作者:鱼北北
鹿灵(紫荷)对俞飞说:“把它拿出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声音淡淡,却有种不容违拗的威仪。
俞飞猜测她说的“它”应该就是指那根藏在墙里的细管子吧。
于是伸手把它给掰扯了出来。
拿到面前一看。
原来是一根六寸长的短笛,通体纯白,五孔。
材质奇特,非金非玉非木。
模样普通,但拿在手里,却仿佛能感受它蕴含着妙不可言的灵性与力量。
俞飞不由得十分喜欢。
因为他觉得这根短笛与自己的巫力十分相合,握在手里有一种灵犀一动的感觉。
爱不释手啊。
他问:“这玩意儿……你们都不要吧?不要就算我的了。”
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都没出声儿。
鹿灵(紫荷)说:“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笛子应该是叫做‘明雷惊蛰’,是一件巫家宝器,你拿没问题,但是得先把上面的咒语解开。”
明雷惊蛰,听名字就很牛啵依啊!
俞飞连忙问:“有什么来历吗?”
鹿灵(紫荷)冷冷地做了简单的解释。
明雷惊蛰,是上古灵山十巫之一的巫罗风吾琼以东海明雷木所制,加持巫力。紫参木沉浮于深海,吸纳天雷入体数十载方成明雷木,以之制成笛,天然携带雷震阳刚之气,吹奏时能发出轰鸣之音。
养鬼师陶俊博正是以物极必反之理,用明雷惊蛰为阵眼,使阳极化阴,发动了“百鬼绝阴凶门阵”。
明雷惊蛰所藏位置,便是整栋废楼的凶门。
说完,鹿灵(紫荷)看了一眼笛身闪着的一串暗红色奇形文字,又道:“这个我就不懂了,你懂吗?”
俞飞一瞧。
这串文字很古怪,不是华夏文,也不是英文。
“是巫文。”俞飞说,“是上古巫族的文字。”
“你知道?”司徒超凡满是怀疑地问。
“那当然。”俞飞不屑地说。
他前世身为五毒教主、一代大巫,自然对上古巫族文字有一些研究。
“这是一个密码锁……”他沉吟道。
随后,他开口念出了几个字。
都是单音节的字,发音极为怪异难懂,似乎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语言,简短中便似蕴含着无穷的信息与力量,古意盎然。
短笛“明雷惊蛰”仿佛具有灵性,能听得懂那些音节。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好似铜锁开启。
又如齿轮转动。
笛身的暗红色奇形文字暗淡、消失。
下一秒,俞飞等人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整栋废楼里那浓重的阴煞之气消弭殆尽。
气场不同了。
压抑感、沉溺感没有了。
一切是那么轻松自在。
终于,成了。
俞飞第一反应就是,阵破了,赶快去抓贱人陶。
从窗子向外望去,便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影。
凭气息来感应,可以断定那就是养鬼师陶俊博等人。
但奇怪的是,贱人陶的气息略显虚弱。
也不纠结,招呼一声,直接往窗户窜出去,跳下二楼。
用巧妙身法轻轻落地,接着认准方向,飞快前冲。
冲出大约百米,便借着月光看清楚了。
只见,陶俊博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嘴角、下巴和前襟都是鲜血,气息微弱。
陶婉莹以及那没了脑袋和一条胳膊的白玉鬼婴挡在他的身前,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模样。
看到这场面,俞飞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不忍。
一个是残魂缺魄的女人。
一个是断头少胳膊的娃娃。
搞得好像本座欺负他们一样。
可问题是,他们都是凶狠毒辣之辈,而且是违背天理的存在。
陶俊博落得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绝阵被破、遭受反噬所致,越阴毒邪恶的术法,被破之后反噬的伤害就越大,完全属于咎由自取。
匹夫之勇、妇人之仁都是要不得的。
前世的俞教主杀伐果断,不是那样的人。
今世也不是。
就在陶婉莹和白玉鬼婴双双向他猛扑而来的时候,俞飞驱使“天渎蛊”化为蓝色闪电,瞬间将他们炸得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陶俊博很不可思议地指着他,声音虚弱地问:“你……你们为什么会出得了我的阵?”
俞飞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鹿灵(紫荷)、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然后轻轻一笑,很装啵依地说:“因为,邪不胜正!”
鹿灵说:“师父,现在怎么办,怎么处理他们?”
咦,又变回了娇娇娃娃音。
那就表示这是鹿灵,紫荷道姑已经回去了。
唉,真是,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
俞飞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警笛鸣叫,由远及近。
片刻,三辆警用轿车、两辆冲锋车和一辆防暴车驶了过来。
警灯闪烁。
车灯彻亮。
车子停住,无数警察迅速冲了下来,有刑警,还有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
他们全部荷枪实弹,将陶俊博、陶婉莹、白玉鬼婴连同俞飞、司徒等人包围了起来。
“警察,不许动!”
“不许动!”
俞飞看到带队的是济城市公安局局长施永强、市刑警支队队长聂海波和历山分局刑警大队队长王涛,旁边还有一位穿黑色特警作战服的中年警官,想来应该是市特警支队的领导。
警员队伍也很强大。
尽是孔武有力的年轻人不说,装备可谓精良,刑警们配清一色的92式9mm自动手枪,特警们配清一色的95式突击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全数瞄准了陶俊博三人。
如今他们是插翅难飞了。
俞飞同施永强、聂耳波、王涛打招呼。
他指着陶俊博说:“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施永强点点头,说:“小伙子,辛苦了,干得不错。”
王涛给俞飞介绍,那位穿作战服的警官叫潘宏武,是市公安局特警支队队长。
打过招呼,俞飞问王涛:“怎么才来?”
王涛道:“唉,还说呢,让我们好找。你的手机信号断断续续,简直太难定位了。以后遇到这种行动,最好随时汇报情况,知道么?”
俞飞笑说:“还有下次?涛哥,我可不是警察哦。”
王涛摇头苦笑。
这小子,就是自由散漫不服管。
他说:“好了,现在这里交给我们吧。”
俞飞点了点头。
...
王涛说:“好了,现在这里交给我们吧。[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点了点头。
王涛便对陶俊博等人大喊:“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你们也有会见律师的权利,如果你们请不起律师,政府可以免费为你们提供一名律师。不过,现在你们被捕了。不要试图反抗,那样只会使你们量刑加重!”
例行公事说完这些话之后,一帮警员就冲了上去,打算缉捕陶俊博等人。
当两名刑警来到陶俊博身边,拿出亮闪闪的手铐准备将他铐起来的时候,忽然,疾风起,人影闪动。
陶婉莹和白玉鬼婴暴起。
前者把手变成利爪插入一名刑警的胸膛,后者整个儿扑在另一名刑警的脸上。
惨嚎声此起彼伏。
一名刑警的胸口和后背相对应的位置都出现两个血窟窿,一颗热腾腾、鲜活活、怦怦跳的心脏就出现在了陶婉莹的手掌之中。
陶婉莹又显露出了那一副狰狞恐怖的面容,双眼翻成空白,满脸密布黑筋。
大喝一声,徒手将人心捏爆。
血浆迸溅!
那刑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捏爆,五官扭曲,惨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一名刑警则捂着脸狂嚎。
他的五官已经尽数化成了血水。
血肉模糊。
完全分不出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
本能伸出去捂脸的手由于不注意地触碰,很快就化成了一坨分不出五指的烂肉。
五阴邪毒!
比硫酸、盐酸的腐蚀性更强数倍。
这是白玉鬼婴搞的鬼。
说时迟,那时快。
陶婉莹和白玉鬼婴行动若电,一帮干警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都惊呆了。
这样疯狂、凶残、诡异的行为可不常见。
就算是暴恐份子也没有这么恐怖啊。
眨眼的功夫,同事已经一死一伤。
特警支队队长潘宏武最先反应过来,他急忙下令开火。
一干刑警、特警开枪射击。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火舌喷吐、枪声震耳。
陶婉莹和白玉鬼婴被子弹编织的火网笼罩,控制不住,在半空中乱舞。
陶俊博目眦尽裂,忍着一身的内伤,拼命从地上跳起来,打算施展术法杀人。
俞飞看得暗暗摇头。
刚才是妹妹救哥哥,现在是哥哥要救妹妹。
何苦?
一念动。
“天渎蛊”化作蓝闪电,堪比迫击炮炮弹,“轰”地一下将陶俊博炸回地上躺着。
干警们也停了火。
白玉鬼婴直接被射成了零碎。
陶婉莹浑身无数弹孔,鲜血淋漓,整个一血人儿。
居然还没死,凭借一口气挣扎着向陶俊博爬去。
陶俊博也颤颤巍巍地向自己妹妹爬来。
好感人的生离死别呢!
俞飞叹息。
若问他有没有同情他们。
答案是,并没有。
要知道,刚才他和鹿灵、司徒、古丽仙拉等人差点儿就死在阵里,死在贱人陶的手里。
如果,本座没有遇见鹿灵,就不会可怜她的遭遇。
如果,本座没有可怜她的遭遇,就不会收她为徒。
如果,本座没有收她为徒,就不会为了她的进步而送她到泰山碧霞祠修行。
如果,本座没有送她到泰山,就不会拜入紫荷道姑门下。
如果,鹿灵没有拜入紫荷道姑门下,就不会学到“改良版请仙出马”。
如果,鹿灵没有学到请仙,就不会在今天的危急关头请出紫荷道姑帮忙。
如果,没有紫荷的奇门遁甲之术帮忙,今儿个就破不了百鬼绝阴凶门阵。
如果,破不了阵,那么现在大家早就已经死得硬翘翘了。
所以啊,这种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仅看实力,也看缘分。
缘分即运气。
实力有强弱。
运气有好坏。
也有人说,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
今天一看,果然不假。
贱人陶的失败,貌似是偶然。
但俞飞认为,这是天数。
自作孽,不可活。
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不作死,不会死。
槽妹狂魔贱人陶落得如此下场,不怪别人,只怪他作孽太深,老天也不饶他。
看着陶氏兄妹被警察拖开而永远也牵不到一起的两只手,俞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俞飞抬头看见,在大部分人都看不见的夜色半空中,陶婉莹的魂魄漂浮着,呆呆地望着陶俊博,以及在地上已经化成几滩乳白色酒水的白玉鬼婴,眼角竟然湿润了,紧接着一滴泪珠从她那绝美无伦的眼睛里滚了出来。
这倒叫俞飞很是震撼。
有个成语叫“鬼哭狼嚎”,但是鬼魂……真的会哭吗?
做了鬼都舍不得,看来她是真爱她的哥哥啊!
想来她也是无辜的,只不过后来行差踏错。
都怪贱人陶。
只见,她那滴眼泪划过脸庞,掉落在地上,竟然变成了一粒珠子似的东西。
由于地上有野草,所以除了俞飞,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俞飞心想,可怜的女人,念你痴心一片,就让本座为你超度吧。
嗯,同时也是为那死去的几位女子超度,包括凌晓风老师。
于是,他便默默地念了一段经文。
这时,陶婉莹的魂魄居然转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
等他念完经,陶婉莹的魂魄已经随风而去,尸体被抬上了车,而陶俊博也被戴上了手铐、脚铐给押上了车。
当施永强问起之前看到的一个白色的小影子怎么不见了时,俞飞知道他问的是白玉鬼婴,便敷衍说,那玩意儿是养鬼师的法术,已经被枪子儿给崩灭了。
施永强点了点头,说,回吧。
两名刑警的尸体也被安放到了车上。
那个中了白玉鬼娃娃五阴邪毒的刑警现在已经死了。俞飞不是不想救他,而是救不了。因为常人不比蛇精古丽仙拉,太脆弱,邪毒侵蚀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
就在众人上车的时候,俞飞故意落后,打算趁机去捡掉落在草地里的那颗珠子。
当他弯腰伸手,有一只手却比他快一点点儿。
俞飞一看,抢先捡起珠子的人居然是司徒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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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俞飞弯腰伸手,打算捡起掉落在草地里的那颗珠子的时候,有一只手却比他快了那么一点点儿。[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他一看,抢先的人居然是司徒超凡。
他脸上露出询问的表情。
干啥呢你?
司徒超凡笑着说道:“怎么着?打怪掉宝,贫僧也有份儿啊!你不要太贪心,样样都想要。刚才你收了‘明雷惊蛰’贫僧没说什么,现在贫僧要拿这颗‘阴魂泪’,你难道有意见么?”
俞飞耸耸肩,道:“我一个字也没说啊。你随意。”
司徒超凡点点头,把珠子贴身收好。
俞飞貌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你说那珠子叫啥,阴魂珠?有什么功效吗?”
司徒超凡说:“呃……这个,贫僧也不知道能干什么用,只是听说,‘阴魂珠’是大大的吉物。”
吉物?
俞飞心里不由得有些犯嘀咕,本座是不是亏了?明雷惊蛰和阴魂珠两件宝,到底哪个更好?
司徒超凡看他的表情,大致猜出了他在想什么,便护着怀里的珠子,说道:“别打主意啊!也别想交换,明雷惊蛰是巫家宝器,贫僧玩儿不了,还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阴魂珠’算了。”
说完,便快步地往车子走去,仿佛生怕俞飞抢了他一样。
俞飞哭笑不得。
一帮人乘车离开。
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座小丘上,有两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都是年轻男子。
站着的,渊岳峙,风度翩翩。
蹲着的,粗手大脚,略显猥琐。
蹲着的一口气把半根烟抽光,将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说道:“那养鬼师陶俊博作恶多端,上头让我们教训教训他,没想到,却让人抢了先。”
站着的笑了一下,说:“有人替我们出手,岂不是乐得清闲?”
蹲着的皱眉说:“不爽,老子早就闲得蛋-疼了,难得有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还叫人给抢走了,真忒玛德不爽!贺铮,很久没任务了,难道你就不手痒吗?”
贺铮说:“高峰,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高峰又点了一颗烟抽上,叹气的同时吐出烟圈,说道:“国安部不是说,陶俊博有八成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吗?咱是不是跟他们交涉一下,把人要过来?”
贺铮摇摇头,说:“不要擅作主张,还是向队长汇报一下再说吧。”
高峰抽着烟,沉默了一阵,又开口道:“哎,刚才那边干掉陶俊博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蛊术师吧?你觉得他怎么样,实力如何?”
贺铮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说:“还不错。”
高峰哈哈笑说:“我有把握,三招,干倒他!”
贺铮微微一笑说:“现在你当然可以这样说,但是过两年,或者不用那么久,就不一定了。”
高峰瞪眼道:“你是说,他的潜力很大?他的成长速度很快,能轻易超过我?”
贺铮点头。
高峰气道:“奥槽,你居然点头!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贺铮道:“感觉。”
高峰啐了一口:“感觉算个鸟啊!”
贺铮笑说:“相信你也有同样的感觉,不希望与他为敌。”
高峰“呵呵”一笑,说:“你这纯属胡乱揣测!不过,他的蛊不是可以治病疗伤吗?如果他加入我们,当个随队大夫,那倒也不错。”
贺铮说:“有了大夫,你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了吗?”
高峰哈哈大笑,说:“知我者,贺铮也。其实我比较欣赏那个和尚,他的能力也不错。”
贺铮点了点头,说道:“他们俩都给人感觉深不可测,只不过深的不太一样。那个和尚好像是在刻意隐藏实力,而那个蛊师则真正有着无穷的潜力,仿佛一块等待雕饰的璞玉。”
高峰咋舌:“啧啧,难得你会这样评价一个人嘛。看来,要好好地关注一下。”
……
……
一行人回到济城市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大家一夜没睡,都很疲劳。
但是事情没有结束。
还得录口供。
俞飞等人只好强打精神,跟同样强打精神的警方录了几份口供,当做控告陶俊博的证据。
当然,警方提醒,官媒对此案的报道会有所保留,希望不要介意。
俞飞等人自不想闹得惊天动地,便答应了,保证不会去胡乱宣传。
王涛说:“误工补贴我会跟进的,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位。”
让四人留下汇款方式,便可以回家。
俞飞和鹿灵留下了公司的对公账号。
司徒超凡留下自己的卡号。
古丽仙拉说自己没有银行卡,请王涛把钱打到俞飞公司账上,她以后跟俞飞对接。
完事了,四人离开市公安局。
在附近找了家馄饨店吃早餐。
席间,俞飞问古丽仙拉在哪里住。
古丽仙拉瞥她一眼,魅惑地笑说:“我没有住的地方。怎么,你想收留我吗?”
俞飞愕然,奥槽,本座这是在引火上身作大死不成?
他指着司徒超凡说:“喏,我那里本来有一间房可以住的,但是前不久被这无赖强租了。不然倒是可以给你落个脚。”
司徒超凡瞪他,嚼着馄饨含糊不清地说:“奥槽,扯贫僧做啥?”
然后,咽下馄饨,转而对古丽仙拉说:“阿弥陀佛,贫僧那间屋子虽然不大,但是两个人挤挤,还是凑合能住,如果不介意的话……”
古丽仙拉冲司徒嫣然一笑,说:“当然……”
司徒超凡以为她认同了自己的提议,不由得喜上眉梢。
谁知,古丽仙拉却把脸一沉,接着说:“当然介意!”
司徒超凡那个郁闷啊。
古丽仙拉对俞飞说:“他给你多少租金?我加一半!”
俞飞瞟了司徒超凡一眼,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啥事儿都有个先来后到。”
古丽仙拉忽然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俞飞,你要是不肯收留我,我就没有地方可去了,我……我就只能睡大街,挨饿受冻……”
俞飞直翻白眼,暗道,喂喂,戏过了戏过了啊,你说没有落脚的地儿,那你在遇到我之前住哪儿呢?
...
俞飞在心里吐槽古丽仙拉戏太假,你说没有落脚的地儿,那你在遇到我之前住哪儿呢?
还没等他质问,鹿灵却开口了:“仙拉姐姐,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那儿将就两天,一直到你租到新房子。[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暗暗摇头叹息,唉,这个傻丫头,善良过头也是一种病啊!
这个时候,他不想让古丽仙拉回答。
因为古丽无论答应不答应对鹿灵都不太好。
答应了,俞飞不希望鹿灵和古丽仙拉挨得太近,毕竟古丽是蛇精,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尽管目前表现良好,但是保不齐哪天又害人,而且精怪身上阴气重,正常人挨得久了会受影响,何况鹿灵体内还有一个不是很稳定的“玄阴之核”。
不答应,俞飞又怕鹿灵扫兴。
啧,本座是不是太护鹿灵了?可是,这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是她师父呢?
所以,他抢在古丽仙拉回答之前说道:“嗯,我那里有两层,一楼的办公室放张床进去可以住人。你要是愿意呢,就来吧。要是不愿意,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他本以为古丽仙拉不能会接受这种条件。
哪知,他错了。
古丽仙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好的。那你帮我买张床吧,不用太大,但是要舒服,钱算在我的第一个月租金里。反正我只需要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修炼就行。”
俞飞:“……”
……
……
就这样,俞飞那住宅商铺一体的小楼又迎来了新成员。
两男两女“愉快”地生活在了一起。
自从养鬼师陶俊博归案之后,日子平静下来,不过俞飞的“新雨堂风水清洁公司”生意却是好转不少,甚至可以用火爆来形容。
主要是因为祁曼强势复出,连续举办了几场歌友会,她在公共场合及媒体面前都不遗余力地对俞飞表示感谢,感谢救命之恩。
媒体集中报道,加上坊间传闻推波助澜,于是乎,俞大师的名气在济城乃至鲁省境内暴涨,“新雨堂”的牌子也就此打出去了。
一时之间,新雨堂门庭若市。
各种单位、公司、学校、医院、酒店、私人都来请俞飞帮忙清洁脏东西。
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也被俞飞招为了员工,分担一些业务。
一周。
仅一周。
新雨堂就承接了23个单子。
总收入达250万,去除消耗、成本,净赚249万,且还有一些尾款没结。
上次案子市公安局发的误工补贴都成了小Case。
俞飞给鹿灵、司徒、古丽分红,一人60万,剩余的作为周转资金,打算再赚一笔,就把小楼直接买下。
这天晚上,俞飞在房中打坐冥想。
要不是他强行关店放假,怕也没有这样休闲的时光,毕竟清洁脏东西的工作基本是在晚间干。
俞飞的想法是,车子跑得快,也要歇一歇。
赚钱固然重要,但是修炼更重要。
因为与鬼怪干仗是高危工作,实力是支撑。
实力不够,莫说是完成任务赚钱了,别被鬼怪搞残搞死倒贴一笔就算好的。
所以,停一停,修炼修炼,提升提升,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实力,才是最核心的竞争力!
正在冥想之中,手机响了。
俞飞苏醒过来,拿起手机一看。
陌生号码,来自京师。
是李心燃吧?
想到好久不见的院花大小姐(哦,现在是警花大小姐),俞飞的心里就一阵激动。
接起来道:“喂?”
那边传来明媚如阳光的好听声音:“您好,请问是俞飞先生吗?”
俞飞一怔,随即明白,李心燃这是在捉弄自己,脱口道:“心燃,你要闹哪样?”
李心燃叫道:“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俞飞笑说:“你的声音我天天在梦里都听呢,所以你一开口就知道了。”
李心燃被逗得“咯咯”笑,问道:“真的假的?你都梦见我什么呀?”
俞飞说道:“当然是真的啊。我基本上天天都能梦见你,在梦里,你的有时候穿衣服,有的时候不穿衣服,有的时候……”
李心燃叫道:“喂,臭俞飞,你咋那么坏呢?”
俞飞说:“这怎么能怪我?梦是不受控制的啊。”
李心燃“哼”了一声,说:“坏人做坏梦!”
俞飞猥琐地笑着说:“怎么能叫‘坏’?主要还是怪你,怪你让我看了你的身体,却又不让我得到,害我得了‘春-梦病’……唉……”
李心燃又冷哼一声,然后笑说:“让你得到了,你又怎么还会对我魂牵梦萦呢?你知道我现在干什么吗?”
俞飞说:“不知道啊,在干什么?”
李心燃轻骂道:“呆子!”
然后又柔柔地说:“提示你一下吧,我刚洗完澡,躺在宿舍的床上……”
俞飞瞪眼张嘴:“啊,你没穿衣服么?”
李心燃似乎是咬着嘴唇,“唔”了一声,当做肯定。
俞飞顿时浑身燥热了起来,如同着了火。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虽然不能够亲眼看见,但是脑海里面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美妙画面:
军事化的简单寝室里,简单床铺上,一具女体或优雅端庄或毫无形象地躺着,身上不着寸缕。
如描似削身材、性感S曲线、白皙雪腻肌肤。
仿佛绝美天使,翅膀被妒忌的女同伴折断,跌落凡间,但胸前双峰依然挺拔、腰杆依然纤细、臀-部依然娇翘、双腿依然修长、双眸依然波光粼粼,让人最想要做的就是,在夕阳之下把她浸入碧海里,全身湿透,再高高吊起,当她尖叫时身上悬挂的每一滴水珠都泛出神光,成为点亮这世界的火,火火火火火!
即使是在幻想,俞飞也不禁想要对电话那头的人间尤物残酷温柔、尽情玩弄。
一时间竟然神魂颠倒。
听筒传来娇憨的声音:“现在……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吧……”
俞飞心中有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让他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不敢说出口。
那边又问:“嗯?”
俞飞喘着粗气,说:“你……你该不会是在自……”
没等说完,李心燃突然骂道:“死俞飞,臭俞飞,你想什么呢?我现在当然是给你打电话啊!”
俞飞:“……”
...
俞飞都快要哭出来了,大姐,你就别再折磨我了行吗?
别再折磨我这个陈年酿造的老-处-男了啊啊啊啊……
谁知,李心燃又笑了,她说:“俞飞,你知道吗,折磨你,是老娘人生的第一大乐事!哈哈哈……”
俞飞:“……”
欲哭无泪啊。[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你还不如直接来把我S-M掉得了!
有些尴尬,俞飞扯开话题说:“大小姐,看你心情挺不错啊,这么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调-戏我?”
李心燃笑说:“嗯,是挺高兴的。”
俞飞问:“什么事儿那么高兴?”
李心燃说:“因为你呀。”
俞飞奇道:“因为我?”
李心燃说:“老娘虽然身在京师,但是心系济城。前天,鲁省晚报微信公众号发布了一条消息称,近月以来的“少女离奇死亡案件”告破,凶手竟与之前的连环碎尸案是同一人,此案侦破得益于省公安厅的坚强领导、济城公安局的精心部署和公安干警的团结一致,以及热心市民的大力支持……我想,这里的‘热心市民’应该就是你吧?”
俞飞心说,凭她的关系网,想要知道本座的事情并不难,新闻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嘴上啧啧赞叹:“哎哟,当了警察,推理能力大大提高呀!”
李心燃不无得意地说:“一直都很有推理头脑好不好?”
接着,又关心道:“这次案件危险不危险啊,你有没有事?”
俞飞笑说:“你很关心我呀?”
李心燃说:“废话,当然关心啦!快给老娘讲讲,发生了些什么刺激的事情呗。”
虽然李心燃依然一副女糙汉的架势,但俞飞知道她是真的在乎自己,心里也很感动。
便跟她讲了一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案件的前因后果。
当然,一些细节就自动省略了,比如和女徒儿鹿灵相关的东西。
听完之后,李心燃沉默了片刻,然后叹息:“谁都不容易啊……”
俞飞也有同感,问道:“你还是在接受‘魔鬼训练’吗?很辛苦吧?”
李心燃语气轻松地说:“还好吧,一开始的确累得要崩溃,后来慢慢适应,现在已经基本没什么感觉了。其实啊,警队也是为我们好,练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果平时不苦练,功夫不扎实,到了上战场跟敌人干仗的时候,可不是闹着玩儿,也许因为一个没练到位的动作就会要了小命。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平日多刻苦几分,就多几分生存的几率,平时训练多流汗,战场之上就有可能少流血。”
俞飞点了点头,是这个理儿,对于风水清洁行业来说,同样如此。
除非是像江湖骗子那样耍耍嘴皮子、玩玩障眼法、不用真功夫,否则跟鬼干仗、跟邪徒异士干仗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也是危险系数极高、关乎生死存亡的。
他问道:“心燃啊,我不太明白,你的家庭情况那么好,做什么都行,为啥偏偏要选择那样一个又苦又累又危险又不挣钱的职业呢?”
如果是其他人问她这个问题,她一定会懒得解释,顶多说一句“少嗦”或者“不关你事”,但是俞飞问起来,她却耐心地说道:“看来,你果然还是不了解我呀!做警察,是我从小的梦想,从小我就一直梦想着能够穿上笔挺的制服,英姿飒爽地去执行任务。但是,我又不想要做整天伏案弄材料、和普通公务员没区别的文职,以及整天跟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打交道的民警,至于公安的其他部门,如你所说,我的性格太直,不是擅长逢迎的人,所以特种警察部队最适合我,成为特警,我就可以尽我的一份力来保家卫国,守护城市和人民,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有存在感。”
俞飞说:“你的觉悟真高!”
李心燃笑说:“你现在做这一行,驱邪除秽,也是造福于人民啊。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
俞飞奇道:“啊,真的?可是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李心燃娇笑道:“我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嘛。”
俞飞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被心上人夸奖总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是在和她并肩同行的,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这比赚多少多少钱更让他觉得欢喜。
李心燃问道:“我说过了我的梦想,你也告诉我你的梦想呗。”
俞飞说:“我的梦想你是知道的呀。”
李心燃奇道:“我不知道啊。”
俞飞很肯定地说:“你知道的,我的梦想是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电话那边突然沉默了。
俞飞以为对方生气了,不由得急道:“心燃,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李心燃的声音传来,轻轻的,悠悠的:“就只是做女朋友吗?”
俞飞不知道她这话是几个意思,虽然有点儿埋怨的感觉,但好像没有在生气,他忙说:“当然不止,我还要娶你为妻,和你生娃,然后一直到老!”
李心燃的声音略带羞涩,问道:“你是说真的,还是在调-戏我?”
俞飞很严肃地说:“当然是真的!”
李心燃说:“但我不想要嫁给平凡无为的男人。”
俞飞问:“你觉得我平凡无为吗?”
李心燃说:“不,你是独一无二的,但……”
俞飞说:“但是和你相比,现在的我还不够,对不对?”
李心燃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你明白吗?”
俞飞点头说:“明白,为了梦想,我会努力的!”
李心燃说:“你知道吗,这一秒钟,我好想嫁给你!”
俞飞苦笑道:“大小姐,明明是你一直在调-戏我好吧?”
李心燃笑说:“为梦想,一起努力!”
最后闲扯几句,李心燃说他们管理严格到点儿必须睡觉,于是便挂了电话。
收线之后,俞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真的挺想念她。
也不知何时能再见。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打算沉入冥想状态继续开始修炼。
却不料,敲门声传来。
俞飞皱眉,奥槽,难得放假,怎么比上班更忙,还能不能愉快地修炼了?
胡乱地抓了件T恤套上聊以遮住光膀子、坐正之后,说道:“进来吧。”
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竟然是……
...
刚打算继续修炼,敲门声却响起。[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进来。”
锁转动。
门打开。
走进来了一位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
身披一袭军绿色大风衣。
纽扣全开。
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火辣的娇-躯。
以及大片的莹白。
身上穿着性-感的三-点式黑色透纱蕾-丝内-衣套装,优雅中透着神秘,妩媚外又添加着可爱浪漫。
惹-火,诱-惑!
红唇媚眼,充满着快要滴出水来的情-欲和颠倒众生的妖冶。
她身体曲线像隐约于雾霭之下的山脉,连绵起伏,神秘而引人入胜,玫红色长发黑色大眼睛像缠绕人的漩涡,这样气韵流动、美得似妖似仙不似人,一颦一笑、一俯一仰,皆有风姿神采,性-感、质感兼备,是性-感的高端表现方式。
此女,古丽仙拉。
只见她反手关门,然后朝着俞飞微笑着缓缓走来。
不得不承认,她实在精于此魅惑之道,关于如何款摆腰肢、骚首弄姿、媚眼如丝、缠绕男人的心,似乎没有人能比她做得更出色了。
俞飞也是男人,而且是火力正壮的青年人。
看到这么飘逸的画面这么飘逸的人儿,难免眼睛发直、心子蹦跳。
不过他并不是那种见到美色就脑子发昏脚发软的宅男,至少还有几分警惕。
美女送上门儿来,不一定是好事儿。
何况是女妖精。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聊以湿润一下干燥的喉咙,开口说道:“你来干什么?”
古丽仙拉动作缓慢轻柔地爬上了他的床,坐在他旁边,皱着眉毛,嘟着小嘴说:“干嘛这么冷冰冰的?人家看你总是一个人睡觉,也没人服侍,所以就想……”
话未尽。
未尽之言更令人浮想、遐思。
鼻腔里充盈着芳香。
双眼里是性-感尤物。
耳边传来勾人语声。
俞飞背上都流汗了,这……这忒玛德也太折磨人了!
刚刚被李心燃电话调-情勾起来的邪火还没有释放、发泄或者压下去,这就又来一个。
那一个远在天边。
这一个近在眼前。
更直观,可望又可及。
但俞飞还是没什么表示。
毕竟,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控制力。
你一勾-引我我就上钩,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他说:“我又不是皇帝,用不着侍寝。”
古丽仙拉把剥葱般的手指抚上俞飞脖颈,笑说道:“那我今晚让你当一回皇帝,好不好?”
哎玛,这话语太诱人,不忍卒听啊。
俞飞抓住她的手,冰凉、柔若无骨,心中不由得一荡,却又冷下脸来,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古丽仙拉娇声道:“人家不是都说过了嘛……”
俞飞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沉声道:“好好说!”
古丽仙拉看他这样,就知道打马虎眼儿是不行了,便有些认真地说:“《避天蛊法》现在在你手上,里面的内容你应该有看过吧?”
俞飞点了点头。
古丽仙拉又说:“我感应你身上的气息,就知道你已经练习里面的双修功法完成了筑基阶段,但是还没有开始进入双修阶段……”
俞飞心惊,这你都感应得出来。
古丽仙拉看他表情就是知道自己猜对了,便又露出妩媚的表情,柔声说道:“我也完成筑基了。我们可以成为双修伴侣,一同来修炼这个《避天蛊法无上妙要参同篇》,你觉得,如何呀?”
其实,俞飞在听到古丽仙拉提起《避天蛊法》的时候,就大概猜出她的想法了。
不过,直到她说出来,那么主动,还是不由得心头一紧。
有一种悸动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心动。
古丽仙拉实在很会把握男人的心理,她知道,送上门儿的便宜,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占,但是太直接的东西往往掉价,容易引起男人的轻视,所以婉转地送上便宜,兼且附送一个“你可以占”的理由,一般的男人都不会拒绝。
再加上,她掌握“幻媚之术”。
早前在大雪锅山地灵洞中她就曾用此术让俞飞、张钧等人着了道,李大威警官更被害死。
所以,俞飞这时差点儿就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只是脑海中还守着一丝理智和清明。
内心挣扎一片。
吸引他的无非两点。
一是美色,不得不说,古丽仙拉的人形状态确实很美,美得跟仙儿一样,又很媚,这是李心燃、玉秋雪、鹿灵等人都没有的一股劲儿。
二是力量,现在的俞飞很渴望力量,他很渴望能恢复前世巅峰状态的力量,那种能够为所欲为天下任我行的力量,然而,苦无捷径。《避天蛊法无上妙要参同篇》(即双修法门)让他看到了机会,只是寻不着恰当的对象,而他又不能丧心病狂地去把哪个姑娘给强占掉。
所以,古丽仙拉这么一提,俞飞还真是有些忍不住。
有人主动提供机会,一个既能同美云-雨,又能增进修为的机会,这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巨大。
要不是俞飞最后的一丝理智在不停地提醒着他“便宜没好事儿,好事儿不便宜……便宜没好事儿,好事儿不便宜……”,估计他早就和古丽仙拉滚在一起了。
他艰难地说:“我觉得……不太好吧……”
古丽仙拉笑得妖冶,说:“有什么不好的?佛有欢喜,道有双修,巫有合天,都是你们所谓的‘正道’。来嘛,飞哥……”
俞飞要醉了。
太折磨人了。
正是,阴阳两齐,化生不已。若还缺一,则万物不生。孤阴不自产,寡阳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常道即兹以为日用,真源反复,有阴阳颠倒互用之机。人能炼之,可以超生死。
佛有欢喜,道有双修,巫有合天。
孤阴不自产,寡阳不自成,
所谓合天,即巫家认为,男为阳神天,女为阴神天,双天相合便可超越洪荒真玄。
俞飞还待要说两句,古丽仙拉却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惹火娇躯扑入他的怀里。
肢体蛇一般缠绕上去。
烈焰似的红唇主动而大胆地压在了俞飞的嘴唇上。
...
突然之间。[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惹火娇躯扑入俞飞的怀里。
肢体蛇一般缠绕上去。
烈焰似的红唇主动而大胆地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霎时,俞飞感觉自己的头脑要爆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太火辣,太刺激,太嗨皮!
俞飞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云里,浑身软绵绵的,特别舒服。
而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像是泡进了涨开的油锅里,暴跳、激越、兴奋至极。
唉,两辈子没有好好碰女人。
憋不住了。
俞飞整个儿变成了一只炸药桶。
一引就爆!
e!
来我这里。
或者,让我去你那里!
俞飞眼神迷茫、表情热切,突然一把抱住古丽仙拉,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动作狂野、粗糙。
把古丽滑落了大衣露出的雪腻的胳膊都给弄得通红。
但她也不生气,只是娇呼一声,似吟似唱。
笑靥如花,灿烂迷幻。
媚眼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
女妖精平日里高冷贵气,美艳妖娆而不可方物。
此刻却化身为渴求宠爱、任君摆布的小娇妻,浑身散发着绕指温柔。
这让男人不得不为之发疯发狂,变成野兽。
俞飞眼睛都红了。
喘息粗重。
表情犹如大雪锅山里的恶狼,凶狠、贪馋。
古丽仙拉望着他,脸上是一面巧笑一面害怕的奇妙表情,一种高端诱-惑,无声的欲拒还迎。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了了了了了……
突然,俞飞俯下身子,像啃萝卜一般地在古丽仙拉脖颈到胸脯以上的区域狂乱地亲吻着。
那肌肤细嫩滑腻,像冰雪、像凝玉、像花瓣、像剥了壳荔枝、像剥了壳的鸡蛋。
看上去仿佛吹弹可破,但触摸上去却是别具弹性。
俞飞啃得欢实。
古丽仙拉娇-吟不停,如泣如诉如欢笑如轻语。
这在男性听来,就如同催-情的魔音。
俞飞跨坐在她的身上,把她拉起来,三下五除二把大衣扯掉。
古丽仙拉就这么娇娇地笑着,不抵抗、不拒绝,却也不逢迎,只任君施为。
大衣被丢在地上。
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藕臂、小腹、美-腿。
三-点式黑色透纱蕾-丝内-衣套装
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胸-衣的挤压下溢出了些许。
内-裤小得可怜,而且还比较透明,形状姣好的翘-臀以及芳-草-萋-萋的秘密花园则是隐约可见。
俞飞的眼中已经冒出火来。
他把魔爪伸向了古丽仙拉的内-衣。
心里纠结。
不是纠结要不要把它给脱了。
而是纠结要怎么脱,一把扯掉,还是慢慢解开?
直接扯会不会显得太粗暴了?
慢慢解的话,这件内-衣好像很复杂啊,万一弄半天也弄不开岂不是很丢脸?
俞飞的吊丝气质表露无遗,关键时刻居然开小差!
即使前世曾为一教之尊,但是在对女性方面,他依然是个吊丝。
伸出的手迟疑在半空。
哪知,古丽仙拉眼神一转,十分大胆地抓住他的手然后往自己的酥-胸上摁。
绵弹,绵弹,绵弹,还是绵弹……
手感太好了。
俞飞激动之下,一把便将古丽仙拉胸前的那件黑色内-衣给扯掉了。
正要欣赏绝伦的美景,这时,只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俞飞虎躯一震。
接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就响了。
咔哒!
“别进……”
俞飞恐惧地张嘴,“来”字还没发出,人已经是开门入内了。
“师父,预约明天清洁的三个客户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放在办公桌上,你注意看一……呃……”
进来的是鹿灵。
见到眼前的一幕,她惊呆了,小嘴张着,字句卡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
眼前,一件大衣凌乱褶皱地掉在地上,俞飞把古丽仙拉压在床上,后者全身只剩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接近于赤-裸,要不是她还知道用手护着胸,就要出现露-两-点的限-制-级画面了,而前者,手中抓着一件款式极其新潮-性-感的黑色透纱蕾-丝内-衣,扭头望着自己,表情惊恐凝滞。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尴尬无比。
真正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三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像木头人一样,都没有了言语。
仿佛尴尬的气氛让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过了好一阵儿,时间才重新地走动了起来。
鹿灵低声地来了一句:“我……我打扰你们了么?Sorry啊,我出去,你们……继续……”
说完,就退了出去。
俞飞想叫住她,但没来得及。
古丽仙拉张开双臂,露出美奂绝伦的胸前双丸,并搂住了俞飞的脖子,娇声说道:“来呀,继续嘛……”
俞飞皱了皱眉。
突然一把推开古丽仙拉,起身,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离开她两米远。
现在的他,浑身都冷静下来了,头脑不再发昏,心子不在狂跳,神经不再激越。
想起鹿灵退出房间之前那低头之间不经意流露的失望、凄苦的眼神,俞飞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他对躺在床上的古丽仙拉说:“请出去,回你的房间。”
语气冰冷。
古丽仙拉见他这副模样,倒也不墨迹,起身穿戴好衣服、整理好头发,瞥了俞飞一眼,便款款地走出房间。
又恢复了平日的高冷贵气。
瞥俞飞那一眼仿佛是在对他说:“不要我,是你的损失!”
回房途径鹿灵的寝室,古丽仙拉冷酷的双眼之中透出一丝恨意,继而转变为杀意,然后走下楼去。
俞飞在房间里站了半晌。
又坐到床上打算冥想。
可是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状态。
思绪很乱。
被徒弟捉-奸-在-床的感觉很是不好。
但既然是师徒关系,那么本座和谁发生-关系用不着向她请示汇报解释啊。
但本座为什么又很在意她的眼光和想法呢?
再说了,本座明明是为了修炼提升,怎么要搞得好像偷-情一样?
唉……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喽!
关键时刻总是要掉下链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
呸呸呸,什么偷鸡,本座是修炼正道,修炼,正道,修,炼,正,道!
总之,一夜,俞飞辗转反侧,啥也没干成。
...
第二天早晨。[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没有早餐。
平常都是鹿灵或者自己做或者出去买,把大家的早餐准备好。
今天却没有早餐。
鹿灵也躲在寝室里不见出来。
什么原因。
俞飞和古丽仙拉知道。
然而,司徒超凡不知道,还去敲门叫唤,结果被骂了一顿。
“她怎么了?”司徒超凡奇怪地问。
没有人回答他。
俞飞提议早餐出去吃。
无可奈何,其他人只能同意。
到附近小摊随便对付两口,烧饼、油条、炒肝,配豆浆、鸡肉糁、牛肉糁、绿豆粥。
吃完之后,俞飞让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先回去开店,他要到市场逛逛。
其实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鹿灵。
司徒超凡却请假说要去约会。
俞飞不得不佩服,自从养鬼师陶俊博的案子破了以后,这和尚就跟市司法鉴定中心主任美女法医乙晶搞到了一起,而且如胶似漆,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
嗯,也不知道这俩不搭调的家伙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他们聊啥,难道讨论有神和无神的话题不成?
总之,风-流和尚司徒虽然搞不定古丽仙拉,但是搞定寻常女性还是很有一手的。
俞飞也不好说什么,便准了他的假。
古丽仙拉也说不想上班,要跟俞飞去逛市场。
俞飞猜测她可能也是觉得单独面对鹿灵会尴尬所以选择避一避,便也就答应了。
唉,那么,再放假一天吧。
拿手机发了个短信给鹿灵,告诉她今天继续关店休息。
于是就带着古丽仙拉往三站外的市场去了。
其实他想错了一点,古丽仙拉不回去开店的主要原因不是怕尴尬,而是怕自己忍不住把鹿灵给杀了然后被俞飞翻脸。
要知道,蛇是非常记仇的。
她还不想和俞飞翻脸,所以选择避一避,尽量不单独与鹿灵接触。
半小时后,俞飞和古丽仙拉来到了“窑头市场”。
这是一个古玩市场。
鲁省最大的古玩、旧货、收藏品类市场。
有大大小小上千个店面摊位。
有珠宝玉石、竹刻核雕、木艺漆器、文房篆印、陶瓷紫砂、旧书画册、邮票币卡、徽章配饰、金属器饰、钟表眼镜、唱机相机、唱片乐器、烟酒茶具、花鸟鱼虫、宗教法器等等,应有尽有。
还举办“每日一拍”的小型拍卖会。
俞飞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啥也不买,对那些古丽仙拉觉得很新奇、很感兴趣的各种玩意儿也都没有认真看。
古丽仙拉问:“你在找什么?”
俞飞东张西望,回答她:“法器。”
古董和法器,二者是归属关系,没有区别关系。古董指的是流传下来的有收藏价值的老旧文物;法器指的是宗教仪式当中使用的专用器物,因此,古代的法器也归属于古董。
法器又称为佛器、佛具、法具或道具。就广义而言,凡是在佛教寺院内,所有庄严佛坛,以及用于祈请、修法、供养、法-会等各类佛事的器具,或是佛教徒所携带的念珠,乃至锡杖等修行用的资具,都可称之为法器。就内义而言,凡供养诸佛、庄严道场、修证佛法,以实践圆成佛道的资具,即为法器。
法器如果以用途来区分,一般大约可分为庄严具、供佛器、报时器、容置器、携行器及密教法器等六种。
道教也有法器,便是用于各类道家事务的器具。
古丽仙拉指着不远处的一排法器店,说道:“法器?那儿不是有很多嘛!”
俞飞一看,那些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佛像,还有庄严道场的佛具,如幡、天盖、伞盖、宝幢等。供养佛菩萨的法器,如香花、香炉、灯笼、净瓶、衣()等。梵呗赞诵的法器,例如钟、鼓、磬、木鱼、云板等。置物用的法具,如舍利容器、经箱、经箧、戒体箱等。比丘、比丘尼生活器具,如钵、锡杖、如意、尘尾、拂子、念珠等。密宗的法器,如羯磨杵、金刚杵、金刚铃、金刚盘、六器(火舍、阏伽器、涂香器、华器、灯明器、饭食器),及结界所用之金刚橛等。
俞飞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要佛家法器。”
古丽仙拉又指了指对面的一排道教法器店,说:“喏。”
令牌、令旗、法印、朱砂、黑墨、毛笔、黄符纸、三清铃、龙角吹、手磬、小鼓、钟、铛、钹、朝简、坛布、步罡毯、法剑、法绳、法尺、法扇、玉圭、幢幡、手炉、甘露碗、镇坛木、拂尘、葫芦、八卦镜、元宝蜡烛、金银纸钱等等,都在里面。
俞飞还是摇了摇头,说:“那儿也没有我想要的。”
古丽仙拉没了言语,那你自个儿慢慢看吧。
她逛得脚酸,便跑去一家茶室喝茶。
俞飞独自转悠。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市场角落里有一个人,神情慌慌张张,獐头鼠目地四下乱看,好像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
俞飞心念一转,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人,不是小偷,就是有货。
他便走了过来,刚到那人身边,就闻到了一股不算浓烈但很明显的泥土味,还掺杂着一股阴阴湿湿的气味。
俞飞心中了然,这人是个“土夫子”。
何谓土夫子?
摸金校尉,发丘将军,搬山道人,卸岭力士。
名号响亮,说白了就是“盗墓的”、“端土饭碗的”。
都说刨人祖坟损阴德,但是对于遇上这种人,俞飞没有厌恶,反而高兴。
因为土夫子往往能捞到“土货”。
土里出来的货,往往都有些名堂。
再不济,也比市场上的仿品好些。
只不知他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俞飞开口问道:“老哥,眼生得很,第一次来?我以前没见过你啊。”
他这是在装大头虾,唬住对方,抓主动权,不管怎么样,一会儿好砍价。
那又黑又瘦、尖嘴猴腮的男子紧张地望了他一眼,急声道:“胡说,我来过几次了,从没见过你才是真的。”
俞飞摆摆手说:“行了行了,有什么好东西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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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问道:“有什么好东西介绍没?”
那黑瘦男子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开口问:“你要买东西?”
俞飞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点点头,嘴上道:“是。[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黑瘦男子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回,估计八成不是钓鱼的警察,便说:“我这儿有一样宝贝,你看过之后,感兴趣呢我们再谈,不感兴趣呢你请自便。”
俞飞心道,还挺神秘。
说:“好,看看。”
黑瘦男子张望了一下左右,确定20米范围之内没有人,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俞飞一看,顿时无语。
只见,那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部大屏智能山寨手机。
屏幕很大啊,都快赶上平板了。
可是……本座不买手机啊!
而这个男的一身土气、阴气也真实不假,他不可能是盗墓盗了个山寨机来卖吧?
恐怕另有玄机。
果然,俞飞猜中了。
黑瘦男子打开手机锁屏,然后滑动几下,点开相册,屏幕上便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把剑。
确切地说,是一把铜钱剑。
铜钱剑,又名“金钱剑”,又名“青蚨剑”,乃是用七十二或者一百零八枚古代铜钱串好成剑,再经加持而成的法器。不单道家,以前许多有道行的民间阴阳先生都会有一把,借古剑之剑气和铜钱之灵性,用以披荆斩棘,除妖伏魔,保家镇宅,祛邪破煞。
自古以来,钱这种东西由于流通八方经过万人之手的触摸,所以被认为是极具阳气。
所以铜钱剑也被看作是正阳宝器。而且有等级之分,越是年代久远的铜钱,做成的剑灵性就越大。
俞飞前世有个道士朋友,给他看过一把铜钱剑,与寻常铜钱剑不一样,是一百三十枚宋仁宗时代的“皇宋通宝”所制成,多出来的十二枚分别代表着十二地支,以黑狗血特制秘药浸泡过的蚕丝编在一起,无论怎样拉扯都不会断,曾经帮助那道士消灭过不少妖邪,极为犀利。
俞飞看到照片里的铜钱剑,当时就眼前一亮。
这不正是本座要找的东西吗?
原来啊,俞飞发现鹿灵最近几天,经常拿着那把上次在捉拿贱人陶过程中折断的桃木剑发呆,便猜想她可能在可惜这件紫荷道姑送的礼物,所以打算给她另寻一件法器,既能防身驱邪,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现在又多了一项功能,道歉。
至于师父为啥要向徒弟道歉,俞飞也闹不清楚。
他只是希望送份礼物表份心意,让鹿灵消消气儿。
俞飞看着手机照片里的铜钱剑,感觉看不出什么来,当他打算再仔细研究研究的时候,黑瘦男子却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皱了皱眉,俞飞问道:“你那是真货还是假货?”
黑瘦男子说:“你是不是诚心想要这把剑?如果是真想要,那就跟我走,货不在这儿。如果但凡有一点儿的不想要,那就算了,我找别人。”
俞飞当然想要,他逛了那么多圈不就是为了找这东西嘛,连用途都早已考虑好了。
他说:“如果是真货,我绝对要。”
黑瘦男子点点头,说道:“看你也是识货之人,那好,跟我来。”
说着,转身就走。
俞飞回头看了看在茶室喝着喝着茶居然跟人凑一桌搓起了麻将的古丽仙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她已经很适应人类社会了。
算了,让她玩会儿。
便没叫她,转身跟随黑瘦男子往市场外走。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
越走越偏僻。
转过一条小巷之后,来到了一栋老宅子前。
黑瘦男子说:“请吧。”
俞飞看了一眼这上了岁数的老宅子,点点头,跟他走了进去。
寨子里有些阴冷潮湿,光线也不太好。
黑瘦男子请俞飞在客厅坐下,说这就去拿货。
俞飞没说什么,一切听从。
打量了一阵这破旧老宅子,心里犯嘀咕,既然那人是个“土夫子”,身上的土味儿也不是一般的重,干倒斗一行应该能有十多年,这么些年月下来,挖到的明器就算不多,也不会少,应该没少赚,为什么住的还是这种跺跺脚都能晃三晃的老宅子呢?
正想着,黑瘦男子就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大概有四十厘米。
看上去好像是红木做的,挺沉实的样子。
他把木匣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打开。
俞飞探头一望。
里面果然横陈着一把铜钱剑。
俞飞问:“可否借我仔细瞧瞧?”
黑瘦男子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从木匣子里拿出那把铜钱剑抵到了他的手里。
铜钱剑入手,沉甸甸的,似乎是有年头了,部分铜钱已经是生锈了,不像是假货。
俞飞仔细地查了一下,虽然不像前世那个道士朋友的那把是一百三十枚“皇宋通宝”所制,但也算是正宗的铜钱剑了。
一百零五枚铜钱。
二十一枚“顺治通宝”。
二十一枚“康熙通宝”。
二十一枚“雍正通宝”。
二十一枚“乾隆通宝”。
二十一枚“嘉庆通宝”。
谁也不多,谁也不少,刚刚好。
俞飞愣住了,这……这忒玛德就是传说中的“五帝钱”吧?
尽管俞飞的前世是元朝人,但是他重生之后,融合今世记忆,又刻意史书,便也贯通了华夏历史,知晓元之后的事情。
五帝钱是指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皇帝当朝所发行的铜钱。阴阳先生和风水师普遍认为,五帝钱有辟邪、化煞、防小人、旺财的功效,乃是风水宝器。
之所以有这样的认为,解释是说,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帝处于华夏国力最强大的年代,朝代相连,国运昌盛,社会安定繁荣,帝尊民乐,钱币铸造精良,流通时久,得“天、地、人”之精气,故能镇宅、辟邪,并兼具旺财功能,还能强化主人自信,化解六神无主之缺陷。
如此说来,俞飞前世朋友的那把一百三十枚“皇宋通宝”固然年代久远,但是这把一百零五枚五帝钱剑却比之更为难得。
因为要刚刚好凑齐五帝钱币,本身就是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也不知是谁这么有心,又这么厉害。
俞飞看着这把“五帝钱剑”,眼神都灼热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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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看着这把极为难得的“五帝钱剑”,眼神已然灼热到了极致。[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剑(铜钱)上仿佛流动着一股阳刚之气,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镇得住的感觉。
好宝贝呀!
如果不是已经打定了注意要送给鹿灵,自己留下也相当不错呢。
想想竟然有些不舍得送了。
他看得入迷,想得出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黑瘦男子缩到了俞飞的身后,另有一名魁梧粗壮汉子同他站在一起。
两人的手里都拿着东西,前者拿着一把宰鸡用的刀,后者拎着一根大铁棍。
表情都是凶神恶煞的。
只不过,在凶神恶煞之余,又有着一些犹豫、一些不忍和一些无奈。
但最终还是变成了凶神恶煞。
黑瘦男子向粗壮汉子递了一个眼色。
后者轻轻点头。
然后抡起大铁棍,就朝着俞飞的后背砸去。
呼
空气都被砸出了风声。
轰!
震响。
铁棍将玻璃桌砸了个稀巴烂。
而本该被就地砸昏的俞飞却不见了踪影。
黑瘦男子和粗壮汉子都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很不可思议的表情。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要搞我,为什么却又迟疑?”
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瘦男子和粗壮汉子急忙扭头,便看见那个娃娃脸的男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站在自己的背后。
什么情况?
两男如同见鬼一般倒吸了一口凉气。
俞飞左看看、右看看,冷笑着说:“你们是想劫财,劫色,还是杀人?”
这不是冷笑话。
看黑瘦男和粗壮汉的架势和行为,傻子也知道他们用心大大的不良。
似乎有风吹起,屋子里霉味儿略重了些。
黑瘦男和粗壮汉飞快地对望了一眼,立马就很有默契地同时出手。
黑瘦男拿刀子捅出。
粗壮汉手中大棍抡起。
看得出,这两个家伙虽然不是什么练家子,但他们打架似乎还是很有经验的。
手上有度,不是乱-搞。
刀子和棍棒都是避开了要害的。
显然他们不想取人性命。
那八成是为财了。
俞飞“唔”了一声,脚步一转,身形鬼魅般闪动,便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了二人身后。
禹步踩九州出豫州!
黑瘦男和粗壮汉又没看清楚、扑了个空。
这次,俞飞决定不再给他们机会。
飞起一脚,大力踹在大汉的背心,让他一个“狗吃屎”摔倒门口去,半天爬不起来。
黑瘦男急忙回过身来,还没有稳住便又是一刀捅出。
惊恐之下,这一刀明显是不管不顾地乱-捅了。
虽然凶狠,但是没什么准头。
俞飞看似轻轻飘飘地一伸手,便叼住了他持刀的右手。
黑瘦男登时感觉从手腕到手肘再到整条手臂一阵难忍的酸麻。
刀子握不住。
脱落。
俞飞一把接住,同时挥出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力道不小。
打得得很狠,打得他眼泪鼻涕口水都喷了出来。
一下子就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比他更狠!
俞飞拿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大喝一声:“别动!”
刚刚挣扎着站起、正要冲过来的粗壮大汉被俞瞪了一眼,便惊慌地站在原地,不敢妄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
短短两分钟,形势就发生的反转。
俞飞已经完全地控制住了局面。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黑瘦男和粗壮汉,冷冷地说:“老实一点!公安那边我认识人,完全可以叫你们进得去出不来!”
对于瘦壮二人来说,这句话显然一针见血,二人都被唬得脸色骤变。
他们再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学生模样的男子不仅身手极为不凡,而且冷静得吓人。
因为他没有说“不老实就杀了你”,而是提到公安。
盗墓贼往往都是亡命之徒,不怕死,就怕吃牢饭。
黑瘦男立马就苦着脸说:“别别别,老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俞飞“哼”了一声,道:“刚才你们可没跟我好好说。”
黑瘦男脸上一窘,干笑两声,哀求道:“不要报官,有事好商量。”
俞飞冷冷地问:“叫什么名字?”
黑瘦男说:“我叫吴大胆,他叫赵小伟。”
俞飞瞥了他们俩一眼,喃喃道:“名字里有‘大’的那么瘦,名字里有‘小’的却那么壮……”
接着问:“你们俩什么关系?”
吴大胆说:“我们俩是兄弟……嗯,当然不是亲生兄弟。”
俞飞皱眉道:“你们俩要是敢有一句假话,那也就不必再‘好好说’了,公安局见!”
赵小伟开口了,声音很粗:“老弟,我们俩兄弟对你可没有一句假话,如果你不信那也没办法。既然我俩今天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要不报官,你想怎样都行!”
这两句话说得很有江湖气。
其实也就是匪气。
俞飞听得心中一动。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江湖中人。
听到如此话语,不禁在心里对那粗豪的大汉生不出恶感。
江湖人有江湖人自己的行事原则。
他们守规矩、重承诺、讲义气。
也许有些东西和当今的社会法律、官方政策不怎么相符合。
但是俞飞喜欢。
既然遇到江湖人,那就讲江湖。
他点了点头,说:“要我不报警可以,但是你们得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下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说完之后,更将刀子,从吴大胆的脖子上拿开,自己退了两步,坐在一张椅子上,示意他可以站起来说话,然后好整以暇地望着吴赵二人,一副“本座不怕你们耍花样”的有恃无恐的模样。
吴大胆和赵小伟面面相觑。
俞飞微笑地抬了抬手道:“说说吧。”
赵小伟上前去扶吴大胆。
吴大胆见俞飞也不加阻止,便站起了身来。
三人相对而望,都没有要再动手的意思。
吴赵二人冲俞飞抱了抱拳,感谢他网开一面之恩。
俞飞道:“我这个人感觉很灵敏的,谁有恶意,谁有善意,我都清楚明白。我感觉得出来,你们两个,并不是真心想要害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难处?”
吴赵又对望了一眼,表情都很复杂。
最终,吴大胆开口,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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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胆嘴巴子比赵小伟略利索些,他讲出了真相。[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一切其实很简单。
就是吴赵急需一笔钱财。
钱财用来干嘛?
给他们的妹妹治病。
原来,吴大胆和赵小伟还有一个妹妹叫做左清子,
他们都是无父无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孤儿。
从小结识,相依为命。
不是兄妹,情同手足。
有一年,吴大胆10岁,赵小伟9岁半,左清子4岁零三天。
那年冬天,特别冷。
三个孤儿又冷又饿,差点儿没死掉。
要不是师父收留,他们也就没有今天了。
吴大胆没有透露他们师父的名号,但是俞飞可以肯定,他们的师父肯定是个盗墓贼。
果然,吴大说:“师父是一名‘摸金校尉’,传给我们三人倒斗的手艺,用以谋生……”
后来,有一天,师父悄无声息地消失,再也没有出现。
兄妹三人走遍全国,寻找了一年多,也没有找到他踪影。
终于放弃。
于是,又回到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只不过,他们多了一门手艺,摸金倒斗。
富贵险中求。
经历多次的出生入死,兄妹三人得到了不小的财富,足可过上上流社会人的生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上真的有阴德果报之说。
刨人祖坟,有损阴德。
报应应在了小妹左清子的身上。
在一次完成了一桩大买卖之后,左清子突然病倒。
怪病。
辗转了大大小小医院十几家,没有一家能够治好。
寻访民间奇人异士几十人,也无一瞧得出个所以然来。
吴赵二人最疼小妹,不忍看她受苦受罪,无论投入多少也在所不惜。
然而,到底是怪病还是报应,无从知晓。
总之,吴赵倾尽所有,分批变卖了几乎全部的家当,也仅仅换得左清子一个不死不活到现在。
实在没钱了。
但是左清子那里必须用非常昂贵的药物养着,不然就会死。
走投无路之下,吴赵二人恶向胆边生,商量决定,采取了先前那招“以宝诱之,背后敲闷棍,而后劫财”的下作手段。
连吴大胆最最心爱的、盗墓时经常携带防身的、一直都没有舍得卖掉的“五帝钱剑”都拿出来当诱饵了。
俞飞适逢其会,成了他们第一桩“买卖”的“冤大头”。
令吴赵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大头”看似很面,其实很猛,不但没“冤”成,反而自取其辱。
说到这里,吴大胆叹了口气。
然后冲俞飞拱了拱手,说:“老弟技高一筹,我们认栽,要怎么样,你说吧。”
俞飞四下看看,见这宅子已经是破旧成了危房,猜想吴说的应该是实情了。
他摆了摆手,道:“这事儿先不提。”
吴赵二人听他这么说,脸色一变。
你现在不提,难道想过后狮子大开口、一下反吞?
那还不如给句痛快话儿呢。
他俩跑江湖多年,见过多少穷凶极恶、阴险狡诈,恐怕眼前这个面善的小子内心不知转着什么毒辣的主意。
谁知,俞飞开口却是说:“小弟不才,略懂医术。如果二位信得过,不妨让我为左清子妹子看一看。嗯,当然,咱萍水相逢,你们信不过我,也没有关系。”
吴大胆和赵小伟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以德报怨?
还是另有所图?
过了一会儿,吴大胆才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俞飞点了点头。
吴大胆又问:“能否容我兄弟二人商量商量?”
俞飞耸了耸肩,说:“Ok,不过你们快点儿,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功夫。”
吴赵二人便走到了一旁,叽里咕噜地商讨了起来。
他们大致有两个疑虑。
一是不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能够医治好自己的小妹,毕竟经过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人医治都不见效,只怕他看了也是同样结果,就是没结果。
二是担心这个年纪轻轻就身手不凡又自称懂医术的小伙子会不会有什么叵测居心。
但是他们又真心的希望小妹能够好起来。
所以,很纠结。
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两人达成了一致。
死马当成活马医。
即使九成结果不会有啥改变,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先试试吧。
至于第二个疑虑,那也没什么好疑虑了。
因为吴赵已将家财变卖,穷得是叮当响,没啥可图的。
商议一定,吴大胆便走到了俞飞的面前,又是一抱拳,恭敬地说:“那么,就劳烦老弟为我妹妹医治了。”
俞飞站起身来,道:“医治不敢说,先看看吧。”
吴赵二人便带着俞飞往里屋走去。
里屋,是整栋宅子唯一一间向阳的屋子,应该也是宅中最大、最好的屋子。
吴赵将它让给妹妹住,可见疼妹之心。
只不过,饶是如此,这间屋子也简陋得很。
没有什么装饰、摆设。
只有满屋子的药味儿。
中药。
西药。
桌子、地面陈列着各种药罐、针水、输液器材、医疗用具……
屋子的一角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个人。
一动不动。
不知是昏是睡。
不用猜,这人就是吴大胆和赵小伟的非亲生妹子左清子。
俞飞迈开地上的药瓶器物,走到床前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俞飞就呆住了。
似乎同时还虎躯一震。
此刻,有脚步声传来。
吴赵二人对望一眼,有人进来了!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们很快便做出了反应,双双从里屋扑了出去。
只听外面吴大胆大喝:“喂,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冷笑道:“只要我想,就没有进不了的地方。”
赵小伟粗声喊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女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下一刻,突然传来了吴大胆和赵小伟俩兄弟杀猪般的惨叫。
女人又开口了:“你们把俞飞骗到哪里去了?”
里屋的俞飞摇了摇头,再一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左清子,似乎很是依依不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客厅里,桌子椅子倒了一地。
一个女人,双手一只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掐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将他们举得脚离开地面。
两个男人发出惨哼、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好像那女人的玩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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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掐脖子的,是吴大胆和赵小伟。[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而掐人脖子的,不是别个,正是古丽仙拉。
原来,在窑头市场的时候,俞飞跟吴大胆交谈的时候,古丽仙拉就发现了。
后面俞飞跟吴离开,她也知道。
虽然她不觉得那个黑瘦男子是啥正经人,但是她相信俞飞的实力,应该不会栽跟头。
反正麻将打得手风正顺,刚刚还糊了一把大四喜,赢翻天,也就懒得去管。
结果,打了五圈牌,还不见俞飞回来,古丽仙拉有点儿不耐烦了。
什么意思?
把我给忘了?
心浮气躁之下,连输几把,于是就推牌说不玩了,起身去找俞飞。
要问古丽仙拉从何找起。
别忘了,她是蛇精,蛇可以闻着气味搜寻猎物。
伸了伸舌头,采集到俞飞残留的气味颗粒,便顺着找去。
然后就来到了吴赵左三兄妹的家。
然后就发生了上上面的事情。
俞飞见古丽仙拉把吴赵二人举了起来,似乎是要掐死他们。
蛇性凶狠歹毒,果然不假。
一言不合,就要下杀手,连无冤无仇的陌生人都不放过。
俞飞喝斥道:“古丽,放开他们!”
古丽仙拉不知为何,竟对俞飞的话十分听从,俞飞说放,她就放了。
可怜的吴赵二兄弟摔在地上,摔得一面捂着脖子喘粗气、一面哀嚎。
俞飞对吴赵说:“误会,她是我朋友,叫古丽仙拉,性子有点儿急,冒犯之处,我代她赔不是。”
说完又转而向古丽仙拉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吴大胆和赵小伟心有余悸,都犯嘀咕,这是什么女人啊?力气忒大,都快赶上古墓里的毛粽子了!
不过想到俞飞身法如鬼魅,他的朋友力量大些也就不是很奇怪了。
毕竟跑江湖的,遇见过的奇人异士还会少么?
俞飞解释完之后,便急急忙忙地走进了里屋。
外面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怪怪的,也跟了进去。
只见,俞飞站在床前,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女孩,目光扎在她的身上打转,三分多钟,压根儿就没挪过眼。
咋了?
一见钟情了?
古丽仙拉叫了他两声,见没反应,瞄了一眼左清子,心里不由得疑惑,这女孩儿有那么好看吗?貌似还没有我的人形好看吧?那还在这儿瞎瞅个什么劲儿啊?
她上前扯了扯俞飞,说道:“喂,你不是要救她吗?要救快救,不救走了!”
这时候,吴赵两兄弟反应不统一了。
吴大胆央求道:“俞老弟,求你救救我妹子吧!”
赵小伟却沉默不语,心说,到底有没有本事治啊,没本事就赶紧走,一直盯着我妹子干啥,吃“冰淇淋”吗?
俞飞痴痴地看着那个昏睡不醒女孩儿,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他抬起头,双目竟然微微发红,放佛被沙子迷了似的。
古丽仙拉忍不住叫道:“哎,俞飞,你不是吧,这么夸张!上辈子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地?”
俞飞摆了摆手,意思是别烦我。
指了指左清子。
床上的女孩儿面容柔美、长相清新,睫毛很长,闭着眼显得更长,小刷子般,密密的、翘翘的,只不过一张脸不见丝毫血色,嘴唇青紫,气息微弱、若有似无。
他说道:“这是阴煞之气入体、损伤生理机能所致。”
听到这个诊断结果,吴赵二人并没有太多意外,因为,已经有几位民间异人说过病因其实就是多年盗墓,身体吸收墓穴-阴气,又不得释放、化解造成,而兄妹三人之中,左清子体质本就很弱俞飞能够诊得出,只说明还算有水平,关键在于能不能医治。
他们向俞飞投去希冀的目光,但却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俞飞说:“我有办法可以治好她。”
吴赵二人面面相觑,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是一句话就让他们重拾希望,便不忍放过。
吴大胆问:“俞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俞飞点了点头。
吴大胆又问:“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意思是,世人无利不起早,你救我们妹妹,需要些什么报酬。
也就是,你开个价吧。
俞飞说:“别的不用,只需要你们相信我,然后把左清子交给我。”
吴赵二人又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俞飞。
吴大胆说:“好吧,一切就按俞老弟你说的办。”
俞飞见赵小伟没说话,便问他:“赵大哥,你有没有意见?”
赵小伟看了吴大胆一眼,说道:“叫我赵二吧,老吴才是大哥。大哥没意见,我自然也没有意见,俞老弟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俞飞说了声“好”,就叫古丽仙拉出去拦一辆的士。
古丽仙拉貌似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俞飞又叫吴赵二人把左清子收整一下,扶起来,他自己蹲下身,作势要背。
赵小伟说:“要背清子出去吗?还是我来吧……”
俞飞打断他,道:“行了,我来,扶她上来。”
他声音不大,但是认真、肯定、坚决,吴赵二人竟不能违抗。
背上左清子,俞飞便往外走。
的士已经在巷口等待。
俞飞把左清子扶上车,然后对跟来的吴大胆和赵小伟说:“我有间公司,你们可以当做是诊所,我现在带她去那儿。医治可能需要一些时日,你们去拿一些穿的用的,一会儿过来。”
吴大胆见一辆车坐不下,只能分两辆,但他说:“老二,你去拿东西,我跟俞老弟他们先过去。”
显然是放心不下左清子一个人。
赵小伟点点头。
俞飞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新雨堂”的地址告诉给了赵,然后,便和古丽仙拉、吴大胆上车走了。
二十多分钟,到了新雨堂。
俞飞又背起左清子,上二楼,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
将她放在自己床上后,轻轻脱掉她的鞋子,又替她拉上了被子,然后又到洗手间,放出太阳能热水,搓了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手。
做这些事的时候,俞飞的动作极为的轻柔,也极为的细心,仿佛对方不是一个陌生的女孩,而是他的家人,他的至亲一般!
后面跟着进来的几人完全看傻了眼,包括古丽仙拉、鹿灵、刚约会完回家的司徒超凡,吴大胆也惊讶得合不拢嘴,几度产生错觉,还以为是自己的妹夫上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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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事情后,俞飞说:“先让她在这儿休息,我这就开始准备治疗的东西。[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表现异常,瞧着左清子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很多话要对她说,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所以一从房间出来,古丽仙拉就把他拉到一边,问道:“俞飞,你咋回事,是不是看上那个女孩子了?”
这个问题本来鹿灵也想问,但是她还在为昨晚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而生俞飞的气,不想跟他讲话。
司徒超凡仿佛嫌不够热闹一般,接过古丽仙拉的话头说道:“仙儿,这还用得着问吗?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厮对人家动心了,否则能像伺候老母亲一样伺候那女孩儿吗?”
俞飞苦笑不得,也无从解释,只好装聋作哑,不加理会。
难道他可以告诉他们,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小师姐……不,应该说是和他的小师姐长得一模一样!
可以吗?
不可以吧。
那岂不是更讲不清楚了。
刚开始的时候,俞飞也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因为他的小师姐在另一个朝代,一个已经消逝了七百年多年的朝代,她应该不可能像自己一样穿越到这个时代来。
因为听吴大胆和赵小伟说,他们三个从小就在一起了。五毒教灭门的时候,小师姐因为某些原因离开总坛去云游,芳龄二十。
小师姐年纪比俞飞小一岁,但因入门早,所以成了师姐。
可如果这个假设不能成立,那为什么她又会出现在这里呢?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人有类似,物有相同。
这个左清子和他的小师姐恰好长得相似罢了。
只是俞飞仍是忍不住纳闷与迷惑,她们俩并不是有点相似,而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两个不同朝代的人竟然会长得一样刚才俞飞细心服侍之时刻意摸了一下就连头发的长短粗细都一模一样,这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看着这个左清子,俞飞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般不真实。
然而不管事实到底怎样,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前尘往事还是无法自控的齐齐涌上心头,想起小师姐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照顾、对自己劝导,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怎么可能不对她悉心照料呢?
不过这些事,他是没办法跟别人去解释的,因为这一切,就连自己都没办法相信,更何况是别人呢?
正在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俩人审问与挤兑俞飞的时候,吴大胆接了赵小伟走上楼来。
几人便收了声。
俞飞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给司徒和鹿灵听。
不过古丽仙拉和司徒超凡显然不相信俞飞是因为可怜左清子的身世凄苦而救治她。
不图不占,他有那么好心?
这就向他投入鄙夷的目光。
鹿灵也有些不相信。
心里气苦。
师父真是太花心了!
吴大胆和赵小伟目光落在俞飞的身上,开口道:“俞老弟,你打算怎么医治小妹呢?”
俞飞看了他们一眼,淡淡说:“我现在是医生,打算怎么医、用什么方法我自己清楚便是,不用向你们交代吧?”
吴赵二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是……那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呢?”
俞飞说:“二位请回吧。”
吴赵愕然:“这……”
俞飞说道:“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事情,只是让你们认认我公司的门面,安个心,你们把左清子交给我,就请相信我,我会让她醒过来见你们的,回去等着就是了。”
吴赵二人面面相觑。
俞飞见他们不走,便说:“如果信不过,你们现在把她带回去也行。”
吴大胆摇了摇头,说:“信得过,信得过。让我们再看一看小妹可以吗?”
俞飞点了点头。
吴赵二人进入俞飞寝室,看了一会儿左清子。
离开之前,赵小伟把左清子的日常用品交给俞飞。
俞飞又对他们说了一些“请相信、请放心”的话,二人才依依不舍地走掉。
见吴赵出门,司徒超凡吃惊地叫道:“奥槽,他们居然真的相信你,太脑-残了。这不等于是送羊给老虎、送娘给流-氓嘛!”
俞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骂道:“你以为我是你啊!”
司徒超凡笑得猥-琐,还待要挤兑两句。
谁知,俞飞却抢先道:“你们看着她,我出去买些东西。”
便出门。
开车兜了一圈,买得大包小包。
回到住所,便在司徒等人奇怪的眼神之中,把东西一股脑儿搬进洗手间,然后开始布置。
只见,他拿出一个奇特的炉子,还有一些奇特的岩石,以及各种各样的药材、一捆一捆的树枝。
司徒、古丽问他要做什么。
俞飞一声不吭,先把左清子抱到洗手间里,才说:“这里我征用两天,这两天你们上厕所自己想办法。”
说完,便关上了门。
司徒和古丽在外面砸门、踹门、大叫、大嚷,俞飞丝毫不为所动。
鹿灵“哼”了一声,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地砸上了门。
敲半天、骂半天,无济于事,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也累了,只好离开。
外面消停了,里面刚刚开始。
左清子被安排靠着墙坐在一张小凳子上。
昏迷不醒、无动于衷。
俞飞先将炉子点着,然后把树枝陆陆续续地塞-进里面烧。
本来,救治“阴气入体”,俞飞最常用的方法是用“特殊的人工呼吸”吸出来,在用“祓除蛊”清除残余。
但是左清子情况特殊,不能用。
左清子“阴气入体”时间较长,阴煞之气已经和三魂七魄纠缠裹搅在了一处,强行吸或者强行祓除都有可能损伤她的魂魄。
所以得采取更为特殊的方法。
也许有人猜俞飞又要用“泡汤治疗”,恭喜你,答错了。
泡汤可治外部创伤,却治不了“内伤”。
也许有人要问,“阴气入体”不是短短一会儿就能让人内脏化为脓血而死吗?为什么左清子“阴气入体”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死?
是的,没错。但那是直接吸入了鬼煞邪灵喷吐出的阴气的情况,而左清子是因经常深入墓穴摸金倒斗,受地气侵染所致。阴煞之气的浓淡程度不一样。
所以,左清子只是昏迷。
当然,如果不是吴赵两位哥哥变卖家财买药养着她,她也早就已经死了。
话说回来,俞飞此次医治所要采用的方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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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先将炉子点着,把树枝陆陆续续地塞-进里面烧,然后将岩石放在炉子上方烤。[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待岩石烤得发红,俞飞便将已经分成三批的药材放了一批到炉心焚烧,立马,一股焦香的药味儿便传了出来。
又烧一会儿。
俞飞便往通红的岩石上洒了少许的水。
哧
一声响。
一阵烟。
产生冲击性的蒸汽。
洗手间里的气温立马升高,大概达到七十多摄氏度。
俞飞这就跑过去,蹲在左清子的身前,开始给她脱衣服。
是的,没错。脱衣服。
把宽松的睡衣脱去。
里头是令人的惊心动魄的莹白和细腻。
由于没穿内-衣,双丸跃然而出,尽管不算丰硕,但胜在形态姣好,自然挺拔出一种不属于淫-亵的小清新。
是的,左清子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小清新。
无论是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
就连峰丸上的两点嫣红也犹如初秋的樱桃一般粉嫩清新。
给人一种不忍生出邪-念的赏心悦目。
小腹平坦好似雪地。
俞飞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我是医生,我是医生……这是病人的裸-体,这是病人的裸-体……医生不该对病人有想法,医生不该对病人有非分的想法……”,一边继续去脱左清子的裤子。
裤子就比较难脱了。
俞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才帮她把睡裤给脱了下来。
好一对细长白的美-腿。
那肤色、那腿型也充满了小清新的感觉。
就好像一首绝美的现代诗里走出来的人儿。
现在,女孩儿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式样比较保守的纯棉内-裤了。
内-裤,要不要脱?
脱了,不太好吧?
不脱,在这样的环境下会很不舒服吧?
还是脱了算了,毕竟都脱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差这一条内-裤。
反正,这只是病人的裸-体,这只是病人的裸-体,这只是病人的裸-体……
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左清子的小内-裤也给脱掉……
芳草!
芳草鹦鹉洲!
桃源!
桃花武陵源!
即便是这种敏感的部位,也完全透发着小清新的味道。
是啊,小师姐也是这种味道,清新得就好像是世上最纯净的一片天地。
只不过,仿佛做梦般相似的两个人终于在这时候显露出了不同,那就是小师姐的身体白璧无瑕,左清子的右边臀部侧面接近底部的位置却生着一颗殷红的痣。
红痣并不影响美观和清新,相反地,还会增添风韵。
但这也让俞飞相信了左清子不是自己小师姐的事实。
要问俞飞怎么会知道如此区别,那自然是因为他偷看过小师姐裸-身洗澡的缘故。
但他彻底明白面前的女孩儿不是小师姐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一口气中,既包含了莫大的遗憾、失望,有带着一丝不必违背伦理道德的轻松之意。
不是面对小师姐的裸-体,压力自然也就减少了一点儿。
洗手间里的空气很热,蒸汽将景象折射,产生出一种摇晃的感觉。
俞飞已是浑身大汗。
然而,左清子却是冰肌玉骨、清凉无汗。
没错,俞飞此次医治所要采用的方法就是,桑-拿。
桑-拿是指在较为密闭的空间之内,在热炉上烧烤特有的岩石(桑-拿石),使其温度达到70℃以上,然后再往岩石上少量泼水,以产生冲击性的蒸汽,这种方式也称之为干蒸浴。桑-拿能够加快血液循环,使全身各部位肌肉得到完全放松,达到消除疲劳,恢复体力,焕发精神的目的。同时它对风湿症,关节炎,腰背痛,哮喘,支气管炎,神经衰弱等均有一定疗效。它的保健功效,对工作劳累者而言,也是一种高级的享受与休闲。
当然,俞飞改良的桑-拿,不再是传统桑-拿,可以称为药蒸,也可称为阳蒸。
他之前放入炉中焚烧的树枝,都是桃树、杏树、石榴树、芒果树、荔枝树的树枝,这些树与“五鬼树”相对,均属阳。
经火一烧,阳气释放。
而那些药材,基本也是阳刚、大补的药材,烧成烟气,渗透入毛孔,便起到补益身体,祛除阴煞的功效。
而且用干蒸的方法,温和、不霸道,循序渐进,既能祛除阴煞之气,又能够不伤及本元。
如果有医学专家或者阴阳大家见了,一定会连声夸赞,绝妙、绝妙!
只不过,药蒸之法起效慢、用时长,还比较受罪。
俞飞比较受罪。
太闷,太热。
受不了。
俞飞索性将自己的衣裤也脱掉,浑身只剩一条裤衩。
一条裤衩,身体的丑态就有些遮掩不住了。
毕竟,在清新美丽的女性胴-体面前,不发生点儿什么反应,说明这位男性不太正常。
俞飞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所以裤裆难免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好在他本着“救人为重”的原则,并没有做出过多非分的举动。
他只是见左清子身上不流汗、毛孔舒张不开,便放出滚烫的太阳能水,搓了热毛巾往女孩儿身上擦。
尽管不是第一次为异性擦拭身体,但毕竟对象不一样,擦拭的方法也不一样。
上次用酒精替李心燃擦身散热,主要只是擦拭血管密布的穴位。
而这次用热毛巾替左清子擦身加热,却是浑身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都要擦拭,这样才能达到身上毛孔均匀舒张。
能看能摸就是不能那啥啥,无疑是一种无比的煎熬啊!
触眼是雪腻性-感。
触手是柔滑绵弹。
俞飞血脉-贲-张,加上室内气温很高,他感觉自己快要燃烧成一团火,火火火火火!
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任何角落、任何敏感部位都擦拭过了。
一遍,两遍,三遍……
当俞飞擦到第四遍的时候,左清子全身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她开始出汗了。
终于,开始出汗了!
不过,她出的汗,不是香汗,也不是正常的汗液,而是有些发黑的液体,气味还比较难闻,就好像是下水道里传出来的一般。
这,就是带有阴煞之气的汗。
...
看到昏迷不醒的左清子身上终于开始流出黑色的、臭臭的、好像下水道异味儿般的液体,俞飞知道,那是带有阴煞之气的汗,非但没有觉得嫌恶,反而高兴。[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出汗就好,就说明这法子能行。
把汗出透。
把阴气排出。
把阳气吸收。
左清子便会好起来。
所以,他任由女孩儿冒臭汗,毫不嫌弃地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搓洗毛巾去擦拭她的身体。
擦到不冒汗,俞飞便把第二批药材塞进炉子里焚烧。
药香扑鼻。
俞飞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左清子对面。
由于下身支愣着小帐篷,所以他的坐姿显得有些猥-琐。
他伸出手,将双指点在女孩儿的胸部正中,也就是两-乳的中间,然后运转巫力,徐徐输入她的体内。
这姿势虽然有占便宜之嫌,但主要是为了输入巫力、祛除阴气、增强对方自身的抵抗力。
输了一轮巫力之后,左清子又开始出汗了。
还是又腥又臭的黑色汗液。
只不过这一次的颜色明显要比之前淡了一些。
臭味也没那么浓。
俞飞收手,又搓毛巾给她擦身。
心说,啧,这几条毛巾都废了,看来过后得全部换掉。
鹿灵、司徒超凡、古丽仙拉的洗脸毛巾都被他用来给左清子擦汗了……不知道真相败露之后会不会被打死……
擦到无汗,俞飞又将第三批药材放入炉子,给桑-拿石上洒水,激发蒸汽,然后再一次地给左清子输送巫力。
倒是有点儿武侠作品里侠客疗伤的感觉。
俞飞表示,前世的武林人士疗伤还真就差不多是这么干的。
输内力……
擦汗……
输内力……
擦汗……
输内力……
擦汗……
如此循环反复,直到左清子排出的汗液变得清澈无垢也没有腥臭味儿反而散发微微清香的时候,俞飞才长长地出了一口,停下手来。
他感觉到头脑一阵晕眩,也许是消耗过大,也许是蒸桑-拿蒸得太久。
从头到现在,整个过程已经持续了超过八小时。
期间,鹿灵、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来敲门要上厕所,俞飞只是不理。
期间,左清子醒过来两次。第一次只是睁开眼睛,不到三秒钟就闭上;第二次睁眼睛问了句“这是哪儿”便又昏过去。
幸好又昏过去,不然俞飞真的无法解释两个人在洗手间里裸-裎相对是怎么回事儿。
她太虚弱了,需要静养、需要进补。
于是,俞飞便将炉子熄灭,然后套上衣服,也给左清子穿上衣服。
穿衣服比脱衣服更不容易。
给大姑娘穿衣服特别不容易。
过程十分煎熬。
俞飞感觉自己下面-硬得跟铁一样,欲哭无泪。
现在左清子的身上香香的,完全没有了阴抑的气息,脸庞也不再惨白发青,而是红润可爱。
这诱-惑力就更大了。
对俞飞的折磨也更大。
真想推倒推倒推倒啊!
要不是俞飞一直在心里默念“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并以极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恐怕早已下手了。
好不容易替左清子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走出洗手间,把左清子抱回到自己卧室的床上睡下。
看到俞飞终于从里面出来,鹿灵、司徒等人都快哭了,总算明白“把着茅坑不拉屎”是一种多么无耻的行为了。
他们这半天解决内急问题都得跑到旁边的茶餐厅去,搞得人家老板很奇怪。
当他们全都冲过来要对俞飞兴师问罪的时候,俞飞却竖指在唇“嘘”了一声,然后指指左清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大声喧哗、出去。
等众人退出房间,俞飞轻轻地关上门。
司徒超凡猥-琐地微笑着问道:“这么长的时间,你们两个在里面做些什么?”
鹿灵也想问,但是没好意思问。
古丽仙拉则气不打一处来,昨天本妖主动勾-引你你都不上钩,今天自己去市场逛一圈就带回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敢情你口味儿奇特,专好这一口?
俞飞也懒得跟他们解释,直接走到一边,拿出手机给吴大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左清子的病已经医治好了,问他们要不要现在来接,因为时间已晚,如果不来,留她一晚明天再接也是可以的。
谁知吴大胆听说小妹的病被治好了,当即欣喜若狂,嚷嚷着现在就要过来。
俞飞无奈地说:“那好吧。”
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霓虹溢彩,时间是将近十点。
俞飞感觉有点儿累,毕竟折腾了半天,耗费了不少的巫力,便坐在客厅沙发泡了一壶茶慢慢喝着。
司徒超凡坐到俞飞旁边,好奇地问道:“喂,俞总,你救治那个妹子收了多少钱啊?”
俞飞呷了一口茶,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收钱,也没谈价。”
司徒超凡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听闻了极不可思议的事情,叫道:“什么?连价钱都没谈?贫僧还以为你收了人家多少钱,居然这么费心费力地给人祛除陈年的阴煞之气……看来,你铁定是看上人家了!贫僧就不明白了,你看上她哪一点?她长的并不比灵儿和仙儿好看啊……不过嘛,贫僧明白,男人过分地对一个女人好,无非就是两个字,想-干。干完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俞飞白了他一眼,说道:“粗俗!”
司徒超凡说:“话粗理不粗啊,你嘴上虽然不承认,心里面的想法却是不能免俗的。”
俞飞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说:“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下半身动物。别以你的色-鬼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Ok?”
司徒嗤笑道:“哟,还君子呢,你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儿吗?话说,你的茶真心不行啊,贫僧在寺里的时候,每天都是喝上好的‘下关沱茶’或者‘普洱’,你这绿茶太Low,太Low。”
俞飞懒得理他,骂道:“少罗嗦,喝茶都堵不住你的嘴?”
望了一眼自己的卧室,心说,你个没节操的色-胚和尚懂个屁。
恍恍惚惚,便想起了往事。
...
对于司徒超凡的下半身动物理论,俞飞只是心里呵呵,你个色-鬼懂个屁。[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恍恍惚惚,便想起了前尘往事。
想起前世和小师姐青梅竹马的美好时光。
一起尿尿。
一起洗澡。
一起捉虫子。
一起钓鱼儿。
一起偷师父的宝贝去显摆然后挨揍受罚。
一起悄悄下山到城里吃喝玩乐、惹是生非然后回到山上挨揍受罚。
多次出生入死、并肩作战。
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当年,老教主临死授命,俞飞坐上教主位之初,由于年纪太轻,根基不稳,教中出现叛乱,是一个觊觎教主之位多年的长老发动的。
他本信心满满,以为老教主死后自己将稳坐教主之位,毕竟自己资历最深、法力也高强,可没想到的是,老教主居然把位子传给一个弱冠都不到的毛头小子,这怎么能不让他记恨、气愤?
于是在俞飞即位的第二天就煽动部分教众发起叛乱,部分长老和教众保持中立,只有少数人选择俞飞,因为当时的俞飞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位长老的对手,而支持者之中,小师姐是最为支持他的人。
那时,叛教长老带人杀入祈圣殿偷袭俞飞。
小师姐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俞飞挡下了致命一击,险些死掉。
俞教主怒火中烧,爆发了“天渎蛊”,将叛徒一个个干掉,最终平息了叛乱。
对于奄奄一息的小师姐,他痛苦不已,遍访西南地区名医,费尽周折才将她医治痊愈。
经历生离死别,他懂得了“应该珍惜眼前人”的道理,本打算向心爱的小师姐表白,但人生总有波折,一来“情感菜鸟”俞教主不善于主动,爱你在心口难开;二来即位之初,教中事务繁多,既要稳定人心,又要处理日常事务,还要用心修炼提升实力,所以也就一时忘了表白的事。
小师姐见俞飞迟迟没有表示,平日又与一个长老的女儿走得很近那长老自然是想借女儿接近教主,最好能当上教主夫人,以巩固自己在教中的地位,那姑娘比较主动,而俞飞又不懂得拒绝便误会他对自己没有意思,心灰意冷之下,独自背上行囊,去云游江湖。
之后,五毒教就被灭门。
俞飞再也没有见过小师姐。
今天见到跟小师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左清子,当真是百感交集,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但他知道,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思绪飘渺。
却被人打断。
原来是吴大胆和赵小伟赶到了。
俞飞便带吴赵二人走进自己的卧室。
吴赵看见躺在床上的左清子气色很好,不由得都感觉惊喜不已,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但看这种情况,莫非真的能成?
试着呼唤了几声。
左清子居然娇-吟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吴大胆和赵小伟大惊之下又是大喜,对俞飞是既感激又佩服,真是神医,真是神医呐!
不过他们最在意的是小妹,跟俞飞道几句谢之后,便把注意力集中在小妹的身上。
左清子见到两位哥哥也很高兴,虽然虚弱,但还是挣扎着坐起身来。
看着这感人的重逢,俞飞内心很是感慨,要是能够再见到小师姐,那该多好。
他默默地退出房间,为他们腾出空间。
兄妹三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拿左清子昏迷之后的事情聊啊聊。
过了一会儿,只听“咕”的一声。
吴赵二人露出奇怪的表情。
左清子不好意思地说:“大哥、二哥,那个……我肚子饿了。”
吴赵二人一拍脑袋,是啊,小妹好长时间都没有吃东西了,光顾着聊天,竟把这茬给忘了。
他俩抢着道:“你想吃点儿啥,大哥(二哥)这就去给你买。”
左清子:“……”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俞飞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碗东西,是一碗热腾腾的姜枣粥。
他说:“长时间没有进食的人,吃东西尤其要注意,先从流食开始吧。”
姜枣粥,补血益气、驱寒暖身,对左清子的情况最好。
是俞飞亲手煮的。
他走到左清子的床前,作势咬喂。
女孩儿不明所以,侧身一躲。
俞飞有些尴尬。
吴大胆指着他,对左清子说:“小妹,就是他救了你!”
女孩儿脸上恢复了红润,嘴唇也有了血色,扑闪着一双灵动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俞飞。
突然,两颊泛起不自然的嫣红,撇过眼光,似乎是在羞涩。
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好像是在梦里。
梦境是一个很热很热的空间,像洗手间,自己光着身子,面前这个人也光着身子,浑身唯一的蔽体之物裤衩还高高地隆起,实在太猥-琐,也太诡异。
现在见到真人,简直又惊又羞。
她哪里知道,一切并不是梦。
俞飞不晓得对方的心思,把粥放在桌子上,凑上前去,轻声地问:“你认得我么?”
左清子点了点头。
俞飞欣喜若狂,一把抓住她手,激动地问:“师姐,真的是你吗?”
左清子显然是吃了一惊,羞臊的急急缩回了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反问:“什么师姐?”
看见她这样的反应,俞飞兴奋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下来,喃喃地道:“那你又说认得我?”
左清子脸儿红红地低声道:“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好像听过你的声音。”
俞飞失望地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左清子疑惑地问:“不然你认为是怎样呢?”
俞飞看着她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左清子显然是有点儿受不了他这种直勾勾的眼神,羞臊地别转过脸不敢看她,那张俏脸儿也一直很红。
房间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闷、有些尴尬,也有些诡异。
好一阵,吴大胆才首先出声,他挠着后脑勺说:“突然烟瘾犯了,我出去买包烟。老二,你跟我去吧。”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赵小伟往外走。
左清子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张嘴叫道:“大哥,二哥!”
...
见两个哥哥要走,左清子紧张地叫道:“大哥,二哥!”
吴大胆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又看看俞飞,然后笑道:“没关系的,你们俩聊聊吧,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不会对你怎样的。[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的脸上一窘,见过不会说话的,可还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
左清子的脸则变得更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俩哥哥离开房间。
没人知道吴大胆是怎么想的,因为这家伙竟然把房门给反手关上了,关上之后甚至害怕没关紧,又在外面拉了一下,仿佛巴不得俞飞对他小妹怎么样似的。
房间里又一次静了下来,而且这一次的气氛要比刚才更沉闷、更尴尬。
左清子显然是有点儿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终于忍不住张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俞飞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该将她当成失忆的小师姐呢?还是当作一个陌生人?但最后还是回答道:“我叫俞飞!”
左清子道:“我叫左清子!”
俞飞点头说:“这我知道,你那两个哥哥已经告诉过我了。”
左清子道:“我听大哥说,之前他们请你为我医治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事情。我在这里代他们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那两个傻哥哥都是粗人,他们也是紧张我的病情才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的,其实他们人很好,请俞先生你不要往心里去。”
俞飞“唔”了一声,说:“叫我俞飞吧,叫哥也可以。”
左清子想了想,道:“谢谢你俞飞,谢谢你救了我。”
俞飞说:“不用客气,左……”
突然感觉当面叫三个字的名字不太好叫。
左清子轻笑说:“叫我阿清好了,我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她的随和、温婉、清新,无论样貌还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无一不像极了自己的小师姐,俞飞忍不住说出了小师姐的名字,并问她认不认识这个人。
左清子茫然地摇头,“不认识!”
尽管这是预料中的答案,但俞飞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左清子见状,便问:“她是你的什么人吗?”
“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女人!”俞飞说着,又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她和你长得很像!”
左清子柔声地问:“有多像?”
俞飞道:“几乎是一模一样,不但脸和身材长得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一样,甚至给我的感觉也是一样!”
左清子失笑道:“那会不会是我失散的双胞胎姐妹呢?”
这个笑话显然不好笑,所以俞飞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干干的。
一时间,俩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了言语,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突然,俞飞一拍脑袋,说:“你看我,光顾着聊天,把正事儿都给忘了……”
左清子奇道:“什么正事儿?”
俞飞从桌子上端起姜枣粥,说道:“吃东西是正事儿。还好,还热乎,赶紧吃吧。”
左清子伸手要接。
俞飞却不让,说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不要动手,张嘴就好。
左清子还是有些迟疑:“俞飞……”
俞飞故意道:“叫哥!”
左清子脸刷地就红了,目光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低低叫了一声:“飞哥。”
听到左清子喊出这声哥的时候,俞飞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小师姐的年纪和左清子相仿,俞飞明明就比她大,可是因为入门晚的原故,就算年纪比她大,也得叫她一声“师姐”,曾经他想了无数办法,想让她喊自己一声哥,可是直到穿越重生前也未曾如愿,没想到这会儿才“重逢”,立即就实现了。
左清子闷闷地道:“有这么好笑吗?”
俞飞仍是大笑不止,笑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
左清子轻嗔他一眼,说:“你别顾着笑啊,不是说要办正事儿吗?”
俞飞这才止住了笑,说道:“对对,吃东西才是正事儿。来,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得听从医嘱,让别动手就别动手,张嘴,啊……”
他说得不容违拗,左清子只好幽幽地剜了他一眼,娇嗔一句“别把人家当小孩儿”,最终还是红着脸儿张开了小嘴。
俞飞微笑着,用小勺舀了一勺姜枣粥喂到她的嘴里。
左清子羞涩地接受。
姜枣粥的味道虽然说不上美味,甚至还有些子古怪,但是吃下去之后感觉很暖和,全身都暖和。
暖胃,更暖心。
左清子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从小孤苦,虽然有两个非亲生哥哥和师父的关怀,但那毕竟代替不了母爱父爱。
俞飞的姜枣粥让她暖暖的、很舒服,依稀便有种父亲母亲的感觉。
从而生出一种想哭的冲动。
俞飞见她眼眶红红,不知道是怎么了,便问。
左清子摇头说没事儿。
俞飞知道她有事儿,但又不好再问。
俩人一喂一吃,没有什么言语,气氛再次地尴尬了起来。
俞飞不喜欢这气氛,于是咂咂嘴,说:“给你讲个笑话吧。话说,医院走廊里一群人在等待尿检,每人手里都端着自己的尿样。轮到一个叫王尚举的患者,护士没多想,便随口喊,王尚举!然后所有患者都把手里的尿样举高了一点,护士又喊道,王尚举!!患者们又把尿样举高了一点,护士还喊,王尚举!!!所有患者都把尿样高高举起。这时王尚举意识到护士是在喊自己,便大声回答,到!于是乎,所有的患者都把尿样倒头上了……”
左清子说:“你在讲冷笑话吗?好冷啊……”
说着,却还是笑了起来。
笑得很美,但不是耀眼的美,不是夺目的美,而是如空谷的二月兰一般清幽淡雅的唯美。
俞飞忍不住也笑了,因为他很喜欢看小师姐笑,以前经常逗她笑。
只是笑了一阵,笑声又戛然而止,因为想到自己和小师姐天人两隔,再难相见。
看着他情绪如此反复,一双眼却始终在自己身上,左清子忍不住就道:“飞哥,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就是我,我是左清子,不是你的那个朋友啊!”
...
左清子有些受不住俞飞的眼神,开口道:“飞哥,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就是我,我是左清子,不是你的那个朋友啊!”
俞飞点头,叹一口气道:“我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郁闷啊!”
左清子愣了下,低声问:“那个对你很重要的女人是你的什么人呀?”
俞飞毫无隐瞒地道:“她是我的小师姐,一直都很照顾我、保护我。[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左清子又问:“那她现在在哪里?”
俞飞神色黯然地道:“在另一个世界里面!”
左清子呆了呆,低声道:“对不起!”
俞飞摇摇头,说:“没有关系的,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能看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我已经很高兴了。”
左清子的脸上浮起了清新如天街小雨的微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正在两人聊得兴起之际,吴大胆和赵小伟敲门走了进来。
他们来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吃了姜枣粥,微微发了些汗,左清子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也可以下床了,只不过太长时间不活动,需要有人搀扶。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鹿灵、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等在外面。
俞飞就给左清子介绍了一下三人。
左清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的为人就如她的相貌气质一般,清新婉约,没有距离感,所以没多一会儿,就和大家有说有笑地打成一片。
看着爱说爱笑的左清子,俞飞由衷觉得高兴,他拍拍手说:“阿清她大病刚愈,需要休息,先让她回去吧,有机会再聚。”
于是,众人道别,吴大胆和赵小伟搀着左清子便离开。
俞飞摸了摸肚子,苦着脸说:“哎呀,好饿,谁陪我去宵夜?我请。”
古丽仙拉冷冷地丢下三个字“没兴趣”,就下楼去了。
就连吃货萌妹竟然也来了句“要减肥”,转身回房。
俞飞愕然:“她们……她们这是咋啦?”
司徒超凡拍着俞飞的肩膀说:“你问贫僧,贫僧问谁?甭管那些,女人就是麻烦……看来啊,也只有贫僧陪你了。”
俞飞摇头苦笑,骂了一声“奥槽”。
俩人来到附近的夜市摊。
这个点儿,刚好是济城夜市最热闹的时候。
整条街,两边人行道上全都摆满了小摊。
小摊边儿,坐着各式各样的人,有学生,有工人,有抠脚大汉,有都市白领,有保健女郎……
这里散发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俞飞喜欢。
二人随意地选了一个摊,一张桌子坐下。
俞飞问司徒超凡:“你吃肉么?”
司徒超凡点头。
俞飞又问:“喝酒么?”
司徒又点头。
俞飞笑骂道:“奥槽,你这酒肉和尚!”
司徒超凡白了他一眼,说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个道理大家都懂,贫僧就不多做解释了,何况,贫僧并不是一个喜欢装啵依的人,快快,点菜,拿酒!”
俞飞指着他大笑,然后吆喝道:“老板,30串羊肉串,30串牛肉串,20串板筋,20串心管,20串鱿鱼,两碗麻辣烫!”
司徒超凡接着喊:“再来两个大腰子!”
俞飞瞪他,低声说:“喂,点啥腰子,你晚上有地方去吗?”
司徒超凡猥-琐地一笑,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也操不了这个心,因为贫僧不喜欢男人,阿弥陀佛。”
俞飞:“……”
“二位先生,冒昧地打扰一下,请问你们需要啤酒么?”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在桌子旁边儿响起。
俞飞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短裙和火红色上衣的姑娘,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应该是这片摊子的啤酒小妹,身材很健美,显得充满了活力,面容很清纯,只不过妆化得稍稍浓重了一些,把本来属于她的那种青春气息给掩盖了不少。
司徒超凡放下筷子,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俞飞十分鄙视的话来:“妹子,点酒可以,但贫僧得先知道你的名字,真名。”
那女孩愣了一下,显然被面前这个怪和尚吓到了,不过在感觉了对方没有恶意之后,便大方地一笑,说道:“你一定要知道么?”
“那当然,如果你的名字是一个字,就拿一箱啤酒。如果是两个字,就拿两箱。三个字,三箱。要是四个字,恭喜你,给我们拿四箱。别担心我们喝得完喝不完,反正都给钱,他给。”司徒超凡指着俞飞,厚颜无耻地说。
“先生,我告诉你我的英文名吧。”卖酒小妹想了想,说道,“Daenerys-Baratheon(丹妮莉丝拜拉席恩),算字母有17个,翻译过来为8个字,你准备怎么算呢?”
司徒愕然。
俞飞大笑。
好-色和尚被小姑娘给治了,哈哈。
司徒超凡说:“妹子,你这么卖酒可不行呀!”
卖酒小妹俏皮地笑说:“怎么不行?明明是先生你自己说要按我的名字字数买酒,那我自然要说字数多一点儿的名字啊。”
司徒耍赖道:“不行不行,你是华夏人,得说华夏名。这样吧,不管你名字是几个字,我们都跟你买三箱。”
“好吧。”卖酒小妹见好就收,她可不想得罪顾客。
“我叫楚楚,姓楚名楚,是真的。”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俞飞和司徒。
俞飞猜得不错,她的名字是两个字,但还是买了三箱啤酒。
楚楚高高兴兴地去取酒了。
面对三箱啤酒,俞飞苦笑一下,指着司徒超凡说道:“喝不完,算你的!”
司徒超凡说:“好,贫僧带回去洗头。你知不知道,啤酒洗头,可治疗头皮瘙痒、头屑过多,还可润泽头发?”
俞飞看了一眼司徒那短得接近光头的板寸,骂道:“我勒个去,别的和尚洗头用飘柔,你丫洗头用啤酒,吊炸天啊!”
司徒超凡无耻地笑道:“那当然。”
酒来了,菜也来了。
二人就开整。
俞飞看出来了,司徒酒量不行,两瓶下肚就舌头大了。
家在大山河谷的俞飞,能喝,那里的人都是一生下来从开始说话就开始喝酒的,加上他有“天渎蛊”强化身体,已然不是一般的能喝。
开了第三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见司徒眼神迷离、脸有醉意,俞飞便打算趁机套一套他的身世,开口问:“司徒,你为什么会出家……”
...
俞飞见司徒超凡有些醉了,便打算趁机套一套他的身世,毕竟这家伙整天神叨叨的,来历也不明,难免让人好奇。[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他问:“司徒,你为什么会出家?又为什么离开天龙寺来到这里?”
司徒超凡看了他一眼,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了,大着舌头说:“贫僧知道,你想来打听贫僧,但是贫僧不告诉你。贫僧不问你从哪里学的蛊术,你也就不要来问贫僧了,Ok?”
俞飞没想到,这奇葩和尚醉了还有防备之心。
也对,你不打听我,我不打听你,相逢萍水,相安无事。
不过,俞飞看得出来,似乎司徒超凡不愿说有他不愿说的苦衷。
他跟自己不一样。
自己是穿越重生而来,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他不一样,他离开天龙寺来这儿,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经历了什么伤心事儿。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他又不是妹子,一个老爷们儿,还是和尚,有啥好操心的?
菜扫了一半,酒干了三分之二箱,二人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桌子上传来了吵闹声。
刚才的卖酒小妹楚楚正在被人按在板凳上逼着她喝酒。
那一桌子有八个人,全部都是赤着上身,胳膊上全是纹身,一看就是那种街头混子。
其中有一个看上去年纪还小,也就高一高二的岁数。那哥们儿造型霸气,头发染成粉色,还全部都支愣起来。一点不夸张地说,有点类似于特兰克斯的赛亚人变身,又有几分和自由女神像神似。其他人从他身边路过都怕被他的头发扎着。
俞飞打量了一下,瞧见那哥们儿胳膊上的纹身也挺霸气,几个字,写的是“禧套”。
这……这啥意思?
俞飞问司徒超凡。
司徒说这你都不知道啊,老土,这是时下年轻人之间流行的网络文字,叫火星文,翻译过来是“不喜欢戴-套。”
俞飞挑着眉毛问:“你知道?”
司徒得意地笑说:“那当然,贫僧可是经常和年轻小妹子打交道的哟。”
俞飞:“……”
俞飞感觉到了那小屁孩儿的气场是何其的强烈,奥槽,本座活了两世还是处-男,你忒玛德才多大啊就敢不喜欢戴-套了!
话说,鲁省民风向来彪悍,古代就出过不少绿林好汉,比如梁山一百单八将。鲁省好汉多,济城是个窝。济城外来人口众多,在严打之前,街头群殴火并事件时有发生,虽然现在治安好了许多,但一言不合便出手打人的情况还是不少。
“小姑娘,你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多点你两箱酒,好不好?”一个身上纹着一条龙不像龙蛇不像蛇东西的男人用手压着楚楚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勾起她的下巴,一脸淫-邪地说道。
那楚楚的身材确实很不错,个子虽然不高,一米五出头,但是双腿又细又光滑,浑身显得充满了青春活力,而且人如其名,楚楚动人,在这天气清爽的秋夜,的确很能勾起男人的某种欲-望,尤其是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之下。
楚楚可不吃这一套,她还显得很淡定,只是俏脸之上已经有了怒意:“你们这群流-氓,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我可不会为了两箱酒的提成就卖了自己!”
那个纹着龙的男人名叫孟大地,在济城历山区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狠角色,曾经因为捅人被关进去几年,他看到楚楚这么不识相,心中怒意更胜,直接骂道:“臭-婊-子,你忒玛德骂谁流-氓呢?我告诉你,就你这种女人,老子睡过不知道多少!还要加酒?老子免费-睡-你都是你的荣幸了!”
孟大地的话很是不堪入耳,可是周围吃东西的人都只是皱皱眉头,没人敢出声劝阻。
旁边那个胳膊上纹着“不喜欢戴-套”的小屁孩出声道:“我说小妞,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被大地哥睡,大地哥看都不看一眼,别忒玛德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这杯酒喝了,再多喝一杯,大地哥不会跟你计较的。”
楚楚不接酒。
本来嘛,她卖酒,陪客人喝两杯也没什么不应该,但是她很清楚,谁的酒都能喝,唯独孟大地的酒喝不得,因为他们这伙人极其的下-三-滥,会在酒里搁药,将女孩子迷晕以后,强行-侵占,楚楚的有个朋友就是栽在他们手里,还受到威胁,不敢报警,只能忍辱吞声,终日以泪洗面。
一想到这些,她就气愤,不但不接酒,还大骂一声“你们这群畜-牲”,直接抢过孟大地手中的酒杯,朝着他的脸就泼了过去!
孟大地躲闪不及,脑门被浇了个湿透,狼狈不堪,关键是在这片夜市摊吃东西的大部分人都看到了他的狼狈模样,他是什么样的人物?平日里一贯趾高气昂、嚣张跋扈,就连派出所民警也不敢随便驳他面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档子气?
当下心中怒气翻涌,直接一抬手甩了楚楚一个巴掌,把楚楚打得摔倒在地!
许多来吃饭的人见到此景都选择了默不作声,毕竟世道如此,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这种场合选择当出头鸟绝对是太不明智了。
谁也不敢跟大地哥对着-干。
楚楚的嘴唇被打出了鲜血,出乎众人的意料,她竟然抓起一瓶未打开的啤酒瓶,站起身来,直接往孟大地的头上抡去!
孟大地混迹街头多年,怎么会怕了这么一个女孩子,直接伸出脚,往楚楚的小腹上狠狠踹去!
楚楚闷哼一声,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不断痛哼着,额头之上也渗出了冷汗,显然孟大地的那一脚非常重!
那个不戴-套的小屁孩儿,哦不对,是那个胳膊上纹着“不喜欢戴-套”的粉毛小混混似乎一心想在老大面前表现,这就冲上去摁住楚楚,还趁机上下其手,揩了几把油,然后指着她说:“乖乖听话,少受罪,懂啵?”
这边,司徒超凡望了望俞飞,大着舌头道:“喂……你打算就这么干坐着?”
...
司徒超凡醉眼迷离地望着俞飞,问:“喂……你打算就这么干坐着?”
俞飞笑说:“司徒大师要出手,哪儿还用得着我?”
司徒超凡迷笑着说:“少嗦,既然一起来,那就一起上!”
俞飞握了握拳头,淡淡地说:“也行,这久光和鬼干仗,好长时间没和人干仗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于是俩人就起身离开桌子,在众人或是赞叹或是鄙夷或是坐等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事发地点。
俞飞拍了拍那粉毛哥们儿的肩膀,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对待女孩儿要温柔、要轻点儿。
谁知那小伙子扭头瞪了俞飞一眼,骂道:“你算老几?滚开,不想活啦!”
俞飞这就乐了,笑着一个耳光就照那家伙扇了过去,嘴里淡淡地说:“就让我来告诉告诉你我是老几!”
那粉毛小混混被打愣了,旁边的人也愣住了,他们显然都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敢在大地哥的地盘上当着大地哥的面儿打大地哥的人,这不等于打大地哥的脸吗?
令大家更加没想到的是,那个打人的家伙竟然打不停手,将粉毛小混混扇到一边儿之后,又上去补了两下,完事儿揪着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拎起来,问他:“这回知道我是老几了吧?”
那小粉毛不停地点头。
俞飞似乎觉得还没解气,这就看到了他胳膊上纹身,便又骂道:“别怪我揍你,你说你连个汉字儿都不会写,还忒玛德‘不喜欢戴-套’?回去给我改了!改成‘精忠报国’!”
听到这句话,司徒超凡笑了,旁边的不少人也跟着笑了。
小粉毛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孟大地。
孟大地出离愤怒了,这就要动手。
司徒超凡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笑着说:“女人不该用来打,而应该用来疼,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这个时候,他的眼里没有醉意,反而很明亮。
孟大地一脸凶狠的表情,喝道:“不打女人,难道打你?”
不料,司徒居然语出惊人:“好啊,有种你打贫僧!”
孟大地和旁边的人一样,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司徒,他说:“有种你不躲不还手!”
司徒超凡说:“废什么话,谁躲谁是孙子!”
孟大地现在肯定,这家伙是真傻。
他也不客气,随手抄起小弟递过来的一个啤酒瓶,这就照着司徒超凡的脑袋砸了过去。
射人先射马,打人先打头!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当中,司徒还真是不躲不闪,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啤酒瓶子砸在自己的板寸头上。
砰
噼啪
哗啦
瓶子碎裂,酒液四溅。
司徒超凡除了湿了一头以外,一点事儿也没有,脸上还是那副贱贱的嘲笑的表情。
孟大地惊呆了。
围观群众也惊呆了。
铁头功啊?!
只有俞飞注意到,刚才啤酒瓶距离司徒超凡的脑袋大约二点五厘米的时候,他的脑袋上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气芒,很淡,但是感觉很坚实,比钢铁更硬。
俞飞不知道那是天龙寺绝学三十二身相金刚无相,但却知道,这招很猛,扛一下酒瓶子完全是洒洒水啦。
抹了一把脸上啤酒,司徒超凡说:“到贫僧了。”
孟大地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说:“你……你刚才不是说不还手吗……”
司徒超凡不理会他,蹲下身来,手扶在楚楚的肩膀上,轻声问道:“害怕吗?”
直视着司徒的眼睛,楚楚浑身竟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只见她摇了摇头,柳眉一竖,胸脯一挺:“当然不怕。”
颇有几分巾帼女将的风采。
司徒超凡自然不会忽略楚楚胸前诱-人的风景,微笑地说道:“那就好。”
接下来,司徒超凡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拿起另外一瓶没有开启的啤酒,塞到楚楚的手中,说道:“帮贫僧报仇,去打他!”
围观群众都被司徒的话震惊了,他难道不知道对方是在历山区恶名昭著的孟大地么?他难道不知道,对方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招来上百个提着钢管的小弟么?
楚楚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竟然也是微微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倔强,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孟大地面前,用稍显细嫩的胳膊猛地抡起酒瓶!
孟大地嘴角噙着一丝狞笑,想要挥起拳头,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腰眼处突然一凉,好像有一根针刺入一般!
自己就好像全身的神经被切断了一般,联系不上,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又好像是被那根针钉在了地上,压根动弹不得!
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啤酒瓶从高而下,在自己眼中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然后,砰
噼啪
哗啦
几声之后,楚楚手里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孟大地的额头上!
啤酒混合着鲜血顺着孟大地的脑门、脸颊流淌而下!
孟大地的表情狰狞无比,身体却还是一动都不能动!
所有人都吃惊极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小姑娘,居然把心狠手辣的历山一霸给打了。
打得见红。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在场大概也只有俞飞瞧出了端倪。
他看到,刚才司徒超凡躲在楚楚的身后,却是在凝神运气,伸出右手两根手指,而两指指尖悄无声息地射-出一股幽绿色的剑气。
这与他之前所使用的阳刚犀利的六道轮回人王剑很不一样。
这次的剑气,呈幽绿色,在夜晚比较隐秘,不易察觉,而且它给俞飞的感觉很阴柔。
悄无声息,就像蛇一样,拐着弯,快速地游弋,配合好楚楚抡酒瓶的时间,变化得极尖细,像针一样,在孟大地的腰眼上扎了一下。
只一下,便让混混头子动弹不得,任由人拿酒瓶子扣自己脑袋上。
尽管俞飞不知道那是六道轮回幽鬼剑,但却晓得,这招,很阴险。
“奥槽尼玛,居然敢动大地哥!”
“大家伙一起上!”
“让老子来捅了她!”
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那群小跟班这时候可不淡定了,一个个叫嚣着,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还有一个家伙竟然掏出了弹簧匕首,在月色灯光下闪着寒光!
...
见人掏刀,司徒超凡面色一沉,直接上前两步,越过楚楚,抡起动弹不得的混混头子,双臂一发力,就把孟大地这个两百多斤的大汉扔出了三米多远,正好砸到了那个拿着弹簧匕首的家伙身上!
扑哧!
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样!
拿匕首的混混顿时就傻掉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他坐倒在地。
孟大地摔在另一边。
而那把闪闪发光的弹簧匕首,却直直戳在了孟大地的肚子里!
那群混混已经呆滞了,看着老大被自己人给捅了刀子,鲜血涌出来,很快就在地上流成了一小滩。
孟大地的身体此时还不能动弹,但目光已经有如杀人一般,恶狠狠地盯着把自己捅伤的小弟,嘴里痛哼着,眼睛里简直可以喷出火来!
流血事件!
围观群众看到夜市摊发生了流血事件,纷纷忙不迭的走开,唯恐殃及自己,有些人则急忙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及时报警的很少。
俞飞来到司徒超凡身边对他说:“快走。”
以他现在在济城的人脉倒也不必害怕警察来,一则他们占理,对方找茬在先;二则经过黑衣人一案,王涛立功,顺理成章得到提拔,不久前调任市公安局副局长联系历山分局工作,所以,历山片区有人罩,此外,不是还有一个老妈当市长的小弟、一个曾经当任济阳军区教习的专业课老师嘛,不过俞飞不想麻烦人。
司徒超凡目光冷冷地一扫,转身拉起楚楚,跟着俞飞就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孟大地捂着肚子躺在原地,看着离去的三人,狠狠地道:“给老子找人查他们!敢在历山的地头上惹我孟大地,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哎哟……哎哟……”
肚子上的鲜血已经汩汩流淌,他哀嚎道:“还不快忒玛德给医院打电话!老子都快被你丫的给捅死了!”
……
……
跑进一条小巷,见没人追来,俞飞、司徒超凡和楚楚便停了下来。
楚楚的俏脸上写着歉意与担心:“真是对不起,那个叫孟大地的可是历山区一个地头蛇,你们这次为了帮我,惹了这么大麻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毕竟公共场所发生了流血事件,这个要是被警察追究起来,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司徒超凡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吧,不会有啥事儿。警察追究,我们占理儿,我们是正当防卫啊。如果是那个什么孟大地来纠缠,就更不用怕了,对付小混混还是很轻松的。不过你这份工作应该是保不住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
楚楚的面庞上闪过复杂的神情,不知是感激,还是别的情绪。
“怎么了?你出来打工是不是因为家里有什么困难?”司徒超凡见她不说话、表情复杂,便直接问道。
“不是,是为了体验生活,想要多接触接触社会。”楚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是故作轻松,眼神闪烁代表她言不由衷。
旁边的俞飞一直没说话,但现在却开口了:“那啥,你们聊,我先走了。司徒,你悠着点儿,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身走了。
从刚才,司徒就一直在向俞飞使眼神,俞飞自然知道司徒是什么心思,他这样一个好-色如命、见一个睡一个、宁杀错不放过的家伙还能有什么心思?
于是乎,识趣地离开。
这次英雄救美的戏码就让臭和尚当一回主角吧,本座甘当绿叶。
心想着,俞飞往新雨堂的方向走去。
“别管他,他这人就是有些怪怪的。”见俞飞离开,司徒超凡比较满意,嘴上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还挺帅的。”楚楚说。
“啊,帅吗?有贫僧帅吗?”司徒超凡说。
楚楚“噗嗤”一笑,娇憨地问道:“你老称自己‘贫僧贫僧’的,难道你是和尚?”
司徒超凡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的确是和尚。”
楚楚笑得花枝乱颤,她从没见过这么搞怪的家伙。
“你害怕不害怕那个孟大地找你麻烦?”司徒超凡问。
“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楚楚神色一变,说道,声音微微颤抖。
毕竟,在历山,孟大地的名气太大。楚楚听过也见过自己的朋友被那些人怎样恐吓、威胁、欺辱。
“嗯,这样吧,贫僧的实力你是亲眼所见,贫僧可以给你当私人保镖,保护你周全。”司徒超凡说道。
“呃……可是,请保镖很贵吧?我……不是很有余钱……”楚楚嗫嚅道。
“本来,以贫僧的实力给人当保镖,得按小时计算,少了一千没法办。但是对你,不用那么多,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司徒超凡笑说。
“什么条件?”楚楚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地问。
“做贫僧的女朋友。这样,保护你就是义务,就可以免费。”司徒超凡看着她说。
“啊,做你女朋友?”楚楚吃惊地娇-呼一声,然后说,“可是……你不是和尚吗?和尚也能交女朋友?而且,我们刚刚认识没到两个小时,彼此还都不了解,怎么……也太快了吧……”
泡妞高手司徒超凡一听对方是这样的回答,而不是一口回绝,就知道有戏。
他笑着说:“贫僧所修并非大乘佛教,没有那么多清规戒律,讲究的是‘放任性情,乐享自在’,也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爱做的事,嗯,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如果你感兴趣,贫僧可以慢慢地跟你讲。另外,咱们现在虽然不了解,但是了解了解不就了解了吗?哦,对了,你饿不饿?刚才一闹,贫僧都没吃饱,不如上哪儿再去吃点儿?”
楚楚想了想,说:“好吧,我请你吃,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
……
……
第二天,俞飞起了个大早,跑到厨房,打算给大家做早餐。
在做太阳蛋的时候,俞飞突发奇想,用鸡蛋给自己卜算了一下。
蛋卜。
打蛋后,依据蛋清、蛋黄的流动方向、铺呈形状,判断出自己今天会有波折,但结果是吉。
化险为夷的兆示。
...
鹿灵、古丽仙拉起来后,看到餐桌上的早餐,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司徒超凡夜不归宿,没有出现。
“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快吃吧!”俞飞说,“我先去开门。”
开了店门以后,很快就有人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却是吴赵左三兄妹。
吴大胆、赵小伟和左清子。
吴大胆的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红木木匣子。
俞飞看着眼熟。
吴大胆说:“俞老弟,这个送你,感谢你费心费力救治小妹。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件东西,而它在你手里应该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俞飞疑惑道:“这是……”
吴大胆小心翼翼地将木匣子打开一半。
俞飞看见里面有一把铜钱剑,正是那把五帝铜钱剑。
阳刚、正气、威严。
心里自然很是喜欢,但嘴上却客气道:“我不能要,这是你们最后一件宝贝了,还是留着,留着吧!”
吴大胆说:“俞老弟,别说这些,你必须得收下啊!”
左清子也附和道:“是啊,飞哥,你就收下吧,不然阿清心里难安呀!”
俞飞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们开个价,我付钱,反正,这把剑我本来也是准备要买的。”
但是吴赵左三兄妹说什么也不要俞飞的钱。
客气了一阵,俞飞总算是收下。
毕竟,他确确实实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左清子救醒,获得酬劳也没有什么不应该。
虽然他是因为左清子长得很像自己小师姐而心甘情愿救她的。
“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不会再继续去盗墓吧?”俞飞问道。
吴大胆和赵小伟看了看左清子,均是摇头。
他们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小妹有什么事。
吴大胆说:“我们打算开个店,开个古玩店。”
俞飞笑说:“不错啊,以你们多年接触明器的经验,开古玩店很有优势,一定会大发特发的。”
三兄妹也笑了,说:“但愿吧。”
又聊了一会儿,吴赵左三兄妹告辞离去。
这个时候,鹿灵和古丽仙拉已经吃完早餐出来到店里了。
古丽仙拉问:“刚才来的是什么人?”
俞飞如实相告之后,拿起桌子上的木匣子递给鹿灵,说道:“送你。”
鹿灵原本还是不打算理会自己的师父,但木匣子已经塞到怀里,她不得不接,故作淡然地问:“这是什么?”
俞飞笑说:“打开看看。”
“神神秘秘……”鹿灵嘟囔着,将红木匣子揭开盖。
看到躺在里面的五帝铜钱剑,萌妹子呆了一呆。
就是这个表情。
俞飞心里叫好。
这表情实在太可爱,简直萌爆了。
也许就是为了这个表情,本座才肯费尽周折的吧?
一个暗爽。
一个吃惊。
鹿灵心里讶异道,这……这是啥?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铜钱剑?
听紫荷师父说过,此剑由古钱串成,极为难得,是降妖伏魔的利器,比桃木剑强力不知几倍。
对于立志成为“驱魔大师”的鹿灵来说,这类玩意儿让她根本没有抵抗力。
“咦,你还真的搞到这家伙事儿啦?”古丽仙拉探头,也看到了匣子里的东西,便奇道。
俞飞便将刚才吴赵左三兄妹为了感谢自己而献上五帝铜钱剑的事情说了一下。
“嗯,一把铜钱剑换一条命,很划算,是他们赚到了。”古丽仙拉听完之后,说。
鹿灵却有不一样的想法,她现在的心情比较复杂。
原来,师父一直都知道我最近因为桃木剑被折断的事而不开心吗?
所以他大费周章地救人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那个女孩儿,而是为了赢得对方的信任和感激,然后获得这把铜钱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哄我开心?
那我再生他的气是不是有点儿不应该?
可是……他和古丽仙拉……哎呀那啥那啥……
是真的?
还是我误会?
那天晚上,我看到他们那啥我就退回自己房间,不过一直有关注师父房里的动向,没多久,那个古丽仙拉就跑出来了,他们应该并没有真正地那啥那啥……
算了算了,就原谅他一次吧。
“谢谢……师父……”鹿灵声若蚊吟。
“你说啥?怎么光见动嘴听不到声音?”俞飞故意问道。
“谢谢!”鹿灵跳起来叫了一声,便转身抱着剑匣往楼上跑去。
她要把这件宝贝藏好。
“你对你的女徒弟倒真是好。”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古丽仙拉说道。
“怎么,你吃醋了?”俞飞心血来潮,调-笑说。
貌似鹿灵原谅自己了,他心情不错。
没想到,古丽仙拉却扭过头来,好端端地望着自己,然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有点儿……不过,终有一日,我也会让你诚心诚意地对我好的?”
俞飞:“……”
这……这是什么节奏?
美女蛇精喜欢我?
奥槽,原来本座这么有魅力?
这时候,又有客到。
“云少爷,就是这个人!”
不过,好像是不速之客。
说话的人,身高体壮、一脸横肉,但是气息却有点儿虚弱,披着一件夹克,内里没穿衣服,肚子上包裹着几层纱布,似乎受了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夜市摊上欺负啤酒小妹而被打的地痞-流-氓孟大地。
他身后跟着十几二十个手提钢管的杂毛小弟。
在他身前站着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青年男子,一身高档行头,穿金戴银,手指上转动着玛莎拉蒂GC跑车的钥匙,一看就是个富得流油的富二代。
孟大地对他毕恭毕敬。
在他的面前,历山恶霸就像是一只鹌鹑。
貌似这位富二代很有些来头。
俞飞越看他越觉得面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谁呢?
嘶……
联想到孟大地对他的称呼“云少爷”。
俞飞这就记了起来。
于是笑着说:“哟,好久不见,云少爷。最近可好,没又出什么事儿吧?”
孟大地表情一滞,啊咧,这家伙跟自己的老板认识?
孟大地一伙人是云少爷暗中饲养的打手,专门为他解决一些他看不顺眼却又不好直接出手的人或事。
云少爷看着俞飞,冷笑了一下,说道:“哼,我挺好。倒是你,可能好不了多久了!”
...
云少爷冷笑说:“哼,我挺好。[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倒是你,可能好不了多久了!”
孟大地听到老板这么说,便放下心来。
看样子,老板即便和这人认识,多半也是有过节的。
想想也是,以老板的性格,向来得罪的人多,要好的人少。
难怪我向云少爷汇报情况的时候,提到“新雨堂俞飞”,他就嚷嚷着要一起来找回场子。
原来,昨晚夜市大闹之后,孟大地就派人查俞飞和司徒超凡的身份,司徒查不到,只查到俞飞,晓得了他在隆兴街开了一家店叫“新雨堂”。今天一早,云少爷打电话给孟大地叫他办事,孟大地说自己还在医院打吊瓶,云少爷便质问怎么回事,孟大地无奈将事情和盘托出,云少爷在听到“俞飞”的名字以后激动地要求孟大地立刻出院、带上人和家伙前往新雨堂找场子。
于是就……
而这个云少爷,俞飞的确认识。
他就是上次在新雨堂开业典礼上骚扰鹿灵然后被俞飞算了一卦一语成谶灰溜溜跑掉的富少云鹏,天鹏集团的小少爷云鹏。
话说当日,俞飞算到云鹏命犯勾陈,勾陈星主纠纷、牢狱,说他与一个属马姓马的女子有纠纷,事涉牢狱。
云鹏还不相信。
便接到家里保姆来的电话,说家里来了警察,催他回去。
结果云鹏回到家,就被警察带局子里了。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死者马小倩是个女学生,被云鹏玩弄之后,测出自己怀孕,便找云鹏要求负责,可是云鹏是什么人,花花公子啊,逢场作戏、荷尔蒙冲动的事情怎么可能负责,将马小倩臭骂了一顿用钱砸跑。马小倩回家以后,怎么也想不开,于是就写下遗书,割脉自杀了。遗书里点明是云鹏害死自己,于是警方便找上了云家。
虽然云鹏不存在杀害马小倩的事实情节,但马小倩的遗书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警方各种询问、各种填报材料。
马小倩的家人也前来追究,还嚷嚷着要起诉他。
云鹏不胜其烦,直接拿钱开路,花费了近百万才将事情摆平。
尽管警方查实云鹏没有直接责任,马小倩的家人在拿了钱、受到了恐吓以后也决定不再起诉,可云鹏还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他总觉得是俞飞让自己遇到麻烦的,而且在开业典礼上当着那么多人面俞让自己很丢脸,所以他一直怀恨在心。
今天听到自己的“狗”被俞飞和那谁谁打进了医院,云鹏立刻变得很激动,这不就有借口找回面子和场子了吗?
于是,他叫上孟大地带着一帮人杀气腾腾地杀到俞飞的“新雨堂”。
看到俞飞,云鹏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笑一下,说道:“你搞伤了我的人,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俞飞看了孟大地一眼,惊奇地说:“啊,云少爷,原来他是你的人呀?这我不知道,确实不知道……”
云鹏和孟大地都以为他认怂了,心里一阵得意。
古丽仙拉却晓得俞飞不可能认怂,她可是亲眼见过俞飞孤身闯蛛蛇大阵时那种悍勇架势的。
也正是这份悍勇,让他闯过了虫阵,闯动古丽的心。
果然,俞飞接着道:“要是我知道,一定得再下点儿力气替你好好管教管教他,实在太不像话,一群大老爷们儿当众为难一个小姑娘,叫人看笑话儿啊,丢人呐!云少爷,我的手下要是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忒玛德我早就买块儿豆腐一头撞死了!”
听完这话,云鹏的脸上白一阵青一阵。
孟大地的脸则是青一阵白一阵。
他大骂:“奥槽,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云鹏却突然喝道:“闭嘴!”
孟大地噤若寒蝉。
脸色更加难看了。
在自己一帮小弟面前被老板呵斥,老脸真心挂不住,在心里把俞飞恨得死去活来。
云鹏盯着俞飞,狠狠地说:“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会管教,用不着别人插手!不管怎么说,你打了我的人,就是不给我云鹏面子,今天你要不给我的说法,这事儿没完!”
俞飞在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古丽仙拉凑过去瞄了几眼屏幕,问道:“你在看什么?”
俞飞说:“都市灵异,《天命蛊师》。”
古丽问:“好看么?”
俞飞说:“还可以吧,挺激-情的。”
古丽仙拉点了点头,说:“回头我也去看看。”
云鹏见俞古二人居然把自己晾在一边,气得头盖骨都发麻。
要知道,身为大集团少爷的他从来都是被人吹着、抬着、捧着,哪里受到过这种冷遇?
他嘶声大喝道:“给我上,把这店砸了,使劲儿砸,出事儿我负责!”
一声令下,十来个杂毛混混就冲进店里,用手上的钢管、砍刀之类的武器将新雨堂的窗户、玻璃门、瓶瓶罐罐、桌椅板凳、视屏电脑等砸个稀巴烂。
很快就一片狼藉。
巨大的响动吸引了不少路人和附近的人围观。
“这不是新雨堂的门面吗?我记得刚开张没多久吧,怎么好好的就给人砸了?”
“恐怕是有人妒忌他家做得好,现在来砸场子了。那位俞大师蛮厉害的,虽然年纪轻轻,可是对于祛除脏东西还真是有一些真功夫,得他保佑,这附近一直平平安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是啊,俞大师人不错,懂医术、心肠好,上次我家外孙得了怪病,不吃不睡,让他一治就好。唉,警察也不来管管?”
“警察来了也没用,这伙是孟大地的人,他们在局子里面都蹲惯了,打了人,只要不打死,最多也就是蹲个把月又出来,现在警察都不想管他们了。而且那个青年人是天鹏集团的小少爷,凭他的家世、背景、关系,只是出这种事,派出所的人基本不会去动他。”
在一群混混刚刚动手的时候,古丽仙拉就打算出手阻止了,但是却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是俞飞,他还坐在椅子上看手机,双眼盯着屏幕,仿佛那本真的好看得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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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却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双眼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那本真的好看得不得了。
古丽仙拉有些着急了,再好看再吸引人,难道还比店子被砸、别人欺到头上来要紧?
俞飞却依然淡定不动,一边一只手拉着她的小臂,一边继续看,好像周围一切正常。
他开口说:“《天命蛊师》这本书真的不错,作者鱼北北的风格比较猥-琐,估计你会喜欢。”
古丽仙拉气得跺脚:“你才喜欢猥-琐,你全家都喜欢猥-琐!”
但是她发现,俞飞很淡定,真的很淡定,就好像人家砸的不是他自己的店一样?
他为什么这么淡定?
是认怂吗?
还是有恃无恐,揣着什么坏水儿?
所以,古丽仙拉也不动了。
老总不急,我急什么?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哎呀,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把萌萌的娇-呼传来。
鹿灵摆放好五帝铜钱剑从楼上下来,她听到砰砰的响动已经感到十分疑惑,现在看到眼前的一派景象,顿时惊呆了。
十多个青年、壮汉,打砸推踹,搞得新雨堂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鹿灵小脸儿发红,这是师父的心血,也是自己走上驱魔师道路的起点,怎么能够让人随意地毁坏!
她气得不行,并没有注意到俞飞在干嘛,直接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混混冲了过去:“住手!”
那黄毛混混打砸得正嗨,突然有人跳出来阻止,下意识地就转身挥舞着手中的钢管打过去。
现在鹿灵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啥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了,她有两位师父,一位教会她功夫的招式和套路,一位带着她跟鬼怪、邪徒干仗吸取实战经验,就武之一道而言已经是初窥门径,虽然算不得很强,但是教训一下只懂使蛮力乱打的地痞混混已经绰绰有余。
只见,鹿灵伸出雪白娇嫩的小手儿,迎着狠狠砸来的钢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后发先至,捉住了那黄毛混混的手腕,发力一撇。
小混混瞬间感觉半边身子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偏倒,钢管也打不下去了。
鹿灵再一牵一顶一勾一绊,全用巧力,动作更如行云流水,十分好看。
那黄毛混混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躺在了地上,晕头转向,半天爬不起来。
这就是泰山徒手绝技?十八盘云手。
云鹏看得呆住了,脸上泛光。
这么萌的妹子居然会功夫,实在太棒了!
心中一下子觉得那些曾经玩弄过的、如今围绕在身边的所有女性都毫无趣味,如同枯花败叶,只有眼前这位妹子才是最令人期待的蓓蕾。
一定要将她变成我的!
正想着,妹子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喂,是你叫人来砸我师父的店的吗?”鹿灵呵斥道。
就算生气大喝也萌萌的。
云鹏笑着说:“嗨,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鹿灵怒道:“你砸我师父的店,你是坏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云鹏挺直腰板,脸上依然挂着一副极为装啵依的绅士微笑,说道:“你看,这么小的店,一天能赚多少?砸了也就砸了,没啥大不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开一座商场,要不然直接搞个CBD也行。”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多数人晓得云鹏不是在说大话,以天鹏集团的实力,完全可以说到做到。不过,为一个女孩建一个中央商务区的话语,未免太嚣张,也只有云鹏这样的富少敢说出口。
鹿灵却不了解,她只觉得面前这个青年男人简直太装啵依了,嘴脸十分丑恶,丑恶得令人作呕。
她实在很想给他一巴掌让他住嘴。
一座商场一个什么CBD也比不上师父的新雨堂,你没有权利毁坏它!
她心里这么想,手上也是这么做的。
青葱柔荑扇了出去。
啪!
不是清脆的打脸声。
而是鹿灵的小手儿被一直粗大的手掌死死抓住。
孟大地挡在了云鹏身前。
作为混混头子,孟大地要是没两有下子怎么能够服众?
尽管昨晚被司徒超凡轻而易举就搞进了医院,但不管怎么说,萌妹子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仿佛被铁钳钳住,小手儿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鹿灵急得脸儿通红,抬脚去踢孟大地的下-体。
孟大地反应不慢,连忙伸腿,用小腿挡了一下。
小腿胫腓骨是人体比较强硬的地方,尤其是壮汉的胫骨。
鹿灵踢得自己腿疼,雪雪吸气。
云鹏有些恼火,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胆敢如此对他。
但是,却又觉得新鲜,小妞真有个性。
这大概就是富二代的贱皮子吧。
看着鹿灵红红的脸蛋好像小苹果,云鹏突然有种初恋,哦不,初-夜的砰然心动富少的初恋是女孩自己送上门,没什么过程就直接进入初-夜了好想咬一口。
迷迷糊糊,还真的就凑上去了。
就在这时……
“咔擦!”
“哎呀妈!”
“啪!”
“奥槽……”
“啪!”
俞飞站在云鹏面前,鹿灵被护在身后,孟大地抱着手臂刚刚从半跪的姿势站起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
慢镜头回放是:
孟大地抓住了鹿灵想要扇云鹏巴掌的手。
云鹏打算趁机偷亲鹿灵。
还没亲到,原本坐在椅子上看看得痴迷的俞飞突然间就冲了上来,手指扣住了孟大地的腕关,同时飞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肘之上,只听“咔擦”一声,多半是骨裂,孟大地大声惨嚎,不得不放开鹿灵的手,退到一边跪倒在地。
然后俞飞一面把鹿灵拉到自己身后,一面反手扇了云鹏一记耳光。
“啪”,脆响。
云鹏破口大骂:“奥槽……”
还没等他骂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俞飞已经又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扇得他没声儿。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就发生在一分钟之内。
围观群众也没声儿了。
他们有点儿看不懂,为什么俞大师好像是认怂了啊,店子被人砸都一声不吭,现在怎么却敢出头了,还竟然连打云少爷两个耳刮子?
...
啪!啪!
俞飞连扇云鹏两个大耳刮子,不仅扇懵了云少爷,也扇得围观群众看不懂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为什么俞大师好像是认怂了啊,店子被人砸都一声不吭,现在怎么却又敢出头?
他们自然不知,俞飞早餐时占卜过自己今天是运程是吉,所以你砸店我随你砸,吉运在身肯定不会损失,但是你动我的人,那就万万不行!
俞飞看着云鹏,面无表情。
云鹏被打懵了,脑子空白,一时之间没有了言语。
“哎哟……哎哟……”断了手臂的孟大地发出惨哼。
两边脸蛋红肿透亮的云鹏这才清醒过来,怒火也随之涌了上来。
怒火滔天!
居然敢打本少爷,活得不耐烦了吧?
就让本少来教教你“死”字怎么写!
大手一挥,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帮惊呆了的小混混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响应老板的号召,提着钢管、砍刀就朝着俞飞冲到。
古丽仙拉有些忍不住要出手了,但看俞飞,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死样子。
再瞧瞧情况?
俞飞看着云鹏,淡淡地说:“不知死活。”
听到这四个字,云鹏差点儿就炸毛了,奥槽,究竟是谁不知死活。
小混混们已经冲到近前,高举手里的钢管、砍刀,照着俞飞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是,一个威严的声音喊道:“住手!”
小混混们也不理会,钢管、砍刀照样打下去。
但却诡异地打在空处。
原地空空如也,没有人影。
劈里啪啦,钢管、砍刀混乱地击打在一处,反把自己震得手发麻。
俞飞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们,臂弯里搂着鹿灵。
鹿灵脸红似火烧,悄悄挣脱俞飞的搂抱,可是心子还是怦怦乱跳如小鹿撞。
在刚才钢管、砍刀打下来的时候,俞飞不慌不忙、动作自然地回身搂住鹿灵,然后展开禹步出豫州闪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有一个身穿正装的男子快步走进新雨堂。
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表情凝重,他沉声说:“这是干什么?聚众斗殴还是聚众打砸,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他说的义正辞严,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谁?
围观群众里有几个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就知道,这个男的是最接近济城市一把手的人物,市委第一秘书钟思明。
市委一秘虽然说级别不高,但跟大领导的距离近,仕途无量,是许多副厅局长都得争着巴结的对象啊!
这么一号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风水清洁公司呢?
云鹏皱眉,劈头就问:“你是谁?”
钟思明看着他,语气沉稳地说:“我叫钟思明,你的母亲可能会认识我。”
云鹏心道,我妈是市委统-战-部宣调科主任,他说我妈认识他,那么估计是市委市政府的人。
钟思明说完,便不再理他,转而对俞飞说道:“您好,您就是俞飞俞大师吧?”
俞飞看他气度不凡,应该是有一定职务地位的公职人员,便客气地说:“大师不敢当。不知钟先生此来,有什么事吗?”
钟思明点了点头,压了压声音说:“我们领导有事想请俞大师您前去帮忙。”
俞飞“哦”了一声,然后一摊手,苦着脸说:“钟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们领导,也不是我与你为难,只是……你也都看见了,我的店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走不开啊。”
说完,又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看起了。
钟思明有些子尴尬。
心想对方可能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的领导是谁,否则不至于给这种反应。
所以他打算亮一亮身份。
他凑近过去,在俞飞耳边说道:“俞大师,您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市委办的钟思明,不过你应该认识我们领导,这次是姜书记请您去,您看……”
济城市委当中姓姜的书记只有一个,那就是市委书记姜日华。
那可是济城党政一把手。
俞飞自然是知道的,就算没见过真人,新闻里头也是见过的。
不过,他听到“姜书记”之后,也只是略微一怔,又划了两页,才慢慢地抬起头来对钟思明说道:“钟大秘啊,真不是我想要为难你啊,而是此时此刻有人为难我,我的店被砸了,我吃饭的家伙都被砸了,也没个人来帮帮我,那我又有什么心情去帮别人呢?”
钟思明微微皱眉。
姜书记能是别人吗?
市委书记难道是普通人吗?
可是他又没有办法,人家不去,他总不能强行绑了去吧?
人家的确是遇到困难,一时不能解决。
说也真怪,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出幺蛾子呢?忒玛德,就怪那云家的小少爷,没事儿你砸人家店干啥,还早不砸晚不砸偏偏这个时候砸,偏偏在老子为领导办事的时候砸!
生气归生气,问题总要解决,领导交办的任务总要办,而且得及时办、好好办。
所幸,身为市委办的一秘,多年历练让他具备了很强的处理突发性问题的能力。
他对俞飞说:“俞大师,这样吧,您先跟我走,完了我负责帮你处理好店铺的事情,好吗?”
俞飞问:“你是说我的全部损失由你们市委办负责?”
钟思明“嗯”了一声。
心说,这点事儿倒也不用市委办亲自动,交代下去,自有各种单位或企业会办了。
不过,他没明说,只是默认。
俞飞却摇了摇头:“店子又不是你们砸的,你们为什么要替别人买单?不过,虽然主要责任不在你们,但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钟思明奇怪道:“什么意思?”
俞飞说:“让无辜市民的市民财产受到侵害,难道不是你们市委市政府保护不力的结果吗?”
钟思明愕然:“……”
俞飞接着道:“所以,我的损失不用你们买单,你们只需要督促那些不法分子赔偿我就可以了。”
钟思明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和自己以前接触过的人都不同,不像体制内的人表面规规矩矩其实暗怀鬼胎,也不是像那些官富二代嚣张跋扈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这个人脑子好使、嘴也敢说、讲话做事出人意表,如果不是江湖大老千,那就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
钟思明开始有点儿欣赏俞飞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这就点点头,转身走到云鹏面前,正色说道:“云少爷,不管你和俞大师之间有什么恩怨过节,你和你朋友今天的打砸行为都已经是触犯了国家法律的,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不过,看在你母亲与我同事一场的份儿上,我想也就不必公事公办了,你们双方协商把这件事解决了如何?”
“玛拉个巴子,你这家伙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居然敢吩咐我们老板!”孟大地突然从旁边跳出来,指着钟思明的鼻子骂道。
刚才他在老板面前出了丑,让老板被人打脸,现在也顾不得断手的疼痛,抓紧表现,想尽力挽回损失。
哪知……
啪!
清脆的耳光声。
是云鹏打的。
打在孟大地的脸上。
孟大地表情惊愕,整个人都懵了。
一群小混混也懵了,这种时候,老板打老大,什么节奏啊?
云鹏喝道:“啥都不懂就忒玛德给我把嘴闭上!”
云鹏清楚钟思明的身份,刚刚也听到了钟对俞讲的话。
很震惊啊。
姜书记要请俞飞去帮忙?
帮什么忙?
难不成去搞什么风水清洁,祛除脏东西?
云鹏虽然纨绔、不学无术,但是却很怕老妈。
老妈很严厉。
别的方面不太管,但就是要求他一定要走仕途。
家里有个哥哥,跟父亲走商路。
云鹏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并没有经商头脑,也吃不了苦,所以继承不了家业。
老妈因为疼他所以对他有要求,那就是毕业后的几年随便玩,玩完之后就必须进入体制好好发展,否则就断绝一切资源供给。
云鹏不笨,他明白家人的想法是要他们两兄弟一商一官好让家族壮大。
此人虽然贪玩虽然混账,但却没有混到头脑迷糊的地步,他也不想让云家败在自己的手上。
眼看闲玩之期就快要结束,如果一切顺利,自己将会按照云家的安排进入体制内,现在已经在办理一些手续(当然不是走正常程序)。
这样的话,他就不能乱来了。
这样的话,钟大秘就是他不能够得罪的一号人物,因为钟的背后就是姜书记。
退一步讲,就算他不进体制、不谋发展,他今天也不敢不给钟思明面子,毕竟老妈在里头呢,老妈生起气来很恐怖的,他可不敢让她老人家难堪。
虽然要给钟思明面子,但是心里相当不忿,不愿就此妥协,试图争一下,便说:“钟大秘,不知道你找那个俞飞有什么事吗?我和他之间的事有些不好协商啊,他要我赔偿店铺的损失,可是他和他朋友打伤我的人,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都还没算呢。”
钟思明皱了皱眉头,他看到云鹏指向孟大地,瞥了一眼,便推想出了个大概。
孟大地是什么货色他自然知道。
地痞混混被打肯定是因为作恶太多,人家实在看不下去了。
活该!
不过现在,不是当裁判调解纠纷的时候,有句话说得好,“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讲利弊”,当务之急,是无论如何先把俞飞请过去,完成任务。
他开口说:“云少爷,这样吧,你朋友的损失交给我来处理,你就负责和俞飞协商,把此间事情了结一下。我听你母亲说过,想让你进入公职队伍发展,相信很快我们就会成为同事。我早进入几年,就冒昧地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一句,队伍内和外面不同,大多数的时候都得讲规矩,你今天的事情一旦闹大,会在你的档案上留下黑底,不仅影响你自己的前途,也会影响到你的母亲,而且现在还涉及到大领导,如果耽误了,你我都担待不起。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能想得明白。”
说完这些,就看着云鹏,让他自己体会。
云鹏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当然,这些话如果在普通人口中说出来云鹏只会冷冷一笑,甚至直接把那人给打了,但是从市委大秘口中说出来,说服力就很强了,令人不敢当做耳旁风。
所以,很纠结啊。
纠结了一阵儿,云鹏做出了选择。
这是他一生之中极少做出的妥协选择。
他梗着脖子开口问:“喂,姓俞的,我赔偿你,要多少,开个价!”
俞飞看着,头也不抬地丢了几个字:“我叫俞飞,不叫姓俞的。”
云鹏差点儿破口大骂,但终究是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俞飞,我赔你一万元,这事儿就算了结,怎么样?”
俞飞依然头也不抬地说:“二十万!”
云鹏瞪眼道:“什么?”
俞飞比了个剪刀手,不紧不慢地说:“二十万!”
云鹏怒道:“你忒玛德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钟思明皱眉,也觉得俞飞有点儿过分了。
俞飞收了手机,站起身来,指着面前那张被砍刀砍了数道疤痕的实木根雕茶海说道:“这是进口的南越国黄金樟,最少4万元。”
又指了指墙角那一堆被砸得稀巴烂的东西,那是神案神龛,有一尊龙盘树铜雕,说:“专门定制的纯铜神像,最少3万元……要我一样一样地算给你听吗?”
钟思明暗暗吸气,想不到这店子虽小,值钱的东西却不少,虽然不知真假,但是现在由他一件一件计算,又得耽搁许多时间,伤不起啊……
当下抬手制止了俞飞,然后看向云鹏:“云少爷……”
没说第四个字,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别再浪费时间了,对你云家小少爷来说二十万根本不算什么,不要误事。
云鹏无可奈何,只得咬牙说:“行,二十万就二十万,要怎么给你?”
俞飞说只要现金。
于是,云鹏只好派人去最近的银行取钱。
收钱、点清数目之后,俞飞才说:“可以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希望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云鹏脸色极为难看,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就此带着人在围观群众的唏嘘声中离开。
背影灰溜溜。
俞飞吩咐鹿灵把钱存好,心里乐开了花儿,其实被砸的东西压根不值几个钱,都是在网上或市场淘的仿品,加起来最多两三万,要二十万是大赚。
不过,心安理得,像云鹏这种顽劣富二代,不坑白不坑啊。
...
俞飞做完一切,钟思明又急不可待地再次催促他上路。[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能把工作经验丰富的市委大秘急成这样,可见事情不是一般的紧急。
俞飞也不好再做耽搁,交代鹿灵关店门,等他回来再说,便跟着钟思明出门、上车。
车是一辆普通的黑色帕萨特。
不过门特别重,似乎强化过,防弹防爆防撞击。
内饰也有改装,更舒适更宽敞。
俞飞心想,这就是市委书记的专车,低调华丽,比许多土豪车强得多。
经钟思明介绍,俞飞认识了司机老曹。
曹师傅有三十多年的驾龄,安全行驶上百万公里。
市委大院位于济城的中心经八路,这里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中心,更是整个济城政治和权力的中心,主宰着鲁省省府七百多万人民的命运。
车子驶入经八路后,立刻就能感觉到这里那种庄严肃穆的气氛,路上所有车子都自觉放慢了速度,不敢鸣笛,不敢变道,静静地向前穿行。
马路的两边,是两排整齐的鹅掌楸,高大挺拔,姿态不凡,叶子很漂亮。
两人一组的民警,就在鹅掌楸遮挡出来的绿荫道上,来回穿梭巡逻。
路上还停着几辆警车,有警察坐在里面,手里拿着对讲机,目光警惕地盯着过往的车子和行人。
在一座站有两名持枪武警的大门前,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一名腰间别着手枪的武警少尉快步上前,看了眼车牌,发现是市委机关的车牌,但还是盯着贴在车子挡风玻璃上的通行证,仔细看了好几眼。
“啪!”少尉来到驾驶位外面,打了一个很标准的敬礼。
司机老曹常来常往,当然知道规矩,很配合地放下车窗玻璃,让少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车里的情况。
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少尉才抬手一挥,示意通行,大门的栏杆随即抬起,车子驶入了院内。
看到俞飞有些好奇的神色,钟思明道:“例行检查,谁来都是这个样子。”
车子穿行的时候,刚好碰到一组刚交完岗的武警士兵,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却排成先后,一丝不苟、雄壮威武地朝着大院侧面的方向齐步走了过去。
在大院里拐了几个弯,车子来到一座古朴庄严的小楼前面。
这便是济城市委的一号楼,姜日华就住在这里。
下车后,俞飞便收起了好奇的表情,只抬头看了一眼小楼,便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一副很泰然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儿,而这次是人家请他帮忙,无论对方是谁,也没必要紧张。
钟思明则认为他是在假装镇定,担心他到时候会讲错话,便好意叮嘱一句:“待会儿你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领导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不问的时候,就不用说话。”
俞飞点了点头,他自己本就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
老曹把车开走后,二人走进客厅。
钟思明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说:“俞大师,您先坐,我去请示一下姜书记。”
俞飞在沙发上做好,厨房里走出一位貌似保姆的人,放下一盏茶,很礼貌地说:“先生,请喝茶。”
“谢谢。”俞飞伸出食中两指,在桌上轻轻扣了两下,表示感谢。
钟思明在上楼时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一动,举止合度,这镇定倒不像是假装。
过了一会儿,钟思明下来,道:“请跟我上去吧。”
俞飞起身,跟在钟思明身后缓步上楼。
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子站在楼梯口,好像是在等他们。
钟思明忙打招呼道:“王局长。”
女子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俞飞,主动说道:“你就是俞飞吧?我叫王悦琴,是日华书记的爱人。”
钟思明补充道:“也是济城市教育局的副局长。”
王悦琴说:“小钟啊,在家不谈工作上的事儿。”
钟思明点头说:“是是。”
俞飞打招呼道:“王局长。”
王悦琴故意把脸一板,说道:“我不是说了嘛,在家不谈工作。俞飞,你就叫我阿姨,别叫什么长什么长的。”
看着这个学生模样的娃娃脸少年,王悦琴觉得很喜欢,只不知他的本事是不是真像别人传说的那样厉害。
“王阿姨。”俞飞改口叫了一声,然后问,“不知道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呢?”
这时,王悦琴微笑的脸上不由得暗淡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某件愁事来。
她说:“请跟我来。”
于是,俞飞和钟思明就跟着王悦琴走到二楼向南的一间寝室。
寝室门开着,里面的装饰比较朴素,像是老人住的房间,正中有一张床,床上好像躺着个人,床边还坐着一个人。
坐着那人见有人来,便缓缓站起身。
只见他身材高大健壮,黝黑的国字脸上生着两道浓眉,犹如两把利剑悬在那里,非常威严。
俞飞知道,他应该就是姜日华了。
果然,听到王悦琴喊他“老姜”,钟思明喊“姜书记”。
俞飞便也跟着喊了声“姜书记”。
姜日华点了点头。
以他的身份,不起身迎接也没什么不应该,但是起身更显示了他没有官架子、礼贤下士。
他看着俞飞问道:“小钟,这位就是……俞大师?”
被市委书记称“大师”,俞飞真的有些担不住,连忙说:“姜书记,可不敢叫‘大师’,您叫我名字‘俞飞’就好。”
姜日华也觉得叫“大师”别扭,毕竟这孩子不是什么学术界、艺术节的宗师,只是听朋友说他搞风水清洁有一手,被人称作“大师”,这个“大师”和巫医神汉沾边儿,身为华夏地方党政机关领导,本不应该去接触的,但是……没办法啊。
他点了点头,说:“俞飞,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让你替老父亲看看病。”
其实在姜日华开口之前,俞飞就已经猜到了几分,此次八成是帮人看病。
只是他不知道,济城一把手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个小喽并且派人找人门来的。
他不好开口乱问,便没有问,走到床边,一看。
...
俞飞走到床边一看。[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床上躺着一位枯瘦的老人。
依稀可以看出与王悦琴相像,而不与姜日华相像。
那么这位应该是王悦琴的父亲,姜日华的老丈人。
只见这位老人并没有闭眼沉睡,而是在枯槁的、皱巴巴的脸上大睁着双眼,很有些吓人。
可是,他的眼神迷蒙,神情疲惫且有些痛苦。
俞飞问了一些病发生时间和临床症状的问题。
王悦琴一一回答。
就在几天前,王悦琴的父亲说感觉很不舒服,然后就病倒。
虽然没有昏迷,但是整日不吃不睡,嚷嚷着浑身难受。
一开始,一天发病两次。
后来,愈发频繁,一天发病四五次。
再后来,就卧床不起,不会昏迷,也不睡觉,身体很快消瘦。
经过很多的省内外医学专家检查,都无法判断出具体的病情,只是根据王父体内器官无缘无故的老化,给出了只有三个月年寿命的病危通知而已。
姜日华的父母已经去世,王悦琴的母亲也已不在世,四老只剩一老,姜王不想他再有事。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不在,家也就散了。
而且,姜日华是出了名的孝子,他在高强度的工作之余还亲自照顾岳父,累得都瘦了一圈,要不是身体底子好,恐怕已经撑不住了。
圈子里的一个朋友说,实在不行可以找江湖异人看看,那个朋友的侄子在公安系统工作,前不久破获大案,正是因为有高人协助。
姜日华夫妇与那位朋友关系很好,不忍拂他的好意,便打算试试,于是通过他侄子获得了新雨堂的地址,从而找上俞飞。
当然,王悦琴对俞飞的讲述更为简单、更为婉转。
不过俞飞很快就猜出,那个“在公安系统工作近期破获大案的朋友侄子”八成就是王涛。
涛哥又在帮自己打广告。
涛哥的叔叔或者伯伯是姜日华的好朋友,那应该也是职位比较高的人物,啧啧,涛哥这人背景可不简单呐。
俞飞点了点头,说:“让我仔细看看。”
于是便绕着床走了一圈,又俯身下去,望气闻味。
只见老人的气色很差,脸成紫色,呼吸紊乱而微弱,口鼻乃至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焦臭。
开口喊道:“老先生,老先生,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人睁着眼,却不言语。
王悦琴道:“他现在听不到,也说不了话。”
俞飞觉得不太寻常,这不像是生理上的疾病。
于是集中精神,运使巫力,打开阴眼来观察。
目光往老人的身体上一扫,奥槽,好大一团黑气!
黑里还泛着紫。
这种情况,不是撞鬼,就是中了某种邪术。
可是,并没有鬼上身的现象。
那就是被人用邪术谋害。
是什么邪术呢?
俞飞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镇山定海十二法门》,对照老人的症状在里头搜索。
最终,他在“降头篇”里发现了一种叫“焦炭降”的术法。
那是药降、灵降混合降术。
将几段涂了秘药的木炭焚烧,通过降头师的意志、巫力,结合目标的生辰八字或者指甲、毛发、皮肤屑等,作用于目标的身体。
中了“焦炭降”的人的症状是皮肤发红发紫发紫,不吃不睡,五脏六腑如同遭受烘烤,慢慢地变为一团焦糊,最后碳化而死,但整个过程会比较缓慢,很痛苦,很熬人。
症状相合。
王父的确是中了“焦炭降”。
这“焦炭降”同巫蛊之中的“石头蛊”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所谓“石头蛊”,便是挖一块深山、河里的石头,施以蛊药,下蛊时将制好的石头放在路边,结茅草为标记,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行人过路,那石头便跳上人身或腹内,初时人只觉得肚子鼓胀,而后感觉内有块垒、硬实,三四月,石头更能够行动、啼鸣,人渐渐大便秘结,无法排泄,又能涌入两手两脚,导致行动僵化,不出一两年,其人必死。
降头,又见降头!
降头师为什么要害王悦琴的父亲?
这个降头师,和上次给刘震山下“怨灵降”的降头师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不是,哪来那么多降头师?
如果是,那其中又有着什么关联,或者蕴含着怎样的阴谋?
俞飞的心间一时冒出了许多的问号。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想也是想不清楚的。
他最紧要的问题是,救还是不救?
救,他必然就又得罪了降头师,在实力只恢复到前世巅峰期三成的情况下,得罪凶狠毒辣的降头师是很不明智的,而且说不定会卷入大势力利益斗争的漩涡。
可是,不救行吗?
看看姜日华和王悦琴殷切期待的目光,俞飞觉得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
儿女对老人的孝心很感人。
医者父母心,巫医也是医。
而且,不做点什么,就等于砸了“新雨堂”的招牌。虽然他完全可以说,我只做风水清洁不看病,但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玛德,无所谓了,之前救刘震山的时候就得罪过一次,再得罪一次也不嫌多。
以其让那家伙到处害人,还不如让他冲本座来,本座直接灭了他来得清静。
至于实力悬殊,想办法提升上去就好了呀,本教主纵横江湖怕过谁?!
于是,他对姜王夫妇说:“我知道这是什么病。”
“什么?你说你知道我爸得的是什么病?小俞,你能治好吗?只要你治好了我爸,我们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王悦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
毕竟很多专家名医都无法确诊,这个年轻人却说他知道。
俞飞摸了摸下巴,点头说:“这个病我可以治疗。”
“啪”的一声,王悦琴碰掉了摆放在桌子上手机,电池板被砸出老远,钟思明马上去捡,而她自己却丝毫都没有去在意,她快步走到俞飞的面前,抓住他的双手紧张地问:“医生,你真的可以治疗我爸的病,是真的吗?”
这种表现与她的年龄、身份不相符,但是也可以理解,关心则乱嘛。
...
“呃,王阿姨,您不要激动,先平静平静。[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被领导夫人抓住手,俞飞淡定不住了,尴尬地说道。
姜日华开口说:“悦琴,你先坐下,别吓到小俞。”
让钟思明把王悦琴扶到一边,他又说:“小俞,你给我交个底,治好老父亲麻烦不麻烦?”
俞飞沉吟道:“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
顿了一顿,他问:“姜书记,容我冒昧地问一下,在老先生生病之前,姜家和王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遇上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姜日华和王悦琴面面相觑。
他俩都在领导岗位,尤其姜日华,是省城一把手,平时所下的一条政令或者所做的一个决定都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所以不知不觉得罪了谁,这是无法知道的。
至于遇上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像也没有。
王悦琴问:“小俞,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并非偶然,而是人为的?”
俞飞道:“我也只是猜测。”
王悦琴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惊吓地说道:“老姜,会不会和你最近正在接受组织推荐有关?”
姜日华看了一眼俞飞,皱眉道:“别胡说,没有证据的事。”
俞飞这就想起了一则坊间传闻,说是济城市委书记将被提拔为鲁省政府副省长。
现在看来,是真的啊。
如果从这个思路来推断,那就有可能是姜日华的政敌在搞鬼,市委书记的政敌必然也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政坛险恶,一点儿也不必武林江湖好多少,甚至更加复杂。
俞飞知道姜王在这件事上必然不会对自己这个外人透露太多,如果不是因为很可能牵涉到自己,他根本连想都不愿去想。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把问题简单化,还是救与不救的问题。
见死不救,不是本座风格。
再说还关系到涛哥的面子,虽然那其实没什么紧要的。
这时,姜日华说:“小俞,你就放手治疗吧,出什么问题有我。以后,你有任何困难或者需要,只要在我和悦琴的能力范围以内,都会尽力帮你的。”
这句话在济城一把手口中说出来是有相当分量的,不知有多少领导、老板想让他欠一个人情而不可得。
俞飞明白此中关节,但却兴趣不大。
他只按本心做事。
他说:“请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等候。”
姜日华知道,有些东西不看是好,看了反而麻烦。
便转身往外走。
王悦琴有些不放心,犹豫不决,然后被姜日华拉走了。
钟思明看了俞飞一眼,也离开。
门被“嗒”的一声关上,人都走了,只留下俞飞,和在病床上的那位可怜的老人。
四周一片寂静,俞飞盯着那位老人,他大睁着双眼,不会说话不会动,干瘪的脸紫得发黑,就像一具活尸,十分人。
看到这副惨样,俞飞摇了摇头,那降头师真是可恶,跟黑衣养鬼师贱人陶有得一拼!
该怎么治疗呢?
很简单,有请万蛊之王天渎现身。
从沉睡中被召唤出来的天渎蛊明显很不乐意,在俞飞头上跳来跳去,发着起床气。
俞飞用意识沟通,好言相劝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然后让他去搞定王老爷子身上的邪降。
蓝色的笨甲虫飞临床铺上空,盘旋了一会儿,表现出兴奋,好像有些惺惺相惜的激动。
看来这“焦炭降”毒得很。
天渎蛊立刻就落在了王老爷子的口中,抖擞着笨笨的墨蓝色甲克身躯,开始爬进了他的体内。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俞飞见那虫子在老人的口中消失,还是菊花一紧,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应感。
同之前刘震山的情形差不多。
天渎蛊入体没一会儿,那老爷子头顶的一团黑气开始摇曳起来,如风中的火苗,明灭不定。
俞飞知道天渎和邪降在老人的身体里开战了,他对天渎有信心,不过为了加快进度,还是用阴眼观察着邪降的动态,口吐真言,在关键的节点进行打击。
很快,王老爷子就开始猛咳,口鼻间不断冒出黑红色的鲜血、黏液,以及一团团的呕吐物,里面似乎还裹夹着许多细微的黑色木炭粉,整个房间霎时变得腥臭不已,还有浓烈的焦糊味道。
最终黑气惨嚎一声,化成一个点,射-入俞飞的脑门。
第二次,俞飞感觉到了那种心中寒意堆积的不适感,很不爽。
第二次,被标记了精神烙印。
运使巫力、口念真言,将烙印磨灭,感觉才稍微好一些。
这时天渎蛊解降的进程也已接近尾声,用阴眼能够看见那笨甲虫在老爷子的身体里乱窜,行遍五脏六腑,停留在脐下三寸之地,没有动弹。那里是下丹田之地,也是消化系统中最重要的一关,梳理通畅,则无大碍矣。
不超过两分钟,天渎蛊飞出,临空,墨蓝色虫身上沾满了黑黄色的黏腻浆液,发出酸臭难闻地气味。
现在的它看上去酒足饭饱,似乎吞吃那邪降的毒吃得很爽。
去洗澡!
俞飞命令天渎,他可不想它这幅邋遢模样就回到自己体内。
天渎蛊游了两圈,似乎有些不满,想蹭在俞飞脸上。
俞飞狠狠地瞪它一眼。
它就只好乖乖地飞到卧室洗手间自行找水冲洗了。
俞飞看向床上的王老爷子,脸上一堆呕吐物,腹中有咕咕地响声开始传来。
那呕吐物,除了鲜血浓痰和一些食物残渣之外,还有很多黑块,那些黑块倘若仔细看,便能发现是木炭灰组成。
俞飞直接拿被子帮老爷子擦脸。
擦完之后,天渎蛊也洗干净飞回他的身体。
这时,老人忽然慢慢转过头,望着俞飞,沙哑地说:“你……是……谁?”
好像是感觉脸上脖子间黏稠难受,想伸手去抹。
俞飞忙说:“别动,在治病呢。”
老人的肚子又叫了一下,很大声,接着,有臭气从被子下面逸出来。
他的精神还很迷离,不知道发生什么。
俞飞这就起身去开门,让外边久候的姜日华、王悦琴和钟思明进来。
...
在王悦琴搀扶着父亲去洗手间清洁的当口,俞飞等人出了臭气哄哄的卧房。[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告诉姜日华,降头已解,但是王老先生受毒较深,身体各机能都有一定程度的损伤,一时半会不容易恢复,需要仔细调养,可以去住院,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子。
姜日华现在已经对俞飞刮目相看,多少专家名医都确诊不了老丈人的病症,这个年轻人只用半个多小时就让他能动能说话,实在神奇。
便也产生了信任,便问:“什么方子?”
俞飞说:“是针对老先生病症,一个祛除余毒、固本培元的药方子。”
姜日华点头。
俞飞说出方子,姜日华仔细听好,又复述一遍,让钟思明用笔记录下来。
俞飞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主要是老人刚刚被解开邪降,身子虚、火气低下,要特别防范阴邪入侵。
姜日华点头牢记。
这时王悦琴出来了,很欣喜地说老父亲上了一回大号,排出了许多腌之物,精神似乎好了一点,换了张床已经闭眼睡去,吩咐保姆去熬粥,等老爷子醒来吃。
见家人康复在望,姜王都是不停地感激。
俞飞连忙摆手,说自己虽然是不入流的江湖医生,但做这些事也算是本职工作。
他开风水清洁公司,驱邪除秽自然是本职。
钟思明说:“哪里不入流,明明就是神医,是大师,就算京师协和医院或者华夏军总医院的水平也就这样了。”
大秘心有七窍,他知道领导不好拍俞飞马屁,这就马上替领导拍上。
俞飞虽然很受用,但还是暗暗提醒自己要随时保持清醒。
他这次解降,没有感觉太疲倦,就知道自己的巫力比上次提升了不少。
但是还不够,不确定遭遇那位降头师能不能干得过。
所以还需努力。
他提出要走。
王悦琴看了看时间,然后热情地说:“刚好到饭点,小俞就不要走了,在家里用饭。我亲自去做,很快就好。小钟也留下,你也辛苦了。”
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钟思明站在一旁,暗暗咋舌,要知道,在家里用饭那可是最高待遇,想自己,跟了姜书记三年,连上今天也只在这里吃过两次饭,百分之五十还是沾了俞飞光。
……
……
却说云鹏离开新雨堂,飙车回到自己独居的别墅,在客厅里把所有能拿得动的东西全给摔了个稀巴烂。
他新找的大学生女朋友正在卧室睡觉还没起床,听到响动,吓得随手抓了件衬衣披上,草草遮掩着赤-裸的**就跑出去。
见到是云鹏在发疯似的乱摔乱砸,她惊呆了:“你,你怎么了……”
云鹏停下来,双眼红得像兔子,看着女大学生半遮半-裸的奥妙身躯,邪火不禁一股一股地往上窜,大步上前,将她推倒在凌乱的沙发上,龇着牙解开裤带,扒下裤子,不由分说地朝女孩体内猛烈地捅-插。
“啊……”女孩一声惊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疯狂蹂躏和发泄,云鹏终于有些疲倦、有些虚弱地抽离了女孩的身体,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在女孩脸上,冷冷地说:“里面有一万两千多块钱,密码是我生日,拿着它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
云鹏皱眉:“还不滚?”
女孩眼中含泪,无比愤恨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拿着卡,穿上衣服,甩门离开。
云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倒在沙发里,看着乱成一团的客厅发了一上午的呆。
……
……
从一号楼出来,返回新雨堂,俞飞并没有因为受到大领导的礼遇和让大领导欠自己人情而高兴昏头,相反,他明白自己已经身处危机,这不是坏事,倒能够令他提醒和逼迫自己更努力修炼。
回到新雨堂,他立刻打电话联系刘震山的美女助理房一诺,让他来帮忙搞装修。
现在,刘震山的助理已经快要变成俞飞的助理了,一有个什么疑难杂事,俞飞都会叫房一诺来处理。
刘震山不仅不干涉,而且一点儿也不生气,特批房一诺随叫随到、随时去给俞飞帮助,不必坐班,而且还涨了60%的工资。
之前跟老板明里暗里提了几次涨工资的意见都没有得到通过,现在直接就涨了一半多,看来还得要感谢那个俞飞啊。神人,连刘董这样的人物都在想方设法地巴结他呀!
虽然麻烦,但是待遇提高,房一诺心中有些怨言,也只是有一些怨言而已,办事依然十分得力。
俞飞这次打算装修一楼,然后把二楼转租,再在附近重新租一个四室两厅的复式楼、稍微装修一下当员工宿舍。
他跟房一诺交代了一些要求和注意之后便全权交由她去办。
然后,带着鹿灵、古丽仙拉和司徒超凡到酒店开房。
当然是一人一间。
新雨堂暂停营业,全体干部职工暂时入住五星级大酒店喜来登。
相当欢乐啊,整天吃喝玩乐。
十分休闲。
俞飞白天练身体,晚上练巫力,抓得很紧,安排有条有序。
萌妹吃货鹿灵将喜来登的中餐、西餐、暹罗餐、高丽餐、日和餐、香江早茶都吃了遍。
古丽仙拉则做各种SPA。
司徒超凡特别糜-烂,整天与楚楚厮混,直接把人带到酒店里来。
对于上次的事,司徒在得知是云鹏和孟大地砸的店之后,只象征性地表示了一下愤慨和“以后见一次打一次”的决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还说,要不是店子被砸,大家哪有那么好的享受,还能公款度假?
俞飞无奈,他告诉司徒超凡,这次公款度假是新雨堂员工福利,楚楚不是新雨堂的员工,不能享受福利,一切消费由司徒自理。
司徒超凡讨价还价,说什么员工家属理应享受。
最终得出,度假期间,楚楚的消费,一半公款报销,一半在司徒超凡的工资里扣除。
露天休闲吧。红叶如火,秋高气爽。
俞飞问司徒:“那美女法医乙晶怎么办,你前段时间不是跟她搅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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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如火,秋高气爽。[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喜来登露天休闲吧。
俞飞问司徒:“那美女法医乙晶怎么办,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跟她搅在一起吗?”
司徒超凡说:“阿弥陀佛,能不能不用‘搅’这个字,说得贫僧好像搅屎棍一样。你说乙晶啊?已经没在一起了。”
俞飞愕然:“闪恋闪分啊?”
司徒超凡端起茶来呷了一口,眯着眼睛看了几眼旁边露天游泳池里的泳装美女,说道:“这速度,对于贫僧来说,不算太快。”
俞飞骂道:“奥槽!”
司徒超凡悠悠地说道:“她还是太古板、太保守,玩两次就已经没啥兴趣了。”
俞飞摇了摇头,又问:“那现在这个呢,打算玩多久?”
司徒超凡站起身来,说:“玩着看吧……女人嘛,不必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看见泳池边的楚楚在向自己招手,穿着比基尼,青春性-感,司徒笑了一下,对俞飞说:“人生得意须尽欢,不得意也要欢。失陪了。”
……
……
日子过得悠闲。
只是俞飞却没有悠闲,他争分夺秒地修炼。
其间,钟思明给俞飞送来了钱,二十万,是姜书记夫妇的心意。
这钱不算少,但是与之前那些出手阔绰的大老板以及自己所承担的风险相比,也不算多。
所以俞飞也没怎么客气就收下了。
请钟思明到茶吧喝茶,闲聊一会儿。
俞飞发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
大概是因为钟思明叫他“俞老弟”、他叫钟思明“钟大哥”的关系吧。
和市委一秘称兄道弟是个什么概念,全市只怕也没有几个人啊。
出入喜来登大酒店的,多数都是各界精英,除去外地人,基本都认识钟思明这个最接近济城权力核心的人物,而与钟思明走得那么近的俞飞,自然而然就受到了关注。
那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钟大秘待他那么热情,好像还有些恭敬客气的意思?
不少人心里都有这样的疑惑。
就连酒店大堂的礼宾员看俞飞的眼神也充满了古怪。
作为一名五星大酒店的优秀礼宾员,他的记忆力也很优秀,只要接触过一两次,他就基本能够记得客人的体型、相貌、名字、喜欢住的房间楼层和朝向、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喜欢抽哪个牌子的香烟……
所以,他记得俞飞。
俞飞第一次来喜来登,是穿越重生之后,从闹鬼的女生寝室中救出李心燃,李心燃不敢回寝室,所以约他来开房。
礼宾员记得,当时,俞飞是跟着一位“五星钻石卡”的千金小姐来开房的。
很吊丝的模样,貌似被包养又不像被包养。
可如今一看,大不同。
前两天他带着三个人来,给每人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还是一副打算住上好几天的架势。
而且据观察,那三个人里面,好像有一个叫他做“师父”,有一个叫他做“俞总”,他应该是哪个公司的总裁吧?
那仨人好像就是他公司的员工,天天吃好的玩好的,也不办正事儿。
在五星级酒店搞公费度假?
这也太奢侈,这福利也太好了吧?
真想知道是哪家公司……
礼宾员有特别注意,俞飞自入住以来,很少露面,除了公司员工,基本不和其他人接触,但是一接触就是接触大人物。
市委大秘钟思明。
五星酒店礼宾不可能不认识。
所以看到俞飞和钟思明坐在一起喝茶、谈笑,还称兄道弟,他真的惊了。
这个人不简单呐。
所以,他决定,在以后服务这个人的时候更加恭敬有礼一些。
其实跟钟思明,俞飞没什么好谈的。
大抵是问问王悦琴父亲的情况如何,还需要些什么帮助。
钟思明说王老爷子现在住在医院调养,精神不错,已无大碍。
钟思明还说:“姜书记很欣赏你呀,想了解一下你以后的打算,有没有兴趣进入医疗卫生系统发展?”
俞飞知道这是姜书记爱才,想把自己收为他的人,也许有为私利的成分,但是大领导看得起自己,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满足感的。
不过他一贯的想法并没有改变:“钟大哥,代我谢谢姜书记的关心,我觉得像现在这样搞小微企业挺好。”
钟思明愣了一下,以为他是不想进卫生系统,便又说:“俞老弟,凭你的才华,进入体制,有组织为靠山,更容易大展宏图。我听说你前不久曾协助市公安局破获大案,那你对公安系统有没有兴趣呢,或者政府机关,或者其他部门。”
类似的话,王涛已经对他说过。
俞飞依然婉言拒绝。
当今社会,就业压力巨大,不知有多少父母希冀孩子考入公职队伍,在稳定而有保障的体制内有所发展或者一生平顺,不知有多少大学生毕业后加入公考大军,挤得头破血流而谋不得一岗一职,苦闷不已。要是他们晓得还没毕业的俞飞曾先后两次推开了摆在面前、唾手可得的大好良机,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钟思明叹了口气,表示遗憾。
然后笑说:“做不了同事,至少还可以做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给我。”
俞飞点头称是。
钟思明起身告辞。
俞飞将他送到大门外。
再三握手,才将钟大秘送上了车。
折返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
很眼熟的一个人。
无比熟。
差点儿煮成熟饭的熟。
乌黑亮丽的浓发盘起,身穿藏青色制-服套裙,曲线极为优美动人,胸前的两座峰峦高高耸立,腰间收得窄而纤细,包裙紧紧地裹住肉肉翘翘绵绵弹弹的圆-臀,肉色丝袜缠绕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让白皙细嫩的皮肤隐现出无比的诱-惑,脚踩一对精致的黑色小高跟,成熟-艳冶中藏有俏皮……
她清新、靓丽、时尚、优雅、职业、制-服-诱-惑。
她淡妆怡人,笑脸迎人,如同一只魅灵360度无死角美到不可收拾。
她性-感而素淡,风-情而澄澈。
她就是……
...
她就是玉秋雪,俞飞青梅竹马的小姐姐。[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再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她。
她显然没有看到他,忙着迎送客人,笑容足以让许多人感觉清爽、感觉温暖、感觉开心好长一段时间。
俞飞远远地看着,不愿上前打扰,想要偷偷欣赏多一些的美丽风景。
同时心中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等等,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有一位客人似乎与她发生了矛盾。
那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秃头肥脸的土豪在大声嚷嚷,估计是多喝了两口,满面熏红。
玉秋雪很敬业地陪着笑,好声相劝。
但是土豪不依不饶,居然伸手在玉秋雪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玉秋雪露出恶心、愤怒的表情。
俞飞也怒不可遏,差点儿就冲上去将那家伙揍一顿,但是保安已经先到了。
那土豪似乎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而且十分嚣张,不但不接受保安劝阻,还扇了其中一名保安的耳光,最终是在他们自己人的拉扯下骂骂咧咧地离开的。
被酒醉的猥-琐大叔揩油,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舒服,有些女孩子只怕是已经哭昏过去了。
但是玉秋雪却没有,恶心、愤怒、委屈的表情一瞬即逝,便恢复了平静,脸上又挂起了职业的微笑。
旁人都认为她是心胸宽广,不计较、不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安慰了两句便走开去忙。
俞飞却注意到,玉秋雪趁周围无人,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用纸巾包裹起来,揣进兜里,然后淡定从容地离开大堂。
咦,她要做什么?
这时,他觉得青梅竹马小姐姐突然变得很神秘。
于是,他决定继续暗中观察一下。
于是,悄悄跟了过去。
只见玉秋雪走进了员工通道,俞飞想跟进去,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俞飞也不生气,悠悠然走回大堂吧坐下,心里冷笑,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拦得住本座?
别忘了,他有跟踪监视神技,驱役!
他刚刚就已经调运巫力,驱役了一只小小壁虎游走在员工通道的天花板上,一路尾随玉秋雪,然后自己坐在大堂吧喝茶就好。
通过小壁虎的视野,俞飞看到玉秋雪走进了员工洗手间(Staff-Toilet)。
这个……继续跟,真的好吗?
可是不跟进去就不知道她会在里面做些什么了呀!
就看不到她的变化。
我这也是在关心她嘛。
忽悠完自己之后,俞飞就催动巫力,驱役小壁虎从天花板游进了女员工洗手间,游进了玉秋雪刚刚走进的那个隔间。
……呃,玉秋雪没干别的,在正常地上厕所呢。
所幸上的是小号。
俞飞有些犹豫,要不要退出去。
但是转念一想,退出去,万一她一边上厕所一边干点儿别的什么,那不就错过了吗?而且,又不是没看过,小时候经常偷看她尿尿、洗澡的。
现在再看,也没什么吧?
不过现在再看,感觉却不一样。
丝-袜、包臀裙和小内内拉到膝盖间,隐约可见雪润如同水蜜桃的绵股,以及白腻腻的大腿,诱-惑啊,刺激啊。
俞飞险些把茶盏给打翻了。
忽然心里有一个声音传来,喂,你这个大变-态,偷窥狂,你怎么能这样?!
而后另一个猥-琐的声音说,男儿本色,何必装啵依!
那个正直的声音说,但你偷窥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姐姐就是丧心病狂!
那个猥-琐的声音说,有句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正直声音说,死变-态,你到底有没节操?
猥-琐声音说,节操能干啥玩意儿?你要不,我按批发价卖给你?
就在俞飞内心剧烈争斗的时候,玉秋雪解完手,穿上内-裤、丝-袜、包裙起身,冲水,但却还没有打开门走出隔间。
有问题!
俞飞这就提起了注意,通过小壁虎的视野,强势关注。
只见,玉秋雪从兜里掏出那团卷裹一根脱发的纸巾,将纸巾摊开在面前,对着上面的那根毛糙开叉的短头发开始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半睁半闭。
咦,这……
念了大概能有两分钟,玉秋雪用嘴冲着那根头发吐上了一滴晶莹的唾液。
等唾液干掉,她就把纸巾扔进废纸篓,把头发抖落在地,然后说出两个字:“去吧。”
令人惊奇的是,在没有风的洗手间里,那根短发居然自己动起来,就像活了一般,而且速度很快,溜一下,从隔间的门底缝钻了出去。
玉秋雪这才推门离开隔间,见那根头发飞快地跑出洗手间,脸上露出了清纯美艳的微笑,然后好整以暇地在水池洗手。
俞飞此时的心情十分的震惊。
刚才……那是蛊!
头发蛊。
当然,那并非正宗头发蛊,只是初级的。
正宗头发蛊,倒不是说用头发来炼蛊,而是将蛊养在头发里,这种蛊术是从女孩儿3至5岁的时候开始用蛊油蒸她的头发,然后慢慢将蛊毒浸润进她的头发里,历时8个月才能完成一个前期的工程,这种蛊靠吸食处子精-气存活,养了头发蛊的女子的头发在将来的时间里都会比正常人要黑亮柔顺。经年累月,女子长大,蛊也养成,一头秀发可以杀人于无形,但是如果哪天此女不洁身自好,破了处-女之身,不但一头青丝枯萎,容貌尽毁,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
不过,像玉秋雪这样的,以咒语和巫力将目标头发炼成蛊,是初级蛊术,倒也没有那么多的道道。
只是,俞飞惊讶,她怎么也会蛊术?难道……她也是蛊师?
仔细想想,也可以解释。
玉秋雪的爷爷奶奶玉龙爷爷和罗幺妹罗奶奶可都是蛊师呢,而且他们养的是九黎妖蛊疳蛊。
爷爷奶奶教孙女蛊术防身不奇怪。
奇怪的是,穿越重生之后的俞飞身具本命天渎蛊,基本上谁的气息有异都能够感受得出来,为什么却没有察觉玉秋雪其实是蛊师?
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玉秋雪道行比俞飞高出许多,隐藏气息无法感知;二是玉秋雪身上携带着某种秘宝,可以遮掩住异样气息,保持正常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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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不出玉秋雪气息有异,一般来说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玉秋雪道行比俞飞高出许多,隐藏气息无法感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二是玉秋雪身上携带着某种秘宝,可以遮掩住异样气息,保持正常纯粹。
俞飞直接就否定了“一”,不是他自大,而是因为爷爷加奶奶都不是他对手,孙女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所以“二”比较靠谱。
啊,原来青梅竹马小姐姐是蛊师,难怪小的时候,有大孩子欺负自己,玉秋雪一出面,那些熊孩子们就再也不敢来招惹了,估计就是被玉秋雪下蛊整惨。
唔唔,从小,俞飞就是在小姐姐的保护下茁壮成长的。
而且,玉秋雪为补贴家用,很早就踏入社会,漂泊闯荡,凭她的美貌气质,吸引到的男人绝对不少,其中居心叵测、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者也必然不在少数,这么多年来,玉秋雪一直能独善其身、保持纯贞,多半也是因为有蛊术护身。
想起上次,村支书的纨绔儿子朱月坡来纠缠玉秋雪,当时自己还挺身护花,虽然护花是必须的,绅士所为嘛,但即使不护,朱月坡也奈何不来一名女蛊师。
在无意间得知青梅竹马竟也是蛊师之后,俞飞有些不淡定了,思绪纷繁。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怀疑给市委书记老丈人下降头的是不是玉秋雪。
毕竟蛊降相通。
但是一秒钟他就自己否决了这个怀疑。
不可能。
首先,刘震山和王老爷子的降头疑似同一个人所下,而刘震山中降的时候,玉秋雪远在云州,再强的降头师也不可能隔着几千公里施术,当然,达到通神境界的术者除外。
其次,俞飞感觉,给刘王二人下降的降头师实力高过自己,而玉秋雪实力不及自己,所以不可能。
打消怀疑,心中生出一丝愧疚,俞飞你是傻啵依吗,干嘛怀疑自己的青梅竹马?
这时,他便瞥见那根被炼成蛊的头发消无声息地“游”过大堂,往门外去了。
除了俞飞,其他人无一注意。
初级头发蛊游动的速度太快,小壁虎跟不上,俞飞索性放了它,换一只苍蝇跟。
也没跟多久,大约五六分钟,初级头发蛊便发现了目标。
那个揩油玉秋雪的土大款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正准备走进酒店马路对面的一家私人-会-所嗨皮。
初级头发蛊游了过去。
趁着一阵儿西北风,很自然地飘起来,往土大款的头上一扎,回到了它原来的地方。
忽然之间,土大款脚步一滞,表情有点儿不自然,他感觉到冷,很冷,尤其是头皮。
“咋回事儿,哆嗦啥呢?”
“怎么,怕啦?刚才你骂那女经理还外带打保安的劲儿哪儿去了!”
“我看是酒不够,一会儿再喝点儿,顺便叫两个小处-女给你放松放松。”
“还是说,你看上那个女经理了,我倒觉着挺不错的,肤白貌美身材好,气质还很正,要么爷几个杀回去,把她给拿下?”
狐朋狗友见他古怪,便你一言我一句地挤兑起来。
土大款挠了挠头,骂道:“去你们大爷的,废什么话,说了今天老子请,都得尽兴!”
说着,一群平均年龄三十七八的猥-琐大叔就跟非主流小痞子似的,勾肩搭背、歪歪扭扭地走进会所大门,一边走还一边不忘调-戏迎宾小姐。
在跟妈妈-桑谈消费需求的时候,土大款基本上每隔四五秒就抓一次头,他感觉头很痒。
奇怪了,明明昨天才洗的头啊洗头-小妹还挺狂-野。
谈完需求,妈妈-桑就让几位在小厅里稍坐,她去叫人。
其间,土大款依然不停地抓头,抓头间隔时间缩短为两三秒。
他旁边的人发觉不对劲儿,便问:“你搞啥名堂,咋一直抓脑袋?”
另一人叫了起来:“喂,你别抓了,皮抓破了,都流血了!”
土大款把手拿到面前一看,果然手指黏黏的,血迹斑斑,头皮则是火辣辣的疼。
但是这种疼却盖不了痒的感觉,钻心痒,让他忍不住又不停去抓,破皮也不管。
这时,妈妈-桑带着一票姑娘从后台出来了。
十多个,一水儿的三-点-式,浓妆艳抹,笑容惹火,媚眼勾人。
狐朋狗友们兴奋不已,尖叫吹哨。
没人注意到土大款抓头抓得缩成一团。
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
痒死人了!
抓抓抓抓抓抓抓抓抓抓抓抓抓抓……
抓个痛快!
不抓就痒得钻心,一抓就舒服极了。
所以土大款的手在头上抓挠,根本停不下来。
“啊呀,他……他……”
突然有人惊叫一声。
是一个姑娘,她瞪大了眼影厚重的双眼,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土大款。
此时,众人才将目光转移到土大款身上。
他们都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那土大款双手飞快地抓挠着自己的脑袋,像机械一般,本就不多的头发被抓得一根一根纷飞,头皮被抓的一块一块脱落,抓出了血,抓出了肉,抓出了头盖骨。
但是他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好像觉得很舒服,嘴里发出呻-吟、发出大笑。
旁边的人何曾看过这样的景象啊,太诡异了,他们都惊呆了。
最终,还是那个妈妈-桑反应过来,她大叫道:“他疯了,他疯了,快把他打昏,快把他打昏!”
这便有人听她的话,上前把那土大款砸晕。
晕厥过去的土大款终于挺了手,但脑袋已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然后被人送往医院。
至此,俞飞也就停止运转巫力,收了驱役,放走小苍蝇。
大口灌下一盏茶,顺顺气。
没想到,玉秋雪这么狠,差点儿就把那土大款给弄死了,这与她清纯温柔的外形和气质很不相符啊。
好分裂的感觉。
俞飞一时接受不能。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玉秋雪留情了,不然的话,被蛊控制,即使那土大款被打晕也不会停手的,抓死方休。
现在人没死,送了医院,说明玉留有余地,只做惩罚,不下杀手。
啧啧。
咂咂嘴,俞飞站起身来,向服务员出示房卡,意思是请记账。
“哎,小飞?”只听有人叫道。
...
“哎,小飞?”只听有人叫道,声音饱含惊奇和兴奋,“你怎么在这儿?”
来者,想必各位也已经猜到了,正是玉秋雪。[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扭头,只见一位俏丽佳人,身着制服,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脚踩小高跟,“哒哒哒”,胸-部、腰部、臀-部、腿部摆动出款款的曲线,曼妙动人。
何其美丽!
不过刚刚得知她是蛊师,不免内心冲击。
冲击不是心有芥蒂,感觉不舒服。
而是俞飞觉得青梅竹马美女小姐姐和狠辣蛊师这两个身份所形成的分裂反差简直太性感了!
超激动。
深深吸了一口气,淡定一下心情,俞飞微笑着对走到面前来的玉秋雪说道:“秋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玉秋雪一身藏青色制-服,明显比酒店其他服务员高端,又听大堂吧服务生恭敬地叫她做“玉经理”,便问:“秋雪,你到喜来登当经理了吗?”
玉秋雪笑着点了点头。
她指了指沙发问:“坐会儿,想喝点儿啥?”
俞飞摇头道:“不喝了,刚刚喝过,带我在你们大酒店四处逛逛吧。”
玉秋雪笑说:“好啊。”
于是两人就走出大堂,走到酒店后花园。
喜来登的后花园很大,绿树成荫、花草繁多,有很多休闲娱乐设施,如游泳池、小型高尔夫球场、网球场、羽毛球场、篮球场、露天休闲吧、一些艺术品展馆,还有别墅区。
客人不少,谈事情或者散步,都比较的悠闲。
俞飞问玉秋雪:“秋雪,你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呢,来了咋也不说一声?”
玉秋雪看他一眼,笑着说:“我昨天刚到济城,今天第一天上班。之前就有朋友一直介绍我到这边来,待遇比我原来那里好得多,培训深造的机会也多,所以,考虑考虑就过来了。刚过来,要办的手续不少,也想先站稳脚跟再跟你联系,就先没有说。”
俞飞咂嘴道:“秋雪,你这就见外了。往后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尽量帮。”
玉秋雪笑了,眼睛亮如明星,她说:“看样子,你混得不错嘛。”
俞飞说:“还行吧。”
然后聊了一下自己开店的情况。
得知俞飞当了老板、经营不错、员工福利是到五星级酒店度假,玉秋雪叹了一口气,酸酸地说:“唉呀,失误了,早知道你已经那么厉害,我还干什么酒店啊,来跟你混得了。”
俞飞笑说:“是啊,你来噻。”
玉秋雪却又摇摇头,说:“算了,刚签合同,不好就跳。再说,你们风水清洁公司需要的都是专业技术人才,我专业不符、又没有技术,只怕去了啥也干不了,到时候开除不是、不开除也不是,让你为难。”
俞飞心说,你明明有技术,却说没有技术,还想瞒我,哼!
嘴上却不点破,说道:“没有专业技术不用怕,做我的秘书,每天陪着我就可以了。”
玉秋雪白了他一眼,说:“只怕你的员工对你有意见。”
俞飞一挥手,道:“我是老板,我发大米,他们能有啥意见?”
玉秋雪“噗嗤”一笑,艳若桃李,随即又正色说道:“好啦,不开玩笑了。你加油干,努力壮大,等姐姐实在走投无路,会来找你的。”
俞飞郁闷道:“原来我是备胎呀!”
玉秋雪打他一下,说:“不是备胎,是坚实后盾呀!”
俞飞看她一眼,说:“勉强接受。”
顿了一顿,又问:“话说,你到这边,还是做大堂经理么?”
玉秋雪摇了摇头,说:“不是啊,升职了,现在是房务部经理,兼大堂经理。”
据玉秋雪介绍,大堂经理和房务部经理不一样,虽然都叫经理,但是前者服务性更多,是虚职,后者则是真正的管理层,管着前厅、客房两大部门,手下有六十多个人,两个主管、八个领班。工资是原来的1。8倍,奖金更多,最好的情况是翻6倍。
俞飞感叹说:“哎哟,不错哦。”
玉秋雪说:“不错啥呀,说白了还是打工妹。不像你,自己当自己的老板,自己为自己做主。”
俞飞说:“所以说,叫你来我公司,我给你做主。”
玉秋雪笑道:“哎呀,怎么又绕回来了。”
俞飞说:“好了,不用特地陪我,你去忙吧。”
玉秋雪说:“我没其他事儿,到处逛逛,熟悉情况,也是我转换新工作的第一步嘛。”
俞飞点了点头,说:“那行,我们去那边逛逛吧。”
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玉秋雪说好。
俩人便一边聊聊说说,一边瞎走瞎逛。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酒店的外围。
俞飞发现前面有一栋正在施工的楼房。
看上去挺旧的,估计是准备要拆了。
玉秋雪告诉他,这是旁边单位的宿舍,被喜来登收过来,准备拆掉,改建游泳馆、保龄球馆。
俞飞点点头,感叹了一句国际集团财大气粗,便也没往心里去。
可是正当转身准备继续逛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啊”的一声。
俞飞和玉秋雪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民工从那栋旧楼的顶楼摔了下来。
当时俩人就傻眼了。
谁能想到,随便逛逛,还能亲眼目睹一场悲剧的发生。
玉秋雪说她害怕,抓住了俞飞的手臂。
俞飞感觉她抓得很紧,还不住地颤抖,想必是真的害怕。
玉秋雪颤声说:“这……这是我第二次看见死人。”
俞飞“哦”了一声,奇道:“那第一次呢?”
玉秋雪说,她第一次看见死人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害怕。
那是她在昆华市打工的时候。
由于住的地方距离酒店比较远,玉秋雪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上班的路要从一座立交桥下经过。
她清晰地记得,那天是早班,凌晨五点多她就起床上路。
在经过立交桥的时候,玉秋雪就发现桥上有一个黑影,好像是人,正在那儿荡秋千。
由于冬天的天亮得晚,五点多天还是灰蒙蒙一片,看不清,玉秋雪只觉得诡异,大早上天没亮哪能有人在立交桥上打秋千?
但是急着上班,也没细看。
等到下班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才听同事讲,早上发现有个女人在立交桥上吊死了。
玉秋雪这就想起了荡秋千的那位,吓得饭都吃不下。
俞飞听了玉秋雪讲的经历,也感觉脖颈子里凉飕飕的。
...
发生坠楼事件。[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没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不少酒店员工、工人和路人围了上去。
看热闹,到哪儿都是传统。
那个工人大概没救了。
因为卸玻璃时失足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基本成为一团血肉,模糊不清。
不少女同志看了一眼后都跑开吐了,其中也包括玉秋雪。
俞飞连忙上去拍拍她的后背,这也难怪,一般的女性眼中都承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画面。
不过奇怪,身为蛊师的玉秋雪怎么也会这样呢?
是装的,还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玉秋雪没什么事了,扶着俞飞的肩膀直起身子。
却听到旁边有人议论道:“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半个月摔死俩人,这以后谁还敢晚上走这条路了?”
另一人道:“谁说不是呢?看样子还得再换一支施工队。”
前一人恐怖地说:“莫非有什么古怪?”
他的朋友忙道:“别瞎说……”
半个月摔死俩?
俞飞上前询问。
那人是喜来登酒店的员工,虽然被陌生人发问吓了一跳,提起警惕心,但见他身旁的玉秋雪穿着经理制-服,以为是新来的经理要了解情况,便将自己知道的相告了,说是这栋旧楼半个月之前拆迁,当天就摔死一个人,也是在六楼掉下来的,当时就弄的附近一片人心惶惶,那支施工队不敢做,便走了,换了一支,这两天刚好点儿,这又摔死一个……
那人显然是嘴巴松的主,一口气说完之后还问一句:“你们说说,这多邪门儿啊!”
俞飞和玉秋雪面面相觑。
俞飞心里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因为他第一眼注意到那楼的时候就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出来。
转身打算走。
俞飞回头向六楼望去。
便感觉到那层楼左边数的第三个窗户有点儿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但是距离有些远,具体是啥看不清楚。
不过,蛊师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扭过头,瞥见玉秋雪也在盯着那栋旧楼看。
便问:“秋雪,这事儿你怎么看?”
玉秋雪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们快走吧,怪人的。”
回到酒店大堂,玉秋雪说先去上会儿班,刚到新的工作环境,太随意也不像话,然后跟俞飞约好下午请他们公司的人吃饭。
俞飞不肯,说:“秋雪,还是我请你,你到济城,我应该尽地主之谊。”
玉秋雪笑说:“对啊,尽地主之谊,你们住在我的酒店,我请你们不应该吗?”
俞飞哭笑不得,被绕了,便把脸一板,霸道地说:“不行,必须我请。”
玉秋雪剜他一眼说:“我们俩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分彼此了?行了,不用再争了,说好这顿我请,你要请以后机会多的是。”
小姐姐始终是小姐姐,要给她面子。
俞飞只好答应。
之后,玉秋雪就去上班,俞飞则回到房间。
本打算修炼一下,但满脑子想的却是玉秋雪也是蛊师这件事,以及旧楼坠楼事件。
秋雪是蛊师这事儿倒也没什么好想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不愿让我知道,那就随她,我装不知道。
至于坠楼事件,要不要查一查,毕竟出了人命……唔,要不然晚上去看看吧。
想清楚了,就果断开始打坐冥想。
经过一段时间的集中修炼,他的巫力已经非常接近前世巅峰时期的四成,只差一步就能够突破,但就是差一步。
好像有一道关卡挡在面前,阻碍前行,而打开极度困难,似乎需要某种契机。
很快就到了吃下午的时间,俞飞接到玉秋雪的电话,玉说了地点,让俞飞他们可以来了。
于是,俞飞便叫上鹿灵、司徒超凡、古丽仙拉司徒超凡带着楚楚来到采悦轩中餐厅的3号包间,玉秋雪已经在里面等候。
她换下制-服,穿上了休闲的裙装。
美女就是美女,驾驭得住各种风格。
清爽休闲风,看着就很美很仙。
俞飞为他们相互之间做了介绍。
鹿灵看向俞的眼神充满了责怪,为什么你的身边总是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啊!
司徒超凡看向俞飞的眼神则有些子羡慕,为什么你的身边总是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啊!
古丽仙拉则面无表情地喝着茶水。
楚楚跑到玉秋雪身边和她探讨有关酒店行业发展的一些问题,看来她是想通过玉经理的关系谋求一份工作因为上次夜市摊事件,她卖酒的干活做不下去了。
包间里的气氛有点儿怪异。
玉秋雪之前就已经点好了菜,问过俞飞等人的意见之后就请服务员上菜。
经理是领导,领导一定要服务好。
所以菜很快就上上来了。
做了多年酒店工作,玉秋雪也很会点菜。
荤素搭配、主次分明、轻重结合、照顾周到。
一桌菜,既美观,又实在,又好吃。
吃货萌妹见吃的就高兴,早把对俞飞的责怪和对玉秋雪的敌意跑到了九霄云外,开始大快朵颐。
玉秋雪提议,相聚有缘,无酒不欢。
俞飞和司徒超凡表示同意。
于是便先拿了一瓶茅台,喝上。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开始变好。
玉秋雪做酒店多年,劝酒技巧已臻化境,加上本身美貌动人、声音悦耳,司徒超凡被灌了好几杯,很快醉了大半,开始自己找酒喝,手舞足蹈、胡言乱语,表现十分滑稽。
鹿灵不太会喝,一小杯下肚,脸儿已经红得像火烧。
古丽仙拉滴酒不沾,依然冷漠。
倒是楚楚,酒量很不错,还帮司徒挡酒。
喝得正嗨,突然有人敲门进入,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中年,很儒雅,有书卷气。
玉秋雪看到他,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唤道:“沈总!”
其他人也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看着他。
男子有些尴尬地环视了一眼包间,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说:“都喝着呢,不介意我来敬一杯吧?”
玉秋雪笑说:“当然不介意,还很欢迎呢。我来介绍,这位是我们济城喜来登酒店的总经理沈梁伟沈总。”
...
玉秋雪把手掌指向那位中年男子,说道:“这位是我们济城喜来登酒店的总经理沈梁伟沈总。[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然后又介绍了在坐的人。
俞飞知道这位就是玉秋雪的顶头上司,无论他进来为何,都不能掉了小姐姐的面子,于是立刻就站起来,说道:“欢迎沈总,热烈欢迎。”
然后腾出一个位子让他坐。
沈梁伟一边说着“我敬一下酒就走,不会耽搁太长时间”,一边坐下了。
看着玉秋雪,用有些责怪的语气说:“玉经理啊,你有朋友住在我们酒店,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该优惠的要优惠,该免费的要免费,该招待的一定要招待到位嘛。”
玉秋雪说:“我刚刚才知道这些朋友住在这儿,再一个也是不想太麻烦您嘛沈总。”
沈梁伟笑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这个喜欢交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玉经理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顿饭算我的。”
然后又叫服务员加了几个菜,鲍鱼、海参、龙虾,还加了一瓶茅台。
鹿灵、司徒等人都觉得这个沈总很豪爽,欣然接受他的敬酒,并且回敬。
俞飞却觉得此人无事献殷勤,只怕不单单是为了给新来的房务部经理撑面子,而是另有什么所图。
他端着杯子站起来,走到沈梁伟身边,俯到其耳边,说:“沈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跟我说?”
这句话,如果对其他人说,基本可能被当成是自作多情的神经病。
但是沈梁伟听到这句话从俞飞口中说出,却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用一种很佩服的眼神望着他。
起身,同俞飞干了一杯酒之后,亲自搬过一张椅子放在自己身边,然后说:“俞大师,您请坐。”
俞飞听他叫自己“俞大师”,便晓得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如果有所求,大概也就是风水清洁业务方面的事情了。
当下也不客气,便坐下。
其他人在各自嗨着。
沈梁伟对俞飞说:“俞大师,沈某听过您的名号,最近朋友们经常说起。贵公司的入住实在令本店蓬荜生辉,要不是因为太忙,第一天就应该过来与诸位打招呼的。”
俞飞心说,要不是因为有事相求,你可能永远不会主动来打招呼。
虽然知道对方讲的是虚话、客套话,但是俞飞并不戳破,毕竟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他明白,有一些貌似不必要的东西,其实还是有必要的。
只不过他不喜欢,便道:“沈总,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吧。”
沈梁伟点了点头,说:“俞大师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其实沈梁伟要拜托自己什么事情,俞飞已经基本猜到。
就是因为那栋旧楼拆迁半个月内出了两次人命,酒店领导班子成员大部分认为事情有诡异,沈梁伟听说新雨堂的俞飞这几天住在酒店,又和新来的玉经理是好朋友,所以便找上门来。
俞飞和新雨堂的已经在济城政商圈子里有了一定名气。
沈梁伟所反映的情况和上午俞飞、玉秋雪在旧楼前听酒店员工讲述的**不离十。
沈梁伟道:“尽管说有困难找警察,但这事儿找警察又没用,只能求助俞大师你们。”
他还说,只要新雨堂肯帮忙,不管成与不成,新雨堂全员这段时期在喜来登酒店产生的所有消费一律免单,事情解决之后还有重谢。
俞飞望了玉秋雪一眼,心说,其实你们酒店内部就有一位高人。
也不知玉秋雪有没有听到俞沈二人的交流,她只是在和鹿灵、司徒超凡聊天喝酒。
俞飞知道她不愿暴露身份,转而对沈梁伟点了点头,说:“沈总,这事儿交给我们吧。”
沈梁伟问:“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做的吗?”
俞飞说:“没什么,你们一切照常就好。”
又聊一会儿,沈梁伟提前离开。
之后,饭局也解散了。
由于吃饭被沈梁伟免了单,玉秋雪说要请大家去唱歌。
但是大家都醉得差不多,司徒吵着要去,却连走路都走不稳,被楚楚强行带走。
结果,没唱歌,各回各房休息。
俞飞回到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打坐调理一下气息,待酒醒得差不多,便看了看时间,11点多。
嗯,去查探查探那栋诡异旧楼。
叫上鹿灵。
如果是小鬼作祟,那就不用本座出手了,送给小丫头涨经验。
于是,俞飞穿上休闲装,优哉游哉地来到鹿灵房间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咦,没反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反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反应。
估计是睡着了吧。
唉,看来只能够自己去了。
尽管跟鬼干仗的经验不少,但是俞飞坚持每次都小心谨慎、全力以赴,毕竟这不是闹着玩儿的,稍微粗心大意,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所以俞飞表面悠闲,随意而不大意。
眼见快到了那栋楼。
施工队因为出了事故,早早地便停工,否则一般得干到晚上12点。
那位不幸的民工也已经被车拉走,应该要私了。
天色很暗,周围也没有路灯,只能借助远处的高楼灯火视物,环境冷清而模糊。
俞飞调运巫力给自己开了阴眼,夜视能力随之增强,因为可以看到周围气的流动,抬眼一望,果然见到那栋旧楼上有一团黑气,仔细再看,六楼从左边数的第三个窗户中有一个女的,直挺挺地站着,穿着一身黄衣服,属于那种柠檬黄,看上去十分的扎眼。
更人的是她居然也正在看着俞飞。
尽管已经预想到有鬼,但是突然见着,还是不免有些心里毛毛的感觉,这是出于本能反应。
很快,他便镇静了下来。
确定是鬼,因为人不可能有那么重的煞气。
但是又不见她飘出来发动攻击,估计她不能够离开那栋楼,是传说中的“地缚灵”。
所谓地缚灵,即指人或动物死后活动范围有地域限制,被束缚在某地的亡灵,此类亡灵多怨念不化,因而成为恶灵。
突然,俞飞耳朵一动,听到了脚步声,虽然很轻,但还是被他听到。
似乎在朝这边过来。
俞飞想也没想,就一窜身,躲到了树丛后面,将气息减到最小最缓。
...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俞飞立刻躲到了树后,将气息减到最小最缓。[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完美隐匿。
除非来者修为比他高上两层,否则不可能发现他。
俞飞在树后静静观察,只见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心中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其他人来?
但是下一秒,心里就有了答案。
果然,与猜测相印证,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可以看得出身姿窈窕,正是玉秋雪。
俞飞看见夜色里的玉秋雪身穿深色的运动服,上面是黑色T恤和黑色运动外套,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对修长细致的大白腿,腿型美极,匀称无敌,皮肤莹白如玉,在黑夜里仿佛能够泛光。
由于运动服比较紧身,这就愈发显得玉秋雪前-凸-后-翘,身材火-辣-性-感。
俞飞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小姐姐的诱-惑力依然强大啊!
只见她动作很轻,有些像猫,一身黑,又有些像古代的夜行女贼。
自从上午目睹坠楼时间,俞飞就估摸着玉秋雪会不会来,结果她真的来了。
只不过,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玉秋雪在夜色中不快不慢地接近那栋旧楼。
她一看到那栋楼的时候,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凭直觉判定,是鬼怪作祟,因为那栋楼让她有一种很厌恶的感觉。
在下午的饭局上,她其实知道沈梁伟找俞飞有什么事儿,也清楚俞飞实力很强。
不过她见饭局解散后俞飞已经醉得走路摇摇晃晃,便打算今晚自己来查探一下旧楼。
尽管她知道自己实力不如俞飞,但是爱护青梅竹马弟弟的心是不在乎这些的。
若能够铲除鬼怪,他便少接触一次危险。
只要他能平平安安,我愿意做任何事。
于是她便准备准备、夜探诡楼。
其实玉秋雪的胆子不算大,白天看见摔成肉酱的尸体都会吐,对付鬼怪也没啥经验,所以走到旧楼跟前也难免双腿打颤。
她不懂开阴眼的法门,所以准备了外道土法。
俞飞见她从背包里取出一小袋食用盐、一瓶红星二锅头和几片柳树叶,便知道了她要用什么法子。
有盐有酒,当然不是要野炊,而是要见鬼。
只见玉秋雪先在绿化带的土地上挖了个小坑,然后将白酒倒下去。倒了半瓶,她便把那几片柳树叶也丢进了小坑之中。
其实见鬼的方法有很多种,玉秋雪因地制宜,用的是“弱水开眼”。
前文我们已经知道了柳树阴性最大,有五鬼之说,而酒属于阳性,这二者放在一起的道理就和阴阳调和差不多。
阴性如果大于阳性,这酒就会相融变成阴酒,可供鬼神饮用,而如果阳性大过阴性,则酒的本质不变。
如果想开阴眼便要做到是阴阳二性相互抵触,而不是相融。
这就要借助盐了。其实我们生活必不可少的盐还有很多的用处,不少民间秘方里都少不了此物。在这个术中盐的作用就是能使柳叶和酒互不相融,再汲取地气,就变成了弱水。
这样的话用柳树叶擦眼睛,就可以暂时地打开接通阴阳路的阴眼了。
玉秋雪显然是第一次使用此法,不知道灵不灵。
她神色紧张地按照方法,将柳叶取出后先用一片印在额头之上,相传人胸前从出生的时候就带有八卦,额头带有一盏灯,双肩各有一盏灯,时运不旺时,灯里的火就会减弱,而这时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趁虚而入,而往往在这时人容易见鬼。
所以人倒霉时爱生病。
玉秋雪把粘着酒的柳树叶贴在额头之上就是为了能挡住额头的那盏灯,暂时地降低火气。
又用两片叶子擦了擦眼睛,酒精很辣,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她却没有停下动作。
闭着眼默念几句咒语。
然后缓缓睁开眼,抹去晶莹泪水,抬头向旧楼的六楼望去。
这一望不要紧,直接吓得她是花容失色,后退好几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很显然,她已经看到了那个黄衣女鬼。
她手抚挺拔的胸脯,起伏如波,很努力才平静下来。
神情变得坚定决绝,迈步走向那栋鬼楼。
一定要把俞飞有可能接触到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看到玉秋雪进入楼里,俞飞也悄悄跟了过去。
他清楚黄衣女鬼有多猛,他不想自己的青梅竹马小姐姐有事。
不过他也不想就此现身,打算暗中观察观察玉的实力。
黄衣女鬼,乃是十分凶猛的存在,堪称猛鬼。
那鬼便是即将要成为极阴极煞之物。好在身上还穿着黄衣,代表着她气候还不够。
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灵,过地三里鬼不同”。
这世上存在着很多类型的鬼,因为各种原因形成。佛典有云:鬼有三十六,但是现实中的鬼的种类却比这还要多得多。
所谓的极阴极煞,便是属于十分难对付的一型。
这种鬼,很难形成,因为要做这种鬼的人必须是极阴之时所生,又在极阴之时所死方能形成。
是不是听上去就很猛?
具体怎么猛,俞飞没有见过,但他前世听一个道士朋友讲过,相传南宋时期,在河南驻马店有一姑娘全家被害,并亲眼看到自己父母被凶徒用刀刺死,在她被害死后,更被凶徒残忍地截肢。她是五月初五(毒月恶日)生人,死后失去理智,残害一方。最后被十八位高僧所灭,高僧死亡五人,伤八人。
十八个大老爷们儿群殴一个女鬼,最后却被人家给干废五个,你说猛不猛?
不过此时那个女鬼还身着黄衣就代表着她还没有成型。
杀伤力不会太大,说不定还存在着意识。
只是必须阻止它杀人。
因为每杀一次人,她的戾气就会加重三分。
半个月内害死俩民工,她的戾气已经积攒得差不多了,等到她身上的黄衣变成红衣的时候,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方圆十里之内的生灵都会遭到她的屠杀,那时就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简单点儿来说,那个鬼娘们儿就一定时炸弹,一旦变成极阴极煞,就相当于毒气弹爆炸,这一片地区都很可能被波及。
所以,俞飞要看着玉秋雪,同时也要阻止女鬼。
...
女人是一种奇特的动物。[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生前很难缠。
死后同样难缠。
基本上只有女鬼才会变成极阴极煞。
玉秋雪额头上贴着沾了“弱水”的柳叶,两只眼睛还残留着辣乎乎的感觉,一步一步地往楼里走。
此刻,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
楼里很黑,可视范围很小,简直有种鬼片场景的即视感。
因为怕影响到阴眼的效果,玉秋雪不敢打电筒,只能摸黑行进。
在黑暗的环境里,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存在。
很多人都喜欢自己吓自己,玉秋雪也不例外。
她全身绷得紧紧的,生怕那个黄衣女鬼会从自己身后蹦出来咬一嘴。
这可比鬼屋刺激多了,特别是已经确定楼里真的有一只鬼。
很意外,她竟然没出来吓玉秋雪,除了在上楼的时候被自己踩到的碎玻璃吓了一跳外,平安无事。
在上到四楼的时候,玉秋雪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压抑的气,阴湿、沉重。
而且越往上走这感觉越强烈。
简直快要崩溃。
强忍着想逃跑的冲动,玉秋雪来到了六楼,来到了左边数第三间宿舍。
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迎面扑来一股煞气!
很浓。
很臭,像阴沟味。
玉秋雪连忙屏住呼吸、默念口功、调运巫力、意守心神,不至于受煞气影响。
煞气擦身而过。
好危险,玉秋雪浑身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看那个女鬼,她其实并没有动手。
刚才那股煞气只她身上散发出来,自然而然地飙向活人。
而她一直没有回头,居然还在窗户边向外望着。
见女鬼竟然无视自己,玉秋雪有些不知所措了,呆站在门口一会儿。
这时,那黄衣女鬼开口了,但是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只听她说道:“你……能看见我是么?”
挺好听的声音,但却有些阴森森的,让玉秋雪那原本还没退下去的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层。
她说话,证明她还有意识存在,也就是表示她距离变成极阴极煞还有一定的距离。
玉秋雪信心增加,既然没变,那就还有机会对付她。
具体如何对付呢?
答案A:回答她,和她聊聊,劝她早日投胎。
答案B:假装成看不见她的路人甲,到窗户边欣风景时趁她不注意,一举将其消灭。
答案C:不干了,立马跑路。
此时,玉秋雪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这三个答案。
但是第三项很快就否决了,怎么已经到了这儿还能想着逃跑呢?要保护俞飞啊,从小我就是他的守护神。
而第二项随后也被否决了,傻子才相信这么晚了会有人跑到这么恐怖的旧楼上来欣赏风景,而且一击能不能够消灭她是个问题。
还是回答她吧,和她好好谈谈,看看事情能不能有和平一点的解决方式。
毕竟动手始终是下下策。
玉秋雪的腿现在还在抖……
管他,就当成是外出旅游,向陌生人搭讪问路聊天,这没啥!
于是,玉秋雪鼓足勇气开口说:“嗯,我能看见你。”
只见黄衣女鬼缓缓地转身,又是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何谓“煞气”,也许各位都有经历,就是在炎炎夏日,晚上睡觉或走路,忽然一下感觉到很冷,让人战栗不安。
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多半就是遭受了过路鬼怪的“煞气袭体”。
女鬼回头,四周围高楼的灯火投进窗子,玉秋雪依稀地看见了她的脸。
她看上去应该算是美女,就是脸煞白煞白的、嘴唇是黑色,地上没有影子。
貌似形容鬼都是这么形容,但也确实如此。
她望着眼前一身黑衣短打的玉秋雪,面无表情地说:“终于找到一个能跟我说话的人了。”
女鬼虽然张嘴说话,但是声音明显不是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来的,听着很怪,而且她的话也别扭。
什么意思?
她不会是想找替身吧?
玉秋雪平静了一下,打算先和她聊聊,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啊?”
玉秋雪说出这句话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她从小就喜欢听故事,每晚缠着爷爷奶奶讲故事玉龙爷爷和罗奶奶都是蛊师,又长期住在山村,童话故事讲完,只能讲奇闻诡事记得有一天晚上罗奶奶就给她讲了一个类似这种怨魂形成的故事。
讲的是古代有一个大地主,是当地的地方一霸,专门欺压穷人。
有一次这位地主犯了案,是杀头之罪。
但是那是一个何等黑暗的年代,那个地主就花了大把的银子打点了当地的县官,找自家的一个长工当替罪羊。
那长工受到莫大的冤屈,平白无故地就要被问斩。
问斩的当天,地主前去观斩,刑场之上那长工对着地主大喊:“我死后一定会变成恶鬼咬断你的脖子!”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而那个地主却十分镇定,他对那跪在地上马上要被砍头的长工说:“如果你被砍头后,你的头能飞起来咬住你旁边的旗杆,我就相信你。”
长工恶狠狠地望着地主,十分怨恨。
时辰已到,侩子手手起刀落,令人恐怖的事情出现了,那个长工的头被砍掉之后果然飞了起来,死死地咬住了身旁的旗杆,而且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想不到长工的头真的能咬在旗杆上,他们担心那个长工下一步会找地主报仇,可是地主却大笑道:“放心吧,他已经安心地走了,因为他死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要找我报仇,而是想怎样才能把头飞起来咬住旗杆。现在咬住了,他的心愿也就达成了。”
说罢转身回家了。果然,从那之后一直平安无事。
不得不说,故事里的那个地主确实是很聪明,他抓住了所谓的“死前最后心愿”这一点,让长工死时一心所想的只是咬住旗杆,根本没有想报仇。
地主老财虽然万恶,但是玉秋雪却借由这个故事,想到了关键点,所以才问这黄衣女鬼还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
如果能帮她完成心愿的话,那么她也就自然会放下执念,去该去的地方,听候阎王爷发落。
...
玉秋雪柔声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啊?”
那女鬼望着她,望得她毛骨悚然。[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然后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能看到我……好像其他人都看不到我。”
玉秋雪想了想,回答道:“我……其实我是一个巫术师,所以能看得见你。”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实话实说,表明身份。
黄衣女鬼听完玉秋雪表明身份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是觉得眼前这个美少女和神秘的巫术师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她又问:“巫术师,你……叫什么名字?”
躲在暗处的俞飞笑了,看来这姑娘生前一定是一位不善于沟通的人,因为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的这两句话,完全属于那种没话找话型,毫无重点、脉络。让人感觉好像在QQ上遇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一样,因为她们上来头两句一般会问你“你是干什么的”、“你叫什么”,让你有一种被查户口的感觉。
俞飞知道,如果见鬼,鬼问你的名字,千万不能告诉它,如果告诉了它,你就很可能被它当成替身,也就是,替死鬼。
“我姓玉,叫玉秋雪。”
令俞飞吃惊的是,玉秋雪居然把真名告诉那黄衣女鬼。
他本以为玉秋雪知道忌讳,毕竟她的爷爷奶奶都是老蛊师,肯定会告诉她一些东西,即使鬼问名字,啥都不说不现实,但至少不能够把真名相告,编个假名敷衍也行啊。
然而,玉秋雪却报上了真名。
她并非不知道忌讳,而是她另有想法。
她认为,既然要通过和平方式解决问题,那就需要充分的沟通,而充分沟通的前提就是要真诚。如果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的话,那还有什么真诚可言?
所以她做出无比大胆的事,将真名告诉了鬼。
不过,奇怪的是,那女鬼似乎也和玉秋雪一样单纯,并没有想要害人,听到玉秋雪告诉自己名字,似乎觉得有些高兴,便幽幽地说:“玉秋雪你好,我叫齐莜,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玉秋雪说:“我愿意听。”
一、一个手里掌握着方圆十里内人的性命的“定时炸弹鬼”要讲个故事,不听也得听啊。
二、听了她的经历,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对方,知道她为什么还留恋人间,就有机会对症下药。
前一项是俞飞的想法,后一项是玉秋雪的想法。
可见,对于同一件事,男女的想法是有差异的。
于是,黄衣女鬼便用有些像梦呓的口气讲出了她自己的故事正宗鬼故事:
她是这栋楼所属单位的职工,住在这栋楼。就在今年的早些时候,在朋友的饭局上,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
可是偏偏那个男的当时已经有女朋友了。
而且那个男人的女朋友还是她认识的人,是朋友。
但她不在乎。
她勾引那个男的跟她发生了关系后迫使那个男的和他女朋友分手。
可是那个男人事后却不知道是因为内疚还是厌倦,就从那以后疏远她。
她很生气。
于是利用了一次聚餐,把那个男人的女友灌醉,假意送她回家,然后把她丢在马路上自己走掉。
结果那个女的出了车祸,终身瘫痪。
她本以为这样那个男人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谁知她找到那个男人以后,却被那男的当着很多人的面臭骂了一顿,并且让她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自己那么深爱一个人,还把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献给了他,但却得不到珍惜和回报。
于是就在自己生日(五月初五)的那个晚上,从这个六楼宿舍跳了下去。
俞飞潜伏在暗中,听完女鬼诉说的故事之后,一阵唏嘘。
怎么这么诡异呢,按常理来说,你这是死有余辜啊!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活活地把人家挺好的一对儿给拆散了你还牛什么牛?
要说女人这种生命体真的是太可怕了,眼前的这位大姐,可算是害人不浅,生前能把自己的朋友丢到马路上让车撞成瘫痪,死后还又害死了两名无辜的工人。
奥槽,你竟然把事情说出来,还一副挺委屈、怨念挺深重的样子。
还好你那个朋友没死,要不然一准化成极阴极煞,她可比你冤屈多得多得多了。
玉秋雪也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是这女的不该。
但她并没有愤怒,反而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候,爱情的确会让人变得奇怪、让人变得疯狂、让人变得不再是自己。”
俞飞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她好像在说她自己。
而黄衣女鬼煞白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俞飞心道,这可能是玉秋雪的策略,毕竟尘归尘,土归土,人已经死了,再和鬼魂理论那些道德层面的问题已经毫无意义,而为她所害的那两名工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所以还是迂回、委婉地劝劝她,让她快快离开人间才是正道。
如何迂回委婉?想来具体的只有玉秋雪才能把握,因为都是女人,女人从女人的角度来安慰女人,比较容易产生共鸣。
只听,玉秋雪说道:“可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既然薄情寡义,那又有什么值得你继续喜欢的呢?况且,你已经死了,这栋楼也马上就要拆掉了,你不应该害死无辜的人,更不应该留恋在此,所以,你还是早点儿前去阴间投胎转世吧,下辈子找个疼你爱你的好男人……”
俞飞愕然,这哪里迂回,哪里委婉?
话说完,玉秋雪和暗中的俞飞看着黄衣女鬼的反应。
显然,玉的话触动了她,她的黑色嘴唇颤抖起来,开始喃喃自语地说:“男人……我死了……男人……我死了……”
她反复地说着这两句,俞飞却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
因为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冷,明明还是秋天,却冷得有如严冬。
感觉呼吸都快要被冻结了,吸气的时候鼻涕凝固、赌注鼻孔。
那女鬼大姐还在反复地嘀咕着那两句话。
同时,俞飞发现了一个令人魂飞魄散的现象。
...
女鬼喃喃自语。[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周围气温骤降。
同时,俞飞还发现了一个令人魂飞魄散的现象。
那就是,女鬼身上的裙子颜色本来是柠檬黄,此时却正在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变深、变得艳丽。
不知道玉秋雪说的哪句话惹到了她,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因为她的衣裙在变红。
红衣女鬼!
极阴极煞!
糟糕!
如果让她衣裙完全变红的话,那么下阴间的就不是她而是自己和玉秋雪,还有这方圆十里的人-民-群-众。
绝不能够让大家组团下阴间的情况发生,俞飞刚刚想冲出去,就看到玉秋雪已经动了,于是他停顿了一下。
玉秋雪叫唤了两声“你冷静点儿”之后,见没有效果,那个名叫齐莜的女鬼依然失常,嘀嘀咕咕、衣裙越变越红,她便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举起手掌去拍对方的额头。
玉龙爷爷和罗奶奶曾经教过她一个土法,如果撞鬼,鬼要害你,就用手掌心去拍它的鬼门(也就是额头),鬼门是鬼的要害,而人的手掌心通心,乃阳气所在有种小型手枪叫“掌心雷”,其实普通人也有掌心雷阳胜阴,一拍,即使不能把鬼魂灭除,也至少能够镇住他一时半刻。
“为什么是我死?!为什么不是那些臭男人死??!!”女鬼齐莜忽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刺耳,如同刹车声,哦不对,不是刺耳,是刺灵魂,直接对灵魂打击,这是阴灵之啸。
玉秋雪感觉到一股煞气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顿时动作一滞。
那击中胸口的感觉就好像是被飙车党七十码了一样,相当猛烈,令得玉秋雪娇-呼一声,便仿佛断了线的破风筝一样往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这要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玉秋雪起身应该吐血才对。
但是没有,踉踉跄跄站起身之后,女孩儿呕出几口口水,好像是撞倒了头,导致轻微脑震荡,然后被眩晕吐了。
而且呼吸困难,似乎是被打岔气儿了。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俞飞一阵心疼,就想冲出去拿“天渎蛊”把那女鬼砸得魂飞魄散。
可在这时,玉秋雪又有了新动作,她强忍着晕眩和难受大声念起了什么东西。
奇怪的音节,不似华夏语言,充满玄妙感觉。
俞飞知道,那是召唤某物的咒语。
于是,他又一次停住了,想要看一看,玉秋雪将要召唤出什么,她的能力究竟如何。
眼见着,女鬼齐莜的手距离玉秋雪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大概只有二十多厘米,她的衣裙已经红了一半,手指的指甲又尖又长,还是十分恶心的灰黑色。
这时,玉秋雪的咒语念到了尾声,一声娇-喝,犹如凤凰清吟,刹那之间,屋子乃至楼道里都起了一阵风,阴风,但不是煞气,倒更像是一种能量波动。
灰尘扬起的同时,玉秋雪的马尾辫自动散开,随风飘动。
但又不像是单纯的随风飘,似乎一边飘还一边变长。
肉眼可见。
很明显地在变长。
只见,那乌黑亮泽的头发分成一束一束,如同章鱼的触手,缠绕住女鬼齐莜的双手、脖颈和胸部。
那头发看起来柔软,实则很有力量,直接有效地阻止了她的攻击。
让齐莜的鬼爪在玉秋雪脑袋前方大概仅有十厘米的距离之处停顿了下来,并且使劲儿挣扎却动弹不得。
这是……
头发蛊!
奥槽,她真的炼成了头发蛊!
她,真,的,炼,成,了,头,发,蛊!
俞飞很震惊啊。
头发蛊很猛,真的很猛,至少从战斗力来说,无论攻防,它都仅次于传说中的“金蚕蛊”,而差的也不远。
虽然如此,它却有一种损人损己的蛊。
害人很猛,但对于自身的限制也很多。
俞飞只是知晓,具体的不很了解。
他真的想不到玉秋雪会炼成“头发蛊”。
“头发蛊”必须从小就炼,从小把蛊虫养在头发里,每天用蛊油擦洗头发,每天重复,坚持不懈,直到把满头的长发都炼成蛊,方能成功。
然而,炼蛊成功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养蛊人必须用自身的巫力和精-血供养“头发蛊”,直到自己和蛊虫至少有一样死亡才结束。
那么,这“头发蛊”必然不可能是玉秋雪自己养的,多半是玉龙和罗幺妹让她养的。
奥槽,简直就是害人!
俞飞忍不住暗骂玉罗两个老傻啵依。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只见玉秋雪腾出一撮头发,凝扭成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然后回缩、前伸。
砰!
重重一下击打在女鬼齐莜的胸脯上。
肉眼可见,那女鬼齐莜还算丰-满的胸脯上扁下去了一大快,整个鬼被打得向后飞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俞飞看得直吸气。
你打我的胸,我也揍你的胸!
女人的报复心真是强啊!
打飞了女鬼齐莜之后,玉秋雪也不乘胜追击,反而将一头仿佛贞子般的长发收归正常,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像是使用“头发蛊”很费神似的。
喘了一会儿,她便转身出了门,向楼下跑去。
俞飞愕然,你跑啥,明明你占优啊!
就在他准备出去一举解决掉那个衣裙半黄半红的女鬼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那位大姐消失不见了。
屋子里啥也没有。
一晃神,就弄丢了。
奥槽,她要去杀玉秋雪!
俞飞大急,也立马向楼下跑去。
心里十分自责,要是一早出去干-她-丫的一个魂飞魄散,哪还有现在这么多事儿?
玉秋雪拼命地顺着楼梯向楼下跑去。
她可不是想逃跑。
她的目的是祛除恶鬼,保护俞飞。
她很坚定。
她跑到了三楼,然后找了间空的宿舍(这栋楼里就没有不空的宿舍)迅速钻了进去。
把门锁上后,玉秋雪躲到了一张床铺后面,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现在已经是秋天,但她现在却满头大汗,一个因为跑的,一个因为被吓的,驱鬼不像影视剧里的道士那么潇洒,简直是在玩儿命,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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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玉秋雪不是想要逃跑,那她现在也不是想单纯的躲起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因为她知道尽管她现在因为贴了弱水柳叶减弱了自己额头上的火气,女鬼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自己。
但是单纯的躲藏与等死无异。
她也听说过极阴极煞,从爷爷奶奶那里,那太猛,一旦成型,非人力所能抵挡,这儿谁也别想幸免。
她固然害怕自己死掉,然而她更害怕的是俞飞有事儿。
所以,纵使明知实力有差距,但她也打算用些计谋和那女鬼齐莜周旋周旋……在对方变成极阴极煞之前……
如何周旋?
得想个办法。
如果正面较量就跟严打时期写小-黄-文的下场一样,无疑要扑街。好在玉秋雪的爷爷奶奶教过她一些对付鬼怪的土办法,她自己也有所准备。
只见玉秋雪从背包里拿出五个袋子,从各个袋子里各掏出几把东西撒在地上,那是民间认为的“五色至阳之物”白的糯米、绿的绿豆、红的朱砂、黑的黑盐、黄的雄黄。
看似东一把西一把地乱撒,其实暗合章法。
她在布阵。
不是道家阵法,也不是巫家阵法,而是自己DIY的简易阵法。
把“五色至阳之物”在地上撒出一个口袋形状,目的是让鬼怪进此阵便受困。
刚刚弄好这一切时,玉秋雪就依稀地听见了女鬼齐莜的声音。
来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不敢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由于自己额头的火气现在很低,所以女鬼没有办法发现自己具体是在哪个屋子,只能一个一个地找。
隐约地听到那女鬼齐莜类似哭腔的声音飘近,让人头皮发麻:“你在哪儿啊……是在这屋么……干嘛躲着我……快出来……我只想和你说说话儿……你在哪儿啊……”
玉秋雪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哎呀,太折磨人了。
大半夜的,躲在一个屋子里,走廊上有一女鬼正挨屋找。
真的面对鬼也许没那么害怕,但是知道有鬼找你而且就在附近无疑是最为可怕的。
就像小时候玩躲猫猫。
只不过这一次是跟鬼玩儿。
空荡的楼层里女鬼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慢慢地由远至近。
玉秋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感觉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听她的声音好像已经很近了,好像就在隔壁的教室。
她喊:“玉秋雪……玉秋雪……你在哪里……”
玉秋雪躲在离门很远的阵法之后,紧贴着墙壁站着,浑身冷汗。
来了来了来了!
玉秋雪还是没敢动,耳朵竖起来,生怕错漏了一点儿声音。
可是啥也没听到。
大概过了五分钟,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她回去了?
玉秋雪心里忽然有种很想打开门去看看的冲动。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男声喊:“秋雪,你在哪里?”
玉秋雪一怔,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啊。
是谁?
她刚到济城没多久,尽管在酒店欢迎会上做过介绍,但是能记住她名字的人估计不多。
男的……男的……
难道是俞飞?
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哎呀奥槽,他会跟那女鬼撞上的!
想到这里,玉秋雪就急忙高声大呼:“俞飞,你快走,别呆在这楼里!”
喊完之后,没啥反应,她的心里焦急不已。
忽然间,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原来你在这儿呀……”
“啊”
猛然的惊吓让玉秋雪跳了起来。
她心都凉了,对啊,我怎么就忘记了鬼是灵体,是可以穿墙的呢?
而刚才那个男声,多半也是鬼用鬼术模仿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引我发出动静,其实现在想想,那声音根本不像俞飞的,完全是心理作用。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没等玉秋雪回头,就感觉到了一双有如寒冰般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呃……
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
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脸迅速膨胀,眼睛也好像要被挤冒出去似的。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求生的欲-念空前高涨,由于脖子被掐,连说话都十分的费力,玉秋雪使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组简易版的咒语。
立时,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又动了起来,化成一张网,把女鬼齐莜缠起来,举高,狠狠地摔到屋子的一个角落。
脖子上的紧缚感消失,又能呼吸,感觉真好。
只是……
脖子上会不会留下痕迹?
明天脸会不会肿?
恐怕是得请假了,但是刚刚上岗就请假这不太好吧?
话说,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啊,赶紧祛除了那个女鬼才是正经的。
借着周围不熄的高楼灯火,玉秋雪看见女鬼齐莜的衣裙腹部以下已经全部变红,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瞳孔,白茫茫一片,怎么看怎么人。
玉秋雪深吸了一口气,往自己布的“五色至阳阵”中一跳。
然后就等着女鬼入阵。
请君入瓮。
果然,从地上挣扎着飘起来的女鬼,看见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玉秋雪,明显很愤怒,面容变得更加难看可怖,只见她双手前伸,做出一副索命的造型飞向玉扑去。
玉秋雪的心里很害怕。
这可比鬼屋刺激多。
跟坐过山车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她只有像相信过山车安全措施一样相信自己DIY出来的阵法。
可是这两种东西一旦某个细节出了那么一丁点儿问题,就会出人命。
奶奶呀,简直太刺激了。
望着向自己飞扑而来的女鬼,玉秋雪感觉到好冷。
身上大汗淋漓却觉得冷,这感觉实在不太好。
心里面念叨着,千万要成功……千万要成功……千万要成功……
就在女鬼齐莜冲进“五色至阳阵”中的时候,玉秋雪纵身跳到了阵外,同时从袋子里抓了几把绿豆、朱砂、雄黄就撒了出去,先把阵法的缺口给封死,然后又毫不留情、一股脑儿地把剩下的五色-物哗啦哗啦撒在女鬼的身上。
瞬间,那女鬼就像是被火烧油烫一般纵跳起来,并发出凄惨的嚎叫。
...
女鬼入阵。[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五色-物”加身。
女鬼齐莜顿时仿佛被火烧油烫一般,上下纵跳起来,并发出凄惨欲绝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在整栋空楼里回荡。
叫得玉秋雪都受不了了,捂住耳朵。
但是女鬼的嚎叫是直接发自灵魂,捂耳朵根本没用。
没一会儿,玉秋雪就吐了。
太难受了。
阴灵之啸刺激得脑子昏沉,一阵儿一阵儿犯恶心。
突然,女鬼大跳而起,疯了一样冲阵,也不管那些五色-物对自己的伤害,屋子冒起来滚滚浓烟,焦糊气味儿弥漫,十分刺鼻难闻。
而此时女鬼的衣裙已经红到了胸部。
玉秋雪被女鬼的疯狂吓到了,不禁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在女鬼不要命的冲阵之下,“五色至阳阵”也困不住她了,竟然被她一下冲破出来。
面目狰狞,伸着爪子朝着玉秋雪狠狠抓去。
似乎想要一下就把她的脖子给掐断!
玉秋雪浑身乏力,根本动不了。
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
就在她即将合上眼睑的时候,忽然瞥见一道蓝光闪过。
那光芒给人很玄奇、很有力的感觉。
很快。
一划,而过。
与扑上来的女鬼的胸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顿时,耳边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玉秋雪又担心起她的惨叫声会把酒店里的人给吵醒。
但是担心没用,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呃,怎么又走神?赶紧搞清楚打到女鬼救了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才是正经吧!
好在女鬼惨叫了几声后就停止了。
她颤抖着倒了下来。
胸口一片焦黑。
一只墨蓝色的甲虫扇动翅膀悬浮在半空。
是它打倒了女鬼?
“秋雪,你没事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玉秋雪一回头,就看到了俞飞。
她招了招手。
俞飞走过去。
玉秋雪伸手在他脸上一捏。
俞飞叫道:“啊,你干嘛?”
玉秋雪说:“我捏捏看,你是不是真的。”
俞飞捂着脸说:“怎么不是真的?你手真重,疼呀。”
玉秋雪突然有些紧张地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俞飞知道她紧张什么,是关于“蛊”,想了想,打算实话实说。
先摊牌吧,大家那么熟,还继续藏着掖着不难受吗?
于是他说:“来了有一会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玉秋雪瞪眼道:“那你已经知道我是……”
俞飞点了点头。
玉秋雪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俞飞继续点头,说:“你确实该跟我说对不起。”
玉秋雪本以为他会说“没关系”,并且安慰自己,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只听,俞飞接着道:“秋雪,凭咱俩的关系,你有什么事情都不应该瞒着我……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还不算晚,我也就不怪你了……”
玉秋雪:“……”
俞飞说:“去看看那个鬼吧。”
玉秋雪“嗯”了一声。
两人起身,走到女鬼倒地的地方。
瞧那女鬼齐莜,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红衣褪成了黄衣,黄衣又褪得有点儿发白,哪儿还有刚才那副煞气十足的摸样?
只见她胸前已经被“天渎蛊”砸穿了一个大洞,焦黑冒烟儿,距离魂飞魄散不远。
就在俞飞准备再出一招送她上路的时候,便听到那女鬼声音迷离地说:“云鹏,为什么你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俞飞“咦”了一声,上前问道:“云鹏,哪个云鹏?喂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女鬼齐莜怔了一下,然后激动地说:“他是一个大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你认识他吗?你能不能帮帮我,让我见见他?求求你……”
俞飞心说,大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嘿,恐怕就是他了,想不到,是这个家伙造下的孽障,害人不浅呐……
玉秋雪不知道他俩在说些什么,只是有感于女鬼齐莜的深情,开口说:“你叫齐莜是吧?我要告诉你,其实……你早已经死了,是鬼魂,是不能继续留恋这里的。”
听完玉秋雪的话后,女鬼齐莜颤抖着说:“我也不想害人,但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只是想等他,我相信他还会回到这里的。所以我不想走。”
玉秋雪身子一颤,不免同情心泛滥,她有些无奈地继续劝说:“可是,你已经死了,已经没有机会了。而且,那样的人,不值得你等。”
她听到玉这句话以后,竟然笑了,笑得很美,像是夜空中的烟火,但又有种凄凉的感觉。
她说:“感情的事,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玉秋雪彻底被感动了,她拉了拉俞飞的手臂,问道:“小飞,怎么办呀?我们帮帮她吧,她挺可怜的。”
俞飞:“……”
术师通灵,遇见鬼魂你不把它送去它该去的地方,还要帮它实现它那不靠谱的心愿,简直是逆天而行啊!
不过……
俞飞有了其他想法。
他点点头,对女鬼齐莜说:“既然秋雪要我帮你,那我就帮帮你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找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
女鬼齐莜忽然惊奇万分地说:“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激动无比,几乎就不像受创的样子。
俞飞说:“你不用谢我,你谢她。”
指了指身边的玉秋雪。
玉秋雪有些不好意思了,白他一眼,小声说:“干嘛啊!”
只听女鬼齐莜说道:“谢谢你呀,玉秋雪。”
玉秋雪连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俞飞这就从这间空宿舍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矿泉水的瓶子估计是工人们喝的。
然后问玉秋雪有没有纸或布之类的东西。
玉秋雪说:“没有布,有纸巾,你要干嘛?”
俞飞没有回答,只说拿来吧。
接过玉秋雪递过的一包纸巾,俞飞用所有的纸巾把瓶子给包裹起来,使其不透阳光。
然后走到女鬼跟前,说道:“齐莜,进来吧,我带你离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复杂地看了俞飞一眼后,化成一股烟钻进了塑料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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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齐莜化作一股轻烟钻进了矿泉水瓶子里。[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把瓶盖拧上以后,俞飞怕中途她会又失去本性而跑出来,于是用巫力在瓶身和盖子上加上了一道封印。
一切弄好以后,俞飞收了“天渎蛊”,对玉秋雪说道:“走吧。”
玉秋雪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俩人便离开了旧楼。
一路无话。
主要是有些尴尬,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要走到酒店客房部主楼的时候,俞飞忽然开口问玉秋雪道:“秋雪,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宿舍去么?不如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玉秋雪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些羞涩与责备地瞥了他一眼,说:“小鬼,整天的脑子想什么呢。姐姐我刚到新工作单位就……嗯,你懂得,影响不好。我还是回宿舍去吧……”
俞飞叹气,但也不能强迫,只好说:“那行,我送你吧。”
玉秋雪摇头拒绝:“算了,有点儿远呢。”
俞飞这次不再退让了,说道:“那就更应该送了!走吧,我开车。”
到停车场取车。
见到俞飞的辉煌蓝英菲尼迪,玉秋雪再一次惊叹自己的青梅竹马弟弟混得真是不错,还没毕业就驾上豪车。
俞飞暗笑,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辆车其实是从一个富二代那里诈来的。
玉秋雪的宿舍是酒店安排的,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车行路上,玉秋雪忽然说:“大半夜地折腾,感觉饿了。”
俞飞问:“想吃什么,我请你。”
玉秋雪指着路边还没有收摊的小摊,说:“我要吃那个,麻辣烫。”
俞飞又问:“你只想吃这个?”
玉秋雪点头说:“嗯,突然很想吃。”
俞飞便将车靠边停住,和玉秋雪一起下车去买。
麻辣烫摊主正打算收摊,今天生意不太好,看到一辆英菲尼迪在旁边停了,下来一男一女,他也没在意,开这么好车的人会来吃街边麻辣烫吗?
出乎他的意料,那一男一女却真的来到他的摊前,那女的问:“老板,还卖么?”
摊主怔了一下,忙说:“卖,卖。”
女的微微一笑,美不胜收,她说:“来两份6块钱的。”
回到车上之后,俞飞打火发车,瞄了一眼提在玉秋雪手里的两份6块钱麻辣烫,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梗。
玉秋雪还挺敏感的,见他表情怪异,便问:“你怎么了?”
俞飞有些憋不住,不吐不快,便说:“你有看过前久网络上流传很火的一个话题么?是关于6块钱麻辣烫的……”
玉秋雪有些茫然,问道:“没看过,是怎么说的?”
俞飞欲言又止。
玉秋雪催道:“说啊。”
俞飞只能相告。
话说,前一久,一网友在某神贴吧发出一篇名为“网恋不靠谱”的帖子。帖子内容为:王八蛋,我从青岛坐飞机去成都找你,你请我吃6块钱的麻辣烫,一晚上干-我13次!!!。
帖子配着一副美女自拍照。
然后,帖子火了,在一星期之内爆炸式传播,迅速扩散到贴吧、论坛、微博、QQ群。
后来,男主角出来澄清,还原事情真相,说是女孩自己想吃麻辣烫,而自己并没有只请她吃麻辣烫,接待期间各种掏钱请吃请玩请住,是那女孩恶意黑自己。
但这却并没有引起网友的关注。
再后来,有人人肉出了女主角,并通过微信约-炮:“妹子,来我这儿玩,请你吃6块钱的麻辣烫。”
女主角问:“你能一晚上干-我13次么?”
那人回:“呃……不能,最多4次吧。”
女主角回复一个鄙视,说:“那你还好意思请?”
之后,“妹纸,今晚请你吃6块钱麻辣烫咯”成为了约-炮金句。
玉秋雪听完,脸飞红霞,咬牙骂道:“网络就是喜欢流传各种低-俗-趣味!”
俞飞尴尬地笑了笑。
车内气氛陷入沉闷。
过了一会儿,玉秋雪提了提手中的麻辣烫,轻声说:“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俞飞:“……”
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是觉得好暧-昧。
不明觉昧。
俞飞身上瞬间有些子燥热起来。
到了地方,俞飞把车停好,问:“秋雪,我送你上楼?”
玉秋雪本想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却改口:“好。”
单元楼,玉秋雪的宿舍在四楼。
俩人走到门口,沉默片刻,俞飞挠挠头,说:“秋雪,那个……”
玉秋雪抢先道:“进去吧,吃完这个再说。”
指了指手里提着的麻辣烫。
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俞飞咂咂嘴,跟着走了进去。
他从没试过跟玉秋雪相处居然会那么紧张,撞邪了吧。
玉秋雪的宿舍两室一厅,简单整洁,也许是因为刚搬来,东西很少。
俞飞看了一圈,说道:“有什么需要的家具、用品,告诉一声,我帮你置办。”
玉秋雪笑说:“好呀。”
于是,两个人就在客厅茶几边儿吃起了麻辣烫。
俞飞这才感觉真饿了,毕竟消耗不小,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一盒麻辣烫吃个精光。
玉秋雪看了看他,便把自己剩着的半盒麻辣烫推到他的面前。
俞飞摆手说:“你吃你吃。”
玉秋雪道:“我不饿,就是嘴馋。你吃吧,我要减肥。”
俞飞瞄了一眼她那纤丰合度的曼妙身材,撇了撇嘴道:“你身材那么好,减什么肥啊?”
玉秋雪先是一喜,女孩儿谁不高兴被人夸,然后平静地说:“那也得保持住不是?你就吃吧,我吃不下了。”
俞飞点头说一句“那我就不客气了”,便拿过玉秋雪剩着的半盒麻辣烫大吃起来,也不管那双筷子已经被玉用过。
玉秋雪却有些脸红。她心说,你害羞什么劲儿啊,小时候经常在一起抢吃的,可没那么多介意。
俞飞吃了两口,抬头,指了指玉秋雪的脖子,说:“你这儿有药膏吧?待会儿我帮你搽药。”
玉秋雪点头说:“有的……我先去洗个澡,刚才弄得又汗又灰……”
俞飞说:“去吧。”
玉秋雪拿了换的衣物,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哗哗传来。
俞飞不禁口干舌燥,觉得麻辣烫辣得出奇,辣心。
今晚说不定……
...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觉得麻辣烫辣得诡异,好像辣到心里,一时口干舌燥。
嘶嘶……今晚说不定……
把秋雪拿下,哥们儿我就结束两世处-男身了!
想到这里,俞飞兴奋不已。
吃完麻辣烫,就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一边等待。
《天命蛊师》很精彩,并且剧情渐入佳境,但是此时此刻的俞飞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无谓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心里火急火燎。
过一会儿,俞飞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他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心急的时候。
他呼叫道:“秋雪,好了没啊?”
浴室里传来玉秋雪的声音:“急什么?”
俞飞眼珠一转,叫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找你啦!”
玉秋雪说:“门锁着呢,你进不来。”
俞飞走过去,把手放在浴室的门锁上,道:“谁说我进不去?”
说着,便施展前世所学的下五门开锁入室技能,神乎其技,不用卡不用铁丝不用头发,全凭手上震动传感锁内结构。
当然,浴室门的锁不是防盗门锁,结构简单得多。
震动几秒之后,俞飞手腕以玄妙的力道一拧。
咔哒……
锁开了。
把门推开一小半。
顿时里面传来玉秋雪的惊叫声:“你你你……你怎么搞的?快快……快出去!”
俞飞一笑,把门关上。
心说,激动啥,又不是没看过。
嘴上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别过分相信门锁,也别磨蹭了,洗得差不多就出来吧。”
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刚才从门缝往里匆匆一瞥的景色:美少女花容失色,雪肌玉肤带着点点水珠,凹-凸-有致的娇-躯全然赤-裸,在雾气腾腾的浴室中仿似海山之上的仙子。
啊,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要把持不住了。
没一会儿,玉秋雪出来了,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裸-露大片莹白肌肤,美人出浴,芙蓉出水,格外具有诱-惑力。
她瞪着俞飞,气鼓鼓地说:“小飞,你啥时候变得那么坏了?”
俞飞笑着看她,觉得这个小姐姐生气起来的样子依然美丽可爱,说道:“我一直都这样啊?”
玉秋雪咬牙说:“是了,你一直都是个小坏蛋。以前就偷看我洗澡,现在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开门看了!”
说到以前,俞飞就有窘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那个……秋雪,我帮你搽药吧。”
玉秋雪刚才在浴室有自己检查过脖子上的掐痕,好几道,有的发红,有的发青,有的发紫,正常情况一个月都消不掉,而且掐痕在脖子这么敏感的位置,又不好遮掩。
工作怎么办啊?
就这副样子去搞服务,还不把客人吓跑?
请假?也不靠谱。刚来没几天就请长假,老板能有好印象吗?
两难啊,纠结啊……
所以,俞飞说要帮自己搽药,她不得不听从。
她期待俞飞又弄出些神奇来。
上一次,他不就治好了自己多年的顽疾“脚气病”么?
找来药膏,扔给俞飞,然后沙发上坐下。
俞飞拿着药膏来到她的身边,便闻到一股好闻的清香,既有沐浴露的香味儿,也有体-香,沁人心脾,俞飞感觉自己魂儿都醉了。
玉秋雪指了指茶几上,说:“有棉签。”
俞飞摇头说:“不用棉签。”
只见他便把药膏挤了大半条在左手上,然后默念口功、运使巫力,召唤出“生息蛊”,令“生息蛊”把身上的粉屑抖落在手掌上的药膏之中,完了就收回。
将混了蛊粉的药膏在两手之间和均匀,便开始往玉秋雪的脖子上搽抹。
他抹得很仔细。
一边抹还一边按压-搓-揉。
意思是让药力尽快渗透。
玉秋雪心里复杂,她先是对俞飞召唤出来的“生息蛊”感兴趣,觉得神奇,后来凉凉的药膏抹上脖子,渐渐发热,俞飞的手法很好,不太轻也不太重,搓按得自己很舒服,慢慢地,就全身心放松了下来……
当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俞飞的怀里。
心中一惊,便要坐起身来。
却被俞飞一把搂住。
玉秋雪问:“我刚才睡着了么?睡了多久?”
俞飞说:“没多久,一小会儿。”
玉秋雪说:“你让我起来。”
俞飞撅嘴说:“不让,小时候你抱过我,现在我抱抱你怎么了?”
玉秋雪失笑道:“小飞,你多大个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俞飞说:“既然不是小孩子,那你还一直让我喊你姐姐?”
玉秋雪说:“姐姐就是姐姐,不管你多大都得喊啊。”
俞飞说:“不,我就叫你秋雪,我喜欢叫你秋雪。秋雪,小时候你亲过我,现在我也要亲亲你。”
说着,就探头,把嘴唇压了过去。
玉秋雪挣扎,尖叫:“不要,不要啊!”
但挣扎得不是特别剧烈。
俞飞便当她也不是特别抗拒,用点儿力,一搂一压,就把嘴唇印在了玉秋雪的嘴唇上面。
好软、好香、好甜啊。
四唇相接,舌头也伸进去相触,玉秋雪的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两个人热切地吻在一起。
吻了又吻,吻了又吻,好像怎么也吻不够一般。
当玉秋雪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便发现,自己的睡裙裙摆被掀起,雪白细腻的大腿和臀部露出,一只很坏很坏的手正在扒拉自己的内-裤。
“呀!”玉秋雪惊呼,立刻就加紧了大腿,不让那只手再继续胡作非为。
俞飞叫道:“秋雪……”
玉秋雪瞪他,骂道:“坏蛋,不要!”
俞飞脸色涨红,哀叫:“秋雪,我要,给我,求你了。”
玉秋雪咬着嘴唇摇头。
俞飞快要哭了:“秋雪,你怎么能这样?”
玉秋雪纤手抬起,轻轻打了他一下,蹙眉道:“叫姐。”
俞飞乖乖地道:“姐。”
咽了口口水,又说:“姐,我想要你!”
玉秋雪脸儿红红,心里起伏不定。
她喜欢俞飞,很喜欢很喜欢,为了他,她愿意付出所有。
看他难耐的样子,又听他叫姐,玉秋雪的心头不禁十分柔软。
她何尝不想答应了他,但是……有某些原因……
暗暗叹了一口气,她说:“你去洗个澡吧。”
...
挨不住俞飞的死乞白赖,玉秋雪最终幽幽说了一句:“你去洗个澡吧。[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说:“啊,还要洗澡?不洗行不行?”
玉秋雪蹙眉嘟嘴:“不行,要讲卫生。如果实在不愿意洗,那就算了。”
俞飞立马跳了起来,连声说:“我洗,我洗,我这就去洗!”
说着,冲进浴室,留下一句话:“我很快就出来!姐,你在床上等我哈!”
看着风驰电掣的俞飞,玉秋雪摇头苦笑。
不到五分钟,俞飞便出来了,只穿着一个裤衩,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这就往玉秋雪所坐的沙发方向窜。
玉秋雪吃惊地问:“那么快?”
俞飞扑到她面前熊抱住她,说道:“我又不是女人,洗澡要洗一小时。”
玉秋雪皱眉:“你有没有好好洗干净?”
俞飞说:“洗干净了呀,不信你闻闻,还有味儿吗?”
说着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玉秋雪奋力地推开他。
俞飞诧异道:“姐,怎么了?不是说好要给我的吗?”
玉秋雪臊红了脸,说:“谁说要给你了?”
俞飞沉不住气了:“秋雪,不带这样玩儿的,我衣服裤子都脱了,你就……”
玉秋雪看了看他,光溜溜全身只挂着一条裤衩,表情苦啵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俞飞气苦:“你笑什么?”
玉秋雪笑说:“看把你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吃豆腐?
俞飞心中一荡,又凑上去,上下其手,说:“等了两辈子,怎么能不急?”
玉秋雪自然不知道他“两辈子”的实质意思,吃吃地笑道:“你还敢再夸张一些么?刚才你叫我留在你那儿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一路上还给我讲什么麻辣烫的故事,你呀,真真是坏透了!”
俞飞无语,讲麻辣烫的故事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想起来好玩所以讲了。
随即看着玉秋雪笑道:“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今晚是不安好心,那你还让我进你宿舍,你这是引狼入……不对,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玉秋雪抿嘴笑,瞥了他一眼:“你猜。”
俞飞要疯了,尤物,这才是尤物啊。
相比鹿灵萌妹的青涩稚嫩,以及古丽仙拉的主动豪放,玉秋雪的欲拒欲迎、暧昧莫测才最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忍不住,又把手伸到玉秋雪的裙底,另一只手则攀上她的高峰。
玉秋雪打了他一下,说:“哎呀,你坏死了!”
俞飞摇头说:“不能怪我坏,只能怪你太诱-人太可爱!”
玉秋雪白他一眼,又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眉角含-春,酿着情深,格外娇媚迷人。
她心里欢喜,嘴上嗔骂道:“你现在都学会油嘴滑舌了呢!说实话,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
俞飞道:“哪能呢?我只对你说!”
玉秋雪笑道:“你呀,就知道欺负我!”
俞飞说:“好秋雪,好姐姐,要不,咱们去床上聊?”
玉秋雪瞪眼:“床上?”
俞飞笑说:“还是说,你想在沙发上?都好,我都喜欢。想不到姐你还挺有情调呢。”
玉秋雪看着贱-贱的俞飞,无语了。
眼见着俞飞又朝着自己身上压过来,并伸手要宽衣解带,玉秋雪连忙叫道:“去床上,还是去床上吧!”
俞飞奇怪地问:“怎么了呢?”
玉秋雪垂着头说:“我怕把沙发弄脏了。”
俞飞站起身,然后一把将玉秋雪抱起,说:“那好,咱们去床上!”
玉秋雪被他一个干脆利落强有力的公主抱给弄得心如鹿撞、浑身发软,好想就此放任自己,任君采撷,但最终却挣扎着说:“我……我要去上厕所,顺便倒杯水。”
俞飞:“……”
把她放下,说:“你真麻烦。快去吧,我先到床上等你!”
玉秋雪脸红耳赤。
俞飞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然后嘿嘿地笑着,就跑进了玉秋雪的卧室。
卧室陈设简单,不过床铺很干净整洁。
一进房间,他就上了床,兴奋与激动地等待着。
等了一阵,他干脆连裤衩也脱了,赤-条条地躲在被窝里。
只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玉秋雪进来,心里不免又是焦躁,这就大叫:“姐,你还没好吗?”
连唤了好几声,玉秋雪才声音有点儿发颤地应他:“好了,等我喝口水就来,别催行不行啊?”
俞飞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终于,玉秋雪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看见俞飞已经上了床,缩在被窝里,顿时就是一阵耳热心跳,怯怯地站在那里不敢靠近。
俞飞朝她招手道:“过来呀。”
玉秋雪垂下头,弱弱地问:“我不过去行不行?”
俞飞把脸一板:“肯定不行!”
玉秋雪吱吱唔唔地道:“可是……我……”
俞飞实在等不及了,这就一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去。
看到他全-裸的样子,玉秋雪惊呼一声,赶紧地捂了眼睛。
只是眼睛刚捂上,整个人就被俞飞拦腰打横了抱起,走几步就将她扔到了床上。
玉秋雪又一声惊呼还没完,她已经被俞飞给压在了身下!
玉秋雪感觉到自己被俞飞压在身下,脸上虽有惊惶失措之意,但更多的还是浓浓的情意。
对上他那灼热又深情的目光,尽管心跳如狂,但一双柔荑还是揽上了他的虎背熊腰。
在俞飞的嘴缓缓地凑上来的时候,她也配合地半眯着眼睛,樱唇微启,任由他的吻落下来,迎接他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而且主动地用丁香小舌与他缠-绵。
长长的深-吻过后,玉秋雪已经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几乎窒息,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吗?
玉秋雪目光如水一般温柔地注视着眼前青梅竹马的恋人,数不清多少次,她曾在梦里梦到过这样和他亲热的场景,难以置信的是,梦景终于变成了现实。
俞飞喘着粗气,开始脱她的睡裙。
玉秋雪原本是想阻拦的,但最终却没有,任由他将自己的睡裙掀过头顶,脱去。
甚至还轻轻的仰起上身,配合他解文-胸系扣的动作。
...
不过女人文-胸这玩意儿,俞飞连上这次只弄过一次,完全没有经验,怎么解都解不开。[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越解不开就越急,越急就越解不开,急得他真想找把剪刀,把它给剪了!
玉秋雪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失笑,伸手指在他脑门儿上轻点一下:“你呀,笨死了!”
俞飞叹气道:“这玩意儿太复杂了,我解不开,还是你来吧!”
玉秋雪戏谑地说:“叫姐,就给你解。”
欲-火焚-身,还要什么脸皮,俞飞张嘴就来:“姐!”
玉秋雪笑得花枝招展,伸手在后背灵巧地轻轻一捏,系扣就开了,文-胸也随之滑落,一双圆润饱满又挺俏灵动的-乳呼之而出。
俞飞双手颤抖着抚了上去,像是握着一双宝贝一般,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玉秋雪的气息,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急促紊乱起来,一张俏脸艳若桃李,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如烟似雾,含着春-意。
看着情动的玉秋雪,俞飞忍不住把嘴凑了上去,含住了两只白兔其中一只的端头,腾出的一只手去扒拉女孩浑身仅剩的那条内-裤。
最后的遮-羞-布扒下,便是芳-草-桃-源!
俞飞激动不已,直接就有些粗野地分开玉秋雪的双腿,把身体挤进中间,用自己的某个部位去抵住对方的某个部位。
一相接触,玉秋雪浑身顿时大颤。
她惊觉回神,连忙就把身子一缩,拿手一捂。
俞飞一枪走空,愣怔一下,看见玉秋雪已经半仰起身体,眼中带着歉意地望着自己,不由疑惑地问:“怎……怎么了这是?”
玉秋雪摇头轻轻地说道:“不行呀!”
仿佛被捧到空中,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样,俞飞极为失落地问道:“怎么不行?都已经这种节奏了……咱们不是说好的吗?”
玉秋雪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心疼,抬臂揽着他的颈脖说道:“别这样,小飞,咱们是说好了的,我也想给你,可是……”
俞飞急忙问:“可是什么?”
玉秋雪苦笑道:“你是蛊师,而且蛊术比我高明得多。你已经知道我养蛊,知道我养的是什么蛊,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养这种蛊有些什么忌讳吧?”
听到这个,俞飞幡然想起一些东西,立马就颓丧地跪坐在床上。
是啊,她是蛊师,她也养蛊。
养蛊都有忌讳,有的蛊忌讳多,有的蛊忌讳少。
而她所养的是“头发蛊”,此蛊最大的忌讳就是不能失-贞-破-处!
即养“头发蛊”的女子,绝不可以失去贞-洁,被破-处-子之身。
否则,头发枯萎脱落,皮肤腐蚀糜烂,最终蛊死人灭!
我要她,就等于害了她呀。
俞飞两眼无神,当场呆滞在那里。
玉秋雪看着他脸上浓浓的沮丧之色,心里面不好受,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拉着他的手幽幽地说:“对不起……”
俞飞欲哭无泪,摇了摇头,道:“这不怪你,只怪我命苦。”
玉秋雪愕然。
但转念想到自己可能此生都无法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便不禁难过,说是命苦,看来也不夸张。
俞飞缓过神来,见女孩一脸的愧疚难过,心里感动,便张开臂弯,怜惜地将她揽入怀中,默默然没有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这样裸-身相拥,没有一片一缕的布料阻隔,零距离紧贴,感受彼此肌肤的弹性、柔软与温度,即使不做什么,感觉也是很好的。
玉秋雪轻抚他身上结实的肌肉,柔声问:“很难受吗?”
俞飞言不由衷:“也……不是很难受。”
玉秋雪想了想,红着脸弱弱地提议道:“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俞飞摇头:“算了,会更难受……”
玉秋雪咬了咬牙,把心横了横,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要不然……你从后面来……我,我去准备准备……”
俞飞心头一阵荡漾,浑身立刻又燥-热起来,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啊……
可是立马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第一次就玩那么重口,那以后会不会收不住呀,而且,他也心疼小姐姐,不忍心让她受苦,听说从后面比从前面疼好几倍,所以进了监狱肥皂掉地坚决不能够弯腰去捡。
咬了咬牙,摇头道:“不要了。咱们就这样聊聊天,也挺好的。”
对于俞飞的体贴,玉秋雪既感动又内疚,因为他嘴上是在安慰自己,其实身体心里肯定都很难受。
俞飞问:“对了,姐,问你个事儿。”
玉秋雪说:“问吧。”
俞飞说:“我没看到你用蛊之前,完全不知道你其实是个蛊师,因为完全感受不出你的气息有异样。你是用什么秘宝将气息掩盖住了,对吗?”
玉秋雪看着他,点了点头。
已经没有必要瞒了。
抿了抿嘴唇,然后指了指大腿内侧,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你看这里。”
俞飞低头一看,登时又冒起火来。
只见雪白双腿的尽头,凄凄芳草油亮如墨染浓密如丛林,娇娇花瓣粉嫩如蓓蕾晶莹如蜜桃。
俞飞的心脏随之腾地跳了下,下腹也瞬间热了起来。
玉秋雪全身都羞成了粉红,一只手遮住关键点,一只手指着右腿内侧,说:“瞎看什么呢,看这里呀。”
俞飞依依不舍地转过目光一看,原来玉秋雪的右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纹着一只紫色的蝴蝶,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研究了一下,俞飞大约明白这是一种符纹,很玄妙,有掩藏气息的功效。
就是它,掩藏住玉秋雪身上蛊的气息吧。
他问:“这……是怎么来了?”
玉秋雪说:“这个我好像从小就带着,奶奶告诉我,是妈妈给我纹的。”
俞飞暗暗长出了一口气,是你妈妈纹的就好,这么敏感的部位……
看了一会儿,紫蝶纹在如雪如玉的大腿内侧,还相当靠近桃花源,简直就是诱-惑的极致啊!
俞飞连忙把身子倒到一边,闭着眼睛直喘粗气,下面已经-硬-得发疼,嘴里喃喃念:“不敢看了不敢看了,再看就忍不住了……”
念着念忽然没声儿了,因为好像被某物给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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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上俞飞嘴巴的,是玉秋雪的唇。[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惊诧地睁开眼睛,只见玉秋雪已经爬到了自己身上,俯首送吻。
很主动啊。
可是……
这简直就等于撩火烧身呀!
俞飞忙仰开头,急声说:“别闹,我受不了,我会忍不住的。”
玉秋雪笑着看他,眼里全是媚,说道:“不用忍,我会帮你……”
俞飞奇怪道:“怎……怎么帮?”
玉秋雪交叠了膝盖冲俞飞指了指并紧的双腿,说:“用这里吧……”
俞飞奇道:“啊?”
玉秋雪不说话了,这就抱住他,裸-身相拥,好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挪着、凑着、拱着,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也紧紧的缠住他的下-半-身,胯部不断的迎向他的小腹,仿佛恨不得合二为一,融为一体似的。
这样的举动,无疑的大胆的、火辣的,俞飞被撩拨得受不了,“小伙伴”迅速地有了反应,变得坚-硬炽-热,抬头挺直腰杆抵在了她的两腿-中间。
玉秋雪感觉到了那里传来的热力,好烫人,双腿一下就夹了,将之紧紧地裹在中间!
“嘶……”被她这样一夹,俞飞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想要叫救命。
俞飞看向玉秋雪,见玉秋雪也正看着自己,脸儿红扑扑的,眼睛里简直要滴出水来。
这时候,玉秋雪突然动了一下。
而这一动,他差点儿没忍住呻-吟出来,因为真的太舒服了。
俞飞食髓知味,也是一动。
玉秋雪的俏脸之上,表情一凝,随即舒展,也露出很舒服的样子。
有了意识,再依靠本能,两个人相互地动了起来。
玉秋雪大腿的皮肤极为细腻光滑,尤其是内侧,结实而不失丰腴,软糯,却不缺乏收发力,很有容纳感。
随着连绵不断的动作,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从女孩的两-腿-间传递给两个人。
俞飞只有死死地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这,就是“户外运动”吧?
不进入、不深入。
他今天才知道,现在正在尝试,虽然一开始被动,但是也可以主动,那感觉真的可说是欲-仙-欲-死!
俞飞很努力的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玉秋雪却已经轻轻地哼了起来,每一次蠕-动娇-躯,嘴里就会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吟。
显然,户外运动不但给俞飞带来了愉悦,也给她带来了快乐。
两个人快乐,快乐会加倍。
于是,两人越来越狂热的向对方迎-凑,动作也越来越有默契,肌肤轻撞的声音也“啪啪啪”地响着。
其间,俞飞还把嘴覆上了玉秋雪的双-峰。
没过多久,玉秋雪忽然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并绷紧了身体,下面泛滥成灾,弄得四条腿一片腻-滑。
然后动作变慢、变轻、变得乏力。
俞飞已经感觉自己的腰间开始发紧,“小伙伴”酸麻不已,连忙叫道:“姐,你夹-紧我,夹-紧,我……我就快好了!”
玉秋雪听到这话,立刻一咬牙,奋起几乎被高-潮-抽干的剩余气力,咬着牙,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又快速地动作了起来。
“哦……哦……”俞飞在失控的喷-薄中叫出了声。
“呼”俩人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很累很乏力,虽然浑身都是汗液,但他们两个还是紧紧地拥抱着,不肯分离。
就此沉沉睡去。
……
……
第二天,早晨。
“哎呀,你还要来?”
“姐,来一发呗!”
“不行啊,我上班要迟到了!”
“速战速决!”
“能速决得了嘛?”
“别嗦了赶紧来吧!”
“哎……啊哦……呀……”
半个多小时以后。
“快快快,真的要迟到了。新单位新岗位,迟到影响不好。快穿衣服,快洗涮!”
俞飞、玉秋雪俩人收拾好之后,到楼下早点摊吃了点儿煎饼果子和豆浆,便由俞飞开车送玉秋雪去上班,当然俞飞也是回酒店。
分别之后,玉秋雪去换制-服上班,俞飞准备回房间修炼。
算算时间,新雨堂和新租的宿舍差不多也该装修好了,之前房一诺有打电话来汇报进度。
那么差不多也该开工了。
宿舍需要多吹吹、散散甲醛等有害气体,那就继续住酒店,反正帮沈梁伟沈总捉住了占据旧楼的女鬼齐莜,他答应免单,不住白不住。
一边想,一边朝电梯走,迎面就碰上了司徒超凡。
俞飞在想问题。
司徒超凡匆匆忙忙。
两个人撞在了一起。
好在俩人都是武功高手,一触即分,并没撞实。
对望一眼,认了出来。
俞飞问:“司徒,你急急忙忙的干啥呢?”
司徒超凡皱眉咧嘴:“你还问呢,你干啥去了,一整晚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通!”
俞飞拿出手机一看,没电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司徒超凡自己昨晚是去跟玉秋雪睡了,虽然睡得不深入,但也很旖旎,不过这并没有必要交代不是?
只说:“有事儿……”
又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司徒超凡说:“鹿灵不见了!”
俞飞背脊一紧,吃惊地问道:“怎么回事儿?”
司徒超凡说:“早上大家起来相约去吃早点,发现你不在,那时候鹿灵还在,她说你可能晨练要去找你,可是去了好久都还没回来。你没有看见她么?”
俞飞摇头:“没看见啊。”
司徒超凡咂咂嘴,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俞飞心中一跳,却又不确定:“别胡说,应该不会吧,那丫头虽然看起来有些呆萌,其实机灵着呢,而且他找我,应该就在酒店范围或附近啊。”
司徒超凡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已经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就算没找着,也应该回来了吧。”
俞飞想了想,说:“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儿。”
司徒超凡说:“我打了,没人接。”
俞飞也突然感觉心里有些慌慌的,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沉声说:“再打。”
司徒超凡掏出手机,拨打鹿灵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还是没人接。
司徒超凡看着俞飞耸耸肩。
严小开的心就猛地悬了起来,他一把抢过司徒超凡的手机,继续不停地拨打,直到第五次重拨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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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播五次,电话终于接通。[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只不过,接通后,那头传来的却明显不是鹿灵的声音,而是一把粗犷的男人声线。
只听电话那头粗声粗气地问道:“喂,找谁?”
俞飞心中一凛,开口问:“你是谁?”
那男人反问:“你又是谁?”
俞飞皱眉:“你管我是谁?这手机的主人呢?”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声音大得炸耳:“你就是俞飞吧?”
俞飞又一皱眉:“你到底是谁?你对鹿灵做了什么?她的电话怎么会在你手里?”
电话里再次传出那男人的狞笑,接着就传来鹿灵的惨叫与呼救声,“师父,救我,救我……”
鹿灵的叫声响了两下便消失,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听到没有,你的萌妹子徒儿在我的手上!”
俞飞已然怒火中烧,胸口炽烈无比,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那男人冷冷地道:“我知道你是老板,还开着好车,要想救她,半个小时内,单独一人带两百万来全福立交旁边的大厂房三号仓库,迟到、钱不够或者报警,你就准备给你这个小萌妹收尸吧!当然,在把她分尸之前,我会和我兄弟们好好地和她玩玩儿的!”
俞飞听得心惊肉跳,脑门儿上冒出了冷汗,大声叫道:“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一定会砍你手足、杀你全家、灭你满门!”
那男人怪笑起来:“哎哟,我老周闯荡江湖,被人威胁的次数也不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狠、这么新鲜的词儿,真是被吓尿了,我好怕哟!”
俞飞咬着牙齿阴阴地说:“不信你可以试试。”
那自称“老周”的男人不屑地喝道:“少忒玛德跟老子废话,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钱!”
嘟……嘟……嘟……
俞飞连叫了几声,可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再重拨,却传来了无法接通的声音。
又气又急,一挥手就把手机给摔了!
旁边的司徒超凡目瞪口呆:“这……这好像是贫僧的手机……吧?”
俞飞一言不发,好像没听见一样。
司徒超凡走过去,把摔成零件的手机捡起组装一下,点点摁摁,笑说:“没坏,山寨机就是牛!”
他走回来问俞飞:“发生了什么事?”
从俞的言语当中推测到可能有大事发生,司徒超凡心里也感到焦急,毕竟鹿灵很可爱,他很喜欢,要不是因为俞飞存在,他早就把她骗为己有了。
所以鹿灵出事,他也比较关心。
俞飞愤愤地说:“鹿灵被绑架了,绑匪要两百万赎金!”
司徒超凡“啊”了一声,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俞飞说:“手机再借一下。”
鉴于俞有发火摔手机的毛病,司徒超凡犹豫了。
但是俞飞不管他,一把抢过手机,拨了个号,接通直接道:“喂,涛哥,是我,俞飞。”
“小飞啊,好久不见。最近太忙了,改天请你吃饭哈。你懂的,我位子挪了挪,要好好感谢你啊!”王涛在那头笑说,显然他心情不错。
“涛哥,吃饭什么的先不忙,我有事跟你说。”俞飞说。
王涛听他语气阴沉,知道是真有事儿,便也不开玩笑,严肃起来:“说吧。”
俞飞便将鹿灵被绑架的情况讲了。
王涛沉吟道:“依你的意思,你想要我们警方怎么做?”
这么问,已经是给了俞飞天大的面子你要怎么做,我们警方配合你。
俞飞理解,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便说:“谢谢。我想涛哥你那边先帮我查那个叫老周男人,听声音应该是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估计是济城黑-道上的人物。然后,我现在去救人,涛哥你通知警察抓人,等我们离开以后再抓,这样可以么?”
王涛压低声音说:“嗯,本来按规定是不可以的,但是没办法啊,因为是你……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要保密,只能有你知我知。”
俞飞又说一声“谢谢”,便挂了电话。
旁边的司徒超凡问:“你报警了?不怕绑匪撕票吗?”
俞飞把手机还给他,说:“放心,搞得定。”
顿了顿,看他一眼又说:“走,司徒,跟我去一趟。”
司徒超凡问:“去哪?救人?”
俞飞点头:“嗯。”
司徒超凡又问:“要干架?”
俞飞点头:“嗯。”
司徒超凡眼睛放光:“给加工资不?”
俞飞一挥手,说:“如果能把鹿灵毫发无损地救出来,单独发你奖金!”
司徒超凡已经迈步向酒店外走去:“那还等什么?走啊!”
俞飞摇了摇头,跟上去:“喂,你知道地点在哪儿吗?这就乱冲乱跑的……”
……
……
大厂房。
原来是一家工厂的库房,现在由于市政规划,要改建CBD,工厂已经搬迁,不过库房还没开始拆。
空空荡荡,没什么人气。
不愧是作案或搞黑交易地点的上佳选择。
一辆辉煌蓝英菲尼迪驶入大厂房。
俞飞和司徒超凡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每人手上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行李袋,仿佛装满了钞票一般。
下车以后,他们就照着仓库的号码寻找三号仓库。
很快,就找到了。
仓库的大门洞开着,里面却黑呼呼什么也看不见。
站在大门外,一阵阵阴风乱吹,让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一身。
俞飞却没有丝毫犹豫,大踏步地朝里面走去。
司徒超凡随后跟上。
然而,刚一进入,身后仓库的大门立刻传来一阵“吱扎吱扎”的响声。
接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仓库大门关闭。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俞飞心中惊诧,却强迫自己冷静,凝神倾听,发现周围有无数呼吸声,显然聚集了不少的人。
这一招,毫无疑问就是典型的关门打狗!
忽然,一束强光从上空照来,投射在俞飞和司徒超凡的身上,直刺得他们双眼生疼,只能抬手遮挡。
紧接着,又有七八束强光射下,仓库的灯一一打开,世界顿时亮如白昼。
...
俞飞适应力很强,很快就适应了仓库内的强光灯。[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一眼,首先看到一个光头中年汉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像王座一样的真皮沙发上面,就在仓库靠里正中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在他身旁不远处,鹿灵被绑着双手吊在那儿,脚尖点地,嘴巴被黑胶带封着。
再看周围,发现无数黄毛小子、彪形大汉站在两侧,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自己、司徒超凡和那个光头汉子重重包围在中间,粗略算算,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
而那个光头汉子想必就是电话里那个老周。
面对如此场面,俞飞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儿。
想当年(前世),他面对武林六大正派和上万元军的围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何况是这些乌合之众呢?
只是,他虽不怕死,却害怕鹿灵受一点儿伤。
鹿灵身陷重围,自己如果轻举妄动,她都很可能出什么差池。
所以,俞飞心中也有些没底,心里发凉,后背冒汗。
不过他脸上半点儿表情也没有,把腰杆挺直了说道:“我来了!你就是老周?”
光头汉子点点头,然后冷哼了一声,指了指俞飞和司徒超凡,说道:“小子,你什么意思?我叫你一个人来,你竟敢还带帮手,逼我撕票吗?”
俞飞拎了拎手里的行李袋,说:“两百万太重,我一个人拿不动。”
听到“两百万”,许多混混包括光头老周眼里都放出光来。见司徒超凡一头几同亮蛋的板寸、小白脸儿模样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是只软脚虾,也就没太在意。
老周说:“把钱拿来!”
俞飞指着鹿灵冲他道:“先把她放开!”
老周冷喝道:“嗦什么,先把钱拿来!”
俞飞说:“先把她放开!”
老周喝:“先把钱拿来!”
俞飞皱眉道:“要是我给了你钱,你却不放她怎么办?”
老周冷笑道:“人在我手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不答应拉倒,就让我们兄弟和你的徒儿给你上演一出‘活-春-宫’吧!”
一边说着,就一边十分猥-琐地解起了裤腰带。
俞飞目眦尽裂,但却生怕他真对鹿灵不利,就算没进行实质性伤害,恶心到她也是不好的。
急忙道:“等等,我给你们钱!”
老周挑了挑眉毛,说:“这就对了嘛,乖乖听话,何必浪费口舌?”
然后便命人取钱。
两个黄毛分别从俞飞和司徒超凡手中接过了行李袋,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的。
老周见交接完毕,这就一挥手,说:“做了他俩!”
一声令下,立时便有几十号人跃跃欲试。
俞飞冷笑道:“谋了财还想害命?这么没诚信的黑社会也能在江湖上立住脚?我看今天就是你们散伙的好日子!”
老周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在看死人!
“老大,我们上当了,这里面一分钱也没有!”突然,两个黄毛叫了起来。
他们拉开行李袋一看,里面撑着的全是报纸和海绵,还有几块板砖坠在底上。
老周怒不可遏,大吼道:“麻丹,敢骗老子,上,给老子上,谁都不许手软,打死了就沉大明湖!”
顿时,一大群黄毛和大汉从四面八方朝俞飞和司徒超凡扑去。
俞飞对司徒超凡说:“司徒,你掩护我,我直接擒王!”
司徒超凡懂他的意思,点点头说:“别忘了奖金!”
俞飞不再理会他,笔直地冲了出去,从腰间抽出“明雷惊蛰”,照着扑来的家伙随手抽打。
明雷惊蛰虽为木头所制,但一来不是一般木头,二来经过锤炼,早已坚硬无比,胜过凡铁。
抽打之下,除了让人疼痛,更产生出电流,或把人电得发麻、或把人某个部位炸得焦糊,如同一根电棍。
不过,明雷惊蛰乃是一根笛子,如果制作者巫罗风吾琼知道有人如此使用,只怕会被气活啊!
俞飞却不管,仗着比电棍更吊的明雷惊蛰,一路神鬼辟易、打将过去。
司徒超凡也没闲着,他先是豹子一般蹿出去,一脚踹翻拿行李袋的一个黄毛,快速从行李袋里捞出一块板砖,然后凭着一身武功,把板砖抡得跟狂风一样,一下一个,将混混们砸得头破血流,但却不取性命,只把人砸晕,为俞飞清除两翼的骚扰,让其专心向前冲。
不一会儿,俞飞就打到了老周的面前。
老周再也没想到,这两个人那么厉害,居然敢双枪双马挑一百多号人,不禁愣了一下。
不过,混迹江湖多年,他反应倒也不慢,见俞飞杀气腾腾地朝自己冲来,立马就跳了起来,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扑向旁边吊着的鹿灵,打算挟人质而威慑那两个杀红了眼的疯子。
谁知,他快,俞飞比他更快。
一张手,便把明雷惊蛰扔了出去,“砰”地一下砸在老周手腕上。
“呲啦”一阵雷电之光闪灭。
老周顿时发出惨叫。
刀子掉落。
整个人也向后倒去,差点儿摔在地上。
勉强扶住了沙发。
刚才实在太诡异了,感觉身子像过电一般,完全酥麻,脑子都木了,手无法控制,刀也握不住,掉了。
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想清楚,俞飞已经接住了弹回的明雷惊蛰,一个箭步跨到老周面前。
毫不留情,一飞脚,把他踢得摔在沙发里。
然后上前扣住。
一切都太快了,基本没有人反应过来。
一班小弟见自己老大被挟持住,立即就要扑上来。
俞飞沉声怒喝道:“谁敢上来?我就弄死你们老大!”
一班小弟投鼠忌器,果然不敢上来了。
老周心惊胆寒,但却强作镇定地冷笑道:“小子,你杀了我也没用,我那么多兄弟,你杀了我,不但救不了人,还把你自己和你朋友的小命给白白搭进去!”
啪!
俞飞猛地给了他一个耳光,扇得响亮:““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嘿唬本座?”
老周半边脸**得不行,“呸”地吐出一口血,血里还有两颗牙,他突然大声喝道:“不要怕,他不敢杀我,上来,干-死他丫的!”
...
老周突然大声喝道:“不要怕,他不敢杀我,上来,干-死他丫的!”
得了命令,其中几个胆大心黑不怕死的,立即就要冲上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只是他们的脚步一动,便听到“噗嗤”一声。
好像什么东西戳-进肉里。
原来是俞飞把明雷惊蛰戳进了老周的大腿。
明雷惊蛰虽然坚硬,但是没有尖头,也不锋利,这么戳可比用刀子戳需要的力道大得多。
老周疼得直抽冷气,差点儿没昏过去,好一会儿才发出嗷嗷惨叫。
接着,俞飞“唰”地一下,把明雷惊蛰拔了出来。
老周“嗷”的一声晕了过去。
鲜血像趵突泉一样“卟噜卟噜”从大腿上的伤口往外冒。
俞飞悄悄给他下了一记“生息蛊”,止了血,镇住痛。
小弟们见状,全都吓了一跳。
俞飞回头向众人说道:“不怕死的都上来,本座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
他的话十分嚣张,嚣张中又透着冷漠与残酷。
老周的一班小弟被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了几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变-态的。
眼前这家伙,手段何其残忍变-态!
原本俞飞也并不喜欢血-腥-暴-力的,但是当他看见鹿灵那被麻绳勒出血来的手腕,心里不由得就冒起了一股邪火。
他连杀了老周的心都有。
可是,现在还不能杀。
杀之无用。
老周没有绑架鹿灵的动机。
一定是有人背后指使。
要找出幕后黑手,还得从老周这儿下手。
心想着,俞飞先叫司徒超凡过来把鹿灵给解放了,然后又是一巴掌,将老周扇醒。
老周一醒就叫,俞飞抬起手,他便吓得住了嘴。
接着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刚才被笛子模样的器物戳穿的大腿居然不痛也不流血了,要不是裤子上有个洞、皮肉上有个疤,他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是,这么快就结痂,跟梦也差不多吧。
俞飞看着他,说:“我有能力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法医验伤都验不出来,你信不信?”
老周半信半疑。
俞飞又说:“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为难你。”
不等老周答应,俞飞就问:“你的真名叫什么?”
老周说:“周福元,江湖朋友都叫我老周或者福元哥。”
俞飞笑道:“福元哥,是谁让你绑架我徒儿鹿灵的?”
周福元说:“没有谁,是我自己带人绑的。”
俞飞冷笑了一下:“为什么?”
周福元说:“因为你在隆兴街开了一家店,但是却没来我这里拜码头交保护费。我从第一天就开始给你计算利息,到今天利滚利刚好两百万,所以就……”
俞飞用带着血的明雷惊蛰抵住周福元的脖子,说:“少跟我扯犊子!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在后面指使你的?”
周福元没有说话,眼睛里面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俞飞瞧懂了他的意思,黑-道有黑-道的职业道德,透露主顾的消息,是最让人忌讳的一件事情。
事实上,这里面的潜规则深得很,他只要说出来,这辈子都不用在道上混了,至少鲁省圈子是混不转了,不可能再吃这碗黑饭。
还有一点,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幕后主使有很大权势,令他忌惮。
周福元在看强光灯下面自己的影子,不说话。
俞飞冷笑,他是怕这种硬骨头的人么?
他开始沟通天渎蛊,让它释放“断肠蛊”给周。
“断肠蛊”,顾名思义,就是蛊虫的病菌直接进入受术者的胃肠,使产生刺痛、绞痛、断裂痛等剧烈感觉,疼痛的时间长短和程度强弱能为下蛊人随心控制。
这是一种折磨人的蛊。
俞飞通常情况下,不使用这种蛊,因为他不喜欢主动害人。
但是如果那个人欺到了自己的头上,或者伤害到了自己身边的人,那就另当别论,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很残忍,很残忍。
天渎蛊正好相反,笨甲虫最爱干折磨人的事情。
人受到折磨,会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比如痛苦、后悔、绝望之类,都可以成为它的食物。
所以,得到俞飞的指使,它很欢欣鼓舞。
蛊已下到位,随着蛊师的一个响指,周福元的哀嚎声就在宽敞的仓库里响彻。
这痛呼,伤痛欲绝,一声高过一声,声声催人泪下。
简直应了一句诗,两岸猿声啼不住。
又好像“西游记”里,大师兄钻了妖怪的肚子,在那妖怪肚子里兴风作浪、大闹五脏庙,整得妖怪痛不欲生,在地上打滚。
俞飞漠无表情,看着周福元惨嚎,看着他抽搐挣扎,看着他全身像淋湿大雨一般冒出无数冷汗。
鹿灵捂着嘴,露出不忍的神色,后来更蒙住耳朵、闭上眼睛,不敢听也不敢看。
司徒超凡则若有所思。
周围的一帮混混都惊呆了。
他们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痛苦到这种地步。
过了会儿,俞飞沟通天渎蛊,让它停一停。
周福元瘫软在地,长舒一口气,眼睛睁开,眸子里面全部都是恐惧。
他一身的冷汗,好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他问:“你……你是蛊师?”
他混迹江湖黑-道,结交三教九流,自然听闻过巫蛊。
俞飞点了点头,然后说:“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体验过我的手段。说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周福元又闭上了嘴。
俞飞竖起大拇指,说:“好,纯爷们儿!”
说完,又打了一个响指。
“断肠蛊”发作。
这次,俞飞让司徒超凡从行李袋里拿来一沓报纸塞进周的嘴里,怕他受不住,咬舌自尽。
等停下的时候,纯爷们儿周福元已经流下了鼻涕眼泪。
俞飞冷笑着问:“要不要来点儿葡萄糖,我叫人去买,挂上,咱们接着玩?”
周福元哭道:“不带这么玩儿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俞飞说:“招了,就结束。不招,就继续。”
周福元嚷道:“招什么呀,都说了绑架是我自己干的,没人指使!”
俞飞摇摇头,第三次打了响指。
不过这次,“断肠蛊”刚一发作,周福元就哀叫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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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我招,我全招!”
俞飞让天渎蛊停。[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说道:“早该这样了,何苦呢?”
周福元哭丧着脸说,早知道,他第一轮就招了,何消吃这么多苦,亏大了。
俞飞点头同意,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半躺在地上的周福元。
周福元交代了。
跟俞飞所料不差,幕后主使是云鹏。
他说云鹏吩咐自己,绑架鹿灵,当成诱饵,引俞飞上钩,杀掉,毁尸灭迹,然后把鹿灵交到云鹏手上。
赎金两百万是他擅自增加的,为了显得绑架真实。
俞飞心道,杀我抢我的女人哦不我的徒弟,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呵!
嘴上问:“他给你多少钱?”
周福元说:“六十八万。”
俞飞无语,真不知自己加鹿灵一起六十八万是太贵还是太便宜。
他说:“你帮我做一件事儿,我可以放过你。否则,我们就接着刚才的玩儿。”
周福元一脸的恐惧之色,显然是不敢再玩儿那“断肠游戏”,忙问:“什么事儿?”
俞飞说:“你跟云鹏打个电话,严格按照我教你的话说。”
把要求周说的话讲了两遍,又叫周重复一遍,然后才让他打。
“喂,老板,我是周福元……你叫我办的事情我办妥了……对,已经沉了大明湖……人我什么时候交给你,嗯,还有尾款……哦,好的好的,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周福元说:“云少叫我将你的徒弟带去老地方,他会让人来取。尾款的话他转账给我。”
俞飞心头起火,麻丹,把鹿灵当成货物交易,罪不容诛!
他问:“老地方是哪儿?”
周福元告诉了他一个地址。
俞飞看着他,问:“你没有耍花样吧?”
周福元连连摇头:“大师,我怎么敢骗你呀!”
俞飞说:“没骗我最好。一旦被我发现你骗了我,你肚子里的蛊毒立马就会发作,折磨个足足三八二十四日方休。”
周福元急道:“可是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啊!”
俞飞说:“如果一切属实,三天之后,蛊毒自动解除,用黑木耳和银耳煮水服用,可清理余毒。”
说完,把明雷惊蛰的血渍在周福元的衣服上仔细地擦干净,就转身招呼鹿灵和司徒超凡离开。
他拉着鹿灵的手,见她手腕之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印痕先前他就给她释放过“生息蛊”,愈合了双腕上被麻绳勒出来的血口子心中气愤难平。
云鹏,本座要你付出代价!
从一百多个混混当中大摇大摆地穿过,没有人敢阻拦,甚至没人敢说一句话,鹿灵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畅快,微微侧首、扬起下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哎呀,简直帅翻天。
其实,当自己被吊在那里,嘴巴一直被堵着,看到俞飞来救自己,心里已经悸动无比。
我就知道,师父一定会来救我的!
即使很多人、很危险的地方,他也来了!
当看到俞飞对周福元严刑拷问的时候,鹿灵虽觉得有些残忍,但心里面却超级高兴。
我就知道,师父会让欺负我的坏人受到加倍惩罚的!
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师父一定会被他更厉害。
看着俞飞,鹿灵的眼神里已经流露出狂热的崇拜之光。
司徒超凡在后面瞧得明白,不禁暗暗摇头,看来想要占有这个萌妹子,此生已无望啊。
离开仓库,回到车上。
俞飞让司徒超凡开车,直接向周福元口中的老地方驶去,他判断周说的不是谎话。
途中,俞飞问道:“鹿灵,有没有事?”
鹿灵摇头说:“我没事!”
俞飞又问:“他们有没有打你?”
鹿灵又摇头:“没有,只是推搡了几下。”
俞飞再问:“他们……有没有那个你?”
鹿灵反问:“哪个?”
俞飞道:“笨蛋,就是那个啊!”
鹿灵脸红了一下,连连摇头。
俞飞“嗯”了一声,云鹏要求周福元把鹿灵送到手上来,周自然不敢先动老板的头汤。
心里对云鹏的恨怒之意更甚于对周福元的,毕竟主使者比刽子手更可恶。
他给王涛打了个电话:“喂,涛哥,怎么样?”
“了解到了。你说的老周,可能就是周福元,是济城黑-道上的一个大龙头,我跟他打过交道,这个人奸猾、狠毒,做事不择手段,进过牢子……”王涛说。
“他跟天鹏集团的云鹏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天鹏集团的小少爷云鹏吗?嗯,上次你店子被砸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听说你解决得很是巧妙,便没有过问。这个周福元和孟大地一样,都是云鹏的人,为云鹏办事,替他解决看不顺眼和得罪到他的人。不过,周福元比孟大地势力更大、为人也更狠。”
“嗯,我知道了。”
“小飞,我的人已经就位,你打算怎么做?”
“我救出鹿灵了,这就离开。两分钟之后,你叫他们抓人,至于怎么处置,涛哥你把握就行。我去会一会云鹏,那边就不用你操心了。”
“好吧,你万事小心。”
挂线之后,王涛又拨通一个电话,沉声说道:“行动!”
“是,王副!”
……
……
听了王涛传达的消息后,俞飞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周福元绑架鹿灵是受云鹏指使。
半小时之后,车子驶入一条小巷子。
小巷的尽头,有一栋外装修破破烂烂的旅馆模样的楼。
门头用LED灯管字写着“荣华旅社”四个字。
俞飞说别下车,坐在车上等。
然后默念口功、运使巫力、发动驱役之术。
一只小蛾子便飞进了旅馆。
旅馆内部压根不像旅馆,装潢竟然十分豪华,几乎达到了会所级别。
看来这是一处隐藏的高档场所。
小蛾子飞上三楼,歇在8308房的门头。
这就是云鹏和周福元的老地方。
一个多功能的包间,集KTV、洗浴、住宿、上网、棋牌、情-趣游戏于一体。
小蛾子在等待。
外头的俞飞三人也在等待。
不一会儿,有一辆香槟色的奥迪A4L驶进了巷子,转入荣华旅社的停车场停下。
还是大白天,明显不到这种场所热闹的时候,来往的客人并不多,所以,俞飞等人特别注意上了那辆香槟色奥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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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鹿灵、司徒三人在车内默默注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只见香槟色奥迪车驾驶位的门打开,下来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
不是云鹏。
也没有富少气质,就像是个寻常的办事员,估计是云鹏的助手、跑腿或跟班。
被云鹏差来办事儿。
年轻男子明显来过这儿,轻车熟路地走进前厅,然后上了楼。
有一段时间,俞飞几人看不见他的踪影。
但是,不出所料,没一会儿,那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受俞飞驱役而停于8308号房门头的小蛾子的视野里。
也相当于俞飞的视野。
年轻男子走到8308的门口停住。
敲门。
没动静。
又敲门。
还是没动静。
再敲门。
依然没动静。
年轻男子皱眉。
嘶,神马情况?
他名叫赵伟,是天鹏集团的一名文员,同时也是云鹏的心腹助手。
半小时前,他接到云鹏交办的任务,就是到“老地方”去带回一个人。
虽然云鹏没多说,但是赵伟知道,要带回的肯定是个女人。
而且是有一定特色的女人。
因为这种事情他已经干过不止一次。
所以他不慌不忙地先用美颜手机相机自拍一张,发了微博微信说,领导临时交办重要任务,去去就来。
然后才上停车场开车,一路来到荣华旅社。
敲门不应,赵伟有些生气。
搞什么,交“货”的人是新手吗?
找错地方,算错时间,还是出了意外?
他拿起旁边的挂墙式电话分机,打给总台,询问8308的情况。
在得到昨天和今天都没有人开过8308房的回复以后,赵伟又吃了一惊。
哪儿出了问题?
他想了想,立马用手机打给老板云鹏,汇报了情况。
云鹏皱眉,说你等等,便挂了电话,然后打给周福元。
关机。
打给周的两个得力头马,也都关机。
云鹏气急败坏,骂了声“搞什么毛线”,一甩手,摔了手机。
同时,心里面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跟身边的新女朋友借过手机,打给赵伟,叫他先回来。
赵伟这就急匆匆地跑下楼。
坐在英菲尼迪里的俞飞通过小蛾子了解了大致的情况,知道赵伟接下来要去见云鹏,就拿出了一只矿泉水瓶。
这只瓶子他随身携带,外包一层纸巾,用咒文封印,正是那只装着女鬼齐莜的瓶子。
俞飞快速地解开封印,剥下纸巾,拧开瓶盖。
一股青烟冒了出来,车内温度骤降几度。
车内没人打开冥途,所以都看不见女鬼,但是俞飞知道它已经出来了。
他说:“你看见那个正要上车的人没有?跟着他,你就能见到你最想见的人了。”
只听一个声音幽幽地说:“我最想见的人,是云鹏吗?你说的,是真的?”
车里凭空传出一个声音,连司徒超凡都吓了一跳,鹿灵更是失声叫了出来。
俞飞点点头,说:“是的。见到云鹏,你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直到他死去。”
女鬼齐莜欢喜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
声音渐远,仿佛离开了车子。
却留下一句话:“谢谢你!”
俞飞运使巫力,开启阴眼,向窗外看去。
只见黄裙子的女鬼齐莜趴在了赵伟的身上。
赵伟毫不知觉,上车之后便打火开走。
问世间有多少痴情女子?看来她这回可以达成所愿了。
俞飞莫名地感慨了一下。
“俞总,你牛,你真牛!”司徒超凡突然冲俞飞竖起了大拇指,并大声夸赞道。
俞飞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几个意思?”
“俞总,够狠、够毒、够腹黑!贫僧很少佩服人,今儿个倒是有些佩服你了!”司徒超凡笑说,“那只黄衣女鬼虽然只是半阴半煞,但害人已经足够了。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不过贫僧知道,云家小少爷这回可有得受了。”
俞飞无语。
看来刚才司徒超凡是开了阴眼,哦不,佛门应该是慧眼,见到女鬼齐莜和它的一系列举动了。
鹿灵在旁边不明所以、一头的问号,急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俞飞受不住她的撒娇纠缠,便将此间的来龙去脉讲了一下。
从昨晚捉女鬼齐莜,讲到刚才放女鬼去找云鹏,令报应上身、恶果自尝。
当然,隐去了有关玉秋雪的部分。
事情离奇,鹿灵听得樱桃小嘴何不拢。
司徒超凡啧啧称赞俞飞好心机。
过了一会儿,鹿灵握着小拳头愤愤地说:“那个云鹏,简直丧心病狂,就应该要遭报应!”
司徒超凡却不以为然:“贫僧一直觉得,人比鬼更可怕。这个世界上丧心病狂的人多了去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没遭报应,逍遥法外!”
鹿灵盯着他说:“比如你么?祸害了那么多小姑娘……”
司徒超凡当场被噎住,喃喃地道:“怎么能叫祸害?”
俞飞则冷冷地说:“别的我不管,但是,只要招惹到我的人,我绝不让他们有好果子吃!”
……
……
话说,赵伟把车子开到云鹏的别墅门口。
敲门。
云鹏正在和新交的女朋友喝酒玩乐,醉醺醺地打开门。
云鹏和赵伟一见面,趴在后者背上的那黄衣女鬼齐莜立时欣喜若狂地飞起来,扑向云鹏,嘴里喃喃的轻唤道:“云鹏……云鹏……”
云鹏、赵伟肉眼凡胎,啥也看不见。
正说着话儿,赵伟感觉身上微微一轻,接着云鹏就感到一阵阴风袭体,冷得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女鬼齐莜已经是钻到了他的怀里,脸上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意。
如果旁边有人身具阴阳眼可以看穿阴阳的话,那么一定会看到一副很诡异的画面。
接下来,没多一会儿,云鹏就觉得头晕目眩得厉害,一下摔倒在地。
之后发烧、感冒,疾病缠身,送医院都治不透彻。
除了每晚做噩梦,还随时走路摔跤、上厕所滑倒、用电器触电、洗澡昏厥、抽烟烧了半栋房子,各种倒霉。
完全没有精力去追究周福元以及鹿灵的事情。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天的第二天,济城新闻报道,以周福元为首的当地黑帮组织在大厂房废弃仓库进行非法聚会,已被警方逮捕。并曝出了周福元之前的一些黑恶事迹,说有可能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这也是后话。
...
俞飞、鹿灵、司徒超凡和古丽仙拉四人又在喜来登大酒店住了小半个月。[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反正消费全免。
沈梁伟得知旧楼闹鬼事件已经解决,十分高兴,设宴款待新雨堂全体人员,并让玉秋雪作陪。
宴上,沈梁伟承诺转账20万给新雨堂,当作酬劳。
之后重新找了施工队,旧楼顺利拆除,已开始建新楼。
俞飞私下约玉秋雪,打算把20万酬劳分一部分给她,但她说什么也不要。
俞飞是好意。
玉秋雪的意思则是不吃这行饭不拿这份钱。
俞飞又拉玉入伙。
依然被拒绝。
玉秋雪不想暴露身份,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还反劝俞飞:“巫蛊之术终究是外门左道,驱邪除秽也并非理想的营生,太危险,小飞你不如还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才好。”
俞飞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为什么本身就是蛊师的青梅竹马却不支持自己正在从事的行业?
也许她是担心我的安危。
可心里真的不太好受。
不被亲近的人所理解,做风水清洁这一行还有意义吗?
有的。
风水清洁一行不稳定,也无稳定可言,如果稳定,那就成了江湖老千、黄道骗子,不玩真功夫,光耍嘴皮子。
真正的风水清洁师或者说是白派阴阳先生,和警察一样。
都有着惩恶助善的作用。
只不过一个在暗,一个在明。
一个可以借助组织力量、法律和社会舆论等多种武器,另一个却不能。
风水清洁师或白派阴阳先生是现代社会的遗落者,如暗夜独行,注定孤寂。
罢了,不理那么多,不做违心事,一路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小半个月之后,新办公室和新住所都已搞定,新雨堂全体成员正式入驻,继续开展业务。
较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什么特别。
新雨堂的生意时好时坏,收支相抵,刚刚好能发下工资,但却没得大赚。
毕竟就济城一个市而言,哪有那么多灵异古怪邪门的事件。
和谐社会,尤其大都市,鬼邪之物远没有旧社会农村多,而且风水清洁师和阴阳先生最辉煌的民国时期也已经过去很久了,当年破除四旧打跑了无数的牛鬼蛇神,如今鬼怪和阴阳先生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这是题外话。
总之,没事儿也好,说明世道太平,不必操劳。
安稳几日吧。
新宿舍,位于新雨堂附近一个小区。
距离不超过一站路,很方便。
是单元楼里四室两厅的复式楼。
一层两室,二层两室。
房间的分配采用抽签分配的方式。
结果,俞飞和司徒超凡两男分在一层,鹿灵和古丽仙拉两女分在二层。
对于这一结果,四个人都有意见。
但既然是抽签抽出来的,那就是天意,要遵天意啊。
而且,四个人都有意见也属于一种公平。
就这样,鬼马的同-居生活又开始了。
古丽仙拉依然时不时地会跑去诱-惑俞飞。
司徒超凡偶尔骚-扰鹿灵。
俞飞总是调-戏鹿灵。
司徒和古丽时常斗嘴。
哦,对了,还有楚楚,司徒超凡的新女朋友,她找了一份新工作,在大商场品牌专柜售卖女装饰品,收入尚可。
司徒超凡跟她的联系没断,还是经常厮混在一起。
俞鹿古丽三人啧啧称奇,都怀疑司徒是不是转性了,居然和同一个女的好那么长时间?
司徒超凡不作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现在玉秋雪身在同城,俞飞有空就和她约会,逛街、吃饭、看电影,也开房,只是不作“深入”交流。
纵使欢愉,却难免有些不能尽兴。
俞飞开始琢磨着,找个办法,在不伤害玉秋雪生命健康、不损坏其身体真元的情况下,解除了那头发蛊,让她可以做普通人可以做的一切事情、享受普通人可以享受的一切事情。
这是一个重要目标。
今天无事,晚上十点,俞飞就已经洗涮完毕,回房、上-床、打坐。
开始修炼。
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到前世巅峰期四成,但却有较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进展了。
今晚打算找找关节所在,企盼有所收获。
冥想了一个小时,却一无所获。
俞飞睁开眼睛,有些烦躁,感觉难以继续。
这是他极少数静不下心来的情况。
风水清洁师的路本就孤独难行,沿途还有各种阴煞、恶灵、猛鬼、僵尸、居心叵测残暴变-态的邪恶术士环伺,凶险无比啊!
就本座目前处境而言,黑衣养鬼人陶俊博虽已被捕,但是还有一个更加神秘恐怖的降头师不曾露面。
如果不能尽快提升实力,别说自身有难,很可能还会殃及身边的人。
可是,短时间提升谈何容易?
修炼不是网游升级,没得外挂开。
咦,说到开挂,本座好像也有个挂呢。
避天蛊法……
其中的双修法门!
佛有欢喜,道有双修,巫有合天。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双修如开挂,越修越可怕!
也许快速升级,哦不,提升实力,真的要靠双修?
可是找对象是个问题呀!
有很主动的,比如古丽仙拉,但是不知道靠不靠谱,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她蛇的身份也让俞飞心里有些膈应,尽管是美女蛇。暂时无法通关自己这一关进行深入交流。
有约定好了的,比如鹿灵,可是鹿灵的萌妹形象和徒弟身份,让人有些下不去手啊!再说,她体内的“玄阴之核”貌似也是一个隐患。
有你情我愿的,比如玉秋雪,都已经到“户外运动”的程度了,只是碍于“头发蛊”的忌讳不敢深入。其实俞飞有想过《避天蛊法》当中的“双修法门”或许可以规避风险,甚至解除“头发蛊”的禁忌,但是并没有确实依据,不敢拿玉秋雪的性命冒险。
至于其他认识的女生,更下不去手了。
又至于像司徒超凡那样,去外面随便猎-艳一个不认识的,俞飞自问也做不到。
纠结来纠结去,双修法门依然无从施展。
俞飞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俞飞皱眉。
奇怪,这么晚了,谁还会给我打电话。
拿起来一看,李心燃!
哎,双修对象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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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燃来电。
俞飞灵机一动,哎,双修对象的事儿,还有谁比她更合适?
奥槽,怎么忘了这茬?
奥槽,怎么没想起来?
其实,能与李心燃双修,那简直是最理想的情况呀!
嗯,在电话里探探风。
心想着,便接起了电话道:“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裸-奔。”
那头传来咯咯地笑,像银铃一般,说:“喂,俞飞,你傻瓜吗?”
俞飞又道:“您好,您拨打的电话现已裸-奔出服务区。”
李心燃说:“喂,别卖傻了,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俞飞说:“不能。”
李心燃愣了一下,问:“你发烧了?”
俞飞说:“没有啊。”
李心燃没好气地说:“那你发什么骚?”
俞飞恬不知耻地说:“没办法啊,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今天一听到,就有些把持不住。”
李心燃笑骂道:“没出息,这就把持不住了?”
俞飞说:“是的呀。”
李心燃问:“这么说,你现在真的是裸……光着身子?”
俞飞说:“是的呀。”
李心燃又问:“你光着身子在干嘛?”
俞飞笑说:“你猜。”
李心燃皱眉:“你笑得好猥-琐啊。”
俞飞笑而不语。
李心燃说:“我猜不出。”
俞飞说:“你在想你啊!”
李心燃嫌弃地“耶”了一声,然后说:“你……你光着身子在想我?感觉好恶心耶!”
俞飞奇道:“恶心吗,不会吧?如果你说你光着身子在想我,我会很高兴的。”
李心燃啐了一口,说:“我和你能一样吗?”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你侬我侬的调-情话儿,聊聊近况。
俞飞突然说:“心燃,我问你个事儿呗。”
李心燃道:“一听你这语气,准没好事儿。”
俞飞:“……”
李心燃道:“你问吧。”
俞飞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你对那个……婚前-性-行-为,有什么看法?”
李心燃想了想,说:“我不反对婚前-性-行-为,但我自己不会去尝试。结了婚一切好说,不结婚一切免谈。”
俞飞心都凉了,无力地“呵呵”两声:“看不出,你外表时尚,内心却很保守嘛。”
李心燃说:“不是保守,是传统女性的美德。”
俞飞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试图引导:“可是……你看,现在的年轻人,包括女生,都不喜欢保守和传统,他们觉得,开放的人生更美好。有不少女生初中或高中就已经……”
感觉言不达意,举了反例,说不下去了。
李心燃说:“可是,我不是他们。”
顿了顿,又说:“如果我婚前-性-行-为,被我爹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俞飞愕然:“你就这么听你爹的话?”
李心燃认真地说:“别的话我不听,但是他有一句话我觉着说得很有道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谁都不会去珍惜。”
俞飞无语凝噎,未来的老丈人啊,您知不知道人艰不拆的道理,那么一句蕴含人性本真的话怎么能够对自己女儿讲?您看看她现在都保守成一只珍珠蚌了呀。
李心燃问:“你问这个想-干嘛?”
俞飞:“……”
心说,还能想-干嘛,当然是想-干。
李心燃揶揄道:“俞飞,你不老实啊。”
俞飞:“……”
李心燃道:“俞飞,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要想得到我,就得娶我,要想娶我,就得拿出实力,让我家人认可。当然,我说的实力不是指金钱、权力和地位,而是能够承担起各种责任的力量,我希望,我嫁给的男人有那样的力量。”
俞飞:“……”
李心燃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喂,俞飞,你再不讲话,我可就挂啦!”
俞飞苦笑道:“我哭了。”
李心燃诧异道:“你哭啥啊?”
俞飞真的快要哭了:“我被感动了,你真是个好女孩儿。”
心说,我遇到的女孩儿都很好,就是不能搞。
李心燃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笑道:“当然好啦,所以你要加油哦!”
正当俩人打算接着煲电话粥的时候,李心燃这边儿突然有警报响了起来,很突然、很高亢、很急切,循环反复。
俞飞忙问:“心燃,那是什么声音?”
李心燃有些紧张地说道:“是我们黑豹特警队的集结信号!”
俞飞皱眉:“这么晚了,集结做什么?”
李心燃语声快速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先去集合了,过后再打给你!”
俞飞张嘴道:“啊?喂……喂……”
“嘟……嘟……嘟……嘟……”
线已挂,一阵忙音。
俞飞一仰身,躺倒在床铺上。
有些失魂落魄。
都快0点了,还集合个毛线啊?
如果是半夜训练那就太蛋疼了。
不应该呀。
对付新警蛋子才用突击训练,李心燃已经入队几个月了,不算新警了吧。
难道是有什么紧急任务?
危不危险?
奥槽,废话,要出动特警,而且是精英特警黑豹,那肯定是困难级的任务,怎么可能不危险?
俞飞自己想着,心烦意乱。
帮不上忙,只能默默祈祷,祈祷李心燃没事。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
今晚的确是个不眠夜。
至少李心燃等一干黑豹特警是不用眠了。
不多不少正好80名一线黑豹特警队员,在五分钟之内,全部穿戴整齐,集合列阵于练兵场上。
黑豹特警队的政委,总队长和副总队长都在。
三人面无表情。
只有副总队长兼教官的高志坚在看到李心燃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
政委开口道:“情况紧急,我简单说一下。八分钟前,我们接到上头的特急任务,说是京师火车北站有一伙持械歹徒对群众实施砍杀,我们必须尽快赶去控制局面。事件信息在不断更新,具体的路上再交代。队长同志,现在由你全权负责指挥调度!”
总队长敬了个礼,朗声道:“是,政委同志!”
转而向队员们说:“三分钟时间,整理装备!”
三分钟以后,6辆黑色的特警轻型防弹防爆装甲车排成“一字纵队”驶出了大门,向火车北站全速开去。
...
黑豹特警队的轻型防弹防爆装甲车的运警舱可载10人。[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6辆车,除去总队长江毅和副总队长兼教官高志坚,共拉了50名一线队员,还有一车拉装备警械。
其余警员由政委带领,留守特警基地。
李心燃被分配在任务组,1号车,同江毅总队长、高志坚教官以及其他7名队员坐在一起。
6车人,只有李心燃一个女的。
运警舱不算太宽敞,大家是个挨个、面对面坐的。
气氛显得沉闷而压抑。
高志坚一直在偷瞄李心燃。
他注意到李心燃脸色煞白、樱红嘴唇微微发抖。
以为她在紧张。
这就是不了解而产生的误会。
高志坚不了解李心燃。
实际上,李心燃此时此刻的反应,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训练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出任务、上战场了,怎么可能不兴奋?
要知道,女汉子李心燃就是喜欢冒险、刺激,她的理想就是当警察,扑灭犯罪,弘扬正义。
不过,这些高志坚无从了解,他只以为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紧张纯属正常,李心燃没有情绪崩溃已经很坚强了。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讲了些安慰的话。
当然,不是针对李心燃讲,而是讲给全车的人。
任务期间,不能做得太明显嘛。
可是李心燃心不在焉,压根没有听进去。
高志坚戏唱给了聋子白费口舌。
一路上,事发现场不断传来最新信息。
整理得出:袭击火车北站的是一伙暴-力-恐-怖分子,大约十五到二十人,多数持砍刀,也有持枪者,以刀砍为主枪作掩护的方式袭击无辜百姓、火车站保安和巡逻民警,已造成数十人伤亡。初步判断,他们目的是制造恐慌,宣扬极端-主义。
在车上,江毅和高志坚作了简单部署,等到达现场,再听从命令、随即应变。
车队接近京师火车北站。
但是还有两条街的距离,交通已经瘫痪,车辆无法前进。
尽管时值凌晨,然而对于不夜城京师,尤其是火车北站商圈来说,是没有休息这个概念的。
江毅作出了步行前往的指示。
下车后,江毅将众人分为三个组:A、B、C。
A、B为突击组,分别从左右两边进入现场,也就是京师火车北站站前广场。
C组为应援组,随时准备冲上去支援。
李心燃被分到了A组,也就是左突击组。
一声令下,行动!
李心燃随同组人员快速开进。
黑豹特警队是拱卫京师的精英部队,装备精良,比华夏国地方特警部队的装备高出一档不止。
此次任务的装备是清一色M4A1卡宾枪,辅以92式9mm手枪,另外每人佩戴一副警用多功能耳机。
装备很重。
但是李心燃没有感觉。
由于肾上腺素分泌,她情绪很激动。
越接近站前广场,场面越混乱。
耳边听到人们惊恐的呼叫声、哭喊声和呻-吟声。
时而传来几声枪响。
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脸上布满了惊慌失措和恐惧。
有的人身上甚至有血迹和伤痕。
路边的不少商铺已经关门。
因为恐慌,车子乱停乱放,车主逃跑,导致交通堵塞、瘫痪,特警队员行动受阻,开进的速度受到严重影响。
几分钟后,李心燃所在的A组终于进入到火车北站站前广场。
偌大的站前广场混乱不堪。
有人哭喊。
有人乱跑。
有人摔倒。
有人躺在血泊之中。
有几个身穿黑色长袖T恤、头戴黑色毛线帽的人,每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半米长的砍刀在肆意地砍杀。
他们的着装是统一制式。
他们的砍刀也是统一的半米单手砍刀。
他们见人就砍。
一路走一路砍。
有的无辜百姓被一刀砍倒在地,如果不是砍中要害,他们便一个或多个人上前补刀,一阵乱剁。
有的无辜百姓拼命奔逃,却被黑衣暴徒盯上,围追堵截,跟上去几刀砍死。
下手娴熟,毫不犹豫,十分残忍。
如果遇上拿着甩棍、板砖、防爆叉、手枪的火车站保安或附近民警前来阻止,他们当中就有人站出来,用枪械射击。
他们的装备比普通警察还要好。
广场之上,死者、伤员、鲜血、碎肉、脑浆、骨头渣子随处可见。
被刀生生砍杀之人,死状极其恐怖,身上有大而长的血肉缺口,表情凝固为无比的惊悚痛苦。
李心燃远远看着,银牙咬碎,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要不是旁边的队员拉住她,她恐怕已经冲上了。
“喂,冷静点儿!必须等总队长下命令才能行动!”
拉她那人是一名分队长,被任命为突击A组的组长,行动之前曾得高志坚暗中授意看好李心燃。此刻见女孩儿稳不住,便出声提醒。
李心燃冲组长点了点头,深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
但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暴力近在眼前、惨叫就在耳边,想要冷静,太难了。
李心燃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深呼吸之后,呼吸依然是紊乱的。
组长通过警用多功能耳机向江毅报告了情况。
江毅等收到突击B组就位的报告之后,下达了命令:“A组、B组全部都有,以解救群众、控制场面为首要任务,同时完成对抓捕暴徒的抓捕,开始行动!”
得令。
黑豹特警队员正式进入事发现场。
总队长的指示是救人为主,抓人为次。
所以队员们端着手中的卡宾枪进行自由射击,将那些正在施-暴的黑衣人一个一个地射倒在地。
但是那些黑衣暴徒表情冷漠,见到特警介入既不惊惶也不逃跑,要不就是继续砍人,要不就是迎着特警的枪火冲上来。
如同敢死队一般。
特警队当中有一部分人是新警,就是只接受过训练,还没有执行过实战任务的警员。
见到如此悍不畏死的匪徒,不由得心慌手颤,乱了阵脚。
而黑衣暴徒一方的武器装备虽然少,但也不次,是85式微冲和95式自动步枪。
暴徒们之间的配合有一定的默契。
后方火力援护,前面的人凶悍无比地只管猛冲。
特警阵营竟然让几名暴徒冲近了身,瞬间就有三名警员挨了刀,两名吃了枪子儿。
要不是旁边有另一股特警跑过来扫掉了这群黑衣暴徒,只怕伤警数量还要增加。
这就是实战,死伤比眨眼更快。
李心燃一直紧跟着同组人员,不敢脱离,但是眼睛一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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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燃的眼睛一瞥,便看到左前方,几十米外,一个抱小孩的女人在拼命狂奔,有一名黑衣暴徒举着砍刀紧追不舍。[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一眨眼,他们就跑进了一条巷子。
李心燃心惊肉跳,那对女人和孩子会被砍死的呀!
全场传来江毅总队长用高音喇叭的喊话,大意是精英部队已经介入,要求暴徒停止施-暴,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能争取宽大处置。
但是黑衣暴徒们根本不予理会,他们没有一个人停止动作、放下武器。
李心燃心想,这些人只怕是疯了!
银牙一咬,便脱离队伍,朝着左前方的巷子跑去。
虽说要看住李心燃,但是场面太过混乱,没功夫时时刻刻盯着,突击A组组长一回头,李心燃已经不见了……
李心燃全速奔跑。
通过几个月训练,她的爆发力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本身就有底子,现在更不得了。
把训练的成果拿出来,几秒钟便冲进了巷子。
转过两道弯,便看见了人影。
五大三粗的黑衣暴徒已经把母女二人逼到了死胡同的角落,高举着明晃晃的半米砍刀,即将落下。
女儿还小,一两岁的样子。
母亲把她护在怀里,一个劲儿地哭喊求饶。
然而暴徒不为所动,脸上带着阴冷狰狞的笑意,一步步逼近。
手起,准备刀落……
“住手!”李心燃在转角处大喝。
孰料,暴徒反应极其灵敏犀利,一探手、一转身,便把跪在地上的女人扯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砍刀架在其脖子上。
他粗声粗气地喊道:“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李心燃端着M4A1卡宾枪去瞄暴徒。
但是,对方把头和身子都很好地隐藏在了女人的身后,瞄不到。
小女孩坐在地上哇哇地哭,含糊不清地叫着妈妈。
李心燃此时此刻真是恨死自己了。
刚才就应该第一时间开枪击毙,喊什么“住手”啊!
原本是想警告暴徒,现在却变成了提醒。
笨蛋!
李心燃喝道:“喂,你别乱来啊!”
接着又大声说:“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快把人放了,束手就擒,不要一错再错!”
那黑衣暴徒狞笑道:“我们到这里来,压根就没想要逃,因为我们是来净化这世间罪恶的。世人皆罪。与罪恶作战,我们早已经做好了觉悟!”
他说话时,语声艰涩,似乎不擅长说华夏语。
李心燃心中一悸,这是什么人呀?难道就是那种听说过没见过的极-端-主-义分子?
第一次出任务就遇上这种人,实在有够棘手啊!
黑衣暴徒冷笑了一下,反过来威胁李心燃说:“放下你所有的武器吧,如果你不想这对母女死掉的话。”
说着,刀锋向着女人的脖颈又压了压。
冰冷、锋利的触感让女人面无血色,再一次地失声尖叫起来。
李心燃现在已经认识到,这些暴徒,全都是疯子,毫无人性可言。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
极其艰难。
稍有差池,就可能出现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更艰难的是,她没有时间去考虑。
因为刀锋已经划破了女人的皮肤,鲜血渗出来。
女人惨叫。
小孩大哭。
暴徒狞笑。
李心燃将手中的M4A1卡宾枪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还有手枪!”
黑衣暴徒眼神犀利,发现了藏在李心燃腰间的手枪。
无可奈何,李心燃拔出手枪,也轻轻放在地上。
见到女特警卸下了武器,黑衣暴徒突然推着女人向前跨了两步。
李心燃眼角一跳,那一直把女人当掩体躲在后面的暴徒猛地将女人甩到旁边,然后朝着李举刀劈砍而来。
已经感应到杀气的李心燃早有准备,眼神一凝,旋身躲开,敏捷得像一只猫。
暴徒一刀走空,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女警的身手和心理素质居然都不错。
大喝一声,又是一刀挥出,带起飒飒的破风之声。
李心燃瞧准来势,又是灵动地一闪。
等回过身来,便看见黑衣暴徒并没有追击,而是俯身去捡地上的枪支。
奥槽!
李心燃眼睛一眯,脚下发力,蹬地窜出,照着暴徒低下的脑袋一拳打去。
虎形拳。
汹汹势道。
虎虎生风。
暴徒手还没碰着枪,女孩的拳头已经来到了脑袋边儿上,不敢硬捱,翻身躲避。
李心燃趁此空当,将动作一变,下手打算拾起手枪。
黑衣暴徒自然也不想让她拿到,转手抡个刀花劈了过来。
李心燃急忙缩手,只差一毫厘半个手掌就掉了。
刀风刮破了一层油皮,几缕血丝渗出来。
李心燃怒了,立马上前与之互博。
空手对白刃。
虽然暴徒有刀,但是刀长半米,用来砍杀普通人是利器,对于武术专业出身又接受过高等警用格斗训练的李心燃来说却没有多少威胁。
因为长刀要有一定得距离才好施展,此处是狭窄的小巷子,而且李心燃懂得此中关节,故意欺上去搞近身缠斗,锋利无比的半米砍刀完全就耍不开。
用最拿手的形意拳?蛇形拳,打得暴徒节节后退,连刀子都抛在了地上。
蛇形拳,出手角度刁钻、变招奇速、发寸劲,走灵动短打的路子。
暴徒明显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女警竟然如此勇猛,被攻得手忙脚乱。
李心燃毫不留情,下死手打。
一个虚招晃开对方的注意力,接着一个“灵蛇钻”戳在胸口大穴之上。
暴徒瞬间感到无比的气闷,一口气就上不来。
李心燃连出数拳,全部打在他的胸部和腹部。
暴徒踉跄后退几步,口吐鲜血,轰然倒地。
见他昏了过去,李心燃转身去查看那对母女的情况。
没走几步,便看到母女俩瞪大惊恐的眼睛望着自己身后,张开嘴,高喊:“警官小心!”
李心燃心中一紧,身形向旁边移动。
然而,终究是慢了,只感觉腰间一凉……
斜斜地跨出几步,李心燃低头一看,有一下截匕首的尖端穿出肚皮,鲜红的血液嘀嗒。
抬眼一瞧,暴徒喘着粗气站在那里盯着自己,脸上带着狰狞而有些疯癫的笑意。
猛然,向自己扑来。
砰!
枪响。
暴徒身形一滞,应声倒地。
...
砰!
枪声从巷口传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暴徒倒地。
李心燃的血也流了一地。
头晕眼花,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
……
“京师发生恐怖事件,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一大早,收到的第一条手机新闻就是这个。”
“已经死了25人,数字还在增加。那些歹徒太残忍了!”
“是啊,毫无人性,而且胆子也忒大,居然敢在首都乱搞!”
“据说这次是国外极-端-势力操控的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恐-怖事件,出动了精英特警部队才平定下来呢。”
“哪支精英?”
“我听公共安全系统里的一个朋友讲过,华夏最精英的特警部队就在首都,他们拱卫首都安全,好像叫做……黑豹!”
“啧啧,貌似很吊的样子。”
早晨8点多,隆兴街早点摊。
俞飞、鹿灵、古丽仙拉、司徒超凡和楚楚坐在小桌边儿吃着豆浆、油条、玉米棒子粥、羊肉糁、煎饼果子、鸡蛋灌饼、肉夹馍,就听到旁桌有两个人聊天,聊的大致就是以上话题。
听着听着,俞飞放下咬了一半的煎饼果子,赶忙拿出手机上网看新闻。
果然,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都已经被“京师火车北站暴-恐案”占据。
只不过,新闻上语焉不详。
多数是在报道说领导高度重视、抢救组织有序、抓捕正在进行之类之类,却基本上没有提到“黑豹特警队”的字样。
俞飞心想,李心燃昨晚跟自己电话打到一半就被紧急集合警报召了去,九成便是因为这件事情。
大事件啊!
很危险呐!
报道说,目前官方统计的死亡人数为27人,受伤人数109人,并且数字在持续增加,会不断更新。
这里面会不会包含李心燃?
如果包含?
是在27,还是在109?
他立刻拿手机打给李心燃。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关,机!
哐当!
俞飞一不小心,把盛着羊肉糁的碗给打翻了。
碗碎,肉粥洒了一地。
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大家都看向他。
鹿灵见俞飞脸色极为难看、两眼茫然无神,便关心地问道:“师父,师父,你……你怎么了?”
俞飞半晌没有回应,似乎并没有听见。
鹿灵又呼唤了几声。
“啊……怎,怎么回事儿?”俞飞猛然惊醒,喃喃道。
鹿灵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溅在他裤腿上的羊肉糁,一边说:“没什么事儿,倒是你,你怎么回事儿?”
俞飞深深呼吸一口,自重生以来,他的心还从没有这么乱过,即使是在前世被六大正派和元军围困住的时候,也不曾这般的慌乱烦躁,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摇了摇头,说:“没怎么,吃完就回去吧。”
鹿灵自认识他,见到的一直是镇定淡然的他,还不曾见过师父如此失神,以至于失态,连打翻了肉粥都不自知。
所以她觉得,师父说的“没怎么”完全是假话,他肯定有事儿。
只是,他不愿说,也就不好追问。
鹿灵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没一会儿,大家就吃完了早点回到店铺。
因为没什么客人上门,一帮人都很闲。
楚楚去商场上班。
司徒超凡不见了踪影。
古丽仙拉拿个蒲团缩在角落里旁若无人地打坐修炼。
鹿灵在浏览“新雨堂”自建的各种网络平台,包括主页、论坛、贴吧、QQ群、微博等,均没收到业务信息。
俞飞则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在门里门外转出转进。
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王涛的号码。
没人接。
又拨两次,还是没有人接听。
俞飞皱眉、咂嘴,骂了一声“奥槽”。
又拨打刘功亮的电话,好一阵儿,才接通。
“老大,在开会呢,有啥事儿?”那边压低声音讲话,不像是作假。
俞飞心里急躁,也就不跟他客气,直接问:“王涛呢,他怎么不接电话?”
刘功亮怔了一下,压着声音说:“老大,你等一下。”
俞飞:“嗯。”
过了会儿,那头声音正常了,似乎走出会场,到了洗手间之类的地方。
刘功亮说:“老大,新闻你看到了吧,京师出了那件事情,全国的公共安全系统人员都有得忙喽。现在正开全省视频会呢,鲁省作为京师门户,要重点布控布防。刚刚省厅领导讲完话,现在市局领导布置工作,王副局长在发表讲话呢……”
俞飞说:“嗯,你现在在市局是吧?等他讲完话,你让他回个电话给我,我有急事问他。”
刘功亮有些迟疑,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会啥时候开完,开完之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任务:“呃,这个……”
俞飞却不给他推脱的机会,直接说:“麻烦你了,就这样。”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又在店子门口转进转出。
鹿灵看不下去了,便说:“师父啊,你这样急躁地走来走去,会把顾客吓跑的,人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
俞飞:“……”
不过他也不乱转了,走到坐在办公桌前面的鹿灵旁边,对她说:“灵儿,那个,你帮我看下济城到京师的机票。”
鹿灵奇道:“啊,师父你要去京师?”
俞飞点头说:“是,你帮我看今天的机票。”
鹿灵问道:“师父,你去京师干嘛呀?京师现在很乱的,危险啊!”
俞飞说:“哎,别说那么多,快帮我看看。”
鹿灵只好闭上嘴,上网查看机票。
过了一会儿,她说:“当天机票都没有打折的了,全是全价。”
俞飞说:“帮我订三个小时以后的最近一班。”
鹿灵瞪眼说:“全价票嗳师父!”
俞飞道:“全价就全价,订!”
就在这时,俞飞的手机响了。
是王涛。
俞飞赶紧走开两步,接了起来。
“小飞,啥事儿那么急?”王涛问。
“涛哥,京师那边什么情况,你知不知有关‘黑豹’的消息?”俞飞开门见山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不清楚,‘黑豹’是精英部队,他们的消息比较封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介入了此次‘京师火车北站暴-恐案件’,并且对平息暴-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么他们的伤亡情况呢?”
...
“那么他们的伤亡情况呢?”俞飞问王涛。[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小飞,这我真不清楚。”王涛说。
“……”俞飞。
“小飞,我记得你有个女朋友加入了‘黑豹’,你是不是想要了解她的情况?”王涛主动问。
他记得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校花级的人物。
“是啊,涛哥,我想知道她有没有事儿。”俞飞急促地说道。
“小飞,你冷静一点儿,那边的具体情况,我现在确实不清楚。这样吧,我找朋友帮你打听打听?”王涛说。
“好的。我现在要赶去京师,涛哥你打听到什么消息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电话打不通就发信息。”俞飞道。
“行。万事小心,到了那边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讲,我在京师有同学也有朋友。”王涛说。
“好,谢谢你涛哥。”俞飞感激地道。
“得得,别见外了。你赶时间就去吧,我这儿一有消息就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告知你。”王涛说。
挂了电话。
俞飞走回到鹿灵身边,问:“机票订好了吗?”
鹿灵点头说:“订好了。”
俞飞说:“行,我先回去收点儿东西,马上就走。”
鹿灵急忙问:“你去多久啊师父?我跟你去吧?”
俞飞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不用了,你得留下来看店子。我也不知道要去多久,反正我不在的这几天,店子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有业务,叫司徒超凡……”
抬头看了一眼在角落里专心打坐的古丽仙拉,接着说:“还有古丽仙拉去做,有什么问题就打给我,知道不?”
鹿灵乖巧地点头。
俞飞转身,说:“走了。”
鹿灵叫了声:“师父……”
俞飞回头冲她笑了笑,仍是走掉。
回住所简单收拾了一个包包背上,然后打电话叫房一诺开车来送自己去机场。
房一诺挂掉电话之后,抱怨了一句“奥槽,都成你的私人秘书了”,但还是照做。
在等车的时候,俞飞发了条短信给司徒超凡简单说明情况并请他帮助鹿灵顾店,因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怕惊扰了不好,便没有打电话。
没一会儿,房一诺的车就到了。
一身OL制-服装扮的房一诺,虽然相貌身材不及李心燃、玉秋雪等惊艳,但是干练、清秀,放在街头,也是一枚回头率极高的美女。
来不及理会美女脸上带着的埋怨之色,开门上车之后便说:“机场,有劳。”
……
……
四个小时后,俞飞乘坐的航班就降落在了京师首都国际机场。
大概是因为凌晨的案件,京师的安全警戒等级明显提高了,尤其机场之类的人群货物集散地。
下机出站居然还必须安检。
而且检得比在济城机场登机时更严苛、更仔细。
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巡警、武警、特警。
也难怪,华夏的国内局势一向稳定,类似的事件已经多年不曾出现,然而,一出现就出现在了国都重地,简直瞬间挑动了国家和人民的神经。
刚一出站,俞飞便接到了王涛的来电。
王涛说他打探到了“黑豹特警队”的伤亡情况是2死6伤。
俞飞听闻这两个数字,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声音也高了起来:“什么,那李心燃呢?”
引得旁边的群众和警察侧目。
他连忙压低声音问:“涛哥,李……李心燃她怎么样啊?”
王涛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的朋友告诉我,那牺牲的两名特警里没有女性,我想着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
2死之中没有女性,那就说明李心燃死亡的情况可以排除了。
俞飞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他又问:“那……‘黑豹’的伤员住在哪个医院?我想去探视一下。”
王涛说:“这个我的朋友没有跟我说,他说有关‘黑豹’的信息都比较秘密,打探到死伤数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的医院地址那基本属于机密级别,我的朋友不够级别知晓。”
俞飞说:“那好吧,谢谢你涛哥。”
挂掉电话,他怅然若失。
现在可怎么办啊?
一时冲动,杀到京师来,却连人在哪儿都不知道,玩儿蛋啊!
突然想到一个人,范铁龙范老师。
范老师曾经在济阳军区担任过教习,虽然“军警一家”这句话有些子牵强,但是保不准他的人脉会有所触及呢?
无法,死马活马都试试吧。
拨通了范铁龙的电话,因为李心燃也是他的学生,便也不用来什么虚的东西,直接向他说明情况,请他帮忙打听。
范铁龙声音冷冷,但仍听得出他是有些紧张着急的。
尽管为难,却还是表示会尽力打听。
挂线之后,俞飞心说,范老师的确是一位关心爱护学生的好老师呢……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呐?
范老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打听到消息,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既然来京师一趟,那便四处逛逛吧。
虽然因为凌晨的案件,京师人人自危,生怕遭遇无妄之灾,但是俞飞不怕,俞飞还想,要是自己当时在现场的话,死伤人数肯定会大大减少,至少保证李心燃的安全。
心想着,就打的士进城。
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跟的士师傅说去个有吃有玩有古迹民俗的地方。
师傅说,这种地方京师可太多了。
顺口说了十多个地名儿让俞飞选。
俞飞想了想,就随便选了一地儿。
一个半小时之后,俞飞便到了什刹海。
什刹海,是京师市历史文化旅游风景区、京师市历史文化保护区。位于市中心城区西城区,毗邻京师城中轴线,是京师内城唯一一处具有开阔水面的开放型景区,也是京师城内面积最大、风貌保存最完整的一片历史街区。
什刹海包括前海、后海和西海(又称积水潭)三个水域及临近地区。
什刹海也写作“十刹海”,四周原有十座佛寺,故有此称。
清代起就成为游乐消夏之所,为燕京胜景之一。
著名的《帝京景物略》中则以“西湖春,秦淮夏,洞庭秋”来赞美什刹海的神韵。
...
什刹海景区不仅风光秀丽,被誉为“北方的水乡”,而且历史文化积淀深厚,有着不少的老胡同和古建筑。[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随着游客的增多,这里逐渐出现了一些古文化商店、小吃街和酒吧等,因此,也成为了京师文化街之一。
俞飞走在后海的街巷,走过烟袋斜街、南锣鼓巷,看着那一群一群的老京师四合院儿,不禁有些恍惚。
遥想前世,他鲜衣怒马、游历四方,也曾进过元大都。
那个时候的元大都可比不上现代京师这般繁华景致。
但这恍如隔世,哦不,不是恍如,是真的隔世……这种隔世的感觉,真真让人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儿。
尽管恍惚,俞飞却还是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嗯,不止是一个人,至少有两个。
是从什么时候被盯上的?
济城?
下飞机后?
还是在什刹海?
可以排除第一种情况。
在济城就盯上自己,一路跟着飞到京师,这不大可能。
如果是在京师首都国际机场盯上的,自己现在才隐约发觉,说明那几人要么实力比自己强,要么藏匿气息的技术超群。
提高警惕。
大概是棘手人物。
俞飞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继续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沿路的风景和……美女。
首都就是首都,美女的数量和质量都比济城明显要高出一两个档次啊。
济城虽为省府,但是济城人相对保守,女生也不太会穿衣打扮,看上去有点儿土,土靓土靓的。
华夏首都京师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既容纳了各地美女,又是时尚之都,街上女孩个个会穿着会打扮会化妆,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心明眼亮的感觉。
赏美景、看美女,本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但是此时的俞飞却愉悦不起来,千头万绪、诸事不顺。
假装愉悦比不愉悦更令人不愉悦。
随手扯了路边行道树枝桠上的一片叶子,用叶卜观叶脉给自己占一卦。
卦象显示,波折不平,但是好在没有大凶之象。
在这时,刚刚转过胡同拐角,俞飞便看见前方墙根儿斜坐着一个抠脚大汉,胡子拉碴,一边抽烟一边抠脚一边晒太阳,邋遢而慵懒,十分破坏周遭景致。
这种糙汉,俞飞本来看一眼就不愿多看第二眼的,又不是什么御姐萌妹俏萝莉。
然而俞飞却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
不是他由直变弯想搞-基搞-基也不能找长得如此粗糙的呀而是他觉得这条汉子有些古怪。
哪里古怪?
气息有些不寻常啊。
而且,今天是工作日,这种应该为家中顶梁柱的男人不去上班,闲坐在胡同口抠脚也是一个疑点呢。
大汉抬头,瞥了一眼俞飞,把抠过脚丫子的左手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自己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他惫懒地说:“喂,小子,看啥看,是不是想欣赏欣赏菊花为什么那样红?”
俞飞暗暗摇头,这就走开。
也不知为啥,莫名其妙,神经过敏,兴许人家真的只是无业游民或者自由职业者呢?
经过抠脚大汉,继续往前走,盘算着如果过会儿范老师还不来电话通知消息,就去全德聚买只烤鸭吃一下,好歹来大京师一趟不是?
走了几步,还没走出胡同口,俞飞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自身后迸发。
沛然无比,如同一座山峰,给人很剧烈的压迫感。
俞飞身形僵住,既不敢向前迈步,也不敢回转过去,生怕一动就会露出破绽,一个小小破绽就给对方以可趁之机,一个可趁之机就立见死伤!
是高手!
本座没有看走眼,那个抠脚的汉子绝对是个高手!
本座自穿越重生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气息,即使是养鬼人陶俊博也达不到这种程度啊!
太恐怖!
俞飞不敢稍动。
背后的大汉也没有动,只是在释放着气息试探。
大汉晓得俞飞并不是吃素的,自己一动也会露出破绽,一个破绽就很可能给对方逃跑的机会,甚至招致强有力的反击。
俩人就这么一动不动、一正一背地站在胡同道上,像两个木偶人。
大约过了三分钟。
但这三分钟,却仿佛三年那样漫长。
便在此时,一只穿堂燕从某家四合院儿里飞出,到了俩人中间。
大概是因为受俩人身上所爆发出的气息相斗影响,翅膀扇不起来,猛然间就朝地上坠去。
当燕子落地的时候……
俞飞旋身回转!
大汉倏然前冲!
俞飞回过身,就看见一只拳头在自己眼前不断地放大、放大、放大……放得有沙包那么大,其上包裹着一层坚硬如铁的气息。
这是一只堪比迫击炮的拳头啊!
要是被击中,脑袋都有可能被打飞!
俞飞不敢强行接招,只能够跳起禹步,闪身去躲。
发冀州。
大汉一拳走偏,不禁嘴里“咦”了一声,似乎意想不到,又似乎带着惊喜的情绪,接着陡然调整身形,变个方向,依然一记重炮直拳轰出。
不仅力大无比、刚猛无匹,而且速度比第一拳更快了些许。
俞飞还是不敢硬扛,毕竟他不是肉搏型选手。
继续禹步踩九州跳开。
进兖州,到青州。
大汉笑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拳。
轰!
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俞飞心惊肉跳。
这家伙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怎么力量速度一直在提升,好像没个极限一样。
俞飞闪避得已经非常勉强了。
过徐州,下扬州,闯荆州。
又一拳。
力量更更大,速度更更快。
奥槽,还没到头?!
出豫州,退梁州,守雍州。
勉勉强强,再次闪开。
大汉猛然开口喝道:“小子,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是爷们儿就堂堂正正地干一架,别忒玛德跟个娘们儿似的!”
俞飞冷哼了一声,激将法,本座才不上当呢!
既然不属于肉搏型选手,自然不能选择贴-身-肉-搏,否则岂非成了脑残蠢货?
不过本座已经准备好蛊术,这就给你上菜!
便是在刚才躲闪的空隙间,俞飞默默地准备好了“眠蛊”,找准对方一拳轰完第二拳还未轰出的当口,释放!
...
便是在刚才左躲右闪的空隙之间,俞飞已经默默地准备好了“眠蛊”,觑准对方一拳轰完第二拳还未轰出的当口,念动口功最后一个音节,释放!
一道黑光自俞飞的胸口射出,转瞬没入大汉的身体里。[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发生得太快。
始料未及。
猝不及防。
大汉只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凉凉飕飕的,紧接着,整个脑袋便开始一阵漫长如一生的剧烈晕眩,像是掉进了没有尽头的漩涡隧道,一直一直不停地螺旋下坠、螺旋下坠……
眼皮如挂千钧,重得再也不愿挣开,连动一根手指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
刹那间,天地昏暗,日月无光……
若有不知情的旁人在场,就会看到魁梧的大汉正要出拳,不知为何便站立不稳,身体开始摇晃不定,脸上表情狰狞而又迷惘,两只眼的眼皮高频率地开阖,似乎非常挣扎。几秒之后,他整个人向左歪斜,“碰”地一声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俞飞冷冷地看着大汉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心中念头飞转,想着现在该怎么办。
杀了他?不现实。
抓起来拷问出攻击本座的理由?也不能够,他还有同伙呢。
但是就这么甩手走掉,既不符合本座的性格,也不利于自身安全,万一死缠着不放岂不麻烦?
俞飞咂了咂嘴,上前两步走到大汉身边,半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向他的肩膀。
刚刚一触碰到,大汉的身子便一阵巨震,下一秒立刻从原地纵跳了起来,动作大得夸张,却十分的迅猛。
跳起来的同时还双手双腿连续击出四拳三脚。
这四拳三脚几乎是在同一刹那间击出来的,世上惟有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才能将双拳双腿同时击出,只因这种招式听来虽厉害,其实却不实用,而且无赖、猥-琐甚至下三滥。
试问一个好好的人,怎会躺在地上和人动手,除非他是在装病诈死,要向人猝然偷袭。
惫懒大汉就是这么一个外表粗犷老实,内心阴险滑头的人。
这一招,是他自己挖空心思创作出来的。
若不是他刚才确实睡得迷糊了,速度飙不起来,俞飞此刻只怕非死即伤俞飞大惊之下,立马踩禹步向后跳开,堪堪躲过偷袭。
那拳脚尽管是仓促爆发,但却都带有千钧之力,挨一下都得吐血啊。
现在他知道,这大汉是真的厉害,“眠蛊”的沉眠效力只能影响他十秒都不到,那是何等强悍的精神力呀!
就在俞飞站稳脚跟,全神戒备,要看看大汉是准备猛攻过来,还是召唤同伙的时候,大汉居然冲他嘿嘿一笑,说了句“小子,有两下子哈”,便转身跑出了胡同。
俞飞愣了一下。
出人意料……
深井冰啊!
嘴里胡乱地骂了一句,俞飞拔腿去追,刚出胡同口,就遇上一队武装巡逻的警察,不敢造次,毕竟是非常时期,而且人生地不熟,被抓了可不好办,于是俞飞就停下了步伐。
等巡警们走过去了以后,再去找寻那邋遢大汉,却哪里还看得见半个影子?
俞飞摇了摇头,随即冷笑一下。
罢了,反正已经给他下了蛊。
刚才手碰到他的肩膀虽然只有半秒时间,但是对于“用蛊大师”俞飞来说,已经足够目前巫力还是虾米菜鸟级,不过下蛊的手法那是已登堂奥、宗师界别了。
俞飞对自己下的蛊很有信心,因为是依托本命蛊万蛊之王“天渎”所下,除了通神级的蛊师外,无人能解。
到时候,还愁那汉子不自己送上门来乖乖给个交代?
拍了拍衣裤和手上的尘土,俞飞心情轻松,拿出手机导航,打算去附近的全德聚店搓一顿。
散步到店。
点了个烤鸭吃。
名牌店就是名牌店,坏境不错,味道一般,服务差劲。
吃下来槽点多多,一是茶水要催促才上,而且只给一杯,续一杯要收费5块;二是鸭架汤没有鸭架,竟然是一盆白汤;三是鸭肉肉质偏柴,口感不佳,比家乡云州的农家烤大鹅可差老鼻子了。
正凑合吃着,手机响了。
俞飞一看,是范铁龙,赶紧接起来:“喂,范老师,有消息了吗?”
范铁龙理解他的着急,也不怪他无礼,直接就说:“我已经联系上了以前的一个老战友,他现在是京师军区62集团军的副军长,我跟他说了情况,他愿意帮忙。小飞,你把你现在的位置告诉我,我告诉他,他会派人带你过去了。”
俞飞虽然不知道范铁龙说的“过去”是过去哪里,但猜想多半是过去“黑豹”的定点医院那边,心里面感激不尽,忙把位置相告。
范铁龙说,你等着别动。
过了十多、将近二十分钟,俞飞把烤鸭吃了三分之二就实在吃不下了,一个是因为肚子鼓得塞不进,一个是因为口味确实一般般。
这时,手机又响了。
拿起来一看,居然显示不出号码。
俞飞有些奇怪地接起来:“喂,您好?”
那边传来一把没什么感情的刚毅嗓音:“您好,是俞飞同志吗?”
俞飞愣了一下,说:“呃,呃,我是。”
那人依然没什么情绪,声音高亢地说:“你出来吧,我在路边,一辆军用吉普。”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俞飞愕然一阵,叫服务员结账。
费用很贵,但他也忙不及去检算是不是收错了,付钱后快步就走出了全德聚。
出门一张望,便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很显眼的军绿色大吉普,旁边站在一位笔挺的军装战士。
之所以显眼,除了因为吉普的颜色和制式很特别之外,还因为它正正地停在一块“禁止停车”的标志牌下面,而经过的交警也只是看看,没有管。
想必就是他来接自己了吧。
俞飞紧赶几步上前,对那位战士笑着打招呼道:“您好您好,我是俞飞,让你等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位战士方方正正地敬了个军礼,面无表情、高亢地说道:“我是京师62集团军机械化步兵124旅侦察7连连长赵必超,接到上级命令,前来接待俞飞同志!”
...
那位战士敬礼之后高声说:“我是京师62集团军机械化步兵124旅侦察7连连长赵必超,接到上级命令,前来接待俞飞同志!”
俞飞那个汗啊。[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我说哥们儿,咱能低调点儿吗?
你嗓门儿那么大,想让周围的人都误会我是啥大领导不成?待会儿让人拍照往微博、微信上一传,捏造个什么“军队-腐-化,奢-靡-接待”的谣言,我一个平头百姓没啥事儿,倒是你、你上司还有你们部队只怕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这哥们儿的名字也够搞笑的了,照B超,你咋不叫照彩超呢?还说得那么高声、那么自豪,啧啧,真牛啵依!
俞飞想笑又不敢笑,强忍着说道:“赵连长,别叫什么俞飞同志了,叫我小俞,或者小飞就可以。”
赵必超摇了摇头,说:“咱们还是正式一点的好。俞飞同志,请上车!”
俞飞无奈,只好不多说什么,照做就是,心里感觉军队的人不好打交道啊。
其实,并不是赵必超这个人不好打交道,这个可以理解,毕竟刚刚发生了恶性案件,现在正是关键、敏感时期,国家和华夏党政军警都高度紧张,忙于布防布控、摸排线索、打击隐藏罪患,赵必超身为连长,自然有很多的事情和任务,但却被上级一句命令叫来陪人,陪的还是一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外地人,尽管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服从、服从、绝对服从,上级指东,绝不能打西,但是人的心里总会有怨言你又不是什么大领导,居然要我百忙之中抽身来陪你办没什么紧要的事情,玛拉个巴子的,简直是瞎胡闹!
俞飞虽然对麻烦赵必超这个没有什么交情的人感觉很不好意思,但却不知道对方心中有那么强的怨念,而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前,找到李心燃确认她的情况最重要,其他的包括脸子面子都可以先放一边儿。
车子一路前行,十分霸道,见车就超,即使在京师最堵的路段也毅然决然地穿梭前行,弄得左右前后的车子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因为这是军区专用的大吉普。
俞飞这才明白,赵连长名字的含义,不是B超、彩超,而是必须超、必定超、见车必超!
车子开得热火朝天,车里却是冷冷清清。
赵必超一直冷着个脸,对俞飞爱理不理的。
俩人一共聊了三句话。
其中有两句是客套废话。
还有一句是俞飞问赵必超现在京师的局势如何、国家有何措施。
却被赵必超冷冷地噎了回去:“那些都是机密,咱们还是不要谈论的好。”
俞飞无语了。
就此一路没话。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虽然好像并没有离开市区中心,但是环境很不错,绿化搞得好,人却比较稀少。
闹中取静,对于寸土寸金的国际大都市京师来说,这样的地方无疑是非常难得的。
这里有一所医院。
警察京师总队第三医院。
传说中的“警总三院”。
一所三级甲等医院。
三级甲等,是华夏国内对医院实行“三级六等”划分等级中最高的一级。
这所医院执行着科研任务甚至军事任务,是有秘密级别的。
普通导航根本导不到它的具体位置。
门口有双哨兵站岗,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军用大吉普还没开到门口就被拦下来了。
俞飞愕然,一个医院也那么吊?
赵必超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俞飞瞥见排头写着“证明”两个大字。
赵必超对前来堵卡的武警说:“同志,我们是奉上级命令前来探视一位伤员,这张证明相当于通行令。你看……”
那名武警接过“证明”仔细地研究,主要是研究落款处的印章,在确认不假之后,递还给赵必超,并叫人起了大门花杆,顺口还交代了一句:“车子别乱开,停到停车场上去。”
赵必超不搭话,轰油进了医院大门。
开出几米,他骂了句:“玛拉个巴子,你算老几,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说着,也不转向停车场,径直把车开到了住院部楼前停下。
俞飞作声不得,心道,这家伙好像是个愣头青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连长的?
赵必超心情本就不好,被武警的人一堵,心情就更不好了,把车一停便开门下去,俞飞看了看,也跟着下车。
赵必超面无表情地对俞飞说,黑豹特警队的伤员就住在这栋楼。
俞飞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只能用语言诚恳地向他表达了感激之情,并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赵连长,耽误了您的工作。您送我到这儿就行,我自己上去,您回去忙您的吧。改天我再专程……”
赵必超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领导交代,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陪你一天,你有什么需求都尽量满足。所以,你不用着急赶我走,我会跟你上去的。这是警察部队的医院,这里的人都很吊,你自己一个人他们会为难你的,还是让我跟着你的好。”
俞飞忙说:“赵连长,我……我不是要赶你走,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必超点点头,依然面无表情,说:“我知道,我们上去吧,俞飞同志。”
俞飞暗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心说,这个连长讲话真是“直爽”啊,也罢,既然你不忙着回去,下午本座找机会请你吃个饭当做感谢也好。
然后,两人就走进住院部大楼。
大楼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值班护士。
警总三院是半开放医院,主要对内,所以没有市医院、省医院那种人潮人海的场景,甚至于有些冷清,病患比较少。
向小护士打听李心燃住在哪个病房,小护士虽然奇怪,但是看到赵必超的一身军装和上尉军衔,也就如实回答了。
谢过小护士,俩人便向病房径直走去。
小护士说,黑豹特警队的伤员一人一间病房,住在二楼,李心燃住2012号病房。
俞赵俩人来到2012房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请进”。
俞飞推门而入,这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心燃。
...
俞飞推门而入,这就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挂着点滴,旁边还有氧气瓶。[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面色如纸,嘴唇发白,神情虚弱、疲惫甚至有些萎靡。
不过她在看到俞飞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眼睛就闪亮了起来,明亮若星辰,脸上充满了惊喜,露出微笑,如同鲜花盛开了。
即使伤病住院,李心燃依然那么美。
只是看她脸白嘴白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打着吊瓶,俞飞的心里就不禁剧烈地一痛,快步走上前去。
望着李心燃,千言万语哽在喉咙,说不出口。
俞飞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出现如此琼瑶的情况。
李心燃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弱弱的,没有了平日的那种强势与活力。
俞飞深呼吸了一下,平定心神,然后皱眉说:“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李心燃轻轻摇了摇头:“自己不小心。”
俞飞骂了一声“笨蛋”。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面的关系,居然不会聊天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心燃似乎也是如此。
她望了望站在俞飞身后的军装战士,问:“这位是……”
俞飞立刻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
李心燃知道是赵必超带俞飞过来找到自己的,便向他表示了感谢。
赵必超说:“不用谢,这是任务,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面对美女,这位兵哥哥倒是没有继续冷脸无表情了,笑着说话,还识趣地主动腾出空间。
赵必超出去以后,李心燃看着俞飞幽幽说了一声:“真是难为你了。”
俞飞问:“难为什么?”
李心燃说:“你能找到这儿来,不容易呢。”
俞飞想了想,一路过来的确不容易,点点头,故意埋怨道:“就怪你,手机也打不通!”
李心燃解释说:“我们出任务是不能带手机的,现在手机都还在宿舍没在身上。”
俞飞坐在床沿,拉着她柔软的小手儿,责备道:“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李心燃笑道:“你心疼啦?”
俞飞皱眉道:“不是心疼不心疼的问题,你这也太危险了!你还在实习吧,怎么就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居然伤到住院?”
床边有氧气瓶,李心燃的脖子上挂着氧气面罩,看来伤势不容乐观呢。
李心燃反捏了一下俞飞的手,说:“你不能说实话吗?”
俞飞一愣,问:“说什么实话?”
李心燃问:“你到底是不是心疼我?”
俞飞说:“肯定心疼你啊,不然怎么会这么快从济城杀过来?”
李心燃似乎很高兴,甜甜地一笑,然后跟俞飞讲了自己受伤的经过。
在火车北站暴-恐-案现场,李心燃为救一对母女遭到暴徒用藏于身上的匕首偷袭,刺中腰部,就在暴徒准备再下杀手的时候被赶来的同事开枪击毙,李心燃失去了意识,昏迷,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警总三院的住院病房里。
听同事说,那对获救的母女想来看救命恩人李心燃,却被武警拦着进不了医院,只能托人送来花篮和水果篮,花是新鲜的康乃馨,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李心燃看到花束便真心觉着自己的受伤值得了,并且深深为自己能成为一名黑豹特警而感到自豪骄傲。
保家卫国,用生命去守护一些东西,李心燃认为那样的人生才最有价值。
听完女孩儿的讲述,俞飞虽然暂时不能理解她的价值观,但还是被她眼中闪亮的执着光芒所感染,点了点头,说:“好吧。但是你这样真的很让人担心,可不可以不当警察做别的呀?”
女孩儿摇了摇头,很坚定:“不可以!周星星不是说过嘛,做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俞飞一阵无语。
默然一会儿,说:“Ok,看来我只能选择支持你……”
李心燃问:“为什么这样说?”
俞飞道:“因为……喜欢你呀!”
李心燃开心地笑了,轻骂一声“傻瓜”。
俞飞看着她笑成两弯月儿的眼睛,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她的梦想是保家卫国保护人民群众,我的梦想是保护她。俞飞啊俞飞,赶紧强大起来吧,绝对不要让这种事情有下次了!
李心燃忽然叹了一口气。
俞飞紧张地问:“怎么了?”
李心燃说:“你到京师,本来应该好好陪你玩玩的,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子……”
俞飞冲她抖了抖眉毛,说道:“难道你忘记我的能力了吗?刚才我就已经给你施了术,用不多久,你就可以下地行走、行动自如,保管比没受伤之前更好!”
李心燃笑说:“你就吹吧,修过的还能比原装的更好?不过,我真的感觉现在比之前精神好得多了,之前我讲两句话就犯困……身上好像也更有力气了呢……”
就在这时,忽然楼下传来争吵声,很激烈的样子。
俞飞皱眉,什么情况?
李心燃也问:“出啥事儿了?”
俞飞说:“我看看。”
起身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便看见楼前两伙人在争吵。
一边是七八个穿黑色特警服的特警。
一边只有一个人,穿绿色军装,便是赵必超。
他们一边争吵一边指着停在住院部大楼前的军用大吉普。
俞飞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
主要缘由就是:
一边说医院里车辆不能乱停乱放,必须停到停车场上去。
一边说为什么非要停到停车场,这医院人少车少空地多,停一下怎么了?
一边说这是规定。
一边说规定是人定的,规定是死的,人难道也是死的吗?
吵到后面却演变成了:
你一个大头兵还敢到我们黑豹特警队的地盘上来撒野?
我当兵我自豪,不像你们特警队,搞些拿刀子的暴-恐-份子还能搞到医院来躺着,呵呵,要是我们军队出马,分分钟无死伤搞定!
……
俞飞无语啊,这一边警察一边军人,吵起架来怎么跟黑-社-会似的,还你的地盘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你敢撒野你作死?
真是难看。
他有所不知,京师的驻军与警队之间素来不和……
...
见黑豹特警队的人和赵必超吵得跟古-惑-仔抢地盘似的,俞飞摇头,真难看!
他有所不知,京师的驻军与警队之间素来不和,警察认为军人都是粗莽的大头兵,军人则认为警察都是吃干饭的软蛋,反正从领导到一线人员都互相看不对眼。[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愈吵愈烈,貌似就要打起来了。
俞飞心想赵必超是为了带自己才来这儿的,要是他在这儿吃亏,那自己可过意不去。
正要喊话劝阻,住院部却已经冲出一帮医生护士来制止了,意思是这里是医院,不要吵到病人休息。
两边这才没有开打。
互放了几句狠话之后,特警队的人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赵必超气哼哼地抽了半支烟,也走进大楼。
俞飞听着动静向2012房这边儿靠近,果然,一会儿便传来了敲门声。
李心燃“请进”两个字刚说出口,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雄壮威武的男子当先走了进来,其后跟着七八个警装男特警。
一拥而入。
立刻围在李心燃的床边儿七嘴八舌地问候她有没有好点儿、想吃什么、想看什么、想玩儿什么。
他们热情洋溢,眼里都闪着光,有的是仰慕、有的是渴求、有的是谄媚。
院花到了特警部队理所当然就成了警花,显然他们有一部分人把她奉为女神,有一部分人则是为了捧上司而想把女神上司凑一对儿。
基本上没人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俞飞。
俞飞有一种自己成了空气的感觉。
要不是看见刚才开门走在前头的那个英俊魁伟的男子将目光投向自己,他真的就以为自己突然间获得了“隐身能力”。
那个男人魁梧、挺拔、雄壮、刚毅,充满了男子气概。
俞飞虽然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却不得不承认,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很帅的男人。
并不是现在市面上流行的那种奶油小生花美男,而是一种阳刚之帅。
形象成熟而不显老,轮廓坚毅,整个人如同一块儿大理岩。
穿着笔挺的黑皮鞋、笔挺的黑裤子、笔挺的蓝色警衬,肩上扛着两道银色横杆加两枚四角星花。
看来是一位领导呢。
是李心燃的上司吧?
那位男子开口说:“小李,这位是……”
他问的是李心燃。
李心燃说:“不好意思,我来介绍,他叫俞飞,是我的……好朋友,专程从鲁省济城赶过来看我。这几位是我的同事,都是黑豹队的,这位是我们副总队长兼教官,高志坚高副,这位是……”
俞飞也没心思仔细去认李心燃介绍的那些同事,因为他在听到李介绍自己的身份是“好朋友”的时候,心里就一阵发苦你不肯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还是不愿意向别人那样介绍?
高志坚听到“好朋友”三个字则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是朋友,特警队员们都纷纷跟俞飞友好地打招呼,高志坚走上前来跟他热情握手。
他们都很奇怪俞飞是怎么找到这里而且进到这里来的。
俞飞指了指独自站在病房门外的赵必超说:“呃……你们这儿真的不好找呀,是我麻烦赵连长带我过来的。”
一众特警队员转头看向门外,其中有人喊道:“赵连长,别站在外面啊,请进请进。”
赵必超像根电线杆子一样站着不动。
李心燃看了看俞飞,开口叫道:“赵大哥,您请进来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虽然是个女汉子性格,但是心思玲珑。
听李心燃这么说,赵必超竟没有继续杵着,犹豫了一下便走进病房。
不过依然面无表情。
见赵必超进来,特警队员们的脸上都是带着冷笑。
李心燃说:“赵大哥,麻烦您过来一下。”
赵必超便走到病床边儿,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对自己说什么。
只听李心燃说:“赵大哥,感谢您把俞飞带到这儿来,耽误了你的时间实在过意不去。还有,大家都来看我,我很高兴。这样吧,待会儿我请大家伙吃饭,赵大哥你一定要在场,请务必给妹子我一个面子!”
赵必超有些犹豫,毕竟自己跟黑豹的人不对付,吃饭也不自在,可是美女主动邀请,还邀请得那么诚恳,拒绝了会败人品的吧……
李心燃看着他说:“拜托,拜托……”
俞飞心里感激,觉得李心燃有些变了,以前她可不会这么恳请一个人,爱去不去不去拉倒,现在她所做的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撑面子,毕竟赵必超刚帮了自己的忙。
赵必超没法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
女神请客吃饭,所有人都很高兴。
这时,高志坚却说道:“小李,你伤没好,还不能出院吧。”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说是啊是啊,吃饭就算了,下次吧。
李心燃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并走了两步,说:“你们看,我好了,没事儿了啊!”
黑豹队员们面面相觑,高志坚一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知道,李心燃在被送进警总三院的时候,腰部是被一把18厘米的匕首捅了个对穿的,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
可腰上通了两个窟窿,而且失血严重,不是一天时间就能好的呀,怎么着也得卧床十天半个月。
所以,看着一身病号服的李心燃在地上走来走去、健步如飞,大家都惊呆了。
高志坚说:“还是请医生来看看的好。”
他话音刚落,已经有机灵的警员跑出去叫医生。
不一会儿,主治医生和一帮护士就赶到了。
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头发花白,看见李心燃下了床站在地上,急忙喝道:“你你你怎么回事?快回床上躺着去,你是伤员!还有你们,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能让一个伤员随随便便下床走动呢!”
所有人一脸尴尬。
李心燃却笑说:“裘医生,我好了!”
裘医生瞪她一眼:“好什么好?你的伤一个月都好不了,现在乱动,以后会是落下后遗症的!”
李心燃说:“裘医生,我真的好了,不信你瞧……”
说着让旁边的人躲开,原地连翻了两个空心跟斗,动作竟无一丝滞涩。
把裘医生和一帮护士看得合不拢嘴。
...
“裘医生,我真的好了,不信你瞧……”
扒拉开旁边的人,就在原地连翻了两个空心跟斗,动作竟无一丝滞涩,轻松得跟吃“小白菜”一样。[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让裘医生和一帮护士看得合不拢嘴。
俞飞苦笑,李好汉,你这一翻,女神形象怕是全毁了,一翻两翻,直接成了女猴王。
高志坚在惊奇之余,却觉得这个女孩儿是自己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女孩子。
裘医生好容易才关上了嘴,喃喃地说:“这……这怎么可能……”
他绝对是所有人当中最惊异的,因为李心燃在被送进来的时候,就是他主刀做的手术,他最清楚李心燃的伤势有多严重,乐观估计,十天能下地已经很不错,那还必须护理得相当好,可是现在……
裘医生摇了摇头,说:“太奇怪了……保险起见,还是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查吧。”
李心燃嫌麻烦,推脱说:“不要了吧……”
高志坚却以命令的口吻说:“要的,要的。”
然后,大家等了一个多小时,李心燃终于做完了所有的检查项目出来。
黑豹队员纷纷拥上去问她怎么样。
李心燃笑说:“一切正常。”
裘医生跟在她身后,脸上的表情很有些古怪。
他说:“一切指标正常,伤口也基本愈合,已经达到出院标准……不过,我个人建议,还是留院观察几天比较好……”
李心燃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能出院就出院,现在是关键时期,我要尽快归队,而且留院太占用公家资源了。”
她可不想闷在病房里,俞飞的“生息蛊”让她提早出院,她不知有多开心呢。
裘医生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叫人帮你办理出院手续。你有空的时候要过来复查,也许你的体质有研究价值。”
意思是你太奇怪了,得来让我们研究研究。
李心燃微微点了点头,不答话。
心说,老娘才不来呢!
悄悄冲俞飞挤了挤眼睛,埋怨他,你的蛊术给老娘惹麻烦了!
俞飞也悄悄做了个鬼脸,表示不关我事,只怪你们警总三院的医生太负责任了。
等一切杂事办妥,李心燃换下病号服,穿上便装,稍稍整理了一番,然后看看时间,说:“刚好到点儿,走吧,吃饭去。”
一帮人这就驱车离开了警总三院,来到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
俞飞、李心燃坐赵必超的军用大吉普,高志坚和其他黑豹队员乘坐特警防暴车。
餐厅高档,熟知规则,自然具备专供一些敏感车辆停放的秘密车库。
一行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直接进了包房。
包房是高志坚叫人订的,但是李心燃说结账必须由她结。
十五人的豪华大包。
进入之后,由李心燃安排就座。
高志坚坐主位。
赵必超坐在他旁边。
自己和俞飞坐在他们对面。
其他人按职务或者年龄顺着坐。
本来李心燃的意思是不用搞得太正式,随便吃顿饭,但是因为大家都是纪律部队的,讲秩序讲惯了,也没办法。
只有俞飞有些不太习惯。
由于提前预订过,菜很快就上来了。
酒也上来了。
高志坚说,为了庆祝李心燃顺利出院,大家都要喝一点儿。
又说,李心燃刚刚受伤就不要喝酒了,用饮料代替吧。
赵必超推说自己还要开车不喝了,被黑豹队的人呛了几句,居然改口说喝就喝。
俞飞看在眼里,暗暗摇头,真是个大头兵,你一松口答应要喝酒,今晚不醉死已经是万幸了。
开吃开喝。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不过,餐桌上气氛怪怪的。
黑豹队员之间相互谈论着他们队内的事情,比如训练、任务、人事以及一些是非,大部分时间则是在或明或暗、或婉转或直接地恭维他们的副总队长高志坚,基本上把俞飞和赵必超晾在一旁。
俞飞和赵必超不是黑豹的人,对人家的话题不熟悉,根本就插不上嘴。
同桌吃饭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很不厚道。
俞飞倒是没什么,自顾自地专捡好菜吃。
赵必超却感觉很不舒服,他认为这顿饭是自他记事以来吃得最难受的一顿饭,自己在那儿连喝了几杯闷酒。
李心燃也看出不对劲儿,在桌子底下用手捏了捏俞飞,凑过嘴去轻声说:“要是在这儿没吃饱,我待会儿请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吃。”
俞飞笑着回她:“好啊,待会儿我要吃你!”
李心燃白他一眼,手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他大腿一把。
他们动作虽然小,但却还是被坐在对面的高志坚看见了。
高志坚微微皱眉,就被他旁边的杨艺沃看见了。
杨艺沃是黑豹特警队第一分队的队长,也就是之前在针对京师火车北站暴-恐-案的行动中被任命为突击A组组长的那位。
行动前高志坚要他看好李心燃,结果李心燃受伤住院,高志坚怪罪到杨艺沃头上,把他骂得半死。
杨艺沃非但没有觉得倒霉,反倒有点儿高兴,因为他确认了“高志坚是非常在意李心燃的”这一点,于是找准了自己往后努力的方向(捧上司的方向)。
他举杯向俞飞敬酒,问道:“俞……飞同志,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问的是工作。
俞飞喝了一口酒,说:“我跟心燃一样,都是大四学生,现在在实习期。”
杨艺沃“哦”了一声,说:“在哪个单位实习啊?”
俞飞说:“没有,自己做点儿小生意。”
杨艺沃笑道:“哟,不错嘛。”
李心燃插嘴说:“俞飞在济城开了一家风……”
俞飞立马在她穿短裤露出来的光腿上捏了一下,滑滑嫩嫩,抢道:“就是开了一家小店,混口饭吃。”
然后看了李一眼,意思是风水清洁这种干活不好到处讲,因为你讲不清楚就很容易被人当成封建迷信。
但这些小动作在杨艺沃看来却误以为俞飞是在心虚,嘴上吹牛啵依,其实没啥本事。
便也不再对俞飞说什么,只跟旁边的人大声聊,大致意思是现在经济形势不稳定,工作不好找、生意不好做,他有好几个朋友,做了三五年生意,开始风光,后来亏得血本无归,老婆孩子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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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艺沃心里看轻俞飞,便也不再对他说什么,只跟旁边的人大声聊天。[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大致的意思是现在经济形势不稳定,工作不好找、生意不好做,他有好几个朋友,做了三五年生意,开始风光,后来亏得血本无归,老婆孩子都跑了。
又说华夏国自古重仕轻商,现代生意人地位也普遍不高,小摊贩怕城管,个体户怕工商,开饭馆的怕卫生、食药监,开酒吧、KTV的怕消防,开沐足店、按摩店的怕扫-黄办,只要是做生意的都怕税务、经侦,捞偏门的那些就怕打-黑办。
旁边人都附和说,做生意风险大、地位低,还是加入公职队伍稳定又保险,好多年轻人凭着一股冲劲去闯去创业,却撞得头破血流,最后还不是乖乖回老家考公务员、考事业编、考政法干警,结果蹉跎了岁月、耽误了年华啊。
言语之间,对俞飞做生意这件事是百般的不看好。
俞飞心里呵呵,路有千万,本座爱走哪条关你们鸟事!
李心燃轻声劝他,说杨艺沃这个人平时就是口无遮拦,乱说乱讲别放在心上。
俞飞说没事儿。
李心燃点了点头,说:“你坐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俞飞说:“嗯,去吧。”
李心燃刚一离开包间,黑豹队员们就有所动作了。
他们纷纷站起来,貌似有组织有纪律地分成两组向俞飞和赵必超敬酒。
俞飞这边儿相对少些,赵必超那么相对多些。
可能是他们认为军队连长比学生娃更能喝。
他们是一个一个来,用茶杯一满杯一满杯地干,并且劝酒、激将、呛声使出各种手段让俞赵俩人也干。
俞飞看出来了,他们这是不把人灌醉不罢休的节奏啊!
闹哪样?
谁的意思?
瞥见高志坚稳稳地坐在原位,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主张也不阻止。倒是那个杨艺沃声音很大,一直在挑战火。
原本气氛还算和平的宴席,一下子就热闹起来,战火纷飞。
俞飞不想莫名其妙地被灌酒,而且来罐自己酒的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所以软硬不吃,甭管是诱是劝是激是呛都推说自己不会喝酒,抵着不干杯。
然而,赵必超不行,他也不想被灌,但却根本抵不住。
对方呛他两句,他就干了。
说你们军队的人是不是都这样,不成啊,一名保家卫国的战士必须久经考验,酒精考验,连酒都不能喝还怎么保家卫国?来,干了!
他干了。
说战场之上我们不能比,但是酒桌之上我们可以比一比,警队军队哪家强?来,干了!
他干了。
说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他干了。
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他干了。
说不会喝酒前途没有,一喝八两重点培养。
他干了。
……
一会儿功夫,他醉了。
歪坐在椅子上直摆手。
但是黑豹队的人还要灌他。
俞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制止。
有一名警员挡开他,说:“你别管,这是我们特警和他们当兵的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学生娃莫要管。”
俞飞冷笑了一下,伸手在那警员肩膀上一摁,顿时就令得他半边身子发麻,动弹不得,俞飞则趁机越过他,走到赵必超身前,对一帮黑豹队员说:“他醉了,不要再让他喝了。”
赵必超低着脑袋含糊不清地道:“我……没醉……”
杨艺沃说:“你听听,他说他没醉!这酒没喝尽兴,怎么能就不喝了?传出去人家会以为我们黑豹小器,招待不周,遭笑话儿的!”
俞飞冷笑,这个“羊一窝”今天就是想搞事儿!
他一拍桌子说:“我替他喝!”
杨艺沃笑说:“你替他喝?呵呵,你个学生娃会喝酒吗?”
俞飞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们!”
杨艺沃摇头道:“兄弟,你一杯酒敬我们七个人?这怎么成?我们是不会喝的。”
有人附和:“没诚意,不喝不喝。”
俞飞冷笑了一下,叫过包间服务员,让她拿七个空杯子。
服务员拿来七个杯子,摆在桌上。
俞飞说:“倒满!”
服务员惊奇道:“全部?”
俞飞“嗯”了一声。
七个杯子倒满,用了一瓶多的酒。
杨艺沃和其他黑豹队员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看他想怎么样。
高志坚依然不发话,坐在原位,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俞飞端起七杯酒中的其中一杯,说了声“先干为敬”,然后喝了个底朝天。
放下空杯,端起第二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
当见他喝到第四杯速度不减的时候,黑豹队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是喝酒还是喝水啊?
喝水也没可能那么猛吧?
当他七杯喝完,黑豹队员一个个都愣怔着回不过神来。
俞飞说:“我都干完了,你们还不干吗?”
他说话语调不变,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要知道,七杯酒,一斤多,还是高度的。
连续喝完脸不变红舌头不大,这也太生猛了!
俞飞盯着杨艺沃,也不说话。
杨艺沃没法子,只好说:“干!”
七名黑豹队员前前后后地喝完了杯中酒。
俞飞看他们每个人都喝干了,又指着自己的七个空杯对服务员说:“倒满!”
女服务员心中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心态。
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能把七个特警队员喝翻那就真的牛啵依了!
只见俞飞又一次举杯:“感谢你们的热情,下次到济城来喝,我干了!”
说完,又是匀速地将七杯酒饮尽。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有多能喝啊?
大海无量吗?
但是骑虎难下,杨艺沃等人只能跟着干。
由于之前就喝得不少,这会儿又快节奏地连整两杯,有几个特警队员直接就现场直播了。
这时候,李心燃推门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当场就惊呆了。
她只不过是去上个洗手间、补个妆,顺便去把帐结了,并告诉前台预留几个房间,耽误了点儿时间而已,没想到一回来就闹腾成这样,都没人注意到自己。
她见一伙人喝得正嗨,感觉气氛又有些不对劲儿,便把服务员拉到一边,问她怎么回事。
包间服务员一直在包间服务,知头知尾,便照实讲了。
李心燃一听是自己的同事灌俞飞、赵必超酒,当时就火了,奥槽,什么意思嘛!
...
李心燃从包间服务员那里得知是自己的同事灌俞飞、赵必超酒,当时就火了,奥槽,什么意思嘛!
只见俞飞朝服务员招手,说:“来,再倒满!”
说着就发现了李心燃,然后笑着说:“心燃啊,可算回来了,你的这些个同事都太热情、太豪爽了,我得好好跟他们喝一下!”
然后又催服务员倒酒。[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七杯又满。
俞飞看着高志坚说:“高副队长,我先跟你的弟兄们干三次,再跟你干,Ok?”
俞飞老家在云州大山,山区河谷人民都好酒,但是原来的俞飞酒量不行,穿越重生之后,靠着“天渎蛊”提升体质,加上坚持锻炼,酒量有所上涨,比普通人略好,但也只是略好。
这会儿他主要还是靠着“清心蛊”和“祓除蛊”来扛。
“清心蛊”清新醒神,让人头脑保持清醒。
“祓除蛊”强行祓除酒精所造成的“酒醉状态”。
饶是如此,那么多高度酒精下肚,蛊术的效力一时发挥不完全,俞飞也有些脑袋晕乎舌头大了。
他喊道:“杨哥,来,我们再来!”
杨艺沃不行了,再喝就要吐了,连忙摆手说:“不喝了不喝了……”
俞飞举杯看着他,竟然唱起了云州的敬酒山歌:“阿老表,端酒喝。阿表妹,端酒喝。阿老表,喜欢不喜欢也要喝。阿表妹,喜欢不喜欢也要喝。喜欢尼,也要喝。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来,干了!”
杨艺沃还是抵着不喝。
这时候,李心燃走了过来,一把拿走俞飞手里的酒杯,对着杨艺沃说道:“杨队,我来跟你喝!”
杨艺沃依然摆手。
李心燃说:“杨队,不是这么不给面子吧?”
高志坚此时站起来了,说:“小李,你的伤还没有好妥,不要闹了。”
李心燃闻言,不仅不听,反而仰脖饮酒。
喝了一半,感觉实在太辣太难喝,就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
“啪”!
菜的汤汁和酒液一起四溅。
李心燃也不管,看了高志坚一眼,然后瞪着杨艺沃和其他黑豹队员,大声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所有人一愣。
她指了指脑袋几乎要垂到肚子上的赵必超,接着道:“赵连长是我的客人,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过节,你们下去解决,不要在我的桌子上闹!”
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俞飞,说:“他,是我李心燃的男朋友!你们想要欺负他,先得问过我!”
回头瞄了一眼俞飞,冷哼一下说:“再说了,你们也欺负不了他,他一个人就能够让你们全趴下!”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俞飞的表情是无比欣喜的,差点儿笑出声来。
而听到三个字,高志坚的脸明显地黑了一下。
不过,只是一下,便又恢复如常,他挥了挥手,说:“小李,你误会了,大家只是在交流感情而已,可能交流的方式方法让你产生了误会。”
李心燃点头“嗯”一声,也不去反驳高志坚,一来是还不愿跟上司撕破脸,二来是她自己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扫视了一眼因为有人“现场直播”而狼籍一片、臭气熏熏的包房,皱眉说:“高副,要不然今天就到这儿吧?”
高志坚点了点头。
大家你拉我、我扶你地走出包间。
俞飞扶着赵必超。
赵必超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我没醉,我没醉”,眼睛却已经睁不开了。
临分手的时候,李心燃向高志坚请假,申请今晚到明天不归队。
高志坚脸色漆黑一片,也不说话。
杨艺沃踉踉跄跄地走到李心燃身前,大着舌头说:“小……小李同志,黑豹特警队的规章制度,我……我记得新警入队第二天就专门教这个,不知道是你忘了,还是我们没讲明白……请假,有请假的规则,它……它是有一个流程在里面的……嗯,你看,我……我再给你讲讲哈……你是我们分队的,你要请假先得向我提交书面申请,我批准了,再由高副批,他批准了,再由韩政委或者江总队长批,所有人都批准了,你的请假才算合乎规定,也就是说,你提交的请假条必须有三个人的签字,才能生效……少一道手续,你都是请霸王假……黑豹纪律严明,为什么我们是精英部队,因为我们是最严格的部队……请霸王假和旷工是一个性质,旷工一天,记过处分,旷工两天,记大过,旷工三天,直接开除队伍……”
他舌头虽大,但神志还算清醒。
李心燃说:“杨队,那我现在向你申请。”
杨艺沃摇了摇头:“不行啊,现在是非常时期,刚刚出了事儿,上级通知京师所有警队,包括黑豹,取消假期,24小时待命……所以你虽然每个星期有一天的假,但是现在也请不了了。所以,出院了,就归队吧。那个……俞飞同志,请你理解理解,这是我们的工作性质决定的,没有办法……”
俞飞心里吐槽,奥槽,本座理解你妹啊,没有办法你妹啊,不让请就不让请,扯那么多干毛线啊!
他当然生气了,简直气得不行,几百公里地杀过来,想尽各种办法才找到人,本打算今晚就把李心燃给办了,结果却被人上司生生地阻拦,玛拉个巴子!
“理解理解……呃,心燃,那你跟你同事他们回去吧……”俞飞嘴上说。
毕竟,工作为重,这种时候,俞飞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乱来。
与其和李心燃的同事们撕破脸,搞得大家都不好看,还不如大方一点儿,装出一副理解对方的样子,让大家都没有包袱。
李心燃看着俞飞,眼睛里有千言万语。
俞飞柔声说:“你去吧,我有机会再来看你。”
李心燃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涩涩地说:“那……我先归队……”
然后又用很低很低、只有俞飞听到的声音说:“你今晚住这里吧,我跟前台订了房间……”
听到这里,俞飞心里一阵叹息,她今晚都已经准备和我在外面过夜了,可惜……
...
临走之前,李心燃给了俞飞一个深情的拥抱。[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高志坚在旁边默默注视着,眼睛里似乎有火焰闪烁。
等到黑豹队的全体人员离开后,俞飞骂了一声“奥槽奥槽奥槽”,搀扶着几乎已经不省人事的赵必超,去餐厅前台拿钥匙,回客房。
李心燃之前跟前台预定的是两间房。
俞飞猜测,一间是给赵必超住,另一间便是给俩人住。
如此一猜,心里更是可惜、遗憾、憋屈。
多好的机会啊!
狗-日的黑豹队!
把赵必超丢进他的房间,帮他脱了衣裤鞋子,塞进被窝,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这才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对于伺候一个酒醉男人,俞飞是很不情愿的,可是没办法,人家帮过自己,又多多少少是因为自己而被灌醉的。
回房之后,俞飞扎扎实实地用“清心蛊”和“祓除蛊”将自己的余酒给解了,再洗个澡,把身上的酒味儿给祛除了。
然后光着身子盘坐在床铺上冥想。
不过努力了几次都进入不了状态,主要是对“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师却不能够跟李心燃过夜”这件事情心怀怨念。
进不了状态就不能强进,顺应心意、顺其自然,这合乎道、合乎修炼的基本原则。
睡是睡不着。
看会儿电视吧,银幕上又充斥着各种雷剧,广告多得要死,索性就不看了。
关了电视用手机看。
看《天命蛊师》。
看到激-情章节,看得激动不已,身子发烫、心跳加快,险些把持不住。
俞飞心道,鱼北北这个作者不是好人啊,把情节写得如此暧-昧激-情,简直是要人犯罪嘛!
正在想要不要拿纸巾撸一把的时候,就听到门铃响了。
俞飞一愣,这么晚了,这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京师,什么人会来找自己啊?
难道是“特殊-服务”?
太好了,她怎么知道本座现在正需要?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本座可从来没有这么玩儿过啊!前世也从没有上过青-楼,进过窑-子。
奥槽,难道今晚就要破戒?破了这两辈子陈酿的处-男之身?
胡思乱想着,门铃又急促地响了两下。
哟,外面那位比本座还急呢!
俞飞这就穿衣起身,走到门口,问道:“谁呀?”
“先生,需不需要‘特殊-服务’?”外面说。
果然……咦,这声音怪怪的,但怎么感觉有些子熟悉呢?
从门上的猫眼往外一看,是个女人,低着头,刘海遮着脸,身材不错……
哈,这不是李心燃吗?
她怎么来了?
她这是干啥?
耍本座玩儿吗?
眼珠子一转,俞飞心里有了个想法,不怀好意地一笑,对外面喊道:“不需要了,我已经有了!”
只见猫眼里的李心燃猛然抬起头,露出了她那明艳动人的脸庞,不过,脸庞上却带着怒意,直接抬手拍门,大喝:“喂,死俞飞,你开门,你胆敢背着老娘乱搞,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俞飞那个汗啊,他原本只是想反过来戏耍李心燃一下的,没想到引起她那么大反应。
可别把人给招来了。
俞飞赶紧把门打开。
李心燃怒视着他,然后冲进屋里到处张望。
见啥也没有,便回头问:“你把人藏哪儿啦?”
俞飞说:“什么人,就我自己啊。”
李心燃冷哼了一声:“坏家伙,你敢耍我!”
俞飞说:“是你先耍我的呀!”
李心燃怒目圆睁,说道:“喂,你怎么那么小器,你的报复心怎么那么强?”
俞飞知道,跟女人是不能够讲道理的,因为没用,她们觉得只有她们说的才是道理。这就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她,柔声说:“好啦好啦,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我不该,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他这一招很管用,不继续辩解,上前紧紧一搂,然后凑到耳边轻柔说话,李心燃的身子立马就有些发软,火气也一时发作不起来,但却还是嘴硬:“不行,我要生气,我就要生气!”
俞飞说:“生气伤身,不好,做人要心胸开阔一点儿嘛……哦,不对,美女要什么心胸,有胸就够了。”
说着,禄山之爪就无声无息地爬上了李心燃高耸的胸脯。
李心燃娇躯一震,立马拿大眼睛瞪着他,说:“你的手……”
俞飞嘿嘿地笑,把手拿开,但却依然抱着她,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们队上放你假了吗?”
李心燃咬牙切齿地说:“没放,警队没人性的!”
俞飞奇道:“那你……”
李心燃说:“我是悄悄跑出来的,翻半墙。”
俞飞道:“啊,你们的看守那么不严格?”
李心燃说:“当然严喽,但是老娘比较厉害,懂啵?”
俞飞说:“懂懂,心燃你已经吊炸天。可是,如果被你的分队长、副总队长发现,你会不会被处分?”
李心燃撇了撇嘴,说:“哼,处分怕个啥?老娘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情!如果被发现,韩政委、江总队那里说一声,不会怎么样的。刚才只是不想跟他们闹僵给旁人看笑话才暂时妥协的。”
俞飞又汗,不过他大概知道,李心燃的家里很有权势,犯点儿小错、耍个小性子,黑豹队不敢拿她怎么样,但她已经做的很好了,保持低调,从不自恃背景、端架子、任性妄为,这次要不是为了能与自己多聚一会儿,也必然不会冒着风险溜出来。
想到这里,心中感动,这就将女孩抱紧,并吻上她的香腮,然后嘴巴慢慢地向她的红唇移动。
李心燃心中悸动,娇躯一颤,浑身汗毛竖起,但闻着对方身上的男子气息、感受着对方的温柔,她心儿柔软、身体也柔软,便任由俞飞拥吻。
当四唇相接,她更主动地回应。
丁香暗渡。
缠-绵悱恻,暧-昧火热。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心燃感觉身上有些凉,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上身的T恤已经被脱掉,俞飞的手已经摸上了背后的文-胸扣子,正在奋力地解着。
要不是因为他有点儿笨,这会儿恐怕已经露-两-点了!
...
发现俞飞正在奋力地解着自己的文-胸扣子,李心燃又惊又羞,立马一把将他推开,双手捂胸,脸儿红红地骂道:“你这个坏人,想干什么!”
俞飞嘿嘿地笑说:“你之前在饭局上不是说‘要是没吃饱,我请你重新吃’吗?我现在要吃你,你打算不认账么?”
李心燃道:“我是说,没吃饱的话我请你吃宵夜!”
俞飞笑得猥-琐:“你就是我的宵夜啊!”
看着女孩儿因为上衣被脱而裸-露出来大片莹白肌肤,似雪似玉,差点儿就流出了口水,直舔嘴唇。[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李心燃啐了一口,骂道:“坏人,我指的宵夜是那个意思吗?”
俞飞笑:“不是吗?”
说着,又要扑上。
李心燃抬手一挡,说:“等等!”
俞飞笑说:“还等什么呀?你今天已经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男朋友的需求你不应该满足吗?”
李心燃皱眉道:“去死!说到宵夜,我饿了,我们去吃宵夜吧,我指的是真的宵夜!”
俞飞贱兮兮地说:“你饿了?你饿了可以吃我呀!”
李心燃“呸”了一声,然后把T恤往身上一套,冷着脸说:“我警告你,你别乱来,老娘我可是经过魔鬼训练的,你现在绝对打不过我!”
俞飞说:“我哪儿舍得打你呀?”
李心燃说:“我要吃宵夜!”
俞飞说:“好好好,吃吃吃,你想吃啥?”
李心燃说:“我想吃……嗯……麻辣烫、鸭脖,我还要喝啤酒,刚才光看着你们喝,我没得喝,有些馋了呢。”
俞飞:“……”
他心道,麻辣烫,又是麻辣烫!还馋酒?真是个女汉子!
他说:“你一个女神白富美,怎么能吃那些东西呢?”
李心燃白了他一眼,说:“想吃就吃,不行啊?”
俞飞点头道:“行行行,吃吃吃。那咱上哪儿吃啊,这高级餐厅没有吧?”
李心燃说:“我在过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片夜市摊,咱上那儿吃吧。”
俞飞说:“好吧。”
心道,哼哼,要喝酒,等于主动送上门啊,既然如此,把你灌醉,本座就好下手了哈哈,女人醉,有机会!
说走就走,俩人离开房间,向着李心燃所说的地方走去。
夜市摊离餐厅旅店不远,穿过旁边的一个街心公园就到了。
这夜市摊啥都有,烧烤、麻辣烫、武罕鸭脖、炒米炒饼炒面、煎饼果子鸡蛋灌饼等等。
尽管刚刚发生过暴-恐案,但是人们对生活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夜市摊一点儿也不冷清。
俞飞问李心燃在这儿吃还是带走。
李心燃说带走,这儿油烟太大人太吵。
俞飞点头同意,心说,带回去吃也好,一会儿把你灌醉就直接正法哈哈!
等老板煮麻辣烫的时候,俞飞和李心燃聊了会儿天。
主要是聊最近京师发生的暴-恐-案件。
俞飞问李心燃现在什么情况。
李心燃说,施-暴者有二十二人,被警方击毙十五人,其余都被逮捕,现在正在审讯,据内部消息说,这次案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这伙暴-徒是由境外极-端-势力操纵的傀儡,目的是制造恐慌,以达成他们更大的野心。
俞飞说:“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幕后黑手,更是可恨!”
心道,如果让本座逮到,一定下蛊虐残、虐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心燃道:“是啊,太凶残了!我亲历现场、亲眼所见,现在想想都很是后怕,可能晚上睡觉会做噩梦呢……”
俞飞笑着安慰说:“没事儿,我可以陪你睡。”
李心燃白了他一大眼,说:“去Shi!”
麻辣烫做好了,鸭脖也买到了,俞飞要了一份炒饼,提上一打啤酒就往回走。
李心燃拿吃的,俞飞拿喝的。
一路走,俞飞一路那话儿调-戏李心燃。
李心燃说了一句“受不了你”,就跑到前面。
俞飞手里提着一打啤酒,走不快,落后几步。
穿过这个路灯不太好的街心公园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的,走着走着俞飞就感觉到后背一阵生冷,扭头一看,啥也没有。
回过头来,哎,李心燃人呢?
俞飞四处寻觅着,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真是奇怪了,刚才还一蹦一跳地走在我前面啊,真是邪门儿了!
俞飞大声喊:“心燃,别闹啦,赶紧出来,回去喝酒吃东西啦!”
他喊完后,却依然不见李心燃的踪影。
忽然间,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可能是干风水清洁的职业反应吧,这大晚上的一遇事儿,就不会自觉地往那方面想。
不过他也不害怕,他就是吃这行饭的,只是担心李心燃。
于是俞飞在小公园里转悠,便转悠边喊李的名字。
一打啤酒挺重,索性放下了找。
走着走着,忽然又感觉到一股寒气,奥槽忒玛德,弄得本座打了个冷颤。
又是刚才那种感觉!
俞飞慌忙就提高了警惕,四处地探寻着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的东西存在。
黑夜里的街心公园,阵阵凉风吹过,竟然给人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俞飞又往前走了几步,依稀的看见远处有一个小凉亭,里面好像有个人影。
奥槽,这么晚了谁能上那里面坐着去?
难道是李心燃?
她搞什么?
还没开喝就醉了?
或者她想在这凉亭里喝?
俞飞连忙跑了过去,一看,果然是李心燃!
只见这小凉亭内有一个石桌,周围有四个小石凳。
而此时,李心燃正坐在南面的一个小石凳上,手放在桌子上好像在摆弄着什么,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
她说的是什么,俞飞听不清,只感觉到这里的阴气好像很重的样子。
好诡异啊!
俞飞这就上前拉她,说道:“心燃,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啊?咱快回去吧。”
李心燃没有搭理他,正襟危坐,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自己手,手则在桌子上摆弄着什么。
不停,摆弄空气。
俞飞有些急了,说:“心燃,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证,我保证今晚不那个你,成吗?”
这时,李心燃嘴里的叨咕声有点儿清楚了,只听她对着眼前的空空如也的座位说:“兄弟,不玩儿了,我没钱了。”
俞飞的脑袋登时“嗡”的一下……
...
“兄弟,不玩儿了,我没钱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听到这话,登时俞飞的脑袋就“嗡”的一下。
因为那个声音,根本不是李心燃的。
有些苍老,有些沙哑,好像老太太的声音。
奥槽,李心燃不会是撞邪了吧!
俞飞这就催动巫力,给自己开了阴眼。
用穿越冥途的阴眼一看,顿时就感觉到头皮发麻,饶是他遇过不少凶险诡异的情况,此时也出了一头的冷汗。
只见那石桌旁另外的两个石凳上(空着一个),各自坐了一个纸人。
没错,是纸人。
就是那种花圈店里卖的纸扎人,一个穿得大红,一个穿得大蓝,脸蛋子上都抹了两团浓浓腮红。
在路灯坏了的漆黑夜里,显得出奇的人。
三个“人”,每人手里面拿着一些扑克牌,桌子上也出现了一些扑克牌,各自的桌前还或多或少地堆着一些钱,纸钱,也就是冥币。
奥槽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跟鬼玩上了斗地主呢?
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人感觉到恐惧?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上了李心燃的身。
这才多大一会儿,竟然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儿。
那两个纸扎人的脑袋就像是木偶一样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望着俞飞皮笑肉不笑的,充满了嘲弄的意味,又透着一股子诡异。
奥槽忒玛德,居然欺到本座头上来,敢动本座的女人!
他冷冷地开口说:“何方妖孽,为何要动本座的朋友?如不快快现身离去,可别怪本座不客气!”
但是俞飞发现,它们似乎拿自己的话当成了狗屁,完全不予搭理。
俞飞顿时无名火起,好嚣张的鬼怪。
不再废话,这就几步上前伸手去抓其中一个纸人的肩膀。
催豁巫力,手掌带上“天渎蛊”的阳性蛊力,这一抓便具有了祛除阴煞的力量。
咦?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俞飞马上就要抓到那个纸人的时候,它竟然诡异地消失了!
凭空消失!
俞飞一愣,不敢托大,连忙举着微微闪着蓝金色光芒的右手去扫向另外一个纸人。
可它竟然也消失了。
眨眼间,石桌上的扑克牌也不见了踪影。
这是咋回事儿?
幻觉?
不对,俞飞看见李心燃低着的脑袋还在轻轻地摇晃着,显然她身上的那个东西还没走。
但是,用阴眼并没有看到她头上身上有冒黑气啊,什么情况?
黑气就是阴煞之气。
在当俞飞疑惑不解的时候,李心燃脑袋摇摇晃晃地抬了起来,看着俞说:“小子,你别乱来,我不想害人,但是如果你要对付我,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很明显,这并不是李心燃的声音,沙沙哑哑,而且东北口音很重,给人一种硬物磨玻璃的感觉,听着很是别扭。
俞飞冷哼一声,心道,麻丹,还敢威胁本座!
但他不敢大意,因为不想女孩儿有任何闪失。
他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说的是,有种鬼找替身的时候,专门坐在人的肩膀上,让人迷迷糊糊地或上吊、或跳楼、或嗑-药、或撞墙撞地而死,然后忽悠被害死之人的灵魂去幽府,这样它便找到了替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替死鬼。
难道李心燃中的就是这种鬼的招?
不可能啊,要是有东西坐在她的肩膀上的话,本座现在已经开启了阴眼,没理由看不到它啊!
如果不是鬼找替身,那又会是什么情况呢?
俞飞四下张望,想要用土办法救人,像上一次为祁曼破梦杀一样用筷子将黑面小鬼掰出来。
他便盯上了摆在李心燃脚边的麻辣烫,和麻辣烫装在一块儿的还有两双夜市摊是拿的一次性筷子。
找机会抢过来,然后夹着她的右手中指一掰,先把鬼掰离人身就好办了。
正在俞飞打定主意、准备动手的时候,李心燃却又开口了。
她说:“别乱来,那玩意儿对我是没用的。”
一边说,一边仍四平八稳地坐在石凳子上,一边摇头晃脑跟吃了药一样。
俞飞大惊,她咋知道我要拿筷子掰她?
被识破了意图,俞飞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尽量镇定地试探道:“阁下……到底是什么?”
她脑袋一摇一摇地说:“我是仙儿。”
俞飞一愣,随即想到,她说的“仙儿”可能是指畜牲修仙,李心燃可能是被什么修仙的狐鼠蛇虫上了身。
既然连阴眼都看不通透,那这位仙儿也是有些道行的了。
于是他又问:“不知阁下有何贵干?为什么要害我的女朋友?”
李心燃摇晃着脑袋说:“我是过路仙儿,没害她,只是想玩会儿。”
过路仙儿?
俞飞知道这种东西。
不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世的大山老家里,都有人讲过。
所谓过路仙儿,民间又称“赶路仙儿”。
有道是,万物皆有灵性,有一些上了年月的狐鼠蛇虫、猫狗鹰兔修得了道行,便能够脱离躯壳化成妖物,或借人身体办事,高深者甚至能够幻化人形,比如柳仙儿古丽仙拉。
万物本无善恶,善恶存乎一心。妖和人一样,有坏的,也有好的,有些妖物对人并没有敌意,它们只是各自在暗处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得成正果。
往往这些妖物之间都有些联系,每年有那么固定的几天,是它们聚会换法的时候什么是“换法”?就是交流修炼心得的法-会这时它们便会离开洞府,前往约定的地点。
如果它们赶路累了想休息的时候,就往往和“串门儿”一样,找一户人家投宿,但是一些良善的仙儿也并不是白住,一般第二天离开的时候,都会把那户人家水缸里的水和米缸里的米变满,所以以前的老百姓都以为是神仙显灵了,还会在家烧纸燃香地拜拜。
现代都市没有米缸水缸这些玩意儿,大仙儿则会让那户人家的人交好运,如出门捡钱、开盖中奖、路遇桃花之类。
“过路仙儿”、“赶路仙儿”这些词也就这般得来。
可是这些所谓的“仙儿”说到底也还是一些畜生,虽不伤人,但有时候还是会闹一些恶作剧的。
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总听到外屋或天花板上有类似弹玻璃球的声音,还有类似唱戏或打牌的动静,这多半都是过路仙儿搞的恶作剧。
...
恶作剧仅仅只是恶作剧而已,等大仙儿它们玩腻了,就不玩儿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心想,估计刚才李心燃和那俩纸人斗地主,就是她身上这位“大仙儿”搞出来的吧。
俞飞前世是五毒教主、大蛊师,今世就吃驱邪除秽这碗饭,见过世面,而且身边又有古丽仙拉这位蛇仙儿,所以看到传说中的“过路仙儿”倒也没什么可紧张的,反正知道对方并无恶意就行了。
和它谈谈,让它快点儿走,毕竟上身太久的话对李心燃的身体不好。
于是俞飞对着李心燃说道:“还未请教大仙儿您怎么称呼,洞府何处啊?”
李心燃像磕了药一样一直摇晃脑袋唉,让一个美女这样子真是寒碜啊她说:“姓黄,辽林铁岭莲花乡池水沟子的老四,别的仙儿都叫我黄四娘。”
俞飞愕然,敢情你和赵大爷是一个地儿的啊?
他听明白了,原来这是来自辽林铁岭的老黄皮子(黄鼠狼)啊,想不到大城市铁岭也有这种成了气候的妖物,想来它们也确实挺不容易的,生存在人类文明的夹缝之中,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供奉家仙的人家已经少之又少,没了香火,它们想深修的话,就难上加难了。
这境遇,和白派阴阳先生也差不多,甚至于更惨。
俞飞心想,这老黄皮子估计是有什么需求,才会附到李心燃身上来的。
要说“黄皮子”这玩意儿,说好听点儿,是北方出马仙中五大正仙之一,说难听点儿就跟地痞、赖子似的,只要是满足了它的需求它差不多就会走,要是不满足它,它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轻则耍你一顿,重则害你时运走低,成年成月地倒霉。
好在,听说它们的需求都并不高。
于是俞飞便又问它:“不知大仙儿今日驾临,为什么偏偏找上我这个女朋友啊?”
只听李心燃有些生气地说道:“刚才我在那草坪上休息,她踩到我的尾巴了!”
俞飞那个汗啊,晕死!
看来李心燃受了伤,虽然被自己用“生息蛊”治愈,但是损伤了火气,“生息蛊”只能够止血镇痛、加速伤口愈合,对于恢复火气效果甚微,火气低,也就时运低,时运不好就容易倒霉,还容易被阴煞妖邪找上。
李心燃运气背,走个夜路都能踩到黄鼠狼尾巴。
这事儿好像有点儿不好办了,踩尾巴对仙儿来说可是大不敬呐。
但是俞飞看这黄四娘似乎还挺好说话的,于是便露出满面笑容来对它说:“我这女朋友不是有意的,还请大仙儿您见谅。不瞒您说,我是一名云州蛊师,平日里经常和鬼物妖物打交道,我有一个朋友,她是柳仙,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
俞飞这会儿已经探知出了那黄四娘虽然有一定的道行,但是如果开打,它并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李心燃在它的手上,他不想冒险,所以决定软语相劝,言止矛戈。
先讨个近乎。
附在李心燃身上的黄四娘听到俞飞说出这话之后,也不晃脑袋了,而是抬起了头上下地打量一番,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是个蛊师。
俞飞心里冷笑,想来这黄仙也跟俗人一样,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于是便念动口功,调运巫力,祭出了墨蓝色的笨甲虫来。
“天渎蛊”刚一出现,俞飞便听到了黄四娘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惊诧地说:“这……这,这是‘天渎’?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能以万蛊之王为本命蛊,难怪之前敢那么嚣张狂妄地自称‘本座’,想来如果在早些时候,凭你的实力,定能够执掌一派山门了,自称‘本座’也并不为过。”
俞飞心中不免一阵得意,这会儿有点眼力劲儿了嘛,本座的确是执掌过一教山门。
看来对方已经被唬住,这次完全可以兵不血刃了。
当下收回了“天渎蛊”,问:“不知大仙儿可否放过我女朋友。”
李心燃点了点头,开口却说:“我想喝点儿酒。”
俞飞啧啧称奇,这老黄皮子,真是老油条,见过本座的“天渎蛊”还敢提要求?
不过他也不小器,对方所提的要求不难,很容易达成,为它达成了便是,省得它在李心燃身上玩儿什么花样。
这就把放在不远处的那一打啤酒给拎了过来,拿出一瓶,打开盖儿,递到李心燃的面前。
李心燃又说:“有酒无菜,不爽快,我想再吃点儿东西。你们好像买了鸭脖,我就吃这个。”
俞飞:“……”
暴露本性了,黄鼠狼爱吃鸡鸭鹅。
俞飞给它拿出来,摆在桌上。
只见李心燃拿起鸭脖来啃了几截,然后又抬起啤酒来,一口气儿喝了个底儿朝天。
俞飞又汗,尽管知道这都是老黄皮子所为,但是眼看着一个校花警花级的美少女如此豪放吃肉如此豪放喝酒,还是觉得画面太美,光看就醉了。
李心燃吃喝一番之后,擦了擦嘴,对俞飞说:“我并不是忌惮你的‘天渎蛊’,只是看你还不错,便在走之前告诉你个事儿吧,世道要不太平啦……我这就要走啦,多谢小兄弟你的酒菜。”
世道要不太平?
啥意思?
俞飞忙追问。
李心燃说:“事情还不明朗,多的也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有人搞事儿,得罪了华夏出马仙家的大头目,倘若短时间内平息不了,就会出大乱子的。我看我还是去哪儿躲一躲为妙……”
声音渐弱,一阵风吹过亭子,凉飕飕的,李心燃双眼一闭,趴在了桌子上。
俞飞知道,那位黄四娘已经走了。
他把李心燃叫醒。
女孩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桌上的啤酒和鸭脖,她问:“咱是要在这儿吃吗?”
显然她压根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儿。
她抓起眼前的鸭脖吃了一口,随即皱眉,嫌弃地说:“这鸭脖怎么没味儿啊,啥味儿都没有,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接着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龇牙咧嘴地说:“这酒也没味儿!奇了怪了……”
...
李心燃皱眉撇嘴,说:“这鸭脖,还是有酒,怎么没味儿啊?奇了怪了……”
俞飞不奇怪,他知道,这是大仙儿吃过的结果,酒和肉都没有变少变没,原模原样,但是常人再吃,却连一点儿味道都吃不出来,因为酒食的精华都已经被大仙儿给带走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不信可以试试,供奉在坟前、香案上的水果点心,过几天去拿了吃,基本就没味儿了,因为“好朋友”用过膳。
李心燃觉得奇怪,便问俞飞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脑袋晕晕的。
俞飞心说,当然会晕咯,刚才你一直像磕了药一样摇头晃脑,不晕才怪。
然而他嘴上却说:“可能是着凉了吧,天气越来越冷,咱们回去吧。”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心燃虽然觉得还是有些迷糊,但却听从俞飞的话,准备起身跟他回客房。
就在这时,有个人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冲到俞飞面前,激动地说:“俞飞同志,你是不是懂得一些法术啊?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吧!”
俞飞和李心燃定睛一看,这人竟然是赵必超。
原来赵必超在客房中昏睡大约两个小时就醒了,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把酒精和食物残渣呕吐出去,神智便恢复一些。
吐过之后,却又感觉胃里空空,饿得难受,便想到外头吃点儿东西。
去敲俞飞的房门想问他是否同去,结果没人。
他便自己一个人下楼去找吃的。
在路过街心公园的时候,便瞧见了凉亭中诡异的一幕。
由于太过诡异,所以他躲在暗处,没敢出来打扰,也因此看完了全过程。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酒没醒、眼睛花,后来知道并不是,也怀疑过俞飞和李心燃是在做戏,但是想想也没必要啊,而且李心燃的声音确实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见俞飞跟用老奶奶声音说话的李心燃交流了几句,李心燃就恢复了正常,赵必超便猜测俞飞是一名“先生”,有着驱邪除秽的能力。
尽管将信将疑,但是赵必超家里发生的事情实在令他头疼,只得试试,也管不了真假了。
“俞飞同志,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吧!”赵必超拉着俞飞的手,哀求说。
被一个大老爷们儿拉着手,俞飞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着痕迹地挣脱,然后说道:“赵哥,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赵必超是在部队上经受过训练的人,作为连长,专门接受过情绪管理方面的训练,所以听到俞飞的话,立马调整呼吸,也调整了情绪。
声音稍稍平稳下来,说:“俞飞老弟,你是道士吧?”
俞飞一愣,然后摇摇头,回答说:“我不是道士。”
超必超又问:“那你……会法术?”
俞飞说:“略懂,略懂。我的职业,在过去,叫‘阴阳先生’,现在,有个新名字,叫‘风水清洁师’。”
李心燃在旁边插嘴打广告:“他在济城开了一家‘风水清洁公司’,叫‘新雨堂’,赵大哥,你有生意要照顾照顾啊。哎,俞飞我问你,‘新雨堂’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
俞飞笑说:“你猜。”
李心燃说:“是不是取我的‘心’同你的‘俞’合一起啊?”
俞飞说:“你咋那么聪明捏?”
李心燃看了他一眼,眼里有喜悦之意,嘴上说:“我还不了解你?”
“咳咳……”赵必超咳嗽两声,提醒面前这对情侣自己还有事儿要说呢、别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了。
俞飞和李心燃这才发觉,不免都有些尴尬。
俞飞清了清嗓子,说道:“咳,赵哥,这样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回房说,外面风有点儿凉呢。”
赵必超点头同意。
因为要商量要紧的事情,所以他也就顾不及去找吃的。
三人这便返回客房,先到赵必超的房间说事儿。
俞飞和李心燃坐椅子,赵必超坐床边。
俞飞拿出啤酒来,对赵说:“喝点儿?”
赵必超连忙摆手:“不不不,刚才喝伤了。”
俞飞笑说:“喝点儿吧,回魂酒嘛。”
喝酒人有个说法,酒醉一次,酒量便下降一次,但是酒醉第二天喝一点儿酒回一下,酒量不仅不会降,还能往上提提,这叫“回魂酒”。
这跟阴阳先生圈子里所说的“回魂酒”不同。
赵必超接过来说:“好吧,跟你喝点儿。”
俞飞又拿出炒饼来问他要不要吃。
本来只是想客气一下的,却不料他说了声“谢谢”,接过之后就大吃起来。
李心燃见状也不敢客气了,自己端着麻辣烫就吃。
俞飞干瞪眼,只能啃鸭脖。
吃喝一阵,俞飞问:“赵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赵必超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开始讲述自己家里的不幸遭遇。
他说,他已经结婚,三年前和妻子生下了一个儿子,生活一直比较幸福美满,由于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不能常回家看看,儿子都是由妻子带,对此他感觉很愧疚。
上个月,妻子打电话来告诉他儿子生病了,让他回去看看,但是那个时候他在带领连队参加演习,放不下,于是就推给妻子,妻子不高兴,两口子还大吵了一架。
后来,过了几天,他回家一看,才知道儿子真的生病了,而且是重病、怪病,上哪儿都医不好,他找上部队领导,托关系把儿子送进军区医院,请专家会诊都没用。
儿子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而妻子又怪自己不负责任、不管他们娘俩。
一波未平,这边京师火车北站暴-恐-案件一波又起,原本在休假照看儿子的他被上司紧急召回,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任务要执行,没想到却是被差来陪一个素不相识、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学生娃,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暗火,由不得甩脸子、端架子。
因为儿子的病太过古怪,医学科学都搞不定,只能够改变三观,诉诸神秘学,所以一知道俞飞懂得阴阳风水方面的东西,赵必超就立马求助。
并诚心诚意地为一开始相遇时自己的不良好态度道歉:“俞老弟,我不知道您是一位大师,如果有冒犯到的地方,请您大量海涵,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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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弟,我不知道您是一位大师,如果有冒犯到的地方,请您大量海涵,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呀!”
赵必超向俞飞深深地鞠了一躬。[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语气十分的诚恳,甚至带了几分哀求。
这样的转变,对于一个刚直的军人来说是很不容易的。
然而,对俞飞,京师62集团军机械化步兵124旅侦察7连的连长赵必超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改变了态度。
先抛开“他是阴阳先生、风水清洁专家,自己有求于他”这一点不论,单单就之前在酒桌上的表现来说,赵必超已经是刮目相看了。
之前酒桌上,因为一些过节,黑豹队员们完全是一副不把人灌死不罢休的姿态,赵必超都已经拿出了“去医院挂吊瓶”的觉悟,毕竟一个人怎可能干得过七八个人玩车轮?但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俞飞居然出头替自己挡酒,而更加没想到的是,学生娃俞飞的酒量大得惊人,七杯七杯地干了两轮,把黑豹那些人吓得跟三孙子似的,原来呛酒多大声,后来都没声儿了。俞飞简直是大海无量啊!
那个时候,赵必超就已经对俞飞既感激又佩服了他虽然醉了,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后来俞飞把他搀扶回房间,给他脱衣服倒水,这些都不必提。
总之,酒醉心明白的赵必超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对俞飞改变了看法,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再到旁观了俞飞跟黄仙的交涉之后,则更加觉得不简单了。
儿子怪病不愈,赵必超全家操碎了心,此刻就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俞飞忙叫他别这样。
至于赵之前对待自己时的冷淡态度,俞飞并不是太在意。
可以理解嘛,正闹心的时候突然被安排必须接待一个毫不相干也没什么利益可图的人,谁都不想干啊。
所以说,体制之内就是不爽。
还是自己单-干-爽。
不用被谁指使,不用被谁安排,不看人脸色只看钱。
见俞飞如此大度,赵必超更心服了。
俞飞问:“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赵必超说:“在家里,家在京师郊区。”
俞飞点点头说:“那行,明天我去看看,先确认一下是不是与阴阳妖鬼有关,如果无关,该看医生还得看医生。”
只要答应就好,赵必超忙不迭地感谢。
俞飞说:“时间不早,赶紧休息吧,一切明天再说。”
便起身告辞。
赵必超将俞李二人送到门口。
回到房间。
一男一女相视,有些尴尬。
俞飞问:“还喝酒吗?”
李心燃看了一眼,啤酒还剩好几瓶,便埋怨道:“你怎么买这么多?”
俞飞说:“你不是馋酒吗?”
李心燃皱眉:“我只是想喝点儿酒,不想醉。”
俞飞摊手道:“就这点儿酒,以你的酒量,不可能醉啊!”
他可是领教过李心燃的酒量的。
在琴岛石老人海水浴场,俩人通宵赏月喝酒谈心。
两个人喝了将近30公斤的扎啤。
那一回,李心燃喝的不比他少。
李心燃叹了口气,说道:“来吧。本来有点儿困,不想喝了,但是你买这么多,浪费不好,就再喝点儿呗。”
俞飞吆喝一声“好咧”,这就“啪啪啪”把剩余的啤酒全给开了。
李心燃:“……”
俞飞说:“光喝酒没意思,来玩儿游戏吧!”
李心燃奇道:“两个人玩儿什么游戏?”
俞飞问:“扑克牌,‘捞腌菜’会不会玩儿?”
他心道,你刚才跟纸人斗地主,现在跟本座玩儿“捞腌菜”呗。
李心燃摇了摇头:“什么‘捞腌菜’?”
俞飞说:“是我们云州老家的一种扑克牌玩法,两个人就可以玩儿,我教你?”
李心燃听名字觉得新奇,就点头答应了。
俞飞便向她讲解规则。
此处不作讲解,不知道的朋友就当它是一种比大小的扑克游戏。
李心燃聪明伶俐,一讲就懂。
俞飞问:“明白了吗?会玩儿了吗?”
李心燃说:“大概明白,先来玩玩儿看吧。”
俞飞说:“行,那先试玩。”
试玩两三把,互有输赢。
俞飞说:“看来你已经掌握其中奥妙了,那咱们现在就来玩儿真的。”
李心燃问:“怎么个真法?”
俞飞说:“这游戏本是用来赌钱的,但是咱俩就不赌了,玩点儿惩罚,输者受罚,刺激嘛。”
李心燃还饶有兴趣地问:“罚什么呢?”
俞飞说:“就罚酒吧,按规则来,底酒一杯,双腌两杯,三腌三杯,五腌就五杯。”
李心燃咋舌道:“这么狠?”
俞飞笑说:“这是一个比拼智商、比拼运气、比拼人品的游戏。”
李心燃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呢。”
于是就玩儿了几局,各自都喝了一些。
俞飞摆手说还不够刺激。
李心燃问你想要怎么刺激。
俞飞一脸正色地说:“嗯,咱们这样,输一把,喝酒,输两把,喝酒,如果连输三把,那就脱掉一件衣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就好像裁判员在宣读正规赛事规则一般。
李心燃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推他一把,骂道:“好哇,绕了半天,原来是想搞这种名堂,你个坏蛋,大大的坏蛋!”
这一句“坏蛋”骂得俞飞心神一荡,女孩儿那似娇似嗔的眉眼能把人看得骨头都酥了。
俞飞晓得她这反应并不是全然的拒绝,只是火候不够,还需凑一把。
他冷笑说:“怎么着,怕啦,不敢玩儿吗?”
喝了酒,李心燃已然有些微醺,加上俞飞摸准了她“受不得呛声”和“爱刺激”的性格,对症下药,立马就让她脱口而出:“谁怕谁,来啊!”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上套了嘛。
她又摇头:“不行,这样我太吃亏了……”
俞飞无赖地说:“不行也得行!前一秒答应后一秒反悔,你是小狗吗?”
李心燃:“……”
俞飞逼问:“我问你,你是小狗吗?汪汪……”
李心燃跳起来叫道:“来来来,老娘让你脱得内-裤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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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心燃的一句豪言壮语:“来来来,老娘让你脱得内-裤都不剩!”
坐在床铺之上,新一轮的“捞腌菜”游戏正式开始。[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由于惩罚增加,两个人都全力以赴起来。
不过,俞飞始终是老手,李心燃始终是新手,“捞腌菜”虽然主要是拼运气的游戏,但这只玩儿一副牌,是可以算的。
所以没一会儿,李心燃就扎扎实实地连输了三把。
看着李第三杯酒下肚,俞飞大喝:“好!脱吧!”
李心燃嗫嚅道:“能不能……不脱啊?”
俞飞看着她道:“你说呢?”
李心燃抿了抿嘴,说:“我说……那就不脱了呗。”
俞飞皱眉道:“你刚才说得豪迈,输了就想耍赖,你是小狗吗?是小狗吗?小狗吗?狗吗?汪汪……”
李心燃的脾气性格就是最受不得激的。
这种性格有好有坏,好处是追求上进、永不停歇,坏处是容易落入知她根底的坏人的圈套。
俞飞正是“知她根底的坏人”。
果然,李心燃眉头一紧,银牙一咬,发狠道:“脱就脱,你真嗦!”
俞飞嘿嘿笑。
在猥-琐的目光之中,李心燃慢慢慢慢地把上身的T恤给脱掉了,放在伸手能够得到的地方。
上衣脱去。
大片大片的莹白肌肤便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性-感大胆的玫紫色内-衣,包裹住圆润、丰硕的两团乳-球,就好像怀揣着两只可爱至极的雪玉白兔一般。
尽管被李心燃用手臂拼命地遮掩,但也足够人看得热血沸腾。
俞飞眼睛都发直了,他说:“哎呀,遮什么遮,又不是没看过。”
李心燃没好气地说:“既然看过了,那你还看什么看?”
俞飞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好看啊!”
李心燃脸儿一红,啐了一口,道:“那也不让你看!”
俞飞嘿嘿笑,问:“继续不?”
李心燃咬着牙,像只可爱的小老虎在那儿发狠:“继续!不过,我要加个条件!”
俞飞奇怪地问:“什么条件?”
李心燃盯着他道:“你输光了衣服裤子以后,要跳舞给我看!”
俞飞咋舌道:“裸-舞啊?”
李心燃说:“对啊。”
俞飞指着她说:“Ok,我答应。但是游戏要平衡,规则要平等,同样的条件,对你自己,也必须有效!”
这意思是说,你李心燃如果输光了,也得跳裸-舞!
李心燃:“……”
俞飞戏谑地一字一字地问:“敢,不,敢?”
李心燃哼了一声:“麻丹,有什么不敢?老娘不一定会输!”
俞飞赞道:“好,霸气!”
于是,游戏继续。
很快地,李心燃又一次连输三把,把裤子给输掉了。
咬着银牙,脱了外裤,登时,匀称、修长、雪白、嫩滑的一双绝世美-腿便裸-露了出来,纤肥合度,增一分太粗,减一分则太细。
足似幽莲,玲珑妖娆。
加上与内-衣配套的玫紫色蕾-丝小内-裤,看得俞飞简直鼻血都要流出来。
太火辣、太劲爆、太诱-惑!
李心燃输红了眼,催促继续。
俞飞满眼“美景”,看得身子火热魂儿飞,由于精力不集中,连连输牌。
一下子,脱得就只剩一条平角内-裤了。
看着俞飞的狼狈样儿,李心燃欢喜地哈哈大笑。
俞飞也笑,猥-琐的笑,他阴阴地说:“小姑娘,别得意得太早,谁最后光屁股跳舞还不知道呢!”
李心燃说:“肯定是你!”
结果,她把内-衣给输掉了。
在俞飞的催促声中,李心燃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磨磨又蹭蹭地才去解内-衣扣子。
一解开,她就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的速度抓过一只枕头挡在胸前。
俞飞只有一秒的时间瞄到雪丘之上的两点嫣红,便再也看不见了。
气得他大叫:“你……你你耍赖,哪儿有这样的?”
李心燃得意地笑说:“这算什么耍赖?事前规则又没说不能遮挡,不服,你也可以遮啊,反正老娘对看你的身子也没啥兴趣!”
俞飞冷哼道:“等我让你光着屁股跳小苹果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
李心燃故意嘲讽说:“哎呀,我好怕,我好怕怕。”
俩人浑身上下都只剩下一条内-裤,这是最后一轮,这是关键性的一轮。
决赛时刻,决定由谁全-裸着跳舞。
俞飞不介意全-裸,但是介意裸-舞,这个他可受不了。
而且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李心燃脱光光。
所以这一轮,他只许胜不许败。
而这一轮,刚好轮到他坐庄,也就是由他发牌。
冷冷一笑,心说,别怪我,任何游戏都没有公平可言的。
他打算用上老千手段。
前世的五毒教鱼龙混杂,俞飞既跟教中五行八门、三教九流的人士学过开锁技,自然也有跟千门中人学过一些千术。
尽管前世的世界还没有扑克牌这种东西,但知识技能都是一通百通、万变不离其宗的。
扑克牌出千太简单,牌在手,花样走。
悄无声息的千术一出,李心燃立马哗哗哗连输三把。
俞飞这就淫-笑道:“愿赌服输,快脱内-裤跳舞!”
李心燃脸儿憋得通红,一言不发,手抓着遮挡在胸前的枕头,一动不动。
俞飞又催促道:“赶紧的呀,耍赖是小狗啊!”
李心燃仍旧不动如山。
俞飞抬起手来,做龙爪手状,猥琐地说:“是不是要我动手啊?”
李心燃突然跳了起来,哧溜一下就钻进被子里头。
俞飞大叫:“喂,你……”
只见李心燃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过了一会儿,将一截莲藕般的白皙手臂伸到外面,手里面便抓着一条玫紫色的蕾-丝内-裤,并且嘴里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一边唱,一边裹着被子扭来扭去。
俞飞心子一阵激动。
哈,她脱了!
那么现在被子下面是怎样的一番景色呢?
一呼一吸一眨眼睛,胸口一对白兔撞来撞去。
一颦一笑一声呻-吟,臀后的两瓣绵丘荡来荡去。
被窝成了最温柔的梦想乡,里面紧裹着一具风月露水,寸寸流动、寸寸涟漪,那一具娇-躯,是一道清丽脱俗的美景,是一件咄咄逼人的兵器。
性-感,危险。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啊,你干嘛!”
俞飞已经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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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啊,你干嘛!”
看着李心燃紧裹被子扭动娇-躯,脑补画面,俞飞一秒钟就把持不住,扑了上去,隔着被子压在她的身上。[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太诱-惑,要疯了!
“坏蛋,你干嘛,你干嘛啊!”
李心燃大叫。
俞飞血脉-贲-张,喘息粗重,不吭声,闷着头就往被窝里头钻。
李心燃又叫又喊,挣扎抵抗。
然而俞飞一心要钻进去,使出一身的蛮力,李心燃怕走光,不敢全力反抗,便让他有机可乘,终于守不住,被钻了被窝。
钻入被窝,顿时感觉到一阵温热,俞飞的心都要化了。
被窝防守被攻破,李心燃哇哇叫着,挥动粉拳捶打他。
俞飞啥也不管,迎难而上,一把抱住李心燃,大嘴吻上对方的唇,立马将叫声和拳头都化解。
俞飞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平角裤,李心燃更是全-裸,男女抱在一起,彼此传递着体温,感受着肌肤的弹性与光滑,感觉着砰然的心跳。
拥吻,拥吻。
李心燃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动作,积极地回应着,也任由俞飞的怪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来回地摩挲和捏-弄。
“嗯……啊……”
快-感如潮水涌动,冲击心的堤防。
李心燃的双手伸到俞飞的胯部,然后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拉……
俞飞惊觉,把头抬起一点儿,喘着粗气盯着她。
李心燃脸儿红得好像小苹果,她咬着嘴唇既羞涩又俏皮地说:“我都脱光了,你还不脱光,不公平……”
俞飞盯着她,有些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李心燃笑说:“你又不是大灰狼……啊!”
俞飞猛然翻身骑在她的身上,并压了下去,俯首在她耳边,用略微干涩沙哑的声音说:“我就是大灰狼,我要吃了你!”
李心燃不知道怎么的,心跳超快,身子一阵发软,双-腿之间莫名其妙地濡-湿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感觉……感觉他的动作和说话都好霸气、好凶猛,不知不觉,浑身软软的,下腹热热的,受不了了。
尽管已经情动,但李心燃还是保持着一丝的理智。
在俞飞以强硬口气说出“给我”的时候,李心燃拼命地摇头:“不行!如果你现在强迫我的话,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俞飞“暗骂”一声,奥槽。
其实,他倒也不是非要在今天搞定李心燃,因为他知道李心燃的伤虽然被蛊术治愈了,但是元气却还没有恢复,如果今晚破-身,很可能伤及根本,会影响一辈子的,所以他原本也没想现在就这么着急地要了她。
再等等,等她处于最佳状态……
然而,一番挑-逗纠缠,欲-火已然被撩-拨得老高,差点儿控制不住。
不灭火,会焚-身啊!
俞飞翻身下来,嘴里不禁埋怨道:“你这样,我很难受啊!”
李心燃知道,要一个男人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踩刹车”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她心里十分感激,同时也不想看着他难受,便红着脸儿,声音弱弱地提议:“要不然,像上次那样,用手帮你?”
俞飞摆摆手,说道:“算了,让我冷静一下就好。”
李心燃担心地说:“可是你这样憋着会伤身的。”
俞飞说:“没事儿,只要你别再诱-惑我。”
李心燃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其实早就难受得要死,因为她自己也一样。
而且他们俩这样分隔两地,相聚不易,明天分离,说不好什么时候再见面,她实在不愿彼此带有什么遗憾。
她想做点儿什么。
当然,原则不能变,贞-洁留到新婚夜,除此之外都可以。
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问道:“你洗过澡了是吗?”
俞飞说:“洗过了。”
李心燃又稍一犹豫,终于贝齿咬着红唇,把被子拉上一点,然后顺着他的胸膛一路轻吻了下去。
被子拱起一团,是李心燃的身形。
最后,俞飞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因为一个温软柔润的腔道已经包围了他的坚硬。
“嘶……”
爽得冒泡了。
不过,一个人爽终归不如两个人爽。
俞飞拍了拍李心燃。
女孩儿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头发蓬松,问:“怎么了,你……你不喜欢吗?”
俞飞说:“喜欢。那个……我也帮你吧。”
李心燃:“嗯?”
俞飞说:“你把屁股转过来,我也用嘴……”
……
不知过了多久。
当俞飞在沉闷嘶吼中喷-薄而出的时候,李心燃也浑身绷紧,像过电一般不住颤抖,嘴里发出动-情而高亢的叫声。
在相互帮助下,他们双双达到了快乐的顶峰。
“坏人,你喷了我一脸耶!”
“哈,你直接把我脸给洗了呢!”
“哎呀,坏死了你……”
……
……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有人敲门。
相拥而眠的俞飞和李心燃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
笃笃笃!
俞飞揉了揉眼睛,大声问道:“谁啊?”
门外回答说:“俞老弟,是我,赵必超!”
俞飞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奥槽”,这人不知趣吗,这么早就来打扰?
他大喊:“你等等,我穿了衣服过去你那间找你!”
外面说:“好!”
被一打搅,俞飞睡意全无,扭头看了看睡眼惺忪的李心燃。
她头发蓬松凌乱,眼睛半睁半闭,雪白浑圆的香肩露在被子外面。
俞飞瞧得心中爱怜之意大起,抱着她就是一顿乱亲。
李心燃有气无力地抗议道:“不,不要了,我的嘴唇和舌头都还在发酸,得有好几天才能缓过劲儿来,你就别亲我了!”
俞飞道:“怎么会?”
李心燃含怨带嗔的瞪他一眼:“坏人,明知故问!”
一晚上用嘴来了三回,一回比一回时间长,平均下来每回二三十分钟,别说这嘴巴舌头是肉做的,就是铁铸的也受不了啊!
俞飞“哦”了一声,道:“是啊,你一说,我也感觉舌头好酸。”
李心燃羞不可抑,打他一下,嗔道:“坏人!”
俞飞问:“你怎么老是叫我‘坏人’?”
李心燃说:“因为你超级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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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俞飞和李心燃出现在了赵必超的房间。[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赵必超搓着手说:“俞老弟啊,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休息,实在是想到儿子就……就……”
俞飞腹诽,可是你已经打扰了。
嘴上安慰道:“理解理解,可以理解。”
赵必超问:“俞老弟,你什么时候……能去给我儿子看看?”
俞飞说:“嗯……先吃个早点吧。”
于是乎,三个人就来到了旅店的自助餐厅。
吃早餐。
自助餐,挺丰盛。
但俞飞还是觉得路边儿摊的煎饼果子配豆浆最好,不知这是不是吊丝本质。
赵必超心挂儿子,一脸的乌云密布。
李心燃接了个电话,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俞飞吃了一口早餐对赵必超说:“赵哥,别愁眉苦脸的了,赶紧吃一口,吃完了咱就去看你儿子。”
赵必超点了点头:“嗯。”
李心燃挂断电话,脸色不好,叹了口气对俞飞说:“我可能不能跟你们去了……”
俞飞问:“怎么了呢?”
李心燃说:“我们分队的同事告诉我领导已经发现我私自跑出来了。”
俞飞担心道:“啊,那怎么办?你会不会有事呀?”
李心燃摇头说:“应该不会,我打个电话跟政委和总队长解释一声。但是今天必须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所以就不能……”
俞飞表示理解,说:“那你就回对上去吧。跟你们领导好好说说,别弄得不愉快了。”
李心燃心情复杂,又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的。”
顿一下,她又道:“唉,好想和你呆在一起久一点,可是……”
俞飞拉了拉她的手儿,说:“创业阶段,有些困难要克服,我理解你,没事儿,细水长流嘛。”
李心燃有些感动,想亲他一下,但又羞于旁边有人,便只是捏着他的手。
旁边的赵必超看在眼里,不禁暗暗感慨,年轻真好,想当年,我也……
吃过早餐,送走李心燃之后,俞飞就坐着赵必超的军用大吉普往赵家去了。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还走上了乡道。
俞飞问:“赵哥,还没到呐?”
赵必超说:“快了快了。”
要不是因为赵是军人,又认识,俞飞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绑架或者拐卖了呢。
赵必超说,他们家原来是北河省农村的,由于京师扩张,他们家那块儿就成京师郊区,就连户口都给改了。
终于,来到一个地方,赵必超说:“就这儿了。”
看着像个小城镇,但还是有农村的感觉。
这就是整体性的“农转城”啊。
赵必超的家是一栋二层半的小楼,外装修土了点儿,但房子周围有小菜园和小果园,感觉还不错。
能在京师郊区买独栋,一个是国家规划好,一个是连长的待遇好。
下了车,赵必超邀请俞飞进屋。
一进屋,俞飞便看见了赵的妻子。
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女子。
她见到赵必超回来,直接无视俞飞,立刻拉下脸来抱怨:“你还知道回来?”
赵必超脸色一阵尴尬,假装看不出她的态度,点头说:“啊,回来了。”
赵妻却不依不饶地接着骂:“你还知道你有个家?”
赵必超那个汗啊,上前拉她,并压着声音道:“喂,别这样,有客人,想叫人看笑话吗?”
赵妻这才平静了一些,但脸色依然阴沉。
赵必超介绍道:“俞老弟,这是我爱人,周甜,最近操心太大,所以说话做事比较容易着急,让你见笑了。”
周甜在旁冷哼了一声。
俞飞略微尴尬,笑着打招呼说:“嫂子好。”
周甜点了点头,说:“请坐吧。”
俞飞刚要坐下,就听赵必超介绍自己:“这位叫俞飞,是位‘先生’,我请他来给咱们儿子看一看……”
还没说完,周甜那嘹亮的嗓音就叫喊了起来:“啊,‘先生’?什么‘先生’?风水先生?阴阳先生?赵必超,我看你是在部队训练练傻了吧,江湖骗子也往家里带!你是嫌我儿子受的罪还不够多吗?”
周甜当然有理由怀疑,一个估摸二十出头、长得就像是没毕业的学生娃,咋可能是阴阳先生,肯定是骗钱的骗子无疑。自家老公怎么会相信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人话,真是昏了头。
赵必超则是气得不行,你个败家老娘们儿,就算你再操心再着急,也不能把你那烂脾气当着客人的面发吧?这可是我请来的大师,把他得罪了,咱们儿子就更没希望了!
看着自己老婆一张一合、骂声不绝的嘴,赵必超头脑一发热,就想上去抽。
手刚一抬起来,周甜眼泪就下来了,哭喊道:“怎么,你还想打我?你打,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这日子没发过了!”
赵必超额间冒汗,手举在半空中,打不下去。
心里直骂,这败家的老娘们儿……
俞飞在旁边哭笑不得,他说:“赵哥,嫂子,我出去溜达一圈。”
然后离开,让他们吵。
在附近溜达了一圈,发现这个小城镇别墅不少,停放的豪车也不少,但是人气不高,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看来这个地方已经被开发成了京师小土豪们置宅的城边城。
工作在城中,住宿在城边。
感叹着首都生活不容易,便往回走。
走着走着,见到赵必超站在屋外。
赵招呼他进家。
看来两口子已经基本统一了,尽管周甜看俞飞的脸色还是将信将疑,但却已经答应让他给自己儿子看看。
估计是赵必超对他老婆说了什么。
他们儿子在卧室,夫妻俩把俞飞邀进了卧室。
刚一进卧室,俞飞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气。
这凉气不寻常,因为跟外面的温度差别明显,而且阴森森的。
俞飞看到床铺上有个小孩儿,昏睡不醒,他身上包裹着厚厚的衣服和毛毯,似乎是很怕冷。
周甜看了赵必超一眼,见赵对自己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去,把毛毯和衣服解开,让那小孩儿的后背露出来。
俞飞上前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简直……
...
周甜解开小孩儿身上的毛毯和衣服,露出后背来。[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上前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简直吓出了一头的汗。
尽管他一向淡定,这会儿也不禁变了颜色。
只见那个小孩儿后背左边的肋骨处长了一个好像是肿瘤似的东西,紫褐色,上面布满了血丝,最恐怖恶心的是,那个肿瘤竟然长得和人脸一模一样,有鼻子有嘴,眼睛紧闭着,跟随着小孩儿的呼吸一起一伏,好像有生命一般。
奥槽!
俞飞忍不住暗骂。
这玩意儿简直太邪门儿了!
沉吟了片刻,俞飞断定自己是头一次遇见这种玩意儿。
孩子的母亲周甜每看一次儿子的背,都会心疼得要死,垂泪说,儿子以前白白胖胖,非常可爱,但是你看看他现在……
俞飞一看,哪还有一点儿小胖子的模样,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差不多瘦得皮包骨了。
有古怪啊!
俞飞集中精神、调运巫力望着那小孩儿的额头,已经是萦绕着一团浓浓的黑气,身上的火气弱的可怜。
要知道,火气是人的生存根本。如果一个人的火气很弱的话,那么他多半会疾病缠身,要是再倒霉点儿,还会经常撞鬼。
现在这个已经变得又瘦又黑的小胖子就是火气极弱之时,如果不想方法救他的话,恐怕就没几天可活了。
俞飞深吸了一口气,对赵家夫妇说:“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告诉我,我想想法子,能帮的尽量帮。”
赵必超脸色难看,周甜把那小孩儿的衣服穿上、把毛毯裹上,一边抽泣一边说出了这件诡异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身染怪病的小孩儿名叫赵小宝,今年三岁。
因为赵必超在部队当到连长,周甜在小镇上开了个便利店,一家人衣食无忧,生活平顺但在一个月前,刚满三岁的儿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整天老是吵吵着饿,而且不管吃多少东西都像是吃不饱似的。
刚开始的时候,周甜也没往心里去,本来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是好事儿。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周甜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因为儿子一天吃得比一天多,但是却不见长,只见一天比一天瘦。
感觉奇怪,周甜以为是儿子得了肚子里生寄生虫之类的疾病,于是慌忙带着赵小宝去了医院检查,结果一整套检查下来,儿子的身体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大碍。
至于为什么小孩儿能吃反瘦,医生们也觉得很奇怪。
本来知道儿子并没有生病,周甜的心应该放了下来了,但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小宝更能吃了,这个三岁的小孩儿竟然一顿饭能吃十五个馒头,却还老吵着饿。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四五倍的饭量了。
周甜只是担心,却不明就里,直到后来有一次,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周在给赵小宝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儿子的后背之上竟然长了一块儿东西,刚开始就和小指甲一般的大小,紫褐色的,以为是胎记之类,便也没太注意。
可是想不到的是这东西竟然一天一天变大,大到如拳头一般。
晚上疼得赵小宝不敢正身睡觉。
最恐怖的是,那东西竟然越长越像一张闭着眼睛的人脸!
周甜害怕了,她马上打电话给丈夫赵必超,谁知赵必超说工作忙走不开,她便自己带着儿子去了好几家医院检查,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到了医院一检查,却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甜急得要命。
好在丈夫终于回家,一看事态不对,立马托领导找关系让儿子进了军区医院,请专家会诊。
一开始,专家们还轻松地说只是普通的囊肿,只需要做个小手术割掉就好了。
可是哪成想,做手术的那天,在手术台上,主刀医生差点儿没被吓死!
因为赵小宝背上的那个东西竟然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手术刀刚一接触到它,它紧闭着的眼睛竟然流出了奇怪的液体,仿佛眼泪,而且竟然还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弄的手术室里的大夫们都直冒冷汗,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
于是手术只能被迫停止。
其中有个专家之前也碰到过一些比较灵异的病例,他知道这不是医学科学能够解决的问题,但是迫于身份,他也不能明说这么迷信的话,于是只对赵家夫妇道:“这孩子的病,不是医院医生可以医治的,你试试另请高明吧。”
当时周甜以为自己的儿子没救了,哭得是死去活来。
赵必超却是听出了一些端倪,私下里找到那位专家,塞红包请他明示。
专家收了红包,却一个劲儿地叹气,说是这世上是真的有些事情超出科学范畴的,也许要请一些真正的高人才行。
赵必超知道老专家说的高人便是指民间所说的“风水先生”、“阴阳先生”。
于是他四下留意,也见过一些巫医神汉,但那都是些“黄道”骗子,花钱不管事儿。
儿子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
赵必超急在心里,好巧不巧,昨晚就让他在街心公园亲眼看见了俞飞与黄仙交涉,让如同得了“精神分裂症”一般的李心燃好转,他便认定俞飞是高人,恳请俞相助。
俞飞听完,比较同情赵家的遭遇,可是他真没遇到过这种的状况,找不准症结,如何下手处置?
本来用天渎蛊之力加“祓除蛊”强行祓除是万能手段,但是孩子还小,那瘤子跟小孩儿身体联系得又那么紧密,强行祓除只怕会对赵小宝造成不好的影响。
人家的孩子,那是一丁点儿差池都有不得的。
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寻求一下场外帮助?
心想着,俞飞便说:“嫂子,能不能麻烦你再把小宝的衣服解开,让我看看那颗瘤子?”
周甜照做了。
看到那颗“人脸肿瘤”,俞飞不禁又一阵恶心,强忍着掏出手机,选几个角度拍了照片,然后说:“可以了。”
瞥见周甜满是狐疑的目光,俞飞愣了一下,随即心想,我是不是应该装个啵依?
于是收起手机,抬头挺胸,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伸出右手,用拇指与其余四指一顿轻叩……
...
面对周甜满怀狐疑的目光,俞飞收起了手机,抬头挺胸,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伸出右手,用拇指与其余四指一顿轻叩,嘴里沉声说:“嘘,不要出声。[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周甜和赵必超面面相觑,
周甜眼中将信将疑。
赵必超眼中充满期待。
他们都被俞飞的气场震慑住了。
俞飞这“掐指卜算”其实啥也算不出来,只是装装样子,因为有的人就吃这一套。
不多时,他便长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对着周甜说道:“须知道德化太清,认取九宫为九星。次将八卦论八节,一气统三是正宗。此等噩疾乃是令郎前世的报应导致。前世令郎为一农夫,只因下地干活的时候误杀了一条即将得道的紫狐狸。那狐死后怨念不散,便游过奈河重回人间找令郎报仇,你儿子背后的人面,即是那条紫狐狸所化,要纠缠到你儿子丧命方休。”
周甜听着俞飞胡扯,虽然一直半信半疑,但一听到“你儿子丧命”的字眼,立马就激动地大叫起来:“俞……俞先生,你有没有办法破解啊,我就这一个儿子,求你一定要治好他!你只要把他治好了,钱不是问题!”
俞飞让她先冷静,然后说:“钱是身外物,赵哥帮过我,他的儿子有事,我应该尽力相助。不过,这种情况实在罕见,而小宝年纪又比较小,所以我需要斟酌斟酌、准备准备,找一个周全的法子,有了足够把握,才能动手。”
周甜听俞飞说肯帮忙,眼神闪烁,便似看到了希望,连忙点头道谢,俨然把之前的“怀疑和不屑”统统抛到了脑后。
从赵小宝的卧室出来,周甜让俞飞坐着跟丈夫喝茶聊天,她去准备饭菜。
于是,俞飞就跟赵必超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从赵必超口中,俞飞得知,这个小镇,平日里是有点儿荒凉的,因为大多数的住户都是工作日在京师城里,只有周末或节假日才回来,就好像这儿是个度假村一样。由于人气不旺,这儿还经常有附近山林里的动物跑来玩儿,有一次跑来两只猴子,赖着不走,最后请了森林公安才将其赶走。
俞飞听得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就开饭了。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操心儿子的事情,家里没好好开火,也没买菜,所以做的饭菜相对简单。
好在俞飞不是个矫情挑剔的人,一样吃个饱。
吃完饭,稍事歇息,俞飞提出要去镇子上逛逛,赵必超说:“我陪你去。”
俞飞摆摆手拒绝,说:“我做事,不习惯有人在旁边。”
赵必超凛然,以为他是要去看风水,“风水先生”不都是这样嘛,神神秘秘。
于是让他请便。
俞飞点点头,离开赵家。
在镇子上溜达了一阵儿之后,俞飞找了家冷饮店进去坐下。
冷饮店不大,装潢也一般,但却有Wifi。
俞飞之前装作去看风水的样子,其实是为了避开赵家夫妇的耳目而寻求场外援助。
何为场外援助?
就是请教风水阴阳方面的专家。
谁是专家?
就俞飞认识的人当中,泰山碧霞祠的紫荷道姑算一个,人家是名门正派的三清传人。
于是,俞飞拨了紫荷的电话。
不通。
搞什么啊?
这下怎么办?
想了想。
好像还有一个专家。
虽然貌似不怎么靠谱,但人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子弟,天龙寺嘛。
司徒超凡。
咂咂嘴,俞飞拨打了司徒超凡的电话。
好一阵,电话才接通。
那头传来司徒超凡吭哧吭哧的喘气声,还有销-魂的女人的呻-吟做背景。
他说:“俞……俞总,什么事儿啊?”
俞飞忍不住骂道:“奥槽,司徒流-氓,这大白青天的就在搞,你是有多好那一口啊?”
司徒超凡喘着粗气笑,好像是一边动作一边讲电话:“话说,道有双修,佛有欢喜,你们巫教也有合天法门。贫僧修的是欢-喜-禅,得大欢喜便得真禅意,与人欢喜、与己欢喜,渡人渡己,所以要经常修,日-日修,哪管白天黑夜?”
俞飞一阵无语。
那边的女人叫得跌宕起伏。
俞飞奇怪地问:“咦,这声音不像是楚楚的啊?你丫又换人啦?”
司徒超凡说:“男人不偷吃,还算男人吗?喂,你打电话给贫僧,难不成是要查岗?”
俞飞说:“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你,但是你现在这样,不方便说吧?”
司徒超凡重重喘息:“没……没事儿,你说吧。”
俞飞无奈,只得把赵小宝的情况如实相告并将那颗瘤子形容一番。
司徒超凡破口大骂道:“阿弥陀你妹的佛啊,你个家伙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么恶心人的东西,你想让贫僧阳-痿不成?”
俞飞汗,反骂:“奥槽,不是你说没事儿可以说的吗?”
司徒超凡似乎停下了动作,那头传来女人风-骚蚀骨的抱怨声。
他说:“啧,情况似乎有点儿严重啊……但是贫僧没有现场看过,不好断定。”
俞飞说:“我拍了照片,发给你看。”
司徒超凡说:“呃……好吧……”
挂了电话,俞飞这就将瘤子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司徒超凡,然后点了杯柠檬冰水坐等。
过了好一阵儿,俞飞的冰水都喝完了司徒超凡的电话才打来。
按照他的说法是,他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说是这个世上有一种名为“幽狐”的妖物,它们祸害人的方法就是在人的身上产下妖卵,而这妖卵会吸收人的精华而长大,渐渐地,会形成-人脸的形状。
直到最后,等宿主油尽灯枯之时,幽狐便离开宿主的身体而回归到族群当中。
司徒超凡说,他小时候听说他的师父辈曾经除掉过几只幽狐,这种妖物是群居的,一到繁殖的时候便会接近人类寻找适合的宿主。
虽然这件事有点很不可思议,但是赵小宝的症状真的很像被幽狐的妖卵寄生。
俞飞不禁感叹,在这和谐年代,妖怪居然还敢到人类社会来作怪,真是电线杆上绑鸡毛胆(掸)子大!
...
听了司徒超凡关于赵小宝病因的推测,俞飞心想,幽狐?哎,本座之前随口胡诌什么紫狐狸作祟,居然给蒙对了,幽狐、紫狐都是狐嘛!
按照司徒超凡的说法,这幽狐很难缠,其个体没什么厉害的,但关键它们是聚族而居、群体行动,惹上一只,等同于惹上一个族群,后果相当之严重。[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基本上是不死不休的!
司徒超凡甚至于劝说俞飞不必要为了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去招惹幽狐一族。
俞飞心中却是另有想法儿,尽管萍水相逢,但俞教主的原则是,人情债不能欠,你帮过我,我一定要帮你,不管有多难,所以赵小宝的命,本座救定了!
俞飞说:“你不用再劝我了,直接告诉我对付那幽狐的方法吧。”
……
二十分钟之后,俞飞已经不在冷饮店,而是来到了镇上的市场,先去五金区,买了一盒三寸钉和一捆钓鱼线,又到食材区,采购了一罐蜂蜜、一袋儿砂糖和一只活的黄鸡。
这镇子虽然冷清,但是市场还是挺方便的。
之所以要买这些东西,完全是按照司徒超凡所教授民间土办法准备晚上对付幽狐。
其实俞飞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他基本上觉得司徒超凡是在耍人玩儿,但又不得不照做。
司徒超凡的这个方法有个名头,叫“金鸡钓幽狐”。
说是狐鼠之辈天生对鸡类家禽有着莫名的冲动,而这个土法便是以黄鸡引-诱,而勾出幽狐的手段。
幽狐的妖卵寄生在人身上,用寻常方法是完全清除不掉的,想要引出妖卵当中幼狐就要取一只成-年的黄鸡,并以蜂蜜伴砂糖涂抹在黄鸡的鸡冠、翅膀、鸡尾之处,然后以绳子绑住黄鸡的一只脚,然后再以三寸钉布满黄鸡四周,人牵着绳躲在远处,只要在被幽狐附身之人的两里范围之内,附在人身上的幽狐幼子便一定会经不住黄鸡的诱惑而暂时离开宿主的体内而出来寻找黄鸡。
只要把它勾-引出来就好办了,到时候是捉是杀,任由本座的心情!
现在只希望司徒超凡那个满脑-精-虫的色-胚和尚能够靠谱一点,判断准确,方法有效,否则,回去一定搞死他!
因为以赵小宝身上的火气来看,估计他是撑不了多久了。
唉,走一步说一步吧,如果司徒不靠谱,就只能用“祓除蛊”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了,要是都不行,那是真没辙了,只能说是那孩子的命不好。
把一应东西带回赵家。
赵家夫妇看到俞飞左手一只鸡、右手蜂蜜砂糖的造型,都觉得很奇怪。
俞飞也不多做解释,只让周甜将这些东西好生收着,别弄丢。
然后就是开饭。
席间,赵必超问俞飞要不要整两口。
俞飞摇头说不整了晚上要办正事儿。
赵必超凛然,知道要紧,便也不再劝酒。
俞飞吃了个饱,就到赵家夫妇为自己准备的寝室里休息。
静心打坐到十一点多,俞飞走出房间,拿了之前买了的一应物件儿,准备出门儿。
赵必超和周甜前来询问。
俞飞也懒得与他们详细讲解,只说:“你们一切照常,该睡就睡,无论外面有任何的动静都不要出去,否则出了问题我概不负责,切记切记!”
赵家夫妇听得发蒙,但也只能够点头答应。
离开赵家,走出院子,选择了别墅后面的一片树林子为根据地,开始着手布置。
已是深秋,月虽明,夜风正凉,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就此拉开序幕。
酉者,鸡也,晋人著的《玄中记》里讲到度朔山上有一只天鸡住在一株大树上,说是当太阳刚刚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到这株大树上时,天鸡就啼鸣了。它一啼,天下的鸡就跟着叫起来了。
所以鸡这种动物是颇具灵性的,相传黄鸡的鸣叫有吓退恶鬼的功效。
有的地方,过年时候一定要杀鸡,讲究就是杀鸡吓鬼。
在以前很多阴阳先生的驱邪土法里面都会用到黄鸡。
俞飞猜测,司徒超凡教的“金鸡钓幽狐”也是相应原理,只不过把“吓鬼”变成了“引鬼”。
不同于京师,夜幕下的小镇已经陷入了宁静的沉眠。
俞飞来到了一棵树下,先拿出了那盒三寸钉,数出了七七四十九颗钉子,参照梅花的形状,钉尖朝上、均匀第在地上埋了一圈儿。
然后又拿出了那罐蜂蜜,把砂糖的袋儿撕开后倒进了蜂蜜罐里。
捡了根树枝搅拌了几下后,用舌头一舔,奥槽,甜爆了!
把捆着脚装在袋子里的黄鸡提着翅膀提出来。
这黄鸡很激动,不停地挣扎,看样子如果解开绳子它一定会到处乱跑的,索性连翅膀也捆上,放钉子阵中。
用钓鱼线一头系在了它的脚上,一头拿在了手里。
又拿着那罐砂糖蜂蜜,在黄鸡的鸡冠子、鸡翅膀、鸡尾巴上厚厚地涂抹了一层。
涂得它黏黏腻腻亮晶晶。
事情做妥当后,俞飞手里牵着钓鱼线躲到了树后,接着念动口功、调运巫力,为自己开了阴眼。
现在,就开始“钓幽狐”了。
一切都准备好后,俞飞就在树后睁大了眼睛望着赵家别墅的方向,老天保佑,千万要像司徒超凡推测的那样,是幽狐妖卵寄生啊,要不然本座就白忙活了!
可是左等右等,别墅漆黑的窗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赵家夫妇已经听从俞飞话照常熄灯睡下。
十分钟过去了,一向很沉得住气的俞飞的内心也不禁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难道计算失误?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幽狐?或者说的“金鸡钓幽狐”的土招不灵验?
十五分钟过去……
十六分钟过去……
十七分钟过去……
十八分钟过去……
十九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俞飞有些丧气,看来今晚是没戏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赵家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只是明日不好交代……
正当俞飞纠结着明天该对赵必超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眼睛便看见了赵家别墅那一道赵小宝卧室的窗户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
...
正当俞飞纠结着明天该对赵必超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眼睛便看见了赵家别墅那一道赵小宝卧室的窗户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
他马上警觉了起来,屏住气息继续死死地盯着那窗户。[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有一个小脑袋就从窗户里探了过来。
奥勒个槽,这啥啊?!
俞飞原本以为“幽狐”这种妖物一定是和那种毛茸茸、尖嘴巴的普通狐狸差不多的东西,但是没想到他错了。
他现在看到的东西竟然和狐狸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那分明就是个光头小孩儿!
它正贼眉鼠眼地望着俞飞这个方向,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正在闻着些什么。
不一会儿,它就穿透了紧闭的窗户跳到了地上。
这说明,它是灵体,能够穿越实物,如果不开阴眼,是看不见的。
俞飞瞪大眼睛,看清楚了它的相貌……
奥勒个槽槽,忍不住要骂娘啊,虽然俞飞以前也见过不少恐怖的鬼魂或者妖怪,但是却都没有眼前这位长的吓人,哦不对,主要是恶心人。
只见它的外貌体型和三四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没穿衣服,浑身惨白到近乎透明,而且好像还布满了血丝。光着脑袋,没有眉毛,整个儿一坨剥了壳的臭鸡蛋,细小的眼睛微微的泛着绿光,就和黑夜里的猫科动物一样。
它跳到楼下后,依然不停地点着头,四处地嗅着、闻着。
这真忒玛德太邪门儿了!
尽管之前已经充分的做好了准备,但还是看得俞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俞飞心想这个妖孩子长得实在是太磕碜了,整个儿就是一畸形儿。
真是癞蛤蟆爬你脚不咬人,它膈应人!
害怕有一点儿,恶心更多一点儿,但是不管它长得什么样儿,只要是被黄鸡给勾-引出来的,那就百分之一百二是幽狐了。
于是俞飞在树后屏住了气息,右手抓紧了钓鱼线,嘴里默念口功,准备把阳气十足的“天渎蛊”直接丢出去干翻它。
现在就等着那倒霉的妖怪孩子上钩了!
果然,只见它一边嗅着黄鸡和蜜糖的独特气息。一边向这边走了过来。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等到人和妖怪的距离只有二十米的时候,那只幼年幽狐发现了树下的黄鸡。
而此时树后的俞飞,已经绷紧了神经,全身心戒备。
树下的黄鸡好像是觉察到了危险,由于双脚双翅被绑,只能在不停地弹动身体挣扎。
俞飞心道,奥勒个槽,鸡大哥,你可别再折腾了,要是把我辛辛苦苦埋的钉子阵给扑棱倒了那可就白搭了。
那小幽狐看着黄鸡不停地扑腾,竟然阴阳怪气地笑了。
笑声十分人,钻进耳膜,能激人一身鸡皮疙瘩。
等那小妖物好像笑够了,就把大嘴咧到耳朵根,飞快地跳起向那只黄鸡扑了过来。
一切尽在掌握。
眼见着它马上要落地抓到黄鸡的时候,俞飞在树后瞅准时机猛然就把钓鱼线用力地一拽,一下子便把那只黄鸡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能不杀生就不杀生,也算功德。
那小幽狐见到黄鸡忽然飞走了,大吃一惊,同时也已经中了圈套。
虽然俞飞埋在地上的三寸钉本是凡铁,对身为灵体的它一点作用都没有,但在布置摆放时却是用了五五梅花之术,司徒超凡说当年他的师父和师叔伯就是用此法来困住幽狐的,可以说是一个简单的阵法。
小幽狐刚一落地就踩到了钉子,疼得它哇哇大叫。
俞飞瞳孔一缩,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于是从树后窜出,虽然没有召唤“天渎蛊”,但是运用其蛊之力集中在手掌之上,一掌打在它的后背!
砰!
蛊力暴烈,一下子就把它给轰飞了出去。
看着小幽狐飞出老远然后摔在地上,哇哇地大哭起来,俞飞心中感慨,想不到这小妖怪抗击打能力真不弱,挨了一下居然还哭得出来。
他没有再次攻击,而是迅速地移动了几步,挡在小幽狐和赵家别墅之间。
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俞飞听司徒超凡说,幽狐是群居妖怪,如果直接弄死了这小幽狐,幽狐一族一时找不到自己,就会来报复赵家,灭门方休。
不能够让赵家遭受如此无妄之灾啊,所以俞飞心生一计,放走小妖怪,跟着它寻摸到那些大妖怪,能交涉就交涉,不能交涉就全部干翻,否则徒增因果,不知什么时候到头。
只见那小幽狐挣扎着站了起来,流着眼泪,用极其怨毒的眼神望着俞飞。
见俞死守着赵家别墅的方向,它好像知道了要再回到赵小宝的身上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它怪叫了几声之后便向南边儿跑去。
由于它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俞飞的视线之中。
见到它跑没影了之后,俞飞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把黄鸡放掉,念动口功,运使巫力,发动蛊术。
刚才俞飞给小幽狐脊背的那一掌可不是干打的,而是趁机下了蛊的。
追魂蛊!
就好像安装了GPS卫星定位系统一样,被下“追魂蛊”者,只要不跑出一定范围,运用巫力感应,就能够察知其位置,天涯海角也追得到!
追魂蛊分子母蛊,子蛊被下在小幽狐的身上,母蛊在俞飞的体内,催动巫力,母蛊便化成了一枚“导航指针”,为俞飞的意识指明目标方向。
没有多想,俞飞认准去路便发足追去。
仗着“天渎蛊”改造体质而得到的长力,提一口气跑了半个多小时,来到镇子郊外的一片树林。
这里好像下过雨,土地成泥,一片稀烂。
时值深秋,俗话说,秋雨不过街。镇子郊外有雨,镇子里却是晴天。
追到这儿,俞飞就发现,湿滑的的泥地上,有两排脚印。
这绝对是新的脚印,按深浅来看,估计就是这一个小时之内出现的!
俞飞一怔,尽管跑得全身发热,但额头和脊背却瞬间冒出了冷汗,这脚印看起来不大,但绝对是成年人的脚印,而不是小孩儿的,更何况,那幽狐幼仔是没有实体的,不可能在泥地留下脚印。
那么这脚印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呢?
...
那么,这脚印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呢?
这么晚,到这荒郊野外,除了本座,还有谁?
是人,还是妖?
俞飞感觉疑惑。[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想着想着,不禁心里发毛,传说狐鼠之流多擅控尸之术,这幽狐虽然不像狐狸,但是它的名字里也确确实实的有一个‘狐’字。
难道是那些道行高深的幽狐知道本座追到它们的地盘上找麻烦,特地召来了恶鬼僵尸?
回忆起姜三姑变成的黑毛白瞳僵尸,俞飞尚且心有余悸。
上次好险,要不是倚仗“天渎蛊”,一行人包括那些警察全都得命丧五里村。
现在俞飞的实力虽然比之前有所提高,再对上黑毛僵尸也有经验,但是保不齐幽狐操控的恶鬼僵尸是不是道行更高,更甚者不止一个而是很多呢。
奥槽奥槽奥勒个槽槽,多想无益,来都来到这儿,麻烦事不管也管了,临阵退缩不是本座风格,直接干了!
就算不想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大英雄,但至少,帮人帮到底是原则性问题。
不再继续自己吓唬自己,俞飞迈开步子向前走。
走进树林,而泥地上的脚印也延伸到了树林之中,俞飞心中想着,反正脚印的走向和“追魂蛊”所指示的方向一致,不如就顺着走走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打开手机电筒照射前行。
顺着脚印走了大概有五分钟,俞飞惊奇地发现,那脚印竟然就在前方不远处消失了!
快步上前查看,果然是消失了,周围再也没有任何痕迹。
正当俞飞觉得纳闷时,忽然心中莫名地一悸,似乎生出了警兆,本能地缩身一躲,然而还是没能躲过,后背上一阵剧痛传来,好像被人从上方重重地锤了一下,剧烈的惯性导致身体不能平衡,猛然向前踉跄几步,跪倒在泥地里,险些一个狗吃屎扑下去。
俞飞觉得自己好像被某个东西用力地击打中,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惊吓并没有让他惊慌失措,反倒愈发的冷静,在跪下去的第一时间,运使巫力至右手,回身朝那东西用尽全力就是一耳光。
啪!
一声脆响!
俞飞愣住了,他望着自己的手发愣,因为刚刚的那一下打得结结实实,触感软软滑滑,好像打在了一个皮肤很好的人的脸蛋之上,但是拿眼看去,却一丁点儿影子也看不着。
奥槽,刚才那袭击本座的到底是啥东西呀?
凭着感觉,那好像是人形的东西,难道是幽狐?
不对,如果是幽狐的话,用阴眼是可以看见它的。
但是那个袭击者却似无影无形,这也太诡异了吧!
尽管有“天渎蛊”护身,抗击打能力不弱,但是方才那一下真的很狠,好像是下了杀手的样子,后背火辣辣的疼啊。
俞飞大骂:“奥槽,有种出来单挑,背地偷袭算什么本事!”
当然,俞飞也只是一时怒极大喊,他晓得,换作是自己,有机会偷袭,也不会蠢到出去正面干。
他四下张望,发现周围又凭空地多出了几个脚印,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
奥槽!
急忙关掉手机。
那家伙还在附近。
我明,敌暗,不好办啊。
集中精神,念动口功,调运巫力,再开一次阴眼,完事之后连忙转身四处查看,但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咋可能?!
正当咱们的俞教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丝危险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当即也不管泥巴不泥巴,就地一滚,后方传来了风撕裂的声音,似乎是敌人的攻击落在了空处,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咦”,俞飞一回头,由于天黑的关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站在自己原来站着的位置。
是它打的我!
哎呀奥槽,同样的招数玩儿两回?
俞飞大怒,这就想要扑上去打死那-狗-日-的!
可是只见黑影晃动了几下后,竟然又凭空地消失了!
就跟大变活人似的,一下子就没了。
俞飞当时真就傻了眼,这……这忒玛德算个啥?
从刚才感应那个人影身上并没有什么火气这一点来看,它至少不是同类,百分之百是妖邪无疑。
可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竟然会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
按理说,它应该还在本座附近,可本座就是看不见它,而它此时一定正在等待本座疏于防范的时候继续施加偷袭。
俞飞想起了前世与一些术士、法师交流的时候,听他们讲讲的那些降妖经历之中,有遇到过一些懂得遁形之术的妖怪。
看来自己前世没能遇到,今天晚上却是遇到了一个。
麻丹,跟本座玩儿阴的,看谁阴得过谁!
心想着,便默念口功,召唤“天渎蛊”。
并不让它飞出体外,只是让它在体内严加戒备。
然后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秒……
三十秒……
五十秒……
一分钟……
一分四十秒……
两分零五秒……
三分钟……
终于,俞飞再一次心生警兆,身体和精神同时提醒他有危险靠近。
那家伙沉不住气了!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躲避,而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猛然间,后背上就再次地传来了剧痛。
麻丹,那家伙只会打这儿吗?
就和被人往后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一样,尽管是鼓起肌肉来防御的,但惯性使然,俞飞又向前扑去,摔在了泥地里,背脊也疼得厉害,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要不是早有准备,只怕挨这一下子,一口老血就喷出来了。
不过,那家伙也好受不了。
因为,刚才它接触到俞飞的一瞬间,“天渎蛊”及时反应,一记“断肠蛊”已经是下过去了。
此时此刻,对方身中蛊毒,就算隐身遁形也无用了。
俞飞还没爬起,便打了一个响指,引爆那家伙体内的“断肠蛊”。
立时,便有痛苦的闷哼声凭空传出,没一会儿,就演变成了凄厉的惨嚎,嚎声尖锐。
俞飞挣扎着站起身来,转而看向后方,就看见泥地里出现了大滩的印迹,好像有什么东西来回滚压而成,紧接着,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泥地当中来回翻滚、惨叫不绝。
...
只见一个人影在泥地当中来回翻滚、惨叫不绝。[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蛊毒破遁形!
俞飞嘿嘿冷笑,这回看你丫往哪儿藏?
他走上前去,伸手去抓那家伙的肩膀。
谁知,那家伙被蛊毒折磨得痛苦不堪,身体不受控制地滚动,俞飞的手抓住它肩膀的时候,它一滚,“嘶啦”就被扯下一大片东西来。
俞飞拿起来一看,天色黑,得仔细看。
仔细看了之后,发现是一片布料,做衣服的布料。
妖怪怎么会穿衣服?
穿衣服的应该是人吧?
可是它的身上怎么一丝火气也没有呢?
太古怪了也!
俞飞大喝:“你是什么?老实交代,否则叫你一直这样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
那家伙一边惨叫着一边就连忙开口讲话了:“我也是人,我也是人啊!你……你是来找幽狐的吧,我不是幽狐……呃啊……”
这说的确确实实是人言人语。
而且音色清脆,若不是在惨嚎,必定悦耳。
俞飞又打一响指,让“断肠蛊”停,但却不解除,万一对方耍诈,立马再次引爆。
拿出手机打开电筒一照,俞飞惊讶地发现,那个黑影竟然是一个十九二十岁、身材纤瘦玲珑的女子!
要不是她的左边脸蛋儿上有一个红肿的巴掌印,俞飞还有些不敢相信就是这女孩儿攻击了自己。
他问:“你……你是谁?”
那女孩儿滚了一身的泥,此时“断肠蛊”肝肠寸断的效果消失,但她还有些喘不过气儿来,躺在地上缓了缓,才艰难地爬起来。
她一起身,俞飞立马就虎躯一震。
因为看见女孩儿大走-光。
香肩、锁骨、胸脯都暴-露在空气中,雪白肌肤上虽沾染了污泥,却有另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与性-感。
女孩儿身穿貌似道袍的青布袍子,刚才被俞飞一把扯破了从肩膀到胸前的大块儿布料,而她内里穿的是背心不是文-胸,背心也被扯破。一来可见“断肠”效果多凶残,让人发疯翻滚;二来可见这女孩儿也有些奇怪,着装不同于寻常姑娘。
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走-光-露-点,女孩儿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捂胸,放声尖叫:“啊”
俞飞慌忙摆手让她噤声:“喂,喂,你叫什么叫啊,难道你想把妖怪招来吗?”
女孩儿这才闭上了嘴,手捂着胸,用十分幽怨的眼神望着俞飞。
俞飞心中汗,这是把本座当成流-氓了吗?
但他还是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扎着马尾,眉目清秀,即使脸上有泥,也极动人清丽,身材纤瘦有余、丰满不足,胸脯虽不傲人,但是俞飞有注意到,女孩儿的胸是比较难得的、堪称完美-胸-型的梨形-胸,还有一点,她的双腿很直很匀称。
同时,俞飞也发觉了她的着装有异,便开口问:“你是道士?”
女孩儿神情戒备,反问道:“你……你是谁?你是蛊师?刚才对我用的是蛊毒吗?”
俞飞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反正是你打我在先,便点了点头。
女孩儿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浑身颤抖着往后退了两步。
她颤声问:“你……你是谁?”
俞飞皱眉,说:“我先问你的,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谁,哪门哪派?”
女孩儿说道:“贫道乃茅山宗玉清派第七十九代传人,慕容懋懋(mao第四声)”
她说起自己的师门,抬头挺胸,一副很是自豪的模样。
俞飞有些忍俊不禁,这妹子还挺可爱的……
但是她究竟是人是妖,现在还拎不清,人怎么可以凭空消失呢又凭空出现呢?人怎么可以身上一点火气都没有呢?
难道她是穿了衣服的成年幽狐?说的全是谎话?
可是,幽狐之中也有这么可爱的吗?
慕容懋懋开口问道:“该你介绍了,你是什么人?”
俞飞心血来潮,笑说:“我是云州蛊师,名叫秦艾得。”
慕容懋懋听完之后愣了一下,嘴里喃喃念道:“秦艾得……秦艾得……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
俞飞差点儿笑出来,愈发觉得她可爱,跟萌妹子鹿灵有得一拼,若把她们俩放在一起,肯定是一对活宝。
只听慕容懋懋长长吐出一口气,用一种有些抱怨的声音说道:“哎呀,道巫同源,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啊,可吓死我了。”
望着她,俞飞有些无语了,妹子,可是你先袭击我的啊,怎么这会儿自己还倒打一耙呢?
于是便问她:“你是道家弟子,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慕容懋懋说:“现在的情况紧急,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没走两步,突然叫道:“哎呀,我的衣服!”
她的道袍被扯烂了,现在上半身都裸-露着呢!
俞飞无语,这个妹子,怎么感觉有点儿呆呆的呢?
当下也不磨叽,拿出绅士风度,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说:“脏是脏了点儿,凑合穿吧。”
接着忍不住吐槽:“要不是你袭击我,我也不至于把身上弄脏……”
慕容懋懋犹豫了一下,接过外套,反吐槽道:“哼,你把人家的脸都打肿了,还扯烂人家的衣服,这我都还没说呢!”
俞飞耸了耸肩,说:“张飞打岳飞,打得满天飞。扯平了。”
慕容懋懋又“哼”了一声,然后叫道:“喂,你看什么看啊,不许看,快转过身去!”
俞飞:“……”
无奈转身,听着后面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好了。”过了一会儿,慕容懋懋说。
俞飞转回来,便看见玲珑瘦小的女孩儿上身穿着宽大到夸张的运动外套,下身穿着她自己的青布裤子,有点儿不伦不类,而且一身泥、脏兮兮的,但却遮掩不住她的美丽。
而且……
而且俞飞有主意到,慕容懋懋的脚边丢着她换下来的破烂道袍和背心,也就是说,她把拉链高高拉起的外套下面,是,真,空,的!
果然,胸脯处左右各有一点隐约的凸-起。
俞飞一时感觉血脉贲张,不敢细看,生怕失态出糗,连忙转头,假装如无其事。
然后,慕容懋懋说走吧,俩人便往树林深处走去。
...
慕容懋懋说走吧,俞飞点头同意,俩人便往树林深处走去。[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一边走一边聊。
俞飞了解到,原来慕容懋懋现在十九出头二十不到,祖籍云州,和俞飞是老乡,现居江西句容。
他们慕容家世代相传阴阳驱魔之术,主要为“奇门遁甲”,祖上出过不少著名的“先生”,属于白派阴阳先生世家,与茅山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慕容懋懋由于天资聪颖,从小就精通算数,竟然把祖传的一本堪称最难之术的《三清奇门》给看懂了个大概,为茅山掌教萧道明所青睐,六岁就被送上山修炼,列入亲传弟子,专攻奇门遁甲之术。
两年前,她受师命下山,加入了一个专门驱邪除魔的组织,在全国各地执行一些查探诡异事件、祛除脏东西的任务。
抓幽狐,本非工作任务,是她在休假期间偶然发现的,多方探查,得知有人已经受害,便想暗中帮忙,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出。
俞飞听完之后,心道,这个妹子跟鹿灵还是有些区别的,毕竟鹿灵跟着老千汪阳混迹江湖多年,萌归萌,心眼儿还是比较多的,总的来说,鹿灵是自然萌,而这个慕容懋懋却是属于天然呆,因为她常年居于山岭之上、超凡出世之门派,心智难免天真,对于萍水相逢的人竟然一股脑儿便把自己的底细给交代了个干净。
还好遇上的是本座呀……
不过这样也省事儿,省得本座探究起来麻烦。
再者,看来她的心地应该是很善良的。
在这样一个有可能发生大战的夜晚,能遇到一个如此可爱、美丽的战友,也算是一件幸事呢!
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俞飞就问她:“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回答道:“通过‘奇门遁甲之术’的组合要找到妖孽并不难啊,我在一天之前就已经通过这块儿表查知那些妖孽的老窝就在这儿附近。”
说着抬了抬手、撸起袖子,只见女孩儿的皓腕之上戴着一块儿奇怪的表,好像是她自己改装过的。
一块手表里竟然有六根指针,三红三黑。
俞飞奇道:“你这是什么?”
慕容懋懋面有得色地对他说道:“这叫做‘六壬表’。”
接着讲解道,这块手表名叫“六壬表”,是有门道的,是属于《三清奇门造物篇》中的物件,阴阳先生、风水先生不是都喜欢携带一个罗庚么,锁妖定邪、分水破煞,但是她觉得罗庚太大,不适合携带,于是便用一块破手表按照自己总结的书中法门制做出一个,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这“六壬表”上的六根指针,三红三黑,分别代表着遁申、遁午、遁辰、遁寅、遁子、遁戌。红的用黄鸡血浸泡过,黑的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然后只要以奇门遁甲之术的秘诀催动,便可以起到探测凶位和锁定妖邪的功效。
俞飞可以发誓,他真的听愣了,深感道家奇门之术的玄妙,同时也觉得这妹子实在太有才了,就是情商有些点儿那啥,对人咋就没有个防备心,咋什么都说呢?
据俞飞所知,从古至今,道教作为华夏的本土宗教,源远流长,流派众多,其中以全真道和正一道最为有名,号称天下道统。
两道分列南北,有说道是,“北全真,南正一”。
前世俞飞身处元朝,熟知长春子丘处机执掌全真教时期曾“千里追大汉,一言止杀机”的典故。
长春真人用长生之道制止了成吉思汗对西亚、欧洲的兵戈,成吉思汗东归之后,封丘处机为国师,立全真教为国教。全真道得以发展壮大。
后来,朝廷异-党、萨满教、降头术士对全真道多番打压而致没落。
到了清朝末民国初,属于正一道的茅山宗因为济世救人、贴近草根民众,发扬得很快。
不过,在华夏解放之后,经历了一段特殊的时期,宗教信仰之类的东西发生了一场地震式颠覆,全真、正一两道都没落,回归于同一起跑线……
虽然元之后的事情是俞飞后世从史书和一些杂书上看来的,但他清楚,道门五术:气奇丹符占,全真擅长练气和炼丹,而正一茅山则擅长奇门、符和占卜。
尽管没落,依然是正统。
茅山三清,上清符、太清占卜、玉清奇门。
所以慕容懋懋一报师门为茅山宗玉清派,俞飞就知道她一定懂得奇门遁甲之术。
而奇门遁甲术中,确实有隐身遁形的法门。
刚才自己瞧不见她的踪影,大概就是因为如此。
俞飞问道:“那你刚才攻击我干什么啊?”
慕容懋懋苦笑道:“把你当成妖怪了呗,你想想,这个时间还有谁会到这荒郊野外里来?我刚走进树林不久就听到你的走路的声音了,而且我还感觉不到你的火气,于是我就遁起了身形想消灭你。哎呀,想不到,没有灭了你,反而把我自己搞得狼狈,真糟糕!”
俞飞无语了,开阴眼的确会降低自身火气,原来我们都把彼此当成妖怪了,因为我们都用不同的手段把自己的火气给掩盖住,才闹出了这么个笑话。
可是……妹子,你真是天然呆啊,难道在本座打着手机电筒找你的时候,你就没看出来本座是人么?妖怪基本夜视能力都强,谁玩儿电筒啊?
不过嘛,无巧不成书,一巫一道就这么遇上了,也算天定的缘分。
俞飞既然知道她是同类,也是同道,又是个心地善良、呆萌可爱的女孩子,自然不能让“断肠蛊”再留在她的体内,于是便伸手去拉她的手臂,打算在身体接触的瞬间解蛊。
只听他嘴上打着掩护,说:“泥路湿滑,我扶着你一点儿吧。”
慕容懋懋身子一颤,脸上尽是犹豫之色,但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手臂,不知为何红了脸庞。
然而由于天色较暗,俞飞并没有发现这些,只是集中精神、悄悄把她体内的“断肠蛊”给解除了。
俞飞问:“你能找到幽狐的具体位置么?”
慕容懋懋回答说:“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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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懋懋回答说:“小Case,也不看看本姑娘是学啥的。[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说着又把袖子一撸,露出了她那雪白纤细的腕子,以及那块儿奇怪的“六壬表”。
她仔细看了下表后,然后指了指西南方说:“不远了,就在那边,秦艾得。”
听到妹子清脆悦耳的一声“亲爱的”,俞飞差点儿没忍住,险些“哎”地一声就答应了。
想想有些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硬着头皮说:“那个……懋懋啊,你别叫我‘秦艾得’了,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俞飞’,你叫我俞飞好了。”
慕容懋懋怔了一下,问道:“那……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几个意思?都是本地狐狸,你跟我玩儿什么聊斋啊?”
俞飞有些尴尬地说:“唉,这个……”
慕容懋懋喃喃念道:“秦艾得……秦艾得……秦艾……好啊,你你你敢占我便宜!”
说着便红着脸儿推了他一把。
俞飞想笑又不敢笑,妹子你这才反应过来啊!
都说道门五术之中奇门遁甲之术最为艰深难懂,就连历史上的道门大咖精通者也寥寥无几。可今天碰到这么一位妹子,学得奇门遁甲,但看着实在不怎么聪明,反而给人感觉有点儿缺心眼儿,萌萌哒。
俞飞连忙搪塞道:“真没骗你,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秦艾得’只不过是我的外号而已,我的真名儿叫作俞飞,你喜欢叫哪个都行。”
慕容懋懋竟然瞪着大眼睛道:“真的?”
俞飞说:“当然是真的,骗你能发财吗?”
然后转移话题道:“懋懋,咱还是说说正事儿吧,你刚才幽狐离这儿说不远了,为啥现在还没……”
他这一声“懋懋”倒是叫得自然,女孩儿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只是忽然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并嘬嘴说:“嘘……”
女孩的小手儿软糯柔滑,要不是上面沾着泥巴,俞飞倒是很乐意被她捂嘴。
只见慕容懋懋手腕上的“六壬表”的三根黑色指针开始不停地跳动,女孩儿这就把手中的手机电筒关闭。
看她的模样,俞飞心里也已经有数,恐怕已经非常接近那幽狐的所在地了。便也把自己的手机电筒熄灭。
没有了光亮,俩人的四周又陷入一片黑暗。
万籁寂静,只有凉风嗖嗖。
俞飞心里嘀咕,这下还真忒玛德有点儿紧张呢。
只听慕容懋懋小声地对俞飞说:“秦艾得,那些妖孽应该就在前面五十米左右,我要准备些东西,等会儿麻烦你去把他们给引过来,我好用奇门阵法将它们来个一锅端。”
俞飞还蛮享受被呆萌妹子喊“亲爱的”的,只不过让本座上去拉怪这算啥?把蛊师当MT用?拿本座当炮灰?让本座去挡子弹?
要知道本座又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仆,这种蠢事儿能干么?
可是转念一想,其实原来本座就是想自己去消灭那些幽狐的,但是半路中忽然杀出一个慕容懋懋。
玩儿配合未必有默契,与其拉怪过来让妹子也身陷危险,还不如本座自己一个人冲过去跟那些妖怪大战一场来的痛快,于是俞飞便和她说:“嗯,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我去前边儿看看。”
这个也不知道是天才少女还是天然呆少女的慕容懋懋完全没有听出来俞飞的话里有话,她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道:“秦艾得,你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跟它们硬拼,只要引过来,我会对付它们的,知道么?”
听她说完,俞飞便依稀看见她忙活了起来,从小背包里掏出一捆类似钓鱼线的东西和一些木橛,然后把木橛选位置插在地上,将钓鱼线绑在木橛和附近的树上,高高低低,看不出情状。
但俞飞知道她这是在布奇门阵。
无声地呵呵一笑,便没再搭理她,独自一人的向前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泥路湿滑,周遭充斥着黑暗和静谧,感觉阴森森的。
果然如慕容懋懋所说,没走多久,前面不远处出现了幽幽的白光。
嗯,就在那儿了!
俞飞无声地深深呼吸,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几步后便躲到一棵大树背后,探出半边脸偷眼向那边一望。
奥槽!
只看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暗骂。
那是何等怪异的景象啊!
就在前方不远处,那个刚才被俞飞打伤了的小幽狐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呜呜呜地哭泣着,它的身上正在散发微弱而奇异的白光。
在它的身边,站着两个成年的幽狐,一公一母,哦不,完全可以说是一男一女,因为它们看起来和寻常的大人小孩儿三口之家区别不大。
当然,两个成年幽狐同样没有头发和眉毛,全身上下也是不着片缕、光溜溜,只不过身上的血丝相比小幽狐要更加的粗重,就如同树木根须一样蔓延,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花纹。
下-身没有生-殖-器。
那么如何区分男女呢?
主要看身材。
男幽狐身体健硕魁梧。
女幽狐凹-凸-有致、十分曼妙。
然而,再曼妙,看见那大粗血管密布的皮肤,不会感觉兴奋,只会感觉到恶心恐怖。
雨后的夜晚树林里,有幽狐一家三口,这画面很是诡异。
只见那只女幽狐手里抓着一只死兔子正在逗那小幽狐,那男幽狐也蹲在地上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孩子背。
这一幕其实挺和谐的,有点儿人类家庭天伦之乐的感觉,俞飞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异样。
有些疑惑,虽为异类,但是它们自有它们的生活,我可以去打扰吗?
想到此处,连忙摇头否决,不对,它们是妖怪,是害人的妖怪,它们差点儿害死了赵家小宝,接下去有可能会全面报复赵家,如果不除,后患无穷,不单赵小宝一家,一定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类遭到它们的祸害!
行了,本座什么时候妇人之仁过?
俞飞刚刚思想稳定,便听见那只女幽狐背对着自己这边儿、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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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那女幽狐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俞飞身子一震,没想到,这些妖孽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能够开口人言的地步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这下子办事情可有点儿难度了。
而且,它们发现了本座,那么偷袭计划也就泡汤了。
罢了,正面对抗有何惧?
俞飞这就全神戒备着、全身绷紧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状态,从大树后面站了出去,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幽狐们靠近。
靠近到距离十来米的地方停下。
与它们对峙。
哼,僵尸都没在怕的,三只臭鸡蛋一般的家伙怕个毛!
咦,奇怪了,不是说幽狐是群居妖物吗?怎么就只有三只呢?
那三只幽狐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望着俞飞,在小幽狐身上白光的映照下,那眼神中仿佛包含了许多的情感,有仇恨、有阴毒、有愤怒、好像还带有一丝的悲伤。
奥槽,这妖怪的眼神,简直和人类没啥区别!
特别是那只女幽狐,它把死兔子丢在地上,红通通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眼泪,恶狠狠地瞪着俞飞,好像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俞飞现在早就被它千刀万剐了一般。
麻丹,果然妖怪还是妖怪,害人计划被本座破坏了,现在就想杀人报复?
女幽狐开口问道:“我的孩子,是你打伤的吧?”
没必要隐瞒,俞飞点头道:“是。”
女幽狐又问:“为什么?”
俞飞差点儿笑了,还以为这些妖怪修炼日久、神智已开,怎么却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你说为什么?
但俞飞还是回答了她,语气冰冷:“因为你们差点儿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我是救人行善!不必多说,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条就是马上离开人类社会,躲到哪个深山老林里永远不许出来;另一条就是我杀了你们,自己选吧!”
狠话撂下,等它们的反应。
只见那男幽狐似乎十分愤怒,胸膛起伏、喘着粗气,眼神凶恶,要不是女幽狐拉它一把,它差点儿就向俞飞扑了上来。
女幽狐拉住自己的丈夫,然后幽幽然开口,说道:“我问你两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那么我们马上就走。”
这话说得,有些子蹊跷。
但是俞飞知道对面的妖物是有智慧的,而且智慧不低,他想听听她的问题是什么。
便道:“说来听听。”
女幽狐发问:“你吃过动物么?”
俞飞有些模棱两可,便点头承认。
接着它又问:“你可有想过你吃的那些动物也是有父母兄弟儿女的么?”
俞飞眉头皱起,摇了摇头。
女幽狐见他摇头,竟然情绪激动地大声说道:“人类可以肆意地宰杀、吃食动物,那是因为你们人类如果不吃动物,你们就无法健康地活下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幽狐也是这样,如果我们不把小孩寄生到人类身上,我们就会绝种!你嘴中所谓的善与正义,其实只是指你们人类自己的标准!其实你们人类比任何生命都要自私!”
俞飞:“……”
它见对方不说话,便继续叫嚷道:“那么你所谓的行善,行的到底是什么善?是你们人类自己的么?自私的人类啊,你们的行善就是不允许你们之外的生命体有存活的权利么?你如果不救那个小孩儿,他就会死,可是你救了他,我的孩子就会死。这,就是你所说的‘善’么?”
俞飞看着歇斯底里的女幽狐,看着它们一家,感觉这事情的背后,似乎还有着什么隐情。
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少跟本座扯这些没用的!你这叫‘道德绑架’!想用道德悖论来让本座动摇心智,没那么容易!我不吃你,我会死,而你不吃我,那你也不活不成,你我之间,孰善孰恶?这个命题固然是道德层面的东西,但是,‘弱肉强食’也是天之铁律,根本扯不清楚的。本座这人很简单,赵家男主人帮过本座,本座感恩,便要救他的孩子,尽管有可能遭到你们幽狐族的报复,这事儿也不会改变,这就是本座的道义!”
顿了顿,他说:“当然,本座并不是一定要杀你们,只要你们发血誓不再危害人类并且离开,就能免死……”
那女幽狐忽然激动无比地尖叫了起来:“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这时坐在石头上的小幽狐全身开始颤抖了起来,它手中死死地掐着那只死兔子,身上紫褐色的血管开始慢慢地变淡。
男幽狐见状,连忙俯身紧紧地抱住孩子,身体也发出微微的白光,小幽狐的颤抖这才减轻了一些。
那女幽狐悲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然后转过头,眼睛中竟然噙着泪水,它摇头说道:“太晚了,我的孩子还没有长成,在寄生期离开了宿主身体这么久,已经没得活了……它最多只有一天的生命……”
俞飞眼角跳动了一下。
一个好像人类小孩儿一样的小幽狐间接死于自己的手,这思想包袱不是说没有就能没有的。
那女幽狐见俞飞不说话,便双手一甩,十只指甲突然变长,如同刀子一样,锋利尖锐,它喊道:“动手吧!只有最后的生者才配讲善和正义!来吧,如果你今天杀不了我们。我们夫妻明天便到京师大开杀戒,让更多人为我们的孩子陪葬!”
它声音高亢,仿似霹雷,炸得俞飞耳膜一疼。
下一刻,女幽狐已经冲到俞飞的面前,用刀锋利爪向他狠狠地划拉过去。
幽狐夫妻心有灵犀,那只男幽狐见妻子动手,自己便也动了起来,速度奇快,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俞飞的背后,一拳轰出。
背腹受敌,俞飞丝毫不敢大意,心神冷静如水,集中精力,脚下踩着禹步,跳开了幽狐的前后夹攻。
幽狐夫妻一怔之下,又再不依不饶地攻打而上。
俞飞一边跳禹步踩九州躲闪,一边凝神找破绽,打算一举击破。
就在这时,有一个娇嫩清脆的声音含娇带嗔地叫道:“喂,秦艾得,我不是叫你引它们过来嘛,这都大半天了,你怎么……”
...
就在幽狐夫妻双双攻击俞飞的时候,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娇嫩清脆的声音含娇带嗔地叫道:“喂,秦艾得,我不是叫你引它们过来嘛,这都大半天了,你怎么……”
是慕容懋懋。[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她等了半天不见俞飞引怪过去,便耐不住性子自己跑了过来。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那只母幽狐就已经转而向她扑去。
去势凌厉!
看到女幽狐那光-裸的、满布血丝的、有如臭鸡蛋一般的身体向自己扑来,慕容懋懋不由吓了一跳,忍不住失声惊叫出来。
只见寒光一闪,女幽狐不理她,一爪狠抓!
慕容懋懋惊慌失措,连忙向旁边一躲,结果泥地湿滑,她脚下一溜,重心不稳,便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女幽狐一爪落空,转过身来,脸上狰狞,它凶狠地笑说:“臭小子,这是你的女朋友吧?就让我把她杀掉,让你也体会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
说着,尖刀一般的利爪闪电一般抓下。
慕容懋懋奋力滚开。
利爪撕破她的一只袖子,露出了雪白浑圆的香肩。
俞飞被男幽狐缠住,一时脱不开身,瞥见女孩儿躲过致命一击,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感慨,萍水相逢的妹纸,咋就成我女朋友了?不过……看样子,那个天然呆妹子虽然是名门正派的奇门遁甲传人,近战肉搏的功夫却不咋地,再不过去解救她,只怕她就要被打死了。
此时,男幽狐喝道:“不要分心,你的对手是我!”
一边说,一边连攻数拳。
尽管它的拳没有什么套路、招数可言,但是力量奇大,带起的“呜呜”破风之声令人心悸,比世界拳王更厉害,血肉之躯挨上一拳,必然被轰得皮开肉绽、骨头都碎裂。
俞飞不敢托大,跳着禹步,小心地躲避着,同时心里着急着要去解救慕容懋懋,当下,也不管对方露不露出破绽了,直接强攻而上。
躲过男幽狐的一记直拳之后,身子下沉,蹬地蹿入对手内门,太和拳施展开来。
生太极、分两仪、化阴阳、天地和一、翻天覆地、雷火炼殿、左开玄门、右开玄门、一柱擎天、狮子峰、绣球峰、青龙搅海、黑虎巡山、天鹅展翅、打金钟、五龙捧圣、白蛇吐信、金龟摆头、天柱峰、八卦转运殿……
一套连招打下来,打得男幽狐睁不开眼、还不了手。
幽狐虽为灵体,但俞飞手上带着蛊力打出,完全命中。
最后一招“八卦转运殿”轰出,男幽狐高大魁梧的身子整个儿像断线风筝一般飞出老远,摔在泥地里头。
小幽狐看见爸爸被打倒了,身子颤抖,又“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女幽狐见自己丈夫被揍趴下,顿时脸色大变,连下死手去杀慕容懋懋。
慕容懋懋根本起不了身,就在泥地里滚啊滚。
但是女幽狐非常狠,一爪快过一爪,眼看着慕容懋懋就要被抓到……
就在这时,俞飞赶了过来。
他用禹步奔近,然后一个“打金钟”,将女幽狐距离慕容懋懋那千娇百媚小脑袋不足十厘米的利爪崩开,接着一套太和连招又打了开去。
太和拳,重意不重形,单独的一招一式或许没什么厉害的,但是一旦连贯起来,意气贯通,那就是一动百动。稳时无物无我,动时得意忘形。头顶项领,以意领气,运气行桩,依桩走架,动作快慢相兼,刚柔相济,开合两档,阴阳二桩,左右逢源,前捣后仰,倒海翻江,对天烧香……
简单说就是,太和拳一旦连起招来,相当之不得了。
女幽狐也是被揍得不开眼,最终被打飞几米。
打完一套连招,俞飞收还无极式,站立在那里,稳如泰山。
慕容懋懋不知不觉竟看得痴了。
他一个打倒人两个,好强啊,我刚才还让他引-诱妖怪来给我对付,好尴尬……
见俞飞俯身要来拉自己起身,慕容懋懋便想起刚才女幽狐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事情,不禁羞涩,一边被他扶着,一边细声说:“刚才妖怪胡说八道,你可当不得真哈。”
俞飞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有些想笑。
只听她又说:“还有,我不擅长野蛮打斗,我更在行的是布阵巧取,你……你可不能小看我!”
俞飞:“……”
这一秒钟,他觉得慕容懋懋比鹿灵还要萌。
扶女孩儿站好,俞飞瞥了幽狐夫妻两眼,冷声说道:“怎么样?本座最后问你们一次,两条路,一条,永远离开人类社会,不许再为害人类;另一条,我杀了你们。要怎么选?”
幽狐夫妻恶狠狠地瞪视着俞飞。
只听女幽狐开口说:“我们选第三条,杀了你们!”
它说话是咬着牙齿一字一字地说的,十分狰狞。
俞飞暗道不妙,因为感觉到幽狐夫妻的气场变了,变得极为凌厉,身上散发出与小幽狐相似的微微的白光,就好像那些白光是许许多多的尖刀,好像它们的周身布满了尖刀一样。
俞飞知道,那白光是生命的力量,它们在燃烧生命,这是打算拼个同归于尽的节奏啊!
脑中刚闪过一个念头,不宜硬扛,快跑!
幽狐夫妻已经双双动作起来。
它们从地上窜起,两手两脚着地,龇着牙咧着嘴、没有头发眉毛的脸上表情无比狰狞古怪,如同野兽一般,发着白光的身体绷紧如同拉满弦的弓。
嗖!
嗖!
电射而出。
速度快到俞飞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下一秒,男女幽狐腾空出现在俞飞和慕容懋懋的面前,张牙舞爪,发了疯一样去抓去撕咬。
俞飞跳着禹步,拉扯着慕容懋懋左躲右闪。
尽管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但是险象环生,慕容懋懋的衣服和裤子连破了几个大口子,露出了晶莹粉嫩的肌肤,有几处皮肤也被划破,鲜血直流。
俞飞眼瞅着情况不好,心道,不行啊,这样下去,要是本座独自一人,兴许能跟它们两口拼上一拼,但是带着一个近战力几乎为零的天然呆,实在施展不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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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心道,不行啊,这样下去,要是本座独自一人,兴许能它们两口拼上一拼,但是带着一个近战力几乎为零的天然呆,实在施展不开呀!
一边拉着慕容懋懋躲闪,俞飞一边问道:“你的近战打斗能力真有那么弱?那你怎么还敢自己一个人来抓幽狐?”
慕容懋懋很害怕,心跳得超快,她回答说:“我有阵法啊,我的奇门阵超厉害的!奇门遁甲术里当然也有近战法门……啊呀,你动作能不能敏捷一点儿,它刚才差点儿咬到我呀……只是近战太野蛮了,我不爱学……喂喂,你小心一点儿啊!”
俞飞暴雨梨花汗,真不知道该说这妹子什么好了,天真还是无邪还是天然呆,不喜欢野蛮要玩儿优雅,那就别入这行驱鬼邪去当文艺女青年旅游自拍写博客吧,既然选择驱邪破煞,那就与野蛮为伍了,否则,连小命都没了,还玩儿什么文艺优雅?
幽狐夫妻身上的白光越来越明亮,攻势也越来越猛。[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带着慕容懋懋已然有些子应接不暇。
“啊”突然,慕容懋懋娇声痛呼。
原来女幽狐一口咬上了她的腿。
尖牙利齿刺进骨肉之中,疼得慕容懋懋眼泪都飙出来,放声大叫。
俞飞大惊失色,晃神之下,也被男幽狐的爪子给抓到肩膀,血肉横飞。
“嘶……”
疼痛激发了肾上腺素,俞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瞪眼大喝一声,飞起一脚。
谭腿转金凳朝天!
将男幽狐踢开。
然后,折身、挥拳,照着女幽狐的脑袋就是一顿猛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下手极为沉重。
原本女幽狐是死咬着慕容懋懋大腿不放的,但是俞飞的拳头太狠了,锤得她后脑壳都凹陷下去了,不得不松开了嘴。
慕容懋懋疼得快要昏过了,浑身冷汗、面色惨白,叫都叫不声儿来了。
俞飞将她护在身后,独自面对幽狐夫妻,集中精神、念动口功、调运巫力。
有请天渎蛊现身!
有,请,天,渎,蛊,现,身!
俞飞气场变化,变得力量充盈沛然,心口处泛起幽蓝色的微光,一只笨笨重重的墨蓝色甲虫便穿透那儿扇动着小翅膀飞了出来。
看到“天渎蛊”,慕容懋懋张开樱桃小嘴儿,合不拢。
幽狐夫妻则盯着天渎,瞳孔收缩,咬着牙,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这,是,蛊!天,渎,蛊?”
俞飞冷冷地说:“还不束手就范?最后一次机会,发下血誓,走人,否则,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幽狐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女幽狐笑声尖厉,男幽狐笑声高亢,虽似人声,但是听起来感觉很怪异,让人心中发毛。
俞飞眯起眼睛,这是干啥,疯掉了吗?
下一刻,男女幽狐各自鼓起身子,皮肤之上白光盛放,映得黑暗夜空一片明亮。
俞飞骂了一声“奥槽”,连忙指挥天渎蛊冲上去。
女幽狐大笑道:“小子,你难道不知,我们幽狐族正是蛊的克星吗?”
听到这话,俞飞虎躯一震,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感觉对方并没有在说假话,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天渎蛊”化作一道幽蓝闪电劈过去,女幽狐讲双手抬起、伸到自己的后脖颈处,使劲儿地一扒拉!
唰啦!
它的后脖颈到背脊便破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但是它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地扒拉着。
男幽狐挡在它的身前,挨了“天渎蛊”的一撞,吐着血,飞出老远。
女幽狐大叫一声,加力扒皮,就好像是脱衣服一样,又好像《聊斋画皮》里脱皮的那一幕一样,将全身那层光溜溜的、布满了紫褐色血脉的皮肤“唰啦”一下脱了下来,然后对准“天渎蛊”一抛。
“天渎蛊”竟然发出了“吱吱吱”的叫声,仿佛十分的惊恐,而且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既不攻击,也不知道躲闪。
俞飞从没见过它有这样的表现,当真吃了大惊。
只见那一层幽狐皮飞旋着覆盖住天渎蛊,将它压在了地上。
然后皮子上接连地出现了拳头大小的凸-起,似乎是天渎想要冲出来,但却不知道被何种力量压制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太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飞瞬间感觉浑身僵直,口干舌燥,大汗淋头、喘息粗重而紊乱。
这种恐怖、慌张无措的感觉之前也出现过。
就是在养鬼人陶俊博所布置的“百鬼绝阴凶门阵”中,“天渎蛊”被大盘荼吞噬的那一次。
幽狐皮在地上不住地跳动,可见天渎蛊在很努力想要冲破出来。
这时,又一张皮子飞旋着加盖在了上面。
然后,下面就没动静了。
貌似天渎已经被死死地压制住了。
后面一张皮是男幽狐的皮,它也把自己的皮扒下来了。
没有皮肤的幽狐夫妻就是两具血淋淋的身体,暗红色的肌肉、黄色的脂肪以及一些异于常人的身体组织全都暴露了出来,让人看着十分恶心恐怖,太惊悚、太诡异了。
慕容懋懋直接看吐了。
俞飞则精神有些恍惚,因为他沟通不上天渎蛊,蛊师与本命蛊失去联系,就等于破了功,实力大降,一时之间非常虚弱。
奥槽,好难受的感觉,好讨厌……
幽狐夫妻似乎看出了端倪,对望一眼,然后浑身带血地双双扑上。
俞飞恍惚了两秒之后,眼神便有了焦点,表情是努力的镇定,一片清冷。
然后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蹲下身,抱起慕容懋懋,转而发足狂奔。
也不去管天渎蛊的死活,就是一直一直奋力地向前跑。
没有皮肤、连鼻孔、牙床和整排牙齿都裸-露在空气当中的幽狐夫妻在后面奋力地狂追。
追追追。
跑跑跑。
泥巴飞溅。
树木在身体两边飞退。
慕容懋懋缩在俞飞的怀里,看着他满是汗水的脸庞,听着他如同擂鼓般的心跳,闻着他粗重艰难的呼吸,感觉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有一种难言的滋味儿。
突然,俞飞压着声音喊道:“懋懋,快别发愣了,我把它们引入阵了,赶紧发动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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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俞飞压着声音冲慕容懋懋喊道:“懋懋,快别发愣了,我把它们引入阵了,赶紧发动阵法!”
慕容懋懋这才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两个血淋淋的幽狐果然追着俞飞跑进了自己之前布好的奇门阵法当中。[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一讲到阵法,天然呆妹子的脑子一下就灵光了许多,她对俞飞说:“你向东再跑七步,咱们就出阵了。出阵之后,我便发动!”
俞飞依言向东边儿跑出七八步。
慕容懋懋说:“你放我下来。”
俞飞把她放下,但是她的腿瘸了一条,必须扶着才能站稳。
慕容懋懋便在俞飞的搀扶下,面对狂奔而来的幽狐夫妻,手上快速结印,嘴里喝道:“天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值符居离位,天英坐取击天蓬。临兵斗者皆临阵前行开!”
娇嫩悦耳的声音喊出口诀,登时,以两只幽狐为中心的周围四棵树及四块木橛同时发出了幽幽的橙黄之光,可以看到,那些树和木橛上都有类似钓鱼线的东西缠着,围成一个八角形。
只见四周的线条出现的一刹那,八角形内立马有强烈的气场冲天而起,气冲霄汉,那气场刚猛、绵缠、凛冽而又纠结搅裹不清。
身置气场之中的那两只秃皮幽狐猛然地捂着脑袋痛苦嚎叫了起来。
凄惨的叫声震得俞飞、慕容懋懋耳朵生生发疼。
俞飞前世自然见识过不少阵法,但在今世见得不多,现在看到慕容懋懋发动阵法所产生的气场如此之强,不禁感慨,个人的力量果然是及不上阵法之力呀!
只看到,以线圈为界,里头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而线圈外面却是一片干爽。
阵中凭空下雨这现象不寻常,而雨水本身也不寻常。
那一颗颗的雨滴似针似刀,似乎有着某种穿透力,直接将幽狐的身体打成了筛子,打出无数的血窟窿。
不仅如此,阵中还凭空生出了一团团爆裂的火焰,烧得幽狐身体“吱吱吱”作响,冒起了滚滚的浓烟,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
在阵法之中,火和雨不相互消解,反而非常和谐,甚至相互助长。
雨越大,火越大。
两只幽狐不堪折磨,惨嚎之声不绝于耳。
它们想冲出那阵圈,可是跑到圈子的边界却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墙给挡住了,只能痛苦而不甘地凭空撕咬抓挠着。
这画面太惊悚,令人不忍直视。
俞飞不得不感叹,阵法这玩意儿太厉害。
就说之前的“百鬼绝阴凶门阵”,已然相当牛啵依,要不是鹿灵请来紫荷道姑上身破解,只怕一干人等都得困死在里面。
这慕容懋懋的阵法,光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好像比“百鬼绝阴凶门阵”更猛哟!
俞飞转头看向慕容懋懋。
京师秋夜的气温不高,但是看她却是满头大汗,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
似乎维持阵法是一件极其消耗法力、精力和体力的事情。
俞飞开口问道:“懋懋妹子,你这个阵法很猛啊!叫……叫个什么名堂?”
她此时见已经成功地控制住了那两个妖孽,于是压力稍减,一边继续催动阵法一边回答说:“这是‘天蓬右弼对冲’之阵,又叫‘星河离火阵’,是我目前水平所能用的最强的阵法了。当然猛!”
小妮子倒也不谦虚哈。
后来,俞飞通过查资料、请教高手,知晓了,原来奇门遁甲之术包含最多的便是阵法,而这“星河离火阵”便是诸多奇门阵的其中一种。
奇门阵不同于排兵布阵,是要通过许多复杂的程序和计算才可以摆出的阵法。
首先,要起局,然后排宫,定干支、分阴阳遁、三元定局、布奇子、定值符值使、转天人神三盘等等等等。
“星河离火阵”属于奇门九星阵,发动口诀是“天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值符居离位,天英坐取击天蓬”。天英星和天蓬星,乃奇门术中的天盘九星,天蓬原名贪狼星,在北宫坎位,掌管十万天河;天英原名右弼星,在南宫离味,掌管炎炎地火。
所以,通过精密的计算和布置,开启阵法,借用两星之力对冲,便能发挥强大的力量。
话说回来,俞飞问慕容懋懋:“它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被消灭啊?”
慕容懋懋手上结印不停,嘴里回答:“快了,照理来说应该挨不住三分钟。对了,那只伤害无辜小孩儿的小妖怪呢?”
俞飞望着正在阵中垂死挣扎的两只幽狐,说道:“在刚才那边儿,已经被我打伤了,活不了多久了。”
慕容懋懋咬着牙狠狠地说:“那正好,等会把这两只妖孽做掉之后就去把那只小妖怪也收拾了,斩草除根。谁让它们害人!”
俞飞不知为何,竟然叹息了一声。
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疯狂的哭喊声,由远及近,顺眼望去,只见那只小幽狐正向这边跑来。
它望见了在阵法中挣扎不休的父母,猛然地愣住了,然后哭得更凶。
看到自己的孩子,两只幽狐竟然也疯了,一边用力地对那面看不见的墙抓挠着,一边用自己的头使劲地撞着,特别是那只女幽狐,它声嘶力竭地嚎叫着、不顾一切地想往阵外冲撞。
但是它们每撞一次,阵中的针雨和火球便愈发的猛烈,不断地摧毁着它们的身体。
显然它们已经到了极限。
但是却仍然眼中含泪,一次一次地撞击着。
俞飞和慕容懋懋都惊呆了。
这算什么?
求生本能?
最后的挣扎?
还是父母对孩子的爱?
无论任何种族、任何生命,父母对于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都是伟大的、无私的、不顾一切的。
看到此情此景,俞飞的心中忽然充满了悲伤。
眼睛发疼,鼻子发酸。
他突然对慕容懋懋说:“懋懋,够了!别再继续了!让阵法停……让阵法停!”
其实还没等他说完,慕容懋懋就已经收势,停止了阵法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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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制止慕容懋懋:“够了,别再继续了!让阵法停……让阵法停!”
其实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女孩儿就已经收势,停止了阵法运转。[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火灭了,雨停了,绑着线条的树和木橛也不发亮了。
看着小幽狐扑到自己脱力躺在地上的父母面前伤心地嚎啕大哭的场面,慕容懋懋已经是泪流满面。
万物有灵,妖也是有感情的。
这一刻,没有所谓的善和正义,有的只是悲痛的亲情。
天地之间好像独独剩下那只小幽狐凄惨的哭声,在京师郊县的树林中,气氛竟是如此的悲凉。
俞飞迷茫了。
慕容懋懋也是。
他俩没有了任何言语,只能愣在了那里。
心中一片空白。
那只男幽狐似乎已经油尽灯枯失去了意识。
那只女幽狐拼命撑着不昏过去,颤抖着伸出右手抚摸自己正在哭泣的小孩儿,眼中满是慈爱。
它喃喃地说:“怎么又哭了,没出息。”
那小幽狐边哭边口齿不清地不停喊着:“娘……娘……”
俨然如同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
那女幽狐凄凉地笑了了下,由于没有皮肤,满面各异的组织,牙床露出,笑得那叫一个极度恐怖,尽管如此,它依然轻抚着小幽狐,柔声地说:“乖,娘没事。”
看到此处,慕容懋懋的眼泪再次流下。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一句“斩草除根”实在太残忍了,就像自己是一个恶人一般。
俞飞闭着眼睛咬着牙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向正在生离死别的幽狐一家走了过去。
慕容懋懋奇怪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想叫住他,可是喉咙哽咽发不出声儿来。
当俞飞走近幽狐时,那只正在母亲身边哭泣的小幽狐含着眼泪用一种充满了仇恨与悲伤的眼神瞪着他,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女幽狐颤抖着说道:“我们输了,你杀了我们吧。”
俞飞看着它,摇了摇头,说:“我不杀你们,只要你们回到你们原来的地方去。”
女幽狐叹息一声,温柔而凄清地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说道:“孩子活不了,我们也活不了。”
俞飞说:“我知道,你们的孩子我想办法救它,如果能活,你们就答应回去,可以吗?”
女幽狐突然激动地说道:“你救?你怎么救?”
俞飞说:“我有一种蛊,叫作‘生息蛊’,可以治疗伤病。我用蛊治疗你们的孩子,再用巫力吊住它的性命,然后让它寄生在我的身上,直到它长成……”
听到“让它寄生在我的身上”这句话,女幽狐惊呆了,慕容懋懋也惊呆了。
她们想不到有这样的方法救活小幽狐。
也想不到有人肯做这样的事。
女幽狐看着他,颤声说:“你说的是真的?”
俞飞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一试。”
女幽狐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俞飞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对,在生存面前无非善恶,尽管我必须阻止你们害人,但是却并没有杀死你们的必要……”
其实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主要是被母爱感动了。
女幽狐说:“谢谢……谢谢你……不过,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俞飞问:“为什么?”
女幽狐娓娓讲出了它们的事情。
数百年前,幽狐一族十分强盛,修仙得道者不计其数,民国时期阴阳先生大显其道,杀了大多数的幽狐,当然,幽狐以前也确实祸害过不少人,也杀过不少阴阳先生,但是到了大革命的时候,它们却只有仓皇逃窜的份儿,躲进深山老林之中,因为在那个年月里,根本已经没有人信这一套了,正所谓无知者无惧,人心如果拧着一股劲儿的话,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最终都会被打跑。
那时候,幽狐族只剩下一小支,不足三十个。
它们在大山之中休养生息,不敢踏出大山一步。
可是没想到,两个月之前,竟然有三个人类找到了它们的藏身之处,大开杀戒,为的就是要抢夺它们身上的那层皮。
幽狐皮自古便是宝物,功用非常多,攻击防御、制药炼器。
那三个人掌握邪术,十分厉害,而且凶狠残忍,把幽狐杀死之后便将它们身上的皮生生扒下,一块一块收集起来。
那时女幽狐怀着小幽狐,快要到分娩期。
为了给种族留下根,族长便组织大家抵抗贼人,让女幽狐的丈夫护着它逃走。
它们悲痛无比,借着山下的水路终于逃过了一劫。
那山下的河属于京师附近水系的支流,它们便顺着河水飘到了京师的郊县。
到了这儿,由于受了伤、又拼命奔逃,女幽狐动了胎气,再也无法忍耐,便在丈夫的陪同下来到这片树林,诞下了小幽狐。
由于幽狐的习性,产下的幼崽必须吸食灵气方能成长,否则就会直接魂飞魄散而死,在深山之中可以吸食山脉灵气,但在城市,因为发展过快,污染严重,人们的信念不纯粹,导致灵气稀薄得几近于无。
所以,实在没有办法,女幽狐只能将幼崽寄生在人类小孩儿的身上。
一般说来,六岁之前的小孩儿身上是有灵气的,越长大越接触嘈杂都市、喧嚣社会,灵气便越稀少了。
恰巧或者不巧,在它们寻觅寄生对象的时候,碰见了周甜抱着赵小宝正在逛街。
于是就与之前的事情衔接上了。
俞飞心里感慨,这一家虽然是妖,却也是命苦的妖怪啊。
同时又在寻思,那三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要幽狐皮做什么?
本座一个打两个,搞得受伤力竭,还差点儿折了天渎蛊,想想那三个人直接闯入幽狐老巢,跟二三十个幽狐大战,那是有多强啊?
但是作风不像是白派阴阳先生,血腥抢夺,并非善类!
女幽狐说,它家三口现在跟族里联系不上,也不知族人死伤如何,原来的地方是回不去,万一被那三个凶人逮到,必然难逃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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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幽狐说,原来的地方是回不去,它们一家三口前路未卜。[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叹了口气,说:“别急,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你们保证不再伤害人类,今天的事儿就可以翻篇儿。我负责救你们的孩子,你们另找地方躲藏或者联系族人,如何?”
女幽狐想来想去,别无他法,唯有选择相信俞飞,于是答应。
俞飞说,必须要有天渎蛊的帮助才能施展力量,请幽狐夫妻收回幽狐皮,放了天渎。
这种时候,幽狐夫妻也认为俞飞没必要骗它们,因为它们已无还手之力,想要杀死很容易。
便答应了。
跟随抱着慕容懋懋的俞飞走回之前那片林子,男女幽狐将各自的皮子从地上捡起来、像穿衣服一样穿回到身上,便恢复如常。
失去幽狐皮压制的天渎蛊顿时冲天而起,似乎无比气愤地飞旋着要发作报复,俞飞急忙制止了它,将它收入了体内。
问起幽狐皮为何能克制住蛊,女幽狐回答说,最初的最初,幽狐的祖先其实是一只蛊虫,是被一个邪恶的蛊师下在一只百年狐妖身上的一只寄生蛊。
意思就是,邪恶蛊师降服了百年狐妖,以其为鼎炉,炼制一种极其邪恶强大的蛊。
在炼制的过程中,狐妖不甘心,用尽计谋策反已经有了灵智的蛊虫。
结果,两者联合起来,偏离邪恶蛊师的意志,炼制出了蛊师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东西来。
不过这还不是幽狐,暂且叫做蛊狐吧。
蛊师用了自己最厉害的蛊寄生于狐妖,蛊和狐妖合为蛊狐反噬其主,能力完克主人,最终将那邪恶蛊师杀死。
蛊狐作为新的生命体,想要生息繁衍下去,便取了蛊师的精血授入体内,从而孕育出一男一女两个生命。
它们,便是第一代的幽狐。
男女幽狐交-媾-繁-殖,便有了子子孙孙,经年累月,便有了幽狐一族。
幽狐可谓是人、蛊、狐的综合体,是神奇的物种,具有人形人智、狐的生存能力,以及克制蛊毒的特质。
所以,幽狐皮可以压制住“天渎蛊”,乃不可多得的宝物。
难怪有人觊觎,冒险也要抢夺。
俞飞听完女幽狐的讲述,不胜唏嘘,同时心想,幽狐皮固然可以克制蛊虫,但却不是克得很死那种,有反抗的余地,只不过本座现在实力太弱,令得“天渎蛊”发挥不出,否则,两张幽狐皮万万不能够压制住它。
他一边听,一边已经完成了用“生息蛊”对小幽狐的治疗。
然后,凝聚精神,往小幽狐的体内渡入蛊力。
大约三分钟,俞飞渡了三分之一的蛊力给小幽狐。
因为生命特质的关系,蛊力对于幽狐乃大补之物,相当于营养品。
接受了大量蛊力的小幽狐此时精神好了很多,皮肤上紫褐色的血脉也变得明显起来。
反观俞飞,则消耗很大,满头是汗、气喘吁吁。
他喘息道:“来……来吧,上我的身……”
看到这里,旁边的慕容懋懋忍不住叫道:“秦艾得,你……你真的要让它寄生在你的身上?”
女幽狐也说:“算了,你本不必这样做的。”
俞飞笑着说:“佛祖割肉喂鹰,长春真人七十高龄‘万里赴诏,一言止杀,悲天悯人’,我为什么不能像他们学习?我既不愿幽狐害人,也不愿害死幽狐,便让它寄生我身,也算是证了一次自己的道吧。”
慕容懋懋听得眼睛冒心心,只觉得俞飞的气场凛然,形象高大,拍手称赞道:“秦艾得,你觉悟真高,突然觉得你好帅啊!”
俞飞无语。
他转而对女幽狐说:“来吧,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它的。”
女幽狐缓缓地点头,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小幽狐看向俞飞,表情却还有些犹豫和防备。
见自己的孩子如此,女幽狐便把它拉到自己身边,对它温言细语地说了一番,大致的意思就是,要它相信俞飞,俞飞是个好人。
女幽狐说:“乖孩子,你就暂时寄宿在这位俞飞哥哥的身上。等你长大了,爸爸妈妈就来接你。”
小幽狐这才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俞飞蹲下身,伸手给它。
小幽狐慢慢靠近,抓住他的手。
俞飞突然说:“等等。”
所有人都以为他临时反悔了,哪知他说:“那个……狐大姐,能不能让你家小孩儿寄生在我身上的时候,留在皮肤上的痕迹能弄好看一点儿,别整个大瘤子,恶心吓人?”
女幽狐愕然:“这……我让它试试吧。”
又在小幽狐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然后说:“应该可以。”
俞飞点点头说:“那来吧。”
只见小幽狐化成一个紫褐色的烟雾缠绕在俞飞手臂上,然后钻了进去。
除了凉凉的,没什么别的感觉。
俞飞一看,右臂后臂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紫褐色的花纹,似人脸,又似狐狸的脸,又有些像虫子的纹路,还好面积比较小,不注意看还以为是纹身或者胎记。
他咂咂嘴,说:“还行,就这样吧。”
幽狐夫妻向俞飞表示感谢。
衷心的感谢。
俞飞摆摆手道:“不必谢我,只要你们保证不再害人。”
幽狐夫妻当即发下血誓。
俞飞说:“好,你们走吧。等小孩儿长大,我会让它去找你们的,你们千万躲好,别让恶人捉住了。”
幽狐夫妻又是一阵感谢,然后才走掉。
看着男女幽狐离开,慕容懋懋感叹说:“秦艾得,想不到,你还挺善良的。”
俞飞摇摇头,说:“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想做违背本心的事儿罢了。”
慕容懋懋撇了撇嘴,表示你就别装啦,然后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俞飞说:“幽狐答应不再害人,我们目的也算达到了,回去吧!”
看到坐在地上的慕容懋懋,俞飞又问:“哦,对了,你的腿还疼么?”
慕容懋懋这才想起自己的腿被女幽狐咬伤,刚才注意力一直分散、忘了痛,现在一经提醒,立马雪雪呼痛。
俞飞蹲下身来说:“我帮你治。”
慕容懋懋见他刚才治好小幽狐,知道他有本事,便点了点头。
岂料俞飞接着道:“但是你得把裤子脱了。”
慕容懋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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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蹲下身来说:“我帮你治……但是你得把裤子脱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慕容懋懋:“啊?脱裤子?”
俞飞很认真地望着她,点头说:“对,脱吧。”
慕容懋懋小脸儿憋红,咬牙说:“那我不要你治了!”
俞飞说:“傻丫头,你伤在腿上哎,你以为去医院治就不用脱裤子了吗?你难道忍得到医院?从这儿去到医院还要一段时间,排队、挂号、付费又要一段时间,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即使最后治好了,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你想那样吗?”
慕容懋懋眼珠子骨碌骨碌转,心想,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最主要的是,千万不能留下难看的疤痕啊!
爱美,就是每个女孩儿的天性。
她怯怯地问:“如果你现在给我治疗,是不是就不会留疤了?”
俞飞点头说:“是,保证不留疤!”
慕容懋懋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那你给我治疗吧。”
俞飞提醒她道:“裤子……”
慕容懋懋脸颊飞红,嗔道:“知道啦!”
左右看了看,说道:“秦艾得,你扶我去那儿。”
俞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有块儿石头,猜想她可能是要坐在上面,便扶起她,走过去。
慕容懋懋坐在石头上,开始伸手解裤带。
解了一半,突然对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俞飞喝道:“你……你快不许看,转过身去!”
俞飞喃喃道:“真奇怪,现在不看,待会儿还不是得看?”
慕容懋懋气得不行,骂道:“臭流-氓,现在是现在,待会儿是待会儿,不许看就是不许看,快转过去啊!”
俞飞无可奈何,只好转过身不看。
耳朵听到后面有悉悉索索脱裤子的声音。
老实说,这种事儿俞飞遇上的并不算少了,虽然心里痒痒,但也不是痒得太难受。
眼睛有得“冰淇淋”吃就吃点儿,不亏待;没得吃就不吃,不纠结。
正通过声音怡然自得地YY背后情景的时候,只听女孩儿叫道:“哎呀!”
俞飞问:“怎么啦?”
慕容懋懋语声打哆嗦地说:“我……我脱不下来。”
俞飞不由埋怨道:“笨蛋,脱个裤子也那么费劲儿?我来帮你吧。”
慕容懋懋“不要”两个字还没有出口,俞飞已经转身到了她面前,吓得女孩儿一声大叫:“啊”
俞飞瞪她,说:“行了,别叫唤了,赶紧弄,弄完回去洗洗,一身泥,又脏又冷,你不难受吗?”
慕容懋懋也是一身泥,感觉又冷又重,挺难受。
他说得好有道理……
于是便说:“你……你帮我……脱吧……”
裤子脱了一半,式样保守的小内-裤露了出来,还有十分雪白匀称的半截大腿也露了出来,诱-人无比。
慕容懋懋因为右腿受伤,无力抬起,所以脱不下裤子。
俞飞这就捧起她的右腿,三下五除二便将她的裤子给扒拉了下来。
此时,女孩儿两条腿子便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啧啧,不得不说,慕容懋懋这小道姑,身材娇小,但两条腿却是又长又直又匀称,还雪白滑腻无比,真的堪称绝世好腿,是走在街上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眼睛吸住魂儿飞的美-腿呐!
即使是见识过不少美女的俞飞,也不禁由衷地赞叹。
慕容懋懋在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面前露出双腿和小内-内,早已娇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俞飞把手掌放到女孩儿大腿伤口上方两厘米处,开始念动口功、运使巫力,释放“生息蛊”。
女孩儿的大腿被幽狐咬出了两排深深的血印子,皮肉翻卷,呈现在白美的腿儿上,显得格外残忍。
随着“生息蛊”的效力生发,慕容懋懋的伤口开始展出开速地长出新肉、愈合、结痂、疤块儿脱落,恢复粉嫩莹白。
这一过程对于慕容懋懋来说十分的怪异,又酥又麻又痒,无比难忍,最终按耐不住,檀口轻启,娇-吟出声:“啊……啊……”
声音被夜风带着回荡,把俞飞听到满头是汗。
小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叫唤,这要是有人经过,真不知会怎么想!
夜晚的小树林里,月亮出来,洒下银辉,一男一女,女孩儿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除了一条小内-裤,下-身光溜溜,男孩儿蹲在她面前,手掌的她大腿上来回地摩挲,女孩儿眼睛微眯,长着樱桃小口发出摇曳的轻呼。
这画面太美,如有人路过,看了也是醉了。
约摸十多分钟,俞飞把手抬起,顺便擦了擦汗,说:“好了。”
慕容懋懋抿着嘴,羞红了脸,她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
虽然不说,却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术法真是神奇。
俞飞说:“穿上裤子走吧。”
慕容懋懋突然脸更红了,心里啐道,说什么呀,说得好像那啥完事儿之后一样。
俞飞看她的表情便说道:“你别想歪啊,别想歪。”
慕容懋懋气愤地叫道:“你才想歪呢,你们全家都想歪!”
三分钟以后,俞飞、慕容懋懋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树林外面走。
一路没什么话。
慕容懋懋憋了半天,说出两个字:“谢谢。”
俞飞说:“甭客气。”
心道,谢啥啊,我帮你治伤,你让我欣赏了你的美-腿,不赚不赔,两清。
然后又说:“咱们现在浑身又脏又臭,哪儿也去不了。这样,我带你去一个朋友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救了他们儿子,他们一定会很欢迎的。”
慕容懋懋问:“你是说那个被幽狐寄生的小朋友的家?”
俞飞点了点头:“嗯”。
慕容懋懋本来还有些忸怩,但是看看自己身上,脏得不行,难受得不行,要是这样走到大街上被人看,那也就不用活了,于是只好答应。
同时觉得俞飞这个人怎么会想得那么周到、那么体贴呢?
俞飞则不知对方的小心思,一边走,一边就想起了一件事儿。
就是之前在京师餐厅附近街心公园的凉亭里,李心燃被一只黄仙上了身,通过一番交涉,那只黄仙临走说:“……世道要不太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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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俞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就是之前在京师餐厅附近街心公园的凉亭里,李心燃被一只黄仙上了身,通过一番交涉,那只黄仙临走时说:“……世道要不太平啦。”
到底为什么要不太平了呢?
会不会与幽狐一族被屠杀有些子关系呢?
屠杀幽狐收皮的那三个人到底是谁?
他们要幽狐皮子做什么?
是不是就是他们仨要把世道搅得不太平呢?
想不明白啊!
不如回济城问问古丽仙拉,她也是仙儿,柳仙,说不定知道些信息。
俞飞总觉得这之间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心子老是悬着,恐怕要发生大事,回去必须好好问一问古丽仙拉或者想办法搜集一下情报。
不然,事到临头,可能会很被动。
没一会儿,俩人就走到了赵家宅子外头,俞飞拍了拍门。
此时,天蒙蒙亮,俞飞怕赵必超夫妇睡得死,便拍得比较用力。
不料,门很快就打开了。
赵必超眼睛有点儿红,但不是睡眼朦胧的样子,很显然是担心儿子的情况,一晚都没怎么睡,听到门响便立刻来开。
看到俞飞和慕容懋懋浑身又是泥又是血的模样,吓得差点儿把门给关上。
“赵哥,是我啊,我是俞飞!”
“啊,俞飞?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能在你家洗个澡么?”
“能,当让能!快请进,快请进!”
走进家门,周甜也起来了,俞飞简单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慕容懋懋,说她是正宗茅山弟子,赵小宝这次是被妖狐所害,有她帮忙驱邪除妖,小宝已经没事儿了。
赵家夫妇知道俞飞的本事,现在见俩人一副狼狈模样,晓得定是有一场恶战,心里无比感激,当下千恩万谢。
俞飞忙叫他们先别谢了,赶紧放出热水来好洗澡啊。
赵家夫妇连连称是,这就是办。
赵家别墅一楼二楼各有一个卫生间,都可以洗浴。
这倒方便了俞飞和慕容懋懋。
不用排队,同时进行。
大男人,没啥讲究的,十多分钟就搞定了,俞飞穿着赵必超给他准备的迷彩服,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感觉还蛮舒服。
俞和赵的个头差不多,穿他的迷彩服还算合身,而且俞飞穿上迷彩服,还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感觉。
赵必超开玩笑说:“俞老弟,你有本事,人长得又帅,要是进部队,上升一定快!”
俞飞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听到周甜跑过来说:“俞飞兄弟,那个慕容姑娘叫你。”
俞飞奇怪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叫我?”
周甜点头,说:“是的,叫你上去,她有话跟你说。”
俞飞“哦”了一声,便走上二楼。
俞飞在一楼的卫生间洗,慕容懋懋在二楼的卫生间洗。
到了二楼卫生间门口,俞飞敲敲门,问:“找我干啥?”
慕容懋懋在门后说道:“秦艾得,那个……那个……麻烦你个事儿呗?”
俞飞习惯性顺嘴调笑道:“什么事儿?让我给你擦背吗?乐意效劳,你把门儿打开呗!”
慕容懋懋气得叫道:“你去死!”
俞飞咂嘴到:“你有事儿要麻烦我,却叫我去死,这是什么道理?那我可就去啦,拜拜!”
慕容懋懋连忙道:“喂,等等,你别走!”
俞飞笑道:“好,我不走。说吧,什么事儿?”
只听里头忸怩了半天才说:“那个……那个……秦艾得,麻烦你到街上去帮我……帮我买身衣服吧……”
俞飞奇怪地“啊”了一声。
慕容懋懋说:“你没听明白吗?帮我去买一身衣服,我衣服脏了,要换身干净的。”
俞飞说:“我听明白了。可……周嫂不是有衣服吗,你向她借一身不就完了?我也是穿赵哥的啊。”
慕容懋懋急道:“哎呀,周姐的衣服不合我穿!”
俞飞心想,哦,是了,懋懋身材小巧,周甜比她壮实,确实不合穿。
只听里头又说:“主……主要还得麻烦你帮我买一套-内-衣裤……”
俞飞感觉她是咬着嘴唇在说的,说得羞涩无比,心里不由得笑,看来主要是内-衣裤的尺码不合适。
刚要答应,但转念一想,我一大老爷们儿上街去买女人衣服,还有女人的内-衣裤,像什么话?
于是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事儿我干不出来。”
慕容懋懋道:“啊,什么干不出来?你快帮我去买吧,回来我拿钱给你。”
俞飞仍然摇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这件事儿吧,它不太好弄。”
慕容懋懋急道:“怎么不好弄呀?”
俞飞说:“我总感觉我太吃亏了,你看,我都没给我女朋友买过衣服裤子、内-衣内-裤,这会儿却帮你买齐了。要不这样吧,去帮你买也可以,但是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慕容懋懋很着急啊,光着身子总是没有安全感。
心里埋怨俞飞这人太磨叽,嘴上却只能说:“什么事儿啊,你说?”
俞飞说:“嗯……现在没想好,以后再说,不过,你既然答应了,以后可不能反悔!”
慕容懋懋叫道:“你……你要是让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答应。”
听完面没声儿,她又说道:“你去街上,就帮我买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我身高一米五七,体重四十六公斤,你只要告诉店员,人家会给你拿的。还有……嗯,内-裤买小号的,内衣的Size是……哎,秦艾得,你在听吗?哎,哎……”
俞飞早就已经走了。
去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一包的东西。
回到浴室,敲门要递给慕容懋懋。
只见浴室门开了一线,从里面伸出一截莲藕般的玉臂,闪电般抓过塑料口袋就缩了回去,门儿也关上。
俞飞咂嘴道,啧,没看着,可惜……
过了好一阵儿,门儿又开了。
走出来一个姑娘。
浴室里冒出腾腾水汽,把她衬得像仙女儿。
头发半湿半干,脸蛋雪嫩无暇,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短裙,双腿裹着黑色-丝-袜,既清纯又性-感。
俞飞看得两眼发直,咽了口口水,说:“挺漂亮啊!咋样,我挑衣服的水平?”
心道,可惜我买的那套超-性-感内-衣裤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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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看得两眼发直,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说道:“挺漂亮啊!咋样,我挑衣服的水平?”
心里道,可惜了,我买的那套超-性-感内-衣裤穿在里面,看不到……
慕容懋懋一跺脚,嘟嘴说:“我……我让你买T恤牛仔裤,你怎么买成了这样的?”
俞飞皱眉道:“这样不挺好嘛!”
心说,这姑娘一看就是保守型的,从她喜欢穿宽大的道袍、什么T恤衫牛仔裤就知道,还有她的内-衣裤式样,不止保守,简直就是土掉渣。[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明明有那么好的底子,不展现出来,就像不让明珠发光一样,是罪过啊!本座这就得给她来一个彻底改造基因重组大变身!你看看,一双绝世好腿,不穿黑-丝,岂不是暴殄天物?穿上黑-丝,立马颠倒众生啊!
确实,慕容懋懋的腿又直又长又纤肥合度,既不太粗也不太细,没有一丝赘肉,也瞧不见一丝肌肉,这叫匀称。最匀称的腿最美,这么美的腿穿上白裙黑-丝,简直美得冒泡,性-感爆棚!
慕容懋懋却是脸都红了,她以前在山上,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着青衫道袍,下山换便装也基本是T恤牛仔裤,还从来没有这么穿过,尤其是里头穿的那套-内-衣裤,哎呀,想想都觉得羞-耻!
她在心里恨死俞飞了。
这个坏人!
俞飞不管她怎么想,欣赏了一阵儿之后,便带着她向赵家人告辞。
至于慕容懋懋问他为什么没听尺寸就能买得合身,俞飞当然不会告诉她全靠目测,之前衣服破了直接看到两点,又怎会不知?
赵家夫妇见赵小宝已经醒过来,并且精气神很好,就连哭声儿也响亮了许多,知道儿子这是好了,对俞飞、慕容懋懋俩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非要留他们吃早饭。
俞飞、慕容懋懋推也推辞不掉,只得留下来。
俞飞教给赵家夫妇一个给赵小宝补身体的方子。
慕容懋懋则给赵家宅子简单修改了下布局,布了个小型阵法,有防妖邪入侵的功效。
赵家夫妇感激不尽,拿出两个厚厚大红包塞给他俩。
俞飞客气了一下便欣然接受了。
慕容懋懋却一个劲儿地拒绝,说什么驱邪除秽是她的本职工作,不应该收钱。
俞飞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什么工作驱鬼不收钱,就连僵尸道长,他也是要吃糯米饭的嘛,你不收钱你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但是,无论如何,你不收钱不能影响本座赚钱不是?
你跟我一起,你不收我收,这太难看了。
于是,俞飞向慕容懋懋使眼色。
慕容懋懋却压根儿没有看见。
最后只能拉她一下。
“你干嘛啊?”慕容懋懋皱眉问。
“你跟我来一下。”俞飞招了招手。
把她带到一旁,压着声音说:“人家的一番心意,你得收下,不然人家以为你瞧不起。如果你不要,收了之后给我好了,就当是衣服钱和跑腿钱。”
慕容懋懋:“……”
他说的有点儿道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终于,慕容懋懋接受了红包。
吃过早饭,赵必超问他俩有什么打算。
俞飞说,没什么事儿,回济城吧。
慕容懋懋说有个朋友生病,要去京师看看。
赵必超问俞飞回济城是坐飞机还是坐高铁。
俞飞说:“高铁吧,高铁方便。”
赵必超说:“那我送你们去京师。”
两个多小时后,赵必超把俞飞送到了京师高铁站,慕容懋懋说也在这儿下。
赵必超又感谢了一番之后,告别离去。
慕容懋懋拿出红包要塞给俞飞,却被俞飞拒绝了:“哎哎,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差钱,你自己拿着吧。”
慕容懋懋说什么也要给俞飞。
俞飞喝斥道:“快收起来,这儿人多眼杂,会被人盯上的!”
这么一唬,慕容懋懋果然乖乖地把红包揣自己兜里了。
俞飞摇了摇手中的票,说:“时间快到了,我走了,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慕容懋懋却撇了撇嘴说:“秦艾得,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旁边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真奇怪,这个女孩子叫人家“亲爱的”却又说不想再见到人家,现在年轻人打情骂俏的话听得也是醉了啊。
然后,慕容懋懋也走了。
在俞飞过安检的时候,那个满脸痘痘的安检员拿着他的身份证翻来覆去地看,然后还用审视的目光瞧他。
弄得俞飞以为出了什么问题。
结果,安检员没说什么,放他进去了。
坐在候车大厅候车,刚编了一条“心燃,我回济城了”的短信还没来得及发,就有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到了俞飞的面前,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俞飞抬起头来问道:“什么事儿?”
那四个人盯着俞飞的脸看了又看,半晌,其中一个人开口道:“你就是俞飞?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嘿嘿,你不要拒绝,也不要试图叫喊求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四个壮汉排成扇形,把俞飞的座位围住,很显然的是不让他逃走。
俞飞心念电转,这几个人不像是要劫财劫色,倒像是有人要打击报复,但是本座到京师才一两天,没得罪什么人啊。哦,不对,本座得罪过,本座得罪了那个那个李心燃他们特警队的副队长,好像叫什么高志坚的,哼,那家伙也喜欢李心燃,所以争风吃醋。
俞飞冷冷一笑,还以为那姓高的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只是叫了几个混混过来。
正当四人以为俞飞要拒绝、反抗或者求救,准备先给他一点儿苦头吃的时候,俞飞居然说:“上哪儿,带路!”
愣了片刻,刚才说话的那个汉子才反应过来,看了看俞飞道:“有种。”
于是,俞飞便在这四个壮汉前后左右的包围下走出了高铁站。
他不紧不慢、从容的样子,旁人看了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儿带着四个保镖闲溜达呢。
出站之后,俞飞跟着四人上了一辆丰田霸道。
四个壮汉,一人开车,一人坐副驾驶,两个人坐后排,俞飞也坐后排,被夹在中间,貌似已经插翅难飞。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来到郊外。
俞飞靠在车座靠背上懒洋洋地说:“几位大哥是打算要带我来郊游吗?可惜啊,我对男人没兴趣,要是有妹子同行就好了。”
旁边的一个汉子喝斥一声“嗦个屁”,抬起手肘就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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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霸道越驶越偏,已经渐渐到了郊区。[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动用私刑是最理想不过的。
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其中一个大汉想要先教训一下俞飞,于是乎,俞飞的“反杀”就提前开始了。
这四个大汉虽然壮硕,其中也有练家子,但是他们哪里是俞教主的对手。
不过片刻时间,除了开车的被扇了了四个耳光外,其余三个壮汉全部被俞飞踩在了脚底下,不是手脱臼便是脚脱臼。
刚收拾完,就听见警笛声由远及近。
奇怪了,从头到尾,俞飞都没有让其中任何一个汉子有机会拿起电话,怎么警察来得这么快?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猫腻吧。
警车很明显是冲俞飞他们来的,很快追上了丰田霸道,并且用喇叭喊停。
俞飞看了看躺在车上呻吟的几名混混,冷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儿,我会找他的。”
说完走下了丰田霸道。
“怎么回事?”从警车上面下来两名民警,说话的是其中一名脸色被烟草熏得有些发黄发黑的中年警察,神情当中很有些不耐烦。
“报告警官,这几个家企图伙绑架我并对我施-暴,我正当防卫。情况就是这样的。”俞飞指了指那几名躺在车上的壮汉说道。
“猛哥,刚才就是这个人强行上了我的车,然后逼迫我将车开到郊区来,还把我们几个都打伤了!”唯一还能动弹的司机,见到了这黑脸警察,犹如看见了亲爹一般,立马下车,指着俞飞大声说。
黑脸警察回头看了一眼那满脸横肉的司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很明显他认识这个人。
而从那司机对警察的称呼便能知道他们之间必有猫腻。
果然,俞飞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那黑脸警察就冷冷地盯了俞飞一眼,然后回头对那司机问道:“你是说他强行上了你们的车,还打人?难道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劫车不成?”
“对,对对对!这人就是想劫我们的车,劫我们的财。多亏猛哥你们来的及时,如果再过一会儿,他就将我们给杀了扔下车,然后开车逃跑!”那司机被俞飞抽打了四个耳光,心里早就不忿,现在得到了提示,赶紧做起了伪证。
不给俞飞辩解的机会,黑脸警察直接喝道:“你涉嫌抢劫、故意伤害罪,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边说,手已经一边就放在了腰间的配枪上面,心想这年轻人一个人打了三个道上的混混,说明他是个练家子,不能不防。
俞飞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掉入了别人的圈套,再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只会给人家提供为难自己的借口罢了。
于是一言不发地跟着这两名警察上了警车。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进局子也好,凭他的人脉,这些警察还动不了他,尽管他的人脉基本都在济城,不过王涛、范铁龙在京师都有朋友,而就在之前,赵必超又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如果这些都不够大,那么以济城市委书记姜日华的能量应该罩得住了吧,听说姜日华曾在京师任过职。所以他没啥好怕的。就算这些人都不管火,他也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潜逃,总有办法找回场子。
警车开到京师某区某街道派出所。
黑脸警察对前来接应的两名年轻干警使了个眼色,沉声说道:“先让他休息一下,过会儿再录口供。”
两名干警知道这位田猛副所长的做事的风格,当下也就明了他要自己干什么,便对俞飞说:“跟我们来!”
俞飞眯着眼睛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那个黑脸警察不可能这么好心。
毕竟他刚才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自己扣上了抢劫和故意伤害的罪名。
果不其然,没出乎俞飞的所料,他并不是被带到休息间,而是直接被推进拘留室。
也就是临时控制嫌犯的地方。
俗称“小黑屋”。
俞飞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了。
他随便扫了一眼,这七八个结实的汉子手臂上纹着纹身,面色不善,眼角眉梢全是凶狠之意。
俞飞晓得,拘留所是拘留嫌疑犯的地方,进来的都只是临时性关押,在依法确定了罪行之后发送到监狱受刑。
他一看就明白了那黑脸警察将自己关进来的目的,这些人都是一伙儿的,都是犯了事儿被暂时拘在这儿,黑脸警察估计是想让自己在这里被人揍一顿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看见长着一张娃娃脸、斯斯文文的俞飞进来,那七八个正围一起聊天骂娘的男子眼神立即就转了过来,都紧紧地盯着俞飞,十分的不怀好意。
出乎意料,其中一个人刚想有所动作,却被中间的一个刀疤脸用眼神制止,然后他环顾一周,几个人又转过了头,凑在一起说着庸俗不堪的荤-笑话儿。
很明显那刀疤脸是他们几人的头头。
俞飞撇了撇嘴,也懒得理他们,心里琢磨着对策。
不过以俞飞敏锐的听力,还是听见了那几个人其中一人低声的问话。“刀疤哥,为什么不给那学生娃来个下马威,让他孝敬孝敬?”
“哼,蠢货,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为什么要往我们这间塞一个人,肯定是田猛那家伙想借我们的手收拾这学生娃,我偏不如他的愿,反正有鬼爷保着我们,我们很快就出去了,没必要犯事儿。还有,这个人不简单,你看见没有,这人虽然脸嫩,但是进来后根本没有任何惧色,眼神也很冷,感觉像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绝对是个硬茬,犯不着去招惹。”下巴有刀疤的刀疤哥警告道。
俞飞想了一下,决定临机应变就行。
好困,找个地方先睡一觉吧。昨晚一整晚没休息。
四下一看,整个房间,唯一还算干净的床就是刀疤哥坐的地方,而且他的床靠近窗户,空气也比较清新。
“麻烦让一下,我要休息一会儿。”俞飞走到刀疤哥面前,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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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让一下,我要休息一会儿。[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俞飞走到刀疤哥面前,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你说什么?”刀疤哥慢慢站起身来,沉声道。
他不去找俞飞的麻烦,俞飞居然找到他头上来了。
是不长眼,还是活得不耐烦。
俞飞的声音骤然变冷:“我叫你让开,我要在这儿休息,你听不懂吗?”
“找死!”刀疤哥骂了两个字,一巴掌就朝着俞飞的脸上抽了过来。
原本只是看俞飞不大好惹,加上马上又要出去了,才不愿意多事。现在俞飞居然主动挑衅他,惯于欺压别人的黑-道头子哪里忍得住,抬手就要扇俞飞的耳光。
屋子里其余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俞飞,心说这人真是个愣头青啊,读书读傻了吧,刀疤哥都没有找你的麻烦了,他反倒自己凑上前来,这不是成心找虐吗?
可现实情况很快就让他们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因为被他们认为是必死无疑的俞飞,居然一把抓住了刀疤哥扇过来的手腕,死死不放,另一只手啪啪啪啪的就是几个耳光,这还不算,接着俞飞又是一脚踹在刀疤哥的小肚子上面。
身强体健、砍过无数人的刀疤哥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被俞飞一脚踹得飞了起来,直接撞在了铁门上面,发出‘咣当’的一声巨响。
外面的副所长田猛听见屋子里面的响声,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立即掏出电话打了出去:“杨队,是,是我,那家伙已经被抓起来了,现在关小黑屋给刀疤他们教训。知道,知道知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出来之前给他脱层皮,而且绝不会牵扯到我们,放心吧杨队……”
听见外面有动静,田猛立即跟那边道别,挂了电话,装模作样地向大厅走去。
刀疤哥被人一脚就踢飞,这种事情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混迹京师黑-道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感觉俞飞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如果惹急了,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刀疤哥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有小弟要上前动手,却被他喝止了,因为据他的经验,混黑-道最重要的不是狠劲儿和无赖劲儿,混黑-道最重要的是眼力劲儿,他已经看出,在这小房间里,就算他们全部上,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人家敢主动挑衅。
俞飞看着刀疤哥,面无表情地问:“这张床是你的吧?我要睡一下,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刀疤哥连忙赔笑说:“没意见,没有意见。您睡,您睡吧。”
见俞飞大马金刀地在靠窗的床铺上躺下,刀疤哥这才松了一口气。
刀疤哥不动,其他几个人就更不敢动了,他们也被俞飞的气势慑住了。
却说派出所大厅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问服务台民警刚刚是不是抓了个人。
坐在服务台后面的年轻民警抬眼看了他们一下,便继续地摆弄电脑,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这里是派出所,每天有几十上百人进出,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一个?”
来访的其中一个男人说道:“那个人名叫俞飞。”
年轻民警摇了摇头:“没有这个人。”
那人笃定地说:“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们警车把他拉到这里了。”
年轻民警皱眉道:“嘶……你难道比我们更清楚我们所的情况?”
那人似乎觉得跟对方讲不明白,便“哼”了一声,说:“我不跟你扯,去把你们领导叫出来。”
那位民警显然刚刚进入岗位、刚刚穿上警服,很有些年轻气盛,叫道:“哟,你是哪个单位的?我看你是存心来找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这时,田猛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有人争吵,便问道。
年轻民警立刻站起身,指着来访者说:“田副,您来啦?他们三个,吵着要找一个叫俞飞的人,我说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他们偏不相信。”
田猛眼角一跳,什么情况?俞飞是刚刚抓进来的,还没做笔录,所里知道的人不多,然而这三个人却是怎么知道的?
打量了一下来访的两男一女,一个俊朗高大,一个粗豪魁梧,一个小巧可爱。
刚才和年轻民警说话的是那个高大俊朗的男子。
那个粗豪魁梧的汉子坐在旁边椅子上,脸色发白、白里透青,额头和脖颈处还不时地冒出虚汗,似乎是身体有什么毛病,那个穿着白裙子黑-丝-袜的小美女在细心地照顾着他。
瞧不出这仨人什么来头。
田猛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这里的副所长,你们有什么事?”
俊朗男子说:“我们要见俞飞。”
田猛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
“这人涉嫌抢劫和故意伤害,现在还在录口供。你们要见他,明天过来吧。”田猛敷衍道。
明天,明天那个俞飞说不定成什么样了。
“少嗦,叫你们所长,哦不,直接叫你们局长来见我!”俊朗男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
田猛差点儿就跳起来了,你丫是谁啊,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他刚想发威叫人把这仨人轰出去,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所长打来的。
连忙接起来道:“所长同志,有什么指示?”
那头说:“分局的化局长来视察工作,已经到门口了,你赶紧叫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别出岔子!”
田猛愕然:“所长,这……”
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门外传来停车的声音。
田猛头都大了,搞突然袭击吗?现在正有人捣乱,情况复杂……
还没来得及将来访的三个人轰出去,派出所龙所长已经引领着分局的化局长和随行的工作人员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田猛连忙迎了上去。
正在他们互相介绍寒暄的时候,那个高大俊朗的男子走了过来,开口说:“分局的化局长是吧?”
田猛冷汗直冒,瞪着他,压着声音说:“我警告你,你别不识好歹,快走开快走开!”
俊朗男子充耳不闻,接着道:“化局长,我听说过你。你经手的案子无数,有几件办得漂亮,有几件却烂了尾,你可能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几件案子为何多年查不出头绪,我可以透露一点,因为那根本不是人类所为……”
...
“化局长,你可能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几件案子为何多年查不出头绪,我可以透露一点,因为那根本不是人类所为……”
“你忒玛德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你要是还不快滚,我完全可以叫人以涉嫌传播-邪教罪将你逮捕!”听了俊朗男子的话,田猛急得大喝道。[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化局长却抬手制止了他,显然是对对方的话有所触动。
化局长开口说:“你是什么人?”
俊朗男子说:“我叫贺铮,你不认识我,但是京师公安局的局长邱少华跟我喝过酒。还有这个,你认识不认识?”
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皮证件,有些类似于警官证,打开之后,上折页有一个龙形徽记,下折页是一张白底卡片,印着一寸照,写着“贺铮”两个字,没有部门,只有编号。
这种证件田猛从来都没有见过,当下大喝道:“混账东西,地摊上搞个假证来糊弄人,信不信分分钟抓你……”
啪!
话音未落,清脆声响。
只见贺铮扬手给了田猛一个巴掌,力道之沉重,打得他血和两颗牙齿一起吐了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派出所里打-警察,这是何等嚣张啊!
田猛怒极大叫:“你……”
化局长打断他道:“闭嘴!”
领导发话,田猛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黑脸憋得通红,悻悻地站在一边儿。
龙所长看出了不对劲儿,闭着嘴巴不说话。
旁边来办事的群众看得都瞪大了眼,牛啵依啊,从来只见警察打人,哪里见过警察被打,这次来派出所可算是来着了,虽然事儿没办成,但是得看热闹也挺好啊。
其实,化局长也没有亲眼见过那种证件,但是他交游甚广,经常与大领导吃饭,听他们谈论过,华夏国家安全系统里有着一支很神秘的队伍,他们有着很高的涉密等级,他们的人每一个都是身怀异术的高手,主要负责侦破那些公安也查不出头绪的离奇诡异案件以及防范境外异能分子入侵,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听说,他们的队徽是龙形,那些大领导说起来,都称那支队伍为“龙魂”。
化局长在京师公共安全系统摸爬滚打多年,眼力劲儿已经是练出来了,他感觉面前这位俊朗的年轻人应该就是“龙魂”的人,还有那个大汉和那个小姑娘应该也是。
然而,怀疑归怀疑,不能确定,化局长便说:“不好意思,让我打个电话。”
贺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意思是请便。
化局长走到一边儿,打了个电话。
回来之后,表情已经变了,看向贺铮以及那个大汉和小姑娘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连忙说:“贺铮同志,不好意思,我们的人不认识你们,刚才多有得罪……”
贺铮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说这些,我不是纪委,不督查你们的工作作风。我们是来找俞飞的,把他放出来吧,刚才我们一直跟着,全程都看到了,俞飞是受人劫持正当防卫,并没有触犯法律,更不像这位同志所说的什么涉嫌抢劫和故意伤害,派出所无权拘留他。”
他指了指田猛。
田猛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就是他的黑脸也遮不住,虽然他现在还不知这贺铮三人是什么来头,但是肯定大有来头,就连分局局长都惧怕三分,现在这事情大条了。
“你刚才没有查清楚就乱定罪名抓人吗?这难道就是你一个人民警察应有的工作态度和职业操守?”龙所长终于发话了,他觉得现在应该要表表态了。他心里暗恨这黑脸的家伙,平时也知道田猛仗着跟某特殊部队的人相熟,有些横行无忌,但是这次竟然在分局局长面前丢整个派出所的脸面了,只能怪他倒霉。
“龙所,化局,我……”田猛的脸已经变成了苦瓜。
“来啊,将他的枪卸下来,立即彻查这件事情。人民警察是人民的守护神,不是流-氓和无赖。”龙所长厉声喝道。
当众卸一个警察的枪,无异于当众打脸、当众扒-光衣服啊。
“龙所,你这样做不合法,你就是要指控我,现在也没有权力对我怎么样。”一看龙所长居然来真的,田猛立刻急了。
贺铮知道这完全就是在做戏给自己看,不过他现在没兴趣,摆了摆手,说:“算了,先放俞飞出来见我们吧。”
龙所长对田猛喝道:“老田,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田猛幡然醒悟,忙说:“是是是,各位请稍等,我这就去叫他出来。”
一边向拘留室跑,一边心说,这个俞飞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连分局局长都畏惧的大人物来保他?杨艺沃不是说他只不过是个鲁省济城来的大学生吗?奥槽,杨艺沃啊杨艺沃,这回你可把老子害惨了,还忒玛德白挨了一巴掌!
本来以为俞飞给关起来,肯定要吃大亏,要是鼻青脸肿地带出去交代不了啊,田猛还正为这事儿发愁。
但让他吃惊的是,当民警打开拘留室大门的时候,居然看见俞飞高卧在位置最好的床铺之上,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脱,而包括刀疤哥在内几名五大三粗的壮汉却小心翼翼的呆在一边儿,似乎不敢打扰他。
这里面安静得不像是个小黑屋,倒是像一间正在晚自习的教室。
田猛再次纳闷了,这个俞飞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纹身大汉们见到田猛进来,都噤若寒蝉。
田副所长直接走到俞飞的床边,问道:“你……你睡着啦?”
俞飞压根儿没睡,他只不过是在闭目养神,田猛一进来他就已经知道,听到问话,也不起来,闭着眼睛回答:“没有。”
田猛见俞飞表现嚣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外面有人等着,就只能咬咬牙,耐着性子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刚才的事情你没有责任,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俞飞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懒洋洋地说:“好,知道了。不过我还没有休息够,等我休息够了就走。”
...
“好,知道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不过我还没有休息够,等我休息够了就走。”俞飞一动不动地说。
旁边的壮汉都傻了眼,这人什么毛病?能出去居然不出去,很喜欢呆小黑屋吗?
田猛则急得满头是汗,臭小子是存心跟老子作对啊!
不由得声音大了起来:“喂,让你走你就走,磨叽什么?”
俞飞皱了皱眉,但还是一动不动,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道:“我刚才说我还没有休息够,你听不懂吗?听懂了就出去,别在这儿吵吵!”
俞飞现在就是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的铜豌豆。
田猛简直气得三尸神暴跳,真想把俞飞从床上拖起来甩出去。
但是他可以那样干吗?
明显不能啊!
现在形势转变了,俞飞成了大爷。
怕就怕他“牵着不走赶着倒退”。
田猛只能黑脸堆笑地好言劝说。
旁边的那几个壮汉全部目瞪口呆,他们跟田猛打过的交道不少,很清楚他就是个披着警服的流-氓,跟人从来没有好脸色,张口就是呼呼喝喝,什么时候对人客气过?
然而现在却跟个三孙子一样蹲在俞飞的床前不断地劝说着。
俞飞烦得不行,突然飞起一脚将他踹到,大喝一声“滚”,然后又在床上躺好接着闭目养神。
田猛坐在地上,气得肺都要炸了,跳将起来,指着他大叫:“你……”
俞飞不理他。
他却也说不出第二字来,兀自气得直哆嗦。
抓耳挠腮,最终快步走出拘留室,去跟外头说明情况。
说俞飞死活不出来。
化局长眉头紧蹙。
龙所长直接开骂:“田猛,你怎么办事儿的?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田猛做声不得,心里恨死了俞飞,同时也恨死了让他办事的杨艺沃。
贺铮说:“算了,带我们进去找他吧。”
田猛和龙所长这就带着化局长和贺铮三人走到了大厅后面的拘留室。
田猛让人把那几个纹身大汉清到另外一件拘留室,然后一干人等走了进去。
见俞飞高卧在床、巍然不动,所有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贺铮走到俞飞床前唤了他几声,没有反应。
田猛问:“领导,要不要把他弄起来?”
贺铮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脸色惨白的大汉,皱眉说:“不用,我们在这儿等他休息好。”
说着,就和两个同伴在其他床铺坐下。
化局长、龙所长和田猛没有办法,只能叫人抬来凳子,坐在一边陪着。
若是有人见到这么些个的大小领导在等一个二十出头、还没毕业的学生娃起床,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约过了十分钟,俞飞还没起来,已经有人焦躁不安、耐不住性子了,大家都是有工作的人,哪来那么多闲工夫。
“咦,怎么是他?”那个跟贺铮一起的小姑娘突然叫了起来。
声音在安静的拘留室里回响,吓得众人一跳。
小姑娘仔细观察了背对自己而卧的俞飞十分钟,似乎终于认出来了一般,表情惊奇。
她走上前去,推了推俞飞,说道:“秦艾得,怎么会是你呀!”
这会儿,所有人都懵了,什么节奏啊?小姑娘一上来就叫人“亲爱的”,那那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见俞飞没反应,小姑娘又使劲儿推了他几下:“喂,秦艾得,你装死啊?快起来,快起来!”
“啊!”
俞飞突然大叫一声,挣起身子来一把将小姑娘给抱住。
小姑娘猝不及防,被他抱得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感受着胸前绵软而有弹性的压迫,俞飞这才清醒了过来。
他刚才已经进入了“冥想状态”,被人打扰,险些走火入魔,跳起来抱人的举动纯属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
小姑娘大叫:“臭流-氓,你放开,你快放开我!”
俞飞赶忙松手放开她,连声说:“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心爱的姑娘要离我而去,我抱住她让她别走……”
做了一段时间的风水清洁生意,俞飞的嘴巴子已然十分利索,骗人的鬼话张口就来。
小姑娘脸儿通红。
俞飞这才看清了眼前人,不禁惊奇道:“咦,懋懋,怎……怎么是你?”
面前的小姑娘,赫然就是前不久和自己并肩驱赶幽狐的奇门遁甲之术传人,慕容懋懋!
慕容懋懋看着他,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呀?你不是回济城了吗?”
俞飞站起身来,指着田猛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这就要问他了!”
田猛的黑脸刷地白了。
慕容懋懋摇着他的手说:“秦艾得,我知道你能力超凡,你赶快救救高峰大哥吧!”
俞飞顺着她的指示,便看到了虚弱地坐在其他床铺上,脸色极其难看的大汉。
!!!
哎呀奥槽,这不是之前在什刹海小胡同里狙击自己然后被下了“断肠蛊”的那个猥-琐的抠脚大汉吗?
原来他叫高峰?
好像还和慕容懋懋是朋友?
当初下蛊的时候,本座就知道他肯定会找来的,因为本座下的蛊除了本座无人能解。
不过,受了“断肠蛊”能熬到现在才找来,也够硬气的了,是条好汉!
话说回来,他又为什么要狙击本座?
俞飞四下一望,便觉出气氛不对,慕容懋懋、高峰和那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应该是一伙的,这三个人年纪轻轻,但看田猛和旁边两个领导模样的男人在他们面前却跟三孙子一样,畏畏缩缩,大气都不敢出,啧啧,这三个家伙的身份必然不一般啊!
在被关进小黑屋之初,他就已经踩死一只蟑螂,用虫卜给自己算了一卦,观虫纹而知今天运程大吉,紫气东来有贵人相助。
唔,这仨,想必就是贵人。
眼珠子一转,心中便有了想法。
他走到粗豪大汉高峰的面前,看了一下,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高峰脸白嘴白地惨然一笑,说:“也没啥,试试你的实力而已。嘿,倒是我轻敌大意了,你的蛊毒……很厉害呀!”
俞飞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能熬到现在才来找我,你也真够硬,是条汉子!”
高峰摇头苦笑:“我也不装啵依,其实中蛊毒的第二天我就想来找你解蛊了,可惜找不到,这才拖到了现在,麻丹,难受死我了!”
俞飞:“……”
...
“我也不装啵依,其实中蛊毒的第二天我就想来找你解蛊了,可惜找不到,这才拖到了现在,麻丹,难受死我了!”
高峰苦笑。[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断肠蛊”效力发作,受术者如同肝肠寸断,难受得浑身抽搐、汗下如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峰早就想找俞飞解蛊,可是一时竟断了线索,找也找不到,请其他术者救治却都无能为力,后面将正在休假的慕容懋懋也召回来,料想茅山正宗的奇门遁甲术传人应该有办法,然而经过仔细的检查研究,却也是摸不着头脑,最终得到线报,掌握了俞飞的踪迹,这才连忙找来。
旁边的贺铮开口说道:“俞飞同志,高峰并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他只不过想为队伍发掘人才力量这才去试你的实力。也许方式方法过激了一些,但确实没有恶意。你下的蛊你自己肯定能解,还请高抬贵手!”
慕容懋懋也央求道:“秦艾得,贺铮大哥说的对。你快给高峰大哥治疗一下吧,他很痛苦呀!”
俞飞“唔”了一声,不置可否,看了看高峰,又看了看田猛。
田猛见俞飞的眼神转向自己,不知为何,竟毛骨悚然。
终于,俞飞开口道:“要我解蛊也可以……但是,我想让你们帮我个忙。”
高峰怔了一下,问:“什么忙?”
俞飞冷笑了一下,说道:“我想教训一下害我被关进这里的人!”
众人这就将目光投向了田猛。
田猛浑身发热,急忙摆手辩解道:“不是我要害你,是有人指使我害你的!”
俞飞厉声问道:“是谁?”
田猛沉默了一阵,道:“我……我不能说……”
俞飞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想包庇他人?你这叫执法犯法,我看你这身警装是不用再穿了!”
龙所长看了看贺铮高峰等人,劝说道:“田猛,你就老实交代吧,有些人不值得你拿自己的饭碗保他。”
田猛思来想去,最终叹了一口气。
是啊,饭碗重要,看现在这形势,自己背后那个人根本就保不住自己嘛。
他吐出三个字:“杨艺沃。”
接着又补充道:“他是黑豹特警队的人。”
俞飞点了点头,果然果然,只不知是不是那个副队长高志坚在最幕后指使。
他不再理会田猛,转而问高峰:“杨艺沃这个人你们能不能办?不能办的话,我亲自去办。”
高峰冷冷地笑了一下:“原来是他啊,哼,这家伙就是一条狗!我跟他打过两次交道,看着很不顺眼。行了,交给我办,我打个电话。”
说着,就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找个无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来拨打。
……
……
黑豹特警队基地,训练场。
“快跑快跑快跑,加速,加速啊!你们都没吃饭吗?一个个跟面条一样软稀啪啦的,赶紧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然的话,跑完每人再做一百个俯卧撑!”
杨艺沃对着自己分队的队员大吼。
看着警花李心燃在一众老爷们儿当中毫不落后地奋力奔跑,晶莹汗水飞散,这画面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杨艺沃心里冷笑,嘿,李心燃啊李心燃,你一定还不知道,你的那个小白脸儿现在只怕已经关在小黑屋里被人虐惨了,说不定菊花都残了呢,哈哈哈……
俞飞啊,你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动我们高副队长看上的女人呢?真是看不过眼啊,就算高副没让我搞你,我也得搞你了,只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正想得高兴,便瞥见三个穿白色警衬的人向自己走来。
杨艺沃怔了一下,咦……
那三人走到杨艺沃的面前站定,出示了一下证件,当先一人开口说:“我们是公安部投诉及内部调查局的。杨艺沃,我们怀疑你与京师黑帮存在利益输送关系,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杨艺沃瞬间面如土色,连声说:“领导,我可什么都没干过呀!”
那个穿白色警衬的男人平静地说:“你先别激动,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所以要你去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吧。”
他说得客气,但却给人一种不容违抗的感觉。
结果,在一众黑豹特警第一小分队队员奇怪的注视下,杨艺沃低垂着脑袋被投诉及内部调查局的人给带走了。
李心燃停下脚步,看着杨艺沃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当高志坚知道自己的人被带走,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杨艺沃的佩枪、装备及警服都已经被收缴,并且消除警号、永远被踢出警察和公职队伍,很有可能还会面临刑事追究。
投诉及内部调查局查经查实,杨艺沃确有和黑帮输送利益的行为存在。
就算高志坚想要保人,也已无力回天。
他坐在办公桌后,放下手里的手机,眉头紧锁,如果杨艺沃真的有违法违纪的行为存在,那为什么早不抓晚不抓偏偏现在抓呢?
他突然想起李心燃出院请客吃饭的那天晚上,回到基地,杨艺沃就悄悄地问他要不要找人搞俞飞,他只以为是开玩笑,便没置可否。
问题会不会就出在这里呢?
那个俞飞貌似是个学生娃,但感觉却绝不简单。
……
……
京师某饭馆。
一个普通的小饭馆。
四个人五道菜一大盘水饺。
四个人是俞飞、慕容懋懋、贺铮和高峰。
五道菜是京酱肉丝、软炸里脊、酱牛肉、糟熘鱼片和地三鲜。
一大盘水饺有猪肉馅、牛肉馅、韭菜肉馅、白菜肉馅和藕肉馅的。
俞飞请慕容、贺、高三人吃饭。
此时高峰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脸上有了肉色,甚至还透着一股子红润。
他所中的“断肠蛊”,俞飞已经给解除了。
在他将杨艺沃被开出警队的消息告诉给俞飞的第一时间,后者就施术解蛊了。
一边吃,高峰一边好奇地问:“俞老弟,这蛊是什么原理,你能讲讲不?怎下的,又是怎么解的?”
俞飞用豆腐皮将一些京酱肉丝、蒜苗和葱丝包成团,塞进嘴了嚼了几嚼,含糊不清地说:“你想知道?”
高峰点头:“想啊。”
俞飞拿出一枚鸡蛋放在桌子上,说:“你把它打开。”
...
俞飞拿出一枚鸡蛋放在桌子上,说道:“你把它打开。[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高峰看了看这枚鸡蛋,咦,这不是刚才俞飞给自己解蛊时跟派出所要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滚了半天的那枚鸡蛋吗?
就是普通的鸡蛋吧?
难不成有什么蹊跷吗?
高峰愣愣地拿起鸡蛋,往桌子上一磕。
啪!
蛋壳碎裂,一股浓烈的恶臭顿时弥漫开来,简直就像陈年的茅坑,中人欲呕!
只见无数黑的、白的蛆虫混杂了黏稠的液体从鸡蛋中漏了出来,十分的恶心。
慕容懋懋差点儿就吐了。
高峰、贺铮也是惊呆了。
恶臭瞬间充斥了整个饭馆。
其他桌的食客纷纷叫嚷了起来:
“奥槽,什么味儿啊?”
“日啊,臭死了,是厕所门没关还是谁拉了大的没冲水?”
“妈呀,我……我快吐了……呕……”
老板和店员也都冲了出来,一边抚慰食客的情绪,一边四下寻找臭味儿的来源以及制造臭味儿的罪魁祸首。
俞飞冲不知所措的三个人大喝:“还不快跑?”
喊完,在桌子上摆了几张华夏币,然后拉着慕容懋懋就往饭馆外面冲。
贺铮、高峰见状也只能跟着往外跑。
店老板大喝:“奏是那几个人,快追!”
……
……
一直跑到一个街心公园,见没人追来才停下。
很显然,几个人的体力都不错,除了慕容懋懋气喘吁吁以外,俞飞、贺铮和高峰都是一脸的轻松。
但随即,贺铮、高峰的脸色就变得不好了。
俞飞知道他们在埋怨自己乱搞。
高峰沉着脸问:“那个鸡蛋是怎么回事儿?”
俞飞说:“那就是蛊。你不是问我什么是蛊吗?那就是。”
高峰:“……”
想到刚才的臭味儿和虫子,众人又是一阵恶心。
俞飞接着道:“蛊是很博大精深的东西,跟外行一下子解释不清。”
慕容懋懋说:“什么博大精深,好恶俗呀!”
俞飞笑了一下,不理她,问高峰:“你之前说你攻击我是为了试试我的实力,那我想问,你试出我的实力又是为了什么?”
高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道:“为了邀请你加入我们!”
俞飞奇道:“加入你们?”
高峰点了点头,说:“是的。其实,从之前你对付那个叫做陶俊博的养鬼人开始,我和贺铮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俞飞一怔。
高峰接着道:“你的蛊术很神奇,是我们所需要的力量,而你个人也充满着正义感和斗争精神,所以,我觉得你加入我们的队伍很合适,我和贺铮会一起把你举荐给队长的。”
俞飞皱眉问:“你们的队伍?”
高峰看看左右、靠近对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们三个都是同一个组织的人,组织全名叫做‘龙魂秘密警察部队’,简称‘龙魂秘警队’或者‘龙魂’。
“日出为人间,日落为妖域。阴阳相隔,人妖殊途,万载不移。人与妖同处一个世界,因作息相反,而交替生活,一般互无侵犯。然而,随着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人类有了越来越长、越来越丰富喧嚣的夜生活,从而侵占了妖鬼的世界,导致阴阳逆位,昼夜倒错,妖魔鬼怪也开始反入侵人类社会,出现诸如白日见鬼等现象。
“而一些居心叵测又拥有异术的不法分子则利用这一乱象更加作乱。说实在话,这样的家伙并不算少数,普通的治安力量往往不能约束到他们,而这些人一旦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危害要比普通人更大得多,所以,新的治安力量就应运而生。起源无法追溯,只知道是由国安委牵头,国防部和公安部共同下发命令,组织专门机构,特定招收三种人组建起‘龙魂秘警队’。
“这三种人,一是武力值高强者,二是身具特殊能力者,三是修炼术法者。组建‘龙魂’,一方面是为了侦破公安查不了的离奇诡异案件,一方面是为了对付和打击国内国际上依靠异术犯罪的个人或组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制衡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异术者力量。”
俞飞听完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笑说:“这段宣传词写得不错嘛。”
慕容懋懋噘嘴道:“秦艾得,别开玩笑了,我也很希望你加入‘龙魂’啊,那样我们就可以经常并肩作战了!”
贺铮也道:“俞飞,你年纪轻轻,但是性格成熟稳重,能力也很强,加入‘龙魂’既可以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又可以结识到很多和你一样身怀异术之人,还能够获得国家级的资源支撑。在大家交流学习和组织帮助之下,相信对你的修炼是非常有益的,进步速度一定比自己单打独斗快很多。”
俞飞心道,哇塞,三个人招揽本座,一个正面宣传,一个打感情牌,一个打资源牌,那么有诚意,貌似不加入都不行了。
如果“龙魂”如贺铮所说,里面都是一些身怀异术之人,那这个组织无疑是强大的。
因为他见识过慕容懋懋的厉害,虽然天然呆妹子不擅长近身肉搏,但是她的奇门阵法相当威猛,一个“星河离火阵”就把幽狐夫妻给搞得毫无还手之力、几乎没命。而他与高峰交过手,知道高峰超强,如果不是使阴招,那基本栽跟头的会是自己。贺铮不知底细,但光从气场感受就可以判定绝啵依是个高高手。
所以说,“龙魂”里如果都是这样的人,那么这支队伍也太强大了,不愧是高精尖的国家机器。
俞飞心想,既然这么好,那我要加入吗?
笑了一下,他想到了一句话,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不喜欢。
这不是矫情,这是个性。
于是,面对慕容、贺、高三双期待的眼睛,俞飞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三位看得起我,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至于加入,我想还是算了。我这个人很简单,太复杂的事情搞不来,而且也很懒散,太规矩的地方呆不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说完,转身就走:“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只听身后慕容懋懋喊道:“秦艾得,后会有期!”
俞飞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
坐高铁回到济城,时间为下午六点四十。[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已经打电话让萌妹徒儿鹿灵订了馆子,打算回去请客聚餐。
是一个云州菜馆。
俞飞按照鹿灵微信上给的地址找到包间的时候,鹿灵、司徒超凡、古丽仙拉、王涛、刘功亮都已经在座位上等待了。
“嗨,我回来了。”俞飞将行李包搁在墙角,然后打招呼道。
“俞总,在京师玩儿的爽不?有没有去传说中的‘人间天上’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日子,灵儿她都担心坏了,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都瘦了呢!”司徒超凡张口就是满嘴跑火车。
“你妹啊!”俞飞骂了一句,不理他,只去看鹿灵,“灵儿,让师父看看。”
“师父,你别听那臭和尚胡说八道!”鹿灵脸儿羞红如番茄地糯声说。
“嗯,确实是胡说。灵儿哪里瘦了,明明是胖了。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为师不在你是不是大吃大喝了?”俞飞打量了鹿灵一番,然后说道。
“师父,你……”鹿灵瞪眼大叫,模样萌翻全场。
众人都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云州特色菜。
虽然不是十分正宗,但也色香味俱全。
三七汽锅鸡、烤大鹅、干焙洋芋丝、焖瓜豆、红三剁、牛肉小炒、石锅菌子、傣味罗非鱼、攀枝花煮腌肉、白菜豆腐汤。
俞飞坐下之后,大家都问京师局势如何,紧不紧张。
俞飞说还挺紧张的,到处严防死守。
王涛说,嗯,全国各地都高度重视,严厉巡查打击,极端-分子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吧。
然后大家声讨了一下极端-分子,便开始吃菜喝酒,各聊各的。
俞飞对坐在旁边的司徒超凡说:“谢谢啊。”
司徒超凡怔了一下,奇道:“谢什么?”
俞飞一边夹菜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谢谢你教我对付幽狐的方法。”
司徒超凡咂嘴说:“别光用嘴谢啊,是不是应该发点儿奖金什么的?”
俞飞摆手道:“发发发!”
司徒超凡高兴地笑道:“哎呀,跟着俞总有肉吃有汤喝,来,咱们干一杯。”
俩人举杯一碰,然后饮尽。
俞飞问:“哎,对了,怎么不见你女朋友楚楚啊?”
司徒超凡说:“不知道啊,有几天没见到她了,也联系不上,不晓得跑哪儿去了。”
俞飞皱眉道:“看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司徒超凡摇头晃脑地说:“阿弥陀佛,贫僧本就是风一样的男子,不可能在同一朵花儿上停留太久,贫僧要吹遍漫山遍野,她自己消失了也好,省得贫僧费神找借口甩她。”
俞飞一阵无语,心里吐槽,本座看你就是蜂一样的臭和尚,这里采采,那里凑凑。
于是懒得搭理他,对楚楚消失这件事也没怎么上心,料想不到,人生无常,之后却生发出了那么多的奇变。
席间,刘功亮来向俞飞敬酒,并侧面打探李心燃的情况。
俞飞说她很好,然后皱眉问:“你好像很关心她啊?”
刘功亮忙道:“不敢不敢……呃,你是老大,她是大嫂,理应关心一下嘛……”
说完自己干了一杯,算是自罚。
俞飞见他语无伦次、表现怪异,摆了摆手让他别喝多,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最后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
第二天,早餐座谈会。
鹿灵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炸酱面、煎蛋、烤热狗、牛奶、三明治。
大家围坐在合租房的餐桌边儿一边吃,一边开个短会。
主要是商议俞飞提出的一个方案。
俞飞说:“咱们可以在‘新雨堂’设几个装柜,批发一些精致的佛像、法器、玉佩、手链之类的对外出售,这样既掩人耳目、响应国家的和谐政策,又能够在没有业务的冷淡期补贴一点儿。各位觉得如何?”
除了古丽仙拉觉得无所谓,鹿灵和司徒超凡都表示赞同。
只不过,鹿灵说要进货就进一些道家塑像和法器,司徒超凡则觉得应该采购佛家塑像和法器。
司徒超凡说:“佛法无边。”
鹿灵说:“道法通天。”
俞飞举手制止他们吵下去,说道:“行行行,佛道都进,开放搞活嘛。那么,就交给你们俩负责。‘新雨堂’大厅弄两个装柜,一个陈列佛家法器,一个陈列道家法器,你们采购的时候要适量,别一次搞太多,记得开单子到我这儿报销。”
鹿灵和司徒超凡表示知道。
吃完早餐,俩人就着手去办事。
俞飞则打电话给几乎成为他私人助手的房一诺,让她购置两组陈列货柜。
房一诺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但还是说:“放心,交给我吧。”
对于房一诺的办事能力,俞飞倒是很放心的。
回房冥想一会儿,电话就回过来了,说是两组陈列货柜已送到店,让他去看看。
俞飞这就出门往“新雨堂”而去。
到了店子,打开店门,让送货的工人把货柜搬到指定位置放好,打发他们走之后,俞飞对前来督工的房一诺说:“谢谢你啊。”
房一诺说:“俞总,不用客气,刘董说了,你的事就是公司的事。”
俞飞看着她,问道:“咦,房助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的确,房一诺的小脸儿此时惨白若纸,额头、鼻尖还布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紊乱。
房一诺苦笑了一下,带着几分羞涩地说:“没什么事儿,亲戚来找罢了。”
俞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所说的“亲戚”恐怕就是“大姨妈”吧。
房一诺见他表情呆滞,又害羞又想笑,说了声“再见”,便要离开。
可没走几步,就从牙缝里挤出“嘶”的一声,身体晃悠,摇摇欲坠,要不是俞飞见势不妙,赶忙上前扶住她,她恐怕已经跌倒在地了。
只见房一诺脸色更白、冷汗直流,似乎十分疼痛,不仅挣扎起身的力气全无,就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俞飞问:“你这毛病有多长时间了?”
房一诺艰难地说:“好多年了……”
俞飞说:“你这是习惯性痛经,是病,得治!”
...
俞飞说:“你这是习惯性痛经,是病,得治!”
房一诺说:“我……我看了很多医生……都,都治不好……”
俞飞道:“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治。[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房一诺奇怪道:“你能治?”
俞飞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暂时止痛,也可以彻底根治,不过,根治的话,有些不太方便。”
房一诺心想,他还会治病?哦,是了,刘震山董事长的病就是他给治好的,刘董对他是佩服有加,也许他真的能帮我治好多年痛经的毛病呢。
于是轻轻点头说:“请你帮我治疗吧。”
俞飞问:“那你是想暂时止痛还是彻底根治啊?”
房一诺心道,痛经的毛病困扰多年,每次都虐得姑娘我欲-仙-欲-死,如果能够彻底根治那当然好了。
便回答说:“彻底根治。”
俞飞沉吟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你随我来。”
他把房一诺搀扶到休息间,然后把门关上。
房一诺对于他关门的举动感到奇怪,忍不住问道:“这是……”
俞飞打断她,正色道:“我们先诊断一下。”
于是俞飞看了女孩儿的舌苔,又把了脉,沉吟片刻,问道:“痛的时候,是不是下腹绞痛难忍?”
房一诺无力地点头承认。
俞飞此时化身巫医,完全把对方当成病患来看待,毫无尴尬:“那你平时是不是伴有便秘的毛病?”
房一诺此刻是彻底相信了俞飞能为自己治病的事实,因为这个少年店老板居然连自己便秘都瞧得出来,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腹痛和羞涩,使劲儿地点头。
俞飞“嗯”了一声,说道:“房助理,你这是气滞血淤导致经行绞痛,又兼便秘盆腔充血,更增加了痛感。我先指压你虎口的合谷穴,应该暂时能缓解你的痛楚。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如果要彻底治好的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着房一诺鹅卵形的漂亮脸蛋,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说实话,房一诺是个美女,虽然不算惊艳,但很耐看,五官精致、身材姣好,充满了青春气息,兼具了学生-妹清纯和办公室女郎干练的气质,若不是因为俞飞已经见识过玉秋雪、李心燃那种等级的倾城美女,一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房一诺勉强抬手把额头上一丝因流汗而沾住的秀发给拢到耳后,对俞飞问道:“如果彻底治好,要怎么样?”
俞飞犹豫了一下,才说:“必须用巫力做肌肤指压……”
房一诺不知道什么叫“巫力”什么叫“肌肤指压”,只说:“能根治最好,不想再每次都疼得要死要活了。”
俞飞摸了摸鼻子说:“那好,我们开始吧。你要把裙子掀起来,我要指压你的下腹部肌肤。”
房一诺今天穿的是上身白衬衣、小西装下身格子毛呢A字小摆裙,格外凸显她清纯又干练的气质。
听了俞飞的话,女孩儿的脸儿“刷”地就红了,表情是愤怒,似乎觉得这太荒唐。
然而,就在她想要发火骂人的时候,腰腹部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好像有一只大锚坠着小腹、又绞着一样,疼得冷汗涔涔而下、几乎全身痉挛,根本动也不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俞飞见状,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她推倒在休息间的单人小床上,撩起她的裙子!
修长的双腿被肉色的连裤丝-袜包裹住,白色小碎花的内-裤让俞飞心头一阵狂跳,口干舌燥倒吸凉气。
不管房一诺以勉强挣扎表示的抗议,俞飞伸手把她的小内-裤又往下扯了扯,一不小心,跑出了几根俏皮的毛毛。
深呼吸了几口,俞飞根据她的病情决定主要按压中极穴和曲骨穴,于是默念口功,将巫力调运至右手拇指……
中极穴、曲骨穴之下就是会阴穴,实在离女生的私-处不远了。
房一诺感觉自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何况还是暴-露在一个不算太熟的男人面前,羞得厉害,脸色跟一个熟番茄没什么区别了,死死咬着嘴唇,长长的眼睫毛一阵颤动。
待巫力均匀地运到了右手拇指和食指上,俞飞又深呼吸了几口后,认准穴位摁了下去。
中医源自于道,而道源自于巫。
所以巫医俞飞也懂得中医的理论与实践,认穴的水准和指压手法都不差,就是中医名家来看了,也必点头称赞。
对方手指一接触到自己裸-露的腹部肌肤,房一诺便浑身一颤,接着明显感觉到小腹下突然一麻,摁了几下之后,好像小腹剧烈的绞痛立即就舒缓了,女孩儿好奇得不得了,睁着眼睛去看自己小腹上俞飞的手,想看看他到底如何动作。
只见俞飞的手掌掌根贴在房一诺的耻骨上,拇指摁住下腹曲骨穴不停地微微弹压,力道时重时轻,速度时快时慢,手法奇特。
疼痛稍缓,可房一诺感觉到少年热乎乎的掌根贴在自己的耻骨上,再感觉小腹酸涨发麻,你让她不害羞怎么可能?
她看了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再看了,紧紧地闭上眼楮,然而下-体的热感却是无法消除,一时间一颗芳心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好像灵魂都在随著俞飞的按压而不停飞起落下。
没一会儿,她又感觉到一点滚烫,戳在那酸酸麻麻一点的上面一些,一股热气似乎从那里透进了体内,浑身一震,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下-体不受控制,一股尿意克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不要……”她捂住脸儿惊声娇-呼。
“怎么了?”俞飞问她的感觉。
“我……”她使劲捂着脸,“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上卫生间……”
她说这话的同时想到俞飞一定会嘲笑自己,眼泪克制不住地涌出来,捂也捂不住,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听房一诺这么一说,再看她指缝中流出的泪水,俞飞便明白了七七八八,此刻对方分明是由于紧张过度压迫膀胱而产生尿意,和人受到惊吓失禁尿裤子一个道理。
为了不搞得情况失控太尴尬,俞飞只能安慰她……
...
为了避免情况失控太尴尬,俞飞只好柔声对房一诺安慰道:“一诺,你是个很坚强勇敢的女孩子。[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我知道,也许你现在因为身体的某些不适而害羞,也一定在责怪自己,甚至责怪我,不过,你帮过我很多忙,我很感激,我真心把你当做朋友,你……也愿意当我是朋友么?”
房一诺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抽泣慢慢停止了下来,从指缝里面偷偷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少年的娃娃脸上带着无比的诚恳。
“朋友有病,我一定会好好地治疗,我不想朋友生活在病痛中不能开心快乐……”俞飞继续循循善诱,试图消除房一诺紧张、害羞、内疚的心理。
“你……真的当我是你的朋友?”房一诺停止了抽泣低声问,只是脸蛋依旧红红的。
“当然。”俞飞使劲儿点了点头,“多了一个漂亮又能干的妹子做朋友,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以后还有很多事儿要麻烦你帮忙哩!”
“真的吗?”
“真,珍珠都没那么真!除非,你看不起我,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不不!”原本捂着脸的房一诺抬手用力摇了摇,“我怎会看不起你?你救了刘董,大学没毕业就开了自己的店,能和这么杰出的男孩子成为朋友我感觉很荣幸呢!”
“那么!”俞飞乘热打铁,“让我把一诺你的病治好,好不好?”
房一诺这才想起自己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和小腹,不过少年跟她这番交心,让她的窘迫褪去不少,眼睫毛颤动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俞飞笑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左手,放在房一诺雪白平坦腹部的中极穴上轻轻地来回摩挲,而右手则以拇指点按在曲骨穴上,将自己体内的巫力徐徐输送过去。
此刻的房一诺已经没了痛疼和尿意,只有一丝酸涨,一丝害羞,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愫,她从眼角偷眼看着那娃娃脸的少年,只觉得神情认真甚至严肃的他此刻仿佛带着某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一脸汗水的俞飞这才缓缓收势抬手。
“这就没事儿了?”房一诺觉得不可思议,不顾害羞,低声问了一句。
“当然!”俞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放心吧,以后保证不会痛了。”
想到如魔鬼一般困扰自己多年的老毛病就此不再来,房一诺笑颜如花,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呀!”
俞飞抓了抓头发说:“那个……一诺,你把你的裙子放下来吧。”
房一诺被他这么一说,蓦然记起自己现在是躺在床上,裙摆掀起、内-裤扯下,以比较不雅观的姿势露着雪白肚皮,立时两抹酡红迅速在她的两颊弥散开来,手忙脚乱地把衣裙整理好。
然后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相对无言。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这时,俞飞的手机铃响了起来,打破沉默尴尬。
他拿出来一看,是司徒超凡,以为他们采购好法器了,便道:“喂,开了单子叫他们直接送过来就行……”
那头急促地说:“送你妹啊,你赶紧过来一趟,鹿灵出事儿了!”
俞飞怔了一下,连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司徒超凡说:“鹿灵遭到袭击,受了伤,哎呀,三言两语讲不清楚!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你先过来再说!”
俞飞的心子突突地跳,问清楚是在哪个医院便说:“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房一诺见俞飞挂了电话一脸的焦急之色,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俞飞点头说:“是的,我现在得赶去医院一趟。”
房一诺问:“要我陪你去么?”
俞飞说:“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你的病虽然现在治好了,但是以后还得注意调养身子,多吃些温补的食物,不能久坐,最多坐一个小时就要起来活动活动,知道了么?”
房一诺感觉好久都没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看着俞飞的眼睛简直要滴出水儿来。
……
……
当俞飞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看到鹿灵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旁边有司徒超凡,还有以王涛为首的几名警察。
俞飞也不理别人,旋风一般径直冲到鹿灵面前,着急地问:“灵儿,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鹿灵苦着小脸儿说:“师父,我……我要死了……”
俞飞大惊,忙道:“怎么可能?快让为师瞧瞧伤在哪儿了,为师一定想办法救你!”
说着就要去掀盖在鹿灵身上的被子。
看到俞飞这个样子,大家都笑了起来,毕竟他平日里都是很冷静镇定,这么慌张急躁倒是很少见。
这一笑,笑得俞飞摸不着头脑。
见师父这么关心自己,鹿灵非常感动,她笑说:“师父,我骗你的,我没大碍,就是手受了点儿皮肉伤,被吓到一下而已。”
俞飞狐疑地看着她,问:“真的?手怎么了?”
鹿灵的右手手臂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一看之下,俞飞以为情况严重,突然转头对司徒超凡喝道:“喂,鹿灵不是跟你一块儿出去的吗?为什么搞成这样?你不是天龙寺高手吗,怎么连个小姑娘都保护不好?”
司徒超凡不高兴了,皱眉道:“奥槽,你吼啥?发生这种事情贫僧也不想的啊!问题是突然事件谁也预料不到,有本事你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呀!”
俞飞直起身子,两步就到了司徒超凡面前,瞪着他,司徒超凡自也不愿示弱,歪着脑袋回瞪。气氛剑拔弩张,似乎随时会开打。
鹿灵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说道:“师父,你别怪司徒哥哥,刚才要不是有他在,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旁边的人也劝说。
王涛道:“小飞,你冷静一点儿,你平时不这样啊!”
司徒超凡本想说,你有种你找伤害鹿灵的罪魁祸首啊,在这儿拿贫僧撒气算什么本事?
但是他没说,不想再刺激俞飞。
俞飞“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环视在场的人一眼,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
“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之前吃完早餐后,鹿灵和司徒超凡就一起到“窑头古玩市场”订货。[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到了市场,俩人分头行动,鹿灵去看道家塑像和法器,司徒超凡去看佛家雕像和法器。
鹿灵还专门打电话给紫荷道姑咨询相关的知识。
订好货,付了订金、给了卖家送货地址以后,俩人就汇合,准备返回住所。
鹿灵说时间还早,不如逛逛街。
司徒超凡说要打车回去睡个回笼觉,但是挨不住鹿灵的软磨硬泡,只好陪她逛街。
俩人这就来到了济城最繁华的泉乐坊商业步行街。
鹿灵兴致盎然,东看西看,这也想买那也想买。
司徒超凡则心不在焉,只顾着偷瞄街上的美女。
没一会儿,俩人就被人群给冲散了也不自知。
鹿灵打算卖个什么东西送给师父俞飞,看到有家精品店,就想弄个车钥匙挂坠。
正当她挑选并买好挂坠走出店门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心理面有种不好的预兆。
斜眼朝旁边一瞥,发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有些异常。
他往这边走来。
走得歪歪扭扭,好像腿瘸了一般,又好像关节和肌肉太过僵硬。
脸色差到爆,惨白里透着青色,眉间黑得发紫,双目直愣愣的没有焦点。
啧……好诡异的感觉……
突然,只见那人像弹簧一样从好好行走的状态弹射了出去,长大嘴巴,如同野兽,裂到极致,露出尖利的牙齿,一口就咬在了距离最近的一个男人的脸上。
那个貌似上班族的男人快步行走,似乎赶着去办事,根本猝不及防,还没有反应过来,脸已经把咬去半边,鲜血横流,露出森森白骨以及各种筋肉神经组织。
一半脸好端端的,一半脸却已经血肉模糊、连眼珠子都耷拉了出来,看上去着实诡异可怖。
他自己还没有发出惨叫,旁边的人就已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叫。
接着,那个上班族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自己血糊糊一团的半边脸,发出哎哎的喊声,惊恐而绝望。
鹿灵见那个咬人的西装男面无表情、嘴里面叼着肉丝血块,摇摇晃晃,眼神飘忽,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果然,那诡异西装男左一口右一口,又接连咬伤了两个路人。
速度奇快,下口极狠!
都是咬脸。
被咬之人惨叫不迭。
旁观路人纷纷退避,你推我挤,险些发生踩踏事件。
鹿灵原本也十分害怕,也想转身就逃,可转念想到自己上山学过道、做的又是风水清洁的工作,心中顿时燃起一股除魔卫道的念头。
那个西装男大概是中邪着魔了吧!
依照师父俞飞教授的方法开了阴眼,便看到那人身上弥散着浓重的黑气。
那是煞!
见青面西装男还要再追咬路人,鹿灵热血上脑,拿出提前制好并携带防身的符,拔腿冲了过去!
一个穿高跟鞋的大妈因为慌张跑路而崴了脚摔倒在地,哎哟呼痛,见到青面西装男靠近又惊恐大叫。
就在张牙舞爪的西装男马上要咬到大妈的肥脸的时候,鹿灵娇叱一声,甩手一道“甲午玉卿破煞符”就飙了过去,同时手上快速结剑指,嘴里高喊:“急急如律令!”
“破煞符”在西装男的身上轰然炸开,将他身体上萦绕的黑气震散,把他打得连退好几步最后仰倒在地。
鹿灵跑过去问大妈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大妈忽然指着她的鼻子大叫:“我的腿摔断了!你,是你把我推倒的!你快赔偿我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去告你!”
鹿灵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感情光天化日之下碰上一个讹诈分子!
正气不打一处来张口要骂的时候,突然鹿灵就发现,那个被符轰倒在地的西装男又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姿势很诡异,既没有用手支撑,也没有弯曲膝盖,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立起来一般。
鹿灵一看,是黑气裹着他把他推起来的,那黑气重新聚集,比之前更加浓烈了,几乎如同墨水。
接着,青面西装男那一双没有黑色眼仁的双眼四下搜寻了一下,最终定格在鹿灵身上。
被他阴森森的眼一盯,女孩儿顿时毛骨悚然。
下一秒,西装男扑出,张嘴朝着鹿灵咬了过来!
速度快如猎豹捕食。
鹿灵根本来不及做出掏符、扔符、结剑指、念咒语这一系列动作。
西装男已经到了近前,大张着满口的尖牙!
鹿灵脑袋一片空白,本能的反应就是抬手护脸。
西装男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如果不及时抬手保护,只怕萌妹子的脸儿就毁了。
咬!
痛!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鹿灵一秒钟就崩溃了,眼泪、鼻涕、口水狂飙,所幸还剩一丝控制力,没有大小便失禁。
西装男紧紧咬住女孩儿的手臂,准备甩头撕下她一块肉来。
鹿灵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龇着牙发狠劲儿,跟着对方甩头的方向跑,他甩左就往右跑,他甩右就往左跑,他回退就前进,坚决不让对方咬下肉来。
正在这时,一道明黄色的气芒从旁边射了过来,瞬间击穿了西装男的肩膀。
西装男吃痛,张口大叫,便放开了鹿灵的手臂。
女孩儿精神一松弛,疼痛如潮水上涌,一下就昏了过去。
明黄色气芒,阳刚、犀利、坚韧,便是司徒超凡的六道轮回剑人王剑!
司徒超凡跟鹿灵走散,左找右找不见人,看到这边热闹便凑过来看看,没成想,就看到鹿灵被咬。
麻丹,那么可爱的妹子你都下得去口咬啊!
立时怒极出指放剑,刺穿西装男肩膀。
西装男大叫一声,转而对向司徒超凡,准备发动攻击。
司徒和尚猜测这人多半是中了邪已然失去本心,如果不能有效地控制住,恐怕会多伤无辜。
当下毫不犹豫,口中默念,手上剑指连发,数道幽绿色的气芒飙出,给人的感觉是阴柔、柔韧、隐秘、变幻莫测,如同绳索一般弯曲缠绕……
...
六道轮回剑幽鬼剑。[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阴柔的幽绿色气芒如同绳索一般弯曲缠绕,将西装男的手脚缚住,还有一道勒住他的嘴。
双脚被紧紧束缚,青面西装男惯性使然,一下子就整个人地栽倒在地!
砰!
发出闷响!
没一会儿,民警就赶到了。
由于京师火车北站刚刚发生暴-恐-案件,华夏全国各大城市都进入警戒状态,所以连全副武装的巡逻特警也赶到了现场。
西装男被逮捕。
伤员包括鹿灵都被送医院。
……
……
听完讲述,俞飞的脸色很有些不好看。
济城街头惊现“食人鬼”,是突发事件还是预谋犯罪?是人为导致还是自然因素?
蓦然,他想起了在京师某街心公园的凉亭里一只黄仙所讲的话“世道要不太平啦”。
京师火车本站暴-恐-案,幽狐寄生,济城食人鬼……
这些事件的背后会不会有着什么联系,是否就是那只黄仙所指的“不太平”?
心中揣着疑惑,俞飞再一次看向鹿灵。
萌妹子面色煞白,似乎还未从惊怖和疼痛中真正解脱出来,脸上笑容也只是为了安慰旁人的强颜欢笑。
傻丫头!
俞飞又是一阵心疼。
伸手轻轻搭在鹿灵被纱布绷带包扎严实的受伤的手臂上,说了一句:“别动,为师帮你清除余毒外加疗伤。”
俞飞怀疑那咬人的青面西装男牙齿或者唾液中有毒,而且是那种化学药剂无法切实清除的毒。
师父的话鹿灵基本是不违抗的,便让对方搭着自己的手臂,感受神奇的力量作用在伤处,之前那一股怎么也除之不去的酸酸麻麻的感觉片刻消失不见,疼痛也逐渐减轻减轻减轻直至全无。
旁边的多数人都知道俞飞的能力,便也都没说什么。
只有几名警察和几名护士看着奇怪,但见患者的亲友并未阻止,于是也就懒得多事儿。
大约五分钟之后,俞飞收了蛊术对鹿灵说,不用急着出院先安心住下等恢复妥当再出院不迟。
俞飞的想法是,虽然“祓除蛊”和“生息蛊”已经将鹿灵体内的余毒清除干净、将她的伤治愈,但小妮子受到过大的惊吓,不宜操劳其他事儿,与其出院乱晃,不如住院静养,医院里也相对安全一点儿。
由于肌体和元气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所以鹿灵会快就感觉到精力不济,一阵困意上涌,点头答应俞飞便睡着了。
俞飞交代护士好生照顾她,又请王涛专门指派两名民警保护,这才离开。
离开去哪?
当然去找那个咬人的青面西装男问清楚!
坐上王涛的警车直奔市公安局而去。
路上,俞飞拍了拍同行的司徒超凡的肩膀,略有些生硬地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司徒,那个……刚才我太激动了,说话做事没经过大脑,你别放在心上……然后,谢谢你救了鹿灵一命……”
司徒超凡“呵呵”一笑,说道:“理解理解!客气客气!灵儿这么萌的一个妹子,贫僧也不希望看到她有事儿……不过嘛,俞总你的道歉和感谢都不能光用嘴哦,要落实到贫僧的奖金上来才好。”
俞飞直翻白眼,奥勒个槽,这贪财和尚!
到了市公安局审讯室,俞飞等人见到了西装男。
只不过现在他的脸不是青色的,而是惨白。
虚弱的惨白。
惊吓的惨白。
不锈钢隔栏后面的西装男畏畏缩缩,眼神时而呆滞时而四下乱转。
他浑身瑟瑟发抖,有时候捂着脖子呕吐,吐出酸水或者什么也没吐出来。
在他的脚边摆着一个盆子,里面盛了不少呕吐的秽物。
之前负责审讯的干警告诉王涛,这个西装男名叫李宏,刚刚押进来的时候昏迷了一阵儿,醒过来之后问他他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了,把实情告诉他以后,可能是觉得吃了人肉犯恶心就一直吐吐吐,把胃酸胆汁都吐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的不记事儿。
旁边的市司法鉴定中心主任美女法医乙晶开口说:“王副,我给你他做过检查了,嫌疑人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也没有复杂性醉酒的情况……”
司徒超凡不由得发问:“复杂性醉酒?”
乙晶见到他早已面色复杂,但是领导在场也不好怎么样,只得耐心解释说:“此前,美利坚国有路人咬脸的先例,报道称那是复杂性醉酒的结果。醉酒分普通醉酒、病理性醉酒和复杂性醉酒。即通常所说的“发酒疯”急性酒精中毒引起的精神紊乱,表现为情绪兴奋、言语增多易激动、失去控制力、走路不稳、口齿不清等。有的急性酒精中毒还会导致严重的精神症状,表现为意识模糊、有强烈的兴奋性和攻击行为。但是,经过检查,该嫌疑人体内没有过量酒精,可以说他滴酒未沾……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和精神两个方面都不存在导致他产生攻击行为的因素……”
王涛皱着眉头,摸着下巴,问俞飞:“小飞,你怎么看?”
俞飞也是疑惑不清,说道:“让我问问他。”
先是普通的询问、套话,李宏却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俞飞有些急了,让王涛清场,他要施术。
清场只留下王涛和司徒超凡两人,其余干警守在审讯室外面。
乙晶深深地看了司徒超凡一眼,表情变换几次,最终还是离开。
俞飞把这一细节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却骂司徒超凡,风-流成-性的臭和尚,拈花惹草,糟蹋美女,罪该万死啊!
清完场之后,俞飞直接对不锈钢隔栏后面的李宏释放了蛊术,一记“眠蛊”催眠,再一记“迷心蛊”迷惑心神,然后问话。
在“迷心”状态下,一切听从施术者要求,做不得假。
然而,当俞飞问他为什么攻击人的时候,李宏依然回答说“不知道”。
俞飞吸了口气,看向王涛和司徒超凡,摇摇头。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估计他是被人操控利用,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估计他是被人操控利用,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俞飞给李宏解除蛊术之后,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王涛,并交代说:“涛哥,你细查一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王涛点头说:“好,一有线索就告诉你。”
然后俞飞和司徒超凡自行离开。
一面往市局门外走,俞飞一面问:“司徒,这事儿你怎么看?”
司徒超凡说:“贫僧同意你的看法,那个李宏既没有病,又一副什么也不知道样子,明显就是被人操控了!”
俞飞又问:“你确定是人,而不是妖怪?”
司徒超凡说:“确定是人。现在和谐社会,妖精鬼怪式微,就算要吃人,也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光天化日。而人就说得过去了,操控人咬人并非为了单纯咬人,可能是为了制造恐慌或者其他的什么目的。”
俞飞点头赞同,说道:“嗯,总之,幕后黑手是个术士?”
司徒超凡说:“八成是。”
俞飞问:“你亲眼见过李宏受术的样子,知道那是什么术吗?”
司徒超凡摸了摸脑袋说:“唔,那应该是降头术。”
俞飞眼睛眯起来,问:“降头术?”
司徒超凡点了点头:“据贫僧所知,南洋十大邪降之一有一种‘活尸降’,十分恶毒,能下降把活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见人则咬噬。虽然贫僧不曾亲眼见过,但听师父详细讲过,想来也就跟李宏那样的差不多吧。”
其实俞飞心里有底,在听了司徒超凡的话之后便更多了几分确定。
八成是降头师作祟。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下“活尸降”的这位同之前下“怨灵降”害刘震山、下“焦炭降”害王老爷子的降头师是不是同一个人?
另外,那个降头师下“活尸降”的目的是什么?伤害到鹿灵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过?
这些问题一时也无从解答,只能够一步步调查。
但是俞飞的想法是,无论有意还是无心,反正都已经伤害到鹿灵,绝对不能饶恕!
和司徒超凡刚走出市公安局大门没几步,就看到美女法医乙晶站在一棵大树下。
只见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徒超凡。
和尚想装作没看见从旁边溜过去,孰料乙晶娇声大喊一声:“司徒超凡,你给我站住!”
司徒超凡只得停住脚步。
俞飞打个哈哈,大声说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哈。”
说完拔腿就走。
司徒超凡瞪眼道:“喂,你等等……”
俞飞迈步如飞,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司徒超凡暗骂,奥槽,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俞飞拐过一个转角停住,本想要看看风-流和尚和美女法医将会纠缠出怎样的火花,但转念有一想,还是算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于是就快步往住所赶。
却说这一厢,俞飞走了之后,司徒超凡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乙晶走到他面前,一双杏眼瞪着他。
半晌无言。
在对方发难之前,司徒超凡率先开口道:“哟,**医,几天不见,怎么好像憔悴了些许,身子也清瘦了,之前有34D,现在减到C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用眼睛盯着乙晶的胸脯看,十分的猥-琐。
乙晶穿着V字领的白大褂,由于胸部比较饱满,把褂子高高撑起,领口处隐约可以看到沟壑。
美女法医,身材火辣,制-服诱-惑,让人受不了。
司徒超凡对待女人有一个原则,就是:不吃回头草。
但他还有一个信条,那就是:只要是美女,王八看绿豆,对眼我就收,来者不拒!
此时此刻,和尚的心中又涌起了一股子热意。
乙晶听了他的下-流话儿,心中不禁又怒又哀,臭家伙,还是那个样子!要不是你玩完之后不负责任,我又怎么会吃不下睡不着,一口气瘦了4公斤?
朋友闺蜜都劝我,为了烂人不值得,可是,感情的事情当事人都说不准,局外人说的又算得了什么?
她咬了咬牙,冷着脸说:“你刚才没有看到我么?”
司徒超凡说:“看到了啊,贫僧还问你问题来着。”
乙晶“哼”了一声,刚才你那眼神分明是看到当做没看到。
她想质问司徒超凡这段时间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可是还没有开口,司徒超凡就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向前走。
乙晶甩也甩不脱,只能被动地迈着步子大声问:“喂,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司徒超凡说:“你跟贫僧来。”
乙晶大叫:“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人啦!来人呐,绑架……”
司徒超凡猛然回头瞪她,喝道:“别吵!”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压迫感,好像一个金钟,在她心头敲响、震荡。
霎时间,乙晶茫然若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片刻眼泪流下。
当司徒超凡把乙晶拉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时,女孩儿还在流泪。
她很久没有这个样子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平常她都是很强势的,无论工作生活。
工作上,业务精强。
生活里,独立自主。
跟其他的男人,不谈情不说爱,不搞暧昧关系,冷如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之前遇上司徒超凡,却被他用尽手段哄骗,虽然现在看来,那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但自己终归被他哄进了怀里、骗上了床。
一番纠缠,他悄然离去,如人间蒸发,音讯全无。
碍于面子和女人的尊严,她也没有主动去找他。
如今再见,本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但是看他表情听他说话,纵然低-俗猥-琐,却莫名其妙地抗拒不了。
似乎有种魔力。
这时,乙晶被摁在墙上,司徒超凡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一边呵气、一边舔-她的耳珠、一边轻声地说:“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司徒超凡只有在对女人说情话的时候才不把“我”说成“贫僧”。
乙晶浑身发颤,脖颈到肩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比恶魔更危险、比魔鬼更可怕,但不知为何,她此时此刻却不想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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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超凡吻着她的耳朵继续说:“现在,让我再弄你一次,怎么样?”
乙晶知道他这个“弄”是什么意思。
长大了嘴巴:“天,你说就在这里吗?”
司徒超凡点头。
乙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天呐,我本来是要狠狠教训他的,现在怎么反而跟着他的节奏走了……他明明是在欺骗我、侮-辱我,我为什么不自觉地听他的?
司徒超凡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亲了一下,然后说:“来吧宝贝,我要你!”
这一句命令式的请求如同魔法波纹,直击乙晶的心房,令她头昏目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行,很容易被发现的……”
司徒超凡微笑着摇头说:“不会的。”
这是一条离市公安局不远的小巷子,可能是“灯下黑”的关系,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垃圾收购站,后面看来是一块儿经常被人当成厕所的地方,所有的角落大概都承担着一定程度的厕所功能,地上还散落着几块风干的大便。
“这里好恶心,不要了,好吗?”乙晶居然露出企求的表情。
心里想着疯了疯了疯了。
嘴上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烫。
“没关系,只要你撅起屁股就可以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简单的事情吗?”司徒超凡笑说。
“你是色-鬼托生吗?”乙晶开始有些喘息。
“不,是英雄本色。”
司徒超凡笑着,动作温柔但有力,将乙晶翻转身子,让她双手扶着冰凉的墙壁站立,撅起浑圆的翘-臀。
她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毛呢冬裙,毛呢冬裙下面是连裤棉袜。
司徒超凡双手稳定而有力地掀起乙晶的大褂和裙摆,将裤袜和内-裤褪到膝弯。
乙晶并没有太大动作的挣扎,只是在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不要不要”。
司徒超凡淫-荡兮兮地说:“哈,原来你已经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你……胡……说……哎呀……”
一男一女这就开始了一系列不要脸的动作,发出咿咿呀呀压抑的哼声。
二人全情投入,完全没有发现就在垃圾堆后面的缝隙之间有一双眼睛正静悄悄地盯着他们。
那眼睛里的神色十分复杂,有愤恨、有幽怨、有鄙夷、有嫉妒,甚至还有一种疯狂的杀意。
……
……
俞飞回到住所。
“古丽仙拉,古丽仙拉,你在吗?”
他要找古丽仙拉问些事情。
不见人影。
嘶……她应该在家啊,这个女蛇精很宅,没事儿就在家里修炼,一般不出门儿。
可能躲在哪个角落吧?
“古丽仙拉,古丽仙拉,你出来!”
俞飞又喊。
“鬼叫鬼叫的,这么着急找人家,干什么呀?”
一个声音从洗手间传来,是古丽仙拉。
片刻,洗手间的门打开,一个妖娆的影子便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只裹了一块大浴巾,大片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
圆硕的东半球和西半球,蛇腰,翘-臀,长腿,莲足。
明艳娇美,胜却人间无数。
若隐若现、半遮半露,惹人遐想无限。
仿佛随身携带了光雾仙气。
超美。
美得勾魂摄魄。
任何正常男人都会为其所迷,忘魂忘食。
俞飞也不例外,好在他还有一点儿定力,愣怔了一下便回过神来,皱眉问道:“这大白天的你怎么就洗澡了?”
古丽仙拉看着他,眼神婉转,巧笑倩兮地说:“修炼得一身是汗,冲个凉不可以吗?还是说……你想要我晚上洗?”
这话说得暧-昧,俞飞心神一荡,险些脱口就说“晚上我们俩一起洗更好”,然而他摇了摇头,瞬间给自己下了一记“清心蛊”。
蛊术效力发挥,心神为之清醒凝定,不再像先前那般昏昏沉沉。
俞飞皱眉喝道:“古丽仙拉,收起你的妖媚之术,穿好衣服,不要再胡搞瞎搞,否则本座就对你不客气了!”
古丽仙拉媚眼如丝,笑道:“客气什么?本来就不用客气呀。你在其他人都不在的时候这么急火火地回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跟我做一些不客气的事儿吗?”
俞飞龇牙,脸露怒容,沉声说:“少废话,我有正经的事情要问你!快去穿衣服!”
古丽仙拉“哼”了一声,嘀咕道:“死人,为什么在鹿灵面前那么热情,对我却是又凶恶又冷淡。”
俞飞:“……”
最终,古丽仙拉还是转身进屋去换衣服了。
三分钟后,租屋客厅。
“喂,我叫你穿好衣服,你怎么这样?”俞飞皱眉问。
“你只叫我穿好衣服,没叫我穿好裤子啊。”古丽仙拉撇嘴说。
只见古丽仙拉坐在俞飞对面的沙发上,上身穿着一件男款白衬衣,下身啥也没穿,光着两条又长又直又纤细匀称的美-腿,稍微一动就能露出胯间的蕾-丝性-感小内-裤。
俞飞彻底无语了,这个妖精,是想诱惑死人不偿命吗?
他忍不住讥讽道:“既然我没说穿好裤子你就不穿裤子,那你干脆连内-裤也不要穿啊!”
“哦,那我脱掉就是了。”
古丽仙拉嘟嘴,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衬衫衣摆底下就要将那浅紫色蕾-丝内-裤褪下。
俞飞大惊,急忙摇手制止:“行行行,算我说错话,你别脱,你千万别脱!”
古丽仙拉冷哼了一声,停下手上的动作,说道:“自从我化人形进入人类社会这几年来,也算有些阅历,那些接近我的臭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千方百计想要脱下我衣裤的。你,倒是很特别啊。”
俞飞感觉脸上略略发烧,尴尬地咳嗽两声。
他这才想起对方虽然是蛇精,但总归是个女的,自己的一番话语举动有可能会伤到人家的自尊。
嗯啊一阵,决定转移话题说正事,便开口问道:“古丽,我在外面遇到件事儿没弄明白,想请教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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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开口问:“古丽,说正经的,我在外面遇到件事儿没弄明白,想请教请教你。[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古丽仙拉翘起腿来,姿态优雅地坐在俞飞对面的沙发上,光-裸的美-腿极其吸引眼球。
俞飞想不去看都不能够,已经勉强转开眼神到别处却又忍不住飘回去,好像那是一块儿磁铁。
漂亮的女人不少见,但是人美-腿也美的女人却不大多见。
古丽仙拉那一双长腿细腻柔滑,像凝脂一般,好似常年浸泡在牛奶中,白嫩让人心肝发颤。
恐怕好多男人见到这个女妖精的第一想法就是……如何把这两条腿扛到肩上!
说实话,俞飞在一瞬之间,也有这样的想法。
看到俞飞眼神里那略带狂热、迷失的光彩,古丽仙拉满意地微微点头,说道:“哟,这么客气干嘛?有啥事儿,说吧。”
俞飞有心想要解惑,也不隐瞒就对她讲:“我前些日子在京师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过路的仙家……”
古丽仙拉听了,有些惊讶地问道:“你遇到的那个仙儿是什么路数,她叫什么?”
俞飞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名字,她只说她姓黄,是辽林铁岭莲花乡池水沟子的老四,别的仙儿都叫她‘黄四娘’。我让她吃了些鸭脖、喝了些啤酒后,她就告诉我说‘这世道要不太平了,有人搞事儿,得罪了华夏出马仙家的大头目,倘若短时间内平息不了,就会出大乱子的’,古丽,你知道这话儿是什么意思么?”
古丽仙拉听了俞飞的话之后,收起了笑容,连二郎腿也放了下来,坐正身子。
她似乎在想什么心事,沉默了一会儿,才对俞飞说道:“世道要不太平了,这事儿我其实也知道……”
俞飞立刻就来了精神,说:“你知道?”
古丽仙拉点了点头,说:“只是这事儿事关重大,又云里雾里的不大清楚……你真的很想知道么?”
俞飞忙道:“嗯,我就是想向你请教这件事儿的。”
古丽仙拉叹了口气,说道:“白姥姥前些日子受人偷袭,而且她老人家的鼻烟壶被抢走了。”
俞飞听得一头雾水。
啥?白姥姥?那是谁?这女妖精讲的什么啊,怎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老太太被打了,鼻烟壶还被抢了?
于是追问:“古丽,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儿,我咋听不懂呢?”
古丽仙拉看了他一眼,说:“呃,你是蛊师,也算行走阴阳之人,怎么连白姥姥都不知道?”
俞飞心说,本座虽然是蛊师,但前世基本只在华夏西南活动,和北方的出马仙家接触不多,今世也是最近才有所接触的,什么白姥姥,本座上哪儿知道去呀?
他道:“哎呀,你就别绕圈子了,仔细说吧,这白姥姥是哪路仙家?”
古丽仙拉见他是真不知道,只好耐着性子解释说:“白姥姥是华夏出马仙家的大头目,守护华夏全境的大仙儿,和胡三太爷、胡三太奶一个班辈儿,这你总该知道吧?”
大头目?华夏全境守护大仙儿?这么强?
俞飞见她说到那几位仙家的时候脸上充满崇敬的表情,不像是在吹牛,便兴致高涨地说:“古丽啊,你就直接跟我讲讲呗。”
古丽仙拉又叹了口气,把她所知道这件事情原委告诉了俞飞。
原来,在华夏的仙儿(正仙、散仙、鬼仙)里,地位最高的要属“胡三太爷”与
“胡三太奶”。
在众仙家中,他俩道行最深,察人间善恶,悉百姓祸福,保家国平安。
不止是那些个仙儿尊重他们二位,就连不少人家也信仰供奉他们,认为他俩是狐仙家族的长老,有祸福于人的能力。
而白姥姥,又称“白老太”,她是在长白山大峡谷悬空洞中修炼成仙的,是华夏仙家的总护法,和胡三太爷、胡三太奶同一辈分。
据说这位仙家心地善良,得道以后帮助过不少世人,直到现在的长白山上还有她的道场,众多善男信女前去膜拜,年年香火旺盛。
据说白姥姥手里有一件宝贝,名字叫“万人怨”,是一个精致的鼻烟壶,只要看到诚心拜她的人身上有什么宿怨之气的话,白姥姥便会用这鼻烟壶将那人身上的仇怨吸走,从而净化那人的精神灵魂。
按古丽仙拉的说法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大概半个月之前的某天晚上,竟然有几个人趁白姥姥入定的时候偷袭了她!
那些人本不是白姥姥的对手,但他们不与白姥姥硬碰硬,只是纠缠不休,在偷到“万人怨”之后便飞快逃走。
要知道身为护法大仙的白姥姥丢了法器,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儿。
因为没了法器,以后就无法再度化世人。
即使慈祥和蔼如白姥姥也大动了肝火,她认为,在这个时代能动她的人类寥寥无几,所以一定是仙儿里的哪个不长眼睛的弟子所为,所以她便禀明胡三太爷、胡三太奶,召集了整个北方的仙家(南方出马仙比较少,一般也不服管),想盘查一下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宝贝。
古丽仙拉跟着她的舅公去见世面。
在长白山上,“群仙”聚会,那场面,比开代表大会更热闹。
华夏淮河以北大大小小的“仙儿”基本都到场了。
见大家到齐,白姥姥便开始说话,她告诉大家开会的缘由,主要是跟大家说了,那鼻烟壶不是谁都能用的,如果使用方法不恰当,便会反噬自身,使自己万劫不复,如果在一个月之内自行归还,可以既往不咎。
胡三太爷也对此事大感愤怒,他表示,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还回来的话,一旦被我们查出是谁干的,一定严加处置,废其精元,剁碎了扔进炼妖炉子,让它下辈子只能投生为粪蝇蝼蚁。
全场鸦雀无声。
本来嘛,这种事儿谁会蠢到当场承认呢?
毕竟,既然敢动白姥姥,就应该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哪会这么容易就又双手奉还呢?
上方三位大仙儿见没有承认的,于是这场聚会便不欢而散了。大小仙儿们就各自作别后返回了各自的家或者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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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仙儿们各回各家。
那黄四娘便是在返程时溜达到京师附上了李心燃的身。
而古丽仙拉则是在俞飞从京师回来的前脚到的家。
俞飞听她讲完后,心中不禁感慨,群仙聚会,那是何其壮观的景象啊!
前世没有见过,不知今世有没有机会见识?
不过,居然还有人敢偷护法大仙的法宝?这不是老虎嘴里拔牙活腻歪了么?
要知道“护法大仙”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华夏仙家的头子啊,随时可以叫一车皮仙儿堆死你!
俞飞忽然想起了那个抢幽狐皮的人,那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呢?
他们为什么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偷“万人怨”呢?
要知道白姥姥可不比幽狐那么容易对付啊,惹了白姥姥,那可就意味着要和胡三太爷、胡三太奶为敌,也就相当于和全华夏的家仙野仙为敌啊!
真是想不明白,问题多到乱如麻。
俞飞转念一想,其实白姥姥的法器丢没丢,幽狐皮子被没被人抢,跟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我跟着瞎操什么心呢?我只是想知道黄四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罢了,现在知道了,但是却没怎么明白,为啥白姥姥的“万人怨”丢了,世道就要大乱了呢?
于是他问古丽仙拉:“古丽,我还没怎么明白,为啥白姥姥的宝贝丢了,这世道就要大乱了呢?”
古丽仙拉拿起面前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你有所不知,那白姥姥的宝贝可是有说道的,要知道现代社会,你们人类多有尔虞我诈之徒,虽说因果循环,但是如不化解,用不了多久便会怨声载道。所以每逢农历十三,最阴之时,慈悲心肠的白姥姥就要到长白山山顶之上,借法宝“万人怨”为全天下的善男信女们吸怨。尽管不可能吸尽怨气,但是也足可以保持现在的平衡态势。然而,现在白姥姥的鼻烟壶没了,她不仅自己不能修炼道行,也无法继续吸收怨气,到时候人间怨气膨胀,多半会出乱子的。这样说你明白了么?”
俞飞点头说:“明白了。”
心道,的确很严重啊,要是不尽快找到那鼻烟壶的话,不说别的事,光是那些上-访户的怨气,就够喝一壶的了。
要知道妖邪之辈多半由怨气邪念所生,到时候民怨滔天,再生出几个猛鬼恶妖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不过嘛,这事儿不必本座瞎操心,那三位大仙儿何等神通,整个华夏北方都是他们的,估计很快便可以找回那鼻烟壶了吧。
现在应该要操心的是如何调查出那个伤害到鹿灵的降头师,查到之后如何对付,那只怕是个厉害角色,本座现在的实力兴许还不够,得努力提升提升。
说到提升实力,俞飞就想到了避天蛊法中双修法门。
说到双修法门,那就得先找个对象。
说到对象,俞飞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古丽仙拉。
容貌美艳身材好,丰-胸长腿屁股翘。
又美又媚。
可惜是个蛇精。
还是接受不能啊。
算了吧。
打消念头之后,俞飞站起身来,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要去医院看鹿灵,你去么?”
古丽仙拉的脸色刷地就变了,冷冷说:“又是鹿灵,我,不,去。”
俞飞有些无奈,只得自己出门开车前往医院。
……
……
某高档别墅。
装潢豪华、面积巨大的卧室。
一个年轻男子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这男子长得还算英俊,只是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像鬼一样。
他就是天鹏集团小少爷,云鹏。
床边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男子高大帅气,面孔五官和云鹏很相像,只是略显成熟,他就是天鹏集团的大少爷,云天。
在云天的身旁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
那人全身裹在黑斗篷里,露出来的一点面皮惨白得吓人,体型偏瘦小,瞧不出是男是女。
黑斗篷对着躺在床上沉睡的云鹏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持咒施法。
只见,从云鹏身上冒起腾腾的黑色烟气,透露出一种诡异而邪恶的感觉。
阴森、可怖。
云天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眼角跳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鹏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大病小病不断,而且运气非常霉,下楼梯都能把腰给摔断,折腾一久,竟然成了个病残。
云天跟弟弟的感情很好,就在云家准备要放弃云鹏的时候也尽力保全。
云鹏的情况十分诡异,请了几位先生来看,都说是云小少爷身上有脏东西。让他们想办法清除,他们却瞎搞半天啥用也没有,云鹏照样生病倒霉。
云天非常气愤,叫人把那些个先生都给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最后,通过许多渠道、花了大价钱,才请来面前这位据说是暹罗降头师的黑斗篷术士。
果然,费尽周折请来的术士和之前那些先生不同。
那些家伙玩什么点香、耍剑、跳大神。
这位却似乎有着一些真本事。
光气场给人的感觉就很阴森诡异。
看他合十的双手分开,一按一抬,嘴里吐出一连串暹罗古语咒文,云鹏身上的黑色烟气倏然化成数条锁链,随着降头师双手的牵扯而寸寸拉动,甚至发出“咯咯”的声音。
云天瞪大了眼睛,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锁链越拉越长,好像是从云鹏身体里拉出来的一般。
渐渐的……渐渐的……
云天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看到锁链竟然从云鹏的身体里拉出一个人来。
一个女人。
嘶……似乎又不是人。
因为她的轮廓比较虚。
她被黑色的锁链紧紧缠绕着,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和痛苦,黑筋暴-露,眼角嘴巴都裂开。
云天好奇地问道:“侬蓝大师,这是鬼吗?这就是把我弟弟害成病残的脏东西吗?”
那个被称作“侬蓝大师”的暹罗降头师似乎听得懂华夏语,戴着斗篷帽的脑袋点了点,算是肯定。
云天盯着那只女鬼,表情变得无比冰冷:“侬蓝大师,我知道你有手段。这只鬼就交给你了,尽你所能去折磨它吧!”
...
云天冷冷地说道:“侬蓝大师,我知道你有手段。[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这只鬼就交给你了,尽你所能去折磨它吧!”
侬蓝大师又点了点头,黑色斗篷帽半遮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秒。
这只女鬼就是齐莜,俞飞为了完成她的心愿,用计将她引到了云鹏的身上。
普通人被鬼附身,便会火气降低、阴气上涨,从而导致时运走低、体质变弱、容易吸引其他各种各样的脏东西,也就随之生病、倒霉,严重的则会丧命。
现在,女鬼齐莜被云天重金请来的暹罗降头师侬蓝使用降头之术强行拉出来。
被黑巫力锁链捆绑着的她感觉魂魄颤抖,十分痛苦。
侬蓝大师一用力,女鬼齐莜便彻底地脱离云鹏的身体飞到外面,摔在地上。
虽然鬼没有实体,但是不知侬蓝大师用了什么方法,女鬼齐莜似乎摔得很重、摔得很痛,脑袋磕在地上就炸裂出口子来,没流血,但是看上去很恐怖。
云天指着女鬼齐莜问道:“你……你为何要缠着我弟弟云鹏?”
毕竟是面对从来没接触过的鬼怪,平素胆子再大,也难免会有些害怕,声音发抖结巴。
女鬼齐莜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双翻白的眼睛,加上眼窝周围满布的黑筋,显得格外恐怖。
云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逼问。
这时,侬蓝大师却开口了:“实话告诉他!”
语声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简直安能辨我是雄雌。
然而,被侬蓝一声怪喝,女鬼齐莜却浑身发抖,垂下脑袋,似乎感觉十分痛苦,缠绕着她的黑巫力锁链自动勒紧,像好几条蛇,勒得她灵体也变了形状。
最后她艰难地道:“我说……我说……”
侬蓝这才停止了嘴里喃喃的念咒,同时,黑巫力锁链停止了继续勒紧。
女鬼齐莜幽幽讲出了她与云鹏的往事,表示她只是想和云鹏厮守在一起。
云天听完之后面色铁青,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总之你死了还要害我弟弟,我就不能让你有好果子吃!侬蓝大师,请你好好处置一下……”
侬蓝又开口了,阴阳怪气:“云大少,这个鬼魂我可以把她炼成降头,让她不得超生,受奴役之苦。不过……”
听他停顿卖关子,云天便奇怪地问:“不过什么?”
侬蓝接着道:“不过,这个鬼魂并不是一开始就附在云小少爷身上的,而是后来由于某些因素导致附身。我怀疑,这里面有人为的因素。”
云天皱起眉头:“侬蓝大师,你的意思……最终不是鬼害人,而是人害人。”
侬蓝点了点头。
云天咬牙切齿地说:“侬蓝大师,那就请你把藏在背后的那个人找出来,我要亲手处置!钱不是问题!”
听到“钱不是问题”,侬蓝大师点了点头,黑色斗篷帽半遮住的嘴角又微不可察地上扬。
……
……
鹿灵住院半天,晚上出院,赖着俞飞带她去吃好吃的。
俞飞觉得她可怜,心疼她受伤受惊,嘀咕了两句还是带她去。
俩人在夜色霓虹中开车去西餐厅吃了牛扒龙虾。
然后鹿灵又提出要去看电影。
俞飞说:“有点儿晚了,咱回家吧,改天看。”
鹿灵撅嘴道:“我惊魂未定,需要看个电影压压惊。”
俞飞那个汗。
只得说:“看看看。”
俩人来到附近的电影院,其实不知道看什么,就挑了场排片比较热门的。
影厅倒是满座,但是片子实在不怎么样,美利坚大片,全程轰轰轰轰轰,弹药横飞,基本没什么剧情,广告雷点颇多,两个多小时下来也没看出个什么意思来。
但是鹿灵却似乎很高兴,很精神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刚出院的人,不知为啥。
看完片,走出电影院。
夜风微凉。
俞飞见鹿灵由于刚出院没带外衣、穿得略单薄,被凉风一吹,玲珑娇小的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便不动声色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鹿灵低头一笑,有些羞涩,有些感动,更多的是俏皮可爱。
俞飞问:“电影好看么?”
鹿灵笑着回答说:“好看啊。”
俞飞郁闷了:“呃……这种烂片,有啥好看的?”
鹿灵撅嘴说:“人家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好很好啦!”
俞飞愕然,小妮子这是在表白吗?
无比尴尬啊,看了一眼阑珊的夜色霓虹,俞飞说:“走,咱回去吧。”
刚迈出一步,鹿灵突然就抓住了他的手不让走。
俞飞奇怪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鹿灵撅嘴娇艳欲滴的小嘴儿,有些埋怨地说:“一般男生女生吃了西餐、看了电影,下一个步骤不是回家吧?”
俞飞瞠目结舌:“啥,你还要吃宵夜?刚才吃了那么多,现在还吃得下?会不会吃坏呀?”
鹿灵甩开他的手,皱眉、嘟嘴、跺脚:“哼,我不跟你玩了!”
俞飞见她发脾气了,便问:“怎么了呀这是?”
鹿灵说:“我不想回去住处,我们去开房!”
俞飞:“啊?”
其实他刚才就已经听出她的意思来了,一般男生女生吃了西餐、看了电影,下一个步骤就是开房啪啪啪。
可是咱俩是一般的男女关系吗?
咱是师徒吧?
未免尴尬,俞飞逃避了话题,谁知鹿灵这么大胆,竟然主动提在明处!
现在可怎么办呢?
俞飞想要劝劝她,让她乖乖回家:“灵儿啊,你听我说,咱们回……”
鹿灵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激动,双手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听我的,不然我就要大叫了!”
俞飞继续劝:“灵儿,听话,有什么事儿咱回家再说好么……”
鹿灵放声大叫:“救命啊!非-礼啊!抓流-氓啊!”
商业步行街上行人如织,听到叫喊纷纷回过头来。
附近有两名巡警经过。
俞飞赶忙一把搂住鹿灵,低声对她说:“喂,你给我合适一点儿!”
然后笑着对周围的人说:“没事儿没事儿,大家不用关心了,和女朋友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待众人转身各做各的之后,俞飞搂着鹿灵就走。
鹿灵挣扎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俞飞沉着脸说:“回去干啥?开房!”
...
俞飞搂着鹿灵就走。[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鹿灵挣扎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俞飞沉着脸说:“回去干啥?开房!”
他心想,人小姑娘都已经那么主动了,送到嘴边儿的菜难道不吃?哼,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十分钟以后,俩人驱车来到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
登记、开房。
上楼。
进入房间。
刚才激动闹腾的鹿灵这时安静了下来。
俞飞也不知道该说啥。
俩人相对无言。
气氛尴尬得如同浓雾。
良久,俞飞干咳了一下,说:“西餐吃了,电影看了,房也开了,所有都按照你说的办了,现在该听我说了吧?”
谁知,平素乖巧听话的鹿灵今儿个却变回了之前跟着汪阳跑江湖时候的性子,处处抬杠唱反调。
她摇头了摇头,说:“师父,我想喝点儿酒。”
俞飞:“……”
鹿灵也不理他,径直走到房间的酒柜前,挑了一番,拿了两瓶红酒。
红酒档次不高,却也不低。
令俞飞没有想到的是,鹿灵居然会开红酒,而且动作还十分娴熟。
两瓶都开启,拿来两个高脚杯倒上。
又打开花生瓜子等小食,一并放在小桌上。
自己做坐在桌边等着俞飞。
眼看今天这架势是由不得自己了,俞飞只好走过去,在鹿灵对面坐下。
鹿灵抬起两个高脚杯,递了一个给俞飞,笑说:“来!”
俞飞看着她,问:“行不行啊?”
鹿灵皱起小鼻子、撅起小嘴儿,俏皮可爱,露出的却是一种“谁怕谁”的表情。
俩人就聊着以前的事儿,佐着花生瓜子,把红酒当啤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干了下去。
没一会儿,两瓶红酒喝下了一瓶半。
鹿灵的小脸儿红得像欲滴的海棠,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模糊不清。
俞飞见她喝得差不多了,便说:“灵儿,你醉了,别喝酒了,我去倒杯茶水给你。”
鹿灵突然指着他说:“别动!”
俞飞站起来一半,没动。
鹿灵大着舌头说:“你……你是师父,我是徒弟,应……应该我去给你倒茶……”
看见她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俞飞赶紧摁住她的肩膀,“算了吧,你都喝成这样了,还是我去给你倒吧!”
鹿灵摇头道:“那怎么行,我是徒弟!哪有师父给徒弟倒茶的呀?”
俞飞只好说:“灵儿啊,咱俩虽然结为师徒,但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哥哥照顾妹妹,不应该吗?”
鹿灵愣了一下,问道:“师父,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妹妹吗?”
俞飞心道,一会儿“师父徒弟”,一会儿“哥哥妹妹”,够乱的。
却是无奈点头:“当然是啊!”
鹿灵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轻轻地点一下他的鼻子:“师父你好不要脸哟,你才不把我当成你妹呢,你要是真当我是妹妹,才不会摸人家的胸又抱着人家睡!”
俞飞:“……”
看见俞飞窘迫的模样,鹿灵更是咯咯地笑起来,花枝乱颤,好不迷人!
俞飞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起身要去倒茶。
鹿灵却一把拽住他道:“师父,你去哪儿?”
俞飞说:“我不去哪啊!”
鹿灵使劲儿,有些蛮横地将他拉过来,双手紧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到他的小腹上,柔声地说:“师父,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好像丢了魂似的,整个人都空了。被袭击受伤我不怕,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俞飞怔住了,自己从京师回来,也没跟鹿灵好好说过话儿,就算她受伤住院,自己都没有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想到这会儿萌妹子酒后吐真言,终于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俞飞才终于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占据着多重的份量。
被感动的他忍不住轻抚她头上的秀发,温和地道:“灵儿,我不走,我去给倒杯茶,然后给你放水洗澡!”
鹿灵不依地摇了摇头:“我感觉身上没力气,不想洗澡!”
俞飞失笑,哄她说:“你刚出院,身上有一股医院的味道。女人要干净净、香喷喷的才讨人喜欢哦!不洗澡怎么行呢?”
鹿灵仍然摇头:“我不要那么多人喜欢,我只要师父喜欢就够了!”
俞飞继续哄:“可为师也喜欢干净清爽的女人啊!”
鹿灵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我跟你一起去放水,一起洗澡!”
“啊?”俞飞傻了,“灵儿,你是说,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鹿灵点头道:“是啊,我现在浑身好没力,你不帮我洗,我自己怎么洗得动?”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此乃至理名言啊!
俞飞此时心中又惊又喜又激动,但又有些别扭,总之很复杂,难以形容。
最终,他决定,帮鹿灵洗洗澡,只是单纯的洗洗澡而已。
于是俞飞抱着鹿灵,进了浴室。
将鹿灵扶到马桶上坐下来,然后就去清理浴缸,之后调试好水温后,这就开始放水。
做好了这些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鹿灵的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迎向自己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闪烁退避,只是那微醺的俏脸仿佛更红了。
俞飞走上前来,蹲在她身前问道:“灵儿,你没事儿吧?”
鹿灵伸出手,用一只青葱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唇:“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只是脚有些软,头有些重,可我现在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心里面却清楚得很!”
俞飞开玩笑说:“那就好,免得你第二天醒来之后,说我趁你喝醉占你便宜。”
鹿灵仍然痴痴的看着他,将双手搭他的肩膀上上,搂着他有脖子,好一阵才问:“师父,你喜欢我么?”
俞飞听到这个问题,头就大了。
怎么回答?
真心话,萌妹子可爱漂亮,任谁见了都会喜欢。但是,师徒之间说喜欢,不是就乱套了吗?
谁知鹿灵没等他回答便接着道:“我喜欢你,很喜欢,从一开始就……哦,不对,一开始我讨厌你,因为你揭穿我们,还占我便宜,可是后来,慢慢的,经过相处,共同走过一些路,我不讨厌你了,越来越喜欢,越来越喜欢……”
俞飞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
她眼神迷离,语气飘忽,又问:“你喜欢我么?”
俞飞不知为何,嘴巴、舌头不由自主:“喜欢!”
“师父,那……咯!”鹿灵打了个嗝,“那你把我的衣服脱了吧!”
...
“那你把我的衣服脱了吧!”
听到这话,俞飞的心跳得更加剧烈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也不受自己控制,向着鹿灵伸了出去。
对于女人,俞飞很有原则,尤其在上-床这件事儿上,他不喜欢霸王硬上弓,更不喜欢趁人之危,因为那样都是下作、没品、没情调的。
你情我愿、郎情妾意是最理想的状态。
如果今晚,鹿灵真的是醉得不醒人事了,或许他什么也不会做。
可是鹿灵现在明明是清醒的,而且仿佛是故意喝酒来壮胆一样,所以他……
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别扭顾虑,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伸手。
轻轻地将她的T恤掀过头顶。
鹿灵顺从地,羞臊地,又带着些渴切期盼地任由他而为。
惹火的半-裸娇躯光滑如玉,映照着整个浴室,春-光乍泄,好不迷人。
傲人的双峰被卡通图案文-胸紧紧地束缚住,呼之欲出。
小腹雪白平坦无赘肉。
腰身纤细盈盈一握。
有些稚嫩,但更多的是性-感、诱-惑。
可爱的面庞、娇小的个头与火辣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反差所激发的诱-惑足以令人燃烧。
俞飞看着她白如凝脂般的身躯,目光灼热。
欣赏着她身上玲珑起伏的姣好曲线,小腹的一团火也迅速地涌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把手绕到她的后背,去解她内-衣扣子。
鹿灵心中颤栗,却非但没有拒绝反倒是勇敢又大胆地凑上小嘴儿、送上香吻。
俞飞热烈地回应,舌头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
触碰到女孩儿的小丁香。
两条舌头绞到一起。
她的呼吸开始加重,在俞飞耳边像跳动明快的火焰。听起来,说不出的刺激。
俞飞抚摩着她的腰,大手从腰间插-进去摸她的屁股。
鹿灵的小屁股圆而翘,不大,摸着特别有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嘴里的舌头也变得更狂野。
情-欲就像沸腾的水,在少年少女的身上蔓延。
俞飞的手将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她配合地先抽出一条腿,另一条腿轻轻一甩,就把内-裤和裤子一起甩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好象再也不要了那种感觉。
鹿灵也一边和俞飞激吻在一起,一边双手急切地去拉扯他身上的衣服,还有裤子。
纠缠与轻扯中,俩人的衣服、裤子,一件接一件地被抛向四处。
哗啦!
一阵水声响起的时候,俩人已经双双脱得一丝-不挂地相拥滚进了浴缸。
俞飞坐在那里,从背后揽着鹿灵的身体,鹿灵则是扭转过头忘情地和他接吻。
曾经,俞飞无微不至地给左清子擦拭过身子,现在他用同样的态度对鹿灵,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温柔细心地替她洗得干干净净,在这个过程中,也过足了手口之瘾。
鹿灵无从抗拒,只能嘤嘤地喘息着任由他施为……
一场香艳刺激的鸳鸯-浴过后,围着浴巾的俩人离开了浴室。
到了床边,鹿灵突然一把扯掉俞飞身上的浴巾,然后将他推倒在床上。
俞飞愕然地看着她。
她却垂着头掀开了自己的浴巾,那莹白如玉,粉润若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灯光洒在她玲珑剔透的洁白身体上,俞飞再次感觉眩晕,因为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太美了,美得人让不敢直视。
上了床之后,鹿灵从他的脚下爬了上去,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款款深情的双目注视着他。
细细看去,她的面孔是那样美丽可人,柳眉琼鼻,睫毛又弯又翘,双眸明亮而迷离,小嘴儿红润可爱性-感,唇角上挑,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定的娇媚,又有着一种令人心动的俏皮。
俞飞强忍压阵阵剧烈的心跳,问道:“灵儿,你,你要干嘛呀?”
鹿灵咬了咬唇,目光似嗔似怨的横他一下,虽然没说话,但无疑是在埋怨他故作糊涂。
俞飞被她这么勾人的一个媚眼袭来,心跳都不由停滞了一下。
他从不知萌萌的妹子也可以这么媚,更是故意地追问道:“你说话呀!你要干嘛?”
鹿灵轻点一下他的额头:“笨蛋,还能干嘛,咱们来双修啊!”
俞飞佯装吃惊地问:“现在?”
鹿灵忍不住了,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一下:“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
俞飞用犹豫的语气说:“现在啊……你不是说你浑身没力吗?还是算了吧……”
太明显的装啵依了,因为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覆上了鹿灵圆滚滚的胸,正缓缓地揉动着。
鹿灵的身体轻颤,嘴里细细地道:“我没有,你有啊!”
俞飞心里又颤抖一下:“可是……可是为什么是现在呢?会不会太急了一些?”
鹿灵的一只手撑住床铺,另一只手战栗地往下摸索,停下来的时候,整个娇躯都跟着颤抖起来,但却勇敢地把握着,声音很轻但却很坚定的道:“我就想要现在!因为在被那个像丧尸一样的人袭击之后,我就想要变强。我觉得,在未来,我们会遇到越来越多的危险、越来越强的高手,实力不足、应付不了,就后悔莫及了。所以趁着今晚,让你我的功力更进一步吧!”
俞飞愣住了,他终于意识到,鹿灵表面萌萌的,其实思想已经成熟,她有危机意识,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任性妄为,而是早就想好了的。
然而,俞飞念头一转,却道:“可万一《避天蛊法》里的双修法门不灵怎么办?”
鹿灵明显怔了一下,沉吟片刻,极为决绝地说道:“就算不灵,我也要把你给办了!”
俞飞仿佛被吓到了似的,弱弱地叫:“姑奶奶,你别乱来呀!”
鹿灵突地冷哼一声,伸手一把托住他的下巴,火热的红唇就大胆地凑了上去,激烈地亲吻起他来。
同时,她甚至还抓起了他的一只手,轻颤着拉到自己的下面。
情已浓,俞飞的手摸到了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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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俞飞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鹿灵却摁住他:“不许动!”
俞飞正疑惑间,却发现她已经探手握住自己坚硬的“小伙伴”,对准,然后开始缓缓地往下沉坐……
“嘶……”鹿灵倒吸凉气,发出雪雪的呼痛声。动作也停止了。
俞飞见她难受,担心地问:“灵儿,你很疼吗?”
鹿灵龇着牙说:“不知道什么感觉,很胀……我不敢往下了,你……你戳-我试试。”
俞飞依言,伸手扶住她的细腰,然后往上一挺。
“啊!!!”
随着鹿灵的一声惨叫,俩人合二为一。
俞飞从未体验过这种美妙蚀骨的滋味,整个人仿佛陷入在九宵之外的云朵深处,美妙得笔墨也难以形容。
这,就是成为一个真正男人的滋味啊!
被温润与炽热紧紧地深深地包裹住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鹿灵俏美的五官却因为疼痛紧紧地皱在一起,额上也微见了晶莹的细汗,但她一声不吭,不知是强忍着还是疼得发不出声儿。
俞飞心疼又怜惜的伸手抚上了鹿灵光洁的额头,替她拭去冷汗,问道:“灵儿,疼吗?”
鹿灵哀哀地说:“废……废话,人家可是第一次……”
俞飞有些感动,又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表达些什么,该安慰还是该感谢还是该承诺,憋半天来了一句:“好巧啊,我也是第一次!”
鹿灵哭笑不得地轻打他一下,幽幽地埋怨道:“师父,你好-粗鲁啊!”
俞飞让她伏到自己的身上,拥抱着她,一双手在她嫩滑的背上轻轻的抚慰着:“灵儿,苦了你了!”
鹿灵的眼中出现了一层薄雾,嘴里却撑强地说道:“只要能拥有你,再苦我也愿意!”
俞飞问:“很疼吧?”
鹿灵微摇一下头:“刚刚真的好疼,像是被撕裂一样,现在好一些了!”
俞飞说:“那我们慢一些,轻一些好么?”
鹿灵点了点头,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正当俞飞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的时候,鹿灵已经撑起身来,轻轻地又向他摇了摇头,然后双手支在他的胸膛上,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动作起来。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却又极为坚韧有力,似乎包含着某种决绝之意。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变大,垂落的长长秀发散在俞飞的胸前、脸上,芳香扑鼻,万般的迷人。
鹿灵紧紧咬着红唇,眼角还有刚刚因疼痛而渗出来的、未干的泪痕,微俯着的脸看到俞飞,眼中明显流露着一丝难忍的痛楚,此时却展颜一笑,柔媚而俏皮地声音说:“师父,你终于是我的了!”
俞飞:“……”
已经不知该做何感想,总之十分复杂。
既冲动又惭愧。
冲动是因为那一声柔柔的“师父”,乱套的关系让人有种负罪感,负罪的同时又让人产生变-态的冲动。
惭愧是因为后面那一句,那一句话原本应该是他说的,在上面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接下来的时间,鹿灵一直把俞飞压在身下,腰-臀的动作不停,美妙得像是一种舞蹈,带着一种韵律,今人血脉-贲张,舒爽得魂飞天外。
后来,看着她的动作变慢了,感觉她力气用完了,俞飞这就抱着她坐起来。
可是当他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鹿灵却说:“师父,咱们该练功了!”
沉迷欲-望中的俞飞这才心头一醒,鹿灵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自己可不能辜负了她,所以说了声“好”,和她一起赶紧地默念口功,调运巫力,依照《避天蛊法》中所述缓缓地运转起法门来……
两股气息交融在一起,鹿灵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突然打开了,被柔和与温暖所包融着,很安全,很舒服!
这种感觉,如沐春风,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种感觉,如炎夏的酷热中灌进了清凉可口的泉水。
这种感觉,如严冬的寒冷中获得了棉被和火炉。
真是奇妙得无法形容。
俞飞的感觉也和她差不多,而且更加的舒服。
气息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好像俩人此刻零距离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气息形成一个气团,气团缓缓地旋转着,每转一圈,就增大一些,如此反复,转动了数十圈之后,气团已经涨大到鹿灵身体无法容纳的地步。
她感觉很难受,忍不住地往俞飞的身体迎凑。
正是这一凑,奇怪的景像发生了,这个涨大到鹿灵无法承受的气团竟然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皮球,滚到了两人交结之处,然后进入了俞飞的身体。
接着,气团就在俞飞身体里旋转,越转越大!
不一会儿就大到俞飞无法容纳的地步,弄得他仿佛火烧火烤似的,赶紧地一挺身子,想把这个气团甩出去。
结果,真的就像刚才一样,气团又顺着原路,经过两人交接之处,返回了鹿灵的身体。
而每一个来回,相融的气团就仿佛增大了一圈,而气团内的两股气息也仿佛更纯净一些。
这种相互交换,相互轮回,又在轮回与交换中增进的感觉真的太奇妙了,奇妙得无法用笔墨言语来形容。
这个时候,俞飞和鹿灵都明白了,这就是神奇的双修法门。
经过刚才的几分钟,俩人发现自己的气息变得精纯了一些,而且仿佛有些增厚,精神力也随之增强。
这样的进度,换作以前最少也必须耗费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勉强达到的,可是现在仅仅只是几分钟就做到了,这,实在是太难想像,也太骇人听闻了。
狂喜之下,一个奋力挺动,一个放下矜持去迎凑……
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发亮。
俞飞和鹿灵早早就起来了……确切地说,他们俩根本就没睡。
因为《避天蛊法》中的双修法门真的很神奇,尽管俩人彻夜奋战,通宵未眠,多次达到快-感巅峰,可是俩人的状态却好得惊人,不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困倦,反倒精神奕奕,体力充沛,仿佛打了一夜的鸡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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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俩人彻夜奋战,通宵未眠,但是状态却好得惊人,毫无困倦之意。[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尤其更是神奇的是,他们的真气和精神力也有显著的变化。
真气精纯,精神力凝而不散。
为了和俞飞双修,鹿灵付出了最宝贵的东西,可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她的实力因此突飞猛涨,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两倍。
这样说也许有些抽像,那就用具体的说法来形容,比如在双修之前,鹿灵的功力只是小学水平的话,通过了双修,她已经步入了初中水平。
至于俞飞,也是进步显著,在鹿灵的处子元阴的滋养之下,巫力迅猛增涨,一夜的双修,恢复到前世巅峰时期的五成力量。
乍一听,俞教主的力量增涨好像也不是特别的明显似乎没有鹿灵那种越级增长来的明显,但这是由基础大小决定的在没有和鹿灵双修之前,他的功力就已经恢复到之前的四成了,现在突破到五成,也就是说鹿灵珍贵的处-女元阴仅仅只是让他增加了一成功力?
然而,一成听起来貌似不多,但这速度算下来已经是极快了。
双修一夜的进步速度,比他自己打坐冥想半年都快得多得多。
如果每一个处-女的元阴都能让他增加一成力量的话,只要再有五个处-女就可以完全恢复到前世巅峰了!
如果超过五个,那不就可以超越前世的自己了吗?
无论恢复或者超越,都能找回那种整个江湖横行无忌任我闯的超爽-感觉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俞飞已经彻底高兴坏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他之前觉得是完全不可能的,连恢复十成十力量都不抱希望,可现在,触手可及了呀!
只是,当他想到最少还需要五个处-女才能完全恢复功力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发起愁来,自己上哪去找那么多处-女呢?
李心燃,算一个。
玉秋雪,也是,但她却暂时不能算进去,因为她修炼了“头发蛊”,破身则死,所以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她只能算半个。
然后呢?
俞飞看着自己扳出来的一个半指头,第三个却怎么也伸不出去了,因为他想不到还有谁是处-女?谁又会愿意为他如此牺牲?
看见俞飞坐在那里有些走神,鹿灵就轻柔地凑上去,从背后揽着他问:“你怎么了?”
俞飞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什么。”
鹿灵把脸贴在他的肩背上,过了一会儿,细声地问:“师父,我们昨晚……算是做-爱了吗?”
俞飞愣了一下,回答说:“是呀。”
鹿灵又问:“那你以后,会对我好么?”
俞飞想也没想地说:“那是肯定的。”
感觉女孩抱自己更紧了,丰满的胸部贴在自己的背上,那感觉好得没话说,俞飞忍不住又一阵魂悸魄动。
只听鹿灵语带幽怨地说:“师父,原来的时候,以为你是个温柔的男人,可谁知道上了床之后竟然会好野蛮!”
顿了顿,她又贴到他耳际,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地道:“不过我真的……好喜欢!”
俞飞挑了挑眉毛问:“不痛吗?”
“痛呀!”鹿灵光-裸的身子像蛇一样绕到俞飞面前,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脸上布满幸福的红润,“可是痛过之后又感觉好舒服,仿佛被你带到惊涛骇浪之中去迎接那浪起潮涌。”
俞飞笑道:“那我以后天天带你‘冲浪’好不好?”
鹿灵的脸儿更红了,心里虽想,嘴上却矜持道:“才不要!”
俞飞看着她道:“不要?你刚刚不是才说喜欢吗?”
鹿灵抿着嘴,眼珠一转,突然跳起来像八爪鱼一样压住他,恶狠狠地说:“要就要,谁怕谁!”
俞飞一翻身,将她反压了下去:“这回让我在上面!”
说着,提枪入巷。
鹿灵浑身发颤,以为又要很痛,可是结果却发现快-感更胜一切,嘴里的嗔骂渐渐就变成了幸福的吟唱……
投入激-情之湖的俩人都没有注意到,鹿灵腹内某个角落隐藏着的一个气态垒块出现了数道浅浅的裂纹,那是“玄阴之核”。
……
……
雨散云收之后,俞飞感受了一下,巫力虽然又有了一些进步,但却不是很大,心道,我猜测的果然没错,《避天蛊法》中的双修法门存在Bug,只有处-女元-阴的滋养帮助,力量才能够大踏步前进。
这时,鹿灵爬到了他的身上,粘着他,慵懒地问:“师父,你说,在床上呆一整天的感觉会不会很爽?”
俞飞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骂:“你这个小馋猫,还不够呀?”
鹿灵“喵”地一声叫,萌翻天。
她说:“我是猫,你是鱼,当然吃不够!”
说着就把嘴儿凑下去到俞飞的胸口,用贝齿轻咬他细小的乳-头。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鹿灵埋怨了一句:“是谁的呀?”
俞飞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到一边儿,说:“是我的。”
然后起身四处找手机昨晚太过激-情了,衣服裤子扯脱之后就乱扔乱丢。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找到,一看来电显示,是王涛打来的,便接起来道:“涛哥啊,什么事儿?”
那头王涛急切地说:“小飞啊,你搞什么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俞飞一看,的确是好几个王涛的未接电话,心想可能是刚才全心投入修炼当中关闭五感所以没听见。
但是不好说实话,只能便个借口敷衍。
王涛说:“小飞,你到市医院来一趟吧,又出事儿了!”
俞飞心头一凛,忙问:“又出什么事儿了?”
王涛说了句“先来再说”,便挂了电话。
“师父,怎么了?”鹿灵光着身子捂着胸站在浴室门口。
看到她这个样子,性-感且我见犹怜,俞飞啧啧咂嘴,真想上前把她推到,直接在过道的地毯上来一发,但是……情况不允许啊。
俞飞说:“涛哥让我过去一趟。”
鹿灵说:“我跟你去。”
俞飞摇头说:“不用了,你回店子里守着,店里得有个人照应,司徒和古丽都不靠谱。那边我去去就回。”
不知是不是一夜成人,鹿灵居然不抬杠不违拗了,懂事地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师父你小心一点儿。”
...
赶到市医院抢救室。[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俞飞看到王涛和几名干警守在外面,抢救室门头写着“抢救中”。
俞飞问王涛怎么回事儿。
王涛把他拉到一边儿,语气沉重地告诉他,今天一早有人发现乙晶浑身是血地倒在她家小区的院子里,便报警送医。医生检查出乙晶全身上下有多处击打和割伤的痕迹,心肺功能出现衰竭,现正在抢救当中。
俞飞很是惊奇,便问:“是谁干的?”
王涛说:“已经派人调查,还没有结果。由于乙晶同志是警察,上头非常重视,要求彻查此事……”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有一些证据,对你的那个朋友很不利。”
俞飞奇道:“啊,哪个朋友?”
王涛说:“就是那个叫司徒超凡的和尚,有人看到他昨天很晚的时候还和乙晶在一起……直到刚才,我们人也联系不到他。”
俞飞一拍大腿,奥槽,这臭和尚摊上事儿了!我就说女法医出事儿找我干吗,原来是因为司徒和尚的关系。
但是,俞飞不相信司徒超凡会杀害乙晶,因为他没有杀她的理由,哦,勉强有一条,那就是司徒超凡不想乙晶缠着自己,可他一向精明,不会笨到杀了人不毁尸灭迹惹人怀疑吧?
同时,站在同一个公司的人的立场上,俞飞也不愿意相信司徒超凡是个杀人魔乙晶全身上下有多处击打和割伤的痕迹,这是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吧?
然而,自己不信不代表其他人就不信啊,得想办法证明清白。
俞飞对王涛说:“我打电话给他?”
王涛点了点头。
俞飞拨了司徒超凡的手机。
奥槽,手机关机。
俞飞想了想,又打给古丽仙拉。
通了:“古丽,麻烦你看一下,司徒在不在家?”
古丽仙拉说:“哦,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古丽仙拉的声音传来:“他在睡觉。”
俞飞有些火了,大声道:“你把他叫醒,叫他赶快到市医院来!”
当司徒超凡赶到医院的时候,乙晶已经抢救无效死了。
抢救室里挤满了人,心电监护仪所有的线条都成直的,医生正在拔乙晶身上的管子。
司徒超凡拨开那些警察、护士冲了进去,看到躺在抢救床上闭着眼面色白里发青的乙晶,愣了一下,然后问旁边的俞飞道:“她……她怎么了?”
俞飞叹了口气,说:“她死了。”
司徒超凡听完这话之后又愣了一下,接着就很激动地大声说:“她怎么死了?医生干什么吃的?”
有个主刀医生模样的白大褂发话说:“我们尽力了。”
司徒超凡瞪着他,眼角不停地跳动,表情显得十分凶狠。
主刀医生害怕得退后两步,颤声说:“你……你要干什么?”
最近暴力袭医事件频发,不由得他不怕。
旁边的警察上前将他护住,并对司徒超凡喝道:“喂,你冷静一点!”
俞飞也拍了拍司徒超凡的肩膀,劝慰道:“司徒,别这样……”
话音未落,司徒超凡便转身抓住他的衣领喝道:“那你又是干什么吃的?你的蛊术呢?为什么不救他?”
俞飞遗憾地说:“我救了,但是太晚了。”
他刚才给乙晶下过“生息蛊”,可惜没救过来。
司徒超凡瞪着他说:“难道你就没有令人起死回生的蛊吗?”
在场所有人看向他,都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起死回生?真是疯了!
俞飞心道,巫蛊一道,神通万幻,令人起死回生的蛊也是有的,传说有一种蛊叫“凤凰蛊”,能让死去的人如浴火凤凰、涅重生,但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前世的自己尚且未能触碰到,现在仅有前世巅峰一半的实力,更加不可能炼养出此蛊。
所以他摇了摇头。
这时,有几名警察走上前来,说道:“你就是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扭头看着他们“嗯”了一声。
警察说:“你涉嫌谋杀受害人,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司徒超凡皱眉:“你们这些垃圾,不去抓真凶,在这里胡搞什么?”
被无端臭骂,其中一名警察忍不住了,拿出银亮亮的手铐叫道:“我们只不过是在执行公务。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可以以‘妨碍公务罪’起诉你,到是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超凡龇着牙道:“你说什么?”
这就要出手打人。
俞飞见势不妙,一个小擒拿手绞住他的双手,然后发力把他摔出抢救室。
司徒超凡翻身稳稳地落在走道里,指着俞飞大喊:“你干什么?”
俞飞走过去,说道:“别发疯了,如果你没做过,就好好接受调查,否则你永远也洗不清白!如果你觉得对乙晶有亏欠,那就接受完调查之后,帮她追查凶手,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洗雪她的冤屈!”
原本情绪激动、肌肉紧绷、拉开架势要打的司徒超凡听完这番话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垂下头,有些颓丧地说:“走吧,我跟你们走。”
几名警察看向俞飞。
俞飞对他们点了点头。
几名警察这才敢上前去将司徒超凡带走。
俞飞等王涛吩咐同事处理乙晶的后事之后,也跟着离开。
……
……
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
司徒超凡从市公安局的审讯室走了出来。
俞飞赶忙迎上去问:“怎么样?”
司徒超凡耸耸肩,苦笑说:“该交代的贫僧都已经交代了,但是他们说贫僧没有不在场证据,暂时洗脱不了嫌疑,行动要受到监控。”
俞飞愕然。
原来,司徒超凡昨天在和乙晶小胡同“野-战”之后,为了安慰美女法医受伤的心灵,就带她去做了情侣们通常会做的一些事儿。
只不过顺序有差别,一般情侣是吃饭、看电影、喝小酒、做-爱,而和尚与法医则是做-爱、吃饭、看电影、喝小酒。
从酒吧出来,天色已晚,司徒超凡就送乙晶回家。
到了乙晶家的小区院子,司徒超凡便让她自己上楼,转身要走。
乙晶挽留,说今晚就住我家吧。
...
乙晶挽留,说今晚就住我家吧。[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司徒超凡坚持要走,头也不回地就去了。
离开后,司徒超凡又跑去酒吧泡小妹,一直嗨到凌晨三点多才返回住所。
一觉睡到大中午被古丽仙拉叫醒,得知消息便跑到医院来,之后又到了公安局,如此这般。
在刚才的一个小时里,司徒超凡已经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个清楚除了跟乙晶“巷战”一节。
然而,警察说他虽然没有杀人动机,但在乙晶的死亡时间里拿不出不在场证明,所以在查到真凶之前他都有嫌疑,原本要被拘禁起来的,还是王涛说了话,这才能够在监控范围内活动一下。
俞飞安慰他说:“那你就先安心呆在这儿,反正有涛哥照应,你不是凶手没啥事儿。我去调查一下,帮你洗脱嫌疑,帮乙晶洗雪冤屈。”
司徒超凡叹了口气,说:“这些事情本该我去做的。”
他不自称“贫僧”而说“我”,看来心情一定很复杂。
俞飞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别想太多,交给我吧。”
司徒超凡点了点头道:“只能这样。”
俞飞离开公安局,返回医院。
乙晶的尸体暂时停在太平间,她的父母亲人已经赶到,悲痛之下安排了后事,打算明天发送。
俞飞想再看看乙晶的尸体,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便跟医院、警察、乙晶亲属三方对接。
医院和警察方面主要看亲属的意见。
而亲属觉得乙晶是横死的,不愿意有人再打扰她。
俞飞搬出了市公安局副局长王涛的名号,说自己是受他之托来搜集线索、追查凶手,乙晶的亲属才勉强答应。
于是,在太平间的负责人带领下,俞飞就来到一个有着巨型冰柜的房间。
当冰柜上一个长长的抽屉被拉开的时候,俞飞再一次见到了乙晶的尸体。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尸体,俞飞的心情还是很沉重,毕竟是认识的人,昨天才见过面,今天便死于非命……
看着对方美丽的脸庞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样子,难以想象她死前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这般横死,灵魂很难前往轮回。如果不帮她洗雪冤屈,她会变成为害人间得怨魂啊!
而且,帮她也等于是在帮司徒超凡。
俞飞想让站在旁边死死监督着自己的太平间负责人王主任回避一下。
可是王主任说什么也不肯。
俞飞无奈,只好说:“为了查案,我需要动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希望不要吓着你。”
王主任心道,我在太平间干了那么多年,还有什么能吓到我的,这小伙子也真会危言耸听!
嘴上说:“别碰尸体,出了问题你负责!”
俞飞点了点头,调运巫力、念动口功,对着乙晶的尸体释放了一记蛊。
看到一个红色的光点从俞飞的胸口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飞进尸体的头部,王主任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在确定自己眼没花之后,王主任问道:“你……你是做什么?”
俞飞也不隐瞒,解释说:“知道‘蛊’?我刚刚对乙晶的尸体释放了一个‘通灵蛊’,所谓‘通灵蛊’就是能让人死之前一段时间所见的景象重新演绎一遍。如果乙晶曾看见过凶手,那我们也就能看见。”
王主任觉得难以置信,只当俞飞是在说胡话。
接下来,令他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乙晶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有两道光芒射了出来。
两道光芒形成一块儿光幕。
光幕中有影像出现。
似乎是一个运动中的人的视角,应该就是乙晶。
时间是晚上。
地点是小区院子。
小区的路灯好像坏了,明灭不定。
乙晶貌似喝了酒,视野有些摇摇晃晃。
忽然间,乙晶好似感受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儿,视野急转,应该是扭头一看,然而却啥也没有。
视野回转,一个人影蓦然出现在其中。
由于背着光,竟一时看不清他(她\/它)的面孔,只是瞧着身形娇小、长头发,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突然出手,好像一脚踹在了乙晶的肚子上,视野飞转,下一秒便对着夜空,说明乙晶被踹倒在地。
接着,那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便跳到乙晶的身上,拔出寒光闪闪的短刀子一阵乱捅,并且好像是用什么东西堵住了乙晶嘴巴,让她不能够呼救。
然后,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直至一片黑,同时,光幕消失,乙晶的双眼也闭了下去。
“嘶……”俞飞吸了一口气,心说,为什么乙晶死前看到的那个身影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现在可以完全排除司徒超凡的嫌疑了,因为凶手是个女的,就算凶手不是女的,至少从身形、头发上来看也可以确定并非司徒和尚了。
可是,那人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要杀乙晶,而且手段那么残忍?
噗通!
一声异响。
俞飞回头看。
原来是王主任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他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人的眼睛还能够“放电影”,而且通过死人的眼睛看人死前一幕的感觉其实相当不好。
第一视角,好像自己死了一次一样。
王主任三观颠覆,对这个世界出现了认知障碍。
俞飞弯腰要去扶起他,他竟然好像见到恶魔一般,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退。
俞飞无奈叹气,早就跟你说过会吓到你你偏不听,现在这样也不能怪本座吧。
把乙晶推进冰柜,俞飞对还坐在地上无法站起来的王主任说了一声“谢谢你的配合王主任,我走了”,然后便不理会他,自个儿离开了太平间。
返回市公安局,找到王涛,对他说:“涛哥,凶手不是司徒,凶手应该是个女的。”
王涛问:“你怎么知道?”
俞飞便将自己刚才所做所看到的一切如实相告。
王涛皱了皱眉,道:“可是,这不能够当做证据。”
俞飞说:“小区院子里应该有监控摄像头啊!”
...
俞飞说:“小区院子里应该有监控摄像头啊!”
王涛点头:“有是有,不过……”
俞飞问:“不过啥,被破坏了?”
王涛说:“嗯,有人动过手脚。[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愕然。
王涛又说:“刑事科学技术室的同事已经在恢复录像了。”
俞飞呼出一口气:“我说涛哥,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王涛笑了笑,说:“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恢复好了。”
俞飞道:“唔。”
俩人这就向着刑事科学技术室走去。
刑事科学技术室有个机房,里面的设备很先进,里面有几名警察正在计算机前忙碌着。
王涛走进去,他们起身敬礼:“王副!”
王涛摆摆手让他们坐下,并问他们弄好了没。
其中一名警察说还差一点儿就好。
王涛点点头说继续弄吧。
俞飞没说什么,安静地在旁边等待。
过了大约十分钟,几名警察异口同声地说弄好了。
俞飞心里不禁也有些激动。
王涛说:“看一下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的录像。”
录像显示:十一点五十六分,司徒超凡把乙晶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十二点零三分,乙晶在小区院子里遭遇一个蒙面的女人,她将乙晶踹倒在地并实施了残忍的虐杀,当时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人。十二点零九分,蒙面女停止了动作,将乙晶扔到小区院子的绿化带里,然后离开。
蒙面女的动作很敏捷,出现和离开都快得离谱,摄像头基本捕捉不到。
若不是为了虐-待乙晶,而是一刀杀了完事儿,那么以她的速度,摄像头大概连拍都拍不到。
不过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实在眼熟啊!
俞飞蹙起了眉头。
王涛问技术室的警察能不能看到凶手的脸。
技术室的人摇了摇头,说那人蒙着面,看不出来,而且她动作太快,捕捉不到她离开的方向,因此也无法追查下去。
这时,俞飞开口说:“现在至少确定凶手是个女人,可以排除司徒超凡作案的嫌疑了吧?”
王涛点头说:“可以排除。”
俞飞又道:“让他来看看录像吧,我总觉得他也许会有些什么发现。”
王涛同意,便让人去请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直接从拘留室就过来了,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好。
他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市局的拘留室条件也太差了,一边走进技术室。
俞飞对他说:“你来看看这段录像,能不能认出里面那个人是谁。”
于是,在王涛的授权之下,技术室的警察把录像又放了一遍。
司徒超凡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可是在看到蒙面女出现的时候,表情就变了,然后仔仔细细地看完了整段的监控录像。
俞飞发现,看完之后,他的身体有一些强行克制的微微颤抖。
便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司徒超凡摇了摇头,说:“没有。”
俞飞知道他在说谎,也知道他此时不说可能是有什么苦衷,便没有戳穿。
既然没有发现,司徒超凡的嫌疑也已经洗掉,俞飞和司徒超凡便向王涛告辞。
王涛说他们继续追查,有情况会及时联络。
俞飞说好。
俩人离开市公安局之后,驾车回住所。
在车上,俞飞问司徒超凡道:“说说吧,你发现了什么?刚才不好说,现在只对我,可以说了吧?”
司徒超凡沉默了好一阵儿,才开口说:“那个女人……是楚楚……”
俞飞愣了一下,随即问:“你确定吗?”
司徒超凡点头说:“确定。她虽然蒙着脸,但是她的身材我很熟悉,不会认错的。”
俞飞腹诽,你应该说“她的身体我很熟悉”才对吧。
回想了一下,觉得录像里凶手的身材和楚楚的真的很相像啊,难怪刚才看着觉得那么眼熟。
可是……
俞飞说:“可是,楚楚为什么要杀乙晶呢?而且,她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身手?你一直跟她在一起,难道一点儿都没有发觉?”
司徒超凡摇头叹气:“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想不到会是她。话说回来,我其实并不了解她的底细,因为我玩儿女人,只看脸蛋身材,从来不问出身。”
俞飞那个汗啊,我还“英雄莫问出处”呢。
他说:“你看,乱搞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敢打赌,楚楚杀乙晶很有可能使争你的风吃你的醋!”
司徒超凡皱眉不语。
俞飞又调侃了他几句,他还是不说话。
俞飞只好也不说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司徒超凡这个样子,自从一开始相见,司徒超凡基本上是一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无赖好-色的模样,何曾如此愁眉不展过?
也罢,让他好好想想,能反省反省也不错。
回到住所,鹿灵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然后又热,一直等着他们。
司徒超凡匆匆吃了两口就把自己关进房间。
鹿灵问:“他怎么了?”
俞飞没说实话,只是敷衍道:“不知道发什么病了。”
鹿灵便也没在意,一门心思地伺候俞飞,给他的碗里夹了尖尖的一碗菜。
旁边的古丽仙拉皱眉,边吃边问:“你们师徒两个能不能有点儿师徒的样子?”
鹿灵瞥了她一眼,仍然自顾自地往俞飞碗里夹菜,嘴上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啊,有什么问题吗?”
古丽仙拉觉得有问题,但却说不上来哪儿有问题。他俩的确一直很亲,但是今天感觉似乎更亲了,亲得发腻,言行举止什么的,好像是有一层隔膜被捅破了似的。
说不上来,只能冷哼一声,自己吃菜。
饭后,俞飞帮着鹿灵收拾,古丽仙拉坐在客厅沙发上,貌似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观察俞鹿俩人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他们真的很亲密,就连收拾碗筷也要你捏我一下、我摸你一下,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丽仙拉心怀疑惑。
收拾完了之后,二人竟然不顾古丽仙拉在场,互相搂着径直就走进了同一间卧室。
古丽仙拉眉毛跳跳。
肯定有事儿!
...
俞飞、鹿灵收拾完碗筷桌椅之后,便在古丽仙拉眼睁睁的注视下,互相搂着径直就走进了同一间卧室。[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鹿灵的卧室。
还将房门反锁。
古丽仙拉眉毛跳跳。
肯定有事儿!
刚一锁门,鹿灵就跳起来扑到俞飞的怀里,惯性使然,俞飞被撞倒在床上。
俞飞叫了一声痛,捏着近在咫尺的萌妹子的脸蛋儿,笑骂道:“小野猫,怎么着?吃不够,还想要?”
鹿灵的脸儿刷地就红了,用粉拳捶打他说:“臭师父,坏师父,你笑我!人家没有想要那啥啥,人家只是想要黏着你,不行啊?”
俞飞哈哈一笑,将她揽入怀中。
小萌妹的身体又香又软,胸前-双丸还特别圆滚特别弹,抱着压着特别有感觉。
没一会儿,俞飞下腹就发热,开始有了反应。
但他只是上上下其手,极尽揩-油之能事,将萌妹子摸得娇-喘-连连,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因为他的想法儿是,之前一夜做的次数够多了,增加的那一部分力量(真气和精神力)需要时间去整合、消化、吸收,好比吃饭吃菜,贪多嚼不烂,如果只是不停地通过双修增强力量而不做消化吸收,那非但无法实际地变强,反而还会让身体负担过重吃不消,有害无益。
所以他决定,今晚就不双修了,改单修,各自把身体内增加的力量充分消化吸收。
他将想法对鹿灵说了,鹿灵点头同意,片刻叫了一声,又拿粉拳捶打俞飞,娇骂道:“臭师父,坏师父,人家本来就没有想双修,人家本来就没有想双修!你说得好像人家欲-求-不满一样啊魂淡!”
俞飞道:“露陷儿了吧,还不承认?”
笑着反击,身手去哈萌妹子痒痒,顺便揩-油,摸得几手香滑软腻。
笑闹一会儿,俞飞说要回房修炼,让鹿灵也自行修炼。
鹿灵嘟嘴道:“在我房间里各自修炼各自的不也一样吗?”
俞飞摇头说:“不行,我怕你把持不住。”
鹿灵跳起来打他:“还敢取笑,那我直接不把持了,把你就地正法!”
俞飞求饶道:“行行行,是怕我把持不住,是怕我把持不住呀!”
然后逃也似地跑出鹿灵房间、跑回自己房间。
回房之后,平定一下心神,静下气来,就盘坐在床铺上开始修炼。
进入冥想状态。
不一会儿,俞飞便又潜入了意识之海。
那片浩瀚、深邃、蔚蓝的大海。
无障碍呼吸与畅游,极度的自由自在。
同之前一样,海中不时有乱游的鱼儿出现。
而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鱼儿比之前大得多得多,眨眼间,就有三四条鲨鱼、虎鲸从身边游过,大约有3米多长、800公斤重的橄榄绿鳞平背大海龟也是不少,慢悠悠地划水。
俞飞又开始了愉快地撒网捕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就亮了。
从冥想状态中苏醒过来的俞飞面带喜色,他感觉自己的巫力值数已经扎扎实实地提升到了前世巅峰期的五成。
硬抵硬的五成,半点儿也不虚假。
这一回,他就有信心了,如果跟那个降头师正面对抗,单论实力,应该是有一筹胜算的。
怕就怕,对方不从正面,玩儿阴的。
所以,还不能够高兴得太早,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吐出一口气,下床赤脚踩在地上顺势就打了一套拳,松松筋骨、练练肌肉。
完了,俞飞才穿戴整齐,打开房门走到客厅。
鹿灵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俞飞见她红光满面、精神头十足,便知道她也修炼得了可喜的成绩。
在餐桌边坐下刚要吃,发现其他人都没来,便问:“司徒和古丽呢?还在睡?”
鹿灵说:“他俩都不在房间。古丽姐留下一张字条。”
俞飞奇怪地“咦”了一声,问:“什么字条?”
鹿灵便拿出一张字条递给他。
俞飞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俞飞,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我也不必再纠结,我走了,祝你一切都好。有需要的时候请用你的巫力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多情自古伤离别,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看完后,俞飞皱眉,古丽仙拉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走就走?这条子上写的又是什么意思,咋还吟起诗来了呢?怪哉怪哉。
鹿灵盯着他,脸色颇不好看,噘嘴说:“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我都看出来了,古丽姐对你有意思!我一直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你说说,你都已经跟我好了,为什么还要拈花惹草?”
俞飞哭笑不得,你这先后顺序不对吧,我昨天才跟你好的呀,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招惹过她呀,是她自己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但是话不能那么说,只能对着鹿灵赌咒发誓:“我没有拈花惹草,我压根就不喜欢她。”
鹿灵疑道:“真的?”
俞飞说:“千真万确!”
鹿灵说:“那好吧,我信你一回。她自己走了也好,我跟她相处一直感觉不舒坦。”
俞飞嘴上不说,心里却道,她会去哪儿呢?还好她是走掉,要是像楚楚一样争风吃醋杀鹿灵那就不妙了。
念头转到这里便想起了司徒超凡。
他问:“司徒也不在房间吗?”
鹿灵说:“好像不在,你去看看呗。”
俞飞起身走到司徒超凡寝室外。
敲门,没反应。
再敲,还是没反应。
开门进去,里面果然没人。
啥时候出去的?
早晨?
半夜?
出去干啥?难道又去泡妞了?
麻丹,臭和尚,都已经有女人的为你而死,还嫌事儿不够多?还是没有吸取教训?
俞飞皱眉咧嘴,心里对司徒超凡厌恶到了极点,暗暗打算从此再也不管他的事儿。
“吃早点!”闷闷地说了一声,便返回餐桌旁开吃。
鹿灵觉得有点儿不对,但是她现在眼里只有俞飞,也没理那么多,只是忙碌着给俞飞拿吃的、倒喝的。
一天无话,很快就过。
到了第二天,司徒超凡还是没有回来,电话打过几个,都不通。
俞飞打算彻底不管他了,任他东南西北。
中午,俞飞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你就是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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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俞飞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你就是俞飞?”
音色怪异,不辨男女,听着十分别扭。[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莫名其妙,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串乱码。
便警惕地问:“你是谁?”
那头没回答,只是淡淡地道:“司徒超凡是你的朋友吧?他马上就要死了!想救他,就用‘天渎蛊’和明雷惊蛰来交换吧。别耍花样,否则我就又多了一个人头当玩具。也不要找我,我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不等俞飞开口,便非常嚣张地挂断了电话。
见俞飞放下手机,脸色极差,旁边的鹿灵便关心地问道:“师父,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儿吗?”
俞飞摆摆手,表示先别烦我。
他此时此刻头皮发麻,这忒玛德什么事儿啊?!
难怪一直不出现、也联系不上司徒和尚,原来这家伙陷进去了!
是谁?
是谁下的手?
是谁能绑架得了司徒超凡?
要知道,身为天龙寺传人的司徒和尚实力深不可测,本座也不知道他的底,如果认真PK起来,胜率能有五成就不错了。
强如司徒,又有谁能够绑架得了他?
除非是遭人暗算!
联系最近发生的事情,俞飞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楚楚”两个字。
楚楚的嫌疑最大,她与司徒超凡的恩怨最深。
但是,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并不像是楚楚的呀。
而且也听不出有软件变声的痕迹。
再者说,如果是楚楚绑架司徒超凡,那多半是为了追情债,又怎么会扯到本座的身上来呢?
对方想要“天渎蛊”和明雷惊蛰,说明他(她\/它)绑架司徒超凡的目标其实是本座。
如此,楚楚的嫌疑便减小了。
另一个家伙的嫌疑增大。
谁?
降头师!
啧啧,若本座的推测不错,那么藏在暗处、如毒蛇般危险的对头终于按耐不住出动了!
危险不可估测啊!
首先,敌在暗我在明,处于被动;其次,对方知道本座有“天渎蛊”和明雷惊蛰,显然是了解本座的情况,而本座却根本不了解对方,劣势明显;再次,对方手上有人质,施展不开;最后,也不知道对方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又有着怎样险恶的目的。
俞飞头大。
之前就打算不管臭和尚的事情了,可是现在真的能够不管吗?
不能够!
尽管和这家伙认识不到几个月,但终究是有着并肩作战的交情;尽管臭和尚很损,但并没有坏到骨子里。
退一万步来说,对方针对的是本座,司徒和尚很可能只是无辜受累,对方如果不达目的不罢休,那本座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于人于己于良心,本座都没法逃避。
“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啊!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呀!”鹿灵有些焦急地道。
俞飞看了看鹿灵,心想,这次孤军奋战大概是不成了,恐怕真的需要帮手呢。
于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推测、担忧都对鹿灵说了。
鹿灵先是吃惊,后来表态会全力帮助俞飞援救司徒超凡,因为当初她被绑架的时候司徒超凡救过自己。
然后,俞飞打电话给王涛说明情况,说怀疑绑架司徒超凡的凶手跟操纵活人在街头咬人的家伙很可能是同一人。
王涛问需不需派出警力搜查。
俞飞说:“不用,那样会打草惊蛇。涛哥,这样吧,我这边跟歹徒对接,有需要我会向你报告,到时你派人支援我。”
王涛说:“好吧,我先在济城外围布防布控。”
挂掉电话,俞飞便替司徒超凡卜了一卦,蛋卜。
卦象显示,司徒超凡凶多吉少。
俞飞问鹿灵:“你有没有什么符咒可以追踪到司徒超凡?”
鹿灵说:“好像有,我试试。”
说完,萌妹子便拿出黄符纸、砚台、墨、朱砂和笔,拜三清、起五咒,勾符头、画符胆、收符脚,一气呵成。
用时比之前缩短了许多。
符上的能量感觉起来也十分的充沛。
俞飞知道这便是双修所带来的益处。
鹿灵说:“这是‘百里追踪符’,我们现在就追循超凡哥的踪迹吧。”
俞飞点头。
俩人便拿着符来到司徒超凡的房间。
鹿灵结剑指、念咒,给出追踪对象的生辰八字和主要特征,然后把“百里追踪符”抛到空中。
只见那符散发着微光停在半空,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超门外飞去。
俞飞、鹿灵相视一眼,便跟着它走去。
“追踪符”就好像是猎犬,沿着目标的行迹走一遍。
俞鹿俩人跟着离开住所。
好在司徒超凡走的路线比较偏僻,大部分是小巷子,路人不多,否则,人们看见一张黄符纸在半空中自动飘行还能左转右转,恐怕会被吓疯。
然而,符飘到一处巷子转角便不动了,在半空中自燃成灰。
鹿灵娇-躯一震,险些摔倒。
她扶着俞飞的手臂说:“师父,好像是有很厉害的人将超凡哥带走了,符只能追踪到这里。”
俞飞为她输送了一道巫力,帮助她抵住符咒被消解后所产生的虚弱感,然后点点头说:“嗯,这里有打斗的痕迹,还残留着阴性很重的力量,好像是黑巫力。”
巷子转角碎石沙土一地,部分墙体漆黑一片。
摸了摸下巴,俞飞又道:“但是,破坏并不严重,打得不算激烈,说明司徒多半是遭人暗算了。”
鹿灵问:“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俞飞摇头说:“追踪不到,没办法,只能等,等对方联系我们。”
鹿灵说:“都怪我,是我能力不足,帮不上忙。”
俞飞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不要自责。不怪你,只怪敌人太阴险。没事没事,咱回去吧。”
俩人返回住所,没什么事儿,只能打坐冥想修炼。
当俞飞刚进入冥想状态没多一会儿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叫他,不是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在意识里。
他用意识努力一看,发现一个浑身是伤、皮开肉绽、头破血流的人影,顿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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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想状态中,俞飞听见有人在叫他,不是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在意识里。[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他用意识努力一看,发现一个浑身是伤、皮开肉绽、头破血流的人影,顿时被吓了一跳。
意识被侵袭是非常严重的情况,轻则昏迷几天,重则神魂不稳,甚至魂飞魄散!
无声无息就侵入了本座的意识,那个降头师也够猛的,但是本座岂会任你欺-凌?
俞飞心念一转,便要鼓动意识反击,将入侵者赶出去。
瞬间,意识之海波翻滔天、震撼动地,就好比发生了可怕的海啸。
这是俞飞的意识之力。
他以为降头师突然入侵,这就展开反击。
谁知,那个血影子并没有动手,而是放声尖叫:“俞飞,别动手,我是齐莜,我是齐莜啊!”
齐莜!
俞飞蓦然想起那个危楼里痴情苦等负心郎的黄衣女鬼。
于是停止发动意识,片刻,意识之海风平浪静。
但俞飞仍然盯着齐莜全神戒备,因为恐怕其中有诈。
他问:“齐莜?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浑身是伤、皮开肉绽、头破血流的齐莜看起来非常恐怖,她颤抖地说:“我没有办法……我撑不住了……我所想到的能救我的人,就只有你……俞飞,求你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吧……”
她这个样子求救,当真可怜到了极点,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俞飞皱眉道:“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莜便把自己的遭遇讲给了他听了。
原来,齐莜附到云鹏身上之后,过得十分幸福快乐(虽然云鹏生病倒霉非常惨,但是齐莜觉得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是幸福),可后来,云鹏的哥哥云天请来一个神秘的黑袍人打破了她的幸福生活。
那个黑袍人施展邪恶的法术将她生生地从云鹏体内拽出来,并用巫术凝成的锁链禁锢,日夜折磨,那些折磨之残酷变-态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齐莜撑不住了,只能够奋起最后的几丝魂力,偷偷脱出禁锢,找到俞飞,向他求救。
俞飞问:“那个黑袍人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齐莜说:“那个人瘦瘦小小的,成天罩在一件黑斗篷里头,看不清面目,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辨不出是男是女,总之很神秘。我不知道他的全名,只听云家的大少爷叫他‘侬蓝大师’。”
俞飞又问:“他们把你弄出云鹏的身体以后问过你什么?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听到这里,齐莜“扑通”一下双膝跪地,带着哭腔说道:“我对不起你呀!他们折磨我、虐待我,拷问我把我引导到云鹏身上的人是谁,我……我实在撑不住就把你交代了出去……云家大少爷云天已经恨死了你,出很多钱要让那个黑袍人对付你……你要小心呐!”
俞飞苦笑,已经在对付了……
那个黑袍人应该就是降头师……
原来是你把我卖了呀……
原来背后想要对付我的是云家的人啊……
终于明白了。
也好,这样本座这边也掌握到一些对方的情况了,不再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他用意识之力把齐莜搀扶起来,没说什么,只是问她:“那个黑袍人和云天在哪里?”
齐莜说:“红叶谷别墅区。”
“你有没有看到他们昨天抓了一个人?”
“好像有的,好像是个和尚。”
俞飞点点头,考虑了一下,说道:“谢谢,帮大忙了。你先回去吧,别被他们发现了,否则影响我的计划。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齐莜千恩万谢。
送走齐莜之后,俞飞自冥想状态中醒来,便开始思索行动方案。
……
……
晚上十点,俞飞和鹿灵出现在红叶谷别墅区附近。
这是济城比较有名的别墅群,顶级的富豪区。
红叶谷为济城十大风景名胜之一,此季正是风景最佳的季节,红叶满山,十分浪漫。
然而,夜里除了灯火啥也看不到。
富豪区啊,有多富豪奢华俞飞不知道,俞飞只知道里面有一直庞然巨物在,天鹏集团云家!
还有一个恐怖降头师!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想要把司徒和尚救出来,打听到他被关闭的地方,然后只身潜入营救这种法子,自然好,但俞飞晓得自己并不是内裤外穿的超人或者炫酷的高科技战士钢铁侠。
俞飞固然能打,对付十来个人没问题。
然而,如果对方有枪……一颗子弹打中要害,也得死!
再者,现在也不是只身一人,还带着个鹿灵不是?虽然鹿灵自愿帮忙,但也不能让她有闪失。
如何是好?
利用蛊师的长处,下蛊,然后威胁。这样最简单、效率也最高。
谈到下蛊的方法,其实无外乎两种,药蛊和灵蛊。
药蛊容易下,将蛊毒下到目标的日常饮食里、生活起居处,让他通过饮食接触、身体接触而中蛊,同时也比较容易解。
灵蛊则比较复杂,需要用目标的毛发、指甲、皮鞋、衣物等东西,结合生辰八字、生理潮汐和阳宅方位进行系统调控,落咒下蛊。
不过,这两种方法俞飞都不必用。
因为俞飞有“天渎蛊”,只要驱使天渎蛊潜入云天的住宅,然后直接给他来一下子,让他中蛊毒,之后再商谈交还司徒超凡的事情就好说了“天渎蛊”号称万蛊之王,它下的蛊毒只有它自己能解。
现在需要操心的仅有两件事情:
一、确定云天是否真的居住在这红叶谷别墅区的第九栋中。
二、要提防有高人镇守,看破“天渎蛊”的袭击,甚至把笨甲虫给收了!若是如此,不但人没救着,反而把本命蛊弄丢,那可真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彻底傻眼了。
本来俞飞对“天渎”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嘛,万蛊之王,可自从有了两次险些失去本命蛊的经历(一次是在养鬼人陶俊博的“百鬼绝阴凶门阵”中被大盘荼吃掉;一次是被幽狐用皮子给压制住)后,俞飞也就没有多少信心了。
宁可谨慎一些,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
说实话,俞飞对云天这个人毫无了解。[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但可以猜测得出,大少爷云天应该比小少爷云鹏更精明、更能干,也更狠更毒。
而有一个普遍的道理,那就是人的财富越多,就越怕死。
像他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醒掌一方权、醉卧美人膝的富二代,肯定活不够。而且欲-望很多。
无欲则刚。
没欲-望的人最可怕,但云天显然不是。那就有的是突破口。
现在所需要做的,是对云天的住处进行一次火力侦察,一者是查看一下防御布置,更重要的是看一看那个叫做侬蓝的降头师,有没有在这里,是不是真正的高手。
等了一会儿,见一切平静,俞飞便念动口功,请“天渎蛊”现身。
天渎蛊出现了,跑到鹿灵的胸脯上赖着不动。
俞飞跟它讲了行动的方向,催它去瞧瞧。
它依然赖着不动。
哎呀奥槽,这个好-色的笨甲虫……
鹿灵轻抚着它,笑说:“乖乖,去做事吧,回来再跟你玩儿好么?”
令俞飞为之气结的是,天渎蛊居然很听鹿灵的话,拍拍翅膀飞起来,飕地一下从车窗的一个缝隙窜了出去。
然后找到别墅九栋,飞过铁栅栏,往里面行去。
俞飞、鹿灵目送着它飞远,以普通人的视角,仿佛就是一道快速的墨蓝色线条,若不留神,几乎以为幻觉。
闭上了眼睛,俞飞开始用意念沟通笨甲虫。
闭上双眼,世界就是一片黑暗。
然后有轻微的晃荡,冥冥中,一个别样的世界开始出现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景物、震动摇曳的视线、还有人眼所不能看到的场域波痕……这是天渎蛊的视野。
一栋北美田园风格的高大别墅出现,四周的大理石围墙上,覆着一圈青铜古币环绕,在庭院四柱中,或放半干艾蒿草,或放黄铜琉璃镜,或束桃木符文棒,或绑红线同心结,这些物事,分镇四方,与建筑融为一体。
所有的一切,都有强烈的排斥感袭来,场域太强,难以进入。
看来云家人有请高人布置,阳宅玄学点缀高明奥妙,威压强烈明显。
然而,万蛊之王岂是盖的?高人再高能高得过蛊王?
天渎蛊稍稍发了点儿力就克服了阳宅玄机场域的斥力威压,进入了院内,又从开着的窗户进屋。
富豪家大院大,内部有如迷宫,差点儿迷路。好在天渎蛊超有灵性,感知力极强,通过听觉、嗅觉、灵觉很快就悄无声息地如同逛自己家后花园一般逛了一圈云家大宅。
没有发现云天和那个叫侬蓝的降头师,但却发现了云鹏。
一间装潢豪华、面积巨大的卧室里,云鹏坐在轮椅上,他的腿似乎断了,打着石膏是之前女鬼齐莜附身让他降火气、走霉运害的。
他似乎在发火。
“我不吃,这药忒玛德苦死了!”一把拨掉保姆手上药盅,云鹏放声大骂。
砰啪!
药盅摔在地上,瓷片四碎,药汤四溅。
保姆又急又怕:“云小少爷,您……您不吃药,大少爷回来会怪罪我的!您别为难我……我收拾一下,再去给你熬一盅成么?”
说着就要去拿扫帚抹布,却被云鹏一把伸手抓住。
保姆问:“小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云鹏看着俏丽又丰满的小保姆,眼神异样,似乎含着光芒,他说:“没什么吩咐,就是让你先别忙着收拾熬药,陪我玩玩儿。”
“玩……玩什么啊?”小保姆一愣,随即有些明白,怯怯地说,“还是不要玩儿了,我先做事吧,不然大少爷回来了会怪罪我的。”
云鹏突然又火了,大喊大叫道:“大少爷,大少爷,你就那么听他的话?我告诉你,你是云家的保姆,我说的话你也得听!你做事不就是为了钱嘛,钱小爷我有的是,你只要陪小爷玩儿高兴了,钱根本就不是问题!知道吗?”
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把小保姆拉扯得倒到自己的身上,接着,禄山之爪顺势摸上了对方浑-圆-高耸的胸脯。
小保姆通体发颤、满脸羞红,想要挣扎起身,但又怕动作太大弄伤了云鹏小少爷。
小少爷的身子可比自己的金贵多了。
当然,内心或许也有几分期待吧。
俏丽小保姆不敢大动,任由云鹏上下其手。
不一会儿,手就滑进了大腿深处……
不一会儿,裙子掀起、裤袜褪下……
不一会儿,小保姆坐在了小少爷的身上,俩人开始肆无忌惮地……
俞飞看得咂嘴,哎呀奥槽,活春-宫啊!
旁边的鹿灵见到俞飞有异样便问:“师父,什么情况啊?”
俞飞说:“里面妖精打架。”
鹿灵“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脸儿红得像苹果。
俞飞不理她,继续边看边吐槽。
现在的富二代都这样吗?用钱一砸,女孩子直接掀裙子就坐上来。这让吊丝还怎么活啊?
不过也好,男的喘息粗重,女的花枝乱颤,俩人都投入激-情、心无外物,正是下蛊落咒的好时机呀!
害人这件事儿,讲究的便是一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趁此机会,俞飞和天渎蛊沟通,让它给云小少爷下一个有点儿潜伏期的蛊毒。它答应说,包在我身上,妥妥的。
于是,天渎蛊飞到了房间的角落,用六对六角形的复眼紧紧地盯着不停挺动身体的云鹏……
当云鹏的眉间腾起一丝黑气、双眼眼白里多了几粒小黄斑点的时候,一记“枯残蛊”便已经无声无息地下到了位。
同时,云鹏粗重地嚎叫了一声,便停止不动,似乎一下子发射了。
小保姆双颊绯红,秀眉微皱,不知道是不满意云鹏短促突然的结束还是埋怨他随便发射在自己体内。
捂着腿根从云鹏身上下来,女孩儿有些不知所措。
云鹏有气无力地对她说:“自己去买药吃,回来给你钱。”
小保姆眼角有泪光。
俞飞看不下去了,招呼天渎蛊收工。
当天渎返回车里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昨天那个乱码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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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干好事儿的时候下蛊也真是够卑鄙的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但是,俞飞并没有什么心理包袱。
因为对方玩绑架也很卑鄙。
这世道,你强,我就比你更强;你卑鄙,我就比你更卑鄙,否则根本玩儿不转。
下完蛊收工。
正好手机响了,是昨天那个乱码来电。
俞飞接起来,依然是那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俞飞,你好呀。”
俞飞笑着说:“亲爱的侬蓝大师,有何见教?”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神,然后说:“看来我们内部出了叛徒,对么?是谁,俞飞先生,我希望你告诉我……当然,我知道很可能是白问。那么,我们换一个问题吧,阁下是不打算老老实实地交东西换人而是还想要无谓地耍耍花样挣扎一下?”
俞飞说:“蛊法的原典已经被毁掉了,带着一本破书又怕丢了又怕弄烂,多麻烦,我没那么蠢。明雷惊蛰我用着不顺手,搞坏了。”
他嘿嘿地冷笑,用不标准的华夏语说:“我不信你,那么珍贵的法宝和典籍,毁了是罪大恶极呀。我知道你是云州蛊师,会下蛊,但是相对于巫术与时俱进、日新月异的东南亚,你们华夏停滞不前,早已经落后了,注定都只是雕虫小技。你,不要丢了脸面,也不要做吊在屋檐上的大葱叶黄皮干心不死,更不要想着对付我和我的雇主,否则你和你的朋友会受尽折磨儿惨死!好了,把东西交出来吧……”
俞飞说:“东西真没了,你爱信不信。”
那头沉声问:“真的不在乎司徒超凡的生死?”
俞飞哈哈大笑,说道:“替我问候一下云大少爷,顺便帮我带个问题,挖掘机技术哪家强……呃,不是,你帮我问他,难道他真的不在乎他老弟的生死?”
说完,也是不听回应就挂断了电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看一眼暗淡的夜空,发动汽车离开了此地。
车子刚一驶出红叶谷范围,电话就来了。
还是侬蓝。
俞飞这次改变了说话方式,没再兜圈子,答应了交易,但却提出两个条件。
第一,时间、地点由俞飞自己定。
第二,只能有一个人带着司徒超凡和云鹏前往交易现场,而且这个人不能是侬蓝,也不许带枪,否则,等着云家老二身体机能干枯而死吧!
这样的条件貌似十分苛刻,但是,云鹏是云家的根苗,云天的亲弟弟,司徒超凡却只是俞飞的一个朋友,如此,轻重自然一清二楚。
对方一答应,俞飞便收获了主动权。
在交易地点的选择上,是比较费心思的。
俞飞先是想了几个,比如闹市,比如公园,比如警局门口……
但后来还是把这些都给否决了。牵扯的东西太多,会把自己陷进的。
最终决定把交易地点选择在上高速的某一个路口,当然,说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表明意图,而是绕了一番圈子才跟对方确定的。
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俞飞和鹿灵已经驱车到达了那个路口,躲在暗处,电话遥控指挥着那个苦啵依交易人,在整个济城绕了几圈了。
有一次,俞飞还特意让他的车子从自己眼皮底下开过去,主要是为了看后面有没有其他车跟着。
没有,显然他们非常重视云鹏的性命,很谨慎,不敢出现任何差池。
这就好,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人最可怕,如果碰到那种连骨肉血亲都威胁不到他的奸雄,那就难办得多了。
当那辆黑色别克商务车第三次经过路口的时候,俞飞突然打电话命令他停住,然后驱车缓缓地开到他的前面。
让对方打开窗子,只见司徒超凡和云鹏都躺在车里。
司机是一个三四十多岁的男子,带着茶色眼镜,轮廓明显,给人很硬朗坚毅的感觉,很冷静,似乎并不是一般人。
他冷冷地看着俞飞,说:“奉云大少爷的吩咐,把人送过来了。这个司徒超凡,你可以带走,但是必须先给出小少爷的解药才能离开。”
为了表达诚意和消除戒心,他下了车,还举起双手,表示没有带武器。
然而,他的手一举起来,俞飞就眯起了眼睛,因为能够看到他手的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老茧这是玩枪的老手。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细节的时候。
指着车里面昏睡的司徒超凡,俞飞问:“怎么回事儿?”
他耸了耸肩膀,然后说:“怕捣乱,打了一点乙氧基乙烷(又叫乙醚,一种全身麻醉剂),过一会儿就好了。”
俞飞说:“让我检查一下。”
那人打开车门,说:“请。”
俞飞侧头对鹿灵道:“灵儿你盯着他!”
鹿灵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很紧张,小脸儿煞白,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点了点头。
俞飞过去翻了一下司徒超凡的眼睑,然后又查了查脉搏,很平缓,显然只是在昏睡,边说:“嗯,行了,你把他扶到我车里。”
那人拦住了他,说:“还没给小少爷解毒呢?”
俞飞瞧过去,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云小少爷,脸色灰败,浑身皮肤干涩得起了很多的皮屑,人干瘪得似乎瘦了一圈,正坐在正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俞飞给他下的是“枯残蛊”,此蛊能让人和动物非正常脱水、整个生理机能快速地如花枯萎、如叶凋残,不用几天就会干枯而死。这一过程对于受术之人来说,非常难受,也非常恐怖。看着自己一点儿一点儿地枯残却无能为力,难道不恐怖么?
然而,此蛊的解法也很简单,用天渎蛊,一念即消。
俞飞摸了摸云鹏干瘪枯瘦的脸,暗中沟通天渎蛊,让它把蛊毒消解。
然后对墨镜男说:“好了,回去之后,用泡发的黑木耳与银耳兑井水服用,持续三日即可根除。到时候,神清气爽、龙精虎猛,又是继续勾搭良家妹子。”
墨镜男不信,问:“怎么证明?要是有什么差错,我回去可交不了差。”
俞飞背起司徒超凡,说:“反正毒解了,你爱信不信。我总不可能留在这里伺候你家小少爷直道痊愈吧?不要有那么奇葩的想法好不好?”
说完,俞飞在鹿灵的帮助下把司徒超凡塞进了英菲尼迪的后排座位,准备离开。
突然,只听墨镜男喝了一声:“别动!”
...
俞飞等人刚要离开。[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突然,只听墨镜男喝了一声:“别动!”
俞飞站在原地,转过头,便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墨镜男手里握着一把黑星。
俞飞眉毛一挑,说:“你不守信用!”
墨镜男笑说:“小朋友,太天真啦,信用能值几个钱?”
俞飞说:“人若无信,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墨镜男盛怒,大声说:“都已经在我枪口底下了还敢嘴硬?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边叫嚣,一边把黑星手枪顶在了俞飞的脑门儿上。
俞飞几乎能够闻到枪管里传来淡淡的硝烟的味道。
心中略一悸,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敢杀我,你就不怕中毒惨死么?”
墨镜男哈哈大笑:“老子雇佣兵出身,几次保护那些大老板出入缅老越、金三角地区,什么怪事险事没有遇见过?别想嘿呼老子,虽然你有点儿本事,但是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不要动,动一下,脑袋开花。老子不信你有本事脑袋开花还能反杀我!”
说完这话,他掏出一种塑料捆带,要绑俞飞。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娇喝:“急急如律令!”
是鹿灵。
随着咒令娇声喝出,她手中的一张符烧成灰烬。
墨镜男愣了一下,感觉手上一轻,转眼一看,自己手里的黑星已然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个手机!
再看鹿灵,枪不知何时竟然落入了她的手里。
见鹿灵拿枪对着自己,墨镜男惊得张大了嘴合不拢。
大意了呀,那个女孩子看着娇娇小小、柔柔弱弱,就没有太提防,奥槽忒玛德居然会法术!
俞飞一看就明白,鹿灵这是用符咒把墨镜男的黑星手枪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不过小妮子肯定不敢开枪。
瞳孔一缩,人已经动了。
如同豹子一般猱身而上,太和拳、谭腿连招打出:
翻天覆地、雷火炼殿、左开玄门、右开玄门、狮子峰、打金钟……
出马一条鞭、十字鬼扯钻、劈砸车轮势、狮子双戏水、擒龙夺玉带、鸳鸯巧连环……
墨镜男不愧是雇佣兵出身,反应迅速、身手矫健,竟然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然后还击够猛够狠,不玩套路,都是实战性很强的拳拳到肉,有些像美利坚拳击,又有些像是暹罗散打。
要不是俞飞够敏捷,险些吃了亏。
心中吐槽,麻丹,之前提条件说交易人不能派降头师侬蓝,竟然派个走“白货”、刀头舔血的雇佣兵来,奥槽好强,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必须得玩点儿阴的!
这么想着,一边进退趋避,一边暗中念动口功、召唤天渎蛊。
有请天渎蛊现身……有请天渎蛊现身……
一道蓝色闪电从俞飞的心口射出,天渎蛊张开口器,狠狠地朝墨镜男的脖颈侧面咬去。
见主人受到威胁,笨甲虫也是十分的气愤,只一咬,墨镜男的脖颈立刻高高肿起,没三秒钟,一半脖子一半脸都已经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疼得要命,动作自然就慢了。
俞飞抓住机会,一下就蹿了出来,一招太和拳黑虎巡山,狠狠地擂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砰!!!
拳头轰中小腹,触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柔软,硬邦邦的,好像有六到八块儿腹肌存在。
不过,俞飞的含怒一击可不是三脚猫功夫,把墨镜男一下子就掼翻在地上。
一倒地,墨镜男便起不来了,不仅是因为一拳之威腹内如刀绞,也不仅是因为脖颈被哲疼到无力,还因为俞飞已经接过鹿灵递过来的黑星手枪指着他的脑门儿。
雇佣兵不是敢死队,也怕死。
见到没希望了,立刻投降求饶。
俞飞狠狠地踹了他两脚,把他踹得吐血,咬牙说道:“本座最恨人家拿枪指着我的头!”
墨镜男连声叫喊:“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快帮我解毒,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死固然可怕,但比死更可怕的是惨死,比惨死更可怕的是慢慢地惨死。
中毒无解而死,无疑是很惨的。
脖颈肿得吓人、火辣到发麻发木,纵然是雇佣兵也打心眼儿里害怕了。
求生欲让他放下自尊不停求饶。
然而俞飞却斜睨着他,冷笑一下,突然一记大鞭腿,将墨镜男抽得墨镜飞出、抽得吐出一口血四颗牙、抽得晕了过去。
不过,俞飞还是让天渎蛊给他解了毒毕竟他不想自己的手上出人命然后又下了一记“眠蛊”,保证他没那么快醒过来。
做完这一切,俞飞问鹿灵:“刚才你用的是什么符?”
鹿灵见危机过去,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听到问话,回答说:“那叫‘五鬼换财符’,属于外门符咒,就是用道力让施术者和目标手上所持有的东西发生空间上的互换。”
俞飞啧啧称奇,手机换手枪,好划算。
然后看了看那只在地上摔得稀巴烂的手机,对鹿灵说:“灵儿,你是不是想换新手机了?”
鹿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嘴上却辩解道:“没有啊,刚才那种情形太紧张了……就随手一拿,来不及多想的啦。”
俞飞捏了一下她的小脸儿,说:“好吧,不管怎样,总之你刚刚立了大功。如果这次能顺利过关,回头就给你卖个爱疯6S。”
鹿灵兴奋大叫:“真的?师父你真好!”
啵!
跳起来抱着俞飞就亲了一大口。
俞飞摸着脸说:“此地不宜停留,快走。”
俩人把昏睡的司徒超凡用安全带绑好之后,便上车。
俞飞招回天渎蛊,油门一踩,就开上了高速,往济城相反的方向驶去,打算到别的地方避避风头。
济城已成是非之地,云家在济城势力又大、盘根错节,俞飞权衡之下,觉得没必要硬拼。虽然硬拼未必输,但是肯定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划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避一避,不丢脸。
至于去哪儿,俞飞还没想好,反正先离开济城。也许去京师吧,李心燃在京师不是么?
行了十几分钟,紧张的心情渐渐地舒缓了下来。
想看看司徒超凡情况如何,俞飞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排,只见他已然睁开了眼睛,脸上僵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臭和尚,你终于醒啦?”俞飞打招呼道。
哪知他的眼睛变得血丝密布,像两个红色的玻璃球,然后突然扭过头来,一脸怨毒地看着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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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司徒超凡额头上青筋浮现出来,眼球变得血红,瞪着俞飞,神色狰狞,猛地伸出手来掐住了俞飞的脖子。[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车厢里空间不宽敞,加上俞飞驾车,哪里能够躲闪得急,脖子一下就被司徒和尚死死地掐住。
双手力气超大,竟然有想把人掐死的节奏。
俞飞遭到突袭,握不稳方向盘,车子开得左摇右晃,十分惊悚。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鹿灵吓得大叫,急忙伸手去打司徒超凡并拉扯他的手。
然而司徒超凡力气很大,掐得很死,鹿灵的抗争完全起不了作用。
俞飞只能猛踩刹车,惯性使然,车子打横了甩出,撞断高速公路护栏,进了旁边的野地才停下。
车是停住了,但俞飞却感觉脖子上一双手力气越来越大,几乎要被掐断了!
脑子已经有些迷糊,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反应,抓住司徒超凡的手,死命地拉扯。
两个人的手,就在俞飞的脖子处较起劲儿来。
一个出身天龙寺、练就金刚神力。
一个具备本命蛊、洗练天渎蛊力。
尽管呼吸渐渐不畅,但是力量却源源不断地从俞飞的身体里涌现出来,生存的本能是意识之塔的奠基。
有本命天渎在,俞飞的气力绵长无比。
同时,他发觉司徒和尚的气力只是一时的爆发,然后就有些后力不济了。
精明如司徒超凡,怎会连基本的用力技巧也不知?
如此看来,他是被人控制了,一心想要杀人,所以猛下死手。
司徒超凡可是一个厉害角色,纵然好-色如命,但是意志力比大多数人都要坚定,谁又能控制得了他?
还能有谁?
一定是那个来自暹罗的降头大师侬蓝!
那家伙,是个高手呐……
俞飞的优势越来越大,加上鹿灵的帮助,把司徒超凡的手死命地往外掰开,不让他一双铁钳合拢。
最后,浑身骨骼一阵炸响,喀喀喀喀喀,俞飞一鼓作气,终于将司徒超凡反制住,紧接着,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吐他一脸,顺势念动口功,释放了一记“清心蛊”,大喝一声“解”!
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之“解”。
当头棒喝,让走火入魔者、梦魇者,以及身体被他人操控者醒悟过来,拥有自身身体意志的操控力。
空气中,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在精神世界中,传来“啵”的一声闷响,司徒超凡大叫一声“啊”,双手乱挥几下,便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眼仁能够映照出人的影子。
俞飞知道他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俞总……”司徒超凡有些艰涩地说,“这是哪儿,贫僧怎么会在这里……奥槽,贫僧脸上为什么会有血?是谁的?”
他觉得脸上湿湿的,便一抹,抹到腥腥的血水,顿时吓了一大跳。
俞飞说:“是我的。刚刚你被人吓了控魂降,六亲不认,攻击我,差点儿害得我们翻车。我只能咬破舌头喷血帮你解降,现在舌头都肿了。”
俞飞又问:“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被人家绑了去?”
司徒超凡长叹了一口气,沉默半晌,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前天吧,天还没亮,司徒超凡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楚楚打来的,语声凄切地说要见他。
司徒超凡忙问,法医乙晶是不是你杀死的?
楚楚哭道:“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杀了人?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听她哭诉,司徒超凡心里的怀疑有些动摇了,是啊,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或许,只不过人有相似?
于是问,你在哪里?
楚楚在电话中说了地点。
司徒超凡便穿衣出门。
那时天还灰蒙蒙的。
当他按照引导来到小巷子拐角的时候,他看到了楚楚。
楚楚蹲在墙角,抱着自己,一边哭一边瑟瑟发抖,她衣裳褴褛、衣不蔽体,大片晶莹的皮肤从衣服破洞中显露了出来,还有某些重要的部位。
在济城秋冬凌晨的寒风中,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司徒超凡上前问,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楚楚一边哭一边说,但却啥也说不清楚。
司徒超凡猜测她可能是遭到了坏人的欺辱。
心中又是疑惑,如果她真是心狠手辣的杀人凶手又怎么会任人欺辱?
一时,和尚的同情心泛滥,好言安慰,并说要带她回去。
就在二人起身要走、司徒超凡在前带路的时候,突然之后,楚楚翻手亮出了一把尖刀,毫不犹豫地就从后面扎向他的背脊。
司徒超凡身手超凡,哪儿那么容易被暗算到。
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滴溜溜就转开了。
只是当他回过头看到楚楚手里面的刀子时,不由得呆住了:“你……你为什么……”
楚楚冷笑:“司徒超凡,束手就擒吧!”
接着,从巷子转角处又转出一人。
身材娇小,通体罩在黑斗篷里,看不到脸。
司徒超凡眯起眼睛,说:“你们埋伏贫僧?原来你把自己搞得像被人强-奸了一样就是为了骗我?”
楚楚脸色难看得不行。
那个黑斗篷人说:“司徒超凡,跟我们走一趟吧。”
语声阴阳怪气、不男不女。
气氛萧瑟、肃杀。
当一片枯叶被风吹落在地的时候,三个人都动了。
楚楚的身手不仅不弱,而且十分强悍,敏捷而狠辣,居然和司徒超凡打得平分秋色,而黑斗篷人却没有上前,只是躲在楚楚的身后一边移动一边释放术法偷袭。
司徒超凡自然也极猛,以一敌二,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好景不长。黑斗篷人的偷袭得了手。司徒超凡被一记控制型的术法束缚了手脚,遭到楚楚一刀捅穿小腹,疼痛惊骇之余,又让黑斗篷人的术法给弄晕,从此人事不知。
听完讲述,俞飞皱眉说:“那个穿黑斗篷的人就是暹罗降头师。”
司徒超凡点头,然后道:“贫僧真没想到,楚楚居然和他一伙儿。我在昏迷中其实还有一丝残存在意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可以确定,楚楚就是杀害乙晶的凶手。”
“啊!”鹿灵惊讶地叫道,“楚楚姐姐她真的……”
...
“啊!”鹿灵惊讶地叫道,“楚楚姐姐她真的……”
司徒超凡又叹了一口气。[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说:“臭和尚,你看,这就是你‘英雄莫问出处,乱搞不问出身’的恶果!”
司徒超凡道:“别说贫僧了,现在怎么办?”
俞飞说:“降头师的背后是云家,云家在济城根深蒂固、家大业大,咱们惹不起,到外边儿避避风吧。”
司徒超凡皱眉道:“嘶,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云家怎么了,云家怎么了?你怕他们干嘛,以你在济城的人脉关系,他云家能动得了你?”
俞飞摇头说:“没那么简单,云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我的人脉还能铁得过一家人?要是真干起来,我可真的不指望他们会帮我。”
司徒超凡冷笑道:“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云家应该怕咱们,惹到咱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要窝囊,避什么风头啊,你我联手杀回去,搅他济城云家一个地覆天翻!”
俞飞问:“真的假的?”
司徒超凡说:“当然是真的!”
俞飞点头道:“其实,你这么说,整合我意。咱俩联手,应该能灭了那个来自暹罗的人妖降头师吧?”
鹿灵在旁举手叫道:“喂喂,还有我啊!”
司徒超凡笑说:“是啊,咱们仨联手,哪里还有干不过的人?咦,对了,你咋知道那个降头师是人妖?”
俞飞摇头说:“不知道,我猜的,听他那声音,妖里妖气,**成是人妖!”
司徒超凡哈哈大笑,随即露出一脸凶狠之相,咬牙说道:“狗-日的暹罗人妖,不但偷袭佛爷,还将佛爷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翻来覆去地折磨,现在佛爷活着没死,就一定要让那家伙死!”
鹿灵被他阴狠的气场吓得一哆嗦。
俞飞也是第一次从司徒和尚的嘴里面听到这么决绝的话语。
在心里,感觉臭和尚一向都是满嘴跑火车、没一句正经话儿、济颠和尚一般的风-流人物,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似乎万物不萦于胸怀。然而这一次,那个暹罗降头师显然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俞飞见他不住地打哈欠,脸色蜡黄,便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司徒超凡摸着鼻子,眼睛因为打哈欠而流出泪来,他说:“这一次真的亏大了,除了‘阴魂珠’被那狗-日的降头师拿走之外,还被他下了毒,好像是一种让人的精神陷入迷幻、减低防备,然后借机控制心神的毒,是‘控魂降’的药引子。以贫僧的道行、意志也抵御不住侵蚀,最后还是着了道……唉,阿弥陀佛!俞总,你是蛊毒大家,这次还得靠你帮贫僧解解毒了。”
俞飞摇头吐槽:“你看你,因为女人搞成这个样子,也是丢脸啊……行吧,先让我瞧瞧……”
正要帮司徒超凡仔细检查一下,他却突然双手抱着头大叫“啊呀”,全身肌肉抽搐、面部扭曲,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出来,俞飞和鹿灵都被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了?
司徒超凡用一种异样的口气说道:“他来了……他来了……”
他的声音哽咽,如泣如诉,并不是刚才正常的嗓音,仿佛遭受到了很大的痛苦和折磨。接着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像羊癫疯一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感觉有阴风吹来,刺骨而悚然,鹿灵猛打喷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一连五六个。
一句幽幽的话语,仿佛从车上仨人的心中冒起来:“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我来了……”
妖声怪气、不男不女。
霎时间,俞飞反应过来,暹罗降头师侬蓝追上来了!
不知道他是一个人还是一帮人,但是俞飞知道他此刻正在做法迷惑司徒超凡,想让和尚直接把自己制住。
事到如今,莫说联手对敌,反正司徒超凡已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还希望他不要捣乱才好。
俞飞问鹿灵道:“灵儿,你现在手上有没有什么能控制住司徒的符啊?”
鹿灵说:“试试‘镇魂符’吧!”
说着,便掏出一张黄符,贴僵尸一般,贴在司徒超凡的额头上,然后高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这样一来,司徒和尚立刻变得有七分像僵尸,不再动弹,身体不再抽搐、脸上也不再扭曲。
俞飞宁神戒备,用灵觉感应周遭的邪异,小心提防着,然后点火加油、发动汽车,准备逃离此地。
情况不明,还是风紧扯呼。
然而,转了几下钥匙,却都没打着火,怎么都启动不了。
奥槽,咋回事儿?
俞飞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便听到鹿灵的失声尖叫:“啊”
她指着驾驶座的窗外,捂着嘴巴,尖叫声仍然止不住地泄露出来。
俞飞猛地一扭头,只见一个奇异的物体在车外一闪而过,又转一圈之后停留,是一团红色的血雾,翻滚着、流动着,里面有一对黑黝黝的眼睛,亮晶晶、直愣愣地盯着俞飞和鹿灵。
鹿灵简直被吓哭了,她见到了估计是她此生见过的最恐怖的东西!
她看到了一个人。
不,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头。
对,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颅,头发如同飞舞的游蛇,张扬开来如瀑布、如丝绸,眼大、鼻高、瓜子脸、嘴唇猩红娇艳,应该说脸的样子是比较美丽且有魅力的。
除了面颊有一些脏、有一些血渍以外,看上去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头。
可问题就是,它只有一个头,没有身子,没有躯干和四肢。
哦,当然,她的消化系统全都还在。
消化系统由消化道和消化腺两大部分组成。这里主要指的是消化道。
消化道又分上消化道和下消化道,包括口腔、咽、食管、胃、小肠(十二指肠、空肠、回肠)和大肠(盲肠、结肠、直肠、肛管)等部。
美女的头部下面没有脖子,直接接的是咽喉、食管、胃、小肠和大肠。
头部飘在离地一米八左右的空气中,而六米多长的消化道小部分被扯直在半空,大部分则随意地盘曲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像是一只悬空的章鱼,又像是一大串挂在藤架上的葡萄,不断有血流下来,滴滴答答,然后地上又有红色雾气蒸腾上来。
...
如果你看到一个头接着一根肠子飘在半空,你会不会吓尿了?
至少我们的萌妹子鹿灵是小便失禁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车子里弥漫了一股微微的骚味儿。
这是常情,俞飞没有笑话她,当然也顾不得笑话,因为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无身飞头的双瞳黑如点墨,里面竟有丝毫光泽,而且还可以看到自己的人像倒影。
普通人眼睛里的人像是正的,而这双眼睛里的人像却是倒的。
这是……
俞飞当机立断,举起从墨镜男雇佣兵那里缴过来的黑星手枪,拉开保险,对准驾驶座窗户,然后对鹿灵说:“保护好头部!”
鹿灵愣了一下,连忙用手捂住脑袋。
俞飞连开三枪。
砰砰砰!
前两枪把车窗打碎,第三枪轰中美女头。
子弹掀掉了美女的半片颅骨,露出其中已经干瘪成渣的脑子。
“吓吓”
没有身躯的美女好像还能够感受到疼痛,它又惊又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上下跃动一下想要冲入车中。
俞飞果断开枪。
砰砰砰砰砰……
将一梭子弹全部打光。
美女头已经被轰出老远。
俞飞把枪一丢,拼命打火!
奥槽,终于打着了,加油开车就跑。
事到如今,就算是俞教主也不由得心中惊悸,因为他没有想到,那个暹罗降头师侬蓝居然这么猛,居然使出了传说中的……
在所有降头术里,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的首席降头,不是转嫁魂魄,令人疯癫暴卒的“怨灵降”;不是同时缠绕**和灵魂,能够造成双重绞杀的效果的“阴阳草降”;不是以黑巫力侵蚀人的骨血,慢慢使之化为乌有,令目标生物最终变成一滩软肉,并且能够接触传播的“蚀骨降”;也不是百年来一直被巫术界列为“禁术”的囚魂之法“花身降”。
而是,“飞头降”!
传说中的“飞头降”!
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通过巫咒,对目标下降(通常为活人),让目标的头颅能离身飞行,发动恐怖的攻击或报复。
当然,飞头降的下降目标也可以是降头师自己,但那已是最高层次的降头。
初级的飞头降,只能让目标头颅连带着自己的消化器官一起离身,飞出去吸血,每次飞行的高度不能超过地面3米、不能离开降头师周身300米。
高级的飞头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肠,就不会随头飞行,变得轻巧俐落,不易被发现,飞行的高度及距离也翻好几倍,甚至可以发动千里突袭。
降头的术语中有一个词叫做“丝罗瓶”,外界一般认为是失败的降头术,而降头师则把所有下降目标为自己之外的其他目标称为“丝罗瓶”,即玩物的意思。
降头师可以把活人用巫力炼化为“丝罗瓶”,肆意驱策他们攻击有仇怨的对象,一般而言,身体素质越好、精神力量越强的目标炼化出的“丝罗瓶”也相应更厉害。
当然,被炼化成“丝罗瓶”的人,不但在头颅离身的时候就立即死亡,而且灵魂将不得超生,十分凄惨。
降头师自己对自己下降这一术法要求极高,风险也非常大,而威力自然是无与伦比的,堪称降头的最高艺术境界,即“百花飞头降”。
百花就是指无数的血雾和血花,因为飞头来袭的时候,通常会伴随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血雾和血花,而被飞头降所杀的生灵也会在顷刻化为一蓬血雨。
修炼飞头降是极难的,稍有不慎就会遭受反噬,有可能被自己的“丝罗瓶”攻击,也有可能降头师的头回不到自己的身躯,而成为其他降头师的“丝罗瓶”,而且,一旦出现高阶段的降头师,那么,方圆几百里,频繁死人特别是孕妇,飞头降修炼者最喜欢食用胎儿的精血。这是一种建立在累累白骨、千人万人死亡之上成功的恐怖巫术,是邪法,最容易引起恐慌和仇怨,被国家机器剿灭。
所以,综观飞头降诞生无数年的历史里,炼制大成者寥寥无几。
然而,没有,不代表它不厉害。
就算侬蓝大师现在还停留在只能对其他目标下降的“初级飞头降”的境界,那也相当恐怖了,是以俞飞选择先跑为妙。
开出几百米,车子的速度不但没有加起来,反而减了下去,减速,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或者抵住,最后竟然不动了。
俞飞右脚猛踩,把油门轰得山响,也是无用。
接下来,车前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钢铁折断声,接着,整个车头,都被缓缓地抬了起来。
奥槽尼玛,好大的力道!
“美女人头肠”用嘴巴咬着车头保险杠使劲儿,想要把车掀翻。
俞飞大叫:“跳车!”
回身解开司徒超凡的安全带,然后自己打开车门,在车子达到三十多度倾斜角的时候,跳出车外。
鹿灵也开门跳车,却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摔了一跤,没大碍,只是有些狼狈。
那美女头颅见俞飞脚一着地,便即放弃了翻车的举动,一松嘴,车头落回地上,震起巨响和大片烟尘。
接着飞临半空顿了一顿,然后漆黑透亮的眼睛瞅准了目标,拖着血淋淋的肠子内脏飞来。
它张开嘴,牙齿白森森、密麻麻,好像虫子的口器,上下四颗尖锐的虎牙,足有一指长!
这牙口,保险杠都被咬折了,俞飞心想若是自己被一嘴咬个结实,明天之后,必然成为干尸一具,直挺挺地躺着等在风吹雨打太阳晒。
立马一个铁板桥,躲过风速一般的撕咬,没成想避得开上头,避不开下头,脑袋冲过去,肠子抽过来,像鞭子一般重重地击打在俞飞的身上,打得五脏六腑移位、险些吐血。
俞飞倒地,往旁边使劲儿一滚,往身上一抹,尽是让人作呕的血浆,黏嗒嗒的,腥臭无比。
纵身跃起,拿出随身携带的明雷惊蛰,当棍子挥舞,连打那美人头数下!
...
俞飞在地上一翻滚,而后纵身跃起,拿出随身携带的明雷惊蛰,当棍子挥舞,连打那美人头数下!
明雷惊蛰坚硬逾铁,自带阳性雷电,打人如同电棍,对阴煞邪物有克制作用。[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几棍子下去,白净的脸上立即出现了滚滚的黑烟,一股灼热的焦肉味儿四散飘逸。
“啊”它发出了一声尖锐到了极致的痛苦惨叫,俞飞、鹿灵的耳膜一瞬间好像被细针刺入一样,俩人忍不住地捂住了耳朵,抱头蹲地,张着嘴巴抵御这恐怖的音波。
这声音,只要内心稍微不够强大、不够淡定的人听到,便会连宿地做噩梦。
“初级飞头降”有限制,缺点明显,每次施术,飞行的高度不能超过地面3米、不能离开降头师周身300米,法力高强者也无法超过400米。
400米啊!
俞飞心中一动,那个绑架司徒和尚来威胁本座又害他中毒、拿走阴魂珠的暹罗降头师侬蓝,定然猫在不远的地方,关注场中局势。
到底在哪儿呢?
念头刚起,那在空中翻滚跃动的美人头颅终于停顿了下来,转过头来看俞飞。
已经被子弹打成马蜂窝,又被比电棍吊上三五倍的明雷惊蛰打出几个焦糊的黑红印子,原本还算清丽脱俗、光洁精致的美人头变得丑陋可怖,看着让人更加心惊胆寒。
嘶……好冷!
俞飞发现它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我,那里面的怨毒,如同玉龙、梅里、喜马拉雅顶峰的冰雪,极冰极寒。
死寂,山雨欲来风满楼,压抑得越久,爆发得越重。
俞飞凝神戒备,开启灵觉感应,无论如何也要接下它即将发出的大招。
停顿貌似漫长,实则仅仅三秒钟,屈指可数。
就在某一个莫名的节点,一声狠厉的嚎叫响起,飘浮于十米开外的美人头颅拖着肠子内脏,裹着翻滚的血色雾气,猛扑!
却不是朝着俞飞,居然直奔鹿灵而去!
玛勒格丹,声东击西啊!
是了,它受重创,目前最要紧的不是搏命,而是迫切需要补充新鲜的血液,用血液中的精华回复创伤。
美人头也是欺怂怕恶的东西,觉得本座是硬骨头难啃,便认为鹿灵是软柿子要去捏一捏、吃一吃。
这东西保留了一些生前的灵智,自然懂得取舍。
鹿灵已经被吓呆。
美人头颅下面那一条带着内脏的肠子甩过去就把她给缠住。
鹿灵的鼻腔里冲进了一阵阵中人欲呕的腥臭。
她一边将胃里的食物液体往外吐,一边用力挣扎。
可是那条长长的肠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脆弱,反而极为坚韧,堪比麻绳、牛筋,无论如何用力都没法挣脱。
只见美人头怒目横眉,露出十分凶狠的表情,张嘴就向鹿灵的胸口咬去。
这是想要一嘴咬开她的心脏喝心血!
俞飞如何能够让它得逞。
也顾不得明雷惊蛰笛身沾了黏黏的血肉腥臭无比,拿起来凑在嘴边,调运巫力,胡乱地吹出几个音节。
笛音一响,一道道金灿灿的雷光便像一枚枚子弹一般射向了美人头,在鹿灵的胸口被咬开之前击中了它。
咣咣咣咣咣……
发出如同敲锣一样的声音。
震耳。
美人头被打得眼珠子乱转、失去了焦点和神采、左摇右晃、晕头转向,那一嘴便也就咬不下去了。
鹿灵这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急急如律令”。
顿时周身蓝光一闪,把紧紧缠绕住自己的美人头给弹飞了出去。
“丁巳巨卿护体符”!
俞飞看准了去势,奋力冲上,抡起明雷惊蛰像打棒球一样朝着那颗恐怖的头颅打了过去。
“轰”!
一声。
头颅飞出几十米。
没打出全垒打,最多是个安打。
因为真的难以想象,那颗头颅太硬了也太重了,打不爆,反而俞飞的双手双臂都给震麻了,虎口裂开,出血,令他几乎以为是抡棒子打在一颗根深蒂固、两人合抱的大树上面。
而这东西的顽固和强硬也是相当惊人的。
它竟然在被打飞的同时,还将拖在地上的肠子往俞飞脚上一绞,滑腻腻,温湿湿,立刻把他绊倒在地,后背重重地磕在了杂草丛生的土地上。
俞飞眼前一黑,感觉背部火辣,身子不由自主地移动。
原来那个飞头用肠子绞住俞飞的脚,利用飞旋把他在地上拖来拖去。
俞飞怒不可遏,但是失去重心发不了力,也无法击中精神释放巫术,只能是任由它拖曳,沿路撞上好几块儿大石头明显是故意的撞得都快要吐血了。
鹿灵看着自己的师父被恐怖飞头在地上拖来拽去,急得快要哭了。
然而她知道,现在哭是没有用的,她必须得想办法救师父。
她将身上带着的所有具有攻击性的符都拿了出来,主要是“甲午玉卿破煞符”、“甲戌子江借火符”,然后照着飞头刷刷刷地扔,仿佛不要钱一样,一边扔一边喊“急急如律令”。
轻飘飘一张黄符纸,但是扔符是有手法的。
飞头飞行速度不慢,但是扔出这么多总会有中招的。
这不,连扔了十多张,终于有一张中了。
“甲戌子江借火符”!
符粘到飞头,随着一句“急急如律令”便爆起了火焰。
符火非凡火。
虽然不算很猛,但对阴邪是有一定克制作用的。
飞头立马被烧得惨嚎惨叫。
动作也因此停顿。
俞飞抓住时机,立刻翻身而起,不管脚上缠着肠子,一蹦三米多高,把手中的明雷惊蛰狠狠滴地插进美人头颅的太阳穴之中。
惨叫戛然而止。
然后,人和头一起落地。
谁知,被明雷惊蛰插着太阳穴的美人头居然还没有完蛋,肠子蠕动,突然挥舞而起,如同巨鞭一般抽向俞飞。
俞飞向左跳开,同时调运巫力,深吸一口气,对着头颅的部分吹出一缕巫火。
这巫火,可比之前更大更旺许多。
毕竟双修不是白修的,突破前世巅峰期五成实力不是盖的。
一缕,哦不,一条粗如电源线的淡蓝色火焰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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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火刚灭。[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巫火又燃。
一沾阴邪,火焰便窜得老高,约有一米多。
美人头瞬间如同化成了一朵巨大的蓝莲花。
带着内脏的肠子拼了命地四下甩动,惨嚎之声不绝于耳。
俞飞赶忙护着鹿灵远离,避免伤及。
等到巫火燃尽,美人头连同内脏肠子被烧成灰烬,俞飞才上前去捡起落在地上明雷惊蛰。
明雷惊蛰同俞飞的巫火属性不相克制,而且材质特异,所以经过灼烧也丝毫无损。
俞飞将之擦拭干净收起,喘息了几口气,正打算招呼鹿灵带上司徒超凡离开。
突然察觉有什么动静,便扭头往左边方向看去。
只见在高速公路护栏边儿,有一团黑影趴在地上。
显然,被俞飞注意到,黑影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僵直、微微颤抖。
天色比较暗,不过身具本命天渎的俞飞夜视能力不弱,看出了那个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的家伙恐怕就是暹罗降头师侬蓝。
斗篷帽遮住脸的上半部分,只露出下半部分,皮肤惨白,脖颈上似乎有奇异的纹身,嘴角和前襟上有血迹,应该是因为刚才“飞头降”被破产生反噬伤害而吐血。
嗬嗬嗬嗬嗬……
夜枭一般的啼笑声从黑暗中响起来,黑色的斗篷裹着他单薄的身体,一团黑地往俞飞这边移动。
俞飞全神戒备。
鹿灵紧张得手心出汗。
俞飞问:“侬蓝?”
他点头,说:“我是来自暹罗清迈的侬蓝纳阿瑜陀耶。”
声音阴阳怪气、不辨男女。
顿了顿,他又说:“想不到,俞飞阁下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俞飞不理他的虚言假势,只问:“说说吧,为什么要针对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侬蓝纳阿瑜陀耶摇了摇头,说:“并不是我个人针对你,而是,一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二者你有我们组织想要的东西。”
俞飞听到了关键点,眼睛一眯,问道:“你们组织?非法恐怖组织吗?”
侬蓝纳阿瑜陀耶笑说:“No,No,No,请不要拿我们跟中东那些只会疯狗乱咬人的脑-残组织相提并论好么?我们是有理想有抱负有作为的新型组织。这个世界已经太臃肿,和人的身体一样,一旦肥胖到一定的程度,身体里就会出现很多的有害细胞、病毒,新陈代谢紊乱,爆发各种疾病,高血压、脑梗塞、糖尿病……世界也是,太臃肿,是因为有太多无能的人、庸碌的人、贪婪的人、邪恶的人、无耻的人、痴缠的人存在,所以出现了暴力、淫-乱、**、恐慌、压迫等疾病,这是不好的,这是非常不理想的状态。当一个人肥胖,他就会走不动路,要么停滞不前,要么选择一条轻松易走的道路,从而与他之前想走的道路相违背。世界社会也一样,太臃肿了,就会走偏,甚至走上一条不归路,走上一条毁灭之路。而我们的组织便是致力于帮助这个世界社会减肥,清除垃圾与败类,将之带到更高远、更正确、更伟大的道路上去!”
俞飞皱眉,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他说的也许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在了解了他的手段和作风之后,就会知道,他的观念是扭曲的,他本质上是一个狂教徒,他用主观或者组织理念试图去改变他人、改变世界,对于不容易改变的,就诉诸暴力和邪术。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恐怖分子。
如果他所说的那个组织里面的人都和他一样,那就是个恐怖组织,很危险啊!
俞飞问:“说得好像你们是剿灭邪恶势力、扑灭犯罪集团的世界警察一样,其实你和你组织里的人是不是贪婪的人、邪恶的人的呢?你拿人钱财是贪,使用暴力和邪术是恶!”
侬蓝纳阿瑜陀耶又摇头:“No,No,阁下的眼光太肤浅了,你只看到表面。只要目的正确,手段就是正确的。我们的目的是让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变得更美好,所以,使用任何手段都是无关紧要的。而且,对付邪恶暴力,温和的手段明显是不行的,必须比它更邪恶更暴力!以杀止杀、以暴易暴!至于办事收钱,组织活动总是需要经费的嘛。”
俞飞同意他的部分说法,对付强人就要比他更强,对付恶人就要比他跟恶。
但是过犹不及。
像侬蓝纳阿瑜陀耶这样的已经是变-态了,甚至于成为病态。
俞飞说:“少扯淡!我来问你,楚楚是不是也是你们组织的人?”
侬蓝纳阿瑜陀耶点头。
俞飞心道,啧,看来她从一开始接近司徒、接近我们就是有目的的。
又问:“她为什么要杀乙晶?”
侬蓝纳阿瑜陀耶说:“什么乙晶?就是那个女法医吗?她说那个女人淫-荡成性,该杀。”
俞飞心说,切,明明就是吃醋杀人。
然后道:“行了,不罗嗦了,划个道道吧,今天的事儿想怎么了结?”
侬蓝纳阿瑜陀耶点头说:“阁下果然爽快!我的目的已经说过了,就是要《避天蛊法》和明雷惊蛰,不过我想你也不会轻易交出来,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试试看,同宗同源的降头和蛊术,到底哪个更厉害!”
俞飞知道一场恶战不可避免,便低声对旁边的鹿灵说:“灵儿,你先走!”
鹿灵说:“师父,我不走!”
俞飞严厉地喝到:“听话!”
鹿灵略带哀求但很坚定地说:“师父,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你别赶我!”
俞飞无奈,只得说:“那你躲去车里,无论如何也别插手!”
鹿灵还想说什么,却被俞飞一个眼神给瞪住,只得照做。
等鹿灵回到车子里,侬蓝纳阿瑜陀耶说:“可以开始了么?”
俞飞看着他道:“你居然没有偷袭我,倒是奇怪。”
侬蓝纳阿瑜陀耶笑说:“不急,我正好趁机多回一口气。”
俞飞冷笑道:“那就,开始吧!”
侬蓝纳阿瑜陀耶说好,抢前一步,张手一把黑沙朝俞飞洒来,腥臭难当,如暴雨打梨花。
...
其实,在此之前,俞飞已经和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交过四回手了:
第一回,俞飞为刘振山解除“怨灵降”。[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第二回,俞飞为姜日华的老丈人王老爷子解除“焦炭降”。
第三回,司徒超凡中“控魂将”,俞飞又解。
第四回,美人降头飞,一把巫火烧成灰。
前两回,俞飞解降都被标记了憎恶印记。
而第四回,侬蓝纳阿瑜陀耶的损失巨大,不但费心炼制的飞头毁之一旦,而且还被反噬其身。
这便是莫大的仇恨,这便是杀人的理由。
俞飞知道他绝不会轻易罢手,全神戒备、时刻紧绷着,见侬蓝纳阿瑜陀耶张手将黑沙“呼啦”一撒出,便向后方窜去,动如脱兔。
黑沙形成的雨幕足足覆盖七八米,簌簌拉拉落下来。
空气中传来难闻的粪便垃圾臭味,俞飞屏住呼吸,不敢闻,心道,奥槽这狗-日的莫非富流油?简直太奢侈、太舍得了,那一把尸精散恐怕得有好几两,居然一下子就全部撒出来。
什么是尸精散?这东西据说是在经年日久的埋尸之地刨出来的黑色晶状矿物,是魂魄沉积的寄托体,一颗一颗圆滚滚,像蟑螂屎一般,浑然天成,此物与无垢泥、蜂尾针、蟾蜍涎、毒蛇囊、蜈蚣腿等物混合炒制之后,再加以一些秘制手法,便成了最好的黑巫术、邪法等的增幅佐料。
几年的埋尸之地不多,大多都是战乱、瘟疫留下来的乱坟岗子、万人坑,而且被真正有道之士(比如道士、僧侣)超度过后的地方还不会产生,本就很少,现代和谐社会,没有战乱、瘟疫,更是少之又少。
尸精散求之不易,只有那些有着悠久历史渊源的邪术家族才会有这种东西,拿出来,就是身份的象征,识货的人,要么被吓破胆撒腿就跑,要么就是腆着脸希望求购一二两。
俞飞识货,却没有以上两种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这个受了内伤的降头师,看看他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
只见,他掀开了斗篷帽,露出了一张妖冶的脸孔。
还有脖子上那奇异古怪的纹身。
皮肤白得有些惨,脸上的五官精致细腻,轮廓鲜明,有种混血的感觉,眼睛很大,里面有迷离的光,整个人看起来很娇艳,不像男子,更像是女子。或者,他就是个女的!或者,两者都是,又或两者都不是!
躲在车里的鹿灵看得吃惊。
俞飞皱眉,难道真是个不男不女、不人不妖?
不过,说实话,他长得的确漂亮,比很多女人都漂亮得多得多。
四目相对,侬蓝纳阿瑜陀耶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张开手,披着的黑色大氅无风自动。
而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小黑影翻跳、蠕动起来。
俞飞定睛一看,居然是蜘蛛,密密麻麻一大片,八只脚、大大的腹部、有毛,一时间,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褐色的、墨蓝色的、墨绿色的……
每一只都很小,只有一个指节那么大,但它们全部纠结在一起,滚抱成团。
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拳头大的蜘蛛。
还在不断纠结、不断变大。
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人头大的蜘蛛。
仍然在不断纠结、不断变大。
又一会儿,就变成了半个人那么大的蜘蛛。
大大大大大……
最后,停止下来,变成了大约有一辆轿车那么大的、红火色的巨型蜘蛛!
大蜘蛛除了全身火红、体长四到五米,其他与普通蜘蛛无大异。
身体分头胸部(前体)和腹部(后体)两部分。头胸部覆以背甲和胸板,前端有8个单眼,排成4行,还有附肢两对,第一对为螯肢,有螯牙,螯牙尖端有毒腺开口。腹面盖着一片大的胸板,胸板前方两个额叶中间有下唇。腹部为卵圆形,体后端肛-门的前方生成6个纺器,上有许多纺管,内连各种丝腺,由纺管纺出丝。步足4对,分基节、转节、腿节、膝节、胫节、后跗节、跗节和跗端节(上具爪)。步足上覆刚毛,并具数种感觉器官:感觉毛、听毛、琴形器和跗节器。
女孩子基本没有不怕虫子的,鹿灵虽然躲在车里,但是见到这般巨大的蜘蛛跟自己坐的车子差不多大不由得又惊恐又恶心,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长得一片一片,心底哇凉哇凉。
俞飞眯起了眼睛,奥槽,火蛛降!
东南亚气候湿热,山水丛林众多,蛇蚁蚊虫也多,所以用毒虫的排泄物、尸体粉末等物混合制作出怨咒毒虫降头的不少,而且极为厉害。
这是实战之术,又与驱虫驭兽的法子在原理上有着天差地别,但也正因为经过加工调制,这蜘蛛不仅毒性超强,只一口便能毒死一头成年大象,而且由于体型巨大,力量也巨大,八只脚利器化,杀人如割草。
这玩意儿本就厉害,再加上尸精散的加持,更猛!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果然不简单呐。
俞飞冷笑,这一招虽猛,但或许还不如飞头降来得实在,未免有些药不对症。
毕竟俞飞身具本命天渎蛊,万毒不侵,云州老家大雪锅山地灵洞中蛇精蜘蛛精驱役的那百米蛇蛛大阵他都不怕,这火蛛的毒又能奈何?
侬蓝纳阿瑜陀耶那白皙如女人的脸上露出诡异的一笑,开始又唱又跳,唱诵咒语,跳起禹步。
巫师基本都会跳禹步。
咒语诡秘万端,禹步则是跳得妖艳万状。
随着他肢体的摆动,俞飞感觉旷野中流动的风开始变得阴柔了许多,在身边萦绕着,丝滑的凉意像猛兽猩红的舌头,缓缓地舔-舐着后背脊梁骨。
俞飞一回头,便看见了一条跟火蛛一样犹如小汽车般大小的蜈蚣。
青头,身体为灰蓝色,脚呈钩状,锐利,钩端有毒腺口,长腭牙,能排出毒汁,大约有一两百对步足,又短又多,密密麻麻,十分恐怖。
风蜈降!
...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厉喝:“咄!”
是暹罗降头师侬蓝术法咒语告一段落的结语。[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立时,风声大作。
巨大火蛛的前端两只脚化作长刀,刷刷划破空气向着俞飞砍来。
俞飞快速反应,低头避过。
然后,身后也起风,吹得菊花一紧。
巨型灰蜈蚣挥舞着密密麻麻的百足卷了过来。
那感官十分的恐怖啊!
太人了!
俞飞浑身一边起鸡皮疙瘩,一边跳着禹步快速躲开。
下扬州,出豫州,退梁州!
轰!
巨型灰蜈蚣把地面扑腾起一阵草木灰土。
前有火蛛,后来风蜈。
俞飞已被包夹,心道,这才是侬蓝纳阿瑜陀耶真正敢只身一人来此阻击本座的倚仗吧?
不仅如此,天空中黑影飘忽,倏然间又出现了两个拖着肠子肚杂的飞头,一男一女,飘荡着,呜咽着,偶尔露出一口利齿,便是如同螃蟹一般的十字口器,里面有白森森的交错尖牙。
奥槽,飞头降!
如此一来,就是四方被围,要被包饺子。
俞飞不得已,祭出本命天渎蛊。
墨蓝色笨甲虫在咒语声中登场!
俞飞在心中狂骂,奥槽,这哪里是什么降头师,这分明就是一个召唤术士。
这人妖准备充分,先是以控魂降控制司徒超凡迫使本座紧急刹车,停在此处,然后又用飞头降将我逼出车子,然后欲将我生擒。奈何本座破了他的飞头降,结果死人妖忒玛德又弄出火蛛降、风蜈降外加两个飞头降,迫使本座召唤出天渎,打算杀人越货!
如此奇招迭出,可算是下了大本钱了。
养鬼人陶俊博与他相比,简直就是山头上的光棍汉,与京师坐拥好几套房且藏娇无数的富流油。
驱使天渎蛊去抵住巨型红蜘蛛和巨型灰蜈蚣,俞飞自己则挥舞着明雷惊蛰冲上去跟两个飞头拼命。
一男一女两个飞头,见俞飞竟然不害怕,似乎有些愤怒,张嘴大吼,便飞舞着一左一右地攻来。
侬蓝纳阿瑜陀耶只是在外围跳着暹罗版的禹步和念咒语指挥、操纵、驱使。
俞飞把明雷惊蛰当电棍,冲上去当头一棍打得那男人飞头摔在地上滚动。
还没等喘口气儿,另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女人飞头就张着森森白牙朝他扑来。
俞飞“哈”地一声,飞起一脚,像是踢足球一样,来了个凌空抽射,把女飞头射-出去!
头虽然被踢飞,但是俞飞的脚却是疼得要断了,就跟踢在了大树上一样。
一人不敌双头,而且飞头降为死物、咒物,没多少痛觉,疼痛不会影响它们的反应,只会增加它们的怒气,顷刻间,那个男飞头就折了回来,瞅准空隙,一口咬在俞飞的大腿上,奋力地摇头、撕咬,像两三天没有吃肉的恶狗。
疼!!!
这疼痛入侵到神经里,立刻传到了中枢。
甚至于触动灵魂。
俞飞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在地。
一看,那男飞头生生用嘴把自己的大腿咬出了血淋淋的伤口,黑红色的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如此厉害,可想而知死前死后一定是遭受过了多么非人的折磨,才会有如此的怨毒。
因为怨毒,所以厉害。
这便是邪物。
已经怨毒到咬人的牙齿里带有尸毒、尸毒里又带有怨力。
俞飞疼得脸色煞白、背上冒冷汗、浑身发木,这是怨力入侵到骨髓,入侵到灵魂了。
就在这时,女飞头也折回,张开大口狠狠咬来。
俞飞原本动弹不得,但是奋起意志就地一滚,躲过这一咬,然后挥舞明雷惊蛰把如跗骨之蛆咬在自己大腿上的男飞头电开。
然后一面拼命躲避,一面念咒对自己下蛊解毒,一面思考对策。
由于双修之后实力提升,俞飞现在下蛊速度大大加快。
“清心蛊”、“祓除蛊”刷刷就下在了自己的身上。
“清心蛊”,保持清醒、帮助提高注意力、免受毒素等负面力量干扰。
“祓除蛊”,有针对性地强行祓除任何正面、负面状态。
直到两个蛊发挥效力,俞飞的精神状态才得到改善,好转一些。
奥槽,险些跪了。
现在,怎么办?
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击。
射人射马,擒贼擒王!
要抓住关键点!
先把人妖降头师侬蓝给拿下。
就好像玩游戏,PK召唤师的要点,不在于打败所有召唤物,直接干死召唤师就一了百了了!
打定了主意,俞飞就盯着侬蓝要冲上去。
却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娇呼:“啊”
是鹿灵的声音!
扭头一看,只见鹿灵站在车外,摆出一个要奔跑的姿势,但是动作在霎时间停止,她站在原地,头垂至胸,看不到表情。
片刻,隐隐可见她通体升腾起一缕缕青色和红色的气息,在女孩儿手掌、手腕、脚踝、脖颈、胸口等部位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之上,如有生命般,爬窜而出一股股成人手指头粗细的青色或红色的线条。
不断爬升、缠绕……好像一条条坚韧的绳索,紧紧束缚住鹿灵的四肢、躯干以及头颈,而后仿似受到无形的手操控,青红两色线条一寸一寸不停地绞动、勒紧。
力量大得惊人,鹿灵白皙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红得发紫的印痕,更可约摸听得见骨头受到压迫发出“咯吱”脆响声。
鹿灵不能自控地仰起头来,俞飞看见她脸面涨紫,双眼翻白,嘴里发出“嗬嗬”喘息,无法言语,眼泪、鼻涕与唾液横流,情状十分可怖。
几乎不用怀疑,再这样继续下去,女孩儿一定会当场死掉!
俞飞惊怒不已,大骂,奥槽,这小丫头片子,叫她躲在车里她偏要跑出来,现在着了狗-日暹罗人妖的道了!
原来,鹿灵在车子里看见俞飞陷入困境,便坐不住了,纠结半天,打算出去帮忙。谁知刚一下车,想要拿符扔侬蓝,就被侬蓝发现了。侬蓝立刻跳禹步施咒,一道黑光高速飚出,鹿灵根本躲闪不及便被黑光入体,于是就有了以上情景。
...
萌妹鹿灵被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的降术绞住、勒住,几乎死掉,情况十分危险!
这是“阴阳草降”,红线为阳,青线为阴,中降如受极坚韧的草绳勒缚,同时缠绕**和灵魂,能够造成双重绞杀的效果,乃是一种相当可怕与恶毒的“绝降”。[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几乎不用怀疑,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女孩儿一定会当场死掉,而且是形神俱灭!
俞飞胸中焦急似火,却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不可关心则乱。
冷静思索几秒,便从《镇山定海十二法门》中找出了以上信息。
在获取到信息的同时,俞飞知道救人刻不容缓,立马念动口功,一个“拔除蛊”砸在痛苦万分的鹿灵身上。
然而,起效甚微。
鹿灵依然被青、红线条死死捆缚,勒绞的力度虽有一瞬间的减轻,却很不明显。
“拔除蛊”效力一过,两色线条立马再度加紧绞动,似乎还愈发变本加厉。
俞飞大急,转头看到侬蓝脚下不停跳动、双目微闭,嘴里念念有词,挥舞着的双手手掌之间闪放着青色和红色的微光。
他在持续施法控制“阴阳草降”!
难怪不能够做到一下子拔除负面状态。
俞教主心念一动,嘴唇张翕两次,立时一记“眠蛊”飞向侬蓝。
双修之后,一些以前做不到蛊术释放技巧已经可以做到了,比如“瞬发”和“默发”。
只不过,一下用出两项高难度技巧,需要付出代价,那就是,施法损耗的法力值是原本的300%。
巫力值骤减,俞飞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空虚与眩晕。
付出代价当然也有收获效果,降头师万万料想不到俞飞居然可以瞬发术法,心底大为惊诧。据他了解,俞飞的实力不如自己,连自己都做不到“瞬发”,俞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然而,他不晓得,他的信息已经过时了。双修之前,俞飞的确无法“瞬发”,但是双修之后,稍微低级一点儿的蛊术已经可以不用准备了。
好在侬蓝纳阿瑜陀耶实战经验丰富,加之灵觉敏锐,一旦感知到有危险靠近,陡然双眼圆睁,也不多想,张手挥出,以纯粹的巫力击破迎面飞来的“眠蛊”蛊虫,不让其近身。
这是未经思考的本能反应。
这都在俞飞的计算之内,他原本也没有天真地以为一记“眠蛊”就能将身为降头术高手的对方给睡倒,想着只需要起到打断施法的作用便算成功了。
蛊虫被炸死会带来反噬。
拼命忍住那剧烈的痛楚,俞飞再次朝鹿灵释放“拔除蛊”。
瞬发!
连发!
连续发了三个,直到强行将“阴阳草降”的“绞杀状态”从女孩儿的身上拔除掉方才停止。
青色、红色的线条光芒消失,鹿灵顿时身子一软,仿佛全身力气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噗通”一下趴倒在地。
“呃噗……”侬蓝纳阿瑜陀耶遭到术法被“打断”和“破解”的双重冲击,立马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因为“阴阳草降”已经属于相当恶毒的黑巫术了,施法代价高,反噬力度大,一旦中断或被破解,施术者马上就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
俞飞也受到反噬,嘴角流血,不过没有降头师的情况那么差,毕竟“眠蛊”算不得什么恶毒的术。
咽下一口血,俞飞咬着牙,拔腿朝着侬蓝纳阿瑜陀耶冲过去。
见对方杀来,侬蓝纳阿瑜陀耶的黑色斗篷朝天空“呼啦”一掀,整个人娇小的身躯上发出“喀喀咔咔”一阵乱响,居然眨眼间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几家伙。
奥槽,这忒玛德是变形金刚吗?
不,这是瑜伽术!
瑜伽,最早起源于天竺,是一个身心修练的通泛名词。
现代瑜伽,主要是运用古老而易于掌握的技巧,达到身心灵和谐统一的运动方式。
而古瑜伽,据说是一位天竺大哲圣帕坦伽利为了撰写法-典和献身神明之舞,用来祭祀蛇神Adisesa的舞蹈。
因此,瑜伽术又叫蛇舞。
这种类型的舞蹈,能够通神、通灵,与神打、请神、禹步以及跳大神之类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天竺锡克族的“拙火瑜伽”,练习至高深者,便能够有重新塑造身体部位、产生缩骨变形的奇异功效,这是真实的,有史实记载和视频资料作为证据。
现代瑜伽广为流传,尤其在东南亚地区,只是古老的拙火瑜伽则几乎失传。
所以俞飞万万没想到,暹罗人侬蓝纳阿瑜陀耶,居然是这么一个瑜伽高手,而且修的还是拙火瑜伽。
还有一点没想明白,就是:
到底侬蓝纳阿瑜陀耶的本体是不足一米六的娇小样子,使用了瑜伽变大变壮,还是本来就是一米八几的高大家伙,平时一直用瑜伽术缩着。
太奇葩了。
一缩一张之间,究竟蕴含着多大的力量啊?
这个问题俞飞马上就有所体会了。
刚冲到侬蓝纳阿瑜陀耶前方三米处,他便敏捷地抢先一步,欺身上来,双手像蛇,一揉一缠,便将俞飞死死捉住,动弹不得。
奥槽,这狗-日的居然还是搏击高手?
太不科学了!
太没天理了!
一个整日里和邪术、和人头、和虫子打交道的暹罗降头师,居然还是个瑜伽搏击的高手!
这简直比古代的文武双状元、现代的文理科双料博士更令人惊讶。
侬蓝纳阿瑜陀耶出其不意,突然发难,打俞飞一个措手不及。
身体重心偏移,天旋地转,一个照面便被撂倒在地。
一米八几、小塔般的侬蓝纳阿瑜陀耶狠狠地压了下来他的四肢就像煮熟了的面条,软绵绵,但是筋道十足,柔韧无比将俞飞既束缚又压制,在下面一动也不能动。
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贴着他的身体感觉很诡异,因为他可大可小、不辨男女。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异香,令人想到开满彼岸的曼陀罗花,令人头脑昏沉、浑身乏力。
嗖嗖几道风声响起,一男一女两个飞头已然返回了侬蓝纳阿瑜陀耶的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俞飞,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不难想象,被咬得血肉模糊是必然结果。
...
一瞬之间,形式逆转,俞飞已被侬蓝纳阿瑜陀耶撂倒在地,还被两个飞头虎视眈眈地盯着,随时可能血肉横飞。[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终于理解了侬蓝之前在电话里所说的话语,就邪术而言,东南亚各国虽是后学末进,但是环境适宜、天才辈出,心狠手辣、三观变-态者众多,就如同股市之牛市,突飞猛进,狂涨狂飙,相比实战之力,远远将源远流长的华夏老大哥,给抛在了身后。
侬蓝纳阿瑜陀耶松开了手,站起来,揉弄一下各处关节,将斗篷裹紧,身体缩回到不足一米六的娇小,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被两个飞头盯死了的俞飞,居高临下地说:“萤火岂敢与日月争辉,就你这两下子,还敢跟我作对!小子,你劫持云家小少爷,破了我的控魂降,又毁了我的一个飞头降,死罪难免,不过,若是能够将天渎蛊和明雷惊蛰献出,我可以不收你的魂魄,留下全尸。不然,哼哼哼哼……”
他笑,唇红齿白,有几分娇艳之色,脖子上的刺青狰狞,眼睛里的情绪却很是阴冷。
他的“不然”之后包含着莫大的威胁,有可能就是违逆了他的意思,不但要死,而且会被制成飞头降,尸身不全、灵魂苦痛而无法轮回。
最恶毒的惩罚也莫过于此。
然而,俞飞并没有被吓尿,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瞪着他。
侬蓝纳阿瑜陀耶以为自己的威胁没有说明白,便从怀里面掏出一把铮亮的小弯刀,刀刃被打磨得好像一洗明亮的秋水,指着俞飞的鼻子说道:“不然的话……你小子灵骨不错,既然毁了我的美人儿飞头降,那么,就把你炼制成飞头降,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吧!还有,你带着的那个小姑娘,加上司徒超凡,也一并炼了……我数三声,你的天渎蛊再不降服,你们就都死!一……”
俞飞自己不怕死,只是担心鹿灵,无奈之下,凝神,想去呼唤天渎蛊。
那边,天渎蛊和火蛛、风蜈打得不可开交。
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战斗。
天渎蛊以小甲虫之躯迎战两个身体好比汽车的庞然大物,却丝毫不落下风。
轰轰轰轰轰……
打得是石走沙飞、天昏地暗。
俞飞用意识对天渎蛊下了“停战令”,天渎蛊便一迟疑,被大蜘蛛一嘴给吃进了口器里!
侬蓝纳阿瑜陀耶笑了。
笑得很得意。
笑得很娇艳。
笑得如花似玉。
瞧向俞飞的眼神,是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
没数“二”,直接数“三”,接着,手起刀落,两个飞头也张嘴咬来!
就在这时,只见黄影一闪。
一道黄符朝着侬蓝纳阿瑜陀耶的脸飞了过来,在三四米开外的距离,“熊”地一声,爆起了一团火焰。
黄符纸化成火球,砸向暹罗降头师。
侬蓝纳阿瑜陀耶一惊,本能地回身拿刀子去劈火球。
呛!
火花四溅,迷了降头师眼睛,令他蒙眼大呼,一时不能视物。
与此同时,俞飞反应奇速,一个侧滚,躲开了男女飞头的啃咬,让它们来个“狗吃屎”。
滚开之后,俞飞一跃而起,挥动明雷惊蛰,噼啪噼啪,将两个飞头打得嗷嗷直叫,飘出老远。
想顺势殴打侬蓝纳阿瑜陀耶,哪知那家伙非常警觉,一被迷了眼睛,就赶忙跑开几十米远,全神戒备,也不揉眼睛,只是任由眼泪流出,让眼泪自动地清洗眼睛里的火烟灰。
高手!
他灵觉不弱,即使眼睛暂时看不见,但是只要有人近身,也能察觉并立即做出反应。
俞飞扭头去看,想知道是谁在关键时刻发出火符救了自己。
只见鹿灵站在车旁,刚刚收回结咒的剑指。
是她?
可是,刚刚那道“甲戌子江借火符”扔出的手法,以及其中的一些细节、技巧,都不像是鹿灵所能够做到的啊!
即使双修之后实力提升,但是一些个技巧性的东西却不是一蹴而就的呀,必须是经年累月的练习而得。
再看鹿灵的脸,有些僵硬,眼神有些冷。
如果是正常的她,那扔符让对手中招,早就喜笑颜开、得意洋洋了。
这般冷静,却是有些不正常了。
俞飞试探性地问:“你……你是紫荷?”
鹿灵点了点头,然后声气清冷地说:“你又把灵儿陷入到危险之中……我看你这师父真是不用再当了,根本不称职!等此间事了,我就召她回山,清修一些时日。”
俞飞暗骂奥槽,却无言辩驳。
原来,刚才鹿灵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土地上,浑身疼痛得厉害,喘口气儿都胸痛,看到俞飞被侬蓝纳阿瑜陀耶控制住,情况危急万分,鹿灵眼红脑热,担心得要命。可是身子疼得要散架,根本就动弹不了,而且凭自己的实力,基本也帮不上什么忙,急中生智,想到了请另一个师父紫荷道姑上身这一招。
于是集中精神、运转道力,嘴里念道:“弟子起眼看青天,师父紫荷坐身边。护法十八尊罗汉,头顶三十二金仙。师徒同心化灵意,千里因缘一线牵。有请紫荷元君,帮扶弟子……有请紫荷元君,帮扶弟子……有请紫荷元君,帮扶弟子……”
随着咒语,神意冲到百里之外的泰山玉皇顶。
正在打坐的紫荷道姑接收到神意,上了鹿灵的身,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朝侬蓝纳阿瑜陀耶扔出一道“甲戌子江借火符”。
脱离了威胁与控制,俞飞意念一动,沟通天渎蛊回来。
只见巨型蜘蛛发出刺耳的吱吱叫,毛茸茸、圆滚滚的腹部凭空破开一个洞,爆-浆喷血,墨蓝色的笨甲虫从里面钻了出来,拍着短翅膀飞回到俞飞身边。
那一头,侬蓝纳阿瑜陀耶一招手,火蛛和风蜈还有两个飞头则回到他的身边。
这时,鹿灵(紫荷)也走到俞飞的身旁,不过手里却多了一只古色古香的红木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柄古意盎然、充满着威严阳刚之气的铜钱剑。
俞飞心里啧啧,灵儿小妮子真是被吓傻了,明明带着这么个宝贝却不用,还是紫荷厉害,一来就知道拿出五帝铜钱剑。
...
见鹿灵(紫荷)手中的五帝铜钱剑,侬蓝纳阿瑜陀耶的嘴巴张大到可以让人看到他的扁桃体,他失声惊呼:“这……这是铜钱剑,五帝铜钱剑?天呐,佛祖在上,这是真的五帝铜钱剑么?”
俞飞心道,哎哟嗬,你个暹罗人妖,对咱华夏文化还是有些了解的嘛,居然认得五帝铜钱剑!
侬蓝纳阿瑜陀耶盯着鹿灵(紫荷)手中的五帝铜钱剑,双目放光,贪婪流露。[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知道,他又见宝起意了。
现在,尽管侬蓝纳阿瑜陀耶身边有各种召唤物围绕,巨型红蜘蛛、巨型灰蜈蚣、双飞头,但是俞飞不惧,因为他身边有被紫荷上了身的鹿灵在。
对于驱邪除秽,紫荷的实力不容小觑,毕竟是道家正统。
而经过双修,鹿灵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都得到了改善,应该能够支撑较长时间的“通灵状态”,让紫荷的意念多停留一阵。
加上飞在半空、盯着侬蓝、满腹怨怒的天渎蛊,三打五足够了。
正当俞飞准备下令一起冲上去的时候,侬蓝纳阿瑜陀耶又跳起了禹步、念起了咒语。
只见气芒喷射、红光乍现,一个艳丽娇美、玲珑浮凸的女子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她形体虚而不实,可以看透身后的景物,是灵体而非活人。
她一身红衣,气场强大,映得半边天通红。
红衣女鬼!
她不是别个,正是齐莜!
想不到,她已经成了极阴极煞!
丰-乳-翘-臀,身材火辣,脸孔集清纯妖艳为一体,一颦一笑,都给人莫大的吸引力。但是身上散发的气场极为阴寒,就像腊月封山的大雪。
极阴极煞啊,是侬蓝纳阿瑜陀耶成就了她么?
原来,经过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毫无人性的折磨,女鬼齐莜怨气深重,身上的衣裙从黄色变成了红色,终于成为了传说中的极阴极煞。
见到女鬼齐莜,俞飞初时还觉得高兴,因为之前齐莜通风报信、让自己救救她,相当于齐莜是个“无间道”,她的敌人也是侬蓝纳阿瑜陀耶,可以利用极阴极煞的力量反过来对付降头师。
然而,俞飞又留了个心眼儿,因为他感觉女鬼齐莜望向自己的眼神是冰冷的、充满杀意的、毫不认识的。
估计是被侬蓝纳阿瑜陀耶控死了。
如此,就是三打六,俞飞这边至少得一个打两个。
俞飞对旁边的鹿灵(紫荷)轻声说:“咱们一个认两个,你要打哪两个?”
鹿灵(紫荷)语声依旧清冷地说:“那边最厉害的要数极阴极煞,那个交给你。虫子对虫子。我对付两个飞头和降头师,你解决掉极阴极煞来帮我!”
俞飞暗赞,好有主见的女人!好魄力,一打三啊!
鹿灵(紫荷)接着道:“事不宜迟,上吧!”
说着,人已经冲上去了。
俞飞愣了一下,随即招呼一声天渎蛊,也跟上。
侬蓝纳阿瑜陀耶急忙跳禹步、念咒语、释放法力,操纵火蛛、风蜈、男飞头、女飞头、极阴极煞齐莜迎战!
天渎蛊依然将大蜘蛛和大蜈蚣拉到一边儿缠斗。
鹿灵(紫荷)挥舞着五帝铜钱剑去宰一男一女两个飞头,五帝铜钱剑阳气十足,正是大部分阴煞邪灵的克星,加上紫荷那出神入化的“泰山五大夫松剑法”,杀得两个飞头是左躲右闪、十分狼狈,只能侬蓝纳阿瑜陀耶来相救。
俞飞和红衣女鬼齐莜对上。
极阴极煞的力量不是盖的。
只见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蜜色嘴唇,用颠倒众生的妩媚丹凤眼在俞飞的脖子上来回溜达,咯咯笑说:“很久没有吃人肉了呢,好想啊……”
俞飞便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女鬼齐莜伸出一只手,朝他抓去。
那手指,如剥葱般白皙修长,指甲也是又尖又长,锋利如刀。
可想而知,一爪下去,定然皮开肉绽。
估计不止皮肉伤,还另有更强力的附加伤害。
因为那手爪带起的爪风寒冷刺骨,还有一股子阴湿的下水道味儿。
俞飞识得厉害,急忙跳禹步躲开。
女鬼齐莜速度奇快,如跗骨之蛆一般追着俞飞狂抓。
就好像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
俞飞仗着禹步闪转腾挪,女鬼齐莜的利爪倒也暂时无法得逞。
突然间,只听得一句:“俞飞,救我……”
凄惨欲绝,好像是齐莜发出的。
俞飞身子一震,躲闪的速度慢了一拍。
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女鬼齐莜的利爪便抓到了他的肩膀。
唰啦!
一蓬血雨爆起。
肉丝飞散。
麻丹,有诈,好阴险的鬼娘们儿!
疼痛之余,俞飞还感受到有一股冰寒到极点的怨力从伤口处钻入血脉、钻入骨髓、钻入灵魂深处,那股阴寒弥天盖地,像是要把自己的全身都冻结成冰。
没一会儿,俞飞就口吐雾气、嘴唇发白、眉毛睫毛都结起了冰碴子。
移动速度变慢,又被女鬼齐莜连抓了三爪,整个背脊都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了。
流出来的血液是灰色的,带有极强的怨毒。
俞飞心想,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怨力入侵灵魂冻结三魂七魄就已经被那“白骨爪”给抓死了。
连忙奋起全力,把明雷惊蛰凑到嘴边,吹奏出音符,一道道金雷飚出,砸向女鬼齐莜。
金雷属阳性,克制阴煞,然而女鬼齐莜夷然不惧,只是远远地躲开,冷眼看着俞飞。
就算不抓你,怨力之毒也足够毒死你!
俞飞头晕目眩,无法锁定目标,用明雷惊蛰吹奏出的金雷也难以命中。
于是他改变策略,换了一首曲子,对自己连下“祓除蛊”、“清心蛊”、“生息蛊”等多种蛊。
蛊曲与口功相类似,都等同于释放蛊术的咒语,记载于《镇山定海十二法门》中,所以俞飞并不太生疏。
怨力缠绵深厚,俞飞不间断地下了三个“祓除蛊”才将怨力之毒给祓除干净。
见俞飞的状态竟然很快恢复过来,背上的伤口也结起了疤,女鬼齐莜大是惊怒,吼叫一声,又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
见到俞飞的状态竟然很快恢复过来,背上的伤口也结起了疤,女鬼齐莜大是惊怒,吼叫一声,又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不是近身狂抓,而是在远处挥爪,一团由怨力凝结而出的气芒飞弹就轰向俞飞。[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那团气芒飞弹是灰色的,充满了令人心胆生寒的绝望意味。
俞飞不敢托大,凝神应对,悬笛在唇,以明雷惊蛰吹奏出一道金雷。
怨力气弹与阳极金雷在一人一鬼之间撞击。
轰!
巨响。
震动空气和大地。
女鬼齐莜狂怒,眼耳口鼻都裂出黑漆漆的缝,连续挥爪,发出数个灰色气芒飞弹。
怨力狂暴!
俞飞表情平静如水,镇定自若地继续吹笛,金雷射击。
灰弹金雷互飚!
轰轰轰轰……
明雷惊蛰乃是宝器,吹奏释放金雷极其消耗巫力,如果在以前,俞飞最多发出五六道金雷就得虚脱,而现今,与鹿灵双修合天之后,境界突破,巫力值数呈几何增长,竟然连发十几道金雷还游刃有余,跟主要由怨力形成的极阴极煞打个旗鼓相当,甚至还隐隐有略胜一筹的势头。
双修果然超吊!
俞飞心里暗叹。
一鼓作气,又迅速连飚了七八道金雷,对女鬼齐莜造成强有力的压制。
压制之势一旦形成,俞飞立马跳起禹步向前冲,超快逼近红衣女鬼。
一边冲,一边默念口功。
突然之间,和火蛛、风蜈缠在一起的天渎蛊蓝光一闪、消失无踪,下一秒,居然同俞飞一起出现在了女鬼齐莜的面前。
火红色的大蜘蛛、灰蓝色的大蜈蚣在一瞬间失去了对手,不禁齐齐愣住,呆在原地数十秒,直到黑斗篷的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觉察到不对,催动巫力控制火蛛降、风蜈降攻向俞飞,两个庞然大物这才狂暴无比、气势汹汹地朝着目标杀去。
飞沙走石,草木摇曳得拔根而起。
俞飞大喊:“紫荷,快帮我挡一下。”
鹿灵(紫荷)怔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持剑展开灵动如飞鸟游鱼的身法去到大蜘蛛、大蜈蚣的跟前,五帝铜钱剑挥动,曼妙而凛冽,以一敌四,将四个降头之物全数挡下。
而这一头,俞飞与女鬼齐莜相距不足半米,后者却无动于衷,没有发动攻击,不复先前的暴躁,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只见天渎蛊悬停在女鬼齐莜的双目之前,通体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似乎在施展着某种玄妙的术法。
鹿灵(紫荷)娇声大呼:“喂,你搞什么?搞好了没有啊?”
纵然紫荷是道门正宗,实力超群,然而一者千里通神、遥控操作、力量至少打了七折,二者以一敌四终究有些应接不暇,所以几个回合下来就撑不住了,只能呼叫俞飞。
俞飞叫道:“就好了就好了,再撑一会儿!”
侬蓝纳阿瑜陀耶冷冷一笑,心说先拿下小姑娘,再集中力量对付你俞飞!
于是,催豁巫力,操纵火蛛、风蜈、男飞头、女飞头齐齐发力猛攻鹿灵(紫荷)。
刷刷刷……
鹿灵(紫荷)左支右绌,接连挂彩,眼看着就要被打伤打死。
就在她感觉到绝望、心中万般怨恨俞飞的时候,忽然红影一闪,男子飞头立时爆成了一蓬血浆,洒落于地,接着,火蛛、风蜈、女飞头也被红影扛下。
定睛一看,那红影竟然是妖娆万端、阎罗手段的极阴极煞红衣女鬼齐莜。
只见她眼神婉转、轻飘飘的一番花拳绣腿打下来,魅惑众生,貌似中看不中用,然而女飞头,甚至于汽车大小的巨蜘蛛、巨蜈蚣也被揍飞。
揍完之后,女鬼齐莜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用妩媚丹凤眼瞅了一眼侬蓝纳阿瑜陀耶,其中饱含了无比的怨恨,咧着蜜色的小嘴儿狠狠地说:“你将我折磨得好生凄惨,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目光停留在侬蓝纳阿瑜陀耶的脖子上,就好像在看美味佳肴,令得暹罗术士往后退了几步,和火蛛、风蜈紧紧靠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仅剩的一个飞头降在空中吱吱地叫唤着,这声音就像在斗蛐蛐。
他接连两个术被破,反噬非同小可,没有当场爆体而亡已经是造化。
先是俞飞派天渎蛊为女鬼齐莜解除了侬蓝纳阿瑜陀耶对她的控制,接着,红衣女鬼就一举打爆了侬蓝的两个飞头降其中一个。
侬蓝纳阿瑜陀耶惊怒至极,突然仰天长笑,黑色斗篷无风而动:“好你个俞飞,果然有一手,倒是我小看了华夏术士。不过,这次来华夏,还真的是不虚此行啊,杀掉你,天渎蛊、明雷惊蛰、五帝铜钱剑还有你、你朋友、你徒弟的尸身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鹿灵(紫荷)和俞飞并肩站到一起,用五帝铜钱剑指着暹罗术士,娇咤道:“邪徒,快快投降,贫道看在三清道尊的份儿上或可饶你一命!”
侬蓝纳阿瑜陀耶理也不理她,笑得更加癫狂。
现在局势是,侬蓝纳阿瑜陀耶伤上加伤,身边只剩下火蛛、风蜈和一个飞头降,而俞飞这边儿,有俞飞自己、天渎蛊、鹿灵(紫荷)、极阴极煞红衣女鬼齐莜。
阵容对比,前者已经输了。
然而,侬蓝纳阿瑜陀耶要是如此简单,又怎么会把天龙寺的高手司徒超凡给放到?
他笑完,口中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是暹罗古语,跟暹罗电视剧里相似但又有些差别。
他念着,火蛛、风蜈和飞头又冲杀过来。
气势汹汹,不过威力已经大减。
光是天渎蛊和女鬼齐莜就挡住了它们。
俞飞同鹿灵(紫荷)对望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略一点头,就一个拿短笛一个持铜钱剑向侬蓝纳阿瑜陀耶扑上去。
关键时刻,暹罗术士的咒语终于完成了。
咒语念完,余音袅袅,依然在半空中飘荡。
平地里突然出现了回旋的风,冷热交替,凭空多出许多飘渺虚无的哭声,数道黑雾从刚才洒下尸精散的空地上冒起。
升腾。
...
黑雾升腾。[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在这惨然的夜色中,飘旋着,形成诡异的气场,将剑拔弩张的俞飞和鹿灵(紫荷)卸在外边,令二人摇摇晃晃难以近身。
一缕、两缕、三四缕……十来缕黑雾进体,侬蓝纳阿瑜陀耶的眼神越发的闪亮了,就像啸月的苍狼,黑得发光,红得吓人,面目越加的狰狞恐怖。
特别是他身体上的纹身,最开始只是在脖子上,如今随着黑雾的蔓延,居然好像活过来一样,像游蛇、像蚯蚓、像蜈蚣、像带鱼,左右游窜,将他苍白的脸孔全部都染成了青黑色。
好似从阿修罗道中蹦出来的鬼怪。
而这图案,仿佛神迹,是一个毗湿奴座下的恶鬼形象,恐怖的眼睛居然有十对,从下到上、从小即大,只只都仿佛能够直透人心。
面纹下的脖颈,有许多青筋像小虫子一样蠕动,生机勃勃,孕育着澎湃的力量,但是看着极其恶心。
以降头师的肉身为容器,请神(或鬼、或阿修罗)为降,以头祭之。
这是一门不计入正史的恐怖降头术,只在少数降头师圈子中流传。
非常隐秘。
据说在仪式中能够与所请的神灵(也许是魔鬼)作交易,以自己数年的生命为代价,获得力量,杀死对手。
叫做“灵契降”,它还有一个比较恐怖的名字叫做“狂头降”。
这门降法与其它降头术不同的是,他并不是运用药力、巫力和精神力量来达成报复或杀死对方的目的,而是,用契约精神,与神(或者说魔鬼)作交易,作用于自身。
这是古老甚至原始的降法,当然也极为厉害。
一旦施展,便是不死不休,要么杀死目标,要么自己被神鬼吞噬。
俞飞皱了皱眉,现在不是研究降头术渊源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将这个狗-日的人妖给弄死!
没错,就是弄死!
事到如今,情况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俞飞搞喊:“紫荷,一起上!”
谁知,鹿灵(紫荷)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没有听见一样。
俞飞又叫道:“紫荷,紫荷……鹿灵……”
鹿灵(紫荷)扭头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有些挣扎、有些勉强,她说:“时限已到,若再停留,鹿灵的身子必然负荷不了,会造成伤害。贫道得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地保护鹿灵,如有个三长两短,贫道绝然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她说得严厉,不容人有丝毫怀疑,但俞飞却觉得这个冷冰冰的道姑对鹿灵是真的关心在意,说明面冷心热,便点了点头道:“不用你说本座也会保她周全的。”
鹿灵(紫荷)深深地看了俞飞一眼,然后闭上了双眼。
俞飞这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气从鹿灵身上离体而去,迅速飞向远方。
接着,鹿灵就摔倒在地。
俞飞无暇照管她,因为侬蓝纳阿瑜陀耶就在面前。
用巫力发出一声召唤。
天渎蛊飞到身边。
极阴极煞红衣女鬼齐莜也飘到身边。
跟着的还有火蛛、风蜈、女飞头。
这仨货温温顺顺,不攻击俞飞,因为它们都已经被天渎蛊给抢夺了控制权。
瞬息之间,阵容对比:六对一。
侬蓝纳阿瑜陀耶似乎是必将完蛋大吉了。
俞飞吐出一个字:“去!”
意志通过天渎蛊传给那三个降头。
那火红大蜘蛛、灰蓝大蜈蚣和女飞头就不分敌我地攻向它们的主人侬蓝纳阿瑜陀耶。
攻击汹涌如海潮澎湃。
然后……
火蛛、风蜈、飞头全数停止了。
侬蓝纳阿瑜陀耶伸出手,凭空轻轻一按,好像一点儿也没有使劲的样子,三个将头就依次爆炸了。
飞头还好,两个巨大虫子爆炸起来尤为壮观,诡异颜色的浆汁黏液和身体组织炸得到处都是。
要不是俞飞反应快,得被溅一身腥臭剧毒。
女鬼齐莜没事儿,形体一虚化,就让那些汁液打在了空处。
天渎蛊则更没问题了,万蛊之王也是万毒之王,那些携带烈性剧毒的浆汁黏液和虫体都是它最爱的食物,四下飞舞,吃得不亦乐乎。
阵容对比:三比一。
战局瞬息万变。
虽然没有损及俞飞方的根本力量,但是侬蓝纳阿瑜陀耶一秒灭三个的举动还是比较震撼的。
有点儿太夸张了。
只见,他使用拙火瑜伽,身子一下膨胀到一米九出头,通体黑色烟雾缭绕,像魔王出世,双目通红,在夜里好似两盏油灯,里面闪耀的火苗,跳跃着邪恶和残忍。
他在戏谑地看着俞飞,似乎在看一个失败者,完全无视他自己身处一对三的劣势。
俞飞竟然不禁地有些怀疑自己这方到底能不能打得过施展了“狂头降”的侬蓝纳阿瑜陀耶。
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向冷静、就算处于劣势也能充满自信的俞飞,这次却开始心生怀疑了。
好像是被对方诡异的气场压住,连精神信念都出现了问题。
面对一个将近有两米高,浑身冒黑烟的猛人,天渎蛊和女鬼齐莜也不敢妄动。
它们以俞飞为首,俞飞不动,它们自然也不动,但另一方面,“狂头降”加身的侬蓝纳阿瑜陀耶的确气场诡异,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的惊悸。
俞飞的脑中,竟控制不住地浮现出这样的念头玄之又玄,众妙八门,生门何在?
跑……跑吧……何苦纠缠……
心想着,脚便移动,想要掉头跑掉。
女鬼齐莜惊愕地看着他。
天渎蛊自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它并没有对本命主提出抗议,说明它也受到了相当的影响。
俞飞没跑两步,便觉察后面风声忽起,连忙头也不回就地一滚,然后听到刚才立足的地方有重物落地,“轰”的一声巨响,抬头一看,只见加持了“狂头降”的侬蓝纳阿瑜陀耶出现自己刚刚立足的地方,一拳,竟而将土地砸出一个大坑来。
俞飞无语了。
奥槽,敢不敢再牛啵依一点儿,这忒玛德哪里是降头师,简直就是暹罗钢铁侠啊!
...
奥槽,这忒玛德哪里是降头师,简直就是暹罗钢铁侠啊!
俞飞躺在地上,赶忙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只听暹罗降头师大喝一声“去死吧”,然后就挥着沙包大的拳头朝俞的脑袋砸来。
这拳头能把地砸出坑来,就能把脑袋打成烂西瓜。
千钧一发,俞飞心里居然还是生不出半点儿反抗的意识来。
奥槽尼玛,要挂了……
拳头的风压让头发紧贴头皮,脸都吹歪了。
就在这时,只听到后方传来一个虚弱无力的嘶吼声:“大日如来佛祖在上,苦海慈航,普度众生,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万般邪祟妖孽,请天雷化神剑斩杀之,咄”
随着这一声“咄”响起,如同魔神降临的侬蓝纳阿瑜陀耶突然像一个失去了动力的机器,如木偶一般停止下来,拳头伸出一半,距离俞飞的眉间只有十几厘米。
俞飞心中警兆生起,也不管是何缘由,本能地箭步窜出,向远处跑去。
几乎同时,平静的天空上突然翻滚起乌云来。
滚滚黑云。
噼啪!
一瞬间,一道肉眼无法跟随的白色闪电从不知名的云头劈下,如同一柄横空的长剑,径直朝侬蓝纳阿瑜陀耶刺来。
轰隆……
当侬蓝纳阿瑜陀耶浑身冒起火光青烟之时,整个空间才响起一声炸雷,这威势庞然若天地之变色,天渎蛊和女鬼齐莜齐声惨呼。
天渎蛊一下缩成一个墨蓝色的小点儿,四下乱飞。
女鬼齐莜则形体虚得几乎透明,好像随时都可能烟消云散而去。
空气中游离着细小的电流,俞飞身上的毛发根根竖起来,头发就好像超级赛亚人变身一样。
这时,听到司徒超凡的声音大喊道:“俞飞,赶紧把天渎蛊收起来!”
俞飞这才反应过来,天雷乃至阳至刚至烈之物,天渎蛊虽属阳性却是阴体,女鬼齐莜极阴极煞更不必说,被这一震,自然要元气大伤。
当下连忙招呼它们躲进自己的身体。
天渎蛊也怕极了天雷的余音余波震荡,“嗖”地一下,钻进了俞飞的胸口。
然后,俞飞朝着红衣女鬼喊道:“齐莜,进来,进到我身体里躲一躲……”
浮在空中的美丽女鬼看着他,精致的五官都在流血,表情复杂,但没说话,倏地也溜进了俞飞的身体。
要知道,常人被鬼附身会导致火气降低、阳气损伤,轻则倒霉生病,重则癫狂死亡,所以,没有人希望自己撞鬼、被鬼上身,自古以来,人们都是想方设法地提防着鬼怪,就算不懂法术,也编出各种礼俗、运用各种事物来防鬼驱鬼,比如鞭炮、米、糖、黄布、公鸡、狗血、黑驴蹄子之类,当然,这些东西有的有用,有的压根儿没用,纯属精神寄托。总之,基本没有人会主动邀请鬼怪上自己的身。
所以,齐莜才觉得奇怪。
但是,俞飞是普通人吗?
显然不是。
首先,他作为蛊师,体质就异于常人,然后,他有本命天渎蛊护身,自然不会惧怕鬼怪。
不过,女鬼齐莜已经化为极阴极煞,也已不是普通的鬼,邀请她上身需要很大的觉悟。
俞飞这样做,一则是对自己和天渎蛊有信心,二则是相信清醒状态下的女鬼齐莜不会害自己,三则便是他对女鬼齐莜感到愧疚,毕竟她受暹罗降头师折磨而变为极阴极煞这其间有自己过错。
把蛊虫、女鬼收进阳体,天雷对它们的影响不说完全没有,至少也会减小一些。
转过头,俞飞看见不远处被劈浓烟滚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这才松了一口气。
赶忙走过去,把之前昏倒在地的鹿灵抱到一边儿,免得让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做完这些,俞飞长叹一声,终于结束了,这一夜可真够长的。
话说这个侬蓝纳阿瑜陀耶强大到如此地步,一身业艺极为精湛,简直相当于游戏里的关卡Boss一样,居然被司徒超凡这个臭和尚一道天雷给报销了!奥槽这家伙,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话说那道剑形天雷,就是他的绝技六道轮回剑中的“天神剑”吧?
那浩瀚、沛然、森严而博大的感觉……应该没错……
俞飞坐在不省人事的鹿灵旁边休息,有些虚弱,昏昏欲睡。
那一边,司徒超凡艰难地走到了还在燃烧的侬蓝纳阿瑜陀耶面前,把他的黑斗篷扯了一块,撕下来,然后又从里面翻翻找找,估计是在找他的“阴魂珠”。
找到了。
他高兴地将之塞在兜里,然后朝俞飞喊:“喂,傻坐着干毛?还不赶快走,留在这里拿这人妖烤火取暖吗?”
俞飞一听,心说也是,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便站起身,抱起鹿灵,走到踉踉跄跄的司徒超凡身边,问:“还行不?”
司徒超凡咬牙说:“还行。就是耽搁了半条命,加上刚才发了一招‘天神剑’,半管蓝都没了。快走吧,这里太危险。”
俞飞知道他“半管蓝都没了”是网游术语,意思是说“天神剑”这种大招太耗费法力,他现在已经没力发招了。
呼呼……
俞飞深呼吸,打起精神,让司徒超凡扶着自己的肩膀,然后自己抱着鹿灵,往车子那里走。
打开车门,俞飞让司徒超凡坐在后排照顾鹿灵,自己绕过车头,正想开门,突然心脏急剧收缩,没怎么反应过来,就感到后心被重重地一击,心肝脾肺肾都在抽搐。
巨大的作用力显现,把他一下子推得扑倒在驾驶座上,脑袋磕到副驾驶座上。
奥槽,这里居然还埋伏有枪手?
与此同时,宁静的夜空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俞飞的第一反应是,我中枪了。
剧痛在背部延续着,刺激到了骨髓,神经都几乎麻木了,后背处有液体流下来,一直滑到了腰间,很大量。
眼前的黑暗一阵又一阵,这是自我意识的保护,不让神经再饱受折磨,想让人昏迷过去。
可是俞飞哪里敢昏,现在一闭眼,再睁眼就不知道是哪辈子的事情了。
...
中枪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一旦子弹咬到肉,便是一个极难愈合的创口,血液泊泊流出,如果射穿了动脉、心脏或肺部,那人就得死。[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除了超人、钢铁侠之类的不怕子弹,估计还没有人不怕子弹。
俞飞不是普通人,但被一枪打中脊背也差点儿疼得昏死过去,也流血,只不过却没感觉到弹头在肉中的火辣滚烫。
怎么回事?
是因为弹头进入血肉两三厘米就被弹了出来。
谁弹得?
当然就是俞飞的本命蛊天渎呗。
还没来得及感谢笨甲虫有情有义、舍身挡子弹救了自己一条小命,就听到两个人一边往这里跑,一边叫喊:“下车,下车,全部下车!不下车就开枪打死你们!”
脚步渐渐近了,俞飞不敢妄动,先装死,生怕被他们发现自己依然还活着,然后补刀,哦不,补枪。
后排的司徒超凡看着俞飞,脸上是担心的表情,见俞身子一动不动,只是朝自己眨眼睛,便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然后心领神会,推门下车,举起双手大喊:“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贫僧手上没武器,对你们没有威胁啊……”
这声音,惊恐中又蕴含着稍许些悲愤,悲愤中又夹杂了难过和绝望,真心就是实力派演员,完全可以提名奥斯卡影帝。
俞飞撅着屁股,趴在主驾驶座上,车门半开着,冷风灌入,他纹丝不动。
听到有人呵斥司徒超凡蹲下,砰砰砰……好像是朝他猛踢了几脚,司徒超凡在地上打滚,哀号道:“别打了,别打了,贫僧身上有伤啊兄弟!”
一个粗声线的男人制止了另外一个人的踢打,问:“人死了没有?去检查一下!”
脚步声靠近,俞飞就感到自己被人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然后一只大手顺着他的背,一直摸到了他的口鼻处……
当手的主人摸到了俞飞嘴巴时,发现没有血,便吃惊地把人翻转过来。
俞飞睁着眼瞪他,吓得那人急忙掏枪。
然而俞飞哪里会给他机会,纵起身来就给了他一拳,狠狠地砸在那张大饼脸上。
打金钟!
对方脸颊的骨硌得俞飞拳头生疼,但他不敢松懈,不肯给人任何反抗的机会,三拳两脚,上打脑壳,下踢会-阴,专攻要害位置,最后一下,击中了男性痛感最强烈的部位,那人捂着蛋蛋栽倒下去,口吐白沫,身子弓成了虾米。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总共也就三五秒。
一放倒对手,俞飞就立马返回过来寻找粗声线的男人。
只见司徒超凡已然扶着车头在喘气,手中还拿着一把黑星手枪,而地上躺着一个光头男子,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弹,显然被打昏过去了。
俞飞点点头,冲司徒超凡竖起大拇指,意思是,哎哟不错哦。
司徒超凡坦然接受,脸上一副“那是自然”的表情。
俞飞暗暗摇头,这家伙,自我感觉太良好,根本就不用外人来夸。
司徒超凡这时说道:“把这俩家伙绑起来或者你下个蛊控制起来,试试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拷问出点儿什么东西。”
俞飞同意。
刚要动手,只听得“嗖”、“嗖”两道空气被划破的声音。
还有敌人!
瞬间提高警惕。
仔细再看,只见那两个持枪来袭的男人咽喉处都各自出现了一柄精致的红缨飞镖。
红缨古典,但是飞镖的制式很现代,材料是好钢,锋利异常,所以插-入咽喉很深,而镖上血槽开得巧妙,一旦插-入人的躯体立马就放出大量血液。
哗!
两个枪手一下子就断了气儿。
好残忍的手段,好精妙的手法!
俞飞和司徒超凡都不由得背上冒出冷汗,心说如果飞镖飞向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到底是谁?
扭头一看,便见到了料想不到却又不是很意外的一个人。
楚楚!
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玲珑火辣的身材,五官精致,眉眼间透着妩媚和冷漠。
她站在被雷火烧成焦炭的侬蓝纳阿瑜陀耶身边,左右手各拿着一枚红缨飞镖,冷冷地看着俞飞和司徒超凡。
体态轻盈,好似狸猫。
俞飞注意到司徒超凡看见楚楚时脸上表情出现了很不自然的变化,显然她对他已经造成了相当的影响。
司徒超凡看着楚楚,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无奈,俞飞只能代为发言,他大声说:“你来干什么?”
说着看了看地上的两个死人,接着道:“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你连自己人都杀,太没人性了吧?”
前世身为一教之尊、一方宗主,纵横江湖,俞飞也见识过不少的妖女、魔女,但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神秘莫测、难以捉摸的。
楚楚一言不发,突然甩手将两枚红缨飞镖飞出。
手法刁钻如毒蛇。
射速迅猛若疾电。
虽然很厉害,但是俞飞和司徒超凡都不弱,一个伸手接住,一个闪身避过。
然而楚楚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要杀伤二人,她趁机弯腰抱起侬蓝纳阿瑜陀耶,纵身往远处奔走。
此时的暹罗降头师浑身焦黑,已经缩回了原来的个头,不再是将近两米的巨人。楚楚抱着并不艰难。
俞飞动身要追,却被司徒超凡拦住。
俞飞瞪他:“你……”
司徒超凡却看着楚楚的背影大喊:“等等!”
楚楚身形不停,越奔越远。
司徒超凡又叫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只听楚楚冷冷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之后,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俞飞摇头:“这样的女人……你又何必……”
司徒超凡叹息道:“你不懂……你不懂……”
俞飞瞠目结舌,心说,忒玛德我不懂?你个臭和尚又懂什么,要不是你乱搞加看不开,能有今天这么狼狈的局面吗?
但他没多说什么,他相信司徒超凡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应该能想得明白。
司徒超凡指着地上的两个死人,问:“这怎么办?”
俞飞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打给王涛。
...
半个多小时候后,警车来了,死人被带走,俞飞司徒跟王涛回公安局,做了笔录。[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当然,说的是一个样,做的材料则是另一个样,这是潜规则,王涛会搞定。
俞飞问王涛:“涛哥,怎么处理?”
王涛沉吟半晌,说:“小飞,如果你打算上诉云家,我不太建议,因为凭我的经验,你们的证据不足,那个降头师被带走了,没有对证,告不了云天。而且,华夏国情,法律,是一条严苛的准绳,然而有时却会沦为有权有势之人手中的工具,这个……你应该懂的……”
俞飞点了点头,心说,云家果然势大,以王涛的立场和能力,犯不着为了帮自己而与云家为敌。从正规途径扳倒云天,牵连太多,难度大。
他和司徒超凡对望一眼,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采用其他手段吧……
虽然死了人,但是可以证明俞飞、司徒超凡确实没有责任,所以做完笔录就自由活动了。
走出市公安局,俞飞司徒二人又累又饿,便决定先去大吃一顿然后回去清洗清洗。
鹿灵一直昏迷不醒,之前就已经送回住所休息了。
俞飞说:哎,司徒,我为了救你搞成这样,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点儿好的?”
司徒超凡爽快地说:“没问题,咱们去吃馄饨吧!”
俞飞愕然:“馄饨?这叫吃点儿好的?”
司徒超凡斜睨了他一眼,说:“怎么,馄饨可是好东西啊。过去北方有“冬至馄饨夏至面”的说法。相传汉朝时,北方匈奴经常骚-扰边疆,百姓不得安宁。当时匈奴部落中有浑氏和屯氏两个首领,十分凶残。百姓对其恨之入骨,于是用面皮包肉馅儿,取‘浑’与‘屯’之音,呼作‘馄饨’,恨以食之,并求平息战乱,能过上太平日子。因最初制成馄饨是在冬至这一天,所以在冬至这天家家户户吃馄饨。馄饨发展至今,更成为名号繁多,制作各异,鲜香味美,遍布全国各地,深受人们喜爱的著名小吃。馄饨名号繁多,江浙等大多数地方称馄饨,而广东则称云吞,湖北称包面,江西称清汤,四川称抄手,新疆称曲曲……关于馄饨,还有个绝代美女西施的传说,讲的是……”
俞飞无语了,麻丹,一个馄饨臭和尚竟然能盘出这么多道道来,不胜其烦,只好说:“得得得,吃馄饨就吃馄饨吧。”
司徒超凡又道:“贫僧告诉你,咱们要去的这一家馄饨,味道特别好,包你吃一次想两次,吃两次想三次,吃三次……”
俞飞摆手道:“别扯犊子,赶紧走!”
到了馄饨店,司徒超凡要了一碗“蛋黄香酥鸭馄饨”,俞飞要了一碗“三菇虾仁馄饨”。
吃上几口,俞飞心说,哎哟味道果真不错,待会儿给鹿灵带一碗。
看到司徒超凡吃得很嗨,三下五除二扫光一碗,又叫一碗,俞飞心里不禁有些异样,这个家伙也是十分奇怪,虽然知道他实力不凡,但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然而关键时刻,仿佛圣斗士一般爆发小宇宙,威力骇人听闻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够厉害吧,奇术迭出,整个儿一大Boss,最终却被司徒超凡一招天雷化剑,轻松放倒什么人啊这是?
俞飞忍不住问:“话说司徒啊,你为什么离开天龙寺,过这种四处漂泊的日子?”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认真询问司徒超凡这方面的问题。
司徒超凡嘴里含着一个“荠菜鲜肉馄饨”唔噜唔噜地说:“贫僧在修行,游历也是一种修行。”
俞飞不信有那么简单,盯着他逼问道:“你我已经有过命的交情,为何还是不能诚实一点?”
司徒超凡不屑地说:“那又怎样?贫僧出生入死的次数不少,早就看破情之一字皆是虚妄,不管什么友情爱情亲情师徒情,最终都靠不住的!”
俞飞听出他必然是经历过一番不寻常的挫折,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便问:“那么怨啊,难不成你被人伤害过?”
司徒超凡摇摇头,简单讲了一些。
大概是说,他之前在天龙寺地位不低按他的说法是天资聪颖,文韬武略,加上师父身为住持,所以他在寺里也管一些事儿又因为很有经济头脑,便琢磨着把天龙寺推出去,超越少林寺。
天龙寺就是司徒超凡联系了很多商界大佬、花了两年多时间筹备然后一手推上美利坚国纳斯达克的。
老美包括世界各国对华夏的这一套很感兴趣,只要跟宗教、民族、武术、文化传承沾边儿的他们都很感兴趣,而天龙寺正好是那几个关键词的集合体。
所以,天龙寺开盘很好,在国际商业舞台上表现突出。
当然,这只是一开始。
后来波折不断,一方面是由于国际经济大形势疲-软走低,更主要的一方面则是天龙寺的内乱。
是的,内乱,乱得不可开交。
这种局面司徒超凡没想到,也不愿意见到。
毕竟,上市之后的天龙寺就必须向企业转型,而管理企业和管理寺庙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可以说有若鸿沟。
天龙寺里的大部分和尚嘴上不屑于世俗,心里面却比任何人都要世俗都要功利。
上市后的天龙寺就成了一个大蛋糕,很多人想分而食之。
分配不均便会乱。
而平均分配本身就极难,因为各人的标准不一样。
所以互相扯皮,乱得不可开交。原本团结的天龙寺,一下子人心涣散。
同时,地方政府也想进来插一脚,分一杯羹,于是更乱。
司徒超凡的师父积郁成疾,没多久便离开人世。
司徒超凡还没来及伤心便遭到长老们的胁迫。
几位长老一直担心司徒超凡会占取利益大头不分给他们,所以暂时放下成见,联合起来要逼走司徒超凡。
原本司徒超凡可以力抗众议,以力上位,强行掌权,独-裁寺内外大小事宜。
那个时候,天龙寺中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
然而,那个时候,他却有把柄落在了长老们的手中。
...
那个时候,司徒超凡之所以没有强行上位掌权,是因为他有把柄落在了天龙寺长老们的手中。[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他的把柄,是一个女人。
他的很多第一次,都献给了那个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女人。
他深爱着她。
然而她却被众长老挟持,用来逼迫他离开。
为了女人和爱情,司徒超凡一个人、一个背包,离开了天龙寺。
后来,他知道了,那是一个风尘女子,是天龙寺长老们雇佣来勾引他然后再背叛他成为把柄的。
他愤怒不已,但更多的是心死如灰。
他没有想到,曾经朝夕相处、互敬互爱的天龙寺长老们会采用这么低级、下作、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一切只为了钱的女人耍弄。
他颓丧了、堕落了,放弃杀回去报复的想法,从此漂流浪荡、逢场作戏、肆意花丛、游戏人间。
之后就一路向东,到了鲁省济城,遇见俞飞,还有其他人……
这些东西是他的秘密,他本来只字也不想提的,但是面对俞飞的追问,不知为何,他就都说了。
俞飞听完之后,心道,哎哟奥槽,万万没想到啊,坐在本座对面吃馄饨的这位居然是上市公司的CEO,哦不,应该说是前任CEO,不得了,牛啵依啊!
然后咂咂嘴,说道:“在感情启蒙和性-启蒙阶段被深深伤害的确会导致三观扭曲,但你是有脑子的人,不能就此放浪形骸、以烂为烂,应该调整心态,一切向前看,弘扬正能量……”
司徒超凡白了他一眼道:“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没当官居然会打官腔,真是够了!”
俞飞:“……”
当下多吃馄饨少说话,反正聪明人不用多说也懂的,不聪明的人说再多也不会懂。
吃完之后,俞飞点了一份“鲜虾脆骨肉馄饨”的外带,打算带回住所给鹿灵吃。
回到住所地时候,鹿灵已经醒了,不过精神还有一些恍惚,俞飞把馄饨给她吃,就和司徒超凡分别到浴室洗澡换衣服。
洗得清爽、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之后,俞飞和司徒超凡不约而同地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然后在客厅会合。
对望一眼,都知道了对方有何打算。
当然是立即报复去报复云家,或者说准确一点儿是云天。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俗话又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鹿灵由于被紫荷上身时间太长、运动太激烈、消耗太严重,所以这会儿精神状态依然不好,刚吃完馄饨就困了。
俞飞原本也没想在报复云家这事儿上再把她给牵连进来,于是安顿萌妹子去睡觉,待得确认人睡得沉稳了便和司徒超凡出门。
直奔红叶谷而去。
没开车,打的去的。
俞飞的辉煌蓝英菲尼迪在与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的战斗中被波及到,损伤了,送去修理厂,估计也修不完好,要报废了。
四十多分钟后,到了红叶谷别墅区,也不靠近云宅,俞飞用“驱役”驱虫确认了云天在家之后,俩人便找了一处能够远远看见云宅的空地。
拿出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开始准备做法。
这里人迹罕至,适合干些鬼祟之事。
俞飞拿出一堆毒虫毒草,混着刚才驱役小虫从云宅中偷出来的云天的头发和皮屑一起用一个小研臼捣成烂泥,然后洒在一棵大树根部,念动口功。
司徒超凡则拿出一面经幡,让其迎风招展,以毛笔点朱砂混墨在上面写了云天的名字、生辰八字和住宅方位,当然,这些都是梵文,一般人看不懂而云天的生辰八字是司徒超凡请教俞飞,俞飞算出来的写好之后,闭目诵经,或者说诵咒。
大约十多分钟,一切搞定,收工,打道回府。
在路上,司徒超凡问俞飞:“你下的什么蛊?”
俞飞笑道:“你先说。”
司徒超凡嘿嘿笑说:“贫僧给那云家大少爷施了一个‘衰运咒’,从此以后,诸事不顺,家庭不睦,钱财只出不进,身体只坏不好,多半会落得个半身不遂,和他弟弟一样。你又是弄哪样?”
俞飞说:“本座很少下害人的蛊,这次下的,是一个令人体内酸碱失衡、内分泌功能失调,导致两个大腰子出问题,慢慢不能人事的蛊……”
司徒超凡看着他,露出惊怕的表情,咂嘴道:“啧啧,俞总,你好狠啊!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狠!让一个男人不能人事,这……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恨的手段!天呐,幸好贫僧跟你不是敌人……”
俞飞嗤笑,好-色-和尚当然最怕这个,不能搞-姑娘等于要了他的亲命。
报复了云天,俞飞和司徒超凡心情都很好,虽然还没有看到蛊咒生效、云天受苦受难,但是基本没什么问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所以心里面很畅快,便打算去酒吧喝点儿小酒。
在住所附近随便找了间酒吧,一边喝一边聊。
俞飞说:“司徒你当过上市公司的CEO,不如来帮我发展发展呗,我的风水清洁公司聘请你当首席执行官……不会因为我这儿庙小瞧不起吧?”
司徒超凡笑说:“得了吧,贫僧现在不想搞那些,只想自由自在地玩玩,多一些艳-遇,多一些精神和身体上的满足。”
俞飞摇头道:“你不是那种会愿意荒-淫一生的人。”
司徒超凡瞪他:“什么荒-淫,会不会用词儿?贫僧不想再干那种‘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事儿,贫僧不想再遭人背叛!”
俞飞笑说:“既然你已经经历过一次背叛,难道还会再经历第二次,你也太不自信了吧?别那么杯弓蛇影的,来一起做事吧,反正我也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有钱大家赚,够吃够喝够玩够泡姑娘就好。”
司徒超凡想了想,有些心动,点头说:“的确,泡姑娘需要钱,没钱不行,贫僧和你干。既然当你的CEO,那有几点意见贫僧得给你直接提一下。”
俞飞笑道:“但说无妨!”
...
司徒超凡针对“新雨堂”的现状提了三点自己的想法和意见:一、名字要改;二、人事和岗位职能要规范;三、运营渠道要拓展。[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当即反对“名字要改”这个点。
司徒超凡摆手道:“怎么着?CEO刚提第一个意见,董事长就反对,那工作还怎么开展,贫僧这个CEO干着还有什么劲儿?”
俞飞皱眉道:“可是名字这个事儿……”
司徒超凡补充道:“改名字不是全部改,‘新雨堂’保留,毕竟已经打出一些名气来了,换块招牌等于要重头做,没有必要。贫僧的意思是改后面的,‘风水清洁公司’容易被和谐,在华夏,国情你懂的。一旦被和谐,成本将非常大,亏损是肯定的。所以,社会风险评估,‘风水清洁’四个字必须改!”
俞飞觉得有道理,便点头,询问:“怎么改?”
司徒超凡喝了一口啤酒,说道:“华夏语博大精深,一种说法很危险,但是换一种说法就很和谐,贫僧的建议是,把‘新雨堂风水清洁有限公司’改为‘新雨堂传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俞飞喃喃地念着:“新雨堂传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传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抬头问:“这能行么?”
司徒超凡说:“能行啊。你认识人,改个名儿不复杂,就算费点儿周折,能保证公司不受和谐,抵御风险,保持成本,值得!”
俞飞“唔”了一声,说:“那好,改!”
之后,司徒超凡又跟俞飞详细讲了后两点意见,还聊了很多的经营理念、商界规则。
俞飞是越听越惊奇、越听越佩服,不得不说,司徒超凡在经商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他说的有些东西,俞飞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更多东西,俞飞都不知其然。
聊了之后,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大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不过聊到后面司徒超凡就渐渐心不在焉,最后不聊了,抬着酒瓶、酒杯去吧台搭讪妹子:“嗨,美女,不介意贫僧请你喝一杯吧?”
“贫僧?你难道是个和尚?”
“阿弥陀佛,女施主真是聪慧,说的没错……”
俞飞实在是无语了。
……
……
没过几天,坊间就有传言,说:
云家大少爷云天精神出了问题,医治无效,已送精神病院。
因为继承人突然就不行了,天鹏集团董事会会长,也就是云天、云鹏的父亲,云老爷也急火攻心病倒了。
天鹏集团就是一家族企业,相当于一个小朝廷,皇帝太子都倒下了,而二皇子又是残废无能,没人出来住持大局,剩下的谁也不服谁,于是一帮内亲外戚为谋利益,打得是不可开交,很快乱成一锅粥。
俞飞留心此事,流言四起之时,其实天鹏集团已然摇摇欲坠,这时他给刘震山打了个电话:“刘董,现在有便宜可以捡,您应该会感兴趣。”
刘震山在看到来电显示是“俞飞”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六七分,像他这样的人物,耳目灵通,济城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不会不知,尤其天鹏集团跟俞飞等人之间的恩怨,他是略知**的。
天鹏集团是刘氏集团在济城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俞飞则是刘比较关注的人。
俞飞的这句话,刘震山大概能听出意思来,“便宜”估计就是指大厦将倾的天鹏集团,“有便宜可以捡”估计就是说“你可以收购或者怎么怎么着”。
其实,在这之前,在最开始听说云天进了精神病院、云家老爷病倒的时候,刘震山就让团队着手筹措收购事宜了。
一切准备就绪却直到现在也没出手,是因为刘震山心里还有些疑虑,怕消息是假的,怕有人故意放出云家父子病倒的假消息、制造天鹏集团要垮的假象,引-诱自己出资收购,借机拖住资金,从而狙击刘氏集团,在商战之中,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所以,刘震山认为,准备做好,但在获得确切消息之前,不可贸然出手。
现在听俞飞这么一说,刘震山心里恍然,难道……天鹏集团的垮塌是俞飞弄的?
知道俞飞有手段,但是料想不到他能以一人之力搞垮一个大集团。
历史记载有些个风水大师、阴阳术士能定国脉、安天下,亦且能够更改气运、颠覆王朝,如今看来,莫非也不全是凭空杜撰?
刘震山哈哈一笑,故意问:“小飞,你所指的……难道是‘天鹏’?”
俞飞“嗯”了一声。
刘震山试探性地问:“难道你……”
俞飞不答,却说:“刘董英明,事情看得通透,有些东西不必摆在明面儿说。我只跟您透一句,云家的一老一小不可能好起来,至少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好起来,刘董您如果不赶紧出手,那就会失了先机,白白便宜别人……”
刘震山道:“这……”
俞飞点到为止,说了句“刘董不忙的时候我请您喝茶”,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刘震山沉吟了五分钟,然后再次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
……
半个月之后,济城再也没有天鹏集团,而刘氏集团的产业扩大了将近一倍。
刘震山最近心情一直很好。
他今天包下了济城索菲特银座大酒店的顶楼整个一层的旋转餐厅,专门设宴款待一位重要客人。
俞飞。
当然,俞飞拉上了司徒超凡。
刘震山只带了刘功亮和房一诺俩人作陪。
可见刘对房的信任。
大酒店第51层整一层的旋转餐厅就只有五个人,当然服务员除外。
环境优雅、奢华。
饭菜的滋味儿那是不用说了,济城数一数二的名厨掌勺,食材也是用最好最新鲜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震山笑着对俞飞说:“小飞啊,多的不说了,反正就是两个字,感谢。当然,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单用嘴感谢,我给你……”
看了一眼坐在俞飞旁边的司徒超凡,改口道:“嗯,我给你们俩原天鹏集团30%的股份,表示心意。怎么样,这不少了吧?”
...
刘震山笑着对俞飞和司徒超凡说道:“我给你们俩原天鹏集团30%的股份,表示心意。[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怎么样,这不少了吧?”
这不是不少,而是够多。
原天鹏集团30%的股份,相当于现在刘氏集团12%到13%的股份。
以刘氏集团现在良好的运营状况来看,俞飞和司徒超凡一年至少可以分到几百万。
啥也不干,一年就能分到几百万,一般人要么吓尿了,要么就兴奋死了。
然而俞飞面色如常,好像不为所动,又好像理所应当,他点头淡淡地说:“不少了。”
刘震山对他的镇定暗暗佩服。
说道:“你们俩分配好份额告诉我,我就立即让一诺去办理相关手续。”
房一诺点了点头。
俞飞突然开口说:“刘董,我有一个请求。”
这话一出,刘功亮和房一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心说,已经给了你那么多股份,你难道还不满足,莫不是想要狮子大开口?
刘震山也有些奇怪,脸上肌肉微跳便又立即平复,他声音沉稳地说道:“你说,只要我办得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这一句可谓掷地有声。
要知道,在济城乃至鲁省,刘震山能办得到的事儿那可太多太多了。
想求他这句话的达官贵人不晓得有几车皮。
然而,俞飞又是淡淡一笑,说:“这事儿不难,刘董您很容易就办得到。我想跟刘董您要一个人。”
刘震山一愣,问道:“要谁?”
俞飞把目光转向房一诺,说:“她,房一诺房秘书。”
房一诺小嘴儿张开合不拢。
刘震山眼角一跳,随即哈哈笑道:“好你个小飞,当着面儿挖墙脚不是?”
俞飞笑着点头道:“刘董您说是‘挖墙脚’那就是‘挖墙脚’吧。21世纪人才最珍贵,我的公司需要房小姐这样的人才。”
刘震山用指头轻敲桌面,慢慢地说道:“是啊,21世纪,人才最珍贵。我们刘氏集团也同样需要一诺这样的人。”
俞飞喝了口茶水,说:“刘董,这样吧。原天鹏集团那30%的股份我不要了,你把房小姐调给我就行。”
此话一出,刘震山眉毛一挑。
刘功亮差点儿被一口菜噎住。
司徒超凡张着嘴巴看他,奥槽这家伙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然后转眼看向知性而妩媚的房一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瞟一眼俞飞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真是自古多情为红颜……
房一诺听了俞飞的话,手里的茶杯握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地上铺着地毯,茶杯倒是没有摔碎,不过茶水溅到女孩只穿了丝-袜的脚踝,被烫得低声哎呀。
服务员见状赶忙上前帮她收拾。
而女孩的脸儿已然红得好比田野里熟透的番茄,也不知是因为尴尬、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羞涩紧张。
刘震山问:“你确定要这样做?”
俞飞点头道:“确定。”
刘震山叹了口气,说道:“且不管你是怎么考虑的,反正对于你求贤的诚意,我很佩服。不过,在集团,一诺的待遇可不低。”
俞飞说:“关于这一点,刘董和房小姐都可以放心,我新雨堂虽小,但对员工待遇这一块儿是很重视的,房小姐来了,待遇比在刘氏集团时期只高不低。”
刘震山用纸巾擦了擦嘴,说道:“那我没什么话说了,就看一诺她自己的意思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房一诺。
房一诺的脸儿已然很红,她却看向刘震山,欲言又止:“刘董……”
刘震山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一诺,俞飞很有诚意,我认为他会是一位好的老板。当然,一切要看你自己的心意。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我都会尊重,我想,俞飞也是一样。”
俞飞点头同意。
房一诺咬着红唇,沉吟良久,最后开口说:“让我回去考虑考虑吧。”
刘震山说:“对你来说,这是大事儿,应该好好考虑。那你就考虑考虑吧。”
俞飞看着房一诺笑说:“我等房小姐给我好消息。”
房一诺脸儿更红了。
……
……
之后的几天。
俞飞按照司徒超凡的建议,把公司名给改了。
店里陈列售卖起了佛家和道家的法器。
拓展渠道,利用移动互联网做营销,把空间、微博、微信等工具运用起来,以传播文化的方式达到营销目的。
做好运营目标定位,基本上只接大单,一些小单,如看风水、算命、取名、为阴阳宅选址之类的单子能转的就转给其他小的、之前就联系好了的“风水玄学店”来做,然后从中抽成,省时省力,还能赚不少。
明文规定了岗位职责:俞飞,董事长,确定公司发展方向,统筹公司发展,兼顾业务;司徒超凡,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及业务工作,负责公司内外事宜,兼顾业务;鹿灵,宣传委员,负责公司文化传播,兼顾业务;房一诺,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负责公司办公室工作及财务部工作。
还有其他细节方面的东西。
基本都是俞飞在司徒超凡的指点和协助之下决定的。
有一点值得一提,在跟刘氏集团董事长刘震山吃饭的第二天下午,房一诺就拿着她自己的简历、相关证书和辞职证明来到了新雨堂。
刘震山放了房一诺,同时还把并购后刘氏集团8%的股份给了俞飞,虽然砍掉一点儿,但也算够意思了。
俞飞当即接收了她,并任命为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然后安排签订劳动合同。
对于房一诺的到来,大家表示欢迎,尤其是鹿灵。
毕竟没有好好接受过正规教育,在从事秘书、会计和出纳等工作时感觉很有些吃力,所以有人肯来接手烂摊子,鹿灵很高兴。
现在鹿灵干宣传委员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管理着新雨堂的官方空间、微博和微信,及时发布一些司徒超凡和房一诺编辑好的图片、文字和链接信息而已。
当然,除了房一诺,其他人在做好岗位工作的同时还要兼顾业务,因为业务才是新雨堂传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所以业务这块儿一定要做好做强。
业务是啥?当然就是“风水清洁”、“驱邪除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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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俞飞有专门地问过房一诺为什么会选择到新雨堂来。[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房一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想来就来了啊”之类的话敷衍过去。
其实当初在做选择的时候,房一诺的想法是:大企业固然好,稳定、平台大、有安全感,不过就是太稳定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会让人渐渐变成一潭死水,新雨堂虽然可以算是微型企业,但是主营业务是什么“风水清洁”,听说好像专门接触灵异事件,跟妖魔鬼怪打交道,啧啧,想想就觉得十分刺激呢,也许……我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
于是,以待遇相当为前提,在稳定和刺激之间,女孩儿选择了后者。
自从房一诺加入新雨堂,她便搬出了公司宿舍,住进了俞飞他们的合租屋。
古丽仙拉已经离开,她便住进了古丽仙拉原来的房间。
于是乎,租屋里就经常出现了两个女孩儿抢着做饭的景象,就是鹿灵和房一诺经常会抢着做饭,不过后来达成了协议,单号谁做,双号谁做,31号或者2月29号就俩人一起做。
反正俞飞和司徒超凡的生活很幸福很幸福。
公司业务有了很大发展,虽然大单子几乎没有,但是小单子不断,全部外包给别人做,自己埋头数钱,赚了不少。
赚的钱加上俞飞手持新刘氏集团8%股份的分红,留下固定的一部分作为运转资金,其他的全部拿来改善员工福利,房一诺就发现,在新雨堂的待遇真是比以前在刘氏好得多得多,点一点卡里的账目,她都已经有了购房购车的打算,如果继续呆在刘氏集团,这些打算估计得延后至少两年。
安定幸福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半月,直到俞飞接到刘震山的电话。
“刘董,这么有空,亲自打电话来呐?”俞飞笑着寒暄。
“小飞,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俞董了。”刘震山说。
“不敢不敢,在您这位大董面前,我怎么敢称董?您还是叫我小飞好了。”俞飞谦道。
“大董小董都是董嘛……”刘震山笑说,“你让我找的东西,我有些消息了?”
“是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俞飞很高兴。
由于近段时间日子安稳,俞飞便考虑起为青梅竹马小姐姐玉秋雪消除头发蛊禁制的问题,想了几个方案,最终决定给玉秋雪炼制一个比头发蛊更强的蛊代替之,这样便能消除禁制。
炼制什么蛊呢?
金蚕蛊为妙。
虽然在各种影视游戏作品中“金蚕蛊”出现的频率比较高,被传得神乎其神,但是,对于熟读过《镇山定海十二法门》和《避天蛊法》的俞飞来说,炼制的方法并不难,唯一艰难的就是材料。
现代社会不比前世元朝,很多材料都已经非常稀少,甚至绝种了。
就好比炼制金蚕蛊需要一种材料名为“黄龙脉”,是一种稀有的玉石,简直难找极了,俞飞心想凭我现在的能力和人脉得找到猴年马月,于是便托刘震山帮忙寻找。
炼制金蚕蛊,其他材料都好说,最关键的就是这“黄龙脉”。
原本跟刘震山说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一个是宝物确实稀少珍贵,再一个是集团大董事务太繁忙哪有功夫帮你找什么玉石。
令俞飞感到意外的是,没多长时间,刘震山居然亲自打电话来说有消息了,这说明他就算没自己去找寻至少也有找人打听。
俞飞忙问:“有劳刘董了,是什么消息呢?”
刘震山说十天以后,在香江将举行一场拍卖会,听传闻会上有一块神奇的玉石原矿,一些人仔细贴耳倾听能听到哗哗流水声以及脉搏跳动的声音,还有人夜里看到里面有龙的形状浮现,他问:“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定是你要找的‘黄龙脉’。”
俞飞一心想炼制出金蚕蛊为玉秋雪消除头发蛊的禁制,所以一听到“黄龙脉”的消息立刻双眼发亮,点头说:“自然要去。”
刘震山说:“那正好,我有一个亲戚在香江做生意,突然得了怪病,再拖下去就要崩溃了,小飞你去的话就给他治治吧。我待会儿就先过去那边等你们,你把一些相关资料给一诺,一诺以前跑过多次,她会办妥了。”
俞飞苦笑,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半点儿亏都不吃,哪里肯白白为你办事。
他说:“香江那么多著作等身的玄学大师,为何偏偏要以远水救近火请我去?”
刘震山叹气说:“玄学大师虽多,奈何骗子也多,有真本事的请不来,没本事的请来,费钱不说还耽误事儿,所以我就向他推荐了你,小飞,你不会不帮忙吧?我那亲戚在香江生意不小,平时最喜欢捣鼓古玩玉器之类的。你帮了他,说不定他也能反过来帮你一把,帮你得到那‘黄龙脉’。”
俞飞知道,就算那拍卖会上真有“黄龙脉”,想得到也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事儿,自己不行便要请人帮忙,所以不好拂逆了刘震山的意思,便无奈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之后,俞飞便跟司徒超凡和鹿灵说了要去香江的事儿。
司徒超凡说去就去,心道,听说香江夜店不错,辣妹超多,去玩玩当然好。
鹿灵兴奋不已,她心想,香江是特区是、是国际大都会,号称美食天堂,而且商场超多,一定要去好好逛逛吃吃。
于是俞飞便要了他们俩的身份证加上自己的拿给房一诺。
房一诺听说要去香江出差,便问:“我也去么?”
俞飞不知道此行会有什么危险,而在香江又人生地不熟的,便说:“你不用去了,帮我们买好票办好手续就行。”
房一诺突然瞪眼道:“不行,我也要去!”
她心想,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差,说不定能遇见灵异事件,那么刺激咋能不去?我当初选择到新雨堂来不就为了这个嘛,谁知道来了一个多月都没有遇上什么大刺激,基本就是小打小闹,这次一定要跟去!
俞飞有些吃惊,因为房一诺一般不会反对他的意思,这还是第一次。
...
这还是房一诺第一次反对俞飞。[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的想法是,房一诺并非同道中人,又不具备足够的防身保命本领,搞搞办公室工作和财务工作还行,风水清洁业务那是绝不能参与的,此去香江,真说不准会遇到什么,平安无事还好,万一有危险,那可麻烦。
所以俞飞还是不同意她去。
岂料房一诺坚持要去,说是不去就不给他们办手续。
俞飞说:“这些工作是你的职责,不做就是失职!”
房一诺梗着脖子说道:“失职就失职,这次如果你不带我一起去,我可以辞职!”
俞飞无奈。
转念一想,去就去吧,去了也好,办公室主任相当于一个大管家,有大管家在,很多事儿都不用太操心,至于安全问题,有自己和司徒超凡保护,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这点儿信心还是要有的嘛。
于是就同意房一诺跟去,但却提出:“你先答应我,离开济城,你绝对不能乱跑,不能离开我或司徒超凡身边两分钟之内可以到达的距离,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去。”
房一诺听他松口,心里乐开了花儿,点头如捣蒜,一口答应:“好的好的,谨遵老板吩咐!”
俞飞:“……”
他现在完全想不到此去香江会对自己以及其他不少人的人生产生多大的影响和改变。
得到随行许可,房一诺就高高兴兴地拿着大家的证件和材料去办手续了。
俞飞则打电话给玉秋雪,想在临行之前约她吃个饭。
正好玉秋雪今天上晚班,中午有空,便欣然答应。
俩人在玉秋雪酒店附近的一间家常菜馆会面,简单点了几个菜。
毕竟是见面聊天为主,吃饭为辅。
进入冬季,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天气已经冷得让人受不了。
户外,个个皮袍子、羽绒服、军大衣、毛线帽子、棉手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熊。
室内,开放着暖气,倒是挺暖和。
网上就有帖子流传,说南方人去了北方受不了,刚下飞机就给冷趴下,北方人到了南方也受不了,因为室内没暖气,根本呆不住。
户外寒风刺骨,饭馆里温暖如春。
玉秋雪走进饭馆,走到之前预约好的餐位,便把白色的羽绒大衣给脱掉,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
毛衣是紧身的,包裹着女孩儿傲人的双峰,勾勒出窈窕诱-人的曲线。
她素颜,未施粉黛,但天生的好肤色,加上刚才在外面给冷风一冻,白里透着红,姗姗可爱。
先到几分钟的俞飞坐在座位上,看到玉秋雪便看得发呆,由衷地赞叹道:“秋雪,你真漂亮,你和这天儿一个美一个冻,加在一起就是美丽动人……”
玉秋雪轻轻一笑,白他一眼,说:“油嘴滑舌。你刚才叫我什么?”
俞飞说:“秋雪,哦不,姐,我叫你姐。”
玉秋雪坐下,说道:“这还差不多。”
吃饭期间,俞飞跟玉秋雪说了自己要去香江,但是只说要去出差几天,没提金蚕蛊的事儿,让她好好保重。
不提金蚕蛊是不像让她担心,俞飞打算到完全搞定的时候再说。
玉秋雪也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
吃完饭,俞飞把玉秋雪送到酒店上班,自己则散步回家。
因为车坏了,没车可开。
天气寒冷,俞飞却选择步行,是因为他还挺喜欢这种冷空气使人头脑清醒的感觉的。
走了一段,发现有人跟着自己。
试图甩了两次没甩掉。
而对象好像也没有太刻意地隐藏行踪,感觉上也没有敌意。
俞飞便停下了脚步,回头说:“二位要跟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从后面向他走近,竟然是认识的人。
一男一女。
贺铮和慕容懋懋。
他俩走到俞飞的面前,慕容懋懋开口说:“秦……俞飞,咱们又见面了。”
她虽然已经看过俞飞的详细档案,知道他的真名叫“俞飞”而不是“秦艾得”,然而先入为主,现在称呼起来还是有些别扭。
俞飞冲她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太多表情,问:“你们跟着我,有什么事儿吗?”
高大英俊的贺铮微笑,笑容温和,他说:“俞总,别紧张嘛,难道我们不可以成为朋友,坐下来喝杯咖啡聊聊天儿么?”
俞飞皱眉:“……”
五分钟后,仨人坐在一间咖啡馆的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里。
俞飞用小勺搅了搅自己面前的招牌咖啡,又吹了吹,然后抬起来一口干了半杯。
放下杯子道:“说吧,啥事儿?”
慕容懋懋蹙起秀眉来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心说,你就不能喝得优雅一点儿吗?这又不是速溶咖啡和白酒……
不过却没敢吐槽出来。
主要是因为他们找他有事儿,还没开始交流就感觉对方有逆反情绪,她怕吐槽之后惹得他更逆反,那就不太好了,所以没敢开口。
贺铮说道:“一个多月前,在济城环城高速公路边上发生了一场恶战,战斗的双方是你和一个来自暹罗的降头师,对吗?”
俞飞说:“消息很灵通嘛。”
他的语气没有惊奇,而是不屑。
对方不是曾经自称是什么专门侦破灵异案件和防范邪恶术法者犯罪的组织吗?事情发生了一个多月才来查,未免也动作太慢、效率太低了吧。
贺铮听出了一点儿意思,便解释说:“当时我们不在场,但是第二天便已收到线报,立即派人追查,一连查了十多天,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慕容懋懋插嘴道:“我们还帮你扫了尾,不然你以为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会没有人来调查你!”
觉得俞飞态度怪怪的,她心里有些不忿了。
俞飞暗想,也是,在环城高速公路边上搞出那么大动静,一些个高层次的部门肯定知道,单凭王涛一个人不可能捂得住,看来他们说的不假。
但是俞飞没去搭理她,只是问贺铮:“查到一些什么信息?”
贺铮点头“嗯”了一声,继续说:“那个来自暹罗的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没有死……”
俞飞眉毛一挑:“没死?”
...
贺铮点头说:“那个来自暹罗的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没有死……”
俞飞眉毛一挑:“没死?”
贺铮再次点头,肯定地说:“他受了极为严重的伤,本来差点儿要死掉,但是却被人救走,又被高人医治,所以死不了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近段时间又有活动的迹象。”
俞飞心里啧啧,挨了臭和尚一招天雷化剑居然没有挂,这家伙也真是命大……我知道救走他的是楚楚,那医治他的人又是谁呢,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简直起死回生之妙手,难不成也是楚楚?
贺铮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喝了一口咖啡,娓娓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让我来先讲一件事,你可能就会明白一点儿。
“嗯,目前,社会上存在着一个恐怖组织,它不同于那些战区的武装分子,也不是大国之间博弈派出的间谍特工,它是由十几个人组建的松散型团体。
“那十几个人里,有的是武力者,有的是术法师,也有工程师、医生、科学家,他们都是高精尖人才,随便出来一个都能够在各自领域取得很高成就,为社会做出突出贡献,但是不知为何,他们的观念似乎是扭曲的,他们的行为离经叛道,有报复社会、颠覆人类的倾向,很多的大案、要案都是他们犯下的。
“因为他们的行踪诡秘,所以信息有限,不过我们猜测,这个团体应该有首领,也有规矩章程,只是很少集体行动,至多两到三个一起作案,更多的是独行。
“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白夜’,光从名字上看就很有一种颠覆、叛离的意思……这个名字涉及国家机密,你可不能轻易泄露。”
谈到正事,俞飞的深情就已经严肃了起来,不再是满脸不屑的样子,他知道贺铮所说都是机密,肯对自己说出首先是一种信任,当然也有其他的原因,但他还是认真地点头答应了。
他说:“那个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是白夜的人么?之前我在跟他发生冲突的时候,就听他讲他是为组织做事。当时不知道是个什么组织,只觉得他的想法很诡异,像个疯子。”
贺铮叹了口气说:“是的,他是。白夜的人基本都是一些疯子,要命的疯子。”
俞飞问:“所以你们龙魂秘警的任务就是要对付这些疯子?”
慕容懋懋说道:“我们龙魂有很多工作的,但是随着近年来白夜的动静越来越大、影响越来越恶劣、态度越来越嚣张,遏制并逮捕他们就成为了我们的主要任务。”
俞飞看着可爱的天然呆妹子,笑着问:“所以你们这次来找我,是因为在任务上遇到困难,比如人手不足、人才匮乏,就又来拉我入伙?”
慕容懋懋小脸儿通红,急道:“什么拉你入伙,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儿,我们又不是黑帮社团,我们这叫‘开放平台,主动吸纳人才’!”
俞飞笑说:“哟,瞧不出来,你那么可爱,居然官腔那么重。”
慕容懋懋小眉毛挑起:“你……”
贺铮笑说:“俞总是聪明人啊。那么,你的意思是……”
俞飞摆摆手道:“这个问题可以不用谈了,因为我之前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不会加入你们的。”
慕容懋懋撇嘴哼了一声,眼睛里流露出失望之色。
贺铮也觉得遗憾,但仍微笑着说:“那可真是遗憾啊……不过,我有一个提议,我说一说,你听一听,看看可行不可行。”
俞飞问:“什么?”
贺铮道:“你看,你跟白夜的梁子已经结下了,那些人睚眦必报,就算你不再去招惹,他们也很可能来找你,所以这之间的恩怨因果只怕难了,如此,你自己,还有你家人朋友的安危就……”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俞飞眼睛继续说:“我觉得,你现在做的事业,跟我们的工作有很大的交集,双方可以展开合作,比如我们有偿雇佣你们协助任务,钱、资源和各种方便不在话下,我们还是有一些能量的。而且一旦合作,该有的保证一定到位,你们不必独自面对白夜……这样,俞总你觉得如何?”
俞飞认真考虑了一阵,觉得有道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世间有“白夜”那么一个组织,而里面都是侬蓝纳阿瑜陀耶那样的家伙,梁子结下,报复起来,的确是很麻烦。
自己一个倒也罢了,怕就怕牵连到其他无辜的人,比如李心燃、玉秋雪、房一诺,还有家人和其他亲友。
与国家机器“龙魂秘警队”合作,也算有个靠山。
这倒可以试试。
有了决定,却不忙答应,他说:“白夜的成员资料,我需要一份。”
贺铮说:“资料我可以给你,但是必须在达成合作以后,现在,它对你来说,是绝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之前帮助公安抓捕的那个养鬼师陶俊博,他是其中一员。”
俞飞“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也是。”
又问:“那……白夜里有没有一个叫楚楚的女人?”
贺铮一怔,思索片刻说道:“叫楚楚的没有,但是有一个女刺客叫做欧阳楚楚。”
俞飞皱眉:“欧阳楚楚?”
贺铮说:“好了,我只能透露这些了,如果俞总想了解更多,那就答应我刚才的提议吧。”
俞飞笑了一下,说:“你很有心机嘛。嗯,你的提议有一定的道理,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想问,你的意见能够代表你们警队,甚至上头的意思么?”
贺铮说:“这个方案是之前我跟队长汇报过,经得队长同意才敢问你的。现在你答应了,我回头立马请示。下一步如何开展,我会联系你的。”
俞飞点头。
慕容懋懋这会儿笑了,童颜可爱,令人心动。
贺铮站起来,伸出手,说:“还有事儿,先走了。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俞飞站起来伸手同他一握。
慕容懋懋也笑颜如花地伸出小手儿:“合作愉快啊,秦艾得!”
...
晚上十点。[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在自己的房间,修炼一阵便继续不下去,心不静。
盘腿坐在床铺上琢磨白天贺铮跟自己说的事儿。
龙魂……
白夜……
白夜……
龙魂……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俞飞接起来:“您好?”
那头说:“俞总你好,我是贺铮,白天刚见过面。”
来了!
俞飞淡淡说:“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贺铮道:“俞总,我是想跟你说,咱们合作的事儿我已经跟队长请示了,队长又向上头请示,批复回来的结果是同意。俞总,这是好事儿,我要恭喜你,同时恭喜我们龙魂自己,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俞飞笑了笑说,那敢情好。
以为这就该挂电话了,谁知贺铮又说:“俞总,听说你们公司明天要去香江?”
俞飞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说的,但是并没有太过意外,自己的手机号没告诉过他,他不是也打来了吗?
秘警队总归是会有一些手段的嘛。
“嗯”了一声,当做承认,又问:“怎么了?”
贺铮说:“我们接到线报,近段时间,香江有那个暹罗降头师的活动迹象,希望你们此去能把他抓捕归案,至少查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俞飞怔了一下,问:“合作刚刚开始,第一个任务就来啦?”
贺铮说:“这不是赶巧的事儿嘛……不过,不要硬来,如果不行,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会请队长派人支援。总之,万事小心。”
俞飞心说,总算有点儿人情味儿。
挂掉电话,俞飞摸着下巴上胡茬思考,看来,此去香江,不简单呐。
现在,机票和特区通行证都已经办好了,房一诺那儿也已经答应了……那就这样,去到地方,先给刘震山的亲戚看病,然后参加拍卖会取得“黄龙脉”,完事儿立马让鹿灵和房一诺先回,本座与司徒超凡留在香江探查侬蓝纳阿瑜陀耶的消息、踪迹,三天时间,查不到就走,查到了……再说。
考虑一定,俞飞就静下心来继续修炼。
……
……
翌日。
下午三点。
飞机降落在深城宝安机场。
俞飞、鹿灵、司徒超凡、房一诺从“国内到达1号门”走出,已经有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停在门口等待。
这是房一诺安排好的。
司徒超凡心说,有美女办公室主任就是好啊,就是省心,难怪俞飞那家伙当初连30%股份都放弃也要把一诺妹子挖过来。
要知道,房一诺是旅游职业学校毕业的,做了将近一年的导游,之后才进入刘氏集团当秘书,所以对于公商务旅行一块儿十分熟悉,安排起来得心应手。
飞机从济城到深城,两个多小时。
其他人都睡得呼噜呼噜。
只有俞飞清醒。
他在思考。
思考龙魂秘警队的贺铮对他说的话。
贺铮说,希望能尽快逮捕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
因为有证据显示,侬蓝就是给刘震山还有王老爷子下降的凶手。
为什么下降?
刘和王都有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济城市级领导的亲属。
一个是济城一把手的老丈人。
一个是济城二把手的老公。
这关系看起来有点儿牵强,但是龙魂猜测,侬蓝纳阿瑜陀耶可能是想通过控制领导家属来控制领导,通过控制市-委-常-委的一号和二号来控制济城政坛从而控制整个济城乃至鲁省。
济城北连首都经济圈,南接长三角经济圈,东西连通鲁东半岛与华中地区,是环渤海经济区和京沪经济轴上的重要交汇点,环渤海地区和黄河中下游地区中心城市,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做一个大胆的猜测,一旦济城被控制,那么就可以北上京师、南下申城、东出东海,西占中原。侬蓝纳阿瑜陀耶或者说白夜要的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效果,他们有滔天的阴谋和野心。
好在济城有一个俞飞,在白夜计划实施的初期,误打误撞、无意间就进行了有效遏止。
阴谋泡汤,所以侬蓝纳阿瑜陀耶才盛怒之下想要铲除俞飞,然而他由疏忽大意,低估了俞飞的实力以及俞身边的人,反被杀成重伤……
当然,这些大部分都是贺铮或者说龙魂的猜测,但是俞飞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他认为,对白夜这个组织,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了。
没有在深城停留,反正午餐已经在飞机上吃过了,这就直接去过关。
房一诺安排好的,从罗湖海关的团队通道过,出境之后换上香江车牌,然后入境香江,整个过程也就十来分钟。
一直向南,来到了九龙尖沙咀。
黑色的豪华商务车穿行,一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初到香江,俞飞大概有几点观感:
气温不错,比济城暖和多了,时值深冬,街上竟然有穿着超-短-裙露着大腿的妹子。
高楼林立、商铺连片、广告牌密密麻麻,十分繁华,不过也有不少老街老楼房,很有味道。
很多地方都充斥着香江影视剧的即视感。
车多人多街道窄,但是基本不堵车,不像内地城市,再宽的八车道也能堵死。
街上熙来攘往着各色人种,不愧是国际大都市,华夏特区,亚洲四小龙之一。
总之很有点儿意思。
车子一路开,鹿灵一路看,一路兴奋不已,就像个小孩儿。
来到尖沙咀的一条繁华街道,这儿有一家大酒店,便俞飞等人落脚的地方。
刘震山已经亲自在大堂等待。
一番寒暄之后,开房摆放行李物品俞飞和司徒超凡一间、鹿灵和房一诺一间,都是高级行政套房接着吃晚饭。
晚饭是便餐,快速解决后前往香江伊丽莎白医院,距离不远,加上刘震山轻车熟路,一会儿就到,直接上楼去病房。
病房在七楼。
电梯打开,刚把脚踏在七楼的地板上,俞飞就心生警兆。
蛊师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有古怪。
此行不祥。
在走廊中,俞飞等人见到了刘震山的这个远房亲戚家中的大部分成员,包括他太太、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和八岁的女儿(他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女儿,现在法兰西)。
...
刘震山的远房亲戚是一家香江贸易公司的公司董事,姓曾,叫曾豪辉。[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听刘震山在来路上介绍,曾董曾豪辉现年五十有四,常常奔波于两岸三地,各地风情见得也多,是一个久得其中三味的老饕,在粤州省的广城、深城和莞城都置有家产,包着情儿,生活滋润,风-流快乐。
香江是个比较重视民俗、传统文化和国学的地方,海纳百川,历来对各种学问都抱着宽容的态度,所以,刘震山的太太、儿子和女儿见到俞飞和司徒超凡,都十分的尊重。
当然,这里面多少也包含了刘震山的宣传因素存在。
相比之下,司徒超凡受到的欢迎重视程度比俞飞要略高,简直是国宾级的待遇,就因为他留着一个持戒寸头,穿着土黄色僧衣,宽袍大袖,在人前装出一脸庄严肃穆,很有几分法相,将其猥-琐的本质给掩盖住。
曾豪辉住的是高级独立病房,从门口看去,躺在病床上的那个老人还没有年逾花甲、古稀,便已白发苍苍,很难想象出他曾经风-流倜傥、洒脱花丛的身姿。
刘震山在旁边对俞飞等人说,老曾这个人,生活作风方面虽然有些问题,但是对家人极好,对外人也热情大方,没有一般生意人那种抠门算计小心眼儿,但是,自从得了怪病住院以后,原本很乐观的一个人渐渐地完全消沉了下去,后来几乎疯掉,前两天还试图自杀,所幸有人看着,没有成功。
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求助俞飞。
俞飞说:“我进去看看。”
和司徒超凡一起跟着刘震山走进病房,把鹿灵和房一诺留在外面。
主要一个是怕人多打扰到病人,另一个是怕曾豪辉突发疯病弄出什么意外。
进去之后,找椅子坐了下来。
曾豪辉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俞飞和司徒超凡,两眼无神,面黄肌瘦,一脸的老人斑,伸出被子的手臂,犹如冢中枯骨,皮包骨头,呈现一种不自然、不健康的颜色。
刘震山将俞飞和司徒超凡介绍给曾豪辉的时候,本来出气多进气少的他,眼睛突然多了几分神采,颤抖着乌黑的嘴唇,发出艰涩的声音:“两位大师,你们可要救救我啊!”
司徒超凡大喇喇地一挥手,说:“无妨,贫僧此次来,定然还居士一个周全。”
曾豪辉连说:“好好好……”
司徒超凡左右看了一下,要求清场。
大师的话是不容置疑的,一时间,曾豪辉的家人以及刘震山都被赶了出去,在外面等待。
关上门,司徒超凡瞧着俞飞,说:“看你的了。”
俞飞苦笑,装大师出风头你来,脚踏实地干活我上?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念动口功,调运巫力,给曾豪辉下了一记“清心蛊”。
蛊术一生效,曾豪辉的精神便提高了很多,已经可以半坐起来。
“清心蛊”对俞飞来说虽然是小Case、基本功,但在曾豪辉感受起来却不同,一时间相当佩服。
对两位陌生的大师也多添了些信心。
要知道,治病救人,信心尤为重要。
信心在,有些病甚至能够不药而愈。
司徒超凡说:“曾董,有些情况,我们需要了解一下。”
曾豪辉点头。
于是,司徒超凡问,曾豪辉答,事无巨细,不敢隐瞒。
从他们的谈话中,俞飞大概理清楚了事情的轮廓:
原来是这曾董曾豪辉花天酒地、寻欢作乐自己造下的风-流孽债。
话说曾豪辉在生意场上几起几落,到了四十多岁才稳定下来,积累了不小的财富。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不错。
于是曾豪辉开始变身花花公子,哦不,花花老头,平日里除了忙碌生意之外,就是在粤州省的几处巢穴中养着“金丝雀”,而且频繁出入欢场。
曾太太知道一些情况,闹过几次,但是没用,曾豪辉死性不改,最后也就不管了,只要他不离婚,继续好吃好喝养着自己和孩子就行了。
去年,曾豪辉在深城结识了一个H姓的嫩模,不便提及名讳,在这儿就称为小H。
小H入行两年,小有名气,但是还想更有名,更有钱,于是傍上了曾豪辉。
年轻嫩模媚功了得,弄得曾董神魂颠倒。
跟着老板吃穿不愁,还有了车子和房子,但是曾豪辉生意繁忙,还得照顾家人以及其他的情儿,穿梭来去,像个陀螺一样转,经常不在身边。
小H空虚寂寞,刚好前男友介入,于是就从了。
不料,东窗事发。
有一天,曾豪辉在深城出席完一个活动,想找小H,没联系就去了,还买了玫瑰。
没想到,一进家就发现两具裸-体,姿势还相当缠-绵且匪夷所思。
奥槽,这姿势,我们之间还从来没用过啊!
曾豪辉恼怒之极,半点儿情分不讲,便将小H扫地出门。
那时,小H已经有了身孕,不知是曾豪辉的,还是前男友的,还是谁谁谁的。
曾豪辉得知,唯恐她生下来找自己纠缠要分财产,于是花钱雇了黑-道上的人把女孩强行绑到私立医院将胎儿打掉,并威胁她不能报警。
之后,小H精神崩溃,就跳楼自杀了。
事情告一段落。
曾豪辉还为此感到有些内疚,给小H的家里送了好些钱。
谁知,某天夜里,迷迷蒙蒙之间,一直和老婆分房而睡曾豪辉看见床边有个东西,一推,感觉阴阴湿湿的,半坐起来,发现居然是小H。
她穿着情趣-内-衣,极尽挑-逗之能事。
曾豪辉昏昏沉沉,不明了当时的处境,笑呵呵,依着好-色的性子,搂抱身边的尤物巫山云-雨了一回。
到即将喷发的关键时刻,他蓦然记起,身下的女人早已经死去,脑袋都摔成了烂西瓜,哪里再能与自己缠-绵。
念头一转,画面也转,怀中的女子果然浑身赤-裸,全是献血,再看小H的脸,奥槽尼玛,这哪是脸,分明就是一张碎骨碎肉拼凑在一起血饼子!
大惊大恐之下,曾豪辉再也把持不住,元阳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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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去多久。[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曾豪辉醒转过来,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家中的大床上,窗外树影婆娑、灯火摇曳,赤-身-露-体,竟然流了一铺的汗。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虚得很,此番一惊吓便发了烧。
本以为只是偶然现象,然而此后,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三两天,那小H便进入了他的梦乡,要么缠-绵-悱-恻,要么惊吓威胁,要么就无尽的哭诉谩骂,将他折磨得不堪其扰,简直想死。
一段时间之内,他也请过了好几位大师港岛湾仔的马忠信马大师、九龙深水的铁嘴吴、新界元朗的常天师,就连三岔口打小人黄阿婆都找过……
都说沾惹到了脏东西,有缠红线的,有画镇宅符的,有结印落咒的,有用鞋底打小纸人的,然而没一个有用,该来的照样来,而且还变本加厉,更加频繁,让人崩溃。
真是悲剧有相似啊,俞飞想起了之前自己学校女生宿舍的那个女鬼。
听完曾豪辉的讲述,司徒超凡从包袱里拿出了一支精致的小纸伞。
混元珠伞。
司徒超凡掌心摊开,把小伞立在上面,念起了咒语。
咒停,混元珠伞开始左右摇摆起来,不住地旋动。
看到这幅度,俞飞和司徒超凡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么强的灵压反应,显然不是仅仅一个恶鬼所能够产生出来的。
司徒超凡问:“俞董,你有什么看法?”
俞飞摇摇头说:“司总,我没啥看法。白天阳气太盛,那鬼东西不知道躲在哪里,只有到了夜间,它出来害人,我们才能够确定具体是什么。”
司徒超凡说:“好吧。嗯,这回让贫僧来。”
说完,他对曾豪辉说曾董你好好休息,然后念了一段安静心灵的法咒。
曾豪辉闭上眼睛,开始进入了睡眠。
看他表情舒畅,似乎这般安稳的睡眠极为难得,俞飞和司徒超凡对视一眼,均是微微摇头。
俞飞看了看窗外的香江夜色,知道今晚要在这个医院过夜了,不禁皱眉。
说实话,有谁会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呢?
曾董沉沉睡去,两人则退出了病房。
刘震山和一干亲属迎上来,问情况怎么样?
俞司二人摇头,说这个事情估计要等到晚上才能够见分晓。
刘震山说:“好,二位辛苦了。”
然后说去吃点儿宵夜吧。
便带俞飞等人到附近的九龙天香茶楼吃东西。
曾家人憔悴巫力,也就只派了曾豪辉的弟弟曾豪捷相陪。
刘震山早已安排好一切,于是众人直接乘车前往。
茶楼是老字号,装潢传统古朴。
客人很多。
香江及粤州地区都有喝茶的习惯,早茶、下午茶、晚茶。
都说白天皮包水、晚上水包-皮。
当然,说喝茶,真正喝茶的部分只占其中之一,吃东西、聊天、谈生意占更大的部分。
一些老一辈的粤州人、香江人喝个早茶,能从七点喝到十二点,能喝一上午,其实多数时间是在看报、聊天。
是他们的一种休闲方式。
是一种地方餐饮文化。
除了绿茶、红茶、黑茶、乌龙、奶茶、咖啡、豆浆等饮品,还有很多吃的,各种点心。
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蛋挞并称为粤式茶点的“四大天王”,其中虾饺居“四大天王”之首。此外,肉包、菜包、奶黄包、玛拉糕、黑米糕、蜂巢糕、马蹄糕、红枣糕、糯米鸡以及凤爪、牛肉丸、牛百叶、海味烧卖、香菇滑鸡、粉果、咖喱鱼丸、肠粉都是常见点心。另外,还有一些甜点如叉烧酥、鱼网酥、红薯酥、飘香榴莲酥等,以及各式各样的粥。
吃货萌妹小鹿灵就仿佛来到了天堂,高兴得不得了,叫了一堆点心摆在面前,吃得嗨皮。
一边喝茶吃晚点的时候,俞飞跟司徒超凡谈起了一件事情,他曾经给一位老师的爱人看过病,就是恶灵缠身,怨念不止,后来俞飞直接给那位老师开了“阴眼”,让其与恶灵交流,最后达成协议,恶灵自己走了。
俞飞把过程讲出来,倒也不避忌。
司徒超凡表示两台事情可能有所出入,压范铁龙老婆的那个鬼略怂,居然被骂走,而曾董身上的脏东西,有可能是中了邪。
他甚至说:“贫僧有理由怀疑,曾董是被人动了手脚。”
若真如此,问题就严重了很多。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吃惊,曾董的弟弟曾豪捷忍不住问:“难道是有人在背后蓄意谋害我哥的性命?这是为何?”
由于俞飞和司徒超凡还拿不准事情真相,所以语焉不详,他一直表示不信任、不理解,此刻更是出言讽刺:“敢情两位还是破案高手,一眼就看出了背后的故事?那我真的需要洗耳恭听一番,看看是什么人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迫害我哥?”
司徒超凡突然盯着他,冷笑道:“世间事皆有因果,贫僧不相信曾董此次的事情只是偶然。如果要说是那女子的冤魂报复,贫僧认为没那么单纯女子死在深城,距离香江还是有几十公里的,人死之后怨灵不散滞留在死亡地的情况有,但是跑那么远害人却不大可能……”
曾豪捷第一次听到有人毫不避忌地谈论灵魂鬼怪,还是出自“大师”之口,不由吓得身体打颤。
房一诺在旁边听着,也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真的时常与那些东西接触么?
司徒超凡不再理会曾老二,转头问俞飞:“俞董,你怎么看?”
俞飞皱着眉、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想了一想,反问:“莫非是……‘厄来纹’?”
司徒超凡点点头,说:“你也看出来了。”
旁人纷纷问:“什么东西?”
俞飞解释说:“厄来纹,那是一种被人诅咒之后,病发时在脖子后面出现的一种类似于大理石一样的浅显云纹,不仔细看,就看不清,会以为是久不洗澡而出现的污垢。通常,只有恶毒的灵力诅咒,才会产生厄来纹,而这灵力诅咒只有那些有法力、有门道的巫师巫婆才能够发出。”
曾豪捷态度依然不屑,抱着手道:“我看你们就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厄来纹’?世上哪有这种东西?如果真是诅咒,你们能否解救?光说不练的事谁都会干!”
...
曾豪捷不屑地道:“我看你们就是在胡扯八道……光说不练的事谁都会干!”
俞飞和司徒超凡对望一眼,都觉得他这态度有些问题,和其他曾豪辉的家属都不同。[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鹿灵忍不住了,停下吃喝、站起身来娇咤道:“什么玩意儿,你敢质疑我师父的实力?”
曾豪捷冷笑:“小姑娘,你不用那么激动。难道我质疑得不对?我看啊,你们就是纯属来骗吃骗喝,很可能还想谋我曾家的钱财,我这就打电话给警察局,让他们派人来查查……”
越说越难听,甚至还拿起了手机要拨打。
刘震山坐在旁边,脸色极其难看,毕竟人是他请来的,这么当面的否定质疑未免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还没等刘发话,鹿灵就已经出手了。
只见她快速掏出一张黄符甩手发出,当符贴到曾豪捷右手的时候诵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光芒一闪,大家就惊奇地发现,曾豪捷手里的手机变成了一个奶黄包,他由于没反应过来,还拿着包子戳来戳去,而手机,则到了鹿灵的小手儿里。
鹿灵小手儿一放,扑通……
手机便掉进了奶茶杯里。
鹿灵吐了吐舌头说:“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然后招呼服务员道:“母该,再给我一杯冻奶茶。”
俞飞笑,心说,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是哪里学的一两句粤语,还挺敢说。
司徒超凡知道那是“五鬼换财符”,也笑。
其他人都感觉特别惊奇。
尤其是曾豪捷。
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把自己给耍弄了。
房一诺看着鹿灵,眼睛里写着四个字“很感兴趣”。
鹿灵对曾豪捷冷笑说:“我这只是雕虫小技,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开眼的家伙。我师父和司徒大师那本事更厉害!”
曾豪捷觉得丢面儿,垂头丧气,然后又满怀希望、语气谦卑了几分地问:“对不起,是我不识泰山,刚才真是得罪了……有三位师傅在,看来我哥的诅咒是有得治了?”
司徒超凡说:“我们试试看,但是不能打包票治得完好。”
大家以为他是说话留一线,只有俞飞知道,这回的事儿真没那么好办。
厄来纹的产生不是道术、不是降头、不是蛊毒,而是出自西方巫术。
最早来自于古吉普赛人的原始教义,与吉普赛占星师的“塔罗牌、水晶球、恶灵诅咒”大致相关。
这是异教徒的伎俩。
与华夏传统、民俗有别。
俞飞是穿越重生之后买了一些外国神秘学相关书籍研究,在里面看到的。
司徒超凡是以前与师父闲聊的时候听到的。
俩人都是一知半解,不懂解法。
不过,有个词叫“万变不离其宗”。
全世界的法术,无论东方、西方,无论正道、邪教,最简单的解法,就是找到施术之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
于是司徒超凡问曾豪捷:“你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曾豪捷眉头皱起,说:“我哥他这几十年,在两岸三地来来去去,商场如战场,要说没有仇家,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正因为仇家太多了,一时之间要说是谁,这个却又……”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俞飞对司徒超凡道:“也不着急,这件事情,还是问问曾董,最清楚。”
司徒超凡点头说是这样的。
因为夜里还有事情要忙,也就没有逗留太久,吃完便撤。
刘震山贵人事忙,席间不断有电话进来,自然不能一直跟着,告了辞就去处理自己的事务。
先把鹿灵和房一诺送到酒店休息,俞飞和司徒超凡再返回医院。
两个姑娘不肯回酒店,是俞飞威逼利诱、软磨硬泡才弄去的。
伊丽莎白医院。
是香江最好的医院之一。
俞飞和司徒超凡坐在住院部七楼楼道的长廊座椅上,静静等待子时的来临。
旁边一群人围观。
俞飞自嘲地笑说:“有没有哪家公司是老板、老总齐上阵干业务的?”
司徒超凡也笑:“别谈这些,创业初期嘛。”
夜渐深,俞飞和司徒超凡闭着眼养神,而曾太太则一直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俞飞。
俞飞心里知道,却不动声色,也不以为意。
倒是司徒超凡的扮相,很有些哗众取宠的效果。
而自己,就外貌而言,哪里像一个有道之士?
简直就像一个还迈没出校门的学生娃,当然,事实上也是。
所以不怪人家有不信任的眼光。
反正俞飞已经习惯了。
无妨,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十二点整。
当时针分针秒针重合指向“12”的时候,俞飞睁开了眼睛,看到司徒超凡也正看着自己。
相互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进病房内。
曾豪辉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头发灰白、面容枯槁。
没开灯,把跟进来的众人全部赶了出去。
司徒超凡摆了个简易的法-坛,放上果盘、点心,净手焚香,打一碗清水,拿出“混元珠伞”立在水面上,双手合十,在袅袅的烟气中念起了经文咒语。
俞飞也没有闲着,给自己开了阴眼,仔细打量病房里的各个角落。
虽然时值深冬,但是香江天气依然比较热。
然而身处这病房,却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寒冷不是源自于生理上的,而是直接作用于心灵。
可是,除了阴冷,俞飞并没有看到有任何的邪异之物到来。
说明阴冷纯粹是厄来纹的效果。
曾豪辉脖颈后面有一片诡异、恶心、可怖的灰色纹路,就是厄来纹。
精致的小珠伞在水面上转个不停,司徒超凡唱诵着经文,居然盘腿坐下。
他口中的声音渐小,几近于无。
俞飞知道,脏东西没有来,他这是在准备打“持久战”了。
咂了一下嘴,俞飞走出门去,对在外等待的曾家人说:“脏东西没来,估计事情今晚还解决不了。”
曾太太满腹的意见,和其他亲戚一起出言挤兑了几句。
不过毕竟是刘震山介绍过来的,她也不好太过为难,只是脸色比较难看。
俞飞也懒得计较,说明一下,让他们去休息,便返回病房,搬了张椅子坐,陪着司徒超凡。
...
一夜苦等,那怨灵始终没有出现。[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到了天明,俞飞从浅睡眠中醒来,耳边听到喃喃的诵经声,看到司徒超凡的嘴还在动,不由惊奇。
奥槽,这臭和尚居然念了一夜,也忒敬业了吧,人家订金都还没给呢……
早上曾豪辉醒过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长叹,说:“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真舒服啊。”
见俞飞和司徒超凡守了自己一夜,直到天明,有些过意不去,说:“二位大师辛苦了,待我好起来,一定重重答谢。”
司徒超凡问曾豪辉:“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他沉默了许久,语气艰涩,无力地摇头了摇头:“要论起仇家,两双手都数不过来。这人一辈子,要说没有几个仇人,那是失败的。我这半辈子,小有成就,所以,商业上的对手、平日里结的仇怨、身边潜伏的不轨之徒……太多了,不好讲啊。”
司徒超凡咂咂嘴,道:“这件事情,你不好讲,我们就不好搞了。不过可以这样,我和俞董帮你在卧室里布一个风水局,阻隔厄来纹的效力,防止外邪入侵,但是这解决不了最根本的问题……”
若想消除,除非受术者死,或者施术者出现,或者找一聚福敛运的法器,随身佩戴,两者抵消也可。
只是,法器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匆匆找寻,哪里能够得到?
曾豪辉闭上眼睛,留下了两行浊泪,感慨自己纵横商海半生,亏心事做得太多,对不起的人太多,尤其是家人,遭此报应,也是活该。
俞飞和司徒超凡安慰他两句,然后约好布置风水局的时间,便退出病房。
外面的曾家亲属脸色难看、神情不屑。
只因这两个年轻人没能一下子救治好他们的顶梁柱。
俞司二人懒得理会我们此来是给刘震山面子,不需要看你们脸色径自打车回酒店。
鹿灵和房一诺已经起来,鹿灵吵着要出去玩儿。
俞飞说:“你俩不能自己去,必须有我或司徒陪同才能去。”
鹿灵说:“那我们一起去啊。”
司徒超凡一听要逛街,头都大了,立马哈欠连天,拍拍俞飞的肩膀说:“贫僧困死了,得回去补觉。俞董,你陪二位美女去吧……”
说着就踉踉跄跄地往房间走去,好像真是困得不行的样子。
俞飞苦笑,这臭和尚,拈轻怕重……
陪女生逛街,他也头大,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让她俩自己去吧,万一被白夜的人盯上,那可就好玩了。
于是乎,只能硬着头皮上。
昨夜无事,一直闭目养神顺便冥想修炼,倒也不困。
先在尖沙咀、油麻地、旺角这边逛,不够,又到金钟、铜锣湾一带逛。
还好房一诺雇了司机和商务车接送,倒是不麻烦。
鹿灵和房一诺一路买东西、吃东西,越逛越精神。
俞飞则一路哈欠连天,无聊得要死,几乎快崩溃。
到了傍晚,刘震山打电话过来,问情况怎么样。
俞飞苦笑一下,说:“刘董,这事儿比较难搞,并非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若单单是做一场法事,撑撑面儿,那倒好办。只恐怕过不了几天,又出事,就白白砸了我们‘新雨堂’的招牌,也让刘董您跟着丢脸。可是,此事既然是人为,便要追根究底找凶手,我们‘新雨堂’有释道巫三家的人,就是没有福尔摩斯、狄仁杰和名侦探柯南,所以没办法刨根寻底,弄清楚一切……”
刘震山长叹一声,说:“这老曾,也是自讨苦吃……你们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相信你们是专业的。今天放松一下吧,待会儿一起吃饭,让你见一个人。”
俞飞问谁啊。
刘震山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会儿,鹿灵和房一诺也逛得差不多了,从早到晚,终于感觉有点儿累了。
俞飞说:“那回吧。”
于是回了酒店。
刘震山的车子已经在等候,叫上司徒超凡,就前往吃饭的地儿。
吃饭的地点叫“海怡公馆”,是全香江最好的酒店之一。
奢华无比、富丽堂皇。
前厅有大大的水族箱,里头大型鱼类游来游去。
三面环海,吃饭的包间就能看见海。
啧啧,这都是用金钱堆出来的繁华啊!
只见刘震山和他的新秘书,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一个女孩儿站在包厢门口等待。
大家落座之后,刘震山介绍:
那位中年男子叫周友学,是几天后主办拍卖会的“金力德拍卖公司”的综合部经理。
那个女孩儿叫曾佳宜,是曾豪辉的大女儿,特意从法兰西赶回来,听说有大师为自己父亲治病,就执意要来看一看。
今天曾家其他人一个也没来陪,只有刚下飞机的曾佳宜过来,可见他们的态度。
刘震山的新秘书是个年轻男子,叫赵立。
菜品都十分具有香江特色,特别是其中一味“佛跳墙”,俞飞等人第一次吃,非常爽口、赞不绝口。
俞飞关心“黄龙脉”,席间和周友学坐在一起向他打听此次拍卖会上的拍品情况,周友学是刘震山的朋友,碍于刘的面子,还是耐心地给俞飞讲解了一番。
刘震山今晚请客的目的也正是在此。
说到“黄龙脉”,周友学说:“这次拍卖会上确实有单独的翡翠玉石拍卖环节,一干玉石拍品当中,有一块玉石原矿比较特别,据负责看守拍品的保安透露,他们在夜里看到黄光闪耀以及野兽的形状浮现,在保险房旁边的值班室睡觉,梦里能够听见脉搏跳动的声音……”
俞飞沉吟,这只怕便是“黄龙脉”了。
问道:“周经理,那些拍卖品现在在贵公司么?”
周友学笑着摇头:“当然不在,拍卖品极为贵重,由专门的保安公司负责保管,当然,我们公司的保安部也有人参与。只不过,拍品具体在哪儿,这是机密,就不能再多透露了。”
俞飞点头表示理解。
...
席间,鹿灵在大吃特吃,毫不顾忌形象。[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房一诺陪着她吃,却还比较淑女。
刘震山和秘书赵立交流工作上的事儿。
俞飞向周友学打听“黄龙脉”。
司徒超凡便跑去跟曾佳宜坐在一起。
曾佳宜长得颇为靓丽,气质独特,脸蛋雪白光滑,身材不错,也许是留学多年,人很大方,对于司徒超凡的冒昧并没有太介意,反而似乎很感兴趣。
司徒超凡僧袍寸头却荤素不忌,初见之人的确会觉得怪异得很。
而司徒和尚对于泡妞一事,浸-淫已久,没过一会儿,便握着曾大小姐白净软绵的小手儿,开始看起手相来了。
和尚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看相之术,说得滔滔不绝、头头是道,愣是把女孩子给侃懵了,小手儿被摸来捏去,平白占了不少便宜。
他这一张嘴,简直能把死人说活。
当然,曾佳宜常年在国外生活,不拘小节,不像国内人那么有警惕性也是一则如果司徒超凡敢对国内妹子这样做,只怕早就被打了。
曾佳宜问起自己爹地情况如何,司徒超凡拍着胸脯说:“没大碍的,有贫僧在,赶明儿给你老爸房间里布个风水局就万事Ok了。”
曾佳宜看着他,双眼闪光,流露出崇敬,说道:“哇,华夏文明真是博大精深……”
饭局散了之后,刘震山送周友学回去,俞飞打算把鹿灵、房一诺送回酒店之后再到医院去看看曾豪辉。
司徒超凡嘟囔道:“不用看了吧,结果很可能一样,反正都已经决定做风水局了……”
俞飞瞪他,说:“再去看看,你昨晚不是很敬业嘛,现在怎么能打退堂鼓?作为公司的CEO,你应该冲在前才对啊!”
曾佳宜跑过来问:“怎么啦?”
俞飞说:“曾大小姐,我们今天夜里打算再去曾董那里守一下看看。”
曾佳宜说:“那好,我也去。”
司徒超凡突然道:“那还等什么,走呗。”
俞飞:“……”
送鹿房二女回酒店,自然又是一番极力抗拒,然后一番威逼利诱。
等到了医院,曾豪辉已经睡着了。
曾家人见俞司二人还来,都有些奇怪,骗子不能那么敬业吧?
但也不当会事儿。
大约都是一种看你们能闹出什么花儿来的心态。
司徒超凡和曾佳宜坐在一起嗨聊,一个山南水北一通侃,一个热情简单喜欢听,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俞飞闲着无聊,便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中的玻璃窗户往里面瞧。
当然,是开了阴眼的。
自从双修之后,实力突破前世巅峰期五成,阴眼便能开很长时间,不用时刻担心巫力消耗过大了。
刚开始看没什么,当时间到了零点,俞飞忽地打了一个激灵,在阴眼视界中,入目处全是一团凝而不散的黑气,浓如泼墨,萦绕在曾豪辉的头上,形成一团自动旋转的黑色气旋,而在最中心,是一点诡异的红光。
一闪,一闪,一闪……
俞飞凝定心神,暗道:“昨天这家伙惧怕我们,今天却是准点到了,也好……”
屏住呼吸、缓慢挪步,捅了捅正拉着曾大小姐温软手掌聊得不亦乐乎的司徒超凡。
他脸上一派正气,眼中却毫无疑问地流露出了猥-琐的目光,时不时地朝着人家姑娘领口的更深处探望去。
感觉有人捅,司徒超凡警觉性倒是高,直了直身子,问:“来了?”
俞飞点点头,说:“来了。”
曾佳宜一愣,问道:“什么来了?”
俞飞和司徒超凡对望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见俩人神神秘秘,便站起来,踮着脚往病房里面看,然后疑惑地回过头来说:“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俞飞笑,这么看,当然是没有的。
正事面前,司徒超凡也不拖拉,轻诵了几句咒语,给自己开了“慧眼”,然后往里面瞧。
只一瞧,他便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哎呀妈呀,罪过罪过,这东西果然邪门儿,逆时针的黑色气旋,中间自有莫大吸力,此刻曾董只怕又在噩梦当中吧?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曾董的性命就……”
曾佳宜焦急万分,拉着司徒超凡的衣角,娇呼:“请大师救救我爹地啊……”
司徒超凡连忙抬手捂住了曾佳宜嫣红的小嘴儿,严肃而低声地说:“别乱喊,把那邪物吓跑可就不妙了。”
他回头问俞飞:“俞董,这东西你可认得?”
俞飞摇摇头,说:“不清楚,原以为只是一怨灵而已。但一个怨灵哪里能够弄出这等异象?恐怕这鬼东西已成精了。”
他看了看旁边,走廊上灯光明亮,正色说:“司徒,清场,任何人不能在这一层楼逗留!”
司徒超凡这就驱赶众人,连曾佳宜在内。
本来曾家人以为这俩货又在装神弄鬼,不肯走,但是曾家大小姐在这时就起到了关键作用,她相信司徒超凡,帮着劝说,才把一伙人都弄走。
这时,医院之中寂静无声。
走廊灯光不知道为何明灭了几下,气氛竟然有些惊悚。
俞飞将门锁轻轻拧开。
锁中齿轮转动的声音惊到了那团旋转的黑气。
它倏然集中成一个圆球。
俞飞当机立断猛然推门,跨入病房之中,朝着曾豪辉的头顶大喝一声“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这一声,合着巫力而发,震动四野,玻璃也为之颤抖,发出“哗哗”声。
那缩成一个球的黑气猛然一定,竟然动弹不得。
俞飞心中大喜,正要上前查看。
哪知那黑气一抖,仿佛骄阳下的初雪,片刻消融不见,散在空间中。
司徒超凡的混元珠伞撑开了飞出,在曾豪辉头顶旋转一圈,又飞回他的手心。
风声飒飒。
却一无所有。
他才长叹一声:“哎呀,跑了……差一点儿,只差一点儿,贫僧就能用这小伞将它收了。惜哉痛哉……”
这时,曾豪辉已然醒来,出了一脸的油汗,喉咙里有痰,被卡住,难受得咳不出来,一双眼珠子里,白的多过于黑的,其中装满了惶恐和惊愕。
俞飞见他呼吸不畅,脸色都发青了,立马摁下床头的救护铃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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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见他呼吸不畅,脸色都变得青紫,赶忙摁下床头的救护铃按钮
铃响十几秒,就有护士赶到,全副武装,帮助曾豪辉把痰弄出来。[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这时,曾家人也冲了进来,见到这等景象都惊疑不定。
曾佳宜以手捂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过了五分钟,曾豪辉才回过神来,不停地哆嗦着,颤声说:“她来了……她又来了……她想杀我,她想要我的命……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
他早晨表现得很豁达,仿佛看透了生死,然而此刻却是不住地咳嗽,鼻涕口水和眼泪一起流,狼狈得很。
死亡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可怕,而且,他远远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强。
到了这一刻,曾家人开始有些相信俞司二人的本事了,因为曾豪辉一个劲儿地说,要不是他二人及时出现吓跑了那女鬼,自己只怕早就已经命归阴曹了。
他们纷纷央求俞司救救他们当家的。
曾佳宜拉着司徒超凡的手嘤嘤地哭。
司徒超凡则把她半搂在怀里,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拍胸脯打包票,其实是在享受温香软玉。
俞飞站在病房的窗边,看着大楼下面的车流和行人,看着这座钢筋和混凝土构筑的森林,心底生凉,感觉下面仿佛有一头猛兽,藏匿暗处,等待着自己和司徒超凡上前,送入它的血盆大口之中。
他摇了摇头,深深呼吸,凝定心神,希望这感觉只是幻觉。
司徒超凡搬来一个板凳坐下,说要跟曾豪辉谈谈风水局的细节。
曾豪辉犹豫,问:“布一个风水局就可以挡住那女鬼的骚扰?从此不再做噩梦了?”
司徒超凡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说:“风水,便是藏风得水,核心思想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天人合一……这太复杂,就我们要布置的这一个局而言,便是将你的气机与外界隔绝,从而隔绝‘厄来纹’的反应,画地为牢,若不出此局,万事无忧,一出去,则该来的都会来……属于治标不治本吧……”
曾豪辉喃喃自语说:“这个样子,等于被软禁了啊!”
司徒超凡说:“差不多。不过好歹可以睡个安稳觉,也可以暂保性命。你自己决定吧,要或不要?”
曾豪辉连忙点头,说:“要的要的。明天你们就去我的家宅布置。至于报酬,定然参照香江一流大师的,只多不少。”
司徒超凡客气一番,也就不多推辞了。
俞飞心想那鬼东西被己方威慑了一下,今晚不会再出现了,便拉着司徒超凡向曾家人告辞,准备返回酒店。
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司徒超凡突然说:“等等!”
原地站住。
俞飞奇怪地望着他,问:“咋啦?”
司徒超凡从怀里掏出混元珠伞,说:“它刚才跳了两下!”
俞飞见小伞发着奇光,不由惊异。
问:“难道……”
据司徒超凡所言,这是他自己仿着传说中佛教四大天王之一的多闻天王魔礼海的法宝制作的,供奉在天龙寺的香案之上,日夜得百十弟子诵经加持,已成法器。
刚才要收那黑色鬼气没收到,此刻,却出人意料地抖动起来。
震动一下……又震动一下……
震得司徒超凡手心发麻。
司徒超凡喜道:“这法器可不是盖的,刚才那一下,绝逼是记录下了空气中的一丝联系。待贫僧沟通一下,说不定就能够找到那个施术之人,把那个家伙给制住,从根源上解除曾豪辉的诅咒。”
俞飞问:“真的假的?”
司徒超凡一副乡巴佬的神情,鼻孔对人,说:“当然是真的,也不看看是谁炮制的?”
俞飞笑骂道:“得得,那你别嗦了,赶紧的呀,要是让那个施术者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司徒超凡说声“也是啊”,立马双手捧着小纸伞,用心神让它自动撑开,旋转,然后沟通。
冥冥之中,有一根线,牵引向前方。
刚刚被拦停在路边的计程车,司机伸出头来问:“还不上车?”
俞飞一摆手,问:“什么情况?”
司徒超凡闭着眼睛,指着西北方向,感受着那一根看不见的线,说道:“不远,就在那边!”
俞飞毫不犹豫,追上去:“走啊!”
司徒超凡拔腿跟上。
计程车司机愣了一下,然后骂道:“扑街仔!”
俞司二人全力冲刺,极快,一分钟就跑出几百米。
俞飞跑在司徒超凡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他,问:“往哪边?”
司徒超凡摊开手心,立小伞在上面,朝着小海珠指向的地方大步前进。
很快,二人绕过几栋大楼,又穿过了几条喧闹的街道。
越跑越快,周围的人越来越稀少,老旧的建筑物越来越多。
林立的高楼在远处,这里是低矮的棚户区,闹中取静。
树木繁多,路灯只有一两盏。
树影婆娑,湿热的空气莫名地浮动起了一丝寒意。
身为蛊师和天龙寺弟子,灵觉自然是很强大的,那一丝的寒意代表着什么,他们自然清楚。
有人盯上了他们。
在暗处。
带着叵测的敌意。
司徒超凡停下脚步,俞飞也停了下来。
俩人看着前方黑乎乎的巷道,表情凝重。
左边是一张石桌,四个石凳,很寻常的老百姓休息的地方。
旁边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冠硕大,夜风吹来,莎莎地响。
右边,是一堵围墙,两米多高,围墙上覆着青苔。
后面十几米是一个转角,仅仅一转弯,便将香江的繁华喧嚣,给屏蔽掉。
司徒超凡一把拉住俞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不能再往下走了。”
俞飞回头看他。
他指点四周环境,说道:“这里非常邪门儿啊!如此热闹的一个街区,居然有这么僻静的风水置地。你有没有感觉到,从头顶百会到脚底涌泉都阴凉飕飕的?这是蓄阴藏尸的绝妙之选,阴灵秽怨的聚集所在啊!前方那巷子里龙蛇翻滚、杀机隐现……有高人布置啊!”
俞飞点了点头,说:“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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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中取静,玄机四伏。[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看着黑乎乎的窄巷,司徒超凡拍了一下手掌,说:“贫僧明白了!”
俞飞问:“你明白啥?”
他说:“贫僧明白了。能找到这里来,贫僧的法器混元珠伞给力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方刻意引导我们来到这里!”
俞飞点头,说:“很有可能。我们帮曾豪辉,扰乱了人家的阴谋计划。都说同行是冤家,老死不相往来。何况这一害一破,天生便是对头,人家自然要找上门来……”
司徒超凡冷笑一下:“哼,他要对付我们?正好,我们也有同样的想法!”
俞飞同意:“要解救曾豪辉,布风水局只是下下策。唯有将施术之人拿住,才能一切安稳。”
对头碰面,凶险万端。
看对方的布置,用尽了心机,俞飞和司徒超凡对视一眼,提醒对方,小心谨慎,不要在此栽了跟头。
司徒超凡拿出经幡,或披挂或缠绕,弄在身上,加强自己法力。
俞飞正想着要不要把“天渎蛊”召出来,就感觉心头一动,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不是“天渎蛊”,是女鬼齐莜。
她说:“俞飞,让我出去。”
俞飞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也没强加阻拦,让她离开自己身体。
自从上次她被司徒超凡的“天神剑”震伤,跑进俞飞体内修生养息,就一直没有动静,直到这时才又出现了。
只见女鬼齐莜一袭妖冶的红色衣裙,脸儿白皙、唇瓣鲜艳、胸脯高耸、腰肢纤细,浮在空中,露出两截光洁小腿一甩一甩的,十分诱-人。
如果不知道她是死去多时、凶险万分的极阴极煞,只怕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尤其是她脸上那笑容,极为妖-媚。
极阴极煞红衣女鬼齐莜这称呼太长了,以后就简称“阴煞齐莜”吧。
阴煞齐莜甫一出现,四下打量,便咯咯发笑,洒下一片银铃。
她说:“好一个阴气森森的宝地,在此地休养生息,倒是个不错的妙选。这里有我熟悉的气味,是妖气,赤-裸-裸的妖气,啊,真好闻!不过,俞飞,这里还有另一种气味,是杀气,杀机暗藏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是无比的享受,就像一个染上毒-瘾的失-足少女。
然后,感受到杀机,表情就凝重了起来。
俞飞知道她的厉害,见她此时手抱胸脯,蹙着秀眉,一脸严肃认真,便知道潜伏在暗处的对手,定然是个值得重视的家伙了。
司徒超凡想了想,笑说:“这鬼地方,是汇阴之地,确实凶险,但咱们往后一退,那家伙不也没有办法了么?”
俞飞看了看左边的石桌,不置可否。
司徒超凡又问:“俞董,是进是退,你拿个主意。当初岗位职责上写得明明白白,老董就是要在大方向的选择上做决断的。”
俞飞见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开玩笑,说明足够自信,心中顿生豪气,说道:“退个毛,怕个球,去看看!”
司徒超凡说“好”。
然后一起走上前。
在离那黑巷没有三步的时候,空中的阴煞齐莜突然大叫:“慢着!”
俞飞一愣,回头。
看见阴煞齐莜指着左边那张石桌子。
俞飞顺着方向望去,便瞧见在那石桌的阴影中,隐隐约约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仿似凭空生出来的一样。
这坨黑影儿上,有两缕碧绿色的光芒绽放出来,油亮亮的,格外人。
俞司二人心中咯噔一下。
只见那黑影敏捷地跳上石桌,在桌面上迈着优雅的脚步,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是一只黑猫。
那黑猫一身纯黑色的油亮毛发,头部圆圆、耳朵尖尖,额上有虫纹或石纹,胡须像钢针一样坚硬,身形硕长。
说是猫,然而它这么站在石桌上,却像是一头小豹子,四脚扒地、蓄势待发,浑身充满了力量。
碧绿色的猫眼里面冰冷、漠然,阴森森的,没有一丝感情流露。
二人一鬼和一只猫相互对峙。
三秒。
却漫长如三个昼夜。
俞飞意识恍惚,仿佛沉浸到那片如同翡翠一般的绿色当中去了,以至于它突然腾空扑来,也未及反应。
意识……被摄住了……
耳边传来了阴煞齐莜的声音:“猫妖,这是猫妖!”
俞飞顿时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思考,便看见一道黑色的闪电跃入怀中,“喵”的一声嘶吼,下意识挡在胸前的右胳膊便传来一阵剧痛,袖子裂开,四道开裂的爪痕出现,血液溢出来!
黑色。
黑如墨汁。
半点儿红色也无。
意识在一瞬间回归,只见那只硕长的黑猫被一柄明黄色的光剑射-中,高高飞起,摔在了围墙墙角。
司徒超凡与俞飞擦肩冲过,大喊:“猫爪子有毒,自己小心!佛爷先去对付它……”
俞飞幡然醒悟,抬起手臂一看,胳膊上直冒起黑色脓浆。
奥槽,诅咒猫妖!
这便是身上背负了诅咒恶名的妖物啊!
如何得到?
首先,找到一窝六胞胎的小猫,弄死母猫和其他五只兄姐,单单留下最小的一只,然后,每日用罂粟花、鬼母藤、亡者坟头的祭品拌着死尸的腐肉以及饲养者的精血来喂养。
长成之后,便是猫妖。
这是吉普赛占星师的三板斧中,唯一最具直接攻击性的手段!
俞飞看着汩汩流出的黑血滴滴哒哒落地,脚下虚软、眼前泛起了一圈圈的黑晕。
关键时刻,一道墨蓝色的影子从胸口钻出,直接附到了手臂之上。
是笨甲虫天渎蛊。
这家伙十分欢畅,一下子就扑到了黑色的脓浆里面,恣意地吮-吸起来。
俞飞感觉手臂上似乎安装了一台抽水泵,将鲜血源源不断地吸走。
瞬间手足冰凉、头晕目眩。
这是失血过多的副作用。
然而之前中毒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却已经消失不见。
猫妖的爪子太毒了,便是“祓除蛊”也不抵用,必须得“天渎蛊”亲自出马强行吸净才行。
毒素吸掉九成,天渎便跑回了俞飞的身体,它需要一点儿时间镇压、消化。
这毒能在十秒之内毒死三头蓝鲸,幸亏俞飞体质特殊外加有天渎蛊及时抢救,否则早死成一滩携带剧毒的臭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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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渎蛊回归体内去消化毒素。[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咬牙,强撑意志,给自己连下了“祓除蛊”、“生息蛊”、“清心蛊”。
终于,状况稍微缓和。
俞飞抬头看,只见那只诅咒猫妖已经从墙角窜到墙头,稳稳地站着,姿态甚是倨傲。
浮在空中的阴煞齐莜开始发威,双手一扬,粉嫩唇瓣一开一合、念念有辞,数枚饱含怨毒的气弹飞射过去。
猫妖毫不畏惧,张大嘴巴、露出尖齿,咬了几下,竟把怨气弹给吃了。
奥槽,诅咒猫妖与极阴极煞同源,一个奈何不了一个。
这时,猫妖抖擞漆黑的身子,悄无声息地向后一跳,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司徒超凡刚好冲到墙根儿,他轻咤一声,如鹤鸣,足尖抠墙,腾身而起,竟然有两米多高,与围墙持平,但他神情一变,伸出的脚还没踩上去便缩回。
因为没有地方受力,他跌了下来。
灰头土脸,模样狼狈。
俞飞举目看去,那墙头上粘着许多细碎玻璃和铁刺,脚若贸然往上一踩,全身重量一落,必然是无数血淋淋的口子。
司徒超凡打了个空,从地上爬起来,跑回到俞飞旁边,问情况怎么样。
俞飞举起胳膊来,袖子褴褛,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感觉上面一阵冷一阵热,虽然余毒消散,但总是酸软无力。
司徒超凡啧啧道:“俞董不愧是玩蛊的行家啊。这诅咒猫妖,从小以罂粟花、鬼母藤、亡者祭品、死尸腐肉以及饲养者的精血来喂养,唾液、血液、牙齿、爪子都有剧毒,而且还有怨力,怨毒深入骨髓,必死无疑,即便不死,也是废了,一辈子受尽折磨。还好它找错了目标,抓的是你,要是贫僧被抓,恐怕早就倒在地上,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俞飞骂道:“我看你就是幸灾乐祸!”
司徒超凡刚想辩解,突然看到从后面的转角处跑出来三个人影,立刻警觉大喊:“什么人?站住,不许靠近!”
那三人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其中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超凡哥哥(司徒经理),是我们啊!”
清脆娇柔的女声,很好听,很熟悉。
俞司二人定睛一看,来的却是鹿灵、房一诺和曾佳宜。
俞飞不禁皱眉,质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突然想到这里危机四伏,赶她们走也不是,呆在自己和司徒超凡身边才算安全一点儿,便又沉声道:“先过来吧。”
三女唯唯诺诺地走过去。
看到俞飞胳膊上那几条可怖的疤痕,鹿灵和房一诺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问:“师父(俞董),你怎么样,没事吧?”
有人关心总是好的,何况是美女,俞飞一阵感动,摇头说:“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随即又硬起心肠了盯着她们喝问:“你们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好了晚上呆在酒店不许乱跑的吗?”
见俞飞严厉,鹿房二女的脸色都白了白。
随即抢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房一诺说是因为她好奇,好奇新雨堂的业务是如何开展的,好奇灵异事件,所以拖着鹿灵来看看。
鹿灵则说是因为她担心俞飞和司徒超凡的安危,所以拉上房一诺跟踪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俞飞看着二女,心里有自己的判断。
鹿灵很听自己的话,而且也清楚自己和司徒超凡的实力,就算真的担心,然而事先答应好了,多半不敢违拗。所以,房一诺的话应该更贴近真实。
好奇害死猫啊。
不过现在,好奇要是真能害死猫就好了。
诅咒猫妖这玩意儿不好对付呀。
而且,对手既然把我们引入这个局中,必然还有更强力的手段。
那边,司徒超凡问曾佳宜:“曾大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曾佳宜怯怯地说:“你们前脚离开,我后脚也下楼,打算回家休息。看见你们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却没有坐,突然就跑,我觉得奇怪,便跟来看看。然后,就遇到她们两个,还看到你们和一只猫打架……”
俞飞暗叹,又是好奇,你说说,女人的好奇心为什么就那么重呢?
曾佳宜缩了缩身子,问:“这里……这里好冷啊,怎么会这么冷?”
汇阴之地,当然冷。
司徒超凡说:“因为这里有些……不好的东西。”
曾佳宜“啊”了一声,脸色煞白,颤声问:“什……什么东西?”
司徒超凡张开手臂,自然而然地将女孩儿半搂在怀里,柔声说:“别怕,不管那是什么东西,贫僧都会保护你的。”
俞飞、鹿灵直翻白眼,受不了了。
见房一诺也是一张小脸儿紧张得煞白煞白的,俞飞便对鹿灵说:“灵儿,无论一会儿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冲上去,我上,你就负责保护一诺,明白么?”
鹿灵乖巧地点头说:“明白。”
然后大家就不说话了,十分安静,冷风飕飕,气氛诡异。
司徒超凡经幡裹身,显得不伦不类。他全神戒备,四下打量。
俞飞心中恼恨,要不是中了那猫眼的迷惑,愣神了一下,岂会吃亏?当然,吃亏就是吃亏,自己定力不足是一个因素,回去必须加强修炼。不过,那家伙胆敢躲在暗处阴本座,也是活得不耐烦了,估计是一个胡子拉渣的猥-琐抠脚大汉,找出来一定要……不说拿钢管爆-菊或者抡大米,至少也得好好教训一番!
路灯昏暗,风吹树摇。
车子的喇叭声,和夜店的音乐声,遥远得就像在几个世纪之外。
往回百十米,就能够返回闹市区。
但是,现在不能退。
一退,很多东西都解决不了。
一退,道心就散这关乎修炼之人的心念与力量,一挫而溃或者迎难而上,这是个问题。
时间缓慢流逝,而紧张的情绪则在积蓄,恐惧在蔓延。
房一诺和曾佳宜靠在一起,躲在鹿灵身后,眼中有泪光,快要崩溃了。
阴煞齐莜也感受到了压力。
她身为鬼物,最怕黑猫,倒不是说黑猫有多么厉害,而是天性如此,一物降一物,猫狗冲煞。
民间流传,停尸处不能出现猫狗,这忌讳是有一定依据的。
...
阴煞齐莜没有再继续浮在空中,而是停在了石桌上面,一双璀璨若星汉的明亮眸子,骨碌骨碌转动着,也不说话。[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过了一会儿,司徒超凡问:“看出什么来?”
阴煞齐莜跳下来,指了指石桌和旁边的老槐树,说:“这两样东西,感觉很奇怪。”
房一诺忍不住问:“那只是普通的石桌和树啊,有什么奇怪的?”
阴煞齐莜看了她一眼,说道:“就是因为太普通了,所以在这种地方才显得奇怪。”
司徒超凡仔细看了一阵,开口说:“槐树属于‘五鬼树’之一,石桌的形状有些不同寻常,仔细看,并非四边四角的,似乎暗合某种星象。这就是阵眼,须得毁去,如此这里便不会再如此邪性了!”
阴煞齐莜点头同意。
作为极阴极煞,对阴邪的感应那自然是无比灵敏的。
说完,司徒超凡便并指运气,指尖喷出明黄色的剑光。
人王剑。
一挥,便将石桌斩成两半。
半张桌子滚到那棵老槐树旁边,来回摇晃。
房一诺和曾佳宜都看得睁大眼睛合不拢嘴。
指剑劈石桌,这……这是拍武侠剧的节奏吗?
就在司徒超凡准备再出一剑去砍老槐树的时候……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一片此起彼伏的猫叫,在四周围连绵响起,仿佛教堂唱诗班的合唱,靡靡之中,带着诡异的魔力,让人心神不宁、惶惶不安。
俞飞、司徒超凡和鹿灵身经多战,遇到这种情况精神影响自然而然就持咒守御,情况稍好。
房一诺和曾佳宜没经验、没法力,只知道用手捂着耳朵,却是无用,感觉十分难受,嘴唇发颤、眼神涣散。
阴煞齐莜受不了,直接跑回了俞飞体内。
这一幕,房曾二女被猫叫折磨得不行,并没有看到。否则,估计得被吓晕。
俞飞惊诧地发现,房曾二女的脸渐渐出现变化,匪夷所思,眼睛变得一只蓝一只黄,额头出现纹路,香腮上长出一根一根长长的胡须,表情是狰狞而扭曲的。
猫叫声影响了她们!
几乎不用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们将会变成半人半猫的妖怪,甚至会死。
俞飞立马调运巫力、念动口功,对两个女孩儿分别释放了“清心蛊”。
蛊虫效力发挥,房一诺和曾佳宜的脸变回了俏丽的女儿脸,只是表情依然痛苦。
俞飞让鹿灵给她们发符,鹿灵便给她们一人一道“丁巳巨卿护体符”。
司徒超凡说:“我们大家靠近些。”
五人靠拢在一起,朝着那些叫声发出的地方看去。
在树影里、在墙影里、在房影里,以及在暗巷里,陆续拱出了许多一团一团的东西,大大小小,高高矮矮,花花绿绿,各不一样。
灯光、月光之下,漆黑、银灰、金黄、蜜黄、酒黄、酒红、灰绿、棕绿、黄绿、黄褐、宝蓝、湖蓝……几乎所能够想象得到的猫眼颜色,都在这里齐聚出现。
猫眼明亮,反射出人的光。
黑暗中竟然冒出了三四十只猫,有虎斑猫、黑足猫、曼赤肯猫、狮子猫、简州猫、云猫、金吉拉、波斯猫、短毛猫、爱琴猫、雾猫、美利坚多趾猫、美利坚短尾猫、美利坚卷耳猫、卷毛猫、短毛猫、钢毛猫、蒂凡尼猫、巴厘猫、豹猫、伯曼猫、布偶猫、蓝猫、棕猫、无毛猫、无尾猫、科拉特猫、森林猫、斯可可猫、夏特尔猫、苏格兰折耳猫、闪亮猫、狸花猫、斯芬克斯猫、临清狮猫……
好多品种,难以一一描述。
鹿房曾三个女孩子惊呆了,她们很难想象,这些平素乖巧得像玩具布偶一样的猫猫们,此时此刻,每一只都眼神冰冷、表情凶悍,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点儿也不像人类的好朋友,而像是捕食状态下的狮子、老虎、猎豹……
俞飞和司徒超凡却知道,它们都已不再是鲜活可爱的猫儿,它们是猫妖,就算不是诅咒猫妖,也绝不可小觑。
它们是危险无比的武器。
随便一只,都足以无情地毁灭生命!
这三十多只猫妖,已经相当于一只小军队。
如此可见,能召唤出这么多数量猫妖的那位占星师,到底是有多么强大、多么疯狂?
两半石桌在地上滚动,最后停止住,没了声响。
这边刚一停歇,那边仿佛是下了命令一般,所有猫妖全部发狂一般朝俞飞等人飞扑而来。
霎时,空间里充斥了凄厉的猫叫声。
喵嗷……
声音极人,众人耳朵发麻、心里发憷。
没几秒,一只棕黄色条纹的大肥猫已经扑到了俞飞的面前,尖锐的爪子朝着脸直接划拉。
看外形,这是一只宠物猫,在市场里面能够卖上不错的价钱,平时也是躺在女主人的怀里,慵懒度日。
然而此刻,它的凶狠暴戾却让人不能有一丁点儿留手的心思。
拿出“明雷惊蛰”,当电棒兜头盖脸就是一下。
噼啪!
炸出火光。
明雷惊蛰自带的电力加上抽打之力,将那肥猫击飞出去,落地翻滚,停下来“呜呜”哼。
皮毛也焦了,发出糊臭味儿。
司徒超凡指剑连挥,六道轮回剑人王剑,将猫三两只三两只地扫飞。
鹿灵仗着“五帝铜钱剑”使出“泰山五大夫松剑法”,劈、砍、拍、刺,把猫杀飞。
铜钱剑阳气十足,专克阴邪的猫妖,三人之中,倒是鹿灵显得尤其厉害。
俞司鹿三人各当一面,将房曾二女护在中间。
乱斗了一阵,这些平素可爱的猫咪到底让人心软,俞飞等人只能且战且退,没有硬碰硬地大杀大砍。
俞飞一边打,一边问:“司徒,你有没有感觉有些蹊跷?”
司徒超凡说:“是啊,这攻势貌似凌厉,其实也没什么,竟然让我俩还有讲话的余力,相比刚才那只黑猫的剧毒攻击,这些可以算是毛毛雨、小儿科了吧?”
俞飞压低声音:“司徒,你注意一下树那边。”
司徒超凡拿眼朝老槐树那儿仔细一看,冷笑一声,叫道:“俞董,你掩护我!”
...
司徒超凡叫道:“俞董,你掩护我!”
俞飞说:“好!”
立时加大防守范围,把司徒超凡那一面的大部分猫也给打飞。[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司徒超凡趁机伸手入怀,掏出混元珠伞,诵了几句咒语。
张开手掌,小纸伞撑圆,旋转着疾速向老槐树飞去。
但见精光一闪。
喵……
一声叫唤尤为凄厉。
混元珠伞飞回,老槐树上掉下一道黑影。
混元珠伞伞面上带血。
在地上翻滚的是一只油黑的大猫,正是那只诅咒猫妖。
司徒超凡伸手要接伞。
俞飞闪电般抢过,说:“伞上有血,血有毒。”
司徒超凡深深地看了俞飞一眼,没说什么,自觉负担起了防守。
俞飞则腾出空来,对着小纸伞嘬嘴吐出一缕淡蓝色的巫火。
小伞虽然材质像纸做的,但是火烧不坏。
毒血被烧干,算是消了毒,俞飞将小伞递回给司徒超凡。
这时,地上的黑猫如箭一般蹿出,直扑刚才让它栽了跟头的司徒超凡。
鹿灵抽空向黑猫扔出一张符,娇声大喊“急急如律令”。
黄光爆开。
黑色猫妖身形顿时一滞,速度慢了几分。
这是“甲子文卿缓神符”。
司徒超凡倏然骈指发剑。
六道轮回剑?人王剑!
闪动明黄色豪光。
阳刚、犀利、坚韧。
直接戳穿了猫妖的头颅。
啪!
猫死落地,摔在地上变成一滩毒肉,与此同时,暗巷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喊:“啊耶……”
所有的猫都滞缓了动作,有的甚至停了下来。
俞飞朝老槐树的腰眼处吐出巫火,鹿灵也跟着扔了一道“甲戌子江借火符”。
大树烧断,轰然倒地,群猫瞬间惊叫退散。
一只不剩。
俞飞收了巫火,拔腿便朝黑黑窄窄的小巷子里面冲去,风驰电掣。
司徒超凡本来也想跟上去,但看了看身后的三个女孩儿,还是选择留在了原地。
在黑暗中,一个瘦弱的身子猛烈地咳嗽,咳出血,一边咳一边朝更里边儿飞跑。
俞飞神经紧绷,全神贯注,展开禹步。
闯荆州!
电射而出,后发先至。
只差一线,便要抓住那个裹着红袍子的家伙。
然而,那人在关键时刻一缩身,竟然变得像猫儿一样,窈窕灵动,一跳,就窜进了两道围墙间的狭窄缝隙之中,很快消失。
若不是俞飞反应快,一脚踏在墙上返身卸力,恐怕已经撞将上去,鼻子都出血了。
不过,慌乱中,俞飞抓到了一块布料,红色,是从那个家伙的身上扯下来的。
施施然走回到司徒超凡等人身边,说了一声“跟丢了”。
司徒超凡眼力劲儿好,刚才已经看清了暗巷里的动静,一把拿过俞手中的布料,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说:“一看玩猫的,就知道是个小娘皮,果然!唔,好香啊……”
的确,那红袍上萦绕着一股醉人的异香,有体香,也有药香,还有其他的气味儿混合。
除了香味儿,从对方的体型和着装上也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子。
一开始还以为是个猥-琐的抠脚汉子,没想到……
司徒超凡十分陶醉,看见俞飞站在旁边板着脸,就问:“咋?跑了就跑了呗,那诅咒猫妖一死,占星师的术法便大打折扣,曾董的厄来纹章想来也应该削弱了很多,估计凭咱俩的能力可以解得开了吧?”
俞飞白了他一眼,知道这和尚一定又是淫-心泛滥,想要怜香惜玉。
摇摇头说:“司徒,你这个见到女人就脚软的毛病得改改啊,难道还想重蹈欧阳楚楚的覆辙么?对待亲人朋友宽容是美德,但对敌人宽容就是愚蠢了。那个女人,拥有诅咒猫妖,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对她,我实在生不出半点儿怜意……”
司徒超凡皱眉道:“喂,俞领导,用不用这么上纲上线的啊?”
见俞飞一脸严肃,只好点头说:“行行行,你说得有道理,贫僧晓得,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是这个意思吧?”
俞飞暗暗摇头,他这样子,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把那女子会化猫的情况告诉了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说:“嗯,吉普赛占星师一旦养成诅咒猫妖,自身化猫也没什么稀奇。”
曾佳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关切父亲的安危,急忙问:“二位大师,没抓住凶手,那现在怎么办,我爹地他……他还有救吗?”
俞飞说:“曾大小姐,你别着急,你父亲希望很大。那个凶手虽然跑了,但是估计明后天她就会自己来找我的。”
曾佳宜不明白。
司徒超凡却知道,俞飞一定是给人下了蛊了。看着他,露出了会心的奸笑。
的确,在刚才接触的一瞬间,俞飞就已经给那女子释放了一记“断肠蛊”。
前世大蛊师,现在的下蛊手法也是出神入化,差距主要在巫力值和实力境界上。
俞飞提出,先各回各家、各自休息,明天一早去医院看曾豪辉。
大家同意。
房一诺和曾佳宜受了惊吓,之前一直全身肌肉紧绷,现在放松下来就感觉浑身遍体的酸疼,只想回去舒服的床上大睡一觉。
刚要走,司徒超凡说:“等等。”
他指着死在地上的黑猫说道:“得先把着猫妖焚烧掉,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三个女生一致反对。
她们说,既然猫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烧它了,网上那些虐猫视频太残忍了,不能像那样。
虽然是诅咒的毒猫妖,但在女孩子的眼里,不动的时候依然是猫猫,所以心软不忍。
俞飞一开始和司徒超凡意见统一,坚持烧-猫,但是挨不住女孩儿们的软磨硬泡,最后妥协为将它埋葬。
俞飞拎着黑猫尾巴,司徒超凡在旁边的土地上挖坑……
大约十分钟,埋好了猫。
大家返回。
在回的路上还有个小插曲。
就是房一诺问:“咦,刚才好像有个穿红裙子的女生和我们一起吧,现在怎么不见了?”
俞飞一怔,随即明白她说的是阴煞齐莜。
如果说出真话实情,怕吓坏了她,便敷衍道:“她性格比较孤僻,喜欢独来独往,已经自己走了。”
...
次晨,俞飞等人起床后,在酒店中餐厅吃过早茶,就前往伊丽莎白医院。[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到七楼病房,去给曾豪辉检查。
便发现他脖子后面那犹如大理石纹一样的厄来纹,已经消散了很多、浅淡了很多。
果然,厄来纹的产生,当真就是那个瘦小身影的女人给搞出来的。
而媒介物,便是诅咒猫妖,以及以奇形石桌、老槐树为阵眼的汇阴地。
猫本来是一种十分乖巧可爱的动物,和狗狗一样,向来都是人类的朋友。然而恶毒凶残之徒,却最擅长把善良温和的东西,给扭曲成让人恐惧惊怕的存在,比如,诅咒猫妖。
吉普赛人是发源于南亚次大陆西北部的高加索人种,与犹太人一样,是著名的流浪民族。
英吉利称他们为吉普赛人,法兰西称他们为波希米亚人,西班牙称他们为弗朗明戈人,俄罗斯称他们为茨冈人,阿尔巴尼亚称他们为埃弗吉特人,希腊称他们为阿金加诺人,伊朗称他们为罗里人,斯里兰卡称他们为艾昆塔卡人……而吉普赛人则自称为罗姆。
与头脑聪明、宗教信仰单一的犹太人不同,吉普赛人早先是以浪-荡而闻名(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做自由、热情、奔放)。
在不断迁徙和流浪的过程中,吉普赛人逐渐发现了一些未知的规律,譬如塔罗牌占卜、譬如水晶球占卜、譬如读心术、譬如诅咒猫灵……
这些探索到了神秘学的领域的人受其族人尊敬,被称为占星师。
那个制造厄来纹、以诅咒猫妖攻击人的女人,应该就是一名占星师。
曾豪辉对俞飞等人说,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的那一丝刺骨的阴冷在一觉醒来竟然消失不见了,而且一整晚没做噩梦。
司徒超凡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曾豪辉。
提到黑猫,曾豪辉说他想起来了,在病发的前一段时间,他看见一只黑猫在自家院子的花坛上晒太阳,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不喜欢猫狗的他那天忽然手痒,便鬼使神差地过去摸了一下,然后就……
俞飞说:“那猫死了,你的病……虽然厄来纹还未完全消除,但是那种大伤元气的噩梦基本上是不会做了,把这符时刻佩戴在身上,应该就能平安无事。”
又说,情况有变,之前说的风水局也就不需要再做了。
然后让鹿灵拿一道“丁巳巨卿护体符”给曾豪辉。
鹿灵嘱咐他符不能沾水。
曾豪辉千恩万谢,说稍后叫人结清酬劳。
本来曾家的亲友都不相信俞飞等人所说的话,什么猫能害人,杀了猫病就好了,纯属扯淡,但是曾佳宜曾大小姐说昨晚她也在场、亲眼所见,曾家人就没话说了,而且,曾豪辉的精神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都能自己坐起来、大声聊天、吃东西了。
在曾豪辉让人和新雨堂的财务总监房一诺去把酬劳结清之后,俞飞等人就告辞回酒店了。
鹿灵吵着要去迪士尼乐园玩儿,说好不容易来香江一次,公事告一段落总可以去嗨皮嗨皮了吧?
俞飞上次陪女生逛街陪得头大,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去了,学司徒超凡装困装累,打着哈欠丧着脸说自己余毒未清必须回房疗毒,让司徒超凡陪同保护:“司总,我撑不住了,得回去修养,麻烦你陪一下,必须保护周全哈!”
司徒超凡:“……”
鹿灵、房一诺和司徒超凡乘车前往香江迪士尼乐园,俞飞自行回房。
窗外阳光明媚,天气大好。
俞飞看了看爪痕已经结痂的胳膊,感觉麻麻痒痒的,在长新肉,有些难受,但他没有用“生息蛊”加速愈合,而是让**的自我修护系统自行恢复。
蛊术始终是双刃剑,再好用也有副作用嘛。
走到浴室,放了一缸适度的热水,脱光-衣裤,把自己泡进去。
不用陪逛陪玩,就可以放松放松、享受享受。
真爽啊……
肌肤接触热水,浑身的细胞都舒服得几乎发出呻-吟。
闲来没事,拿着昨晚从猫妖女人身上扯下来的布料研究。
那是一块红色的棉麻布,不是那种鲜艳的亮红,而是暗淡、吸光、便于隐藏的暗红,针脚细密,感觉质量上乘,可想而知俞飞当时力道之大。
红布是手工纺制的,上面有隐约的暗纹,交叠缠绕,形似云和闪电,似乎有些什么特别的来历。
其上始终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经久不散。
闻了之后,让人浮想联翩,让人禁不住地去幻想这红色棉麻袍子底下,笼罩着的,是怎样一具妖-娆迷人的**?
那究竟是怎样一个性-感艳-冶又充满致命危险的女子?
想着想着,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俞飞赶忙摇头,然后连捧几捧水洗脸,使自己清醒过来。
奥槽,好邪门儿……
这布料上的香气,除了女人体香,一定还浸染了某些药物炼制的香料,有惑人心神的效力。
难怪昨晚司徒超凡闻过之后表情陶醉得跟高-潮了一样,还说出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傻话。
就在这时,俞飞发觉屋子外面有奇怪的动静。
电子门锁发出“嘀溜”的一声响,似乎有人从外面用门卡把门给打开了。
“咦,迪士尼不是可以玩儿一整天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俞飞以为是司徒超凡,便问。
没回应。
俞飞皱眉,又问:“司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难道出事了?
还是没回应。
俞飞所住的是行政套房,浴室在内间,和外间客厅有一定的距离。
他侧耳倾听,听到客厅里有人的呼吸声。
呼吸比较轻,但是短,应该是个女人,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
俞飞心想,会不会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员来打扫卫生,便高声说:“打扫卫生吗?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就先不用打扫了!”
意思是“你先出去,等我方便的时候再来打扫”。
谁知外面还是没回应,不过有动静,脚步声靠近。
那人没离开,反而朝里间走来!
俞飞警觉起来,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已经来到浴室门外,终于开口说话:“先生,需要特-殊-服务么?”
说着便把门给拉开……
...
“先生,需要特-殊-服务么?”
那人说着,便把浴室门给拉开。[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叫道:“不需要,你出去……”
还没说完便惊呆了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却是曾家的千金大小姐,曾佳宜!
今天的曾大小姐穿着依然时髦靓丽,黑色T恤、黑色流苏麂皮外套、黑色鱼嘴高跟鞋、镶钻翻盖链条包、翠绿色百褶裙。由于女孩儿身材苗条修长,看起来有一种昂然向上的气势,流苏的动感配合褶裙的层次感,简单中透露精致的性-感。
着淡妆,唇红齿白,而且很有富家千金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十分动人。
其实俞飞很愿意和这样的美女喝喝茶、聊聊天,如果不是现在赤-身-裸-体泡在浴缸里的话。
现在这个情况,很尴尬啊!
俞飞用手捂着重要部位,涩声对曾佳宜说:“曾小姐,你……你怎么来了?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他当曾佳宜刚才所说的“特-殊-服务”是在开玩笑。
曾佳宜嫣然一笑,竟然毫不羞涩,眼睛毫不避讳甚至有些放肆地打量着泡在浴缸里俞飞的身体,说道:“我是专程来向您道谢的。您救了我的父亲,我感激不尽。”
俞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救你父亲的不单单是我,还有我的同事……呃,那个,曾小姐,能不能请你先出去,在客厅等一会儿,我穿好衣服马上出来,我们去喝杯咖啡或者什么。”
曾佳宜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了,我是专程来向您道谢的。道谢不能够光用嘴说,那样太没有诚意了,就让我为您服务一下吧。”
说着,竟然开始自己宽衣解带。
啊咧,原来刚才说的“特-殊-服务”不是开玩笑呀?
留学归来的千金大小姐亲自上门搞服务,本座这是走了哪门子的桃花运啊?
有道是,金钱、名声和权力就是最好的春-药。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女人要去傍上大款、要去勾-引高官?要知道,家财万贯的大款和级别很高的官员基本上都是老男人了,一般年龄和那方面的能力成反比,但是,金钱、名声和权力就是最强力的春-药,大家在一起就是特别来劲儿。
有权有势的男人喜欢搞-女明星,也是同理。
眼看着一个家世好、学历高的大美女脱衣衫、扒-裙子要为你服务,正常男人能不心动么?
反正俞飞没法否认此时此刻自己不心动。
外套扔在一边。
T恤扔在一边。
裙子褪到脚踝。
浑身上下就是可爱诱-人的内-衣、内-裤和雪白细嫩的肌肤。
动作之间,掀起一片乳-波-臀-浪。
荡漾,荡得人魂悸魄动。
突然,俞飞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大小姐昨天不是还和司徒和尚打得火热嘛,俩人又搂又抱又拉手的,而且臭和尚能吹善侃,把大小姐给吹晕,感觉极其崇拜他,那么……要搞服务也应该找他搞啊,咱俩几乎没说上几句话,这怎么就……
虽然没确立关系,而且知道司徒超凡浪-荡-成性泡妞从不用心,但是俞飞老感觉胸有芥蒂朋友妻不可戏。
艾玛,精神洁癖……
见曾佳宜反手到背后、准备把文-胸也给解下来,俞飞立马大叫阻止:“停停停,别脱别脱别脱……”
曾佳宜奇怪地看着他,问:“怎么了?你……难道你不喜欢我?”
俞飞说:“是……啊,不是……哎呀,不是那么回事儿……”
语无伦次了都。
曾佳宜笑说:“好啦好啦,别说了,如果你不喜欢女生主动,那你就帮我解吧。”
说着,俯下身,凑到俞飞面前,让俞飞的手能够得着她美背上的文-胸系扣。
体香幽幽。
雪肤温润。
蜂-腰椒-乳。
秀色分明。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深深的沟壑与嫩红的尖儿。
俞飞再一次迷失了,太忒玛德折磨人了!
情不自禁,两手伸出,环绕到女孩儿的背后,指尖碰到扣钩。
他说:“唉,本座就是太正直、太纯洁了。要是碰上司徒超凡,早就把你推倒,狠狠办了……”
曾佳宜好奇发问:“司徒超凡是谁?”
俞飞一怔,眼神忽然不再迷离,一清,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你……”
就在这时,曾佳宜咯咯一笑,向俞飞怀里一扑,也进了浴缸,翻起大片水花,大珠小珠四溅。
丰-腴-圆-满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腰肢、纤薄的背部、平坦的小腹、娇-翘的臀部和精美的面孔……
整个身体绵软、腻滑、温热、有弹性……
香玉在怀,俞飞却没有感觉丝毫的超爽享受,反而心惊胆颤。
他用手和膝盖死死地抵住曾佳宜,不让她贴自己更近,厉声喝问道:“你是谁?”
曾佳宜一面挣扎着拼命要去抱他,一面说:“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俞飞皱眉,又道:“你不是曾佳宜,你到底是谁?”
这人太反常了,所作所为根本不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正常举动,而且,她居然不认识司徒超凡,他们明明昨天还暧-昧成那个样子的……这当中一定有蹊跷!
曾佳宜见俞飞十分抗拒自己,突然脸色一变。
急变。
从可爱妩媚的笑脸,一秒变成了凶狠狞恶的怒脸。
龇着两排贝齿,冷冷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就让你去死!”
说完,殷红的小嘴儿一张,就朝着俞飞撑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咬来。
又快又恨。
变化太突然,俞飞猝不及防,被咬个结实。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啊啊……
俞飞忍不住大骂粗口,因为突然变脸的曾佳宜咬的不是别处,她这一口正咬在昨晚被诅咒猫妖抓伤、现还在结痂的伤口上。
痂破,血飚。
俞飞疼得脸都发青了。
根本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大脚飞起,就把曾佳宜踹出了浴缸,摔到墙角。
就在俞飞吃痛的同时,“天渎蛊”的自动防御系统发动,蛊毒瞬间进入曾佳宜体内,加上她摔出浴缸头部撞到墙壁,人立马昏了过去。
俞飞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胳膊流血不止的伤口,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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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伤口的硬痂破裂,血流不止,滴在浴缸的热水里,染红。[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还没来及反应,一把冰冷无比也锋利无比的匕首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几乎不用怀疑,这把匕首可以很轻松地割开人或动物的喉管。
俞飞从最初几秒的惊愕中很快回过劲儿来,立马镇定无比越是危险要命的时刻,越需要冷静和镇定看都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突然出现的这人是谁了。
想至自己于死地的对头并不多。
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算一个,如果他真的没死的话。不过,若是那个死人妖来的话,早就一刀砍掉自己脑袋了,不会这么婆婆妈妈。
拿刀架脖子威胁的,多半是有所图、有所求。
那么这个人九成就是昨晚的猫妖女。
她中了本座的蛊毒,这会儿来是想取解药的。
只是没想到她的手段如此下-流,居然控制了曾佳宜来打前锋,然后趁本座不备暗施偷袭。
吉普赛占星师也很擅长“摄魂术”。
奥槽,果然最毒女人心!
俞飞一动不动、从容不迫,表面却假装惊骇欲绝:“谁……是谁?”
那女子笑了一下,说道:“交出解药,否则就放你血,让这一缸子水红透!”
她的笑里有些艰涩,虽然极力克制、极力隐藏,却还是被俞飞给听出来了。
嘿,一定是被“断肠蛊”虐惨了。
咦,她的华夏语倒是说得蛮好。
俞飞心里窃笑,但是表面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颤声道:“你……你好狠的心……”
猫妖女恨声说:“我恨?在这个世道上,如果不狠,早就被别人吃掉了!”
俞飞心道,听着好像很怨的样子,貌似有什么很曲折坎坷的经历啊。
猫妖女又说:“快交出解药!不然的话,我一刀下去,割开你的喉管,你全身的血液就会涌出来,染红整个浴缸的水,同时,你呼不出、吸不进空气,脸憋黑、眼睛鼓出来,看着自己一点儿一点儿地死去,那滋味儿,难受得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不要以为我不敢,被我这样杀死的人可不只一个!”
俞飞浑身发抖,似乎怕得不行了,说道:“你……你……你讲得那么详细,一……一定是真杀过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我会给你解药……会给你解药的……”
猫妖女催促说:“快拿出来!”
俞飞苦笑道:“大……大姐,你看我……看我身……身上像是带着解药的样子……子吗?”
猫妖女以为“解药”就是那种瓶装或者袋装的药剂,见俞飞现在赤-条条地泡在水里,自然不可能带在身上,便皱眉问道:“那在哪里?”
俞飞说:“在……在我的包……包里……”
猫妖女又问:“包在哪里?”
俞飞说:“包……包在……在客厅里……”
猫妖女命令说:“起来,去拿!”
俞飞“啊”了一声,犹豫不决:“可是我这……这……这……”
猫妖女喝道:“这什么这?起来,否则我割了你!”
俞飞显得无可奈何、十分委屈,用手遮着要紧部位,慢慢从浴缸的温水里站起身来。
赤-裸-裸、光溜溜,浑身是水,一下子还真有点儿冷呢。
俞飞羞涩地说:“那个……我可不可先把衣服裤子穿起来?”
猫妖女冷声道:“不可以!”
俞飞心里骂,奥槽,变-态女-色-魔啊!
这会儿,他终于看到了猫妖女的样子。
是一个瘦瘦的女孩儿,二十不到的样子,看模样应该是混血,皮肤麦色、双瞳浅褐、头发酒红,五官很精致,有着华夏人的秀丽和西方人的鲜明。
穿着一身洋装,哥特洛丽塔风的洋装,无袖及膝荷叶边蓬蓬裙,内里加蕾-丝纱裙,脚上套着圆头皮鞋,颜色以黑色和暗蓝色为主。肩膀瘦削、锁骨明显,露着两截纤细光洁的小腿。
美丽可爱之中别有性-感。
如果不知实情,谁能够想象得到这样一个精致洋娃娃般的女孩子居然会饲养凶物诅咒猫妖并且杀人如麻!
见俞飞光着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洋装女孩儿双颊飞红,嗔道:“看什么看,赶紧出来,去拿解药!”
她这含羞嗔骂,那里有半点杀人妖女的样子,完全就是小女孩儿撒娇。
俞飞心子一颤,暗想,原来她会害羞的呀,那她应该不是迷恋我的身子,而是为了让我不穿衣服行动受限。
洋装女孩儿催促:“快走!”
俞飞苦着脸,跨出浴缸,双手捂着“小伙伴”,打着赤脚往客厅走。
洋装女孩依然用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地走,一个浑身赤-裸带水珠,一个身穿洋装拿着刀,画面当真奇怪极了。
俞飞捂得住前面捂不住后面,两个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全然落在了洋装女孩儿的眼里,女孩儿双腮烧得通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俞飞听出她呼吸不对劲儿,心里奇怪,她怎么了,难道蛊毒发作?
好不容易,走到了客厅茶几旁边。
茶几上有个黑色背包。
俞飞指了指,说:“解……解药就……就在包里……”
洋装女孩儿用匕首抵了抵他的脖子,厉声说:“拿出来!”
俞飞从命,慢慢地扶起背包、慢慢地拉开拉链、慢慢地伸手进去、慢慢地打开里面的一个布袋、慢慢地拿出一……
一条男士内-裤!
当洋装女孩儿看到俞飞拿出来的不是一瓶药而是一条霸劲内-裤的时候,都傻了,瞪大眼,怒道:“你干什么?”
俞飞尴尬地笑说:“让我先把内-裤穿起来吧……你看我都露-点了……”
洋装女孩儿大叫:“你敢耍我!”
动手就去割俞飞的喉管。
俞飞心里骂,奥槽,小娘们儿好狠!
反应奇速,蹬地倒蹿,躲开致命一击。
同时联系上潜藏在女孩儿体内的“断肠蛊”,催豁巫力……
蛊毒迸发!
洋装女孩儿顿时腹中绞痛难忍,“啊”地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匕首也摔在了一边,然后整个人抽搐不止,身体弓成虾米,眼泪、鼻涕、口水齐流。
俞飞冷笑了一下,盯着她,好整以暇地把内-裤套上,走过去捡起匕首,半蹲在洋装女孩儿身旁,用匕首指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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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半蹲在洋装女孩儿身旁,拿匕首指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疼得一动不敢动,话也说不出来:“嗬……嗬……嗬……”
俞飞沟通“断肠蛊”,稍微减轻了一点力度,让对方在疼痛的同时有说话的余力。
又问:“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洋装女孩儿很艰难地说:“黎……绯……”
俞飞沉吟:“黎绯……黎绯……”
然后说:“哎,你的名字和我的有点儿像呢,我叫俞飞,你叫黎绯,你说是不是?”
洋装女孩儿黎绯怒瞪他,咬牙道:“嗦什么,要杀便杀!”
俞飞皱眉:“哟,小姑娘很硬气嘛。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曾豪辉?”
现在形势大反转,威胁者反被威胁。
一个只穿了一条内-裤的半-裸-男子拿匕首指着一个倒地缩成团的洋装女孩儿,画面太美。
黎绯闭着眼、咬着牙,一言不发,打算来个“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但是休想让我给你透露半个字”。
俞飞见她这样,想了想,然后笑:“呵呵呵……”
笑声有那么几分淫-贱。
黎绯忍不住睁开眼来,奇怪地看着他。
俞飞笑说:“黎绯妹子,我这个人,喜欢讲求自由平等,不喜欢吃亏。刚才你看光了我的身子,现在我也要看一看你的……呵呵呵……”
想故意笑得很恐怖来吓唬对方,没想到竟然笑出了淫-贱的感觉。
俞飞心说,奥槽,本座的笑声为何如此淫-贱?哎,一定是跟好-色臭和尚时间呆久了被传染的,一定是这样……
黎绯慌了。
被打被杀她不怕,但是身体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大事情,轻辱不得。
她龇牙说:“你杀了我就是了,何必要干出那么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情?”
俞飞笑说:“咦,为什么你看我就可以,我看你就是卑鄙无-耻-下-流呢?这不合理,也不公平啊!不管,我要看,我要扒了你的衣服,让你赤-条-条、光溜溜,和我刚才一模一样。”
黎绯脸色涨红,瞪眼道:“你敢!”
俞飞笑着说:“我不敢?”
说着,匕首一挥,锋利的刀刃挑断了洋装的肩带,裙子滑落到胸口,露出瘦削的香肩、突出的锁骨和鼓鼓的上半球。
黎绯吓得赶忙拿手捂住胸。
但是因为腹中绞痛,不敢乱动,一动就是钻心刺骨的要命。
这缩成一团的模样委实楚楚可怜。
然而俞飞不为所动,要知道,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黎绯咬牙切齿地骂道:“流……氓……”
俞飞摇头:“你说过,在这个世道上,如果不狠,就会被别人吃掉。我呢,就是因为人太好太纯洁太不流-氓,才会在刚才被你耍了流-氓,所以,现在这样还不算流-氓,我应该更流-氓一些才对!”
一边说,一边提起匕首,刷刷刷刷刷……连划了十几下。
每一下,贴肉而过,却不伤毫发,只把衣服划破。
最后衣服被划成了一条条的破布,凌乱、散落。
于是乎,黎绯健康的、性-感的麦色肌肤就大片大片地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还有一些紧要的、美丽的、诱-人的部位,也暴-露在俞飞的眼皮底下。
不得不说,黎绯这女孩儿远看着挺瘦,但是如此近看,身材还是蛮不错的,该有的都有,比如胸和臀,该没有的都没有,比如赘肉、长毛和斑纹。
肌肤光洁细腻,腰身细窄得像猫。
衣服划破的整个过程,黎绯只在最初时挣扎叫喊,但到了后来就一动不动、也不叫了,任由俞飞施为,只用眼睛狠狠地瞪着。
因为她一旦知道骂和求饶都无用,便停下了动作、闭上了嘴。
她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事情。
躺在地上,洋装被划得如同片片枯叶、片片死蝶的女子,**半露,散发着一种惹人犯罪的微光和气息。
俞飞好不容易把目光从黎绯的身体上挪开,便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双眼里好似冒着火焰,仿似要吃人。
俞飞一怔,随即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的啊……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在划她衣服的时候,根本就停不下来,心里的快-感暴涨,像洪水一样,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唉,我是不是有当变-态的潜质呢……
不去看对方的眼睛,俞飞硬着声气问:“老实交代吧,你害人的前因后果。”
黎绯:“……”
她瞪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就是不说。
俞飞皱眉,有些火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犟!
把手伸到内裤边沿做出准备下拉的姿势,恶狠狠地威胁黎绯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嘿嘿嘿,刚才你用摄魂术控制曾大小姐卖弄风姿勾起我的火正好没处撒,现在……”
黎绯脸色一变,嘴巴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继续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一副“你来呀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说”的样子。
俞飞盯着她,和她对峙一会儿,最后无奈了。
他不可能真的强行那啥她,只不过吓唬吓唬而已,
谁知这女人太硬了,连那啥都不怕,简直……
唉……
俞飞无法了,把匕首丢在一边,站起身来,从背包里拿了一件自己的格子衬衣,盖在黎绯身上,说:“你厉害,我弄不了你,你走吧。你体内的那东西不是毒,而是蛊,不用什么解药,只要离我远些,比如离开香江,蛊虫失去我巫力的供养,自然就是会饥-渴而死,死掉的蛊再也不会对你产生伤害,然后慢慢就排泄出体外……”
说着,就沟通“断肠蛊”,调节效力,把痛感控制在人能简单站立行走的程度,便自己去找衣服穿。
黎绯勉强坐起身来,手里抓着俞飞的格子衬衣,看着俞飞,眼神复杂。
见俞飞穿好衣裤,黎绯也慢慢地把身上变成破布条的洋装扯下来、把格子衬衣披起来。
她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
...
黎绯披上衬衣,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
俞飞回过头来看她,问:“啥?”
随即怔了一下。[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因为破碎的洋装裙被剥落在地毯上,黎绯就只披着俞飞的墨绿色格子衬衣。黎绯体型偏瘦偏娇小,衬衣遮到她大腿-根部往下五六厘米处。上半身是包裹好了,下半身确实露出了半截大腿和一截小腿,匀称纤细、光滑动人,脚上套着黑色的圆头皮鞋,感觉好像小妹妹偷了大哥哥的衣服穿,别具一种诱-人风情。
黎绯被俞飞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脸红红,轻启红唇,说:“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我的一些事情……”
俞飞回过神来,忙说:“哦,哦,好啊……请讲……”
于是,黎绯便简单说出了自己的事。
原来,她真的是一个混血儿。
她的母亲是吉普赛人,他的父亲是在香江生活的日和国人。
她曾经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弟弟,他们和她都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但是彼此相亲相爱。
母亲是吉普赛舞女,为了讨生活,一路流浪到了香江,在夜店做热场舞娘的时候结识了父亲,一个假装阔绰实则好吃懒做的家伙,后来,就有了黎绯。
之后有一天,父亲因为太懒散而丢了工作,就偷走母亲所有的积蓄消失不见。
再后来,母亲又上遇过几个男人,有了两个弟弟,但是那些男人都因为看不起黎绯一家或者说不愿负责而抛弃离开。
所以,母亲就告诉黎绯,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男人可以好逸恶劳,不负责任地活下去,但是女人不行,女人如果不努力、不上进、不掌握住自己的命运,下场就会和自己一样很惨很惨。
在黎绯九岁那年,母亲就因劳累和疾病而去世。
就只剩下哥哥弟弟和黎绯相依为命。
然而,不幸并没有停止。
哥哥在黑工厂里给人帮忙赚取微薄的家用,却因为机器故障而被绞死。
两个弟弟,一个偷东西被人打,一个先心病发作,相继死亡。
黎绯痛苦地活着、坚强地活着、努力地活着。
在香江扶助政策和一些好心人的救济下,黎绯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
在大学里,她认识了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对美丽但却有点儿冷的黎绯一见钟情,便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从小一心扑在生活和学习上的黎绯没有经历过爱情,纵然因为母亲的例子心有防备,却还是被那男生的执着给打消了。
两人好了两年。
时至大三,面临就业压力,那男生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始疏远黎绯,若即若离。
后来,黎绯发现,那个男生在追求同级其他班的一个女生。
不知道那个女生的态度,只知道那段时间,男生的表现很无常,动不动就对黎绯发火,随便一点儿小事就大喊大叫,借口分手。
黎绯试图挽回,反复再三,发现对方心已不在。
自尊心强如黎绯咽下眼泪,转爱为恨。
她最恨的,不是那个男生,不是那个女生,而是那个女生的家人。
为什么?
因为她多方打听,得知了那女生是一位千金大小姐,那女生的父亲是一位富商,有钱,在香江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那个男生就是因为想到毕业后自己的前途问题,对几乎没有什么家庭条件可言的孤儿黎绯心生嫌弃,转而追求富家千金,希望借势而上、铺平自己的道路。
她认为,没有那女生及其家人,她的男朋友就不会变心。
于是她报复。
结果,反而被女生的父亲派人给抓住,教训了一顿,要不是当时有警察经过,她差点儿就被轮-奸了。
从此,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强大的存在,自己太弱小,想要复仇,必须变强。
于是她辍学,用所有积蓄买了机票,到印度北部,寻访母亲的血统吉普赛族人。
历经千辛万苦,在身染数种疾病几乎死掉的情况下,遇见了一位吉普赛老婆婆。
那是一位修习过古法的吉普赛占星师。
在治好了黎绯的病、听了黎的遭遇之后,老婆婆收黎绯为徒。
老婆婆说,只有心里有足够怨恨的人才能够修炼诅咒猫妖之法门,因为修炼诅咒猫妖法门必须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没有足够的怨恨,就不会敢于牺牲。
于是,在老婆婆的指导之下,黎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学会了包括诅咒猫妖在内的吉普赛占星师各项法门,包括塔罗牌、水晶球、读心术、摄魂术等。
一年之后,黎绯辞别老婆婆,回到香江,继续报复那女生全家。
她的目的,是彻底搞垮其家族。
首先从一家之主下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蛮干,而是打听到女生的富商父亲在深城间接害死了一个嫩模。
嫩模怨魂不散,想要报复富商。
但是苦于受到大地的束缚,只能呆在死亡之处终日徘徊。
黎绯找到了那个嫩模的怨灵,告诉它,她可以帮它。
然后,就用诅咒猫妖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富商种下“厄来纹”。
有了“厄来纹”,嫩模的怨灵便找到了目标,夜夜在梦中实施迫害……
听到一半的时候,俞飞就已经猜出,黎绯所言的那位千金大小姐,便是曾佳宜,那位富商父亲,便是曾豪辉,她要搞垮的那个家族,便是香江曾家。
“我讲完了。之后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既然你不杀我,我这就走了。”说着,黎绯站起身来,墨绿色格子衬衫之下双腿纤美动人。
他俩聊着聊着便在沙发上坐下了,俞飞甚至还给她沏了一杯茶。
“哈哈哈哈哈哈……”俞飞突然狂笑了起来。
黎绯正要转身,这时站住看他,皱眉,问:“你笑什么?”
俞飞大笑不止,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黎绯怒道:“有什么好笑的?”
俞飞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你刚才讲了个笑话给我听么?好笑,太好笑了,主要是笑话里的主角实在是太蠢了!”
黎绯气得两道秀气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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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大笑说:“哈哈哈……你刚才讲了个笑话给我听么?好笑,太好笑了,主要是笑话里的主角实在是太蠢了!”
黎绯气得两道秀气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你……你说什么?”
俞飞说:“难道不是么?你男朋友变心去追求别的女生,你因此恨上了女生的家人,还付出巨大代价修炼邪术来报复,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黎绯恶狠狠地瞪着俞飞。[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不理她,继续说道:“这就好像你养一只猫,什么好东西都给它,养了好久,但是有一天,猫嫌你给的不够,离家出走,跑到隔壁的地主家。
“地主一没有逼迫它、二没有引诱它,是它自己嫌贫爱富,难道你该恨的不是那猫,而是要去恨那地主家?
“地主家有钱难道是错?
“那你更应该恨的是你自己!为什么?因为你没有钱,你变强的方向应该是变得富有,用钱去砸死那个负你的男生,拿一沓钱狠狠扇他耳光,而不是变得邪恶狠毒残忍去迫害不相关的人的性命。
“你想想吧,你所做的,和我所说的,哪一种是愚蠢,哪一种是聪明?”
黎绯沉吟不语,竟开始若有所思。
俞飞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茶,悄悄关注着对面女孩的表现变化。
过了一阵,黎绯开口道:“你说得不对。”
俞飞看她。
她说:“猫不能和人比,猫没有人那么无情……不过,听你一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得太多了……唉……”
一声长叹。
随即,她又冷下脸来,说道:“虽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没法证明那个男的当初变心,曾佳宜到底有没有勾引过他……如果勾引过,那么曾家就是有错。”
俞飞放下茶杯,说:“这好办啊,问问曾佳宜自己不就知道了么?”
说着,便跑进了浴室。
看到曾佳宜仍然昏倒在墙角,俞飞连忙拱手告罪:“Sorry啊Sorry,刚才一直在跟猫妖女纠缠,把你给忘了,现在就救醒你……”
说着,蹲下身来,准备把曾佳宜给弄醒。
刚蹲下就发现不妥。
曾佳宜没穿衣服,全身只剩内-衣和内-裤,大片雪晶粉玉一般的肌肤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窈窕身段毕现,端的是玲珑-浮-凸,内衣的带子还掉了下来,几乎露出半只圆圆-乳-房。
俞飞瞬间热血上涌,鼻孔流出一道暖流,下面也坚硬,蹲不下身去。
赶忙扯了纸巾搓成条塞进流血的鼻孔。
然后从地上捡来曾佳宜的衣服裙子帮她穿上。
光看就很要命。
动手给半-裸-美人穿衣裙更是要命。
触碰,触碰……
摩擦,摩擦……
穿到一半,俞飞就喘-息-粗重、大汗淋漓。
不知为何,昏迷中的曾佳宜竟也脸色绯红,光洁的额头上冒出来一排细密的汗珠,表情怪异,不知道舒服还是难受。
俞飞强忍着“把她衣服裙子全部重新扒下来”的冲动,继续努力地穿着。
几近大功告成的时候,俞飞发现了一个令人惊悚的事实曾佳宜睁开眼睛了。
她睁开了眼睛,并且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好像是刚醒还在迷糊,有些闹不清楚现在什么状况。
她看了看俞飞的脸,又看了看俞飞的手,再看了看自己身上不整的衣冠,最后看了看悬在大腿上那提拉到一半的裙子……
她脸红若血,表情惊羞恼恨,开口说:“你……”
俞飞赶忙用手捂住她嫣红的小嘴儿:“别激动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曾佳宜嘴被捂着,闷声说:“那是哪样?”
俞飞问:“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就把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一遍。
当然,曾佳宜受控引-诱自己的细节俞飞没全讲,好心地给对方留面子。
不过曾佳宜还是记起了刚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摄魂术解开之后,记忆不会删除尤其是她被摄魂之后说要给俞飞做特殊-服-务并主动脱衣脱裙子、搔-首-弄-姿地勾-引魅-惑……想起来,她简直羞得要死,感觉没脸见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飞装作若无其事,也没安慰,怕安慰起反效果,只说黎绯在外面,要请曾佳宜出去交涉一下。
曾佳宜轻声说:“你……你转过身去……不要看……我自己穿……”
俞飞这才醒悟过来,赶忙放开了正抓着曾佳宜裙子往上提的手,慌慌张张地转过身。
悉悉索索……
一会儿,曾佳宜说穿好了。
俞飞转过来身来说:“那我们出去吧。”
曾佳宜点头。
俩人走到客厅,曾佳宜刚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黎绯便是一个踉跄,若不是俞飞反应快,立即从旁扶住,只怕就摔倒在地了。
俞飞心说,看这反应,想来一是因为对黎绯紧张害怕,二是因为之前她被摄魂时咬我一口被“天渎蛊”自动反击中了毒,虽然已经用“祓除蛊”祓除毒素,但是时间不够,还残留有一点点的余毒,所以身体部分机能不灵活。
便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害怕,有我在,那个女人伤不了你。”
吉普赛占星师黎绯耳朵比猫儿还灵,听到了,便瞪眼道:“俞飞大师,你好自信哈!”
俞飞笑了笑,不搭话,让曾佳宜在沙发上坐下。
曾佳宜选了个距离黎绯最远的位置坐。
俞飞坐在俩美女中间。
他倒不怕黎绯暴起发难,毕竟黎体内还有他的“断肠蛊”,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俞飞把黎绯刚才讲的向曾佳宜简单复述了一遍,问那个男生现在怎么样了。
曾佳宜听完,有些恍然,原来竟是这个原因,自己的父亲被害得半死不活……
她之前一点儿也不知道。
想了想,她说:“我记得那个男生,他确实追过我,但是第一次我拒绝了,后来他继续追,我也没答应,直到有一次,我被黑社会的人围堵他舍身救了我,我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真的……”
黎绯冷哼了一声,表示不信。
曾佳宜无奈,继续说:“其实现在想来,我并没有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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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佳宜继续说:“其实现在想来,我并没有多喜欢他,只不过被感动,一时昏了头脑。[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后来,我发现他这个人人品不太好,喜欢占便宜、经常冒我曾家的名去欺人骗人……
“我爹地对我的感情生活管得很严,知道他的存在以后,便找人调查,发现他有很多劣迹,那次救我也是他自己一手安排的,目的是为了骗取我的好感,爹地非常生气,极力反对我跟他拍拖,我也觉得和他相处不下去,就找借口分手。
“谁知,那人赖皮得很,分手后三番四次来纠缠,还在我面前又哭又闹说要自杀……”
俞飞忍不住了,吐槽道:“麻丹,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太渣了!”
黎绯面色几变,指着曾佳宜大声道:“你骗人!”
见她要站起来,曾佳宜吓了一跳,俞飞摆手制止,说:“你先别激动,坐好,听人家讲完。”
黎绯惧怕俞飞的蛊术,咬了咬牙齿,最终坐下,抱着茶杯一言不发。
俞飞问曾佳宜:“然后呢?”
曾佳宜看了黎绯一眼,心有余悸地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说:“然后,我父亲找人教训了他,还将我送到法兰西留学,从此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黎绯冷笑:“恃强凌人,资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显然是在嘲弄曾佳宜的父亲曾豪辉。
曾佳宜脸色变了变,却没敢发火,反而道歉:“黎小姐,我的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在这里向你说声‘Sorry’,但是我当初真的不知情,我要是知道他有女朋友,我绝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黎绯执拗地说:“哼,谁知道是真是假?”
俞飞从中调和:“黎绯,别这么牛脾气行不行?要我说啊,在这个事件中,你和曾佳宜都是受害者,害人的是那个渣男。黎绯,你要报复,不该找曾大小姐,应该去找那个渣男!”
黎绯冷嘴冷脸地笑说:“你也向着她说话,大小姐,果真了不起呵。我知道,她曾家给你钱,你当然应该帮曾家。”
俞飞:“……”
无语了,这个女生简直不可理喻,不听人劝。
这时,曾佳宜却开口说:“黎小姐,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做得不对。”
她说这话,是鼓了半天勇气的。
黎绯瞪她,问:“哪里不对?”
曾佳宜被吓得一怔,看了看俞飞,才又道:“俗话说,祸不及家人。如果黎小姐你非要找人报复,你不应该找我爹地,你朝我来就可以了……”
砰!
听到这里,黎绯立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道:“好,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说着,黎绯表情狰狞,脸上长出胡须,像猫脸,手抬起,指甲变得尖长,像猫爪。
嘴里发出嘶吼,爪子就准备向着曾佳宜抓去。
曾佳宜花容失色。
俞飞摇了摇头,打一响指。
嗒!
黎绯脸色骤变,“哎哟”一声,推开茶几、打翻茶杯,然后整个人栽倒在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惨叫。
“断肠蛊”又发作,便如无数把钢刀在肠子上刮。
因为翻滚,衬衫掀起,露出内-裤包裹得腰-胯、蜜-源、翘-臀,以及麦色而细嫩的纤修双腿,蓄着力量在颤抖,我见犹怜,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遐想。
俞飞骂道:“奥槽,敢在本座面前动手,真是疯了。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用强了。”
转头对惊魂不定的曾佳宜说:“曾大小姐,这就是害得你父亲生不如死的凶手,你想怎么处置?”
曾佳宜看着黎绯咬牙切齿了一番。
见黎痛苦无比,脸都扭曲了,不由叹了口气,说:“俞飞大师,你可以让她不那么痛苦吗?”
俞飞问她:“你不想惩罚凶手吗?”
曾佳宜摇了摇头,说:“用怨恨惩罚怨恨只会滋生更多更深的怨恨。”
俞飞在心里竖起大拇指点赞,这个千金大小姐可以啊。
问:“你打算放过她么?”
曾佳宜说:“如果她能够为我爹地解除诅咒,我便也不打算追究了。”
俞飞又问:“那么曾董那边……”
曾佳宜说:“当然,我也会劝说爹地不追究的。”
俞飞咂了咂嘴,转而对黎绯说:“听到了吧,人要学会宽容,才不会活得太受罪。”
又说:“曾大小姐说放过你,我也会放过你,只要你将曾董身上的‘厄来纹’解除。你同意的话,就点点头。如果不同意,咱就继续耗,看你能撑多久。”
黎绯其实早就撑不住了,这腹内绞痛的感觉可不是盖的,能让人疯狂,她真的想过,如果再这样疼下去她宁愿自杀。
所以,一听到俞飞的话她立刻点头。
俞飞说“好”,沟通“断肠蛊”,调低效力,减轻痛苦。
黎绯浑身冷汗淋漓,躺在地上根本无力起身。
俞飞走过去,说:“哎,别装死,赶快施法解咒吧。”
黎绯颤颤巍巍从身上掏出两张塔罗牌,说:“把这张大阿卡那牌和这张小阿卡那牌用火烧掉,‘厄来纹’自然就解除了。”
俞飞十分惊讶啊,因为他之前用匕首把黎绯的洋装划了个稀烂,黎绯也直接扯下来不要了,真想不通她的牌是装在哪儿。
接过牌来一看,一张上面画着一个倒掉的裸-男,另外一张上面画着一把宝剑。
黎绯艰涩地解释说:“倒吊男代表受惩罚,宝剑代表风,也即风邪,这便是‘厄来纹’的关键,烧毁便可。”
俞飞点点头,找来火柴,当场把两张塔罗牌给焚烧成灰烬。
之后,曾佳宜看着俞飞,询问:“俞飞大师,这样就可以了吗?”
俞飞说:“等一等,你打电话给你母亲,让她看一看曾董脖子后面的斑纹还在不在。”
曾佳宜依然而行……
“真的吗?一点儿都没有了吗?嗯嗯,好的,我一会儿过去看。”
挂掉电话,曾佳宜满脸惊喜地对俞飞说:“斑纹完全没有了耶!”
俞飞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对黎绯道:“走吧,你可以走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害人,否则,让本座遇上,本座还是会管的!”
黎绯一言不发,扶着沙发站起身来……
...
俞飞说道:“走吧,你可以走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害人,否则,让本座遇上,本座还是会管的!”
黎绯一言不发,扶着沙发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
俞飞突然想起只给了她衬衣穿,没给她裤子穿,两条匀称结实的美-腿露在外面,忙说:“哎,你裤子……”
砰!
“还有匕首……”
门摔上。
黎绯已经出去了。
俞飞和曾佳宜面面相觑。
……
……
这件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一早,曾董就办手续出院,精神饱满,风水局也不用再布置了。
俞飞等人去看他,他立刻让曾太太奉上一个大大的红包。
俞飞推辞说账已结清,红包不能再收。
曾太太转而塞给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笑着说:“俞董啊,拂逆了人家的好意反而不美,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
自自然然地就把红包收下。
晚上,曾家人在高档酒店设下答谢宴,邀请了俞飞、司徒超凡、鹿灵、房一诺,以及刘震山和他的秘书,曾家大部分亲戚都到场。
阵仗可比之前随便找个人陪的那两餐要齐整得多了。
足见态度转变。
不仅曾豪辉自己,曾太太、曾豪捷等都对俞飞四人十分热情,曾佳宜更不必说。
席间,曾家人频频向俞飞等人劝酒。
司徒超凡、鹿灵、房一诺都喝醉了,只有俞飞清醒。
刘震山这个推荐人觉得倍儿有面子,特别高兴,甚至比曾俞双方更高兴,也多喝了几杯。
最后,由俞飞、曾佳宜和刘震山的秘书赵立把司鹿房刘四人送回了酒店。
刘震山和俞飞等人不在一个酒店,由赵秘书负责照顾。
安顿司徒超凡、鹿灵和房一诺睡下之后,曾佳宜向俞飞告辞,乘车离开。
俞飞看一眼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的司徒超凡,摇了摇头,自行去洗漱。
完了之后,就在沙发上打坐修炼。
因为司徒超凡的鼾声太大,太影响,所以俞飞跑到客厅。
冥想了没十分钟,手机响了。
俞飞苏醒了过来,拿起一看,陌生号码,京师来电。
猜测是李心燃。
接起来,果然,熟悉的声音。
千里之外,得闻悉音,感觉心里暖暖的。
闲聊一阵,李心燃说:“好久没见你了,开视频看一下吧。”
俞飞没有试过视频聊天,下意识地道:“开视频?”
李心燃瓮声瓮气地问:“怎么着,不敢开么?是不是身边睡着个姑娘不敢让我看见啊?”
俞飞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便顺着话说:“是的,这都被你知道了……”
李心燃叫道:“俞飞你大爷的,你要是敢乱搞,信不信我直接飞过去打断你的腿!”
俞飞说:“唉,你看你,急了不是?别激动嘛,给你看视频不就行啦?”
于是,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搜索到李心燃的头像,便点了视频聊天请求
噔楞楞、噔楞楞两声,很快就接通,手机屏幕上,露出李心燃笑嘻嘻的俏脸。
俞飞心里赞叹,真美啊,好像天使,不管看几次都会心跳加速……
“俞飞,你猜我在干什么?”李心燃挤眉弄眼地问。
“让我猜啊……你不会……是在脱衣服吧?”俞飞故意说。
“坏人!”李心燃娇嗔了一声,随即露出一副羞答答的表情,“被你猜中了。你……想不想看?”
俞飞心里咯噔一下,那么好?
连忙说:“看啊!”
李心燃嘟嘴道:“人家是问你想不想看!”
俞飞点头说:“想看!”
李心燃配音:“当啷”
把摄像头往下移动去照全身。
俞飞:“呃……”
哪有什么衣服脱到一半的美妙胴-体,棉被已经捂得严严实实了。
奥槽,被骗了!
不满地嘟囔:“人民警察怎么能够欺骗人民?”
李心燃笑道:“我还不是正式警察,需要一年才转正。”
俞飞说:“那你也是半只脚踏进人民警察行列的人了,应该要对人民负责,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李心燃见他在讨论自己脱没脱衣服这件事儿上表现得如此一本正经、义正言辞,不由得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明心里想着龌-龊事儿,嘴上却那么正经,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一样。”
俞飞也笑,说:“那你让我看一下呗,你被子底下是不是没穿衣服啊?”
李心燃说:“让你看?那我有什么好处?”
俞飞问:“你要什么好处?”
李心燃说:“反正我不要吃亏。”
俞飞说:“那……我脱,也给你看看我的?”
心想,唉,我冰清玉洁的身子,反正都已经被曾佳宜和黎绯看过了,再给你看看也没啥。
李心燃嗤笑道:“去去,谁要看你,你有啥好看的?”
俞飞不乐意了:“哎,你怎么说话呢?”
李心燃反问:“我怎么说话了?”
俞飞不在这个问题上与她纠缠,撒娇道:“好心燃,你就让我看一下,让我看一下嘛……”
李心燃受不了他,笑骂道:“你个坏家伙,满脑子都是这些下-流的事情。”
俞飞盯着屏幕里的女孩儿说:“我满脑子都是你!”
李心燃白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好吧好吧,给你看就是了……”
说着,慢慢地抬起雪白的藕臂,慢慢地去拉开被子……
俞飞睁大了眼睛,嘴巴也跟着张大……
看到了一小片令人炫目的冰肌白肉……
就在这时,听到对方有手机铃声传来。
李心燃立马就把被子拉得盖个严实,急声说:“我爸打电话来,不跟你说了,拜拜!”
话音刚落,俞飞手机上的视频软件就提示“已断开连接”。
望着逐渐黑下去的屏幕,俞飞心里感叹,未来老丈人,你对我未来媳妇保护得可真是到位啊,唉……
遗憾。
心里邪火烧,没法继续静心修炼。
叮咚!
微信消息提示音。
俞飞打开一看,是鹿灵。
鹿灵:师父,你睡了么?
俞飞心说,咦,这小妮子酒醒的挺快嘛。
回信息:没睡呢。
发出去,想了想,又打几个字:你酒醒了?多喝点水,再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条刚编好,还没点发送,就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
...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皱眉,这么晚了,是谁啊?
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站着个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萌妹子。
是鹿灵。
俞飞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话没问完就有些发愣。
鹿灵俏生生地站在门外,一袭清纯无敌的鹅黄色连衣裙,不过膝,露出白嫩的膝盖和小腿,惹人遐想;穿着酒店拖鞋,十根小脚趾玉葱一般,时而蠕动、时而箕张,晶莹剔透、美不胜收;未施粉黛,清秀至极,双腮有些醺红,眼神有些迷离,大概是刚刚醒来余酒未散;头发蓬松微乱,也没怎么整理,就随意披散着,有几缕落在耳际香腮边,尤为俏皮可人。
她绞着手指,咬着樱唇,说:“师父……我已经醒了有十多分钟,一诺姐姐倒是睡得香,就是老磨牙,我再也睡不着,想着师父你晚上一般都是冥想修炼不睡觉的,便来找你聊聊天儿。”
俞飞心说,嘿,原来美女秘书睡觉爱磨牙,这是病,得找机会给她治疗一下。
嘴上道:“进来吧。”
打开客厅的落地灯,光线不耀眼,略暧-昧。
让鹿灵在沙发上坐下。
并给她倒了杯水。
鹿灵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看一眼紧锁的卧室门,听到从里面传来隐约的呼噜声,便问:“超凡哥哥睡了?”
俞飞点了点头,笑说:“他和房一诺一个打鼾一个磨牙,也真是够了。”
鹿灵也笑:“是啊,应该让他俩睡一块儿,咱俩睡一块儿,那多好……”
还没说完,便意识到自己作为女孩子也未免太不矜持,脸儿愈发红了。
俞飞看着她,说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鹿灵羞得几乎把脸儿埋到了自己浑圆的胸脯上。
俞飞又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鹿灵抬起头来问:“真哒?”
俞飞说:“当然。”
鹿灵笑:“嘻嘻。”
俞飞见她笑得清纯中略带媚-意,不由心中一荡,脱口而出:“灵儿,你真好看。”
鹿灵笑得更甜:“那……师父你喜欢么?”
俞飞说:“喜欢啊!”
鹿灵轻轻地依偎在他身上,轻声地说:“师父,那……咱们那个吧?”
见萌妹子纯净脸蛋儿上的笑有些许淫-荡的意味,俞飞心头悸动得不行,他当然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却故意问:“那个是什么?”
鹿灵举起粉拳捶他一下,娇嗔道:“坏蛋师父,明知故问!”
闻着萌妹身上散发着的酒精味儿混合女-性-体-香的悠悠气味,感受着她的温柔,俞飞也是情动,一把搂抱住鹿灵,开始激烈地接吻。
俩人亲密互动已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一次两次,鹿灵初时还习惯性地略微矜持,没亲两下就完全放开,既热情又主动,迎合、出击,唇-舌-纠-缠,舔-舐,吮-吸,啧啧的亲吻声与喘-息-声在客厅里传响。
一边激烈地热吻,两人的双手也在对方的身上不停地摸索着。
在沙发上翻滚。
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对方扯落。
没一会儿功夫,少男少女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当俞飞挺-而-进入鹿灵身体的时候,萌妹子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俞飞立即停下动作,有些心疼地问:“怎么,痛吗?”
鹿灵摇头:“不痛。”
俞飞奇怪地问:“那你叫唤啥?”
鹿灵横他一眼:“舒服也不许人家叫吗?”
俞飞汗了一下:“你就不怕让司徒超凡听到?”
经这么一提醒,鹿灵才恍然醒悟过来,卧室里还有个司徒超凡,要是他出来看到自己和俞飞这般光景,就真的羞也羞死、没脸见人了。
鹿灵慌乱了,低声急道:“是啊,他一开门就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我们了,这……这可怎么办?”
俞飞说:“没事儿,咱们动静小一点儿,别吵醒他就行了。”
鹿灵皱眉:“可是……”
俞飞补充说:“那家伙睡觉很死的,雷打不动,基本是天不亮醒不了。”
鹿灵还是担心:“可是……”
俞飞说:“哎哟,别可是了!”
这就凑过嘴去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再次挺-动-臀部。
鹿灵很快就舒服得不行。
可是因为司徒超凡在里间的缘故,两人多了许多顾忌,力不敢用太猛,动作不敢做太大,鹿灵更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一声也不敢吭。
然而,偷偷摸摸的紧张刺激把感觉放得更大,没一会儿,鹿灵就忍不住了,推开俞飞,娇-喘着,把声音压得极低地说:“不行,不行,再不让我叫,我要发疯了!”
俞飞擦汗,有的女人,让她叫她都不叫,可有的女人,不让她叫都不行。
便问:“那你说怎么办吧?”
鹿灵提议:“找个别的地儿?”
俞飞想了想,说:“要不,咱们上天台吧!”
鹿灵张大了嘴:“天台?”
俞飞点头:“这栋大厦的天台,我上去过一次,挺不错的。”
鹿灵犹豫道:“这个……”
俞飞拉了她一把,说:“走吧,别磨叽了。”
鹿灵看他兴致高昂,不忍扫兴,无奈之下,就只好跟他一起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香江这地儿寸土寸金,俞飞等人所住的酒店是租用一栋大厦的部分楼层开张营业的,所以,大厦一半是酒店,一半是居民住宅。
像32层的天台就不属于酒店。
俞飞拉着鹿灵,小心翼翼地避开保安和几处要紧的摄像头,时而乘电梯,时而走楼梯。
鹿灵一开始挺心惊胆战,但是慢慢就觉得好玩儿了,好像卧底潜行一样。
最主要的是,师父俞飞就在身旁,安全感满满。
终于到了天台。
32层,香江都在脚底下。
夜风微凉。
夜色阑珊。
不眠的大都市霓虹闪烁、光怪陆离。
天台无人,是一个小型花园,有花草树木,情调别致。
鹿灵跑到边儿上,扶着栏杆,惊叫道:“好美啊!”
俞飞走过去,轻揽着她的细腰,目光投向繁华的香江夜色、投向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
鹿灵享受地轻靠在他身上,喃喃道:“师父,灵儿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俞飞笑了一笑,咬着她的耳朵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边说,手就一边钻进了她的领口……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在香江的某个暗巷,人迹罕至。
只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五六年纪,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跪在地上求饶。
向一个身材瘦小的、身穿哥特洛丽塔风格洋装的女孩儿求饶。
女孩儿俯视着男子,眼睛里满是愤怒,同时也有深深的失望。
当初我为什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失望之下,又升起一股股暴怒之火。
再次将那男子狠狠地拳打脚踢了一顿。
男子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并且毫无节操地求饶:“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我可以当你的奴隶,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
听到如此践踏自己尊严的求饶认怂的话语,女孩儿非但没有半点儿觉得高兴,反而无比的气愤,愈发加重了手脚上的力度。
终于,她手打酸了,也打累了,才停了下来。
男子只能趴在地上哼哼。
女孩儿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脚来,用黑色的圆头皮鞋踩在男子的脸上,厉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如果胆敢不听话或者做出背叛的事情,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很难看!”
男子没法点头,也没法说话,只能够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表示答应。
女孩儿拿开脚,让他跪立起来,并且命令道:“现在,让你为我做第一件事!”
男子问:“什么事……”
话音未落,就被女孩儿飞起一脚踹倒在地。
掉了两颗牙齿、满嘴是血。
女孩儿怒道:“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之前,都必须加上‘主人’!你要永远记得,你是一个奴隶,你是一条狗!”
男子重新跪立起来,垂头说:“主人,您有什么事要我去做?您请吩咐。”
女孩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不开心,你马上给我脱了衣服裤子到大街上裸-奔逗我开心!”
男子迟疑了:“这……”
女孩儿瞪眼道:“你难道想违抗命令不成?”
男子连说“不敢”,同时开始脱掉身上的破烂衣裤……
十分钟之后,旺角最繁华的街道上,人们惊奇地发现,有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三-点-全-露地在奔跑。
不少人拿出手机、相机拍照。
也有不少人打电话呼朋唤友来看。
也有不少人高兴地哈哈大笑。
男子一边狂奔一边眼角飙出屈-辱的泪水。
而之前虐-他-如-狗的女孩儿则站在阴暗的巷子口,默默注视着裸-奔的身影,默默抽泣……
俞飞和鹿灵站在32层天台,却没有看到旺角这热闹的一幕。
他们沉醉于彼此。
鹿灵扶着栏杆,面朝香江的灯火夜色,轻轻喘息。
俞飞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伸进了她的领口、攀上她的胸部,缓缓地揉了起来,咬着她的耳朵说:“今晚,你不是我的徒儿,你是我的女人!”
鹿灵浑身一颤、脸红了一下,声若蚊吟地应了一声。
在他的纠缠与撩-拨之下,鹿灵的身体很快就热得发烫,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头脑保持一丝清明,说:“等……等一下,我们在这儿会被其他大厦的人看到的……”
俞飞一看,果然,四下都是高层建筑。
一边摸她,一边想,然后说:“布个阵吧。”
鹿灵明白他的意思,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几张符,按照法则在周围贴了一圈,形成一个“帷幕阵”。
帷幕阵,顾名思义,就是在符阵里的事物如同帷幕落下遮掩,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到里面。
布好阵,刚一念完“急急如律令”发动,鹿灵立即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和俞飞火热地亲吻起来因为在刚才鹿灵布阵的时候,俞飞一直不停地对她上-下-其-手。
很快,鹿灵就被抱到护栏上坐下来,双腿被分开,俞飞站着进-入-了-她。
一经交接,两人就像是天雷勾动地火、地震引起海啸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战斗十分激烈,十分生猛啊!
俩人从护栏战到水箱边儿,从水箱边儿战到阶梯,从阶梯战到花丛里,从花丛里战到平台上,或躺或趴或蹲或站,处处均是战场,处处均留下战斗的痕迹……
早已忘却了什么怕人看见,早已忘却了什么“帷幕阵”。
当然,在激战的过程中,俩人也有进行气息和精神力的交流,同修共炼。
最后的最后,两人终于平静了下来,躺到地板上,仰望着星空,倾听着城市的车声人声,感受对方的体温,感觉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不过只躺了一会儿,鹿灵就挣扎着坐起来,拿过俞飞的外套披在身上。
俞飞奇怪地看着她,问:“你做什么?”
鹿灵披着外套扑到俞飞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嘴里娇腻腻地说:“天台风大,我给你当被盖!”
俞飞笑了,张开臂弯紧紧搂住她。
……
……
趁着天还没亮,俞鹿二人穿好衣服,下了天台,悄悄地各自回房。
俞飞刚进门,就看见司徒超凡坐在沙发上,一边读报纸一边吃三明治喝咖啡。
咳嗽了一下,他面色如常地问:“哟,起那么早啊,不多休息一会儿?”
司徒超凡把咬了一半的三明治放在茶几上的碟子里,翻了一页报纸,也没看他,就说:“啧,没睡好,半夜好像听见有人打架,呼哧呼哧的……”
俞飞心里咯噔,尼玛啊,他都听见了?!
继续装没事,走过去一边泡茶一边说:“打架?没有吧?”
司徒超凡抬眼看他,问:“昨晚你去哪儿啦?”
俞飞又咳嗽一下,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说:“没去哪儿啊。你打呼噜太吵,我便在客厅里打坐……刚刚下楼去吃东西,Sorry,我不知道你起那么早,就没给你带餐。”
他说谎语气如常、呼吸均匀不变,眼珠子也不转,其他人早就信了。
可是司徒超凡不信,一挥手,说道:“你跟贫僧还打马虎眼儿?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什么就说什么,何必藏着掖着?就算你说你跟你徒儿呼哧呼哧,那也没啥,是不是?”
俞飞撑不住了,瞪眼道:“谁说……”
...
俞飞撑不住了,瞪眼道:“谁说我跟鹿灵那什么什么了?!谁说的?!”
司徒超凡笑着看他:“哎,你别激动啊!”
接着神色一变,盯着他:“难道你跟你徒儿真的呼哧呼哧啦?”
俞飞:“……”
司徒超凡又说:“唉,灵儿这么萌这么好的一个妹子,居然被你给糟蹋了……唉,心碎……不过,贫僧可以理解,贫僧早就猜到了,你们两个,男师女徒,迟早要出事儿。[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所以啊,贫僧并没有太过意外,贫僧是很开明的嘛……”
俞飞骂道:“闭嘴吧你!”
司徒超凡嘴巴不停:“咦,你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吗?贫僧自己的经历都跟你讲了啊。来坐,分享分享细节呗,萌妹子肯定很好玩儿吧……”
夺!
一声。
一把锋利的蛇纹匕首就戳在了司徒超凡面前的木茶几上,把柄还在不停地颤动。
正是黎绯留下的那把吉普赛工艺匕首。
司徒超凡挑了挑眉:“你什么意思啊?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俞飞冷冷地说:“送你一把兵器用用,请你别再叨叨……我回房休息一下。”
说着,走进卧室。
司徒超凡说:“哎哎,别走啊,过来交流一下心得体会嘛……”
砰!
门已关上。
司徒超凡摇摇头,拔起匕首把玩,感觉不错。
……
……
到了中午的时候,曾豪辉打电话来邀请俞飞等人出海去玩。
不一会儿,专车来接。
开至了一个码头,就看见曾豪辉、曾豪捷、刘震山、赵立和其他一些人站在一艘游艇前面等候。
俞飞等人一下车,曾豪辉就十分热情地上来打招呼、握手。
俞飞问:“怎么不见曾太太和曾小姐?”
曾豪辉哈哈一笑:“今天主要是男人的活动,就没让她们来参与了。”
俞飞迟疑:“呃……”
曾豪辉见他转眼看向鹿灵和房一诺,便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说:“当然,俞大师的高徒还有房秘书是要参与的,看看海景、吃点东西,也是善心乐事嘛。”
于是,在曾豪辉的指引下,一行人上了游艇。
豪华私人游艇。
六十英尺左右。
舱房、客厅、小酒吧、淋浴间……
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相当气派。
不夸张地说,这就是一座能在海面上移动的豪华小酒店。
俞飞点了点头,这就是壕。
同时他也明白了,刚才曾豪辉为什么说“今天主要是男人的活动”。
因为,甲板上站着一排年轻美女,清一色的比-基-尼泳衣,肌肤雪白、身材极好、笑容可人,当游艇开出,她们就笑颜如花地穿梭在人群中,端来酒水和点心,被某些咸-湿的男人抓一把胸、摸一把屁股,她们也不生气,只是咯咯地笑。
虽在冬天,但是到处春意盎然、春光明媚。
当然,香江的冬天根本不冷。
这样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女生。
不过还好,鹿灵是个容易满足的女生,有吃的就行,游艇上的点心和饮料都很高级,不仅精致好看而且非常可口,萌妹子吃得不亦乐乎,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房一诺则很有敬业精神,知道秘书的工作就是伺候好老板,老板去任何场合自己都必须适应,所以她的眼里只有俞飞,也不理别人。
司徒超凡突然出现在俞飞身边,说:“这些啊,都是香江嫩模。”
俞飞看他一眼,吓了一跳。
因为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装备,光着上身,穿着一条花花沙滩裤,还戴着大墨镜,显然已经很好地贴近氛围、进入情境了。
俞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Why-Are-You-So-Diao?(你为什么这么吊?)”
司徒超凡哈哈一笑,随手搂过旁边一个前-凸-后-翘的比-基-尼妹子往甲板上走去,头也不会地说:“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放开一点吧,俞董!”
俞飞看着他的背影,咂咂嘴,心想,或许,像他这样游戏人间的生活态度也挺好的。
然后又摇了摇头,可惜不适合我。
这时,一个妹子款款向他走来,随着步伐起落,由花式比-基-尼包裹住的滚圆大-胸也跟着一颤一颤。
此刻就算我们的俞大教主再怎么纯情,也不由得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大-胸妹子走到他的身边,笑容妩媚、香气扑鼻,轻声说:“俞董,曾董和刘董邀请你到酒水吧坐一下。”
俞飞有些讷讷地问:“酒水吧在哪儿?”
妹子轻笑说:“我带你去吧。”
把俞飞带到船舱二楼的酒水吧,并送上一杯香槟,妹子就离开了。
酒水吧的环形沙发上坐着曾豪辉、刘震山,还有一个中年男子。
那个中年男子俞飞之前见过,且吃过饭,便是“金力德拍卖公司”的综合部经理周友学。
俞飞向他们一一打招呼。
虽然面对着两个集团大董、一个拍卖公司重要部门的经理,都算成功人士了,但是俞飞感觉还不如面对身穿比-基-尼的大-胸靓女有压力。
他在沙发上坐下,跟曾豪辉开玩笑说:“曾董,怎么没去嗨皮嗨皮?”
曾豪辉摆手摇头,苦笑着说:“不敢嗨皮啦,吸取教训。这次要不是刘老哥推荐了俞飞大师你以及你的几位同伴来救我,我现在就算没死,只怕也和死差不多了。今天只不过是提供一个平台给各位开心一下,由你们唱主角,我啊,基本上一见到年轻漂亮的姑娘就身子发麻,真的不敢再乱来了。”
其他人都笑,当然不是嘲笑,而是会心的笑,觉得曾豪辉这人比较坦荡。
闲谈一阵,就说到了正事。
原来刘震山对俞飞寻找“黄龙脉”一事很上心,今天这个局就是由他牵头,周友学经理也是特意请来的。
其实,拍品中那块疑似“黄龙脉”的玉石就是曾豪辉的一个朋友托曾代为办理拍卖的。
在病好之后,曾豪辉听刘震山说自己的救命恩人俞飞有此需要,便拍着胸脯说,这事儿一定要帮忙。
于是,打电话征求到那个国外朋友的同意,曾豪辉打算取回拍品,送给俞飞。
然而,金力德拍卖公司方面回复称,拍品一旦录入档案就不得退出,这是死规定,无法更改。
所以今天就找来拍卖公司综合部的周经理共商变通之策。
...
周友学在听完大体情况之后,说道:“公司的确有这样的规定,拍品录入档案就无法再退出拍卖。[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曾豪辉有些不满地说:“你们这规定不合理,完全不以客户为本嘛!”
周友学诚惶诚恐,点头说:“是是是,曾董的意见我会在经理例会上提给总经理的,但这一次,时间太紧,恐怕是没办法更改了。”
曾豪辉说:“既然退不出来,那就想个变通的法子啊!”
周友学想了想,说:“要不然这样?我可以找人把那块玉石从原来的大场拍卖转为小场,如此,可以控制竞拍人数,保证价格。”
曾豪辉问:“可行不可行?”
周友学说:“我认为比较可行,小场拍卖不像大场那么开放,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竞拍。对这个单独开设小场,可以小范围宣传甚至不宣传。这样一来,就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只有俞董一家单位报名,那么便可以人为地再安排一家,自己人也就不存在竞争了;还有一种是,有其他单位报名了,那么我会在第一时间把那家单位的资料送来,由你们直接去跟他们协商,最后应该也能够顺利搞定。”
曾豪辉听完之后,问刘震山和俞飞觉得怎样。
刘震山说:“嗯,只能这样。那么拍卖的钱由我出。”
曾豪辉立刻说道:“那怎么行,拍卖的钱必须由我出!”
刘震山皱眉:“曾董,你别跟我争,是我答应了小飞要帮他找‘黄龙脉’的!”
曾豪辉摇头说:“刘董,你别跟我争才对。俞董是我的救命恩人,应该由我拍下那块玉石,送给他当做报答!”
周友学都看傻了,竟然还有争着抢着送礼的,一个是内地巨贾,一个是香江大豪,为了给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送礼几乎要打起来,这个俞飞不简单呐。
这时,俞飞开口说:“刘董、曾董,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拍‘黄龙脉’的钱不能让你们出,你们帮的已经够多了,非常感谢!‘黄龙脉’必须我亲自去拍。”
刘曾二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俞飞制止了,无论如何也坚持自己买。
最后,刘震山、曾豪辉只能答应,心里对他暗暗点头,年纪轻轻,不贪便宜,倒也难得。
周友学也是这么想。
他说:“如果都同意,那我就着手去办。”
……
……
在香江休闲两天,俞飞等人去了太平山顶、海洋公园、南丫岛、庙街、西贡、九龙城寨公园等景点。
玩得很开心。
明天就是拍卖会开始的日子。
这天晚上,俞飞等人吃过饭,商量去哪儿玩。
司徒超凡提议去兰桂坊。
俞飞斜他一眼,说:“只有你想去吧?”
司徒超凡就开始引-诱鹿灵和房一诺,说兰桂坊非常非常热闹,有好多的美酒美食,有各国的型男帅哥等等等等。
房一诺是乖乖女,比较理性,而且坚持对老板负责,只听从俞飞的安排,所以对于司徒超凡的诱-惑并不为所动。
鹿灵却是个贪玩好动的主儿,听说有热闹、有美酒美食、有型男帅哥就心动了,和司徒超凡站在一边儿,吵着要去。
俞飞拗不过他们,只好说:“去去去!”
房一诺一切听俞飞的:“俞董说去,我就去。”
司徒超凡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喃喃说:“有个贴身又贴心的美女秘书真好啊!不过,一会儿贫僧去兰桂坊泡两个辣妹,One-Night-In-HK,逍遥自在,也不赖。”
去兰桂坊这样的地方,当然不能继续穿着土黄色僧袍,司徒超凡这就换上了近几天逛街买的潮酷西装,也让俞飞换上:“俞董,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西装”,来,这套是贫僧专门帮你挑选的,穿上试试。”
俞飞:“……”
司徒超凡也让鹿灵和房一诺去打扮一下,说是要美要辣。
可见他对这次去逛夜店那是相当重视,相当热心啊。
就在陆灵和房一诺结伴去换衣服和化妆的时候,俞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了看,发现是一个来自香江的陌生号码,有些疑惑地接听起来:“喂,哪位?”
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人声音:“你就是俞飞?”
俞飞说:“嗯,我是!”
阴沉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不怕死吗?”
俞飞感觉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阴沉男人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退出明天的拍卖会!”
俞飞皱眉:“不懂你在说什么……”
阴沉男人阴沉地说道:“那块玉石是我的,谁也别跟我争!”
俞飞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是“黄龙脉”的竞争者,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要参加竞拍,而且周友学之前说过,为“黄龙脉”单独开设小场,一旦有其他单位报名,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把那些单位的资料送来,可直到现在,俞飞也没有收到任何一家竞争单位的资料,反倒是人家先行找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心中虽惊异,口气却不变,淡淡地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阴沉男人愣了一下,问“你认识我?”
俞飞说:“不认识,但我知道,肯定会有些不识趣的人要跟我挑衅。”
阴沉男人道:“你觉得我是不识趣?你觉得我是在挑衅你?我是为你好,给你一条生路。”
俞飞有些火了,这什么人,未免也太嚣张了,然而嘴上却依然淡淡:“我这个人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阴沉男人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么说来,咱们是没得谈咯?”
俞飞不屑地道:“你是哪根葱,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阴沉男人狠狠地说道:“那好,那你就等死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司徒超凡感觉有异,便问:“怎么了?”
俞飞没回答他,翻出周友学给的名片,按照上面的手机号码拨打,结果提示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这样一来,俞飞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其中有名堂。
本想要不要打电话告诉刘震山或曾豪辉,但是又想想还是算了,之前承他们不少的情,又说了“接下来的事情自己搞定”之类的话,就不愿意再麻烦他们,何况要真有事,他们也未必帮得上忙。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徒超凡见俞飞的脸色不大对劲儿,又追问:“咋回事儿啊?”
没等回答,鹿灵和房一诺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俞司二人顿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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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鹿灵和房一诺从卧室里出来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和司徒超凡二人顿时眼前一亮。
美。
简直美呆了。
鹿灵身穿白色印花拼接外套、浅蓝色人头图案T恤、灰色伞裙、黑色铆钉宽腰带,黑色漆皮高跟中筒靴,戴着民族风耳坠。
房一诺身穿拼色印花风衣、印花无袖衬衣、裸-色薄纱短-裙、拼色圆点高跟鞋,戴着纯银项链。
前者清新可爱性-感,后者清新典雅性-感。
化了淡妆,明眸皓齿、黛眉红唇,一样的明艳照人。
短-裙高跟,露出一截纤纤秀美、白皙如雪的腿,令人遐思非非。
俞飞摸着下巴点头。
司徒超凡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说:“咱走吧。”
……
……
兰桂坊。
Lan-Kwai-Fong。
狭义而言指位于香江中环区的一条呈L型的上坡小径,名叫“兰桂坊”取其兰桂腾芳之意。
广义而言是指与德己立街、威灵顿街、云咸街、和安里、仁寿里及荣华里构成的一个聚集大小酒吧与餐馆的中高档消费区。
深受中产阶级、外籍人士及游客的欢迎,是香港的特色旅游景点之一。
这里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城中男女,不分国籍都喜爱到这里寻开心。有人借酒减压、有人寻找一-夜-缱-绻、有人追求真情感……
晚上出去混、夜-生-活、疯玩,用粤语讲就是“夜蒲”,“蒲”是一个动词,原本应作“浮”,有游荡的意思。在香江,很多时下的年青男女都喜欢过夜-生-活,去酒吧、派对、夜店等等。“蒲”就是用作形容年青人晚上到此等场地留连消遣。“夜蒲一族”就是指喜欢夜-生-活的一类人。
兰桂坊可谓记录了他们的悲欢离合,道尽众生色相……
来到目的地,一下车就感受到了欢乐、奢-靡的氛围。
排队进入这里最火爆的酒吧,七公主。
好长的队,大约排了十多分钟才轮到俞飞等人。
七公主酒吧门口负责迎宾的小伙子看了俞飞四人一眼,问道:“一起的?”
司徒超凡说:“我们四个一起。”
小伙子点头说:“今天有搞活动,美女入场免费,酒水八折。不是美女的,入场先付120香江币,谢谢!”
鹿灵和房一诺笑了起来:“哇,这么好!”
司徒超凡看着俞飞,说:“现在怎么有种‘只恨不是女儿身’的感觉?”
俞飞摇头,掏出钱来付费。
然后,小伙子给他们每人手背上各盖上一枚蓝色夜光印章,表示今晚可以在本店尽情嗨皮。
刚进门,巨大的音浪便把几人震撼到了。
处处是迷离的脸孔、妖-娆-骚-动的身姿,还掺杂着一双双渴望艳-遇、渴望一-夜-激-情的双眼。
鹿灵第一次来这么嗨的夜店,生性喜欢热闹的她兴奋大于紧张,拉着房一诺跑到吧台边要了软饮,就坐下来看舞池中乱舞的群魔。
俞飞不敢离她们太远,拿了一瓶啤酒在旁边慢慢地喝。
而司徒超凡早就不知溜到哪里去勾-搭-妹子了。
这时,脑海里有个声音响起:“俞飞,我可以出来玩玩么?”
好听的女声,不大,但是夜店里排山倒海的音浪也压不住。
是藏在自己体内的阴煞齐莜。
俞飞用意识对她说:“好好呆着,出来干嘛?”
红裙子的阴煞齐莜在俞飞的脑海中呈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听到音乐我就忍不住想要跳舞,让我出来玩玩儿吧。”
俞飞皱眉说不行。
阴煞齐莜一再恳求,说这里的人都玩儿疯了不会发现什么,并保证绝不离开俞飞身边。
俞飞心想,本座看着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罢。
便说:“行吧,你出来吧。”
“咻”地一下,阴煞齐莜就从俞飞身体里钻出,在他面前凝成人形。
速度很快,场面混乱,没有人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
虽然依旧是红衣红裙,但是已变化成时尚性-感的无袖短-裙似乎她的着装能够随着她的心意变化露出雪白的藕臂和美-腿,踩着一双红色高跟舞鞋,哒哒哒,摆了个妖-娆的出场姿势,将白莲花般的手儿伸到俞飞面前:“帅哥,一起跳舞吧。”
俞飞:“……”
阴煞齐莜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吐出微寒的如兰香气,妩媚地笑说:“第一次来玩吗?放开一点啦。”
无可奈何,俞飞被半强硬半撒娇地拉到舞池中,红短-裙、大波浪卷发的火辣人形女鬼对他贴身热舞。
俞飞不会跳啊,只能是僵硬地动动手、抖抖脚、扭几下屁股。
旁边的人都看得好笑。
阴煞齐莜却哪管别人眼光,自己越跳越嗨,几乎整个人趴到俞飞身上去。
旁人议论纷纷:
“这男谁啊?生面孔。”
“看着好像学生啊,第一次来的菜鸟吧,跳舞那么笨拙,很紧张的样子。”
“就是,搞不懂这位美女怎么就看上他了,和他跳得那么贴身。”
“老子混夜蒲这么久,还从来没跟这么正这么辣的妹跳过舞、喝过酒耶!”
“我看那女的应该是个肉食族,出来打猎的那种,专门喜欢吃小男生。”
“嘿,她不知道老男人更有味儿吗?”
“要不你上去让她知道知道?”
“嗯,我看行。”
就在那个上班族大叔正准备上前给俞飞和阴煞齐莜打岔的时候,就被俩大汉给挤开了。
大叔被挤得要不是被同伴扶住差点儿就摔倒,张嘴要骂却没出声。
因为他看见两个大汉膀大腰圆,十分魁梧,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脖子上纹着一颗红心。
香江人都知道,这颗貌似很娘的红心意味着什么只有香江最大最强的黑-帮社团“爱心社”的正式成员,才有资格纹上标志红心。
招惹爱心社的人,就等于招惹了香江大帮,很有可能会遭到他们无止境的报复。
所以,对于这些人,就算他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老百姓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大叔只是个私营企业的上班族,属于平头百姓,在确认俩大汉身份之后,就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自然更不敢多说什么。
何况,那两个大汉就是冲着学生脸男子和红裙辣妹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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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有些撑不住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阴煞齐莜太火辣。
一袭红色深-V-超-短-裙。
身材曼妙玲珑风韵。
舞姿热情大胆奔放。
加上夜店的炫嗨气氛。
不得不承认,俞飞真的开始有些兴奋起来了。
要不是有所顾虑,他早就模仿电视电影里,“邀请”阴煞齐莜到小角落或者洗手间走一趟了。
顾虑什么呢?
当然就是顾虑齐莜非人,乃极阴极煞,乃是鬼。
所以他还是尽量控制,不管阴煞齐莜如何纠缠,就算她整个人盘腿挂在自己的腰上、翘翘的屁股碰到了自己的要紧部位也不理会,拼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去看鹿灵和房一诺。
咦,不见了?
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是跑哪里去玩了吗?
原来,鹿灵和房一诺一直坐在吧台边和饮料,发现俞飞跟一个红裙美女到舞池里贴-身-热-舞,十分的暧-昧-诱-惑。
于是俩人就生气了。
鹿灵没有认出阴煞齐莜来,房一诺自然更不认识。
鹿灵生气师父不带自己玩,和其他女孩儿玩,花心;房一诺却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门子气,反正就是看到俞飞和别的女孩儿那么近距离接触,心里堵得慌。
然后俩人就跑去另外的舞池跳舞。
说是跳舞,其实两个女生都不太会,只能算是乱扭,发泄一些情绪。
俞飞看不见鹿房二人,有些担心,正打算甩开阴煞齐莜去找找。
就在这时,有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出现在了左右两边。
其中一个拍了拍俞飞肩膀,说了句话。
因为音乐太劲爆、声音太大,俞飞没听清,大声问:“你说什么?”
大汉凑到他耳边粗声粗气地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俞飞回他:“如果我不呢?”
大汉愣了一下,显然是奇怪居然有人敢违抗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
接着,他就和同伴对望了一眼,说:“那我们就把你的女伴带走!”
一边说,两个大汉就一边左右各一只胳膊架起阴煞齐莜就往舞池外面走。
刚刚触碰到阴煞齐莜皮肤的时候,两个大汉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颤,感觉阴寒,心里嘀咕,奇怪了,这个妹子那么火辣,刚才又跳得那么激-情,为何现在摸着这么冰冷?而且……好轻啊,好像没什么重量的样子……
不过他们也没太在意,只管架着人强行带离。
阴煞齐莜早就察觉两个家伙不善,在他们碰触到自己的时候,眼神一冷,就要动手。
却被俞飞用意念传话给制止了:“公共场合,别乱出手。跟他们走,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阴煞齐莜用意念不满地回应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劫财劫色?”
俞飞意念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总之听我的。”
阴煞齐莜只好用意念“嗯”了一声。
于是乎,在别人眼里,红裙辣妹就这样被两个爱心社的大汉给强行架走,学生脸男孩在后面紧跟并发出求饶、呼救。
俞飞当然是在装样子。
旁边的人有一部分幸灾乐祸,也有一部分感到同情,恐怕这对男女要遭殃了,只是对于社团的人,他们不敢出头,不敢招惹,也不敢报警。
两个大汉轻车熟路地将阴煞齐莜架着从七公主酒吧的后门走出,来到一条小巷子。
小巷子灯光昏暗,堆着不少酒瓶、饭盒之类的垃圾杂物,下水道还冒着污水臭水。
光鲜华丽的香江也有藏污纳垢之所。
其中一个大汉转身看着俞飞,说:“小子,我们少爷让我最后在问你一次,退出拍卖会能活,不退出就只有死,你选哪一个?”
俞飞暗暗点头,本座猜测不错,那个嚣张的竞争者这么快就动手了。
问题是,他要“黄龙脉”干嘛使?
这问题是想不明白的,俞飞也没有过多地费神去思考,淡淡地回那大汉道:“我不想死,但是也不想退出。”
大汉冷笑了一下,说:“哪有那么好的事?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却没动手,反而转眼看了看阴煞齐莜,深-V-美-腿,舔-舐了一下嘴唇,眼里放出贪渴的光芒,说:“少爷交代,如果你不答应退出,不能让你死得太便宜……她是你的女朋友吧?那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我会让你的女朋友很快活……”
然后对同伴说:“我先上,你看好这小子。一会儿你再上。”
说完,就走过去,一把搂住阴煞齐莜,大手不安分地摸索。
嘴里发出淫-笑。
还回头去看俞飞表情。
谁知,俞飞一脸淡然,好像没什么所谓。
大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难不成你小子是绿-帽-控?喜欢看女朋友被-人-上?那我就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一边说,大手一边就从阴煞齐莜的腰间往高耸的双峰移动,大嘴也凑了过去。
只见那大汉即将亲到阴煞齐莜红唇的一刹那,齐莜的脸忽然就变了,变得是那么的恐怖,仿佛是已经死去了好几个月的尸体一般,一下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溃烂,皮肉翻卷,颜色黑红,蛆虫从它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以及溃口争相恐后地钻出、蠕动,头脱落,黑筋虬结,就像是一枚臭鸡蛋一样。
大汉猛然见到自己亲的女孩儿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顿时吓得心胆俱裂,一声惨叫,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倒地的同时,裤裆里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俞飞摇摇头,女鬼恶作剧可真要命,不过这么壮实的汉子胆子却也忒小,这就被吓得失禁了……
另一个大汉见同伴倒地不起,感觉莫名其妙,以为是遭了红裙女的暗算,便大吼一声要冲上去。
俞飞转身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立马让他流着口水跪倒在地。
俞飞问他:“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大汉硬气不说。
俞飞啪啪啪连扇了他几巴掌,并踹了几脚,再问。
大汉口鼻都出血了还是不说。
这时,阴煞齐莜走了过来,说:“让我来。”
说着,蹲在大汉面前,当脸和脸之间距离不足十厘米的时候变化模样。
面部完全溃烂,有很多黑色白色的蛆虫在脸上爬来爬去,眼珠子耷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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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煞齐莜说:“让我来。[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走到大汉面前蹲下,在脸和脸之间距离不足十厘米的时候变化模样。
面部完全溃烂,有很多黑色白色的蛆虫在脸上爬来爬去,眼珠子耷拉在外面……
大汉立马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大吼了一声:“鬼啊!!!”
眼睛往上一翻,露出两块白,即将和他的同伴一样也昏过去。
就在这时,俞飞闪电出手,给了他一巴掌。
将他打醒。
见他黑眼珠子回正,应该是醒了,俞飞又问:“说吧,是谁?”
大汉晕晕乎乎,没有言语。
阴煞齐莜便再次把烂脸凑到他的眼前。
大汉再次被吓得要晕。
俞飞再次一巴掌将他给打醒。
这次大汉捂着眼睛哀求:“你可以打我,但是别再给我看那么恐怖的东西了!”
阴煞齐莜不乐意了,骂道:“说我是东西?你忒玛德又是什么东西?”
一边骂一边伸出尖长利爪要动手。
俞飞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才住了口、住了手,并把烂脸变回了那副明艳照人、雪肤红唇的样子。
说实话,那副脸如臭肉、头像臭鸡蛋的尊容,连俞飞也受不了。
见她听话,俞飞暗暗点头,转而对那大汉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找我的?如果不配合,我就让这位女鬼缠着你,天天出来吓你,你吃饭时候,坐在你的对面儿,你睡觉时候,躲在你的被窝里,你上班时候,就在你面前飘来飘去……反正也不杀你。想要如何,你自己选吧。”
大汉一听就要哭了,天天被那么一个恐怖恶心的东西缠着、吓唬着,迟早精神分裂啊。
没有办法,只能吐露真相。
俞飞听完大汉的述说,了解了幕后黑手的情况。
原来,指示俩大汉公然在兰桂坊这样的人员密集场合带走俞飞和阴煞齐莜的,是一个名叫段奥的人。
这个人表面上是香江泰龙集团的股东,实际上是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的三位龙头之一。
段奥派人为难俞飞的目的,就是要让他退出竞拍。
至于为什么非要俞飞退出竞拍、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疑是“黄龙脉”的玉石,大汉就不知道了。
俞飞相信他也不会刻意隐瞒。
大汉带着哭腔说:“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俞飞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大汉不知他还想怎样,表情难看。
俞飞说:“那个……你去把帐给结了。”
大汉问:“是二位今晚在这儿的消费么?”
俞飞摇头说:“不是,是全场消费。”
大汉的嘴像被塞了个拳头:“可……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俞飞说:“这我不管。”
大汉的脸比苦瓜还苦。
俞飞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没钱,你们家段少爷有钱啊!你就进去跟大家伙说,今晚全场的消费算在段少爷头上,不就可以了?”
大汉还是为难:“这个……”
俞飞也不与他多废话了,对阴煞齐莜说:“齐莜,你上!”
阴煞齐莜嫣然一笑,如花儿一般,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具发臭的、全身溃烂流脓的、爬满了驱虫飞满了蚊蝇的腐尸,一下扑到大汉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发出“嗬嗬嗬嗬嗬”的诡异声音。
大汉立马被吓尿了。
尿-骚-味儿弥漫。
但很不幸的是,他没有晕过去,只能扯着嗓子惨嚎:“啊……啊……啊……我照办……我办照……我照办……”
俞飞这才让阴煞齐莜放开大汉,恢复为正常形象。
对已经软瘫瘫的汉子说道:“去办吧。”
……
……
兰桂坊。
七公主酒吧。
音浪掀天。
众人嗨爆。
扭动身体。
推杯换盏。
突然,音乐停。
乱舞的群魔也停下。
有些人烦躁地大骂扑街。
这时,一个脖子上纹着一颗红心的壮汉站上高台,他旁边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只听大汉拿着话筒咳嗽两声,说道:“今天晚上,七公主的全场消费都算泰龙集团段奥段少爷的……”
似乎不太情愿,有些说不下去了。
旁边的年轻人一把抢过话筒,接着说:“各位听清楚没有?这位爱心社的大哥说了,今天晚上七公主全场的消费都算段奥段少爷的,大家尽情地喝、尽情地玩吧!”
全场沸腾了!
喝彩、吹哨、鼓掌!
司徒超凡看了一眼台上,立马跟侍应生要了一支皇家礼炮,然后对身边的两位辣妹说:“既然全场免费,那咱们来开几炮吧。”
辣妹笑骂他好坏。
鹿灵和房一诺看到俞飞在台上说了那么一番话,感觉很奇怪,但是听说免费,鹿灵赶忙点了一大堆好吃的,拉房一诺一起吃。
之前看见过俞飞和红裙女孩儿被俩大汉带走的那些人们此时都特别吃惊,心里疑惑不绝:
刚才爱心社的人那么凶神恶煞,被带走不是非死即残吗?怎么安然无事地跑回来了?还大方宣布请全场的客?没道理啊!难道那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是爱心社的高层,跟段奥少爷关系很好?
在众人的欢腾中,俞飞押着大汉下了台,且找到七公主酒吧的负责人,让大汉打个条子,以防耍赖他此番折腾主要是为了让那个段奥出点儿血,让对方明白,招惹自己是会付出代价的然后俩人就从后门走到小巷。
另外的汉子还在昏迷,由阴煞齐莜看守着。
俞飞一脚把身前的大汉踹倒在地。
问阴煞齐莜:“你有办法消除人的一段记忆么?”
阴煞齐莜想了想,说:“有的。但是,你要做什么呢?”
俞飞说:“我想要消除他们两个关于你吓唬他们的那段记忆。因为你是我的一张底牌,所以不希望过早地泄露。”
听到“你是我的一张底牌”这句话,阴煞齐莜的俏脸儿不知为何竟然红了红,接着她就开心地笑了一下,说:“好的,这对我来说很简单。”
说完,她扑向那个清醒着的大汉。
大汉以为她又要变化烂脸来惊吓自己,不禁大叫。
然而,阴煞齐莜这次没变鬼脸,只是朝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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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煞齐莜答应着,扑向清醒的大汉。[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大汉吓得大叫。
然而,这次她并没有变鬼脸,只是朝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阴煞之气!
由于大汉大张着口鼻,几缕漆黑的阴煞之气很快就被他吸进了身体。
还没来得及反应,浑身一抽,就昏倒在地。
扑通!
阴煞齐莜拍手笑说:“搞定一个。”
然后又扑向之前就已经在昏迷的大汉,也在他的口鼻处轻轻吐出几缕黑气。
俞飞看着她做这一切,暗暗点头。
阴煞之气入体,能致使五脏六腑溃烂化脓而死。
如果加以控制,则能使部分生理机能出现停滞。
好比机器故障。
阴煞之气入脑,加以控制,可以让人脑部分组织受损,从而达到消除某段记忆的效果。
就好像有的人被鬼附身,混混沌沌地做了些事情,自己却怎么也记不得。
当然,这必须是具有相当道行的阴灵才能够做到。
这个女鬼的能力很好用,的确是底牌级的存在。
俩大汉昏倒在地,俞飞想了想,捡了几个旁边的酒瓶摔碎,造成自己醉倒或被人打的假象。
然后就和阴煞齐莜返回了酒吧。
也不跳舞了,找个卡座喝些酒水。
不一会儿,司徒超凡找了过来,问刚才怎么回事儿。
他看到阴煞齐莜,呆了一呆,显然是被她的美貌和今天的火辣装扮惊艳到。
俞飞简单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司徒超凡听完,抬着酒杯冷笑,口中喃喃,段奥……段奥……
过了一会儿,他问阴煞齐莜:“你现在……应该是极阴极煞了吧?”
阴煞齐莜愣了愣,回答:“应该是吧。”
司徒超凡又问:“你之前不是非云家那个小少爷云鹏不嫁么?你不回去找他了吗?”
阴煞齐莜摇了摇头,脸色变化,有苦涩、有失望、有悲痛、有愤恨……
俞飞其实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却一直没好问出口,今天司徒和尚帮问了,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鬼的想法,所以认真地看着她。
阴煞齐莜叹了口气,缓缓地说:“我已经不爱他了……我附到他身上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是那样一个人……我入梦与他幽会,他骂我打我,我问他有没有爱过我,他说从没有……他很花心,就算残疾坐了轮椅,还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经常和家里的女佣搞在一起,令人恶心……他哥哥云天找降头师来对付我,把我折磨得差点儿魂飞魄灭,他没有一丝同情,没有为我说过一句好话,绝情冷血到令人发指……”
顿了顿,她神色凄苦地说道:“听闻他家破人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些难过、有些不忍,但更多是一种解脱的释然……他那边,我是再也不愿意回去了,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去哪儿,只能跟着俞飞……你们,你们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俞飞摇头说:“不会,刚才说了,你是我的底牌。只要你不害人,我们还是好朋友。”
司徒超凡也表态:“放心,贫僧从不拒绝美女的,不管是美丽的女人,还是美丽的女鬼。”
转而对俞飞说:“给你一个东西?”
俞飞奇怪地问:“什么?”
司徒超凡伸手到衣服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块木牌,递来。
俞飞接过一看,小木牌挺精致的,五边形,上面刻有玄奥的符纹。
把玩了一下,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司徒超凡喝了口酒,说:“这是贫僧花了好长时间,找到一棵百年老柳,掏空了柳树心,制成的木牌。柳树为五鬼树之一,属阴性。制成木牌,刻上相应符纹,就能够藏纳阴灵了。那天,就是打暹罗降头师那天,贫僧见你让齐莜进你的身体躲天神剑的雷威,就觉得不太行,虽然你很猛,但齐莜是极阴极煞,长期驻你体内,你绝对撑不住,会伤元气的,所以便着手制作这柳木纳灵牌,才刚刚做好的。你送贫僧一把匕首,贫僧就当还礼了。以后,齐莜你可以住在这纳灵牌里,不会影响到俞董的身心健康。”
阴煞齐莜垂下头说了声“对不起”,为自己入驻俞飞身体而造成不良影响道歉。
俞飞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说:“没关系。进来试试。”
阴煞齐莜点点头,化成一股烟气,钻进了柳木牌。
不得不说,司徒超凡很有匠心,柳木牌做得很精致,上面栓了红绳。俞飞就把它戴在脖子上,贴身收好。
转而对司徒超凡说:“谢谢哈!”
司徒超凡摆摆手,道:“咱俩不用讲这个!”
俞飞点了点头。
这时,鹿灵和房一诺找了过来,也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俞飞又讲一遍,当然隐去了阴煞齐莜的部分。
鹿灵和房一诺对段奥的所作所为表示愤怒。
俞飞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回吧。”
鹿灵没有任性,点头同意。
房一诺听老板的话,自然也没有异议。
司徒超凡也没有异议,只是在临走前又拿了一瓶“皇家礼炮”带走,还冠冕堂皇地说是段少爷请客,花他的钱就是给他面子。
四人走出七公主酒吧。
拦了一辆的士,返回酒店。
深冬的夜晚,月高,云淡,风清。
车子经过一个空荡冷清的街口,让人感觉萧条,落寞。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适合杀人,也适合被人杀。
刚好遇到红灯,的士在街口停住等待。
此时,俞飞的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并不是因为他发现了这里早有埋伏,而是来源于直觉,一个高手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
他看向司徒超凡。
见司徒超凡也正凝眉看着自己。
他也感觉到了。
下一刻,空荡与冷清的街口,倏然间涌出了上百号人!
寂廖的十字路,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而热闹沸腾起来!
这上百号人穿着五花八门,啥样都有,但手上无一例外,全都握着刀,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宽,有的尖。
除此之外,如果还要说他们有什么相同,那就是脸上狰狞的表情和身上带着的腾腾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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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与冷清的街口,倏然间涌出了上百号人!
穿着五花八门,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刀,面目狰狞、带着杀气。[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的士司机已经被吓傻了:“你……你们惹上了爱……爱心社的人?”
排头的几人拿刀指着的士,大声喊道:“不相干的快滚,留下一个叫俞飞的!”
俞飞不想牵连其他人,开门下了车。
谁知,司徒超凡、鹿灵和房一诺也下了车。
俞飞皱眉,说:“你们下来干什么,你们坐车走哇!”
房一诺颤声说:“他们好多人……你,你一个人……”
俞飞说:“正因为对方人多才让你们走,一会儿开打,我哪顾得上保护你们?”
正说着,的士司机也管不了什么交通规则了,挂倒档,一脚油门,倒着车就跑得没影儿了。
俞飞:“……”
这时,排头几个混混又叫嚣:“时间到,现在留下的都是相干的,一并宰了。兄弟们,上!”
一声令下,那上百号人已经呈一个扇型朝俞飞等人包围了过来。
房一诺吓得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鹿灵稍好点儿,但是脸和嘴唇都煞白。
只有俞飞和司徒超凡面不改色。
司徒超凡问:“现在怎么办?”
俞飞说:“除了群-P外,你觉得还有别的办法吗?”
司徒超凡笑着点头:“好主意。”
俞飞说:“你保护她俩。”
司徒超凡摇头:“你是说你出风头,贫僧躲在后面?这不行!”
俞飞沉声说:“别闹,你责任重大,你是护花……嗯,护花罗汉。交给你了!”
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明雷惊蛰”就朝那百来号人杀将过去。
司徒超凡苦笑:“呵呵,护花罗汉……”
摇着头,拔出了那柄蛇纹匕首,护在鹿灵和房一诺的身前。
俞飞,以一对百!
一交上手,俞飞就知道了,这些不是白夜的人,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就如自己所料的一样,仅仅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因为他们完全不堪一击。
既然如此,这场战斗的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这百来号人,被双修之后实力达到前世巅峰期五成的俞飞狠狠地虐了。
是的,与其说他们来围杀俞飞,不如说他们送上门来给俞飞虐菜的。
刚开始的时候,俞飞还耐着性子同这些跟本不是对手的对手打斗,偶尔略施重手,用电棍一般的“明雷惊蛰”把人电翻或者卸胳膊断腿脚以示警告,然而这些人竟执迷不悟,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
于是,他就有些不耐烦了。
潜藏在大教主、大蛊师骨子里的那股杀戮之气就渐渐散发出来,当一把大砍刀被他抢夺到手里的时候,虐就变成了屠,真正的杀戮也开始了。
刀光,一道接一道地成为夜空中最亮的星!
血光,一波接一波地让大家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倒卧于血泊之中。
这一刻,阴云遮住月亮,似乎月亮都为之闭目、不忍心再看。风吹起,萧条的长街上血腥味儿渐渐弥漫开来,浓重得熏人欲呕。
街道的另一边。
远远地停着一辆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兰博基尼雷文顿。
豪车里头,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他的腿张得很开,裤子拉下,位子很靠后,一个身着性-感纱裙的、妩-媚-艳-丽的女孩儿正从副驾驶座上俯身到他的两-腿-中间,埋着头缓缓地吞吐着。
年轻男子舒服地享受着女孩的精心伺-弄,一双眼睛却在紧紧地盯着百米开外的厮杀,看着那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或惨叫,或挣扎,或一动不动的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厮杀眼见着要接近尾声了,因为倒卧于血泊中的人已经接近半数,年轻男子终于有了动静,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接通之后:“喂,贺铮,你说的那个人我已经见到了。”
贺铮说:“肖遥,你见到俞飞啦?”
被称作肖遥的年轻男子说:“我看见他,但他没看见我。如你所说,他的确有些斤两,只不过现在却出了问题。”
贺铮问:“什么问题?”
肖遥说:“据我调查,俞飞想要参加此次香江的拍卖会,为的是获取一块玉石,然而,他的竞争者当中有一位是香江当地第一大黑-帮的龙头。那个姓段的龙头找了上百号古-惑-仔埋伏他,现在已经开打了。”
贺铮有些着急地问:“情况如何?”
肖遥用手抚摸着在自己腿-间动作的女孩儿的头发,笑说:“你担心什么?如果他连一伙喽都对付不了,那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龙魂的合作伙伴呢?又有什么资本去完成那些高难高危的任务呢?”
贺铮严肃地说:“肖遥,你的说法是不对的。他毕竟对高峰手下留情,又救过懋懋,他如果有难,龙魂应该帮他一把。”
肖遥摇头说:“是你错了。说到欠人情,那也是高峰和慕容懋懋欠了他人情,不是龙魂欠他人情,更不是我肖遥欠他人情。所以,他有麻烦,我不可能帮他。”
贺铮苦笑道:“肖遥啊,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算了,我不跟你扯,俞飞现在怎么样?”
肖遥说:“放心吧,他一个人就把那上百号古-惑-仔虐得跟孙子似的。所以我说,他还算有些斤两。”
贺铮说:“嗯,你最好看好他,别让他有事。他已经进入队长甚至上级的视线,而且这次打击香江地区的白夜势力的行动,也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肖遥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你就别跟个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啦。我知道该做什么,再怎么说,香江也是我的地盘啊。”
贺铮叹了口气,道:“你自己也小心。”
肖遥“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拍了拍女孩儿的脑袋,示意她可以起来。
女孩儿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然后打手语说:“舒服吗?”
她很漂亮,但却是个聋哑人。
肖遥笑着冲她点头,表示舒服。
女孩儿又打手语问:“可是你都没有射……”
肖遥回复手语:“没射也很舒服啦。”
不远处的厮杀仍在继续。
有一些古-惑-仔见奈何不了俞飞,便转移目标,去攻击鹿灵、房一诺两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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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仍在继续。[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有一些古-惑-仔见奈何不了俞飞,便转移目标,去攻击鹿灵和房一诺两个女生。
虽然明知由司徒超凡保护她们,但是俞飞还是不由得分心了。
分心使得动作迟滞。
而就因为几秒的迟滞,他的背上挨了一刀。
嘶啦
血光飞溅!
火辣辣的疼痛顿时从后背传来,令他皱起了眉头、龇起了牙花子,五官紧紧地拧在一起,随之骨子里那股潜伏的暴戾杀意也被彻底地激发出来,手中的大砍刀一紧,反身一刀朝后面斜劈而下,偷袭他的人立马被划开了胸膛,在血肉横飞和惨烈的嚎叫中倒下。
接着,俞飞就开始了真真正正的疯狂屠杀……
房一诺痴痴地看着他那血色映衬的身影,有如天神一般,痴痴地出神。
起初的时候,鹿灵还很是兴奋,看着那些自寻死路的人被俞飞残虐,觉得师父神威大展超厉害,可是渐渐的,她有些受不了了,因为俞飞好像已经疯了。
那些来刺杀的人,已经害怕了、颤抖了、想逃了,但俞飞还是逮住一个,砍倒一个,再逮住一个,再砍倒一个……
“师父!”看着杀红了眼,浑身上下变成血人一样的俞飞,鹿灵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够了!”
正准备一刀将吓瘫在地那人劈成两半的俞飞听到叫声不由一滞,布满鲜血的大砍刀就停在那人的头顶不足五公分的地方。
滴嗒!
砍刀上的鲜血滴落到那人的头上,巨大的恐惧使得他浑身颤抖,然后裤裆一热,地上湿了一圈。
司徒超凡走过来,一手抓住他持刀的手碗,直视着他那杀气密布的双眼,念诵了一篇清心醒神的经文。
鹿灵跑过来,张开双手抱住他,不怕血液腥臭,饱满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俞飞的身体,柔声地劝道:“好了,师父,别再打了……”
俞飞站在那里好一阵儿,目光才渐渐平和了下来,松开了手中的大砍刀。
“咣当”一声,
掉落在地上。
这个时候,刺杀他们的百来号人,除了极少一部份逃掉的,大部份已经横七数八地躺在地上了。
司徒超凡念完经咒后检查了一下。
有的在挣扎、在呻-吟惨叫、有的则一动不动地苟延残喘着、有的已被吓尿。
但却一个也没死掉。
那些被砍得浑身是血、貌似伤很重的人,基本上没有一刀是砍在致命要害上的。
刀刀致命固然了不起。
但是刀刀避开致命要害,只把人砍伤砍得失去战斗力而不把人砍死,这岂非更加难得?
可见,俞飞刚才尽管杀红了眼,但心中仍然存有仁念,没有失去本心。
司徒超凡看了看俞飞,心想若把以一对百的情况换到自己身上,只怕也不能够保证不杀害一人性命。
开口问:“要不要打电话给刘震山?”
他的意思是,后事不好处理,只能求助刘震山了。
俞飞平静得跟之前判若两人,点点头道:“我打吧。”
说着,拿出手机,拨号给刘震山,在接通之后,简洁而有条有理地把情况讲明。
刘震山听完后,先是震惊,接着对段奥的无耻手段表示愤怒,然后说他会立即找曾豪辉商量怎么处理,一定尽力保全俞飞等人。
在俞飞打电话的时候,坐在不远处路边儿兰博基尼雷文顿里的肖遥也在打电话:“喂,陆处长,是我,肖遥……哈哈,是啊,我也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嗯,有事儿,是这样,我们有几位同仁,在五分钟前,于尖沙咀某某道和某某道的交叉路口遭到了爱心社的袭击,爱心社以多欺少,结果却被我这几位同仁反虐,伤情比较严重,所以我先跟陆处长你打个招呼,希望你的下属们在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嗯,该走程序的走程序、该讲情理的讲情理……唔,就这样……”
不多久,辖管着这一区域的警察就到了,数辆警车纷纷停在周边,香江警察有序下车,进入案件处理状态。
饶是如此,看到眼前的惨状,从督察到警员反应都是一样,彻底的惊呆了。
在一位装容齐整的香江警察对俞飞等人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在这段时间里,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句话将作为呈堂证供”之后,俞飞等人就很配合地上了警车,来到西九龙区分局。
之所以配合,俞飞的想法是,香江毕竟不是内地,更不是济城或玉水,不配合只会有害无利,既然已经求助于刘震山和曾豪辉,那就相信他们,交给他们,先配合,不要给人留下什么由头,最后实在不行再用别的法子。
俞飞时常出入公安警察系统,到了香江警务总署西九龙区分局也一切如常,谈笑自若。
司徒超凡是老油条,到哪儿都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鹿灵之前跟随老千汪阳行骗江湖,被警察逮过多次,此生最怕的就是警察,最不愿去的地儿就是警察局派出所,所以从上警车到进西九龙区分局都是一副苦瓜脸,一言不发。
房一诺安分守己,是个淑女,从小到大除了办证时候到过公安局派出所的接待厅,还未曾因惹事儿而进过警局,此次一进就进了常常在影视剧里看到的香江警局,当真是又激动又兴奋又紧张,心想,跟着俞飞,经历与之前大不同,好像坐过山车一样。
各人各怀心事。
谁知,一切很顺利。局子里的警察们虽然态度冷冷淡淡,但却没怎么为难,在了解了事情经过、做了笔录以后,就让俞飞等人先离开了说法是,正当防卫,不存在任何责任还专门派警车把四人送回酒店。
回房之后,俞飞接到刘震山的来电。
刘震山在电话里急切地说,曾豪辉找的人是香江警务处的副处长,那位副处长说他已经收到报告,但是做不了主,毕竟受伤人数太多,而爱心社的势力不容小觑,他暂时不好保证什么,得再看看情况。
刘震山说:“我估计曾豪辉认识的那位副处长不靠谱,要么跟爱心社有利益输送,要么在警务处被架空,所以推三阻四,生怕出错。小飞你别急,再等等,我找找内地的关系,应该有靠谱的。”
俞飞说:“刘董,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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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山说:“我估计曾豪辉认识的那位副处长不靠谱……小飞你别急,再等等,我找找内地的关系,应该有靠谱的。[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说:“刘董,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刘震山奇道:“什么,你们已经出来了?”
俞飞说:“是的,现在已经回到酒店了,还是西九龙区分局的人送我们回来的。他们说,正当防卫不存在任何责任,做完笔录就放了我们。”
刘震山说:“真的?”
俞飞笑说:“当然是真的,这我还能骗你吗刘董?”
刘震山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早些休息,最近要小心,有事就打我电话。”
俞飞说:“嗯,谢谢。”
挂断电话,俞飞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自古黑-白-两-道相爱相杀,警察与黑-社-会永远纠结不清,尤其香江这种特区,要说第一大社团爱心社与警署没瓜葛谁能信,以爱心社的势力和作风,今天的事儿,如果那上百号古-惑-仔把自己这边儿四个人给当街砍死了,最多找几个倒霉蛋顶包就完,而今人没砍死反而伤了大半,爱心社一定会把污水往自己身上泼,然后打官司、吃牢饭,再狠再绝一点儿就是在牢里找人把自己做掉……
现在的情况简直离奇,曾豪辉找的香江警务处副处长都不愿接这烫手山芋,又是谁保了自己四人?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那他一定比警务处副处长更有权势。
比警务处副处长更有权势的人,在香江,就只有警务处处长和特区行政长官了。
可是这两个人,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有什么理由保自己呢?
尽管距离真相很近,但俞飞终究不是先知,猜不透此中关节。
索性不再想了,反正已经从局子里平安出来,应该暂时不会有啥事。
笃笃笃……
有人敲门。
没心没肺的司徒超凡一回房倒头就睡,俞飞去开门。
是房一诺。
鹿灵从警局回来心情一直不太好,已经睡下了,她关心俞飞,睡不着,就过来看看。
进了房间,看见俞飞浑身上下像个血人一样,后背还受了伤,尤其是看到后背上那皮翻肉绽的伤口还在冒血泡的时候,她就有点儿慌了,说道:“俞……俞董,你受伤了,我陪你上医院吧?”
俞飞摇头说:“用不着,它会自己好的。”
房一诺皱眉说:“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疼也疼死了。还有,你要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俞飞说:“不会的。你忘啦?我会治病疗伤。”
房一诺想起了之前他帮自己治疗痛-经的暧-昧光景,不由得红了俏脸儿,随后又说:“有句话叫,医者不能自医。就算是大名医,也不可能够得着医治自己的后背吧?”
俞飞笑说:“我虽然不是名医,但也不是一般的医生。”
房一诺奇怪地问:“你是什么医?西医?中医?”
俞飞看着她,说:“我是巫医。”
房一诺:“……”
俞飞觉得是时候向自己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透露一些实情了。
不过得循序渐进,先说自己是巫医,而不一开始就说自己是蛊师,毕竟蛊和虫子相关联,容易吓着女孩子。
慢慢来,无妨。
于是,俞飞接着说:“我现在就医者自医给你看。”
房一诺睁大了眼睛。
俞飞默念口功,调运巫力,对自己的背伤释放了一记“生息蛊”。
由于刚才在警局人多眼杂,俞飞不想泄露能力信息,所以一直忍耐着没给自己疗伤,要是被那些警察看到一个刚刚打了上百号持械古-惑-仔的人身有刀伤却超快痊愈,说不好会惹出别的麻烦,节外生枝。
生息蛊生效。
背上发热、发麻、发痒。
俞飞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倒是很平静。
房一诺却震惊了。
因为她看到,俞飞背上、衣裳破口当中那条红龙一般的长条刀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原本翻卷开绽的筋肉皮肤自动地聚拢成原状。
女孩儿瞠目结舌,殷红的小嘴儿张着合不拢。
这世上果然有神奇的人、神奇的事,超乎想像,如果没有遇见他,我将会错失好多有趣又刺激的东西,我将会如井底之蛙庸庸碌碌地望着一小块天空过一生。
还好,我遇见了他。
我的人生有了转折。
我见识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还好还好,我在有生之年,遇见了你。
待感觉得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俞飞转身对她说:“你看到了,我说的不假吧?”
房一诺捂着小嘴儿点了点头。
然后说:“真的好神奇……但是,你身上……”
俞飞现在全身上下的衣服裤子都沾满着血污,脸上、头发上也是脏兮兮的。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没事儿,我去洗洗。”
房一诺脱口道:“不行!”
俞飞奇怪地望着她。
房一诺说:“你的医术很神奇,伤口一下子就愈合结疤。但是,你不知道吗?疤痕最好不要碰生水,碰到生水的疤痕掉了也会留下印子,永远消不掉。”
俞飞说:“男人嘛,有些伤疤印子怕啥?”
房一诺说:“话虽如此,可是,能别留痕最好别留痕,那你还可以继续做个安静的美男子了。所以,我去打水来帮你擦洗吧。”
俞飞愕然:“你……帮我洗……”
房一诺皱眉说:“什么语气,看不上啊?”
俞飞说:“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自己去洗澡吧。”
房一诺指着正欲起身前往卫生间的俞飞说:“你别动,听我的,我帮你洗!”
俞飞看着她道:“你跟老板这么说话?”
房一诺直视着他,说:“你是老板,但我是办公室主任啊!办公室主任负责后勤,相当于大管家,管理公司全员的生活起居,所以在生活上,老板也得听办公室主任的。所以,俞董,在处理伤疤这件事儿上,你得听我的。你想啊,你是老板,你是公司形象,你身上有疤痕印子,被人看见,是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呀!所以,你得听我的,让我帮你洗!”
...
房一诺说:“……所以,你得听我的,让我帮你洗!”
俞飞哑然失笑:“可我基本没有穿露背装的机会呀!”
房一诺认真地说:“不穿露背装,也有露背的机会呀,比如你游泳、泡温泉、做按摩,出席某些活动、与人谈生意很可能会经历这类场合啊,这类场合你不得露背吗?还有,客户邀请你打一场友谊篮球或者踢一场足球,你跑得热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不也露背了吗?试想一下,那个时候,背上有疤痕印,给客户的观感会怎样?对公司形象的影响会怎么样?所以,还得听我的!”
俞飞被打败了:“不愧是我新雨堂的办公室主任,口才真好!”
房一诺起身拉他:“如果觉得我讲的有道理,那就乖乖听话。[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于是乎,俞飞就在房一诺的拉扯下进了卫生间,并且在她的安排下,坐在了马桶盖子上。
然后房一诺去调试水温。
先把洗脸池刷一遍,再用塞子塞住,放满热水。
拿毛巾沾水,拧干,便来到俞飞面前帮他擦脸。
俞飞说:“这里我自己能擦。”
房一诺一边擦一边说:“别动,也别说话。”
俞飞:“……”
老板权威全无。
擦完了脸,准备擦身体。
房一诺俏脸微红,说:“那个……你把衣服脱了吧。”
俞飞知道不能够违拗她,便配合地脱去上衣,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
房一诺声若蚊吟:“把……把裤……裤子也脱了……”
俞飞咳嗽一声,说:“这……这不好吧?”
房一诺闹了个大红脸,但却噘着嘴说:“这……这有什么?在我看来,你现在是病人,是伤员,是需要照顾的人,你以为我要干嘛,难道你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俞飞说:“你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就开始扯皮带,拉裤链,最后把裤子褪下。
俞飞终于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呃,还有一条内-裤穿在身上。
只是房一诺在看到那条墨蓝色内-裤上膨起的一大坨之时,俏脸儿忍不住又红了,心也怦怦地跳起来,赶紧别过脸去。
俞飞看她这反应,尴尬地说道:“那个……要不,我还是穿上吧,或者你出去我自己洗?”
房一诺刚才把话说得那么义正言辞,现在怎么好意思反悔,尽管紧张害羞得要死,还是硬着头皮转过脸来,说:“那怎么行,说了我帮你洗就我帮你洗……刚才只不过是颈椎酸痛,我扭动扭动……”
找了个烂借口。
俞飞挠挠头,只好接茬说:“颈椎疼是病,我略懂按摩,过后给你按按?”
房一诺点头说:“好呀。”
聊着不相关的话题,气氛也就没那么尴尬了,房一诺搓了毛巾,继续给他擦拭。
当她从后背擦到前面,从上面擦到下面,蹲在那里给他擦拭双腿的时候,她的脸儿和他的某个紧要部位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房一诺霎时间脸儿红得比火烧还烫,心跳得比雷声还大至少在她自己听来心跳声很大。
俞飞也是超级的尴尬,因为此时此刻,作为一名正常男性,在光着身子接受着这么温柔的服侍的时候,难免会产生某些反应。
逐渐逐渐,硬-得-厉害。
但是他不能做什么,毕竟他不是禽兽。
难道人家照顾你、对你好,你反而只想着把人家那啥啥?那样太没道德。
所以俞飞只好苦忍着、苦忍着、苦忍着……
终于擦完,擦了个干净清爽。
房一诺问:“你换的衣服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俞飞摇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我自己会搞定……嗯,那个,我累了,你也累了,休息,休息吧。”
房一诺说:“我得照顾你呀!”
俞飞说:“你已经照顾得很好了,接下来的我自己能行,回去,回去休息吧。”
房一诺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能行?”
俞飞肯定地说:“能行能行。”
房一诺说:“那我回房啦?”
俞飞说:“回吧回吧。”
送走房一诺之后,俞飞立马跑到沙发上打坐,给自己下一记“清心蛊”,然后静心冥想。
反应强烈、欲-念熏心,再不把女孩儿送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
本想打电话叫鹿灵去天台呼哧呼哧一番,但是一则估计她已经睡熟,再一则也担心房一诺发现,终究影响不好,所以,只能苦-逼地自己打坐强压欲-火。
……
……
第二天一早。
俞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正沉浸在冥想状态之中的俞飞原本是不想接听的,可是手机响起来就没完没了,最终只能无奈地拿过手机。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就不由愣了一下,因为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虽然没有名字,但却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他的怒火就腾腾地冒了起来,这不就是昨天打电话来警告自己的那家伙吗?
他摁下了接听键后,这就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俞飞的声音,便说:“俞飞,你好,你很好,居然还活着!”
俞飞冷笑道:“段奥,段少爷,就你那点儿上不得台面的雕虫小技,也想弄死我?哼,真是天真!”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随后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你应该也了解一点我做事的风格和手段。现在我敬你是个人才,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退出拍卖,我可以当作这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俞飞道:“不好意思,你没有机会了,我这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我会记住已经发生的,并且十倍奉还给你!”
电话那头的人闻言,叹了口气,说:“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就抱歉了!”
俞飞冷笑道:“我告诉你,你嚣张不了多久了。七公主酒吧包场加你那几十号小弟的医药费只是小意思,我会让你付出比这更大的代价!”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愤怒,咬牙切齿,怒极反笑:“那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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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钟刚过。[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金力德拍卖有限公司大门前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
周友学带领八个身穿大红旗袍、裙衩开得极高、脸上浓妆艳抹、装扮得花枝招展的迎宾女郎开始在大门口例出欢迎仪仗,而别的工作人员则在旁边忙碌的摆弄花篮、彩球一类布置,准备迎接前来参加拍卖的客人。
两点十五分左右。
奔驰,宝马,奥迪,一辆辆豪华轿车纷纷驶来,一个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富态尽显的土豪劣绅也纷纷从车上下来。
看到这些个财神爷,周友学自然卖力地赔笑相迎,上前寒暄。
而那些迎宾小姐更是搔-首-弄-姿、媚眼乱抛。
要知道这些前来参加拍卖的主儿,身家最少都是上亿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哪位爷给看上了,那以后最差最差也不用在这儿抛头露面地站大门了。
迎宾女郎们的心思虽然有些现实,但也没有错。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女人却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
拍卖会总共有好几场,一个大场,好几个小专场。
拍卖的东西很多。
但不管是哪一样,只要报名竞拍就必须先交五百万的保证金,而拍品底价基本都在这之上!
所以,身家要是不过亿,你都不好意思上这儿来玩。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绝对是非富即贵的主儿。
两点二十八分。
大门左侧驶来了一辆香槟色的布加迪威龙。
当这辆车出现的时候,迎宾小姐们的目光不由一亮,因为见多识广的她们心里清楚得很,这可是一辆价值4000万以上的超级豪车,要是没钱,你别说开,碰都别想碰。
看到驾车的男人之时,众女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因为这车不但是前来参加拍卖的大老板们开来的车中最好的一辆,这驾车的男人也是其中最为年轻的一个,装扮不但时尚,长得也比较的英俊帅气。
众女更是卖力的搔-首-弄-姿,争相表现,都希望能勾-搭上这么一位年少多金的高富帅。
几乎同时,大门右侧也驶来了一辆车。
这是一辆普普通通的黑色丰田卡罗拉,普通到香江满大街都是,价格在8万到16万之间,这一辆的配置最多是中配,10万上下,驾车的虽然也是个年轻男人,而且长得也不难看,可是装扮却极为普通。
丰田卡罗拉满大街都是,原不该引起那么多人注意,然而就是因为它太普通、太廉价,出现在如此高大上的场合显得很不合时宜。
迎宾女郎们看到车里坐着的是个帅哥时,原本是很高兴的,可是看见他开的是这样一辆车,又不免失望了!
两相比较之下,她们还是愿意在布加迪威龙里面哭,也不愿意坐在一辆上了大街就辨认不出的丰田卡罗拉里面笑。
两辆车在金立德公司门前相遇,不过都没有立即停下来,显然是驾车的两个年轻人都极为傲气,都想让对方给自己让路,不过最后是谁也不让谁。
作为拍卖主办方代表的周友学看见这样的情景,原本想上前去劝说的,可是当他看清楚分别坐在两辆车里的年轻男人面容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心里一个劲儿地打退堂鼓。
最后,两辆车在车头相隔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过两人都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隔着前挡风玻璃,相互盯着对方。
好一阵儿,黑色卡罗拉里的男人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不一会儿,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布加迪威龙里的年轻男人的手机响了,只是他拿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却并没有去接,而是继续抬头看着对方。
什么情况?这两人认识?
正在迎宾女郎们和其他来宾们疑惑的时候,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辆卡罗拉里坐着的年轻男人竟然突地收起了电话,挂挡倒车。
布加迪威龙里的男人脸上浮起了得意的笑意。
只是这笑容才一出现,立即就凝住了。
因为辆丰田卡罗拉只是倒了五六米的样子,然后突地往前加速,狠狠地朝他的布加迪威龙撞来。
来势汹汹。
极为突然。
布加迪威龙里的男人被吓坏了,赶紧挂档倒车,但慌乱之下,油门明显是给得太大力了,方向又没把握好,“砰”地一声响,车尾撞到了大门侧边的柱子上,整个车尾凹进去一个大坑。
“嘶……”
迎宾女郎们都极为心疼与可惜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那个及时刹稳了车子,并没有真正撞上布加迪威龙的年轻男人则见状一笑。
随后就走下车来,潇洒的把车钥匙扔给了周友学,交待道:“帮我停好,小心别刮了,这可是我问别人借来的。对了,顺便叫人给洗洗。”
这话弄得那班迎宾女郎一阵白眼连翻,就这么一辆廉价车,还是问别人借的?没钱你来这儿装什么大头蒜啊!
然而奇怪的是,身为金立德拍卖公司综合部经理的周友学竟然没敢说半个不字,而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一声,目光怯怯地看这年轻人一眼,又悄悄地看向布加迪威龙那边。
布加迪威龙车上的年轻人已经下来了,也没管那撞坏的豪车,而是气急败坏地扑上来。
不过到了近前之后,他扬起的拳头却怎么也砸不下去。
好像是对那个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年轻男人有所忌惮一样。
最后只能悻悻地放下了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俞飞?”
没有错,这个驾着黑色丰田卡罗拉而来的年轻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俞飞俞大教主。
只听他反问道:“段奥?”
段奥“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段奥不敢亲自下手打俞飞是因为他害怕他那以一虐百的恐怖身手。
周友学不敢拒绝俞飞是因为他有愧于他,他迫于段奥的淫-威而把俞飞的资料卖给了段奥,却没有履行答应俞飞的事情。
段奥冷冷地说道:“你把我的车撞坏了,你必须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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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奥冷冷地说:“你把我的车撞坏了,必须赔偿!”
俞飞哈哈一笑,道:“段少爷,这话可以乱说,东西不能乱吃……呃,错了,是话不能乱说,屁不能乱放。[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这里不只你我,还有周经理和这么一大班美女,你让他们说说看,到底是我把你的车撞坏的,还是你自己搞坏的?”
段奥被噎得脸红耳赤,怒道:“你……”
俞飞说:“我什么我,明明是你自己车技烂,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你还赖别人,难道你不姓段,而姓赖?”
段奥怒不可遏:“你要是不吓我,我会撞到柱子上?”
俞飞笑道:“段少爷,没本事呢,就不要出来混,要出来混,吃了亏,那就不要怨天尤人,因为这一切都只能怪你笨,你活该!”
段奥怒到了极致,反倒是沉静了下来,冲俞飞点点头,说道:“行,俞飞,你好样的!咱们就好好玩玩,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俞飞也收起了笑意,语气平静,但双眼之中却冒着一股隐藏不住杀意,“段少爷,这正是我想说的话。”
段奥冷哼了一声:“走着瞧!”
在周友学的带路之下,两人先后走进了大厅。
那些社会名流,各界精英,土豪士绅,正站在大厅中一边等待拍卖开始一边做些交流。
大厅的侧边,有一例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桌上摆着金立德公司提供的酒水、果品、点心等。
在大厅的一角,还有一个女孩儿在弹奏着钢琴。
整个氛围其乐融融,让人感觉不像是参加利益相争的拍卖会,倒像是参加一个时尚的冷餐会。
段奥身为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的三位龙头之一以及香江泰龙集团的股东,他在香江的名气是非常之大的。
一进大厅,就有人认出他来,争相上前与他打招呼。
其中有一个肥头大肚的中年男人笑道:“哎哟段少,好久不见。”
段奥看了看他,脸上浮现些许疑惑之色,似乎不认识,问道:“你是?”
中年男人道:“哦,我是润丰公司的董宏生,和你们泰龙集团有过合作,见过段少的。”
段奥笑了笑,说:“董老板,你好,真是幸会!”
董宏生赶紧道:“段少,我这样的在您面前怎么敢称作老板呢,惭愧,惭愧啊!”
段奥淡淡地说:“董老板谦虚了!”
董宏生问:“段少,您怎么也来参加拍卖呢?竞拍的是哪件物品?”
段奥竟然直言不讳地说道:“想拍块儿玉石玩玩儿。”
董宏生吃惊地道:“天呐,真是巧了,我也是看中了那块儿玉石,才来参加拍卖的。不过……既然段少您中意,看来我得割爱了!”
站在一旁默默无人问津的俞飞原本还在竖着耳朵听,可是听到这一句的时候,他就暗暗摇头冷笑。
这个段奥少爷真爱演,莫不是戏剧专业出身?
参加个拍卖会也要演演。
这个董宏生明显就是段奥的托儿,他之所以要冒出来,一惊一乍地高声和段奥交谈,无非就是虚张声势,想让众人知道,段少爷威风凛凛,他看中的东西,别人最好不必再想。
这样的表演,在俞飞眼中无疑是拙劣的,但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又确实起到了轰动效应,更多的名流富商纷纷上前来寒暄问好。
就在一班人还围着段奥争相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时候,大厅里的钢琴乐停了,广播响起,好听的女声,说小厅拍卖会正式开始,请大家分别进入自己竞拍物品所对应的展厅。
疑似“黄龙脉”的玉石所在展厅为3号厅,俞飞找到之后随便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
不多一会儿,段奥和两个富商模样的人也进入了展厅。
看那两人对段奥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子,便知他俩也是托儿。
这时,俞飞站了起来,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对段奥说:“来来来,段少,这儿坐,这儿坐!”
段奥看他一眼,理也不理,朝另一个方向的位置走去。
俞飞见状,便冷笑讥讽道:“段奥,你该不会是被我吓破胆了吧,连跟我坐一起的勇气都没有,跑那么远?就你这么一点儿胆子,也好意思出来混?”
段奥怒得不行,明知道这可能是激将计,却还是中计了。
不过也不能说中计,只是黑-帮-社团最讲脸面,没脸面就没得混,他身为爱心社的龙头自然不愿在俞飞这种无名无势的内地人面前示怯罢了。
所以段奥就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到俞飞身旁的位子上。
当他坐下来之后,俞飞向他竖了大拇指,说:“段少果然够爷们,有骨气,只可惜……运气不太好。”
段奥问:“你什么意思?”
俞飞说:“因为你惹上了我。”
段奥冷冷地看他一眼,仿佛看一个白痴似的:“俞飞,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一个内地来的没毕业的学生,家里世代农民,有什么本事跟我争?”
俞飞笑道:“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我绝对能拿下那块儿玉石!”
段奥嗤之以鼻地道:“俞飞,我真的不懂你从哪儿来的信心,你不知道我手上有爱心社和泰龙集团两个势力,一个有人一个有钱吗?你知道我准备了多少钱来拍下这块玉石吗?”
俞飞摇头道:“不知道。你准备了多少钱?”
段奥不屑地骂道:“白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随后又得意无比地说:“俞飞,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会比你多出一万!”
俞飞点点头:“这么说来,就算我出十亿,你也要比我多一万?”
段奥动容了:“你……你有十亿?”
俞飞淡淡地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段奥皱眉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争?为了一块玉石你得罪香江第一大社团,值得吗?”
俞飞看着他,也问:“那你又为什么非得得到那块玉石呢?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缺这种东西啊。”
他认为段奥应该不知道“黄龙脉”的功用,最多当成珍稀的奢侈品,事实上,现如今,知道“黄龙脉”真正功用的人不仅不可能太多,反而少之又少。
所以他觉得段奥的执着有些蹊跷。
...
俞飞问:“那你又为什么非得得到那块玉石呢?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缺这种东西啊。[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段奥冷哼了一声,说道:“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段奥中意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就算你真的拿得出十亿,我也照样会拿出十亿零一万!不过,我敢打包票,就你这样的内地农民,绝对拿不出十个亿来!”
俞飞哈哈一笑,“不错,你真的猜对了,我确实没有十亿,而且不妨告诉你,我连一个亿,嗯,半个亿也没有!”
段奥皱起眉头:“那你凭什么和我争?”
俞飞淡淡地说道:“你忘了我在电话中跟你说过的吗?你嚣张不了多久了。这块玉石我是非得到不可的!”
段奥看着他平静而自信的神色,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道有什么不明势力从中作梗?
然而仔细一想,又觉得根本是自己多虑了。
这么一个内地农民学生能有什么势力背景?
再者说,拍卖全凭财大气粗,并没有太多别的东西,他再聪明再奸猾,没钱,又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所以,有钱就是任性,没钱只能认命。
既然如此这家伙又哪儿来的信心,说那块玉石非他莫属呢?
难不成这家伙是个疯子,脑子有问题,傻啦?
正在疑惑的时候,作为此项物品拍卖的主持人周友学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公证员,公证员的身后又跟着两位穿红旗袍的女郎。
看见这一行人进来,段奥忍不住去看俞飞,发现他竟然也转过脸来看自己,并淡淡地对自己点了一下头。
段奥不知为何,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骂,痴线,扮什么深沉老练稳操胜券,一会儿就让你扑街扑到姥姥家!
周友学进来之后,尽力躲避着俞飞和段奥的目光,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来当这个主持人。
没办法,工作还是得干啊。
按照程序,先是请公证员落座,然后站到中间就用木锤子在桌上敲了一下,说道:“诸位,现在来自斯里兰卡的黄晶原矿拍卖正式开始了。这两位是尖沙咀弥敦道公证处的公证员,他们会为此次拍卖作公证,以保证拍卖公平公正公开。接下来,我再重申一下竞拍规则:斯里兰卡黄晶原矿的起拍价为五百五十万,每次举牌至少加价一万,上不封顶。开拍之后,如果超过三次落锤没人叫价,视为流拍。有人叫价之后,超过三次没人再叫价,视为成交!”
顿了一顿,他又说:“好的,现在有请礼仪小姐呈上拍品。”
这时,那两名红色旗袍的长腿女郎便从后台出来,四手抬着一个透明的防弹玻璃封箱,封箱里放着一块人脑袋大的石头。
女郎笑得不轻松,说明拍品不轻。
后面还跟着两名腰间别着电棍的保安人员。
装着石头的封箱被小心翼翼地搁在展示台上,礼仪和保安分列两边。
远远地透过玻璃封箱去看,那块石头平平无奇,除了有一片黄斑,几乎就跟普通的石头一样。
段奥皱眉,心说,这玩意儿没什么稀奇之处啊,为什么那个人叫我非得到不可,俞飞也不惜代价要争?到底哪里好?算了,不管,那个人说帮他取得石头,他就助我权位再上一步,先拿下再说!
当拍品抬出来的时候,俞飞就调运巫力,凝神去看,果然瞧见一道黄色的龙形气芒在石头里盘旋。
黄龙脉,无疑!
终于找到了!
素来淡定的俞飞此时也不禁心情激动了。
一定要得到!
为了青梅竹马小姐姐玉秋雪身-心-灵的健康,得到黄龙脉、炼出“金蚕蛊”、替换“头发蛊”。
就是这么有目的性!
接下来,周友学就把五个带长柄的黄颜色牌子交由旗袍女郎,让她们分发到五人的手上。
哪五人?
俞飞、段奥、董宏生,还有另外两个富商。
见大家都拿到牌子,周友学清了清嗓子,说道:“拍卖现在正式开始。斯里兰卡黄晶原矿,五百五十万第一次!”
这个小厅专场拍卖,注定了不会像别的拍卖会那么热闹,因为参与竞拍的总共也就五个人,而事实上,五人之中竞争对手只有两方,一方一人,一方四人一伙。
所以,清楚内情的周友学在叫完价之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仿佛哥俩好似的坐在一起的俞飞和段奥!
只是,这两人显然都很沉得住气,都没有举牌加价。
三秒钟过去了,仍然没有人叫价。
周友学只好落锤,然后又叫道:“五百五十万第二次!”
仍然没有人叫价。
段奥坐在位子上,手里拿着牌子,微微垂着头,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
坐在他旁边的俞飞则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周友学。
坐在后面的董宏生加另两个富商三个托儿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异色。
因为段奥事先给他们说好,他们只是来撑场面、装样子的,不用出价,但是为防万一,如果遇到某些特殊情况,他们看段奥的暗示行动,反正最终目的是保证拍品落入他们之手。
然而现在很奇怪啊,段奥自己不叫价,也没有向他们作出任何的指示。
三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茫然之色。
嘀嗒……
嘀嗒……
嘀嗒!
三秒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再次落锤之时,周友学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
因为现在就剩最后一次叫价机会了,如果还是没人叫价的话,这场拍卖就会变成流拍,这可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啊!
“五百五十万……第三次……”
周友学的声音已经颤抖了,说完之后,目光就紧紧地盯着俞飞与段奥。
段奥还是像刚才那副样子,握着长柄叫价牌,微垂着脑袋,一动也不动,定力十足、稳如泰山。
俞飞转脸冲他微微一笑,感觉十分的暧-昧,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在一起的呢!
后面的那三个托儿的心也悬起来了,暗里疑惑得不行。
难不成计划有变,大佬不想要这块玉石了?
可事前怎么没有得到通知甚至半点儿音信呢?
如果流拍会不会被怪罪呢?
正在众人心焦如焚的时候,三秒钟又过去了。
周友学脸色发白地举起木锤,准备再一次敲下。
这时,下面闪现了一抹黄色,黄色叫价牌,终于,有人举牌叫价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五百五十一万。”
...
黄色叫价牌举起。[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五百五十一万。”
听到终于有人叫价,周友学脸上的神色松一下,吐出一口气,把木锤放低,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道,哎呀妈呀,好险就流拍了……
拍品一旦流拍,他的佣金便会少掉好大一坨。
只是定睛往叫价的人一看,却发现那人竟然是俞飞,并不是段奥,而段奥依然是坐在那里,仿佛还在想着心事,又仿佛睡着了。
嘀嗒……
嘀嗒……
嘀嗒!
时间,三秒,又过去了。
周友学只能砸锤,喊道:“五百五十一万,第一次!”
后面三个托儿的目光不由得再次看向他们的大佬段奥,可是段奥却仍然不动如山地坐在那里,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暗号。
这三个托儿心里虽然急得要死,手中的黄色叫价牌发飘,可是没有老板的指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啊。
周友学默数一下时间,发现三秒又过去了,只好再次砸锤,“五百五十一万,第二次!”
这一次落锤之后,段奥对那三个托儿仍然没有什么暗示,他自己也没有举牌。
三个托儿之中的那个董宏生终于沉不住气了,想要上前询问段奥,因为大佬的表现太不对劲了。
可还没站身起来,却发现段奥旁边的年轻男人把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把耳朵凑过去,仿佛正在听段奥低语什么!
看到这样的一幕,董宏生与另外两个托仿佛明白过来了。
难不成这人也是大佬的托儿,哦不,应该是好朋友?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俩人有说有笑,极为亲昵的样子,那个学生脸的年轻人还敢开段少的玩笑说他胆子小。
唔,一定是这样了,一定是段少打算把玉石让给朋友,所以自己不叫价,也不给他们任何指示。
正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周友学又喊道:“五百五十一万,第三次!”
尽管喊到第三次了,再不出价,拍卖就会成为定局。
但三个托儿都不再着急了,因为他们的大佬既不举牌,也没有什么暗示,反倒还和叫价的人有说有笑,极为亲昵,那他们又还有什么必要担心呢?
“啪!”
一声脆响。
周友学的锤子终于落下,高声喊道:“斯里兰卡黄晶原矿,五百五十一万,成交!”
成交价这么低,虽然不是周友学所愿,但总算是成交了,他心头的一块大石也放下了,毕竟流拍的话,不仅自己的佣金大大减少,流拍率提高也会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
至于段奥为什么不声不响、一次都不出价,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也许俞段两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谁知道呢?
接着,两名公证员站起身来,面对拍卖公司人员和竞拍者,由其中一名宣告此次拍卖真实有效,特此公证。
斯里兰卡黄晶原矿,也就是黄龙脉,终于落到了俞飞的手上,只要把剩下的钱交付了,他就可以获得。
五百五十一万。
虽然俞飞开公司赚了不少钱,但有大部分资金是要留作运转的,五百多万一时拿不出来,所以他事先跟刘震山借了三百万,自己凑二百多万。
一切尘埃落定,周友学带着公证员和礼仪小姐很快就走了。
那三个托儿见段奥还和那个拍下玉石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坐在那里,相当基-情-四-射,他们也就识趣地退出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俞飞才默念了几句口功,解除了“迷心蛊”。
段奥如梦初醒,“刷”地一下站了起来,猛然后退好几步,脸色难看无比地指着俞飞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为为什么会这样的?你你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法?”
俞飞一脸茫然:“段段段少,你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明白呢?”
段奥怒不可遏:“你你你还跟我装,明明明明就是你对我一笑施了妖法,让我变得嘴不能言,身不能动!”
俞飞慢腾腾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佯作惊讶地说:“有这么回事?我咋不知道呢?段少,你该不会是突然发烧烧坏脑子了吧?”
段奥愤怒无比,脸都涨红了:“姓俞的,你这个王八蛋,明明就是你搞的鬼,你还不承认!”
俞飞也不动怒,神色平静,淡淡地说:“段奥,我说过,你运气不好,因为你惹上了我。”
段奥大怒,握紧拳头就要扑上来。
俞飞微微一抬手,段奥又吓得尖叫着连连后退。
俞飞笑道:“段奥,早告诉过你,你嚣张的日子过到头了,好自为之吧。”
段奥咬牙切齿:“你……”
俞飞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淡淡地说了一句:“段少,再见……错了,最好不要再见!”
事实证明,段奥虽然善于玩儿阴的,但他并不算是个特别聪明的人。
如果他真的够聪明,他就不会受俞飞的激将法,不会明知坐到俞飞身旁会有危险发生还硬是要打肿脸装胖子地坐过去,不会让俞飞有机可乘,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他释放“迷心蛊”,令他身不能动,嘴不能言,从而眼睁睁地看着斯里兰卡黄晶原矿(黄龙脉)落到俞飞的手中。
俞飞笑着摇摇头,转身就走,也不理会段奥在背后用极为怨毒和饱含杀意的眼神瞪着自己。
眼神毕竟是不能杀人的。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当他走出3号拍卖厅之后,段奥立刻掏出了手机拨打电话:“沈先生,我……我失败了……”
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一统爱心社称霸香江?可笑!”
段奥脸色难看得不行,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强忍着愤怒和……恐惧,点头说:“是是,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不过,对方实在很阴险,好像还会施妖法……”
那头沉吟一阵,说:“看来还得我亲自出手,你把那人的照片和信息发给我。”
段奥说好,便挂了电话。
在将之前从周友学那里强行买来的俞飞的信息包括照片发送给那个“沈先生”之后,段奥脸上露出了无比阴狠的笑容:“姓俞的,你死定了……哦不,你碰上沈先生,估计连死都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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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似乎并不知道有人盯上自己。[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他走出3号厅之后,便找周友学带自己去办交接手续。
周友学带着俞飞去找拍品交接专员,一路上战战兢兢,生怕俞飞追究于他。
他真的是迫于段奥的压力而卖了信息,因为段奥找人威胁他,说如果不帮忙就后果很严重。他的妻子长得不错,女儿刚上小学,生活比较美满,但是凭爱心社的强大势力和霸横作风,即使不杀你全家,也会有几十种方法让你在香江混不下去。所以周只能就范。
然而他之前答应过帮俞飞,结果却……所以现在他觉得没脸了。
谁能想到,爱心社龙头会看上一块儿玉石而且非得到不可呢?
俞飞其实能够理解周友学,所以一路上只字不提,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找到拍品交接专员、将剩余的款项一次**付之后,他就真正地获得了斯里兰卡黄晶原矿(黄龙脉)的所有权。
收好了各项单据证明,让周友学安排保安人员将原矿抬上车,那辆黑色的丰田卡罗拉。
俞飞向周友学告辞。
周友学问:“俞董,需不需要派保安护送你回去?这是我们公司的一项服务,免费的。”
俞飞笑说:“不必了,我自己搞得定。”
周友学不好强求,只能说:“那……你路上小心。”
俞飞说:“好,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
在周友学的目送下,俞飞上车打火走了。
开到半路,手机响了。
俞飞打开蓝牙耳机开始通话:“喂?”
“俞董,一切还顺利吧?”
是司徒超凡。
俞飞笑说:“还行,东西到手了。”
司徒超凡也笑,说:“可喜可贺,有这么好的事儿,晚上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吃点儿好菜、喝点儿好酒、好玩点儿好妞……咳,总之就是好好嗨皮庆祝一下?”
俞飞骂道:“滚蛋,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我今晚花了好多钱,还欠下一屁股债,接下来的日子都只能喝凉水了!”
司徒超凡说:“不至于吧?那……今天贫僧请?“
俞飞说:“这敢情好!”
司徒超凡“嗯”了一声,说:“那今天晚上就一人一碗鱼蛋河粉吧,贫僧听说酒店附近有一条小巷子里、巷子里有个小摊儿,小摊儿上的鱼蛋河粉一级棒,滋味清爽无敌!”
俞飞骂道:“奥槽!”
司徒超凡说:“你别看不起,那里天天排长龙,你得回来早点儿,咱们去早点儿,否则很可能吃不上。”
俞飞冷笑一下,说:“吃不上就算了,吃别的。”
司徒超凡认真地说:“那怎么行?来香江就得吃这个!”
俞飞叹气道:“要是我请,你肯定不吃这个!”
司徒超凡说:“那当然……不是,那个,你别嗦了,赶紧回来。”
俞飞说:“你别急,我先问问曾豪辉,香江哪里有好的解石师傅,我得尽快把“黄龙脉”从原矿里给解出来,否则带着一大坨原矿石太麻烦,也不安全。”
司徒超凡说:“行行行,你麻溜的……”
轰隆!
还没说完,手机听筒里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响,把司徒超凡的耳朵都给震麻了。
司徒超凡赶紧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一些,连骂“奥槽”,随即感觉不对劲儿,把手机拿回耳边,呼叫道:“俞董,俞董……怎么回事儿?俞飞,俞飞,说话啊!”
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嘟……嘟……嘟……
司徒超凡挂断,打回去。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司徒超凡皱起了眉头,什么情况,难道出事儿啦?
想到这里,他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向门外冲去,一边跑一边给鹿灵发短信,说自己有事去办,让她和房一诺好好呆在酒店,在自己回来之前不要外出。
……
……
轰隆!
黑色的丰田卡罗拉在充分遵守交通规则、文明驾驶的行进中好像突然被什么重物给砸到,车头瞬间凹陷,车尾翘起,整辆车子腾空而起,翻转180度多,向前摔去。
轰!
又一声巨响。
丰田卡罗拉倒过来砸在了前方一辆大奔顶上。
变故突发。
此地又是主干道,车流如织。
瞬间堵成一片。
喇叭声此起彼伏。
路上的行人都惊呆了。
那两辆砸在一起的车子里的人恐怕是活不了了吧?
仔细看,那辆如同乌龟翻身一般的丰田卡罗拉里并没有人,而那辆被压得扁了一点儿的大奔里的司机被安全气囊卡主,挣扎呼救。
卡罗拉里的人哪儿去了?
难道被甩到外面去了?
行人的目光四下找寻,终于发现一个少年从路边的绿化带里爬了起来,灰头土脸,肩膀上有血迹。
他应该就是从丰田卡罗拉里甩出来的人吧。
但奇怪的是,从车子里甩出来那么大的力道,人不死也是残废,而他却好像只受了点儿轻伤。
如果说这是他运气好,那么更奇怪的是,少年脸上没有惊慌失措和痛苦的表情,很冷静,几乎没什么波动。
他目光四下扫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其实俞飞并不是运气好,而是他早有防备。
今天出门前,他用午餐吃剩的鸡排骨头给自己卜了一卦,发现竟是大凶之卦。
所以他一直留着个心眼儿。
拍卖会上一切顺利。
那么大凶险就在拍卖之后。
而且俞飞也不相信段奥这种人肯善罢甘休。
开车的时候,他很小心。
在转入这条大道的时候,他忽然心生警兆。
有危险!
当重物砸中车头,俞飞没有太过惊异,早就做好了准备,借着车子飞起来的力,顺势从车窗钻了出去。
有准备的主动跳车自然要比猝不及防的被动被甩出情况好些。
现在,俞飞要找的,是一个人。
因为在刚才的一瞬之间,俞飞注意到,砸中自己车头的不是什么石头、铁块,而是一个人。
切确地说,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他在找那个人。
那应该不是跳楼自杀的人。
虽然香江的楼又高又挤,但是楼房距离街道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正常人拼尽全力也跳不到,何况自杀的人又怎会有心思拼命往前跳呢?
如此说来,那是人吗?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
那是人吗?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俞飞就看见那人了……
确切地说,是看见了那个东西……
一具两米出头的高大人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他(她?它?)走到大奔旁边,一把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大奔司机是个富二代,穿着嘻哈风的胖子,车子被砸十分恼火,自己被卡又十分惊慌,拼命地挣扎呼救。
终于,感觉门被打开了。
嘻哈胖子富二代大喜过望,转过头刚想说声“多谢”,却惊呆了,话哽在喉咙里“嗬嗬嗬嗬”地响。
真的太惊了。
首先因为车门不仅仅被打开,而且是整一道都被拉了下来,零件飞溅,这是何等的力量?
然后,就是因为,来者两米多高,虽有人形,却哪有半点而人样!
古铜色的皮肤。
两只眼睛没有眼珠子,一片灰白。
光头无发,也没有眉毛,古铜色的脸上不少腐烂的、皮肉翻卷的创口,整个脑袋就好像一枚臭鸡蛋。
嘴角开裂,露出森白而尖利的獠牙。
身上没穿衣服,只有一片破布遮挡住紧要部位。
浑身是古铜色。
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儿。
好像死牛烂马的腐臭。
一股强烈的尸臭!
嘻哈胖子富二代要崩溃了,求生的希望一下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恶心、晕眩。
古铜色的怪物把拉掉的车门随手一扔,接着就抓住了嘻哈胖子的胳膊。
胖子大叫。
然后“嗖”地一下就被拉出了车外。
伴随着“嗑哒嗑哒”的声音,胳膊被扯断了,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古铜色怪物却不管他,张嘴就朝他粗短有肉的脖子上咬去。
獠牙尖似刀。
闪着寒光。
带着无比恶臭的口-涎。
围观路人当中几名胆小的女孩儿都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那血腥残忍的画面。
就在众人以为胖子要完蛋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冲飞而起,一脚踹在古铜色怪物的腰杆上。
砰!
发出一声闷响。
压根不像踹中人身肉-体的声音。
怪物猝不及防,往侧面连退了五六步,同时也放开了胖子。
嘻哈胖子摔在地上,脸色煞白,嘴里只能发出“哎哟哎哟”的微微呻-吟,裤裆完全潮湿。
众人发现,挺身而出、救人于怪物血口之下的,正是那个从丰田卡罗拉里甩到绿化带的少年。
学生模样,但是却异常勇敢,好像还有几分身手。
围观路人里的学生都纷纷猜测,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是哪个年纪哪个班的。
男生们觉得很热血。
女生们觉得很帅气。
都激动不已。
这是美利坚大片里超级英雄打坏蛋的场景出现在自己城市的街头,亲眼得见啊!
超级英雄就是那个少年。
坏蛋就是那个古铜色的怪物。
那个少年当然就是俞飞。
而那个古铜色的怪物……
俞飞认得它是什么。
它不是人。
但曾经是人。
它现在是尸。
僵尸!
僵尸,人死而不灭,肉身不腐,吸收天地灵气与怨煞之气而重新行走于世间,是受诅咒之物。
僵尸按照形态和能力可粗疏地分为三类。
第一类:行尸、僵尸、毛僵。毛僵按毛色又分:黑毛僵尸、白毛僵尸、绿毛僵尸和红毛僵尸。
第二类:瞳僵、飞僵、玄尸。瞳僵按瞳色又分:红瞳僵尸、紫瞳僵尸、绿瞳僵尸、黄瞳僵尸、蓝瞳僵尸、白瞳僵尸。
第三类,叫不化骨。
还有不少划不进类别的奇尸。
当然,这类别之间也没那么严谨,存在重叠的。
就好比俞飞面前的这一头僵尸。
脸上身上横生着暗绿色的毛,根根如针,长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好似铜锈,锈迹斑斑。
双瞳灰白。
这是一头绿毛白瞳僵尸。
比之前对付过的姜三姑所化的黑毛僵尸道行更高,更厉害!
刚才踹的那一下,反而把腿给钝麻了。
它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要袭击自己?
这几个问题俞飞还没有想明白,那绿毛白瞳僵尸已经仰天发出恐怖的嚎叫,然后向自己猛扑而来!
嗷吼嗷吼嗷吼
俞飞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好像一座大山压顶。
又如同置身深海。
通体肌肉僵硬、筋络不畅、呼吸困难,精神也出现了几毫秒的恍惚。
就连体内的“天渎蛊”和柳木纳令牌里的阴煞齐莜,还有像刺青一样栖息在身上的幽狐幼崽都似乎感受到什么,发出各自的动静与信号。
有激动,有警惕,有惊怕……
这……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头僵尸的道行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不能用简单的绿毛、白瞳这些特征来评定它的能力等级。
它的实力,估计跟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差不多!
奥槽,强敌!
俞飞一边心念电转,一边踩跳禹步,旋身躲开绿毛白瞳僵尸的猛扑。
岂料……
刷啦!
俞飞明明已经避开僵尸五米多,但是背上忽然破开了几道口子,献血飙溅。
之前结痂的刀伤也破裂。
剧痛!
痛痛痛痛痛……
俞飞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喊出声,但是冷汗已经出来了。
快!
好快!
好快的攻击!
果然不是普通僵尸!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尤其女孩子。
俞飞低喝了一声:“别动!”
绿毛白瞳僵尸哪里管得着,立时又凶猛无比地返身扑来!
俞飞知道僵尸不通人性,自然不会蠢到叫僵尸别动,他其实是命令体内的“天渎蛊”和柳木纳令牌里的阴煞齐莜别动。
这里是香江九龙的中心区域,大街上,车多人多。
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宜将两大杀手锏天渎蛊和阴煞齐莜放出来。
放出来会吓到人。
但是不放出来,那就得自己单挑这头不一般的僵尸了。
再次扑来。
再次踩跳禹步避让。
避开十米。
但是……
刷啦!
背部再次破开数道创口。
血肉淋漓。
俞飞满头大汗。
脸色开始变得煞白里透着铁青。
脸颊上的毛孔开始生长出一根根如针的黑毛……
奥槽,尸毒入侵!
必须赶紧祓毒,否则……
他刚一起念头,绿毛白瞳僵尸便又扑来。
第三次扑击!
俞飞本想再度踩跳禹步闪避,谁知尸毒之力猛悍,竟然身不能移……
...
绿毛白瞳僵尸第三次扑击!
俞飞本想再度踩跳禹步闪避,谁知尸毒之力猛悍,竟然身不能移!
在旁人看来,那古铜色的绿毛怪物速度极快,而且充满了力量感,就好像一辆道奇战斧重装摩托车朝着少年飞撞而去。[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前两次,少年虽然受伤飙血,但是都躲开了,这一次,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要正面对抗的节奏吗?
他们又哪里知道,俞飞是被尸毒入侵,麻痹了神经,身不能动,想躲也躲不了。
这是俞教主穿越重生之后前所未有之大危机!
绿毛白瞳僵尸已经扑到面前。
一拳!
拳头比沙包还大,带起强烈的恶臭之风。
俞飞凭借坚韧的意志,极为勉强地抬起双臂稍微一挡。
砰!
一下。
伴随着“嗑哒嗑哒”的骨裂声,俞飞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的顶部,然后又跌落在地。
再也不动。
过了三分钟也没有站起。
旁观的路人都捂住嘴,不忍直视。
他……他死了吗?
打飞了俞飞之后,绿毛白瞳僵尸本想追击补刀,可是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它似乎有些忌惮警察,竟不朝俞飞去,转身走向那两辆压成“汉堡包”的卡罗拉和大奔。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绿毛白瞳僵尸双手将丰田卡罗拉从大奔顶上给抱了下来,反转为正面放在地上。
举重若轻,跟抱个婴孩差不多。
当然,它的动作就比较粗暴了,跟抱婴孩的感觉大不同。
卡罗拉轰然砸地,然后门被卸下,座位被拆除,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最终,它暴力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匣子。
打开黑匣子,里面有一块带着黄斑的大石头。
合上匣子并抱起,绿毛白瞳僵尸夺路而逃。
没有人敢阻拦。
见古铜色的绿毛怪物跑远,才有几个好心人围到俞飞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喂,喂,你有没有事?”
“要不要叫急救车啊?”
“快叫吧,也许还有生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俞飞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着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拨开人群,朝着绿毛白瞳僵尸逃跑的方向全速追去。
“好犀利啊,这家伙是超人还是美利坚队长?”
“难道是X-Man?”
众人惊叹不已。
过了一会儿,警察终于抵达现场。
然而关键人物都已不见踪影。
警察问起情况。
众人七嘴八舌。
……
……
追!
追!
追!
刚才倒地装死,俞飞趁机对自己释放蛊术。
祓除蛊!
生息蛊!
祓除蛊!
生息蛊!
祓除蛊!
生息蛊……
反复多次,才将强横顽固的尸毒给祓除掉**分,伤势恢复了**分。
然而,还没有祓除干净,也没恢复完全,就发现绿毛白瞳僵尸拿到“黄龙脉”跑路了。
果然,它的目标是“黄龙脉”,哦不,僵尸无智,至少这个级别的僵尸还没有智慧,所以,实际上要夺取“黄龙脉”的应该是它背后的赶尸匠。
赶,尸,匠!
赶尸是传说中可以驱动尸体行走的法术,一说是道术一种,属于茅山术;另有一说是属于苗巫。巫术有黑巫术和白巫术之分,赶尸在最开始的时候属于白巫术,即让一连串客死他乡的尸体,尾随在赶尸者身后,穿州过省返回故乡。后来有心怀叵测之徒,改良术法,控尸害命谋利,所以赶尸术黑化。
赶尸匠是湘西民间的一种特有的神秘职业,他们受雇于客死他乡者的亲属的雇佣,将尸体脱水并用苗族特殊草药腌制,加持术法,使尸体长期不腐烂,然后赶尸匠摇动“摄魂铃”开道,敲打“阴魂锣”领路,昼伏夜行,赶尸穿越百里回乡。
早些年代,你若在湘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投宿,便极有可能看到死尸走路。
当天亮之前,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
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
这个活人,当地人叫做“赶尸匠”。
其实,说是“赶尸匠”不如说是“领尸匠”,因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阴魂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
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
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
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文的黄纸垂在脸上。
路上有“死尸客店”。
这种神秘莫测的“死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
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
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
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俞飞发现绿毛白瞳僵尸拿着“黄龙脉”跑路,便也顾不上尸毒未清、伤势未愈,爬起来就追。
一边追一边想:
僵尸背后的人除了会赶尸术,还掌握炼尸之术。
否则,这绿毛白瞳僵尸一般情况下是出不来的。
得靠炼!
怎么炼?
炼尸之术,违背自然法则,违背天地人三伦,逆天、逆地、逆人,属于黑巫术。
首先,选尸,选一命格属阴并在破日或阴时死亡者的尸体,作为炼尸之用。
第二,停尸,将选好的尸体停放,一般夏天停5到7天,冬天可放长些,以确定尸体的好坏,如停放后无腐臭,则是合格,可用。若尸体支离破碎,则需要拼尸,用特制的铁线将尸体缝合完整。
第三,浴尸,为准备好的尸体用特制草药汤水泡洗,并加持术法。
第四,择地养尸,选一处四阴之地,一般在风水学上格局是破败之局、死伤之势,为刑伤煞重的阴气旺盛之地,在八门里属死门。选好地后,烧符、念咒,挖一个三尺深的坑,然后将尸体放入,取一公鸡,杀之,将血洒在尸体上,然后在尸体的心口放一面阴八卦,以助吸取阴气。取土掩埋,掩盖的土面不能超出地面。
第五……
...
首先,选尸。[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第二,停尸。
第三,浴尸。
第四,择地养尸。
第五,炼尸,完成上述工序后,每天分早、午、晚三次,在埋尸处烧炼尸符、念炼尸咒。由于正午是阳气最重的时分,因此,每天正午炼尸时,必须杀一公鸡,将血洒在土面,并用新鲜的芭蕉叶将埋尸的地方掩盖,以防阳气对尸体的伤害,如此这般,满七七之期或九九之日。
最后,通灵,炼尸期满后,将尸体驱出,炼尸人放自己的血,将通灵符化于血中,念咒将血通过竹筒灌与尸体,黎明时分取东方初阳之气三口,通过竹筒,吹入尸口,以激起其体内聚集的阴气,达到通灵受控的作用(过阳气,一定要用黎明时分的,因为这时的阳气不是很强烈,不会破坏尸内积蓄的阴气),如此即完成了整个炼制僵尸的过程。
俞飞的想法是,打败僵尸没用,必须找出背后的炼尸人(赶尸匠)来,因为那才是罪魁祸首。
所以,他刚才示弱,在保护好要害的情况下被揍飞,然后迅速祓毒疗伤,等到僵尸跑走立马起身去追。当然,在人多眼杂的中心城区不好施展也是一方面。
那赶尸匠一定和爱心社龙头的段奥有关系,不然怎么会段奥竞拍“黄龙脉”失败,就有绿毛白瞳僵尸来抢夺,还砸烂了自己跟曾豪辉借的丰田卡罗拉……
奥槽,输了不服,欺人太甚,如果有机会,少不得要把你段奥的爱心社给连锅端了!
追!
追!
追!
追逐了大约半个小时,到了一处荒郊野岭,好像是尖山一带。
开初还有警笛的声音,后来没了,应该是把警察给彻底甩掉了。
绿毛白瞳僵尸跑到一片洼地停下。
俞飞在距离它五十米的地方也停下了脚步。
长长地呼吸几下,调整好气息。
全速奔跑了这么久,也没出汗,可见前世巅峰期五成的实力真不是盖的。
只是,到了这个地方,俞飞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一股子阴寒之气从脚底和头顶钻入心底,令人浑身打颤。
虽然没下雨,但却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好像泡在水里。
呼吸不畅快。
鼻腔里有一抹腐臭,淡淡的,不是很明显,但却挥之不去。
这个地方很是蹊跷啊!
再看那站在洼地里的绿毛白瞳僵尸,仿佛又更加高大了些许、魁梧了些许、力量充沛了些许。
这是一块儿聚阴地,妥妥的!
俞飞看到那绿毛白瞳僵尸似乎对自己冷笑了一下。
奥槽,它冷笑了一下!
没有双唇、黑色牙龈外露、牙尖齿利的嘴巴咧了咧,极为恐怖人,又仿似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俞飞笑着摇头,被小看了吗?
只见绿毛白瞳僵尸把装有“黄龙脉”的黑匣子放在脚边,然后暴戾无比地嘶吼了一声,猛扑而来。
嗷吼
气势汹汹!
俞飞再次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但这一次他有所准备,事先一记“清心蛊”下给自己,保持灵台清明,任何压力迫力都不为所动。
泰山压顶不弯腰。
咬定青山不放松。
从地上捡起一块儿巴掌大的石头,用尽全力朝着绿毛白瞳僵尸砸过去。
绿毛白瞳僵尸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玩儿这招,又在全力冲扑,不及防范,被石块砸中了脑袋!
砰!
居然发出敲击金属的声音。
石头破碎。
绿毛白瞳僵尸的脑袋完好无损。
麻丹,好-硬!
这玩意儿什么构造啊?
或者说背后那炼尸人把它炼成了什么构造……
还没等俞飞想得明白,绿毛白瞳僵尸已经冲到了面前。
蒲扇大的手掌狠狠地扇来,带起腥风。
如果被扇中,那就是腥风加血雨啊!
俞飞不傻。
反应也敏捷。
当下跳着禹步踩九州避开。
下扬州!
当然,通过前几次的吃亏,他已经知道,这头貌似蠢笨的绿毛白瞳僵尸其实奸猾得很,或者说背后那赶尸匠奸猾得很,每一次猛扑都会有二次攻击,在对手躲避的时候追加一击,十分凶险。
既然知晓玄机,那就不能再吃亏。
俞飞在躲避的同时,不把气机用尽,保留一点儿,全神戒备。
果然,绿毛白瞳僵尸的二次攻击紧追而至。
比沙包更大的拳头轰出。
俞飞二度发力,踩跳禹步躲开。
禹步踩九州出豫州!
二次攻击走空,绿毛白瞳僵尸嘴巴长大,仿佛露出惊诧的表情。
俞飞咬牙,用尽最后的气机,出拳!
连出三拳!
太和拳左开玄门!
太和拳又开玄门!
太和拳雷火炼殿!
砰!
砰!
砰!
又是金属敲击之声。
这三拳,含着真力,山石也能打碎。
然而,绿毛白瞳僵尸全数受之,却安然无恙。
俞飞不指望三拳杀敌建功,却料不到竟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手背疼得像是骨裂。
打在僵尸身上好似打在铜墙铁壁之上。
那两米多高的古铜色绿毛怪物愣怔两秒,随即“嗷吼”一声,大掌扇来。
风起,尘扬。
俞飞气机用尽、新力未生,已然无从躲闪,只能够抬手护住头、胸、腹等要害部位。
轰!
俞飞再一次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奥槽,玩儿大了。
受伤好重,右掌碎了、两条胳膊断了、腰椎摔错位了,浑身瘀伤……
基本残废。
俞飞已经疼得昏过去几秒,又疼得醒了过来。
昏花朦胧的视线中,那绿毛白瞳僵尸又再扑来,凶狠无比,显然是不打算再给自己机会了。
俞飞重伤,动弹不得。
释放“生息蛊”治疗也已经来不及。
无法可想……
绝望了……
真的无法可想?
真的就此绝望了吗?
显然不!
俞飞是谁?
前世的一教之尊、巫蛊大宗!
今生虽然只有一半实力,但也已是一位大蛊师,外加新雨堂传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岂会轻言放弃?
催豁巫力,召唤!
顿时,一道蓝光和一道红光闪电似的从他的身上飚出,正中猛扑而来的绿毛白瞳僵尸。
轰轰!
蓝光炸开,红光炸开!
高大魁梧、起码两百公斤重的僵尸整个儿倒飞了出去!
...
顿时,一道蓝光和一道红光闪电似的从俞飞的身上飚出。[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正中猛扑而来的绿毛白瞳僵尸。
轰轰!
蓝光炸开!
红光炸开!
高大魁梧、体重起码两百公斤的僵尸整个儿倒飞了出去!
飞出两百多米!
一路撞断三棵大树、砸碎五块大石头,尘土飞扬。
蓝光敛聚,显现出一个墨蓝色的甲壳虫,浮在半空中,小翅膀扑扇扑扇地。
是天渎蛊。
红光敛聚,显现出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美少女,也是浮在半空中,丰-胸-翘-臀细长腿。
是极阴极煞齐莜。
俞飞的两张强力底牌!
轰飞了绿毛白瞳僵尸之后,阴煞齐攸转过身来,看见俞飞仍然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便飘过去关切地询问:“俞飞,你……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俞飞苦笑,咋可能没事儿,都快要死了。
但是说不出话来。
只能够用意念命令“天渎蛊”回来给自己疗伤。
蓝光入体。
天渎蛊释放“生息蛊”为俞飞疗伤。
身体创伤部分开始发出“嗑哒嗑哒”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人。
这是骨骼复位、筋肉复建的声响。
约莫过了一分钟,俞飞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奥槽忒玛德,还从没有这么狼狈过,看来修炼不够,大大滴不够。哎,齐莜,我现在需要十分钟来恢复伤势,你能帮我抵挡那头僵尸十分钟吗?”
阴煞齐莜的俏脸儿上浮起笑意,冷艳得很,她说:“哼,太小看我了吧?别说挡它十分钟,就算当场把它灭杀了,那还不是小意思!”
俞飞艰难地抬手冲她竖了大拇指,赞道:“你……牛……逼!”
阴煞齐莜嫣然一笑,长发一甩,像飘扬的旗帜。
浮空,箭一般,射向绿毛白瞳僵尸。
红箭飞射!
僵尸没有痛感,摔倒立刻站起,这时早已大步朝俞飞奔来,正迎上飞射而至的阴煞齐莜。
绿毛白瞳僵尸嘶吼。
极阴极煞齐莜冷笑。
一触即是大战!
劈劈啪啪轰轰轰
石走沙飞大树催。
地面甚至被它们两个强横的力量对撞炸出一个一个的坑洞。
俞飞看得目瞪口呆,心说,阴煞齐莜果然有前途,明明刚成为极阴极煞没多长时间就那么猛,加以修炼,必然更高更快更强!
当然,那必须在可控的情况下。
阴煞齐莜很强,反观绿毛白瞳僵尸,丝毫不落下风,也是出奇的强啊!
扛得住极阴极煞,这头僵尸的等级果然不能够简单地用绿毛和白瞳来分化。
看它古铜色的皮肤和肌肉,莫不是……
一尸一阴灵打了能有十分钟,总算分开。
谁也奈何不得谁。
看着毫发无损的绿毛白瞳僵尸,阴煞齐莜俏脸儿之上露出惭愧之色,回头朝俞飞吐了吐小舌头,说:“刚才话说大了,没能灭杀了它,歹势歹势……不过,这僵尸也真是古怪……”
俞飞刚才躺在一旁看得清楚,阴灵和僵尸同属阴,所以阴煞齐莜的阴气弹对绿毛白瞳僵尸没作用,而她的利爪,却也化不破僵尸半点儿皮毛。
咂咂嘴,俞飞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不怪你,怪我。怪我直到现在才看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阴煞齐莜奇怪地问:“那是什么?”
俞飞盯着不远处的僵尸,正色地说:“那并不是什么绿毛白瞳僵,那是……铜尸!”
阴煞齐莜闻言,也惊诧了:“铜……铜尸?”
随即追问道:“铜尸是什么?”
俞飞:“……”
无奈之下,简单地解释道:“铜尸属于玄尸的一种,而玄尸已经是仅次于不化骨的存在,百年也难出一具,全身铜头铁骨、金刚不坏,十分强悍,为逆天之物。炼制铜尸,须将阴日阴时出生、阴日阴时死亡之人的尸体停放七天,反复用药汤泡洗,然后像种树一样种进四阴养尸地,用诅咒过的巫刀在尸体头顶刻上一个“十”字,剥开头皮,把熔炼的铜汁浇灌进去,一边浇灌一边念咒,保证尸身不被熔解烫坏当然,这保尸咒非常高深,一般的炼尸人并不懂得再然后,将尸体的头皮缝合,种埋于养尸地七七四十九日,取出,再依法浇灌滚热铜汁,埋入,反复三次,用血符和初阳之气通灵,铜尸便成。”
听完之后,便是阴煞齐攸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咧嘴道:“好残忍、好恶心的法门。为什么有人要炼制这种东西,变-态么?”
俞飞点点头,说道:“你说对了,只有变-态才炼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忽而平地起了一阵阴风,刺骨寒。
“你们……是在说老夫变-态吗?‘变-态’一词在老夫看来,未必是贬义,老夫就当你们是在夸奖,谢谢了!”这时,一个沙哑而阴森的声音传来。
俞飞和阴煞齐莜循声望去,便看见百米开外的大树后面走出一个身穿黑色大袍子的老头。
老头长得很丑,糙皮皱肉,一脸的黑斑,三角眼、鹰钩鼻,一脸的奸险,头发灰白、稀疏,胡子也是。
很符合影视剧中老巫师的形象。
这个黑袍老头,应该就是操控铜尸抢夺“黄龙脉”的赶尸匠了。
令俞飞感到奇怪的是,赶尸、控尸,赶尸匠与僵尸不能够离得太远,所以黑袍老头应该一直就在附近,为什么自己却丝毫觉察不出。
一般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实力差距太大,老头超强,所以没法感应;二是老头身上带有什么隐匿气息的法器。
不管怎么说,这老头是敌人,须得小心在意了。
抬手拦了阴煞齐莜一下,示意她不要冲动。
看着黑袍老头,俞飞问:“是段奥让你来的?”
黑袍老头阴森地笑了一下,说道:“不是。确切地说,是老夫让他去参加拍卖会的……可惜大意轻敌,被你拍走了‘黄龙脉’。”
俞飞说:“所以你就操控铜尸来强抢?好卑鄙!”
黑袍老头冷笑道:“难道你在竞拍时耍的手段就不卑鄙么?”
俞飞:“呵呵。”
黑袍老头说:“倒是低估了你……老夫看过你的资料,你家里世代务农,你自己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你怎么会使蛊术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
黑袍老头问:“倒是低估了你……老夫看过你的资料,你家里世代务农,你自己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你怎么会使蛊术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俞飞不答反问:“那你又是什么人?”
黑袍老头点头说:“也罢,既然咱们利益有冲突,又话不投机,那就不用多谈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啪嚓!”
话没说完,便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黑袍老头皱眉:“你做什么?”
“啪嚓!”
俞飞不搭腔,拿手机冲着黑袍老头又拍了一张照,然后收回,关掉相机应用,打开信息,将黑袍老头一张远景一张近景的照片发给贺铮,并附文问道:“看下这是谁,是不是白夜的人?”
之前贺铮说过,香江有神秘组织白夜活动的迹象,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要颠覆特区政权,从而进一步觊觎华夏内地,而黑袍老头的能力强横特殊,听他的口气,好像已经控制了爱心社段奥,通过控制香江第一大社团的龙头来渗透香江黑-白-两道也不是没可能,所以俞飞有理由怀疑面前这位黑袍老头是白夜的人。
黑袍老头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在自己跟前这么轻率托大、吊儿郎当,气得不行。
怒极反笑:“看来你很有自信啊……也难怪,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既养了蛊,又带着极阴极煞,的确有资格嚣张一下。但是,老夫的僵尸娃儿们也都不是吃素的,而且你既进了老夫的养尸地,那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俞飞瞳孔一缩,注意到对方话里的那个“们”字,似乎老头手底下不止铜尸一个啊……
正想着,地面颤动了起来,如同发生了四五级的地震,颠簸得让人站立不稳。
极为浓重的阴煞之气冲天而起。
远处山鸟惊飞,还传来生禽野兽发出的惨叫。
似乎它们的本能告诉它们,有极大的危险正在发生。
俞飞也心生不祥预兆,心头悸动,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只见黑袍老头手上结印、口中念咒,浑身被诡异的黑气笼罩,而颠簸颤抖的地面隆起十数个土包,不断翻动、蠕动,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要挣扎出来一样。
这个当口,俞飞的手机响了,有信息进来,打开一看,贺铮写道:“如果推测不错,这应该是白夜成员。沈青阳,湖南湘西凤凰人,是凤凰沈家长子,十年前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沈家是湘西凤凰的炼尸大家。你在哪里遇到他的?把地址发给我,我让驻守在香江的龙魂队员去帮你!”
俞飞心说,湘西凤凰的炼尸大家?难怪那么猛,原来有家学传统。
一边想着,一边就把自己的实时位置发送给了贺铮。
很快,贺铮回信息道:“我已经将你的位置发送给我们的队员,他应该很快就到。他叫肖遥。你万事小心。”
俞飞笑了一下,收起手机。
阴煞齐莜有些着急地叫道:“俞飞,人家都放大招了,你还有心情玩手机!”
俞飞说:“不是玩儿,是在研究战略战术。”
阴煞齐莜问:“研究出什么来了,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冲上去打断他?”
俞飞看了黑袍老头沈青阳一眼,摇头说:“别急,先看看他的大招长啥样。”
沈青阳的确是在释放大招,催豁体内巫力,搞得整张老脸都扭曲了,十分恐怖,见俞飞却还有闲功夫玩手机,差点儿没气得吐血,心里那个恨啊,臭小子完全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不由得加紧催豁巫力,搞得面部更是扭曲,更是恐怖难看。
不一会儿,俞飞和阴煞齐莜就看见了令人难忘的一幕。
地面上那排列成圆圈将沈青阳环绕在中央的的十二个隆起的土包,不断蠕动,不断翻动……不断蠕动,不断翻动……不断蠕动,不断翻动……不断蠕动,不断翻动……
终于纷纷爆开!
土石漫天!
一头头僵尸从一个个土坑中爬了出来。
十二头僵尸从十二个土坑中爬了出来。
它们的动作不紧不慢,很机械的样子。
它们都被腾腾的黑气包裹着。
它们有男有女,身上穿着破衣烂布,脸和大部分**溃烂不堪,头发和眉毛脱落干净,但是脸颊和手臂却生着针状长毛,大张着嘴巴、露出尖牙,发出“嗬嗬嗬嗬”的怪声。
一头僵尸爬出来也就罢了,十二头僵尸一同爬出来,那情状,有一种生化危机大爆发、世界末日降临、人类行将泯灭的即视感,能把人吓死。
尽管俞飞常常驱邪除秽,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被吓得头皮发麻。
尽管阴煞齐莜身为极阴极煞这种强大存在,见到那么多僵尸出土,也禁不住被吓得娇-躯战战。
她颤声问:“俞……俞飞,你确定要就这样看着他放大招?我……我们不用做点儿什么?”
俞飞没说话,他也不知道现在最好该做什么了。
心中感叹,这就是赶尸匠的大招“秽土擒尸”啊!
说是能够控制越多数量的僵尸,就代表巫力越强。
一般情况,能够同时控制五头僵尸就已经很强了,而且等级越高的僵尸越难控制,需要分出大量巫力。
如黑袍老头沈青阳这样的,一口气控制十二头僵尸外加一头玄尸等级的铜尸,这巫力之强,简直骇人听闻了。
他的实力只怕相当于本座前世巅峰期差不多六成的样子呐!
麻丹,白夜的人是一个比一个强么、一个比一个变-态么?
从一开始的养鬼师陶俊博,到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神秘莫测的欧阳楚楚,再到当前的炼尸人(赶尸匠)沈青阳。
一个个都是关卡Boss级的存在。
当然,除了欧阳楚楚,没和她交过手,听司徒超凡的讲述,她身手敏捷,善于隐匿和偷袭,应该是杀手一类的存在,尤为神秘。
白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它里面到底还有些什么样的人?
话说,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么多的僵尸逼近,相当于一支小部队了,压迫感十足!
龙魂的人咋还不来?
...
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么多的僵尸逼近,相当于一支小部队了,压迫感十足!
话说,龙魂的人咋还不来呀?
效率低到让人忍不住想吐槽啊!
只见沈青阳不等不靠,从黑色大袍子里拿出一面十分古旧但擦得十分干净的小铜锣敲打了起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锣声蕴含着一定的韵律。
不用猜,俞飞也知道,那就是赶尸匠吃饭的家伙“阴魂锣”。
随着阴魂锣的节奏,僵尸们动作没那么僵硬滞涩,甚至可以说是还算灵巧,有一种翩翩起舞的感觉,极具现代时尚气息的僵尸舞。
它们排成前六后七的阵列,步步紧逼,那头最强的铜尸在后排最中间压阵。
黑气腾腾,几乎弥天蔽日。
尸臭浓烈,让人如同置身屠宰场、垃圾坑。
一大-波僵尸正在接近。
气势仿似排山倒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阴煞齐莜有些紧张,整个灵体戒备森严,这就想要冲上去大-干-一场!
俞飞拦住她,同时嘬着嘴,朝不断接近的大-波僵尸吹出一注淡蓝色的火焰。
巫火!
僵尸怕火,更怕这巫师元阳凝结、专克阴煞的巫火。
当下停滞不前,反而七脚八腿地混乱倒退。
有一头僵尸退避不及,沾上巫火,顿时全身燃烧,成了一具火尸。
沈青阳见状,咬着牙敲锣,令着火的僵尸不准乱动,令其他的僵尸分散离开,以防沾到巫火。
着火的僵尸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发出“滋滋滋滋滋”的声响,是尸油被烧沸的声音,加上从它口中发出的“呃呃啊啊”的惨叫,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也许有人会问,僵尸既是尸体,不是没有痛觉么?为什么会惨叫呢?
其实,僵尸的确是尸体,的确没有痛觉,然而巫火灼烧的是灵魂,并非**。
那么问题又来了。僵尸不是也没有灵魂么?
是的,僵尸是死去多时的人尸所化,的确已经魂魄尽散,但是僵尸胸腹中存着一口灵气,否则无法不腐不坏、无法站立行走。
现在俞飞的巫火正是在烧灭僵尸体内的那口灵气,所以痛极惨叫。
如果不是沈青阳敲打阴魂锣强行镇住,只怕它已经满地打滚、把巫火沾到别的僵尸身上了。
两人、一阴灵、十二头僵尸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头僵尸被烧灭了灵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砰!
气没了,火也熄了。
四下弥漫着一股常人闻不到的焦臭灵体灼烧散发出的特有焦糊气味。
看见僵尸直愣愣地到底然后一动不动,阴煞齐莜白皙细嫩的美丽脸庞之上露出了笑意,拍手叫好,并称赞道:“俞飞,你好厉害呀,一下子就灭了一个!”
俞飞心里默念,罪过罪过,僵尸大哥你生前为人,我本不想杀你,但是你这样存在有违天地伦常,尸体不化,你就无法投胎转世,将永受奴役之苦,我这也算是为了你好。你要怪就怪那个老头沈青阳,是他用邪法将你炼成僵尸,操控你、奴役你,让你不得转世、不得安宁,罪过罪过……
这时,沈青阳看向俞飞,目眦尽裂。
一副恨怒到了极点的模样。
他能不又恨又怒么?
炼制一头僵尸不仅要花费很多时间、很多精力、很多钱和资源,更重要的是,这是逆天而行之事,折损寿元。
炼尸代价非常大,花费甚巨,而且沈青阳视尸如宝,如今却被俞飞一注火给烧毁,他怎能不怒,怎能不恨?
怒到极致反而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小子果然有些本事,难怪敢那么嚣张!”
他把俞飞刚才拿手机发短信给贺铮询问的行为当成了嚣张托大。
接着又说:“倒是老夫低估你了……看来,必须端正态度,不能随便玩玩,要动点儿真格的了,老夫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俞飞忍不住暗骂,我勒个去,糟老头子装什么逼,你刚才那是随便玩玩儿?招出一头铜尸加十二头毛僵想要来堆死我难道只是随便玩玩儿?要不是本座会化元阳吐巫火的本事,现在指不定被咬成什么样儿呢!
黑袍老头沈青阳说来真的就来真的,半点儿不含糊、半点儿不拖拉,拿起小铜锣“咣咣咣咣咣”地敲打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只见,那十一头僵尸俯下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并用手刨土,就好像狗刨土。
眨眼的功夫就刨出了十一个坑。
十一头僵尸钻了进去。
直留下一头铜尸站在原地。
阴煞齐莜奇怪地喃喃自语:“这老头干啥?烧了一头僵尸就被吓尿,不敢打了把僵尸都赶回地底下准备认输投降?”
俞飞不认同阴煞齐莜的说法,因为老头没道理投降,除非他脑-残了。
至于他这是要干啥,俞飞也闹不明白。
只听阴煞齐莜已经直接问道:“喂,老头,你是打算认输吗?”
沈青阳一边继续地敲着锣,一边老脸扭曲地喝道:“放-屁!”
阴煞齐莜秀眉一凝,张着檀口骂道:“糟老头,你敢骂我!”
转而对俞飞说:“上啊俞飞,把他拿下!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说完,红色的裙角摆动,阴煞齐莜已经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向着沈青阳飞射过去!
突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高大魁梧。
正是浑身古铜色、绿毛白眼的铜尸。
阴煞齐莜娇咤道:“你让开!”
铜尸寸步不让。
阴煞齐莜大怒出手。
铜尸还击。
一尸一灵就这样再次地缠斗在了一起,打得是不可开交。
这时,俞飞从后面跑了上来。
他认同阴煞齐莜的“此时不上更待何时”的提议。
虽然不知沈青阳突然让十一头僵尸挖坑钻地是什么用意,但是这会儿沈帮手大减,有空档,趁此机会冲上揍他一个找不着北不就完事儿了吗?
于是,俞飞打算绕过打作一团的阴煞齐莜和铜尸,直接攻击沈青阳去。
...
就在俞飞打算绕过打作一团的阴煞齐莜和铜尸、直接攻击沈青阳去的时候,突然,脚下的地面剧烈地一阵颤动,土石爆开,两只干枯的手“刷”地伸了出来,一下就抓住了俞飞的双脚脚踝。[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还好俞飞反应快,不然自己就被自己向前冲的惯性给带得栽倒了。
站稳之后,奋力挣扎。
可是那两只手虽然干枯如柴但却十分坚韧,跟铁钳似的,紧紧抓牢,死也不放。
俞飞蹬地窜起又被拉下来,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
他这才明白,这是“土遁”,又叫“秽土遁尸”,赶尸匠的秘法。
从地底下来,就不怕被巫火灼烧了。
奥槽,沈老头打的一手好算盘。
正想着,抓着脚踝僵尸手忽然发力,俞飞身子失去重心,“砰”的一下栽倒在地,摔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还好及时护住了脸。
就在他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地面忽而剧烈颤动,随即“哗哗哗哗”土石爆飞,无数只手伸了出来,有大有小、有胖有瘦,但基本都是皮肤干瘪、颜色发黑的。
这么些只手,纷纷抓向俞飞。
有的抓住他的大腿、有的抓住他的屁股、有的抓住他的腰杆、有的抓住他的胳膊、有的抓住他的脖子、有的抓住他的脑袋……
一瞬间,就将我们的俞飞同学死死地固定在了地面上。
任凭俞飞用尽全身力气,却也是挣脱不得。
抓住脑袋的那一只又黑又臭的大手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牟足了劲儿把俞飞的脑袋往下按压。
一开始俞飞还跟它较劲儿,但是脖子上的力量哪儿有手上的力量大呢,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最终脑袋被大手摁了下去,脸被摁进沙土里。
真是狼狈啊……
只见,一身黑袍的沈青阳把小铜锣和小锣槌挂在腰间,一脸狞笑地朝俞飞走来。
一边走,一边狞笑,一边说:“这回你还不死?”
说着,在俞飞身旁蹲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尖石头,高高举起,将石头尖端对准俞飞的脑袋,打算狠狠一下子砸穿:“老夫就想看看你死了还能不能嚣张!”
俞飞的身体被十来只僵尸手锁定在地上,脸被摁进土里,看不到沈青阳的动作,但是他能听到沈在自己旁边说话,也能感受到危险,于是奋力地挣扎,地面都晃动起来。
奈何一人之力怎敌得过那么多僵尸之力,拼了命,也无济于事。
沈青阳哈哈大笑:“挣扎吧,在血和暗的深渊里!”
尖石头举到最高点,即将砸落而下……
阴煞齐莜见俞飞危在旦夕,惊得脸都变了颜色,想要去救,却被铜尸缠得死死的,脱身不得。
俞飞动弹不得……
沈青阳一边狂笑一边手持尖石砸下……
阴煞齐莜大叫“不要啊”……
这时,一道蓝光自俞飞的背心射出,直奔沈青阳而去!
天渎蛊!
然而,天渎在距离沈青阳十厘米的地方却停了下来,六对复眼眨啊眨,似乎很是茫然,慢慢地绕着黑袍老头飞啊飞,却不攻击,好像是找不着目标的感觉。
沈青阳被一闪的蓝光下了一跳,手里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下。
待得看清了是一只蛊虫,而且不攻击自己,便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继续脸挂狰狞,手里的尖石用力砸落!
这时候,阴煞齐莜再也忍不住了,抛开铜尸不理,径直扑向沈青阳,因为急怒,美颜俏脸已经变成了紫面獠牙黑眼珠占据了眼眶,脸色红到发紫并布满黑筋,森白的长牙鼓到了嘴唇之外。
美女变厉鬼,恐怖极了!
只见,鬼化后的阴煞齐莜伸出指甲鲜红且长而锋利的双手,抓向沈青阳的头颅。
几乎不用怀疑,被这一爪抓实在了,沈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爆裂,头骨飞、脑浆溅。
然而,沈青阳这人不说是身经百战,却也是老奸巨猾,嗅觉极为灵敏,早早感应到危险,也顾不上砸死俞飞,将手里的尖石头向着阴煞齐莜扔出,然后自己跳起身来,撒丫子朝远处跑开。
阴煞齐莜一爪将石块儿抓成了碎屑。
纷飞。
继续前冲。
没抓到沈青阳,阴煞齐莜尖叫一声,就用一双鬼爪去扯那些锁牢俞飞的僵尸手。
鬼化后的阴煞齐莜非常流弊,一扯一个开,就跟随手扯藤蔓一样,将僵尸爪子一只一只地扒拉开。
原本抓得贼死的僵尸爪子,不知为何,被阴煞齐莜一扯,就断开了。
但是十来只爪子啊,光扯,也得扯上一阵子。
就在阴煞齐莜忙着扯爪子解脱俞飞的时候,铜尸从后面赶了上来,狠狠一拳擂在了她的背上。
砰!
铜尸不是一般的僵尸,一般僵尸基本伤不到极阴极煞。
然而,铜尸乃玄尸级的存在,这一拳,是实打实地正中阴灵之体。
阴煞齐莜紫色的鬼脸之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不为所动,坚持去为俞飞扯开僵尸手。
铜尸见一击没有达到赶走她的目的,便又出一击。
阴煞齐莜背上又挨一下。
砰!
表情愈发痛苦。
但是依然硬挺着,不挪动半分,继续扯僵尸手。
总算阴灵没有血,要是人类,肯定早已被打得吐血一地。
当最后两只僵尸手中的一只扯断之时,铜尸的第三拳也落了下来。
砰!
阴煞齐莜的鬼脸扭曲无比,愈发恐怖,这次终于撑不住了,向前扑出几米,摔在地上。
同时,俞飞发力一挣,挣断了最后一只僵尸手,一跃而起。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俞飞连吐了好几下,才勉强将嘴巴里面的沙土给吐干净。
但是,头发凌乱、满脸脏兮兮的,模样十分狼狈。
他看了看左边摩拳擦掌的铜尸,右边倒在地上无力地抽搐的阴煞齐莜,还有站在远处的沈青阳,刚才啥情况就明白了个大概。
毕竟头被压进土里,眼睛不能看,耳朵还是能听到的。
他让天渎蛊挡住铜尸,自己跑到阴煞齐莜身边,关切地问道:“齐莜,你怎么样?”
阴煞齐莜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虚弱,浑身轻轻地抽搐,面部一下子变为紫色的鬼脸,一下子又变为白皙的俏脸,表情都非常的扭曲、纠结……
...
阴煞齐莜倒在地上,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虚弱,浑身轻轻地抽搐,面部一下子变为紫色的鬼脸,一下子又变为白皙的俏脸,表情都非常的扭曲、纠结。[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说不出话来。
这连傻子都看得出,她受了重伤。
俞飞皱眉:“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刚才应该先保护好自己啊!”
阴煞齐莜脸上忽紫忽白,十分艰难地开口说:“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自己是怎么了……不想看见你有事……所,所以刚才没想太多就……”
俞飞怔住了。
虽说阴煞邪灵之类是没有感情的,有的只是生前的执念,但是极阴极煞却又不同,这种存在已经凝结出元神,或者说灵识,拥有自己的感情和思想。
所以,阴煞齐莜刚才那样舍身为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俞飞不敢深想,也来不及深想。
敌人环伺。
危险重重。
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必须做。
铜尸已经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俞飞现在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总之愤怒略多一点。
是你们伤了齐莜!
我的人,谁动一根毫毛,本座就让他全身掉毛;谁动一个手指,本座就让他十指皆断;何况是伤及性命,本座便要让他受十倍的苦头!
尽管齐莜非人是鬼,那也是本座的鬼,伤了她,就得付出十倍的代价。
俞飞双眼微微泛红,脸上是无情的冰冷。
前世大教主护犊的心性和血性被激发了出来。
他令天渎蛊出击。
天渎领命,化为一道蓝色闪电,飙向来袭的铜尸。
轰!
一声巨响。
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
铜尸被炸飞,全身冒着烟,落在数百米外,砸出一个坑。
天渎蛊的这一下撞击,相当于火箭炮,超强力!
其实这样硬冲硬撞不符合蛊虫的天性,蛊是用来暗下杀手、巧施偷袭的,但是没办法,蛊毒只对生物产生作用,僵尸是死物,难有理想效果,所以只能来硬的。
轰飞了铜尸之后,俞飞转而看向沈青阳。
他并没有糊涂,伤害阴煞齐莜虽为铜尸,但罪魁祸首是背后操控之人,而且,灭再多的僵尸也不如直接拿下赶尸匠来得实在。
敢动我的人(鬼),本座就要你死一死!
起了杀心。
杀意释放。
前世身为一派邪-教至尊,也算杀伐果断、杀人如麻之辈,单单被六大正派和元军围攻一役,就杀了不知多少人,尸山血海固然夸张,但是上百人还是有的。
如此凝练出来的杀气,倒也猛悍,随着一个眼神,直冲沈青阳而去。
黑袍老头感应到杀气,身躯一震,竟然遍体生寒,有种双腿酸软、想要跪下的冲动。
好……好强!
沈青阳及时念咒抵抗,才使自己的心勉强镇静,没有羞-耻地做出向俞飞下跪的举动。
就在他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眼角瞥见蓝光一闪,心说不妙,赶忙戒备。
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幽蓝色的甲虫朝自己快速飞来。
是蛊!
瞧见是蛊,沈青阳的表情一松,好像放下心来的样子。
俞飞感觉奇怪,他不怕蛊么?
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天渎蛊一路疾飙,却在距离沈青阳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情形,六对复眼眨啊眨,似乎感觉茫然,慢慢地绕着沈飞啊飞,却不攻击,好像是找不着目标的样子。
俞飞暗下几次命令都没用。
“怎么不攻击?”俞飞用意念沟通。
“你让我打谁,我找不到啊。”天渎蛊的意识说。
“就在你面前,看不到吗?”俞飞愈发疑惑。
“你知道我不靠看的,靠感觉,感觉是有一点点,但很模糊,无法瞄准……”天渎蛊说。
“这什么情况?”俞飞眉头紧蹙。
“不知道,有可能目标身上带了什么法器,遮蔽了他的气息。”天渎蛊猜测。
俞飞这才想起一开始老头出场的时候就很诡异,因为事先并没有感应到他的气息,那时俞飞就猜测他身上估计带着某种藏匿气息的法器。
是什么呢?
这时,俞飞注意到了沈青阳身上穿着的黑色袍子。
有些古怪啊。
黑色袍子上既没有什么符纹,也没有巫力波动,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脏兮兮、破烂烂的。
然而,正是因为太过平常,所以古怪。
因为沈青阳这家伙虽然阴邪恶毒,年纪也大了,但是灰白而稀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糙肉皱的脸打整得干净,古旧的“阴魂锣”也擦拭得锃亮,可知他是一个很讲究的老头子,而现在身上穿的黑袍子却脏兮兮、破烂烂的,所以有古怪!
难道……
俞飞遍寻记忆里的秘藏典籍,终于想出了一样东西。
难道说,那黑色袍子就是传说中的……“尸衣”?
尸衣具体是什么,如何而来,俞飞并不知道。
他只在一本巫家秘典里看过一句话“尸衣可避天”。
意思是穿上“尸衣”连老天爷也找不到么?
原来“尸衣”是一件衣袍么?
连天都避得开,那么,天渎蛊感觉模糊也情有可原了。
但是这样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不是吧。
“小天,你现在就在他旁边,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你直接爆发蛊力就能炸死他!”俞飞用意识对天渎蛊说。
天渎蛊感觉不到,但本座眼睛不瞎,看得清楚。
“收到!”天渎蛊答应。
沈青阳知道蛊虫找不到自己,但是也不敢去碰蛊虫,任由它绕着自己乱飞,脑里思考着对付俞飞的办法。
正想着,就发现那蛊虫身上发出不寻常的蓝光。
危险!
老奸巨猾感应灵敏。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万蛊之王“天渎”,但他见这虫子能以那么小的身躯撞飞高大魁梧、二百多公斤的铜尸,就晓得它很流弊。
现在它的虫身之上发出了危险的蓝色光焰,沈青阳当即想都不想,将身上的黑色袍子一扯,扬手朝着天渎蛊甩去。
黑袍子就像一张捕鱼的飞网,“嗖”的一下罩向天渎蛊。
天渎茫然不自知,犹自蓄力待爆。
“哗”!
黑袍盖下,蓝光熄灭,天渎蛊被压在了地上。
...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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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
目瞪口呆。
这……这情景,似曾相识的感觉。
上次,在京师郊区夜斗幽狐的时候,幽狐剥皮一抛,就把万蛊之王“天渎蛊”给盖得没有一点办法。
“天渎蛊”在黑袍子地下发出“吱吱吱吱”的惨叫。
俞飞催豁巫力传递给天渎,想助它挣脱,却好像站在岸边拿一支竹竿要救在大海中央的溺水者,够都够不这,根本无济于事。
上次打幽狐,俞飞的巫力还不足前世巅峰期的五成,估摸着如果有五成,应该可以助力天渎挣脱幽狐皮的压制。
然而这次他的巫力已经突破前世巅峰期五成,依然不行。
这是不是说明沈青阳的黑袍比幽狐皮更吊呢?
俞飞心跳紊乱,难受得浑身大汗,精神也有些恍惚……
奥槽,又是这种感觉……
和“本命蛊”失联,感觉太糟糕了。
用手杵着膝盖,大口地喘息。
这时,感觉右胳膊后臂上的紫褐色花纹抖动了数下。
是寄生在自己的身上的幽狐幼崽。
俞飞用意识问它:“怎……怎么了?”
寄生小幽狐的意识传来:“我想出来!”
是一个娇嫩、好听的小女孩儿的声音。
俞飞说:“你要出来干嘛?你太小了,力量不够,离开我身体太久会死的!”
小幽狐说:“我要去杀了那个老头!”
意识中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儿充满仇恨地说话是什么样子。
俞飞疑惑地问:“为什么?”
小幽狐激动地说:“他……他的那件黑袍子让我有同胞同族的感觉……我的同胞们是不是被他害了,皮子被做成了衣服袍子……反正,我现在好恨,好恨啊,我要杀了他!”
俞飞震惊了。
幽狐的感觉很灵敏,应该不会有错。
而且,黑袍和幽狐皮有异曲同工的作用,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他想起了那天夜晚在京师郊县的郊外树林,女幽狐给自己和慕容懋懋讲述的事情:有三个人类找到了在大山之后休养生息的幽狐一族,大开杀戒,抢夺幽狐皮,最后幽狐几乎灭族,仅仅一家三口逃出生天。
幽狐皮自古便是宝物,功用非常丰富,攻击防御、制药炼器。
难道说,沈青阳那件疑似“尸衣”的黑色袍子就是用幽狐皮做的?
这样的解释也许能说得通。
俞飞用意识对小幽狐说:“你别激动,也别出来。这个老头本座对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快成长、好好修炼,等你有了足够的力量就可以为同胞同族报仇了,杀你们同胞的有三个人,除了老头,还有俩。”
小幽狐被说服了,答应不出来。
其实不答应也没用,俞飞不让它出来它是出不来的。
但是大敌当前,俞飞不想耗费无谓的巫力去遏制它,所以采取劝说,所幸奏效了。
现在……
阴煞齐莜已经被收进柳木牌里,就算不收进去,她受了重伤,也打不了。
天渎蛊被幽狐皮做成的疑似“尸衣”的黑袍子给压制住,也用不了。
寄生于右大臂的幽狐幼崽连出来都困难,更别说打斗了,更没用。
现在,只能靠本座自己了……
那一边,脱掉黑袍,沈青阳下面穿着一身板板整整的灰色西装,衬衣扣到风紧扣,如果不知底细的人看到,肯定会以为是一位体面的老绅士呢。
他看着手杵着膝盖、喘气都费劲儿的俞飞,露出了奸险的微笑。
蛊师没了本命蛊,就会变得很虚弱……哈哈哈哈……
正得意时,忽然看见俞飞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动身朝着自己猛冲过来,一脸的凶悍果决,显然是想要拼命来着。
沈青阳一个激灵,赶紧招呼铜尸前来抵挡。
铜尸速度很快,暴风一样杀到了俞飞和沈青阳之间,嚎叫着举起拳头就攻击俞飞。
俞飞压根不打算和它纠缠,踩跳着禹步踩九州,连续变向数下晃了过去,继续前冲。
目标只有一个,沈青阳!
沈青阳见俞飞绕开铜尸直扑自己而来,脸都变色了。
他见俞飞身手不凡,而自己除了炼尸、赶尸,拳脚功夫并不在行,而且一把年纪,又长年修炼邪术,身体虚得很,如果近身肉搏肯定得被揍趴下。
所以他吓得赶紧拿起挂在腰间的“阴魂锣”和小锣槌,“咣咣咣咣咣”地敲打起来。
锣响一阵,即将冲到沈青阳面前的俞飞就感觉地面剧烈地晃动起来。
好熟悉的晃动!
吃一堑长一智,俞飞早有戒备,脚蹬地就腾空而起。
刚一腾起,地面的土石就连续爆开,十多只血肉干瘪、皮肤腐黑得僵尸手伸了出来,在空气中一阵乱抓。
如果俞飞不跳,肯定就被抓到了,然后又像之前一样被摁死在地上。
可是有地心引力的存在,俞飞又不会飞,腾空一次终究是要落下的。
落到僵尸手丛中结果还是一样。
这些俞飞早已经想到了。
奔跑的时候就在蓄巫力,一旦感受到地面晃动,立马跳起,利用超凡的身体素质尽可能地延长滞空时间,利用这段时间,脸朝下,嘬嘴喷吐出处一注淡蓝色的巫火。
如同油上点火。
那些僵尸手被巫火一点就燃,瞬间变成蓝焰手,疯狂抖动。
地底传来潮涌般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当一只只燃烧的僵尸手缩回地下,俞飞也落在地面上。
既然没有那些恶心的手来纠缠,俞飞便不作停留,继续向着沈青阳冲去。
沈青阳懵了,这回彻底没招了。
俞飞冲到他的面前,一拳将他揍倒在地。
砰!
一拳正打在脸上,打得沈青阳是眼冒金星,脸面之上好似开了印染铺子,红的、紫的、黑的都绽出来,鲜血、鼻涕、口水、眼泪哗哗流。
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
俞飞一拳不解气,还要再打,阴煞齐莜是被铜尸三拳擂成重伤的,而且这老头阴险恶毒无比,即便不杀了也不能放过,否则肯定遭报复。
就在第二拳即将落下的时候,沈青阳竟然在地上打滚求饶。
...
就在俞飞第二拳即将落下的时候,沈青阳竟然在地上打滚求饶。[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求饶的说辞很老套,就是什么上有老下有小、什么误入歧途非自己所愿实在是没有办法、什么知道错了不敢再犯……
俞飞本来懒得听他瞎扯淡,但是一个头发灰白、满脸皱纹的老头在尽是尘土沙石的地面上打滚,声音沙哑凄切,让人不忍看、不忍闻,这第二拳实在落不下去。
下不去手啊!
就在俞飞迟疑之时,高大魁梧的铜尸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挥拳猛击。
罡风烈烈!
俞飞暗叫“不好”,反应敏捷,踩跳禹步向旁边躲开。
铜尸打了个空。
却不依不饶,迅速发动二度攻击,纠缠上来。
俞飞不想和一个铜头铁骨的老疙瘩硬干,只好左躲右闪。
便在此间,沈青阳撒丫子又跑出老远。
俞飞暗骂,这老头属兔子的吧?
想再次追上去却被铜尸缠得脱不开身。
沈青阳在远处拿出阴魂锣敲打。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霎时间,地面剧烈震动,土石翻飞,七头僵尸蹦了出来,将俞飞围在中间。
原本十二头僵尸现在只剩下七头,有五头已经被俞飞的巫火烧灭,剩余的基本缺胳膊,有的是被阴煞齐莜给掰断,有的是被巫火给烧断。
一个个残缺不全,“嗬嗬嗬嗬”地拖着步子围过来,十分吓人。
这些僵尸既已从土里出来,那么用巫火就可以大展神威了。
然而,铜尸力气大、速度快、攻击猛,缠得俞飞没办法分神吹巫火。
而巫火对于玄尸等级的铜尸又已然没有作用。
所以,俞飞陷入了困境。
僵尸不知道痛苦和疲倦,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一直不停地听从命令攻击下去。
等到俞飞精疲力竭、倒地之时,立马就会被一群僵尸给吞噬。
虽然现在精力还比较充沛,速度和力量还没有减弱,但是人力有穷时,总有倒下的时候。
铜尸在中央跟俞飞纠缠,七只残尸围成一圈一动不动。
便是如此,俞飞已然战不赢也逃不脱,被活活困住。
这个时候,一向镇定自信乐观的俞飞心里也不免生出一丝绝望的念头。
难道今天就真的要挂在这儿了?
前世本座好歹是被六大正派和十万元军围困而死,今生竟然是被一个糟老头子操控着七八头僵尸就给围死……这算什么鬼!
唉……不甘心啊,不甘心……
我还没有让鹿灵变得足够强大……
我还没有炼制出“金蚕蛊”为玉秋雪替换掉她那该死的“头发蛊”破除禁止然后睡-了她……
我还没有娶到李心燃做老婆啊啊啊啊啊……
不知为何,在生死关头,俞飞想到的是这三个女孩儿。
只不过,分心则乱,俞飞心里一丝绝望、一丝不甘的念头起来,立马就接连挂彩,身上被铜尸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飙溅。
伤势沉重,速度和力量也随之减弱。
战局险象环生。
在远处敲打阴魂锣的沈青阳的老脸上浮起喜悦的笑容,似乎看到了俞飞力竭倒地,被群尸啃噬得骨肉不相连的惨状。
嗯,也许不把他身子咬残,把他炼成尸煞更好,把蛊师炼成僵尸,这老夫倒是不曾试过,历史上炼尸的前辈只怕也很少人这么干,如今就有个机会摆在老夫面前,不可不珍惜啊,说不定能炼出尸妖或者飞天夜叉来呢……
正想得美满的时候,只见远处一南一北来了两辆车。
很快开到近前停下。
一辆柠檬金的保时捷911。
一辆流星灰的悍马H2。
沈青阳见到这两辆豪车,并没有慌张,也没有停下手中敲锣的动作,只是有些疑惑,难道是段奥那小子叫人来接我了?不是吧,老夫之前跟他说过,别掺和,等解决完老夫自然会回去……而且,就算是他派人来,怎么会派两辆车从两个不同方向过来呢,奇怪啊……
他没有往俞飞身上想,因为他觉得俞飞是内地人,又是个没毕业的学生,怎么会在香江认识开如此豪车的朋友呢。
这时,两辆车驾驶座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各下来一个人。
从柠檬金保时捷911里下来的是一个古怪的家伙,年纪轻轻,身穿土黄色僧衣,剃着极短的板寸,像个和尚。
从流星灰悍马H2里下来的男人也很年轻,穿着花衬衫休闲裤,貌似很随意,但是如果有研究国际时尚的人在场就会发现,那都是价值很高的名牌限量版,贵得离谱,有钱也不一定卖得到,他戴着大墨镜,一脸的纨绔子弟相。
和尚当然就是司徒超凡。
保时捷跑车是他跟曾佳宜借的。
花衬衫墨镜男是肖遥。
俩人互不认识,互看一眼,心里各有吐槽。
司徒超凡暗笑,这煞气冲天、阴云蔽日的还带个墨镜,不怕走路绊石头摔死么?
肖遥心想,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网上常有报道称和尚带妞开房无限嚣张,今日得见和尚开来一百多万的跑车,也算是涨了见识啊。
互相也没说话,就去看场中俞飞和僵尸的战局。
看得明白了个大概,司徒超凡准备冲上去用“六道轮回剑”干倒那个敲锣老头。
可还没等他动手,肖遥已经先动了。
只见肖遥打开悍马H2的后备箱,从里头拿出一挺半人多高的长管枪,枪尾连着一支大瓶子,他熟练地把瓶子背在身上,抬着那挺枪向前走去。
司徒超凡看着他走到距离僵尸群二十来米的地方停住、准备开枪,心里就吐槽了,什么鬼,傻逼都看得出那些个僵尸是被那老头操控着的,直接干-老头就行,他干-僵尸不是脑残吗?话说,他是谁啊?
正想着,肖遥扣动扳机,滚滚烈焰从枪口喷射而出,将一圈僵尸、铜尸以及俞飞都包裹在里头。
司徒超凡目瞪口呆:“奥槽……”
火焰喷射器!
这应该是国产74式火焰喷射器,是华夏军方自行研制装备的轻型喷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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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滚滚,包裹了群尸及俞飞。[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司徒超凡目瞪口呆:“奥槽……”
这应该是国产74式火焰喷射器,是华夏军方自行研制装备的轻型喷火器。
该装备由油瓶组、输油管和喷火枪组成,全重20千克,全长850毫米,口径14。5毫米,一般配用3个燃料筒,最大射程40米至45米,后坐冲量约65千克,重装填时间为4分钟左右。
该火焰喷射器用以消灭掩蔽部、沟涧、防空洞、工事、暗堡中的有生力量,用以歼灭近距离战斗中的敌人,燃烧摧毁易燃易爆物品,以及车辆等。
国产74式火焰喷射器射程远,可靠性强,具有很强的震撼性。防水性好,淋水后仍能正常喷射。喷射时油料集中性好,不易分散且燃烧猛烈。
司徒超凡见肖遥扛着国产74式火焰喷射器豪气干云地猛-喷烈火、连俞飞也烧在内,顿时大惊失色,破口骂道:“佛爷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你踏玛德到底是哪边的啊!”
说着就冲上去打算用“六道轮回剑人王剑”往肖遥的背上狠狠招呼。
刚要出手,便看见一道身影从熊熊的火焰中窜了出来。
是俞飞。
他捂头抱脸,身上着着火,几个轱辘就在地上翻滚起来。
司徒超凡连忙冲上去帮他拍打灭火。
好容易,俞飞身上的火焰被清干净了。
司徒超凡一看,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原来,俞飞衣服裤子被烧坏,一个洞一个洞的,就连屁股蛋子也露出来了,头发被烧得一团卷,好像烫了头却烫糊了一样,浑身冒着烟,好在皮肤和一些紧要部位比如眼睛之类的没有被烧伤。
也亏得他反应迅速动作快,从一开始看到肖遥拿着火焰喷射器走过来心里就有了警觉,然后见到烈焰从枪口喷出来的一瞬间俞飞就舍了铜尸、不打了、全力左冲右突,趁着熊熊烈火烧得一干僵尸嗷嗷乱叫之机他就踩跳这禹步飞了出来。
好险好险……
沈青阳看傻眼了,这什么情况?从哪儿杀出来的“程咬金”?!
司徒超凡也有疑惑,大声质问肖遥:“喂,你是什么人?你搞什么鬼?”
肖遥冷笑一下,不回答,犹自端着火焰喷射器在那里猛-喷烈火。
喷了能有三分钟,将燃料瓶里的燃料全数喷了个干净才歇了手。
火焰熄灭,只见场中只剩一头铜尸,已经被烧得全身黑不不溜秋跟块儿炭似的,其他僵尸则尽数化为了灰烬,撒落一地。
刚才还凶猛可怖的僵尸群,顷刻之间就成了乌有,单留一头黑漆漆、孤零零的铜尸,气势大降。
肖遥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俞飞和司徒超凡笑说:“我不搞鬼,我只搞-女人,而且必须是美女!”
他摘下大墨镜,面容俊朗,笑起来很迷人。
这时,却听见沈青阳猛敲阴魂锣的声音: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铜尸立马大步流星奔跑了起来。
沈青阳也转身就跑。
一下子便跑出了几百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俞飞和司徒超凡大叫:“快追,别让他跑了!”
就要动身去追。
只听肖遥不慌不忙地说:“慌什么?咱不是有车么,他跑再快难道还能快得过汽车?”
俞飞和司徒超凡一想,对啊,有车跑啥。
却听肖遥又道:“都上我的车,你们的车子停这里先,待会儿来开,免得两张车行动起来不方便。”
俞飞与司徒超凡面面相觑。
司徒超凡问:“你朋友?”
俞飞摇头说:“不是。”
司徒超凡又问:“那咱上他的车不?”
俞飞迟疑道:“这个……”
这时,肖遥已经把火焰喷射器放进了后备箱,走到前面打开驾驶室的门吆喝一声:“喂,还愣着干嘛,人都跑远了,还不快上车。”
俞飞对司徒超凡说:“我觉得可以上。”
然后又朝肖遥大喊:“喂,等我一下。”
肖遥不满地说:“搞什么鬼,快点儿!”
俞飞飞快地跑到被黑袍子盖住的天渎蛊那里,一把捞起了黑袍子,让天渎重见天日。
跟本命蛊重新联系上的感觉真好。
把天渎蛊收入体内,将黑袍子揉成一团准备扔掉,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缩回手来,将其揣在身上。
接着又去提起之前被铜尸摆放在地上、现在已经半埋进土里的装了“黄龙脉”的黑匣子。
做完这些,俞飞就往肖遥的悍马H2跑去。
司徒超凡站在原地,等他过来之后才和他一起上了车。
俞飞坐进副驾驶座上,司徒超凡坐进后排座位。
肖遥打火起车,向着沈青阳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一路上,三个大男人没什么话。
俞飞想了一下,转头问:“你是……肖遥吧?”
肖遥掌控方向盘、目视前方,点了点头,说:“是的。”
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叫俞飞。”
俞飞“嗯”了一声。
司徒超凡奇怪地看了看他俩,问俞飞道:“刚才问你他是不是你朋友你说不是的啊,怎么……”
俞飞说:“的确不算朋友,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不过我知道,他是龙魂秘警队驻守香江的一名得力干将,肖遥。他凭着一人之力,守护了香江阴阳世界五年平安稳定无大事。”
肖遥毫不谦虚地说:“确切一点,是六年了。”
俞飞笑了一下,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司徒超凡。”
肖遥点了点头,说道:“关于你们的信息,我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司徒超凡,云州大理天龙寺弃徒,现在跟你俞飞一起搞什么新雨堂公司。”
司徒超凡说:“哟,你知道得不少嘛。”
肖遥说:“毕竟有合作关系,自然需要了解清楚。”
司徒超凡皱眉问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合作伙伴,为什么刚才还敌我不分地喷火烧俞飞?”
这个问题俞飞也正想问。
他有些恼火,虽然表面好像无所谓,但是突然之间被人用火烧得毛发卷曲、衣裤破烂,怎可能心里没气。
至于没有一上来就追究,那是因为一来俞飞看在贺铮的面子上,二来目前最关键的是追捕沈青阳而不是追究肖遥的责任。
不过,既然司徒超凡问了,俞飞也想听听肖遥自己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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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司徒超凡发问了,俞飞也想听听肖遥自己的解释。[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结果肖遥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听贺铮说咱们是合作伙伴,还说俞飞实力很强。为了更好地展开合作,我不得先掌握掌握伙伴的实力和水平么?如果是火焰喷射器轻易就能烧死的人,也就没必要合作下去了,我会把情况反应给上面,建议尽快解除合作关系……现在看来,马马虎虎还行吧……”
司徒超凡立马不忿道:“什么叫马马虎虎还行?话说,难道你们龙魂对待合作伙伴就是这种态度?你们为什么这么吊?别搞错了,当初不是我们求你们,而是你们的人来求着要跟我们合作。我们这次来香江,也是你们的人请我们来帮忙的……”
肖遥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好吧,这也许不是龙魂的态度,但却是我的态度,我作为龙魂秘警队香江特区的负责人,有责任向你们明确我的态度,在打击超力量犯罪的世界里,一切以头脑和实力说话,以其同没有头脑没有实力的人合作,那我还不如单干来得痛快,至少免受拖累。”
司徒超凡怒极:“你是觉得我们会拖累你?”
肖遥依然淡淡说:“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表明一下我的态度。”
司徒超凡喝道:“你……”
却被俞飞摆手制止:“牛逼的人大多态度牛逼,但态度牛逼不一定就是牛逼的人,也有可能只是装逼。”
肖遥侧首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依你的意思,我就是那个装逼的人?”
俞飞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肖遥说:“看来不露点儿真材实料,你们就不知道小锅是铁铸的!”
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司徒超凡,吩咐道:“喂,和尚,你转过去从后备箱里随便拿几杆枪出来。”
司徒超凡愣了一下,心里质疑,随便拿几杆?装逼也该有点儿分寸吧?
但还是依言转身去看后备箱。
这一看不要紧,可把他吓了一跳在这悍马H2庞大的后备箱里头,密密麻麻地挂着、摆着各种各样的枪械和弹药,有常规的超常规的,有国产的有外国产的……
看得司徒超凡头皮发麻,奥槽,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的火库啊!
他把这么多枪弹放在车上,也不怕哪天交通肇事或者发生意外来个大爆炸?
正愣怔之间,便听到肖遥催促的声音:“干啥呢,动作能不能利索点儿?已经追上目标了!”
司徒超凡一皱眉,这小子真的非常吊啊!
挑选了一下,拿了三把枪,都比较常规,主要是就近、顺手。
一把俄罗斯AK47。
一把美利坚M16。
一把柯尔特M1911。
将M16递给俞飞,自己用AK47。
拿眼看去,沈青阳和铜尸正在前面狂奔,相距已经不足二百米。
但是沈青阳似乎发现了后面有人追,便拼了命地跑啊跑,马力凶猛的大悍马竟然不能再缩短距离。
如果再让他跑一会儿,就要进入城区了。
到时候人多眼杂,行动起来便会束手束脚。
看来得给他点儿苦头吃一下。
放下车窗,俞飞和司徒超凡把手里的自动步枪伸出窗外。
瞄准了沈青阳。
扣动扳机。
开火!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各自把一梭子弹全部射-光。
却因为没有在行进与颠簸中射击移动目标的经验,竟一发都未能打中沈青阳。
一部分打中铜尸,发出“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叮叮当当”的声音。
更多一部分是打在地面上,掀得土石飞扬。
不过,看着沈青阳在枪声和烟尘中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还是很带劲儿的。
尤其是俞飞,感觉特爽。
并不是他变-态得喜欢虐-待老人,而是刚才跟沈的僵尸群干仗实在太憋屈,现在拿枪打得人灰头土脸、满地乱窜,虽然一枪没中,但却畅快无比啊!
只听肖遥瓮声瓮气地道:“你们真行,一枪都没打中,我也是醉了……”
司徒超凡皱眉看他,想开口辩驳。
肖遥却不等他说,接着道:“看我的,拿枪来。”
司徒超凡依言将柯尔特M1911递了过去,心里吐槽,买了个表,怎么搞得贫僧好像你小弟似的……
肖遥接过枪来,放手方向盘,拉开保险,再降下车窗,然后一手扶着方向盘,脚踩油门,一手持枪伸出窗外,瞄准狂奔中的沈青阳其实根本瞄不准沈青阳,因为沈狡猾狡猾的,让铜尸紧紧跟着自己,挡住自己的后背,这也是俞司二人一枪也没打中的主要原因。
肖遥将车子开得稳稳当当,集中精神,呼吸深长。
有那么一瞬,俞飞似乎感觉时间静止了,所有的画面都定格住。
忽然……
砰!
砰!
砰!
肖遥连开了三枪!
三颗子弹飚-射!
嗖!
嗖!
嗖!
一颗从铜尸的左胳肢窝穿过去。
一颗从铜尸的右胳肢窝穿过去。
一颗从铜尸的两腿-之间穿过去。
枪子儿一颗没落地全招呼在了沈青阳的身上。
“呜啊……”
一声沙哑的惨叫,沈青阳滚倒在地,鲜血飘洒。
司徒超凡看了不由一声赞叹:“奥槽……”
好神妙的枪法。
难怪这人刚才那么嚣张跋扈,果然有两把刷子。
简直是小母牛请老母牛洗桑-拿真(蒸)他-妈-的牛逼!
本以为沈青阳倒地翻滚,滚停了就能追上他,擒住他然后好好审一审他弄什么鬼。
谁知现实情况出乎意料。
紧跟在沈背后的铜尸脚步不停、速度不减,在沈青阳倒地滚了三四圈之后,一把将他抄起,跟抱小鸡儿似的抱在怀里头,大步流星地继续奔逃。
大悍马仍不能够拉近与他们的距离。
这时,车里的喜悦气氛已经没有了。
司徒超凡大喊:“加速加速,快追快追,别让他跑进了城里……”
还没等他喊完,铜尸抱着沈青阳已经跑进了一处小区。
有一条窄窄的通道可以穿入小区。
但是悍马H2车身太宽。
不知能不能过去。
看着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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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窄道摆在宽大悍马的面前。[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不知能不能过去。
看着很悬。
如果不从这儿走就只能绕路,这样很可能把目标给搞丢。
然而,肖遥不刹车也不减速,一路直行。
车身几乎快擦到两边的墙壁了,随便有个什么凸-出出来的东西就能把车子给刮坏。
俞飞和司徒超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跟坐云霄飞车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终于……
穿过来了!
铜尸和沈青阳没能跑掉。
但就在这时,右边传来了“轰轰”的声音。
俞司肖三人扭头一看,都惊呆了!
奥槽,一辆脑袋跟变形金刚似的重型卡车从横刺里冲出!
呼啸而来!
看着总质量约莫30吨的重型大卡车以120码的速度不刹车、不减速、不顾一切地狠狠冲撞过来,有两点可以在瞬间就确定:
一者这卡车是故意冲撞的。
二者要是被这家伙撞上一准完蛋。
司徒超凡惊叫出声。
就连俞飞也咬紧了牙关。
肖遥面容冷峻,手不抖、脚不颤、非常利索地完成了打方向、挂倒档、轰油门的一系列动作。
电光火石之间,长5米2、宽2米1、高2米0的悍马H2就打横了,车头对着重型卡车庞大而笨重的车头向后飞速地倒退。
卡车隆隆。
引擎轰鸣。
十四个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异常刺耳悍马H2四个轮子,重卡有十个轮子!
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悍马H2比起轿车甚至普通的越野算是比较宽大霸气的了,但是在十轮重卡的面前就好像蚂蚁对甲虫。
两车一进一退,之间始终隔着能有十米的距离。
可知速度几乎一样。
肖遥油门儿踩到底,倒车也倒出了120码。
小区里都是一栋栋的别墅。
在香江这寸土寸金的地头,就算是城郊的豪华别墅区场院也没多宽敞。
没几秒,悍马就倒进了两栋别墅之间。
两栋别墅的夹道堪堪能容悍马,但却容不得重型卡车。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
重卡撞上了两栋别墅的侧墙。
撞得石裂灰飞。
凶猛的力量甚至将两栋三层的豪华别墅给带得歪斜了,摇摇欲倒。
重卡停了下来。
悍马也停了下来。
肖遥松油门,换过脚来将刹车踩到底、手刹拉到死,车轱辘骤停,要不是悍马车体足够沉重,强大的惯性非把它掀翻了不可。
饶是如此,悍马也是“轰隆隆”地蹦了几下才停住了。
里面的人可遭了罪,肖遥、俞飞系着安全带还好,只是闪得脖子生疼,司徒超凡坐在后排没系安全带,脑袋直接撞在车顶撞得鲜血直流。
司徒超凡一边哎哟叫唤一边破口大骂道:“奥槽,贫僧去年买了个登山包,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怎么开车的?哎哟……哎哟……”
俞飞捂着颈椎艰难地转过去看他,吓了一跳:“我去……”
只见司徒超凡头上破了个窟窿、满脸是血,形容恐怖。
俞飞赶紧给他释放了一记“生息蛊”为他治疗伤势,同时说:“我还以为你已经炼成了佛门铁头功呢,没想到也这么不扛撞啊!”
司徒超凡抱头大骂:“炼你妹的铁头功,你撞一下试试!奥槽,真不该上一个精神病人开的车!”
他是真火了。
被骂的肖遥却似乎没生气,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们看看后面。”
俞司二人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后面有一堵挡墙,要是不及时停下的话,就该撞上了。
车屁股撞上挡墙,车子损坏了事小,后备箱里的军火受压爆炸事大啊。
车撞坏了人不一定死,但一后备箱的军火爆炸了那是必死无疑啊!
如果几秒钟之前,肖遥的心理素质、技术和力气差一点儿,还有悍马的刹车性能差一点儿,那么轰隆几声过后,三个人都得死!
想想都觉得后怕啊。
司徒超凡不说话了,在静静地等着脑袋上的窟窿在“生息蛊”的作用下愈合,当然,也有可能是在逃避尴尬。
俞飞突然说:“那开卡车的是谁?为什么撞过来?”
肖遥说:“八成是和沈老头一伙儿的,否则怎可能那么巧合。”
俞飞点点头说:“快出去看看。”
前有重卡车头,后有挡墙,悍马出不去了。
再者说,刚才那么剧烈地刹车,早把引擎给烧坏了,开不了,得换。
要下车,但是夹道很窄,门开一条缝儿就会碰到墙,所以也没法儿走门。
肖遥打开天窗,三个人依次从天窗爬出。
对面重卡里不见人。
俞飞踩跳禹步,腾身而起,玩了一组飞檐走壁,落在夹道之外。
拿眼一看,重卡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没人。
而另一个方向,一道身影正在往远处奔跑,很快就消失不见。
嘶……
俞飞皱起眉头。
只觉得那道身影十分的眼熟。
娇俏玲珑,形如鬼魅。
好像是……欧阳楚楚!
奥槽,又是她!
欧阳楚楚,怎么老是你?
How-Old-Are-You?
经过一次险绝人寰的打岔,沈青阳和铜尸也早已没了踪影。
俞飞不禁怀疑,这欧阳楚楚难道是白夜版的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怎么哪儿都有你?
上次的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也是,将死未死给救走了。
气得都醉了。
司徒超凡和肖遥也用轻身功夫蹦到他身边,问什么情况。
俞飞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下,大致是白夜有人要救沈青阳所以开大卡车来撞,心想着撞得死最好撞不死打个岔让沈逃走也好,而那么救人的人也已经跑掉了,她很可能是欧阳楚楚。
肖遥听了点头说:“嗯,欧阳楚楚这个女人很神秘,关于她的资料很少,目前只知道她的姓名、性别,能力不是很清楚,猜测她大概掌握一些杀手技和易容术……倒是听说内地龙魂追捕白夜的行动有两次曾被她给破坏了,此次如果也是她的话,那么应该可以说明,她在白夜这个组织里扮演的是拦截者、救火员的角色。”
俞飞“唔”一声表示同意,讲了自己上次跟白夜的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决战到最后关头也是欧阳楚楚冒出来插了手。
司徒超凡在旁不说话,神色古怪,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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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和肖遥大谈白夜欧阳楚楚的情况。[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司徒超凡在旁边不说话,神色古怪,不知在想什么。
俞飞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叹息,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儿的,但是这回却真给那欧阳楚楚在心里边儿留下了个很难解开的疙瘩……唉,那疙瘩结得死啊,谁也帮不了,只能靠他自己解……
幸亏这一处小区是刚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未交房,所以还没有住人,也没有其他的人在附近,否则这么大的动静闹腾,指不定会有多少麻烦呢。
俞飞看着重卡车头卡在两栋别墅之间,别墅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烂了半堵侧墙,景象惨不忍睹,心说,欧阳楚楚你可真能作啊,作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这一栋别墅得几千万吧,两栋将近亿元,奥槽,谁来赔,我可赔不起,还欠着债呢……
便貌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勒个去,折腾成这样,可咋整啊?”
肖遥看了看现场,淡淡地说:“没事儿,我来处理。”
俞飞暗暗点头,就等他这句话呢。
既为合作伙伴,你试探了我,那我也得试探试探你呀,看看你们龙魂是不是真的能量巨大、手眼通天,再烂的摊子也能揽下来、再大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只见肖遥走到一旁打了几个电话。
他有意保密,俞飞和司徒超凡也听不到他说什么。
十分钟后走回来,说:“行了,接下来的事情自有人会处理。咱回去吧,反正沈青阳那老头这次抓不到肯定就躲起来了,一时半会儿要想找到很难,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情况再联系。”
顿了顿,肖遥又说:“哦,对了,我的车出不来,也开不了,搭一下你们的车。”
他这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要求的口气,俞司能说啥。
于是三人往回走,走回刚刚大战僵尸的那片洼地去开车,司徒超凡跟曾佳宜借的保时捷停在那儿。
在走之前,俞飞跳进被堵在夹道的悍马里,将装着“黄龙脉”的黑匣子给提出来,这可不能忘了,费老大劲儿才得到的啊。
走出大约能有五百米,俞飞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小区里来了不少香江警察,正在忙碌着处理现场,应该就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那么造成的损失也是公家赔偿么?
肖遥到底给谁打了电话,如此牛叉,是香江警务处处长还是特区行政长官,还是两个都打了招呼?
果真这般的话,龙魂也太牛叉了,在香江都影响力那么大,到了内地岂不是更吊?
还好是跟他们合作不是跟他们对着干……
俞飞心想着,一阵感叹。
其实俞飞的猜测**不离十。
刚才肖遥直接用龙魂自主研发的保密手机打给香江特区行政长官良正鹰,跟他闲聊似的说了一下情况,良正鹰让他放手办案、发生一切后果由自己处理。
良正鹰当然会帮忙,一来这是肖遥被龙魂派驻香江的第六个年头,早跟香江高层混得很熟,交情匪浅;二来打击白夜组织在香江的势力,是维护和平稳定,是好事,当然要全力配合。
半个小时后,俞司肖三人走回到柠檬金保时捷911停放的地方。
这片洼地早已经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肖遥说:“这里一会儿也会来人处理的。”
俞飞忽然想起什么,对肖遥说:“这片是聚阴地,也是养尸地,你能不能在处理完之后再找几个有真本事的法师来做做法事、驱驱阴煞、正正地气什么的。”
肖遥点了点头道:“嗯,这个好说,我会弄了。”
说完,三人上车。
司徒超凡开车,俞飞坐副驾,肖遥坐后排。
车子开出,肖遥漫不经心地说:“保时捷911,我之前也有一辆,不过舒适性略差就送人了。”
司徒超凡“奥槽”了一声,表示惊诧和不信。
俞飞回头瞧他一眼,觉得不是装逼的样子。
这家伙开着一辆满载军火装备的悍马H2,二百多万的保时捷911随随便便就送人,什么鬼啊,龙魂不是国家安全组织么,难道很贪-腐?
如果他知道肖遥还有一辆一千五百多万的兰博基尼雷文顿只怕会骇得张大嘴。
俞飞试着问道:“你们龙魂虽然是秘密机构,但再怎么着也属于体制内吧,体制内的福利待遇能那么好吗?”
意思是说,你们靠工资能买那么些豪车吗?
肖遥似乎看出了俞飞心里想的什么,不在意地随口答道:“是啊,龙魂再牛也跑不出华夏的国家政治体制,平时工资比普通公务员高不了多少,出大任务倒是能拿个万把块的奖金,但是顶了天也就十来万,那还是关系极严重、风险系数极高的任务呢……我买车买房的钱都是我家自己的,家里世代经商,有点儿钱……至于那些枪械装备嘛,香江毕竟是特区,重点保护对象,申请些装备还是比较容易的,当然我平时也喜欢捣鼓这些东西,自己花钱从国外弄了一些,嗯,就是这样。”
听完,俞飞和司徒超凡相视一眼,心里想的一样,奥槽,原来是个富二代,哦不,家里世代经商,那就是富N代了,那不是有点儿钱,那是很很很有钱啊……难怪随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过了一会儿,俞飞又好奇地问:“既然你家这么有钱,你为什么还要加入龙魂呢?你自己不也说了嘛,龙魂秘警,工资不高,风险却很高,你像其他富家子弟一样吃喝玩乐纨绔纨绔不也挺好的吗?”
谁知,肖遥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想啊,可是……可是因果循环、命缘已定,半点儿不由人呐……”
俞飞一听这话更感觉奇怪了,刚刚还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富少秘警怎么突然就气场变得极低,唉声叹气,还扯出了唯心的“因果”和“命缘”呢?
赶忙追问他:“什么情况啊?”
肖遥又叹了一口气,说:“说来话长……”
司徒超凡劝道:“可以长话短说。”
...
肖遥再次长叹了一声,道:“说来话长……”
司徒超凡劝:“可以长话短说。[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肖遥不说话了。
俞飞和司徒超凡这就不好再继续追问了,毕竟人家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刚见面儿没多久,并不是很熟。
没人讲话,车里的气氛立马变得沉闷。
突然,司徒超凡开口问:“哎呀,不好意思啊肖Sir,忘了问你去什么地方了,我车往哪儿开啊?”
肖遥表情若有所思地说道:“别叫Sir,叫我肖遥,或者叫肖生也行,香江人习惯这样称呼。嗯,我不去哪儿,你现在开车随便绕绕吧。”
司徒超凡纳闷了,什么叫随便绕绕,真当贫僧是你的马仔啊?
正想让他下车滚蛋,就听他慢悠悠地说道:“我天生一副阴阳眼,从小就能够看见那些阴煞鬼邪……”
司徒超凡见肖遥这是要开始讲故事的节奏啊叫他讲他不讲,不叫他讲他反而自己讲起来了,真是傲娇便没把话说出口,听听他讲些什么。
俞飞也认真听讲。
肖遥讲了一会儿,大致意思是清楚了:
原来,肖遥天生一副阴阳眼,从小就能够看见那些阴煞鬼邪,但以前不知道啊,家里也没人懂,所以每当小肖遥见鬼哭闹的时候家人只以为他饿了病了或者有便意了,给他吃东西、送医院、把屎把尿,却总是不对症,一家人折腾得够呛。
后来,小肖遥渐渐长大,也渐渐明白了似乎有些东西只有自己看得见,别人看不见包括自己的家人。
无从诉说,一旦说出就会被人当成异类,投以异样的眼光。
小肖遥变得越来越孤僻,经常一个人,在学校没朋友,在家里也不太跟家人交流。
直到上了大学,交到一个女朋友,一切就发生了改变……
肖遥长得俊,家里也有钱,身边不缺女朋友这是他自己说的但基本都是排遣寂寞、玩玩就甩的那种。
直到遇见了她。
她是他的专业课老师。
他对她一见钟情。
是真的动情。
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千方百计,不惜花费重金、动用一切资源。
终于,她答应了他。
不过是地下的那种,不能让老师和同学知道。
而且绝不让他碰,只是确立关系,聊天、发信息之类,有点儿精神恋爱的意思。
有一次,他突然就得了一种怪病,成宿成宿地做噩梦,有时候梦到无头鬼在自己的宿舍里走来走去,有时候梦到自己的脑袋在别人身上,有时候梦到跟艳-尸-交-合,有时候梦到群鬼噬身……
醒来时浑身大汗淋漓,跟洗了澡似的。
然后白天精神恍惚,经常出现幻觉,气儿也不够喘。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得不到女朋友而朝思暮想自-撸过多导致的,便也没太在意。
可后来情况愈发严重。
睡的时候睡不好,醒的时候全身酸疼,好像全身的关节都断了一样,到最后竟然连地都下不了了,动弹都困难。
家里人急得不行,巴巴地赶过来,办了休学,带他看遍全国大小医院,都说没毛病,确诊不了。
差点儿就到国外去看。
这时,他的那个专业课老师女朋友出现了,说医院看不好的,这是肖遥命里该有的一劫,能过去。
又说肖遥是因为身上缠着东西,那些东西折磨他,所以痛苦,并不是生病。
肖家人都当她是精神病。
肖遥却愿意相信,毕竟他知道这世上有妖鬼存在。
在他的坚持下,肖家人才没将那女老师赶走。
肖遥问女老师,我好像是天生阴阳眼,从小就能够看见妖魔鬼怪,可是为什么你说这次有东西缠着我,而我却看不见呢?
女老师说,因为你对你的阴阳眼很排斥、很厌烦,阴阳眼是极有灵性的,长期下来,它感受到你的排斥情绪,便自动关闭了,也就是说你的阴阳眼现在是闭着的,所以看不到那些东西。
然后女老师就帮肖遥重开了阴阳眼。
阴阳眼重开,肖遥立刻就看见屋子密密麻麻地站着七八只无头鬼,他们没有脑袋,但是感觉每一只都在盯着自己看,自己身上还趴着俩。
肖遥当场就吓哭了,求女老师救救自己。
他那时并不知道女老师能救自己,只是出于本能地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谁知那女老师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便有一解,你我相遇是缘,也是早已注定的,我可以帮你,但主要还得看你的选择,此劫是你前生的孽债,渡过此劫须得还债,多多积德行善,你如何选?
肖遥还能怎么选,他现在全身疼得要死,只想快快好起来,便说,我还我还你快救我。
女老师点头,说她是一位萨满,这就施法帮他。
历经三天三夜,那十只无头鬼终于被送走了,肖遥的病痛也好了。
肖遥感激涕零,对女老师千恩万谢。
女老师却说不用谢她,一切都是命缘。
还说,其实她的真实身份不是教师,而是一名秘警,到学校扮成教师就是为了寻找有缘人,一个天生阴阳眼的人。
肖遥说,那不就是我么?
女老说,是的,我找到了,你跟我走吧。
于是,肖遥就成为了一名龙魂秘警,踏上了除暴安良、保家卫国的道路。
完了,肖遥又补充说道:“带我入行的那位说,我虽天生阴阳眼,但是天生便没有灵根,修不了术法。我问她那我要如何驱邪除秽,她说只能借助外力。于是我苦练体术,钻研各种枪械和法器,有所成就,驻守香江五年多没出过大事儿。你俩一个是蛊师一个是佛门正宗,而我呢,却是一个道具师,哼哼哼……”
似乎对自己杜撰的“道具师”这个称谓很满意,肖遥笑了起来。
俞飞和司徒超凡面面相觑,他这故事也真够玄乎的。
话说,真没想到身为龙魂秘警队香江特区负责人和富家大少、平时都拽得没边儿的肖遥竟然是个话唠,一说起自己事情就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让司徒超凡在九龙区绕了将近两圈才说完。
另一方面,俞司二人也惊异于他的毫无保留,连自己的能力都透露了。
也许是独自驻守香江、干着绝密的工作,太久没有合适的人聊天了吧。
俞飞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哎,你说的那位带你入行的女老师,莫非也是龙魂的人?”
...
听完肖遥的讲述,俞飞想起一个问题,便问道:“哎,你说的那位带你入行的女老师,莫非也是龙魂的人?”
肖遥点了点头,说:“嗯,她是龙魂秘警队的副队长,是个神仙一般的人物……既为合作伙伴,以后会有机会接触的,见到人你们就知道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司徒超凡突然八卦起来,笑问:“那她现在还是你女朋友么?”
肖遥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并不是……”
没有继续往下说。
好像突然转性了一般,刚才还是话唠,现在却闭口不言。
看他心不在焉、神思不属的样子,估计对这件事情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苦衷吧。
俞司二人并非不识相的人,便也不再追问。
车子无言地开着,两分钟后,肖遥忽然开口,说:“麻烦在前面靠边让我下好了。”
司徒超凡一看,这一片不是住宅区啊,便问:“你家不在这儿吧?”
肖遥说:“当然不在,我饿了,想吃点儿东西,前面那家的鱼蛋粉很赞。”
司徒超凡:“……”
俞飞:“……”
车子找了个车位靠边儿停放。
肖遥下了车,没说谢也没说再见,埋着头就钻进了路边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俞飞皱眉,心想,有着几辆百万豪车的富少在路边小店吃粉,究竟他是真的很随心所欲,还是不想让我们知晓他的实际住址而故意绕弯子呢?
答案不得而知。
对司徒超凡说:“回去吧。”
回到酒店房间。
俞飞正想洗个澡、换身衣服、剪个头他身上太脏了,衣服也破了,头发焦枯了大半这时候,门铃响了。
司徒超凡去开门。
来的是鹿灵和房一诺。
两个女孩半天没见着俞司,电话也打不通,急得不行。
一进门,见到俞飞那样,登时吓得一愣,然后几乎不分先后地冲了过去,拉着他问怎么回事儿、出什么事儿了。
俞飞无奈地说:“你们不嫌我又脏又臭么?让我洗个澡啊先。”
说着就跑进了浴室。
鹿灵和房一诺生怕他溜掉一样,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
这段时间,司徒超凡成了“替罪羔羊”,被拉过来审问。
等俞飞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司徒超凡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交代完了。
俞飞就又补充了一些司徒超凡来之前的事情。
俩人都很默契地把“龙魂”、“白夜”省略掉,只讲写枝节和表面的东西。
不过依然把俩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鹿灵稍好些,只是埋怨出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叫上她好歹能帮点儿忙就帮点儿忙。
当然,她心里其实也知道,自己在场未必帮得上忙,能不拖后腿就万幸了,只是嘴上不服气而已。
房一诺则是相当震惊,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僵尸、赶尸匠、炼尸人的存在。
感觉不太能相信,但是想起刚才的确闻到俞飞身上散发着腐尸的臭味儿,又认为他们没必要撒谎,才勉强信了。
实际上,自从跟着俞飞之后,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世界有灵有异的观念了,只因不是行内人,在听到新东西时,还是会受到震动,慢慢也就好了。
平静了一下心神,房一诺想起自己的职责,便问道:“俞董、司徒总裁,下一步有什么安排?”
公司在香江的公务至此应该是告一段落了,身为办公室主任应该尽早请示领导,领会意图,以便及时、周到地执行好各项安排。
司徒超凡看了一眼俞飞,示意他表态。
俞飞咳嗽一声,说道:“嗯,在这边基本上没什么事了,晚上找刘震山、曾豪辉交流一下,处理些小问题就算完,明天可以打道回府了。”
鹿灵听说要回去,还是很高兴的。
香江这地儿虽然繁华、虽然好玩,嗯,饭菜也好吃,但是饭菜的口味儿实在太淡了,吃一两顿、两三顿还行,吃上四五顿就有些撑不住了,到现在吃了一星期多,鹿灵都要哭了,这会儿一听能回去了,就笑了。
司徒超凡目光闪烁,似乎在想着什么。
房一诺说:“好的,俞董,我这就去办理回程的一些手续。”
俞飞点了点头。
鹿灵说:“一诺姐,我跟你去吧。”
房一诺笑说:“好啊。”
俩女便结伴离开了。
人走之后,司徒超凡问俞飞:“那老头怎么办?”
俞飞知道他说的是炼尸人(赶尸匠)沈青阳,但是没想好该怎么办,便随口反问:“什么怎么办?”
司徒超凡看着他说:“龙魂不是让你到香江帮忙清剿白夜的势力么?现在都不清楚白夜在香江有多少人,你就这么走啦?你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俞飞揉了揉脑袋,感觉有些头疼。
他说:“口头合作而已,并没有谈好什么实际的利益……龙魂和白夜的关系很复杂,龙魂这个组织和白夜这个组织也很复杂,说实在的,我并不想插-进去,但是……”
他苦笑了一下,继续道:“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插-进去了,已经是连续和白夜的三个人干过仗,哦不对,是四个人,陶俊博、侬蓝纳阿瑜陀耶、沈青阳,还有欧阳楚楚……”
说到“欧阳楚楚”,他加重了一下咬字,仔细地看着司徒超凡,观察其反应。
司徒超凡强装若无其事,说道;“嗯?你盯着贫僧干嘛,继续说啊。”
俞飞又看他一眼,接着道:“就如贺铮所说的,我跟白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嗯,你也是,咱们都陷进去脱不出来。与龙魂合作,一起对抗白夜已经成为了不得不的选择。
“抛开这一层关系,单论大义和道理,咱也不该袖手旁观。白夜那些疯子似乎是为了激进的理想试图颠覆华夏的政权,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人民群众是无辜的,必须阻止白夜,免造杀孽!”
司徒超凡笑说:“哟,俞董,觉悟很高嘛!”
俞飞不理他的阴阳怪气,又道:“所以,我们应该帮着肖遥打击在香的白夜势力,把沈老头和欧阳楚楚他们都给抓起来……可问题是……”
...
俞飞说:“我们本应该帮着肖遥打击在香江的白夜势力、把沈老头和欧阳楚楚他们统统抓起的……可问题是……”
他顿了顿。[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司徒超凡问道:“可是什么,你说啊。”
俞飞皱起眉头,似乎在纠结什么。
一分钟之后,他说:“问题是,齐莜她受伤了,受了重伤,不尽快治疗,她就会……”
司徒超凡没见过俞飞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知道他是着急了,便说:“那个极阴极煞受伤了?沈青阳害得?她在哪里?”
俞飞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柳木纳灵牌。
司徒超凡又问:“你不是蛊师吗,你不是能治病疗伤吗?”
俞飞摇头:“我的蛊术只对生物有效果,对阴煞鬼灵没效果。”
司徒超凡摸了摸下巴,说:“现在能把她放出来么?让贫僧看看。”
俞飞说:“试试。”
抬手轻抚纳灵牌,用意念沟通。
不一会儿,一道红光闪出。
完了什么也没有,但是俞飞和司徒超凡都感觉屋子里多了东西。
于是一个开启阴眼、一个开启慧眼去看。
便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少女。
是阴煞齐莜。
她躺在那里,闭着双眼,本就惨白的脸色愈发地白,似乎很虚弱。
衣裳褴褛,那薄薄的红裙之上一个破洞连着一个破洞,破洞之中透露雪白无瑕的肌肤,因为躺得不那么规矩,裙摆无意地掀起了一些,大腿浑圆、小腿纤细,美不胜收。
美目紧闭,秀眉紧蹙,殷红的小嘴儿不时地微张、发出痛苦的哼声。
这原本楚楚可怜,却又令人悚然。
因为躺在沙发上的阴煞齐莜身体隐隐透明,仿似目光能够穿过她而看到沙发,同时,她的身子一闪一闪的,像个烂灯泡,一闪是正常人形,再一闪就变成了厉鬼腐尸的模样,美颜俏脸变成了紫面獠牙满脸布着黑筋,森白的长牙鼓到了嘴唇之外娇躯则变成了一半红黑腐肉一半森森白骨。
一闪美人,一闪厉鬼,如此反复,看着极为人。
而且,随着闪烁与变化,阴煞齐莜的周身散发着缕缕的烟气,阴阴冷冷的,把开着空调暖气的房间弄得温度降了好几度。
司徒超凡打了个哆嗦,讶然道:“奥槽,咋……咋伤得这么重?”
俞飞咳嗽一声,告诉他阴煞齐莜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被铜尸重拳打伤的。
司徒超凡看他一眼,神色有些子古怪,有些子不怀好意。
俞飞皱眉,问:“你干嘛这么看我?你不是要给她看看吗,怎么样,有没有法子?”
司徒超凡笑说:“这鬼妹子是不是移情别恋,不爱云鹏爱上你了?不然怎么会舍身护你……”
俞飞眉头皱得更紧:“胡说八道什么!”
心头却有了几分古怪的感觉。
司徒超凡哈哈一笑,转而看着阴煞齐莜说道:“这鬼妹子灵体受到重创,已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真身和法体,所以一闪一变,而且道行大损,阴气逸散,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湮灭啊。”
俞飞问:“有办法救么?”
司徒超凡摇头说:“贫僧无能为力。”
俞飞咬了咬牙道:“那得尽快回去,找找看有谁能帮忙。”
司徒超凡奇怪地问:“极阴极煞本不应该存在于阳世,以前的与你无关,现在你要保她,就会生出因果,是逆了天道。为什么不让她自行散去,免得你无妄受这牵连?”
俞飞苦笑,说:“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如果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魂飞魄散,我做不到。成与不成,我都要尽力救她,否则,违了我的心,日后修行必然受到影响,说起来,救她也是为我自己考虑。因果什么的,担着就是了。”
司徒超凡冲他竖起大拇指,赞道:“有境界,佩服!不听你解释啊,我还以为你是对这鬼妹子有意思呢,不惜牵扯因果也要逆天道……”
俞飞骂道:“奥槽,你是不是想打架?”
司徒超凡摆手道:“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不能因为贫僧说出了实话就恼羞成怒啊,就算恼羞成怒你也不能动手打人……”
俞飞把指节撇得“咔嗒”响。
司徒超凡一溜烟跑进去浴室,叫道:“贫僧也洗个澡,你要不要再来洗一次,一起的?”
俞飞嫌恶地道:“滚蛋,谁要跟你一起洗!”
司徒超凡在浴室里把水打开,“哗哗哗哗”响,他叫道:“快把那鬼妹子收进柳木牌里,那样可以稍微阻止她的阴气逸散,延长她存在的时间,同时你得每天给她注入三次你的气,不能多也不能少,为她续命,哦,她是鬼,早没命了,那就是续,续续……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声音被“哗哗哗哗”的冲水声掩盖。
俞飞撇了撇嘴,转身走到沙发旁边,依着司徒超凡所说,把痛苦不堪的阴煞齐莜收进了柳木纳灵牌中。
然后,集中精神,将自己十分之一的巫力输入到纳灵牌中,就好像给病人输液一样给她输点儿“营养”吊着气,使之不散。
做完这些,俞飞给刘震山打了个电话,没说什么,只说为了感谢他和曾董,晚上请他们吃顿饭,地点由他们定。
刘震山客气说:“你请不合适,还是我请吧。”
俞飞坚持要请,刘震山也就不再推辞,说:“那我约曾董,定了地点回电给你。”
俞飞说“好”,挂断电话。
收拾一番,俞飞将黄龙脉和“尸衣”放进客房保险箱里,设密码锁上,再打电话叫酒店保安来连同保险箱一起拿到安全库房保管起来。
见酒店服务员和保安来取保险箱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俞飞便知道是头发惹的祸了,焦了大半嘛。
亲眼看着保安将保险箱锁进安全库房之后,俞飞便跑到酒店的美发厅。
坐下他说:“师傅,给我来个超帅的寸头!”
美发师答应道:“好咧!”
四十分钟以后,俞飞回到客房。
司徒超凡已经洗完澡了,坐在沙发上摇着微信,摇到感兴趣的就聊一会儿,聊着聊着不时发笑。
见俞飞回来,一看,吃了一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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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微信不时发笑的司徒超凡见俞飞回来,一看,吃了一惊:“你……”
这时候,房一诺和鹿灵也办完事回来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进门一见俞飞,也都吃惊。
俩女看看俞飞,又看看司徒超凡,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师父(俞董),你要出家?”
原来,俞飞剪了一个和司徒超凡差不多的短寸,如果披上土黄色僧袍,那估计真会有几分出家人的样子。
俞飞摸了摸头,苦笑说:“别胡说,我出什么家?我还要娶老婆生孩子呢。”
听到这句话,鹿灵轻埋螓首微微笑了一下。
司徒超凡则说:“谁说出家人不可以结婚生子?所谓的清规戒律都是佛教传入华夏之后,历史上某些统治者为了实现某些意志把佛教当枪使而强加上去的,久而久之,众人就真以为佛教教义严苛,佛门弟子这不能干、那不能做。其实啊,原始佛教没那么多圈圈框框,佛祖说‘看破放下’,又怎么会让弟子戴着‘清规戒律’的镣铐修行呢?佛祖说‘百无禁忌’,又怎么会让弟子违心禁-欲,在修行的道路上缚手缚脚呢?所以啊,一切皆有缘法,在家出家都是一样的。”
俞飞嗤之以鼻:“臭和尚,是你不想遵守那些清规戒律才胡编乱讲的吧?”
转而对鹿灵和房一诺说:“反正我和他不是一路的,千万别混为一谈。”
鹿房二女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司徒超凡还待辩解,便听到手机铃声响了,问:“谁电话?”
俞飞说:“我的。”
掏出手机接起来:“刘董……哦,哦,好的好的,我们准备一下,在酒店门口等你们……嗯嗯,好咧……”
挂断电话,俞飞对众人说:“去,收整收整,今晚要嗨一下。”
听说要嗨,鹿灵高兴得跳了起来。
房一诺只是微笑,没有表态。
司徒超凡则好奇地问:“去哪儿?玩什么?”
俞飞一挥手,说:“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把自己收拾一下,快去快去。”
鹿灵拉着房一诺风一般跑回她们的房间了。
司徒超凡也去换衣服。
毕竟兰桂坊那次没玩好、还进了局子,尽管最后没啥事儿,但是心里面终究有些不爽,这是在香江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回,老板发话今晚要嗨,当然没啥不高兴的,肯定好好收整一番,给足老板面子,否则下次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半小时之后,俞飞、鹿灵、司徒超凡、房一诺站在酒店门口等车。
回头率极高,俊男靓女总是能够吸引人们的目光。
俞飞和司徒超凡穿着修身西装,蹬着黑皮鞋、带着大墨镜,倒也酷得很。
鹿灵上身穿着深蓝色大一字领毛衣,露出香肩和锁骨,下身穿着格子短-裙、棕色工程师鞋,慵懒性-感又时尚的气质让人无法抵御。
房一诺穿的是白色T恤,牛仔小外套内搭叠穿,再加黑色大衣,下身穿红色包臀裙、黑色浅口鞋、可爱红蓝条袜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小腿,女人味儿十足。
鹿房二女略施淡妆,已然光彩照人,就算站在香江这个国际都市的街头亦是靓丽风景,令得很多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香江女也黯淡失色。
不一会儿,来了一辆商务车将四人全接走。
直接开到上环码头的天台上,刘震山、曾豪辉、曾佳宜、赵立已经在那里等待。
下车之后,俞飞四人才发现,此处是一个直升机停机坪。
鹿灵、司徒超凡、房一诺三人也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奥门。
跟刘曾打过招呼,俞飞说:“还以为要坐客轮,原来是要坐直升飞机么?”
曾佳宜在旁笑说:“是的,直升机比较快,16分钟就到了。”
鹿灵兴奋得跳了起来:“哇塞!”
众人登上曾豪辉的专机,飞上2000多米的高空。
沿途俯瞰香江与大海,美不胜收。
果然,十多分钟后飞机就开始下降,最终停在停机坪上,奥门到了。
奥门,同香江一样,也是华夏的一个特区,东与香江隔海相望,相距60公里。
奥门是一个国际自由港,是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也是世界四大赌-城之一。其著名的轻工业、旅游业、酒店业和娱乐场使奥门长盛不衰,成为全球最发达、富裕的地区之一。
飞机落地,便有车子来接,这当然都是曾豪辉安排好了的。
由于时间比较紧,就没有去奥门的其他景点,只在最有名的大三巴牌坊简单游览了一下就到奥门观光塔360度旋转餐厅就餐。
由于之前说好的,吃饭为俞飞请客,其他的则都是曾豪辉安排。
用餐期间,俞飞向曾豪辉道歉,直言自己弄坏了他借给自己的丰田卡罗拉,说要赔偿损失,当然没有交代铜尸袭击的真相,只是用意外肇事的借口来敷衍。
曾豪辉坚决不接受,说那辆车有保险,而且本就是要淘汰的了。
俞飞觉得过意不去,感谢之后,说下次再来香江,一定帮曾豪辉家布置一个阻挡外邪的风水局。
曾豪辉笑说:“太好了太好了。”
席间,俞飞去洗手间,曾佳宜悄悄跟上他,说她在网络上看到一个网友用手机拍摄的视频,旺角街头,怪物砸车杀人,有一少年挺身阻止,她看着车子像自己家那辆卡罗拉,人像俞飞,便问是不是他。
俞飞一怔,反问:“不会吧,视频在哪?我看看。”
曾佳宜拿出手机,连上餐厅Wifi,打开网站搜索,结果显示“没有该视频资源”。
重新搜索几次都没有。
打开观看历史,一点,却播放不了,显示“该视频已删除”。
曾佳宜奇怪地说:“咦,怎么没了?刚刚我还看了好几遍呀……”
俞飞松了口气,对她打个哈哈说:“我没跟什么怪物打过架,要么是你看错了,要么那个视频是假的、是网友恶搞出来的。”
心中却说,看来龙魂能量真是不小,就连香江这种较内地言论和传播自由度高得多的特区也能和谐得了,啧啧,不得了。
用完餐之后,曾豪辉就带大家到娱乐城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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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之后,曾豪辉就带大家到娱乐城娱乐。[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奥门的娱乐城,说白了就是赌-城。
奥门博彩业极为发达,几乎每一个大酒店里都开设有娱乐场。
过去十年,随着大量内地赌-客涌入,奥门作为华夏唯一合法赌-博之地,已成为博彩收入七倍于美利坚拉斯维加斯的赌-博圣地。这座面积28平方公里、人口60万的小城,由于博彩收入大幅飙升,人均财富已超过瑞士,跃居全球第四。
娱乐场荷官已成为奥门人民最理想职业排行榜第一位,并开设有专业培训班。
曾豪辉带大家去的是新葡京娱乐场。
新葡京娱乐场在新葡京酒店内。
奥门新葡京酒店是矗立在奥门葡京路端的一所赌-场酒店,酒店面对着的是嘉乐庇总督大桥(旧奥凼大桥)。
奥门新葡京酒店设计独特,是极尽豪华、耀眼的工艺杰作。
主体建筑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蛋状钻石裙楼,另一部分是上阔下窄呈莲花状或火炬状的大楼。
蛋状钻石裙楼内为娱乐场,莲花大楼为酒店,内设客房、会所、餐厅、品牌商店、宴会厅等各项服务设施。
俞飞等人在酒店前的泊车广场下车,走进蛋状钻石裙楼。
娱乐场的各个入口都守着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菲佣保安,贴着用华夏简体、香江繁体、拉丁语、英语四语写的“未满21岁禁入”的警示牌。
鹿灵看到这个,心里一突,悄悄拉了拉俞飞的衣服,低声问:“师父,我是不是不能进去呀?”
俞飞这才想起鹿灵刚刚过了18岁,离21还早。
看着她脸上一副“有好玩的地方却连进去看一眼都不能够”的失落表情,俞飞咂咂嘴,说:“别着急,我问问曾董,看他有没有办法。”
便上前几步对曾豪辉讲了鹿灵的情况。
曾豪辉笑说:“没关系,我有这里的VIP钻石卡,一会儿咱们走VIP通道,不会有人细查的。”
俞飞点了点头。
鹿灵听到曾的话,又高兴地笑了。
其实,如果没有曾豪辉的VIP,鹿灵想进去俞飞也会自己想办法让她进去的,比如略施小计给守门保安下个迷心蛊什么的。现在既然有更省事的VIP通道可走,那就不用了。
果然,走VIP通道,不用跟别人挤,不用挨个查证件,只需曾豪辉出示一下他的新葡京酒店VIP钻石卡一群人就轻松过关了。
进了场子,曾豪辉把VIP卡给专门派来对他服务的年轻女孩服务生,让她给每人兑一万香江币的筹码。
曾豪辉说:“先拿一万玩玩儿,不够再兑。”
司徒超凡竖起大拇指说:“曾董豪气!”
俞飞暗暗感慨:“腐朽的资本主义啊!”
拿了筹码,众人便四散去玩自己感兴趣的项目。
赵立跟着刘震山。
曾豪辉本来想叫曾佳宜跟着自己,可曾佳宜却说要跟俞飞他们一起,曾豪辉笑叹一句“女大不中留”,就自己带着那名年轻的VIP专门女服务生去玩了。
房一诺是乖乖女,不敢接触赌-博,连尝试都不敢,说在旁边看就好,要把自己的筹码给俞飞玩。
俞飞苦笑说:“我也不会玩啊……”
司徒超凡一把抢过房一诺要递给俞飞的一万筹码,笑说:“不如让贫僧替你玩好了。”
房一诺杏眼圆睁,瞪他道:“你……”
司徒超凡嘻嘻哈哈地笑着谢了一声,便不理她,拉着曾佳宜自去别处玩。
鹿灵看着俞飞手中的筹码问:“师父,你也不玩么?”
俞飞说:“没玩过,玩一下试试。”
于是在2楼场里转了一圈,想找个看得懂的项目。
新葡京娱乐场里人山人海,大妈占到大多数,她们穿着名牌衣服,背着名牌包包,声音很大,额头有汗,赌得双眼冒红光。
俞飞带着鹿灵和房一诺玩了几个项目,才十分钟就输掉了5000的筹码。
他摇头叹气:“看来我不适合玩这些东西……”
鹿灵说:“师父啊,你别玩了,给我吧。”
俞飞有些迟疑地把自己仅剩的5000筹码递给她,问:“你会玩吗?”
鹿灵笑着接过来,说:“So-Easy!”
随便找了一张没有客人的“百家乐”桌坐下。
俞飞心说,就让她尝试尝试好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钱,用不着心疼。
他本以为鹿灵最多玩二十分钟,输光筹码就可以撤了,岂料……
玩了能有半个小时,鹿灵桌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粗略估算,应该有4万左右,刨除本钱1万5千,尽赚2万5。
俞飞和房一诺目瞪口呆。
啥……啥玩意儿?
小母牛倒立晒太阳牛逼哄哄(烘烘)?
俞飞这才想起来,是啊,鹿灵以前跟着她表舅汪阳跑江湖、当老千,千门之术自然是懂得的,对她来说,这种普通版“百家乐”是真的So-Easy。
又玩了半个小时,其间生生被鹿灵玩走了三四波人。
那些人一开始见一个穿着入时、长相可爱、似乎未成年的小姑娘坐在赌-桌之前有模有样地玩着牌,便想来欺负她一下,或者揩揩油。
可没有谁料到,小姑娘的本事极为厉害,不一会儿就被她赢光了所有的筹码。
其中有个大叔直接输得哭出来,说他是来旅游的,一不小心输得连路费都没了。
鹿灵撇撇嘴,随手从自己如山的筹码堆里抽出两千扔给他。
大叔瞬间觉得更丢脸了,但是没有路费实在不行,只好拿着两千的筹码冲鹿灵连说了三声“谢谢”然后跑去兑现金。
估计他得有一阵子不敢再光临奥门的娱乐场了。
输光的人起身围观,让新来想要试试小姑娘身手的人坐下。
很快鹿灵这一桌背后就围了几十号人。
俞飞一直在看,感觉被越来越多围观群众挤得有点儿喘不过气儿,便拉了房一诺闯到圈外,透口气。
房一诺说:“真没想到,鹿灵赌……嗯,玩这种东西好厉害呀!”
俞飞点头同意:“唔,厉害得很。”
这时候,司徒超凡和曾佳宜走了过来。
看见司徒超凡垂头丧气的样子,俞飞问:“咋样?”
...
见司徒超凡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俞飞问:“咋样?”
不出所料,司徒超凡叹气说:“唉,输得精光,贫僧和佳宜都是。[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曾佳宜点头,说:“都怪超凡太冲动了。”
司徒超凡反驳:“佳宜,怎么是贫僧冲动?明明是你太保守,该出手时不出手!”
曾佳宜瞪他一眼道:“什么呀?我那是谨慎行事,就怪你好大喜功,不该一口气压那么多的!”
司徒超凡还要反驳:“明明是你……”
曾佳宜这次不动嘴了,直接动手掐他。
司徒超凡只好装模作样地撒娇:“好好好,是贫僧的错,都是贫僧的错,曾大小姐英明神武还不行吗?”
曾佳宜笑着嗔骂他一句“不要脸”,罢了手。
俞飞皱眉一下,暗暗吐槽,玩一圈回来连称呼都变了,“曾小姐”变“佳宜”,“司徒大师”变“超凡”,奥槽,这臭和尚果然有些手段哈。
司徒超凡看看左右,问俞飞:“哎?灵儿哪里去了?”
俞飞指了指背后被人群围了好几圈的百家乐赌-桌,说:“那里面玩呢。”
司徒超凡盯着他问:“你是不是给她钱了?”
俞飞说:“我的筹码输得剩下5000,给了她。”
司徒超凡追问:“只给了5000?”
俞飞说:“只给了5000。”
司徒超凡不相信,皱眉道:“不可能啊,贫僧和佳宜,再加上之前一诺给的1万,总共3万,都一下子就输个精光。鹿灵怎么可能玩到现在还没有输光?肯定是你自己掏钱买筹码给她玩了,你真偏心!”
俞飞摊手说:“没有啊,我一分钱也没掏。好像鹿灵她没有输钱,反而赢了不少呢。”
司徒超凡不信。
房一诺点头表示鹿灵真的只赢不输。
司徒超凡还是不信。
俞飞说:“你不信自己去看啊。”
司徒超凡“嗯”了一声,拉着曾佳宜就挤入人群之中。
当他挤到一个靠前的位置、看见鹿灵旁边那垒成五座小山的筹码时,他惊呆了。
那每一堆能有10万,五堆就是50万啊!
曾佳宜也看得捂住了小嘴儿,她实在没想到,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玩百家乐这么厉害。她有所不知,其实百家乐并不是鹿灵最拿手的项目。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客人敢跟鹿灵同桌玩牌了,全都输光起来当观众。
围观鹿灵跟荷官决斗。
十分钟之后,鹿灵手边的筹码又多了一座小山。
60万!
中年的荷官大妈已经脸色通红,额头见汗,显然有些着急。
鹿灵则面带着可爱的微笑,仿佛人畜无害,其实越赢越多。
二十分钟之后,鹿灵手边的筹码达到了十座小山,占据了半张赌-桌。
100万!
荷官先后打开过三次筹码箱,现在里面已经空了,她这个星期的额度已经用光。
她很不好意思地摊了摊手,用粤语说:“抱歉,这一桌不能玩了。”
围观的大部分人都惊叹起来,哗,把荷官都赢光了,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
鹿灵有些没听懂她说什么,便问:“啊?”
荷官大妈用憋足的普通话又说一次。
鹿灵听懂了,说道:“你这桌没筹码了是吧?那好,你能不能叫人帮我收拾一下这些筹码,我要去兑现金,我自己一个人拿不了。”
荷官大妈抬手说:“等一下。”
鹿灵奇怪地看着她。
只见她指着鹿灵的鼻子说:“你出老千!”
鹿灵一怔,随即扬着小眉毛叫道:“大妈,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老千?”
荷官大妈面不改色,依然指着鹿灵的鼻子说道:“你出老千!”
鹿灵急了,提高声音叫道:“喂,你不要乱诬陷好不好?现场那么多人,哪个看到我出老千了?”
司徒超凡看不下去了,帮腔道:“哎,这位大妈,输不起就血口喷人吗?你既然在这么大的赌-场当荷官,难道连最起码的专业素养也没有吗?你既玩不过这位小姑娘,说人家小姑娘出老千你又讲不明白人怎么出的老千,这样干嚎算什么本事,啊?”
曾佳宜附和道:“就是啊!”
荷官大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却不理会他们,犹自那手指着鹿灵秀气的小鼻子,说:“你就是出老千,而且你肯定未满21周岁,严重违反规定,这些筹码你一个也不能带走!”
鹿灵气得不行,她最恨有人拿手指指自己了,一个没忍住,张嘴就去咬荷官大妈指着自己的手指。
“啊!”
荷官大妈吃痛大叫。
一边挣扎一边喊:“喂,你疯啦?松口啊,你快松口!”
鹿灵松开她的手指,感觉嘴里一阵腥甜,原来一嘴已将对方咬出了血。
萌妹子呸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她。
荷官大妈没想到一个长相如此甜美可爱的女孩儿竟然会突然变如此凶悍,看着手指上牙痕中渗出的血,感觉愈发的疼痛,身子一阵冷一阵热,竟有些头晕。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瘫倒,一面用粤语骂着粗话,一面拿出对讲机。
鹿灵听不懂她骂的粗话,但是却依稀听懂了一些她对对讲机讲的话:“快叫保安过来二楼百家乐38号桌,这里有个家伙出老千!”
鹿灵大怒,站起身来要掀牌桌,但是这专业制式的百家乐牌桌很重,起码有150公斤,掀了两下没掀动,不由破口大骂:“你说你,姑奶奶我教你练刀,你非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剑(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淫-贱)!你虽然看着胖,但是你这样既不要脸也不要脑子、没心没肺没节操的,应该体重很轻吧……”
她骂人不带脏字的本事又拿了出来,连珠炮一般轰炸,令得众人大笑。
可惜荷官大妈对普通话不熟悉,鹿灵又说得太快,所以没听懂。
但是她看架势就知道对方是在骂自己。
也很愤怒,立马又拿起对讲机催促道:“喂,保安保安,赶快过来啊!”
呼啦砰哗
忽然,赌桌飞起,落下,筹码洒落一地。
司徒超凡已经站在鹿灵身边,站在荷官大妈的面前。
150来公斤的百家乐牌桌竟然被他单手掀翻!
...
赌桌飞起……
落下……
筹码洒落一地……
司徒超凡已经站在鹿灵身边,站在荷官大妈的面前。[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众人惊叹,150来公斤的百家乐牌桌竟然被他单手掀翻!
这是何等的神力啊!
司徒超凡咧着嘴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说着一把抢过荷官大妈手里的对讲机,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个稀碎。
大妈脸色变得极难看,浑身颤抖,但是见对方如此凶恶,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被打。
其实她并非喜欢闹事的人。
可是没办法呀……
娱乐场规矩严苛,尽管工资提成奖金都很高,但是惩罚也很重。
如果荷官给娱乐场造成损失,那么这损失就会按比例折到荷官自己头上,自己刚才把一星期的额度输光给了客人,那么这个月的工资将会扣发70%,提成、奖金为0,甚至于下个月的提成、奖金也很可能泡汤。
这对于家里有两个在上大学的儿女要供、老公前些年因为做生意赔本又借高利贷偿还不上而被人打残的大妈来说,压力实在太过沉重。
所以她只好将“出老千”的帽子扣在客人身上,以期待娱乐场方面追究客人的责任,挽回损失,从而不致自己薪水被扣。
虽然荷官大妈自己确实没有看出对方出千的手法,但是她相信娱乐场四壁和柱子上那些个隐藏、掩饰得很好的免得给客人带来不安感觉的高清摄像头一定能够探出问题。
只要叫保安把这狡猾的小姑娘控制住,再向安全保卫中心申请调出相应的录像与之对证便好了。
很快,四名五大三粗、皮肤黝黑、身穿制服的菲佣保安就赶了过来。
荷官大妈见到自己的人到场,胆气立时壮了起来,指着鹿灵用粤语大喊:“就是她,就是她出千!”
然后又指了指司徒超凡,大叫道:“还有他,他动手掀了桌子,还踩坏对讲机!我估计他们是一伙的,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司徒超凡怒道:“哎哟奥槽……”
听到“出千”和“砸场子”两个关键词,几名保安便瞪起了眼,绕过翻倒在地上的赌-桌,走到鹿灵和司徒超凡面前,用粤语问:“二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司徒超凡没听懂,咧着嘴问:“啥……啥玩意儿?”
貌似领班的一名保安上前半部,用憋足的普通话说:“我们的荷官举报你们出千并且损坏娱乐场设施,二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司徒超凡骂道:“少他-妈跟佛爷在这里瞎扯淡!明明是你们的员工咄咄逼人诬陷佛爷我的朋友在前,佛爷看不下去了才动手掀桌子、摔东西的!什么玩意儿,输了就说别人出老千,这么赖,还开什么赌-场,直接到街上去抢不就好了?”
他说得很快,但是声音大,保安与荷官大妈基本上听懂了,均是脸上变了颜色。
那名保安领班沉着一张黑脸说:“这位先生,还是这位小姐,请跟我们到保安室把问题说清楚,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客人好吗?”
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观众,赌-场本就是个令人肾上腺素分泌加速的地方,在赌-场出事那基本不会是小事,更是令人兴奋。
“咋……咋回事啊?”这时候,俞飞终于挤进了人群中央,见气氛紧张、架势不对,便问道。
刚才他在圈子外面透气,没一会儿就听见里头砰砰响,还有吵架的声音传出,最后连保安都来了,他意识到可能出事儿了,赶忙想要进去,奈何围观的人持续增加,他生生挤了好半天才挤到最里边儿,愣是挤出了一身的大汗。
鹿灵小脸红丢丢,气鼓鼓的不说话。
司徒超凡简单说明:“荷官输大了,就说我们灵儿出老千,贫僧在旁边看了半天,灵儿根本没动什么手脚,怎可能出千,分明是诬陷,就吵了起来,贫僧气不过,动手掀了桌子、砸了对讲机,这会儿这几个保安要带我们走。”
俞飞皱眉,心道,就你个臭和尚冲动,把事情给闹大了。
转而对保安与荷官说:“不好意思,我是他们的朋友,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那位荷官大妈突然叫道:“没有误会,她就是出千了!”
指着鹿灵,一口咬定。
鹿灵怒不可遏,一对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一头要咬人的小老虎。
司徒超凡张嘴就骂:“哎哟奥槽,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信不信佛爷我先收了你的一身老皮子……”
却被俞飞抬手拦住了:“别闹!”
保安领班似乎看俞飞是这伙人里面比较理性也比较能做主的,便对他说:“先生,可以请你和你的朋友到我们的保安室聊聊吗?”
俞飞心想,这里人又多又乱,说不清楚,而今晚这事儿不说清楚只怕是难以离开,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否则硬闯离开,对曾豪辉可能造成不良影响,毕竟他们几个都是他带进来的。
于是点头说:“好的。”
保安领班点点头,自己和另一名同事在前面带路,两名保安还有荷官大妈压在后面,生怕俞飞等人跑了。
房一诺站在人群外面刚才俞飞怕她吹亏,没让她往里挤见到俞鹿司曾四人被保安带走,便跟了上去。
俞飞对保安领班介绍房一诺说是一起的。
保安领班点点头没说什么。
新葡京娱乐场的保安室在3楼,不大因为多数保安都是站岗、巡逻,只有主任和领班可以坐班但却布置得井井有条,四张办公桌、四台电脑,饮水机、咖啡机一应俱全,还有几部健身器材。
带着俞飞等人进了房间,把门一关,保安领班就变了嘴脸,虽然天生黑脸,但是之前说话还稍微客气些,现在则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斜睨着俞鹿司房曾五人,冷冷地说:“老实交代吧,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俞飞一怔,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同伙?”
...
进了房间,把门一关,保安领班立刻就变了嘴脸,斜睨着俞鹿司房曾五人,冷冷地说:“老实交代吧,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俞飞怔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同伙?”
保安领班冷笑说:“别装蒜了,敢在我们的场子里出老千,肯定是有充足的准备的。[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皱眉道:“保安先生,我刚才说了,这里面有误会,你们不是也愿意一起解决这个误会吗?”
保安领班嗤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梁姐在我们这里做了十多年的荷官,见过的老千不计其数,她说谁出千,那人肯定就是出千了!”
俞飞愣住了,他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呀。
保安领班的态度并不是无端转变的,只因那个被称作“梁姐”的荷官大妈悄悄对他使了眼色,暗示他这次如果能咬定对方出千,把人轰走、把钱留下,就算不让对方赔偿,至少让自己免受责罚,那么好处自然少不了。
保安彭领班心领神会,于是开始用强硬态度吓唬俞飞等人。
司徒超凡忍不住了,对俞飞说:“跟他嗦什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就是太客气了。”
转而对着彭领班和梁荷官大喝:“说我们灵儿出千,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诽谤、就是诬陷,我们完全可以起诉你们!”
彭领班表情微变,看了梁荷官一眼。
梁荷官便用憋足的普通话说道:“我怀疑她在袖子里藏有微型摄像头,切牌时就拍下牌的顺序,又通过巧妙的途径将录像传给她的同伙,通过电脑分析牌序,快速得出结果,再通过一些办法转告她,这样,她就可以每把都压中。”
百家乐,又叫巴卡拉纸牌(Baccarat),是源起于法兰西的一种纸牌游戏,流行于欧洲各地赌-场。20世纪由叶汉先生将巴卡拉从美利坚引入奥门,并为其取了一个具有东方色彩的名字百家乐。时至今日,百家乐仍是世界各地赌-场中极受欢迎的赌-博游戏之一。在奥门的娱乐场中,百家乐赌-桌的数目更是全球赌-场之中最多的。
百家乐游戏,玩家通过押Banker和Pyer,也就是华夏人所说的庄和闲来和赌-场或其他玩家对赌。实际上,也是押庄的和押闲的两方对赌,因为庄赢了,闲必然会输,闲赢了,押庄的便是输家。
因为发牌规则是固定的,并不是玩家自由叫牌,而是根据前面庄家和闲家的牌面点数之类来决定要不要继续发牌,而且,是八副牌洗牌后开始一轮,在新葡京娱乐场,通常一轮牌用到剩下两副牌时重新洗牌,所以,如果知道洗牌后的牌序的话,是完全可以预知下面几十局博弈结果的。
而梁荷官记得鹿灵在和自己对赌的时候,甚至曾押对过两次赔率为1比8的Tie,也就是庄闲和牌。
所以梁荷官认为鹿灵非常清楚牌序,而且很肯定这是有软件快速分析结果的,不然单靠人脑的话,就算牌序给她,短短时间,能计算出前三四场的结果就已经很不错了,后面的,又哪里还记得住、哪里还计算得清?
所以她一直咬定鹿灵出老千。
她说:“她的袖子里有摄像头,搜一搜肯定出来,那就是证据!”
两名保安闻言,看向彭领班。
彭领班未知可否,当然也没反对,两名保安便上前两步作势要搜鹿灵的身。
俞飞皱了皱眉,往前斜跨一步挡在鹿灵的身前,正色道:“你们没有权利搜身!”
彭领班冷笑说:“老千当然不敢让人搜,问心无愧、真没做过的又有什么搜不得的呢?”
他的意思是,不让搜身就等于承认出千。
俞飞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这是混淆逻辑。
华夏法律明确规定:公民享有人身不受任何非法搜查、拘禁、逮捕、剥夺、限制的权利。除了公安机关和司法机关,任何人或组织都没有权力搜查公民身体。
就算是公安和司法机关的执法人员,也需要单位出具专门许可证明才可能搜身。
这是有没有权利的问题,而不是承认不承认的问题。
再说了,鹿灵一个小姑娘的身子岂是你们几个大男人说碰就碰得的?
俞飞很生气,沉声说:“少忒玛德瞎扯淡!”
彭领班瞪眼,似乎想要发作。
这时鹿灵开口说:“你们不是有监控录像吗,放监控录像看啊。如果你们的监控没问题,应该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司徒超凡附和说:“是啊是啊,废什么话,放录像不就行了?”
俞飞却有些担心。
他知道没有谁运气那么好,鹿灵肯定是出千了,只不过手段高明,没让人当场用眼睛看出来,但是看监控录像就不一定了。
小妮子怎么自己提出来了呢,是极有自信,还是脑子进水?
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只听彭领班说:“别急,我们这就去安全保卫中心申请调取刚才那段监控录像看一下,让你们心服口服!”
说着起身要带路,见俞鹿司房曾五人都要跟去,就转身抬手一拦,说:“安全保卫中心是娱乐场重地,你们不能去那么多人!”
司徒超凡皱眉说:“什么玩意儿……”
俞飞摆摆手,制止了他,说道:“司徒,你和曾小姐、一诺留下,我和鹿灵跟他们去就行了。”
房一诺担心地说:“俞董……”
俞飞对她笑着摇摇头道:“别担心,没事儿。”
说完,和鹿灵一起,跟着彭领班、梁荷官以及另外一名保安走出了保安室。
留下司房曾三人,还有两名保安看着他们。
曾佳宜眼珠一转,说:“不介意我打个电话吧?”
也没等俩保安发表意见,就掏出手机……
新葡京娱乐场安全保卫中心内,堪比美利坚中情局的指挥中心,不规则的五面墙,其中有四面挂满了屏幕,数十上百个监控画面变换,整个娱乐场几乎就没有死角落下,所有的荷官和玩家都被照在里头。
...
新葡京娱乐场安全保卫中心内,堪比美利坚中情局的指挥中心……
数十上百个监控画面,让整个娱乐场几乎无死角,所有的荷官和玩家都被照在里头。[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在中央最大的屏幕前,站着娱乐场的安全主管道格拉斯多诺万。
他是个美利坚人,曾是美利坚情报机构的雇员,精明强干、有敏锐的洞察力这自不必说。
彭领班向俞飞和鹿灵介绍了他,意欲借此震慑住二人,令其知难而退。
谁知俞飞面色如常,鹿灵则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道格拉斯转过身来,他很结实,但是不胖,穿着灰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酷。
彭领班很恭敬地对道格拉斯说明情况后,道格拉斯看了鹿灵一眼,说道:“嗯,我刚才在监控里有关注过这位小姐,因为她的表现吸引了我,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彭领班奇怪地说:“不可能吧……”
还没说完又忙道:“主管,我……我绝对没有质疑你能力的意思,只是……你会不会因为太忙而看漏了什么……”
道格拉斯倒是没生气,他点了点头,因为他自己也觉得不可能,毕竟这个小姑娘看着年纪很小啊,有没有成年都是个问题。
彭领班建议道:“主管,要不然我们把那段录像调出来再看一下?”
道格拉斯同意,说:“把38号桌40分钟之前的录像都调出来。”切到大屏幕上。”
随着他的话语,工作人员噼噼啪啪操作了几下,有8块屏幕跳出了鹿灵和梁荷官对赌决斗的画面。
“切103号监控。”道格拉斯吩咐。
大屏幕给了鹿灵一张耳部特写。
鹿灵的耳朵圆润小巧,很是秀气。
道格拉斯又吩咐工作人员接连切了几个画面。
是鹿灵各个部位的特写。
里面有饱满的胸部、细嫩的脖颈,还有雪白的膝弯和小腿等。
虽然只是镜头无意间带到,但是鹿灵见录像里的自己被那么多人仔细地观看研究,还是感觉很不自在。
“101号监控,放大她的袖口!”
随着道格拉斯的指挥,大屏幕画面变换。
可是看了半天,并且用特别慢的速度一帧一帧地回放,也没有找到微型摄像头和微型通讯工具。
道格拉斯眉头紧蹙。
彭领班有些沉不住气了,喃喃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梁荷官比他们更着急,趁着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的时候,又悄悄对彭领班进行了一番暗示。
当然,这些并没有逃过俞飞的眼睛。
他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格拉斯先生,怎么样?是否查明白了?”
奥门法律规定,在娱乐场出千被发现通常以欺诈罪处罚。
但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认定客人出千。
只不过,规定是规定,规定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道格拉斯皱着眉,不说话,他正在斟酌该怎么做、该说什么。
毕竟,娱乐场输掉一百来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对方背后却有可能存在着一个赌-场诈骗集团,搞不好是竞争对手派来的,专门让人到赌-场以高超、高科技手段出千狂胜,大赚赌-场的钱,不断造成损失,借此打击自己的场子。
虽然目前怎么也找不到对方出千的证据,但是要道格拉斯相信一个貌似未成年的小姑娘单凭赌-运、堵-技能连赢那么多,很难。
还没等道格拉斯开口,彭领班说了一句:“主管先生,我认为,不用费劲研究监控视频了,证据一定就在对方的身上,让我搜一搜她的身,就真相大白了。”
说着,也不等道格拉斯反馈意见,彭领班直接迈步走向鹿灵。
作为保安领班,他没收过不少老千的设备工具,在保安室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就有几个微型摄像机,平时他也习惯带一个在身上,以防万一哪天在工作时与客人发生冲突,如果是对方先挑事,可以用微摄拍下影像资料作为证据追究对方责任。
现在他的想法就是,搜一搜鹿灵的身,搜到则好,搜不到也可以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微型摄像机栽赃给对方,令其百口莫辩!
他之所以愿意为梁荷官出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娱乐场,保安与荷官的待遇差距太大当然安全主管不一样即使是保安领班一个月赚的也比不上普通荷官的三分之一,如果这次帮了梁荷官,那么梁就欠自己一个大人情,以后好处少不了,而且必须不止给一次。
这对彭领班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所以他也没管太多,亲自上前去要搜鹿灵的身。
其实话说回来,面前这个小姑娘,脸模样长得童稚可爱萝莉相,身材也是玲珑小巧,可是曲线却惊人的火爆,上面汹涌澎拜、下面圆圆翘翘、中间平坦纤细,双腿白皙匀称,雪肤乌发,秀色分明,夺人呼吸,感染力极强。
这样的尤物光是看一次如何餍足,要是能在她的身上摸上一摸,那一定是非常愉快的体验,足够回头自己幻想着撸上好几回了。
一双又黑又粗糙的“魔爪”伸到鹿灵身前20厘米处,萌妹子秀眉一蹙,露出了满脸的厌恶表情。
就在她想要出手反抗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手来抓住了其中一只“魔爪”。
彭领班感觉自己的左手好像被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怎么也挣不开,而且还有很大的力量传来,逼得他不得不缩着身子、翻转胳膊,如果不这样做,他担心自己的手会被大力给扭断。
抓住彭领班的那只手是俞飞的。
他仅仅用了几分力,这保安领班就不敢动弹了,模样很猥琐的在那儿扭着身子。
俞飞尤不解气。
忒玛德想动本座的徒儿,刚才就警告过你一次,居然还敢再来,本座今天便废了你!
心想着,另一只手扬起,照着彭领班的黑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俞飞放开他,腾出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啪,在彭领班的脸上连扇了六个耳光。
...
俞飞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啪,在彭领班的脸上连扇了六个耳光。[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扇得彭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一张黑脸又红又肿。
张开嘴,一口血和着七八颗牙一起吐在了地上。
俞飞的攻击还没完,上腿一个飞踹,彭领班就惨叫一声坐在了墙角,撞得一干设施设备乒呤乓啷、稀里哗啦。
彭领班手下的保安愣了神,没想到曾经拿过职业拳击赛奖牌的上司在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娃娃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被吓着了。
但是上司被打他不能什么也不做啊。
尽管两股战战,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被俞飞一脚就踹翻在地。
安全保卫中心的三名工作人员既是电脑高手又是练家子,见起了冲突,立马就围向俞飞,想要控制住他。
俞飞现在火冒三丈,哪管来的是谁,一心只想废了彭领班这厮。
看到有人挡道,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放倒在地。
接着,往坐在角落里半天爬不起来的彭领班走去。
彭领班胆战心惊,他没想到对方是这么一个狠角色,刚才还彬彬有礼、貌似很好欺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凶猛。
他现在有些后悔不该帮梁荷官出这个头。
梁荷官则早就吓得没了主意。
当俞飞走到彭领班面前,准备再狠狠给他几下的时候,安全主管道格拉斯出手了。
道格拉斯曾是美利坚中情局的雇员,身手不凡,注重实战,没有过多的花哨动作。
整个新葡京娱乐场的保安他打三个没问题。
但遇上俞飞,终究是没招。
以一敌百的男人,道格拉斯可扛不住。
何况俞飞有蛊还没放出来呢。
十招不到,俞飞就一脚踹在了道格拉斯的小腹上。
道格拉斯,眼泪、鼻涕、口水齐出,痛苦地瘫软在地。
俞飞拍了拍手,冷笑说:“本来还想和你们讲讲道理,期望着你们认识到错误,还我灵儿清白,哪知你们就是一群黑-社-会,根本没办法讲道理!”
扑通!
一声响。
原来是梁荷官吓得坐在了地上。
整个安全中心,倒了一片人,俞飞站在中间,有一股睥睨四方的霸气。
鹿灵看着他,心子莫名地悸动,虽然她自己动手未必吃亏,但是肯定不如俞飞这么干净利落,而且最重要的是,女孩子都有一种被保护欲,一个强大的、能保护自己的男人总是会让女孩子很有安全感、很心动。
现在的鹿灵便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有脚步声向安全中心靠近,很急,很多。
俞飞皱眉,是道格拉斯他们悄悄通知保安增援么?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样应对,就有人走进了安全保卫中心大门。
打头的是两名穿黑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
他们手里端着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俞飞。
鹿灵吓得惊呼一声。
其中一名黑衣男便将枪口调转对向她。
俞飞面沉如水,喝道:“灵儿别慌!”
鹿灵第一次被枪指着,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听从师父的话,不敢轻举妄动。
接着,俞飞就看见两名黑衣男身后跟着一个肉山一般的中年男人。
他一身休闲服,腰带系得很靠上,腹部高高耸起,他低头肯定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他华夏人模样,头发稀疏,但是胡子浓密,眼神阴冷,看着俞飞,很不友善。
在他后面,还跟着三名穿着与打头两名持枪者相同的人。
看到这些人,道格拉斯脸上变色,叫了一声“Boss”,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
想来,他就是道格拉斯的老板,新葡京娱乐场或者说新葡京酒店的大Boss。
那五名黑衣男是他的贴身保镖。
那肥胖男人沉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他说的是粤语,见俞飞没反应,便又用普通话说了一遍,当然,说得很蹩脚。
俞飞不答,反而大笑道:“奥槽,你们果然是黑-社-会!要是早知道你们忒玛德这么不讲道理,本座刚才就没必要逼嗦,直接干了!”
他是真生气了,连云州方言“逼嗦”(嗦、废话的意思)都说出来了。
面对一群有枪的保镖,俞飞夷然不惧,反倒是眼神一凝,身上散发出杀气。
这是真动了杀心。
杀气强烈,令得一干保镖和肥胖男人都呼吸一滞,感觉遍体生寒,双膝酸软,肩上有莫大的压力。
肥胖男人似乎觉察出俞飞的危险性,没有急着下令开枪,而是咬着牙说:“你别激动……”
然后招招手:“带上来!”
下一刻,司徒超凡、房一诺、曾佳宜被人用枪定着脑袋带到俞飞眼前。
俞飞挑了挑眉毛。
肥胖男人说:“年轻人,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儿。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可现在他们的性命都在我的手里,你也是!”
俞飞没动,只看向司徒超凡,无声询问他怎么回事。
司徒超凡咧了咧嘴,做了个“唉”的嘴型,表示无奈。
俞飞心想,大概是肥胖男人不知如何得知了消息,带保镖先杀到保安室,包围了司房曾三人,因为对方有枪,司徒超凡怕伤到俩女孩,所以没敢反抗,自己也被控制住,否则凭他的本事,要打要逃都轻松容易。
他的猜测与实际情况相差不大。
何以鸿今年52岁,他是奥门大家族何家何老爷的长子,是奥门博彩控股集团的股东、新葡京酒店的大老板,个人财富将近200亿美元,被认为是奥门最有实力和影响力的几个人之一,跺一跺脚就能让奥门震动、让两岸三地受到余波。
财多累主,他每天都很忙,手上有不少生意,最近又因为家里的事而非常头疼,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他的根据地新葡京看看了。
今晚不知怎么的,路过新葡京,便临时起意,想进来转转。
没成想,刚到办公室坐了两分钟,打算去场子里看一看,就有下边的人来报告。
在了解了大致情况之后,何以鸿就带人直冲保安室,用枪把司徒超凡等人控制起来,然后来到安全保卫中心……
于是就出现了当前的一幕。
...
新葡京的大老板何以鸿突然出现,黑衣保镖人人装备着77式手枪。[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鹿灵、司徒超凡、房一诺、曾佳宜每个人都被黑洞洞的枪口指住,每个人表情各异,每个人的心理活动都不同,却没有谁敢轻举妄动。
现在俞飞不敢硬来,但也不愿坐以待毙、任人鱼肉,一边快速思考对策,一边胡说八道地拖延时间:“我说,你们真的是黑-社-会?”
何以鸿冷笑几声,大大的油肚扇动:“我们当然不是黑-社-会,我们怎么可能是黑-社-会,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啊。”
俞飞心说,奥槽,这忒玛德不是睁眼说瞎话呢嘛,哪有用枪指着别人脑袋的正经生意人?
他直视着何以鸿说:“老板,你可真幽默。不过,就算你们是黑-社-会,你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门迎客送客,怎么能够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的人诬陷在先,现在却又拿枪威胁我们,这算怎么回事?”
何以鸿摇了摇肥硕的脑袋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们有人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还砸了我的东西,现在又想在安全保卫中心里搞破坏……我怀疑你们是某个诈骗集团派来专门针对我的,为了保险起见,不能放过你们!”
52岁、位高权重、身家几百亿的何以鸿必然不可能是没脑子的人,他也知道这里面有蹊跷,然而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必须得一切以维护自己场子的利益为优先,所以先得吓倒对方。
俞飞瞳孔收缩,奥槽,这是要逼本座鱼死网破的节奏吗?问题是带着三个女孩子,要是只有本座和司徒和尚两个人,早就忒玛德把他的场子掀个底朝天了!
现在……要不要把天渎蛊放出来,爆个大招把他们都摄住?
就在这时,铃声响起,何以鸿身后的一个黑衣男将手机递到何的面前,恭敬地说:“Boss,您的电话。”
何以鸿微微皱眉,接过手机“喂”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说:“让他们上来吧。”
然后挂了电话。
俞飞心想,是什么人要来?
见何以鸿一时半会儿还不动手,便再度思考有没有更好的对策。
只不过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感觉实在不爽。
两分钟后,安全保卫中心外面传来了人声:“佳宜,佳宜!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很急切,充满了担心和惊惶。
俞飞猜测来的人是曾豪辉。
果然,曾豪辉和刘震山、赵立在几名黑衣男的带领下走到何以鸿的近前。
曾豪辉满脸惊忧。
刘震山皱着眉头。
赵立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表情严肃、腿却在发抖。
曾豪辉似乎认识何以鸿,欠身说道:“何老板,不知道小女哪里得罪了您,您这是……”
何以鸿看了曾豪辉一眼,说:“你是?”
曾豪辉笑着提醒:“鄙姓曾,在香江做些小生意,与何老板有过三面之缘。”
何以鸿“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曾老板,抱歉,上了年岁,记性愈发不济了。”
曾豪辉忙说:“何老板,您喊我小曾就行了,在您面前不敢称老板啊。何老板您贵人事忙,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何以鸿今年52岁,曾豪辉今年54岁,曾却在何面前点头哈腰,还让何叫自己“小曾”。
这就是差距啊。
曾豪辉在香江生意不错,房产、豪车、游艇都有,还包了直升机,但是到了何以鸿这个奥门大鳄面前,就变小鱼了。
何以鸿说:“不知令千金是哪一位?”
曾豪辉指了指曾佳宜,说:“何老板,这位便是小女。小女年小不懂事,如有冒犯之处,我这个做父亲的在这儿给您赔罪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把小女带回去好好管教。”
何以鸿看了曾佳宜一眼,笑说:“原来这位是令千金,青春美貌、亭亭玉立啊!还不快把枪收起来,不要吓到曾小姐!”
负责控制曾佳宜的黑衣男连忙把枪收了起来。
曾佳宜立刻乳燕归巢一般扑进了曾豪辉的怀里,身子软了大半,要不是父亲扶着只怕会摔倒在地。
曾豪辉心疼地拍着女儿的背脊,轻声安慰她。
何以鸿又说:“曾老板,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带着曾小姐去吧。其他人不能走,曾小姐在此间并没有做什么,我相信,她一定是交上了不好的朋友才受到牵连的。”
听到这话,曾豪辉就想拉着女儿离开。
曾佳宜却抓住了父亲的手,急叫道:“爹地,俞飞大师、司徒大师他们……”
刘震山看出不对,忙说:“曾董,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赶紧跟何老板解释解释啊!”
曾豪辉犹豫不决。
他很清楚奥门何家的势力,虽然奥门表面上和香江一样属于自治特区,实行政府行政、立法会立法、法院司法、终审院终审的制度,但是相较于香江来说,奥门面积更小、人口更少,它实际上是被一个大家族暗中掌控着,那个大家族就是何家。
可以说,奥门是被政府机构与何家共同在管理,有时候,前者甚至要顺从后者的意图、作出一些妥协。
也可以说,何家在奥门那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而且他知道,赌-博行业做事有着自己的规矩。
俞飞几个触犯了人家的利益,人家肯定不依不饶,自己女儿算是无辜受牵连。
现在何以鸿肯放自己的女儿已经是发了慈悲,不赶紧走人,还要替别人求情,那不是作死吗?万一何老板生起气来,恐怕连自己和女儿也得搭进去了。
他对刘震山说:“刘董,别嗦了,赶紧走吧。”
手上出力拉车曾佳宜。
曾佳宜变了脸色,叫道:“爹地,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啊!”
一边说,一边拽着曾豪辉。
曾豪辉急得满头大汗,骂道:“你这个痴-女,你傻啦!不提还好,你一提我就生气。我好心好意带他们来新葡京玩,还花钱买筹码给他们,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事情,还把你连累进来。唉……算了,不说这些,乖女,跟爹地走,回香江去……”
...
曾豪辉急得用力拉扯曾佳宜:“乖女,跟爹地走,回香江去!”
曾佳宜挣脱拉扯,表情很失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刘震山皱眉说道:“老曾,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俞飞看见听见曾豪辉是这样的举动和言语,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对于之前弄坏了曾借给自己的丰田卡罗拉的愧疚情绪就淡了许多。
司徒超凡没说什么,只是毫不掩饰地嗤笑了几声。
曾豪辉老脸涨得通红,却没理会他们,又去拉扯曾佳宜,想要强行把她拖走。
曾佳宜挡开父亲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爹地,我是不会先走的,我得和我的朋友在一起,和他们共进退,要走你先走吧。”
曾豪辉忽然感到一阵绝望,素来听话的女儿怎么在关键时刻任性起来?难得的“逃生”机会难道要白白错失吗?
俞飞看了曾佳宜一眼,暗暗点头,这个曾小姐虽然是千金大小姐,却蛮有气节的……
又看了司徒超凡一眼,心说,至少比司徒和尚之前找的那些要靠谱得多,希望臭和尚这次好好对待,别又辜负了人家。
他这个时候还能胡思乱想关心别人的感情,充分说明他非常放松、一点儿也不慌乱害怕。
他甚至无厘头地开口问拿枪指着自己的那名黑衣男:“哎,这位大哥,你手酸不酸啊,一直抬着……要不要换只手啊?”
黑衣男嘴角牵动、眼角跳动,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何以鸿见俞飞如此,心中不禁暗暗有几分佩服,年纪轻轻,却在枪口底下这般镇定自若,必有过人之处啊……
佩服归佩服,但是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何以鸿笑道:“曾小姐真是很讲义气啊,不过你这样也让我很头疼呢?你的朋友不将他们背后的诈-骗集团如实交代清楚,我只能选择把他们关起来,慢慢审问,你现在不走,还要和他们共进退,是不是想也被关起来?”
曾豪辉叫道:“佳宜……”
曾佳宜却挺了挺胸,说:“哼,要关一起关!”
何以鸿哈哈大笑,说:“好!”
曾豪辉这时候软瘫瘫了。
突然,俞飞开口道:“何老板,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何以鸿转而看他,问:“什么意思?”
俞飞盯着他,说道:“何老板,我看你印堂发黑、鼻头发青、皮肤干燥晦暗,近来运势不顺啊,嗯,不止不顺,还有大难,所以奇怪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何以鸿怔了一下,随即厉喝道:“你说什么?”
俞飞盯着他又看一会儿,接着说:“你头顶有一团黑气,下眼睑干涩得很,还起了疙瘩……那个部位本来不容易起疙瘩,起了疙瘩就有说法了。”
何以鸿摸了摸眼睛,他下眼睑的地方确实起了疙瘩,左右两眼都有,他龇着牙说:“危言耸听!起疙瘩当然是蚊虫叮咬的,还能有什么说法!”
俞飞笑说:“现在是冬天,哪儿来的蚊子?人面有十二宫,印堂是命宫、鼻头是财帛宫、眉毛是兄弟宫、眼尾是夫妻宫,而这下眼睑则是子女宫,下眼睑无端干涩还起了毒泡,必是子女有异。何老板,近段时间,你的儿子或女儿一定有出事的,而且不止一个!”
听到这里,何以鸿张大了嘴。
俞飞续道:“你鼻头发青,说明会破财;印堂发黑,说明你也将会有危险,且是危及性命的危险!”
何以鸿闭上嘴巴,吸了一口,沉声问:“你是相师?”
现在他觉得俞飞不是有一点过人之处,而是很神奇,因为刚才俞飞说的和实际情况有九成九吻合。
俞飞摇头说:“我不是相师,只不过略懂相面望气之术。”
鹿灵这时插嘴道:“我师父很厉害的,我师父啥都会、啥都懂,他治好了好多人的‘怪病’,嗯,‘怪病’!”
何以鸿问:“你师父?”
鹿灵一指俞飞,嘟嘴说:“他就是我师父啊!”
何以鸿问俞飞:“你是医生?”
俞飞说:“嗯……不是普通医生,你可以理解为巫医。”
何以鸿眉头微蹙,判断俞飞话语的真假可能性。
过了一会儿,何以鸿问:“你叫什么名字?”
俞飞说:“姓俞名飞。”
何以鸿点了点头,说:“俞师傅,你既然能看出症结,想必也有相应的破解之法?”
俞飞道:“现在不好说,要见到‘患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知道,也许破解得了,也许破解不了。”
他这样不把话说满,显得比较专业,也增加可信度。
这就是“即使有十成把握,话也只说七八分”的道理。
果然,何以鸿有些急切地说:“俞师傅,你说的不错,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十几天前得了一种怪病,全奥门的医生都治不好,现在想请俞师傅你去帮忙看一看!”
俞飞笑说:“拿枪指着头请人帮忙,这算是威胁吗?”
何以鸿咳嗽一声,赶紧让黑衣男们把指着俞飞等人的手枪收起来。
解除威胁,房一诺身体和神经骤然放松,差点儿软倒下去,幸好旁边的司徒超凡及时扶住她。
鹿灵见司徒超凡搂抱房的时候表情略猥-琐,便皱了一下眉,走上前去推开司徒超凡,自己扶着房一诺,并轻声安慰她:“一诺姐,别害怕,有我师父在,出了什么事儿都会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
何以鸿说:“俞师傅,请吧。”
俞飞点点头说:“本来此间的误会还没解开,但是救人要紧,何老板,先带我去看人吧。”
何以鸿看着他,也点了点头,说:“嗯,我想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存在的。不过俞师傅可以放心,我会让人彻查此事,无论如何,都会给你和你的朋友一个交代的。”
态度大转变啊。
然而,俞飞听得出的他的潜台词:要是你能医治好我的儿女我就会给你一个好的交代,要是医治不好那我就未必会给你一个好的交代。
看着俞鹿司房以及刘震山和赵立、曾家父女跟随何以鸿离开了安全保卫中心,彭领班和梁荷官面面相觑,事情发展得太快,多次反转,早已超出了他们所能想象的,此时心中惶恐,不知道接下去会怎样。
...
一行人出了新葡京娱乐场的大门,坐上何以鸿叫人安排好的车,一水的黑色大奔,向着仔岛方向开去。[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鹿司房坐一辆车。
刘震山、赵立和曾家父女坐一辆车。
曾豪辉一路上不发一语,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其实现在处境不明,众人都各怀心思,都不怎么说话。
只有俞飞表情轻松,欣赏着车窗外的奥门夜色,当车子经过嘉乐庇总督大桥(澳大桥)时,桥上及两岸灯火辉煌、如珠连串,桥下潮水涌动,不远处耸立着奥门观光塔,他赞叹说:“夜景不错嘛。”
鹿灵听他一说也看向窗外,娇呼道:“真的好美啊!”
司徒超凡问:“俞董,想不到你还懂相面?”
俞飞摇头笑说:“并不是很懂,一半都是胡诌的,只不过,开阴眼看出他头顶和双肩有黑气,猜测他家里肯定有事。”
司徒超凡喃喃道:“胡诌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为大亨的智商感到捉及……”
幸好驾驶员是一名菲佣,听不太懂普通话,否则让他知道这些人在说自己的老板,不晓得会作何感想。
车队开到一家私立医院的停车场停好。
众人下车,直奔病房。
这家名叫“天和”的医院是一家高档的康复医院,条件相当好,单人单间、专人专护,有花园、温泉、运动馆,在寸土寸金的奥门特区,这么大的占地面积、这么多的场馆设施,简直太奢侈。
何以鸿在天和医院有股份,兼着副院长之职,他的儿子女儿当然住在最好的房间。
一个套间,非常豪华,堪比五星级的总统套房,只不过比总统套房多了很多的仪器设备。
何以鸿的儿子、女儿分别躺在套房两间卧室的高级医疗床上,每人身边一直有两个护士看护。
何以鸿不愿意太多人进入病房打扰到儿子女儿,便让一名护士引领其他人到休息室去休息,自己带一名贴身保镖加上俞飞进入病房。
俞飞当即向何以鸿介绍司徒超凡,说他是云州大理天龙寺的高僧,法力高强,可以让他也给看看。
其实想法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希望与司徒超凡联手配合。
何以鸿同意了,并对司徒超凡说“失敬失敬”。
于是,四人在天和医院住院总的陪同下进入了病房。
套房的两个卧室是挨着的,中间也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道可以拉动的毛玻璃门,有的时候开启,有的时候关闭,既解决了男女有别的不便,又方便出什么事的时候两边的看护人员好有个照应。
进入病房,何以鸿叫护士把隔门打开了,以便让俞飞和司徒超凡查看儿女的情况。
俞飞倒是认真在观察病床上沉睡的俩人。
司徒超凡却有些分神,身穿护士服的小姑娘太漂亮,制-服-诱-惑挡不住啊!
要不是大Boss何以鸿在场,他只怕早就上去搭讪、坑骗、揩油了。
俞飞看了一会儿,除了俩人一脸虚弱憔悴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便询问情况。
住院总是个40岁出头的男医生,近期着重负责何家兄妹,在何以鸿的授意下,由他讲解。
他说,何副院长的儿子女儿一开始送医的时候是一个喊肚子疼、一个喊全身疼,但是用所有的仪器设备做完检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请来奥门全特区的名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病症每天不定时发作,有时候三次,有时候四次,有时候五次,发作时病人疼得要命,嚎叫呻-吟,每每疼痛过后就汗湿全身,看着很是严重。
四名护士中有一位护士长,她在旁补充说,请来会诊的医生里有一位内地过来的老中医,他看过之后说可能不是生病,而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或者是受到诅咒,总之可以采用非常途径试试,于是又将全奥门有名的阴阳先生、风水先生都请来帮忙,结果也没有一个能治,有些装神弄鬼、敷衍了事想要骗钱的在被识破之后受到了惩罚,后来就没人再敢乱搞,看过都说无能为力……
当护士长说到“有些装神弄鬼、敷衍了事想要骗钱的在被识破之后受到了惩罚”这一句的时候,俞飞看向了何以鸿。
何以鸿冷冷地说:“我不是在乎钱,但我最恨有人骗我!”
俞飞没有问“那些骗你的人最后怎么样了”,他晓得他们下场一定很惨。
不管是威胁还是好心提醒,俞飞知道对方是在告诉自己能治就治,不能治就不要欺骗。
俞飞其实很不喜欢何以鸿的态度,但是没办法,治好他的儿女,用让他欠自己一个大人情换己方所有人周全才是上上策。
走上前去,翻开何以鸿儿子的眼皮,仔细看了他的双眼眼珠子。
然后又穿过隔门到了另外一间,去翻开何以鸿女儿的眼皮,仔细地观察了她的双眼眼珠子。
何以鸿的儿子女儿都是30多岁了,男的不帅,女的不靓,长得与何很相像,一个欧吉桑、一个欧巴桑。
之前一进病房,通过望气就望出一男一女头顶都有一团浓如墨染的黑气,再听过医生护士的情况介绍,俞飞便判断出七八分,再观察过眼珠之后,基本可以确诊。
何以鸿的儿子女儿是中了……
降头!
又是那种诡秘凶残的黑巫术!
俞飞将自己的推断说给众人听,众人都表示不可思议,尤其是何以鸿和医院的医生护士。
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东西?!
那名有些话唠的护士长问:“这降头术好像是无声无息无色无味就释放在人的身上,要如何分辨自己中了降头呢?”
俞飞说:“如何分辨中降,其实很简单,就是看看自己的上眼白,就可以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青白色微带血丝’是一般健康的情况;‘满布血丝’那可能是你前一晚熬夜、喝酒过度,刚哭过或得了结膜炎,不用太担心。‘血丝深红,而且血丝的末端有血球’表示身体的某个部位有问题,最好赶快进医院检查治疗,这些你们医生更懂。但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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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说道:“如何分辨中降,其实很简单,就是看看自己的上眼白,就可以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青白色微带血丝’是一般健康的情况;‘满布血丝’那可能是你前一晚熬夜、喝酒过度,刚哭过或得了结膜炎,不用太担心。‘血丝深红,而且血丝的末端有血球’表示身体的某个部位有问题,最好赶快进医院检查治疗,这些你们医生更懂。但是如果‘上眼白的中间部分竖着一条直线’,那你就要小心了主要有三种情况,竖着暗灰色的直线,表示你中了符术;竖着深黑色的直线,表示你中了降头术;还有‘上眼白布满黑色小点’,表示你被下了蛊毒。如果是这样,上医院基本不管用,直接请先生吧……”
司徒超凡在旁补充道:“当然,也可以联系我们‘新雨堂’,新雨堂传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我是总经理司徒超凡,这是我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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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哭笑不得。
那位住院总和那名护士长各自翻开何以鸿儿子女儿的眼皮观察,都惊讶地叫道:“上眼白果然有一条黑线,之前没有注意到呢!”
何以鸿冷笑说:“你们这些家伙什么水平,检查的时候连这都注意不到吗?我花钱请你们来难道是让你们吃干饭的不成?”
一干医生护士噤若寒蝉,生怕老板发起火来被炒了鱿鱼。
何以鸿问俞飞:“他俩中的是什么降头?你能否解救?”
俞飞又看了一眼分别躺在床上的两位病患,说道:“我试试看。”
他请何以鸿清场,把住院总和几个小护士都赶走,只留下那名护士长用来吩咐做些杂事。
俞飞叫护士长去采购一些东西:“你去或者叫人去买,两件薄荷绿色的衣服,宽大些为好,一瓶60度以上的白酒,一指粗的红绳子,越长越好,还要绿茶、黄纸、香烛、香炉、艾条……”
护士长拿纸笔一一记下,何以鸿派一名保镖开车载她去采买。
由于已是晚上11点半,很多店铺早就关门,护士长是费尽周折在找寻那些东西。
这段时间,俞飞洗了两次手,便什么也不做,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司徒超凡到外面找漂亮的小护士聊天。
何以鸿十分焦躁,却又不好太表现出来,坐在俞飞斜对面,每隔十来秒便看他一眼。
终于,一个多小时之后,护士长满头大汗地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多数是她找亲戚朋友同事要来的。
俞飞查看了一下,除了衣服买了两件绿色的T恤,与预想的薄荷绿绸缎长袍有出入之外,其他东西大体都符合自己的要求。
点了点头,俞飞说:“那就开始吧,司总,烦请你为我护法!”
司徒超凡早已告别了护士小妹走进病房到了俞飞身边,听他一说,便答应道:“放心!”
严阵以待。
其他人也紧张了起来。
俞飞先让人给何以鸿的儿子女儿换上绿色T恤。
这种杂事自然交给护士长和何以鸿的保镖来做,女的负责女的,男的负责男的。
脱了病号服,穿上绿色T恤,搬得坐在事先安排好连在一起的两张椅子上。
本来穿这件T恤不是特别必要,但是解除二人身上的降术不能穿着其他颜色的衣服,尤其是红、白、黑,而脱光的话其中有一位女性又不太方便,所以买件薄荷绿的衣服来穿上,薄荷绿色对降头术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只不过,俞飞想要护士长买薄荷绿的绸缎长袍来,结果她却买了绿色T恤,有好过没有,凑合着穿。
这样一来,何以鸿的儿子和女儿全身就只穿着内-衣裤和一件绿色的T恤,下面露着两条大白腿。
不过现下的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在何以鸿的女儿并不是什么美女,身材也不咋地,就连司徒超凡都懒得多看上两眼,自然更不会影响到俞飞。
俞飞让护士长先泡一大杯绿茶摆在一旁凉着,然后点燃香烛,六柱香插于香炉,两根蜡烛分立与香炉两侧,立时病房之中烟气袅袅,香火的味儿与药水味儿混合,形成了让人鼻子受罪的怪异气味。
念动口功,运转巫力,释放“祓除蛊”先后进入何以鸿儿子女儿的身体,再收回。
这一幕,看得何以鸿、保镖、护士长是瞠目结舌,他们不能看到蛊虫的本体,只能看到一个灰绿色的小小光点从俞飞胸口飞出,钻入何家子的身体,片刻钻出,又钻入何家女的身体,最后飞回俞飞胸膛。
接着,俞飞打开68度的白酒,喝上一大口,“噗”地喷在何以鸿儿子的身上,再喝上一大口,“噗”地喷在何以鸿女儿的身上,喷得均匀,几乎正面的每一个部位都有被喷洒到。
再接着,俞飞让护士长把大杯茶水端过来,如前一般,泡得很浓很浓的绿茶茶水喷在二人的身上。
完了之后,叫护士长和黑衣保镖,一人负责一个,将剩下的高白用棉球均匀地涂抹在何家兄妹的身体上,重点涂抹脖颈、手腕及脚踝。
在涂抹高度白酒的这段时间,俞飞让司徒超凡超凡作四印会,手结外缚印,念金刚萨普贤法身咒。
虽然俞飞自己也懂真言、手印和法咒,但是毕竟不如科班出身的佛门高徒来得地道精纯。
司徒超凡依他所说而行,念了两分多钟,何家兄妹的身体竟然随着司徒的一句句法咒不自觉地轻微弹跳。
之所以说“不自觉”,是因为何家兄妹二人都闭着眼睛、并未清醒,身体却在椅子上一阵一阵地弹动,将椅子带得摇晃,所以幅度不是很大,不然就摔在地上了。
起初弹动之时,护士长和保镖都被吓得倒退几步,前者更是惊叫出声。
俞飞喝道:“别退,现在是关键时刻,上去摁住他们,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前功尽弃”不至于,但是他要把后果说得严重些才更具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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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功尽弃”倒不至于,但是俞飞要把后果说得严重些才更具说服力。[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果然,见护士长和保镖愣怔在原地没动,何以鸿怒骂道:“听到了没有,还不快上!是不是不想干了?”
听到这话,俩人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将何家兄妹死死地摁在椅子上。
越往后,何家兄妹的身体弹动得越厉害,幅度越来越大,将椅子弄得哐哐响,护士长和保镖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几乎快要摁不住了。
若不是何家二人闭着眼、没清醒,只怕会让人以为他们疯了。
但,也正是这样的情状,才愈发诡异,愈发恐怖。
何以鸿眉头紧蹙,看到子女如此苦难,这个枭雄一般的人物也不禁流露出不忍之色。
俞飞拿起准备好的红色绳子上前。
先在何以鸿儿子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上绕七圈,在脖颈上绕七圈,然后在何以鸿女儿身上如是作为。
将两人绑得像粽子一样。
奇怪的是,两人被红绳绑起来以后,弹动的幅度和力度略微减小,手脚和头部基本上就不动了,只有胸腹在不停地勃动、鼓动,看着十分的怪异。
俞飞转而对何以鸿说:“何老板,接下去的我要做的,将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画面,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与反感,你可以选择不看,但是如过你非要看的话,最好不要冲动,不要影响到我,因为那个过程是不可打断的,一旦打断,你的儿女将性命不保,如果你有过激行为,我此次解降的护法司徒超凡便会把你控制住!”
他这话是说给何以鸿听,也是说给司徒超凡听的。
司徒超凡停止念咒,点了点头。
何以鸿看着俞飞,问道:“我可以相信你么?”
俞飞耸耸肩,老神在在地说:“事到如今,你认为呢?”
何以鸿沉吟一阵,说:“我相信你,希望你给我一个好的结果。我就在旁边看,不会影响你的,你放手做吧。”
俞飞点点头,点燃香火和艾条,并召唤出“天渎蛊”。
让墨蓝色的笨甲虫在何家兄妹的头顶盘旋飞舞。
如果有天生阴阳眼或者开了阴眼之人在旁边,就会看到天渎正在将何家兄妹头顶之上那两团浓黑得要滴出墨水来的黑气分成一缕一缕逐渐吸食进自己的身体。
俞飞轻跳着“禹步绕堂罡”,围着一男一女,将抓在手里的一把香火和艾条以燃烧的一头对着他们转圈子,调运巫力,嘴里念念有词。
念的不是别样,正是巫教九字真言:
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也不知是香火、艾条的作用,还是真言的作用,还是两者皆有,何家兄妹的身子鼓胀到惊人的地步,就像肿了一般、充了气一般,将绿色T恤都给撑破。
顾不得许多,俞飞一边念一边跳一边舞动香火艾条一边顺手扯下了男女身上破烂的衣服。
病房的空气现在是药水味儿、香火味儿、艾条味儿和汗味儿混合奇幻。
何家兄妹露着一身白肉,只穿着内-衣裤。
俞飞继续念、继续跳。
何家兄妹的身子不再肿-胀,恢复原先的体积,但是浑身上下出现了无数小块的坟起。
一块一块一块一块……
患有密集恐惧症的护士长见人体之上浮现如许密集的皮肉块儿,而那些块儿还在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要挣扎出来,顿时吓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热交加,向后倒退,最终脚一软,跌坐在地。
黑衣保镖也没有见过如此景象,人的身子怎么还能这样?好恶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也被吓得后退。
失去了压制,何家兄妹身子弹起,“砰、砰”两声就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俩人的身子持续皮肉突起无数小块儿,俩人翻着白眼、表情无比痛苦、嘴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喘息声。
这情状,说不出的凄惨、诡诞。
何以鸿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扶起儿子和女儿,却被司徒超凡抬手拦住。
做惯了大Boss的何以鸿已经好久没有被人阻拦了,不禁气得血冲脑仁,便欲唤来保镖清除障碍,若是不让,开枪打死也无妨。
然而司徒超凡一分不让,瞪眼瞧着何,沉声道:“何老板,刚才俞飞说了,万万不可影响他施法,否则你的儿女将性命不保。只要你再上前半步,贫僧就要出手了!”
他声音说得不大,但气场却释放出来,有如一道山墙,厚重结实、坚不可破。
何以鸿一愣,念及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热血便退了大半,慢慢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俞飞停下了步子,伸出不拿香烛、艾条的那只手,用手指在何以鸿儿子左肩上那块隆起的皮肉处用力一抠。
抠破皮,抠出血,抠得红肉外露。
饶是有好几年医护工作经验的护士长也看得遍体生寒,别过头去。
何以鸿颤抖不止,似乎觉得痛在己身,表情都扭曲了。
俞飞的手指在何以鸿儿子的皮肉里头抠了一阵,然后抽出,拿着一样东西……
众人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枚鱼钩。
一枚黑色的锈迹斑斑的大号马口带倒刺的鱼钩。
那规格、那倒刺,光用看的就让人感觉肉疼。
俞飞说了一句“这是降头术中的‘鱼钩降’”,便转而去抠何以鸿女儿大臂上隆起的皮肉块垒。
抠破皮,抠出血,抠得红肉外露。
抠出一枚橡皮擦大小的碎玻璃。
看了看,仍在地上,俞飞说:“这是玻璃降。”
除了司徒超凡,众人目瞪口呆,何以鸿双拳紧握、双眼发红、身体战栗,似乎心中包含着极大的愤怒。
俞飞继续拿着香火、艾条念着真言绕着何家兄妹踩跳禹步。
只不过跳得更疾,念得更疾,盘旋于二人头顶的天渎蛊飞得也更疾,蓝光盛放,犹如蓝莲花。
接着,令众人更加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
令众人更加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何家兄妹的身体更加剧烈地抽搐、痉挛、弹动。[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像离水上岸的大鱼,扑腾扑腾扑腾,把地板怕撞得山响。
护士长吓得躲到了角落。
黑衣保镖赶紧护在自己Boss的身前。
何以鸿一把将他扒拉开,要亲眼看清楚自己儿女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俞飞干脆一脚将两张椅子踢开,专门绕躺在地上的二何念咒、跳罡、用香火艾条熏。
随着俞的步子、真言,以及天渎蛊飞旋的节奏,何家兄妹身上的皮肉垒块越隆越高,几乎成尖的,仿佛急着要钻出来。
下一刻,何家兄妹的身体之上先先后后地破开十几、甚至几十个拳眼大的小洞,皮肤翻卷、红肉白骨露出、血流如注……
从那些小洞中,有东西正慢慢地往外钻……
何以鸿儿子体内钻出的是许多黑锈的大鱼钩……
何以鸿女儿体内钻出的是许多碎玻璃片……
大鱼钩和碎玻璃片带着血和肉“爬”出体外,纷纷掉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众人看得各种不舒服,感觉皮肉疼,嘴里发苦、胃里反酸……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的身体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的鱼钩和玻璃……
身体里有那么多的鱼钩或碎玻璃人还不死了吗?
也难怪他俩成天成天地喊疼,身体里那么多鬼东西,不疼才怪!无法体会那受的是怎样一种罪……
何家兄妹表情无比狰狞、无比扭曲、无比的痛苦,他们双眼翻白,眼珠子在上眼睑里动来动去,眼鼻口耳七窍流血……
何以鸿现在心里无比煎熬,既不敢上前影响俞飞施法,又不忍看见儿女的惨状、听见他们的惨叫。
他脸上肌肉抽搐,咬着牙,转过身去。
俞飞看两人体内的鱼钩、玻璃已完全被逼出来,便将快要烧尽的香火、艾条在手中一搓,搓成灰,合着香炉里的香灰,照着何家兄妹的脑袋,一人撒了一把。
这一手将燃烧着的香火、艾条用肉掌搓成灰的功夫倒是令人咋舌。
香灰撒得何家兄妹满脸,俩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动也不叫了,躺在地上跟睡着一样,只是满身狼藉告诉人们他二人刚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俞飞停止了踩跳禹步和念动真言,站在二何身边念口功、调运巫力,将“天渎蛊”收回,将“生息蛊”放出,为两人治疗遍体累累的创伤。
在“生息蛊”蛊力的作用下,何家兄妹满身的血肉小洞开始止血、紧缩、重组、结痂、愈合……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做完这一切,俞飞叫护士长找人来清理现场,把二何扶到床上,然后擦身换衣服。
自己则走出病房,来到休息室。
鹿灵、房一诺、刘震山和赵立以及曾家父女在那里等待,有咖啡、奶茶、点心供应,也可以用毯子盖着在沙发上睡觉,可是没有一人吃得下、睡得着,都很心焦。
一看到俞飞和司徒超凡走进来,立刻便围了上去问怎么样怎么样了。
俞飞说了句“基本搞定,应该没什么事了”,便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闭目养神。
他实在有些累了,白天大战沈青阳和他的僵尸,晚上又为两个人解除降头术,巫力耗费了差不多一半,需要休息休息了。
房一诺见状,上前想要取过毛毯盖在俞飞身上,以免他着凉,却不料有人先自己一步做了这事儿。
转头一看,是鹿灵。
两人对视,四目中有光芒闪烁。
房一诺尴尬而勉强地解释说:“我……我是怕俞董着凉,所以……”
她着重强调“俞董”二字,意在表明身份,意思是我只是以办公室主任的身份关心老板的身体健康,没有别的意思,不要误会。
鹿灵心机不深,根本没有多想,见有人也关心自己关心的人反而很高兴,天真无邪地一笑,说:“一诺姐,我知道的。师父累了一天,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房一诺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司徒超凡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生羡慕。
暗想,有人关心是好,有美人关心是很好,有一个以上美人关心那是极好啊!也许我也应该找个真正关心我的人,哦不,找几个,嗯嗯,找几个……
见俞飞语焉不详,现在又休息了,不便打扰,刘震山和曾佳宜便转而询问司徒超凡具体情况。
司徒超凡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奶茶、吃点心,一边简单叙述了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虽然说得很简单,没有特意夸大,众人还是听得合不拢嘴。
鹿灵倒没什么。
房一诺、曾佳宜、曾豪辉再次三观重塑,世间诡异之事竟然这么多!
刘震山手抓腮帮子心想,降头,又是降头?!
忆及自己上次中降的经历,仍不禁毛骨悚然。
这时候,休息室的门打开,何以鸿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心中却依旧惊愕未定。
刚才他在旁亲眼看着护士们为自己的儿子女子擦拭身子、换衣服,就看见,何家兄妹身上那几十个创口全部结痂,轻轻擦拭之下,硬痂纷纷脱落,露出完好如新的细嫩皮肉。
一晚上连续的惊诧太多,似乎有些麻木了,何以鸿、黑衣保镖和护士们没有太惊奇,只是觉得神奇。
刚刚晋升主治医师职称的住院总啧啧称奇,说是医学奇迹,完全没顾何以鸿在旁自己盯着何家兄妹的身体研究了起来。
没一会儿,何家兄妹先后苏醒了过来,何以鸿激动地上前询问感觉怎么样,俩人都说身体不疼、感觉好了,只是比较软,肚子饿得厉害。
住院总为二人初步诊断之后,说:“情况确实比之前有所好转,就是身子很虚弱。”
于是安排护士为其输液。
何以鸿则派保镖去给二人买粥。
做完这些,何抽空来到休息室,他有太多疑问想要请俞飞解答。
见俞飞正在沙发上闭目休息,何以鸿犹豫再三,最终没有打扰,在休息室里轻轻地来回踱步,似乎是打算等俞飞醒了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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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俞飞正在沙发上闭目休息,何以鸿犹豫再三,最终没有打扰,在休息室里轻轻地来回踱步,似乎是打算等俞飞睡醒了再问他。[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黑衣保镖想要上前叫醒俞飞,也被他制止了。
那保镖心里嘀咕,Boss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刘震山、曾豪辉感觉很震惊,同为商界中人,对奥门何家真正的掌舵人何以鸿,虽接触不多,但是关于他的传闻却听说过不少,听说何是出了名的强干之人,在奥门呼风唤雨惯了,作风跟黑-社-会相差不大,不服就打、不爽就踩,基本不会把谁放在眼里,从之前在娱乐场的言谈举止也看得出来,可不曾想,此时此刻,何以鸿居然对俞飞这般尊重,见俞在睡觉,明明有事急着要说,却不敢打扰,只能在旁边干等着。
踱了五分钟步子,俞飞也没醒,何以鸿忍不住咂了一下嘴。
黑衣保镖又要冲上去。
何以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低声警告他说:“别乱搞,谁踏玛德影响到俞师傅休息我就废了谁,听到没有?”
黑衣保镖面如土色,连连点头。
这一来,连鹿司房、刘震山、赵立、曾家父女等人也都大气不敢出了。
何以鸿在俞飞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边喝茶水边等。
半个小时过去了,何一直这样。
周围的人都佩服了。
黑衣保镖从没见自己的Boss这样子对谁过。
其他人一方面是佩服何以鸿沉得住气,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是佩服俞飞,佩服他在三个小时之前还被何以鸿让保镖拿枪指着头威胁,此刻却让何这位枭雄般的人物好生生地等他睡醒。
这剧情的翻转也真真是让人醉了。
曾豪辉面色几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八成是在后悔自己之前的一些行为。
终于,俞飞缓缓睁开了双眼。
见何以鸿坐在自己面前,便打招呼道:“何老板。”
何以鸿也没追究他让自己干等了半个多小时这件事,只是说:“我的儿子女儿苏醒过来了,看着情况有所好转。谢谢你,俞师傅!”
这有点儿像下级对上级汇报工作的口气。
俞飞把盖在身上的毛毯叠好放在一边,看了一眼鹿灵,又看了一眼房一诺,转而对何以鸿说:“何老板你客气了,其实我救你的儿女,一者是觉得见死不救有违修者之心,再者也确实存有一些私心,就是希望何老板能就之前娱乐场之事还我徒儿鹿灵一个清白和公道。”
何以鸿看了看萌妹子鹿灵,点点头说:“自然,你救了我的儿子和女儿,等于救了我,这是大恩,那种小事不算什么,回头我就让新葡京的经理把那个荷官和相关的几个保安都给炒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还可以叫人收拾他们一顿!”
俞飞摇了摇头,说:“何老板,你这就错了,你不是要还我清白,我不需要,我是希望你还我徒儿清白,她没有出老千,你也用不着去收拾那些荷官和保安。”
何以鸿略微迟疑了一下。
俞飞说:“我知道你现在也还是不相信灵儿没出老千。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位徒儿,记忆力超群,她之前纯粹是靠着自己的记忆力在切牌的时候记住牌序的。不信你可以让她再来一次。”
何以鸿嫌麻烦,输一百多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便说:“不用了。”
俞飞盯着他的眼睛,看出他打心眼里不肯相信,就说:“一定要!”
转而吩咐黑衣保镖:“你去拿8副扑克牌来。”
黑衣保镖不理他,看着何以鸿。
何以鸿知道不能违拗俞飞,只好说:“快去啊,你没听到俞师傅说什么吗?”
黑衣保镖愣怔片刻,赶紧跑出去找牌。
不一会儿,回来了。
天和医院的扑克牌都被他搜刮完了,只找到6副,他怕Boss骂,又自己到外头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2副。
8副牌,俞飞让他把牌洗乱,越乱越好。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等何以鸿骂就照着俞飞的话做了,将8副扑克牌反反复复地洗了5次。
俞飞又让鹿灵展示。
鹿灵点头,“哗哗哗”翻着8副牌自己飞快地过了一遍,然后切一次牌,闭着眼睛想了十秒,便张口说:“黑桃8……方片K……方片5……红桃6……梅花Q……”
黑衣保镖将扑克牌按顺序一张一张翻面,花色数字居然与鹿灵所说的一点儿不差地一一对应。
大家都惊呆了。
翻了大半都没出错。
奥槽,最强大脑?!
何以鸿说:“可以了,我相信鹿小姐确确实实没有出千。”
俞飞对鹿灵说:“灵儿,可以了。”
鹿灵停止背诵牌序,对着俞飞嫣然一笑,充满了高兴和感激,美如鲜花。
何以鸿由衷赞叹道:“俞师傅是当世之高人,身边的人竟也都如此不凡……关于之前在娱乐场之事,的确错在我方,鹿灵小姐是清白的。”
说着,站起身来,向鹿灵鞠躬道歉:“对不起,鹿灵小姐,我代表新葡京娱乐场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你的所得与损失之后我回叫人还给你,对于无端诬陷你的那些人我也会按照规章从重处理的。”
鹿灵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何的保镖们都惊呆了,这么大个Boss这么诚恳地向一个小姑娘道歉,这还是头一遭。
司徒超凡等人也吃惊不小。
尤其刘震山和曾豪辉,他们很清楚,自己虽然在社会上有一些成就,但是何以鸿的财富、地位那可比自己高得多了,这样的一个人物能向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姑娘低头认错,那是相当的不容易啊!
而这一切,除了鹿灵本身有能力、是清白的之外,更主要的是应该归功于俞飞,是他的手段,让这位奥门大鳄彻底服了。
众人看向俞飞的眼神都带着敬佩的光。
曾豪辉基本不好意思正眼看他,只能假装喝茶偷瞄几眼。
当然,司徒超凡没什么所谓,既无羡慕也无嫉妒,他认为俞飞出风头是很好的,这对宣传公司形象有益,他一心想把新雨堂做好做强。
道完歉之后,何以鸿重新坐下,问道:“俞师傅,我想知道,我的孩子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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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完歉之后,何以鸿重新坐下,看着俞飞问道:“俞师傅,我想知道,我的孩子为什么会中了那可怕的降术?”
俞飞端起手边的一杯咖啡想喝,却发现已经凉了,便又放下。[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何以鸿看在眼里,立刻吩咐保镖去新泡一杯热咖啡来给俞飞。
保镖马上就去。
俞飞笑说:“何老板,您太客气了……至于何先生、何女士为什么会中降,这得问问他们自己。”
何以鸿疑惑道:“问他们自己?”
俞飞说:“问问何先生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去钓过鱼,问问何女士近期有没有打碎过玻璃之类的。”
何以鸿点点头,正要吩咐保镖去问:“你去……”
话说一半,却又站起来道:“我亲自去问好了。”
然后忙不迭地向何家兄妹所在病房跑去。
他那胖大如山的身子跑起来可真有些费劲儿呢。
众人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十分钟后,何以鸿折返回来,喘着粗气对俞飞说:“我……我问过了……确如俞师傅您所说的那样……
“我儿子半个多月前曾和朋友去河边钓鱼,他说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有一次钓上来一条大鱼,取鱼钩的时候发现鱼钩钩死了鱼嘴怎么也取不下来,费了半天劲儿终于取下,结果鱼钩还钩破了他的手,流了很多血……
“我女儿说她没打破过玻璃,就是半个多月前的一天她在浴室洗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风大,门突然就开了,猛地撞在墙上,把门上的一块儿玻璃给撞碎了,据她说当时隐约见到外面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想要追去看看,结果不小心光着脚踩到了地上的碎玻璃,有几块玻璃扎进了脚底,疼得她也顾不上别的,只能叫佣人来帮忙……
“现在想想,莫非不是意外,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不成?”
听完讲述,众人啧啧称奇,这些情况连何以鸿都不知道,俞飞又是怎么知道的,他把话说在前头,难道他是先知吗?
不过俞飞的神奇表现他们已经见识过不下一次,这回倒也没有太过诧异。
只听俞飞说道:“是了,那鱼钩钩破手和碎玻璃扎破脚,便是‘鱼钩降’和‘玻璃降’的引子。”
何以鸿皱眉道:“俞师傅,您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已然用上敬语。
俞飞看了一眼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咂咂嘴说道:“既然不是意外,那就是有人故意迫害……咦,怎么说得好像很押韵的样子……”
何以鸿眉头皱得更紧了,问道:“倒底是谁,谁要害我的儿女?”
俞飞问:“何先生和何小姐近段时间得罪过谁,或者说,何老板你的仇家,是谁?”
何以鸿想了想,摇头道:“不说整个奥门何家,就单论我这一支,到了如今的地步,眼红的人很多,得罪的人也不少,一双手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还颇有几分感慨。
俞飞看了刘震山一眼,说道:“这下降的手法我感觉有些熟悉,怀疑和之前害过刘董的是同一个人。”
刘震山讶异地说:“难道是他?”
何以鸿问:“是谁?”
俞飞说:“一个暹罗的降头师,曾对刘董下过降,被我解了。之后跟我、司总还有灵儿交过手,那次差点儿打死他,结果在最后出了意外,让他给跑了。我收到消息,最近在香江奥门一带有他活动的痕迹……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怀疑和猜测,并没有证据证明,而且降头师未必是罪魁祸首,这就相当于杀手,杀手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所以那个在背后出资下令的才是真正想害人的人。”
何以鸿理解了俞飞话的意思,点头说:“是这个道理……不过,现在没有头绪,只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降头师,然后再逼问出幕后黑手。总之,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我何家,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说话间面露狰狞之色,气场暴涨,枭雄之态尽显,让众人皆是心中一凛。
俞飞心道,说得轻巧,白夜的人都狡猾狡猾滴,绝不好对付啊……
嘴上却什么也没说,“龙魂”、“白夜”这些东西没必要告诉他们。
只是喝了口咖啡道:“何老板,我只负责救人,其他的可管不了。好心提醒一句,万事小心。我可以让灵儿送你们几道符,带在身上防一防。”
说完,便让鹿灵取了随身携带的“丁巳巨卿护体符”三道,递给何以鸿。
现在鹿灵画的“护体符”已经成为新雨堂的主要产品,下一步要重点打造品牌,所以俞飞让她随时多带一些在身上,便于宣传推广。
何以鸿接过来,说了谢谢,但有些郁闷。
他本希望俞飞能帮自己捉拿凶手的,但是俞飞非常聪明地先把话说死,搞得自己没办法开口……也难怪,今晚之前上来就拿枪指着人家,人家心有芥蒂也是正常的,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
俞飞的想法则是,你们的商场恩怨、门阀恩怨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掺和,明儿回内地,好好做自己的事就完了,没别的。
接下来,又聊了几句闲话,何以鸿看众人都又累又困,便说安排大家去休息当做赔罪。
于是由黑衣保镖开大奔载着俞飞等人离开天和医院。
原路返回。
来到了新葡京。
当然不是新葡京娱乐场,而是旁边的新葡京酒店。
众人下车,见酒店门口除了礼宾之外,还站着几个人,梁荷官、彭领班以及三个穿着娱乐场保安制服的保安。
这五人看到俞飞等人走来,立即“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双膝下跪,纳头便拜,嘴里大呼:“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
俞飞几人都被吓了一跳。
俞飞问:“什么情况啊这是?”
这时旁侧便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冒了出来,笑着说:“各位先生小姐,晚上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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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五人扑通下跪,磕头道歉认错求原谅,俞飞等人都被骇了一跳。[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问:“什么情况啊这是?”
这时候,旁侧便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冒了出来,笑着说:“各位先生小姐,晚上好!我是新葡京酒店的总经理,我叫方乐基,负责新葡京酒店和娱乐场的行政、业务,按照Boss何的意思,让这几个人专门候在此处,给鹿灵小姐道歉。”
他是华夏人模样,说着一口粤语普通话,应该是奥门本地人或香江人。
鹿灵被突如其来的礼遇吓到,忍不住“啊”了一声。
方乐基受雇于何以鸿,管理着偌大的酒店和赌-场,必然是个人精,眼神好得很。
已然猜出面前这位萌萌妹子就是鹿灵:“这位就是鹿灵小姐吧……”
回头对梁荷官、彭领班五人说:“还不快给鹿灵小姐道歉!”
五人又大呼:“对不起,我错了,请鹿灵小姐原谅……对不起,我错了,请鹿灵小姐原谅……”
如此动静,惹得路人侧目、围观。
出入这种场合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他们纷纷猜测俞飞等人是什么身份,这么大架势。
鹿灵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方乐基说:“鹿灵小姐,你看……要不要把他们几个都炒鱿鱼?Boss吩咐我一切都听你的。”
这是给足了鹿灵面子。
当然,司徒超凡、刘震山、曾豪辉等人知道,给鹿灵面子其实是给俞飞面子。
听到方总经理的话,以为饭碗要丢,梁荷官、彭领班五人愈发卖力地恳求鹿灵原谅,梁甚至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哗哗流。
她现在后悔死了,人不可貌相,原来有些人是得罪不得的,今天简直鬼迷心窍,踢到铁板了。
彭领班则是恨死了梁荷官,要不是帮她,自己和三个兄弟现在怎么会成这副德行?但是这没法儿说,大Boss根本不关心这些,大Boss说什么就是什么……奥槽尼玛……
他们不知晓此中关节,只能自认倒霉
鹿灵之前的确是恨极了有人诬陷自己,但是现在见这些一把年纪可以当自己叔叔阿姨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下跪磕头求饶,实在辛酸,当下心软了,摆手说:“不要不要,方总,你不要开除他们,他们认识到错误,这就够了,我可以原谅他们的。”
方乐基笑着点点头,转而严肃地对梁荷官、彭领班五人大喝:“鹿灵小姐大人有大量,愿意原谅你们,还不赶快谢谢她?”
梁彭五人立刻又大声道谢:“多谢鹿灵小姐!”
鹿灵有些窘迫地说:“行了行了,快起来吧。”
梁彭五人却不敢站起来。
方乐基说:“鹿灵小姐原谅了你们,也不让我开除你们,那是因为她宽容她大度……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们必须为自己得过错买单,虽然不用被炒,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荷官、保安了,统统去打扫卫生!来,给他们换衣服。”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黑衣大汉过来,将五人身上的荷官和保安制服扒下,然后每人发一套保洁员制服。
这是当场“发配流放”啊!
方乐基说:“好了,你们可以站起来了。”
见五人站起身,双手捧着保洁员制服阵阵发抖的模样,竟让人有些不忍。
方乐基不再理会他们,招呼俞飞等人进入酒店。
也免了入住办理,直接到前台取了房卡发到各人手里,并说:“希望各位入住愉快,有任何需求,可以打总台电话,报一下房号,他们都会尽量满足的,也可以打我的电话,这是名片。”
然后安排礼宾员将大家一一送到对应房间。
方乐基安排的是一人一间。
一人一间总统套房。
当然,也是何以鸿安排的。
新葡京酒店为七星级设计名师的杰作,每个房间都装潢豪华极致,总统套房更是顶尖。
每个总统套房都可以看到奥门观光塔,可以看到嘉乐庇总督大桥,可以看到海,可以看到对岸的仔岛,可以看到嘉乐庇总督大桥犹如一道飞跨镜海上空的长虹奥门八大景之一“镜海飞虹”。
每个总统套房均配备蒸汽浴室,直径60厘米热带雨淋式花洒及多向式按摩浴池。
房间和外面大厅、走廊的风格很统一,都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
俞飞进了房间,先调空调,再放热水,他打算洗个澡,刚才解降出了一身臭汗,还一身的香火、艾条味儿。
这时,门铃响了,来的是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进门,却不进内屋,站在走廊跟俞飞聊天:“奥槽,那个何以鸿真是太牛逼了太牛逼了,老板当得跟黑-帮老大一样,生杀予夺,把下面的员工嘿唬得跟狗一样,太惨,老板当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够了……”
俞飞说:“哼,他们本就是黑-社-会,你听见刚才方乐基说的那句话没有?‘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那是一个总经理应该说的话么,那明明是古-惑-仔说的话……我要是把老板当成那个样子,你们只怕早就跑了。”
司徒超凡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不卑不亢,该柔的时候柔、该硬的时候硬,可以了,继续保持哈!”
俞飞苦笑说:“听你这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老板我是经理呢!”
司徒超凡笑着道:“你还在乎这个?得,今天受惊过度,我得找两个妞子来压压惊,奥门真开放啊,我刚刚看到酒店外面有不少站-街-女郎,都是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大洋马呢,啧啧……”
俞飞:“……”
送走了司徒超凡之后,俞飞进浴室试了试水温,差不多呢。
正要脱衣服,门铃又响了,俞飞撇了撇嘴,这么晚了还这么热闹嘿。
开门一看,是鹿灵。
俞飞问:“灵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有什么事儿吗?”
鹿灵进屋,顺手关门,然后看着俞飞说:“有什么事儿,你懂的。”
...
奥门外港码头停机坪。[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等人要乘坐曾豪辉的专用直升机返回香江。
正准备登机的时候,有人让他们等一等。
是何以鸿带着一帮保镖、秘书赶来。
司徒超凡笑说:“何老板,您太客气了,您日理万机,不用专门来为我们送行了啊。”
何以鸿脸上难得地露出笑容,说道:“要送,当然要送。我儿子和女儿现在基本好了,能吃、能下地活动,这全都多亏了俞师傅和司徒师傅二位呀!”
说着,跟俞飞和司徒超凡分别握了握手。
何以鸿说:“除了送行,还有两件事情要与你们办。”
司徒超凡奇道:“两件事?”
何以鸿转而看了鹿灵一眼,对身后性-感火辣的女秘书挥了挥手。
女秘书便上前将提在手里的黑色皮箱递给鹿灵。
鹿灵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女秘书就果断地把皮箱塞在她手里。
何以鸿笑说:“鹿灵小姐,打开看看。”
鹿灵迟疑地看向师父,没有主意,只能请求指点。
俞飞对她点了点头。
这里边儿没道理有诈。
鹿灵便摁了皮箱锁扣。
嗒!
皮箱打开。
众人一看,都怔住了。
鹿灵手儿颤抖,险些拿不稳、险些把皮箱扔地上。
入目所及,花花绿绿。
里头满满当当全是一叠叠码得齐整的花花绿绿的大钞。
花花绿绿,自然不是人民币,而是香江币。
鹿灵有些犯迷糊,这……这是多少钱啊?
何以鸿开口告诉了她:“这里有240万香江币,其中140万是你昨天在新葡京娱乐场赢得的,还有100万是赔偿你精神损失的。”
鹿灵弱弱地问:“2……240万香江币是多……多少人民币啊?”
何以鸿听了哈哈一笑。
旁边的女秘书很快换算出结果,回答说:“按照今天的汇率,240万香江币大约可以兑换到193万元人民币。”
鹿灵又问:“这……这都是我的吗?”
何以鸿笑说:“当然。”
鹿灵看向俞飞,显然刚才的问题其实是问他。
俞飞笑骂道:“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该是你的当然就是你的。”
鹿灵有些晕,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亲手拿过这么多的现金,虽然新雨堂的待遇很好,她的卡上已经有一百多万的存款,但那毕竟只是出现在ATM机屏幕上的数字,并没有真实地拿在手里过。
而且,说句哪里的话,这么整箱花花绿绿的香江币,似乎比人民币更有视觉冲击力呢!
将黑皮箱合上,好好提在手上,鹿灵心想,多了一笔巨款,回去要买好多好吃的、买好多好看的裙子。
少女心不改啊!
司徒超凡趁机说:“灵儿,你钱好多,一秒变土豪,记得请贫僧吃饭哟!”
鹿灵倒也不小气,显然答应:“没有问题啦!”
谁知,何以鸿说:“司徒师傅,钱是小事情,你也有啊。”
司徒超凡瞪眼道:“什么,贫僧也有?你是说你要给贫僧钱?”
何以鸿笑说:“好说好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挂完抹角,一般有事就直说。我啊,有个提议,如果俞师傅和司徒师傅您二位能受聘成为我奥门博彩控股集团的顾问,那么我可以转让给二位每人4%的股份,怎么样,考虑考虑?”
听到这句话,刘震山和曾豪辉忍不住脸上变色。
他们可是很清楚奥门博彩控股集团4%的股份意味着什么首先,奥博两个4%的股份加起来市值起码110亿美元;其次,手上掌握奥博4%股份一年至少能有几百万美元的分红;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手握奥博股份,就意味着可以进军奥门博彩行业,相当于奥门博彩业的准入证。
奥门博彩行业长期控制在何家手里,其他人基本没有机会。
进军奥门博彩行业,这对刘震山来说倒没什么,对曾豪辉却是梦寐以求。
曾豪辉心里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同遮不同柄啊,医好两个人,就有机会一下子升级为亿万富翁,他们才二十多岁吧,而我已经年过百半,奋斗了多少经历了多少磨难了多少才有今天的成就,他们怎么轻轻容易就……唉,怎么能有这么好运?都没地方说理去了都……
他只看到俞司运气好,却忽略了何以鸿其实是看上二人的能力。
何以鸿如此出血,自然是为了聘来两个高人保他何家平安,遇上诡异之事、灵异之物,有个能求助的方向。
见何以鸿满脸期待,俞飞犹豫了,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啊,自己是不止一次被人招揽了吧……
以为俞飞不愿接受,司徒超凡皱了皱眉,拉他一下,道:“借一步说话。”
转而对何以鸿说:“何老板,不好意思啊,你的提议太突然,请允许我们商量商量。”
何以鸿说:“没关系,请便。”
司徒超凡便拉着俞飞走到一旁,对他说:“你想啥呢?”
俞飞说:“没想啥,钱太多,头晕。”
司徒超凡骂道:“难道你是吊丝命,居然晕钱?”
俞飞说:“天上掉馅饼,我怕有问题。”
司徒超凡说:“能有什么问题?他拿股份招我们做顾问跟发工资是一样的,难道你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值那个价?如果觉得值,那就是问心无愧。如果觉得不值,那就是占了便宜。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俞飞皱眉说:“你这啥歪理邪说?”
司徒超凡理所当然地道:“本来嘛。当他顾问,保他家宅平安,这没啥,咱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而且现在做什么都需要钱,钱钱钱,没钱寸步难行。你不是想把新雨堂做大做强吗?做大做强首当其冲最需要的就是资金支持啊,没钱,怎么大怎么强?有钱可以任性,没钱只能认命……”
俞飞皱着眉头摆手,不耐烦地说:“得得得,啥都有你说的……不就是收钱嘛,收,干嘛不收?”
司徒超凡笑道:“哎,这就对了。”
俩人转身往回走。
在当场签订几份合同之后,俞飞、司徒超凡正式成为奥门博彩控股集团的特聘顾问(阴阳顾问),同时每人接受了奥门博彩控股集团4%的股份转让,一旦合同被公司法务部和相关部门认证,俞司二人立即就成为奥博集团的股东。
虽然只是小股东,但也已然今非昔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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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房一诺制定的行程,中午2点25的飞机,从香江国际机场直飞济城。
吃过午饭就该动身。
时间比较紧凑。
所以,俞飞等人先去酒店收拾东西加用餐。
刘震山说,过两天要去美利坚谈些事情,从香江走更方便,就不和他们一块儿回济南了。
曾豪辉则带着女儿速速返家,他感觉和俞飞等人呆在一起着实太尴尬。
到了酒店,各自回房收拾。
俞飞先去安全库房取装了黄龙脉和尸衣的保险箱。
看着完好无损。
拿回房开箱检验,里面的东西也都在。
这时,司徒超凡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物品,说了一声“贫僧先去用膳”,就跑了。
俞飞忍不住吐槽,说的什么话,又是贫僧又是用膳……踏玛德也不等等我。
收拾完行李物品,看到那件搁在桌上脏兮兮、破烂烂、黑漆漆的袍子,心想,这到底是不是“尸衣”,到底和幽狐一族有没有关系。
疑惑一起,就收不住,非要弄个究竟才安心。
于是,他便对寄生在自己身上的小幽狐说:“哈罗,醒醒,你仔细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用你们同族的皮子制做的?”
当然,不只用声音喊,也用意念沟通。
不一会儿,意识里就有一个娇嫩、好听的小女孩儿的声音问道:“我能出来么?”
俞飞说:“能啊,你短时间离我身没事儿。”
只感觉右胳膊后臂上的紫褐色花纹抖动了数下,接着,他就看见一个光屁股的小女孩儿站在自己面前。
撸起袖子来一看,紫褐色花纹不见了。
这小女孩儿就是幽狐幼崽。
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儿,金黄色的头发扎着小辫子,眉清目秀,脸有点儿婴儿肥,皮肤粉咚咚嫩腾腾的,几乎晶莹剔透,像个精致的玩具娃娃。问题就是……
她身上没穿衣裤,精光光。
俞飞语声急促地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小幽狐天真的小脸儿上满是问号:“啊,衣服?”
俞飞一愣,心说,奥槽,它们幽狐一族虽似人形却是不穿衣裤的,这小幼崽长期寄生我身有了一定的人性,长出头发眉毛、隐去皮肤上密布的血管纹路已经很好了,没像它父母那样跟臭鸡蛋似的,吓死个人……估计是还不理解应该穿衣服裤子这回事……算了算了,现在时间不多,先由得她,把尸衣确认一下,过后有机会再教……
想到这里,便侧过头不去看那光溜溜的小女孩儿,嘴里说:“得得,先不管这些,你快去看看那黑袍子是怎么回事儿!”
小女孩儿“哦”了一声,然后就爬到桌子上,蹲在那黑袍子旁边呆呆地看。
俞飞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对方说话,便问:“怎么样?”
没回应。
又问:“什么情况,你说呀?”
还是没回应。
俞飞转头一看,只见小女孩儿蹲在桌子上死死地抱着那件黑袍子,光-裸的身子耸-动不止,发出“嘤嘤嘤嘤”的声音。
哎?
它在哭吗?
难道那件黑袍真的是用许许多多幽狐的皮子制作而成的么?
这让他立即就想到,许许多多的幽狐在被强行剥了皮之后,一个个露出血淋淋的身体,暴-露着暗红色的肌肉、黄色的脂肪以及一些异于常人的身体组织,眼眶、鼻孔、牙床、牙齿都裸-露在空气中……艾玛,太恐怖,太残忍了!
哭成这样,只怕是真的……
正想过去看看,安慰安慰它。
突然,只见小女孩儿眼冒红光、脸庞扭曲,抓起黑袍子就张嘴用力撕咬,状似癫狂。
黑袍子质地奇特,很是坚韧,俞飞之前有拿在手里试着撕扯过,不是随随便便就扯得坏的。
但是小女孩儿的牙口却锋利得很,跟烧热的刀子一般,黑袍子像奶酪在她的嘴里“唰唰唰唰”变成一条一条,然后融化。
俞飞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他可以明显感受得到,小女孩儿的力量在变强,越来越充沛、越来越饱满,黑色袍子完全消失在她嘴里之时,她的力量强劲的程度让俞飞感觉好像已经超过了她父母,几乎给自己造成了一种压力……
她将黑袍的能量吸收为己用?
如果黑袍真的是幽狐皮所制,那么小幽狐等于是吃下了众多同族的皮子,想想就让人觉得浑身直冒寒气……
小幽狐心智不成熟,并没有什么心机,她这样做更多的应该是出于本能……
幽狐实在是一个恐怖的物种啊!
黑袍子没了。
小幽狐明显变强了。
她脸上恢复了平静,也不再哭泣。
扭头望向俞飞。
俞飞不好说她什么,毕竟黑袍子几乎可以确定是幽狐皮所制,人家把自己同族的皮子吃掉,这……虽然恐怖变-态,但外族真不好插嘴说什么,只能任由事情成为事实。
不过,抛开此事不说,小女孩儿光着身子,自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还被对方发现了,俞飞难免老脸一红,假装东张西望、别过头去。
可接着,一个意识传进了俞飞的意识里:“恩人哥哥,您对我全家有恩,又肯牺牲自己的精元让我寄生存活,现在,我有力量了,可以报答您……您说吧,要我怎么样报答您?”
是小幽狐的。
俞飞愣了一下,说:“其实我没做什么,你用不着报答我。”
小幽狐摇头说:“一定要的!”
俞飞说:“可是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需要你做什么。”
小幽狐说:“那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太突然,俞飞惊讶得不行:“啊?”
小幽狐说:“其实,我们幽狐族的外形并不是我现在这样子的,但因为寄生在恩人哥哥您身上一段时间,受到您强大意识的影响,所以改变了外形,我知道您内心深处非常非常喜欢美丽的人类女孩儿,所以我变成了人类小女孩儿的形象,等长大之后就是美女,但那要花上很长时间。现在,我吸收了同族的力量,能够直接变化成长大的模样,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被一个小女孩儿说自己“内心深处非常非常喜欢美女”,俞飞不由得感觉十分窘迫。
听到她说“长大以后就是美女”,又说“现在能够直接变化成长大的模样”,俞飞倒是很想看看,便说:“真的假的?那你变变看呗……”
...
俞飞倒是很想看看小幽狐长大是什么样,便说:“真的假的?那你变变看呗!”
小幽狐可爱的小脸儿上笑了一下,嫩嫩地说:“好的,恩人哥哥。[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突然,小幽狐所蹲的桌子上暴起了一团耀眼的白光。
白光绽放了大约能有十几秒。
然后渐渐淡弱下去。
俞飞转头一看,立时热意上冲至脑,差点儿没喷出鼻血来!
只见……
一个美女坐在桌子上。
一个全身赤-裸的大美女坐在桌子上。
五官精致、眼神深邃,洋溢着奇异的魅力。
白灿灿的皮肤,粉腿玉臂、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光溜溜地编着腿坐在桌子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紧要地带若隐若现,能把任何男人的眼睛珠子给吸出来。
一双又长又白又浑圆纤修的美-腿交叠着,泛着淡淡橘色的膝盖微曲,往下是娇嫩的玉足、柔美的足踝,很奇异,通体洁白无瑕,唯玉足趾尖有着梅花点点的鲜红,直令人心子突突地跳。
唇红齿白,嘴唇略大略厚,呈烈火般红艳,加上一头金黄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香肩和美背,虽然稚嫩可爱不足,但是熟-艳-性-感有余,烈焰红唇、金发碧眼、丰-胸-翘-臀,是一枚充满了欧美异域风的绝美女郎。
如何笑着望着,如何坐着卧着,都是超美景,都引起骚动,都无可比拟,都避之不及,都引火烧身。风-情卓越的女郎,你是圣水,也是病毒,任何男人都愿意为你出卖灵魂、丧失理智、背负恶名……
一个小女孩儿突然之间转变为一枚拥有极美容颜和超性-感身体的御姐。
这反差之大、变化之奇,让人无所适从。
而御姐更是身无片缕,完美展现着极致诱惑,更令人禁受不住。
她似乎丝毫不觉得裸-身是羞-耻,一开始就自自然然、大大方方,没有刻意放-荡、挑-逗,但是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却都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无比魅力。
俞飞就觉得丹田一股热流升起,直冲得他头脑昏昏沉沉。
眼前的幽狐所化之女郎,其身份也渐渐模糊,俞飞只看见,对面是一位艳-丽**、任君采撷的异域美人,上前几步,来到桌旁,一把搂住对方,顺势将腰杆卡入一双美-腿之间。
手触摸到温凉如玉的肌肤,便是一阵酥麻,传感到大脑,更是热血沸腾,就想再进一步。
将女郎推倒在桌上,一手攀上对方高高的左峰,一手肆-意-把-玩娇嫩玉足。
女郎脸上先是有些茫然,继而若有所悟,微微闭上眼睛,性-感的红唇一张一翕,吐出略粗的喘息和微微的吟-哦,仿似最动人的音乐……
就在俞飞开始着手解自己裤腰带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浑身一震,清醒几分。
望着眼前旖旎的景象,他愕然无语。
铃声响个不停,他向躺在桌上半撑着身子用茫然眼神看着自己的女郎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慌忙退开两步,掏出手机接起。
“奥槽,俞飞,你搞什么?半天还不下来,所有人在大厅等着你呢!你丫是不是临走了才想起找个妞子来一发啊?快下来,赶紧的!”司徒超凡在电话那头大吼。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胡说乱讲,但是情况居然**不离十,俞飞窘迫不已,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好好好,就来就来就来!”
挂断电话,见幽狐女郎还是一堆白灿灿地躺在桌子上,双腿保持着微张,紧要地带已是清晰可见,叫人血脉贲-张。
俞飞这才知道她之前所说“以身相许”并非戏言。
说许就许,如此诚信,在如今世道已然不多了。
但是俞飞现在可不敢再乱来了,一帮人等着自己呢,要是还耽搁时间,他们就该冲上来了,开门一看,那成什么话。
所以纵然血脉贲-张,也得强行压制。把裤腰带系好,对幽狐女郎说:“那个……你,嗯,啧,话说……你长大怎么会变成这个形象,跟欧美人似的?”
女郎说:“恩人哥哥,您不喜欢吗?这完全是受您潜意识的影响而定的变化方向,我自己并没有多少自作主张的成分。”
俞飞一奇,难道本座内心深处是渴望拥有一匹大洋马?也许吧,现在本座身边多数是华夏美女,可爱柔美的居多,这正好填补空缺……奥槽,这样的潜意识真的好么……
经过刚才短时间的亲密接触,这位幽狐女郎虽然外表欧美风,肤白貌美、身材火辣,但却不像大部分欧美人那样皮肤粗糙、毛发旺盛、体味较重,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赛过多数东方妹子,几乎没有体毛,身上的气味也很清新怡人……
这是极好的。
微沙性-感的御姐嗓音叫着“恩人哥哥”,感觉奇特而令人悸动。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而且清醒过来的俞飞也兴致大减,便对女郎说:“没有不喜欢……”
女郎有些急切地问:“那您为什么不要我?”
这话让俞飞的心又是一荡,火苗窜起。
赶忙深深呼吸压一压,说道:“这个,这个……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要赶去另外一个地方,没时间了……那个,等啥时候有空,我们再……再研究好吗?”
女郎似懂非懂地说:“好吧。”
俞飞说:“我现在要走了,你去哪儿呢?”
女郎说:“恩人哥哥,尽管我现在有了力量,但是好像还不能离开您太久,否则我的力量会迅速散失,所以还需要继续寄生在您身上一段时间,修炼到稳固状态才行。当然,如今寄生就不用再吸收您的精元,还能反馈一些好处给您。只不过,我也不清楚具体能反馈些什么好处……”
俞飞倒也没指望她能反馈给自己什么好处,只是急着要走,便说:“行,你回我身上吧……”
女郎听话地点点头,从桌子上跳下来,向俞飞走来。
赤-身-裸-体,风-情款款。
俞飞突然说:“哦,对了,等一下,还有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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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跳下桌下,朝俞飞款款走来。[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俞飞突然说:“哦,对了,等一下,还有两件事。”
女郎站定,望着他,等着听他说是什么事。
眼前是一具娇美雪白的身体,俞飞心中是火热的。
他挠挠头,问:“还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你?”
女郎说:“恩人哥哥,我没有名字,您喜欢怎么叫我都可以。”
俞飞沉吟片刻,说道:“你是幽狐……那我就叫你小幽好了。”
女郎似乎很高兴,笑了起来,弯腰鞠躬,说:“多谢恩人哥哥赐名!”
她这一弯腰一鞠躬,令得丰-挺宏伟的东西半球跳动,晃得俞飞一阵眼花。
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俞飞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以后出来的时候能不能穿上衣服!”
小幽奇怪地问:“为什么?恩人哥哥的潜意识并不希望美女是穿着衣服的呀!”
俞飞那个汗啊,本座的潜意识有那么龌-龊吗?
嘴上说:“那个,那个……你别管了,总之你听我的话,以后出来都穿上衣服,我……我不希望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否则的话,你就永远不要出来了!”
小幽吓得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我听您的话就是了……那么,恩人哥哥,您喜欢小幽以后穿什么样的衣服出现呢?”
俞飞摩挲着下巴心想,穿什么样的衣服好呢?
没两秒,小幽就开口说道:“恩人哥哥,是旗袍对么?”
俞飞惊异地看着她,自己心底确实涌现出“如此火辣身材穿旗袍应该超好看”的念头。
看来自己的潜意识真的与她相通呢。
有些尴尬地点头表示肯定。
下一刻,白光闪动。
小幽的身上不再光-裸,而是出现了一袭白底蓝花的青花瓷式短旗袍。
青花旗袍清秀之风反衬小幽鲜明如艳阳的容貌,紧身、短款、开叉的式样充分展现了穿着者的傲人身材、美好身段,让东方柔美与西方性-感有机结合,韵味十足,简直国色天香。
俞飞啧啧称赞:“美呆了,美呆了……”
小幽很是欢喜,踩着深青色高跟鞋的玉足轻轻蹬地,转了两圈,尽力为恩人哥哥展示自己的美好与芬芳。
可惜时间短暂,无法好好欣赏,俞飞叹息一声,说道:“很好很好,就这样吧。小幽你回到我身上来吧。”
小幽说了一声“是,恩人哥哥”,便走上前,轻柔地将俞飞搂抱。
被温香软玉主动紧抱,滋味着实难言,俞飞不由心中大动。
下一刻,美人消失。
俞飞的臂膀上多了紫褐色斑纹,斑纹比之前面积更大了一些,几乎占据了他的整条大臂。
顾不得这许多,俞飞背上行李,拎着装“黄龙脉”的黑匣子就离开房间。
到了楼下大厅,被司徒超凡吐槽了个狗血喷头。
俞飞做贼心虚,也没怎么反驳,只催促说“别嗦了,快走快走”。
房间已退。俞鹿司房四人坐上房一诺事先安排好的的士,直奔机场而去。
被俞飞一耽搁,距离航班起飞时间无多。
香江国际机场,俗称赤角机场,位于香江新界大屿山赤角,是香港现时唯一运作的民航飞机场。曾经被Skytrax评为五星级飞机场,8度被评级为全球最佳。
设施先进,装修豪华,管理良好有序。
每天都有无数来自各国各地各种皮肤各种口音的人在此集散。
每个海关关口、安检口都排着老长的队伍。
新雨堂有钱任性,俞飞授权房一诺订了头等舱,走绿色通道,所以没怎么排队。
十分钟不到就完成所有手续,顺利登机。
头等舱很任性,白色沙发座位宽敞,可以平躺,旅客可以在座位之间的桌子上打牌或者签写文件办公,或者打开前方视频播放器看电影、听歌。食品精美,有鸡尾酒和香槟,这些都是从旅客登机就一直供应到下机的。3名空姐美如画,专门负责照顾8到10位旅客,所以旅客的每项要求基本都能立即得到满足。
本次航班的头等舱除了俞飞四人,还有两个香江富商、一个内地官员、一个几乎和官员黏在一起的生着一副小三脸的女人。
那四人是一起的,对于俞飞几人踩着时间点登机很不高兴,脸上表现得很明显。
其中那个妆浓得看不出年龄是二十七八还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阴阳怪气地揶揄道:“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以为坐得起头等舱就能随便摆臭架子,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俞飞皱了皱眉,没理她,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各自找位置坐下。
女人的嘴却闲不下来,不依不饶地说:“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带着不知道是哪个鸡窝里的小嫩模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坐飞机还非坐头等舱,简直是败家子,坐头等舱还迟到,简直是没素质,真不晓得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教育的……”
越说越过分,显然是把俞飞和司徒超凡当成了富二代,把鹿灵和房一诺当成了被包养的嫩模,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才是真正给人家当情人的干活。
鹿灵翻了翻白眼,忍不住,开口反讽,对那位官员脆生生地道:“我说这位大叔,你口味儿也真是够重够奇葩的!”
官员沉声问:“什么意思?”
鹿灵接茬说:“本来嘛,坐得起头等舱,说明你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像你这样的人,出门在外,不带老婆带个小情,那很正常。但是,别个高官富商带的小情,要么容貌闭月羞花、要么身材沉鱼落雁,而大叔你旁边那位,我看着既不像你原配老婆,也不像常规的小情,年纪这么大、脸这么丑、胸这么扁、腰这么粗……啧啧,真佩服你的心理素质,好强悍,居然跟这样的也带得出门、上得了床!佩服啊佩服!”
听完这话,女人脸色骤变。
可还没等她回骂,就感觉靠着的人把身子缩了缩,自己差点儿趴到地上去。
原来官员看着鹿灵可爱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同时听了她的话,再看一眼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果真觉得对方又老又丑、胸又扁塌腰又粗,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便不自然地往旁边让了让。
女人顿时来了火气,站起身瞪着官员尖叫道:“喂,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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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什么意思?”
女人顿时来了火气,站起身瞪着官员尖叫道。[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官员不紧不慢地说:“飞机上也属于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
女人冷笑几声,叫道:“注意影响,你现在知道在公共场合要注意影响了?那你踏玛德非要叫我在公共游泳池里帮你吸算咋回事儿,那个时候你想起来要注意影响了吗?”
官员勃然变色,他没想到这陪了自己好多天的女人竟然是个不要脸的泼妇,恼羞成怒之下,站起来挥手“啪嚓”就给了女人一个大嘴巴子!
女人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
忽然尖叫一声,扑将上去,用长长的指甲在官员的脸上、脖子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那两个香港富商坐不住了,因为这女人是他俩包给官员玩儿的,另外还塞了不少钱,为的就是想要打通在内地一个违规项目的关节,眼看着这奇变突起、翻脸打起来,唯恐事情要黄,所以赶忙起身来拉架。
然而,官员和女人打急眼了,一个扇脸,一个挠脸,啪、嚓、啪、嚓、啪、嚓……根本不依人劝。
空姐也上前来劝架,说:“起飞时间已到,请大家保持冷静!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否则飞机没有办法起飞,耽搁大家的时间!”
但是那四个人没有一个听话,仍是乱作一团。
三位空姐自从业以来,什么奇葩乘客都见过了,什么怪异要求都有,但却没见识过如此奇葩的……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俞飞暗暗向鹿灵比了个大拇指,又摇了摇头,意思是,你是小母牛上厕所牛逼极(急)了,一两句话就把人挑拨得打起来,但是这样影响飞机起飞、耽误行程可要不得啊。
鹿灵耸耸肩,表示,我怎么知道他们会这样。
这时,只听“啊”的一声娇呼,原来是一位美女空姐被另外两位同事推上去拉架,结果让那乱成一团的四人给扒拉倒地了。
摔得屁股疼,肉色丝-袜也被刮破,露出白皙的美-腿肌肤。
挣扎了两下没能起来,估计是崴到脚。
美女空姐很委屈,差点儿流出泪来。
突然,感觉有人拉住自己的手臂。
吃惊回头,便看见一个白净面皮、一头板寸、带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土黄色僧衣的年轻男子。
长得清秀帅气,就是好像和尚,而且笑容里总感觉有些……猥-琐。
这位自然是司徒超凡,他对美女空姐笑说:“女施主,贫僧扶你起来。”
说着,手上一用力。
美女空姐顿时感觉自己腾云驾雾一般,不知如何便站了起来。
只不过,左脚似乎真的崴到了,一受力,就疼得厉害,“哎唷”一声便倒进了司徒超凡的怀里。
司徒超凡搂着美女空姐,柔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脚崴了?”
美女空姐俏脸儿“腾”地就红了,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身贴在一起,立马羞不可抑,但脚是真疼,便“嗯”了一声表示承认。
司徒超凡扶着美女空姐又一用力,后者立时又感觉腾云驾雾,就坐到了宽敞的白色沙发客座上。
而当她回过神儿来,司徒超凡已经蹲在自己旁边,一手抬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被除去了小高跟、丝-袜破烂的左脚,另一只手在脚踝处缓缓地揉捏……
极为暧-昧的样子。
美女空姐的脸儿更红了,好比熟透的苹果。
她想要抽回脚站起来,却被司徒超凡霸道地阻止了:“别动!崴脚可轻可重,不及时治疗,轻则一个多月落不了地,重则直接废掉!”
听他说得严重,美女空姐不敢乱动。
只听他又说:“你叫什么名字?”
哎?这有什么相关?
不愿理会,美女空姐一言不发。
便听他又问:“你……不是叫张丽?”
美女空姐下意识地说:“不是啊,我叫童俪……”
司徒超凡“哦”了一声,重复道:“童俪,好名字。”
美女空姐童俪这才反应过来,娇嗔道:“你……你怎么这样啊?”
司徒超凡哈哈一笑,侧头冲俞飞眨了眨眼睛,用意识传音说:“俞董,帮个忙,用你神奇的蛊术悄无声息地帮这位美女的脚治好,Ok?”
俞飞皱眉,用意识回:“悄无声息,治好了算你的,那我有什么好处?”
司徒超凡传音说:“一世人两兄弟,别计较那么多啦!”
俞飞回:“真服了你了,到哪儿都不忘泡妞!”
司徒超凡:“嘿嘿。”
俞飞无奈,这就给童俪崴伤的脚踝释放了一记“生息蛊”。
完了,又朝乱作一团的四人释放了一个群体“迷心蛊”。
他现在下蛊很快,如非刻意为之,像属于普通人的空姐们和房一诺是看不到他放出和收回蛊虫的,真正做到了无声无息。
待得“迷心蛊”就位,俞飞喝了一声:“都踏玛德给我停下!”
声音不大,但联系着“迷心蛊”,有命令效果,俩富商、官员和女人停止乱打乱斗,安静了下来。
他们眼白里都有一个幽蓝的小点儿。
空姐们不知其中关窍,还以为是俞飞的一喝之威把他们唬住了呢,都感觉奇怪。
接着,俞飞又发令说:“统统坐回自己的位子去,系好安全带!”
“迷心蛊”又生效。
官商女四人这就乖乖地、有些机械地做回自己的位子,将安全带绑在自己身上。
空姐们惊叹,刚刚还撒泼打诨、闹得不可开交,现在怎么那么听话?
这个学生脸模样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为啥说话那么管用?
难道是某位高官或巨贾的二代?
好神秘的感觉呢。
扑朔迷离的身份,使得俞飞在空姐们眼里心里魅力倍增。
她们觉得能为这样一位奇特的旅客服务是一种荣幸。
这时候,“生息蛊”生效完毕。
童俪的脚踝也好了。
她说:“我感觉不疼了呢。”
司徒超凡说:“那你起来走两步试试。”
童俪站起身,在司徒超凡的搀扶下走了两三步,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跟崴伤之前一样,惊喜地说:“咦,我好了!”
...
童俪站起身,在司徒超凡的搀扶下走了两三步,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跟崴伤之前一样,惊喜地叫道:“咦,我好了!”
随即想起自己行为举止与身上的职业装有些不相符,快速却不着痕迹地从司徒超凡的臂弯中挣脱出来,欠身说:“这位先生,真的很谢谢你!”
司徒超凡笑说:“别客气,小事一桩!”
现在空姐们更加觉得俞飞一行人神秘莫测了,这个和尚模样的帅哥究竟是神医还是按摩高手,或者是传说中的气功大师?没五分钟就把童俪崴得都肿起来的脚踝给弄好了,真神!
童俪虽然表现得很职业,微笑也完美无缺,但是看向司徒超凡的眼神已然有些变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司徒超凡则还在回味着把美女空姐那套着肉色丝-袜的娇嫩小脚儿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童俪善意地提醒:“先生,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关闭移动电源,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司徒超凡点头说好,笑着朝对方眨了眨眼睛。
童俪微微一笑,竟出乎预料地回抛了一个媚眼。
司徒超凡心里乐开了花。
待俞鹿司房四人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之后,飞机就开始缓缓滑行,准备驶入跑道。
俞飞掏出手机,准备关机。
这倒不能任性。
刚要点下关机键,手机就响了。
来电是一个“保密号码”。
俞飞接起来:“你好,哪位,有什么事儿吗?”
空姐在旁提醒道:“抱歉先生,请关闭您的移动电源。”
俞飞对她点头说:“马上,马上。”
又对电话那边说:“我这儿飞机要起飞了,有什么事儿请快点说!”
只听那边道:“俞飞,我是肖遥,你和司徒超凡现在赶快下飞机,来与我汇合,白夜有动作,情况紧急,快来!”
还没等俞飞说话,那边就挂了电话。
刚一断联,便又有一个电话进来。
俞飞本不想接,但看着号码熟悉,于是接了起来。
空姐站在他旁边,试图用眼神阻止。
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又做了个“很快Ok”的手势。
只听电话那头说:“喂,俞飞,你在哪里?”
俞飞说:“你哪位,有什么事情快说!”
那头说:“我是段奥。你……你先别挂电话,听我说……你跟沈先生,哦不沈青阳交过手了吧?没错,是我让他去找你麻烦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疯了,带着一群怪物到处杀人,还要杀我,我现在躲起来了……我,我很害怕,他和那些怪物实在太恐怖了……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够阻止他,我知道你们交过手,还知道他在你手下吃了亏……所以,我想请你救救我,之前跟你争黄龙脉是他强迫我干的,非我本意,我可以赔偿你的损失,赔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能保我性命……”
听起来,那边真是吓坏了,说话语无伦次,还带着哭腔。
俞飞说:“我知道了。”
段奥激动地说:“你是说你会救我?你真的会救我吗……”
俞飞挂断了电话。
就在旁边的空姐以为他终于要关机的时候,他却没有,反而说:“不好意思,麻烦你叫机长停机,我要下机。”
空姐愕然:“什么……”
俞飞重复了一遍。
这时,其余两名空姐也走了过来。
这家伙疯了吧!
刚刚还阻止了那边的打闹,现在却自己提出荒唐的要求。
就算是高官巨贾的二代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前段时间,新闻上不是刚刚报道过,高丽航空公司总裁的女儿乘坐自家公司航班,在飞机驶向跑道还未起飞时,发现空乘人员给她提供的坚果没有按规定放在盘子里而是装在袋子里,她高声喊叫并要求机长将飞机掉头开回登机口,且让该乘务工作负责人下机,由此该班机延误20分钟。之后,高丽检方控告该富二代成功,依法追究了责任。
明明有不少前车之鉴,为何这种事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见到空姐们嘴上在很职业化地劝说着自己,眼睛里开始有了鄙夷的目光,俞飞解释说:“我真的突然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请通知机长立刻停机。”
空姐们心里冷笑,什么啊,把民航公司的规定当儿戏,还说有很紧急的事情,到底是有多紧急?突发灾情还是遇到恐怖分子袭击?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也用不着你个二代去处理啊,你又不是香江特首或者香江警务处处长……
嘴上依旧苦口婆心地劝说。
俞飞见跟空姐讲不通,便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作势要往驾驶舱走。
空姐一看急了,飞机驾驶舱岂是谁都能进的?
擅闯驾驶舱,是完全可以当做劫机恐怖分子来处理的。
仨空姐立马像老鹰捉小鸡中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用自己身体来阻拦俞飞。
俞飞不愿跟她们纠缠,踩跳禹步踩九州,一折一闪一腾挪,就到了空姐们的身后。
空姐们眼睛一花,眼前就没了人影。
童俪回头一看,只见俞飞正迈步接近驾驶舱,惊叫道:“他……他他他在那儿!”
也忙不及追究他怎么就“穿越”自己过去了,仨空姐慌慌张张地就转身去逮俞飞。
此时此刻,她们也顾不得什么职业礼仪、旅客至上,毕竟安全才是首位,绝对不能让他进入驾驶舱!
三个人不惜抱住了俞飞!
司徒超凡眉毛扬起,骂了一声:“奥了个槽!”
虽然取巧、但总算是费了些心机去泡的美女空姐童俪,还没给自己占什么便宜,现在倒紧紧抱住了别的男人。
另外两名空姐也是如此。
司徒超凡看得心都碎了。
香风环绕、娇躯紧抱,这是大多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但此时此刻的俞飞哪里顾得上享受,他很着急,一边在心里骂着“奥槽”,一边挣扎,一边向前挪动,好像要带着三个美女空姐强行闯入驾驶舱。
这种场面,鹿灵和房一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徒超凡则认为俞飞故意占自己先看上的姑娘的便宜,生起了他的气,懒得出手相帮。
就在这时,飞机停止滑动,机上广播响了起来……
...
就在这时,飞机停止滑动,机上广播响了起来:“尊敬的各位旅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由于接到紧急通知,飞机将推迟30分钟以后起飞,请您在座位上休息,耐心等候,尽量不要走动,也不要吸烟。[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如有进一步的消息,我们将及时通知您,谢谢!Ladies-alemen,Attention-please,we-get-notice-from-the-captain-that……”
经济舱那边传来哗然。
童俪等三位空姐呆了一呆。
广播完毕,驾驶舱的连通头等舱的门就打开了。
一个身穿制服、笔挺高大帅气的男子走出来。
他看到三个空姐死死抱着一个男生的滑稽景象便愣住了,问:“怎么回事儿?”
童俪抱着俞飞,有些艰难地说:“Captain顾,这位先生要闯驾驶舱,我们在制止他……”
顾机长看了俞飞一眼,狐疑地问:“你是叫俞飞还是叫司徒超凡?”
俞飞说:“我是俞飞。”
顾机长又问:“那哪位是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应了一声:“贫僧在此。”
顾机长怔了一下,随后摆摆手,对空姐们说:“小童,你们先把俞先生放开,这像什么话?”
虽然乘务组成员归乘务长管,机长和乘务长不是同一工种,无法比较级别大小,但是一般来说航班任务中机长比乘务长的权力更大,所以机长发话,乘务员还是要听从的。
所以尽管心中疑惑,童俪等人还是放开了俞飞。
俞飞立刻对顾机长说:“您就是机长先生吧?我们突然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请务必允许我们下机!”
顾机长点点头,说道:“我刚刚接到塔台指挥中心发来的通知,称九龙区出现突发事件,香江警务处请求俞飞和司徒超凡二位前去支援,我这就是来转达通知的,飞机已经推迟起飞时间,你们可以下机。”
仨空姐忍不住“啊”了一声。
突发事件……
香江警务处请求支援……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头都晕了。
俞飞向顾机长点头表示感谢:“谢谢您,机长先生!”
顾机长笑说:“不用客气,你们也是为了保护香江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加油!”
还竖起了大拇指。
他从通知里猜到了一些东西,但不完全。
俞飞也没多做解释,叫上司徒超凡就准备下飞机。
鹿灵和房一诺要跟去。
却被俞飞严肃地制止了。
他说:“这次说不准是什么情况,但危险性一定很高,你俩跟着只会拖后……唉,反正你们两个别跟下去了,坐飞机回济城,把行李带回去,我和司徒处理完事儿就来,乖乖在家等着好了。”
鹿灵知道师父这么严肃时候说的话是不容违拗的。
房一诺也很理解。
便不再纠结。
俞飞跟鹿灵交代了一定一定要保管好黑匣子之后,便和司徒超凡朝机舱门走去。
舱门外,已经有地勤人员推来了上下机楼梯,旁边还停着一辆警用冲锋车。
俞飞和司徒超凡脚掌刚一落地,便有一名警员迎上前来,一敬礼,说:“俞Sir,司徒Sir,请上车!”
俞司二人知道这估计是肖遥通过香江警务处调来的附近的警察,接他们迅速赶赴事发地点。
便得出两个结论:一、事态真的非常紧急;二、肖遥的能量真不小。
俞飞望了一眼天空,变天了,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已然乌云密布,时值午间便暗得像傍晚,似乎是凶险之兆呢。
……
……
二十三分钟之前。
香江九龙区尖沙咀金巴利酒店。
俞飞等人之前入住过的酒店。
邱炳光,作为新进入酒店服务队伍三个月的菜鸟,对于礼宾员这份工作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单调枯燥,多数时间是在大门口干站着、迎来送往、存取行李、处理些临时事务,工资不高,小费还行,但那小费的机会基本是论资排辈老鸟优先的,菜鸟只能捡漏。
不过,这份工作带给他最大的好处是追求了一年多的女孩子终于答应和他交往了。
女朋友是大商场售货员,收入随销量变化而变化,长相不算出色,好在不是太物质,只要求邱炳光能有一份正经工作不要无所事事就好。
俩人感情挺好,但由于酒店和卖场都很忙,聚少离多。
今早,邱炳光打电话给女朋友提出晚上要到她那边住。
女朋友欣然答应,还说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今天她下班早,晚上要准备一桌丰盛大餐,为庆祝他参加工作三个月,最重要的是,她会把自己洗干净然后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只围一个做饭围裙在家里等他。
邱炳光从打完电话就一直亢奋到现在,不停祈祷,希望今天万事顺利,主管别要求自己加班。
抬头看看门外突变的天空,上一秒还阳光明媚,下一秒就乌云密布、阴沉欲雨的样子。
心里怎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呢。
忽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邱炳光回头一看,便见到一个脸色极差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街道拐角处转出,走近过来。
当他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突然扶着墙,弓着身子,就发出“呕哇”的声音。
邱炳光暗骂了一声“扑街”,这是宿醉的酒鬼到处乱吐啊!
从酒店大门到前厅都是礼宾员的责任区域,这种情况即使有保洁员处理,他们也必须过问的。
然而,站在对面的同事是根老油条,比自己早工作八个月,现在就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看来他是不会动了,只能自己出马。
菜鸟无人权啊。
真倒霉,真晦气……
走出大门,来到呕吐男子身边,邱炳光故作关心地问:“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男子持续“呕哇”呕吐,不理他。
奇怪,没有酒气啊,倒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儿……
难道不是醉酒,而是生病了?
邱炳光又问:“先生,需不需要帮你叫救护车?”
男子还是继续呕吐,不应答。
邱炳光再凑近些,一看……
奥槽!
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胯部都骇麻了。
只见男子没吐别的东西,就“呕呕”地在吐血!
鲜血!
地上一片红。
...
只见男子没吐别的东西,就“呕呕”地在吐血!
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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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炳光有些头晕,奥槽,这什么情况!
接着,更吓人的一幕落在了他的眼里……
男子面容扭曲,吐着吐着,一条长长的东西,从嘴里掉到了地面。
长长的,还挂着很多东西,好像一串葡萄,但却不是葡萄,而是……
而是内脏,大小肠上挂着心、肝、脾、肺、胃、肾!
立时,一阵中人欲呕的腥臭冲天而起。
邱炳光吓得快疯了,胃里酸水涌动。
还没等他开吐,便看见那男子转过脸来,皮肤干瘪,黑得诡异,眼窝深陷,几乎没有黑眼仁,两块白,咧开嘴,露出两排大型兽类一般的尖牙,牙缝中夹着几条模糊的血肉、肠壁和碎肝,整根舌头已经腐烂,有一堆肥白的蛆虫在上面蠕动……
邱炳光惊骇欲绝,脑子里还没想明白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有极度的危险近在咫尺地威胁着自己。
邱炳光想要抽回原本准备去轻拍男子后背的手、往后退。
可是……
手缩到一半,便被那男子一伸脖子一张口咬住。
一般人就算把嘴全力长大也不可能咬得住成年男子的手掌,然而诡异男嘴巴张开,嘴角突然就裂开到耳根,变成一具血盆大口,用大型兽类的尖牙利齿加上如鳄鱼般的强力咬合,将邱炳光宽大的右手手掌整只咬在了嘴里!
钻心的剧痛和浪潮般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歇斯底里的吼叫堪堪发出半声,就因被黑脸巨口尖齿的男子一把抱住,一嘴咬断喉咙,再一嘴啃掉脑袋而止歇。
临死之前仿佛见到女朋友在家里做好饭菜、全-裸-着超性-感的胴-体只围一个围裙在家里面等着自己的邱炳光,永远也回不去了。
站在酒店大门里,与邱炳光同为礼宾员的另一个人,目睹了刚才残忍、恐怖的一幕。
他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邱炳光在一分钟之内失去一个右掌、半根脖子、一个脑袋的、血浆还在喷涌的残躯倒在了地上,怕得想哭,怕得胃痉挛,怕得尿意汹涌。
他发疯似地大叫:“保安,保安,保安……”
他的叫声吸引了咬人男。
黑脸转向他,满嘴血肉脑浆,表情奇异。
他的第三声呼叫还没喊出口,咬人男便已经像大青蛙一样纵身一跃,飞扑进酒店大门,将他几嘴咬死。
两名保安闻声赶来,手提电击棍,大喝:“喂,你做什么,快住手!”
黑脸的咬人男哪里管得着,似乎非常饥饿,不停地撕咬着礼宾员逐渐冰冷的尸体。
见语言警告无用,其中一名保安便抡起电击棍,上前招呼。
砰!
一下打在黑脸咬人男子的头部。
电击棍没开电,只是想警告一下。
却不料,男子的头好脆,没怎么用力的一棍,居然打得他后脑勺凹陷、破裂,颅骨飞了半片,露出其中已经干瘪成渣的脑仁。
挥棍的保安一呆,黑脸咬人男似乎没痛觉,已然返身向他扑来。
速度很快。
纵使保安上岗之前经过擒拿散打技能培训,但是也没有太多机会。
咬人男黑口黑脸,怒目横眉,一嘴咬断他的脖子。
再一嘴,咬破他的左胸。
第三嘴,便啃到了他热腾腾的心脏。
心血爆-浆四溅!
血染酒店大门。
也染红了旁边另一名保安的脸和衣服。
他已经瞬间崩溃。
因为精神受到极大刺激,导致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失去控制而大小便失禁。
张嘴发出半声惨叫:“啊……”
黑脸咬人男便已扑到了他身上,咬掉了他的下巴,让他不能大叫求救。
咬断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反抗。
最后,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咬死……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两名礼宾员、两名保安一共四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
但叫声还是惊动了一些人,监控中心的工作人员也从监控视频上注意到了大门口的一幕。
消息报告给了总经理。
金巴利酒店的应急机制总算反应过来。
“侬蓝,你的实力真的打折扣了,杀个人也杀不利落……要在以前啊,你完全可以凭一己之力悄无声息地端掉一家单位。”说话之人嗓音沙哑,责怪着旁边的同伴。
“沈老头,你就别在这儿五十步笑百步了,把我打伤的人,你在他们手底下也没讨得好去,不是么?”这把阴柔的嗓音,男女莫辩。
黑脸咬人男此时平静了下来,放开抓在手上、咬在嘴里的尸体,垂头原地站立,仿佛在待命。
嗓音阴柔者正是侬蓝纳阿瑜陀耶。
只不过这个暹罗清迈最厉害的降头师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偏瘦的身体裹在黑色风衣里,头罩在风帽里,大半张脸面严严实实地缠绕着白色绷带,只露出一双细长阴冷的眼睛。
他的身上也缠满了绷带,只是被衣服遮蔽,看不出来。
上一次,司徒超凡的一招“天神剑”,引动天雷化为神剑劈杀斩击,无比猛悍,打得他只剩一口气。
如果及时不是被欧阳楚楚救走,又找到鬼医求助,他现在早就死翘翘了。
然而一身的灼伤却很难复原了。
他心中恨极了俞飞和司徒超凡,当他听说沈青阳提议要联手对付此二人,没犹豫太长时间便答应了。
若是抓到他俩,必须让一百个壮汉爆-菊之后,再活活吃掉他们的身体,最后练成“丝罗瓶”,供我驱策……
侬蓝纳阿瑜陀耶在心里狠狠地想。
“别怕,咱俩联手,没有对付不了的敌人,那一个蛊师、一个僧侣不算什么。”说话的是一个皮草肉皱、满脸黑斑、张着三角眼鹰钩鼻、头发灰白、胡子稀疏的老人。
他便是沈青阳。
现在的他似乎比之前更老了一些,皱纹更深、头发更白,不过腰杆依旧笔挺,西装革履,灰白稀疏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哼,我自然不怕他们,我只怕他们不在这酒店之中!”侬蓝纳阿瑜陀耶冷笑说。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觉得我最近两年实在太过于仁慈了,这才着了那些小兔崽子的道,今天踏玛德就让我们放手大干吧!”沈青阳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施展法术。
...
金巴利酒店门口。[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一片惨红。
十分血腥。
四具还没完全冷却的残尸倒在地上。
两个奇怪的人和一个非人站在那里。
“……今天踏玛德就让我们放手大干吧!”
沈青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施展法术。
手上结印,口中念咒,沈的身体立刻被诡异的黑气所笼罩。
将枯瘦的手往地面上一拍,然后虚抓而起。
秽土擒尸!
黑气四溢。
钻入四具尸体。
嗑嗒嗑嗒嗑嗒嗑嗒……
尸体发出骨节挪动的声音。
站了起来。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尸体发出人的低吼。
当然,没有头、没有下巴的发不出。
四具尸体,一具没了脑袋、一具没了脖颈、一具没了下巴和双手,只有一具还好。
它们齐排排地站在沈青阳面前,严正以待。
沈摇头叹气:“唉,侬蓝你的降头下手太狠,把尸体都搞坏了,只能凑合着用……”
侬蓝纳阿瑜陀耶不屑地“切”了一声。
之前残暴咬人的那个黑脸男子便是被他下了降头“活尸降”。
“活尸降”乃南洋十大邪降之一,十分恶毒,让活人吃下施了降术的腐尸之肉,就能令其变得如同行尸走肉,择人而噬。
这时,没有留意状况的几名旅客或从里往外出、或从外往里进,在经过酒店大门时才发现不对血染八方、碎肉残肢散落一地、缺脑袋少脖子的尸体晃晃悠悠地站着。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沈青阳冷笑着一挥手,侬蓝纳阿瑜陀耶在心里下了个指令,四具残尸和那名被下了降的黑脸男就快速扑出,或咬或撕或扼或击打,将那几名无辜的旅客尽数弄死。
在七名旅客全部倒地、确认没有生命迹象之后,沈青阳又开始手上结印、口中念咒、浑身黑气笼罩,然后枯手往地面上一拍、虚抓而起,施展“秽土擒尸”。
七名旅客的尸体晃晃悠悠从地上爬将站起,成为了沈的操控之物。
当然,这不是僵尸,僵尸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养成或炼制,这最多算得上行尸。
四加七等于十一。
十一具行尸供沈青阳驱策,相当于一支小队,对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一支超恐怖、超邪恶的小队了。
赶尸匠沈青阳拿出“阴魂锣”敲打。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以锣声指挥着一队行尸往酒店里头推进,见人就杀。
不过,一开始并没有几个人可杀。
酒店的应急机制已经启动。
前台、收银和大堂吧的服务员都得到通知,迅速撤离岗位躲藏起来。
大部分旅客也接到了电话通知,说酒店突发紧急状况,请客人尽量呆在房间、锁好门窗,等接到紧急状况解除通知再开门外出。
只有少数几个不听劝的旅客出门来到大厅被杀,也有几个倒霉、不知情的旅客进门来到大厅被杀。
每杀几人,沈青阳便施展一次“秽土擒尸”,为自己的行尸队伍添加成员、壮大规模。
已经基本用不着侬蓝纳阿瑜陀耶的黑脸男出手。
这时,由安保主任带领的、十二名保安组成的联防小队,全副武装地进入大厅。
金巴利酒店高层还是比较舍得在安全保卫工作方面投资的。
保安全员都有防暴装备。
防暴头盔、防护面罩、常规型防暴服、防护手套、手臂腿部防护组件、安全鞋穿上戴上。
有的拿轻型防御盾牌,有的拿长橡胶棍。
还挺像那么回事儿,防暴警察的武装也不过如此了。
见到酒店联防小队进入大厅,沈青阳和侬蓝纳阿瑜陀耶都愣了一下,随即双双冷笑,哼,以为这样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沈青阳敲打“阴魂锣”,指挥十六头行尸向着联防队发起冲锋。
面对武装、盾牌和棍棒,行尸们毫无畏惧且不知疼痛,只是一味地听从指令,冲冲冲、杀杀杀。
盾牌挡住,就退几步再撞一次。
棍棒加身,被打得头破血流也根本不管,迎着直冲。
而侬蓝纳阿瑜陀耶下降术制造的黑脸男由于行动比行尸灵活、速度也快,就被安排成为了隐藏在行尸队伍里绕身偷袭、下黑手(嘴)的角色。
擒贼擒王,射人射马。
抓住关键点就能有所突破。
这些道理白夜的人自然不可能不懂。
当联防队员们奋力抗击行尸群的时候,侬蓝纳阿瑜陀耶操控黑脸男潜伏到联防小队后方,找到了那个指挥抵抗的安保主任。
一嘴,咬在了他的屁股上。
然后,在安保主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之时,黑脸男用双手把他的防暴头盔取下,扣带被强行扯断,在其脖颈上留下发青的淤痕,差点儿窒息。
紧接着,黑脸男一嘴咬去了安保主任的后脖颈。
咔擦……
安保主任头往前倾,由于失去大部分脖颈但脑袋和身体还黏连着一层皮肉,他就像一个吓人盒子一样,大睁着双眼的脑袋耷拉在胸前荡来荡去。
此时此刻,所有的保安都疯了、都崩溃了。
失去主心骨,惊骇的情绪立刻无限扩大。
联防抗击也组织不起来了。
有的呆怔,有的逃散。
沈青阳将锣敲得震天响,指挥行尸队伍平推过去。
结果,十二个保安跑了俩,其余的都死了一地,被沈的“秽土擒尸”给变成了行尸,壮大队伍。
虽然在对抗中,联防小队直接打坏了三头行尸坏到不能用那种但现在又补了十一头,所以这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
侬蓝纳阿瑜陀耶问沈青阳:“喂,不抓个活人问问那几个家伙住在哪间房吗?”
沈青阳似乎杀人杀得有些疯狂了,带着一脸的狞笑说道:“不用问了,一间房一间房地扫,将这酒店翻个底朝天,不信逼不出他们!”
侬蓝纳阿瑜陀耶皱眉,心说,你踏玛德这是要杀多少人啊?不过,你的能力就是死人越多越强悍。
的确,对于赶尸匠来说,尸体越多就越有优势、越好发挥。
而且,像沈青阳这样的疯子,根本不在乎杀多少人、所杀之人是否无辜,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觉得将对目标的怒气洒在其他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他连之前将自己奉为座上宾的爱心社龙头段奥也想杀掉,只可惜那家伙滑溜,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
侬蓝纳阿瑜陀耶问沈青阳:“喂,不抓个活人问问那些家伙住在哪个房间吗?”
沈青阳脸带狞笑、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用问了,一间房一间房地扫过去,将这酒店翻个底朝天,不信逼不出他们来!”
说罢,敲起了“阴魂锣”。[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指挥行尸队伍,从中餐厅开始,西餐厅、日式餐厅、东南亚餐厅,一处一处扫荡,见人就杀,杀人变尸。
1楼、2楼、3楼、4楼,一楼一楼扫荡,客房关着门的,敲开门冲进去杀,敲不开的直接强行撞开。
金巴利酒店现在一团乱。
……
……
金巴利酒店,监控中心。
总经理双眼死死地盯着监控,浑身颤抖,大叫道:“快……快打电话报警!”
一名员工拿起座机话筒要拨号,却被他一巴掌扇掉,他说:“算了,还是我打……”
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香江警务处一位副处长的手机号。
……
……
金巴利酒店,5038号客房。
梁有发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神清气爽,兴致勃勃。
还走到床边就有一种想流口水、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因为床上半躺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妹子。
穿着短小、性-感、暴-露的护士装。
她年轻鲜美。
她肌肤光滑。
她吐露芬芳。
她之所以愿意跟梁有发这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的大叔来开房,只因为她是个援-交-女,她喜欢他的钱。
而梁有发则是腻烦了家中的黄脸婆,也有点钱,就出来打些野味儿吃。
他喜欢嫩出水儿的年轻姑娘,喜欢玩制-服-诱-惑,尤其是护士服,因为他小时候超怕护士打针,长大以后想要打回来。
看见美少女穿着特制的性-感护士服躺在床上,手脚轻撩、媚眼轻抛,梁有发顿时心中一阵火热。
暗道,刚才接到酒店电话说什么酒店突发紧急状况,请客人尽量呆在房间、锁好门窗,等接到解除的通知再开门外出……嘿嘿,我本来就没打算出门的,要与这位护士小姐大战三百六十五个回合,战她个天昏地暗、战她个日月无光,吃饭也叫外卖好了,嘿嘿嘿嘿嘿……
少女红唇轻启,说:“大叔,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嘛……”
声音娇腻得让人心颤。
梁有发立时口干舌燥。
他淫-笑说:“你是护士,我是病人,你应该直呼我的名字,态度要爱答不理、冷艳高贵好不好!”
少女“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说:“大叔,你佐料真多,要加钱的哟!”
梁有发一挥手,说道:“只要让我满意,钱不是问题!”
少女立刻坐直身子,把一双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垂落床沿,轻轻摇摆。
然后板着化过精致美妆的脸儿,冷声说:“梁有发,谁是梁有发?”
梁有发笑得十分开心,胖脸之上肉乱颤,答应道:“是我!”
少女素手拍了拍白色的床铺,说道:“梁有发,过来趴床上,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冰冷的语气,在梁有发听来却觉得心里头异常火热。
检查检查身体……嘿嘿……
一拍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梁有发笑说“好”,便走过去准备往床上趴倒。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哐!哐!哐!哐!哐!
很粗暴。
梁有发皱眉问道:“谁啊?”
外面没说话,只回应以“哐哐哐哐哐”的声音。
太粗暴了。
已经不像是在敲门,而像撞门。
酒店服务员不会这样子干吧,这是不想干了吗?
难道……是真有什么突发的紧急状况?
“哐哐哐哐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粗暴。
少女也蹙起了秀眉。
梁有发不胜其烦。
真是太扫兴了。
“踏玛德,我去看看,是哪个扑街仔瞎搞乱搞!”
转身,骂骂咧咧地向门口走去。
“玛德,到底是谁啊!”
凑上猫眼往外那么一瞧……
!!!
梁有发不瞧还好,一瞧之下,顿时被吓了个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那外面的是什么东西啊?!!
哐!哐!哐!哐!哐!
确定是在撞门。
粗暴无比。
门已经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哀鸣。
梁有发颤颤巍巍地爬起身,屁股摔得好疼,应该不是在做梦吧……再次凑上猫眼,去看,想要确认……
!!!
奥槽尼玛啊……
门外站着好多“人”。
有的走来走去,有的跑来跑去。
有几个就守在自己的房间外面。
有两个在轮流撞击着自己房间的门。
哐!哐!哐!哐!哐!
他们大多数面容惨白、毫无人色、表情茫然,基本浑身是血、衣服破烂,有的甚至脑袋少了半个、脖子断了半截,有的干脆没头、没胳膊……
走路都歪歪扭扭、晃晃悠悠。
这……这踏玛德什么情况?
演生化危机还是行尸走肉?
金巴利酒店怎么开始搞这一套了,特别的营销手段吗?
还没等梁有发想明白。
哐!哐!哐!哐!哐……
门开了,锁链崩飞,门板猛地摔在墙壁上!
一头行尸飞一般扑向还在发愣的梁有发,将他啃咬至死。
梁疯狂惨叫、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啊……”
一声娇呼,是穿短款性-感护士服的少女发出来的。
她在里面将刚才一幕看得清楚,太惨太暴力了,吓得她快吐了都。
叫声吸引了那一头咬人的行尸,以及将将从门外进来的另外几头。
当它们齐刷刷地把脸转向她的时候,她吓得感觉头发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我不要被咬死……
我不要被咬死……
我不要被咬死……
当看到四、五头行尸歪歪扭扭地向自己走来,少女内-裤都湿了。
我不要被咬死……
我不要被咬死……
我不要被咬死啊啊啊……
恐惧的潮水涌向她、吞噬她、没过了她的头顶。
最终崩溃,疯狂。
她泪流满面,飞跑到窗边,打开窗子,纵身一跃……
虽然楼层是5楼,但是光大厅的高度就很高,加起来能有20多米!
少女将她年轻的、娇美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就这样摔扁、摔裂,然后冰冷……
...
金巴利酒店。[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扫荡依然在继续。
8楼以下已经全部沦陷。
沈青阳的行尸数量已经达到了198头之多。
光数字就相当恐怖了。
侬蓝纳阿瑜陀耶现在完全袖手旁观,坐在西餐厅的VIP包间里喝着一杯自己亲手煮的咖啡,任由楼上乱成一团。
酒店总经理此时坐在监控中心的地板上,满脸的崩溃和绝望,同周围的工作人员一起,坐以待毙,或者等待着奇迹。
……
……
香江警政大楼。
位于香江湾仔军器厂街1号。
由三座大楼组成,分别为楼高14层高的东翼、楼高33层高的西翼,以及楼高42层连4层地库的主楼。
是香江警察总部之所在。
主楼41楼是总指挥中心,面积很大,设备很先进。
里面站了许多身穿警服的人,大多都是穿白色警衬的高级警官。
所有人表情严肃,身体紧绷,显得很紧张。
这时,一个身穿休闲装的年轻男子快步走入总指挥中心的正门。
站在门附近、肩扛两粒花的督察看到了他,便上前阻拦,嘴里问:“喂,你是谁?”
警政大楼指挥中心岂是什么都能随便进入的?
这两位督察是在场级别最低的,也是第一次进到此处。
见到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面生得很,还穿着便装,到底什么来头?
非香江警察系列人员,是没有资格上到警政大楼主楼3楼以上的,而且在往上的楼层划分着级别权限,41楼的指挥中心,最少得高级督察才能进,两位督察此次已然是破例了。
他们在指挥中心里感觉很紧张,还只能够站在门边。
可这人……不但大摇大摆地进来了,还有往中心位置冲的趋势。
怎么回事?
几乎是出于本能,两名督察上前阻拦、问话。
年轻人看了他俩一眼,没答话,继续埋头往里走。
两名督察寸步不让,大声道:“你是什么人?你来做什么?这里是你能随便乱进的吗?”
年轻人皱了皱眉,低骂一句:“傻逼!”
两名督察大怒,喝道:“你说什么?”
指挥中心里的其他人都很愤慨,因为他们都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他怎么乱闯警部禁地,乱骂自己的同事?
年轻人不说话,继续往里走。
两名督察这就拔出了佩枪,指着他的脑袋,其中一人大声说:“你擅闯警察总部指挥中心,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有不良企图,现在警告你,马上停下、双手抱头、蹲在原地,否则立刻开枪击毙你!”
年轻人看了看两名督察的手枪,没拉保险,明显是在唬自己,便冷笑了一下,说:“好大的威风呵!”
说着,闪电伸手,去夺手枪。
两名督察再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猝不及防之下,配枪竟然脱手被夺去。
待他们反应过来,便发现两把枪在年轻人的手中先后飞速转动,然后被拆卸成一堆零件,散落在地。
“你……”
如此身手、如此拆枪技术,要是恐怖分子,那还了得,何况他已经进入到了警政大楼主楼的总指挥中心!
两名督察已经愣怔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好了。
年轻人只是冷笑。
总指挥中心里,有人准备掏枪控制对方,有人准备打电话叫人。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穿着全套警装,里面是白色警衬打领带,外面是深蓝色的警服外套,头戴警帽,肩章为一枚双杖嘉禾花、一枚市花嘉禾花及一枚军星,领章为叶片纹,帽子有双条叶片边饰。
见到此人,在场的所有警察都立正敬礼,嘴里高喊:“一哥!”
场面略夸张,但很震撼。
年轻人见到他,也严肃起来一点,站直了身子,冲他点头示意。
中年男人也对他点头微笑。
这就让其他人更奇怪了,一哥认识他?
这位一哥,不姓一,而姓许,叫许伟达,在香江警察系列中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为他就是所有香江三万警察的头头,职务为香江警务处处长,警衔在香江警察警衔制度中属于最高的宪委级,为香江警务处最高级之首长级人员,属于香江政府主要官员,是必须由香江特首报请华夏国家政府任命、在香江特区政府宪报中公布的。
因其座驾的车牌号码是1号,所以按照惯例,香江警队称他为“一哥”。
许伟达看了看那两名配枪被缴又被拆卸掉督察,没说什么,拉着年轻人的手就来到了总指挥中心最中间的指挥台上。
他环顾四周,然后说道:“各位同仁,今天的案件,可能与以往任何的案件都不同,是我们前所未遇的,但是,保卫香江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维护正义是我们的职责,特首和保安局长对此次案件都很重视,所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在场所有警察敬礼,高喊:“Yes-Sir!”
许伟达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那位年轻人,接着又说:“今次我们有幸得到高手的帮助,这位是华夏国家安全委员会下属一支秘密队伍派驻香江特区的优秀一员,姓肖,名字就不透露了,他专门负责处理特殊、奇异的案件。此次案件由他指挥,各位现在就将收到的情报报给他吧!”
全场震惊了,能被一哥称为“高手”,又授权指挥案件处理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华夏国家安全委员会下属的秘密队伍,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时候,两名被夺枪卸枪的督察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带他们来的那位领导,脸色难看得很,低声责备了两句,让他们赶快收拾地上零件然后悄悄离去,免得碍了肖高手的眼。
那个姓肖的年轻人正是龙魂秘警队香江特区负责人肖遥。
他在听完了那位接到金巴利酒店总经理报案的警务处副处长的汇报之后,点了点头,情况与他了解的差不多,很严峻。
事实可能更严峻。
他判断,这次案件九成是白夜所为。
正因为如此,他才直接联系了香江特首和警务处处长,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尽可能地发动所有力量,扑灭白夜的犯罪行动!
他说:“我先打个电话。”
...
肖遥在听完情况汇报之后,点了点头,没说别的,只说:“我先打个电话。[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然后就掏出手机拨号:“喂,俞飞……”
“……我这儿飞机要起飞了,有什么事儿请快点说!”那边道。
“俞飞,我是肖遥,你和司徒超凡现在赶快下飞机,来与我汇合,白夜有动作,情况紧急,快来!”肖遥说。
说完,挂断电话,对旁边的许伟达说:“许Sir,是这样的,我有两个队友俞飞和司徒超凡现在坐上了飞往内地的飞机,由于事发紧急、情况严峻,必须请他们回来帮忙,飞机应该还没起飞,你有没有办法让航班延后起飞,允许他们下机?”
俞飞与龙魂其实只是合作关系,但是肖遥嫌解释起来太麻烦,就直接说成队友了。
许伟达说:“好,我给民航局打个电话。”
全场其他警察又是一阵咋舌。
打完电话,许伟达说:“应该没问题了。”
肖遥点点头,说:“许Sir,指挥调度还是由你来做,毕竟你更熟悉你们的警队。我得去现场,你给我派些人手就可以了,有任何情况我会跟你汇报,希望你能支持!”
许伟达说:“支持是肯定的。我这就调飞虎和反恐跟你去!”
……
……
金巴利酒店。
沈青阳的行尸部队已经推进扫荡到了16楼,将近酒店一半楼层,行尸数量增加到了377头。
如果有人能从金巴利酒店对面的大楼透视过来,就会看到很恐怖、很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就是有许多跑跑跳跳、歪歪扭扭的行尸在各个楼层撞门咬人、咬人撞门,而这样的家伙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
“哈哈哈哈哈哈……”沈青阳一面施展着“秽土擒尸”,一面哈哈大笑,眼放红光,似乎脸上的每一道皱褶都充满疯狂之意。
好久没有这样大开杀戒了。
过瘾,畅爽!
记得上次这样干,是多年前的事了,因为一个女人,屠了一座城。
杀人杀杀杀,真的比搞女人更爽呢!
给我,给我更多的尸体吧,越多越好,越多越好,哈哈哈哈哈哈……
相比沈青阳的癫狂活跃,侬蓝纳阿瑜陀耶则显得很安静,慢慢地喝着咖啡,但依然没什么精神,还差点儿在沙发椅里睡着了。
忽然间,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从西餐厅的落地窗看出去,远处各街道有好几辆的警用轿车、警用冲锋车开过来,很快到了近前。
哗哗哗从车上跑下无数全副武装的警察。
看装备不像普通的办案警察,而是军事化的反恐特勤队与特别任务连(飞虎队)。
这是香江警察系列中最精锐的两支队伍,素质好、效率高、行动能力极强。
侬蓝纳阿瑜陀耶皱眉,心说,香江警方什么时候反应这么快了,直接就上反恐和飞虎?不是应该先派些巡逻警过来看看的吗?该死!
马上利用巫力发射意念给沈青阳,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沈青阳用意念回复说知道了。
当下就把三分之二的行尸调往楼下大厅,打算去阻挡警方,三分之一继续往楼上杀,制造更多尸体,他自己则留在大楼中部做总指挥总调度。
……
……
金巴利酒店方圆五百米以内的闲人都被清开。
肖遥下了车,站在酒店正门五十米之外。
他的左右是反恐特勤队和特别任务连(飞虎队)负责行动的副队长两位。
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一哥授权这位肖Sir做前方指挥,他们现在必须无条件听从他的安排,因为服从命令是纪律部队的天职。
飞虎副队长向肖遥汇报:“报告肖Sir,四名狙击手已经就位。金巴利酒店四面、各楼层都在狙击范围!”
反恐副队长向肖遥汇报:“三十八名由反恐和飞虎混编的突击手小队已经武装完毕,随时可以行动!”
肖遥盯着酒店大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道:“Standby(等候命令)!”
飞虎副队长用无线警用通话器对手下说:“Standby(等候命令)!”
反恐副队长用无线警用通话器对手下说:“Standby(等候命令)!”
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肖遥说:“喊话。”
于是就有警察用高音喇叭对酒店里喊话:“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现在被反恐和飞虎包围了,你们已经插翅难逃!只要你们停止施暴、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依照《国际法》与人道主义准则优待你们。如若你们不听劝阻死硬顽抗到底那就只有死路一条。立即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开火了!”
过了大约三分钟,从金巴利酒店里面歪歪扭扭地走出来一些人。
众警察仔细一看……
奥槽,那不是人,根本不是人,浑身是血,露出白骨、红肉和内脏,而且不是一些,是很多,超多,特别多!
250头行尸排着队从酒店正门往外涌出。
对,是涌。
因为那完全就是尸潮啊!
肖遥脸色微变,但还是极力保持镇定。
旁边的两名副队长都呆住了,然后各骂了一句粗口,向肖遥请示该怎么做。
肖遥知道,这些行尸生前大部分可能都不是坏人,但现在却沦为了坏人的工具,受苦受难,还伤害他人性命,最主要的是,它们此时此刻妨碍了任务,且危险的己方安全……
所以他比较果断地下令道:“开火!”
反恐副队长传令给突击手小队,让他们向前方开火射击。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火舌飙溅。
无数弹壳“叮叮当当”落地。
行尸们在枪林弹雨间扭曲、挣扎、舞动,然后支离破碎,成片成片地倒下。
景象不可谓不壮观,不可谓不惨。
但是警员们不为所动。
反恐和飞虎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是精英,也可能说已经训练得相当于机器,严格贯彻命令,很少有其他的想法、很少受自身情绪影响。
枪火猛烈,形成了强大的压制,行尸们死伤惨重,毫无机会寸进。
突然,变化发生……
...
行尸们被枪火压制得不行。[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死伤惨重,毫无机会。
就在这时,变化突生。
倒下一半、还剩一半的行尸们像是统一被调了开关一样,齐刷刷地后撤。
虽然继续被枪火射倒,但是差不多能有130头撤回了酒店里面。
肖遥说:“停火!”
反恐副队长传令。
突击小队停止了射击。
前方地面上倒了一百多具残尸,非常骇人。
肖遥让人再喊一次话,等了三分钟没动静,判定对方是要死硬顽抗到底了。
于是下令:“突击手行动!”
负责指挥突击的反恐副队长传令:“突击手行动!”
由三十八名反恐和飞虎混编的突击手小队得令之后,队列齐整地迅速向前突进。
他们装备精良,腰佩格洛特手枪,人人端着一支MP5冲锋枪。
摊过成片的尸体,突击手小队全员进入了金巴利酒店的正门。
反恐副队长用无线警用通话器问小队长:“情况如何?”
小队长和其他队员看看空无一人的前厅,回道:“暂无异常。”
肖遥也装备了无线警用通话器,而且作为前线指挥,他的对讲器是全频道的,听见小队长的反馈,他直接就问:“无异常?里面什么都没有吗?”
小队长回:“没有,没有发现目标。”
肖遥心底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说:“这就很异常,你们一定要小心!”
小队长回:“Yes-Sir!啊,有情况……”
之后就没话了,取而代之的是“嗒嗒嗒嗒嗒”的枪声。
肖遥问:“什么情况?喂喂,什么情况?”
还是没回话,只有枪声。
就在这时,他以及其他警察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那倒在酒店门口的一百多具残尸又爬起了一大半的尸体。
除了被打断腿的起不来,其他的都起来了。
而且十分地干脆利落,站起来就转身朝酒店里冲,根本不和外面的人纠结。
反恐、飞虎两位副队长脸上立时就变了颜色,如果突击手小队在里面遭遇了袭击,现在行尸杀进去,这是要被前后包抄的节奏啊!相当危险!
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行尸走肉?
这些家伙几乎是枪都打不死的,而且还会使用战术!
这太可怕了!
反恐副队长问:“肖Sir,怎么办?”
肖遥面沉如水,眼角跳动了几下,说道:“让他们赶快撤出来!”
反恐副队长传达命令:“突击手小队,立即撤退,立即撤退!”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枪火闪烁。
但枪声比之先前似乎减少减弱了一些,只怕有部分警员已经着了道。
最终突破行尸重围、从酒店大门冲出、跑回到大部队的突击手只剩下十二人有二十六人已经葬身于金巴利酒店前厅的尸潮之中,或许化为尸潮的一员而且,基本都深受重伤,人人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他们虽然是精英,但在大厅中有过人间地狱般的经历之后,没有当场崩溃已经很好了。
反恐和飞虎两位副队长看着幸存的突击手们的样子,满脸凝重,他们恐怕是无法再次参与行动了。
突击行动受挫,二位副队长看向肖遥,寻求他的意见。
肖遥却朝着金巴利酒店大楼上看去。
集中注意力。
在他的阴阳眼视界中,大楼的中部有一团极为浓重黑气。
那是……高速运转的巫力!
赶尸匠在那里!
肖遥对负责指挥狙击的飞虎副队长说:“让狙击手狙击一个老头,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身体枯瘦,身高约一米七五,现位于金巴利酒店16楼。他是幕后黑手,能不打死最好,打死了也没有关系!”
飞虎副队长有些奇怪地望了肖一眼,他是怎么确定幕后黑手在16楼的呢?
但是身为高级警官,他有自己的职业素养,不该问的不问,只照原话转达了命令。
金巴利酒店四面都是高楼,飞虎队的四名狙击手分别找到了东、南、西、北四个最佳狙击位置,观察着金巴利,等待命令。
一收到命令,四名狙击手就立马开始用狙击枪瞄准镜在金巴利酒店16楼寻找目标。
没一分钟,飞虎副队长就接到手下回报称找到一个举止怪异的老头。
肖遥说:“射击腿部!”
发现沈青阳的是趴在东面一栋写字楼大楼天台的狙击手,他接到命令,迅速瞄准了正在金巴利酒店16楼楼道里大肆释放术法的沈青阳的左腿大腿……
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破空气,飞越900多米,从一栋大楼射向另一栋大楼。
沈青阳正在一面控制行尸大肆杀人造尸一面大肆地施展“秽土擒尸”将死尸变行尸,突然之间……
心神一阵悸动,赶尸匠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危险即将到来……
想要退进旁边的一个房间……
左脚堪堪迈出半步……
就听到“砰”……
一声枪响……
瞬间感觉左小腿火辣辣的疼!
地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弹孔,还冒着烟……
沈青阳顿时一个激灵,奥槽,狙击手!
不管三七二十七,老头连滚带爬地就跑进了旁边的屋子里,一骨碌钻进了洗手间,把身子躲藏在洗脸台下面。
喘息了几口气之后,检查自己的伤势。
名牌西裤的裤腿上有弹孔,孔洞边缘被烧得扩大了,还发出焦臭。
撸起裤腿来一看……
呼,还好还好,腿没有被打穿,险而又险啊,只是被擦破了一层油皮,鲜血渗了出来。
眼看着鲜红的颜色,感受着破皮的辣疼,他心里生出了无比的怨恨与愤怒。
踏玛德,老夫找那三个小子的麻烦,与警察有什么相关?你们既然要多管闲事,那就休怪老夫残忍无情了!
老夫一定会杀光你们,杀杀杀杀杀杀杀……
他眼放红光,又露出了满脸癫狂的表情。
躲在洗手间不出去了,这里是狙击死角,便以此为据点,沈青阳也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就蹲在洗脸台下面,催豁巫力,用意念连续下达了几条指令……
...
那名开枪的狙击手,见非但没打中目标,反而令其警觉,躲藏起来,心中懊悔不已,但还是立马回报了情况。[燃^文^书库][].[774][buy].[][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肖遥仰头又看一眼酒店大楼。
那团黑气还在16楼,没有太大的移动,不过黑气似乎更加膨胀、旋动的速度也更快了。
赶尸匠要发动反扑了吗?
现在局面很尴尬啊!
已经确定了目标就在金巴利酒店里,而且位处16楼。
但是狙击手的一击不中打草惊蛇,并且让对方躲到了死角。
本来可以发动突击手冲上16楼直接抓人,但是满楼的行尸又是一个大问题……
该如何处置?
肖遥很头疼。
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做过指挥。
以前都是自己单干,不用顾忌同仁的生死安危,做指挥却不一样。
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无线警用通话器里传来惨叫声:“啊……”
是狙击手频道。
紧接着,东面一栋写字楼上传来惨叫声:“啊……”
一个人影从天台飞速地掉落下来。
最后砸在地上。
发出的闷响就算站在几百米外的一干警察也听到了。
飞虎副队长赶忙呼唤手下的外号和名字,没有回应。
继续呼唤,还是没有回应。
无线警用通话器里有人说话了,是伏在南面大楼上的另外一名狙击手,他报告称他用狙击枪瞄准镜看到坠楼死亡的确实是飞虎的狙击手同事。
得到这一消息,众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无比的恐惧。[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开枪没打中对方,十分钟不到,自己反而坠楼死了。
这绝对不是意外!
是对方的报复!
可,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还有同伙?
飞虎副队长立即问伏在南面大楼上的那名狙击手有没有看见人是怎么掉下楼的。
那名狙击手征用了南面大楼顶楼的一间办公室,把枪架在窗边,听到副队长的问话,便调转狙击枪,用长距离瞄准镜去瞧东面大楼的天台刚才他一直盯着金巴利酒店,没注意那边的动静,直到听见惨叫和呼叫,才去看,只见同事已经在大街上摔成了一滩血‘肉’。
他看向东面大楼的天台,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他是头皮发炸!
只见,东面大楼的天台边儿上,站着一个人……
不,不,那不是人!
哪有人长成那个样子?!
那家伙,两米高,很强壮,虽有人形,却没有半点儿人样……
浑身古铜‘色’的皮肤……
两只眼睛没有眼珠子,一片灰白……
光头无发,也没有眉‘毛’,古铜‘色’的脸上有不少腐烂、皮‘肉’翻卷的创口,整个脑袋看起来就好像一枚臭‘鸡’蛋……
嘴角开裂,‘露’出森白而尖利的獠牙……
奥槽,那是什么玩意儿?!
怪物!!!
奥槽踏玛德,就是你这家伙把我的同事推下楼杀死了他!
对于飞虎队员来说,同事不是同事,而是战友,出生入死,比一般人的同事情谊更深厚得多。所以这位狙击手出离愤怒了。
他脑子一热……
手指扣动扳机……
我-‘操’-你-妈!!!
砰!
对这怪物的头部就是一枪!
子弹划破长空!
正中怪物眉心。
怪物的脑袋狠狠地向后一仰,带动整个身躯,栽倒在地。
狙击手喘着粗气,心情复杂。
刚才那一枪,他发挥了较高的水平,因为东面楼的天台高于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是由下往上开枪,这比由上往下开枪难度要大reads;。
本该得意、本该高兴。
但他得意不起来,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人死不能复生,战友死亡的‘阴’影还在笼罩着他。
通话器里传来副队长的声音:“为什么开枪?怎么回事?”
原来是那边听到了枪声,立即询问。
“我……”
狙击手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而在这时,他从瞄准镜里看到了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东面大楼天台上的那个怪物,又站起来了!
奥槽,又站起来了!
狙击枪都打不死它!
瞄准镜中,怪物面向自己的方向,咧了咧嘴,似乎讥嘲地笑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下了楼梯……
狙击手的心登时就漏跳了两拍,一股剧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死亡步步‘逼’近的恐惧,几乎令人发疯。
“阿木,阿木,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快回答!”
通话器那头紧张地反复询问。
阿木不是狙击手的名字,而是外号,飞虎队员一般都有外号。
狙击手阿木慌忙就把刚才发生的情况报告给了副队长,虽然受惊之下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副队长还是听明白了。
狙击枪爆头都不死的怪物?!
太荒唐了!
然而,今天的荒唐事儿还少吗?
要不是刚见到过那么多的行尸走‘肉’,他肯定以为阿木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现在,他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只能向肖遥请示。
肖遥也在通话器里听见了阿木的情况汇报,判断那只怪物,应该是沈青阳的僵尸。
出动僵尸,还有大批的行尸……己方虽有反恐和飞虎这两支在香江警方视为‘精’英部队的力量,但在身为龙魂秘警队员的肖遥看来,不算什么,至少对付僵尸、术士之类还是不行啊……
他暗暗叹了口气,对飞虎副队长说道:“把狙击手撤回来吧,对方外蚊像还有人。”
飞虎副队长一愣,突击手失败,再把狙击手撤回,那要怎么解决敌人?怎么完成任务?
但是,狙击手位置暴‘露’,在敌方外围有人、己方没有掩护的情况下,是很危险的……
肖遥见飞虎副队长一言不发,便问:“嗯,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飞虎副队长赶忙说:“没问题,yes-sir!”
这就向剩余的三名狙击手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阿木如‘蒙’大赦。
他止不住地幻想那头古铜‘色’的怪物出现在自己面前,残忍地虐杀自己……吓得都快‘尿’了。
听到撤退令,急忙收拾装备,向楼下跑去。
反恐和飞虎两位副队长现在就看着肖遥,看他到底要怎么搞。
肖遥咂咂嘴,心说,俞飞、司徒超凡你们两个怎么还不来呀?
然后想,这会儿估计快到了吧?
开口说:“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
反恐和飞虎两位副队长现在就看着肖遥,看他到底要怎么搞。[燃^文^书库][].[774][buy].[]..访问:.。
肖遥咂咂嘴,说:“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听到他的话,便有两名警员提来了一支大箱子,这是他在来的时候带来的,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但是需要两个大男人一起提,还一脸很用力的表情,似乎重量不轻。
箱子到了面前reads;。
看着像个铁皮箱子,但材质不一定真是铁。
似乎是很奇异的材质。
上面有两根带子,应该是可以双肩背的。
肖遥单手就提将起来,背在自己的背上。
很娴熟地反手从里面掏出两支手枪。
有些像沙漠之鹰,但好像又不是,大约改装过。
双枪在手,肖遥对左右的反恐和飞虎两位副队长说:“我冲进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俩来商量着指挥,ok?”
反恐和飞虎两位副队长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脸上的惊愕。
什么鬼?突击手小队、狙击手小队都失利了,你自己一个人冲进去那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照屎)吗?
虽然知道这个名叫“肖遥”的年轻人能让一哥都礼让三分,必有不凡之处,但要他们相信此人比自己队伍里的‘精’英更‘精’英,那却不能够。
肖遥也不理会别人的想法,背着铁箱、持着双枪,大踏步就往金巴利酒店的大‘门’走去!
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身上竟似乎升腾起悍然的气场,叫人觉得或许他真的能搞定那些行尸。
就在这时,又有一辆警车开来,到近前停住,车‘门’打开,走下两个人。最新章节全文
一个学生脸模样,一个寸头戴金丝边眼睛。
便是俞飞和司徒超凡。
肖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满地说道:“怎么才来?”
司徒超凡皱眉说:“本来我们现在应该处于平流层了,你这家伙又把我们给折腾回来!已经是紧赶慢赶了好吧?”
俞飞道:“你那个电话要是再打晚一点,就没办法了reads;。不过话说回来,也亏得有几个人在机舱里闹事,耽搁了点儿时间……”
肖遥道:“别说飞机没起飞,就算是已经飞上天,我也有办法让它返航。”
俞飞:“……”
司徒超凡:“……”
肖遥说:“行了,别在这里叨叨了,既然到了,就跟我一起杀进去。”
俞飞看着满地的残尸和狼藉之象,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肖遥便转回来,用尽量简洁的语言向俞司二人说明。
在大体了解的现状之后,俞飞说:“嗯,能力者对能力者,咱们仨杀进去好了,别让普通人掺和,减少伤亡。”
肖遥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司徒超凡道:“那还嗦什么,走啊!”
三人这就并肩向着金巴利酒店的大‘门’走去。
汹汹的气场,让背后的一大票香江警察觉得恍惚。
好拉风的感觉。
有一种《英雄本‘色’》的即视感。
又有一种“虎牢关前,三英越众出阵战神将”的气势。
一脚跨入酒店大‘门’的时刻,一股钻心的寒意涌起,如坠冰窟。
三人环顾空空如也的大厅,心想,奥槽,这栋大楼只怕已然变成了死地。
死气沉沉。
走到大厅中央……
突然之间,一声嘶吼。
似兽非兽。
比兽诡异可怖,却了无生气。
然后一声接着一声。
吼轰吼轰吼轰吼轰吼轰吼轰吼轰吼轰
同时,无数的行尸涌了出来。
从楼上、从电梯、从餐厅、从员工通道、从洗手间、从品牌商店……
‘潮’涌一般出现,‘潮’涌一般围向俞司肖三人。
面‘色’或惨无人‘色’或黑如死灰、身残体缺、断肢掉头的成群行尸,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恐惧绝望。
一副末世降临的景象。
然而,俞飞、司徒超凡和肖遥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怕的表情。
俞飞面无表情。
司徒超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肖遥则笑出声来,似乎很是兴奋。
三人手里均已拿了武器。
俞飞拿着明雷惊蛰。
司徒超凡身上裹着经幡,手里握着俞飞从黎绯那里得到又转送给自己的锋利蛇纹匕首。
肖遥持双枪。
面对汹涌而来的行尸之‘潮’,肖遥喝道:“我扛住前面的,后面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将后背‘交’给别人,体现的是一种信任。
当然,也是一种自信。
本来我就已经打算当枪匹马地杀进来,有你们掩护则好,没你们掩护也行。
俞飞和司徒超凡倒也懒得跟他抢风头,“嗯”了一声,一人守住一个方向。
肖遥双枪在手,迎着大片的行尸就是一阵连‘射’。
不仅枪法奇准、几乎枪枪命中,而且威力极大。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行尸哗哗哗哗成片地倒下,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似乎‘射’出的子弹不同于普通的子弹,对于行尸或者说幕后赶尸匠的术法有着较为有效的克制力。
事后,俞飞问起这是什么原理,肖遥解释说这是他自己根据一部名叫《驱邪图录》的古本奇书研制的特殊枪弹,不论细节,主要是子弹里装入黑狗血、糯米面、朱砂、雄黄以及一些‘药’草‘混’合而成的调配物,对克制尸煞有奇效。
子弹入体即爆,往往能消去维持行尸行动的那一口煞气,令其立死。
肖遥‘射’速极快,打得大-‘波’行尸近不能身。
且有余力从背后的铁箱子里拿出弹夹更换。
俞飞横明雷惊蛰在‘唇’边,吹出一道道金雷气芒,去砸行尸。
奈何行尸太多,效果不著。
只能改为喷吐巫火去烧,对近身者,把明雷惊蛰当做棍‘棒’去打。
司徒超凡基本也是同样策略,先用六道轮回剑人王剑远程攻杀,对近身者则用蛇纹匕首来击杀。
对于击杀行尸,三人都没有什么心理包袱,放手大干。
这些家伙尽管生而为人,但是死了就该有死人的样子,不灭掉就会为其所杀,更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遭殃,而死者本身也不得安宁。
灭杀行尸是不得已而为之,也可以说是替天行道,所以不必有什么顾忌。
只管打杀!
...
尸‘潮’一‘波’接一‘波’拍来。[燃^文^书库][].[774][buy].[],最新章节访问:.。
俞司肖三人顽强抵抗。
战斗了大约能有十几二十分钟。
大厅里的行尸群被灭杀掉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开始退却,居然很有秩序,并不慌‘乱’。
俞司肖三人浑身浴血,站在一地的残尸之中。
俞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凝心静气,对自己下了一记“生息蛊”,聊以恢复一些巫力喷吐巫火实在太过于耗费巫力了。
司徒超凡甩干匕首上的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副凶煞罗汉模样。
肖遥将两把手枪扔在地上,由于一轮接着一轮地连‘射’,枪管已经发烫如火,握都握不住,而且基本是报废了。
随手丢枪,毫不心疼,十分任‘性’。
接着又从背后的铁箱子里拿出一杆貌似m16式的突击步枪端在手里,说道:“它们退了,我们直接冲上去,揪出沈老头来干-他-娘-的!”
枪应该是改装过的、专‘门’打行尸、僵尸的。
司徒超凡吐槽:“老肖,你口味能不能不要那么重?”
俞飞道:“哎,话说,你有枪,怎么也不给我们发一杆?你知不知像刚才那样打很费气啊!”
肖遥幡然醒悟,嘴里反而埋怨道:“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
俞飞:“……”
然后肖遥就从背箱里拿出武器分发,三人人手一杆改版m16。
原来那铁箱是个武器装备箱。
剩余三分之一的行尸已经退上楼去。
俞飞三人休整三分钟后,便扛着枪向楼上进发。
不敢乘电梯,怕对方搞鬼。
只能从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
一路走一路打。
楼梯窄,无法形成尸‘潮’,而且三个人三杆“驱邪枪”,倒是比之前在大厅鏖战那般轻松得多了。
……
……
金巴利酒店16楼。
“沈老,俞飞、司徒那两个小子并不在酒店里啊,他俩和龙魂那个姓肖的从外面进来,现在正往楼上杀,你的那些行尸根本挡不住他们。”
侬蓝纳阿瑜陀耶早已‘摸’到这一层楼与沈青阳汇合。
沈青阳停止施术,说:“老夫知道。”
金巴利酒店大楼内的人已经被他屠戮殆尽,全部用“秽土擒尸”变成行尸,其中没有遇到俞司,然后他又通过行尸的耳目得知了俞司肖三人从外头杀进来。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也好,省得老夫再去找!
“那现在要怎么办?杀下去,直接干?”侬蓝纳阿瑜陀耶问。
“别急。”沈青阳收起了亢奋癫狂的表情,摆摆手,冷静地说,“虽说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咱俩都在他们手底下吃过瘪,此时正面冲突胜算也不是很大……老夫打算发动‘千尸大阵’来围杀他们,现在尸体不够,还需要更多……”
听到这里,暹罗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奥槽,“千尸大阵”!
作为一名修炼到一定程度、取得了一定成就的黑巫师,对此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千尸大阵,那是一项相当逆天的法‘门’呢!
沈老头凭一己之力就能发动?真的假的?
不用想太多,侬蓝纳阿瑜陀耶现在伤未痊愈,打击俞司等人得以沈青阳为主,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照他所说的,多多制造尸体、快快起阵。
点了点头,侬蓝说:“我帮你!”
他心里想的是,俞飞啊俞飞,你踏玛德三番四次毁坏我计划、破解我降术,昨晚又将我意图用来控制奥‘门’何家而下在何以鸿儿子‘女’儿身上的“鱼钩降”和“玻璃降”给破了,可恶……
他如今对于俞飞的恨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恨不能饮其血、食其‘肉’、啃其骨、寝其皮!
他自知不是俞飞等人的对手,便打算助力沈青阳发动“千尸大阵”,到时候,哼哼……
沈侬二人商议一定,便向楼上走去。
一路上到金巴利酒店大楼的天台。
然后,侬蓝纳阿瑜陀耶调运巫力,释放出“火蛛降”。
身形大如汽车的火红蜘蛛凭空出现。
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爬上其背部。
前者以巫力和意念指挥,大蜘蛛八‘腿’蹬地,高高跳起,离开天台三四十米有余,体后端、‘肛’-‘门’前方的六个纺器“刷刷”地喷出黏丝,千万条细丝拧成一股‘成’人大臂粗细的绳索,‘射’到对面大楼的天台,紧紧拴住和黏住一处石柱。
接着,蛛丝绳索用力一收缩,火红大蜘蛛就背着沈侬二人飞越百米直接到了另一栋大楼的天台之上。
这一幕,要是飞虎的狙击手还在,一定能够观察到,就算不当场作出狙击行动,至少也会及时报告给上级,只可惜,他们已经撤离。
于是,看到这一幕的,就只有那栋被沈侬当成新目标的大楼顶部几层的人。
“奥槽,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也看到了,好像从对面楼飞过一样大东西!”
“蜘蛛侠?”
“别扯淡,蜘蛛侠是人不是蜘蛛好吧?”
“难不成是有剧组在拍片,拍山寨蜘蛛侠?”
“不能吧,哪个剧组敢真的在这么高的大楼上拍片,不要命啦?”
“谁知道呢,现在的娱乐圈不都是蛮拼的嘛……”
看到有巨物飞到楼顶,并且感受到震动,大家都觉得云里雾里的。
却有一个人引起了高度的注意。
金巴酒店大楼西南面是一栋叫做“香槟大厦”的综合楼,有商场、有美食街、有电影院、有卡拉ok、有健身房、有住户、有家庭旅社、有小微企业……
香槟大厦的顶层是一家高档的观光餐厅。
一个身穿洋装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慵懒地、优哉游哉地一边喝下午茶、吃茶点一边俯眺尖沙咀码头和香江风景、想事情。
她纤瘦而年轻,‘混’血儿模样。
麦‘色’肌肤、浅褐‘色’双瞳、酒红‘色’头发。
五官很‘精’致,皮肤细腻,有着华夏人的秀美和西方人的鲜明。
穿着一身哥特洛丽塔风的洋装,以黑‘色’蓝‘色’为主的蓬蓬裙加黑‘色’圆头皮鞋。
肩膀瘦削、锁骨明显,裙摆到可爱棉袜之间是一截光-‘裸’纤修的小‘腿’。
好像‘精’致的洋娃娃,美丽可爱之中别有一种‘性’-感……
...
香槟大厦顶楼的高档观光茶餐厅里坐着一位身穿特洛丽塔风的洋装的‘混’血‘女’孩儿。[燃^文^书库][].[774][buy].[]-
好像‘精’致的洋娃娃,美丽可爱之中带着一种别样‘性’-感。
她坐在窗边,喝着甜到发腻的‘奶’茶,拥有浅褐‘色’瞳孔的双眼便看见一个火红‘色’的巨物从对面楼飞到自己顶上,并感受到一阵摇动。
那是……
搁下手中的茶杯,蹙起秀眉,洋装‘混’血‘女’孩儿黎绯觉得很是不寻常、必有蹊跷。
因为在震动过后,她心中一悸,寒意遍体,灵觉告诉她,有极度的危险在靠近。
这不,她刚打算买单起身离开,就听到有人惊叫、有人惨叫。
啧,来了!
难得心血来‘潮’上高档茶餐厅喝喝下午茶看看风景,没招谁没惹谁,就这么地被破坏了……说实话,黎绯非常生气。
但是,再生气,她也打心眼儿里不愿意去接触那个危险。
因为灵觉感受之中,那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危险,非她一己之力所能抵挡的。
事到如今,走,为上策!
她起身,穿过开始‘骚’动甚至‘混’‘乱’的餐厅,向着电梯走去。
按了按钮,电梯好半天都不上来。
然而危险已经来了。
当火红大蜘蛛撞破安全出口的防火‘门’闯进来,黎绯眉头一皱,什么鬼?
大蜘蛛进‘门’后,见人就杀,头‘胸’部的两对附肢就如同钢刀,砍瓜切菜一般,极为轻易地就砍掉人的脑袋、戳穿人的‘胸’腹。
一时间,死伤遍地,餐厅里更加‘混’‘乱’。
而当一具具死尸重新站起、疯狂扑杀活人之时,人们的恐惧情绪顿时升到了一个峰值,离崩溃不远。
黎绯也感到有些惊恐,但她始终是一名占星师,总算能够冷静下来。
这……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平白无故生出来的。
必然有术法师在施法‘操’纵。
只不知是一人还是多人?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杀人玩吗?
反正他们的目标不可能是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电梯‘门’打开,瞬间涌进许多人,超载铃响起,外面的人被里面的人强行推了出去。
被推出的人哭求。
里面的人则咒骂。
外面的人就拼命挡在‘门’口,不让电梯‘门’关闭、不让电梯下降。
里面的人拳打脚踢。
双方争执不下。
电梯一动不动。
‘混’‘乱’之中,愈见人‘性’。
黎绯没有急着挤上电梯,因为她忽然觉得,在危险时刻乘坐电梯那是相当危险的,所以她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便看见那只火红‘色’的大蜘蛛冲向电梯,挡‘门’的人们开始惊叫着四下奔逃,被蜘蛛随便就杀了一半多。
电梯‘门’失去拦挡,里面的人便狂按关闭键,啪啪啪啪……
‘门’终于关上。
电梯开始下降。
可是,大蜘蛛却突然转向电梯,用坚硬锋利的螯肢捅穿了厚厚的电梯‘门’,直接割断了里面的曳引钢丝绳。
钢丝绳一断,轿厢失去曳引,自由落体下坠。
几秒钟就从三十七层坠落到一层。
整栋大厦都能听见声响。
电梯轿厢中那十几个人只怕已成了‘肉’饼。
黎绯吐出一口气,心说,还好我明智。
然后,也不再理会身后的杀戮与‘混’‘乱’,就快速地冲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已经躲着几个人,男‘女’都有。
她本想进到厕间里,奈何每一格里面都有人,‘门’都是反锁着的。
银牙一咬,危急时刻,也管不得这么多了。
黎绯站在众人面前就开始脱衣服。
她这不是有病,而是为了逃命。
一边脱下洋装,一边口念咒语。
裙子和衬衣扔在地上,‘混’血‘女’孩儿‘露’出一身‘性’-感的小麦‘色’肌肤,细嫩滑腻,体型娇柔纤细。
看得洗手间里的男人们全都双眼发直、冒光。
可在下一刻,众人的眼神就变了,脸也变了颜‘色’。
因为他们看到,那个自己脱掉衣裙、只穿着小内内的‘女’孩儿腰身一变,变成了一只猫。
黑猫。
黑‘色’油亮、身体修长,比寻常的猫略大,像一头小豹子。
双瞳为浅褐‘色’,好似宝石。
她冷漠地扫了一眼众人,便轻盈地迈步走到洗手间的窗边,纵身跳上窗台,然后从窗缝里钻了出去。
随后,火红大蜘蛛和着一票行尸便冲进洗手间将所有的男‘女’屠杀殆尽。
完了之后,死尸,起尸,变行尸。
而黎绯变化的黑猫则从香槟大厦的三十七层溜到了三十六层。
动作无比轻盈地在垂直90度的大厦外侧溜行,如同舞蹈艺术一般,让人叹为观止。
可惜没人看见。
黑猫钻进窗户,到了三十六层的洗手间,吓得刚上完厕所走出厕间的一位大妈一跳,失声惊叫:“啊”
待看清了是一只大猫之后,就恨恨地咒骂道:“啊丢,扑街!哪里来的臭猫,楼上乒乒乓乓又在搞什么?”
一边骂,一边就走了出去,浑然不知已然大难临头。
是真的大难临头,危难就在头顶,很快就会下来。
黑猫黎绯没管太多,她轻盈地走出洗手间,溜着墙根儿来到楼梯间,然后“嗖嗖”地往楼下跑去。
楼上惨叫不绝。
沈青阳在香槟大厦天台施展“秽土擒尸”。
侬蓝纳阿瑜陀耶带着火红大蜘蛛一路往下杀,行尸也一路往下杀。
37层,36层,35层,3层,33层,32层……
黑猫黎绯拼命往下跑。
36层,35层,3层,33层,32层,31层……
跑得直喘粗气,心里大骂,见鬼,一定是我跟香江这个鬼地方八字不合,否则怎么会连连倒霉?早该离开了……踏玛德,逃过此劫绝对有多远走多远!
……
……
金巴利酒店大楼。
俞飞、司徒超凡、肖遥越往上走越感觉奇怪。
行尸群好像失去了组织,抵抗越来越不力,不复之前,松散得很,一触即溃。
杀到16楼,四处找不见沈青阳。
肖遥说:“可能跑上去了,咱们继续往上追!”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肖遥接起他的卫星电话:“喂,一哥?”
那头说了一阵话。
肖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点头说了声“好的我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从窗子张望了一下斜对面的香槟大厦,说道:“接到消息称那边也发生了恐怖袭击……”
...
挂断电话,肖遥张望了一下斜对面的香槟大厦,说道:“有人报警称那边也发生了恐怖袭击,不单出现行尸,还出现了蜘蛛形的怪物。[燃^文^书库][].[774][buy].[]-”
司徒超凡也张望了一眼,皱眉问:“什么情况?”
俞飞擦了擦溅在脸颊上的血,说道:“看来,发动恐怖袭击不止沈青阳一个人,他还有帮手,而且他们已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这栋楼转移到了那边那栋楼,袭击也随之转移。”
肖遥点头说:“有道理!”
顿了顿,他拿眼瞧向俞飞,问:“依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也转移过去阻止他们?”
俞飞‘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摇头说道:“不阻止他们是不行的,那些家伙‘乱’造杀孽,搞得生灵涂炭……然而,没有策略的蛮干也是不行的。依我看,对方很可能会玩游击战,如果我们现在下楼,再跑到对面的大厦,从一楼往上去阻止,那么对方再转移我们不就又傻眼了吗……”
司徒超凡问:“那要咋整?”
俞飞道:“我还没说完……我的想法是,两头堵。”
肖遥听得一愣,随即双眼放光,问:“你的意思是兵分两路,一路从下面、一路从上面往中间夹击去堵他们?”
司徒超凡击掌叫好:“好,贫僧就喜欢夹击!”
俞肖二人没有理会司徒超凡那不合时宜的低-俗玩笑,继续讨论:“老肖,你有没有办法从这栋楼的楼顶去到那边那栋楼的楼顶?”
肖遥想了一下,说:“我可以调直升飞机过来。”
司徒超凡说:“奥槽,牛啵依!”
俞飞点了点头,又问:“那……能调得到跑马么?”
肖遥想了一下,又说:“应该能,香江有一只骑警仪仗队,我试试调他们的马匹过来……要几匹?”
俞飞说:“一匹够了。我的想法是,你和司徒这就往楼顶去,乘直升飞机到那边那栋楼的楼顶,然后我下楼,骑了马从那栋楼的一楼往上冲用脚跑太累人,也费时耽误事儿,有马好一些如此这般上下夹击沈青阳他们,怎么样?”
肖遥‘摸’着下巴说:“嗯,可以。”
俩人转头望向司徒超凡,征求他的意见。
司徒超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贫僧随意,你们高兴就好。”
俞飞:“……”
肖遥:“……”
白问了。
摇摇头,肖遥这就拿出手机拨号打出:“喂,一哥。我现在想麻烦你帮我调一架……”
不一会儿,肖遥便挂断电话走过来对俞司二人说:“可以了,香江警务处处长答应帮我调直升机和马匹,没问题的。那……就按俞飞提的计划执行吧。”
俞飞和司徒超凡再次震惊、感慨,龙魂的能量果然强大,香江警政系统的一哥都指使得动,简直是小母牛请老母牛洗桑拿真(蒸)他-妈-的牛‘逼’!
然后,就分头行动,肖遥和司徒超凡继续往上行,俞飞折返下楼。
分别之前,肖遥给俞飞换了一杆改版的ak7,外带一组弹夹。
司徒超凡突然对俞飞说:“喂,俞董,万事小心!作为咱们公司的老板,你可不能死得太难看了!”
俞飞啐了一口,说道:“小心你自己吧!”
话虽如此,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约‘摸’八分钟之后,司徒超凡和肖遥冲破行尸群的封堵上到了金巴利酒店大楼的天台,俞飞下到了一楼,而直升机和马匹也已经就位。
直升机是警用直升机。
马匹是香江警队专人饲养的黑‘色’高头大马。
警用直升机至多可以乘载7人或运输1。6吨货物,最高升限986米,最大巡航速度每小时286公里,最大航程837公里,续航时间3。时。应用于现代化的警务飞行工作,可担负空中巡逻、通信支援、对地指挥、追踪罪犯、空运人员物资和观测灾情等空勤任务,加装特殊机载设备,还可空投消防器材灭火,靠导航系统指挥能够执行较远距离的飞行任务。据悉,投入实战后,一架警用直升机的作用相当于30辆警车和100名警察。
司徒超凡和肖遥到达天台的时候,它已经由专人驾驶盘旋于上空。
肖遥打了手势。
直升机放下绳梯,将二人接上来。
然后向着香槟大厦方向飞去。
俞飞一看到那匹黑‘色’的骏马就觉得十分喜欢。
‘毛’‘色’乌黑亮泽。
有一个强健的背,丰-满匀称的躯体,长而倾斜的肩。
昂首。
鼻声响亮。
十分‘精’神。
又有几分桀骜不驯。
好!
俞飞暗赞。
此马非凡马,房星本是星。
向前敲瘦骨,犹自带铜声。
他走过去,向一干警察说明本意他要用这匹马。
带马过来的,是香江骑警队的副队长,没什么实权,也闹不懂此间的关系,队长接到一哥命令叫他选匹好马带过来他就照做。
现在见要马的人一副学生模样,没穿制服,应该不是香江警政系统的人,就难免有些迟疑,握在手中的缰绳迟迟没有‘交’出。
旁边的飞虎和反恐两名副队长见过俞飞,之前见他跟肖遥进楼杀怪,猜想应该是肖的同事,同为华夏国家安全委员会下属秘密队伍的队员。
肖遥此人,就连一哥也对他礼让,听他的意见。
那么他的队友……
见骑警队副队长满脸迟疑的样子,飞虎队副队长和反恐特勤队副队长就朝他点头示意。
两支‘精’英部队的领导都点头了,自己只不过是负责礼仪仪仗、偶尔巡逻的队伍,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骑警队副队长便把黑马的缰绳‘交’给俞飞,嘴里犹有些不放心地问:“你会不会骑?”
俞飞心里冷笑,开什么玩笑,本座前世好歹也是一教之尊,鲜衣怒马闯‘荡’江湖,曾自驾快马奔行千里从云州到元大都游玩一转,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来问本座回不会骑马?再说了,你问的不是废话吗,本座要是不会骑,那跟你们借马干嘛?
心里吐槽,嘴上却不说什么,面无表情,接过缰绳,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首先轻抚马头,双眼与马-眼对视,真诚沟通……
...
俞飞心说,你问的不是废话吗,本座要是不会骑,那跟你们借马干嘛?
嘴上却不说什么,面无表情,接过缰绳,直接用行动表示。[燃^文^书库][].[774][buy].[]。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他首先轻抚马头,双眼与马-眼对视,真诚沟通。
等感受到黑马焦躁的情绪安定下来,他便快速地翻身上马,十分飘逸地到了高高的马背之上。
搂着马儿的脖子,与它亲昵相拥。
不表现出丝毫的惧怕和生疏。
马有灵‘性’。
你不怕它,它便也不会欺负你。
你如果在它面前畏畏缩缩、束手束脚,它则会瞧不起你,那你自然不可能再驯服了它。
这些都是俞飞前世就懂得的道理。
他抖动缰绳,‘腿’夹马腹,让黑马用漫步、慢跑、小跑几种步态兜了个小圈子,优雅得就好像贵族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遛马。
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骑警队的副队长。
他很清楚这匹黑马的来历,这是一匹珍稀的伊犁马,与河曲马、三河马并成为华夏三大名马。
它体格高大、结构匀称、头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头颈高昂、四肢强健,更难得的是,抗病力强、适应‘性’好、骑乘速力和持久力兼备、挽力‘性’能好。
可是极难驯服,当初刚拿到骑警队来的时候,就有两名警员为了驯服它而失败受伤。
此后虽然稍微驯服了一些,但基本只能在大型活动的仪仗式上装装样子,都没有用来巡逻过,也不曾让骑警队之外的人接触过。
本来上前线这种事不应该拿这匹马出来的,但是一哥要求要最好的马……香江骑警队最好的马就是这匹了,就算全香江所有的跑马俱乐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好的马,所以……
其实队长让自己带着匹马过来可能也存有一些‘私’心,最好的马也是难驯之马,你们要是用不了就算,免得‘弄’得哪里不好了。
可谁知道,这个学生模样的人居然能用,而且好像还把马儿驯得服服帖帖,这……这太神奇了!
俞飞骑在马上,看了看飞虎、反恐的人,又看了看骑警队的副队长,说道:“我去了。你们不必跟敌人硬拼,主要负责好策应和保护人民群众。”
说完,调转马头,一抖缰绳、一夹马腹,“嗖”地一下就朝香槟大厦的方向飞奔而去。
飞虎队副队长和反恐特勤队副队长面面相觑,我们可是‘精’英部队,不上前线跟敌人干仗,却留在后方策应和保护市民,这……这像什么话?
但是他们不清楚俞飞是不是在传达一哥的意思,估计就是,那么他们不得不服从命令。
立正敬礼,对着俞飞和黑马的背影高喊:“yes-sir!”
骑警队副队长慢半拍,反应过来也跟着立正敬礼高喊:“yes-sir!”
……
……
话说司徒超凡和肖遥乘坐警用直升机飞抵香槟大厦上空,便看见在天台上如‘抽’风般不停施法的沈青阳。
肖遥大喝一声:“老头在那儿!”
说完就让驾驶员打开舱‘门’,端着一杆步枪瞄准沈青阳的脑袋,打算点‘射’击杀。
沈青阳早就看见他们了。
那么大个直升飞机,螺旋桨还“腾腾腾腾腾腾”地发出声响,不见那真瞎得厉害了。
所以他停止施法,转身就逃。
肖遥的枪子儿没能命中。
他冷笑了两声,让驾驶员靠近香槟大厦的天台放他们下去。
在‘交’代了驾驶员驾驶直升机在空中监控可疑人物动向并及时汇报之后,肖遥就和司徒超凡一起顺着绳梯下到了天台。
然后向着沈青阳逃进的、也是天台上唯一的楼梯间追去。
……
……
沈青阳下楼,汇合到降头师侬蓝纳阿瑜陀耶,跟他说明了有人从顶上追来的情况,俩人就决定继续打游击,先争取凑齐发动“千尸大阵”的条件再说。
于是,沈侬两人带着火蛛和大票的行尸往楼下杀去。
却不知道楼下正有人来堵他们呢。
……
……
黑猫黎绯也沿着楼梯一路向下跑。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心里不停地咒骂,踏玛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哪些术法师闲着没事发神经?胆敢在香江这个号称治安最好、安全系数最高的城市发动恐怖袭击,真是醉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袭击就袭击,你们踏玛德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啊,擦擦擦擦擦……
奥槽,又追下来了,真讨厌!
继续跑吧。
……
……
当俞飞骑着黑‘色’的伊犁马进入香槟大厦一层大厅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端着枪、骑着高头大马,这造型真的很拉风。
拉风拉风极了!
大厦下层的人们还不知道危难临头,还在优哉游哉,或忙自己的事情,见到骑马的俞飞,都不禁啧啧称奇。
“这是干嘛?拍戏么?”
“没看到摄影组啊,隐藏得真好!”
“tvb的新剧吗?什么时候上映,好像很值得期待呢!”
“道具很专业,就是演员的服饰不得不吐槽,怎么能穿休闲装呢,怎么也要搞一身制服之类的吧?”
“你还没习惯tvb的‘尿’‘性’吗?服饰永远是槽点之一啊!不过有可能是新风格也说不定,比如穿越、‘混’搭也说不定……”
“难不成导演是个‘精’分双子座,‘混’搭为王?”
有人议论开了。
有更多的人则拿出手机、相机来拍照发微博、刷朋友圈。
俞飞皱了皱眉,大声警告众人有危险赶紧离开大厦,但是没有人相信他。
倒是正在处理电梯坠落事件的其中一名保安回过神,向他走来,打算要把他驱逐出‘门’:“喂喂,你怎么回事,你这样会吓到、伤害到其他客人的,快走快走!”
俞飞啧了一声,理会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枪一指保安,喝道:“警察办案,你敢阻拦?小心告你一个妨碍公务罪!还不快让开?”
保安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往旁边躲。
俞飞对他说:“这栋大厦发生了恐怖袭击,你马上组织人员离开大厦,否则事后追究你的责任!”
这完全是在嘿唬人了,这种情况,谁来追究责任,而且再怎么样也追究不到一个小保安头上。
但是俞飞说话时气场很强,保安大叔确确实实被唬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俞飞已经骑着马冲进了楼梯间往楼上奔去。
这时……
...
这时,对讲机响了起来,是保安经理转达大厦东家的意思,说大厦发生恐怖袭击,让在岗保安疏散人员,千万保证好客人的人身财产安全。[燃^文^书库][].[774][buy].[]最新章节全文-
保安大叔怔了一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十几分钟前刚刚发生了电梯坠毁事件,估计里头的十多个人全死了无一幸免,现在又说有恐怖袭击……
那骑马的少年所说都是真的?
他真的是警察?
那么他这样冲上去是干嘛?
打击恐怖分子?
单枪匹马打击恐怖分子?
这还真的是单枪匹马呢!
保安一边满腹狐疑一边开始和其他同事一起疏散人员。
……
……
俞飞骑着大黑马,沿着楼道台阶一路往上冲。
有马就是好。
当然,有时候无-码比有码好。
四条‘腿’总比两条‘腿’强。
而且还是四条大长‘腿’。
如果自己跑楼,太累了,能跑死人。
骑着马跑就安逸得多了。
虽然有些颠簸。
但是俞飞的马技相当好。
骑马跑楼也能跑出一种行云流水、如履平地的感觉。
让那些被大厦工作人员组织撤离的人们看得是目瞪口呆,一个个脸上‘露’出“奥槽好吊啊”的表情。
在众人惊诧、‘艳’羡的眼神中,俞飞纵马一口气冲上了八楼。
怕马儿累着,俞飞让它站在平台处歇一会儿。
然后接着往上冲。
这里已经可以听到尖叫、惊叫、惨叫和动‘乱’声,距离目标应该不远了。.
越往上,逃跑的人越少。
要么是已经跑下去了,要么是已经遇害了reads;。
当他驾马从第9楼往第10楼冲的时候,碰见了一只黑猫。
一只奇怪的黑猫。
体型大、修长,‘毛’光水滑,双眼为浅褐‘色’,很灵动,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眼中闪现出惊诧。
就在俞飞驾着伊犁马往上冲之时,黑猫正好从上面往下跃,险些撞在一起。
幸亏俞飞及时有效地驭住了马儿,而黑猫也极为灵活地在半空中一阵腾挪,错了开去。
黑猫落地,回头望着俞飞和黑马。
伊犁马受了惊吓,一时躁动不安,刨着蹄子、打着鼻声,俞飞赶紧‘摸’着它顺滑的鬃‘毛’安抚它。
等到马儿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他才转过头,却看见那只黑猫还在那里盯着自己。
咦,‘弄’啥咧?
有点儿眼熟呢……但是想不起来……
俞飞皱了皱眉,正打算不予理会、继续纵马向上的时候,黑猫突然开口了。
不是“喵”,而是口吐人言,说:“俞飞,你怎么在这里?”
俞飞吓了一跳,再次回头看向那猫,问道:“你认识我?”
他没有问“你怎么会说人话”,因为他了解这个世界的灵异之处,有妖‘精’灵物修‘成’人形的,也有人类修习了某种法‘门’而化成动物植物的。
黑猫那对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说:“我当然认识你,可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哼!”
它的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那个“哼”字说得别有一番似娇似嗔的韵味。
俞飞‘摸’了‘摸’下巴,然后指着黑猫说:“啊,你是……”
黑猫以为他记起自己来了,略满意地点头“嗯”了一声reads;。
谁知俞飞说的却是:“猫妖!”
黑猫大骂:“魂淡!”
俞飞愕然:“那你到底是谁?”
黑猫恨恨地公布了答案:“我是黎绯!”
俞飞“哦”了一个长音。
终于想起来了,黎绯,一个‘混’血‘女’孩儿,曾经把自己从浴缸里赤-身-‘裸’-体地‘逼’出来,然后又被自己给扒了个‘精’光。
嗯,她就是之前施法害了曾豪辉的吉普赛占星师。
俞飞问:“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为了逃命,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疯子术法师在这里‘乱’杀人!”
说起这个,黑猫黎绯愈发的愤恨不已。
毕竟好端端地喝着下午茶、吃着茶点、欣赏着风景,却突然被破坏了美好时光、扫了雅兴,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俞飞点点头,说道:“我这就是要去阻止他们的。你快跑吧,这里很危险!”
黑猫黎绯宝石一般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似乎在犹豫什么。
正当俞飞要调转马头继续往上奔的时候,黑猫黎绯开口叫道:“等等!”
俞飞扭头看她,问:“还有什么事儿吗?”
黑猫黎绯反问:“你是要去跟那些疯子干仗吗?为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
俞飞咬牙道:“那些家伙滥杀无辜、‘乱’遭杀孽,违背了天道伦常。作为一名修者,我自然容不得他们这样干!必须阻止,保护无辜的人!”
黑猫黎绯笑了一下,似是冷笑,但却说:“我也去!”
俞飞奇道:“啥,你也要去?”
黑猫黎绯点头reads;。
俞飞说:“别开玩笑了,很危险的!”
黑猫盯着他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她忽然转而要对付袭击者,并非是受到俞飞大义的感召,而是她记恨他们破坏了自己的下午茶时光,刚才单打独斗没有胜算,现在加上一个蛊师便有机会搏一搏,能报了仇自然好,即使报不了仇,能够那些家伙制造点儿麻烦,那也能令她心里舒坦一些。
所以她打算跟着俞飞去,凑上一把火。
俞飞说:“那走吧。”
他的想法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占星师本事不小,倒也没必要拒绝。
可是,他刚回过头,黑猫黎绯又道:“等等!”
俞飞皱眉问:“又怎么啦?”
黑猫黎绯似乎有些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那个,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借我一下呗。”
俞飞大惊,奥槽,这……这‘女’人还真是个‘女’-‘色’-狼,上回就拿刀‘逼’我‘裸’-体出浴,这回又要让我脱衣服了……就算是香江,今天变天天也很冷耶,鬼才想脱衣服呢!
他面无表情地说:“别开玩笑了,时间紧迫,要走快走,别磨叽,不走你就赶紧自己去吧!”
时间着实紧迫啊,多耽搁一分钟就有可能多死一个人,哦不,都不知道会多死多少人呢!
黑猫黎绯叫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啊!”
俞飞问:“不是开玩笑你要我衣服干嘛?”
黑猫黎绯急了,说:“我……”
...
俞飞问:“不是开玩笑你要我衣服干嘛?”
黑猫黎绯急了,说:“我……我刚才化形的时候把衣服裙子都脱了,想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现在要去更那些疯子干仗,猫形不好使,得化回人形,那样的话衣服就……哎呀,‘女’生跟你借一下衣服,你能不能有点儿绅士风度啊!”
俞飞说:“请问,绅士风度能当饭吃吗?再说了,你是普通的‘女’生吗?拿刀子架人脖子‘逼’着人光身子这是正常‘女’生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黑猫黎绯:“……”
她知道他还记得自己上回干的那些事儿,不由得略微尴尬reads;。[燃^文^书库][].[774][buy].[].--
接着,俞飞又道:“你说你为了逃跑把衣服裙子都脱了,我要是相信就脑子进水了!现在我都怀疑你和发动恐怖袭击的那些人是一伙儿的,你专‘门’来骗我拖延我!奥槽,我在这儿跟你废什么话啊真是的。再见!”
拉起缰绳……
黑猫黎绯又娇声呼叫:“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难道非要人家用实际行动证明?”
她是真急了,本来都想不理俞飞转身就走的让你自己去送死送死送死吧可是听到俞竟然怀疑自己跟那些没品的疯子一伙儿,不禁气得要炸。
俞飞撇了撇嘴:“什么实际行动?什么证明?”
只听猫口念诵了几句不知何意的咒语,然后有声有光。
俞飞一看,顿时傻眼。
只见黑猫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女’孩儿。
一个美‘女’。
一个‘混’血美‘女’。
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小小内-衣‘裤’的‘混’血美‘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美‘女’一手捂‘胸’,一手遮住胯部,脸上尽是羞-耻之‘色’。
赤足如两朵‘花’儿。
底-‘裤’是超级大胆的丁-字‘裤’
娇俏玲珑的身姿仿佛最甜蜜的糖果。
麦‘色’肌肤隐隐散发着‘性’-感的神光reads;。
红‘色’、粉‘色’、金‘色’、‘肉’‘色’,什么样的颜‘色’令感官缭‘乱’,五内俱焚。
你身上的颜‘色’,你身体的底‘色’,像深渊吞没巨鲸,像火焰吞没大厦。
世上的‘欲’-望撼山动海,遮天蔽日,但是吞没在你的身体中间。
面对着妖孽一般的青‘春’‘玉’体,俞飞的脑袋差不多能有半分钟的眩晕。
我的天爷!
这姑娘真是条汉子,大冬天的不穿衣服‘裤’子!
难不成她有暴-‘露’-癖?在喜欢‘逼’人‘裸’的同时也喜欢自己‘裸’?
光溜溜的‘混’血美‘女’见俞飞看着自己的双眼是放光的,更是羞不可抑,恨不能把脸皮抹下来再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银牙,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往外蹦:“喂,你看够了没有?现在满意了吧?能不能证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还不快把你的衣服借我你个禽-兽!”
好吧,在这么血腥残暴危急的时刻,还能眼睛吃上冰淇淋,倒也够幸运的。俞飞当然也不会那么没品,这就脱下了自己运动外套扔给黎绯,自己只穿件短袖,嚯,还‘挺’冷的呢!
黎绯接过外套披在身上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好像要把自己捂个严实,只可惜一对纤美的‘腿’儿还外‘露’在空气中。
俞飞看了看那双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美-‘腿’,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说道:“呃,那个……外套可以借你,‘裤’子可不能借你了……”
黎绯面‘色’通红,咬着嘴‘唇’说:“行了,我知道。”
她有自知之明,她和俞萍水相逢、曾有过节,没道理要求得太多。
她说了声“走吧”,翻身上马。
动作轻盈得像猫儿一样reads;。
光洁滑溜纤长的美-‘腿’在空中翻飞,俞飞又是一阵心热眼‘花’。
呼了一口气,说道:“坐稳了,别摔下去!”
黎绯“嗯”了一声。
俞飞一抖缰绳、一夹马腹,黑马便嘶鸣一声,扬蹄跃起。
黎绯大惊失‘色’,她没骑过马,不知道马动起来那么颠簸,还以为都像电视电影里那样“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呢,差点儿就摔下马背去,骇得赶紧抱住了俞飞的腰杆。
俞飞登时感觉虎腰一紧,后背有柔软绵弹紧贴,芳香袭人,心中不禁翱起来,我勒个天爷啊,这也太遭罪了!
没一会儿,就冲上11层。
至此,遭遇到了行尸。
大群行尸。
黑马受惊,不停地嘶鸣、刨蹄。
俞飞叹了口气,将自己的t恤给撕了,光着膀子,用一条布‘蒙’住马-眼、两团布塞住马耳,然后端起肖遥改版的ak47,迎着行尸群猛烈开火,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基本不用瞄准,‘乱’打‘乱’中,行尸纷纷倒下。
黎绯在他身后,看他神威凛凛,不禁觉得很爽,爽极了。之前追得她狼狈逃窜逃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些家伙被打得像骨牌一样哗哗倒,好解气。
对于俞飞,也有了别样的感觉,至少没那么讨厌和怨恨了。
只是他脱了t恤、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肌‘肉’的样子居然令自己有些脸红心跳,尤其是双手还环抱着他的腰。
轰倒群尸,俞飞继续纵马上冲。
黑马被‘蒙’了眼、堵了耳,不会惊怕,只管按着俞飞的驾驭,四蹄如飞。
还没冲到13层,又是如‘潮’的行尸涌下。
子弹打光了,俞飞就把枪一扔,喷吐巫火来烧,也是群尸辟易。
巫火耗费巫力极大,冲上13层俞飞便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两个人。
两个熟人。
侬蓝纳阿瑜陀耶。
沈青阳。
一个降头师,一个赶尸匠(炼尸人)。
侬蓝纳阿瑜陀耶的身边带着一头火红的大蜘蛛,体型足有小轿车那么大,楼道只能堪堪容下它。
不用介绍,黎绯也已然知道了,眼前的这两个人便是那疯狂的袭击者。
从他俩身上散发出的浓重的‘阴’邪之气便可猜知。
她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沈侬二人。
这时,侬蓝纳阿瑜陀耶开口说:“俞飞,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冤家路窄哈!”
他声音‘阴’柔,不辨男‘女’。
俞飞咂咂嘴说:“遇上我,也算你们倒霉。我是来阻止你们的‘阴’谋和罪行的!”
侬蓝纳阿瑜陀耶冷笑数声,然后‘阴’毒地说:“哼,就凭你也想阻止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待会儿连你也一起杀了,哦不,我早就说过,不能一杀了之太便宜你,我要将你以及你的亲人朋友全部都制成我的玩具,供我随意玩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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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蓝纳阿瑜陀耶‘阴’毒地说:“我早就说过,不能一杀了之太便宜你,我要将你以及你的朋友亲人全部制成我的玩具,供我随意玩乐,啊哈哈哈哈哈哈……”
俞飞面无表情,好像丝毫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死人妖,你来啊,有种的话……难不成,你只是个光会吹牛不会动手的大话‘精’?”
侬蓝纳阿瑜陀耶闻言,气得直哆嗦reads;。[燃^文^书库][].[774][buy].[]最新章节全文.-..-
狠话撂出多次,行动却落实不到位,这等同于啪啪打脸啊。
如不是带着风帽、裹着绷带,人们一定能看到他脸‘色’的剧烈变化。
姓俞的小子实在太可恶了!!!
侬蓝纳阿瑜陀耶忍不住就要冲上去拼了。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伸手拉住了他。
是沈青阳。
沈青阳用苍老、沙哑而沉稳的嗓音说道:“俞飞小子,你别太嚣张,你夺我宝物、破坏我计划,我们本就是来取你小命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当然,也不会让你等太久!”
老头就是老头。
姜还是老的辣。
他很冷静,所以俞飞也不敢托大。
若是像侬蓝纳阿瑜陀耶那么‘毛’躁冲动,俞飞反倒不忌惮。
沈青阳拉住侬蓝纳阿瑜陀耶,不让他轻举妄为,说道:“还是按原计划行动!”
俞飞皱眉,满心问号,什么原计划,原计划是什么鬼,又想搞什么‘阴’谋毒计吗?
正在双方对峙均未率先动手的时候,便听得楼上有人叫道:“喂,俞飞是你么?贫僧听到枪声了!你把那两个家伙堵住,贫僧和肖sir这就下来,咱联手将他们一举拿下!”
是司徒超凡的声音。[.超多好看]
他和肖遥从上面冲下来了。
原定的针对沈青阳和侬蓝纳阿瑜陀耶的上下夹击计划就快要形成。
沈侬二人在此时对视了一眼,表情好像决定了什么的样子reads;。
侬蓝纳阿瑜陀耶这就运转巫力、念起了咒语。
巨大火红的蜘蛛突然用自己身体右侧的四条‘腿’破开了楼道墙壁。
为了追求时尚美观,香槟大厦的很多地方都采用了玻璃幕墙。
这一层楼道的墙壁刚好就是玻璃幕墙。
现代化高层建筑的玻璃幕墙采用了由镜面玻璃与普通玻璃组合,隔层充入干燥空气或惰‘性’气体的中空玻璃。中空玻璃具有隔音、隔热、防结霜、防‘潮’、抗风压强度大等优点。阳光依然可以透过玻璃幕墙,但晒在身上大多不会感到炎热,能够让室内做到冬暖夏凉。
然而,不管是什么玻璃,在坚固度上始终比钢筋水泥要逊‘色’一些。
火蛛的足肢如同钢铁。
轻易地就破开了三层玻璃幕墙。
碎玻璃如同星屑一般,一部分零落在地面,更多一部分则从高空坠下洒下。
紧接着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就迅速地先后爬上火红大蜘蛛的背部。
降头师念动,火蛛便朝着破墙之外纵身一跃!
俞飞和黎绯看得瞠目结舌。
一怔之后,俞飞立马回过神来,心道,奥槽,这两个家伙真的在玩“敌进我退、四处袭扰”的游击战啊!
这时,司徒超凡和肖遥冲到了这一层。
俞飞见到他们便大喊:“目标又跑了,你们赶快乘直升机去追!”
看着破了个大窟窿、呼呼往里头灌风的玻璃幕墙,肖遥愣了一下,随即问:“那你呢?”
俞飞眼睛一眯,龇牙道:“本座这就去抓他们!”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
俞飞便拉过身后‘女’孩儿的双手揽紧自己的腰部,一抖缰绳、一夹马腹,高高叫了一声“驾”reads;。
黑马扬蹄嘶鸣,奋力从玻璃幕墙的大窟窿里飞跃出去。
这里是13层高楼。
到地面的垂直距离约40米。
司徒超凡张大了嘴。
肖遥也张大了嘴。
黎绯猝不及防,失声尖叫起来。
高楼外的狂风掀起了她酒红‘色’的长发,如同飞扬的旗帜。
心跳冲到120。
由于地心引力,黑马跃出之后就向下坠落。
朝着先一步跃出破墙的火红大蜘蛛坠去。
坠……
坠……
坠……
当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不由大惊失‘色’。
他们再也想不到俞飞居然那么猛,骑着马就敢跳下13楼。
视界中的黑马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踩到自己身上了。
沈侬二人吓得下意识地跳离了火蛛的背部。
下一刻,俞飞就驾着伊犁马带着黎绯稳稳当当地踏在了火红大蜘蛛的背上。
火蛛被踏得发出一阵诡异的哀鸣。
古有马踏飞燕,今有马踏蜘蛛。
大火蛛刚刚要喷吐蛛丝去黏挂对面楼然后曳引过去,结果被黑马四蹄一踏给踏得喷不出来了。
就这样,一男一‘女’驾着黑马,黑马踏着红蛛,呼呼地飞速向地面坠去reads;。
黎绯吓得要死,不知所措,只能紧闭双眼,紧紧双臂搂抱住俞飞,好像牢牢抓住救命稻草。
俞飞手握缰绳,面无表情,一心关注着下落的趋势。
值此之际也能镇定自若,要是让他的对手们看到,一定会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即将触地的一刹那间,俞飞再次发挥了他神奇的骑乘驾驭技术,夹紧马腹、用力一扯缰绳,黑马便一声嘶鸣,踏着火蛛宽阔的背,奋蹄跃起!
重力加速度,连上黑马的大力一踏,火红大蜘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路面上。
将平坦的街道砸出了一个大坑。
而它自己也因为受不了撞击压迫之力而哀叫着破碎成数团粉末,最后消散在风中。
火蛛乃是降术,火蛛一碎,下降者立马受到反噬。
原本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刚才被天降黑马吓得跳离火蛛背部之后,前者就急忙再施降术,召唤出了一条小巴士似也的多足巨虫风蜈降!
所谓风蜈,自是有御风之能。
沈侬二人便攀上大蜈蚣的背上,像风筝一样,乘风飘去。
这样他们可以飘到其他地方。
飘到其他大厦或者商场或者其他人员密集之所在,继续杀人造尸以发动“千尸大阵”。
然而,好景不长,没飘多远,火蛛就砸地而灭,侬蓝纳阿瑜陀耶受到剧烈反噬,咳血不止,裹面的绷带也浸得殷红,有几分的可怖。再也‘操’控不住风蜈,一同飞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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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蓝纳阿瑜陀耶受到剧烈反噬,咳血不止,再也‘操’控不住风蜈,和着沈青阳、大蜈蚣一起朝着不知哪个方向飞坠而下。[燃^文^书库][].[774][buy].[].。..更新好快。
反观俞飞这边则没那么狼狈,甚至可以说落地姿势十分优雅。
俞飞驾驭黑马猛踏蛛背奋蹄跃起,踏在停放于路边的一辆小轿车车顶之上,车顶登时留下深深的蹄印并且玻璃裂成蛛网。接着俞飞又御马跃起,跳到旁边另一辆小轿车的车顶上……
如此反复,直到踏在第五辆小轿车车顶上才停下来,如此总算是把冲击力给完全卸干净了。
尽管连损五辆轿车,其中不乏宝马、奔驰等豪车,但是俞飞不担心赔偿问题,反正不管是香江警务处、香江特区政fu还是肖遥,总会有人为此买单的。
而从13层高楼坠下能如此完美且毫发无伤地落地,除了伊犁马强悍的‘性’能之外,更多的要归功于俞飞神乎其神的骑乘驾驭之术,落点奇准、起跳时机把握极好、力度适合……若是换个人来,只怕早跟大火蛛一样,砸在地上,成为一滩稀碎的‘肉’泥了reads;。
停顿一会儿,黑马从一辆黑‘色’雷克萨斯顶上跳落在地,触地的瞬间忽然四蹄一软,跪了下去。
临了临了来这么一下,黎绯骇得娇呼一声,来不及抱紧俞飞,滚到了地上,乍泄无尽‘春’光。
俞飞倒是稳如泰山,马跪地,他自自然然地翻身下马。
然后,扶起黎绯,问她有没有事。
黑马虽高,但是跪在地上就高度减半了,加上黎绯占星师也有几分身手,摔了也没什么大碍。(.’)
她摇头,问:“它……它怎么了?”
她关心马儿的情况。
这马好神勇,带她奔驰带她飞。
俞飞看了看伊犁马,说道:“没有大问题,估计是挫伤了‘腿’脚。虽然我让它卸去了撞击力,但毕竟是‘肉’体,惨余的力量还是伤到了肌‘肉’、筋腱组织。我给它施一个治疗类的蛊术,很快就好。”
说完,便调运巫力、念动口功,对黑马下了一记“生息蛊”。
“生息蛊”生效,没有三分钟,黑‘色’伊犁马便轻嘶一声,站了起来,昂首‘挺’‘胸’,不仅跟没事马一样,就连‘精’气神也十足。
蛊不单治好了它的‘腿’伤,也恢复了它的气力和‘精’神。
黎绯觉得这个蛊师好神奇,随时都能保持冷静状态和光着膀子的样子好嗣‘性’-感,令她心头一悸,心子怦怦跳,不禁脸红耳热。
随即她又想起自己刚才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呼小叫、最后还被颠得滚下马,好狼狈,好丢脸。
都怪他!
黎绯当下气得抡起粉拳在俞飞的身上敲打起来,娇嗔道:“你疯啦!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俞飞挨她几下,倒也不疼,两把抓住她的胳膊,奇怪地问:“喂,你怎么啦?”
黎绯没好气地埋怨了他一顿,说:“你个疯子,带着我从13楼跳下来,人家是‘女’生耶,吓也被你吓死啦!”
俞飞笑了:“唔,现在倒是有几分正常‘女’生的意思了。之前拿刀子架人脖子‘逼’人光着身子的时候,简直就是个‘女’变-态……”
黎绯大怒:“喂,你怎么这么小心眼,过去的事情要说几遍呀!再说我那也根本就不是为了要看你的身子……”
粉拳挣脱俞飞的钳制,又要来打。
俞飞笑说:“好好,不说了。吓到你我很抱歉,不过这不是没有吓死吗?走吧,咱们去追那两个家伙。”
黎绯不听俞飞敷衍,还不想饶过他,然而俞飞十分霸道地就将她半抱半推地送上马背,自己随后也翻身上马。
动作干净利落,还有几分潇洒。
俞飞刚才就有注意沈侬二人乘着大蜈蚣坠落的方向,当下打马循去。
却说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连同风蜈一起坠落到一处偏僻的所在,是油尖旺三区(油麻地、旺角、尖沙咀)‘交’界处又远离腹地的一处垃圾场。
电子垃圾场。
这里到处堆满了各种废旧的收音机、车载音响、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手机、mp3、mp4、xbox、psp、psv、ps3等等电子产品。
虽然有别于传统垃圾场,但是电子垃圾的堆放也存在污染,而且不小,金属和芯片之类的在烈日下暴晒、在暴雨中淋湿,很容易产生毒素,这些毒素作用于人体,轻则患上皮肤病,若累计变重则会伤害到脏腑,平素里也会产生一股刺‘激’的味道。
沈侬二人落进这里,摔了个七荤八素,要不是刚才利用风蜈御风飘行一阵减小了自由落体之势、现在又有这一堆堆的垃圾垫底,这一摔恐怕不死也得落个一级残废。
沈青阳率先站了起来,骂骂咧咧地整了整身上的西服,见侬蓝纳阿瑜陀耶还倒在地上,连忙将他扶起,问:“你怎么样了?”
侬蓝纳阿瑜陀耶说不出话,嘴部的绷带红透,眼神萎靡,身子发抖,显然被降头反噬伤得很重。
沈青阳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把自己的巫力输入侬蓝纳阿瑜陀耶的体内,助他压住伤势。
缓过劲儿来的降头师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嘶声道:“俞飞,我要你不得好死!”
沈青阳“嗯”了一声,也是眼含恨意,呼吸几次之后,开始念咒施术。
将事先炼制好的铜尸、僵尸调过来,将之前杀人制造的行尸也调过来。
一时间,浑身散发诡异黑气。
侬蓝纳阿瑜陀耶则收了“风蜈降”,席地而坐,自行恢复‘精’神和巫力。
大约过了能有十分钟,铜尸和僵尸便已就位,行尸也陆续有来,沿路还杀了不少的人、增加了不少行尸。
俞飞和黎绯骑马、司徒超凡和肖遥乘坐直升飞机,互通情报,一路追到了这个油尖旺电子垃圾场。
到了地方,俞飞和黎绯下马,俞飞将马儿拴在路边的消防栓上。
司徒超凡和肖遥也顺着绳梯下到地面,让直升机继续在空中监控。
至此,双方终于正式遭遇。
俞飞这方有四个人,沈青阳那边只有两个人,貌似前者占优。
可是……
...
双方终于正式遭遇。[燃^文^书库][].[774][buy].[].-..-
俞飞这方有四个人,沈青阳那边只有两个人,貌似前者占优。
可是,沈青阳那边还有铜尸、僵尸和行尸。
铜尸一头。
僵尸八头。
行尸四百九十余头。
之前,沈青阳有十二头僵尸先后尽数被俞飞、肖遥所灭,这八头是他最后仅存的压箱底儿的货了。
但见偌大的电子垃圾场满满当当、密密麻麻地站了五百具尸体,这是何等恐怖的一番景象啊!
配上黑压压如墨泼染的天空,当真就似地狱幽府。
五百对四。
差距巨大。
对于四人,压力是如山的。
黎绯俏脸儿煞白。
司徒超凡和肖遥脸‘色’凝重。
只有俞飞面无表情reads;。
他给大家打气:“不就是几百具的尸体嘛?活人尚且不怕,死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说得轻巧,要是普通人在这里看到这番景象,只怕早就吓出心脏病来了。
不过,见到俞飞一副镇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众人的紧张情绪也稳定了几分。
其实,他哪有什么成竹在‘胸’啊,面对那么多杀人凶尸他也没招。
只不过是强撑,士气不能灭。
满场的尸体。
五百来具尸体。
虽然不足千尸,但对于沈青阳来说,勉强发动一个打五折的“千尸大阵”也是可以的。
只见他站在后方,拿出‘阴’魂锣来一边敲打一边念咒。
长长的咒文念罢,一铜尸、八僵尸、四百九十六行尸的头顶头然之间齐齐冲起一股浓重而诡异的黑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黑气的另一端在半空之中拧成一朵硕大的黑云。
黑云看起来仿似一张鬼脸。
狰狞可怖。
‘阴’森得叫人压抑。
如此一来,尸体们接受指令的效力大大增强,反应更灵敏、行动更统一、配合起来也将更加默契,而且个体的攻击力和抗击打力也有所加强,就好比瞬间拥有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战斗力未知啊!
不仅如此,侬蓝纳阿瑜陀耶也发大招了。
他催豁巫力,连着下了九个降头术。
风蜈降!
‘玉’蟾降!
玄蛇降!
天蝎降!
飞头降!
飞头降!
飞头降!
飞头降!
飞头降!
相当于召唤出了九个强悍战力帮衬。
光飞头就召了五个。
有男有‘女’。
五个头颅拖着消化道,带着血雾飘在空中,这画面简直能吓死人。
黎绯看得额间见汗,膀胱发胀,‘尿’意强烈。
另外四个大家伙也很恐怖。
大蜈蚣、大癞蛤蟆、大蛇、大蝎子。
本来风蜈降、‘玉’蟾降、玄蛇降、天蝎降和火蛛降一起并称“五邪降”,可惜火蛛被坠楼加马踏给砸得粉碎,所以五邪缺一。
这归根结底是俞飞之过,侬蓝纳阿瑜陀耶恨得牙痒痒。
此时此刻,沈侬一方的阵容可谓是强大到了极点。
反观俞司肖黎一方气势弱得可怜。
黎绯想逃了,她只不过是打算报复一下破坏自己下午茶时光的家伙,可谁知道这些家伙这么强这么恐怖这么不要脸尸海战术外加各种邪物啊拼命都没法拼,简直是送死……反正自己对打击罪恶、弘扬正义、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之类的完全不感兴趣,有什么理由留下来送死呢?
走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但她身子都转了一半了,俞飞突然说道:“黎绯,你要是害怕,就赶紧跑吧!这里太危险了!”
他这可不是‘激’将法,他是很真诚地在劝黎绯离开。
黎绯心说,废话,我本来就要跑,不跑是傻啵依!
但俞飞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什么也不说就走:“那……你们怎么办?”
俞飞盯着前方,咬牙狠狠地说:“自然是要跟他们干到底!”
他的气势令黎绯为之心折,却还是暗骂了一句,傻啵依!
就在这时,沈青阳大喝:“去死吧!”
巫力爆发。
半空中的鬼脸黑云变得无比张狂。
五百具尸体动了起来。
当真就如军队。
分中路、左翼和右翼,朝着俞司肖黎四人冲围过去。
风蜈、‘玉’蟾、玄蛇、天蝎暂且掠阵。
五个飞头降飘在半空、随着尸军、伺机偷袭。
黎绯恨得银牙咬碎、悔得肠子都青了,两句话的功夫,人家就发动起总攻,想跑已然没有机会了。
俞飞,你是故意的吧你?!
无法可想了,只能硬着头皮,与其他三人背靠在一起抵挡行尸大军的围杀。
俞飞用明雷惊蛰吹‘射’金雷气芒辅以巫火来攻击。
司徒超凡右手挥舞蛇纹匕首左手发六道轮回剑。
肖遥从背后的武器箱拿出各种枪械轰轰轰轰轰。
黎绯把手伸进‘胸’口‘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人头大小的水晶球这水晶球是宝器,可纳入身体的她用巫力‘激’发水晶球放‘射’豪光击杀行尸reads;。
一时势均力敌,双方打起了消耗战。
沈侬一方消耗的是巫力、尸体和召唤物。
俞飞一方消耗的是体力、‘精’力和巫力。
打着打着,黎绯瞥见了司徒超凡手里的蛇纹匕首。
好眼熟,那不是我的嘛?
黎绯大叫:“喂,和尚,那把匕首是我的,快还给我!”
司徒超凡皱眉道:“什么的?这匕首是俞董送给贫僧的,现在就是贫僧的!”
黎绯奇道:“俞董?谁啊?”
司徒超凡解释说:“就是俞飞啊!”
黎绯大叫:“俞飞,你搞什么,拿我的匕首给人送礼?快还我,快还我!我没有趁手的兵刃,要是抵不住这边的攻击死了,你们迟早也完蛋!”
俞飞无奈,用巫火烧倒一片行尸,然后说:“司徒,把匕首还给她,那确实是她的东西。”
司徒超凡怒道:“好你个俞飞,敢忽悠佛爷我!”
俞飞说:“奥槽,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纠结这些!司徒你先还黎绯匕首,大不了过后我再给你‘弄’一样更好的武器或者宝贝!”
司徒超凡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好歹是个老板,到时候可别耍赖!”
俞飞哭笑不得:“谁耍赖谁是小狗!”
司徒超凡这才将蛇纹匕首还给黎绯。
黎绯一把抓过,也不说声谢,便先将水晶球塞进‘胸’口,用蛇纹匕首来刺杀行尸。
...
黎绯收起水晶球,挥舞蛇纹匕首来刺杀行尸。[燃^文^书库][].[774][buy].[]最新章节全文。..更新好快。
并非蛇纹匕首比水晶球好用,而是对于占星师来说,水晶球太过珍贵,不能够稍有损伤,所以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
沈侬二人见他们还有余力为了一把匕首而争吵、讨价还价,顿时气得不行。
踏玛德,被小看了吗?
沈青阳立马催豁巫力,加强攻势。
侬蓝纳阿瑜陀耶‘操’控飞头降去袭扰俞司肖黎四人。
俞飞等人压力陡增。
几次险象环生。
俞飞皱眉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肖遥说:“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
俞飞说:“呃……怎么擒王?咱们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逃跑都难。”
肖遥想了想说道:“你们三个掩护我,我用枪远程爆了那俩狗-日-的头!”
俞飞知道他枪法出众,而这个办法也是现下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俞飞说了声“好”,然后对众人道:“我们掩护肖遥!”
这就主动承担下了肖遥那一面的袭击。
司徒超凡承担着对空防御任务,也就是用六道轮回剑人王剑去刺那五个在半空中偷袭的飞头。
黎绯基本没增加什么任务,还是负责原来那一面,毕竟身为占星师的她攻击能力是一个短板,她自己也没那个意识要去多承担些。
如此一来,肖遥就被两男一‘女’给围在了核心,他迅速换枪。
从背后的武器箱里取出了一杆斯太尔scout通用狙击步枪。[.超多好看]
这是一杆造型简约、美观,看上去很轻便的狙击步枪。
由美利坚海军陆战队退役的枪械专家杰夫库珀构思,斯太尔-曼利夏公司按照标准设计。
斯太尔scout是一种很轻的旋转后拉式枪机步枪,全枪共129个零件,枪管细长,约19英寸,并大量采用新材料,因此重量很轻reads;。4条右旋膛线,缠距12英寸。枪管壁虽然薄,但采用冷锻制造,因此非常坚固。枪托由树脂制成,重量很轻,弹匣容量为5发,由合成树脂制成,也是为了减重。
总而言之,斯太尔scout是便于携带、个人‘操’作的武器,具有方便、威力大、‘精’确、坚固耐用和外形美观等特点。
这枪肖遥拿出来端在手上,俞飞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很帅,超帅,脑海内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美‘女’。
济城大学体科院院‘花’兼黑豹特警队警‘花’的李心燃。
李心燃若是身穿制服手持一杆这样的狙击枪,那一定是英姿飒爽,‘迷’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然而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胡思‘乱’想,一念闪过,就赶忙集中‘精’力去阻挡那些凶恶的行尸、僵尸,为肖遥的狙击行动创造出尽量好的机会。
很快,肖遥便准备好了,他用刀形准星瞄准了沈青阳那颗沧桑的头颅,具体瞄到鼻梁,这是人脸最中间的位置。
扣动扳机……
开枪!
站在尸军后方的沈青阳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而且当肖遥用枪瞄准自己鼻梁的时候,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危险!!!
不管三七二十一,沈仰头就朝地上倒去。
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的,打在空处。
没打中!
肖遥对此并没有错愕太久,也丝毫没有自信心、自尊心受挫的感觉,这是一名好抢手的必备素质。
一枪走空,立刻就调转枪头瞄准另一个目标,侬蓝纳阿瑜陀耶的鼻梁。
降头师的反应略慢于沈青阳,但听到枪声也马上就提起了高度的警惕,迅速调来珠圆‘玉’润、圆滚滚好像水上漫步球那么大的癞蛤蟆护在自己的身前reads;。
‘玉’蟾降。
黄‘玉’‘色’的巨大蛤蟆,防御力极高。
狙击步枪的子弹打在身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竟然被吸收了。
肖遥咬着牙连开三枪,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
斯太尔scout的连‘射’‘性’能不错。
噗!
噗!
噗!
三声闷响。
大蛤蟆发出“呱”的一声叫唤,毫发无损。
四颗能够打爆人头、打碎砖石、打穿钢板的狙击枪子弹,居然被它的身体全数吸收了!
下一刻,叮叮当当,子弹从蛤蟆的肚皮上反出来,掉落在地上。
肖遥愕然无语。
俞飞和司徒超凡看了,一个皱眉,一个咂嘴。
黎绯负责的是背面,所以她只听得到枪声、看不到情况,便开口问:“成功了没?”
肖遥说:“没成功。”
将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
虽然见行尸群的攻势没有减弱就预想到是失败的结果,但在被确认之后,黎绯还是感觉一阵绝望。
还有什么办法?
难道正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耗尽所有的体力和巫力,最终被这些尸体给咬成模糊的血‘肉’?
那也死得太难看了吧?
黎绯后悔得不行,当初为什么一遇见俞飞就晕头转向地要跟着他去报复恐怖分子,这回好了,搞得自己陷入死地,把小命儿也给搭进来了reads;。
沈青阳同样恨得要死。
他是被侬蓝纳阿瑜陀耶给搀扶起来的。
起身之后就被拉到了大蛤蟆身后躲藏起来。
刚才那一摔啊,差点没把他的老腰给砸断了,后脑勺磕在地上,流血了,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沈老头怒不可遏,大叫道:“老夫……老夫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侬蓝纳阿瑜陀耶冷笑了一下,说:“要是碎尸万段了,你不是就不能把他们炼成僵尸了嘛。”
沈青阳愣了一下,幡然醒悟,点头道:“对,你说的对,老夫要把他们炼成僵尸,供我驱策、任我奴役,哈哈哈哈哈!”
侬蓝纳阿瑜陀耶‘阴’森森地笑说:“你可不能全要,得分我两个!”
沈青阳微微皱眉,随即笑道:“这好商量,这好商量……”
然后侬蓝纳阿瑜陀耶就调过其他三邪降来大蛇、大蜈蚣、大蝎子连同大蛤蟆一起,把自己和沈前后左右四面围住,像铁桶一般,不让对方有丝毫的可乘之机。
同时,催豁巫力,更加加强了攻势。
沈青阳把那面十分古旧但擦得十分干净的小铜锣敲得山响。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同时快速念咒。
群尸猛攻!
...
沈青阳用力敲锣、快速念咒。[燃^文^书库][].[774][buy].[]热门.remenxs.-..-
群尸猛攻!
侬蓝纳阿瑜陀耶也结印念咒。
飞头突袭!
俞司肖黎陡然间感觉压力如山。
这压力,除了来自于群尸和飞头的攻袭,更主要的是行动失利而产生的绝望情绪。
还有……还有什么办法呢?
始终还是人太少了点。
本来极‘阴’极煞的‘女’鬼齐莜是一大战力,可是她受了重伤,尚且保不住要魂飞魄散,更别提帮助战斗了。
难道真是不行了?
可恶……
忽然,他眼神一决,似乎定下了什么考虑。
对肖遥说:“肖sir,你的箱子里除了枪支,有没有刀剑之类的冷兵器?”
肖遥回答说:“有,有两把武士刀reads;。”
俞飞道:“借我一用,两把都要。”
这种时候,肖遥也没多问什么,两枪放倒两头冲自己扑过来的行尸,便反手从背箱里取出两把武士刀递给俞飞。
俞飞接过来一看,好刀啊!
说是武士刀,其实是一把大太刀,一把小太刀。
大太刀长1。3米,小太刀长43厘米。
这很专业,在战场上,大太刀和小太刀是配合着使用的。
外观造型极具艺术感,锻造技艺高深,十分锋锐,似可吹‘毛’断发、切金斩‘玉’。
必然价值不菲。
如此好刀,肖遥能二话不说地就借给自己,表明了他真的很大器。
点头道了声谢。
转而对司徒超凡说:“司徒,你能不能帮我送出这包围圈,我要到黑马那边去!”
黎绯忽然叫道:“喂,你想逃跑吗?你太没品了吧!”
司徒超凡却没多说什么,只道了个“好”字。(.)
让肖遥和黎绯做掩护。
肖遥倒没说什么,自觉承担重任,拿出雷明顿m870式霰弹枪来一顿狂扫。
黎绯则不情不愿,想打不想打的,她只想快快逃脱。
然后,俞飞轻身跃起,司徒超凡使出“大金刚神力”助推他一把,他便腾空6米多,越过重重行尸、僵尸。
当半空中的飞头发现他,向他发起攻击时,俞飞毫不恋战,喷吐巫火将它们‘逼’退就是了。
在外围落地,不作停留,飞速前冲,闪过少量的行尸,来到拴马的消防栓处,解开绳子reads;。
沈青阳召来的行尸虽多,但他施术严格管控,如同军事化管理一般,没有任何一头行尸‘乱’跑‘乱’动。
这样也好。
也就没有零散行尸由着猎食生命的本能把拴在路边的黑马给杀吃了。
黑马毫发无伤,只是受惊过度。
俞飞对它释放了一记“清心蛊”,让它镇静一些,然后进行了一番安抚。
在它情绪稳定之后,俞飞翻身上马。
收起明雷惊蛰,右手持大太刀,左手持小太刀。
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大喝一声,打马前冲。
朝着尸军尸海猛冲过去。
黎绯都看呆了,敢情俞飞不是要逃跑,而是要冲阵啊!
他当他是谁,常山赵子龙?
只见俞飞手提双刀,纵马奋蹄,急冲尸阵。
脸上带着狠厉。
那架势,倒真有几分猛将的意味。
沈青阳见俞从外围发动冲锋,立马调了二十头行尸去阻拦。
俞飞以小太刀护身、大太刀劈砍。
马不停留,左一刀右一刀,顷刻便将五头行尸连头带脑砍去一半。
黑马扬蹄,砰砰踹飞了两头。
一边飞出几十米,一边已然‘胸’腹炸破、肝肠寸断。
行尸不知恐惧,继续涌来。
俞飞将太刀抡得如风车一般,骑在马背,居高临下,劈砍得群尸东倒西歪。
杀散行尸,不管其还有没有行动能力,夺路便走。
游到另一端冲阵。
沈青阳见状,微微愣怔,恨得双眼通红,又调三十头行尸去围攻。
俞飞毫不畏惧,当即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大太刀的刀刃之上,接着喷出一缕巫火。
淡蓝‘色’的巫火小火苗一沾到刀刃上的鲜血,就像烈火沾到了汽油,瞬间燎烧而起。
俞飞高举大太刀,举火燎天。
而后舞刀,奋力劈砍。
行尸们不惧怕刀剑子弹,却是极为惧怕这淡蓝‘色’的巫火。
只因巫火是它们的克星。
巫火烧不坏武士刀,却能灼烧灵体,烧灭行尸、僵尸体内残存的那一口灵气。
所以它们天‘性’之中就是惧怕巫火的。
看到燃着蓝火的大太刀挥舞过来,它们就不由得四下退让。
由于数量众多,退让不及、被火刀砍中的,要么被烧灭了灵气发臭倒地,要么被砍瓜切菜一般砍成残缺。
待得刀上火势稍弱,俞飞立马运起气劲震伤自己的心脉,‘逼’出一口鲜血喷在刀锋。
血加于火,火势便又旺盛起来。
他便继续挥刀‘挺’进,辟易数十米,冲突来去。
侬蓝纳阿瑜陀耶见势不妙,赶忙运使巫力,调来那五个飞头降,去袭击俞飞。
俞飞警觉,拨转马头,提刀迎战。
飞头绕身,十分狡猾。
俞飞眼疾手快,发一声喊,右手的大太刀已闪电般劈出,将其中一个男子飞头斩作两半。
与此同时,另有一个飞头绕到俞的身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向他肋下咬去。
俞飞仿佛脑后生了眼睛一般,左手小太刀猛地刺出!
径直‘插’-入了飞头的左眼眼窝。
腥臭的脓血飙溅,那颗‘女’子飞头顿时发出了尖锐高昂的惨叫:“啊”
俞飞也不管那许多,左手拎刀一甩,将‘女’子飞头甩在半空,跟着右手大太刀斜砍,便将其砍得炸作脓血。
眨眼之间,五个飞头降损失了两个,侬蓝纳阿瑜陀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之中流出血来,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来。
明显是遭受了严重的反噬。
俞飞还待将剩余的飞头一并收拾了,此时却有行尸攻过来,要咬伊犁黑马。
他便去砍杀来袭的行尸。
降头师趁机收回了三个飞头。
于是,俞飞就专心对付行尸、僵尸。
再喷一口血,刀火熊熊。
透入尸阵,冲突来去,势如破竹,勇不可当。
真真如同一员虎将。
陷阵杀敌,一马当先。
能进能退乃真正法器!
肖遥看得感慨,这么拉风的干活本应该由我来做啊!可惜,可惜了……不过,我的刀法比他略强,勇气基本相当,可是我骑乘驾驭的技术差他太远,终究比不了啊……
...
见俞飞陷阵杀敌,一马当先,势如破竹,勇不可当,肖遥不由得感慨,这么拉风的干活本应该由我来做啊!可惜,可惜了……不过,我的刀法比他略强,勇气基本相当,可是我骑乘驾驭的技术差他太远,终究比不了啊……这家伙,他是现代人么?马骑得那么好,倒真有些古代大将那种人马合一的感觉呢……
黎绯也有些转变想法了,对俞飞没那么怨恨,觉得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勇猛,那跃马挥刀、冲杀尸阵的身姿竟然叫人看得有几分心动呢……
他那么拼,我好歹帮他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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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蒙’‘蒙’的气芒从她的身上腾起、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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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便传来了猫叫。
此起彼伏。
连绵不绝。
就好像合唱团的合唱、唱诗班的唱诗。
靡靡之音、惶惶人心。
接着,巷子中、街角处、树木后、垃圾箱里陆陆续续拱出了许多大小长短胖瘦颜‘色’不一的猫儿。
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香江油尖旺郊区的电子垃圾场,蓦然出现了三四十只猫,有虎斑猫、黑足猫、曼赤肯猫、狮子猫、简州猫、云猫、金吉拉、‘波’斯猫、短‘毛’猫、爱琴猫、雾猫、美利坚多趾猫、美利坚短尾猫、美利坚卷耳猫、卷‘毛’猫、短‘毛’猫、钢‘毛’猫、蒂凡尼猫、巴厘猫、豹猫、伯曼猫、布偶猫、蓝猫、棕猫、无‘毛’猫、无尾猫、科拉特猫、森林猫、斯可可猫、夏特尔猫、苏格兰折耳猫、闪亮猫、狸‘花’猫、斯芬克斯猫、临清狮猫……
品种繁多。.
‘毛’‘色’各异。
眼睛颜‘色’也各异。
不过它们有个共同得特点,那就是每一只都眼神冰冷、表情凶悍,张开嘴,‘露’出森白的尖牙,爪子锋利,闪着寒光,一点儿也不像平常那种玩具布偶般的乖猫,而像是捕食状态下的狮子、老虎和猎豹……
这便是吉普赛占星师的大招群猫的袭击。
群猫与群尸对打,一时竟造成了局部的‘混’‘乱’。
猫儿灵巧地跳跃穿梭、凶狠地抓挠啃咬,令行尸们晕头转向。
这边‘乱’成一锅粥,加上那边俞飞挥刀跃马、横冲直撞,百尸大阵已然开始有些松动。
肖遥看准时机,吆喝一声:“弟兄们,冲上去!”
手里端着霰弹枪轰轰轰,轰得一帮行尸头破血流、不住地向后倒退。
响应他的只有一个人,司徒超凡。
六道轮回剑人王剑嗖嗖地发,刺得行尸嗷嗷地叫。
随着俞飞的左冲右突,黎绯的群猫袭扰,肖遥和司徒超凡枪剑猛攻、不停压上,百尸大阵逐渐逐渐阵不成阵、行将崩溃。
沈青阳见此情形是怒不可遏,同时又惊骇不已,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
侬蓝纳阿瑜陀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俩人躲在黄‘玉’‘色’大蛤蟆的后面,既不敢出去,又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势如破竹,俞飞与黑‘色’的伊犁马最先突出尸阵,来到了沈侬二人的面前。
驻马而立,那气势,简直让人有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命格无双、一统江山的感觉!
黎绯看得咂了砸嘴,心‘胸’内的郁积突然消散,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加紧催豁巫力,‘操’控群猫扰‘乱’尸阵,助力肖遥和司徒超凡杀上去。
当俞司肖黎四人杀散群尸、会师一处的时候,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沈侬两位正主,以及还未出动的铜尸和‘玉’蟾、风蜈、玄蛇、天蝎四邪降。
其余的一些僵尸和飞头早被灭杀掉了,剩余不到一百的行尸更已不足为惧。
沈青阳的老脸惨白得好像一张白纸,丝毫没有血‘色’,他喘息粗重,浑身都在颤抖,似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痛苦来自于身体也来自于心灵。
侬蓝纳阿瑜陀耶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们冲到这里,已经是拼了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精’力和巫力,虽然气势吓人,但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个时候,咱们不能怵,加把劲儿,就能撕碎他们!”
听了降头师的劝慰,沈青阳的眼睛里也闪现出了一些希望的光。
侬蓝纳阿瑜陀耶说得不错,冲破尸阵的俞司肖黎四人几乎已经是‘精’疲力尽,而且浑身是伤。
虽然‘精’神很亢奋,但是在见到面前的几头恶形恶相的大怪物之后,心中一股无力感却是油然而生。
俞飞看众人脸‘色’不好,赶紧调运巫力、念动口功,先后给三人以及自己下了“生息蛊”治病疗伤,恢复能量。
没多一会儿,众人便松开了紧蹙的眉头,感觉自己身上的创伤不痛不痒,气力也有了,司徒超凡和黎绯觉着自己的法力值和巫力值几乎接近于满值。
侬蓝纳阿瑜陀耶见对方的气势又有变化,不似先前那么倦怠颓废,竟然十分振奋,暗呼不妙,当下就催豁巫力,驱策四邪降发动攻击reads;。
‘玉’蟾、风蜈、玄蛇、天蝎身形都相当巨大,有的像小山、有的像巴士。
在它们面前,俞飞等人显得很小。
但是战意不小。
人人毫无惧‘色’,冲上去就干!
肖遥率先开枪扫‘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尽数被大蛤蟆挡下,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众人傻眼。
侬蓝纳阿瑜陀耶冷笑一下,用意念下令,四邪降齐上,与四人捉对厮杀。
‘玉’蟾对肖遥,风蜈对司徒超凡,玄蛇对黎绯,天蝎对俞飞。
铜尸则守在沈侬二人身边。
还有数量不足一百的行尸,沈青阳也没让它们靠近了,远远地站在一边。
子弹对大蛤蟆无效,大蛤蟆一蹦一跳地去追肖遥,肖遥只能打几枪换个地方、打几枪换个地方,边打边跑。
司徒超凡跟大蜈蚣战作一团。
黎绯指挥群猫去围大黑蛇。
俞飞此时将“天渎蛊”召唤了出来,与之配合,双战大蝎子。
一时之间,电子垃圾场再次热火朝天。
而压城的黑云也终于释放,几声震耳‘欲’聋的天雷过后,雨水倾盆而下,浇灌着整个香江特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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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得让人窒息的空间随着风雨到来总算是有了一些些的清爽。
人与怪物冒雨战斗,打得不可开‘交’。
只有沈侬二人没有什么大动作。
在魁伟铜尸的守护下,沈青阳不顾形象与清洁卫生,席地而坐,全神冥思以恢复巫力。
侬蓝纳阿瑜陀耶则分心二用,一边放开控制让四邪降自行攻防仅偶尔用意念做些微调,一边拿出一个小草人来摆‘弄’。
那个小草人原本制作‘精’良,还穿着衣服‘裤’子,可惜被大雨一淋,有些散开了,但是这不耽误降头师施法。
是的,侬蓝纳阿瑜陀耶这是要下降头。
而他下降的对象,便是俞飞。
只见小草人的白衣服上用鲜红如血的字写着俞飞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
小草人的头上‘插’着几根黑发,那是俞飞的头发,侬蓝纳阿瑜陀耶不知从什么途径得到了。
对着小草人,降头师嘴‘唇’快速的一张一合,念咒,念的暹罗古语没人能听得懂什么意思。
但令人惊异的是,下一刻,小草人似乎被某种力量托举、包裹,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浮在半空,且没有被哗啦啦的大雨淋透。
接着,侬蓝纳阿瑜陀耶从口袋里取出三根黑黢黢的铁钉,又粗又长。
他扭头冲俞飞诡异地一笑,随后将那三根黑铁钉一一戳进了小草人的身体里。最新章节全文
一根戳进了脸庞。
一根戳进了‘胸’膛。
一根很无耻地戳进了下裆。
立时,俞飞就感觉遍体生寒,不自觉地打起了摆子,手抖得刀子也险些拿不稳。
他注意到了降头师的举动。
看到了那个浮在侬蓝纳阿瑜陀耶身前、被戳了三根黑钉的小草人。
奥槽,降头术!
钉降!
卑鄙、无耻、下流!
竟然用出了下三滥的手段,而且竟下三滥到拿钉子戳人下-体!
简直令人发指!
变-态!
其实蛊术之中也有钉蛊,就是用一根或数根生锈的铁钉浸在特制‘药’水里并日夜供奉在神像之前钉子数量越多则越耗费时间与‘精’力、炼制难度也越大,神像的话是你信哪个神灵便供哪个神灵逢初一和十五不进水米,年年吃斋,念三年的咒语换得一个钉蛊,又名“三日断魂钉”。一旦炼成,施于人体,钉蛊便钻肠入肚,五脏六腑游览个遍,最后从双目透出,历时三日,必死无疑。
降头术中的钉降与蛊术中的钉蛊异曲同工,一样的邪‘门’。
既然已经发现了对方的手段,俞飞自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只听侬蓝纳阿瑜陀耶戳完小草人,大喝一声:“咄!”
立时,整个电子垃圾场中,便有成千上万颗的钉子飞将起来,猛然朝着俞飞戳去,主要集中于三个位置:脸庞、‘胸’膛、下裆!
其他人都惊呆了。
俞飞也是吓得一跳,麻丹,好大的手笔呵!
万千钉子齐飞,何等壮观!
俞飞“嗖”地翻身下马,没跑两步,就听得马儿一声长嘶,凄厉无比,回头只见那匹黑‘色’的骏马无辜受累,竟被大群飞钉穿破了脖颈和腹部,栽倒在血泊之中,剧烈地‘抽’搐数下,便没有了气儿。
热泪不禁夺眶而出,俞飞咬牙心道,好马儿,本座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可是眼下的处境却没那么乐观,万千的飞钉铺天盖地而来,俞飞左冲右滚,已经没处逃躲了。
眼见着俞飞就要被戳成筛子、戳烂小吉吉……
就在这时,他感觉右胳膊后臂上的紫褐‘色’‘花’纹律动了几下,随后紫光暴起,一个身穿黑衣、金发碧眼、烈焰红‘唇’、丰-‘乳’-细腰长‘腿’的绝美‘女’郎凭空出现。
她的出现,令得整个空间场域的气象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也没管许多,只是一把搂住俞飞,将他紧紧抱住,似乎是想要用自己身子去挡住那漫天的飞钉。
这不可能。
钉子不长眼睛,刚才俞飞的坐骑就是遭了无妄之灾,被戳得肠穿肚烂而死。
‘女’郎虽然美得倾城倾国,但也不能叫钉子怜香惜‘玉’不是?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万千的飞钉还没有触碰到黑衣‘女’郎,竟然全部消散,消散如烟。
就好像无数的冰箭去‘射’击目标,却发现目标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冰箭没能‘射’灭火焰,自己反而被融化蒸发。
成千上万的钉子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所有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侬蓝纳阿瑜陀耶。
什么情况?
那‘女’人是谁?
在场恐怕只有俞飞知道。
尽管他知道,但是遇见此情此景,他还是愣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凭空出现的黑衣金发‘女’郎恐怕就是寄生在自己体内的小幽狐所化,而她之所以能够化解那‘阴’狠强悍的钉降,估计全都是因为她身上裹着的那一件黑衣。
那件造型时尚优雅的黑‘色’短款风衣,衣摆只遮掩到‘女’郎的大‘腿’-根儿,遮不住两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
黑衣想必就是“尸衣”。
用多张幽狐皮所制,之前在沈青阳之手,后被俞飞捡到,再后为小幽狐所吃食下肚。
吃掉“尸衣”,从而拥有了尸衣的能力免疫黑巫术,至少中低级的黑巫术可以完全免疫。
钉降并不是什么很高明的黑巫术。
帅气‘性’-感的黑‘色’短款风衣也并不是真正的衣服,那只是‘女’郎知道俞飞不希望她在人前‘裸’-‘露’身体而运用“尸衣”的能力幻化出的蔽体之物。
俞飞说:“小幽,你怎么出来了?”
小幽笑说:“恩人哥哥,我来帮您呀!”
俞飞说:“呃……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小幽奇怪地问道:“啊,为什么?在您心里明明是希望我一直抱着您的呀!”
俞飞尴尬不已。
这家伙还真是与我的潜意识相通呢。
实不相瞒,被这幽香、柔软、丰满绵弹的美人紧紧抱着,真有种飘飘‘欲’仙、一辈子不想放开的感觉呢。
可是,总不能想什么就做什么吧?
那也太任‘性’了。
俞飞咳嗽两声,正‘色’说道:“小幽……”
...
俞飞轻轻咳嗽两声,正‘色’说道:“小幽啊,那个,你先放开我吧,现在处境很危险,还有敌人要对付呢!”
见恩人哥哥说得严肃认真,小幽这才放开了他,恭敬地站立在一旁。[燃^文^书库][].[774][buy].[](.棉花糖--·首·发
扑通!
众人循声瞧去,只见侬蓝纳阿瑜陀耶摔倒在了地上。
小草人也掉落在‘潮’湿雨地里,被大雨打得散开不成样子。
三根黑钉齐齐从中间断成两截。
侬蓝纳阿瑜陀耶七窍流血、动弹不得。
很显然,他遭受到了降术被破的剧烈反噬。
这一次甚是严重,加上之前累积的创伤,他已离死不远。
‘玉’蟾降、风蜈降、玄蛇降、天蝎降这四邪降由于得不到降头师的巫力支持,一个接一个地幻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徒超凡、肖遥和黎绯顿时压力大减,得以喘息。
沈青阳看到小幽的风衣,起初是错愕,接下来是恍然,到最后双眼之中闪现出的是怨毒的光芒,好像最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一般。
殊不知,他才是夺人珍物的那一个二三十只幽狐被他和他的同伙害了‘性’命,扒皮做成“尸衣”,差点儿就让幽狐灭族。
俞飞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冷笑一下,指了指沈对小幽说:“喏,看到没,那个就是害得你幽狐一族险些灭亡的罪魁祸首,嗯,至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小幽早就在盯着沈青阳看了,她点点头,脸‘色’极差地说道:“是的,恩人哥哥,我已经闻到他身上沾满我幽狐一族鲜血的气味了!”
俞飞:“……”
这也能闻得出来?
听到俞幽的对话,沈青阳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十分复杂。(.)
小幽将牙根咬得格格作响,一字一字地说:“恩,人,哥,哥,我,要,报,仇!”
俞飞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估计我也拦不住吧?”
他不会反对小幽报仇,只是担心她被沈老头反伤reads;。
不过有自己在旁边掠阵,见势不妙出手相助就好了。
他话音刚落,小幽便自原地消失。
身形如电般‘射’出。
沈青阳感觉到危险‘逼’近,立马回过神来。
倒地不起的侬蓝纳阿瑜陀耶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原本大好的局势,五百多对四,一个小时不到就给彻底地逆转了。
身陷绝境的一方彻底掉了个个儿。
沈青阳的心里直骂侬蓝纳阿瑜陀耶是傻啵依,原本用四邪降加铜尸稳稳地打未必会输,踏玛德他偏要‘弄’什么“钉降”急于去谋害俞飞,结果可好,谋害不成,反被对方破了降,遭到反噬,原本的优势瞬间崩解,害得自己也跟着陷入了绝境……
他在想,要不要丢下这个傻啵依、让铜尸护着自己跑路,那样也许是最后的一线生机。
然而,现在也容不得他再多做考虑,小幽已经杀过来了。
沈青阳只能让铜尸顶上。
铜尸无疑是强大的,毕竟是损了不知多少‘阴’德才炼制出来的。
而小幽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攻击手段,一时突破不了铜尸的封堵。
左冲右突不可得,反被铜尸的巨拳‘逼’得节节后退,俏脸之上不禁‘露’出了焦急之‘色’。
俞飞见状,立马带着“天渎蛊”上前相帮。
这就与铜尸战作了一团。
沈青阳‘抽’身想逃,步子还没迈出,就听得有人喝道:“不许动!胆敢动一下就打爆你的头!”
是肖遥reads;。
他和司徒超凡、黎绯一起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杆柯尔特m1911a1手枪,指着沈的脑袋。
沈青阳看见黑‘洞’‘洞’的枪口,老脸之上顿时汗下如浆,一动也不敢动了。
肖遥喝道:“让你的僵尸也别动!”
沈青阳无可奈何,只能照做,念诵了一句咒语,铜尸便停止了攻击与防御的一切动作。
俞飞也拉住了小幽。
铜尸原地不动。
侬蓝纳阿瑜陀耶到地不起。
沈青阳被控制住。
一场苦战、恶战似乎就此接近尾声。
小幽突然挣脱俞飞的手,冲到沈青阳面前,柔白的酥手掐住了沈的脖颈,娇声喝道:“我要扒了你的皮!”
从一个绝美‘女’郎的嘴里听到如此狠厉的话,司徒超凡、肖遥和黎绯都是觉得惊愕、觉得有些别扭。
只有俞飞了解她心中那恨不能将沈青阳扒掉十八层皮的苦大仇深。
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却见小幽的纤纤素手之上青筋暴‘露’,而沈青阳的脸则变成了紫黑‘色’,双眼凸出,止不住流下眼泪、鼻涕、口水,双手‘乱’抓。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小幽给活活掐死了。
这时,肖遥忍不住说道:“住手,你干什么?快住手,你会杀死他的!”
小幽叫道:“我就是杀了他!我就是要杀了他!”
肖遥错愕地发现,小幽的叫声里带着哭腔,她自己也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似乎饱含着莫大的痛苦reads;。
如果在平时,这样的美‘女’为了某些苦衷要杀个把人,肖遥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帮她一把。
但是现在不行。
沈青阳不能死啊。
他对俞飞说:“俞飞,你快劝劝她,她好像只听你的话。白夜的人都是特级重大要犯,我们捉到不能擅自处理,必须‘交’由上面决策,否则就是违法违规。”
俞飞其实也不想小幽的手里沾上人命,便点点头,说道:“小幽,住手吧。就算你杀死了他,你的同族也没办法再复活了。你这样只会徒增杀孽,而且也太便宜他们了。不如把他们‘交’给有关部‘门’进行审判裁决,让恶人歹徒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了俞飞的话,小幽的手稍稍松开了一点儿,眼神‘露’出犹豫之‘色’,显然她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轰隆
地都震动。
众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只见落着大雨的天空中火光一片。
有无数的残骸坠下,砸在地面。
黎绯颤声问:“那……那是什么爆炸了?”
肖遥望着天,说:“直升机……”
是的,是之前送肖遥和司徒超凡二人过来这边,然后听从肖遥吩咐悬在半空做监控的直升飞机。
此时却突然爆炸。
驾驶员的焦尸重重摔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是什么东西令它爆炸的呢?
...
是什么东西令直升机爆炸的呢?
司徒超凡发现了异样,指着另一边的天空说:“看那儿!”
另一边的天空上有一辆直升机开了过来。[燃^文^书库][].[774][buy].[]最新章节全文。更新好快。
不是普通的直升机。
而是武装直升机reads;。
那玩意开到上空,不由分说,一‘挺’沉重的航空装载机枪就对向了地面。
俞飞眼角一条,大叫一声:“不好,快跑!”
拉扯着还想掐死沈青阳的小幽就迅速往最高的一堆电子垃圾堆窜去。
其他人也跑。
几乎同时,武装直升机上的机关枪开火了。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子弹随着雨点落下,打得泥土和垃圾残渣飞溅。
火力虽然猛烈,但是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避开了沈青阳和侬蓝纳阿瑜陀耶。
俞飞一边躲,一边在心里确定,这辆直升机是来救沈侬二人的,那辆香江警方的直升机便是被它打爆炸的。
他找了个空档,冒险朝着盘旋在空中猛攻地面的武装直升机仔细地看去。
奥槽,是她!
又是她!
俞飞运足目力,看到坐在驾驶舱驾驶直升机的竟然欧阳楚楚。
其实倒也没有太意外,因为在关键时刻就冒出来营救白夜恶徒的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这次,她又来了。
而且不是单她一人,还有同伙,一个男人,正是他用航空装载机枪在对地猛‘射’。
真可恶!
玛德决不能再让她得逞!
俞飞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心想。[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俞司肖黎四人都很厉害,都有着特殊的能力,但他们毕竟不是超人、钢铁侠,也怕子弹,被子弹‘射’中也是会受伤死亡的。
面对武直的强大火力,四人加上小幽都没有还手之力。
肖遥用他的枪向天空还击,但是并没什么太明显的效果,反而把弹‘药’打光了。
至此,肖遥背上的武器箱空了,没有枪弹可用。
终于,‘射’击停止。
电子垃圾场里好大一块区域的地面都被打得土层翻起,有如被犁过一遍似的。
武装直升机上的那个男人突然就扔掉机关枪,向下纵身一跃。
从三百多米的高空直接跳下。
双膝弯曲,双脚着地。
将地面踩出两个大坑。
轰隆
仿似地震。
而他自己则毫发无伤。
直起身子来咧嘴大笑。
黎绯一看,吓了一跳。
这家伙,乍看之下,还有几分人样,但是细看之下,却哪里像是个人呐?
身高超过两米五,钢筋铁管般的双臂长及膝盖,头发如同刺猬耸立、披至腰间,满脸络腮大胡子,上身赤-‘裸’,两块铁板一样的‘胸’肌上密密麻麻地生满的黑‘毛’,下身只穿了一条皮‘裤’衩,脚上套着靴子,两‘腿’上全是钢针般的汗‘毛’。
这个比普通人壮硕、魁梧太多的大汉,真的不像人,倒像一只黑猩猩。
他的身体甚至比铜尸更加强壮高大,而且‘毛’发相当浓密reads;。
要不是他虬髯后面的五官和人类差别不大,而且会发出笑声,也能说话,俞飞等人肯定以为他是沈青阳压箱底的大僵尸或者什么怪物呢。
只听他张开野兽般的大嘴,‘露’出两排黄牙,大声说:“沈老头、死人妖,你们两个真踏玛德逊毙了!不就是抢东西杀人嘛,怎么搞成这幅德行?一开始楚楚喊我来救你们,我还不想来,你们两个很弱吗?现在一看,真的很弱啊,弱爆了!赶紧回去修炼吧,别随随便便就跑出来丢人现眼啦!”
沈青阳望着这个长相能吓死人的大汉,苦笑说:“查古,你就别嗦了,快带我们离开这里吧!”
见到他,沈如同见到亲人一样,眼睛流‘露’出满含希望的光芒。
被称作“查古”的大汉将大手一挥,说道:“我可不能白救你们,就当是你们欠我的债,记在账上,回头找50个‘女’人给我才可以勾销!这条件你们能不能答应?要是不能,你们继续留在这儿,我自己走!”
沈青阳很清楚查古的德行,这人就是这个样子,无可奈何,只好答应。
于是,查古点点头,一手抓起还倒在地上的侬蓝纳阿瑜陀耶,带着沈青阳和铜尸往靠近地面一些并放下了绳梯的直升飞机走去。
龙魂与白夜势不两立,都到这一步了,肖遥岂容白夜的这些特级重大要犯逃掉,当下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大喊道:“别想走!”
刚要靠近,那个粗犷的查古侧了侧身,很不耐烦地挥了挥大手,就像在驱赶一只苍蝇或蚊子一样。
然而,这一挥,却是带起了莫大的气劲。
排山倒海。
沛莫能御。
肖遥不识得厉害,没什么防备就撞了上去。
砰!
顿时就被击得倒飞而出。
飞出大概能有二三十米。
重摔在地。
满脸是血。
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众人皆是看得惊愕不已。
俞飞心道,肖遥天生没有灵根,修不了术法,但是另辟蹊径,苦修体术,钻研枪械和法器,成为一名道具师,按说他的身手应该还在我和司徒之上,现在却被那个黑‘毛’大汉一拳打得爬不起来,未免也太夸张吧!那个叫“查古”的怪人到底是有多强啊?
一边想着,一边追了上去。
司徒超凡也追了上去。
小幽是唯恩人哥哥马首是瞻,见恩人哥哥做什么,她也做什么。
只有黎绯犹豫了。
黑‘毛’汉子那么强,她不想做无谓的拼斗,但是看到那个黑衣金发的‘女’郎追随在俞飞左右,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居然泛起了些许的酸楚,莫名其妙。
她没细想,也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查古极为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对一旁的沈青阳说了一句:“捂上耳朵。”
沈青阳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要用那招了。
慌忙就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见查古慢悠悠地转过身,然后岔开胯部,扎了个马步,深深吸气,吸了好大一口气,吸得肚子都鼓起来,像怀胎八月的孕‘妇’一样,面对着追赶而来的俞飞等人突然张口大叫:“轰吼”
巨大声‘浪’仿佛一堵无形的山墙,高大宽阔,轰然推出,砸向众人……
...
查古面对着追赶而来的俞飞等人突然张口大吼。[燃^文^书库][].[774][buy].[言情首发.。更新好快。
所发出的巨大声‘浪’仿佛一堵无形的山墙,高大宽阔,轰然推出,砸向众人。
俞飞感觉那吼声从双耳冲入脑内,立刻形成风暴,旋转……扩张……旋转……扩张……只感觉脑仁子要变成一团浆糊、脑瓜子要爆炸。
\书\
立马召回“天渎蛊”助力自己抵挡酿。
司徒超凡也双手合十,紧锁眉头,念咒抵抗。
小幽尖叫一声,跑回了俞飞的体内。
黎绯扛了一下,没能扛着,被声‘浪’音‘波’震晕在地。
等到吼声渐息,俞司二人这才得以喘口气。
再去观察目标,只见人已经不在原处。
查古单手抓着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铜尸一起上了由欧阳楚楚驾驶的直升飞机。
此时,直升机离地不足一百米。
司徒超凡大喝一声,就想爆发一道剑气将其刺落下来。
谁知,还没出手,武装直升机上的航空装载机枪就又开始“突突突”地对地‘射’击。
俞司二人无法可想,只能一人拉着肖遥、一人拽着黎绯,狼狈地四处逃躲。
机关枪扫‘射’过一轮,便停下。
武直不再理会地面,调头朝东边儿飞去。
不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俞飞和司徒超凡不约而同地长长叹息一声,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此时,黑云散了一小半,天空有光,雨势稍小,但依然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
……
香江明德国际医院。起舞电子书.75txt.
某独立病房。
肖遥幽幽醒转过来,发现在自己躺在病‘床’上,脸上缠满了纱布,喉咙干得似火烧。
他对旁边的人说:“水……水……”
守在他身旁的小护士叫了起来:“呀,你醒啦?你想喝水是吗?”
肖遥说是。
小护士说:“你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水。”
说完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水来了。
肖遥急忙接过,“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一擦嘴,说还要。
小护士说:“好,我再去倒。”
这回和水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
俞飞和司徒超凡。
肖遥喝饱了水,问俞司俩人怎么回事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原来现在已经是恶战之后的第二天午间了。
当时,肖遥被查古一拳打得昏死过去,伤势沉重,是俞飞用了“生息蛊”保住他‘性’命,然后送到医院。
肖遥看了小护士一眼,很委婉地请她出去。
香江明德国际是一所‘私’立医院,而且肖遥所住的是专人专护的高级病房,这里的医护人员基本都是以服务为本,不存在趾高气昂。而且肖遥入院的时候,是由香江警方送进来的。
听到病人请自己出去,就知道他们有话要谈,小护士没有甩脸子,笑着说一声“好的,有事可以按‘床’头铃叫我”,就离开了。
俞飞点头,对这家医院的服务态度点了个赞。
肖遥坐起身来,开口问:“沈老头和死人妖最后还是逃掉了?”
俞飞说:“嗯,被一个叫查古的男人和欧阳楚楚救走了。我和司徒去警署做了笔录,同时了解到香江警方已经连夜布控布防,戒严所有进出香江的渠道,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白夜的踪迹,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黎绯后面醒过来,不想进警局做笔录,就自己溜走了。
肖遥眉头紧蹙,表情很是不甘。
俞飞知道他对于不能逮捕住白夜的人心有遗憾,自己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
然而,既成事实,又有什么办法呢?
俞飞安慰了他两句,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来电是个熟悉的号码。
略微思索一阵,记起是谁来了。
冲肖遥和司徒超凡示意一下,便走出了病房去接电话。
“段少,这么有兴致,打电话找我聊天儿?”
俞飞笑哈哈地说,心中却觉得奇怪,据他所知,爱心社的龙头段奥现在应该是因为与恐怖分子沈青阳有联系而正被警方追究盘查当中,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怎么还有闲功夫打电话来找自己麻烦?
“俞飞,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聊一聊,咱们在哪里见个面吧。”段奥的声音传来,很稳当,不再像之前吊儿郎当、肆无忌惮的黑-道大少的样子。
俞飞心里更奇怪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但他没有半点儿兴趣,便说:“段少,咱们两个大男人,又不是美‘女’,没什么好聊的吧,见面更没有什么好见的。算了算了,你别来惹我,我也不去招你,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好了。”
说着便要挂断电话。
段奥急道:“等等,我真的有正事要跟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这个面很有必要见一下,请你务必答应。”
俞飞听他说得恳切,不由得来了兴趣,或许他真有事儿。
就去看看他要搞什么‘花’样吧。
于是漫声说:“我考虑考虑吧。”
说完便将电话给摁了。
咂咂嘴,原来挂黑-帮龙头电话的感觉还‘挺’爽的。
一会儿去跟司徒超凡商量一下,找个什么地方坑那个段大少一顿。
……
……
跑马地会所。
别看名字不咋地,但这却是香江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属于香江赛马会旗下产业。
香江赛马会这个机构,在香江甚至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不是政fu部‘门’,不算社会团体,也不属于‘私’人公司。有人说它是香江的“大财主”,有人说它是香江的“大善人”,当然也有人说它是香江的超级“大赌档”。
它是世界上最大的马会之一,有着国际一流赛事;年投注额在世界上排名第六,而人均投注额和场均投注额则是世界第一。
并且,它是一个纯粹的非营利机构,盈余的每一分钱,都进入慈善基金。10年来向香江社会捐助超过110亿慈善款,它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慈善机构之一,排名与洛克菲勒基金会相近。
它旗下的跑马地会所、沙田会所和双鱼河乡村会所都是香江最顶级的会所,即使是外资企业也比不了。
在会所的山腰温泉泡池里,段奥向俞飞、司徒超凡热情地介绍着。
此处为‘露’天温泉,可以欣赏山间美景。
‘花’香鸟语,令人心旷神怡。
有十多个穿着清爽暴-‘露’的辣妹专‘门’为三人服务。
...
山间露天温泉泡池。[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鸟语花香。
十多个穿着清爽暴-露的各国各地区的辣妹穿梭来去,专门为三人服务
听完段奥对香江赛马会以及旗下会所的介绍,俞飞和司徒超凡二人不置可否。
他们起身,擦去身上的水珠,趴在池边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让着装性-感的辣妹服务生为他们做精油开背。
另有穿着比基尼的靓女奉上高档美食小吃和红酒。
俞飞和司徒超凡是东西来了就吃、酒到杯干,一点儿也不含糊。
反正今天这里所有的消费都是算在段奥头上的。
而段奥这会儿明显是有求于俞飞,却又不敢直接说,见俞司二人不泡温泉了,自己也不好再泡着,只能起来,坐在俞飞旁边眼巴巴地等他享受,找机会开口。
浑没有之前那种“你抢我东西我就要搞死你”的气质了。
另一张躺椅上,司徒超凡被那个拉丁美女挑逗得欲-火焚身,犹豫了一会儿,就从躺椅上起来,对着俞飞和段奥打了声招呼,搂着美女的肩就朝着客房方向走去。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这里一般不提供特-殊-服务,但是如果你有足够多的钱的话……当然,司徒超凡这一笔绝对不菲的服务费仍然不用自己出。
有冤大头就是好啊。
做完了一个钟的精油开背与按摩,那个高立国辣妹服务生用不太标准的普通问还需要其他服务吗,俞飞摆摆手让她下去,自己则继续趴在躺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扭过头,好像现在才刚刚发现段奥在自己旁边干坐了一个小时一样,招呼一声:“啊,段少。”
段奥说:“俞先生,您不用这样喊我,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说话间,已经用起了敬语。
俞飞虽然很奇怪他这是为何,但并不会表露出来,慵懒地问道:“看得出来,你很有诚意。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段奥搓了搓手,斟酌半晌应该怎么说,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开门见山的方式。
他说:“俞先生,请您助我上位。”
听到这话,俞飞倒没有太过吃惊,事先就已经是猜到了**分。
从段奥一系列的表现来看,他肯定是有求于自己的。
他求自己无非几样东西,基本猜得到。
所以俞飞淡淡地道:“哦?那说说吧?你为什么要上位?为什么要找我帮忙?又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帮得了你?”
段奥点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
原来,段奥是黑-道世家之子,父母都是道上的,因为一起事故,父亲死了,母亲伤病住院,不久也去世了,段奥继承父亲的位子,成为爱心社的三龙头之一。
虽说是龙头,但他在爱心社内并不如外界想象的那样风光无限。
根据不成文的潜规则,他年纪最轻、资历最浅,在三龙头中排行最末,而大龙头和二龙头沆瀣一气,共同挤兑他,对于社团里的一些方针决策,他基本说不上话。
被两个龙头压着也就罢了,憋屈一点儿,日子还能过。
毕竟那时候的段奥也没什么野心。
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他的想法。
就是有一次段奥的一个马子被人调-戏了,不是一般的调-戏,而是用迷药迷晕弄到床上去的那样。
混黑-道的,面子比天大。
马子被人搞等同于杀父之仇。
段奥都已经召集好人马准备杀上门去废了那厮,却被大龙头和二龙头赶来生生给制止住了。
按他们说法是,那人正在跟他们做一笔大买卖,交易没完成,所以不能动。
然后他们劝段奥,个体面子事小,社团发展事大,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边,等到交易完成了再搞-他不迟。
现在想来,如果段奥抵着去做,估计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可惜当时他迫于压力,向大龙头、二龙头妥协了。
之后过了很久,段奥打听到那笔买卖已经做完,然而当他再去找那个人的时候,人家已经没影儿了。
向大龙头、二龙头打听,他们只说那人去了国外,他们也没办法联系上了。
段奥觉得老大、老二是故意的,故意借机羞辱他,让他永远头顶绿-帽、受人耻笑。
至此,段奥改变了想法。
他不能够再继续这样混吃等死过日子,他必须要变强、要上位,只有登上了顶峰,才不会受制于人、任人凌-辱。
于是,他整天处心积虑。
有一天,有一个契机,让他遇见了养尸人沈青阳。
当然,段奥一开始并不知道沈青阳是玩僵尸的,只知道沈是位高人,身负异能。
于是高薪聘请沈当自己的顾问,想借助他的能力让自己上位。
而居心叵测的沈青阳刚好一想赚钱、二想控制香江黑-道势力,俩人一拍即合,成为伙伴。
实际上,段是完全受沈控制了。
还没正式上位,就被沈青阳胁迫着做很多自己不想做的事。
包括参加“黄龙脉”的竞拍。
再后来,沈青阳暴走,杀人泄恨,随手就把大龙头给杀了,段奥吓得躲了起来,惶急之中,想起了俞飞,还打电话向他求救。
其实也是在通风报信。
沈侬二人和俞飞等人之间的战斗细节段奥并不清楚。
但在尘埃落定之后,段奥被警方带走调查,他从警方的说法以及后来自己派人打听的消息之中推测出战果沈青阳被打跑,俞飞获胜,于是打心眼里佩服俞飞,再也不愿与之为敌,甚至还萌生出别的想法。
在很配合地向警方交代了所有所知事情之后,警方认定段奥是受沈青阳要挟,本身无罪,而且考虑到段奥身份特殊,为了维持香江治安的和谐稳定,黑-道秩序不能崩坏,还得让段奥回去爱心社维持,所以没押多久便给放了。
出了警局,段奥就想到,大龙头已经死在沈青阳手下,那么社团不可一日无主,爱心社肯定马上就会组织进行大龙头之位(也就是坐馆)的选举,而够资格参选的就只有自己和二龙头两个人,如何踩着老二登顶爱心社是他眼下必须考虑的问题。
...
如何在选举之际踩着老二登顶爱心社是段奥眼下必须考虑的问题。[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一般的,大龙头之位(也就是坐馆)的选举是由下面的十位爱心社元老和前任坐馆投票产生。
这次,坐馆意外死亡,不存在前任,应该就是由十位元老票选产生了。
段奥心里没底,如果按正常竞选,他只能确定会有三位元老给自己投票,那还都是父亲生前的老兄弟,他们答应过父亲要罩着自己。
其余的票,有四票二龙头可以说是死死都已经拿在手里了,因为那四位元老是老二的死忠。
剩下三票摇摆票。
然而,其中有一位元老欠着老二好多钱,他那一票十有**会投给老二。
还有一位元老,之前跟自己有过比较大的过节,他那一票十有七八不会投给自己了。
最后剩一位元老,此人平时不偏不倚,没有跟谁过于亲密,也没有跟谁过于疏远。
但是,就算费大劲儿把他的票给拉过来,段奥依然是输定了。
四比六。
小学生都会算。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俞飞。
想到在那场拍卖会上,俞飞对自己使的手段。
那种身不能动、嘴不能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目标落入别人手中的感觉,绝对毕生难忘啊。
这俞飞是位高人。
他连沈青阳都打跑了,他比沈青阳更高啊!
而且,他和沈青阳最大的不同是,他应该是警方的人,而沈是邪魔外道。
白道上的人做事毕竟是讲规矩的。
邪魔外道那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完全是疯子。
所以,应该可以请俞飞帮忙。
听完了段奥的说辞,俞飞坐起身来,吃了点冰镇鹅肝,嗯,入口即化,又喝了杯鸡尾酒,嗯,这酸爽……
见段奥正殷切地看着自己,俞飞歪着脖子问:“咱们之前,可是有过节的啊。我记性没有太差,我记得你曾叫了一百多个人来围我,想要我的命!”
段奥笑说:“俞先生,咱这也是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嘛。一百多个人都伤不了您,您真是高人。高人有大量,不会计较那么多啦。我也会赔偿您损失的。”
说完,打了个响指。
便有马仔送来一只黑皮箱。
皮箱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美金。
段奥将钱箱推倒俞飞面前,说道:“这里是三十万,只是赔偿金,跟请先生您帮忙的费用不算在一块儿。”
俞飞只看了一下那三十万美金,就转过眼,盯着自己手里的酒,轻摇几下,呷了一口,然后悠悠然地说:“那……帮你上位,你准备出多少?”
段奥就怕他拒绝,见有得谈,当即高兴起来,笑道:“俞先生,您开个价吧。”
俞飞想了想,说:“一亿八千万吧。”
段奥愣住了。
一亿八千万?
奥勒个槽,你不如去抢银行!
俞飞见他这表情,懒得理会,又跑到温泉池里去泡着了。
段奥跟过来,也跨进池子,在俞飞身边坐下,十分为难地说道:“俞先生,一亿八千万太……太多了吧?”
俞飞假装不悦地说:“你觉得你们爱心社的坐馆位子不值这个价?”
段奥心说,这不能这么算吧?
但他不敢直接否了俞飞的话,只能说:“俞先生,一亿八千万真的太多了,而且我也知道,俞先生并不是个缺钱的人,仅仅想要个彩头罢了。俞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您六百六十六万六千六,六六大顺嘛!这样可以吗?”
俞飞皱眉,冷笑说:“原来你们黑-社会选坐馆跟买菜一样呵?还可以讨价还价?”
段奥汗颜,说:“不是的,俞先生,这一亿八千万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倾家荡产还不够呢,您给通融一下吧!”
其实段奥很有钱,他继承了他父亲的全部遗产,手上还握着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的资源,不过,一亿八千万这个数字,俞飞确实狮子大开口开得有些太大了。
俞飞想了想道:“八千八百八十八万,不能再少了!”
段奥道:“减一个零行不行,八百八十八万?这八千多万的,得我们爱心社的兄弟拼杀几年了!”
俞飞咂了砸嘴道:“六千六百六十六万,再少的话,踏玛德也别谈了,咱们就此拜拜!”
段奥哀求道:“别别,俞先生,您体谅体谅我!出来混的,谁都不容易。您发发慈悲,再少一点儿,只少一点儿就行!”
俞飞:“……”
无语了,这段奥真是将他们爱心社的坐馆当成菜市场买菜,如此讨价还价,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最后,俞飞开口说:“本座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你在这儿磨叽,三千三百三十三万,这是底限,如果你再要往下讲,就别怪本座发火,到时候,本座非但不会帮你,本座还要帮着你的对手来整你。你想想吧,行就行,不行就散伙!
段奥知道与俞飞为敌是何其可怕的一件事。
而三千三百三十三万这个价格虽然比自己的心理预期高出不少,但是比最开始的那一亿八千万已经是打了老大的折扣了。
主要他也怕惹恼了俞飞,到时候如果俞真去帮老二,那么自己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于是他说:“好,我答应。”
俞飞摆手,说:“别急,我还没说完。帮你当上坐馆,除了三千三百三十三万之外,我还要你答应我两件事儿。”
段奥问道:“什么事?”
俞飞漫不经心地说:“第一,你要叫我一声哥,也不为难你,人前不用叫,人后叫就行;第二,我要你当我的线人。”
段奥暗暗皱眉,第一条就令他很为难了,叫俞飞为先生,那是出于敬畏,但是叫哥,俞飞年纪应该比自己小吧,为什么喜欢充大呢?第二条,是什么鬼,线人,难道要我当卧底?
他问:“当线人?”
俞飞知道他的疑问,便解释道:“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种无间道,我也不是警察,我只要你借助爱心社的势力和耳目向我提供一些信息,比如你发现在香江奥门地界出现像沈青阳那样身具特殊能力、来路不明、行事不正的人物,要立即报告给我知道。”
段奥点头道:“嗯,这个没问题。”
俞飞说:“第二条答应了,那么第一条呢……”
...
俞飞说:“第二条答应了,那么第一条呢?”
段奥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当上坐馆,叫他声“哥”怕什么,反正他也是当世高人。[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于是艰难地叫了一声:“哥……”
俞飞点点头,抬起一杯没喝过的鸡尾酒,摇了一会儿,递给段奥,说:“喝吧,预祝你当上坐馆。”
段奥心里嘀咕,这啥也没有就预祝我当上坐馆,可别是忽悠我呀。
不过他还是接过酒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咂咂嘴,放下杯子,感觉味道有点儿奇怪呀。
看了俞飞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脸上浮起诡异的微笑。
下一刻,段奥就感觉腹中绞痛,忍了两下,没忍住,竟然抽搐着落进了泡池里,呛了好几口水。
不想把会所的人给招来。
俞飞也没怎么折腾他,便停止施术,将他从水里拉起来。
段奥心有余悸,赶忙离俞飞远些,颤声问:“俞先……哥,你对我做了什么?”
俞飞笑说:“听说过蛊么?我刚才在你喝的酒里下了蛊,叫‘断肠蛊’。名字恐怖,其实也没啥。我只是信不过你,所以加个保险。放心,我不是沈青阳,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希望你当上坐馆之后,一不要为非作歹,做任何事都必须以不损害香江社会稳定、不损害香江人民利益为前提;二是当好我的线人。否则,后果你懂的,刚才你也已经小小地体验了一把。”
段奥要哭了,什么叫其实也没啥,刚刚那种腹痛,真的感觉就像肠子断了一样,能疼死个人。还说你不是沈青阳,对,你不是沈青阳,你比他更恶劣!居然对我下蛊……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一只蛊虫的存在,段奥就一阵心里发毛、胃里反酸,总之极不舒服。
俞飞安慰他道:“别这样,我这也是为了给你知道知道我的能力,好让你能对我在帮助你争取坐馆之位这件事情上保有充足的信心嘛。”
段奥:“……”
俞飞从泡池里,站起身,向客房方向走去,说道:“下面的事儿,得找个私密安全的地方再谈。”
段奥垂头丧气地起身,跟了上去。
……
……
跑马地会所,1818号总统套房。
俞飞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却不喝,而是抬在手里摇啊摇啊摇。
摇了大概能有十多分钟。
段奥都看得有点儿头晕了,忍不住问道:“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俞飞说:“在制作帮你上位的工具呀!”
他不想解释太多。
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很简单,对外行来说就很复杂。
他只是运用巫力,催使“迷心蛊”在红酒里产下蛊卵。
蛊属半灵半菌的状态。
对于普通人,俞飞不想让他看见就可以不让他看见,所以俞敢在段奥面前直接摆弄。
感觉差不多了,俞飞便将掺了蛊卵的红酒摆在桌上,对段奥说道:“把你的血滴进去。”
段奥奇道:“啊?”
俞飞又重复了一遍。
段奥不解地问:“为……为什么?”
俞飞不耐烦地说:“叫你做你就做,废什么话,还想不想当坐馆了。”
虽然不明白,但是段奥猜想这可能是某种神秘的手段,当下也不再多言,拿起红酒开酒器用尖端划破了自己手掌,将鲜血滴入杯中。
段奥问:“哥,要滴多少?”
俞飞说:“我喊停你才能停。”
当俞飞喊停的时候,段奥已经背脊发凉、心口发热、头晕目眩,感觉自己失血过多、可能随时都会晕倒。
杯中的红酒原本只有半杯,现在里面的红色液体已经离杯口只差一线了。
俞飞拉过段奥破口的手,下了一记“生息蛊”。
在段奥眼里就是念了一段听都听不懂的咒语而已。
完了之后,段奥便看见自己手掌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感觉麻麻痒痒,十分怪异。
不一会儿,血止了、不痛了、伤口也结疤了。
当即惊讶得不得了。
心说,高人,真的是高人呐!原来,能叫他一声“哥”其实是我的幸运啊,以后有他罩着,那肯定大有可为!
只见俞飞抬起杯子来继续摇晃,一边摇一边念动口功。
一分钟之后,杯子放回到桌上。
杯子里的红色液体却回到了先前的一半。
并不是俞飞喝了它。
段奥在旁看得真切,是杯里的液体自动变少了,好像变魔术一般。
这回他没有太过吃惊,既然能念几句咒就止血疗伤,那么把酒变没也没啥稀奇的了。
然而,他错了。
这回倒也主要不是俞飞所为,而是酒杯里那迷心蛊的蛊卵将段奥的血吸食掉了,如此,它们便可以短暂地认主。
原理俞飞自然不会跟段奥解释,只是指了指装着一半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说:“你想办法,在选举之前让那几个投票的元老都喝到它,然后,在选举的时候,你如果觉得票数不够,那就敲三下桌子,问,谁还没有给我投票,赶紧的。”
段奥睁大了眼睛问:“这……这样就行了?”
俞飞懒洋洋地说:“这样就行了。”
段奥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不过他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追问,俞飞都不会告诉自己再多的东西就像大厨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特制酱料是怎么调配的反而还会闹得不愉快。
所以他只好换个问题:“哥,那我要怎么把这一杯……这一杯东西给他们喝下呢?”
把这杯东西直接端到十元老面前叫他们喝?
他们肯定不会喝。
而且,半杯东西十个人也不够分啊。
俞飞瞥了他一眼,说道:“笨蛋,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亏你还是混黑-社会的。”
段奥一阵尴尬,但还是赔笑说:“哥,你好人做到底,你教教我呗。”
俞飞叹了口气,说:“举个例子,比如,把这杯东西兑进一瓶红酒里,再把那瓶红酒重新包装得像没开过一样……”
说到这儿,见段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俞飞就觉得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他打了个哈欠,问:“我有点儿饿了,待会儿咱们吃什么?”
段奥将那半杯红色液体像藏宝贝一样放进保险箱里锁好,然后笑说:“哥,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这个“哥”他现在已经喊得比较顺口了。
...
第二天。[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和司徒超凡接到了肖遥的电话,让他们去一个地方。
地点是香江特区政府。
香江特区政府总部大楼位于金钟。
肖遥和俞司二人在大楼门口汇合,然后就被一位自称是“香江特区政府政务司司长”的中年女子带进了大楼。
一行人直接上了顶楼。
一路上有几处关卡,但在政务司司长的带领下都畅通无阻。
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块牌子,朴实无华的牌子上面用华英双语写着行政长官办公室。
俞飞暗暗咂嘴。
这整一层楼都是“特首办”,香江特区首长平时就是在这里办公啊!
至此,他对此行的目的也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走到楼层中部的一间办公室,政务司司长轻轻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说:“请进。”
于是政务司司长推开没锁的房门,让俞飞等人进入,随后自己进门并将门锁上。
进入房间,发现这间办公室并不是很宽敞,比内地许多局长、主任那超标超规的办公室要小得多。
办公室里有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板正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另一个穿着全套警装、头戴警帽,肩章为一枚双杖嘉禾花、一枚市花嘉禾花及一枚军星,领章为叶片纹,帽子有双条叶片边饰。
他们见到俞飞等人,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微笑着与俞飞、司徒超凡、肖遥一一握手,表现很热情。
政务司司长在旁边作了介绍。
穿黑西装的是香江特区行政长官良正鹰。
穿警装的是香江特区警务处处长、香江警察系统一哥许伟达。
政务司司长也重新做了下自我介绍,她叫韩月娥。
面对着这三位位高权重、跺一跺脚能领香江大震的人物,俞司肖三人要说心中没有压力,那是假的,但要说十分畏惧,那也不见得。
肖遥身为龙魂秘警队香江特区负责人,跟这三位都有过接触。
司徒超凡天生就是没心没肺的人,跟谁都无所谓。
俞飞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前世独自面对六大正派掌门和上千元军都没怕过。
很自然地行礼问好。
良正鹰指了指沙发,说:“请坐。”
六人落座。
闲聊了一阵,就说起日前白夜的恐怖袭击案件。
良正鹰先是对俞飞、司徒超凡、肖遥三人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他们出手打击了恐怖势力、阻止了恐怖袭击扩大、维护了香江的和平稳定、让更多的香江人民免受厄难,希望以后依然能为保卫香江贡献一份力量。
他说他与韩月娥和许伟达以及其他香江高层商议过了,决定授予俞司肖三人“荣誉市民”称号。
香江“荣誉市民”只有对香江做出过突出贡献的人才能获得。
可以说,俞飞等人阻止了香江沦陷于白夜之手,这不论对香江社会还是香江人民甚至华夏国社会都是绝对突出的贡献。
想必,华夏国家政府已经关注到这个案件了,并且香江高层授予“荣誉市民”的行为很可能就是那边授意的。
香江荣誉市民感觉上个虚名,没什么用,其实不然,有了这个“虚名”,你在香江特区投资兴业、开设商铺、工作就业、求学深造都能享受政策优惠及部分税费减免,医疗、养老、住房等各种社会保险也会有高于一般水平的相应补贴。
当然,如果你人不在香江居住或发展,那就真是虚名一个了。
而且,原本授予“荣誉市民”称号是必须经历开会讨论、民意调查、民主选举、公开公布、在各大报刊、杂志、电视、电台、网络、海报上宣传等一定程序的。
但由于此次案件的特殊性和俞司肖三人身份的特殊性,就减少了很多环节,尤其公开宣传一环,基本上就不公开、也不宣传了,只是在香江特区政府的档案里留个底,以后三人在香江或求学、或就医、或就业、或经商、或买卖进口商品等,自然会有优惠政策。
当然,这最主要还是起到一个肯定的作用。
代表香江特区政府对俞飞三人的肯定。
代表华夏国家政府对俞飞三人的肯定。
所以俞司肖三人欣然接受,并对一些做法表示理解。
从香江特区政府总部大楼离开以后,俞飞和司徒超凡向肖遥告别,他们订了晚上的机票,这就要赶回内地去了。
肖遥客气挽留无果,又真诚邀请二人正式加入龙魂,俞司也婉拒了。
最后分道扬镳。
……
……
香江泰龙集团。
泰龙大厦会议室。
爱心社最高层会议在此举行。
爱心社的十位元老通通到齐。
作为爱心社法律顾问兼总管的老刀陈自祥自然是少不了的,没有这样的老资格镇场子做主持,会议是不够正式与隆重的。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爱心社的二龙头张天佐、三龙头段奥也坐到了场中。
这个会议,没有其它,唯一的主题就是选举出新任坐馆(大龙头),在座的众人经过民意调查,候选人仅仅只有两个,那就是二龙头张天佐和三龙头段奥。
会议正式开始的时候,老刀首先站起来说道:“大家都知道这次开会的目的是什么了,那就是选举我们爱心社的新任坐馆,候选人两个,那就是张天佐和段奥,这个不是我说的,是大家公认的。不过我要首先声明的是,作为候选人,他们本身持有的一票是不作数的,大家有意见吗?”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老刀见状就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就不再嗦了,开始投票吧,赞成张天佐……”
已然胜卷在握的张天佐存心要看段奥的笑话,所以就扬手打断老刀道:“陈叔,我看还是先投段少吧,他毕竟年轻嘛,我该让着他一点。”
段奥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他。
张天佐注意到段奥的眼神,不由微愣了一下,因为他感觉段奥的眼神仿佛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可是这一点是什么那又说不上来,以为是因为要选举了,将自己当成敌人一样看待,所以只是淡然一笑,不屑于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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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已然胜卷在握的张天佐存心要看段奥的笑话,便对老刀说:“陈叔,我看还是先投段少吧,他毕竟年轻嘛,我该让着他一点。[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老刀听见张天佐这样说,这就转头看向段奥问:“段奥,你有意见吗?”
段奥从张天佐身上收回目光,淡淡地摇头:“我没有意见,不过我有一个提议。”
顿了顿,他说:“在选举之前,让我们开瓶酒来助助兴吧。这次选举不管谁输谁赢都没有关系,反正大家都是兄弟,选出坐馆来都是为了社团能向前发展、都是为了兄弟们能吃香的喝辣的有大把的钞票赚。我带了一瓶82年的拉菲,本来打算选举完再开,但是想想,那样就与我的初衷不符了,所以还是决定现在开。”
漂亮话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发表意见,段奥就拍了拍手。
便有小弟推门而入,端着一瓶红酒和一些杯子。
段奥说:“开吧。”
小弟当场把红酒打开,倒了十三杯,一一送到各爱心社高层面前。
张天佐盯着杯中的红酒,阴阳怪气地道:“段少,如果你这是贿选,未免也太小气了吧。虽然82年的拉菲很难得,市值约8万香江币,不过,你就算一人送一瓶也不够吧,兄弟们手里的票可是无价的。”
段奥笑说:“我也知道兄弟的票是无价的,所以我根本没有贿选的意思,真的只是助兴而已。当然,如果有人怕我在酒里下毒而不敢喝,那也请便。”
说着,就举起了自己酒杯道:“来,为了社团,干!”
都说到“为了社团”了,老刀也举起了酒杯。
见社团老资格举杯了,元老们就算不给段奥面子,也不能不给老刀面子,于是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张天佐迟疑半晌,终于也勉强举杯,心道,哼,如果你段奥真敢在酒里下毒,日后肯定在道上混不下去,迟早被人乱刀砍死在街头,所以谅你也不敢。
待众人饮尽杯中酒之后,老刀就点头道:“那好,现在我们开始投票,赞成段奥做龙头的,请举手。”
话音一落,他和段奥,还有张天佐齐齐看向众人。
有一位元老第一个就把手高高的扬了起来:“我是不用问的,我肯定支持段少当这个坐馆。”
老刀点了点头,宣布道:“段奥获得一票。”
接着又有两位元老举手说投票给段奥。
这三人都是段奥父亲的老兄弟,是绝对支持段奥的。
老刀唱票道:“段奥获得三票。”
张天佐鼻孔冷哼了一声,心说,就算你获得三票又怎样,你最多也就只能有这可怜的三票了,老子能赢你两倍多。
他就是想看票数不足时段奥脸上的表情倒底有多。
那肯定很爽。
果然,老刀在唱过段奥获得三票的时候,再没有谁举手。
因为死忠张天佐的有四位元老,还有一位元老欠自己巨款,一位元老与段奥不睦,而那位平时不偏不倚的元老则早已被张天佐花重金、下血本给拉到票了。
老刀等了许久,始终没再看到有人举手投票,不由得就暗暗叹了口气,因为他自己其实是支持段奥的,段奥这人比张天佐讲义气,比张天佐有生意头脑,而张天佐只会一味地好勇斗狠、奢靡-淫-乱,如果让段奥做龙头,大家以后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可要是让张天佐这样的人上了位,大家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所以他刻意又等了一会儿,见实在是没人举手了,才道:“好,段奥获得三票,现在请支持张天佐的人投……”
“等一下!”段奥喝了一句,因为他一直记着昨天俞飞说的话,尽管他怀疑那样靠不靠谱,但他此时已经无路可走,所以只能照着俞飞说的,连敲了三下桌子,叫道:“谁还没有给我投票的,赶紧的。”
张天佐听见他大呼小叫的,便很是不屑地冷笑道:“段少,不用喊了,你只有三票,喊破喉咙也是输……”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脑子有些发昏,右手不自觉地举了起来。
此时,老刀已经唱道:“咦……张天佐身为候选人,他的一票不作数,我是主持人,我的一票也不算。段奥又获得七票,总共十票!”
听得出来,老刀自己也很震惊,他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心想,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我很想支持段奥,但我也知道主持人没有投票权,怎么会不自觉地举手呢?这未免也太难看了……还有张天佐,他为什么要举手?难道他就此放弃了?
张天佐也愣住了,强行放下那只不听话的右手,正想喝斥老刀的时候,回头看看,竟然发现之前没投票的七位元老全部举着各自的右手。
什……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就叛变了,把票投给段奥呢?
脑袋进了水?
脑袋遭驴踢?
脑袋被门夹?
他们到底收了段奥什么好处?
只是不管他怎样猜测,七元老举了手已为既成事实。
老刀见状就道:“既然段奥已经获得了全部的十票,那下面就不必再选了,现在我宣布,担任爱心社新坐馆的是段奥!”
“不!我不服!我不服……”在老刀宣布了结果之后,心有不甘的张天佐大吼一声,就瘫倒到了桌子底下,他被气晕过去了。
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他,既然输了,为何不输得有点儿风度、非要这么难看呢?
让小弟将张天佐送去医院之后,老刀宣布进行下一环节,由于段奥上位,那么三龙头的位子就成了空缺,现在要从十元老当中选出一人补位。
这一环节,坐馆有提名权。
段奥当即提名了支持自己的三位元老中的一位。
老刀询问众人有无不同意见。
其他人没有蠢到去得罪一个新官上任的坐馆,均未提出反对意见。
至此,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的实际掌控权基本落入段奥之手。
……
……
晚上7点30分。
俞飞和司徒超凡登上飞往济城的航班的头等舱。
还没坐下来,俞飞的手机就响了。
接听起来:“哥,是我。”
是段奥。
在电话里,段奥向俞飞报告了今天下午会议的结果,并向俞飞千恩万谢……
...
刚登机,俞飞的手机就响了。[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接听起来:“哥,是我。”
是段奥。
在电话里,段奥向俞飞报告了今天下午会议的结果,并向俞飞千恩万谢。
他知道,没有俞飞,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当上这个爱心社坐馆的。
而他也很清楚此次自己一旦落选,很可能遭到张天佐赶尽杀绝,不仅三龙头之位难保,怕是性命也难保。因为自己上位将对张天佐做同样的事情,排除异己、廓清势力。这就是江湖。
换句话说,俞飞此次行为,不但助他上了位,同时也保住了他的性命。
救命之恩,不得不谢。
段奥上位这种情况俞飞是早有预料的,他对自己蛊术很有信心,如果失败,那也是段奥自己操作上的失误,所以并不觉得惊奇,随口恭喜了两声,便说飞机要起飞,挂线之后关闭了手机电源。
这次飞机顺利起飞,倒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同乘头等舱的几个高官、富商都比较安分守己。
那个名叫“童俪”的空姐也在本次航班乘务组当中。
因为上次的风波,她见到俞飞和司徒超凡便格外吃惊,偷瞄了好几眼。
上次他们帮过自己,而航班因为他们而延迟了30分钟起飞,并破例让他们下机。
好神秘的人物。
后来童俪死乞白赖地向顾机长打听那是怎么回事。
顾机长架不住她的撒娇发嗲而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他说是香江境内突发紧急案件,香江警务处急招那两位乘客前去支援。
加上童俪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网友的一些传言,说是那天下午在香江尖沙咀一带发生了恐怖袭击,袭击者是大批的丧尸和虫形巨怪,它们无差别地袭击无辜路人,造成了相当惨重的死伤,就连香江人民最信任的香江警察都没有办法,最后是靠着几位胜负异能的超级英雄阻止了袭击、镇压了恐怖。
如此结合来看,童俪认为,这两位名叫“俞飞”和“司徒超凡”的乘客八成便是拯救香江的超级英雄,至少,也是超级英雄之二。
头等舱乘务组成员想要知道乘客信息并不难,何况童俪是刻意打听过的。
对于英雄,天真烂漫的童俪根本就没有抵抗力。
从小就幻想着长大以后要嫁给一位大英雄。
现在知道有两位“超级英雄”与自己同乘一班飞机,童俪感觉有些头晕。
虽然,这两位与美利坚大片儿里那些超人、美队之类的英雄的形象相去甚远,但是这近在身边、普通人外表的英雄难道不是更接地气?
童俪为自己能向他们提供服务而深感荣幸。
所以,当她被司徒超凡搭讪的时候,差点儿兴奋得尖叫出来。
司徒超凡搭讪美女纯属出于本能,一开始他根本没有认出童俪来,是在调笑了两句之后,童俪露出脸红羞涩的模样才令他想起来。
想起上次她娇柔的丝-袜小脚儿在自己手中揉捏把玩的光景,就不禁得心头一阵火热。
看向童俪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怀好意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飞机飞上平流层,平稳飞行。
俞飞盖着跟空姐那里要来的小毛毯,闭目养神,感觉司徒超凡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咂咂嘴,没去理会。
话说,司徒超凡来到头等舱的洗手间,却不是为了洗手和解手,而是有别的想法。
他站在洗手间门前观察了一阵,抓住只有童俪在附近的时机招呼道:“童小姐、童小姐,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童俪走了过来,奇怪地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司徒超凡说:“童小姐,马桶好像坏了,麻烦你看一下。”
他说得真诚,一点儿也不像骗人。
童俪点头说:“好,我看看。”
说着,便进入了洗手间。
司徒超凡这就一变,变得十分猥-琐,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便跟在童俪后面极为迅速地闪身也进了洗手间。
接着动作很麻溜地把门一关一锁。
童俪惊觉变化,不由得大叫:“你……你要干什么?”
司徒超凡竖指在唇,“嘘”了一声,说道:“马桶坏了这事儿可大可小,轻则给乘客带来不便,重则会影响到飞机的飞行安全。所以贫僧与你一起研究研究。”
司徒超凡的瞎话张口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童俪哪儿会信他,紧张地问道:“那……那你关门干啥?”
司徒超凡说:“阿弥陀佛,贫僧这不是怕别人误会嘛,你说,不知情的人看到你与贫僧同时在这洗手间里,会怎么想?贫僧看破红尘,倒是不在意世俗眼光,只怕会影响到童小姐你的清誉……”
瞎话说得如此义正言辞,不能不令人佩服。
童俪这时反手到身后按动马桶冲水开关,只听哗哗的水声响起,强有力地水流冲了起来。
童俪说:“马桶没问题啊!”
司徒超凡依然面色不变,说道:“咦,让贫僧看看。”
一边说,一边上前。
尽管头等舱的洗手间比经济舱略大,但也没大到哪儿去。
司徒超凡只上前了半步,两个人的身子就几乎紧贴在了一起。
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童俪吓得大叫:“你别过来,不然我要喊人啦……”
还没等她说完,就感觉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瞪大眼睛,她发现,竟然是司徒超凡用嘴吻住了自己。
四唇相接,对方还把粗长的舌头伸了过来。
童俪拼命咬紧牙关、挣扎、踢打。
但是司徒超凡却把她制得死死的。
一只手紧紧揽住女孩儿的腰。
一只手上下抚摸。
一条腿卡进女孩儿的两腿-之间。
一条舌头不停地攻击对方的贝齿、偶尔挑弄牙龈和口腔壁。
动作相当娴熟。
童俪感觉对方手和舌头似乎有着魔力,感觉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地起了变化。
发热、发软。
但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制服上的扣子被解开,胸衣被摘下,傲人的双峰裸-露出来。
“你好美!”司徒超凡咽了口唾沫,感叹道。
“你流-氓!”童俪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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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平流层平稳地飞行。
头等舱。
俞飞盖着小毯子闭目养神。
心里盘算着回到济城后的一系列打算。
头等舱洗手间里却是别有风情。
“你好美!”司徒超凡咽了口唾沫,感叹道。
“你流-氓!”童俪大惊失色。
童俪的空乘制服扣子被解开,胸衣被摘下,雪白傲人的双峰袒-露出来。
“不能怪贫僧流-氓,只能怪你过分美丽,换了别人也把持不住,贫僧只不过比他们更直接一些罢了。”司徒超凡面不改色。
这就是叫“正儿八经地耍流-氓”。
“你好流-氓,不过……我喜欢……”谁知,童俪忽然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
“呃……你喜欢流-氓?”司徒超凡也愣住了。
“不,我喜欢你……”童俪略带羞涩却有大胆地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英雄情结?
前者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依赖和情感共振。
后者则是童对于心中英雄的一种恋慕情结。
也许两者皆有。
反正,对于司徒超凡的流-氓行为,童俪一开始是拒绝的,从身心上拒绝,因为女孩子的矜持,总不能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就让你做什么吧,不过后来,身体起了变化,心理也起了变化,duang的一下,童俪非但没有觉得厌恶,反而很高兴,居然能与英雄亲密接触,真是做梦才能梦到的剧情。
况且这个英雄似乎对付女孩儿很有一手,他让自己很舒服。
“既然你喜欢贫僧,那么贫僧现在想要你,你不会拒绝吧?”司徒超凡笑说。
“你猜……”童俪脸红红地笑说,模样很俏皮,杏眼里有光。
“你不会拒绝的,因为贫僧会让你很快乐……来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司徒超凡一边说着一边动起手来。
童俪羞答答地配合着司徒超凡的动作,将制服系在腰间,让雪嫩浑圆的双丸袒-露在空气中、袒-露在对方的视线中,然后转身,半推半就地让司徒超凡把自己裙子里的肉色丝-袜和粉红色内-裤褪下,双手撑着马桶,翘起雪-臀。
司徒超凡微微一笑。
动作迅速但不慌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胀得快要爆炸的小司徒超凡,终于能够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司徒超凡将童俪的短裙向上撩起,那嫩白无暇的屁-屁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司徒超凡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感觉到那温暖手掌的摩挲,童俪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浑身轻颤,然后微微抬起臀部,等待迎接司徒超凡的下一步进入。
“我来了。”
“嗯,来吧……”
进入
童俪檀口张大,赶紧摁下马桶冲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自己情不自禁的呼叫。
接着,胸前那两只大玉兔随着身后的动作,有节奏地跳荡!
司徒超凡的手忙前忙后,下-身则是有规律地挺-动。
童俪捂着嘴巴娇-吟。
太刺激!
实在太刺激了!
与大英雄那啥啥太刺激。
在三万米高空上那啥啥太刺激。
洗手间里那啥啥随时担心着有人要进来太刺激。
快-感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呼,呼,呼,呼……”
半个小时后,童俪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地喘息着,满身是汗的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司徒超凡把自己收拾整齐,然后帮着童俪收拾,动作温柔,嘴里一边说道:“俪俪,你的身体不行啊,平时要多做锻炼呐,你看你喘得。”
来了一发之后,称呼都改了。
童俪脸儿红红,娇嗔道:“呼呼……还……还不是都怪你,都怪你那么凶猛,就不……不能温柔一点儿吗……”
司徒超凡“咦”了一声,说:“刚才是谁一个劲儿地让贫僧‘快一点儿……用力一点儿……再用力一点儿’的?好像是你吧?”
他模仿童俪的声音呼叫,逗得童大窘,对他狠命一阵拳打脚踢。
司徒超凡由她闹腾一会儿,突然抓住她的手说:“好了别闹,有人过来了。”
佛门高徒耳聪目明,修得“天耳通”,加以注意,便能听到远处的声音或者越过障碍物听声。
他从脚步声判断出,有一个急着上厕所的男人正在靠近。
童俪顿时急得不行,问:“怎么办?怎么办呀?”
司徒超凡不慌不忙地帮她整理好衣裙,对她说:“别紧张。一会儿,贫僧先出去,挡他片刻,你趁机出去,明白吗?”
童俪头脑空白,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点头答应。
司徒超凡这就转身开锁、推门,走出了洗手间。
迎面果然过来了一位矮胖的男人,看他皱着眉头、步子急促的样子,应该是憋着尿呢。
司徒超凡不紧不慢的、一摇一摆地向前走。
到了两人相距大概30厘米的时候,矮胖男人向左一步想要绕过司徒超凡。
司徒超凡却同时向右一步挡住了他。
矮胖男人皱了皱眉,向右一步。
司徒超凡则向左一步。
俩人还是面对面站在一起。
矮胖男人站着不动想让司徒超凡先过去。
谁知司徒超凡也站着不动弹,还说:“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恐有血光之灾,不如让贫僧为你研究研究,寻求破解之法?”
矮胖男人愣了一下,骂道:“神……神经病啊!给我让开!”
说着就想推开司徒超凡向洗手间过去。
而司徒超凡微微侧身,没让对方碰到自己,手一搭肩,用了点儿巧力,矮胖男人就趴到地上去了。
脸着地。
起来的时候流着鼻血。
司徒超凡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看,贫僧说得没错吧……”
旁边的空姐赶快跑过去询问男人有没有事。
矮胖男人十分愤怒,本想教训司徒超凡一下,可是感觉尿急,“哼”了一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拨开空姐,就冲进了洗手间。
司徒超凡不再阻拦,因为他知道童俪已经离开,便朝那个莫名其妙看着自己的空姐耸了耸肩,说:“不关贫僧的事儿,是他太着急了。”
说完,就回到俞飞旁边的座位坐下,也学俞飞一样闭目养神,其实是在回味在飞机上没上厕所却上了空姐的美妙体验。
...
司徒超凡回到座位闭目养神,脑海里回味着刚才的经历。[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
在飞机上没上厕所却上了空姐,啧啧……
与此同时,躲在乘务组休息室的童俪也对之前的刺激体验回味不已,脸色红润,嘴角不自觉地带笑,眼睛里像是要滴出水儿来。
……
……
晚上10点15分。
来自香江的飞机准点降落在济城遥墙机场。
下飞机的时候,空姐们依次站在走道边和门口向乘客告别。
童俪是本次乘务组最漂亮的空姐,被安排站在机门旁边。
当她看到司徒超凡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睁着美丽的杏眼用力瞪他。
然而他只是淡淡地点头示意,好像把自己当成了普通的空姐一样。
童俪怅然若失。
两个亲密接触、抵死缠绵过的人,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分开了,彼此竟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难道真的只是各取所需,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对司徒超凡来说,就是这样的,一夜-情重点在一夜,一夜过后便无情。
花了二十分钟在出口大厅的行李转盘处取了行李,俞司二人便走出机场。
房一诺已经开车在外面等候。
俞飞之前有跟她说过一声,并叫她不用来接,可是她还是来了。
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见到俞司,房一诺便走上前来要帮他俩提行李。
两人都拒绝,说怎能让女孩子提呢?
俞飞看看车里和左右,没有鹿灵的影子,觉得有些奇怪。
房一诺见状便解释说鹿灵已经睡下了,她便没有让她再起来。
俞飞问:“一诺,这辆车是……”
房一诺说:“俞董,车是我租的。那家租车行的老板我认识,价格优惠。”
俞飞点了点头,心里则盘算着应该要置办些车子了。
正当三人摆放好行李准备上车的时候……
“司徒超凡,你等等!”一个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司徒超凡吃了一惊,回头看。
童俪?
“哎呀……总算找到你了,真是急死我了……我,我还以为你已经走掉了呢……”童俪跑到了司徒超凡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原来,她一直在找我吗?
“真够忘恩负义的!男人啊,吃干抹净就走,一点儿情分都不讲!”童俪看着司徒超凡错愕的模样,嘟着嘴儿娇嗔道。
“呃……”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司徒超凡此时也无语了。
“这个给你。我没时间了,拜拜!”童俪往司徒超凡的手里硬塞了一张纸条之后,就快步地跑开了。
跑了两步之后还回头冲着司徒超凡留下了一个灿烂、妩媚的笑容。
什么鬼?
司徒超凡拿着纸条觉得有些头大,却突然被俞飞一把抢了过去,扔给房一诺,说:“念一下这个。”
房一诺对此当然很好奇,女孩儿没有不八卦的,可是司徒超凡是公司总经理,她不敢僭越,而现在董事长给自己一个机会,她倒也不会拒绝。
飞快地打开纸条,只见上面留有几行娟秀的字迹和一个电话号码,于是念道:“我经常在济城、香江两地飞,有时候会住上一段时间,如果你想我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来找我吧!号码是:189……”
还没念完,字条就被司徒超凡抢了过去。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他气得要抓狂了。
俞飞和房一诺笑着跑上了车。
司徒超凡无奈,也跟着上了车。
然后,被吐槽了一路。
……
……
时间飞快,俞飞等人已经从香江回到济城一个星期。
这一周,俞飞忙着处理一些公司杂事,如一些取名、看相、算姻缘的小单能不接就尽量不接了,实在抹不开的就外包给一些信得过的玄学店。
公司高管班子开会讨论过了,新雨堂必须转型升级。
公司高级管理层班子有四人:俞飞、司徒超凡、鹿灵、房一诺。
司徒超凡的提议被一致通过,并开始筹划。
此外,主要在做三件事,一是四处打听、找寻鬼医,为阴煞齐莜治伤;二是着手准备炼制“金蚕蛊”给玉秋雪替代掉她的“头发蛊”;三是采购车辆。
第一件事,俞飞想到了龙魂秘警队,他打电话给贺铮,询问鬼医的相关信息,贺铮茫然不知,但表示会尽力帮忙打听,有消息马上回复。这个虽急,但却没有办法。在等待的时间里,俞飞只能消耗自己的巫力来勉强维持住阴煞齐莜的灵体不散。
第二件事,俞飞已经找到济城最好的解石师傅王一刀王一刀自然是外号,说的是他解石技术高超,一刀千金,十有**能解涨高价请他将“黄龙脉”从原矿中解出来,小心收好,然后开始找寻其他的材料。
第三件事,房一诺已经先跟车行对接好了,今天是提车的日子。
他和房一诺一起去提车。
亚太国际汽车城位于济城郊县区域,位置比较偏僻,但它却是华北地区第二大的汽车城,仅次于京师国际汽车城。
各大品牌汽车在这里展销,其中以凯迪拉克的店面为最大,距离尚远,那种凯迪拉克标准化的建筑风格夹带的美利坚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的士在铺着厚厚红毯的正门台阶前停下,俞飞和房一诺下车。
站在门口的一群明显愣了一愣,随后三三两两、有些怀疑地走了过来。
为首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小姐,二位是来提车的吗?”
房一诺点头说:“是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钻石版加长型,之前订的,你们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可以提。”
那人听后,冲后面人招了招手,然后一群人涌过来表示欢迎。
原来他们是一位车行的副总和三名销售经理以及若干销售服务人员,站在门口就是为了引接今天来提豪车的大客户,可没曾想人家竟然是打车过来的。
为首那人自我介绍说:“敝姓李,之前负责跟房小姐对接就是我。”
房一诺说:“李副总经理,您好。”
然后介绍说:“董事长,这位是车行的李副总经理。李副总,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李副总经理吃了一惊,好年轻的董事长,看着还是一副学生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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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房一诺的介绍,李副总经理包括他身后的销售经理和销售人员均是吃了一惊,好年轻的董事长,看着还是一副学生模样呢!
和李副总握了握手,俞飞微笑说:“车来了是吧?进去看看。[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李副总连连赔笑:“是,是。”
他之所以对俞房二人那么客气,还叫人有些大张旗鼓地迎接,还不是因为人家订的那辆凯迪拉克凯雷德ESV钻石版加长型是价值将近五百万元华夏币的豪车,如此大客户,老板嘱咐他要好生接待,不得有闪失,若不是老板昨天有事飞了美利坚,只怕会亲自来接待。
看人家那坐出租车来买车也丝毫不显尴尬,待人接物也是不卑不亢淡如水。
看来,可不是什么皮包公司呢。李副总心里暗暗琢磨,现在一些暴发户手里未必有几个钱,但他就是敢贷着银行贷款买豪车去招摇撞骗,而这位俞董的气势,可不是那种人,而且人家是全额付款来着。
一边想,李副总忙笑盈盈地在前领路,一群人簇拥着俞飞、房一诺走进了车展大厅。
大厅内,漂亮的销售小姐和帅气的销售先生都好奇地打量着李总点头哈腰陪着的客人,还有几个衣着暴-露的性-感车模,正在为明后天在这里举行的盛大车展做准备,此时也都好奇地看向这个方向。
有些消息灵通的听说了,李副总等的是一位订下了将近五百万豪车的大老板,现在应该是到了。
对他们来说,李副总是大内总管,代表着皇帝,向来高高在上、予取予夺,但是看现在的样子,跟三孙子似的。只是,被人簇拥着走在最中间的年轻人难道就是那位大老板?
也太年轻了一点儿吧?
俞飞订的这辆钻石版加长型凯迪拉克凯雷德,舒适性、安全性与复杂路面适应性兼顾,如房车般舒适、如枭龙、乌尼莫克那样能对付各种路面,而安全性能则采用了许多美式技术,比如,装有防爆炸泡沫的装甲油箱,比如厚度达到十多厘米的装甲车门,比如可以抵抗狙击枪子弹射击的防弹玻璃等等。
车辆吨位很大,基本上,除了主战坦克之外,和任何车子相撞都不会翻。
俞飞打开车门看了几眼,点点头说:“加油吧。”
也不用试车,直接开走就是,出故障的话,车行的人肯定比自己更紧张。
李副总急忙吩咐车行工人道:“快,加满油,加满。”
这辆车是油老虎中的油老虎,油耗不是一般的大,百公里耗油三十多升,油箱自然也出奇的大,工人师傅拎来汽油桶往里灌,连着灌空了好几只油桶才加满,其油箱就像个大肚弥勒佛,吃油吃得人啧啧称奇。
房一诺看着俞飞,心说这人实在太厉害了,感觉他赚钱简直比原老板刘震山更加轻松容易。
前几天,房一诺发觉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多出三千三百三十三万元,吓了她好一大跳,去问董事长,董事长只说那是他在香江做的一笔生意的尾款。
三千多万的尾款,那是多大的生意啊?
董事长既能赚钱,又经历奇绝,跟着他实在是很刺激呢。
“诺诺?真是你呀?”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惊讶的女声。
房一诺回头,站在身后的是一名浓妆艳抹的车模,衣着特别暴-露性-感,紫色底缀着银色亮片的连体礼裙,很明显没有戴胸-罩,凸点若隐若现,一对雪白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仔细看了会儿,房一诺才认出来,原来是她大学同学、曾经的舍友陈倩。
尽管是同学加舍友,但是房一诺跟她的关系并不是太好。
也许因为两个都是美女,而房的容貌更为清丽一些,所以虽处一室但并不亲近。
房一诺走的是文青森女系路线,在别人眼里高冷知性,被奉若女神。
陈倩走的是**性-感风,被很多男生当成YY对象,争议很大。
房一诺对陈没有什么想法,只当是普通朋友。
陈倩却对房极为看不惯,认为她太装啵依。
大学期间,在陈倩的主动挑拨和刻意营造下,两人多次发生口角。
毕业聚餐那天,陈倩故意找麻烦,跟房一诺大吵,甚至还叫来自己的男朋友打了房一巴掌。
房一诺就是再大度,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忘了这个过节。
再说陈倩,这人特别的钻营拜金,为了穿名牌衣服、用名牌包包和化妆品,在校期间就经常当模特跑场,现在在济城模特圈子已经小有名气,出场费可不低。这就让本就高傲的她更是眼高于顶,之前有个老同学请她吃饭,意欲让她帮忙找份工作,想着陈路子多人脉广,可人陈倩去吃了饭,却没答应帮忙,反而尖酸刻薄地把那老同学给损了一番,说得人差点儿自杀。
今天的她却不一样,拨开人群,凑到房一诺跟前,显得特别亲热:“诺诺,你和朋友来看车啊?”
房一诺本来想解释说明这是我老板的,可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订了辆车,过来拿。”
陈倩涂着淡淡眼影的魅惑眼眸就朝着正在跟李副总确认一些手续、材料的俞飞飘了几下,然后有些热切地问:“诺诺,他是你男朋友吧?做什么的呀?以前没听你说过,也不带来给我们见见。”
房一诺愣了一下,轻声说:“他比较忙。”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张口就是言不由衷。
陈倩脸上的表情更加热切了,她说:“你等着,我给你拿喝的去。”
说完,自己没动,转身吩咐旁边的一位车行销售人员:“小张,你去帮我拿三瓶饮料,谢谢。”
小张很明显是陈倩的脑残粉,非常听使唤,颠颠地跑去又跑回,拿来了三瓶车行免费提供给客户的饮料。
自己拿一瓶,扔给房一诺两瓶,陈倩说:“给你和你男朋友的。”
顿了一下,又说:“行啊你,看不出来,你还有个做大生意的男朋友,怪不得以前那么牛,一点儿也不给我面子。诺诺,那个……对不起啊,我这人脾气不好,以前的一些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房一诺有些懵,她做梦也没想过陈倩还能跟自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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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倩说:“……诺诺,那个……对不起啊,我这人脾气不好,以前的一些事儿,你别往心里去。[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房一诺有些懵,她做梦也没想过陈倩还能跟自己道歉。
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俞飞招呼自己过去、准备走了。
房一诺忙对陈倩说:“陈倩,我要走了,有空……”
本想说“有空联系”的,但转念又觉得跟她没什么好联系的。
陈倩倒没在意这些,她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诺诺,求你件事啊,这不到饭点了吗?你跟你男朋友说声,开车带着我行么?”
说着就抓着房一诺的胳膊撒娇:“好诺诺,求求你了好诺诺。”
房一诺这就脑袋嗡嗡了,俞飞并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啊,随口胡诌之事当面一对不就穿帮了吗?那样的话,该多难堪啊!
都怪自己虚荣心作祟,闹这乌龙。
陈倩见房一诺不动不言,以为她端架子、报复自己的以前的行为,心中不禁有气,但是为了能乘坐一下豪车,她锲而不舍地撒着娇:“好诺诺,不要这样嘛,我都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房一诺现在是一个头有三个大。
“一诺,怎么了?”见房一诺没过去,俞飞便自己走了过来,问道。
房一诺不敢看俞飞,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
俞飞看了看陈倩,问道:“这位是?”
没等房一诺开口,陈倩就大方地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陈倩,是诺诺的大学同学加寝室室友。你就是诺诺的男朋友吧?初次见面,你好。”
说着,主动伸出手来。
俞飞瞟了房一诺一眼,露出微笑。
其实刚才陈倩一出现,俞飞就注意到了。他在旁边跟李副总确认材料的的时候,有听到一些这边的对话,倒也不是故意为之,修炼之人耳聪目明,再说距离也不远,稍加意念便可得。
他能理解房一诺的心思。
所以没介意,也没拆穿。
友好地伸手在陈倩柔弱无骨的小手儿上一握。
然后顺势搂在了房一诺的肩膀上,笑说道:“一诺,你是想和你同学再聊一会儿,还是想回去了?”
这表现倒真想亲密无间的情侣。
房一诺身子轻颤一下,脸上闪过茫然之色。
陈倩却说:“不聊了,我要去一下市里,想搭你们的顺风车可以吗?”
俞飞笑说:“我这边没有问题,不过你还需要征求一下一诺的意见。”
说着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房一诺的手里。
房一诺张手一看,是凯迪拉克的车钥匙。
陈倩见状,脸上浮起了浓烈的羡慕嫉妒恨,拉着房的胳膊一边摇一边说:“好诺诺,你不会真要我跪下来求你吧?”
房一诺无可奈何,点点头说:“上车吧。”
这时,李副总又赶过来,跟俞飞握手,并提出留电话的提议,这毕竟是大客户,老板交代能深挖就深挖。
俞飞笑着指了指房一诺,说道:“你找她就能找到我。”
李副总久经沙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赔笑道:“好,好,那俞董您慢走。”
见李副总对房一诺的“男朋友”如此态度,陈倩不免又是一阵艳羡。
做模特虽然收入高,但是一些人眼里,社会地位却并不高,而自己那个不成器的男朋友,跟人家一比,简直低到泥里了。
房一诺驾车。
俞飞上了后排。
陈倩对李副总一笑,说:“经理,我下午晚点儿来。”
李副总呆了呆,心说这丫头片子怎么认识俞董?看来,还真不能小瞧她,忙笑道:“没问题,能保证好明天的开幕就行。”
等陈倩上了车,李副总才察觉过来,她没回更衣室换衣服,穿的还是那套车行提供的服装,心里暗骂,刚开始死活不愿穿,现在又穿着不脱,那么风-骚去要勾-引男人吗?
加长车厢内,就好似特别奢华的一间酒吧,令钻进车里的房一诺和陈倩都目瞪口呆。
房一诺耐着激动地心情打火起车,这车子不用插钥匙,是感应的。
加长车缓缓驶离车行。
车厢内却感觉不到一点儿震动,如果不是从车窗看到外面景物后移,还真不知道这辆车是在运动状态。
俞飞和陈倩相对而坐,就好像在酒吧小包厢里的感觉。
见陈倩盯着自己看,俞飞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说:“新车,咖啡、红酒什么的都没有,就只有车行送的饮料,你要不要喝?”
小冰箱里放满了车行送的碳酸饮料和奶茶。
陈倩说:“不用了,谢谢。”
转而打量着车内饰,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有些迷醉,她甜甜笑着说:“我和诺诺是特别好的朋友,大学睡两对面。”
俞飞点点头,有些敷衍地说:“同窗情谊很难得,该好好珍惜。”
陈倩“嗯”了一声。
房一诺小心开着车,却是觉得胃都开始泛酸,这个陈倩,也太能胡说八道了吧?
“那个……我听人说,您这车光是滑车就四百八十多万,全部办下来得五百多万吧?”陈倩媚笑着问。
俞飞点点头,没说什么,心想,这女孩子倒是消息灵通。
他对房一诺说:“一诺啊,咱们先送你同学吧。”
又问陈倩:“你在哪里下车?”
没堵车,很快就进了市区。
陈倩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地说:“前面BRT(快速公交系统)站就行。”
随后迅速调节好了心态,笑颜如花问道:“你经常在济城还是在外地啊?”
俞飞回答说:“没准,到处跑,哪儿有生意做就在哪儿。”
陈倩这就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俞飞,娇笑说:“那……有空找我玩啊,我随叫随到。”
俞飞“嗯”了一声,接过名片。
他不像司徒超凡,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上一个、上一个甩一个,对于这种小车模,看看还行,要真和她们有更深层次的接触,他却没啥兴趣了。
我是不是真有精神洁癖啊?他想。
不过房一诺的同学,自然要给她面子。
陈倩眼珠转了转,还以为俞飞是个超级富二代,只怕人家大明星什么都玩儿过,车模实在不够档次,可是现在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倩也顾不得矜持了,在把名片送到俞飞手上时镶钻的长长指甲轻轻地搔了搔他手心,媚笑倩兮道:“你找我不会后悔的……”
...
陈倩在把名片送到俞飞手上时镶钻的长长指甲轻轻地搔了搔他手心,媚笑倩兮道:“你找我不会后悔的,我还有几个特别漂亮的同学,对象都没有谈过,回头我介绍你认识呀!”
斜眼瞟见陈倩的举动,耳听着她的话语,房一诺真是又羞又气。[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气得恨不能将陈倩扔下车去。
羞是因为陈倩毕竟是自己的同学、舍友,这也表现得太那啥……风-骚了,董事长会怎么看待自己的学校、怎么看待自己?
气是因为……房一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生气,感觉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明抢。
把车靠边一停,有些没好气地道:“倩,到了。”
陈倩不知有没有觉察房一诺的态度,还是很亲热地和她告别,更再一次挑-逗地抓了抓俞飞的手,才下车。
车子重新启动后,房一诺心道,虽然打过自己,但是陈倩的男朋友挺可怜的,对于有钱人,他女朋友可以让他们当自己是个玩物,可他却浑然不知,对女朋友千依百顺、更因为一句唆使不讲风度连女生都打,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随即又想到刚才的一些细节,想到董事长冒充自己男朋友给自己撑面子,房一诺又是一阵窘迫。
好不容易把车子开到了俞飞等人租屋的楼下停好。
俞飞说:“上楼坐坐?”
房一诺闷闷地点了点头。
上楼。
开门。
进屋。
发现司徒超凡和鹿灵都不在。
司徒超凡不知道去哪儿鬼混。
鹿灵是去看她表舅了,先前有跟俞飞说过一声俞飞没反对她去,因为现在汪阳根本就欺负不了鹿灵了。
洗了手,又洗了把脸,俞飞就跑到厨房里翻找起来。
房一诺问:“俞董,你找什么呢?”
俞飞说:“这不饭点了吗?不想吃馆子里的东西,咱下面吃吧。”
房一诺忙说:“俞董,你歇着,我来弄吧。”
俞飞挡开她,说:“别动,你歇着,我弄。”
房一诺不敢动了。
沉默半晌,俞飞已经找出了蔬菜、鸡蛋、肉和挂面,开始忙活起来。
俞飞一边弄,一边问房一诺:“你怎么了?一路上闷闷不乐的,都不说话。”
听到这,房一诺垂下螓首,细声说:“俞董,对不起……谢谢你……”
俞飞奇道:“咦,弄啥咧?说的什么话?”
房一诺垂头说:“俞董,我向你坦白,刚才我纯粹是虚荣心作祟,那个同学,以前我和她关系并不好,所以在她面前我就有点儿……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很对不起,然后也很谢谢你,没有拆穿我。”
俞飞笑笑说:“帮个小忙,小事一桩。”
房一诺暗暗点头,这对董事长来说是小事一桩,对于自己却并非小事,实话说,今天真的很解气,就看陈倩那热切的态度、羡慕的表情和迷醉的眼神,感觉多年的怨气也解了,从此以后她肯定不会再看轻自己。
想着便把凯迪拉克的车钥匙递给俞飞,又道了句谢。
俞飞没接钥匙,说:“哎,你怎么给我?由你保管啊。”
房一诺惊讶地“啊”了一声。
这……这五百来万的豪车是送给我的?
难不成董事长要……要包-养我?
俞飞说:“那车是新雨堂的公车,当然应该由你这个办公室主任负责保管,以后谁要用车都必须向你请示。稍后用公费去办张油卡还有洗车卡之类的。”
房一诺:“呃……”
会错意了。
好尴尬。
“来,面好了。”俞飞把两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餐桌上。
房一诺赶忙拿来筷子。
“吃吧!”俞飞接过筷子就开吃,也不怕烫。
房一诺看了一眼碗里面,吃了面条,还有白菜叶、豆芽、豆尖儿、胡萝卜丝儿、肉片以及糖心荷包蛋。
卖相很不错呢。
用筷子夹起一注,吹吹,吃进嘴里。
嗯,味道也很不错呢。
“怎么样?”俞飞问。
“好吃。”房一诺笑说。
俞飞点了点头。
吃了一会儿,俞飞开口问:“话说,你没有想过让我当你真的……男朋友么?”
房一诺愣了一下,手差点儿握不稳筷子掉在地上。
心说,这……这问的什么话啊?你没表白我怎么当你是我男朋友?再说,你那么优秀,身边优秀的女孩儿又那么多,哪轮得我?唉,让我远远地看着你就好了……
见房一诺半晌不说话,俞飞摇摇头说:“抱歉,我……我开玩笑的,你就当没听见吧。”
说完,继续吃面。
其实他问出那句话,真的是心血来潮开玩笑的因素比占较大。
毕竟,在他心里,他只当一个人是自己女朋友,那就是李心燃。
房一诺不知为何,突然间怅然若失,连面都吃不下了,连之前从陈倩那里接受来的畅快感也荡然无存。
哦,原来是开玩笑的啊。
……
……
眨眼间,就到了二月份。
过年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
俞飞没有回家,鹿灵和司徒超凡无处可去,就决定一起过这个年。
房一诺本来也想和大家一起的,怎奈家就在济城,没理由不回。
俞飞等人来到了济城喜来登酒店,房一诺事先联系过,订了房间、包了年夜饭,打算就在这里把年过了。
俞飞的想法是,逢年过节正是服务行业最忙碌的时候,玉秋雪忙得没时间回家也没时间去别的地方,干脆将就玉的时间,在酒店一起过年。
俞飞还让鹿灵叫上他的表舅汪阳。
当俞飞和鹿灵开着钻石加长版凯迪拉克凯雷德去接汪阳的时候,汪阳都惊呆了。
当车子开到喜来登,说要在这儿过年的时候,汪阳已然合不拢嘴。
他心里想,这个俞飞啥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啊?可是再好的生意,也不用这么奢侈浪费吧?那车子多少钱?几百万?几个人在这五星酒店吃一顿、睡一晚的钱就够买辆小车了吧……
把一些行李物品搁下,踩着厚厚的地毯在大套房里转悠了两圈,汪阳连连咂嘴,这房间舒服啊……老是听队上的老王讲这个酒店洗浴中心的小姐可带劲儿了,也不知道贵不贵,俞飞能不能给报销娱乐项目的消费……
...
在大套房里转悠了两圈,汪阳啧啧赞叹,心说,老是听队上的老王讲这个酒店洗浴中心的小姐可带劲儿了,也不知道贵不贵,俞飞能不能给报销娱乐项目的消费?要是去玩上那么一回,等上班回到队上的时候,就可以跟那个平时牛啵依到不行的老王好好吹嘘一下了,哼,你那听人讲的算啥,老汪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想到这里,汪阳心中便一阵火热。[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继而又担心俞飞不给报销。
自费怕是承受不起。
蓝脸的多尔敦盗御马,红色的工资不够花啊!
正发愁的时候,便听到有人按门铃,鹿灵在外面喊:“表舅,去吃饭了!”
汪阳应了一声,整整衣服和头发就往外走去。
……
……
年夜饭订在采悦轩中餐厅的3号包间。
俞飞交由玉秋雪安排。
吃火锅。
在寒冷的大年夜,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火锅,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这火锅比较讲究。
汤底是东星斑等上乘海鲜搭配少见的猴头菇、鲨鱼骨加上金华猪骨,呈奶白色,就是一个字,鲜美。
食材的话,有法兰西吉拉多生蚝、澳洲鲍鱼、澳洲石斑、澳洲龙虾、安格斯雪花牛肉、时令有机蔬菜等。
海鲜肉类都是空运过来的,蔬菜是有机蔬菜农庄现采购的。
蘸料也很讲究。
这么一餐,可不便宜。
汤已经涨了。
下的第一波菜已经可以吃了。
众人的肚子也饿了。
可是玉秋雪还没来。
俞飞看看四周,大家眼睛盯着锅子,脸上都是露出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他掏出手机给玉秋雪打了个电话。
那边好半天才接。
“俞飞,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我这儿忙着搞接待呢……”玉秋雪语声急促地说。
“什么话,怎么能不管你呢?”俞飞皱眉。
可是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
放下手机对大家说:“不用等了,先吃吧先吃吧。”
司徒超凡、鹿灵、汪阳就迫不及待地胡吃海塞起来。
俞飞摇摇头,嘟囔了一句:“有那么忙吗?”
其实他知道,这个点儿,玉秋雪是真的很忙,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不少人的年夜饭都不在家里吃了,得到餐馆里享受享受,不乏有钱的主愿意上五星级大酒店来享受,这不,今晚有好几批大客户,玉秋雪因为形象气质佳,被总经理拉去敬酒了。
所以俞飞才郁闷,玉秋雪明明是房务部经理,餐饮部的客人怎么让她去陪?还有,自己这一桌难道就不是大客户了吗?
对于高档美食,也没什么心思吃了,随便摆弄两筷子就停手。
鹿灵见他如此,嘴里塞着海鲜就问:“师父,你怎么不吃呀?这火锅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唔唔,你快吃啊师父……”
俞飞笑了一下,说:“你们吃吧,多吃点儿。我去点个饺子,大过年的,怎么忘了点饺子呢?”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可包间门口明明站着一个听候吩咐的服务员他却没跟她说,而是挨个包间挨个包间地去找。
找玉秋雪。
终于在9号包间看到了玉秋雪。
她举着酒杯敬酒,脸色醺红,笑容也有着一丝的勉强,想来是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她旁边是酒店总经理沈梁伟,手里也端着个杯子。
这一间客人有7个,都是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不是老板就是官员,或者都有,反正是能喝好喝之类的。
光俞飞过来看的两分钟之内,玉秋雪和沈梁伟就被半劝半唬地喝了两杯。
而俞飞注意到,玉秋雪喝一杯,沈梁伟喝半杯,玉秋雪想少喝点儿,却被客人说说说说,可沈梁伟既不帮酒也不帮腔,就站在旁边看,看玉的眼神还有些怪怪的,闪着些许贪求的光。
俞飞冷笑。
看来,这位沈总对我家青梅竹马小姐姐有非分之想啊,好一招借刀杀人,想借别人的酒把玉秋雪灌醉,趁机行事?
奥槽尼玛!
尽管相信同为蛊师的玉秋雪没那么容易着了道,但是俞飞心里就是生气,也心疼她喝那么多酒。
退到旁边想了一下,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打给刘震山。
“小飞啊,在哪里过年呢?”接通之后,刘震山热情地笑说。
“我没回老家,在济城呢,和朋友一起过。给您拜年啦刘董,祝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哈哈,谢谢谢谢,我也祝你过年好、发大财!”
客套两句之后,俞飞进入正题,他跟刘震山主要表达了两点意思:
一是想将手上刘氏集团的8%的股份卖回给刘震山自己,价钱好商量,但是要快;二是想收购济城喜来登酒店,请刘牵线搭桥。
听明白之后,刘震山问:“很急么?现在大过年的,一些事急着办怕是有些麻烦。”
俞飞听得出刘的意思,虽然会比较麻烦,但也可以试试。
便说:“刘董,这事儿您帮了我,算我欠您个人情,我答应给您免费当一年的风水顾问。”
刘震山当即笑说:“这可是你自己讲的!”
俞飞道:“嗯,我讲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刘震山哈哈大笑,道:“那敢情好,我帮你问问,喜来登的老板好像是鲁东舜和投资集团的董事长石宗开。”
他知道俞飞现在身价高了,当一年的风水顾问费用不便宜,不过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俞飞保着,性命也安稳几分。上次看了奥门巨鳄何以鸿不惜重金聘了俞飞和司徒超凡之后,他愈发觉得自己没聘成俞飞是大遗憾,如今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来,他可不想错过。
俞飞道了声谢,便挂了电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刘震山的电话过来了,他说他跟喜来登的老板联系过来,刚好那个老板想要转行去做别的生意,资金周转不开,现在有人出资要收购他的酒店也是帮了他的忙呢,按他的估价,全额转让需要6。8亿元华夏币,转让90%会少点儿,当然管理团队的雇佣费是不计在内的。
刘震山问他打算全资收购还是只收购部分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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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山问俞飞对喜来登酒店是打算全资收购还是只收购部分股权。[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说:“全资吧,刘氏集团8%的股份市值至少也有七八亿的吧?要是不够刘董您再借给我一些就成,我会按照高于银行利息两个点还你的。”
刘震山说:“你决定好,我这就转达给石老板。”
俞飞说:“决定好了,您转达吧。”
挂了电话。
五分钟之后,有个陌生电话进来:“喂,俞老板吗?我是石宗开,刘老板把您的意思已经告诉我了,如果您确实决定好了,那我明天就派人过来跟您谈细节。”
俞飞知道这石宗开就是鲁东舜和投资集团董事长兼这济城喜来登酒店的老板。
他说:“可以的。不过我想先确定一个事情,从现在开始,我是不是就已经是喜来登酒店的董事长了?”
石宗开愣了一下,笑说:“虽然现在合同没签、资金也没入账,但是我信得过您,您现在就是济城喜来登酒店的老板了,恭喜恭喜!”
俞飞晓得石宗开说信得过自己,是因为刘震山的关系才有这么一说的。
倒也没什么介意的,他问道:“那么石老板,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您,我现在是不是有权任命和开除酒店管理层的人?”
石宗开又愣了一下,说道:“当然,您是全资收购,那您就是大老板,无需过问其他人的意见。”
俞飞说:“好,谢谢。”
挂断电话之后,他就向着9号包间走去。
玉秋雪和沈梁伟已经不在9号包间。
俞飞问服务员玉经理去哪儿了,服务员回答说她和沈总经理敬完总共七个包间的酒之后好像去了洗手间。
按照服务员的指示,俞飞找到了洗手间。
这时,他看见,穿着部门经理制服的玉秋雪从女厕摇摇晃晃地出来,双眼通红、脸色煞白,好像刚刚吐过。沈梁伟在门外等着她,见她出来,赶忙上前拿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肩上,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
俞飞站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集中注意力去听,便听到沈梁伟对玉秋雪说:“很难受吗?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或者走不动话在这里开间房好了,我去给你拿房卡?”
玉秋雪挡了挡沈梁伟即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有些艰难地说:“不用了沈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有几个朋友在等我。”
沈梁伟手被挡开,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眼睛里竟有些许的怨毒,不过却是一闪而过,随即笑道:“他们在哪儿呢?我开车送你吧。”
玉秋雪依然拒绝:“谢谢你沈总,好意心领了。我自己能行,不用管我了,大过年的,你去忙你的吧。”
接连被拒绝,沈梁伟脸上流露出的不悦之色更盛,只是他不让玉秋雪看见。
又耐着性子好言劝说:“就因为大过年的,所以要送一下啊,你就别再推辞了。”
玉秋雪摇头:“沈总,真的不用,谢谢了。”
沈梁伟再也忍不住了,拉下脸来,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沈总,那就得听我的,今晚哪儿也别去了,你喝得不少,现在外面又下着雨夹雪,着凉生病可就不好了。就开间房在这里住下,我送你上楼,叫服务员直接开,过后我会签字的。”
整个一霸道总裁的架势。
玉秋雪再次婉言谢绝,把大衣脱下还给沈,转身要走。她不想让沈打扰了自己和俞飞等人的年夜饭。
沈梁伟脸色极为难看,心说,老子有钱有权有相貌,给我投怀送抱的女人不知凡几,你只不过是个外省农村来的,就算有几分姿色,也没必要这么端架子吧?三番五次拒绝老子,算什么东西?
上前一把拉住了玉秋雪的胳膊。
就在这时……
啪!
横空伸出一只手来,把沈梁伟去拉扯玉秋雪胳膊的手给生生拍掉。
好大力。
沈梁伟感觉右手手背**滚烫、疼得不行,看着发红,似乎还发肿了,差点儿就呻-吟出声。
心中大怒,看向来人,发现有些眼熟,便问:“你是谁?要做什么?”
俞飞冷笑一下,不回答他,反问:“人家女孩子不愿意跟你走,你看不出来吗?”
沈梁伟捂着右手,皱眉说:“你……”
俞飞冷冷地说:“死乞白赖跟条癞皮狗似的,有意思吗?”
沈梁伟怒不可遏,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一些,他想起面前这人是谁了,好像姓俞,开一家什么风水公司,之前来住过,装得很有钱的样子,估计也就是因为玉秋雪的关系才敢到喜来登这种五星级大酒店消费,再说上次还是我向他们公司下了一单生意,让他们给那栋要改成“康健中心”的废楼驱鬼,然后我减免了他们大部分的消费。
最后那楼倒是再没闹过鬼,只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功劳,还是偶然?
总之,这个人,神棍而已。
神棍总是善于装神弄鬼、装逼作死,不足为惧。
“有种你别走。”沈梁伟说着,掏出手机。
“……”俞飞不免心里吐槽,就不能换句台词么?
沈梁伟给酒店保安部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过来,说这边有闹事的。
玉秋雪皱眉道:“沈总,这位是我的朋友,你不用这样吧?”
沈梁伟耸了耸肩,说:“啊,你的朋友?可是他打了我,我没有报警,已经很仁慈了。”
玉秋雪咬了咬嘴唇,说道:“沈总,我可以代他向你道歉。”
沈梁伟仰着鼻孔,傲然道:“对不起,我不接受这样的道歉,我……”
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话还没说完,俞飞已经似慢实快地踱步到沈面前,扬起手来,很有节奏地连抽了他十个耳光。
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这个西装笔挺、白面儒雅的男人已经被抽打得晕头撞向,两腮高高肿起,眼泪鼻涕口水满脸。
旁边的服务员、旅客和刚刚赶来的保安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奥槽,好凶残的一幕。
玉秋雪也惊得捂住了小嘴儿。
沈梁伟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他喘着粗气说:“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把这个人拿下!”
保安们这才反应过来。
在保安部经理的带领下,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向着俞飞围了过去。
俞飞面无惧色,站在原地,说:“我看谁敢把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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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安部经理的带领下,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向着俞飞围了过去。[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
俞飞面无惧色,站在原地,说:“我看谁敢把我拿下!”
保安们被他的气势一慑,都不由得动作一滞。
随后又冲了过来。
俞飞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淡淡地说道:“你们要是把你们的新老板拿下了,难道不怕被炒鱿鱼吗?”
这话听得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一干保安也没立刻下手,他们都把目光看向保安部经理。
而保安部经理则看着沈梁伟总经理。
沈梁伟愣了一下,指着指着俞飞大声道:“姓俞的,你疯了吗?说什么胡话呢!”
俞飞瞧了他一眼,说道:“沈梁伟是吧?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这里上班了,我代表喜来登酒店董事会解雇你,违约金会如数偿还,同时,你在酒店的所有权利与义务将全部结束,改由玉秋雪来行使,现在,我代表喜来登酒店董事会正式任命玉秋雪为喜来登酒店的行政总裁……”
沈梁伟哈哈大笑,骂道:“姓俞的,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们还不快过来带他去看看医生!”
保安部经理带着四个保安又准备上前。
俞飞摆了摆手,又指了指玉秋雪,说道:“如果你们聪明一点儿的话,从这一刻起,你们都应该听玉总经理的,而不应该听沈梁伟的。”
保安部经理头已经晕了,又停了下来。
沈梁伟刚想大骂,俞飞就淡淡地对他说:“在五分钟之前,我已经全资收购了这家酒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石老板确认一下。”
沈梁伟本想说信你我就是傻啵依!
但是见俞飞一副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有些怀疑。
姓俞的怎么会知道石老板?
犹豫半晌,他还是掏出手机,给石宗开打了个电话,走到旁边说了几句之后,沈梁伟的脸上已是惨然色变。
等他怔怔地地放下手机,基本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电话那边应该是说了什么。
沈梁伟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气力,佝偻着身子,浑没有半点儿平日那种板正儒雅的气度。
他再也想不到,开一个小小风水店的未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财力和魄力,把国际知名的五星级大酒店说收购就收购。
俞飞说:“怎么样,了解状况了吧?”
沈梁伟突然看向俞飞,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针对我的吧?我并没有得罪过你,那么,为什么?”
俞飞撇了撇嘴,道:“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
沈梁伟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看玉秋雪,又看了看俞飞,问道:“是不是就因为我让你女朋友在今晚喝了酒,所以你要……”
俞飞叹了一口气,说:“唉,你很聪明,也算是个人才,只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沈梁伟气馁地说:“姓俞……俞老板,我可以向您和玉经理道歉,只希望你们不要解雇我。”
俞飞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不接受这样的道歉。”
沈梁伟怔在原地,他之前对玉秋雪说过同样的话,现在这话到了自己身上,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比之前俞飞用手打的那十下更疼更火辣。
沈梁伟心中那个恨啊,我只不过是让玉秋雪在大年三十晚上加个班,陪酒店的大客户多喝了几杯,就算……就算我对她有些非分之想,不是也当场被拒绝了吗?你这就断我生路,你好狠,你好狠啊!
旁得人,包括保安、服务员和客人都是瞧得惊愕。
这是为了给一个妞出口气而一口气收购了偌大一家五星酒店的剧情吗?
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节奏?
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穿着那么随意的男人居然是个大富豪,收购裁员就跟人家吃菜喝茶那么简单。
都说有钱任性,这也太任性了吧?
沈梁伟气得要死、怒到不行,双目已红,冲着俞飞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姓俞的,你断我生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打了我,我要报警抓你,你等死吧!”
他做了多年的职业经理人,在济城也认识一些人,公安系统也有一些关系,他就想把俞飞弄进局子里,然后整死他。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俞飞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
俞飞也没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
似乎有一瞬间,酒店大堂里起了一阵阴风。
几乎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但只有沈梁伟颤抖的最厉害。
抖了能有十秒,他停下来,开始脱衣服,嘴里疯狂大笑。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沈梁伟把西服、衬衫、西裤一股脑儿脱下,扔在地上,浑身只穿着一条裤衩和皮鞋袜子,嗷地一声扑到最近一位女服员的身上,抱着人家就是一顿猛亲乱啃。
那女服员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发软,不住地挣扎叫喊。
俞飞对玉秋雪说:“玉总经理,你的员工被非-礼了,你不管管么?”
玉秋雪瞪他一眼,眼神中似有深意,事情发展从始至终,她只有最初时吃惊了一下,后面就没有太多反应了,比较镇定,现在转而对保安部经理说:“快把沈梁伟控制住。”
保安部经理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带着四名保安一拥而上,将沈梁伟摁在了地上。
被死死摁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的沈梁伟眼神涣散,身体和四肢犹自用力地挣动。
旁人看得连连摇头,曾经的大酒店总裁一朝被人解雇,竟然发了失心疯,实在太难看了,这回不但前程断送,名誉只怕也毁了,可怜,可叹啊……
在场除了俞飞自己,恐怕也只有玉秋雪知道,沈梁伟忽然发疯猥-亵女员工的真实内幕。
“迷心蛊”的威力就是这么**。
保安部经理看着暂时被控制住的“前任上司”,问道:“现……现在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问谁,所以没加称呼。
玉秋雪看向俞飞。
俞飞说:“报警吧。”
...
“涛哥,先给你拜个年,然后有事跟你说。[燃^文^书库][].[774][buy].[](燃文书库(7764))哎呀,这大过年的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没办法,这里发现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女子实施猥-亵,所以要麻烦你派人过来看看了。据我所知,这个人好像是喜来登大酒店的总经理,我觉得此人有问题,你可以好好查一下……”
挂断电话,俞飞走了回来,对众人说:“等一会儿,警察马上就来了。”
众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出乎意料,警察来得很快。
没等十分钟,附近街道派出所的干警就到达现场。
办事效率也很高。
在向相关人员了解情况、做了笔录、现场取证之后,便将沈梁伟压上警车,带走了。
众人听着远去警笛声,不由得一阵唏嘘。
保安部经理向其他服务员和客人挥手说:“没事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众人四散。
俞飞看向玉秋雪,朝她使了几个眼神。
玉秋雪微微蹙眉,最终还是无奈地撇撇嘴,她懂俞飞的意思。
她对保安部经理说:“好了,你也去忙你的吧。哦,对了,你叫人带她去保健室瞧瞧,看有没有伤到哪儿,要是不行就送医院吧,钱的事不用担心,这在工作期间,受伤的话算工伤。”
说话神情之间已颇有几分总经理的气度。
她指的是刚才被沈梁伟突然暴起又抱又亲的那名女服务员。
保安部经理点点头就带着一干保安和那女服员走了。
这时,就只剩下俞飞和玉秋雪。
玉秋雪看看左右,然后把俞飞拉到墙角,瞪着他,问:“怎么回事?你到底要做什么?”
俞飞笑着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笑道:“咦,雪儿,你酒醒了?”
玉秋雪白他一眼,说道:“什么雪儿,叫姐,没大没小!我没醉,几小杯酒而已,还不可能让我醉。”
俞飞这才想起玉秋雪的酒量可不是盖的,从老家山寨里练出来,岂能小觑?
他说:“哦……刚才看你满脸通红、摇摇晃晃连路都走不稳,原来是装的啊!”
玉秋雪“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以为我很愿意喝那种酒么?”
俞飞笑着竖起大拇指,说道:“秋雪姐你演技真好,骗了沈梁伟也骗了我,不颁给你个奥斯卡小金人都不行了呢!”
玉秋雪却没有笑,沉着脸说:“少贫嘴,话题都让你带偏了。我刚才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收购了喜来登是不是开玩笑唬人的?”
俞飞摊了摊手道:“秋雪姐,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玉秋雪疑惑了,因为她很了解俞飞,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或许会耍耍嘴皮子讨讨便宜卖卖乖,但是对于一些大事正事,他是不可能胡吹大气、信口雌黄的,然而收购喜来登酒店这件事又实在太过令人匪夷所思,所以她有些吃不准,心里疑惑。
俞飞说:“秋雪姐,这些事情我会跟你说的,我保证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跟你说。但是,咱能不站在这儿说话吗?咱们去包房里,一边吃点东西一边说。今天吃年夜饭,大家都等着你呢。”
玉秋雪幡然想起,连忙说:“哎呀,是是是,我们先过去吧。”
……
……
俞飞等人在外面折腾多时,司徒超凡、鹿灵、汪阳在包间里却没有客气,各种胡吃海塞。
本来还想等等俞飞和玉秋雪的,但是东西实在太好吃了,忍不住,根本停不下来。
然而,再好吃的东西,也有吃饱吃撑的时候。
等到俞飞拉着玉秋雪回到包间,司鹿汪三人已经将肚皮弄得溜圆,斜靠在座椅上,一边哼哼一边从包间的液晶电视里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还一边外带吐槽:
“瞿莹和贾琳演的《女神和女汉子》就好像卖家秀和买家秀终于摆在一起秀了……”
“哈哈,李宇春、李宇夏、李宇秋、李宇冬合体成为李四季……”
“奥槽,听完《最炫小苹果》我快精神分裂了!”
“我都不记得原版是怎么唱的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哎呀奥槽!”
“原先广场舞大妈还经常分为‘小苹果党’和‘最炫民族风党’,现在可好了,两派要合并了,感觉她们要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她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看到俞飞和玉秋雪进来,三人都起不了身,只能坐在原处说:“你们两个干啥去了,怎么这么晚才来?菜都被我们吃完了。”
玉秋雪满含内疚之意地向大家赔礼道歉,然后问:“你们还吃得下么?”
司鹿汪三人纷纷摇头。
玉秋雪看了看俞飞,说:“那叫师傅给我们弄个两人份的炒饭或者面条随便对付一下好了。”
俞飞瞧那三人肚子实在没地方再装下东西,点菜只会浪费,便说:“好吧,听你的。”
玉秋雪点点头,去跟服务员点了单。
不多时,便送上一份海鲜炒饭和一份海鲜面。
俞玉两人选过之后便开始吃。
玉秋雪这时真的饿了,她没吃晚饭便陪着沈梁伟去敬酒,现在终于抵不住了,哗哗哗将炒饭扒拉下去一半才想起形象问题,脸色羞红地停了下来,然后问俞飞:“你刚才不是要边吃边交代吗?现在可以交代了吧?”
司鹿汪三人吃饱没事,便好奇地跟着问:“交代什么?”
俞飞把口中面条咽下之后,点头道:“别急嘛,我会说的。”
然后对司徒超凡说道:“司徒啊,我要跟你道个歉,刚才我没有经你同意,就把咱俩手上共有的那8%的刘氏集团股份卖回给刘震山自己了,然后我又用这笔钱收购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家喜来登酒店。嗯,虽然现在一些手续上的东西还没办,但是我跟刘震山还有酒店的原董事长石宗开已经对接好了,这事儿基本属于板上钉钉……”
不单司徒超凡发愣,其他人也发愣,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了点儿。
半晌,司徒超凡回过神来,问:“唔,贫僧基本上能够理解你所说的情况,但是,理由呢?”
...
司徒超凡半晌回过神来,问道:“唔,贫僧基本上能够理解你所说的情况,但是,理由呢?”
俞飞说其实把新雨堂转型他早有意向,之前也跟司徒超凡、鹿灵和房一诺三人商量过一下,做酒店是他的预想之一,因为有玉秋雪这个自己人是有经验的。[燃^文^书库][].[774][buy].[]【更多精彩请访问】然后,看到沈梁伟在大年夜逼迫玉秋雪加班陪酒还心存非分之想、行有非分之举而怒收喜来登怒辞沈梁伟更将沈送进局子,这应该算是导火索。
听闻俞飞闪电收购喜来登大酒店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玉秋雪出气,在场四人反应不一。
司徒超凡人工点赞:“好,好样的!俞董威武!话说,你卖了贫僧的股权去搞收购,那贫僧不是也成了这酒店的老板?”
鹿灵偷眼瞧了玉秋雪一眼,心中复杂,这个秋雪姐姐,师父好像很在意她呢,否则怎么会为了她一下子就收购一家大酒店?
汪阳则是瞠目结舌,这么一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国际连锁大牌、国内超五星级的酒店,说收购就收购,那得多少钱啊?这姓俞的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还好,当初让鹿灵小妮子跟了他,看他们俩的样子应该已经发生过些什么了,那么我也就可以提些要求,比如换换工作,虽然在历山区城管大队当协管很威风,没事儿抄个小摊儿、没收个板车什么的,但毕竟工资不高,现如今鹿灵傍上的人摇身一变当了大酒店老板,那么进大酒店里谋个高薪职业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玉秋雪看着俞飞,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却已波涛汹涌。
再厉害的女人,她也是女人。
即使身负“头发蛊”异术、凭借自己的打拼当上酒店高管,玉秋雪终究是个女人。
所以,有人一掷千金、豪气干云地买下一家酒店,就为了给她出一口气、让她实现职业梦想当上酒店最高管理人,她还是很感动的,真的很感动,尽管那个人的那种行为说起来太过霸道也太过任性,但是正因为这样,才更打动女人的心。
俞飞见玉秋雪在盯着自己看,便扭头问她怎么了,玉秋雪俏脸儿一红,轻声说了句“没事儿”,便低头扒饭。
俞飞挠了挠头,也没多想,吃完面就去跟司徒超凡商量酒店的发展和改革以及人事安排之类。
到了中餐部打烊的时间,众人转移阵地,去沐足中心边泡脚边看春晚边吐槽春晚。
汪阳得空问俞飞酒店的洗浴中心是不是有荤洗服务、能不能试试。
俞飞汗颜,说:“大叔,大过年的,小姐应该都回家了。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请你。”
汪阳高兴地笑说:“那敢情好。”
泡完脚11点了。
众人就去俞飞的房间里边打牌边看春晚边吐槽春晚。
一直打到电视里唱起《难忘今宵》才散。
俞飞建议玉秋雪不用回租屋去了,在酒店开间房睡就好了。
玉秋雪摇头说算了还是回去的好。
俞飞知道她是在自己工作单位有所避讳,便也没有强求,说:“我开车送你吧。”
玉秋雪这次倒是欣然答应。
于是俩人到停车场去开车。
看到钻石加长版凯迪拉克凯雷德的时候,玉秋雪和其他人的反应差不多,也是被骇了一跳。
问道:“这是你的车?”
俞飞答道:“确切地说,是新雨堂的公车,登记的倒是我的名字。”
玉秋雪咂嘴道:“那还不是你的?俞飞啊,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坑蒙拐骗偷抢烧的勾当?怎么突然间那么有钱?”
俞飞哭笑不得:“姐,你咋就不盼我点儿好?”
玉秋雪看着他,说道:“我当然希望你好好的啊,可你总让我吃惊意外,我现在都看不透你了。”
俞飞笑说:“别怕,不管怎么样,反正我还是我。”
玉秋雪盯着他看了半晌,说道:“是啊。真希望你永远是那个跟在我身后颠颠跑的小屁孩儿,可是你终究是要长大的。”
俞飞听着她轻轻的话语,心中一柔,快步走到车子的另一边,将她一把抱住,嘴巴贴在耳边,说:“长大了不好么?”
说着,还伸出舌头在女孩儿的耳珠上轻轻地舔了两下。
玉秋雪娇躯一缠,感觉一股电流从耳朵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要不是靠在俞飞怀里,只怕就站不稳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俞飞这一句“长大了不好么”有一语双关的意思,顿时俏脸儿通红,举起粉拳来捶她几下,嗔怪道:“哎呀,你坏死了!”
俞飞哈哈笑说:“我怎么坏了?我怎么坏了?雪儿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啊。”
又闹一阵,俞飞打开车门请玉上车,说:“咱上车回去吧,外面怪冷的,都下雪了。”
玉秋雪一看,鹅毛般的雪花已经从苍茫夜空中飘落下来,无声无息,对面的男孩儿比自己高,大雪先落到他的头发上和肩膀上,玉秋雪轻抬素手替他抚去,可是抚去之后又落得一些。
玉秋雪不由自主地笑了。
俞飞也笑,说道:“傻雪儿,赶快上车身上不就不会落雪了么?”
玉秋雪手摸着他的头发,说:“叫姐姐!”
在大年夜的漫天风雪之中,俩人驱车回到了玉秋雪的租屋。
屋子里开着暖气,倒也不冷。
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簌簌而下的夜雪和很快就银装素裹的街道树木,就好像两个世界,感觉十分的奇异。
玉秋雪问:“你不回酒店去了吗?”
俞飞皱眉道:“哎呀,雪那么大,姐你还赶我回去,好狠的心呐!”
玉秋雪笑骂道:“装什么装,你那辆车子坦克一样,防弹都行,还怕下雪?”
俞飞垂头丧气地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叹息说:“唉,那我走了……大雪天的姐姐也不要我,好可怜……”
玉秋雪笑着上前抓住他的手,说:“得得,别演了别演了,你这戏啊太过了。”
俞飞看着玉秋雪素手握着自己的手,装模作样地问:“姐,你这是?”
玉秋雪撇了撇嘴道:“受不了你,留下吧。”
...
俞飞问:“姐,你这是?”
‘玉’秋雪撇了撇嘴道:“受不了你,留下吧。[燃^文^书库][].[774][buy].[][起舞电子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俞飞高声道:“谢娘娘恩典!”
‘玉’秋雪轻轻打他一下,嗔道:“没个正形。你自己玩会儿,我去洗澡,一身酒气的。”
俞飞笑说:“我也要洗,一起呗。”
‘玉’秋雪摇头道:“不行,你那么胡闹,不知要洗到什么时候,已经太晚了,我随便冲洗一下,快洗早睡。”
俞飞再次摆出一副垂头丧气、十分不满的模样。
‘玉’秋雪这次不再理他,径自拿了换的衣物走入浴室。
俞飞叹了口气。
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来看,《天命蛊师》最近更新的几章还蛮有趣的。
正看得起劲儿,进来一个电话,本还想这么晚了是谁啊,一看来电地区显示为京师,俞飞立马坐直了身子,八成是李心燃这位小姑‘奶’‘奶’。
电话一接通,李心燃就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地骂道:“俞飞,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俞飞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在别的‘女’人屋子里过夜这件事被她给发现了?心虚得不行的他十分没底气地说:“我……我怎么忘恩负义了?”
李心燃道:“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大过年的也没音信,你说你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原来说的是这个,俞飞大松一口气,然后道:“李心燃,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不是我不给你打,而是你的手机老关机好不好,我基本上每个周末都有给你打的,可这几个星期你都没开机,我有什么办法?几个小时之前我也有给你打过,想给你拜年的,可是一样没开机。”
他这么一说,李心燃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声音缓和了一些道:“时局有变,我们这段日子又进行变-态集训,任务十分的坚巨和紧张,直到刚刚集训结束了,才拿到手机呢。”
俞飞有些委屈地道:“那你还怪我,你没看到我的未接来电吗?”
李心燃的声音更低了一些:“我看到了!可我……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这‘女’孩儿强悍时很强悍,撒起娇来反而格外让人受不了,这么久没见了,俞飞也确实有点儿想她,声音温和地问:“大年三十晚上还集训啊,好辛苦啊!”
李心燃似乎很高兴地问:“你心疼我啊?”
俞飞说:“是啊,心疼……哎哟,心好疼……”
李心燃咯咯笑道:“别演了,戏过啦!唉,辛苦是辛苦,但是一想到你啊,我就有力量,就都扛下来了。”
俞飞问:“真的?”
李心燃说:“当然是真的!”
俞飞又问:“怎么突然又搞集训呢,大过年的也不让休息休息,太不以人为本了吧?”
李心燃说:“还不是因为香江那边……”
说道这儿她顿了顿,好像突然捂住了嘴。
俞飞奇道:“香江怎么了?”
他心里一紧,以为香江特区又出事儿了。
过了一会儿,李心燃才用压得很低很低的声音紧张兮兮地说:“这是内部机密,我跟你讲,你可千万不能给任何第三个人泄‘露’啊。”
俞飞“哦”了一声。
李心燃轻声说道:“半个月前,香江特区尖沙咀一带遭受了恐怖袭击,这消息在民间是绝对封锁的,甚至大部分的机关单位都不知晓,但我们黑豹是守卫京师的盾牌,责任重大,所以,一收到消息,我们就被拉起来和驻在京师的其他几支武警部队一同集训,军队也在搞训练,很紧张。这次在香江,下次可不知道在哪儿,只能未雨绸缪,强化自身战斗力建设。”
俞飞咂嘴道:“哎呀,你们真是高危行业啊。”
心里却想,照她所说的时间,应该就是侬蓝纳阿瑜陀耶和沈青阳袭击的那次了,那次香江警察伤亡不少,可是却没起到多大作用,最后还是靠司徒超凡、肖遥和自己解决了危机。饶是如此,发生恐怖袭击,军队警察始终是要冲在最前线的,危险系数太高,得找机会跟李心燃好好谈谈,让她换个工作,不然叫人担心呐。
虽然早知香江之事,但是俞飞没说什么,装作不知。
李心燃突然叫了一声:“啊!”
俞飞忙问:“怎么啦?”
李心燃急道:“我记得你那段时间好像就在香江,你有没有事呀?”
俞飞用轻松的语气说:“没事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他们袭击的那会儿我和公司同事已经乘机飞回济城了吧。”
听到那边似乎长吁了一口气。
她说:“哎,我熄灯时间要到了,你快亲我一下,然后说你想我!”
如果在平时,这种小儿‘女’情长的事儿俞教主是不肯做的,要亲也是她亲,要说想也是她说,可是这会儿自己正在别的‘女’人屋子里而且要过夜,心中有那么些愧疚的他只好“啵”了她一下reads;。
李心燃笑道:“还有呢?”
俞飞说:“想你。”
那边也传来“啵”的一声,说道:“我也想你,想得不得了。等我有假期了,我一定去看你!”
匆匆说完这句后,那边就传来铃声,显然是熄灯提示,然后李心燃就挂断了电话。
刚挂线,便又有一个电话进来,是鹿灵打的。
俞飞心说,这小妮子怎么没睡?
接起来就问:“灵儿,你还没睡呢?”
那边鹿灵的声音有些神思不属地说:“师父,我见你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就……就想问问你……”
俞飞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好实话实说,看了一眼窗外那不停飘落的鹅‘毛’大雪,说道:“哦,雪太大了,路滑,开夜车危险,等天亮我再回来。灵儿你别担心,赶快休息吧。”
鹿灵“哦”了一声,说了句“那师父你也早点儿休息”,就挂了电话。
俞飞满脑袋问号,这小妮子是怎么了,怎么听着语气不对劲儿啊。
还没想得明白,浴室的‘门’打开了,‘玉’秋雪从里面走出来,穿着‘性’-感的浴袍,半湿的头发披散在香肩,雪白肌肤吹弹可破,她问:“我听到你在外面嘀嘀咕咕,是不是在跟哪个小姑娘煲电话粥呐?”
俞飞随口道:“没,没有啊,给家里人打电话拜年嘛。”
‘玉’秋雪看他一眼,说:“你去洗吧。”
转身进了卧室。
...
等俞飞快速冲好了澡然后钻进被窝,‘玉’秋雪似乎已经睡着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网oM]-..-
唤了两声没反应,俞飞眼珠子一转,像蛇一样在‘床’上一游,就贴过去抱住了‘玉’秋雪那只穿了薄薄睡衣的娇嫩身子,接着就上下其手、一阵‘乱’‘摸’。
‘玉’秋雪一面睁开眼睛、张嘴轻叫“哎呀别闹”,一面挣扎。
俞飞哪里管她,就是抱着又亲又‘摸’,嘴里说:“让你装睡,我让你装睡!”
‘玉’秋雪抵抗了一下,发现根本抵不住,于是就顺从了。
从抵抗到顺从,从顺从到回应,从普通回应到热烈回应。
俩人‘激’‘吻’在一起,肢体纠缠。
闺房里气氛暧-昧。
当‘玉’秋雪幡然清醒的时候,赫然发现两人已是一丝不挂,衣物散落在‘床’上和地上,而俞飞的手坏得不行此时正一只抓着自己的左‘胸’轻‘揉’、一只伸在自己两‘腿’之间撩拨。
“哎哟……”浑身发颤,一声娇-‘吟’,‘玉’秋雪双手抓住了对方的手。
浑没力气,根本阻止不住,摇了摇银牙道:“小飞,停下……哎,你停下……我们,我们不能……”
俞飞这才想起了“头发蛊”的禁忌,心中大是恼火,但也没地方可责怪的,只能悻悻地收了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中一只手已经湿了大半,到‘床’头柜上‘抽’了纸巾来擦拭。
‘玉’秋雪羞得脸儿红到脖子根儿,没有了言语。
俞飞看她娇美含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火热得不行。
外面正是凛冬,大雪纷飞、北国冰封,而暖香的闺房软榻之上,被褥半掩着横陈‘玉’体,丽颜、丰-‘胸’、细腰、翘-‘臀’、美-‘腿’和‘精’致小脚儿皆在,端的是生动紧致、婉转娇‘艳’、活-‘色’-生-香、灿若骄阳,清新与‘性’-感结合到无可挑剔,看一眼像跑了一圈,看十眼像跑了十圈,让人喘息急促、心跳‘欲’狂。
俞飞‘舔’了‘舔’嘴‘唇’,将被子拉到‘玉’秋雪的身上盖好。
\哈哈\
再看就把持不住。
嘴里喃喃地说:“‘头发蛊’,该死的‘头发蛊’……不过,用不了太久,本座就能搞定它了……”
虽然说得不清不楚,却引起了‘玉’秋雪的注意,她问:“你说什么?”
俞飞说:“呃……没什么……”
‘玉’秋雪‘玉’臂一伸,素手揪住了俞飞的耳朵:“我明明听到你有说什么‘头发蛊’‘头发蛊’的,别想糊‘弄’你姐!”
她这一动,酥-‘胸’便又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俞飞看得一阵眼晕心热。
‘玉’秋雪觉察,羞得咬牙,一只手拉被子遮掩,另一只手用力揪俞飞的耳朵:“你这小坏蛋,快说rads;!”
俞飞只得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玉’秋雪这才松手。
俞飞‘揉’着自己的耳朵,说出了自己打算炼制“金蚕蛊”给‘玉’替代“头发蛊”而解除禁制的想法。
‘玉’秋雪掩口惊道:“金蚕蛊!”
蛊师若是不知“金蚕蛊”,就好比大厨不知道米其林、学中医的不知道《伤寒杂病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纵然“天渎蛊”强于“金蚕蛊”,但在世间的名气,“金蚕蛊”却是大得很,便没有哪个蛊能出其右。
就好像每一家好的餐厅都想被评为米其林星级餐厅,每一名有志向的大厨都想成为米其林主厨,那么每一个蛊师也都想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金蚕蛊”。
‘玉’秋雪虽然志不在做蛊师,但对于“金蚕蛊”的传说还是有不少耳闻的,知道金蚕蛊强横无匹、威力无穷,书籍、游戏和影视作品中对它的渲染都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而它本身则极为难得,可遇而不可求,对无缘之人来说,不啻天上摘星、水中捞月。
细细思量俞飞所提的“以金蚕蛊替代头发蛊从而解除禁制”似乎有可行之处,但是俞飞又则么可能炼得出那“金蚕蛊”?
将心中的疑‘惑’问俞飞。
俞飞笑说:“金蚕蛊的炼制方法其实并不难,难就难在材料收集上,其他的材料也就罢了,唯独一种名叫‘黄龙脉’的‘玉’石太难找寻。”
‘玉’秋雪从小听她的爷爷和‘奶’‘奶’讲过,炼制“金蚕蛊”必不可缺的就是“黄龙脉”,若无“黄龙脉”为引,就算拿来天材地宝,炼出的也不是“金蚕蛊”,而是别的什么鬼东西。那“黄龙脉”‘玉’石又极为稀少珍贵。
她问:“难道你已经得了那黄……黄龙脉?”
俞飞点头说:“之前去香江,主要便是为了它。”
接着把香江之行的一些经历以及如何得到“黄龙脉”的过程讲给了‘玉’秋雪听rads;。
虽然隐去了大战沈侬二人的情节,但是‘玉’秋雪听到俞飞‘花’费了五百五十一万买下“黄龙脉”还因此得罪了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龙头而被人家派来的一百多人围堵的时候,心中还是不禁万般滋味、无比复杂。
听完之后良久无语。
俞飞问她怎么了。
她紧抿樱‘色’的‘唇’瓣,美丽的双眸之中闪着光,是泪光。
俞飞吓了一跳,忙追问:“姐,你这是咋啦?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玉’秋雪摇了摇头,又过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说道:“小飞,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可是……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你听姐姐的,以后不要再这么‘花’费、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俞飞看着她,说:“不,正因为你是我姐,是我的雪儿,所以,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愿意的。”
听了这话,‘玉’秋雪心中顿时无限感动,又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她轻轻地靠进俞飞的怀里,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俞飞一手揽着她的香肩,一手挠着头说:“姐啊,如果我炼制出‘金蚕蛊’,并且成功替代‘头发蛊’解除禁制,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玉’秋雪柔声问:“什么事儿?”
俞飞继续挠头,有些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做这件事,主要是为了你好,不过也有一部分‘私’心,就……就是解除‘头发蛊’禁制之后,我们便可以……可以做一些现在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了……所以我想……”
‘玉’秋雪仰起头来看他,眼睛亮若星辰。
俞飞大是尴尬,不敢瞧她,不住挠头。
‘玉’秋雪轻启檀口,说:“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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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雪仰起头来看着俞飞,眼睛亮若星辰。.v.O最新章节全文。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俞飞大是尴尬,不敢瞧她,不住挠头。
‘玉’秋雪轻启檀口,说:“总算你还老实……我答应你了。”
俞飞大喜过望,叫道:“真的?”
‘玉’秋雪白了他一眼,说:“不信就算了。”
俞飞忙道:“我信我信我信。”
‘玉’秋雪柔声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总得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其实,如果没有这禁制的话,可能我早就给你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若蚊‘吟’rads;。
俞飞却是听得心中无尽火热。
身体竟不由又起了反应。
‘玉’秋雪感觉到了,脸‘色’微红,笑说了句“坏蛋,你抵到我了”,忽然俯下了脑袋,用芊芊的手儿轻轻地扶住了那昂首‘挺’‘胸’的小俞飞,缓缓地将娇‘艳’红‘唇’凑上……
……
……
等到俞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睁开眼睛,发现‘玉’秋雪已经不在身边。
心里感觉一慌,便叫道:“姐,秋雪,你在哪儿?”
卧室外传来悦耳的声音:“叫唤啥呢,我在厨房。”
过了一会儿,只见‘玉’秋雪款款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聊聊扣着几颗纽扣,衣襟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的内-衣,下身则除了一条小小的同‘色’内-‘裤’之外便没有别的遮蔽物,光着两‘腿’雪白的美-‘腿’,反映出‘性’-感的光泽,最下面是一对跻拉着水晶拖鞋的赤-‘裸’莲足,十根白嫩的脚趾上涂了粉桃‘色’的指甲油,使得本就‘诱’-人的美-脚儿更加的‘诱’-人了。[棉花糖网om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俞飞不由神思一阵恍惚,想起了那**缠绵的一夜。
尽管没有真正的进入和深入,但两人却用手、用嘴、用脚以及双‘腿’‘交’夹的“户外运动”玩遍了彼此的身体rads;。
虽有不足之处、遗憾之处,但也非常的爽。
不知玩到了几点。
也不知几点睡去。
总之,现在想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玉’秋雪瞧见他看自己的眼神是冒着光的,便似乎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俏脸儿微红,轻轻哼了一声。
俞飞回过神来,笑着问:“雪儿……姐,你那么早就起来了啊?”
‘玉’秋雪看了他一眼,说:“我给你做早餐啊。再说现在也不早了,十点多了已经。”
俞飞这才注意到‘玉’秋雪右手里端着一只盘子,盘子里好像有什么吃的。
‘玉’秋雪将盘子端到俞飞的面前,只见里面盛有一个太阳蛋、一根火‘腿’肠、两片吐司面包和一些清炒甘蓝。
唔,西式早餐。
俞飞笑赞道:“好香呢。”
‘玉’秋雪嫣然一笑,把盘子‘交’到他手里,问:“牛‘奶’,咖啡还是茶?”
俞飞说:“都行。”
‘玉’秋雪说:“那我给你煮杯咖啡好了。”
俞飞点头道:“谢谢。”
不一会儿,一杯香浓的手煮咖啡就端了上来。
经常在大酒店这种高档场所工作的‘玉’秋雪,如今的有些生活习惯也已经比较西化了,租屋里买了煮咖啡的设备。
俞飞坐在‘床’边有滋有味地吃着早餐,感觉最好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他见‘玉’秋雪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便问:“姐,你不吃吗?”
‘玉’秋雪坐在旁边,比雪还白上几分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赤脚儿上的粉桃‘色’趾甲足能摄人魂魄,她笑说:“我刚吃过了,你吃吧,我看你吃rads;。”
俞飞说了句“好吃”,便大吃起来。
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俞飞的。
‘玉’秋雪把手机递给他。
俞飞道了句“谢”,接起电话:“您好?”
是一个陌生号码。
那边的声音倒是有几分熟悉,未语先笑:“哈哈,俞老板,是我啊。”
俞飞想起是谁来了,忙道:“哦,石老板,你好你好。”
原来来电的是鲁省有名的大企业家、鲁东舜和投资集团董事长、喜来登酒店原董事长石宗开石老板。
石宗开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俞老板你好,你看,关于酒店收购的事宜是不是今天办一下?你现在在哪儿,我派人过去找你?”
俞飞心想,看来他是急着要那笔资金。
便说:“要不然,就在喜来登酒店谈吧。”
石宗开说好。
俩人约定时间,便挂了电话。
把剩下的早餐吃完,‘玉’秋雪过来收盘子,俞飞握了握她的手,说:“一会儿跟我去谈事情。”
‘玉’秋雪现在差不多已经接受了俞飞任‘性’之下闪电收购喜来登的事实,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
……
中午两点。
喜来登大酒店,三楼小会议室。
石宗开没有亲自来,他派来了自己的秘书和法律顾问,还有财务人员、‘精’算师。
俞飞打电话叫来了房一诺,同时让房一诺请了相熟的法律顾问和高级会计师。
房一诺在听到俞飞要收购喜来登大酒店消息的第一时间吃惊不小,差点儿把手机掉地上,后来也就淡定了,毕竟自己的老板是一个牛啵依的老板,似乎他做什么都不会很奇怪。
一切按照程序来办。
很顺利。
审计、评估,确定成‘交’价,签署协议书及附属文件。
然后,就等资金缴付、办理手续、产权‘交’接、变更登记了。
在送走鲁东舜和的人之后,俞飞接到了王涛的电话。
他告诉俞飞,那个沈梁伟不查不知道,一查果然有问题,这人贪污、挪用公司款项近千万,而且还涉嫌出卖商业机密,甚至强-‘奸’-过‘女’员工,现在已经进入立案程序。
只是有一点奇怪,沈的罪行有大部分是他自己主动招供的,警察只问了他一句有什么违法犯罪的历史,他就‘交’代了。
俞飞心说,沈梁伟啊沈梁伟,中了“‘迷’心蛊”,叫你做过的亏心事统统‘交’代,当然,这并不是故意栽赃,如果你没做过,你自然清清白白,怪只怪你果然是坏透了,咎由自取啊。单单这贪污罪,就够你在里面呆个十几年的了。
对王涛却没说什么,只客气了几句,有空喝茶之类的。
刚挂掉电话没一会儿,便又有一个进来。
这次石宗开。
他先恭喜俞飞,说合作愉快,然后又说谢谢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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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宗开打电话给俞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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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恭喜俞飞,说合作愉快,然后又说谢谢俞飞,他收到消息称沈梁伟被抓、是俞飞报的案,他此前不知道沈梁伟是那样的人,公司款项被贪污挪用的事他也被蒙在鼓里,难怪酒店生意不错但到了年终报表出来总呈现亏损,现在估计能够追回一部分损失,所以他觉得应该感谢一下俞飞,让他的资金免陷泥潭。
他说,本来想在酒店转让的费用方面优惠一下,但是价钱已定、合同已签,不好更改,便打算送辆车子。
俞飞连忙推辞。栗子小说 m.lizi.tw
石宗开却很坚持,说就这样吧,刘震山对你评价很高,我也想结交你这样的朋友啊。
挂线,放下手机,俞飞心里感慨,我这算是正式踏足商界了么
多年以后,俞飞成为了华夏国赫赫有名的一位商界大亨,没有人知道他拥有多少资产,他也没上过什么富豪榜,但是那些榜上的人却都不敢小瞧他。他的新雨堂集团旗下有品牌酒店、娱乐会所、赌城、演艺公司、投资公司等等,产业延伸到海外,日和、高丽、欧美各国和地区。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龙魂秘警队队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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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年前的那场以美洲大陆为主战场的大战当中,龙魂与疯狂的白夜火并,后者几乎全灭,仅有两人消失不见,而龙魂亦是死伤惨重,精英所剩无几。
那次战役,俞飞和司徒超凡也参加了,并且立下大功
重伤残废的龙魂队长在回国后立即向华夏国安全委员会推荐了俞飞,经过大佬们的会商,最终通过了推荐,认命俞飞为龙魂秘警队队长。
本该获得肯定与职位的另一个人,司徒超凡,却在战后失踪,不知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和几位女子出海到了一座无名海岛。
有人说他携美隐居在了大山深处。
有人说他被害死了。
俞飞也不知道。
李心燃换了工作,没有继续留在黑豹特警队,而是去了监狱,横山监狱,先当副监狱长,后来提拔为监狱长兼党委书记,那是一所关押着超能力罪犯的监狱。
通过俞飞的联络和引荐,她跟随龙魂的肖遥学习了一年多,成为一名道具师,能够**对付妖邪和术法者。
玉秋雪成为新雨堂集团ceo兼股东,为俞飞管理集团的行政及业务。
几年前,她就已经被俞飞用“金蚕蛊”替换掉了“头发蛊”,破除禁制,实力大增。
鹿灵跟随泰山end
结束了,终于。
622天,将近两年。
语无伦次。
有很多想说的,有很多想要感谢的人。
算了,都放在新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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