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探
作者:辛陨御
正文
第650章 终章(大结局) 第一章 关于尘封 第二章 关于本人 第三章 关于云家
第四章 关于太岁 第五章 关于伙伴 第六章 关于鬼傀 第七章 关于契约
第八章 关于插曲 第九章 关于无题 第十章 关于谈话 第十一章 关于经过
第十二章 关于守护 第十三章 关于疑惑 第十四章 关于整装 第十五章 关于抵达
第十六章 关于推测 第十七章 关于传说 第十八章 关于墓道 第十九章 关于机关
第二十章 关于鬼骨 第二十一章 关于反常 第二十二章 关于险境 第二十三章 关于抉择
第二十四章 关于摩诃 第二十五章 关于咨询 第二十六章 关于发现 第二十七章 关于结论
第二十八章 关于失火 第二十九章 关于拜访 第三十章 关于贪欲 第三十一章 关于恩怨
第三十二章 关于族谱 第三十三章 关于无题 第三十四章 关于计策 第三十五章 关于继续
第三十六章 关于中央 第三十七章 关于尸骸 第三十八章 关于中毒 第三十九章 关于红点
第四十章 关于含笑 第四十一章 关于坍塌 第四十二章 关于忘川 第四十三章 关于怪墙
第四十四章 关于血门 第四十五章 关于长明 第四十六章 关于古画 第四十七章 关于棺材
第四十八章 关于师傅 第四十九章 关于探棺 第五十章 关于花纹 第五十一章 关于甬道
第五十二章 关于门锁 第五十三章 关于实验 第五十四章 关于平衡 第五十五章 关于规律
第五十六章 关于解迷 第五十七章 关于开了 第五十八章 关于密道 第五十九章 关于符咒
第六十章 关于相残 第六十一章 关于分叉 第六十二章 关于目的 第六十三章 关于孤灯
第六十四章 关于青尸 第六十五章 关于封魂 第六十六章 关于对峙 第六十七章 关于援兵
第六十八章 关于遭遇 第六十九章 关于对策 第七十章 关于战术 第七十一章 关于失败
第七十二章 关于诱饵 第七十三章 关于关键 第七十四章 关于棘手 第七十五章 关于血祭
第七十六章 关于膨胀 第七十七章 关于舌头 第七十八章 关于危机 第七十九章 关于傲因
第八十章 关于无题 第八十一章 关于蜡墙 第八十二章 关于火油 第八十三章 关于诡计
第八十四章 关于花纹 第八十五章 关于匣子 第八十六章 关于出逃 第八十七章 关于绝望
第八十八章 关于逃生 第八十九章 关于图腾 第九十章 关于得救 第九十一章 关于外面
第九十二章 关于情况 第九十三章 关于经过 第九十四章 关于当时 第九十五章 关于疑点
第九十六章 关于分析 第九十七章 关于动机 第九十八章 关于失踪 第九十九章 关于大叔
第一百章 关于眼盲 第一百零一章 关于刮眼 第一百零二章 关于匠人 第一百零三章 关于无名
第一百零四章 关于造访 第一百零五章 关于绝色 第一百零六章 关于隐情 第一百零七章 关于惊喜
第一百零八章 关于会面 第一百零九章 关于无题 第一百一十章 关于诅咒 第111章 李云凝的秘密
第112章 鬼遮眼 第113章 无根之水 第114章 刮眼秘术 第115章 重见光明
第116章 事前焦虑症 第117章 筱楼 第118章 灰影阴竹 第119章 天之瞳
第120章 赤练腾蛇 第121章 元神附玉 第122章 大梦终醒 第123章 当家宝座
第124章 三大家族(上) 第125章 三大家族(下) 第126章 新任当家 第127章 秘书王娜
第128章 父与子 第129章 不可说 第130章 我的朋友 第131章 实况录音
第132章 新的开始 第133章 悬而未决 第134章 第十七局 第135章 第一次会议
第136章 千头万绪 第137章 邀请函 第138章 葬礼 第139章 真相
第140章 双重身份 第141章 又见故人 第142章 谈话半小时 第143章 新的线索
第144章 初恋情节 第145章 拍卖王子 第146章 忆往事 第147章 老故事
第148章 古墓怪影 第149章 公主坟 第150章 调查专案组 第151章 组员
第152章 四合院 第153章 午夜 第154章 关键人物 第155章 地下交易
第156章 中标了 第157章 剧情反转 第158章 女魔头 第159章 下落不明
第160章 阿困的请求 第161章 大猛料 第162章 蛇蝎美人 第163章 追悔莫及
第164章 老杨 第165章 庐山真面目 第166章 神偷小小签 第167章 其言也善
第168章 逼问式讯问 第169章 痛苦回忆 第170章 黑猫阿困 第171章 轮回
第172章 首饰盒 第173章 说明会 第174章 怪影疑云 第175章 赴京
第176章 阴宝 第177章 夜探古陵 第178章 首饰盒的用处 第179章 积怨成魔
第180章 子洋的秘密 第181章 阴阳家 第182章 千针刑 第183章 姒氏一族
第184章 宗亲会 第185章 由爱生恨 第186章 阴谋家 第187章 较量
第188章 家族审判 第189章 状况不断 第190章 空地之下 第191章 冻尸
第192章 鲛人 第193章 继续向下 第194章 万人坑 第195章 古铜镜
第196章 日月鉴 第197章 镜子坟 第198章 步步深入 第199章 皮南
第200章 匿名的消息 第201章 拾荒者 第202章 独户荒村 第203章 愚公之志
第204章 就在这儿 第205章 我确定 第206章 钥匙 第207章 搜山
第208章 海拔 第209章 大凶凤穴 第210章 山中坟 第211章 动手之前
第212章 石门之后 第213章 一路向下 第215章 鬼扯脚 第215章 虚掩的门
第216章 有鬼名釉 第217章 生灵已进 第218章 黑 第219章 引路
第220章 正殿 第221章 复锁 第222章 雕像 第223章 陪葬品
第224章 无目怪鱼 第225章 怪鱼传说 第226章 滴水之恩 第227章 供奉之物
第228章 鬼魅人形 第229章 供鬼 第230章 逃生之路 第231章 两个办法
第232章 引鬼 第233章 罗汉阵 第234章 超出次数 第235章 看门罗汉
第236章 苔藓 第237章 温泉池子 第238章 条条死路 第239章 温泉深处
第240章 雾散 第241章 丝竹之音 第242章 是友非敌 第243章 来意
第244章 其名曰鲲 第245章 陆压道君 第246章 有缘才有岸 第247章 寻仙
第248章 又见蓟子洋 第249章 棋局 第250章 没有套路 第251章 穷
第252章 异变 第253章 五个问题 第254章 穷奇 第255章 我的命
第256章 逃命时机 第257章 五色石楠 第258章 隐世仙药 第259章 团聚
第260章 探路 第261章 迷路 第262章 笛声 第263章 出口
第264章 神秘墓室 第265章 前还是后 第266章 壁画(上) 第267章 壁画(下)
第268章 画中迷(上) 第269章 画中迷(下) 第270章 夜宿古墓 第271章 镜中人
第272章 讲述(上) 第273章 讲述(下) 第274章 你是谁 第275章 善才
第276章 诡笛 第277章 吹笛女 第278章 绝境 第279章 标记
第280章 洞口 第281章 天路 第282章 鬼过街 第283章 鬼婴
第284章 怨灵 第285章 逃出 第286章 狸猫之计 第287章 消失的皮南
第288章 推测 第289章 追踪线索 第290章 监控录像 第291章 地动山摇
第292章 大爆炸 第293章 进展 第294章 病中 第295章 线人
第296章 护士长 第297章 工作汇报 第298章 释惑(上) 第299章 释惑(下)
第300章 灵山 第301章 灵山寺 第302章 清修的开始 第303章 修炼
第304章 试炼(上) 第305章 试炼(下) 第306章 绝情秘术 第307章 信物
第308章 神秘的节奏 第309章 无关紧要 第310章 恋人未满 第311章 闭关之所
第312章 闭关之所 第313章 插曲 第314章 草庐 第315章 不老罗汉
第316章 问魂 第317章 再相见 第318章 对质 第319章 血缚术
第320章 收网 第321章 失踪的少女 第322章 焚祭 第323章 脱胎玉
第324章 嘱托 第325章 花叶悟凡俗 第326章 乱空(上) 第327章 乱空(下)
第328章 心乱如麻 第329章 研究所 第330章 慕容铮 第331章 有缘就来
第332章 隗氏项目 第333章 鬼宅第十号(上) 第334章 鬼宅第十号(下) 第335章 兵分两路
第336章 机场惊魂 第337章 乔装旅途 第338章 铁皮车 第339章 孤儿院
第340章 自助项目 第341章 弃婴之谜 第342章 夜斗 第343章 记着小刘
第344章 助学背后 第345章 后援团 第346章 团聚 第347章 寡妇山
第348章 谈判 第349章 整装待发 第350章 山中老宅(239章重复,请勿下载) 第351章 孤魂野鬼之地
第352章 又见结界 第353章 贵叔 第354章 隐世富豪 第355章 我这边
第356章 再现异象 第357章 神秘来客 第358章 对峙(上) 第359章 对峙(下)
第360章 反击(上) 第361章 反击(下) 第362章 对等 第363章 失算
第364章 解释 第365章 对话 第366章 约定 第367章 假面
第368章 原委 第369章 姜冰冰 第370章 宿敌 第371章 试炼前夜
第372章 至亲至恨(上) 第373章 至亲至恨(下) 第374章 入宅 第375章 宅之气
第376章 空宅魔音 第377章 万鬼宅 第378章 镜观 第379章 饥饿之徒
第380章 斯人已叛 第381章 血脉 第382章 归来 第383章 贵叔的秘密
第384章 冰释前嫌 第385章 大新闻 第386章 人心叵测 第387章 罪有应得
第388章 升魂阵(上) 第389章 升魂阵(下) 第390章 古宅深深(上) 第391章 古宅深深(下)
第392章 又见鬼骨 第393章 神符 第394章 羁绊 第395章 主仆
第396章 唯一的 第397章 嘱托 第398章 换魂 第399章 祖坟
第400章 符之林 第401章 雨柔 第402章 又见尘封往事(上) 第403章 又见尘封往事(下)
第404章 贩毒世家 第405章 饮鸩而死 第406章 血夜(上) 第407章 血夜(下)
第408章 继承人的决断 第409章 从头再来 第410章 深入 第411章 古法琉璃
第412章 垂棘夜明 第413章 传国玉玺 第414章 死楔 第415章 禁锢矢阵
第416章 先祖 第417章 遗书 第418章 虎狼之子 第419章 灵魂印迹
第420章 残像(上) 第421章 残像(下) 第422章 据实相告 第423章 就在这里
第424章 无题 第425章 阴阳禁术 第426章 身份 第427章 弃身术
第428章 一点红 第429章 奇珍集 第430章 异术(上) 第431章 异术(下)
第432章 刑术(上) 第433章 刑术(下) 第434章 尘埃落定(上) 第435章 尘埃落定(下)
第436章 将死之人(上) 第437章 将死之人(下) 第438章 大新闻 第439章 地图
第440章 图与画 第441章 云爷爷 第442章 阿尔茨海默 第443章 家族史
第444章 天赐良缘 第445章 失而复得 第446章 旅行计划(上) 第447章 旅行计划(下)
第448章 诸子百家(上) 第449章 诸子百家(下) 第450章 计划生变 第451章 长寿村
第452章 巴峡 第453章 怪病 第454章 荒村巴云 第455章 瑶族起源
第456章 鄙姓左(上) 第457章 鄙姓左(下) 第458章 白头翁 第459章 病患
第460章 半仙左慈(上) 第461章 半仙左慈(下) 第462章 三重人格 第463章 左姓
第464章 至愚之国 第465章 坟场 第466章 坟头断(上) 第467章 坟头断(下)
第468章 异尸 第469章 地下监狱 第470章 陨铁 第471章 转机
第472章 神农氏(上) 第473章 神农氏(下) 第474章 无私神裔 第475章 坐标
第476章 左慈坟茔(上) 第477章 左慈坟茔(下) 第478章 墓志铭(上) 第479章 墓志铭(下)
第480章 三足金乌 第481章 西王母 第482章 光与影 第483章 剑庐
第484章 十剑(上) 第485章 十剑(下) 第486章 十年磨一剑 第487章 开天斧
第488章 惊神戟 第489章 可见阴阳 第490章 马善 第491章 命格
第492章 命犯紫微 第493章 天罗伞 第494章 玄黄洪荒(上) 第495章 玄黄洪荒(下)
第496章 大千世界(上) 第497章 大千世界 (下) 第498章 战天刺(上) 第499章 战天刺(下)
第500章 与天一战 第501章 阴阳两极 第502章 至阴至阳(上) 第503章 至阴至阳(下)
第504章 无尽之处(上) 第505章 无尽之处(下) 第506章 塔不知层 第507章 怪路
第508章 别有洞天 第509章 仙梦 第510章 活水(上) 第511章 活水(下)
第512章 惊天骗局(上) 第513章 惊天骗局(下) 第514章 过慧易夭 第515章 依赖
第516章 凌霄宝殿(上) 第517章 凌霄宝殿(下) 第518章 瑶池非池(上) 第519章 瑶池非池(下)
第520章 白马之说(上) 第521章 白马之说(下) 第522章 屋中屋 第523章 倒置空间
第524章 木雕仙树(上) 第525章 木雕仙树(下) 第526章 二维 第527章 左墓
第528章 羽毛尾(上) 第529章 羽毛尾(下) 第530章 暗斗(上) 第531章 暗斗(下)
第532章 大智慧 第533章 祭(上) 第534章 祭(下) 第535章 画中人(上)
第536章 画中人(下) 第537章 铭室(上) 第538章 铭室(下) 第539章 古墓一瞥
第540章 五彩石(上) 第541章 五彩石(下) 第542章 路通正途 第543章 另一面
第544章 消失的时间 第545章 后果 第546章 对话 第547章 退伍仪式(上)
第548章 退伍仪式(下) 第549章 年轻董事(上) 第550章 年轻董事(下) 第551章 紫罗兰(上)
第552章 紫罗兰(下) 第553章 暴雨将至 第554章 董事会(一) 第555章 董事会(二)
第556章 董事会(三) 第557章 董事会(四) 第558章 董事会(五) 第559章 任颖(上)
第560章 任颖(下) 第561章 秦家(上) 第562章 秦家(中) 第563章 秦家(下)
第564章 夜会(上) 第565章 夜会(下) 第566章 前因后果(上) 第567章 前因后果(下)
第568章 独舞 第569章 读心 第570章 消失的档案(上) 第571章 消失的档案(下)
第572章 尘埃落定(上) 第573章 尘埃落定(下) 第574章 完美假期(上) 第575章 完美假期(下)
第576章 大结局开篇 第577章 危险坐标 第578章 大集结 第579章 老爷庙
第580章 月初六 第581章 德旺大叔(上) 第582章 德旺大叔(下) 第583章 勘探
第584章 半仙遗物 第585章 老故事(上) 第586章 老故事(下) 第587章 大胆的猜测(上)
第588章 大胆的猜测(下) 第589章 燃眉之急 第590章 鲛渊 第591章 下仙神娰(上)
第592章 下仙神娰(下) 第593章 事先计划 第594章 下水 第595章 血盆大口(上)
第596章 血盆大口(下) 第597章 意料之外 第598章 血葵 第599章 湖中湖(上)
第600章 湖中湖(下) 第601章 渡湖 第602章 祸水 第603章 对策
第604章 破釜沉舟 第605章 推沙 第606章 死门 第607章 其生于始
第608章 祸水之下 第609章 奇花异草 第610章 可食之果 第611章 不死之树
第612章 妖精的秘密 第613章 妖王之力 第614章 一直向下 第615章 滑梯
第616章 巨灵珊瑚 第617章 帆布包 第618章 最强的科考队 第619章 决定
第620章 奇怪异兽 第621章 四凶四罪 第622章 朏朏之意 第623章 更深处
第624章 泥金彩画 第625章 晕金幻想 第626章 幕布机关 第627章 紫薇星阵
第629章 方向 第630章 惊变 第631章 刻痕 第632章 另一个入口
第633章 婚姻状况 第634章 暗恋 第635章 突如其来 第636章 脚步声
第637章 百足虫 第638章 存粮 第639章 分别 第640章 通天涧
第641章 奇人异物 第642章 绝处逢生 第643章 琉璃桥 第644章 孤独
第645章 我是谁(上) 第646章 我是谁(下) 第647章 葬礼婚礼 第649章 老地方
第650章 终章(大结局)      
正文 第650章 终章(大结局)
    &bp;&bp;&bp;&bp;第650章终章(大结局)

    七年后

    省公安厅办公室

    “副厅长,上一次我们接手的那件跨省的大案今天已经进入到了结案的流程了,这是文件,请您签字。。: 。”

    “副厅长,厅长说让您尽快准备述职报告,明年年初的述职可不能马虎。”

    “副厅长,外面有记者来访,想针对您的事迹进行采访,着重访问您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公安厅厅长的心路历程。”

    卢宇哲坐在办公桌后面,有条不紊的应付着眼前来自各个部‘门’的文职人员,办公桌上永远垛着高高的办理不完的文件。

    “胖子!”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以为妙龄少‘妇’站在‘门’口,一众秘书一看到这位,全都微笑着会意的退了出去。卢宇哲走到‘门’口,把年轻少‘妇’拽进屋里,然后轻轻的关上‘门’。

    “闵澜,我的姑‘奶’‘奶’,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么,不要在办公室让我下不来台,那么多下属呢。”大哲尴尬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说好了么,今天回家吃晚饭,现在已经五点了,你果然还没有出‘门’,我要是不来,你还不得迟到啊,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闵澜生气的说。

    “忘了,忘了,我差点忘了,还好有夫人啊,走走走,我安排一下咱们现在就走。”卢宇哲说着拿起电话,吩咐秘书处,今天所有的事情暂时退后,然后便跟着闵澜出了‘门’。

    外滩,法租界别墅区。

    “胖子,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当上了公安厅厅长,忙的连老朋友都忘了。”李云显说。

    “怎么会,你们来了我哪敢怠慢啊。”大哲笑着说,以往在下属面前严厉无比的副厅长,此时哈哈大笑的像个弥勒。二层楼里面好生热闹,三个孩子相互追逐打闹,到处玩耍,阿罗坐在二楼,变出来好些‘花’瓣,哄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阿罗姐姐,你怎么会有这些鲜‘花’的,你是仙‘女’么?”闵澜和大哲的‘女’儿叫欣婉,此时缠着阿罗不停地追问。

    “我可不是什么仙‘女’,这只是魔术。”阿罗笑着说。

    “欣婉,你就会‘乱’叫,她应该是阿罗‘奶’‘奶’才对。”大哲打趣说。

    “胖子……”阿罗一甩手,一朵‘花’问问的落在大哲的头顶,大哲直咂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另一边老陆和王娜两口子在厨房忙活的不亦乐乎,云凝和闵澜正在拾掇餐具。

    “对了,胖子,我安排好了咱们三家的孩子上学的事情了,就在我们集团旗下的‘私’立小学,双语授课,走的是加拿大的教育体系,初中之后就可以对接国外的学校了,你觉得怎么样?”云显问。

    “让你费心了,可是我们家欣婉还是留在附近的普通小学就好,就不麻烦你……”

    “得了吧胖子,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我还不知道么,你不就是因为自己的职务关系么,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们家欣婉成绩那么好,又聪明,完全可以自己报考我们的小学,我只过是帮她开了个快捷通道而已,至于考试内容可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我们这个‘私’立小学设有奖励机制,虽然是小初高一体的学校,但是也设有各个年级的奖学金,我已经让闵澜带着孩子去参加考试了,成绩你猜怎么样?”李云显神秘的说。

    “怎么样?”大哲急切的问。

    “咱们家欣婉,第一名。所以啊,报考也是自主行为,费用又是学校的奖学金,这可都是国家允许的范围之内的,保证不会影响你的清正廉洁。”李云显说。

    “那真是谢谢你了。”大哲松了一口气,笑着说。

    “谢我做什么,关键还是咱们家孩子聪明。”李云显说,“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天天就知道淘气。”

    “还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哲打趣道。

    “吃饭了,你们俩是不是不打算吃了?”闵澜笑着问。

    “吃吃吃,别的啥都可以不干,饭可不能不吃,我这辈子可再也不想挨饿了。”大哲赶紧坐到了饭桌旁。

    “刚才你们俩说什么呢?”云凝笑着问,一边给欣婉夹菜,这三家虽然素日里不常见面,但是却亲如一家,如今三家的孩子又都是同一年上小学,今天便是为了这件事儿庆祝。

    “还能是什么事儿,说孩子们上学的事儿呗。”云显说。

    “真是快啊,一转眼,咱们的孩子们都要上小学了。”王娜姐感慨说,陆大叔也笑着点点头。

    “是啊,已经七年了。”阿罗也是感慨颇多,这句话一出口,竟然引得所有人全都沉默了。餐桌的一角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合照,隗‘阴’‘阴’和云希明站在正中间,笑的十分明媚。

    “七年了,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如果‘阴’‘阴’和希明在的话,他们家的幽幽都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闵澜说。

    “阿罗,你现在还能感应到么?”老陆问了一句。

    “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他们一定没有事儿。”阿罗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阳台上的‘花’圃,那众‘花’丛中,一株曼陀罗开得正盛。

    “我说,你们是不是想念我们的老朋友了?”大哲忽然神秘兮兮的说。

    “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李云显问道。

    “卢胖子,你连我也瞒着!”闵澜一听就炸了锅,欣婉一看妈妈又要爆炸赶紧冲着爸爸眨了眨眼睛,意思说,老爸,你又要倒霉了。

    “我的姑‘奶’‘奶’,我哪敢啊,我这也是今天收到邮包的时候在里面发现的,你知道的,姜家大宅每年都会寄来秘制的姜糖,这封信就是夹在里面的。”大哲说。

    “‘阴’‘阴’她们回来了?在姜家大宅?”闵澜问。

    “我问了姜家来的人,是管家‘交’代送来的姜糖,却并没有‘阴’‘阴’她们的消息。”大哲说着打开了信封。

    “快看看信上写了什么。”王娜姐焦急的问。

    大哲抖了抖信封,里面掉落出来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三个人站在一处石崖‘洞’口,头上悬着通天涧三个大字。照片的右下角还有一个骷髅标志。所有人看了照片,相互看看,全都笑了。

    “看来这像是一份邀请啊。”大哲笑着说,“怎么样,在孩子们开学之前,愿不愿意组织一次不一样的旅行?”

    (完)
正文 第一章 关于尘封
    &bp;&bp;&bp;&bp;第一章关于尘封

    1

    偏远破败的荒野茅草屋内,今夜红烛高照,既没有洞房花烛,也不是金榜题名,这似乎是茅屋主人独特的爱好。明亮的烛火被红色的烛台罩子笼着,泛出血色一般的红光,映亮了这简陋的内室。屋内只有一方松木的八仙方桌,那明晃晃的插着红烛的铜烛台便立在这桌子上,照的八仙桌上剥落了的清漆,斑斑驳驳,格外扎眼。墙角还有一架柳木大床,已经看不出是个什么颜色,只是感觉床架上像是蒙了一层灰,细看才能看得明白,那深褐色的床上垂了一袭纱布帘子,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了,白色的纱幔竟成了灰扑扑的土尘色。环顾四壁,屋子里只有这一桌一床,相互辉映着,使得原本就简陋的茅屋显得更加寒酸了。

    哑婆躺在床上,盖着三床棉被,都极薄,三床叠在身上,也不比一床正常的棉被来的厚实。哑婆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窝深陷,乌黑,眼皮低垂着,看不出丝毫气息。整个屋子除了那偶尔跳动一两下的烛火,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不多时茅屋之外传来响动声,有人朝着这边来了。越是离的近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是一名女子的声音,正在问话。

    “人是什么时候找到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接茬的是个男人,似是下人,言语毕恭毕敬。“昨天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还望示下。”

    “就只有她一个人么?可曾问了邻里怎么说?”

    “找到时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村里人说只见她一个人外出走动,也都说她是独住,她不会说话,平日里靠给别人洗衣,另外做些手工活为生,只是最近三五日没有见到,不知为何变成了这样。”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门前。

    “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守着。”

    “是。”

    茅屋的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划破了这偏远荒村之夜的宁静。进到屋里的果然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模样生的很清秀,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忍不住一直想要看下去的不生厌的美感。她只看了哑婆一眼,便几步奔到床边,伸手掀开了纱帐,注视着床上躺着的哑婆,却一时愣住了,大概过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那美貌的女子才开了口。

    “我找了你整整二十五年,终于,终于,找到了,却不想你竟成了这副样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她……在哪儿?”

    哑婆自然不会回答,即使她是清醒的她也无法发出声音,美貌女子似乎并不介意,只是踌躇的伸手去探哑婆脖颈处的脉搏,已经不动了。

    “便是这样了么?已经不中用了么?和那些东西打交道久了,注定就是这样的下场。”

    美貌女子叹了口气,又伸手想要摘下哑婆的面纱,但是手到了一半又停住了,终究还是放弃了。女子掩上门退了出去,只是淡淡的对门外的下人吩咐。

    “现在时辰不对,明日子时,料理了吧,本家的人自是这样的规矩。”

    “是。”

    茅屋里又恢复了寂静,两个人已经走远,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床上,纱帐中,似睡去一般的哑婆却猛的睁开了眼睛。那眼睛嵌在深凹的眼窝中却是深邃明亮的,那绝对不是一双死人的眼睛。哑婆将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右手的手掌鲜红一片,鲜血顺着手臂淌了下来。红烛下可以得见,手掌和手指仍在,只是那掌上的皮肉不知了去向,露出根根白骨,镶在手背上,狰狞可怖。哑婆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并不觉得疼痛,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二十五年,这是她第一次开了口。

    “碧碧,你且走吧,它们会帮着你,走的越远越好,姨母再送你一程。”

    说到这里,哑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终究还是不敢看我的脸,究竟你不敢面对的是一张面孔,还是你犯下的罪孽?”

    哑婆走到八仙桌前,一挥手打翻了铜烛台,茅屋很快燃了起来,不消片刻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哑婆若无其事的躺回床上,安然的躺在这一片火海之中。火舌的热浪撩起了她的黑色面纱,火光中出现的是一张怎样的脸。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到处布满了伤痕和结痂,狰狞可怖,这是一张来自地狱的面孔吧。然而只一瞬间,火海便吞没了一切……

    2

    茅屋后的山顶上,最大那棵梧桐树下,一个长着大眼睛的美丽少女,背着一个布包袱,看着山下的茅屋,看着那片火海,看着被映红的夜空,满眼泪水。她双膝跪下,朝着茅屋的方向,重重的扣了三个响头,然后抹了抹眼泪,转身离去。她所去的方向,有一片朦胧的绿光浮动着,像是在为她引路。她身上的包袱,四四方方,竟有红色的血迹渗出来,渗透包袱,殷出了一个红色的血手印。那少女跟随着若隐若现的绿光,几个跃身,便隐在了夜色之中,不知去向。

    3

    姜家是这沿海小城里有名的大户人家,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雕梁画栋,丹楹刻桷,气派的坐落在这小城的东南。东城南里桃花巷十一号——姜宅,在这巴掌大的小城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三五岁的孩子都知道,彼此之间传唱着一首歌谣:“姜家门槛三丈高,墙缝里塞着金元宝,姜家的女儿堂中坐,提亲的女婿排成河。”

    姜家并不是本地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小城落脚的,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发的家,已经不得而知了。外面传闲话的人只知道,这姜家历来只生女儿,历代族长也都是女子,姜家的女婿必得入赘,所生的女儿又必姓姜。祖祖辈辈,朝朝代代,历史轮转,这姜家的女流们不知搬用了什么样的权术,无惧历史的浪潮激荡,非但不见颓势,反而日渐兴盛了。人都说“富不过三代”,只恐怕这姜家是个例外。如今已经不知道是姜家多少代,那坐镇的族长叫月纯。

    姜月纯,四十二岁,十年前丧偶,早早的守了寡,虽说已经年过四十,却生的是面似雨润眉似柳,眼中含波梨酒窝,初见像是二十五六,细端详却又觉得说十七八也多了。别看这姜月纯生了一副美娇娘的皮囊,却不是个吃素的绣花枕头,置田,建宅,开铺,放贷,施粥,捐庙,商贾官场,都知道这号人物,人称“姜娘子”。

    姜娘子的夫君原姓葛,是一个书生,中了个秀才以后便再无大用,因为家中困苦,入赘进了姜家的门。十年前急病过世,一生与姜娘子是妇唱夫随,恩爱非常。

    所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民间对姜娘子夫妻的猜忌可不少。有的说姜娘子生的俊俏,早就有了外心,私通了别人害死了葛秀才。也有说姜家如此兴盛,全是因为她们家的女人们修行一种惑人之术,专门吸食男人们的正阳之气,来滋养自家的小鬼,才得以百世荣华,这葛秀才便是书生体弱,经受不起,被姜娘子克死了。流言大多起于嫉妒,自丈夫去世后,姜娘子专心操持家事,再没有婚配招婿确是事实,流言不攻自破。

    姜娘子养育了三个女儿。大女儿姜雨浓,二十有四,招了和父亲一样的过路书生袁枫为婿,雨浓不似母亲那般貌美,却也生的落落大方,优雅端庄,知书达理,精于书画。夫妻二人时常吟风弄月,竟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雨浓无心家事,如今又身怀有孕,姜娘子眼见要当了外祖母,自然喜不自胜,便由着她去,单在大宅的西南角辟出一座小院,让二人过起了世外桃源般的小日子。

    二女儿,姜雨柔,二十有一,刚刚新婚满一年,招了临城乡绅王家的三儿子为婿。王家三少爷原本是个浪荡子弟,好赌成性,且从无败迹,名声在外,人称小赌王。谁知一日,有一蒙面的神秘小女子前来邀约,以万金为注,约赌三局。王家三少爷如期赴约,却落得三局皆输,自言:“此女必有天佑之,吾今生皆输。”这小女子便是姜家二小姐姜雨柔,两人这段以赌为媒的故事,传为一时佳话。雨柔和长姐的性格迥异,自小是男孩子的个性,喜欢筹谋,小两口辅助着姜娘子,把日常琐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很得器重,特准二人住在正宅,视为管家。只可惜雨柔的相貌生的平平,远不及母亲和姐姐。

    小女儿,姜雨琴,年方十六,还待字闺中,平时极少出门,外人所知甚少。据说生的是花容月貌,与姜娘子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头脑极好又通书画,性情沉静,为人和善。姜娘子对这个女儿视如宝,掌上明珠一般的疼着,早就放出话来,老闺女若要招婿,少说也得是皇亲贵戚。整个姜家上下都传遍了,别看二小姐现在顶着个管家的名分,风光无限,可是这下一代族长的位置,非三小姐莫属了。传闻也有准了的时候,姜娘子四十五岁那年,突然得了一场急病,撒手人寰。大女儿当时正怀着二胎,听了这事竟然小产血崩,跟着去了。一夜之间本家去了两位主子,姜家上下人心惶惶,全等着本宅出来一个主事的人,可这姜家大宅却宅门紧闭,一连三天毫无音信,直到第三天傍晚,一名叫阿贵的门童传出话来,说姜家二小姐悲痛卧病,三小姐要守孝百日,让各外族掌事,百日后在本宅议事。第一百日,本宅大门开,三小姐端坐堂中,新的族长开始主事。只是从此再无人见到大小姐的丈夫和二小姐夫妇,就连大小姐那刚满两岁的女儿也不见踪影,姜家上下也都绝口不提,外人则以为是陪着二小姐一道外出求医去了。时间一久,这事便渐渐被淡忘了,姜家还是那个姜家,繁荣兴盛。
正文 第二章 关于本人
    &bp;&bp;&bp;&bp;第二章关于本人

    1

    我姓隗,这个字比较少见,有三个读音,一个同“雨”,这个音已经几乎不用了,很多字典里都没有。一个同“伟”,可以做姓氏,但是我不姓这个,据说读做“伟”这个音的家族是一个大支,有古语道“天下一个隗,老家芦子水。”就是说现今北京西南郊房山区蒲洼乡芦子水村,是这个姓氏的聚集地,听说那里还有一座隗氏的祖坟。我姓的这个隗,读做“葵”,我叫隗阴阴,这名字听起来很渗人是吧,没办法,谁让咱是1989年生人,又占了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我倒是当真喜欢我这个名字,我估计全中国和我重名的人,应该没有吧,咱是独一份,多符合本小姐特立独行的性格。

    其实我这个姓氏很奇怪,我妈姓姜,我爸姓张,我姥爷姓章,我却姓隗,我竟然随了我姥姥的姓,我不太明白我们家的族谱是哪位祖宗创立的,这位前辈是不是脑子窜烟了。

    和我这稀奇的名字比起来,我身上还有一件更神奇的事情,这是一个秘密————我,能看见鬼!

    我是阴阳眼,这件事情是我五岁的时候我姥姥发现的,那个时候我姥姥还没有搬去美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年幼的我对生死还没有什么概念。有一次和我妈还有姥姥一起出门,我看见隔壁的张爷爷,他经常给我买很多五颜六色的糖果来我家,找姥爷下棋,我大声招呼他“张爷爷,好”,结果我妈吓得一个趔趄,手里的五斤鸡蛋全扔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我当然不知道,张爷爷已经过世了,那天是他的头七,返本家的日子。

    之后我的日子比较乏味了,基本很少能够单独出门,就连上下学都有人接送,负责接送我的人是冯妈,她是我们家的下人,据说是姥姥的丫鬟。说是下人,我可从来没有见她做过一件下人做的事儿,她和我们同桌吃饭,自己住一个客卧,和姥姥一起看戏,和姥爷下棋,总之我感觉她就是姥姥的一个闺蜜,一个一辈子不嫁人赖在我们家不走的,厚脸皮的闺蜜。可能送我上下学就是她干得最累的工作了。

    冯妈其实长得挺好,和我姥姥有一点像,但是年轻一点,我估摸着她没有姥姥大,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打听过她的年龄,怎么也有六十了吧。也许是对她厚脸皮这件事有成见,我总不和她说话,她也不爱笑,总是冷着脸,上下学的路上我都是低着头,飞快地走,她也不说话,就跟在我身后一米的地方。

    我对冯妈的态度转变,是因为一件事,那是我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过马路,我停下等红绿灯,突然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群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向前打闹拥挤,一下把我挤到了马路上,飞驰的汽车冲了过来,司机根本来不及踩刹车。跌倒的一瞬间,我扭头看见了那几个小孩子的样子,他们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有两个脑袋还是扁的。我吓的连喊都不会了,这时冯妈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搂住我滚到了一边,汽车贴着我的耳朵驶了过去。冯妈的力气很大,但是动作很轻柔,我几乎没受什么伤,只是腿上破了一点皮。冯妈把我扶起来,拍掉我身上的土,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那是她第一次和我说话,声音竟然很好听,她说:“上学去吧,没事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喜欢上冯妈了,当天晚上我冲了一杯热巧克力,想去送给她,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饮料。谁料到姥姥也在冯妈的屋子里,于是躲在门口的我听到了以下这段奇怪的对话。

    姥姥说:“今天辛苦你了,遇见的是什么你看清了么?”

    冯妈说:“不碍事,几只吊脚的魍魉,小丫头是大阴的命,没有护符,铁定会招这些个东西。托他们的福,小丫头的护符做的差不多了。”

    姥姥:“可是今天这一摔,可是损了你五年的阴寿,不值得。”

    冯妈:“什么不值得,小丫头没事就是值得。”

    姥姥:“那孩子的命格硬着呢,哪那么容易有事儿。”

    冯妈:“就数你心大。”

    她们聊个没完,我已经困得不行了,端着那杯已经冷了的可可回了自己的房间。喝完可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我梦见了今天的那几个挤我的孩子,梦见他们跟我道歉,一个个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可爱的孩子,还梦见了冯妈,她牵着那几个孩子走离了我的视线,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们,翻了个身,我又做起其他的梦,竟然感觉这一夜睡得好极了。

    2

    日子过得挺快的,我22岁那年好像一眨眼就到了,我从上海的大学毕了业,我打算留在上海,所以老妈卖了我们在北京的老房子,买了两套地段极好的公寓,一套租了出去,一套留给我回来北京的时候住。她和老爸带着姥姥姥爷还有冯妈去了美国。因为老爸老妈把姥姥姥爷传下来的“家具”生意做的不错,去美国建分公司去了,终于我成了一个自由人,这正是我想要的。

    临去美国之前,姥姥跟我做了一次深入的谈话,这时候我已经渐渐的知道了一些关于我们家的————算是秘密吧。

    我姥姥也是阴阳眼,靠着这项特殊技能年轻的时候和别人倒不少斗,也就是盗墓。后来认识了我姥爷,这才洗手不干,开始做家具生意,说是家具,其实也都是古董家具,或者很多都是极珍贵的木料雕得摆件。我就见过有个富商来见我姥姥,买了姥姥的一个练书法用的老镇纸,是个百年的黄花梨木雕得貔貅,他付的价钱足够我在北京二环买下一层楼,可是那东西我小的时候还用它压过书皮,在我家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

    姥姥说,她姓隗,也是跟了她姥姥的姓,据说只有家里有阴阳眼的人才能姓这个,至于为什么,她一辈子也没弄清楚。她也不知道族谱现在失散在哪里了,只知道这规矩要传下去。

    我慢慢的也知道了一件事情,冯妈,是鬼。她是一个鬼傀,是姥姥的姥姥给姥姥找到的,鬼傀说白了就像是你的第二条命,你和鬼傀做了约定,如果你遇到极危险的境遇,可以用鬼傀抵消一次往生,但是这只能是有阴阳眼的人才能做的约定,不然的话如果人人都能,岂不就要天下大乱了。

    我还没有鬼傀,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约定,但是姥姥说这事儿看机缘,该有的就会有的。我总觉得做鬼傀是件很吃亏的事儿,冯妈却说不是,这是积功德的事儿,积的阴德多了,来生可以投个好胎。我于是问她,所以还是有轮回这件事儿了?她就不搭话了。她不说我也不问了,这是我和姥姥学的,到底是人鬼殊途,有些事情不要太较真。

    姥姥给了我一个很旧的工作日记,还是那种竖着翻的,上面记了不少人的电话号码,还有分类,公安,税务,纪检,我甚至还看到有一个分类是中南海。难不成是卖烟的?当时我可没想那么多,草草的看了一遍。姥姥让我把所有这上面的号码都存起来,但是不要打,说那都是些难缠的小鬼。我看着上面的名字,觉得有几个很面熟,后来一查竟然都是当时的高官,吓出了一身冷汗。妈妈咪呀,姥姥您难不成是特工?!姥姥没给我解释那么多,她说她懒得浪费嘴皮子,让我有什么事儿就去问云爷爷,这都是后话了。

    最后姥姥拿出一个很漂亮的水晶小瓶子,有点像眼药水的瓶子那么大小,雕成了一种鸟的样子,那鸟长得很好看,但又说不出名字,有点像天鹅,但是比天鹅贵气。里面盛着淡淡的蓝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姥姥亲手给我带上,冯妈在一边不停的嘱咐,小丫头,可不许摘啊,这可是你们家的命呢。我仔细打量那小瓶子,没有什么接缝,也没有开口,不知道这液体是怎么进去的。

    3

    家人们走了之后,我开始在上海筹备长辈们交代的事情。购置了一处外滩的古朴的欧式洋楼,一楼是个茶室,老爸回国的时候在这里约见一些老主顾,研究进货出货,他们大人的行当,我是没有兴趣的。老爸老妈都是普通人,自然不会做下地的事儿,但是经商手段确是一流。二楼我装修的很时尚,弄成个酒吧一样的所在,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专门帮人除鬼。

    我本来就有阴阳眼,又有自由搏击的世界资格证书,再加上冯妈私下里的传授,艺高人胆大,就干起了替人除鬼镇宅的行当。很多主顾看我年轻,办公室又不像一般的神户那样贴满八卦和符咒,大多不信。但是咱这行是靠本事说话的,我超度过被堕了胎的鬼婴,镇过害怕拆迁的百年老宅的魂魅,也降服过坍塌了的古庙下独自成精的魑鼠……时间久了,名声也响了,本来就家底殷实,现在又有了自己的“事业”,看看我的那些还苦苦挣扎在寻找工作边缘的大学同窗们,有时候睡觉我还真的会笑醒。

    一晃时间就过了半年,2013年年初,我又整理姥姥给我的那个电话本,看见了一个名字:云老头。

    禁不住笑了,云爷爷总是惹姥姥生气,也难怪姥姥在电话簿上也不肯写他的大名。不过姥姥之前有交代过,让我有事儿就去找云爷爷,也算是替她问候故人,事不宜迟,刚好我也有几件事儿想问他,挑了一坛二十年的竹叶青,开车去了位于老城区的云府。
正文 第三章 关于云家
    &bp;&bp;&bp;&bp;第三章关于云家

    1

    云家的宅子位于老城区,云老爷子是个会享受的人,自家的宅子以前是法租界,后来被云老爷子看中买了下来,门口的大门原本是一个欧式的拱门,因为云老爷子喜欢绿植,所以门前种了一株葡萄,这么多年下来竟然刚好绕住了拱门,老远就能看到那棵葡萄拱门,绿意盎然,成了老城区的一道风景线。

    我把车子开到后门,管家马伯伯老早就等在那里了,他是云老爷子的远方亲戚,因为年幼的时候家里穷被送到了云老爷子家做小工,被云老爷子看中做了自己的管家,一做就是三十多年。马伯伯很早就把车库的大门打开,我把车停了进去,就跟他进了云家的宅子。

    云家的这个欧式小楼前面有个院子,装修的很有年代特点,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情深深雨蒙蒙》里面林心如住的陆家别墅。从正门进院子就可以进到一楼大堂,现在一楼大堂被借给了上戏用作拍摄影视剧的时候取景,从后门有一道后来搭建的小楼梯,可以直接上到二楼。我就是沿着这个小楼梯进来的,二楼是一个客厅,装修成欧式的风格,还有一个书房和一个小厨房,马伯伯说云老爷子在三楼等我。我心里一阵窃喜。云老爷子的卧室就在三楼,一般见客都是在书房或者是客厅,上到三楼的人,在云老爷子看来那就是贵客。

    我心里非常清楚,我受到这样的礼遇全是托了姥姥的福,据说云老爷子和姥姥认识的很早,早些年也一起盗过不少斗,我大胆的推测,云老爷子和我姥姥一定是有故事的,只不过后来……也许就是错过了吧。

    我提着陶瓷的坛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踏着实木的旋转楼梯上到三楼。三楼别有洞天,布置的古色古香,墙上挂满了字画,一上楼梯的地方就是一个会客茶室,云老爷子已经坐在茶座前等我了。

    他一见我上来,就迎了过来,却不是前来接我的,一把就接过了我手里的陶瓷坛子。

    “我的宝贝丫头哟,踩着个高跷鞋可别把我的好酒给碎了,二十年的竹叶青哟。”

    我禁不住摇了摇头,“云爷爷,你可真是的……难怪我姥姥总叫你酒鬼。”不过我心里确实欢喜的,看来这个礼物算是买对了。

    “不提你姥姥啊,咱们祖孙俩开开心心的,不提那老太婆。”云爷爷一边说一边冲着我还挤了挤眼睛,一副老顽童的样子。“来来来,丫头,坐下,你好口福,我刚刚起出来一块二十五年的普洱,和你一样大啦,来来,尝一尝。”

    我对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眼前这一杯香气浓郁,还没有入口就已经觉得是进入了仙境。边喝茶边观察云老爷子收藏的字画,关于古董鉴赏,每个“大家”都有自己最擅长的品类,如果说到对古董家具和木雕的鉴定,我姥姥在业界绝对排的上前三甲,古董界人称“隗婆婆”的这号人物就是我姥姥,但是如果说起对字画的研究,云老爷子绝对是界内一哥,人称“云疯子”,据说只要是有他看中的字画,他可以收罗回来,不吃不喝的对着一副字画研究三天三夜。

    茶喝光,字画也看的差不多,我坐回茶桌前,和云老爷子开始说正事。

    “云爷爷,其实今天来,我有事情要请教您。”

    “说吧丫头,这二十年的竹叶青,可是很对你爷爷我的胃口。”

    “云爷爷,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么?”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在下午的阳光下,那水晶挂坠里的淡蓝色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充满了神秘感。

    “哦?!老婆子已经给你做了护符了?厉害的婆子,这几年就得了这个护符,丫头这就是你的命!”

    “我的命?”“没错,这是一个命符,做这个命符用的石头是一种古玉,一般只在古代帝王皇室里面大人物的枕头里才有那么一块。古玉通灵,用人的头发引火,用九孔铜炉炼制,就可以看到这人的程命之物。有些人的程命之物,所谓人的性格性格,这性指的是本性,这格指的是命格,命格越是硬的人,程命之物也就越是惊奇。”

    “云爷爷,那您看我这个是什么,难不成是只天鹅?”

    “古语道: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你可知说的是什么?”

    “那不是……凤凰?”

    “凤凰有三种,凤、凰、鸾,你这只承借着这瓶中的液体,幽幽泛青,所谓玄风为凤,赤炎为凰,青池为鸾,你这只应该是鸾。那可是上古神兽啊,丫头,你这辈子,注定不是个凡人。你姥姥为了你也是下了血本了,你可知道这古玉已经是难寻了,可是这九孔铜炉,世上只怕也找不出几个了。我竟然不知道她还有件这样的宝物。”

    “那这和我的命有什么关系?”“有句话叫,油尽灯枯,说的是人将要死时就像是油灯的油烧尽了一样,看见这瓶子里的东西了么?这是弱水,你知道弱水的来历吧。”“听说弱水是天界的护城河,飞鸟不得过,上有弱水,下有黄泉,不过都是些传说里的话。”

    “人的见识永远的浅薄的,看不见的就说是迷信和传说,就用唯物主义的那一套画一个圈把自己圈起来。”云老爷子指了指我。“丫头,你能看见的那些东西,是科学能够解释的么?所以啊,这水就是弱水,没错,恐怕这是那东西帮老婆子弄来的。”

    我猜想得到,那东西指的就是冯妈,不过云老爷子没有阴阳眼自然不会知道冯妈的样子。我没有打断他,听他继续往下说。

    “这弱水和黄泉是相互吸引的,这弱水的水也就是人的命数,你这一生走完,你的这一瓶水便也就全数流进了黄泉,你看看你这个青鸾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应该不是满的,这水只能装进去这么多,并且它会越来越少。”

    我拿起瓶子摇了摇,发现,确实是,青鸾头部的部分是空的,这个瓶子并不满。“丫头,仔细看好这东西吧,关键时候可以保命,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姥姥应该心里都有计较。”

    我听得云里雾里,心里把姥姥埋怨了一千遍,说好的来找云爷爷就能知道,合着云爷爷也是个一知半解的。

    2

    “云爷爷,我听说你以前和我姥姥一起……倒过斗?”我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谁知道云老爷子倒是笑了。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是爱听这些,不过也不瞒你,甭说是我和你姥姥,就说咱们国内这些个古董的行家,老余,武九,还有阎罗孔,还不都是有点不光彩的底子的?那个年代啊,饿的草根树皮都吃光了的时候,谁没下过几次地?再往前推一推,你说盗墓的人最初就是盗墓的么?”我摇了摇头,还真是被问住了,盗墓这个特殊职业,一定不是原本就有的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盗墓之人呢?

    “盗墓这种事情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当,不是逼到了生死的份上,谁会干这种折寿的行当。最开始是一些建造墓地的工匠,穷疯了打起了死人的主意,后来走投无路的灵媒,当铺里的朝奉,你把现在古董界的大家往祖上挖三代,哪个不是穷苦人,有钱人谁会干这个,只有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有多少人死在了自己设计的机关之下,有多少人因为不得法门再也没有见过天日埋在了死人堆里,盗墓这个行当是悲剧的代名词,现在的南派北派,那是多少盗墓先人的鲜血和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研究字画么?”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云老爷子又押了一口茶。“日出而息,日没而作。你知道是什么职业么?”

    “赶尸匠人!”

    “聪明丫头,不枉老婆子那么疼你,我家祖上历代都是走脚的匠人,后来到了我曾曾祖父的那一辈日子过得越发的不好了,钱挣得不多,活越来越贫,大多都是些穷苦的读书人客死他乡,才会找我们赶尸。我曾曾祖父发现,其实读书人也并不都是穷的,你知道迂腐的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道义,即使饿死也不卖圣人书。我家先人有一次送一个穷苦的书生回祖籍,送完了差事,家里却拿不出压脚钱,这家的书生老娘拿出了一卷金帛古轴,说是书生留下的说什么也不让卖,现在人也走了,就拿这个抵了压脚钱。从那以后我家先人就开始收集各种古籍字画,有时候走一趟脚分文不取,就只专要那些书生留下的墨宝和古书,时间久了我们家也就靠着这些兴旺了起来。再后来,朝代更替了,到处都是战事,家里倒了,我们家凭着祖上传的赶尸匠人的三十六功法,投奔了倒斗事业,我们本就不怕死人,更可况那些粽子有的还不如个死人,也就是这样,我们家也干起了盗墓的勾当。”

    云老爷子说完,叹了口气,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过了很久才出来,手上多了一个卷轴,我只瞄了一眼就知道,那就是他先人得来的金帛古轴,他小心翼翼的展开卷轴,我以为会是一副碑帖或者古代序文,却发现那竟然是一幅画。画是用浮雕镂空的手法刻在金帛上的,画的是一个妙龄少女,脚下踩着祥云,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宝物,我看不出那是什么宝物,是因为手里宝物的位置是凹陷下去的,应该原本还有什么东西嵌在上面,现在却不见了。

    “云爷爷,这里……”我用手指了指那个位置。云老爷子点了点头。

    “眼睛好毒的丫头,就是这里,究竟是什么我也没有弄清楚,这样的大小,这么薄,我想不出能是什么。如果说价值,这副纯金的卷轴,已经是价值连城,难道这一小块东西比那卷轴还值钱不成?”我仔细端详那个空缺的位置,形状并不规则,像是个不规则的六边形,一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云老爷子和我又研究了一会儿,看看天色已晚,云老爷子便收起了画轴,拨了个电话。我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总之挂了电话回来的时候云老爷子满眼是笑。

    “丫头,晚上吃了饭再走,知道你姥姥为什么让你来找我么?那是让我给你做一桩大媒!”云老爷子说着凑到我的耳边,神神秘秘又略带欣喜地说,“我大孙子回来了。”

    “啊!他……”我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正文 第四章 关于太岁
    &bp;&bp;&bp;&bp;第四章关于太岁

    1

    云老爷子说的大孙子,叫云希明,我和云希明算是发小吧,因为长辈之间的关系我们认识的很早,但是彼此之间却并不熟悉,我俩都是家里的独苗,又是同年生的,彼此之间从小就开始了比较。我不是自夸,从小学开始追我的男生足可以绕地球一周,但是本小姐对这些俗物丝毫没有兴趣,我说的这些俗物也包括云希明。

    云希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就是那种走在校园里随处都可以引来尖叫,有人跟踪的花美男。如果说他没有因为基因的作用疯狂的迷恋上了考古,可能现在已经是某个经纪公司的当红艺人了。因为从小就被长辈们拿来比较,我们两个对彼此多少有些敌意,不过第一次我们之间的正面冲突是在高三毕业的时候,我报名参加了散打冠军赛,在自由组的时候,我以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稳稳的拿下了他,这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正面冲突,因为之后他就去了美国念书,不过私下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家大少爷和云老爷子说,我,隗阴阴,是他的太岁。

    晚上云老爷子定了自己家餐厅的豪华包间,云希明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他还带着自己的行李箱,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休闲西服外搭,我们等菜的功夫包厢外年轻的女服务员进来添了两次水,还时不时的朝着云希明偷偷瞄两眼。一餐饭吃的很平淡,我对食物几乎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云希明一整顿饭都在盯着我,云老爷子则假装看不见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我心里一阵叫苦,后悔接了姥姥安排的差事,这简直就是一场两家合伙安排好的鸿门宴。

    晚餐进入尾声,我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我的电话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周允,我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姥姥的那个工作手册上的电话,但是我一时竟然想不起来究竟这个周允是何许人也。我冲着云老爷子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您好,是隗阴阴小姐么?我是中央安全部的副部长周允。我们和隗婆婆联系过,她希望你能够过来帮助我们一下,现在有一起案件,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以和家人联系一下以确保我身份的真实性,我现在在上海,你的店铺附近,希望你能够尽快赶过来。”

    周允的声音听起来,估计和我父亲同龄,说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不是那种听起来让人舒服的声音,他的措辞虽然很客气,但是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需要和家人联系一下,两分钟后给你回复。”对待这种硬角色我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挂掉了他的电话,姥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说应该就是一些小问题,让我过去帮忙看看,又嘱咐了几句积极配合什么的话。

    我答复了周副部长,又和云老爷子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表示我必须回去店里一趟。

    “我跟你回去。”云希明一晚上几乎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却突然开了口。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已经这么晚了,你又是一个人,不安全,我跟你回去。”

    “真的不……”

    “丫头,就让希明跟你去吧,有个照应。”云老爷子适时的敲起了边鼓。

    “云爷爷……”

    “我必须跟你回去,谁让你是我的太岁呢。”云希明说完起身就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发虚,那背影竟然还有点小帅。

    2

    云希明开着一辆保时捷卡宴的V,我们两个一路无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车子开到我店铺门口,云希明停下车。

    “我……我们该下车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婆妈,跟着下了车,眼下我可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事情,因为我的门口停了三辆警车。

    一看到我们的车,几名身着便衣的人从警车上走了下来,为首的一个人留着平头,皮肤黝黑,精瘦但是很有精神,年纪约么四十多岁的样子。

    “你好,你是隗阴阴吧,我是周允。”他又看向我身后的云希明。“你是希明吧?刚才你爷爷来过电话,我和他老人家算是故交。”

    草草的打了招呼,我打开店铺的门,邀请他们上楼说话。周允跟着我们走了进来,刚刚走了一半,他又停住了,转身对身后的人说。

    “你们先回部里,给我留一辆车就行,我稍后自己回去。”身后的人恭恭敬敬的敬了军礼,我打眼扫了一下,发现有一个眼睛上有一道疤的壮汉,即使站在人群里也一样很扎眼。周允又交代了几句,才转身跟着我们进了我的铺子。

    我们三个人坐在我二楼的办公室里,我给周副部长和云希明各泡了一杯蓝山,给自己冲了一杯绿茶,晚上我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周副部长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我泡咖啡的这几分钟里,他就一直催促,表示自己并不需要喝咖啡。

    “周领导,办公事也不差这几分钟。”云希明面露不悦的说道。

    终于我也坐到了办公桌前,周副部长便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是这样的,最近在山东济南的城新村,村民们在铺修公路的时候无意中挖出了一些清朝时候的文物古董,大多都是一些瓷器的碎片,山东省文物鉴定工作者去了实地考察,发现了一处清朝中期的古墓,目前还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墓穴,考古工作进行到一半,遇到了一些始料未及的变故,是考古工作暂时搁置了。山东省上报了中央,这件事情现在由安全部接手。”

    我和云希明面面相觑,国家考古队的人我和云希明也没少见,但是考古考到了安全部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周副部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古墓科考的前期工作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但是工作人员下到墓室里之后,出现了一些……状况。”周副部长说到这里拿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的“人”,全都惨不忍睹。只见他们个个都是面目狰狞,全身上下大面积腐烂,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身子下面铺着高纤维的塑料亚麻布,那是因为身体腐烂严重,人在亚麻布上,既不会和棉布的床单粘连减轻伤口恶化,又可以方便移动。很明显这些人都是经过了强酸的腐蚀。

    “是琉璃顶!”我和云希明异口同声的作出判断。

    周副部长点了点头。“你们说的琉璃顶我们也有做过研究,但是这次的情况可能比较特殊,具体的你们还是需要进行以下实地的勘探,因为我们安全部里的人员大多是警探和警员,在科考方面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经验丰富的相关人员,可以招募过来,费用由我们安全部来承担。另外这是我们觉得可用的人员的相关资料,你们可以先参考一下,这里面的人员,随时可以调配。”

    实地勘探?!那也就是下地喽?!我看了云希明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我,我们俩都没有下过地,急的手心都有些发痒了。

    “我需要和我家人稍作商议,明天我们和您联系。”

    “好的,这是我在上海的临时办公地点,我们明天见。”

    “我也先回去,明天上午我来接你。”云希明也站起了身。

    3

    送走了周副部长和云希明,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开始翻看周副部长留下的那些资料,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睡梦里我梦见一条长长的黑黢黢的走廊,走廊尽头似乎有一个亮晶晶的光点,我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然后我就坠进了无尽的黑暗……
正文 第五章 关于伙伴
    &bp;&bp;&bp;&bp;第五章关于伙伴

    1

    我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看到手机依然亮着,上面有一条云希明发来的短信:我在楼下,收拾好了就出来。

    我拉开窗帘,果然看到他的白色卡宴停在楼下,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赶紧匆匆忙忙洗漱完毕,草草的把长发绾了个花苞头,就出了门。

    “你等了多久?”坐上副驾驶座,我一边问他,一边系上安全带。

    云希明抬手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不想吵你。”云希明说着打开我副驾驶座前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份麦当劳早餐递给我。“早上来不及给你做了,先吃这个将就一下。”

    “好吧,本小姐就将就一下。”说着我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开始大嚼汉堡。

    云希明看着我的吃相,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到帅哥的爱心早餐竟然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你还真是我的太岁。”

    我不搭理他,只顾着埋头消灭汉堡。又是一路无话,今天是周末,八点多的上海,路上还没有太多车,交通一路顺畅,我们按照昨天周副部长留下的地址寻了过去。差不多我刚刚吃完汉堡,就到了地方,卡宴停在了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筒子楼前。我和云希明下了车,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建筑,又核对了一遍地址,没有错就是这里,但是我们还有点不太相信。安全部资金紧张么?租了个这样的地方。

    筒子楼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企事业单位住房分配制度紧张的产物,是由一条长走廊串连着许多格局面积相同的单间构成的,卫生间和厨房全都共用,因为长走廊两端通风,状如筒子,故名“筒子楼”。

    最近上海拆迁盛行,这座筒子楼还能立在老城区里简直就是奇迹。不过这筒子楼的外墙上涂满了标语,红色的“拆”字写的到处都是,恐怕是有钉子户不肯走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和云希明朝大门口走去。

    这座筒子楼的大门在楼的两侧,长走廊的尽头,我和云希明绕到侧面,看到大门的位置是一扇现代民居常见的密码门,崭新的密码门和破败的老楼显得格格不入。门口有个中年人在抽烟,我一眼就认出是昨天跟周副部长一起来的那个刀疤脸。他看见我和云希明走过来,就走到门边按下了一串密码,我注意到那密码很长,并不是一般的居民楼楼下的密码,他似乎是专门在等我们。

    果然,我们通过大门的时候,他轻声说了一句“直接上三楼,第一间。”

    刀疤脸没有跟着我们,我和云希明一路上到了三楼。我观察了一下这个筒子楼,一共就只有三层,里面明显进行过翻新和装修,显得很干净,每个房间都装了防盗门,楼梯也铺了大理石,我有点明白了,那即将拆迁的旧楼的破败的外表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这里应该就是安全部在上海的办公场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们上到三楼,第一间房间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办公室周允”。云希明上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门是虛掩的,一碰就敞开了一条缝。办公室没有人,我们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实在是过于干净简朴了,一张办公桌,一把办公椅,两张老式的皮沙发,一个茶几。桌子上放着一沓文件,我看出那是昨天周副部长给我的人员资料的副本。我掏出手机想给姥姥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讯号,才想起这可是安全部的办公室,一定做了特殊的防范措施。我随手翻看桌上的资料,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资料里基本都是各个省选拔出来进驻安全部的尖子,我一路看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卢宇哲。OK,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人了。

    这是门一响,周副部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茶盘子。

    “估么着你们快到了,就去泡了壶茶,你看时间刚刚好。”

    周副部长招呼我们坐下,开始给我们泡茶,我和云希明两个80后受到这样的礼遇还有些不自在。

    茶香在屋内散开,三个人喝着茶,周副部长开始给我们讲解工作计划。

    2

    “不瞒两位,这一次的考古工作在当地产生了恶劣的影响,被波及到的考古工作人员数量很多,中央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所以请你们二位来,是希望在古墓勘探方面能够得到二位的协助。当然这次的活动很危险,如果二位有顾虑的话我也不勉强。”周副部长这话说的很诚恳,我看了看云希明,他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我没有问题。周副部长又看了看云希明。

    “只要她没问题我就没有问题。”云希明说。

    周副部长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次我们安全部希望能够成立一个顾问小组,代领安全部的警员再去一次古墓的地下墓室,希望能够弄清楚下面的情况。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周副部长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那一沓人员资料。

    我把卢宇哲的资料抽了出来,“我要这个人。”

    “没问题。”周副部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我还要一个人,他的资料没在这里面。”我继续提条件。

    “是谁?”

    “楼下看门的刀疤脸大叔。”

    没想到听到这个人周副部长竟然面露难色,“恐怕你得自己说服他,愿不愿意来得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好。”我笑着答应,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回到了办公室,刀疤脸跟在我身后。他见到周副部长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说,“我和他们一起去。”

    周副部长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看中刀疤脸大叔自有我的理由,他看上去模样凶煞,但是眼神凌厉,说明他思维很缜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满身伤痕都是身经百战的表现。我们需要有一个经历丰富头脑冷静的年长老兵,一个久经战场的士兵,往往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容易做出下意识的正确的决定。最重要的一点,刀疤脸的两只手的外侧都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说明他擅长使用一种双手的匕首一类的冷兵器。

    3

    周副部长扬了扬卢宇哲的资料,“这名同志两天后过来报道。”

    关于卢宇哲这里要啰嗦几句,这家伙也是我的发小,不过他和我更熟络,因为在北京的老宅子里他家住在我家隔壁。

    卢宇哲比我大一岁,24岁,身高180,体重180,算是个胖子。卢宇哲的爷爷,爸爸,都是军人,所以卢宇哲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不过这家伙小的时候胆子小的很,经常受了欺负还要我为他打抱不平。小时候卢宇哲说的最搞笑的一句话是:“阴阴,等你以后长成了一个漂亮的白天鹅,我就做一只保护你的癞蛤蟆。”弄得我哭笑不得,怎么会有人说自己是癞蛤蟆的。

    不过别看这家伙身手不怎么样,却格外迷恋枪械和炸药,竟然凭借特长技能,真的让他混进了解放军内部,成为了一名枪械师。

    云希明和卢宇哲也算是认识,关于我挑选大哲进顾问小组这件事云希明一百个不愿意。也许因为大哲是我的男闺蜜,所以云希明对他总是有些敌意,两个人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云希明叫大哲“死胖子”,大哲则叫他“公子哥”,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头痛。

    后面的事比较简单,我们制定了一个大致的时间表,两天后在筒子楼集合,开个全员会。这两天我们回去准备自己的所需物品,周副部长和刀疤脸负责准备必要的工具。考古毕竟属于科研项目,比起盗墓要光明正大的多,国家大力支持的当下,很多设备和用具准备起来相当便利。

    离开了筒子楼,云希明送我回了铺子就离开了,可能他还在为大哲进组的事情生我的气。我没有心情想他的问题,我有件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就是——给姥姥打电话。
正文 第六章 关于鬼傀
    &bp;&bp;&bp;&bp;第六章关于鬼傀

    1

    我心里忐忑的握着电话,拿起又放下,总不敢拨出那串国际长途。从小到大,姥姥就是我们家的天,她说往东没有人敢往西,我妈,我爸,我姥爷,冯妈,还有我,都是这样。我原本答应她绝不下地,现在私自做了决定,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算得上是冠冕堂皇。

    我这边还没有什么头绪,手机就响了起来,美国的号码,深吸一口吸气,实话实说,豁出去了!

    “喂,姥姥。”

    “你还知道我是你姥姥!”姥姥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语调,不参杂什么语气,越是这样我就越紧张。

    “姥姥,我…”

    “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了,你们预备什么时候去?”

    “两天后。”

    “嗯,时间差不多,第一次下地怕不怕?”这是我长这么大姥姥第一次问我这样的问题,这算是关心么?

    “不怕,就是有点兴奋。”

    “还行,有点咱们隗家的样子。你听好了,今晚我派了个人过去见你,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你,如果他肯帮你估计也没什么了,如果他不肯,丫头,就看你的造化了。”姥姥突然说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接下来的十分钟姥姥着重对我的擅自做主进行了批评,都是些老生常谈,一笔带过也罢。最后她又反复强调,今天晚上有个人会来,让我好好招待之类的。

    挂了姥姥的电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从小对姥姥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严肃死板,没有人情味。现在还是这样,除了批评教育别的一概没有。现在可是你唯一的外孙女要去死人坟里旅游,也不说点依依惜别的话,真是的。

    我心里正泛着嘀咕,电话又响了,还是美国的电话,不过这次是老妈。

    “喂,阴阴啊,我是妈妈,你这次可得小心啊…”老妈一句话也不让我插嘴,絮絮叨叨说了足有半个小时。这点老妈和姥姥一点也不像,老妈特别感情用事,我有时候甚至质疑过她们到底是不是亲生母女。末了老妈才把话题转移到姥姥身上。

    “阴阴,你可不知道,刚才那个安全部的周副部长来电话,你姥姥一听你要下地可是生了大气了,把那个姓周的一顿臭骂。人家好歹也是个大干部,回头你见到人家可要好好的给人家赔个不是啊。你姥姥还非要回国去,我们谁也拦不住,后来还是你冯妈和你姥姥说了话,这才罢了…”

    我听到老妈提起冯妈,忽然一愣。“妈,你能看见冯妈?”

    “当然看不到,傻孩子,你妈我又没有你和你姥姥那本事,但是我小时候她就在咱们家,怎么会不知道。”我想想也是,冯妈和姥姥几乎形影不离,想想也不奇怪。

    “好了,妈,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我匆忙挂了和老妈的电话,以免她接着唠叨。

    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看看时间,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看看冰箱,我很少在家里开火,冰箱里就只剩两罐过期的酸奶。我叹了口气,清理了一下冰箱,拿着钱包出了门。

    两小时之后,我的冰箱里塞满了鱼虾还有牛排,我不是个适合结婚居家的女人,但是我很会做饭,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就足够了。晚上我打算做一个黑椒牛扒,再做一份沙拉配烤土司,可以添一份罗宋汤。完全是西餐的配置,虽然做了两人份,但是我完全没有要考虑来访者的感受,我才不管他什么时候来,喜不喜欢吃,我必须做点我喜欢的。

    2

    时间过得挺快,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沙拉和土司上了桌,罗宋汤在锅里翻滚,散发出氤氲的香气,我开始料理已经入味的牛排。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悠忽忽的声音:“我喜欢五分熟。”

    这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我四下张望,没有人影,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排空杂念,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变了样子。除了我屋子里还有三个人。这是姥姥教给我的方法,让我可以控制自己的阴阳术,如果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人和鬼,还有一大群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算不被吓死,我也会被烦死,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不用阴阳术。

    屋里有一个是七八岁的小男孩,他是以前房主的孙子,三年前遇到了绑架,家里报警被撕了票,这孩子有点可怜,家里人不信神鬼的说法,没等到孩子的头七就搬了家,孩子没地方去,只能呆在屋子里。我第一天搬进来就认识了他,有时候也会和他聊天给他带好吃的,鬼其实和人一样,也需要吃饭休息,只是他们存在于另一个空间。这孩子叫宁欣凉,已经在这里困了三年了,他不敢出去,他说这里有阿困的法术可以保护他,外面都是坏鬼,会教坏他。

    欣凉说的坏鬼就是魍魉,就是我小时候和冯妈遇到的那种,心生怨念的害人的东西。他说的阿困是一只魑,兽类死了以后就会成为魑,阿困以前是一只野猫,住在欣凉家后院,只有欣凉会偷偷拿吃的喂它,欣凉出事的那晚阿困找到了他,但是无论阿困怎么在欣凉家门口哀嚎都没有人理会,愚蠢的人类不会明白一只野猫想要表达什么。欣凉最后被捆在一棵树上割破了动脉,放干了血,阿困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凉了。几乎没有犹豫,阿困一头撞向那棵树,我没有问过阿困它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说世界上存在一种什么情感可以形容人和动物之间的羁绊,我绝对相信。大多数时候阿困都会化身成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样子,陪着欣凉,虽然我知道它的年纪绝对比欣凉大的多。

    我曾经表示愿意帮他们往生,被阿困拒绝了,它说,凶手没有找到。那是它和欣凉的心结,我答应欣凉,一定会帮他报仇。

    3

    此时阿困和欣凉坐在沙发上,两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吃着我买给她们的棒糖,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那个点了五分熟牛排的家伙站在门边,他大概有一米八的个子,很瘦,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有点小帅。和云希明的扑克脸不一样,他让人觉得有点和蔼。他看上去约摸不到三十岁,估计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不过他是鬼,鬼才晓得他死了多久。时间停顿了一秒钟,空气晃动了一下,下一秒欣凉和阿困已经挡在了我身前,这时候的他俩有点恐怖,欣凉脸色苍白浑身滴着血,阿困变成了一只长着獠牙的绿色怪物。时间久了他们和我也有了感情,也许他们觉得我遇到了危险,愿意用这种方法保护我,我很感动。屋子里瞬间煞气大盛。

    我冲他们摆了摆手,“让我来,你们没有胜算的。”这不是假话,这屋子是阿困的领域,能够悄无声息的进来,阿困就已经输了。不速之客并没有生气,也并不紧张,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欣凉和阿困,竟然从休闲款卫衣的口袋里拿出两块巧克力,递了过去。

    欣凉和阿困愣了一下,恢复了小孩子的样子,接过巧克力欢天喜地的坐回了沙发上,果然吃货是靠不住的。

    “你家老太婆让我来的。”他对我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姥姥说的客人,就是他。

    他大摇大摆的坐在餐桌前,看样子已经准备好进餐了,我有些生气这家伙的无礼。屋子里没人说话,只有我煎牛排时发出的“兹拉兹拉”的烤肉声,烤牛排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我察觉到他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

    晚饭上桌,他根本不顾及形象,开始大嚼牛排,鬼爱吃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我接触的鬼并不多,大多都是一见面就被往生了的,和我待在一起最久的就是冯妈,欣凉和阿困。欣凉和阿困都喜欢甜食,冯妈喜欢喝咖啡,并且和姥姥一样时刻透着优雅,爱吃肉的鬼,应该也有吧,说不定他是个饿死鬼呢。快吃完的时候,我觉得不能再这么沉闷下去了,索性没话找话。

    “你是怎么来的?”

    “坐飞机。”

    “鬼也会坐飞机?!”

    “你家老婆子不也带着小冯去了国外么?有什么稀奇。你手艺不错。”他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块牛排,那样子有点滑稽,和他帅气的外表不相配。

    “我姥姥叫你来干嘛?监视我?还是保护我?”

    “都有。她让我来做你的鬼傀。”

    “咳…”我差点被牛排噎死。

    “当然了,能不能让我做你的鬼傀还要看你的本事,我们开始吧。”他抹了抹嘴,看了看卧室,“就去卧室吧。”

    我下意识的捏了捏衣角,“你要干嘛?”

    “什么干嘛?你姥姥没告诉你么?和鬼傀做契约要做的事情?”我摇了摇头。他无奈的看着我,“你家老太婆在想什么,好吧,我等会儿给你解释,你收拾好就进来,我先做点准备。”

    我胡乱的点点头,麻利的开始收拾饭桌,阿困和欣凉也过来帮忙,有点奇怪,他说的话让人很乐意执行,他似乎有能够蛊惑人心的奇怪能力。
正文 第七章 关于契约
    &bp;&bp;&bp;&bp;第七章关于契约

    1

    收拾好厨房,我朝着卧室走过去,心里还有点小忐忑。

    “别磨蹭了,站在门外干什么。”他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我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是那种纯正的黑,没有窗户里透进来的夜色,也不是闭了灯之后的昏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我分辨不出哪里是床,哪里是梳妆台,哪里是衣柜,这个卧室已经被他设置成了一片属于他的纯黑的领域。我甚至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无限巨大的黑色领域,因为黑暗弱化了空间的概念。

    黑暗之中我看到一个光圈,光圈逐渐变大,我看见他笼罩着光圈坐在我的床边。

    “我先给你解释一下鬼傀的概念。”他开了口,我竖起耳朵仔细听。

    “鬼傀,是一种轮回中间的规则,身为鬼的我们,愿意并且仅愿意跟我们认同的人进行一次往生的交换,简言之就是我们愿意替你们死一次。这可以理解成你们人类的另一次生命,也可以理解成我们鬼救了一条人命,这是一件积阴德的事情,对人对鬼都是一件好事,没有哪个鬼会拒绝成为一个鬼傀,你可以理解为互惠互利。成为鬼傀,就必须履行契约,不能擅自决定往生,直到契约“人”完成往生的交换,这些可以听明白么?”

    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现在越来越少的人可以跟我们签订契约,所以鬼也越来越多的变成了魍魉。”

    “签订这个什么契约需要很复杂的过程么?”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可以看见我们。”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签订契约并不难,难的是有阴阳眼的人很难找。

    “你刚才说现在,那么以前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么?”

    “嗯,很多,至少在我那个时候。”

    “你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你马上就会知道,如果顺利的话,如果不顺利的话,你也永远没有必要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鬼有几种样子么?”

    “三种,虚相,生相,死相。”

    “还不错,不是一无所知。”

    我心中偷偷笑了笑,这些都是冯妈偷偷告诉我的。虚相就是鬼伪装出来吓唬别人的样子,或者平常的样子。冯妈平时的样子是个高雅的中老年妇女,阿困和欣凉是小孩子的样子,当然他们恐怖的样子也是一种虚相,面前的这个英俊男人应该也是他的虚相。生相比较好理解,就是他们曾经活着的时候的样子,我之前看过冯妈的生相,穿着一身旗袍,很是风姿绰约的样子。死相,就是死的时候的样子,我猜想大多数鬼死的时候都不会太漂亮,因为冯妈始终没有让我看过她的死相。

    他又接着说道:“作为鬼,想要成为一个人的鬼傀,需要满足几点。第一,那个人能看到我们的死相。第二,我们愿意让那个人看到我们的死相。这样就可以签订契约了。契约签订我们便不能决定自己的往生,并且受到契约的约束,不能违背。门口那两个小家伙就不会受到约束,可以自由决定自己的往生,即便他们随时愿意为你而死。但是一旦我和你能够签订契约,我就无法选择。”

    “你刚才说能够?还有不能签订契约的情况存在么?”

    “当然,我曾经想成为你家老太婆的鬼傀,但是失败了。”

    “那是因为姥姥有了冯妈啊。”

    “谁告诉说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鬼傀的?!”他厉声问我。我被问住了,的确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人只能有一个鬼傀,从没想过可以有多个,但是如果一个具有阴阳术的人可以有多个鬼傀,那不就意味着…

    2

    “你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有阴阳术的人越来越少了吧?”

    “因为贪欲,因为追求长生?”

    “还算聪明。如果人人都有阴阳术,也就可以拥有长生的可能,试想如果你能够拥有100个鬼傀,那意味着什么?于是捕捉,囚禁,实验,还有杀戮,历朝历代想要弄清楚阴阳术的君王大有人在。”

    “有人成功过么?弄清楚阴阳术的事情?”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我不清楚。”看他的表情,即使他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

    “那么你说你和姥姥签订契约失败了?为什么?”

    “因为她看不见,我。”

    “我不明白,姥姥也能看见…”

    “没错,你姥姥也有阴阳术,也能看到我们,所以小冯成了她的鬼傀,但是你要明白一个有阴阳眼的人,就好像有自己的第三只眼睛,那必然和自己的眼睛一样有自己的视野,也有自己的盲点。能力越强,视野越广,盲点就越小。在我们那个时候,我知道一个人,她没有盲点。很可惜,你姥姥有盲点,她看不到我的死相。”

    “那你觉得我能看到?”我一直觉得我和姥姥的能力天差地别。“况且我也不知道死相是什么样子,也许你们用的只是普通的虚相也说不定啊。”

    “死相和别的不同,你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如果你能看见的话。你姥姥曾经说,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帮到我,那就只有你。”

    我有点震惊,想不到在外人面前姥姥会给予我这么高的评价。

    “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鬼傀?选择往生不是更好么?”

    “这就是我要你帮忙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往生,我没有自己生前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往生的时候必须有件自己的生前身上的东西,这是冯妈告诉我的,虽然她没有说要怎么使用,不过我知道冯妈贴身不离的荷包里,有她生前的一绺秀发。欣凉也选择了自己的头发,阿困比较变态,它留了自己最锋利的一根爪子。

    “那么你…”

    “我不知道我的尸体在哪,我想一定是我死的时候他们对我做了什么让我无法往生的法术,我醒来的时候,游离在我死的地方,但是我的尸身不在那儿。”

    “他们,是谁?”

    “这个以后再和你说,也许你是唯一能帮我找到我的尸身的人。”

    “你看样子死了很久了,为什么不自己找找?鬼可以去很多地方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过?但是这世界上有些我们去不了,或者找不到的地方,也许我的尸身就在那儿。”

    “你觉得我能帮你找到?”

    “或许吧,那也要看你能不能签订契约。你要是连我都看不到,说什么都是白搭。我们开始吧。”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还有点措手不及,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的虚相你已经见过了,先让你看看我的生相,我需要提醒你,你姥姥连我的生相也没能见到,所以如果我突然消失不见了你也不要惊讶,当然如果我没有消失,你看到了更不要惊讶,也许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我点点头,突然有一点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能看到。围绕着他的光晕消失了,周围又陷入了黑暗,光晕再次亮起来的时候他出现在我面前,一个不一样的他。

    他的脸庞没有什么变化,很白皙,英俊消瘦的脸颊,但是头发变得很长,差不多到腰那么长。他上身赤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瘦,很精壮。他赤着脚,下身穿着白色的像是灯笼裤一样的长裤,人鱼线隐约可见,看的我还有一点心跳加速。

    不对,有哪里不对。他的后背,他的后背,乌黑的长发没能遮盖住,那里长了一对翅膀,乌鸦一样的,巨大的,黑色的翅膀?!

    “你是黑暗天使么?”

    “你能看到?!”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喜悦。

    “能啊,你这翅膀好酷啊,你是外国的鬼?还是什么天使?!”

    “不懂别瞎说,我是阴阳家的人,我们阴阳家的人都这样。”

    阴阳家?!我突然想到《秦时明月》里面秦统一天下时的阴阳家族。

    “动画都是骗人的,我们阴阳家的人要是知道现在的人这样编排故事,一定会气的再死一次。”看来他也知道那部动画片,不过故事都是虚构的,他似乎也不是太介意。

    “那你们家族…和我们…”

    “都死绝了,那个时候。和你们的阴阳术也没有关系,你们家族那个时候不叫阴阳,有别的称呼。”他似乎不太想说这个话题,将头扭向一边。

    “哇塞,你这翅膀帅呆了。”我伸手去摸了摸,翅膀和鸟类的一样,全是黑色的羽毛,很柔软,但是冰凉。

    “你能碰到我?!”他突然像是被火烧到了一样,闪到一旁。

    “有什么问题么?我有阴阳术啊?!”

    “不一样,你们应该只能看到才对,到了你们这一代,看到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别说是碰到。”

    顿时我脑子里充满了问号,我想到冯妈抱着我躲过车祸,想到我和欣凉、阿困一起吃糖果。又想到姥姥每次递给冯妈的咖啡都只是放在盘子上,想到她们走路时奇怪的距离。忽然明白了,那是姥姥害怕自己的身体穿过冯妈产生尴尬,我一直都忽视了这件事,我和姥姥似乎确实存在很多的不一样。

    他显得很兴奋,虽然他没说话,但是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惊讶。

    “也许,真的你就是我要寻找的人,也不一定。准备好了么?看看我的死相,可能不那么好看。”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根针,纯金的那种,很细,但是拿在手里却能感觉到有点分量。“拿着这个,等会用得到。准备好了么?”

    我点点头,脑海里已经开始摩画各种恐怖的场景了。可是当光晕再次出现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到了。场景并不血腥,也不恶心,但是恐怖,那种让人后背生风的恐怖。

    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蜷缩着,我其实看不清他的具体样子,因为他的身上插满了——针。那种很长很长的针。这针很细但是似乎很坚硬,很长,有多长呢,我观察到一根针,它贯穿了他的右脚脚踝,穿过右边的肋下从左肩上穿了出来。就是因为这样的穿法,那些长长的针使他的双腿向后蜷缩着身体呈球状。有多少这样的针呢?数不清!我真的数不清,长短一样的针,从他的身体各处穿过。他说的不错,这种相真的很特别,和我之前看过的所有的鬼的虚相都不一样,他的死相被一层赤红色的血光笼罩着。用一句话形容,我面前的是一个泛着红色血光的刺猬一样的插满钢针的针球。我注意到那些针上面有繁复的文字,那是秦国的文字。

    “就是现在,用那个金针刺破手指,把你的血滴在我的眉间,虽然这可能有点难。”

    他开口说话,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是用哪里发出的声音,我甚至找不到他的脸。我几乎是迷迷糊糊的把血滴在了他所谓的脸上,如果那还能够算是脸的话。

    他的声音又想起,“我,蓟子洋,承认契约。”

    蓟子洋,原来他叫这个名字。后来我没太注意发生了什么,卧室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穿上了他的休闲卫衣,我却一直呆在原地。我甚至没注意到,我坐在地上。他过来扶起我。

    “抱歉,吓到你了吧。”

    我一直愣神,终于说出一句话。“疼吗?当时?”

    他看了看我,笑了,那笑容比之前还要温暖。

    “我忘了。”
正文 第八章 关于插曲
    &bp;&bp;&bp;&bp;第八章关于插曲

    1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和蓟子洋聊了很多事情,比如他怎么认识的冯妈。

    子洋说他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游荡经历,我判断的没错,他死于秦朝,向他这么老的鬼真的不多见,鬼也是有鬼龄的,鬼龄越长能力也就越强,但是体质却很弱。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拥有无数经验阅历和过人的智慧,却摆脱不了年迈多病的身体。蓟子洋可以轻易的使成百上千的鬼怪魂飞魄散,但是却敌不过自然的法则。一个游荡了几千年的老鬼会害怕什么呢?答案是:所有。一阵微风,一场小雨,甚至一片雪花。

    蓟子洋说,所有的鬼怪都怕他,远远躲开他,他又没有供奉,能看见他的,像我这样的怀有阴阳眼的人也都对他避之不及。他说,供奉分为两种,一种是家人为已逝者进献的供奉,一种是来自已逝者的分享。显然无论哪一点,对于蓟子洋都不适用。

    他说他是在我们北京的老宅遇见的冯妈,那个时候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已经有三次身体被风吹散了,也许再过个百八十年,他就真的不复存在了。那天下着毛毛雨,他的身体被雨水打的千疮百孔,他坐在我们老宅子的屋檐底下躲雨。那时候冯妈已经做了姥姥的鬼傀,衣食无忧。她看见落魄的蓟子洋,也吓了一跳。

    以蓟子洋的能力,只要他动动手指,冯妈就会万劫不复。即便你是鬼傀,也没有办法扭转魂飞魄散的结局。但是冯妈没走,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拯救了蓟子洋“鬼”命的话。

    “如果你能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我不介意让你到我屋里躲躲雨。”

    虚弱到极点的子洋连穿墙这样简单的法术都做不到了。最后还是冯妈叫来了姥姥,开了一条门缝,才让子洋进了屋。

    “你家老太婆并不喜欢我,你和她不太一样,你似乎并不怕我。”

    “因为你本来就不可怕啊。”我说的轻描淡写,我没太注意子洋的表情,只听他突然轻轻的说了一句。

    “谢谢。”

    我当时没太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事后我想了想,大概我对子洋的这种不怕,抵消了他几千年来的孤独吧。

    在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没太和子洋交流,他一直以我的铺子为圆心不断的向外画圆,我在铺子里窝了两天,按照姥姥的说法,下地之前我还要准备几样东西,但是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睡觉,子洋告诉我,去墓里,作为一个人来说,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睡的昏天暗地,第三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才五点多,我甚至还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和子洋做了顿早餐。

    出门的时候我用阴阳术扫视了一圈,方圆百米之内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看了看子洋,他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fr,‘!

    2

    又来到筒子楼,时间才八点刚过,显然云希明还没到,大哲昨晚短信说他上午的飞机,显然也不会太早。筒子楼门口,只幢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刀疤脸大叔。

    “陆大叔!”我老远就冲他打招呼,他愣了一下,冲着我走了过来,在距离我两米远的位置,一个立定,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中国解放军海军陆战队退役中士,现安全部警卫员,陆建军,向考古科研顾问团团长报到。”

    我愣了愣,赶紧郑重的回了一句。

    “你好,接受你的报到。”

    那天成功邀请到刀疤脸大叔以后,周副部长就把他的资料给了我。

    陆建军,四十三岁,前海军陆战队的退役中士,战功赫赫,目前在安全部担任保卫工作。资料上显示他退伍之后一直在家中侍奉生病的老岳父,直到三年前他参与考古工作的妻子在考古过程中失踪,岳父也重病去世,他才答应来安全部工作,以便可以打听妻子科考队的下落。说实在的,大叔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就是能够让人安心的气质。

    “陆大叔,私底下咱们就不需要这样了,我也不习惯部队那一套,我就叫我小隗,或者丫头。”

    大叔表情放松了一点,咧了咧嘴,算是笑了吧。他脸上那一道伤疤这样一咧嘴反倒显得更吓人了。

    “周副部长在办公室等你。”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筒子楼,我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子洋跟在我身后,我稍稍安心。

    3

    筒子楼还是那个样子,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楼道里有一两个巡逻的工作人员,竟然全都穿着白大褂。难道安全部办公室要改医院了?

    周副部长坐在办公室,今天他没有泡茶,我看出他脸色不太好,有浓重的黑眼圈。

    “哦,小隗,你来了。你先坐,我处理点东西。”

    他正在写文件,我就和大叔坐在沙发上,子洋立在墙边。大叔告诉我周副部长已经在办公室呆了一天一夜了,不停的写报告。

    “出了什么事么?”我小声问大叔。

    大叔皱着眉摇了摇头。这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

    “要我说你这公子哥就不该来…”

    “你这死胖子才不该来…”

    “你们二位请不要大声喧哗!”

    房门一响,走进来三个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工作人员领着那两个人走了进来。

    “陆同志,他们两个说找副部长。”

    大叔摆了摆手,示意白大褂没有问题。白大褂退了出去,我感到一个庞然大物从后面搂住了我。

    “阴阴!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了警服,有没有很帅。”

    大哲着急向我炫耀他的警官制服,确实衣服很显瘦,似乎大哲比以前精减了不少。

    “你干嘛?放手。”云希明阴着脸凑上去,两个人顿时剑拔弩张。我最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索性躲到门外和子洋聊天。

    “你在跟谁说话?”云希明跟了出来。

    “没什么,自言自语。怎么了?”

    “领导叫我们进去。”

    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周领导站在中间。

    “基本上你们需要的设备,我已经送到考古现场去了,我们今天再确认一些细节就可以出发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办公室的门又一响,还是之前那个白大褂。

    “周副部长,您恐怕得来一下,陈队长醒了,但是他恐怕…不行了。”
正文 第九章 关于无题
    &bp;&bp;&bp;&bp;第九章关于无题

    1

    白大褂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个感觉立刻就得到了印证,周副部长示意我们跟着他出去一下。他带着我们来到了一楼,我们沿着走廊一直走,这筒子楼每一层差不多有十一二间房间,每个房间都安装了厚重的防盗门,走在一楼的走廊上就能感觉到消毒水的气味更加的刺鼻。

    老远就看见一楼最尽头的那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门口,看到我们走过来都闪到了一边。

    周副部长走在最前面,大叔跟在他后面,快到门口的时候,大叔突然停下来,拦住了我们三个。

    “里面的情况比较严重,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他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云希明看了看大哲。

    “胖子,咱们俩先进去,阴阴,你等我叫你。”

    “我也一起进去…”

    “你听话,公子哥咱俩进。”大哲把我拽到身后,和云希明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眼看着周副部长,大叔,希明,大哲全都走进了神秘房间,我忍不住也想跟上去。我刚迈开步子,忽然身体一凉,我看见蓟子洋扯了扯我的手臂,冲着我摇了摇头。显然他已经提前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我忽然想到了房间里可能是什么,我想到了周副部长拿给我和云希明看的那几张照片。难道那些受了重伤的考古队成员没有住进医院,而是住在这里?

    还没等我想明白,感觉只过了几秒钟,大哲就走了出来,云希明跟在他身后,两个全都面色惨白。

    “你不用进去…”云希明说这句话时有气无力。大哲青着脸,似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周副部长和大叔走了出来,他们应该已经习惯了,所以脸色并没有不好,只是表情很凝重。

    他示意我们回办公室。

    “就在刚刚,我们考古队的陈队长去世了,我原本以为他临终前短暂的清醒时间可以为我们提供更多的关于现场的信息,但是他的情况很糟糕。”

    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叔给云希明和大哲倒了热茶,喝了热茶他们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我脑子里充满了疑问,率先打破的沉默。

    “所以,领导,我现在想知道…在考古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疑问,但是显然周副部长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又沉默了很久才说。

    “我并不是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但是事实上我们并不知道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状况。”

    “难道将陈队长他们救出来的人也不能大概说明墓里的情况么?”云希明问道。

    周副部长耸了耸肩,“你们绝对无法想象,陈队长他们是自己走出来的。”他说着从桌子上的一堆文件里抽出来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了我们。

    这还是一些照片,但是并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这些应该是考古队刚刚从现场走出来的场景。第一张照片上是考古队的成员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着走出来,他们看上去都还比较正常,但是精神很萎靡,从照片上都能感觉出来,他们步伐凌乱,脚步无力。第二章照片是一张特写,照片上是一位中年男人,长得很成熟稳重,留着短发,看上去有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从照片上看他的眼角,嘴角,有严重的脱皮,尤其是嘴唇,像是被燃烧过一样向外侧翻着,有层层叠叠的水泡,有些水泡破了,流出黄绿色的浓水。他双眼通红,但是没有眼神,那双眼睛似乎蒙了死灰,毫无生气。最后一张上面没有人物,是一个摄像机的照片,我是凭借形状判断的,摄像机损坏的很严重,就像是刚刚从什么酸性溶液里捞出来一样,全是强酸腐蚀后的痕迹。

    我们都有些心情凝重,这些照片并不血腥,但是让人心里不舒服。我将照片放下的一瞬间,瞥见蓟子洋冲我做了个扭头出门的动作,我明白他不一样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我也明白在这屋里一个人自言自语会很奇怪。

    “给我两分钟。”我丢下这句话,就扭头走了出去。

    3

    “刚才那家伙,如果你想和他谈谈,我有办法。”子洋悠悠的说。

    “所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比你想的严重的多。”

    “你知道是什么么?”我问。

    “我还不确定,需要证实一下。”

    “可是回魂不是需要七天么?”

    “那是因为没有我!”蓟子洋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像做鬼做久了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儿。“但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得回那个屋子待会儿,我只能把他引到他的尸身旁。”

    “没问题。”

    “你最好做好个心理准备,那家伙的死相不怎么可爱。”蓟子洋用慢吞吞的语调说,然后走回了办公室。

    我回到办公室,当然所有的人都看不见和我一起回来的子洋,我有时候觉得这也是一件挺郁闷的事情,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多半时候我会被当成疯子。

    “我需要回到刚才那间屋子,和陈队长聊一聊。”

    我尽量将语气放的平和,尽管我知道我的语出惊人一定会吓到所有人。

    “隗小姐,我知道你们隗家人……怎么说呢……有一些超乎寻常的……能力,但是陈队长已经过世了,我觉得现在你如果需要做一些什么仪式的话可能会对死者不敬。”周副部长说的很委婉,但是我听出了潜台词,就是他觉得我是一个神棍,显然他还是对我充满了不信任。

    云希明和大哲倒是知道我的本事,但是他们很有顾忌,也不愿意我去接近那个屋子。最后一直保持的沉默的大叔突然开了口。

    “我觉得让丫头试试,也没有什么关系,至少可以了却老陈一个心愿,他刚才显然是有话要说。”

    大叔的话很有分量,几乎就锁定了我的胜局,五分钟后,我站在了一楼尽头那间屋子的门前,尸体还没有移走,我推门进去之前,大哲悄悄塞给我一个一次性的塑料袋。

    推开门,我一个人走了进去,我以为会立刻看到那场景,但是没有,屋子里还有一个帘子,一张单人床安放在帘子后面,我拐过去,绕开帘子,单人床上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视野……
正文 第十章 关于谈话
    &bp;&bp;&bp;&bp;第十章关于谈话

    1

    我一时间没办法形容我看见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但是从轮廓上可以隐隐约约看出是个人。铺着白色床单的那种医院专用的单人床上,又铺了一层塑料垫,有点像做烘焙时候用的油布。

    塑料油布上躺着的这个“人”,我几乎找不出什么人的特征了。他浑身赤裸,几乎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赤红色,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溃烂,皮肤因为过度溃烂变得很薄,很多地方能够看到血管和骨骼,脂肪不见了踪影。我尤其不敢看他的头,头发全都不见了,因为反反复复的溃烂和流脓,他的脑袋像一个腐烂变质的西瓜瓤,腐烂在他脸上留下很多洞,黄绿色的浓水淌的到处都是。他去世的时候闭着眼睛,眼皮薄的可以看见眼球,眼球呈现土黄色,鼻子完全找不到了,嘴的地方只有一个深可见喉的大洞。

    他浑身都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即使屋子里有足够的浓重的消毒水味,那腥臭的味道依然挥之不去。我感觉他不太像个人,更像是臭水沟里捞上来的一堆不知道什么构成的垃圾,我脑海里回想起《下水道的美人鱼》里的镜头。我感觉到我早饭的煎蛋和火腿在胃里倒腾,我手里紧紧攥着大哲给我的塑料袋,闭上眼睛,面向墙壁站着,尽量不去想我身后有什么。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我觉得这等待的过程十分漫长,虽然我和这个陈队长素不相识,但是照片上长相清秀的一个人,变成这样,心里还是很难受。禁不住有点害怕,接了这样下地的活,不知道我的死相会不会也是这副德行。

    感觉到空气诡异的晃动,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蓟子洋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旁边站着“陈队长”。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刚刚变成鬼魂,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不过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和蓟子洋一样变成接近实体,他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但是更有精神,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一滩自己,又看了看我。

    “抱歉,隗团长,可能吓到你了。”他满怀歉意,彬彬有礼,我对比面前的他和床上那个,心里更难过了。“之前我并不相信鬼神什么的,不过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体,自嘲的笑了笑。

    “您还是叫我阴阴吧,我只是想问问您地下的情况,您知道,我的这个能力比较便利,用这种方法叫您,打扰到您长眠了。”

    “哈哈”陈队长朗声笑了笑,“有什么可打扰的,我这一觉恐怕要睡很久呢。”

    我冲他点点头,感觉他生前应该是个很豁达的人。

    “子洋,陈队长可以在这里呆多久?”我问。

    “我冻结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两小时吧。你们抓紧时间。”子洋说完转身穿墙走了出去。他刚刚一走,陈队长就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位…是你的朋友?”他小心翼翼的问。

    “嗯,是,怎么了?”

    “没什么,他是个让鬼也很害怕的存在…总觉得很恐怖…”陈队长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我身边,和我并排站在帘子后面,我想他或许不愿意一直面对着自己的死相吧。

    “陈队长时间有限,我们说正事儿吧,那天在考古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队长沉默了一下,慢慢说道:“太可怕了。”他身子晃动了一下,显然是对于当时发生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然后他平复心情开始给我叙述当天的情况,事情并不复杂,但是陈队长叙述的很详细,我根据他的叙述整理了一下思路,那天发生的事情,大致是这样的。

    大约一个月前,城新村的村民们在修村里公路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瓷器罐子的碎片,那是一段绕在村子身后的偏僻小路,这一带地势比较平坦,村民大多外出务农,村后这条路一般没有人走,还是镇上为了新农村建设才特意嘱咐把村里小路也修正一下。

    这个村里原本也是以农业为主,但是村后小路旁边的一大块空地是一块荒地,种什么都长不出来。来了好几位农业学家,都说是因为重金属超标,不适合耕种。村里别的土地平摊到各家以后,各家的土地面积都不够,农民挣不到钱,就纷纷选择出门打工。

    山东原本是农业大省,这样一整个村都出门打工的情况,其实很少见。

    发现了的瓷器罐子很快被送到了省里,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引来无知村民的哄抢,陈队长带领着山东省考古队,在最短时间内抵达了现场,联系当地武警对该地区进行了保护。经过初步的勘探,出土的都是清朝乾隆年间瓷器,都是民间作坊的品质,应该是年代久远形成了小范围的塌方,在周围实地考察之后,陈队长他们找到了墓地的入口,并确定了墓地是简单的“1”字型墓地,应该只是普通的中农阶级的墓地,带有少量陪葬品。

    考古和盗墓最大的区别就是速度,盗墓讲究的是快,最短的时间,盗出最值钱的东西,考古却不是,务必要还原古墓的原貌,即使是一块砖头都要封存编号,都具有考古价值。所以找到入口之后又进行了细致的清理工作,终于在十天前,他们打通了墓地坍塌的大门。

    具陈队长形容,大家都很激动,争先恐后的要求进墓勘探,考虑到之前的勘探工作并没有发现危险,队里又大多都是年轻人,大学毕业生居多,陈队长思量再三,决定三十人的考古队有二十二人进墓,只留八名年纪大了的同志,研究已经发掘出的文物。

    陈队长很自责,他说,就是因为他的这个决定,害了全队的人。

    “也不要那么悲观,也许他们还有救,现在医学很发达的。”我安慰他。陈队长摇了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么?我们全队所有进墓的二十二个人,全都在这里,每人一个房间,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去医院么?你没发现这屋子里没有任何治疗设备么?”我忽然也意识到,一间躺着重病员的屋子,为什么没有任何治疗器械?!只有一架心电监护仪。没有呼吸机,没有输液架,什么都没有。

    “我们其实就是在这里等死。”陈队长说话的声音很弱,我的心情和他的语气一样绝望。

    终于讲到了重点,那天考古队一行22人,全部轻装上阵,事前他们做过空气质量检测,墓里的空气质量良好,大家都携带了必须的物品,发掘设备,药品,防毒面罩,照明设备等等,几乎已经是万无一失。

    下到墓地里面之后,两边全是砖墙,陈队长说他注意过,那砖墙温度比平常的墙要低,墓地入口处是一个很小的陪葬室,里面有少量的陪葬物品,已经清理出来了,穿过陪葬室应该就是主墓室了。陈队长带着大家往里走,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条很长的墓道,比大家之前预测的要长的多,终于走了差不多200米了,前方出现了一道门。

    悲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个姓金的大学生,第一次下墓,看见墓门非常兴奋,冲过去就想把墓门推开,他刚刚接触到大门,就发生了变故,大量的有毒气体从墙缝里喷出来,之前没有发现那些砖缝竟然后面有东西。

    “我只呼吸了一口,就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疼的说不出来话了,我赶紧掏出防毒面罩,扣在脸上,但是没有任何用处。”陈队长说。

    之后大家决定撤离,但是所有人都出现了中毒情况,不仅如此身体也开始溃烂,起泡。通讯设备没有办法使用,拿在手里像是握了一块热炭一样,烫手。最关键的是,大家都发不出声音,嘴里,嗓子里都开始起泡,头发滋滋的冒烟。

    大家开始往出口跑,很快就跑不动了,开始三三两两搀扶着往外走。陈队长说后面的事他不知道了,他眼前最后的景象是墓室的入口的白光,之后他失去了直觉,直到他死去那一刻,他也不知道他怎么走出的那个墓地,怎么来到这里。

    “我想,我应该是在墓地里就已经失明了,但是,我们没有感觉,只是凭着本能向外跑。”陈队长说的很平静,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悲痛。“那门一定有什么古怪,你们一定要小心。”

    这时蓟子洋飘了进来,示意我时间到了,我点点头,恭敬地望着他带着陈队长离开了。我没有立刻离开那间屋子,也许是对陈队长的为人很有好感的缘故,我甚至觉得他的尸身也没有那么恐怖了,我在等子洋回来,有些事情,我还要问问他。
正文 第十一章 关于经过
    &bp;&bp;&bp;&bp;第十一章关于经过

    1

    这次没过多久子洋就回来了,他有点惊讶我还呆在那间恐怖的屋子里。

    “怎么不舍的走了?还有点留恋?”

    “少来!”我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陈队长他们遇到的是什么么?”

    “听说过化尸水么?”蓟子洋又走到床边去查看陈队长的尸体。

    “倒是听说过,但是那不都是小说里杜撰的么?”

    “有的时候文学创作并不都是空穴来风,这东西在古代叫腐尸散,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很少出现在民间,都是宫里用的东西。”

    “这么变态的东西,又是哪个皇帝老子的杰作?!”我不屑的问他。

    “这东西秦朝的时候就有,据说是商朝时候,帝辛的杰作。”

    “就是那个酒池肉林的商纣王?!”

    蓟子洋点了点头,“酒池肉林不过是小把戏,帝辛的杰作可多了,不过到了现代早就找不到那些史记了,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

    “是因为时间长了遗失了么?”

    子洋摇摇头。“被毁掉了,哪个皇帝愿意让后人知道自己的暴行?!”

    “不是说不杀史官么?”

    “都是屁话。”

    “那么这个什么腐尸散真的这么厉害?!”

    “这东西到了明清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了鼎盛,有的是粉末,有的是液体。据说只要一点点沾在有血的地方,不出片刻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可是陈队长他们并没有立刻就死去啊,他们走出了墓地,还活了这么久…”

    “因为时间久了,药效不强了。他们应该是遇到了那东西蒸发之后的气体,皮肤受损不严重,但是呼吸道和视网膜还是最先受到损害,这东西的配方现在已经失传了,主要成分可能有点类似于你们现代的高锰酸,也可能是王水一类的,人类脆弱的黏膜组织,根本抵挡不了这种强酸的腐蚀。他们没有办法救治,就是因为他们是从里面开始腐烂的,根本没有救治的办法,也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蓟子洋说的面无表情,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是我接受不了,也许这就是活了二十年的人,和死了几千年的鬼之间的区别,他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了。可是我没有办法想象,躺在床上,没有医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一滩烂泥垃圾一样的存在,换成是我的话,我宁愿死了痛快。

    “你送陈队长回去了?”我问他。

    “没有。”蓟子洋摇了摇头。“他似乎还不愿意走。”

    “我们回办公室吧。”

    2

    办公室里依然很严肃,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放松,云希明和大哲都在等待我的消息,周副部长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给我一份之前陈队长绘制的现场草图。”我和陈队长半个字都没提图纸的事儿,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做点什么,才能打消周副部长对我神棍的印象。

    “根据陈队长和我说的情况,在这个地方…”我在草图上画出来一个位置。“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机关,被咱们的科考队员触发后,强酸性的气体喷出,才造成了重大的伤亡。”

    我说的头头是道,周副部长也点了点头,问我道,“那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机关么?怎么才能破解?”

    “陈队长他们也不知道机关在哪,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他们只提到那里有一扇门,应该是墓门,但是具体是什么机关怎么触发,都不清楚,我想现在要想知道就只能是去现场看看。”

    周副部长点了点头,“我已经派遣周围的武警将现场墓洞里的空气用排风设备进行了更换,相信你们进去的时候可以确保没有之前的有毒气体。但是你们还是要做好必要的防护措施。”

    “那是自然。对了领导,陈队长说…所有的科考人员都在这里…养伤…我想看看他们其他人的情况。”我不知道用养伤这个说法是不是合适,但是又觉得等死这个词多少有点不文明。

    “这个…他们…”周副部长面露难色。

    我知道他的顾虑,只怕其他人没有比陈队长的状况好多少。“放心吧领导,我有心理准备。”我安慰他说。

    “我陪你去。”云希明在旁边拍了我一下。

    “我也去。”大哲也附和道。不过我注意到他的脸色依然惨白。

    “好吧,你们跟我来。”周副部长终于妥协了,站起身,示意我们跟他出去。

    3

    我们跟他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把大哲给我的一次性塑料口袋塞给他。

    “还你,本小姐没用上。”我傲娇的白了他一眼。

    “果然霸气。”他憨憨的笑了。云希明从后面拍了一下大哲的后脑勺。

    “胖子,留着自己用吧。”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地方,周副部长没有带我们去楼下的那些“病房”,而是带我们到了三楼位于中间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别的房间不太一样,我注意到它比较大,也比较宽敞,入口处的大门有点像那种医院里面拍摄透视片的放射科用的侧拉式的大铁门。

    “进来吧。”周副部长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很多的监视屏幕,这里是监控室。

    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景象,几乎所有的屏幕上都是那些和陈队长一样的“人”。这简直就是个人间炼狱!

    每一个屏幕上都是腐烂程度不同的“人”,他们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身边的心电监护仪还显示着微弱的心电感应,你没有办法想象他们还是活着的。他们全都腐烂的一塌糊涂,看不出任何面部特征,甚至分辨不出男女,我恍惚的觉得这种场面只有在劣质的粗制滥造的恐怖片里才会出现,如今竟然成了摆在眼前的现实。

    我注意到这微机监控室里并没有值班的人员。

    “为什么没有人在这里值班?”我问身边的周副部长。

    “执勤的警卫都不愿意进这里,你也知道,他们的状况…确实…不乐观。”周副部长说的很委婉。“不过老陆每隔一小时就会过来看看。”一旁的大叔点了点头。

    其实我大概也能体会,那样的景象,恐怕没有谁能够一直若无其事的待在这儿吧。

    我逐一看过去,全是不成人形的惨烈景象。

    “为什么不干脆帮他们结束生命?”我有些于心不忍。

    “我们国家还没有安乐死的相关政策,在我们国家,尊重人权的当下,我们没有权利剥夺任何一个人的生命。”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感受?这样的活着还能够算是活着么?这和死有什么区别?”我突然控制不住的气愤。

    “不管怎么说,他们依然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

    “你又没有死过,怎么知道死就一定不好?怎么知道死就不如活着?”

    “隗团长,生与死我虽然不懂,但是他们自己的生命,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决定,也没有权利决定。只要有一线希望…”

    “希望?!你们把他们放在这里,不进行任何治疗,还说什么希望?!他们根本就是在这里…”我等死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云希明便一把将我拉到了一旁,旁边的大哲也朝我不断的眨眼睛。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不再说话,我不敢认同这种回答,难道让他们这样活着,就可以算是尊重人权么。我不想和周副部长争辩,只好静静的继续看下去。忽然有一个监视屏吸引了我的注意。

    和别的显示屏上只有一个“人”不同,这个显示屏上,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虚无的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人影。我观察所有人,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不同,他们似乎完全看不到这个模糊的人影。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冲我点了点头。我仔细观察那个人影,终于认出了那个人。

    陈队长!
正文 第十二章 关于守护
    &bp;&bp;&bp;&bp;第十二章关于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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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观察陈队长,他静静地站在病床的旁边,监控的角度不太好,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很安详。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不知道鬼会不会也有劳累和疲倦,我从没想过问问他们,但是陈队长保持着这个恭敬的站立的姿势,我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倦意,他似乎很乐意并享受这个过程,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那个“人”。

    我观察床上的那个“人”,虽然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分辨,但是仔细观察还是有所不同。床上的这个“人”保留着一些毛发,应该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面部五官模糊不清,就像一支融化了的雪糕,但是她脸上有个奇怪的金属杆一样的物体横在脸的中间,显得很古怪。

    “这个人,是谁?”我问一旁的大叔。

    “她叫方曼曼,是科考队的副队长,原本她并不是进墓的成员,但是陈队长他们刚刚进到墓地之后就发现应急的药品救援包没有带,所以她决定进墓给大家送应急药品。之后就发生了悲剧,她也没能幸免。”陆大叔露出了少有的惋惜的表情。

    “她和陈队长是什么关系?”

    “她是老陈的未婚妻。”陆大叔的语气有点惊讶。“老陈是不是和你交代了什么,丫头?”

    “他们还没有结婚么?”我很惊讶,看陈队长的年龄,他并不是一个年轻人,怎么也有四十岁了。

    “没有,老陈是个钻研考古的疯子,一直很痴迷于考古,把自己的婚事忘得一干二净,他曾经说,要把自己的终生大事交给自己热爱的事业。后来他遇到了小方,小方比他小十几岁,也是个热衷考古的人,两个人志趣相投,终于走到了一起。老陈之前不久跟我说,他想结婚了,他想给小方一个承诺,谁知道…”

    “大叔,方同志脸上…”我指了指那个横在方曼曼脸上的不明物体。

    “那是她的眼镜,小方的视力很差,她的眼镜也是特制的,有八百多度,她离了眼镜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事故发生的时候,她拼尽全力把老陈半背半扶的拖了出来。在整个队里她的伤势最重,但是她的意志力很顽强,一直撑到现在。因为受伤严重,她的眼镜也腐蚀的很厉害,已经和脸部黏接在一起,为了不给她增加多余的痛苦,我们只能将眼镜留在脸上。”

    我扫视了一圈,之前没有注意到,几乎所有重伤的考古队的同志脸上都有那么一个模模糊糊的眼镜框横在脸上。

    “考古队里只有陈队长不带眼镜吧?”我突然问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问题。

    “对,老陈其实也有点近视,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戴眼镜。考古工作经常要阅读大量的资料,基本上大多数同志都戴着眼镜。”

    我立刻明白了这对伉俪之间的牵绊,事故发生的时候,唯一没带眼镜的陈队长视网膜受到了腐蚀,很快就失去了视力。其他同志因为戴着眼镜暂时保护住了视网膜,所以可以自由行动。小方发现了陈队长的情况,便赶紧拖着陈队长向外转移,她那低下的视力成了两个人唯一的光明,她拖着失明后丧失行动力的陈队长走出了墓道,但是因为拖着一个人,用了太多力气,所以她吸进了更多的强酸性气体,受得损害也最严重。

    但是她一直坚持着,也许她是在等待什么吧,或许是等待救治,或许是等待陈队长的呼唤。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当云希明把面巾纸递给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丫头,老陈是不是有什么话留给你?”陆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指着屏幕上陈队长站的位置,虽然他们看来那里一片虚无。

    “关于小方同志,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站在那儿,一直站在那儿…”

    屋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我看见大叔不经意的抹了抹眼角,周副部长转身走出了门外,大哲和云希明也都红了眼睛。

    2

    我走到门外,看见红着眼睛的周副部长。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小方同志?”我问他。

    他没有说话,也许是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陆大叔带我们去了方曼曼所在的病房,她的病房和陈队长的紧挨着,我忽然就觉得那种感觉很微妙,两个相爱的人,彼此仅仅隔着一堵墙,却无力相见。一个活着,一个死去,却无法互通彼此的想法,活着的不愿死去,已死的不愿往生,他们也许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想要守护对方。

    我示意大叔我自己进去,陆大叔,云希明和大哲都自觉的停在了门口。没有第一次的时候那么抵触了,我自然而然的走进了病房,一进门就看见了陈队长。他看到我并不惊讶,只是微微笑了笑。

    “隗团长,你来了。”

    “嗯,你…为什么守在这儿?”我说话依然有些哽咽。

    “我在等曼曼,她一个人会孤单吧。”

    “方同志也许也在等你,需要我帮你传个话么?”我问他。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了,是我没能坚持住,先走了一步。”陈队长语气里满是愧疚。

    “不能怪你,这个结局是迟早的。”我拍了拍陈队长的肩膀,他愣了一下,也许对于我能碰到他这件事有点惊讶,但是转瞬又微微笑了一下。

    我走到方曼曼身旁,她真的是一塌糊涂,如果她还有意识,如果她面前有一面镜子,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自己的这副样子吓死吧。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的心跳非常微弱,但是却很有节奏,那一下一下的曲折的节奏有点像是一种无声的抗争。我走到她面前,仍然不敢正视她的面孔。我闭上眼睛,凭感觉俯下身子,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

    “小方,陈队长在路上等你。”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得到,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必须这么做。

    过了不久,方曼曼做出了反应,心电图上的波折变得混乱,最终变成了一条直线,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我看了看一直站在我身后的蓟子洋。

    “能再辛苦你一趟么?”

    他没有回答,转身飘了出去。

    3

    过了一会儿,空气和之前一样诡异的晃动了一下,蓟子洋回来了,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看上去比我大两三岁的女孩子。她长得不是太漂亮,单眼皮,脸颊消瘦,但是我注意到她很白净,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和陈队长一样款式的工作服,修剪着整齐的指甲。她生前一定是一个安静的爱干净的女孩子。

    陈队长看着方曼曼,眼睛里充满柔情。

    “这位是隗团长,她有能看见我们的本领。”陈队长压抑着自己的喜悦,向方曼曼介绍我。

    “你好。”方曼曼冲我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很清澈,出奇的好听。“抱歉,吓到你了,我这个样子…好丑…”她看了看自己的死相,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

    “没事的,刚才隗团长看见我,那样子才更丑。”陈队长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道。

    方曼曼嘟着嘴,还是不愿意看自己死去的样子。我想也是,每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吧,谁愿意接受自己这样的惨状。

    “时间不能太久了。”蓟子洋在一边扫兴的催促。

    “走吧。”陈队长牵起方曼曼的手,跟在子洋身后。

    “陈队长,曼曼,关于你们的意外,我很遗憾,希望你们一路走好。”我象征性的说了一段临别赠言,没想到方曼曼突然停了下来。

    “也许根本不是意外呢?”她冷冷的说。

    “不是意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焦急的问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跟在陈队长身后,消失在一片虚无里。
正文 第十三章 关于疑惑
    &bp;&bp;&bp;&bp;第十三章关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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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没有等到子洋回来,直接走出了房间,守在门口的三个人都听到了房间里心电监测仪发出的“滴滴”声。云希明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别难过。”

    我靠在他肩膀上,突然觉得很累,也许是发自心底的为陈队长和小方感到难过,也许是今天的阴阳术用的太多了。我们回到办公室,周副部长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嘱咐了明天飞机起飞的时间之类的,然后大家就各自散了。

    周副部长留在筒子楼的办公室继续写报告,又有两位科考队的成员去世,恐怕今晚他又要熬一个通宵。大哲跟着陆大叔去了军用库,他什么装备也没带,正愁没有趁手的家伙事儿。云希明开车送我回去。我靠在云希明卡宴的副驾驶座上发着呆,小方的那句“也许不是意外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打转,直到云希明大声叫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

    “隗阴阴!隗阴阴!”

    “啊?!啊…什么事儿?”我回过神。

    “什么什么事儿!我都喊了你一百八十遍了,我问你去哪儿?”云希明不耐烦的瞅了我一眼,“隗大小姐,你不是中邪了吧?”

    “没有啊,我很好,我回店里。”

    “现在就回去?你不用去买东西么?”云希明一边说一边按着喇叭,正赶上高峰时段,车子动起来像是蜗牛爬。

    “不用,我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你还没准备好?”

    “差远了。”云希明一边说一边从副驾驶座前的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是一张购物清单,只见上面写了好多东西。姜黄纸、铜叶子、迷萝草、阴锣、斑竹、红蜡香烛、黑驴蹄子,还有好多我根本不认识的东西,林林总总竟然有二十多种。

    “我家老爷子给我列的清单,是不是很繁琐?”云希明皱了皱眉头。

    “云爷爷也是为你好,反正你们家的行当我是看不懂。”我晃了晃脑袋,把纸条塞回抽屉里。

    隔行如隔山,听冯妈说,我姥姥他们那辈下地的时候分工明确,我姥姥的阴阳术主要是负责探明墓穴的位置还有对付鬼神一类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什么机关都比不上鬼怪,所以我姥姥的阴阳术在盗墓团队里地位很高。云家以云老爷子为代表,他家祖上专和死人尸体打交道,主要对付粽子,也就是僵尸。

    僵尸这东西,怎么说呢,它不是鬼,但是也不是人。一定要打比方的话,可以这么理解,人如果没有思维,没有意识,一动不动的躺着,勉强活着的叫植物人,那么僵尸就是植物鬼,也就是没死透的鬼。区别就在于鬼只有我能看见,但是僵尸人人都看得见。

    云家对付僵尸的招数很多,你单看云希明手上长长的购物清单,就可见一斑。我觉得和我们隗家的阴阳术相比,云家的那些东西更像神棍。

    2

    “你傻笑什么呢?”

    我一不小心流露出的嘲笑表情,被云希明逮了个正着。

    “没什么,到哪儿了?”我赶紧岔开话题。

    “早着呢。”车子堵在路上,前面望去,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听我爷爷说,你姥姥当年下地的时候可神了,什么墓在什么地方,什么构造,哪里有机关都摸得门清,你们家是不是真的有那种盗墓宝鉴之类的东西啊?”

    “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玄虚的拉长音调说。其实哪里有什么墓穴宝鉴,找个当地的孤魂野鬼给点好处,让它带路,冯妈跟着进去走一遭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我其实特别纳闷,想我们家这样的本事哪还用和别人联手,给别人做墓探,自己单干多好。不过姥姥对盗墓这事儿讳莫如深,这是我们家的大忌讳,谁也不敢问,因此到了我这一代,我一次地也没下过。要不是这次歪打正着,我们家恐怕就要绝迹盗墓界了。

    “算了那是你们家的机密,不说这个了,对了,今天下午你自己去走廊上待了一会儿就说要去看陈队长,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云希明突然发问,我愣了一下。

    “没干什么,脑子有点乱,出去静了静。”

    “哦。”显然云希明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我从后车镜里看了看,蓟子洋正黑着脸坐在后座。没办法,难道要告诉云希明,除了大哲那家伙,我身边还有一个死了几千年的老帅鬼?

    “你为什么让那个老陆也加进来?那家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他没有继续纠结蓟子洋的事儿,让我松了口气。

    “大叔当过兵,身手很厉害。”我回答的十分敷衍。

    “我其实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说服他的,他不像个没有原则的人啊?”

    “喂,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小姐没有原则喽?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给他削了个苹果。”

    “削…苹果?”

    “是啊,削苹果。”我笑着开始给云希明讲述我说服大叔的过程。

    3

    时间退回两天前,我第一次去筒子楼的时候。

    “我还要一个人,他的资料没在这里面。”我继续跟周副部长提条件。

    “是谁?”

    “楼下看门的刀疤脸大叔。”

    没想到听到这个人周副部长竟然面露难色,“恐怕你得自己说服他,愿不愿意来得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好。”我笑着答应,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我在一楼大门口找到了大叔,他当时手里拎着一兜苹果,嘴里还叼着一个,看到我来,他飞快的吃光了苹果,看着我,等待指示。

    “你好,你应该知道了周领导让我们来成立一个科考顾问团,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我尽量保持语气诚恳。

    “我不去。”没想到他想也没想,就果断的拒绝了我。接下来的十分钟,我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可是冷着脸的大叔就是不妥协。

    “喂!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给句痛快话,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加入?”

    他看了看我,冷冷的说,“我不会陪着无能之辈去送死,想当我的领导,除非你能胜过我。”

    我打量着大叔的身段,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很魁梧,不用想也知道全身的腱子肉。我飞快的在脑子里计算着如果我和大叔动手,我有多大胜算,答案是百分之五十,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也要把他拿下。

    “你说吧,比什么?”

    没想到,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比削苹果。”

    大叔说着撩起外套,从身后拿出一直别在身后的一副兵器,是一副短剑,一样尺寸的两把,大概有一尺长,三指宽,剑身很厚,剑刃极薄,绝对是一副利刃。

    大叔递给我一个苹果,让我拎着苹果上端的苹果把儿,然后站在我对面,将一双短剑舞起来,只用了几下,就将果皮削得一干二净,果蒂儿不断,我手里只剩下一个削了皮的苹果。

    大叔这一招绝对世间罕见,我想他大概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是他不知道,削苹果这事儿对于我,正中下怀。我接过另外一个苹果,递给他,大叔也拎着苹果蒂儿,我把苹果拿下来,摊开他的手掌把苹果摆在了上面。

    “我习惯这样削。”说着话,我也从外套下拿出了我的工具,心说,大叔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喜欢别着刀枪到处走。

    我的工具,一把O(索戈)匕首,全长约28,刃长约16。这是我老爸给我的大学毕业礼物,从一个美国人那里花大价钱买来的,他父亲已经八十多了,曾是美国越战时期O特种部队的成员。因为是经常保养和使用老家伙事儿,用起来格外顺手。

    大叔看到我的匕首就愣了一下,我没有理会他,右手持刃,飞快的用匕首在苹果外沿旋转画圈,两秒后,我把匕首入鞘,插回后腰。大叔手里依然放着一个完整的苹果,我伸手捏住苹果蒂,轻轻一提,完整的苹果皮一圈圈剥离下来,苹果削的干干净净,大叔的手安然无恙。

    短暂的沉默,大叔裂了裂嘴,憨憨的笑了,“好身手,我跟你去。”

    4

    我讲完了故事,发现云希明的下巴就快脱臼的看着我,“你果然是我的太岁,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领?!”

    “慢慢学着点吧!前面靠边停就行了,我去超市买点牛奶。”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我店铺的附近。

    “明天见。”云希明摆摆手,开车驶出了我的视线。我和蓟子洋买了牛奶,慢慢悠悠的往家走,老远就看见欣凉和阿困等在家门口,他们俩中间还站着一位,美女,正笑盈盈的看着我。

    “阿罗?!你回来了!”
正文 第十四章 关于整装
    &bp;&bp;&bp;&bp;第十四章关于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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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两个小鬼煮了牛奶,给蓟子洋煎了一块速食牛扒,又给阿罗煮了一杯曼特宁。

    很抱歉,我没有事先跟大家介绍阿罗,我保证这是我家最后一个常驻居民了。和欣凉、阿困满屋子闲逛不同,阿罗有自己的房间,在我铺子的三层阁楼上有一间雅致的玻璃房,养着一盆黑色的曼陀罗,那就是阿罗的房间。

    阿罗不说话,喝着曼特宁,看着一边优雅的切牛排的蓟子洋。房间里有点尴尬,就连欣凉和阿困也不敢出声。终于,阿罗开了口。

    “这家伙为什么在这儿?”

    “额,他是…”我刚要介绍。

    “我叫蓟子洋,现在是隗阴阴的鬼傀。”蓟子洋吃完了牛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咖啡。“老太婆让我来的。”

    “婆婆?搞什么啊?”阿罗闷闷的说。“你们签订契约了?”

    “嗯哼。”蓟子洋俏皮的回答。“酒足饭饱,我要睡了,晚安。对了丫头,记得收拾好行装。”子洋说着消失在了门外,飘去了地下室。

    我开始检查有没有漏掉的东西,整个过程阿罗都和我赌气不说话。不过我特别清楚她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阿罗是个曼陀罗花精,这个时代还能够修成人形的花鸟虫鱼的品种已经不多了,黑色曼陀罗就是其中一个。我刚到上海的时候随处闲逛,在一家不起眼的花鸟鱼市场,发现了她。她当时刚刚修成人形,还只是个婴儿模样,那老板看不出她的本尊,只当是一般的稀奇花卉伺弄,眼见着再有个十天半月,她就要连身形都定不住了。

    我花了血本把她买回来,每周一滴血来灌溉,没想到,不出半年就长成了一个人见人爱二十岁出头的窈窕小美女。阿罗胆子大的出奇,喜欢旅游,所以经常不在家。不过她这一次出门是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关于花鸟鱼虫成精这回事儿我见的很少,因为这个过程极其漫长痛苦,现在早就没有那么多执着的花鸟鱼虫了。精灵亦正亦邪,他们的世界比鬼神还要复杂,我懒得理会,我只认识阿罗,她像是我的一个闺蜜。

    “阿罗,子洋这家伙怎么惹你了?你干嘛那么瞧不上人家?”我一边打点一边问她。

    “有一种瞧不上叫做恐惧,阴阴,你知道一个做鬼做了几千年的存在意味着什么?这世间的存在都会对他产生惧怕,诸神仙逝之后,人鬼轮回了这么久哪有他这样的怪物?”

    “在我这里人鬼平等,蓟子洋也就是鬼龄长了一点而已。”我没有说蓟子洋没有办法轮回的原因,因为一提起这个我就眼前浮现出他的死相。

    “算了,你是老大,对了你行装打点好了么?你就带这么个小包啊?这都是些什么啊?”阿罗随手翻看着我已经装好的小包,就是卖菜小贩子腰间常用的那种。

    2

    “你手里拿的是幌金绳。”我撇了一眼回答她。

    “幌金绳?太上老君的裤腰带?”她笑眯眯的摆弄着那根绳子。

    “你西游记看多了吧?这只是一种特质的绳索。”

    幌金绳是我姥姥找人专门订做的一种很细的金属绳索,主要是由极细的金丝和钢丝混合而成的。用途很多,非常结实。

    “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小苹果?”的确,我那个小包里,除了几样必需品,其余的地方都被一种小果子塞满了。

    “那不是苹果,是南果梨,辽宁那边很有名的一种水果。”

    “安全部连水果都买不起么?”

    “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钓鬼的。”

    “钓鬼?!”

    没错,钓鬼,不确定这个领域是不是有鬼的时候,用幌金绳系一个南果梨,放置一会儿。南果梨属食主供,幌金绳属金主奉,供奉对于鬼怪来说,就像是人民币。你走在路上会不去捡掉在地上的毛爷爷么?人有贪欲,鬼也是。

    听完我的解释阿罗直撇嘴,表示很不屑。

    “你说你一个精灵怎么说和鬼怪也是近亲吧,连这都不知道。”我趁机鄙视她。

    “喂喂喂,灵鬼殊途好嘛!”

    “对了,我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么?”

    “你交代的正事儿我什么时候出过差错。”阿罗说着递给我一个巴掌大的圆盒子,红色的缎子面,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

    我接过盒子,站在镜子前,打开盒子,里面全是细腻的淡粉色的粉末。我取了一点涂在脖颈上,一股淡淡的花香,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

    “品质真好,花圃里今年花开的还好么?”

    “郁郁葱葱。”阿罗帮我把盒子收好,放进了我的随身小包。

    这就是我安排阿罗去做的事情,帮我制彼岸花的香粉。现在这个时代,流行的是香奈儿,是古奇,是迪奥。早就不时兴这样用花粉做的香粉了。但是彼岸花的花粉有独特的功效,彼岸花分为白花和红花。白花叫曼陀罗华,生在天国岸边,红花叫曼殊沙华,开在三生石旁,彼岸花是最好的魂引,没有之一,姥姥从小就会给我涂红白两种彼岸花的花粉,所以才有了我现在鬼怪不侵的体质。不过这花开在鬼界,所以基本都是冯妈帮我找来的,三个月前我让阿罗去了姥姥那儿,给她安排了这个差事。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阿罗还是不放心。

    “不用,我可以的,子洋和我一起去,对了这是给你的礼物。”我递给阿罗一个包裹。

    “啊!!!全套的《哈利波特》!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阿罗冲过来抱着我上蹿下跳。“不行,我要给你回礼,你等着!”她一溜烟的跑开了。

    “喂,不用回礼…”我没能拦住,她一下子就跑上楼不见了。

    过了两分钟,她跑回了客厅,“给你!”阿罗递给我一片黑色的花瓣。“无论你在哪里,叫我,随叫随到。”

    “哪有那么夸张,为了一套书,你也犯不上自残吧,你当自己是七色花啊?”我苦笑了一下,但还是把花瓣小心收好,心里感觉暖暖的。

    3

    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个小家伙早就睡了,蓟子洋不知道魂游去了哪里,阿罗迫不及待回去重温她的《哈利波特》,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突然倦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梦里小方清秀的脸就贴在我的面前,反复的跟我重复一句话。

    “这不是意外,这不是一个意外…”
正文 第十五章 关于抵达
    &bp;&bp;&bp;&bp;第十五章关于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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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因为都在梦到小方,睡得很差,一觉睡到了中午,飞机是下午四点,我起来赶紧收拾洗漱,就出了门。安全部给我们安排的是普通的军用专机,从城郊的一处军事训练场出发,上海到山东并不远,我们下了飞机又换乘了长途客车,这中间的事情不再赘述,一路都很安全,晚上八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抵达了城新村。

    城新村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离县城并不远,村落也并不破败,村子里有药房,小超市,村书记家还经营了一家农家乐的山庄。我们就被安排在这个农家乐山庄的旅馆休息,现在不是旅游季节,所以客人不多。

    这里比陈队长跟我形容的,我脑海里产生的画面要好很多,村书记给我们带路的时候介绍说,因为本村土地不够,很多青壮年都在外打工,考虑到村里的收入状况,村里决定开发旅游项目,这个山庄也是去年刚刚建成的。

    村书记长得很憨厚,五十多岁,典型的山东汉子的形象,为人也很豪爽,特别热情。安排好住处又张罗着给我们准备晚饭,舟车劳顿,我吃完晚饭,洗了个热水澡,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云希明就来敲我的门,告诉我九点钟集合,村书记带我们去现场。这次周副部长没有来,他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在现场这边有人接应,而且之前科考队的后勤人员都没有撤离,还在现场做一些基本的发掘和维护工作。

    我换上结实的登山服,背上我的小腰包,腰上别上我的匕首,确认一切准备无误,我来到楼下的大院里和其他人集合。

    村书记已经等在那里了,陆大叔,云希明,也都准备停当,但是我没有发现大哲的身影。

    “卢宇哲呢?”我问云希明,他俩的房间是挨着的。

    云希明怂了怂肩,“他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云希明还没说完,我们就看到大哲从楼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的抱怨,说自己衣服配备的腰带根本不够长。我哭笑不得,走过去给了他一记爆栗,他才安静了下来。

    “大哲同志,我郑重通知你,你迟到了,并且你该减肥了。”我上下打量他说。

    “切,我妈说了,我还在长身体。”

    我感觉所有人都要憋出了内伤,心说,长身体?!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嘛?!

    说话间村书记已经带着我们出发了,考古现场离我们住的山庄还有一段距离,绕到村子后面,能看到大概二三百米开外有一大片开阔地,面积很大,约有近千平方米,远远看去那边搭建了很多的军用帐篷。

    “之前来的领导们说,这个考古要分秒必争,所以不愿意住在俺们客舍,就住在了这边上。”村书记给我们解释说。

    我们来到帐篷营地,看见周围守了不少武警官兵,见到我们过来立刻就有负责警卫的士兵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位领导被几个人簇拥着迎了出来。

    2

    陆大叔一见这位领导,就立刻迎了上去,那领导看上去约莫有将近六十岁了,身材有些臃肿,身高一米七左右,有些秃顶,显得老态龙钟。他看见陆大叔,也笑嘻嘻的迎了过来。

    “老陆,你们终于来了,辛苦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这次的专家顾问团的负责团长,隗阴阴同志。”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将我们逐一拉过去,给这位领导介绍。“隗团长,这位是咱们安全部的部长,于进同志。”

    我走上前跟这位于进部长握了握手,“于部长您好。”

    我观察这位于部长,和周副部长接触久了,我其实对正部长还是有一定的好奇,我觉得就算不是人中龙凤,但是国家安全部的部长怎么也是个杰出英才,但是眼前这位,和邻家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一样,不仅如此,我感觉这于进部长的脸上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病气。我还在心里自己嘀咕,一边又有人上来跟我握手。

    “隗团长,你好,我是山东省科考队的管理员,我叫石岩。”一位白发苍苍精神饱满的老年人上前和我握手,这位老人家倒是长得慈眉善目,看着很面善的样子。

    “石教授以前也是咱们科考队的成员,只是现在上了年纪,所以退居了二线,主要帮忙负责咱们科考队的日常后勤工作。”于进部长给我介绍道,“牺牲的陈队长和小方同志,都是咱们石教授的学生。”

    一想到陈队长和小方,我还是心里一阵难过。“石教授,关于陈队长和小方同志的事情,还请您节哀。”

    “小隗同志,怪我,都怪我啊,他们还是年轻啊,我不应该让他们自己下地勘探的……”石教授说着红了眼睛。

    “教授,您别难过了。”石教授身后走来一位年轻的女孩子,搀扶着石教授在一边的折叠椅上坐了下来。这女孩长得很白净,穿着朴素的科考队的队服,留着和我一样的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马尾,带着一副厚厚酒瓶底一样的眼镜,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是淡淡的绿色的,应该是在眼镜后面还戴了美瞳,这样的打扮有些奇怪。她年纪很轻,约摸着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我越是细看就越是觉得,她很眼熟。终于我看出了端倪。

    她,长得和我很像!

    如果不是她带着眼镜和美瞳,我甚至会觉得我就是在照镜子。身边的云希明和大哲也都有些吃惊,纷纷冲着我眨眼睛。

    “石教授,这位是?”我问身边的石教授。

    “哦,这是小姜,也是我的学生,不过小姜眼睛不太方便,视力特别不好,一到晚上更是严重,所以只能在科考队里帮我做一些科考文献的整理工作。”

    “你好,我叫姜冰冰。”小姜伸手过来和我打招呼,却险些被脚底的石头绊倒,幸亏云希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谢谢,谢谢,我的视力实在是个大问题。”

    “姜同志和阴阴长得还真是有点像啊,不知道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大哲在一边口无遮拦。

    “哈哈,是有点像,是有点像啊。”石教授也在一边感慨。

    “也许是比较有缘分吧。石教授,咱们还是说说现场的状况吧。”我赶紧岔开话题,因为我发现被云希明扶起来的小姜,已经脸红的像个苹果了。

    “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你们跟我来。”石教授说着带领我往营地里最大的一处帐篷走去。
正文 第十六章 关于推测
    &bp;&bp;&bp;&bp;第十六章关于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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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教授领着我们走进了最大的帐篷,这顶帐篷里面并排放了两张长桌,靠里面的那张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很多的瓷器碗碟,但是大多都是残缺不全的,我注意到每一个瓷器或者碎片前面都有一张小卡片进行了详细的说明。靠近外面这张桌子则显得很杂乱,上面堆满了图纸。

    “小隗同志,来来来,随便坐,有点乱。”石教授一边招呼我们坐,一边冲着小姜做了个手势,小姜便去一边麻利的给我们倒热水去了。

    “石教授,这些是…”我随手翻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图纸。

    “这些,是小陈他们之前绘制的一部分草图,当时小方要下去给他们送药品急救包,就把图纸交给我保管,他们出事以后我就拿出来研究研究,希望能找到点线索。都怪我呀,要不是我忘记了给他们准备急救包,小方也不会给他们送东西,也就不会…”石教授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您别难过了。”我安慰了石教授一句,接过小姜递过来的热水,我发现小姜给我们倒水用的都是军用的不锈钢茶缸子,就连石教授也不例外,但是她自己用的却是一个进口的日本保温杯,也许她很爱干净吧,我这样想。

    “石教授,您看了这么久图纸有什么发现么?”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云希明开了口,在古墓方面他算是半个专家,虽然没下过地,但是云老爷子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了这个宝贝孙子,比起被姥姥封锁消息的我,要强多了。

    石教授一听“发现”这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小云啊,发现可谈不上,但是我也是干考古的老人了,推测还是有的,你来看。”石教授把我们引到一副图纸前。

    这是一副简单的手绘草图,但是绘制的很精细,不知道是出自陈队长还是小方之手。图上精确的绘制了墓道的入口处,是很简单的一个双耳墓室,很常见的古墓构造,那些残缺的瓶瓶罐罐就是在这个入口处的墓室发掘出来的,在入口墓室的后面是一副简图,可能是陈队长他们推测出来的,是一条长长的墓道,连接着主墓室,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标注着长度约200米。

    “当时小陈他们下到底下之后用无线电和我们联系过一次,信号不是很好,大概告诉我们,这个墓道有200米左右。”石教授给我们解释到,根据他们后来的遭遇,我有两个推测。

    2

    “第一,他们在下到墓道之后就已经触发了机关,但是并没有觉查到,所以最后都中了很严重的毒气的侵害。”石教授说这些的时候很兴奋,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的感觉。

    我们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听他讲。“中国古代的陵墓都是,地上为陵,主要用于祭祀,地下为墓,墓室的材料以石、木、砖为主,单看这个墓的特点应该是寻常人家的坟墓,墓室结构简单,以青砖砌成,应该只是有可能说在青砖的接缝处就有存在毒气的机关,才能造成这么大规模的伤害。”

    我们听的直点头,示意石教授继续,石教授见我们肯定了他的推测,更加的口若悬河。

    “第二点推测,就是火龙琉璃顶。当然这也只是我以前听我一个老朋友提到的,你们年轻人可能也不是太了解。听说这种琉璃顶,用琉璃瓦片砌成,极薄,中间夹有火油一类的,一旦触发就会遭遇灭顶之灾。”石教授说的很是尽兴,我们却只能是配合他听听。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他到了这个年纪还只是个省级的科考人员,因为他在考古的层面只是个学究一样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本本主义”。

    他说的火龙琉璃顶是元代前后出现的一种造墓形式,用薄薄的琉璃瓦夹火油封顶,一旦有盗墓者以外力施压,火油就会焚毁盗墓者和墓里的珍贵陪葬品,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手段。但是陈队长他们能够安全的发掘出墓室的入口,就说明这里并没有使用这种技术。

    这种构造我姥姥和云爷爷熟的很,所以听着石教授门外汉一般的描述觉得实在可笑。

    至于石教授说的第一种推测,因为我和陈队长进行过非同一般的对话,也可以基本否定了。

    我没有揭穿石教授,只是笑着说,“石教授,您的推测对我们相当重要,我们会予以采纳的。我们去墓室附近先看看。”我说着带头走出了帐篷,小姜跟了出来,说她愿意带我们到现场看看,我观察到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瞄着云希明,脸一直红红的,心里竟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3

    科考现场就在搭帐篷北侧约50米的位置,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周围有几名执勤的武警在巡逻。我们走到附近并没有着急下去,而是在附近转了几圈。

    果然这片区域和陈队长形容的一样,很大面积的开阔平地上长满了杂草,除了现场的入口处被清理的很整洁意外,边缘的地带都是郁郁葱葱的杂草,长得足有半人多高。之前村书记也提到过,村里种植面积不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块荒地,种什么都不长,就只有这种不知名的杂草长得好。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自己走到了没人的一块空地,闭上眼睛,清空思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子洋蹲在我身前几米的地方,正在研究这些杂草。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我问。

    “你看看这种植物,认识么?”他摘了一片叶子递给我。我看看手里的叶子,又看看那所谓的杂草。这杂草其实是一种成片生长的小型灌木,叶子呈狭长的的椭圆形,碧绿色,正面有光泽很光滑,叶子背面有略微刺手的短短的绒毛刺。我对植物没有太多的研究,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这个,但是这个叶子有点像我姥姥经常去上香那家寺庙里种的木兰。”我把叶子递还给子洋。

    “也不能算你错,这确实是一种木兰科的植物,它叫含笑,也俗称山节子。它本来是南方才有的植物,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它和一般的植物不太一样,大多数植物都喜欢碱性土壤,它却喜欢较强的酸性土壤。现在这个时节应该是它的花期了,但是你看这些都没有开花,显然为了适应这里的生存环境和季节,它们经过很长的时间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习性。”

    “你知道的还真多。”我感慨道,有时候我觉得蓟子洋就是一部移动的百科全书。

    “你要是在这个世间晃荡了几千年,你也能知道。”他看着我说。

    “这能说明什么?你是说它们不是无意间出现在这里的,有可能是很久以前有人刻意种在这里的?”

    子洋点点头,“含笑的花语是纯洁,在古代的时候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镇魂!一般只有对待恶鬼冤魂的时候才会用到,旨在束缚魂魄不得往生,谁会这么狠心,在自己祖先的墓上种植含笑,或者就是和这家有极大的仇恨,才会用这么狠毒的手段。”蓟子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继续说。“我刚才观察了他们之前起出来的瓷罐,感觉也很奇怪,不像是入土以后才碎的,你回去留意一下。”

    我点点头,转身往大帐篷那边走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关于传说
    &bp;&bp;&bp;&bp;第十七章关于传说

    1

    我在大帐篷里仔细的鉴定了之前考古队带出来的那些瓷器碎片,发现这些瓷器都不是什么高档的用具。按照清朝的丧葬惯例,陪葬品必定是名贵的或者高档的器具,这个寻常的坟墓绝不是一般人家随便挖一个坟包就草草了事的作品。从坟墓修建了墓道这一点可以判断这要么是个官宦人家,要么就是富甲一方的大户,无论是哪一种都绝不会用这种廉价的陪葬品。

    此外,这些陪葬品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即便是年代久远有所损坏,也不能够损坏的如此彻底。那些断裂处大多不是最近造成的,可以断定,当时它们被埋进陪葬坑的时候就已经碎了,或是被人摔碎了埋进去的,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又是谁在坟墓之上种植了镇魂的含笑草呢?

    我正一头雾水,忽然外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嘈嘈嚷嚷的让我没办法安静思考,索性出去看看。

    只见石教授和陆大叔正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在营地入口处争执什么,我走过去,他们的对话变得清楚了一些。

    “喃是不是又来了领导,俺要见喃领导,俺不和喃说,喃嘛儿都不懂…”那个老人家大声的嚷嚷着。

    “老人家,您赶紧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石教授苦口婆心的劝说,陆大叔努力拦住那位老人家,但是老人家力气很大,陆大叔也不敢用强,就这么僵持住了。

    这个时候村书记赶了过来,“老太爷,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么?快跟我回去。”村书记一把拉起老人家就往村里拽,老人家还不算完,依旧在大声嚷嚷。

    “那坟挖不得啊,那是个死坟挖不得啊,掘了可要遭报应的…”

    我听了这老人家胡乱喊的几句话,竟然有点好奇了,走了过去。

    “石教授,这是怎么回事?”一边村书记还在和老人家争吵,石教授把我拉到一边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这位老人家是村里的一位孤寡老人,已经有九十多岁了,没儿没女,但是因为早些时候当过村里的学堂先生,写的一手好字,在村里很有威望,村里人都叫他老太爷。现在虽然上了年纪,却身体很硬朗,性格也开朗,为人很和善,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但是这次村里挖出了文物要科考挖坟,这件事儿被老太爷知道了,却不知道为什么闹了起来,几次三番前来阻挠。说了很多牛鬼蛇神的话,村书记和考古队都觉得老人家上了年纪自然会相信一些鬼神之说,全都没上心。陈队长他们出事以后,老太爷消停了一阵子,可能听说我们来了,就又闹起来了。

    我听了,若有所思,跟石教授说,“石教授,麻烦您让老人家进来,我想和他聊聊。”

    “小隗同志呀,咱们都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工作者,可不能听信迷信和谣言呀。”

    “放心吧,石教授,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也可以宽慰一下老人家。”

    “那好吧。”石教授叹了口气,走过去安排,我扭头往大帐篷走去,迎面遇上刚刚从含笑草丛里回来的大哲和希明。

    “你俩来的正好,这有个有趣的老爷爷,咱们去听听故事,找找灵感。”

    “好!”云希明爽快的答应,大哲在一旁听的不明白,一脸茫然的跟着进了帐篷。

    2

    不多一会儿村书记扶着老太爷走进了大帐篷,我们把老太爷让到椅子上,他从口袋里掏出旱烟点上,挥挥手让村书记出去,等村书记和石教授都离开了帐篷,老太爷才看看我们三个,冲着我开了口。

    “嫚儿(山东方言:小姑娘),喃不是一般人哟?”老太爷说话的声音洪亮,一点也不像个九十多岁迟暮的老人。

    我笑着点点头,“太爷也不是一般人吧。”

    “俺就是个不用的半死人嘛。嫚儿,喃当真要掘那荒坟?”

    我点点头,“老太爷,您见多识广是不是知道那座荒坟的来历?”

    老太爷摇摇头,“太久喽,莫有知道的喽,不过喃要是想听故事,老汉倒是能说上一个。”老太爷又抽起了旱烟。

    一边的大哲和希明看着我,都是一脸疑惑,原以为他能知道什么惊天猛料,没想到他卖起了关子。我们也不好明说,只能等着老太爷继续说。

    “嫚儿,俺跟喃叨叨几句,这诚新村,原可不叫这,解放前,叫当铺屯。村里十家里面有八家都出朝奉,喃可知道啥是朝奉?”

    我点点头,“当铺里的估价的好手。”

    “聪明娃儿哟,这当铺屯就出了好些个朝奉,尤其有一家姓贾的,做的极好,还在京城开了自己的当号,听说还有慈禧身边太监的关系,生意做的极大。可是忽然有一年,就收了京城里的当号和盘口回了这穷乡壤。再后面的事儿可就悬了,听说他们家遭了怨,一下黑儿的功夫,全死喽。”老太爷又停下抽旱烟。

    “老太爷,他们怎么死的呢?”大哲小心翼翼的问,他向来最怕这些事儿。

    “可不晓得喽,许是恶鬼索了命喽,听说坟就在这村里,但是从来没人找到过,喃掘的那荒坟,保不齐准了。那坟是死坟,之前那个年轻领导出事了吧。”

    “老太爷,可是光听您这么说我们也没有什么对策,您还知道些什么?”云希明问道。

    “莫了,莫了,就这,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两脚都站在棺材里喽,这些老话都是俺祖上传的,嫚儿,喃信俺,把那坑填喽吧。”老太爷说着不再言语,起身走了出去。

    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什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3

    我们还是决定吃了午饭就下去看看,午饭就在帐篷营地草草解决,村书记热心的从自己的山庄运来大锅,架了火,叫来了五六个农家妇女,忙活开了,营地周围顿时飘来阵阵饭香,我才发现我早就饥肠辘辘了。

    等待大锅饭的当口,我在营地里溜达,看见于部长躺在一个帐篷外面的摇椅上,自从早上刚见面那会儿他出现了一下之外,大多数时候他都这么躺着。陆大叔私下告诉我,老部长以前军功赫赫,现在上了年纪,才总是被安排一些闲差。

    我走过去,发现他的面色很苍白,但是脸上的一抹灰蒙蒙的病气,挥之不去。我开了阴阳眼打量他,天啊,这是。

    “你帮不了他。”子洋悠悠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面前,老部长的身上趴着一个浑身血红的婴儿,正在吸食老部长的血。它趴在老部长肩上,紧紧咬着老部长的脖颈,似乎察觉到了我和子洋,它朝我们这边扭过脸,通红的双眼望着我们,嘴角还滴着血。不知道这个状况已经持续了多久,老部长已经面色苍白,几乎要被吸干只剩下一个空壳。

    我心里知道,没有用了。这是茅山术里面的活绛,也是养小鬼的一种,除非找到下降的人,毁了小鬼寄身的瓶子,否则宿主永远得不到解脱,最终会被小鬼吸干血液,成为一具供小鬼驱使的行尸走肉。不过下这种降头,本人也要付出绝后的极大代价,不知道谁和老部长有这么大的仇。
正文 第十八章 关于墓道
    &bp;&bp;&bp;&bp;第十八章关于墓道

    1

    午饭全是山东菜,还有山东特产大煎饼,吃惯了上海外滩的精致本帮菜,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大哲从昨天就没吃好,看见香喷喷的农家菜,甩开了腮帮子,一口气添了三碗饭,吃了四张大煎饼。我和陆大叔也很喜欢这种乡土气息的菜式,陆大叔还给我们讲了他参加陆战队时为了考验生存能力,参加中美地狱式训练的事儿,很有意思。只有云希明一顿饭一直皱着眉,几乎只吃了几口煎饼,菜几乎没吃。我看了看菜码,所有菜几乎都有香菜,暗自笑了,回到帐篷用电饭锅给他煮了一袋泡面。

    “给,不吃香菜的同志。”云希明接过那碗泡面,像是见到了恩人。我微笑着看他吃完,又和大叔聊起了部队里的事儿,整个午饭的过程中,我留意到于部长没有来吃午饭,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吃了午饭,我们带上已经打点好的行装,一应的杂七杂八都没有带,我们就是轻装上阵,打算先去探探路。

    我背上了我的小腰包,细细的涂抹上彼岸花的花粉,云希明嘲笑我,“瞧,我们的卖白菜的来了。”

    大哲也赶紧接茬,“还是个香喷喷的卖白菜的。”

    我懒得搭理他们,向陆大叔询问情况。

    “大叔,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么?”

    大叔挠了挠头,“我们这边都是按照你的安排,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石教授那边…”大叔朝着一边正在忙活的石教授,努了努嘴,这表情和他的硬汉形象完全不符,把我们三个逗得哈哈大笑。

    我朝石教授走了过去,就听见他在不停的法号施令。

    “你们两个跟着去,带着气压仪,还有你们两个,也去,带着地动感应器…对了,小姜,急救包准备好了么?还有让你找的军医来了没?爆破用的定量**都带了么…还有无线电报话器,红外线感应仪…都给这两位战士…”

    “石教授,您这是?”我看着一大群武警战士,在石教授的指挥下,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把不同的稀奇古怪的仪器背在身上,整齐列队。

    “小隗同志啊,你们不是要去勘探么?我在给你们做准备呢,可不能重蹈了小陈他们的覆辙啊。这回啊,我跟你们一起去,咱们确保万无一失啊,万无一失。”

    “不必了,石教授,我们这次就是打算轻装上阵,就我们四个,下去先简单的勘测一下,人多反而不容易开展工作。”我好说歹说的劝了石教授半天,他才终于答应,让我们三个小时就回来,不能耽误太久,又跟我们对了表,又捡了两件轻便的仪器,坚持让我们带上。我把仪器都扔给了大哲,他胆子不大,力气倒是有的是。终于可以出发了,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2

    石教授一路将我们送到墓道的入口处,看着我们进到墓里。我突然觉得这个在考古方面的半吊子教授,并不想想象的那么迂腐,他在某些方面还是挺细心的,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忘记给陈队长他们带备用的急救药品,也许真的是上了岁数的原因吧。

    墓道入口处安置了几盏应急用的军用探灯,墓道里一片漆黑,有一股霉味挥之不去。云希明带头,陆大叔殿后,我们逐一走了进去。

    一进到墓里,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左右对称的双耳墓室,借着探照灯的光亮可以看出这个墓室很简陋,并且并不宽敞,比我们看完图纸后进行的推测要小得多。还有很多残缺不全的瓷器埋在右侧坍塌的一角的废墟里,左侧则整齐的堆放着很多瓷器,和我的推测一样,所有的瓷器都是残缺不全的,果然都是摔碎了之后才跟随下葬的。

    我戴上专用的防毒胶制手套,拿起一个青瓷的碟子,拿到云希明眼前,给他看了看上面的缺口,他也点了点头。这时陆大叔在前面发出了信号,我们赶紧跟了过去,一条冗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墓道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全都打起了高光的手电筒,映照着向前面探寻过去。墓道的墙壁和墓室是一致的,都是最常见的青砖,但是也有些不同,我们发现每四块青砖对缝的一点上都有一个小孔,小孔很小,不易察觉,但是仔细的查看就会发现,每个接点都有小孔,整齐的布满了墙壁。

    云希明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捆白钢材质的毛衣针,他从中抽出了一根,走到墓道墙边,对准了一个小孔,小心翼翼的一边捻着一边插了进去,毛衣针探进去约三寸便不动了。

    “实心的。”云希明拔出毛衣针说。这是云家的一门绝技,不要小瞧这随手一探,如果墙中间嵌有机关,这一探便可探知,不仅不会触动机关,还可以把机关从内部破坏掉。听云希明说,练这一绝技的时候,墙后面挂满了铃铛和生鸡蛋,还有一个吊着的秤砣。毛衣针穿墙而过,在一众挂件中找到秤砣,挑断绳子,秤砣掉落。整个过程,铃不能响,蛋不能破。全部的技巧都在五指之间,讲究的是力道的拿捏,能够摘下越重的秤砣,越是高手。

    这个墓道设计简单,确实有差不多200米长,我们一路走一路探,每隔十几米,云希明就在青砖墙上留下一根毛衣针。我一路走来都开着阴阳眼,感觉很疲劳,但是一路也都没有什么发现。

    一路全都相安无事,走到了墓道尽头处,云希明又探进去一根毛衣针,只见他脸色一变,毛衣针没有像之前那样停在三寸处,而是一直探了进去。

    大约探进去有五寸,云希明抽出了毛衣针,示意我们不要前进。他又在附近的墙壁上探了几次毛衣针,都是陷进去很长一截,终于在比原地往后退了五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他又仔细的试探了一阵子,最后指着一个点说。

    “没错,就是这里了,从这里开始出现的问题。”

    “公子哥,到底有啥问题啊,你这拿个小棍捅来捅去的,到底在鼓秋个啥?”大哲问道。

    “这里是空心的,附近一定有机关,再往里走应该就是陈队长他们遇见状况的地方了。”

    “到底是什么机关啊,公子哥,你能不能说句痛快话啊?”大哲焦急的催促着,他最是害怕这些看不见的东西,让他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他浑身是胆,让他躲个暗器却比让他登天还难。陆大叔也看着云希明,眼神里全是焦虑,显然有过多次考古经验的大叔对此也并不在行。

    云希明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墙后面是空的,但是没有触发机关的东西,阴阴,你有什么看法?”三个人又齐齐的看向我,我愣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话。

    “这么大的机关摆在你们面前,你们都看不见么?”
正文 第十九章 关于机关
    &bp;&bp;&bp;&bp;第十九章关于机关

    1

    我用高光手电照在我们前方大概十米的位置,手电的光照下,我眼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门”,不过和普通的门不太一样,这扇门好像是用很多的木棍拼成的,能够看清楚那些横七竖八的木棍相互交叉,看似毫无规律,却又相互交错的叠搭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简陋的木头门。

    三个大老爷们看着我,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但是这门就幢在这儿,怎么他们都看不见呢。

    我略想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木头门应该就是陈队长他们遇上的麻烦,好悬,大哲刚才站的位置就离那个奇怪的门不到两米远,如果刚才大哲再往前多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我看到的东西简单和大家说了一下,我已经明白情况了,因为我用了阴阳术。阴阳眼又叫阴阳术,并不只是能看见鬼那么简单,阴阳眼实际上就是两个空间互通的一种媒介,它可以看到所有一切不存在于现实社会的另一个平行空间的事物,这扇门只有我能够看见,就说明那些搭成门所用的木头,并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东西。唯一的疑问就是,我根本不知道那些奇怪的木头是什么。

    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我曾经收服了一只魑,它的原形是一只因为河流污染而不幸死去的海狸。收服它的过程很离奇,我经常找不到它藏身的洞穴,后来才发现它躲在一个破败的玉塔里,我拿着玉塔给姥姥看,她只说了一句,不是凡间之物。

    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有点相信了,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神仙存在的,相信世界上是有一些非凡之物的。

    我仔细的描述了那扇门的样子,不过词汇有限,还是没有办法详尽。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陆大叔从包里拿出了纸和笔,我照葫芦画瓢,把那大门的草图草草的描画了出来。三个人都一个劲的摇头,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我用阴阳术四处打量,到处也没看见子洋,这家伙这么关键的时候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在奇怪的大门前面小心翼翼的画了一条线,警告三位看不见大门的,都不要越线。

    2

    我在一边忙活着,仔细研究那扇门,这个时候云希明突然叫我过去,好像有了什么发现。

    “阴阴,你过来看看这里。”云希明站的地方离那扇怪门比较近,他正在研究墓道侧面的墙壁。

    我走过去看那面墙,哎?这是?

    侧面的墓道上有一块约一尺宽的石条,有些突兀的竖在墙上。我上前看了看那石条,是一整块嵌在墙上的,和两米多高的墓道一般高,稍有些缝隙,整体和这面墙浑然一体,刚才就是太过注意那个古怪的门,才没发现,这里还有这样一长块石条。

    我正想上前摸一摸这个石条,那边陆大叔突然说道。

    “丫头,这里也有一条。”我和云希明赶紧跟了过去。

    陆大叔站在我们对面,那条石条和刚才那条正对着,大小一样,左右对称。

    “这是道石门。”云希明看了看做出了结论,一定有机关能够启动这石门,在附近找一找。

    我们分头开始寻找,一般古墓里的机关都是暗格,我们在墙上逐一摸索墙上的砖块。我和云希明搜索左侧,大哲和大叔搜索右侧,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一无所获。

    “我说公子哥,你不是逗我们玩吧,这么瞎摸索,啥也没有…”大哲这句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一下子没了声,他的手电光也突然灭了,我们三个的心都悬了起来,云希明赶紧招呼他。

    “胖子,胖子,你在哪儿呢?说句话啊?”

    两秒钟后,大哲的手电又亮了起来。“我的亲娘唉,这哪来的这么大块石头,在这儿,我的屁股…哎哟…”大哲抱怨的声音响起来,我们的心才放了下来。“哎?公子哥,这地上翘起来一块砖头,是不是你要找的什么机关啊?”

    我们寻着大哲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在大哲的坐着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块突兀的青砖。云希明两步奔过去,看了看那块青砖,确实,这是一块和其他墙砖一样的普通青砖,砌在墙根处,我们刚才都只顾着在墙上找,却忽略了这个地角线的位置。

    云希明摆摆手,我们全都退后了两步,只见他左手按住身旁的青砖,双腿向后平伸,这个动作可以在按住机关出现暗器的时候依靠左手的手指指力,将整个身体提起,以躲避迎面击来的暗器。他小心翼翼的把右手按在有机关的青砖上,陆大叔拽着我和大哲又向后退了两米。

    云希明,一提气,右手发力,青砖被整个按了下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两秒,突然沉闷的轰轰声传来,刚才发现的两个石条,开始慢慢向彼此靠拢,一扇石门重重的在我们面前合实了,把那扇古怪得木条门掩在了身后。

    云希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大哲走过去按了按那扇石门。

    “得嘞,公子哥,这下好了,咱们给自己又填了一道门,你说咱们怎么过去啊?”

    云希明也不言语,走到另一边,对应的位置,果不其然,那里出现了一块翘起的青砖。

    “切,小把戏。”云希明这回轻车熟路,按下了机关,石门又徐徐打开。

    弄明白了这个机关,就有很多的疑点涌了上来。我和陈队长谈话时他并没有提到这扇门,这扇门是不是他们打开的呢?难道是他忘了说么?如果不是他们打开的那会是谁呢?如果是造墓之人走的时候忘记关上也说不过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他们下墓之前先进了墓道,打开了这扇石门,害得陈队长他们中招,可是究竟是谁呢?

    与此同时,这扇石门显然只是一扇门,后面那扇全是奇怪的诡异木条拼成的门才是正餐,它到底是什么?可不可以碰?碰了还会不会遇上和陈队长他们一样的下场?我们怎么才能过去?

    我们稍作商议,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决定,还是先回帐篷营地,再作商议。

    往回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木条怪门,决定充满恐怖的气息,看久了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突然小方的那句话就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也许这不是意外呢?
正文 第二十章 关于鬼骨
    &bp;&bp;&bp;&bp;第二十章关于鬼骨

    1

    我们开会开到了深夜,滴水未进,头晕脑胀,但是仍然一点头绪也没有,石教授困得打起了盹,大哲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我和云希明红着眼睛盯着我画的那张草图,这时候帐篷的帘子掀开了,一股饭香飘来。

    陆大叔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疙瘩汤走了进来,“我还煮了鸡蛋,大家凑合吃点。吃完了都休息一会儿,明天咱们再研究吧,身体要紧,古墓是不会跑的是不是。”这一路上幸亏有了陆大叔,很多时候他都会帮我拿主意,我曾经开玩笑说,如果我们这个专家顾问团能够一直留存下去,回到安全部我要上报,让陆大叔给我做副团长。

    闻到了饭香,大哲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给我来一碗。”

    “胖子,就吃饭的时候少不了你。”云希明奚落道,可是大哲根本不接茬,呼噜呼噜的喝起了疙瘩汤。

    “唔,老陆,手艺不错啊,你说啊,怎么这个中央交代的任务都这么麻烦,要我说明天我回我们部队,调一乘小炮,直接轰了,了事儿。”

    我牵了牵嘴角,勉强配合着笑了一下,我心里一直存着很多的疑虑,眼前晃动的都是那扇奇怪的门的样子,还有小方的话,还有陈队长他们临终时候的样子。我心里一直有隐隐的担忧,会不会我们之后就会变成陈队长他们那个样子?接过大叔递过来的热腾腾的疙瘩汤,突然就觉得脚有点软,看来我是真的饿了,不仅饿了,还又饿又困。

    吃完了疙瘩汤,身上也觉得暖和了许多,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半梦半醒的时候又梦见陈队长和小方,忽然我感觉有个人在叫我。

    “隗阴阴,隗阴阴…”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云希明和陆大叔趴在桌子上,大哲和石教授两人的鼾声此起彼伏,四周再没有别人。但是叫我名字的声音却还在屋里回荡,我开了阴阳术,看见蓟子洋一边吃着疙瘩汤,一边坐在桌子上研究我画的草图,身上还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兜帽卫衣,下面配了一条牛仔裤,看样子怎么也不像个老鬼。

    “你一天跑哪去了?找你的时候都找不到。”我打着哈欠,埋怨道,但是看见了蓟子洋,突然心里觉得很踏实,才短短几天,我已经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见蓟子洋站在旁边,那是一种家人给的安全感,也许这就是契约的关系吧。

    “当然是办正事儿去了,这是你画的?”

    “昂,那墓里就竖着这么一道怪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奇怪的机关,只有我…”

    “只有你能看的见是么?”蓟子洋打断我的话。“你跟我来。”他招招手,示意我跟他过去。

    2

    蓟子洋带着我一路又去了墓道,我们径直来到那扇奇怪的门前,大半夜的来古墓,还真有点诡异。蓟子洋指着我们打开的那道石门,问我。

    “你们弄明白这个了么?谁开的?为什么这道封禁门没有关上?”

    “没有什么头绪,之前陈队长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开着的了,我们推测…等等,你刚才說什么门?封禁门?那是什么?”我惊讶的问道,听蓟子洋这话的意思显然他知道这是什么。

    “老太婆没跟你说过鬼骨么?”

    我摇摇头。

    “这都没跟你说就敢让你下地,老太婆是不是真的上岁数了。”

    “喂!别老是说我姥姥,说正事儿!”我还是听不得别人说姥姥的坏话,虽然我心里很清楚,蓟子洋比姥姥要老得多了。

    “就是鬼骨,鬼的骨头。你仔细看看这扇门,好好看看。”蓟子洋把我往前推了推。

    我走到门前,发现那些“木条”和白天时候看的不太一样,我索性关了高光的手电,那些“木条”在漆黑的墓道里,发出淡淡的蓝绿色的鬼光,这回看的分明了,那一根根拼在一起的真的是骨头,而且都是长短一样的骨头。

    “这…全都是骨头啊。”

    “别光看骨头,看重点。”蓟子洋指了指鬼骨门中间的一条,那一条的鬼骨有点不同,在横七竖八的鬼骨中间,这一条由六根鬼骨拼成,排成一条线,两端分别连着一根极细的蚕丝,想必这就是那个致命的机关了。

    “子洋大仙啊,这个机关怎么破啊?”

    蓟子洋也在打量那道鬼门,然后悠悠的说了一句,“拆。”

    我看了半天,也只有拆掉周围横七竖八的鬼骨,才能破坏掉机关。“子洋大仙,你那么神通广大,为什么不能替我们进去看看呢?要是没有什么值钱的我们就省事儿了。”我悠悠的说,这事儿不稀奇,之前冯妈经常跟着姥姥下地,也经常探墓。

    蓟子洋摇了摇头,“你以为我失踪那么久是干什么去了?我就在这门后面,可是我过不去。”

    “过不去?”蓟子洋现在供奉优越还有他过不去的地方?

    “这鬼骨门的背后还有一道门,和你们打开的这扇石门一模一样,只不过那道门的背面涂满了彼岸花的花瓣汁液,这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个鬼可以过得去,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

    3

    我们又一次陷入僵局,就连子洋也没有办法,因为这鬼骨门只有在晚上才看的清楚,所以我决定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我回到帐篷的时候,除了大哲,大家都醒了,看见我回来大家都很紧张,我赶紧找了个借口,说我是给姥姥打电话去了,才蒙混了过去。

    我把子洋的说法跟大家传达了一下,只是省略了彼岸花的事情,大家听的都很仔细,尤其是陆大叔,听到鬼骨的时候,大叔打断了我。

    “那些骨头都一样长?长什么样?”

    我伸手比划了一下,大叔想了想说,“有可能都是小腿的腿骨。”

    “全是小腿骨?我的娘哎,那用有多少鬼啊,难道这家伙是鬼世界里的奴隶主?”大哲感慨道,我们没人接茬,会议继续。

    经过商议,我们决定改变作息时间昼伏夜出,晚上的时候再去墓道里,一点一点的拆卸那扇鬼骨门。

    会议短暂不多缀述,散会之后我和云希明留下来收拾各种散碎的图纸。我拍着他的肩膀跟他开玩笑说,“嘿,以后咱们昼伏夜出,和你家老本行可是挺像的。”

    一向玩世不恭的云希明,突然拉着我的手,“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云希明把我拽到了帐篷之外一处僻静的地方。“我问你,你刚才去墓里干什么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关于反常
    &bp;&bp;&bp;&bp;第二十一章关于反常

    1

    我知道瞒不住了,于是尽量用委婉的,能够容易理解的方法,跟云希明说明了一下关于蓟子洋的情况,云希明的表情从怀疑到质疑再到神经质。其实云家也是和鬼怪打交道的老行家了,遇见什么奇怪的事儿,应该都能够接受,我倒是没想到云希明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是说你养了一只…鬼?”云希明的那个鬼字是用口型说出来的,我感觉他惊讶的下巴就要脱臼了。

    “准确的说,他不需要我养,就算是个,跟班吧。”我耸了耸肩。

    “他时刻跟着你?比如现在?”云希明突然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我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得很快,条件反射的推开了他。他脸上有一丝失落,一闪而过。

    “我把这件事儿和大叔他们也说一声好了。”我找了个借口,赶紧朝着大叔他们那边走去。

    天已经完全亮了,陆大叔和大哲在帐篷旁边比赛做俯卧撑,才一轮,大哲就败下阵来。我把蓟子洋的事情和他们两个说了一下,他们惊讶的程度不输给云希明。

    我无视了他们的惊讶,赶紧窝回帐篷继续补觉,晚上还有大工程。

    2

    晚上的古墓格外的安静,因为石教授的一再坚持,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带着他和小姜一起下地。小姜的视力很成问题,但是她坚持要下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她保证,只乖乖的待在旁边,大哲自告奋勇当起了护花使者。云希明表现的很正常,好像之前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可是我感觉我的脸还是火辣辣的。

    过了双耳墓室就进入了主墓道,石教授就像是来到了天堂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墙砖都膜拜一遍。听了我们之前的经历,石教授简直就成了云希明的崇拜者。

    “小云同志啊,你看看这块青砖,这可承载的都是历史啊…”

    “小云同志啊,古墓里据说会有千年不腐的尸体,你怎么看…”

    “小云同志啊,听说你祖父在古董界也是很有名气的,改天我一定要登门拜会一下…”

    一路上我们被石教授的唠叨围绕着,对于石教授的定义,又多了一项,巴结谄媚!很快那扇怪门就在眼前了,我开始研究那些鬼骨的排列方式,这个机关设置的并不巧妙,唯一的难点就是普通人看不见,这也是它最大的难点。

    我掌握了所有的鬼骨的排列,现在就要动手拆了。我开始动手把鬼骨一根一根的拆下来,这个过程其实在其他人眼里很奇怪,我就想是疯子一样的不停的重复做着抓取的动作,这期间还有不少很高的位置我需要被大叔他们三个轮流扛着,我还要不断提醒他们站立的位置,以免碰到那段连着机关触发器的鬼骨。

    鬼骨墙的工程量超乎我们的想象,我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才清理出来一半,天色渐亮,虽然墓道里一片漆黑,但是鬼骨是鬼界的东西,对昼夜自有自己的规律,我开始看不清那条机关骨的位置,因为长时间的使用阴阳术,我的体力严重透支,我们决定暂时收工,明天晚上再来继续。

    3

    接下来一天的事情很单调,我们吃饭,休息,等待夜晚的到来。不过这中间出了一个插曲,于部长被救护车接走了,他在早上起来跑步的时候晕倒在了我的帐篷门口。我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他的身体已经到头了,即使小姜那样仔细的照顾,他的身子也已经被小鬼吸食到了极点,我不太明白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早晨为什么还要跑步。

    让我意外的是,于部长被送走后,石教授找到我,给了我一个信封,说是于部长给我的。

    我一头雾水,信封是用白纸随手折的,也没有胶水,上面草草的写着我的名字,我拆开信封,好奇怪里面是空的,我把信封完全展开,在信封纸的背面有两个字,小心!

    我不明白,于部长这是让我小心什么呢?是对我有什么暗示,还是仅仅提醒我注意安全?

    晚上很快就到了,这次我们的工程顺利的多,没过多久,所有的鬼骨都被我拆下来,放在了一边,只有中间那一条触发机关的鬼骨,悬在半空中。

    我拿出军用剪刀,帮助云希明摆好动作,然后我站在另一边,等待大叔一声令下,我俩一同剪下,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大功告成。但是如果出了意外,便会和陈队长他们一样,落得同样下场,我不敢想。

    “3,2,1,剪。”听到大叔的指令,我俩同时剪下,只听喀哒一声,那悬空的鬼骨落到了地上,云希明手里多了一截蚕丝线。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云希明示意他先过去,他用手扒着墙砖朝里面挪去,过了不一会儿,他传来了信号,我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他走回来,带我们往里走。“我往前走了两三米,还有一道石门,不过和外面这扇一样。”他跟我们解释道。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墓道的尽头,又一扇石门立在面前,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们轻松的找到了机关,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带上了防毒面具,让石教授带着小姜先行撤离,这次由陆大叔出马,按下了机关。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什么也没有,里面一片漆黑,我用阴阳术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不过子洋说的没错,这道石门的后面涂满了彼岸花花瓣的汁液,有股淡淡的植物香气。

    大哲这回来了胆,嚷着要打头阵,说话就两步窜到了前面。

    “前面什么都没有,拐弯了,你们跟上。”大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的声音还墓道里听得格外洪亮,我刚刚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跟上去,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停在了原地,云希明和陆大叔也都跟了上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墓道里。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拐弯了?不对!这太反常了,墓道怎么回拐弯呢。我赶紧冲着前面大喊,“大哲,回来。”

    然而已经晚了,没有回声,墓道里一片寂静,我站在原地,感觉空气微微的颤动,有风从墓道的深处吹过来。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要向我冲过来,但是等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又试着呼唤他们,还是没有回应。我想起陈队长他们先失明再失声的痛苦经历,赶紧走了两步,追了上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关于险境
    &bp;&bp;&bp;&bp;第二十二章关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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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路一片黑暗,我的高光手电筒就像夜空里的星星,光亮微乎其微。迎面吹来的风变大了些,空气中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的气味,我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和我对视,但是无论我是使用阴阳术还是自己的眼睛,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妥。那东西就像是绝境中的困兽在等待着猎物一样等待着我,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就在前面。

    和大哲说的一样,往前走了不远处,有一处拐角,但是这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在古人的定义里,鬼魂是不会拐弯的,当然经过我们家族的侧面了解,显然不是这样。所以很多古墓连着墓室的墓道都是直的。

    古墓主道不设弯,官方的说法是尊重死者,助其升天,但是更多的恐怕是造墓者为自己逃生时候创造的便利吧。很多古墓,尤其是皇家的古墓,在建造完成的时候就会要求建造古墓的工匠随着一起陪葬,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多聪明的工匠都会为自己留一天后路,如果把古墓的主墓道建成直的,显然更有利于在纷繁复杂的古墓里面记住自己设置的暗道的位置,这一条条笔直的主墓道就是他们逃生时候的标志物。

    我拐过拐角,前面竟然是一处开阔地,没有了墓道的墙壁,前面是一处好像是洞穴的存在,我大声喊着他们三个的名字,没有回答,只有呼呼的风声回应我。这墓穴太古怪了,难道是地下的洞穴被用来直接当做古墓了?古代也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很多帝王会觉得将自己的灵柩安放在风水位置好的岩洞中可以采集天地的灵气,不过这一处古墓,从规模到构造都不是皇家的风格,哪个地主暴发户也会有这样心比天高的觉悟?

    墓道开始下行,脚下没有了砖路,在石壁上凿出来的石阶蜿蜒而下,这些石阶斧凿的非常凌乱,有的两阶台阶相距半米,有的则只有几厘米,凿的也并不平坦,走起来十分不便,我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攀爬下来。空气中腥臭的气味变得浓重起来,我走到石阶下面,我发现我竟然并不觉得害怕,我用阴阳术小心的向前探寻,我站在一处平台上,这洞穴的空间极大,前面往前探伸了至少有五六米,四周都是古怪的岩石,我仔细看了都是页岩。整个洞穴大概有两层楼高,除了那道石阶,再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右边无路可寻,岩洞朝着左边延伸过去,有隐隐约约的亮光在前方。我走过去,看到一个骷髅头盖骨,一个发着光的骷髅头盖骨。我向来不怕这些骨头,走过去仔细查看,一个军用手电筒插在骷髅里面,正在发着光,不过因为电力不足,光线已经明显变暗了。

    我捡起手电筒,在把手上看到一个“陆”字,这是…大叔的手电筒,在用具上刻自己的名字是大叔的习惯,“说不定哪一件就是我的遗物呢”,上过战场的人都有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我突然觉得这也许是一个值得我学习的好习惯也说不定。

    2

    我向前跑了起来,一路上出奇的安静,只是那种奇怪的“丝丝”声不绝于耳,脚下的路很平坦。只是空气中那股腥臭的味道,已经到了让我闻之作呕的地步,大概跑了二三十米,脚下的骨头开始多起来,最开始只是些碎骨,到后来开始是大块的骨骼,然后是完整的一具一具的尸骸。

    我感觉有点冷,才发现我的登山服都已经湿透了,手心里全是冷汗,握着手电的右手,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有些麻木了,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索戈匕首紧紧的攥在手里,我四处留意,生怕扣掉一点关于云希明他们的线索。

    岩洞似乎到了尽头,又一个空旷的圆形岩洞出现在我面前,这个岩洞整体应该是呈一个哑铃的形状,这个岩洞和刚才那个的规模差不多,但是它的地势更低,我面前是一处五六米高的悬崖,我得设法下到悬崖地下,并且我必须下到悬崖底下,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

    周围不仅又阵阵恶臭,还有“丝丝”的响声,在我面前有三个圆滚滚的大球,组成这大球的是无数条银色的背上有一道金色凸起鳞片的蛇,这些蛇大大小小,盘踞在一起,形成了三个大球。我看见中间那个球里伸出一只人手,那衣服明显就是大哲那套不合身的运动服。

    我跑到悬崖边上,正准备找到一个好位置,攀爬下去,我一步也不敢耽搁,我生怕慢了一步,大叔,云希明,大哲他们,就变成了一具一具骸骨。我甚至来不及想那些是什么蛇,有毒没毒,我一个人怎么能对付那么多的蛇,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救人。

    我在悬崖边上,还没站稳脚跟,突然感觉头顶生风,一个庞然大物向我的头顶削过来,我条件反射的向后一个弯腰,顺势一个后滚翻。我刚刚稳住身形,那大家伙又朝我袭来,这次它横扫而来,我抓住身边的岩石一用力身子悬在空中,躲了过去,谁知这发脆的页岩吃不住我的体重,我直直的掉了下去。

    这一闪一躲一掉让我完全看清了,那袭击我的竟是一个巨大的翅膀!足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的翅膀!

    我重重的摔在岩石地面上,地上的碎石划破了我的膝盖和脸颊,顿时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疼,我爬起来,感觉四周亮了不少,但是我那不争气的手电筒已经歪在一旁,一闪一闪的做着垂死挣扎。

    我抬头看看岩洞的顶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盏大灯笼,每一个都有篮球那么大,然后我明白了,那是一对巨大的眼睛。那对黄色的眼睛长在满是鳞片的两人合抱那么粗的身体上,那鳞片每一片都是银白色的,有铜锣那么大,只有背部的一排是金灿灿的黄色,背上长着一整排翅膀,看上去有点像剑龙。

    “丝丝…丝丝…”这渗人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岩洞里。一根长长的信子向我这边探来,好像是一根红色的裤腰带。

    这是一条现了原型的腾蛇!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关于抉择
    &bp;&bp;&bp;&bp;第二十三章关于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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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蛇,只存在与上古的神话中,也叫飞蛇,古代汉族神话中由女娲娘娘以自己形象制造的宠物,是一种会腾云驾雾的蛇,是一种仙兽。又一说为星宿之一,有“勾陈腾蛇”之说。但是腾蛇又不属善类,和白矖不同,腾蛇主欺诈。腾蛇的故事很多,最浪漫的一个当属是白蛇传,传说白素贞是腾蛇的子孙,但是大多关于腾蛇的传说都是因为嫉妒和攀比而流传,口碑绝对算不上好。

    我遇到的这只背上有九扇翅膀,属于九翼腾蛇,我看到它的尾巴盘在身后,数不清的弯曲盘绕让我不敢想象它有多长。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在我的定义里能够体会的事物,我只觉得两腿发软,我绝非胆小的人,看到这种神物也觉得是神迹一样的存在。上古的神兽在现世早就已经绝迹,没有想到在这偏远村落的一处荒凉古墓里竟然隐居着这样一位。

    奇迹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那一对黄色的灯笼对着我,我看的清它巨大的脑袋,还有那岩石裂缝一样的蛇吻,它的银白色的鳞片好像是无数面镜子一样,反射着我的身影。它的脑袋冲着我点了点,竟然向我在行礼么?黑暗中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项链闪闪发光,幽蓝色的微光忽闪了两下便灭了。

    它发出巨大的“丝丝”的响声,三个包裹着云希明和大哲他们的蛇球,松散了一些,我看见他们三个的脑袋,露在了外面,但是都歪在一边,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窒息了还是被这些蝰蛇的子孙咬了产生了昏迷。不过我知道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在阴阳术下,他们还是实心的。我看到大哲的脸还泛着红色的生气,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我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我驱动已经发抖的双腿,迈开步子,准备跳下悬崖去。我第一次觉得两层楼的高度是我的威胁,我感觉自己几乎是爬到悬崖边上的,我把幌金绳栓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用腰上的背包作为重物,颤颤悠悠的把自己往下吊去。

    双脚踩到地面的时候,我跟九翼腾蛇已经站在了同一平面上,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形容这个景象了。三层楼那么高的一条巨型神兽在我面前,不是大型网游里出现的场面,这东西真实的存在在我面前。我计算了一下,我发现每一个蛇球都是有固定的构造,一条大蛇缠绕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很多小一些的蛇再盘踞在大蛇的身上,立起蛇头,吐着红红的信子。我相信只要九翼腾蛇一声令下,所有的大蛇小蛇都会一起开动,这就像是一场军训时候的集体进餐,恐怕不出几分钟,陆大叔和他们两个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我拿定了主意,就这么办!

    2

    我的计划是以我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所有位于中心的大蟒斩杀,如果九翼腾蛇不向我出手的话,我或许还有一丝胜算。

    我把索戈匕首握在手里,我已经没有脑子来思考是不是有足够的时间,这些蛇是不是咬我一口我就会致命,我只是努力的向前冲过去。

    毫无防备的,一扇巨大的翅膀在我面前挥舞而下,重重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喽下…赢过…”一个模糊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回荡,我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确信开口说话的是我面前的九翼腾蛇,它说的是“留下一个。”

    几乎所有的蛇子蛇孙都红了眼睛,它们忍饥挨饿太久了,它们想要尝尝小鲜肉。我想现在就是大哲那一坨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没有任何犹豫我第一个冲向了陆大叔,我一刀就砍掉了中间的巨蟒的头,一股腥臭的血喷了我一脸。这味道也刺激了那些它身边的小蛇,它们迅速的围拢过去。大叔没有直觉,软绵绵的瘫在那里。我不能让大叔死在这里,他还有一个寻妻的梦想,我不能没有义气的把它扔在这里。

    大叔的位置在左边,我冲到中间,大哲的蛇球也是蠢蠢欲动。他的一身肥肉肯定很香,这次没有那么顺利,这一群蛇似乎很有智慧,中间的巨蟒不露头,就只是在那边缩着不动,周围不断有小蛇窜到我身上,我感觉身上很痒,我的左手有些麻木,显然这些蛇是有毒的。这时候我发现我刚才吸引开一些毒蛇,那巨蟒露了出来,我把匕首甩了过去,稳稳的插进了巨蟒的头。

    大哲露出了全身,他倒在地上,我赶紧冲向希明,我做好了抉择,如果可以,我替他去死,或者我陪他去死。最右边的蛇球已经开始聚拢,我拔下匕首,朝着希明冲过去。没有时间犹豫,我顾不上后果,朝着自己的已经没有直觉的左手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吸引了所有的蛇,我看准时机,一刀斩下了巨蟒的头。

    我倒在地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有力气了,无力的倒在地上。感觉越来越多的蛇缠在我身上,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3

    “丫头,醒醒!隗阴阴!”我听到熟悉的声音,那是蓟子洋那熟悉的懒懒的有点冰冷的声音。

    “子洋,我是不是死了,和你一样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你能明白么?天天这样能看到死人,我经常分不清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费什么话,如果你的梦话说完了就好好起来,看看你周围的情况。”蓟子洋拍了拍我,他的手没有温度,一下子让我清醒了过来。

    “这是…”我看见了墓室,看见了砖墙,这里不就是我发现岩洞的那个墓室么?我怎么回到了这里。“子洋。你救了我们?”

    “我来的时候你们就在这里,他们在那边。”他指了指一边。果然陆大叔,云希明,大哲都晕倒在一边。

    “这是哪儿?你怎么才来?”我感觉头很晕,天地都在不停的晃动。

    “说来话长,你们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把那扇涂了彼岸花汁液的石门又关上了,害我走了好些冤枉路。”

    “石门?我不记得了。”

    “算了,你来看看这个。”蓟子洋朝墓室里面指了指,我因为头晕刚才没有注意,这里是一间封闭的墓室,里面是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物发出昏暗的红色微光。

    “这是…”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关于摩诃
    &bp;&bp;&bp;&bp;第二十四章关于摩诃

    1

    面前的石台上摆着一只花盆,我看着这个花盆并不陌生,这是一只清朝乾隆年间的青花山水花卉八方花盆,因为在云老爷子家有一只和这只一模一样,老爷子在里面种了一棵辣椒,也不尽心伺弄,长得蔫头耷脑,倒是可惜了这市场价二十几万的古董花盆。

    整个花盆呈八方形,阔圆侈口,平折沿,腹肚微斜,平底,底部呈八只如意足,盆底有渗水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底部应该还有青花的篆书款,大清乾隆年制。和整个古墓里发掘出来的那些残缺不全的瓷碗碎瓶相比,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件高规格的陪葬品了。

    但是吸引我目光的还不是这只稀有的古董花盆,种在花盆里的才是重头戏。那种微妙的红光的来源就是这珠植物,一棵曼殊沙华。曼殊沙华本就是生长在忘川河边的火焰红花,承载着人们前世今生的记忆,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件怪事儿了,更怪的是这一棵曼殊沙华,和普通的曼殊沙华还有些不同。

    它比普通的曼殊沙华要高,花茎足有60厘米左右,是正常的一倍,伞形花序有盛开的花朵,不多不少整九朵,普通的曼殊沙华一般有花四朵到七朵不等,花的颜色鲜艳火红,但是尖端的花蕊却是黑色的,将整个花珠衬托的诡异妖艳。

    花身四周笼罩着红色的光芒,我一看到这光芒便情不自禁的想要一直看下去,似乎觉得这就是世界上的至美之物,永远也看不够。

    “别一直盯着看,会产生幻觉的。”蓟子洋的声音打断了我,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法,那冰凉凉的没有什么语气语调的只字片语,竟然经常成为醒神的良药。

    “这是…摩诃曼殊沙华?!”我凭借着以往的经验大胆的推测。

    “没错,摩诃曼殊沙华和普通的曼殊沙华一样都生长在忘川河边三生石旁,在佛教里摩诃就是大的意思,摩诃曼殊沙华的特别之处就是会使人产生幻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你们四个一进去这个墓室就已经中招,陷入了自己的幻觉,我有几句话要和你交代,所以先唤醒了你,等会儿再弄醒他们几个。”蓟子洋看着那棵摩诃曼殊沙华,给我解释。

    产生幻觉?!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岩洞,那个哑铃型的页岩隧道,那些缠着大叔他们的蛇球,还有那只诡异的和我谈条件的九翼腾蛇。我赶紧抬起手臂去看我的左手,它不再发麻,也没有被蛇咬过的痕迹,我自己划的那道伤口也不见踪影。还有我的项链,我拿起来仔细端详,没有什么异常,它只是一个吊坠,没有发光,安静的吊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军用手电筒被扔在一旁,电力十足照着这间窄小的墓室。果然之前的那些都是幻觉,但是这幻觉也太真实了,都说幻觉来自于人的心魔,是人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的写照,难道我的内心里住着一条九翼腾蛇?!

    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已经走到一边开始捏云希明的后脖颈,这是他的一招绝学,提神醒脑,鬼神不侵,估计过不了多久云希明他们就会醒过来了。

    “蓟董,那你为什么看了那个花却没有事儿?”我有些纳闷。

    “因为是我。”蓟子洋答的云淡风轻,理所当然。“你刚才管我叫什么?”

    “我叫你蓟董啊,一个姓蓟的老古董。”

    “听着还算顺耳。”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我倒是有点吃惊。

    “对了,你刚才让我先醒过来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2

    “我刚才说了,这摩诃曼殊沙华有使人产生幻觉的功效,把它放在这里显然造这座墓的人并不想让人接近这里,这很容易理解因为这应该是为了防范那些盗墓之徒。但是来的时候的门上用了机关,还涂了彼岸花的花瓣汁液,没有人会害怕什么花的汁液,显然第二道石门是防鬼的。”

    蓟子洋停顿了一下,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有什么样的理由要把人和鬼都拒之门外呢?这不像是一般的防盗墓的设置,倒像是在守护什么。而且我发现地上面这一大片含笑花丛,下方很多地方都有彼岸花的花瓣汁液,使我没有办法靠近,我觉得这地方有古怪。”

    “你觉得什么东西需要这么严密的守护?谁的尸体?还是什么宝物?”我迫不及待的追问。

    “也许都不是,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那么东西会在哪儿?在这个墓室里?”我四处打量着,希望看见和来时候一样的机关门,或者暗阁。但是狭小的墓室里只有那个石台子。

    “不用看了,我刚才已经仔细查看过了,这珠摩诃曼殊沙华后面的墙已经是尽头了,没有什么暗门,东西不在这里。”

    “会不会是这样,这珠摩诃曼殊沙华就是造墓人想要守护的宝物?所以放在这么深的地下?”

    “不见得,这花在现世没有太大价值,顶多有点药用,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旁边云希明动了动,显然快要醒了,子洋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我回去一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老太婆,对了记得不要再把涂了彼岸花汁液的门关上了,附在活人身上去开门这种事儿很耗费体力的。”

    他飘忽忽的走出了墓室,云希明刚好醒过来,眼神呆滞的望着我。突然他冲过来抱着我,捏的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阴阴,你没事儿,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我不知道云希明陷入了什么样的幻境,但是他的眼泪滴在我身上,让我的心忽得晃了一下。

    “我没事,你先松开,我再跟你解释。”我尽量简短的把经过叙述了一遍,云希明听的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关门那件事情,存在诸多蹊跷。

    “阴阴,我记得当时是你走在最后的,你关了门?把鬼傀关在外面了?”

    我摇了摇头,大哲和陆大叔陆续醒来,我把经过和他们说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头绪,大叔的精神不太好,我们谁也没有问他陷入了什么幻境,因为他醒来的时候泪流满面。

    我们决定先回到帐篷营地再做打算。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关于咨询
    &bp;&bp;&bp;&bp;第二十五章关于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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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四个走出墓道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早上八点多,天气不算太好有点阴,但是空气相当不错,我感觉眼皮打架,这一夜好像是九死一生一般,突然感觉活着就是幸福的。但是我心里很清楚,这还只是个开始。

    石教授向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墓室入口转圈,看见我们出来,脸色才好了一些,我看见不少武警战士严阵以待,看来他们时刻准备冲进去把我们捞出来。

    “你们可出来了,怎么这么久,我都打算派战士进去接应你们了,要不是小姜提醒我墓道里情况复杂,总之你们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

    我看了看小姜,她脸色苍白,看见我们出来,她表情凝重,尤其看见云希明出来的时候,不经意的皱了皱眉毛。

    帐篷营地里飘来饭香,村书记让村里的大嫂们给我们下了热腾腾的大葱猪肉馅馄饨,大哲早就两步窜了过去,摆开架势吃了起来。我看见老太爷坐在帐篷营地边上,看见我们回来了,什么话也没说,叼着旱烟走了。

    “老太爷在这儿坐了一宿了,谁劝都没用,刚才看你们一直没回来,大家都打算跟去找,只有老太爷说你们一准能回来,他说你们那个女领导可厉害着哩。”村书记一边给我解释一边递给我一大碗馄饨,我倒是吃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热饭下了肚,身上暖多了。

    那边云希明也吃上了馄饨,是一位约莫四十出头的大嫂端给他的。

    “小云领导,俺听小姜同志说你不吃香菜,俺这回做的汤里馅里都没有香菜,你放心吃啊。”大嫂很热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姜的脸已经红成一片。

    云希明谢过大嫂,又冲着小姜点了点头,“谢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泡面。”我听了心里一暖,却还扭过头去,假装没有听见。

    大哲吃饱喝足倒头就睡,我倒是特别喜欢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作风,我是做不来的。脑子里塞满了问题和疑问,这就好像你站在一个分叉路的路口,你面前有无数的分叉路,你明明知道你想要的那条正确的路就在这里面,但是就是不敢迈出这一步。

    云希明和大叔也回了帐篷休息去了,我一个人坐在营地里,看着身边的村妇们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小姜朝我走过来。

    “隗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小姜看着我,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小姜说话,离近了看她真的和我长得很像。

    “没事儿,我只是有点累了,你们上来之后,有再进去过墓室么?”我想起那扇莫名关上的石门。

    “石教授去了一次,他说他有点担心你们,再去看看,但是他说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就只是在墓室里转了转,怎么了?”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我心里嘀咕,难道是石教授?

    小姜开始跟我打听墓道深处的事情,我简单讲了讲,尤其省略了我们陷入幻觉这件事儿。小姜听的很认真,末了她开心的说。

    “总之看见你们平安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2

    下午我们四个开了个小会,最终决定,这两天先不去墓里了,就好好休息,等子洋回来再想办法把那盆摩诃曼殊沙华弄上来。

    没想到蓟子洋这么快就回来了,晚上十一点半,他站在我面前,跟我们一起开会,这是第一次我告诉大家有一位他们看不见的朋友和他们在开会,大家都显得很拘束,尤其是大哲,他时不时的扭头四处看看,就像是能够突然看见子洋似得。

    我把大家的问题一一问出来,蓟子洋逐一回答,这个过程有点像是玩了一场笔仙的游戏,但是我可不会告诉他们三个,在他们正襟危坐的时候,我们的这位蓟大仙正靠在椅子上吃话梅。

    长话短说,大家的问题基本就是那么几个,墓是谁造的,要干什么用,为什么没有棺椁。

    正向蓟子洋说的,他虽然活了几千年,但是他是一个正常的鬼,顶多见识广一些,他不会算命也不是包打听,所以这些问题基本上他也没有答案。

    会议结束后,他让我留下,说有话和我说。

    “刚才开会你怎么没提问题?你没有问题问我?”蓟子洋问我。

    “有,比如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问了我姥姥什么?她怎么说?”

    “我没见到你姥姥,她应该是回国了,我比较担心你这边的情况,所以先回来了。”

    “那我在幻觉里看见的九翼腾蛇,那些都是幻觉,是吧?这世界上已经没有神兽了是吧?”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们人类不是也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么?”

    “我梦见九翼腾蛇冲着我行礼,我的项链发光了,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拿出我的项链,它只是安静的一枚吊坠,里面流动着淡蓝色的晶莹液体。

    “你的命格是青鸾,凤类,属于四灵,腾蛇和白矖是护法,都是女娲座下的神兽,也许见了同门它们相互有感应吧。”蓟子洋吃完了话梅,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巧克力。

    “所以幻境里是真实发生的?”

    “亦真亦假,亦幻亦实,谁说的清楚。”

    “那盆摩诃曼殊沙华怎么办?”

    “它原本开在忘川河边三生石旁,和摩诃曼陀罗华一江之隔,它们原是同一珠,一个主叶,一个主花。天意弄人,花开叶落,叶茂花败,生生世世花叶不相见。后来它们私自相见违反天条,幸得佛祖的垂青,带过忘川河,种在彼岸边。佛祖过河的时候,红花落入河中,再拾起已经洗涤纤尘变为白花,河中的尘世羁绊化作红花,被地藏佛菩萨种在此岸的三生石旁。这花原就是冤孽,放在这里也是祸害,等我把它送回忘川吧。”

    我点点头,也好。只是我心里的疑团仍然没有解开。

    “对了,我问过了,我们在墓室里的时候石教授下去过,会不会是他把石门关上了?”

    “不是他。”蓟子洋斩钉截铁的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我被阻在门外,就是附了他的身,借他的手打开的门,那时候门已经关了。”

    不是石教授,那会是谁,事情又一次陷入僵局。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关于发现
    &bp;&bp;&bp;&bp;第二十六章关于发现

    1

    时间晃晃悠悠的就又过去了两天,我让蓟子洋带走了那盆摩诃曼殊沙华,我觉得这些稀有的物种还是待在他们还在的地方为好,不过有的时候我也有个疑问,像我这样的稀有物种,究竟应该待在哪儿呢。

    趁着工作没有什么进展的这段时间我们四个开了无数次碰头会,大哲就是跟着打酱油的,还时不时的抱怨营地的伙食越来越差。云希明快要打爆了云老爷子的电话,祖孙二人到后来也没弄明白这诡异的“”形古墓是怎么个来头。最后还是陆大叔请示了周副部长,组织决定再进行几次勘探,将所有有价值的文物出土,然后做一个围障先把现场隔离开,等待上级派人处理。

    “大叔,上级一般对待这种已经发掘一空,又没有太大历史价值的古墓会怎么处理?”吃晚饭的时候我问陆大叔,今天的晚饭又红烧肉,大哲抢了一大碗端到外面吃去了。

    “一般定义为无价值的话,可能会被埋掉,这整个中国地底下埋的古墓要是都留着,那活人就没地方住了,所以如果只是普通百姓的荒墓都是埋了填平草草了事,挣开发商的钱比守着个死人墓可有价值多了。”大叔看着我说。

    “那为什么还那么费劲,直接让我们找个工程队给填了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圈起来,等上级处理。”

    “有专门干这个的,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叔的脸色突然阴了一下,我感觉他一定有什么话没说出来,但是我也没问,因为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诡异的一颤,蓟子洋回来了。

    他这次去了一天半,我看他两手空空,显然他把摩诃曼殊沙华送回了该去的地方,我对彼岸那地方倒是充满了好奇,忘川河的两边分别开满红的和白的大朵大朵的花,中间横一座奈何桥,其实景致也是蛮好的。不过我从来没问过子洋忘川在什么地方,我想即使我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跟着蓟子洋来到帐篷外面,在含笑草的草丛边停了下来。

    “上面来指示了,这样的没价值的古墓要填。”我特意把“没价值”三个字说的很重,其实我本心里是不高兴的,这古墓充满危险,难道陈队长他们的牺牲都不值得上级把这个古墓的来历研究明白么?草草一句等待处理,就埋掉,这绝不是我心里想要的结果,这不就等于陈队长他们白白的牺牲了么。

    “很正常,你们上级不是说了么,没价值。”

    “子洋,古代人也都是这样么?只看中价值?”

    “古代人?!古代人也是人,甚至有的比现在的人还要贪婪,不过在我们那个年代倒是有几个不注重价值,不懂得贪婪的傻子,后来都输了,输给了那些野心家。”蓟子洋用少有的沧桑的声音回答。“走,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蓟子洋走在前面,带头走进了含笑草的草丛,含笑草依然很茂密,我感觉走得久了就会分不清方向,因为所有的草丛长得都一样,好在这些含笑长得并不高。蓟子洋像是一架P导航仪,在前面走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目的地。

    这一片的含笑草比周围的似乎要略矮一些,他让我把草丛拨开露出了下面的草根,用手指了指那些泥土。

    这一片的泥土很湿润,比周围的泥土要松动,有明显翻动过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翻过这里,这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正打算伸手挖挖试试,蓟子洋拦住了我。

    “他不是在找东西,之前我们一直以为这些花是以前的人偶然种在这里的或是故意种在这里的,一直都是自生自灭,看来我们只猜对了一半,这些花确实是有人故意种在这里的,但是它们不是自生自灭,有人一直在伺弄这些花,直到现在。”

    2

    事情变得有些脱离了我们的预料,在这村里有一个人,或者有可能是一群人,一直守护着这片含笑草丛,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所致?

    天亮的时候我把我和蓟子洋的发现告诉了大叔和云希明,大哲一天也没见人,不知道跑去了哪儿,石教授说小姜也没在营地里,她两天前去镇上采购必需品了,还没有回来。我们没有声张,悄悄地把含笑草丛又搜索了一遍,果然发现好几处有人为培过土的痕迹。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我正打算写报告向上级反应,希望能够争取更多的时间把这个神秘的古墓研究明白。我把之前写的十几页的报告一股脑的扔进了垃圾桶,我写的那些鬼骨,彼岸花汁液什么的,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像是胡诌的。

    我正盘算着怎么下笔,这个时候石教授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隗团长,隗团长,又有新的发现了,在东边又发现一个…一个…”

    “一个什么?您慢慢说。”我放下笔。

    “一个古墓。”石教授高兴的就要跳起来了。

    “带我去看看。”

    发现新古墓的位置在原本的古墓的东侧,也是在含笑草丛的边缘位置,发现这里属于巧合,不知道谁说的在这地下埋着之前修路的施工队不要了的电缆,几个不懂事的农民工摸了过来,想发笔小财,没想到电缆没挖着,却挖出了一些残破了的瓶瓶罐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之前陈队长他们的遭遇早就在周围传开了,这几个民工以为又挖出一个鬼墓,扔了东西,一走了之,被路过的村民发现,这才告诉了我们。

    云希明赶过来,“这墓看着有些蹊跷,和之前那个有点像,你觉得呢?”

    “嗯,确实有点像,出土的东西一模一样。”

    “怎么办,下不下?”云希明小心翼翼的问我。

    “下!现在就下!”我斩钉截铁的说。

    “我不同意!”陆大叔突然开了口,“隗团长,你还没有和上级请示,就这样贸然探索的话…”

    “陆大叔,这个可以算是我的个人行为,我不会动用科考队的人力和物力,你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看就上来。”

    “我和你一起去。”云希明走到我身边,我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走在他前面朝着之前农民工挖的土坑走去。

    突然我感觉后颈一麻,眼前一黑,接下来的事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关于结论
    &bp;&bp;&bp;&bp;第二十七章关于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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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脖子还是酸的,感觉脑袋特别沉,好像脖子就快支持不住我的头了。我四处看了看,我躺在帐篷的军用床上,陆大叔和云希明守在我旁边,我揉着脖子坐起来。

    “谁动的手!”我冷冷的问,他们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分明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云希明像个小学生一样举手回答,眼神里略带无辜。

    “不怪小云,我让他动的手。”陆大叔说。

    “不让我下地就直说,犯得着这样么?你要是下手重了我瘫痪了,你养我一辈子啊?!”我白了云希明一眼,犀利的眼神已经将他千刀万剐。

    “我养就我养,反正劝你,你也不会听的。”云希明无辜的瞅着我,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

    “我昏了多久?”我问陆大叔,刻意避过云希明的眼神。

    “差不多半天。”我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村书记又支起了大锅灶,开始准备晚饭。

    “大叔,过了这么久你应该已经打好了报告吧?上级怎么说?”

    “支持探索工作。”大叔这句话说的极不情愿。

    “准备一下,晚上下去。”我坐起来,脖子还是酸痛的要命,我真想让云希明也尝尝这滋味,可是对上他那可怜不见又充满关切的眼神,我就又心软了。

    “晚上下去?”云希明惊讶的要命。

    “没错,晚上!我睡的已经够久了!”我生气的说,云希明知道阻止不了,生怕惹怒了我,乖乖的闭上了嘴。

    “卢宇哲还没回啦。”大叔提醒道。

    “不用管他,晚上饿了闻着饭味就回来了…”我的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庞大的身躯,掀开了帐篷帘子,最先进来帐篷的是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即使每天抱怨伙食不好,这家伙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长了好几斤的秤。

    “你们都在这儿啊,晚饭好了…”他一句还没说完大叔和云希明就凑过去,一人给了他一记暴栗,大哲捂着头蹲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表示他再也不敢私自离队了,样子滑稽透了,我也忍不住开始跟着乐,可是一乐脖子更痛了。

    2

    晚饭吃的打卤面,面是手擀的特别劲道,配料准备了炸酱和芸豆肉丁卤两种,也许是云希明那一下歪打正着打通了我的肠胃,我竟然每样都吃了一大碗。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们四人组成的顾问小组又被紧张的氛围包围了,陆大叔拿出他的短剑,拎在手里随手挥舞,这算是他的热身运动吧。大哲守着自己的背包,清点他的家当,什么微型**,小口径手枪,便携式炸药,还有一大推我都叫不上名的古怪装备,每次出发他都要清点三遍,不然就不安心。云希明坐在边上一动不动,他的东西很少,一般他不说话就是表示他很紧张。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通知大家准备出发,这次我心里很踏实,因为子洋跟着我一起去。好像突然之间多了一个隐形的保镖,感觉还不错。

    你绝对料想不到,这一次我们的速度出奇的迅速,从大哲用定量的微型爆破**清理了入口,再到发现左右对称的双耳墓室,再到打开一道沉重的石门,看见鬼骨门,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也太过熟悉了,如果不是我知道这是一个全新的古墓,我甚至会以为我们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之前的古墓。所有陈列一模一样,我们探索了一遍,就返回了帐篷营地,一来一回才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石教授激动万分,不停的追问墓下的情况,大家各自都在心里打鼓,谁也没有时间理会他。我们回到了大帐篷,大家都闷着声不说话,还是大哲最先绷不住,开了口。

    “我说阴阴,到底咋回事儿,这怎么又来一个?难不成这里埋的是一对夫妻老鬼,所以才修了情侣坟?或者这里举行的是集体葬礼?”大哲的话虽然说的很粗俗,但是却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困惑,为什么这附近的两座坟长得一模一样,这附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一模一样的坟?

    蓟子洋也不说话,坐在一边,我们决定按照原来的计划,先把鬼骨门打开再做打算。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什么都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只用了一天就清理掉了鬼骨门,打开涂满彼岸花汁液的石门,前面又是那种奇怪的拐角,我这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陷入幻觉之中,上一次的恐怖经历让我一直后怕不已,不过这次我很放心,因为子洋和我们在一起。然而这样紧绷的神经没有用上,这次我们直接走到了尽头的墓室,看见了乾隆年间的八方花盆,但是里面的摩诃曼殊沙华好像已经枯萎了,叶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绿色,没有花,所有的叶子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子洋走过去看了一眼,他伸手捏了捏摩诃曼殊沙华的叶子,那些黑绿色的叶子刚刚被触碰就化作了齑粉,即使蓟子洋是鬼,也还是轻易的就毁掉了这株可怜的植物,蓟子洋给出了结论,“死了。”

    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两座古墓就连它们的价值都一模一样,就是上级领导说的没有价值。

    3

    我们返回帐篷大营,我发现子洋闷闷不乐。

    “干嘛板着脸?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小声的问他,争取不让石教授他们察觉出异样。

    “这古墓有点奇怪,它有点不像是古墓,倒像是我见过的一种…封印。”

    “封印?”

    “我还不是很确定,你让公子哥和他家老头子研究研究,这东西他们应该不陌生。”

    还没等我开口,云希明已经忍不住给云老爷子打了电话,这东西确实长得像一种封印。

    按照云老爷子的推断,在另外对应的两个方向,还应该有两座一模一样构造的坟墓,四座坟墓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卍”字形,“万字符”分为右旋卍和左旋卐,代表的意思都相同,最初来自于佛教的教义,指的是“愿一切众生得轮相指,指节圆满,文相右旋,愿一切众生得如莲华卍字旋指。”后又因其像是太阳一样普照万物,取其吉祥之意。因此卍字一直都是正义吉祥的象征,有抵挡邪恶,祛除妖魔的作用。

    所以这里的四座坟墓,应该就是一个卍字,这是一个放大了的卍字形封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关于失火
    &bp;&bp;&bp;&bp;第二十八章关于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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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又发现了古墓,这件事儿迅速在周围传开了,一连着几天都有慕名而来的各路人马,有感到好奇想来挖点新闻的记者,这一类人可是正中了大哲下怀,对着镜头一顿胡吹,陆大叔嘲笑他说,诚新村没有牛都是因为被大哲吹上了天。还有听见了风声想来做古董收购的,虽然我们早有防范把村民之前挖到的文物都做了回收,但还是难免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很多不入流的古董贩子都趁着这样的时候低价收购古董,回去稍加修复就在拍卖行卖出个天价。更有甚者还打起了科考队的主意,想来淘换点科考队拿上来的文物,尤其是后来取出来的那个乾隆年间的青花八方花盆,为了它,我们不得不把周围的武警警戒加强了一倍。

    又一个古墓被发掘一空,但是对于这古怪的古墓的由来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封门碑,没有壁画,没有棺椁,也没有铭文,我们全体顾问专家团一筹莫展,但是有两个人却是高兴的很。

    石教授天天守着那些瓶瓶罐罐,有的时候光是盯着一片残缺的碎瓷片都可以看半天,尤其是那个八方花盆,他恨不得把它踹在怀里睡觉,一刻不离眼,一边看还经常一边感慨,太美了,简直就是极品,人间极品。

    云希明对石教授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这样的见识在古董界真的不敢恭维。石教授要是知道云希明家用这个花盆养一棵半死不活的辣椒,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另一个开心之人就是村书记,这两天村里来了市里的领导,省里的领导,还有中央的各个部门领导,村书记已经盘算好了,打算把这里改成一个旅游基地,这古墓也不填了,就圈起来开发旅游。他甚至还神速的草拟了一份:古代遗留丧葬文化研究基地方案,让我给他指正。

    之前我也听过村里人说过不少传言,说村书记其实欠了不少钱,想借着这次的事儿,大肆的捞一笔。不过都是些农村的闲话,我也没有兴趣听。

    我说不好是石教授的行为更幼稚还是村书记的想法更不可理喻,总之他们俩都是跟着乱的。

    2

    这两天我们开会都开始开视频会议了,主要就是和周副部长还有文物局的专家探讨方案,当然这文物局专家里也包括云老爷子,我姥姥和蓟子洋。

    周副部长对于考古就是个门外汉,也给不出个建议,文物局的专家也都是看我姥姥和云老爷子脸色行事的家伙,自然是人云亦云。最后,还是云老爷子给出了一个靠谱的结论,让我们在古墓周边再进行掘进勘探,按照他的推测在另外两边一定还有两座古墓,如果真的有这两座古墓,就印证了卍字封印的说法,如果没有,只能说明这两座古墓只是一个巧合。

    其实我还是觉得姥姥的说法更实在,姥姥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考古就是麻烦,一层层上报,再一层层批复,就是掘开了的热呼坟也变成了凉粽子,就不比从前下地的时候,二话不说先挖了再研究。”我有点明白姥姥在江湖上,人称说一不二隗婆婆的来历了,姥姥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狠角色。

    我们拟定好了计划,准备第二天就着手勘探其他两个方位,然而变数就出现在了眼前,大概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我被帐篷营地的喧闹声吵醒,披上衣服出来查看,只见外面嘈嘈嚷嚷,人影晃动,喊声此起彼伏。帐篷外面的夜空被映的一片火红。含笑草的草丛被点着了,火苗借着风势由南向北一路席卷而去。

    陆大叔和石教授组织周围的武警战士参与了救火,火情在短时间内就得到了控制,镇上的消防车赶来的时候,火势已经基本被扑灭了。含笑草丛烧了不少,尤其是我们还没有发掘的那两个方向,含笑草丛烧掉了不少,有的地方塌陷了下去,两个古墓的入口已经隐隐可见。我们统计了受损失的状况和伤亡情况,因为帐篷大营在上风向,所以损失几乎为零,但是我们在烧焦的含笑草丛里找到了村书记的尸体。

    村书记的爱人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之前她一直给我们做劲道的手擀面,只是话不多所以我们并不熟。她呆呆的看着村书记的尸体,竟然没有眼泪,只是抹了抹眼睛,说了一句报应,扭头往村子的方向走了。

    这是突如其来的情况,我没想到考古掘个坟,还能牵扯到一桩命案。山东省公安厅派了调查小组,为首的组长是陆大叔的老相识,姓林,也是陆战队退役的老兵,只是已经明显发了福,不比大叔的健美身姿。我们积极配合了调查小组的工作,根据简单的排查,可以断定,作案嫌疑人将村书记引到含笑草丛附近,用钝器袭击了村书记,然后放火企图毁尸灭迹,但是由于火势不够大,尸体毁坏并不严重,因此没能成功毁掉尸体。这个人应该和村书记很熟,极有可能是村里人。

    蓟子洋提醒我他可以帮忙,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像上次那样直接把去世的村书记领到我面前,但是我觉得没必要,一来这么做有损子洋的阴寿,二来不比陈队长他们,我对一向殷勤的村书记没有任何好感,三来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没有理由平白无故的抢了人家林组长的饭碗,这么好的立功的时候就留给其他同志吧。

    但是奇怪的是村书记后脑有两处伤痕,一处位于左耳后,伤口呈圆形,是一个血洞,像是用擀面杖之类的硬物捣击而成。另一道是长棒一类的钝器打击所致。我在含笑草丛四周查看,被烧焦的含笑草散发出一股焦糊微苦的味道,到处都是被烧焦的草叶沫子,云希明跟在我身后,过了不久在含笑草的最边缘处,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和云希明相视一笑。

    “我有点想念老太爷的烟了。”云希明说,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抽烟斗的动作,我笑了笑,似乎已经闻到了旱烟的味道,看到了老太爷严肃的满是皱纹的脸。

    “我也有些挂念,一起去看看吧?”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关于拜访
    &bp;&bp;&bp;&bp;第二十九章关于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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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来到诚新村以后第一次进村子,村书记开的农家乐旅游山庄在村子的入口处,再往里走就是村子了。村里大概有百八十户人家,住着清一色的白砖红瓦的小矮房,这让我想到了山东省另一个城市青岛,记忆里青岛那边就有很多白砖红顶的楼房,远远望去,整洁漂亮,只是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我父母结婚时候的事儿了,不知道现在那些红白相间的房子都还在不在了。

    我们让村里的小孩子带路,一路往村子里面走去,小孩儿说老太爷家住在村子的最里面,村书记家就住在老太爷隔壁。我们走到村子尽头,看见两栋独立幢在路边的小砖房,小孩子指着最边上的一栋说。

    “到了,老太爷的房子就在那儿。”云希明给了小孩儿10块钱让他买糖吃,孩子欢天喜地的跑开了。

    我们走到老太爷的小砖房门前,这小房子前面带一个小院,但是看样子没有什么人打理,院子右侧是一块儿开辟出来的菜地,现在里面长满了杂草,不过在杂草丛里我看见了几棵含笑草,长得倒是极好。左侧门口处砌了一个猪圈,旁边歪七斜八的搭了一个狗棚,全都空着。再往里有一个铁丝网围着的鸡窝,三五只老母鸡慵懒的挤在一起。不过中间留出来的一处走人的小过道倒是很干净,不太符合老太爷散漫的性子。

    院子外面的大门是一道铁栅栏门,门没锁,我们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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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砖房的门是那种农村常见的对开的木头门,里外两层,外面的一层没有玻璃按着纱窗,里面的一层镶了玻璃。夏天的时候就只关外面的一层,再打开后院的窗户,家里就会有穿堂风,格外凉爽。我注意到木头门的纱窗和玻璃全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我记得老太爷是个孤寡老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亲人会帮他做这些吧。

    我们敲了敲门,门自己敞开一道缝,门没锁屋子里似乎也没有人。我也去过几次农村,一般都是进屋先是厨房,然后左右有卧室,院子里有旱厕。老太爷的屋子也是这个格局,但是还是有些不同,一进门先是一个简易的厨房,支了一口农村常见的土灶,架着一口大锅。但是正前方的大堂里面摆了一张灵芝八仙桌,红木的,两边各摆了一个太师椅,也是红木的。太师椅的靠背用的全是透雕的绳纹,中部攒框镶着云石,底下用的是折腿灵芝足。那八仙桌包浆自然莹润,冰沿口,牙板透雕灵芝纹。这一套家具做工细致考究,先不论年代价值,单是目前的市场价已经在十万左右,想不到这老太爷还是个有家底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八仙桌正上方悬着一块青龙匾额,上面只书一个“平”字。八仙桌上摆着关二爷的神位,但是一看就是农村的集市货,做工粗糙,还有点掉漆。

    我走到八仙桌前,正想再好好看看这红木家具的年代,那边云希明却喊我过去。

    “阴阴,你来看看这个…”他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来,我寻着声音走了过去。木头门右边的应该是厢房,里面堆了不少的杂物,没有门,只有一个布帘子。云希明的声音从左边的屋子传来。

    左边的屋子安了一扇现代的小木头单开门,涂着白漆,走到里面却发现内有乾坤。

    明代的紫檀架几案,黄杨木的高背太师靠椅,镂空的四扇山水雕刻镶玉屏风,还有桌上的一把石瓢紫砂壶,件件都可谓是价值连城。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拍卖现场,这要是被我家老爹看见,一准就要照章开价,全都打包运走。

    整个屋子里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那张简易的弹簧床了,案几上铺着一些宣纸,还有老太爷写废了的几幅字,确实是颇具古风,还有点明代董其昌的底子。

    “看来这老家伙有点来历。”云希明看着那些字画说道。

    “还是赶快找东西吧,别忘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我说着开始四处查找,我觉得村书记后脑的那个血洞,毫无疑问就是老太爷的旱烟斗,但是那道长条的钝器创伤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难道老太爷还有个同伙?

    我和云希明分头行动,把老太爷里里外外的一顿搜查,但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右边的厢房里堆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些吃的,主要就是米面粮油,很多包装上面还带有低保救济的字样,可见老太爷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我和云希明有点想不懂,守着这么些个好东西,随便买一样,就算是送给国家拿一点收藏费,那也足够安度晚年了,难道说我们都想错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界,老太爷也许压根就不认识这些宝贝?那他又是从哪里得来了这么多的稀奇的宝贝呢?

    我们俩坐在厅里的红木太师椅上,面面相觑,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老太爷回来了。他看见我们坐在中厅,似乎并不惊讶,也不责怪我们私闯民宅,他把旱烟袋锅摘下来放在八仙桌上,云希明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看到烟袋锅上还有斑驳的血迹。

    “你们来了?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给自己冲壶茶。”老太爷开了口,手上已经拿了那把紫砂壶,我和云希明愣在原地,老太爷说话的声音变了,完全没有了当地的方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还带着点京腔。

    “你…说话怎么…”云希明也察觉出了端倪,质疑的问了一句。

    “听出来了?是啊,我其实不会说土话,我们家祖上是京城人,所以从小到大说的都是地道的官话。”老太爷冲着我们笑了笑,我感觉那苍老的眼睛很深邃,我竟然一时看不透。“你们是来抓我的吧?我就在这儿,咱们什么时候走?没错,人是我杀的。”

    “我们不是刑侦部门,所以老太爷我们不是来拿人的。”我摸了摸八仙桌边上的花纹,悠悠的说“我只是赶在刑侦大队来抓您之前想来跟您求证几件事情。或者我应该叫您一声贾老太爷,您就是当铺村大朝奉贾家的后人是吧!”
正文 第三十章 关于贪欲
    &bp;&bp;&bp;&bp;第三十章关于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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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瞒不住你们,既然你们还不想带我走,那就容我再抽一袋吧,离了这口烟可比杀了我还难受。”老太爷又拿起了八仙桌上的旱烟袋锅,点上了,大堂里瞬间飘起一股烟味。“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老太爷,他皮肤有点黑,长得精瘦,身上的皮肤因为上了年纪而凹陷了下去,手臂和小腿都很细,皮包骨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右手的手臂比左手要粗,还存有明显的肌肉的纹理,那是常年练习书法留下的痕迹。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褐色的毛衫和一条藏蓝色的工作服裤子,因为人瘦,衣服裤子都显得很肥大。

    被老太爷这么一问,我和云希明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我想了想才开了口。

    “老太爷,你和我们说的那个传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老太爷走进了睡房,过了一会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古书,我看见封皮上工整的写着“贾氏族谱”。老太爷把族谱放在八仙桌上,摆摆手让云希明站起来,自己坐到了我对面的太师椅上。

    “这是我们家的族谱,在第一页上写着我们家的祖训:善待含笑,生人勿进。这句祖训是后来重新装裱了填进去的,我们家的人全都按照这祖训过活,守着那片地。”老太爷说的话我们不是很明白,一头雾水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老太爷指了指八仙桌上面的青龙匾额。

    “这个平字,就是我们贾家以前的祖训,还在明朝的时候我们贾家在京城开了一间叫贾古典当的当铺,我们家的先祖很会做生意,跟朝廷的人也都很有来往,慢慢的生意越做越大,连带的同村的人全都干起了典当的生意。我们家的祖训就是一个平字,公平,平衡,一碗水端平,童叟无欺,绝不从任何当主身上搜罗一文钱。也许就是心眼好使,所以我们家的生意好的很,后来清兵入关改朝换代,我们家的生意依然兴旺,一直到了清朝乾隆年间,出了一件事情。那时候乾隆已经到了末年,我们家的当铺当时也是名满京城,后来有一位女雇主前来典当,她当的是一个匣子,这是我们家先祖第一次起了贪念,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稀罕了,那是一只万年沉香木雕的匣子。”

    “万年沉香木!”我和云希明异口同声的惊呼。万年沉香木是极为罕见的,可以说世上绝无仅有,沉香木本就难得,想要有能够雕成匣子那么大的一块更是难得,目前市面上百年以上的沉香木已经是价值连城,万年沉香,怎么能用金钱白银来衡量。

    “是啊,万年的沉香木,这只不起眼的匣子的价值几乎可以抵得上当时我们贾家的所有家当,所以我们家的那个先祖便起了邪念。当时那位女雇主要求做活当,也就是日后还能赎回来,那位雇主还一再嘱咐,说这个匣子千万不能打开,里面的东西不是当品,只当是暂时保管,日后和匣子一起赎回。送走了那位女雇主,我们家先祖就连夜关了京城的三家铺子,遣散了所有的伙计,回了老家,他或许想,他回了老家,这位女雇主也找不到,这珍贵的匣子就可以占为己有了。然而悲剧才刚刚开始。”老太爷停下来,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时间不长,我们村里所有做典当的人家全都因为生意不景气回了老家,而我们家的那位先祖,却生了一场怪病,病好了以后,他变得嗜血成性,终于有一天夜里他发了狂性,一夜之间几乎杀死了全村的人。”

    “那后来呢?”云希明问道

    “后来,你们一定想不到,那位当时典当的女雇主找了过来,她似乎是一位高人,她救了我们贾家所剩不多的族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封住了我们家的那位先祖,她告诉我们家的人,要修一座卐字型的墓,然后再把墓上面种满含笑草,只要含笑草不毁,我们就永远不用担心这嗜血的诅咒会卷土重来。”

    “那么那只匣子呢?匣子里有什么?”我问。

    “不知道,这个故事也是我爷爷说给我听的,都是家里人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故事,不过我想那只匣子一定是被那位女雇主取走了吧。”老太爷又点了一斗烟。

    “所以因为村书记要开发村里的旅游,挖了你们家的祖坟,所以你不惜烧了自己悉心呵护多年的含笑草草丛,也要杀了他是吗?”云希明厉声问道。

    “呵呵,因为挖坟我就要杀人?那他早就已经死过多少次了。我也没有放火,那是意外,我杀他的时候烟锅子里的火星子点着了草丛。你以为你们从墓里挖出来的那些破瓷片就是我们贾家的陪葬么?我们贾家当时确实是差点全族灭门,但是毕竟还是富甲一方的富户,不瞒你们说,你们现在打开的这两座古墓,都是被他们盗过的,为了掩藏这墓已经被盗过的痕迹,他才散布消息,引来了无知的挖电缆的民工,让你们以为这个墓也是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古墓。”

    “他们?你是说村书记?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这些事儿,为什么不阻止,他盗的可都是你家先人的坟墓啊。”我反问道。

    “是他,可也不是他,你也说了是先人了,先人就是死人,死人就永远没有活人重要。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当初帮我们家先祖造坟时候请来的工匠的后人,为了不让整个村子没落,我们家先祖把那些工匠全都留了下来,分散给他们钱财,还让自己的孩子和他们通婚,这才有了现在这个村子,可是是人就都是贪婪的,时间久了那些工匠们的后人开始蚕食我们家族的财富,成年累月,一点一点,最后连墓里的东西也不放过。村书记只不过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罢了。我杀了他,纯粹是因为报应,报应啊。”

    老太爷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大口大口的抽烟,再也不提杀人这件事儿,无论我们怎么问,他都只是承认人是他杀的,但是绝口不提杀人动机这回事儿,我们的对话陷入了冷战。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关于恩怨
    &bp;&bp;&bp;&bp;第三十一章关于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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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爷,还有一件事儿请教,您是用的什么家伙事儿,打了村书记第二下?那伤口可不是您这烟袋锅打得出来的。”云希明开始套老太爷的话。

    老太爷瞅了瞅睡房的书案,“小伙子,看见书案子了么,那旁边原本有一卷子宣纸,全都是解放前的老纸,一点生性都没有了,打了他算是便宜了他了。”

    “那这捆纸现在在哪呢?”云希明又问。

    “瞧你说的,我打了人还有留着家伙的道理么,烧了,就着昨晚的火,烧了。”老太爷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这是一套编了很久的说辞。

    “老太爷,您这个理由给的好,但是有三点。第一,您根本就没有什么解放前的老纸,我看了您书案上的纸,大多都是新纸,但是这新纸也都出品极好,可见您对书法的用纸还是很讲究的,如果有解放前的老纸,您绝不会留到现在。第二,且不说您半夜出门扛着一大捆纸是不是件引人注意的怪事儿,就算您真的扛了一捆纸,我们在案发现场只找到了含笑草的草渣,却没有宣纸被烧的痕迹。第三,您看看您的烟枪,你连烟枪都没有处理,可见您不是那种乐意毁灭证据的人,所以说您烧了那捆纸,我多半是不信的。”云希明说的有条有理,他看着老太爷,“老太爷,您就实话说吧,那个人是谁?”

    老太爷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枪。

    “行了,太爷,该问的话,我们也问的差不多了,您也不想说,我们也不是刑侦大队的,咱们这就往警局里,走一趟吧。”云希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太爷略犹豫了一下,站起了身。我们做了一个要走的动作,突然院子里窜进来一个人。

    “等等。”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村妇,穿的很素净,长得很周正,尤其是一双眼睛,很清澈,看上去有点像是二十岁出头的少女,绝不像是一个年过四十的村妇。她头发已经白了不少,但是梳在脑后,利落的梳成一个马尾。我和云希明楞了一下,来的村妇我们竟然认识————村书记的妻子!

    “人是我杀的,要抓就抓我,和我大伯没有关系。”

    “不关贤青的事儿,是我一个人干的,你们带我走。”老太爷也急了起来,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村书记的妻子拦在老太爷面前,“人是我杀的,跟别人没有关系,你们要找的凶器在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东西哐啷一声扔在八仙桌上,我们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截假肢,她的左腿裤腿空空荡荡。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2

    我们扶着老太爷和贤青坐下来,贤青开始给我们讲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村书记的妻子叫贾贤青,是老太爷的侄女,时代轮转,朝代更迭,到了现在贾家当铺的后人就只剩下了老太爷和贾贤青两个人。按理说贾贤青应该是贾家这一代的当家,所有的贾家的家产都应该归贾贤青所有,但是事情从来不会按照你期望的那样发展。

    自从贾家收留了修造坟墓的那些工匠,重新建起了村子开始,事情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和工匠们的后人结亲的贾家人莫名其妙的开始早死,渐渐的贾家的势力被大大削弱了,到了解放前夕,贾家的后人已经控制不住这些外族的亲戚,他们开始疯狂的分刮贾家的财产。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社会动荡混乱,很多外族亲戚带着名贵的家当躲到了外地,贾家暂时保留的这么一支,也就是老太爷这一支,老太爷原本以为,这样安生的守着留存下来的这一点家当,也足够支持家业,谁料到那些外族们在解放后又都搬了回来,他们坚信贾家还有家当。

    到了十几年前,贾贤青的父母相继去世,贾家就剩下了这伯侄二人,新上任的村书记是个两面三刀的,早些年他只身来到村里,靠着一张巧嘴,成功的娶到了贾贤青,谁知道他是个烂赌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贾贤青的腿就是那个时候被讨债人打断的。

    后来市里严打,把那个放高利贷的团伙一窝端,他成了漏网之鱼,因为举报有功,摇身一变竟然让他当上了村里书记。他一面在市里镇上表现着负责任的父母官的形象,一面在村里大肆的乱建项目,为自己制造业绩。那个农家乐从来没有真正的盈利过,这次村里的修路也都是他向上级主动提出的,因为表现突出上级已经表示有意将他调到市里工作,所以他就开始打起了贾家老坟的主意。坟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搜刮一空了,他就想到了考古和古迹这条路,要是他能够为国家贡献一座有研究价值的古墓那他的升职也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他趁着下雨的时候,让村里的几个亲信帮忙,把墓堆弄得松动,造成了塌陷的样子,整个这个古墓的发现上报,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谁料到陈队长他们在里面出了事儿,国家恐怕是想要将古墓掩埋作废,为了进一步为自己铺路,他又散布消息,借助农民工的手,让我们发现了第二个墓。

    我和云希明安静的听着,感觉一直以来我们的工作,竟然都是村书记的一个阴谋,有一种被人戏弄了的感觉。同时我也为贾家感到惋惜,千里长堤,溃于蚁穴。这些外来人长年累月的蚕食终于让贾家这个一方富户,现在变成了一个空壳子。

    “可是老太爷并不在意那座祖坟不是么,你们为什么要杀他呢?”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因为我。”贾贤青站起来,她面无表情的开始脱衣服,完全无视一脸尴尬的云希明,她一件一件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只剩一件文胸,只见她身上全是伤痕,有新有旧,异常狰狞。

    “这是……他打的么?”我帮她披上一件外衣,她泪流满面。

    “他是永远不会满足的,自从你们从第二个墓里抬出来一个花盆,他就坚信,我们贾家还有值钱的家当,他逼我说出家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我哪里知道,他就打我,他还威胁大伯,如果大伯不说,他就活活打死我,再把我扔进坟里。村里人全都收了他不少好处,根本不会有人管我们的死活,所以昨天傍晚我和大伯就骗他说剩下的两个墓室里还有宝贝,然后我们就杀了他。”贾贤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通红,充满了恨意。

    我和云希明都沉默了,也许真像老太爷说的,这是贾家人最后的报复吧。贤青穿好衣服,扶着老太爷,两个人准备去找专案组的同志自首,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等等,老太爷,我想问您,我们下墓的时候,是您关上了墓室中间的石门么?”

    老太爷楞了一下,“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丫头,不瞒你说,我早就已经没有脸见我们贾家的祖宗了,所以我和贤青谁都没有进过那座古墓。”

    老太爷他们转身走了出去,我和云希明愣在原地,不是老太爷?那会是谁?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关于族谱
    &bp;&bp;&bp;&bp;第三十二章关于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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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云希明跟在老太爷和贾贤青的身后,离开了老太爷的家,我们一路无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已经有些模糊了,分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觉得也许老太爷说的对,一切都是报应。

    我和云希明目送着老太爷他们被带上了警车,陆大叔和自己的老战友匆匆做了告别,大家的心情都多少有些沉重。今天的晚饭是小姜给我们煮的泡面,没有了村书记,村民们对我们也都是爱答不理的,我开始相信老太爷的话,这一切都是村书记的阴谋,现在没有了利益的驱使,就连给我们做一顿饭,在那些村民看来也都是极其多余的事情。

    我们一连三天都没有做任何工作,我们在等待上级给的新的指示,但是我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不关三七二十一,这个墓我是下定了,只是合不合法的问题。终于第三天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我收到了两封邮件,全都是纸质版打印的文件。

    一份来自安全部,是周副部长寄来的绝密文件,由部队的警卫员亲自送过来的,上面给出了上级的新指示。

    “同意隗阴阴同志,带领专家顾问小组,由山东省考古队配合,继续对该科考项目进行进一步科研勘探工作,请务必保持高度警惕,注意自身及周围群众的人身安全……”

    文件很长,但是后面全都是官话,妥了,有了这个,也就有了继续下墓的合法理由。

    另一份是刑侦大队专案组的警察同志转交给我的,他说是老太爷要求转交给我的,我感到很意外,按理说,老太爷应该把他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不太明白他还会寄给我什么。这是一个包裹,不是很重,外面包着牛皮纸,用胶带做了简单的密封,拿在手里像是一本书。我拆开包装,里面露出一本册子,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上面工整的写着:贾氏族谱。

    我有些纳闷老太爷这样做的目的,我对他们家的祖宗八辈都姓甚名谁可没有半点兴趣,我随手翻了几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个时候云希明过来找我,打算开个碰头会,研究一下下墓的安排,我便将族谱随手放在了我的行军床旁边。

    2

    按照老太爷的说法,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墓就是云老爷子说的卍字封印墓,里面埋得应该就是那位贾家当铺财迷心窍走火入魔的大当家,按照我们的推论,这个封印墓的墓室,应该在整个卍字的中央,所以我们决定,先把剩余的两个墓室清理出来,最后的中心墓室,留到最后。

    时间过了这么久,我们不知道那所谓的封印还是不是有效,为了以防万一,将最棘手的留在最后,是最为稳妥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的工作紧凑而忙碌,剩余的两座墓室的入口很快就找到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自己打开墓室的入口,第一次的墓室被村书记伪造成了坍塌,第二次村书记引来了偷盗电缆的农民工破坏了入口。这一次我们自己开掘墓室入口,果然,这里的墓室入口处的封土很松动,墓室的封板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坏,和老太爷说的一模一样,这个墓室早就被光顾过了,并且也许光顾过多次。

    我们安排武警战士帮忙清理墓室周边的文物,两天过得也挺快,一转眼,两间墓室就被清理出来了。清理墓室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插曲,在西边的墓室里,除了清理出来一些残存的瓷器之外,还发现了很多骸骨。这些骸骨全都保存的很完整,整齐的排列在墓室的一侧,没有棺椁,但是每一具尸体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牌位。这些牌位的做工很讲究,用的都是整块的和田玉材,用正楷刻着已逝者的生卒年月和姓名,单单是这些牌位,现如今的市场价值也是特别可观的,恐怕是因为对死人的惧怕,这些历代盗墓的村民,才没有打这些玉石牌位的主意。我发现大多数牌位上的名字都姓贾,我想贾家先祖发疯那一夜,所杀的村民,大概都在这里了。

    遗骸一具一具的清理出来,一共是38具,我把这些牌位和尸骸都交给了陆大叔,我叮嘱他,在村子后面的山丘上,建一座贾氏祖坟,把尸骸火化,玉石牌位下葬。子洋对我的做法嗤之以鼻,他说:“人家一家子早就往生去了,要你在这伤春悲秋。”

    我白了他一眼,回了他一句,“千年冷血老怪物。”便不再搭理他了。

    3

    墓室清理的差不多了,我们打算明天就进墓探索,事实上我们已经是轻车熟路,早就知道了在前面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晚上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听着大哲在帐篷外面吹牛皮,一般这种时候只有小姜一个人会买他的账。时不时的小姜被大哲逗得呵呵直笑,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近乎了?我苦笑了一下,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但是我依然没有睡意,希明和大叔去周围巡视还没有回来,我又不想打扰大哲和小姜的美好二人世界,就连子洋也不知道去哪里晃悠去了,闲来无事,我的目光落在了枕头边上的族谱上。

    随手翻翻也好,看着看着应该就困了。我开始仔细的翻阅这本族谱,前面记录的是一些传记,大概就是说贾家是如何如何发家之类的,老太爷说的没错,贾家最开始的老祖宗是个流浪的孤儿,后来受到一个大善人的收留,在他的当铺里当了一个学徒,见识多了,眼界开阔了,慢慢的当上了大朝奉,有了点积蓄,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就有了后来的贾家。这个流浪孤儿原本并不姓贾,但是为了感念这位收留自己的善人,便将自己的姓氏改成善人的姓氏,也姓了贾,这才有了后来的贾家当铺。

    再往后就是一些家谱和人物简介,枯燥的很,不过确实,自乾隆五十二年以后,贾家的族谱变得越来越稀疏,终于到了贾贤青这里彻底没了下文。感觉族谱没有什么看头,想起老太爷提起过的祖训,我便翻回第一页,只见上书:

    “贾氏子孙,务须谨记;善待含笑,生人勿近。行善极乐,恶小勿为;隗氏有客,上宾待之。”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前四句用的是普通的墨汁书写,而最后这四句,竟然字体微微呈现一种蓝绿色,就像那鬼骨门在晚上时候发出的颜色,这后四句是用鬼文写的!

    “隗氏有客,上宾待之!”

    隗氏?这是指我们家的那个隗么?隗氏?!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关于无题
    &bp;&bp;&bp;&bp;第三十三章关于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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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身下床,披上陆大叔留在帐篷里的一件肥大的外套,手里拿着那本贾家族谱,冲出了帐篷。在帐篷营地的边缘我找到了云希明和陆大叔,他们惊讶于我的这样的不顾形象,然而我没有给他们向我提问的机会,拉着他们径直走进了最大的会议帐篷。

    “你们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们看。”我迫不及待的把老太爷家的族谱拿给陆大叔和云希明看,“你们看看,这里,第一页。”我把族谱递过去,两个人凑到近前开始研究,大概过了五分钟,云希明抬起头看着我,一脸的茫然。

    “恕我愚昧,这上面不就是写着老太爷和我们俩说的那句话么,他们家的祖训,我实在看不出什么玄机。”

    我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冲昏了头,忘记了陆大叔和云希明没有阴阳术,看不见上面的鬼文。我把我看见的后半句写了下来,云希明也觉得很不可思议。陆大叔倒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丫头,你说的鬼文究竟是什么?”陆大叔问。

    “鬼魂的世界和人类的世界事实上是一样的,我们这里有的鬼界也都有,而鬼文,就是只有鬼才看得见的文字,鬼文是用鬼骨磨成粉写下的文字,所以常人是无法看见的。”我没有耐心给他详细的解释,随口敷衍的解释了一句。

    “丫头,这也许是巧合也说不定……”陆大叔依然有些怀疑。

    “绝对不会是巧合,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儿,出现在这座古墓里的鬼骨机关,写在贾家族谱上看不见的鬼文,还那么巧,提到的这个姓氏,就是我们家族的隗姓!”我承认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古墓的蹊跷之处,这也许和我们隗家有着莫大的联系。

    云希明在一旁点头,“我同意阴阴的说法,原本隗姓就很少,具有阴阳眼又姓隗的,我可以保证只有隗阴阴她们一家,所以我觉得这座墓有可能和隗家的先祖有关。有没有可能,帮助贾家封印那个疯子的就是你们隗家的人?”

    “你是说这座古墓是我们家的人建造的?”

    “这只是一种猜测,不过你不得不承认,你们家的人,确实有这种能力。或者至少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就是你们家和贾家一定有着什么联系。”云希明说的很诚恳。

    得到了云希明的认可,让我信心大增,“大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需要和老太爷谈谈,他不会没有缘由的寄给我这本族谱,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什么。”

    大叔沉默了一下,我大概能够明白,这样做等于是让他违反纪律,去走老战友的后门,但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尽快帮你安排。”

    我感激的点点头,“对了,大叔,贾家的那些牌位你都处理好了么?”

    “全都埋在后山公墓旁边的空地上了,那些尸骨我让武警们送去了最近的火葬场。”

    我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又央求大叔一定要尽快帮我安排,因为我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两个小时后,时间是下半夜一点半,我和陆大叔上了一辆军用的皮卡,这是武警部队帮忙搬运设备用的应急车,车子驶出城新村,一路朝着市里的刑侦大队看守所驶去。

    2

    这是我来到城新村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出村子,竟然有点兴奋,但是又有点隐隐的担心,我不太清楚这种担心来自哪里,我恨不得现在长出翅膀,直接飞到老太爷面前。

    车子没有去往刑侦大队,而是去了与刑侦大队一条马路之隔的武警总医院,陆大叔告诉我,因为老太爷的身体状况,不得不在就近的医院保外就医。我们感到的时候,医院里灯火通明,我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果然,在三楼的病房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值勤医师告诉我们,老太爷在半小时前,突发脑溢血,已经过世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我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紧张。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医院四处都是晃动的身影,医院向来都是鬼魂们乐于聚集的地方,在我身后蓟子洋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恐怕,还要麻烦你一次。”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子洋,谁知他摇了摇头。

    “没有用了,他没有任何留恋,现在往生,追不回来了。”我感觉如雷灌顶,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掉进海里,抓住了一个救生圈,却发现救生圈的漏气的。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还有办法,陆大叔拍了拍我,以示安慰。

    “对了,大叔,那位姓贾的村妇呢?就是村书记的妻子,那个残疾人,我记得她叫贾贤青。”既然老太爷不在了,那么我最后的希望就是贾家最后的传人,贾贤青,她也参与了谋杀村书记,她一定还在警局里。

    陆大叔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刚才我和专案组的同志沟通了一下,前天他们到达警局之后,老太爷就承担的所有的罪责,并且提供了所有的作案证据,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贾贤青当场无罪释放了,现在不知去向。”

    “无罪释放!”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专案组的人都是傻得么?难道他们看不出老太爷在有意包庇么?一件人命案就这样草草了事?!陆大叔通过自己的关系调阅了卷宗,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老太爷揽下了所有的罪责,说造成第二道伤口的凶器是一卷老宣纸,事后他烧了老宣纸毁灭证物。而贾贤青在整件事情里,只不过扮演了一个目击证人,姗姗来迟没能阻止老太爷的无辜女性。

    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大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少有的抽着烟,我坐在大叔身后,蓟子洋坐在我旁边,他正在吃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好像刚才发生的事儿,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负责给我们开车的小战士打开了收音机,嘈杂的声音让我感到更加烦躁。

    这时大叔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只讲了几秒钟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吩咐身边的小战士。

    “快点开,我们得赶紧回到村里。”

    “大叔,出了什么事儿么?”陆大叔的声音很冷,但是我能听出他的话里有一丝焦急。大叔回过头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公子哥来的电话,他说,村里着火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关于计策
    &bp;&bp;&bp;&bp;第三十四章关于计策

    1

    折腾了一夜,赶回村里的时候天快亮了,我以为又是古墓科考的现场出了状况,谁知道,并不是,着火的地方是老太爷和村书记家的宅子。火势十分严重,消防队又来了一次,我们面前两座小楼被熊熊的烈火包围着,我站在不远处看着消防队有条不紊的控制住火情。大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旁。

    “有汽油的味道,这场火是人为的。”

    我点点头,觉得真相离我们很远,却又似乎就在我们眼前。火是谁放的?这是不是在毁灭什么重要的线索?是不是老太爷在老宅里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线索,有人想要毁掉这些证据?这些人是谁?我看了看我的四周,除了大哲,还有云希明和陆大叔,再就是一些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到底是谁?放火的人会不会就藏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里?贾贤青不知去向,会不会是她干的?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感觉有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力量,一直围在我们周围,它并不直接伤害我们,但是却处处与我们作对。

    两个小时之后,天完全亮了,火终于被扑灭了,两个农家小屋烧得几乎不剩,我想到了老太爷屋子里的那些古董家具,忍不住还是有些惋惜。纵火的位置很容易就找到了,有人点燃了老太家院子里的草垛和准备喂鸡的饲料,草垛与村书记家的院子一墙之隔,火势就渐渐蔓延了过去。配合警方做了笔录,时间就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回到帐篷大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头重脚轻,一夜没睡,实在是太疲惫了,几乎刚刚占着行军床,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做了好多个又长,又没有意义的梦,梦里我迷迷糊糊的听见陆大叔和云希明的声音。

    “要不要把阴阴叫起来商量一下?”云希明说。

    “让丫头再睡一会儿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意义,我已经上报了,也许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他们的谈话提到了我,我想要睁开眼睛问问他们,但是又一阵困意袭来,我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2

    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云希明守在我旁边,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身边得桌子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云希明看着我,关切得问。

    “没什么,也许最近休息的不好,感觉自己是不是老了,熬个夜就变成了这样。”我尽量保持语调轻快,我不会告诉他,因为昨晚没有睡好,最近又用了太多次阴阳术,我的头现在痛的快要炸开了。

    “吃点东西吧,胖子去镇上找了个厨子,手艺还不错。”云希明把吃的递给我,菜色确实不错,我看到有红烧肉还有干煸四季豆,但是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也就是他,怕饿死!”

    “喂喂,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啊!”说曹操,曹操到,大哲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大壶热水。我看着他苦笑了一下,算是表示歉意。

    “我还吃不下,我睡着得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想起隐约听到的他们的谈话,云希明和大哲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云希明开了口。

    “确实出了一点小状况,老陆负责埋葬在后山得那些贾家的牌位被人盗走了,应该就是在老房子起火的时候。”

    “带我去看看!”我翻身下床,跟在云希明身后,急急忙忙得往后山奔去。

    3

    诚新村后面的小山,原本都是些老坟,后来响应国家号召,统一进行了改造,迁到了一起,成了现在这十里八乡唯一的一座墓园。很多人都说诚新村一直人丁不旺都是被这座墓园连累的,我倒是觉得纯属胡扯。

    陆大叔埋葬那些牌位的地方在墓园旁边的一块小空地上,这空地地势挺高,风景也不错,走位长满了松树,是个风水地儿。站在这儿可以看见诚新村的全貌,尤其是老太爷那已经烧毁了的老宅,就在空地的脚下。站在这空地上,看着老太爷那座烧的只剩下地基的农家小院,还有身后被洗劫一空的贾家祖坟,我突然变得逻辑清晰起来。

    让老太爷顶下所有的罪名,然后用放火引开我们的视线,再趁机盗走所有的牌位,做这一切的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调虎离山啊。”我感慨道,这分明就是老太爷和贾贤青合伙演的一出戏,把族谱寄给我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去找他问个究竟,也许老太爷自己都不知道那族谱上的秘密,偶然被我发现的鬼文只是歪打正着。我和大叔去了市里,利用时间差,点燃老宅子,盗走贾家的排位,这一切都是一个计划,一出贾家后人自导自演的闹剧。

    云希明明显也悟到了这一点,他点点头,“要不要和公安部门打个招呼,通缉贾贤青?”

    我摇了摇头,“她也是个苦命之人,况且那些牌位原本就是她家先祖的,顶多算是被她取走罢了。况且老太爷这样安排,也都是为了她能更好的活下去,我们还是不要辜负了老太爷最后的心意吧。法理不外乎人情,你以为刑侦大队的人都是傻的么,看不出来这么拙劣的替罪手段,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空地,那里现在空空如也,只剩下陆大叔立在那里的那块写有“贾家祖地”的牌子,我不知道那些牌位会被怎么处理,也许会被供奉起来,也许会被卖掉成为贾贤青重新开始新生活的资本。我对着“贾家祖地”的牌子恭敬的鞠了个躬,算是告慰老太爷吧,只是我唯一的能够解开我们家和贾家关联的线索,到这里算是彻底断了。

    “下一步怎么打算?”云希明问我。

    “下墓。”这是最后一个解开谜团的方法,但是我仍然心有顾虑,既然在墓道里封上墓门的不是老太爷,那究竟是谁,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目前我们就像是黑暗中前行的人,既然无法找到出口,也要先找到一点光亮。眼下我们能做的,并且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探索那块神秘的中央墓地。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关于继续
    &bp;&bp;&bp;&bp;第三十五章关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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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用了两天时间,把剩余的两个墓室探索了一遍,又搬出来两盆摩诃曼殊沙华,这两株长得很不错,我让蓟子洋把他们送回了忘川,蓟子洋临走之前三令五申,让我们等他回来。

    为了等蓟子洋,我们又耽搁了一天,这期间陆大叔带着云希明和大哲不知道去哪里又置办了好些军用“设备”,我看到大哲回来的时候,他的旅行包明显重了不少。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给姥姥打了电话,但是竟然没有人接,我想起子洋说到过姥姥可能回国了,就往北京的公寓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家里每日来打扫的保姆阿姨,她说姥姥他们没回来过。我给老爸老妈分别打了电话,一个关机,一个占线,虽然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老爸老妈带着姥姥集体失踪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是我的心还是沉了沉,给老爸的邮箱里发了一封邮件。

    这个邮箱是老爸公司的邮箱,他每天必定会看,果然,过了不久有了回信。

    “一切安好,请勿挂念,注重自身,权宜行事。”

    我极少和老爸发邮件,都不知道,平日里说话罗里吧嗦的老爸,发邮件竟然是这样言简意赅,不过有了他们的消息,我的心里就安定了一些。

    蓟子洋回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疲惫,我不知道忘川究竟有多远,每一次他回来的时候我都觉得他疲惫不堪,今天他回来的时候瘫坐在椅子上,正在喝一杯热可可。

    “你回来了,事情顺利么?”我问。

    “还可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下去?”

    “这不是在等你么,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把这两天我们做的准备工作说了一遍,他一边听一遍点头。

    “准备的不错,不过事情有点变动,这次下墓,你,不能去。”他看着我冷冷的说。

    “你说什么?!”我吃了一惊,“我去不去,什么时候变成你说的算了?”

    “你忘了么,你的死活和我可是息息相关,你要是这次下去,死在里面了,赔上性命的可是我。”蓟子洋说着冷冷的看着我,“在你没有帮我找到我的尸身之前,任何会让你丧命的事情,我都不能够允许它发生。”

    “这样啊,很好办啊,那你就保护好我,不让我死不就好了?!”我微微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帐篷,“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2

    清晨的太阳很暖,今天的天气不错,大哲一早上就在看黄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老黄历,一边看还一边叹气。

    “一大早的干什么呢,伤春悲秋啊?”我好奇的问他。

    “我说阴阴啊,要不咱们换一天吧,这上面写着,今天诸事不宜,你看看这个兆头可不好。”大哲说着还似模似样的摇着脑袋。

    “我说胖子,你不是怕诸事不宜吧,是不是你的小姜妹妹今天不在,你担心没法在她面前显示的威武呀?”云希明说着话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捎带着还在大哲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少来,说什么呢?下就下,我还输给你个公子哥啊。”大哲甩掉云希明的手,摆了摆头。一早上我就听说,小姜到镇上去采购去了,恐怕要一天才能回来,不过其实我们日常的消耗也不是很大,这采购未免有些太频繁了,不过人家毕竟是省里考古队的人,我也不好越权过问。

    倒是石教授又犯了老毛病,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又打算跟着我们下去,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能同意了,好说歹说的才劝住了他。看着时间还早,陆大叔正在精简需要带下去的物件,我们毕竟只有四个“人”,带不了太多的东西。

    抽空的时候,我和石教授攀上了话。

    “石教授,我看你和小姜关系还挺好的,一起共事很长时间了吧,她年纪似乎也不大。”

    “小姜啊,还小,今年大学刚毕业,才调到我们考古队的,我们共事时间也不长。”

    “可是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都挺难进考古队的吧,难道小姜也有什么本事?”说实话,这些日子我和小姜也算是熟了,不过除了看见她和大哲起腻,偶尔对着云希明犯花痴,再就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特别之处了,不免对这个小女孩,充满了好奇。

    “隗团长,这年月可不是都像你这样凭着本事做事儿的,小姜啊,是家里有关系,这才进了我们考古队,不过我觉得这家里的大人也是脑子不灵光,你说我们这考古队虽然占着个公务员的位置,可是也没有什么油水,怎么也不使使劲让孩子进个体面的部门,小姑娘家家的眼神又不好,来干这个差事,实在是难为她了。不过我倒是蛮喜欢这孩子的,别看年轻,倒是挺灵利的,脑子也聪明,帮我干了不少事儿。”

    “哦,是啊,小姜是挺伶俐的。”我随口附和着,原来是关系户,不过谁家大人这么想不开,愿意搭上姑娘来干这个苦差事呢。

    3

    我还在琢磨小姜事儿,一边陆大叔来提醒我,都准备好了,我便把小姜的事儿暂时放到了一边,背起东西,跟着陆大叔,出发了。

    古墓的中央在含笑草草丛中间,这地方并不难找,那天老太爷和贾贤青的一场大火,把很多地方的含笑草都烧没了,这个地方便凸显了出来,原因就在于,周围的含笑草被烧了以后在地上留下很多墨绿色和黑色的草渣,但是只有这个地方,两米见方,有一圈含笑草依然翠绿,看那个样子,这些含笑草是从地下面长上来的,它们的根应该是在地下更深的地方,而这里因为是古墓中央墓室的入口,之前已经被打开过,墓室的封土板松动了,含笑草从封土板周围的缝隙中长了出来。平时因为隐藏在大片的含笑草丛中不易发现,这个时候却看的一清二楚,老太爷这一把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竟然给我们指明了这中央墓室的位置。

    “我说阴阴啊,你们家先人是不是搞园林艺术的,怎么设计个古墓,还整得花花草草的。”自从大哲知道了这个古墓和我们隗家可能有渊源之后,就一直拿这件事儿和我打趣,说的好像这古墓是我们家后花园似得。

    “少废话,含笑草是镇魂的草木,种在这里就是说明,这下面的绝不是俗物。”云希明在一边解释道。

    “走吧。”我带头走在前面,准备启开封土板,我假装不经意的冲着身后瞥了一眼,看见蓟子洋站在身后,一脸的不情愿,不过他愿意来,我就安心,心里暗想着,这次如果平安无事,我就给他做一顿牛排大餐。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关于中央
    &bp;&bp;&bp;&bp;第三十六章关于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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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向上生长的力量是无法估量的,聚集在一起的黄豆发了芽可以顶起千斤巨石,我们现在面前面对的就是这个原理,古墓下面不知道长了多少含笑草,那块两米见方大约一尺厚的封土板被顶的翘了起来,没费多少气力,大哲和陆大叔两个人,用一个撬棍就轻松的掀起了这块巨石板。

    巨石板被挪到了一边,墓室下边的情况一览无余,到处都是密密匝匝的含笑草,长得特别茂盛,几乎塞满了整个墓室,我们一时之间找不到下脚的地方,也看不出来这个墓室究竟有多深。

    “阴阴啊,你们家祖宗要是不介意,咱们能不能一把火烧了啊,这密密实实的,根本下不去啊。”大哲提议。

    “不行,这墓室不知道有多深,这些植被一旦被点燃,会消耗墓室里面的氧气,到时候情况就更复杂了。”陆大叔立即否定了大哲的建议,我看了看蓟子洋,他面无表情,显然还在生我的气,看到我在注视他,他摇了摇头,走到我身后。

    “我下不去,整个这个墓室的底部全都涂了彼岸花的花瓣汁液,你们家的老祖宗都喜欢这样把鬼拒之门外么。”他无奈的撇了撇嘴。

    “大叔,用砍得。”我指了指那个方形墓室的入口处,有一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在密密匝匝的含笑草丛里面有一道倾斜向下的楼梯。陆大叔从背后抽出他的一双短剑,我把索戈匕首握在手里,大叔打头阵,率先走了下去,我紧跟在他身后。

    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从墓室下面抛上来很多我们割下来的含笑草藤蔓,我顺手把很多割下来的含笑草的草叶子堆在墙边,遮挡住那些经久不散的彼岸花汁液,为等一会儿蓟子洋下墓提前铺个路。约摸着过了半个小时,我和大叔终于走到了墓室的底部,踩到了平地上,墓里面一片漆黑,我们打开军用的高光手电筒,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状况,眼前的景象真的是有些奇怪。

    这墓室的底部是一条墓道,墓道的左右和上边都是青砖,涂满了彼岸花的汁液,但是脚下却是普通的泥土地面,长满了含笑草,这些含笑草和地面上那些被老太爷烧毁的又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久习性发生了变化的原因,这些含笑草开始爬起了藤蔓,密密麻麻的缠满了整个墓道,看来这一路上想要前进就不得不走一步砍一步了。

    我看见陆大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冷烟火,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又换了一根军用照明荧光棒,弄亮了扔到了前面。这么做是对的,我们周围都是植物,万一有干枯的植物枝叶很容易引燃,所以冷烟火确实不保险。借着荧光棒的光晕我们大概能够看清楚周围的状况了,荧光棒照亮的范围内,全都是这种含笑草的藤蔓,能见度很低,视野被严重的遮挡住了,根本看不见墓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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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通知他们下来。”陆大叔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点点头,继续在原地砍伐那些层层叠叠的含笑草藤蔓。我朝身后瞥了一眼,蓟子洋已经跟了下来,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形轮廓和平时不一样,有些模糊,显然这样的环境对他来说很难维持。

    “坚持不了多久,你们抓紧时间。”蓟子洋冷冷的说,我第一次从他的声音里感到一丝紧迫。

    “知道了,感觉不妙,你就赶紧撤出去,我能照顾好自己。”我看着他严肃的说。

    他看了我一眼,依然冷冷的说,“我不会离开你身边两米的距离。要是不想我难受就拜托把这些草堆得高一些。”子洋往墓道的中间挪了挪,现在他站在墓道的中间位置,在这个位置,周围的彼岸花汁液对他的影响最弱。

    大叔已经带着大哲和云希明走了下来,我把蓟子洋的情况说了一下,我们决定沿着墓道的中间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砍伐周围的植被,帮助蓟子洋铺路。计划确定,我们正准备动手,云希明突然摆了摆手。

    “我觉得我应该上前面探探路,你们在这儿等我。”他说着就要动身,我一把扯住他的登山衣。

    “你小心……”我挤出这么几个字,感觉心脏跳得很快,七上八下的像是打鼓似得。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手,大哲在一边假装干咳,来打趣我们。云希明白了他一眼,身形闪动,几下就攀上了那些垂在墓道顶部的藤蔓,那些藤蔓异常的结实,竟然可以晃晃悠悠的承受住希明的重量。

    他像人猿泰山一样,攀着那些藤蔓,在不宽裕的缝隙中向前探去,他伸手很敏捷,只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那些藤蔓中间。我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们看见远远地有手电筒的闪光,忽悠的亮了几下,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表示他安全无事,又过了十几分钟,云希明从那边折返了回来。

    “情况怎么样?”陆大叔焦急地问。

    “还不赖,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过这墓道倒是很长,我没有走到头,就从中间的地方折返了回来,不过我做了记号,等会儿我们到了那边我再继续往里探路。”云希明跟我们解释道,我心里觉得这是个好消息,看来暂时对我们来说,阻碍我们前进的就只有这些变异的含笑草的藤蔓。

    “不过有点奇怪……”云希明突然说。

    “什么奇怪?”我问云希明。

    “这些藤条很结实,感觉不像是自己长在墙上的,而且上面湿漉漉滑溜溜的,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脱手。”云希明一边说一边吧手掌摊开给我们看,果然他的手掌湿漉漉的,好像沾满了很多不知名的粘液。陆大叔凑上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摇摇头。

    “没有什么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草本身的汁液。”

    “还是小心为好,也不知道这些草汁有没有毒,以防万一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大哲,你的大背包里是不是有消毒酒精?大哲?”我喊着大哲的名字,可是大哲竟然没有反应,我回头看向大哲,他正傻乎乎的盯着地面,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一脸的恐惧。

    “阴阴,你说这里的这几位,他们需不需要什么消毒酒精?”他指着他脚前面的地面,只见在那堆草藤的下面,露出了几具骸骨,尸体已经变成了尸骨,在这潮湿的墓道里那些尸体的衣服都已经和周围的藤蔓黏成了一体,所以刚才我们才没有发现。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关于尸骸
    &bp;&bp;&bp;&bp;第三十七章关于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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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叔凑上去观察那几具尸骸,一共三具尸体,全都是男性,三具尸骸全都变成了白骨森森的骨架,但是看那些缠在藤蔓上的衣服碎片,这三个人应该是一伙的,穿的衣服都是解放初期的样式,很老的那种类似于工作服的衣服,看不出年龄,但是应该都是三十多岁的壮年,因为几乎没有牙齿的缺损。

    陆大叔看得很仔细,他在尸体检验这方面的造诣不低于云希明,两个人围着那几具尸体研究了好半天,时不时的还低声嘀咕几句,终于两个人走过来和我汇合。

    “怎么样?什么情况?是怎么死的?”我赶紧问,大哲也在旁边一脸的焦灼。

    “看样子应该是解放初期的城新村的村民,看来他们挖空了周围的陪葬墓室,就盯上了这里,不过这几个应该是不走运的,不知道为什么刚下墓就被困在了这里。”陆大叔解释道。

    “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说你们俩加在一起也没弄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云希明点点头,“确实没弄清楚,他们全身只剩骨头,但是又看不出有什么骨骼类的损伤,也没有找到中毒的迹象,这些衣服,你看……”云希明说着把衣服举了起来,不碰不知道,那些缠在藤曼上的衣服碎片,早就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云希明只是轻轻的一捏,便都烂成了泥。“你看这些衣服,已经烂的这么严重了,你再看看这里的环境,这么潮湿,这些尸体没有理由不会发烂,但是烂到只剩骨头,有点说不过去,他们的骨头这样摆在这儿,倒像是……”

    “像是被什么东西吃干净了。”我接上话茬,也走过去查看那些尸体,蓟子洋也凑了过来,不过他一靠近墙面,身形又变的模糊起来,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看脖子。”

    我回过神来,赶紧检查那三具尸体的脖子,发现确实有奇怪,他们身上的骨骼都没有什么损伤,但是三个人的颈骨上,都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有点像是被吸血鬼咬了脖子,咬的太重了,才在骨头上都留下了牙印。我把我的发现和大家说了一下,大家禁不住都有些发憷。

    “看来这里有些不吃素的家伙。”云希明总结道。

    “不吃素?那你们可得保护好我,爷们我身上的可都是高蛋白,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帮孙子。”大哲战战兢兢的说,一边已经把自己随身带的手枪上了枪栓。

    “胖子,你放心吧,有你在我们就不怕了。”云希明趁机打趣大哲,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起嘴来。这个时候我发现陆大叔不见了,这才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前面,隔着密密实实的含笑草藤蔓向里面张望着。

    “大叔,你发现了什么?”我凑了上去。

    陆大叔回过头看着我,“那边好像有个人。”他手指着前面的地方,果然那边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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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明,你刚才回来的时候没拿着手电,你的手电筒呢?”我问站在我身后的云希明。

    “这些藤蔓特别滑,我一个没拿稳,手电掉在地上了。”云希明回答道。

    “你打完信号为什么不把手电别在腰上呢,这手电忽闪忽闪的掉在地上怪渗人的。”我责怪道。

    “打什么信号?我走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手电就掉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用,正打算等会儿砍掉这些藤条走过去的时候捡回来。”云希明说。

    “那……现在那边这……是什么……”我顿时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云希明刚才掉落手电的位置,此刻半空中的藤条里,一只手电,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但是隔着这一大片的含笑草,根本看不清在那里用手电打信号的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有人被困在了这个墓室里?他为什么不求救只会晃手电?难道他受了伤?我脑海里又闪过陈队长他们的样子,不自觉得打了个冷战。

    “云家少爷,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人了么?”陆大叔问。

    “没有,主要是我回来的时候没有手电,一直都是摸黑回来的,这墓道很直,我在里面出来的时候全是凭借你们的手电光亮判断的方向。”云希明的声音里也充满了疑惑。

    “那什么……要不是……我先给他一梭子吧,不管是什么,也把他打烂了。”大哲在一边说道,一提到能够让他动枪,他就突然变得有底气起来。

    “胖子,你有没有点人性,万一这真的是求救信号的话,你一梭子过去,可就算是开了杀戒了,你拿人命当儿戏么。”

    “公子哥,你少教育我,你看看这些草,长得这么满需要多久,什么人能在这里呆这么久不吃不喝还不死?你说的那是神仙。”大哲也急了,抬起手对着那亮光的地方就是一枪,大哲的枪法名不虚传,一枪过去,打碎了那手电筒的灯泡,那种渗人的忽闪忽闪的亮光不见了。云希明这次没能占了上风,心里不爽,但是他没有还嘴,因为我们心里都知道,大哲说的是对的,这样的环境绝不可能有人能够生存下来,此刻除了我们四个外加一个老鬼蓟子洋,出现在这古墓里的都绝不是什么善类。

    “大叔,你觉得呢?”这个时候我大多时候喜欢听听陆大叔的意见,可是这次陆大叔却让我失望了,他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什么计较,要么咱们派个人过去探一探,要么咱么集体摸过去,不管是什么东西,大家伙儿在一起,也有计较。”

    我觉得大叔说的很有道理,云希明逞强的表示他再去探一探路,但是这个建议立刻被我们所有人否定了,一来前路未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一个人探路绝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二来蓟子洋的身形已经变得有些半透明了,他决不能在这种地方待的太久。

    拿定主意,我们就开始了行动,云希明和陆大叔在前面开路,不断的砍掉那些含笑草的藤蔓,蓟子洋被我们夹在中间,我和大哲殿后,负责吧藤蔓不停地往墙边堆成堆。我趁机观察那些藤蔓,还是很普通的含笑草的茎,并不像是藤蔓那样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长到墙上去的,砍断了的藤蔓中间会流出一些白色的牛奶一样的汁液。我正想着有什么不对,突然听到大哲在一边抱怨。

    “公子哥啊,我说你是不是手残了啊,怎么就砍了这么点草啊,我都没东西堆了。”

    “我……”云希明的言语有些犹豫,“我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关于中毒
    &bp;&bp;&bp;&bp;第三十八章关于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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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赶紧凑到云希明身边,只见他的两只手变得通红,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尤其是右手,不仅红肿,而且已经失去了直觉,连手里的匕首都握不住了。而且这种情况开始在他的全身蔓延,小臂也开始爬满了红色的小红点。

    “希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着急的询问,但是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难道是刚才的那些滕蔓上面有毒?我让大哲仔细的检查一下刚才砍伐下来的藤蔓,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我们俩在刚才堆放藤蔓的过程中,手掌上也沾了不少粘液,但是只有云希明一个人出现了中毒的状况。我把云希明的手掌翻转过来,仔细的查看,但是他的手已经肿的像个馒头一样,连手掌纹都看不出来了。这个时候蓟子洋凑了过来,一脸的不屑。

    “先把他的五个手指都刺破,把毒血放出来一些。”他冷冷的说,我赶紧按照子洋说的办,果然有了一些效果,那些毒血比正常的血液要稀释的多,颜色也变得很浅,放出了一些毒血之后,双手明显消肿了一些。

    “子洋,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毒?”我问。

    “不知道,但是这是常见的应急手段,你要是不想他死得那么快,就抓紧时间找点能降温的东西。”

    “降温的东西?”我一时没有什么想法,实在不行就要赶紧返航,希明现在这个情况,只有先回到地面上才能再做打算了。

    “不知道这个行不行?”陆大叔从自己的背包掏出来一个东西,让我看了眼前一亮。这是一种瞬间冷却冰袋,结构是两层,内包是水,两层中间的夹层里是类似于干燥剂一类的小颗粒,挤爆内层的小包,就会产生吸热反应,瞬间变成一个冰袋。这东西现在在校园很流行,不知道陆大叔怎么会这么“f”。“这东西挺实用的,尤其是受伤的时候用来冰敷。”陆大叔解释道。

    我们挤爆冰袋,让云希明捧在手里,他的手温度上升的很快,很快那些冰袋就会被他捂成温的,不过这样做的效果很显著,云希明小臂上的红点蔓延的速度明显变得慢了许多。

    “好多了,我们还是先撤离这里,到上面处理一下云希明的手。”我提议道,大哲立刻应和,他在这方面的胆子小的出奇,陆大叔也表示赞同,但是蓟子洋身形一闪,挡在了我们前面。

    “我建议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寻找突破口比较好,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蓟子洋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云希明。

    “后果很严重?会有什么后果?”我焦急的问道。

    “会死!”云希明斩钉截铁的回答,“很多古墓里面的机关设计都是不给人留活路的,很多人盗墓之后活着出去,但是也都死于非命,这座古墓这样的奇怪已经不能用我们现有的定义来进行判断,如果出去也是死,那我宁可留下来帮助你们往更里面探索一点。”云希明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有点小悲壮,不过我向来不信什么命中注定,或者说潜意识里有种感觉,就是这件事情我能够搞的定。这是一个我独有的思维方式,很多时候我的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潜意识会指引我将事情往好的方向推动,比如现在面对这种棘手的情况,我的潜意识竟然提醒我,也许留在这里是对的。

    这个时候,云希明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咦!”

    我们全都以为他的情况发生了恶化,赶紧聚了过去。

    “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两个小孔?还有这里?”云希明的手掌已经明显消肿了不少,他指着两只手的手掌内侧,果然,左手和右手的手上上各有两个小小的孔,刚才手掌又红又肿这种小孔和那些红点混在一起,确实很难发现,现在仔细看,确实是很细小很深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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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希明……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我问他。

    “不知道,我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痛也不痒,所以没有想太多,可能真的在刚才去探路的时候被咬了也说不定。”

    “先不说那个啊,我说你们看看公子哥这个伤口是不是蛇咬的啊?”大哲也在一边跟着着急。

    “不像是蛇,蛇咬的伤口没有这么深,而且这小孔这么小,有什么蛇的牙印会这么小,我在做海军陆战队的时候,见过很多蛇,这应该不是蛇咬的痕迹,更像是某种昆虫咬的。”

    眼看着我们一头的雾水,虽然云希明的伤势已经渐渐受到了控制,但是我们并不能保证这样的控制能够持续多久,我们更不知道这些咬了云希明的东西到底藏在哪里,事实上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那些东西在刚才云家少爷探路的地方,那可能还要往里一些,这样,我再进去看看,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就给你们信号,你们立刻退出去。”陆大叔说着就要动身,被我一把拦了下来。

    “不行,如果你根本来不及反应呢?如果那些东西比我们想象的危险呢?你也看到了墓室入口的那些人的下场,云希明现在暂时没事儿恐怕是因为伤口在手上,如果咬到了要害,恐怕根本走不出这个墓室。”

    “走也不行,留也不行,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行,我只知道,咱们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是会饿死的。”大哲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肚子,那肚子叫的声音响的像是打鼓一样。“你们接着想办法啊,我得先想办法填填肚子。”大哲说着话,竟然席地而坐,真的掏出了压缩饼干,吃了起来,也不明白在这样的紧急的时候,他怎么还吃得下。

    “我说胖子,你吃就吃,能不能不要摆弄你的那些家伙事儿了,你把枪上的红外线瞄准镜打开干嘛?”云希明捂着冰袋,不满的抱怨着,大哲坐在背光的地方,吃着压缩饼干的他没有打手电,也不知道在那边鼓捣什么,竟然把红外线瞄准打在墙上,那颗红色的小光点,显得很刺眼。

    “什么红外线?我的枪还在腰上别着呢,可别什么事儿都赖我啊。”大哲否认道。

    “不是你?那……墙上的这个红点是什么?”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关于红点
    &bp;&bp;&bp;&bp;第三十九章关于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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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盯着墙上的那个红点,感觉不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就像是红外线瞄准的红光点,但是我们没有人用枪,难道说这墓里还有别人?

    这个时候蓟子洋靠了过来,在我耳边说道,“让他们把手电全都关掉,要快!”

    只有我和陆大叔手举着高光的手电,我们赶紧关上了手电,眼前立刻变得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钟,我们的眼睛开始适应没有光线的这片区域,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们目瞪口呆。

    我们的头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那些恐怖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看上去诡异非常。

    “阴阴,情况不太妙。”云希明贴着我站在墙边,小声的说,“你仔细看看,这些红点好像会动,它们是活的。”

    可以说这是最坏的消息,我们在这古墓里呆了这么久,竟然和一大堆不明生物待在一起却浑然不知,我想我们找到了云希明中毒的来源了,但是这到底是什么?

    我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思考,突然听见大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阴阴,公子哥,你俩蹲下!”我的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蹲了下去,脚下全是我们砍伐断掉的含笑草藤蔓,有一股浓重的草叶的酸气,但是仔细闻这草还有股奇怪的腥味,这腥味很淡,所以刚才砍伐的时候并不觉得,但是蹲下来离近了就立刻能够闻的到。

    我来不及细想这奇怪的味道是什么,就听见两声枪响,子弹的目标就打在我和云希明头顶上,两个黑影扑棱棱的掉了下来,落在我们脚边。

    “成了,你们快研究研究这是啥。”大哲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凑上来。

    “胖子,下回能不能不搞这种突然袭击,我俩反应慢一拍的话,你现在研究的就是我和阴阴开了花的脑袋了。”云希明抱怨道。

    “少瞎说,我再慢一拍,你俩就中招了,公子哥你现在可是欠着我一条命呢。”大哲说道。

    “确实多亏了胖子,刚才他一喊我回头的时候看见那东西捶在公子哥的耳朵边。”陆大叔说。

    云希明楞了一下,冷冷的说,“谢了。”

    “哼。”大哲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先看看这是什么吧。”

    军用手电筒的光线太亮了,保险起见我们用大哲的手表上携带的小冷光灯,终于看清了这些红点的真面目。

    “这是…什么啊?”

    地上躺着两个…额…奇怪的东西。这东西不大,大概只有我的手掌那么长,身体呈现一种奇怪的青铜色,从身形看它很像是蝙蝠,只是翅膀特别的薄,好像只有一层薄膜,可以看得见它有一对儿尖尖的小耳朵,但是它只有一只眼睛,赤红色的瞳孔让我们瞬间明白了那些红点是什么。但是如果说它是一种蝙蝠的话又有点奇怪,这东西浑身都裹着一种粘液,特别的恶心,还有一条仔细长长的舌头,舌头的前端像蛇信一样有分叉。

    “这东西,不会是蝙蝠和蜗牛还有蛇乱搞之后的混血吧!”大哲在一边说道,虽然是诨话,但是形容的倒是很贴切,我也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了。

    “隗丫头,你来看看,这东西的舌头形状是不是和云家公子手上的伤口很像?”陆大叔指着那东西的尸体问道。

    我蹲下来凑近了一点,果然这东西的舌头前端分叉,很细,尖端很尖,像是一根分叉了的针一样,确实和云希明的伤口一模一样。

    “没错,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干的,但是光知道这个也没有用,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更别说解毒了。”我瞥了一眼云希明,他的手臂上的红点又蔓延了不少,虽然他一声不吭,但是他惨白的脸色说明,他并不好受。

    “不行,咱们不能在这里待着,还是得回到地面上。”我斩钉截铁的说,陆大叔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但是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们转过身朝向墓室入口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身后,从上到下,有一道一米宽的红点组成的墙,这些东西倒吊着,一个连一个,从上而下组成了一道屏障,我们的退路被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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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逼死咱们啊!”大哲骂了一句脏话,“阴阴,你赶紧想想办法啊,你不是有个无所不知的小鬼军师么,你问问它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啊。”

    对了,蓟子洋呢?刚才光顾着研究地上的古怪东西,完全没有注意,蓟子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

    大哲一听说蓟子洋不见了,更是慌了神。“阴阴,你的军师会不会已经被吃了?这东西是不是人鬼通吃啊?还是说你的军师见事情不妙,先落跑了啊。”大哲紧张的胡乱嚷嚷。

    “胖子,你能不能安…”云希明的静字还没说出口,突然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说时迟那时快,那面红点组成的墙突然散开,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尤其是云希明,他身上一下子布满了红点,大哲和陆大叔身边也围了不少红点,他们两个全都滚到墙边,一边拍打一边用身体在墙上来回摩擦,效果不错它们身上的红点顿时少了很多。

    不过云希明却没好到哪去,他的手没有知觉,只能在原地打滚,他身上的红点也最多,我奔到他身旁正要打,突然听到大哲大喊。

    “阴阴你闪开,公子哥蹲着别动。”只见大哲身上的红点已经所剩无几,我闪身滚到一边,就听见他在身后方扣动扳机的声音。那边陆大叔也开了火,云希明蹲在原地,身上不断有红点被打下来。

    那些红点似乎有些怕了,不一会儿就全都散开了,但是它们并不罢休,围成一圈,虎视眈眈的把我们围在中间。

    顾不上研究它们,趁着这个档口我们聚到一起赶紧检查各自的伤口。

    他们三个全都中了招,云希明最重,身上又多了好几个小孔,红肿的特别快,大哲和陆大叔的腿全都肿了,而且这种毒素很像麻药,他们受伤的位置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虽然放了血,敷了冰袋,但是缓解也只能是暂时的,而且我们的冰袋所剩无几。真是祸不单行,这个时候云希明又出了新状况。

    “公子哥,你看看你的手,怎么又肿起来了?”大哲突然指着云希明的手叫道,果然,云希明的手又一次肿成了馒头,不仅如此,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皮肤下面有极细小的东西在动,似乎挣扎着想要钻出来。

    “我明白了。”我慢慢的领悟过来,“他们不是想要咬我们,那也不是它们的舌头,那应该是它们的生殖器,它们是把卵寄宿在人身上,进行繁殖。”

    “你是说我这一身好肉,就要成了这帮小畜生的孵化基地了?”大哲惊呼道,“话说,阴阴,你怎么没事儿啊?”他问。

    我一愣,是啊,我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受伤?我低头检查自己的浑身上下,刚一低头就看到,我的项链不知什么时候垂在了衣服外面,正在散发着悠悠的蓝光。
正文 第四十章 关于含笑
    &bp;&bp;&bp;&bp;第四十章关于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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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红点又围了上来,看来这次它们打算将我们围死在中间,所以全都停在了原地,我看着自己手里的项链,它非俗物,也许这些不知道名字的独眼蝙蝠就是害怕我的项链也说不定。我摘下项链举着它向前迈了一步,果然这些红点像是海水退潮一样,向后缩了缩露出一个缺口,我心中大喜,心说有门。

    但是情况还是很不乐观,我举着项链的手只要稍稍缩回来,就又有一大面红点围了上来,我看了看他们三个的状况,云希明的手臂已经肿的有原来的三倍那么厚,看着像是一只熊掌,皮肤下面的那些等待孵化的卵,正在蠢蠢欲动,等待着破壳而出。云希明身上的其他伤口也恶化的严重。陆大叔和大哲全都伤在腿上,所以现在没有办法行走,如果想要移动只能靠爬的。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将三个伤员全都带出去,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一离开这个包围圈,他们三个就会被这些红点瞬间淹没,变成孵化的卵巢,估计不久就会像门口的那些骷髅一样。我看着手里的蓝色项链,里面的蓝色液体幽幽的泛着蓝光,突然一个计划冒上了我的心头。

    这项链里的液体还有将近一整瓶,如果,如果我把这些液体滴在地上,以目前的距离,不知道足不足够为他们三个铺出来一条逃生的道路?!我心里盘算着,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距离死亡那么的近,这死亡来自于我的一个决定,一个放弃自己生命的决断。我忽然想到,也许姥姥不许我下墓是对的,我的第一次古墓之旅,就要以我的自我牺牲,画上一个句号了。

    我手里拿着项链,犹豫不定,突然耳边想起了熟悉的冷冷的声音。

    “少冲动,别干傻事儿。”蓟子洋的声音突然想起,因为周围光线很暗,只有大哲的手表还发出一点微弱的冷光,所以蓟子洋肯定没看到我眼圈里的眼泪。我几乎是咆哮着吼出那句话。

    “该死的老鬼!你刚才死哪去了!”云希明他们三个先是被我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都不吭声,等着听我的指示。

    “去给你们探路了。”蓟子洋说,他现在的形象很狼狈,几乎是我见过的最狼狈的一次,他的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下半边身子隐在了土里,他正从地下爬上来,看起来还真像是鬼的行事风格。古墓里到处都是彼岸花的汁液,蓟子洋的身形变得更加模糊,并且他的死相开始显露出来,那些长长的钢针曾经刺透的地方现在变成了红点,像是有血渗出来一样。

    “你探到了什么?怎么这么狼狈。”我看他爬的辛苦,上前把他拽了出来,他站直身子,看了看陆大叔他们。

    “还说我狼狈,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来吧,帮我一个忙,往下挖。”蓟子洋指了指地上的那些藤蔓的根茎,对我做了一个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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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来帮忙,我的手还可以用。”陆大叔说着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副折叠的工兵铲,蓟子洋却摆了摆手。

    “告诉他,不要用工具,用手!”

    我把蓟子洋的原话转达给了大叔,陆大叔点点头,和我一起用手挖了起来,我们一边挖,蓟子洋一边给我们解释他的发现。

    根据蓟子洋的推测,他发现了一些生存的规律,一个独特的只属于这个古墓的生态规律。在我们刚刚发现这些红点的时候,蓟子洋就看出了它们的样子,但是蓟子洋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红点总是从上到下的悬着,并不接触地面,现在也是,它们围在周围,也是从上到下的一个挨一个的吊着。由此蓟子洋判断也许地上有什么东西,让它们很惧怕。蓟子洋趴在地上着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于是凭着他的自身优势,钻进了地下,才发现了端倪,这些植物的根似乎很有玄机,可能就是那些红点惧怕的东西。但是另一方面它们又喜欢食用这些含笑草的叶子,为了避开那些它们惧怕的根茎,它们用自己身上分泌出来的粘液把这些叶子和藤蔓黏着在古墓的墙壁上,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现在这幅景象。

    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些藤蔓上的黏糊糊的粘液和那些独眼蝙蝠身上的粘液似乎一模一样。

    说来也奇怪,这些含笑草的藤蔓都不是很结实,根茎下面的土地没有青砖,也没有石板,是实实在在的泥土地,很平整,并且因为潮湿,土壤松动,即使徒手挖也很轻松。云希明几乎已经接近昏迷,大哲和陆大叔都爬过来帮我挖土,不过因为没有命符项链,他们身上还是时不时就会爬上来几只独眼蝙蝠,他们俩不得不一边帮我挖土一边拍打爬上来的红点。那些泥土很干净,有多干净呢,就是没有草根,没有杂物,就连一只小虫子也没有,就像是实验室里培育植物用的干净的黑土一样,只是这黑土随着我们的翻动,之前我闻到的那种骚呼呼的气味也越来越重了。大哲一边翻一边不停的抱怨,说我们好像是掉进了这些独眼蝙蝠家的茅厕。

    我的进度很快,不一会儿,我就挖了足有三尺深,一颗很大的含笑草的根被我挖了出来,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蓟子洋不让我们使用工具。

    这棵根茎是球形根茎,很像是水仙的根,但是和水仙大蒜一样的根茎又不一样,这个根茎有伊丽莎白瓜那么大,呈现出白色,但是整个都是软的,我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球星的根茎,里面装满了液体,那些难闻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蓟子洋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它了,这些含笑草是被人动过了手脚刻意种在这里的,这些根茎里被人注满了忘川河水。”

    “你说这个是忘川河水,那我的项链里装的就是这东西?”我惊讶的问道,一想到我那美美的项链里竟然是这种东西,我禁不住有点反胃。

    “你那个经过处理,不一样的,这个就是忘川河里的纯水,扔过去试试。”

    我点点头,对准一处红点最多的地方,卯足了劲,扔了出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关于坍塌
    &bp;&bp;&bp;&bp;第四十一章关于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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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形根茎的外表皮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结识,在地上滚了两圈竟然没有破,那些红点毫不惧怕,依然在逐渐缩小包围圈,我正想着冲过去,突然眼前寒光一闪,陆大叔的一把短剑稳稳的刺中了那个球形根茎,里面涌出来一股灰色的液体,没错是灰色的,在漆黑的墓道里,这一湾水发出银灰色的微微的亮光,好像是蒙了灰尘的水银一样。

    这一招果然有效,那些独眼蝙蝠似乎都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往高处躲去,有那么一两只不走运的,正正的被忘川水淋了一身的,掉在地上,抖几下便不动了,那红点也渐渐不见了,俨然是死了。但是这个球形根茎一被刺破那股骚呼呼的刺鼻气味更加浓重了,这味道比高浓度的氨气还要恶心,大哲已经受不了趴在地上开始呕吐,我也蹲在地上感觉胃里一直翻腾。

    云希明昏迷不醒,只有陆大叔还在坚持,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几绺布条,扔给我和大哲,自己也蒙住了口鼻。他不断的挖出更多的球形根茎,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忍着恶心帮助陆大叔接二连三的挖出那些装着忘川水的根茎,周围的忘川泉水形成的水洼多了起来,那些红点全都被逼到了我们的头顶,不过这些忘川泉水挥发的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些水洼在不断地缩小。我和大叔已经挖了很多球茎,蓟子洋示意我们可以前进了,我把一个简易的睡袋抽出来,展开,勒住云希明的腋下,把他拖在身后,大哲和陆大叔咬着牙匍匐前进,我们打算一鼓作气,退到墓道的入口处,上去地面再作打算。

    然而我们刚刚走出两步,突然我看到大哲的身体诡异的滚动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子底下抖动带动了他一样,他剧烈的颠了起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剧烈的抖动,不等我们做出反应,头顶上的青砖应声而下。我急中生智,弯下腰从云希明的身边滑了过去,就地一个前滚翻,再使劲一拽,我和云希明已经后退了大概有三米开外。另一边大叔把自己的另一把短剑插在地上,作为支点,躬起身子,一只手抓着剑,一只手抓着大哲,做了一个旋转,靠着惯性,两个人都被甩到了我面前的一米处,我赶紧冲过去,把他们两个拖过来,在看我们刚才站的地方,我禁不住一身冷汗。

    我们刚才站的地方此时堆满了青砖和石块,那些青砖倒是很普通的青砖,但是那些石块每一个都有上百斤,甚至有的更大,这个墓在修建的时候,一定是在地上砌了双层墙,中间填充了这些巨石和泥沙,一旦坍塌,墓里的人就是有去无回。

    大哲气的直骂脏话,不停地抱怨道,“阴阴,你家的老祖宗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自己受虐还不够,还要扯上你这个后辈,你不是有阴阳眼么,你看看他在不在这儿,让她给咱们指条明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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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是没有心情和大哲犟嘴,陆大叔看了看我,“丫头,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他一边说一边抽出短剑朝着头顶一挥,一只独眼蝙蝠应声落地,我抬头一看,刚才的坍塌埋住了不少忘川水,那些红点又在以极快的速度集结成一面墙,向我们围拢了过来。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咱们往里走。”我说道,边说着,我又拖起了云希明,我感觉他的皮肤下面那种不安分的涌动更加剧烈了。

    事不宜迟,我拖着云希明在前面用忘川水开路,有忘川水的地方,那些红点纷纷惧怕的四处躲避,大哲和陆大叔的腿都还没有知觉,连滚带爬的跟在我身后,他们不停地砍下挡在前面的含笑草藤蔓堆在两边给蓟子洋铺路,我们一行人,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方式向前移动。

    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我们都只想着尽快向前,头顶不时有那些红点会突然落下来给我们突然袭击,我都一一击毙,但是我突然发现,不好,云希明的手最开始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有白色的像是触角一样的幼虫冒了出来,我想着停下来,先帮他把这些东西用匕首挑掉,谁知我刚一停顿,头上的红点又开始向我们发起猛攻。

    “别停下,再往前走一段,马上就到了。”蓟子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前面,我咬紧牙关,一边扔手里的球茎,一边拖着云希明继续走,果然像子洋说的,又往前走了大概十几米,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块空地,这是一块真正的空地,那些含笑草的藤蔓没有生长过来,似乎是害怕这些而刻意在躲避似得。我打开手电晃了晃,我们头上和四周还是青砖,脚下的泥地不见了,我们结结实实踩在一块大石板上,这石板平整光滑,像是用一整块大理石铺的。那些红点在石板的前面堆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一只越过那个石板。

    蓟子洋出现在我身后,“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整一下,它们好像不敢上来。”我看着他的身形,又变回了实体的,帅气依旧。

    “你……没事儿了?”我问。

    “没事儿了,这里没有彼岸花的汁液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刚才的长途奔袭,我一步也没有停下,现在才感觉自己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大哲和陆大叔身上全都是奶白色的藤蔓汁液,还散发着忘川水的难闻味道,他们现在也顾不上恶心了,靠着青砖墙坐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们几个七倒八歪的倒成一团,从未有过的狼狈。

    “阴阴,你还有几个含笑草的根?”蓟子洋问我。

    “还有四五个大概。”我看了一眼身后的背包,那是大哲背的应急包,此刻里面还塞着几个球形的根茎,鼓鼓囊囊的。

    “把它们弄破,抹在他们的伤口上,看看有没有效果,这东西怕忘川水,应该会有点作用。”

    我点点头,刺破了两个球茎,递给大叔和大哲,然后走过去照顾云希明,他的伤势最重,浑身上下布满了红肿,裤子上几乎全都是藤蔓汁液和那些恶心的粘液,我把他的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上身受伤还不算严重,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些难闻的忘川水涂了云希明一身。

    “子洋,你说这是不是命数,我们刚刚进这个墓,就赶上了地震被困在了这里。”我问旁边的蓟子洋,他看了看我,慢悠悠的说。

    “那不是地震,这下面有个大家伙,看来它不太欢迎我们。”

    “它是想要……出来?”

    “或者是它想出来,或者是它不想让我们出去!”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关于忘川
    &bp;&bp;&bp;&bp;第四十二章关于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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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蓟子洋的对话被大哲的嚎叫声打断了,原来刚才扔给他的那个球形根茎,他还没用,因为肚子上也有伤口,他弯不下腰。这个时候陆大叔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腿,还别说这个法子很有用,陆大叔的腿上退下了很多死皮,里面夹杂着那些已经死了的还未成形的幼虫,这东西可能只是通过血液或者肌肉组织让人产生麻痹,毒性实际上并不大,陆大叔体格又强壮,现在已经可以灵活运动了。他正拿着球茎给大哲处理伤口,大哲疼得嗷嗷直叫,声音回荡在墓道里,听着怪渗人的。

    “大哲,你就不能忍忍么,叫的那么渗人。”我没好气的说。

    “就会说风凉话,要不你来试试……啊……哎呀哎呀……老陆你轻点,轻点。”陆大叔没理他,依然埋头给他处理伤口,不过这忘川水还真是有效,立竿见影,那些红肿的地方,即刻就有消肿的迹象,已经孵化出来的幼虫都变成死痂脱落了下来。大哲腿上的伤口本就不多,不多一会儿就活蹦乱跳的了。

    “阴阴,不是我说啊,你看哈找男人还是得找我这样的,你看看健壮,你再看看这公子哥,到现在都没醒。”大哲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确实是,为什么云希明还没有醒?他虽然受伤早,伤得重,但是也没有理由这么久都没有醒啊。

    我和陆大叔赶紧凑过去观察云希明,他确实受伤很重,上半身几乎退了一整层皮,很多死掉的幼虫的结痂落在他身边,陆大叔也已经帮他检查过了下半身,两条腿上也退下来不少死皮,按理说现在这样的恢复速度早就应该醒了,但是云希明还是紧闭着眼睛,表情痛苦狰狞。

    大哲也跟着凑过来,看了半天,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唉?!我说阴阴啊,公子哥的耳朵原来有这么大么?”我们只顾着检查身上,被大哲这么一说我们才意识到,还真是,云希明的右耳朵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圈。

    “糟了,隗丫头,这东西会不会咬了公子哥的耳朵,现在钻进脑子里了?”陆大叔说。

    我和陆大叔赶紧把云希明放趟,板起他的脑袋,果然在右耳朵的后面根部有一大片红肿。我赶紧拿起最后一个球茎,戳破了把里面的忘川水涂在云希明的耳后,云希明突然皱了皱眉头,有效果,我继续涂上更多的忘川水。只见那片红肿肿的更高了,慢慢的里面冒出一个白点,那白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耳朵后面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坏死的大囊肿一样的硬痂,过了好一会儿那块硬痂才脱落了下来。云希明打了一个冷战,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问。

    云希明动了动胳膊,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咧了咧嘴,“没事儿,就是有点臭,这是什么啊?”

    希明说的没错,我们几个身上全都是忘川水,那个腥臭的味道就别提了,好像四个人都是从茅厕里刚刚捞上来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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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阴阴啊,你还别说啊,这东西虽然味道不咋地,可是还真是灵丹妙药啊,药到病除,要不我看咱们也别挖什么古墓了,直接挖了这玩意儿回去种吧,这可是圣水啊。”

    我看看他,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是忘川水,子洋,忘川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大哲他们看不见子洋,都盯着我,蓟子洋想了想,开始给我讲述忘川的故事。

    “忘川河,是这世上最最让人绝望的地方。”

    “不是应该是很美丽的地方么?有彼岸花,又有奈何桥?两岸生花,河水滔滔?”我问。

    “你们人类还真是天真到家了。忘川河其实很窄,上面的那座奈何桥只需要三步就可以跨过去,人死后成鬼,等到鬼可以进入轮回就要走上奈何桥,奈何桥上的孟婆汤你如果喝了,就会永远忘记你这一生的事情,如果不喝也可以,就要跳入忘川河,在里面等上1000年,然后你就可以再度进入轮回,带着你没有了却的夙愿。可是这1000年里,你会无数次看见自己心爱之人走上奈何桥,饮下孟婆汤,将你忘记,有多少不甘心的人,挺过了1000年,最终等来的只是一场负心之约。无论是忘记今生的情仇还是受尽1000年的煎熬,不都是极其绝情的么。”蓟子洋虽然说得没有什么感情色彩,但是我听得却还是很心伤。

    “就没有两个人都投进忘川河里,共同承受煎熬,然后共同转世轮回的么?”

    “我存在了几千年,但是没有,一对也没有。丫头,你记得,这世上最肮脏的,最揣摩不透,就是人的那颗心。”

    “子洋,如果找到了你的尸身,你可以进入轮回,你会选择喝下孟婆汤么?”我问。

    “我?当然会,因为我已经没有要等之人了。”蓟子洋说的声音很小,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

    “忘川水这么厉害,是不是可以包治百病的?”

    “包治百病?!哼,你知道你那项链里的水,是什么水么?”

    “据说是弱水。”

    “没错,弱水是天界的入口,忘川的阴界的出口,弱水和忘川其实是一个循环,他们彼此相连,它们中间夹着的就是你们存在的人间,一个人出生,他的命格就由弱水承载,等到这个人命绝之时,饮下孟婆汤,他的前世今生就都由着忘川水洗去,恢复到纯洁之身才能进入下次轮回。所以说弱水和忘川是两个极端,弱水是至纯之水,不参杂一丝污秽,而忘川之水,腌臜至极,是世间最肮脏污秽之物,所以弱水和忘川水是这世间所有邪魔妖怪最恐惧之物。刚才那些东西只怕并不是这人间该有的东西,所以这些忘川水才能解毒,如果说你要用这水救人治病,只怕会让人死得更快。不过这东西怕阳光,你们也带不上去的。”

    我把蓟子洋和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三个,大哲吓得赶紧把手的球茎扔了出去,不停地用背包里带的消毒纸巾擦着自己的双手。陆大叔在一边清点我们目前身边的东西,刚才一阵仓皇逃命,很多东西都留在了墓道的另一边,现在我们身边没有一点食物,水也只有大叔背包里的两壶,再就是大哲背包里的一些枪械和炸药,我和云希明的背包都不见了,只剩下贴身的两个小腰包,我身上背的是大哲的急救包,再就是我们只剩下了一支高光手电筒,不知道这电量还能坚持多久。

    清点了东西,陆大叔皱着眉头,“丫头,情况不乐观,咱们不能在这里久留,还是得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出路。”我点点头,突然发现,云希明不见了。

    “希明?云希明?”我喊着他的名字,但是没有回答,这块空地虽然比墓道稍稍宽一些,但也左不过三米见方,没有任何遮挡物,此刻只有我和大叔还有大哲三个人,云希明刚刚还站在我们身后,此刻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关于怪墙
    &bp;&bp;&bp;&bp;第四十三章关于怪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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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不宽敞的空地上四处寻找,就算云希明是只耗子也早就被我们挖出来了,可是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这么消失不见了,我和陆大叔急的团团转,大哲这个时候来了暴脾气,大声呼喊着云希明的名字,他似乎坚信云希明一定是被蓟子洋说的那个深处的大家伙给掳走了。

    我也有些担心,如果那家伙能够在我们眼前把人掳走,我们这接下来的前路上还有什么胜算。这时候蓟子洋在后面拍了拍我,那种没有温度的手掌瞬间让我出了一身冷汗,他指了指我们左边的那面墙。

    “那家伙好像在那里,我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我看了看那面墙,那正是刚才云希明受伤时候靠着的那面墙,但是只能看见全都是普普通通的青砖,没有什么特别。“你们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走,这里没有彼岸花的汁液,我进去看看。”蓟子洋说着一闪身,就消失在了那扇门的背后,大约过了两秒钟,蓟子洋就回来了。

    “没错,他就在这后面,没有事儿,但是好像有点奇怪,他在那边说话你们听不见,你们在这边说的话,他也听不见,我没有办法给他传递消息。”蓟子洋说。

    我蹲在原地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有些诡异,只有蓟子洋能够顺利的穿梭在这扇墙的左右,我们在这边听不见云希明的声音,他在那边也听不见我们,虽然蓟子洋告诉我云希明没有事儿,但是云希明一定很担心我们的处境,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云希明知道我们的情况。但是蓟子洋是鬼,我们阳间的东西他带不过去,他又没有办法和云希明说上话,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我蹲在地上,被眼前的一湾忘川水呛得够呛,等等,这不就是办法么?

    “子洋,你能不能带着这些忘川水过到墙那边去?这东西不算是阳间之物吧?”我问。

    “确实不是,倒是可以试试,但是我带过去要怎么做?”蓟子洋说。

    “这些忘川水能够发光,你就在地上写几个字,告诉云希明原地等我们,这里一定是有什么机关所以我们才没能过去,等我们找到机关,就过去和他汇合。”

    蓟子洋点了点头,用手捧了一些忘川水,说来也奇怪,这水似乎能够分辨人鬼一样,被蓟子洋捧在手里的那些忘川水,变得透明起来,不再是那种灰糊糊的颜色。

    手里的水会慢慢流光,蓟子洋跟进一闪身退进了墙的后面,很快他就又闪身回来,如此反复了三次,他才站起身喘了口粗气。

    “好了,终于把一句话写完了,但愿他看得懂。”蓟子洋说着又闪身退到了墙的另一边,这一回他呆了一会儿,约莫有一分多钟,他才回来。

    “怎么了?是不是云希明有什么话传出来?”我问。

    “姓云的小子说,他知道机关在哪儿。”

    “在哪儿?你别卖关子,快说。”

    “他没有说位置,他只是用那些忘川水写了一个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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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对啊,刚才云希明身受重伤,他的上身靠在墙上,身上很多红肿,出了不少血,都涂在了墙上,但是现在细看这面墙,上面非常干燥,根本看不出来之前有血涂在上面的痕迹。这是一面会吸血的墙!

    我把云希明传出来的信号告诉了大哲和陆大叔,他们也都一筹莫展,大哲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吵吵着要把这堵墙给炸了,陆大叔立刻反对,这墓道刚刚被堵上,万一要是整个墓室都是这种双层的构造,万一要是坍塌的话,那些巨石再砸下来很可能会连这条前路也被堵住。云希明提到了血,难不成这个机关是要把血涂在上面才能启动的?

    陆大叔想了想,又在近前的地方挖出来一个球形的根茎,把根茎刺破扔在了那堵墙上,果然有效果,有那么一瞬间,我们看见了一个隐隐约约的拱门的形状,浮现了出来,但是仅仅是那么一瞬间,那个门的轮廓又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那些忘川水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来必须将血涂在这墙上,才可以找到进去的入口。陆大叔和大哲都自告奋勇,打算舍身献血,可是就在这时,那面墙突然开始颤动了起来,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因为我的手贴在墙上,所以能够感受得到,这面墙确确实实是在颤动,一定是有什么人在那边努力的撞击,才会这样。云希明有话要说,我立刻反应过来。

    “子洋,你再过去一趟,云希明好像有什么话要传递过来。”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已经默契的站在了墙边,点了点头,便闪身穿了过去。

    这一次竟然出乎意料,蓟子洋很久也没有回来,我们尝试着继续大声呼喊,使劲的拍墙,继续用忘川水让那个门显形,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为了小心行事,蓟子洋没有回来之前,我们也不敢贸贸然的就把血涂在门上,终于大概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蓟子洋才闪了回来,只是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冷了,脸色凝重,回来之后看了看我,先是叹了口气。

    “阴阴,那家伙说,让你们用现在身上剩余的炸药,把这里炸毁,再把外面的巨石炸开,赶紧逃出去,他说,他出不去了。”

    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翁”的一声,出不去了?什么意思?

    “他受伤了么?他是不是身上还有那些东西的卵,所以中毒更深了?”我一连串的问出问题,但是蓟子洋都只是摇头。“子洋,你倒是说话呀?他在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我感觉自己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在咆哮,一瞬间有那么多的画面涌进脑海里,有那么多话我想对云希明说清楚。云希明,你这个傻瓜,你说好的要追我,就这样就放弃了么?!我走到那面墙前面,用力的拍打,但是没有用,那边没有声音,也没有回应,那种颤动也没有传过来,他没有给我任何呼应。

    蓟子洋拉住了我,没有温度的手,捏的我生疼。

    “他说,他会记得你,他说他出不来了,他还说这是,九归血门。”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关于血门
    &bp;&bp;&bp;&bp;第四十四章关于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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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归血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东西么,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姥姥收藏的古籍里的神话故事。

    我听说过九归血门,是在姥姥的一部藏书里面看到的,那是一部叫做《奇珍集》的古代杂书,我没有去探究它究竟是哪个年代的产物,上面记载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奇珍异宝,和普通的珠宝古玩不一样,这部书里记载的全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奇怪物件,有很多写的太过离奇,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后来这本老旧的已经掉了好几页的古书,被一个香港的老头在花大价钱收走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

    关于九归血门的这一章我印象还挺深的,九归血门,这个九归二字指的是珠算里面的计数口诀,很多老一辈的学过珠算的人都知道,古代人把和数字相关的事物都用在命名上,显示天人合一,规律天成的说法,例如易经八卦,阴阳五行,三奇六仪,这样的命名,大多都和数字有关。

    这九归血门据说最开始是是一个叫尊珠仰巴的藏族人设计的,这个人年轻的时候设计过很多神奇的机关,大多被用在了监狱和牢房里,其中这个九归血门就是曾经被运用在牢房的大门上。九归血门,会记住第一个在门上滴过血的人的血液,之后每次开启必须滴血,如果是其他人的血,则只能开关一次,关押囚犯之前让囚犯在门上滴血打开牢门,然后押入囚犯,之后无论怎么努力都别想再打开这血门。这种门不仅吸血,还会吸走声音,其实就是一种做得非常巧妙的隔音设计。九归血门,没有锁,但是却比任何锁都要厉害。不过按照当时时代和社会的进步水平,应该还没有能力做到D或者血样样本解锁这样的程度,因此也只能当做是天方夜谭了。

    我后来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但是同时代有名的藏族设计师并没有此人,后来我翻阅了很多卷宗,发现藏族人尊崇的铁桥活佛唐东杰布,在年轻的时候曾被人戏称为尊珠仰巴,翻译成汉语是疯喇嘛的意思,但是具体到底是不是活佛用了化名,就不得而知了,我曾经以为这全都是杜撰出来的,没想到竟然在这古墓里见到了真正的九归血门。

    我坐在地上一筹莫展,这门不是打不开,而是一旦打开,走进去就只有继续向前这一条路,没有退路,或许这门后的二百米就是尽头,然后我们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也说不定。

    困在这里?困住?!开什么玩笑,我们隗氏一组怎么会被困住。

    “大哲,陆大叔,收拾收拾,我们准备进去。”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归拢了装备上。蓟子洋跟在我身后,我刻意走到一边,趁着陆大叔和大哲都没有注意我的时候,我小声和蓟子洋说。

    “子洋,你听我说,这扇门我们进去了恐怕就出不来了,外面的有彼岸花汁液,你现在也出不去这古墓,所以我们就拼一拼吧,怎么也不能把云希明一个人留在这儿。”蓟子洋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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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哲,你和陆大叔收拾好了,听我说。”我招呼陆大叔和大哲。

    “丫头,你说吧。”陆大叔把沉重的行军包背在身上。

    “大叔,你和大哲两个人回到刚才的地方,想办法把挡住去路的巨石炸开,我进去接应一下云希明,你们在门口等我。”

    陆大叔点了点头,大哲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把割破了的手掌贴在了墙上,果然那面墙无声无息的向右边旋转,我没来得及反应,便跟着转门一起转了过去,人影一闪,我已经看不见大哲和陆大叔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我没能和大叔还有云希明说明九归血门的真正情况,要是我说了,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只身犯险,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往回走的路上了,面对那些惧怕忘川水的独眼蝙蝠总好过面对这前途未知没有退路的窘境,就算他们打不开门口的那些巨石,过的时间久了,石教授一定会派人下来寻找我们的。我这样想着,四处打量着,这是一个和外面一模一样的墓道,只是由于进来的门在左侧,所以应该是和刚才的墓道呈九十度,但是还有一点和外面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云希明。

    对了,这里是亮的,和外面不一样,这个墓室里有亮光,这亮光的来源是这墓室的尽头,哪里应该是一处墓室,里面亮着光,也许云希明已经先我一步去了那边。站起身刚要迈步,突然听见身后想起了细微的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哲已经从石门那边跌了过来,后面跟着满手是血的陆大叔。

    “嘿嘿,还好赶上了。”大哲嬉皮笑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被那些独眼蝙蝠咬伤的伤口都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又活蹦乱跳的了。

    “你们来干什么?不是让你们……”

    “丫头,你想救云家少爷,我不反对,但是你想一个人救,你大叔我就不能原谅了,说好了我们几个同进同退。”陆大叔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严厉,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撒谎时我爸的语气。

    “就是啊,阴阴,你可不能扔下我啊。”大哲假装成嗲里嗲气的语调,一边说话,一边还扭着身子,样子滑稽透了。

    “好吧,那就走吧。”我挥了挥手,带着他们朝着墓室走去。

    这段墓道并不长,光线很昏暗,越往墓室那边走就越亮,墓室里静悄悄的,也听不到云希明的声音,我心里想象着各种各样的画面,他躺在棺材里绝望的等死,他听见了我们的声音特意不说话躲在角落里准备吓唬我们,他已经被那大家伙吃了。我不停的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多傻。

    “子洋,云希明呢?”

    “他没事儿,至少刚才他给我写字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嘛……”蓟子洋快速的往前面飘去,迅速的消失在了那道光里,过了不一会儿蓟子洋就折返了回来。

    “他在墓室里,毫发无伤。”他说。

    “云希明在干什么?为什么都没有一点声音。”

    “他在……发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关于长明
    &bp;&bp;&bp;&bp;第四十五章关于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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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云希明表现的很异样,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顺便把九归血门的事儿和陆大叔说了,一边的大哲一听说那扇门打不开了,就拼了命的跑回去尝试着从里面开门,可是没有用处,那面墙纹丝不动,大哲割破手掌流出来的血都够做一顿毛血旺的了,可是那门却再也没有显现出来。无奈他只好放弃,跟着我继续往前走,这条墓道并不长,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内侧的另一个墓室门口,这个墓室比之前见到的所有的墓室都要大一些,但是特别的空,只有在墓室中间放了一口棺材,还有就是墙上挂了一张画,可能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云希明回过了神没有继续发呆,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表情极度复杂。

    “你们过来干什么?赶紧回去!”云希明生气的说。

    “不好意思啊,公子哥,我刚才试了,那破门还真是打不开。”大哲说着举起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掌,耸了耸肩,表示已经于事无补了。

    我刻意避开云希明的眼神开始四处打量,他冷冰冰的气愤的眼神快要将我融化了,终于他决定面对现实,叹了口气,开始跟我说他的遭遇。

    “就像你们都知道的,我之前受伤昏迷的时候,就是靠在那面墙上,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你们用那些奇怪的忘川水给我解了毒之后,我就恢复了一点行动力,就在你们都忙着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打算靠着墙再休息一会儿,然后那墙突然转了,我就到了另一面,再然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云希明说。

    “你是怎么知道九归血门的?”我问。

    “你姥姥没和你说过么?”

    “说什么?”

    “他们以前盗墓的事儿啊?”

    我摇了摇头,这是我们隗家的一大忌讳,我姥姥这辈子最不能和别人说的就是她曾经下墓的事儿,所以我对关于下墓的事儿,真的是知之甚少。

    “那是我爷爷和我说的老黄历了,他们那个时候一起盗墓的有五个人,除了你姥姥和我爷爷,还有三个,他们和普通的盗墓贼不一样,他们专挑那些偏僻的奇怪的小墓来盗。那些位置偏僻的富户人家的坟墓是最好的选择,我爷爷说,那些王公贵族的墓都是等着你去陪葬的,没有猫那样的九条命,就拣点自己能干的。”

    我听云希明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了三叔《盗墓笔记》里的桥段,那些主角盗过的墓,没有一个不是九死一生。想想我姥姥和云爷爷能够活到现在,恐怕在选斗这件事情上谨慎小心也是沾了相当大的优势了。大哲和陆大叔已经坐了下来,一边算是休息一边等着听云希明说下文。

    “另外的三个人一个叫花仙子,大号叫华允,是个文弱书生,但是很会看地脉和风水,博古通今,是个包打听,知道的事情比一个图书馆都要多,一个叫文菩萨,大号文老实,是个愣头青,因为什么都敢做,身手又好,为人仗义,有很多江湖上的朋友,所以没有什么他办不成的事儿。最后一个叫小小签,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是因为他据说是鼓上蚤时迁的后人,是个出了名的三只手,从来没有失过手,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大号,只知道他的这个绰号。本来五个人的小队伍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干了不少事儿,不过都是芝麻事儿,能够在那个时代过着富足的日子,但是在一次下墓的时候出了岔子。我爷爷没说那个墓是什么墓,只说他们刚刚进到墓里,就出了事儿,所以退了出来,后来我爷爷说那个让他们倒了霉的机关就是这九归血门,负责探路的小小签,没能从那扇门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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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大家都沉默在原地,心里各自盘算着,我不知道别人想的是什么,我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疑问是,当时姥姥身边难道没有鬼傀么?冯妈从不离开姥姥三米远,那个时候在哪里?还是说那个时候姥姥身边还没有冯妈?

    看来关于小小签的故事我只能找机会问问姥姥了,现在我们困在这简陋的墓室里,一筹莫展。也许是第一次见到棺材,大哲显得格外兴奋,开始围着那具棺材打转,看的陆大叔不耐烦,也跟着凑了上去。突然大哲嘟囔了一句。

    “我说公子哥,你这点的什么蜡啊,怎么这么亮,这么久也不灭啊。”这原本只是句玩笑,谁知道云希明却被下了一跳。

    “我没点蜡啊。”

    我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刚才走进墓室之前在墓道里就感觉到了光亮,人也是有趋光性的动物,有光的地方就会觉得有安全感,所以走进了墓室之后大家只顾着听故事,研究棺材,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光线的来源。我原本以为是云希明点亮了墓里的长明灯,谁知道一看才发现,不仅云希明没有点灯,这屋子里也根本就没有灯座。那些亮的晃眼的光亮,是这个墓室的墙壁发出来的,这间屋子本身就会发光。

    我们开始寻找这光亮的来源,发现在墙壁距离地面约一米五的位置光线最强,那里一圈都分布着一些小形的方孔,光亮就是来自于这里,我看了看那些发光的孔洞,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机括。云希明把我拽到一边,拿出了他的毛衣针,只见他左突右探,过了一会儿收回了毛衣针。

    “没有机关,并且我知道发光的是什么了。”

    “是什么?”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夜明珠。”

    “夜明珠?!”

    “对,全都是夜明珠,这里每一个方形的孔里面都是一颗夜明珠,这些方孔和夜明珠的大小刚好契合,所以夜明珠掉不下来,被卡在了里面。”云希明指着一个方孔给我们讲解道。

    我凑近了观察,果然那些方孔里镶嵌着的都是大小一样的夜明珠,大哲在一边直咂舌。

    “我的个乖乖,这得有多少个啊。”

    陆大叔也觉得十分惊奇,“我这两年也跟着科考队下了几次墓,夜明珠也见了不少,但是像这个墓室里这样多的还真是没见过。”

    “我说阴阴,那个什么老太爷,也算是没骗我们,看来他们家确实挺有钱的,不过可能都换了夜明珠,镶在这个屋子里了,所以别的地方才全都是破烂。”大哲不知道老太爷家和村子的渊源所以心口胡诌,我也懒得解释,转过头问云希明。

    “看来这些夜明珠没有什么危险,只是照明用的,对了,希明,你刚才站在那边发呆一样的是在看什么?”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关于古画
    &bp;&bp;&bp;&bp;第四十六章关于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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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希明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指了指后面的那面墙,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古画,乍一看竟然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幅画是一幅丹青,画的非常的细腻,上面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纱裙打着油纸伞,脚踩祥云翩然升仙的场景,原本丹青就不容易褪色,这幅画又装裱的非常好,所以这画上的女子栩栩如生,这画纸的颜色泛着一种淡淡的青绿色,和后面的青砖颜色相近,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谁在这里画了一幅壁画。

    我盯着那幅画越看越入神,不光是我,大哲,陆大叔,云希明,我们一个个就跟着了魔一样,盯着那幅画。刚才只顾着研究夜明珠,忽略了这幅古画,现在这么一看,真的是美不胜收。那画上的女子像是仙子一样,面容清秀,和蔼慈祥,大慈大悲的心肠全都刻画在了脸上。

    脚下的祥云微微泛着金光,感觉即刻就要飘出这座古墓,直奔仙界而去了,最妙的是,这女子手里还拿着一件宝物,我正要凑到近前去看看这宝物的究竟,就感觉浑身一凉,那种冒了一身冷汗的感觉又找了上来,我一转头果然看见蓟子洋冷着脸站在我身后。

    “怎么就不长记性,没发现这幅画的颜料里掺了摩诃曼殊沙华的花粉么,还一直盯着看,赶紧把他们叫醒。”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云希明他们几个唤醒,大哲受影响最重已经凑到了那幅画的前面。这幅画没有缘由的挂在这里,这墓室空空如也,既然没有陪葬品,那么也没有理由挂一幅这样奇怪的画作。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小包,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对了我怎么把它忘了。我掏出一个南国梨,削下来一片,用扔飞刀的手法朝着那副古画的一个角扔了过去,果肉接触到古画,掉在了地上,我们凑过去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那块新鲜的水果果肉已经变得形同木炭,黑魆魆的一块。

    大哲吓得倒退了两步,要知道刚才我叫他的时候,他的手指头距离那幅古画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如果刚才他触碰到了古画,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退回原地,围成一圈坐在地上,开始分析眼前的形势,这古墓呈“卍”字形,每个边上的假墓里面都有一棵摩诃曼殊沙华,如果不是之前村民盗墓的话,里面还会有不少陪葬品,但是进入了这个中央主墓之后,不仅没有看见陪葬品,先是涨势汹汹的含笑草,然后是有毒的不知名的独眼蝙蝠,接着是只进不出的九归血门,现在又多出来一幅带有剧毒的古画,事情越来越离奇,感觉上这建造坟墓的人,不太欢迎别人进来,似乎也害怕什么东西出去。

    趁着我和陆大叔头脑风暴的档口,大哲问我要了两个南国梨,吃了起来,不过这种小果子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他一直嚷着喊饿,云希明则以最快的速度用手机给那副古画拍了几张照片,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不用担心一直盯着看会产生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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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陆大叔还有云希明开始研究那幅古画的照片,大哲自己坐在一边,说什么闭目养神。看着看着,我就发现云希明没有在看画,而是在看我。

    “你盯着我干什么啊,还不赶紧看看这幅画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我问他。

    “我就是发现了线索才盯着你看的,你不觉得这幅画有点眼熟么?”

    “眼熟?”我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印象了,这画有点像是你爷爷给看的一幅金帛画,只是很多细节对不上。”

    的确是,这幅画和云爷爷家里的那个压箱底的宝物金帛画很像,只是细节的地方有所不同,但是从画风到笔触,感觉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不过云希明却在旁边摇了摇头。

    “这确实和我们家的那幅画很像,但是最不像的地方就是这个仙女,你难道没有觉得,这个仙女……很像你么。”

    被云希明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难怪第一眼看见这幅画,觉得特别熟悉,这活脱脱就是一幅我的古装肖像啊。

    大哲一听这话,也过来凑热闹,“哎?!还真是哎?!阴阴你是不是和你家哪一个老祖宗长得很像啊,不然这怎么会有你的画啊,你家老祖宗不但喜欢虐待人,还有点自恋啊,造个墓也不忘了把自己的画像摆在这儿。”

    我没听进去大哲的那些昏话,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在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即使想要抽身也是有心无力,只有阴阳术才能看见的鬼门,老太爷的族谱上用鬼文写的隗氏有客,再到这里挂着的我的古装肖像,这一切都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古墓一定和我们隗家有莫大的关系。

    我还在发着愣,旁边的陆大叔,突然开了口。“先不说这个画和隗丫头有什么关系,单看这里,你们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宝物么?”陆大叔指的地方就是那仙女手里捧着的宝物。

    这个宝物刻画的生动细致,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塔,只不过这个塔有点奇怪,别的塔都是下面粗上面细,这个塔却是个和柱子一样的东西,上下竟然一样粗,有点像是立起来筒子楼,这塔发着光,一共有四层,每一层也都有不同的刻画,但是照片的清晰度有限,我们也看不出每一层里画的是什么。我们全都摇头,不明白这到底什么。谁知道对古董一窍不通的大哲却开了口。

    “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啊,这不就是托塔天王的玲珑塔么?反正纵观历史长河,会发光的就那么一座。”

    我咧了咧嘴不置可否,托塔天王的玲珑舍利子黄金宝塔,都是神话故事里杜撰出来的。然而云希明却似乎从大哲的话里悟到了什么,一直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发光的,发光的塔,发光……”

    “公子哥,我说你嘀咕什么呢?”大哲问。

    “你刚才说发光的塔就只有玲珑塔,也许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

    “我们现在这个镶满夜明珠的屋子,不也是自己发光的么,所以这会不会是……”

    “是什么你快说呀,你真是急死个人啊。”大哲不耐烦的追问。

    “这画的会不会是这个中央古墓的模型啊!”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关于棺材
    &bp;&bp;&bp;&bp;第四十七关于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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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了那画上女子手中的宝物有可能是古墓的模型之后又一个问题来了,我们不能靠近那幅画,我看了看身后。

    “子洋,你可以靠近了去看看么?”我问。

    “抱歉,我刚才就已经看过了,不是拍摄的问题,那个宝物里面的构造就是画的很模糊,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蓟子洋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我有点无措,如果这东西真的是这座古墓的模型,那么我们现在在哪?

    “你们觉得我们现在在第几层?”我问。

    “一定是最顶层,因为从我们下来的高度,还有我们刚才一路平坦的泥土路来看,我们没有下降太深,墓室的高度看这里的话,应该都有两米半左右,向上再盖建一层,不会没有任何痕迹,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还可以向下,但是入口在哪是个问题。”陆大叔一边看向四周的墙壁,一边说。

    大哲又开始围着棺材,趁着陆大叔和云希明在寻找入口的时候,我也来到大哲身边,开始观察这具棺材。原本国家关于科考项目就有明确的规定,但凡找到棺椁,不得擅自开馆,一方面是对已逝者的尊重,一方面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自古以来就有在棺椁之中安装狠毒机关的惯例,所以出于安全考虑,省级以及省级以下的科考活动,如果发现棺椁,不得擅自开启,需要上报中央或者直接将棺椁运送到中央直属的科考机构。出于这个原因,最吸引盗墓者的棺椁却成了我们这一行人眼中最不具有价值的物件,比起有毒的蝙蝠,有毒的古画,会吸血的暗门,这具没有任何威胁的棺材,太微不足道了。

    但是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这具棺材实在是,太普通了。

    按照老太爷的说法,他们家先祖下葬的时候可是陪葬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值钱的古玩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将一村的人养育这么多年,再看看这个普通的墓室,单单是这些夜明珠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如此说来贾家应该不会吝惜一副棺材,但是眼前这副棺材实在是太普通了,不仅普通而且廉价。

    棺材长约两米,宽一米,用的是樟木,樟木虽有诸多好处,比如防虫防蛀,但是这绝对算不上是优质的木材,棺椁上的花纹往往会刻录这一个人的生平,或者用繁复的花纹显示死者显赫的身份和地位。然而眼前的这副棺椁,不要说花纹和生平,就连木材上面的油漆都没有涂均匀,油漆剥落的地方露出了原本的木料,看样子这是一副还没有做完的半成品。

    这绝对不是一个富庶大户的下葬规矩,这幅棺材里面到底埋葬的是谁?

    “希明,大叔,你们来看看这棺材。”我说道。

    大叔和云希明凑了过来,“这个……这幅棺材没有完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希明也有些惊讶,显然刚才他也并没有真正的留意这具不起眼的棺材。

    “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粽子?”大哲小心翼翼的问,他那胆小的潜质又开始起作用了。

    “胖子你怕什么,你忘了咱们云家小哥是干什么的了。”陆大叔拍了拍大哲的肩膀,指了指云希明。

    “放心吧,没有粽子,粽子也只是尸体的一种特殊尸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云希明笃定的说。

    “没有粽子,那会不会有财宝?我可是知道什么翡翠琉璃珠,什么玉玲珑,一般都含在尸体嘴里,用来防腐,要是咱能……”大哲一听没有粽子,立马变得财迷心窍。

    “胖子,你少来啊,这些都是国家财宝,都是珍贵文物……”陆大叔赶紧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

    “知道了,知道了,老陆,我这也是怕国家文物受到破坏嘛。”大哲油嘴滑舌的蹭在陆大叔身上,陆大叔被肉麻的赶紧躲到一边。“对了公子哥,你在那边干什么呢?”大哲说着看了看云希明,只见他正趴在棺材的正上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抓着棺材盖子。

    他的样子很奇怪,似乎像是在测量,又像是探寻什么,这招叫做起棺绝,是云家祖传的开棺材的功夫,这样壁虎一样的趴在棺材上,运用身体的重量,猛烈的震动棺材,使七颗镇魂钉松动,开起棺材来得心应手。我正等着目睹着云家的绝技,云希明突然一个翻身从棺材上跳了下来,阴沉着脸。

    “怎么了?起棺绝不好用?”我问道。

    云希明摆了摆手,“不是不好用,是根本用不上,这棺材根本就没有封钉子。”

    “没有封棺的镇魂钉?”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棺材摆在这里,竟然没有封。“希明,会不会有诈?”

    “阴阴,我觉得这棺材有蹊跷,现在只有下手进去探一探才知道。”

    云希明说着就挽起袖子,准备下手,我一步跃上前拦住了他,“不行。”

    陆大叔也觉得不妥,这棺材摆在这里又没有上封,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这个时候还是陆大叔替我拿了主意。“阴阴丫头,我觉得还是先把棺材抬起来试试,这里四面都是墙也没有什么出口,看样子就是这个棺材最可疑,我们先把它搬开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妥,咱们就都退到刚才那个墓道里。”

    “就这么办!”我一口答应下来。

    说干就干,我们四个人挽起袖子,每人站在一个角上,托住了棺材的底,卯足了劲,“一二三,起!”

    陆大叔一声令下,我们四下一起发力,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涨的脸颊通红,旁边的云希明也是,我都看到了他脖子上暴起了青筋,但是那棺材依旧一动不动。

    我们松了力气暂时休息,云希明冲着大哲抱怨。

    “胖子,你是不是饿的虚了都没有力气了,不然怎么会连这个都抬不起来。”

    “你少诬陷我,我手掌都磨红了,就差没背过气去了。”大哲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掌,果然手掌都红了,他刚才因为血门磨破的地方又开始渗出血来。

    “不过,公子哥啊,我滴个乖乖,你说这得有多少金银财宝装在里面啊。”大哲的眼睛又开始冒金光,陆大叔敲了敲他的头。

    “少做梦了胖子,我觉得这个棺材可能是死棺。”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关于师傅
    &bp;&bp;&bp;&bp;第四十八章关于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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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叔跟着科考队有一段时间,见多识广,现在突然说出这死棺的定论,我们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围在他身边,让他给我们说说。

    “云家少爷也没听说过死棺?”陆大叔问云希明,云希明摇了摇头。

    “我爷爷以前倒是提到过,但是也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有详细问过,所以不是太了解。”陆大叔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始给我们讲死棺的事情。我们隗家虽然是经常和鬼打交道,但是对于死人了解的并不多,云希明在云家资历尚浅,结果反倒是我歪打正着拖来的陆大叔竟然略知一二。

    “故事要从我刚刚退伍回到地方开始说起,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我会去科考队工作,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也不懂下地的路数,但是我身手不错,由于我妻子在科考途中出了意外,离奇失踪,中央科考队总觉得对我们家属有所亏欠,所以参加那次科考活动后来失踪的人员,他们的家属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很多人的家属都放弃了上访,事情过了那么久,大家都不抱有什么幻想了,再加上科考队的安排很妥当,说句不好听的,有些家庭都是因祸得福,丢了一个人,活了一家子,但凡是可以安排工作,并且政审合格的子女兄弟姐妹,都当上了公务员。事情渐渐平息了,但是我却和他们不一样,我和我爱人都是孤儿,是我在部队的时候我的老政委帮我们相互介绍走到一起的,我们工作都忙,也没有孩子,所以如何安置我成了一个问题,最后我自己提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到科考队实地勘探组工作,工作在最前线,也许哪一天我就能找到我爱人,是生是死总得有个说法,就这样我加入了科考队。”陆大叔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我们听的格外认真,这是第一次他在我们面前提起他爱人的事情,无比沉重,陆大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刚到科考队的时候,我有很多事情都赶不上,我没有文化基础,也没有专业知识,除了有一把子力气什么也不懂,后来我认了一个师傅,说起来这位师傅也和你们两家算是同辈,就是以前江湖上人称葛二爷的葛有念。”

    “葛有念!”我和云希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你们干嘛这么大反应啊,这个姓葛的也是个怪物啊?”大哲在一边犯糊涂的问道。

    “你不懂别瞎说,葛家历代都是百晓生,天上的事情知道九十九,地上的事情知道一百,传到葛有念这里,虽然已经是混战年代,家境没落,但是葛家贩卖消息,通晓天文地理是出了名的,不过听说这个葛有念活到现在将近有一百岁了,不是说特殊时期的时候遇了难,人已经没了么。”云希明解释道。

    “没了,确实人已经没了,去年我师父九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他的忌日,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所以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在家中坐化了。像我师父家这样的人,是不会遇难的,什么事情好像都像是他算计好了似得,特殊时期的时候抨击牛鬼蛇神,我师父也下了狱,不过后来他给一位大人物保了出来,改了姓名进了科考队,至于具体怎么回事儿那就不知道了。”陆大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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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那么这鬼棺的事儿就是你师父葛二爷告诉你的?”我问。

    “没错,当时我在科考队也就是打打杂,得不到什么机会参加科考,偶然的机会遇见了我师父,他觉得和我有缘,就这样我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关门弟子,每天有两个小时,我师父会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讲故事。”

    “讲故事?”云希明惊讶的脱口而出,“陆叔,我听说葛家有一本《百晓集》是历代当家合著而成的,记载了时间万事万物的变化和规律,是一本万象全书,可是最后也没有人找到这本书,难道没有传给你么?”

    “没有那样的东西,就算是有我也没有见到,我师父只是日复一日的给我讲故事,很多故事离奇古怪,也有的故事是君王名仕的谋事计策,他让我把这些故事都记下来,或者录下来,还有的时候会问我以前讲过的故事,我其实还觉得这样的上课挺有意思的,但是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用处。”

    “大叔你倒是说说这个鬼棺啊。”我着急的追问。

    “我记得有一个故事是这么说的,一个姑娘和三个小伙子,带着一位老人一起去盗墓,走进了一个奇怪的古墓之中,发现了一具特别破败廉价的旧棺材,可是这棺材打不开,又或者因为什么原因,他们不能打开,他们就打算把棺材挪到一边,可是那棺材重的要命,根本抬不起来,原来那棺材的四个角全都用万年钉钉在地上,四周又浇上了生铁,打眼看的话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如果钻到棺材底下去看就会发现,这个棺材是被固定在地上的,抬不起来的死棺。棺材大多都是活棺,但是也有特殊情况会造成死棺,死棺分两种,一种是里面的尸体下葬前就有尸变的异象,害怕尸变后的怪物纵棺为祸,就将棺材固定住,封住里面的尸体。另一种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个棺材,只是个诱饵机关,开棺时候必定中招。”

    陆大叔一边讲着,一边云希明已经钻进了棺材底下,三两下的功夫,他就钻了出来,“没错,和陆叔说的一模一样。”

    “三个小伙子,一个姑娘,还有一个老人家。我说阴阴啊,怎么老陆的这个什么师傅说的故事和咱们这么像啊。”大哲在一边感慨道。

    “胖子说的这个说法我刚才也想过,但是咱们这儿没有老人家啊。”陆大叔说。

    “不,有老人家。”我说着看了看身后,蓟子洋冷着脸站在那儿。

    “你是说……你那个千年鬼傀?”云希明问道。

    “一个存在了千年的老鬼,还当不上一句老人家么?”我反问。

    “这么说,陆叔的这个师傅说的就是咱们啊?他这是未卜先知啊。”云希明说。

    “我想我知道了。”我突然悟到了这里的玄机,“这就是《百晓集》,《百晓集》就是未卜先知世间百事,葛二爷应该是通过这种方法把《百晓集》传给了陆大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陆大叔这一辈的事情都在这些故事里了,这就是葛家的秘密,他们能够预测自己的未来。帮别人算卦需要知道别人的未来,但是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未来,也就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什么样的人来问你什么样的事情,提前知道了问题,自然有时间准备答案,也就成了传说中的神算子,百晓生。他们其实不会算别人,而是专注于算自己。”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关于探棺
    &bp;&bp;&bp;&bp;第四十九章关于探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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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你是说我师父把我这一辈子的事儿,都已经算出来了?”陆大叔问我。

    “我不能保证,但是至少我觉得这一次的情况和你师父的故事极其相似,这绝不是偶然。”我说道。

    “我说陆叔,咱们先别研究你师父的问题了,这死棺有这么多名堂,到底咱们面前的这个属于哪一种啊?”云希明在一边问道。

    “说不好,哪一种都有可能。”陆大叔说。

    “那怎么办,就这么四个人干瞪眼的在这儿等着?要不我干脆一个**下去,把它炸了得了,一了百了。”大哲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说道。

    “可以啊,你现在就去,把你的**啊,炸药啊,都用上,要是这下面真的有暗道,那就更好了,你给炸塌了,咱们都在这儿一辈子困死。”我没好气的说,大哲一听这话自知理亏,索性坐在地上也不说话了。

    “我看事到如今也就只有,探一探了。”云希明说。

    刚才云希明想这样做的时候,我和陆大叔全都不同意,但是现在我们全都保持沉默,因为我们心里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云希明说干就干,只见他把自己的袖子挽起来,脱下已经磨破的外套,撤下一块布蒙在脸上,探墓分为几种,一般常用的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在棺材上开个洞,把手伸进去,取出尸身上的值钱的物件,还有一种就是直接把棺材盖子掀开,看看里面的究竟,我们的目的毕竟不是倒斗,所以显然第一种并不适用。云希明摆了摆手,我们三个默契的齐齐后退。我们退到了墙边,身后全都是发光的夜明珠,这个位置我们只能看见云希明的侧身。他冲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这眼神竟然像是有所嘱托的临死之人,我忽然有点后悔这个决定,但是云希明再没有犹豫开始动手干了起来。

    云希明的腰包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工具,我也叫不全名字,只见他拿出一个长得有点像是扳手一样的工具,这东西看着像是一头扳手一头锤子的家伙,长得像是扳手的那一头其实是一个金属圆环。云希明把那个圆环在棺材的四个角上来回比量,好像是测量,他手法很快,突然一震,寂静的墓室里传来“咚”的一声,原来那个奇怪的工具,可以从中间折叠,云希明正用那个像是锤子的一头敲击那个圆环的中央。云希明就这么东敲敲西敲敲的折腾了一会儿,只见他猛的一拍那副棺材的正中央,硕大的棺材盖子,竟然碎成了四块。就像是从中间用刀劈了横竖两刀一样。

    云希明看着棺材里面,现在棺材里面的物件应该已经可以一览无余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比如里面突然伸出一只粽子的手,长着长长的指甲,又或者里面飞出来什么毒箭之类的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有,云希明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发呆一样,看着棺材里面,这个位置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毫无征兆的突然大头朝下整个人栽进了棺材,一眨眼的功夫,云希明就进了棺材,按照这个位置来看,他应该是一跃身,脸朝下扑进了棺材。

    2

    我们赶紧跑过去,但是就在我们要靠近棺材的时候,突然,那棺材起了变化,里面开始涌出来很多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液体,这种液体很清澈,透明状,但是并不像水那么流质,有点像是果冻,很稠的朝着我们这边涌过来。没看见云希明,也许这东西已经淹没了他的身体,照着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溺死在那副棺材里。

    我和陆大叔赶紧奔过去,但是那个些果冻一样的液体不断的涌出来,陆大叔猝不及防一脚踩了进去,这一下像是踩进了胶水,又像是掉进了沼泽,陆大叔折腾了好几下还是被困在原地,眼看着那些粘稠透明的液体就涌到了我的脚边,我赶紧后退了几步,突然一个黑影从我的身边一闪而过,大哲向前扑了过去,仰面躺在的那些粘稠的液体上,他大喊一声。

    “阴阴,快,你先过去!”

    我点点头,踩着大哲的肚子向前跨去,陆大叔也就势向后一倒,两个人给我铺了一个人桥。我像练轻功一样在两个人身上,两个踮脚,就蹿到了棺材上,我刚在那棺材上落脚,还没有站稳,也没有看清云希明还在不在棺材里,突然这棺材就像是有一股引力一般,我被牵引着一头栽进了棺材,那些粘稠的液体竟然冰冷刺骨,我打了一个冷战,突然一个激灵,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这些东西黏不住我?”我自言自语道。

    “你好好看看,哪有什么东西缠着你。”蓟子洋冷着脸站在我身后,我发现我躺在距离棺材还有半米远的地方,云希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棺材正在那边照看陆大叔和大哲,陆大叔的情况还好些,过了不久就醒了过来,大哲就困难了,他真的以为自己掉进了那些粘液里面,不停地扑腾呼救,云希明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叫醒。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哎?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呢?”大哲奇怪的问,我和蓟子洋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幅古画,刚才一定是我们一时不备才中了招,这座古墓里的东西似乎都是有生命似得,和我们作对。

    “是那幅画。”云希明也冷着脸说。

    “先不说我们,毕竟没有什么事儿,你说说你哪边,你看得怎么样,棺材里有什么。”我问。

    “你可以自己看看。”云希明指了指棺材,此时棺材的盖子已经碎成了四块散落在地上,我们围了过去,这具神秘的棺材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这棺材里面竟然是铁的,这棺材根本就没有底,那棺材板和棺材盖子都被生铁铸在了地上,说不出这是什么名堂,大哲一看棺材里空空如也,不禁有些失望直接跳进了棺材里,开始四处寻找。

    “得了,阴阴,这回就是我的炸药也不管用了,这铁底子也太厚了,根本炸不透。”大哲沮丧地说。

    “这棺材空空如也,除了这个。”云希明指了指那生铁底子,上面竟然刻满了繁复的花纹,好像是一头什么怪兽。

    “奇怪,这是个什么啊?”
正文 第五十章 关于花纹
    &bp;&bp;&bp;&bp;第五十章关于花纹

    1

    不光是大哲有这个疑问,我们三个也是同样的疑惑,也不知道这花纹到底是什么。我们围着空棺材转了一圈,感觉这好像刻得是一个怪物,但是具体是什么怪物,就不知道了。

    一定要形容的话这应该是一个人,可以看得出手和足,花纹刚好覆盖住了棺材底部,说明身长和人差不多,并且隐隐约约能看出衣服的样子,不过这衣裳的花纹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那件衣服好像一件破布一样,破败不堪,斜挂在身上。但是如果说这是个人吧,也不对,双手和双足都明显是爪子,原本应该是头的位置有点像是一个水獭的头,贼眉鼠眼,獐头鼠目,倒是刻画的很逼真。一张闭着眼睛,面无表情,阴沉着的脸,刻在腹部,隐隐约约凸显着。虽然铸铁成型的雕刻很难做的逼真,但是这个生铁铸的花纹竟然还是很清晰的,纹理脉络都非常细腻,不知道是哪位能工巧匠的作品。

    “我说阴阴啊,这到底是个啥啊,你和公子哥不都号称是世家么?就没有什么见解?”大哲抱怨道。

    “这一路上遇见的东西可都不在我们家族的见解之内,所以不要问我。”云希明摇了摇头。

    “老陆,你师傅有没有在故事里给你预测预测你能碰见什么壁画之类的,给咱们点提示?”大哲又问。

    陆大叔摇了摇头,我到处寻找蓟子洋,发现他冷着脸站在那副棺材前面。

    “子洋,你是不是知道这个花纹刻得是什么?”我问。

    “感觉看着有点眼熟,但是一时也想不出来是什么了,这东西应该有些年头了,不像是清朝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清朝的墓里,奇怪。”蓟子洋还在研究那个奇怪的棺材,云希明开始在墓室周围转圈,时不时还用手里的“毛衣针”到处戳一戳。

    “我说公子哥啊,你在干什么呢?这么一圈一圈的转,我眼睛都花了。”

    “胖子你懂什么,这墓室一定有出口,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你们不觉得这空间里面的空气是流动的么,如果是死路的话怎么会这么久还有新鲜空气流进来,我在找机关。”

    “大师兄说得对啊。”大哲打趣的说,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跟云希明一起寻找,他没有什么经验到处乱戳,被云希明好一顿教育。

    我也走到棺材边上,看着那些奇怪的花纹,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个上面的东西我怎么也好想似曾相识一样,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我看着花纹,突然发现蓟子洋在看着我,虽然我知道这位老人家已经几千岁了,但是被这颜值超高的鬼傀盯着,我还是觉得脸有点发烫,我用余光瞟了瞟云希明,好在他专注找机关并没有注意我。

    “老鬼,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我压低声音说。

    “我没有看你我是在看你的项链。”他指了指我的项链。

    2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吓了一跳,我发现我的项链又开始发光了,因为这屋子里很亮所以根本没有觉察出来,不过那个生铁铸的棺材底好像有什么引力一样,吸着我的项链,它竟然微微的悬了起来。

    听见我的惊叫声,陆大叔和云希明都聚了过来,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这项链不安分的悬着,除了这项链还有一处也很奇怪,我的腰包里有什么东西也在发光,是那种红色的光亮,异常耀眼,并且散发着热量,我都不敢触碰我的腰包了,因为它开始变得发烫。

    我打开腰间的小包,找到了发光的根源,是阿罗给我的那片保命用的黑色花瓣,此时那黑色的花瓣的边缘竟然变成了血红色,散发着热度。

    “这是什么?”陆大叔问。

    我没有解释,因为我也不清楚应该怎么解释,我更急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子洋,你看,阿罗的花瓣。”我拿给身边的蓟子洋看,这个动作在其余三个人看来很古怪,我在给一个虚无的东西看我手里的花瓣,但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曼陀罗花精通灵,它应该是意识到了危险,在向你示警。”

    “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打开棺材以后我的项链和阿罗的花瓣就出现了变化,是不是说这个棺材有问题?”我问。

    “有可能是棺材,也可能这生铁铸的花纹。”蓟子洋回答。

    其余三个人只能听见我的问题,于是我把我和蓟子洋的推测告诉了他们,大家开始分头行动,严查这个奇怪的铁铸死棺。

    原本棺材就不大,云希明跳了进去,重新检查那些花纹,我和大哲还有陆大叔三个人检查棺材的外围,云希明是个行家自不必说,就连一向马虎的大哲也提起了精神,用手摸遍了整个棺材的底座和外壁,除了不平整的木头刺,什么也没有。我和陆大叔也是一样,一无所获。

    大哲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嚷着又累又饿,在原地蹲了下来,再也不想动了。我和陆大叔也很沮丧,等着云希明那边的好消息。

    “阴阴丫头,你刚才摸这棺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陆大叔问我。

    “是有这种感觉,但是说不上来到底问题出在哪儿。”我说。

    “阴阴,你那边有没有指甲钳啊,我手里扎了木头刺了,疼死我了,可怜了我的这双大白手了。”大哲在一边抱怨着。

    大白手?!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陆大叔……你觉不觉得这棺材……太干净了一点?”我问。

    “没错,就是这个,这棺材少说也有上百年了吧,怎么这么干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就连这底下也没有一点灰尘,这科学么?”陆大叔说。

    “你们先别管灰不灰啦,先帮我把刺弄出来吧,唉,累死我了,我坐着歇会儿。”大哲说着就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往后一倒靠在了棺材的尾部,突然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颤动,轰鸣声震耳欲聋。大哲吓得一个高弹了起来,只见不知道他触碰了什么机关,那硕大沉重的棺材竟然向后移了足有半米,我们干净凑到近前,发现棺材里的生铁花纹竟然陷了下去,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刚才蹲在棺材里的云希明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关于甬道
    &bp;&bp;&bp;&bp;第五十一章关于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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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明,希明,你能听见么?你在下面么?”

    大哲歪打正着的触碰了机关,竟然打开了生铁棺材底的暗门,结果站在棺材里检查细节的云希明显然是掉到了暗门下面黑黢黢的甬道之中了。我们围在棺材周围,呼喊云希明的名字,但是只听见回声,还有刺耳的摩擦声从甬道里传出来。终于那种刺耳的摩擦声停止了下来,云希明的声音从地下传了上了。

    “阴阴,陆叔,你们可以下来了,这里就是下一层了……只不过……你们先等一会儿……这里有点不对劲。”云希明的话断断续续我们听得也不是很清楚,不算过他说道有不对劲的时候,我们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公子哥,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下面到底有什么啊?是不是一个很大的蝙蝠窝?或者就是还有一具更大的棺材?”大哲紧张地问,显然刚才的事情还让他心有余悸。

    “你们……下来吧……这里……安……全……”云希明的声音又传了上来,我早就等不及了,一个跃身就跳进了暗门下面的甬道,甬道是圆形的,四周的墙壁虽然是用青砖砌的,但是很光滑,有几处还有一些人工凿出来的凹槽,我下滑的速度很快,只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出了甬道,看见了云希明。我原本以为会从屋顶上下来,已经做好了落地的准备,没想到我一出甬道脚就沾了地,这个甬道竟然不是直上直下的,带着一个小拐弯,怎么说呢,就好比是在这上层和下层之间修建了一座滑梯。我走出甬道,看了看四周,有点愣住了,这间墓室从大小,装饰,还有照明的夜明珠都和上层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挂在墙上的淬了毒的古画都一模一样。云希明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我刚刚出了甬道,陆大叔就跟着跳了下来,大哲紧随其后。

    陆大叔出了甬道,就听见大哲的呼救声,那甬道总共不过三四米长,大哲的脚伸了出来,竟然卡在了半路上。上不去下不来,堵住了整个甬道,我们赶紧过去帮忙,连拖带拽的,好不容易把大哲拖了出来,大哲的衣服后面本来在刚才就被独眼蝙蝠咬破了,这么一磨干脆破了一大片,里面的皮肉露了出来,磨得通红,大哲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背一边呲牙咧嘴的直喊痛,他本来就胖手又短,碰不到后背受伤的位置,动作简直滑稽极了,云希明已经笑弯了腰,坐在了一边。这一路上又惊又险,亏了有个大哲,成了我们开心的源泉。

    “公子哥你笑什么笑,就不能过来帮我一下啊。”大哲咧着嘴说。

    陆大叔二话不说走了过去,拿出大哲包里仅存的一瓶云南白药,倒在手掌上,均匀的撒在大哲的背上,药粉刺激的大哲更加疼痛难忍,咿咿呀呀的发出怪叫声,大叔又把伤的严重的地方做了简单的消毒,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消停了。

    2

    “我说胖子,你真的应该减减肥了,你看看咱们几个,都顺顺利利的,就到了你就卡住了,要是没有我们你就得塞在那里当瓶塞子了。”云希明笑着说。

    “你知道什么,我的身材标准着呢,要不是这滑梯是个葫芦形,我怎么会被塞住啊。”大哲反驳道。

    “葫芦型?”陆大叔问。

    “是啊,葫芦型,我刚刚跳进来的时候可是没有什么事儿的,到了一半就卡住了,你们都没觉得么?”

    “阴阴,这样的设计是什么原因?”陆大叔问我。

    “我也不清楚,云希明你知道么?”我问。

    “不清楚,我刚才滑下来的太快,也没有发现这甬道有什么不妥。”云希明说。希明说得对,我和陆大叔也是,因为身材瘦的原因,我们三个都没留意这个甬道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不是大哲被卡在半路,我们还真是发现不了这个特别的设计。

    “不光是这样啊,这甬道的墙上还有字呢。”大哲补充道。

    “什么字?”云希明问。

    “不知道,我没仔细看,刚开始看见了一些像是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也没仔细看,后来就光顾着疼了。”大哲说。

    “看来咱们得回去看看,这小小的甬道似乎大有玄机啊。”云希明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云希明说干就干,挽了挽裤腿,就钻进了甬道之中,他身手好,又极其利落,两脚一蹬,就窜上去一半,这甬道像是封闭的滑梯,好下不好上,全靠上臂的力气向上攀爬。大约过了几分钟,云希明松了手,滑了回来。

    “怎么样?”陆大叔焦急得问。

    “嗯,看明白了,这甬道确实是两头的开口广,中间的位置有些窄,但是并不是葫芦型,应该是沙漏型,因为两头的大小一样。我仔细看过了,中间的那些青砖应该是后来才砌上去的,因为颜色比原本的墙上的青砖的颜色要浅,但是砌的手艺非常高明,只多出一层青砖,但是刚好有了这一层青砖,再加上那些人工凿上去的刻痕竟然特别有利于攀爬,像咱们这样的身手,三步就能上到上一层,似乎是有人为了来去方便特意设计的。”

    我和陆大叔点点头,示意云希明继续,云希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墙上确实有些字,还是用珍品徽墨写的,到现在依然存有墨香,只是这写的内容我也有些糊涂,要不阴阴,你也上去看看吧。”云希明第一次说话这么含含糊糊的,我和陆大叔听得一头雾水,我没有犹豫,闪身钻进了甬道。

    和云希明说的一样,这样向上攀爬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这甬道是个沙漏形状,而且恰好有了这个中间的凹凸处和那些刻痕变得好爬了许多,我双手抓着刻痕把自己吊在甬道中,看了看四周,果然这青砖的墙壁上有一些徽墨写的正楷小字,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丑之于辛,午之于己……”这样的奇怪的像是四字歌谣一样的句子,整齐的写在墙上,虽然都是天干地支的组合,但是也看不出有什么规律可言。我钻回下面的墓室,把情况和陆大叔一说,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阴阴,你的那个千年老专家呢?”大哲问。

    被大哲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对啊,蓟子洋呢?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关于门锁
    &bp;&bp;&bp;&bp;第五十二章关于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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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处寻找蓟子洋,这墓室并不大,光线也好,可是到处都不见蓟子洋的鬼影,终于过了好一会儿,蓟子洋从上方的墓室飘了过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问。

    “在上面看了看,这上千年了,我都没见着这么干净的古墓,这个墓室,绝对有问题。”

    “没错,墓室确实太干净了,这里难道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落灰?”

    “你太天真了,任凭什么人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吧,这里干净的原因就只有一个,这里,有人打扫,而且最近一次打扫就在前不久,所以墓室里面才这么干净。”蓟子洋说。

    “有人打扫?!你是说这古墓里住着人?这里该不会真的住着个小龙女吧?”

    “可能住在里面,也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蓟子洋说。

    “从外面进来?有人能够走进那扇九归血门么?”我惊讶道。

    “不,看那些含笑草的长势,应该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所以应该不是从那里进来的,九归血门从建造好那一刻开始就只认识一个人的鲜血,如果建造它的那个人还活着,现在怎么说也有好几百岁了吧。”

    “如果不是从九归血门进来的,那就是说,这里还有别的出口?”我开心地说,这样看来兴许我们逃离这里还有机会。

    蓟子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再想想墙上的那幅画,那幅画明明就是画的一座四层怪塔,但是这里并不是直上直下的构造,以你们滑下来的那个甬道的方向来看,这里应该是在上层墓室的斜下方,而并不是上下结构,所以说那幅画要么画的并不是这里,而是别的地方,要么那画根本就不是什么模型指示图,只是想吸引人的注意力,然后让人中招。所以咱们要是想离开这座奇怪的古墓,还是得多靠自己,这里很多事情,都靠不住。”蓟子洋说的语重心长。

    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这座古墓里奇怪的现象实在是太频繁了,越是向下遇见的事情就越是离奇,我们只能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我又钻回了甬道里仔细的看了两遍那些四字的短诗,我记忆力不错,没用多久就把那几句短诗给背了下来,我回到墓室里,直奔陆大叔身边。

    “大叔,你的纸和笔还在身上么?给我用用。”陆大叔递给我一支笔和一张带格的信纸,上面还有粉红色的小花,看着倒是蛮有少女情怀的,我忍住没笑,赶紧把那几句短诗记了下来。

    诗记完了我把纸收好,放进身前的小腰包里,这个时候的腰包还是热乎乎的,我拿出那片羽毛,边缘还是红色的,仍然在发热。看来这预警提示我的东西,还在下面。

    我正打算席地而坐研究研究这四字短诗,突然听见墙角处大哲和云希明竟然同时喊了起来。

    “阴阴,你过来看看。”

    2

    这墓室和上面的墓室一样,挂着一幅美人升仙的古画,但是没有管材,整个墓室都是空的,除了墙上发光的夜明珠,别的什么也没有。我赶紧奔了过去,云希明蹲在东边的那个墙角,那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大哲却蹲在南面的墙角,也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凑到云希明身边,看见他盯着墙角,正在看一个东西,这东西很低,又紧紧的贴着墙角,所以不让一发现,凑近了才看清,这是一个奇怪的装置,看上去像是一个天平,杠杆是一根铜棍,上面同样有着繁复的花纹,铜棍两端是两个铜圈,圈上箍着两个空的铜罐子,现在天平保持着平衡,一动不动。天平中间的铜棍插在地上,也同样有着繁复的花纹。

    云希明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示意我退后,然后一伸手,抓着了中间竖着的铜棍,用力向上一提,竟然没有反应,这铜棍不知道下面埋了多深,竟然提不上来。

    大哲看我没有过去,便奔了过来。

    “哎?!公子哥,你这边也有一个啊,我那边也有一个,和这东西一模一样,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们这边正在研究着,陆大叔那边来话,告诉我们剩余的两个墙角也都有这奇怪的装置。

    说来也奇怪,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这四个装置,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刚才站在墓室的中央位置,我退了两步回到中央位置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这屋子里虽然明亮,但是这些光线莫名其妙的向中间聚拢着,这四个角落就成了盲点,被光线不亮的阴影区域遮住,并不容易发现。

    四个角落都安置着这样的装置,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云希明又伸手提了提那些铜罐子。

    “都是死的,提不动,和铜圈箍在一起了。”

    陆大叔也凑了过来,这景象其实挺可笑的四个成年人,撅着屁股蹲在地上,就想小孩子研究蚂蚁一样,盯着那个奇怪的装置。突然陆大叔开口说。

    “阴阴丫头,这东西会不会像是很多先进国家用来作为保险装置的平衡器?只有固定的物体,固定的重量,才能解开保密锁,这几个东西是不是用来开锁的啊?”

    “大叔你是说这是个门锁?!”我问。

    “我觉得陆叔说的对,有可能真是这样,阴阴,扔个东西进去看看。”云希明也同意。

    “好,我试试。”我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南国梨,用幌金绳提着,慢慢的放进了左侧的铜罐子,我手上的力气一松,南国梨的重量落在了铜罐子上,果然被陆大叔说对了,我们四周的墙壁里竟然传来了机械转动的轰鸣的声音,好像真的触动着机关就能够打开门走出这个墓室。我突然想起了曾经盛极一时的密室逃脱的游戏,如果说这座古墓真的是我们家先祖建的,那么他一定是密室逃脱游戏的始祖。

    “看来陆叔说的准了,这应该就是一个门锁,只是,咱们恐怕还没有找到钥匙。”云希明到处开始寻找,真的像是密室逃脱一样,可是这里没有藏着钥匙的枕头,也没有夹着线索的书籍,所以很显然,我们被困住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关于实验
    &bp;&bp;&bp;&bp;第五十三章关于实验

    我看了看这个古怪的装置,尤其是里面的那两个罐子,说是罐子,但是却又不像是罐子。一般的罐子都是陶土做的陶瓷罐子,罐子一般口径大腹丰且深,胫部内收,大底足,大多都描着各式各样的花纹。但是再看看眼前的这个罐子,它是铜的,上面光滑油亮没有花纹,并且它没有内收的口沿,看上去又有一点像是迷你型号的小水缸。这两个容器做的非常精细,看上去不起眼,但是重量掌握的刚刚好,整个装置保持着平衡的状态。

    “看来想要打开这扇门,就应该是找到这个装置的平衡所在,在里面放上指定重量的东西才可以。”陆大叔分析说。

    “一定是这样,但是究竟是多少重量呢?”我问。

    “这个就不能乱猜测了,一定得是重量固定的东西才可以。”陆大叔说。

    “阴阴,我有个想法,你们看看对不对。”云希明插了一句,“你们想,从咱们进到这个古墓的时候,无论是奇怪的蝙蝠,还是含笑草,还是九归血门,或者是上层墓室的生铁棺材,按理说一般的古墓都是让人有去无回的,但是我们走到现在,几个人都毫发无损,说明造墓的这位似乎并不想要至我们于死地,或者换一句话说,也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目的,想要日后再进来这座墓里,因此处处都给自己留了活路和开关进出口的机关,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这么理解,这天平机关需要的物件会不会就在这古墓里?”

    听完了云希明的说法,我们也觉得茅塞顿开,这分析的确很有道理,这座古墓里的东西看似奇怪离奇,相互之间毫无关系,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彼此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解铃需系铃,看来想要解开这天平锁,还需要在这古墓自身找线索。

    “陆大叔,事不宜迟,咱们兵分两路吧,把这古墓里里外外再搜检一遍,我和大哲负责这一层,你和云希明上去看看。”我分配任务说。

    “就这么办。”云希明答应着,已经闪身进了甬道,陆大叔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墓室总共就那么大,除了那些已经被盗取一空的陪葬品,没有太多多余的东西,很快两层墓室都被检查了一遍,大家又聚到了一起,一筹莫展。

    “阴阴,我看哈,咱们应该换个思维。”一直在一边养精蓄锐的大哲,突然开了口。“我觉啊,咱们这么想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咱们不如这样,大家分散开,假设你现在自己被关在这墓室里面了,就靠着这里现有的东西你怎么能逃出去呢?这不就是密室逃脱里面常用的手段么,你看怎么样,咱们分散开,各自为政,十分钟后,咱们在这里集合你看怎么样。”

    “天啊,这是我认识的胖子么?”云希明也觉得大哲的想法兼职妙极,说实话,大哲这次的主意确实很棒,人往往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比如说无穷的力量或者无上的智慧。

    “大哲,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你先选,你要去哪儿找线索?”我问。

    “这还用说么?你看看爷们这身材,当然是留在这里了,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要留在这儿。”大哲的双手不停地揉着肚子,从刚才他感到饥饿的时候开始他就在不停地揉肚子,有点滑稽。

    “我去那条短走廊看看。”云希明说。

    “那我和大叔去上一层。”

    大家立刻分兵行动,云希明率先爬了上去,走进了来时的那条青砖墓道,那墓道的尽头就是九归血门,墓道里也不知道云希明能找到些什么。

    我在上层的墓室里转了一圈,除了那口破败的棺材,就只有墙上那幅古画了,我看了两眼那古画,害怕再中招赶紧转向另一边,却发现陆大叔也在瞅着那幅古画。

    “丫头,你说这画会不会有问题。”陆大叔问我。

    “我也这么觉得,这画有问题,但是大叔这画咱们带不走啊,上面淬了毒,还有迷幻花粉。”

    “有毒的话,我有办法,只是这花粉,恐怕需要你帮忙了。”

    “这种毒这么厉害,大叔,你有办法?”我问道。

    “嗯,因为我有这个。”陆大叔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包,看上去有点像是女孩用的化妆包,但是要扁一些,是一个海绵材质的拉链小包,小包里掏出来一副手套,这手套看上去竟然像是塑料材质的,泛着塑料的色泽,但是又很软,拿在手里就软塌塌的垂了下来。我接过来手套仔细一看,用线编制了三层,那是一种丝线,光照下晶莹剔透,但是编织的极其细密。

    “这是,冰蚕丝做的么?”我惊叫道。

    “不错,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阴阴丫头,也许你说的对,我师父留给我的这些个物件这样看来,可能真的是预知好了的。”陆大叔感慨道。

    “大叔,我看这事儿可行,我要怎么做,你说吧。”

    “丫头,你眯起眼睛,给我指方向,我要过去把这幅画拿下来。”

    “大叔,这太危险了,还是我……”

    “不用说了,我来,丫头我信你!”

    陆大叔说干就干,衣服上扯下来一条布边,蒙住了眼睛,面向着那幅古画走了过去。

    我赶紧眯起眼睛,每两秒眨一下,给大叔提醒方向。

    “大叔,向前走一步,停住,现在画就在你的面前,你抬手,再抬,再抬两公分。好的停。卷轴的挂绳现在就在你的手边,捏住,大叔小心,这挂绳有可能已经腐化了,左手先动,往前扶住画,好的,摘!”

    经过一番折腾,大叔终于戴着冰蚕丝手套把那幅古画摘了下来。为了以防万一,大叔把画卷了起来,显然这画纸也经过了处理,看来并不是画好了画才涂上了毒,这古画的毒是沁在纸料里的,好高明的手法,竟然用这样的毒纸作画。

    “走吧大叔,咱们回去。”我们回到下层的墓室,刚刚落地,云希明就在后面跟了下来,他手里拿了一垛青砖,看来这就是他想到的办法了,大哲坐在一边无辜的看着我们,看来他就是个出主意的,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赶紧奔到机关旁边,开始了我们的解锁实验。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关于平衡
    &bp;&bp;&bp;&bp;第五十四章关于平衡

    我和陆大叔率先走了过去把我们的那副古画放在了天平上,但是古画的宽幅对于这个天平来说太长了,根本就放置不住,陆大叔又尝试了很多种方法也没有找出一个可行的位置能够将古画放在天平上。

    “我说老陆,你就别试了,都不是我说你,你看看哈,这里有四个天平机关,就算是一个机关用一幅画还需要四幅呢,咱们这儿只有一幅,你说怎么能够用呢。”大哲在一边分析说。

    “如果要是这四个机关里面只有一个是对的呢?不试试怎么知道。”陆大叔反驳道。

    “行行行,你试吧,我想想啊,要是这个机关是画来解锁的,那么为什么要设计成一个缸啊,直接放一个书桌不是更好么,这长得像是缸一样的两个盆,明显是用来盛东西的嘛。”大哲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了什么错觉,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大哲就变得聪明了不少。

    “陆大叔,大哲说的有道理,我想可能不是这个古画,不过咱们还是带着这幅画比较好,以后也许用得上也说不定。”陆大叔点点头,用自己的冰蚕丝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副画画纸的位置包了起来,那副手套的延展性极好,可以抻长,两只手套刚好可以遮住有毒的画纸,大叔又用他已经破了的外套裹了,这才放进包里。

    我和大叔找到的线索不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云希明了,只见他手里拿着几块青砖,所有的青砖上都用两道毛衣针粗细的印痕,显然是用了他们云家的绝技。他走到天平面前,一手拿着一块青砖,小心的放进容器里,然后同时松开手,两块青砖同时落进了容器,地下又传来那种机械转动的轰鸣声,看来有门。

    我们正准备高兴,却发现那天平晃晃悠悠的停了下来,呈现一种向右倾斜的趋势,这天平还是不平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希明破坏了青砖的重量,还是青砖原本自身的重量就有所误差,总之不管云希明怎么更换位置,都没有办法是整个天平机关平衡,而那地底下的机械轰鸣声,再也没有想起来过。

    云希明颓废的坐在地上,“胖子,都怨你,出的什么鬼主意,我们想到的都不是。”云希明把手里的青砖扔在地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距离我们进墓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早就超出了我们和石教授约定的时间,但是我们和外界隔着九归血门,所以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我心里盘算着希望石教授不要贸贸然的派人进来搜救,不然的话那些古怪的独眼蝙蝠就能让他们吃大苦头。

    “公子哥没辙了吧,还是看我的吧。”大哲突然来了精神,坐了起来,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东西,我们都很好奇凑过去一看。

    “夜明珠!”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是啊,这东西不是最好想到么,大小都一样,估计重量也一样,所以我就弄一个下来试试,要是等会儿去了底下的墓室,咱们手电没有光了,这东西是不是也能顶一阵子?!”大哲说的头头是道,云希明冲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胖子?你是我认识的那个胖子么?怎么脑子突然这么灵光了,你是不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打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啊。”

    “先不说那个,胖子,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个夜明珠?”陆大叔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那些夜明珠全都镶嵌在墙上面石块凿成的小洞里,就连云希明那取青砖的手法都拿不出来,大哲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用这个啊。”大哲从自己肥透透的裤兜里,拿出来一把**,这些**特别的少,看上去比针粗不了多少。“这是目前最先进的袖珍**,咱们国家自己研制的,还没有正式投入批量生产,也不对普通步兵和装甲兵进行配备,我当时参与了这种**的研发和配比,不过这属于保密产业,就算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一个回来研究。多亏了老陆领我去的那个万能的军工库,竟然让我找到了这个,老陆说我可以随便拿,我就揣了这些,反正也不占地方。”

    “陆战队的军火库向来都是最顶级的,我对爆破不懂行,幸好你知道这是什么。”陆大叔说。

    看看大哲手里的那些袖珍**,差不多足有百八十个。

    “大哲,这东西怎么用?你已经弄下来几个夜明珠了?”我问。

    “我只是先做个实验,就拿下来这一个,你看就是从那边拿下来的。”大哲指了指他身后的那面墙,果然上面有一个小洞,显然是刚刚炸开不久的。

    “这个**就只留下这么小的一个洞?”云希明问。

    “公子哥,这你就不懂了吧,只要分量掌握得好,砖头上面放歌生鸡蛋我都能鸡蛋不碎的把砖头炸开,别说这么结实的一颗夜明珠了。我现在就一个夜明珠肯定不够,你们得来帮帮我。”

    按照大哲的指示,我们分工合作,将袖珍**里面的炸药分量做了调整,云希明已经在大哲指定的未知用他的“毛衣针”打好了孔,没过一会儿七个袖珍**就被插进了夜明珠附近的石块里。大哲做好了引线,他站在我身边洋洋得意。

    “怎么样,阴阴丫头,要不要试试?”他那句“阴阴丫头”说的声音很小,只有我听的到,我吓了一跳,看着我面前的大哲。

    “你是……蓟子洋?!你该不会是附在大哲身上了吧?”我小声的问。

    “不然还能怎么样,你难道没有发现么,你用阴阳术的时间太久了,已经看不见我了。”原来是这样,我连续使用阴阳术的时间已经到了极限,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抱歉,又让你损耗修为了。这么说这些**什么的也都是你搞来的?”

    “胖子太困睡过去了,控制一个熟睡的人还没有那么难,**是胖子的,刚好我也会用。”蓟子洋简洁的说。“好了,开始吧。”

    蓟子洋,或者说胖子,一按下引爆器,一生闷响,七处爆点全都爆开,但是声音竟然很小,云希明和陆大叔走过去,拿出七个夜明珠,全都我完好无损,陆大叔不住口的夸道。

    “胖子,真是绝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关于规律
    &bp;&bp;&bp;&bp;第五十五章关于规律

    面对云希明和陆大叔的夸奖,大哲一脸的茫然。“什么真绝了,你们说什么呢?哎?谁把我的宝贝给用了?!我就这么点压箱底的东西啊,你们启出夜明珠了?!你们是怎么办到的,真是绝了!”

    云希明和陆大叔面面相觑,两个人都一头雾水,明明找到夜明珠的是大哲,可是现在大哲却像个没事儿人似得,好像这件事情跟他就没有关系。我在心里偷笑,这事儿本来就和大哲没有关系嘛。

    我把蓟子洋附身大哲的事儿简单的说了说,云希明和陆大叔还好说,虽说觉得事情不可思议,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倒是大哲,整个人似乎都不好了。

    “阴阴啊,你让你的那个什么鬼朋友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啊?”

    “不对哈,我没有阴阳术,看不见,那也不妨事儿,他不是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来么,你让他先给我托个梦哈。”

    “阴阴啊,这么附身我是没有意见了,但是你可得帮我问问啊,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啊?”

    “我这一身的冷汗,阴阴,是不是后遗症,你说是不是?”

    “哎呀!公子哥你干什么!”大哲反反复复的唠叨个没完,云希明是在忍受不了,在他脑袋上给了他狠狠的一个爆栗,大哲疼的大叫,脑门上眼见着就鼓起了一个小包。

    “胖子,能不能不要叨叨了,咱们得先办正事儿。”

    “办正事儿就办正事儿,你说的算!”大哲揉着脑袋,一脸的不高兴,“阴阴,你说吧,怎么办。”

    “咱们一人开一个,同时开,试试效果。”我建议道,就这么办。

    我们四个人各守一个角,陆大叔那边发出信号。“准备好了没有?准备,1,2,3,放!”

    四个人同时松手,果然效果非常明显,脚底下传来轰隆隆的机械运转的声音,不仅声音大,就连脚下的地面也都跟着颤抖了起来,我感觉异常的兴奋,就像是上初中的时候解开了一道特别难的奥林匹克数学题一样。

    但是好景不长,这隆隆声和脚下的颤抖,过了不久就渐渐的停歇了下来,但是没有任何变化,整个古墓墓室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什么暗门,也没有什么陷阱机关,就像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说阴阴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咱们放的不够多啊。”大哲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咱们刚才操作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也不好说,总之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是我们再来一次吧,放手的时机一定要准,不能快更不能慢,大叔,咱们再试一次。”

    “好。”陆大叔那边答应道。于是大家拿出自己的夜明珠,我们全都准备好,打算再来一次。

    就这样的尝试我们进行了三次,但是结果一样,只有轰鸣声和地动,但是原本该出现的门却始终没有出现。

    “阴阴,别浪费时间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吧。”我们聚到一起,把现在有的线索都聚在一起,开始头脑风暴。

    “首先可以证实的是,这夜明珠应该就是打开天平锁的关键,因为它的反应最明显,并且这墓室里空空如也,也实在没有更好的东西可以替代夜明珠了。”我首先说。

    “我觉得我们找对了东西,但是应该是数量或者规律不对。”陆大叔说。

    “我觉得要么并不是每个天平放两个,也许是每个天平放多个,或者四个天平可能各自放的数量都不一样,就像是一个简单的四个数字的密码。”云希明说。

    “我同意你们的意见。”离开了蓟子洋,大哲又恢复那个懵懵的样子,跟着敷衍道。

    也许我们还是需要更多的夜明珠,大哲帮忙,咱们再弄下来几个。

    “得嘞,看我的吧。”大哲挽起袖子干了起来,离开了蓟子洋,就只有爆破这门手艺对于大哲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弄起**和炸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我们的面前就堆了不少的夜明珠了。我们三个坐在地上,稍作休息,刚才大哲是睡了一个饱,可是我们三个正是饥寒交迫,困倦难当。

    我们更换了无数次的组合,每个铜罐里都放两个夜明珠,在增加到三个,以此类推,又把每个罐子里的数量变成不一样的,每一次天平都会变成平衡,但是墓室里却依旧没有变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不停地尝试,以目前我们能够得到的所有夜明珠开看,四架天平机关上面的数量可以成双数的呈现不同的排列,粗算下来也有上千种,我不知道就这样傻乎乎的尝试,我们会尝试到什么时候。

    “阴阴丫头,歇一会儿吧,暂时就只能这样了。”再第无数次听到轰鸣声和地动声以后,陆大叔说。我们像是得到了大赦,全都倒在地上,如果现在让我选,我宁可选在拖着云希明从充满有毒蝙蝠的墓道里再走一遍,也不要被困在这里,困到死。

    “阴阴,你的那个小果子还有么?”大哲问,他的肚子的叫声已经可以堪比刚才的轰鸣声了。

    我看了看腰包,里面还有五个南国梨,拿了出来,一人一个分了下去。大家都开始慢慢吃,嚼的特别慢,也许都怕一下子吃完,就再也没有任何食物了。这确实是事实,我们没有食物了。

    “阴阴,你说别人下个墓,都是什么中毒啊,机关啊,我们可倒好,活活给饿死了,实在是不体面,你要不派你的鬼朋友问问你的老祖宗,问问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大哲嘟囔着。

    我没有理会大哲,看了看周围,从刚才开始我就没有在用阴阳术了,现在恢复了一些点,看见蓟子洋就坐在我旁边,他看了看我,知道我在看他。

    “你现在体力透支,别用阴阳术了,多休息一会儿。”他说完飘去了上一层,我闭上眼睛,停止了阴阳术。

    等等,我看着蓟子洋飘过去的地方,上一层,上层,那个甬道,甬道里奇怪的诗!

    “我知道了,大叔,把那些写着古怪诗歌的纸给我,我想那应该就是这天平机关的开启规律!”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关于解迷
    &bp;&bp;&bp;&bp;第五十六章关于解迷

    之前我只是凭借着强记的方法把甬道里的那些短句背了下来,但是现在看来,那些甬道里写在墙上的字句绝对不是没有用处,这里面应该是大有玄机。我们把之前我写的纸条放在中间,一句一句的读了起来。

    “丑之于辛,午之于己。卯之于丁,未之于乙。命之于天,往之于尘。”

    先不说最后一句,着前面的几句都是天干地支,显然是蕴含了某种数字关系,看来想要解开这个平衡锁,还需要从这些诗句上面下手。

    “天干一共有是个,我们可以想成是1到0十个数字,地支有十二个,应该怎么定义啊。”我说道。

    “古代人常用天干地支来计数,万年历和十二生肖都是这么编排的。”陆大叔说。

    “我说老陆,我学问不高,没听懂你的意思,你说到十二生肖那咱们还得去抓动物去啊?”大哲嚷嚷道。

    “陆大叔只是打个比方,你别跟着乱,我觉得有可能是十二时辰,也许这个锁有点类似于咱们的定时密码锁,只有在特定的时间,输入特定的密码才能解开的锁。”云希明说。

    “妈呀,公子哥,照你这么说,阴阴她们家先祖是个密码专家啊,定时密码可是很多高级机构的特定使用密码,一般人都不能使用的。”大哲感慨道。

    “这也许不是我们家先祖的智慧,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也许只是借用了别人的创意也说不准。”

    “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这个短诗如果这样破译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丑时对应八,午时对应六,卯时对应四,未时对应二。胖子,你的表还好用么?现在几点?”陆大叔问。

    “现在应该是下半夜一点二十。”

    “那就是说马上就要到丑时了,咱们准备好,还是老规矩,每人负责一个机关,一侧放四个。”陆大叔安排道,我也点头表示赞同,余下的的几十分钟里我们各自准备,又拿下来了一些夜明珠,就等待大哲那边的报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单价都各就各位,谁也不敢大声喘气,气氛竟然变得有些紧张。周瑜打着那边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都准备好,10,9,8,7,6,5,4,3,2,1.放!”

    我们一起松手,手里的夜明珠齐齐跌落进铜罐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满怀期待,也许这就是见证一个奇迹的时候,古人的智慧,今人破解是不是也可以传为佳话。然而结果让我们很失望,不仅没有找到应该出现的暗门,就连原本应该出现的轰鸣声这次也没有想起,彻底的失败。大哲坐在地上,云希明也是一样,两个人同样的沮丧。

    “我说胖子是不是你的手表坏了,时间不准了?”

    “少赖人,我这可是进口的伯爵石英表,就是你坏了他都不带坏的,我看是你脑子坏了。”眼看两个人因为心情低落又要剑拔弩张的那对方出气,我赶紧站在他们中间,开始调停。

    “别打嘴仗了,咱们还是想想这些短诗还有没有什么解法吧。”我建议道。

    “我同意。”云希明说。

    “我也同意。”大哲也凑了过来。

    “我不同意!”陆大叔提出了反对意见。

    “陆大叔?”

    “阴阴丫头,你那种法术也很耗费体力吧,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咱们已经进来了那么久,要是再不休息的话,前面遇到什么也没有办法应付了,这里不管怎么说总还是安全的,我们应该先休息一会儿,再作打算。”

    被陆大叔这么一说我真的觉得自己又累又困,点了点头。我们聚在中间,把省得不多的背包堆在一起,我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身上,大哲说他会以睡不醒,所以要第一个值夜,然后是云希明,最后一个是大叔,因为我的阴阳术太消耗体力,所以他们坚持不让我守夜。

    也许大哲太过无聊我们都躺下了以后,他一个人开始用夜明珠摆弄天平机关,时不时的就触发那些奇怪的轰鸣声。

    我迷迷糊糊的说,“大哲,你别闹……”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这一夜我连个梦都没有做,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云希明和大哲的争吵声吵醒。

    “胖子,都是你,你看看现在我们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

    “该我什么事儿,一定是这机关时间长了,自己老化了才会这样的。”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我问。

    “阴阴,出了点状况,那个机关好像被大哲弄坏了。”云希明说。

    “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试了一试,他就这样了。”大哲闪到一边,露出身后的那架天枰。天枰的铜罐子是空的,两边平衡,并没有什么不妥。

    “怎么了,这机关有什么不对么?”我问。

    “你看……”云希明说着拿起三个夜明珠,分别放在两个铜罐子里,一面一个,一面两个。可是本来应该是倾斜的天平一动不动,仍然保持着平衡。

    原来我们都没醒的时候大哲就先醒了,为了打发无聊就开始胡乱尝试,刚开始他尝试两个罐子都放相同的数量,后来为了好玩,就放入不同的数量,刚开始的时候,天枰就会倾斜,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这个天平就不会倾斜了,不管两端相差多么悬殊,都保持着平衡不动。

    “我想也许是东西年久失修也说不定,可能真的是坏掉了,要不是咱们还是找找有没有什么出口吧。”陆大叔说,虽然我也有点相信这个说法,但是总还是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哲,你还记得这个机关坏掉的当时,你放在里面的分别是几个么?”我问。

    “我想想啊,我当时也是觉得好玩,没有在意,不过我是按照倒数的规律放的,好像是左边七个,右边六个,在或者就是左边六个右边五个,反正就是这么两种。”

    七和六,午和己?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还是说这不是巧合,而是……

    我掏出指南针,大哲弄坏的那个机关位于正南方,正南方,命之于天。于天?

    难道是这样?!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关于开了
    &bp;&bp;&bp;&bp;第五十七章关于开了

    “陆大叔,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些短诗的断句也许不是这样的。”我说。

    “阴阴,你就快说吧,我这样的半文盲,根本就听不懂什么断句之类的,上学的时候就最讨厌学什么狗屁古文了,根本看不懂,也不明白古人都是怎么想的,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大哲抱怨道。

    我摆了摆手,制止了大哲的继续唠叨,“我们以前是这样断句的:丑,之于,辛;午,之于,己。这样的话我们就想当然的以为这是一个组合,也就是翻译过来,可以理解成丑对应的是辛,午对应的是己。但是如果换一种断句的方法呢?比如:丑之,于辛;午之,于己。这样看来似乎在语法上说不通,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丑,辛,午,己,卯,丁,未,乙。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些应该是一个密码,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短诗,写这些语法不通的句子的人就只是想要单纯的记下这些字,另外迷惑住进来这里的人。把这些字按照天干地支的组合,进行破译,我们得到什么?”我问。

    陆大叔和云希明全都掐起手指,开始数数字,大哲一脸的茫然,显然他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过了不久,我就得到了答案。

    “应该是:28764482。”云希明说。

    “阴阴啊,这个该不会是你老祖宗的办公电话吧?怎么看都像是座机号码。”大哲问。

    “也许她的本意并不是这样,但是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或许这些数字有别的什么特别的含义也不好说。”

    “我同意阴丫头的观点,现在不管是什么离奇古怪的办法我们都应该试一试。”陆大叔赞同道。

    “古代人一般都说东南西北,刚才大哲把七和六放在正南面的天平上,所以我们现在试试把二和八放在东面的机关上。”我分析说。

    我们立刻奔到了东面的机关前,我把手里的夜明珠放了进去,这是一种在正常人看来绝不可能实现平衡的情况,一面只有两个夜明珠,连铜罐子的底儿都铺不满,一面有八颗夜明珠,都摆到了铜罐子的口,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我松手的一霎那,觉得自己有点傻,或者说我们这一队人都有点傻,明明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主意,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质疑,我们都似乎坚信会有什么奇迹一般的事情发生似得,都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机关。熟悉的轰隆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我感觉到有点不同,因为这一次发出了轰隆声比之前的声音都要闷一些,并不是那种机械运作的声音,倒像是什么东西摩擦发出的声音,比如传送带一类的。

    我眼前的天平一直摇摆不定,终于伴随着一声“咔嗒”的响声,天平停了下来,和大哲那个情况一样,这个天平也保持着奇怪的平衡,虽然两边的物品差异悬殊。

    “我说阴阴,你们家祖先真是够鸡贼的,弄了这么个密码锁,你说这要是看不懂汉字的,这得实验多少次才能试出来啊。”

    我没有接话茬,但是心里也在嘀咕。如果说一次一次的尝试想要那么巧合的试出这组密码确实没有可能,并且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天平下面做了手脚,这样的不平衡竟然也能解开机关。有了这两次的经验,我们全都有了信心,北侧的那个天平也立刻就揭开了,现在三架天平都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只等待最后一只也处在平衡的位置。但是偏偏这最后一个,出了点问题。

    西侧的那个天平应该放置的数量是四和四,这原本就是一个平衡的数字,我们也觉得最稳妥,所以才把西侧的这个留到最后,但是谁曾想夜明珠放上去之后,两侧的天平虽然平衡了,但是那种上锁一样的“咔嗒”一声始终没有出现,天平也没有被锁死,还是照样可以晃动。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把其余三个天平机关都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问题,只是现在这架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摆平。

    “阴阴,我看还是算了吧,看来咱们就是倒霉,我弄的那架没有坏,这里却有一架自己坏了。认命吧,也许这风水宝地就是咱们的最后的归宿。”大哲絮絮叨叨的没完,云希明实在听不下去了。

    “胖子,闭上你的乌鸦嘴,陆叔,你在干什么呢?”云希明问。

    我也注意到了,自从刚才我们检查那些天平机关开始,陆大叔就在几架天平中间来回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被云希明这么一问,大叔才停了下来。

    “阴阴丫头,我好想发现一点问题,这个天平和其余三个好像有点不一样。”陆大叔说。

    “老陆,你这话说的,当然会不一样,这三个是好的,这个是坏的,可不不一样么。”大哲嚷嚷道。

    我可不是大哲那样的粗心人,走过去看了看,果然发现西侧的天平的底部有了一个豁口,虽然是个豁口,但是却并不像是损坏的,倒像是故意做的时候就做在上面的一样,这处豁口有点像是人为做的一个小漏斗,周围还有一堆土散在旁边。

    “阴阴丫头,你说是不是这个东西的问题,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想了想,一时也没有头绪,难道是这个装置真的是坏的。我开始在脑海里整合刚才的信息,目前对我们最有用处的就是那首短诗,前四句暗藏密码,命之于天这一句,也许是想要告诉我们这里的密码是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来排列的,那么最后一句,往之于尘,又是什么意思。

    我简直要被这些语法不通,释义不通的句子折磨疯了。真想像大哲那样骂一句,狗屁不通。

    往之于尘,往之于尘,往,西侧,古代人,西方,归西,西方一般指的都是极乐世界。尘,归尘,人死以后化为尘埃,也是古人的观点。尘,土!

    “大叔,咱们把这些土放进去试试!”也许是我异想天开,但是我的潜意识里告诉我,这就是应该这么放的,陆大叔对我的话向来都是立刻执行,三下五除二就把地上的尘土全都拢进了那个漏斗形的豁口。

    时间静止了一秒,然后我听见了那声“咔嗒”,锁,开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关于密道
    &bp;&bp;&bp;&bp;第五十八章关于密道

    西侧的天平装置发出的“咔嗒”声像是宣告我们解放的胜利钟声,被困在这狭窄的墓室里二十几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四个天平全都呈现一种被锁住的静止不动的状态,过了大概半分钟,突然四个天平安置的位置,石板向下沉了一块,四个机关全都沉到了地下,我看着天平沉下脚底,然后那四块石板反转过去,将四个机关扣在了地下。我们在地面上已经看不见那四个天平一样的装置了,只能凭借声音听见,天平里的夜明珠全都掉了出来,在地下不知道沿着什么正在滚向更深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我们脚下有一定的空间,所以夜明珠滚动的时候,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终于夜明珠的滚动声听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它们已经停住,还是滚去了更深的地方,又安静了大概三四分钟,我们听见隐隐约约的清脆响声从墙里传出来,就是那种什么机关的卡子被打开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终于我们看见,墙上的那幅画突然向上卷了起来,画的后面一扇打开的小门,门里面微微透着亮光。

    “原来们在这里。”云希明感慨道。

    因为上一层差点在这种有毒的古画上中招,我和大叔取下了上一层的那幅画,到了这一层谁也没有敢去接近这幅画,却没想到我们铁破铁鞋想要找的暗门就藏在古画的后面,看来设计这古墓的人不仅在机关机械的制造方面登峰造极,就连拿捏人的心理也十分在行,就算有人侥幸没有再上一层中毒,也会对古画心存疑虑绝不会再度染指。

    虽然打开了暗门,我们都在心里默默庆幸,但是这扇小门的后面,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发出微微亮光的小道里,又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我心里不免阴阴的担忧。我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蓟子洋的影子,昨晚休息的不错,我确信自己的阴阳术已经恢复了八成,我确定蓟子洋确实没在身边,料想他一定是先到密道里去了。果然我刚刚这样想着,就看见蓟子洋从密道里走了出来,不过他的样子不太妙,身子又变成了奇怪的半透明颜色。

    “这密道里有很多镇魂符,比倒霉花汁还要命,我走到了一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你们得自己探索了,我从下面看看能不能绕过去。”说完还不等我反应,蓟子洋就一闪身,缩去了地下,我心里不住感慨,有时候做个鬼其实也挺好的。

    我把蓟子洋说的情况和大家说了,大哲一个劲的询问和害怕,“我说阴阴啊,镇魂符有没有什么危险啊,会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咱们怎么跑啊……”大哲的絮叨劲又上来了。

    “胖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放心吧,镇魂符只镇鬼魂和邪魔,不针对胖子。”云希明说。

    突然陆大叔抬起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们赶紧闭上嘴,安静的听着,目光全都注视着那扇暗门,只听见暗门里面的密道里传来“丝丝”的声音,不同于蛇吐芯子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摩擦出来的声音。

    “丝丝”的响声越来越清晰,离我们越来越近。

    “大家注意,来了。”云希明小声说,的确听着声音那东西就在我们面前的暗门后面,“丝丝”声还在继续,但是我们面前的暗门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可是那种耸人的声音分明就在眼前。

    “我天,它在墙上。”大哲突然蒙的后退了一步,跌坐在了地上。

    我们抬头一看,果然那扇小暗门上面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因为墙上很多夜明珠都被我们取了下来,所以光线变得不那么明亮了,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它体型庞大,黑色,沿着墙上沿的位置向前爬动,看这黑乎乎的外观有点像是一条压扁了的蛇,但是却又看不见蛇头蛇尾。这东西爬的很快,似乎对我们视而不见,眼看着这东西的头就进了我们来时的那个甬道,但是暗门那边却还没看见尾巴。

    “这东西,有多长啊。”大哲小心翼翼的问我,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清楚。终于过了足有一分多钟,那东西的尾巴露了出来,很快那东西就整个缩进了甬道,去了上层的墓室。

    大哲整个人瘫在地上,“阴阴,咱们彻底完了,现在是前有虎,后也有虎啊,你说这样的东西这小黑胡同里,还有多少啊,这么大的家伙,要是被他咬一下,可就完了。”

    “大哲,我要是说你已经被它咬过了,你回怎么样?”我问。

    “啊?!不会吧?!咬到哪里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啊?!”大哲蹦起来,四处查看自己的全身。

    “阴阴,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云希明问我。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大江大河或者大海上,经常会有渔民称看见了海怪的影子,但是事后经过科学家和海洋生物学家的研究,发现那些并不是什么海怪的影子,而是很多小鱼为了自保,成群结队行动时,组成的诡异的不规则的影子,我们刚才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阴阴,你是说,刚才不是一个大家伙,而是无数个小家伙聚在一起?”大哲问。

    “没错。”

    “阴阴丫头,那些到底是什么你看清了么?”陆大叔问。

    “嗯,就是刚才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你们身上被那些独眼蝙蝠产进去的卵,孵化出来的东西,只不过要比你们那种要大一些……”我还没说完,大哲已经开始摆手让我不要再说了,他铁青着脸,显然并不怎么舒服。

    “看来,这密道里还会有那种东西,咱们可都要小心了。”陆大叔说。

    “喂喂,老陆,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说咱们还要进去吧?!”大哲的声音几乎崩溃。

    “没错,要不你就试试回去,反正刚才那些可能还在,后面那里还有血门。”大叔严肃的说。

    “回去?!那还不如往前走呢。”大哲把吊在地上的背包背回身上,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们走吧。”云希明打头阵,我们四个人并成一列,慢慢的摸进了那扇小门后面的密道。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关于符咒
    &bp;&bp;&bp;&bp;第五十九章关于符咒

    这扇小暗门似乎也是铜铸的,看上去不起眼,但是走近了才发现异常的坚固结实,我于是想,就算我们刚才没能解开天平机关就事先发现了这扇暗门也未必有把握可以靠蛮力打开,这座古墓里的东西看似简陋,但是坚固程度却都出奇的高,历时这么多年,仍然好用的机关,也是少见的。单单从这一点上看,还真是有一点像是我们隗家人的风格,不求华而不实,一定要物尽其用,发挥作用才是关键,我们隗家不喜欢没有实际作用的虚招子,这是姥姥从小教育我的,所以我就连穿衣服,也都尽买一些实用性强的,而不在乎美观,没办法,咱们天生丽质,嘿嘿。

    云希明走在最前面,这密道里也是在墙上的中间位置安放了许多夜明珠,所以这密道并不昏暗,但是却很狭窄。我正着身子也都会擦到衣服,更不用说走在后面的大哲,他几乎是侧着身子才能勉强通过的。

    我们走的特别的慢,并不是因为道路难行,而是因为这看似不起眼的密道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密道的墙上雕刻了很多的繁复的花纹,我想这应该就是蓟子洋说的镇魂的符咒了,不过我见过那么多的镇魂符,却看不出这是哪一个类别的,着实奇怪。

    镇魂符分为很多种,一般来说道教用的比较多,很多以前的人去世后都会安放一些镇魂的物件,这些东西云希明比我熟悉,他们家族作为赶尸匠人的时候,都会分不同的场合使用镇魂符,镇魂符可以起到安定、束缚、镇压鬼魂的作用,针对道行比较浅的比较管用,对于蓟子洋这样的千年老怪物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束缚作用了。现在镇魂符用的很少了,因为火葬盛行,鬼魂最容易寄居的自己的肉身被销毁,降低了作怪的几率,另外现在很多人大多不信鬼神之说,所以镇魂符慢慢的没有了市场,反而是镇宅符,开运符这样的东西盛行了起来。我们隗家是从来不需要镇魂符的,我们就是镇魂符,还用费那个事。

    不过这密道里的复杂的镇魂符,和以前偶尔见过,听说过的都不一样。首先生长在赶尸世家的云希明并没有见过这样的花纹,灵符一类的大多都是一些画符,说鬼画符,鬼画符,就是这么得来的。但是这面墙上雕刻的花纹复杂的程度难以想象,甚至不亚于那些精细匠人们雕刻的壁画,只是看不出刻的是什么罢了。另外灵符一类的一般都是画在纸上,使用方法分为:烧、佩、贴、食、煮、擦、喷、抹。除了佩戴和贴额头意外,其余六种使用方法都需要先将符纸烧成灰,然后或喷,或抹。像这样简单粗暴的直接刻在墙壁上的别说见过,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符咒才格外厉害,所以连蓟子洋那样的怪物都经受不住了。

    我们一边缓慢的向前移动,一边仔细的观察那些花纹,刻得是什么我们看不出来,只是特别感慨这些花纹的制作工艺真的是出神入化,那些符文有的地方粗犷线条宽阔,有的地方又突然密集起来,像是水面上的波纹一样层层叠叠非常细腻。这种工艺现在定名为铜雕,可以追溯到商周时候,铜雕不宜保存,动辄就会氧化,所以我见到的并不多,但是这样一整个密道的墙壁都是保存完好的铜雕作品,如果面世,一定是稀世珍品。

    我用手摸了摸那墙上的铜雕花纹,非但没有感觉到氧化锈蚀的痕迹,反而有一种铜独有的光滑质感,这个墓室虽然并不算过于潮湿,但是也绝不是一个干燥的地方,这样巨大的铜雕竟然保存的如此完好,简直就是奇迹。云希明也在反复摩擦那些铜雕,似乎和我想到了一处。

    “完全没有锈蚀的迹象,保存的非常完整,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阴阴,你们家都是做古董家具的,对这些应该冻得比我们多,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么?”云希明问。

    “现在保存铜雕一般有三种方式:氧化银法,适用于养护小面积的氧化和锈蚀;碱液浸泡法,这密道墙壁面积这样大,置换反应的时间有相当长,显然并不适用;最后一种是苯骈三氮唑法,简单地说就是在外面涂一层氧化膜,不过古代人应该没有那么高深的化学造诣,这应该只是用了类似的方法,在外面涂了什么物质,起到了隔绝氧气的作用。”我解释道。

    云希明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现在我们大概走出了将近二十多米,但是依然没有看到墓室的尽头,这条墓室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在我们脚下延伸着。按照指南针的显示我们从下到地底墓室开始就已经偏离的方向,按照这个方向来看我们正朝着成新村的方向在前进。

    “我说阴阴啊,咱们再走可就走到了村子下面了,该不会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粽子吧,我说怎么我看着这一村的人都觉得特别邪性呢。”大哲在身后小声的嘟囔,我咧了咧嘴,不置可否,因为我心里也在打退堂鼓,难道那个不安分的大家伙真的藏在村子底下?

    我正在想着方位的问题,一不小心一头撞在了前面云希明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云希明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希明,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我问。

    “你看前面……”云希明用手指了指我们面前斜上方的位置,密道的棚顶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很多密密麻麻的吊在半空中的……呃……不知道什么东西。原谅我的词穷,那东西细细长长的,长短不一,像是很多风干了的黄瓜,垂在半空中。云希明大着胆子用随身带的毛衣针挑下来一个,那东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云希明凑近了看,然后又退了回来。

    密道里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宽度,我们没法聚在一起,云希明只能和我们解释这东西。

    “同志们,我觉得这东西像是蛇皮或者蝉蜕一样的东西,有可能就是外面那些家伙褪下来的。”云希明说。

    我抬头向上望去,那些皮蜕都一头黏在天棚上一头垂下来,和那种奇怪的独眼蝙蝠倒吊着一样,所以云希明的分析很有可能,但是着密密麻麻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我不禁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这里究竟有多少这种东西?
正文 第六十章 关于相残
    &bp;&bp;&bp;&bp;第六十章关于相残

    我们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奇怪皮蜕,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些独眼蝙蝠留下来的,虽然刚才过去的那个“庞然大物”已经显示出这里仍然存在很多外面的那种古怪物种,或者即将长大后变成古怪物种的幼崽,但是这里的皮蜕的数量惊人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不仅仅是头顶上,越是往前走,就越是会发现脚下也开始有一些皮蜕,越是往里走就越多。显然脚下的这些皮蜕是更早的时候留下来的,时间久了从棚顶掉了下来,或者被后辈们扔了下来,而头顶上这些则是新鲜出炉的,保不齐就是刚刚过去的那一大群留下来的。不过这些皮蜕还是有所不同,有的皮蜕很长,差不多有一掌那么长,有的则很短,最短的目测只有两指宽度那么长。难道同一物种之间孵化的速度差别这么大么?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尽量小心脚底和头顶,因为时不时就会有挂不住的皮蜕突然掉下来,大概又往里走了五分多钟,那些古怪的皮蜕依然只增不减,脚下的皮蜕也越来越厚,看来这里是它们集体孵化蜕变的巢穴,不知不觉我们闯了进来。前面的云希明一直安安静静的走着,时刻提醒我们脚下,倒是相安无事,倒是身后的大哲,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喂,公子哥,停一停,这有个……有个……有个活的……”大哲突然的嚷叫吓了我们一跳,隧道狭窄,我们勉强转身,看见大哲指着地上的一个正在蠕动的东西,让我们看。

    也许是刚才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在墙角确实有一只活的幼虫,准确的说是半死不活的幼虫。这是我们第一次看见幼虫的真面目,刚才那一群速度太快,也没看清楚,这回看清了。这东西长得很想蝌蚪,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在两侧有突起的骨头一类的东西,应该以后会长成翅膀,全身都是透明的,但是挺光滑没有那种恶心的粘液,这一只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上半身了,下半身不知去向,所以体内的器官一团糟,根本看不出来都是什么,唯一能辨别的就是它们那个又像舌头又像生殖器的分叉长舌,身在外面,几乎和它的身体一样长。

    那东西显然没有什么生命力了,只是扭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大哲上去用脚踢了踢,看没有什么反应,便凑近了去看。

    “我的天啊,我说同志们,这家伙的舌头这么长,收回去的时候合着它满肚子都是自己的舌头啊。”大哲感慨道。

    “我说胖子,为什么这么恶心的事儿,总是被你发现啊。”云希明说。

    “他不光会发现恶心的事儿,还会发现恶心的事儿背后的恶心的细节。”陆大叔狠狠的补刀。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嘛,这叫敏锐的观察力。”

    我对他们的话没有兴趣,我在想不知道刚才蓟子洋有没有走到这里,如果有他一定会告诉我的,如果没有那看来这墙上的花纹对蓟子洋的影响真的很大,另外刚才涌出去的那些幼崽,也不知道对蓟子洋有没有威胁,倒是对这只千年有些阴阴的担心。

    “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陆大叔突然说。

    “怎么了,大叔,你发现了什么?”我问。

    “丫头一看,这断处的缺口,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低头仔细看,说实话这东西挺恶心的,再加上刚才它害得我们差点每命,多少有点心有余悸,我看了看那处伤口,确实有些奇怪,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两张邮票撕开时候断裂处的那种样子,不整齐,也不是牙印,倒像是先戳了很多小洞,然后在扯断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丫头,你忘了,我们三个被咬的时候,身上都是这种小洞,这是它的同类干的。这个物种竟然是同类残食者。”大叔解释说。

    同类残食者,是生物动物学上的概念,就是指同类之间相互残杀的物种。这样的例子很多,螳螂最为有名,交配之后,雌螳螂会吃掉雄螳螂的头。但是最残忍的例子则是沙虎鲨,沙虎鲨的幼崽在母亲**里的时候就会长出锋利的牙齿,最年长的沙虎鲨会吃掉自己的弟弟妹妹,以确保每一个出生的幼崽都是争夺食物资源的佼佼者。看来在这个不起眼的山东古墓里,竟然还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奇怪物种,这古墓到底还有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其实丫头,这很容易想,在生物界,无论是交配时,争夺配偶时,或者食物短缺时,都有可能发生同类相残的事情,这古墓没有任何食物,这些东西有繁殖的那么快,显然只有靠这种优胜劣汰的方式才能得以生存。”大叔说。

    我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往前走。

    再往前走不仅仅能看到那些皮蜕,甚至空气中还有一股令人不快的味道,有点像是朝北方向的房子很久不住人,再打开的时候那种刺鼻的霉味。地上也越来越多那种一截一截的尸块,看样子都是刚刚牺牲不久,看来在我们进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恶战。很多身形小的都被这样解决掉了。

    “不知道那些大的还会不会回来接着吃,剩这么多,真浪费。”大哲没心没肺的说。

    “不会回来了,你看这下面有一些很久以前死在这里的都已经发霉腐烂了,之前那些外面的红点应该是惧怕那扇血门的,这些幼虫身子很软,一定是可以从我们看不见的门缝或者地缝钻过去,等它们变成外面那样就再也回不来了。这倒是有点像是敢死队的感觉。”云希明说。

    我倒是不介意它们回不回来,显然这些幼崽没有什么攻击性,不更关心的是它们出去外面还能存活多少,那些红点都是它们的兄长,一定是等这顿大餐等了很久了。

    一路无话大概又走了十几分钟,路况开始起了一些变化,那些皮蜕和尸块变得稀少起来,同时狭窄的密道开始变宽,呈现出喇叭形,墙上的夜明珠也开始密集起来,前面越来越亮,我们都知道,就快到了,密道的尽头。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关于分叉
    &bp;&bp;&bp;&bp;第六十一章关于分叉

    那种喇叭形的密道又延续了一段,墙面和棚顶都变得干干净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开始没有那种恶心的皮蜕了,前面上几乎随处可见都是夜明珠,就连大哲这样有些小贪念的人都因为审美疲劳不愿意多看一眼,只当那是免费廉价不用电的灯泡。不仅如此,那些繁复的花纹也开始变得不寻常,花纹比之前刻得更深,并且也线条也更粗,变得很简单,没有之前那么复杂了,墙面上像是被树枝划过的沙滩一样,布满了深深凹痕的符咒。

    前面就是一片开阔处了,喇叭形的小路到了尽头,一个分岔路口出现在眼前。云希明想要上前探探路,被我拦了下来。

    “到了这里让我来,大叔,希明,你们三个人分散开,看看这四周有没有什么陷阱机关或者线索之类的,我稍微向前探索一下,你们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我这样说着。每次我说不会有事儿的时候,他们都会放松警惕的以为蓟子洋就跟在我身边,殊不知现在蓟子洋老兄不知道去了哪里绕路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之所以避开众人,是因为我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危险的味道。

    陆大叔,云希明和大哲离开开始着手检查四周,我看他们专注起来,便赶紧闪身走进了左边的岔路。左边的岔路非常的干净,显然有人经常打扫,再加上之前在墓室里面的我们的推测,这绝对不是一座没有人敢进的古墓,一定是有人经常进来。不过死在外面的那些无知贪婪的村民显然不是上佳人选,最好的解释就是有人来这里扫墓。

    我在左边的岔路王黎走了一段,发现没有什么不妥,那种感觉不妙的直觉变得越来越弱,看来不是这边,是另一边。我折返回去,进了右边的岔路,果然这里就是那种奇怪感觉的来源,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顿时有了个主意也许我可以这样……

    五分钟后我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分岔路口,大叔他们都等在原地,我看了看云希明,他摊着手耸了耸肩,显然没有什么收获。

    “我去那两边都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但是不确定前面有什么,咱们兵分两路吧,大叔你和大哲一组走这边。”我指了指左边的岔路。“希明,咱们俩走右边。”我说。

    “好。”云希明一口答应了下来,陆大叔也点了点头。

    “如果一方遇到危险,就撤回这里等待救援,或者走进另一条岔路和另一方汇合,不管会不会遇到危险半小时后都必须回到这里,如果有一方没有回来就是出事儿了,另一方就即刻赶去救援。这样安排你们觉得怎么样?”我说。

    大哲学着金星老师的样子,说了一句,“完美。”

    之后我们把现在身上的东西做了简单的分类,我们还有两瓶水,没有食物,有一些急救用的东西,还有一些工具,尤其以工具居多,我们把工具和药品都做了平分,每队一瓶水,然后我和云希明目送着大叔和大哲走进了左边的岔道,我们也朝着右边走了过去。

    右边的岔道比左边的要潮湿的多,随处都可以看见苔藓,走的时候还要时不时的注意脚下,我和云希明走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刚开始还可以听到大哲和陆大叔的脚步声,现在也渐渐听不到了。这时候云希明突然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说吧,这条岔路有什么玄机?”云希明突然问我。

    “你也感觉到了?”我说。

    “我又不是那个胖子,你刚才分组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显然不是当时现场做的决定是已经深思熟虑想好了的,你不是那种自己喜欢捡轻快事儿干的人,所以右边肯定比左边要危险。另外刚才检查的时候我发现左边的路面很干净,有定期打扫的痕迹,并且显然最近一次打扫的时间并不远,这和我们在墓室里感觉到的一样,这里有人来过,并且他是从左边来的,因此左边一定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反倒是我们这边,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证据就是你从走进这个岔路以来,就一直没有说话,并且脸色煞白。”云希明说的头头是道,我竟无言以对。

    “你不会怪我吧,冒险的时候总是拖上你。”

    “傻瓜,我都说了,你是我的太岁,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云希明坏笑着说。

    “什么这辈子这辈子的,我可看不上你啊,别说废话了,给你看样东西。”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南国梨。

    “我们隗家的钓鬼法子,你应该听说过吧。鬼一般也会自我保护以防遇到有阴阳术的人,或者那些除鬼的术士什么的,所谓钓鬼就是用东西引诱鬼出来,或者让他们现身,因为就算是有阴阳术的人,也不是能看到所有的鬼的。就好比你看见迎面走来的过路人,但是看不见藏在门后玩躲猫猫的小孩子一样,鬼也会躲藏。很多鬼只对两种东西感兴趣,一是供资也就是吃食,而是俸禄也就是它们的钱。用我们隗家秘制的幌金绳捆上吃食,可谓是钓鬼利器。幌金绳上面涂了彼岸花的汁液,所以鬼其实得不到这上面困的东西,但是却会留下痕迹。我之前每次使用这招的时候,等绳子收回来,用阴阳术就可以看见上面有一些黑乎乎的手印,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只有一次我在上面还看见了牙印,后来发现那真的是一只饿死鬼,所以饥不择食。刚才我提前走进这里,用这法子试了试,结果……”

    我把南国梨擎到云希明面前。

    “这是……”云希明指着那个南国梨。

    这个南国梨用阴阳术一看之下没有任何过的痕迹,但是你用肉眼去看也看得到,那南国梨上面有两个洞。这两个洞洞穿了南国梨,从一侧穿到了另一侧,两个洞的直径都有一点五厘米左右,比云希明他们之前受伤时候的那种伤口大多了。

    “这洞有点像是那蝙蝠弄出来的伤口,但是怎么这么大啊?”云希明感慨道。

    “所以说,也许我们遇上它们的祖宗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关于目的
    &bp;&bp;&bp;&bp;第六十二章关于目的

    我终于明白那种不安和危机感来自于哪里了,这右侧的岔路里面关着的有可能就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大家伙,显然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存在,只是现在还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一路往前走一边在脑海中模画那祖宗的模样,一只巨大的,舌头有我胳膊那么粗的,长着巨大的透明翅膀的,浑身沾满粘液的独眼大蝙蝠?浑身散发着恶心的味道,头上那只独眼通红的扫视着四周,也许周围还有一些体型小一些的同类,作为他的后宫,日夜不停的繁殖后代,制造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同类相残的生态体系。

    人往往都是被自己吓坏的,我一想到这幅场景,就觉得脚底发软,胃里一直翻腾,好在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也没有什么可吐的了。身怀阴阳术所以不怕鬼神,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什么都不怕,像这样的不知来路的怪物,最是让人觉得恐惧。这条岔路越是往里走就越是变得古怪,很多的拐弯,云希明和我都不说话,一方面我们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已经没有了什么体力,另外这地方古怪异常,我们不得不小心为上。每走一段路程,在拐弯处云希明就会留下一些记号,终于云希明在前面停了下来,前面有一个石门,岔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路了。

    这石门有些古怪,上面有几个圆孔,看上去直径都有三厘米,石门并不高,云希明要是想要进入还要弯腰低着头,宽度也就两人那么宽,当然是我和云希明这样的两人,大哲那样的一个就塞满了。石门和周围的墙壁契合在一起,长满了苔藓,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我们有了之前的教训不敢贸贸然的靠近,云希明在周围的墙壁四周到处检查。

    “奇怪了,阴阴,这个岔路的暗道墙壁全都是实心的,就连这些夜明珠也都是用生铁灌注了嵌在里面的,和外面那些能拿出来的夜明珠并不一样。而且这样的实心墙,里面有生铁灌注,比咱们的钢筋混凝土还要结实,没有可能安放机关,所以开门的机关并不在这里。”云希明说。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机关,开门的机关在外面?”我问。

    “不,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种可能,机关不在这里,有可能在外面,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机关。”云希明说。

    “没有机关?那这门怎么打开?”

    “如果你们家的门没有锁,你觉得要怎么打开?”

    “不用打开啊,因为本来就是开的,开的?!你该不会说这个门是开的吧,里面的东西随时都会出来吧?”我往后退了一步,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种怪物的样子,一想到那个庞然大物会突然窜出了,冲着我伸出长舌头,我就感觉头皮发麻。谁知道云希明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走过去凑到那些圆孔上向里面张望。

    “喂,希明,你小心一点啊。”我一边提醒一边怀着好奇,也跟着凑了过去。“怎么样,能看到什么么?”

    “看不见,里面一片漆黑。”云希明说。

    “有没有一只红色的眼睛?或者很多个大红点之类的?”我问。

    “看不到,因为里面好像没有夜明珠了,黑乎乎的……”云希明突然没了声音,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青铜色的人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正掐在云希明的脖子上,云希明没有防备,此时被这样一掐顿时没了声音,眼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发青了。我赶紧拔出索戈匕首,云希明默契的用力向后,打算将那只手向后拖拽一段,方便我下手。不过里面那位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竟然松开云希明,缩了回去。云希明趁机向后一滚,离开了那扇古怪的门。

    “你怎么样?”我赶紧过去检查云希明的伤势,发现并不特别严重,但是脖子上还是掐出了很深的红色印子。

    “没事儿,这里面,好像有个人。”云希明说。

    “也许是人,也许不是,或许是个粽子也说不定,你见过什么人的手势青铜色的?刚才那个伸出来的手,就是青铜色的,看来咱们里面这位大家伙,还有个贴身保镖。”我说。

    “现在咱们怎么办?”云希明问。

    “往回走,和大哲他们汇合,或者……进去闯一闯。”

    “那还犹豫什么,走,进去闯一闯呗。”云希明说着翻身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活动了一下拳脚,做好了准备。

    “其实咱们可以不用进去的,我之前探路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大哲他们那条岔路并没有什么危险,并且应该有可能出的去,要是咱们现在回头找他们还来得及。”我说。

    “当然来的及,但是咱们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们在这里遇见见人就咬产卵繁殖的奇怪蝙蝠,遇见打不开的血门,遇见有毒的画,我们命差点没了,这是为什么呢?不就是想要知道这个古墓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么?现在秘密就在眼前,我们却退缩了,这不像是我认识的你,隗阴阴就是那种越是知道危险,越是不要命的冲过去的性格不是么。”

    其实我心里也做了打算,就算云希明打算退缩了,我也是不会走的,即便死在这里,我也想要看一眼这古墓里的秘密,况且这一路走来,很多蛛丝马迹都预示着,这座偏远破落的古墓,和我们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姥姥说家谱很早以前遗失了,所以我们家族的历史变成了谜,如果这古墓真的和我们家的某位先辈有关系,也许我也可以从中找到一些我们家族的渊源也说不定。

    我看了看云希明,“你会不会后悔,后悔跟着我走到这儿?会不会怨我,把你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还选了这条危险的岔路?”我问。

    云希明摇了摇头,“我这辈子做的所有的决定都不后悔,尤其是爱上你,我不后悔。”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太合时宜,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不做,以后也许就没有机会了,我走过去,踮起脚,吻了云希明,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瞬间的僵硬。只停留了一瞬,我们就分开了,我看见云希明的脸很红,我想我的也是。

    “我们走吧。”云希明在前面,带头朝着那扇门,又一次走了过去。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关于孤灯
    &bp;&bp;&bp;&bp;第六十三章关于孤灯

    我们想的没有错,那扇门根本就没有上锁,那是一扇虚掩的门,云希明只是稍稍用力,那门就向右边滑了过去,墓室的门,开了。

    “阴阴,真的是没有锁的门,这倒是稀奇,咱们进去看看?”云希明故作轻松的说,我知道他是想减少我的恐惧,但是实际上他的脸色也并不比我好看多少。

    “看看就看看呗。”我也故作轻松的说。

    我们迈步走进那间墓室,里面突然亮了起来,原来这墓室并不是像云希明说的从门上的圆孔里看黑黢黢的,这墓室里有一盏亮着的孤灯,只是亮度很低,能够照射到的地方很小,所以云希明才没有发现。这回不是什么红点,也不是满墙的夜明珠,是实实在在的长明灯。这盏长明灯照亮了墓室的一角,虽然这墓室比之前的所有的墓室都要小,感觉上也就有差不多二十平米,墙上又一次出现了那种在密道里看见的神秘繁复的符咒花纹。我们的这扇门竟然不是在正中央,而是在墓室的最左侧,孤灯只照亮了门前方的一小片地方,里面的位置确实一片漆黑了,我们刚刚走进墓室,那墓室的小门便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虽然我和云希明早就料到这墓室绝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赶紧回过头去检查。

    “门锁上了,看来只能从外面打开这门。”云希明说。

    “就猜到是这样,既来之则安之吧,看看都有什么。”我说。

    云希明点点头,开始和我四处查找,离我们最近的就是那盏长明灯,它的存在立刻引起了云希明的兴趣,云家除了收集字画,也对这些奇珍异宝偏门收藏感兴趣。看见他凑过去,我也好奇的跟了过去,这盏长明灯放在铜制的基座上,铜制的基座嵌在墙上,长明灯的灯盏并没有被固定在灯座上,而是松动的,云希明大着胆子,伸手拿了下来。这灯盏看上去是某种合金的,里面含有银的成分,通体发着一种银白色的光泽,看做工很粗糙并没有什么花纹装饰,但是在灯盏的地步粗略的刻着几处像是图腾一样的纹案,也不知道是什意思。我对这些偏门的古玩没有什么研究,看云希明看的出神,我赶紧催促他,询问他是不是看的明白。

    “希明,你别光顾着自己看,倒是看出什么没有啊?”我问。

    “阴阴,这东西,是个长明灯,关于长明灯的传说有很多种,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是很明白,咱们中国也有长明灯的传说,但是都没有什么实据,不过咱们手里的这一盏,看上去并不是我国的古物,倒像是外国的东西,因为我国古代多用铜器,铁器,青铜器,很少用银器,但是欧洲早期特别喜欢银器,这灯盏的银质并不纯正,应该是炼金术还并不发达的时期炼制的,所以混有别的杂质,才会呈现这种不纯正的银白色。”云希明说。

    “那你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么?”

    “看不出来,这上面没有什么花纹,看不出时代特点,底座上的图腾有可能是当时制作这个灯盏的炼金术师家族的图腾或者个人的标志,但是从工艺到外形,这都绝不是一个中原地区的物件。”

    “外国货?怎么会在这个清朝时期的古墓里?而且,这里面的燃料是什么啊?为什么能烧这么久啊?”我问。

    “这就是长明灯的秘密,据说欧洲最早时期,有很多的炼金术师和巫术师,虽然现在科学并不承认这些人的存在,但是很多历史上无法解释的事件都与这些人有着密切的联系,比如说这长明灯。据说炼金术师可以做出一种不需要原料就能够点燃并且经久不灭的灯盏,但是能够制作出这些灯盏的人,都迫切的想要保护这个秘密,所以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那种长明灯盏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了。还有一种说法是巫术师中沿袭着一种秘术,就像是咱们苗疆一代的蛊术,将这种法术施展到普通的油灯上,油灯就可以长明不灭。到底这些说法对还是不对已经没有办法论证了,但是古玩界确实曾经有过那么几个长明灯被拍卖,后来都被一些隐士大家收走了,价格高的惊人,所以并不轻易现世。”

    “为什么被你说的,好像是什么网络游戏里面不靠谱的p设定一样,真的有这么传神的工艺或者咒术么?”

    “阴阴,有很多事情,现在不存在意义为曾经不存在,现在人做不到,不意味着古人做不了,你看看咱们手里的这个灯盏,虽然亮度很低,照射的范围并不大,但是这灯芯的火苗却很稳定,而且,你看,这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燃料。”云希明指了指古灯的里侧,我凑上去一看,确实是,那灯盏里面只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看样子像是水一般,可是燃烧了这么久,这水却不见少,所以显然这些液体并不是所谓的燃料。再看看那灯芯,就是很普通的类似中国古代的油麻灯芯,可是燃烧时却不见缩短。

    “希明,这是什么原理啊,这个灯在这里烧了这么久,也没有燃料,靠的是什么啊?”

    “也许不光是在这里烧了这么久,或许烧的还更久,也许是有人将它带到了这里放入这墓室,谁会知道它到底烧了多久,这就是所谓的长明灯的秘密,我们怎么会知道呢,到了现在这个时代,电力发达,谁还会在乎长明灯这种东西。”云希明一边说一边看着那盏长明灯,如获至宝,“老爷子看见了,一定高兴的不得了,阴阴,我能不能……”云希明欲言又止。

    “你随意,陆大叔又不在这里,你要是能够带的出去,就是你的本事了。”我苦笑了一下,“问题是咱们的困在这里,也不知道还出不出的去。”

    “往里面看看吧,兴许能找到出路也说不定。”云希明说着指了指墓室里面,那里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云希明擎着长明灯盏,我们向前走了几步,那墓室右侧也被照亮了起来,这一照不要紧,我们吓得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我差一点没喊出声来,那墓室的右侧角落里,竟然有一个人!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关于青尸
    &bp;&bp;&bp;&bp;第六十四章关于青尸

    刚才因为古灯的光照面积有限,我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狭小的墓室里还有一个人,突然看见出现在面前的人脸,我和云希明都吓了一跳,不过面前这个人毫无反应。显然这应该不会是活人。

    “原地呆着,等着我,我上前看看。”云希明说着把我又往后推了一把,我倒退了两步,现在距离云希明有一米多的距离,这昏暗的光线下,我已经看不清那个“人”了。

    “把这个系上。”我把幌金绳系在了云希明的腰间,云希明看了看,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手,凑了上去。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云希明的后背,目测他已经凑到了那个人的近处,因为云希明的背影已经完全遮住了那个奇怪的人,我一想到云希明和一个死人正在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就觉得这个场景比较搞笑,还忍不住有点笑场,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还是有点害怕,这种感觉其实挺微妙的,你心里觉得有点害怕,又有点好奇,又觉得你的同伴有点好笑,兴许就是我这个人心比较大吧。

    云希明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毫发无伤,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死人也并不都是危险的粽子。不过我对于尸体这个东西,还是挺陌生的,所以我等着看云希明怎么说。

    “阴阴,这种尸体……”

    “怎么样?你不是去了美国学了古尸研究么?这个古尸有什么古怪?”我每次看到云希明吞吞吐吐,就会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云希明从来不是一个说话含糊的人。

    “这种古尸,我没有见过。”云希明很沮丧的说。

    “你没见过?”这一点我万万没有想到,云希明家祖上做的是赶尸匠的行当,云爷爷几乎从小就开始给云希明灌输各种古尸的离奇故事,之后这奇葩的孩子又跑到了美国去学习古尸研究,可谓是将研究古尸这个职业与世界做了接轨。可是连他都说没有见过这样的古尸,那真是奇谈了。

    “这古尸有什么不妥么?”我问。

    “你见过死人不是被埋在棺材里而是坐在棺材上的么?而且这具古尸是青色的。”云希明说。

    “那个什么,我对古尸之类的不是特别了解,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我这么和你说。”云希明一边说话,一边把我拽到了一边,这个位置在古尸的侧面,离那具古尸更近一些,我也隐隐约约看清了古尸的大概,那尸体确实呈现出一种古怪的青色,并且那也不是一具干尸,尸体似乎保存的还很完好。

    “阴阴,你听我说,我见过的尸体,全都是躺在棺材里的,就算不是,那也是从棺材里取出来的,没有听说哪个人死了以后不是安放在棺材里的,可是你看看这个人,他是盘腿坐着的,显然并不符合中国古代土葬的制度。你再看他的皮肤呈现一种奇怪的青色,死尸要么保存不当,变成干尸,甚至也有的腐朽的只剩下白骨,有的利用奇珍异宝或者稀奇的法术可以保持尸身不腐,那些经过特殊处理的尸体和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你看看这个青色的尸体,显然不算好看,这绝不是防腐处理制造出来的结果。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没有办法作出判断。”云希明说。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人生前中了什么毒,所以变成了这样?”我问。

    “有可能,老太爷不是说他们家先祖突然疯癫然后杀了很多人么,也不排除是中毒的可能,但是这毒是什么毒,是不是对我们有伤害,还有待观察。”

    “所以现在怎么办?进来的门锁上了,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他也没有什么出路,咱们要不再过去看看?”我建议道。

    “那你跟在我后面,千万小心,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你忘了,你那个南国梨。”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紧紧跟在云希明身后,又凑了过去。借着古灯昏暗的灯光,这人的真面目终于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这是一个男性,性别特征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够判断出来,他的眼睛微微闭着,脸色泛青,就像是青铜打造的一样。头发黑白参半,长得特别长,看不出来是什么朝代的发髻了,散乱的披散在后背。身上的衣服已经腐烂不堪,不过隐约能够看出是清朝的服饰。他的双腿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盖处,露在外面的双手呈现青铜一样的青色,指甲奇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发现最奇怪的就是他的嘴部,他没有嘴,或者说有嘴只是我们看不到,原本应该是嘴的位置,现在给一根绳子缠住了,那绳子绕在他的脖子上,一直缠到鼻子下方,把嘴牢牢的遮住了。

    绳子看不出什么材质,也许年代久远,也变成了难看的青铜色。整个这个青色的人,看上去格外的诡异,他和这个墓里所有的事物都格格不入,好像放错了位置的东西一样,看着让人不舒服。

    “怎么样阴阴,你看出什么不妥了么?”云希明转过身么问我。

    “看不出来,就是觉得特别奇怪,我对古尸不是很有研究,所谓隔行如隔山,我看见这东西就像是外国人看论语一样困难,你要是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我也没什么见解,我倒是觉得他脖子上的绳子很奇怪,就算是被勒死的,那也不应该把死的时候的绳子也带在身上吧,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古怪的习俗需要这样做,很多少数民族以前因为信仰问题,确实会将尸体做一些捆绑然后入葬,但是像这样就只勒着脖子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再说了这里是山东,也很少有外族人吧,要说这是个少数民族的古墓,那这衣服和地理位置还有墓室构造都说不通,所以说古墓一定还是清朝的古墓,只是这尸体十分古怪。”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门口走去,“咱们退回门口,再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他说。

    “好。”我跟在云希明身后,然而我刚一转身时余光的一瞥,发现那古怪的青色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关于封魂
    &bp;&bp;&bp;&bp;第六十五章关于封魂

    那睁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面看不到瞳孔,一片青色,冷漠惊悚的盯着我。我被这突然的一瞥吓得连呼喊云希明都忘记了,一时情急,我向前扑了过去,一把就拽住了云希明的衣角。云希明没有心理准备,被我这么一扑差点撞到墙上,他被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扶住我。

    “阴阴,你怎么了?被什么绊倒了?”他问。

    “诈尸了。”我指了指那具青色的尸体,他正睁着眼睛,看着我和云希明这边,云希明一抬头也正对上了那双青色的眼睛,他条件反射的把我拖到身后,挡在了我和尸体中间。

    但是那具尸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这边,云希明在我的胳膊上捏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

    “放心吧,阴阴,没有事儿,这应该就是普通的尸变,我试试老法子,看看管不管用,就当是实践一下了。”云希明说,他说的老法子就是指赶尸匠的法门,我也不是很懂,只见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打黄色的纸,这是一种姜黄试纸,古时候赶尸匠都是自己制作姜黄纸的,现在科技发达了,各个行业也变得便利起来,市场上贩卖的姜黄纸都比以前自制的那些要好的多,只是不知道做成了画符效力会不会比以前要好。

    云希明又拿出一支笔,这支毛笔的前端占满了红色的像是印泥一样的颜料,用塑胶套子封住了,这就是朱砂笔,朱砂其实是一种化合物,主要成分是硫化汞,古代人相信朱砂有辟邪镇魂驱鬼的作用,所以所有的法术和炼丹术大多都离不开朱砂。我不知道僵尸怕不怕朱砂,但是我知道鬼肯定不怕,之前我救过一个奄奄一息的道士,他试图给别人家镇宅的时候惹恼了一个恋世的孤鬼,结果别说朱砂不好用,就连自己的命也差点打了上去,险些被活活吓死。所以说朱砂这东西对鬼没有什么效力,但是对于具有实体的尸身有可能就不一样了。

    只见云希明用朱砂笔在姜黄纸上挥毫泼墨,英俊潇洒自不必说,这家伙就连画符的时候也不忘了耍帅,没去当偶像演员真是可惜了,只不过画的那个符咒真的是个四不像,好像是各种大圈套小圈,又像是横着放纸偏要竖着写字,总之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我不敢说话,呆在一边安静的看着,虽然不懂得画符的原理,但是我知道画符最关键的就是要一气呵成,整个符只能用一笔,如果断了必定会招来不祥的事情。

    只一眨眼功夫,云希明已经画好了符咒,用从包里拿出了一根木棍,好吧,恕我眼拙,这是一把桃木剑,不过年代似乎有些久了,看上去表面黑乎乎的,倒是更像烧火棍。云希明双手摆出合十印,夹住桃木剑,剑尖轻轻一挑,把画好的符咒纸稳稳的托住,然后一个翻身,用桃木剑击中了那具古尸的额头位置,桃木剑移开的时候,符纸竟然贴在了尸身上,着实奇怪,然后云希明大吼一身“封!”,整个过程就算是结束了,统共用了也就一秒钟的时间。

    似乎是一直绷着神经的,云希明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了,阴阴,这个封魂决,这样就搞定了,怎么样,我刚才,帅吧?”

    “嗯,确实是道士里面最帅的了。”我说。

    “喂喂喂,我们赶尸匠人的后代,可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种成天靠骗钱度日的道士啊,我们可是凭本事吃饭的。”

    “这样就算完了?过程是不是略微简单了点?”我忍不住质疑,“电视里的镇魂什么的,可不是这样啊,没有个十几二十分钟,那可完不了。”

    “我的姑奶奶,我们家这是正经手艺,讲究的是实用性,你以为是骗钱跳大神啊,十几二十分钟,早就尸变结束了,不等我们整完,粽子该把我们整了,真是。”云希明不屑的说,一脸的傲娇模样。“这是赶尸匠三十六门功里的封魂功,在还魂功把魂招回来之后,再把魂封住,以防止尸变,经受了这门功之后就可以带着尸体上路了,这一路只要尸体头上的符纸不掉,就不会有危险,一旦遇到意外符纸被撤掉,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云希明给我解释说。

    “希明,你们赶尸匠有三十六门功,你都会么?云爷爷全都教给你了?”问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了,这是人家家族的秘密,我就这么赤裸裸的问出来似乎真的不太合适,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你们家的秘密,你要是不愿说就算啦。”

    云希明看看我说,“跟你说了也无妨,反正你也早晚都是我们云家的人。三十六门功我只会其中的十八门,也都是最基本的,剩下的十八门已经失传很久了,我爷爷恐怕也不会。我看古书上有记载,赶尸匠还有一门起魂功夫,据说可以暂时使死人复活,交代料理后事,但是不管怎么翻阅古籍也没有找到关于这个法门的详细记载,恐怕都是师徒之间口口相传后来失传了吧。我爷爷说起魂这门功夫,等于是和阎王爷抢时间,这是有违轮回的,所以很是耗损阳寿,而且还必须得是命格相当硬的人才能学,所以后来学这门功夫的人就绝迹了,就连我们家祖谱上也没有记载,到底那位先辈会这门功夫。”

    “哦,原来是这样。”我似懂非懂,听的也是一知半解。“云希明,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两个南国……”梨字还没出口,我就感觉到左耳边一凉,一阵疾风掠过,好在练过自由搏击的我反应敏捷,就势一低头,躲开了这一攻击,云希明也是眼疾手快,飞起一腿将袭击我的东西踢得歪向了一边。我趁着这个空隙就地一滚,回身一看。

    只见那具古尸不知道什么时候青色的眼睛里面红光大盛,两条手臂高高举起,刚才从我耳边掠过的就是他的干枯的爪子,我心里一阵后怕,他的手部皮肤青色泛灰,早就没有了脂肪只剩下厚茧一样的鳞状皮肤,再加上奇长无比弯曲着的指甲,要是刚才那一下没躲过去,就算不被削掉半个脑袋,也得破相。我气的冲着云希明大喊。

    “希明,你是不是学艺不精啊,你们云家这法子不好使啊!”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关于对峙
    &bp;&bp;&bp;&bp;第六十六章关于对峙

    云希明根本来不及回答我的质问,因为那具诈了尸的青色尸身,已经奔到了云希明的身边,那长长的指甲在云希明的眼前挥舞,云希明不断的向后倒退,直到退到了我们进来的时候的那扇小门,眼见着云希明已经无路可退,我看见云希明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黑金匕首,看着就是古物,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去仔细研究那是件什么宝贝了,云希明紧咬嘴唇,显然已经做好了和这家伙搏斗的心理准备。那家伙站在我和云希明中间,我心里一急,打算跑到云希明那边去,可是云希明突然大喊。

    “阴阴,往后退,别过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听说僵尸都是僵硬的,活动迟缓的,但是面前这个还真是与众不同,这青色的古尸不仅动作敏捷,甚至超于一般人类,如果不是我和云希明都练过自由搏击,恐怕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它现在眼睛通红,在我面前挥舞着手臂,尖利的指甲就在我面前一厘米出抓了过去。虽然这东西不会什么招数,但是它的动作很快,力气也大,挥舞着的手臂呼呼生风,云希明从门口跑过来,我们两人和这具古尸缠斗在了一起,竟然赚不到一点便宜。那东西的青色皮肤出奇的硬,竟然用匕首也划不破,它的长指甲一刻不停的向我们突袭,而且不是攻击颈部就是抓向后脑,处处致命,这东西就像是有人的思维一样,竟然和我们不相上下。

    我和云希明手里都握着匕首,一边不停地刺向古尸,一边向后倒退,我们也担心伤到彼此,毕竟这墓室的空间太过狭窄,但是只要我们有一个人稍作喘息,那东西就径直扑向放松警惕的那一个,一刻也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我们又一次退到了进来的时候的那扇门前,这东西的爪子第次从我的鼻尖掠过,居然停在了半空中。我和云希明的后背已经紧紧的贴在墙上,但是那东西似乎被什么东西拖延住了,突然停在了原地,竟然不动了,它红色的眼睛在我和云希明的脸上扫视了一圈,我们两个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大口喘气。那东西晃了晃脑袋,竟然将头转向了身后,刚才太过紧张,我都没有注意到,那东西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红光大盛,我赶紧使用阴阳术,果然看见蓟子洋站在那里,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红色的绸子,将我们面前的家伙捆住了。

    蓟子洋手上一发力,那东西被拖拽着拉回了原地,趁着那东西移动的空隙,我看见那东西原来并不是坐在棺材上,而是坐在一个红木箱子上,就像是古代女子出嫁时候带嫁妆用的那种木头箱子一样,这东西好像是在看守什么东西。蓟子洋冷着脸,手上又发力,那东西受不住力被拽了回去,竟没看出来,蓟子洋那瘦弱的小身板还有这么大的力道。蓟子洋轻身垫脚在那东西四周跳了几下,用红绸子把它困了个结实,才停了下来。

    整个过程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我赶紧向云希明解释。

    “是子洋救了咱们,那东西现在被捆住了,应该没事儿了。”我解释道。

    “不能大意,我只能暂时捆住他,但是坚持不了多久,还是得找到能够彻底降服这东西的办法。”蓟子洋说,我把他的话转达给了云希明,说来也很郁闷,我经常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报话器,夹在蓟子洋和大家中间,这感觉很不爽。

    云希明开始做自我检讨,“也许是我的问题,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操作过封魂决,也许刚才的操作出了什么状况,才导致了尸变。”云希明满脸愧疚,我也不忍心责怪他,倒是一边的蓟子洋开了口。

    “阴阴丫头,告诉那小子,和他没关系,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了得,所以他不用自责。”蓟子洋说。

    “所以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我问。

    蓟子洋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看这样子不像是人世间的东西,因为这东西好像也能看见我,严格来说它已经不能够算是一具僵尸了,所以这东西应该不属于人间。”

    “那你是说它可能是一只高级属性的鬼?可是也不对啊,云希明也看得见这家伙,显然它也不是鬼啊……”我还没有发表完感慨,那怪物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声音,它正努力的挣扎试图摆脱蓟子洋束缚在他身上的那条红色的绸子。

    “那红色的绸子是什么?你的法宝?”我问蓟子洋,这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他拿出来的第一件不是吃的的东西,也不知道一个成天摆着臭脸的帅鬼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个朋友托我保管的。”他冷冷的说。

    云希明在一边干着急,他根本听不到蓟子洋说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吃飞醋。“我说阴阴,你和你的老鬼朋友要交流到什么时候,那怪物在干嘛?”

    “我说过很多次了,他叫蓟子洋,不是什么老鬼朋友,他让我告诉你,不关你的事儿,不是你的封魂决使用的不对,而是因为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僵尸一类的,具体是什么子洋也不知道,现在子洋用一件法宝把这家伙捆住了,它正打算挣扎出来。子洋说这东西撑不了太久,让我们还是需要另想办法。”我不耐烦的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喜欢别人称呼蓟子洋为老鬼,虽然他的鬼龄确实长了一点。

    “看来你这鬼傀还真有点用处。”云希明看了看我,突然把我拽到一边,小声问道,“我说阴阴啊,你这个鬼傀长成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一个大帅哥啊?”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面前这个怪物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跑出来继续为害,云希明这个时候竟然还关心这个。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冷峻的脸颊俊俏的要命,绝对不输给云希明,要是真的再世为人,一定是个为害无辜少女的祸害。

    “是个满脸胡茬的大叔。”我没好气的说,云希明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边的蓟子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悄悄飘到了一边。

    “原来是位前辈,失敬失敬。”云希明也看不见蓟子洋,就对着空气做了个揖,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

    “别闹了,希明,这都什么时候……”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耳边一凉,紧接着我就被蓟子洋扑倒在地,幸亏我躲得快只是耳朵被利爪挠出了一条口子,云希明挡在我面前,正用匕首抵着那东西的爪子。那东西终于挣脱束缚,跑出来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关于援兵
    &bp;&bp;&bp;&bp;第六十七章关于援兵

    蓟子洋压在我身上,说实话鬼其实没有什么重量,不过他刚才扑过来的时候那个力道可真是不小,幸亏云希明看不见蓟子洋,不然一定又要掉进醋缸,因为我们俩这位置真的是有些尴尬,我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脸颊有些发烫,隗阴阴啊隗阴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时间害羞。蓟子洋若无其事的翻身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红色的绸子又回到了他手上。

    “丫头,让那小子松手,别碍事儿。”我又一次成了报话机。

    “希明,子洋说让你闪开。”我冲着云希明大喊,虽然他就站在我面前,但是我不自觉的就提高了音量,就好像如果不这么喊的话,云希明就听不见似得。

    “闪开?!怎么闪开?没看见这家伙抓着匕首不放么。”云希明扭过头跟我说,谁知道就是这个空隙,那东西突然松开了抓着匕首的爪子,冲着云希明就挠了过去,我来不及提醒他,只能一脚踹上了云希明的膝盖弯处,云希明被我踹的的向后一倒,躺在了地上,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是手臂还是慢了一拍,被那东西抓出了三道血绺子。趁着这个空档蓟子洋迎了上去,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蓟子洋,一般的鬼会的招数都不多,顶多不过是穿穿墙遁遁地,像蓟子洋这样的高战斗值老鬼可是不多见的,只见蓟子洋浑身上下红光大盛,那红色的绸子围在蓟子洋周围,像是一个旋转的纺锤把蓟子洋保护在中间,外沿高速的旋转像是利刃一样割向那怪物,那怪物被惹恼了,伸出爪子像是捏气球一样试图捏住高速旋转的红色绸子,红色绸子和怪物皮肤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被震得感觉头皮都是麻的,刺耳的声音让我站都站不住,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还是觉得头痛难忍,云希明却丝毫不受影响,显然是因为我有阴阳术的关系,可惜已经太迟了,我已经来不及清空大脑把自己放空了,没有办法停止阴阳术,就没有办法摆脱这种折磨。我痛苦的满地打滚,把云希明吓得手足无措。

    “阴阴,你怎么了,这红光是怎么回事儿?是鬼傀么?你说句话啊。阴阴!阴阴!”我开始听不清楚云希明说的话,有液体从我的耳朵里流出来,我能感觉到是我的耳朵在出血,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

    蓟子洋无暇分身,那怪物红着眼睛一步也不肯退让,恨不得将裹在红色绸子里的蓟子洋撕成碎片。他看了一眼我这边,意识到我受到了影响,冲着我大喊。

    “笨蛋,叫那小子打晕你,赶快,不然你会没命的!”

    我看到我的脖子上的项链从没有过的开始发红,阿罗给我的花瓣在腰间的小包里热的发烫,我的所有意识前所未有的敏感起来,“希明,把我打昏,快!”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句话,然后我觉得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云希明的手法很专业,我应该只是轻微的昏迷,再醒来的时候,云希明正紧张的看着我。

    “我昏迷了多久?”我问。

    “三分钟。”他说,“我下手有数。”

    “确实不错,蓟子洋怎么样了?那怪物呢?”我问。

    “我看不到你那鬼傀前辈,不过那怪物突然不动了。”

    “我需要去帮忙,如果我再一次头痛倒地,你记得……”

    “打晕你?!”

    “没错。”我挣扎着站起来,后脑还是有点痛。我闭上眼睛,凝聚心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蓟子洋用红色的绸子又一次裹住了那怪物,所以那东西才突然不动,停在了墙边,只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吃力了,以至于蓟子洋不得不用自己的身子将那东西死死抵在墙上。蓟子洋看见我站了起来,冷着脸,向我摆了一个口型,他说。

    “快跑!”

    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蓟子洋被弹到了一边,那红色的绸缎碎成了一片一片,蓟子洋撞在墙上,然后像是树叶一样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身上竟然布满了暗红色的抓痕。鬼是不会流血的,这并不意味着鬼不会受伤,虽然没有了实体,可以自愈,但是那些狰狞的伤口还是很致命,最要紧的是,这次蓟子洋受伤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的愈合,那些伤口几乎没有在愈合,而蓟子洋则闭着眼睛,失去了反应。

    察觉到我的表情异样,云希明问我发生了什么。

    “子洋为了救我们,被那东西打晕了。”我指了指蓟子洋躺的的位置,当然云希明什么也看不到。那东西看了看蓟子洋,又看了看我,显然它觉得我可能更美味,晃动着身子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被蓟子洋伤到了什么关键部位,这东西的行动变得缓慢起来。

    眼看着这东西就要走到面前了,我翻身爬了起来,拖着云希明往门的方向走,但是我竟然没有拖动,云希明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

    “希明赶紧走,也许那扇门有什么机关,我们一定得出去,趁着这家伙现在受伤比较严重,我们得找帮手过来,子洋的情况很不好,我不知道鬼要怎么治疗,也许我们应该找大哲和陆大叔他们……”我脑子一片空白,开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突然变得毫无主意,可是云希明依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说。

    “阴阴,你去门那边,在门边上有我背进来的包,里面还有一根微型**,就是取夜明珠的时候留下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把那道门炸开,总之你需要试一试,你一定要出去,我就不陪你了……”云希明抬头看着我,表情前所未有的绝望。

    “希明,你……”

    “这家伙不是那些蝙蝠的祖先么?我们都忘了,那东西的卵有麻痹作用,我现在已经无法移动了。”云希明绝望地说,我这时候才发现,他被抓破的手臂,那些红的绺子,已经肿了起来,并且边缘处还冒出了很多水泡。

    “怎么会这样!”我慌张的跑过去,没等我探明情况,云希明已经倒在了我的怀里,更糟糕的是他的伤口开始有东西在里面蠕动了起来。

    我把云希明拖到门边,那东西也跟了过来,它看着我,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我看了看包里的**,还在,但是我并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作用,要我一个人扔下他们两个独自逃跑么?怎么可能?!想到这儿我站了起来,我浑身都痛,但是索性我没有什么致命的伤,我打算独自面对这家伙,直到等到援兵。

    可是会有援兵么?谁会是我们的援兵呢?

    还没等想完,突然身后一声巨响,那道暗门突然被从外面炸开了,气浪将我掀翻在地,也把那东西炸的飞了出去。我就地一滚,停在了墙边,抬头的时候看见大哲探进来的脑袋,顿时觉得像是遇到了亲人。

    援兵,到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关于遭遇
    &bp;&bp;&bp;&bp;第六十八章关于遭遇

    我们的援兵其实也就只能有大哲和陆大叔两个人,此刻他们两个的状况也不太乐观,我看到大哲身上好多的血绺子,和云希明的那些很像,不过大哲倒是没有什么麻木的迹象,陆大叔也是浑身的伤,上身赤裸着,他原本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披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被大叔背在肩上,看来伤的不轻,我凑过去才看出来是谁。

    “小姜?她怎么在这儿?她伤的怎么样?”我跑过去帮小姜检查伤口,她身上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腿上的几处绺子特别严重,已经开始有东西在里面蠕动,显然是那些古怪蝙蝠搞的鬼。陆大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站起身看着最里面的墙角处,那里那个怪物被刚才的爆炸弹飞了出去,摔倒在墙边,正在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可能是哪里受到了重创,那东西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看来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威胁,但是我们依然不敢靠得太近,大家聚拢在一起,我们开始检查几个伤员的伤势。

    “给,丫头,给小姜涂上这个,是不是就好了?”陆大叔扔给我一个之前那种含笑草的根茎,我赶紧把球形的根茎刺破,把里面的忘川河水滴在小姜的伤口上,果然伤口开始结痂愈合,我不敢浪费,把剩下的忘川河水散在云希明手臂上,但是云希明这个效果不明显,愈合的很慢,只是消了一些水泡,那红色的血绺子仍然不见好,不过那些蠕动在皮肤下面的幼卵倒是纷纷结痂脱落了。看来云希明中了这个老祖宗的招,还真不能和那些小喽啰的相提并论。

    云希明这边情况不乐观,他依然昏迷不醒,手臂的肌肉很僵硬,不过小姜很快就醒了过来,她大概是受了惊吓,看到我们就一直哭,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全,还是陆大叔和我说了整个经过。

    “我们顺着岔路走到尽头,发现头顶上有一个出口,但是上层有什么东西压住了,我和胖子都打不开,不过应该可以用炸药炸开,我们担心一旦使用炸药墓室会坍塌,就打算回去和你们汇合,然后再去炸门。可是在岔路口我们等了一会儿没见你们,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出事儿了,我们就打算过来找你们,这个时候上面传来呼救的声音,我们回去了原来的那两个墓室,还没有走到墓室,在密道里就看见了小姜。”

    “小姜,你们多少人一起进来的?其他人呢?”我问,可是小姜没有回答我,只是不停的哭,显然是被吓坏了。

    “大叔,看来咱们得想办法回去,也许剩下的两个墓室里有咱们的人,他们也许有危险。”我想到了有毒的古画,还有奇怪的空棺材,心里禁不住一阵后怕。

    “丫头,咱们现在回不去了,我和胖子回到墓室里检查过,就只有小姜一个人,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墓室里进来了几只,那种东西,它比咱们之前见到的都要大,攻击性很强。”陆大叔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确实不再是那种两个小红点,而是那种抓痕,和云希明手臂上的有些像。

    “这些东西长大了?!”我问。

    “何止是长大了啊,简直就是催熟啊,你没看见它们狰狞的样子。”大哲一边说一边乍舌。

    “你们怎么有球形根茎的?咱们的不是早就用完了么?”我看了看那些球形根茎。

    “是在小姜包里找到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弄到的。”大哲说。

    “我们看见,你们挖的坑。”小姜细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姜,你好些了?”大哲喜出望外的奔过去,小姜点点头开始给我讲她的遭遇。

    原来石教授和小姜在外面等了两天,发现我们还是没有消息,无线电在逃命的时候丢在了墓道里,我们和地面失去了联系。于是石教授决定下墓寻找我们。他们原本都是全副武装的,穿着防护服和防毒面具,也根本不害怕那些独眼的小蝙蝠,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些大型蝙蝠,爪子很尖利,厚实的防护服一下就能被撕破,这些大蝙蝠的毒性也很强,很多武警战士被划破一点皮,过不一会儿就浑身麻痹不能动弹了。之后石教授发现了我们挖的那些坑,觉得那些根茎可能有用,于是他们一边挖根茎一边往墓道里面退。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球茎可以治疗伤口,只是戳破了放在地上,阻挡那些怪物。受伤的战士越来越多,他们终于退到了最里面的平台上,大家休息喘息的时候,小姜无意识的触发了不知道什么机关,进了里面的密室,之后外面的情况她也不清楚了。

    我们都知道那个机关是九归血门,但是谁也没有说破。小姜可能触发血门的时候,刚好有怪物也停留在血门上,所以有几只怪物也被带了进来,才导致小姜的腿受了伤。

    “你们怎么摆脱那些东西的?”我问。

    “还能怎么样,这不是么,在分岔口那边扔了几个这个,暂时挡一会儿,不过也抗不了多久。”大哲说。的确,忘川河水的挥发性特别强,恐怕过不了一会儿外面的那些只就要进来了。“先不管外面那几只,阴阴啊,这个是个啥啊,该不会是个粽子吧?”大哲问。

    我看了看里面那家伙,还在挣扎,“这就是这墓里的正主,长得像是粽子,但是希明家对付粽子的招数没有用,子洋对付鬼的招数也没有用,具体是个什么没有人知道,就一点可以肯定,那东西是外面那些的祖宗,希明中了它的招,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我去,阴阴,这祖宗还挺时尚啊,还自带围脖啊,话说阴阴,你饿不饿,给,这有吃的。”大哲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一看到吃的我才感觉到饥饿,我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又饿又渴。

    “这还有水。”陆大叔说,多亏了小姜是女生背不动各种器械,所以背包里都是食物和水还有医疗用品,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东西,也顾不上吃相了,赶紧给云希明喂了一些水,他没有吐出来,我很欣慰。

    然而这个时候那扇被大哲炸开的小门外侧传来哗啦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摩擦着墙壁,过来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关于对策
    &bp;&bp;&bp;&bp;第六十九章关于对策

    那种“哗啦哗啦”的古怪声音越来越近了,终于那东西的真面目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大哲和陆大叔已经见识过这东西了,所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前面,小姜吓得浑身发抖,我感觉到她在我身后身子一歪,竟然吓得昏了过去。

    我把小姜扶起来,让她和云希明一起并排靠在墙上,然后转身和陆大叔他们站在一起。这时候那东西已经到了近前,就在墓室外面的来回盘旋,那些“哗啦哗啦”的声音就是它硕大的翅膀和墓道墙壁摩擦发出的声音。我看了一眼这东西,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东西和我们来的时候,刚刚进入墓道的时候看见的那些小的独眼蝙蝠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体型大得出奇,它的翅膀展开,完全抵在墙上,这一路这东西就是这样摩擦着墙壁,一半用飞的,一半用跌撞的扑腾了进来。那些小的独眼蝙蝠只会用嘴里的舌头进行攻击,可是这大家伙的翅膀上各有一只爪子,和墓室里那位一样,青色的爪子上面长着长长的尖利的指甲,恐怕大叔和大哲的胳膊都是被这爪子抓伤的。

    “这东西怎么这么大?”我感慨道,可是我的话说到了一半却发现,不对这东西一路跌跌撞撞,但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看到我们的时候竟然没有冲着我们直扑过来而是一直在墓室的门外徘徊,准确的说是在躲闪,这东西似乎和什么东西纠缠在一起,所以才这么狼狈。

    “小心,不止一只。”陆大叔在一旁冷冷的说,他现在非常严肃,紧紧的盯着门外的那东西,一手拿着手枪,一只手挡在我和孙哲前面。听了大叔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们面前的这一只其实非常的狼狈,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半透明的翅膀,被豁开了好几道口子,而它的身后还有两只,正在撕咬它。前面的这只和后面的两只纠缠在一起,但是它好像害怕这墓室里的什么东西一样,一直在门外徘徊不敢进来。这狭小的墓室里,究竟有什么让这东西如此害怕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感到背后一凉,赶紧回头一看。

    之前墓里的那具古怪的尸体因为大哲炸开墓室的门的时候受到了波及,原本倒在墓室最里面的墙角边,此时却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面露凶光两眼通红的看着这边。我悄悄的转了个身,却还是惊动了大哲,他看我背对着门口便跟着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也吓了一跳。

    “阴阴,这家伙怎么醒了啊?!这下好了,前有狼后有虎,咱们仨是在劫难逃了。”大哲一边说一边哭丧着脸紧紧的抓了抓陆大叔的胳膊。

    我看了看眼下我们的境遇,蓟子洋失去知觉倒在门边,云希明和小姜昏迷不醒,大哲和陆大叔身上都有伤,我之前也收了不少处轻伤,再加上连续几天的神经紧绷休息不足,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墓室的门外三只扭打在一起的古怪巨大蝙蝠迟早会注意到我们这些可口美味,屋里的这只现在对我们虎视眈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我们发难。目前的这个情况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走投无路。

    “胖子,就数你鬼主意多,你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陆大叔问,我也看着大哲,确实他的脑子一般在这种紧急的时候就最容易想出一些歪点子。

    “我又不是诸葛亮,哪有那么多主意啊,人家说三个臭皮匠才顶个诸葛亮呢,咱们正好三个人,你俩也赶紧一起想,别光指着我啊,不然就这么下去等会儿迟早得被这几位给造了,回头历史上怎么写我啊,探墓英雄死于蝙蝠之口?”大哲又开始耍贫嘴,大叔赶紧制止了他。

    “别唠叨了胖子,你过来看,这外面的几只,是不是在自相残杀?”大叔问。

    “还真是哎,阴阴,你快来看,这东西在吃自己的同类呢。”

    我走到门前往外看了看,还真是,之前那只受了重伤的怪物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它的另外两个同伴涌了上来,正在啃食它的尸体,一个庞然大物此时被吃的只剩下一半了,那一半应该还没死,偶尔翻腾一下,但是也都是做无用功,过了不一会儿,这半边身体一动也不动了,它的两个同伴开始大快朵颐。

    “丫头,这个物种本就是同类相残的习性,也许他们正在同类互斗的时候,被石教授和小姜他们闯了进去,所以他们才遭到了袭击,看来这些东西吃了自己的同伴,可以加快生长的速度。”陆大叔分析说。

    “看来是这样。”我说,因为眼看着那只半死的已经被啃食殆尽了,而那两只活着的,似乎又比之前大了一些。眼看着没有了食物,这两只怪物,看了看彼此,又展开了激烈的撕咬。

    “阴阴,我看外面这两只,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怎么着他们也得先分出个胜负,没时间管我们,倒是里面这位你给我们介绍介绍?”大哲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个粽子,可是不是,它能看见蓟子洋,非常诡异,它的皮肤刀枪不入,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不过自从你们炸开了门闯了进来,它的动作就变得迟缓,并且也不是那么急于攻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你们看到后面的红木箱子了么?”我问。

    “看见了,那是什么?宝藏?”大哲两眼放光。

    “你就知道宝藏,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那东西似乎就是在守护这个箱子,一步也不愿意离开,咱们想要搞定这一只,恐怕还要在这个红木箱子上做做文章。”我说。

    “这怕什么的,不就是个箱子么,炸了不就行了么。”大哲说着开始掏他自己的背包,不多一会儿就掏出一个**,三两下就接好了引线。“怎么样阴阴,行么?直接开炸。”他问我。

    “难得你还记得请示一下领导,不过这次领导不拦着你了,现在我们的对策就是有什么对策,就用什么对策。既然有**的对策我们就用,走一步看一步,你只要不把这墓炸塌了,就随你。”我放权的话刚一出口,大哲立刻来了斗志,不等我发号施令,已经一跃身跳到了近前。

    “你们往后退。”他大喊道,一面就地一滚已经到了那红木箱子的近前,这个时候那古怪的古尸就在大哲身子前方半米处,他就像没看见一样,把**插进了红木箱子的底座下方,然后又就地一滚退了回来。紧接着就按下了引爆器。爆炸声响起,地上的青砖被炸得裂了开来,烟尘滚滚,我隐约看见那古怪的古尸晃晃身子,倒了下去。
正文 第七十章 关于战术
    &bp;&bp;&bp;&bp;第七十章关于战术

    古尸摇晃着身子倒了下去,门外的两只怪物还相互纠缠在一起,我们暂时松了一口气,至少我们这也算是解决掉一个了。

    “胖子,没看出来啊,身手不错啊。”陆大叔说。

    “别笑话我老陆,我就会这么一招,因为在部队里就这招练得最熟练,这还得一鼓作气呢,你没看见刚才那个粽子的脚,就离我那么近。”大哲一边说一边拍自己的胸脯,显然刚才自己的英武壮举把自己吓得不轻。

    我看了看门外,两只巨型蝙蝠怪物打的正激烈,那边倒在地上的青皮僵尸也没有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死透了,趁着这个空档我磨蹭到了蓟子洋身边,他的身体呈现半透明,不知道这个古墓是不是对他仍然有影响,他肚子上有很多黑色的抓痕,显然刚才他为了拦住那具青皮僵尸,被抓的不轻。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不过我还是把自己已经受伤的手掌上的伤口撕破,二次撕裂伤口的疼痛让我皱了皱眉头,我把手掌流出来的鲜血滴在蓟子洋的伤口上,果然鲜血渗进他的身体,那些黑色的抓痕开始缓慢的愈合。过了一会儿蓟子洋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我的手掌,脸上竟然流露出复杂的表情,然后不屑的说了一句,“傻瓜。”

    我看了看他,心里又高兴又生气,小声的反驳他,“我怎么知道不这么做你会不会死。”

    “不是说过了么,鬼傀唯一死掉的方法就是自己的宿主有生命危险,所以要是不想让我死,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这样的伤口迟早会好的。”他无所谓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些黑色的抓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并且他的身形回复了实体不再是那种虚乎乎的半透明样子,这多少让我有些安心。

    “你又不是冯妈,你连自己的尸身都不知道在哪儿,要是你在这儿死了,不就……”我怎么也说不出魂飞魄散那个词,倒是蓟子洋看看我,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意味深长的说。

    “放心,傻瓜,我不会让自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去,更不会让你受伤,所以以后不用顾及我的安危,也不要再为我伤害自己,我只是一个鬼傀,不值得的。”

    我很讨厌他这种漠视自己“生命”的举动,所以生气的打开他的手,恼怒的问。

    “里面那只解决掉了,外面那两只你知道要怎么对付么?”

    “你真的觉得这只已经解决掉了?”他问。

    “你什么意思?”我赶紧看了看那只倒在地上的青皮僵尸,果然发现他虽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但是眼睛里依然红光大盛完全不像是死掉了的迹象。郁闷,这东西难道这样炸都炸不死么?!

    “阴阴,你在那边捣鼓什么呢?”大哲在那边问我,之前他一直在看外面的两只怪物打架,看的兴致勃勃,这半天才想起我。

    “子洋醒了。”我说。

    “真的?!咱们的魔鬼顾问醒了?它怎么说?”自从听说了蓟子洋附在自己身上的壮举之后,大哲对蓟子洋就莫名其妙的充满了崇拜感,似乎觉得蓟子洋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鬼神一样神通广大。

    “他说,里面那只没死,而且确实没死,好像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一只。”我说。

    “什么还没死?我刚才那个**的威力,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炸的昏过去的,这么个小玩意儿,竟然没事儿?”大哲惊叹道。

    “也不是一点事儿没有,它现在似乎不能动了,但是确实就是没有死。”我无奈的说。

    “外面的快要结束了。”陆大叔突然说,他一直在观察外面的情况,此刻被他这么一说,我和大哲都过去一看,果然,外面的战斗分出了胜负,其中一只落败,现在已经成为了另一只的美餐,这怪物似乎没有吃得饱的时候,一边享受自己同伴的尸体,一边似乎又长大了一些,现在在这个狭窄的墓道里,它已经伸展不开翅膀了。

    “现在怎么办,外面这只迟早要进来的,我们应该怎么处理。”陆大叔问我,我也是一头雾水。大哲干脆躺在一边不动了,一副你们看着办,我没有办法的样子,云希明还是昏迷不醒,手臂上的伤口也不见好。小姜也还没有醒过来,一时之间我六神无主,这时候一边的蓟子洋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有一个战术,但是需要你帮忙,把胖子打昏,我需要他的身体。”

    “你怎么想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看了看大哲,他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小姜,我不知道蓟子洋又要出什么怪招,心里总是没底。

    “我需要把门外那家伙引进来,然后让它们自相残杀,不管怎么样,先除掉一个总是对我们有利的。”蓟子洋说。

    “那不用你去啊,我去不就可以么。”我说。

    “不一样的,我打算等那个东西进来的时候,趁乱偷袭,这两个都不是吃素的,你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你和那个年纪大的,需要配合我。”蓟子洋说。

    “你说吧,怎么配合。”我问。

    “等外面那个一进来,你们两个立刻把这两个人转移到外面,我在这里牵制住他们,然后想办法把他们关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么?”蓟子洋问。

    “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非要选大哲,云希明已经晕了,不是更方便么?”我问。

    “心智薄弱的人最容易受控制,损耗的体力也少些。”蓟子洋耸着肩说,我点了点头,冲着大哲走了过去。

    “大哲,找你帮个忙。”我说。

    “什么忙?”大哲从小姜身上收回眼神,问我。

    “就是……”我手起掌落,稳准狠的砍在大哲的颈部,然后大哲往旁边一歪,倒在了地上,陆大叔看了看我,我看到蓟子洋走进了大哲身上。然后大哲拍拍脑袋站了起来。

    “抱歉,我是蓟子洋,我需要这个胖子帮个忙。”他简单的跟陆大叔解释了一句。

    陆大叔竟然笑了笑,“胖子要是知道是帮这个忙,应该会高兴死,你现在可是他的偶像。”

    闲话不多说,门外的那只眼瞅着已经把同伴啃得只剩一个翅膀了,我们三个做了简单的分工,蓟子洋和大哲负责把里面的这只引诱进去,我负责把里面那只青皮僵尸看住让它不要在关键时刻跟着添乱,陆大叔在一旁待命,等到蓟子洋把那东西引进去之后,就把云希明和小姜搬到门外。然后我和蓟子洋趁机撤出墓室,把墓室炸塌,我们再想办法从大哲和陆大叔那边的岔道出去。

    这个战术简单粗暴,堪称,完美!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关于失败
    &bp;&bp;&bp;&bp;第七十一章关于失败

    这段时间以来我和陆大叔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我越来越庆幸自己当初的判断,在众多的候选者中选择了陆大叔。而蓟子洋作为我的鬼傀,已经注定我们这一人一鬼此生将有着不同寻常的联系,所以我们基本上可以算是心灵相通了。战术部署结束,我们就开始分头行动,蓟子洋占据着大哲的身体,最先出击。他一个翻身跳到了墓室外面,一个凌厉的侧踢把地上被炸开的碎石砖块踢了起来,准准的击中了外面那个怪物的脑袋。

    那怪物原本正在啃食同伴的最后一点残骸,这个时候突然受到袭击顿时恼羞成怒,转过头,脑袋上那一只独眼红彤彤的泛着血色,看着蓟子洋(大哲),它现在的身形比刚才我们看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身上不断分泌出那种恶心的粘液,它的透明的薄膜一样的翅膀因为过于巨大完全伸展不开,只能冲着蓟子洋(大哲)扑过去。我发现这个怪物的物种不知道为什么移动的时候几乎不会发出声音,就连攻击,啃食尸体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很快蓟子洋(大哲)就和这家伙纠缠在了一起。那东西体形巨大,力大无比,再加上嘴里还有一条致命的长舌头,我观察了一下,那东西的长舌头虽然长但是并不粗,看来在我的南国梨上面留下两个洞的并不是这家伙,留下痕迹的那只一定比这只还要大,这让我心里又增添了一分担忧。

    蓟子洋(大哲)左突右闪,又要防止被爪子挠上,又要小心不被舌头刺到,占不到半点便宜,只能按照原定的计划将这怪物一点点引到墓室门口这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蓟子洋打架,之前他大多都是使用法术,这样的近身肉搏还是第一次,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神勇。不过因为蓟子洋使用的是大哲身体,所以看起来就是大哲神勇的正在搏斗,我想大哲这辈子就是打死他也做不出这么多高难度的动作。

    另一边陆大叔也已经开始准备了,他把云希明和小姜抬到更加靠近门口的一处死角,又给他们分别喂了些水,然后蹲在两人面前,保持着时刻警惕的姿势,冲我比划了一个“”的手势。现在就只剩下我了。

    事实上我有点害怕面对面前的这具青色的古尸,虽然这东西现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但是我还是非常谨慎,它的身体表面看不出丝毫的损伤,那些清朝的衣服碎的满地都是,但是它的眼睛依然是血红色,看不出是活着还是死了的迹象,或者说这东西可能根本也不存在生死的概念。它的姿势很古怪,两腿架在红木的箱子上,腰部向下,脑袋抵在地上,和上半身程九十度角,如果是个正常人的话,颈椎应该已经断成了几截,但是这东西似乎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定义。

    我在脑海中做了一个简单的测量,然后拿出我的幌金绳,分别在它的脖子,上半身,肩膀,手臂还有两腿的位置进行了固定,幌金绳是合金材质,坚韧无比,不易挣断,我在每个关节处都系了双环结,也就是民间说的猪蹄扣,把绳子绕过关节处,连绕两圈,使两个绳头穿过两个圈的连接处,相互交叉形成十字型。这种系绳子的方法可以增加摩擦力,会越挣越紧。整个过程中那具青皮僵尸都没有任何反应,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心说也许是我们多虑了,这家伙兴许已经死透了。

    那边蓟子洋(大哲)已经把巨型的独眼蝙蝠引到了门口,不过因为大哲的身形过于健硕,缠斗了这么久,蓟子洋操纵大哲的身体变得吃力起来,明显速度慢了下来,有好几次都只能勉强躲过蝙蝠怪物的爪子。我赶紧站起身转身打算过去帮忙,但是起身的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呼吸的声音。

    “呼……”

    这声呼吸声音,清晰,低沉,我和陆大叔他们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不可能听的这么清楚,我转过身,那具青皮僵尸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绿色,刚才的那种低沉的呼吸声似乎就是这家伙发出来的。这个时候蓟子洋(大哲)已经接近成功了,那巨型蝙蝠的上半身已经挤进了墓室的小门。然而我面前的这具青皮僵尸不断的发出呼呼的呼吸声,像是某种信号一样。而那只巨型的蝙蝠听到这呼吸声,竟然退了出去,在门口徘徊,无论蓟子洋(大哲)怎么挑衅,都不愿意再向前迈进一步。

    我一看大事不妙,情急之下拔出索戈匕首,也不管什么尊重古人和尸体的习俗了,朝着青皮僵尸的脖子就劈了下去,然而一刀下去,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索戈匕首被震得差点脱手,然而那青皮僵尸丝毫无损,依然在发出呼呼的响声。

    蓟子洋(大哲)的缠斗还在继续,那怪物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似乎并不敢走进墓室,现在只用长长的舌头和蓟子洋(大哲)纠缠,蓟子洋(大哲)的体力明显已经到了极限,一个分神,躲闪不及,就被那长舌头,缠住了腰部,那怪物力大无穷,将大哲竟然提了起来,朝着墙面甩了过去。陆大叔距离蓟子洋(大哲)最近,赶紧跟着扑了过去,赶在蓟子洋(大哲)落地之前扑过去做了肉垫,大哲的身体软软的靠在陆大叔身上,我看见蓟子洋从大哲身上跌落出来,斜靠在墙边喘着粗气,他的腰上有一道暗黑色的印记,显然刚才被那舌头一缠,还是中了招。那怪物似乎有人的智商一样,一见陆大叔离开了小姜和云希明,那长舌头又冲着小姜刺了过去,陆大叔被大哲压在身下,还没缓过来,我赶紧蹬着墙面一个翻身也来不及多想就挡在了小姜的面前,那怪物鞭子一样的舌头重重的砸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胸腔一阵闷痛,嘴里一甜,一口血喷了出去。这血刚好溅在了那怪物的舌头上,那东西竟然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收回了舌头。

    这东西怕我的血?!我心里游过一丝疑虑,但是刚才这一击一定的硬生生砸断了我的几根肋骨,我稍一转身,就疼得喘不上气,只能靠在小姜身上,我感觉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衣服已经湿透了冷冰冰的黏在身上。

    青皮僵尸依然在持续发出那种呼呼的呼吸声,巨大的怪物缩在墓室的门外开始徘徊并不急于进攻,似乎只是在看着我们。我恍然大悟,这青皮僵尸在操纵这怪物,我们全都被耍了!我的战术可以说是,彻底失败!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关于诱饵
    &bp;&bp;&bp;&bp;第七十二章关于诱饵

    完美的战术,彻底的失败,我们原本以为墓室里外的这两个家伙是相残的同类,或者是毫无关联的异类,可是人家竟然是从属关系的上下级,原本想要挑起两个怪物之间相互厮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却被这两个怪物联手耍了。我靠在小姜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每呼吸一下,胸腔都像是要炸开一样刺痛,可能刚才受伤的时候,内脏也没能幸免。我看了看我们的团队,陆大叔为了保护蓟子洋(大哲),现在受伤昏迷,眼下清醒的就只有我一个,还有受了重创的蓟子洋。他看了看我,问道。

    “伤得重么?”

    “还行,死不了,至少还能用阴阳术,不然就连你也看不到了。”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其实我的体力精神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此刻的我,看着蓟子洋,就好像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洗澡的时候,蒸满浴室的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你怎么样,是不是也受了伤?要不要我再给你一点血?”

    “省省吧,你的血或许后面还用得着。”蓟子洋说。

    “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这里的这些花纹对你不是很有影响么?”我问。

    “我刚才是遁地过来的,不过遁地这法子实际上非常限制速度,所以比你们慢,这里这些只是普通的壁雕,并不是符咒,所以对我没有什么影响。”蓟子洋说。

    听到蓟子洋说他没什么事儿,我也松了一口,问他,“就剩我们两个了,接下来怎么办?”

    “你能动么?”蓟子洋,又问。

    “差不多吧。”我双手撑着地,勉强站了起来,但是站起来的时候,我能够清楚的听到我身体里骨骼发出恐怖的声音,那种钻心的疼痛更不必说,好在腿上没有伤,我还能轻微的活动。

    “能动就好,我需要你到外面站着,外面那只好像害怕你的血,你先去外面做诱饵,牵制住那只,我想办法对付里面这个,顺便把伤员都转移到外面的墓道里,这里的空间太小,我们根本没有胜算,只能搏一搏了。”蓟子洋说。

    我点了点头,诱饵就诱饵吧,只要能够暂时保证大家的安全,就行。我开始后悔没有听姥姥的话,接了这破差事,一个好好的科考项目,竟然被我们弄成了生死时刻。我站在原地,尝试着活动手腕脚腕,看来四肢都没有严重的受伤,只是肋骨和内脏的问题,我慢慢移动到墓室的小门前。被大哲炸过一次,又被刚才巨大的怪物挤进来一次,现在这个墓室的入口是个圆形的大洞,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出去。

    外面那只怪物看着我,我们三目相对,我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或许已经习惯了这惊心动魄的节奏,我竟然格外镇定。刚才的一阵恶斗过后,我现在几乎是体无完肤,所以也不用费心思弄什么血了,我慢慢的向前挪步,那怪物被我逼得节节后退,它似乎格外害怕我的血。

    我听到身后传来响动的声音,看见蓟子洋又一次操纵着大哲的身体,正在把陆大叔,云希明和小姜一个一个的搬出来,而屋里那个青皮僵尸,依然在呼呼的发出那种诡异的呼吸声。终于蓟子洋(大哲),把所有人都搬了出来,他看了我一眼,靠在墙边竟然坐了下来。

    “喂,子洋,这就是你的办法?”我有点恼怒。

    “当然不是。”蓟子洋脱离了大哲的身体,走进了墓室。“等一下,带着他们赶紧撤出去。”他突然这样说。

    “撤出去?怎么撤啊,这东西挡在外面呢,不等走到门口我就失血过多不治身亡了啊,喂!”蓟子洋无视我的质问,径直朝着青皮僵尸走了过去,我看到他又拿出了那条红色绸缎,这东西确实是个宝物,刚才明明已经碎成一片一片了,现在竟然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蓟子洋的手里,这东西就像是红色的瀑布一样,发出红色的晶莹的光。蓟子洋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那红色的绸缎飞到空中,不停地螺旋,慢慢的形成了一个锥子的形状,锥子尖端的正下方,就是那只青皮僵尸。

    “丫头,记住我说的话!”蓟子洋突然大喊,然后红色的锥子落了下去,红色绸缎竟然像是钢铁的锥子一样飞速旋着刺向青皮僵尸,那青皮僵尸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发出了一声不同于呼呼的呼吸声的低吼。下一秒,我面前的这只巨型蝙蝠竟然不再惧怕我的血,越过我,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墓室。

    突然开阔的墓室,让这怪物的翅膀完全展开了,它挥舞着翅膀冲着蓟子洋就扑了过去,长鞭一样的舌头和蓟子洋的红色绸缎纠缠在一起,它试图阻止蓟子洋伤害青皮僵尸。而一直僵直不动的青皮僵尸此刻突然开始挣扎,试图挣脱我的幌金绳,幌金绳虽然结实,但是这僵尸的身体刀枪不入,这样下去,迟早会给它挣脱出来。我明白蓟子洋是在拖延时间,所以趁着这个间隙把大叔他们四个逐一向外面转移,别的人都还好说,可是大哲的体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我感觉我原本就断了的肋骨似乎要被压成粉末了。终于把所有人都移到了一个拐角,也就是布满了怪物皮蜕的那一段,刚才那几只怪物打斗的时候把几乎所有的皮蜕都蹭到了地上,现在地上厚厚的堆了一层皮蜕。我也顾不上什么干净不干净了,将他们几个都靠在墙边,就赶紧折了回去。一直也没有看见蓟子洋出来,我特别担心蓟子洋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慌的厉害。

    我赶回墓室门口,发现蓟子洋已经把红色的绸子舞成了一个圈,他自己高高的悬在空中,青皮僵尸和蝙蝠怪物都被他裹在绸子里,那两个怪物显然是想要挣脱出红绸子围成的圈,但是没用,蓟子洋把绸子围得死死的,将两只怪物困在里面。

    我刚刚想要松口气,却发现情况不对劲,也许是我的阴阳术又到了极限,我竟然发现蓟子洋的双腿变得像是烟雾一样飘渺模糊了。

    不对!蓟子洋已经维持不住身形了,正在逐渐魂飞魄散!这个骗子,他说什么让我充当诱饵,其实他是打算牺牲自己,他才是真正的诱饵!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关于关键
    &bp;&bp;&bp;&bp;第七十三章关于关键

    我来不及多想,飞奔着冲进了墓室,蓟子洋似乎并不希望我过来帮忙,他的四周红光大盛,红色的绸子裹得更紧了,但是两只怪物也不是吃素的,胡乱挥舞的爪子在蓟子洋身上留下无数条黑色的抓痕,蓟子洋双腿的位置更加模糊了,我冲不破蓟子洋的红色绸缎,只能看着他一点点的变得更加模糊。我没有什么犹豫,拔出索戈匕首在自己手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我的血对这两个怪物似乎有超乎寻常的影响,它们对于我的血有一些惧怕,挣扎的更加厉害了,红色的绸子眼看就要困不住两只怪物了。我用尽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一个向前空翻,蹬着墙面跳到蓟子洋身后,他现在仅能勉强维持住上半身的身形,我赶紧将流满鲜血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

    奇迹发生了,我的鲜血缓缓流进蓟子洋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实体,双腿也开始回复正常,只是这样一来我的手掌上的伤口没有办法愈合,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吸力,将我的血源源不断的吸走。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极度虚弱的我,此刻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但是我倔强的不肯移开手掌,一直把手牢牢的贴在蓟子洋的后背上。

    “你疯了,赶紧把手拿开,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蓟子洋终于有了力气可以说话,就冲着我吼道。

    “先管好你自己,你说的好办法就是牺牲自己和这些怪物同归于尽么?”我质问他。

    “只要你不死,不需要管我。”他低吼道。

    “你要记清楚,我是你主人,我还没有同意,你没有权利擅自决定自己的命运。”我也大声吼道。蓟子洋不再说话,不过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颤了一下,我尽量集中注意力,确保自己在蓟子洋全力退敌的时候能够不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渐渐的,我感觉视线变得极为模糊,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我索性闭上眼睛。

    我能听见蓟子洋红色绸子呼呼作响的声音,还有青皮僵尸发出的“呼呼”的呼吸声,尖利的爪子划过红绸子时候发出的“滋啦”声,我的听觉变得敏锐起来,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我眼前的一片漆黑,竟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我以为是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连自己睁开了眼睛都没有发觉,但是我真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很模糊,反倒是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可以清楚的看见面前发生的一切。我竟然不知不觉间做到了闭目可视的境界,我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想也许是我太过专注已经产生幻觉了吧。

    我索性任由自己这样幻觉下去,开始闭着眼睛“观察”眼前的情况。得到了我的血对蓟子洋有很大的帮助,再加上似乎我的血对墓室里的两个怪物有先天的压制作用,所以这两个怪物变得焦躁不安,蓟子洋已经渐渐占了上风,眼见着那个红色的绸子就要能够完全包裹住两只怪物了。我渐渐开始觉得安心了一点,也许过不一会儿,蓟子洋就能够再度困住这两只怪物。

    可是事实并没有那么美好,经过了两三次的尝试,我发现每一次那红色绸缎就要缠住怪物的时候,那只青皮僵尸就会突然来一次小宇宙爆发,将红绸子弹开,总是如此,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似乎这怪物明白自己暂时摆脱不了蓟子洋的招数,所以也不用力挣扎,只是用这种方法在拖延时间,消耗我和子洋的体力。

    我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空虚轻盈,相信不用多久,再来一两次这样的尝试,我就会达到极限,失血过多产生休克。没有太多时间了,我开始仔细的观察那两只怪物,想要试图找出它们的破绽。那只巨型蝙蝠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威胁,它的舌头被牢牢缠在红色绸缎里,翅膀被禁锢住施展不开,唯一有威胁的就是两只利爪。但是那只青皮僵尸则不同,它几乎并不挣扎,只在关键时刻用利爪撕扯绸缎,打破蓟子洋的攻击。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青皮僵尸的身上,终于让我发现,这只青皮僵尸一直守在自己身下的那个红木箱子面前,所以此刻箱子被它护在身下,蓟子洋又收拢了一次红色绸缎,依然被弹开,同时我发现,关键时候那个红木箱子竟然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似乎在给青皮僵尸发出提示或者暗号。

    我强打精神又确认了一次,果然,每到关键时刻,那箱子就会晃动,给青皮僵尸提示,看来真正的正主,还在那个箱子里。我脚底发软,随时都可能倒下,时间不多了。

    “子洋,箱子,那个箱子才是关键,里面还有东西。”我在蓟子洋耳边小声的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闭着眼睛,脸色露出了一丝惊讶,但是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子洋改变了进攻的方向,他撤销了红色绸缎围拢的包围圈,两个怪物暂时得到了解放,巨型蝙蝠立刻飞到外围,在房顶盘旋,我发现青皮僵尸没有动,呆在原地,紧紧的贴在箱子旁边,果然它离不开那只箱子。

    蓟子洋挥舞着红色绸缎缠住青皮僵尸的腰部想要将它提起甩在一边,但是一提之下那家伙竟然纹丝不动,蓟子洋也杀红了眼,将红色的绸缎从中间一分为二,一端依然缠住青皮僵尸,另一端则转而攻击那只红木箱子。青皮僵尸发觉了蓟子洋的意图,想要扑过去阻止,但是蓟子洋缠在它腰间的红绸缎将它牢牢制住。

    蓟子洋一挥手,那红色绸缎击中了红木箱子,一声巨响,红木箱子的盖子变得四分五裂,箱子被打开了。一时间,时空似乎静止了,巨型蝙蝠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停在了墓室的棚顶,青皮僵尸停在原地,我和蓟子洋也盯着那个红木箱子,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此刻蓟子洋已经占了上风,我的手掌也可以离开他的后背,我瘫倒在地上。空气中有一丝不安的躁动,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划过,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关于棘手
    &bp;&bp;&bp;&bp;第七十四章关于棘手

    我们全都盯着那个红木箱子,时间仿佛静止了,然而下一秒,无声无息的,那红木箱子里开始有血流出来。那些血呈现黑红色,一开始只是从箱子的底部滴滴答答的冒出红色的血滴,然后血液开始像是红色的小河一样在地上蔓延开来,最后那些血液不受控制的像是喷泉一样从箱子里喷涌出来,可是这整个过程都进行的无声无息,唯有空气中有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充斥了整个墓室。那些血液也很奇怪,不像是新鲜的血液,颜色发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血,好像这箱子里有无限的空间,能够藏下无数的红色血液。没多一会儿,我和蓟子洋脚下就有了一个血池,血液还在不断的上升,很快就没过了我的脚背,更奇怪的是,这些血液里开始散发一种红色的蒸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墓室,墓室被红色血雾吞没,能见度变得极低。

    “小心有毒,捂住口鼻。”蓟子洋说。

    我已经这样做了,我勉强站起来,靠着墙壁,试图能够在这血雾中看清眼前的情况。但是没有用处,这血雾越来越厚重,眼前看什么都是一片红色。好在这血雾对我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那两只怪物似乎就不一样了,那只青皮僵尸不见了踪影,不晓得跑去了哪里,我担心现在箱子被打开那只青皮僵尸会不受控制,跑到外面去伤害陆大叔他们,所以扶着墙壁往墓室外面移动。墙壁上面那些古怪的花纹,把我的手掌磨掉了一层皮,但是竟然没有出多少血,我可能已经没有什么血可以流出来了。

    蓟子洋担心我,站在血雾的中央,不断的呼喊我的名字。

    “阴阴,隗阴阴,你在哪儿?能不能看见我?你能听见么?能的话就说句话?”蓟子洋的声音很焦急,我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他,但是我发不出声音,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模模糊糊的我看见墓室那个已经被炸毁了的入口,它就在我面前半米的地方,触手可及,但是就是这样近的距离,对我来说,却遥不可及,我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了一丝力气,我能感觉我的生命似乎正在从我的身体里缓缓流走。

    真的不行了么?刚才真的失血太多了,难道真的就要结束在这里了么?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疲倦和困意不断袭来,我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要睡着,不能睡着,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突然想拿起自己的项链看一看,是不是我的生命之水已经见底了,但是我不敢,这是我意志力的最后底线,我不想打破。

    “你怎么样?”蓟子洋终于找到了我,我看了看他,没有什么异样,看来我的血对他起了作用。“傻瓜,已经说不出话了是不是,真是只会添麻烦。”蓟子洋有点恼怒,然后他突然在我眼前消失了。我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难道又有什么怪物把他掳走了?

    等一下,我站起来了?我不是快要死了么?怎么突然……

    “我在你身体里,放心吧,你暂时死不了,我不会控制你的大脑,这段时间我负责支撑你的身体,青皮僵尸倒在地上的血池里,就在红木箱子旁边,蝙蝠怪物也掉在旁边,暂时没有危险,你过去查看一下红木箱子,我总觉得这箱子有蹊跷。”蓟子洋说,他的声音竟然从我的身体里传出来,这老鬼竟然还有这一招,也不提前告诉我,他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秘密啊,我在心里想。

    “秘密多的是,用这种招数很耗费体力的,所以不能总是使用,还有,我不是,老鬼!”他又说。

    完了,他能感觉到我在说什么,真是,该死的老鬼!

    “不用诅咒我,我已经死了很久了,多谢你提醒我。”

    我不再胡思乱想,现在蓟子洋在帮我维持性命,我要做的就是赶紧抓紧时间找到线索,我开始慢慢往红木箱子的方向移动,我恍惚的这一会儿,那些血液已经升到了我小腿肚的位置,我走到红木箱子前,果然看见巨大的蝙蝠怪物从棚顶掉了下来,已经一动不动了,看来这些奇怪的红色血雾竟然是这个大怪物的克星。

    紧贴着红木箱子的地上,青皮僵尸倒在那里,我小心翼翼的从它身上跨过去,来到红木箱子跟前,红木箱子里的血液已经流尽了,箱子里现在充满了红色的血雾,我挥了挥手,那些血雾消散了一些,箱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这不是……

    “怎么了,阴阴丫头,看见了什么?”蓟子洋问。

    “还记得老太爷之前和我们提到过的往事么,他说他家的一位祖先是开当铺的,当时财迷心窍收了一只被人拿来典当的匣子,那只匣子是用万年沉香木做的,价值连城,可惜当时的主顾做的是活当,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还要将匣子赎回去。做典当讲究的就是信誉,贾家一直都是口碑非常高的典当大家,但是这只沉香木匣子让他家的这位先祖动了邪念。所以关闭了家族的生意,躲回了老家,为的就是独占这只匣子。”我说。

    “丫头,这个事情你和我说过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蓟子洋问。

    “当时典当那只匣子的主顾说只是典当匣子,并不典当匣子里面的东西,并且再三叮嘱不要打开匣子,可是那个贾家的先祖不听劝告,最终打开了匣子,变得疯癫发狂,才一夜之间就几乎杀光了自己的族人。”

    “不错,你们在墓道里不是也找到了一些尸体么?怎么了?你到底在箱子里看见了什么?”蓟子洋焦急的询问。

    “我想我找到了那只匣子了,它就在箱子里,只是……”

    我指了指箱子,虽然我知道蓟子洋看不到,那只万年沉香木雕的匣子,做工精细,那万年的沉香木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乌黑发亮,即使不懂行的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绝非俗物,更别说是典当行里阅宝无数的大朝奉了。只是这只匣子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匣子的右上角有一处红红的印记,像是四分之一的圆,那红色鲜艳欲滴,犹如一个血印,十分诡异。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关于血祭
    &bp;&bp;&bp;&bp;第七十五章关于血祭

    “你把这个匣子的样子仔细的描述给我。”蓟子洋用命令的口气说,我最不喜欢他这种命令的语气。

    “就是一个沉香木的匣子,雕工不错,特别细致,这木头一定是有上万年了,颜色已经变得乌黑油亮了……”我开始仔细描述,蓟子洋却不耐烦的打断了我。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我对古董没有兴趣,说说那个红色的印子。”

    “红色的印子,有点像是个不规则的四分一圆,这红色像是……血……只是颜色还是特别的鲜艳,像是刚刚抹在上面的……”我说。

    “你还能使用阴阳术么?再看一次。”蓟子洋说。

    “我试试。”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透支到了极限,我尽量让自己静下心,屏气凝神,再一次睁开眼睛。果然眼前的那个匣子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印在上面的那个红色的血印子不见了,在阴阳术之下,看到的是一个鲜红色的血手,正牢牢的抓着那只匣子。那红色血手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手指纤细,青葱般的指甲也清晰可见,只可惜只有一只手掌,从手腕的地方齐齐的断掉了,这血手抓着匣子,紧紧的握在上面。

    我把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的描述给蓟子洋,他竟然吓得惊呼了一声。

    “你有没有碰到匣子?”

    “没有啊,我一直站在原地,离匣子还有半步的距离。”我回答。

    “往后退,退到墙边去,离那只匣子远一点,这是血祭。”蓟子洋说。

    我赶紧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突然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有人趟着地上的血池子走了进来,可是血雾没有消散,我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能大声的呵问,“谁?”

    “阴阴,你在里面么?”大哲的声音从墓室入口的方向传过来,看来他已经醒过来了。

    “我在里面,你进来吧,这里暂时安全。”我说。

    大哲循着我的声音走了进来,一看见我,就吓得大叫起来。“阴阴,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被大哲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样子确实有点狰狞可怖,因为刚才在血池子里爬过,所以现在身上全是血,也分不清楚哪些是地上的,哪些是我自己的,双手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左手已经有些麻木没有知觉了,两个手掌都没有了皮,血肉模糊,左手上我自己划破的那条口子深可见骨,伤口的肉向外翻着。

    “我没事儿,别靠近那个箱子,好像有古怪。”我赶紧提醒大哲,他点点头,向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纱布,开始给我包扎伤口,我疼的皱了皱眉头。

    “阴阴,这怪物是你干掉的?也太神了吧……”他说。

    “主要是子洋的功劳,不是我。”我看了看大哲,“大哲,我和蓟子洋说两句话,你别觉得奇怪。”

    大哲点点头,四处看了看,四周都是红色的血雾,况且他也看不见蓟子洋,索性放弃了,走到青皮僵尸身边,研究了起来。

    “子洋,你刚才提到血祭,那是什么?”我问。

    “血祭,是很古老的法术,一般用在祭祀的时候,而这种祭祀不同于普通的祭祀,血祭是要在部落或者种族遇到巨大危机的时候,才会开启的特殊祭祀,祭祀时候需要使用处女的血,进行祭祀,目的是向神祈愿,然后借助神的力量,帮助自己摆脱困境。这种上古的秘术,向来只有族里的族长才会使用,属于保命的秘术。”蓟子洋说。

    “那么哪个部族会使用这种秘术?”我问。

    “之前我不知道,但是这种秘术并不是纯粹的只属于哪个部族,应该是大部分部族都会使用的,但是时间久了,很多部族被吞并,歼灭,所以这样的秘术也就慢慢失传了,而到了我那个时代,也就只有一个部族有可能还会使用这个秘术。”

    “是那个部族?”

    “是……你的祖先。”

    “我的祖先,你知道关于我的祖先的事儿,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啊。”

    “那个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得先解决这个血祭的问题。我现在大概能够明白为什么这贾家的先祖突然之间疯了。有人在这个匣子上下了血祭,这贾家的先祖一定是财迷心窍打开了盒子,才会变成这样。”

    “盒子里面有什么?竟然可以把人弄成疯子。”我问。

    “盒子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确信贾家的那位祖先还没有打开盒子就已经中了招,才会变成怪物,滥杀无辜。”

    “怪物,你说的怪物该不会是……”我看了看青皮僵尸,难道这就是老太爷家的那位先祖,怎么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错,应该就是那个青皮怪物,它一定是在打开盒子的时候,受到了血祭的诅咒,才变成了这样一个既不是僵尸也不是鬼魂,不生不死的怪物。”

    “血祭的诅咒是什么?怎么才能破解啊?这东西该不会永远都死不了吧。”我问。

    “血祭说是寻求上古神力的帮助,其实并不是,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邪术,一旦使用不好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部族的这种法术是怎么传承的,不过看来至少在这个匣子上设置血祭秘术的人,手法非常纯属,法力也很深厚,所以这个血祭设置的是成功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设置血祭的人,应该就是想要保护盒子里的东西。贾家的祖先贪念误事试图打开匣子,结果受到了诅咒,这设置血祭的人原本可以解开这血祭,但是可能出于继续保护匣子的目的,所以并没有解开血祭,而是让这贾家的先祖变成了怪物,看守在这里。上面那些墓道里的浮雕符咒,还有摆成卐字形的配墓,以及含笑草,其实都是为了禁锢这个怪物。”蓟子洋说。

    “所以说,是血祭秘术让这个贾家的先祖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完全是,它想要打开匣子,所以触发了血祭,血祭的原理其实是用人血作为媒介,联通人界和冥界,从冥界里召唤出恶魔,为自己所用。所以说,真正使它变成这样的,应该是冥界的恶魔。”

    “子洋,那你知道是什么恶魔么?”

    “傻丫头,你知道冥界的地狱里关着多少恶魔么?我怎么能知道这是哪一个,为今之计,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

    “可是……”我正说,可是匣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话说了一半却被大哲打断了。

    “阴阴,你来看,这个怪物的肚子,是不是在膨胀啊。”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关于膨胀
    &bp;&bp;&bp;&bp;第七十六章关于膨胀

    听大哲这么一说,我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青皮僵尸,果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僵尸的肚子鼓的像个皮球,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涨得像个山丘一样了。经历了刚才的袭击,爆炸,还有那些弥漫了整个墓室的诡异的红色血雾,原本我以为那青皮僵尸就算没死,也是个全残早就不具备什么危险性了,哪知道这东西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变数,竟然自己肿胀了起来。

    不仅如此,以我们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东西的肚子还在不停的涨起来。大哲吓得倒退了一步,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蓟子洋在我的身体里,帮我维持性命,看不见外界的情况,问我发生了什么。

    “大哲看见青皮僵尸的肚子鼓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古怪。”我跟蓟子洋解释道。

    “我说阴阴啊,你说这青皮怪物该不会是和什么东西乱搞,所以怀孕了吧。”大哲又开始胡乱的猜测。

    我刚想反驳,谁知道蓟子洋却在我脑海里说。

    “这胖子平日里就知道胡扯,这回说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它肚子里了。”蓟子洋说。“丫头你听我说,进过了刚才的一系列观察,还有外面的那些独眼蝙蝠,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是个自孕体。”

    “自孕体是什么啊?和外面的那些独眼蝙蝠有什么关系?”我问。

    “自孕体,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自己怀孕的物种,也就是你们生物学上的雌雄同体,一般雌雄同体都是一些较小类型的环节类,不过这个墓室里的这个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演变成了一个雌雄同体,可以自己生存繁衍。外面的那些独眼蝙蝠都是他的子子孙孙,在这个没有生物链的极端环境,这东西自己制造出了一个生物链,也就是它先繁衍出一部分子孙,让这些子孙自相残杀,同类相残,然后其中最强悍的一个,被母体吞噬,再进行下一轮的衍生。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些巨大的蝙蝠怪物才会被它控制。不过这个过程一般都需要特别长的时间,我们运气不佳,赶上了它衍生的这个时间点。刚开始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个青皮僵尸还是充满活力的,但是慢慢的就变得不太灵活了,这就是母体衰弱的表现,那是母体最弱的时候,而一旦衍生完成,新生的物种将会是生命体征最佳的状态,情况很不乐观。”

    “会衍生出什么东西?”我问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尸体异变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况且这东西不生不死,也算不上一具尸体。”蓟子洋不耐烦的说。“一般来说什么物种就会衍生出什么物种,但是看看外面那些独眼蝙蝠,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物种变异,这东西的母体应该就寄宿在那个贾家先祖的身体里,应该会具有人类的特征,但是那些读研的蝙蝠怪物完全没有任何人类的特征,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做出判断。不过唯一清楚的就是,一旦繁衍成功,新生的怪物,一定比现在这个母体还要强大,这个母体在衰弱的情况下,还能够不被我的法术控制,可见这物种不是一般的强悍。”我想到之前蓟子洋的红色绸子被一次次弹开的场景,心里不由得紧了起来。

    “那怎么办,子洋,你刚才说这东西不老不死,你该不会是说这东西还活着吧?这位贾家的某个什么先祖,一直活着,活了这么久?!”

    “只能这么理解了,如果你非要我解释的话,应该说他的生理机能还在正常运作,只是大脑已经是一个空壳了,也就是你们现代人说的行尸走肉。”蓟子洋说。

    我和大哲看着那具僵尸,那个山丘现在已经涨得很高了,不仅如此,那个大包还开始不断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开始呼吸。

    “阴阴丫头,你看看那僵尸有没有什么变化?”蓟子洋问我。

    “我…我看看…”我小心翼翼得走过去,看看那具僵尸,那山丘一样的肚子一起一伏看得我很是紧张。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僵尸样子没有什么变化,青色的皮肤,即使已经饱受摧残但是一点也没有损伤,那个眼睛还是要命的青色,嘴巴的位置还是缠着奇怪的青色绳子。

    “没有什么不妥,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我说。

    “阴阴,不是没有什么不妥,是很不妥啊,这个僵尸的肚子都肿成这样了,而且这肚子是不是已经变得透明了…”大哲在一边小声说。

    果然这个青皮僵尸的肚子在我们说话这几秒里竟然变得像是塑料一样,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眼看就要出来了。我和大哲又向后退了一步,已经快要退到了墙边。

    “子洋,现在有个情况,已经不是那僵尸有什么不妥了,这僵尸里现在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种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传来,一个东西从青皮僵尸的肚子里,钻出来了。

    是一个独眼蝙蝠么?大只的?我在脑海里开始摩画,但是显然我想的太多了,爬出来的那东西…

    竟然和青皮僵尸长得一模一样!

    “我天,阴阴,你给我解释解释,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这个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玩意儿生了一个自己!”大哲惊呼道。

    没错,眼前的这个玩意儿正在慢慢的钻出青皮僵尸的肚子,先是脑袋,然后是脖子,现在已经钻出来了一半,青色的皮肤,青色的眼睛,脖子上面缠着得古怪绳子,这个和眼前的这个,一模一样?!

    “阴阴,就是现在,把这东西扼杀在摇篮里!”大哲已经掏出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还是他最熟练得那个动作,眨眼间就把**安放在了青皮僵尸得身子底下。

    两秒钟后,**爆炸,红色的血雾被冲击波冲击的向四周扩散了出去,我的眼前一阵模糊。

    “丫头,发生了什么?”蓟子洋紧张的说。

    “没什么事儿,刚才大哲把**引爆了,把青皮僵尸给引爆了。”我说。

    “所以结果怎么样?”蓟子洋说。

    “结果…”红色得血雾消散开来,青皮僵尸那边,只剩一个空壳子。那只从肚子里钻出来的,不见了。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关于舌头
    &bp;&bp;&bp;&bp;第七十七章关于舌头

    “阴阴丫头,怎么样了?那东西灭了么?”蓟子洋问我。

    “没看见,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那东西已经完全钻出来了,现在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四处张望,奇怪,不仅那个怪物没有了,就连刚才异常神勇的大哲也不见了踪影。我小心翼翼的缩在墙角,正打算呼喊大哲的名字,突然有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受了惊吓,嘴里“唔……”的发出一声惊呼。

    “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是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云希明的声音,我感觉眼泪差点就要掉出来了,他贴在我的后背,身上的血腥气息浓重,想来应该是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过云希明身上那种万年不变的古龙水味道,让我觉得无比亲切。我放松了一点警惕,整个人向后仰面靠了下去,倚在云希明身上,他身子僵了一下,伸手搂住了我。

    “你怎么来了。”我小声的说。

    “昏迷了很久,我醒来的时候,老陆也醒了,我们发现被你们挪了地方,就寻了过来,一过来就看见胖子在那边又放了**,我们没敢靠近,怕他失手,等爆炸过了我们才进来,老陆去看胖子了,我担心你,所以……”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都被抽空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软绵绵的瘫在云希明怀里,我看见蓟子洋从我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身体没有了他作支撑,所有的伤痛都开始作祟。蓟子洋冷着脸看也不看我,扭头走到了墙边一个人靠在墙上,闷不做声。我想他是觉得这样看着我和云希明比较尴尬吧。

    我的身体忽然变重,整个人没有重心的压在云希明身上,把云希明吓了一跳。“阴阴,阴阴,你怎么样,你的手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上怎么这么冰啊?那个千年老鬼对你做了什么?”云希明握着我的手紧张的语无伦次。

    “你怎么才来,放心,我没事,大哲怎么样?”我突然想到一转眼就消失的大哲,心里有点紧张,陆大叔去找他,也没有回来,这墓室就这么一点空间,被弥漫的红色血雾阻碍,我们一时也判断不出大哲和陆大叔的位置。

    云希明把我靠在墙上,我的身体就像一块海绵,虽然头脑清醒,但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堆在地上。“你放心吧,老陆去找他了,以老陆的身手,一定没有问题的,他一定是刚才躲避爆破的时候滚到了别的地方了。”云希明说。

    我心里还是不放心,又想起小姜来,“对了,小姜怎么样?你们都醒过来了,她呢?还没醒么?你们都过来这边,不是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了么。”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还有心情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小姜没事儿,不过还没有醒过来,她原本身体素质就不好,又受伤又惊吓,一定是昏迷过去了,放心吧,墓道里面现在安全的要命,她不会有问题的,等会儿找到胖子,就让胖子出去陪她,咱们尽快撤离。”云希明说,他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是我的错觉么,一滴眼泪掉在我身上,云希明眼睛红红的,“你的心到底是有多大,自己都伤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我怎么跟你姥姥交代。”

    “喂,没事儿,又死不了,就是有点失血过多。”我虚弱的说,事实上我也很担心我的状况,蓟子洋只要一离开我的身体,我的四肢就开始不听使唤,就连我自己看我自己,都能感觉出那种失血过多纸一样的苍白,这山东城新村的诡异古墓,也许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

    云希明这边守着我一步不离,蓟子洋悠悠的飘了过来,靠近了我的身体里,那种手脚有了知觉的感觉真好,虽然我知道这样支持不了多久,鬼附身,对我,对蓟子洋都没有好处。

    “老陆怎么这么慢,胖子躲到地底下去了么?”云希明焦急的说。

    “不对,也许他们遇到危险了,蓟子洋说过,这东西正是繁衍的时期,一旦衍生出来新的东西,会比之前的母体更加厉害。”我站起来,打算往墓室里面探寻过去,云希明一把拉住了我。

    “阴阴,你的身体?”

    “哦,刚才休息了一阵子,现在没什么了,不要紧。”我撒了个谎,不敢看云希明的眼睛,所以扭头走进了红色的血雾里。血雾还是很浓密,这墓室里没有空气流动,血雾消散的非常慢,所以眼前看什么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大哲和陆大叔都没有声音,也不知道具体位于墓室的什么位置,我和云希明一路往里,脚下有个血池子,走起路来总是有一种粘乎乎的感觉。路过巨型蝙蝠怪物的时候,云希明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但是没有说什么就继续往前走了。我路过红木箱子,盖子打翻在地上,箱子里面那个诡异的匣子还在,乌黑油亮。我拽了拽云希明的手臂,指了指沉香木匣子,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云希明意会,点了点头,径直往里面走了过去。

    越过红木箱子,已经到了墓室的最里面,我隐隐约约听见奇怪的“唔噜唔噜”的声音,然后就觉得左耳朵边一凉,赶紧一个闪身,这感觉太熟悉了,那青皮僵尸抓人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果然一直青色的爪子在我的面前挥了过去。这边新衍生出来的青皮僵尸,和我周旋在一起,那边云希明已经绕到了那东西背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怪物身后传来刀刃划过皮肉时发出的微弱的声音,那怪物似乎是受了伤,一缩身子,又消失不见了。

    我抽身赶到云希明身边,看见大哲和陆大叔瘫坐在血池里,正在大口的喘着粗气,俩个人脖子上都有明显的紫红色的印记。

    “怎么回事?”我问。

    “我和云家少爷分开进来找胖子,刚看见他,就被绳子缠住了脖子,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们俩就……”陆大叔解释道,他脖子上的勒痕很深,已经磨破了皮,勒进了肉里,如果再晚一会儿,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阴阴,这墓室里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还会用绳子勒脖子,智商也有点高的可以了。”云希明感慨说,同时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才不是什么什么绳子呢,那东西嘴上缠绕的那一圈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绳子。”大哲在那边嚷道,“那是那家伙的舌头!”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关于危机
    &bp;&bp;&bp;&bp;第七十八章关于危机

    大哲的话音还没有落,我就感觉后腰一紧,等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死死的缠住了我的腰,这回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东西的真面目,他躲在红木箱子后面,双手扒着箱子,而缠住我的腰的正是我们一直以为是绳子的青色长舌,原来之前它一直把长舌头缠在脸和脖子上,所以我们才误以为是奇怪的绳子。它的舌头呈现青铜色,也像青铜一样坚硬,一缠上我的腰就勒的我喘不过气。陆大叔离我最近,情急之下飞起一脚踢在了它的舌头上,陆大叔是海军陆战队出身,这一脚踢在普通人身上,骨折是少不了的,可是踢在这长舌头上,那舌头甚至都没有弯一下,就像是绷得紧紧的钢缆。

    那东西一边缠住我的腰,一边发力,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拧在了一起,血气上涌,只怕是再这样下去,内脏就要全都搅成泥了。我张了张嘴,想说句话,都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这时候我看见云希明转到了那东西的身后,它只顾用舌头缠住我,放松了警惕,云希明拿出黑金匕首,照着那东西的后颈就来了一下,这东西虽然刀枪不入,但是这么一吓,竟然松了口。它舌头的力道太大,松开我的时候,我还是被舌头卷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这么一跌一撞,蓟子洋对我的附身受到了影响,蓟子洋被甩了出来,跌倒在一旁。他的身形变得支离破碎,显然帮我支撑性命耗费他不少元气。离开了蓟子洋的支撑,我顿时又像是没有骨头的烂肉一样,瘫在地上。不仅如此,刚才被舌头缠过的地方,疼得我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吸气,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已经两半了一样。唯一万幸的是,我手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

    看到我重伤倒地,云希明怒火中烧,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挥舞着黑金匕首,就和那怪物扭打在了一起。一边的陆大叔和大哲也加入了进来,陆大叔身手好,和云希明配合着,跟青皮僵尸扭打在了一起,大哲不擅长拳脚,就从包里拿出手枪,给予火力支援,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们三个人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那家伙身形巨大,力大无穷,有好几次都把云希明和陆大叔的力道弹了回去。大哲在部队里被称作枪神,每一枪都直中青皮僵尸的要害,但是这东西似乎有智商,并且智商超高,每次都能轻松躲过。

    终于又一次云希明和陆大叔被弹到一边,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那怪物抓准这个空隙朝着大哲扑了过去。大哲镇定自若抬手就是一枪,正中了青皮僵尸的眼睛,我心说这次一定成了,就算身上是铜墙铁壁,这眼睛一定是它的弱点。那青皮僵尸眼睛中了一枪,因为距离很近,这一枪直接贯穿了青皮僵尸的脑袋,在它的脑后也留下了一个洞,然而这青皮僵尸,仿佛没有直觉一样,径直冲到了大哲面前,长舌一卷,把大哲举到半空中,重重的摔在了墙上。

    大哲从墙上滑落下去,挣扎了一下便晕了过去,我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了过去。地上血池里的血扑面而来,血腥气充斥着我的全身,我爬到大哲身边,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另一面云希明和陆大叔爬了起来,这次他们没有贸然进攻而是迂回着向我和大哲靠拢,我领会他们的意图,这家伙太过强悍,还是极早撤离比较好。然而我们的如意算盘没有打成,那怪物似乎看出了云希明和陆大叔的意图,所以挡在我和大哲面前,拦住了大叔他们援救我们的路。陆大叔和青皮僵尸周旋在一起,云希明伺机瞅准一个空隙,冲了过来,跑到我面前。我正准备高兴,突然那东西一个回身,长长的舌头抽了过来,云希明就势一躲,避过一击,可那怪物的舌头像蛇一样分成两岔,犹如利剑一样紧接着就刺了过来。云希明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完全来不及躲闪,那长舌头猛地刺穿了云希明的左胸,云希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感觉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那种血气上涌的愤怒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竟然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照着青皮僵尸走过去。我大脑一片空白,我看见陆大叔的嘴在动,但是我的世界此刻一片静寂,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飞身挡在我面前,被那怪物一爪拍的飞了出去,这一爪的力道甚至带起了一股气浪,可见这怪物还在成长,果然如蓟子洋说的,刚衍生出来的,比原来的母体更加厉害。

    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晃悠着一步一步的向青皮僵尸靠近,它杀死了我最重要的人,打伤了我的朋友们,我只觉得天灵盖都是发烫的,整个人被愤怒支撑着向前不断迈步。

    那青皮僵尸看看我,长长的舌头被收了回去盘在脖子上,它青色的眼睛只剩下一只,另一只被大哲打穿了,只剩下一个洞。它看着我,似乎也不知道我的意图,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一爪拍了过来。我支离破碎的身体能够站立已经十分勉强,根本来不及躲闪,这一爪拍在了我的左肩膀,我被拍的翻滚了一圈,才跌在地上,我听见自己左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

    也许是我惹恼了那家伙,那青皮僵尸朝我走了过来,我能清楚的看见它的脚,和人脚并无两样,只是皮肤也是青色的。我一动也不能动,双手垂在前面,左肩膀好像被扯掉了一样钻心的疼,就连一个翻身也做不到。

    完了,就这样完了,来吧,给我致命的一击,一切都结束了。

    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烫,好像双手着火了一样,我低垂眼睑看了看双手,除了伤痕没有异样,但是双手和腰间确实火辣辣的像是被烈火焚烧了一样。终于我找到了原因,我腰间的小包已经在打斗中变得破旧不堪,此刻竟然着了起来,红色的火苗在我的身上蔓延,火焰中我看见了一片诡异的红色花瓣。

    呵,原来我还有一个救兵呢,我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阿罗。”然后我眼前一黑,世界彻底变安静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关于傲因
    &bp;&bp;&bp;&bp;第七十九章关于傲因

    我的昏迷是短暂的,至少我感觉到是这样的,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陆大叔,云希明,大哲,全都横七竖八的泡在血池里,我倒在血池里,眼睛被血水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青皮僵尸没有要了我的命?我被人救了?是谁救了我?

    我侧身倒在地上,看不清周围的情况,突然我浑身一凉,手脚恢复了一点知觉。

    “子洋,是不是你?”我问。

    “除了我还有谁?!我离开这么一会儿为什么身上又多了这么重的伤?”蓟子洋冷冷的说。

    “是你救了我?”我问。

    “我现在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是谁救的你,你自己看。”

    我活动了一下骨折的肩膀,它软塌塌的歪在一旁完全不听使唤,我勉强坐起身子,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青皮僵尸被巨大的黑色藤蔓束缚着,被悬在空中动弹不得,但是它显然不甘心就这样被束缚着,它面目狰狞的看着我,努力想要挣脱那些黑色藤蔓的捆绑。我顺着黑色藤蔓向下看去,才看见那些黑色的藤蔓是来自于一棵生长在角落的不起眼的黑色小花。

    “阿罗,是你么?你听见我的呼唤,所以来救我了?”我谨慎的询问,我没有见过阿罗施展妖法的样子,不过这样看还是有点奇怪。

    “除了我还会有谁,不过那个怪物老鬼也帮了我一点忙,索性有他带路我才进得来。”阿罗说,我想了想,竟然一时没有听明白阿罗这话的意思。

    “我刚才来的路上你不是说耽搁的久了么,就是去给这家伙铺路去了,不然这外面好几层的花纹图腾符咒,她那点功力怎么进得来。”蓟子洋轻飘飘的漫不经心的说。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会向阿罗求救,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让阿罗出来,子洋,你这老鬼,是不是一切都已经被你算计好了,你特意看我出丑啊。”我心里不高兴,又加上受伤严重,竟然口不择言的开始埋怨起蓟子洋。

    “我要是早知道她会来,怎么会等到现在,你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最终吃苦头的还不是我。我留下一条退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谁知道等来的救兵竟然是这个家伙,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处。”蓟子洋冷冰冰的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冷冰冰没有什么人情味的语气,不过仔细一想,他原本就不是人,哪里来的什么人情味。

    “你不要这样说,阿罗已经尽力了,你看现在青皮僵尸不是已经被捆住了么,我们可以趁机赶紧撤离……”我焦急地说。

    “阴阴,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派不上什么大用场,这藤蔓只能拖延一时,况且现在,现在,并不是我在拖延它,而是它在拖延我……”阿罗的声音从墙角传过来,她现在显出了元神,是一棵小巧玲珑的黑色曼陀罗,不过这黑色曼陀罗此刻生出很多长长的黑色藤蔓,刚才我乍一看,只以为是阿罗正在用自己的藤蔓缠住青皮僵尸,但是现在听阿罗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那青皮僵尸早就已经腾出了两只爪子,正死死的抓着阿罗的藤蔓。

    “阿罗,你怎么样?”我急于想要过去帮阿罗的忙,却发现迈不开步子,蓟子洋禁锢了我的行动。“子洋,阿罗有危险,我们得去救她。”我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去了之后只能是添乱,她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把这怪物的弱点找到。”

    “弱点?子洋,和这东西纠缠这么久,我们连他是什么都没弄明白,怎么找他的弱点啊?”我抱怨道。

    “刚才不知道,不意味着现在不知道。”蓟子洋说。

    “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怪物了?”我心中一喜,如果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怪物的话,就好办多了。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这血祭虽然说是利用上古神力,借助神仙的力量帮助自己达成目的,但是其实本质是通过血祭,召唤出冥界的恶魔,然后达成某种契约,让恶魔为自己所用。所以这个古墓本身就是为了掩盖一个事实,就是有人触犯了血祭,所以招引了冥界的恶魔。想来这个血祭不会平白无故启动,一定是那个贾家的先祖贪念起,打开那只匣子触发了血祭,引来了冥界的恶魔。恶魔附身在这贾家的先祖身上,所以才以下葬的名义,将那个先祖和这个冥界的恶魔一起封印在这里。”蓟子洋解释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恶魔了么?”我问。

    “这种恶魔我也没有见过,只是有所耳闻,在冥界深处禁锢封印着很多上古的魔物,这血祭的触发,并不能够确定会招引来哪一个魔物,不过这一只,我想我现在可以确定是什么了。在《西荒径·神异经》里面有记载,曾经有上古神兽,因突生的变故误入魔道,修成了魔物,外形与人毫无二异,唯有一根长舌,异于人类。这魔物喜欢装成人的样子,袭击过路的旅人,然后吃掉这些人的大脑,后来这怪物被女娲后人擒获降服,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女娲的后人没有处死这魔物,只是将它囚禁在冥界深处,不曾想这血祭,竟然将它召唤了出来。”蓟子洋说。

    “这怪物叫什么?”

    “它叫,傲因!”

    “傲因?这么奇怪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就连我也只是从《西荒径》的断章里面见过只字片语,更别说你这个才活了二十几年的黄毛丫头。”

    “那那个什么经上面说没说要怎么才能除去这怪物。”我问,眼看着阿罗的黑色藤蔓已经断的只剩两根,黑色的曼陀罗花周围落满了凋谢的花瓣,阿罗还在苦苦支撑,等待着我们找到除掉这怪物的方法。

    “上面没有写,只是写了一些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杀众生的屁话,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蓟子洋无奈的说。

    “用火!”墙角的阿罗突然大声嚷道,“冥界深处全是三昧烈火,所以魔物不能逃脱,这东西十有八九害怕烈火。”

    “阿罗,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问道。

    “好歹我活的年岁也不比这老鬼少啊,去了多少你没去过的地方啊,你信我,这东西一定怕火。”阿罗说话的功夫,黑色藤蔓又断掉了一根,只剩一根了。

    事不宜迟,就是现在,我从云希明身上找出一根火折子,点燃了,又从大哲背包里掏出几根**,只单单拆开了取出里面的火药,阿罗施展妖法,火药的粉末顺着藤蔓裹满了青皮僵尸一身,我一扔火折子,点燃了火药,那青皮僵尸顿时变成了一个火人。

    我们正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大哲他们三个人往外面转移,然而好景不长,我们刚刚把他们三人转移出了墓室,那青皮僵尸就追了上来,它身上的火苗也渐渐熄灭了。

    火对它,竟然不管用!
正文 第八十章 关于无题
    &bp;&bp;&bp;&bp;第八十章关于无题

    青皮僵尸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它身上的火苗已经渐渐熄灭了,它的青铜色的皮肤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自从红木箱子被打翻,母体衍生出来的这个新一代青皮僵尸似乎无所顾忌,它不再守着红木箱子,对于追踪我们毫无忌惮。我刚刚把大哲搬了出来,他的体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也许是我搬动他的时候弄疼了他,他皱了皱眉头醒了过来。

    “阴阴,你这是干嘛?别和我搞暧昧啊,公子哥醒了会吃了我的。”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大哲还是不忘了耍贫嘴,我白了他一眼,赶紧捂上了他的嘴。青皮僵尸已经走到了墓室的入口,正向着我们这边张望,它看了看我蹲着的位置,嘴里又发出了那种古怪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它没有犹豫,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怎么办,要和这东西硬碰硬了,刀枪不入,又不怕火,那还有什么是它惧怕的东西?

    我正在脑子里盘算着,突然两条黑色的藤蔓从墓室里面伸了出来,缠住了青皮僵尸,不对现在应该可以叫它傲因了,缠住了傲因的胳膊,力道出奇的大,竟然将傲因拽的向后倒退了两步。越过傲因的身躯,我看见阿罗站在墓室里,她恢复了人形,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不过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绿色的血液,看来刚才为了困住傲因,阿罗受的伤也不轻。此时她的两个手臂变成了两条粗壮的黑色藤蔓,犹如双手一样,紧紧的拽住了傲因。

    “阿罗,你怎么样?”我担心的询问。

    “阴阴,你带他们先走,我来拖住这家伙。”阿罗的声音从墓室里传来。

    “可是……”我有一丝犹豫,以阿罗的法力根本就不是这上古魔物的对手。

    “别犹豫了,赶紧去吧,先把他们带出去,我支撑不了多久,不用担心我,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会自己退出去的,我自有办法。”阿罗看穿了我的心事,在里面大声的喊道。我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陆大叔和云希明,他们每一个都伤痕累累,我不禁一阵心塞,咬咬牙点了点头。

    “阿罗,我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就回来接应你,你再坚持一下,大哲,我们走……”我扛起云希明,看了看大哲,示意他先帮我把陆大叔和云希明扶到安全的地方,可是大哲竟然坐在地上无动于衷。

    “大哲?!你发什么呆呢?”我看了看他,一脸的疑惑。

    “阴阴,里面的这位……这位……美女也是你朋友?”大哲突然问。

    “她是阿罗,是我的朋友,她是一个曼陀罗花妖,这个以后再慢慢和你说,你赶紧过来帮帮我。”我心里焦急的要命,可是大哲这个时候却不紧不慢的,真是让人恼火。也是我的疏忽,忘记了阿罗和蓟子洋不一样,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得见,也难怪大哲会大惊小怪的。

    “阴阴,这么好的姑娘你也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算了我自己去认识吧。”大哲说完慢慢的站起身子,还趔趄了一下。他看也不看我,竟然往墓室里面,迎着傲因走了过去。

    “大哲,你要干什么?!你回来!”我扶着云希明,根本来不及过去阻止大哲,他向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

    “阴阴,你把公子哥和陆大叔照顾好,我去陪里面的美女对付这家伙,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的,你们有多远跑多远。”大哲表情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的表情我在他的脸上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个胆小如鼠的大哲,是绝对没有这种表情的。

    “大哲,你疯了……”我冲着他吼道,“你赶紧给我回来……”

    “阴阴,我恐怕回不到地面了。”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我这时候才发现,大哲身上的血根本就不是在血池里染得,那全是他自己的血,他的肚子上竟然有一道一尺长的口子,几乎横跨了整个肚皮,伤口太深,根本无法愈合,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冒。

    “大哲,你这是……”

    “刚才被那青皮怪物的爪子滑到了,阴阴,这么个出血法,我一定支撑不到地面上,你照顾好自己,还有照顾好小姜,我就和这美女一起,战斗到底,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让你的老鬼朋友给我在阴间留个好位置……”他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冲着傲因冲了过去,手里的手枪子弹一发接着一发的打出,那个傲因被他的手枪击中,虽然伤不到皮肉,但是因为恐惧步步后退,再加上阿罗在后面发力,两个人竟然将傲因拽回了墓室中央。

    我不敢耽误时间,拽起云希明就往外面拖出去,每拖出十几米,我就放下云希明调转回头去搬陆大叔,我看到云希明的手臂有一处深深的伤口,都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陆大叔的一条腿呈现一种很古怪的角度,显然一定是折了。两个人的衣服都黏在身上,被血水浸透了,分不出是血池里的血,还是他们自己的,所以不知道他们身上还有没有更致命的伤。好在我探他们的鼻息,都还有气,虽然很微弱。

    我不敢停下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也不敢去想墓室里大哲和阿罗的境况,蓟子洋已经半天没有和我说话了,我的体力正在不断下降,我想他支撑我的身体,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感觉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是流血了么?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

    就这样一步一挪,我终于把云希明和陆大叔又一次带到了上次安置他们的地方,从这里再往前几步就是岔路,如果他们醒过来的话,应该可以顺着另一条岔路,找到出口。是我把大哲带到这个古墓里的,是我从一大堆简历中选中了他,我不能把他留在这儿不管。

    我安顿好云希明和陆大叔,站起身子,在心里默默的说,子洋,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不能把大哲和阿罗留在那里,所以,拜托你,再坚持一会儿。

    蓟子洋没有回答,但是我知道他从不会拒绝我的请求。我起身准备往回走,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等一下,小姜呢?她一直没有醒过来,此时却不在这里了?这条路没有岔路,她究竟去了哪儿……小姜……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关于蜡墙
    &bp;&bp;&bp;&bp;第八十一章关于蜡墙

    我没有能够找到小姜,或者说来不及找,不过我四周留意了一下,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或许她醒过来自己转移去了安全的地方也说不定。我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四周都没有声音,我想小姜应该并不在这附近。

    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云希明和陆大叔,又看看墓道,心里特别的纠结,我恨不得自己现在学会分身术,一个护送陆大叔和云希明出去,一个顺着来时的路去寻找小姜,还有一个回头去帮助大哲和阿罗。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如果不是蓟子洋帮我维持住我的身体,我甚至现在就和陆大叔他们一样,无助的躺在地上。我不是一个擅长做决定的人,这种时候简直对我就是一种折磨。

    突然这个时候大哲他们的墓室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大哲又引爆了炸药,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心里蔓延起来,难道大哲打算和傲因同归于尽。再也来不及多想,我转身朝着墓室的地方跑了回去。人大多都是脆弱的,有受虐倾向的,明明我还没有看到大哲和阿罗,脑海里却已经浮现出他们的惨状,什么四处飞溅的血肉,什么横七竖八的断肢。越是这样想着,我的脚步越是沉重,好不容易到了墓室门口。爆炸引起的烟雾还没有散去,那些红色的血雾也还弥漫在空气里,我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大哲和阿罗的身影。

    “大哲,阿罗,你们在哪儿?”我喊道。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却正对上了傲因那双青色的诡异的眼睛,我怔在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忽然腰上一紧,一条黑色的藤蔓缠住了我的腰,把我拽离了原地。

    “阿罗,你在这儿,你没事儿吧?”我看见阿罗把我拽到了一个死角,原来她和大哲在刚才爆炸的时候,把红木箱子推在了墙角,才躲了过去。

    “我没事儿。”阿罗说,但是她身上全都是绿色的汁液,那些汁液就是她的血,可是我看不出她具体伤在了哪里,只能干着急。

    “大哲呢?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么?”我问。

    “你说那个胖子啊,他刚才还在,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回来了,美女,能不能以后不要叫胖子,你哥哪胖了,这叫魁梧……”大哲走路已经开始有些踉跄了,我看到他身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他一走到红木箱子后面就瘫坐在地上,靠着箱子开始喘粗气,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从认识大哲到现在见过的他最白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没有了颜色,和苍白的脸混在一起。

    “胖子,你没事儿吧,没看出来你还挺爷们的。”阿罗拍了一下大哲,算是略加赞赏,大哲咧了咧嘴,却也没有更多的表示。

    “阴阴,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们么,他们怎么样?”大哲问。

    “我把他们送到了墓道那边,他们都昏迷不醒,不过一时半会儿没有大碍,你怎么样?”

    “血就那么多,止不住的话就废了呗,不过刚才这美女帮我处理了一下,估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大哲说话的声音都是虚的,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你还说你没事儿,你听听你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实气了。”

    “嘘……阴阴,你也学着这样说话,我刚才和美女研究了一下,这东西好像是没有视力的,它靠的是听力,所以你大声说话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大哲小声的说。

    我想到了刚才和我对视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的傲因,才恍然大悟,这东西原来是看不见的。

    “除了这个你们俩还发现了什么没有?”我问。

    “有我在当然会有发现,我可是在我们部队里,被称为神探柯南附体啊……”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大哲又开始口无遮拦。

    “说重点!”阿罗在一边低声吼了一句。

    “我发现这东西似乎真的很怕火,但是它怕的并不是我们弄出来的火。”

    “你这不是废话么,我都告诉你了,它害怕的是冥界里的三昧真火,可是三昧真火在你们人界早就绝迹了,现在上哪儿给你弄什么三昧真火啊。”阿罗生气的说。

    “美女,别着急啊,听我说完,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个墓室的墙有一些古怪,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不过刚才我又出去验证了一下,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墓室的墙面有问题,在某些地方,这墙是可以点燃的,但是有些地方就不能。”大哲说。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阿罗问。

    “我一开始也纳闷,后来鼓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墓室的墙壁被人涂了厚厚的一层蜡,封住了里面的什么物质,而被封存在中间的这东西,应该是可燃的。蜡可以起到助燃的作用,也可以起到保护的作用,刚才折腾的这几下,让这个墓室里的温度上升了不少,有些地方的蜡变薄或者已经剥落了,所以刚才我才看到有的地方,墙面在着火,有的地方就不会。”大哲说。

    “胖子,现在是问你解决的办法,不是让你普及科普知识。”阿罗不耐烦地说。

    “别着急,重点就是这里。我觉得这个墓室一定不是普通人修建的,而且经过之前的分析,这个墓室的修建者很有可能是阴阴他们家的祖先,所以说,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一些可燃物用蜡密封在墙面上,这些东西一定有什么用处。或许就是能够对付这怪物的关键也说不定。”

    “所以,大哲,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我问。

    “既然知道这家伙看不见,我们就静悄悄的把这墓室里的墙面先剥出来一些再说。”

    “好,就这么办!”我和阿罗都很赞成,说干就干,我们先是观察了一下,傲因此时正站在墓室的最里侧,显然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对于傲因来说很愤怒,它不断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不过这倒是个好处,能够让我们在能见度这么低的墓室里,也可以判断出他的位置。

    大哲指了指墓室入口处的那面墙壁,因为墓室的门被毁坏了,那面墙损坏的也相对严重,说不定更有利于我们剥落涂蜡的外壳。我们慢慢的摸索过去,开始动手剥离那些蜡封,因为年代久远,刚才又被毁坏过,这些涂蜡的外壳和墙面已经产生了缝隙,剥离下来并不难,只要动作轻慢,不引起傲因的注意,其实不难做到。不多一会儿我们就剥掉了一小片,同时也闻到了一股燃料散发出来的刺鼻的味道。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关于火油
    &bp;&bp;&bp;&bp;第八十二章关于火油

    “胖子,你不是号称是专家么?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刺鼻啊。”阿罗问大哲。

    “这应该就是我之前说的那种可燃的燃料。”大哲说。

    “大哲,这东西这味道这么奇怪,不会有什么安全隐患吧?别到时候一点着整个墓室都炸了。你弄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了么?”我有点紧张,万一等一会儿大哲的推断不正确,我们可就全都交代在这里了。

    “这东西我也没有见过,但是之前研究燃料和火药的历史的时候,有学习过很多古代的稀奇古怪的燃料和类似火药的古方,这里面的东西呈现黑色,粘稠的膏状,有刺鼻的味道,和古方中记载的一种东西很像。”大哲说。

    “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啊?”阿罗小声的问,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了。

    “是猛火油。”

    “那是什么东西?不是攻城用的一种机械装置么?”我问。这种东西我也略有耳闻,古代有一种攻城用的机械,里面装上火油,再用喷射的原理进行攻击,点燃多方的城池,辅助进攻非常有效,不过那种猛火油就和石油差不多,和这个墙面里面夹着的东西可不太一样,尤其是气味上差别很大,石油或者汽油的味道,远不及这墙体里的燃料的味道。这味道不仅刺鼻,而且让人觉得胃部痉挛,实在不是什么好味道。

    “你说的那种猛火油在古代确实很流行。”大哲一边给我小声的解释,一边继续用手剥落那些涂蜡的外封,我们只能用一只手剥墙,一只手捂着鼻子,所以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我们轮流休息,主要是看住身后的傲因,它一直安静不动的站在原地,不过我们也看不清楚它在做什么,只能凭借那种诡异的“呼哧呼哧”的声音判断,它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过这中猛火油和我们眼前的这个还很不一样,这墙上涂的这个应该才是真正的猛火油。”

    “真正的?”我疑惑道。

    “是的,不过这种猛火油并没有确切的事实记载,只是很多老一辈人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据说这种猛火油是上天的天神赐给燧人氏的,因为燧人氏掌握了如何使用火,便将这种可以助燃的神秘古方赐给了燧人氏一族。最初应用于烤制食物,到后来演变成了用于战争,因为杀伤力和破坏力都比较大,所以上天就收回了这种猛火油的制作方法。这东西有可能就是人间说的三昧真火的雏形。后来五代十国的时候,很多军事家发明了一种可以攻城的燃烧型的武器,就用猛火油来命名了。”大哲说。

    “可是燧人氏什么的不都是传说么?你们上课的时候还信封传说?”我质疑道。

    “传说当然不可信,但是那种传说中的类似于三昧真火的猛火油却是真实存在的,有很多早于五代十国的时候,就有很多蛛丝马迹可以查证出当时的人们已经可以炼制一种纯度非常高的油脂,这种油脂燃烧时候产生的温度非常的高,但是需要考证的是,如果这种油脂的存在真的是事实的话,这种可能性是几乎没有的,因为在古代时候,无论是设备还是技术都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又因为那种古法早就已经失传了,所以没有办法探究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技术存在。”大哲说。

    “大哲,那你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么,你也没见过这种猛火油,也没有办法考究这种制作工艺,那怎么能肯定这就是猛火油啊?”我问。

    “怎么说呢,知觉!我一直觉得吧,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传说之类的,所以传说之所以能够流传一定还是有一定的依据的,我觉得可能燧人氏这个人并不存在,只是厚实给他起的一个名字,而这个燧人氏部族应该是存在的,很多隐世独居的部族在不被外界熟知的时候都是背起了一些奇怪的名字和称呼的,所以说有可能这个什么猛火油就是一个古老的部族的秘术。再加上传说中的三昧真火,遇水不但不灭而且会越烧越旺,很像现在的汽油和石油,所以说古人用了什么神秘的办法把石油进行了高端处理的提纯,也都不是没有道理的。”大哲笃定的说。

    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大哲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有些东西的存在,但是也不能够因此就否认它们的存在,青铜器时代又叫做奇迹时代,那个时候没有文献记载,但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文物却全都难以用金钱衡量,都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所以大哲,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我问。

    大哲有扯下来一大块涂蜡,轻轻的放在地上,他肚子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止住了血,不过伤口泛白向外翻着,看着像是肚子上多了一张嘴一样,异常恐怖。他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汗的混合体,小声的跟我说。“都已经剥了这么多了,当然是点着了。”

    “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么?”我还是有些胆颤,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在做任何一个决定的时候都开始变得犹豫不决,这也是我现在最讨厌自己的地方。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儿的,就是你是不是得把那位美女哄出去,这植物遇上了火可不好受,刚才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是大哲少有的细心,连我都没有发现,阿罗的脸被刚才爆炸的浓烟熏得乌起码黑,这样的大火她一定经受不住,只是一直在硬撑。我点了点头,走到了阿罗身边。

    “阿罗,等一下我和大哲点火,在这之前你迅速的转移到外面去,和云希明还有陆大叔呆在一起知道么?”我严肃的看着她说。

    “我没事儿,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你这个样子倒是一旦逃不掉的话……”我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所以她的话音未落,我抬手就是一急手刀,砍在她的右边的腋下。那里是她的命门,也是最薄弱的地方,不过我下手不重,她过一会儿就会自己醒过来了。我抱起阿罗,她的身体永远还是一棵曼陀罗花,所以轻飘飘的。大哲看着我把阿罗抱出门外,点了点头。

    我刚走出墓室大概十几米,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热浪,不好,大哲他,私自行动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关于诡计
    &bp;&bp;&bp;&bp;第八十三章关于诡计

    “大哲,你怎么样?”我把阿罗放在安全的位置赶紧折身返了回去,可是墓室里此时竟然浓烟滚滚,浓重的黑色烟雾弥漫的到处都是,我站在原地捂着口鼻,焦急的寻找大哲的身影,这个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一下,虽然并不明显,而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是我还是意识到,蓟子洋已经几乎快要到达极限了,我的时间所剩不多。

    “大哲?你在哪儿?你怎么样?”我也顾不得敖因的听觉问题了放声大喊,黑色的浓烟呛得我嗓子火辣辣的疼,保不齐这东西有毒也说不定,一定要快一点离开这里,可是即使心里这么想,就连我自己也很质疑,我们真的还能够出得去么?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大哲的手,他匍匐在地上,一直不作声的拽我的脚,我明白了,他是想让我趴下。我赶紧趴在地上,地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血水,散发着血腥味,但是这里的黑烟浓度很低,嗓子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倒是减轻了不少。

    “你是不是傻了,这么浓的烟,你还站在那里大声喊!”我刚一趴下大哲就开始谴责我。

    “一时情急,没想那么多。”我甘愿被谴责,因为遇到浓烟火情,第一反应就是放低身姿,刚才情急我竟然连最基本的自救常识都忘记了,白白的吸了好多浓烟。“别说我了,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不等我,竟然私自行动。”

    “这可不能怪我,你刚刚带着那美女离开,那个怪物就冲着我发难,准确的说,也不是冲着我发难,它应该是在为难它自己。”大哲解释说。

    “它怎么了?”我问。

    “它好像是吃了自己的……舌头……”大哲说。

    “什么?舌头?你说的详细一点。”

    “你刚刚走出去,我一转身就发现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子,我还以为它打算要攻击我呢,因为它突然蹲在了地上,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动物世界里那些动物攻击之前不都是这样的状态么,我一着急就想也没想,心说先把这东西烧死得了,就把火折子放在墙上,想点着那些猛火油,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久远了,这东西失效了,不仅没有点燃,反而开始冒黑烟,一眨眼功夫就满屋子都是黑烟了。不过我在黑烟散开之前又看了那东西一眼,发现它蹲在地上,竟然是为了吞掉自己的舌头。”大哲说。

    “奇怪,它好好的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吞掉自己的舌头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阴阴,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大哲问我。

    “是有点奇怪,声音,那东西发出的声音好像没有了。”我说。

    “废话,你嘴里含着东西还能说话啊,我是说你觉不觉得身上有点痒?”大哲说。

    “痒?没有啊。”虽然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但是大哲突然觉得痒绝不是一个好现象,大哲肚子上的伤口完全浸泡在血水里,说不定这血水也有问题。我示意大哲朝着墙边爬,那边的血水相对要浅一些。我们几下就到了墙边,大哲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妈呀,这是什么啊?!”我赶紧凑上去一看,大哲肚子上向外翻着的伤口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好几只那种透明的幼虫,就像是我们在密道里看见的那些一样,是那种独眼蝙蝠的幼虫。

    “这是那些……幼虫啊……”我说,“你还记得么?就是那些我们在来的时候的密道里看见的那样的。”

    “我当然记得啊,可是我没有被这东西咬过啊,不是被它咬了就会麻木失去知觉么,我没有这种感觉啊。”大哲说。

    “也许你根本就没有被咬到,这些东西应该是自己孵化出来,附在你身上,打算靠你为食的。”

    “喂,别咬我的肠子啊,阴阴,你赶紧想想办法啊。”大哲已经经受不住了吗,着急的开始乱喊。

    “你别动。”我按住大哲,拿起他手里的火折子,点着了靠近他的肚皮,果然那些幼崽害怕火和高温,一靠近,就立刻化成了水,只剩下干瘪瘪的一张皮,脱落下来。因为我们都趴在地上,根本掌握不好角度,好几次我的火折子都差点戳到大哲的肚皮,吓得大哲一身冷汗。终于所有的幼虫都被烤的脱落了下来。

    “我的天啊,这东西是什么时候附上来的,不是说它们属于同类相残,这样大小的早就应该被吃干净了吧。”大哲说。

    “不是这样的,这东西是雌雄同体,它的长舌头其实是它的生殖器,它把舌头吞回肚子里,其实是在进行自我繁殖,子洋曾经和我说过,这东西将要进入新的衍生,可能这些幼虫就是第一批衍生出来的幼崽,等到了一定时候,幼崽们子子孙孙的相互残杀完毕,最后剩下的,被这只母体吃掉,再生出新的母体,就又开始新的一轮衍生。”我说。

    “我天,这东西可真是够恶心的,竟然自己吃掉自己的子孙。”

    “也不算什么稀奇,古代饥荒的时候,易子而食,不也是常有的事情么。”我刚说完,突然感觉身下的血水在动,我赶紧变换趴着的姿势,改成蹲着,同时晃动手里的火折子。火折子的光照过的地方,血水里出现一道道的波纹,,有什么东西见了火光逃窜出去,并且这东西数量惊人。

    “大哲,看来这东西刚才不着急攻击我们,其实都是诡计,它就是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成为它的第一批子孙的大餐,你看水面。”我照了照血水的水面,那些波纹逃窜的更快了,并且看波纹的样子这一些比刚才大哲肚子上的,又大了不少。

    “这孙子,是料定我们伤痕累累逃不出去,故意拖延我们,就等它孵出来这些东西啊。阴阴,现在我们怎么办。”大哲也是六神无主。

    “这些东西显然是怕火,但是火折子根本支持不了多久,就算我们往外转移,带着云希明和陆大叔他们,跑不了多远,就会被它的子孙们追上,下场还是一样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在身后的这墙上做做努力,看看能不能点燃这猛火油,才有一丝逃的机会。”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关于花纹
    &bp;&bp;&bp;&bp;第八十四章关于花纹

    眼看着那些傲因的子孙们越来越多,刚开始只是能够通过血水的水纹看到它们的踪影,现在却已经可以看见成群结队的那种幼崽,它们聚集在一起,在血水里看起来就像是鬼魅的影子一样。我挥舞着手臂,把火折子向它们晃动,它们会被驱散开一会儿,但是一转眼就又围拢了上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鬼啊,这东西的繁殖力也太惊人了吧,这些东西等会儿不会多到可以填满这个墓室了吧。”大哲靠在墙上,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随时都有可能昏迷过去,我只有不停的和他说话。

    “大哲,你说这些什么猛火油,为什么点不着啊?”我没话找话,只是为了能够让大哲保持头脑清醒。

    “我怎么知道,阴阴,这不是你家老祖宗建的么?她是不是买了什么假冒伪劣的产品啊?!”即使受伤严重也阻止不了大哲胡说八道。

    “少乱说,我们隗家人才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家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讲求实用性的,不管是谁建了这个墓室,如果真的是我们家的先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些猛火油涂在墙上,还大费周章的用蜡封住。这些东西既然存在,就一定是有它存在的价值。”

    “我不是说它没有存在的价值,但是也有可能就是过期了呢,古代人可能不讲究这个,但是是个东西总是会有保质期的不是。虽然……”大哲欲言又止。

    “虽然什么?”我问。

    “虽然我在很多古代的译本上面有看过最早的猛火油的记载,只是只字片语,但是似乎好像并不是这样容易失效的东西,我记得有一个什么异志上面写过,三昧真火,一经燃起,可烈灼三年,不灭不息。潜伏不燃,亦可储万年不朽。这说明这个三昧真火其实很能储藏啊,就算不点燃也是可以存放很久的,所以说这东西除非根本不是猛火油,不然不应该点不着啊。”大哲疑惑的说。

    “有没有可能是咱们没有找到窍门可以点燃这东西?”我又挥舞着手臂驱散了一片那种幼虫,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而我手中的火折子已经燃烧的只剩下一半了,如果再想不出办法,我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样的。我抬头看了看傲因站的地方,它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还是在进行自我繁殖,这东西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让我们给它的子孙做养料。

    “阴阴,你别着急啊,我再研究研究这面墙,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有我研究不明白的火药。”大哲说着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刚一起身就发出一声惊叫,“哎呀!”我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看他的情况,那些透明的长短不一的幼虫,又趁机围了上来。

    “大哲,你怎么样?”

    “没事儿,没事儿,刚才一不留神蹭在墙上了,这些倒霉的什么花纹,粗糙的要命,被蹭掉了肩膀上的一块皮,不碍事。”大哲虽然嘴上说没事儿,但是还是疼得呲牙咧嘴的,我想起之前我的双手也是被那些墙上的花纹蹭的掉了整层皮,现在双手已经因为过于疼痛几乎失去了知觉。

    大哲开始沿着那些花纹摸索,但是那些花纹没有什么规律,看上去复杂繁琐,毫无规律。大哲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过了不久,就开始骂脏话,在这样的极端的情况下,任凭是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大哲,小心你的伤口,实在不行你就坐下歇一会儿吧。”我安慰道。

    大哲闷不做声的坐回了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小声的嘀咕。

    “大哲?你在嘀咕什么呢?”我说。

    “阴阴,你说你家老祖宗也真是的,这墙面好好的非要雕刻什么花纹,想要弄什么符咒你就随便画一张不就好了么,用得着费这么大气力么?”

    “符咒?什么符咒?子洋说这里的花纹没有章法和规律,与外面密道里的那个墙上的符咒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符咒。”我解释道。

    “那就更气人了,都不是什么符咒,为什么还要刻在墙上,就是这些该死的花纹弄得,我们点不着那个猛火油了。”大哲沮丧地说。

    “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有花纹就点不着猛火油了?”

    “刚才我仔细观察过了,这种猛火油的燃烧需要的氧气多于普通的燃料,也正是因为这样,猛火油能够更完全的燃烧释放出更多的热量。可是刚才那次尝试失败了的原因就是,刚刚点燃的猛火油,因为碰到这些花纹凸出来的地方,所以隔断了和氧气的接触,自然就熄灭了,还产生了那多的浓烟。”大哲说。

    花纹的凸起面阻断了猛火油燃烧的路线,所以没有办法燃烧,但是依照我们隗家人的行事作风不应该会做这么多余的事情。我静下心来开始理清思绪,我觉得真想离我越来越近,只是我没有努力的诉求。

    为什么墙上要涂猛火油,应该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阻止傲因,也就是除掉傲因,既然有能力除掉傲因,又为什么不立刻除掉,而是涂了猛火油留到以后除掉?那是因为傲因是有用处的,什么是傲因的用处,就是不许别人靠近红木箱子。傲因其实就是被困在这里守护那只红木箱子的,因此不能随便被杀死。如果墙上没有复杂的花纹,任何一个人进到这里都会轻而易举的杀死傲因,获得红木箱子里的东西,所以墙上才弄了非常复杂的花纹。但是这些花纹只是用来迷惑别人的,如果是这墓室的建造者应该就能够不受花纹的影响,点燃猛火油,取回红木箱子里的东西,然后除掉傲因。所以……

    “大哲,我明白了,这些花纹并不是装饰,也不是符咒,是轨道。猛火油燃烧的轨道,只要找出没有任何阻隔的一条贯穿整个墙壁的花纹,就可以点燃猛火油,并且保证火油不会熄灭。”我兴奋的朝着大哲喊道。

    “对啊,阴阴,你简直就是天才啊,所以说这墓室一定是你们家的祖先建造的,不然的话,换了别人根本想不到这一点。”大哲说着就开始四处需找,每一次他找到一处,我就用火折子靠拢过去,试一试,但是失败了三四次,每一次都烧起来一段就熄灭了,大哲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别泄气,你再好好找找,也许不是那种很明显的线条,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缝。”我鼓励他,但是手中的火折子已经快要拿不住了。

    “找到了!”终于大哲大喊一声,指着一条细细的花纹说,“就是这个!”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关于匣子
    &bp;&bp;&bp;&bp;第八十五章关于匣子

    大哲指的那条花纹的凹痕很不起眼,只是细细的一条,埋没在复杂的粗细不一的花纹之下显得微不足道,但是仔细一看,这条花纹确实没有死路,虽然很细但是一直延长到很远。

    “阴阴,你觉得是不是这个?”大哲着急的喊道,那些幼虫已经多到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涌过来,火折子已经快要燃尽了,微弱的火光根本抑制不住那些幼虫的涌动。

    “不管是不是,先试试再说。”我大喊一声,一回身把手里的火折子稳稳的戳在那条细花纹上,与之前一样,花纹凹槽里的猛火油立刻就着了起来,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熄灭,千万不要熄灭啊。大哲更夸张,一直在旁边大声的喊,“加油,加油。”感觉像是运动会的啦啦队。

    那条细细的花纹里,火苗慢慢的蔓延开,虽然火舌很细,但是燃烧了一整面墙壁也没有要中断的意思,我在心中一阵大喜,这就说明我和大哲的判断是正确的。大哲甚至已经在那边开始欢呼雀跃了,火苗不断的蜿蜒前行,我突然发现这花纹绵延的路径似乎有什么寓意,随着火苗的轨迹延伸,一个巨大的图案浮现出来。四周的温度越来越高,正像是大哲说的,这猛火油燃烧后产生的热量真的是非比寻常。那些傲因的子孙们被火苗的热量逼退,全都聚集在傲因的身边,躲在墓室的正中央。我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眼前的火苗勾勒出来的巨大图腾竟然看着非常眼熟。那是一只腾空展翅的金色大鸟。

    看见那些东西已经被火苗吓得退散出去,大哲也蹒跚的走到我身后,“太壮观了,阴阴,你们家的这个祖宗,一定是个天才。”大哲感叹道。

    “没错,绝对是天才。”我也忍不住跟着感叹。

    “可是,阴阴啊,这个图案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大哲问我,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见过,不过看起来,确实有点眼熟。”我说。

    “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像……”大哲还没出完像什么,突然一个庞然大物冲着我们飞了过来,因为墓室里的能见度还是很低,虽然猛火油的火光照亮了墓室不少,我们还是没能看清楚飞过来的是什么,难道说这墓室里还有什么别的怪物。那东西眨眼就到了眼前,我才看清楚,原来傲因恼羞成怒,竟然把红木箱子踢了过来。

    大哲躲闪不及,抱着头蹲在地上准备听天由命了,我一个下劈正踢在红木箱子上,我这一腿踢得铆足了全身的力气,那红木箱子硬是被踢成了两半,里面的一个东西飞了出来,我也没有多想,顺手一接,等到拿到了手里才后悔莫及。我手里握着的就是那个万年沉香木做的匣子。那东西邪乎的很,上面被下了血祭诅咒,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解除。此时它被我握在手里,我用阴阳术还是能看见那红色的血手印笼罩着整个匣子。我心里一阵打鼓,这东西曾经把老太爷家的先祖弄成了一个不生不死的冥界怪物,不知道在我身上会发生什么,我心里不仅一阵忐忑。然而谁知道那红色的握着匣子的血手,闪了几下,竟然化成了烟雾散去了,任凭我怎么使用阴阳术,也再看不见那只红色的血手,诅咒似乎消失了。虽然我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还是决定把匣子带回去,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情绪,我把匣子悄悄的放进了我的随身腰包里。

    大哲还抱着头蹲在地上,此时猛火油的图腾已经完全燃烧起来了,不仅如此,很多墙上的分支也都被这条隐藏的主干道点燃,熊熊大火眼瞅着就要吞噬整个墓室。傲因站在墓室的正中央,高温的烈火让它不敢乱动,它恼怒的挥舞着双爪,是不是从身边抓起一球自己的子孙,冲着烈火扔过去。显然它已经彻底被眼前的烈火激怒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看了看眼前碎成两半的红木箱子,捡起一半,那红木已经变得烫人,我也顾不上许多,把箱子碎片扔起来就是一脚,朝着傲因踢了过去。然而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这一脚没有使上什么力度,眼看箱子碎片就要在半路落下了,从我的身后飞出来一根毛衣针,穿过红木箱子的碎片,刺向了傲因,把整个木板钉在了傲因身上。傲因虽然刀枪不入,但是被这力道一打向后退了两步,它身后的火舌点燃了它的后背,疼得傲因站在原地疯狂的扭动,扑打。不等它扑灭身上的火苗,一根黑色的藤蔓抽在了它的肚子上,把它彻底拍进了熊熊烈火之中。

    大火瞬间把傲因的身躯吞没了,我回过头,看见阿罗扶着云希明站在墓室的入口处。云希明的左胸上还能清楚看见一个血窟窿,可是他竟然还能站在我面前。

    “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过来,胖子你也是,鸵鸟出洞了,还是说胖子你打算留在这里变成烤乳猪?!”云希明说。

    我扶着胖子赶紧凑了过去,我们刚刚跨出墓室,身后的大火就完全吞没了墓室,里面熊熊的火光和滚滚热浪扑面而来,随时都会蔓延到墓道这边,这里不宜久留,我们相互搀扶着,往陆大叔他们那边转移过去。

    “希明,你……没事儿?”我问。

    “放心吧,没事儿,就是失血过多了一点,昏过去,那东西刺中的地方在心脏上方,只是刺穿了我的肩胛骨。”云希明说。我看他左手无力的垂在空中,左手手臂上还有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再看了看血窟窿的位置,确实是在心脏的上方,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我们一步也不敢停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直向前走,只觉得后背发烫的感觉渐渐减轻了一些,可见离火海越来越远了。不多一会儿我们就到了陆大叔身边。原来大叔也醒了,不过他腿受了伤,所以只能在原地等着。我和阿罗架起陆大叔,云希明自己扶着墓道的墙,我们开始向分岔路附近慢慢转移,可是大哲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问我。

    “阴阴,小姜呢?”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关于出逃
    &bp;&bp;&bp;&bp;第八十六章关于出逃

    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大哲,其实刚才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刚才送陆大叔他们过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小姜了。但是刚才情况紧急,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不过这里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我想应该是她醒来了以后自己顺着原路走了回去也说不定。”我尽量用安慰的语气,但是大哲依旧默不作声,他看了看我,咧了咧嘴。

    “算了,咱们走吧,个人由命,就算她醒过来不走,也帮不上什么忙,希望她已经从我和老陆发现的那条路安全出去了就好。”大哲的语气略带苦涩,我们心里都明白,小姜醒过来的时候一定是自己选择了先逃命,对于处于热恋期的两个人来说,大哲显然很难接受这种背叛,不过小姜没有武术基础,就连最基本的考古经验都没有,所以说,她会选择逃跑事实上也是最好的选择,总好过冲进来救人却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要好得多。

    大家都沉默无话,一路沿着密道向前走,在我的印象当中这条密道没有那么长,应该很快就可以走到的,但是我们却走了很久。每走一段路就需要停一下,因为陆大叔的腿伤势严重,他已经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了,可是他硬汉的性格,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大哲和云希明的情况也不乐观,大哲的肚子上的伤口外翻的非常严重,他只好自己用手捂着。他打趣的说,“你们知道不,我刚才好像摸到了自己的肠子,你还别说,挺滑溜的,看来我平时多吃肉,还是有好处的。”

    我们被大哲逗的都很想笑,可是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就连笑的时候扯扯嘴角都变成了一件难事。云希明左胸的血窟窿虽然没有危及到心脏,但是失血过多,也是已经到了极限,阿罗形容我们两个就像是惨白二人组,全都面无血色。

    我担心别人多于担心自己,但是事实上我的那种头重脚轻的昏厥状况越来越频发,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怀疑,我以休息为由不断的调整,但是即使是这样,还是被细心的陆大叔和云希明发现了端倪。

    “丫头,你是不是也不好了,为什么感觉你走路都是晃悠悠的。”陆大叔问我。

    “没事,我只是也是有点失血过多,不要紧的。”我咬牙坚持着。看我说没事儿,再加上我又一直扶着陆大叔,一路走的倒也稳妥,陆大叔便没有再说什么。

    终于我们一行人相互搀扶,摸爬滚打的走到了分岔路口,回头看看密道,那边红色的火光大盛,显然大火还没有要熄灭的迹象,也许这密道在设计的时候真的是费尽了心思,不仅我们呆在墓室里不觉得气闷,就连这猛火油的烈火也能够支撑这么久,看来,这个墓室一定有什么通风换气的设计,都怪我们被恐惧冲昏了头脑,才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发现,如果刚才能够找到换气口,恐怕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了。但是现在墓室是回不去了,也就无所谓什么换气口了。

    分岔路口走上另一条路,这一侧的墓道我进来探查过,大哲和陆大叔又从头走到了尾,没有什么异常,就是普通的青砖墓道,并且十分干净,像是经常有人打扫一样。我不知道这条墓道具体有多长,不过大哲说并不长,只要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们被困在这个古墓里面多时,早就分不清楚时间了,手表也全都丢失或者损坏了,我心心念念的就一件事情,就是帐篷大营里的那种军用的行军床。虽然那东西一点都不舒适,但是只要能躺一会儿就好,我现在只觉得两腿发软,头痛欲裂,我想蓟子洋应该支持不住多久了。

    终于墓道走到了尽头,这里是一块很干净的空地,就好像是九归血门前面的那一块,很干净,平整,地面也不再是青砖的,而是一整块石板。我和阿罗把陆大叔扶着坐在墙边,云希明也挨着陆大叔坐了下来。

    “大叔,大哲,接下来往哪儿走,你们之前找到出路了么?”我问。

    “找到了,就在那上面,有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你找一找。”大哲指了指空地的右上角,我刚才没有留意,现在才发现,那上面有一个方形的洞,看来是可以从什么地方通下来而设置的,不过现在上面被东西封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开。

    “阴阴,你把我先送上去看看。”阿罗说。我点了点头,弓着腿站在出口的正下方,阿罗踩着我的腿,双手一下就碰到了棚顶。大哲在一边看的傻了眼,一个劲的称赞我是女子大力士,但是我不会拆穿阿罗轻飘飘的体重的。

    “怎么样阿罗,上面是封死的么?”我问。

    阿罗用手推了推那个墓室的出口,上面的东西似乎不重,被轻松的推到了一边,一个黑乎乎的出口出现在我们面前,一阵明显的微风从出口涌了进来。看来有门。

    “阴阴,上面只是盖了一块木板,没有别的了,应该不要紧,我上去看看。”不等我给出反应,阿罗就双手攀着出口的边缘,用力一撑,身子一缩,上到了上面。上面情况不明,我们一个个都伤病累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没过多久,阿罗就出现在出口处一闪身跳了下来。

    “这位罗美女啊,怎么样,有没有出路。”大哲焦急的询问。

    “原本应该是有的,不过现在没有了,被封住了。具体情况你们上去就知道了。”阿罗说。

    “封死了?那你在上面有没有看见其他人?”大哲又问,我们明白他心里还是担心小姜。

    “上面没有别人,我可以帮你们上去,你们等一下。”阿罗踩着我的腿又跳了上去,然后她双手化成藤蔓,把我们一个一个拉了上去。第一个上去的是云希明,接着是陆大叔,然后是大哲。不过大哲上去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力气,原本他就很重,又刚好伤在肚子上,阿罗根本不敢把藤蔓缠在他的腰上,最后还是选择缠在他的腋下,才勉强把他提了上去。最后我也被拉了上去。

    上面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场景,还是一处墓室,或者说更像是某个房子的地下室,不过此时原本应该是门的位置,有半间房子都变成了废墟,这个地方塌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关于绝望
    &bp;&bp;&bp;&bp;第八十七章关于绝望

    我应该可以确定这里是一个什么建筑的地下室,因为有一股常年挥之不去的霉味,墙边还堆放着不少农用的工具。坍塌的一侧应该是一个小门还有向上的楼梯,坍塌的真的是非常彻底,我在废墟里看见了水泥楼梯的残骸,还有很多破木板,这里应该已经不属于古墓的范围了。由此我更加的确定,在这个村子里,有个人一直都能够自由的进出这座古墓,这个人几乎知道这古墓的所有秘密。我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我整个人都要抓狂了,我们几个人九死一生,终于到了这里,竟然最后发现,这一切也许都是一个局。

    坍塌成这个样子,别说是我们几个伤兵,就是十个没有受伤的武警战士,也很难清理出来,废墟里除了坍塌的土石水泥块,还有很多墙体,看来不光是我们这个地下室坍塌了,可能就连上面的建筑也都塌了。

    “小姜会不会上去的时候,刚好被埋在里面。”大哲紧张地说,多话的他一路都没有说话,一说话就说到了重点上。我们全都保持着沉默,不置可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小姜只怕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看到我们都不说话,大哲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认,小姜遇难的可能更加被确定,他疯了似得扑到那堆废墟上,开始翻找,任凭我们谁阻拦都没有用。

    最后迫不得已,阿罗用藤蔓把大哲捆了个结实,然后又把一些看上去像是孢子一样的东西,洒在废墟上,“这些是蒲公英的孢子,它们可以无孔不入,如果这废墟里有人的话,它们能帮我们找到。”阿罗解释道。

    过了一会儿,那些黑色的孢子聚拢回来,阿罗说并没有人被埋在废墟里。大哲依然是将信将疑,又开始了胡乱的猜测。

    “胖子,也许她只是从别的出口出去了也说不定,或者她出去了以后这里才坍塌的,所以她现在已经安全了也说不定。”陆大叔说,可能是觉得陆大叔说的有道理,也可能是因为受伤折腾不动了,总之大哲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了沉默,整个空气都是死气沉沉的,我们难道要在这里等死么?

    这种感觉其实我还真的没有过,就是绝望的感觉,就好比一个跌落悬崖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藤条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藤条就断掉了的感觉。我无力的靠在墙上,我也感觉不到蓟子洋的存在,胳膊,大腿,后背,全都不自觉的抽搐着,脑袋似乎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分分钟就要爆炸的感觉。我想蓟子洋应该已经抽离了我的身体,所以我才会感到这么疲乏。另一边云希明和陆大叔也都坐在地上休息,唯一还算不错的就是阿罗,她正在四处走动,想要找到别的出口。

    “没有别的出路了。”阿罗探查了一会儿,回来说。我们全都用沉默作出了回应,谁也没有想到,这一路走过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我在脑海中试想着各种策略,蓟子洋和阿罗想要离开这里是不难的,但是让他们去搬救兵又不知道需要多久,我们现在的情况全都不容乐观,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墓室里的傲因不知道是不是能够真的被烈火烧死,如果没有,那我们真的就是在劫难逃了。

    “这位美女,不是可以从那个什么鬼前辈铺的路进来么?是不是也可以原路返回搬个救兵啊,外面的那些武警兵考古没什么用,要是来挖个人倒是还可以的。”大哲也想到了搬救兵的方法,可是一旁的阿罗却摇了摇头。

    “没用的,我来的时候的路,是鬼路,也就是你们人类说的黄泉路,这种路只有鬼才可以通过,而我因为属于妖类,没有阳气,所以也是勉强可以通过,但是这黄泉路需要有很高深的法力才可以支撑的,可是……那家伙……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阿罗说。我能明白她的话,如果没有蓟子洋用法术为她铺了路,阿罗也进不来这里,但是现在蓟子洋的法力没有办法再维持那条路了,困在这里的阿罗,就和我们一样,也是出不去的。

    “阿罗,你刚才说,你感觉不到蓟子洋了,你是说……他……死了?”我问。因为体力透支,失血过多,我早就不能使用阴阳术了,所以看不到蓟子洋,也感觉不到蓟子洋。

    “他已经是死人了,自然不能再死一次,你们俩既然签订了契约,那么只要你没事儿,他就没事儿,我想他可能只是发力消耗太多,维持不住身形,消散了而已,过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儿了,只是这个时间需要多久,就很难说了。”阿罗说。

    我们又一次陷入了僵局,好不容易逃到了这里,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我们全都不甘心,尤其是大哲,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竟然又开始徒手翻动那些砖块,然而没有用,杯水车薪,那些巨大的墙体,也不是我们能够以人力搬动的。没过多久,大哲的双手就磨破了,鲜血直流,阿罗看着不忍心,变出几片柔软的像是绷带一样的树叶,缠在他的手上。

    “死胖子,别白费力气了,这里的坍塌程度不亚于活埋,我们凭手挖,是出不去的。”阿罗一边给大哲包扎一边埋怨道。大哲也不说话,闷头坐在那里,垂头丧气。

    “胖子,你还有炸药么?要不试试能不能炸出去?”云希明建议道。

    “不够了,就还剩下几个小**,顶多能够通通路,想要彻底炸出一条路根本不够,而且这里的坍塌构造复杂,万一爆破带来二次的坍塌,后果不堪设想。”大哲少有的严肃的说。

    “能不能成也要试一试,你的爆破水平可是得到过国际认证的,哪怕就是让这些土石松动一些也好,保不齐还能给咱们带来点意外惊喜呢。死马当活马医,你就试试吧。”云希明鼓励道。

    “嚯,难得你给我这么高的评价,咱可不能搞砸了,你放心吧。”大哲顿时来了信心,围着坍塌的废墟开始踱步,寻找合适的爆破点。大哲这边还没有个头绪,那边云希明突然喊了起来。

    “老陆,你怎么了?老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关于逃生
    &bp;&bp;&bp;&bp;第八十八章关于逃生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刚逃脱出了那个恐怖的墓室,又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坍塌的地下室,目前陆大叔又出了状况,他靠在云希明身上,任凭我们怎么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在几分钟前,陆大叔还和我们说着话,此刻却面色苍白,神志不清,浑身发烫。之前我就发现陆大叔的腿受了伤,一直呈一种奇怪的角度,之前我们一直以为是扭伤,现在才感觉不对劲。

    阿罗撕破了陆大叔的裤腿,这才发现,陆大叔左腿上有几道很深的伤口,看样子是被傲因抓破的,皮肉向外翻着,深可见骨。阿罗用手捏了捏伤口的后侧。

    “里面应该有骨折,这伤口应该是感染了,所以陆大叔现在才会昏迷不醒。”阿罗说。

    “老陆伤的这么重,竟然一声也不吭,真是条汉子。”大哲在一边感慨道。云希明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把陆大叔平放在地上,陆大叔面色苍白,浑身都是冷汗,并且还有间歇性的抽搐。

    “阴阴,陆叔的情况不太妙,咱们还是得尽快想办法才行。”云希明说。

    “我也知道啊,可是现在这个地方,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哪有什么办法啊。”我懊恼的说,陆大叔一直都是我们这支小分队的核心,可是现在他昏迷不醒,性命垂危,我们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顿时全都没了主意。

    “唉,我看咱们还是在这儿等死吧,这个什么地下室,虽然也不是什么名胜之地,不过好歹也是个清静的地方啊,咱们要不要先给自己挖个坑?”大哲又开始说丧气话,阿罗瞪了他一眼,他住嘴不再说了。

    “阴阴,你们进来的时候,就没有人在外面接应么?他们看你们没有回去,不是应该进来寻找么?怎么没有人前来救援你们。”阿罗问。

    “也难怪你不知道,你是从蓟子洋留的路进来的,这地面上的情况你不清楚。我们来的时候经过一条墓道,里面有一扇九归血门,不用血打不开,并且即使打开,也没有办法从另一侧打开,因为九归血门,就只认得它第一个主人的血。我们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回去和石教授他们交接,他们已经下来寻找我们了,小姜就是和他们一起下到墓室里的,不过小姜因为受伤,不小心打开了那扇九归血门,所以才进到了里面,和我们遇上了。”我解释道。

    “那么其他人呢?那个什么石教授呢?”阿罗问。

    “听小姜说,石教授他们在刚刚进入墓道的时候,就遇上了傲因的那些幼代,听说损失惨重。”

    “那么他们现在都在哪儿,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小姜进来之后,再就没有人进来了,最好他们是沿着原路回去了,要是没有,恐怕就是凶多吉少。”我无奈的说。

    “我有一个疑问。”阿罗说,“你说,这个小姜到底现在在哪儿?如果她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坍塌了,那是不是她已经走了别的路?没有从这里出去?如果她是从这里出去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地下室是在她出去之后塌方的,怎么那么巧,她一出去,这里就塌方了?”阿罗说。

    “喂喂喂,这什么罗美女,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哲在一边不满的说道。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个叫什么小姜的,我根本都不认识,更不会平白无故的怀疑他,只是正常的推测罢了。你还有心思说,你的炸点找好了没有,我们能不能出去可全都是指望你了。”阿罗催促道。

    “找好了,找好了,我在做最后的测量,总共就只有六个**了,要是全都用了也没有办法炸开的话,我们就真的要在这里等死了。”大哲说。

    “有把握么?”我问。

    “把握我就不敢说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奇怪……”

    “大哲,你说什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问。

    “没有,没什么,我只是没弄明白炸点的位置。”大哲说话时候的语气犹犹豫豫的,眼神躲闪,我没有拆穿他,毕竟现在我们处在危急时刻,可不能再出现内讧了。

    “阴阴,陆大叔的情况更严重了,你们抓紧时间啊。”云希明那边喊道。

    “大哲,全靠你了。”我说。

    “嗯,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大哲说,“等从这儿出去了,我要给老陆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没事儿的,对了,老陆这样的资历,应该可以公费报销吧。”大哲突然说。

    “死胖子,你要抠门死啊,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阿罗谴责道。

    “我怎么叫抠门了,本来以为咱们这次来,就算捞不着什么宝贝文物,也能得到一点国家的奖励吧,可是你看看现在,这伤的伤,病的病,哪还有什么命享受这奖励啊。说来还真是遗憾,那个什么傲因的家伙,不就是为了看守那个红木箱子么,可是到了最后,咱们还是没有拿到里面的东西,这一趟真的算是白来了。”大哲说。

    “怎么能说白来了,那不是你们联手把傲因给消灭了么?也不算是没有一点功绩吧。”阿罗说。

    “不是这样的,美女,这你就不懂了,这个怪物确实是消灭了,但是完全算不上功绩,你想啊,我们回去是要写报告的,你没有当过人类的干部,不知道了吧,我们的报告上面怎么写啊,这里有个叫傲因的怪物,为了封印它才设了很多的辅助机关,伤到了我们的科考队,你觉得上级会相信么?”大哲无奈的说。

    “你们人类真的奇怪,什么事儿都不能明白了说,我们妖类,怪类,鬼魅的存在,就那么不能接受么?”阿罗生气的说。

    “我倒是想知道那箱子里究竟有什么?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要守护的是个什么秘密?”云希明在一边问道,“要是当时能把那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就好了,现在可惜了,一定是毁在那场烈火里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不过不是说上面下了什么血祭么?那个怪物不就是因为触动了血祭,才变成这样的么?”阿罗说。

    “都不要,胡乱猜测了。”我说,“东西,我带出来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关于图腾
    &bp;&bp;&bp;&bp;第八十九章关于图腾

    听说我把红木箱子里的东西带了出来,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就连正在忙着安置炸点的大哲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惊讶的看着我。

    “阴阴,你说你把那个匣子带出来了?”云希明问我。

    “没错。”我说。

    “那东西不是有血祭的诅咒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云希明焦急的问。

    “没事儿,我现在感觉没有什么不妥,事实上我好像无意间解开了那个什么血祭的诅咒,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把当时情况危急,我不小心碰到了匣子的事儿和大家说了一下,大家都觉得非常的震惊。

    “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阿罗说,“血祭这东西我也听说过,那可是古时候的禁咒,除非是施咒的人,否则没有人能够解开。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你施展的血祭,你怎么能够解开呢?”

    “我也不知道,当时那个红色的血手印就晃一晃就不见了,我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你们看,就在这里。”我把沉香木的匣子拿了出来,大家都凑过来看。

    “这匣子真的值那么多钱么?”大哲问,“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普通的木头匣子。”

    “胖子,你不懂别乱说,沉香木,因为形成的过程和条件复杂苛刻,因此非常的难得,即使是一小块,已经实属罕见了,很多沉香木的珠子都已经是非常不易得的了。更别说能够将沉香木做成一个盒子。况且像是沉香木这样名贵的木料,都是给一些手艺老道的工匠进行雕刻,即使多用一刀都觉得是浪费,更别说要把中间挖空了做一只匣子,你看看这个匣子的沉香木,已经乌黑发亮,显然已经是年代久远了,所以当今的价值不可估量。”云希明说。

    “不可估量是多少啊?”大哲还是不甘心,一直追问,两只眼睛都是直愣愣的,阿罗狠狠的掐了大哲一下,疼得大哲直咧嘴。

    “具体现在的行价是多少,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了,这个你得问出身世家的阴阴。”云希明说。

    “现在这个东西在市面上也是不多见的,像这么大的,就根本没有,别说是现在,就是在古代这么大的一块沉香木也是非常罕见的,这一个匣子的价值兑换成财富,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见惯了各种宝贝的贾家大朝奉怎么会因为这样一个匣子,不惜舍弃万贯家财,关闭典当行,也要占为己有。”我说道。

    “所以说,最后变成了这样的一个怪物,就是报应,贪婪之人的报应。”阿罗恶狠狠的说,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大哲,似乎有所暗示,一边的大哲自知理亏,不停地吐舌头。

    “大哲,不要闹了,这个匣子回去再看也来得及,你还是赶紧找你的炸点吧。”我催促道。

    “喂喂喂,我可不是在胡闹,我一直在观察这个匣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盒子上的花纹有点眼熟啊?”大哲指着我手里的匣子说。

    “花纹?”被大哲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观察手里的匣子,刚才情况紧急,之前因为和傲因激战也没有好好的观察过这个匣子,只以为上面刻的是一些花纹,但是现在这么仔细一看,才发现,似乎并不是花纹,而是一种什么图腾,看起来,非常的眼熟。

    “阴阴啊,这个不就是那个什么傲因被火烧死的那个墓室里面的墙上的花纹么,那种金色的大鸟。”大哲说。

    没错,确实是,当时点燃了墓室的墙壁,上面的猛火油沿着墙壁上一条最细的花纹蔓延开之后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图腾,像是一只巨大的金色火鸟,我当时只觉得那个图案很眼熟,之后大火烧了起来,等到云希明和阿罗赶来救我们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那个神秘的图腾了。所以看见那个图案的就只有我和大哲。

    “确实有点像那个墙上的火鸟,但是我并不清楚这是什么,看着倒是挺眼熟的。”我疑惑的说。

    “什么火鸟,什么图腾啊,你们俩再说什么呢?”阿罗疑惑的说,同样云希明也疑惑的看着我和大哲。

    “就是这样啊,我当时呢神机妙算,找到了一种能够除掉怪物的方法,同时大显身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点燃了那个墙壁上的猛火油,大火熊熊燃起,一副壮丽的画卷在眼前展开,一直巨大的金鸟,正要展翅翱翔……”大哲又开始信口胡诌,阿罗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乖乖的惯了一种说法,“就是火焰燃烧的痕迹组成了一个火鸟的图案。”

    “这么说还差不多,看来胖子,你这个信口胡扯的毛病只有阿罗姑娘治的了。”云希明笑着说。

    “大哲说的没错,当时墙上出现了一个图腾,但是你们来的时候,大火烧成了一片,所以就没有看到,不过我也只是看了一眼,根本没有记清楚具体是什么。”我说。

    “我看清了,而且那个图案你也应该非常清楚的。”大哲说。

    “胖子,你看清楚了?那是什么?”阿罗问。

    “嗯,因为我当时点燃了火之后,一直盯着看,所以看的比阴阴久一些,这个图腾和匣子上面刻得一模一样,也就是……阴阴,你的护身福的样子。”大哲笃定的说。

    “护身福?”我惊诧了一下,仔细想来,大哲说的没错,真的是这样,我掏出我的护身福,之前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害怕我一拿出护身福,就发现里面命水消失不见,一定会绝望而死的,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便拿出护身福来比对。好在我欣慰的看见,护身符里的命水还是几乎满的,没有减少。我拿出护身福和手上的匣子比对,果然那个刻在上面的鸟的图案,和我的护身福一模一样。

    “阴阴,这下你没有话说了吧,是不是这就是你家祖宗设计的啊,你还总是不承认。”大哲昂起头骄傲的说,一副胜利的姿态。

    “死胖子,就你话多!”阿罗提我打抱不平,“你的炸点找好了没?”

    “当然已经……”大哲话音未落,我们就听见有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震耳欲聋。

    “死胖子,你怎么说炸就炸啊,吓死我了。”阿罗尖声说。

    “不是我啊。”大哲否认道。
正文 第九十章 关于得救
    &bp;&bp;&bp;&bp;第九十章关于得救

    大哲委屈的说不是他弄出的爆炸声,这让我们更加紧张,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紧绷了起来,不过那种不安的坍塌声依然没有停止,随着坍塌声音的传来,大哲似乎有所发现。

    “这是什么东西啊?”大哲突然惊呼道,大哲距离那个坍塌的废墟最近,我们以为他又看到了什么怪物,赶紧凑了过去,谁知道看见的却是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过来,抬头看了看我们,“喵”了一声,掉头钻了回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阴阴,你神通广大,这个是什么情况啊?”大哲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断定了这个黑色的小猫一定是我又安排的什么桥段。

    “别什么事儿都算在我头上啊,这可能就是一直偶尔路过的小黑猫……等等……黑猫?阿罗,你该不会是……”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阿罗,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只是说你求救的时候我会过来,但是我可没有说不带别人过来,再说了原本我们妖怪鬼神移动的速度就比你们人要快的多,他们如果执意要跟着过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阿罗摊了摊手,一副不关我事儿的样子。

    “阴阴,你在说什么啊,难不成,这个小黑猫真的又是你的后备力量啊,这救兵是不是也太小了一点?你问问你朋友认不认识什么猫妖啊之类的……”大哲絮叨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话刚刚说出口,突然一块砖块飞了起来,砸在了大哲的脑袋上,隐隐约约的我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大哲的身边。

    “阿困,别闹了,就你自己来了?”我问道。

    “他在外面,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们很担心你,你没事儿吧。”阿困靠过来站在我身边,不过我还是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喂喂喂,这又是谁啊,敢这么欺负爷们,我和你拼了!”大哲看不见阿困,气的火冒三丈。阿罗走过去给他的后脑勺又来了一下。

    “老实呆着,阿困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你跟着瞎嚷嚷什么,人家可是来救我和阴阴的,小心人家翻脸把你扔在这儿啊。”阿罗说。

    “别啊,这个什么大神,拜托你带我一起走啊。”大哲对着空气就是一顿祈祷啊,看的阿罗又好气又好笑。

    “放心吧阿困,我没事儿,就是现在看你都看不清楚了。”我回答阿困说。

    “我看你的情况可不怎么样,我怎么没看见那个老鬼,折在里面了?”阿困问我,她说的老鬼自然是指蓟子洋,他们向来对蓟子洋充满敌意,况且作为原本就是鬼魅的阿困和欣凉来说,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原本就对生死看的很淡。

    “我不知道,为了让我不受伤害,他为我续命附了我的身,所以我才能支持到现在,不过他现在的情况,恐怕很糟糕。”已经那么久了也没看见蓟子洋,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担心的,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

    “那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所以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努力的在挖了,可是现在这边有一块大石头,挡住了我们挖出来的通道,你们能不能从里面想想办法,我们挖的通路就在这后面。”阿困指了指一块大石板,那是一个预制板构造的地板的一部分,显然是坍塌的时候,上面的地面掉了下来。

    “大哲,看你的了。”我看了看大哲,他早就已经摩拳擦掌了。

    “你说吧,静候你的指示,你说炸哪儿。”大哲挥了挥手里的**。

    我指了指阿困说的那个石预制板,“阿困说,这后面已经有一处可以逃出去的通道了,但是这个预制板他们搞不定,得你想办法。”

    “这个好办,你给我几分钟,你们都往后退。”一边说着,大哲一边在那块大石板上比划,时不时的用手丈量,或者用石头做几个记号。

    “阿困,你和欣凉是怎么找到的,你们偷偷跟着阿罗来的是不是?”趁着大哲忙活我问阿困。

    “嗯,我们……有点担心你……阿罗姐姐说你那边发生了危险……所以……”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儿,我要多难过。不过这次幸好有你们,谢谢你们来救我,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靠气味啊,虽然我成了魑魅,但是这点本能还是有的,你们的气味这里最重,前后都没有这里浓重,所以我猜你们被困在地下了,就想了一点办法……”阿罗还没有说完,就听大哲那边喊道。

    “捂住耳朵,趴下。”我们赶紧后退,捂着耳朵趴在了地上,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伴随着爆破的声音。大哲离的最近,赶紧爬了起来,“你们都没事儿吧?”他问道。

    “都好。”我和云希明相继答道。

    “阴阴,公子哥,你们快过来,真的通了。”大哲兴奋的喊道。

    果然在预制板后面有一条窄窄的能够容一人匍匐前进的小道,小道是从废墟里被挖出来的,看上去应该是刚刚挖的,有不少地方还往下掉落土石。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已经适最好的通道了。

    “阿困,你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太厉害了。”我感慨道。

    “这没什么,我自有办法嘛。”阿困狡诈的笑了笑,我想起了刚才那只突然冒出来的小黑猫,笑了笑,“真有你的。”

    “嘿嘿,周围好多同类,集体的力量大嘛。”阿困说。

    正说着话一个影子晃悠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看不清五官,就只能看见黑色的一团影子。“是欣凉进来了么?”我小声问,那团影子突然开始哭泣,哭声断断续续。

    “姐姐,吓……吓……死我了,还以为……”欣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赶紧安慰他说我没事儿,他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阴阴,别磨蹭了,咱们得研究研究怎么出去啊?这里的情况也不乐观啊。”大哲提醒道。

    经过简单的商议,我们决定阿罗走在最前面,用藤蔓拖着陆大叔,我在中间,大哲比较胖,走在我后面,云希明负责推他。欣凉和阿困帮我们殿后,一行人按顺序钻进了逃生通道。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关于外面
    &bp;&bp;&bp;&bp;第九十一章关于外面

    在逃生通道里往外匍匐前进的过程这里就简单概述了,过程中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因为这个位置是坍塌之后被掩埋的,很不稳定,有几次上面的杂物掉落下来,但是所幸在我们爬出来之前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坍塌,大家一路也都安好,当然除了大哲身上又被蹭掉了几块皮以外。

    我们在古墓里呆的时间太久了,也不清楚外面的时间,这条通道并不长,大约用了二十多分钟我就钻出了隧道。大哲跟在我后面,他爬的慢,连带着他身后的云希明也是颇费力气。

    “阴阴,外面怎么黑乎乎的啊,情况什么样啊,出去之后是哪儿啊?”大哲的声音从通道里传来,还有几步他就能出来了。

    “你出来自己看吧,现在应该是半夜,所以外面是黑的,不过这个地方,你应该也认识。”我伸手把大哲拉了出来,夜色里看他身上那条巨大的伤口还是触目惊心,我心里不觉得多了一丝愧疚,再看跟在他身后的云希明,也是一身的伤痕,更不用说已经昏迷不醒的陆大叔了,终于出了那座古墓,实在是太……太好了……至少我们都还活着,我在心里这样感慨。

    云希明和大哲钻出了通道,看了看四周。“阴阴,这不是……”云希明惊呼道。

    没错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匪夷所思,我们出来的位置竟然就是贾家老太爷的房子,只不过这房子之前因为大火烧的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现在又全都塌成了一片。之前我们就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贾老太爷的祖宅,之后又毁于火海,可能是因为火灾焚毁的过于严重,导致了上面的墙体坍塌,才把我们的退路封住了。说来也是我们的疏忽,竟然都没有发现,原来老太爷家的地下一直都藏着一个地下密室,和古墓相连着,之前贾家老太爷跟我们说,他和他侄女从没下过古墓,究竟是贾家的人在撒谎,还是隐藏了这个古墓的另有其人?

    “阴阴啊,这贾家的老头子是不是在撒谎啊,这不是就在他家地下室么?为什么他说他从来没有进过古墓啊?”大哲在一边抱怨着,一边随意的踢动脚边坍塌下来的土石砖块。

    “我也不清楚,虽然我觉得贾家老太爷说的不像是谎话,但是一切还都是未知数。”我说。

    “对了,小姜呢?怎么没看见小姜?”大哲又紧张起来,生怕弄丢了他的小姜妹妹,不过这件事儿确实奇怪,我们没有看见小姜,难道说小姜真的没有从这个地方出来?或者说她还在墓里?要真的是那样,那就糟了,墓里的情况十分复杂,也不知道小姜现在怎么样。

    “胖子,你别担心,小姜也许从出口出来之后就去了村子,或者回了大营也说不定,所以不要过分担心了,咱们先回帐篷大营再做打算把。”云希明安慰大哲说。

    可是我们心里都清楚,小姜现在的处境不一定是乐观的,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也只能先把所有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尤其是陆大叔,他现在性命垂危,再不抓紧时间救治,就危险了,事不宜迟,因为大家全都身受重伤,突然出现的阿罗又不方便出面,我们只好把大叔放在一个破木板上,几个人合力拖着,往帐篷大营的地方走过去。

    阿困和欣凉告诉我们,现在是晚上大约十点多,然而整个村子黑漆漆的,我心里嘀咕着,奇怪,难道这里的人都习惯睡的这么早么?我没怎么在晚上来过村子,也没太注意村民们的习惯,难道说农村的娱乐生活比较少,所以家家户户休息的都很早?

    我们三个人拖着陆大叔走在村里的泥土道路上,破木板在地面上拖拽发出声音异常的刺耳,在这宁静的村庄夜晚,这声音特别的清晰响亮。我们倒是希望能够惊动几户人家,好出来几位壮汉帮帮忙,可是奇怪了,竟然没有人出来,我们这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阴阴,这村子怎么奇奇怪怪的,之前是这样的么?这里的人晚上都不出门的么?”大哲问我,他现在脸色比天上的月亮还要苍白,虽然伤口不再出血,但是如果和大叔一样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晚上没怎么来过村子,但是这个村子的位置并不算偏僻,应该不至于晚上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吧,竟然都睡的这么早。”我说。

    “一定有什么古怪,我之前留意过,一般这个时间,就是聚集在各家门口闲扯聊天的人都有不少,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云希明说。

    “阴阴姐姐,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人,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欣凉在我的耳边小声说,现在是晚上,我身体虚弱,阴阳术没法使用,所以连阿困和欣凉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只能凭借声音,勉强和他们沟通。

    “希明,你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我问云希明,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你想,小姜和我们说,石教授他们也下了墓,可是他们连九归血门都过不去,而且又被傲因的那些子子孙孙咬的十分严重,那么他们现在会在哪儿?会怎么样?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应该会原路返回去,可是他们如果出去之后,那副样子,你说在村子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云希明说。

    我想起之前陈队长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从古墓里走了出来,变成了那个样子,村子里就开始流传古墓闹鬼,甚至都不愿意帮忙救治伤员,如果不是后来的村支书财迷心窍,我们来的时候,才不会有村民愿意帮我们生火做饭呢。

    “你是说村里人,都是为了躲避我们,所以特意都不出门,任由我们自生自灭?”我说。

    “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云希明欲言又止。

    “也有可能什么啊?”我焦急的询问。

    “只是一个推断,我们找一户人家敲敲门就知道了。”云希明说着朝着一户人家走了过去,这家人我有点印象,他家的老婆说话有点磕巴所以很少说话,不过当时在营地帮我们做过饭。云希明上去敲门,没有任何反应,院子里一片寂静,家里根本没有人。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关于情况
    &bp;&bp;&bp;&bp;第九十二章关于情况

    “这就是我说的另一种可能。”云希明说,“就是村子里的人可能已经因为恐惧,全都跑光了。”

    “跑了?可是他们跑什么啊?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他们跑了谁来救我们啊!”大哲急的大喊,声音在夜晚安静的村庄上空回荡,突然一阵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有人!”云希明警惕的转过身,本能的挡在我面前。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拿着手电在我们面前晃了一晃,等看清楚了我们的样子,那大叔突然扔了自己的手电,转身就跑,还一边跑一边喊。

    “鬼啊,有鬼啊!”

    “喂,老乡,等一下……”云希明打算上前追赶,被我拦了下来。

    “别追了,你看看咱们的样子,哪儿还能看出来是人啊,这大半夜的,我们这么狼狈被当成鬼也是正常现象,不过这里有一个村民出现,就说明应该这个村子里的人还没有完全都撤离出去,我们再往前面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别人。”我说。

    云希明点了点头,我们拖着陆大叔,往村口走去。贾家老太爷的老屋子和村支书之前的房子挨在一起,离村口有一段距离,我们一行人一路拖着陆大叔,往外走,但是这一路上,就再也没有看见任何人。

    “阴阴,这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人啊,该不会是刚才那个拿着手电筒的大叔才是鬼吧。”大哲又开始信口开河,但是这一次竟然没有人答话,我看见云希明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也是如此,胸口针扎一样的疼,脑袋像是被门缝夹着一样,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不仅看不到欣凉和阿困,就连眼前的大活人云希明和大哲,在我的眼里,也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眼睛越来越干涩,脑袋越来越重。

    我几乎是凭借着意志在往前挪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都不知道。终于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耳边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大哲在喊,“有光,前面的帐篷大营有光。”

    我醒来的时候,所在的位置非常明亮,一时之间我的眼睛和适应不了周遭的环境,感觉非常疼。慢慢睁开眼睛,我躺在床上,这床铺铺着洁白的床单,散发出轻微的消毒水的味道,这应该是一张病床。我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单间,不过装潢很现代,完全没有病房的样子,甚至在落地窗的旁边还有两张真皮沙发。我想这样的构造,应该是某高档医院的vp豪华病房。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正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酣睡,不过单单看他熟悉的身影,我便已经安心。我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这些东西让我觉得难受,尤其是嘴上的呼吸机,让我觉得反而呼吸困难,索性稍稍一用力,把所有的管子都扯了下来。我的手臂,小腿,肩膀全都缠满了绷带,不过我并不感觉疼,也许本来它们都是疼的,不过和在古墓里遭受的那些疼痛比起来,这些就像是挠痒痒。可能我扯管子的声音,惊动了云希明,他从沙发上醒过来,看了看我,立刻扑了过来。

    “阴阴,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突然搂着我,我的肩膀被他捏的快要碎掉了。

    “疼……”我忍不住喊出了一声。

    “哪里疼?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把管子全都拔了?万一……”云希明竟然像是大哲附体一样,开始无休止的问我问题。

    “这是哪儿?”我避开所有问题,问道。

    “圣玛丽医院,上海。”云希明说。圣玛丽医院是上海乃至全国,公认的最豪华的私人医院,这样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我们两家这样的身价才能担负的起,我倒不是很在意这个,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

    “他们都怎么样?大哲?陆大叔?小姜找到了么?”我连珠炮似得提问,云希明的脸立刻就拉的好长。

    “你怎么总是这样,你能不能先关心关心你自己,你知不知道,胖子和陆大叔都没有生命危险,倒是你,你知道么,你已经昏迷了一周了,五脏六腑没有一个幸免的,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你身上的血差一点就流干了,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你当时什么都不说!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云希明看着我,眼神复杂,即有生气和愤怒,又有心疼和怜惜。我勉强扯了扯嘴角。

    “现在不是没事儿么。”我轻描淡写的说。

    “以后,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到一点点伤害!”云希明看着我,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

    “嗯。”我轻声回应他。“大叔他们怎么样?”

    “看来不跟你说完,你也不会安心休息的。胖子没有什么大碍,主要就是肚子上面的那道伤口,有点深,不过索性没有伤到内脏,所以只要多休息就好了,顶多就是肚子上多了一条疤。只是陆大叔的情况要复杂一些,他的腿受伤严重,并且感染,不过经过救治已经没有了大碍,但是他回来之后……”云希明欲言又止。

    “回来之后怎么了?”我焦急的问。

    “他回来之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看不见了。”

    “什么?!”我惊呼一声,眼睛看不见了,这对陆大叔来说还不如杀了他呢。“怎么会这样,医生怎么说?”

    “已经找来了全国最权威的眼科医生进行了会诊,诊断的结果是,并不是脑部受伤血块压迫造成的,视网膜也没有受损,眼睛周围的视觉神经也都完好,也就是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失明。”云希明无奈的说。

    没有病因,就没有办法医治,难道陆大叔这辈子就要在黑暗中度过了?我心里一紧,一阵剧烈的咳嗽,嗓子一甜,竟然咳出一口血来。

    “你赶紧躺下,你现在根本就不能乱动。”云希明扶着我躺下。

    “你怎么样?受的伤严重么?”我问。

    “你终于想到我了,我没事儿,只是几处皮外伤,外加脑震荡,算是最有福的了。”云希明说,可是透过他的白色衬衫,我看是能够看见,里面缠了不少纱布。

    “小姜呢?找到她了么?”

    “她没事儿,等你好一点我们就去看看老陆,她的事情,我找机会再告诉你。”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关于经过
    &bp;&bp;&bp;&bp;第九十三章关于经过

    云希明坚持陪在我身边,这让医院里负责照顾他的护士怨声载道,不得不跑到我的病房来给他换药,失去了和单身高富帅独处的机会,这些年轻的护士怎么会甘心。我当然对这一切表现的视而不见,整整三天,我都躺在床上,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就好像走了一遭鬼门关一样,我感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根本就不够补充睡眠。终于睡到了第三天,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陈护士走进来给云希明换药。

    “云少爷,该换药了哦~”陈护士嗲嗲的声音,让我背后直冒凉汗,我对这个陈护士有点印象,姿色不错,身材也还好,据说是某高校护理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最主要的是,她的老爸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在这个医院里也算是一个小霸王了。这次我们受伤住进圣玛丽,她主动要求负责照顾云希明,不过她似乎对照顾这个词的理解有偏差,理解成了贴身照顾。经常晚上八九点还来病房给云希明测量血压和体温,司马昭之心,我只能说声,呵呵了。

    “陈护士,你不用叫我什么少爷,叫我希明,或者我的名字都可以,我们又不是在拍年代剧,哪有什么少爷。”云希明说,他刚刚给我测量了体温,我还是有点发烧,他坐在沙发上一筹莫展。

    “云少爷喜欢年代戏的话,我可以陪你演哦~”陈护士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蛋糕房里的奶油。

    “抱歉,我在照顾病人,恐怕没有那个时间。”云希明敷衍道。

    “其实云少爷不用在这里一直呆着的,隗小姐也有专门负责照顾的人,你这样太辛苦了,对你的伤口很不好哦。”陈护士拿出棉签开始给云希明擦拭手臂,准备输液,我从眼角眯着眼看过去,她今天还特意修剪了指甲,还涂了一点淡淡粉色的指甲油。

    “别人我不放心,没事儿,我就在这里换。”云希明说。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我今天无论说什么也得把你弄回病房去,你需要的是舒服的病床和安静的休息。走,起来,跟我走,回到你的病房我给你输液。”陈护士扯起云希明的手就往外面走,云希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陈护士会来这一手,被拽了一个踉跄。

    “不用回去,在这里输液就……”云希明本就受伤虚弱,被陈护士这么一拽,踉跄了一下,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习惯性的往后一扯,两个人在沙发上倒成一团,陈护士就势倒在云希明怀里。我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心里竟然还在偷偷窃喜,等着看好戏,空气都凝固了,病房里一片寂静。云希明楞了一下,抿起嘴角,搂起了陈护士的腰,陈护士扭了一下身子,配合的调整了一个姿势,并且期待的闭上了眼睛。云希明低下了头,不过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就还有一段距离好吗。

    亲下去,亲下去,亲下去,我在心里默念着,准备看好戏。不过我内心里可是非常清楚的,这出好戏根本就看不成。果然眼看着嘴唇马上就要……的时候,云希明突然抬起了头。

    “喂,看戏看够了没有?”他坏坏的笑着问我。

    “没看到重头戏啊,一点都不过瘾。”我一边说一边坐起身,可是稍微一动,身上还是酸痛的要命,忍不住哼了一声。云希明紧张的奔了过来,全然没注意坐在他身上的陈护士,被扔在了地上。

    “哎呀!”陈护士跌在地上,尖声叫了一声,刚才的柔弱样子被抛在了脑后。

    “抱歉,我老婆醒了,我们约下次喽~”云希明挑衅的说。

    “你们……你们……”陈护士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希明,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喜欢你又不是她的错。”我有点愧疚的说。

    “那就是我的错喽,放心吧,比这更过分的事情我也遇见过。”云希明坏笑着说。

    “更过分的?”

    “是啊,比如说对于我这样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哥,追了一个人十几年,还没到手,你说是不是很过分。”云希明故作沮丧的说。

    “额,说正经的,听说她好像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的女儿,万一人家老爸火了,弄点毒药毒死咱们,可是轻而易举的。”我把玩笑话说的非常认真,云希明也非常配合我,认真的点点头。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所以我决定把这个医院买下来,然后让我爸当院长,然后你就是院长的儿媳妇了,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我终于绷不住了,买下一家医院和承包一座鱼塘一样任性,我笑的岔了气,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痛,但是就是笑的停不下来。

    “好了,停,说点正事儿吧,你得接个电话。”云希明说,同时拨了一个号码,把手机递了过来,他拨的是可视电话,那边电话接起,是和我一样装潢的vp病房,大哲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阴阴,你怎么样啊?”他正躺在床上,肚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起来倒是蛮滑稽的。

    “我还好,你怎么样,你的肚子……”

    “没事儿,你看看我是不是瘦了一点,说实话啊,我当时可是拜托大夫帮我减一减……别告诉她啊……”大哲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别告诉谁?”我一时糊涂,没有明白大哲的意思,大哲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一个背影进了镜头,小姜正背对着大哲,在给他切水果。大哲一脸的得意,那种被人照顾的优越感全都写在脸上。“小姜?她在你那里?她没事儿吧?”我被大哲传染,也压低了声音小声说。

    “没事,没事,现在我的幸福感爆棚。”大哲开心的说。“不过我跟你说,我还是很理智的,有件事情,我要求公子哥一定要视频我,亲自跟你说。”

    “什么事?”

    “小姜的事,她和最开始的那个小姜似乎有点不一样,或者说从古墓回来了以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这绝对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或者什么别的,她真的有变化,虽然我没有证据,也说不出原因,但是相信我的直觉,她有点不一样了。”大哲这样说。

    挂断了大哲的电话,我若有所思,云希明坐在旁边开始给我削苹果,我看了看他。

    “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希明,和我说说我昏迷之后的经过吧。”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关于当时
    &bp;&bp;&bp;&bp;第九十四章 关于当时

    云希明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苹果拿在手里没有吃,等着他给我说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看我一动不动,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我给你说说当时的情况。”云希明少有的很认真的说话,竟然让给我觉得眼前这个人还真是挺有魅力的。

    “说吧,我昏倒以后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昏倒之前大哲喊了一句,什么营地,什么有灯光之类的,所以我们最后到达了帐篷营地?”我问道。

    “对,没错,我们基本上拖着陆大叔走到了村口,那个时候你支持不住昏倒过去,所以胖子拖着陆大叔,我拖着你,我们去了帐篷大营,但是当时的场景出乎我们的想象。”云希明说的时候表情很痛苦,似乎说起了什么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帐篷大营里怎么了?你们看到了什么?”我焦急的问。

    “尸体,遍地都是尸体,或者说,遍地都是将死的人的尸体。”云希明说,他说的时候语气凝重,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将死之人的尸体?!”我惊呼了一声,“是谁的?”

    “你觉得呢?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吧,石教授和小姜是一起下到墓室里的,小姜歪打正着的找到了九归血门的开启方法,才进入了里面的墓室,找到了我们,无论如何也算是逃过一劫,但是外面的武警战士和石教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被傲因的子孙当成了养分,虽然后来那些子子孙孙开始自相残杀,但是在那之前这些东西已经给我们的营救小分队造成了重创。”云希明说,“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和胖子当时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他们都被放在帐篷的外面,整齐的排列着,看样子像是被人救上来的。”

    “那么救他们的人是谁?你们看到了么?”我问。

    “没有看到,我想救他们的人似乎并不出于救人的本意,因为将人救上来之后就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救治了,而只是将他们留在原地自生自灭。”云希明说。

    “可是小姜不是说石教授他们已经知道怎么使用那些球形的根茎了么,之前我们也是用这个法子,躲过了那些东西的攻击,难道说这个方法不好用?”我有些疑惑。

    “并不是方法不对,而是石教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我和大哲检查了伤口,发现他们被那些蝙蝠一样的怪物咬伤的时候,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处理,那些东西已经在身上进行了进一步的繁殖,开始啃食血肉。虽然那些东西见不得光,但是我们当时走出古墓的时候是晚上,所以,完全没有办法。”云希明说。

    “怎么会这样,小姜明明进到墓道里的时候,身上带着那些球形的根茎啊,当时还帮了我们大忙,如果他们不知道那个方法的话,那小姜身上怎么会有那些球形的根茎,她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呢?”我的问题接二连三,感觉事情正朝着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这个问题我们暂且放一放,我们接着说事情的经过,我们束手无策,正在想要不要冒险去墓里再弄一些根茎上来,虽然其实我觉得,当时那些根茎也救不了他们了,你没有看到当时的景象,有好多武警战士的身上脸上,全都布满了肉瘤,那种东西不断的孵化出来,人应该早就不行了,只是还有一点生命体征而已。过了不久,接应我们的人就来了。”云希明说。

    “接应我们的人是谁?”我问。

    “周副部长还有我爷爷。”

    “云爷爷也来了?他来做什么。”

    “我爷爷好歹也是国家考古勘探队的专家顾问,怎么算都比山东省科考队高上几个级别,这种时候出现也不算奇怪。我原本想要告诉他们关于那些球形根茎的事儿,但是周副部长说他自会处理,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我们多管闲事。”云希明无奈的说。

    “多管闲事?!石教授在内,总共二十多个人,人命关天的事儿,怎么能叫多管闲事,那他们之后采取了什么措施?”我问。

    “事实上就在我们走出古墓之前,他们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因为当时他们来帐篷大营,意识到我们和之后石教授他们都一去不返,就断定出了紧急的状况,所以他们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散布了一个古墓面积巨大,地下勘探容易造成塌方的理由,将村里的村民提前撤离了出去,所以我们才没有看见村里的村民,至于那个大叔,应该是村里的治保队成员,过来巡逻的。”

    “所以是周副部长他们把石教授和战士们救上来的?”

    云希明却摇了摇头,“并不是,周副部长说,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帐篷大营里,除了留守的几个战士,下到墓地里的两拨人,都没有上来,于是他们撤走了留守的战士,撤离了村民。而我们见到周副部长的时候,他正带着救援队赶回来,这中间差不多有半天的时间整个诚新村都没有人,就是在这半天的时间里,石教授他们莫名其妙的就被救了上来,整齐的放在地上。周副部长还误以为是我们将他们救了上来。”云希明解释说。

    “可是根本就不是我们啊,我们根本没有见到过石教授他们,到底是谁救了他们?还有他们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了不引起媒体的关注和百姓的恐慌,周副部长将他们转移去了别的地方,不过……恐怕凶多吉少。你还记得陈队长他们么。”云希明看着我。

    我感到无比的恐惧,脑海里浮现出陈队长他们临终时候的样子,也许现在石教授他们就和陈教授一样,正躺在某个秘密的地方,安静等死。“那么关于小姜的事情呢?刚才大哲和我说,小姜和之前不一样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也一直没有提到小姜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有个人比我更加清楚,他希望能够亲自和你说,所以还是让他和你说具体的情况比较好。这个小姜一定有问题!”云希明笃定地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关于疑点
    &bp;&bp;&bp;&bp;第九十五章 关于疑点

    “是谁要来和我说?还有人比你更清楚?”我有些费解,这一路上小姜对云希明表现出来的格外的关心我们全都有目共睹,要说小姜的情况,云希明也算是比较了解的,还有谁会比我们还了解?

    这时候病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现在是晚上十点,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请进。”云希明说。

    病房的门被推开,大哲走了进来。

    “大哲?云希明说的就是你?可是我们刚刚还在视频通话,你不是不能下床么。”我惊讶道。刚才看到大哲的样子,显然伤势恢复的缓慢,还不能下床,所以云希明才让我们进行视频通话,可是现在大哲却生龙活虎的站在我面前,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大哲已经好了?

    “别那么惊讶嘛,我从小自愈能力就很强,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我前几天就能够下床啦,不过我和公子哥商议了一下,觉得我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尤其是在……她来了以后。”大哲说。

    “她?!你是说小姜?!你们一直都在演戏?”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想象刚才大哲和我视频通话的时候,确实不像是一个受了重伤久治不愈的人。

    “这一点的话,还是让公子哥和你说吧。”大哲用眼睛瞅了瞅云希明,示意云希明给我解释。

    “阴阴,你听我说,在你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我和胖子在一起接受了治疗,因为我们当时的病床在一个病房,所以没人的时候私下里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一些整理和推断,发现了不少疑点,而这些疑点都是围绕着小姜的。我们原本想在你醒过来之后和你详细说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也就是你昏迷的最后一天,小姜突然来到了圣玛丽,她说她已经痊愈了,听说我们在这里就赶来看望我们。也就是小姜来了之后,我们突然被分开,住进了单独的房间,大哲的房间在你房间的正下方,而我的房间在你的隔壁。事实上我们原本住的也是vp病房,因为我和胖子的主治医师是同一个人,为了方便治疗才安排我们住同一间病房。然而分开之后小姜就主动的来照顾我们……”云希明开始说话变得吞吞吐吐,眼神也变得游离不定。

    “照实说,她是怎么照顾你们的。”我微笑着一语道破,云希明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

    “我们刚刚被分到单独的病房,小姜就来看我,并且……”云希明看了一眼大哲,大哲哼了一声,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并且,跟我表白。”

    “噗哧……”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阴阴,你怎么还笑啊,我对小姜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心里只有你啊,你可别误会啊,我和她又不熟,哪知道她会突然这样啊。”云希明慌张的解释,大哲在一边坏笑的看着。

    “谁说你们不熟的,小姜对你可是非常在意的,在帐篷大营的时候,可是对你很上心的,是你粗心没有感觉罢了,表白然后呢?”我故意挑衅的问。

    “哪有什么然后啊,然后我当然就是拒绝了啊,不过小姜似乎也并不是很难受,转而就去找胖子了。”云希明幸灾乐祸的看着大哲,似乎用眼神在说,哥们轮到你了。大哲也不避讳,大大咧咧的笑了笑。

    “是啊,然后她就来找我了,跟我表白。”

    “又跟你表白了?这是闹得哪一出啊。”我终于被搞糊涂了,如果说小姜喜欢云希明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对于大哲,我们一直都以为是大哲剃头挑子一头热,没想到小姜竟然会主动跟大哲表白。

    “是啊,当时她梨花带雨的,说自己喜欢公子哥好久了,可是公子哥只喜欢你,她心灰意冷,想起了我对她的好,就希望我能接受她这样啊。”大哲说的云淡风轻,完全没有那种备胎转正的喜悦。

    “这不是很好么,你这个百年备胎终于转正了,可喜可贺啊。”我说。

    “确实是啊,我也很开心,当时就答应了,她这几天一直都在照顾我,而且照顾的很仔细,简直就是寸步不离。”大哲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头,竟然是一脸的不情愿。

    “所以你就和云希明演了一出戏,你假装一直没有痊愈不能下床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骗过小姜?所以小姜现在在哪?你支开了她?”我问。

    “公子哥说的真没错,我们真是骗不住你,因为这几天我一直都假装不能下床,今天小姜终于坚持不住,回去休息了。”大哲说。

    “你们为什么要骗她?”我十分费解,小姜怎么说也是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没有什么理由被他们这样排挤,况且大哲和云希明平时就互相看不惯,这时候竟然观点这样一致,这中间究竟有隐藏了什么秘密?

    “因为很多事情,现在我们都想不明白。”云希明说。“首先,小姜为什么坚持要跟着石教授下地,我们都知道,她的视力并不是很好,从来没有下过地,这次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其次,我们都知道当时在墓道里启动那些机关有多么困难,就算是之后我们没有关闭机关,小姜也很难轻易的找到通道的入口,但是小姜却歪打正着的找到了入口,并且找到了我们。第三,小姜受伤严重,但是因为知道使用那些根茎,所以没有性命之忧,然而她说石教授他们也知道如何使用,显然并不是这样,石教授他们受伤惨重,在这一点上,小姜显然没有说实话。她为什么不说实话,她有什么可隐瞒的,这一点我们始终无法确认。最后一点,小姜醒来之后,没有找我们,竟然自己离开了,但是她离开之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我问过周副部长,都说没有见过她,胖子问她时候,她给出的答案是,她逃出古墓的时候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于是她独自去了镇上求救。可是你也知道,从遣散村民到我们逃出古墓遇到周副部长,中间村子里没有人的时间只有半天,显然时间对不上。”我一边听一边点头,确实这几天我半梦半醒,但是脑海里这些疑虑还是有的。

    这时候,大哲在一边补充道,“还有一点,当时我没有往这边想,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很可疑,就是我在安置炸点的时候发现,地下室的坍塌,时间并不长,应该就是在我们到达地下室之前不久,并且那次坍塌绝非偶然,是人为的,有人在我们到达那里之前,炸毁了地下室。”(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关于分析
    &bp;&bp;&bp;&bp;第九十六章 关于分析

    “所以你们怀疑是小姜炸毁了我们的退路?将我们埋在了墓里?”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因为在我看来,小姜是一个单纯简单的女孩子,没有心计,也没有城府,即使在考古队这样枯燥的环境下也依然能够安安稳稳的工作,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想要害我们的人呢?

    “我们没有说就是小姜,我们也不愿意相信,我们更多的是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但是目前所有的有价值线索和疑点,全都指向小姜。你想想,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在我们到达地下室之前炸毁了地下室,要么就是外来的人,但是这个古墓的出口这么隐蔽,恐怕知道的人不多,老太爷死了,贾贤青下落不明,要么就是贾贤青回来报复我们,要么就是我们当中有人有问题。而最有时间做这件事情的人,就是小姜。”云希明分析的头头是道,我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机会,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如果云希明的分析成立,那么小姜的嫌疑确实最大,但是一起生死与共的伙伴竟然会背叛我们,我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

    云希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阴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并不像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这些年我在国外,经历了很多事情,而你一直生活闲在安逸,这世间的人心险恶,真的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人心险恶我当然懂,我只是觉得不会是小姜,她可能只是碰巧在那些危险发生的时候,碰巧被卷了进来,你要知道她已经呆在山东省文物保护局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的资料也都没有问题,我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她的动机是什么?”我疑惑不解。

    “这也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她的动机,这次的勘探活动并没有什么收获,那些出土的文物也都没有什么价值,除了那个匣子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收获,不过我们这一次来这里,一切纯属偶然,没有人能够事先预料,所以事先就已经谋划好是不可能了,那么如果不是实现谋划好的,也就是随机行动,那她的目的会是什么呢?她连匣子长什么样可能都没见到,更别说盗取了,不是为了宝物,会为了什么呢?”云希明在分析,也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相信小姜会盗取文物,她是一名文物保护局工作者,还是有一定的觉悟的。”我依然不死心,帮助小姜开脱。

    “这个真不一定,我爷爷之前就跟我说过,曾经文革时期,有一支科考队的人,找到了一个非常罕见的古墓,拿出了不少稀世珍宝,后来这些人就再也没有回去国家科考队,而是隐姓埋名漂洋过海,过上了富豪的生活,直到前一阵子,这些人当中的一个人得了重病,良心发现,将一部分文物归还国家,这件事才浮出水面,之前国家一直以为这支科考队在科考途中遇难了。财迷心窍这种事,绝不是说说而已的。”云希明严肃的反驳我。

    “就算是这样,小姜的动机也不存在啊,她根本不知道那只名贵的匣子的存在,没有财哪来的财迷心窍啊。”我说。

    “所以我说不清楚她的动机。另外你再想想,当时陈队长出事的时候的事,当时他爱人原本不需要下墓的,就是因为他们忘记了急救包,才下墓去送。而这件事情是小姜负责的,是她忘记了在装备中放进急救包。”云希明说。

    “可是因为这件事,小姜自责了很久,那只是一个疏忽。”我说。

    “她自责的是她无意之间害死了陈队长的爱人,但是我并不认为她忘记放急救包是一个疏忽,这段时间,我发现她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女孩子,绝不像是一个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如果不是疏忽呢?你说她为什么不放急救包,会不会是故意为之?”云希明继续理顺思路,我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陈队长爱人小方同志临终前说的话,如果不是意外呢?

    突然感觉一切都朦朦胧胧的似乎能够说通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正在逐渐瓦解,那东西叫信任。“不管怎么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问了小姜才会知道。”我依然嘴硬。

    “其实……”大哲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却开了口,“其实,我也不想怀疑小姜,毕竟……”大哲欲言又止,我们心照不宣,他对小姜一直颇有好感,大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继续说,“不过之前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也有了这个怀疑,你们看看这个。”大哲说着从兜里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递了过来。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图片,图片拍摄的内容,应该是一个短信息的内容,文字如下:

    “一号失败,二号拿下,后续待定。”

    “胖子,这是什么啊?”云希明不解的问。

    “有一天我手机没电了,借小姜的手机玩游戏解闷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我发现小姜手机里面的联系人,短信息,凡是所有的通信软件都是设有密码的,而且密码全都不一样,我出于好奇就尝试了几次密码,都没输入正确,不过这一个,被我的聪明才智破解了。你们猜密码是什么?”大哲神秘兮兮的说。

    “是什么?”云希明问。

    “0410,公子哥,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生日吧。”大哲坏坏的笑着,云希明苦笑了一下。

    “问题不是密码是不是谁的生日的问题,而是,你觉得这条短信有什么不妥么?虽然我也看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我问。

    “当时我也不太懂,于是就手贱的把它拍下来了,因为她手里里面就这一条短信,但是今天听公子哥分析完,我觉得,我能明白了,你看这里有写一号和二号,那么这个一号失败指的就是……”大哲指了指云希明,“二号指的就是。”他又指了指自己。

    “你是说,小姜跟你们表白是已经安排好的某种计划,她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云希明帮我把话说完。

    “就是为了混入我们中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关于动机
    &bp;&bp;&bp;&bp;第九十七章 关于动机

    “可是我不明白,小姜已经是我们的朋友了,她处心积虑的想要混进我们中间做什么呢?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啊,已经是朋友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啊。”我依然很费解,已经是朋友的人,还要费力的加入进来有什么意义。

    “阴阴,你当然会这么觉得,但是别人并不会这么认为,对于小姜来说,她和我们的相遇只是仅限于这次山东城新村古墓的科考活动,现在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古墓被毁,文物都被送交到了相关部门,胖子可以回到他的爆破小组继续当顾问,我和你原本就家境殷实,可以回到上海,陆大叔再不济也是安全部周副部长的副手,我们都是有去处的,你有没有想过小姜以后要何去何从呢?”云希明反问我。

    “她可以回山东省考古队啊,如果她想换个别的出路,我们都可以帮她啊,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啊,既然是朋友,当然就会帮她找个更好的出路啊。”我说。

    “但是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很难让别人信服,另外我们又能给她安排什么好工作呢?我们也不过都是靠家里的人,但是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让小姜名正言顺的加入到我们中间,并且得到一个刚好适合她的工作岗位,而她又恰巧知道了这个机会,你觉得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努力的去争取呢?”云希明说。

    “工作岗位,机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没明白云希明说的意思,似乎在我昏迷的这一周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多。

    “你看看这个。”云希明从我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打文件,递了过来,我看了一眼上面的标题。

    《国家文物保护专家顾问协会暨疑难问题课题研究小组成立方案拟定》

    “这是什么啊?”我问。

    “文件是周副部长派人送来的,这次城新村古墓的进展报告我们还没有递交上去,由于你是队长,当时你又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我们跟上级沟通,决定等你康复后,亲自到北京进行一个绝密的报告会。但是同时,我们也已经将大致的情况和专家以及上级领导反映过了,介于近年来,很多考古队在科考过程中,经验不足,导致了一系列悲剧的发生,上级领导决定成立一个疑难问题处理小组,作为顾问,以后专门处理这方面的疑难问题。目前在选的人员有,我,胖子,你,陆大叔,其他成员还是待定状态,整个小组目前如何组建,在哪里组建,这些都要等到你康复了之后,再做决定,也要问问你姥姥的意思。”云希明说。

    突然听到云希明提起姥姥,心里难受的要命,据说老爸老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估计今天就能够抵达,突然特别的想家,顿时觉得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活着其实就挺幸福的。

    “所以说,小姜已经知道了要成立顾问小组的事情,所以才想通过各种方法加入进来,这完全没有必要啊,我们只要到时候给她一个推荐名额不就可以了么?”

    “没有那么简单,小姜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进入顾问小组,我们谁都可以给他一个推荐,但是她或许还另有目的,胖子,这里就需要你来解释了。”云希明看了看大哲,大哲沉默的一下,慢慢的说。

    “最近几天我和小姜走得很近,我发现她似乎对于在她昏迷的过程当中,发生的事儿,特别的感兴趣,一直缠着我让我给她讲讲当时的情况,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每一个炫耀自己英雄事迹的机会呢,所以我就把事情讲的特别的详细。”大哲得意洋洋的说。

    “恐怕是特别的夸大其词吧。”我无情的揭穿了他,他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但是慢慢的,我发现她对两件事似乎特别在意,一个是你那位老鬼朋友,一个是你拿出来的那个什么木的匣子。她听说我见到了那个匣子,似乎表现的异常的兴奋,一直追问匣子长得什么样子,有没有打开,里面有什么之类的。”大哲说。

    “也许她只是好奇,做考古的人见到文物都一个样,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而且那么珍贵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人见过吧,想要问的详细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不对,如果只是出于好奇,犯不上还做笔记吧,不仅如此我还在我的病床后面的墙上发现了一个有录音功能的窃听器,就在今天早上,所以说她对这些事情的好奇绝对不是偶然。”大哲语重心长的说,“阴阴,你和公子哥是门当户对,我是再没有什么机会了,但是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那里,就冲这一点,我这辈子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无论是谁。”

    大哲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云希明眼神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几分钟的对话,信息量大的超乎我的想象,我懒得去分析小姜的动机什么的了,该来的迟早会来的,顺其自然吧。清空大脑,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我便脱口而出。

    “那个万年沉香木的匣子呢?送到上级专家手里了么?有没有打开,知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我问。大哲摇了摇头,看了看云希明,云希明咳嗽了一声说。

    “匣子没有打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个匣子就是打不开,所以就那样原封不动的一起保存了,现在匣子很安全。”

    “很安全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有把匣子交上去么?中央有那么多专家,一定能够弄清楚那个匣子的玄机啊,我只问你们一句,匣子现在在哪儿?”我有些恼火,我和蓟子洋拼死保护下来的匣子,蓟子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飞灰一样的游荡呢,他们竟然没有把匣子交上去,难不成他们想要效仿贾家的那个先祖么?

    “阴阴,你不要激动,匣子在我们获救的当天,第一时间就被我爷爷带走了,他要带那个匣子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云希明说。

    “见谁?”我问。

    “你姥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关于失踪
    &bp;&bp;&bp;&bp;第九十八章 关于失踪

    “姥姥?我姥姥要那个匣子做什么?文物出土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标号上交么?”也许面对所有的价值连城的东西,所有人都会垂涎,但是我不愿意将金钱和人品这件事情,与自己的家人联系在一起,尤其是我特别尊重的姥姥。

    “你姥姥只是想要研究一下,这个东西说不准真的和你们家族的历史有关系,所以你姥姥让我爷爷第一时间就把东西送过去给她。”云希明说。

    “我承认这个古墓很多地方都似乎透露着和我们家族的一些关联,但是就算是姥姥也应该没有那么大权利吧,那种东西应该一出土中央那边就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先送到姥姥手里?”我弄不明白其中原委,我之前在琉璃厂看见一个中年人,他正在出手一件刚捞上来的土货,可是东西刚从包里拿出来,还没来得及兜售,就被两个公安带走了。要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没有什么路子的,新鲜的土货也不找个店面,私下交易,明目张胆的肯定是会惹火上身的。不过我们家虽然是做家具生意,也偶尔收一些老物件,做做古董生意,但是一直自诩遵纪守法,如今姥姥无视规章政策,擅自取走了沉香木匣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阴阴,你以为我爷爷是为了我才来的么?他应该是为了取那只匣子,我们云家算得上是古董界的老门子,在这方面有诸多特权,我想你姥姥应该也不例外,事实上我们云家究竟有多少秘密,我也不知道。只是难为了我爷爷,那么大岁数,还为你姥姥跑腿送快递,你们隗家的人,是不是全都吃定了我们云家人?”云希明半玩笑的说。

    我没有接茬,心里却在默默的寻思,这几年家里的生意表面上是爸妈在打理,但是实际上所有的事情,还是得姥姥点头。我这个散养儿童,只顾着游山玩水,确实没有过多参与和了解我们家的事情,现在想来,姥姥在江湖上隗婆婆这个响亮的称号绝对不是白来的。这中间参杂了多少复杂的利益关系,政治关系,恐怕已经是我无法想明白的了,我联想到了姥姥给我的电话本,上面全是政要的私人电话,禁不住抖了一下,心里暗暗感叹,水太深了。

    “我觉得你们俩还是先别纠结匣子的问题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是找到小姜啊?”大哲在一边无奈的说,他这次又说到了点子上,匣子在姥姥手里,应该不需我们过多担心,倒是小姜这边,或许他们急于从小姜那里得到一个答案,而我更多的是希望尽早洗清小姜被怀疑的身份,我始终不愿相信,小姜是那种有所图谋的人。

    “小姜回去休息了?她现在住在哪儿?”我问。

    “刚来的时候,她住在附近大学的学院招待所,不过我安排她住进我们家位于圣玛丽身后的别墅了。”云希明说,大哲“啧啧”的咂咂嘴,表示不屑一顾。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早上再找小姜吧。”我说。

    “那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大哲说着走了出去,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云希明帮我盖好被子,自己躺回了沙发上,他最近几日都是这样,每天都是和衣而睡,片刻都不离开,我看了看他,觉得心里安定了很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是个很少做梦的人,其实这并不正常,具有阴阳术的人往往因为可以通灵,会常常做梦,梦到各式各样的不同情景,或者嘱托。有很多即将超度的鬼魅都会闯进我的梦里,让我帮他们完成各种各样的遗愿,直到后来姥姥告诉我如何控制自己的大脑,只在想要使用阴阳术的时候才使用阴阳术,所以现在我已经很少做梦了。但是最近几天我都一直在做梦,梦的内容一模一样,那是一条长廊,我以为那是我们刚刚逃离的古墓的墓道,但是不是。这是一条笔直冗长的长廊,雕栏画栋,古香古色,唯独缺憾的就是色调,这长廊似乎黑漆漆的,没有什么人情味。每次做梦,我都是站在那长廊的尽头,但是只要向前踏出一步就会惊醒,我开始好奇这长廊的尽头,是什么。

    今天也是这样,我刚刚睡着,就陷入了那个梦境,昏昏沉沉的我站在长廊的尽头,犹豫着迈步,然后就浑身一冷,从睡梦中被惊醒,又是这样。

    “醒了?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云希明已经醒了,外面的天色才刚刚蒙蒙亮,我看到桌子上的电饭锅冒着热气,想到每天早上喝到的不一样的各种早餐粥,原来他都是这么早就起来熬粥的,心中不仅一暖,但是嘴上却还是傲娇的说。

    “不睡了,醒了。”

    “那就起来喝粥吧,已经好了,可以下床么?”云希明走过来,扶着我,今天我感觉好多了,看着自己身上到处裹满的纱布,真心觉得厌恶,突然有点想念蓟子洋了,他那能让我瞬间治愈的本事,真是太实用了。好在现在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脚上有了一点力气,慢慢挪到床边。

    “今天还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脚最后一次踩在地上的感觉了,现在脚踩在地上像是踩了一个棉花垛,不过勉强还是站住了。

    “表现不错,今天做的是皮蛋瘦肉粥,你喜欢么?”云希明给我盛出一碗粥放在茶几上,晾凉了,温柔的看着我,心里突然甜甜的,心说,就是这种眼神,恐怕是陈护士她们梦寐以求的吧。如果追求你的男人是个人见人爱的帅哥,别告诉我你心里不会暗爽,因为我根本就不信,我就会在心里暗爽,因为我特别真实。我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下,端起玻璃碗,刚舀起一勺,还没送到嘴边,突然门外撞进来一个人,跌跌撞撞吓了我一跳。

    “胖子,你这一大早上的,干什么呢,就不能轻点么?”闯进来的是大哲,他还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圣玛丽的病号服,脚上踩着一次性拖鞋,有一只碎成了两片,刚才应该就是被这劣质的一次性拖鞋绊了脚,大哲才不小心跌了进来。他看了看脚上的破拖鞋,把另一只也脱下来,踢到了一边,光脚站在地上,看看我和云希明,说。

    “小姜,失踪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关于大叔
    &bp;&bp;&bp;&bp;第九十九章 关于大叔

    “你说什么?你说小姜失踪了?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回去休息了么?你有没有派人去找她,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这段时间以来,我早已将小姜看作是自己的妹妹,不仅仅是因为她和我长得有些相像,更是因为小姜的纯粹和简单,她没有城府,不藏心机,喜欢谁表达的很直接。她虽然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没有胆识,没有身手,甚至没有很多阅历,但是她努力的在自己的岗位上试图证明自己,她默默无闻,用自己的努力获取一切,这些和我还有云希明不一样,我们这些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的人,很羡慕这样简单的人。所以我不相信,不相信小姜是这样的人。比起她身上的疑点,我更多的是担心她的安危。

    “阴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我不知道你的聪明才智都哪里去了。”大哲垂头丧气的说。

    “大哲,连你也不相信小姜?!”

    “不是我不相信,是事实不允许我相信。今天早上她没有按时来给我送早饭,我打电话问过公子哥别墅的门卫了,门卫说她昨天晚上已经离开了。我刚才检查过了,我的房间里原本她带来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这不是突发事件,她应该早就已经预料到,有一天事情会败漏,所以极早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大哲说的头头是道,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逻辑突然清晰了起来。

    “大哲,如果是你的话,你会这么傻么?用这么低级的伎俩,让我们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么多的破绽,换做是你的话,你会用这样的方法么?这样做并没有达到她混进我们顾问小组的目的啊。”

    “也许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混进我们中间呢。”大哲说这话时候的语气特别的沉重,和往常时候的他判若两人。

    “不是混进我们中间?她和你们分别表白,为的不就是要加入我们么?这些都是你们分析出来的不是么?”我几乎是在咆哮,这几天我由着云希明和大哲给我灌输了太多事情,我的大脑,我的逻辑,我的判断,全都在被别人左右,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也许是为小姜打抱不平,也许根本就不是,我这些天的压抑,在古墓里遭受的伤痛和恐惧,都需要一个突破口来发泄而已。

    大哲和云希明看着我,大哲的眼神里充满冷漠和平静,似乎一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云希明的眼神里充满恐惧,眼前这个我,似乎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房间里沉默的像是一个冰窖,我知道我这样做一定让他们担心极了,我从没在他们面前如此的失态过,我不知道如何化解眼下的尴尬,最后竟然是大哲先开了口。

    “公子哥,我已经联系了中央部门那边,老陆早上也被安排进了圣玛丽,住在我病房的隔壁,你去看看他吧,我有些话,是关于小姜的,我想单独和阴阴说。”云希明看了看我,他眼神里的恐惧依然没有消散,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病房。

    房间里又陷入了冰冷尴尬的沉默,我躺回床上,自由落体一般的跌落在枕头上。大脑似乎清醒了一些。

    “希明走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蓟子洋?!”我问道。

    “今天早上胖子发现那小丫头溜了,就犯了低血压,我刚好路过,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看透的?我觉得自己装得不错。”蓟子洋说。

    “如果我像刚才那样吼大哲,他一定会被吓坏了,并且撒娇的,可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那种我早就料到了的眼神,只有你才有,大哲没有那种老谋深算的眼神。”我说。

    “很不错啊,看来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和姓云的小子红白脸唱的不错,说吧,为什么要演戏?你放心,我已经做了完全的布置,你现在说的话,只有我听得到。”蓟子洋说。

    “看来你恢复的也不错,其实如果你还是回不来,我会和云希明继续把戏演下去,不过你回来了,我就不用装的这么辛苦了。”我坐起了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看着眼前附在大哲身上的蓟子洋。“子洋,小姜有问题。”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说点我不知道的。”蓟子洋冷冰冰的语气一如既往。

    “我们一早就觉察出小姜有问题,但是之后她回来寻找我们,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云希明的护士试图勾引云希明,希明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纽扣窃听器,之后我听到护士们嚼舌根,她们说之前有一个姓姜的小科考队员,告诉陈护士,云希明对他有好感,陈护士才那么肆无忌惮。看来这个说的就是小姜了。”我解释说。

    “没错,那小丫头有很多可疑之处,你接着说。”

    “于是我和云希明导演了这出戏,大哲并不知情,不过好在他还是蛮配合的。我能看出他的纠结,恐怕所有人里最不愿意怀疑小姜的就是大哲。小姜在大哲的病房里安装了窃听器,不排除我们房间里也会有。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因为我还有一点没有弄明白。”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冷冷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这种诡异的表情,绝不属于大哲。

    “动机!”蓟子洋总是这样能够一语道破。

    “没错就是动机,我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时候撤了是因为什么?按照我的推断,她应该继续和我们呆在一起,可是她先溜了,这不符合逻辑,难道我们露馅了?”我不解地说。

    “你们演的没有问题,连我都被你们唬住了,她的目的不是混进来,而是别的,比如说信息。她想从你和胖子那里得到关于沉香木匣子的信息。”蓟子洋说。

    “只是这样?好吧,暂且相信你,先不想小姜的事儿了,我这两天装的脑仁疼了都,你能不能就手检查一下?”我用无辜的小眼神看着蓟子洋,他哼了一声,随手在虚空中抓了几下,几个针孔摄像头被抓了出来,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真省事儿,最后问你一件事儿,听说你把大叔送来了,他的伤势怎么样?”我最担心的还是陆大叔,听说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之后,一直没有见到他,心里全是愧疚。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一起去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章 关于眼盲
    &bp;&bp;&bp;&bp;第一百章 关于眼盲

    计算一下时间,从古墓里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好像度过了一场劫后余生一样。有十天没有见到陆大叔了,说不惦记是假的,此刻我和蓟子洋站在陆大叔的病床前,看着眼前的陆大叔,我感觉特别陌生,那种死气沉沉的气场,和陆大叔的英勇霸气完全不符。

    “大叔,我是阴阴,我们来看你了。”我轻声的说,害怕声音高一点点就惊扰到陆大叔。此刻他躺在床上,眼睛上蒙着纱布,他上身赤裸,胸前裹了几圈纱布,我看到大叔古铜色的紧实的皮肤,还有他身上大大小小星罗密布的新旧不一的伤疤,大叔的腿上也打了石膏,不过医生说腿伤和胸前的撕裂伤都不要紧,只要多休息,静养,按时换药就可以康复,可是大叔的眼睛……

    “你来了……”大叔说,我注意到大叔的声音特别的沙哑,和他平时的洪亮的声音判若两人,我惊讶的看了看云希明和大哲,他们都摇了摇头,显然是在示意我,现在不方便解答我的问题。

    “大叔,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只是死不了,丫头,你没事吧?”大叔问我,他说话的语速变得特别的慢,就像是那种将死之人有出气没进气的口吻。

    “我还好,大叔等你好了,我们还能一起工作,国家要成立一个专家顾问小组,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我承认我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从小我就不喜欢认输服软,也不喜欢求饶,同样我也不会如何安慰和关心别人,如今看着眼前受伤卧床的陆大叔,我才意识到自己安慰人的词汇是多么的贫瘠。我有点懊恼自己的无能和无知,连安慰人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然而更多是心疼,心疼眼前这个为了我豁出命去的汉子。

    “丫头,你们继续吧,大叔干不动了,这双招子不亮了,就是个废物,和你们在一起只能是个累赘。”大叔扯了扯嘴角,苦笑着说,他越是这样的自嘲,我就越是自责,都是我这个队长无能,才会让事情变成了这样。

    “大叔,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带着哭腔,我半跪在地上,抓着大叔的手,我多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看不见的那个人是我,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无能为力。

    “丫头,哭鼻子了?不哭,没事的,不怪你,原本下墓这种事情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大多是有去无回的买卖,大叔能捡回一条命,和你们一起出来,已经是万幸了。大叔的眼睛不行了,以后不能陪你们出门,你们要多加小心,大叔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大叔捏了捏我的手说。

    “大叔,你尽管说,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我之所以加入各式各样的科考项目,到各种古墓进行勘探都是为了找一个人,就是我的妻子。大叔知道你的本事,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在哪个古墓里看见了你阿姨,麻烦你告诉她,我很想她。不过,我一直都不相信,我总觉得她一定没有死,只是在某个地方,遇到了麻烦回不来而已。”大叔说话的声音哽咽起来,云希明赶紧走过来,制止他。

    “老陆,千万不能哭啊,你的眼睛现在很脆弱,容易感染,眼泪也是一种威胁。”云希明提醒道。

    大叔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我又陪了他好一会儿,我们才离开了房间。

    “希明,大夫怎么说?”走出病房我就问云希明道。

    “腿上有骨折,胸前有撕裂……”云希明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我不要听这些没有用的,我问的是,他的眼睛!大叔曾经是海军陆战队里的神枪手,眼睛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那样躺在床上,什么也看不见,我感觉他身上的伤即使全都好了,他心里的伤也好不了,他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一样。我们得做点什么,可是我们……究竟能做什么啊?!”我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趴在云希明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希明,都怪我,我带你们去了那个什么古墓,害的你们全都受了伤,害的大叔瞎了眼睛,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

    云希明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搂着我,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但是他就是那样旁若无人的抱着我,慢慢的我的情绪恢复了平静,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

    “谢谢。”我小声说,这样的一个肩膀真的比什么安慰的话都来得实际。云希明帮我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温柔的看着我。

    “医生已经给老陆做了全面详细的检查,他的眼睛的神经没有受损,眼角膜也没有受损,也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

    “既然什么都正常,什么迹象都没有,那为什么大叔还是看不见呢?”我问。

    “医生说不排除是心理原因造成的,很多人在经历了大灾难或者重大变故的时候,会暂时性失明或者失忆,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放下了心里戒备,扭转自己的思维,跨过心理障碍,是没有办法恢复的。”

    “我不同意这个说法,大叔是海军陆战队出身,经过严格的训练,生理和心理的承受能力,都远远高于常人,不会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得什么心理疾病啊。”

    “阴阴,你先不要激动,我刚才说了,这只是一种原因,也只是猜测,不排除有其他的原因,目前专家还在继续会诊,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云希明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唉?蓟……大哲,哪去了,你看见了么?”我突然发现附身在大哲身上的蓟子洋不见了。

    “你说胖子啊,我刚才看他折返回去,进了老陆的房间,可能还是不放心想回去看看吧,怎么了?”云希明指了指陆大叔的房间。

    回去了大叔的房间?蓟子洋和陆大叔不熟,这一道上最没有交集的就是他和陆大叔了,再加上蓟子洋那种冷冰冰的性格,没有道理因为不放心什么的理由而折返回去,除非他有什么别的发现?

    “希明,走,咱们也回去看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关于刮眼
    &bp;&bp;&bp;&bp;第一百零一章 关于刮眼

    回到大叔的病房,蓟子洋(大哲)站在病床前,正在检查大叔的病情,此时他摘掉了陆大叔眼睛上蒙着的纱布,用手指压着陆大叔的眼皮,将眼皮轻轻的翻开,陆大叔配合的微微仰起头,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云希明站在我身边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房间里除了我们四个人再没有别人,才小声的压低声音问。

    “这位……你不是胖子吧?你是不是阴阴的鬼傀前辈?”云希明问。

    “你看出来了?现在才看出来,应该更快才对,警惕性太差。这胖子的低血压犯了,我借他的身体用一下。”蓟子洋漫不经心的解释。“我这样翻动眼皮,你会不会痛?眼睛有没有干涩的感觉?”蓟子洋很专业的像是一位大夫在向病人问诊,向陆大叔耐心的询问。

    “不会,实际上我的眼睛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觉得干涩,就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陆大叔沮丧地说,不过现在他说话的声音音调比刚才要高一些,也许蓟子洋愿意帮他诊治,让陆大叔感觉到有一丝希望。

    “好像……有什么东西……”蓟子洋自言自语的说,我们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他又在陆大叔的眼睛周围按了几个穴位,进行了进一步的诊断,然后他站直身子,看了看我。

    “子洋,怎么样?你能治好大叔的眼睛么?还有没有的救?”我焦急的问,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蓟子洋竟然还懂得医术,究竟这个千年老鬼身上还隐藏了多少秘密和神奇的技能呢,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扒光了看一看究竟。突然我背后一凉,我发觉蓟子洋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赶紧收回思绪,盯着蓟子洋,等他给我一个答案。

    “我又不是大夫,这样的情况我处理不了,不过并不是没有得救。”蓟子洋说。

    “也就是说还有的救喽,那真是太好了,谁能把大叔的眼睛治好?”我开心的问,然而我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护士站在门口,回想起之前她和云希明之间发生的事情,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她的眼神越过云希明看着我,毫无感情的说。

    “我爸爸让你们去一趟他的院长办公室,陆先生的眼睛情况的会诊报告出来了。”说完她转身就走出了病房。我和云希明面面相觑,倒是蓟子洋先开了口。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你们先进的现代科技的诊断结果。”蓟子洋带头走了出去,我拍了拍陆大叔的肩膀,让他放心,便跟了出去。

    陈院长的院长室在整个圣玛丽的顶楼,办公室窗外风景如画,一看就是一位懂得享受的院长。我们走进他的办公室,这根本不像是普通医院的那种白墙皮椅子的问诊办公室,整个格局用屏风分成两半,装修的古色古香,倒是和整个圣玛丽医院简约欧式的装修风格迥然不同。作为圣玛丽医院的vp客户,我和云希明两家每年都会来这里进行常规体检,我姥姥和云爷爷更是每年要住一个月,进行身体调理和疗养,所以进陈院长的办公室,就像是逛我们自家的后院一样,完全不会觉得拘束。

    云希明一进门就招呼蓟子洋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并拿起茶具,开始给自己泡茶。我开始研究装饰柜里新添置的摆件,不过陈院长再怎么说也只是个看病的,所以那些看上去很有规格的摆件大多都是假货,唯独有一件攒金枝镂空的鎏金首饰盒,看上去做工精致,古朴典雅,不像是俗物。我正打算拿出来仔细看看,陈院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我便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们两个顽皮鬼,一来我这里就当自己家了。”陈院长假装生气的说,我赶紧上前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拖到沙发上让他坐下。

    “陈院长,你赶紧跟我们说说陆大叔的情况吧,是不是很严重?”我没有提及蓟子洋说的推断,也是想检验一下这现代的科学诊断的结果,靠不靠谱。

    “这个是他的会诊报告。”陈院长递过来一沓资料,“里面的内容和项目非常多,你们看起来也比较麻烦,我可以给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情况,你们也好心里有数。从目前我们的会诊来看,陆先生的眼睛没有收到外界创伤,视网膜,晶状体,视觉神经系统都没有问题,也基本可以排除中毒受损的情况。我们对陆先生做了心理方面的咨询和诊断,应该也可以排除心理障碍造成的视觉失常。”陈院长说。

    “陈院长,你这说了半天,不就是说大叔的眼睛没有问题么?但是没有问题,为什么他还是看不见啊?”我问。

    “我们通过微观纳米技术进行了进一步的扫描和透视,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现象。”陈院长皱着眉头说,“陆先生的视网膜居然有两层。”

    “两层?!这是什么意思?”云希明在一边惊讶的问道。

    “准确的说,不是视网膜有两层,而是有什么东西覆盖在视网膜上,所以导致了失明。”

    “那……做个手术把眼睛上面蒙的东西拿掉不就好了,这应该不难吧?”云希明问。

    “问题恰恰就在这里,这层杂质和视网膜贴合的十分紧密,我们目前的科技手段,很难做到在不破坏视网膜的情况下,就把杂质清除掉,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你们当然也可以进行尝试,但是我只能说,手术成功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十。”陈院长说。

    “也就是说,如果大叔同意手术,就一半的可能能够复明,如果放弃的话,这辈子就永远也看不见了?”我问。

    “这个谁也说不好,这层杂质是什么,会不会自己被吸收或者随时间消失,都是未知数。”陈院长为难的说,“所以你们还是回去遵循一下陆先生他自己的意愿,看看他愿不愿意接受手术。”

    我心急回去和大叔商议,所以也没有久留,就告辞走出了院长办公室,一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话,走到陆大叔门口的时候,蓟子洋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问我,“丫头,你听过刮眼匠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关于匠人
    &bp;&bp;&bp;&bp;第一百零二章 关于匠人

    我从没听说过什么匠人,这是一个很生疏的名词,显然我的一脸困惑暴露了我的无知,蓟子洋没再说话,摇了摇头,走进了陆大叔的病房。

    陆大叔的病房里,我们围成一圈坐在陆大叔周围,云希明把会诊报告的结果告诉了陆大叔,陆大叔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纠结的表情,他严肃的脸显得更加严肃了。

    “陆大叔,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很难,但是现在你必须做一个决定,事实上,我觉得,说不定过几天这些附在眼睛上的杂质就消失不见了呢?”我小声的建议道,我很害怕,万一这个建议影响了大叔的判断可怎么好,可是如果我不给出这个建议,万一大叔还是决定做手术的话,一旦失败,又怎么好。事实上现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不仅仅是陆大叔,而是我们所有人都在纠结。我看见陆大叔做出的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白色的床单几乎要被攥碎了。

    “事实上,也许并不一定只有这两条路。”蓟子洋(胖子)突然开了口,其实我一直觉得在陆大叔的病房门口他问我的那句话,并不是随口问问的,也许真的跟陆大叔的病情有关。

    “你有什么办法么?前辈?”云希明问,他一直比较纠结对蓟子洋的定位,最后定位在了前辈这个关系上面,倒是也无可厚非,不过如果他看到蓟子洋翩翩公子的风流形象之后,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我刚才问阴阴丫头有没有听说过匠人,看来你们都对这个词很陌生。”蓟子洋说。

    “匠人?那不是一种先于现代人类存在的人类物种么?”云希明问道,他对生物学的研究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登峰造极,无论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物种,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生物,他都可以如数家珍。听他这么一提,我确实想到了生物学上,进化论里提到过,有一种人类早期物种,叫做匠人,和北京人,元谋人差不多同时期,主要出现在非洲地区。可是这个和陆大叔的眼疾有什么关系?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生物学上的名词,匠人,在古代就是指艺人,手工艺人,现在日本很多地方还在沿用这个词,能够被称呼为匠人,实际上是对一个手工艺人的最高肯定。以前在明清的时候,有人编写了一部《匠人录》,我不知道这书的作者是谁,现在这书好像早已经在朝代更替中遗失了,但是里面提到了很多传奇的世家,他们世世代代传承着不同的繁复的手工艺。可能只是一个剃头的工匠,也可能是一个绣花的绣娘,他们全都传承着一种古老但是精湛的工艺,那些匠人们的手艺,是任何机械和科学仪器所无法取代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手艺就渐渐失传了,因为机械和科技的发展,他们变得不再适应社会的需求,所以被迫退出了社会的竞争。”蓟子洋说的非常的认真,但是我听的似懂非懂,从小我就不喜欢政治,蓟子洋这一通长篇大论,不亚于政治老师的一堂讲义,听我的头痛。

    “拜托,说重点!”我不耐烦的说。

    “在这些众多的手艺中,我记得有一种匠人,叫做刮眼匠人。”蓟子洋说,我感觉终于要说到重点了,我们安静的看着蓟子洋,虽然陆大叔看不到,但是他也凭着声音传来的位置,把头扭到了蓟子洋那边,我们都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刮眼匠人,就是指用剃头刀刮眼睛,在古时候的四川一带非常盛行。一个成熟的刮眼匠人,可以闭着眼睛为别人刮眼,去除眼球上的污秽物。在中国的古代,治疗眼睛的医术还并不成熟,所以很多刮眼匠人的这项绝技就成了那些眼睛失明或者受伤者的福音。但是在现在很多人不再需要这样危险的手艺,人们更多的是相信科学的治疗和手术。”

    “那,子洋,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现在能够找到一个刮眼匠人,就能治好陆大叔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光芒,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大街上,找到那个刮眼匠人。

    “别着急,你听我说,他眼睛的主要问题就是被一层杂质蒙住了,我想我知道那些杂质是什么……”蓟子洋停顿了一下,“那红木箱子打开的时候腾起的那一阵红色血雾或许有问题,但是那古墓里的环境诡异,也许出了古墓之后,这些东西的影响就渐渐的显露出来了。”蓟子洋说。

    “可是不应该啊,我,胖子,阴阴,我们都在墓室里待了那么久,为什么只有老陆一个人受到了影响?”云希明说出了我心里同样的疑问。

    “具体情况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傲因来自冥界,所以那些血雾到底是什么成分谁能说的清楚。”蓟子洋无奈的说,这时一边的陆大叔竟然开了口。

    “因为血型。”

    “大叔,你说什么?你说血型?你什么时候也研究起医术了?”我很费解,难道陆大叔也有我未知的学霸一面。

    “之前咱们这个顾问小组的资料一直都是我负责整理的,所以我有留意大家的资料,在血型方面,只有我是型血,你们三个都是O型血。”陆大叔说。

    “不排除这方面的因素,血液其实很多时候承载着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万能血型O型血就有很多秘密。上古时候,人们对某些血缘关系的重视和纯血统的说法并不是没有依据的。”蓟子洋表示认同。

    “先不说这个,现在要研究的是眼睛,子洋,到底哪里能够找到刮眼匠人啊?”我把话题扯回重点。

    “刮眼匠人并不难找,四川当地现在还有很多这样的手艺人,但是并不是普通的手艺人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所以你们必须找一个手艺高超的刮眼匠人。”蓟子洋说。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是不是,子洋,别再卖关子了。”我催促道。

    “有一个世家,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再从事刮眼这个行当,但是他们家的手艺却是口口相传,只要你能请的动他们家的当家人,应该能够治好他的眼睛。”蓟子洋说。

    “他们是谁?”云希明问。

    “李家,无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关于无名
    &bp;&bp;&bp;&bp;第一百零三章 关于无名

    “你说的是哪个李家?”云希明惊讶的问,下巴几乎脱臼了,如果蓟子洋说的这个李家是那个李家的话,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了。

    “你们古董界有几个李无名?”蓟子洋反问,更加坐实了我们的推测,他说的果然就是文物界的泰斗,一家子都号称是无名怪人的李家。云希明皱起了眉头,我心里也在打鼓,这下子事情变得复杂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匠人,基本上没有用钱搞不定的,但是李家,不仅不缺钱,而且什么都不缺。

    简单介绍一下李家,李家是如今古董界的领导阶级,如果说我们隗家和云希明的云家是赫赫有名的贵族,那么李家就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在古董界没有人会质疑李家给出的鉴定和猜测,即使是李家的一个远房外戚,也都是古董界里不可小觑的大师级人物。李家自来行事低调,尤其是如今一代的当家,按照年龄来推算应该怎么也有八十岁了,但是外界就连这位当家是男是女都无人知晓,李家在业内行事向来只有一个代表,就是李家的大管家。李家的大管家叫李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来历不明,只是在李家牢牢的占据了古董界至尊的宝座之日起,这个大管家就站在了台前,成为了李家的代言人。李家的当家到底有多神秘,除了性别,外界甚至不知道她(她)的名字,所以外界就给李家当家起了一个绰号叫,李无名。

    除了李家的大当家,据外界的传言,李家已经选出了新的一任的继承人,而这位新任的继承人,并不是外界呼声很高的李家三少爷李云显,反倒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外界从没听说过的名字。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登报宣传,李家的这位继承人似乎只是一个传说一样的存在。看来李家是铁了心要把神秘进行到底了。说到李云显,又不得不多说几句,这位李家的三少爷,是李家最小的儿子,也是李家唯一一个喜欢高调行事的人,不仅拜金而且花心,外界对他的传闻多半是不好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名声才更响亮。大多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富家少爷一定是华而不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恰恰相反,李云显时常光顾拍卖会,而且专门会挑选一些别人看不上的偏门收藏品,事实上,之后印证,他看上的东西大多都升值,甚至翻倍,传说他十二岁时候,以五万元拍得的一个笔洗,当时无人看好,之后多方印证,竟是东坡遗物,现在已经升值到了天价。也就是这件事,李云显得了一个绰号,鉴宝神童。

    这李云显也是八九年生人,和我们年龄相仿,但是李家门第深重,我们来往很少,近几年李云显见报的消息,一半是关于鉴宝,一半则是花边新闻。人家是生活在媒体注视下的名人,与我们这几个安静成长的人自然不同,所以平时也没有什么来往。

    “子洋,李家鉴定古董,是界内出了名的,就连他们家的保姆还有三五岁的孩子,都在古玩界有名号,可是给陆大叔治眼睛这事儿,真的能拜托李家么?没听说他们家还会干这个啊。”我第一次对蓟子洋给出的建议提出了质疑,蓟子洋冷笑了一下,说。

    “我说他们能救就是能救,但是至于能不能让他们家人救,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据我所知想要见李家的当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蓟子洋向我们泼来了冷水,其实就算是他不说我们也知道,向李家人求救绝非易事,李家向来秉承三不管的原则,即官家的事不管,商家的事不管,与自家无关的事不管。因此外界很多人对李家都是只可远观,极少有人能够进入李家,更别说求诊问药这样和古董不沾边的事儿了。

    “希明,你有办法么?云爷爷神通广大,不知道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啊?”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云希明的身上,可是云希明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用的,我爷爷当初送我到国外念书,放我去社会历练,给我的唯一一条宗旨就是,千万不要招惹李家的人,也不要和李家的人有任何的瓜葛,原因他倒是没有说,但是我爷爷的话向来不会错的。”云希明说。

    “丫头,你们还是别为了我的事儿费心了,大不了我就接受手术,你们对我有这份心,大叔已经很感激了。”陆大叔在病床上劝我说,“我师父以前也提过李家,那可是相当不简单的人物啊。”

    “大叔,这件事情,你先别管了,既然找李家人问诊的可能性要比做手术要高,那我就算求破了天也要尽力争取帮你试一试。”我安慰大叔说。“对了,子洋,你说……”

    我原本还有些事情要问子洋,但是却发现大哲趴在病床上,此刻正刚刚醒过来,在揉着眼睛,看来大哲醒了过来,蓟子洋又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了。大哲刚醒,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陆大叔不是业内人,对古董行当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发言权,眼下能和我商议的就只有云希明了。

    “希明,你觉得我们直接去找李家,胜算有多大?”我问。

    “那要看你怎么找了,如果就这样贸贸然的去,肯定没到大门口就被挡了回来,但是如果打着你姥姥和我爷爷的旗号,我想无论如何,李家也会给几分薄面的吧。”云希明做了一个捻须的样子,故作老谋深算的说。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你打算怎么做?”在这样的事情上,向来云希明的鬼点子比我的多。

    “找到突破口,只要能和李家的人联系上,把话递进去,就说我爷爷和你姥姥有意要拜会李家当家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李家的人愿意见面,之后去的是谁,谈的是什么事儿,就都是我们的主场了。”云希明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家向来行事低调,李家大管家更是出了名的冷面罗刹,向来不买任何人面子,想从他下手肯定是不行了。”我担心地说。

    “所以还得从那个人下手。”云希明神秘兮兮的说。

    “哪个人?”

    “李云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关于造访
    &bp;&bp;&bp;&bp;第一百零四章 关于造访

    大叔治疗眼睛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我和云希明还有大哲已经可以出院了,云希明恨不得早一点离开圣玛丽,因为那些年轻貌美的护士,已经快要用眼神将云希明生吞活剥了。我们安慰好了陆大叔,让他在圣玛丽安心静养等待,就回了各自的家里。

    我重伤初愈,回到自己的窝,由于飞机延误,老爸老妈还没有到,突然有那么一点不想见到他们,不知道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到大可能是因为我身怀阴阳术的原因,全家上下都对我敬重有加,没错就是敬重。那种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你毕恭毕敬的感觉,现在想想虽然让我得到了万份宠爱,但是也让我和家里人在无形之间,产生了深深的隔阂,这些家人也包括我的父母。从上学到工作,甚至是我和云希明的相亲,这些都是姥姥一手安排的,所以在养育我这件事情上,我妈妈,我爸爸,似乎反倒是成了局外人。

    我的小窝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人”居住过了,但是不仅没有肮脏不堪,落满灰尘,反到干净的出奇。我在家门口的进口超市门口下车,提前买好了牛排和黑椒汁,我拎着满满一兜子的食材,出现在家门口,心凉和阿困已经等在那里,阿困今天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她平时很讨厌红色的衣服,脸上也大多没有笑容,今天却一反常态。

    房间里蓟子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阿罗正在擦拭我展柜里的摆件。看到我进门阿罗兴奋的大喊,“亲爱的,你终于回来的,欢迎回家!”我忽然感觉眼睛里热热的,有时候,情感这东西,并不是人类的专属,妖魔鬼怪也并不都是坏的,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小窝里,竟然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

    蓟子洋还是老样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着我,其实他这样阴晴不定的性格反到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可靠,这次山东古墓之行真的是多亏了他,多少次在危急关头,出现在我身边,保护我,拯救我。

    “发什么愣啊,还不赶紧做饭,不要犯花痴,你以为是在拍偶像剧么?”蓟子洋坏笑着说,我走过去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记暴栗,蓟子洋生气的捂着脑袋,“喂喂喂,鬼也知道痛的好不好。”

    我报复成功,心里却在默默得想,有了你和云希明,就算是真的拍偶像剧,你们的颜值也够了啊。我欣喜的要命,那种归属感,让我风风火火的冲进厨房,开始晚餐的制作,这中间的过程自然是充满了幸福。两个小时之后,黑胡椒牛排,清炒西兰花,旦家炒饭,还有奶油蘑菇汤,终于上了桌,蓟子洋早己已经坐在桌边等候了,可是这个时候,门外却响起了门铃声。

    “你们……”我使了个眼色,虽然除了阿罗,另外三个呆在房间里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必要的担心,阿困,欣凉和蓟子洋全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阿罗深了个懒腰,也会了自己的地下室。

    我走到门外,打开门,门外站的是一位……帅哥!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可能在拍偶像剧,眼前的这个男人,留着韩剧男主那种微微翘翘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不羁的笑容,修长的身材,还有一双大长腿。这人一只手扶着我的门框,用上眼角坏笑着看我,另一只手捧着一束玫瑰。

    “嘿,阴阴,我们终于见面了。”

    按照偶像剧一般的发展,女一号要么是喜欢这一套的,此刻应该感动的一塌糊涂,要么女一号就是和这位水火不容的,应该一把把花夺过来,摔在他脸上。然而我没有做出任何一种举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人。

    “你怎么来了,李云显。”

    没错门外站着的这位,就是我们的正要算计的李家的三少爷,李云显,虽然我们平时素无往来,但是在报纸上也是时常可以看到这位的尊容。

    “我来主要就是为了……”李云显看了看门里面,“来蹭饭。”说完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坐在了饭桌前。一顿饭吃的默默无语,我觉得特别尴尬,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他来的目的。终于,李云显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看着我。

    “阴阴,你要不要考虑离开希明,和我在一起,任何男人有你这样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好老婆,恐怕都不会再想出轨这回事儿了。”李云显坏笑着说。

    “说正事儿,你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来我这儿?”我没有心思和他打贫。

    “来找你,当然就是想你喽,这里有酒么?最好是红酒。”李云显变本加厉,我不情愿的从酒窖里挑出一瓶年份还算不错的干红,倒在醒酒器里,又拿了两个高脚杯。李云显一看到我手里的酒,就拍手大叫,“漂亮,美女,美食,还有美酒,绝配。”

    然后他就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开始品酒,我坐在一边的藤椅上,安静的看着,说实话这画面很美,但是我没有心思看,终于在我喝了两杯苏打水之后,李云显才开了口。

    “听说你在找我?所以我就来了。”他轻描淡写的说。

    “是么,所以说,你也知道我们找你的目的了,这只是一个小忙,你帮还是不帮呢?”我试探着问。

    “可是你们让我做什么?听说你们想要见我们的当家?”早就听说李家神通广大,今天真的算是见识了,不过也说明云希明的办事效率很高,一定是他已经放出了风声,李云显才会今天突然造访。

    “自然是想拜会一下。”我没有说实话,所以心里有点忐忑,为了抑制紧张的情绪,我喝了一口手里的苏打水。

    “你说谎,不过这些全都不重要。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话,我就可以帮忙联系安排你见我们当家的。”李云显挑衅的说。

    “?”

    “跟我去见一个人,之后的事情我会慢慢和你解释,这次就算是我拜托你帮我一个忙,之后一定加倍补偿。”李云显说话的语气突然诚恳起来。

    “见谁?”

    “我们家的新一任继承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关于绝色
    &bp;&bp;&bp;&bp;第一百零五章 关于绝色

    “我为什么要见你们家新一任的继承人?我又不认识他?而且你们堂堂李家,还会有求人的时候?”我反问李云显,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威胁,突然得知他竟然有事求我,好像自己突然多了一个保命的技能一样,增加了我和李家谈判的筹码。

    “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说,等你见到了我们家的新继承人,自然就会知道。我可以承诺你,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我就答应你,带你去见我们家当家的。”李云显这句话说的很慢,一字一顿,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略想了一下,便点头答应说,“好,我答应你。”我并不是相信李云显的为人,按照外界的传言,这样一个花花公子的话大多是不可信的,不过我在心里盘算,就算他说话不算话,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如果他信守承诺,真的愿意引荐我们去见李家当家的,那治好大叔的眼睛也就更有希望了。另外,我也是出于好奇,李家是古董世家,家大业大,涉及到各行各业,想要做李家的继承人绝非易事,我倒是好奇这位新任的继承人,是个什么来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一下我让我的司机来接你。”李云显说着站起身,就准备告辞。

    “等一下!你是说现在就去?我还没给云希明打电话呢,应该叫上他……”

    “不需要,只能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想很多人知道我们家的事,十分钟后,门口见。”李云显说完朝着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我说,“记住只能是你一个人来,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我们的约定就算作废,你再也别想见到我们李家当家的。”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这种趾高气昂的公子哥,我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蓟子洋飘了过来,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使用阴阳术,就能感觉到蓟子洋,因为他一靠近身边就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气。

    “子洋,你陪我去一趟吧。”我说。

    “我可是听见了,人家只让你一个人去,我去了不是坏了事儿了?”蓟子洋说。

    “他说的是让我一个人去,但是你也不算是人啊。”我回敬道,蓟子洋苦笑了一下,点点头,跟在我身后,我站起身,走到了大门口。我看见欣凉和阿困也跟在身后,我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他们便默契的不再跟上来。门口停了一辆玛莎拉蒂,李云显摇下车窗,嘴角上扬坏坏的笑着看我。

    “走吧,大小姐。”他走下车,绅士的打开车门,请我上车,蓟子洋早就一个闪身坐进了最里面,他的那点小身板,紧贴着车后座的车窗缩成一团,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看着他不自觉的笑了笑,因为他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我微妙的表情被李云显捕捉到,他坐在我身边,笑着问我。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大小姐觉得好笑,我们李家的车是不是配不上隗大小姐的身价?”李云显问道。

    “怎么会,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罢了,走吧,我还希望能够早点回来睡美容觉。”我说。

    “美容觉?!介不介意旁边多一个我?!”李云显色迷迷的看着我,这种油腻腻的表情,真是让人厌恶。

    “当然不介意,我睡前喜欢练功,李少爷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一起。”我挑衅的扬了扬眉毛。

    “还是算了,我早就听说过隗小姐是跆拳道黑带,又练过自由搏击,我还想留着我的小命多逍遥几天。”李云显咂了咂舌,酸溜溜的说。

    “请注意您的措辞,是跆拳道黑带九段!”我纠正道。

    李云显自知无趣,将头扭向一边,假装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了。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到达了一处老城区,这地方很多都是以前英租界留下的别墅,和云希明家的老宅离得竟然不远。车子停在一栋别墅的门口,别墅很普通,就是上世纪末遗留下来的那种旧旧的老宅,一共有三层,楼下两层全都息着灯,昏黑昏黑的,只有三楼的阁楼亮着灯,亮着一盏红灯,红色的光晕透过窗户映出来,显得非常的诡异。

    “这房子有古怪。”蓟子洋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我去周围看看,你先上去,注意安全。”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跟在李云显身后走了进去。别墅的里面和外面差别天壤,外表朴实无华的老式别墅,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一早就有仆人听见车声迎了出来,点亮了楼下两层的灯,巨大的水晶吊灯把大堂映照的灯火辉煌,里面的装修是简欧,虽然看上去并不华丽,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即使是一个普通的蜡烛台或者摆设都是世界知名设计师的作品,沙发上的靠垫也是鹿皮的,就连佣人递上来的水杯,触手生凉,竟然是水晶的。

    “李家果然不俗。”我感叹道。

    “隗小姐,恭维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已经到了这里,我们还是直奔主题吧,跟我上楼。”李云显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我上了螺旋楼梯。

    “新任继承人住在这儿?”我问道,这里虽然繁华,也足够奢侈,但是以李家继承人的身份,实在还是过于简朴了,难道李家的新任当家是个信佛的,就喜欢这样的简朴度日。

    “他(她)就是喜欢住在这里,不喜欢热闹。”李云显言简意赅的说,走进这间别墅,他仿佛变了一个人,话变得很少,表情变得严肃,整个人都很认真。

    楼层并不高,说话间我们就上了三楼,我感觉到三楼比楼下明显要热,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站在那间亮着红色灯光的卧室门口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这间卧室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诡异气息,好在令我安慰的是,蓟子洋回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这才安下心来,跟着李云显走进了卧室。走到三层已经没有佣人跟着了,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蜡烛,这就是那些红光的来源,蜡烛中央铺着白色的狐皮毯子,上面趟着一位……绝色……美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关于隐情
    &bp;&bp;&bp;&bp;第一百零六章 关于隐情

    其实说绝色美女还有一些不贴切,应该说是,绝色少女才对。虽然我一直不太标榜自己的容貌,但是可以毫不谦虚的讲,我也是一个标致的美人,但是在这位面前我就像是后宫俗粉的宠妃,人家才是国色天香的正宫皇后。我极少详细形容一个人的容貌,但是这里必须要强调一下。

    躺在白色狐皮上的少女,看上去约莫只有十二三岁,但是已经出落的花容月貌,乌黑的头发长及腰际,皮肤白皙,柳叶眉,凤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鼻梁高挺,樱桃唇粉红欲滴,鹤颈蜂腰,双腿笔直修长。她穿了一件宝石蓝色的旗袍,腰间搭了一条真丝的薄毯,更显出她白皙的肌肤。这女孩才只是这般年纪,若是成年了,可怎么好,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抱歉,我的笔触都有些古典风了,说话都像是后宫了,这不能怪我,这女孩给人强烈的穿越感的即视画风,真的美如从古画上走下来的人。李云显蹲在女孩身边,帮她整理耳边的碎发,他的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动作认真仔细,少有的他会这样流露自己的真情。

    “这个孩子就是你们家的新任继承人?可是她的年龄是不是太小了一点?她还是个小女孩啊。”李家继承人肩负的责任绝非常人可以承受,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就要承受这样的重担,我实在是有些心疼。反思我一直生活在姥姥、冯妈和父母的庇护之下,养尊处优,好像真的是一个无所事事,没有担当的闲人。

    “没错,她就是我们家的下一任当家,她叫李云凝,是我妹妹。”李云显看着少女,满眼的怜惜。

    “妹妹?可是外界传闻说,你是你们家最小的孩子啊?怎么又来了一个妹妹?”我问道。

    “这就是我不愿意让你带别人来的原因,这是我们李家的秘密,也是我们李家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李云显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没关系,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不说的啊。”我宽慰他说。

    “不不不,这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因为也可能对你之后要做的事情有帮助,不过我希望你可以保密,这是关乎到我们李家尊严和颜面的事情。”李云显说。

    我感觉到我将要听到的恐怕是一个惊天大秘密,所以点点头,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起来,李云显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给我讲述,他和李云凝的故事。

    “我妹妹叫李云凝,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我的堂妹,因为他的父亲是我的亲叔叔。我父亲这一辈有三个孩子,我父亲排行老大,如外界所知有三个孩子,我是最小的一个,我上面有两个姐姐,不过她们都在国外,也不愿意被卷入家族的纷争。而我的姑姑,我从小就没有见过,那是我们李家的禁忌,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姑姑在哪里,长什么样子,不过我想她一定很美。至于我叔叔,他是我们家最有才华的人,但是天不怜见,他在自己二十五岁的时候,选择了自杀。如果他现在还在世,应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而云凝,就是我叔叔唯一的女儿。”李云显说。

    “等一下,你是说,你叔叔二十五岁的时候,就自杀身亡了,你这个妹妹是他的孩子,可是这孩子才十几岁,这……”我脑海里充满了疑惑。

    “年龄和时间对不上是吧?可是如果我说云凝是90年生人,今年已经23岁了,这样一来,时间就能够对的上了吧。我叔叔是65年生人,如果健在的话,今年应该是48岁,他25岁那年,也就是90年,也就是云凝出生的同一年,事实上,就是在云凝出生的当天晚上,我的叔叔选择将自己挂在了书房的横梁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到最后,他只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李云显难过地说。

    “你是说她……已经23岁了?可是……她的身体?再说了,她的母亲又在哪儿呢?”我问道,心理深深的感觉,这个女孩的不容易。

    “她的身体状况说来话长,暂且不说,至于她的母亲,就是我未曾谋面的,我的姑姑!”李云显难过地说。

    “啊?!你们家……”我差点就说出乱伦这两个字,但是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李云显痛苦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我们李家,有很多秘密,大家族大多如此,你们隗家应该也是这样吧?”我点点头表示认同,“我至今还有很多我们李家的秘密没能探究明白,即使我使尽各种手段,仍然有人阻止我探究真相。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我们李家身上背负了一种诅咒,近亲相爱的诅咒,我叔叔是这样,我妹妹也是这样,而现在……”李云显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你该不会是……爱上了……云凝吧?”我试探着问,李云显听到这句话,像是遭受了雷击一般,身体不住的缠斗,眼泪从手指缝中涌了出来,自言自语的大叫。

    “我知道我不可以,不可以!”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终于他慢慢的平复了心情,擦了擦眼泪。

    “阴阴,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他突然问,我点头同意,“阴阴,我刚才的样子,很狼狈吧。”

    “不会,有爱的人,很有魅力,只是……你们这样,你们家里……”

    “你担心的没错,为了防止诅咒的延续,当家的用尽了一切办法,因为叔叔这一脉只有云凝一个人,并且从小跟着当家长大,所以当家才没有防备。至于我们家,因为担心会受到诅咒的殃及,我两个姐姐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国外,大姐在美国,二姐在日本,很小就定下了娃娃亲,一来用联姻来巩固势力,二来也是为了抵抗诅咒。我们一家成长的最自在的就是我,也许因为只有我一个男孩吧,但是,没想到,我和云凝……”李云显又哽咽起来。

    “你是说,云凝也喜欢上了你?”我刚刚还在心理盘算,如果只是李云显一厢情愿也许还有破解的办法,可是如果他们彼此相爱,岂不是又要陷入家族的诅咒了?李云显痛苦的点头承认。

    “云凝,就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关于惊喜
    &bp;&bp;&bp;&bp;第一百零七章 关于惊喜

    李云显说到这里,面露难色,我想躺在这里的李云凝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无法言说的重大变故,才会变成了这样,我正耐心的等待李云显接着往下讲故事,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云显顿时脸色一变。

    “我不是嘱咐过这个时候不要打扰我么?”李云显呵斥道。

    “对不起,少爷,是有急事。”门外传来一个女佣毕恭毕敬的声音。

    “什么事?”

    “隗阴阴小姐家,派人来传话,让隗小姐和你,一起去一趟云溪茶社。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女佣说道。

    李云显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看向我的眼神凌厉凶狠,显然对我充满了怀疑,我看出了他的心思,摇了摇头,解释道。

    “跟我无关,来这里的事情,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李云显显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毕竟这个地方,平日里是连我也不能来的,所以……”李云显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不用多说了,我能理解,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们家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我,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我疑惑不解,我们家的人?这个时候我们家的人谁会来找我,还知道我在这儿呢?

    “殷殷小姐家的人,有没有说,是哪位长辈请我们过去?”李云显问门外的女佣。

    “是……隗家婆婆。”女佣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样,姥姥的名声在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角色。

    “姥姥?!”我惊讶的喊出声来,“姥姥怎么来了上海,她没和我说过啊。”我看了看李云显,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他也是满脸疑惑。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和隗婆婆素来没有什么来往,她怎么会劳动大驾请我也一起过去。”

    “算了,不想那些了,事不宜迟,姥姥不喜欢等人,我们还是先去云溪茶社吧,你这边的事儿,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的。”我说。

    “也好,给我们备车。”李云显冲着门口喊道。

    “是!”门外的女佣答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李云显又看了看云凝,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我们一起退出了房间。退出房间之前,我又看了一眼李云凝的阁楼,偶然发现地上的蜡烛,虽然看上去数量众多并且十分杂乱,实际上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图腾,虽然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图案,但是可以看出这些蜡烛绝不是无端被胡乱摆在这里的。来不及多想,我跟着李云显走下了楼梯,接送我们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没做过多耽搁,我和李云显乘车前往云溪茶社。

    云溪茶社在黄浦江边,是上海古董界人人皆知的地方,这里是品鉴古董的最佳场所,不过云溪茶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可以品鉴欣赏,但是绝不交易,你想买,你想卖,出了门随你,但是在茶社里,就只能看看,聊聊。听说这个规矩,是老板娘定的,老板娘今年三十七八岁,名叫天娇,不知道姓氏,大家都称呼她为娇老板。

    娇老板年轻的时候丧偶,继承了夫家的一大笔遗产,再加上她本人灵活聪慧,极有经商头脑,一早就看中了古董市场,开了这间茶社,慢慢在圈子里也做的出了名。我们隗家和娇老板是故交,曾经我还差点认了娇老板做干妈,可是娇老板保养得宜,将近不惑的年纪,却俨然犹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因为怕把自己的辈分抬得太高,所以娇老板和我一直是姐妹相称。

    再往前拐过一个街角就是云溪茶社了,李云显清了清嗓子,表示有话要说。

    “隗小姐,咱们等会儿要去的这个云溪茶社,老板娘可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你可了解这云溪茶社里面的门道么?”李云显似乎把我当成了在家闲散惯了的闲人,恐怕是想嘱咐我几句,怕我给他添麻烦。

    “略有耳闻。”我不动声色,刻意没有说破我和娇老板的关系。

    “那稍后麻烦你,跟在我身后,一切听我安排。”李云显叮嘱到。

    “好。”我嘴上答应着,心理却已经乐开了花,心说等会儿你自然就明白了。

    云溪茶社门前一派繁华,以前茶社不接夜场,现在周围渐渐兴起了夜店,便也开了夜场,喝茶,赏古玩,听古曲,要是大哲来了这里,一定会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不过大多时候娇老板是不在的,人家要睡美容觉,怎么会在这些生意上耽误工夫。不过今天是个例外,还有50米的距离,我就看见娇老板穿着一身青花瓷款式的旗袍,站在门口。

    车门开,娇老板即刻迎了上来。她冲着我走了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我用余光看到李云显的脸色很难看,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心说,你以为只有你们李家是有头有脸的么,我们隗家也不是白给的。

    “娇姐姐,你怎么还亲自出来了,我自己进去不就好了。”我故意撒娇的说。

    “你都多久没来了?我要是不出来迎迎你,都怕你不认识我的门了。哟,李家三少爷也来了,请进吧。”李云显只是被一句话带过了,受了这样的轻视,李云显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不自在。娇老板引着我们往茶社的楼上走去,径直走到了最上面的三层。

    “娇姐姐,怎么姥姥这次没有在我们平时坐的冬梅包间么?这上面不是……”云溪茶社的三层是藏珍阁,听说里面存放了各式各样的娇老板收罗来的高档货色,从不轻易引人参观,我也只上去过一次。

    “你跟我走就是了,今天是我决定用三楼接待你们的,因为今天咱们这边有贵客,你姥姥说,她要给你个惊喜。”娇老板小声跟我说道,同时不经意瞥了一眼身后的李云显。

    三楼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茶楼了,隔音设置的极好,一上到就听不到楼下的嘈杂声音了,楼梯口设置一处玄关,用一个屏风隔开了,那屏风是明代的物件,绘的是一幅瀑布,娇老板别出心裁,在旁边设了一处现代手工艺的喷泉,“哗哗”水声,不仔细看真的以为是把瀑布搬进了屋子。

    玄关处有一个歇脚的茶几,云希明现在正坐在上面,旁边还有穿着西装革履的大哲。

    “你们也来了?”我有点惊讶。云希明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娇老板便引着我们往里走去。

    拐过屏风,我一眼就看见两位老人坐在茶座上品茶,一个是我姥姥,还有一个也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李云显一看那老妇人,立刻变了脸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

    “当家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关于会面
    &bp;&bp;&bp;&bp;第一百零八章 关于会面

    “姥姥,这位就是……”我惊讶的问姥姥,看李云显的反应,面前的这位年纪应该比我姥姥还要大的老妇人,就是李家的当家的?!

    “阴阴,来,给你李家婆婆问好。”姥姥指了指对面的李家当家的。

    “李婆婆好!”我乖乖的问好,对面的李家婆婆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在捧着茶杯喝着茶,终于她放下茶杯,我注意到她的手很小,就像是小孩子的手,而且也没有那种老年癍,保养的很白皙,完全不像是一双老人的手。

    “不错的女娃,比你年轻的时候强。”李家婆婆说,她的声音意外的沙哑,感觉像是嗓子很久没有喝水了干巴巴的样子,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粗砂纸磨墙。

    “那是当然,一代总是强过一代的。”我姥姥也不恼火,也喝着茶,冲着她身边的蒲团点了点头,我领会意思,坐了上去。“云家的,怎么这样没有规矩,赶紧跟李家婆婆打招呼。”姥姥对云希明严厉的说。

    “晚辈失礼了,见过李婆婆。”云希明毕恭毕敬的说,大哲一看这种阵势,也赶紧跟着附和。

    “那个,我叫卢宇哲,见过李婆婆。”

    李婆婆也不言语只是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云希明知道自己在这屋子里没有什么发言权,便知趣的拉着大哲,坐到茶座后面的长沙发上。我留意到这整个过程,李云显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直到李婆婆发了话。

    “行了,这里是你隗家阿婆的地盘,咱们是客人,况且你隗家阿婆也不是外人,不用管这些俗气的礼数了,你起来吧。”李婆婆话音落下。李云显才缓缓起身,恭敬的站在李婆婆身后。我有点不自在,我与云希明,李云显。都是同辈,如今他们一个坐在身后的沙发,一个干脆只能站着,而我却和两位当家的同桌而坐,似乎不合规矩。

    “姥姥。我给您倒茶,您和李婆婆慢慢聊,我在一边站着伺候就行了。”我说。

    “不必了,隗丫头,你就坐在这儿,今天李婆婆有事相求,这事还非你不可,你且坐着,今天你才是主角。”李婆婆说,我尴尬的看了看姥姥。姥姥点了点头,我才安心的坐了回去。

    “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上婆婆的,只要晚辈能够做到,一定尽力。”我说。

    “瞧瞧,我说巧儿啊,你这孙女可比你仗义。”李婆婆口中叫的巧儿其实是我姥姥,我姥姥的大号叫隗巧巧,可是如今真的没有几个人敢直呼姥姥的大号了,突然听到还真有点不适应。

    “老大姐是说我亏待你喽,这么多年。我们隗家可没亏待过你们李家。”姥姥也不示弱,两个老人家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这小小的茶室里顿时感觉到剑拔弩张。

    “没亏待?!当初我说要订亲,你就偏不同意我们云显和隗丫头。竟然答应了那个云老头,那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我们李家比!”李婆婆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语气坚定,一边坐着的云希明尴尬的干咳了一声,不过他到底是个小辈。也没有什么能插得上话的地方。

    “云老头自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是看好了这小伙子的机灵劲儿。”姥姥瞅了瞅云希明,笑了笑,这也算是姥姥对云希明的一种变向的认可吧。

    “那你就是说我们家云显不机灵喽。”李婆婆不依不饶。

    “老姐姐,你们家的那些事儿,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云显心里会有谁,不会有谁,你比我还要清楚,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可不想她一辈子嫁了个活人,守了个活寡。”姥姥说,李婆婆脸色一沉,我真为姥姥担心,万一李婆婆翻脸,那可真是天塌了一样。可是随即,李婆婆的脸色又变得缓和了不少,她笑着看着我道。

    “丫头,吓坏了吧,你放心,我和你姥姥自小就是这样打嘴架,一路打过来的,但是嘴上说说归说说,我们从不翻脸。你没当成我们李家的媳妇,是婆婆家祖上无福。”李婆婆这话说的特别的和蔼,我竟然有那么一分钟觉得这婆婆也许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恐怖。

    这时候茶室前面的屏风被敲响了三声,这是娇老板和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看来是有什么请示。李云显走了过去,绕道屏风后面,两个人耳语了几句,李云显就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

    “当家的……”李云显刚要说话,李婆婆就伸手把李云显手里的纸条接了过去。我看到那是一张白纸,李婆婆拿在手里,在手上反复摩擦,揉捏。是盲文?!这是一张写着盲文的字条,难不成……

    我开始观察李婆婆的眼睛,之前一直没敢直视李婆婆的眼睛,现在一看才发现,李婆婆的双眼一片浑浊,显然并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眼睛。

    “盲了。”李婆婆仿佛知道我在看她,跟我解释道,“很早以前就盲了,一个女人,又是一个瞎子,并不应该涉足这险恶江湖,所以就只好,低调行事了。”李婆婆并不介意我对她的质疑,耐心的解释道。

    “可是,李婆婆,你真的看不到么?”我承认我这样问有点白痴,但是李婆婆喝茶,放下茶杯,接拿纸条,完全不像是一个盲人,就好像是一个健全人一样的,动作利落,并不拖泥带水。

    “你是看着不像吧,确实平日里的自理我还是可以做得到的,这不难。”李婆婆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却觉得这事情绝不会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做的到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玄机。李婆婆招了招手,李云显低下头,把耳朵凑在李婆婆嘴边,李婆婆嘴动了两下,便又摆了摆手。

    “去回吧。”她说,李云显恭敬的退了出去。李婆婆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边喝茶边说,“隗丫头,你和你姥姥不像,一点也不像,婆婆找你帮忙,还在乎你提什么价钱么,你姥姥这个人可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的。”李婆婆说,她这么一说姥姥自然不爱听。

    “买卖分谁做,我孙女做的,就算是赔本的买卖,我也认。”姥姥说的话掷地有声。

    “李婆婆,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啊?”我问。

    “不急,等会儿她来了,你就知道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关于无题
    &bp;&bp;&bp;&bp;第一百零九章 关于无题

    李婆婆说完又开始喝茶,我姥姥也跟着喝,两个人一杯接一杯,她们喝的是极品原种大红袍,并非市场上常见的人工培植的大红袍,这种大红袍只有六棵树,也有说是七棵的,都生长在武夷山的绝壁上,采摘风险大,出品少,品质好,因此仅供拍卖,每次拍卖的价钱只升不降,可谓天价。像我姥姥和李婆婆这样一杯杯下去,每一口都可以上万了,当真是喝的我肉疼。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顾着默默品茶,我们几个小辈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在一边静静等着,李婆婆时不时的递给我一杯茶水,让我品鉴,我倒也喝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从这点上看,李婆婆对我还真是另眼相待,青睐有加。就算是茶过三巡吧,李婆婆对着李云显又耳语了几句,李云显走到屏障外吩咐了一番,服务生又端上了点心,我观察到今天上三楼服务的服务生都和以往的不同,全是穿着旗袍的妙龄少女,看来姥姥和李婆婆的江湖地位真的是无人能及。

    糕点也是极其讲究的,要上五种糕点,五寓意五谷丰登,象征圆满,八种九种太多,过于繁琐,五和六确实是相对更合适的数字。五种糕点按照顺序上桌,也是有讲究的,要由简及奢,前四样倒是都还好,芝兰斋糕干,承德玫瑰饼,清徐孟封饼,章华太极酥。只是这最后一样端上来,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西施舌?!”我忍不住惊呼道,别的方面我也许不在行,但是喜欢烹饪的我,也是一枚标准吃货,上到山珍海味,下到街头小吃,没有我点不出名字的,而这道西施舌,则是我连尝都没有尝过的极品。绝非我家家底不够吃不起,而是这东西工艺繁复太过稀罕,已经没有几家点心坊还能做得出来了。

    “哟,没看出来,老妹子你对吃食不在意,你们家阴丫头倒是见识不少。”李婆婆微微笑着说。

    “哼,这丫头,天天就是喜欢和吃食打交道,这天上地下的怕是都被她吃遍了,好在隗家有点子家底,不然吃也被她吃穷了。”姥姥满不在乎的说,一脸的嫌弃。

    “丫头,婆婆我也是个喜欢吃的主儿,这道西施舌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婆婆最喜欢这道菜,你且说说它的做法,说的对了,才许吃。”看来李婆婆是想借机会考考我。

    “西施舌,先选用上等的糯米,磨成粉,再用吊浆的技法制成水磨粉,做成皮子。再选用一十八种上等材料制成馅料,其中主要的几种成分更是需要精挑细选,要用沧州的枣泥,新疆的白糖,母猪腹部的板油,库车的纸皮核桃,阳朔金桔制的金桔脯,江苏的糖佛手,陆河的青梅,福建的红瓜,浦城丹桂做的糖桂花,还有巴彦产的葵花籽。将馅料包进皮子,压成舌头的形状,入汤不散,入油不腻。桌上的这道是入油炸制而成的,入口酥而不腻,咸甜得宜。”我一口气说完,看到李云显的脸上露出的惊讶表情,心里还有点微微得意。

    “好丫头,老妹子,你家丫头不错。”李婆婆笑着说,一边亲手夹了一块西施舌放进了我的盘子,这个举动让我更加迷惑,到底李婆婆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是瞎的。“丫头,我听说你有事情要求我,所以才让老云家的那个小子,到处放出话,说吧,有什么事儿?婆婆今天也许你,不管是什么请求,帮你到底。”李婆婆笑着说。这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不对,天上掉人民币!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陆大叔的眼睛有救了。

    我不敢擅自说话,先看了看姥姥的脸色,姥姥依然在品茶,也不说话,但是我看到她不经意的眨了一下眼睛,瞬间心里觉得踏实了。

    “婆婆,我听说您会一门失传已久的手艺,可以为人刮眼,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格外诚恳,李婆婆喝茶的杯子停在半空中。

    “你说的是这件事儿啊,这都是老黄历了,不瞒你说,我们家的三岁孩子都会这个,不为别的,这世道越来越乱,不刮刮眼睛,就看不清一些人和一些事。不过像这样的事儿,找我们家的混小子,也都可以解决,何必你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

    “实不相瞒,婆婆,我的一个朋友眼睛受了伤,一位朋友告诉我,恐怕只有您才治得好。”我把在古墓里的遭遇和李婆婆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当然关键部分的沉香木盒子我没有提及,李婆婆似乎也并不在意,她耐心的听完,放下茶杯,低声答道。

    “你的一位朋友告诉你我会治这个?那只怕你这位朋友不简单啊。他中的这叫鬼遮眼,想要治其实不难,不过你这位受伤的朋友是不是有这个勇气,让我这个瞎了眼的老太婆医治呢?”李婆婆问我。

    “他,一定可以!”我坚定地说,论到勇气这回事儿,我对陆大叔绝对有信心。

    “那就好,那丫头,婆婆和你做个交易,不要怪婆婆迂腐,算计,你求我的事儿,只有我能办,同样我求你的事儿,也只有你能办,就算是婆婆和你做笔生意吧,这世上还能和婆婆我亲自做生意的人不多了。丫头你觉得可以么?”李婆婆说。

    “可是,婆婆你还没有说,我需要帮你做的是什么。”我问。

    “不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李婆婆刻意卖起了关子,不知道还要等谁。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走进了茶室,他目光炯炯,身上散发的是一种不同于云希明和李云显的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没有年到中年的肚腩和臃肿,这个中年男人身材修长,魅力无敌。他就是李荣,如今李家的大管家,也是对外唯一的发言人,这样的场合能够随意进出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他了。他站在茶座前,对着我姥姥,点了点头,表示敬意,然后径直走到李婆婆身边,附在李婆婆耳边说了几句,李婆婆便点了点头。

    李荣似乎得到了一种什么许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嗓音低沉,也是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

    “各位,我们当家的要等的人到了,希望除了隗家当家的和隗阴阴小姐之外,其余人先暂时回避,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关于诅咒
    &bp;&bp;&bp;&bp;第一百一十章 关于诅咒

    大哲和云希明,虽然极不情愿,但是依然还是站起身跟着李荣走出了茶室,娇老板一直守在门口,看到大哲和云希明走了出去,赶紧招呼道。

    “三位跟我来,你们可以先到冬梅包间稍作等候。”几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茶室里安静非常,只剩下李云显,李婆婆,姥姥,还有我。

    大约五分钟以后,娇老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们小心着点,慢点,都抬好了。”随着话音,几个当值的服务生,抬了一个藤条椅子上来了三楼,椅子上坐着一位素面华服的妙龄少女,正是我之前见过的,李云凝。李云凝还是没有醒来,似是昏睡了一般。

    几个服务生把藤椅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座前面,李云凝安静的坐在上面,看起来,就像是在和我们一起饮茶一样。李婆婆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李云凝,满眼的慈爱,这种眼神是和她看待李云显的眼神所无法比拟的。她叹了口气,说一句,“你也出去!”

    李云显楞了一下,但是还是恭敬的退了出去,这时候娇老板和服务生也都退了出去,房间只剩我,姥姥,还有李婆婆,再加上昏迷不醒的李云凝。

    姥姥也放下茶杯,端量着眼前的李云凝,她绝色的面容安静温婉,就像是一朵等待绽放的莲花,还没有盛开,就已经让人感觉到美的心醉。姥姥站起身,我赶紧扶着她,她走到李云凝面前,打量着那孩子,就像是看一件古董一样,小心谨慎。

    “老姐姐,小凝还是这样,没有什么好转么?”姥姥问。

    “老样子,就一直这样睡,阴阴这孩子当真能解决这事儿么?毕竟她还年轻,我也不愿意为了自家孩子的病,误了别人家的孩子。”李婆婆为难的说。

    “说什么浑话,我隗巧巧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么,要是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我也不敢答应这事儿,就算不是为了你孙女,我也不愿意把我外孙女的命也搭上,你信我!”姥姥严肃的说,李婆婆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我趁机端详李云凝,心里千百次的感慨,太漂亮了,实在是太漂亮了。不过她这副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李云显和我说过,李云凝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她这副十二三岁的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了看李婆婆,忍不住还是开口询问。

    “婆婆,这个姑娘是您的孙女?她怎么……”我假装自己不知道李云凝的身份,故意这样说,生怕说错话,再出卖了李云显,谁知李婆婆却冷笑了一下,答道。

    “阴丫头,别为混小子隐瞒了,你刚才不就是跟他去看了这丫头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他,他心疼小凝,我都知道。这小子,自以为能够瞒得住我,笑话,我这个当家的还没咽气呢,那轮得到他耍那些没用的小聪明。”李婆婆这样说,我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你跟我说说,他都和你说了什么?对于小凝的事儿你都知道多少?”

    因为姥姥也在眼前,我不敢有所隐瞒,于是只好把李云显如何找到的我,如何带我去见了小凝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李婆婆没有表情只是默默的听着,末了叹了口气。

    “丫头,这件事,希望你能够真的保守秘密,这是我们李家最见不得人的秘密。”李婆婆手里捏着一只空茶杯,开始给我讲述李家和李云凝身上的秘密。“我们李家是李世民的后人,如果在唐代也算是皇亲贵族,但是搁在现在,不行了,现在这些基业全都是靠我们一点一点打江山积攒下来的。唐朝没了之后我们就开始自食其力,后来经过一位不知道哪里来的高人的指点,我们得到一本卷宗,上面就记载了如何把人的眼睛通过后天的刺激,变得异常的灵敏的方法。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配合上聪灵的听力和敏捷的身手,我们掌握了如何推测判断分析人和事的能力,这在现代被称作读心术。读心术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但是却可以给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提供极大的便利,我们李家开始做生意,替官府破案,甚至开始四处搜罗信息也做起了古董生意。像你说的刮眼,那在我们家都是再简单不过的技能了。”我帮李婆婆斟满了茶水,她押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李家慢慢的又开始开枝散叶,变成远近闻名的大户,但是我们却不得不刻意隐藏我们李氏皇族的身份,都是因为那该死的诅咒。我们家族谱记载,早在李世民登基之前,就垂涎齐王李元吉的王妃,杨珪媚,后来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杀了杨氏的丈夫和一双儿女,并将杨氏占为己有。杨氏幼时曾经修习过巫山秘术,所以被囚禁在宫中的日子,她日日吃斋念佛,沐浴熏香,用自己的余生时光设下一道诅咒,诅咒所有的李家子孙,手足相残,乱伦无德,不得善终。诅咒应验的很快,之后,李世民的儿子李治爱上了自己的庶母,也就是后来的女皇武则天。但是诅咒并没有结束,时至今日,我们李家仍然每一代都会出现乱伦这样的事情,这诅咒就像是一剂毒药,让我们即使腰缠万贯,富可敌国,仍然觉得在人前抬不起头。我们不得不低调行事,为的就是守住这个秘密。我原以为这一代只要我严防死守,就一定可以将这种事情扼杀,但是没有用,臭小子和小凝还是躲不过去。”李婆婆说的开始哽咽起来,我无力安慰,只能默默的听着。

    “诅咒这种事情,我们已经认命了,索性这样的轮乱并没有出现近亲结合的恶果,这么多世代,李家没有因为轮乱出现过一个傻子,相反这样的结合下生出来的孩子,都极其聪明灵巧,天生就有一种王者的气质,也许皇族血脉还是起到了一丝作用吧。小凝就是个例子。”李婆婆说到这里突然变得特别的激动,竟然一个头磕在地上,“可是这么聪慧的孩子竟然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阴丫头,只有你能救她了,小凝是我们李家唯一的希望,拜托你,请你一定要救救她!”(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1章 李云凝的秘密
    &bp;&bp;&bp;&bp;第111章 李云凝的秘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婆婆,这个李家的当家人,高高在上充满骄傲的老人,此刻无助的跪在我的面前。我看看坐在椅子上的李云凝,她如此纯洁美好,又如此美貌,却像个半死人一样躺在藤条编织的座椅上,我们看不出她的痛苦,感觉不到她的感受,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就不痛苦,或许她正在饱受煎熬,而我们却根本察觉不到。

    我把李婆婆搀扶起来,“婆婆,我会尽量帮助你,你把云凝的事儿,和我详细说说吧。”我把李婆婆扶到茶座的蒲团上坐下,姥姥也坐在对面的蒲团上,对于李云凝的事儿,姥姥多少知道一些,但还是听李婆婆说的才最准确。

    “冤孽呀!”李婆婆还没开始叙述,就先感叹道。“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李家受到了诅咒,世世代代家里总会出一对儿近亲相爱的乱伦之事,小凝就是我的女儿和我的小儿子乱伦的结果。虽然我已经默认了这种事情,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生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儿,她竟然将恶毒的心肠用在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李婆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咆哮,她一边说着,一边垂着面前的地板,把地板捶的空空作响。

    “老姐姐,你不要激动,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你要注意身子啊。”姥姥安慰道。

    李婆婆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丫头,你不知道原委,我说给你听!这是我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但是现在说出来,就像是挤了一个毒瘤,我老了,也不愿意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带进棺材。”

    我把面前的茶又滚了一遍。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李婆婆,她接过去,开始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和我说李家的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有三个孩子。老大是个儿子,叫李亚儒,也就是臭小子的父亲,老大从小就很听话,可惜他不是我们家诅咒之下结合出来的孩子。他父亲是我从小定的娃娃亲。可惜我们没有什么感情,生下亚儒之后不久,他父亲就撒手人寰了。而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的亲生哥哥,我自认自己也是个蠢人,明知道这种家族的诅咒,还是飞蛾扑火。就在亚儒三岁的时候,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是我哥哥的。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一胎竟然是龙凤胎。于是我有了两个孩子。早三秒出生的是姐姐,李亚娅,后出生的是弟弟李亚染。我始料不及,但是我仍然希望可以破除诅咒,但是无论我怎么阻拦,冥冥之中这对姐弟,就是要相互吸引的,他们从小就是人中翘楚,他们的智商远高于同龄的孩子,渐渐的他们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即使是他们同母异父的哥哥,也被他们划分到了其他人的行列。”李婆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插在她心头的利刃,她每说出一个字,就像是拔出一把利刃。我可以体会得到那种心力交瘁,痛不欲生的感受。

    “我几乎是默许了这种行为,让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但是好景不长,那一年亚娅怀了云凝,就在云凝出生的那一天。她的父亲,只看了她一眼。当天晚上,亚染被发现上吊在自己的书房。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儿子,人中翘楚,为什么会选择自杀的道路。云凝三个月的时候,亚娅就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我想不明白,我的这一双儿女,尽得世间的一切,为什么还会走上这样的不归路!”李婆婆哀怨的说道。

    “因为,自由!”我说,“婆婆,你给了他们你认为对的一切,但是唯独没有给他们自由,豪门家族的压力,继承家业的负担,都会让人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我大概能够体会您儿子和女儿的心情,天赋异禀,异于常人,并不是他们的自愿的,他们也渴望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仅仅因为他们能力过人,就背负了太多了责任,这恐怕也是他们经受不住的吧。李婆婆,其实您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云显这一代,您的管教还是很松泛的吧。”我说。

    “是啊,我一早就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李家的基业难道要荒废么?我的大儿子亚儒虽然也是我的孩子,但是处事风格偏激,气度和头脑都不足以担纲重任,所以我才把希望寄托在他们兄妹二人身上。事情出了之后,我只好亲自抚养云凝,但是为了再次发生诅咒,我把云凝看的很紧,好在这孩子很乖巧懂事,但是现在看来,她和云显的这一劫是躲不过了。我想过只要我的孙辈们好好的,我们李家后继有人,我可以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偏偏这时候又出了变故。就在云凝十二岁生日那天,云显送给他一块古玉当作生日礼物,起初我也没有在意,我们李家向来的吃穿用度都卓越出挑,十几岁的孩子买块玉来送人,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始料不及。带上这古玉的云凝,开始发烧,并且呓语不断,不管怎么救治就是不见好,三天后,这奇怪的病症不治而愈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但是意想不到的是,从此以后,云凝的成长就仿佛停滞了一般,再也没有发生过变化,永远的保持着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我曾试过让她摘下那古玉,但是每次摘下,她就又会发烧呓语,直到再次戴上,才会康复,所以我想这东西一定是个祸根。我向云显追问这玉的来源,他说是一位阿姨给他的,听他的描述,我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失踪多年的女儿,云凝的亲生母亲,李亚娅。”李婆婆说出这个名字,痛苦万分。

    “怎么会,她不是云凝的母亲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万分不解。

    “不要说你不理解,就连我,她的亲生母亲,也不知道,为何,她要这么做。”李婆婆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难过地说,“从此以后云凝就再也没有长大,我看着云显,看着他的两个姐姐,全都长大成人,可是我最疼爱的云凝依旧是一个小丫头。”

    “李婆婆,你是说云凝已经这样昏迷了十年了?”我问。

    “不,并不是这样,当时的云凝虽然长不大,但是她还是和正常人一样,她活泼开朗,很爱笑,可是就在半年前,她突然开始嗜睡,一开始是赖床,后来是睡半天,再后来干脆睡得多醒的少了,直到一个月前,她终于一睡不起了。各种方法我都试过,但是没有用,云凝再也没有醒过来。为了能够让她保住性命,我才拜托你姥姥,把云凝一直封在你看见的烛阵里。”

    “难怪我觉得那些蜡烛看起来那么眼熟,原来是姥姥布下的阵法。”我恍然大悟,“姥姥,连您也不能治好云凝的话,我怎么能做到呢?”

    “阴阴,虽然我一直没有跟你提起过,不过你现在可以知道这件事情了,你身上的阴阳术,已经高过了我,甚至可能高过我的姥姥,你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你自己的预期,你能和那千年老鬼签订契约,就说明了这一点。我看过了云凝那孩子,可以肯定,缠在她身上的,一定不是凡间的疾病之类的存在,而是其他东西。至于究竟是什么恐怕就只有你才能解答了。或许那老鬼也能帮上你的忙,到时候带上他吧。”姥姥跟我说,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姐姐,云凝不能离开我的烛阵太久,先把她送回去吧,我和丫头三天后亲自上门拜访。”

    姥姥说着站起身,打算告辞,李婆婆也站起来,看来今天的会面已经接近了尾声。

    “等一下!”我突发奇想,突然想看看小凝的那块玉佩。“婆婆,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看看云凝戴的玉佩么?”玉乃灵物,通常与主人心灵相通,不知道我能不能从这块古玉上,看出些什么。

    “那玉,就带在小凝的脖子上,她离不开那玉,你要是想看,自己去看就好。”李婆婆指了指云凝脖子上露出的一段红绳,示意我那块玉就在那里。

    我拿出那块古玉看了起来,从形状上来看这并不是常见的玉佩,而是一块玉玦。玉者,满为环,缺为玦。古时候王侯佩戴玉玦,是为了提醒自己,遇满则缺的道理,提醒自己不可贪婪冒进。从材质上来看,这玉的材质通体血红,不含杂色,是一块血玉。“这是一块血玉玉玦?”我问。

    “没错,而且是千年血玉的玉玦,可以说价值连城。怎么样丫头看出什么了么?”姥姥问我。

    “现在还看不出来。”我无奈的说,把玉玦小心的塞回云凝的衣服里。

    “不急丫头,婆婆信你,对了,明天联系你的朋友,让他去一趟我的本宅,我看看他的眼睛。”李婆婆说。

    “婆婆,我还没帮上您,您这样……”我有些过意不去,无功不受禄,我实在也是揣摩不透这位李婆婆的脾气。

    “婆婆也未必能治得好你那位朋友,咱们半斤八两,就这么定了,明早我让臭小子去接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2章 鬼遮眼
    &bp;&bp;&bp;&bp;第112章 鬼遮眼

    和李家的会面结束后,我和姥姥一起回到了我的小窝,这是姥姥第一次来我的地盘,我多少还有些紧张。

    “姥姥,您坐,我去给您泡茶。”我从小就很少单独和姥姥呆在一起,所以总是忍不住有些紧张,倒是蓟子洋,像个老朋友似得,在姥姥面前疑点也不拘束,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

    “你这地方弄得不错,看来确实是长大了。”姥姥说话的语气一反常态的格外和蔼,让我有些不适应。

    “嗯,还行吧,我平时睡在上面,有不少客户会上门找我去给他们看房子镇宅什么的,日子过得还不错。”我如实答道。

    “你做这些是好的,权当是一种历练,往后姥姥不在了,咱们隗家还得指望你呢。”姥姥突然说起这样酸溜溜的话题,让我手足无措,确实这两年姥姥的变化越来越大,老态开始显现出来,但是我还是夸耀的说她。

    “姥姥不要乱说话,您还年轻着呢。”姥姥没有答话,我只好没话找话,“姥姥为什么爸妈没有来,不是说他们先到了么?”我问。

    “是,原本他们在我的前一班飞机上,都已经到达了,但是美国那边有点业务,比较紧急,所以他们没来得及过来看你,就又飞回去处理业务了。不过之前云老头子实现已经飞到美国告诉我们说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况且有他在,我也比较放心。”姥姥指了指蓟子洋,从某种程度上说,蓟子洋就是我的一个关键时刻的替死鬼,所以姥姥才会万事都这么放心。

    我发现姥姥这次也没有带着冯妈一起过来,她们向来形影不离。“姥姥,冯妈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有些棘手的事情我让她去调查清楚。”姥姥平静地说。

    “什么事情这么棘手,需要冯妈亲自出马?”冯妈是姥姥的王牌,不到万分紧急。怎么会轻易使用。

    “现在事情尚不明朗,等查清楚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姥姥一般这样说,就表示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姥姥。所以之前我让蓟子洋去找你,他说你回国了,就是来帮李婆婆处理云凝的事情么?”我愿意话题,有聊起了李家的话题。

    “没错,当时你李婆婆派了转机去接我。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所以也来不及和你说,就赶了回来,但是事情竟然这么复杂我也没想到,云凝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姥姥感叹道。

    “姥姥,你知道云凝的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么?那块玉玦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我问道。

    “动机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这世上总不会有一个母亲想要害自己的孩子,李亚娅应该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那块玉玦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但是阴阴散发着一股邪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姥姥说。

    “或许等我和子洋去看了再说吧。”我随口说道。

    “为什么又要扯上我?”子洋在一旁不满的抱怨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抱怨。”我数落他。

    “我向来是只管你们隗家的事,你总是给我揽这么多差事,也不给我做牛排吃,我是会罢工的!”蓟子洋抱怨道。

    “就知道吃啊,你难不成是被饿死的么?”

    姥姥在一旁看着我和蓟子洋拌嘴,竟然不经意的笑了笑,转身回卧室休息去了。

    时间将晚,我和云希明联系好明天大叔看眼睛的事情。我也给李云显打了电话,告诉他不必来接我,我会自己前去。之后便也早早睡了,可是我一闭上眼睛我总是看见云凝戴的那块玉玦。所以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顶着一对熊猫眼,也是无奈了,云希明一早就打来电话,他已经接上了陆大叔,准备赶往李家。让我也赶紧过去。我于是开车带着姥姥,也往李家大宅赶了过去。

    李家大宅位于城郊,和我的小窝,云凝的独栋,云家的洋楼比起来,李家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大宅。什么叫大宅,就是你走在里面,如果没有人领着,就会迷路。我此刻走在李家的大宅里,随处可见的是亭台院落,还有假山,人造瀑布,这里就像是一座私人公园。开门的仆人带着我们一路往里,从大宅的主楼径直穿了过去,在大宅的身后有一处庵堂一样的存在,布置的古色古香,仆从把我们送到门口便停住不再前行。

    “此处使我们李家的禁地,只有当家人才可以进入,当家人交代,只请陆先生,阴阴小姐进去商议,其余的贵客,还请移步跟我到前宅喝茶休息。”这仆从年纪不大,长得也是十分清秀,但是说起话来,逻辑清晰,面对我们这些人也能够礼数周全,并且不卑不亢,可见平时李家对下人的挑选和训练也是极其严格的。

    “姥姥,咱们去前厅喝茶吧。”云希明搀着姥姥,嘴甜的说道。

    “臭小子,还没进我们隗家的门,就敢叫我姥姥,定是你们家的老头子教的吧。”姥姥笑骂到,不过她一直看重云希明,自然也不会生气。我目送着仆从带着姥姥和云希明走远的身影,搀扶着陆大叔,走上了庵堂门前的台阶。

    “陆大叔,我们进去吧。”我说。

    “丫头,这次我可算是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了。”陆大叔说。

    “怎么会,如果不是我坚持让你跟我们去山东的古墓,你也不会伤了眼睛,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先进去,听听李婆婆怎么说吧。”我推开庵堂的门,李婆婆背对着门,正坐在香案前打坐,香案上竟然没有什么供奉,只是平白无故的点了三炷香。

    “来了?倒是准时,现在的孩子大多喜欢迟到,随便找个蒲团先坐下,等我念完这篇清心咒。”李婆婆悠悠的说道。我自然不敢插话,扶着大叔,坐在了婆婆身后的蒲团上。

    李婆婆默诵完清心咒,转过身看了看陆大叔,与其说是看看实际上并不准确,因为李婆婆也是盲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够看到陆大叔的样子。“倒是个硬汉,之前受了不少伤吧。”

    “您过奖了,当兵的时候受过伤,不算什么了不起,只是眼睛现在……”陆大叔不知道李婆婆也是盲人,我也没有说穿。李婆婆站起身,她准确的走到陆大叔身边,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根银色的细针,在大叔的眼睛周围不断的刺探。终于她找准了一个穴位刺了下去,陆大叔的眉头皱了一下,李婆婆极快的抽出细针,递给了我。

    “看看是什么颜色的。”李婆婆问我。

    我看看那个银针的尖端,微微的泛红,“红色的。”

    “果然是鬼蒙眼啊。”李婆婆感叹道。

    “鬼蒙眼?!那是什么啊?大叔的眼睛还有没有的救?”我着急的问,我想大叔一定和我一样着急,但是他却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鬼这东西,你们家应该比我更清楚,鬼原本就不属于我们人存在的世界,人把所有不属于自己认知范围的东西都称为鬼。鬼蒙眼,就是指被这一类的东西身上所带的污秽之气弄脏了眼睛。”李婆婆说。

    “可是婆婆,当时我们一行几个人进了古墓,但是最后出来的时候,只有陆大叔一个人眼睛看不见了,这又是为什么?陆大叔推测说跟血型有关系,我们其余几个人都是O型血,只有他不是,与这个有关系么?”我问。

    “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虽说是被污浊之气侵害,但是谁能真的证明那些东西身上带有的就是污秽之气呢?这种事情就像是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住的久了,突然搬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会发生水土不服,你就能说是他搬去的这个地方有问题么?显然不是。并且水土不服也是因人而异,有的人再怎么搬家也没事儿,有的人就不行,所以说啊,不要轻易的下结论。这种结论也办法界定。所以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治好他的眼睛,最为关键。”

    “婆婆,你是说,陆大叔的眼睛还有救?”我大喜,听婆婆这口气,看来大叔的眼睛有救了。

    “放心吧,这种程度,你婆婆我还是搞得定的。”李婆婆的口吻透露出一丝骄傲。

    “太好了,婆婆,那你赶快开始吧。”我高兴地说。

    “急什么,你以为这是外面理发呢,拿把剪刀就可以开始剪了,想要治好他的眼睛还需要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

    “无根水!”

    “无根水?”我反问道。

    ”没错,这无根水,一定要集齐,雨,雪,霜,露,每样一份,混合在一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无根水,而且这无根水深埋在地下存放三年的为最好,多一天,少一天,都不够效力。无根水是世间最纯净之物,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采得的,松雨,梅雪,竹霜,荷露,才算得上上品。怎么样丫头,这些水你有么?”李婆婆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忧虑。

    我摇了摇头,这些水就算采集,也需要一整年的时间,在凑到一起,封存三年,怎么也得四年,难不成这四年的时间陆大叔都要在黑暗中度过了?我正一筹莫展,一旁的陆大叔却开了口。

    “这种无根水,我有。”(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3章 无根之水
    &bp;&bp;&bp;&bp;第113章 无根之水

    “陆大叔,你是说,你有这种水?!”我惊呼道。陆大叔虽然平时做事谨慎,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生活高雅的人。一般来说古人都会选用无根水来进行珍贵茶叶的冲泡,可是现在这样快节奏的生活,越来越多的速食产品,很少有人还会在乎这样的东西。陆大叔我是真的不了解,难道陆大叔还有着这样铁面柔情,情趣高雅的时候?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陆大叔说。

    “越长越好,婆婆我很喜欢听故事,你且说说吧。”李婆婆一边说一边转身打开了身后香案下面的一处格子,里面早已有准备好的精致的茶点,用竹编的盘子盛了,摆放得整整齐齐。李婆婆选出两样,一份是紫菱糕,一份是扁豆卷。放在了我们的蒲团面前的地上,自兀自吃了起来。我也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李婆婆看看我,“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婆婆,你拿出紫菱糕和扁豆卷,不就是让我自便的意思么?恭敬不如从命啦。”我笑着说穿了婆婆的哑谜,婆婆笑了笑。

    “就是喜欢你这份聪明劲,好了,刀疤脸你说吧。”李婆婆在评价别人外貌的时候还真是毫不留情,陆大叔倒是也不在意这些,开始讲他的故事。

    “我会有这无根水,是因为我师父的原因。我师父这一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品茶,不过到老了却收了我这么一个对茶一无所知的茶痴徒弟。我师傅常说,喝茶和品茶的时候,就像是在回忆自己的过往。不同的年龄和不同的境遇里,品出的茶的味道都不同。因为我师父喜欢饮茶,不仅仅对茶叶,茶具非常的挑剔,尤其是泡茶的水,更是特别讲究。我拜师的第一年,师傅就交代给我一项任务。他给了我一个罐子,或者说是一个瓮,让我去收集雨水,这雨水只能是松树的松针之上的雨水。并且这棵松树还必须是成长刚满三年的才行。我本来就觉得师傅的性格古怪,我以为他是在故意刁难我,于是随便接了一瓮雨水,便回去交差。结果被师傅一顿臭骂。之后我不敢怠慢,找到了各地长满松树的树林。可是天公不作美,竟然连着几个月都没有下雨,后来终于等到一场雨,可是我收集的雨水只能刚刚铺满瓮的底部。即使是这样师傅依然不满意,他说那些松树都是长得过高的大树了,早已经过了三年。”陆大叔一边说一边露出苦笑的表情,他脸上的刀疤在这个苦笑之下显得更加难看了。

    “后来无论我怎么做,师傅总是不满意,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自己种了一片松树林子。到了第三年的时候采集上面的雨水,终于满足了师傅的要求。”

    “你就为了他的一杯茶水,就那么费劲,花了三年的时间?”我惊讶的问道。

    “是啊,感觉是不是特别的幼稚,不过师傅说的话,我都会去照做,我没有父母,觉得师傅就是我的亲人,所以这点小事情并不值得一提。之后师傅又让我收集梅花上的雪水。还有竹叶上的霜,以及荷叶上的露珠。这些没有了对植物年限的要求,相对进行的顺利一些,不过也同样要求很苛刻。梅花只要花蕊上的雪,竹叶只要离地面最近的那一片上面的霜,荷叶只能用巴掌大小的才可以。终于当我终于凑齐了师傅想要的所有的水,装进了一只瓮中的时候,师傅却告诉我,他已经命不久矣。他让我把那个瓮埋在一棵槐树下,三年后再取出来,他说那瓮水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陆大叔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吸着鼻子,如果他的眼睛可以流泪的话,他现在一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刀疤脸,在我认识的人当中确实有一个人,他特别喜欢饮茶,并且对饮茶的规矩十分的讲究和苛刻,你的师傅该不会是……”李婆婆说。

    “我师父叫葛有念,人们都叫他葛二爷。”陆大叔答道。

    “果然是他啊,原来是故人的徒弟……”李婆婆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前辈您认识我师傅么?”

    “算是认识吧,算了不提也罢,都是老黄历了。”李婆婆轻描淡写地说。

    “阴阴丫头,你记一下我住的地方的地址,麻烦你去我住的地方一趟,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槐树,在那下面有一瓮无根水,到明天刚好满三年。”陆大叔把住址详细的告诉了我,他又嘱咐了几遍,最后他说,“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这样身份的人到那种地方去,给你添麻烦了。”

    “大叔你说什么呢,怎么会麻烦,我去去就回。”说完我头不回的跑了出去。

    李家大宅位于郊区,大叔给我的地址却是在老城区,又赶上正是堵车的时候,到达大叔住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那个地址很难找,我开着导航还是绕了好几圈,真正抵达的时候,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大叔竟然住在这里!

    我有点懊恼自己的行为,不管怎么说陆大叔也是我这个专家顾问团的一员,平日里关心成员的生活和饮食起居是我的职责,可是我竟然没有调查清楚让陆大叔住在这样的地方。

    陆大叔生活的是一片老城区,这里是最近城市规划即将进行拆迁的区域,到处都是一片破败。面积不大的区域已经被用简易的砖墙隔离了起来,大部分的房子都已经被铲倒,砖瓦,木料,垃圾,到处都是,气温已经高到了一定程度,垃圾酸腐的味道令人作呕,我想起我居住的小区每半小时就会清理一次的公共垃圾堆放处总是干净整洁的,想起李家大宅里自带的垃圾回收系统,果然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平民生活。苍蝇和不知名的小虫子,在空中成群的飞舞,时不时的停在我的衣角上。我找到大叔写给我的门牌号,那根本就不是一个门牌号,而是大叔自己涂鸦的一个门牌号码,黑色的油漆在大门上清楚的写着一个号码。

    仅存的几个矮栋的房子都是那种上世纪遗留下来的日本房,大叔的屋子就是其中一栋,这周围已经拆成了这个样子,明显剩下的几户也都是钉子户了。大叔房子隔壁的那一栋,被推倒的只剩下一半,水电应该是早就没有了的,旁边那一户的门口一位老妇人正在用柴火烧水。大叔的房子也没好到哪去,门上被泼了红色的油漆,大大的“拆”字写的到处都是,玻璃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我看了一阵阵的心酸,心说等大叔的眼睛好了,我一定要给他安排个像样的住处。

    我四处瞅了瞅,果然在陆大叔的房子身后有一个槐树,长得还算是郁郁葱葱,我绕到槐树那边,开始用车上带的铲子在大叔说的大概位置,往下挖,果然过了不一会儿挖出来一个瓮。瓮拿在手里,竟然很重。我赶紧返回车上,开始往回开,恨不得赶紧逃离那个地方。

    回李家大宅的路上,我把车开的小心翼翼,身后不断有车鸣笛或者超车,我非常担心那一瓮无根水会出现什么意外,我捧着那个瓮,就好像捧着大叔的眼球一样,小心翼翼。

    李婆婆告诉我因为时间将晚,并且那些无根水也还没有到日子,让我和陆大叔在李宅住一晚。陆大叔和云希明被安排在了贵宾包厢,我和姥姥则直接住进了李婆婆的卧室。和我姥姥不一样,我姥姥是典型的中国老人,不喜欢电子产品,也不喜欢新生事物,吃素,睡木床,卧室也是很朴素的布置。而李婆婆的卧室,差不多有八十多平,放置了两张大床,进口的欧式梳妆台,还有一个很大的浴室,音响,电视,电灯,全部都是声控的,可能也是为了照顾李婆婆的眼睛的问题吧。

    晚饭在一楼的大堂用餐,陆大叔没有来,他的饭菜有专人送到房里,李婆婆则不是,他和我们一起吃饭,完全看不出她像是一个盲人。晚饭自然是极尽奢华,原本李婆婆就是个爱吃之人,现在更是印证了这一点。酒足饭饱,我们回到李婆婆的卧室,不多时又有下人送来了点心,李婆婆每日进食六次,而且食量极好,这在她这个年龄真的是不多见的。

    李婆婆和姥姥的交流并不多,吃完点心两个人又开始下棋,我闲来无聊,就在李宅里四处闲逛,却在李婆婆的卧室门口遇见了李云显。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我每天这个时候都在这里,一直守到这盏灯熄灭。”李云显指了指李婆婆的卧室。

    “你是担心婆婆的眼睛出现问题么?”我问,心想没看出来,他倒是个孝顺孩子。

    “嗯,毕竟她上了年纪,虽然这么多年她从没出过差错,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每天守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要不要进来坐坐。”他问,脸上又露出来了那种色迷迷的轻浮表情。

    “为什么要装成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云凝,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我很费解。

    “你也许不会懂吧,有的时候爱一个人太过沉重,所以你恨不得忘记,忘记你是有多爱那个人。”李云显冷冷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4章 刮眼秘术
    &bp;&bp;&bp;&bp;第114章 刮眼秘术

    李云显把我想要参观李家大宅的兴致打搅的一干二净,我沮丧的回到李婆婆的卧室,两位老人家已经躺在了床上,正在说悄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想听听他们的闺蜜夜话会说些什么。

    “老姐姐,我们有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睡觉了,小的时候还经常能见面,后来你成了李家的当家,我成了隗家的当家,各家忙各家的营生,也没有什么机会在一起好好聊聊了。”姥姥说。

    “我早就说过,咱俩就适合住在一起,找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养老。你家老头子怎么样?”李婆婆问,我在门外听的心里一咯噔,姥爷?姥爷生病了么?“听说情况不太好。”

    “我躲到美国你也打听得到,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那边传来消息,应该就是这个月的事儿了,所以处理完了你这边的事儿,我就得赶紧赶回去了,最后再陪他一段吧。”姥姥的声音有点哽咽,我则完全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孩子们那边怎么交代?阴阴丫头还不知道吧。”李婆婆问。

    “孩子们都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告诉孩子们,他也不想要墓地,就想做个简单的海葬,他说他这辈子很知足了,所以也希望安静的走,我打算之后在我美国的院子里种一棵树,就当是他一直陪着我。”

    “这样的归属也不错。”李婆婆悠悠的说,之后房间内陷入了沉默,我没有走进去打扰他们,而是在卧室外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我终于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蓟子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身边。

    “哭的时候这难看样子,也不觉得丢人。”蓟子洋嘲笑我说。

    “你又不是人,我这顶多算是丢鬼。”我反驳道,“子洋,你和我姥爷认识么?”我问。

    “像他那种普通人,顶多只能算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不过看上去倒是个很老实的人。”

    “是啊,我也觉得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姥爷会离开我们,他可能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把我当成是普通孩子的人了。”我说。

    关于我的姥爷,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我们隗家分两支,正室姓隗,只有身怀阴阳术的人才可以姓这个,目前我们隗家只有我和我姥姥两个人,外室姓姜,所有的不懂得阴阳术的人,都姓姜,比如说我母亲。我们隗家是崇尚母系的一族,所以所有的孩子都跟母亲姓,入门的女婿全都算是入赘,我姥爷是这样,我爸爸也是这样,以后不出意外的话,云希明也是这样。我爸爸是个孤儿,我没有爷爷奶奶,在我印象里,姥爷就是最和蔼的长辈了。

    姥姥一直是名声在外的女强人,而姥爷则成了站在女强人身后的那个男人,姥爷这一辈庸庸碌碌,几乎就是在家族里吃着软饭,但是我想也许在姥姥心里,姥爷才是那个顶天立地,在她无助的时候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那个人吧。

    老一辈的爱情我是读不懂的,只听说姥爷家在文革的时候是破落户,成分不好,就是因为被姥姥的姥姥看中,才招进家门,做了上门女婿,这一做就是几十年。平日里姥姥和姥爷的交流很少,姥爷也几乎不管家里的生意,他每天的日子就像个逍遥的旅人,做做饭,种种花,钓钓鱼,喝喝茶。不过我后来才知道,直到姥爷被检查出癌症晚期之前,姥姥吃的每一顿饭都是姥爷亲手烹制的,也许有的时候,爱情不在于你有多海誓山盟,只在于一顿做了几十年如一日的一餐粗茶淡饭。

    在我印象里,全家上下包括我的爸妈,都把我当成是姥姥的接班人培养,虽然我没有像李云凝那样受到拘束,但是所有的里亲外戚,管家佣人全都对我毕恭毕敬。我玩游戏有人让着,我吃东西有人哄着,我的衣食住用都必须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也很羡慕那些买了几分钱一块小淘气水果糖的邻家孩子,我也很羡慕那些用布缝一个布口袋就可以玩很久打口袋的调皮孩子。我吃的是进口的糕点,玩的是乐高玩具,课余时间要学习跆拳道和自由搏击,要学习外语。我没有玩伴,也许在家人眼里我也不需要玩伴,所以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朋友。原本有个胖子大哲,可是没多久我们就搬了家,我又变成了孤单一个人。之所以现在的我,看见云希明,李云显,李云凝,会感到格外亲切,就是因为我们大概都是一样的人。不过我有姥爷,姥爷会偷偷塞给我几块水果糖,也会陪我踢毽子,打羽毛球,还有一次姥爷给我买了一根皮筋,一头拴在树上,一头他自己拽着,让我也能跳跳皮筋。所以姥爷对于我的印象,不像是姥姥那样是一个长辈,而是一个玩伴,一个朋友。

    上大学之前姥爷找我谈话,他说,“阴阴,不要因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就一定要过不一样的生活,结交一些朋友,不管这些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和你可以共同抵御危险的,可以保护你的,就是好朋友。”

    姥爷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和我说一句话,但是想在回想起来,这些话似乎更像是临终前的嘱托。“子洋,我姥爷要去你们那边了,到时候你会帮我照顾他吧。”我问。

    “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就算他死了,你也看得见,有什么可担心的。”蓟子洋又开始碾压我的智商,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和姥姥确实还是能够看到姥爷的,这样一想心情轻松多了,但是又有点莫名的小落寞,普通人面临生离死别的时候,所经受的痛苦,在我身上是体会不到的,尽管我努力的想要做到和别人一样,但是天生还是注定了,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像你姥爷那样的人,不会留恋我们的世界的,轮回才是最好的解脱,总好过像我这样。”蓟子洋说这话的时候,很落寞,我没法领会他这句话里的含义,只好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聊做安慰。蓟子洋就像一块冰,一靠上去就觉得浑身冰冷,我以为这样我或许可以保持头脑清醒,没想到还是没能抵得住困倦,过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姥姥和李婆婆已经坐在我身边的茶几上开始吃早餐了,看到我醒过来,姥姥一脸的嫌弃。

    “这么大个人,睡觉也不好好睡,在沙发上睡,像什么样子。”

    我看了看姥姥,也没答话,吐了个舌头,便冲进了浴室。

    上午九点,正是一天当中正好的时段,我和陆大叔跟着李婆婆又来到了那个后院的小庵堂。里面又经过了重新的布置,之前房间地上的蒲团全都被撤走了,放了一个单人床,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倒是有点像是医院问诊室的样子,我搀扶着陆大叔躺在上面。单人床的旁边已经布置好了需要用的工具,倒是极其简单。床边放了一个香案一样的长条桌子,上面依次放着四个已经盛了水的银碗,前三个碗略大,像是用来喝汤的那种,最靠近陆大叔头部位置的这只碗要略小,也就像是个正常的饭碗。三只汤碗的旁边各放着一块洁白的绢布。

    李婆婆指了指那碗里的水,“这些就是无根水,丫头你看看可有什么不一样。”

    我凑近了观察那些水,它们非常的清澈,并且无风自动,好像有什么力量被融在里面搅动一样,不仅如此,还有味道,那是一种扑面而来的清澈的味道,很清新,但是有说不出具体是一种什么味道,闻了竟然比安息香还要管用,让人的心变得很静。

    “好清新的味道。”我感慨道,李婆婆欣慰的点了点头。

    “丫头,你还是处女之身么?”李婆婆问。

    没想到李婆婆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我的脸红到了耳根,陆大叔眼睛虽然看不见,耳朵可没有聋啊,我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等会儿就由你来帮我。你听我说,他的眼睛上并非只有一层东西,之前和你们说过,这是来自外世界的污秽之物,你先用无根水给他洗洗眼睛,记住,一定要睁着眼睛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停,一定要洗三遍才可以。每次洗完了记得告诉我。”李婆婆嘱咐道。

    “好,那我开始了,大叔我要开始了。”我跟大叔说,他显然很紧张,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眼睛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盯着我,看得我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我把第一块绢布沾了水,叠好,盖在了陆大叔的眼睛上,那绢布刚刚碰到陆大叔的眼睛,陆大叔的身子就震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只听陆大叔闷哼了一声。

    “疼。”

    我一紧张,手一抖就想要把绢布取下来,李婆婆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要动,还不到时候。”

    我定下心,用手轻轻按住绢布,紧紧的贴在大叔的眼睛上。大叔表情狰狞,显然十分的痛苦,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婆婆才准许我把绢布拿下来。

    “丫头,还是在那个碗里洗一洗,然后看看是什么情况。”婆婆说。

    我手里的绢布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依然洁白如新,然而刚把绢布放进水里,那碗无根水竟然起了变化,变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5章 重见光明
    &bp;&bp;&bp;&bp;第115章 重见光明

    只一瞬间的时间,那银碗里的无根水,就变得像是墨汁一样了。“婆婆,这碗里的水变成了黑色的了,像墨汁一样。”我冲着李婆婆嚷道。

    “别大惊小怪的,知道了知道了。”李婆婆竟然笑了,“这就说明这法子有用,丫头,再洗第二次,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松手。”婆婆嘱咐道。

    “知道了,婆婆。”我把绢布在第二个银碗里洗了洗,又一次敷在了大叔的眼睛上,这次意外的,大叔很平静,似乎并不感觉难受。

    “隗阴阴,你就是想害死我!”陆大叔突然说道,“你这水里加了什么?你就是想要弄瞎我的眼睛,你害怕我的经验和阅历高过你,日后取代你的顾问团团长的位置,你就是想要趁这个机会除掉我!瞎眼的老婆子,你就是和她一伙的,你们想害死我!”陆大叔的情绪突然变得特别激动,他挥舞着手臂,冲着我的脸就打了过来,我赶紧向后一个弯腰,躲了过去,但是我的手依然牢牢的按着那块绢布,不让它离开大叔的眼睛。

    “你们这群恶魔,还有那个有钱的公子哥,还有那个胖子,你们都是在害我,你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来啊,你杀了我啊!”陆大叔越说越激动,言语里还夹带着不少脏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大叔,他就像是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样,开始胡说八道。

    “婆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那东西不愿意轻易被除去,现在应该是控制了刀疤脸的大脑,别松手,他快要支撑不住了。”婆婆说。

    “你们就这样折磨我,你们再也折磨不了我了,我要自己了断!”陆大叔咆哮着,竟然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说时迟那时快,李婆婆从身后突然掷出一枚象棋的棋子,稳稳的塞进了陆大叔的嘴里。陆大叔挣扎着想要做起来,我不得不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才阻止了他。又这样过了大概两分钟,陆大叔的挣扎和呓语才平息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终于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李婆婆伸手拿走了他嘴里的象棋子。

    “你们这是……”陆大叔一脸的茫然。

    “没什么,别怕,你刚才被那些东西蛊惑了,现在没事了。丫头,可以摘下来了,还是一样,洗一洗。”婆婆说。

    我把第二块绢布放在第二个盆子里洗了洗,那一碗无根水瞬间变得鲜红欲滴,好像那是一碗鲜血一样。

    “婆婆,这次水变成了红色,像是一碗血似得。”我答复婆婆。

    “不错不错,快了快了,再来。”婆婆说。

    我不敢耽搁,赶紧拿出第三碗无根水,洗了绢布,敷在了大叔的眼睛上。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知道大叔这次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等了将近有一分多钟,也没有什么动静。

    “大叔,你这一次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问。

    “舒服,特别舒服。”陆大叔说,声音里竟然真的透露出很享受的意味。

    “那可真是太好了,婆婆,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我问。

    “还不行,刀疤脸,你听着,现在开始你要集中注意力,等到你的眼睛感觉到发生变化的时候,你就立刻告诉丫头,让她摘下眼罩,听清楚了么?”李婆婆说。

    “知道了前辈,可是前辈,是要感觉到什么样的变化?是疼痛还是什么?”陆大叔不解的问。

    “之所以叫做感受,就是只有你自己明白,别人说不明白的事儿,你到时候自然能感觉到。”婆婆说。

    “知道了,前辈。”

    我就那样站在原地捂着陆大叔的眼睛,陆大叔就那样静静的躺着,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捂着陆大叔眼睛的双手感觉有点酸了,陆大叔还是没有给我相应的讯号。李婆婆倒是不着急,在旁边悠哉悠哉的吃起了茶点。

    终于,大约过了五十分钟的时候,陆大叔突然说,“丫头,拿开。”

    我赶紧撤回双手,拿走了大叔眼睛上的绢布,陆大叔突然坐了起来,用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的晃动。

    “刀疤脸,你觉得怎么样?”李婆婆问。

    “之前眼前全是黑漆漆的,但是就在刚才,突然变得白茫茫了,现在也是,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陆大叔激动的说。

    “婆婆为什么陆大叔会看见白色啊?”我问。

    “污秽已经除干净了,现在他的眼睛上覆盖的不过是一层普通的白色薄膜,这个时候就需要我出马了。”李婆婆押了一口茶水,慢步走到陆大叔面前。我注意到陆大叔捏了捏床单,显然他心里还是紧张的。

    李婆婆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小的银刀,那银刀的刀刃薄如蝉翼,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刀柄,中指托住刀柄的下侧,轻轻的在第四个银碗里沾了一沾,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最关键的时刻就要到了,锋利的刀刃挂上眼皮,多么恐怖的感觉,我握起拳头,指节处都泛白了,还是缓解不了我的紧张,我索性把自己右手的食指弯起来,咬在嘴里。

    可是谁知道婆婆又一次把银刀浸在了水里,如此又反复了几次,也没有动手。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和大叔攀谈起来。

    “刀疤脸,我听说你之前有个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婆婆问。

    “我爱人?她是一个,怎么说呢……”陆大叔陷入了沉思,很奇怪,一提起他的爱人,陆大叔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表情变得松弛起来,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她是个很细心的人,很在乎……”陆大叔开始回忆自己失踪多年的妻子,他才刚一开口,李婆婆那边立刻开始了动作,已经不能用一瞬间形容,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婆婆的右手突然划过陆大叔的眼睛,紧接着左手顺着眼皮向下一按,把陆大叔睁着的眼睛合上。

    “好了,可以了,你太久没见光,还不能适应,一直保持闭着眼,等会儿慢慢眯一会儿,试试,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李婆婆轻松的说。

    “婆婆,你是说,你彻底治好了陆大叔的眼睛?他又能看见了。”我激动的问。

    “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看见,不然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李婆婆笑着说,开始擦拭自己的银刀。

    我帮忙把已经用过的无根水倒掉,心里默默想着,等有机会了,我也要存一瓮这样的水,以防万一。

    “存一瓮是好的,这水的用处多着呢。”李婆婆在一边说道。

    “婆婆,你……”我十分惊讶,李婆婆竟然看穿了我的心思。

    “丫头,你忘了,我们这门手艺的衍生可是读心术。你的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了我?”经婆婆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李家之前是一读心术发的家,太过在意刮眼这件事情,反而忘记了人家的本行。

    “婆婆,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清楚。”我说。

    “你是想知道我的眼睛的事情吧。”李婆婆又一次读出了我的心思。

    “是,您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么?”我问。

    “没错,看不见,但是也能看见,而且看的更清楚了。我也是近亲结合的产物,但是我有个天生缺憾,就是我们李家世代最引以为傲的这双眼睛,我的眼睛一生下来,看东西就是模糊的。后来我母亲干脆就开始训练我蒙着眼睛生活,凭借嗅觉,味觉,听觉,触觉,来代替眼睛。尤其是嗅觉和听觉,两者相结合就可以准确的判断出一个东西是什么在什么位置。所以我的举动才和正常人一样。也是因为我这个缺陷,我不希望外界知道李家赫赫有名的当家人是个瞎子,我才低调行事极少露面,江湖上的人就叫我无名。时间一长我倒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干脆就叫李无名吧。不过我这样生活也有个遗憾,你知道是什么么?”婆婆问我。

    “您只能判断形状和位置,但是你看不到颜色是吧?”我问。

    “真是瞒不住你啊,是啊,我看不带颜色,所以也没有办法判断一些事情。好了,我的事情不说了,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也不在乎什么视力不视力了,倒是你,丫头,答应我的事情,可还记得么?”婆婆问。

    “你放心吧婆婆,我一定会尽力治好云凝的病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我突然对自己初出茅庐的身手有了一点怀疑。

    “丫头,你放宽了心,就算是你救不了,婆婆也认了,婆婆其实早就认了,你是最后的希望了,即使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云凝,那也是天将要亡我李家。”

    “怎么会,婆婆,你还有儿子啊,还有云显啊?”我安慰道。

    “你不懂的,丫头,在云显这一辈,只有云凝的眼睛是继承了我们李家的血统的眼睛,我也想过培养其他几个孙子,但是都没有用,全都不成器。”李婆婆悲伤地说。“也许刚才你看见的那功夫,真的就要跟着老婆子我,埋进棺材里了。”李婆婆一边说一边独自一人走出了庵堂,我没有追上去,因为陆大叔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

    “陆大叔,你怎么样,你的眼睛好不好?”我着急的问。

    “好!好!好的不得了!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奔到靶场上打一梭子!”陆大叔兴奋地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6章 事前焦虑症
    &bp;&bp;&bp;&bp;第116章 事前焦虑症

    陆大叔沉浸在自己重见光明的喜悦之中,整整一天,逢人他就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这微笑因为脸上的那道刀疤显得特别狰狞,但是所有人都是打心眼里替陆大叔感到高兴。眼睛又能看见之后的陆大叔,视力竟然比先前还有所精进,看东西比以前更远,也更清楚。李婆婆解释说,原本李家的刮眼古法就可以提高人的视力。好事儿的李云显张罗着要给陆大叔办一个派队,所以虽然时间已经是傍晚,我们还全待在李家为陆大叔庆祝。李云显又打开了一瓶香槟,不知道从哪里被请来的诸多美女围在云希明和李云显的身边,我觉得厌烦,所幸一个人转到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身子一冷,我就知道蓟子洋也坐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叉子,上面插着一块西冷牛排。

    “牛排味道怎么样?”我没话找话。

    “还行,一般般,没有你做的好吃。”蓟子洋说,他放下手里的牛排看着我,“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他问。

    “担心?”我惊讶了一下,“我没有在担心什么。”我承认我撒了谎。

    “我虽然不会李无名那样的读心术,但是单纯想要看穿你的心思,我还是很在行的,你看看你,呼吸时长时短,心跳时快时慢,要么你就是得了心律不齐,要么你就是有什么事情在担忧。这件事情不会立刻困扰到你,所以当你放轻松来享受眼下的时候,你就是呼吸正常的,而当你想起那件事情,并且为那件事情而担忧的时候,你的呼吸和心跳就出卖了你。说说吧,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有时候,我真的很后悔和你签订契约,我讨厌身边有一个这么熟悉我的人。”我假装生气的说。

    “还在为了你姥爷章乾的事情难过?”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胡搅蛮缠。

    “没有,对于生死,原本我们隗氏一族看的就比较淡,况且这次从山东古墓回来之后,经历了几次生死,我反而觉得死也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如果一个人让你觉得珍惜,你要做的并不是在他死后伤心难过,而是在他在你身边的时候,尽量珍惜。我觉得姥姥也许正是做到了这一点,才能够坦然的面对姥爷的事情,我应该像姥姥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要不留遗憾才好。”我说。

    “没看出来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倒是成长了不少,那也就是说你担心的是别的事情喽,说来听听。”

    “我担心的其实是眼前的事情。”我忐忑的说,“后天就是和李婆婆约好的日子,我答应李婆婆明天就跟她一起住进筱楼,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很忐忑,你也知道,我的本事顶多可以帮人驱鬼镇宅,但是治病救人,我从来没干过,更别说还是一种已经患了十年的顽疾,我心里根本没有把握。”

    我口中说的筱楼,就是之前李云显带我去过的,李云凝住的地方,那地方之前住过一个落魄的作家,他的作品倒是没有几个人能够记住了,唯独为这别墅起了一个听来很雅致的名字,流芳百世。

    “你何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李无名不是说了么,她已经几乎要放弃了,你要是治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那么多的名医也都是治不好的。”蓟子洋安慰道。

    “可是,从我第一次见到李云凝就特别的喜欢她,她长得那样的妩媚动人,又或者她很像是一个我一直就很想拥有的妹妹,我对她充满保护的**,然而现在这个天仙一样的人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很心疼吧。我想要治好她,不仅仅是让她醒过来,更重要的是,让她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可以长大,可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况且李婆婆也说了,我是最后的,唯一的希望,如果我做不到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事前焦虑症?好吧,阴阴,既然你这么说了,作为你的鬼傀我是会尽全力帮你的,不过你怎么会想把她彻底治好,李家也说了,只要人醒过来就好了,没有必要把她的身体也治好,人生在世,生死轮回,都是有定数的,像她这样身体不长或许就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疾病,强行治好的话,可能就是在改变她的命格和命数,这可是轮回中的大忌啊。”蓟子洋担忧地说。

    “子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云凝长不大,还有这次晕倒都和那块讨厌的千年血玉的玉玦有关系,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但是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我说。

    “千年血玉的玉玦?”蓟子洋反问,我想起那天在云溪茶社,他并没有看见那块玉玦。

    “就是一块很稀有的玉玦,你到时候看了就知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我还想早点起来。”我说着,站起身走回了李家大宅。

    又是一夜无眠,姥姥甚至等不到明天,连夜就要求李婆婆给她安排飞机回去了美国,说对姥爷的事儿不着急那是假话。我看着窗外天色终于翻白,便一翻身坐了起来,很久没有锻炼了,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也好。

    我没想到会在后花园遇见李云显,他正在练功,看架势也是练习跆拳道的老手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脚步稳健,落地生根,舞动生风。

    “你练了多久?”我问他。

    “没多久,差不多五年吧,不能和你比,你知道你从五岁就开始练习的,我刚才练得怎么样,大师,给我指导指导?”他嘴上笑着说,手上却对我抱拳 ,做了个准备的架势,看样子是真的想跟我比划比划。我也笑了笑,很久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生疏,回了个礼,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云显先发制人,飞身踢向我的正面,我轻松躲过,确实练得还是不到家,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没有办法与陆大叔和云希明相提并论,他又是一个转身接一个侧踢,削向我的肩膀。我躲闪不及,一个下蹲,单手撑地,做了一个后翻。他见两招都没有得手,竟然有点恼了,又是一个下劈,可是如此一来,他的速度就会变慢,一下就被我抓到了漏洞,我一个上踢正踢到他的大腿内侧,原本他的身体就处于腾空的状态,我被这一踢,直接“灰”了出去。

    他跌倒在旁边的草丛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

    “还是你厉害,什么时候我能练成你和希明那样。”李云显有点沮丧的说。

    “你们李家也下地,也不用平事儿,你练这个做什么?”我问。

    “练着玩不行么?早晚有一天说不定会用上的。”他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正要追上去,却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拦住了。我回过头,看见李荣站在我身后。

    “李伯伯。”我打招呼说。

    “隗小姐叫我李荣就可以了,毕竟您是我们李府的客人,不用这么客气。”李荣笑着说。

    “还是叫李伯伯吧,我不习惯做大小姐。”我说,“您刚才为什么拦住我,不让我去追李云显?”

    “少爷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刚才输给您已经非常没面子了,您跟过去安慰只会让他觉得更难为情,过不多久,他就会忘记这件事了,到时候,您在和他闲聊也会不那么尴尬了。”李荣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也许我刚才不应该出手那么重。”我道歉说,毕竟这里是李家的地盘嘛。

    “您没有做错,少爷一直都是这样的,有点骄傲,经常和家里的佣人们对练,佣人都没练过跆拳道,自然不是少爷的对手,他也会找来一些跆拳道道馆的教练进行挑战,但是只要打赢了,他一高兴就会大把大把的花钱,冲着那些小费,那些教练也大多都是放水,不敢真的和他动手,时间长了难免有些自负。在您这里碰碰钉子也是好事儿。”李荣说话的声音特别的沉稳,让我想起姥爷和老爹,突然还是有点想念家人了。

    “李伯伯,你对李云显的事儿,好像特别的清楚。”我问。

    “是啊,因为少爷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他是家里的独生子,虽然不像云凝小姐那样得到当家人的真传,但是也是家里的掌上宝,所以他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我在照料,自然会很了解。”他说。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如此。可是他的父母没有陪在他身边么?我看你们都没有提起他的父母。”

    “是这样的,大老爷是当家人的长子,虽然可能不具备继承家业的体质,但是却很善于经商,我们李家有很多业务都在日韩地区,再加上太太的身体不好,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大老爷就和太太定居日本,打理家族的生意了,也是方便给太太在日本求医,治疗身体。不过当家的不舍得少爷,所以才没有一起跟去,现在他们也会时常回来看少爷和当家的,有时候少爷也会去日本看望双亲。”李荣解释道。

    “哦哦,真是不好意思,打听了咱们家的私事,我多嘴了,对了,李伯伯,这么早您怎么在这里?”

    “您不必介意这些小事儿,是这样,当家的让我通知您,十点半准时出发,希望您不要迟到,您可以到前厅用早餐。”李荣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在门口等候的,您先去忙吧。”

    李荣点点头,转身朝着李云显离开的方向去了,奇怪,李荣的背影,竟然和李云显,好像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7章 筱楼
    &bp;&bp;&bp;&bp;第117章 筱楼

    早餐吃的没有什么滋味,可能是因为我实在是太过紧张了吧,上午十点半,李家大宅的门口,几辆黑色的轿车,整齐的停在门前等候。李婆婆很准时的出现在门前,她让我搀扶着她坐上了第二辆轿车,李云显坐上了第一辆,还有一些随行的人,等我们全都上了车,才陆续上了后面的轿车。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向筱楼。

    又一次站在筱楼门前,我才来得及好好的打量了一番这个独栋别墅。上次来天色昏暗,根本来不及看清楚,现在这么一看,原来这筱楼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些。上一次李云显带我走的是后门,难怪看不出整个楼的样子,这次车子驶进正门,先入眼的是一个院子,虽然院子不大,但是打理的干净整洁。筱楼有三层,一楼大堂,左右各有厨房,客房,二楼是主卧和会客厅,还有茶室。每个卧室配有独立的浴室,主卧的套间里面还有一处衣帽间和一个小厨房。三楼则是李云凝缩在的阁楼,还有一个观景的大平台,上面种满了绿植,还有一个葡萄架和秋千。我看到观景平台上有不少的太阳伞,忍不住想,要是能在这里喝个下午茶或者开始烧烤派队,一定超赞。

    “云凝如果醒了,一定会赞成你的这个想法,她也是个吃货,这点倒是像了我。”李婆婆又看出了我的心事。

    “婆婆!”我小声的埋怨了一句。

    “不说了,来,臭小子,带阴阴好好参观一下这筱楼吧。丫头,婆婆上了年纪,没什么精力,你们年轻人,在这宅子里好好逛逛吧。”婆婆说着上了三楼,我想她应该也是很想念自己的孙女吧。

    “大小姐,我们走吧。”李云显伸出手臂,我微笑了一下,挽住他,他惊讶的竟然全身僵住了。

    “就当是对你早上摔得那一跤的补偿好了。”我说。

    “摔跤?!笑话,那是本少爷一时脚滑。”李云显嘴硬的狡辩到,不过还是挽着我走进了别墅的大堂。

    我们遣退了所有的佣人,就我们俩,在这个别墅里,四处闲逛,原来筱楼里面真的还挺大的,到处装饰着不少奇珍异宝,一路走过来,李云显提到的最多的还是李云凝。每到一处,他就能讲出一段和李云凝的过往。

    “阴阴,你看这个杯子。”他指着一个英国皇室御用的金盏,“这个杯子其实一点也不实用,每一次就只能盛一点点水,可是云凝却最喜欢这个杯子,她说这个杯子和她有缘,还经常对着这只杯子许愿。杯子啊,杯子啊,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啊。”李云显模仿着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学的惟妙惟肖,我仿佛真的看见一个少女,温柔的对着一只古董金盏许愿。“阴阴,你说好笑吧,这明明是个杯子嘛,又不是阿拉丁神灯。有一次我把杯子藏了起来,结果云凝竟然还急哭了,没办法,我只好第二天又把杯子放回原位,结果她竟然更相信杯子有魔性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配合的点了点头。

    “阴阴,你在看这个,这个盒子……”

    “阴阴,这个柜子也是以前云凝……”

    “云凝特别喜欢这个躺椅……”

    “云凝……云凝……”

    通过李云显的表现我基本可以断定,李云凝和李云显在这个别墅里,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回忆,我竟然发自内心的有些羡慕。

    “云显,你和云凝是不是经常来这里住啊?”我问。

    “怎么能是经常,我和云凝一直都是住在这里的,大宅那只是偶尔才会回去的地方。”

    “啊?!你们住在这里?”我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按照我对李婆婆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放任李云显和李云凝单独住在一起,尤其是知道了他们两个的感情之后。

    “这就是我的房间,除了平时处理家族里的事务或者出差,我基本上都住在这里。”李云显指了指他的卧室。这是一间向阳的卧室,就在李云凝的阁楼的正下方,只有二十平米左右,装修的也很简单,是简约欧式的装修风格,黑白色调为主,非常得现代。

    卧室收拾的很整齐,东西也不多,倒真的像是一个男孩子的卧室。

    “是不是太寒酸了?我不喜欢花里古哨又不实用的东西,所以就布置成了这样。”李云显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不会,我觉得挺不错的,看着很干净,也很舒服。可是你为什么和云凝住在这里,住在大宅里不是更好么?也更舒服。”

    “一言难尽。”李云显坐在床边,叹了口气说,“我们李家是大家族,所以很多外戚的分支,每一支都觊觎当家人这个位置,现任当家人的手腕他们自然是见识过的,自然不敢打主意,就将眼光盯在了下一任上。自从叔叔和姑姑出了事儿,很多人都认定我和云凝之中的一个会是下一任当家人,因此处于保护我们的安全考虑,我们被送出大宅,住在这里。大宅里毕竟人多嘴杂,这里就不一样,每一个佣人都是李荣亲自挑选的,他也住在这里,谨防发生任何意外。即便是这样,我们小的时候还是经常会被半夜的警铃吵醒,也有好几次在上下学的路上,车子突然爆胎或者抛锚。好在有李荣,我们才能每一次都化险为夷。”

    我们隗家的分支很少,虽然也是豪门,但是并不属于那种深宅大院,我反而从没体会过生活在大家庭里的那种勾心斗角的艰辛。听了李云显这么一说,我更是心疼这对兄妹了,同时也更加钦佩那位默默无闻的李管家了。

    “所以,当你知道李婆婆将要把当家人的位置传给云凝的时候,你就开始学习跆拳道,开始四处招摇过市,高调过日子,扮演一个阔少爷花花公子的角色,就是为了吸引外界的注意,让他们误以为你才是真正的当家人选。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李云凝吧?”我问。

    “她……还太柔弱。”李云显小声的说。

    我显得更加紧张,凭着李云显对李云凝的这份牵挂和羁绊,我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不帮助他治好李云凝,但是我真的能够做到么?我不敢想,万一我失败了,李婆婆会怎么样,李云显会怎么样,李家又会怎么样。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我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

    “云显,万一我……我是说万一……我也查不出云凝的病因,你会不会……”我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之前云凝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她还活着一天,我就守护她一天,就算她现在醒不过来,只要是活着,就什么都好。”李云显拍了拍我的后背,“阴阴,我从当家的那里,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尽力就好,我们都相信你。”李云显坚定的说,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诚恳,我竟然有一瞬间也坚定的相信,我能够治好李云凝的病。“走,阴阴,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卧室,就在我的隔壁。”

    晚上的晚饭吃的是西餐,也许是因为到了筱楼,反而觉得轻松自在了不少,李云显还叫来了大哲,云希明和陆大叔,看到云希明他们我觉得安心了不少。让我惊讶的是,大哲竟然还叫来了阿罗。

    “你怎么也来了?”我问阿罗,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缎子旗袍,坐在我旁边,此刻正和坐在对面的李云显眉目传情。

    “我属于歪打正着,我本来听说你在李家大宅,结果去的半路上遇见了这个胖子,他说你在这儿,我就来了,有个人今天上午来找你,听说你不在,就留了一个口信,让我传达。”阿罗说。

    “我真的很想说,你这要命的体质能不能改善,都没有办法给你配手机,真耽误事儿。”我抱怨道。阿罗是花妖,所以磁场和人不一样,因此给她配手机根本没用,我试过和阿罗打电话,听到的全是杂音,实在是令人恼火。

    “所以我这不是巴巴的跑来了么。”阿罗不满地说,然后一口气干掉了一整杯,橙汁。

    “喝一杯橙汁有什么可炫耀的,说吧,来的是个什么人,他说什么了?”我问。

    “他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应该是个男人,可惜我看不见脸,因为他带的帽子压得实在是太低了,他说让我告诉你,事情有眉目了,静候佳音。”阿罗小声说。

    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心说这家伙,干什么事儿都神神秘秘的。

    “阴阴,那家伙到底是谁啊,这句话什么意思啊?”阿罗八卦的开始刨根问底。

    “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等弄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我说。

    “哦。”阿罗不再说话,开始大口的吃蔬菜沙拉,我一直很奇怪,花妖吃草这件事儿,算不算是同类相残啊。

    吃过晚餐我早早的就上楼休息了,楼下云希明和李云显还在为两家生意上合作的事情商议,我走上二楼,正要推开卧室的门,突然听见身后有什么异动。那是什么声音,哭的声音,声音从三层的阁楼上传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迈步上去看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8章 灰影阴竹
    &bp;&bp;&bp;&bp;第118章 灰影阴竹

    三楼的阁楼依旧没有灯,姥姥设置的烛阵发出的光亮,映照着整个三层。我走上三楼,清晰的听见哭声是从李云凝的阁楼卧室里传出来的,难道云凝醒了?我轻悄悄的走过去,阁楼的门是虚掩着的,李婆婆背对着门跪在地上。

    “婆婆?”我轻轻的喊她。

    “阴阴丫头啊,进来吧,我猜就是你,佣人们是不敢随便上三楼的。”婆婆的声音低沉哽咽,原来刚才是婆婆在哭。

    “婆婆,您没事儿吧。”我走进阁楼,把门轻轻拉上,跪在李婆婆的身旁。

    “婆婆没事儿,让你见笑了,刚才我正在给小凝擦手,可是突然所有的蜡烛都开始晃动,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我觉得是不是小凝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一着急,就……”李婆婆说话的声音无助而苍老,这一刻她不是一个豪门财团家族的当家人,她只是一个无助的老人,一个可怜的奶奶。

    “婆婆,您别难过,要不是我现在就帮您看看?”我问。

    “不不不,我算过了日子,明天是阴日,今天是阳日,阳日不适合做这些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吧。”李婆婆说。其实我心里知道,鬼神的事儿与什么阴阳日没有太大关系,不过李家是豪门,规矩讲究也多,我就遵照李婆婆的意思吧。

    “那婆婆,我在这儿陪你吧。”我拿起李婆婆身边的毛巾,开始仔细的给云凝擦手,她的手很凉,应该是身体机能运作很慢的缘故。李婆婆点点头,开始在一边念清心咒。就这样我们一老一小守着李云凝,一直待到深夜,我才搀扶着李婆婆把她送回了房间。

    也许是接连几天都没有睡好的缘故,我回到卧室刚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这一夜睡的特别好,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蓟子洋坐在床边。

    “你该不会是在这里守了我一夜吧?”我问。

    “不然你会睡的那么香么?”蓟子洋反问道。

    “多谢!”我嘴硬的随口道了个谢,但是心里暖暖的,我开始习惯有蓟子洋在身边的日子,能让我感觉到安全感,如果蓟子洋不是一个古怪的千年老鬼,我甚至会怀疑我会不会爱上他。一想到这儿,我偷偷的瞥了他一眼,他还是穿着休闲装,侧脸的颜值指数爆表。

    “别犯花痴了,起来收拾一下,等会儿要开工了。”他冷冷的说,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拖回了现实。

    “千年大冰坨!”我顶嘴说,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翻身下床开始洗漱。

    上午十点,我和蓟子洋来到了李云凝所住的阁楼,这一次是我第三次进来这里,但是和之前两次不同,这次我身怀使命。李婆婆把我送到三楼阁楼的门口,她自然看不见蓟子洋,只以为是我一个人进去。

    “婆婆,你还是到楼下等候吧,这里人多反而不好。”我吩咐道,实际上是我比较担心会发挥不好,知道有人守在门口,我一定会紧张的要命。李婆婆点点头,转身走下了楼。我看见蓟子洋把红色的绸缎展开,挡住了阁楼的楼梯,形成了一面红色的围挡。

    “多谢!”他的这种默契,正是我所需要的。

    “走吧,让我也见识见识这所谓的人间杂症。”蓟子洋说着,走进了卧房。

    地上的蜡烛阵还在亮着,李家人已经一早按照我的吩咐把阁楼的窗帘和门帘都换成了黑色的暗布,拉上之后整个阁楼犹如夜晚。李云凝躺在烛阵里,白皙的肌肤比身下白狐的狐皮还要晶莹。

    “真是个美人。”蓟子洋感慨道,“这烛阵是你们家老太婆的杰作吧,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再摆出这样的烛阵了。”

    “是啊,可是姥姥没有教我。”我遗憾的说。

    “有时间多和你姥姥学学吧,虽然你天赋比你姥姥好很多,但是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蓟子洋开始给李云凝号脉,因为李云凝并不是阴阳术的体质,蓟子洋摸不到她的实体,所以我把随身带的幌金绳,系在李云凝的手上,另一头交给蓟子洋。

    “人间的大夫都怎么说。”蓟子洋问。

    “都说体征没有什么不妥,查不出什么毛病,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我说。

    “确实是。”蓟子洋放下手里的幌金绳,“她身上的体征,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体温有些低以外什么都没有问题。体温低也是因为她一直昏睡,身体各种机能都运行缓慢的缘故。”蓟子洋解释道。

    “也就是说真的不是疾病造成的这种昏迷不醒是吧,一定是遇到什么东西了是吧。”我说这话的时候,蓟子洋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了起来。

    “不是遇上什么东西了,而是恐怕遇上大麻烦了。”蓟子洋说,“你说的那块玉玦在哪儿?”

    “就在云凝的脖子上挂着。”我伸手把云凝脖子上挂着的玉玦拿了出来,让蓟子洋凑近一些看看。“你得凑近点,这东西不能离开云凝的身体,你看看,就是这块,千年血玉的玉玦。”

    蓟子洋凑上前,他观察玉玦的方法非常特别,竟然是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谁告诉你的这是千年血玉的玉玦?”蓟子洋问。

    “我姥姥和李婆婆都是这么说的,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不对,而且是大错特错,这东西根本就不是血玉,血玉的形成过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必定得是有大量的血液作为滋养,历经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形成,在血液中浸泡那么久,怎么会一点血腥味都没有?”蓟子洋问。

    “也许这东西经历的千年,血腥味都散尽了,也说不定啊?”我说。

    “血玉,就是浸了血,才得了这么个名字,如果不是浸了血,才不会这么叫。所以这血和玉融为一体,那是轻易会散尽的。血玉自来都是某些邪术的载体和媒介,所承载的邪气很重,如果真的是血玉,这孩子恐怕也不能支撑到现在。所以,结论就是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一块血玉。”蓟子洋说。

    “既然现在知道这不是血玉了,那这是什么,总不会是随随便便的一块玉石或者石头吧。”我问。

    “肯定不是,哪有为让人一直昏睡不醒的石头和玉石的,具体这东西是什么恐怕还得你来下结论了。”蓟子洋说。

    “我?!你是说你看不见?”蓟子洋好歹也算是千年的老鬼,还有什么东西是他看不见的。

    “有些东西还真不是我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你试试吧。”蓟子洋无奈的说,“你们家族的人其实严格来说也属于轮回中一种特殊的存在,所以这个时候可能只有你能办得到。”

    “可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懊恼的说,最悲惨的事情,就是当所有人都告诉你你能完成一件事的时候,你却根本连那件事该怎么做都还不知道。

    “这就是老婆子让我跟你一起来的原因,我会教你一个咒术,这东西只有你们这样通灵的人才能操控,咒术生效的时候,你就打开了一个结界,而这个结界里的事物你都可以看得见,摸得着,无论它属于哪个世界和空间,你都可以和它对话。不过这种咒术的效果也是根据个人的根骨决定的,天赋越是优秀的人,越是能够大会更大的效力。就好像是,你看得见我的死相,而你姥姥就看不见,是一个道理。之前老婆子一定也用这个方法看过这孩子,可是失败了。”蓟子洋解释说。

    我想起来,之前姥姥说过,她只看到李云凝身上缠着一团黑气,别的就看不见了。也许我也是这样也说不准。“我要怎么做?”我心虚的看了看蓟子洋。

    “跟着我做。”蓟子洋说,不等我作出反应,他就开始振振有词的念起一种咒语。说是振振有词,其实根本就不是词,只能算是一种模模糊糊的发音,听起来倒像是什么偏远地区的外语。也不是说话一样的语调,像是古曲的唱腔一样,抑扬顿挫的,学起来十分麻烦,好在只有短短的几句。

    “学会了么?”蓟子洋问,我摇了摇头。

    “这是哪国的方言啊,怎么读起来这么绕口,也听不懂。”我抱怨道。

    “这是先秦古语,你当然听不懂,我一句一句教你。”蓟子洋耐心的说,他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叫我发音,整个咒术也就二十几个字。我有种小孩子牙牙学语的感觉。终于他认为我的发音没有问题了,才开始继续。“老婆子教过你怎么控制阴阳术是吧,等会儿把大脑清空,然后闭上眼睛,默念我教你的咒语,记得,要慢慢的念,清晰的念,念三遍,才能睁开眼睛,用你的阴阳术看,记住了么?”

    “知道了。”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清空大脑对我来说轻车熟路,很快我就进入到了大脑放空的阶段。然后我开始学着蓟子洋的样子,嘴巴嘟嘟囔囔的不出声,只是默念那些稀奇古怪的咒术。我尽量念得很慢,把每个字都读准,万一天上的神仙听不懂就糟糕了,我心里这样幼稚的想。

    终于读完了三遍,我睁开眼睛,最先注意到的满屋子的魂魄,这些魂魄和蓟子洋那样的鬼魂不一样,它们半透明,没有颜色,灰乎乎的,漂浮在卧房的房顶上,像是觊觎什么东西,但是碍于这蜡烛的烛阵,才没有办法下来。

    “子洋,我是不是成功了,你现在也在我的结界里了么,能不能看清这些东西?这些是什么?”

    “托你的福,在你的结界里,我也看得清这些东西,这些是……阴竹。”(未完待续。)
正文 第119章 天之瞳
    &bp;&bp;&bp;&bp;第119章 天之瞳

    “阴竹?!那是什么东西?”我问。

    “阴竹,只是最开始的时候生长在北方的竹子,因为北向向来喜欢聚集不洁之物,所以日积月累,有些阴竹就会修行成怪。他们喜欢聚集在有宝物或者灵力强劲的地方,然后进行掠夺,供自己使用。阴竹这东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聚集了这么多。”蓟子洋说。

    “你是说这些是坏东西?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出来,全都是灰乎乎的,一团团的。是不是我天赋也不够才会这样的?”我问。

    “并不是,之前你姥姥没有告诉我这里有阴竹,应该是因为她没有看出来,你能看见就说明你天赋极高。另外也没有人真的知道阴竹长什么样子,它们原本是竹子,被污秽所腐蚀才会变成这样,反正这灰乎乎的一团,应该就是他们的所谓的样子。”蓟子洋说。

    “这样啊,那怎么才能除掉他们?”

    “阴竹的本体存在感非常弱,他们就像是空气一样,你不能把空气消灭,只能把空气从一处赶到另一处,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你把那样东西找出来,断了他们的念想,它们自然就散了,除此之外没有办法。就算我用法力把他们驱散,不过多久它们还是会聚回来的。”

    “吸引他们的东西?这里只有……”我赶紧去看李云凝,在我的结界里看李云凝的身体是微微发着白光的。“好纯洁的心。”我感慨道。

    “丫头,你说什么呢?”蓟子洋问我。

    “子洋,现在轮到我给你科普的时间了,因为你是鬼,所以你看到的人和我看到的人是不一样的,阴阳术除了可以看到鬼,我还可以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你可知道,在我的阴阳眼下看到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蓟子洋摇了摇头,做了一百多年鬼,他怎么会知道一个阴阳眼看人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鬼看到的人是什么样的。

    “是有颜色的。李云凝的身上散发出白色的淡淡的光,这是灵魂的纯洁的象征。不过也许只有我能看见这些不一样的地方,因为之前姥姥教我控制阴阳术的时候,她说,阴阳眼看见的人都是没有变化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看到的人,都是不同。人心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化成不同颜色,很多人死的时候,已经完全在我眼里变成了黑色,贪婪,情感,仇恨,嫉妒,疾病,都可以影响人在我眼里的颜色变化。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一个白色的灵魂。李云凝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蓟子洋竟然少有的八卦了起来。

    “我曾经偷偷用阴阳术,看过镜子里的自己。”我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好孩子?你除了这些还看到了什么?”蓟子洋问。

    “红色。”我回答。除了微微发亮的白光,还有一团红色的烟雾一样的东西笼罩着李云凝,我努力的定下心来,想要看清楚那些烟雾到底是什么,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看不清楚,那团烟雾的具体样子。

    “红色的什么东西?”蓟子洋焦急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看不到。”

    “用你的天之瞳看啊,笨蛋。”蓟子洋说。

    “天之瞳?那是什么东西?我没带啊。”这一天我好像听到了太多的新生词汇,这个天之瞳又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你之前不是在古墓里使用过么?怎么不是老太婆给你开的天之瞳么?”蓟子洋说。

    “我用过?没有啊,我在古墓里……没有……”听蓟子洋这么一说我更是迷糊了,他说我用过,“等一下,你该不会是说,那种闭着眼睛也能看见东西的技能吧?那不是我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么?”我想起在古墓里的时候,我因为失血过多,视力下降,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能够清楚的看见一切,当时还以为是我产生了幻觉,现在听蓟子洋这么一说,才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是在不经意间,激发了自身的什么潜力,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是说你的天之瞳不是老太婆帮你开的,而是,天生的!”蓟子洋突然惊讶的看着我,“千年后又见神侍者。”蓟子洋突然这样说了一句。

    “子洋,你说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原来你并不是后来才开的天之瞳,这很好,你听我给你解释。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眼睛,眼睛所能够窥探到的却只是这世界的表象,很多内在的东西,是我们所看不到的,但是有一些佼佼者,他们可以通过自身的锻炼,修行,或者是天赋,窥探到一些深藏人心的秘密。这其中就包括你们阴阳术世家,还有李家的读心术世家。阴阳术世家通过阴阳眼区分人鬼,读心术世家通过观察之术区分善恶。在这两大家族里,最上层的一种能力,就是闭目可视。也就是说闭着眼睛才可以看见。闭目可视分两种,一种是李无名那样的,闭着眼睛也能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工作,那是因为通过其他的感官进行判断,从而感知外界,但是这个方法有个弊端。”蓟子洋说。

    “嗯,这个我知道,我也和李婆婆探讨过,她看不见颜色对吧。”我问。

    “没错,毕竟这个能力是后天不断的训练和培养的,所以有弊端,而另外一种,则不是,那是完全的天赋使然。也就是开天之瞳。天之瞳,也就是隐视。即使是闭着眼睛,眼前的一切事物也能够在脑海中呈现的清清楚楚。你姥姥虽然也有这能力,但是那是凭借阴阳眼后天利用秘术修炼的,和天生的天之瞳完全不一样。天之瞳,在我们那个世代,是王者的象征。”蓟子洋严肃的说。

    “先不管什么王者不王者了,我没有心思当山大王,也不喜欢当官,是不是我开了这个什么天之瞳,就能够看到缠着李云凝的什么,就能帮助他了。”我问。

    “是,王者之瞳,无不可视。你赶紧试一试。”蓟子洋说。

    我赶紧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然而没有用,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怎么样,看见什么了?”蓟子洋问。

    “一片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我好想不会用这东西。”我说。

    “你在古墓的时候用了那么久,一定可以驾驭的,你只是还没有找到敲门,你再好好想想。”蓟子洋鼓励我说。

    我又开始集中注意力,我的大脑已经清空了,杂念一丝都没有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什么都看不见。我急的直跺脚,蓟子洋也跟着着急,但是眼看着半小时过去了,我就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根本找不到开启天之瞳的什么法门。我想蓟子洋一定是搞错了,或许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天之瞳。

    “丫头,你别着急,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当时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刺激到你,才进入到了天之瞳的境界里。”蓟子洋提醒我。

    “特别的感受?特别的感受……特别的……冷!”我大声说。

    “冷?!”

    “对,我当时为了保住你的身形不会消散,给你输了太多的血,失血过多,所以觉得特别的冷,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冷啊。”我说。

    “想冷还不好办。”蓟子洋轻松地说,然后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承认被蓟子洋这样一个千年老帅哥抱着的画面很唯美,但是我瞬间就像是跌进了冰窖一样,浑身冰冷。我赶紧闭上眼睛,想象着我现在失血过多,我现在失血过多,我快要死了,我正在垂死的边缘挣扎。在这样强大的心理暗示和蓟子洋的帮助下,我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成功了。

    先是屋子里的摆设,然后是满地的蜡烛,再后来是房顶上漂浮的阴竹。在天之瞳的注视之下我看清楚了他们原有的模样,那是一些团团围绕在一起的竹叶,然而每一片竹叶上都凸显出一张狰狞可怖充满怨气的鬼脸,真的如蓟子洋所说,这些阴竹是被污秽所感染后的产物,才会这样的充满邪气。

    然后我又看见了身边的蓟子洋,他已经没有在抱着我了,而是站在一边,我看到的是他的生相,一个上身赤裸,下身穿着白色类似灯笼裤一样的白色粗布裤子,后背长着大大的黑色翅膀的英俊男子。再后来我看见了地上躺着的李云凝,她现在并不单单是微微泛着白光,而是全身上下白色的光芒大盛,那是她灵魂纯洁的表现,天之瞳可以放大一切效果,让你看到的事物更真实。

    最后,我看到了那团红色烟雾,一开始它还是一团烟雾,但是随着我的专注,那东西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巨大的轮廓出现在我面前。慢慢的那东西变得有质感,我终于看清楚了缠绕着李云凝身上的东西。那是一条蛇,浑身赤红,长约数尺,有手腕那么粗,身上有红得发亮的鳞片,最让我惊讶的是,这条蛇似曾相识,它的背上也长着翅膀,我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九个翅膀。

    “九翼腾蛇!”(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0章 赤练腾蛇
    &bp;&bp;&bp;&bp;第120章 赤练腾蛇

    我一不小心惊呼出九翼腾蛇这个名字,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留心四周的动静,生怕惊动了那条红色九翼腾蛇,再伤害到李云凝。然而四周一片静寂,什么声音也没有,这样的安静让我心里发慌,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丫头,你看见什么没?”蓟子洋着急地问,进入了天之瞳的境界,就连蓟子洋也没有办法和我共享视角,天之瞳只有我一个人能够驾驭,我不得不小声的把我看到的东西口述给蓟子洋。

    “在李云凝身上盘着一条蛇,很大的红色的九翼腾蛇。”我小声的说。

    “红色的?那可能……”蓟子洋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我的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并不令人觉得恐怖。

    “那边的丫头,你见过九翼?”她突然这样问我,但是我却找不到这声音的来源,只能四处打量。

    “你是谁?你在哪儿?为什么我看不见你。”我问道。

    “就在你面前啊,难道我这么大你还看不到么?”那女人的声音格外轻柔,听起来令人舒心,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还是很诡异。我看了看整个卧房,我面前除了昏迷不醒的李云凝,就只有那只巨大的红色的腾蛇,我才发现,那红色的九翼腾蛇也正在看着我。

    “该不会是你吧?”我看着那条九翼腾蛇。

    “也许我换个样子,你能更适应一些。”那红色的腾蛇幻化成一阵红色烟雾,烟雾散去一个样貌美艳的少妇出现在我面前,她身材高挑修长,皮肤白皙,穿着一件及地的红色长裙,浑身上下绣满了金蛇狂舞的花纹,目测她的年龄也就是在三十岁所有,但是我知道这一定是她的一个虚像。“小姑娘,现在不害怕了吧,你很不错,你能够看见我,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么?”

    我点了点头,她似乎和蓟子洋一样,说出来的话,有种令人无法质疑的能力。她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凑近了看了看我的眼睛。“真稀罕,天生王者才拥有的天之瞳,千年之后又见神侍者,看来是要成真了。”她说了和蓟子洋一样古怪的话。

    “那个……您……”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界定对于面前这位的称呼。”她似乎并不介意我的失礼,莞尔一笑,温柔的说。

    “叫我赤练好了。”

    “赤练?!”我重复道。

    “刚才听到你提到九翼腾蛇,你见过他?是不是把我错认成了那家伙。”

    “您不是九翼腾蛇么?”我指了指她的后背,刚才她现出原身的时候,后背上长了九个翅膀。

    “当然不是。”她耐心的解释道,“我是一条赤练腾蛇,属于现在地上的赤练蛇的祖先吧,我和九翼腾蛇倒是有些渊源,你知道他在哪儿么?”她突然这样问我。

    “不知道,之前我不小心陷进了幻境,在里面就见到了一条很大的九翼腾蛇,不过它的颜色确实不是红色的,也不对,我根本没太注意他的颜色,那地方有点暗我看不清楚,像是一个地下的天然的岩洞里一样。之后我出了幻境,也不记得太多了。”我如实回答,赤练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

    “你很好,你没有骗我,很诚实。”赤练似乎也有着非凡的读心术,能够看懂人们的心思一样。“说吧,你来见我,有什么事情?你开启天之瞳不就是为了看见我么?你现在做到了,单凭这一点,你就注定与众不同,要知道这世界上,能够看到现在的我的人或者鬼怪,都不会超过三个。”她这样说着,冲着我微微一笑,真是倾国倾城。

    “您是用了什么方法隐去了自己,别人才看不到的么?”我想到阿罗,作为一个花妖,只要她不隐身,就能让普通人也看得见。

    “没有,事实上,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刚才看到的并不是我的相,那是我的元神。我的肉身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自然不会有人还能看得见我。我无非是在这里等死罢了。”

    “在这里?!哦!对了,赤练……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她叫李云凝,她已经昏睡了很久了,是你干的么?”我口不择言,不知道称呼一条蛇为姐姐是不是妥当。

    “姐姐?这个称呼真是年轻,也好,我喜欢这称呼,你认识这孩子?你们是朋友?”她问。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是个苦命的孩子,和我一样,你可愿意听我说说的故事么?我在这世间活的太久了,能听我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现在我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如果你愿意听我说说我的故事,我就愿意帮你救救那孩子。”

    “姐姐你是说,你愿意救云凝,你知道救醒云凝的办法?”我惊讶道,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简单的就得到承诺。

    “我当然知道怎么救她,因为就是我让这孩子一直就这样睡着。”她说。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唤醒云凝,拜托您。”我焦急的说。

    “姑娘不要急,你们人类不是向来讲究欲速则不达么,无功不受禄,你劝你还是耐下心来,陪我说说话比较好。”虽然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没有办法,我只好安静的坐在地上,开始听赤练讲述她的故事。蓟子洋虽然看不见赤练,但是看到我的动作,他竟然也安静的坐在了一边,也许正是他的这一动,引起了赤练的注意。

    “哦!你还带朋友?”赤练问道。

    “他是我的鬼傀。”我诚实的说。

    “鬼傀?!你姓什么?”赤练问。

    “我姓隗,我叫隗阴阴。”我小声说。

    “隗?!难怪,哈哈,难怪,天意,真是天意。好姑娘,咱们注定是有缘分的。”赤练突然莫名其妙的感慨道。“好了,来听听我的故事吧,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久。”

    赤练优雅的走到李云凝身边,坐了下来,从对面看赤练的脸,更感觉到她美的令人窒息。她轻轻的拨弄着李云凝的头发,看云凝的眼神很专注,充满怜爱和疼惜。

    “我原本不叫赤练,我没有名字,我是从一座火山里面孕育出来的,那个时候天地之间的万物是有灵性的,后来有一个人类的出现打破了轮回里应有的平衡,于是天地间的灵性随着诸神的仙逝,渐渐消散了。我刚成形的时候是一条小蛇,估计也就跟你的身高差不多长。”她指了指我,我心想,和我差不多长,那还算是小蛇么?!

    “我们那个时候是人,鬼,神,魔,一齐当道。我孤身一个,在世间游荡,我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希望,我没有朋友,甚至也没有存在的意义。因为我没有父母,有天生玉其他蛇类不同,我浑身赤红,一出世就带着强大的灵力,同类都排挤我,别的种类也视我为不祥之物。我修成人形的那一天,是对于一个妖来说最大的庆典,但是我却没有人陪我庆祝。我看着人世间的繁华,情侣夫妻之间的幸福甜蜜,很是羡慕。于是和几乎所有的妖一样,我没能经受住这种感情的诱惑,爱上了一个凡人。这种剧情你一定觉的很老套,你一定猜想我之后会被天界惩处,我们会被迫分开,然后来一场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恋。但是结局却令我意想不到的,我爱上的那个人竟然是个降妖术士,他修炼的方法十分的特别,要收集齐一百颗妖的内丹,然后在融到自己的体内,据说这是一个可以令自己功力大增,迅速升仙的法门。而我,就是第一百颗。”赤练说道这里朝着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我想她只是不想流露出她的情绪,所以也没有打断,假装帮忙整理李云凝身下的白狐皮。

    “你有过那种被最心爱的人欺骗的感觉么?我有,那是一种多难得的体验,我那一刻才知道人心有多么的险恶,我被关在金丝编织的笼子里,下面烧着三昧真火,没用多久我就显出了原型,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显出原型,也许他一早就知道,所以他非但没有受到惊吓,反而一脸嫌弃,那样子就像是屠夫看到了母猪。你能想象那种眼神么,那种比针扎还要难受的感觉,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痛。”

    听着赤练讲她的故事,我竟然听得入了迷,不知不觉也被带进了故事里,我仿佛也感受到了心痛,也憎恨那个坏男人。“后来呢?”我忍不住追问。

    “后来,就是遇见了他。我第一次见九翼,就是在那一天,我在我最窘迫的时候遇见了他,我被吊在金丝笼子里,再过一会儿就会吐出内丹,灰飞烟灭,我的肉身几乎要被烤熟,简直丑陋不堪,就是这个时候他出现了。他是一位白衣飘飘的公子,他身手了得,打跑了那人,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蛇妖,不过他的地位更加崇高,他是女娲大神一手创造的侍从,他叫九翼,是一条九翼腾蛇。”赤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动着光芒,像是一位初恋的少女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所以你爱上了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1章 元神附玉
    &bp;&bp;&bp;&bp;第121章 元神附玉

    问完这句话我有点后悔,因为这一定不是赤练愿意触及的话题,我有些放肆了。谁知赤练没有生气,而是叹了口气说。

    “是啊,我爱上了他,女人都容易爱上救了自己的风流英雄,何况是我,一个刚刚能够化成人形的小妖精。我爱他爱的一塌糊涂,不惜为引起他的注意做一些错事,可是他都不生气,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帮我收拾烂摊子。我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但是我想得太多了,他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像他的妹妹,一条从小就夭折了红纹麟蛇。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沮丧的要命,我想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你会不会觉得很好笑,一个没有情感,从岩浆里孕育出来的东西,竟然在努力的想要弄清楚,什么是爱。”赤练难过地说。

    “怎么会,妖,也是有情感的,妖有很多时候比人还要重感情。”我安慰说。

    “是啊,你说得对,妖也重感情,所以当我看见九翼想要牺牲自己,幻化成还没炼好的最后一块五色石的时候,我很担心,没有任何犹豫的,我先他一步顶替了上去。所以天之痕最终被补好了,而五彩石却多出一块。”赤练说。

    “所以你……”

    “所以那个时候我的肉身就不复存在了,是女娲娘娘怜悯我,为我保存了内丹,封印在这里面,我才能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赤练指了指李云凝的项链。

    “所以你是说这个玉玦并不是千年血玉,而是你的内丹幻化而成的?!”我问道,我感觉,我们终于说到了重点。

    “没错,当时我肉身尽毁元神将灭,女娲念我一片痴心,将我的内丹封印在这块古玉的玉环之中。然后她亲手掰碎了玉环,将碎裂下来的一小块化了个虚相,也就是你看见的现在的我。”赤练解释道。

    “所以说,这原本不是一个玉玦而是一个玉环。”

    “没错,腾蛇的寿命为千年,千年为一个轮回,等到我的这个轮回来临,我就能够冲入轮回,转世拥有肉身,这玉环也才会因此变得完整。我在这世间已经游荡的太久了,算算日子,还有七七四十九年,我就可以转世了,所以我找到这枚玉环,等待我的大限来临的日子,等待我的解脱的那一天。”

    “四十九年?!那云凝就要一直这样昏睡四十九年?”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四十九年有多长?还不是一眨眼的事情,为了补偿她,我不是已经冻住了她的年龄了么,你看见了么,十年了,她一直都没有变,白白多了四十九年的寿命,难道不是好事儿么?”赤练问道。

    “怎么会是好事儿,那明明就是一件被您强加在身上的事情,姐姐,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让云凝恢复她应有的样子?她已经背负诅咒背负了那么久,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承受这么多。”我恳求道。

    “诅咒?!什么诅咒?!”赤练问。

    我于是把李家祖传的诅咒之事说给赤练听,没想到赤练不仅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反而越听越笑,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笑话,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赤练大笑着说。

    “姐姐,你这样说的原因究竟是……”我十分不解,就算妖没有办法理解人类的思维,也不至于如此嘲笑人类的行为吧,难道说这其中另有什么玄机?

    “你们竟然相信了那诅咒?你们竟然真的信了?哈哈,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我以为只有那个蠢女人会被我愚弄,没想到你们竟然全都信了,还信了这么久……”赤练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赤练姐姐,你难道知道这件事情,你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古怪的诅咒已经困扰了李家很多带人了,如果可以在云凝这一辈找到什么突破口,解除诅咒的话,真的是太好了。”我恳求说。

    “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赤练慢条斯理的说。

    “没有诅咒?!这怎么可能……他们一家人每一代都……”我不可思议的说。

    “我说没有就没有,因为,这所谓的诅咒,就是我下的。”赤练说。

    “你?!不是李元吉的王妃,杨珪媚么?”我问。

    “哦,是哦,想想那个蠢女人确实好像是姓杨的。让我来想想,当时的情形。我不记得是一百年还是二百年前了,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肉身,以现在这副样子在人世间游荡了很久了,直到有一天突然我受到了召唤,那是一种很古老的唤魂的法术,施法的人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中年妇人,她颇有一些姿色,只是非常的憔悴。她反复的祷告,于是我决定看看她想要做什么。原来她被自己丈夫的哥哥侵犯,之后那个哥哥又杀了自己的弟弟把她占为己有,她痛恨那人,于是打算施一个非常狠毒的诅咒。希望那人的后人全都不得好死,无德乱伦。我随口便答应了她,但是我要她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帮我好好的保存这块古玉的玉玦。我害怕这东西出现什么变故,于是要她答应我,保存这东西生生世世。”

    “其实你骗了她?只是想要让她为你保存这东西?”我问,“你利用了她?”

    “不算是吧,我只是觉得,后代会发生什么事儿,谁能预料到,后代和这些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但同时我有很同情这个女人,我想也许我答应她,也会让她有些许释怀吧,有一些安慰总好过怀着怨恨郁郁终老。”赤练这样解释说。

    “所以说你根本就没有施加诅咒?你只是不想伤害她是么?”我问。

    “没错,即使真的存在这样的诅咒,我也不会用吧,毕竟我是妖,又不是神仙。”

    “可是为什么李家的人,世世代代真的出现了近亲相爱这回事儿,这又怎么解释呢?”我不解的问。

    “感情这东西我虽然最终没弄明白,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感情是永远没有办法说清楚的,而且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成语么,叫画地为牢。所以这之后的事情,应该是他们家族自己的事儿了。”赤练说完,我突然恍然大悟,是啊,与其说是一个诅咒不如说是一个心理暗示,李家人世世代代给自己的一个心理暗示。越来越高于他人的优越感,让他们只能看得见自己身边的人,漠视外界,最终真的为自己家族设置了一个不存在的诅咒,真的如赤练说的那样,画地为牢。

    “即便诅咒是假的,那这玉玦又是怎么到云凝手里的呢,之前你不是让杨珪媚世世代代守护么?”我问。

    “这就是我纳闷的地方,现在我或许也知道了原因。我当时要求那可怜女人守护我的内丹,她真的做到了,因为她死了之后甚至将这东西,带进了自己的坟墓。而这玉玦就是不久之前,一个盗墓贼从墓里带出来的。之后又几经辗转,到了一个年轻少妇的手里,她视若珍宝,说什么这东西可以解除诅咒,之类的浑话,再后来她给了一个男孩,那男孩又给了这孩子。”赤练说。

    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也许外界并不知道没有诅咒,于是流言纷纷猜测杨珪媚的陪葬品可以解除李家的诅咒,于是杨珪媚视若珍宝的玉玦就到了李亚娅的手上。爱女心切的李亚娅害怕女儿爱上李云显,走上自己的老路,打算把玉玦交给女儿破除诅咒,但是最终没想到反而害了女儿。

    “看来有好事儿的人,骗了这家人啊。”赤练一语道破,我也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云凝戴上了你的内丹玉玦昏迷不醒。”我问。

    “这件事情怪我,我担心这孩子的命格这样的软,会撑不到四十九年之后,于是便私自延缓了她的寿命,我自然知道她对那男孩子的心意,不过你放心,等到我坐化的那一天,她会恢复她应有的样子的,至于这昏迷不醒,也是我迫不得已做出的决定,你看到这些东西了吧。”赤练指了指卧房棚顶的那些阴竹。“这些东西感受到我的灵力,聚拢了过来,他们阴魂不散,只要我的内丹一日不化,他们就会汇集在这里吸取灵力。这样只会平白无故的折损这丫头的寿命,我已经接近大限,没有多余的力气保护她,只能这样让她一直昏睡。”赤练说这话的时候,满心愧疚。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你的内丹离开云凝,让她可以恢复正常的样子?”我问,“她总不能一直就这样躺在这里一直沉睡四十多年吧。”

    “办法也不是没有,我的古玉已经碎了,非到大限无法复原,如果能够找到一块同质的古玉,就可以让我和我的内丹一同附在上面,等待大限的来临。”赤练说,“只是现在这个年代,古玉已经很难寻了,更别说要和这块的年岁相近的。”

    “古玉?!”难道这是天意么,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胸前隐在衬衫下的项链,我的命格,不就是用古玉做的么。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我拿出我的项链,“姐姐,你看这块玉可以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2章 大梦终醒
    &bp;&bp;&bp;&bp;第122章 大梦初醒

    “这块玉?!”赤练看了看我的项链,“哦?!命符,也难怪,你是隗家的人。你的这块玉倒是比我的那块还要难得,你可知道你这块是什么玉么?”

    我摇了摇头,我真是惭愧,已经戴了这么久的一块项链,我竟然还都不清楚它具体的来历。“怎么我这块玉有什么特殊的来历么?”

    “特殊?!怎么能算是特殊,这可是相当稀罕的天山冰玉。”赤练说。

    “天山冰玉?!”我对玉石的研究不算精进,对这个名词特别的陌生,但是似乎好像在哪里听过。

    “天山冰玉,是历朝历代的贡玉,只供皇室使用。因为出产地域在天山之巅,极寒之地,所以出品少,开采难,行程过程漫长,一次非常珍贵。天山冰玉也分很多不同的品级,这种冰玉开采出来的时候,并不是玉原石,而是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两样,那其实是因为特殊的地质作用,是美玉外面形成了一层或者多层的外壳。这样的外壳层数越多,玉的品质也越好。史上最有名的当数你们耳熟能详的和氏璧。”赤练说。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了,的确之前在看有关和氏璧的记载的时候,曾说有一种猜测,说和氏璧可能就是天山冰玉,但是因为和氏璧已经失传,所以没有办法鉴证,现在听赤练这样说,倒是得到了证实。

    “然而。”赤练话锋一转,接着说,“和氏璧也只不过是天山冰玉里极普通的一块,它之所以有名气,是因为它出品的那块玉材算得上的巨型的,但是最好的天上冰玉从来都不会很大,因为年限越久的,外面形成的包浆就会越多。就连玉石本身也会因为年久外层被腐化成为自己的包浆。因此那些上等的优质玉材,大多包浆厚重,玉石本身也会变得更小,更晶莹。你的这块玉,已经到了晶莹剔透的地步,和水晶一般,可见包浆至少在九层以上,天山冰玉的包浆约百年成一层,这块玉的年龄绝不在我的年龄之下。”赤练说。

    “原来这么有来头啊。”我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命符看了又看,心想,以后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原来这东西这么稀罕。

    “你不用这么惊讶,以你天生王者的气质,这样的东西才配得上你。”

    我没时间理会什么王者气质这样冠冕堂皇的说法,我心急的还是李云凝的事情,“姐姐,我就想知道,这块玉,你能不能把内丹附在上面啊?”我问。

    “以这块玉的资质来看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姑娘你要知道,我如果附在上面,我的灵力也会缠绕在上面,那么这块玉就会和那个玉环一样,招引这些东西,或者比这还要多,你愿意以身涉险么,来代替这孩子?”赤练反复跟我确认。

    “我确定,我确定可以代替云凝保护你,也确定能够承受这些污秽的东西的侵扰,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坚定的说。

    “你甚至不用跟家里的商量一下么?虽然这孩子是李家的继承人,但是你也是隗家的继承人吧。”赤练担心地说,“我虽然在这个地方,但是对外面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的,你们隗家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怎么看待我?”

    “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事情,原本我们隗家就对鬼怪的看法与外界不同,姐姐无需担心这些。”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信你一会,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承诺,很简单,你只要承诺我,不会背弃我,就好,来,把你的手给我,跟着我说。”赤练伸出一只手,我也把手伸过去,跟她的手搭在一起。

    “我隗阴阴。”她说。

    “我隗阴阴。”

    “愿呈赤练的元神,一生守候,若有违背,烈火焚身,必遭天谴。”

    “愿呈赤练的元神,一生守候,若有违背,烈火焚身,必遭天谴。”我毫不犹豫的跟着说道。

    “可以了,丫头,现在开始你我的契约就已经生效,我是上古之身,你不要以为这种契约是随随便便的一种约定,如果违背,是真的会遭受天谴的。”赤练说。

    “放心吧姐姐,我言出必行。”我语气坚定,“接下来呢。”

    赤练没有说话,她指了指我胸前的项链,我拿起项链看了看,里面除了有我的命符之水还有一点红色,像是一个血滴,漂浮在里面。

    “这样就可以了?”过程简单的令我难以置信。

    “还差一步,我也说了那里面的内丹并不完整,还有一小部分在我这残躯里,现在它终于要完整了。隗家丫头,我把我的玉环留给这孩子,她命格很软,就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吧,希望能够保护她一生周全,也算是回馈她这十年来承载我的恩情,你替我转达。至于你,我只能说我无以为报了,我为妖这一世,没有做过半点坏事和错事,也算是无憾了,只是最后对你,怕是要亏欠了。”

    “姐姐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要什么报答,虽然你我认识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好……妖,我愿意帮你这个忙,我也只是简单的希望,你,还有云凝,都能好好的。姐姐,以后还能见到你么?”我问。

    赤练摇了摇头,“此后我就是你命符里的一滴血,只等待大限之期,但是你放心,大限一日不到,你就一日与你同在。”赤练说完,慢慢的化成了一片烟雾,就像我刚见她时候那样,只是红色的烟雾散去,眼前没有了美艳的中年妇人,也没有了红色的金鳞九翼大蛇,我看见卧房房顶出停留的那些阴竹,随着红色烟雾的消散也各自消散。突然,我胸前的项链红光大盛,那红色的光芒耀眼夺目,我只感觉周围的一切全都变成了一片红亮,脑袋一沉,便昏了过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有点像是睡了一觉,但是没有做梦,也没有困倦,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筱楼我的房间里,周围守着我的是一个美艳绝伦,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总之极尽我的赞美之词也不够形容她的美貌的女孩,她二十二三岁模样,穿着一身纯白色暗花的连衣裙,好像从画上翩然而下的花仙子。

    “姐姐,你醒了?!”她一看见我,就激动的说。

    “你是……云凝?”我仿佛还能看出一些云凝小时候的样子。

    “是我,怎么样,我恢复正常的样子了。”云凝开心的说。

    “真的,赤练帮你恢复了样子嘛?!真是太好了?!李婆婆知道了么?云显可你见过没有?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应该好好休息。”我激动的语无伦次,真是太好了,十年,十年的煎熬,终于云凝得到了解脱。

    “都知道了,奶奶看见我的时候,吓了一跳,哭得一塌糊涂,一直喊你女菩萨。云显……”提到云显的名字,云凝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我也见过了,他也很高兴。”

    “真是太好了。”我开心的说。

    “别说我了,姐姐,你有没有事儿?被赤练封印的这段日子里,我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动,但是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姐姐,你替我承担了赤练的元神,现在你有没有事情啊?”云凝担心的问,眼圈即刻就红了,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说。

    “你还说没事儿,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我们担心的要命。而且……而且……你们本家传来消息,隗家爷爷,他……他……”云凝眼泪落了下来,让我预感到是坏消息。

    “姥爷,过世了,是么?”我问。

    “你一早就知道?”她惊讶的问。

    “嗯,一早就知道,他近几年的身体越来越糟,我无意中听到了姥姥和你奶奶的谈话,放心吧,我们隗家人,对生死,看的很淡,姥爷不过是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我想姥姥一定会陪在他身边的。”我淡然的说,没想到我一场大梦,醒来之时,竟然已和姥爷天人永隔。这几天我其实一早就已经想明白了,生死自有轮回,我无意使用自己的天赋去见姥爷,这一次,就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缅怀吧。

    “姐姐,你不难过就好。对了,赤练怎么样?这些日子她其实一直在保护我,是不是以后我都再也见不到她了。”云凝问。

    “她在这里。”我拿出我的项链,指了指里面的血滴,“她会一直呆在这里,等待大限的到来,不过她活了那么久,也是想重入轮回,重新开始吧。你不必难过。”

    “嗯,我知道。”云凝淡淡的说,也许是看惯了她小孩子的模样,我看着这样成熟稳重的云凝,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我也是才想起,李婆婆和李云显提到过,虽然样貌是个孩童,但是云凝的心智与正常人无疑,难怪她处事的风格这样的稳重,当真是个好孩子。

    “你看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我去告诉奶奶他们去,告诉他们你醒了。”云凝说着转身跑了出去,这样的活泼还真是有一点小孩子脾气,我看了看房间四周,蓟子洋站在房间的角落。

    “他走的很安详,他说,让你不要难过。”蓟子洋冷冷的说。

    “嗯。”我闷声的应了一声,一滴眼泪,不知不觉的从我的脸颊滑落。(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3章 当家宝座
    &bp;&bp;&bp;&bp;第123章 当家宝座

    没过多久,李婆婆就来到了我的房间,不光她一个人,李云凝,李云显,李荣。李家的大小首脑全都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这么大的阵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李婆婆走到我的窗前,她表情庄重肃穆,一言不发。她在窗前站定,才缓缓的说。

    “跪下。”

    话音刚落,连带李婆婆在内的李家老小竟然齐齐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大礼,赶紧下床把李婆婆扶了起来。

    “婆婆,你不要这样,咱们不是说好的么,你帮我治好了陆大叔的眼睛,我就帮你治好云凝,现在我们不过是彼此兑现了承诺而已,你不必这样的。”

    “不,丫头,你听我说。帮你治好刀疤脸,那不过是我老婆子的举手之劳,但是小凝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儿,我才知道,你为了我们李家,为了小凝承受了多大的风险。用这样芝麻大点的小事和你谈条件,作交换,是我老婆子的惭愧啊,我真的是没有脸见你,也没有脸见你的姥姥了。”

    “婆婆,你千万不要这样说,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儿,如果姥姥在的话,她也一定会让我这样做的。”我说。

    “傻孩子,你姥姥一定会恨死我的,你可知道你背负着那妖孽的元神,就等于是引火上身啊,如果日后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你,叫我们李家可如何是好。我这辈子没有欠过谁的,但是临了了,还是亏欠了你们隗家的,这叫我怎么去见你姥姥啊。”李婆婆痛心疾首的说。

    “既然觉得没脸见我,何苦还请我来?”姥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

    李婆婆一看见姥姥更是老泪纵横,我从没见过李婆婆如此失态。她好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果有个地缝,估计她会立刻钻进去。估计李家的人也没有见过他们当家人的这副模样,站在一边也是束手无策。李婆婆几乎是扑在了姥姥怀里,姥姥拍着她的背,不停地安慰。

    “老姐姐,放心吧,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在这个时候突然看见姥姥,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等到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姥姥已经坐在了我身旁,她和李婆婆一左一右坐在我的两边,她给我递过来一打面巾纸,我才意识到,自己也是泪流满面,早已泣不成声。

    “姥姥,姥爷……”我只说出姥爷这两个字,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姥姥拍了拍我的背。

    “放心吧,他在那边很好。已经……转世去了……”姥姥言语也是哽咽的,不过她强忍着泪水,把话说完,“他要求海葬,一切从简,我们已经全都处理好了,不必难过。我们终会再见的。”姥姥说。

    虽然身怀阴阳术,也多少能够知道确实有轮回这回事儿,但是我多希望姥爷还是能在轮回的路上走慢些,再见时,不知道我们还认不认得彼此,还能不能做成爷孙。虽然这事情蓟子洋一定能够给我一个答案,但是我决定不去问,我害怕,害怕那答案会不是我想要的。

    姥姥搂着我,摸着我的头发,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姥姥这样抱着我。李婆婆挥了挥手,李家的一众人会意,全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姥姥,李婆婆,还有李婆婆看不到的坐在角落沙发上的蓟子洋。

    “好了,别难过,听说你和老鬼,帮了小凝,我刚才也见到了小凝了,你做的很好,跟我详细说说吧。”姥姥温柔的说。

    我摸了摸眼泪,开始给姥姥讲述事情的始末,两位老人家听的很认真,也很仔细,尤其是姥姥降到关键的地方,甚至还询问一些细节,尤其是当我说道我看清楚赤练,蓟子洋帮我开了天之瞳的时候,姥姥听的格外仔细,表情严肃。

    终于我讲完了整个过程,姥姥点了点头。“果然是长大了啊,是时候了,是时候了。”姥姥这样反复的念叨着,一边的李婆婆也笑着点了点头。

    “阴阴,从这件事上看,你确实天赋异禀,姥姥我没有选错人,你就是我们隗氏的正统继承人,你知道这天之瞳,并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继承和拥有的,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当年我的姥姥为了给我打开天之瞳,费了很大的气力,我也吃了不少苦头,但是还是达不到你所能够达到的境界。如今我们隗氏一族出了一位天生的王者之瞳,这真是莫大的无上的荣耀。”姥姥说这话的语气毫不掩饰骄傲的神色。“老姐姐,怎么样,我家的这孩子,你说说怎么样。”姥姥问一旁的李婆婆。

    “你还好意思问我,当初我就是认定这孩子,不然我才不会要定你们家的娃娃亲,可惜啊,终究我们李家和你们隗家还是没有姻缘。阴阴这孩子我是打心眼里喜欢。”李婆婆遗憾地说。

    “做不成你们家的儿媳妇,做你的干孙女,还不行么?”姥姥打趣的说。

    “我正有此意。”李婆婆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那玉拍的做工精巧,镂空雕刻着凤求凰的图样,栩栩如生,玉质温润通透,一看就是和田玉的上佳极品。“阴丫头,这是我哥哥赠予我的定情之物,如今传给你,就算是我这个干奶奶的一份心意,权当是我收你做干孙女的见面礼。”

    “婆婆,这东西,对你有重要的意义,我不能要。”我推辞道。

    “傻丫头,一份情谊,一个真心人,只要是记在心里的,怎么会轻易忘掉,又岂是一块玉牌子能够代替的,你还给我了一个健健康康的孙女,这份情又岂是一块玉牌子能够环的,你且收下,往后在我们李家,你可以随时进出,百无禁忌。”李婆婆说。

    “阴阴,既然是你李婆婆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你李婆婆后面要求你的事儿,都没有理由开口了。”姥姥说。

    我点点头,接过了玉牌,触手生凉,果然是上佳的好玉。“婆婆,你有事情求我?”我问。

    “怎么?被婆婆求了一次就怕了?”李婆婆笑着说。

    “怎么会,你但说无妨。”

    “我听说你们要成立一个考古专家的顾问小组,我有意让小凝和云显也加入进去,就算是帮你。”李婆婆笑着说,“其实凭借我们李家的实力,想送两个人进入这样的组织,只不过是小事情,但是既然你是小组的组长,我便要问问你的意思。”李婆婆看着我说。

    “婆婆,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科考顾问小组,总免不了要下墓,古墓里危险异常,云显还有些功夫,但是云凝较弱,我实在不想让她去犯险。”我为难的说,一想起下墓,上一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一想起来我就浑身发冷。

    “丫头你还在为你上次的古墓之行担心是么?”李婆婆又戳穿了我的心思。

    “是,我们上一次的经历的确是凶险非常。所以我才不希望云凝他们也被牵扯进来。山东诚新村古墓,还有很多疑点,我们不得不继续探寻下去,但是云凝他们不应该再被牵扯进来了。”我说。

    “丫头,你的心思我能理解,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小凝他们好,但是我们李家从来不问官家的事儿,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但是现在既然你成了我的干孙女,那事情就另当别论了。你姥姥和我提到过,这成新村古墓里的很多地方似乎都有疑点,并且和你们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已经答应你姥姥尽全力帮助你们查明真相了。这是我的意思,也是云显和云凝的意思。我和你姥姥自幼就相识,就知道她这一辈子一直有一个夙愿,你可知道是什么吗?”李婆婆问。

    我看了看姥姥,“姥姥一直想查清楚我们隗家的来历。”我说,姥姥也在一旁欣慰的点了点头。

    “没错,你姥姥,包括你姥姥的姥姥,都只得到一本残存的家谱,完整的家谱在哪儿,你们隗家究竟是什么来历,你们全都一无所知,眼下这古墓里有你们家族先人留下的种种线索,说明冥冥之中,你就是解开你们家族身世的那个人。既然你想要调查下去,那么我作为你的干奶奶怎么会袖手旁观呢?李家虽然没有你们的那两下子,但是我相信我们家族的本事,还是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到你的。”李婆婆语重心长的说。

    我想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也许带上云显和云凝真的能够帮到我也说不定。

    “好了,老姐姐,你的事儿说完了,也该说说我的事儿了,阴阴,你站到地上去,跪下。”姥姥突然用命令的口吻这样说,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赶紧站起身,跪到了地上。“老姐姐,叫你们家的人也都进来吧。”姥姥说。

    李婆婆拍了拍手,云显,云凝,还有李荣,走了进来,一看见我跪在地上,都赶紧上前询问状况。“隗家婆婆,你为什么罚姐姐跪在地上啊。”云凝着急的说。

    姥姥看看我,又看看李婆婆,不紧不慢的说,“老姐姐,今天你们李家人都在,借着你的这块宝地,也借着你们李家的几位给我隗老婆子做个见证,我郑重的把我们隗家的当家人之位传给我的外孙女,隗阴阴,日后若有我们隗家的不肖子孙想要背弃祖宗,篡权多位,还望你们李家能够出手相助,帮助阴阴清理门户。”

    我顿觉五雷轰顶,“姥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4章 三大家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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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阻止姥姥,希望她能收回自己的决定,但是姥姥微笑着看着我,李婆婆也微笑着看着我,显然她们早有预谋。不仅如此,就连在一边看着的李家的各位也都好像知道内情一样,一个个笑颜如花,唯独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我看了看李云凝,她冲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我加油或者肯定,然而我自己却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和矛盾之中,我不知道小小年纪就继承了李家基业的李云凝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心情。

    “姥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没有办法支撑咱们整个家族,咱们家向来都是您掌权,我还不能胜任啊。”我一时心急,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反正现在不能接管当家人一职就对了。

    姥姥不紧不慢的说,“阴阴,姥姥上年纪了,已经没有心思打理家里的事儿,姜家一脉我交给了你父母,隗氏一脉我交给你。姥姥知道,这些年一直没有给你过多的关注,也是不想给你太大压力,但是阴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你现在的阴阳术已经远在我之上了,是时候了,让你了解隗家更多的秘密。”姥姥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她左手上戴的祖母绿戒指。“这枚祖母绿戒指,是你曾姥姥传给我的,这是咱们隗家人世代当家人的信物,我把它传给你,希望你以后可以戴着它认祖归宗。你姥姥我穷及一生,去过无数地方,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就是为了想要找寻咱们隗家的来历,但是都没能找到,希望你能在你这一代可以替我完成这个心愿。”姥姥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姥姥…我答应你就是。”我双手接过戒指,庄重的戴在左手的中指上,姥姥的手指因为上了年纪,变得瘦而细长,我刚戴上戒指,还觉得非常紧,但是那戒指似乎有灵性一样,或者不一会儿,竟然变得和我的手指一般粗细,戴起来十分契合,看来并非凡间俗物。

    我郑重的给姥姥磕了三个响头,姥姥把我拉起来,不停的说,“好孩子,好孩子。”

    一边的李婆婆和李家人鼓着掌,好像庆祝一件盛事一样。我就在这李家的筱楼里,在李家人的见证下,稀里糊涂的成了隗家的当家。

    没有华丽的仪式,没有万众瞩目,就像是我们隗家人一惯秉承的简约实用的作风一样,就连家族继承人的继承仪式,也如此随意。

    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隗家当家人这件事。唯有手指上当家人的祖母绿戒指提醒我,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姥姥没有在李家逗留,她说之后的事情她已经交代给了云爷爷,一应的文件会用邮件发给我。我和李云显还有李云凝送姥姥去机场,我问姥姥。

    “姥爷不在了,您这样急着回去有什么打算?”

    “在美国那边我又置了一处房子,不在市中心,在城郊,守着一片湖水,风景不错。我还有一所院子,我回去打算在里面种一棵树,纪念你姥爷。”姥姥淡然的说。

    姥姥位于美国的住所,是纽约市中心的一处公寓,那里方便联络各处环节,处理隗家的各种生意。姥姥这次搬到郊区,看来是真的打算放权,但是我的心里依然没有底。

    “姥姥,我害怕做不好,万一我把咱们的生意做砸了,我…”我最担心的就是隗家的一世基业。

    “阴阴,谁家也不是挖宝藏才发家致富的,咱们隗家的钱都是辛苦赚来的,不偷不抢。姥姥早年下过地,但是那是情势所迫,不过姥姥从没拿过一分钱。现在你是当家人,自然该有你自己的路子,家业就在那里,生带不来,死也带不走,不都是钱么?钱没了就都还可以赚。你只管放心,放手去干。回想起当年我也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时候,有一天我的姥姥把我叫到身边,没有别人的见证,也没有华丽的衣服和言语,她就只说了一句话,巧巧,今后这个家就交付给你,看不看得好,看成什么样,全都随你。就这样我就接管了这个当家人,一管就是几十年。今天姥姥也告诉你,这个家是你的,看不看得好,看成什么样,全都随你。人嘛,总是要被逼上绝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的,姥姥相信你。”姥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第一次意识到在姥姥眼里,我这个外孙女并不是顶着继承人帽子一无是处的蛀虫,原来姥姥一直如此相信我。

    我躺在床上回想姥姥对我说的话,忍不住心潮澎湃起来,虽然姥姥说的自己的路,我还没想明白具体要怎么走,但是我已经有了动力和掌管好家业的信心。

    我在床上想着心事,一边蓟子洋突然飘了过来。

    “你起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见蓟子洋表情严肃,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有话和你说。”他重复道。

    “你说啊,我听着呢。”我说。

    “今天你当上了隗家的当家人,我很高兴,尤其是你身怀天之瞳的神侍者,这一点我更加欣慰,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帮我找到我的尸身,让我能够重新进去轮回。”他突然言辞诚恳的恳求说。

    “这件事,我不是老早就答应你了么?怎么今天又提一次?”我问。

    “之前,我只是抱有一线希望,因为你能看见我的死相,这本身就非常少见,但是这并不能说明问题。只能说明你是个阴阳术高手,而你身怀天之瞳,这绝非凡人,所以我现在坚信如果这世间还有一个人能够帮我,那个人就只能是你。”蓟子洋说。

    “可是子洋,我也没有把握,如果连你都找不到的话…”

    “不,你不懂,你知道么?我这上千年都在干什么?寻找,不停的寻找,天上,地下,水里,我几乎都找遍了,可是一无所获,我相信,我的尸身一定是被藏在了什么地方,因为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才藏起了我的尸身。如果我这上千年的寻觅都没有结果,只能说明一件事儿,那就是拿东西根本没在俗世。你有天之瞳,一定可以帮我找到我的尸身的。”蓟子洋看着我说,那种眼神里流露出的信任,让我也开始我一定可以找到他的尸身,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大街上,帮他寻找,好在我的理智阻止了我的冲动。

    “子洋,究竟你当初是怎么死的?还有关于我们家族的事儿,你知道多少。”我问。

    “我…”蓟子洋还没说出口,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我应了一声就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云希明,他脸色严肃,走进卧室。

    “你一个人?”他问。

    “是。”蓟子洋不是人,我自然算不上撒谎。

    “有话和你说。”他说着坐上了沙发,蓟子洋赶紧闪到一旁。

    怎么来的人都有话和我说,我心想。

    “你看看这个。”蓟子洋把一份报纸扔到桌子上。

    我赶紧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的大大的标题。

    《隗,李,云,三大家族的情感纠葛。》

    《隗家当家人拜入李氏集团门下》

    《新人当家提前掌权,隗氏老当家健康堪忧。》

    类似的标题还有很多,不知道为了什么,外界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我们的事情进行的十分隐秘,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竟然已经在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怎么会这样?!我认李婆婆为干奶奶只是上午的事儿,为什么这么快就传到了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无端猜测又是什么情况?!”我气愤难当,对着云希明大声的嚷嚷。

    “你冲着我嚷嚷也没有用,这些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消息是在今天之前就已经泄露出去了,而泄露这消息的人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云希明说。

    “是谁?是谁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目的又是什么?”我问。

    “目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传播这些消息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姥姥。”云希明说。

    “姥姥!”我大惊失色,怎么会是姥姥,姥姥没有理由这样做啊。顿时我有一种被利用和欺骗了的感觉,无力的跌落在沙发上。

    “你别难过,我想你应该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委,不要怀疑你姥姥,她是有她的用意的。”云希明说。

    “什么原委?!姥姥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件事情没有人要瞒着你,只是事情紧急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解释,我也是在你救醒李云凝昏迷的那几天回去见了我爷爷才得知的,现在出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每一件事都直指你们隗家和我们云家,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你姥姥,我爷爷,还有李婆婆,才出此下策。现在你我有婚约在身,你又是李婆婆的干孙女,她的两个孙子又要加入顾问小组,一切顺理成章,三大家族强强联手,一定可以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云希明说。

    “究竟出了什么事,竟然如此兴师动众,要三大家族联合才能摆平?!”我问。

    “我给看你样东西你就清楚了。”云希明拿出一张照片,蓟子洋也凑了过来,看着上面的东西。(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5章 三大家族(下)
    &bp;&bp;&bp;&bp;三大家族(下)

    “这不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张拍卖会上的照片,而陈列在拍卖展台上的展品正是我们从山东古墓里带出来的那件种着摩诃曼殊沙华的清朝花盆。

    “这是前几天美国一处私人珍藏拍卖会的展品,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云希明问。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能不能是一样的东西?官窑不会沒炉只出一个,也许这个给我们出土的那一批一模一样也说不定啊!”我问。

    “我之前也这么想过,但是我爷爷说,我们前期送回博物馆的几件藏品已经全部都调包了,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环节出了差错他也差不清楚。你说怎么会那么巧,我们的那一批刚刚被调包,这就来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拍卖品?!”云希明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说四个花盆都被拍卖了?”我问。

    “并没有,这只有这一个,我想拍卖这东西的人不会那么傻,要一起出手,他有可能把东西分散开了。”

    “嗯,原来是这样。文物局那边一直是你们云家的天下,美国又有我们隗家的众多生意,你和我有婚约,而咱们两个又都是专家顾问团的成员,所以你是说有人故意这样做,想将我们隗云两家陷入危机?”我分析说。

    “你说的没错,正是这样。”云希明说,“所以当务之急,我们需要一个援手,一个在各个领域都举足轻重的援手,能够帮我们震慑住那股势力。也是帮我们争取时间,查出幕后黑手。”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在两个家族的背后竟然隐藏了这样大的危机。

    “咱们两家联合李家,这件事,李家人知道么?”我问。

    “当然知道,就是我爷爷发现文物被调包,才联络李家的人帮忙在国内外调查的,当时你姥爷情况危机,所以没有麻烦你姥姥。后来也是李家人帮忙拍下了那件展品,现在这个花盆已经送回了博物馆。”

    “这只是一个,还有三个!”我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旦这件事情引起媒体的重视,国家就会追究,到时候我们两家都脱不了干系。”

    “没错,所以你姥姥决定放出消息,吸引媒体的注意。这些日子我们在圣玛丽疗养,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炸开了锅,山东古墓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这个时候散布这些消息刚好可以暂时压制住媒体对古墓文物追踪报道的热情。”云希明说。

    “那就好,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我问。

    “你现在是隗家当家的,又是即将成立的科考专家顾问小组的组长,自然是你说的算。”云希明说。

    “嗯,我知道,你让我想想。今天我太累了,明天我们再研究吧。”我说。

    “好,你早点休息。对了,我爷爷说他明天过来,他让我先把你们隗家,姜家的相关资料带给你,虽然姜家那边的商业运作都是你父母打理,但是你作为当家,不能不了解自己的家底。另外这是专家顾问小组的成员名单和档案,你有时间看看,都是熟人,我爷爷说你定好了时间和地点就告诉他,成立小组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把东西当茶几上,云希明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我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蓟子洋也不在,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了看放在一边的文件,厚厚的一堆,分门别类的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我注意到,那些文件夹全都不一样,花纹也都是我喜欢的素雅的样子,上面还用标签已经去分成了不同的类别。我猜想姥姥是没有心情做这些事情的,手下的人也不会敢动这么重要的东西,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就只有云希明一个人,想到这里,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不管日后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只要有他在,有蓟子洋在,应该就会相安无事吧。

    我实际上已经非常困倦了,但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不知道究竟要想些什么,该想些什么,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充满了疑问,怀疑和对未知的恐惧。我无法再这样的心情下安心入睡,因此只好起身下床,溜到院子里散散心。

    我在李家大宅的花园里闲逛,无意中走到了李云显早上练功的地方,不过李云显不再那里,我多希望他现在在那里练功,然后能和我过上几招,让我发泄一下心里的无名火。不过那个地方并不是空无一人,那里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背对着我,不过长飞飘飘和美丽的背影出卖了她的身份,让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我担心吓到她,所以轻声的喊他的名字。

    “云凝?是你么?”

    李云凝转过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李云凝竟然没有换上睡衣,而是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正在钻研什么。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专注?”我问。

    李云凝递过来一本书,我一看上面竟然写着《跆拳道入门》,

    “你也想学这个?这可不是女孩子该练的东西。”我说。

    “可是阴阴姐姐,你不就是个跆拳道高手么?云显说你非常厉害,你教教我吧,这样以后我也能够保护自己了。”看着云凝诚恳的眼神,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好吧,我就教你几招,不过你可不要告诉云显啊,不然可能他会吃了我的,学习跆拳道可不是本本主义,你要掌握一些技巧和要领才可以,咱们不用这个,我来教你。”

    云凝把书扔到了一边,端端正正的向我行了一个礼,“师父。”

    “不用不用,拜师什么的好麻烦的,你还是叫我姐姐比较好,我也能自在一点。”

    李云凝点了点头,我们就正式开始了,我发现李云凝的天赋极好,不愧是李婆婆钦点的继承人,李云凝的悟性非常的高,有很多地方我根本不用多讲,只是稍加点拨,他就能掌握要领,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小时,但是他的进步已经到了可以自己进行练习的地步,日后只要勤加练习,很快就可以赶超李云显了。

    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我们两个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李云凝刚刚恢复大人的样子,对自己的身体还有很多地方不能适应,所以我建议他不要着急,慢慢来。

    “云凝,你怎么突然想练跆拳道了?恐怕并不只是想要保护自己那么简单吧?你也是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是么?”我一语说穿了李云凝的心思,他的脸红了红。

    “其实之前我还是个小孩子样子的时候,我看见云显每天都非常刻苦的练习,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够长大,长成一个大人样子的话,我一定也要练习跆拳道,我并没有奢望可以保护谁,只要关键的时候能够不给云仙拖后腿就好了。”云凝说。

    “放心吧,你的资质这么好,一定可以的,说不定有一天,你真的可以保护云显也说不定哦。”

    “嗯,希望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云凝冲着我笑了笑,那笑容真的美极了。

    “云凝,有的时候我看见云显这样护着你,真好,你们的感情真好,也许就算是不是有那样的什么奇怪的诅咒,你也会和云显在一起的吧,你们真的特别的般配。”我羡慕地说。

    “我在昏睡的时候听见了你和赤练的谈话,所以知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这回事儿。”云凝小声的说,声音里有一点颤抖,她心地纯洁,不善于撒谎,此时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是么?云凝,你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的么?才知道你们李家根本不存在那样的诅咒?”我问。

    “是的,那个时候才知道的。”他小声的回答,他不愿意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也不便多问。“阴阴姐姐,你和云希明哥哥也是有婚约的吧,他特别的在乎你,你昏迷的时候她还着急的哭了呢,你们也是彼此喜欢的吧。”云凝突然问。

    “喜欢?!我也不知道什么算是喜欢,我和云希明就像是一对欢喜冤家,也不知道究竟这样算不算是喜欢。”我沉默了一下,问云凝,“云凝,你说到底什么才算是喜欢呢?”

    “啊?!这个,我也说不好啊,我每次和云显单独呆在一起,心都会跳的特别快,经常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的,这算不算。”云凝问我。

    “哈哈,我也不知道,咱们真是半斤八两。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我说这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姐姐,心里住了一个人,那人应该就是姐姐喜欢的人吧。”云凝小回身说了一句,也走回了大宅,我们到了晚安,就各自回了房间。

    也许刚才的运动让我干的困顿难当,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梦里梦见云凝说的那句话,喜欢就是大脑空白,就是心跳加速。又梦见云凝临走时说的那句,姐姐心里住着一个人的问话。云凝继承了李婆婆的读心术,也许和我一样还青出于蓝,难道说云凝以个看穿了我心里的所想,竟然比我还清楚自己究竟喜欢的是谁?再然后我梦见了一个拥抱,一个冰冷的却又让我心跳加速的拥抱。(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6章 新任当家
    &bp;&bp;&bp;&bp;第126章 新任当家

    这一夜睡的还算是安稳,因为这或许是我睡的最后一个安稳觉。我醒来的时间很早,但是李家的一应仆人已经等在了门口,我很不习惯这样隆重的接待,但是我心里很明白,现在我是隗家的当家,对于我的待遇自然和之前会有所不同。一个衣着干练的女佣人走进来,她大概有三十岁左右,穿着职业转,梳着整齐的马尾,非常的干练。

    “隗小姐,我叫王娜,您住在李家本宅的这段日子,有我担任您的贴身秘书,当然如果您有贴身秘书的话,也可以让他过来接替我的工作。”王娜说。

    “不用了,就你好了,今天有什么安排么?”我一身的起床气。

    “您今天的安排是,上午八点,云家当家的会过来跟您介绍隗家的产业结构模式,十一点您可以休息,下午两点,隗氏集团的各个部门负责人前来跟您述职。”王娜不紧不慢的说。

    “述职?那种事情只要我爸妈知道不就可以了么?生意上面的事情是我爸妈负责的不是么?”

    “按照隗家前任当家的指示,您家里的所有产业,您应该熟知。”王娜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但是在我看来这个解释苍白无力,难道我不是姥姥的计划之下的一个傀儡么,还是说我就是这样走上了我的当家人之路。王娜又开始继续说一些奇葩的安排,我听的只觉得脑袋都开始嗡嗡作响,我摆了摆手,打断了王娜的说话。

    “除了云爷爷的早上安排,其余的行程能不能帮我全部取消掉?”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下命令,更像是在哀求,我实在还没有来得及适应我身上的新角色,以前并不觉得,原来,做一个当家人并不是像姥姥那样。只要动动嘴就可以的,还有这么多繁琐的事情需要处理,而我完全应付不来,至少现在的我还应付不来。

    “当然可以。需要我帮您更衣么?”王娜礼貌的问道,但是看我的眼神里充满狐疑,她应该服务过很多有地位和身份的人,恐怕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当家人吧。

    “不用了,我喜欢自己动手。八点的时候你在会客室等我就好。”我说完,王娜就后退着走出了屋子,没有多余的行动和言语,这一定是李家对于秘书的特殊训练,但是在我看来过于没有人情味了。

    我自己起床,洗漱,更衣,只喝了一杯牛奶当作早餐,然后就往会客室走去,直到我坐在了会客室的沙发上。看见云爷爷坐在对面,我也没反应过来,我是怎么来到的这个会客室的。

    “怎么样丫头,是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呢?当了当家人感觉怎么样?”云爷爷笑着说,他总是在这种时候还把话说的漫不经心,我有时候觉得我们这几家的当家人都不是人,能在无论多么棘手的时候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也真是只有他们才能做得到,和他们相比,我。云凝,云希明,都显然太不够火候了。

    “云爷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我紧张的脸色都是白的。你别问我为什么会紧张,我也不知道,但是和当家的这个角色比起来,我宁愿拒绝担任当家的,再来一次山东古墓的历险。有的时候真正让人感到恐惧并不是危险而是责任。

    云爷爷笑着不说话,从王娜手里接过来一沓资料。我看着很眼熟,后来想了想,那不就是昨天云希明带给我的那些资料么,不过我并没有看,那些资料就像是一种毒药,我只要远远的看一眼就会中毒,头痛。

    “来吧,丫头,先来给你讲一讲你们隗家的产业链条。”云爷爷开始给我讲解,“丫头,这事情原本不应该轮到我来给你讲,但是你姥姥现在在美国过起了隐居的日子,实在是没有心情过问这些俗世之事,你姥姥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非常难过的,你姥爷对于她的重要性,只怕是我们不能够体会的。”云爷爷语重心长,“我作为你姥姥和姥爷的挚友,应该帮他们履行一个长辈的职责。”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云爷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给我讲了整个隗家的构架,我越听越是觉得吃惊,因为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们隗家原来这么大。

    医院,银行,慈善,环保,甚至还有艺术,各个领域全都活跃着我们隗家的身影,而我对这一切竟然毫不知情。终于云爷爷讲完了我说的所有应该知道的事情,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装满了,就连高考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充实。

    “好了,丫头,基本上这些事情,我都跟你交代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不懂得么?”云爷爷笑着问。

    “这上面的事情没有什么不懂的,能消化的都消化了,不能消化的我尽量慢慢消化。云爷爷,难道说以后云希明继承了云家的基业,也要这样?我想你们云家的基业不会比这些少吧。”我为难的说。

    “自然也是不少的,不过我有意将家业传给希明,所以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的着手将一些事情交给希明打理,一次希明的压力并不会比你大,要是一定要怪的话,就得怪你姥姥,她这么多年来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些心疼你,担心这些家业过早的压在你身上,但是现在这样一来,你身上的担子和压力反而更重。”云爷爷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算了云爷爷,我能理解姥姥,很多事情,不是她不说,而是他根本不懂得怎么表达,我一定会尽好我的职责,用心经营好整个隗家。”我坚定地说。

    “那就好,我听说你已经推掉了所有的其他日程,我想你确实现在还不适合参与这些日常的交际与应酬,毕竟,你还有一个其他的身份在等着你,所以我能够帮你安排的,尽量都会帮你安排周全。你好好休息,我会让希明陪在这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来找爷爷。”云爷爷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笑眯眯的说话,把什么事情都说的好像十分的简单一样。

    “云爷爷,你还是老样子,等我忙完了现在的事儿,我亲自去云府看您,还给您带年份最好的竹叶青。”我开心地说。

    “好好,你休息休息吧,恐怕政府那边最近成立专家顾问小组的事情,也即将提上日程了,你好好准备一下。”云爷爷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我看着云爷爷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向硬朗的云爷爷竟然拄起了拐杖,我心里默默的想,果真姥姥,云爷爷,他们都老了。

    云爷爷走出去有好一会儿了,我以为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人在屋子里,王娜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她安静的站着,身子笔直,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雕像。

    “王娜,你还没走啊?为什么也不出声,白白站了这么久。”我问。

    “我在等待小姐的吩咐,等在这里看看还有什么安排。”王娜的语气非常的平静,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不用这样毕恭毕敬的叫我,你就叫我阴阴就好了,往你的年纪应该有三十岁了吧。”

    “我今年整好三十周岁。”王娜机械的回答,但是他说话的声音真实让我喜欢不起来。

    “我就叫你王姐好了。”我靠在沙发上只觉得脑袋疼的要命,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的脑袋好像就要死机了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不用想这么多事情,我向来都是一个活的非常简单的人。

    “您不用这样客气的称呼我,您可以直接称呼我王娜,或者王秘书都可以,您现在的身份应该尊卑有别。”王娜恭敬的回答。

    “王娜,究竟你们李家还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人?是不是李家训练出来的仆人全都是这样没有感情的机器?”我问道,自小在我的印象之中,我们家也有很多佣人,他们和蔼可亲,有血有肉,说话也都是开朗风趣的,姥姥曾经说,一个家里,无论是佣人还是主人,都要获得像一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没有什么人宁愿成为什么机器或者猪狗。因此人人生而平等这种事情,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我们隗家对待人,鬼,全都要做到一视同仁。然而现在听到王娜说出什么尊卑有别这样的话,我突然觉得很刺耳。这个时代还有人这样的卑微的活着,我突然有些好奇,对待面前这个李家派来的秘书感到好奇。

    “王秘书,你过来坐。”我说。

    “不用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就好了,我站在这儿就可以。”王娜说。

    “我就是有工作要安排你,才让你坐过来,让你坐你就坐吧。”我不耐烦的说。

    王娜这才走过来,坐在了刚才云爷爷坐过的那个沙发上,拿出一个笔记本,摆好一个记录的姿势,等待我的吩咐。我看了看他这样子,实在是觉得很好笑。只好苦笑了一下,开始安排事情。

    “王秘书,这件事情,不用记录,我只想听听你的故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7章 秘书王娜
    &bp;&bp;&bp;&bp;第127章 秘书王娜

    王娜突然不作声了,她看了看我,满眼的疑惑。“您要听我的故事?”

    这是她第一次发出属于她自己的声音,我以为她自己的声音就是那种奇怪的机器声音,可是并不是,她自己的声音竟然非常的好听,十分悦耳,像是一个歌手一样,说话的声音很清脆,并不像是回答问题时候那样的生硬。果然啊,那些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头疼的很,想要听一点别的东西,如果你不愿意说,你就说点别的吧,或者讲一个故事,什么都好,我就是想听听别人的故事,换换脑子。”我无奈的说。

    “这……”王娜面露难色,这还是她第一次表示出对命令的为难,“我不会讲故事,那这样吧,小姐你愿意听的话,我就想给你听,我就知道这么一个故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故事,一个关于我朋友的故事,如果讲的不好,您不要见怪。”王娜罗里吧嗦的讲了一大堆,我听的很厌烦,摆摆手,让她继续。

    “我这个朋友是一个出生在大山里的孩子,她是个孤儿,一出生就没有爹娘,把她养大的是一个瞎了眼睛的老婆婆,那老婆婆什么都看不见,他说这个孩子是有一年村子里大旱的时候,他在河边捡到的。那个时候村子里都是喜欢生男孩的,生了女孩多半就会扔掉,或者养到三五岁的时候,就送到市里找个人贩子卖掉。我这个朋友应该就是被扔掉的。”王娜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平缓,好像真的说的是别的事情,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眶悄悄的红了,我于是假装眯着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

    “我这个朋友长到八岁的时候,那个婆婆终于支撑不住了,死在了自己的住的破草棚里。那是我朋友第一次见到人死。他甚至不知道婆婆已经死了,婆婆的尸体没有人管,就一直放在那里,他以为婆婆只是睡着了而已。于是日复一日,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副骷髅。他不是没想过求救,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被钱迷了眼睛,那样偏僻的地方,是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做什么的。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帮助。”王娜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点战栗,那是一种恐惧,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后来,他终于意识到,已经变成了骷髅的婆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于是她把所有的衣服全都裹在身上,离开了那个伤心的破草棚。他沿着山路一直走一直走,终于好像是翻过了无数座的山之后,他又看到了一个村子,这个村子里没有曾经那个那样荒凉。我的朋友高兴坏了。他以为他这辈子可能都要迷失在这个大山里了。你知道山里蚊子的厉害么?你知道夜里山里狼叫的声音么?你知道夜里的山风有多刺骨么?我的这个朋友都知道。终于他看见了新的村子,他觉得这就是他噩梦的结束,却不知道这是噩梦的开始。”王娜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村子的日子确实过的好,虽然也是干旱,也是种不出庄家,但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做的特别好。我这个朋友在村子里扮演了一个孤儿的角色,每日到村子里的各家各户乞讨一些吃食。最开始这样的日子很好过,他甚至还在这个村子里交到了几个朋友,他们都是孤儿,全都是靠着乞讨过日子。渐渐的他发现了这个村子的不一样。这个村子里没有老人,那些老人每年都会被村里的干部带到各地去旅游,知道年末才回来。但是他们会带来很多钱。我慢慢知道,这个村子的人全都是靠着家里老人到一个叫做城市的地方。要饭乞讨过生活。”王娜停顿了一下,我摆摆手,示意我在听。

    “可是村子里的老人越来越少,不断有人死去,乞讨的队伍越来越小,村子的收入就要断了。没有办法,他们开始寻找新的目标,比老年人更加能够让人心生怜悯的就是小孩子,于是我们这些孤儿便成了他们新的目标。我这个朋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一个朋友被挖去眼睛,砍断了双腿。她躲在门后面,咬着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的咬出了血,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后来她逃走了,沿着村子刚刚铺好的公路,他一路逃,他生怕自己套的还不够远,所以他一路逃,一路逃。”王娜说道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平复心情继续说。

    “后来遇见了另一位婆婆,他说他是个瞎子,但是他什么都看得见,他说他愿意带我回去,问我愿不愿做一个他身边的小丫鬟。也许这就是命里面的劫数都过去了吧,之后这个婆婆就收留了我那个朋友。这位婆婆家里很有钱,我的朋友可以上学,可以读书,家里的管家对这个孩子也很好,于是那个孩子就发誓,要一辈子都效忠这个家族,这一效忠就一直到了今天。”王娜说的非常简单,但是我在这个流水账一样的故事里,却听出了诸多泪水。

    “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希望你的那个朋友现在过得很好。”我问。

    “她现在……过的并不好,就在前不久,那位婆婆找到他谈话,希望他能够离开这个大家族,婆婆希望他可以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我的这个朋友,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离开,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王娜悠悠的说。

    “好吧,我听完了你讲的故事,现在想要有些事情交代一下。”我坐起身,严肃的说。

    “第一,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一直做我的转职秘书,我想也许跟在我的身边工作,你很快就能够教会你的那位朋友,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看了看王娜,她面无表情,我接着说。

    “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第二,以后不要为了工作把自己变成一个机器,没有哪个领导喜欢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我很喜欢讲故事的你。”

    “第三,我们要成立专家顾问团,我给一个地址,你去帮我把那个地方重新装修一下,用来做我们的办事处,希望我能看见一个焕然一新的办公室,不要死板。”我嬉皮笑脸的说。

    王娜竟然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出去办事了。”王娜轻快的说,也许把心里的这个故事说出来,他的心里轻快了许多,说的声音也变的轻松起来,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感叹,都是苦命的人,而我现在承担的责任,和她遭受的痛苦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我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正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回忆着刚才王娜讲述的故事,突然一个清脆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这不是王娜的声音,也不是李云凝的小声,这样喜欢笑的人,只有一个,就是。

    “阿罗,出来,你又偷听我的说话。”我笑着说。

    “哈哈,这次可是冤枉,我可是刚刚才来的,不过你的这个秘书有点意思,刚才有人跟我讲了他的身世,好像他小的时候收了很多苦,被李婆婆收养了之后呢,就开始努力学习,每天都想着要怎么报答李婆婆,她好想还是海龟的博士,主攻的方向是计算机什么的,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李婆婆说你现在刚刚走马上任,希望他能够帮帮你,于是就派他到你身边了。”阿罗轻快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刚才见过李云显了?”我问。

    “哎呀,我就是顺道路过他的房间,他和云凝小姐,就请我喝了一杯茶,顺便聊了一下。”阿罗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毫无形象。

    “听说你要把咱们的老巢改造成什么专家顾问小组的办公室,那我们几个住哪?”阿罗愤愤 的话说。

    “喂喂,不就是一棵花么?!我随手把你找个窗台不就可以了么。”我故意气他说。

    “啊?!就只有一个窗台啊。”阿罗假装不开心的嘟着嘴。

    “好啦,先不说这个,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儿了么?”我问。

    “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过那个老家伙回来了 ,我可是很讨厌和她共处一室的,所以就出来了,他这次回来好像特别落寞,整个人,不对整个鬼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总是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说鬼应该不会生病吧。”

    我若有所思,也想不明白蓟子洋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除了子洋,还有什么事儿啊?”

    “哦,对了就是上次来过的那个人,又来了,这次他留下了一个录音带,他让我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阿罗神秘地说。

    “她没说她现在在哪儿么?”我问。

    “没有,我有问他联系方式啊,家庭地址啊什么的,结果他就只是说,有缘自会相见。我觉得你的这个朋友,他可能武侠小说看得有些多了。”阿罗分析说。

    我心里暗笑,这次算是被你说着了,要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怎么会连大学都没有考上,还整天在这装神弄鬼的。不过也许这家伙真的查到了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8章 父与子
    &bp;&bp;&bp;&bp;第128章 父与子

    阿罗朝着要去吃一家刚刚开张的哈根达斯,因为里李家的大宅也并不远,所以我勉为其难开车带她前往。谁知道这家伙这么能折腾,吃完哈根达斯又要吃小吃,又要吃沙拉,又要吃布丁,想我平时也没有什么时间陪她,心里免不了有些愧疚,又想起阿困和欣凉,家里的棒棒糖估计差不多快吃完了,我应该多抽出一点时间陪陪他们的。鬼和人一样,都害怕寂寞,在我看来,欣凉,阿困,阿罗,他们就像是我的弟妹,他们甚至比人类那些心思肮脏龌龊的亲兄妹要靠谱的多。

    终于把阿罗送回了我的小窝,我驱车返回李家大宅,李婆婆已经完全当我是她的亲孙女一样,出入李家大宅,也变得稀松平常起来,佣人开始称呼我隗当家的,或者隗小姐,我反而觉得疑点都不自在。不过我答应了李云凝,在专家顾问小组成立之前,我都暂时住在这里,以后再慢慢为自己选一处风水好的公寓。我不会一直赖在李家,我不愿意,姥姥也不会愿意,提前说好只是暂时借住,总好过以后生出很多的麻烦。

    我的车驶进大宅的院子,就看到我的卧室的灯是亮的,李家安全系统非常完善,能够进入我的卧室的目前只有云凝,李婆婆,还有刚刚成为我的秘书的王娜。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候,我不在房间里,谁会过来。我正想着一辆加长的林肯从我的面前徐徐开过,李家有访客,这么晚了才走,这人一定不是一般的访客,李家向来低调,上门办事儿的人也都知趣识礼数,不会太过张扬,有的高官嫌贵,甚至打车前来拜访。个个伪装的都十分朴素,开着加长林肯来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门童把我的车开去停进车库,我徒步朝着我的卧室走过去,刚刚走到卧室的门口。就听见了争吵声。

    “哥,你怎么能这样做啊,就算是不顾及他的颜面,你也应该顾及一下奶奶的颜面啊,这件事传出去多难听啊。”这声音是李云凝的。看来一定是兄妹两个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我的卧室离李婆婆的卧室比较远,又在比较安静的一处角楼上,所以他们才会经常来我这里开小会。

    我走近了才发现两个人并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点开了我卧室的灯,借着亮站在走廊上说话,李云凝小脸涨的通红,显然很生气,李云显则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原地。不光他们两个。王娜和李荣,也站在李云凝身后,看来在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开了一个小型批判会。看到我走过来,李云凝不好意思的冲着我苦笑了一下。

    “抱歉,隗姐姐,借你的地盘用用,说点事情。”云凝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儿,你们聊,我再去楼下散散步。”我转身正要走。突然一个人窜过来,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走,走了两步我才发现。拉着我的人是李云显。李云凝在身后生气的直跺脚,我冲着李云凝眨了眨眼睛,她领会了我的意图,没有跟上来,指了指我的卧室,意思说她在卧室等我。

    我和李云凝认识不过十天左右。但是在这方面的默契,让我觉得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注定今生会成为好姐妹。李云显一路拉着我一直走到了他练习跆拳道的空地上,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把我拖过来,然后就打算让我坐在地上。”我不满的问道。

    “你随意,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坐我身上。”明明满脸写着不高兴,却还耍贫,也不知道他在闹哪样。

    “说吧。”我也坐在草地上,挨着李云显,“为什么和云凝吵架,你不是什么事儿都让着她么?今天是怎么了?”

    “我没有和小凝吵架。”李云显闷闷的说,他低气压的时候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我倒是挺喜欢他现在这副抽头丧气的样子,“刚才家里来了一位贵客。”他说。

    “哦,我看见了,刚走不久吧,我的车和他打了个照面,加长林肯,是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吧。”我说。

    “是啊,他刚走,因为被我打了一顿,所以算是被我打跑的吧。”

    “你把贵客打跑了?!”我惊讶的说。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贵客,也不是客人,他是我父亲。”李云显难过地说。

    “你父亲?!你把你爸爸打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啊?”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虽然我知道李云显从小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但是把父亲打了这种事情,他怎么也干的出来啊。

    “阴阴,这中间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也只能捡重点的和你说。我父亲是家中的长子,但是因为不是近亲诅咒生出的孩子因此总比上叔叔和姑姑优秀,从小就什么事情都被拿来和弟弟妹妹比,而且从没占过上风。后来叔叔和姑姑,一个去世,一个失踪,家里年长一辈的人当中就只剩下了我父亲,当家的在他身上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但是我父亲太不争气了,虽然他在当家的面前从不表露出他的心思,甚至为了避嫌搬去了日本,实际上他只是在为了自己的事情铺路搭桥。每一次我去日本的时候,他都明示暗示的告诉我,下一任的当家人应该是我,为此他甚至不惜和那些远房亲戚联手。在云凝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我帮助当家的料理了不少家族事务,这才渐渐发现,我父亲已经明里暗里把家里的不少资产,转移出去,至于究竟这么庞大的资产,究竟被他用来干什么了,我也不清楚。”李云显痛苦地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关于你父亲希望你能成为当家人这件事,你怎么看?”我问。

    “怎么看?我当然是希望小凝能够成为当家的,现在当家的作出的决定我是绝对听从的,不管父亲怎么做,我都不会支持他。况且,从小到大,他跟就没有履行过一天作为父亲的责任,他根本就算不上是我的父亲。”李云显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语气中竟然充满恨意。

    “你不要这样说,你父亲从小离开你,也是因为要带着你母亲去日本治病不是么?”我说。

    “治病?!”李云显咆哮道,“一个根本就没有病的人,怎么会需要治病?!阴阴,你自然不会明白,说我母亲生病出外求医那不过是我父亲的一种托词,我的母亲是我们李家一位世交的遗孤,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那个时候荣叔刚刚被收养进我们李家,他和我母亲,父亲一同长大,对我母亲非常的了解。母亲生性开朗,根本没有什么顽疾。自从嫁给我父亲之后,她就突然疾病缠身,那时候我年幼,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明白,父亲为了能够离开李家大展宏图,不惜赔上我母亲的健康,硬是用药物将她伪造出生病的迹象。我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母亲了,每次我去日本,父亲不是说她正在疗养,就是说她正在清修养身不能见人。母亲每次见我都特别的高兴,不停地嘱咐我要听荣叔的话,可怜我这个儿子,连自己的母亲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李云显一脸的绝望,我能深深的体会到那种夹在当家人和自己父亲之间,任何事情都无法言说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情,云凝知道么?”我问。

    “我从不和她说这些,不过她那么聪明,继承了当家人的读心术,自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不过她从不说破,估计也是怕我难堪吧。”

    “那今天你为什么和你父亲动了手?这样不是更加引人怀疑么?”

    “当家的去寺里吃斋了,他挑今天来,是希望云凝能够同意他在日本新开一个产业链条,但是李家在日本的投入本来就不多,这个新的产业也未必能够带来效益,我想这只不过是他的托辞,他一定又想趁着这个机会大捞一笔。云凝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自然不会答应,可是他不依不饶,用长辈的身份来压云凝,我实在看不过去,才……”李云显懊恼的说。

    “我知道了,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你可不是在走廊上随便拉了我来谈心的吧。”

    “你们隗家在古董界乃至商业街也是鼎鼎有名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查一查,我父亲挪用家中资产,控制资金链条,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实在弄不明白,他如果想做当家人,大可以通过远房亲戚的势力举荐自己,或者干脆垄断家中的大权,也并非做不到,究竟他想要做什么呢?”

    “你让我调查你的父亲?”

    “没错,就当你帮我一个忙,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李家虽大,但是一丝一毫都在父亲的掌控之中,当家人上了年纪,也不太过问这些俗事,我和云凝涉世未深,根本不是父亲的对手。”

    “李云显,帮助你可以,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那人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公然和他对抗是为了什么?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也都是出于你的前途吧。”

    “阴阴,如果有一天你有一个人想要守护,那么不管对手是谁,你都会义无反顾。”李云显坚定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29章 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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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李云显聊完往回走,回到卧室发现灯还亮着才想起来,答应了李云凝让她在我的房间等消息,而现在慌乱的那个人成了我,李云显跟我说的事情,无乱李云凝知不知道,我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你回来了,等你等的我都快睡着了。”李云凝穿着真丝的吊带睡衣,披散着头发,睡眼惺忪。

    “既然那么困还不赶紧睡觉,等我干什么,今晚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睡吧。”我笑着说。

    “真的么?可以和姐姐你一起睡,太棒了!”虽然恢复了大人模样,但是习惯了孩子身份的李云凝依然像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喜欢笑,容易满足。我害怕她过问我李云显的事情,所以没等她开口,我就钻进了浴室,开始洗澡。终于我洗漱完毕,换上睡衣,看见李云凝躺在床上还是没有睡,拿着一本儿童画册正看的起兴。

    “怎么还在看这样的书?这习惯改不了了?”我笑着问。

    “肮脏的事情看得太多,看看儿童画报,换换脑子。”李云凝说话的语气声调突然变得冷冷的,和往常的李云凝很不一样。

    “云凝,你的声音……”我惊讶的问。

    “抱歉吓到你了,姐姐别怕,我还是云凝,只不过我现在正在想事情,从十年前开始我就不知不觉养成了这种双重性格的切换,姐姐,我不是真的双重性格,我只是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位置罢了。所以我处理公事的时候是现在这个样子,面对你们的时候又是那个小孩子的样子,我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性格,所以或许像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李云凝现在说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语速偏快,但是吐字清楚。和平常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那你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要问的?”我小心翼翼的说,我想李云凝就快要问我关于李云显的事情了。

    “我不会问你关于云显的事,你也不用跟我说,你们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我都知道。我知道但是解决不了,云显也是。”云凝一上来就说穿我的心思,倒是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掀起被子坐在床上,云凝蹭过来。搂着我的胳膊,就像是和姐姐诉说心事的小妹妹一样,我相信眼前这个是我认识的云凝,除了说话的方式,什么也没有改变。

    “阴阴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云凝突然这样问。

    “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我,应该怎么办?一个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要怎么才能守住这些秘密,要怎么才能让其余那些知道秘密的人,也一起帮你守护秘密?”云凝说着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你说的秘密指的是云显和他父亲之间的事么?既然你都知道了。云显也并没有偏颇他父亲的意思,你又何必这么介意呢,有些事情,越是情侣之间的问题,越是模糊一些,顺其自然比较好。”我安慰道。

    “我当然知道云显是向着我的,我也希望他能够一直向着我,但是有些事情,在我心里,万一这事情被云显知道了。只怕是要天塌地陷了。”云凝苦恼的说。

    “你指的是他父亲侵吞家产,挪用资产的事情么?这些云显都已经知道了。”

    “不仅仅是这样,还有很多,阴阴姐姐。我也不能和你说,我也不能和奶奶说,更不能和云显说,也许我就应该那样睡着,一直睡着,等我一觉醒来。已经过了百年,那样是不是也是一种好结果。”

    今天李亚儒来了一趟,就把李家搅了个天翻地覆,李云显和李云凝兄妹俩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跟我说了这么多不着边际的话。我看了看李云凝,她不看我的眼睛而是一直盯着窗外。从我卧室的窗户看出去,是对面的另一个角楼,跟我想对着的窗户,那是李荣的房间,已经是这个时间了,李荣还没有休息。

    “云凝,你是不是想要说,云显并不是你大伯李亚儒的亲生儿子?”我问。

    “你怎么知道?姐姐,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李云显,云显难道已经知道了?”李云凝一下在翻身坐了起来,紧张的语无伦次,果然被我说中了。

    “你别激动,我刚刚只是试探一下,不过从你的反应来看,我说中了。你放心吧,我这也不过是猜测,云显应该还不知道,我想如果他知道了的话,应该今天就不会是仅仅把李亚儒打跑这么简单了。”我分析说。

    “也是。姐姐,你怎么看出来的?你才来家里没有几天啊?”云凝问。

    “我确实认识你们时间不长,但是我也有眼睛,也会观察,也许正是因为我刚来不久,是个局外人,所以才能够看的更明白,云显和李荣大叔,很相像。”我说。

    李云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云显应该是李荣叔和大伯母的孩子。”云凝说。

    “应该?!怎么?!你难道不是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了么?”

    “没有,我也不知道,究竟我所知道的事情,算不算证据。如果现在我面前有一个杀人犯,我通过读心术得知他并不是杀人犯,你说法官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呢?”李云凝突然问,“你我两个家族都是这样隐晦的存在,社会大众并不认同吧。所以有的时候被这些世俗的想法影响,我也会怀疑我自己读出来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李荣叔和大伯母的事情,是我不经意见从李荣叔心里读出来的。我没有办法证实,也不想证实。”

    “可是你刚才说你不能说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你和云显背负着这样的乱伦的说法,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么?”我问。

    “乱伦如何,近亲又如何,我们李家多少代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我甚至能够明白我的父母为什么会走到一起。这种近亲的结合并不是什么诅咒,而是被世俗人的偏见逼迫着走到一起的,我和云显在这样的背景下相结合,或许在外界看来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是一旦这件事情被揭穿,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外面的世界恐怕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云凝说。

    “怎么会,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不是么?”

    “阴阴姐姐,有的时候你的想法真的比我还要幼稚,我这样说你不要生气,你不处在我们的位置,不会明白的。”李云凝说话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声音越来越小,我不得不低下头才能听得到。

    “如果事情拆穿,云显就不再是李家的大长子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和长媳妇的私生子,云显要怎么面对外面的人。阴阴姐,我们李家的诅咒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对吧,赤练根本就没有施加什么诅咒是吧?”李云凝问我。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如果一旦得知李家根本就没有诅咒,那么和众多的豪门一样,我和云显就会成为各自为家门创造利益的工具,联姻,是必然的命运。阴阴姐姐,我二十几年来,只相信他一个人,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让我相信,我不想自己的命运就这样断送在一个荒谬的诅咒上面。”

    “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也许你太过于不相信你的奶奶了,李婆婆不会那样做的。”我说。

    “阴阴姐姐,你真的是太善良了,我也愿意相信我的奶奶,疼我爱我的那个奶奶不是那样的人,直到就在昨天我找到了这个。”李云凝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封信,“这是我刚才偷偷取过来放在你的枕头下面的,昨天我在筱楼的阁楼里找到的。就在我的卧房旁边那扇小门里。”

    李云凝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确实她在筱楼住的那个阁楼除了她的卧房,还有一扇门,很矮小,几乎只能弯着腰才能进去。我记得那扇门上了锁,我原本以为可能是存放杂物的地方。

    信装在牛皮纸的信封里,里面的信纸已经泛黄了,这封信上面的字迹很瘦长,很好看,用钢笔写的,可见写信的人是个很怀旧的人。信的内容很短:

    “娅:我先走一步,原谅我的懦弱,你我二人只能存活一个,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我们不再挣扎,才能够保全我们的女儿,不要牵挂我,有爱的人,终会重逢的。

    染 绝笔”

    “这难道是……”我惊呼了一声。

    “没错,这是我父亲的绝笔。信里提到的那个他,指的就是我奶奶。”李云凝笃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这指的就是你奶奶,也许另有其人呢?”我说。

    “放眼整个李家,除了奶奶没有人有实力可以把我的父母逼到这般地步,他们是李家公认的继承人,除了奶奶,她一直相信诅咒,想要破除诅咒,可是她自己的尝试就失败了,她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哥哥,于是生下了我的父母,可是她并不愿意接受诅咒的事实,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打压。阴阴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奶奶特别的喜欢你么?”云凝突然这样奇怪的问我。

    “这……”我一时语塞,我确实没有什么格外出众的地方能够吸引李婆婆的注意,值得她这样青眼有加。

    “有你姥姥的原因,还有就是,你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在他的眼里,纵使疼爱我们,但是我,云显,还有她自己,都是怪物。”(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0章 我的朋友
    &bp;&bp;&bp;&bp;第130章 我的朋友

    和李云凝的对话一直进行到天亮,我们终于困得不行,也不知道是谁先熬不住,停止这段沉重的对话。我又开始做梦,梦里全是李云凝和李云显哭丧的脸,生存在李家这个大家族,背负着一个不存在的诅咒,继承着读心术这样传奇的秘术,受到来自家族以外的各个分支外族亲戚的威胁,心里埋藏着关于身世的秘密,承受着这样多的困扰和负担,李云凝和李云显的内心只怕早就已经扭曲不堪了。

    我和李云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李云凝又恢复了小孩子的脾气,起床气严重,抱着被子坚决不肯起床。我微笑着看着她,也许偶尔切换成这样幼稚的性格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放松。我艰难的爬起来,走出卧室,发现王娜已经站在门口了,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小姐,需要我帮您和云凝小姐准备午餐么?”王娜问道,自从跟我谈话以后,她的语气变得格外温柔。

    “还是这样的声音比较动听,早餐是不是已经被睡过去?”我依然困的睁不开眼睛。

    “是的,早餐时间已经过了,事实上,午餐时间也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吩咐厨房给您重新做两份午餐。”王娜竟然还笑了笑,李家向来规矩严格,时间观念极强,每天十一点半午饭准时上桌,如果赶不上,就只能吩咐厨房单独做小餐。

    “已经这么晚了,那就麻烦你让厨房随便做点什么吧,只要快一些就行,我下午要出趟门。”我说。

    “没问题,您有什么想吃的么?”王娜贴心的问。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干巴巴的面包,最好不要辣。”我随意的说,“对了。你今天这副样子,不会是因为我的喜好而特别改变的吧?”我担心的问,想起之前王娜机器人一样的工作作风,很害怕现在的这个王娜只是机械的表演出一副我喜欢的样子。

    “您多虑了。我很享受现在的这种工作状态。”她轻快的说。

    “那就好,以后不需要这样站在门口等我,在我工作或者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看到你的字写得不错。你很喜欢练字吧,有空也可以练习一下软笔书法,你这方面很有天赋。”我笑着说。

    王娜的脸颊变成了粉红,“知道了,谢谢您,我确实很喜欢书法,如果可以的话,我下午可以去附近的文具店转转么?”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当然可以,午饭后我开车送你去,不要去附近的。我去市中心,带你去专业的文具店吧。”我说,王娜张了张嘴准备拒绝,我赶紧补充,“不许拒绝,这也不算请假,买好东西找个地方等我,我忙完事情给你打电话。”我严肃的说,王娜点了点头,微笑着转身离开。我能感觉得到,她的背影都是喜悦的。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的缘故,以最近几天都食不甘味,然而今天的午餐吃的格外舒心。简简单单的一顿西餐,牛排火候刚好,黑胡椒的量也掌握的刚刚好,搭配的靓汤很清淡,很适合开胃。尤其是搭配在旁边的金桔酱,竟然是手工制作的。没有吃出灌装金桔酱的那种工业的味道,非常可口。

    “今天的午餐非常好吃,是哪位厨师做的?”我问王娜。

    “是我做的。”王娜小声的回答。

    “是吗?!我又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也许我应该给你报个厨艺班。”我笑着说。王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没有答话,我心里笑了一下,看来她也很喜欢摆弄厨艺。

    “车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出发。”她向我汇报她的工作。

    “车?我不需要司机,呃……我喜欢自己开车。”我说。

    “好的,那我等会儿通知司机。”她回答说。

    “好了,吃的好饱,走吧。”我拉着王娜的手往停车场的地方走去,我感觉到我拉她的手的时候,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云凝,晚上见,记得补个午觉。”我冲着云凝招呼道。

    “好的。”云凝欢快的声音回答道。

    我开着车,我最喜欢的座驾是一辆宝马5系,别问我为什么,我对车没有什么研究,能记住的车牌子也就那么几个,宝马是我能记住的第一块车辆品牌,觉得很有缘分,也很喜欢,所以一直就开这一辆,按照云希明的说法,我这样也算是蛮低调简朴的。

    王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不会开车这一点我倒是很惊讶。我们一路无话,我径直把王娜送到了市中心最大的文具店。

    百新文具馆旗舰店,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文具和文化用品,不少艺考的学生都来这里采购练习绘画使用的用具,样式繁多,非常专业。王娜手足无措的站在店门前,我摇下车窗递给她一张卡。

    “有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没有密码。别误会,就当是你给我做秘书发放的奖金,顺带给自己买件衣服,我实在不喜欢职业装。”我笑着说,王娜也笑了,笑的很羞涩,点点头,冲进了文具店。这有点像是韩剧里面的桥段,可惜我不是帅气的男一号,我是一个大方的女老板,只是简单的希望能够对我的唯一的员工好一点。

    我约的人在外滩的一家意式咖啡厅,这家店很贵,我猜想这家伙约我在这里见面无非就是想要敲诈我一笔,我走上了二楼,心理盘算着,今天她会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却没想到竟然一进门就看见了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半袖长款套头衫,那种修身款,凸显出曼妙的身材,艳红色的长衫没有任何花纹,纯色,只在胸前装饰了一枚银色的玫瑰胸针显得十分典雅,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漆皮高跟鞋,百搭款,不过坡跟的设计拉长了腿部的线条,显得腿型更加完美。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只用一根簪子随意的固定,时尚中透漏着一点古典优雅。她今天几乎没有化妆,不过素颜也很有美感,旁边桌子上的男人一直偷瞄这边,她倒是不介意。

    看见我进来,她优雅的举了举手,示意我她的位置,我朝着她径直走了过去。

    她叫闵澜,我喜欢叫她澜澜,是我的大学同学,也可以算是闺蜜,是我少有的同性朋友。在这里简单的赘述一下我和闵澜的相识。

    我很少提及我的学生时代,一来是因为过得太快也记不住多少,二来因为我确实没有什么朋友。小的时候处于安全因素,我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和同学玩耍,因此那种所谓的孩提时代里,我的记忆里只有跆拳道。后来长大一点,初中和高中的时候,又是因为家庭原因,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的同学的父母提醒他们,“记得和隗阴阴搞好关系啊,他们家听说很有势力的。”因此我那些所谓的朋友,大多都是靠不住的。除了利益之外就是所谓的暗恋,收到情书和礼物是家常便饭,受到别的女生的嫉妒也是自然而然的。因此我身边的同学分为两种,需要依附我的和我结交,不需要依附我的将我孤立,我对待这样的关系倒是看得很开,因为这样以来处理所谓的人际关系就变得简单多了。只不过,朋友?!呵呵,那是一件很奢侈的东西。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了大学,姥姥准备去美国,我也想对自由散漫得多,渐渐的身边的人也不太清楚我的家庭和背景,不过朋友依然没有出现,直到闵澜闯进了我的生活。

    那个时候我在学校里因为跆拳道很出名,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各种大型比赛,不过我很低调,很少在正式的场合参加活动,减少曝光率是姥姥对我的最低要求,也是最基本的保护措施,天晓得隗家接班人的脑袋值多少钱。闵澜在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因此也参加了学校校报的社团,每天做各种各样的采访,认识各种各样的人,成为了她的日常。这些各种各样里面,也包括我。

    闵澜想要对我进行一次专访,但是我本能的排斥这种东西,只要是媒体的采访我都很抵触,即使这媒体只是一个受众群很小的校报。我以为她会像别的校园记者一样,被拒绝之后就识趣的放弃,谁知道这家伙阴魂不散,竟然开始跟踪我。学校林荫道,宿舍楼下,训练场,食堂,饭馆,甚至是校门口的商业步行街。她制造各种各样的“偶遇”,就是希望我能接受她的采访。

    “我也是女生,所以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这是我对闵澜说过的最狠的话。

    “别打脸,别的地方都行。”这是她给我的最厚脸皮的回答。

    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接受她的采访,那一次我遇到了绑架。对于绑架这种事情,在我看来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出来和我随便比划一下,试图用这种方式从姥姥手里骗取一些金钱,当然结果就是被我打跑。然而那一次有些不同,这三个男人跟了我三条马路,我可以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们刚要动手,闵澜突然冲了出来,试图保护我。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我打跑了混混,她光荣负伤,以我欠她人情为理由,成为了我的朋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1章 实况录音
    &bp;&bp;&bp;&bp;第131章 实况录音

    我和闵澜成为朋友之后,她就缠上了我,尤其是知道我是隗家继承人之后,这种行为变本加厉。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天啊,你可是隗家的继承人啊。”然后就是各种无理的要求,反正都是钱能办到的事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而因此,我的生活多了一点活泼的色彩。最初我觉得闵澜一无是处,除了特别的磨叽和啰嗦,直到渐渐熟悉起来我才发现了她的一项特长,她很会变装。

    闵澜的老家在中缅边界,她的父母都因为贩卖毒品早些年被判了死刑,这件事情并不光彩,所以她从不提及,她只说她的阿婆。阿婆既不是她的姥姥也不是奶奶,而是他们村里的一个老红军的遗孀,以为看闵澜可怜,便收养了她。阿婆年轻的时候是个戏子,很会装扮,经常把闵澜打扮成各种样子,男装,女装,老人装,甚至死人妆。闵澜长大后也喜欢上了各种变装,只要她想变成一个样子,就没有人认得出来那是她,现在出现了一种新生的职业,叫做特效化妆师,我觉得是闵澜的话,不需要学习了,直接就可以上岗。难怪她跟踪我那么多次我都毫无察觉,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毕业之后闵澜想去电视台,无奈没有什么门路,我倒是愿意帮她,可是她又不太喜欢拘束,所以自己开了一家给人化妆的小店,兼职还做做私家侦探,接的基本都是除小三儿一类的工作。这一次是我主动找的闵澜,因为我有事情要拜托他。

    我坐到闵澜的对面,她优雅的喝着蓝山。“说吧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我问。

    “摆脱,你有点人情味好不好,我只是个私人侦探,又不是警察,你知不知道查这种东西,风险很大的。这可是命案,都是在公安局里备案编号的,哪那么好查。这么久不见你也不问问我好不好,就知道一上来就说正事儿。”闵澜嘟着嘴。一脸的不满。

    “你好不好还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最近我没有收到你的信用卡催账单,就说明经济没有问题。不过浑身上下都是淘宝爆款,可见要么你最近要攒钱购置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要么就是你最近过的一般般,按照你的性格。你如果过的一般般的话,应该还是会把账单寄给我,所以你应该是想要买一件东西,或者已经买了一样很贵的东西。你虽然穿的得体,但是没有化妆,说明最近没有恋爱,因为没有悦己者。你穿着高跟鞋,但是从你脚上的印痕来看你之前穿过另外一双鞋,那应该是一双平底鞋,出于某种原因你在见我之前不方便穿高跟鞋。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你是开车来的,所以下了车才换上了高跟鞋。由此推断,你刚刚买了一辆车。”我一气呵成的说完了我的推理,“怎么样?要不要我在推测一下你的车辆品牌?”我笑着问。

    “切!”闵澜不屑的说,“自己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查啊,你转行当侦探好了,干嘛要做什么替人除鬼的行当啊。”

    “你……不方便嘛……”我嬉皮笑脸的说。

    “好啦好啦,知道啦,大小姐。东西我不是已经给你送去了么?”她说。

    “抱歉,我还没来得及看,最近特别忙。”我说。

    “我知道,成了新任当家嘛。好了,说正事儿吧,我问你,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你还要追查啊?”闵澜问我。

    “因为那孩子,很可怜。”我说。没错。我拜托闵澜帮我调查就是宁欣凉的案子,欣凉三年前遭遇绑架,如今依然没有办法转世,并且记不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即使不能够帮助他转世,至少也要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欣凉究竟看到了什么令自己大受刺激的事情。

    “我通过一些方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说重点!”我没有心情听闵澜夸大其词她的那些伎俩。

    “好吧。我在公安那边看到了当年这件案子的卷宗,上面写的是绑架案,因为索款不成功,所以最后撕票。而凶手至今也没有抓到,后来被害人的家属选择了撤销这起案件,因此现在这案子属于弃案,没有查处结果,也没有人在调查。”闵澜说。

    “撤销?谁撤销的?”我问。

    “受害人的祖父。”

    “怎么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欣凉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家里还有一个祖父,他最常提的是他的母亲,每次提起母亲他都非常开心,说起母亲和弟弟的时候,欣凉总是和普通小孩子一样,会把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如果不是当年的遭遇,他现在应该在上小学,应该已经长成了一名偏偏美少年。

    “我找了当年的出事地点,顺藤摸瓜,发现当时的绑匪开的是一辆军用的废弃车辆,我多方追查,在汽车报废站,找到了这辆还没有来得及被销毁的车,真巧,上面刚好有车载录音器。通过时间轴,调出了当年的这段录音。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闵澜欲言又止。

    “什么很奇怪?”我问。

    “这台车出现在事发现场附近,在监控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在警方的档案里,竟然完全没有提到这辆车,不然的话,我也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了。”闵澜说。

    我沉思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头绪,“算了,这个以后再想,我没有听录音,你再陪我听一遍吧。”我拿出之前闵澜留下的磁带和播放器。

    我们一人带上一个耳机,开始听录音,汽车一定很久,车载的录音系统也很破旧,一开始就出现断断续续的刺耳的杂音,大约过了三分钟,才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小,显然是他们在车子外面说的,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这种军用车上会有随汽车同时启动的录音装置,不然也不会使用这样的车子。杂音太大,说话的内容根本听不清楚,闵澜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往后听。终于人说话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两个人发生了争吵的缘故。

    “是不是都知道了?不成了吧?”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龄不大。

    “不成就不成,我们又不是真的为了钱。”这是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因为夹杂着噪音,这声音听着雌雄难辨,这能模模糊糊的听清楚讲了些什么。

    “差不多就行了,或者把他丢在荒野,或者关起来,这么小的孩子……”男的说。

    “%&p;¥”另一人骂了一句脏话,凭借这个声音听起来倒像是个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又怂了?!什么叫一不做二不休?!你懂不懂,不能留祸患。”

    “可他毕竟是……”男人说了一半就被打断。

    “他什么都不是!你动手我来!”那人说。

    接下来的一大段都是杂音,我以为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闵澜冲着我摆了摆手,意思说后面还有。果然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里面又传出了声音,是哭声,不知道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疑似女人的人发出的声音,总之就是哭声,很大声的哭声。再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又出现了杂音。这回闵澜按断了播放器。

    这些能够说明什么?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产生疑问。

    “是不是感觉听完了也没有什么大用处的样子?”闵澜问我。

    “也不完全是,感觉听这段对话,似乎这两个人认识欣凉,或者说认识他的家人,所以可以肯定是熟人作案。”我说。

    “确实是,但是这一条根本就没有用,因为这一点警方也想到了,虽然警方没有调查这辆车,但是这样的案子一般都会先从熟人入手,当时认为最有嫌疑的是这孩子的一个远房亲戚,那家伙是个无业游民,也见过那孩子几次,因此有可能因为缺钱心生歹念,可是后来的调查结果显示,并不是如此,那人没有作案时间,并且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闵澜说。

    “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什么证明。”我问。

    “就在案发的前一天,这家伙被扫黄工作组逮到,正在……所以案发的时候,他还在警局拘留,根本没有作案时间,而且那家伙那阵子刚好赚了一点钱,应该不会因为缺钱而这么干。”闵澜说。

    “其余的人都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我问。

    “有的都被排除了,所以最后只能排除熟人作案的嫌疑。但是听了这段录音,显然并不是这样。”闵澜说。

    “是啊,还有什么进展,为什么突然就烧毁了欣凉的尸体,还撤回了案子。”我问。

    “这个我也调查过,原因是当时那孩子的爷爷身体非常不好,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家里人也想赶紧让这件难过的事情过去,所以才匆匆了事。另外我发现在这件事情上,最难过的人是后来才知道真相的孩子的爷爷,听说老人知道真相后昏迷了三次,好在现在这位老人还没事儿,坚强的挺过来了。倒是孩子的母亲,表现的虽然悲伤却很镇定。我其实能够理解,毕竟她还有一个儿子,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那孩子有个弟弟。”闵澜说。

    “弟弟?!没错,欣凉有个弟弟!”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我先撤了,记我账上,下回请你。”说完我就奔出了咖啡店。(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2章 新的开始
    &bp;&bp;&bp;&bp;第132章 新的开始

    我跑出咖啡厅就给王娜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到离我比较近的一处公园等我。然而我在公园旁边的停车场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看见王娜,按照走路的速度,无论怎么走,二十分她一定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打给王娜,她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小姐,我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公园啊,这里没有公园……”王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她走丢了。

    “没事,你原地站着不要动,我开车过来接你,告诉我你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另外打开你的手机导航,告诉我上面显示的路段名称。”我言简意赅的说完,按照王娜说的大概位置,开车找了过去。十分钟后,我在一个大厦楼下接到了王娜,真是太神奇了,她站的位置竟然距离约定好见面的公园偏出去四条马路!

    “对不起,隗小姐,我从小就不怎么记路,尤其是城里的接到马路,我看着都一样,所以……”王娜不好意思的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娜不学开车了,看来会做饭又写的一手好字的王娜并非全能,她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路痴。

    “没事儿,大城市的路都很难走,以后我会和你约定位置,然后开车接你。你都买了什么?”我问。

    “我买了宣纸,还有毛笔,还有墨汁,字帖,还有一些横格本子,现在的本子都好漂亮,对不起我是不是买的太多了,我一共花了182块钱,要不是您从我的工资里扣吧。”王娜不好意思的说,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182块!我姥姥练字用的一支毛笔都是四位数起跳的,唉!

    “王娜,你在李家的这些年,都做些什么?他们不给你开工资么?”我看了看王娜,她手里捧着的纸和笔。虽然不是最低等次的,但是也都是普通的货色,她一定挑选的很仔细,既不想使用最差的品质来委屈自己。同时也不敢买太贵的东西。她尤其喜欢那几个横格的硬皮本子,都是韩版的记事本,上面印着可爱清新的卡通图样,一般高中女生才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李家当家的送我去国外读书,英国。学习文秘和速记,我刚刚回来才三个月,这期间就帮助云显少爷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工资的话……因为我上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李家出的,所以只要能管我的一日三餐,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工资什么的我没有想过。”王娜小声的说。

    我鼻子一酸,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今年三十岁。没有恋爱,没有自己的生活,机械的按照李家的安排生活,李家这样的对待她不过是出于同情和怜悯,他们需要训练这样的一个能够为他们服务的机器,比如就像是李荣那样的。就我所知,李家在慈善方面的贡献非常突出,也收养了不少孤儿,这些孩子恐怕都是和王娜一样的命运吧。他们从李家获得良好的生活和学习条件,长大后为李家所用。这样的彼此利用,真不知道是这些孩子的幸还是不幸。不过王娜是幸运的,她被李家派给了我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老板。

    “你很喜欢这些韩版的本子?”我问。

    “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但是舍不得买。现在这个年纪是不是用这个显得很幼稚?”她问。

    “不会,个人喜好无所谓年龄,并且你长的并不老。”我打量了一下王娜,她长了一张娃娃脸,留着及肩的长发,挽成一个很老式的发髻。穿黑色的职业装,刻意的把自己打扮的很成熟,事实上单单看她的脸,绝不像是一个三十岁的人,她只是需要一点点改变。“回去之后你负责帮我整理我的个人物品,里面有很多业务相关的资料,你留意一下,我记得有一家韩国文具品牌是和我们家有业务往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去他们哪里拿就可以了,这样的小东西,和我们家的订单比起来,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真的?!”王娜开心的说,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隗小姐,咱们现在去哪儿?”王娜问。

    “原本有些事情要办,但是也不是多么紧急的事情,先带你去个地方。趁着这个时间,你上网看看外滩附近有没有不错的房源,最好是公寓,要三室以上的,要带阳台,客厅,书房。按照这个标准定几个房源。”我吩咐道。

    “外滩附近?那边房子租金很贵的。”王娜心疼地说。

    “我说的是买。”我随口答道,王娜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我不禁感慨,可能在李家待了这么久,她也终究没弄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究竟有多少钱。

    我开车来到一处购物广场,拽着王娜下了车,一个小时以后,天开始擦黑,我拽着王娜回到了车上,现在坐在我身边的王娜,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披着浅粉色的外套,穿一双裸色小羊皮的裸靴,长发披在肩上,车后座上还有好几套我为她选好的衣服。

    我左右打量坐在身边的王娜,“嗯,不错,看着顺眼多了,以后就这样穿,记住刚才我推荐给你的几个牌子,都比较适合你。以后为我工作非正式场合不用穿工装,看着就老气横秋的。另外刚才给你的那个卡,以后每个月我会设置自动转账,你的工资是一万元,这只是试用期工资,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为任何人活着。至于住宿方面,你想一个人住的话,可以在我附近租一处房子,房租由我出,或者也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你觉得怎么样?”我问。

    王娜已经愣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她吸了吸鼻子。“隗小姐,你这样对我,我……我的命是不是太好了……”

    “你的命算好么?我觉得你前半生已经把该受的罪都受完了吧。怎么样?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住,我事先声明两点,第一,怕鬼就不要了,我刚好有几个朋友。第二,和我同住的话,要负责我的晚餐。”我坏笑着说。

    “没问题。和您一起住还可以给您省一份租房子的钱。”王娜说。

    哦,我的天,给我省钱!好吧,王娜,我被你打败了。我在心里说。“房子看得怎么样了?”跟我说话的当口,王娜一直在摆弄手里的pd,他的工作效率实在是很令人放心。

    “看得差不多了,我选了三套,都是精装修,拎包入住,您要不要预约了过去看看?”她的语气轻快了许多,性格也在逐渐变得开朗,我很欣慰。

    “干的漂亮!走吧,看房子去。”我在前面的一处路口调头,往外滩的方向开去。“让你重新布置的专家顾问小组的办公室,办的怎么样了?”我问。

    “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您的那个办公地址,原本装修的就不错,我又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根据人员添加一些东西,希望您能够满意,对了您的那位朋友,还是住在那里么?就是那位年轻漂亮的女士。”王娜礼貌的问。

    “哦,她呀,她是你以后的邻居。”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阿罗,要是知道我差点忘记了她的存在,她一定会发飙的。

    “对了,隗小姐,跟您确认一下,咱们的专家顾问小组,是一共六个人么?”王娜问我。

    “不是,是八个人,有一个叫闵澜的,是我的大学同学,你调取一下她的资料。”我说。

    “那还有一位呢?”王娜问。

    “就是你。把自己的资料加进去吧,我非常需要一个贴身秘书。”我笑着说。

    “可是我做您的贴身秘术就可以了,加入顾问团的话,是要享受国家公务员待遇的,我不符合要求。”王娜说。

    “我说符合就符合,咱们先去看看房子。”

    王娜的眼光不错,三套房子都很符合我的品位,最后我确定一套位于办公室附近的顶层公寓,这里设施齐全,拎包即住,装修的也很简约,是我喜欢的现代风格,我又列出了一张清单,交代了一些办理过户的事宜,让王娜尽快办理。王娜从来没有买过房子,经手这么的数额的资金更是惶恐,凡事都问的非常详细。

    我打电话给云凝告诉她我打算搬出李家,云凝难过了好久,她说如果我不住在李家大宅了,她也要和云显搬回筱楼,李家大宅总是让人产生无形的阴影和压力,我是断然待不住的。安慰完云凝刚刚挂断电弧,李云显的电话就紧跟而来,我解释了好久,他才勉强接受我不再居住李家大宅这件事情。终于感觉尘埃落定,一颗心放了下来。

    “走吧,咱们回办公室看看。”我说。

    “隗小姐,我有一种……重新开始了的感觉。”王娜感慨万千,“这一个下午,我感觉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谢谢您。”王娜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我很欣慰看到她有所改变,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因为改变的王娜而变得有所不同,宁欣凉的案子有了进展,成立文物鉴定专家顾问小组病单人组长,继承隗氏集团变成当家人,这些不也都是重新开始的新的体验么。

    “不用谢我,对我们来说,这都是新的开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3章 悬而未决
    &bp;&bp;&bp;&bp;第133章 悬而未决

    我来到我的小窝,在这里呆久了突然要离开还有些舍不得,不过这里已经大大的变了样子。阿罗的阁楼变成多功能的储物空间,王娜似乎对装修也很有心得,安装了很多,即使用节省面积的抽屉,储物功能被延展到了最大化。二楼是住办公区,已经安放了多功能的可拼接办公桌,平时这种桌子可以拆分,也可以组合,可以拼成圆形召开圆桌会议。王娜说这种桌椅还可以曾加套数,随意搭配,所以可以再多订购一些。新添置了书架,新现代化,整个办公区域看起来有点像书吧,确实很符合我的个性,我在来的路上还真有点担心会看见一个八十年代的那种老式办公间,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一楼增加了一个玻璃隔断,分割成了前台和接待室,绿茶颜色的磨砂玻璃,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王娜主动请缨担任前台接待的工作,她说这样就可以少聘用一个人,也可以节省一点成本。我心里感叹,这王娜,到哪里都忘不了省钱,倒是很会过日子。

    “小姐,您觉得哪里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在改进?”王娜问。

    “都很满意,就只有一点。”我说。

    “什么地方?”王娜立刻紧张起来,生怕自己做的布置出现什么大的纰漏。

    “就是,你不要再小姐小姐的叫我了,就叫我阴阴,我以后就叫王娜姐,忘记我是你的b,就当我是你的一个朋友吧,我喜欢随意一些。”我尽量保持语气诚恳,希望王娜能够理解。

    “这……我尽量。”王娜为难地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上下级从属关系,一时半会儿恐怕真的难以改变。“您饿不饿,早都过了晚饭的时间。要不我出门买点吃的吧。”王娜说。

    “这次千万别迷路,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说,王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独自走上二楼。深呼吸,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见阿困一个人坐在转椅上,阿罗。蓟子洋和欣凉都不在。

    “阿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欣凉他们呢?”我问。

    “老鬼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阿罗去超市,欣凉跟着挑选糖果去了,我刚好那个时候在午睡,睡过头了,醒来就剩下我自己了。”阿困解释说,她今天依旧变成一副小孩子的样子,但是欣凉不在的时候,阿困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老人,成熟沉稳。

    “正好。我有事情,想要问你。”我说。

    “什么事情?我听说你要搬家,这里要变成办公室了,阿罗说你会带着我们一起搬走,是这样么?”没想到阿困先开口发问。

    “是啊,新的房子已经选好了,差不多最近几天就可以搬过去了。”

    “我们倒是都没有问题,我只是担心,欣凉会不愿意离开这里,毕竟这里曾经是他的家。”阿困为难的说。

    “帮我劝劝他吧。对了,我就是为了欣凉的事情,想要有事请问你,关于当年的那件案子。又有了新的线索。”我说。

    “你还在查那件案子啊?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阿困无所谓的说。

    “正是因为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我才不甘心,你甘心么?三年了,欣凉就这样,无法轮回。也无法弄清楚真相?阿困,你告诉我,这个案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凶手到底是谁?”我问。

    “现在这样不好么?我可以一直陪着他,你也可以,欣凉现在很快乐,我觉得你可以也把这件事情放一放了,专心做自己的事情。”阿困无所谓的说。

    “什么叫放一放,人命关天的事儿,阿困,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隐瞒,我告诉过你,我返回现场的时候,他已经……我没有看见绑匪的样子,如果有人看见的话,那就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他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是他最痛苦的回忆,我宁愿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现在这样好好活着。”

    “那是在没有任何线索不得不放弃的前提下,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们有线索,不是么?”我把播放器递了过去,“你听听这个,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阿困不情愿的把播放器接了过去,很快她就听完了那段录音。

    “怎么样?能听出来是谁么?”我问。

    “这样的音质怎么听啊,根本听不出来,再说了,兴许这些绑匪真的只是陌生人,我怎么能听出来是谁?我劝你还是不要在纠结这件事情了,我不想欣凉再受到任何刺激。”阿困说。

    “好吧,这件事先放一放,我问你,宁欣凉还有一个爷爷在世对不对,我记得这房子之前的房主就是他的爷爷,可是为什么欣凉从来不提他爷爷的事儿,难道说他的爷爷和他的关系不好?”我问。

    对于宁欣凉的爷爷,我还有点印象,他们家好像也做一点古董生意,但是做进出口贸易比较多,宁欣凉出事儿之后,他们一家人因为想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所以全家移民去了日本。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侦探,我想我以后可以考虑退休之后要不要转行。

    “没错,他是有一个爷爷,那人是个老古板,和欣凉也没有什么感情,不过这个老爷子非常喜欢欣凉的父亲,之前决定把家产全都给他父亲继承,可是他爸爸在欣凉三岁的时候就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所以他爷爷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欣凉的身上。欣凉很小就要学习各种各样的补习班,这些都是拜他爷爷所赐。因此他和他爷爷应该没有什么感情吧。”阿困说。

    “全都寄托在欣凉的身上?可是欣凉不是还有一个小自己一岁的弟弟么?为什么没有他弟弟什么事儿?”我问。

    “他弟弟长得像他妈,而欣凉长得和他爸爸一模一样,他爷爷可能是看到欣凉就会想起他父亲吧,所以才那么重视欣凉。”阿困解释说。

    “他父亲是家里的独生子么?”

    “好像不是吧,我对他们家长辈不怎么熟,那个时候我最多只能呆在后门等欣凉来给我送吃的,前门有保安,你懂得,所以不太了解他爸爸那一辈的事儿,但是好像他有个叔叔,可是并不和他们一起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偶尔见过几次,也不知道是亲叔叔还是别的什么叔叔。”阿困看了看窗外,“好了不说了,他们回来了。哎?!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人是谁啊?”阿困指了指窗外。

    阿罗,带着欣凉,还有王娜,一起回来了。

    “是王娜,我找的秘书,以后和我们住在一起,人很好。”我转身下楼,迎接他们,阿困还是坐在转椅上,玩的不亦乐乎。

    “你们回来了?”我招呼道。

    “是啊,不仅我们回来了,还给你捡回来一位,你新招的秘书吧,说是给你买吃的去了……结果……”阿罗耸耸肩,坏坏的做了一个鬼脸,王娜又红了脸。

    “对不起……我迷路了……”王娜小声的说。

    “没事儿,回来就好。”我心里默默的拍大腿,我竟然忘了王娜是个路痴……

    “咱们什么时候搬家啊。”阿罗凑过来问,她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刚才已经跟欣凉说好了,他同意搬家,小孩子嘛,比较好对付,不用谢我啦。”

    “好,帮了大忙。”我冲着欣凉的位置,笑了笑,欣凉满心欢喜的跑上楼,找阿困去了。“子洋去了哪儿?”我问,几天没见到那家伙,自从上次的谈话进行了一半他似乎在刻意的躲我。

    “不知道,说是有事儿,出去了一整天不见人影。”阿罗摇头说。

    “好,知道了。”我拍拍阿罗的肩膀,她也转身上楼去了,王娜递上来两份便当,看起来还挺美味的。

    “快吃吧,幸好我给你点的是寿司,才不会冷掉,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变了味道。”她麻利的收拾出一块地方,我坐在椅子上刚要开动,楼上阿罗跑下来。

    “亲爱的!你的电话。”

    我结果手机,来电人显示是云爷爷。

    “云爷爷,有什么事儿?”我问。

    “阴阴啊,听说你要搬出李家了?”

    “是,住在李家太给李婆婆添麻烦了,我还是决定自己搬出来,房子已经找好了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我心想,云爷爷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也好,我也不喜欢那老婆子,脾气比你姥姥也没强到哪去。对了,专家顾问小组办公室的选址,落实的怎么样了?上面在问这件事情,希望你们三天之内能够正式过去述职。”云爷爷说。

    “三天?!这么紧急。不过房子我已经选好了,就是我以前的那个办公室,重新布置一下就可以用,时间上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不是爷爷催你,实在是现在情况比较紧急,之前希明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山东古墓的古董的事儿?”

    “有,他简单的提到过。”

    “现在事情出现了新的情况,所以成立一个专家小组,希望你们能够赶在警方介入这件事情之前,找回真正的文物。”云爷爷担心地说。

    “放心吧云爷爷。”

    挂断了云爷爷的电话,我的心又提了起来,看来欣凉的事情得暂时放一放了,山东古墓,又是阴魂不散的山东古墓!(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4章 第十七局
    &bp;&bp;&bp;&bp;第134章 第十七局

    时间:上午九点

    地点:国家安全部上海临时分部

    事件:述职

    我挺讨厌这筒子楼改建的安全部分部,每次走进这里我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陈队长和方曼曼牺牲时候的惨状,但是今天还是不得不来这里。周副部长坐在办公室里等我,我今天代表全体科考专家顾问小组的成员,前来做述职报告。

    “周副部长。”我客气的打招呼,周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阴阴,不用那么客气,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要知道上一次我们成立你们这个专家顾问小组,也是临危受命,不过现在通过你们的表现以及所得到的成绩,我们上级领导决定,长期保留你们科考专家顾问小组的团队,正式编入中国国家安全部。”周允严肃的说。

    “安全部?!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科考部门,普通的公务员编制。”我说。

    “经过我们上级的研究决定,你们科考专家顾问小组,将会被安排编入到中国国家安全部第十七局。”周副部长说。

    “十七局?!”我反问道。

    和世界各国一样,中国国家安全部是专为国家安全进行保驾护航的部门,就我所知,国家安全部下设十六个职能局。

    第一局(机要局)主管密码通讯及相关管理

    第二局(国际情报局)主管国际战略情报搜集

    第三局(政经情报局)主管各国政经科技情报搜集

    第四局(台港澳局)主管该地区情报工作

    第五局(情报分析通报局)主管情报分析通报、搜集情报指导

    第六局(业务指导局)主管对所辖各省级厅局的业务指导

    第七局(反间谍情报局)主管反间谍情报搜集

    第八局(反间谍侦察局)主管外国间谍的跟监、侦查、逮~捕等

    第九局(对内保防侦察局)主管涉外单位防谍,监控境内反动组织及外国机构

    第十局(对外保防侦察局)主管驻外机构人员及留学生监控,侦查境外反动组织活动

    第十一局(情报资料中心局)主管文书情报资料的搜集和管理

    第十二局(社会调查局)主管民意调查及一般性社会调查

    第十三局(技侦科技局)主管侦技科技器材的管理、研发

    第十四局(技术侦察局)主管邮件检查与电信侦控

    第十五局(综合情报分析局)主管综合情报的分析、研判

    第十六局(影像情报局)主管各国政、经、军等影像情报

    每个局部各司其职,但是我从没有听说过,安全部还有第十七局这一说法。

    “周副部长,我没有听说过咱们安全部还有第十七局啊。”我说。

    “国家内部的事情,你没听说的,那可多了,第十七局也是刚刚成了的,目前暂时定名为危机事务分析局。目前只有你们一个小组,除了科考工作之外,也希望你们能够帮忙破解在一些重大案件中出现的非科学和超自然的现象,毕竟你们都是身怀异术的奇人。不过小隗啊。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再三叮嘱你。”周副部长说。

    “您说。”

    “作为国家安全部的一员,你们就不再是社会上的名流,要时时刻刻紧急你是国家机关的一员,一切必须以国家的安全为第一位。因为必要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泄漏国家的任何机密。此外对于你们刚刚成立的第十七局,中央是这样定义的。时宜采取任何机动手段,协助调查排查发掘情况,不宜大肆张扬,严肃谨慎低调行事。也就是说,对外我们不会宣传你们第十七局,这也是处于国民的世界观和国家利益着想。你也知道,毕竟你们所调查出来的一些情况,根本就无法公诸于众。一旦泄漏出去,势必会引起民众的惶恐,引来各种社会舆论。但是你放心,国家从不会忘记你们第十七局,与其他部门一样,你们拥有至高无上的司法地位,受到国家的任何和保障,与此同时,中央特批你们。”周副部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你们拥有可以随时出入调查调阅任何文件档案的权利。这一权利只赋予你们第十七局,是一项当之无愧的特权。最后,隗阴阴同志,欢迎你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周副部长站起身郑重的和我握了握手。“这段时间抓紧时间安排一下你部门人员的调动事宜和入职相关的手续办理。另外介于你们部门的特殊身份,你们的办公地点是你们自己设定的,我会让技侦局的同事在你们办公场所的周围加强布控,也很抱歉,组织上没能为你们提供办公场所,毕竟你们这个部门不适合时常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下。”周副部长抱歉地说。

    “没关系。如果真的搬到总部去工作,恐怕我的组员会跑光的。”我笑着说。

    “哦,对了,说到组员,我听说你上报的人员名单里面,加上你自己,一共才八个人,是不是太少一些,要不要我再给你调派一些各部门的精英?”周副部长体贴的问。

    “不用了,周副部长,人贵在精不在多,这几个人,各司其职,刚好很适合待在我的部门。”我推辞说。

    “那就好,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勉强了。处理完最近手边的事情,到我这里来,领取你们成立之后的第一项任务,现在中央的批文还没有下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你可以趁着现在先调整一下。”周副部长说。

    “好,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哦,对了,听说石教授他们……在您这里?他们的情况怎么样?”我担心的问。

    “目前中央还没有给出具体的方案,但是我只能说他们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见你也不要去打扰他们了,他们……需要休息。”周副部长为难地说,他应该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才这样说的吧。

    “我明白,那我先回去了。”我告辞,起身走出了周副部长的办公室,出门前的一瞥,看见周副部长桌子上面的一个摆件。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旧的陶罐子,看上去毫无美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副部长的什么特殊爱好,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古董的样子。周副部长的办公室里一览无遗,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摆件。

    “周部,您这罐子……挺特别的。”我指了指那个罐子。

    “哦,随便摆的,别人送的,对了,不是周部,是周副部。”周允强调说。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周允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事情懒得赘述,我们用了三天的时间,办手续,办理交接,办理调档,这些繁琐的工作自然不用我操心,我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办了一件事儿,就是在市案件管理处,翻看那些已经归入到弃案行列的案件卷宗。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三天下午的两点半,云希明在档案馆的地下室里找到我。

    “我们的隗大组长三天玩失踪,合着是把自己当成了人肉搜索机啊,怎么样,有进展么?”云希明问我。

    “有。”我说,云希明瞬间来了精神。

    “有进展?你找到卷宗了?”他问。

    “没有,我说的进展是指,我的腰间盘突出更有进展了,赶紧扶我一把。”我坏笑着说。云希明没有扶我,而是直接用公主抱把我抱了起来。

    “喂!”我吓了一跳。

    “组长同志,由于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情况紧急我只能出此下策。您放心,抱女生我不在行,但是抗一台人肉搜索机我很在行。”云希明嬉皮笑脸的说。

    “好啦,放我下来。”我一个侧翻身,从他手上挣脱下来,“你这副样子和李云显还真像,你们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我调侃道。

    “必须不是,虽然他求了我那么多次。”云希明一脸骄傲的说。

    “说吧,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儿?”我问。

    “对了,让你赶紧回去办公室,咱们的第一个项目,已经下达了,因为你不在,所以老陆替你去周副部长那里取材料了,所以人都到期了,等着你回办公室去开第一次的小组会议。”云希明一本正经的说。

    “人都到齐了么?”我问。

    “必须的,这个时候,哪敢有违反组织纪律的。”云希明做了一个下蹲复命的动作,让我觉得哭笑不得。

    “走吧,我先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通知大家,晚上六点,准时开会,不许迟到。”我说。

    “没问题,对了你的小秘书王娜让我转达你,为了方便大家联络,她设置了手机亲情号,她现在已经把我们几个的亲情号发到你的手机上了,不得不提一句,你这个秘书实在是太会过日子了。”云希明酸溜溜的说。

    “喜欢会过日子的?那就赶紧娶回家去。”我回敬道。

    “哎哟,那可不行,奢侈腐败是我们云家一贯奉行的优良作风,可不能在我这里半途而废。”云希明说。

    “少贫嘴,最近云爷爷怎么样?上次见面我觉得他老了许多,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我问。

    “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人就总会老的,谁也没有办法。对了说到我爷爷,有件事我也提前和你知会一声,我无意中听到爷爷和你姥姥通电话,可能近期,你姥姥会回来一趟,有可能会搞突然袭击,你有个心理准备。”云希明说。

    “姥姥?!回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5章 第一次会议
    &bp;&bp;&bp;&bp;第135章 第一次会议

    我没时间想姥姥回来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我这样想。回到新买的公寓,洗澡,换衣服,一气呵成,晚上五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发现除了一楼坐在前台接待处的王娜,其余的人一个都没到。

    “小姐,他们都还没来,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者不来了?”王娜担心地问。

    “放心吧,我约的人,不会迟到。”我说着走上了二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不慌不忙的冲泡着咖啡,王娜说刚买的咖啡机还没有送到,所以只能暂时喝速溶的了。五点五十五分。

    “阴阴姐姐!”李云凝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来,“王娜,你也在这里啊,我说最近在家里没看见你,不过我也没有回家,我搬到筱楼住了,难得奶奶这么通情达理。阴阴姐姐在楼上么?我上去看看。”

    看来今天的李云凝是那个活泼开朗,所以才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话声中李云凝走上了二楼,李云显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少有的今天李云显阴着脸,似乎心情不太好。

    “阴阴姐姐!”李云凝一看见我,就扑上来抱着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非常好看。

    “你来了,快坐吧,目前暂时没有咖啡,喝一杯劣质咖啡意思意思吧。”我说着把咖啡递给李云凝,然后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你们两个怎么了,他为什么阴着脸?你们闹别扭了?”我小声说。

    “是啊,他不让我买巧克力,说是吃了会长蛀牙,可是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啊?!还怎么会长蛀牙嘛。”李云凝大声地说,然后有切换成小声,悄悄跟我咬起了耳朵,“阴阴姐姐。其实云显是因为我这两天没有见到你,总是在他面前提起你,所以有点吃醋了!”李云凝神秘的说。

    我扬了扬嘴角,看了看李云显。他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个角度,刻意不看我。这个时候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听着声音,再听楼梯发出的痛苦的吱嘎声,来的人一定是。

    “我来了……公子哥还没到啊?哎?这怎么又一个公子哥?!阴阴。你这个团队,比的谁有钱是么?”大哲一上来就贫嘴,这些日子,他回了自己所属的连队,虽然平日里也经常联系,但是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面了,没想到,回了部队,他竟然还能又胖了一圈,我也是蛮佩服的。看来最近我们解放军战士的伙食不错。

    李云显看了一眼大哲,一脸的嫌弃。紧跟在大哲身后的是陆大叔,他应该是开着自己的那辆破旧的军用吉普来的,那车给人的感觉就是分分钟都可以散架。陆大叔一上来就冲着我走过来。

    “丫头,我来跟你说声谢谢。听说是你安排人保住了我的房子?”陆大叔说。

    “没什么,都是小问题。”之前去陆大叔那里取无根水的时候,他住的房子给我立下了深刻的,毁灭性打击的印象。他的眼睛复明了之后,我有找过他跟他探讨关于再给他安排一套住房的事情,但是陆大叔拒绝了我的帮助。他只想住在他的那个即将拆迁的房子里。前几天我刚刚接手隗氏集团的业务的时候,无意中在众多楼盘中,看到了大叔房子所处的小区,我于是当机立断。放弃了那块地产的收购,摆脱工人们把大叔的房子好好修饰一下,看来大叔对于这个安排很满意。

    “没事儿,举手之劳。”我笑着说。

    “怎么人还没来起么?”陆大叔问。

    “是啊,云希明还没来,还有一个成员。现在也没到齐。”我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了争吵声,我看看了时间,五点五十九分,看来人到齐了。

    云希明走上二楼,身后跟着一位……一位老妇人。那老妇人一瘸一拐的拄着一根拐棍,头发黑白参半,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老年款对襟外套,脚上是一双绒面布鞋,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

    “这位大婶,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了,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你来这里属于妨碍公务,你信不信我抓你去警察局?”云希明生气的说。

    “阿明啊,行啊,现在,老少通吃啊。”李云显在一边坏笑着等着看自己好兄弟的笑话。

    “你胡说什么。”云希明看了看我,一脸的委屈。

    “你不能不讲理啊,小伙子,你明明撞了我,我老太太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让你带我去医院看看,这过分么?谁是你领导,这个姑娘,你一看就是领导,你给评评理。”老太太的声音非常苍老,但是底气十足,看来并不是身体虚弱的人。

    “大娘,您自己躺在我的车底下了,又自己上了我的车,现在非说是我撞了您。哪有这样的道理?”云希明生气的说。

    “哟,那这么说,您就是碰瓷了?!”李云显立刻来了精神,“我可还真没见到碰瓷的,这回可算见着了,阿明,这事儿你能忍我可不能忍啊,哥们最近刚好有笔闲钱,处理个人命还是不成问题的。”李云显故意叫嚣这说。

    “哎,这个小伙子,你怎么说话的,领导,你评评理领导。”老太太说着冲着我就走了过来,步履蹒跚。这时候我定的闹钟响了,时间六点整。

    “好了,准备开会。”我坐在办公桌前,王娜已经提前把办公桌拼成了一个会议桌,我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云希明还和老太太一脸不悦的对峙着。

    “阴阴,这边就这样?”云希明问我。

    “别闹了,既然都来了,还不赶紧坐下,开会。”我冲着那个老太太说。

    老太太一瘸一拐的走到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湿巾,还是进口牌子的卸妆专用湿巾,在脸上抹了一把,一个清秀的脸庞出现在我们面前。

    “阴阴……这……”云希明和李云显一脸的惊讶,王娜,陆大叔,大哲,还有云凝也都顿时被惊呆了,也难怪,我和闵澜是大学同学,所以她和其余几个人并没有交集,他们不清楚闵澜的性格和技艺,才会这么大惊小怪。

    “一出场就这么张扬,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冲着闵澜说。

    “我哪里露了馅,为什么你总能看得出来。”闵澜不服气的说。

    “头发上的黑白参差太过自然了,哪有人的黑白头发会长得那么均匀的,还有你嘴唇上有涂过口红的痕迹,因此嘴唇有点发干,你应该是刚吃过东西来的,所以没有来得及补上嘴唇周围的妆,因此嘴唇和脸部送吃的皮肤,太不搭了。”我笑着戳穿他。

    “哎,好吧,我认输。大家好,我叫闵澜,阴阴的大学同学,我的本事嘛,刚才你们看到了。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那位帅哥,我刚才打不到车,所以蹭个顺风车,别介意啊。”闵澜开朗的说。

    “太神了!”云希明没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看来并不介意,倒是旁边的李云显和大哲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好了,找个地方坐,准备开会了。”我说。

    众人坐了下来,我端正了一下姿势,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发表,科考专家顾问小组的第一次重要讲话。可是这个时候我的大脑竟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讲什么,就这样冷场了两分多钟,李云显沉不住气,问旁边的云凝。

    “喂,小凝,阴阴为啥不说话啊,咱们惹她生气了?”

    “不是,阴阴姐姐太紧张了大脑现在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云凝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总共就八个人的会议室,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尴尬的要命,心说赶紧想出个话题来,要不就回忆一下之前山东古墓的事儿?

    “阴阴姐姐想给大家回忆一下之前山东古墓的事儿。”云凝立刻说道,她又轻而易举的洞穿了我的心思。

    “那个,不好意思,我把古墓的资料整理成了幻灯片,已经发到大家的邮箱了。”陆大叔不好意思的说。

    我感觉更加尴尬了,心想要不是就分配一下大家在顾问小组里的职责吧。

    “阴阴姐姐想给大姐做个分工。”云凝又抢先把我的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那个……不好意思,我之前发给大家的会议纪要里已经包括这个部分了……”王娜小声的补充道。

    这个也不行?!那算了,还是说一下之后每个人在山东古墓事件研究上的具体方向吧,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演示稿不就白费了么,我这样想。

    “阴阴姐姐想给大家说说之后针对山东古墓的事件,进行具体研究时候的大家各自的研究方向。”云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哦,可是她之前熬夜整理的工作思路演示文稿可能就用不上了,她觉得很可惜。”云凝补充道。

    “没事,你把演示稿发到我们的邮箱,或者在局域网上共享,我们都能看得到。”云希明微笑着说,大哲和闵澜也跟着点头,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散会!”(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6章 千头万绪
    &bp;&bp;&bp;&bp;第136章 千头万绪

    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我的第一次小组会议竟然是这样的。我承认我从小就很讨厌这种在公众面前的演讲,虽然有很多时候会迫不得已,但是我依然从心底厌烦这种东西。没有人知道小学生演讲比赛,辩论赛,记者访谈,这些东西之前我要做多少准备,他们都认为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就是能够做到得心应手的应付这些,可是他们失算了,谁说优秀的人就没有缺点,演讲,就是我最大的缺陷,而今天我的第一次小组成员会议,我就暴露了这一点,暴露的淋漓尽致。

    我把自己关在阁楼的仓库里,任凭谁敲门我也不回答,终于所有人都放弃了。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失败了,我以为我可以胜任,我以为我可以驾驭这些优秀的人,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一些事情,可以帮大叔找到他失踪的妻子,可以帮欣凉解开死亡之谜,可以让李云显和李云凝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可以查出我们家族的过去,可以帮助子洋找到他的尸身,然而事实上,我什么都做不了。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我想要放弃了,放弃这个所谓的顾问小组组长的职务,放弃隗氏集团当家人的重担,只做普普通通的人。

    “我也不擅长演讲,过了这么久,我也不太会说话,所以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喜怒无常的是不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借着我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我看到蓟子洋坐在了我身边,这个时候能够进来的也就只有这个千年老鬼。

    “你怎么来了,我明明……”

    “是啊,准备的很充分,还在门上补了一个结界,不错啊,最近有长进,小花妖和两个小家伙也进不来。很显然你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想一想。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但是有一个问题,有很多时候。自己想事情往往是想不清楚的,所以这个时候你需要一个心灵导师,哦,你们现代人管这个叫,煲一锅心灵的鸡汤。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当这个鸡汤。你可以完全不用在意我的存在,就当我是一团空气,等到你想要跟我说话的时候再说,也是可以的。”蓟子洋说着竟然闭起眼睛,真的假装自己不存在。

    “我只是有点沮丧,觉得自己太无能了。”我小声的说,蓟子洋没有答话。他依然闭着眼睛,不过他轻轻的挑了挑眉毛,示意我他在听,让我继续。“我明明想要帮助那么多的人。可是最后才发现我做的都是一些无用的东西,什么也改不了。是我太贪心了吗?就是因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一点,比别人能多看到一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可以这个就是世界,我是不是太可笑了。”蓟子洋耸了耸肩,似乎是在认同我的说法,这多少让我更加的沮丧了。

    “子洋,跟我说说话吧,说点别的,说说你们那个世代。说说你的过去,你的族人。”我说。

    “又打算逃避么?”蓟子洋冷冰冰的说,“上一次,你刚刚接受了当家人地位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因为压力太大,你打听秘术王娜的身世,借着听别人故事的机会去别人的世界里躲一会儿,但是躲一会儿能够躲一辈子么?就像是今天,你说了这么多丧气的话。就是因为你刚才开小组会议的时候出了丑,可是那只是你觉得你出了丑,你知道别人怎么觉得么?说自己无能,没有用,我承认,你确实有的时候很笨,但是你为什么只看到了你做不了什么,却看不到,你能够做的呢。”

    “我能够做的?我能够做什么?”我怀疑的问。

    “你做的事情还少么?你虽然救不了陈队长,但是你查出了他们受伤的真正原因,避免了更多的伤害。你虽然让你的陆大叔的眼睛失明了,但是你至少把那些家伙全活着从古墓里带了出来,之后你也想办法治好了他。你现在没有办法帮助那兄妹俩确认恋爱关系,但是至少你把那女孩救醒了,不然的话,她还得再睡四十多年,等他醒过来,所不定那男孩已经去了冥界。你虽然现在查不出你们家族的历史和过去,但是并等于你以后都查不出来,而且我相信,能够解开这无数个谜团和真相的人,如果有的话,就只能是你。”蓟子洋虽然语气冷冰冰,但是我听得出他说的很诚恳。

    “没看出来,在你眼里,我竟然还不是一无是处。”我说。

    “我从来没说过你一无是处。再说了,不会演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开会的时候身边坐的都是你的知心朋友,有些时候,不需要说话,也能够心灵相通吧。”蓟子洋说。

    “这只是一次小组会,以后面对的大阵仗还会有很多,我这样的心理素质,只会给我们专家顾问小组丢脸。”我难过的说。

    “那就要看你如何应对了,你大可以安排一个代言人,不是很多机要部门都有发言人么,你们也可以,我觉得李家那个姑娘就不错,刚好她读心术的本事可以和你心灵相通,很派的上用场。”蓟子洋说。

    “这样真的可以?!”我怀疑的问。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先怀疑这个可不可以,你应该先怀疑一下,等一会儿出去了怎么收拾外面的烂摊子。”蓟子洋指了指楼下,“你听。”

    果然我竖起耳朵,能够听到楼下的大家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争吵,不行我得赶紧出去。一时着急,我甚至都没有想等会儿出去了要怎么面对外面的众人,就冲到了楼下。直到看见外面的大家,我才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就跑了出来,完全没有台阶。只能硬着头皮,清了清嗓子。

    “你们吵什么?!”我冷着脸说,谁知道我刚一开口,他们就像是开了锅的热水一样。

    “阴阴,你可来了,你不生气了,你看看这分组不科学啊,我可不要和这个公子哥在一起,你让我自己查,我肯定给你查的明明白白的。”大哲第一个冲上来质疑的是王娜的分组。

    “小姐,你看,这个分组只能这么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千头万绪的大家只能一起合作,可是他们两个……”王娜不清楚大哲和希明水火不容的性格,分组上面出现了差错。

    “你不愿和我一组,我还不愿看见你呢,你那副身板,我看了就觉得视线受到了阻碍。”云希明打断了王娜的话,和大哲针锋相对起来。

    “丫头,也不能怪小王秘书,这些资料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什么头绪,有些工作进行不下去。”陆大叔试图出来打圆场。

    李云显和李云凝站在一边束手无策,他们对古董的了解不够精准,分组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那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干什么。闵澜则坐在一边干脆打起了游戏,一副你们看着办不关我事儿的样子。王娜觉得自己的工作受到了误解,着急的都快哭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哈哈,看来他们根本就已经忘了我刚的糗样子,子洋说得对,有时候你觉得自己丢人丢到了国外,可是别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在意,人有太多时候,都是在画地为牢,自欺欺人。

    “好了!都听我的!”我大喊一声,拖出身边的凳子,坐在了办公桌前。

    大家听到我发了飙,纷纷停在了原地,等着听我发号指令。

    “王娜,把资料给我。”我吩咐说,王娜立刻把所有资料的汇总全都拿了过来,光是各种文件资料的清单就有满满两个文件夹,更不用说周副部长和云爷爷送来的一大堆文物文件的鉴定报告。我之前已经粗略的看过一遍,这次又翻阅了一遍,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你们听着,现在我来分析一下眼前的事态。”我拿着一本厚厚的资料。“这上面汇总的就是我们从山东古墓带出来的所有的文物的资料,但是其中有价值的并不多,这些事原始资料,真实性非常高,可以看出我们带出来的文物都是货真价实的文物,虽然有很多存在残次,但是也并不是赝品,然而这一份。”我又拿起另外一个文件夹。“这上面是在文物运到博物馆以后,云爷爷进行的鉴定,我相信云爷爷的判断,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到达博物馆以后,已经被掉包成了赝品。也就是说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在警方介入这件事情之前,把这件事情解决,追回丢失的文物。”我说。

    “同时,周副部长指出,最近公主坟出土的相关文物,也出现了大量的仿制品,虽然他还不清楚我们这边的这个状况,不过我想这应该是同一伙人干的,因为,云爷爷发现这两个墓地出土的文物,被仿制出的赝品,工艺精湛,手法非常相似。我们并不是警察,因此我们的目的就是追回我们的文物,至于犯罪嫌疑人,在不惊动的情况下,收集证据,交给警方。所以目前我们可以确定的就是我们的工作目标。”我站起来坚定的说。

    “科考专家顾问小组,第一项工作项目,调查山东古墓与公主坟文物的偷换事件。(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7章 邀请函
    &bp;&bp;&bp;&bp;第137章 邀请函

    我说完这一番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看来不是被逼到绝境,也激发不出我身上的潜质。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崇拜。

    “现在分配任务。”我说,“关于山东古墓的资料有两份,一份是当时我们出土时的第一手资料,一份是云爷爷鉴定之后,秘密交给我们的资料,我们就从这两个方面下手。陆大叔,大哲,你们两个对山东省城新村的古墓情况比较了解,你们就负责进行善后工作,将统计数据和相关的报表进行整合上交相关部门进行存档。”陆大叔和大哲点了点头。

    “希明,云显,你们两个负责追查调换文物的环节,带上我们第十七局的特准协查令,动用一切你们能够想到的手段,不要漏过任何一个环节。澜澜,你跟他们一起去,他们两个身份太特殊了,恐怕出了这里不出200米就会被认出来,必要的时候,你帮他们上个妆。”我说。

    “上妆的费用哩?”闵澜两眼放光,这个财迷。

    “报销。”我说。

    “得嘞,要得就是你这句话,帅哥,装扮,天啊,这工作我真是太喜欢了。”闵澜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云希明和李云显,两个人被她看的禁不住紧张的脸色都变白了,不知道闵澜会把他们变成什么样子。

    “云凝,王娜姐,你们两个心细,帮忙把所有的数据制成表格进行汇总,便于以后查询。最好打印版,电子版,都要有,必要的幻灯片也弄几分,工作量比较大,你们可以慢慢整理。”我吩咐说。

    “放心吧,小姐,我一定尽快完成任务。”工作狂王娜一听到工作就开始兴奋。一边做了太久大小姐的云凝也是一脸的期待,跃跃欲试。

    “我负责走一趟云爷爷那边,我要去看看那些足以乱真的赝品。”我安排完了所有工作看看表,竟然已经快要半夜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各自分头行动,三天后的晚上六点,还是这里,开会做一个汇报。有问题么?”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这种做派还真有点机关干部的干劲。

    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睡意全无,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睡着,不然明天一定又会顶着一双熊猫眼去见云爷爷了。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是蓟子洋对我说的话,觉得心理踏实多了,终于沉沉睡去,梦里,我又梦见了那个冰冷的怀抱。

    醒来的时候才六点多。我只睡了几个小时,不过也许是因为睡眠质量很好,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受。上午八点我就驱车前往博物馆。

    市博物馆,这里的展品质量绝不低于故宫博物馆,但是展品大多比较冷门,所以除了专家很少有人光顾,普通的民众看不懂这些东西的特别之处。云爷爷接到王娜的电话,一早就在博物馆的会客室等我了,他没有提前约上馆长,也是担心节外生枝。这一次他是以前来参观的访客身份进的博物馆。观察文物进行的格外顺利。我发现确实我们之前出土的文物被掉包了,那些残缺不全的自然不会有人稀罕,最珍贵的就是那几个清朝花瓶。从云爷爷那里了解到,这次我们的山东古墓发掘项目。被媒体报道了以后,因为古墓发生的种种离奇事件,有很多买家觉得我们这里出土的文物一定是不凡之物。按照以往,这样的清朝花瓶,也就是二十几万开外的样子,然而现在黑市却已经炒到了将近三百万。真是奇货可居。也难怪有人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进行掉包,这样的生意,谁都会动心的。

    那几个花瓶的仿制手段非常的高超,如果不是我的话,换成一般的鉴定专家,根本看不出来。上面的花纹,工艺,简直就和真的一模一样,但是唯一的美中不足,也是它暴露了自己是赝品身份的地方就是,它的落款,字体比真品要显得松散,显然是模仿字体的问题上,有些欠缺。

    云爷爷还有老年大学的活动,所以提前离开了,看完之后我心里有了底,至少可以肯定,这东西制作出来的背后,有一个或者一群懂得古董鉴定的行家,这东西绝不是那种民间坊间可以随随便便仿制出来的那些地摊货,这东西的技术含量超高,看来那些制假造假的蝼蚁之徒可以排除了。不过这也就更加困难了,能做出这样品质东西的人,必定资金雄厚,不是等闲之徒,上流社会?达官亲贵?无论是哪一种,查起来都不会太容易。况且古董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隗家,李家,云家,全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黑市上也只是有人愿意出高价购买这几个花瓶,但是真品却还一直没有面世,东西究竟去了哪儿?

    我带着满心疑惑回到了办公室,王娜和云凝正在紧锣密鼓的整理各种资料,王娜告诉我,接待室有人找。

    我来到接待室,周副部长正在里面喝茶。

    “周副部长,您这是来视察?还是来做客?”我问。我这样问是有原因的,今天周允没有穿正装,而是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休闲运动套装,我第一次见他穿休闲装,人显得和气多了。

    “当然是做客,听说你这布置得不错,我过来看看,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周允问。

    “没什么,一切都挺好。”我说。

    “你这儿的茶不错,对了,有个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周允从随身带的提包里拿出一份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封邀请函。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悼文,这是一封葬礼的邀请函,上面的邀请人填的是我的名字。

    “这是于部长生前自己手拟的邀请函,上面有你的名字,你和于部长很熟?”周允问。

    我摇了摇头,“不是很熟,甚至算不上认识,我们只见过几次,到达山东古墓后不久,于部长就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了发掘现场,我们一次话都没好好说过。”我想起下墓前于部长给我留下的字条,但是我没有提,刻意的省略了这件事情。

    “原来是这样,没事儿,也许是因为老部长比较喜欢你,他向来喜欢有能力的新人,我就是老部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年我只是一个他身边默默无闻的小秘书,我能有今天都是于部长的功劳。”周副部长说着说着红了眼睛。

    “您节哀,时间是……明天下午,我到时候会准时出席的。”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顺便把邀请函给你,你忙吧,我先走了。”周允说着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周允走后,我有些疑惑,于是找到了王娜。

    “王娜姐,这邀请函是周副部长带过来的么?”我问,因为我留意到邀请函是装在信封里的,上面还写着地址,如果是周副部长带来的,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还弄一个信封,这样做有些奇怪,果然不出我所料。

    “不是。”王娜证实了我的判断,“这个是早上邮递员送来的,同城快递,刚好送进来的时候周副部长来了,他说一定是邀请函,他也收到了,所以就说他亲自给你。”王娜说。

    “知道了,邮来的时候上面有没有写寄出地址?”我问。

    “没有,上面就只有这个信封,写着咱们的地址,寄信人是谁也没有写,我想应该是秘术或者是部门统一邮寄的吧。”王娜说。

    “好,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拿着信封上了二楼,脑子里不停盘算。是谁寄的呢?我们这里的地址没有登机,就连安全部也都不一定有备案,为什么这个人没有将信寄到我家里,或者上海总部,而是寄到了这里。以我和于部长的认识程度,他根本就不会知道我的住址,那么到底是谁帮助于部长料理的后事呢?他的家人,子女?

    我带着重重疑惑打开衣柜,这里还有几件我之前留下的衣服,我挑出一套黑色的套装,准备明天穿上,这时候我在镜子里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蓟子洋。

    “你来的正好,于进不长去世了,明天陪我参加个葬礼吧。”我说。

    “意料之中,不过他也算是很顽强,比预想的拖得久了一些,明天我陪你去。”他说。

    我想起之前在山东古墓时候,看见的于部长身上的小鬼,应该就是那东西,害死了于部长。我找好了衣服,走下楼,觉得有点饿了,心想叫王娜姐给我订一份外卖,却碰巧听到王娜姐和云凝的对话。

    “云凝,之前你就认识这个周副部长啊?”

    “是啊,对了,那时候你去留学了,所以不知道,他和咱们家很早就认识。不过你现在应该改口叫周部长了。”云凝提醒道。

    “这个周部长了,年纪不轻,但是长得还挺精神的,他成家了么?”女人凑在一起,八卦是永恒的话题,不过我也不了解周部长,听到他们说这事儿,也来了兴趣。

    “他啊,这都是个传奇了,他不仅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听说连爱人都没有。好奇怪啊。”云凝说。

    周允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茅山秘术,习必绝后!(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8章 葬礼
    &bp;&bp;&bp;&bp;第138章 葬礼

    我和蓟子洋一同出席了于进部长的葬礼,葬礼上来参加的人竟然比我预想的还要多,除了机关干部,以前的老战友,还有很多不同年龄的人。也不知道这些陌生的男女都是谁,他们一个个表情肃穆,十分悲痛。葬礼上没有牧师宣读墓志铭,于进部长是一个十分简朴的人,他的墓地出奇的小,虽然墓碑和国家规定的规格相符合,但是我注意到骨灰盒的材质非常的普通。主持葬礼的是一位年纪和我相仿的女孩,她十分悲痛,几度哽咽,艰难的主持完了于进部长的葬礼。我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眼熟,后来想起来,她好像是外交部的一名秘书,经常出现在新闻里。

    葬礼结束,我又在老部长的墓前站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无法探究他之前留给我的纸条有什么意图,子洋告诉我他已经往生去了,毫无犹豫。于是之前老部长给我的那张纸条,就变成了一个悬念。我正打算离开,发现主持葬礼的女秘书站在我身后。

    “您好,我叫袁茹,刚才是我主持的葬礼,您是隗阴阴局长么?”她问道。

    “局长?!我想您弄错了,我只是……”我正打算蒙混过去。

    “关于您的事情,我非常清楚,中国国家安全部第十七局代理局长,隗阴阴。”她微笑着说,笑容里并没有敌意。

    “您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没有错为了让外界不怀疑,我的身份是所谓的专家顾问小组组长,但是因为第十七局,只有我们一个小组,所以我的真是身份是安全部第十七局的代理局长。这个貌不惊人的女秘书竟然能够窥探到安全部内部的机要,看来她不仅仅是外交部的一个秘书那么简单。

    “您放心,我不会泄漏国家机要的,我只是从于进部长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您的事情,于进部长在弥留之际,一直都是我陪在他的身边。”袁茹说。

    “你?可是我记得于进部长的资料里显示的是。他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没有亲人和子女,所以您是他朋友?”我问。

    “准确的说,我妈妈是于进部长的朋友。他们已经认识几十年了,可是那个年代有种东西叫做家庭出身和成分,为了于进部长的前途,我母亲最终放弃了这段感情。”袁茹遗憾地说。

    “我记得于进部长年轻时候有一位初恋情人,叫袁清玉。后来分手了才经过组织介绍认识了他的妻子,可是我记得他的这位初恋女友,后来终生未嫁。你又那么巧姓袁,所以……不仅仅是你对我做了调查,我也简单查了查。”我轻描淡写的说。

    “呵呵,是啊,我承认,我是于进部长的私生女,但是我尊重他,即使我不能承认。但是我并不怨恨,我尊敬他,他是一个可敬的人,特殊的时代,造就的特殊的错误,我们不能一味的单纯的怪罪。这些年他从没停止给我母亲写信,一直到上个月,我母亲去世,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撒手人寰。医生说。他的病情反复无常,能够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到了最后的时候,他的造血功能好像已经不起作用了,他身上的血越来越少。所以他几乎是用毅力走到了最后。”袁茹的眼里闪动着泪光。

    我心里非常清楚于进部长的真实情况,但是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是拍拍袁茹的肩膀,“别难过。”

    “隗局长,你知道那些自发前来参加这个葬礼的人是谁么?”袁茹问。

    我摇了摇头,原来那些人是自发前来的么?这一点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些人都是于进部长资助的贫困生。这么多年他资助的学生很多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在各个领域发光发热,今天都来到这里感谢这位恩人。虽然我不能与他相认,但是我很骄傲我是她的女儿。”

    “我能理解,于部长是个好人。”我感慨道。

    “隗局长我是不是耽误您了?”袁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拜托我?”我始料不及,我以为我只是因为留到了最后,被无人倾诉的私生女抓去吐吐苦水煲煲心灵鸡汤,没想到她竟然有事所求,不是我自私,我现在身上的事情难道还少么……

    “我听说您有特别的能力,所以我想知道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医生说查不出造血功能的异常,但是血液却在莫名其妙的减少,我知道有些超出我理解范围内的事物,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这个忙。”这下袁茹彻底崩溃的哭出了声音,“您不知道,我看着他每天不断的输血,然后血液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苍白的像一张纸,我作为女儿,什么也做不了。”袁茹蹲在地上,她的痛苦溢于言表。

    “这方面的事情,我也只能说,我尽力而为,毕竟于部长已经去了另外的世界。”我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找出那个人,虽然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既定的人选。

    “你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了?”蓟子洋问我,“什么时候比好像变得和我一样冷血了。”子洋说。

    “我不是冷血,在我无法帮助她的时候,做一些所谓的安慰的事情,说一些所谓的安慰的话,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用,你做一些实际的事情帮助他总好过说些废话。我之前遇见一件事情,是一件很真是的事情。我的一个客户去世了,他家很穷的,最后死在自己的房子里,是被砸死了,因为一只魑鼠蛀塌了他家的祖宅。他只有一个女儿,才十二岁。他有两个自认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一个一直陪着他女儿,安慰她,鼓励她。另一个只是来看了一眼就走了。当时这个走了朋友被骂的很惨。但是后来帮他把房子修好卖掉,换了钱办理葬礼,收养他的孩子,用这笔卖了祖宅剩下的钱供孩子上学的,都是这个走掉的朋友。人活着,那些更为实际的问题就会一直纠缠你,这些事情绝对不是说几句安慰的话就能解决的。实用性,是我们隗家的宗旨。”

    “所以你已经有了打算是么?你怀疑那个副部长?!”蓟子洋说。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但是我只是不知道他的动机,显然于进部长的年纪已经再有几年就能够退休了,他明明可以在于进部长退休之后,光明正大的登上部长的宝座,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定要置一个人于死地?他究竟和于部长有什么过节?”

    “你就这么确定是他?”蓟子洋说。

    “你也知道茅山的御鬼之术,无非是用自己的子孙后代作为交换,驱使鬼神为你所用,因此使用御鬼养鬼之术,都要付出绝后的代价。周允仪表堂堂,年轻有为,绝不应该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成家,所以我想他一定是使用了茅山的养鬼之术。”

    “养鬼之术必须要找到养鬼的蛊,这东西不易携带,打破蛊才会破除禁术。因此这东西恐怕不那么好找吧,即便就算是找到了,我们现在破除,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蓟子洋说。

    “并不是没有意义,至少可以确定他不能用这个方法再去害别人。”我说。

    “怎么这话被你说的好像你已经知道他的蛊藏在哪里一样,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砸个稀巴烂。”蓟子洋问。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知道了,周允办公室里办公桌上摆的陶罐,那东西既不像是装饰品也不像是有什么实用性,周允也不像是有这种收藏品的爱好,古玩之类的他更是一窍不通,所以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蛊。”

    “他把蛊放在桌子上?!”蓟子洋觉得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能,周允一看就是那种有着大智慧的人,他做事的风格就是干净利落,不想多余,这样的人,会信奉‘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样的说法。所以那种东西最有可能。”

    “他们觉得我这个千年老鬼很可怕,但是有时候,我觉得能把我收做鬼傀的你,也蛮可怕的。”蓟子洋说。

    “所以这算不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呢?”我笑着问,蓟子洋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给王娜打了一个电话,“王娜姐,是我,帮我查一下安全部现任部长周允的资料。”

    “周允部长?可是阴阴啊,部长资料都是内部资料,没有权限很难看到的。”王娜为难地说。

    “王娜姐,你忘记你的专业特长了?既然你的计算机水平已经那么高超了,既不要害羞,抓紧时间挖掘一下你的个人潜力吧,说不定你可以填一个副业当黑客呢。”我笑着挂断了电话,我非常肯定,王娜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现在去哪?直接去找周允兴师问罪?”蓟子洋问。

    “当然不是,我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先回办公室,我想先看看周允背后的传奇故事,你难道不好奇么?安全部副部长,部长,两个人背后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觉得我有可以当八卦新闻记者的潜质。”

    我的手机叮咚的响了一声,邮件发过来了,效率真高,我歪头跟蓟子洋说,“走,回去看故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9章 真相
    &bp;&bp;&bp;&bp;第139章 真相

    王娜的办事效率真的是超出我的想象,她不仅给我发了邮件,还打印了一份纸质版的我一进门就递到了我的手里,“干得漂亮。”我夸奖道。

    我在二楼坐了三个小时,然后合上手里的资料夹,原来是这样。

    “怎么样?”蓟子洋问,刚才他又偷偷去厨房偷吃了王娜姐为我准备的晚餐,牛骨汤。

    “出发,我们去找这位周部长好好聊聊。”

    “现在?!喂,等会儿就开饭了,喂!”蓟子洋的吃货本性又暴露了出来。

    “回来再吃,放心,我保证这次很快。”我不由分说,走出门外,上了车,蓟子洋一脸的不情愿,跟在后面。

    “怎么样?有故事么?”蓟子洋问。

    “非常精彩。”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上海分部的楼下,我看见周允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我走到楼下,门卫看了看我,点点头,打开门。

    我走到周允的办公室门口,门依然没有锁,我推门进去,里面竟然没有人,我看了看那个放在桌子上的瓦罐,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果然看到,那瓦罐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样子极其恐怖。

    我恢复正常,然后坐在沙发上,“我等他回来,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我坏笑着跟蓟子洋说。他微微扬了扬嘴角,样子竟然跟我很像,然后他消失在那瓦罐里。

    “哟,小隗同志来了?”周允这个时候回到了办公室,他还穿着参加葬礼时候的那件黑色的西服,“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您病了,所以来看看您。”我笑着说。

    “我病了?这是谁传的谣言,我的身体一直很棒的。”周允笑着说。

    “是么?那可能就是您还不知道,您已经病了。”我说。

    “哦?是么?什么病?”

    “既然您不知道那我们先放一放病的事儿。我给您讲一个故事。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竟然还爱上了其中的一名劫匪,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我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

    “周部长,我记得你在进入安全部之前。有一段经历,做的是缉毒警,而你的直属领导,就是曾经的老部长于进同志。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公事,之后于进部长一步一步把你提拔到了现在的位置。我记得当时你在当缉毒警的时候,你的档案时间点竟然有断点,有三个月,这三个月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过很巧,感谢你让我拥有可以查阅所有资料的无上特权。我不小心查到,那个时间发生一次毒贩劫持缉毒警的事件。当时被劫持的缉毒警有三个人,有一名警官未能得救,牺牲了。还有两个人,很巧,就是你和于进部长。据说一开始是你和另一名警官被劫持,当晚那名警官就因为受伤牺牲了。而于进部长是在三个星期后,查明你的受困位置,孤身前去营救的时候被抓捕的。后来证实于进部长只是想要以自己做诱饵。为救援部队指明具体位置,不久之后你们就得救了。有趣的是,当时有一名女劫匪,是被于进部长亲手击毙的,是这样吧。”我问。

    “呵呵,隗阴阴局长,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会是那个坏了我的事儿的人,我就知道有一天你回怀疑到我头上,没错,是他,他杀了梅子,梅子根本不知道她哥哥做的那些勾当,他是无辜的,他那么照顾我,我答应她逃出去之后,会帮她求情,可是师傅他……”周允痛苦的蹲在地上。

    “所以你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你师傅,学习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对你师傅进行报复?”

    “他杀了梅子,他就该死!他没有遵守承诺,他答应梅子会和我一起为她求情的!没错,我就是这么做了,我宁可不结婚,不生孩子,宁可绝后,也要让他血债血偿。隗阴阴,你以为你掌握了证据,但是没有用的,这东西只有你一个人看得见,根本就不足以成为证据,我早就想好了,这种东西,国家根本不会承认,也就是说我的罪行根本就不成立。我就是要利用他,得到我想要的,现在我已经靠他坐上了这个位置,他终于可以还债了。”周允恶狠狠的说。

    我看了一眼那个瓦罐,蓟子洋已经回到了我身边,冲着我点了点头。

    “是啊,你说的没错,国家不会相信我说的话,这种养小鬼的无稽之谈根本就不成立,我来只是希望告诉你真相。据说当时你因为极度虚弱,在梅子死后,便被送到了疗养院,没有参与后续的裁决,因此你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听到我这么说,周允似乎来了兴趣,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我,“真相?什么真相。”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人质会对劫持者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他们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他们与劫持者共命运,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于是,他们采取了“我们反对他们”的态度,把解救者当成了敌人。当然也不排除真的有人对劫持者产生感情,比如你,觉得救了你的性命的梅子,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天使,甚至从来没有怀疑这可能是一种假象。我经过对原有的案件档案进行怀疑,已经还原了整个事情的始末。梅子,也就是你眼中的爱人,正是当时劫持你们的毒品集团的幕后老板。所有的谎话都是她编造出来骗你的伎俩。于进部长在赶去救你的时候,已经实现知道了这件事情,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则是害怕打草惊蛇。你们撤离的时候,也是这个梅子,在背后用枪对准了你,才被于进部长发现,当场击毙。事后因为你已经出现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症状,于进部长怕你受到刺激,才为了配合医生治疗,没有说出真相,何时告诉你当时击毙梅子属于误杀。只是没想到,你这病症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十几年,你努力要做的,应然是报复曾经救了你,提拔你的师傅。”

    周允听完我说的,捂着脸坐在原地,“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你骗我。”

    我没有心情看他忏悔的戏码,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事情都处理好了?”我问蓟子洋。

    “放心吧。”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我只是给了那小鬼一滴你的血。”

    “我的血?!”我自小使用彼岸花的花粉,我的血液里早就有了花粉的成分,除了子洋是我的鬼傀以外,任何鬼碰到我的血,就像是遇到了毒药一样。“那小鬼会怎么样。”

    “作为鬼,帮助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会痛苦不堪,然后反噬它的主人,就像是当初于进遭受的一样,周允也不能幸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高明。”

    车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只剩下王娜姐还在等我,晚饭刚好上桌,蓟子洋馋的直流口水,我特意吩咐王娜姐多准备了一副碗筷,王娜姐会意的布置好,蓟子洋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第二天的新闻报道最新以我的标题就是《公安部部长病逝,师徒情深,新部长在墓前长跪不起》。

    接下来的一天事情又出现了新的进展,周允被紧急送到医院,病因和于进一模一样,他的血在不断的减少,为了维持它的生命,医生们只能不断的给他输血。可是他的症状比于进还要严重,血液流失的速度非常的快。我们去看望周允,只一天的时间,他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毫无血色,陷入重度昏迷,不停地呓语。

    “为了维持部里工作正常进行,中央已经认命了新的部长,我让陆大叔去接她了。”王娜姐跟我汇报说,“新部长等会儿会来办公室,跟您见面。”说话间陆大叔的车停在了门外,我迎了出去,新部长从车上下来。

    “袁茹?!是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0章 双重身份
    &bp;&bp;&bp;&bp;第140章 双重身份

    我看见袁茹从车上下来,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又一想,袁茹在中央待得时间也不短了,帮忙处理一些工作事务也无可厚非。

    “组长你们认识啊?我正要给您介绍,这位是安全部代理部长,袁茹同志。”陆大叔介绍说。

    “代理部长?!”这下我彻底蒙了。

    “特别惊讶吧,我也是,咱们进去说吧。”袁茹笑了笑,她长得并不出挑,但是温婉大方,笑容让人觉得很温暖。

    我们在一楼的接待室坐下,她执意待在楼下,“我不上去了,和你说几句话就走,刚上任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不好意思的说。

    “我能理解,因为我现在也是这个状态。”我说。

    “隗组长,我们算是朋友么?”她突然这样问。

    “在我隗阴阴的字典里,见过面的,不讨厌的,都是朋友,刚好我并不讨厌你。”我说。

    “那就好,我知道你对我突然上任安全部代理部长也有很大的疑惑,我也是,我只是外交部的一名秘术,就在昨天上午,我被领导叫去谈话,当时我以为只是让我来帮助处理一些安全部的日常事务,但是没想到昨天下午发给我的述职申请上面的职位填写的是代理部长。你知道我还太年轻了,也没有什么经验,总觉得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不过我确认过了,中央领导就是这样安排的,具体事宜我也不清楚,在其位谋其政,我尽量做到我的最大努力就是了。”袁茹说。

    “其实我看过你的简历,你绝对能够胜任这个位置。年轻又怎么样,我也一样年轻,安全部成立第十七局,我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局长,外面颇多微词。不过这都不重要,我们自己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我安慰道。

    “谢谢你能理解,另外,我和于进部长……”袁茹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我善解人意的说。

    袁茹笑了笑,轻松了许多,“我听说了你们的文物的事,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与你们隗家。还有云家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其他几个局部介入这件事情的话,会非常麻烦,因此这件事情我交给你们十七局来做,不惜一切代价,追回失踪的正品文物。”袁茹的语气变得很坚决。

    “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说。

    “我在周允的工作日志中看到了相关情况的调查,他应该是对你早有防备,但是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他没来得及向上反应。”

    “你相信我?”自从山东省出土文物被调包以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们隗家和云家。袁茹竟然如此相信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我很惊讶。

    “这很容易想,那些东西似乎价值并不大,你们两家应该不会为了这样的东西大费周章,你放心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我会全力配合的。”袁茹说。

    “谢谢,我一定尽快将事情查明,追回失踪文物。”我说。

    “我对你有信心,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喝茶,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袁茹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另外,周允的事情,谢谢你。”她平静地说,“父亲在天有灵,应该可以瞑目了。”

    “他罪有应得,让他去另一个世界。给老部长赔罪吧。”

    送走了袁茹,我坐在二楼的办公桌前,这一两天忙活老部长这件事情,不知不觉我的文件箱里对了一大堆文件,塞得满满的。

    “王娜姐!”我喊道,王娜一溜小跑上来二楼。“王娜姐,你不着急的,还用跑的,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小姐您说。”王娜又习惯性的掏出她的笔记本。

    “王娜姐,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姐,你坐下,不要总是这么程式化。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些文件怎么这么多,我不是交代过,能够帮我代为处理的就代为处理,为什么文件箱里还是满的啊。”王娜拘束的坐在我对面。

    “我已经尽量帮你处理的,这些是实在没有办法代办的事项,已经经过了精简了,之前的比这个还要多。”王娜指了指一边的公用文件箱,里面的文件堆上了天,“您看那边,大部分都是给你的。”

    “这么多?!行吧,这些文件我等会儿处理,刚才我给你发的微信看到了么?有没有查到袁茹是怎么当上的代理部长?”我对袁茹当上代理部长这件事,还是有些质疑。

    “查过了,袁部长确实并不知情,她被提拔上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一封推荐信。”

    “是于进部长写的?”我问。

    “不是,推荐信是周允副部长上任后提交的,他推荐袁茹同志出任安全部秘书兼代理副部长,理由是年轻人需要历练,并且高度认可袁茹同志的工作能力。现在周允部长重病,已经办理的内部退休进行疗养,袁茹同志就直接上任了代理部长,不过她似乎并不知情。”

    “周允才上任几天,他写的推荐信袁茹自然不知情。”我说,“好了,你去忙吧,记得通知大家晚上回来开汇报会。”我说,王娜点点头回到了楼下的接待室。

    周允和于进是多年的师徒关系,对于于进的事情自然了如指掌,他推荐袁茹上任不过是出于对于进部长的愧疚,毕竟他们曾是同生共死的师徒和战友,也许这样在另一个世界,他们相见的时候,周允才不会那么悔恨吧。

    我开始处理桌子上的一大堆文件,看着这些东西,真是令我焦头烂额。我现在的身份是安全部第十七局的局长,也是隗氏集团的董事长。因此这些文件里,一半是公务文件,一半是家族业务文件。

    《新晋安全部管理条例》

    《安全部人事认命通知书》

    《高级商务论坛邀请函》

    我每一份文件看下来,签名签到手软。真想把这些东西全都扔进废纸篓,真是烧脑子。当然也不全都是这样无用的东西,有一些也是高度机密的文件,是当天上午袁茹派人送过来的,她人还没到就已经投入到了工作状态,果真是高效的代表。

    《山东省文物失窃案调查进展》

    这份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打开电脑给袁茹回复了一封邮件,告诉她我已经看过了这份邮件,并告诉他,我会在晚上给她做出一个答复。

    终于所有的文件都看完了,我才想起来刚才王娜送来的午饭早都已经冷了,我看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我不仅错过了午餐,而且现在已经快要吃晚餐了。

    “王娜姐,准备晚餐,等会儿我们一边吃一边开会吧。”我吩咐道。

    “好的。”王娜应了一声冲进了厨房,手脚麻利的开始准备晚餐。

    晚上六点钟,全员到齐,晚餐上桌,今天的晚餐是日式简餐,不过用料非常讲究,照烧猪扒的味道非常正宗,刚一端上桌就收到了各路好评。

    “王姐,你这饭菜质量太高了,我正在减肥,你别这样,你这是在害我啊。”大哲咬了一大口猪扒,得了便宜还卖乖。

    “秘书姐姐的手艺真心不错,可以和阴阴媲美了,这样一来阴阴恐怕更懒得做饭了。”云希明调侃道。

    “这么好吃的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我白了他一眼。

    “我错了,吃饭,吃饭。”云希明赶紧道歉,李云凝看了李云显一眼,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相视一笑。

    “你们都完成怎么样?云凝和王娜姐的报表我已经收到了,整理的非常详细,我已经把需要注意的几点标注出来发到你们的邮箱了,大叔,大哲,你们那边有什么进展。”我问。

    “我们这边的进展比较顺利,目前博物馆方面没有什么察觉,我们以调查使用为名义收回了之前山东古墓出土的已经被调包的文物,目前他们都运到了云老先生的私人博物馆,这样一来国家方面对于文物调包还没有什么察觉。”陆大叔说。

    “除了老陆说的,我调查过,这些文物运来的时候,并不是国家押运,而是一个私人的押运公司,这个公司专门承接贵重物品的押运,很多拍卖行,博物馆都找这家公司进行运送,安保系统非常完善,口碑也不错。当时也是市博物馆专门委托他们公司进行的运送。这个物流公司成立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虽然属于新公司,但是已经有很多的老客户了,发展非常稳定。”大哲补充说。

    “明白,希明,你们那组呢?”云希明和李云显跟闵澜分在一组,今天他们两个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他们,穿着一身工作服,带着工装帽子,简直像是农民工一样的打扮。

    “拜这位大姐所赐,我们两个当了两天的快递员,我们查到的也是这家叫做旺昌隆的物流公司,原本以为这家公司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却没想到后台老板非常有来头,在上流社会也小有名气,是个做物流的大户。董事长叫汪锦,是个非常低调的上流社会名媛,关于她的资料非常少,不过最近听说她会出席一个婚礼,也许这次活动能够找到一些突破口。”云希明说。

    “是不是这个婚礼?”我拿出两份邀请函,一份是寄给隗氏集团董事长的我,一份是袁茹发给我的,她也认为这个婚礼值得出席。“看来这个婚礼大有名堂,无论是作为十七局的局长还是隗氏集团的董事长,我都有必要出席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1章 又见故人
    &bp;&bp;&bp;&bp;第141章 又见故人

    散会之后我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上面的署名是:新郎:韦四平,新娘:西贤月。

    “西贤月,少见的名字,这女人什么来头?”我问王娜。

    “这个人也是最近才在古董界崭露头角的一位新秀,您最近没有打理家族生意所以没有听说。听说是一位神秘的海归人士,月初才回来,非常精通玉石生意,听说在很多拍卖会上,她入手的玉石都是别人不敢入手的偏门,但是之后都身价翻倍。之前也没听说过这位,不过现在倒是非常炙手可热,很多媒体都想找她做访谈,但是她非常的低调,不接受任何采访,就连照片也没有一张。”王娜说。

    “她是怎么认识韦叔叔的?”我问。

    韦四平,是我父母的朋友,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生意场的那种,真到用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他是做水产生意发家的,说白了就是个暴发户,不过他的觉悟不错,认识了很多上层社会的人士之后也变得有了点文化。之前还看到他做了一个访谈,竟然是讲国学的,天知道,他只有小学学历,不过讲的倒是真的不错。他的为人倒是少有的老实人,现在以家具生意为主,做的都是进口高档家居的业务,因此和我们家的业务往来也不少。不过韦四平的业务越做越大,竟然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从没看见他有女人,他自己也说,业务太忙,完全来不及谈恋爱,他也不喜欢花天酒地,因此成了圈里少有的钻石王老五,如今突然结了婚,倒是有点稀奇。

    “这件事情有很多说法,不过传的最真的是说韦老板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拍了一个玉石观音,但是无良的卖家竟然在交货的时候把真货掉了包。韦老板不精通玉石之道,这位西女士出手相助,识破了卖家的骗术,帮韦老板讨回了真货。这件事之后韦老板就对西女士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之前从不参与上流聚会的韦老板,为了见西女士一面,几乎搜罗了所有上层社会聚餐的入场券,甚至还自己召开了一次派对终于抱得美人归。”王娜说。

    “原来是这样,美女救英雄啊。”我感慨道。“这个西女士的资料查到了么?”

    “西女士从美国回国,因此资料非常的少,为了照顾西女士的具体情况,韦老板还有意向也移民美国。”王娜补充说。

    “移民美国?韦叔叔可不会英语,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西女士家境怎么样?”我内心有点担心,这个西女士别是个贪名图利之人。

    “出奇意外的,西女士的身家也十分可观,她在瑞士银行有一个账户,我查过。全都是她个人的财产,金额十分可观,不输给韦老板。”

    “那就好,他们的婚礼是哪天?”

    “就是后天。”

    “帮我去公寓的仓库里取一份礼物,我记得家里有一个玉如意,上好的和田玉,放在库里也是冲灰的,索性用来送人吧,后天你跟我一起去。”

    “知道了。”

    “对了,之前云希明说姥姥要回国一趟。你打听了么?哪天的飞机。”

    “美国那边航班出了一点变动,隗老的飞机改到下周了。”

    “知道了,提前帮我空出时间,去机场。接姥姥。”

    王娜回到楼下去忙了,我坐在二楼的办公室安静的思考。姥姥回国这件事儿,竟然没有告诉我,她要去见云爷爷,他们有什么事情,要这么隐秘?虽然我继承了隗氏集团。但是很多集团里的环节,姥姥还是没有放权,我甚至不知道有一些部门究竟是干什么的。我越来越看不透姥姥了,索性这一次把事情说清楚。另外这个突然横空出世的西贤月,究竟是何方神圣,我打开电脑,百度了这个名字,短短一个月时间,她已经登上了财富频道的热搜榜,但是关于她的资料非常的少,就像王娜说的,甚至连一张正脸的照片都没有。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几张她的照片,竟然都是背影,不过这个背影看起来非常熟悉。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我和王娜一同出席了韦叔叔的婚礼。举行婚礼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处私家园林,听说这里是韦叔叔的地产,应邀前来的人并不多,我注意到全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就几个是政界人士,其中就包括袁茹。

    “袁部长,你怎么也来了?”我问。

    “之前在外交部的时候,我和韦四平有些来往,所以认识,这次来也算是帮帮你,看见汪锦了么?”袁茹问。

    “还没有,我没有见过这个汪锦,对不上号。”

    “就是那个,你看。”袁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女士,她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保养得不错,只是打扮的有些过于老气。

    “穿戴的品味很一般,她为什么被邀请来?”

    “韦四平的家具生意,和她们公司的物流是长期合作,属于老朋友了。”

    “这个旺昌隆物流有限公司我倒是听说过,但是为什么对汪锦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

    “难怪你不清楚,这个人并不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之前一直做的是财务,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最近一段时间才升到了经理的职位。他们公司的董事长叫宁善荣,这个汪锦是他的儿媳妇。”

    “宁善荣?!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我正在想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礼貌的跟我打招呼。

    “您好,请问您是隗阴阴小姐么?”

    “是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新娘西贤月女士,邀请您去化妆间见一面。”

    “见我?”我和这个西贤月素不相识,为什么会想要见我?“好的,我这就过去。”我冲着袁茹眨了眨眼睛,袁茹点了点头,我便跟着服务生朝化妆间走过去。

    他们举行的是西式婚礼,没有酒店大堂,化妆间在草坪的边缘处的一个欧式小楼里面。我推门走进去,看见一个新娘子装扮的人正在化妆,身边围着好几个化妆师,房间里手忙脚乱的。

    “新娘子的头饰给调整一下。”

    “新娘子的妆再补一补。”

    “外面宾客都来齐了么?准备安排司仪确定婚礼时间。”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妇女正在指挥着所有人的工作,新娘子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从镜子里看见她的样子,很清秀,并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人。

    “我的客人来了,告诉司仪,婚礼推迟半个小时,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新娘子开了口。

    “知道了,妇人那先生那边……”中年妇女应该是个管家,有点为难的看着新娘子。

    “跟四平说,我遇见一个老朋友,告诉他不要急。”新娘子说话的语气很慢,但是很沉稳,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新婚小女生那样的慌张。

    “是,都出去吧,半小时之后回来。”管家一声令下,所有的化妆师,服装师,全都安静的退了出去,显得很有素质。

    “隗小姐,好久不见。”新娘子转过身,她的妆容画的很淡,但是显得跟高贵典雅,这张脸我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却又很模糊。

    “您是……”

    “可能这样的我,您不太好认识,那么这样的话,您能不能想起来一点什么?”新娘子撩起厚重的婚纱,露出了腿,她的一条腿是假腿,我眼前一亮。

    “您是,贾贤青?!”有大概一两个月没见,这个山东的农妇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上流社会的名媛,还嫁入了豪门。

    “真不容易,难得你还记得我,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贾贤青说。

    “看到现在这个你,我反而不惊讶了,我的秘书说您非常精通玉石的鉴定,如果是您的话,倒是真的不稀奇,毕竟您祖上做的是朝奉,传到您这辈,会鉴定古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说。

    “您不打算缉拿我么?我想您应该已经把我的案子调查的很清楚了吧。”她说。

    “我要抓的人,是贾贤青,但是您是西贤月,你把自己名字里摘去了一个责字,不就是想要摆脱掉这些责任么?”

    “看来我把隗小姐当成朋友,真的没有错,这两个月我隐姓埋名,去了美国,变卖家当,成为富人,改换身份,终于摆脱了噩梦。我的人生想要重新开始,我也希望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贾贤青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倒像是提到恋人时害羞的少女。

    “韦叔叔,是个好人,值得您托付终身。”

    “我知道,所以我才选择在婚礼之前见您一面,如果您定我有罪,我也不愿意拖累四平。我把名字中的一个责字去掉,是为了摆脱贾家后人的职责,我变卖了祖宗的牌位才得到了现在的地位,我早就已经没有脸面再做贾家的后人了。”贾贤青说。

    “贾老爷子如果在天有灵他会原谅你的,对了,贾……西阿姨,有件事情,想最后跟您证实一下,贾家的那座诡异的古墓,你和贾爷爷都没进去过么?”我问。

    “没有,大伯知道古墓的入口,但是从没进去过,我就更不敢进去了。不过之前住在村子里的姜护士,她似乎对我们家的古墓特别感兴趣,她经常义务的过来照顾我大伯,也听了不少我们家祖上的事儿,不过出事前半年左右,姜护士去别的地方工作了,也就断了联系。”

    “姜护士?!她姓姜?!”(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2章 谈话半小时
    &bp;&bp;&bp;&bp;第142章 谈话半小时

    “西女士,我想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跟我好好说说这些事儿吧,有很多疑点我等着给我一个答案。”我诚恳地说,我担心西贤月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谎话。可是她点了点头,答应道。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些话憋在我心里,不说出来,我总像是有个毒瘤一样,我只有完全卸下这个包袱才能向前走。”西贤月的语气也很诚恳,她一直给我的感觉都是一个农村村妇的形象,现在这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妇人,我看着依然觉得十分陌生。

    “就先从你刚才说的姓姜的秘书说起吧。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认识你和贾老太爷。”我问。

    “小姜护士是两年前来到我们村的,当时我们村的医务室的护士退休去了城里,她就顶替了过来,小姜护士人挺好的,很和善,她特别的热情,当时我和我大伯在村里几乎是没有人理会的,大伯上了年纪,心脏,血压一直都不是很好,以前的护士和村里人也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根本不理会我大伯的死活。小姜护士却不这样,她就住在我家隔壁,所以经常来看我大伯,小姜护士很喜欢听故事,我大伯就跟她讲了不少我们家的故事。她也特别感兴趣。”西贤月说。

    “那这个姜护士是不是二十多岁,年纪跟我差不多大?”我问。

    “哪呀,虽然我们叫她小姜护士,但是她怎么说也有三十好几将近四十岁了,也就比我小几岁,但是长得却很年轻,所以一点也不像是三四十岁的人,所以我们才都叫她小姜护士。”

    “哦,三十多岁了,将近四十岁。”我心里想。那就不是我们说的那个小姜,小姜并不没有那大的年龄,至少我调查的小姜的资料,她的年龄还是真实可信的。“那这个小姜长得什么样子。我问。”

    “长得啊,嗯,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和你长得还真是挺像的,对了她的最特别的地方就是特别时髦。总是带着那种……彩瞳,所以眼睛看上去是蓝色的。”西贤月回忆说。

    “眼睛是蓝色的?”我想起小姜也是喜欢带着眼镜并且在眼睛后面还带着奇怪的美瞳,最重要的是,小姜长得和我很像,而这个姜护士长得和我也很像,这难道是巧合。“咱们暂且不说这个小姜护士吧,可能也就是刚巧和我长的很像,对了,这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是怎么变成了这样。实在是不可思议。”我说。

    “这没有什么稀奇的,之前你们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普通的农妇吧,但是并不是这么简单,在回到村里之前,我也曾接受过高等教育,我是省师范学院英语系毕业的高材生,如果不是下乡回城这些事情,也许我根本就不会回到成新村,早就已经带着我大伯去了别的地方。所以我的英语好根本就不奇怪,但是窝在那样的一个小山村里。你会英语又有什么用呢。”西贤月说。

    “我能理解,你能那一辈人,有很多的不得已。”

    “是啊,那天我离开了警察局。刚走出没有五步,就接到了我大伯去世的消息,这件事情并不让我感到惊讶或者悲伤,早在我们想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后路。我大伯说,他的心脏早就不行了。什么时候撒手西去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他愿意,也希望我能够好好的过我的下半辈子。”西贤月说道这里非常的激动,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西女士,你别难过,等会儿你还要参加婚礼,要是妆花了就不好了。”我递过去纸巾,她感谢的接了过去。“我相信贾老太爷也很心疼你,因为他供认了一切罪责,一句怨言都没有说过。”

    “是啊,我大伯甚至叮嘱我,不要考虑他的后事,所以我才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村里。我刚回到村里,就听到他们嚼舌根,说你们已经往医院去了,我就知道,你们很快就会追查到我身上,所以我想在后山上躲两天,却发现了你们在后山给我们贾家改了一个陵园。为了这件事,我应该谢谢你,但是人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要这些牌位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我最初只是以为是你们的建的衣冠冢,我想给我大伯也设立一个,然而我发现里面还有玉石牌位。”

    “那些玉石牌位是我们在古墓里的一个侧室里面发现的,应该就是死在那一天的你们贾家的祖先。”

    “我犹豫了一下,我需要重新开始,但是我更需要有重新开始的资本,于是我把多有的玉牌位全都带走了,我想我们贾家的祖先应该不会怪罪一个穷途末路的后代吧,毕竟我是贾家最后一个人了,就算他们长埋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也没有人能来祭拜。”西贤月说。

    “你这样说也没错,是你烧掉了贾老太爷的房子?”

    “是啊,屋子里那些文房四宝,是大伯最珍视的东西,我想他带不走这些东西,索性一把火烧给他吧。”

    “唉,你可知道,你这一把火,真是把我们害苦了。”我说。

    “什么害苦了?”西贤月不知道后面的隐情,于是我把所有的事情讲给西贤月听,当然我省略掉了他家祖先变成了傲因这件事,我只说古墓里面坍塌,我们在里面迷了路,糊里糊涂的找到了位于贾老太爷家下面的出口。

    “大伯的家里有地下室和密道?”西贤月惊讶的问,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骗人,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情你不知道也是常理,毕竟你和贾老太爷都没有进去过那个古墓。”我嘴上这样安慰说,但是心里却充满疑惑,如果西贤月和贾老太爷都不知道这密道的话,那么究竟是谁经常进入古墓打扫,这个人一定对古墓非常的熟悉,才能每次都正确的避开那些傲因的子子孙孙。我不露声色的开了天之瞳观察西贤月,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淡淡的蓝色光晕,这是一种好现象,她应该是一个外向温柔,善良的人,所以不会是坏人,所以她的话很可信。如果不是西贤月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贾老太爷撒了谎,他明明经常进出墓地,但是却连自己最亲的侄女也隐瞒了,谎称没有进入过墓地。又或者就是贾老太爷和西贤月都没有说谎,他们真的不知道古墓的这个出口,那解释说,知道这个古墓出入口的另有其人,而那个经常去照顾贾老太爷的姜护士就成了非常关键的人物。

    “之后你们的遭遇我很抱歉,那之后我就离开了中国,去了美国,到了美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处理掉那些玉牌位,我知道在国内处理,你们一定会很快得到消息,于是我找了一个中间商,位于唐人街的古董典当行,得到了我的第一桶金。在之后我就通过贾家留下的几页残缺的古董鉴别的书卷,在古玩街上淘货,很快我就在业界小有名气了,两个月,六十天,这六十天我的人生就好像是经历了一次质变,所以我在美国通过关系解决了户籍问题,现在贾贤青死了,活着的是西贤月。我不配担负贾家的责任,自然也不配继续姓贾。”

    “这些都能够理解,但是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那么多的玉牌,你是怎么带出海关的,很容易被查出来的。”我说。

    “这其实并不难,很容易想到,我办理好了一切手续之后,在登飞机之前,发了一个快递,我只要在上面注明是估计快递,并且是寄到投递站自取的快件,在计算好时间过去领取就可以了。牌位的形状很难被当成是珍贵的文物,所以跟没有受到怀疑,我抵达美国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快递。”西贤月说。

    “西女士,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汪锦你认识么?这个人我看她也在这个的婚礼邀请的名单中。”

    “你说小锦啊,她是四平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最近我们才认识,所以就一起叫来了。”

    “夫人,时间差不多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的,你们进来吧。”西贤月说,“隗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遇到无论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帮得上,尽管开口,不管怎么样,你愿意替我保守秘密这件事情,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双手接过名片,给了西贤月一个大大的拥抱,“祝您新婚快乐。”

    婚礼按时举行,虽然不盛大,但是非常的温馨,符合两个新人的年纪,不浮夸,很实在,很体面的婚礼。整个过程我都显得非常的心不在焉,直到仪式结束,自助酒会开始,我看见王娜冲着我走了过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问。

    “查到了,这个旺昌隆物流有限公司,刚刚成立三年,他的前身也是一家物流公司,不过非常小,连名字也没有查到,我只是查到他们曾经有更名的记录。现在的董事长叫宁善荣,是一位非常低调的老人,已经于三年前移居了日本,他之前居住的地址是……我们的办公室?!”(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3章 新的线索
    &bp;&bp;&bp;&bp;第143章 新的线索

    参加完婚礼出来我就一直沉默不语,回办公室的路上,王娜紧张的盯着一言不发的我。我并不是有意这样装酷,而是有太多事情堆积在我的脑海里,有些混乱,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只见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却都找不到串联着他们的那根无形的线,我需要赶紧回去,我需要和蓟子洋谈一谈。

    我调转方向,朝着新租的公寓开了过去。

    “阴阴,我们不回办公室么?”王娜姐问。

    “先回公寓一趟。”我言简意赅。

    一进公寓我就四处找寻蓟子洋的身影,卧室,厨房,阳台,客厅,书房,到处都没有蓟子洋的身影,我正一筹莫展,蓟子洋冷冰冰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去哪儿了?我有事情问你。”我焦急的说。

    “刚在洗手间不小心打了个盹。”他漫不经心的说。

    “有些事情没有头绪,需要你帮我理一理。”我看了看王娜,她一回来就直奔厨房,我和蓟子洋去了书房,关上门我坐在蓟子洋对面,“我需要你帮我分析一下,我现在的脑袋有点乱。”

    “嗯哼,愿闻其详。”

    “山东古墓里经常进去打扫的神秘人会是谁?小姜护士和小姜同志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她们和我长得有点像是不是巧合?小姜明显是因为某种利益被派来混进我们中间的人,那么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是被谁派来的?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些事情似乎都很混乱。”我说。

    “除了这些呢?”

    “从墓里带回来的那个沉香木匣子被云爷爷带给了姥姥,姥姥一直绝口不提,她要那个匣子有什么用处?古墓到处都有一些神秘的花纹,还有那些普通人看不见鬼骨,还有只有我才能拿在手里的匣子,这些奇怪的事情究竟有什么关联?贾老太爷家的族谱上用鬼文写着欢迎隗氏的字样是谁写的,为什么这样写?有什么用意?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会来?”

    “事实上,这些事情看起来复杂,其实一点也不复杂。这些东西相互之间都有联系。”蓟子洋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联系?”

    蓟子洋指了指我,“你就是那个联系,这里面的每一件事儿,无论是人为还是无意的安排。这些事情都是只有你才能做的,或者完成的,冥冥中这些事情似乎跟你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说,你想知道真相。就应该抽丝剥茧,先从自己的身上查起。”

    “查我?查我自己?”我问。

    “并不是查你的生平和简历,而是查你想要查的事情,这些事情全都与你有关,那就把和你之间的关系都理清楚,也许有很多事情就不攻自破了。”蓟子洋说。

    “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我问。

    “事实上我们回到地上之后,很多古墓里的事情没有弄清楚,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去回头想象古墓里那些离奇的事情呢?”蓟子洋说。

    “没错,鬼骨机关。九归血门,这些只能在传说中遇到的事情,全都搬进了现实,实在让我吃不消,刚好,听说姥姥要回国拜访云爷爷,我也想去,顺便打听一下,老一辈那里的经验。”

    “不错,悟性很不错。对了。听说那孩子的事情有了进展。”蓟子洋指了指客厅的方向,欣凉和阿困正在客厅里吃零食。

    “是啊,查出一些情况,帮助运送那些文物的物流公司叫旺昌隆物流。是专门承接高级贵重物品的物流公司,在业界有着不错的口碑,而这个物流公司的老板,就是欣凉的祖父。”

    自从王娜告诉我那个董事长叫宁善荣,我就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后来她又告诉我说。之前就是这位宁老先生住在我们现在的办公室里,我这才想起来,我刚刚租下这房子的时候,在房主一栏看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宁善荣,就是宁欣凉的祖父,而汪锦就是宁欣凉的母亲。

    “看来见完了我姥姥,也有必要去会会这个汪锦女士了。”我说,这个时候王娜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

    “阴阴,晚饭准备好了。”

    婚礼上的饭菜也不过就是摆摆样子,我根本没有吃好,现在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晚餐做的是家常的中餐,麻婆豆腐,清炒芥兰,时蔬鲜虾粥,还有一份油炸三菇春卷。我正酒足饭饱盘算着怎么给云希明打个电话,便一个理由去见见云爷爷,套套老爷子的话,手机这个时候适时的响起,竟然正是云希明打过来的。

    “喂,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什么事儿?”我问。

    “我爷爷来电话,之前已经在公安部门立案了的公主坟的文物案件又有了新的进展,有一些文物曾经在私人的交易上被拍卖,经过警方的布控,现在已经收缴上来了一批文物,也已经控制住了几名嫌疑人,均是参加拍卖和购买文物的人员。由于公安部门对文物的鉴定和拍卖的流程不够熟悉,并且这个案子原本也和我们科考专家顾问小组有关,希望我们能够过去配合调查。”云希明说。

    “已经找到了买家?这么快?人在哪儿?公主坟和山东省城新村古墓的文物失窃案,时间顺序上,一前一后,有可能有关联。你先过去,稳住公安部的人,我马上过去,记得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让任何人提及城新村古墓的事情。”我说。

    “王娜姐,脚上李云显和李云凝,我们去一趟公安部。”

    公安部的问训室里,桌子上放着厚厚的一打资料,这次公主坟失窃的文物数量庞大,涉及的人员众多,已经立案一个月了,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文物倒是找到了不少,所以找到的都是一些中介和买家,真正的大人物没有一个浮出水面的。公安部实在是承受不住压力才松了口,允许我们第十七局参与协助调查。

    我随手翻看着那些资料,这些失窃的文物,有的价值几万,也有的价值上百万,数额不等。我在文物资料里看到了一件东西,非常的眼熟。

    “这件攒金枝镂空的鎏金首饰盒是从谁那里收缴上来的?我要见见这个人。”我问执勤的警官。

    “哦,这个人啊,好像挺有身份和来头的,还有自己的律师,虽然现在被拘留了也是住的单间,我带你去。”警官说。

    “云凝,陪我走一趟?”我问站在身后的李云凝。

    “我陪你们去!”李云显和云希明异口同声的说。

    “瞧你们那点出息,放心吧,就算出什么事情,我也会保护云凝的,况且这次见得还是老相识。”

    拘留室里,陈院长坐在椅子上,他还穿着白大褂,显然是在医院被紧急带走的。几天不见,陈院长有点憔悴,我看着他两手放在腿上,两个大拇指不停地绕圈,不用云凝告诉我,我也看得出来,他这是紧张时候的表现。

    “我听说隗大小姐进了国家机关,没想到进的是公安机关啊,你是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的,还是来审我的?”我还没开口陈院长就率先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听说您在这里,想过来跟你聊聊。”我说。

    “少来这一套,让他们把我女儿放了,东西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又不知道是文物,凭什么抓人?!有什么话你们和我的律师说,我要求取保候审,我要上诉!”陈启成显得异常的气愤。

    “他们抓了陈护士?”我问。

    “陈嫣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为难她!他就是个孩子!你们把他放了,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就是一个首饰盒么?谁稀罕!”陈启成说。

    “你说盒子是别人送给你的,谁送的?为什么送?”

    “我哪记得?每年给我送东西的人多了,有患者感谢的礼物,也有学生工作后的答谢,这些东西我怎么记得住!你们这样把我关在这里,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你们负的了责任么?”

    “他在说谎!”云凝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陈启成的话,“他这个东西是想要送人的。”

    “你胡说什么?!我都说了不是我买的,是别人给我的!”

    “你想要送给谁?看这个首饰盒,应该是送给一个女人?!这女人是谁?!你是从哪里买的盒子?”我问。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说了,东西是别人送的,你没看到么?我的办公室里有很多这种摆件,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古董,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

    “您的办公室里确实有很多摆件,但是没有一件的市场价值达到五百万吧,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很好奇是谁送给您的,况且你把这个盒子摆在架子很显眼的地方,说明您并不是不知道它的价值,您只是想在送人之前,再好好的炫耀一把,是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事和我的律师说。”陈启成自知失言,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

    “我自然回去核实,也会询问您的律师。”我带着云凝走出了拘留室。

    “阴阴姐姐,接下来怎么办?”云凝问。

    “顺藤摸瓜,查。”

    “从哪开始?”

    “陈护士!”(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4章 初恋情节
    &bp;&bp;&bp;&bp;第144章 初恋情节

    王娜的工作效率向来非常高,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份关于陈护士的详细资料已经放在了我的床头,一同放在床头的还有一杯咖啡。

    我喝着咖啡开始翻看王娜送来的资料,上面详细的记录了陈护士的相关信息,工作经历,求学记录,还有恋爱信息。

    王娜推门进来,看见我已经醒了,微微笑了笑。

    “小姐,你醒了?要不要吃早餐。”

    “你又叫我小姐,都说了,叫我的名字就好。这些全都是陈嫣的资料?”我问。

    “对,都在这儿了,您已经看了?”

    “这么多,我哪看得完,你帮我说说吧,我就当听故事了,送一份吐司进来就行。”

    王娜去厨房端来了一份吐司,然后坐在沙发上给我介绍陈护士的基本情况。

    “陈护士名叫陈嫣,是陈院长陈启成的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不过陈嫣学习很好,上学的时候还跳过两次级,所以16岁的时候就升入大学,学习护理和营养学。大学毕业就直接因为父亲的关系进入了圣玛丽特护医院。她平日里在医院非常的跋扈,几乎所有的女医生和护士都被她训斥过,俨然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但是碍于她是院长的千金,考虑到自己的工作和前程,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不和陈嫣一般见识。医院里面追求陈嫣的不少,但是陈嫣没有一个看得上的。”王娜说。

    “想攀高枝?”我轻蔑的说,陈嫣对云希明做的事儿还历历在目,说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没错,王娜非常喜欢看港剧和韩剧,也梦想着能够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嫁入豪门。事实上陈嫣的长相一般,追求她的人大多也都是因为陈院长的缘故,不过陈嫣在上大学的时候交往过一个初恋男友,不过那男生好像家境一般。两个人之后没有结果,男孩毕业了之后就去了欧洲留学,最近也都在欧洲没有回来的迹象,两个人应该是彻底断了联系。”

    “等一下。你说这个男孩去了欧洲留学?”我问。

    “是啊。资料上写的是,这个男孩叫许亮亮,毕业后就去了欧洲,现在还在读书,最近没有回来。学习的好像是经济学。”

    “许亮亮?这么老土的名字。欧洲留学,这个许亮亮的家境一般,是个什么程度?”

    “资料上显示许亮亮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母亲改嫁,父亲负责抚养许亮亮,不过这个父亲似乎也不太负责任,因为酗酒斗殴,将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监狱里。判了五年。所以许亮亮的生活一直都是他的奶奶和姑姑照顾的。前年的时候,许亮亮的奶奶因病去世了,就是这些。”

    “那他的这个姑姑呢?是有钱人?”

    “不是吧,好像只是普通工人。”

    “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有能力送一个孩子去国外读书,去的还是最贵的欧洲?”我质疑道。

    “从资料上看,许亮亮好像成绩非常不错,上大学期间很多们功课都是满分,而陈嫣却不是,上大学之后陈嫣的成绩直线下降,可以说就是混了个毕业证。没有多大用处。许亮亮出国读书,也是拿了全额奖学金的。除此之外这个许亮亮也算是蛮努力的,他长得不错,因此大学的时候经常做兼职模特赚些生活费。”王娜解释说。

    “那也不科学。在欧洲求学吃穿用度都非常贵,这个家庭觉得没有能力担负这些费用,就算许亮亮在国外打工,也很难说能够支撑到现在,等一下帮我查查许亮亮的生活费来源,顺便查一下陈嫣的吃穿用度。”

    “好的。”

    “除了许亮亮。还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么?”

    “有,最近她突然对古董产生了兴趣,参加了很多拍卖会,但是或许是因为不懂古董吧,她没有购买任何一件拍卖品。”

    “她最近有在交往的对象么?”我问。

    “没有,目前她处于空窗期。”

    “那就对了,这其实不难理解,像陈嫣这样喜欢不劳而获的人,根本就不会对古玩产生兴趣,参加拍卖会可以结识不少上流社会的人,陈嫣只是想认识一些大人物,嫁入豪门。”我分析道,“王娜姐,等会儿在帮我查查陈嫣最近联系最多的人,是谁。”我吩咐道。

    “知道了。那我先去忙了,您该起床了,今天上午十点半,你预约了陈嫣的问话。”王娜提醒道。

    “嗯,我记得了。”我翻身下床,发现王娜站在原地竟然愣了神,看着只穿着吊带睡衣的我。“王娜姐?!怎么了?怎么上神儿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您身材真好。”王娜说完红着脸走出了卧室,样子可爱极了。

    上午,十点半。

    我不怎么爱去警察局一类的地方,总是觉得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现在我坐在陈嫣对面,她紧张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王娜已经把我让她查的资料完善了一遍,发到了我的邮箱,我正在查看。

    “听说那个首饰盒是你买的?眼光不错啊。”我假装不经意地说。

    “首饰盒?!什么首饰盒?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陈嫣激动的说,她越是这样激动,就越是暴露了她与首饰盒有关系这件事情。

    “别紧张,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我以为是你买的呢,我还纳闷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眼光。”我故意使出激将法,我发现陈嫣的眼睛睁圆了一下,但是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她没有上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在故意报复我么?”陈嫣说话的语气带有一丝挑逗的意味。

    “报复?何出此言啊?”

    “不是么?你老公被我抢了,所以你怀恨在心,我告诉你,我和你老公一直没有断了联系,怎么样,要不要问问他?现在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想把脏水泼在我身上,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我的律师谈好了。”陈嫣蛮横的说。

    “你演的真好,要不是我看过了你的档案,还以为你学的是表演专业呢。不过说到抢老公这件事儿,抢我老公的人多了,您是哪位?再说了,我老公对于那种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的女人,不感兴趣,你喜欢我老公?笑话,你喜欢的是他的钱,你真正喜欢的应该只有许亮亮一个吧。”

    “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你们不要牵扯上他。”一听到许亮亮的名字,陈嫣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坐下,这只是女人之间的一点八卦,你放心,我不是来查案子的,我又不是公安部门的,我只对文物古董感兴趣,听说你和许亮亮分手了,因为什么?他家里穷?”我试探着问。

    “不是,我爸不喜欢他那样的。”没想到陈嫣真的会回答,“我爸爸不喜欢娱乐圈的人,尤其是模特,他觉得那是很不光彩的职业。”陈嫣小声的说。

    “所以呢?你就不惜拼上自己的生活费,供许亮亮出国读书,为的就是他学成归来,能够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我问,陈嫣的眼睛瞪的老大,“你不必这么惊讶,不要小瞧了人民警察的力量,想要调查你,简直易如反掌,我发现你有一张V信用卡,额度很大,你也就坚持还款,但是这些消费竟然都是在国外进行的,全都集中在欧洲,你本人已经半年没有出国了,所以说,这张卡应该是在许亮亮的手里,你用你的钱,**了他?”

    “不许你这么说,他在那边也很不容易,他答应我,还有两年,等他学成回国,就正式成立公司,到时候他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陈嫣笃定的说。

    “因为这样坚信这种初恋的爱情,所以你愿意付出所有,即使是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么?我观察到从前年开始,因为你的任性和花钱无度,陈院长已经封锁了你的经济来源,缩减了你的零用钱,但是每个月你还到许亮亮卡里的金额并没有太大变化,这些钱你是哪里来的?凭你自己做护士的工资,恐怕只是九牛一毛吧。”我说。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陈嫣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确实,你上了谁的床,和谁做了什么样的交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扬了扬手里的一张纸,那是陈嫣最近两年来在高级宾馆的开放记录。“你可以选择为你爱的人付出任何代价,那是你的事情,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有些人,不一定值得你那么做。这个是我们顺带调查的,为了排除许亮亮和文物失窃案没有关系,我们顺带调查了他的经济去向,发现他大部分钱都消费在了这里……”我随手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是……”陈嫣看着上面的一笔笔消费,和一长串的消费项目。

    “这是一家叫做圣罗兰的高级会所,是荷兰非常有名的上流社会聚集地,荷兰是**合法化的国家之一,圣罗兰可谓是寻花问柳的最佳去处,里面据说汇集了来自各国的交际名媛。你不惜像个**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钱,不过是被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陈嫣脸色铁青,咬着嘴唇。

    “我已经冻结了你的这个账户,这样做不过是因为我也是女人。就当是交个朋友吧,为了能够让你和陈院长尽快洗清嫌疑,我需要你的帮助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诚恳的说。

    “你想知道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5章 拍卖王子
    &bp;&bp;&bp;&bp;第145章 拍卖王子

    “那个首饰盒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我问

    “那个盒子真的不是我买的,当时我爸说他相送一个朋友礼物,觉得没有什么合适的,我就通过朋友关系给他联系了一个私人拍卖会,东西是我爸拍的,准备送给他的相好。”陈嫣说。

    “相好?你母亲……”我欲言又止,资料上并没说陈嫣是单亲啊。

    “我母亲是我母亲,这并不妨碍我父亲有相好的不是么,之前有很多都是医院里的护士,基本上都被我整跑了,小护士嘛,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工作,不过这次这个好像不一般,花钱比我爸还要大方,似乎很有钱,我爸也很满意,极力的讨好。”陈嫣无所谓的说。

    “你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不阻止你爸爸?你妈妈要怎么想?”我问。

    “有什么关系,我妈还不是一样,和会所里的小年轻搞的不清不楚,这个年纪了,不就是为了寻求点刺激么。”陈嫣说。

    “所以说,是你介绍你爸爸参加了一个私人拍卖会,得到了这件文物,既然是私人拍卖会,那又是谁向你透露的消息呢?”我问。

    “是我的一个朋友。”

    “是尹萧么?我们发现这个人跟你最近有过频繁的通话和短信联系,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还是在查案子?!具体的事情你去问他吧,反正拍卖会的事情就是他告诉我的,我确实想要钓他,但是还没有得手,就被你们弄到了这里。”陈嫣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知道了,我会做调查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父亲的这个所谓的相好,是谁?”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次我爸神神秘秘的,我估计那女人也有家庭,所以才这么神秘,其余的我也不清楚了。”陈嫣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我相信她没有撒谎,我只是为她感到不值,为了那样一个骗子,毁了自己的青春。

    走出问训室,王娜等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看着很随和,已经和之前那个不苟言笑的工作机器,判若两人了。

    “问清楚了么?”王娜着急的说。

    “问清楚了,但是陈嫣似乎什么都不清楚,不过她提到一个人,就是那个最近经常和她联系的尹萧,是他介绍陈嫣去参加了那些拍卖会,但是具体情况陈嫣也不知道,拍卖会是陈院长参加的。我觉得陈嫣没有撒谎,看来突破口还是在陈院长身上,他现在怎么样。”

    “还是什么都不说,坚持等律师。”王娜说。

    “那就先让他等律师,咱们去会会这个尹萧,帮我查一下尹萧的资料。”

    “好。”

    晚上,七点半。

    黄昏会所,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只在黄昏的时候开放,这是一家灰色会所。已经被查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什么不良经营的证据,也没有人举报,但是单单看门前的装潢。就知道,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些门道。这家会所小心经营的一种体现就是,他们只接受内部会员,越是这样,就越是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勾当,或者某某盛宴这类的事情。

    我今天是跟着闵澜来的。我穿的很暴露,香奈儿的包臀打底衫卡在胸上,露出傲人的乳沟,爱马仕的手包,限量款。当然同样价位的装备我也给闵澜弄了一身,她激动的热泪盈眶,恨不得管我叫老娘。

    “阴阴,我的好阴阴,这个包你就算是送给我了是吧,还有这衣服,当然你的胸那么大,也不能穿是吧。”闵澜哔哩吧啦的说个没完,周围播放的轻音乐完全掩盖不住她的音量。

    “你能不能歇会儿,说吧,为什么约我来这儿,还穿着这么贵的衣服?”我问。

    “当然是有来这里的必要,听说你不是在查那个什么尹萧么,我听说他今天晚上会在这里出现,所以就……”闵澜一脸的坏笑。

    “就什么就……这里不是会员制的么,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里的会员?”我看着周围的环境,虽然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今天晚上这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女孩子坐在吧台那边,看起来她们应该是都在等什么人,一直焦躁不安的看着门口。

    “这还不简单,我给他们的会员服务中心打电话,说你,隗氏集团的董事长想要加入他们的会员,因为你有一些特别的爱好……于是……”

    “你说什么?!”我吓了一跳。

    “好啦好啦,别激动,我只是让李云显出了个面打了个招呼,这个地方他有朋友是古董,所以比较好说话,不过李家的那个朋友也是个小股东,说话不硬气,我们办的只是普通会员,所以没办法去vp包间。”闵澜指了指楼上的包间。

    “vp里有什么?”我问。

    “我怎么知道,我是个侦探,只负责收集线索,不负责玩命。”闵澜瞥了一眼周围的那些肌肉男保镖。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据我了解这家会所招待的都是有钱人,而这个尹萧是最近才加入的会员,虽然刚刚入会没有多久,就已经升级到了vp,出手非常的阔绰,是这里红人,他的时间很固定,每周一三五都会来这里,还会约上不同的女孩,在这里等他,具体做什么,你懂得……”

    “说重点。”

    “尹萧喜欢追求刺激,所以要想套出他的话,就得先接近他,争取到他的注意。”

    “这个尹萧是做什么的?”我问。

    “拍卖行的拍卖师,听说他入行时间并不长,但是非常专业,所以发展的很快,再加上他的相貌很英俊,所以被加了一个称号,叫拍卖王子。”

    “说通了,难怪他知道那么多拍卖会的内幕,合着他有第一手的资料。”

    “你想好了怎么吸引他的注意了么?”闵澜问,“听说他非常的挑剔。”

    “很简单。”

    “要怎么做?”闵澜突然来了兴致。

    “什么都不做。”

    我站起身走到吧台,刻意远离那些年轻女孩,坐在吧台的最边上,“给我一杯法国灰燕。”

    五分钟后,我们的目标人物尹萧出现在了门口,果然长得仪表堂堂,但是我惟独不喜欢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有点贼气的眼睛。我闭上眼睛,开了天之瞳,尹萧混身上下笼罩着艳丽的粉红色。暧昧,性欲,这家伙一定是个变态,普通人**稍微强烈一点的才会显现出微微的粉红色,这家伙已经浑身艳粉,人格表露出来的就是,这是个衣冠禽兽,鉴定完毕。

    他的眼神在吧台处扫视,那些年轻的女孩已经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

    “尹哥,你怎么才来,说好的,今天晚上……”

    “你一边去,尹哥今天晚上约得是我。”

    “什么约啊,尹哥今晚翻了我的牌子,尹哥,今晚想要跟我演穿越剧,我们早就约好了。”

    “臭不要脸的,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啊,都一把年纪了,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我可是嫩的,尹哥就喜欢嫩的。”

    “你以为你……”

    女孩们的声音越来越吵,说的话也越来越露骨,我皱了皱眉头,我感觉后背一冷,我猜那是尹萧的眼神正在盯着我,好机会。我假装没有察觉,喝了一口酒,拿起脖子上的项链,不经意的把玩,还在上面印了一个吻痕,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宝贝儿们,宝贝儿们,今天尽兴啊,记在我的账上,不过今天晚上我有约了。”尹萧说着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的酒记在我账上。”他这样说。

    “谢谢。”我擎了擎酒杯示意。

    “没见你来过,新朋友?”他问,声音还算是有磁性。

    “是啊,朋友说这里有花样,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也不过如此。”我显出很失落的样子。

    “想要花样?”他凑过来离我很近,在我的耳边说,“跟我去楼上见识见识?”他说。

    “今晚算了,我朋友……”我回头指了指闵澜,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闵澜穿的很精致,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脖子上多了一个铆钉项圈,还带着一截铁链子,正舔着嘴唇诱惑的看着我。“别误会,宠物而已。”我随口解释道。

    “有品位,交个朋友怎么样?”他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注意到下面还有一个网址。

    “有缘再见。”我接过名片,暧昧的在上面留下一个唇印,塞进了自己的胸前,牵起闵澜走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回到公寓,我拿出名片,按照上面的网址输入电脑,是尹萧的个人博客,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异常。

    “王娜姐,我需要你。”我呼唤道。

    王娜分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什么事。”

    “帮我个忙,看看这个博客有什么异常?”我指了指电脑。

    “没问题,我看看……”王娜坐在了电脑前,开始捣鼓一些我看不懂的所谓的高科技,也就是黑客……

    半小时后,王娜竟然红着脸站在我面前,“查到了。他的那个博客呢确实没有问题,但是我发现这个帐号与另外一个帐号有关联,并且这个关联是隐藏链接,不是博客主人看不到,我破解了这个链接的密钥,进入了一个纯粹的私人博客,就看到了这个……”

    王娜播放了一段视频,里面是两个女同性恋欢爱的场景,而尹萧坐在一边,愉快的欣赏。

    “他有观摩癖?!”(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6章 忆往事
    &bp;&bp;&bp;&bp;第146章 忆往事

    “这个尹萧有没有什么前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心理变态之前有没有什么故事,王娜说案底查询在网上操作很复杂,还要入侵公安部的系统,所以她直接咨询了陆大叔正在等待陆大叔的回信。陆大叔在公安部门有很多战友,这点小事儿应该非常便利,果然不出半小时,陆大叔就给王娜回了电话。“陆大叔怎么说。”

    “不出您所料,虽然这个尹萧没有案底的记录,但是他曾经改过名字,他曾经使用的名字下面确实有过案底,他之前曾经因为猥亵幼女被起诉,但是后来因为罪名不成立,所以没有立案,路大哥还说,这个尹萧之前曾经被撤销过拍卖师的资格,后来五年时间满了,这才又干起了老本行。一般来说拍卖行的拍卖师,如果有过不良记录,五年的警告期结束之后,很难会找到工作,大多都选择了转行,但是这个尹萧换了个名字,就华丽变身,竟然成了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拍卖师,很多拍卖行点名要求尹萧主持。”王娜说。

    “怎么会这样?”

    “据说他身后有背景,但是谁也不知道他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电脑上还在播放令人作呕的桥段,尹萧只是在一边负责观看,他兴致勃勃,激动的脸颊通红。

    “我总觉得突破口就在他身上,对了旺昌隆物流公司有什么动静么?和案子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们调查过了,旺昌隆物流公司可谓是神通广大,不仅承接了很多博物馆的文物运送工作,而且还负责很多典当行,贵金属的运送工作,接的全都是高薪高危的运送业务,利润也非常可观。这个物流公司的工作流程完全符合国家规定,收费标准也很低,没看出有什么违规的事情,口碑非常不错。很多这种高端行业,都经过转介绍联系这家物流公司,成为了他们的客户。”

    “这么好的公司,没有任何破绽。”我在心里犯嘀咕。怎么会这样,这公司竟然这么清白,本身就有问题。“账面查了么?”

    “没有问题,不过我发现他们家的运费竟然比其他家的运费还要便宜一些。”

    “服务质量好,价钱还不贵。如果不是有猫腻,那就是这老板是傻子。”我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要继续追查么?”王娜问。

    “查是一定要查的,毕竟这个物流公司的嫌疑非常大,不过得换个人查,你和我明天还有别的安排。”我说完给陆大叔打了一个电话。

    “大叔,我是阴阴,你和大哲调查一下旺昌隆物流有限公司,另外跟踪调查一下尹萧这个人,看看他背后的那个匿名后台是谁。”

    陆大叔答应了跟踪调查的事儿。我又和王娜合计了起来。

    “您不让我追查物流公司,是有别的事情要安排我么?”王娜问。

    “可靠消息,明天我姥姥就会抵达,但是这次她没有联系我,也没有告诉我她的行程相关的事情,我需要你想办法弄清楚她的航班,我要弄清楚他和云爷爷在合计什么事情。”我说。

    “那毕竟是您姥姥,你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王娜有点担心。

    “如果是在以前,我自然可以打电话问问。但是现在的姥姥我越来越弄不明白了。”我叹了口气,“总之明天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没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王娜便把姥姥的飞机时间发给了我。上午十点,我匆匆赶到机场,然而事情没有我想想的那么顺利,我没有见到姥姥。我想要见一见姥姥是因为,有很多疑团还没有解开,尤其是从山东古墓里带出来的沉香木匣子。被云爷爷送到了姥姥手上,如果说有人涉嫌调换了国家文物,那么我姥姥也有一定的嫌疑,虽然她是我姥姥。不过我相信姥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不会因财起意,一定是这匣子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我去飞机场确认,姥姥根本就没有登机,她没有回来,我被放鸽子了。现在当务之急只有一个办法,既然姥姥没有来见云爷爷,那么不如我去会一会云爷爷。

    “喂,希明,是我,云爷爷在家么?”

    “……”

    “好,我等会儿过去,帮我约云爷爷一起吃晚饭,告诉他我给他带竹叶青。”

    挂断云希明的电话,我回公寓换了一身衣服,王娜已经买好了上好的竹叶青,我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云爷爷家。云爷爷还是老样子,老顽童一个,见到酒比见到什么都高兴。

    “说吧,丫头,有什么事儿求爷爷,看在这宝贝的份上,爷爷言无不尽啊。”云爷爷笑着说。

    “听说我姥姥要回来看您,她回来了么?”我问。

    “你们祖孙二人一个德行,有话不会直接说么,非要我做这个传话的。你姥姥是打算回来的,但是临时有点事情,要拖延几天,她这次就是想回来处理那个匣子的事情的。”云爷爷说。

    “匣子?!”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谈到了重点,“所以说,云爷爷,您知道那个匣子是什么了?”我问。

    “匣子,就是匣子,很值钱的匣子,不过应该还有别的什么特别的意义,那我就不清楚了,这得问你姥姥。”云爷爷说话的时候眼神镇定,没有说谎,既然云爷爷不知道匣子的事情,那为什么姥姥还要找云爷爷商量呢?

    “云爷爷,关于山东古墓的事儿,你都知道了,还有很多疑点我想请教您。”匣子的事情等姥姥回来了再说,我这样想。

    “知道了,都知道了,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倒是希明跟我说了不少。”

    “那您知道鬼骨门和我们隗家的联系么?那个贾家的祖训上面有用阴阳文写给隗氏后人的话,难道真的,那贾家古墓里的怪物是我们隗家人封印在那里的?”我问。

    “首先说这个贾家的祖训,为什么会有鬼文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个世界上能看见鬼的人不多,会运用这种能力的人就更少了。那鬼骨头搭的门其实就是阴阳术里的一种机关,是你们隗家的家传手艺,所以我们才会推断这古墓跟你们隗家脱不了关系。不过你们隗家世代更迭,有很多卷宗族谱都散落的下落不明了,也没有人知道这古墓和你们家的具体渊源。”

    “也就是说说不定那只匣子,是我们隗家之物,姥姥为了验证才把匣子带走了。”我问,

    “是这样,你姥姥直说借去研究一下,所以最近打算归还回来。”

    听到云爷爷这样说,知道文物失窃的事情和姥姥没有关系,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是九归血门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也是我们家人的关系么?”我问。

    “九归血门应该只是你们隗氏家族的一个收藏品吧,这样的血门有很多,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么传奇,只是这种东西器形太大,又不好搬运,有价无市,就算有感兴趣的人,很多土夫子也没办法从古墓里运出来这东西,有这力气还不如多搬点值钱的东西呢。”

    “我听说以前你们下墓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东西?”我问。

    听到这句话云爷爷的脸色变了一变,“是啊,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你要是想知道,我也不介意和你嘀咕嘀咕,毕竟这是我和你姥姥这一辈欠下的债,我们欠了一笔永远也还不完的债啊。”

    “当时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听说有人在那次事情中丢了性命?”我试探着问。

    “是啊,小小签,我们的兄弟,也不知道到了阴曹地府我们有没有能力还这笔人情债。”云爷爷皱了皱眉头,开始给我讲那个时候的老故事。“在我们那个时候盗墓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兵荒马乱的日子刚刚过去,很多人都开始打起了死人的主意。不过那个时候国家抓的很严,不少人因为这事儿被就地正法,我们能够活到现在,是有我们的规矩的。我们有三种坟墓不去,一是帝王坟,皇家的坟不仅你惦记,国家的高层也惦记,建国初期到处都需要用钱,文物这东西也是国家实力的象征,我们不能和官家抢活干。二是明眼坟,这些坟早就在那里,一百只眼睛盯着,也不是我们能够轻易得手的。三是千年坟,那些世代久远的坟墓里,虽然值钱的东西不多,陪葬品简易,但是机关多,诡异的事情也多,把先秦时代成为奇迹的世代不是没有道理,那时候有很多东西到现在还解释不清楚,有不少盗墓的老伙计,身手了得,都是一顶一的高手,盗墓无数从来没有失过手,最后全都折在了那些千年老坟里。”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说。

    “没错,我只是没想到就在我们打算再忙活最后一次的时候,出了事儿,也就是这件事儿,让我们一行人谁也不愿意再提这件事儿,我们发现了一个宰相坟,位置很隐蔽,但是风水极好,一看这个宰相就是个有家底的人,我们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摸清楚了坟墓的情况,你姥姥甚至绘制了一副墓地的结构图,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确保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小小签,因为这个坟,再也没回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7章 老故事
    &bp;&bp;&bp;&bp;第147章 老故事

    云爷爷说话的语气很缓慢,并没有不想回忆的意思,只是这回忆对一个老人来说也许过于沉重了。

    “我们几个都是在解放初期结识的那个时候上山下乡,四海为家,到处都是朋友,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彼此没有隔阂,你认识我,我又认识他,一来二去就都成了朋友。熟了之后我们发现大家彼此都有一些能耐,祖上也都是有些渊源的,所以就组了这么一个小团队。最开始并没有想着要掘坟,虽然我们后来一合计在知道,各自的祖上也都干过这个营生,但是都不成气候。我们挖的第一个坟是一个荒山老坟,在我们下放的地方,那里的人早就知道那坟地的存在,也都挖了多少次了,都没有什么收获,可是花仙子说,那地方是二龙抱珠的地势,不可能这么会看风水的人家,一点油水都没有。你姥姥也说那地方有宝气,应该还没有人找到宝物,他们可能没有找到法门。那是我们第一次下墓,托你姥姥的福,我们在墓室里发现了另一个暗门,找到了真正的墓穴,原来这墓室是双层的,脚下那一层才是正主。我们在陪葬品里挑选了几件,平均分了带了出去。虽然第一次下墓都没有经验,也是年轻气盛出于好奇,不过后来文菩萨托外面的朋友把东西到了几手送到了海外,竟然收入颇丰。我们几个全都一跃成了当时的万元户。这样一来我们全都按捺不住了,用文菩萨的话说,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子孙后代吧。我们就开始了我们的盗墓生涯。”

    云爷爷说道这里,把手里的酒坛子开了,直接喝了一口,抹抹嘴接着说。

    “那个时候到处都打击我们这样的人,这叫什么投机倒把,当然盗墓在现在也是一种犯罪,不过现在的人,就算是盗墓。手段也不会比我们那个时候更高端。我们一直忙活了将近十年,个个家底丰厚,也都娶妻生子。你姥姥也认识了你姥爷,她最后也没看上我。估计是因为我这个人太贪心吧,你们隗家的人,都是能够看出人心的,我配不上你姥姥。我们于是决定,再干一票。之后各奔东西。说来也巧,最后一次下墓之前,我们找到了葛二爷,想让她给我们看看我们几个之后的命数。”

    “葛二爷?!陆大叔的师傅?”

    “是啊,就是他,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小陆,也没有那么大的名气。”

    “你们让他帮你们预测了未来,为什么他没有说你们会遇到危险,还让你们去了?”我问。

    “这个说来也是个笑话,当时我们全都有了另一半。要么已经成亲,要么也是正在恋爱,唯独小小签,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人。谁都知道他是文菩萨带来的人,和文菩萨有着结拜的交情,可是偏偏他喜欢的人就是文菩萨的爱人。文菩萨也知道这事儿,但是小小签表示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毕竟嫂子根本看不上小小签那样偷鸡摸狗的人。说到小小签,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就连文菩萨也没提过。我们都叫他小签。据说他是鼓上蚤时迁的后人,但是好像他也不姓时。他的轻身功夫真的是堪比电影里面的桥段,探路,起棺。摸宝。可以说没有他做不到的,是我们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人物,可是他平日里又低调,又沉默寡言。所以我们很少和他交流,总是文菩萨处处带着他。当时葛二爷给我们每个人摸骨测命的时候,告诉小小签。你不适合去。我们问为什么。葛二爷说了两个字,绝后。可是小小签不信邪,他说他本来就是光棍一个,就算是去了也是绝后,没啥区别,所以就去了。可是谁能想到,他没能走出那个古墓,人死了,也是一种绝后,我们谁也没有想到。”

    “到底古墓里发生了什么?”我问。

    “当时我们找到的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古墓,我感觉有可能是羌族的祖先之类的,因为里面有很多奇怪的文字,还有一些图腾,位置就在云南大理那边的一个古寨附近。当时那里刚刚闹了地震,很多人都搬走了,我们偷偷溜进去,找到了古墓的位置。原本你姥姥已经想办法探查得很清楚了,可是谁也没想到那地方会有一处血门。”

    “九归血门对鬼没有作用,所以姥姥才没有发现,只以为是一扇普通的门吧。”我说。

    “是啊,这也不能怨你姥姥,也得怨文菩萨,当时你姥姥说有一处地方,似乎关着什么东西,让我们不要碰那个机关门,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文菩萨犯了羊癫疯,他一直有这个病,只是那一次格外严重,不小心就触动了那个机关。放出来了里面的东西,一只血尸。我们云家研究尸体,最怕的就是尸变之后变得血尸,那东西不好对付,我们的那些一般的符咒根本不管用,我只能跟他硬拼,谁知道这东西好像就是喜欢文菩萨似得,一直朝着文菩萨扑过去,文菩萨的羊癫疯刚刚稳住,根本不是那东西的对手,关键时刻小小签拿着我的镇魂符,贴在了那东西身上,才消了他的煞气,保住了文菩萨一条命。也就是那个时候小小签的手受了伤,流血不止。我们决定赶紧拿了东西赶紧撤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小小签自动自觉的过去探路,然后消失在了那扇门后,再也没有出来。我们想要进去救他,被花仙子拦住了,他说那是九归血门,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云爷爷说道这里表情凝重。

    “其实事后想想,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进去救他,大不了我们打盗洞出来,但是文菩萨当时的反应,就好像他知道小小签已经没有命了一样。我们也是充满了恐惧,就赶紧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我们谁也不再提起那事情,大家各奔东西,干起了各自的营生。花仙子癌症走了之后,文菩萨做的飞机也出了事儿,他们提前去阴曹地府赔罪去了。”云爷爷愧疚的说。

    “那之后你们怎么和小小签家里人交代?”我问。

    “交代?!跟谁交代?他是孤儿,没有父母妻儿,来去无牵挂,谁会需要交代。不过事后文菩萨的老婆见财起意,想要拿走小小签的那份钱,却发现家里根本没有,那小子鸡贼的,不知道把钱藏在什么地方,到后来也没有人找到。”云爷爷说。

    “可是云爷爷,这件事情有很多蹊跷啊,为什么小小签受了伤还要去探路,而不是你们去呢?再说了姥姥画了地图为什么没有标出陷阱,小小签为什么走进了九归血门就掉进了陷阱?文菩萨怎么就知道他已经死了?”

    “是啊,蹊跷实在是太多了,后来我和你姥姥确认过了,有人对那张地图做了手脚,一个机关被抹去了,那是一个火碱池子,掉进去必然没命了。再加上他当时受的伤又特别的重,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我们时候分析当时就我们几个人,修改了地图的应该是文菩萨和花仙子中的一个,他们两个都有重大嫌疑,但是已经没有证据,所以你姥姥再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渐渐的也就再也没有了来往。”

    “他们为什么要设计小小签呢?他好像对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威胁,你们各自挣着各自的钱,也无可厚非啊,为什么要对兄弟痛下杀手呢?”

    “这件事情不要说你,就连我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想明白。你姥姥从不提这件事情,因为她觉得地图是她保管的,出了问题,她也脱不了干系,所以非常愧疚,你姥姥一直吃素也有这个原因吧。”

    “云爷爷你刚才说道那个山东古墓里的九归血门,是我们隗家收集的东西,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家并没有这样的东西啊,不然姥姥也不会不认识。”

    “这就是事情的症结所在,你们隗家有很多关于自己家族的卷宗早就不见了踪影,那个贾家古墓里的布置非常符合你们家族的特点,唯有这扇九归血门无论如何也对不上号,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不过我推测你们隗家的这位前辈布置了鬼骨门,封印阵,摩诃花,那么这门应该也是她布置得,不然就是在是解释不通了。”

    看来云爷爷也只知道这么多了,我也不好刨根问底的逼问下去。“我知道了云爷爷,你知道姥姥什么时候会过来么?”我问。

    “丫头,别怪爷爷不帮你,有些事情还不是你能够处理的了的,你姥姥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你好,如果有一些事情,他不想让你知道,不要怪他,一定是因为那件事情,还没到你能够知道的时候。”云爷爷这样说。

    “我知道了,爷爷,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不了,今天我食素,就当是祭奠老朋友。”云爷爷说着转身走进了书房,云希明拽了拽我,离开了云家。

    回去的路上,云希明问我,“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不查你姥姥的意图了?”

    “不查了,反正早晚会知道的,改路线,先把眼前的案子做好,陆大叔那边让我们跟进回去,据说有新的情况。”(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8章 古墓怪影
    &bp;&bp;&bp;&bp;第148章 古墓怪影

    我和云希明赶回办公室,发现大家都在,这是很难得的事情,王娜和李云凝有说有笑的,看到这两个人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习惯,我非常开心。陆大叔坐在一边,手里正捧着一份资料看的出神,闵澜坐在他旁边修指甲,大哲一脸不悦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李云显明显刚刚从什么高端酒会上抽身出来,浑身酒气,坐在沙发上打着盹。

    “大哲,你怎么垂头丧气的?”我很好奇,向来嬉皮笑脸的大哲,竟然也有沮丧的时候。

    “没事……”大哲无精打采的说。

    我走到王娜身边坐下,问王娜,“王娜姐,大哲怎么无精打采的?”

    “我听说好像是跟喜欢的女生表白,被拒绝了,所以特别沮丧。”王娜姐说。

    “表白?!”自从从山东古墓回来之后也没听说大哲有什么新的恋情啊,在大哲面前我们一直很忌讳提到小姜的事儿,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暗渡陈仓,又有了新的目标。不过看来受到的打击不轻。

    “陆大叔,你找我们?”我问,短消息是陆大叔发给我的,不过陆大叔摇了摇头,在一边修指甲的闵澜说。

    “是我找的你们,给你们看个东西。”闵澜冲着陆大叔点了点头,陆大叔把他手里的资料放在了投影仪上,从资料的排版来看这样该是一份报纸的样刊。

    “这是一份晚报的样刊,各大媒体明天就会刊登这条新闻。”闵澜解释说。

    我看了看新闻标题:《成悬疑,文物接连被调包;魂难安,古墓频频现怪影。》

    “这题目起的跟对联似得,什么情况啊?”李云显问。

    “我来解释吧,这篇新闻是小澜从一个朋友那里无意中弄到手的。山东古墓虽然备受关注,但是毕竟是一个偏远地区的无名小坟,但是公主坟就不同,国家级景点,非常有名。并且山东古墓的文物调包事件一直封锁的很好。没有被外界知晓,而公主坟的文物失窃事件已经是家喻户晓,最近又传出了消息,说不少人在公主坟附近看见了一些鬼影子。消息越传越离谱,大家纷纷议论,是因为值钱的文物被盗,公主坟里的鬼魂魂魄不安,所以出来作祟。还有一些当时拍到的图片。你们看。”陆大叔一边解释一边把一打照片分发给我们,从照片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那些所谓的怪影拍摄的非常模糊,所以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怎么样,阴丫头,能看出来是什么么?”陆大叔问。

    “看不出来,太模糊了,连基本的样子都看不清,但是肯定不是鬼魂,因为鬼魂是摄影设备捕捉不到的。能够拍到的,一定不是鬼。”我说。

    “现在这个事情受到各方面领导的重视,已经在公安部门成立的专案组,但是专案组也是束手无策。”闵澜补充说。

    “专案组?公安部不是已经针对公主坟的文物事件成立了专案组了么?怎么又出来了一个专案组?”我问。

    “是这样,这个专案组主要负责的调查这个怪影子的事情,所以跟文物追踪专案组负责的项目不一样。”王娜说。

    “但是有必要么?就是这么几个影子,用得着特意设立一个专案组么?这不是小题大做么?”大哲一直闷不做声,现在也忍不住加入了讨论。

    “并不是小题大做,因为公主坟是有名的旅游景点,每天的游客非常的多。这个鬼影子经常出现,看到鬼影的人数不下数千人,再这样下去,公主坟的旅游项目就可以取消了。原本有很多人就是为了看看这个鬼影子才去的。但是现在鬼影子出现的频次越来越多,并且听说有一个小女孩失踪了,也不知道与鬼影有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人心惶惶,不仅没有人敢去旅游,就连公主坟周围的常住居民,也有不少已经搬家了。”陆大叔说。

    “这么严重?那这个专案组查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云希明问。

    “目前我们得知的情况就是。没有任何进展。”陆大叔说。

    “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是我们阴阴在的话,一定可以搞得定。”大哲笃定的说。

    “要是阴阴能搞得定,那真是太好了。”一个人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紧接着袁茹出现在了二楼的办公区。“不好意思,你们开会的时候一楼接待处没有人,我就直接上来了,你们的消息很灵通嘛,不愧是安全部第十七局,怎么样,有什么想法。”袁茹大大方方的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微微一笑。

    “部长亲自驾临,看来我们又有格外的任务喽?”我说。

    “是啊,正好你们在调查文物失踪的案子,这个事情多少应该和那个案子有一些关联,你们帮忙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疑点。原本只是一些怪谈,但是现在看到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波及了周围百姓的生活,另外这件事情还可能导致了一个失踪人员。”袁茹说。

    “也就是说真的有一个小女孩失踪了?”闵澜激动的说,一边的李云凝也感兴趣的瞪大了眼睛,小女孩,总是对这种离奇的事情感兴趣。

    “额……你们的消息并不准确,根据失踪孩子的家长报案时候的描述,失踪的应该是个男孩子,这就是失踪孩子的照片。”袁茹递过来一份资料,上面是监控录像的截屏,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身材修长,梳着马尾,相貌清秀的孩子,出现在画面中。

    “这是个男孩?!”云凝,澜澜,王娜,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错,这是个男孩,怎么说呢,这个孩子的生活环境有些问题。前来报警的他的家长,是两名男士。”袁茹为难的说。

    “同性恋?!”云希明问。

    “没错,不过也不能说他们违法,他们只是同居而已,这个孩子是个孤儿,是他们收养了这个孩子,孩子今年12岁,小学毕业,准备升初中,所以两个人带着孩子来旅游,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袁茹解释说。

    “他们愿意带着孩子出来旅游,看这孩子的衣着也都价格不菲,可见这两个人对孩子不错,他们为什么把一个男孩子打扮成这个样子?”云凝问。

    “来的两个人,都是刚满三十岁的男性,不过其中一个,长这个样子。”袁茹又递过来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一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打扮的十分精致。

    “伪娘?!”闵澜激动的两眼放光,“我天,这也太神奇了,这扮相真是无懈可击,这可是我看见的最精致的伪娘妆了,这家伙是个高手啊,这样走在街上,根本看不出男女好吧。”

    “这两个人是同性恋,其中一个扮演的是女人的角色,他们是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走到一起的,关系也非常融洽,那时候他们一起收养了这个孩子,在孩子两岁的时候。他们最开始想要收养一个女孩,但是这孩子长得非常漂亮,因此决定收养一个这孩子。最开始他们希望按照孩子能够正常成长,但是可能也是天意,这孩子非常喜欢女生的衣服,时间长了,就成了这个样子。”袁茹说。

    “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真不可思议,他们的家里人会怎么想?”王娜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没有家人,都是孤儿,所以也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孤儿,打扮女性化的一个,从事摄影工作,另外一个是群内小有名气的模特也会做一些服装设计,除了性取向有些扭曲之外,他们完全能够胜任父母的角色,并且家境还算不错。公安部做过调查,他们没有问题,也不存在什么案底。”袁茹耐心的解释。

    “那么这孩子是怎么失踪的?”王娜问。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孩子就是凭空消失的,当时两个人带着孩子去了公主坟参观,因为最近的一些流言,公主坟的游客少了很多,他们带孩子进行参观的时候,孩子自己跑到了一边,在一个转身孩子就不见了。公主坟可以参观的地方只有上面的几处墓碑,整个墓园区域都有监控摄像头,监控属于扭转式的,移开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不到,孩子就在这个空档,不见了。”袁茹说。

    “就一分钟的时间,这也太离谱了,难道说孩子凭空消失了?”云凝觉得不可思议。

    “具体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现场的痕迹来看,孩子最后站的地方就是这个位置,但是下一分钟就不见了,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现场周围的人也不少,如果有挣扎一定会被周围的人关注到的,所以说没有这个可能。”袁茹说。

    “难不成真的有鬼?”大哲又开始紧张起来,他最怕鬼神之说,即使我强调过很多次,鬼神并不可怕。

    “这就是我这次来的原因,希望云凝和阴阴能够配合我去一趟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袁茹说。

    “我也一起去。”几乎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十七局还真是齐心协力,那就这样吧,一起去,顺便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到一些跟文物失踪案有关的线索。”袁茹答应道。

    “不能所有人都去,大哲,你和闵澜留下来,我需要你们继续看着尹萧。”大哲松了一口气,闵澜则一脸的不情愿,“不要闹情绪,在我们回来之前,帮我们查清楚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9章 公主坟
    &bp;&bp;&bp;&bp;第149章 公主坟

    北京京西公主坟,是非常有名的地方,但是绝对不是因为有多么浓重的历史色彩,而是因为一部叫做《还珠格格》的电视剧。但是其实电视剧做有很多地方是经过改动的,和历史还是有很大的出入,比如说清朝皇上的女儿皆称为公主,而不是格格,格格是贵族宗亲的女儿在婚前的称号。由于清朝的祖制,公主下嫁,死后不能够葬入皇陵,也不能进驻公婆的祖坟,必须另外建筑坟茔,因此在中国各地有很多地方都有公主坟这个地名,其中一部分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北京京西的这座公主坟,在全国都非常出名,对于里面埋葬的是谁,说法也是众说纷纭。有的说是乾隆皇帝的义女,有的说是传奇女子孔四贞。但是其实真实的坟墓主人早就已经有了答案,是嘉庆的两个女儿,庄静和硕公主和庄敬固伦公主。清朝封制,皇上的嫡系女儿封为固伦公主,侧室所生的女儿,也就是庶出,封为和硕公主。两个公主的坟墓中的陪葬品当时也是被传为了一时的佳话。其中有丝绸,珠宝,金银,刀枪,兵俑等,可谓价值连城。

    “这公主坟不是早就已经被科考队勘探过了么?还能有什么可探的,那些文物也都是在博物馆被掉的包,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啊。”李云显问,他不是很喜欢公主坟的环境,皇家坟茔,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因为这里是怪影出现最多的地方,我们要弄明白这些鬼影子是什么。”我说。

    “阴阴姐姐,你说网上传的那些故宫里面闹鬼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怎么跟皇家沾边的地方都阴森森的?”云凝有些害怕。

    “皇家向来都是出冤魂的地方,有冤死的人,就会有冤枉的鬼魂,心存怨念,变成妖魅的不在少数。所以都是一些污秽之地。我来过北京这么多次,从来不去长城和故宫。就是这个原因,公主坟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我说。

    原本这一次来公主坟我想带着蓟子洋一起来,有他在有些事情会方便很多,但是不知道这家伙跑去了哪里。好几天也不见影子。之前负责怪影案子的专案组已经等在门口,准备带我们去墓地里面进行勘探。

    “您好,我是专案组的组长,我姓蒋。”一个很白净的男人走过来,身后站着几个人。也都挺和蔼的。不过这个专案组也有点太过古怪了,他们没有像之前的公安部的人一样穿正装,而是穿着便装,一个个看着都挺年轻的,而且没有什么精神,尤其是后面站着的几个人,脸色苍白,一副病态。

    “蒋组长您好,我是安全部的顾问,隗阴阴。”

    “隗氏集团的继承人。久闻大名。”蒋组长十分的客气。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们这次来也是协助调查,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说,“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我们一行人往里走了不远,还是站在园陵的空场上,这里的场景和我们在袁茹带来的资料里看见的一样,我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开天之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周围没有任何异常。

    “这里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和你们在现场采集的信息一致,时间过去了几天。可用的信息很少。不能确定这次的儿童失踪事件是不是人为,还是其他什么。那些怪影一般出现在哪里?”我问。

    “说来挺奇怪的,自从那个孩子失踪了时候,那些怪影子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蒋组长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看来仅有这些东西我们没有办法判断情况,失踪孩子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太大的忙,毕竟失踪人口是公安部门的事情,这样因为我们手头也有案子,也很忙我们就先回上海。之后我们把今天的调查报告给您发回来一份,又是什么情况我们再即使沟通,您看可以么?”我说。

    “您来看了这么一眼就要匆匆的走啊?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名堂?”蒋组长焦急的说,“不瞒您说,上面现在对这个案子非常的重视,催的很紧,我们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才向安全部的袁部长申请,让你们过来帮忙的,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蒋组长焦灼的样子,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这样吧,蒋组长,您的这些组员我也看了,各个都是精英,如果您不在的话也一定能够继续调查,不如这样,您跟着我回一趟上海,我想起一些事情,需要查询一些资料,可能会对您的案子有帮助。”我说。

    “这样啊……”蒋部长有些为难,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好的,那我跟您回一趟上海。”

    “对了,我听说你们在北京的办事处挺别致的,不知道有没有空过去坐坐?”我问。

    “什么别致不别致的,我们小组的办公室其实就是一处四合院,也没有什么特别,当然您要是不嫌弃,我请您吃晚饭。”蒋组长有些不好意思。

    “晚饭就算了,我们这次来的很匆忙,这样蒋组长,我们是下午的飞机,请您收拾一下,跟我们回去调阅一些资料。您也知道,这方面的文件都属于高度机密,不能够传真和打印,辛苦您了。”我说。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我是恨不得赶紧结束了这件事儿,为了这个案子,你瞧瞧,我们的这几位同志全都好几天没回家了,一个一个都面黄肌瘦了。您那边要是有什么资料我跟您回去看看,要是能够解决事情最好,我是感激不尽啊。”蒋组长一听说有可能有线索,激动的热泪盈眶。

    “好几天没回家了?那还真是挺辛苦的,这……五位同志你们辛苦了。”我冲着蒋组长身后的五个人笑了笑,他们也都笑了笑,没有太多的表情。

    “那就这样,咱们分头行动,我们先回酒店简单的调整,咱们下午机场见。”我说。

    “好的好的。”蒋组长客气的跟我又握了握手,他的手冰凉,一点也不像是大活人的温度。

    送走了蒋组长,我们一行人也上了车。

    “陆大叔,辛苦您一趟。”我说。

    “有什么事儿,你说。”陆大叔向来对我的吩咐从不含糊。

    “关于这个什么专案组,我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算了,宁愿相信是我猜错了。”我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陆大叔,我觉得这个专案组有古怪,以防万一,你在这里下车,先去市场买一些红布,记住一定要双面染色的那种,单面的不行,然后去一趟这个什么专案组办公的四合院。先观察一下,等那个蒋组长出来找我们汇合之后,把这种红布撕成布条,绕在房子外面,布条的接头处一定要系死结,一定不能断,绕上整整一圈。”

    “我明白了,李家少爷,靠边停一下,我就在这里下车。”陆大叔对于我的指示向来不问为什么,这一点让我很欣慰。

    陆大叔下车后,云希明靠了过来,问我。“阴阴,红布条不是束魂用的么,你这么做,难不成那个什么专案组……”

    “我希望是我看错了,先看看再说吧,王娜姐。”我喊道。

    “我已经在查他们那个专案组的成员资料了,还有什么吩咐?”王娜姐说。

    “善解人意。”我笑着说,“不光要查个人资料,还有查一下边缘的事情,一般这样的诡异事情都不会体现在档案里面的。”我说。

    “明白!”王娜说。

    下午三点半的飞机,蒋组长到的比我们还早,我特意把时间提前了不少,三点整陆大叔赶了回来,他冲我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在路上又耽搁了一阵子,差不多七点多我们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我们的二层别墅一样的办公室,蒋组长惊讶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一进门我就和他握了握手。

    “欢迎来到我的办公室。”

    “太漂亮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蒋组长激动的说,我不动声色,他的手又恢复了温度,果然是那些东西。

    “蒋组长今天舟车劳顿,辛苦了,先休息一宿,明天我们再调查资料吧。”我说。

    “也好也好,太谢谢您了。”蒋组长说。

    “您的酒店就在这附近,我带您过去。”云希明客气地说,领着蒋组长走了出去。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查到了?”闵澜一看蒋组长走了,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你觉得可能么?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王娜姐,怎么样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我问。

    “查清楚了,资料都在这里了。”王娜姐已经把资料打印了出来,“这些就是这个专案组的人员档案,从这上面看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有一点我有特别标注,这个专案组的人,除了组长以外全都是农历七月十四生的,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王娜说。

    “不是巧合,中元节,又称鬼节,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都是阴性的通灵体质,有一些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不然也不会被选到专案组里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我问。

    “有,一件事,之前蒋组长出去开会,结果那个办公室小院着了火,不过没有人员伤亡。”(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0章 调查专案组
    &bp;&bp;&bp;&bp;第150章 调查专案组

    上午十点,办公室二楼,蒋组长坐在我对面,他显得很拘束,这样高大上的办公环境,显然他还不适应。

    “您要一杯咖啡还是茶?”王娜礼貌的问。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蒋组长有点不知所措。

    “不麻烦,这我们这里您可以随便一些。”我笑着说,“王娜姐,我要一杯浅度烘焙的耶加雪菲,半奶,不加糖。”

    “好的,蒋组长给您也来一杯咖啡吧,我们这里的咖啡豆很不错。”王娜推荐说。

    “哦……好,那谢谢了。”蒋组长坐在沙发上,他的手一直攥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不是因为怕抢,而是因为紧张。“那个……隗同志啊,咱们什么时候能开始讨论案子啊?”

    “不着急,我的下属们还没有来,他们去调查重要资料了,别着急,你就在这里先喝喝咖啡等等他们吧,毕竟资料太多了,不好查。”我说。

    “对对。”蒋组长赶紧答道。

    不多一会儿小厨房里飘来了咖啡的香气,我最喜欢这种来自埃塞俄比亚的小咖啡豆,味道柔和,浅度烘焙出来的豆子,有淡淡的柠檬和花香的混合香气,入口有微微的果酸和柑橘味道的回甘。王娜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蒋组长,因为不知道您的口味,这是鲜奶和方糖,您自己调一下。”王娜把我的咖啡放在我面前,然后礼貌的对蒋组长说。

    “不用,不用,我就这样喝就可以了。”蒋组长想也没想就抿了一口,结果眉头皱的好像扭麻花,“怎么这么苦……”他小声的嘀咕。我趁着这个机会打量蒋组长,他穿的衣服是公安部发的福利休闲装,很廉价,很多部门现在已经不再发放了。因为根本没有人穿。他手里拿的公文包的边角处都已经磨得露出了内衬,看着有点劣质,估计已经用了很久了。在看他的鞋,再普通不过的男士皮鞋。应该是地摊货,不会超过200块,已经穿的变了形。他带着一副眼镜,眼镜腿儿上还捆着胶布。综合这些因素可以断定,蒋组长的收入不高。生活压力大,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看来蒋组长不太喜欢咖啡,很多人都喝不惯,给他来一壶花茶吧。”我说。王娜立刻微笑着去了小厨房,五分钟后,一壶花茶被放在了蒋组长面前。这个时候组员们陆续来了,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我吩咐王娜姐准备午饭。蒋组长似乎放松了很多,也不再嚷着赶紧调查案情,他在办公室里四处参观。尤其是对摆在展示柜里的各种摆件非常喜欢,看的出神,目不转睛。

    “隗同志,您办公室里的摆件这么精致,一定价格不菲吧?”蒋组长问,“这样的用度,是不是会不符合我们机关办公室的布置规定啊?”原来我们蒋组长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蒋组长放心,我们办公室的摆件包括装修,甚至是家具家电,全都是我们这个组员。义务捐助的!”李云显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不过他把捐助两个字说的格外重,显然我的人绝对不允许有人对我的工作提出质疑。

    “哦,哦。原来是这样。”蒋组长显然没有听出李云显的话外音,只是更加放心的开始欣赏那些精致的艺术品。终于最后一组成员抵达,闵澜拎着一个很大的电脑包走了进来。

    “你这是把家搬来了?这么大一个包,里面装了什么?”大哲问。

    “电脑坏了,王娜姐,帮我看看我这个电脑。”闵澜说。

    “为什么你总是最后一名?”我质疑道。

    “那有本事你不要安排给我那多活儿啊。你看看把我的电脑都累坏了。”闵澜一边抱怨,一边坐在餐桌前,不客气的吃起了餐前沙拉。借着吃饭的时间,聊聊闲篇是不错的选择。

    “蒋组长,你们部门的破案率怎么样,我听说最近公安系统对于破案率抓的特别紧,你们的部门怎么样?”我故作轻松随意的问。

    “我们部门的破案率,那是在整个公安系统,有口皆碑的,就去年一年,在我们专案组接手的案子,就没有没侦破的,所以这一点也是我非常骄傲的。”蒋组长激动的说。

    “那真是不错,我看你们专案组的组员似乎都不太有精神,是因为最近的案子没有进展加班太多的原因吧。”我继续试探。

    “我们的组员其实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就是最近……总加班嘛……所以你知道,太疲劳了。”蒋组长的语气没有那么坚定了,言辞有些闪烁。

    “哦,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的说。

    “噗……”闵澜不小心把嘴里满满的一口汤全都喷在了地上,“对不起,呛到了。”我安排闵澜用一上午的时间去调查了专案组的情况,显然刚才蒋组长说的和闵澜调查到的有所出入,她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听说专案组的成员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啊?”闵澜问。

    “哪里哪里,都是普通人,不过他们确实都是非常优秀的公安干警,是战士,是捍卫祖国和平的勇士,是……”蒋组长抛出一系列的排比句式,但是这在我看来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紧张。

    “蒋组长我们只是普通的闲聊,你不要把它搞成汇报式演讲好吧。另外,既然你们专案组向我们安全部求助,那么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坦诚一点是吧。”我质问道。

    “隗同志,您这是……什么意思?”蒋组长还在努力挣扎。

    我向闵澜使了一个眼色,闵澜从自己的电脑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滴到了蒋组长面前。“非常抱歉蒋组长,虽然你们几个人的资料和档案,对案情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我们还是费心查了一下。如你所说,你们专案组确实在去年达成了案件破案率百分之百的工作任务,但是我留心关注了一下。你们接到的所谓的案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小到帮领导的父母寻找走失的小猫,最大的案子恐怕就是你们在过年的时候协助民警抓捕火车站附近的小偷。”闵澜的语气有点轻蔑,确实这些看来都不算是所谓的,案子。

    “您应该仔细看看,我们在围捕行动中率先抓捕到一名惯犯。”蒋组长的努力看上去非常苍白。

    “是啊,上面写了,你们确实第一个抓到了一名惯犯,一个14岁的孩子,在偷盗团伙中负责的工作是,望风?!”闵澜及时补刀。“除此之外,您刚才说您的组员全都生龙活虎,关于这一点我也有质疑,据说您部门的同志全都热衷于一些离奇的神秘事件,基本上不会参与什么公安部组织的活动,这上面还有一个这样的记录,说因为你们部门实在是太名不见经传,平日里默默无闻,所以在去年的公安部年会上,你们这个专案组竟然被遗忘了,根本没有收到年会邀请啊。”闵澜夸张的说。

    “还会有这样的部门存在啊,一个人存在感弱有情可原,一个部门都存在感那么弱就说不过去了。”云希明适时的补刀。

    “那次只是一个失误,是组织部门的失误。”蒋组长有些坐不住了。

    “好,就算抛开这次不算,你刚才说你的部门的人都是普通的公安民警,但是我查看过你们组里组员的资料和档案,他们似乎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那地方是一个疗养院,主要治疗的是,精神疾病。蒋组长,你的组员看来一个个全都病得不轻啊?”闵澜说。

    “你们调查我们干什么,现在请你们来是帮助我们调查案子的,不是让你们调查我的,隗同志,你这是在耽误时间,我现在完全可以申请终止和你们安全部专家顾问团的合作。”蒋组长激动的站了起来。

    “您想要回去的话,请便,不过恕我直言,您的飞机票需要自己负担,我注意到你们专案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报销公费了吧。”闵澜说。

    “不仅如此,您回到那个四合院之后,你的个人人身安全我们也无法保证,对此所产生的一切后果请你自负。”我严肃的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蒋组长紧张了起来。

    “想弄清楚我话里的意思,就要先说清楚你的问题,你们专案组为什么成立,怎么成立的,你的组员究竟存在什么问题,你到底在帮助他们隐瞒什么?”我问。

    “唉!”蒋组长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说。”他喝了一口咖啡,苦的直皱眉头,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始叙述。“我们专案组是两年前成立的,当时这五个孩子从那个疗养院被调来,当时在北京城郊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公安部封锁了消息,秘密的成立了专案组,这五个孩子都是因为有或多或少的精神疾病,才被送进疗养院的,他们都称自己能够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被认为是怪胎,送进了神经病院。可是他们其实都是好孩子,在那次的连环杀人事件里,他们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没有他们就不可能破案。”蒋组长说。

    “他们负责做什么?”我问。

    “模拟凶案现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1章 组员
    &bp;&bp;&bp;&bp;第151章 组员

    “模拟?!怎么模拟?”闵澜顿时来了兴趣,她就是最喜欢凑这样的热闹。

    “其实这几个孩子都多多少少有一些犯罪心理的倾向,经过几次在现场凭借他们的模拟,我们还原了整个杀人案件的始末,最终发现了重要线索,才锁定了凶手。”蒋组长说,“说来也很奇怪,当时我们组的那几个孩子,他们所表演的和最后跟罪犯供述的过程完全一样,当时这件事情在公安部门上下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别人都说我捡到了宝,这几个孩子一定是破案天才。但是之后我们专案组就遇到了瓶颈,那些失窃案,**案,全都未能告破,专案组名誉扫地,再也没有大案子找到我们,知道这一次,警方迫于舆论的压力,开始调查怪影的事情,我们这个专案组在清闲,才被分配了这个任务。”蒋组长难过地说。

    “这好奇怪啊,你那几个队员难道是犯罪心理学专家?不然为什么可以把案情还原的那么清楚?”闵澜问。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受害者,他们看到了一切。”我斩钉截铁的说。

    “怎么会?”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问我。

    “怎么不会?之前对专案组的人员进行调查,报告上显示出一个很巧合的现象,除了你之外,剩下的五个人,全都是农历七月十四日出生的,也就是中元节,俗称的鬼节。这一天出生的人有一定的机率会成为通灵体,也就是很容易被鬼附身的意思。”我说。

    “你们那一套都是邪门歪道……”蒋组长忙不迭的打断我。

    “是么?那么你们为什么向我求助?在我到达你们那边之前袁茹部长应该有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吧?你如果不信,为什么还来找我帮忙?”我问。

    蒋组长不说话了,沉默的呆在原地,我接着往下说,“就是因为你的组员能够被案发地点的鬼魂附体,所以在你们看来是你的组员重现了作案情景,然而真正帮助你们破案的是那些无辜受害者。当然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之后你们无论接到什么案子,都没有任何进展。那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只对死人有用,但是对活人,就像你说的,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们还是不是普通人已经都不好定论了。”我分析说。

    “我有个疑问。”闵澜打断我,“蒋组长,既然你们专案组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你还苦苦支撑。你为什么不申请解散专案组呢?”闵澜问。

    “我答应过这些孩子,只要案子破了,就还他们自由,我不能失言,我已经向上面提了报告,证明他们几个已经病愈,可以继续留用。如果这个时候专案组解散了,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遣送回去,继续被关在疗养院里。”蒋组长说。

    这个时候坐在一边的云凝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衣角,摇了摇头。我明白她的意思。

    “蒋组长,您还是单身是么?所以平日里你都住在什么地方?”我问。

    “你怀疑我?你是不是在怀疑我?!”蒋组长问。

    “不要误会,这件事情上我并不怀疑你,只是随便问问。”我说。

    “我单身,工作特别忙,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我以前住在机关宿舍,后来这几个孩子来了,他们都没有家人,我就和他们一起搬到了现在办公的四合院。他们和正常人一样。平日里生活都能自理。”蒋组长说。

    “我听说半个月前,有一天你出去开会,你们的四合院起了一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也不能算是一场大火,后来知道就是院子里的杂草把堆在墙边的柴火垛给点着了。没有传闻传的那么严重。”蒋组长说。

    “是么,那为什么这上面记录的说,很多人看到房子都着了,而且当时是半夜,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还在开会啊?”我问。

    “火势真的不大,当时上面突然有个案子。让我过去办交接,对了,就是这个怪影和孩子失踪的这个案子嘛,所以我就没在。这和案子到底有什么关系啊?”蒋组长问。

    “蒋组长,听说你们原来的办公地点并不是这个地方,而是在办公楼里,后来才搬到了这个地方,为什么搬家?”我问,根本没有理会蒋组长的提问。

    “那不是专案组的钱紧张么,像我们这样的专案组都是没有固定办公室的,都要自己出去租,然后租金上报,但是我们组,你们也查了,最近上面拨的钱越来越少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换地方,当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了,这个四合院的房东找到我说可以便宜租给我们,我就租下来了。”蒋组长解释。

    “为什么便宜,原因你应该清楚吧,这个房子以前,死过人,是吧?”我说。

    “对,这个房子几年前住的是一户人家,后来因为一次意外火灾,全家人都死在了里面,所以这么多年房子一直空着,没有人住。”蒋组长说。

    “你见过这个房东么?”我问。

    “这个说来挺奇怪的,他当时来找我,听声音是个男的,岁数应该有四十多岁,可是他带着个口罩说是感冒了,大夏天穿的特别多,捂得严严实实的,他领我看完房子,就给了我一个账号和一把钥匙,让我把房租打给他,说他住在外地,不经常回来,他说这房子反正也租不出去,所以交不交房租全凭我自觉,所以合同也都是草草拟了一份。但是我每个季度都按时交房租,从来没有拖欠过,他也没有和我再联系。”蒋组长说。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诚实的人。我们查了一下你的账户,也看到了你转账缴纳房租的账户。不过这个名头在银行登记的是一家慈善基金,留的名字是一个叫张航的人,他曾经每年都给这个基金捐款,但是后来有一段时间终止了,原因就是他就是这个四合院的主人,并且当年死在了那场大火中。你现在交的房租,实际上就是在替他继续捐款。”我说。

    “什么?那那个人难道是……鬼?”蒋组长艰难的从嘴里挤出这个字,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是人是鬼,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你们住进这个四合院是有人安排好的。”闵澜解释说,“我调看了当年的这所民居四合院的火灾档案,档案记录存在很大的漏洞,当时的侦查工作进行的很马虎,定义为意外实在有很多疑点。当时查出起火点是四合院外面的一个高压电的电线短路所致,但是我们翻看了电缆维护记录,这个地方虽然不在繁华的市中心,但是并不闭塞,这个路段的电缆在那之前刚刚做过排查没有发现问题。我们调取了当时四合院附近的道路监控录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闵澜把一些视频的截图递给蒋组长,蒋组长看了之后大惊失色,这是……

    “没错,这上面的几个人就是你现在的专案组组员,虽然视频里看,他们当时只是刚刚成年的十八九岁的少年,他们在当天的不同时段出现在这个地方,我想这绝不是偶然。据说就是在这四合院失火之后不久,他们几个先后被送到了疗养院,原因是他们参加了一个网络上的公众频道,相信灵异事件,到处宣传鬼神之说,家人全都忍无可忍,才将他们送去治疗。”

    “你们该不会是怀疑……这几个孩子……”蒋组长犹犹豫豫的好怕亲口说出真相。

    “不是怀疑,而是合理的推测。很多这种民间的所谓的通灵的把戏,都需要借助一些媒介,比如请笔仙,碟仙,引雷,或者是更复杂的过程。我猜测这几个孩子,想要在晚上组织一次通灵仪式,为了确认地点,他们先后在附近踩点,最后确定了这个四合院的身后,那里是一个小巷,半夜的时候没有人经过。有可能他们需要高压电线,所以这个地方非常合适。有很多通灵仪式的原理,是说人在经过电击之后可以进入平行空间,但是这个论点根本靠不住,因为正常人经受了那样的电击之后,就会糊了。他们准备的万无一失,准备半夜动手,但是我想应该还是感到恐惧,最后放弃了,也正是他们的错误操作,无意中弄断了电缆导致失火。他们为了不让别人发觉,选择逃跑,没有施救,才导致了张先生一家五口,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我说。

    “这不可能,你胡说,你们全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可是他们都是正常孩子,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蒋组长难过地说。

    “他们是不是正常人你说了不算,回到四合院问问就知道了,不过能不能问的出来还真的不一定,之前发生的那场火灾,你真的以为他们全体逃了出来?只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云显,神通广大的李家能不能安排一架小飞机,我们晚上九点要去一趟北京。”

    “放心吧,没问题。”李云显一口答应,然后走去楼下打电话联系去了。

    “蒋组长,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些疑问我也很好奇,所以晚上我们就会知道答案了。”我笑着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2章 四合院
    &bp;&bp;&bp;&bp;第152章 四合院

    张航的家位于北京的四环,位置算是不错,之前很多人看中了这套四合院,想要出高价收购,都被张航拒绝了。张航是个念旧的人,另一个方面是,他也不缺钱。张航做的是期货生意,靠着大蒜,黄豆,枸杞发了家,但是他还是喜欢住在这套四合院里。这里有他很多的美好回忆,他在这里的胡同里第一次遇见了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孩子出生在这里,这里有一棵他亲手种下的枣树,还有一只陪了他十年的老黄狗。

    如今父母安康,夫妻和睦,孩子也即将升入高中,家境也殷实,张航觉得自己真就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经常做梦也会笑,满足于一个小市民的简单生活。如果不是那天发生的变故,张航一定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或者一个小富即安的老百姓,正在享受着美好的人生。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特别的闷热,张航在太阳落山前出门,他要去银行做汇款。自从他挣了钱之后,就想着做一点慈善,一万,两万,他不定期的就汇到这个助学基金的账户上。这个基金他做过调查,也参加过很多次活动,是一个实实在在做事儿的助学基金,有不少山区大学生,靠着这个基金走进了大学的校门,最后成了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张航的孩子再有三年也会成为大学生,所以在路上看见大学生样子的人,张航就忍不住想像自己漂亮的女儿以后也会像他们一样。他还会想,也许这些大学生里,就有自己赞助过的学生,他一想到这些,就会觉得非常欣慰和自豪。

    今天他汇出去五万块,这是一笔货款的四分之一,他知道这并不多,不过他很乐于为了这件事儿奔跑,挣更多的钱。赞助更多的学生,成了张航新的人生目标。所以我们可以下一个判断,张航是一个好人。

    家里人也很支持张航的慈善事业,父母年事已高。但是经常会去福利院看望那些孤儿,给他们送去吃的和衣物。妻子和女儿都是社区的义工,一到节假日的时候,经常就会有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或者残疾人,来到张航的四合院作客。时间长了这个四合院在周围有了些名气,大家都知道,有一家姓张的善人住在这里。

    所以我们又可以定义,张航一家都是好人。

    张航从银行回来,妻子刚刚下班,他赶紧帮妻子忙活着昨晚饭,相对于妻子早八晚五的上班族,张航这样的小生意时间更灵活,他不舍得老婆回来还要操持家事。孩子放暑假在家。现在正在上补习课,再过半小时就回来了。父母已经在摆放碗筷了,这是一顿很普通但是还算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其乐融融。他们一定不会想到这将会是他们一家人最后的晚餐。

    晚餐有鱼,有肉,有汤,还有女儿喜欢的沙拉。晚饭后一家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这个夏天的夜晚实在是太闷热了,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张航才睡着。临睡前他总是看看女儿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父母也应该早就睡了,都放下心来,他才沉沉睡去。

    张航刚刚睡着。睡梦觉得越来越热,他翻个身从妻子那边拿一个蒲扇,他甚至觉得床都是滚烫的,直到他发现异常,是因为门口的老黄狗突然叫了起来,黄狗很通人性。从来不叫,此时却突然叫的撕心裂肺。

    张航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明亮,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火光。

    “着火了!爸妈!闺女!快起来!着火了!”他摇醒身边的妻子,然而为时已晚,这种猛烈的火势之下,老四合院终于经受不住,房梁塌了下来,重重的压在张航的身上。疼痛的感觉并不剧烈,因为他根本不在意疼痛,他更担心父母和孩子。他最后看了一眼父母的卧室,已经变成一片坍塌的火海,没用了,他心想。他又看了一眼孩子的房间,一个黄色的身影冲了进去,正用嘴叼着女儿往外拖拽。可是刚到门口,一处门梁砸了下来,一人一狗都被吞没在了火海里。

    “大黄,好样的。”他在心里说,外面开始有人赶来救火,人声鼎沸,可是张航等不到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身边的妻子,终于闭上了眼睛。

    死亡的过程并不可怕,张航醒来的时候父母和妻女都站在院子里,大火烧了整整一夜,这样的老式建筑,很难扑灭,火灾隐患实在是太多了。一家人看着变成废墟的老宅子,百感交集。

    “走吧,咱们在另一个世界,还得继续。”已经有亲戚过来修葺这房子,毕竟这里地段不错,说不定还能创造点收入。张航带着父母,妻女,打算开始新的旅行。下一个轮回他们也许不再是父子,不再是夫妻,但是他们感到很满足,至少此刻他们的心里没有恨意。

    毕竟这个院子太老了,外面的电线杆子也老旧,只是一个意外,怨不得别人。他们心里这样想。然而一段特别的对话,破坏了这应有的和谐。

    “你还叫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了么,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不再联系了。”一个男孩说。

    “我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听说这一家人都是好人,五口全都死了。”一个女孩难过的说。

    “那也跟咱们没有关系,那是个意外,连警察都说了,是意外。活该他们倒霉,你就这样想就行了。”男孩说。

    “可是如果当时你们听我的话,不用引电的这个法子,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事儿了。”女孩显得很愧疚。

    “屁话,论坛上说了,引电这方法最容易激发自身的通灵潜质,可以是我们有最大的可能进入平行空间,队长也说了,很可行,不然他也不会愿意尝试。”男孩说。

    “你还提队长,要不是他临时放弃,胆小怕事把高压电扔进了院子,也不会把院子里的那可枣树点着了。”女孩生气地说,“一群胆小鬼!”

    “你还有脸说别人,你还不是第一个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男孩子责怪道。

    “是啊,如果要是我们都不跑,第一时间扑火,也许这家人也不会死了。”女孩说。

    “扑火,你有病啊,当时你一救火,不就暴露了你就是纵火的人了?这么偏僻的胡同,大半夜的哪有人来。不就是觉得这里没有人来,偏僻异常,我们才选择了这个地方么。你看现在多好,警察把案子定义为意外,一个活的都没有,省了多少事儿,把咱们的嫌疑撇得干干净净。”男孩的口气竟然还有一丝得意。

    “没错,我们就是有病。我不想干了,我们也许真的是太痴迷于这些东西了,以至于迷失了自己。我父母已经在家里商量要不要送我去疗养院了,这一次我决定去疗养院治疗。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放弃我,我还是想过回正常人的生活。论坛上的话确实令人着迷,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也确实难以解释,但是我已经厌倦了,就算真的有什么开启特异功能,去往平行时空的方法,我也不再想要尝试了。”女孩说完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冥币和纸钱。“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弥补一点我对他们的愧疚。”女孩开始烧纸钱,男孩看了看。

    “搞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你慢慢烧你的纸钱,我先走了,无聊。”男孩随口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不是意外,不是意外,不是意外!我们张家人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们?为什么,纵火杀人的人可以逍遥法外?为什么他们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怜悯?事后的忏悔和怜悯有什么用?

    张航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妻子,女儿。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尤其是女儿,她长得和妻子年轻的时候那么像,那么美丽漂亮。然而现在她的脸像是溶化了的蜡烛,皮肉像是爬了满脸的岩浆,非常恐怖而狰狞。张航的胸膛里涌动着愤怒,他无法忍受,这不是意外,这是无知的少年胡闹造下的恶果,虽然张航并不想怨恨他们,觉得那是孩子们的年少无知。可是自己的父母是无辜的,女儿是无辜的,妻子也是无辜的,那么我自己呢,张航,我也是无辜的。我们为什么要为这些无知的,愚蠢的孩子买单?!

    他们应该受到惩罚,那些警察为什么没有查出事情的真相,为什么纵容这些坏孩子胡作非为。他们为什么可以逃脱?我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他们不可原谅,不值得原谅!张航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积满了愤怒,不仅他一个,他的父母,妻子,女儿,个个心里充满了愤怒。于是在这个夏日里美好的夜晚,五个游荡在老宅门外的幽魂,彻底的脱胎换骨,他们放弃了转生,放弃了轮回。堕落就堕落吧,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也不分开的一家人,既然没有人惩罚,那么就让我们来惩罚。于是静悄悄的,没有人知晓的,五个魂魄全都积怨成魔。从此这世间再也没有张航一家人,只是多了五个复仇心切的魍魉。(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3章 午夜
    &bp;&bp;&bp;&bp;第153章 午夜

    我们的飞机到达北京的时候,正是晚上十一点整,驱车赶往办公室所在的四合院耗费了一点时间,所以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半了。我让陆大叔在四合院附近的一个肯德基停车。

    “大家听着,这次去就只有我,云希明,阿罗,还有蒋组长。其余的人,请你们原地待命,不要轻举妄动。”我刚刚说完,立刻就引来了很多的反对意见。

    “我可不能留在这儿,我要去见识见识,我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怪。”大哲嚷嚷着说。

    “这个胖子要是也去的话,那我们也得去啊,我们当家的说,阴阴的手段那可是非常高超的,我也得好好学习学习。”李云显玩世不恭各的说,云凝挎着云显的胳膊也不住的点头。

    “不能丢下我啊,我可是这个案子的大功臣呢,说什么我也得去。”闵澜说。

    “我有义务跟在你身边,保护领导的安全。”陆大叔说。

    全员全都反对,我实在也是无可奈何,换做是我,我恐怕也不会愿意就这样坐在这里等消息,这个时候坐在一边的蒋组长突然说了话。

    “那个……我问一下,你们是准备要去干什么啊?”显然只有蒋组长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这样好了,所有人员一起过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必须同我的安排,你们需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我说。

    “没问题!”同志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四合院的门口一片寂静,又是这样的午夜时间,我们全都在四合院的门口候命。这是一处很古老的四合院,门口有三级台阶,看上去这地方也没有什么人打理,因为台阶门口有很多的杂草已经长了有一尺高。四合院的门是一扇简易的木头门,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甚至连花花草草也没有。我没想到这办公室校园竟然这么干净,干净到什么都没有!我摆了摆手,所有人停在了原地。

    “谁都别动,你们原地等我。”我说。

    阿罗着急的往前迈了一步。我挥手制止了她。我原本想要带着蓟子洋一起过来,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好带了阿罗一起来,毕竟阿罗是花妖,有法力,关键的时候能够帮得上我。我走上了三级台阶。闭上眼睛,开了天之瞳,院子里的一切一览无遗,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左边和右边的小卧室里也是空空如也,正前方的客厅和主卧室里,五个身影在屋子里面静止不动的站立着。从我这个角度来看,这五个人站立的姿势,就像是一个正在跟我们面对面的对峙一样。看来就是这个了,已经找到正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防备他们一动不动的站在门里面。

    我从身上拿出一直不离身的幌金绳,放在门口。

    “看着这个金绳,谁也不要跨过这个绳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要进来。阿罗,希明,跟我走。”我严肃的吩咐道。

    阿罗和希明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三个向前走了一步,站在院子中央,这个时候周围诡异的气氛开始升级。我用天之瞳看见的场景是周围一片红光,温度高的像是整个人泡进了岩浆。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出来说说你们的事情。”我大声说道。然而没有什么反应,那些周围的红光更加耀眼了,四周腾起了火苗,热浪扑面而来。

    我知道这些都是假象,所以毫无畏惧的向前大步走了过去,我听见云希明和阿罗在身后大声的尖叫。但是我无所畏惧,那个客厅的大门就在我的面前,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难得的非常的凉爽,没有了周围的热浪,一家五口正围坐在桌前吃着晚餐,我看见晚餐很丰盛,有鱼,有肉,有汤,还有沙拉。一堆上了年纪的老人坐在里面,微微笑着。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继续往桌子上摆放饭菜,一个学生样子的女孩正在给爷爷奶奶盛汤。一片祥和,其乐融融。一个中年男人则坐在沙发上,他冷艳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也是通灵者?”那个中年男人问我。

    “不是,我是阴阳师,我能看见你们。这些是你的家人?”我问。

    “是啊,这是我认为的世界上最美好的画面。”那男人说,

    “家庭和睦,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顺着他的话说。

    “但是毁了,全都毁了,这一切都毁了!”那男人咆哮着说。周围的情景因为他的激动而发生了改变,火光腾起,那几个人被大火吞噬,火光中还隐约听得到狗叫的声音,他们几个就像是蜡像一样,融化在了大火里。“就是这样,我的家人们,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堆堆的灰烬,我的女儿,她才刚上高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那几个无知的迷信神鬼的少年!现在是的,我也信了,因为我就是鬼!我哪里也没有去,我就在这里等,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狰狞,他脸上的皮肤像是流水一样躺下来,让我觉得恶心。“你也觉得我丑,是不是,没错我也知道我丑,我甚至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我游荡在那个疗养院的门外,看着他们在里面接受电疗,看着他们痛苦,我是开心的,我第一次知道,付出的方法有很多种,无所谓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然而那个人来了之后带走了他们,他们又得到了解放,他们自由了。我千方百计的想办法,终于让我又那么几分钟能够维持住人形,我说服那个人租下了我的房子。我多少次看着他们在我们家的院子里捣鼓那些所谓的法术,他们已经忘记了,忘记了曾经就在这个院子外面做过的事情,他们竟然能够安心理得的住在我的家里。但是我没有机会,我没有机会靠近他们。我还不够强大,我没有办法亲手惩治他们。终于机会来了,他们竟然真的弄来一套法阵进行研究,还魂阵!”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激动的两眼通红。

    “多么好的机会,我接着这个机会,也放了一把火,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体会一下这被火烧的滋味!”男人疯狂的说。

    “既然你已经让他们得到了教训,已经放火烧死了他们,可是为什么还不让他们彻底的解脱?还要附在他们身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我问。

    “为什么?因为恨!解脱?!他们没有权力解脱,我们怎么办?我们一家五口的命谁来偿还,这么多年的鬼日子,谁让我们解脱?早在我们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什么所谓的解脱。”男人说。

    “其实你的本性不坏,你并不想要害人,不然也不会挑选蒋组长不在的时候才动手,也不会让他用你的名义继续为基金会捐款。你现在已经惩治了他们,我也可以让警方通报为意外,你的仇就算是报了。就算让你以后继续留在这个人世间,你又能做什么呢?为非作歹?还是惩恶扬善?那都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你想想你的家人,他们需要你,他们也应该就往后。”我说,同时不经意的看了看门外,按照我的吩咐,云希明和阿罗已经在门口放了很多的彼岸花的花粉,冲着我眨了眨眼睛,外面被张航影响着,还是火光冲天的样子,我听到李云凝他们着急的呼喊声。

    “往后?我们还能够有往后么?”男人问我。

    “当然可以,我是一个阴阳师,我能够看得见你,就说明我有拯救你的能力。我可以帮助你们全家做一个超度,送你们进轮回,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瞅了瞅他的女儿,张航心软了下来。

    “好吧,我跟你走。”

    我把张航引领到院子里,他的家人们跟在他身后,“仪式非常的简单。”我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身上带的变化的花粉,洒在了他们五个的身上,他们痛苦的扭动着身子,就好像是被强酸强碱腐蚀了的人,一种古怪的叫声充斥着整个四合院,我看见院门外面闵澜他们几个痛苦地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对不起,我骗了你,你们早就已经堕入魔道,成了魍魉,已经没有了轮回的机会。时间长了魔性会吞噬你们的本心,到时候,你们就会四处为恶,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变成那样的怪物。”我愧疚地说。

    “没事,我知道。”张航说,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一家人的下场,“谢谢你用红绳逼我们现出原身,享受了最后一天的天伦之乐,谢谢你。”我看着五个人的身影在花粉的作用下消失不见,最后一刻,我眼前白光大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站在四合院里,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蒋组长指着地上,惊讶的说不出话,地上有五具尸体整体的排列着,已经烧的如同黑炭。

    “结束了,悼念一下你的组员吧,别忘了叫法医过来验尸。”我转身走出了四合院心情沉重。(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4章 关键人物
    &bp;&bp;&bp;&bp;第154章 关键人物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处理的这么简单,也许是因为张航一家原本就都是善良的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后果,但是并不逃避。我想也许他也是矛盾的吧,在报仇还是原谅之间反复纠结,又或许在化成魍魉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

    我站在四合院的门口,陆大叔开车去加油,等待车子回来的时候,公安局的法医已经赶到了现场,蒋组长配合他们对尸体进行检验。

    “哎?!奇怪,为什么这个尸体从烧伤的情况看已经死了很久了?至少也有半个月了。”那个年轻的小法医小声的嘀咕。阿罗在一边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陆大叔的车已经开了过来,我们上了车,赶往飞机场,返回上海的办公室。

    到达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一夜没合眼,我困的要命,恨不得有个牙签支着自己的眼皮子。陆大叔善解人意的把我直接送回了我的公寓,我几乎是脑袋一占到枕头就睡过去了,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七点多,看来开天之瞳果然要耗费更多的体力。王娜姐站在厨房里,饭菜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锅里还煲着汤。

    “王娜姐,你不会没睡吧?”我问。

    “我眯了一会,没事儿,我不困。”王娜笑眯眯的说。

    “大家都回去了么?”我问。

    “是啊,不过澜澜说等一会儿过来吃饭,我估计这会儿快到了吧。”王娜说,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说曹操曹操到。”我抱怨着过去开门,看见闵澜穿着一件宝石蓝色的打底衫站在门口。

    “穿的这么闪,你赶着参加宴会啊?”我问。

    “当然不是,我今天的幸运色是宝石蓝,怎么样,漂亮吧。”闵澜原地转了一圈。得意洋洋。

    “好了好了,快进来吧。”我说。闵澜闪身进了门,还顺带看了看身后,好像急着甩掉什么人似得。“你看什么呢?偷东西了?”我说。

    “切。还不是因为你,让我调查什么尹萧背后的人,结果今天我就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我。”闵澜瞥了瞥嘴,这时候他的身后真的窜出一个人,挡住了门。

    “是啊。当然有人跟着,那个人就是我!”袁茹突然出现在门口。

    “袁部长?怎么是你啊?”闵澜吓了一跳,“合着真的是你,一直跟着我啊。吓得我这一身冷汗。”

    “部长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地址么?”我也有些惊讶。

    “实在抱歉,我本来记在手机里,然后手机系统升级忘记备份了,我只记得是在这附近,我刚到楼下就看见了闵澜,就跟在她身后一起上来了。”袁茹吐了吐舌头,从这一点上看。她还有一点孩子气。

    “没事儿,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王娜姐,加一副碗筷。”我冲着厨房喊道。

    “好的。”王娜应了一声。

    “那真是麻烦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要和你交代。”袁茹说。

    “进来说吧,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我说。

    客厅的茶几上王娜已经手脚麻利的摆上了水果和红茶,权当是开胃,我和袁茹,闵澜聊了起来。“袁部长。你来有什么事情?”

    “你还是叫我袁茹吧,本来我们年纪就差不多,我这次来事项说说关于公主坟的怪影事件,我看到了你给我发的邮件。虽然专案组的异常已经解决了,但是公主坟怪影的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失踪的孩子也没有找到,所以我来问问你,看看可不可以受累。把这个案子一并接管,虽然这并不属于我们安全部的范畴,应该是由警方进行调查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帮帮忙,毕竟这个事情,有可能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袁茹为难的说。

    “这样啊……说实话我们在调查文物失窃案的时候,也遇到了瓶颈,并且公主坟在北京,这样的话,我们的十七局就可能要兵分两路,并不一定能够忙得过来。那个蒋组长呢?之前一直都是蒋组长负责这个案子,他应该很有心得吧。”我说。

    “别提那个人了,自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我卧病不起了,虽然传下属的八卦不好,不过这个蒋组长似乎喜欢上了组里的一个下属,两个人已经发展到了很亲密的地步,据说已经同居了,而那个组员也在火灾遇难者的行列里面,可能是受到了刺激,蒋组长现在已经申请停职休假,回家调理身子去了。”袁茹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上面还是派一个专案组进行调查,我们协查,看看能不能尽快找出突破点。”我建议说。

    “这个可以,我安排北京方面的公安系统,帮你们进一步调查。”袁茹说。

    “你呢?急着找我来又有什么事儿?”处理完了袁茹的问题,我想起来身边坐着的闵澜。

    “终于想到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刚才你不是一直在说瓶颈么,我呢,就是来帮你疏通瓶颈的!”闵澜骄傲的说。

    “你是瓶刷还是马桶搋子?”我问。

    “真没劲!好吧,我自己招供。首先让本小姐来给你分析一下目前文物失窃案的相关信息。”闵澜有模有样的说。

    “嗯哼。”我示意她继续。

    “目前失窃的文物分别是公主坟寄存在博物馆的文物,和山东古墓运回的文物,目前的线索反映出来的就只有这两处古墓的文物,是不是存在更多的失窃文物,我们还不清楚。首先是运输方面存在的疑点,公主坟和山东古墓的文物运输,都是使用的旺昌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运送,但是事后证实,运输方面不存在问题,并且这些文物属于贵重物品,已经投保了高额的保险,所以我们或许可以认定,文物极有可能是在到达了博物馆之后丢失的。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有没有想过文物也可能是在搬到运输车上之前就丢失了的?文物在运输之前就已经是假的了。”闵澜说。

    “没错,有这个可能。”我说。

    “所以,运输公司,博物馆,还有你们参与科考的人,都有嫌疑。”闵澜说,“我们再接着往下联系,失踪的文物出现在陈院长手里,他通过陈嫣介绍的尹萧参加了拍卖会,得到了文物,想要送给一个我们不知道谁的他的情人。”闵澜说。

    “没错,目前我们了解到的就是这样。”我赞同道,袁茹也在一边点头。

    “你们无意间发现了尹萧的一些小嗜好,同时也发现,尹萧之所以如此的受欢迎,都是因为有个为他运作的后台老板,这个后台老板很神秘。所以现在我们理一理人物关系,陈院长,尹萧,陈院长的情人,尹萧的后台。这个人物关系似乎有一点复杂,然而经过我的多方排查,发现一个人,她是这些所有事情的一个关键人物。”闵澜到了关键时候,突然卖起了关子。

    “是谁?”我问。

    “汪锦!”闵澜说。

    “汪锦?!欣凉的妈妈?”我压低声音说。

    “没错,就是汪锦,他是旺昌隆公司的总经理,董事,也是陈院长的那个秘密情人,更是尹萧的后台老板。”闵澜说。

    “怎么回事儿,感觉好乱。”我说。

    “确实就是很乱,因为这个女人的私生活就是如此的混乱。我调查到,汪锦,不仅仅是物流公司的老板,还是很多公司的负责人,宁善荣老先生有很多的资产,现在全都交给了汪锦打理,汪锦是宁善荣的大儿媳妇,之前大儿子因病早逝,嫡孙也……之后汪锦便带着小儿子,住进了宁善荣的大宅,而宁善荣老先生因为伤心过度,选择移民美国,他将所有的家业都交给了汪锦和自己的二儿子打理。不过这个宁家二少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嫖娼,赌博,没干过一点正事儿,所以基本上现在宁家的生意都是汪锦说的算。汪锦也做得不错,生意蒸蒸日上。她和你的韦四平叔叔有不少业务上的往来,韦四平能够认识西贤月,也是在拍卖会上,而那次拍卖会是汪锦发起的,所以说她也算是半个媒人。”闵澜说。

    “那她和陈院长怎么认识的?”我问。

    “这件事情是个秘密,因为基本上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很多证据证明汪锦似乎对陈院长没有意思,应该是陈院长单相思,想要买了名贵的古玩讨好佳人,至于他们怎么认识的,还是有些渊源的。汪锦做事向来滴水不露,对自己的孩子更是保护的十分周全。尤其是大儿子绑架案结束之后,汪锦就把小儿子送到了寄宿学校,享受私人护理的全方位服务,远离民众的视线。但是我调查之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汪锦的小儿子经常接受体检,他接受体检的次数比同龄小孩子也多出几倍,而且他体检的医院正是陈医生的圣玛丽。我调阅了圣玛丽体检中心的体检档案,上面没有显示汪锦小儿子的体检信息,但是她小儿子的就诊档案里,显示的却全都是常规体检。”闵澜说。

    “直接说重点,得的什么病。”我一语道破。

    “白血病。”(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5章 地下交易
    &bp;&bp;&bp;&bp;第155章 地下交易

    “白血病?!”我和袁茹惊讶的喊出声音。

    “没错,这孩子是天生的白血病,所以非常脆弱,现在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但是依然长得像是五六岁的小孩子,因为长期的化疗对孩子的身体也产生了影响。汪锦非常疼爱这个小儿子,就算是大儿子没有出事儿的时候,也是这个小儿子更加得宠。”闵澜说,我想起了已经死去无法轮回的欣凉,真的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心里一凉。

    “我有仔细的分析过,这个汪锦是圈里非常有名的交际花,和很多男人都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对于陈院长这样级别的应该根本没有什么兴趣,我想她应该是为了得到孩子的骨髓配型,谁都知道,圣玛丽在做白血病的骨髓配型方面拥有全国最高的技术,而陈院长又是这方面的专家。”闵澜说。

    我想到之前在西贤月和韦四平的婚礼上见过的汪锦,果然是气质非凡,非常有魅力。

    “那么她和那个尹萧又是怎么回事儿?”袁茹问。

    “这还是个密,我想如果解开了这个秘密,那么也就能知道这些文物的事情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查到什么又用的有力的,能够证明汪锦和尹萧的关系的有利证明。只知道一点,每一次汪锦都会出席尹萧主持的拍卖会,她似乎对古董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但是又格外热衷于参加拍卖会这一点很奇怪。”闵澜说。

    “那也就是说,陈院长参加尹萧组织的拍卖会,就是为了买下那个首饰盒送给汪锦?”我问。

    “没错。”闵澜说。

    “那这就不对了,如果陈院长真的了解汪锦,讨好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应该用她喜欢的东西,可是汪锦又不擅长古董一类的,陈院长怎么能知道汪锦喜欢什么文物呢?那个首饰盒如果不是行家里手很难看得上的,毕竟属于偏门一类的东西。”我说。

    “有一种可能,就是汪锦看上那个首饰盒。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儿,并把这件事儿无意中透露给了陈院长。这个人就是……”

    “尹萧!”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

    “王娜姐,召集大家,一起开会。我们有事情要做了。”我说。

    “晚饭也不吃了?”王娜问。

    “当然要吃,这件事情没有体力可完不成。”我说。

    “我们需要做什么?”王娜把最后一盘菜摆上饭桌。

    “跟踪尹萧和汪锦。”我说。

    汪锦的住所在上海的市中心,那里的公寓价格真的算得上是寸土寸金,我们感到汪锦公寓的楼下,看到楼上的灯是熄灭的。这一次我们分兵两路。我和王娜跟踪汪锦,袁茹和闵澜跟踪尹萧。

    “喂,澜澜,你和袁部长那边怎么样?尹萧在家么?”我问。

    “没有,家里没有人。”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么巧两个人都不在家。

    “会不会是参加拍卖会去了?”王娜姐问。

    “应该不会,来之前我已经搜索过所有的拍卖会的信息,今天晚上没有拍卖会。”我说。

    “我知道汪锦的位置了。”王娜姐突然这样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没什么我最近安装了一个新的测试软件,定位了汪锦的手机信号。她现在在黄浦江边。还有……这个尹萧的位置跟她离得很近。”王娜说。

    “你从哪里弄到这个软件的?”我说。

    “上次我和老陆不是去了公安部一趟么,他办事儿的时候我就顺便入侵了系统后台,发现了很多实用的小程序,顺道下载了一两个。”王娜漫不经心的说。

    “王娜姐?!这还是那个说话一板一眼的王娜姐么?”我笑着看着她。“出发,黄浦江。”

    我们和闵澜袁茹几乎同时到达,他们的速度也很快,车子最终根据定位停在了一处民宅的外面。

    “居民楼?这里还有住户么?”闵澜问。

    “不知道,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住户了吧。”眼前的这栋居民楼,一片漆黑,一点灯光也没有。远远看过去,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看见这里还有一个居民楼。

    “什么情况,大半夜的他们两个在这里?不会是被绑架了吧?”闵澜的被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这个时候袁茹发现了异常。不远处的几个女孩正慢慢的走向那栋乌起码黑的居民楼,我们几个赶紧躲到一边,跟在了她们后面。

    女孩一共有三个人,个个穿的非常的暴露,看着年纪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是这里么?地址没有错么?”左边的女孩说。

    “不会错的,小慧给我的地址就是这里。她就是来了这里一次,现在已经在香港疯狂购物了,听说这里的老板都很大方。”中间的女孩说。

    “我还是有点害怕,这里怎么看着阴森森的?我们要不是回去吧,其实平时走走秀日子也能过。”右边的女孩说。

    “能过?天天穿着淘宝,用着大宝,你看看小慧,都已经交了首付,买了V,去了香港。香港,你说我们得走多少场秀才能去的了香港啊。”中间的女孩一脸羡慕的说。

    一边的闵澜拽了拽我,用口型跟我说,“野模。”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们后面,几个女孩虽然是第一次来,显然是有人指点,径直绕到了居民楼的身后,那里竟然有一扇暗门,我们刚才在大楼前面没有看见,一个角门,隐蔽的半开着。三个女孩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个男人。

    “怎么才来,谁带来的?”那个男人问。

    “小慧……”中间的女孩小声的回答。

    “进来吧。”几个人鱼贯进入了居民楼。我们几个愣在原地,怎么办?进去还是到此为止?我看了看袁茹,这里面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会是什么地方了,我们这样的身份,进去实在是有伤风化。

    “怎么样我们的部长,咱们是进还是不进?”我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部长似乎斗志满满,带头走了过去。

    敲响门,那个那人又露了头,“怎么才来,谁带来的?”他问。

    “小慧……”部长说,甚至声音还有一点羞涩,模仿着刚才的女生。

    “就是要人多才好玩。”那男人眼神上下扫视着我们,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进来吧。”

    我们鱼贯而入,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一个长长的楼梯直接通到地下,一进门就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轰鸣的音乐声,难怪在外面看一片漆黑,原来是把真正的场所建在了地下。男人领着我们走下楼梯,带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屋。

    “看好衣服自己换。”说完就走了出去。我们翻看着那些衣服,如果这些还能够勉强算是衣服的话,没有一件衣服能够全部遮住身体的,我们竭尽所能,挑了几件能够勉强穿上身的,王娜手里拎着一件捆绑装,它的构成就是几根绳子,茫然的看了看,赶紧扔到了一边。

    换好衣服,按照男人的指示,我们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又是一段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一扇软包门,里面的场面,真的是,不堪入目。

    到处都是钢管,还有扭动的身躯,还有纠缠在一起的躯体。这里就是一个发泄性欲的场所,很多人坐在一边围观,中间的舞池里的人尽情的扭动着身体,丝毫不畏惧周围火辣的目光。王娜和袁茹显然没有见到这样的场面,当然我也没见过,不过我比他们镇定地多。最洒脱的要数闵澜,她不停的称赞,酷,实在是太酷了。

    如果要我定义的话,这是一场秀,一场提供给周围的看客们满足心理**的表演。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披肩,刚刚能够盖住肩膀,这似乎并不是一件衣服,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你可以把她定义为领班。

    “这么慢吞吞的,节目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晚上可是有大客人的。”她一边说一边把袁茹的衣服撕成了两半,“谁给你选的衣服啊,穿这么多,是要干什么?”袁茹哪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忍不住一声尖叫。

    “唔……”闵澜即使的在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她们不会表演,就是特别羡慕这里想来见识见识。”闵澜解释说。

    “这样啊,那谁表演啊?”中年女人问。

    “我和她。”闵澜一把把我拽到了前面。

    “行吧,你们两个,去最后面老实呆着啊,你们俩跟我来。”中年妇女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后面,闵澜紧跟着我,她用口型对王娜和袁茹说,找机会开溜。“规矩知道么?”中年妇女问。

    “我们是第一次来。”闵澜虚心的说,不过她的语气充满兴奋。

    “其实也没什么,轮流上前面表演,如果被老板看中就会被带去包间,包间起步就是三十,没被带走的就留在大堂,等待深夜游戏,深夜游戏一场起步是五,要是在外场玩游戏玩的好的,一晚上也不少挣。好了,她们结束了就是你们了。

    中年妇女指了指前面的是三个少女,正是我们前面的那三个,她们正在卖力的卖弄,身上几乎一丝不挂,下面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音乐停止,三个女孩失望走了下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闵澜从道具区抽出两个面具,扣在我脸上,拉着我就冲上了中央舞池。(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6章 中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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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舞池并不大,顶多能够容纳四五个女孩在上面舞蹈,粉色和紫色的灯光把舞池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舞池比四周要高一些,所以站在上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能够让下面的观众一览无遗。我站在台上看了看四周,下面作者的观众全是男性,年龄在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居多,也有少数看着就年轻一些,还有一两个一个就已经五十出头了,总共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面前的酒杯里,盛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但是显然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的人甚至直接用酒杯当作了烟灰缸,可见这些人身价不菲,非富即贵,但是在这些人里面我没有看见尹萧和汪锦的身影。

    刚才我们前面的三个女孩,青春靓丽,在台上极尽妖娆,最后也没能获得点名,现在正站在台子侧面等着参加接下来的游戏。我有些紧张的站在舞池里,音乐开始响起,我机械的扭动着身子,我虽然练过一些瑜伽,但是完全没有什么舞蹈基础,更不用说在这种地方表演了。闵澜站在我的旁边,已经进入了状态,她选择了一件三点式的泳装,不过也真的只有三个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余。我选的是一件情趣**,腰的位置有很多流苏的设计,至少这东西看上去没有那么暴露。也许是我们两个的气质比之前的是那个女孩子要出众,明显是成熟的女人,刚一站到台子上,下面就传来掌声和口哨声,还有扔上台的玫瑰花。

    “大姐,你别傻站着啊,倒是干点什么?”闵澜不满地说,她曾经是记者,又经常做侦探,盯梢。跟踪,伪装是她的拿手好戏。鬼知道她扮演过多少次舞娘的角色了,竟然如此投入。我一筹莫展,一想到那些好色之徒的眼睛盯在我身上。我就浑身不自在,更不用说跳舞了,就连扭两下我都显得十分的僵硬。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旁边的钢管,钢管舞我是不会,不过我曾经联系过钢管瑜伽。就当作是一次瑜伽联系好了。我有些后悔进来这里,估计袁茹和王娜也是一样。

    我走到钢管前,深呼吸,双手一上一下抓住钢管,手臂用力,整个人抓着钢管侧着横了过来。一束追光及时的打在我身上,引起了台下的骚动,不少人刚才还在喝酒聊天,此时也都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闵澜更是夸张,她一见时机成熟。竟然凑了过来,用我的身体当钢管,跳起了钢管舞。我用钢管做瑜伽,她用我的身体跳钢管舞。好在我放空了大脑,不然她在我身上曾来蹭去,我难保不会想要把她掀到台底下去。

    “淡定,淡定,这是工作。”显然看出了我的不悦,闵澜安慰我说。我尽量保持镇定,在钢管上坐着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倒立,劈叉,蛇盘,支撑。我竭尽所能的完成我所有能够记得起来的高难度动作。下面的掌声欢呼声不断,闵澜极尽诱惑的摆出各种姿势,尺度之大已经……没有尺度可言了。台下面的人群已经按捺不住了,有的已经跃跃欲试,可是我们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终于一曲结束,我和闵澜配合着摆出一个d p。下面掌声持续不断。这个时候那个中年女人竟然走上了台,刚才可没有这个环节。

    “各位贵宾,刚才这两位美女的表演是不是非常的惊艳?想必大家已经按捺不住了吧,那就请对刚才这两位美女出价吧,价高者得。”中年女领班拿着麦克说。

    “喂,什么情况,这是在拍卖我们啊?”闵澜有些不满,但是她的眼睛里明显显露出暗爽。

    “别嚷嚷,你们两个偷着乐吧,第一次来就可能中标,做好心理准备吧,可能今晚从这里走出去,你们的下半辈子都不愁了。”胖女人小声跟我们说。

    “我出三十万!”下面已经有人开始报价了。

    “这位贵宾先不要着急,三十万只是一位美女的价格,今晚她们两位的起拍价是六十万。”胖女人开心的说,显然如果我们中标,她在中间拿到的好处也不少。

    “八十!”

    “一百!”

    下面的报价声此起彼伏,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发现,这个地下室竟然被装修成了二层的复式,二层上一直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个二楼。这会儿二楼突然亮了起来,一圈蓝色的冷光灯将二层复式的轮廓勾勒了出来。

    “阴阴,这里原来有两层啊?!”闵澜小声的说。

    “应该是更有后台的人,才会待在二楼吧。”我说。

    “我们今晚的东家已经定下了这两位小姐,对不起了各位贵宾,今天晚上的这一轮竞标结束了,您可以选择剩下的美女。”中年女领班笑盈盈的说,显然所谓的东家一定出价更高。参加了那么多次拍卖会,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拍卖会,直接拍卖女人!

    “赶紧赶紧,去后面换件衣服,等会儿跟我去见东家。”显然中年妇女非常的兴奋,我想可能这下子,就连她的后半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了。我们走到后面,和刚才的地方不一样,这间换衣间里面的衣服,全都价格不菲,并且并不是那种暴露的情趣衣饰,基本上都是名媛风的套装或者连衣裙。我选择了一件香奈儿牌子的,藕荷色荷叶边设计的包臀连衣裙,闵澜则选择了一身寇驰的套装,淡淡的粉红色显得很淑女。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美?”闵澜在我面前卖弄的说。

    “真是白瞎了这身衣服。”我挖苦他说,“好了说正事儿,等会儿,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情况,你要记住赶紧跑!”我祝福他说。

    “放心吧,逃跑我最擅长了。”闵澜拍着胸脯说。

    中年女人走进来,“哎哟哎哟,真是两个大美人,不过你们这个面具是不是……”

    “就这样比较好,第一次来,还是有点害羞。”闵澜说。

    “也好也好,不过我嘱咐你们啊,客人们的要求可是千奇百怪的,要是你们有什么顾虑,现在撤还来得及,咱们尹老板可不是好伺候的客人,不过他的出手可是相当大方的。”中年女人说。

    “你刚才说尹老板?这是谁啊?”我一听这个人姓尹立刻来了精神。

    “哟,来这里一大顿竟然还不知道咱们东家的名号啊,咱们东家就是市里赫赫有名的拍卖王子尹萧。不过呢规矩你们可不能忘了,老板们的事儿,你们还是少打听为好。”中年女人说,不过她已经把我们最想打听的事情说了出来,果然,找对地方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包老板满意。”闵澜附和着说,还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中年女人带我们走到后面的一个走廊,那里竟然有一个旋转楼梯,走上楼梯,里面是一间一间的包房,可以听到里面不时传出来的令人不堪的声音,我微微皱了皱眉,却发现身边的闵澜竟然在期待的舔嘴唇,哦,我的天,这孩子学坏了。

    中年女人看也不看周围的那些包厢,径直朝着前面走去,我有点惊讶,她怎么可以这样几乎一丝不挂的行动自如,并且毫无愧意。她走到包厢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特别的包厢,很明显这个包厢比其他的包厢都要大一些,门也气派很多。中年女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请进。”中年女人停在门外,朝着我们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闵澜就带头走了进去。

    一进到这个包厢我就觉得整个气氛很暧昧,墙上有很多的监控大屏幕,全都在播放着不同的戏码,显然尹萧在其他的包厢里都安放了摄像头。尹萧坐在一个巨大的圈型沙发上,他的背后是一整个嵌在墙上的鱼缸,不过里面没有鱼也没有水,两个金发碧眼的外籍女人纠缠在一起,她们表现的很卖力,但是尹萧看也不看,只是用她们做了真人的背景墙。

    尹萧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衣服,显得非常得体,也很帅气,他倒上了两杯酒,放在我和闵澜面前,我们也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闵澜端起酒杯,也不担心有毒,喝了一大口,呛得自己治咳嗽。

    “看来你的宠物不喜欢喝酒。”尹萧笑着说。

    “你认出了我?”原来尹萧早就知道我就是那个在酒吧里故意等他的人。

    “我看女人从来都是过目不忘,不瞒你说,自从上次在会所一别,实在是相思成瘾,夜不能寐,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你是不请自来?”他喝了一口酒问道。

    “是啊,听说这里挺有意思的,像我这样喜欢追求刺激的,自然不愿意错过。”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反胃。

    “有意思,刚才看了你的表演,真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尹萧指了指一个大屏幕,上面播放的是外面舞池的情况,我看到舞池里此时已经挤满了人,女人们围成一圈,男人们站在身后,正在做令人不忍直视的游戏。我刻意的移开了目光,附带了一句,“幼稚。”

    尹萧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我看到他的眼神一亮,不经意的整理了一下领带,我悄悄的攥紧了拳头,实在不行,就只能硬拼了,就在这时,尹萧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简短接了一个电话,一连抱歉的说。

    “后门在那边,我们改天再约。”说完他丢下我和闵澜,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7章 剧情反转
    &bp;&bp;&bp;&bp;第157章 剧情反转

    大包厢后面有一处暗门,直接通到外面,我和闵澜回到车上,王娜和袁茹已经等在那里了,更夸张的是,两分钟后,大哲,云希明,李云显,陆大叔出现在我面前。

    “对不起,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全,所以给他们打了电话。”王娜举手承认错误说。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云希明担心地问。

    “我没事,事情查的有些眉目了。”我说。

    “你……真是……唉……”云希明显然很生气我这种任意妄为的举动,但是又不忍心责怪我。

    “对不起,是我做的决定,不要怪阴阴啊。”袁茹小声的说。

    “现在怎么办?”闵澜问,她一脸的不高兴,显然还在意犹未尽,刚才没能有进一步的发展,闵澜显然很失望,大哲在一边看着闵澜,眼神有些异样。

    “接下来,回办公室,连夜调查尹萧这个人。这个会所看上去非常的隐蔽,但是实际上一点也不普通,装潢,用度,都不是一般的奢侈,像尹萧这样的收入,就是再高,也不能独自一人支撑起这么大的一处地下会所。今天晚上连夜加班,无比找出这个会所的幕后老板,看看是不是跟文物失窃案子有关系。”我说。

    “明白。”王娜和陆大叔总是积极响应我的号召,也顾不上云希明的不愉快,我现在只想立刻找出这个地下会所的幕后老板,我有一种知觉,这个幕后老板一定和我们的文物失踪案有关系。

    “对了,刚才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汪锦?”我问王娜和袁茹部长。

    “没有,我们两个找遍了整个大厅也没看见她。”袁茹说。

    “王娜姐,她的手机讯号还在这里么?”我问。

    “我搜索不到她的手机讯号了,她手机应该是关机了。”王娜无奈的说。

    “先回办公室吧,然后再做打算。”我说。

    办公室通宵加班,大家都干劲十足。但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一个晚上我们的成绩是,一无所获。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横七竖八的歪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现在要是来一个记者,绝对采访不到什么豪门继承人。这里只有一夜没睡的几只熊猫。王娜姐似乎永远不知疲惫,又开始给大家煮咖啡,她出门拿了一趟牛奶,回来的时候,就变得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起来。

    “大家快起来,有了新情况了,别睡了,我发现线索了。”王娜姐兴奋地说。

    “王娜姐,什么情况啊,你这么激动?”我揉着眼睛问。

    “给,阴阴,看看这个,快看看这个,这个地方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咱们去的地方啊?”王娜把一份当天的晨报递到我手里。只见上面大大标题写着《富家公子寻花问柳心脏病发,地下**会所被曝光》,我一看到标题就立刻清醒了一大半,再看地址,黄浦江边一处民宅的地下室,还有图片,没错就是这里。

    “王娜姐,查一查这个案子,是谁在负责,我们过去一趟。”我说。“起床了,都别睡了,开工。”

    得到了市公安局的协助,我和闵澜在公安局的候审室里看见了尹萧。他面容憔悴,看到走进来的是我,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

    “不要这么惊讶的看着我,我只是前来协助警方做一些调查,我确实在调查你,不过与这件案子没有关系。”我淡定的说。

    “你要调查什么?”尹萧问。

    “这个。是你的拍卖会上卖出去的吧?”我问,随手递给他陈院长那个首饰盒的照片,“是你向陈院长透露了当时拍卖会的行情,也是你向他透露了汪锦女士的喜好,是吧,为什么这么做?”我问。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是负责拍卖的,难不成还要有东西不卖留在家里压箱底么?”看尹萧的态度显然不怎么配合。

    “昨天晚上在你的会所里,心脏病突发的那个男人是宁善荣先生的二儿子,目前他正在医院接受抢救,我们已经通知了他在中国的亲人,也就是他嫂子汪锦女士,汪锦女士说你是会所的老板,所有责任由你负责。”我故作轻松的说,“不管怎么说,你这个组织嫖娼**的罪名是洗脱不掉了,应该差不多会判十年吧。关于我这个案子,算了,我总会查出来的是不是,所以走吧,闵澜,我们还很忙……”我假装带着闵澜准备离开。这个办法是李云凝教我的,她说和别人谈判就像是买衣服讨价还价,你一开始假装想要放弃,百分之八十的卖家都会回来挽留你。想要打垮一个人也是一样,你想让他知道他可能有救,但是你又突然撤走这个救命稻草,这就是所谓的心理战术。果然这一招挺有用的,我刚刚站起身,尹萧就开了口。

    “如果我配合你们调查文物古董的事情,这算不算戴罪立功,能不能争取宽大处理?”尹萧问。

    “这要看你提供的线索是否有价值,我只知道一点,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肯定没有宽大的机会。”我笑着坐回到椅子上,闵澜默契的拿出录音笔,尹萧沉默了一下,说。

    “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他说。

    “就从古董开始说起吧,你和汪锦,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勾当?”我直接的问。

    “五年前我因为在一次拍卖会上和别人发生了口角,最后一时冲动动了手,后来我被撤销了拍卖师的资格,直到今年年初才重新当上了拍卖师。但是我有前科,再加上原本拍卖师的工作市场就不景气,我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就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汪锦,她是陈院长的病人家属,而我也常年去医院体检,有一次遇见她,带着她儿子做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和她聊了起来,我们聊得很投机,我知道她没有了丈夫,家里很有实力,她也对我很有好感,愿意帮我寻求一份生计。”尹萧说。

    “所以你们两个……是情人?”闵澜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不过尹萧摇了摇头。

    “汪锦的男人很多,我?算不上吧,顶多算是个宠物吧。会所是我开的,就是为了取悦她,她喜欢追求各种刺激,,同性,角色扮演,群体游戏,她总是喜欢更换不同的花样。她究竟有多少男人我是不知道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尹萧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说话的声音没有底气。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真心爱上他了?”闵澜毫不客气的说。

    “那样的一个女人,是谁看见,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不动心吧,不过她的眼里没有我,我非常清楚。”尹萧说。

    “所以在关键的时候你选择了自保?”我说。

    “如果我不自保,也没有人能够保我吧?”尹萧说,“也是今年的年初的时候,我当时已经把会所的经营走上了正规,汪锦建议我让我重操旧业,然后帮她办点事儿。”

    “办事儿?办什么事儿?”我问。

    “陈院长手里有优质的骨髓配型,汪锦一直想要给孩子做手术,无奈找不到合适的配型,陈院长门路很多,希望能帮她想想办法。陈院长喜欢汪锦谁都知道,但是他一直都是有贼心没有贼胆,也是没有机会和汪锦接触,所以汪锦就说让他在拍卖会上给自己买礼物,让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陈院长。于是陈院长就有了那个首饰盒。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送人,就被你们带走了,我当时也没觉得是这么大的事儿,那个首饰盒很贵重,一看就是古物,不过我是真不知道那是公主坟里出土的啊。”尹萧委屈地说。

    “说重点,你说说,这个首饰盒是哪里来的,拍卖会是谁组织的?”我感觉我距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拍卖的物品都是卖家带来的,这个卖家很阔绰,经常带来不一样的藏品,有很多都拍走了,不过每次这个卖家只参加汪锦发起的拍卖会,也是挺奇怪的,我一直想知道这个幕后的卖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每次这个卖家的藏品都是事先交给汪锦带过来,似乎和汪锦非常的熟。有时候汪锦有喜欢的藏品,就会用这样的手段,勾引一个男富豪,然后放出消息,让对方买了来送给她,这样一来,这件藏品就被她收入囊中了。”尹萧说。

    “也就是说,她不仅仅使用过一次这种手段?那你知道她都索要了哪些藏品么?”闵澜问,“这女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记不清,不过你可以到她家里看看,她从不带人回家,但是她给我看过照片,上面摆的都是她索来的。具体有多少都是什么,我实在是记不住了。”尹萧无奈的说,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你们对于前来参加拍卖的卖主有没有什么登记,那个跟汪锦很熟悉的客户,他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们一般不会等级卖主的真实信息,不过也会做一个简单的登记,账簿留在办公室里了,不过我的手机里有拍照片留的备份。”尹萧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就是这个,你看……”他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我和闵澜凑上去。

    “小小签!”(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8章 女魔头
    &bp;&bp;&bp;&bp;第158章 女魔头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是这个名字,这不是和云爷爷他们一起下地的时候死在墓里的那个小偷么?”我小声的问身边的闵澜,云爷爷跟我说的故事,之后我也陆陆续续的告诉给了顾问团的大伙儿,尤其是小小签的这一段,大家都表示非常惋惜,然而时隔多年,这个绰号竟然出现在了拍卖会的卖家名册上面。

    “会不会是巧合啊?毕竟这个绰号也没有很特别。”闵澜说。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查一查。”我说,“尹萧,你们除了这样登记的花名册,有没有别的登记?这名字一看就是化名,有没有实名制的登基?”我问。

    “汪锦组织的拍卖会都是私人性质的,很多卖家都是会员,他们在入会起拍的时候,都要缴纳一定数量的现金作为订金,以防止买家拍了东西,又发现是假货。这个客户就是委托汪锦送来了一大笔现金作为订金,在这个基础上,为了保护客户的个人隐私,我们很少要求客户做实名登记,毕竟订金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想赖账,就算有实名制,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且这个客户的信誉一直都很好,带来的拍品品质都很高。”尹萧说。

    “你们这是违规行为啊,没有实名登记怎么可以拍卖藏品呢?”闵澜说。

    “这毕竟是私人性质的拍卖会,所以很少有人理会你是不是合乎规定,再说了本来这些藏品就有很多都来路不正,所以也没有办法追究这个不是。”尹萧解释说。

    “你刚才说这个客户和汪锦关系很好,经常委托汪锦为他办事儿,那会不会就是汪锦本人呢?”我问。

    “这个不可能,因为之前我有好几次都听到汪锦和这个人通电话,应该是个男人。”尹萧说。

    “好,谢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多重要线索,我会和负责扫黄的警官说明这一点的。”我说完。带着闵澜走出了候审室。

    “问完了,你觉得怎么样?他说的是真话么?”闵澜问。

    “应该是真话,他显然知道自己这次的罪过不小,为求宽大处理。一定会想尽办法的。看来尹萧对文物的事情知道还是很少,汪锦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汪锦现在在哪儿?”我问。

    “王娜姐传来邮件,因为汪锦的小叔子心脏病发,汪锦现在在医院陪护。”闵澜说。

    “走。跟我去医院,顺便让王娜把这几天调查的汪锦的资料传给我,我要会一会这位大美人。”我说。

    市中心医院,汪锦坐在病房门口,她穿着一件玫红色的外套,跟医院紧张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负责尹萧那个案子的警官告诉我,在现场没有看到汪锦,我没法告诉他们汪锦当时就在现场,只能任由她逍遥法外了。我想她当时要么就是藏起来了,要么就是提前离开了。

    在车上我看了王娜给我传的资料。调查汪锦并不难,她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低调,反而非常高调,在时尚圈,娱乐圈,古董界都小有名气。王娜年轻时候就丧偶,独自一人支撑夫家的家业,可谓是业界女强人,不过她的私生活混乱,处处留情。长得又貌美如花,保养得宜,很多男人都抵挡不住诱惑。业内人士给她去了一个外号,叫女魔头。

    我和李云凝一起去找汪锦。她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玩手机,看到我们走过来,她头也不抬的问。

    “你们是公安局派来的么?有没有找到把我小叔子还成这样的那个**,你们的办事效率也太差了,怎么现在才来,我小叔子要是有什么事儿。你们担负得起这个责任么?你们是什么级别?让你们局长来见我。”汪锦一连串的问话,云凝可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躲到了我的身后。

    “您是汪锦女士是吧,我们是国家文物科考专家顾问团的成员,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我尽量把语气放的温柔,希望不要节外生枝。

    “你们不是公安局的?真是有意思,文物局的?你们就这样来找我谁允许了,你们预约了么?像找我了解情况先跟我的秘书预约,我的时间很紧张的,由得在这儿给你们浪费。”说完汪锦头也不抬的又开始摆弄手机。

    “汪女士,听说您认识尹萧,您和他是什么关系?之前有一个卖家名字叫小小签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您知不知道他在您组织的拍卖会上拍卖的古董都是国家博物馆里失窃的文物呢?”我也连珠炮似得提问,说道小小签的时候汪锦的身体僵直了一下,这个小小的举动逃不过我和李云凝的法眼。

    “什么签?我可不认识,至于那个尹萧,我倒是认识,认识又怎么样?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听说我小叔子出事儿的那家会所就是他经营的,以为一个小小的拍卖师能掀起什么风浪。听说他被捕,你们和公安局也都属于国家机关吧,告诉公安局那边,如果轻判了,我一定没完。”汪锦说的恶狠狠的,可完全看不出她和尹萧有什么交情。尹萧的判断没错,现在出了事,他就被当成了替罪羊,第一个被放弃的弃子。

    “可是尹萧在供述案情的时候说,您和他关系很熟,有很多古董交易业务上的往来,就连这个会所也是因为您的授意他才开办的,难道不是这样么?”我问。

    “小姑娘,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你们研究古董的跟案子有关系么?你这样说话有证据么?尹萧说的就是真的?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小叔子,我已故亡夫的唯一的弟弟,是我的亲人,我可能谋害自己的亲人么?”汪锦激动的说。

    “那您总认识陈院长吧,为了您儿子的事情,您是不是跟陈院长的关系很不错?”我问。

    “姓陈的都跟你们说了什么?我跟你们说,不要把我的孩子牵扯进来,姓陈的喜欢我,所以我利用了他,这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这个圈子里看上我的,被我利用的人多了,难不成我要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么?难道他们每一个人犯过的错都跟我有关系?真是笑话,我汪锦做事堂堂正正,我们家的生意哪一样不是合法的?”汪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医院的医生和护士。

    “几位,这里是医院,如果你们要谈事情的话,还是到外面谈吧。”一个医生走过来说。

    “你到底是不是他的主治医师,为什么还没有人前来救治?这人可是心脏病啊!”看见医生汪锦突然情绪失控,冲上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大声的质问。

    “汪女士,请您控制一下您的情绪,这位先生已经……”医生正要解释,汪锦又开始质问。

    “已经什么已经?你们连看都不看就告诉我人死了,你们怎么这样不负责任。”汪锦激动的说。

    “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冲进了病房,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面色铁青,早就没有了生命体征。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四处寻找,在哪儿,你在哪儿?但是没有看到任何鬼魂的影子,这个病房里空空如也。

    汪锦看见我冲进病房也冲了进来,她像是疯了一样,“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这有病人么!”汪锦两眼通红,如果不是医生护士帮忙拦着估计都有可能直接把我大卸八块了。来不及犹豫,我拉着李云凝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值班的护士长知道了我们的来历,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让我们去值班室坐坐。

    “你是要问那个事情啊,其实这事儿我说不太好,不过你们既然是政府的人,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护士长一看就是那种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八卦妇女,一说起别人家的事儿,立马来了精神。“这个汪女士是昨晚上来的,当时这个男士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这事儿也不是秘密,警察都来了说是嫖娼,我们办公室的急诊大夫也给做了化验了,西地那非食用过量。”护士长说。

    “西地那非是什么啊?”云凝问我。

    “就是万艾可。”护士长插嘴解释说。

    “万艾可?!”云凝还是不知道。

    “就是伟哥!”我小声告诉她,云凝的脸滕的红了。

    “对对,就是那个。人送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气了,在之后这个汪女士就来了,二话不说就让我们抢救,也不让我们蒙白床单,非要等什么主治大夫,你说什么大夫能治好死人啊。所以我们只好让公安机关的同志联系他们的家属了,看看能不能她劝走。说来奇怪,我们骗她说等会儿有主治医生来,她就不闹了,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一直等了这么久。”护士长说。

    “情况我们了解了,您给我们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对了他的家属来了么?”我问。

    “没有来,不过已经联系上了,说是让医院代为处理,也不知道有什么背景,我们院长竟然亲自来安排了,估计现在那个死了的男人,已经躺在太平间了。”护士长说。

    “好的,谢谢您,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起身告辞,带着云凝离开了值班室。

    “阴阴姐,咱们现在去哪?”云凝问。

    “去云府。”(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9章 下落不明
    &bp;&bp;&bp;&bp;第159章 下落不明

    时间已经不早了,见过了尹萧和汪锦,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我看了看时间,刚刚好,我可以约上云爷爷一起吃个晚饭,顺便……

    “云凝,你不用先回去了,先陪我去一趟云府。”我说。

    “啊?!我也去?我和那个爷爷一点也不熟,我奶奶也不让我和别人家的人接触,当然除了你。”云凝小声的说。

    “放心吧,云爷爷人很好的,不过如果他还是……云凝,今天带你去有一个任务,你一定要帮我,帮我观察云爷爷。”

    “观察他?!好,我知道了。”云凝一口答应了下来。

    云希明一接到我的电话就订好了自己家餐厅的包间,我和云凝开车直接赶了过去,今天不是云爷爷吃素的日子,桌子上白的全都是荤菜,云爷爷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吃肉。用他的话说,就是走过了困难年代的人,被肉亏到了。这倒是事实,我姥姥平生最爱的是一碗小米粥,她说在饥荒的那个年代,曾经有好心人给过她一碗小米粥,虽然那小米如今想来已经是不知道放置了多久的陈米,但是这一辈子还是忘不了那个味道。

    “丫头,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想起来请你爷爷我吃饭了?”云爷爷笑眯眯地说,“哟,李家的小当家,今天也来了,欢迎欢迎。”云爷爷平易近人的说。

    “云爷爷,找您当然是有事儿求您啦。”我说。

    “那是肯定的,你这个丫头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什么事儿,看看爷爷能不能帮上忙。”云爷爷只要有好酒好菜,就大度的不得了,云希明在旁边无奈的直摇头。

    “这件事情如果云爷爷帮不了我,那就没有人能够帮到我了。”我故作可怜的样子。

    “哦?!说说,是什么样的事情啊?”云爷爷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致。

    “云爷爷。我想知道当年你们在古墓里面遇见九归血门的真是情况,您之前对我,是不是还,有所保留?”我问。

    云爷爷的脸色立刻一沉。半天也没有说话,“丫头,那件事情该说的我已经都和你说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怎么刚说完没几天你又来问我这件事情?”云爷爷说。

    “云爷爷。你也不要瞒我了,我和云希明都是两家未来的继承人,但是你和我姥姥迟迟不肯放权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我查过我们家的家族企业部门,很多我都已经接管了,但是有一个部门我是最近才发现的,这个部门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名字,我只是发现了很多奇怪的档案,这个人都曾为我们隗家效力,但是之后都杳无音信,或者说已经死了。但是上面并没有写明他们究竟从事的是什么行业和工作,只是每个人的家里都得到了不小的一笔抚慰金。我想这样的部门你们云家应该也有一个吧,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对您上次跟我说的九归血门的事情有了怀疑,云爷爷,您究竟隐瞒了什么?您和我姥姥是不是一直都隐瞒了这件事情?就是小小签还活着!”我说。

    云爷爷听到小小签这个名号又陷入了沉默。

    “老爷子,您要是还有什么知道的就说吧,总不能就真的带进棺材了吧,咱们云家以后可是我主事。有些事我不能不知道啊。”云希明苦口婆心的说。

    “唉,你们两个小崽子啊,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什么用,这些事儿说白了不过就是我和你姥姥心里的一点执念罢了。就算是你们以后当了家,也没有必要再为这些事情分心。”云爷爷终于说了软话,不过听他这个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件事情我和云希明应该没有必要知道。我把之前从尹萧手机里倒过来的照片找出来,拿给云爷爷看,云爷爷看了之后竟然顿时慌张了起来。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一直这样碎碎念说。

    “云爷爷。您说什么回来了?谁回来了?当年在古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换句话说,小小签到底死没死?”我问。

    “唉,冤孽啊!”云爷爷这样说,看来我的质问终于瓦解了云爷爷的心理防线,他干了一整杯酒,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是我和你姥姥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也是我们这辈子最耿耿于怀的事情。”云爷爷说。

    “丫头,前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们找到一处有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贵族的古墓,然后你姥姥就探查了一下,也确实花了地图,不过当时那个地图有问题。”云爷爷说。

    “我姥姥一早就知道那个位置有一道九归血门是不是?”我问。

    “不,不是你姥姥知道,是小小签,他说之前做飞贼的时候就进过这个古墓,说里面有大财宝,但是当时他只有一个人,根本拿不出来,所以也就没有动,事到如今,他希望能跟我和你姥姥联手,把这个古墓端掉,得到的财宝我们三个平分,就这样我们达成了约定,我和你姥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再假装小小签遇难,把花仙子和文菩萨骗走,然后我们再折回来,小小签已经探查到后门的位置,到时候我们直接下手,不露一点风声。”

    “可是爷爷你不是说小小签和文菩萨关系最好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希明也觉得奇怪。

    “其实那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小小签长得一表人才,就是放在现在也是个标志的美男子,他和文菩萨的爱人认识在先,两个人早就有了婚约。可是有一次一群好弟兄一起喝酒,文菩萨喝多了,结果晚上稀里糊涂的和小小签的未婚妻谁在了一起。那个年代么,都是在乎名节的,小小签觉得文菩萨只是一时糊涂,也是为了保住那女子的名节,只好说自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那个女人没有感情,取消了婚约,文菩萨就顺水推舟的娶了那个女人。婚后那女人还是忘不掉小小签,所以生了一个孩子之后,就早早去世了,而那个孩子也没能保住。本来这件事儿就这样就过去了,新中国也成立了,我们的钱也赚的差不多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无意中的机会,小小签偷听到文菩萨和花仙子的谈话,原来当年文菩萨对小小签的未婚妻一见钟情,可是又碍于兄弟情分没法下手,花仙子就给他出了这个主意,生米煮成熟饭,自然小小签就会让步。”云爷爷说。

    “我的天啊,这不是年代剧里的桥段么?怎么还真有真事儿啊?”我感慨道。

    “丫头,那个年代的人心没比现在干净多少,所以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当时我和你姥姥同意了这个事情,所以小小签刚一走进九归血门,你姥姥就说没救了,人已经死了。你姥姥有阴阳术这件事情谁都知道,所以文菩萨和花仙子一点也没有怀疑,再加上我在一边煽风点火,说那个僵尸是血尸,他们一惊之下全都逃了出去,就这样我们的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三天后我们分道扬镳,因为都觉得对不住小小签,所以约定再不相见。可是其实我和你姥姥已经约好在另外一个地方汇合,一起再回古墓。”云爷爷说。

    “这三天里,小小签就呆在古墓里?不吃不喝?”我问。

    “小小签练的是飞贼,飞贼作案的时候往往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要经过很多次的踩点,潜伏,探路,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小小签学过辟谷,所以就算让他在房梁上藏一个礼拜,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更别说是呆在全是财宝的古墓里了。”

    “可是一个活人自己待在坟墓里,多可怕啊。”云凝质疑道。

    “小丫头,没见识了吧,你可不知道,兵荒马乱的时候,就是这古墓里面才安全呢!这小小签平日里偷盗无数,被人追的时候也不在少数,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往荒郊野领跑,睡个古墓还不是家常便饭么。”云爷爷说。

    “您刚才说成功了第一步,那接下来呢?”我问。

    “接下来就简单了,无非就是我和你姥姥回到古墓那去,我们三个拿了东西走人。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出了岔子,那个古墓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云爷爷说。

    “找不到了?”我们三个异口同声。

    “是啊,找不到了,无论我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就连你姥姥的那个法术也没有用处,我们不知道小小签用了什么方法,摆了我们一道,竟然想要独吞那些财宝,最让我想不明白的就是他究竟用了什么办法隐藏了那个古墓。”云爷爷无奈的说。

    “所以你和我姥姥就一直再找这个古墓?”我问。

    “是啊,天上地下,我们找墓,也找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什么消息,没想到竟然他就在圈子里,还参加什么拍卖会,真是老天跟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啊。”云爷爷叹道。

    “您就这么肯定这不是巧合,这是您说的那个小小签?”我问。

    “没错,就是他,这就是他的亲笔签名。”云爷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子,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字条,是一张借三块钱的借据,署名小小签。“你看看这个。”

    我比对了两个签名,竟然,一模一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0章 阿困的请求
    &bp;&bp;&bp;&bp;第160章 阿困的请求

    结束了和云爷爷的晚餐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云爷爷跟我们讲了很多的疑团,这么多年,他和姥姥一直都在寻找那座莫名消失的古墓,还有这个莫名消失的人,可是找了那么久才发现这个人一直就在他们的文物圈子里,始终没有离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大概能够体会云爷爷的心情,他心里的谜团一定更多,但是其实也更少。小小签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独吞那笔财宝,这已经无可厚非了,云爷爷和姥姥心心念念的不过是一个说法,那么大的一个墓地,究竟被藏到哪里去了。

    晚餐结束的时候,云爷爷拉着我的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丫头,一定要帮我找到他,一定要!”我想这就是两个老人的执念吧。

    我已近公寓的房门,就看见阿困坐在沙发上,看见阿困就会想起欣凉。阿困今天一反常态,她没有幻化成一个小姑娘,而是幻化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要不是身上外套的颜色和她的毛色一样,我根本认不出来她是谁。

    “今天怎么这副样子出现,欣凉呢?”我问她,王娜听见我又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比划了一个手势,默契的走进了厨房为我煲一锅睡前的养颜汤。

    “他睡了,我有些话想和你说。”阿困今天说话的风格也变了,完全是一个大孩子的语气。

    “说吧,什么事儿。”我说。

    “这些天你早出晚归的,我也大概听说了一点你们正在研究的事情,我希望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再追查那些文物的下落了?”阿困为难地说。

    “为什么?关于古董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说。

    “我倒是不知道那些文物的事情,我只知道你们现在正在调查的人是欣凉的爷爷和妈妈,是吧?”阿困说。

    “没错,我昨天见到她妈妈了。还有他叔叔。”我说。

    “狗男女!”阿困突然恶狠狠的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意识到这句话,话里有话。

    “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宁欣凉的爷爷宁善荣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宁欣凉的父亲。不过他父亲先天性的心脏病,在欣凉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欣凉有个弟弟,都说那孩子是他父亲的遗腹子,全家都宠爱非常,欣凉的待遇和他弟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是只有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欣凉的妈妈原本就是宁家的一个丫鬟,不过欣凉家并不是那种注重门第的大家庭,她妈妈算是勾引了他父亲吧,没结婚就怀了欣凉。他爷爷通常都是不苟言笑不通情理的,但是听说自己有了一个孙子,突然就态度急转直下,答应大儿子迎娶了这个小保姆。欣凉的奶奶是个体弱多病的,很早就去世了,现在的这个奶奶是个二房,也就是你们说的小三。不过在那个年代这个应该算是妾侍吧。小三转了正,当上了太太,这个太太也不是第一次结婚,她之前有过婚约,受不住丈夫的打骂才带着孩子逃了出来,甘愿寄人篱下,如今正房死了,正房的儿子也死了,他们母女倒像是飞上了枝头变了凤凰。所以现在的这个儿子,也就是欣凉的叔叔并不是宁善荣的亲生儿子。欣凉的母亲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人。所以这个弟弟是怎么来的,也不需要我多说了吧。欣凉出事的时候,这个弟弟正白血病发作,当时全家人都一门心思扑在那个弟弟身上。根本没有人管欣凉的死活。后来欣凉出了事儿,他们觉得木已成舟,救死不如救活,所以干脆连夜火化了欣凉的尸体,带着这个弟弟到美国求医去了。后来这个宁老爷子定居在了国外,也是因为在中国接连失去儿子和孙子。心情悲痛吧。”阿困说。

    “照你这么说,你对欣凉家的事儿还真是很清楚啊。”我说。

    “是啊,很清楚,因为曾经一度,我也很执迷于找到真相,事发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欣凉看到了什么,让他这么痛苦,我真的不知道,这就是我的执念。可是有一天,欣凉跟我说,阿困,我们不找真相了吧,就这样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吧,也很好。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欣凉真的很美好,难道真相查清楚了,对他就真的好么?那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呢?”阿困说。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追查文物的事情,难道这事儿和欣凉的案子有什么关联?”我问。

    “并没有,只是单纯的觉得,那是欣凉的母亲和爷爷,所以希望你不要让他伤心。”

    “案子我是一定要查的,不过我尽量不去惊动欣凉。”我说,“对了,有个疑问,为什么我听欣凉提到过妈妈,弟弟,但是就是从来都不提他的爷爷,你之前跟我说是因为他的爷爷对他特别的严厉,所以欣凉才不喜欢自己的爷爷,但是我觉得你有所保留吧。”我问。

    “这件事我和欣凉从不提及,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提及,事实上,当时欣凉遇到了绑架,绑匪跟他的爷爷通过了电话,绑匪开出了一个非常高的赎金,但是在我看来这个价格,宁家也并不是承担不起,但是他的爷爷却在电话里斩钉截铁的说,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们有本事就撕票,反正我还有一个孙子!”阿困的表情很狰狞,满眼的恨意,“就是这句话,断送了欣凉的命。”

    “为什么呢?同样都是孩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我问。

    “因为天赋,那个弟弟一出生就很机灵,天赋异禀,他爷爷似乎是一个很迷信的人,看了面相之后,所有人都是他是一个普通孩子,而那个弟弟是个神童。所以从小欣凉的生活就很糟糕,虽然是嫡长孙,但是处处都比不上自己的弟弟。现在那个所谓的神童得了白血病,真是痛快,不知道宁爷爷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有没有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阿困这话说的有些幸灾乐祸。

    “为什么你今天是这副样子,怎么不弄个好看的样子。”

    “阴阴,我迟迟不如轮回,也不愿意变成魑魅,所以我的魂魄就快要坚持不住了,老鬼告诉我,要尽快做出选择,可是我还是想在多陪欣凉一段时间。”阿困难过的说。

    “怎么会,你不是和子洋一样么?你们都是鬼,为什么还会有什么坚持不住?”我惊讶的问。

    “我是一只猫,老鬼生前是人,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任何人或者动物,死后都要做出选择,成为魑魅魍魉,或者进入轮回,如果一直等待就会面临魂飞魄散。老鬼能够熬到现在自有他的不容易,我绝对等不到那个时候。我仅仅是我,欣凉也是,他没有生前的留物,没法进入轮回,他本性善良也不会愿意变成魍魉,所以魂飞魄散是迟早的事儿。”阿困说。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这两个小家伙已经陪伴我有一段日子了,我们就像是一家人,然而现在我突然觉得有一种无力感,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无力感。

    “我会尽量不惊动欣凉的,我也希望这件事情和他的家人没有关系。”我安慰道。

    “嗯,谢谢,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阿困说。

    “好,你也是,对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欣凉的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我不清楚,他很少出门,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喜欢练字,一练就是一整天,还经常在纸上写一些像是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我也看不懂,虽然我认识你们人类的字但是他写的绝对不是人类的汉字,更像是一些符号。除了练字他就是喜欢刻印章,他收集了很多珍贵的石头,全都自己亲手打磨雕刻制作成印章,这个老人其实真的很无趣,特别的无聊。”阿困说。

    “刻印章,这真是个独特的爱好,他都刻些什么字?自己的名字?还是什么吉祥话?”我出于好奇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事儿也很奇怪,他刻得印章从来都不用,甚至连试一试都没有,他的印章全都需要干干净净的保存着。我记得有一次欣凉一时贪玩,那了一枚鸽子血的印章,沾了印泥盖在纸上,被他看见了,把欣凉好一顿揍,下手实在是太重了,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印章不就是拿来用的么,干干净净的摆在那儿有什么意思。”阿困懊恼的说。

    “那你看清了么?欣凉盖在纸上的是什么字?”我问。

    “当时欣凉印的也不是很清楚,他爷爷又很快就把纸给收走了,我也没有看的很清楚,似乎好象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三个字。好像是……什么签?”阿困说。

    “是不是小小签?!”我惊讶的问。

    “没错,就是这样这个。”阿困坚定的说,“我当时认识的字也不是很多,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呢,心里还想怎么会有人可这么古怪的印章,所以还多看了几眼,不过他爷爷非常的生气,把纸撕得粉碎,不过确实没错,就是这三个字,小小签!”(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1章 大猛料
    &bp;&bp;&bp;&bp;第161章 大猛料

    和阿困的谈话让我得到了新的线索,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了,这个小小签就是宁欣凉的爷爷宁善荣,至于他是不是云爷爷说的那个小小签,就还有待核实了。这真的是一个惊天大猛料,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亮之后,另一个惊天大猛料正在等待着我。

    王娜姐的滋补养颜汤似乎还有安眠的功效,我喝了之后一觉睡到了天亮,不过这一夜睡的不安稳,总是梦到阿困苍老的脸,还有欣凉支离破碎的尸身。一直噩梦,直到天亮。

    “王娜姐,现在几点了?”我睡的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问。

    “已经日上三竿了,你还不起床。”说话的声音竟然是闵澜,她的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

    “让开,我可没有做拉拉的兴致。”

    “是么,既然你和我非亲非故,又不是我的好伙伴,那我也就没有必要把我知道的惊天大猛料告诉你了。”闵澜故弄玄虚的说。

    “哦?!是么,既然我不是你的什么好伙伴也和你非亲非故,那好吧,把你信用卡透支的钱还我。”我摊开手一脸无辜的说。

    “好吧,我认输,我说,我说。”闵澜立刻缴械投降。“我一直没有放弃你说的那个孩子的案子,虽然想要查清楚案情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了,但是我还是寄托着随后一点希望,终于让我在众多的卷宗里,找到了一个疑点。”闵澜夸张地说。我才意识到,原来对于欣凉的案子,除了阿困和我,还有一个人也这么执着,如果不是闵澜一直追查这个案子,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线索。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放弃,一直在追查,这个案子跟你其实也没有多大关系。”我问。

    闵澜突然愣在了原地。她可能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事情,沉默了一下说,“这是你拜托我做的第一件事,我只是不像让你失望。一直以来什么事都是你罩着我,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闵澜说。

    “谢谢,你继续说吧。”

    “我翻阅了所有的卷宗里面记录了所有的人的口供,但是唯独缺少一个人的。”闵澜说。

    “是谁?”

    “汪锦。”

    “汪锦?!你怀疑汪锦?!这有可能么?”如果事情是闵澜推测的那样。那这个事情的真相我不敢想象,实在是太残酷了,应该不会存在这种事情吧,“可是汪锦是欣凉的亲生母亲啊。”我说。

    “有些时候,人,为了钱是可以泯灭人性的!”闵澜补充说,“我看了当年的笔录,在宁欣凉叔叔的笔录上面,记得是当时欣凉的弟弟突然发病,两个人都在医院陪护。已经报警。汪锦也向警方证实,自己和小叔子在一起,但是我调取了欣凉弟弟当天的就医记录,上面写的是病情稳定,陪护人员写的是一个保姆的名字。也就是说欣凉叔叔和汪锦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根本站不住脚,但是当时警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尤其是欣凉在被撕票以后,警方找到了尸体,加上家里人不希望节外生枝。便草草结案了。所以说,欣凉的那个叔叔和汪锦的嫌疑是最大的,不过因为汪锦是欣凉的亲生母亲,谁也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可是闵澜。就算是因为钱吧,为什么是欣凉,而不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儿子?”我问。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后来我注意到宁善荣修改过遗嘱,他在五年前立下的遗嘱里面写的是,等到宁欣凉成年以后。会继承宁家百分之六十的家业,而他的弟弟因为体弱多病,虽然天资不错,却也只能和自己的母亲一同继承另外的百分之四十,而那个二房带来的继子则一分钱都分不到。我们推测一下,假设汪锦当初勾引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大少爷,为的只是上位,假设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和那个继子存在私情,时常鬼混,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说,汪锦,那个二少爷,还有欣凉的弟弟,这三个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而汪锦牺牲自己为这一家三口换来的却只有区区百分之四十的家业,这样看来的话,宁欣凉这个亲生儿子,就有可能真的成为了汪锦谋取家业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这些年来,先后失去儿子,孙子的宁善荣,很心疼这个年轻守寡的儿媳妇,已经几乎把全部的家业都交给汪锦打理,也就是说汪锦终于在牺牲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基础上,获得了全部的家业,这样看来,这笔买卖很划算。”闵澜说的头头是道,但是我在本心里还是抵触这个推论,一个母亲的底线真的可以底到如此地步么?

    “闵澜,以我中央安全部第十七局局长的身份,给部里发一个协查报告,我要重新调查当年宁欣凉的案子。”我安排说。

    “明白!”闵澜答应道,“阴阴,你知道么,你以领导的身份发布指令的时候,超帅!”她色迷迷的飘来一个飞吻,转身继续忙工作去了。

    我一上午和袁茹通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最后介于汪锦,宁善荣都与本次的文物失窃案有关,所以袁茹特批,同意重新调查宁欣凉的案子。

    审讯室里,汪锦坐在我的对面,自从她的小叔子死了之后,她苍老了不少,面容憔悴,不过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不在像之前那样疯疯癫癫的了。她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支烟,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今天和我一起陪审的是李云凝和闵澜,我需要她们两个的配合。

    “上次在医院我有些失态,实在是不好意思。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汪锦明知故问。

    “关于几年前,您的长子宁欣凉的绑架案,我们这边又有了新的进展。”我说。

    “是么?我们不是已经撤案了么?怎么还有人在调查这个案子么?”汪锦满不在乎的说,她的无所谓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我。

    “宁欣凉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可以说话这样不负责任?!”我冲着她咆哮,眼前全都是欣凉跟我提起他妈妈时候的笑脸。汪锦听到欣凉的名字明显愣住了,不过她很快调整了状态。

    “我不负责任?如果不是你们警察办事不利,让绑匪得到了消息,凉凉怎么会死?你们考虑过一个母亲的感受么?谁来对我负责任?我的公公是那么的信任你们警方,可是结果呢?!”汪锦说。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欣凉的爷爷坚持不交赎金,想来应该是非常信任警方的办事能力,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够预料的,也不是警方可以预料的,就比如说……

    “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杀人犯?”我问。

    听到杀人犯这几个字,汪锦有些坐不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宁欣凉的案子存在颇多疑点,我们一个一个来弄清楚。”闵澜展开攻势,“你说当时你的小儿子发病一直在医院住院,他的住院诊断写的是病情稳定,而且陪护人签字,写的也并不是你的名字,可是你说你当时和你的小叔子在医院陪护病人,这显然是在撒谎,你为什么要说谎?你当时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闵澜问。

    “我……我当时确实是在医院,不过因为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所以没有签字。”汪锦开始有些言辞闪烁,一边的云凝不露痕迹的微微摇了摇头,我明白她想说汪锦在说谎。

    “好,我们暂且不说这个,我看到你公公的遗嘱,上面几乎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你和你的小儿子,但是几年前并不是这样,这份遗嘱是最近才留下的,之前的遗嘱显示,大部分资产都是留给你大儿子的,为什么?”闵澜问。

    “凉凉是家里的老大,长得又和我的亡夫非常像……所以……”汪锦的话说到一半闵澜就打断了他。

    “所以这孩子阻断了你和你的小叔子的生财之路是么?”闵澜逼问道。

    没想到闵澜会突然发难,汪锦一时语塞,“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吧,我要告诉你,我知道!老爷子在遗嘱里写的很清楚,宁欣凉的百分之六十的家产在成年以后由个人接管,而你小儿子因为身体羸弱,所以他的百分之四十是你和他共同接管的。换句话说,你大儿子的继承的家产和你没有一点关系。”闵澜说,“所以,你为了家产不惜牺牲自己儿子的性命!”

    “你胡说!你这是在诋毁一个母亲!”汪锦激动的说。

    “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母亲!”闵澜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那段在大货车上获得的录音被播放了出来。汪锦不可思议的捂着嘴。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你们……你们怎么……”

    “我们找到了当年你和你小叔子绑架宁欣凉的时候用的军用车,上面碰巧有录音设备,碰巧那东西还没坏,又碰巧在我找到它的时候,它还没有报废。经过声音比对,这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与你的声音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说,可以确定,就是你!”闵澜说。

    汪锦瘫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说,“没错,我承认,是我做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2章 蛇蝎美人
    &bp;&bp;&bp;&bp;第162章 蛇蝎美人

    虽然我心里早就一定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现在这句话从汪锦的嘴里亲口出说来,我还是觉得无法接受,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又或者说,这是我对汪锦还存有的最后的一点幻想,但是这个幻想就在此刻破灭了。汪锦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但是她没有点,她的手在发抖。

    “为什么?欣凉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你可以下的去手?他还只是个孩子!”我无力地说,我甚至都不愿意抬头看汪锦,她美丽的脸庞就像是神话故事里面的蛇蝎女子,妖娆但是狠毒。

    “为什么?原因你们不是都调查清楚了么?那有什么为什么?”汪锦淡淡的说。“你们只想到那孩子有多可怜,有没有人想过我有多可怜?”汪锦反问,“你们知道我的身世和经历么?知道我的痛苦么?没错这孩子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多希望我从来不曾有过这么一个孩子。”汪锦狠狠的说。

    我们保持着沉默,现在是汪锦的时间,也可能是她最终定刑之前最后的陈述。

    “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一个偏远地区的小镇,但是我从小就知道我的一生注定不会平凡,因为村里人都说汪家女儿长大了一定不得了。我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唯一的问题就是有肾病。很小的时候我就偷看父母做那些事儿,可是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父亲就败下阵来,为这个事情,母亲一开始选择的是忍耐,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就吵架,母亲骂父亲没用,再后来母亲在村里找了一个相好的。父亲有多老实呢?就是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染,依然不吭声,每次母亲叫那个人来家里做客,父亲甚至还会找借口躲出去。我通常都是在街上玩耍的。但是只要一看见那个人走进我们家,我就有一种冲动,忍不住想要跟过去。我偷偷的趴在窗外看过很多次,那人真的很厉害。他和母亲总是摆出各种姿势,每次母亲都兴奋的高声大叫,说的话也很肮脏龌龊,跟平时那个温柔的母亲很不一样。我很早就懂了这种事情,而且这种**也越来越强烈。大概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开始来月经,也学会了**。那种感觉让我欲罢不能。”汪锦叙述着自己的过往,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甚至不觉得脸红,“后来我上了初中,那时候父亲的身体变得糟糕起来,母亲和那个人来往的次数更多了起来,那人是我们村里的村医,长得到算是仪表堂堂,不过听说他很村里的很多女人都有一腿。我母亲只是其中之一。慢慢的他开始注意到我,我能感觉得到他看我的眼神火辣辣的,终于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去小诊所看病的时候,他留我住院,半夜里,强暴了我。”

    听到强暴两个字,云凝忍不住捂住了嘴,汪锦看到云凝的反应,不屑的撇了撇嘴。

    “也许你们觉得一个少女的清白就这样断送了,也许你们觉得他就是个禽兽。可是你们想象不到,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竟然特别的享受。虽然我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也大声的尖叫。也挣扎,但是那种想要挣脱又挣脱不掉的快感,真是特别让我着迷。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戏码,就这样我成了他的奴隶,每个月我都会假装生病,或者体检。我们就在村诊所的病床上,上演着不同的强暴戏码。他甚至也迷上了我这个癖好,每次都想出不同的花样满足我。但是是人总会有厌倦的一天,而且村里的人已经开始议论我和他的事情,我心里知道我们这样的关系不可能维持太久。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刚刚初中毕业,我以后的路还很长,而他已经四十出头,绝不会是我的终身的选择。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人,他是我们家隔壁二姑的儿子,也算是我的远房表哥,听说一直在大城市里工作,难得回来。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英俊的人,穿着西装,谈吐优雅。我妈带我过去串门的时候,我刻意穿了一件吊带裙子,这个时候我已经很自信我是美貌的了,果然,我们一见面,我就注意到表哥两腿之间支起的帐篷,晚上他找理由让我陪他在村子里走走,然后……”汪锦故意停了下来,竟然在观察我们的反应,就像是一个表演者等待观众鼓掌一样,两秒钟后她继续说了起来。

    “他没有得逞,我伪装得很好,让他认为我被人强暴了。再然后我们一起报警,警察带走了那个村医,同时被带走的还有我母亲。她老早就知道村医对我做的事,她什么都不说,任由事情发展,就是因为她害怕以后村医不再来找她。就是我的母亲让我知道,什么亲人,爱人,都是靠不住的,凡事都要靠自己,父母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放弃自己的孩子。没过多久,我父亲就去世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悲伤,因为我从心底里瞧不起这样懦弱的男人。”

    汪锦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后来我去城里投奔了我的这个表哥,他终于有机会彻底占有了我,然而我没有想到,他在城里做的是那样的工作,他也是出来卖的,他是个牛郎。每天晚上他都出去,约会各种各样的老女人,等到天色放亮,他就会回来,把他所有的不满和愤恨发泄在我的身上。他打骂我,蹂躏我,甚至虐待我。不过他会给我跟多钱,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不劳而获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可是好景不长,我的表哥有一天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去伺候四个老女人,一晚上吃了太多了药剂,坚持不住猝死了。后来那些人找到我,希望我不要起诉,并给了我一大笔钱。真是开心,本来我对来说,也没有多爱那个人。我离开了哪个城市,来到了上海,但是上海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处处都要用钱,没多久我的那些钱就挥霍的所剩无几。我开始找工作,但是我初中的学历,只能做勤杂工一类的工作,我的手是什么手,是纤纤玉手,怎么能每天跟油腻腻的碗和盘子混在一起。所以我最终决定去夜总会陪酒。陪酒只是好听的说法,在那里面管我们这样的人的叫法难听的多的是,但是我想我是幸运的,第一次上班,我就遇见了我的前夫。”

    “我会察言观色这件事情是与生俱来的,我发现他跟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一直皱着眉头在墙边喝酒,明显是出来应酬的。那些富家公子对我上下其手,我故作为难,不情愿的推脱,终于他中了我的圈套,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我。他说他家里少一个保姆,推荐我过去工作,我借着这个机会拼命的表现,终于让我得手了。在一次他酒醉之后,我终于躺上了他的床,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们做了。也就是那一次我们就有了欣凉。也许是上天惩罚我吧,竟然让我和我母亲有了同样的遭遇,我丈夫竟然是个性冷淡者,从那以后,我们都是分床而睡的。他对我很好,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样的得不到满足才是对我最大的折磨。好在我发现了他们家的老二,一直对我觊觎,于是在有了欣凉以后的第二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让他得了手。我那短命的丈夫没过多久就死了,他是先天性的心脏病,这是迟早的事儿,我公公很难过,他早早的立下了遗嘱,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第二个孩子,我谎称是我和丈夫最后的遗腹子,瞒了过去。但是我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如此的不信任我,他的遗嘱上我们的遗产寥寥无几,全都给了凉凉。我开始觉得不甘心,我一看到凉凉的脸,就想起我已故的前夫,那个死鬼,他以为他给了我幸福,其实不过是将我永远的禁锢了起来!我要得到我应得的,我要爬得更高,我要成为那个想得到什么样的男人,就得到什么样的男人的女王,不管是谁,只要他阻挡我,他就该死!”汪锦恶狠狠的说。

    “哪怕这个人是你的孩子?”云凝问。

    “没错,哪怕这个人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假装他被人绑架,然后我和老二过去,是我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我是他的母亲,他应该感到高兴,他的命是我给的,也应该由我来结束。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最后一刻蒙住他眼睛的黑布掉了下来,让他看见了我的脸。”汪锦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点遗憾。

    我顿时感到五雷轰顶,难怪,难怪欣凉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凶手的长相,原来他当时看到的是自己母亲的脸,那种心理打击远远高于任何疼痛,他一直深信不疑的母亲,一直深爱着的母亲,竟然心心念念想的是如何除掉他。也许欣凉就是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才会彻底忘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欣凉……欣凉……我在心里默念这名字,只觉得阵阵心疼。(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3章 追悔莫及
    &bp;&bp;&bp;&bp;第163章 追悔莫及

    “事实上你并非不痛苦,我看过你之前的起居记录,你几乎每天都是昼伏夜出,原因就是你害怕夜晚的来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梦到那个孩子吧。”李云凝一直坐在一边此时却开了口。

    “没错,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就像是阴魂不散,他夜夜前来索命。为了赶紧摆脱这种梦魇,我烧毁了所有他的东西,将他提前火化,但是没有用,那种梦魇还是会出现。”汪锦难得的露出了难过痛苦的表情。

    “如果你早一点遇到我,我会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你的这种情况,必然是具有心理疾病的表现,长期的在生活不和睦的家庭中长大,必然就会是这种结果,但是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情况发展的越发严重,以至于你自己的孩子也成为了你的感情的牺牲品。”云凝惋惜的说。

    “谁说我有病?我没有病,我好着呢,我现在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汪锦狡辩道。

    “我真是为你觉得悲哀,你这一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如果一定要说爱的话,你应该很喜欢你的小叔子吧?”我问。

    “我不知道,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在一起,他是个混蛋,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是我就是不能放下,我为他收拾烂摊子,真的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汪锦说。

    “那你的第二个孩子呢?你为什么看的那么重?他和欣凉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你对待那个孩子就那么好,对欣凉就能够下的去那么狠的手。”我问道。

    “这没有什么为什么,只能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而凉凉,就算是他倒霉吧,投胎不利,遇上我这样的母亲。”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母亲。

    “我更为欣凉觉得悲哀。为他感到不值得。你应该听说过隗氏集团吧,关于我们家族的传闻也不少,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族的本事,那么巧我就是隗氏集团的继承人。现任的当家。”我说。

    “你是隗家的人?!”汪锦有些惊讶。

    “你们甚至没有关注过你们搬走了以后,是谁租下了你们的别墅么?就是我。那么巧我还认识你已经死了三年多的儿子。”我说。

    “你胡说,你骗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骗人!”汪锦似乎接受不了这个既定的事实。咆哮着说。

    “是么?你叫汪锦,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荔枝,你最喜欢睡硬板床,但是你身体虚寒很怕冷,经常夏天的时候也要盖薄被子。你有一床蚕丝被,非常昂贵,你真爱非常,有一次欣凉不小心在上面弄出一个小洞,你生气的打了欣凉一巴掌,那是你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打他,是吧?”我说,“我和你见面的次数不过两三次,这些你的隐私的事情我如果没有人告诉是不会事先知道的不是么?如果这样你还是不相信的话,要不要我找一个证据?欣凉有一只收养的流浪猫,全身黑色,叫阿困。欣凉出事儿的那天晚上阿困也一同死在了欣凉的身旁,碰巧我也认识阿困,你要不要见一见?”我故作挑衅的说。

    “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孩子确实是阴魂不散?他是不是不肯放过我?他是不是想要来索命?”汪锦变得慌张起来,“你告诉他。不知道错了,我……我下辈子一定对他好,我给他多烧点纸钱。”汪锦口不择言起来。

    “阴阴姐,看来她的病已经非常严重了。现在她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云凝小声跟我说。

    “那并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欣凉遭受过的痛苦,我要她加倍偿还回来。”我说。

    “嗯。”云凝和闵澜点头支持我。

    “你知道么,欣凉从来就没有怨恨过你,他每一次跟我提起你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幸福。他总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是最温柔的妈妈,他也很爱他的弟弟,即使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亡魂,他还是经常忍不住想将好吃的东西留给他的弟弟,真是讽刺啊,一个蛇蝎母亲,竟然养育出来一个孝顺儿子。”我说。

    “那是那孩子自己傻,他难道不知道么?他明明看见了我?他明明知道是我杀了他!他是自己傻,怨不得别人!”汪锦说。

    “确实是,欣凉确实很傻,他在临死前看见了你的脸,但是他并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就是绑架和杀害自己的凶手,他宁愿相信自己的母亲一直深爱着自己,为着这个所谓的相信,他选择了忘记。他忘记了所有他遇害当天的事情,只是为了单纯的保留你在他心目中的美好的形象。”我说。

    汪锦似乎彻底的崩溃了,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为了自己的做过的错事,犯下的罪责,她埋头痛哭。

    “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不配做一个母亲,我对不起欣凉!是我对不起那孩子啊!”汪锦的哭声震动了整个办公大楼,门口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红着双眼,他们或许不知道宁欣凉是谁,但是他们都为这样的一个禽兽不如的母亲感到愤怒。

    “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想知道一件事,就是你,和宁善荣,究竟在文物的案子上做了什么手脚?”我问,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此时的汪锦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我不清楚,文物都是他弄来的,我负责打理公司,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文物,也不知道文物是什么时候被掉的包,只知道每次你们警察进行调查的时候,我们的公司都被撇的干干净净,查不到任何证据。另外也是他告诉我让我把文物放在私人拍卖会上拍卖,至于那些我看中的,我就想办法让那些愚蠢的男人买给我,这件事情,是我公公不知道的。”汪锦说。

    “所以说,宁善荣还是参与到了文物的调包案件中,因为所有的古董都是他提供给你的,而他就是那个使用了化名小小签的大客户是么?”我问。

    “没错,他就是小小签。”汪锦说。

    “你公公现在在哪?”我问。

    “我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生活的很低调,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需要那些钱,他有的时候在日本,有的时候悄悄回国,行踪不定,他也不使用手机,他和我联系总是用座机,也不让我主动联系他。”汪锦说。

    “原来是这样,我最后再相信你一次。告诉我你公公在国内的住址。”我说。

    汪锦在纸上写下一串地址,递给了我。“谢谢你的配合,之后我们会把你的口供交给警方,毕竟你需要为你曾经做过的事情,负责。”我说。

    “我最后还有一个请求,你们能不能把陈院长放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国内最好的医生,我希望你们能够让他继续为我的孩子治疗。”汪锦请求道。

    “这一点我会转达公安部门的,具体是不是能够如你所愿,还要看最后的裁决。但愿他们能够采纳我的建议。”我站起身走出了问训室,心情竟然格外的沉重,两个孩子,一个母亲,为什么能够做到这样大的差别,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又或者是因为她原本对两个孩子都没有什么关爱,只是欣凉的死让她觉得愧疚,才对第二个孩子格外的上心。毕竟那个小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他能够早日找到合适的配型,治好自己的疾病,可以健康成长。

    刚刚走出问训室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大哲打来的。

    “喂,大哲?”

    “阴阴啊,你的手机为什么总是打不通啊?”大哲问。

    “我刚才在问训室提审了汪锦,她已经供认了杀害自己亲生儿子宁欣凉的全部过程,也供认了那些文物是她的公公宁善荣提供给她的,我想现在差不多可以传讯宁善荣了,只是还没有确凿的物证,可以证明就是宁善荣调包了文物。”我说。

    “¥#%。”大哲骂了一句脏话,“还真是她啊,自己的亲生儿子啊,怎么下的去手,对了,关于物证方面,我想我这里有了新的进展,我和老陆找到了一段监控录像,看出了一点门道,我们现在就在公安局办公楼六楼的监控资料室。”大哲说。

    “很近,我在三楼,我现在上去找你们。”没想到大哲他们也在局里,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六楼。

    六楼的监控室里,陆大叔正在截取有效的监控,大哲说的监控录像来自于山东公路监管处,这段视频是在山东古墓附近的一处公路上拍到的。画面里一辆贵重金属押送车辆正在装卸货物,显然这就是旺昌隆物流公司在接手运输山东古墓的文物,我看完了整段视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视频有什么不对么?”我问。

    “这样看的话,确实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你知道,运送这样的国家级文物,每一个接手的人都要有签字确认才可以,当时登记的运送这批货物的人员名单在这里,一共是四个人。”大哲把名单递给我,指着屏幕说,“就是这四个人,但是,你多出来的第五个人,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4章 老杨
    &bp;&bp;&bp;&bp;第164章 老杨

    我仔细观察那个监控录像里面的人,他长得很瘦,约摸有一米七八左右,监控里看到他带着一个蓝色的鸭舌帽,看不清脸。不过我注意到那个人的鬓角两边有白头发露出来,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找到宁善荣了么?”我问。

    “还没有,始终联系不上,他在国内的地址里面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不过在他的房间里,我们找到了很多珍贵的文物。”闵澜说。

    “帮我调查这些人。”我指了指那些干活的人,“查一查这个天天跟他们在一起干活的人,是谁。”

    “明白。”闵澜的反应非常的快,已经在联系公安系统了。

    “领导,我们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这东西我们运过很多次了,都没有出过差错啊,你们是不是记错了?”坐在我面前的工人说话的语气很诚恳但是并不畏惧,显然是见过大阵仗的。

    “您不是第一次接受问话是吧?”我问。

    “那可不,那阵子说我们负责运送的东西出了事儿,好多领导,警察,来找我们问话。那场面真是够壮观的,要不是我胆子大,一早就吓出毛病了,你看看老杨,被吓的都病了。”工人说。

    “老杨?!”我看了看手里的名单,这个名单上面有四个人,也就是有登记名字的四个人,但是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姓杨的。

    “这个姓杨的是谁啊?你们的名单里好像没有姓杨的,这个人也是你们的同事么?”我问。

    “啊,对啊,老杨是我们这儿的临时工,他年纪大了,已经超出了我们这些工种的年龄,不过老杨家里很困难,我们都明白他的不容易,也都不说破这个事儿。他也不签合同,有活就跟我们一起干。公司那边给他开现钱。”

    “那这个老杨怎么没有来呢?他现在在哪儿?”我问。

    “听说他病了,毕竟上岁数了么,已经跟着我们经过了好几轮的问话了,我们就合计这次他不来也没有什么不妥。就让他在家里等消息。”

    “你们和这个老杨关系怎么样?”闵澜问。

    “老杨啊,挺不容易的,就自己一个人,好像还给什么地方定期捐款,他总是把自己的工资定期打到一个账户上。他自己省吃俭用。几乎也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但是他经常给我们带好吃的。有时候是月饼,有时候是点心,你还别说这个老杨穿的不怎么样,倒是挺会吃的,他带来的点心都特别好吃。”工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回味无穷的样子。

    “您知道老杨家在什么位置么?”我问。

    “这个还真不知道,他总是一干完工作就走了,从来也不多待,不过有一次我着急走,也走的挺早的。看见他在仓库附近的一个胡同里走了进去,那个胡同一直都说要拆迁,已经没有多少人住了,不知道老杨是不是住在那里。”

    “你刚才说老杨和你们一起接受过问话?”我问。

    “是啊,之前每次我们都是一起来的,就是这一次,他不是病了么,才没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我送走工人。回到办公室,“澜澜,这件事儿,你怎么看?”我问闵澜。

    “从刚才工人们的描述来看。他们说的那个人应该和我们要找的宁善荣不是一个人,宁善荣的家世殷实,应该不会是这么一个穷酸的样子吧。”闵澜说。

    “从表面上看确实不像,但是你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宁善荣是穷苦人出身,又精通偷盗技术。如果这个老杨真的是宁善荣的话,

    他完全有可能在搬运的过程中把文物进行调换。”我分析说。

    “可是我们几乎调看了所有的监控,没有发现啊,况且那些文物那么大,也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啊。”闵澜说。

    “先不管那些,既然有线索,我们就不能放弃。让大哲和陆大叔查查这个老杨住的那个胡同,在让王娜姐查查交易记录,看看这个老杨的账目往来都是谁,他定期给谁打款。最后再看看那些点心,看看是哪里买的,我总觉得老杨应该不会有钱吃特别高档的点心。”我说。

    “好的,知道了。”闵澜说着出去安排了,我留在公安局的监控室里,这个老杨究竟是什么人?和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公安局刑侦科打来的。

    “喂你好。”

    “是隗阴阴同志么?我是局刑侦科的,这边有个特殊情况,刚才我们在押送汪锦的时候,她突然挣脱我们的看管同志,一头撞在了墙上。”

    “什么?!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把她送到了中心医院进行抢救。”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过去。”

    市中心医院的病床上,当我看见汪锦的时候,医生正给她蒙上白布单。

    “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但是伤者的头部受伤严重,脑部出血,经过抢救医治无效,已经确认死亡。”局里刑侦队同志向我汇报说。

    “她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我问。

    “特别异常的表现倒是没有,不过听押送他的同志说,她在押送的途中一直自言自语。”

    “她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你放弃了我,我就是一枚弃子什么的。”

    “好的,知道了,谢谢你。”我回到办公室把情况通过电话告诉了闵澜和李云凝。

    “难怪我们在审问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四处张望像是在等待什么人。”闵澜说。

    “先不讨论她的问题了,让您们分头调查老杨,调查的怎么样了?”我问。

    “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正在往回赶的路上,下午咱们办公室见。”闵澜说。

    “好。”

    大家陆续赶了回来,看样子收获不小。

    “大家说说吧,调查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我们先说吧。”陆大叔说,“我和胖子调查了那条工人们提供地址的胡同,周围全都是拆迁房,没有多少人在住,走访了几乎人家也都说不姓杨,对老杨也没有什么印象。那条胡同有点长,我们一直走到最后,发现这条胡同后面就是宁善荣家别墅的后门,这一点我想绝不能算是巧合。”陆大叔说。

    “他们家的后面是一个花园,我们一直没发现其实有一扇隐蔽的后门可以通到别墅里面。”大哲说。

    “之前调查的时候家里的老保姆说,他们的别墅没有后门,只有一个小仓库。仓库我们也查了,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那个仓库应该还有一个后门。”陆大叔说。

    “那个老保姆有没有问题?”我问。

    “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年纪比较大了。”大哲说。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谁会用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保姆?”我说。

    “我这边也有一些发现。”王娜说,“这个老杨的账号确实每个月都把一些钱汇到另一个账户,账户的名头是一个儿童慈善基金会。”

    “做慈善?!”大哲反问,“他存了多少?”

    “并不多啊,每个月也就几千元钱。基金会那边我也查过了,这样的小金额捐款每个月都有很多,他们只是做简单的登记和记录,不会去追究捐款人的身份。”王娜说。

    “儿童基金会?!要是这么说的话,极有可能就是宁善荣,宁善荣失去了儿子和孙子之后很有可能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一点心里安慰。”我说。

    “我也有话要说。”闵澜说,“我问过了那些负责搬运的工人,他们给我看了老杨带给他们的点心,特别的精致。我调查过了那些月饼不是一般的普通商店和糕点铺子做的,是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定制服务,通常就只有VP客户每个月才有答谢的礼品,而汪锦刚好就是这个酒店的贵宾客户。”

    “这样说的话就解释清楚了,宁善荣,就是小小签,也是老杨,他利用自己的物流公司的便利,自己装扮成普通老百姓老杨,借机会调包了运送的文物。而那些点心是每个月汪锦寄给宁善荣的,他不爱吃,或者吃不完才带去给工人们吃。”我说。

    “推断的是没有错,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这个宁善荣在哪儿?”大哲问。

    “就在他的别墅里,就是那个老保姆。”我说。

    “不是,我想说的是,这老头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我们调查了多少次了,他次次参与,我们也去家里调查过,他一点破绽也没有露出来,这老头子也太贼了。”大哲感慨道。

    “要知道,这个小小签可是和我爷爷,还有阴阴的姥姥一起盗过墓,下过地的,睡觉的时候还不知道睡过多少次死人坟,这样的心理素质,还会害怕你的这个小小的审讯?”云希明。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哲头疼的问。

    “是时候去拜会拜会这位小小签了。”我说。

    傍晚十分,我们全体一起来到了宁善荣的别墅。这别墅很低调的掩映在树丛中,位置也偏僻,距离可以通车的公路还有好一段距离。

    我们在门口遇见了他们家的那个“老保姆”,他正提这个手提包准备出门。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您这是要去哪儿?”我笑着问。

    “东家犯了事儿,没人开支,我打算收拾东西回家。”他淡定的说。

    “不要再装了,小小签!”(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5章 庐山真面目
    &bp;&bp;&bp;&bp;第165章 庐山真面目

    “哈哈哈。”老保姆的嘴里发出的是男人苍老的声音,他一把把脸上带着的假面揭了下来,一张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这张脸如果放在三四十年前一定是一张英俊潇洒帅气的脸,这绝对是个帅气的男人,即使搁在现在他也是帅气的老男人。他大声的放肆的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轻视和蔑视。

    “真是年轻啊,年轻人做事就是这么浮夸,来抓我一个老头子,竟然需要出动整个安全部第十七局,我但是感到荣幸之至啊。”宁善荣一张口就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他竟然一早就知道我们局里的事儿。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是集团董事长宁善荣先生,还是江湖流传的神偷小小签?是操持家族的老保姆,还是默默无闻辛勤工作的搬运工老杨?”我回敬道。

    “看来你们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哈哈哈,果然是后生可畏,比你们家的老头子和老太婆强。他们跟我斗了一辈子,找了我一辈子,到最后还赶不上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宁善荣说。

    “走吧宁董事长,我现在怀疑您跟我们正在调查的文物失窃案有关,请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吧。”我说。

    宁善荣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淡定坦然的上了我们的车。

    又回到了市局的审问室,宁善荣坐在对面,我和云希明对他进行问话,老人家一脸的淡然,表情也很轻松,就好想受审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们俩。

    “宁老先生,有一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就在今天和上午,您的儿媳妇汪锦。因私自贩卖文物,并且在几年前的一次绑架谋杀案里,被认定为凶手,证据确凿。在押送她收审时。她撞墙自杀身亡了。”我说。

    “绑架杀人?!小锦杀了人?”宁善荣问。

    “就是您的孙子,宁欣凉的绑架案,已经确认,凶手是你的儿媳妇,汪锦。”我说。

    “小凉的案子。是汪锦做的?!”宁善荣显然被我们的话惊呆了,这就算是我对刚才的下马威做出的回敬吧。

    “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小锦原来是我们家的保姆,她爱上了我儿子,又有了我孙子,我以为他们会一直就这样好好的过日子,没想到我儿子命短,再后来我孙子也…我怀疑过所有人,就是没有怀疑汪锦。当时她悲痛欲绝,她是那孩子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宁善荣苍老的声音有些战栗。

    “因为她还有一个儿子,你的遗产分配是这次绑架案的导火索。”我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放在宁善荣的面前,同时递给他的还有汪锦的供述录音,“这是您的小孙子的血缘鉴定报告,经过亲子鉴定,他是汪锦和您继子的孩子,与您没有血缘关系。”

    宁善荣颤抖着手,按下录音的播放键。安静的听完了汪锦的供述录音,他依靠在椅子上,周身萦绕着一种苍老无力感。

    “绝后?!”他沉默良久,小声的说。

    “那一次。你没有听从葛二爷的话,执意下地,才会被他言重,落得了绝后的下场。”云爷爷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姥姥!

    “小签,时隔这么久。终于又见面了。”姥姥说。

    “姥姥…你们怎么来了?”我问。

    “放心丫头,我们不耽误你们的事儿,只是想来会会老朋友,你们给我们一点时间就好,我们只想解一解当年的心结。”

    我搬了两把椅子放在侧面,云爷爷和姥姥也坐了下来。他们等待这个答案已经太久了。

    “你老了不少。”姥姥寒暄说。

    “咱们之间的关系,就不要来这些面子工程了,寒暄的话太多说了,咱们直奔主题吧,你们想要问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和我们定下了约定又背弃?”云爷爷问。

    “约定?我从来就没有想要跟你定什么约定。那个约定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你们,达到我的目的。”

    “你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古墓里面的金银珠宝么?”云爷爷问。

    “珠宝?!那墓里哪里有什么珠宝,那座坟墓,我再熟悉不过了,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一个不孝子的悲愤。”小小签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你座墓里埋的人?”姥姥问。

    “认识?!哈哈,那坟分明就是我们宁家的祖坟,里面埋的是我们的老祖宗,鼓上蚤,时迁,时老板。”宁善荣说。

    “这…怎么可能,那不是传说么?水浒的故事不也是杜撰出来的么?”云爷爷问道。

    “杜撰不假,故事确实是杜撰的,但是很多人物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时迁,是我母亲那一脉的先人,我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几代之后的外孙了吧。”宁善荣说。

    “古墓那么多,你问的知道那个古墓是时迁的古墓?”姥姥问。

    “在坟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呢,自己家的祖坟能够忘记么?每一次下地我都会被文菩萨派去探墓,文菩萨其实根本就不信任你,所以每一座古墓,第一个人进去的人都是我。他其实根本不顾及我的死活。”宁善荣说。

    “所以你在我们下地以前就知道那个坟里埋的是你的祖先?可是我记得那墓上没有文字,只是刻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少数民族文字啊。”姥姥说。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们你是我们宁家自创的文字?你说是字也好,画也好,暗号也好,那些你们看不懂文字,实际上记录的是我们的老祖宗时迁的生平和过往。我当时震撼在原地,原来从小我那个病歪歪的母亲教给我这种奇怪的文字和各种偷盗的手法,为的就是让我找到我外祖家的祖坟。”宁善荣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是你们外祖家的祖坟,为什么不阻止这次的盗墓活动?”姥姥问。

    “我当然想过,我找到文菩萨,想和他说不要动这个坟了,却刚好听见他和花仙子说他以故的妻子的坏话,他只是不甘心自己什么都比不上我这个小偷。所以设计玷污了她的名节,从我身边抢走了他。他也早就知道这是谁的坟,他也只是想要炫耀!”小小签伤心的说。“你们知道我当时现在坟外面的心情么?”

    “就算是这样,我和云老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也没有算计你们的祖坟,为什么你不能信任我们?”姥姥不解的问。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们家的人从来就不相信任何人,你以为你们和我是朋友是同伴,但是说白了,你们不过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因利而聚。利尽而散罢了。”小小签说。

    “就算这所有的我们都能理解,那么我们最后的一个问题,你和我说说到底你用了什么方法?你到底把那么大一个古墓藏在哪儿了?”云爷爷问,姥姥也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他们心心念念想要追寻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现在就在他们面前,我甚至能够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事实上我也感到很好奇,那么大的一座古墓,一个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能藏的那么完美,究竟他把古墓用什么方法藏起来了呢?

    “我做了一辈子的贼,做贼,有的时候需要有胆量,有的时候需要有速度,有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一点障眼法。这个祖坟,可以算得上是我此生做的最完美,最宏大的一个障眼法。我们宁家的手段从来也不现于人前,你们也不要逼问我了,就让我把这秘密带进坟墓里吧。”宁善荣说。

    他这样说,就是让我们彻底断了这个念想,我原本以为姥姥和云爷爷还会继续执念下去,没想到姥姥摇了摇头。“好吧,也罢,我们也不愿意这辈子都活在执念里,我已经把当家的位置交出来了,今后就不要再让我参与这些俗事了吧。”姥姥说完站起身,“云家的,你跟不跟我一起?”姥姥问。

    “这么多年,我向来都是和你同进同退的。”云爷爷说。

    两个老人家相互搀扶着,就像普通的老人一样,慢慢的走出了审问室,走到门口时云爷爷回过头来漫不经心的说。

    “孩子们那边要问的事儿,你可都如实认了吧。”

    “嗯”小小签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我送姥姥出门,姥姥在门口突然站定。“丫头,你也是个多心的,现在不怪姥姥了吧?”

    “姥姥我…”

    “好啦,别说了,姥姥也是怕,怕你笑话我的这点执念,毕竟活了一辈子,执念了一辈子,总不能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姥姥,我能明白。”

    “丫头,过一段日子我就把那个匣子派人给你送回来,那东西事关我们隗家的身世之谜,姥姥没有那个时间和经历去探究了,这个事情只有一个人能解开,那就是,你!”

    “姥姥,那沉香木匣子里到底是什么?”我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符,命符承载着一个人的命数劫数。每个家族也有每个家族的命符,承载这一个家族的兴衰和秘密。现在家族的概念已经弱化了,所以我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我们家族的命符。”

    “我们家族的命符是什么?”我问。

    “一把钥匙!”(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6章 神偷小小签
    &bp;&bp;&bp;&bp;第166章 神偷小小签

    回到审讯室里我一直心神不宁,那种期待了很久的秘密被揭穿的喜悦,和新产生的疑惑相互交织的感觉真的算不上好。

    云希明去送云爷爷还没有回来,宁善荣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有六七个摄像头对着他,我们倒也不担心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会跑掉。他淡定自若的看着我,“回来啦?”他这样说,说话的语气和我姥姥呼唤我的时候如出一辙。在他的眼里,我,云希明,不过都是小辈,我们都还嫩的很,那种俯视的高姿态让我很不舒服。

    “你似乎心情不错?”我说。

    “也不能说不错,毕竟你们告诉我了一些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我本心里不是没有怀疑过得,只是为了骗自己刻意的不去探究罢了,自欺欺人而已。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答应了云家的,具实相告。”宁善荣说的很坦诚,一点也不想是一个收审的犯人,更想是我这个小辈有什么问题要向他讨教。

    “文物失踪调包的案子是你做的吧?”我问。

    “是我没错,我扮成老杨在搬运的过程中趁机把真的文物换掉,我有一套自己生产赝品的方法,这对我来说并不难。”宁善荣说。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造假并不是一件难事,我唯一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几乎调看了所有的监控录像,没有一个能够看出破绽,你是在什么地方动的手,用的又是什么手段和方法?”我问这个问题基本上是出于我的好奇心,因为城新村古墓里出土的那些器形硕大的花盆,无论怎么藏都不可能不露痕迹吧。

    “偷东西不过都是障眼法而已,我唯一不能坦诚的就是这调包的手段,老祖宗留下来的本事,传到我这里也不过就剩了这么一点了,我们宁家终究还是绝后了。真想是云家的说的。我当初应该听葛二爷的话,不去下地,也许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就让我把这点手艺带进棺材里吧。”小小签的语气似乎是在恳求。我不愿意勉强,毕竟我不是刑侦科的人,我的目的不过是追回那些失踪的文物而已。

    “那些文物都在哪儿?”我问。

    “你们应该在这个档口早就调查过我的住所了吧,如果调查过应该就已经找到了你们想要的了。”宁善荣说。

    “我们确实去过了你的住所,但是只找到了公主坟里的那些被调包的文物。还有一些零散的文物,但是山东城新村古墓里的文物一样也没有发现,那些文物在哪里?”

    “文物,都是老东西自然是在他们该在的地方。”宁善荣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还是被你藏起来了?”我问。

    没想到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宁善荣似乎并不愿意配合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能硬来,只能迂回智取。

    “如果你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那么咱们来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偷换公主坟里的文物?以我们对你的调查,你应该是不差这点钱的人。”我问。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确实我的生活已经相当富裕。完全不需要靠偷盗文物来过活,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只能说,习惯了吧。”他说。

    “习惯?!”我对这个答案有点惊讶。

    “没错习惯!我这辈子几乎没有一天不是在偷盗中度过的,你能明白那种习惯么?一件你做了几十年的事情,是很难停下来的。”宁善荣说。

    我点点头,就像是我每天睡前的锻炼一样,如果有一天中断了,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只不过我的一个习惯比较特别,我不习惯没有偷盗的日子。最开始我每天只是在出门的时候顺手牵羊的带回来一些小物件,有时候是一挂手表,有时候是一个手机。这些东西我不过就是偷来解解手痒,基本上之后我都会想办法还回去。但是时间久了。我就开始厌倦,我缺少的不是手机也不是手表,而是别的,能够让我更有成就感的东西。于是有一天我注意到我家里的陈列柜,它空空如也,就像是我那座空空荡荡的房子。自从我第二个老婆。我的儿子,我的孙子相继死了以后汪锦就搬了出去,她有太多事情要忙,毕竟她是这个世界上勉强跟我有关系的一个人,我把所有的家业都交给她打理,只是这样一来,我那所房子就真的空空如也了。我搬去日本,然后往返在中日两国,无非也是希望让自己显得稍微忙碌一点,可是人忙碌,心里始终空落落的。”宁善荣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落寞,那是一个人到了年老的时候凸显出来的疲态。

    “有一次我去一个博物馆参观看见一支特别漂亮的步摇,我欣喜若狂,想象着这步摇戴在我最心爱的人头上的样子,等到走出博物馆的时候,那东西就已经在我的口袋里了。回到家我把它放在锦缎的盒子里,摆在陈列柜上,满心的成就感。于是我开始制定计划,一定要把我的陈列柜摆满。就这样,一件一件,我带回了很多的文物国宝,让他们成了我的私人藏品。汪锦发现了我这个嗜好,她说不能还回去了,太容易暴露,于是我就定期把那些看不上的拿给汪锦让她卖掉。”宁善荣说。

    “卖掉这些文物也挣了不少钱,为什么你还要伪装成老杨,你大可以以你自己的名义发起捐款,那样不是更加体面。”我问。

    “哈哈,体面?我要是想要体面就不会活的那样低调,我要是想要体面就不会把家业交给别人打理,我要是想要体面你姥姥和云家的就不会费了心力找我那么久都找不到。从我踏上盗窃这条路开始我早就已经没有了体面了。我扮成老杨只是个偶然,那是我调包文物时不可或缺的一个角色,而我把老杨赚的钱以老杨的名义寄出去,也是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孩子。我这个人不体面,但是我希望至少我用在孩子们身上的钱是体面的。”他说。

    “你捐助儿童基金,也是因为你的孙子宁欣凉吧,事实上你自己心里早就怀疑你的小孙子并不是你儿子的亲生儿子,所以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大孙子的身上。直到欣凉出了事儿,你才心灰意冷,把钱捐给基金会,只是你的一点给自己的心里安慰,是吧。”我问。

    “是,也可能不是,太久的事情我大多记得不那么清楚了。我儿子有先天的心脏病,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三十岁。汪锦被带回我家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那种女人,可是我短命的儿子能够体会这样的男女之事的机会不多了,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在晚辈的管教上,我太过宽纵了。汪锦得到了她想要的,同时带给我一个健康的孙子,那正是我想要的。我对待汪锦,更像是对待一个合作伙伴,算不上多亲近,我们都是彼此利用罢了,我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她害死了我的孙子。”

    “所以你才把汪锦送给你的点心都送给了别人?”我问。

    “我得了糖尿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如果真的是站在一个儿媳妇的角度不会注意不到的。”宁善荣说。

    “欣凉,很讨厌你。”我说,这是我的最后的杀手锏,也是我用来摧毁宁善荣最后一道防线的利器。

    “你…你刚刚…说什么?”宁善荣果然反应非常强烈。

    “我姥姥的能耐,你应该知道吧,我是隗家的继承人,自然也会我姥姥的能耐。碰巧,你的那个老宅就是被我租下来的,所以我认识你的已经死去的孙子,这么长时间他都没能轮回,一直被困在你们的看房子里。”我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欣凉因为遇害的时候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忘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你因为太过迷信过早的烧毁了欣凉的尸体,让他在死后没能拿到自己的实物,无法与自己的生前得到关联,进不去轮回,只能在原地徘徊。”我轻描淡写的说。

    “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你一定可以帮他对不对?我拜托你,看在我是你姥姥故交的份上,帮帮我可怜的孙子吧。”宁善荣说。

    “你连自己做过的错事都不愿意承认,我凭什么帮一个没有良知的人的孙子。况且这么长时间欣凉从来没有提过你,你让他从小失去自由活在高压的控制之下,那孩子是打心底里恨你!”我说。

    “都是我的错,但是为什么要惩罚我可怜的孙子,只要能帮助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行。”宁善荣终于松了口。

    “告诉我事情的真相,那些山东古墓的文物到底在哪里?”我问。

    “我并不知道,当时有人告诉我只要能够把这些文物帮他弄到手,就会给我开出一个我可以绝对满意的价格,他让我把东西送到中日交接的海域,我想那东西应该是已经流去了海外。不过可能买家还是不满意,一直还在打听那批文物的下落,似乎他们想要的东西并不在那一批文物里。”宁善荣说。

    “他们想要什么?”我问。

    “据说是一个很稀罕的匣子,一个沉香木匣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7章 其言也善
    &bp;&bp;&bp;&bp;第167章 其言也善

    其实我应该想到的,那批文物几乎都被运回了博物馆,唯一的漏网之鱼就是那个被云爷爷带去给了姥姥的沉香木匣子。但是他们要那个匣子做什么呢?

    “他们怎么和你联系?为什么要那个匣子?”我焦急的问。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在日本,估计文物也是被运到了日本,具体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宁善荣说。

    “那你怎么跟他们联系?”我问。

    “我从来没有跟他们联系过,都是汪锦跟他们联系,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宁善荣说。

    “你说谎!你是宁家的大当家,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难道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这老家伙还是不说实话!

    这个时候云希明冲了进来把我连拖带拽的拉到了走廊上,李云显和李云凝也跑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冲动?要不是我来了,你是不是就要把那老头子活吃了?”云希明问我。

    “有人在打我们隗家的主意,那老头一定在故意隐瞒,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他一定是在骗我…”我委屈的说。

    “阴阴姐姐,你别着急,要不,我进去帮你问问?”李云凝说,我点点头,勉强同意。

    过了不一会儿,李云凝就走了出来,“云凝怎么样?他有没有说实话?”我问。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他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怎么能够联系上卖家,不过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里想起一个女人的脸,我看着竟然有点面熟。”云凝说。

    “面熟?!那个女人是不是跟我长得有点像?”我问。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跟你是有点像。”云凝说。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云希明从一大堆资料中抽出姜冰冰的那一份。

    “没错,就是这个女人,她现在码头上,可能是来交接的卖家负责人。不过老爷子记不起来她叫什么了,他说当时他没下车,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个女人。怎么?你们认识她?”云凝问。

    “又是小姜。她到底想干什么。”我很费解,现在宁善荣说的是实话,他什么都不知道,汪锦死了可算是死无对证了。小姜跑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跟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

    “先别管这个小姜了,里面的老爷子吵着要叫你呢。”云凝说。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让王娜姐帮我查查小姜的档案,她之前不是在山东省科考队工作么。就从那里开始查。”我转身走进了审问室。

    “隗家丫头,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你就尽管问,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只求你一件事儿,好好送送我那可怜的孙子。”宁善荣说。

    “我会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能够伪装成老保姆,为什么不早点逃跑?以你的能力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抓住的吧。你是故意被我们抓住的?”我问。

    “呵呵,被你识破了,我装扮成老保姆并不是为了躲避你们的调查,我一个人住的太久了,索性变成另外一个人,给自己解解闷。刚好你们来调查的时候歪打正着。之后我就一直伪装成那样。没错,我是故意的,我让你们抓住我,是因为我必须死,与其死在国家的制裁下。至少会体面一些。如若不然,他们也会杀了我的,他们连汪锦都可以舍弃,那么留着我也没有什么用处。”宁善荣说。

    “他们是谁?”我问。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们就是他们。”宁善荣说。

    “你上了年岁,又是我姥姥的故交,我和欣凉算是朋友吧,看在这些的份上,我会跟公安机关那边说你有认罪和举报情节。帮你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我说。

    “我不需要宽大,我这种人早就是天上不收地下不要的了,也罢,也罢。”宁善荣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手里提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手提包。

    “宁老爷子,有件事儿最后问您一句,你有没有欣凉生前身上的物件,我想送他进去轮回,让他转世。”我问。

    宁善荣停了下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件小凉的东西,也幸亏了那个神婆子。”

    “神婆子?!什么神婆子?”我问。

    “小凉小的时候跟我去过一次日本,那时候他刚满周岁,都说日本的神婆子特别的灵验,我就带着小凉去算了一卦。谁知道那个神婆子一点也不准,也不是不准,而是什么话也没说。我一生气就带着小凉准备走,她突然叫住了我,给了我一个娃娃,让我把小凉的胎发做一支毛笔,封在这个娃娃里。我当时问她,是不是可以保平安的?她什么也不说,只说了一句,迟早会用上的。”宁善荣一边说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娃娃,其实是日本的那种常见的人偶,后面有个拉链,里面放了一支小小的胎毛笔。“真没想到,还真让她说着了,真就派上了用场。你别说啊,那个神婆子跟你竟然有几分像。”

    “跟我长得很像?她是不是年纪跟我差不多,姓姜?!”我问。

    “姓姜?!应该不会吧,她虽然会说中国话,但是应该也算是日本人,应该不会姓姜,再说了当时她约摸有三十多岁,现在的话,怎么说也有四十多岁了吧,跟你妈的年纪估计差不多。”宁善荣说完,跟着前来押解的公安人员走出了审问室。我愣在原地,又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是一个日本的神婆,这难道只是巧合么?

    回到办公室,我只觉得心力交瘁,文物的案子可以告以段落了,我们在宁善荣的家里找到了大部分的公主坟的文物,还有小部分流失在外,等待追回。山东城新村古墓的文物调包事件我没有办法上报,索性晚上找了袁茹过来吃晚饭,一起说说案子的事儿。

    晚饭就快要做好了的时候,袁茹到了办公室,她今天穿了一身的正装,一进门就一脸的不高兴。

    “袁部长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啊,什么人惹到你了?”我问。

    “真是气死我了,之前你们调查的那个公主坟的事件,不是上报了么,还顺带手挖出了几个有问题的警员,我把你们的报告连同我的一起上报,想给咱们第十七局挣点荣耀,谁知道上面去相关公安部门核查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人家那个公安局说根本没有这回事儿,也没有这几个人。你们说,认证,物证那么充分,为什么就是还没做出这么离谱的事。”袁茹气愤的说。

    “很正常,局里出了几个神经病,而且还是杀人凶手,之后被烧死了,还又被鬼附了身之后,死于非命。这样不光彩的事情,谁也不会想被宣扬出去的。对了,那个时候不是有个队长么?没找找他?”我问。

    “找了啊,没有找到,他们说本来那个什么专案组就是赔钱的小组,不受重视,现在解散了,就连那个组长一起遣散回家了。”袁茹说。

    “因为几个神经病,把自己的正规的公安人员遣散归家了,怎么这么严重啊。”我感慨到。

    “谁说不是呢。唉,对了,你们调查的那个文物去向调查的怎么样了?”袁茹问。

    “我已经让王娜姐去查那个姜冰冰的下落了,但是迄今为止还是可以认定为,没有任何进展。”我们正说着话,王娜从厨房走了过来,把刚做好的乌鸡汤放在了桌上。

    “晚饭好了,对了,阴阴,你查一下邮件,我让山东省的人事部门把姜冰冰的资料传过来了,你看看有没有收到,我让他直接发到你的邮箱里了。”王娜姐说。

    “好,我看看。”我打开邮箱界面,确实有一封未读邮件。是山东省人事调动科发来的邮件,里面有关于姜冰冰的所有资料。“咦?!奇怪。”我看完不仅感慨道。

    “怎么了,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袁茹问。

    “这上面说姜冰冰是大学毕业之后就回来了山东省科考项目组,但是之前的档案,反而没有找到。”我说。

    “没有调动资料?这怎么可能,省级以上的调动全都要所有档案同调的,没有档案机关部门是不会接受的。”袁茹在这方面可是行家。

    “我之前听石教授讲过这个情况,小姜好像是关系户来的,我当时还想这女孩家里人也真是够奇葩,自己家孩子高度近视,走路都打晃,到了科考队能干什么呢?而且为什么上级没有拒收档案呢?”我问。

    “要是内部推荐的关系过硬的话,无论多简单的档案都能有人接受,王娜姐,你看看是谁推荐姜冰冰来的。”袁茹问。

    “我来查一下。”王娜喝着热汤一边摆弄着手机,“查到了,是石教授介绍姜冰冰来的,而且两个人似乎关系还不错,因为石教授的原因,姜冰冰虽然档案不合格,没有政审报备,还是被破格留用了。”王娜说。

    “那赶紧安排一下,我要去分部看看石教授,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还能不能再让我问出来几个问题。”我说。

    “不必了,我这次来就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想告诉你,就是石教授和在古墓里受伤的同志两天前已经全部牺牲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8章 逼问式讯问
    &bp;&bp;&bp;&bp;第168章 逼问式讯问

    “怎么会这样?!”我惊呼道,“石教授是小姜的师傅,又是小姜的关系户,可是现在他死了的话,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这条关于小姜的线索又断了。”我说。

    袁茹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就是巧合吧,所有的事儿都赶在一块了。”

    我坐在沙发上非常的懊恼,当初告诉我们小姜是走后门进的山东省科考队的人是石教授,现在证实这个所谓的后门就是石教授自己,他当时说不清楚小姜的来历显然是在撒谎。宁善荣也说有人不想让他活,那些人当中也有小姜,日本有一个神婆长得和我很像,小姜长得和我也很像。西贤月说和他们最要好的姜护士也和我长得很像,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我,小姜,姜护士,神婆子,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倒是可以问问已经去世的石教授,但是那需要蓟子洋先把他引魂到我面前,不然的话一旦石教授的魂魄进入轮回,就什么都晚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老鬼竟然没有了踪影,已经好几天不见人了。

    “阴阴,你也别心烦,慢慢来,反正你们也要追查那些流出海外的文物的下落,这个小姜的事情一定可以查的清楚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手头的事情要紧。”袁茹说。

    “手头的事情?”手头还有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宁善荣已经认罪,公主坟丢失的文物已经收回,山东省成新村古墓的文物去向也已经有了大概的进展,就连欣凉的命案我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还有什么事儿是手头的事儿。

    “你忘记了,北京那边公主坟的怪事,还一直悬而未决,现在北京那边人心惶惶,又有不少人说。看见了鬼影,时间长了那些媒体一定又要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了。”袁茹说。

    “当时不是说已经全权移交给公安部门去调查了么?我们只是起到一个协查的作用,并且人家市局也说了,不劳我们费心。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们越俎代庖么,我们怎么还好意思插手啊。”我说。

    “的确,公安部门的态度让人有些恼火,不过你看看这个。”袁茹递过来一份文件,“这个是中央的直属文件。要求我们在有些的时间内,调查并解决公主坟科考项目存在的疑点,有了这个东西之后我们的调查就有了金牌令箭了,现在我们算得上是角色反转,现在这个案子由我们全权负责,公安机关有义务协助我们调查。”袁茹得意地说。

    “分明就是自己搞不定了,就把烂摊子推到我们身上,道歉一句有那么难么。”我郁闷的说,“什么时候动身?”我问。

    “我已经安排了安全部的人先去做了交接,等你这边的事情彻底完结。就过去吧,估计怎么也得一周左右。”袁茹说。

    “一周?!公安机关这是要交接什么大案子啊,怎么还需要一周的时间?”我问。

    “不单单是公主坟的怪影子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公主坟的状况比较特殊,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改天上面把相关资料发给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才说至少也要一周的时间。”袁茹说。

    “行,没有问题,我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你随时有进展随时联系我……”我话还没说完,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喂,阿罗,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手机了?”我问。

    “阴阴别废话了。赶紧回来,老猫好象不行了。”阿罗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我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老猫?!阿困!

    匆忙送走了袁茹,我和王娜开着车赶回公寓,老远就能看到我们的那一层笼罩着一团黑气。“阿困。坚持住啊!”我心说。

    一进公寓的房门就看见阿困被放在地上,阿罗为了能够延长它的寿命,布了一个结界,但是没有什么用处,阿困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了,它变回了它死的时候的样子,一只黑色的猫,一头撞在树上,头破血流。欣凉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只知道哭。

    “阴阴,怎么办?我控制不住,阿困他……”阿罗着急的说。

    “我来。”我把阿罗推到一边,站在结界前面,用餐桌上的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在了结界上,结界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那滴血渗进了阿困的身子,终于这只老猫又有了实体,勉强能够站起来了。

    “你回来了。”阿困的声音明显苍老了许多,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者。

    “我如果不回来,你怎么会还能站在这儿和我说话。”我说,这个时候的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红光大盛,我摸着项链小声的嘀咕,“没事儿的,赤练,不要紧的。”赤练很敏感,每当意识到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总是最先作出反应,即便这个危险可能只是割破了手指。

    “这不是没事儿么。”阿困说,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幻化成人形了,只能以一个病歪歪的老猫的样子维持着。

    “怎么会没有事情,你这样样子多久了?”我看着阿困,她骨瘦如柴,显然这样病歪歪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上次我们谈话的时候她还并不是这个样子。

    “有些日子了,我让老鬼帮忙,总算坚持到了现在,可是如今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了,欣凉,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阿困难过地说。

    “不要,你说好一直陪着我的,你说陪我死,你做到了,现在你为什么不能陪我轮回呢。”欣凉难过地说。

    “欣凉,阿困也不想这样,作为一只猫来说,它死后如果不进入轮回或者不堕落成魑魅,就会慢慢的消散魂魄,直到灰飞烟灭。阿困一直存有希望,等待着欣凉可以转世的那一天,所以它没有转世,也没有堕落,就一直以一个鬼魂的姿态陪着欣凉。但是动物的魂魄比人的更脆弱,如今它的作为鬼的大限已经到了。”我难过的说,“对了,阿困,你说蓟子洋一直在帮你?你最近回来过?”我问。

    “嗯,回来过一次,他说要出趟远门,让你不要担心。”阿困说。

    远门?!鬼难道也有亲戚的?!先不管他了,阿困这边的情况,更加严重。“阿困,你的那根爪子呢?只要用火烧了,你就可以转世了。”我说。

    “阴阴,我认真想过了,欣凉没法转世,那我就陪着他一起,只不过我先他一步而已,我不转世了,那根爪子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阿困说。

    “阿困,你不能这样,你别离开我,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要一起转世的,你忘记了么,你告诉我说,下辈子不要当人,投胎做一只猫,这样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永远在一起了,你答应我的,你都忘记了。”欣凉一边哭一边说,一边的阿罗也在偷偷的抹眼泪。对于王娜来说她看不到这一幕,不过看着我和阿罗的表情,她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平静的递给阿罗一张面巾纸,阿罗哭得更伤心了。

    “对不起,欣凉,动物和人不一样,就像是我们的寿命是不一样的,同样即使变成了鬼,动物和人也不一样。我就这样结束了,你不要难过,也许魂飞魄散也不过就是去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我在那边等你。”阿困说。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卖命的上演苦情戏码,我会流失女性观众的。”我说。“如果欣凉也能够进入轮回,你能不能再多坚持一会儿?”我问。

    “什么?你说什么?”阿困顿时来了精神,“阴阴你不是在骗我吧?”她问。

    “当然不是,我在调查文物调包的案子,碰巧也同时解开了欣凉的死因之谜,不过事到如今还是必须要让欣凉想起来一些事情才行。”我说。

    “我也能够转世?”欣凉怀疑的问。

    “没错,你也可以转世,不过除非你能够想起来你是怎么死的,不然同样没有意义,欣凉,你好好回忆一下,想一想,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

    “我……我想不起来……”欣凉摇了摇头,“阿困问过我很多次了,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一想起来就头痛。”欣凉说。

    “那这样我来帮你回忆好不好?”我说着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播放了一段录音。

    “我不会给你们钱的,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你们休想,你们赶紧放了我的孙子!”

    “……”

    “撕票?!你们有种就撕票!反正我还有一个孙子!你们这些混账!赶快放了我孙子!”

    这段录音是欣凉爷爷宁善荣的声音,也正是他的这串录音,几乎间接导致了宁欣凉的死。

    “欣凉,这个声音是谁?告诉我这个声音你认识么?他是谁?”我步步紧逼,试图逼问出欣凉的答案。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的头!啊!!”欣凉捂着脑袋在地上来回打滚,痛苦万分。

    “我们不想了,不想了,阴阴,我认了,我们不要进入轮回了,欣凉想不起来,你就不要让他想,我们就这样魂飞魄散,就这样!欣凉,乖,我们不想了。”阿困极力维护欣凉,心疼他再次受到伤害。

    我不顾阿困的阻挠,大声的吼道,“欣凉,你必须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9章 痛苦回忆
    &bp;&bp;&bp;&bp;第169章 痛苦回忆

    我的这种方式叫做逼问式,是讯问技巧中的一种,逼问,往往能让被问者不经意间说出自己的潜意识里封存的记忆,是审问犯罪嫌疑人,和治疗失忆症的重要手段。果然这一招在宁欣凉这里起到了作用,我不停的,反复的逼问,不理会阿罗和阿困的阻拦,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这个人是谁,欣凉,这个不愿意交出赎金的人是你什么人?她为什么不愿意就你,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不停的变换着问题的表述方式,终于宁欣凉大吼一声。

    “是我爷爷!”

    我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了,终于成功了一半。“欣凉,你表现的很好,但是这样还不够,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从不提你的爷爷,明明你有一个爷爷,可是你却总是不提这个人,而是只提弟弟和妈妈?”我问,这是引导式,有助于平复受问者的心情,从而得到更准确的答案。

    “我爷爷,不喜欢我。”欣凉的声音很小,“他说无所谓我的死活,他不愿意给钱,他说他还有弟弟,所以我的存在并不重要……”欣凉的声音就像是一只蚊子,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他当时只有七岁,他多希望自己的爷爷能够立刻赶过来救他。或者说一些安抚的话,告诉绑匪不要伤害孩子,无论多少钱自己都可以承受,不要伤害孩子。可是宁善荣在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就立刻通知了警方,警方也已经定位到了欣凉的位置,然而还是晚了那么一步,欣凉最终面临了被撕票的结果。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那个绑架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无论是不是有人缴纳赎金,他都逃不过被撕票的命运,他注定不能活着。

    “欣凉,你再想想。除了这段录音之外,你还能想起什么?你有没有看见绑匪的脸?那个绑架你的人是谁?”我问。

    “我不知道,我不喜欢爷爷,我恨爷爷。他不喜欢我,从小让我学很多东西,我讨厌他。”欣凉小声的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的爷爷,那你喜欢谁?”我问。

    “喜欢妈妈。妈妈总是特别的温柔,她会给我哼歌。还会给我做好吃的,喜欢弟弟,他总是生病,我希望他能够好起来。”欣凉说话的声音依然充满稚气,可是如果他现在活着的话应该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真是命运弄人。

    “妈妈会给你哼歌是么?那你是不是一定记得妈妈的声音?”我问,“你来听听这个。”我再次按下录音键,里面传来了汪锦的声音。这段录音已经经过了修复,声音的可辨识度高了很多,已经能够明显听出那是汪锦的声音了。

    “是不是都知道了?不成了吧?”

    “不成就不成。我们又不是真的为了钱。”

    “差不多就行了,或者把他丢在荒野,或者关起来,这么小的孩子……”男的说。

    “你是不是又怂了?!什么叫一不做二不休?!你懂不懂,不能留祸患。”

    “可他毕竟是……”

    “他什么都不是!你不动手我来!”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宁欣凉捂着耳朵痛苦的蹲在地上,阿困和阿罗都不解看看我,又看看欣凉,似乎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过了好久,欣凉才从地上站起来。小声的说了一句。

    “妈妈……”虽然鬼没有眼泪,但是欣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心里已经哭出了一片汪洋,他终于想起了全部的事情,那段痛苦的。他希望能够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挖走的记忆,终于被唤醒了。我总说人和鬼一样,就是这个道理,人喜欢逃避一些事情,鬼也是。

    “欣凉,你说什么?你说妈妈……难道说……”阿困惊讶的问。

    “阿困。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被人带走出去玩,后来被带到了一片荒芜的树林里,我喝了一罐饮料,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被绑在树上,眼睛蒙着眼罩,我听到有人说话,那个声音非常的熟悉,是两个人,再后来有一个人走了过来给我爷爷打了一个电话,爷爷说他不会给钱的,我当时有点难过了,不过我想,不要紧的,妈妈一定会来救我的。于是我就等,等了好久,终于那两个人耐不住性子了,我听到有警车的警笛声,我以为我就要得救了,两个人开始吵架,然后我的心脏一阵剧痛,就什么都结束了。那个用刀子捅了我的人,有些紧张,她拔出刀子的时候,刀刃扫掉了我的眼罩,我看见了那张脸。那是我最爱的,我妈妈的脸。绑架我的,想要我死的人,就是我的妈妈。”欣凉难过的说,阿困也伤心的趴在地上,阿罗惊讶的捂着嘴,用求证的眼神看向我,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难怪他会忘记所有的事情,临死前看见杀死自己的人是自己最爱的妈妈,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换作是我,我也接受不了这件事情。”阿罗在我身后小声的说。

    “欣凉,你终于想起来了,真好,现在你不需要再有什么牵挂了,你可以好好的转世了,跟阿困一起,你们终于可以实现对彼此的承诺了。”我从包里拿出那个日本玩偶,拉开后面的拉链,取出一直胎毛的毛笔,递了过去。

    “欣凉,这个是你爷爷交给我的,他很后悔,他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事实上当时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警察教他说的,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些绑匪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钱,而是你的性命。他后半辈子一直再给一个儿童基金会捐款,他想要弥补对你造成的愧疚,他其实一直都很爱很爱你,这只胎毛的毛笔,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身边。”我说。

    欣凉结果毛笔,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阿困勉强的站起身子,走到欣凉身边,蹭了蹭欣凉的腿。

    “阿困,终于,终于要结束了。”欣凉感慨道。

    “嗯。”阿困小声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阴阴姐姐,谢谢你,能不能让我和阿困单独呆一会,晚上我们就打算离开了,希望你能帮我在天台,做一个小小的仪式,我们打算一起离开。”欣凉这样交代说,说话的语气俨然一副大孩子的样子。

    “好,你们慢慢聊。”我说着,拉着阿罗去了厨房,帮王娜一起做晚饭。

    准备晚饭食材的时候我把阿困和欣凉的故事讲给王娜听,结果那天晚上的香葱花卷透着一股怪怪的苦涩问道,王娜说,她忍不住,一边和面,一边哭,实在是太难过了。晚饭虽然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准备工作很繁琐,正好给了我充分的理由不去打扰欣凉和阿困,他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告别,或者回忆。

    “你就这样看着他们走进轮回心里不难过吗?”阿罗问我,她说话的声音囔囔的,眼圈红红的。

    “不会,这个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只不过他们经历的还算是晚的,所以感情深厚了,想明白了心里就不会难过了。”我说。

    “我有的时候觉得你这样挺好的,你能够看见鬼,能够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有的时候也觉得你这样挺糟心的,别人看着活人死了伤心一次,你还得看着死人去轮回,再伤心一次,似乎好像会加倍难过的样子。”阿罗说。

    “所以如果下辈子我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选择有阴阳术,我就想做个普通人,安安静静的过一辈。”我说。

    “我听说你姥爷走了……”阿罗小心翼翼的问。

    “是啊,姥爷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我说。

    “你没有试图去看看他么?”阿罗问。

    “没有,姥爷没有等我,他选择了进入轮回,我没有去探究那些事情,因为我想他们那样做必然是有那样做的原因的,或者说,姥爷不希望姥姥伤心吧,毕竟,姥姥也有阴阳术,太过的留恋都不是好事。”我淡然的说。

    “呼,吓死我了,我一直不敢问你这个问题,老鬼也三令五申说不让问你,他说怕你伤心。”阿罗说。

    “子洋?!对了,他最近究竟在忙什么?”我问。

    “他……就是出远门啊。”阿罗突然说话咬到了舌头,显然有些慌张。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子洋最近究竟在干什么?”我问。

    “你是不是被两个小鬼的事情整出了多疑症了,老鬼能出什么事情,八成现在正在外面惩治那些胡作非为的魍魉呢,你就安啦,不要没事找事啦。”阿罗说。

    我想想,倒是也是,蓟子洋是谁,他可是一个存在了千年的老鬼,有谁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也许我真的是有点敏感了,算了由着他去吧,就像阿罗说的,蓟子洋就是这样总是神出鬼没的。

    我正独自上着神,心里想着蓟子洋的事情,那边王娜提醒我开饭了,我今晚特意嘱咐王娜做的丰盛一些,有欣凉爱吃的土豆泥,还有阿困最爱的鱼,可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晚餐,两个小家伙似乎也提不起什么精神,王娜也感觉的到低气压,一顿饭吃的很压抑。晚饭过后,我吩咐王娜收拾碗筷,我和阿罗拿着那支毛笔和阿困的爪子,走上了天台。(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0章 黑猫阿困
    &bp;&bp;&bp;&bp;第170章 黑猫阿困

    欣凉和阿困已经等在了天台上,他们坐在天台的边缘聊着天,阿困没有办法变回人形了,她保持着那副死相,看上去很狰狞,但是欣凉一点也不嫌弃,他把阿困抱在怀里,就像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阿罗正打算走上去,被我拦了下来。

    “时间还早的很,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让他们多聊一会儿,前往轮回需要在午夜的时候焚烧生前之物,现在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等吧。”我说。

    “好。”阿罗答应了一声,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王娜也走上了天台,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小声说,“阴阴小姐,你没带手机,刚才几个财团的董事打来电话,说他们今天有个慈善晚宴,问您要不要过去,之前就已经给您发过请柬了,你一直没有回复。”王娜说。

    “跟他们说声抱歉,把该捐的款项如数打到他们的账户,让云希明提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说我今天过不去了,把我今天的其余的行程全都取消掉,我今天哪也不去了。”我吩咐说,王娜看了看阿罗,又看了看我,我们两个都是一副哀怨的表情。王娜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回到了楼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王娜折了回来,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问。

    “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我看你和阿罗小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我没有你们那样的本事,但是我也能感觉的出来,你们很悲伤,我一直对你们能够看到的那个世界挺好奇的,能不能跟我也说说?”王娜诚恳的问。

    “今天,我的两个好朋友要进入轮回了,进入轮回,就意味着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也意味着新的开始,其实人死了以后,会先变成鬼,变成鬼并不算是真正的结束。鬼魂往往对自己的生前的事情抱有留恋,也有可能是怨念。当然怨念太深,留恋太重都不是好事儿,他们会不去轮回,一直徘徊在人世间。这样做的结果有那么几种。一种是怨恨太重,堕落成魍魉,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那东西应该就什么,不过我们会阴阳术的人会这样叫它们。魍魉没有善心,四处为恶,之后如果被高人遇上,就只能面对魂飞魄散的境地。另一种则是留恋太强,不愿意往生的,就一直以鬼魂的形态四处漂泊,但是鬼魂就和人一样。也是有自己的寿命的,存在太久就会灰飞烟灭了。当然这种情况也有例外,我有一个朋友,已经做鬼做了上千年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这个过程有一定不好受。”我一边说一边又想起了蓟子洋,不知道是不是鬼傀和主人只见的某种感应,我总是心里惴惴不安的,觉得他有什么事情。

    “那今天的您的这两个朋友算是哪一种呢?”王娜问。

    “他们哪一种都不是,留恋的事情。一旦被放下,也就看清了前面的道路,也就有了勇气继续往前走。来生也许他们还是朋友,也许他们形同陌路。也许他们会成为人,也许只是一棵花花草草,但是他们因为有彼此现在的相伴,已经不再惧怕前行了,所以他们放下了执念,选择轮回。”我说着说着鼻子有些发酸。我想我可能是有些着凉了吧,我自欺欺人的想。

    “真好,不知道我死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想我应该会很舍不得你们吧。”王娜说。

    “留恋这个世间有什么好,我倒是很崇拜我姥爷,他能够那样洒脱了,一个人前行,不惧怕前路。但凡是人,都是害怕死的,所以我觉得我姥爷真的是很有勇气。我的这两个朋友也是,他们其实都还很年轻,但是他们非常有勇气,你要不要听听他们的故事?”我问。

    “好啊。”王娜说。

    “我也想听,刚好我一直很好奇,小家伙和老猫之间的故事。”阿罗也附和道。

    “我的这两个朋友一个叫宁欣凉,一个叫阿困。宁欣凉变成鬼之前,只是一个天真活泼的七岁小男孩,上小学一年级,生活在一个富足的家庭,可是因为遗产的继承问题,欣凉的亲生母亲财迷心窍,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这个案子就是我最近一直在查的,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说,王娜点点头,不过表情还是掩饰不住意思难过。

    “欣凉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倒是十分钦佩阿困的。阿困是一只黑猫,同样是猫,黑猫的地位是饱受争议的。关于黑猫的说法有很多,有的国家相信黑猫是吉祥的寓意,可以给人们带来财富和幸福,比如埃及人,把猫看成是神明,非常的敬重。又比如英国,人们觉得如果有一只黑猫走在路上愿意停下来让你抚摸它的头,就能给你带来好运气。但是也有的国家很讨厌猫,尤其是黑猫,他们认为是黑猫带来了死亡和瘟疫,那不过都是一些迷信罢了。事实上黑猫就像是我们有阴阳术的人一样,能够感知到灵体,也正是因为这样,黑猫总是出现在有死亡和杀戮的地方,结果反而被人们当成了罪魁祸首,其实真的很冤枉。我们国家的人,因人而异,阿困的前几任主人都是厌恶黑猫一族的。”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照片,照片上面是一只幼小的黑猫,被人烧掉了很多毛,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这张照片是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我至今仍然记得阿困看到这张图片时候的表情,那不是愤怒,而是仇恨。这是它的第二个主人,从前一个主人手里花了五块钱买下了只有三个月大的阿困。可是他的目的并不是收留这只可怜的小猫,他养了很多只这样的流浪猫,虐待他们,拍下照片,然后在网上宣称自己的爱猫人士,用这样的手段募集捐款。差不多在阿困六个月的时候,它的主人舍弃了它,因为这只猫已经虚弱的几乎站立不住,再也没有什么拍摄的价值了。他甚至不愿意杀死这只可怜的猫,只是任由它在马路边上自生自灭。”

    王娜和阿罗脸色煞白,生气的咬牙切齿。

    “猫咪也是生命啊,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王娜难过地说。

    “那是阿困第一次见到宁欣凉,他的样子特别窘迫,而欣凉才刚刚三岁,走路蹒跚的欣凉一点也不害怕阿困,不顾保姆的大声呵斥,欣凉把手里拿着的鱼形饼干扔给了阿困。就是这样一个奶娃娃和一只猫形成了一种默契。从那以后,欣凉上幼儿园的时候,阿困就守在窗户底下,欣凉上小学的时候,阿困就等在校门口。一晃就过去四年,欣凉和阿困就一直这样守护着彼此。阿困可以说是欣凉唯一的朋友,他的喜怒哀乐都会告诉阿困,可是阿困不懂表达。猫的寿命一般是十三到十五岁,阿困已经四岁半了,相当于人类的十五六岁,怎么说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可是欣凉还是一个小孩子。”

    “他们这样的友谊才是真正坚固的友谊吧。”阿罗感慨道。

    “是啊,欣凉喂养了阿困四年,阿困陪伴了他四年,如果没有那件事情,也许他们会这样陪伴更久。欣凉出事儿的那一天,阿困看着欣凉被人迷晕带上了军用车,她在后面努力的追,努力的追,四个爪子都磨破了也没有用处。他没能追上那辆带走了欣凉的车。她回到家里,在院子里撕心裂肺的叫,但是没有人理会它,因为叫的太用力,他的喉咙都破了,咳出鲜血,可是她满不在乎。终于她还是放弃了,她独自一个,沿着追丢了的方向寻找过去,终于在一片郊区公路旁边的小树林里找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宁欣凉。她用爪子磨断了绳子,可是没有用了,欣凉的身子都已经凉了,心脏被刺了一刀,鲜血不停的流。阿困很绝望,她不喜欢这样的欣凉,这样的欣凉不会说话不会动。可是她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躺在旁边的树丛里。于是她有了一个打算,她一头撞死在了欣凉被绑着的那棵树上。”

    我身边的阿罗和王娜已经哭成了泪人,我的眼眶也是红的,这些是我偶然和阿困聊天的时候说起的,我第一次听的时候震撼的几乎说不出话。

    “欣凉的鬼魂很迷茫,临死前受了太沉重的打击,他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记得阿困。为了能陪在欣凉身边,阿困变成了一个可爱的红衣服小女孩,但是即使是这样,欣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你是阿困对不对,你变成人了,好棒,你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我一下就认出你了,因为你的眼睛我永远记得。”

    我感觉喉咙里粘乎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但是我还是坚持把故事说完。

    “欣凉跟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变成鬼真是太好了,我就可以永远和阿困在一起了。”

    王娜终于忍不住捂着脸跑回了屋里,我听见她的哭声从客厅里传出来。

    “好了,阿罗,时候不早了,我们去送他们最后一程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1章 轮回
    &bp;&bp;&bp;&bp;第171章 轮回

    距离午夜还有一刻钟,我和阿罗来到欣凉和阿困的身后。阿困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她低垂着头,半眯着眼睛,安静的趴在欣凉的怀里,一声不吭。欣凉一刻不停的自言自语,回忆着他们短暂的一生。

    “阿困,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还偷偷的把隔壁院子里的那只阿花抓回来,放在你的窝里,因为那个时候我想让你和阿花在一起,哈哈哈,好好笑,我那个时候太小了,都不知道你原来是一只母猫。”欣凉说。

    “对了阿困,还有一次你记不记得,我在学校里被一个高年级的欺负,他问我要钱,我当时就被吓哭了,你突然扑上去,把他挠成了大花脸,为了这个事儿,妈妈生气了很久,差点就不让我养你了。”提起妈妈两个字,欣凉还是有些难以释怀,说话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

    “对了还有一次我养了一棵小花,每次我把它放在太阳底下晒太阳,你就跑过来把它推倒,总是这样,直到有一次,我趁着你不注意偷偷的给它晒太阳,结果它就死掉了,后来我看了好多书才知道,原来那种喜阴的植物是不能晒太阳的。你是在提醒我,结果我却傻乎乎的。”

    欣凉越说越开心,仿佛回到了他们没有变成鬼之前的样子,他努力的回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哪怕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阿罗在我的身边蹲了下来,摆弄着手里的阿困的那根爪子,闷闷不乐,我的心里也是五味陈杂。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阿困和欣凉的轮回之路将由我来亲手打开,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我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欣凉依然在滔滔不绝的给阿困讲故事。

    “欣凉,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恶人一样。

    “就好了阴阴姐姐。我给阿困唱一首歌。”欣凉轻快的说。他似乎并不难过,又或者他已经十分的豁达了。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这首儿歌很幼稚,歌词也特别的简单,欣凉不厌其烦的唱了三遍才停了下来。

    “阴阴姐姐,你说轮回之后我还会记得阿困么?”欣凉问。

    “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我想应该不会了,但是我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奢望,希望能够记住哪怕一点点关于阿困的事情。”欣凉的语气第一次显得有点难过,“阴阴姐姐,虽然我家里人已经给我立了一个坟墓,但是我并不喜欢那里,你可不一把我的娃娃埋在咱们的院子里,这样我就会觉得好像我一直陪着你一样。”

    我的泪水终于止不住还是流了下来,我点点头,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姥姥姥爷。姥姥把姥爷的骨灰埋在了树下,她说那样就好像你姥爷一直陪着我一样。“欣凉,姐姐也会在院子里种一棵小树,把你的娃娃埋在树下,小树长大,就像是你长大了一样,好不好?姐姐希望你能晒到太阳。”我说。

    “好啊,不过记得千万不要种喜阴的植物啊,很快就会死掉的。”欣凉严肃的说。

    “好,我知道了。”我说。

    “小子。你们不在,以后再也没有人陪我逛超市了。”阿罗作为一个花妖,还不是很清楚如何表达自己的不舍之情,她用这种方法来告诉欣凉。她很舍不得他们。

    “阿罗姐姐你不要难过啦,你可以给自己买很多很多的零食,也可以给我们买很多好吃的,你可以放在树下,我们一定会看见的。”欣凉说。

    “喵呜……”阿困发出一声猫叫,表示赞同。它虚弱的无法说话,也无法变成人形,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欣凉,你和阿困上路吧。”我狠下心来说。

    “嗯。”欣凉点了点头。

    午夜的钟声敲响,我和阿罗把欣凉的毛笔和阿困的爪子放在一起,点起火,烧了起来。这种火光发出一种淡淡的蓝颜色,欣凉和阿困的身体也渐渐的被蓝色的火焰包裹了起来,他们在我眼中看到的那种实体慢慢的消散,好像若干的萤火虫飞散开一样,消失在空气中不见了。我之前曾经多少次目睹这样的场景,唯独今天我特别的难过。会阴阳术的人,往往淡化了生死,但是却淡化不掉轮回。

    短短一瞬间,欣凉和阿困就消失不见,他们是真的消失不见了,至少在我们这个轮回里,再也没有了欣凉和阿困。

    回到房间里我们都闷闷的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王娜起身给我和阿罗各自倒了一杯水,我动也没动。我不饿也不渴但是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王娜最先回卧室躺下了,她喜欢睡前看书,可是今天她没有看书,我听见她一直在小声的默念大悲咒。

    “时间不早了,你也回房间早点睡吧。”我跟阿罗说,“之前你不是总是抱怨自己和两个小鬼住在一个屋里么,现在好了,整个卧室都归你了。”

    “有什么好,就只剩我一个人,孤单单的。”阿罗不情愿的走回卧室,她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但是我看见窗台上那盆曼陀罗花低垂着,显得无精打采。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一直看着天花板,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欣凉和阿困的影子。他们笑的样子,还有吵着要吃糖果的样子,只是今后我买回来的糖果,再也没有人吃了。我没有睡意,打开电脑看邮箱,结果一打开电脑,桌面图片就是一只黑色的猫,这是之前阿困要求我换上的,当时还觉得它有点幼稚,竟然还会在乎这些东西,现在突然看到,忍不住又难过了好一阵子。

    几天没有上邮箱,里面又塞满了邮件,其中就有之前王娜说的那个慈善募捐的晚宴,说的那么好听,其实还不是把有钱的人凑到一起,给大家彼此一个炫富的机会。邮件大多数都是工作上的往来讯息,谁家的公子订婚了发来的邀请函,谁家的孙子满月了发来的喜帖,谁家的公司申请并购的意向书,诸如此类的。自从有了王娜之后,我很少看邮件,因为这些事情在我看来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儿。

    闵澜曾经问过我,你看待事情那么冷淡是因为什么,你所谓的鸡毛蒜皮的事儿又是什么?

    我回答她,但凡是钱能够解决的事情,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儿,不要说我傲娇,有钱就是这么任性。然而有些事情远远比钱重要得多,比如有钱也弄不明白我们隗家的历史,有钱也弄不明白那些偷走山东古墓里的文物的人,意欲何为,有钱也不能让我姥爷还有欣凉和阿困回到我身边。钱真的不是万能的。

    我随手点开一封封邮件,发现王娜真是神人,她平时是怎么做到处理完那么多琐碎之后还有时间回复这些杂七杂八的邮件的,我实在有些弄不明白。我不耐烦的删除了一些我感觉根本没有用处的邮件,但是不敢清空垃圾箱,我害怕王娜一觉醒来会把我大卸八块,在众多的邮件中关于第十七局的工作的邮件少之又少,除了袁茹时不时的给我发一些红头文件,再就几乎没有什么又用的了,如果不是我那个所谓的公务员补贴账户每个月都有紧张,还给我发送短信提醒,我可能会有一种错觉,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终于漫无边际的邮件到了头,在最后面有一封挺特别的邮件,是云爷爷发的,他还抄送了云希明和李云凝,哟呵,老爷子很时髦啊,都懂得抄送了。

    我打开邮件,原来是公主坟失窃的那些文物已经追回了,云爷爷把正品拍好了照片重新发给了我,下面还附有非常详细的说明,包括每个古董的历史和背景。正好马上就要接手公主坟的案子,我也忍不住来了兴致,仔细的看了起来。

    古代陪葬的物品分为两种,一种是批量生产的,尤其是皇亲国戚,有专门的部门负责陪葬品的制造,官窑出品的很多瓷器都没有经过试用,专门用于陪葬。这一部分文物的价值是有的,但是考古价值差一些,因为都是批量生产的,也不是很有研究价值。另一种是这个人生前使用过的,接受的封赏的物品,或者有特殊意义的物品。这些东西远远要比那些批量生产的有价值得多,就好比流水线和私人定制的区别。公主坟里出土的文物原本就不多,极有可能在考古队之前,已经被洗劫过多次了,出土的文物也大多是批量生产的那一种,唯独那个在陈院长家里发现的首饰盒有些不同,它明显有经常使用的痕迹。

    首饰盒的盖子和底座,都是攒金枝镂空的设计,上面还嵌了很多小的珍珠和宝石,看上去金光璀璨的,但是实际价值并没有那么高。不过我注意到一点,这个首饰盒里面的空的,四个角上有弧形的凹槽,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首饰盒,也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

    我的好奇心被激发了起来,赶紧往下翻看这件文物的说明,谁知道把邮件拖到最底部,上面写着:攒金枝镂空镶宝石首饰盒,详细说明,无!(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2章 首饰盒
    &bp;&bp;&bp;&bp;第172章 首饰盒

    我仔细的研究那个首饰盒,单单从照片上看,它的那个四角上的弧形痕迹并不明显,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还在念大悲咒的王娜和无精打采的阿罗都叫了起来。

    “我说,你有没有人性啊,我们还沉浸在失去欣凉和阿困的痛苦里呢,你就这样把我们拖起来,就是为了陪你看照片?”阿罗不满的说。

    王娜也哭丧着脸,显然还没有从悲伤中解脱出来。

    “并不是我没有人性,我们总是要向前看的,我的悲痛比你们还要多,但是我们这样有用么?阿困和欣凉也不会回来的,现在我们眼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快来好好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我不由分说的把阿罗和王娜拉到了电脑前,三个人凑了上去,开始仔细研究那副照片。

    “阴阴大姐,这不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个首饰盒么,有什么可看的啊,都看过好几次了。”阿罗不屑的说。

    “看过好几次了是么?那我问你,这个首饰盒有什么特别之处么?”我问。

    “怎么会有什么特别之处,首饰盒还不就是首饰盒嘛。”阿罗想当然的回答。

    “我再问你,首饰盒是用来干什么的。”我问。

    “首饰盒还能用来干什么,当然是用来装首饰的,你没看过古装剧么?古代女人的首饰可是非常多的。”阿罗说。

    “没错,可是你看看这个首饰盒的里面,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首饰盒不是用来装首饰的,或者说这可能并不是一件普通的首饰。”我说。

    “怎么看出来的?那不然你说这是一件什么首饰?”阿罗问。

    “我不知道,你看这个地方。”我用手指了指那些弧度的弯角,“你不觉得奇怪么?谁会把一个首饰盒做成这个样子,有了一个弧度就会装不下更多的首饰,而且首饰盒也大多会分格子,可是这个首饰盒却没有。所以说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首饰盒。”我说。

    “是啊,这个弧度确实有些奇怪,看着倒是挺眼熟的…”一旁没有说话的王娜说。

    “眼熟?” 我有点惊讶,王娜可不是什么文物鉴定的专家。竟然对这个首饰盒说有些眼熟。

    “是啊,这个弧形的凹槽一样的存在,有点像我之前见过的一个什么东西,就是之前我在国外进修的时候,那里的学校足球队的奖品都是签名足球。那些足球被放在架子上,下面都有一个方形的盘子底座,为了固定足球那些底座上都会有弧形的凹槽倒是和这个首饰盒里的凹槽有点像。”王娜解释说。

    “我明白了。”被王娜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这个首饰盒,之前应该是装一个球形的物件,所以才设计成了这个样子。”我说。

    “古代都有什么东西是球形的,还特别珍贵的?”王娜问。

    “夜明珠!”我和阿罗异口同声的回答。

    眼看着外面天都亮了,我建议王娜和阿罗还是稍微休息一会儿,等到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也许真是累了。我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我以为会梦见欣凉和阿困,但是没有,一夜睡得倒是非常安稳。我是被云希明的电话吵醒的,这是我给他的特权,我睡觉的时候都是只有云希明一个人能打进来电话。

    “喂?”我睡的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早点起床,之前不是定好了么,今天要和北京来的科考小组碰面么?”云希明说。

    “对哦,我忘记了。”我有点惭愧。之前袁茹就告诉过我,今天会有北京来的科考小组跟我交接工作。“科考小组到哪了?”我问。

    “他们已经快到了,我现在正在赶去接他们的路上。”云希明说。

    “多谢啦,我等会儿就去办公室。对了,谁告诉你的,你应该不知道他们的航班时间啊。”我说。

    “王娜昨晚就给我打电话了,我也知道阿困和欣凉的事儿了,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云希明有点责怪的说。

    “抱歉。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阿困已经到了那种程度,好了,先不说了,我们等会儿办公室见。”我一边说一边爬了起来,顶着一头的杂草。

    “阴阴小姐?”王娜已经在外面敲门了,“早餐已经做好了,您起来了么?”王娜问。

    “我就来。”我飞快的冲进浴室,洗脸,洗头,洗澡一气呵成。果然洗了一通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

    “王娜姐,是你给云希明打了电话让他去接北京来的专家小组么?”我故作生气的问。

    “是我…我是不是太多事了?”王娜有点紧张。

    “哈哈,看把你紧张的,我是想说,幸好有你。”我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嫌我多事,原本我是不想麻烦云家少爷的,可是我不会开车,而且我会迷路啊…”王娜不好意思的说。

    “王娜姐,雇你做我的秘书,真的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对了,阿罗还没起来么?”我一早上起来就没看见阿罗,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

    “哦,阿罗小姐说,她有事儿要出门一趟,让我们不要等她,她忙完了会自己回来。”王娜说。

    “好的,知道了。”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犯嘀咕,好像最近阿罗特别的神秘,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最近总不见蓟子洋,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不安稳。

    上午十一点我们全员抵达办公室,我特意照了照镜子,好像还可以,木有黑眼圈,木有鱼尾纹。云希明带着北京来的专家小组赶了过来,其实所谓的专家顾问组就只有两个人。我见到这两人也是很惊讶。

    南黎,女,今年…五十岁,但是恕我直言,南黎的长相,说三十岁都有些多了。她是考古界的一个传奇,经过她的手发掘过很多有名的古墓。如今她是中央科考团的首席顾问,曾经有传言说她准备退休,之后有不少娱乐圈的人找到她,希望根据她的事迹拍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就由她本人担当主角。当时这件事情炒作的沸沸扬扬,可是南黎竟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表示,她并不打算退休,会将考古事业进行到底,可以算得上是考古界的一位传奇人物了。

    孔晴,女,今年刚满二十岁,是中央科考团的科考专干。孔晴是个天才儿童,智商120,她上学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事儿就是跳级,从小学到高中只用了六年,别人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她已经上了大学,成了清华大学少年班的一员,她又申请了两年学制的提前毕业。之后一门心思研究科考。

    “南教授,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我有点惊讶。

    “看隗局长的表情,这应该是不满意专家组的阵容啊,只来了两个人,是不是阵容不够豪华啊?”南黎问。

    “怎么会,阵容实在是太豪华了。”我感慨道,原本人员名单上写的并不是南黎和孔晴的名字,不知道现在她们突然赶来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一定很好奇吧。”南黎说。

    “确实有点好奇,原本中央通报给我们的人员名单是五个人,也没有你们二位,怎么你们会突然跑来。”我问。

    “那帮人不顶用。”孔晴在一边说,她成名太早,又专注于学术,人际关系方面一直都是她的弱项。就是这种不会圆滑的性格,外界早有传闻,说孔晴耍大牌,性格怪癖,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潇洒的性格。

    “哦,这件事情我来解释一下。”南黎白了孔晴一眼,“我们两个直接参与了公主坟的两次科考调查,很多事情我们知道的更清楚,包括出土文物的鉴定工作,不过原本派来协助你们的小组成员,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所以我们主动要求,过来跟你们说明公主坟的具体事宜,因为也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并没有告诉你们更改人员名单。”南黎说。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我正要说坐下说,孔晴突然打断了我。

    “师傅,我饿了。”

    孔晴拜了南黎为师,这是考古界的一个传奇,当时南黎还没有现在这么有名气,但是孔晴却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新人,多少考古界大师级的人物都争着抢着要给孔晴当师傅,可是孔晴都看不上,却唯独看中了当时比较普通的南黎。事后证明孔晴果然是慧眼识珠,南黎现在已经晋升成了考古界的泰斗,美女级的大师。

    “不好意思,我这个徒弟就是这样,她有一点低血糖,所以不能饿,一旦饿了,就得赶紧吃东西。”南黎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没事,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进去先吃饭吧。”我说。

    这顿午饭吃的非常的快,原因就是所有人都被孔晴惊呆了。从落座开始她就没停过,一直在吃。不过这里必须提一句,孔晴是一个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九十斤的瘦子,可是他的胃口就连大哲也自愧不如。

    “中央那边的饭菜是不是不给力啊?”大哲小声问。

    “王娜姐,你手艺不错。”孔晴说,王娜大惊失色。

    “你怎么知道我叫王娜?”(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3章 说明会
    &bp;&bp;&bp;&bp;第173章 说明会

    “王娜,今年三十岁,马上就到三十一岁,之前是李家的专职秘书…”孔晴开始背诵我们的简历。

    我忘记了,在孔晴的简历上有一句是,记忆力超群。不过没想到超群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连我们的简历她也有留心。

    “酒足饭饱,我们来开会吧。”孔晴一顿风卷残云,桌子上面一片狼藉,真正做到了盘光的政策。

    下午在我的办公室二楼我们要召开一次说明会,其实也就是南黎和孔晴给我们说明两次公主坟的发掘情况,但是为了写工作报告,我们不得不把这次简单的会议加上一个复杂的名字。中国人办事儿某种程式上还是太过繁琐了。众人落座,这次会议由我来主持,下午一点半,茶水,瓜果,零食,饮料全都上桌,会议正式开始。

    孔晴对我的安排很满意,她满足的说,“瞧瞧人家这个会开的。”

    “都是自己人,我也是觉得会议可以开的随意一些。”我说,“好了,咱们就开始吧,南教授,你和孔晴谁先说?”我问。

    “我师傅先说,她参加了两次,我只参加了第一次。”孔晴说,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这里人熟了起来的缘故。

    “好,那就我先来说说,我跟大家主要介绍一下公主坟的概况。”南教授说,“公主坟里埋的是两位公主,所以有两座主墓,每个主墓都有两个陪葬的墓坑,里面陪葬有人俑,车马佣,兵器。这是因为两位公主的驸马都是军家出身,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地位。陪葬墓分为左右两个部分,而主墓位于陪葬墓的后方,分为主墓和左右耳室。两个坟墓相对而设,呈现和抱的样式。寓意平衡,对称,都是吉祥的预兆。”南教授说。

    “我们的第一次发掘工作进展的其实相当顺利,出土的文物也都还算完整。数量也不少,但是墓坑中有明显的打过盗洞的痕迹,所以说肯定是有人事先光顾过了。第一次出土的文物的资料在这里。”南教授一边说一边开始播放幻灯片,看得出来,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光顾过的坟墓向来都留不下什么有价值的宝贝。幻灯片一张一张的翻阅下去,我们看到的东西也大多是一些人俑,车马佣这类的东西,大哲已经开始打哈欠,无聊的开始犯困了。

    “我不太明白,看这种资料的详细程度,你们第一次的科考已经非常的成功了,为什么还有再进行第二次?”李云凝问。

    “科考项目一般都会进行多次的发掘和探索,有的时候光是研究墓室的构造就能够研究三次。所以二次发掘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也并不绝对。因为这个公主坟的二次发掘,确实是因为我们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南教授说,“关于二次发掘的情况,就由孔晴来给你们说,因为进行二次发掘的提议就是孔晴提出来的。”

    “我来解释二次发掘的情况。”孔晴说话觉没有废话,也不会让你们猜测,她有什么话都是直说,这一点非常让人欣赏。

    “我在翻看公主坟的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一般我们在发掘后的文物鉴定工作上面。都是分工合作的。有研究器具的,也有研究字画的,有研究墓室的,也有研究杂项的。我在所有的资料中发现了一张图片。这张图片是公主坟的壁画,壁画属于杂项,又因为壁画不易保存,所以都是最后研究的项目。公主坟里只发现了这一处壁画,很容易被忽视,但是当我看到这个壁画的照片时。就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一次公主坟。”孔晴说着找出来一张图片,“大家看一下,就是这张图片。”孔晴说。

    “这图片看上去这幅壁画保存的还是很好的,没有什么褪色的问题啊。”云希明感慨道。

    “确实是,这幅壁画当时保存的非常完好,这个是一处主墓室,没有人强行进去的痕迹,应该是所有墓室之中,保存最完好的墓室。”孔晴说。

    我们观察那副壁画,上面简朴的素画了四个女子,她们全都平躺,似乎是躺在棺材里。“唉,奇怪,这怎么有四个人,难不成这四个人都死了?合着公主坟有四个公主啊?”闵澜感慨到。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难道公主坟是一个公主坟群葬?所以我们才打算去二次勘探,但是经过多次确认,公主坟附近就只有这两处坟墓,并没有其余的两座。”孔晴说。

    “那另外的两个人是谁?”我问。

    “因为文献上没有记载,所以我们其实都不知道这竟然是两个公主的坟墓,关于两个公主的说法也是在勘探后总结出来的,所以说,这另外的两个人是谁并没有定论。”孔晴说。

    “不好意思,我有一个问题。”王娜小心翼翼的说,孔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看了所有你们发来的公主坟的文物汇总,我并没有发现我们额度那个首饰盒啊。”

    王娜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也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我确实是没有发现那个首饰盒,难道那个首饰盒并不是公主坟的陪葬品?!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我坚持要和师傅过来的原因,当时你们说发现了公主坟的出土文物,我就和师傅一起对你们追讨回来的文物进行了鉴别,其中绝大部分确实是公主坟中被展出的文物,被掉包之后的真品,还有一些是零散的其他文物,但是这一件,是我和师傅定义以后,定论为公主坟文物的,也是因为这幅壁画。你们看这里。”孔晴指了指壁画上面的一个人,那是一名少妇,她面目安详的平躺着,她是四个人当中唯一一位手中捧着陪葬品的,而她的陪葬品就是那个首饰盒。

    “这是…”大哲惊呼道。

    “没错,这就是你们看到实物的那个首饰盒,但是在我们勘探的时候并没有发掘出这一件。”孔晴说。

    “有没有可能这个是盗墓者在这之前就带出去的?不是说我们发掘之前已经有不少盗墓者光顾过公主坟了么?他们把这个首饰盒带了出去,然后被宁善荣碰巧遇上,就顺手弄来了,刚好被我们收缴了上来。”云希明分析说。

    “这个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因为公主坟里的每一处角落我都记忆犹新,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适合存放这个首饰盒,这个首饰盒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样。”孔晴说。

    “这一点我也可以证明,当时公主坟的每一件文物都是我亲自出土的,有很多痕迹证明盗墓者曾经盗走某些珍贵文物,但是没有一处合适摆放这种小盒子,除非这个盒子就是凭空放在地上的,否则没有别的解释。”南黎补充说。

    “会不会是放在某个大的箱子里,你们不知道。”王娜问。

    “确实,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确实很多的古墓都是有一些大型的箱柜,用来盛放文物,但是你们也许不能想象,我们的这个公主坟里没有任何盛放陪葬品的大箱子。而根据盗洞的大小来看,这些盗墓者能够带走的也是一些小型陪葬品。再说了,这一点很容易想,你们如果是盗墓贼,肯定也不会带走那么大的箱子。”南教授说。

    “没错,盗墓者都是追求利益,会挑选值钱的东西带走,不会久留,也不会搬运大型的箱子。”云希明同意说。

    “所以说这种情况不成立。”我说。

    “原本只是我们有一些猜测,但是没想到最近公主坟又出现了怪影,关于这件事相信你们都知道了是吧。”南教授问。

    “没错,就是因为我们要接手怪影的事情,所以才让你们过来跟我们交代一下之前公主坟的事儿,看看从这点上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我说。

    “我知道你的本事。”孔晴指了指我说。

    “所以呢?你也是抱有怀疑的态度。”我反感的说。

    “恰恰相反,我坚信不疑,所以我才要求师傅带着我一起来。”孔晴说,“我相信有些事情是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更相信你们第十七局!”

    “你们也知道第十七局?!阴阴啊,我说你要不要跟上面的提一提,咱们这个保密性不够啊。”大哲说。

    “这件事情是安全部袁茹部长亲自告诉我的,她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才特意允许我们参加你们的调查,不然你们以为中央确定的人员名单是可以说换就换的么。”南教授意味深长的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还知道什么其他的事情?”我问。

    南教授和孔晴对视了一下,南教授点了点,似乎是在授意孔晴。

    “事实上,我们在刚一进到公主坟的时候,就察觉了这件事情。”孔晴说。

    “能不能不要吊胃口了。”大哲忍不住说。

    “这件事情,如果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不良的民众反应,所以中央决定,暂时封锁消息。”孔晴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问。

    “公主坟里,根本就没有棺椁,这是个空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4章 怪影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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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坟?”我惊讶的说,“这怎么可能,这公主坟不是在历史上也颇有记载么,里面埋葬的是庄静和硕公主和庄敬固伦公主,这不是早就有了定论的事儿么?”我问。

    “确实是,坟墓里面出土了不少的文献,还找到了两份墓志铭,但是没有棺椁,两个主墓室都是明显空着的,并没有找到两位公主的尸身。”南教授说。

    “会不会有盗墓贼盗走了两个公主的尸身?”云希明问,“在国外研究古尸的时候就有很多关于盗尸的记载,尸体的价值以及一些收藏家对古尸的极度迷恋,是古尸在拍卖界有市又有价,奇货可居,尤其是一些古尸的防腐措施做的特别完善的情况下,古尸的保存会非常的完好,这样的古尸更是天价难求。可是尸体是整个坟墓的核心,尸体往往带着更多诡异的气息,值得所有的考古工作者崇敬。所以很少会有专业的团体公开展示古尸,因此现在市场上的古尸,无一例外都是出自盗墓贼之手。”云希明是古尸研究方面的专家,一说起自己的专业,就滔滔不绝。

    云希明说的在我看来有一定的可能性,盗尸不仅仅是发生在古墓,很多可能觉得放一具可怕有恐怖的古尸在家里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尸体的用处有很多。古尸是考古学家研究人类历史的重要依据,身上存在的历史价值远远高于陪葬的文物。同时很多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也会被医学狂人视作是解剖试验的佳品,更有甚者,在很多偏远的地区,还有很多迷信的人在搞冥婚,因此尸体的用处远远比你想像的多。我点着头,赞同云希明的说法。

    “你说的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但是在公主坟不可能,原因是盗洞根本就不可能运出棺椁那么大的东西,而且那个墓室里根本就没有摆放过棺椁的任何痕迹。如果墓室中曾经摆放过那么大的一个棺椁,被人移动了之后,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是在公主坟的主墓室里。就是这样,没有棺椁摆放过的任何的痕迹。”孔晴说。

    “那也就是说,这个古墓之中根本就没有棺椁?这是个衣冠冢?”云希明问。

    “不,可能也不算是衣冠冢,衣冠冢往往是针对尸体没有办法下葬的人。设置的用生前的一样物件代替的坟冢。衣冠冢一般不会太华丽,但是公主坟里的陪葬品的规格远远高于所谓的衣冠冢,那完全就是公主下葬的规格,所以一定不是衣冠冢。而且就算是衣冠冢,也会有代替尸体的物件被放在棺椁里下葬,可是并没有,我们甚至都没有看到棺椁的影子。尸体收到严重的破坏或者因为流失在外无法下葬才会安置衣冠冢,可是堂堂的皇家公主我想不出来,怎么会以为没有尸体而设置衣冠冢。所以从这几点看来,衣冠冢的可能性都不大。”孔晴说。

    提出来的理论一次一次的被推翻。我们全都一筹莫展,对于公主坟里没有尸体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解释。这个时候,王娜拽了拽我的衣角。

    “阴阴小姐,如果公主坟里没有尸体,为什么不能就直接上报没有尸体,中央为什么会让我们保守秘密,对外坚持宣称公主坟一切正常呢?”王娜问。

    “这件事情其实很容易理解。”我小声的说,“如果你们家里的一个长辈死了,很多年后你发现坟里的尸体不见了。你会怎么样?”我问。

    “那还不得吓死了?!”王娜说。

    “所以说啊,如果公众知道了公主坟的事情,先不说老百姓,就是媒体和舆论也不知道要做出多少文章。人民的力量往往容易受到误导,一旦这种误导和猜疑被放大就很容易失控,所以中央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是能够理解的。”我说。

    “也是啊,现在公主坟附近出现了这种怪影子还是什么的,就已经引起了很大的恐慌。要是民众再知道了公主坟里没有尸体,那不是更加要揣测了。”王娜感慨道。

    “刚才是谁提到了公主坟的怪影?”南教授听到了我和王娜交谈的只言片语,突然问。

    “是我……”王娜小声的回答。

    “我正准备和你们谈这个问题,关于那些怪影的事情。”南教授说,“我知道你的本事,所以阴阴,我想让你去北京长呆一段时间,也许你能帮我们解开这个怪影的事儿。”

    “这件事情我已经在安排了,原本我们就是协查这件事情,没有理由置身事外的,要不是之前的文物调包事件,我可定已经在北京调查这件事情了,我原本还以为这只是大众的以讹传讹,但是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对了,关于那种阴影的监控视频,你们有么?”我问。

    “这个就是我正打算给你们看的。”南教授示意孔晴给我们播放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就只是简单的监控视频,应该是公主坟景区的监控录像,画面的品质并不是很高,就是那种很老式的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有些模糊。这些监控视频我也看了不少,拍摄的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来来往往的游客的脸都是模糊不清的,有的时候公安机关想要凭借这样的监控找到犯罪嫌疑人实在是难比登天。现在画面上看时间是晚上,公主坟里空无一人,昏昏暗暗的灯光把一个古墓映照的特别的诡异,我们就这样一群人盯着屏幕,画面完全没有变化,右上角的时间显示是23:50,一直到时间变成了00:00,画面没有变化,孔晴按下了暂停键。

    “什么情况?你这是让我看……风景?”大哲不解的问道。

    “胖子,不懂就不要乱说话,这是对比式分析,这段视频应该是在没有出现怪影子的时候的监控视频,接下来应该就是要给我们看那个出现怪影子的视频了。”云希明说,孔晴在一边点点头。

    “就你知道得多!”大哲不服气地说。

    “好了,我们接着看。”孔晴说,她又点开了一个视频,这段视频的开始和刚才那一段一样,安静的夜晚,昏暗的灯光,没有人的风景区,但是突然,整个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同时还有一种刺耳的声音。王娜和李云凝捂住了耳朵,我也局的耳膜被震得有些刺痛,但是我并没有像其他人那么强烈的反应,这种声音似乎对我来说有一点熟悉。这并不因为我曾经听到过这种声音,而是说这个声音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一种噪音。就像是你听到噪音会觉得厌烦,但是听到别的地方的人说你听不懂的方言就不会,因为这种东西你从心底就知道他可能不是一种噪音,这段声音就是,对我来说有点像是某种我们听不懂的方言。

    视频播放结束了,大家都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情况?监控设备坏掉了?”闵澜不解的问。

    “这是干扰。”一直闷不作声的陆大叔突然说,“我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学习使用过无线电,这种情况应该是受到了某种电波的干扰,才会这样。”陆大叔说。

    “这位同志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我们检查过监控设备,甚至更换了新的监控设备,这是目前国内最先进的监控设备,我们再来看看。”孔晴说,她又点开了一段视频。

    和之前的视频一模一样,画面先是变成了一片雪花,然后又发出刺耳的声音,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的画面清晰了很多,这样并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至少我在屏幕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不清晰的人形影子,不过显然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他们都捂着耳朵,在逃避那种难听的刺耳的声音。

    这样的视频我们一共看了三段,都是清晰的镜头,然后出现雪花,然后是刺耳的声音。终于大哲有些受不了了,发出了抗议。

    “我说孔同志啊,咱们能不能放过咱们耳朵,看了这么多遍,咱们是不是还得学会这种什么奇怪的声音,然后跟咱们的这个鬼朋友交流一下?其实咱们有阴阴嘛,不用这么麻烦的,直接派阴阴上去跟他们谈判不就得了,告诉他们不要太胡闹,半夜不要出来吓唬人……”大哲最害怕这种东西,一到这种时候,说话就口不择言。

    “隗局长,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孔晴问。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只能说,我可以确定这是我的领域,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需要到现场去确认。”我说。

    “除了这个呢?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别的?”孔晴的语气里竟然还有一点失望。

    “还看出什么?孔同志,这个全是雪花的屏幕,咱们还需要看出个啥?”大哲迷迷蒙蒙的问。

    “是不是……”王娜欲言又止。

    “是不是什么?有什么想到的就说出来。”孔晴鼓励的说,我也鼓励的看着王娜,他一直觉得在这个团队中他是一个小角色,但是她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看到一些我怕们关注不到的细节。

    “是不是时间?右上角的时间总是一样的,十一点五十开始,半夜十二点结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5章 赴京
    &bp;&bp;&bp;&bp;第175章 赴京

    “没错,就是时间。”孔晴突然来了兴致,好像王娜说的正中要点。“这种现象出现的时间总是非常的固定,所以这一定是某种无法解释的规律,它们极有可能是在向我们传达一些什么讯息。”孔晴说。

    “它们?!”闵澜质疑道,“怎么怪影不止一个么?”

    “是这样,我们走访过一些目击者,他们说他们看到的怪影子是一大团,并不是单一的一个,而是一整个一团的样子。”孔晴说。

    “你们走访了目击者,这应该是公安机关的事儿吧。”陆大叔也提出了质疑,他向来在执法责任上是个特别严谨的人。

    “别误会,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毕竟公主坟存在太多的疑点,我们也是公主坟的发掘者,对于公主坟的事情难免会比别人多在意一些。”南黎说。

    “我能理解,考古工作者就是需要时刻保持这种好奇心,才能解开更多的历史的秘密。”我说的这句话很官方,但是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

    “我们现在比较着急的就是完全搞不清楚这些影子到底是什么,所以隗局,你还是赶紧去现场看看吧。”孔晴说,大家的眼睛也都盯在我身上,这让我觉得有点紧张,那种莫名其妙就背负上某种责任的感觉,真的给人很大的压迫感,我其实想说,就算我去看了,也未必就能知道那是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东西绝对不是人界的东西,一定是属于灵异的范畴。可是这样推脱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其实阴阴姐姐也很有压力的,她虽然有我们不具备的能力,但是她也不是万能的,南教授,孔晴同志。也不要给阴阴姐姐太大的压力吧。”李云凝说的话刚好帮我解了围。

    “不不不,隗局长,你千万不要觉得有压力,你是我们的希望。只要你尽力一试就好。”南教授说。

    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压力小了一些,于是感激的看了看李云凝,她也正看着我,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显然她刚才又用读心术看穿了我的心思。

    “这样。南教授,我今晚向部里反馈一下我的情况,争取没有意外的话,明天我们就启程去北京。”我说。

    “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再和那些公安机关的人打交道了。”孔晴生气的说,“明明什么都不懂…”

    “晴晴!”南黎呵斥了一句,孔晴立马住了口。

    “怎么?南教授你们也和公安部门打过交道了?”我问。

    “是啊,出于好奇我们希望从公安部门那边得到一些线索,但是人家也有职责所在,所以没有向我们提供任何帮助。出于保密工作的原则。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难处,但是毕竟他们和我们都是国家公务机关,可是有些同志的态度…”南黎尴尬的摇了摇头,孔晴也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并不是所有的公安机关都是那样的,这样的人只是少数,偏巧被你们遇上了。”陆大叔说,他是武警出身,客观的说了自己的见解。

    南教授有点尴尬,点了点头,办公室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我赶紧没话找话的缓解尴尬的气氛。

    “南教授。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和孔晴就先去我们安排的酒店休息吧,这边的工作我交接一下,明天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北京。”我说。

    “好。那我们先回酒店,关于公主坟的事情,我们有什么想起来的,在告诉你们。”南黎说。

    “好的,陆大叔,你送送南教授他们。”陆大叔点点头领着南教授和孔晴离开办公室去了酒店。

    眼看着陆大叔他们的车驶过了拐角。办公室里立刻七嘴八舌的炸开锅。

    “阴阴,你真的明天就跟他们去北京啊?”大哲问。

    “文物调包案还有很多疑点呢。”云希明说。

    “家族企业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处理呢。”王娜补充道。

    “我知道,手头的事还是很多,但是这趟北京我必须去,并且不光我,你们都要去,这边的事情我们回来之后再处理,文物的案子,我会让袁茹部长做个交接,让别的部门来接手,毕竟只是一个善后的工作。”我说。

    “你真的决定了?会不会太仓促了?”云希明说,“家里的事儿…”

    “希明,我,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个公主坟的事情,和我的家族似乎有某种联系,虽然还没有明显的证据,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我一定要解开公主坟的秘密。”我说,“对了,云凝,刚才你观察他们两个,有没有什么不妥。”我问。

    “她们说话条理清晰,语气不犹豫拖拉,眼神很定,并没有说假话。”

    “那就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中午的飞机,全员,去北京。”我说。

    晚上我简单跟袁茹交代了一下,袁茹也觉得事情有点出乎她的想象,没想到情况这么复杂,袁茹说。

    第二天一大早南教授就带着孔晴来到了办公室,从来没想过,竟然她这么积极,比我们第十七局的同志们还要兴奋。

    “南教授,您昨晚休息的好么?”我客气的问。

    “还好还好。”南黎说。

    “根本就是一夜没睡好吧?!”孔晴不客气的拆穿了南黎,南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一想到这一次有可能解开公主坟空坟的原因,我就有点莫名的兴奋。”南黎说。

    “南教授,咱们这次去主要是为了调查怪影的原因,和公主坟空坟这件事儿有没有关系都还未知。”我说。

    “是是,我也知道,但是就是还是忍不住嘛,毕竟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南黎说。

    “我已经安排好了飞机,等人到齐了,咱们可以随时出发。”我说。

    “好的,好的。”

    差不多中午十二点,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全体启程,不过这中间出了一个插曲,李云显突然来电话,说他和云凝有点事情,这次没有办法跟我们一起去了。这个情况我有点始料不及,因为云凝已经成了我的得力帮手,没有她在,在心理问题上,我总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们是李氏集团的继承人,有可能他们集团有什么事情吧。”王娜说。

    “有可能吧。”我说,不过我总是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希明,帮我派人留心李家的动向。”我说。

    “好,怎么,你不放心他们兄妹俩?”云希明问。

    “我不是不放心他们俩,我是担心他们遇上麻烦。”我想起之前李云显和他的父亲剑拔弩张的样子,想起他的亲生父亲,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帮你留意那边的事情。”云希明说。

    上海到北京并不远,我们在飞机上说着话就到了,风风火火,我们的第一站竟然是去负责公主坟案子的公安局做交接。

    “要不要这么着急?”大哲有点恼火,他是少有的晕飞机的人,现在脸色煞白。

    “胖子,都让你先去酒店休息了。”云希明责怪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关心。

    “我又不是公子哥,放心吧,没有那么娇气。”大哲满不在乎的说。

    交接工作做的并不顺利,并不是公安机关不配合工作,而是他们真的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跟我们交接。

    “这个案子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负责的警官递过来三张纸,上面简单介绍了怪影出现的时间,地点,以及几个目击者的笔录,明显很敷衍。

    “警官,这就是全部资料了?”闵澜不满意的问。

    “同志,这个你们得理解理解,我们平日里的工作是很忙的,想这种灵异事件我们真的没时间顾及,说不定就是些什么自然现象呢。”负责的警官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会是什么自然现象,你没看监控么?这分明就是灵异现象,有可能和…”孔晴的暴脾气立刻就来了,南黎立刻打断她的话,生怕她说漏了嘴,把公主坟的事儿说出来。

    “这位同志,那这件案子就由我们考古队负责了,我们做个交接吧。”南黎说。

    “那你们得跟我们局长说一声,虽然这个事情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好歹也是上面派下来的案子,交接我可说了不算。”负责的警官说。

    “你…”大哲明显忍不了了,暴脾气上来,眼看就要动手了。

    “好,我们去找局长。”我淡定的说,然后随手撕掉了那个警官的警员编号。

    “喂,你…”那个警官在身后大声的质问,试图抢回他的警官号,被云希明一个拌子放倒在地。我们头也不回的往二楼的局长室走去。

    局长方面交接做的格外顺利,谁不想赶紧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我还顺带投诉了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警员,感觉真是痛快。

    走出警察局,看到两个人正在门口和门卫纠缠。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你们来干什么啊?不是让你们回去等消息了么?”门卫说。

    “警察同志,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来闹事儿的,我们就是心里着急,想来问问,咱们那个负责儿童失踪案的警官在不在,有没有什么公主坟儿童失踪案的消息?我们家的阴宝到底找没找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6章 阴宝
    &bp;&bp;&bp;&bp;第176章 阴宝

    我一听到公主坟三个字就特别的敏感,虽然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了,但是我们还是调回头去问问情况。

    在警察局门口被驱逐的两个男人,长得都很秀气,瘦瘦高高的,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那种关系的话,他们完全符合我们对长腿欧巴的定义。他们就是在公主坟事件中失踪的那个孩子的父母。他们穿着很得体,倒是没有那种稀奇古怪的文艺气息。眼看着他们被守在门口的警官扫地出门,我凑了上去。

    “您好,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亮了一下证件,询问正在站岗的民警。

    “这两个人天天过来,说自己的孩子在公主坟那边旅游的时候走丢了,我们已经立案调查了,可是既没有接到绑架电话,监控上也看不出什么拐带人口的迹象,所以没有什么进展,我们就让他们回去等消息,可是你看看这两个人,不依不饶,天天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我们能够理解孩子走丢了,家长着急的心情,但是也不能妨碍我们的日常工作不是。”值班民警说的合情合理,我转过身跟身后的两个人说。

    “我叫隗阴阴,是负责协查这次公主坟事件的科考专家顾问团团长,你们孩子的事情,我会帮你们想办法的,你们先跟我们去说明一下情况吧。”我说。

    “你们真的能帮我们找到…阴宝?”他们中更一点的那个问。

    “我不能保证,但是总好过你们在这里纠缠,这样肯定是得不出结果的。”我说。他们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最后他们决定,更男性化一点的跟我们去说明情况,另一个则回去等消息。

    我们在北京还没有办事处,于是南教授帮我们联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几间套房,就算是我们的临时办公场所了。

    那个男人走到房间里。径直坐在了沙发上,一点也不畏惧,他似乎很不耐烦,也不自我介绍一下就直入主题。

    “你们到底能不能帮我找到阴宝?现在调查进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他着急的问。

    “是这样先生。那个,您怎么称呼?”独自面对这个人,王娜也有些手足无措。

    “不用说这些没有用的,我是谁不重要,对案子有帮助么?你就叫我阴宝的爸爸就行了。”他不耐烦的说。显然王娜姐是摆平不了这家伙的。我赶紧走过去坐在沙发边上,跟那人面对面,这么近距离看,还真是一枚帅哥,帅哥都喜欢上了同性,难怪那么多女孩子被剩在家里。

    “阴宝爸爸,你先不要着急,事实上我们并不是负责阴宝失踪案子的警察。”我说。

    “什么?!你们不负责阴宝的案子?!那你们把我叫来这里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们阴宝已经失踪多少天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现在警方那边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又把我们推到你们这里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阴宝爸爸越说越激动。

    “您先不要激动,我跟你解释一下,你们带阴宝去公主坟旅游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公主坟闹鬼影子的事情?”我问。

    “倒是听说了,似乎是有什么灵异现象,也是觉得不安全,我们原本不想去的,可是阴宝却吵着要去,这孩子一直都特别听话懂事,偶尔提了这么个要求。我们做家长的也不愿意拒绝他,想着那些什么灵异事件也应该都是风景区为了宣传炒作编出来的,不用理会。”阴宝爸爸说,“如果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让阴宝去的。”

    “你一直说的这个阴宝,就是那个失踪的孩子是吧。”我问。

    “是啊。”

    “恕我直言,这个名字可不是太好听,似乎也不是太吉利,为什么给孩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我说。

    “这一点我也非常无奈,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我和我爱人是同性恋,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也想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他说,“我们在福利院遇见了阴宝,他那个时候还挺小的,是在医院里被遗弃的。他没有任何缺陷,我们猜测这有可能是谁的私生子。我们决定要养这个孩子,可是阴宝特别喜欢生病,并且他比普通的小孩子更容易生病和哭闹。我的爱人非常迷信,他建议带着阴宝去找个大师看一看,那个师傅说,阴宝是大阴的命,让我们给她起了这叫阴宝的小名。这个法子挺管用的,之后阴宝很少哭闹和生病了。”他说。

    “你能把阴宝的出生日期这给我么?”我递过去纸和笔,谁知他摇了摇头。

    “因为阴宝是领养的,所以我们也不清楚他具体的出生年月日,只是我们选了个好日子,就算是阴宝的生日了。”他说。

    “我看到报告上写的是一个男孩,可是在监控里看见的是个女孩,这…”我有点好奇的问。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爱人的爱好就是扮成女人,他打扮成女人真的很难被看出来,阴宝受了影响,自然从小就会喜欢这些女孩子的东西。”他说。

    “我们并不是调查失踪儿童的警察,我们只是考古专家,我们想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公主坟的怪影事件,来平息民众的恐慌,但是事实上我们经过分析认为,阴宝的失踪很有可能是跟这些怪影有关系,因为没有道理一直都找不到任何线索,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阴宝可能遇到了某种灵异事件。”我说。

    “灵异事件?你们现在的公安部门都是这么草草了事的么?找不到孩子,就把原因归结为灵异事件?!我听说了,那个公主坟里闹鬼,你们该不是觉得是鬼把我们家的阴宝绑架了吧?”他问。

    “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我说。

    “一派胡言!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们这一次不要想着我会跟那些愚昧的父母一样,听你们机关部门的话。如果找不到阴宝,我一定会上访的。”阴宝爸爸还是很冲动,他的脾气又上来了,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扭头离开了酒店。

    “阴阴小姐,这可怎么办,他明显并不相信我们。”王娜问。

    “那我们就做些能够让他相信的事情,毕竟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解决怪影子的问题,解救阴宝只是顺带的问题。”我说。

    “所以说你已经能够确定那个孩子的失踪就是那些怪影搞得鬼?”王娜问。

    “没错,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你有没有想过大白天,监控摄像头下面,一个孩子突然失踪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这就是老百姓说的灵异事件。但是凡事都是有根源的,灵异事件不过是普通人对于无法解释的现象做出的定义,并不符合我的逻辑。如果一件事情是人做不了的,那就一定是除了人以外的其他东西做的,在我的世界观里,并不存在灵异事件。”我说。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王娜问。

    “不着急,我已经让大哲和陆大叔去查公主坟怪影的事儿了,之前我们拿到的资料太少,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我说。

    “其实我还是有些在意那个孩子,为什么是这个孩子中招,而不是别人呢?”王娜还是对小孩子的事儿不能释怀。

    “你刚才不是也听说了么?那孩子去算过命,说不定他就是大阴之命,这样的命数是最容易招惹鬼神的,再加上当时那个孩子穿的还是红色的衣服,所以很好解释为什么在那么多的游客中偏偏选中了这个孩子。不过这些都还只是我的推测,不能作数。”

    这个时候大哲和陆大叔回来了,看大哲一脸神气活现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有所收获。

    “查到什么了这么开心?”我问。

    “我和老陆差点跑断了腿,才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我们又去走访了几个目击者。”大哲沾沾自喜的说。

    “还有目击者?之前的笔录上不是已经有不少目击者的笔录了么?还找什么目击者?”我问。

    “我的隗大小姐,你想想咱们看的录像的时间,都是什么时候?算是大半夜啊,谁会没有什么事儿跑到那里去啊,所以我和陆大叔推断,之前的那些笔录大多都是靠不住的。不过我们经过了很多的打听,发现一件事情,有一个人,他每天都会在半夜去一趟公主坟。”大哲说。

    “是谁?”我问。

    “一个花匠。”大哲说。

    “花匠?!什么花匠要在大半夜出来伺弄花草啊。”我说。

    “这个花匠已经在公主坟工作好多年了,他负责整个公主坟附近的植被,他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养殖昙花,所以他总是在半夜才去公主坟附近,并且这个花匠他的腿有残疾,所以才会总是在半夜的时候去摆弄花草,我和陆大叔辗转找到了他。”大哲说着冲着陆大叔使了一个眼色。

    “到底怎么样?他看见那些怪影子了么?”我着急的问。

    “没错,他才是真正的,唯一的目击者。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陆大叔说。

    “什么线索?”我问。

    “每次怪影出现的时候,都有一个小孩子,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孩子。”

    “阴宝?!”(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7章 夜探古陵
    &bp;&bp;&bp;&bp;第177章 夜探古陵

    我和王娜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那个名字。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个怪影了。”我说。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陆大叔问,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自从从山东古墓回来之后,很少见到大叔会这么兴奋,这么热衷于一件事情,也许这就是涌动在他身上的那一腔热血吧。

    “不是我们,是我。”我平静的说。

    “你要自己去?”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有什么问题么?”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们看不见那些东西,去了反而还会给我添乱,这次就我一个人去。”我语气坚定的说。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不过事先说好,我们必须在园林外面等你,一旦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们。”陆大叔还是不放心的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他问。

    “今天晚上。”

    午夜凶铃,夜半歌声,午夜十二点向来都是灵异事件高发的时候,因为午夜,作为新旧两天的交替点,阴气最盛,也是鬼神妖魔最喜欢的时间。

    午夜的公主坟格外的安静,连一辆车也没有,这个地方平日里也算得上是繁华路段,自从出了怪影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来这边了。我独自一个人,走进园区,我还真的没有好好看看公主坟长得什么样子。

    走进里面,是两座陵,据说当时是没有陵的,是中央出高价花钱找人后来修缮的。从其中一个陵下到地下就看到坟墓的全貌了,我对于古代建筑没有什么研究,还是干正事要紧。据说出现怪影和阴宝失踪是在同一个地方,我悄悄地走了过去。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评价我的胆量,不过大半夜一个人跑来墓地也是没谁了。

    我走的很慢,生怕错过了那个监控摄像头,终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我找到了那个摄像头。这角度和我们看到的画面上的一模一样。时间比不多是晚上十一点半,还有一小会儿,我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是谁?!”一个黑影停在我身后。

    “你是谁?这么大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说话的是一个嗓音有些沙哑的人。他穿着一件那种薄款军大衣外套,顶着一头杂草一样的头大,脚下踩着军用的胶鞋。

    “我听说这一带有怪影,想来调查调查。”我说。

    “哼,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以前来了多少批人,后来都吓跑了,那东西可不是好惹得。”那人从我身边走过去,我看见他手里拎着一个铲子,于是下意识的握了握身后别在腰上的索戈匕首。不过那人什么举动也没有,只是拖着手里的铲子,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我想起大哲之前说的的事儿,立刻想起了这个人。

    “您就是那个花匠?”我问。

    那人很生气,似乎对于我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情很气愤。“你怎么知道我?”他问。

    “我是国家科考顾问团的团长,我叫隗阴阴,来帮忙协助调查这些怪影子的事情。”我说。

    “嗯,知道了,上午有个胖子和一个脸上有道疤的人来问过了,我也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算了,算了,时间快到了,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自己看不就行了。”他说。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昏暗阴森的陵区里面。这个时候我听到“滴滴滴,滴滴滴。”的声音,那是我设定的闹钟。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五十。这个位置非常的空旷,什么遮挡物都没有,我有点后悔刚才应该拜托那个花匠留下来陪我就好了,就这样站在一块空地上,确定心里会有点发毛。我四处寻找那个花匠,他竟然已经走的没有踪影了。奇怪,明明腿不好走起路来竟然这么快。

    我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点傻,呆呆的站在一块空场上,然而下一秒我就不这么觉得了,我感觉到空气微微的晃动,那种晃动不是风,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过来。我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忍不住大吃一惊,这是…

    空地的上空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阴竹,它们就像是一团团的黑气纠缠在一起,似乎是在打斗,又似乎是在争夺。阴竹原本也是人类的普通肉眼看不到的,之所以会有人能够看得到,是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只在帮助李云凝的时候遇到过阴竹,那些阴竹像是大朵大朵的棉絮,而眼前的这些,看上去就像是空中雷阵雨前的乌云。子洋说,有宝气的地方,才会招揽阴竹,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阴竹,到底是埋了什么宝物?

    阴竹越聚越多,它们围着我的右边围成了一个圈,这样子就像是等待喂食的鱼一样。我向我的右边挪了两步,地上十分平整,没有任何痕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等待什么。大约又过了半分钟,我听到了那种刺耳的声音,我四处查看,都没有发现那奇怪声音的来源。我闭上眼睛,打开天之瞳,眼前的景物才变的清晰起来。

    我的面前坐着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显然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他们穿着像是清朝的服饰,看上去,非富即贵,人数大约有四十多人。我听到的那种奇怪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他们好像是在诵读什么经文。经文一边诵读,一边在人群的最前面,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孩子,他长得很美丽,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他穿的是一件女生的红色连衣裙,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小男孩,阴宝。

    他此刻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跪在地上的人,好像却并没有注意到我。我不知道阴宝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就像是凭空中冒出来的一样。那些跪在地上的什还在诵经,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超声波,不知道会不会对我的耳朵有什么损害。

    终于诵经的声音停止了,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了下来,我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切,阴宝这个时候竟然缓慢的升到了半空中,他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不过那眼神中露出一律红光,他扫视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人,那种轻蔑的眼神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脸上。

    “臣民…”阴宝竟然来了口,开始说话,声音确实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他突然张开嘴,他把嘴长到最大,我从不能想象,一个人可以把嘴长到这种程度,他大口大口的吸气,那些之前跪在地上的鬼影子全都开始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

    “阴宝?!”我小声的叫了一声,阴宝没有反应,继续长着大嘴吸食那些鬼魂。如果一个人的体内有太多的阴气,绝不是什么好事。我冲着阴宝冲了过去,可是我的面前有一道结界,每次都把我挡在外面。阴宝一定是大阴的体质,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这东西一转眼的功夫,不仅把地上跪拜的那些魂魄吸食了一干二净,就连阴竹也一并被他吸了进去,眼看着阴竹也要被吸食干净了,我还是被挡在结界外面。我一方面试图冲破结界,另一方面一直盯着阴宝。他现在两眼红光大盛,整个人如同鬼魅,但是我看到他的手脚有那么几个瞬间不协调的扭动了一下,那是阴宝的意识。阴宝还活着,还有救。我来不及多想,摘下我的项链,准备用里面的弱水打开结界。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光闪过,我看到蓟子洋的红色绸缎从我的背后冒了出来,那红色的绸子抽打在空气中,却好像是抽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这一抽很有效,我感觉到空气晃动了一下,我知道成了,就赶紧奔了过去,闯进了结界。

    这个结界里面一团漆黑,到处都是怨灵,他们相互冲撞,相互纠缠撕打。看来这个老伙计是为自己圈出了一片天地。我看见阴宝,他站在结界的中央,还在努力的试图修复结界,我走上前去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柔软,小小的,我呼唤他的名字。

    “阴宝?阴宝?”他的结界没能修好,双眼通红,显然特别懊恼,不过听到我呼唤他的名字,他显然是有了反应,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救我…救救我…”一个稚气的孩子气的声音小声说。

    “阴宝别怕,姐姐现在就来救你,不要怕。”我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彼岸花的花粉,撒在阴宝的四周。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阴宝站在原地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效果?但凡是鬼魂都会惧怕这些东西,可是现在阴宝身上附着的这个,竟然不怕彼岸花的花粉。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阴宝又开了口。

    “姐姐,好像没有用处,既然救不出阴宝,姐姐就不要救了…”阴宝说。

    “不要担心,姐姐一定…”我正要说一定救你出去,阴宝又说。

    “就不要救了,和我一起留在这里吧…”他突然面露凶光,一眨眼修好了结界,我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就在这时,红色的绸子又一次抽打了过来,阴宝大怒,大吼一声,“多管闲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8章 首饰盒的用处
    &bp;&bp;&bp;&bp;第178章 首饰盒的用处

    我的眼前红光大盛,我看见红色的绸缎笼罩住了我再下一刻那种窒息感席卷而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酒店的床上,头疼的厉害,云希明和王娜陪在我身边。

    “我怎么在这儿?”我揉着脑袋问。

    “昨天晚上你走进陵园以后我们计算着时间,打算如果十二点半你还没有出来,我们就进去找你,但是十二点半的时候你被人送了出来,当时你就已经昏迷不醒了,我赶紧带你去了医院,医生给你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缺氧和体力透支,到底昨晚在墓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云希明问。

    “那个陵园果然有古怪,遇上难缠的东西了。”我说,“昨晚是谁送我出来的?”

    “那个瘸了腿的老花匠。”云希明说。

    “是他?!他有没有说什么?”我问。

    “他说,告诉这丫头别再来了,交给我。”云希明说。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我问。

    “没错,他说的很慢,我绝对不会听错,怎么?你认识那个花匠?”云希明问。

    “子洋?!是子洋!”我焦急的说,“昨晚救了我的是蓟子洋,你们有没有看见他去哪儿了?就是那个老花匠。”

    “天色太黑了,我看见你昏迷了又很着急,所以没有看清楚,我想他应该是回到陵园里去了吧。”云希明说。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问。

    “下午四点。”王娜说着递过来一杯热水,我推开水杯翻身下床。

    “来不及了,赶紧准备车,我要去公主坟陵园。”我说着话,竟然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允许你去,你给我好好呆在这儿!”云希明一把把我拉回床上。

    “我必须去!蓟子洋有危险!他会死的!”我咆哮着。

    “隗阴阴!你给我清醒一点,就算昨天晚上真的是那个什么子洋又用了附身的法子救了你,你也犯不上为了他去冒险,他不过是你的鬼傀。而且我提醒你,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他就是一个鬼,你犯得上为了一个千年老鬼搭上自己的姓名么?!”云希明冲着我吼道。

    “我只知道他是我朋友!无论他是人是鬼。只要我知道他深陷险境,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理。你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漠然的站起身从云希明身边走了过去,云希明突然从背后捉住我的手。

    “你现在不适合开车,我送你过去。”他妥协说。

    “谢谢。”我小声说,这句谢谢满怀歉意。为着我的任性,为着云希明一次次对我的任性做出的妥协。

    “和我不必这么客气,我认定你,就注定要向你妥协一辈子。”他从我身边走过,揉了揉我的头发,“至少洗个脸,好吗?”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纵使晚上要面对的是刀山火海,至少此刻我感到的是幸福。

    晚十点,公主坟陵园

    云希明开车送我到达门口。大哲和陆大叔全都来了,虽然他们帮不上忙,但是还是不放心的跟来了。

    “怎么没看见澜澜?”我问。

    “李家那边不能没有人盯着,我让她回去观察情况了,以防云显他们会遇上麻烦。”云希明说。

    “阴阴,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取来了,你要干什么用呢?这东西似乎并不是什么宝贝吧,就是普通的首饰盒子。”大哲把攒金枝首饰盒递还给了我。

    “这是唯一一件并不属于公主坟出土的文物,我总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用处。”我伸手去接首饰盒子,大哲把盒子递给我的时候我还没拿稳他就松了手。盒子差点掉在地上。还好王娜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了盒子。

    “上面好多宝石呢,要是摔坏了可要心疼死我了。”王娜说。

    “王娜姐,你受伤了了。”大哲不好意思的说。我们才注意到。王娜的手在刚才接住盒子的时候被首饰盒上镶嵌宝石的纹路划伤了手指,受伤的地方在指甲和手指的接缝处,那里最是脆弱,只是一道小口子,就已经出了不少血了。

    “怎么样,王娜姐。要不要紧?”我也紧张起来,心里满怀歉意,要不是我和大哲没有拿住盒子,也不会害王娜受伤。

    “没事,没事,就是一道小口子,很快就好了。”王娜无所谓的说,这个时候陆大叔已经拿出了急救包里的创可贴,拽过王娜的手给她包扎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王娜不好意思的说。

    “你伤在手指,一只手怎么会弄创可贴。”陆大叔闷闷的说,王娜姐不再答话了,红着脸让陆大叔给自己包扎,气氛有点尴尬和暧昧,我和云希明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美好的气氛总是被大哲破坏,他突然嚷了起来。

    “唉?!这个匣子怎么突然亮起来了?”

    寻着大哲的声音看过去,果然那个首饰盒正在散发着隐隐约约的黄色的光,不过这种黄色的光并不明显,忽明忽暗的闪了几下就暗下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个盒子不会有什么古怪吧。”大哲说。

    “我们都小看这个首饰盒了,这东西竟然是个通灵之物。”我说。

    “可是放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什么反应,怎么这会儿突然就亮了?”王娜姐担心的问。

    “因为血。”云希明说,“刚才王娜姐你的手受伤了,血滴在了上面,这东西才有了反应,不过你不是通灵之人,所以它对你的血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闹了半天这个首饰盒真的是个宝物啊?”大哲说。

    “首饰盒还是一般的首饰盒,但是一定是被人在上面施了什么法术,就像是我们在庙里求得开过光的平安符一样,平日里不过是普通的东西,到了应急的时候才看得出来它的用处。”我说。

    “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把功夫浪费在给一个首饰盒开光上面,所以这个首饰盒一定是有些特别的用处。”云希明说。

    “看来这次我的一个异想天开,把这盒子带过来还真是带对了。”我感慨说。

    “所以阴阴丫头你知道怎么使用这个盒子了?”陆大叔问。

    “不知道,但是聊胜于无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下去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说。

    “丫头,带上这个。”陆大叔扔过来两个照明弹,“有那东西在的时候手机没有讯号,记得让我们能找到你。”

    “好。”我接过大叔的照明弹看了一眼云希明,他把脸转向另一边,刻意不看我,我苦笑了一下,下车,朝着陵园走了过去。

    时间显示现在是半夜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这次我轻车熟路,径直来到了昨天的那片开阔地。周围还是一片寂静,不过我看到有个人倒在地上,走上前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老花匠昏迷不醒,躺在地上。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气只是四肢冰凉,这明显是被蓟子洋附身之后的状况。

    “子洋?蓟子洋?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你为什么最近总是不现身?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在开阔的空地上大声的喊,但是没有回应。从走进陵园开始,我就开了天之瞳,但是没有任何迹象,整个陵园死气沉沉,连一个鬼的影子都没有了。那些在地上跪拜的魂魄,那些在空中盘旋的阴竹全都不见了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一点五十,我感觉身后有空气在晃动。

    “子洋?!”我高兴的大喊,可是回过头看见的却是阴宝。“阴宝…是你么?”我迟疑的问。

    “当然不是,那孩子已经只剩下一点点阳气了,被我占据只是迟早的事,我来就是想看看昨天妨碍我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怎么今天你的那个帮手没有来?”阴宝的声音有一些阴阳怪气的,昨天环境混乱听不清楚,现在听来反倒听不出来到底是男是女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阴宝?子洋在哪儿?”我问。

    “我是谁?这问题问的挺好的,我是谁?我也不太清楚,我是那些枉死的丫鬟,太监,还有侍卫。你说说我到底是谁?”阴宝阴阳怪气的说。

    “你是殉葬的冤魂?”我疑惑的问。

    “殉葬?!我不知道,算是吧,就连我也没能弄清楚,为什么我会死,就在某一个早上我们所有人,宫女,太监,侍卫,女官,全都被拖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我们犯了什么错,杀戮,无止尽的杀戮。”他说。

    “你们既然死了就应该往生,是不是没有人帮你们,我可以…”我能感觉到阴宝身上的戾气。

    “不用了,太晚了,我们在这个地方,出不去,动不了,我们的怨恨谁知道?我们就要魂飞魄散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希望,我们终于等来了这个孩子,他是我们的祭品,一个活的祭品。”阴宝放声大笑。

    “你说祭品?什么祭品?”我疑惑的问。

    “镇魂珠,这孩子带着镇魂珠,那个镇压着我们魂魄的邪恶的珠子终于回到我们身边了。”阴宝拿出一个黑色的珠子,那东西有拳头大小,呈乌亮的黑色,突然我腰包里那个首饰盒又打出了金黄色的光芒,看到这光芒阴宝突然害怕起来。“你带了什么?!那是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9章 积怨成魔
    &bp;&bp;&bp;&bp;第179章 积怨成魔

    我从腰包中拿出那个首饰盒,阴宝一看到那个盒子就像疯癫了一样。

    “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为什么?”阴宝说话的声音像是一大堆人一同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有老有少,听起来格外恐怖,就好像有成百上千的魂魄挤在这个小小的躯体里正要挣扎着摆脱出来。阴宝冲着我跑了过来,我始料不及,向后倒退了一步,却一不留神被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上。阴宝的动作很快,他扑上来,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力气很大,我怎么努力也挣脱不开他的手,不过因为掐着我的脖子,他手里的那个镇魂珠子滚落到了一边,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闪过,红色的绸缎包裹住了那颗镇魂珠。

    阴宝突然松开了手,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倒在地上。

    “子洋?是你么?”我问,“你为什么不现身?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别废话了,赶紧把镇魂珠放进盒子里。”蓟子洋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但是我四处寻找也没有看到蓟子洋的影子,他就是不愿意现身出来见我。

    “你在哪儿?”我问。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把这东西收了,坚持不了多久的。”蓟子洋说。

    我赶紧爬起来走到红色绸缎旁边,绸缎松开了一下,镇魂珠露了出来,就这么一瞬间,阴宝突然爬起来,上前抢夺,蓟子洋早就料到了,红色的绸缎一下把阴宝包在了中间死死缠住,而我也牢牢的握住了那颗镇魂珠。没有多加迟疑,我打开首饰盒,把镇魂珠放了进去,盖上了盖子。那首饰盒里的弧形凹槽刚好卡住镇魂珠。果然这盒子就是为它设计的。

    盒子里的镇魂珠似乎不甘心就这样被封印,一直躁动不安的四处乱窜,我不得不死死抓住盒子。另一边阴宝也不安分的试图挣脱子洋的红色绸缎。我走到阴宝面前,开始问他问题。不是我多事,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始末。

    “你到底是什么?”我问。

    “我是什么?我是魔,当然还差一点点我就成功了。”阴宝说。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问,那东西不愿意回答,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红色绸缎又收紧了两道,他痛苦的扭捏着,终于开了口。

    “我是戾气所化,那些枉死的宫女,太监,侍卫就是我的父母,我在这里已经等待了上百年了,我只想,如果有人能够发现这里,能够带走我们。我就觉得心甘了,可是没有人,没有人发现我们,百年的时间,我们腐烂的只剩下白骨,我们也有家人,也有父母,他们望眼欲穿,他们已登极乐,我们还在这里。我们不愿意往生。就只想心心念念的追寻一个答案,为什么要处死我们!宫里没有皇室去世的消息,为什么我们公主府的人都要被处死?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阴宝说。

    “你是说你们都是公主府的人?”我问,感觉到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没错。我们都是庄敬固伦公主府上的人。”他说。

    “那么你不知道么?这里是公主坟?你们都是因为公主去世而被陪葬的。”我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阴宝激动的说。

    “为什么不可能,这里就是公主坟啊。”我说。

    “因为公主根本就没有死,我们亲眼看见两位公主下令将我们带走,谁会还没有死就为自己准备陪葬?”他质问道。

    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惊讶,如果公主没有死的话,那么就能够解释了。为什么公主坟里没有公主的尸身而是一座空坟。

    “所以你是说公主并没有死?”我问。

    “至少在我们死之前,她还活的好好的。”

    果然这样一想,这些人的死就变成了一个密。

    “我们死后,魂魄也不得安宁,我们的魂魄给锁在了那颗珠子上,可是珠子被封印了,我们的魂魄除了在这个陵园里游荡,哪里也去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陵园里来了一个阔老爷一样的人,他看不到我但是却能感觉到我们的存在。他说百年之魂,吸存一千个魂魄,就能获得自由,到时候我们可以附在一个大阴之人身上,获得重生。他说百年后,会有一个大阴之人,拿着镇魂珠,来到这里,那是我们的机会。还会有一个身怀天之瞳的人,可帮我们渡劫,是正是邪全凭我们的一念之间。”阴宝说,“我们就这样等着,又等着,何止一个百年。”

    “那个阔老爷叫什么?”我问。

    “不知道,只记得他好像姓葛。”阴宝说。

    葛二爷?!不对按照年龄来说应该是葛二爷的先祖。

    “终于让我们等到了,那一天这个孩子出现在陵园里,他手里拿着镇魂珠,他的魂魄那样清澈,但是眼底阴阴透出黑气,那是大阴体质的征兆。我的机会终于来了,每天子时,我都利用镇魂珠吸引附近的孤魂野鬼,已经九百个了,还差一百个,我就成功了,都是因为你们!”阴宝眼睛里又露出那种恐怖的红光,极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出来。

    “葛先生不是告诉过你么?善恶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为什么你不选择为善?为什么你选择堕落?我就是那个身怀天之瞳的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我说。

    “不需要!我在这里漫长的等待之中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善恶,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就是善!我要报复!狠狠的报复!这个世间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阴宝恶狠狠的说。

    “你要怎么报复,要找谁报复?就算你的公主当时没有死,现在肯定也已经死了,早就变成了黄土,你要如何报复?”我质问。

    “无所谓是谁,杀戮,我要让他体会体会为人鱼肉的感觉。”阴宝身上的戾气此时早就已经丧失了理智,只剩下复仇的怒火。

    “好吧,既然你执意这样,我就来送你一程。”我说着一手捏住盒子,一手抽出腰间别着的索戈匕首,手指在上面一划,鲜血顿时冒了出来,滴落在首饰盒子上。

    首饰盒子像是一个海绵一样,吸了我的血,我能感觉出来那镇魂珠的躁动变得弱了下来。

    “住手!你!你做了什么!”阴宝站立不住,裹着红色的绸缎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你赶快住手啊!”

    “我身怀阴阳术,从小就使用彼岸花的花粉,血液里早就有了彼岸花的成份,是最好的魂引。如果你是纯洁的魂魄,我定会渡你前往轮回,但是你心生邪念,吸食其他魂魄,早已堕落,那便由不得我了。”我无情的说。

    随着我的血缓缓的注入镇魂珠的反应越来越弱,我看到很多魂魄从阴宝的体内涌了出来,就像是腾起来的一片白雾,那些魂魄太空中慢慢的消散,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魂魄,这诡异的景象持续了一刻钟,终于所有的白雾全都消散了,红色的绸缎消失不见,阴宝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地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子洋?蓟子洋?”我轻声呼唤他,然而没有回答,他已经走了,始终不愿意见我。

    我躺在地上,觉得特别的累,我收了天之瞳,每次使用都耗费我极大的体力,我看了看旁边,老花匠躺在地上,阴宝也躺在地上,不过阴宝的手指动了动,没过多久就醒了。小孩子一个人躺在荒郊野外吓得大哭。

    “阴宝,不要哭,过来这边。”我虚弱的说。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叫阴宝?”孩子警觉的说。

    “是你爸妈告诉我的,他们让我来救你,我还知道你虽然穿着裙子,但是其实你是个男孩子对吗?”我说。

    阴宝终于相信了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站起身来到我身边。

    “大姐姐你是不是受伤了?”阴宝问。

    “姐姐没事儿,只是太累了,阴宝不要害怕,姐姐给你放一个烟火好不好?”我说着拿出一个照明弹打了出去,整个夜空瞬间就被照亮了。

    没一会儿,云希明,陆大叔他们赶了过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云希明焦急的说。

    “我没事儿,是子洋救了我。”我虚弱的说。

    “你找到他了?”希明担心的问。

    “没有,他没有露面,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见我。”

    “别担心,他既然能够救你,就说明他应该没有事儿,我们先回去吧,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云希明说。

    王娜姐把阴宝哄上了车,陆大叔把老花匠也抗到了车上,大哲负责善后,他捡起我掉在地上的首饰盒。

    “哎?!阴阴,怎么一会儿不见这个盒子变沉了,里面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玻璃珠子啊。”大哲说着把镇魂珠拿了出来。

    “那是镇魂珠…”我正要给大哲解释,不经意的撇了一眼那颗镇魂珠。不对,这颗珠子不对劲。之前我刚拿到这颗珠子的时候,它呈乌亮的黑色,然而现在这个珠子却变成了透明的。不仅如此,那珠子变得不再圆滑,出现了很多的小孔,有一个黑点非常清晰的浮在中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公主坟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0章 子洋的秘密
    &bp;&bp;&bp;&bp;第180章 子洋的秘密

    从北京公主坟回来,我在自己的公寓床上躺了整整一天,这期间接了三个电话。

    袁茹打电话来说已经通知各大媒体了,公主坟的怪影事件已经查清楚了,不过当然不能按照我提交的报告上面的实际情况发布,最后找了不知道什么研究所的干事,当作自然情况作出了解释。

    云希明打电话来说已经安全的送阴宝回到了他的“父母”身边,那个父亲很是感恩戴德,让云希明一定要向我转达歉意和谢意,我倒是不在乎那些,只要阴宝没事儿就好。另外云希明说他有一些新的发现,说等回到上海再给我讲,我也没有细问,这一天下来我的阴阳术用的有些多,透支了自己不少体力,亟待恢复。

    最后一个电话是王娜打来的,她和一起当天就赶回了上海,我让她帮我在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她说北京当地的公安机关送来一面锦旗。我不置可否,这算是感谢还是歉意,我让她把锦旗收起来,在这种事情上我向来喜欢低调处理。

    云希明,大哲,陆大叔,都是下午的飞机,躺了一天一夜的我终于爬起来,洗洗脸,准备去办公室开会,云希明和王娜答应帮我写书面报告。

    下午四点,三个男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办公室里有一半的人缺席。

    “云显和云凝那边还没有处理好么?怎么会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已经三四天没有云显和云凝的消息了,我有点担心。

    “没有消息,我没有联系上他们两个,给李府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佣人,只说是他们最近有事很忙,会帮忙转达。”云希明说,他和李云显是好兄弟,自然对这件事情也很上心。

    “闵澜那边也没有消息么?”我问大哲,他最近和闵澜走的很近。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我倒是不太相信闵澜会看得上大哲,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能走到一起,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不知道啊。”大哲耸了耸肩膀。“她不接电话,总是提示正在通话中,显然是把我的电话挂断了。”大哲无奈的说,显然被闵澜挂掉电话,大哲有些沮丧。

    “也许有什么事情比较紧急。所以闵澜没法接电话吧。”王娜安慰说。

    “比较紧急?!王娜姐,你说会不会是闵澜遇到什么危险了?”这一安慰,反倒让大哲紧张了起来。

    “放心吧,她那么八面玲珑,什么事儿会难倒她。”我安慰说,大哲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闷不吭声的坐在原地,再不说话了。

    “阿罗还是没有回来么?”我问王娜姐。

    “没见她,可能还没回来吧,不过今天早上我看见她那屋的房门上了锁。我记得走的时候她的房门没有锁啊。”王娜姐纳闷的说。

    “没关系,可能是你记错了。”我随口说,不过心里却在盘算,也不知道蓟子洋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

    “阴阴,这是我给你拟的草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让王娜姐代笔了。”云希明递过来一张4纸,上面横七竖八的写了很多重点要点。罗列的很全面。

    “哟呵,写的很全面嘛。”我夸奖说。

    “那可不……”云希明正要沾沾自喜。

    “就是……”我说,“就是……字写得太难看了。”

    云希明垂头丧气不再答话,他从小写字就很丑。所以也最怕别人说他这个缺点,唯独我不避讳,总是直戳要害。

    我的目的达成,继续看云希明写的大岗。“哎?这上面有一条写的是,阴宝的笔录纪要,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哦。对了,正要跟你说呢,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新发现,因为是和小朋友做笔录,我没有要求记事员站在一边而是录了下来,录音内容我已

    经做了备份留在了安全部,这是我带回来的原样,你们听一下。”

    云希明拿出一支录音笔,开始播放他对阴宝做的笔录。

    “阴宝,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些了?我姓云,是那个救了你的大姐姐的朋友。”云希明的声音格外温柔。

    “云哥哥好,大姐姐呢?”阴宝的声音状态不错,显然恢复的很好。

    “大姐姐因为和坏人搏斗,现在非常的累,正在休息呢。不过坏人一定都被打跑了。”云希明说。

    “我可以去看看大姐姐么?”阴宝显然很着急。

    “没事的,阴宝也要好好休息,等大姐姐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带阴宝出去玩好么?”

    “好。”

    “阴宝,因为大哥哥担心坏人还会回来,所以还要继续抓坏人,阴宝可以帮助大哥哥么?大哥哥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云希明说。

    “嗯嗯,我也帮忙抓坏人。”

    “那,阴宝你想想,你去了公园,转了一圈,后来又去了哪里?”云希明问。

    “不记得我去了那个公园,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看,就想到边上去玩球,路上人太多了,我怕球会滚丢,我在旁边玩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我,它好像一直跟着我,我就像甩开它,就跑开了,刚跑了两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阴宝说。

    “有东西在盯着你?那你看清楚它是什么东西了么?”云希明。

    “我看不到,就是觉得总是有东西盯着我。”阴宝说。

    “阴宝刚才说要去一边玩球,是一个什么样的球呢?”云希明问。

    “大姐姐给我的球。”阴宝问。

    “这个事情我来帮孩子说可以吧?”阴宝的爸爸说,“我们刚到北京的时候,在琉璃厂转悠了一下,我本身不喜欢古玩,不过我有几个朋友喜欢,就像要不要买一点礼品,看了半天也没有看上的,我不懂古玩,很怕上当。这时候有个女孩好像特别喜欢阴宝,就跟阴宝玩耍了一会儿,还给了阴宝一个黑色的球,说是当作礼物,觉得跟阴宝很有缘。之后也是这个女孩说,公主坟的风景也不错,她还给了我们两张门票,所以我们才临时决定下午带着阴宝去公主坟看看。”

    “原来是这样,那,阴宝,你记不记得那个姐姐长什么样子?”云希明问。

    “不记得了。”阴宝说,“嗯……绿色的。”阴宝突然补充了一句。

    “绿色的?什么是绿色的?”云希明问。

    “眼睛,那个姐姐的眼睛是绿色的。”阴宝说。

    录音就到了这里,云希明关上了录音笔。

    “你们想到了什么没有?”云希明问。

    “小姜。”大哲闷闷的说,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我们认识的人当中,只有小姜一个人,喜欢戴绿色的美瞳隐形眼镜。

    “怎么又是她。”陆大叔不满的说,自从我们跟陆大叔说了小姜之前搞的把戏之后,陆大叔对小姜的印象直线下降,几乎跌到了谷底,如今听说阴宝的失踪又和小姜似乎有了什么联系更是气上心来,“这女孩的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竟然用这种方法,让活人献祭。要是那东西昨天没被阻止,可怜的孩子不就成了冤死鬼了么。”陆大叔特别喜欢孩子,越说越生气。

    “咱们就不能想想什么办法,下个通缉令什么的么?”王娜姐也生气的说。

    “目前不能,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小姜和这些所有的事情有关系,我看这样吧,袁茹去了北京,我找个时间再去一趟北京,看看能不能多查一些姜冰冰的资料,毕竟中央的那边的权限更大一些。”我说。

    “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云希明说。

    “书面报告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联系一下袁茹,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下午就折回北京一趟。”我说。

    我原本打算回公寓拿一些东西,结果跟袁茹联系上了之后,她说她正在赶回上海的路上,让我过两天跟她一起去北京,可是我已经出了办公室,索性直接会公寓再睡一会儿,体力总是跟不上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到达公寓楼下的时候我给王娜姐打了一个电话。

    “王娜姐,我是阴阴,下午去不成北京了,袁部长让我过两天过去,你先帮我上网查一下姜冰冰的外部资料吧。我先回公寓休息一会儿,晚饭不用叫我了。”我说,王娜姐在那边愉快的答应了,挂上电话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我正要拿出钥匙开门,却隐隐约约听见屋里有说话的声音。

    “这次谢谢你了,帮我了一个大忙。”是蓟子洋的声音,子洋回来了?我心中一喜。

    “不用谢我,我是为了阴阴,如果你不是她的鬼傀我才不会管你。”阿罗不高兴地说。

    “那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蓟子洋说。

    “那是我一个朋友曾经住过的地方。”阿罗小声说,“阴阴晚上就会回来,你身上这样,她看了一定会伤心死的。”

    “不碍事儿,我恢复的差不多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应该就看不出来了。总不在她身边我总是觉得不安。”子洋说。

    我觉得眼眶湿湿的,就听见阿罗又说,“这个秘密你打算瞒她多久?”

    “她不需要知道,毕竟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子洋倔强的说。

    我没有再犹豫,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把拧开了公寓的大门。(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1章 阴阳家
    &bp;&bp;&bp;&bp;第181章 阴阳家

    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场景,阿罗站在客厅里,蓟子洋坐在沙发上,不过说坐,是不确切的,我甚至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蓟子洋。沙发上坐着的,或者说堆着的像是一滩腐烂的肉,我努力的辨别了许久才认出来,那个人确实是蓟子洋,只不过他浑身上下不知道为什么千疮百孔,血肉,骨头渣,头发,纠缠在一起,让我完全认不出那是谁。

    不过这个景象并没有维持太久,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飞快的愈合,但是伤势实在是太重了,终于伤口全部愈合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就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期间阿罗吓得都不敢看我,显然她早就知道这一切,刻意隐瞒了我。

    终于那个我认识的蓟子洋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过他赤身裸体,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只是站起身,走进了阿罗的卧室。

    “我穿一件衣服,然后自然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依然是那样冷冰冰的语气。

    我没有理会阿罗,兀自的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发着呆,我甚至不敢眨眼睛,闭上眼睛,全是蓟子洋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身影,我可以打赌,这是我这辈子,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恐怖的景象,绝对完胜任何恐怖电影。那是那样的真实的,赤裸裸的一个人,一堆烂肉一样的出现在你面前。和之前看到陈队长他们不同,至少我和陈队长素不相识,可是蓟子洋,几个月以来和我形影不离……

    大概过了五分钟,蓟子洋走进我的卧室,随手带上门,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给我的周围带来一股寒气。熟悉又陌生。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开口询问。

    “就是如你看到的那样,一不小心,返祖了一下。”蓟子洋轻描淡写的说。

    “返祖?!你当我是白痴么?返祖是遗传学上的术语。指的是人类出生时带有人类祖先身上已经消失了的生理解剖特征,比如说像是毛孩一类的,我可没见过我们的哪位祖先会是浑身血肉模糊的。”我有点生气蓟子洋的态度。

    “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也没有合适的词可以代替。因为这个词现在已经没有了,我不知道用你们现在的话应该怎么说,可能这种现象和返祖最为接近。”蓟子洋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你或者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种续命的方式。”

    “续命?!”我看着蓟子洋,感觉他并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他是一个已经死了上千年的老鬼了,竟然现在突然说出自己在续命这样的话,让我怎么能够理解。

    “额……我实在也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是一件太长的事儿了,跨了千年的故事,哪是一两句能够说清楚的。”蓟子洋有点为难的说。

    “那就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从头说。”我严肃的说。

    “好吧,那我就得从我的家族开始说起,我的家族是先秦时候存在的一个家族,名叫阴阳。”

    “阴阳家?”我顿时来了兴致,这是第一次,蓟子洋自愿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家族身世。

    “没错,阴阳家。我们阴阳家和你们说的阴阳家思想并不是一回事儿,我们是独立于当时的各个国家之外的一个世外种族。我们也许根本就算不上人类,不过我们也不屑于同人类为伍。当时像我们家族一样的独立种族有很多,我们隐居在人迹罕至的深山或者荒漠。我们彼此不联系,因为也不需要联系。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彼此存在就可以了。”蓟子洋说。

    我点了点头,不敢打断他。

    “在我们那个时候我相信人世间是有神明存在,不是曾经,直到现在我也依然相信,只不过,神明也是存在寿命与轮回的。我们看不到神明,也许只是因为神明的寿命比我们更长,轮回也要更久。在我们家族里流传着我们起源的神话,我们是盘古和女娲的后人结合之后的产物,因此我们是神的后羿。我们家族很崇尚繁衍,觉得阴阳相互滋生,相互共存,就像男人和女人,所以我们历代都有两个首领。到了我这一代,男人的首领是我,女人的首领是蓟子炎,按照家族的规定,我和子炎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对儿。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自由恋爱,我们也没有想过。”蓟子洋不等我问就回答了我。

    “我想问的其实是,你是怎么当上首领的。”我问。

    “自然是通过一种方法选出来的。我们阴阳家的人都有翅膀,你看到过的,我们比试飞翔,谁能够飞的更远更高更接近太阳,然后被太阳灼伤,就会成为黑色的翅膀,也就被认定为族里的领袖。”蓟子洋说。

    “这个过程倒是有点像烤鸭。”我忍不住说,蓟子洋白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然后呢?”我问。

    “光飞得高还不够,你还要等年龄到了才能正式继任,于是我在一百岁的时候,当上了我们阴阳家的族长。”

    “多少?一百岁?!”我惊呼道。

    “没错,一百岁,我们阴阳家的人自有自己的一种方法,可以延续寿命。”蓟子洋说。

    “还有这么又用的法子?”我惊讶地说。

    “嗯,每当我们的族人就要死去的时候,就会施用这种方法,然后这个人就会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慢慢蜕变,就会如同一个新生婴儿一样,重新过一次他的人生,不过我们也曾试图把这个方法交给别人,可惜这方法好像只能用在阴阳家的人身上,对别人没有作用。”子洋说。

    “所以说,你之前告诉我,是秦始皇灭了你们的家族,那他就是想要得到这个返老还童的方子咯?”我问。

    “是,也不是,知道了我们家族的始皇帝就一心想要探究出我们这样的隐世种族都有着社么样的秘密,为此在秦国成立以后,他组建了一直大军队,这个军队的使命就是帮他扫清所有的异族分子,而我们阴阳家首当其冲,原因就是我们家族更大的秘密被他知道了。我们阴阳家自古就是先知的一族。”蓟子洋说。

    “先知?”我感觉故事越来越离奇了,有点偏离了我的历史范畴。

    “没错,先知,但是我们不同于你们所说的先知,你们的先知无非就是算命的,比如姓陆的师傅那样的,而在我们阴阳家,每个人都能够推算出自己的命运,那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多可怕的民族啊,竟然每个人都会算命?!”我感慨道。

    “而作为族长的我和子炎有着修习秘术的权利,我们可以推算的是整个未来。也就是人类的进程。”蓟子洋说。

    “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你们不能算出自己即将面临危险,然后躲一躲呢,为什么还会沦落到灭族这么惨?”我问。

    “人都有命数,我们阴阳家也是人,所以毁灭我们只能说,就是天要亡我。一个人如果算出自己的人生,其实也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你会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什么时候会受伤,什么时候会失去亲人。”蓟子洋说,“于是几乎在同一个时刻,我们家族的人全都推算出了自己的死亡,除了我。无论怎么推算我也推算不出自己的命运,只能看到一片混沌。但是灭族,在我们眼中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于是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秦军的军队冲进了我们的山谷,我们的人全都应用的迎敌,那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的英勇,他们不过是在演绎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剧情而已。虽然阴阳家的人长命,并且可以续命,但是我们家族的人丁存活率很低,有翼一族原本就是脆弱的一组,寡不敌众,就像我们预料好的一样,我们全族覆灭。我看着子炎冲了出去,她把自己最喜欢的红绫留给了我,她说,她预料到自己灭亡的时候没有带着红绫,便毅然决然的留给了我。”蓟子洋的声音有些哽咽,虽已过千年,但是那种家族覆灭,爱人离去的伤痛并不会减弱。

    “那你最后,怎么样了……”我问。

    “我们全族的人都被俘虏了,因为刀枪是杀不死有翼一族的,所以他们采用了更残暴的方法,火刑。只有烈火才能将我们的族人彻底焚毁。那场火一直在山谷中烧了一个月,才渐渐熄灭,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族人在我的面前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甚至是魂飞魄散。但是我却无能为力,因为我所遭受的,竟是更加残酷的事情。作为阴阳家的族长,嬴政显然意识到我的先知能力可以窥探到他更多的秘密,他生性多疑,他甚至担心死后我的魂魄也会危害于他,于是他身边的谋士遍寻古籍,终于找到了一种更加残酷的刑法,据说这种方法不仅可以将人的肉身杀死,也可以将人的魂魄彻底毁掉,永世不得超生。”蓟子洋咬牙切齿地说。

    “是……什么样的刑罚,竟然这么恶毒?”我小心翼翼的问。

    “千针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2章 千针刑
    &bp;&bp;&bp;&bp;第182章 千针刑

    “千针刑?”我惊呼了一声,光是听一听这个刑罚的名字,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我没有问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刑罚,倒是蓟子洋自顾自的开始给我讲解这种千针之刑。

    “没错,千针刑。千针刑在古籍中都没有记载,我几乎翻阅了所有的现世留存的古籍,试图在古籍中找到这种刑罚的破解方法,但是一无所获。我想有可能是这种刑罚的早就在历史演变中消失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嬴政根本不希望还有别的人知道这种刑罚,所以销毁了和刑罚有关的所有文献记载。”蓟子洋说。

    “这样做实在是太霸道了。”我气愤的说。

    “嬴政做过的霸道的事,比这要多得多。千针刑并不是人类创造的刑罚手段,而是上古神仙用来惩戒下仙所采用的手段。神仙都是仙风道骨,不比常人,所以说一旦犯错遭受的刑罚也绝非凡人可以承受的。虽然名字叫千针刑,但是并没有要插一千根那么多,实际的针数是一百零八针,这是因为人的身上一共有七百二十处穴位,其中要害穴位有一百零八处。行刑的时候,先把人用木钉固定在一个巨大的木头球上,然后开始行刑。将长约一尺的金针钉入各处要害穴位,顶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一百零八处穴位,有七十二处是活穴不会致死,三十六处为死穴,可以致人毙命。所以要按照从脚到头的,先活穴后死穴的顺序将金针钉入,整个过程中,受刑人不会立刻毙命,但是疼痛万分。从头到位进行完这个过程,也要一天一夜。”蓟子洋说的非常的淡定,语速缓慢就像是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解知识点一样,可是我一想到遭受刑罚的人就是他的时候,就会不寒而栗。我终于知道他身上那些星罗密布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了。真的是常人不能忍受的痛。

    “据说,这种方法处死的受刑人,就算是死后变成鬼,魂魄也会深受其害。魂魄尽散。”蓟子洋补充说。

    “可是,你并没有魂飞魄散啊?”我疑惑的问。

    “是啊,我当然没有魂飞魄散,嬴政又没有阴阳眼,怎么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魂飞魄散呢。况且在我之前从没有人受过如此刑法,我恐怕是这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遭受此刑的人,谁会知道究竟到底会不会魂飞魄散。”蓟子洋说。

    “那你……之后,怎么样了?”我没有办法说出“死”这个字,总觉得特别的沉重。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知道么,那种疼能够让人丧失任何理智。我当时唯一的念头绝对不是活下去,而是怎么样才能更快的死去。蒙恬,作为嬴政身边的第一走狗,除了善于用兵更善于研究各种刑罚,他手下有一批典狱官,做的就是刑讯逼供,处置死刑犯的勾当。”蓟子洋咬牙切齿的说,“我当时属于特殊犯人,被关押的地方也和别的犯人不同,我至今也不知道我所处的牢狱位于什么地方。不然,也不会连自己的尸身都找不到了。我只知道那个地方有一种特别的香气,闻了之后让人觉得非常的舒心。”蓟子洋说。

    “香气?你的意思是说,嬴政在自己的监狱牢房里还喷了香水?”我问。

    “怎么可能。他可不是那么有雅兴的人,这香气绝对不会是嬴政搞出来的名堂,因为我多次听到监狱里的狱卒抱怨这个香气让他们反感,但是究竟这个香气从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

    “那子洋,你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问。

    “我醒来的时候在一片混沌之中。我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我随处乱晃,后来看见了一棵红色的花。”

    “曼殊沙华?”我问。

    “没错,我已经到了彼岸,但是没有生前之物,也没有人为我的尸体做火化,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尸体在哪儿,所以没有办法转世,所以我就跳进了忘川,在忘川了飘荡了许久,坠入了人世。等我在时间终于能够稳定住身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百年之久,嬴政早就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坟墓在哪儿。我猜想我的尸体有可能也被带到他们坟墓里作为陪葬,所以才一直都找不到。”

    “不是说秦始皇的皇陵已经找到了么?”我问。

    “那根本就不是他的坟墓,只不过是一个假的衣冠冢,不是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么,所以说,我根本就不相信,那是秦始皇的陵墓。这上千年,我一直在人世间游荡,几乎去遍了每一个角落,但是都没有收获,秦始皇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把自己的坟墓建在一个不存在于世间的地方。”

    “可是我看到你刚才……”我想起刚才蓟子洋狼狈的样子。

    “千针刑之所以会有所谓的令人魂魄不安的记载,就是因为他还有自己的另一处用处。我遭受了千针刑之后,万念俱灰,想着族人都已经早登极乐了,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没有牵挂,也无从牵挂。所以我就想,就这样吧,等待着魂飞魄散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一转眼又是一百年,我感觉自己就要枯竭了。可是就在那一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身上插着一根金针。原来这千针刑其实恰恰相反,不是将人的魂魄打散,而是将人的魂魄锁住,只不过,每一百年,就要再遭受一次千针之刑。嬴政千算万算,根本没有算到,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永生,最后在一个俘虏的身上实现了,虽然我现在根本也算不上活着,但是我仍然比嬴政要幸运。”蓟子洋说。

    “每一百年?!所以你这一段时间是……”

    “时间到了,以前我总是随便找一个地方呆着,等待千针刑的到来,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有你,我担心你回看见我的样子,被吓坏了,所以就拜托花妖,给我某一处安静的地方。”子洋说。

    “难得阿罗愿意帮你,她的脾气向来不算好。”我感慨道。

    “这次真的是她帮了我很大的忙。”蓟子洋说。

    “这样的事情你也瞒着我……”我生气地说。

    “你看见的话,只怕难过的就是我了,我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了,难过的事情太多了,不想再体会难过的感觉了。”蓟子洋少有的说的非常煽情的话。

    “那副鬼样子,你还跑去帮我。”我埋怨道,“你是觉得我一个人搞不定是不是。”我说。

    “少说气话,那可是上百个冤魂聚集而成的戾气,稍有不慎就会形成魍魉,到时候就不是好解决的了,那个时候他最脆弱,我不帮你,难道看着你吃亏么?”蓟子洋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父亲教育女儿,让我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你们那个时候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我实在也是没话找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有一次向我提问的机会,你就想知道这个?”蓟子洋看穿了我的心思。

    “当然不是,其实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我说。

    “比如?”

    “比如,你之前提到过,我们身怀阴阳术的人,并不是你们阴阳家的人,你说过我们有一个别的称呼,那个称呼是什么?关于我们家族的人,我们家族的历史,我们家族的过往,你都知道些什么?”我问,这是一直以来缠绕我很久的一个问题,我们家族的历史,这是我,也是我姥姥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你想知道的竟然是这个,我以为你回更在意一些别的事情,比如人的生死,或者是阴界的事情,凡人不都是对于阴界有很深的好奇么。”蓟子洋说。

    “我姥姥曾经告诉我,知道你应该知道的事,远远重要过知道那些你不该知道的事儿,所以我从来不去探究阴界的事情,练习了阴阳术之后我更加明白,凡人的世界和阴界应该还是各自分开的好,如果我出于好奇,打破这种平衡,对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冷静地说。

    “我不得不说,你冷静起来的样子,跟你们家的老太婆还真是很像。”蓟子洋说。

    “说吧,关于我们家族,你究竟知道多少。”这是我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跟蓟子洋问出来的问题,我明明有很多次机会,但是我都没有问,我不知道是我不敢问,还是不想问,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可能会更痛苦也说不定。

    “好吧,如果你执意要知道,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知道一个隐世的家族,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隐居在世人无法探知的地域,或者说他们比我们更隐蔽。我们会知道他们的存在是因为,他们的族长找到了我们,告诉我们要躲起来,因为毁灭即将来临。可是早就已经预知到了家族命运的我们不愿意接受命运之外的安排,才导致了灭族的结果。而这家族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直到我被关进了嬴政的监狱,才从狱卒的聊天中隐约听说了,这个家族在我们之前也遭到了灭族,不过有少数的几个人,逃了出去。”蓟子洋说。

    “灭族?!”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家族叫什么?”

    “姒氏。”(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3章 姒氏一族
    &bp;&bp;&bp;&bp;第183章 姒氏一族

    “姒氏?哪个姒?”我问。

    蓟子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再说,你是不是傻。

    “哦,对哈,忘记了,你们那个年代的文字,应该不是跟我们一样的文字,所以呢,应该怎么……理解?”我问。

    “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我想有可能是褒姒的那个姒。”蓟子洋说。

    “褒姒?那个周幽王的宠妃?不会吧,我可不想我的祖先和这个什么坏女人联系到一起。”我说,一提到褒姒最先想到的就是烽火戏诸侯,实在是太任性了。

    “我如果说,她就是你的祖先中的一个,你会怎么想?”蓟子洋悠悠的说。

    “不是吧……”我的下巴壳子都要脱臼了,这一定是个天大的玩笑,如果不是我知道蓟子洋从来不会开玩笑的话。“你说,烽火戏诸侯的那个褒姒,是我的家族的祖先?”

    “我还是从我所知道的你们家族的事儿开始说吧。你们姒氏家族生活的一直很隐蔽,没有外人知道你们在哪里,你们只在需要你们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曾经有很多地方,每次发生大面积的瘟疫或者灾难,都会有姒氏家族的人出现,他们行事低调,来无影去无踪,他们为死者超度往生,也为生者解答疑惑,为生者带去死者的遗言。很多地方都认为姒氏一族就是神仙,当然除了我们少数几个世外家族以外,只有我们知道姒氏的真正的身份,那是因为我们和姒氏多少有些渊源。”蓟子洋说。

    “渊源?你是说你有可能也是我的祖宗喽?”我忍不住打岔,来缓解有些低沉的气氛以及掩饰自己将要知道真相的兴奋。

    “当然不是,我们阴阳家族是非常自负的一族,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我们是高人一等的神的一族,我们不屑与这些低级的人类为伍,但是只有姒氏这个种族,是我们深深敬畏的。”

    “为什么?难道我们也是神的后裔?”我问。

    “并不是。事实上,你们就是神!”蓟子洋看了我一眼说,“至少你们的祖先,曾经就是神。”

    “怎么会?!我们家的人是神?为什么我不知道?我还不是跟正常人一样?”我不可思议的说。

    “正常不会使用阴阳术。正常人也不会具有天之瞳,正常人更不可能成为我蓟子洋的主人,所以说你的存在就足以说明,你们一族的某些人身上存在着神族的痕迹和天赋。神并不是天生就是神的,神也是经过了严酷的修炼。才成了神,你们家族的族谱早就已经在历史中流失了,没有修行的法门,你怎么可能成为神,又怎么能够否认你们曾经是神。”

    “你这话说的好深奥,那好吧我姑且相信我们曾经的祖先是神,但是神怎么可能会被灭族呢?”

    “神也分很多种,上神,正神,下神。你们显然是下神,下神的法力和能力并不比正常人优越多少,你们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你们负有某些职责,经过我这么上千年的探寻,我想我知道你们一族的秘密了。你们一族的使命就是,驻守神的陵寝,你们是神族的守陵人。所以就能够解释你们的阴阳术,还有你的天之瞳。当时存在很多的隐世部族,大多都是以神的后裔自居。只有你们,在我们眼里,深深的知道,你们就是神。世上仅存的神族。可是我们无法找到你们,你们只在需要出现的时候出现,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你们的行踪和住所。”蓟子洋说。

    “就连你们都找不到我们一族,那么我的一族又怎么会被嬴政找到,又怎么会被灭族?”我心里充满了愤怒。这种愤怒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令我气愤的是一个已经死了千年的死人,一个愚蠢的背负了无数的骂名的皇帝。

    “这时候就要提到褒姒了。我在狱中听说你们一族被灭族,不过据说前去围剿你们的军队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据说他们全军覆没,所以你们一族的残存的几个人,才得以逃脱,后来下落不明,如果当时没有人逃脱,那么你们一族就会跟我们一族一样,也就不会有你们了。我变成这样之前有幸窥知了一些你们部族的秘密,你们部族并不是一直都居住的那么隐秘,你们也需要金钱,也需要像普通人一样过生活,所以你们家族一些被选中的人,就会被送到俗世中,通过各种手段,或经商,或为官,来为部族筹措资金,你们似乎也有很长的寿命,至少在那个时候是这样,可是我并不知道你们家族长寿的秘密,而褒姒就是你们一族派出来作为筹措部族资金成员的一个,褒姒的表现确实是可圈可点。”蓟子洋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褒姒?”我问。

    “没错啊,从周幽王到嬴政,中间隔了五百多年,我从一个家族孩子变成了家族的族长,直到我当上族长之后,在我的家族里又一次见到了褒姒,她原本应该已经死了,却出现在我的部族里,而且就连样子都没有丝毫的变化,被派来通知我们的人,就是褒姒。”蓟子洋说。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们部族曾经是神?我们部族的人可以活五百年?这简直就是笑话啊。

    “我们的家族在哪儿?”我问。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或许嬴政知道,但是现在谁知道都不重要了,因为没有人能够知道千年以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像我这样的死人,也不会知道。”

    “子洋,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已经过了千年,你怎么能够知道我就是之前姒氏一族的继承人,或许我们家族只是碰巧具有阴阳术,碰巧我们只是一个人种的变异结果。子洋,我虽然能够看见鬼,但是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如果真的有神,那么人们在受苦受难的时候,神在哪儿呢?我眼睁睁的看着陈队长,石教授,欣凉,阿困,他们离开我,他们是多么的无辜,为什么神不能够救救他们呢。”

    “或许神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吧,谁又能清楚呢。原本我也很怀疑你的家族身份,确实这个世界上有阴阳术的人不在少数,就算先天没有,后天通过一些方法也能具有阴阳术,我从来没有跟你姥姥提起过这些事儿,就是因为我在不停地试探,或者说收集证据,来证实你们一族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直到你将我认定为鬼傀,直到发现你是天生的天之瞳,我就认定,你就是姒氏一族的后人。”蓟子洋严肃的说。

    “就仅凭这两点?是不是有点草率?”我问。

    “仅凭这两点,已经足够了。”

    “可是我姓隗,并不姓褒,也不姓姒。”我说。

    “这一点一开始也是我的疑惑,不过联系褒姒的情况我就能够大概推断出来你们的情况,你们家族的人一定是在灭族之后,残存的人为了躲避嬴政的耳目,改名换姓了。你们一个家族分成两个支系,具有阴阳术的一族就姓隗,而像褒姒一样负责家族外部维系的就姓……”

    “姓姜?”我说。

    “没错,你想想,你们家里的分工,是不是就是这样。”蓟子洋说。

    我没有说话呆在原地,确实是这样,虽然姥姥在名义上是我们家族的族长,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为,姥姥对于生意上的事情,向来是漠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情一直都是爸妈在打理,这一点确实和蓟子洋说的非常的像。

    “为什么不说话。”蓟子洋问。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的家族按照你这么说,已经被灭族了,那么所谓的什么族谱自然也是无处查询了,连你也不知道我们部族的所在地,我就更无处寻找了,所以说,所谓的追踪家族的历史,不过是一句白日梦一样的空话,我连查都不想查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究竟查明白了又能怎么样,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在崩塌,一直以来就想弄清楚自己家族的来历,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我反而失去了方向。

    “就这样打算放弃了?不会后悔么?”蓟子洋说,“我很了解你的性子,你不会甘心的。”

    “可是现在你所知道的,可以说对我毫无帮助,难道要我找褒姒的鬼魂问问?”我说。

    “我给你提供的信息确实是毫无帮助,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信息都毫无帮助,你们家族残存保留下来的少数人一定是家族里的精英,一定身负某种使命,他们一定要完成什么事情,不过时间这么长了,一定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偏差,才会到了你这里什么都不知道。”蓟子洋说。

    “你说的这么肯定,就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得。”我说。

    “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有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盒子里的钥匙就是线索,你们都不知道这钥匙的来历,你们家先祖不会无缘无故的留这么个东西给自己的后人吧。”蓟子洋说。

    “或许吧……”我好像又看到了一点希望,这个时候手机响起。

    “喂,闵澜,你最近……”

    “别多说了,快点来一下李府,云凝和云显出事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4章 宗亲会
    &bp;&bp;&bp;&bp;第184章 宗亲会

    没想到才短短几天没有见到,李云显和李云凝就遇上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换好衣服急匆匆的就赶往了李府,一路上闵澜一直跟我通着电话,跟我解释这几天李府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就是云显和云凝身上并没有诅咒的事情,已经被李家当家的知道了,如果是因为诅咒而在一起的,那自然是没有办法,既然知道诅咒没有用处,还要在一起那就是轮乱了。李氏集团本来就支系庞大,因为云凝小小年纪就成了继承人,很多人都不服气,现在已经在要召开宗亲会,逼迫云凝让出继承人的位置了。”闵澜焦急的说。

    “宗亲会?!什么宗亲会啊。”听说过股东大会,可没有听说过什么宗亲大会,难道李家还有个宗人府不成。

    “宗亲会就像是家长会,李氏集团有多庞大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现在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你赶紧过来吧,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闵澜说。

    “你放心吧,我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十几分钟就能到。”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在马路开始飚车,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了,我刚刚和蓟子洋谈话还没有结束,现在一脑子的浆糊来不及消化,就要赶往李家,给李云显和李云凝解围,我也是够忙得了。我苦笑了一下,我还真是交了不少麻烦的朋友。

    李氏集团究竟有多大,之前我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总觉得或许差不多就像我家或者云希明家那样吧,不过到了之后才知道,我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车子开到大门口,一早就有门童等在那里,远远的就看见大宅里灯火通明,整个大宅都亮灯,这恐怕是春节时候李家才会出现的景象,现在并非年节。竟然也这般排场,可见今天的事情绝不一般。

    我走到门口,门童竟然挥手把我拦了下来。

    “隗小姐,当家人知道你一定会来。他让我问您一句话。”门童礼貌的说。

    “什么话?”我问。

    “当家人问,您今天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前来参加宗亲会的?是以隗氏的当人家还是以李家的干孙女?”门童问。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我问。

    “自然不一样,如果您今天是以隗氏当家人的身份前来,那么我只能请您回去,毕竟今天要处理的是李氏集团的内部问题。您作为外人不便参与。但是如果您是以李氏集团当家人干孙女的身份参加,那么您就是自己人,那就另当别论了。”门童解释说。

    “那好,我今天就是以李氏集团当家人李氏无名的干孙女的身份出席,这样可以了么?”我问。

    “当然可以,大小姐,请进,当家人和诸位宗亲在大堂。”门童把我引领进去,就礼貌的退到了一边,我伸手推开大门。大堂里竟然坐满了人,足足有二三十位,看年纪全都是云显和云凝的长辈,当然在坐的我也有认识的。

    李无名,也就是李婆婆端坐在大堂的正中央,云显和云凝分坐在她的左右手边,不过两个人的表情都无精打采的,显然最近的事情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李荣,李家神秘的大管家,云显的亲生父亲(当然这事儿只有我和云凝知道)。站在李婆婆的身后,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李亚儒,李云显的父亲,坐在云显的身边。他是当家人李婆婆的长子,地位自然也是很显赫的,不过他看上去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要年轻一些,上次因为是晚上,光线也不好,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其余的都是些外系亲戚。我自然不会认识,不过我看见云凝身边做了一个胖子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的样子,衣饰也很讲究,看来应该是个地位颇高的人。

    我一走进大堂,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变得安静起来,闵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我的身边。

    “哟,这不是隗家当家的么?隗阴阴小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今天可是我们李家的大日子,有外人在场怕是不好吧。”一个坐的离门口很近,一看身份和衣着就上不得台面的中年胖女人最先开口,声音油腻腻的,让人听了很恶心。

    “阴阴,已经被我认作是干孙女,我们和隗家的交情也不浅,绝不算是外人。”李婆婆皱了皱眉头说。

    “哟,干孙女啊,听说隗氏也是有头有脸的财团,怎么遇上金融危机了么?就连新任的当家也要靠给我们李家当干孙女,分一杯羹么?”这女人明显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闵澜看不惯,正要发难,被我一拉拉住。

    “干奶奶,我来了。”我恭敬的给李婆婆请安。

    “来了就好,过来做。”李婆婆指了指身边离他最近的一个空位置,我愣了一下,李婆婆对我点点头,我便毫不犹豫的坐了过去。

    “干奶奶,那位是……”我问。

    “姑且算是你们的表姐吧。”李婆婆说。

    “哦,原来是,表姐,失礼失礼。”我原本以为至少也算是个父辈,没想到竟然只是个同辈的表姐,当真是不用怕她了,“表姐刚才说的有道理,李家家大业大,我们隗氏不过区区小本生意,自然还是靠着大树才好乘凉,当然也是李婆婆抬爱,才让我成了干孙女,坐在这上座,哟,表姐,你怎么做的那么远啊,你看看,都没有办法跟你唠唠家常。”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宗亲会议一定是按照在家族中的地位安排座椅,如果想要逾越规制,也比得是李婆婆这位当家人开口,这老女人坐的那么远,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人物,要跟我置气,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那老女人看看我竟然坐在李婆婆身边,也是有些呆住了,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生闷气。

    “李荣。”李婆婆这个时候开了口。“开始吧。”

    “是,当家的。”李荣大叔整理好衣着,站在中央,“各位李氏集团的宗亲,当然也包括各位董事,今天我们在这里,是应了李亚儒先生的要求,对于我们的新一任的继承人的人选做一个发布说明,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说,我们争取家族内部解决,不要滋生多余的事端。”李荣说这话的时候,朝着刚才的胖女人看了一眼,显然这家伙没少跟着瞎掺和。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继承人的说明会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凝丫头是当家的亲选的人选,还有什么好质疑的。”之前我留意到的那个胖子说,显然今天的会议分成了两派或者更多派,这个胖子看样子是李婆婆一方的,才会说这样的话。

    “云凝年纪尚轻,并不足以担当重任,并且,年轻人只见难免会生出一些感情上的事儿,也是传了出去会影响家庭的声誉。”李亚儒开始发难,一开口就直接挑明了来意,“云凝,云显,听说你们两个正在交往,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只是传闻。”李亚儒问。

    “我们……”云显一时语塞,云凝也不知如何作答。

    “答不上来,那就是默认了,咱们李家自古以来受到诅咒,世代家族中必出一对近亲结婚之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也是我们李家最不光彩的,但是近日我得到消息,说李家的诅咒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这件事情,隗阴阴小姐,你应该很清楚吧,听说你再救治云凝的时候,收服了一条赤练蛇妖,得知了我们李家的最重大秘密啊。”李亚儒又朝着我开始了挑衅。

    “不错,却有此事。”我承认道,云凝紧张的看着我,我点点头,示意她,我心里有数。

    “哈哈哈,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我们李家没有诅咒,但是这两个孩子却依然走到了一起,这应该怎么说呢?当家人,出于咱们李家的颜面,我建议还是更换一任当家吧,毕竟这事儿宣扬出去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当然云显和云凝,你们两个也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伯父的,今天第一个表态,坚决反对你们的事情,你们两个必须受到家族的惩罚,我决不会因为是云显的父亲,云凝的大伯,就包庇你们这种行为。”李亚儒说的义正言辞,下面坐着个一大帮宗亲也都跟着点头,称赞。“我是实在不想看到亚娅和亚染的悲剧,再次重演啊。”亚儒故作悲痛地说,一听到亚染和亚娅的名字,李婆婆的身体不由的震得一下,沉默的不做声了。

    “儿孙自由儿孙福,咱们李家确实每代出一对近亲,可是那有怎么样呢?咱们一个智障的前辈都没有吧,再说了,咱们家族的族长,可是历代都是这近亲的孩子继承的,无论是能力还是天赋,都远远强于其他各族的孩子,我是不赞成更换继承人的,当家人的座椅,必须是技高者得,有能力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不然亚儒表哥,你怎么没做在当家人的位置上呢?”那个胖子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心地倒是不错,一段话说的亚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李亚儒语塞,一时想不出对策。

    “亚儒表哥,你急着换继承人,难道你有更合适的人选?”胖子问。

    “当然有,近亲生出来的孩子,又不止一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5章 由爱生恨
    &bp;&bp;&bp;&bp;第185章 由爱生恨

    李亚儒语出惊人,在坐的各位宗亲都纷纷开始议论,难道在这李家的庞大支系里,还有别的近亲结婚的孩子出生?顿时整个大堂炸开了锅。

    “亚儒,你……你说什么?”李婆婆也很震惊,虽然现在明显自己的这个长子就是要挑拨自己和一众宗亲的关系,但是到底是什么情况,李婆婆也是没有头绪。

    “亚儒,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咱们家当真是乱伦到了这般地步么?”那个胖胖的老女人又开始跟着帮腔,语气真是令人作呕。

    “大家稍安勿躁,我们从长计议。”李荣努力的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但是宗亲们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纷纷开始议论。我看的出来,李荣的脸色并不好,应该是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只是有些事情,他并不能说。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的理由的,大家都知道,咱们李家自来就没有跨代继承的,可是到了我这一代,亚染弟弟早逝,家族没有了合适的继承人人选,不得已才让年幼的云凝就当上了继承人,这对孩子也是不公平的,云凝小小年纪,哪里能负荷整个家族的压力。”李亚儒说的句句在理,但是我一听就知道他一定是正在一点点设下圈套,只等待所有人都走进去。

    “表哥,你这样说是不是就是抱怨你们那一代没有选出继承人,你有点吃亏啊,你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你应该作为你们那一代的继承人喽?可是你刚才说,近亲出生的孩子不止云凝一个,怎么难道你也是?”胖子大叔也不想让,步步紧跟。

    “我李亚儒向来以家族为重,从来没有觊觎过继承人的位置,我想推荐的自然是另有其人。”李亚儒指了指大门口,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了门外。她穿的很素朴,脸上也没有化妆,不过当真是个很美的女子,这个女人看上去是那样的熟悉。她不就是……

    “妈妈?”云凝小声的惊呼了一句。

    “姑姑?”云显也做出了反应。

    “早些年亚染弟弟出事之后,亚娅就一直流落在外,心灵受到打击,我千方百计找到她,如今亚娅已经病愈。本着先母后女的原则,也是应该,由亚娅,继承当家人的位置。”李亚儒似乎胜卷在握。

    “妈……”李亚娅走到李婆婆面前,跪了下来,叫了一声。李婆婆竟然不为所动。

    “我李无名,没有你这个女儿,你抛弃亲生女儿,还辗转送给凝儿玉玦,险些害死凝儿。这样的蛇蝎心肠,我们李家怎么能容你。”李婆婆斩钉截铁的说。

    “妈,已经够了,你难道做的还不够么?你多次反对我和亚染,更在我刚刚生下小凝的时候,逼死了亚染,妈,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宝贝孙女,什么时候有过我们兄妹,我和亚染不也是你的孩子么?为什么你要把我们逼上绝路。”亚娅声泪俱下。在座的人全都惊呆了,难道说,当年李亚染的死是李婆婆一手造成的?

    “你这个不孝女,你再胡说什么?!”李婆婆惊呼道。

    “就是你。是你逼死了我的亚染,是你只宠爱你的孙女,是你私自决定把继承人的位置留给这个孩子,你如今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像逼死亚染那样,逼死我?”亚娅大声的质问,不顾形象的咒骂。像是一个疯妇一般。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的母亲,这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然这样咒骂我们?”李婆婆完全不知所措,眼前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始料未及,就算是能够都穿人心的李婆婆也是不知所措。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云凝终于坐不住了,走下去想要把瘫坐在地上的李亚娅扶起来,谁知道李亚娅却一把把李云凝推到了一边。

    “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不要碰我。你不是我女儿,是你,是你逼死了你的父亲,你从小就是个扫把星,是你,你还妄想坐上继承人的位置,你这个不祥的人。”李亚娅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在坐的宗亲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亚娅,来起来,不要再这样了,你的病好不容易治好了,不能这么激动。”李亚儒把亚娅扶了起来,很奇怪,李亚娅似乎很听李亚儒的话,乖乖的坐在了李亚儒的身边,不在疯疯癫癫。

    “大家看到了,亚娅的情绪有些失控,可是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呢?李亚娅的状况,大家一定以为她是疯了,但是,并不是,亚娅只是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愤恨和委屈。当年亚娅刚刚怀上云凝的时候,是多么的纯良,但是现在却险些变成一个疯婆子,这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当家的,我的母亲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吧?”李亚儒话中有话。

    “哼,我怎么会知道,我所认识的亚娅,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亚染也是很爱着亚娅的,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两个孩子的事儿,所以她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又怎么会知道是因为什么?”李婆婆说。

    “是么?那我来问您,当初在云凝出生的时候,为什么你当天就宣布,要让云凝长大后直接继承继承人的位置,而是直接跳过了亚娅和亚染,是不是你当时就记恨自己这两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你害怕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夺去你的当家人的宝座,是不是担心自己的权力就此被削弱,所以你就任命还只是个婴儿的孙女来继承家业,从而巩固你的地位,控制一个婴儿,岂不是更容易?”亚儒质问道。

    “一派胡言!”李婆婆愤怒地说。

    “母亲,你这样否认,那好,今天各位宗亲都在这里,那不如你告诉我们,为什么当年你执意要把当家的位置,让给一个婴儿?”亚儒问。

    “李亚儒,既然你这样逼问,那好,我就告诉你,任命云凝继承李家,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李荣,拿给他看看。”李婆婆说。

    李荣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掏出一份协议。

    “亚儒老爷,这个是亚染老爷在世时亲手写的任命协议,他自愿放弃继承人的资格,让自己的女儿继承,亚娅,如果你还有一点记忆力的话,不会认不出亚染的亲笔吧。”李荣吧拓本递给了亚娅,亚娅捧在手里,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亚染?是亚染的亲笔。”亚娅激动的说,“是亚染的决定?”

    “没错,我早就拟好了继承人协议,但是亚染说他并不着急,他希望等到孩子落地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双喜临门,没想到就在孩子即将出生的前一天,亚染找到我,还有几位见证人,让我们帮他见证,他要放弃继承人的位置,这件事儿至今我也想不通,但是我想亚染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来日方长,我一定会弄清楚的,却没想到,他在云凝出生的当天就……”李婆婆老泪纵横。

    “怎么会这样,是亚染?竟然是亚染?”亚娅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说好一起管理家族的事业,一起慢慢变老,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逼他的!”亚娅指着李婆婆大叫。

    “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云凝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醒醒吧!”李婆婆吼道。

    “女儿?!对,是女儿!就是那个女儿!我没有女儿,我不可以有女儿,自从我怀上这孩子,我就被忽视了,母亲,你盼着他出生,亚染也盼着她出生,你们都心心念念的想着这个孩子,可是我呢?有谁想着我了?亚娅,你不能这样,对孩子不好,不能那样,对孩子不好。为什么你们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孩子!我呢!我不是你最爱的孩子么?我不是亚染最爱的人么?为什么有了这孩子,你们就忘了我,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孩子夺走了我的母亲,夺走了我的丈夫,她成了继承人不就是还要夺走我的家产么!我不能容忍,绝不!”李亚娅咆哮道。

    “产后抑郁症加上被迫害妄想症?”闵澜在我身后小声说,我点了点头。

    “好了,亚娅,你先坐下,我相信,亚染一定是爱你,这其中一定是有人作梗,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亚儒看了看李婆婆,显然有所指。

    “就是她,是她害死了她的亲生儿子,我有亚染留给我的遗书,亚染是被逼死的,他是被逼死的!”

    宗亲里面又炸开了锅,亚染有遗书这件事除了我,云凝,云显,李婆婆和亚娅,没有别人知道,显然这是一个很有利的证据。

    “你说的遗书就是这个么?”我突然开口说,让李荣拿出了那份遗失在筱楼的遗书。

    “没错,就是这个,你怎么会有!”亚娅问。

    “你把他遗失在了筱楼里。”我说。“你太爱你的丈夫了,所以不远让任何人跟你抢夺,哪怕那个人是你未出世的女儿,你由爱生恨,甚至被仇恨迷糊了双眼。你再好好看看,这真的是亚染的遗书么?这……根本就不是你丈夫李亚染的笔迹!”(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6章 阴谋家
    &bp;&bp;&bp;&bp;第186章 阴谋家

    “你说什么?这不是亚染的字?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亚娅突然间恍然大悟,拿起那份遗书继续看了起来。

    “如果你觉得这样看看不清楚的话,我有更充分的证据,云凝。”我转向身后的李云凝,“把你写的那份拿出来吧。”

    “阴阴姐……”云凝有些为难,但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拿出了另一份遗书。

    “您看看这个,这是云凝写的,她从小就很喜欢自己爸爸的字,所以一直在练习,不过她能够找到的就只有这一封遗书,不过很遗憾,我们找到的那封遗书,显然和你看见的那一封不太一样,我们的这一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不愿意再被那人逼迫,李亚儒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说,你看到的那一封,是已经被人修改过了的,那句特别关键的话,被篡改了。”我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亚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

    “你用了二十几年报复你的亲生女儿和母亲,其实不过都是收人蒙蔽罢了,亚娅阿姨,回头是岸。”我苦口婆心,谁知道李亚娅却突然坐在原地放声大笑。

    “回头?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们整个李家都不能回头了。我们乱伦,姐姐爱上弟弟,哥哥爱上妹妹,这样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了。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孪生哥哥,这件事原本就已经是世俗间的大忌讳。你以为逼死的亚染的是亚儒么?没错他确实做了很多事情,为什么呢?因为他和亚染一样深爱着我,因为爱我所以才做出那么多的事情。亚染自杀了,只能说,他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他没有想过留下我独自一个人,将会如何面对日后的生活!我恨他,把所有的一切都不负责任的退给我,留给我这样一个烂摊子。不光如此。真正把我们逼上绝路的是你们在坐的每一个,你们什么时候把我们当成是正常的孩子对待了,你们看我和亚染的眼神里,就是那种鄙夷。你们嘴上把我们称作少爷小姐,内心里还不都是觉得我们肮脏龌龊么,你们有什么资格现在站在这里指责我!如果不是亚儒,我现在早就死了,你们。有没有一个人管过我的死活!”虽然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但是李亚娅显然是受到了李亚儒的蛊惑,洗脑太久,以至于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在维护李亚儒。

    “亚儒表哥,看来你这么多年对亚娅可谓是悉心栽培啊。”胖大叔挖苦说。

    “亚染的遗书被调换,你们怎么就知道那一份是真的,那一份是假的?我李亚儒做人堂堂正正,这辈子泼在我身上的脏水也不在少数,我也不在乎再多一盆脏水。无论你们是不是同意亚娅回归家族接掌继承人的位置,我都要说。李云显和李云凝有私情这件事儿,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我们李家既然已经解除了诅咒,就应该从现在开始,从这一代彻底的根除这种乱伦的世俗,李云凝应该即刻到庵堂思过,而不是在这里作为当家继承人,来接受众人的道贺。”李亚儒又把话题扯到了乱伦的事情上,每每提到这个事情,李云凝和李云显就不方便回答。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坐在原地,我能够感受得到他们的痛苦。

    “我呢倒是个守旧的人,如果上一代还有继承人的合适人选,我倒是觉得不应该跨代继承。你们说呢?”那个讨厌的胖女人显然是站在李亚儒那边的,两个人一唱一和,下面的列位宗亲也都有些摇摆不定。

    “当家的,这两孩子,可确实是不能在一起了,我觉得咱们这个继承人的人选。还是从长计议吧。”有人开始建议说。

    “李家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大家族,中央各部门还有咱们家族的不少宗亲,不能不顾及舆论和社会上面的关系啊。”有人插嘴说。

    我心里着急,再这么下去,不说云凝和云显两个人要被拆散,就是云凝的继承人的位置也要不保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李婆婆和胖大叔却都一言不发,就连李荣也是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不说话,我倒是不太明白李婆婆这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突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有理会,但是很快又震了一下,我担心是局里有什么急事,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样,来的是两条短信,内容一模一样。

    “我是李荣,阴阴小姐,是时候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件事,你说最合适。”

    我赶紧看向李荣,他冲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诸位,刚才你们句句话都在说轮乱,那么我要问问你们说的这个乱伦指的是谁啊?”我问。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们的李云凝继承人和我们的李云显少爷了,亚儒真是大义灭亲,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护着。”胖女人似乎沾沾自喜,觉得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儿,洋洋得意的样子,显得更加丑陋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这自由恋爱的年代为什么他们俩就算是乱伦呢?表姐难道你和你丈夫在一起也是乱伦?”我故作糊涂的问。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一个外人,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这云显是亚儒的儿子,云凝是亚染的女儿,两个人是堂兄妹,这么近的近亲,还不是乱伦么?”胖女人越说越来劲。

    “哦,原来是这么个关系,那我想问问,如果说,这云显不是云凝的堂兄,是不是也就算不上是乱伦,你们也就不会再反对他们在一起了?干奶奶,如果云显不是云凝的堂兄,是不是就可以和云凝在一起了?”我问。

    “这个自然。”李婆婆说。

    “哪怕云显只是个穷小子?”我问。

    “我们李家可不是那种要求门当户对的俗人,哪怕他是个穷小子,我也不会反对,我不会用我宝贝孙女的终生幸福做交易。”李婆婆说。

    “那不就可以了,我看今天会议可以散会了,既然这李云显都不是李云凝的堂兄,你们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个什么劲儿呢?”我说。

    “隗家丫头,你再胡说什么?云显是我李亚儒的儿子,是她李云凝的堂兄这是不争的事实,你怎么可以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李亚儒生气的说。

    “是么?那如果,他不是你儿子呢?”我淡定的说。

    李亚儒僵立在原地,同样呆如木鸡的还有李云显,他的世界观仿佛都崩塌了一样。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李亚儒怀疑的质问。

    “再说多少遍都可以,他,李云显,根本就不是你李亚儒的儿子。”我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你,老太婆,是你,一定是你教这个丫头这么说的,他一个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一定是你,是你让她说谎的。”李亚儒气愤的指着李婆婆说。

    “亚儒,你看看是谁来了。”李婆婆指了指大门口,一个衣着端庄的妇人站在门外,她脸色不是太好,穿的却很讲究,一看就是个很有气质的贵妇人。

    “妈?!”李云显激动的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没错,门口站着的这个妇人,就是李云显的母亲,李亚儒的妻子,竹嬅。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留在日本么?你的身体不适合到处乱跑。”李亚儒看到自己的结发妻子反而变得紧张起来,冲上前去质问。

    “当家的,我回来跟您请安,这个安我一下子请了十五年,希望还不算晚。”竹嬅彬彬有礼的说,看她这样的端庄,果真才真的像是李家的女人,再看李亚娅和那边的胖女人,真的像是小丑一样了。

    “当然不晚。”李婆婆高兴的合不拢嘴,显然这个儿媳妇,才是真正的深的李婆婆的欢心。

    “竹嬅,你赶紧跟我回去,你不适合出来,万一你的病……”李亚儒又上前劝竹嬅离开。

    “哎?!亚儒兄,既然表嫂大老远的从日本跟回来,你就让表嫂多坐一会儿嘛,都是自家人何必见外。”胖大叔说。

    “亚儒,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觉得我有病?”竹嬅开口问道,“哦?她也来了,她的疯病被你治好了?”竹嬅看了一眼李亚娅,语气轻蔑的说。

    “亚娅的病当然已经治好了,你的身体要紧,还是赶紧下去休息吧。”虽然李亚儒似乎很不情愿,但是当着众多宗亲的面,并不好和竹嬅撕破脸,只好这样软磨硬泡的劝竹嬅先行离开。

    “李亚儒,我忍了你足足十五年,如果不是今天当家的派人把我接了回来,我不知道还要忍受你多久。”竹嬅一步步逼到李亚儒身边。

    “你瞎说什么呢?我爱人有失心疯,大家不要把她的话当真。”李亚儒明显慌张了起来。

    “失心疯?哈哈,那不是你的宝贝妹妹才得的病么,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和她朝夕相处竟然会不知道,她的失心疯已经到了不能治愈的地步么?李亚儒,你害怕我回来本家,是不是担心我揭穿你的阴谋?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阴险狡诈的阴谋家!”(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7章 较量
    &bp;&bp;&bp;&bp;第187章 较量

    “你,你胡说什么呢……”李亚儒慌张的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我胡说?哈哈,李亚儒,要不要我告诉大家当初我们是因为什么才在一起的?这件事情,就算是我忘记了,我相信,当家的也不会忘记的。”竹嬅看了看李婆婆,李婆婆点了点头,表情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愧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李亚儒小声的说,但是他的表情很怪异,并且始终低垂着眼睛不敢看竹嬅的眼睛。

    “当初我被李家收养,在李家同你们一起长大,可是我并不爱你,我爱的另有其人,然而你,竟然仗着自己是大少爷的身份,强暴了我!当家人为了抱住我的声誉,也维护了李家的声誉,才对外宣称,我们两个相爱至深,让我最终嫁给了你!”竹嬅说的一字一顿,虽然短短几乎话,但是说的全都是血泪。下面的宗亲又开始议论纷纷,有很多话不堪入耳,李亚儒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但是竹嬅并不在乎这些,还是在说着她的事情。

    “你或许根本就想不到,从强暴我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就对你产生了深深的憎恨,我曾想过死,但是我觉得我亏欠我爱的人太多了,我要给他一个交代,所以就在我们订婚的前一个晚上,我把自己托付给了我最爱的人,老天怜见,之后我就有了云显,李亚儒,你一生机关算尽,但是你没有想到吧,你的儿子,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也正是有了云显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这些年,你利用我,谎称我生病,给我吃了那么多的药物。迫使我一直病歪歪的,借着这个机会躲到日本去做你龌龊的勾当。你表面上光鲜亮丽,但是内在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竹嬅说的事情不见得有多体面,但是人们对竹嬅更多的是同情。一个女人被侮辱后的苟且偷生,为了儿子忍辱负重。李云显在一边泣不成声,他奔过来抱住竹嬅。

    “妈,都是我,是我害了你。是我……”

    “那个畜生是谁?是谁?”李亚儒经受不住刺激,他激动的挥舞着拳头。

    “李亚儒,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我,你也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占有我,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自认风流倜傥,但是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这些年你在外面胡作非为,寻花问柳,我全都看在眼里。但是我并不在意,因为结婚后这二十多年,你再也没有碰过我,我自认我是纯洁的,我对我的挚爱,一生忠贞不渝。”竹嬅说的很有骨气,这个看上病怏怏的贵妇,真正的从骨子里流露出来一种高贵的气质,李婆婆也走了下来,他眼睛看不见。但是依然走的很稳健。

    “嬅儿,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我曾经想着。亚儒是家里的老大,但是远没有弟妹的地位,我内心里觉得亏欠,当时,我就有意让你做我们李家的儿媳妇,但是后来出了这事儿。我想着以后尽力弥补,而你也愿意接受亚儒,孩子,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心思。”李婆婆愧疚地说。

    “你这个贱人,你说,那个人是谁,是谁!”李亚儒还在气头上,他一把把李云显拽了过来作势要打。

    “向右转,低头。”李云凝看出李亚儒的心里所想,用语言提醒李云显,李云显按照指示闪身躲过,挥手就是一拳。

    “后撤步。”这是李亚娅发出的指令,李亚儒也轻松的躲过了李云显的攻击。李婆婆吃惊的看着李亚娅。

    “亚娅,你的读心术……”

    “当家人,我这次到亚娅回来就是因为她不仅治好了自己的失心疯,还把读心术又提升了一个阶段,听说您也只是停留在盲视的阶段吧,亚娅现在已经修习到了读心和迷魂,我的妈妈,你觉得你现在是我妹妹的对手么?”李亚儒挑衅的说,“诸位,不管我们本家究竟出了什么样的变故,我想有一点大家都清楚,那就是继承人的位置必须是技高者得,她们的读心术往往会牵连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亚娅现在已经到了读心术的最高境界,试问她有什么理由不去继承当家人的位置?”李亚儒又开始煽动人心。

    “我听说,读心和迷魂可是读心术的最高境界呢,没想到亚娅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当家的,我看要不是你就和亚娅比试一场,咱们也好看看亚娅的能力如何,这样也显得公平。”那个坐在一边的胖女人也附和着说。

    “跟她比试用不着奶奶动手,我就可以。”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出声的李云凝,她站起身走下座位,来到自己的母亲面前。

    “云凝,你出战当然是最好,这样吧,我们就一局定胜负,胜的人就是我们李家的继承人,你们有没有异议?”李亚儒建议说。

    “好,咱们就一局定胜负,正好隗家小姐也在,给咱们做个见证,各位宗亲也都看着,谁才是咱们李家真正的继承人。”胖大叔站起来说,一众人纷纷附和,李亚娅和李云凝走到了大厅中间。

    这场较量开始的无声无息,李亚娅和李云凝四目相对,这是一种读心术技艺的较量,能力强的一方可以轻而易举的窥探到弱势一方心里最隐私的秘密,从而在心理上击垮对方,李云凝的能力我从来没有试探过,不过李云显曾经告诉我,只要李云凝愿意,随便弄疯一个人,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大堂里的人都不敢出声,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当事人最怕的就是分心,谁先分了心谁就输了,弄不好还会丧失心智,变得疯癫。就这样两个人僵持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我看见李亚娅的身子开始轻微的晃动,李云凝脸色苍白,虽然李亚娅的言语疯癫,但是显然在读心术上面还是有很强的实力的,云凝想要取胜并不那么容易。

    眼看着李亚娅身体的那种颤栗式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李亚儒这个时候想要作弊,我突然伸出手,想要推倒云凝。站在李云凝身边的云显,眼疾手快,一把把李亚儒按倒在地,几乎与此同时,云凝和李亚娅的较量决出了胜负,李亚娅突然开始笑,不是那种轻微的笑,是哈哈大笑。她笑的很疯狂,一边笑一边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几乎要窒息过去。云凝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并没有什么一样,她只是走回自己的座位安静的坐了下来,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的说了一句,“胜负已定。”

    胖胖的大叔走过去拍了拍云凝的肩膀,“小凝,好样的。”

    “你小子凭什么按着我,我是你老子!”李亚儒不满的把李云显推到一边,跑过去照看李亚娅,“亚娅,亚娅,你怎么样?”

    李亚娅似乎这次真的疯了,她笑的时候流出口水,表情呆滞,不知道在李亚娅的内心深处,李云凝看到了什么,让李亚娅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和路上遇见的智障人群没有什么两样。

    “你不用叫她了,她疯了。”李云凝语气淡淡的说,她说话的口气和平日里判若两人,丝毫没有什么感情色彩。

    “是你!你用了什么伎俩把他变成了这样,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李亚儒吼道,就好像一瞬间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挑衅的王者,变成了一个弱势群体,在场的宗亲再也不相信他的把戏了,纷纷抛来白眼和鄙视。

    “把她逼疯的不是我,而是你,你做了什么,你应该心里一清二楚。”李云凝冷着脸说,“况且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养育过我的人来说,她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你……好……你不认这个母亲,我今天就替她教育教育你。”李亚儒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冲着李云凝就扑了过去,李云显上去阻拦,被李亚儒一拳打倒在地,这个时候,旁边闪出来一个人,身手极快,一把就把李亚儒按倒在地上,那个人力气很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直到李亚儒被按在地上,我才看清,这个人是李荣。

    “你把手给我松开,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控制我,我告诉你们,别说是李家,如果我得到了日本方面的援助,就是是个李家也都是我的,你们都不配跟我抢,你放开我。”李亚儒叫嚣着。

    “亚儒,你说什么日本方面?你给我说清楚。”李婆婆突然紧张了起来,似乎日本那边有什么李家的仇人一样,李婆婆的表情非常的严肃,大声的质问这李亚儒。

    “李荣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我教训自己的儿子,你插什么手!”可是李亚儒根本没有在听李婆婆的话,他只是兀自的躺在地上叫嚣,不知道他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回避李婆婆的问话。李荣也不理会他,死死的把他按在地上,李荣大叔有些身手这事儿我是知道的,但是身手这么了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冷眼看着李亚儒。

    “你教训你的儿子当然可以,但是你有一点没有弄清楚,那就是,你刚才想要教训的是我儿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8章 家族审判
    &bp;&bp;&bp;&bp;第188章 家族审判

    李荣的这句话说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非常的有底气,一众在坐的看热闹的宗亲全都停下来,整个现场鸦雀无声,竹嬅激动的捂着嘴,李云显更是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你?竟然是你?!”李亚儒惊讶地说,李荣松开手,一边的保安把李亚儒扶了起来,或者准确的说是控制住。

    “看在你是当家人的长子的份上,我没有揭露你的所作所为,但是我无法容忍你伤害我最爱的人,这份资料是你目前负责的家族企业的运营情况和财务报表,上面的数据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已经重新核实了你的账目,发现很多都是水帐,你正在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方式把家族集团的财产正在逐步转移到你的私人账户,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再侵吞家族企业的资产。”李容说着把一份资料让身边的秘术分发给各位宗亲,“你这次回来本家,一上来就提到更换继承人的问题,可以想见,你并不是出于家族的利益考虑,大家都看到了,李亚娅小姐的身体状况,目前根本不可能胜任家族继承人的责任,你提议更换继承人,无非是想控制住李亚娅小姐,利用继承人的权限谋取更多的私人利益。”

    一众宗亲看着手里的资料全都对李亚儒充满了愤恨。

    “亚儒表哥,你这个偷梁换柱玩的不错啊。”胖大叔看着手里的资料感慨道。

    “亚儒,这……真的是你做的?”李婆婆质问道。

    “没错,就是我!”李亚儒坐在椅子上亲口承认,“呵呵,当家人,我的老母亲,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这么做么?我是你的长子,是,我不是你们李家近亲生的孩子,我父亲也从来就不是你挚爱的人。我也不屑于当什么近亲结婚生下的孩子,那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我是一个正常人,但是我上学的时候,就会有外人指指点点的说我。是李家的人,就有人议论我们家的人都是一群乱伦的下流痞子。我经常被同学欺负,我的零用钱总是被抢走,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要背负着这样难听的骂名。后来他们两个出生了,成了整个家族的焦点。我呢?没有人关心我,在乎我,我总是孤零零一个人。我上的是普通的私立学校,弟妹上的确实高级的贵族学校,他们经常赖在家里不去上学,而我哪怕有一点点的错漏都会被你数落,我不甘心,家里的长子原本应该有很多的特权,但是我呢,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在家里说话的资格,继承人的甄选也跟我没有关系,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不是近亲出生的怪胎么?”李亚儒越说越激动,老泪纵横,一边的李婆婆叹了一口气。

    “亚儒,你从小就是一个很争强好胜的孩子,但是你不明白,以你的资质,你根本就不适合做继承人,你更接近一个普通人。所以我才让你尽量做自己,贴近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因为这样而记恨我。”李婆婆说。

    “普通人?你让一个生在富贵家族的孩子去做普通人?哈哈。真是好笑,为什么我要做普通人,你看看那些宗亲家庭出生的孩子,他们有的父母不过是李家附属的一个旁系,拥有一两个小公司或者工厂,可是跟我同辈的那些孩子的吃穿用度。都远远要强过我,那个时候我就默默发誓,我要毁了整个李家,我要毁了那对双胞胎,我要毁了你!我假装完全不在意,完全不生气,努力的按照你希望的样子生活,为的就是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翻身的机会。你希望竹嬅成为你的儿媳妇,我就努力的追求她,可是这女人不知好歹,那我就换另外一种方式,果然你心里还是觉得亏欠我的,你把这件事情促成了。终于我得到一个去日本发展的机会,我就知道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也是让我报复的最好机会。”李亚儒说。

    “啪!”李婆婆一怒扇了李亚儒一个耳光,李亚儒的脸顿时肿出了一排手指印。但是他没有躲闪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镇定的坐在椅子上,继续说着自己心里的不悦。“我在日本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优越感,那里的客户都是乐意巴结我的,那里的女人都会主动投怀送抱,我是株式会社的社长,哈哈,那种前呼后拥的感觉真的是差点让我忘了我的最初目的。但是随后我就清醒了,因为我那对龙凤胎的弟妹有了一个孩子。我给亚染发了无数的电子邮件,我告诉他如果他继承李家的话,我就会联合外国财团将李家集团击垮,我没有想到我的这个弟弟竟然这么不经吓,就真的放弃了继承人的身份。亚娅从小就有公主病,不能堪当大任,我心里非常清楚,你绝对不会把当家继承人的位置传给亚娅,我在日本等着你传唤我回国。当时日本的财团已经对我们的家族企业实施了打压的政策,我也找到了不少的合作伙伴,他们表示,只要我能够当上家族的继承人,他们就会拥护我的继承人地位,而我承诺维系永久的客户合作关系。然而我等的望眼欲穿,等来的确实家族通知,当家继承人的位置,竟然给了一个孩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输了,我没想到亚染会在这里摆了我一道。”李亚儒无奈的说。

    “亚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他的身体状况早就已经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李婆婆说。

    “你说什么?”李云显,李云凝,李荣,李亚儒异口同声的问,这可真的算是一个惊天大猛料了。

    “李家近亲结合出生的孩子向来都是独子,再与近亲的表亲堂亲结合生出下一个近亲出生的孩子,向来都是如此,从无例外,然而我却生出了亚娅和亚染这对龙凤胎,一开始全家都觉得这是吉兆,但是孩子长大后,问题才显现出来。亚染的身体明显出现先天不足,你说他们经常不去上学,并非他们不想,而是亚染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上完一天的课。就在他二十岁的时候,他的病情已经到了无法预料的糟糕的境地,医生说他的寿命不会超过25岁。但是亚染比我想象的要勇敢,他决定把婚期提早,赶在他最后的时光到来之前为我们李家留下一个后代,就是这样我有了云凝这个希望。后来亚娅怀孕了,她非常的敏感,为了安抚她安胎,亚染和我隐瞒了亚染的病情,只说是白血病初期,很容易控制,但是只有我知道,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睡的亚染有多么的痛苦,但是他不愿意轻易认输,他说他想看一眼孩子,哪怕只有一眼。”李婆婆说话的声音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们全都惊呆了,没有想到一直被视作是懦夫的李亚染竟然是这样坚强的一个人。李亚儒半天都没有说话,终于,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你们就算是这样说,我也不会觉得有一丝的愧疚,你们欠我的,你们就应该还给我。我李亚儒机关算尽,没有想到最终毁在了自己的儿子手里,是你!”李亚儒指着我说,“你这个隗家的,我们李家的事儿,与你有什么相干,李荣给你什么好处?你这样的为李家卖命!”李亚儒质问道。

    “不需要李家给我什么好处,我只是站在我认为对的一方,做我认为对的事儿。”我说。

    “哈哈,你放心吧,我等着看好戏,我等着,你让我们李家四分五裂,改日你们隗家也会是同样的下场,我等着,我等着!”李亚儒说完突然窜了起来,一头撞在了身旁的石雕上,大堂里尖叫声四起,李亚儒身子一软滑落到地上,最后一刻喃喃的说,“我等着,等着……”

    李荣赶紧上前实施急救,但是没有用,他摇了摇头,把李亚儒的尸体放在了一旁,李婆婆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她只是喃喃的说了一句,“冤孽啊。”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李荣让保安草草的收拾的现场,来参加宗亲会的一众人全都被安排暂时住进了李家大宅的客房。我和云凝住在一个房间,就这样过了一整晚,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被召集到大堂,李荣站在前面主持,他给我宣读的是李婆婆的最后决定,这也是宗亲会后,整个家族审判结果,李亚儒死后独葬,不入祖坟,从家谱除名。李亚娅禁足筱楼,终身不出。云显和李荣,竹嬅一家团聚,特许入住本家,帮助当家人处理日常事务。继承人仍由李云凝接任。

    “实在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虽然我不赞成家庭内部的这种审判。”我说。

    “我倒是觉得特别痛快,恶有恶报,说的就是这个。”闵澜坐在我身边说,我们开车返回办公室,终于了却了一件事,我心里也觉得敞亮了不少。车子刚刚驶出李家大院,就堵在了门口,一大帮人围着李家大宅闹闹哄哄的,似乎正在聚众闹事儿,我还在想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就看见胖女人带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9章 状况不断
    &bp;&bp;&bp;&bp;第189章 状况不断

    我对胖女人没有半点好感,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知道她带着这么一群人来本家,想要做什么,我要下车窗,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让我进去,我要见当家的,是我的错,我有眼无珠,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和李亚儒同流合污,你行行好,你通报一声,我进去和当家的认错,我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胡作非为了……”胖女人那种粘腻腻的声音正在苦苦哀求大门口的保安和警卫,保安已经全部出动,在门口形成了一道人墙,把胖女人和一众人挡在门外。

    “阴阴。”李云显的车从后面跟了上来,“家里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当家的让我和云凝跟你回办公室,毕竟最近耽误了很久。”李云显说。

    “好,可是前面不通了。”我说。

    “唉,真是没办法,咱们从后面走吧,那个门一般不开,不过今天破个例吧,咱们也没有时间跟着这帮人在这耗着。”李云显说着调转车头,朝着大宅后面驶去,我也调头跟了上去,果然突出重围之后就快多了,我们没用上半小时就赶回了办公室,云希明,大哲,陆大叔,还有王娜全都急的要命,拉着李云显问东问西的,云凝闲了下来,坐在我身边,帮我整理邮件。

    “对了,云凝,我一直想问你,那天那个一直帮着你的胖大叔是谁啊?”我问。

    “他是我们家的一个堂亲,叫李荆,论辈分我应该叫一声叔,因为早些年我奶奶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一直非常敬重奶奶,这次也是特意从国外赶回来参加宗亲大会的,他现在发展得特别好,在宗亲里面也人缘很好,所以说话很有分量。”云凝说。

    “原来是这样,那刚才堵在门口的那个胖女人又是谁?”我问。

    “那个按辈分算是我的一个表姐吧。她们一大家子都是吃软饭的,每年不知道要了本家的多少救济,结果到了危急时刻竟然偏帮了大伯。”云凝生气的说。

    “那个年纪竟然是你姐姐啊,我还以为是你的姑姑或者姨母呢。她刚才领着一帮子人在门口堵着是要干嘛?”我问。

    “这情况每年都会至少发生一次,我这个表姐养活着一大家子人,丈夫,公婆,孩子。还有丈夫家的那些农村亲戚,或许是心疼自己家人嫁的不好吧,奶奶分给了表姐一个小公司,让她经营,但是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头脑,一心就只想着好吃懒做,最后好好的一个公司竟然险些倒闭了。奶奶不得已只能定期为他安排一些子公司的订单,来养活这一大家子。可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三天两头带着自己的一大家子来哭穷,因为她的父亲曾经对整个李家有功。所以奶奶一直都很纵容她,每次她来,都会多少施舍她一点。”云凝说。

    “她父亲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干奶奶这么愧疚?”我问。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以前是我爷爷的亲信,后来因为什么事情救了爷爷一命,奶奶一直觉得亏欠她们家的,所以就用金钱补偿,反正只要是钱能够解释的应该都不是事儿。她每逢过节必来,每次来都不会少拿。她儿子上学的吃穿住用全都是奢侈潮牌。就是因为奶奶总是这样,所以就把她惯坏了,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变得不懂规矩了。”云凝阴沉着脸。显然并不喜欢这个远房表姐。

    “那她今天又是来要钱的?”我问,我在猜想这个胖女人的脸皮得是有多厚,刚刚伙同人家的儿子来陷害母亲,一看儿子不行了,又转过头来巴结母亲,真是人中极品啊。

    “哪儿啊。昨天那么一闹,她把奶奶惹火了,荣叔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现在得到了奶奶的许可当然是连根拔起。昨天半夜,所有李氏子公司都统一撤销了和他们家的合作关系,供货商也停止供货了,就连很多收了货的也都退了回去,现在他们家光是违约金就已经足够破产了,还不仅仅是这样,她丈夫的那些穷亲戚之前加入的高端会所和会员制俱乐部,也全都将他们除名了,取消了vp用户的资格,跟李氏集团有关的账户全部都被冻结了。他的公司的员工也全部将档案上交了集团总公司,和她穿一条裤子的全都予以辞退,剩下的调到别的部门留用。她的公司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了,估计她连下个季度的房租都拿不出了。另外今天早上他的儿子因为在贵族学校表现恶劣成绩不合格,也已经被劝退了,可以说她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了,我觉得其实也没有不好,让她长点记性。”云凝说的理所当然,我听出了一身汗,没想到李荣大叔那么和蔼的人,竟然办事效率这么高,手段这么狠,难怪那个胖女人要去李家大宅门口闹事儿呢。

    那边李云显正讲到高兴的地方,手舞足蹈,大家听的津津有味,这个时候我感觉身子一凉,四处看了看,这种感觉一定是蓟子洋来了,果然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冲着我摆了摆手。

    “云凝,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我对云凝交代了一句,跟着蓟子洋走了出去。

    “怎么样?成了李家事件的大功臣,感觉是不是很爽?”蓟子洋问。

    “才没有,李家这样的大家族,一旦有什么风波就会树倒猢狲散,这样的大家族实在是太难掌控了,虽然这一次帮云凝和云显摆平了整个事件,但是我也没有多大功劳和成就感。”我不开心地说,“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之前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接手了公主坟的事儿,后来那些作孽的冤魂被超脱了,你有没有跟进这个事情?”蓟子洋问。

    “袁茹倒是提过一次,让我这些日子等消息,出现这样多的冤魂一定会发现一些东西,所以我打算对公主坟再次进行勘探,但是这样的国家级景观要得到勘探审批流程也挺复杂的,不刚才整理邮件的时候,看见里面有袁茹的回执,上面已经批复了,我这两天就动身。”我说。

    “你的这个思路没有错,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不要光探外面。”蓟子洋说。

    “里面?里面不是什么也没有么?还需要再探一次?我看过之前的勘探资料,也没有什么遗漏,记录的很详细,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问。

    “发现倒是算不上,只是有一点疑惑,你说公主坟里没有尸首,那么公主究竟死了没有,如果是已经死了,那么尸身在哪儿?这些都是需要弄清楚的,而要弄清楚可能就还要再下一次公主坟里面,看看会不会找到什么线索。”子洋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答应了南教授,一定要把公主坟的事情查清楚,你放心吧,这次去,一定来一次彻底的勘探。”我坚定的说。

    “这次我会跟你一起去。”蓟子洋说。

    “就算你不想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以后你可不能随便乱跑了啊,一点都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我故作生气的说。

    蓟子洋白了我一眼,“幼稚。”他不屑的说,然后背着手走了,“我回公寓等你,对了今晚我想吃牛排。”

    我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真是个没人性的千年老鬼!

    回到办公室大家正谈论的热闹,正在研究庆功的事儿,你一言我一语的。

    “我要吃一顿火锅,很多很多肉的那种!”大哲嚷嚷着。

    “拜托,这是人家李家的大喜事儿,你跟着瞎掺和什么。”云希明说,“再说了吃火锅,你也太了,怎么还不得是一顿高级法国大餐。”

    “那一小碟一小碟的根本吃不饱,就是火锅最实惠,我和老陆可以好好的较量一下,是不是老陆。”大哲不服气的说。

    “都行都行,我看着都高兴,吃什么不重要。”陆大叔也笑着说。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办事儿啊,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闵澜跟着瞎起哄。

    “我随时准备着啊。”李云显毫不介意的说。

    “哎呀!我还小呢,你们不要净说些人家听不懂的话啊。”云凝不好意思,羞得红了脸。

    “好啦,都安静点,有活干了。”我说。

    办公室里立马安静下来了。

    “我今天看了袁茹的邮件,北京那边的审批已经下来了,咱们明天动身,再光顾一次公主坟,这次我们里里外外好好的瞧瞧这个公主坟。”我说。

    “里面也可以进去?”还是第一次下地的李云显特别的激动,大哲和云希明也是摩拳擦掌,陆大叔虽然不说,眼神里也全是热血。

    “对,里面也要去,不过里面的东西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看头,大家不要过于激动。”我说。

    “甭管里面还剩啥,只要是墓地,咱们就下去见识见识。”大哲说显然上一次他的探墓瘾还没过够。

    这个时候李云显的手机响了起来,李云显接起手机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脸色突然就变得凝重起来。

    “是荣叔……不,是我爸打来的,李亚儒的尸体,不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0章 空地之下
    &bp;&bp;&bp;&bp;第190章 空地之下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我们惊讶的问,李亚儒在宗亲会上头撞桌角自杀身亡,当场就已经判定死亡的事实,难不成还能是假死?

    “我爸说,李亚儒的尸体被送到火葬场火化,原定应该今天处理,但是焚化工人去取尸体的时候,发现尸体并不在停尸间,不知去向了。”云显气愤地说。

    “监控录像没有拍到么?尸体那么大,办起来不会不引人注意吧?”陆大叔说。

    “殡仪馆的监控设备已经坏了两个月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记录。”李云显说。

    “我想不明白一点,就算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李亚儒已经死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他的鬼魂愿意配合我做任何事情,这样一个已经毫无用处的人,为什么还有人要偷走他的尸体,他的尸体又有什么用处呢?”我问。

    “现在一切都成了未知数,除非找到那个偷尸体的人,否则根本就是白费力气。不过我倒是明白了一点,就是以后投资和赞助的时候,也要记得带上殡仪馆。”李云显无奈的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件事先放一放,云显你们家有的是人手,让荣叔帮忙查查吧,现在当务之急是咱们明天启程去北京。”我说。

    “放心吧,我爸爸已经在查了。”李云显说,自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李云显里改口管荣叔叫爸爸了,我们看了也非常的高兴,毕竟他们俩的感情,早就亲如父子了。

    我们在办公室又讨论了一会儿,各自就回去准备了,云希明还是老一套,要准备的东西比别人的都多,陆大叔和大哲也做了完全的准备,虽然我反复强调这次去的是已经发掘过了的景点。并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但是大家还是人血沸腾的,就好像我们要去的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我回到公寓,王娜姐就立刻冲进了厨房。我看着她做饭的身影,心里觉得很愧疚,我不过是每个月给她一万块钱,却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像家人一般的关怀,跟她的用心比起来。我觉得我的那一万块钱真的微不足道。

    “王娜姐,别忙活了,你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咱们等会儿一起出去吃。”我怀有歉意地说。

    “出去干嘛啊,我都准备好了,这些个肉啊,排骨啊,我早就买好了,这些蔬菜我都摘好了。一炒就行。去外面吃,你又吃不惯,他们也不好好做,一顿饭还得七八百,实在不划算。”王娜姐说。

    “我只是担心你太辛苦了。”我说。

    “不辛苦,不辛苦,对了,有件事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王娜姐似乎有什么事儿要求我,我的天,这可是第一次她向我提出要求。我还不赶紧满足一下。

    “有什么事儿你就尽管说。”我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看老陆一直都是一个人,总是在外面吃地摊,他也不怎么做饭。又不舍得花钱,咱们家就咱俩,吃饭也吃不多,经常都剩……”王娜唠唠叨叨始终也不说主题,实际上最近我已经发现王娜姐好像格外关心陆大叔,陆大叔看待王娜姐的眼神也格外温柔。

    “以后每天晚上叫上陆大叔来咱们公寓吃饭吧。”我说。

    “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王娜姐高兴的跑进了卧室。我看着也是满心的欢喜。

    结果谁料想,半个小时之后,闵澜,大哲,陆大叔,云希明,李云显,李云凝,竟然全都跑来了,原因是陆大叔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大哲还有闵澜在一起研究器材,两个万年单身就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云希明本来约了云显云凝一起喝茶,结果闵澜手太快发了微博,三个人一看集体活动怎能缺席,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我的公寓第一次这么热闹就像是过年一样,突然觉得虽然姥姥,爸妈都不在身边,有这么一圈朋友,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原本的菜谱必须作废了,好好的一顿小宴席变成了大众火锅,王娜姐把家里冰箱里的所有食材都拿了出来,大家都忙着忙活,没多一会儿热乎乎的火锅就上了桌,王娜姐和陆大叔的晚餐计划,最后还是变成了整个第十七局的全体聚餐。

    差不多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考虑到明天下午还有赶飞机,大家也就都散了,桌子上杯盘狼藉,所有的东西几乎都吃光了,我们这一群人除了大哲,都不是饿死鬼,但是今天晚上吃的都不少,云凝说,在家里也是山珍海味的,吃着一点都没有食欲,但是今天吃个简单的羊肉火锅,却吃的都撑到了,果然吃饭吃的并不是饭,主要是陪你吃饭的人。

    我陪王娜姐收拾碗筷一直收拾到半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下午三点的飞机,好在并不怎么着急,简单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就又往北京出发了,显然大家都特别的兴奋,飞机上一直聊个不停,幸亏我们坐的是专机,不然一定要被人投诉了。

    到达北京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又都饥肠辘辘的了,袁茹说她要在北京的临时办公室加班到半夜,就不和我们一起了,她说明天一早她亲自陪我们去公主坟。

    酒足饭饱,一天在吃饭和睡觉中过完,临睡前我也期待着明天的公主坟一行,就像是小学生期待春游一样,然而闭上眼睛却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人在照镜子,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我想那一定是一个女人,漂亮的女人。

    一大早我们就开车前往公主坟,一路上大哲又睡着了,呼噜声吵得大家谁都没有办法睡,索性这么早公路上没有什么车,没过多久就到了,袁茹比我们到的还早,也是顶着个黑眼圈。公主坟的景区已经开始戒严了,停止对外开放,我们走进去第一件事儿就是直奔上次我除妖的地方。

    “就是这里。”我指着那片空地说,“之前多次出现的怪影,还有妖气,全都是聚集在这里。”

    “那就说明这下面一定有问题。”大哲信誓旦旦的说。

    “哟,胖子,这你都看出来了,长进不少啊,不过我还是要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云希明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损大哲的机会。

    “咱们现在怎么办?找工程队过来直接开挖?”袁茹问。

    “工程队?袁部长一看您就是个外行,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挖出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媒体的耳朵是最灵的。”李云显说。

    “那怎么办,你总不会说就咱们这几个人挖吧。”袁茹问。

    “自然用不着咱们动手,大哲你这两天吃了那么多,不打算运动运动么?”我问。

    “您老人家说动,那我就动呗。”大哲说着撸胳膊挽袖子的,正打算大干一场。

    “把你的本事用上吧,先把土层弄松动些,不然也不好下手。”我说。

    “得嘞。”陆大叔配合着大哲,先用测深器下去测了一个深度,土层并不算厚,但是光靠人挖还是破费力气的,大哲东探探西探探,这方面他确实专业,我可是束手无策的。终于他找好了几个点,又拿出一种可以伸缩的钢管,把微型雷管送到下面,就这样地上很快就出现了五根引线。大哲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往后退,他自己也退到边上,按下了起爆器。

    没有地动山摇的感觉,就是脚下微微一颤,在空那片空地上,泥土竟然像是开锅了一样全都翻了起来,变得很松动,大哲拍了拍手。

    “这就妥了,来吧哥几个,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坑里土运出去。”大哲拿着铲子首当其冲。

    泥土松动之后挖起来非常的快,我原本以为事情的进展会很顺利,但是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的面前出现一个深约两米的大坑,但是我们期待看到的东西却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挖出了一块大石板,这石板一看就特别的厚重,也不知道面积有多大,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巨大的石板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意外,这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领导们,这怎么处理?”大哲问。

    “只能往旁边挖了。”我说,大哲点点头,故技重施,又炸松了旁边的土层,不一会儿坑洞就又扩大了一圈,但是看到的还是石板,连边缘都看不到。大哲又如此操作了三次,才终于看到了这个石板的边缘。这块石板差不多有三米见方,不过并不厚,大哲还打算继续用炸药,被我拦住了。

    “到了这里不能用炸的了,这下面应该就是咱们一直好奇的东西,这个时候使用炸药的话,说不定会破坏下面的东西,咱们找个吊车来吧,可是咱们这儿谁会开啊?”我问。

    “我会。”陆大叔在机械方面真是全才,不一会儿就开着找来的吊车赶了回来,一番折腾之后,终于石板被吊了起来,可是下面的景象让我们大跌眼镜,以为会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看到的还是土。但是有一点有点不一样,这些土特别的凉,就像是高原上的冻土一样,石板一掀开,一股寒气就涌了上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1章 冻尸
    &bp;&bp;&bp;&bp;第191章 冻尸

    “我天,阴阴,这现在外面这个温度,这地下的土怎么这么凉啊,冻死我了。”大哲顺着之前已经挖好的斜坡爬了上来,冻得直跺脚,半天才缓过来。

    “现在已经进入了夏季,怎么还会这么冷,阴阴,这下面不会有什么古怪吧。”袁茹知道了我的能耐之后很是紧张,恨不得什么事情都和灵异扯上关系。

    “放心吧,这附近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异常,要说古怪的话,那就只能说这个地方太干净了。”我说。

    “干净还不好,要是全都是那些东西,那可真是要吓死了。”大哲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挖还是不挖啊。”

    “不能用炸药了,来吧,大家换上小家伙,一起动手吧。”我说着带头跳进了坑里,果然坑里的温度特别的低,因为泥土被冻硬了,挖起来非常困难,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整理出来一小块,不过明显可以看到下面露出来的是冰。

    “这是什么古怪,怎么这下面埋得是一块冰啊?”大哲感慨道。

    “与其说是冰,不如说是冰箱。”云希明说,他指了指他的面前,刚才他自己都在一边挖的起劲,原来是有了新的发现,我凑过去一看,云希明竟然又挖出了一处石板,看样子这个石板和刚才那一块应该是一模一样的,不过这一块是立起来的。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想,这应该是一个3×3×3的巨大石箱子,而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整块冰?这样说太不合理的,那块冰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东西。

    “咱们加快点速度。”我焦急地说。

    “阴阴,你难道知道这下面是什么?”云希明一边加紧动手一边问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应该是被冻在这块冰里,现在的温度太高,我们要想保护好里面的东西就得抓紧时间,很近挖,赶在一整块冰化掉之前。看到东西。”我说。

    “这么麻烦,那咱们为什么不干脆等冰化了,里面的东西自然救出来了。”大哲不解的问。

    “胖子,刚说你有长进。就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如果那样的话,之前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这东西冻起来,显然是有不得不冻的理由。”云希明说。

    “说的有道理啊。”大哲感慨道,一边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咱们这样不行。”云凝突然说。“阴阴姐你说这下面是个箱子,如果这箱子的四面都是这种石板的话,咱么只挖上面看到了就只是上面这一面,还是不一定能弄明白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咱们分工合作吧,有人负责四周,有人负责上面,等会儿都挖好了,咱们就能弄清楚里面的是什么了。”云凝说。

    “说的太有道理,就这么办。四个人清理侧面,大哲负责松动涂层,陆大叔准备吊车,剩下的人负责上面。”我说。

    没有人命令,没有人指挥分组,我的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补到了相应的位置,默契合作,真的是一个团队的灵魂。

    没有一个人喊累,也没有一个人叫苦。中间王娜去给大家订了外卖,草草吃了几口,九个人就又投入到挖掘中,可是温度实在上升的太快。已经有水开始渗出来,袁茹调了制冷的设备和棉服,大家穿像是过冬一样,又干了起来。

    有了制冷设备,加下的冰化得慢多了,不过穿的厚重。又很冷的情况下,实在施展不开。人的体力终究还是有个极限,我们几个女孩子很快就不行了,大哲和云显,希明也都开始动作变得缓慢。

    “真是没谁了,也不能搬救兵,要累死大英雄我了。”大哲抱怨说。

    救兵,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能找人当救兵,那就……

    十分钟后阿罗出现在我的面前,有的时候觉得做个鬼怪也挺好,至少行动方便。

    “老鬼说他晚一会儿来,找我来就是帮你干活?”阿罗嘟着嘴,我把情况跟她简单说了说。

    “这样啊,这忙呢,我是可以帮的,但是你能不能让他们回避一下,人家那么淑女……”阿罗为难的说。

    “放心吧,没有外人。”我说。

    “喂,你们听好了啊,都帮我保密啊,另外看到了姐姐的真容,请不要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我是个美女,美女,美女,记住了没?”阿罗幼稚的说。

    “记住了,记住了。”大哲忙不迭的点头,他听说阿罗是花妖之后就特别的害怕阿罗,每次都躲的远远的。阿罗让我们往后退了退,又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别人,这才开始施展法术。

    这里必须要说明一下,阿罗是一个曼陀罗花的花妖,花妖施展法术的时候就要露出自己的本相,阿罗开始慢慢的皮肤变成了绿色,很多枝桠和藤蔓从她的后背上冒出来,手指的指甲变成了树根的样子,确实看着有点狰狞。她控制着自己的藤蔓把土石扫到一边,就只是几下子地上就出现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五米见方的大坑,中央是一个三米见方的石头箱子,果然云希明的判断是正确的,这石板四处都有,东西被冰冻住,封在了石箱子里。

    “这样就可以了吧。”阿罗变回原来的样子,小声的问我。

    “哪止是可以,简直就是干得漂亮。”我夸奖说。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阿罗两眼放光。

    “哈利波特拍摄地的城堡旅行,怎么样?”我笑着说。

    “就这么定啦。”阿罗开心的跳了起来,其余的人简直都看呆了,大哲的嘴都合不拢了,呆呆的自言自语。

    “太厉害了……”

    “好了,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看看这东西的庐山真面目吧。”我迫不及待的说,这个时候身边一凉,蓟子洋闪身站在我身边。

    “现在才来,阿罗把工作都干完了。”我说。

    “就知道是小问题,怎么样,看得出来里面是什么么?”蓟子洋问。

    “现在还不知道,除了上面清除出来了意外,四周的石板还没有拿下来。”我说。

    我们在石箱子上面横搭了梯子,当做桥,走到了冰上面,冰冻的很结实,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只有我,云希明走了上去。大哲在旁边看不见,记得直喊。

    “看见什么了?里面到底冻得什么?”

    我和云希明蹲在冰上,冰的透明度很好,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是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保存的很完好,我么可以看到乌黑的发丝,应该是一个女人。

    “里面是一具女尸。”我说。

    “女尸?长得漂不漂亮?哎哟……”闵澜踢了大哲一脚,让他又胡思乱想。

    “看不出来,只能看见头发,应该是低着头的。”云希明回答。

    我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异常,能够看到的东西,就是头发和一个发卡,不过发卡很特别,不像是古代管用的头饰,倒像是贝壳材质的东西。蓟子洋凑了过来,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蓟子洋自言自语的说,“阴阴丫头,快点把下面的箱子四周的石板撤掉。”蓟子洋突然紧张了起来,我赶紧吩咐陆大叔做好准备。

    因为中间的巨型冰块已经化了一些,所以没有太费周章,四面的石板就都被撤了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天还不算黑,不过袁茹已经让陆大叔和大哲支上了冷光灯,高光和夕阳下,我们站在坑底,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巨大的冰块中的那具尸体。

    那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因为冰冻保存的非常完好,看上去她似乎就是被冻死的,所以身上没有什么伤痕,至少看不出血迹。她身上穿着一件很薄的墨绿色的紧身衣服,身材很曼妙,不过这衣服看着并不像是古代的,不知道是什么装束。女子长得也很漂亮,虽然五官看不十分清楚,但是感觉得到是个相貌不低于云凝那般的美女,我们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尸体,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阴阴,是不是我的眼神不好使啊,这个女尸,是不是没有脚啊。”大哲说,他向来害怕这种事情,平时又总是看一些稀奇古怪的鬼故事,现在出完这话自己就开始打哆嗦,向后退了一步。被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全都反应了过来,那怪刚才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是一种默契,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大家不用害怕,这只是一具尸体,我没有看到任何鬼魂,不过这尸体确实是没有脚。”我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裙子的位置应该刚好到脚踝,但是偏偏就是没有看见双脚,就连双腿现在看着也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不是没有脚,而是没长脚。”蓟子洋在我身边冷着脸,小声的说,每次他这样冷着脸我都格外紧张,因为这就预示着又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没长……脚……没长?!没长脚!”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凑到冰前面仔细的观察,果然那个女尸并不是没有了脚,而是她一生下来应该就没有脚,她那紧身的墨绿色长裙下面,露出了一点点,并不是脚踝,而是鱼尾。

    “天啊,是鱼尾,这是一个……人鱼!”(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2章 鲛人
    &bp;&bp;&bp;&bp;第192章 鲛人

    “不是人鱼,那是外国佬的叫法,在中国古代,我们管她们叫做鲛人。”蓟子洋说。

    “也就是说鲛人是真的存在的?”我惊讶的问,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听美人鱼的故事,幻想着美人鱼的故事,可以变得美好一点,希望美人鱼不是化成了泡沫而是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世间有鬼,我知道,但是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美人鱼,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现在蓟子洋这样说,那就可以肯定了,这世上是真的存在鲛人的。

    “我找了她们一族很多年,没想到最后的一个,竟然被埋在了这个北京城郊的坟墓之下。”蓟子洋说。

    “你找她们干什么?你认识这个鲛人?”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已经冻住的鲛人的尸体,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她面容和顺,温婉,栩栩如生。

    “她叫玄,是鲛人一族最后的幸存者,鲛人一族的寿命,有人说是七十岁,但是我觉得并不是这样,没有人知道鲛人究竟可以活多久,她们是海皇的后人,和我们阴阳家一样算得上的神的后裔,所以他们的年龄绝不会是区区七十岁。”蓟子洋说,我认真的听着,大家则已经忙碌着开始想办法把这个大家伙如何保护起来,袁茹已经在联系冷冻车前来想办法搬运了,在这之前只能用制冷设备想办法维持住外层冰,尸体冰冻了这么久,很难说一旦外面的冰全部化掉会不会对尸体造成影响。

    “中国古代对鲛人的记录很少,所以我都没怎么听说过,只以为是个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我说。

    “当然是真的,虽然不多,并且很多关于鲛人的记载都散落在一些民间的怪谈之中,但是怪谈并不是空穴来风,那些稗官野史有很多往往同样具有参考的价值。更何况我完全知道这个种族的事情。”蓟子洋说。

    “那你就跟我好好说说。”我说着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听见我又开始自言自语,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跟过来。只有阿罗跟在后面凑了上来。

    “其实鲛人一族的事儿我也听说过一些。”阿罗说,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阿罗竟然也知道鲛人一族。

    “花妖你先说。”子洋说。

    “我知道鲛人一族也是在我还是一朵花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刚刚修炼出精魄,也就是灵魂刚刚能够出个窍。经常去阴界那边晃悠,倒是遇见过几个那样人身鲛尾的魂魄赶去转世,出于好奇,后来我经常去找和他们一族相关的资料,不过没有什么进展,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以为鲛人是人类里面的怪胎呢。”阿罗说。

    “鲛人死后也会转世?那现在也还有鲛人存在?”我问。

    “我不知道,但是多半并不可能了。”蓟子洋说。

    “为什么?”我有点疑惑。

    “因为没有一个鲛人不后悔的,后悔自己投身为鲛人。”蓟子洋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晋干宝在《搜神记》卷十二中这样描写鲛人: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是说鲛人生活在南海,像鱼一样生活在水里,喜欢自己做纺织,哭泣的时候眼泪能够变成珍珠。《述异记》卷上也有写道:蛟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出蛟绡纱,泉先潜织,一名龙纱。其价百余金。以为入水不濡。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绡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太平御览》卷八《博物志》中这样描写:鲛人从水出,寓人家。积日卖绢。将去,从主人索一器,泣而成珠满盘,以与主人。这都说明鲛人这个种族不仅真实存在过,还曾经和沿海附近的人类有过通商,将自己纺织的一种鲛绡卖给人类。换取日用,临走的时候,哭出来一盘珍珠眼泪,送个恩人。说明鲛人心灵手巧,知恩图报。”蓟子洋说。

    “可是现在几乎没有一部正史有关于鲛人的记载啊。”我说。

    “是啊,存在和不存在,不过都是人类史官大笔一挥的事儿,所以一个种族就这样被从历史上抹掉了,我曾经和鲛人接触过,没有比他们更加单纯善良的一族了,也正是因此,惹祸上身。我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不久,有一次在南海遇见了几个鲛人,他们是嬴政大肆捕杀之后残存的一个分支,当时他们看到吓坏了。”子洋说。

    “他们也会阴阳术,能看见你?”我问。

    “他们并没有阴阳术,他们是这个世上心地最纯洁的生物,心无尘埃,因此才能看见超常的事物,比如我。他们当时的境遇很不好,通过他们的描述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嬴政早就知道鲛人的存在,早在你们姒氏和我们阴阳家遭受灭族之前,鲛人一族就已经遭受到了大肆的捕杀。泪可成珠,善织鲛绡,仅凭这两点,就足以让嬴政为之疯狂。嬴政终其一生研究长生之术,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鲛人一族,正是最好的金银财宝的制造机。刚开始嬴政不过是囚禁这些鲛人,为其生产珍珠和鲛绡,然而时间一长,另外一些事情让嬴政对它们萌生了杀意。”

    “什么事情?”我和阿罗异口同声的问。

    “鲛人全身上下都是宝,除了眼泪和手工织就的鲛绡,鲛人的皮和油膏燃烧后可以万年不灭,嬴政早已做了完全的准备,为自己建一座地宫,如果自己得以长生便入住地宫,如若不能,那地宫就是自己最辉煌的陵寝。到现在也没有人找到嬴政真正的陵寝,他费尽心力的建了那么多的假陵寝,每一座都气势宏伟,可以想见他那做真正的陵寝会是什么规模,那陵寝中的照明全用的都是鲛人的身上提炼出来的油膏,可以想见,在这一盏盏长明灯之后是多大规模的一次杀戮。”蓟子洋说。

    “实在是太可怕,他竟然用鲛人炼油膏,就只是为了一盏灯?!”我气愤地说。

    “还不仅如此,鲛人的性别也分男女,男性鲛人的鳞片在遇到外敌时,会变成坚硬的盔甲,刀枪不入,女性鲛人的鳞片五彩斑斓,取下来研磨成粉服下,可以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头发也可以像丝绸一样织成华美的绸缎,穿在身上似乎有波光缠绕全身,美轮美奂。所以一场杀戮就这样有秩序的开始了,那些再也哭不出眼泪的鲛人,被送去织绡,手指磨破再也无法织绡的鲛人,就会被剃去头发,再然后是拔去鳞片,最后还要被剔肉炼油。”蓟子洋一边说我的脑海中已经出现那种血腥的画面,耳边回荡的全都是尖叫声。

    “没有拯救,没有救赎,每一个种族都在鱼肉着这个善良单纯的民族。不过鲛人们也并不是没有骨气的,他们虽然寡不敌众,无力抵抗,但是他们全都严守着他们种族的一个更加神奇的秘密。”蓟子洋继续说。

    “秘密?!”我问。

    “没错,秘密,一个关乎这种族兴衰的秘密。鲛人也有皇族,他们的皇族与普通的鲛人有着不同的体质,他们的心,是世界上最好的用来保守秘密的载体。”

    “秘密的载体,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阿罗说。

    “听说过国王有个驴耳朵的故事么?故事里那个理发师实在坚持不住,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对着里面大声的喊出自己知道的秘密,结果全国的人都知道了,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这件事儿。在这里面,那个地上的坑,就是所谓的秘密载体。有的时候人会守不住自己的秘密,就会想要将秘密说给别人听,但是无论说给什么人,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都不能保证绝对的信守秘密,就算是死人,也有你们姒氏有办法能够探的秘密。但是鲛人的皇族,你把你的秘密说给他们,这个秘密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比如你知道宝藏的位置,你知道什么惊天大猛料,只要说给鲛人皇族中的一个,它会将整个秘密封存在心里,除了对你,不会对任何人开口。”蓟子洋说。

    “但是这有什么用啊?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啊。”我说。

    “你会觉得没有秘密,那是因为你知道的秘密并不能称之为秘密。嬴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始皇帝,他心里有多少秘密,没有人知道。他一生最爱的人是谁,他都做了什么尝试长生不老药的方法,他灭了多少个隐世的种族,他的真正陵寝究竟在何处?人有的时候会在睡梦中说出自己的秘密,而嬴政可能是世上最爱说梦话的君主,因为心中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嬴政为此不知道杀了多少身边的侍从和宫女,直到他发现了这个绝佳的埋藏自己秘密的方法。”蓟子洋说。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里面鲛人就是玄?”我问。

    “都是那些鲛人告诉我的,他们正是鲛人的皇室一族,他们告诉我是不希望自己种族的秘密从此消失于人世间,可是我也是个鬼,告诉我又有什么用处。至于玄,因为当时她就在那些鲛人中,只不过当时她还是个婴儿,她头上的头饰我永远不会认错,那是鲛人每任族长才能继承的头饰。”(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3章 继续向下
    &bp;&bp;&bp;&bp;第193章 继续向下

    “那头饰有什么不同?我看就是普通的一个螺壳啊?”我说。

    “看来你不太研究贝壳类的收藏,也不怪你,那一类的太小众了。这世界上最贵的贝壳是龙宫贝,也叫翁戎螺,是和鹦鹉螺并称的活化石。这种贝壳非常稀有,并且华丽,但是玄头上带着的这一枚,会在夜晚发出金色的光芒。但是具体这一枚贝壳是什么由来 ,有什么功能,为什么会成为鲛人一族皇室族长的象征,我就不得而知了。”蓟子洋说。

    “可是你看,玄被封在这冰里,这冰被人埋葬的时间也不长,所以说会不会还有鲛人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我还是不死心,我宁可相信这鲛人现在还存在,只是躲在了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说不可能是有原因的,当初之所以嬴政能够找到大部分的鲛人,并不是运气,而是他掌握了鲛人的生活习性。鲛人只能生活在水质非常好的水域,虽然那个时候江河湖海都还没有被污染,但是水质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鲛人不得不多次迁徙,寻找适合居住的地方。鲛人那可以燃烧的皮肤和五彩的鳞片实际上在水中非常脆弱,一旦水质受到污染,他们的皮肤就开始腐烂,鳞片就会脱落。所以嬴政只要循着那些清澈的水源就能够找到他们。现在的水质,早就不适合鲛人生存了。鲛人也可以在陆地上生活,但是没过一段时间就要回到水里,否则就会皮肤开裂而死,并且生存在陆地上也会影响鲛人的寿命,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们依然屡屡派出鲛人上岸,就是想要寻求鲛人能够长期在陆地上生存的方法,但是显然他们并没有找到。我看见玄他们的时候,除了玄,其他的鲛人的皮肤都已经出现了溃烂的现象,他们当时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蓟子洋说。

    “真是一个苦命的种族。”我说。

    “并不能那么说。任何种族都要面临优胜劣汰,鲛人无法适应环境的变化,就算不出现嬴政,他们灭族也是迟早的事情。”蓟子洋说。

    “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玄还是长大了,并且被人冰冻在这里?”我问。

    “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巧合,又或许她心里已经藏了谁的秘密。”蓟子洋说着又飘到了巨大的冰块前面,开始端详那里面的玄的尸体。袁茹已经调来了冰动车。还是老规矩,动手的只有大哲和陆大叔,一应的那些工人统统不让进入科研地,陆大叔开着吊车缓缓地把冰块放进了冷冻车,这下终于好了吧,我心想,只等着送到中央科技安全部那边进行处理了。蓟子洋目送着冷冻车开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看不出那是一种什么表情,是不是通过玄想起了被灭族的鲛人一族。然后又联想到了自己的家族。

    “阴阴,你过来看一下。”云希明突然走过来跟我说,他指的地方是整个大坑底部的一个角落,我走过去一看,那里竟然有一条裂缝,像是什么东西下沉了之后显出来的裂缝。

    “这下面还有东西。”我说。

    “所以,怎么办?”云希明问。

    “都已经挖成这样了,还差这一点么,当然是,挖。”我说。

    原本以为大家一百天都没闲着。现在应该休息休息,谁知道大家各个干劲十足。因为不清楚下面的情况,所以不能让阿罗贸贸然动手,没有办法。阿罗只好跟我们一样,跟着动手挖了起来。原以为这次还会挖到什么石板之类的东西,但是并没有,一路向下挖过去,什么也没有,那条裂缝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阴阴。你说这下面会不会还埋着一个大冰坨子,里面又冻着什么怪物?”大哲问。

    “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石板的影子,估计不是。”我说。

    “要我说还是埋了一个美女鲛人的尸体,一定还是特别的美。”云凝说,看来女孩子都是一样的,都有着美好的幻想。

    “要我说可能是别的怪物,这个坟墓的主人说不定是个有恋怪物的癖好,所以把收藏来的全都藏在了这下面。”云显分析说。

    “我看有这种奇怪嗜好的人是你吧。”云希明开玩笑说。

    “阴阴!”那边袁茹和王娜姐,似乎有了什么发现,尖叫了一声,我赶紧凑过去一看,她们两个人正在挖那条裂缝附近的泥土,挖的深了,地下露出了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那是一只人手,还没有完全出土,她们看见的只是手指甲。

    “不碍事,死人,死得很透。”我安慰道,叫上云希明,凑了上去,我们俩的经验相对丰富,尸体很快就露出了一大部分,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身上还没有腐坏的残存的衣服,这个人应该是个武将,清除时期的人,这倒是和公主坟的两位公主的身份相符合。终于发现了一点和清朝这个年代相关的东西了。

    然而出乎我们的意料是这个男人的动作,他横着躺在土里,又或者说像是斜着插在土里的,他昂着头,手向上举着,这样的没有棺材下葬的土埋法子我也见过,但是这样的造型的,我倒是没见过,云希明也觉得很奇怪。

    “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没有棺材,也没有棺椁。”云希明疑惑地说。

    “而且看衣服这是一个武将,也没有一同下葬的兵器陪葬,这可是对一个武将最大的侮辱。”我说。

    “这个人是被活埋的。”云希明说,“这样的姿势一看就是活埋的时候他曾经试图爬上去,但是泥土被推了下来,就把他瞬间埋在了里面,很多泥石流发生的地方,都是这样,很多遇难者被找到的时候,都保持着他们最后试图逃生的时候的姿势。”

    “这有点说不通,那个鲛人的尸体被保护的非常小心,冻在冰块里,又用了石头箱子封存,可是这下面却埋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武将的尸体,还是活埋的,这有点说不通啊,这个武将什么来头,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我说。

    “也许并不是一个武将呢?”云希明说着指了指下面,那个武将的尸骨已经快要全部露出来了,但是可以清楚的看见在武将的身子下面又露出了一只手骨,三只手?如果不是怪胎,那么这就是下面还有一个人。

    “下面还有一个人,这只手看上去小了很多,像是一个女人或者孩子的手。”我说。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挖吧。”云希明说。

    “阴阴,先吃点东西吧。”王娜姐张罗了晚饭,我也确实觉得有些饿了,中午吃的外卖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一样,我们全体收工,围成一圈开始吃晚餐。

    电话铃声响起来,是大哲打过来的。

    “喂,大哲?”

    “阴阴,我和老陆好像犯错误了……”大哲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有点委屈,也不知道究竟除出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你慢慢说,陆大叔呢?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陆大叔和大哲负责把刚发掘出来的玄的尸体送到中央安全部,我也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阴丫头,是我。”陆大叔接过电话,“我和胖子把东西已经送到了中央安全部,但是准备装卸的时候出了点状况,那块冰化掉了。”陆大叔为难地说。

    “化掉了?不是用冷冻车运送的么?怎么会化掉?是冷冻车坏掉了么?就算车坏掉那块冰也没有那么容易化掉吧。”我说。

    “我们反复检查了,冷冻车没有问题,我们开的还是最冷的温度,已经达到了速冻,正常人是绝不可能呆在里面的,不一会儿就会冻住的。可是那块冰还是化没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可情况,冰不见了,地上全是水汽凝结的霜。”大叔说。

    “那尸体呢?”我赶紧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尸体现在腐败的很快,我把情况拍成视频让胖子发给你。”

    挂断了电话我就收到了大哲发来的视频,可以清晰的看见,玄的尸体已经腐败了,这个过程应该是在运送过程中就发生了的。可是那尸体依然没有停止腐败,在极度低温的环境下,依然在腐败,最后变成了一具没有下半身的尸骨。情况发生的太快,陆大叔他们措手不及,可怜玄这样的一具华丽的尸体就这样变成了一堆碎骨头。

    “大叔,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们就把这残存的尸骨上交吧,我们回来再商议。”我打电话安慰大叔说。我把视频给大家看了看,大家都觉得震惊极了。

    “怎么会有冰,遇冷反而化得更快的?”王娜姐难过地说,她看着自己的手机,那里面有之前拍摄的照片,玄曼妙的身姿,也就只能凭着图片回忆一下了。

    “也许那根本就不是水结成的冰,我们没有仔细研究,就用冰冻车运走确实有些不妥。”云希明后悔的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怎么会化得那么快?”云显问。

    “不知道,也许并不是现在存在的物质也说不定。”我说。

    “神器的物质?早知道刚才留一块冰,说不定也有研究价值。”云希明说。

    “看来这一次,我们低估了古人的智慧。”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4章 万人坑
    &bp;&bp;&bp;&bp;第194章 万人坑

    陆大叔和大哲回来的时候心情很沮丧,我们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们,毕竟这件奇怪的事情没有办法说是谁的问题。

    “科学院的人说对车里液体进行了分析,得出的结论是…”陆大叔说。

    “是?”我问。

    “就是水,没有任何杂质的水,非常纯净。”陆大叔说。

    “水?!纯净水!那是不是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这种物质能够像水一样凝结成冰,将尸体冻住,但是这种物质在低温的情况下融化的反而更快,融化后又会变成水,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云希明说。

    “能不能知道那种物质是什么?”我问,“因为这种物质对尸体有一定的防腐效果,尸体离开了那种物质立刻腐败的非常严重。”

    “以我们目前的科学技术领域,并没有相关的信息,所以就是说我们目前的记载没有任何一种物质符合这个特征。也就是说没有这种物质。”陆大叔说。

    “存在即是合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探究的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先顾着眼前吧,我们又发现了新东西。”我说。

    “什么新东西?”大哲立刻来了兴致,他刚才一直情绪低落,一听到有新的发现就立刻来了兴致。

    “跟我们去看吧。”我说着带着大哲和陆大叔去了我们之前挖的发掘地点。

    “这不还是那个坑么?你们怎么又往下挖了这么深,你们又发现什么了?”大哲说。

    “没错,在这下面又发现了两具尸骨。”云希明说。

    “我想说…不止两具…”王娜姐气喘吁吁的爬上来,她和云凝还有袁茹一直没有闲着,虽然进展缓慢,还是有不小的进展。

    “你们又有发现,这回的发现有点…袁茹部长现在已经要求上级派人过来援助了,工程量可能相当的巨大。”王娜姐说。

    “巨大?你们发现了什么?”我问。

    “就是…你们还是自己看吧。”王娜姐说。

    我们下到坑的底部,看见现在坑的底部又下降了一些高度,露出来很多尸骨。尸骨的部位全都不一样,有手骨,头骨,还有腿骨。从尸骨的情况来看,他们都是被同时下葬的,又或者说是活埋的。因为尸骨出土的部分还不多,所以具体数量还并不清楚。

    “以这样的规模来看,应该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我已经申请中央派遣更多的人手来帮我们进行发掘工作。”袁茹说。

    “这是…万人坑…”云希明小声的说。

    “万人?!公子哥,你是说这几年埋了一万人?!”大哲吓得惊呼一声。

    “并不是整整一万人,万人坑只是一个概念。”云希明又开始给我们科普考古知识,“万人坑是埋葬多于一人的墓穴,当有一大群人死亡并欲把尸体尽快埋葬时便会用上万人坑,在出现天灾、疫症、种族灭绝及战争时便会发生。 设立万人坑的目的各有不同,在天灾时会被用作阻止疫症传染;在种族灭绝时则会被用作掩盖战争罪行。”

    “也就是说欺负人呗。”大哲说。

    “欺负人说的实在是太清浅了,万人坑都是用来掩盖罪行的,日本发动了一次侵华战争,在我们的土地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万人坑。”云希明说。

    “又是小日本!”大哲气愤的说。

    “万人坑。一个专属于日本法西斯的名词。万人坑所埋葬的,绝大多数是被日本侵略者所屠杀,或被日本矿主、业主虐待、折磨致死的无辜中国百姓,埋葬地点也是由殖民者指定或随意选择的山沟、山坡、天然大坑等处;在埋葬方式上,有的有所掩埋,或并列或叠压着埋在一起;有的则不加掩埋,抛尸荒野。万人坑所说的“万人”并非确数,也许是数千人,也许是数万人,最少的也数以百计。按照形成的原因划分。可分为由于无辜屠杀、修建大规模工程过程中的虐杀、掠夺矿产资源过程中的残酷虐待而死亡等三种类型。”这回说话的是陆大叔,没想到陆大叔也有这方面的研究,“我们之前学习侵略史的时候,有着重讲这个方面。”陆大叔解释说。

    “好在我们没有出生在任人宰割的那个年代。”王娜姐感慨道。“也不知道有多少咱们的同胞被葬身在这些万人坑里。”

    “在中国。在日本侵略的足迹所过之处,几乎处处都能找到万人坑。据辽宁省社会科学院李秉刚教授可靠的研究表明,仅辽宁一省,就有已发现万人坑35处,死亡人数至少为58.6万余人。辽宁省北票的台吉南山万人坑,仅山坡上就清理出6500具尸骨。有的地方上下堆积达七层之多。这一数字,还不包括那些数百人规模的屠杀。截止去年,全国已发现的万人坑80余处,死难同胞超过70万人。可以确信的是,仍有一些万人坑没有被发现和发掘出来。而相当数量的惨死者,是被侵略者用炼人炉烧化了的。”云希明说。

    “我的天啊,这么多?”大哲说。

    “这还只是已经发现的,那些更加偏远的,没有被发现的万人坑一定还是存在的,但是具体还有多少已经无从考证了,就算是日本人的军官现在还在世也不可能记得具体的数字。”云希明说。

    “我说大伙儿啊,你们能不能稍微说说正题,这个万人坑肯定不是日本人干的是吧?”闵澜问

    “当然不是,这个应该是清朝时候就有的万人坑,只是具体什么情况不得而知。”云希明说。

    “中央那边已经来人了,咱们过去交接一下吧,接下来由他们来继续发掘,这个东西可不是咱们九个人能搞定的。”闵澜说。

    我们赶去跟刚来的中央部分的领导们进行交接,在来的人里面我们看见了南教授。

    “南教授,您也来了?”我说。

    “听说你们又发现了新的群葬坟,我也过来看看,毕竟这曾经是我负责发掘的项目,我也有责任,不过来我也是没法安心。”南教授凑过来小声说,“好久没有活干,总觉得手痒。”

    我笑了笑,心照不宣,考古的人骨子里都有对历史的好奇,长时间不干活,肯定憋的难受。

    交接进行的很简单,我们九个人暂时先去附近的招待所做休整,几个人都累坏了,躺在各自的房间里,都不爱动弹,说话全靠手机。大哲更是一口气睡了两天,虽然满怀热情,但是大家还是没有什么体力和经验。两天后我们又返回发觉基地,看见发掘基地已经大不一样了。

    发掘基地之前的那个坑已经向四周又扩展了很大的一部分面积,不断的有尸骨被发掘出来,发掘出来的尸骨有专人负责清理和拼凑,这些人被活埋的时候,肯定是经过了挣扎,因为很多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纠缠在一起,尸体的复原和修复过程进行的异常缓慢。

    “怎么样,南教授,进展如何?”我问。

    “进展的倒是挺顺利的,我们分成三班,轮换进行发掘,但是尸体的数量很大,我们为了能够完成尽量完整的保存尸骨,发掘的很小心,因此进度很缓慢。”南教授说。

    “我们理解,毕竟尸骨埋葬多年也是非常脆弱的,所以还是小心为好,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我问。

    “目前还真是没有什么忙需要帮忙的,对了,实在不行你们帮我看看现在有多少尸体已经被拼凑出来了吧,我正要去看看,还没来得及。”南教授说。

    “好,我知道了。”我说着一口答应了下来,带着云希明和闵澜去了安置尸骨的地方。

    尸骨为了方便查点,全都以一个人的头骨为单位,每个人一处安放着。老远看去密密麻麻的那么多的尸骨铺满了一大片地面,它们被摆成矩阵的样子,每一个方形的矩阵都有两个人负责。我们找到矩阵的负责人一个一个的询问,然后再将数据汇总。

    “怎么样,数据结果出来了么?”我问。

    “现在已经拼凑成完整的尸骨的一共有一百二十二具,还没有拼凑出来的,数据是一百零三具,还没有出土的待定。”云希明说。

    “现在已经二百多人了?”我说。

    “是啊,我留意了一下,那些尸骨大多出现骨折,可怜是活埋时候受伤的,而不是之前的人为,这些人应该没有遭受虐待,只是活生生的被人推到了坑里活埋了。”云希明说。

    “阴阴。”王娜突然跑过来。

    “怎么了,王娜姐。”我问。

    “那边南教授好像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王娜姐说。

    我也是形成了条件反射,赶紧就跑了过去,“怎么样,南教授,有什么发现?”我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发掘的过程中突然下面有个东西很大,很坚硬,还没有出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南教授说。

    “是陪葬品么?”大哲两眼放光,推测说。

    “胖子你是不是傻得,你见过给活埋的人还下葬陪葬品的么?”云希明嫌弃的说。

    “南教授东西出来了请您过去看看。”一个工作人员过来通知说。

    “走吧阴阴,怎么一起过去看看。”南教授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5章 古铜镜
    &bp;&bp;&bp;&bp;第195章 古铜镜

    发现这个奇怪的东西的地方位于整个发掘现场的正中心,这个时候基本上所有的尸骨都已经发掘出来了,可以说这个东西是位于所有的尸体的下方,我们凑过去看着那个东西,它不是随意的被跟这些死人埋在了一起,也不能说是哪个被活埋的人带进墓地里的陪葬品,那个地上有一处约半米长的见方的基座,那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镶嵌在上面。现在那个东西已经被发掘人员拿了出来,并不是人为强行的拿下来的,而是因为时间长了,那东西已经松动了,自己脱落了下来。

    “看来这个东西才是这个万人坑的关键,感觉这似乎不是一个集体屠杀,也许这些人是被骗着跳下去,可能理由是祭祀或者仪式,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走向了死亡。”我分析说。

    “阴阴,你知道的怎么这么清楚?”南教授好奇的问。

    “之前的时候我一直想要知道为什么那些冤魂聚集在这里阴魂不散最后竟然幻化成了魍魉。他们跟我说,他们全都是公主府的人,但是某一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全都被害,埋在了这里,所以说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有可能将要知道什么事情,所以这是一场谋杀,集体谋杀,目的是为了灭口。”我说。

    “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很有道理,但是具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了。”南教授赞同说。

    “教授,东西上来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个大大的纸盒子,那种盛放文物的专用盒子。我们打开了盒子开始仔细的观察。那是一个铜制品,呈现圆形,有凹凸面,虽然已经经过了多年的埋葬,但是依然富有光泽,直径差不多有半米。

    “这是一面铜镜!”我和南教授异口同声的说。

    铜镜一般是含锡量较高的青铜铸造。在古代,最早的商代是用来祭祀的礼器出现。在春秋战国至秦一般都是王和贵族才能享用,到西汉末期铜镜就慢慢的走向民间,是人们不可缺少的生活用具。

    “铜镜是不是就是铜做的镜子?”大哲又开始小白了起来。

    “铜镜!”云希明不放过任何一个在学识上面碾压大哲的机会,“铜镜就是古代用铜做的镜子。铜镜。又称青铜镜。远古时期,人们以水照面,铜器发明以后,以铜盆盛水鉴形照影。《尚书》《国语》《庄子》等先秦著作中,提到过古人“鉴于水”。《说文.金部》释“鉴”为“盆”。因此可以说盛水的盆(鉴),就是最早的镜子。随着合金技术的出现,开始了使用铜和锡或银铅等制作铜镜的历史。铜镜一般制成圆形或方形,其背面铸铭文饰图案,并陪钮以穿系,正面则以铅锡磨砺光亮,可清晰照面。齐家文化墓葬中出土的一面距今已有4000多年历史的小型铜镜,造型、装饰均较原始,应是目前考古资料中所知最早的一面铜镜。商、西周和春秋时的铜镜,都有零星发现。战国始盛行,产量大增。到汉代,由于日常生活的大量需求,加之西汉中叶后经济飞速繁荣,铜镜制作产生了质的飞跃。所制铜镜工艺精良,质地厚重,镜背铭文、图案丰富多样。后经唐宋时代两次发展高峰,到明清时期,随着近代玻璃的诞生,铜镜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公子哥。你这和百度百科说的一字不差,小心人家说你盗版啊!”大哲不甘心的说。

    “是因为我有学识。”云希明骄傲的说。

    “铜镜在我们阴阳术的领域,还有很多的用途。”我说,“镜子在秦朝比较古。秦镜流传到今天的,都是出土之物,镜以秦为较古,然而秦镜流传到今天的,都是出土之物,传世的都不可得。因为在古代。死人会用镜赠于殓者,即用镜殉葬,取其炤幽冥的意思,时代沿袭成为风气。因此古代的名镜大多入土。可是古镜铜质好的,入土多年,都不会失去其良美的质地。古代有名的镜子名称则有日月镜、十二生辰镜、尚方御镜、辟邪镜、仙人镜、神人镜、宜官镜等,不可尽数。大概都用铭文或者作者为其取的名字。在唐代时制有透光镜,镜背的字迎着太阳或灯光时,都可以明显地映射于墙壁之上。”我说,“也就是说这个可能会是一种镇魂或者辟邪的法门。”

    “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在古文物交易的过程中,有很多有名气的,比如成交价非常高的海兽葡萄古铜镜,四乳神兽古铜镜,明逾满月跑兽古铜镜,战国喜鹊猴子古铜镜,都是大多和祭祀有关。自古就由对镜招魂的说法。”云希明说。

    “所以说,这个铜镜也是因为要做一个什么法事才出现这里的?”陆大叔问。

    “没错,这是一次集体谋杀,也是一次杀人灭口,也是一次祭祀的仪式。又或者说,刚好做这样一个祭祀需要一些人来活祭,刚好这些人又应该死,所以就演变成了这样。”我说。

    “可是这个铜镜还是有一点奇怪。”云希明打量着那面巨大的铜镜,“这个铜镜没有任何花纹,也没有周围的装饰,上面没有铭文,探究不出来这个铜镜的具体用途。”

    “也许这个铜镜就只是一个媒介。”我分析说,“总之这个铜镜先留在这里,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些出土的尸骨吧。”

    陆大叔把铜镜拿回去放在了我们研究发掘时候搭建的帐篷里,我们开始研究那些成堆的尸骨,但是进展并不大,尸骨虽然多但是能看出的价值并不多。那些尸骨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龄从十六岁到六十岁不等。我打量着那些尸骨,不过就是些乱葬一样的普通尸骨,已经知道是公主府的下人,那些保存的衣物碎片也没有什么价值。

    回到帐篷的时候,是傍晚时候了,我原本应该径直回到招待所休息的,但是我还是想再看一看那个铜镜,想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毕竟这铜镜现在是我们找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铜镜被安放在桌子上,占了半个桌面,看上去朴实无华,虽然光泽度依旧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若说它是一面铜镜亦可,你若说它是一面铜盘亦可,分不出什么区别。我走到铜镜前面,那铜镜开始映出我的身影,看惯了现在的水银镜子,看到模糊的自己反而有些不适应。我又想,会不会像是那些恐怖片里一样,主角一照镜子,镜子里除了主角的影子,还会出现另外一个影子?又或者照镜子的人发现镜子里出现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影子,而是另一个人的。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那样发呆的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模糊的自己,心情复杂。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这面镜子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还在发呆,大哲突然掀开门帘过来找我。

    “阴阴,你怎么在这发呆啊,晚上云家那个公子哥说完请客,说这几天太累了,好不容易休息好了,要赶紧补一补,我们约了一起去三里屯,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大哲说。

    “我还是先别去了,我想再研究研究这个镜子。”我说。

    “哎呀,别呀,我就是试探性的那么一说,你还真不去啊,去吧,你这个头儿不去,我们怎么好意思去,再说了,大家都等着你呢。”大哲说。

    “那好吧。”我说着转身跟着大哲走出了帐篷,掀开帐篷的门帘,夕阳刚好照进来,我好像看到那个铜镜闪了一下,我赶紧转过身查看,但是没有什么异常,铜镜好好的躺在桌子上。也许是我眼花了吧,我这样想着,跟着大哲走了出去。

    入夜的北京,入夜的三里屯,入夜的酒吧,摇滚的音乐,还有扭动的人群。这是年轻人狂欢的场所。我原本以为只有云显,希明,大哲和闵澜会享受这种地方,没想到云凝也特别的开心。陆大叔竟然是个霹雳舞的高手,在他的鼓动下王娜姐也走进了舞池。我从来没带阿罗来过这种地方,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早就跑没了影。这个夜晚只有我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呆在包厢的卡座里,云希明来叫了我几次,我都没有走出包厢,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古铜镜。

    包间的玻璃门使用的是带有装饰功能的有棱的那种花纹玻璃,我也不知道这种玻璃学名叫什么,但是它能反射那些外面射进来的光线,把整个包间的光线调节的非常柔和。

    我看着那个包间的门,突然觉得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中挣扎着想要出来,到底是什么呢?人往往就是会这样,当你想要说一件事情的时候,你越是想就越是想不起来。你想要给别人介绍一个电影或者一首音乐,越是着急越是想不起来名字。我现在就是,我感觉我受到了什么启发,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云希明走进来看着我,“你还在想那个破镜子呢?对着这个门,发什么呆呢?把门当成镜子了?”

    门!镜子!没错就是这个。顾不上云希明惊讶的眼神,我冲出了包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6章 日月鉴
    &bp;&bp;&bp;&bp;第196章 日月鉴

    我急匆匆的赶回发掘现场,发掘现场灯火通明,袁茹安排工作人员还在进行最后的善后工作,最后整理出来的数据,所有的尸骨一共是二百八十七具,这个数字让我感到惊讶,不过我来不及和工作人员探讨,火速赶到了我们搭建的帐篷。帐篷门口已经安排了警卫,我走进帐篷,那面巨大的铜镜安静的躺在桌子上,我拿起铜镜走了出去。

    陆大叔他们看到我急急忙忙的赶回发掘基地,也都跟着赶了回来,他们看着我拿着铜镜发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默默的在身后跟着我。

    人就是这样,如果你一直都知道的一件事情,不觉不会因为再了解一次而感到新奇,但是一旦你突然间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很难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了。我就是在看着酒吧包间的玻璃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有可能很神奇的事情,虽然我还不能确定,所以我需要验证。

    我拿着铜镜,它被装在盒子里,现在正是晚上,月亮刚刚开始升起来,周围用来为施工进行照明的探照灯太亮了,我需要一个昏暗的地方。

    我在公主坟的西侧找到了一处小树林,这里刚好有轻柔的月光投下来,我找了一个月光最清晰位置,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把铜镜拿出来,仰面朝上,放在地上。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铜镜就那样安静的呆着,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是我想错了?我在心里犯嘀咕。

    “我说阴阴,你这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就是那这么个破镜子晒月亮?”大哲总是最沉不住气,忍不住在我身后小声的问。

    “有可能是我想错了,我以为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我不好意思的说。

    “也许不是你的问题。”云希明说,“你看,这个铜镜上是不是好像有点粘?”

    “确实是。”我用手摸了摸,铜镜上面真的有一种涩涩的感觉。“这上面涂了蜡?”我说。

    “没错。”云希明说。“胖子,你去施工的工作人员那边找一个喷枪。”

    “嘿!你还指使起我来了。”大哲最然嘴上不高兴,但是还是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发掘现场那边跑过去了,不多一会儿。他提着一支喷枪回来了,云希明拿着喷枪,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蜡烤化了下来。之前那面铜镜虽然也可以照出人影,但是并不清晰,我们以为是年代久了。在地下被腐蚀了原因,再加上急着庆祝,也没有仔细的检查这面铜镜,云希明把铜镜清理好,那铜镜光可照人,光洁如新。我示意云希明把铜镜安放在月光最好的地方,果然,这次那铜镜有了反应。

    月光照在铜镜上,铜镜闪闪发光,就像是盛满了月光一样。过了一会儿那月光的光晕暗了下去,铜镜上面出现了一下光斑,就像是一个星盘一样,那些光斑分布在铜镜的不同位置,看上去杂乱无章,不过着一定不是偶然。

    “王娜姐,赶紧把这个拍下来,务求图片越清晰越好。”我吩咐说,王娜姐早就默契的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

    “我说。阴阴,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这……这也太神奇了……”大哲感慨道。

    “我也是在酒吧看见凹凸不平的玻璃门想到的,我之前在《奇珍集》里面看过。这个东西叫做日月鉴。日月鉴,分为阴阳两面,阴面吸取月光,阳面吸取日光,两个镜子可以相互感应,千里之外也可有呼应。是古代的一种神器,用来定位的。可是神器这种东西就和神仙一样,没有办法考量它是不是还存在,所以我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我说。

    “那我们这一面应该就是阴面了,那么阳面在哪儿?”云希明问。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公主坟,只是一座空坟,时隔这么久了,公主应该已经去世了,但是并没有葬在这里,显然是另有陵寝,所以那面阳镜一定是在真正的陵寝之中。”我说。

    “那么你是说根据这两个镜子相互之间的互相感应,就可以找到阳镜所在的位置,然后就能找到真正的公主坟的位置了?”陆大叔问。

    “并不是。”我摇了摇头,“现在的无线定位系统也不能做到千里之外定位追踪,古人就更不可能了,虽然古人做了很多我们也无法弄清楚的奇迹一样的事情,但是我知道这一点绝不是轻易能够实现的,这面镜子并不是具有什么追踪功能,它只是一个载体,上面这些个光点应该就是经过特殊处理之后,留下来的痕迹,所以这个铜镜是用来指示方位的。”我说。

    “这么神奇?!”大哲惊叹道。

    “我猜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是一个有着地图一样功能的东西,把这些光斑投射在上面,就能找到真正的公主坟的位置。”我说。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云凝小声的说,“阴阴姐,要是想把一个东西藏起来,你就悄无声息的埋在地底下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在上面弄那么多的死人,还要那些死人做什么活祭,这样真的有必要么?这不是多此一举么?”云凝问。

    “具体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知道,也许有些谜题在真正的公主坟里,能够找到,又或许有些谜题,就这样埋没在历史中了。”我说。

    “阴阴,你总是跟我说奇珍集,奇珍集,合着,还真的有这么一本书啊?”闵澜问我。

    “闵澜,你也知道奇珍集?”大哲惊讶的问。

    “当然知道了,阴阴上大学的时候给我讲过很多《奇珍集》里面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当时还以为那是一个神话故事书呢,就当作笑话听了。”闵澜说。

    “小时候我住在阴阴家隔壁,也是听她说过《奇珍集》的故事,我当时信以为真,还好几次密谋离家出走,去探宝呢。”大哲说。

    “《奇珍集》是我在姥姥的库房里找到的一本古书,封皮上面写着《奇珍集》,但是没有落款,我不知道作者是谁,而且书是手写的,可能是誊抄的抄本,字体倒是挺好看的。那个时候我刚刚能够看得懂古书,姥姥总是让我读一些特别生涩的古文著作,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唯独这本《奇珍集》我看的特别有兴趣,里面的好多宝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像是之前咱们遇到过的九归血门,就是我在《奇珍集》中看到的。不过我并不认为那东西真的存在,直到见到了九归血门,我才意识到,有可能《奇珍集》里面描写的事物,都不是胡编的,有可能真的存在。现在我们又找到了日月鉴,可见《奇珍集》上面的记录,所言不虚。”我说。

    “那你刚才说的地图,咱们要去哪里弄啊?”闵澜问。

    “线索一定在这里,这个人如果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大可不用设置一个日月鉴在这里,但是日月鉴出现,就说这个人希望日后还能回到这里,凭借这个线索找到真正的公主坟,所以这个日月鉴,是留给他自己的线索,或者是留给后人的线索。”我说。

    “我天,这镜子埋在地底下,上面对着二百多个死人,他就是自己留着当线索,也不能弄得这么复杂吧。”大哲感慨说,“我们可是花了好几天,动用了将近一百人,才把那将近三百具尸骨弄出来,他一个人,不会是想光找个线索就要挖好几年吧。”

    “这一点我也想不通。”我说,“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公主坟里看看吧,找找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终于要进古墓了?”李云显激动的问。

    “摆脱,你以为这是什么稀罕的事儿么?那不过就是个旅游景点,你小的时候光是春游都去过好几次了吧。”云希明打趣云显大惊小怪的。

    “这可是科考哎,考古研究啊,怎么能和旅游观光相提并论,我们要怀着崇敬的心情。”李云显装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好了,阴阴,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袁茹部长说她已经沟通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进到公主坟里面。”王娜姐说。

    “好,那就这样,咱们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十点,公主坟入口处集合。”我说。

    大家三三两两的散去,云希明,大哲,闵澜,云显,云凝还想会酒吧再嗨一会儿,陆大叔和王娜姐我特批他们过一过二人世界,让他们两个把日月鉴古铜镜送回帐篷,一眨眼,就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地上。

    “子洋,你跟了我这么久,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我问。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蓟子洋从我身后闪出来。

    “是啊,我刚才确实没有说,因为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我说。

    “所以你就打算隐瞒这件事情?”子洋说。

    “至少在调查清楚之前我暂时不会告诉大家,刚才的那个日月鉴的背面,用鬼文刻着一个隗字。”我说。

    “不说也好,省的大家人心惶惶的。”子洋说。

    “子洋,我不是害怕我们隗家和这座古墓扯上关系,你看到那些尸骨了么,我不想到最后,发现是我们隗家制造了这个万人坑,我不愿意承认,我的祖先是杀人凶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7章 镜子坟
    &bp;&bp;&bp;&bp;第197章 镜子坟

    第二天我顶着个黑眼圈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吓得大家都以为我被人打了。

    “阴阴,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我知道你的身手了得,我真的会怀疑你是被人打了。”大哲夸张地说。

    “别提了,昨天晚上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睡得太差了。”我敷衍的说,事实上因为隐瞒了日月鉴背后有鬼文的事情,我有些愧疚,结果彻夜未眠,做了一夜的思想斗争。

    “没事儿,等会儿回去我给你用鸡蛋清敷一敷,很快就好了。”王娜姐说,看她精神不错,应该是昨天和陆大叔的二人世界过的很好吧。

    “好,咱们别耽搁了,赶紧进去吧。”我说。

    一行人走进了公主坟,原本公主坟也是可以对外开放的,珍贵的文物都收藏在入口处的展览馆或者博物馆,公主坟的旅游景点不过就剩下一个古墓的外壳,再就是里面残存的一些壁画。我们一行人走的很慢,因为生怕漏过一点点的线索。

    “大家看仔细些,不要漏掉了什么线索。”我说。

    “线索倒是没找到,不过我倒是找到了不少珍贵的签名,现在游客的素质实在是……你看看,大勇到此一游。这是应该写在这里的么,这可是名胜古迹啊。”大哲气愤地说。

    “我这里也有,菲菲爱宝宝?!真够肉麻的。”云希明也读了一条。

    “看看,地上也有,希望妈妈的病能够早日康复。”云显说,“这里又不是许愿池子。”

    “好了,别贫嘴了,还是赶紧找线索吧。”云凝提醒道,云显立马来了斗志,仔细的搜寻起来,但是没有什么收获,原因就是。这座古墓实在是太空旷了,一目了然, 没有什么能够藏东西的地方。

    “看来唯一有用的就是那边的东西了。”云希明指了指墓室的最里面。那里有一个几案,就是古代人常坐的那种矮茶几。不过那是一个石头刻得茶几,看上去非常逼真,就像是家中的一个家具一样,只有走近了才会发现,那是一整块石头刻得。并且牢牢的嵌在地上。旁边有展板,上面写着这东西的相关介绍。

    “石雕翘头食案。”

    “看来这个桌子是用来吃饭的啊。”大哲笑着说。

    “胖子,你怎么到了哪儿就知道吃。”云希明总是不忘记挖苦大哲两句。

    “这个桌子真的是石头雕刻的啊,真是太细致了。”王娜姐感叹道。

    确实这个石头雕成的食案,雕工非常的细腻,案面平整,两端微微上翘,翘起来的位置,还刻了祥云缭绕的图案,下面是的四条桌腿同侧相连。桌腿中央的高度椰雕刻着花纹,似乎是花卉一类的,案面和桌腿是相互衔接的部位,装饰有藤蔓,虽是石调,但是镂空非常细致,藤蔓看上出似乎真的是柔软至极,这种藤蔓一般被称为,霸王杖。之所以判断这个几案是个食案,是因为它上面的细节。右侧分别有一副筷子,筷子还架在筷枕上面,全都是用石头雕刻的,和整个食案浑然一体。

    “雕刻的技术。确实是不错。”陆大叔也跟着感慨道。

    另一边闵澜跑去研究那幅壁画,整个公主坟古墓当中也就只有这两处,算得上是有价值的,她站在墙上的壁画前面,看的出神,嘴里还振振有词的。

    “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太奇怪了……”

    “闵澜,你在看什么呢?”大哲就喜欢做闵澜的跟屁虫,一看闵澜对壁画感兴趣,就赶紧跟了过去。

    “胖子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个壁画是不是有点奇怪啊,我怎么看完了觉得有点慎得慌呢。”闵澜说。

    “你一定是鬼故事看多了,你放心,阴阴说了,这个画没有异常,你是不知道上一次我们在那个山东古墓,那个古画还会蛊惑人心呢,我们全都产生了幻觉,要不是我意志坚定,肯定就要吃亏了……”大哲嘚啵得的把自己在山东古墓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讲给闵澜听,但是闵澜毫无兴趣,依然盯着那副壁画看的出神。

    “哎呀!”闵澜似乎发现了什么,尖叫了一声,把我们大家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闵澜,你有什么发现?”我问。

    “我的妈啊,吓死我了,这幅画有古怪,绝对有古怪!”闵澜拍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到底怎么了?”云希明不解的问。

    “一样的,全都是一样的。”闵澜说。

    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我第一个想到了闵澜说的含义,赶紧去看壁画,果然确实像闵澜说的,都是一样的。

    曾经在网络上流传着一副非常有名的照片,照片是一张合影,看上去约莫有三四十人,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看上去来自各行各业,有点像是代表大会的合影,但是网络上却说这是一张灵异照片,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后来才在别人的提醒下发现,整张照片上的人,全都长着一张脸。人的记忆往往会被一些外部环境影响,一个跟你不熟的人,如果换了一套衣服,可能在大街上迎面走来,你也会认不出来。服装发型,全都会影响一个人留给你的印象,就像是这副壁画一样,壁画上有四个女子,她们穿的都非常的雍容华贵,壁画保存的很完好,很多细节也都看得很明显。这四个女子躺着,面目安详,穿着不同的衣裳,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也就是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个攒金枝的首饰盒。

    这四个画中的女子,分别穿着不同的衣服,款式也有所不同,长短也略有差异,头上梳的发型也不同,可以说完全没有共同点,但是经过闵澜的提醒,我们忽略掉身上和头发,仔细观察脸部,就会发现,这个四个女子都有同样的一张脸,这不过是一个女人的四次换装罢了。

    “我的天,还真是,这四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太吓人了。”大哲一惊一乍的说。

    “看来我们要探究的事情远远不是一个公主坟那么简单。”云希明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真假坟这样的情况,我们都需要一点点探查清楚。”

    “没错,现在我们在这里也查不出什么头绪,这样,我们循着庄静固伦公主和庄敬和硕公主的历史轨迹寻觅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我说。

    “就这么定了,回去以后我们就把历史博物院翻个个。”大哲一身的干劲,他最讨厌别人卖关子,如今又是奇怪的日月鉴古铜镜,又是可怕的万人坑,还有鲛人莫名其妙腐坏的尸身,再加上这画风诡异的壁画,大哲早就憋不住了,恨不得赶紧弄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回去休整一下,中午我请大家吃饭,下午咱们奔赴中国国家博物馆,把所有有关嘉庆年间这两个公主的资料全都翻阅一遍。”我说。

    大家全都点头表示赞成,干劲十足。我们就准备出门离开,却发现王娜姐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像是刚才闵澜看着壁画发呆一样,王娜姐正对着那个食案发呆。

    “王娜?咱们走了。”陆大叔喊道,可是王娜姐还是没有动弹,她还挥了挥手,有点不耐烦的让我们先走,这不像是王娜姐的风格。

    “王娜姐,走了。”闵澜说。

    “要不咱们去叫她吧,是不是太累了上神了?”云凝善解人意的说。

    “王娜姐?”我试探着喊她,她不仅不动弹,还在左右手轮换着比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走吧,咱们过去看看。”没有办法,我只好领着大家跟了上去,看看王娜姐究竟在干什么。

    “王娜。”走到近前陆大叔又喊了一声,这下王娜姐身子一阵,好像吓了一跳。

    “老陆,你喊我干什么,这么大声,吓死我了。”王娜姐说。

    “你才吓死我们了,大家都准备回去了,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陆大叔说。

    “发呆,是我不小心发呆了么?”王娜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可能看东西看上神了。”王娜姐笑了笑跟我们道歉说。

    “你刚才在那儿瞎比划什么呢?”陆大叔笑着问,他这么一笑我们大家都有点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陆大叔竟然笑了,对着王娜姐笑了。

    “比划?有么?没觉得啊……”王娜姐二呼呼的说。

    “确实有,而且就像是吃饭的时候一样,挥着手。”这种事情也就只有大哲才能想得出来,我们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等一下……你敢该说就像是吃饭一样?”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也许刚才王娜姐潜意识里想要提醒我的就是那件事,我赶紧返回食案旁边,观察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食案上面筷子,筷枕的位置都是在我们的右侧,也就是食客的左侧,难道说这个坟墓的主人,那两个公主,是左撇子?如果不是那就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我又跑到壁画面前,果然看完壁画我恍然大悟,画中四个女子的衣襟都是相反的,这并不是左右手习惯的问题,而是这个坟墓本身的问题,这坟墓里的一切都是反的,什么情况会让东西全都反过来呢?

    “这是一座镜子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8章 步步深入
    &bp;&bp;&bp;&bp;第198章 步步深入

    “镜子坟,这又是个什么东西?”大哲有的时候就像是个十万个为什么。

    “镜子坟,是古代的一种丧葬方式,一般大多是皇亲贵族使用,将下葬者的坟墓建造两处或者两处以上,每一处墓室的构造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只有一处是真的,那些假的影子坟,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和真正的陵寝相反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真正的坟墓不受后来盗墓者的侵扰,也是保护古墓里的宝藏,但是这样的坟墓耗资巨大,一般多用在皇帝或者王侯的身上,用在公主身上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我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这个公主真正的坟墓里,埋了很多宝藏喽?”大哲又开始两眼放光,他是最贪财的,一听到陪葬品什么的,就来了精神。

    “胖子,我建议你还是先减减肥吧,你这一身的肥膘,下次要是再下地,你就是有能耐去,也没有能耐拿着财宝回来。”云希明随手捏了捏大哲肚子上的游泳圈。

    “切切切,我这是富贵病,可不能治,不能治。”大哲一听到减肥又开始不耐烦起来,挥了挥手走了出去,一边嚷嚷着让我赶紧请吃饭,他又饿了。

    “走吧,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镜子坟了,所以我们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去博物馆看看,能不能在资料中看看查到什么线索,清朝不算远,应该可以查阅的资料比较多。”我说。

    大家全都点头同意,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撤出了公主坟,看来想要找到真正的公主坟,我们还任重而道远。

    中午我请大家吃了一顿东来顺,因为只是吃一顿便饭,所以没有搞的太隆重,中途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小区物业打来的。原来我在北京的公寓物业费该交了,物业不来催收费用,我都忘记了,自己在北京还有一套房产。

    “阴阴?!你在北京还有房产呢?还是黄金地段啊!”大哲惊讶地说。自从他们家搬走,我们家出国的出国,上学的上学,似乎我们都快要忘记了,我们在北京曾经还待过。大哲家搬走以后。住到了京郊,那边的物价相对更便宜,环境也更适合家里的老人养老。

    “是啊,之前北京的老宅子卖了,购置了两处公寓,原想着有一处回来的时候可以住住,结果在上海呆的久了,早就忘记了。王娜姐,我等会儿把手续需要的东西给你,找个靠谱的中介。把房子租出吧,房租也不用给我了,就当作是咱么第十七局的活动经费吧,等着上面给调拨活动经费,实在太麻烦。”我说。

    “好的,我知道了。”王娜姐答应说。

    “大哲,这次回来了,咱们可能还要呆一段时间,你很久没回家了吧,下午回去看看吧。”我说。

    “嗯。我本来想明天回去的,那我今天下午就回去。”大哲嘴里塞满了肉,唔噜唔噜的说。

    “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闵澜,她没怎么来过北京。你顺便给她当当导游。”我冲着大哲微微一笑,那意思是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啊?!就我和这个胖子两个人啊?!”闵澜显然很介意和大哲单独相处,她看了看云凝。

    “我就不去了,我和云显都来过北京很多次了。我还是和阴阴姐一起查资料去吧。”云凝赶紧推脱,

    闵澜又看了看王娜姐和陆大叔。

    “我下午陪王娜去给阴阴丫头的房屋办理出租吧,她一个人的话,又不会开车,还可能会迷路。”陆大叔笑着说,王娜姐是路痴这件事情已经成了第十七局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阴阴,阿罗呢?”闵澜寄希望于最后一个,神神秘秘的阿罗。

    “你不用惦记了,她换了地方水土不服,现在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已经回酒店补觉去了。”我说。

    “唉,好吧。”闵澜绝望地说,其实闵澜大可以不去的,但是没逛过北京城的闵澜,还是玩心很重的,最后只好勉强接受了我的建议。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行动,我带着云希明,云显和云凝,直奔中国国家博物馆,袁茹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具体事宜,工作人员客气的将我们带到微机室。

    “我们这里的全部资料都在资料库里,因为很多古籍和资料都是纸质的,容易腐败,不容易翻阅,所以全都影音了,供科学研究的时候使用,这样也比较方便。”工作人员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云希明说。

    “这边的电脑你们都可以用,里面的资料何以随意查阅,有什么事儿,我就在隔壁。”负责接待的妹子语气非常温柔,我们微笑着谢过他,便一人找了一台电脑坐了下来。

    中国国家博物馆,简称国博,位于北京市中心天安门广场东侧,东长安街南侧,与人民大会堂东西相对称,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总建筑面积近20万平方米,国博藏品数量为100余万件,展厅数量48个。是世界上单体建筑面积最大的博物馆,是中华文物收藏量最丰富的博物馆之一,整体规模在世界博物馆中位居前列,是全世界最受游客欢迎的博物馆之一。

    国家博物馆分为地上五层,地下两层的结构,建筑由两轴两区构成。两轴为:由西门到东门的东西轴线和由南到北的南北轴线。两区为:由中轴内中央大厅分隔的南北两个展区。西门面向天安门广场,与人民大会堂相对;北门面向长安街。南北艺术长廊长260米,高28米;顶部有368个采用中国传统建筑风格的藻井,有着独特的装饰、采光、照明和通风等作用。楼顶有近2万平方米的屋顶绿地,表现出了环保和节能的理念。每次来到国家博物院都让我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非常有名的大盂鼎,子龙鼎和后母戊鼎,都收藏在国家博物馆中,不过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来研究大鼎的,我们需要查阅的是图书馆里收藏的那些历史文献。工作量过于庞大为了更有效的节省时间,我们进行了简单的分工,主要就是分年代查询当年庄静固伦公主和庄敬和硕公主时期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我们简单的分了分时间段,就开始分头查询。

    四个人都不说话,闷头看着屏幕,翻阅着典籍,这种感觉特别像考试之前临时抱佛脚的样子。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看的精疲力尽,虽然是清朝的文献,但是还是有很多句子读起来晦涩难懂,大家都出现了阅读障碍,果然云显第一个缴枪投降。

    “不看了,说什么我也不看了,我眼睛都要瞎了,上学的时候也没读过这个多古文和半白话啊。”云显抗议说。

    “在坚持一会儿吧,要不你出去转转,休息休息。”云凝建议道。

    “云凝你也别看了,等会儿眼睛该看坏了,咱们还是开个会合计合计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又用的信息。”云显建议说。

    “也好,咱们先把目前看的资料做个汇总吧。”云希明赶紧相应,估计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只是碍于我的缘故,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云显一说,希明立刻跟着附和。

    “好吧,咱们开个小会,大家看了这么长时间的资料有没有什么发现?”我问。

    “我看的头都疼了,也不知道现在都看了些什么,我就记住全都是些之乎者也…”李云显抱怨说。

    “云显,你好好说…”云凝小声责怪他,李云显立马端正态度,坐直了身子一板一眼的说。

    “我看的主要是大事记部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资料有残缺,断断续续,没有什么头绪。战事,祈福,祭祀相关的纪要比较多。”云显说。

    “我这边也是,这边记录各种庆典的居多,比较有意思的是,光是一项简单的仪仗制度就改了二十多次,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云希明说。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进展,大多是一些外国使臣晋见的记录,有用的信息寥寥无几。”我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分析分析再查找,公主属于皇亲,同时陵墓又属于建筑一系列的,所以按照这个相关的关键字查询,可以看见一些文档,这上面刚好有关于公主坟的一些记载。”云凝说。

    “云凝,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云显夸张的说,“快说说上面怎么说?”

    “额…我看了一遍,上面写的就是简单的介绍,而且看地址的话,应该就是现在的公主坟的位置,也没有什么更多的线索了…”云凝沮丧的说。

    “别这么沮丧嘛云凝,至少你帮我们整理出来一个方向,就这样吧,我们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查下去,一定会有进展的。”我说。

    会议暂时结束,我们又埋头查了起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文献并不完整,很多都是残缺不全的,我们必须词不达意的联系上下文,很多中间断漏的信息全靠脑补。我们的进度很慢,眼看着窗外天都要黑了下来,李云显突然喊了一声。

    “找到了!我找到了!绝对是重要线索!非常有价值!”(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9章 皮南
    &bp;&bp;&bp;&bp;第199章 皮南

    “你找到了?”云凝激动的问。

    “云显,你可不要随口胡说啊,你到底找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云希明问。

    “不是逗你们的,我已经反复查证了,确实没有什么疏漏,这次我可是功臣,我确定我找到了不得了的线索。”云显得意的说。

    “别卖关子了,你快说,到底找到什么了?”云希明着急的问。

    “我发现,在公主的坟墓建造的同时,有一个工部的官员却带着另一批工匠赶赴了另一处,资料里说的是建宫,但是似乎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大型的宫殿,并且也没有说明宫殿的用途。同时这个时间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人需要建造陵寝,这么看来的话,这个工程有可能建的就是……”

    “就是真正的公主坟!”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

    “没错,就是这样。”云显打了一个响指,开心的说。

    “那么这个地方在哪?”我问。

    “那上面说,什么山岭俊秀,什么地域幅员,选址于,遗世孤村,名曰,皮南。”云显说。

    “皮难?!”云凝重复道。

    “是皮南,皮肤的皮,东西南北的南。”云显解释道。

    “先不管这个地方究竟靠不靠谱咱们还是查一查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资料能够查到这个皮南村在什么地方的。”我说。

    “我说阴阴,你是不是有点太老土了,你稍稍动动脑筋想想,要不是这个什么清朝的历史文献我们在别处查不到,才用不着跑到这里来,咱们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皮南村这个地方了么,只要动动手指,上网随便查一查就知道了。”云显骄傲的说,看来是想把这个功臣的名分坐实,“我跟你说阴阴。到时候就会蹦出来千万个皮南村,你就只需要找到咱们需要的那个,然后我们在神兵天降赶到那里,打开公主坟的大门。就可以尽情的在里面开展我们的考古工作了!”云显激动的说,就好像他已经站在了公主坟的大门口一样。

    “云显,我不得不说,你的这番话,就像是屌丝做梦也想着。努力工作,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O,迎娶百富美,走上人生的巅峰一样幼稚。你以为公主坟就是好好的幢在那里么,要是那样的话,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赶在你之前光顾过了。那上面只写了一个皮南村,你知道皮南村在哪儿么?你知道是哪个皮南村么?就算真的去了皮南村,可能你还要找一找呢。公主坟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我们这一路走来,遇见这个多奇怪的事儿,公主坟里的疑点又尤为关键,怎么可能被随意找到。”云希明泼冷水说。

    事实上我很同意云希明的说法,那个铜镜上面清清楚楚的用鬼文刻着一个隗字,说明那个东西是我们隗家人安置的,但是究竟有什么用处呢?那个万人坑又和我们家先祖有什么关系呢?看来非得找到这个皮南村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我同意希明的说法。”我赞成道,“我觉得此去寻找公主坟,绝不会很容易,因为。我们现在还有几个和重要的因素没有考虑进去。首先,庄静固伦和庄敬和硕,绝不是什么历史上很有名的公主,为什么会在出殡的时候。获得一座镜子坟?难道是有非常贵重的宝物一同下葬,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隐情?”我说。

    “让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没有信心了。”云显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沙发上。

    “那就先这样,我们先回酒店,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皮南村给找出来。”我说。

    说做就做。博物馆资料室的电脑不接外网,我们开车赶回酒店,王娜姐和陆大叔早早就回来了,我把我们的发现简单的和王娜姐他们说了一下,大家草草的吃了一口晚饭,就开始加班查找这个皮南村。

    “怎么样,在网上查找的结果如何?”我问。

    “别提了。”云显垂头丧气的说,看来是碰了钉子,“我在网上已经翻遍了所有的关键字,没有找到一个关于皮南村的。”云显难过地说。

    “一个都没有?”云凝问。

    “是啊,云凝,一个都没找到。”云显在云凝面前没有发挥出水准,觉得很丢面子。

    “我觉得有可能是你的方法不对,等会儿再让王娜姐试试吧,她是专家嘛。”云凝安慰说。

    “嗯。”云显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显然很不开心,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为什么万能的网络这个时候不给力了。

    “我来试试吧。”王娜姐坐在电脑前,“不过我可不是小凝说的什么专家。”王娜姐坐在电脑前,表情越来越严肃,“奇怪,真是奇怪……”她口中振振有词的说。

    “怎么了王娜姐,有什么不妥么?”我问。

    “我几乎查遍了所有的网站,包括后台的隐藏数据,但是数据库里就没有皮南村这个地方,该不会是你们记错了?这个地方不叫这个名字?”王娜姐问。

    “这个应该不会错,我们几个都看了那个文献,是一份工程记录的存档簿,虽然只有几页,但是,真的写的就是这个名字,叫皮南村。”我说。

    “那就奇怪了,难道说这个地方的名字是别人编的,不然怎么会没有呢。”云希明说。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肯定是写在档案簿子上的那个人也不知道,随手乱写的,皮南村,你听听这个名字,多古怪,怎么可能会有呢。”云显又来了精神,显然还是不承认自己的疏漏。

    “这个可能并不存在,古代君王虽然霸道,但是不杀史臣,历代各朝各代每个部门的主簿,都是最公正严明之人,所以说,绝不会出现这样错误的记载,如果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隐瞒,并不会出现什么随手乱记的情况,一定是被直接从历史中抹去了。”我说,我一边说一边想起了蓟子洋的家族,还有我的那些惨遭灭族的先祖们。

    “那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这个村子到处都查不到呢?”云凝问。

    “有一种可能,网上的信息更新换代的非常快,一般建国之后的信息相对准确,像这样的地名犹豫不好听或者不吉利就会被随意更改,之前我们去过的城新村不是之前还叫当铺村么,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个村子原本叫皮南村,但是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就改了名字?”我说。

    “有这个可能。”王娜姐说,“我查一查建国以来村落更名的情况,一般来说都会有各个省市的相关记录,虽然很久远了,但是这样的档案一般没有人查阅,一定不会被删除掉。”王娜姐说。

    “好,那你再查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村子改名了。”我说,王娜姐又在电脑上鼓捣了一会儿,她的操作太快,看的我们眼花缭乱,也不知道究竟查到了没有,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王娜姐才抬起头,失望的摇了摇头。

    “我几乎搜索了所有的省市地名办的存档,但是没有发现这个名字,就连相近的读音的词都没有。”王娜姐说。

    “怎么会这样,这个村子难道真的是编造出来的?”云显说。

    “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手里的东西就这么个破镜子,还不知道要怎么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名,还查不到,这真是大海捞针啊。”云希明说。

    “不是大海捞针,是大地上捞坟。”李云显补充道。

    “你们都不要耍贫嘴了,不要这么早就放弃,有些东西过得久了就会被遗忘,但是有些东西不会被人遗忘,人的记忆里往往存在着你意想不到的东西。”我说。

    “那我们总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拦住一个人,这样一个一个的问吧。”云显又开始说些消极的话。

    “不用,网络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论坛。”我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可以在知名的大论坛上面发帖,这样就有可能收集到线索了。”王娜姐立刻行动了起来,我们也赶紧坐在电脑前查了起来。

    “又是电脑,好吧,电脑,我可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云显虽然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的坐到了云凝身边,帮我们发帖子。

    “记住除了大论坛,偏门的小论坛也要发,越是偏门的越是会有意外收获,不要只发那些地理学术方面的帖子,也在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方面都发一下,说不定会有哪个就有收获。”云希明嘱咐说。

    “知道了,希明,你唠叨起来,也不输女人嘛。”云显挖苦说。

    一个小时过去了,反馈来的信息非常多,但是有价值的寥寥无几,我也觉得看的头疼,索性坐在电脑前面开始发呆,网上的帖子越来越多,大家的精神却越来越懈怠。

    这个时候我们的房间门外传来了争吵的声音,“我就说那个破盒子是拍卖的时候弄来的嘛。”这是闵澜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我说的是在之前呢……”大哲不依不饶。

    “再之前谁会知道,可能就是什么文物摊嘛。”闵澜说。

    “所以我才说带你逛逛古玩市场,咱们可能就能找到线索呢……”大哲他们已经走了进来,还在争论不休。

    “大哲,你刚才说什么?”我突然冲上去问。

    “我说,那个首饰盒子,之前……从哪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0章 匿名的消息
    &bp;&bp;&bp;&bp;第200章 匿名的消息

    突然意识到的这一点让我们所有人又看到了一点希望,首饰盒子最开始是从拍卖上流出的,送去拍卖的是小小签,也就是宁欣凉的爷爷,这件首饰盒并不在公主坟的出土文物中,那么宁善荣是怎么得到这个首饰盒子的呢。

    我正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个时候云显那边突然来了消息。

    “你们快来看这个,有人在论坛上给我回复了。”云显激动的说,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大家都还没有做,王娜姐和云凝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云显搬着他的笔记本跑到云希明身边。

    “云显,你别那么激动,网上给我回复的人多了,没有一个靠谱的。”云希明无精打采的说。

    “我当然知道啊,回复靠谱的不多,但是像这样能够带着那个首饰盒的照片的人并不多吧,你看看这个人,它不仅给我发过来了首饰盒的照片,你再看看这个名字……”云显指着屏幕说,他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凑了上去。

    只见屏幕上那个人的在论坛的帖子下面发过来一条回复,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就是我们从宁善荣那里收缴来的攒金枝首饰盒,而这个人的网名也很独特,他叫,消失的皮南。

    “皮南!这不就是皮南村的那个皮南么,跟这个人联系一下,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激动的说。

    “可是这个人已经下线了,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啊。”云显无奈的说。

    “这个不难,王娜姐已经睡了,明天一大早,让王娜姐再查一下这个回复的P地址,就能确定大概的范围了,现在我想咱们还是先休息吧,不然明天的工作都没有精神。”我说,因为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我催促着云显。陆大叔和云希明会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我害怕惊动云凝和王娜姐,给她们披上被子,坐在电脑前又开始看了起来。

    这个论坛是一个小论坛,名字写的也都看不懂。类似于那种繁体字,也不知道李云显是怎么找到的这样的小论坛。论坛里面的聊天内容和帖子也是五花八门,有的人发表政治言论,还有一些皮条客在上面公然的招揽生意,这样的论坛在互联网上一块板砖能够拍死几百个。我简单的浏览了一下这个论坛的各个板块。很多人都是来胡侃的,天南海北的说什么的都有,而且大多都没有什么下线。

    我格外注意到了这个给我们回复的人,这个消失的皮南,他不是一个新人,在这个网站上居然还小有名气,他的帖子大多都是在揭露一些灵异事件,很显然,这个人就是靠着编造这些灵异怪谈来博取眼球的。最让我觉得无语的是这个人的照片,如果这是他本人的照片。那我们要找的这位就是一个赤裸裸的犀利哥啊,那乱蓬蓬的打绺的油腻腻的长发,身上披的应该是一个棉被,但是棉被的外面还裹了一层编织袋。难道这是当下最流行的打扮?

    我浏览着他的帖子,我发现这个人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他发的那些怪谈,很多都是针对一些自然现象的,他的排版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所以粉丝很真不少,有很多人一段时间看不到他的帖子。还会在公共频道里面呼唤他的出现,看来这个人还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我仔细留意了他发给我们的照片,那上面确实就是我们保险柜里趟着的那只攒金枝首饰盒,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在宁善荣之前得到首饰盒的人。

    我就一直盯着屏幕。发着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叫醒我的是王娜姐。

    “阴阴,阴阴,起来了。”

    “啊,王娜姐。天亮了是么……”我还是睡的迷迷糊糊的,睡眼惺忪。

    “是啊,天亮了,抱歉昨晚我和云凝不小心睡过去了,你们一定睡的很晚吧。”王娜姐满怀歉意的说,一边把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竟然趴在桌子上直接睡了过去。

    “昨晚云显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你来看一下这个……”我把笔记本推到王娜姐面前,笔记本屏幕亮了一整晚,都有些微微发烫。

    “这不是那个……首饰盒……”王娜姐一眼就看见了图片上的首饰盒。

    “没错,关键是你看他的名字。”我指了指电脑屏幕上面的网名。

    “消失的皮南?!这个皮南不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皮南村么。”王娜姐也觉得特别惊讶,这个时候已经洗漱完毕的云凝也凑了过来,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摆脱云凝,我的女神,你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云凝跟着我们一起忙碌,时常搞的灰头土脸的,完全不顾及形象。

    “阴阴姐,你知道么,我第一次,出门在外,感觉……超爽!”李云凝一脸正经的说。

    “好吧,咱们说正题,王娜姐还是得你出手了,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个是从什么地方发过来的。”我说。

    “好,我试试。”王娜姐还来不及洗漱,就坐在电脑前,开始忙活。没过多久,就传来好消息。

    “找到了,这个地方好像离我们并不是很远啊,在石家庄附近。”王娜姐说。

    “集合所有人,出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打了鸡血,不知道究竟是为了查清楚这公主坟与我们家族的关联,还是单纯的处于考古工作者的好奇,我猜想大家跟我也是一样的心情,因为在车上大家全都是热血沸腾的,不知道这条来自于网上的匿名消息是不是靠得住,大家已经义无反顾的投入了进去。

    从北京到石家庄路程也不算短,全程开车,一路按照王娜姐给出的坐标,驶了过去。车子驶进了石家庄的地界,进入了市中心,穿过了市中心,还是没有到达,真是奇怪,怎么会在一个这么偏僻的地方。

    终于车子开到了石家庄的郊区,王娜姐突然兴奋的喊了起来,“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果然车子距离导航上面的小点越来越近,我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车子到达了指定位置,大家全都下车,然而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景象却令我们大失所望。

    没有建筑物,甚至没有人烟,四周臭气熏天,到处都是生活垃圾,很多生活垃圾还没有分类,堆成山一样的四处散落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处,垃圾场。

    气温升高,那种夏季里特有的酸腐气味格外明显,最后归队的闵澜原本就不适应长途跋涉,现在干脆在一边呕吐了起来。

    “王娜姐,你确定那个P地址来自于这个地方?”我问。

    “不会有错的,可是这里,看着又不太想啊。”王娜姐纳闷的说。

    “不管了,咱们还是先看看这附近有什么人吧。”我说。

    “阴阴,你别开玩笑了,这里……会有人?”云显指了指四周,到处都是垃圾,确实看不到人的影子。

    “云显少爷,这里确实是有人的。”王娜姐说,“这里不仅有人,而且有一些人平时就住在这里。”王娜姐说着走到了近处的一个垃圾堆前,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她的身手很敏捷,显然这和她小时候的特殊经历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站在一边的我们全都看呆了,尤其是陆大叔,这样的王娜姐平日里可不多见。爬上垃圾堆的王娜姐,表情异常的严肃,充满了警觉。

    “垃圾堆,是所有拾荒者的天堂,在这些晦暗的角落,有那么一类人,他们不需要劳作,凭借着拾荒,凭借着正常人遗弃的东西生活,在国外这部分人是受到尊重的,他们从事的职业叫做垃圾分类,但是在我国,这一部分人,被称为拾荒者,或者就被叫做捡破烂的。他们在垃圾堆中穿行,那些能用,可回收的,能够改造和拆卸的,都是他们眼中的宝贝,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本。”陆大叔语重心长地说。

    “大叔,为什么王娜姐的表情这么严肃,好像随时都会遇到坏人一样?”云凝小声的问。

    “垃圾场也是江湖,为了一枚螺丝钉,都有可能引发命案,王娜幼年的时候有过流浪的经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是她的一种本能。她在观察这个地方,是不是安全,你看她在招手让我们上去了。”陆大叔说,果然我看见王娜姐冲着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也爬上去。

    “你说我们也要……上去?”闵澜刚刚吐完,脸色惨白,看来让她现在攀爬垃圾堆,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行为。

    “云凝,闵澜,你们留在车上吧,大哲你也留下来,保护他们。”我说。

    “遵命!”大哲最爱做的就是担当护花使者了,这会儿一听又不用他干体力活更是开心的不得了,我们几个活动了一下手脚,也跟了上去。云显显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攀爬垃圾堆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光是气味难闻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然而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垃圾堆不是人为堆砌的,那种随意堆放的生活垃圾没有任何规律,也无从着力,看着刚才王娜姐爬的那么轻松,落到自己身上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刚爬了一段就听见云显在前面大喊一声。

    “这里有只手!一只人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1章 拾荒者
    &bp;&bp;&bp;&bp;第201章 拾荒者

    我停了下来,就看见王娜姐已经从上面滑了下来,我注意到她脱了高跟鞋拎在手里,动作非常敏捷,不仅对她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王娜姐,好身手!”我夸奖说。

    “小时候经常饿肚子,偶尔也回来这样的地方,所以阴阴小姐,我这点本事可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王娜姐苦笑了一下,我想幼年时候的遭遇一定是王娜姐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便没有再说。王娜姐靠近李云显,从李云显的右手边拽出来一个东西,我看的真真切切,没错那就是一只人手,已经开始慢慢腐烂的人手,还连着筋络。

    “王娜姐,这不是假的吧。”云显问。

    “当然不是,货真价实的真东西,你看着后面不是有一辆报废的自行车么,这应该是一场车祸留下的,可惜已经不新鲜了,不然这可是一道好菜。”王娜姐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像是吸血时候的青翼蝠王。

    “王娜姐,你该不会吃过人肉吧?”云显似乎第一次认识王娜姐,眼睛瞪得老大。

    “哈哈,逗你的,走吧,上面的风景更好。”王娜姐又三步两步的窜了上去,这个时候我也爬到了顶部,陆大叔也上来了,云希明紧随其后。我们帮着云显一起爬了上去,站在垃圾堆的顶端,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就像是站在一座高山上看向另一座高山一样,这里的高山全是高矮不等,大大小小的垃圾山,竟然一眼望不到头。

    “这个垃圾场的规模怎么这么大……”云希明感慨道。

    “你以为我们脚下的这座垃圾堆,就是整个垃圾场么,并不是,一个大中型城市的垃圾场,面积可以达到几座或者十几座足球场的面积,所以说垃圾,并不是你看见。它就不存在,你当它是垃圾,有些人确当它是宝。”王娜姐说。

    “王娜姐,你看。那里真的有个人。”云希明指着一个地方说,确实那里有一个小点在移动,应该就是一个正在作业的拾荒者,“我们下去看看,或许他知道什么答案也说不准。”云希明说着就要跳下去。却被王娜姐拦住了。

    “拾荒者大多不是具有正常思维的人,换句话说,一个正常人不会愿意做这个行当,所以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性格偏执并且孤僻的,你们这样下去,只会被拒绝和驱逐。”王娜说。

    “那我们要怎么做?”陆大叔问。

    突然间一下子成了团队的核心,显然王娜姐很不适应,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要是……要是……咱们混进去……说不定……”

    “就这么定了,咱们要怎么做。”陆大叔坚定语气。非常的配合,我们也看着王娜姐,看着她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套破旧的带着浓重的酸腐味道的运动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我们也赶紧跟着效仿,把从垃圾堆里找来的旧衣服都穿在了自己身上,这下好了,我们再也不怕那种恶心的垃圾堆的味道了,因为我们自己就在散发着这种味道。我知道的是一件薄毛衣,看上去不太脏,但是腰上有几处都开线了。大红色,乡土气息明显,还有一天浅绿色的运动裤,上面还有一只缝在上面的熊。

    李云显找到一套上世纪的那种中山装。可是上面占满了白色的尘土,他皱着眉头迟迟没有往身上套,果然公子哥的毛病还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云显少爷,你不用换衣服了,等会儿需要你配合我们一下。”王娜姐凑到云显耳边说了几句,云显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王娜姐跟他说了些什么。

    “这样做能行么?”云显问。

    “应该没有问题,只要你跑得快就行。”王娜姐说。

    一切准备停当,除了云显我们都换上了脏兮兮的“工作服”,我负责办傻配合王娜姐上前搭话,陆大叔和云希明负责在附近接应我们,说干就干,云希明和陆大叔绕道另一侧,我们几个下到垃圾堆底下,脚刚刚着地,好戏就开始上演了,我终于知道王娜姐跟云显说了什么了。

    “你个臭捡破烂的,你弄脏我衣服了,知道不,下回别让我再碰见你!”李云显嚣张地说,一边扭头朝着我们停车的地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王娜姐拖着我唯唯诺诺的点头道歉,果然在我们附近不远处的那个小点,像我们靠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个孩子。不过这个孩子打扮的很奇怪,一个男孩,穿着拖地的风衣,一双很大男士皮鞋,而且皮鞋虽然很久,但是显然是被擦拭过,小男孩靠了过来,看了看我和王娜,我赶紧傻呵呵的装出一副傻子的样子,王娜姐则装出一副老弱病残的样子,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我还真看不出来,王娜姐的伪装功力绝不输给闵澜,这演技,绝对是影后级别的。

    “你是新来的?”小男孩问,他一开口我差点破功,声音竟然像是一个老年人,那样的沙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是啊,咳咳咳,新来的,小兄弟,咱这儿规矩多不,我妹妹是个傻子,我有哮喘,可不敢惹乱子,要是咱们这儿有把头,我们就换个地方。”王娜说的很专业,那小孩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又看了看我。

    “她是个傻子?”他问。

    “是啊,从小就这样,老家混不下去了,我们才搬过来的。”王娜姐说。

    “就在这儿待着吧,我们这儿还凑合,别乱说话,多干活。”小孩说,“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们也不认识,刚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刚才那人应该是个有钱的,喝多了酒,吐得到处都是,在垃圾堆里睡着了,我想叫醒他,结果就被打了。”王娜姐说。

    “有钱狗!”小孩骂了一句,“你们住哪儿?”

    “我们还不知道,这几天都是露天来的。”王娜姐说,我依然在旁边装疯卖傻,拿着个坏了玩具玩的正起劲,我的眼角余光瞟到陆大叔和云希明就在我们身边的不远处。

    “那等会儿我给你们找个窝棚。”小孩很老道的说。

    “小兄弟,咱们这儿有没有电脑?我有个碟片,是动画片,我们捡的电脑扔在老家了,我妹子就爱看这个,晚上不看就不睡觉。”王娜姐为难地说。

    “电脑?!”小孩四处瞅了瞅,凑过来小声的说,“你手里的这个是动画片?”他问。

    “是,冰雪奇缘,我捡来的,没有坏。”王娜姐说。

    “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这里就只有我家有电脑,好用的电脑,还能上网呢,可是那是我哥的电脑,他不让我碰,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他,能不能给我放这个动画片。”小孩一脸期待地说。

    我们跟着小孩往他所谓的家走去,那个窝棚在挺远的地方,我们一直往垃圾堆的深处走去,走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小孩走过去,掀起来一块那种工地用的隔离板,一个简易的窝棚露了出来,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而且还竟然蛮干净的。

    “这么早就回来了?!东西都捡够了?!”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我这才注意到床上坐着一个人,不过这个人这么热的天竟然还裹着棉被,我还以为那只是个被垛子。我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个人就是那个给我们回帖的人,他和自己的头像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哥……他们是新来的,他们有个动画片的光盘,我想看一下……”小孩小声的说。

    “电脑不能用来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有正事儿呢,今天帖子我还没写好,别来烦我。”那人的声音非常的不耐烦,手指不断的敲击着键盘。“正好你回来了,我要上个厕所,以后不要做汤,我不能喝汤!”那人不耐烦的说。

    小孩走过去,把那人一把抱了起来,这才看清楚,那人竟然没有腿,而且瘦得出奇,小孩一下子就能把他抱起来,他的脸几乎被头发糊住了,看不清楚脸,不过他看了一眼王娜姐,眼神里有一种,**。男人看到女人的**。

    “那我们先走了。”王娜姐也感觉到了不寻常,所以想要极早离开。

    “来都来了,一起吃饭吧,这小子手艺不错。”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倒是也不惧怕一个残疾人和一个孩子。

    “吃饭,吃饭,有饭饭。”我装傻的说。

    我趁机钻进了他们的窝棚,里面分为内外两层,那个人坐的床在最里面。很快那小孩就抱着他回来了。我心里有数,情况已经摸得很清楚了,所有的用具都是双份,这个地方只有这兄弟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地方再多待一分钟了,我决定摊牌,给了王娜姐一个肯定的眼神。

    王娜姐会意的点了点头,“你这里真有电脑啊。”王娜姐浮夸的说。

    “不仅有电脑,还有网络。”那人沾沾自喜的说,“我喜欢在网上发发帖子,不过你们应该也听不懂,等会儿给你们照片儿看……”他的声音和语调听着就特别的油腻,那种别有居心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能上网,还能发帖子,这么说……”我停顿了一下,“你就是我们要找的,消失的皮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2章 独户荒村
    &bp;&bp;&bp;&bp;第202章 独户荒村

    那人一听我说话的语气脸色就变了,“你不是傻子?”他问。

    “当然不是,不过为了找到你,我差点就变成傻子了,网上给我们回复的那个古董首饰盒的图片是你发的么?”我问。

    “你是为这个来的?你是什么人?打听这个干什么?”那人的眼光变得犀利起来,充满了戒备。

    “那个首饰盒关系到中央的一件大案子,说说吧,你是怎么得到那个首饰盒的?”我问,王娜姐立刻掏出笔和纸,开始记录起来,我愣了一下,真不知道她把笔和纸放在什么地方。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录笔供么?你们是警察?显然不是。”那人说。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们不是警察?我们长得难道不想警察么?”我问。

    “你们的办事风格就不像,那些狗,不会像你们办事儿真么客气。”那人不屑的说。我们和公安机关同属于国家机关,听到这人说话这么不客气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我正要发作,王娜伸手拍了拍我,我便没有追究下去。

    “看来你对警察很有敌意,那么我们不是警察,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帮我这个忙。”我说。

    “我讨厌警察,虽然你们不是警察,但是我也没说我会帮你们,我一个残废,你们有什么忙是我能够帮上的,趁早走,赶紧走,小楠,哄他们出去。”那人不客气的说。

    “你们走吧,我哥不高兴了。”原来那孩子叫小楠,他拽着王娜姐就往外面拉,没有办法,我们只好跟着他走出了窝棚。

    “小楠,你不生我气么?我们骗了你。”出了门之后,那孩子一路拉着王娜的手,竟然把我们送到了门外。

    “不生气。我哥说女人都是骗人的,所以我不生气。”小楠稚气的说。

    “给,小楠。”王娜姐拿出来一个盘,递给了小楠。“这个是给你的,里面有动画片,回头让你哥哥给你放。”

    小楠像是得到了宝贝一般,欢天喜地的直蹦高。

    “小楠,姐姐有几件事儿要问你。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下。”王娜姐趁机说。

    “嗯,你问吧。”小楠开心的说。

    “你哥哥的腿是怎么回事儿?”王娜问。

    “不知道,阿皮不是我哥,不过是他把我捡回来的,他让我叫他哥哥,不过他的腿一直就是那样,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许他一生下来就那样吧。”小楠说。

    “那小楠,你知道一个地方叫皮南村的么?”王娜姐继续问。

    “什么村?!这附近有偏墙村,石门村。不过离得都挺远的,这里附近没有什么村子了。”小楠说。

    “好吧,小楠,你快回去吧。”王娜姐说,小楠开心朝着窝棚跑了回去。

    “阴阴,现在怎么办?这个什么阿皮根本就不配合,小楠应该没有说谎,他什么都不知道。”王娜姐无奈的说。

    “看来这条路行不通,看那个阿皮的那些帖子应该都是假的,没准这个首饰盒他也不知道来历。不过是巧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照片。”我说,“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从长计议。”

    我们回到车子附近,陆大叔。云希明他们都等在那里,“你们回来了?情况怎么样?”陆大叔问。

    “没有收获,人是找到了,但是并不配合。”我一边说一边把外面套着的旧衣服脱了下来,这味道再闻一会儿,我一定会吐的。

    “哎!我说阴阴。你就是心慈手软,直接带回去,一吓唬,还怕他不配合!”大哲的暴脾气又上来了。

    “胖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能暴力执法。”陆大叔严肃的说。

    “我就是随口一说…”大哲瞬间又怂了下去。

    “先回去吧,实在不行就只能从宁善荣那里下手了,可是那个老狐狸,十有八九不会配合。”云希明说。

    我们正要上车,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

    “那两个撒谎的女人,你们,你们等一下。”我们回头就看见小楠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你们,你们先别走!我阿皮哥让我们回去。”

    “他让我们回去?”我问。

    “他说…他说…你们要是想问什么南村的事儿,就回去在和他聊聊,他说他现在有空…”小楠说。

    “上车,回去他们那个窝棚。”我说,陆大叔伸手一提,就把小楠提到了车上,小楠做在车里四处看,车子开动的时候,小楠突然大喊起来。

    “救命啊,这东西在动啊,救命啊!”小楠捂着头躲到了椅子底下,正在开车的云希明也被吓了一跳。

    “你小子乱喊什么呢?你不会从来没坐过车吧?”云希明问。

    “什么都不如我的腿,去哪儿都行,用不着这玩意。”我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在这样一个大城市的郊区荒野之地,还有一个从来没有坐过汽车的孩子,和他相比那些每天守着一大堆玩具,天天上下学车接车送的孩子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

    路程很短,开车不过几分钟的事儿,很快就回到了那个窝棚门前,我看到阿皮从床上下来,正坐在桌子前面刮胡子,这倒是挺新鲜的,一个能把头发胡子就成长毛的人,竟然在整理仪容。小楠带着我们进屋坐下,窝棚太小了,完全坐不开那么多人,进去的就只有我和王娜姐,还有陆大叔。

    阿皮收拾停当了,招呼小楠把他抱回床上,坐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和刚才判若两人,他穿着一件烦了黄色的衬衫,坐到了床上依然还是裹着他的大棉被,头发来不及打理就被梳在了脑后,胡子刮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这个阿皮长得倒是还挺清秀的,看上去不过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他的身子显瘦,双腿畸形,看上去反而显得更小。

    “你叫…阿皮?”我小心翼翼的问,对他的戒备还是没有放松。

    “你就那么叫我吧,他们都那么叫,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阿皮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之前李婆婆也是这么说,这年头不记得自己名字的人还真是不少,还都被我遇上了。

    “您这是…您收拾成这样该不会是在迎接我们吧。”我问。

    “有贵客到访,依然是要讲究一些礼数的。”阿皮说,“您不也是换了和刚才不一样的衣服么。”

    我竟无言以对,这个人看似疯疯癫癫,实际上竟然还有些头脑。“刚才你不配合我们,现在怎么又愿意配合了?”我不解的问。

    “说不上配合还是不配合,有些话太久没有人说说,憋在心里难受,碰上了你们,权当是聊闲话,说一说也好。”阿皮说。

    “所以说,你知道皮南村的事儿?那个皮南村在哪儿?”我焦急的问。

    “我说了,我不是在配合你们,我只是把我想要说的说出来,你们如果愿意听,那就听,不愿意听那就请回吧。”阿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阿皮咧了咧嘴,似乎是在笑,他用旁边已经裂了缝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来说起来。

    “我来这个垃圾场有这年头了,每天刨垃圾,捡垃圾,卖垃圾,有一天突然就刨出来一个孩子。”他看了看小楠,“我想着怎么把这个孩子养大,想着给他起一个什么名字,他们都叫我阿皮,那就叫他小楠吧,皮南,那是我的老家的名字。”他说。

    “皮南,你老家是皮南?你就是皮南村的人?”我问。

    “算不上,或者严格意义上说我是皮南的后人,又或是继承人。”阿皮说,“皮南早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问,“它…在哪儿?”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愿意听就听下去。”阿皮说,我抱歉的摆了摆手,表示不好意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家就生活在这里,可能是我的爷爷,也可能是爷爷的爷爷,他们搬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认祖归宗。我们的老家是一个叫做皮南村的地方,那是我的父辈,祖父辈,没有一个不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到的地方。”阿皮说。

    “不好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先祖们把家迁到了这里是为了找到一个叫做皮南村的地方,那么这里难道就是…”我问。

    “没错,这里就是皮南村,是,但是也不是。”阿皮说。

    “我就说呢,怎么可能是这里,这里分明就是一个垃圾场。”陆大叔说。

    “不,就在这里,它就在这里。”阿皮激动的说,“我们已经找了几代人了,我们一定要找到它,它就在这里,明明就在这里!”阿皮越说越激动,他开始疯了一样的在床上的一堆书本里翻找了起来,“你们看看这个,看看这个,这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就是这里,皮南村就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阿皮大声的质问,我们不敢打断他,由着他那样咆哮着,小楠吓得躲到了王娜姐身后。

    “我们一家人,多少代,寻找了多少个年头,没有结果,那个世界上独属于我们家的皮南村,就那样凭空的不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3章 愚公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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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属于你们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就是这个意思。”阿皮递过来一个册子,不用说这东西我也没少见,这就是族谱,不过这族谱有些不一样,这个族谱上面记载了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的生卒年月,还有详细的病症的介绍,打眼一看并不想是一本族谱,倒像是一个家族的就医记录一样。这上面的名字也有意思,皮南村一甲户,皮南村一丙妻,这些所谓的符号好像就是这个家族人的名字。

    “这是你们家的族谱?为什么都没有名字?这就是你们家族人的名字?”我问。

    “我们家的人不需要名字。”阿皮说着掀开了他的棉被,棉被之下是一双曲曲折折的双腿,没有任何的腿的特征可言,那是多次的骨折之后留下的痕迹。

    “你的腿…”我没有把话说完,担心戳到他的伤心之处。

    “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磕碰都有可能造成骨折,在医学上这被成为…”

    “软骨症。”陆大叔说,向来在这些方面陆大叔的知识都非常的渊博。

    关于这个软骨病,我也有些了解。软骨病,又称佝偻病,即维生素D缺乏性佝偻病,是由于婴幼儿、儿童、青少年体内维生素D不足,引起钙、磷代谢紊乱,产生的一种以骨骼病变为特征的全身、慢性、营养性疾病。主要的特征是生长着的长骨干骺端软骨板和骨组织钙化不全,维生素D不足使成熟骨钙化不全。

    我也见过不少软骨病患者,他们大多和阿皮一样,身材显瘦,骨骼畸形,不过现在软骨病已经没有那么高发了,阿皮这样的情况,也许只是一个例外。

    “你这个样子…过得一定很难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怕说错了话惹得阿皮不悦。

    “难?很难?这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我们一家人,我们一家没有一个例外。全都被这个病所累,无一善终。”

    “你们一家人都…”陆大叔问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阿皮投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愤恨。

    “没错,老天爷。他一定是瞎了眼!我们一家人,世世代代没有一个可以幸免,全都得了这个怪病。那个时候我的先祖在建立了一个村落,就叫皮南村,我们丰衣足食。我们不求大富大贵,过着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但是时代不容人,日子越来越难熬,到了清朝的时候地里开始张不出庄家了,我们家的人开始外出通商,成年的男人全都出去工作了,然而,有一年他们回到家乡却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村庄不见了。”

    “不见了?!”我惊呼道。

    “没错,不见了,没有征兆的。一个村庄,一整个家族都不见了,就在这片土地上,一个小村庄悄悄的不见了。自己的妻子,孩子,父母算都不知去向。那些打工回来的男人们接受不了,他们要找到自己的村庄,无论多少世代,都要找到。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残存的皮南村的人们。分散到了世界各处,他们幻想着自己的妻子儿女一定是迁移到了另一处世外桃源。那地方一定就在这中华大地的某个角落,可是经过了多少代,他们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也没有找到皮南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皮南村残存的人,开始得上了这种怪病,他们开始四肢无力,他们的孩子也都是畸形,他们全都死得很早。像我这样的能够活到这么大的几乎没有。所以家谱上面很多人都没有了名字,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的连自己的父母都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了。就这样恶性的循环,周而复始,孩子的存活率越来越低,到了现在,我们皮南村就剩下了我们一家。”

    “就只有,你们一户了?”我问。

    “是啊,我的父母,也是软骨病的患者,我们一家从我记事开始就生活在这里,我们已经没有了四处奔波的能力,落叶归根,我父亲说,早晚我们一家三口也要在这片土地上变成一抷黄土。我们就像是移山的愚公一样,愚钝的守着这里。”

    “你们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在垃圾场里?”王娜姐问。

    “没有人会一生下来就住在垃圾场里,这里从前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后来被开发商看中了,要买下我们的地。我们能卖么?不能!这里有我所有的祖先,这里还有那些失踪不见得祖先留下的痕迹,万一有一天他们回来呢?!”阿皮激动的说。“可是开发商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他们不会照顾三个弱不经风的残疾人,他们也不会承认一个只存在于我们口中的皮南村,于是那天深夜,我们家的房子着起了熊熊烈火,那个时候我才十几岁。你们知道烈火烧在身上的感觉么?你们知道房梁压在身上的重量么?你们能体会那种感觉么,你一觉醒来,身边是大火之后的废墟,浑身上下都是骨折留下的伤痕,你的父母为了保护你趴在你的身上,烧成了两具木炭。”

    “啊?!”王娜姐惊呼一声,显然被阿皮描述的场景惊呆了,阿皮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下去。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推开我母亲的尸体,她已经完全是一块木炭一样,我轻轻一碰,她就碎成了两半。我又推开我的父亲,他已经断成了好几段,因为他死死的护着那个放有我们家族谱的箱子。我拖着身子爬出屋子,我看见一队警察,我大声的呼救,但是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回来救我!我就那样拖着那只箱子,爬进了旁边的树林,我不敢看我的双腿,骨头碎裂的渣子刺破皮肤,戳的到处都是。”阿皮说。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陆大叔问,这个铮铮铁汉此时也红了眼眶,恐怕阿皮的遭遇比大叔经历过的最严酷的训练还要残酷。

    “怎么活下来的?树皮,老鼠,草根,雨水,我曾经想过无数次,要寻死,可是一想到我父母是为了我才死的,我就又想要活下去,哪怕代替他们多看看这个世界也好。”阿皮动容的说。

    “那这里为什么又变成了垃圾场?”我问。

    “不知道,听说那个开发商也是个骗子,卷了不少钱跑了,工程根本就没有动工,就为了这个还有好几个大官都被处罚了,听说原本的垃圾场已经不够用了,所以就迁到了这里。这下就好了,我又有了活下去的资本,这些垃圾就成了我赖以生存的资源。里面有吃的,喝的,用的,还有钱,当然也有人。活的,还有死的。”阿皮厌恶的说,显然他虽然靠着这个垃圾场生活,但是却从不喜欢这个地方。

    “你就是在垃圾堆里捡到了小楠?”王娜姐问。

    “嗯,他当时就是个奶娃娃,废了好大的气力才养活了。”阿皮说。

    “你不仅捡到了小楠,还捡到了不少宝贝吧?比如那个首饰盒?”我问,话题终于回到了正轨,谁知道阿皮竟然摇了摇头。

    “那盒子不是在垃圾堆里捡的,是我爬进山里的时候在地上刨出来的,那天下了大雨,这东西被雨水冲了出来,露出一角,我就把它挖了出来。我原想的是那东西可以给我的父母做骨灰盒,可是一场雨过,我父母也被冲刷的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阿皮说。

    “国家之前的拆迁政策存在很大的漏洞,违法的强迁行为确实害了不少人。”陆大叔感慨说。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见到过,我不甘心,上天对我不公平,好在我自学学会了电脑,我想方设法的扯了一根网线,我看到了很多外面的风景,实在是太美好了。”阿皮忘情地说。

    “难怪你总是发一些旅游的帖子。”我说,“你之所以有钱能扯上网线,就是因为你把那个很值钱的首饰盒子卖了,是吧?”我问。

    “是,那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姑娘,她说那盒子很好看,问我多少钱愿意出手,我说我这幅样子要钱根本没有用处,我让她帮我扯一根网线,那姑娘很讲信用,帮我安装了宽带,还交了很长时间的网费。她对我没有一点的嫌弃,这一点她跟你很像。”阿皮说。

    “关于那个首饰盒子你还知道多少?”我问。

    “没研究过,就听那个姑娘嘀咕了一句,说是什么公主的陪葬品,别的我也不清楚了。”阿皮说。

    “看来我们有必要查查这个网线的安装姓名,阿皮应该不会有身份证,也没法去办理。”我跟王娜姐说,王娜姐点了点头。

    “我回车上,我的笔记本电脑在车里。”王娜姐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阿皮,谢谢你的配合,今天的事情还希望你可以保密,另外…”我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我不接受施舍。”阿皮骄傲的说。

    “这不是施舍,我认识很多做网站的人,你发帖的品质和质量已经非常优秀了,不要在那个小网站浪费精神了,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小楠也可以去上学。”我淡淡的说,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我…”阿皮颤抖的接过名片,“谢谢…”

    我转身走出门外,和迎面赶回来的王娜姐碰了个照面。

    “阴阴,查到了,那个宽带的开户名是,姜冰冰。”(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4章 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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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冰冰?!又是小姜?”陆大叔惊讶地说,我想也没想又回到了阿皮的窝棚里。

    “阿皮,你刚才说这个首饰盒子是你在山上捡到的,是哪座山?”我问。

    “就是后山啊。”阿皮指了指身后,我走出窝棚朝着那个方向看了看。阿皮指的后山是一个小山包并不高,看着更像是一个土丘,植被并不算十分茂盛,一整座山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没有什么生机。因为这个山丘并不大,距离阿皮的窝棚又还有一段距离,看上去就像是另外一座垃圾山一样,所以我们才没有格外留意。我再次回到窝棚。

    “阿皮,如果现在让你再找到那个地方你还能找到么?”我问。

    “应该不困难,因为那个地方附近有一个歪脖子老树,特别的明显。”阿皮肯定的说。

    “王娜姐,你带着大家先回宾馆,我和陆大叔跟着阿皮上去看看,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寻常,还是看看比较好。”我说。

    “好,我们大家回宾馆等你。”王娜姐说着回到了车上,陆大叔背上了阿皮,我们就朝着后山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阿皮的熟人,也都是一些拾荒者。

    “哟!阿皮,今天收拾的这么理正啊,这是谁啊,不会是你家亲戚吧?”

    “阿皮,我做了牛肉,等会儿让小楠去我的窝棚拿一碗啊。”

    “阿皮,上次你帮我联系的那家废品站还真是靠谱,回头让小楠把捡到的废铁都送我那儿去,我帮你卖,放心钱一分都不带少你的。”

    阿皮跟他们一个一个的打着招呼,满脸的和气,也许我们都太过低看这些拾荒者了,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的生活往往比我们这些正常人要简单的多,人与人之间的共处也简化了许多。

    “看上去你的人缘不错。”我说。

    “我是这里的第一个拾荒者。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多少得到过我的帮助,我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垃圾堆。我帮他们寻找最适合搭建窝棚的地点,告诉他们如何避开运送垃圾的车辆,帮他们在网上联系回收废品的卖家,所以他们才会这样。我如何待人,人就如何待你。这是我爸生前教给我的。”阿皮说。

    “看来你和这个地方已经有了感情?”我说。

    “当然,这里在你们眼里是污秽的,肮脏的,但是在我看来这些垃圾是最简单纯粹的,我还能用,我已经坏了,你一目了然,但是人心,说坏就坏,你看不穿。也摸不透,你甚至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阿皮说。

    “即便你对这里有这么深的感情,即便是你已经和这里的拾荒者成为了朋友,你也还是愿意接受我的建议,走出这里去工作么?”我问。

    “如果是我自己,这辈子就老死在这垃圾堆里变成一堆垃圾就好了,但是小楠他还小,没有任何理由,让他也跟我这个活死人一起,烂死在这个垃圾堆里。我想好了。等小楠再长大一点,就帮他找到他的亲生父母,我摆脱周围的人带小楠做过体检,小楠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裹着一件女士的衬衫,我猜想,他是私生子吧,被母亲遗弃了。”阿皮说。

    “小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感慨道。

    “在这个垃圾场里生活的,哪一个不是苦命的。我们都是一类人,被社会遗忘的,被正常人抛弃的,我们生活在这里,不过是不愿意向命运低头罢了。”阿皮说。

    按照阿皮的指引我们走到了山丘的脚下,这个山丘看上去也就有四五十米的样子,并不算高,山脚下植被倒是挺茂盛的,山上反倒是变得稀疏起来。阿皮指引我们走的是一条近路,所以看上去很远的路程,竟然走起来很快。

    “这原本就是一个土丘,上面没有什么树,我们这些拾荒的人偶尔把大树的枝杈劈下来,栽到地里,活不活的也不计较,没想到也活了这么多,也是幸亏这些树,今年的雨水特别的多,很多地方听说都发生了泥石流我们这里倒是没事儿。”阿皮说。

    我闭上眼睛,屏气凝神,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竟然是另外一副景象,这个山丘倒是没有什么一样,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冤魂路过,这一点不太正常,垃圾场附近,枉死的人绝不再少数,如果警察足够勤劳,应该能在这附近找到不少的失踪人口,或者破获不少无头命案之类的。但是这个地方竟然一个鬼魂都没有,着实有些奇怪,原本还想找个人问问,看来这样的计划又要打消了,一想到曾经姥姥他们全是靠鬼来探路的,怎么时至今日换到我身上,就没有一次灵验的。我打量着那个山丘,那些树长得七歪八斜的,一看就知道确实不是用心栽种的。四周的树全都笼罩着灰色的气,这不是一棵健康的树应该有的样子,再看整个山丘,虽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总是觉得那里怪怪的。

    我盯着山丘一直看,那山上的树忽忽悠悠的微微晃动,那不是被风吹过时候的正常晃动,那是上上下下的颤动,树本身显然不会发出这样的颤动,那是因为这个山丘,这座山丘在动,又或者说这个山丘在颤抖,就好像是呼吸一样。

    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眼前的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这个山丘也不再发出奇怪的颤抖,如果不是我对自己的阴阳术有着极高的自信,我有可能会怀疑自己刚才只是一时眼花。

    “阿皮,你说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在哪儿?”我想到阿皮说过这个山上有一处歪脖子老树,但是我却并没有发现。

    “那地方不在这里,在山顶。”阿皮说,他指了指山顶,我抬头看了看,没有什么老树,山顶离我们还很远,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大叔,我们上去看看。”我说着带头往上爬了上去。这座小山虽然不大,但是没有经过人工的修筑,没有什么道路,爬起来竟然异常的艰难。我们终于爬上了山顶,果然在那边看到了一棵歪脖子的老树,只不过它并不是立在地上的,它倒在地上,看上去已经是一棵死树了,毫无生气。

    “就是这里,不过……这棵树为什么死了?”阿皮显得有些惊讶。

    “树嘛,死掉也是正常的事儿。”陆大叔说。

    “这棵树在这里好些年了,我总是托人背着我上来看看,没想到现在竟然倒了。就是这里,我就是在这里捡到的那个首饰盒,你们就从这里往下挖,一定能找到你们要得东西。”阿皮说。

    我蹲在地上看了看,抬头看着阿皮,“阿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东西的?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需要挖?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东西是埋在地下的?我们只跟你说过我们是来破案子的。”我笑着问。

    “这……”

    “根本就没有什么在上山的路上被雨水冲刷出来的盒子,也没有什么歪脖子老树,这座山一定没有什么人上来过,这一路上一点人走过的痕迹都没有,如果你经常让人背你上山,这么多年过去,为什么一条小路都没有?最可以的一点,你在火灾之后,已经下身残疾,怎么可能爬得到这座山的山顶?阿皮,说实话吧,是谁让你说谎的,他们给了你怎么样的好处。”我问。

    “……”阿皮陷入了沉默,陆大叔把他放在了地上,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如果我和你们说了真话,你们会把之前承诺我的依然给我么?我的工作,还有小楠的学校。”阿皮懊悔地说。

    “你现在走在错误的道路上,能不能兑现我们给你的承诺,取决于你在这条路上究竟走了多远?是不是打算再继续走下去。”我说。

    “好吧,我说,就在你们来之前的大概一星期,有个人找到了我,是个女人。他给了我这个盒子的照片,让我收好,什么时候使用,要怎么使用,她会在网上提醒我,她还告诉我山顶上有一棵歪脖子老树,不过她没有说那棵树是活的还是死的。”阿皮说。

    “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山的山顶,只是结合了你自己的故事把那人让你告诉我的都说了出来?”我问。

    “是,她当时给了我一笔钱,说之后还会有,然后他就走了,之后我们都是在网上联系的。”阿皮说。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让你这么做?”陆大叔问。

    “没有。”阿皮说,这一点不难猜到,阿皮我们一定会找到的,所有阿皮不可能知道太多事情。

    “不过……”阿皮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他们好想说什么,我们找不到,可以让他们帮我们找之类的话……”

    “帮他们找……”陆大叔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人影。“阴阴丫头,咱们应该赶紧回去,他们说不定就在附近,这一定是个圈套。”陆大叔说。

    “不用,我们就呆在这儿,阿皮,你说来找你的人是个女人,那这个女人是不是长得和我挺像?”我问。

    “是特别像,不过你们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你的味道更特别一点。”阿皮说。

    “大叔通知大家准备东西,我们哪儿也不去了,我们要找的地方,就是这儿!”(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5章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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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带着阿皮回到山下,陆大叔问我为什么没有按照阿皮说的,在树下挖一挖。

    “地方已经确定了,我们也不会离开,东西埋在那里迟早是要挖的,不急于一时。”我淡定地说,似乎冥冥之中我已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

    把阿皮送回他的窝棚,云希明开车回来接我们。

    “老陆说你已经确定这个地方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那么那个家伙你打算怎么办?”云希明问我,我知道他说的是阿皮。

    “按照之前说的,给他联系一个网站,靠谱一点的,做做刷帖子的工作,给他找个住处,在帮小楠联系一个学校。”我说。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相信他说的话?还打算继续帮他?”云希明惊讶地说。

    “他并没有什么错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我是阿皮我也不会放弃这样一笔意外之财的,他们这样的人,已经很可怜了,生活在社会的最低端,最容易受人利用。”我说。

    “万一那些什么皮南村的说法也都是假的呢?万一这一切都是小姜他们设计的陷阱呢?你这样做不是正对上了他们的心思么。”云希明担心地说。

    “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都需要闯一闯,既然这是他们希望的,那我们就如他们所愿。”我说,“这一路走过来,小姜都像一个鬼魅一样出现在我们经历的事情之中,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身处什么样的阵营,所以要想弄清楚这些疑点我们不能坐着等他们哪一天,心情好了,突然上门来敲敲门说,来我给你解释。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他们给我们铺好的路走下去,看看她要把我引去哪里。”

    回到宾馆,大家都在焦急的等着我的消息,尤其是云显和云凝。听说我已经决定要考察那座山包,两个人摩拳擦掌,云显更是从家族里调集来了几个好手。

    “阴阴。”王娜姐走了过来,“你看看这个。”她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我问。

    “刚才阿皮发给我的一封邮件。他把所有他们家留下来的关于皮南村的介绍都拍照发了过来,虽然用的是老式电脑的摄像头,拍摄的很不清楚,但是我已经用技术手段进行了还原,清晰度还是可以的。另外。这是他发的一个照片,他说为了地方不测,他还在屋子里安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虽然也是二手货,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来访者的脸,之前来找他的就是这个女人。”王娜姐指了指屏幕,屏幕上小姜的脸清晰可辨,在这样的低分辨率的摄像头拍摄的画面里看小姜,就好像是看到了我自己一样。

    “是她。”我判断说,我猜想阿皮这样做。有一半是出于讨好我,担心我会反悔对他的承诺,另一半则是处于愧疚,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告诉阿皮,我会履行我的承诺的,另外告诉他这些东西对我们很有帮助,替我谢谢他。”我说。

    “好,我知道了。”王娜姐拿着电脑去了一边,我召集大伙过来研究阿皮传过来的那些资料,资料应该就是锁在阿皮的那个箱子里的。没想到数量还挺多,从这一点上看,阿皮确实没有骗我,他就是皮南村最后的传人。但是不知道这一点小姜有没有意识到,她随便找来的乞丐拾荒者,竟然成了我们找到公主坟古墓的关键。

    “我天,阴阴,怎么这些资料上面写的话,和我们学的文言文都不太像啊。这个什么皮南村的人,说的是人话么。”大哲抱怨着,他从小就讨厌学文科,看到文言文一类的更是头疼了。

    “别抱怨了,这些是他们家族里面的主簿写下的类似于组内发生的大事的纪要,他们这个村落只存在于他们族人自己的脑海里,从来不和外界联系,所以皮南村这个村子从来就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他们的语言都是经过了简化的,只用于日常的交流,是一个生活习惯非常简单的村落,所以他们的语言和文字自然要和平时我们看见的那些文言文要不一样一些。”我也埋头看了起来,我手里已经打印出来的这一份是一份类似于日志一样的东西,不过不怪大哲不断的抱怨,这上面写的东西太过笼统,这个村落的人喜欢说“之”,而之字在文言文中能够代表的意思又特别的多,所以我们翻译起来实在是经常词不达意,终于翻译清楚了,我手上的这一份,写的是他们开始计算和统计收成,这个村落的人每年都一起种植,他们把种子收集在一起,种到地上,又把收获上来的产物收集到一起,按照人头分配。这个古老的小村落,真正的实现了共产主义,只可惜他们没有现在人循环再利用的头脑,我手上的这篇日志,就记录了他们连续几年来的收成,数据直线下滑。

    大家把翻译出来的文章汇总在一起,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和阿皮跟我们说的差不多。他的祖先定居在这里,自己开垦种地,原本生活的很富足。但是因为土地的使用过度,没过几代人他们的土地开始长不出庄稼了,于是村子里的人决定让年轻力壮的男人们出去打工,于是那些被寄托了希望的男人们离开了家乡。这样日子又过了很久,这个只存在于自己心中的村子,不被外界熟知,他们躲过战乱,生存了下来。但是有一年的年关,当村子里的男人们结伴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村子不见了。

    “一村尽消。”

    这是日志上面的原话,也是从这个时候之后的日志的记录风格明显发生了变化,虽然之前的日志笔迹有所不同,显然这个村子里的主簿也是某一户人家世代相传的,所以记录的方法和用辞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但是这之后的记述开始变得与之前大不相同。

    “吾在世寻村,使吾后世亦求,至于得止。”

    这是日志上面的另一段话,我活着的时候要寻找村子,让我的后代也不断的寻找,直到找到位置。这个村子里的留存下来的人们坚信,自己的村子只是被神仙或者灾难迁移去了别处,于是他们苦苦的寻找。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村子的主簿从来不把村子的日志留在身边,他把它埋在了一个固定的地方,所以才没有也跟着村子一起消失。可是遗憾的是,没有一篇日志,记录了这个村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也许主簿根本来不及拿回日志,记上这一笔。

    “人亡宅在,宅毁其村在,吾必求之。”

    如果人死了,那么宅子应该还在,如果宅子毁了,那么村子里生活过得痕迹应该还在,我一定要找到他。就是这样愚公移山一样的执着的精神,这个村子的人寻寻觅觅直到今天,一直延续到了阿皮的身上。

    从大哲手里的那片日志开始,提到了村子里的怪病。

    “吾皆染疴,病重不愈,手足无力,易折。”

    我们全都得了一种重病,怪病(疴,顽疾,重症的意思),病的很严重,并且不好,手脚都没有力气,容易骨折。这和阿皮跟我们说的基本上吻合了,可见他们家族的这种遗传疾病已经延续了有一段日子了,即使他们尝试和外族的女人结婚,也没有改变问题,并且过不多久这个外族嫁过来的女子,也得上了这种怪病,时间一长,这个村子的人丁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就只剩下阿皮一个了。

    “这是什么怪病啊,遗传了这么多代人,太可怕了。”大哲感慨道。

    “也许不是遗传,我刚才看了看那座山,那座山不太寻常,没有鬼魂出没,不像是一般普通的山,希明根据日志上面的时间,和云显发现的那个施工队出去施工的时间对照一下,看看有什么关联?”我说。

    “有了,在这儿,施工队出去进行神秘工程的时间是那年的四月份,而这个村子被发现消失是在当年的年末,是同一年。”云希明说。

    “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的推测一下,当年阿皮的祖先发现自己的村庄土地开始贫瘠就迁移到了这里,然后他们开始出门打工,村庄迁移和选址是大事儿,一定会选在风水好的地方,所以这里以前一定是一处风水宝地,正巧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公主坟要选一处风水上佳的地方,于是这个小村子就成了最佳的选址。就在男人们出去打工的这个时间,施工队来到这里,把这个外界隔绝的小村子彻底从地图上抹去了。而他们有可能在这个古墓里做了什么,导致这里的人的身体受到了影响,就像是某种辐射,才是这个村子的后人们都得上了怪病。”我推理说。

    “等一下啊,阴阴,我觉得你的推理很有道理,但是就一点啊,你说这里是风水宝地,这有点……不太像啊。”大哲说。

    “时代变迁的厉害,有经过了无数次的改造,地表早就遭到了破坏,看不出来曾经的样子了,所以这一点没有办法探究了,只能等会儿看看之前这个地方的地图,来推测了。不过这个地方和公主坟有关,这一点我可以确定。”我说。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云希明问。

    “因为小姜来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6章 钥匙
    &bp;&bp;&bp;&bp;第206章 钥匙

    这一路走过来,小姜出现在任何一次我们经历的事件里,又或者说她在一步一步引导着我们去向我们应该去的地方,我们就像是轨道上的火车,完全按照小姜铺设好的轨迹在向前行驶。我不喜欢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我不知道小姜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她到底想要引导我们做什么,还是有什么更多的她参与过的事情是我们没有参与的,她希望我们避开的。这个神秘的女人跟我长得相像,她处处探查我们隗家的内幕,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她的轨迹进行下去,力求找到突破口,弄清楚这人和她背后的人的最终目的。

    “阴阴,你在想什么?”云希明叫醒我,刚才说完话我就开始发呆,沉浸在了对小姜的揣测之中,按照小姜的习惯,她把我们引到这里一定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她做不到的事情,之前他做不到进入山东古墓,就把我们搬过去,然后混了进去。再之后她解不开首饰盒子上面的秘密,又把这件事情引向了我们。现在她把我们引到这里,我可以猜想,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找到公主真坟的入口,所以才利用阿皮让我们前来解密,可是他忽略了一点,这个阿皮恰恰成了这个公主坟的关键人物。

    说道首饰盒……

    “希明,这几天我们在宾馆休整,准备下地的东西,拜托你回去一趟,把那个首饰盒子取回来。”我吩咐说,自从上次在蓟子洋的帮助下镇服了那些冤魂,首饰盒子就被放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不过我总觉得那东西和公主坟有着什么莫大的关联。

    “放心吧,我等会儿就出发,保证明天一早你的床头放着首饰盒子。”云希明说。

    会议结束之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洗澡。鬼知道身上那种酸腐的味道什么沐浴露才能去掉,再之后我就开始睡觉,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直到云希明叫我我才醒了过来。

    “我的女神。醒醒,赶紧醒醒,你心心念念的宝贝送到了。”云希明说。

    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表。才八点,他竟然真的就把首饰盒子取回来了。

    “你办事还真是效率,把东西放在那里吧,等会儿集合大家一起看。”我躺回去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不光是首饰盒。”云希明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说的是,“你姥姥托人把匣子送回来了。”

    来不及换衣服,来不及洗漱,我穿着睡衣,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冲到了会议室,只见两个大大的密码箱子,放在桌子上。第十七局有我们独有的密码,我拨开密码箱,第一个里面装的是首饰盒子,它还是那样漂亮,我打开盖子,镇魂珠好端端的放在里面,透明的玻璃珠子迎着早上的阳光格外好看,只是里面那一缕游移不定的黑气。不知道是什么,看着十分的碍眼。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二个密码箱,沉香木的匣子放在里面。

    从山东古墓回来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那只沉香木匣子。之前在山东古墓。虽然这宝物近在咫尺,但是环境和情况太复杂根本就来不及细看,再后来我昏迷不醒,匣子被云爷爷送到了姥姥手里,今天才算是能够真正的研究上了。

    密码箱子一打开就能闻到那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那是沉积了万年的香气。绝不是人间那些俗世香水所能够比拟的,这种香气会经久不散,缓缓的散开,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套房。匣子本身没有什么特别,对于沉香木的物件来说,这样珍贵的木材雕刻的时候多一刀少一刀都是对木料的亵渎,所以珍贵的木料大多不会经过太复杂的雕刻,很多沉香木都是做成了珠子,以最大程度的保留木料。这个沉香木匣子差不多十五厘米见方,制作成很常见的抽拉式,匣子周身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不过能够看出一些很细密的类似花纹的构造,那些花纹仔细一看,竟然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那木料本身长出来的纹路,只在盖子上,一周的凹槽,可以看出是人工雕琢的。匣子的一角上面有一处红色的印记,显然就是之前施展血祭之人留下的,但是到底那是个什么图案还看不出来,只感觉像是一个没画完的兔子的样子。之前在山东古墓中,我用阴阳术隐隐约约看到那匣子上,有一只红色的手,牢牢的抓着匣子,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可见我真的是在危急关头,稀里糊涂的解开了血祭的封印。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匣子,云希明也凑了上来,之前一早就知道那匣子里装了一把钥匙,不过也没有仔细的看过,现在再看这把钥匙,觉得十分的古怪,这把钥匙之所以能够定义为钥匙,这一点我就不得不提出质疑,因为它不具备我对钥匙的最基本的认知,这就是一根青铜的管子,一段多出一处菱角,身上刻着复杂的花纹,还有很多的小孔。不过这钥匙感觉更像是一个哨子,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样的门才会用得上这样的钥匙。在钥匙的另一端有一处凹凸不平,就像是我们玩玩具的时候看到的那种拼接处,不知道这是什么古怪的设计。

    我和云希明一直对着钥匙发呆,这个时候大家陆陆续续的赶到了。

    “好香啊,这是什么,竟然这么香。”所有人进门几乎都是第一句话就这样的感叹着。

    “这就是那个沉什么木的匣子?这么好闻啊,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么好闻,所以才那么贵的,那些什么开当铺的才想独吞?”大哲嚷嚷着。

    “那叫沉香木,胖子,你别跟着添乱。”云希明嫌弃的说。

    “我才不稀罕呢,还不如我的炸药实在,再说了这个盒子也没有多好看,干嘛值那么多钱?!”大哲问。

    “贵重的是这种木料本身,这样的设计叫做大简及奢,设计的越是简单,越是奢华昂贵,突出用料的讲究。所以文物市场上那些花里古哨的东西,大多都是假货。”云希明解释说。

    “听不懂,这些东西里面的门道太多,不过倒是真的,这味道还真是挺好闻的。”大哲感慨说。

    “阴阴姐,这就是你们隗家的那个宝贝么?”李云凝指了指我手里的钥匙。

    “算不上是什么宝贝,也是刚刚得到的。”我说。

    “用来做什么的?这看上去像是一个哨子。”果然云凝也觉得那东西看着不像是钥匙。

    “这是一个钥匙,不过我也看不太出来,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怎么用,还都是未知数。”我说。

    “这是钥匙?看上去有点古怪,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云显凑上来说。

    “这个东西……”陆大叔开了口似乎有什么发现。

    “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你该不会见过这个东西吧?”我问,陆大叔是葛有念的徒弟,见过一些古怪的东西也在情理之中,不知道大叔会不会真的认得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我倒是没有见过,不过我倒是觉得和我的另一样东西有点像。”陆大叔说着从他的背包拿出一个小口袋,也掏出了一把古老的大钥匙。“你看看这个,这个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他说之前锁的是一个箱子,不过那箱子在战乱的时候被一把大火毁了,所以只留下了这把钥匙,他说这钥匙和锁都是他自己设计的,这把叫做子母钥匙。”

    我仔细打量大叔手里的钥匙,那把钥匙是一个两端长得一模一样的钥匙,很大,有大叔的整个手掌那么长,只见大叔把钥匙握在手里用力掰了一下,钥匙断成了两截,不过明显有一截只有另一截的一半。不过但看前端的话两截钥匙一模一样。

    “这中间是活动的拼接在一起的,所以这个钥匙其实是两把钥匙拼在一起的。我师父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这就是他当时设计的,你看这个拼接的接口,是不是和你的那个有点像?”陆大叔指了指我的钥匙,我这样一看,还真是,那种不规则的拼接口竟然真的极有可能是拼接着另外一把钥匙,难道说这个还是个双保险,我们家族的这个什么秘密的大门,有两把钥匙?

    “阴阴,我觉得你们家的钥匙还倒是可以先放一放再研究,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研究一下那个公主坟的事儿?”闵澜提醒说,确实,我们家的钥匙绝不是现在就能研究明白的,还是先顾眼前要紧。

    “闵澜说的对,我们先研究下地的事儿,我有这么一个假设,这个首饰盒出现在外界,又出现在壁画上,可以认为是它曾经属于公主坟,后来就被人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带了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肯定有人,曾经进入过公主坟,既然有人进入过,就一定有入口,那么这个就是我们的突破口。”我说。

    “阴阴,要怎么做,我们全都听你安排。”陆大叔干劲十足。

    “明天开始,全体上山,搜山!”(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7章 搜山
    &bp;&bp;&bp;&bp;第207章 搜山

    这个山丘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我们几个人想要搜查整个小山不知道要搜索到猴年马月,好在李家和袁茹那边给我们派来了增援的人手,即便是这样,搜索工作该是进行的很缓慢。你不知道古墓的入口在哪儿,有可能就是一处入口,藏在沙石的地下,也有可能是一处什么机关,那么就要找到开启机关的法门,那就更加困难了,任何一种东西都有可能是机关的开关,不仔细可不行,况且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们更加小心了,我更是全程下来都是用着阴阳术,体力严重透支,就这样进行了整整两天的搜索,我们竟然一无所获。

    “怎么办阴阴,但现在什么都没找到,现在工作人员的负面情绪很大,都说连找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就是瞎耽误工夫。”云希明跟我说,这种情况我倒是早就预料到了。

    “放心吧,明天如果还没有消息,我就让他们都回去,毕竟下达一个寻找可疑现象这样的一个指令也确实太过笼统了。剩下的工作就只有我们几个完成,就算完不成,那也只能说是天意,又或许我们本身的想法就错了,又或许我们上了小姜的当,她可能只是骗我们到这里,说不定她已经在我们之前找到了真正的公主坟。”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在脑海中开始草拟责任人报告的内容。

    “不是还有一天么,也许明天我们就能够有新的发现了。”云希明安慰我说。

    “但愿如此。”

    又是几乎一夜未眠,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任重道远,我想我们的工作可能就要止步于此了。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了好消息,闵澜和王娜姐带领的那个小组,在山顶稍稍偏东的位置发现了一些痕迹。我赶紧赶了过去。

    之前我们想的是坟墓很有可能在山下,所以在山脚花了不少气力,今天王娜姐和闵澜带着人偶尔上山转了一圈,竟然有了新的发现。那是一处相对避风的拗口。看上去像是某一次大雨之后冲刷出来的,拗口里面散落着一些木棒,还有木头围栏。不过年代久了,已经腐烂的相当严重了。不过木头是人工处理成型的这一点倒是不难看出来。

    “有门了,阴阴,你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闵澜指着那些木头说。

    “一般古墓大多用砖,或者石柱,木头不易保存。所以这些木头不太可能是坟墓里面出来,不过这倒是可以说明这里曾经有人的痕迹,有可能是那些修造古墓的人留下来的,先不管那一些,让工作人员们都过来,先挖挖看再说。”我说。

    “好。”王娜姐转身去找工人们了,过了不一会儿,我们聚集在一起,开始动手清理那些木头。然后向着木头后面的山体挖了下去。人多力量大,没过多久。我们就整理出来不少的东西,但是具体的还是以木头居多,大哲一边挖一边抱怨。

    “我说阴阴,怎么又是这个挖地的活,难道就没有点别的工种么?我记得咱们上次下地,也不用这么挖啊,咱们这根本就不是在找古墓啊,按照这个进度,咱们都可以自己造一座古墓了。”大哲说。

    “胖子,就你话多。”云希明照着大哲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大哲这次学精了,往后一躲,竟然闪开了。

    “嘿嘿没打着吧,公子哥。我跟你说啊,你的招数早就被我看穿了,怎么样,厉害吧。”大哲洋洋得意的说。

    “省省把胖子,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吧,万一等一下又挖出个鬼啊怪啊什么的。你好赶紧跑啊。”云希明挖苦说。

    “且,这又不是什么万人坑,那里有什么鬼怪,我看这里就是木头,还有木头,这恐怕是把哪个村子的柴火垛子给挖出来了。”大哲说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我。

    “大哲,你刚才说什么!”我问。

    “我说,什么了,我说,咱们可能是把谁的柴火垛子给……挖出来了。”大哲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没错,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们就是把别人村里的柴火垛挖出来了。”我说,“我想,我知道消失的皮南村,在哪儿了。”

    “啊?!你该不会是说咱们现在挖到的就是那个皮南村吧,村子在山里?这怎么可能?”阿哲惊讶地说,大家也都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接受不了我的推断。

    “之前我们一直不明白皮南村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了,可是其实我们都想错了,他们一直都在这里,就在这座山里。这些木料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些木料大小不一,但是都经过了加工,很显然,这是用来建筑使用的木料,但是古墓之中木料用的很少,那么这些木料是干什么的呢?答案就是房子。所以我们现在挖到的可能就是皮南村的遗址。”我说。

    “可是阴阴啊,还是不对啊,这个如果是皮南村的话,那么他们的村子是怎么进到了山里,又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们人又去了哪儿呢。”大哲一边说一边转身四处的打量,一不小心一脚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发出“咔嚓”一声的断裂的声音,险些把大哲绊倒。我走上去一看,那明显是一个人的腿骨。

    “真叫你说对了,他们村里的人,就在这儿。”

    大哲吓得赶紧跑开了,看来已经可以确定了,这里就是皮南村,可是就像大哲说的,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个村子怎么跑进了山里?而且人还都死在了这里。事不宜迟,还是加紧发掘比较重要。

    还是那句话,人多力量大,差不多用了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已经把一小块皮南村的遗址清理了出来,出土的尸骨有十几具,房屋的地基,残存的被埋葬的房梁,还有一些日用品,像是瓦罐,瓷器之类的也出土不少,不过看规模这应该还只是皮南村的很小一部分,村子的大部分还都残存在这个无名的山丘地下。不过工程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因为继续挖掘有可能会把山丘挖到塌方,不得不停止工程。也许日后有时间的时候可以派一个专业的施工队过来,直接把整个山顶削掉,成立一个皮南村遗址发掘项目,只是目前,我们只能停滞不前。

    这期间阿皮托人背他上山了一趟,在村落遗址的前面,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个家族,跨了世纪如今终于重逢了,阿皮也算是认祖归宗了。

    晚上我站在皮南村的遗址前面发呆,身上一冷,便知道有人来了。

    “子洋,你来了。”我说。

    “嗯,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也不怕塌方。”他冷冷的说。

    “不要紧的,四周都加固过了,你应该已经在四周看过了吧,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我问。

    “很显然,这个地方有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公主坟。”蓟子洋肯定的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到底在哪儿?总不会公主就在我们出土的那些尸骨里吧,那也未免太寒酸了一点。”我打趣说。

    “当然不会,不过这里很古怪,这样的古怪现象,除了这里有东西,埋着重要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解释。”子洋说。

    “我反正是没有头绪,你说说看。”

    “首先,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里没有鬼魂出没,古墓里面的金银是最好的供奉,没有理由鬼魂不来这里光顾,只有两种可能性,这里有什么结界,鬼魂靠近不了,又或者这里有什么东西使鬼魂感到惧怕。”蓟子洋说。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明知故问。

    “因为我已经不能用鬼魂来形容了。”蓟子洋知道我在开他的玩笑,咬牙切齿的说,我吐了吐舌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再看看这座山,这些遗址,觉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子洋问。

    “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我说。

    “是山,这座山就是奇怪的,你发掘了这么久,遇到什么巨大的石头了么?但凡是山都有山体,但是你看看这座山,显然没有,全都是沙土和小石块,你们的发掘工作进行的这么顺利难道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么?”

    经过子洋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我们整个发掘过程之所以进行的这个顺利,除了人多力量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座山实在是太好挖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挖出了一大块,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担心会塌方。

    “确实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难道这座山没有山体?只是一个单纯的大土堆?如果有山体,那么这座山的山体到底在哪儿?它的山体又是什么?”子洋意味深长的说。

    “你该不会是说,这个山体就是……公主坟的主陵墓?!”我惊呼了一声。

    “这个我没有办法说,你们只有不断的向下挖才能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事先探探路,如果真的是个土堆,你们也别白费力气了,挖出来的那些烂木头也没有什么太大价值。”蓟子洋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山里,我心里吃了一惊。

    骄傲的他竟然为了我,下地探坟!

    他最后回过头,嘱咐道,“等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8章 海拔
    &bp;&bp;&bp;&bp;第208章 海拔

    等待蓟子洋的消息的这段时间,我常常站在皮南村的废墟上发呆,脑子里想着蓟子洋跟我说过的话。

    “等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心里竟然有一些开心,这算是关心么?

    蓟子洋使用的穿山术,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传来消息。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的,我们百无聊赖,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我一直没有看见王娜姐,她没有像云希明和李云显那样靠着手机游戏打发时间,也不像云凝和闵澜那样围着我不停的问问题。陆大叔和大哲又跑去研究装备了,还没下地,要带的装备已经整理了三个大背包,要带的东西似乎永远也不够。

    “王娜姐,你怎么这几天一直窝在帐篷里,在忙活什么呢?”我问。

    “之前你不是说这个地方要是埋了大人物,一定是有什么不寻常的风水么,我就想上网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什么历史记载。”王娜姐说。她这么一说倒真的是提醒了我,我还真的是需要了解一下这个地方以前的风水。之前看考古记录,再看三叔的《盗墓笔记》,很多坟墓不被外界发现,位置也相对偏远,地表基本没有被破坏,风水气象看的一目了然,像这样的被破坏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古墓风水还真不多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这个地方竟然当成了垃圾场,不晓得这样巨大的改动,会不会对古墓有影响。

    “王娜姐,那你这两天的进展怎么样?”我好奇的问。

    “进展倒是有的,我在不同类别的地理网站和论坛上都发起了征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之前这个位置的相关地理信息。”王娜姐说。

    “好,这个事儿就交给你跟踪了,不过也要注意休息。”我叮嘱说。

    王娜姐使我得到了启发,我也打开电脑。开始上网搜寻关于皮南村自古以来的地质方面的资料。不过关于地理位置和风水方面的事情我并不是很了解,地理方面还得等陆大叔回来研究,他之前是海军陆战队的队员,全都学习过绘制地图。一定能看的明白。风水方面就要仰仗云希明了,他和云爷爷祖孙俩都是僵尸和风水方面的资深专家。

    差不多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蓟子洋还是没有消息,王娜姐也不见了踪影。

    “晚饭好了,怎么没看见王娜?”陆大叔问。

    “不知道。下午的时候王娜姐还在帐篷里查资料,说是好奇这附近以前的风水,可是这会儿又不见人了。”我说。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遍也没找到王娜姐,却看见袁茹开着车载着王娜姐驶了过来,王娜姐红着脸,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袁部长,你怎么来了,还和王娜姐一起。”我问。

    “我忙完了,开车过来看看你们,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刚巧在半路上遇见了王娜,她好像…”袁部长欲言又止。

    “我不小心迷路了。”王娜姐委屈的说。

    “迷路了?你独自一个人离开帐篷了啊?你去忙什么了?”我好奇的问。

    一听到我问她去干什么了,王娜姐就来了精神,“阴阴,我好像找到了,这地方以前的老地图,我刚才看你们都在忙就自己跑去了,我想去附近的地方核实一下,看看这个是不是这里的地图,可是刚走出帐篷没多远就迷路了。”王娜姐说。一边还扬了扬手里的图纸。

    “安全回来就好,咱们先吃晚饭,然后在研究图纸。”我说。

    一顿饭吃的飞快,大家都对这次的探墓工作充满激情。任何一个线索都会引起大家的情绪激动,如今一听说是风水学方面的知识,更是全都来了兴致。

    “王娜姐,你快把你的那个图纸拿出来研究研究。”刚吃完饭大哲就嚷嚷着要看图纸。

    “你们来看。”王娜姐把图纸铺在桌子上,让我们一起看,不过图纸还是有些模糊。即使打印的时候用了重墨也没清楚多少。“这是我在一个论坛上得到的,这个论坛主要是很多有着稀奇古怪的收集爱好的朋友组建的。他们当中喜欢收集什么的都有,这个图纸的主人就是一个特别喜欢收集地图的人,他说他为了收集不同时期的地图,可谓是煞费苦心。而这张地图就是他之前采风的时候后收集到的,据说给他这长老地图的那户人家原本就住在离这儿并不远的地方,不过这周围动迁的很厉害,又守着垃圾场,人们全都搬走了,所以联系不上了。”王娜姐解释说。

    “离这儿不远,这么说有门啊。”云希明说。

    “看这上面的文字,应该是明朝左右,肯定是在公主坟之前的物件,很有参考性,唯一的疑问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这一区域的地图。”我说。

    “这样,现在天已经黑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带着王娜去这附近转转,参考这个地图,看看能不能对的上。”陆大叔说。

    “好,就这么办。”我说。

    陆大叔雷厉风行,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王娜姐出发了,过了一个上午他们赶了回来。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我们在附近转了一圈,这上面的很多地理位置都和这附近很相像,所以说基本可以肯定这就是这一区域的地图,不过有一点有点奇怪,就是这个地方似乎地表的改动非常的大,和地图上面标注的完全不一样。”陆大叔说。

    “地表改动这件事儿,我也有点印象。”闵澜说,“之前咱们研究皮南村的村志的时候,我的那一篇是他们刚刚迁徙过来的时候记述的,村志上说当时他们刚搬来的时候,这是一处因为山洪爆发两座山上冲击下来的水形成的冲击平原,土地相对肥沃,可是你们看看这周围,并没有什么两座山啊?”闵澜说。

    “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这里的人担心再次爆发山洪,所以把山铲平了?”大哲问。

    “胖子,你以为他们村子里的人都是愚公啊?还移山?就算是,他们一个村子才有多少人,怎么可能把两座山说移走就移走。”云希明反驳道。

    “我觉得…”陆大叔开口分析,“有可能他们迁徙到这里的时候赶上了大雨,雨水把两座小山丘冲垮,变成了平原。不然的话,他们应该也不敢在这样的低洼地带建立村子。”陆大叔说。

    “下雨把山冲没了?这得是多大的雨啊?”大哲惊讶的说。

    “降水量大,雨势急只是一个方面,如果这个山本身就很松动,山体构造又小,土石比例失衡,就有可能被冲垮。”陆大叔说。

    “那我还是不明白,就算山被冲垮了,那也是冲出来一个平原,这个山丘又是哪里来的?”闵澜问。

    “这一点我也很有疑问,因为我没弄明白一个问题。”陆大叔说,“这个地方的海拔似乎出现过变化,我看了好几遍这个地图,当时的人还不太会测量海拔,但是我对比了这个地方和周围几处的海拔,这里的海拔明显下降了不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造成的。”

    “之前蓟子洋告诉我说,这个公主坟很有可能是埋在这个山里面的,但是这一点我始终有些怀疑,把一个坟嵌进山里面,还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样的事情走可能办得到么。”我说。

    “鬼前辈探路探的怎么样?”云希明问。

    “他还没有回来。”我说。

    “让我好好看看这个老地图,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名堂。”云希明把地图拖到自己面前仔细研究了起来,他和云爷爷都是古墓风水研究的爱好者,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这个公主坟古墓的风水玄机。可是看了半天云希明也没看出个名堂,只是一遍一遍的嘟囔着,奇怪,真是奇怪。

    “公子哥,你是不是中邪了,瞎嘟囔什么呢?”大哲问。

    “我不是在嘟囔,我是在探究。这老地图上看,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风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云希明说。

    “希明,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云显问。

    “是这样,一般来说帝王的坟墓都是要有龙气,所以必然会守着一些大的山脉,又或者是群龙合抱的地势,这样才能聚拢风水,庇佑子孙。但是你看看这个地域,不仅没有龙,就连一条像样的泥鳅都找不到,周围也没有名山大川,所以这里就不算是一个选穴的好地方,真不明白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云希明说。

    “一般什么样的人会使用这种没有任何风水的墓?”我问。

    “没有人,就近老百姓,也知道周围要山灵水秀,可是你看看这个地方那有什么山水?!”云希明说。

    “确实是…”我说。

    过了两分钟后,大家还是没有讨论出结果,云希明主动缴枪投降。“我先认输,明天让我爷爷给你们好好补补课,到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云希明说着走进屋里给云爷爷打了个电话。

    “嗯嗯,好的,好,我知道了。”云希明联系好回来说,“不这么兴师动众的,等明天我把照片传给我爷爷,咱们就立见分晓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9章 大凶凤穴
    &bp;&bp;&bp;&bp;第209章 大凶凤穴

    第二天云希明把老地图传真发给了云爷爷,本来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随随便便找了一处偏远的地方给埋了,不会有什么大门道,谁知道我们全都想错了,这里面不仅有门道,而且还有大门道呢。

    云爷爷主动跟我们开了视频来了一场视频会议。

    “爷爷,我传给你的那个地图你看了么?怎么样有什么门道么?”云希明迫不及待的问,他想要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要是这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名堂,就证明他云希明还是学识渊博的,至少不会在我们面前露怯。谁知道云爷爷笑着说。

    “傻孙子,这里面的门道大着呢。”

    “云爷爷,到底这里面是什么门道?这难道真的是一处好风水么?”我问。

    “阴阴丫头,你们隗家虽然不研究风水但是有名的几处一定听说过吧,比如慈禧太后的坟在哪儿,你知道吧?”云爷爷问。

    “知道,在清东陵。”我说。

    “大孙子,这个清东陵的由来你给他们讲一讲。”云爷爷说。

    “好。”云希明答应着,“清东陵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中国最后一个王朝首要的帝王后妃陵墓群,也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体系最完整的古帝陵建筑,共建有皇陵五座。分别是,顺治帝的陵、康熙帝的景陵、乾隆帝的裕陵、咸丰帝的定孝陵、同治帝的惠陵,以及东宫慈安、西宫慈禧太后等后陵四座、妃园五座、公主陵一座,计埋葬14个皇后和136个妃嫔。 清东陵在河北的遵化县境,据说当年顺治皇帝到此打猎时选定的,康熙时候开始修建。陵区四面环山,正南烟炖、天台两山对峙,形成一处宽仅50公尺的谷口,俗称龙门口。清代在此陆续建的各座陵园以顺治的孝陵为中心,排列于昌瑞山南麓。清东陵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北有昌瑞山做后靠如锦屏翠帐,南有金星山做朝如持芴朝揖。中间有影壁山做书案可凭可依,东有鹰飞倒仰山如青龙盘卧,西有黄花山似白虎雄踞,东西两条大河环绕夹流似两条玉带。群山环抱的堂局辽阔坦荡。雍容不迫。当年顺治到这一带行围打猎,被这一片灵山秀水所震撼,当即传旨,此山王气葱郁可为朕寿宫。从此昌瑞山便有了规模浩大、气势恢宏的清东陵。”云希明说的一气呵成,这个时候真的凸显出了他移动百度百科的重要性。

    “不错不错。还算没忘干净,这里面慈禧太后的陵寝也在当中,不过慈禧不是傻子,她挑了一处宝地,人称龙凤盘踞。她自诩一辈子没有当上皇帝,所以临了了给自己在这清东陵里面挑了一处,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地方。”云爷爷说,“中国自古女子之中敢这样自居为龙凤兼具的人只有一个,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云爷爷问。

    “女皇,武则天!”大哲抢先说。

    “不错啊。胖子,你都学会抢答了。”云希明说。

    “希明,武皇的陵寝有什么讲究?”云爷爷又问。

    “如果问世界上那个皇帝的陵墓最难挖,那么毫无疑问是武则天的万年寿域,乾陵。乾陵位于陕西省乾县城北6公里的梁山上,修建于公元684年,历经23年时间,工程才基本完工。梁山是一座自然形成的石灰岩质的山峰,三峰耸立,北峰最高。南二峰较低,东西对峙,当时群众称为奶头山。从乾陵东边西望,梁山就像一位女性的躯体仰卧大地。北峰为头,南二峰为胸,人们常说它是女皇武则天的绝妙象征。唐时的堪舆家,也就是风水先生认为,梁山大有利于女主。所以女皇武则天便把梁山选为其夫唐高宗和自己百年后的万年寿域。唐高宗病逝后,武则天昭令当时朝野闻名的大术士袁天罡和李淳风。要他们为皇上选址风水宝地。二人分别遍游九州,回来后交旨都说选在了好畤县,也就是现在的乾县,梁山上。武则天便便派使臣去察看,到了梁山顶,袁天罡说他在这里埋下一枚铜钱,李淳风说他在这里订下一枚铁钉。刨开土,李的铁钉正好扎在袁所埋的铜方孔中,在场的人无不拍手惊奇。于是,武则天便把陵址选在了梁山,即现在的乾陵。单从风水来说,乾陵就超过了唐朝所有帝陵。乾陵修建的时候,正值盛唐,国力充盈,陵园规模宏大,建筑雄伟富丽,堪称历代诸皇陵之冠。不过据说时至今日,这个武则天的陵墓的风水还是一个秘。”云希明说。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秘,那地方的地势山势就像是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出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姿态,武则天这一生都是一半女人一半男人的,她本心里却还是想做一个小女人。所以她为自己选的那个风水正应了那四个字,龙盘凤翥。”云爷爷说。

    “那爷爷,你提这两个有名的陵墓,是和这个地方的风水有关系么?”云希明问。

    “没错,我觉得这个地方的地势,和清东陵,乾陵,可谓是取其长去其短,这里就是一处小的龙蟠凤翥。只是可惜了,这样好的地方最后只埋了两个没什么作为的公主。”云爷爷惋惜的说。

    “可是爷爷,这是以前的地势,现在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云希明说。

    “哦?!风水玄学常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一个地方稍有改动,大吉就会变成大凶,希明,把你们现在看到的拍成样图发给我。对了,你们已经确定这就是那个公主坟了,入口找到了么?”云爷爷问。

    “云爷爷,还没有确定,我们就是想先看看这地势,才发现有点古怪。”我说。

    “嗯嗯,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小心点为好,这一点你很像你姥姥。”说话的时候,云希明已经把我们拍的照片发给了云爷爷,谁知道云爷爷一看那个照片竟然大惊失色。“这是…这是…大凶之兆啊。”

    “大凶?!”云希明反问。

    “小子不怪你,你向来只研究大吉的风水,你怎么会想到有人把这样的大凶之地选为坟墓。我问你,最凶的选取住宅的位置是什么?”云爷爷问。

    “那应该是…坟上住人?”云希明说。

    “没错,同样的道理,死人头顶上住人,住死人,也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这是镇魂的一大古法,之前希明告诉我,这个山里挖出了一个已经消失了的村子,那是怎么回事儿?”云爷爷问。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云爷爷沉思一会儿,说,“这里的地势前后无靠,无风无水,本来就是大凶的风水,有在坟上建坟,本身就更是凶煞。这里原本地势通灵,却被人为的改成这样,还有一种可能,把原本就不祥的人死后用大凶之法镇住,这样负负得正,讲求否极泰来。所以,丫头啊,这里面埋的应该绝不是什么好人!”云爷爷说。

    “云爷爷你刚才说这里是被别人改的?那么这到底是怎么改的?”我不解的问。

    “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告诉你们,古代人可以先选址再挖坟,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先挖坟再造址。”云爷爷说完关掉了视频,结束了这次的视频会议。

    “云爷爷这就走了?问题没解决啊?”大哲着急的说。

    “不用我爷爷了,剩下的,基本上我已经可以帮你们解释了,阴阴,你也明白了吧?”云希明看了看我问道。

    “嗯,明白了。”我说。

    “阴阴你们明白什么了?”闵澜着急的问。

    “希明,你来解释吧。”我说。

    “其实刚才我爷爷已经说了,这里不是先选好了坟墓的地址,而是先挖了坟,然后按照自己的需要,把周围的风水改变成自己期望的样子,所以这里的地势,皮南村的消失,都是人为的。”云希明说。

    “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大哲问。

    “还是我来说吧。”我说,“这是发生在清朝时候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大概的还原一个始末。当时皇家派出一队人马前往皮南村,这也许是之前就选好的,皮南村不为外界熟知,又处在风水俊秀之地,下葬两位公主可以体现公主的身份。不过这里面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让他们不得不在下葬之后,又把风水改成了大凶,来镇住凶煞。而皮南村的人应该是在施工队滴答的时候就被屠村殆尽了,他们改变地貌的方法非常简单,建造地宫需要大量的石料,他们就地取材,把山上采集的石料用来建造地宫,多余的石沙就堆积在皮南村的上方。就这样,地宫完成那一日,周围的土地被铲平,地宫在下,皮南村在上,这样的一座坟包就成了一座山。一个坟叠坟的大凶之坟,就这样落成了。”我分析说。

    “他们屠村,就是为了盖一座坟?”王娜姐惊讶的说。

    “皇家人行事向来不问原因,所以时间才会有那么多的冤魂。”陆大叔说。

    “大叔说的对…”我刚要表示赞同,突然周身一冷,蓟子洋回来了。

    他冷着脸对我说,“这座坟,你不能进!”(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0章 山中坟
    &bp;&bp;&bp;&bp;第210章 山中坟

    蓟子洋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找到了那个古墓的入口,我猜想他找到了,不过他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地告诉我那坟墓的位置。

    “为什么不让我去,那地方你找到了?”我独自一人走到帐篷外面的一处空地上,大家现在已经对我的悄然离开变得习以为常。

    “没找到,不过这座山中透着古怪,山就这么大,找到入口是迟早的事,不过我不会允许你们进去这坟地的,这次你们如果进去了,恐怕……”蓟子洋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担忧,不过他并不善于说谎,所以从他的神情中我已经能够感知到他有事情瞒着我。

    “子洋,作为一个存在了一千年的老鬼,有一件事情,你学了上千年也没有学会,你不善于说谎。”我实话实说,蓟子洋的脸色阴沉了一下,随即又变为了正常。

    “就算是吧,不过如果我不配合,你们也别想走进那古墓。”子洋斩钉截铁的说,看来硬碰硬的过招,我没有任何胜算了。

    “知道了,明天我就跟大家说,这里的地址复杂,并且没有探索到古墓的痕迹,让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撤离。”我说完转身走回了帐篷,我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开蓟子洋,我担心我已经微红的脸色出卖了我的打算,和蓟子洋一样,我们这一主一仆,都不擅长说谎。

    回到帐篷大家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阴阴,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云希明着急的问,一想到又能下墓了,大家都激动的不得了。

    “目前还没有消息,要想弄清楚具体情况,恐怕还要再等一等。”我故意这么说,但愿已经跟着我进了帐篷的蓟子洋会相信我说的话。“时间不早了,大家休息休整一下,明天咱们再开会研究。”我草草的结束了会议,又害怕蓟子洋会对我起疑心。便拉着闵澜和云凝东拉西扯起来,但是我的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要如何见机行事。

    半天过的非常快,吃了晚饭,夜幕降临。我可以早早的就回到了帐篷,谎称自己累了想要休息,早早的回到帐篷躺下了,因为打算下地,最近大家又都住进了临时搭建的军用帐篷。还真不是抱怨。这地方虽然离城市不远,但是十分偏僻,又守着个垃圾场,如果不是为了弄清楚这地方和我们隗家有什么关系,单单凭着帮南教授一个忙,我才懒得动用所有第十七局的人来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我确实想过要放弃,心里侥幸的想着,也许这地方根本就么有什么特别,但是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那个刻着鬼文隗字的日月鉴铜镜。于是所有的侥幸心理就都被打败了,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关联,我也要试一试。

    差不多半夜十一点多,我盖着被子,假装已经熟睡了,周围温度骤降,我知道,蓟子洋过来探查我的虚实,我悄悄的开了天之瞳,果然他站在门口正在朝我这个地方打量。过了一会儿,兴许他确定我已经睡了,便悄悄的转身离开。我赶紧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跟在了他的身后。夜晚的荒野之地还是有些凉。我甚至没有想到披件外套,我抱着手哆哆嗦嗦的跟在蓟子洋的身后,原本以为他会直奔坟墓的入口,没想到他竟然去了山丘的北坡。自古坟墓的选择尤其是皇家坟陵的设计,大多都是坐北朝南,因为古代人认为南向光线充足。阳气大盛,是正阳方向。当然也有一些设计,会根据地形地势,选择坐西朝东,也是为了取紫气东来的吉兆,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也是毋庸置疑的大吉方位,但是朝北的坟墓,就是老百姓也鲜有把坟墓设计成朝北的,因为北向向来属于污秽聚魂的方位,所以最不利于安置坟墓。听云爷爷说,这个坟墓的设置属于大凶,难不成设计师对坟中埋得人当真是恨之入骨,竟然用了这么阴险的手段,就连坟墓的朝向也是设定成了朝北的。

    我一路跟着蓟子洋走到了山丘的北坡,他沿着山坡开始向上,不过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停了下来,这不在我的预料之内,他停止的位置应该还是属于山脚,他走到一个缓坡,这里的植被和四周没有什么不同,同样不茂盛,也许是因为这边是北面,所以植被长得还不如别处的健壮,一棵棵小树,蔫头耷脑的。蓟子洋停站的地方是一小片空地,他站在那里,伸出手在空气比划了一下。

    奇怪,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妥?我心想。

    蓟子洋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往前走,没想到他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原来这里有结界,可是奇怪啊,为什么这边有结界我之前完全没有感觉出来?我是用阴阳术检查了一遍,又用天之瞳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蓟子洋不允许我探查这个古墓了,这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有人设置了一个连天之瞳都察觉不到的结界,不过这个结界应该是对我们人类没有什么影响的。

    子洋显然是遇到难题了,他竟然拿出了红绸缎,在手中舞了起来,红色的绸缎就像是一个螺旋的打算刺破眼前的结界,说实话我看的有一些惊呆了,我没太见过子洋使用这红色的绸子,这知道这东西变化很多,用法也很多。那句话怎么说,这场面太美,我不敢直视。

    帅哥老鬼蓟子洋,把红色的绸缎舞得绚烂多姿,红色的绸缎击打在结界上,现在我才终于看清楚了,那结界像是一层淡淡的黄色的肥皂泡沫,在空气中微微的晃动,虽然蓟子洋拼尽全力,但是那层看似脆弱的肥皂薄膜,岿然不动。

    我以为蓟子洋会就这样一直坚持下去,没想到,蓟子洋只是坚持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他收起红色的绸缎,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什么。过了许久,我微微的感觉到脚底下的地面忽悠的震颤了一下,我以为发生了地震,赶紧蹲在了地上,然而等到我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蓟子洋不见了。

    这老鬼,他是不是故意的!我躲了一下脚,不过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我找到了这个公主坟真正的陵寝的入口。我做好标记,悄悄的溜下了山。

    躺在床上我久久不能平静,闭上眼睛全是子洋舞动红绸子时候帅气的样子,隗阴阴啊隗阴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起来,面对云希明和李云显那样有温度的帅哥,你都无动于衷,怎么现在看到一个死了千年的老鬼,竟然变的这么没有定力。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睡梦里感觉有一个冰冷但是温柔的怀抱,可能是幻觉吧,我想。

    第二天醒来,我四处都没有找到蓟子洋,我猜想他一定是昨天一夜未归,现在不知道藏在哪里正在补美容觉呢,这样正好。我赶紧召集大家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大家听我说,我已经探知了古墓的位置,现在我要做的事,像你们询问本次参与的人员。”我严肃地说,因为我极少严肃,所以会议的气愤也变得紧张起来。

    “阴阴,这个还有什么好问的,你去我们都跟你一起去。”大哲第一个说。

    我摇了摇头,“除了我,女生,云凝,闵澜,王娜姐,你们全都留在上面,云显也留在上面,大哲,云希明,陆大叔,你们可以自己决定去或者不去,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这次下地非同寻常。”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非常严厉了,却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引来一片质疑。

    “你休想把我留在上面,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地!”闵澜吵着说。

    “阴阴姐,我也要下去。”云凝吵着说。

    “你怎么能把我一个大老爷们留在地上,以后传出去,我李家三少爷还怎么混?”云显不满的说。

    “阴阴,我下去,也许能帮上忙也说不定。”王娜姐说。

    “阴阴,下面的情况你是不是已经了解了?老鬼前辈怎么说?”云希明问。

    “我们都还不是非常的清楚,目前只是找到了墓穴的入口。”我轻描淡写的说,我可以隐瞒了我跟踪蓟子洋的事情,因为我不想引起大家额外的恐慌。

    “这么说,也许里面并不会特别的危险,说不定我们可以下去试试。”云希明说。

    “就是就是,这次我同意公子哥的说法,咱们都没下去呢,就说没法下去,这么怂的事儿,可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大哲嚷嚷着说,他和云希明甚至还来了个击掌,男人真是难懂的生物,这个时候竟然又好的跟亲兄弟似得。

    “我是必须下去的。”陆大叔说,他的语气不可置疑,我倒是觉得我这个局长,小组组长,简直就是个摆设,说话一点力度也没有。

    “好吧。”我终于还是妥协了,“那就这样,明天我们就集中人手,清理出来整个墓地的墓门,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如果可以的咱们就准备东西,预备下地。这是一出罕见的大凶之坟,估计所有的东西都和普通的陵墓截然相反,我们就来拜会一下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公主,探一探这个神秘的山中之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1章 动手之前
    &bp;&bp;&bp;&bp;第211章 动手之前

    从当天下午开始,大家就在我的指引下来到了那片北坡上面的空地,开始寻找埋在地下的陵墓入口,大家干劲十足,为了能够满足大家的干劲,我甚至还破例给他们唱了一首歌。我从不轻易开嗓,这是我最忘情的一次演唱。

    终于第二天中午,墓室的大门入口被找到了,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就像是我想的那样,果然那里的结界对我是没有用处的。墓室的大门就在那块空地的正下方,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门,那是一扇石门,看上去足有三名高,也差不多有三米宽。一看见被清理出来的石门,大家都开始兴奋不已,走进古墓,也就是这迈出一步的事儿了,然而我却命令所有人,不要前进,工程也停在了原地。

    “阴阴,什么情况啊,这门就在眼前,让我炸了它,咱们舒舒服服的走进去,不就行了么?”大哲咋咋呼呼的说,还一边轮着胳膊,等着大显身手。

    “现在还不行,子洋还没有回来,里面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如果现在贸贸然的闯进去,吃亏的就是我们自己。”我谨慎的说。

    “啥东西能敌得过炸药和这家伙啊。”大哲拍了拍自己手里的轻机枪,“我可告诉你啊,阴阴,这回我和老陆可是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和物质准备,上次那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了。”大哲自信的说,陆大叔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们想一想上次陈队长他们……”我严厉的说,一提到陈队长大哲立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不说话了。

    “阴阴说的也对,咱们就等一等吧,看看能不能等到什么消息。”王娜姐为了缓和气氛说。

    “墓门就在这里,又不会跑掉,我们就等一等吧,看看子洋会不会带出来什么消息。”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帐篷。

    我迅速赶回帐篷就是为了不让大家发现我的异常。我真的是不擅长说谎,我知道蓟子洋这个时候没有回来一定不是躲在什么地方睡觉,这家伙一定是甩开我,偷偷一个人进了古墓。但是他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出来,就说明一定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情况。他那样严肃的警告我不要进去古墓,可见他已经预料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他还是去了,这个老鬼。总是这么不顾死活的做这些不要命的自杀式行为。

    我回到帐篷,阿罗跟了进来,这两天我让她又去帮我弄了一些彼岸花的花粉,之前的用量已经所剩无几了,还有南国梨,虽然下面情况未知,用不用得上也两说,但是我还是觉得带上了才会心安。我悄悄的借着研究的名义已经把铜镜和镇魂珠都拿到了我的帐篷,万事俱备,就只等待天黑了。没错,除了阿罗别的人谁也不知道,我已经打定了主意,独自一个人进去古墓,寻找蓟子洋,也是寻找我们家族与这个神秘古墓之前的关联,更是寻找我们家族散落的历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知道我是已经打定心思不会今天下地了,所以全都放松了神经开始悠闲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变得非常紧张,不知道我的这点心思会不会已经被大家发现了。终于晚饭结束,大家闹了一天,回了各自的帐篷。我和阿罗看了看每个帐篷,差不多也是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我们确定每个人都已经熟睡了,我们两个才蹑手蹑脚的朝着北坡那边潜了过去。

    夜晚很静,走在路上我和阿罗都没有说话,一路几乎是小跑的速度到达了石门面前。站在石门面前我突然有些后悔。如果知道事情会这个顺利,我连阿罗也不应该告诉,毕竟她没有义务陪着我下去冒险。

    “阿罗……”我站在石门前刚要开口,阿罗却抢先夺走了话茬。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总之,你在哪儿,我在哪儿。”阿罗说着站到了石门前,“古墓我也去过几个,一般的石门都不会是那种一推就开的设计,应该会有一处启动大门的机关,赶紧找吧,不然弄出太大声音,打击就会都赶过来了。”阿罗说。

    “嗯!好!”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那分明是云希明的声音。

    “希明你……你们……”我回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第十七局的各位已经全都站在了我的身后,还有几个李云显找来的身手敏捷的活计,全都跃跃欲试。

    “我说,阴阴,你太不厚道了,我差点就睡着了,幸好我睡觉轻,不然可就要错过了。”大哲说。

    “行啦死胖子,你以为是你睡的轻啊,那还不是我们拼了命的叫你,要不是干才阿罗拖着阴阴说话,说不定现在阴阴都已经进去了。”云希明又开始数落起大哲。

    “抱歉,我的错,我的错。”大哲竟然稍有的开始道歉,我看了看阿罗。

    “阿罗,你竟然出卖我?”我生气地说。

    “就算你一辈子生我的气也好,我也还是会告诉他们的,如果你一个人进去,出了事,他们恐怕也会后悔一辈子。”阿罗说,王娜姐和云凝努力的点头,表示同意。没有办法,他们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云显云凝你们一组,陆大叔王娜姐你们一组,阿罗闵澜大哲你们一组,我和希明一组,剩下的人自动分成两组。每组照顾好自己组内的女生,同时也照顾好自己,以组为单位,不要掉队。”我安排说。

    “是!”大家整齐划一的回答。

    我观察了一下云显带来的那几个人,他们穿的都是迷彩那种的军装,看样子就受过专业的训练,其中一个人长得非常的高大,就像是两个陆大叔捆在了一起,听说这个人叫林壮,长得真是人如其名。还有一个长得像是一个知识分子,带着个眼镜,不过没有眼镜框,也不知道这家伙会干什么,华而不实的样子,听说他叫吴腾,因为平时里话很少,性子也慢总是被人们忽视,闷呼呼,所以背起了个外号叫窝头。另外两个是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有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独眼的这个是哥哥叫文千,另一个是弟弟,叫文万,两个人长得特别瘦小,并且也不拿东西,空着手站在队伍的最后面,长得又都是黑黑瘦瘦的,大晚上的这么一看,像是两个鬼魅一样。

    林壮和窝头一组,双胞胎成了一组,分组就算是完成了,我们开始寻找这个古墓的入口。古墓的石门是一整扇,显然并不会有什么开门的把手之类的,我们站在门前面看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头绪,石门的下端,左右两端全都看了,都没有什么类似机关的东西,有了上次山东古墓的经验,就连大哲也学的精明了起来,不仅帮着我们找机关,还在地上不停地踩来踩去。

    “胖子,你干什么呢?”云希明问。

    “我找机关啊,你忘了,上次在山东就是我一脚踩出了一道门。”大哲骄傲的说。

    “少吹牛,就你这么踩,是机关也被你踩两半了,还是省省吧。”云希明说着又抽出了他的毛衣针,他让我们向后撤一撤,在石门的附近探了几针,然后也是失望的摇了摇头。“这里面全是沙土,根本就没有机关。”

    “那就奇怪了,那不成这是一座死门?”云显问。

    “不太可能,古代人虽然会让那些工匠们在建成之后也留在里面殉葬,但是他们并不是想要建一座死坟。古代人在坟墓里面放置大量的陪葬品,也是有为自己留后路的准备,所以历史上所有的坟墓都一定可以从外面打开。这是一个定律,不过只是开启的方法的问题。”我说。

    “阴阴,你说有没有可能在这上面?”云希明指了指上面,我点了点头。

    “还真不好说。”我说。

    “千,上去看看。”云显吩咐说。我以为我的耳朵听错了,这里的石门上沿距离地面至少有三名高,完全没有什么着力点,如果真的要上去恐怕也要借助工具。

    只见那个文千点了点头,走到了门前,似乎就要动手,我赶紧上前拉住他,“上去之后不要碰任何东西!”我嘱咐道,我想起了上次的鬼骨门,依然心有余悸。文千谨慎的点了点头,站在门前原地蹲下,然后跳起。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不用助跑,原地起跳就可以跳得这么高,他跳跃起来的高度明显高于石门的上沿,下落的时候,他从腰间拔出两把像是匕首一样的东西,寒光一闪,我才看清楚,那是一种绳镖,双头绳镖,只听“扑”一声闷响,绳镖的一段扎进了石门上方的土里,文千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垂了下来正好悬在了石门的上方。

    “文千和文万是我在街头卖艺的艺人那里收来的孩子,他们祖辈都是江湖上卖艺的,生活的地方也很穷苦,不过他们可能是中国轻身功夫最后的传人了。”云显解释说。

    这样的弹跳力,真的可以算得上是身轻如燕了。这个时候文千似乎有了发现。

    “当家的,上面有两个吊环。”(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2章 石门之后
    &bp;&bp;&bp;&bp;第212章 石门之后

    “吊环?!”云显对古墓并不了解,他疑惑的看着我和云希明。

    “文千,你待在上面什么都不要动。”我说,“这个吊环应该就是打开大门的机关,不过我们要先弄清楚这里面有没有死门。”

    生门和死门是来自八卦中的概念,八卦中所谓的八门分别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据说最早将八卦门应用在坟墓上的人是三国时期的左慈,据说他的坟墓完全是按照八卦的阵法进行排列的,整座坟墓没有任何的机关,只有一道门,据说这道门就是对应八卦设置的,每个时辰依次变化,如果你从生门进去,便会得到左慈留下的天书还有仙丹的庇佑,但是如果是死门,那么一旦进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至于其他六门就不清楚了,有可能会在里面迷失方向,也有可能干脆被送到了别的地方。后世的人迂腐,恐怕没有左慈那样的仙风道骨,学样子也只能学一个皮毛,所以后世有不少人在设置玄机的时候会选择设置两道,一生一死。概率从百分之十二点五上涨到了百分之五十,也是一个质的飞跃吧。

    不过三国中的左慈,据说只是小说杜撰的人物,左慈陵就更无从考证了,所以这样的民间谣传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然而眼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一道选择题了。

    “让我上去!”我跟云希明说。

    “你也上去?你也有那位那样的身手?”大哲指了指上面的文千,我没有理会他。

    “把我也送上去,办得到么?”我问。

    “当家的,我可以试试。”林壮向前迈了一步,乱说这里这些人,力气够用的也就是林壮和陆大叔了,不过陆大叔之前的伤势对身体有影响,我也不好让他这个时候就耗费力气,所以林壮是最佳人选。

    “就是你了,别的不用你管。把我扔上去就行。”我说。

    “得嘞,您瞧好吧。”林壮把身上背的行装都放在了地上,向前做了一个弓步,拍了拍腿。我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就在我刚踩住他的腿的那一瞬间,他抱住我的脚,用力向上一托,这一托的力气大得很,我一下子就飞了出去。高度和文千一样。文千伸出手正要拉我,我在空中一个转身从身后拔出索戈匕首,牢牢的插进石门上方的土层中,也将自己吊在了半空中,身形和动作,与刚才文千的动作,如出一辙。我看到文千脸上掠过一丝惊讶,转瞬又是微微一笑。

    “隗当家的真是好身手,只怕这拳脚上的事情,还真不在我们兄弟二人之下。”文千说话的语气半是惊讶半是疑虑。那是一种自己已经认为有把握的事情突然被一个程咬金破坏了的语气。

    “我们这一行人,虽然年轻,但是轮在场面上的事情也将过不少,只不过云显心机尚浅,从我见你们兄弟二人的第一面起就料定你们不会甘心做他的心腹,愿意前来此处,恐怕你们早有打算吧?”我早就看出这文千那独眼里面满是狡诈,绝不是个省油的货色。

    “隗当家的多虑了,云显少爷对我们有恩,我们不敢不报。”文千嘴上顺服的说。但是显然并没有心悦诚服。

    “在大户人家受到的恩惠,在你看来不过是施舍的冷饭,你们在江湖上打把式卖艺的时候早就过去了,现在是新社会。你们家里老一辈的对你们的教导自然也是与时俱进的。不过我要叮嘱你一句,进了这扇石头门,里面的活人死人,活物死物你们一样都别想打主意,尤其是文物,那是日后国家博物馆的。你若有兴趣,我可以请你免费看个够。当然这一趟差事如果走得好,自然也是有你们的好处。”我冷冷的说,可能是计划被我识破,有可能是被我的胆识吓到了,文千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恐怕他没有料到,我这样一个看上去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竟然有这样的江湖阅历和身手,给他个下马威也好。

    “隗当家的,刚才你说开了这门进去,这么说,您已经知道怎么开这扇门?”文千问我,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倒是顺从,显然对我刚才的作为心中有一些叹服。

    “既然我要上来,自然就是知道方法的。”我这话说的其实也是心虚,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在一个小卒面前失了面子。

    “刚才您说这里分为生死门,是不是就是说这两个环有一个是生门,有一处是死门?选中了生门自然就是进墓,那如果进了死门又如何?”文千问。

    “生门死门,人家的名字起的已经很清楚了不是么?”我反问道,文千点了点头。

    “那咱们到底拽哪一个?”文千问,可是他刚说完,手中的绳镖扎进去的土层突然松动,文千机敏,立刻一个翻身想要再往土层之中扎一镖,可是我的匕首也在附近的土层之中,这里的山丘没有山体,植被又少,很容易就松动坍塌,所以根本就吃不住我和文千两个人的体重,他的第二镖还没等扎进去,我的索戈匕首就已经被松动的土石带的滑了下来,文千一镖走空,直接摔了下去,我也紧随其后。三四米高的距离并不会摔出什么好歹,只是一旦掉下去,这石门上方的土层就再难固定住一个人了,就是文千有飞天的功夫也无能为力了。

    “看来我们就只能等明天用工具上来了。”我听见云显已经开始放弃了,但是子洋还在里面我心里万分焦急,此时必须分秒必争。就算是潜意识吧,我开始坠落的那一刻,一个翻身,用嘴咬住索戈匕首,两只手一手抓住一个吊环,借着向下坠落的重力,把两个吊环一起拽了出来。这种吊环应该是铜和铁的混合合金,历时多年也没有腐锈的太严重,我把两个吊环一起拽下,拖出后面的铁链,夜里这铁链哗啦哗啦的震天响声格外清晰。大家看到我把两个吊环都拽了下来,惊讶的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终于还是云希明最先开了口。

    “阴阴,你这是……”云希明吃惊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阴阴,你不是说有一个是什么……死……什么门么?”大哲也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隗当家的,你这是……”文千最清楚情况,也是吃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除此之外,陆大叔,云显,云凝,还有女生们,也都吓得不敢吭声,表情凝重。

    “不要那么紧张,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坟墓而已,不用那么慌张,这里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什么生死门,双环一起拉下就是开门。”我平静地说,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双手,吊环没有缩回去,但是石门也没有什么反应。

    “阴阴,你怎么知道,这会不会有……”云希明担心的问。

    “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这里是一处被设了大凶之相的公主坟,先是将大吉之兆的地势变成了大凶,然后这整个坟墓又朝向北,你们想想,这样的一个凶煞之坟,会有人帮他们费什么心思设置生死门么?”我说。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云希明长出了一口气问我。

    “当然不是,上去之后看出了一些门道。”我含糊的说,是为了震慑文千和文万,我才不会告诉他们我在两个吊环上都看到了用鬼文写的隗字。果然,这里我们家前辈来过。

    “隗当家的果然是好机敏,但是这石门……”文千还有质疑,忽然我们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那扇巨大的石门缓缓的沉了下去。

    这石门竟然是向下的,不知道这坟墓究竟有多深,竟然能够容得下这样的一个巨大的石门。之前看到子洋在这里费力的打开结界,但是结界对人无效,我看阿罗,她也没有什么异样,看来这结界应该是已经化解了。

    石门下沉的非常缓慢,看来这机关也是历时久远,虽然好用,但是也不太灵光了。大哲等的无聊,便凑到石门近前去看。

    “里面有什么?”闵澜好奇地问,她从来没有下过地,自然没有见识。

    “古墓里面都是黑漆漆的,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的。”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是故意和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可告诉你啊,我的眼神那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好,别说这墓道了,就是你们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也能看见指甲。”大哲说,他说这话倒是不假,大哲的眼睛就是在晚上看东西也是清清楚楚的,参加军队的反恐演戏,就是晚上的狙击和爆破任务,都能够不通过夜视仪也能轻松完成。

    “那胖子,你倒是说说,你看见了什么?”云希明也来了兴致。

    “里面啊,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有一个木头架子,看上去有点像是十字架。”大哲说。

    大家一听没有什么异常便放下心来,这个时候石门也已经完全沉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墓道,墓道和之前的山东古墓相比大气了很多。大约三米见方,看上去非常敞亮,用的是清一色的青砖,果然是皇家行事的风格。大门完全沉了下去,墓道就亮了起来,大家又都紧张了起来,大哲说的十字木头架子就在距离石门大约五米的地方,立在墓道中央,云希明带着大家正要往里走,我突然拦住了所有人。

    “停在原地,等我!”我说完独自一人走进了墓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3章 一路向下
    &bp;&bp;&bp;&bp;第213章 一路向下

    所有人都被我的行动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云希明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追上来,却被阿罗拦住了,显然我看到的画面也就只有阿罗才能看得见。

    我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那阴阳术之下的随意一瞥,就看见蓟子洋被钉在那个十字架的木架子上,样子狼狈不堪,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我跑到他跟前,他的身形并没有变得很模糊,看来这些所谓的伤势对子洋来说并不重,他看见我走过来,脸色臭的很,不过嘴上说的却是。

    “笨丫头,你怎么才来。”

    “你知道我会来?!”我一边回答一边找寻解开蓟子洋的办法,可是很奇怪,束缚住蓟子洋的似乎是一种看不见的钉子,我到处都找不到蓟子洋身上的伤痕,也没有解救他的办法。

    “你大半夜的跟着我,不就是为了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么?如果你不跟着我怎么能找到这里。”子洋说。

    “先别说这个了,子洋,究竟是什么法术,把你困在这里,我找不到那些东西,是什么?是钉子?还是别的什么?”我焦急的问。

    “都不是。”子洋活动了一下筋骨,竟然自己从那个木头架子上飘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很简单,我来这里拜访这里的主人,显然这位并不欢迎我,所以我就被请了出来,至于这些法术嘛,到了一定时间就会解除,所以也没有什么大碍。”蓟子洋无所谓的说,我看了看他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便放心的点了点头。蓟子洋带头往目的里面走去。

    “你还是要进去?你不是说这里面的那位不欢迎你么?况且连你都搞不定,我们去了不都是白给么。”我担心地说。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我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哦……不,鬼。么?还有,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回去,在看见了铜镜和门外吊环上面刻着的鬼文之后?隗阴阴,只怕你现在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吧。”子洋挖苦的说。

    “你说的也是。没错,我确实比你还要心急,但是我更加担心的是我身边朋友们的安危,而这些朋友也包括你。”我一边说话,一边不露痕迹的在手指上面划出了伤口。血流了出来,我飞快的把手指戳在了蓟子洋的身上。蓟子洋突然痛苦的扭动起来,浑身上下开始冒烟,身体变成了一片片以的碎片,过了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股青烟。

    “我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蠢。蓟子洋从来都只会维护我,劝诫我,他虽然脾气很臭,但是从不挖苦我,特别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尤其是对于我的血。我的血里面早就有了彼岸花的成分,一般的鬼怪根本不能近身,你不敢靠近我,急急忙忙的引我进去古墓,这就明显露出了马脚。是你家主人的安排喽?看来我倒是要会一会这位,不知道这位的墓的主人到底把我的鬼傀藏到了什么地方。”外面的人看不见我在做什么,只能看见我对着一个木头架子和空气在说话。

    “墓主,不知道您是何方神圣,我家小鬼不懂规矩,我特来接应。还望行个方便。”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这古墓里的人沟通,只能学着电视上面的样子这样吼一嗓子了。

    “阴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云希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走出了古墓,把刚才发生的一幕告诉了大家。第十七局的各位还是很淡定的,毕竟并不是第一次听我说期鬼怪之事,只是那几个新来的,听了将信将疑,我也懒得解释,只说。

    “半小时休整。然后想要继续前行的跟我一同进墓,想要现在离开的,请便。王娜姐,跟山下联系一下,告诉他们,明天可以收拾营地自行离开了,只留几个人每天值班把手就可以了,下了地,上不上的来,什么时候上来,都还是未知数了,不必那么劳师动众。”

    “我知道了。”王娜姐立刻起身安排去了,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全都休整停当,我看那几个新来的也是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不管他们的目的如何,胆识倒是可嘉。

    “确定没有人退出是么?”我最后又问了一遍,没有人回答,大家的眼神都很坚定,我点点头,带头走了进去。

    进了墓道,借着火光,可以看见这条墓道并不是平整的,而是一个向下倾斜的斜坡,看上去非常的陡峭,并且里面一片昏暗,看不见究竟是通向哪里。我倒是没有丝毫的戒备心理,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倒是大哲在身后拉住了我。

    “阴阴,你就这么走啊?”大哲问。

    “那不然呢?”我问。

    “我的意思是,万一有机关呢?”大哲担心地说,看来山东成新村的古墓还是给大哲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放心吧,这里不会有机关。”我说。事实上古墓里面有机关的说法,大多都是杜撰而来的,古代的人很少真的会在坟墓上面花费那么大的气力,同时也要考虑到这里面的成本和科学技术的问题,一般古墓里面最常见的可能就是一些有毒的虫子,或者毒水,再就是水银装置,不过那些在这个古墓里都不适用,真正设有机关的古墓并不多见。

    “可是,阴阴上一次山东的那个古墓,为什么里面七拐八拐的,而且还有什么天平的门啊,有毒的花啊,还有让人产生幻觉的画,到了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大哲刨根问底。

    “因为建造的人不同,这里好歹也是个皇家皇陵,就算是被改造成了大凶之坟,里面埋得也是一位公主,所以不管外面的风水如何,朝向如何,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坟墓里面的规格还是按照皇家的规矩,为公主设定的陪葬样式,这一点是不会变的。”我说。

    “陪葬,那也就是说,有嫁妆喽?”大哲的眼睛又开始放光,我点了点头,懒得搭理他,只顾着往前走。

    这个墓道的一直向下延伸,楼梯建的虽然坚固,但是已经常年没有使用,很多地方变得腐败不堪,大约往下走了二十多级楼梯,我们又感到脚下的地面震动了起来,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看见文千和文万两个人如同两道黑影一般窜了出去。

    “这两个鳖孙,竟然一有事儿就先溜了。”大哲生气的说。

    “他们只是去探查情况,他们的功夫最适合干这个。”云显不屑的说,显然对文家兄弟十分的信赖,我没有揭穿刚才我和文千的对话,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他们真的能对云显死心塌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两份钟后他们赶了回来,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了,外面的墓门,被关上了。”文千说。

    说实话这是我能够预料到的,但是发生的还是有点快,看来这个古墓的主人不是一般的不欢迎我们。“没有办法了,这能往前了,大家跟上吧。”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表现的坚定沉稳,毕竟还有几个人是第一次下墓,也不太适合吓唬他们。

    又往前走了很久,楼梯依旧在脚底下蔓延根本就看不到尽头,我们再回头看看,下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被甩在了身后,向上向下都看不到尽头,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条长长的楼梯难道就没有个尽头么?

    “阴阴,这个楼梯还有多长啊?”云显忍不住问,云凝已经累的走不动了,她和闵澜都是女生,又没有经受过什么锻炼,这次下地带上他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也不知道,毕竟这里我们也没有地图。”我说。

    “咱们再这么走下去,会不会就走到地球的地心了。”大哲开玩笑的说。

    可是大家谁也没有笑,全都表情凝重的坐在了地上,有的是因为焦虑,有的是因为劳累。

    “大家原地休整一会儿,等会儿再走,也许就要看见尽头了呢。”我说。

    简短的休整过后,云希明走在前面,带着大家继续往前走,可是走着走着大哲突然停了下来。

    “阴阴,这条路不对啊。”大哲说,“你看看这条路,这块砖,这是我们刚才休息过的地方啊,怎么还在脚底下啊,我刚才还在这磨了两下刀呢。”大哲说着指了指一块砖头,确实那青砖上面有一处磨痕,还是新的。

    “奇怪,我们竟然在原地打转。”陆大叔也感觉出来了不对。

    “可是不对啊,我们一直在向下走啊,也没有感觉啊,为什么会回到原地啊?”云凝问。

    “奇怪,我们怎么会走回来的,没有理由啊,就算我们想要回到原地,也是要先下再上,可是我们分明一直在走下坡,根本没有上过楼梯啊。”云希明也很不明白。

    “阴阴,你说会不会还是那种什么花闹的鬼,之前咱们就是着了他的道,还好几次呢,你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哲还是心有余悸,四处的打量着,也不敢坐在地上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一次来的人多,队伍中的恐惧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

    “阴阴?”云希明小声的凑过来,“这难道就是鬼扯脚?”(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5章 鬼扯脚
    &bp;&bp;&bp;&bp;第214章 鬼扯脚

    “鬼扯脚?”大哲惊讶地说,他向来都害怕提到鬼,再加上三不五时便被蓟子洋附身一下,难免会有些忌惮。

    “没错,咱们很有可能中的就是鬼扯脚,这墓里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狡诈之物,竟然使用了这种鬼伎俩。”云希明说的煞有其事,我也不辩驳,由着他说。

    “公子哥啊,咱们这里除了阴阴,就数你跟这些鬼东西比较亲了,你快来看看,咱们怎么才能走出去啊?总不至于咱们一辈子都要在这里走这个鬼楼梯吧?”大哲一听云希明说的这么坚定,更加相信了这样的迷信之说,更加紧张了。文家兄弟和林壮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对于鬼神之事也是十分害怕,脸色也都变得煞白。

    “大家别担心,我来看看,你们现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一说到这样的鬼把戏和僵尸起尸的事儿,云希明就来了精神,他开始使出浑身的解数,阵法,符咒,能够想到的全都用了一遍,看得大家是眼花缭乱。可是没有用,半个小时过去了,云希明垂头丧气的回来,坐在我旁边。

    “我真是失败,每次和你出门,这样的表现机会总是轮不到我,我说隗大小姐,你看戏看的也已经够久了,能不能伸出个援手,帮帮寡人啊?”云希明小声的说,我苦笑了一下,总是在搞不定的时候才想起我。

    我站在原地,阴阳术,天之瞳,把身边的环境重新审视了一遍,关于云希明说的鬼扯脚,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确实也见过几次鬼扯脚。

    鬼扯脚,顾名思义,就是指冤死或者枉死的鬼魂,不愿意往生。在阴气重积之时,要连累活人,一同做伴。不过什么找替死鬼之类的说法倒是没听说过,人死就是人死。没有代替之说。不过也有很多人对鬼扯脚有误区,鬼扯脚分为两种,一种是泄愤,也就是以怨报怨,这些鬼魂多半会报复将自己害死的人。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的差不多就是这回事儿了,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心存如此之大的怨念,相比之下要想有此一报,必定也要付出更为沉重的代价。另一种则是戏耍,纯粹是为了戏弄活人,这样也就涉及不到伤人性命了。很多人以为鬼扯脚只发生在水鬼身上,其实并不尽然,水鬼当然会多些。但是平日里也有。

    我遇见过一个过马路时被汽车撞死的老爷爷,不甘心那个肇事司机将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说自己是横穿马路,最后只判了意外,而实际上是那司机疲劳驾驶,并没有看见走在人行步道上的老爷爷。后来我就经常看见那个老爷爷在马路上徘徊,终有一天那老爷爷不见了,听说前一天那个撞死老爷爷的肇事司机偶尔路过这里,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像是着了魔一样停在了马路中间,当即被车撞的飞了出去。

    所以说鬼扯脚也并不分时间场合和地点。不过所谓的鬼扯脚一定需要有鬼,我四处环视,这里除了我们并没有鬼,从这一点上看云希明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这并不是鬼扯脚。”我说。

    “这么肯定?那你这是打我的脸啊。”云希明假装不满的说。

    “你被我打的次数还少么?我现在可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我冷着脸说。云希明感觉到我的表情严肃,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阴阴,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云希明问。

    “现在还不能确定,你们两个。”我冲着文家兄弟说,“你们哪一个上去看看,既然我们走不下去。看看能不能走回去。”我说,那两人倒是听话,文千立刻就起身,冲着上面冲了上去,没几分钟,就回来了,脚程果然厉害。

    “情况怎么样?”我问。

    “出口处的大门虽然封死了,但是还能够回去,而且……”文千似乎遇到了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面露难色。

    “而且,似乎很快就到了是么?按道理说我们走了这么久,你赶回去,就算是速度再快,也要跑好一会儿,可是你却只跑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所以可以想见,我们其实是一直停在了原地,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动过地方。”我说。

    “阴阴,你说啥?你说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弹,一直停在原地。”大哲问我。

    “对,没有动过。虽然感觉上我们一直在向下走,但是这楼梯没有什么装饰,也没有什么参照物,这样的一直走下去,显然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忘记自己究竟走了多远。”我说。

    “阴阴,可是你刚才说这并不是鬼扯脚,那我们到底中了什么法术?”云希明问。

    “不是法术,是结界。之前我跟你们说过,子洋进来这里的时候,就是遇到了结界,不过那是一种只限于鬼魂的结界,我相信子洋已经走了进去,所以破除了结界,不然的话阿罗不能那么轻易的跟着我们一起进来。然而我们现在面前的这个就是只针对人有用的结界,所以我们根本就察觉不出来。”我说。

    “结界?!那这个结界要如何破除?难不成我们就这样打道回府?”李云显闷闷不乐的说。

    “出去?李家公子哥,你忘了,刚才那个大闸门关上了,咱们现在就像是热狗里的香肠,根本动弹不得啊。”大哲这个吃货,就连打比喻也不忘了提到吃的东西。

    “阴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结界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刀枪也没有办法,各种结界去除的方法又各不相同,不知道咱们这个结界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破解。”云希明苦恼的说。

    “我不是咒术师,也不会什么高端的法术,解除结界这件事儿真的不是我最擅长的,别的结界我解不开,不过眼前这个我却知道,这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熟悉的结界了。”我说。

    “阴阴,你能破解这个结界?”云希明激动的问。

    我从台阶上站起身来,走下了两层台阶,拿出索戈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登时渗了出来,大家看到我的举动,全都被吓到了。

    “阴阴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王娜姐跑过来捧着我的手看了看,我摇了摇头。

    “王娜姐,不碍事儿的,这种程度,我已经习惯了,身为隗家的人,我的血的作用多着呢。”我用力的握了握拳头,血流的更多了,我一挥手,鲜血的血滴飞了出去,血滴应该落在地上的,但是这几滴血,却停在了半空中,就像是中途撞上了玻璃一样,在半空中流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半空中被我的血化开了,眼前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脚下的阶梯还在,不过再往下走下去,就是一处平台,我们终于走到了这长长的永无止境的阶梯的尽头。

    “到头了,到头了,阴阴,你还别说,你的血还真是挺有用处的。”大哲高兴地说。

    “血本来就是一种继承,是一种身份的载体,我的身份特殊,我的血自然也是特殊的。”我说。

    “你怎么知道用你血能够解开这种结界?”云希明依然心存疑惑。

    “结界,想要破解,关键不在于结界本身,而要看你知不知道这结界是什么人设置的,现在是新时代了,修仙习道的人并不多了,所以结界也不多见了,有的结界也不是人设的,鬼怪修习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可以设立各种结界,知道设立结界的是什么东西,也就知道解除的方法。”我说。

    “这么说你知道这个结界是谁设立的?”云希明小声的问。

    “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和我的血有着这样的羁绊的只有一位。”我说。

    “你是说……”云希明恍然大悟。

    “除了蓟子洋不会有第二人。”我说。

    “你的那位鬼傀老鬼前辈?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设立结界拦住我们?”云希明问。

    “恐怕不是拦住我们,而是……保护我们!”我说,“走吧,他们已经下去了,咱们也下去看看。”眼看着大哲他们已经跑到了长台阶的地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我和云希明也赶紧跟着追了上去。

    “我的天,阴阴,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看了。”老远就听见大哲的喊声。

    “阴阴姐姐,这就是皇家的陵墓啊,实在是太雄伟了,我的天啊,这里面墙不会全都是金的吧?”云凝也特别的激动,拉着云显到处看。

    “看看可以,什么东西都不要乱碰。”还是陆大叔谨慎,有了之前的经验,知道在古墓之中什么都是不能碰的。

    “阴阴,这个金子做的墙,要是没有机关,我可不可以拆下来带回去啊?我就拿一块,这金砖可是够我吃一辈子了……”闵澜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这会儿和大哲一起到处寻宝呢。

    “都已经说了,不能乱动,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金墙,只不过是刷了一层金粉而已,劝你们还是不要动为好,最后完工负责装饰的工匠,往往会在涂墙的涂料里面掺上毒药,用来提防盗墓贼,虽然年代久远,药效可能大不如前,但是危险性还是存在的。”我说。

    我终于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整个皇陵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真正的公主坟,我终于找到你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5章 虚掩的门
    &bp;&bp;&bp;&bp;第215章 虚掩的门

    一听说涂墙的涂料里面可能有毒,大哲和闵澜立刻躲得远远的,我也懒得看他惊恐的样子,独自一个人开始仔细的审视这清朝皇家的陵墓建筑。

    在历代帝王的心目中,陵寝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清朝尤其是看重这一点的,自皇太极建立清朝以来,历经二百七十五年,先后开辟了三处皇家陵园,即关外三陵、清东陵和清西陵,共建有皇帝陵十二座、皇后陵七座、妃园寝十座。在陵区外围还建有王爷、公主、大臣、保姆等大量陪葬墓。正所谓,“圣天子孝先天下,首重山陵。”

    我眼前的这座陵墓可真称得上是那四个字,富丽堂皇!清朝的陵寝,是封建社会家天下的产物,是封建帝王及其后妃们死后安葬的閟宫。清朝的皇帝官吏们认为,山陵关系到帝运之盛衰,国祚之长短。因此陵寝向来都与皇城一样戒备森严。为了保护陵寝安全,建围墙,树界桩,开火道,悬禁牌,再加上黄氏宗亲的故弄玄虚,堪舆家们的大肆渲染,皇家陵园被罩上了神秘的光环。

    这些皇家陵园,规模宏大,体系完备,富丽堂皇,从陵寝的营建、帝后妃的葬礼中,都能够体现出当时的宫廷斗争、财政状况、官员升迁、宫闱秘事、典章制度、丧葬礼仪、建筑规制的一些侧面。因此,陵宫在考古学上,宫殿的本身就承载着重要的考古价值。

    皇家的陵寝分为陵寝和地宫,陵寝供奉香火,用于祭祀祭祖,地宫才是真正的尸体寄存之处,也就是皇家的坟墓。我们在北京的公主坟见到的陵寝和地宫,都是假的,这里显然才是公主坟墓的真正所在,不想要大肆声张。自然也不会建造地上的陵寝,所以这里就是公主坟名副其实的地宫。既然是皇家人自然要秉承皇家的风范,虽然这只是两个公主的陵墓,又不知为何用了大凶镇坟的修建之法。但是公主毕竟还是公主,尤其是庄静固伦公主,她是皇家的嫡系公主,平日的用度和仪制更要高于其他的王公贵族。

    在北京京西的公主坟,地宫为一个倒立的“”型。两位公主的寝宫每人一座,相互呈九十度,固伦公主虽然年幼一些,但是位分却高,所以居于正殿,坐北朝南,而和硕公主位分稍逊,坐西朝东。两座地宫均设有棺室,陪葬品室,不过还有一处后殿。这个后殿的设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需要看了才能知道。如果真的跟我想的一样,这个垃圾场附近的公主坟真陵,应该与北京城西公主坟互为镜面结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公主坟的结构与京西那座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位置相互颠倒而已。

    我注意看整座大殿,这应该是通向两座地宫的正面殿,建造的气势恢宏,金玉交辉。气势恢宏。大殿使用抬梁式的支柱设计,下设有台基,不过台基不高,显示出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分属女流,所以没有更高的规格和设计。我站在阶梯的底部,我的正面和左手边分别有一座地宫的入口,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顾及了,机关什么的都姑且可以忽略不计,真正让我感到汗颜的是这里面住着的那位。两座地宫的正门有鎏金斗拱的设计。虽然地宫不能建顶,但是与支撑面接触的位置还是设置了假顶,四周装饰有黄绿色琉璃瓦,虽经过多年历史的腐朽,依然熠熠生辉。

    整个宫殿采用了红、黄、蓝、绿几种纯度很高的颜色,高纯度的颜色给人一种华丽的感觉。宫殿建筑中用的最多的黄色、红色又都属于暖色,暖色给人以热烈和兴奋的感觉。皇家向来讲究,设计师在设计皇家的建筑上对色彩的纯度十分敏感,而且对于色彩明度的搭配也很讲究。皇宫之类的建筑很多采用重檐式屋顶,庞大的屋顶仿佛要把屋身压塌,如何解决屋顶对屋身造成的视觉压迫就成了首要问题。皇室的建筑家们运用明度高的颜色显得轻飘的特点,使用琉璃瓦盖顶,就让整座宫殿立刻变得稳如泰山。

    这样的地宫,原本就是一座地下的宫殿,修建的如此夸张也并不稀奇,真正让我感到稀奇的是,这地宫应该没有人会来,死人坟茔,除了盗墓之人没有人愿意踏足,这里显然逃过了一劫,并没有被盗墓之人染指,然而此时我却注意到,正前方的地宫的大门分明敞开了一条缝,蓟子洋肯定不会动手开门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那么究竟是谁曾经到过这里?我脑中立刻回忆起了走进大门的时候,吊环上面刻得鬼文,难道又是我们隗家的前辈们?

    “你们有谁动过这里?”我问。

    “没有,你说什么都不让动不是么?”大哲无辜地说,我当然也知道绝不是大家干的,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大家也都陆续注意到了这扇门的一样,全都凑了过来,我们慢慢的向大门靠拢,那扇大门露出一个缝,看上去黑魆魆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还有五米我就要靠近那扇门了,突然耳后响起一声枪响,子弹贴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我偏了偏头,子弹打到了前面的铜门之上,发出“噹”的一声。

    “谁?”我回头看了看,擅长用枪的是陆大叔和大哲,云希明和云显也是业余的枪支爱好者,可是他们的手上都没有拿着枪,正惊讶的看着我。我这才看见一直闷不吭声,存在感极低的吴腾,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小小手枪,离的有点远光线又昏暗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只看的出那是一把小小的手枪。

    “你这是做什么?”我低声质问,没想到所有的人没有在看吴腾倒是一直盯着我,准确的说是盯着我的身后,大哲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背后,那里就是那条看不分明的门缝。我转过头,惊奇的发现,那道刚才我们想要一探究竟的门缝此时竟然不见了,大门关的严丝合缝。

    奇怪这是什么设计,这么大的一扇门,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在我的面前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而且刚才子弹打在门上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楚,按照刚才子弹的路线来看,应该正是打进了门缝之中,怎么会打在了门上呢?难道这扇门的关闭就在那转瞬之间?

    “这门……怎么关上了?”我满腹狐疑。

    “不是关上了……是……是……本来就关着……那道门缝……门缝不见了……”大哲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不过我大概倒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门原本就是关着的,我们看见的那道门缝是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映出来的黑色,那东西被吴腾的枪声惊扰,蹿到了别处,才露出后面的门。可是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你们看清楚那是什么了么?”我问,大家全都摇了摇头,这里虽然是陵墓正殿,有长明灯但是并看不到所有的情况,光线十分的昏暗,如果不是刚才那一枪惊到了我,也惊到了那东西,我可能已经着了道。我看着身后的吴腾,冲他点了点头。

    “刚才,谢了。没想到吴腾竟然是用枪的好手。”我说。

    “隗当家的也不赖,能躲得开。”吴腾说话的声音竟然有点娘娘腔,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大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吴腾是我的人,枪法很好,眼神也伶俐。”云显说。

    “眼神凌厉的人难道斗志这样的么?能躲开……”大哲学着吴腾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显然自己神枪手的位置岌岌可危,大哲心里有些不快。

    “吴腾之前受过伤,伤在嗓子上,声带受损,说话就变成了这样。”云显说。

    “总之刚才多谢了。”我说,“吴腾,你可看清刚才那是什么了么?”我问。

    “看清了,也没看清。”吴腾模棱两可的说。

    “你这是什么话,看清了就是看清了,没看清就是没看清,眼神不好就不要抢功,阴阴刚才我可是看清楚了,那个东西是一整个,动作特别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我看清楚了,那东西特别像是一种……一种油,黑乎乎的,跟石油似得,上面有一些,有一些,凹凸的……凹凸……”大哲一道关键时刻就卡壳。

    “凹凸的什么啊?胖子你快说啊?”云希明也跟着着急。

    “我也没看清楚,反正上面凹凹凸凸的,不知道是什么。”大哲无奈的说,我看了看吴腾,他冷着脸,嘴里吐出两个字。

    “人脸。”

    “什么?人脸?”我惊讶的问,“吴腾,你好好说,那到底是个什么?”

    “和他说的一样,黑色,液体一样的流质,不过上面凹凸起伏的是一张张的人脸。”吴腾补充说。

    “那东西现在在哪儿?大家赶紧找,不然的话咱们都会有麻烦,那东西难缠的很,不除掉的话,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我着急的说。

    大家赶紧四处打量,开始寻找那一滩奇怪的水一样的东西,云希明一边找一边趁机凑到我身边,“阴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了?”他问。

    “是鬼釉!”(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6章 有鬼名釉
    &bp;&bp;&bp;&bp;第216章 有鬼名釉

    “鬼釉?那是什么东西?”云希明问,这句话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又聚集到我身边,等着我给他们解释这个新名词。

    “我不知道。”我淡淡的说,眼神仍然警惕的扫视着各个方向,那东西窜到哪去了?

    “阴阴,别闹了,你连这东西的名字都说的出来,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大哲在身后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测的,这东西和我说的鬼釉是不是一回事儿,还要再看了才知道。”

    “那你也先给我们说说那个鬼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大哲每到这个时候就喜欢刨根问底。

    “鬼釉,是我在《奇珍集》里面看到的一种怪物,这东西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形成的,据说这东西非常凶煞,有这种东西存在的地方必有血光,之所以被成为鬼釉,是因为这东西形如鬼魅,可显现出人脸,形状游移不定,就像是瓷器上面的釉色一样,形状颜色全都会变化,非常难以发现。”我解释说。

    “照你这么一说,这东西好像跟我们刚才看见的还真是挺像的,那这东西怎么化解?”大哲又问。

    “不知道,《奇珍集》里面向来不讲解那些怪物的破解之法,只是单纯的介绍,也有可能是说,有一些东西根本就破解不了也说不定。”我担忧的说。

    “咱们一定是犯了什么霉运,这怎么一到这儿就遇上了这么邪门的怪物啊?”闵澜害怕的说,“阴阴,我看刚才那东西似乎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那东西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闵澜试探的问。

    “没危险?!闵澜,你刚才没听阴阴说么?有那东西出现的地方,必有血光,血光之灾啊,怎么会没有危险。”大哲一惊一乍的说。

    “闭嘴,听。”身后的吴腾突然低声吼了一声。大哲刚要还嘴,也发觉不对,赶紧闭上了嘴。

    “嘘……嘘……”这可不是谁在吹口哨,这是一种奇怪的声响。见过河流支叉的那种小溪么?那种很细的水流流过石头时候发出的“嘘溜嘘溜”的细细的声音,就是那种声音。

    “那东西在动。”陆大叔用口型跟所有人说,大家全都点了点头,开始四处寻找,但是这个大殿金碧辉煌的。那东西刚才还是一团漆黑,形如浓墨,那么大的一个目标没有理由会看不到啊,可是四周全都是金碧辉煌的大殿,确实没有看到那奇怪的东西。

    “嘘……嘘……”那种很细微的声音还是可以听的见,可以感觉得到那东西就是在动,但是我们就是看不见,我用了阴阳术,没有用处,这屋子里依旧看不到那东西。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我看了看大家,每个人都是神情戒备,四处警惕的看着,但是也都没有什么收获,唯一不同的就是吴腾,他的反应跟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吴腾找到了一个位于整个大堂正中央的位置,蹲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神情很放松,完全不像是感到危险和害怕的样子。我们都被他的古怪举动惊呆了,全都看着他。“嘘……嘘……”的声音还在继续,吴腾又像是中了邪一样,变得如此古怪。这公主坟的古墓果然一下来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过了大约三五分钟,那种古怪的声音还在继续,吴腾却睁开了眼睛,用口型告诉我们说,“找到了?”

    “在哪儿?”云显耸了耸肩,摊开手示意吴腾我们没有看到。吴腾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棚,我们抬头看了看,天棚依旧是涂着金粉的吊顶,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异样,那东西究竟在哪儿?

    “窝头,上面什么也没有,你唬我们呢?”林壮忍不住开了口,一开口就知道林壮也是个心直口快的。

    “哼!”吴腾闷哼了一声,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我看一样,竟是一枚啤酒瓶的瓶盖,不过那个瓶盖已经被砸扁了,变成了一片薄薄的圆形铁片。吴腾把铁片拿在手里,向上一甩,肉眼可以看见,那片边缘锋利的圆形铁片飞了出去,触到了棚顶,然而原本应该听到的刺耳的响声并没有发出来,铁片仿佛刺进了棉花一样,悄无声息的被弹了回来。这回我们看清楚了,那个吊顶,我说的是一整个吊顶,竟然忽悠的颤抖了一下。

    “吴腾,你该不会是说,这上面的一整个吊顶都是那个东西吧?”云显惊讶的问,这简直难以想象,这东西究竟能有多大,竟然不知不觉的铺满了整个吊顶。

    “我天,这东西还会变颜色啊?难怪刚才咱们都没发现,我说那个什么滕的同志,咱们怎么能把它弄下来啊?”大哲说。

    “不在了。”吴腾冷冷的说,他这样说话的语气特别像蓟子洋,如果不是我一眼就看出吴腾是那种子洋口中所说的心智坚定之人,我恐怕也会相信,是蓟子洋附身的把戏又来了一次,况且我现在满心担忧,也不知道蓟子洋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我现在能够明白吴腾刚才的举动了,这个人除了视力极佳,听力也异于常人,刚才大家各自行事,气氛紧张,没有人能够安下心来认真寻找,吴腾蹲在大殿中央,闭上眼睛,就是为了听声辩位。人如果失去了五感中的一感,其余的感官会变的更加的敏锐,吴腾闭上眼睛,视力削减,听觉反而更加的聪灵了。难怪他能够在我们这么多人慌成一团的情况下,还能准确的找出鬼釉的位置。混乱之中临危不乱,失去视力陷入黑暗,多半会让人觉得恐惧,丧失安全感,敢在刚才那样的环境之中闭目静听,除了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同时也是胆识过人的一种体现,单从这一点上看,吴腾这个人倒真的不一般。

    “不在了?那你赶紧看看现在在哪儿啊?”大哲吓得左跳右跳,生怕鬼釉出现在自己的脚下。吴腾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缓慢的说。

    “已经不在这个大殿之中了。”他抬眼看了看左边和中间的两扇大门,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逃进了哪一扇里面,看来就只能进去看一看了。”

    “你要进去?这里面?”大哲的声音估计就连古墓外面的人也能听得见了,闵澜生气的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死胖子,你小点声啊,不怕惊到了这里面的东西啊!”闵澜压低声音说。

    “说得对,说得对,大家说话都小点声啊,我说那什么滕……”

    “我叫吴腾。”

    “好,吴腾,吴腾,你该不是说咱们要进去吧?”大哲问。

    “难道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进去的么?”吴腾反问。

    “说的也是啊,不进去的话我们干嘛来了,阴阴,你是大领导,这里有两扇门,咱们先进哪一扇啊?”大哲问。

    “急不得,我先观察一下。”我说着迈步走到了左手边那扇大门的面前,看了十分钟以后又踱步去了正面那扇门,同样看了十分钟。大家全都以为我是真的是在观察,其实并不是,我坚信我那位不知名的隗家老前辈,一定会在门上给我留下什么记号,不过这次我失望了,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用鬼文写下来的提示。

    “怎么样?咱们应该怎么办?老鬼……我是说蓟子洋,他在哪扇门里面?”阿罗凑上来,焦急的问,蓟子洋出事,最着急的除了我,就是阿罗了,他们俩虽然彼此不合,但是毕竟都是异于人类的存在,在这个层面上讲,他们也范属于同类。

    “我看不到,这整个古墓都透着古怪,我的阴阳术和天之瞳看不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也看不穿这两扇门,所以我也不知道子洋身在何处。”我无奈的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阴阳术在这个古墓里像是一个睁眼瞎一样,毫无用处。

    “那怎么办?大家都在等着你。”阿罗说。

    “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只能一个一个来了。”我说。

    “嗯,好。”阿罗赞同道。

    我和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眼下的情况,很明显固伦公主的陵寝在正前方,那里面的陪葬品相比更加丰富,但是我们最终决定循序渐进,现探查和硕公主的陵寝。左手边这道门,上面用金色浮雕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我猜想那是以前的满文,不过不重要,大多数时候这些字上面刻得不过都是公主的生平和丰功伟绩之类的,我正打算带着大家上前推门,突然半路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了我。

    “吴腾?你干嘛?”我看了看眼前的那只干巴巴的瘦弱的手臂,正是神秘的吴腾伸过来的。

    “你难道没有看见上面写的东西么?”吴腾说。

    “这上面?这上面写的应该是满文吧。”我说。

    “不错,这上面写的就是满文,你们来这里下墓,竟然不带一个懂得古书奇文的人么?”吴腾说。

    “我们没想那么多,原本以为……”

    “原本以为?”吴腾不悦的说,“你们以为下地是闹着玩的么?连一个能看得懂这上面文字的人都不带,就算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吴腾说。

    “难道这上面写的不是公主的墓志铭么?”我问。

    “这上面用古代满文,密密麻麻的只反反复复的写了四个字,生灵勿进!”(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7章 生灵已进
    &bp;&bp;&bp;&bp;第217章 生灵已进

    “生灵……勿近……”我正惊讶这大殿里金门之上怎么会可这样的文字,更惊讶于这个吴腾,他竟然有这般的见识,原本以为这个人不过是云显手底下的一个伙计,李家家族庞大,这样一个伙计有些本事也不足为奇,不过这样的本事,可不是哪一个伙计都能有的,看来这个伙计不一般啊。

    “吴腾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虽然云显说吴腾是他的人,但是就像是文千文万两个人一样,恐怕这个吴腾的底牌,云显也是不清楚的,索性我还是亲自问他本人吧。

    “我是跟着云显少爷来的,自然是云显少爷手下的人。”吴腾竟然在这个时候跟我打起了太极。

    “没错,阴阴,吴腾是我手底下的,枪法特别的厉害,不输给胖子,我觉得他能派的上用场,就带他来了。”云显说,不过这句话充分的暴露了他的幼稚,云显虽然和我还有云希明一样都是富家出身,心智也算聪明,但是大多用在商场和官场上,不像是云家和我们隗家,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江湖一说了,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自己的江湖,我们两家就是混迹江湖的,自然也更清楚那些隐藏在现代社会之下的江湖人。商场,官场,不外乎都是为了名利,还有迹可循,但是江湖上的事儿很多都是说不清楚了,为了一个死了多年的兄弟报仇的人,我也见过,为了一个承诺,就算要饭也不愿意把自己身上价值连城的宝物出手的乞丐我也见过,他们构成了一个新的江湖,不一定为名利,或许只是为了一些别的。所以江湖中的事儿,云显绝对看不明白。这个吴腾,身材瘦弱,似乎体弱多病。弱不经风,但是他的眼神和别人不同,那是一种格外刚烈的眼神,随时都要豁出命去的眼神。这种眼神,我曾经只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不对或者说只在一个鬼的脸上看到过,那个鬼叫,蓟子洋。

    “我只是吴腾。一个无名小卒。”吴腾还是矢口否认。

    “是么?无名小卒竟然看的懂古代碑文?无名小卒竟然有这样的眼睛和耳朵?无名小卒的胆识未免也有些太过英勇了?云显,你手底下的这个无名小卒是在哪里捡来的?我竟然都有些嫉妒了,这样的无名小卒我也想有一个。”我含沙射影的说,云显听了也不答话,似乎是领会了我的意思。

    “吴腾,你认识古代碑文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云显警惕的问。

    “就是啊,窝头,你还认识这些个奇怪的鬼画符一样的字啊,可是我记得你没怎么上过学啊。你是在哪儿学的?”林壮心直口快,直言不讳,一张口就揭穿了吴腾的把戏。

    “你到底是谁?”大哲已经安奈不住,本来就生气于吴腾的枪法在自己之上,现在看到我们对吴腾起了疑心,心中更加的生气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吴腾撕开看看是不是假的。

    “我说了,我只是吴腾,这些古文字是在之前的一位老师傅那里学的,那位老师傅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倒斗的帮派四处下地。所以认识了不少这样的稀奇文字,看我觉得有缘,就教给了我。”吴腾说话的语气很平稳,并没有丝毫的变化。看上去这个人仿佛并不像是在说谎,但是越是这样镇定自若,越是让人生疑。

    “你说的这位老师傅现在人在哪里?改日我也去拜会一下,顺便学习学习。”我说。

    “老师傅年老体弱,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吴腾说,他那种一样怪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让人浑身不舒服。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惋惜的说,“那么吴腾,你看现在这门上写着生灵勿进,显然说明里面有危险,你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问。

    “当然是回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可冒进。”吴腾说。

    “是这样啊,那我们就挺吴先生的回去。”我说着转身往楼梯上走去,但是却从背后悄悄的掏出了我的索戈匕首,无声无息的我把索戈匕首在手中转了几圈,从背后看也不看的甩了出去,正好扎在了金漆大门的门缝当中。古代陵墓大多有门无锁,不闭户,这大门被我的匕首这样一戳就闪出一道缝来,经年不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吓得闵澜和云凝失声尖叫了起来。

    我和阿罗多年相伴,多少有些默契,混乱之中,一条曼陀罗花的花藤卷走了我的索戈匕首。

    “看来墓的主人欢迎我们,你看门都给我们开了,推辞就不好了,要不咱们还是进去看看?”我建议说。

    “必须看看,还什么生灵勿进,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些喘人气的进去了还能闷死不成。”大哲刚才就看不惯吴腾,现在更是来了尽头,透出手电,第一个带头走了进去。

    我故意走的慢了一点,可以留神了吴腾的脸色,他的脸色很不好,脸色苍白,表情凝重,但是却还是跟在我们后面,一起朝着金漆大门走了过去。

    “阴阴,”云希明走到我身后问我,“这个吴腾明显有问题,为什么你还要坚持进来?万一这里面……”云希明不安的说。

    “你放心吧,没有什么万一,这里面不会有事儿的。”我说。

    “你胆子大,我倒是也放心,但是你别忘了,这个公主坟还和那个小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就不怕……”云希明显然是在担心我。

    “你放心吧,这个地方虽然是小姜引我来的,但是也是我们家的前辈引我来的,我信不过小姜,但是信得过我的前辈。这个吴腾一定有问题,不过我们先留着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有什么目的。”我说。

    云希明点了点头,退到了云显身边,我听见他小声的责怪云显,什么人都带着来,这样的话我原本也想说,不过看看云显惭愧的都有埋到咯吱窝的脑袋,我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了。接下来的,就看看这个吴腾到底有什么用意吧。

    “别说话了,快走吧,要进门里了。”我低声说,也打起了手电,跟在大哲的身后,走进了和硕公主的陵寝。

    陵寝里面就不像外面那样了,有长明灯,里面一片昏黑,就是打着手电也只能看到眼前一两米处的地方,古墓里面能燃长明灯,说明有设计通风口,不过内室里面显然是常年处于封闭的状态,虽然不影响呼吸,但是空气质量差得很,而且走了几步就觉得呛嗓子。

    “咳咳,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味道这么难闻?”大哲抱怨说。

    “这里是陵寝,是坟墓,埋得就是死人,胖子你这回终于说对了,这里就是死人的地方。”陆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闷闷的,看来他也讨厌这样的空气,所以用手捂着嘴。我看见闵澜和王娜姐走在我前面,就想要走上前去告诉他们把口鼻捂好,我紧走两步,追上了他们,刚要拍拍他们的肩膀,两个人的人影突然不见了。

    奇怪这两个人明明就在我的前面,怎么却这个时候突然不见了,我刚才记得大哲就在我的旁边,我伸手一抓,确实抓空了,什么都没有。

    “云希明,希明,你在哪儿?”我小声的说,“阿罗,阿罗,你在么?”我问。

    “我在。”两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声音幽幽的,听起来并不像是云希明和阿罗的声音,我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也不知道到底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这地方有点邪门。”一个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阴阳怪气的,竟然是吴腾。

    “我对你依然没有半点信任,你最好还是安分点。”我说。

    “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管你信我,还是不信我,我们的处境都是一样的。”吴腾倒是不辩驳,只是幽幽的跟在我的身后,形同鬼魅。“我记得咱们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没有这么黑,但是为什么现在越来越黑了?手电筒照的光圈也越来越小了。”吴腾说。

    “我也意识到了,这个地方有点古怪,看来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惜我的阴阳术和天之瞳在这里完全没有用处,这里一片漆黑,实在是无从下手。”我说。

    “咱们走进来并不远,我觉得也就百十步的样子,咱么退回去,再想办法。”吴腾说。

    “不能光咱们两个退出去,先找到其他人。”我说。

    “好!”吴腾一口答应下来,他主动走到了前面,把手往后一伸,说,“非常时期,你还是拽着我的衣服袖子比较好。”他说。

    这人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服袖子。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小声的喊着其他人的名字,没有回应,一切声音都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

    “什么情况,他们都走到哪去了?”吴腾也显得有些慌张。

    “咱们先往后走吧,等走出了这里,你就按照来时候的路线折返回去,那里的石门虽然关闭了,但是应该可以挖地道出去,至于我就留在这里,找他们,或者等他们。”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有点丧气,但是那种吞没一切的黑暗,着实令人恐惧。

    没想到吴腾竟然没有回答,默认了这件事儿,扯着我开始往回走,然而我们转过身才发现,那道大门透进光来的门缝,不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8章 黑
    &bp;&bp;&bp;&bp;第218章 黑

    “来的时候的那道门不见了。”我跟旁边的吴滕说。

    “显而易见!”吴滕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你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看上去并不十分的惊讶。”我说。

    “我告诉你我很惊讶你相信么?在你对我充满怀疑之后?况且现在我们的处境,是你说一句我很惊讶就能解决的么?”吴滕说完我竟然无言以对,只感觉面前这个人愈发的看不懂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颓然的说。

    “现在才知道我说的有道理,真是死脑筋。”吴滕的语气依然阴阳怪气的。

    “你刚才骗我说门上写着生灵勿进的话是骗我们的是吧,其实你的目的是想要让我们知难而退是吧?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现在才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是不是有点晚了?”吴滕不满的说。

    “为什么要拦住我们?不让我们继续深入对你有什么好处?和文家兄弟一样,你也是为了钱财吧?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们吓退,然后你独吞地下的东西?如果你要是这么想的,那你真是傻到家了。”我故意这样说,希望能够激怒吴滕然后从他的话中找到破绽。

    “首先,我不是为了钱财,其次,我的目的并没有达成,你们已经进去到了这个古墓之中,我和你又被困在这样的地方,你觉得现在问这个又有什么意义?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吴滕说的时候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你们来之前甚至都没有把军用手电充满么?”他问。

    “怎么可能,这些事情都是王娜姐负责的,她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手电一定是满电的。”我不满地说,还在四处寻找突破口。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手电的光亮变得越来越弱了?”吴滕问。

    经过吴滕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刚才我的手电还可以找到眼前大概两米左右的地方,但是现在却只能照在脚下的位置。并且手电的灯光照进黑暗中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并没有带来意想到的应该有的光明。我关上手电,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再次打开手电。那种微弱的手电光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就像是深夜里的萤火虫,虽然有光,但是作用不大,你指望它能照明。那真是天方夜谭。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我们眼前的黑暗,以我们肉眼就可以看到的速度迅速的吞没我们手里手电发出的光亮,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被浸到了墨汁里,然后被墨汁慢慢浸透侵蚀。终于我们面前的光亮彻底被黑暗取代,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我能够清晰的听到吴滕的呼吸声,不过他的呼吸声音并不想是别的男人那样的粗重,而是一种轻快的有节奏的呼吸声。听起来竟然还挺舒服的。

    “这下彻底没戏了。”吴滕沮丧的说,看来不管呆在这墓里的是什么东西,它是不打算轻而易举的让我们离开了。我感觉到吴滕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干嘛?”我有点紧张,这种深陷黑暗的不安全感,让我有些害怕,绝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这种恐惧发自心底,让人无法抵抗。

    “嘘…”吴滕发出声音,示意我不要出声,看来他又在使用他的听声辩位的本事了。这下方便了,都不用闭上眼睛,四周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如墨般的黑暗。就连我也觉得听力比平常要清晰多了,但是我却觉得四周一片寂静。显然是没有任何响动。

    “怎么样?”时间过了好久,我小心翼翼的问,“听到什么了么?”我问。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吴滕似乎又站了起来,他起身的时候撞了我一下,他格外的瘦弱。这一下撞得非常的轻,倒是不像是那种寻常的男人的重量。这个吴滕倒是真够瘦的,真不像一个男人,我心里想。

    “这地方透着一些古怪,手电的光莫名其妙的像是被吃掉了一样。”我说。

    “嗯,确实是,其他人也不知道在哪儿。”吴滕说。

    “你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照明的东西么?火折子,打火机?”我问。

    “我又不是云家的,不带那些东西,况且现在这个状况,就是有也没有什么用处,我们应该要做的是找到出路。”吴滕说。

    “出路?你认为我们还能有出路?我们从刚刚进来的时候,走到现在已经走出了一个田径场了,但是这里竟然这么大,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出路。”我说。

    “隗家当家的,你刚才说那个台阶是你的什么鬼朋友设置的结界,那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是结界么?”吴滕问。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如果是我朋友的结界的话对于我的血应该还有一点反应,可是我手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显然这个就算是结界,也不是我朋友设置的,我拿它也没有办法。”我说。

    “那既然这样,咱们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吴滕说。

    “什么简单多了?我们应该怎么做?”身边没有其他人,就算是我心底里一直怀疑的吴滕,此刻也成我的依靠。

    “这里就只有咱们两个,你没有办法,我也没有,那么就简单了,我们在这里坐着等死就好了。”吴滕幸灾乐祸的语气让我觉得非常气愤,深刻的觉得这家伙是靠不住的。

    “等死?!我隗家家大业大,为什么我要在这个地方等死!”我反驳道。

    “你冲我嚷嚷也没有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我们现在究竟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地方。”吴滕说。

    “什么地方,我们刚才在大殿,现在走进了左边的大门,那么我们应该就是在和硕公主的陵寝的正殿之中,这个地方和北京京西公主坟的构造是一模一样的。”我说。

    “是么?如果我说不是呢?”吴滕说。

    “不是?!怎么可能不是呢?”我问。

    “大殿再大也有个边际,可是我们兜了这么大一圈,也没走到墙边,没有碰到墙壁,是什么样的陵寝会设计的的这么大?”吴滕说。

    “没错!”我如梦初醒,伸手在四周到处乱摸,摸到的全都是空气,也不知道究竟我们走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困在呢?

    “所以我们现在要弄明白的是,把我们困在这儿的,到底是什么。”我说。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计较?”我问,总觉得吴滕不会平白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

    “从我们进来这里,就见过一种全身漆黑如东西。”吴滕说。

    “全身漆黑如墨,身影随环境而变,身形飘忽不定,不可名其状。”这种东西的名字呼之欲出,“你是说…鬼釉?!”我说。

    “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东西并没有走远,它窜到了这扇门的门后,完全的封住了这大殿的大门,我们刚才走进来,就是走进了这东西的身体里。”吴滕说。

    “你分析的不错,但是怎么才能确定?”我问。

    “这个简单。”吴滕说完,我的耳边响起了“嗖”的一声,听这个声音,应该是吴滕把手中的扁瓶盖的铁片镖了出去,我们都竖着耳朵听,没有那种铁片擦到墙面应该发出的声音。过了不一会儿,我们等的反应出现了,那种“嘘…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来奏效了,这东西很怕被惊动,现在终于又动了起来。

    “现在可以证实了…但是…”我欲言又止。

    “你说但是?但是什么?”吴滕追问。

    “但是就算我们弄清楚了这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逃离出去这东西的方法。”我说。

    “谁说我这样做是为了要逃出去…”吴滕说。

    他的话音还未落,我就听见大哲的声音在身后的什么地方响了起来。“我天,这是个什么?铁片?娘娘腔,那个什么滕?是不是你搞的把戏啊,可扎死我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除了我和吴滕之外的其他同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其他人的声音也都在身边响了起来。

    “胖子,你还活着呢?怎么样啊?没吓的尿裤子吧?”云希明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阴阴小姐,你在不在?你在哪儿?”这是王娜姐的声音,我赶紧应了一声,大家寻着我的声音,向我这边凑了过来。

    “怎么样大家都在么?”我担心的问,大家分别跟我说了自己的情况,阿罗,云希明和李云显凑到了一起,阿罗发现自己的法术在这里施展不了,非常的气愤。林壮和陆大叔分在了一起,看两个人的状态,应该是半句话也没说过。文千文万待在一起,他们试图用轻身功夫跃到房梁上,却发现这地方不知道有多高根本就没有顶。云凝,王娜姐,闵澜和大哲四个人待在一起,搞笑的是这四个人里面,最害怕的竟然是唯一的男人,大哲。结果这件事儿,大哲又在闵澜面前出了不少的丑。看来刚才鬼釉把我们分别圈在了一处,罩在鬼釉的身体里面,应该已经独属于另外的一处空间,鬼釉不是鬼,也不是什么具体的东西,它制造出来的空间只怕是另一种平行空间,也就没有所谓的边界。

    我试图把这件事跟大家解释清楚,大哲听的一知半解,“阴阴,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不在这个古墓之中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9章 引路
    &bp;&bp;&bp;&bp;第219章 引路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处于另外一处平行空间,这空间独立于我们的空间,虽然我们现在仍然在我们进到的古墓之中,但是并不会碰上墙或者屋顶,这就是为什么刚才文千和文万一直没有成功的原因。”我说,但是大哲还是有点迷糊的看着我。

    “我这么跟你说吧,”云希明忍不住说,“你就当是我们被那个东西吃进了肚子,而这家伙的肚子就像是如来佛的手掌,没有边界,所以我们才被困在了这里,逃不出去。”

    被云希明这么一解释大哲却更加糊涂了,“公子哥,你是说我们被这个家伙吃了?那咱们不就成了屎了么?你说这家伙的胃口消化系统怎么样?他多久能把咱们消化了啊?会不会也有那种强酸突然从天而降?可怜我一世英名…”大哲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闵澜听的不耐烦,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大哲立马就安静了,再也不说什么胡话了。

    “对付胖子这张嘴,还是得闵澜出手,不对,出口。”云希明总结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说,希明也立刻不做声了。

    “嘿嘿,对付你公子哥,也非得阴阴开口才行。”大哲趁机赶紧反击,旁边的闵澜咳嗽了一声,大哲立马不做声了。

    “阴阴,你刚才说我们是被那个叫做鬼釉的东西吞噬了,那么你的那本《奇珍集》上面有没有写,这个鬼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陆大叔问。

    “对啊,阴阴姐,你好好想想那本书上面写没写什么有用的信息,咱们也好合计合计。”云凝说,这孩子第一次下地,竟然出奇的镇定,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子那样的脆弱,这点倒是让我觉得惊奇。看来李婆婆在众多的儿孙辈里单单选定云凝做当家继承人,绝不单单是因为她是近亲所生的孩子,而是真的看中这孩子有不凡之处。

    “真的没有,《奇珍集》我只有一本惨本。并不齐全,里面介绍的那些奇珍异物,看上去都光怪陆离,似乎就是编造出来的,每一种都没有详尽的介绍。都只是寥寥几笔,所以并没有介绍出处,还有什么破除的手段。就像是之前的九归血门,就没有半点介绍破解之法。这个鬼釉就只有几行简短的介绍,现在看来,恐怕那个作者也不知道要如何破解。”我无奈的说。

    “那阴阴,为什么刚才咱们相互被分开,但是现在又突然站在了一起?”王娜姐不解的问。

    “我猜想这东西怕人打扰,刚才吴滕用铁片乱镖,有可能就是惊扰到了它。它发生了变化,才把我们又合在了一起。”我说。

    “那有没有可能就这么一直想办法惊扰他?让他不停的发生变化,看看能不能有那么一次变化能把我们送回到原来的地方?”陆大叔提议说。

    “我觉得不太可行,因为刚才吴滕只是碰巧让它变为了一整个空间,如果再发生变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格局,万一我们又被分开,或者只有几个人被分出去都不是什么好状况,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我说。

    “我同意阴阴的说法,刚才走进大门的时候。我和王娜姐明明的拉着彼此的,但是一转眼,我们俩就莫名其妙的分开了,这东西邪门的很。”闵澜说。

    “大家好不容易又凑在一起。还是不要胡乱尝试了吧,咱们还是先聚拢到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损失。”陆大叔说,大家寻着声音围到陆大叔身边,四周昏暗,大家只能凭借摸索,看看自己身上的背包数量有没有变化。然后逐一通报。

    我发现大部分的行李都在林壮身边,他一个人扛了五个包裹,另外就是陆大叔,也是一个人拿了三个大包裹。其余的大家各自带了一个包裹,基本都是随身的包裹,只有大哲带了两个,不知道他除了那个装满了火药的包裹,还带了什么。

    “阴阴,统计完了,都在,包裹一个都不少。”陆大叔说。

    “看来这家伙不贪财啊,没想要打咱们包裹的主意。”大哲说。

    “你以为都像你啊,那么贪财!”闵澜说,显然她最看不惯大哲贪小便宜的性子,大哲自知失言,赶紧讨好闵澜,试图弥补。

    “澜澜,你饿了吧,来吃点东西,这可是我独家的装备,里面全都是你爱吃的。”大哲说,现在我知道大哲另一个背包里带的是什么了。

    “不光贪财,还贪吃。”闵澜郁闷的说,大哲无言以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面忽悠的跟着颤动了一下,我看了看地面,虽然也是黑乎乎的,但是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陆大叔,咱们带了多少食物和水?”我问。

    “食物差不多是一周左右的,水也是,不过水不可能足量,只能省着点喝。”陆大叔很紧张,我突然询问食物储备,他有点措手不及,显得很紧张。

    “食物和水都在哪儿?由谁背着?”我问。

    “我和林壮每人各有一包食物和一包水。”陆大叔回答。

    “大叔,把食物和水平均分给大家,万一刚才的状况再次出现好保证每个人都有食物和水,谁也不能偷懒,身上其他的装备不是必须的可以转移给别人,但是食物和水必须自己背。”我说。

    “云显把包给我吧,我自己可以背着。”云凝知道我是在提醒云显,不要因为溺爱她最后反而误事。那边大哲默默的摸黑把自己带的吃的挑出一些包装小,轻便好携带的塞进闵澜的包里,闵澜默默接受,一直没有说话,不过我猜她心里还是感动的。食物和水很快分配了下去,黑暗中我感觉到文千的动作特别多,他似乎正在把自己的水和食物又多拿出来一些放进了文万的包里,文万也不说话。这是他们兄弟俩的事情我也不便多问。

    “阴阴,东西分配好了,接下来呢?你是不是有什么对策?”陆大叔问。

    “我看呀,阴阴,你也别那么麻烦。”大哲插话说,“咱们这次可是带足了炸药,你听我一句,咱们就把这地上炸出一个坑来,我就不信这东西不害怕。”

    “这么做肯定不行,这是鬼釉设下的结界,在他的空间之中我们的距离感方向感,都是混乱的,说不定你觉得咱们彼此离了两米远,其实大家都是挨着的。一但你在这里引爆炸药,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保险起见,不能使用这么危险的方法。”我说。

    “那你说咱们怎么干?”大哲无奈的问。

    “上面不行就走下面。”我指了指地面。

    “阴阴,你不会是说挖出去吧?”大哲惊讶的问。

    “眼下这是最保险的办法,只是并不知道是不是有效,又或者你们有什么好办法,也可以提出来。”我说。

    “我同意隗当家的说的,反正我林大壮有的是力气。”林壮首当其冲,表示同意。

    “我觉得也很可行。”云希明说,第十七局的各位也都表示赞成,现在没变态的就剩下吴滕和文家兄弟了。

    “反正你们是老板,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文千说。

    “嗯。”吴滕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我只当他是同意了。

    大家说干就干,拼上工兵铲,开始挖了起来。这古墓的主要材料是青砖,年代久远,早就有了松动的迹象,陆大叔几铲子下去就刨了下来,可是把青砖卸掉往下面一挖,却怎么也挖不动了。我用铲子摸黑敲了几下,心也跟着凉了半截,这古墓是两层构造,两层青砖中间夹了泥土灌了铁水,就是为了防止盗墓者打造盗洞。

    “坏了,这铁水夹层,没有炸药是铁定不行了。”陆大叔说。

    “大哲,到你了。”我说,“炸药数量一定要准确,不要惊动了外面那家伙。”我嘱咐道。

    “放心吧。”大哲飞快的制作了一个微型雷管,虽然是一片漆黑,但是大哲拿捏炸药的手非常精确,不多一会儿就设好了雷管。“阴阴,现在炸么?”大哲看不见我的表情和点头的动作,所有交流都要出声说话。

    “好,炸吧。”我说。

    我听到大哲拧动起爆器的声音,然后脚下微微颤了一下,再凑上去用工兵铲一探,果然铁水那层不见了,下面有露出了青砖,我们正暗自高兴,吴滕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没用…”吴滕说。

    “娘娘腔你说啥呢?”大哲生气的问。

    “听。”吴滕闷闷的说,大家全都屏住呼吸,那种“嘘…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东西似乎探查到了我们的意图,工兵铲再挖下去,竟然像是捶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力了。

    “这鬼孙子,这是根本不给咱们留后路啊!”大哲生气的说。陆大叔也生气的骂了一句脏话,林壮不明白情况,在后面紧着问。

    “怎么了?当家的怎么了?炸药也上了不好用么?”

    “那个叫什么鬼釉的东西,察觉了咱们的意图,恐怕把地上也…”云显一时卡壳,不知道如何形容,不过大家已经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不是幻觉,是真的眼前一亮,一道红光刺破了黑暗,在我们面前换换铺开,引出了一条道路。(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0章 正殿
    &bp;&bp;&bp;&bp;第220章 正殿

    我看着眼前出现的红色绸缎,非常明显这是蓟子洋平常使用的武器一样的那匹红色绸缎,红色的绸缎发出光彩看在我眼里,觉得心里暖暖,我猜想蓟子洋现在的境遇一定也很危险,却还分身出来使用这样的伎俩来救我,我感觉眼眶一热,我不能再他们面前失态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蓟子洋你一定要没事,等着我。但是我心里又特别的惭愧,他花费这般的心思救我,我却连他现在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怎么能不惭愧。

    大家看着那红色的绸缎在脚下蔓延开来,纷纷心里充满了揣测,不敢擅自踏入。一旁的大哲拽了拽我的衣角,“阴阴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鬼使出来的手段?”

    我看了看大哲,非常严肃的跟他说,“这不是什么鬼手段,就算是鬼手段,这个鬼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鬼。”然后我头也不回的踏着蓟子洋用红色绸缎铺出来的路引,大步流星的走向前去。

    顾不上看云希明苍白难看的脸色,我现在满心的交集焦急,蓟子洋这样做,说明他离我并不远 可是他们并没有现身,他现在的情况也并不乐观,我心力交瘁,想要及早找到他。

    红色的绸缎一路在脚下蔓延一直向前去,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前方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心里对蓟子洋充满了信任。他绝不会害我,这样的声音一直在我的心中跌宕。我一路向前跑去,每踏出一步,脚下的红色绸缎就颤抖一下,我不知道驾驭这种红色绸缎需要什么样的法术,但是总觉这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蓟子洋身上一般,我的心像是有刀扎一样,只盼着赶紧走到这绸缎的尽头。

    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小亮点,亮点在眼前慢慢的扩大,终于我走到了尽头。大家跟着我的身后。全都离开了那片漫无止境的黑暗。我们来到一处空地,陆大叔飞快的把几个冷光灯打到几个方向,周围顿时亮了起来,此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金币辉煌的大殿。我正站在大殿的正门前,看来我和吴滕分析的不错,刚才就是鬼釉把我们进入的正殿大门封了个严严实实,我们才着了道。我们终于找到了这做公主坟侧面陵寝的入口,终于进来了。我在心里默默的说,一边抬眼打量着眼前的这座大殿。

    这不愧是皇家的宅院,就算是陵寝的设计,也如同普通宅院一般,这和我们在京西见到的公主坟长的如出一辙,两个坟墓果然是镜子冢的关系,除了朝向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皇家的宅院都有着自己固定的设计布局,如果真的是按照京西公主坟那样的格局,眼前的这做陵寝应该是一座三进三出的标准院落。眼前我所站的地方就是正殿,说是正殿。不过是因为建在了地下,上面多了个顶子,如果放在外面,这便是一处体面的门前院。

    三进三出是非常规矩的古宅布局,也就是说整个宅子有三重院落,每一个院落又都分有正房,厢房,下房甚至雨廊。正房一般用做待人接物的会客厅,两侧设有卧房一般睡得都是主人,也就是正房。或者正房出身的嫡系子女,如果是庶出的子女得以被安置在正房,那便是得到了无上的宠爱。厢房一般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客房,也用做储物。下房一般供给佣人居住。不设置具体数量。三晋三出的宅子,是指从大门进去是一座院子,里面又有一到二门,进了二门还是一处院子,穿过院子还有一道门,再继续又是一坐院子。每一座院子里都有别开的小门儿。供进出使用,这就是三进三出的由来。我看着眼前院落的布局,看来想真正的摸清这里的情况,还需要颇花一番功夫。

    “阴阴,这哪里是一座坟墓,分明就是一座宅院啊。”大哲在身后小声地问道。

    “和硕公主和固伦公主,都是皇室家族里身份尊贵的有名望的公主,他们的陵墓固然不会与平常的公主一样,况且,他们的陵寝建造的如此古怪,想必一定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这陵寝建成宅院的样式,说不定也是,别有深意。”我解释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陆大叔问。

    “这地方面积广阔,设立的宅院又比较多,我们要么兵分两路,要么统一行动,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楚眼前的状况。”我说。

    “我还是不建议大家分开,毕竟我们当中有很多同志经验尚浅。”陆大叔看了看王娜姐和闵澜他们。

    “那就按照第二套方案,咱们统一行动,但是进入到陵寝之后,加千万不要乱动,要多加小心,鬼釉还没有找到,千万要留意不要再中了他的圈套。”我嘱咐道。

    “可是阴阴,这里有这么多的门,咱们到底要先进去哪一扇?”大哲问。

    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这里现在结构复杂,到底应该朝着那面先走,蓟子洋又会在哪一扇门里,我也是心急如焚。我走到正殿的中央,现在我的正面是正房,正房除了正门,还有左右各一扇的角门。厢房和下房在正房的身后,究竟怎么来探索,我还要小心的探查一下。

    “阴阴,不是我没见过世面啊,不过这个也太好看了吧,这根本就不像是坟墓啊,这分明就是观光景点啊。”大哲感慨道。

    大哲说的没错,我刚才只顾着看建筑的布局,却忽略了建筑本身,这里的建筑修建的美轮美奂,真的如同一处精致的皇家园林。

    之前读元代王子一写的《误入桃源》里面说:“光闪闪贝阙珠宫,齐臻臻碧瓦朱甍,宽绰绰罗帏绣成栊,郁巍巍画梁雕栋。”

    后来又读,清代曹雪芹的《红楼梦》,在第三回里面就写道:“正面五间上房,皆是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鹉画眉等雀儿。”

    当时并不知道雕梁画栋是个什么概念,无非就是雕刻了花的梁柱,能有什么好看,雕梁画栋,无非就是我手中书本上的四个字而已。再后来游历了一些风景名胜,从苏州园林到故宫天坛,无处不是雕梁画栋的,但是游客之多,总是搅扰了我游览的兴致,也自然体会不到什么是所谓的雕梁画栋。然而现在现在这座诡异的古墓之中,倒竟然体会出来了。

    正面的正房之上全是金漆琉璃瓦,虽然富丽堂皇,多用金黄,但是并不让人觉得庸俗,反而生出一种贵气。每一扇门,每一根柱子,都是经过精心雕琢的,正房的房梁上雕刻的是百花图。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刻上几笔就可以叫做百花图的,而是实实在在把明代周之冕的《百花图》搬上了房梁,原图描绘了兰花、梅花、辛夷花、桃花、梨花、玉兰花、绣球、菊花、荷花、水仙、牡丹、灵芝、月季等近七十种折枝花卉。每一种花卉所表现的情态、颜色和韵味绝无雷同之处,各种花卉之间布局疏朗,赋色鲜艳,仿佛刚从树枝采折一般。即使是同一种花,作者也用不同的表现手法,使其争奇斗艳,各具神韵。而到了能工巧匠的手里,又把这样的美景雕刻上梁,可见这位和硕公主在皇家也是颇有地位的。

    再看那几扇门,合页,挂锁,无一不是精心雕琢的,可见皇家工匠的用心之处。

    “阴阴,现在咱们进哪一扇门?”云希明问,我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线索,你在让我好好看看。”我说着走上前去,离那些雕梁画栋更近了一步,这样走近了一方面可以看的更加清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找线索,如果我们隗家的前辈曾经来过这里,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我悄悄的使用了阴阳术,眼前的一切都看的是一清二楚,果然是让我看出了一丝门路。果然我们隗家的老前辈曾经来过这里,也留下了线索,不过这线索给的似乎等于没给,正房的正门,两边的角门,一共三扇门,每一扇上面都有用鬼文留下的记号,并且记号也是一模一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家的前辈,是要告诉后来人,这三扇门都有用处?都要进去一遍?

    “希明,你看看这些锁,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门道?”我问,云希明走到了我的身后,带上手套真的开始检查那些门锁。“我看见了鬼文,每扇门上都做了记号,没有别的办法了,咱们只能每一扇都进去看看。”我小声说。

    “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况且咱们来这里也有科考的目的,不如就当做是科考了吧,把每间屋子都看一遍。”云希明说。

    “为今之计,也只好这样了,你看看这些门锁,看看能不能打开,咱们科考的过程中,还是不要损坏物件比较好。”我说。

    “我正在看,不过,这锁有点奇怪,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我爷爷也收藏了不上古代的挂锁,但是这个样子的还真是没有见过,不是,也不是没有见见过,只是这样的锁用在这里的没见过。”云希明说。

    “这锁不能用来锁门么?”我问。

    “也不是不能,不过更多的是用于装饰,这是一把长命锁啊。”云希明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1章 复锁
    &bp;&bp;&bp;&bp;第221章 复锁

    “长命锁?那不是给出生的小孩子们用的么,用来装饰用的,怎么会用在这个门上?”我有点纳闷,显然云希明也不明白,我们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云显走了过来。

    “你们俩又遇到什么情况了?”云显问。

    “门上有锁,我们来这里考古,总不能破门而入吧?”我无奈的说,按说溜门撬锁对我和云希明都不是什么难事,我们两家从事的行当,大多都和这些江湖手艺有点关系,但是用到现在的门上还算顶用,可是用在这样的古代的挂锁上,就没有用处了。

    我和云希明轮流尝试了半天,都没能攻克这道锁,再去看旁边的两道角门,也是同样的挂了这种锁,不管我和云希明怎么捣鼓,就是打不开那些古怪的锁。

    “才刚刚看见正门,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锁。我看啊,咱们这一次,就只要把他的这把锁带回去,也是足够轰动了。”云希明说。

    “想把锁带回去,也得先能拿下来啊。”我苦着脸说。

    “如果是遇到了锁的事儿,我想我可以帮忙。”文千走到前面说,

    “你会开锁?”我惊讶的问,这几个云显带来的伙计,身上还真是有些独到之处。

    “我不会开锁,但是我弟弟会。”文千说着走回去招呼文万,他走到文万身边,在文万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文万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我终于发现了文山文万的特别之处,好像这个文万就像是文千的影子一样,一路上走过来,只有这个文万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也不见他有什么本事,听文千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还有文万这号人物。

    文万走到门前,开始研究那些门上的锁。文千也跟着走了上去,文万在正门和角门之间来回穿梭,摆弄着那些门锁,时不时的跟文千耳语几句。这个文万就像个大姑娘似得,说话的声音极小,除了文千,谁也听不见文万说了些什么。趁着文万研究门锁的档口,文千开始跟我们叙述他们兄弟二人的经历。

    “我和文万出生的时候。我们的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了,我们出生的地方是一处山沟,幽远偏僻,有多偏僻呢?即使是搁在现在,我们那里也没有能通进去汽车,一直都是靠翻山越岭跟外界沟通的。我们那里总共就只有三户人家,之所以住在那么偏僻难行的地方,就是因为我们三家人祖上都是练轻身功夫出身的,很早很早以前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后来因为好赌。跟别人打赌,在自己最有把握的轻身功夫上面,输了个彻底,才搬进了深山之中,从此不问世事。”文千说。

    “这么多年,这么多代人都过去了,为什么你们家的人不想办法搬出这个深山呢?”云希明问,他素来喜欢听这些江湖之事,此时门锁不来,闲来无事。便好奇的打听了起来。

    “我们一家几代之前,虽然住在这个偏远的地区,但是还有些家底,可是我们的祖辈都有好赌的毛病。渐渐的把家底败坏光了,放了我们这几代,度日都成了问题,就更别提搬家了。”文千说。

    “那你们又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呢?”云希明问。

    “我和文万从小就被父亲逼着练习这种轻身的功夫,母亲早逝,父亲天天饮酒度日。家里的酒喝完了,就让我们两个出去弄,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他要费尽心思的教我们这种功夫。”文千说。

    “你们的父亲教你们练功夫,就是为了让你们给他偷酒喝?”我惊讶的问,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父亲,真是禽兽不如。

    “没错,父亲常年饮酒,他的身子早就练不了轻身功夫了,所以他开始训练我们。家里吃的,用的,全是他偷来的,有一次他喝了酒,不小心说漏了嘴,原来就连母亲也…”文千欲言又止。

    “你母亲也是他偷来的?”云希明问。

    “是啊,你想想也能知道吧,我们那里,只有三户人家,又都是同支的远亲,自然不能通婚,父亲又是在哪里娶到的母亲。”文千说。

    “你说你们那里,还有两户人家,他们是不是也是像你父亲这样?靠着这样的营生过活?”我问。

    “我不知道,我们虽然祖上是一个祖宗,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往来,在山沟里也是各自占据一个小山头,从来不曾互相走动,具体那两家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了。”文千说。

    “后来呢?你父亲他怎么样了?”云希明问。

    “死了。”文千淡淡的说,“有一次我去帮他偷酒,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在追打文万出气,文万跑着躲开,他起身去追,掉下了山谷,摔死了。”文千说这话没有什么语气,显然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充满了厌恶。

    “后来你就带着文万离开了那里?”云希明问。

    “是啊,我们离开山谷,到处靠着偷盗为生,直到成年之后,云显少爷偶遇我们,这才有人收留了我们。”文千说的感慨万千,我看了看他,原本想问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别的话。

    “文万的锁,研究的怎么样了?”我问。

    “虽然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以文万的本事,一定没有问题。他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这些古锁在他眼里就像是好朋友一样。”文万说。

    “那这个锁到底是什么锁?我看那就是个儿童带的长命锁?难道不是?”云希明问。

    “云家少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古代锁具的类型非常之多,大致分为簧片构造锁与文字组合锁两大类。用铜质簧片制作的结构锁,就是利用铜片的弹力来达到封关和开启作用。由于簧片装置能做出多种变化,也可以用钥匙孔形来决定钥匙的式样。朝朝代代经过不断的改进发展,锁的款式已经超过了百样,并采用了暗门、定向、二开、文字密码等多种技术,使锁具保密程度增加。这样的簧片构造锁又分为广锁、花旗锁、刑具锁以及首饰锁四种,多为横式锁具,用于门、柜、箱,一直沿用到后世。咱们看见的这种叫做复锁,也就是复合锁,把两种锁附加在一起,更加大了开锁的难度,这样的锁,比单一的簧片构造锁更加复杂。”文千说。

    “那能打开的几率有多大?毕竟咱们进了这古墓,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有科考研究的价值,能不破坏就尽量不要破坏。”我说。

    “您放心,我们从来没有失过手。”文千说。

    “咳咳…”文万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显然这是文千和文万之间约定的暗号,文千听到之后赶紧起身去到文万身边,文万又在文千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文千听的频频点头,不多一会儿就走了回来。

    文千的包袱刚才放在我和云希明的前面,此时在我们面前打开了,正在翻找一些东西。另一边陆大叔已经开始组织大家原地修正,我和云希明好奇的凑了上去,想看看究竟文家兄弟的包裹里都带了些什么。文千倒也不遮掩,并不担心我们的参观。我们看了看那个包裹,里面的东西竟然有些匪夷所思,各种各样的铁丝,麻绳,曲别针,还有些零七碎八的东西,看上去不像是工具,倒像是一个垃圾箱子。

    “文千,你这个包袱里…”云希明提出了质疑。

    “哈哈,云家少爷见笑了,我们的伎俩有的时候是需要一点特殊道具的,这些东西吧,还是要用惯的才好。”文千说着拿出来一根最细的铁丝和一个别针,朝着文万走了过去。那根细铁丝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是细看就会发现,那铁丝显然经常被人保养,擦拭的很光亮,没有一点锈迹。

    文千把东西递给了文万,文万结了过去,在手下弯曲了几下,把细铁丝弯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开始撬锁。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把铁丝伸进了那把长命锁,捣鼓了几下,突然停了下来,又跟文千嘀咕了几句。

    “奇怪,怎么会这样…”文千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我问。

    “文万说,这锁已经是被别人打开过了,有失踪过的痕迹,问还要不要开。”文千说。

    “被打开过?可是这古墓的建造向来都是功成封墓,墓室里面用的挂锁都是新造的,总共也就使用那么一次,怎么会被人打开过,有些时候有些古墓里面的挂锁,甚至不会设计相应的钥匙,所以这古墓以前就有人进去过…”云希明疑惑的看了看我,我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

    “隗当家的,您说咱们到底怎么办?”文千问。

    “开。”我说。

    那边文万的手脚也很利落,三下两下,就拨弄出了名堂,只听“咔”的一声,那把长寿锁应声坠落,正房的大门打开了。那门不知道有多久未曾开启过了,发出“吱嘎”一声,在整个大殿中回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全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凑了过来,大门缓缓开启,里面一片漆黑,接着大殿之中的冷光灯模模糊糊的映出来一个黑黢黢的身影。

    这古墓的正房里竟然,站着一个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2章 雕像
    &bp;&bp;&bp;&bp;第222章 雕像

    “有鬼…有鬼…”大哲第一个做出反应,他对这种事情的敏感程度仅次于我,不过我们两个的敏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胖子,你大惊小怪什么,连你都能看到的,还能是鬼么。”云希明说。

    “废话,这坟墓里这么多年,站着这么一位,不是鬼,难道还能是活人啊?”大哲说。

    “阴阴,你看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啊?”云希明没理会大哲,转过头问我,我早就开了阴阳眼,关注着眼前的一切,阴阳术之下,面前那个黑影,看不出有什么古怪。

    “肯定不是鬼,具体是什么还得走近了才能看的出来。”我说着就要迈步上前,陆大叔一把拉住我,把我拽回到原地。

    “丫头,我去。”陆大叔说完迈步走进了正房的房门,那里面乌漆墨黑的,陆大叔走进去,手里拿着的冷光灯把整个正房照亮,我们终于看清了眼前的那个黑影,竟然是一尊雕像,不过雕像雕的很逼真,大小也和人一般大小,所以模糊的看,还以为是个人幢在那里。

    “切,闹了半天,是个石头疙瘩,还以为是个死人呢,吓死俺了。”林壮在身后嘀咕着。

    我正要迈步上前,却发现之前帮我们开门的文万一直跪在地上,里面的雕像太过吸引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就连文千也没有注意到文万那古怪的行为。

    “文万,你怎么…”我话还没有说完,文万突然站起身跑了出去,他一路跑到了正殿的门口,过了正殿就是大殿和高台阶,他恐怕有些胆怯了,在正殿的门口蹲了下来,战战兢兢的,不管文千怎么招呼也不愿意过来。

    “隗当家的,不好意思。我兄弟就是这样,胆子小,你不要怪他。”文千说。

    “没事儿,第一次下地难免会紧张。你去看看他吧。”我说,不过文万的反应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迈步进去和陆大叔汇合了。

    “那家伙怎么了?”大哲问,他自己虽然总是大惊小怪。但是却又最看不惯这样大惊小怪的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鄙夷。

    “没什么,只不过是文万可能不太适应吧,被吓到了。”我解释说,“怎么样,看到什么了?”我问。

    “啥也没有,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看看这个破雕像,还有这个香案。还有香炉,再就是这些香,阴阴,这里不是没来过人么?怎么还有这么多香火啊。”大哲疑惑的问。

    确实,眼前的这几样东西摆放的位置和顺序很是古怪,走进正房的门,最先看到的是一个石头雕像,石头雕像确切的说其实是放在一个大的木盆里,因为大哲看的不仔细,并且那木盆也是年代久远。所以腐坏的严重,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木盆里也有很多的香灰,木盆腐坏了之后,里面的香灰散落的到处都是。石头雕像后面是一个香炉。香炉个头不小,里面也有很多香灰,可见之前真的是有人前来拜祭。在后面是一个香案,按理说香案上面应该有神位,但是这个香案上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阴阴姐。这个是香案吧?”云凝问我。

    “是,你也认识这东西?”现代家庭很少有人供奉香火了,这样的香案认识的人也比较少。

    “你忘记了,我们家就有一座小小的佛堂,奶奶总是在里面礼佛,这个香案和我们家佛堂里的那个长得很像,不过我们家的那个没有这么大。”云凝说。

    “确实是有点像。”我自然不会忘记李婆婆家的佛堂,“这种样式的香案,和你们家的那个款式相同,李婆婆诚心礼佛,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面马虎,这是老料金丝楠木的明式平头条案,但是这个香案的价格,就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消费的。咱们眼前的这个更大,足见天家皇室自是有他自己的奢侈用度的。”我说。

    “我看这个香炉长得也挺特别的。”闵澜指了指香案前面的香炉。

    “清代时期,景德镇的名师巧匠,以聪明才智,将瓷器制作推向历史的高峰。这个就是当时非常盛行的清乾隆豆青釉双耳三足炉。这种香炉,瓷质精细,釉色肥厚,里外满釉,光润匀净,如脂似玉,双耳自然连结,底有:大清乾隆年制的青釉款。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我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伸手去拿起来仔细看看,却发现这香炉竟然是双层的。

    “希明,这是个双层香炉,你来看看。”我惊讶的说,这样的现象可不多见。云希明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研究那个香炉。

    “玉做的,炉壁非常薄。”云希明拿出手电筒打在里面,点外面可以看到光源。“清朝皇家御用之物,搁在现在价值连城,再加上这个双层香炉的设计,现在的价值,真是不可估量。”云希明感慨道。

    “这小东西这个值钱啊?”大哲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王娜姐也十分的惊讶。

    “当家的,当家的!”我问正在研究那个价值连城的香炉,文千突然跑了回来。

    “怎么了你,大惊小怪的。”云显问道。

    “文万说,这个地方有问题,让咱们赶紧离开。”文千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清楚啊。”云显焦急的问。

    “他说,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摆放有问题,顺序不对。”文千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觉得奇怪,这个雕像放在正前面,之后是香炉,再后是香案,这个顺序确实不符合常理。按理说这个雕像应该就是供奉之物,此时却放在地上的木盆里,到底是有人把被供奉的东西从香案上搬到了地上,还是这香案上原本还有别的供奉之物,此时香案上面空空如也,那原本供奉的是什么?

    “阴阴,这雕像看着呲牙咧嘴的,到底是个啥?”大哲那边又提出了质疑。我和云希明走过去一看。

    那是一个看上去像是赖头和尚的雕像,前边还有一头鹿,那小鹿刻画的栩栩如生,和尚面目慈祥,不过整座雕像都不着颜色,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缘故,竟然像是没有刻好一样。

    “这是坐鹿罗汉,也就是宾度罗跋罗堕阁尊者,他的形象向来是,端坐神鹿、若有所思 泰然自若、清高自赏。他是贵族婆罗门的望族,跋罗堕阁是他的名字。这位罗汉本来是印度优陀延王的大臣,权倾一国,但他忽然发心去做和尚。优陀延王亲自请他回转做官,他怕国王啰唆,遂遁入深山修行。后来他用种种比喻,说明各种欲念之可厌,结果国王就让位太子,随他出家做和尚。”云希明解释说。

    “没看出来啊,公子哥,你连这个都知道。”大哲羡慕崇拜的说,云希明看看他,摇了摇头。

    “唉,没有文化真可怕。”

    “可是希明,这个雕像放在这里,怎么好像是还没有雕刻完成一样连一个颜色都没上,看上去像是一个半成品。”我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左不过这是墓里的东西,所以做的也没有那么精致。”云希明推测说。

    “不是…不是…”文千哆哆嗦嗦的说,“这雕像放在木盆里,里面堆满了香火,我觉得这特别想一样东西。”文千说。

    “你想到了什么能不能一口气说完,磨磨唧唧的。”阿罗是个急脾气,这时候实在忍耐不住。

    “像祭品!祭品不就是被放在盆子里烧了,然后再在上面撒上香灰么。”文千说。

    “照你这么说,这个雕像是一个祭品,那么它用来祭奠的是什么呢?左不过这世界上还有弑神的东西,需要用神仙的雕像来祭祀?”云希明说。

    “不管怎么说,神像献祭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当家的,咱们得赶紧撤了,我们可不能招惹这样的东西啊。”文千紧张的说。

    “要撤你们撤,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带了你们两个贪生怕死的来,大门在那边你自己看着办。”云显生气的说。

    没想到文千想了想,真的起身往文万那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以神献祭,绝非善举,当家的,你好自为之,恕文千不能再就在你身边了。”文千转过身冲着云显鞠了一恭,转身带着文万退出了正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都很意外,唯一不意外的就是李云显,他坚定的说。

    “文千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现在还没想明白。”云显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走吧,咱们继续向前。”

    “你就这样让他走了?”我问。

    “走了。文千之前嚷求我让他和文万来这墓里找一种东西,至于这东西是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由他们去吧,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云显倒是洒脱。

    我看着文千文万走远心里总是有点忐忑,不过我现在也顾不上这事儿了,大哲和陆大叔那边又走了新的发现。

    “阴阴,你快过来,我们又找到了好多陪葬品,原来这房子和旁边的厢房是连着的,里面有好些宝贝。”大哲喊的可起劲了。

    “走希明,咱们过去看看。”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3章 陪葬品
    &bp;&bp;&bp;&bp;第223章 陪葬品

    大哲找到的地方就在正房的左侧,正房两边都设有卧房,不过这样的坟墓之中卧房自然不会有什么用处,所以左右耳室便成了摆放陪葬品的地方,大哲找到的,就是我们迄今为止下墓以来的第一处陪葬室。山东城新村古墓的陪葬品几乎等同于没有,作为一处封印古墓,最终得到了几个有点价值的古董花瓶和我手中的那个沉香木匣子已经实属不易。

    一听到陪葬室,云希明,李云显都来了精神,直奔着大哲的声音寻了过去,我看了看文千文万,他们两个果然是打算和我们分道扬镳,不过他们并没有往出口那边出去,而是打开了右侧的角门,那边有同样后院的雨廊,他们竟然往古墓的深处去了。左右他们也打不开入口的石门,就算是想要偷到什么文物也逃不脱我们的法眼,索性先由着他们去。

    我也走进了左边的耳室,这边也有一扇角门,能够通到后院,不过不再是那种古怪的复锁,而是正常的平锁,像这样的程度,我也能够搞定,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文千文万的存在价值也不是多么的举足轻重。他们本来就有不服管的心思,看来得找个机会跟云显说说,以后这样的手下还是不带为好。

    刚走进左边的耳室,看见的就是一个巨大的陈列架,这种陈列架在古代叫做博古架,是一种在室内陈列古玩珍宝的多层木架。有点类似书架式的木器。中分不同样式的许多层小格,格内陈设各种古玩、器皿,故又名为“十锦槅子”、“集锦槅子”或“多宝槅子”。每层形状不规则,前后均敞开,无板壁封挡,便于从各个位置观赏架上放置的器物。鉴定博古架讲究的是“古,灵,精,怪。”。古就是说时代久远,我们家几代做古董家具生意。我只打眼一看我就知道这是明代的东西,时代感特别强,年份绝对抢眼。灵就是指做工精巧,精。奇指的是有特点,不庸俗,眼前的这个博古架水曲柳质地,下三层横格,上有圆拱设计。每个格子的边角都有类似祥云的图案设计,可谓精巧。所以“古灵精怪”这四点算是占全了。

    不过这东西的价值并不大,一来这东西是实用家具,摆着摆件,不易打理,有容易磕碰,再加上占地面积大,器形也大,所以不容易遇上买家愿意入手,所以有价无市。

    大哲简直看花了眼。那些格子上放慢了各式各样的陪葬品,兼职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博物馆,云显和希明都对古玩略有研究,尤其是希明,可算是找到了他那些知识的用武之地,开始逐一讲解了起来。

    “这个是清代,白玉云龙纹带盖宝月瓶,在故宫博物院里有收藏一个,白玉质,玉质温润。器腹扁圆形,似一轮明月,是在瓷器宝月瓶的器形基础上仿制而来。瓶身正反面均雕琢云龙纹。龙为正面盘龙,身旁缭绕着灵芝状云。龙毛发须张,圆眼泡,阔鼻,方嘴,双角上竖,身体扭曲成蛇形,三爪。双耳镂雕为两个小螭龙,作爬行状。镂雕盘龙形盖钮。整器一气呵成,纹饰雕琢精致细腻。”云希明给大哲介绍说。

    “这是一尊清青玉执灵芝仙人,也是在故宫博物院有一座。不过这个略小一些,可能是喜爱之人仿制而成。用的也是青玉,有皮色,光泽莹润。圆雕仙人立像。仙人左手捧桃,右手执灵芝,一枝负于肩头,并盘绕于仙人肩颈。盘发,发丝以极细的阴刻线琢出。仙人长袍及地,衣饰线条勾勒清晰,衣袂翻飞,整体造型优雅,极富层次感和立体感。灵芝为仙草灵药,寓意吉祥长寿。此件器物有仙人祝寿之寓意。”李云显也不甘示弱,指着一件摆件说的头头是道,大哲简直就像是上了一堂文物鉴赏课。听的不住的点头,王娜姐甚至拿出本子,又开始记了起来。

    “哎?!这怎么看着还有一些碗筷啊?”大哲指着一副碗筷说,我走上前,带上手套,把一个阔口碗拿了起来。擦拭掉上面的灰尘,里面的碗底和落款露了出来。

    “大清乾隆年制”

    “这是罕见的清乾隆时期皇家御用的黄釉碗。”我解释说。

    “不就是一个饭碗么?怎么还罕见了?不都是用来吃饭的。”大哲问。

    “这只碗,碗内外壁皆施柠檬黄釉,色彩匀净无暇,其形隽巧怡人,胎体细薄轻盈,历经数百年品质依旧十分完美。史料记载,在明清时期,全黄釉瓷器只有皇帝、太后和皇后能用,其在宫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全黄釉瓷器传世品非常稀少,更加凸显出这只碗的罕见珍贵。之前我参加过一次拍卖会,这样的一只碗的拍卖底价为20万。”我解释道。

    我扫视了整个博古架,架子上面的宝物可谓是包罗万象,像是全黄釉瓷碗这样稀罕的物件也不在少数,这并不是公主的日常用度,估计是赏赐所得,可见和硕公主在皇家的待遇也是非常之高的。

    清乾隆窑变红釉贯耳瓶、清乾隆豆青釉鼓钉铺首罐也出现在博古架上。不光是清朝的珍品,也有前代的收藏品。南宋官窑三足洗、元青花凤穿牡丹梅瓶、明永乐青花轮花绶带扁瓶、明永乐甜白釉僧帽壶,这样的东西就是在佳士得上也极少露面,这还只是第一处陪葬品的陈列,就已经如此奢华,不知道再往里面前行会怎样,更不知道,在固伦公主的陵寝里又会看到什么。

    考古工作者在文物面前永远没有什么抵抗力,最近一段时间闵澜,王娜姐,云凝也都代表我们第十七局陆陆续续的参加了不少文物鉴赏的论坛和讲座,那些只能出现在课堂上幻灯片里面的文物,此时就出现在自己身边,真的是神乎其技,闵澜不住的赞叹,王娜姐已经开始仔细的擦拭那些文物了。

    “王娜姐,别着急,时间还早。咱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还是先想办法出去才最重要。”我说。

    “阴阴说的对,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我去前面看看。”大哲说着绕到了耳室的前厅,那里的门从外面上锁,我们意外的从正房直接穿了过来所以绕过了正房。

    “怎样?胖子?前面又有什么宝贝。”云希明问。

    “又发现了一个那样的雕像。”大哲的声音在前面传来。

    “又发现了一个?”云希明赶紧跑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

    果然那边又出现了一座十八罗汉中的一个。这个是一个蹲在地上的罗汉,笑眯眯的,看着倒是很喜庆。

    “这个是迦诺迦代蹉尊者,也叫欢喜罗汉。”又到了云希明的科普时间,“妖魔除尽、玉宇澄清 扬手欢庆、心花怒放这是欢喜罗汉的宗义,他原本就是古印度论师之一。因为他是善于谈论佛学的演说家及雄辩家,在演说及辩论时,常带笑容,又因论喜庆而名闻遐迩,故名喜庆罗汉,或欢喜罗汉。”

    “不就是喜欢傻乐呵么?怎么还这么多讲究。”大哲不屑的说。

    “这也是没有上色的半成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云显无奈的说。

    “现在还不清楚情况,罗汉一共有十八座,我想,可能之后还会找到别的罗汉,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到什么线索。”云希明说。

    我上前去观察那雕像,同样的雕像,没有上色,看着很诡异,不过周围没有了名贵的香炉,香案也不再是那种古代的名品,不过那种奇怪的位置摆放还是那样,雕像坐在木盆里,香灰撒的到处都是。

    “那东西像是…祭品…”我突然想起了文千说的话,现在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有点像是把整个雕像摆在前面,做了一个供奉的祭品。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想要走上前再看看那个香案有没有什么特别,突然身后有个人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陆大叔现在我的身后。

    “丫头,你跟我来一下。”陆大叔神秘的说。

    “怎么了陆大叔?”陆大叔把我领回了耳室后面博古架的位置,他指了指博古架的左下角,那里黑黢黢的,刚才我也没有留意,现在用冷光灯一照,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坛子。

    “阴阴,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么?看上去像是一个坛子,不过我不是太了解古董,看着似乎没有什么特别。”陆大叔说。

    我打量了一下那个坛子,真的就如陆大叔所说,那就是一个普通的陶瓷坛子,就算是有些年份,也卖不上什么大价钱。并且坛子大多装的是酒,如果当真存的是佳酿,那真的是无价之宝了。可是这坛子却是敞着口的,里面看来也没有什么东西,不知道为何也摆上了这个博古架。我看那个坛子里面有点反光,似乎并不是空的,顿时来了兴趣,想要过去一看究竟。

    “我去看看。”我跟陆大叔说。

    “小心一点,这地方什么状况都有可能遇见,千万注意。”陆大叔叮嘱说,“怎么样阴阴,里面有什么东西么?”大叔问。

    “里面…有…这里是…一坛子清水…”我纳闷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4章 无目怪鱼
    &bp;&bp;&bp;&bp;第224章 无目怪鱼

    “只有一坛清水?”陆大叔重复着我说的话,也觉得非常的奇怪。

    我拿着手电在坛子口那边晃了晃,里面的水还挺清澈的,映出我的手电的光亮,不过这个坛子口窄肚阔,里面的黑黢黢的,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只有清水。

    我把里面的水弄出来一点,和普通的水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比普通的水要来的凉一些。

    “阴阴,小心一点啊,放了那么久了,就算是水保不齐也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门道。”陆大叔说。

    “水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在这个坛子里面已经放了这么久了,就算是蒸发也应该蒸发干了,又或者这里没有别的水源,一坛死水,就算不变成臭水也不可能还这么清澈。”我纳闷的说,正打算把整个坛子搬下来看看,却听见大哲在前厅又发出一声鬼叫。“大哲?你那边怎么了?”我担心的问,陆大叔也朝着那边看了看。

    “没事。”传来的是云希明的声音,“胖子又回去研究那个雕像,结果雕像下面的木盆碎了,被吓了一跳。”云希明解释说。

    “没事儿就好,凡事小心。”我嘱咐道。

    我正打算回过头接着研究那和古怪的坛子,脑子里想着以前听老一辈讲的那些鬼怪的故事,并没有听说在屋子里放一坛子清水有什么作用啊。我还没想明白,却听见“哗啦”一声。

    我看了看陆大叔,他冲着我点点头,我赶紧走到陆大叔身边,“大叔,你也听见了?”我问陆大叔,陆大叔点了点头。

    “听着像是水声。”陆大叔说。

    “水声?”我四处看了看,这里并没有水啊,那里来的水声,除了…

    我和陆大叔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坛子。“哗啦”又是一声水声,这次不仅有水声,我冷光灯照到的地方可以看见,那坛子里还有水花飞溅出来。

    “坛子里有东西…”陆大叔说着凑了上去。刚才在耳室外厅的希明和大哲也跟了过来,原本在外面等着的王娜姐,闵澜,云凝,云显也都跟了过来。只留下林壮,吴滕和阿罗看着行李。

    “听到你们这边有动静,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云希明问。

    那水声在寂静的古墓里显得特别刺耳,把大家全都吸引了过来。

    “我和陆大叔在博古架下面发现一个坛子,本来并不怎么起眼,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坛子,不过里面装满了清水,刚才又有动静,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我说。

    “一坛子水?!这上百年的,就算有水也变成一坛子臭水了吧。”大哲说。

    “按说应该是这样。不过这水竟然特别清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我比较在意的倒是这里面的东西,刚才翻出来一道水花,说不定这坛子里有活物。”我说。

    “嗨,你在这儿研究,黑灯瞎火的,还不如干脆把这个坛子抬到外面去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研究出个什么古生物呢。”大哲建议说。

    “胖子这主意不错,抬到外面去咱们大家一起研究研究。”云显也表示同意。

    我冲着陆大叔点了点头。陆大叔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坛子抱了起来,那坛子抱起来并不重的样子,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会不会坛子突然碎了,会不会突然底儿掉了,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边,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陆大叔一路抱着坛子,从耳室走进了正房。又从正房的门出来,来到了正殿那个院子里,打了几处冷光灯,正殿比耳室里面亮的多,我们在想着怎么才能弄出来里面的东西。

    “有没有谁带了笊篱,咱们伸进去劳一劳,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大哲提议。

    “胖子,这还用你说啊,问题不就是没有么…”云希明说。

    “我也是笨,怎么就没想到要带个笊篱呢。”王娜姐自责的说。

    “王娜姐,这不怪你,谁能想到还能用上那东西,实在不行,胖子,你伸手下去摸一摸吧。”云希明特意使坏的说。

    “王娜姐,我记得你还带了便携的脸盆。”阿罗提醒道。

    “对啊,瞧我这个记性。”王娜姐拿下身上背的大包,在里面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抽出一样东西,有点像是撒了气之后的游泳圈。王娜姐甚至还掏出了一个便携式的打气筒,三下五除二把一个充气脸盆打好了气儿。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大叔,倒出来吧。”我说。陆大叔抱起坛子,慢慢的倾斜,那坛子里面的清水缓缓的流了出来。刚开始流出来的,只是清水,到了最后“咕咚”一声,最后倒出来一个东西,还在脸盆中翻腾了两下,竟是一条鱼。

    这条鱼在冷光灯的探照下,身体呈现透明的颜色,内脏为鲜红的朱砂色,全身裸露无鳞,肉红色脑袋的前端有长长的触须,形体纤细优美。长度约只有一尺,两指粗细。

    “我天,这竟然有一条鱼,这里是不是之前发大水了,这条笨鱼被困在了这个坛子里?”大哲说的话总是让人想要发笑。

    “根本没有什么发大水,这鱼应该原本就是被养在这个坛子里的。”云希明说,另一边王娜姐已经蹲下身子开始观察那条鱼,那鱼刚刚被倒出来,受到了惊吓,在水里翻腾了几下,发现没有危险才又安静的游了起来。王娜姐向来喜欢动物,看的竟然出了神,突然她发出“咦”的一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怎么了王娜姐,有什么发现么?”云凝凑过去问,可是她刚刚看了两眼那条鱼,也跟着叫了起来,“这个鱼…这个鱼…”

    “这个鱼怎么了?”云显紧张的问。

    “这个鱼…没有眼睛啊…”云凝说。

    “我刚才也是因为这个觉得奇怪,我以为这条鱼可能只是眼睛小,没想到找了半天才发现,它是根本没有眼睛。”王娜姐说。

    “真是奇怪了,我来看看。”大哲又来了精神,赶紧凑了上去,“我天,这是个什么怪物,从来没见过啊,这个鱼竟然没有眼睛!”大哲惊讶的说。

    “不过就是一种无眼鱼,你们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云希明开了口。

    “无眼鱼?!那是什么鬼?”大哲问。

    “无眼鱼,也就是长期生活在黑暗的地方的鱼,这种鱼长期见不到光亮,时间长了,视觉就退化了,也就成了这样子,没有什么稀奇的。”云希明说。

    “云家少爷,你觉得这条鱼,不稀奇么?”陆大叔突然问。

    “怎么,老陆,这鱼有什么古怪么?”云希明问。

    “古怪大了,首先这个古墓没有什么水源,这坛子里的水是哪里来的?这些水如果是一早就放好的,经过了百年,怎么会不蒸发,不滋生细菌,还能这么清澈?另外,养鱼就要供氧,这个坛子里的水历经百年绝不会还有充足的氧气,再说了也没有食物,这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陆大叔问。

    “这…”云希明答不上来了,细想也是,有人在这古墓里养了一条鱼,没有人管,没有人打理的情况下,怎么会还能活到现在?

    “最重要的一点。”陆大叔接着说,“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条鱼活到现在的话,它的寿命有多长?!”

    “我天,怎么也得上百岁了吧,这还哪是鱼,分明就是鱼精啊。”大哲说着普通一声跪在了坛子前面,竟然叩拜了起来。

    “胖子,你赶紧起来,作为一名共产主义战士,你怎么能拜一条鱼呢。”陆大叔看不下去了说。

    “老陆,这可不是鱼啊,至少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鱼,这是鱼祖宗啊,你还不赶紧拜一拜。”大哲说,并且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了一些话,比如保佑啊,发财啊,之类的。

    “陆大叔,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我问,虽然我深知鬼神之事,但是这样违反基本的自然定律的事儿,我也是充满了质疑。

    “这个不好说,要么就是咱们想多了,这条鱼也许就是天生奇特,可以不吃不喝的活百年,所以被当成了神物,也一同放在了博古架上。如果不是,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陆大叔说。

    “另外一种可能?什么可能?”我问。

    “这个坟墓里有人,这人养了这条鱼,并且定期给它换水,被放在博古架上,只是巧合?”陆大叔说。

    “如果是这一种的话…”我心里充满了担忧。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这种可能,那咱们的话处境就危险的多了。”陆大叔洞穿我的心思说。

    “我说,不管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咱们能不能先想个办法,处理一下这条鱼。咱们总不能带着它上路吧?”大哲问,同时不经意间的舔了舔嘴唇。

    “死胖子,你休想!”闵澜立马看透了他的心思。“阴阴,要不是咱们还是把这鱼放回原地吧,看看能不能等到我们出去了,再联系发掘队的成员,到时候把它带出去。”闵澜建议说。

    “也只能这样了,陆大叔,还是有劳你,把它送回去吧。”我说。

    “好。”陆大叔端着压缩的脸盆走进了正房。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今天肯定走不出这公主坟了,这里相对安全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每一个小时换两个人放哨。”我安排道。

    王娜姐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可是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等我再去细听的时候又不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5章 怪鱼传说
    &bp;&bp;&bp;&bp;第225章 怪鱼传说

    “怎么了,阴阴?阴阴?阴阴!”王娜姐连着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走神了,竟然没有听到王娜姐的说话声。

    “哦,对不起,王娜姐,我刚才…你找我什么事儿?”我问。

    “没什么事儿,就是大家都说不太累,围在一起说话呢,让我喊你过去。”王娜姐说。

    “哦,好,我现在就过去。对了,陆大叔还没回来么?”我问。

    “没呢,估计也是对那条鱼感兴趣吧,多看看。”王娜姐说。

    “也是,无眼鱼确实并不多见。”我说着跟着王娜姐走到了大姐围坐的地方,大家很多都是第一次下地,兴奋的不得了,又见到了不少的奇珍异宝和这样的怪鱼,刚才鬼釉的阴影早就不复存在了。此刻,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刚才的那条无眼鱼呢。

    “希明,你见多识广,你给大家说说刚才那种鱼呗,我们都没听说过,是不是特别稀罕啊?”李云显说。

    “这种鱼叫做无眼鱼,又名无目鱼、盲眼鱼。全身裸露无鳞,肉红色,长长的触须,形体纤细优美;但没有眼睛,靠着敏锐的嗅觉和长触须感知外界。其实这种鱼并不是罕有,只是生长的环境太独特,所以才并不常见。最早的时候,在重庆市武隆县的一个地下溶洞里。因翻修火炉镇梦冲塘外的大坝,民工们意外发现了它。闻讯赶来的教授发现这种鱼有有三大怪相:一是没有眼睛;二是身体透明;三是无鳞。为啥无眼?专家们认为,因为在黑暗的溶洞里,所以鱼的视觉功能逐步退化;随之而来的演变是,这种鱼就靠触须感知水流,触须不断长长。根据推测,该鱼是鲤科,条鳅亚科的一新属种,经与武隆水产站共同商榷,给它取了一个新名字。叫武隆丽条鳅。”云希明说的头头是道,听的大家由衷的佩服。

    “那这么说这鱼是近代才发现的,那也就是说,陆大叔说的是对的了。这个古墓里有人养了这条鱼。”云凝立刻问道。

    “其实并不是,这种鱼发现的很早,有史料记载,这种鱼在唐朝时被皇宫中所饲养,自此很少出现在平常人家中。所以也算是曾经的皇室一族的名贵的宠物。”云希明解释说。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大哲感叹道。

    “那也就是说这鱼说不定还真就有可能是这个墓的主人。那两个公主的陪葬品喽?”闵澜问。

    “有可能,这种鱼的寿命相对其他的鱼要长,如果环境稳定,很难死去,所以说活到一百岁,也不是没有可能。”云希明说,“我猜测,有可能这个鱼就是什么赏赐,公主不舍的扔,死了之后也要带到坟墓中也说不定。”云希明也开始胡诌。看来是被大哲带坏了。

    “不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么?这个鱼说不定就是能够过到百年甚至前面呢。”吴滕一直闷在一边,这个时候却突然开了口。

    “怎么?你是说这个鱼,真的是能成精的?”云希明问。

    “能不能成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世界上确实有一条鱼,可以活前面,百年,或者更长,不老不死,不生不灭。怎么。你们连无眼鱼的传说都没有听说过么?”吴滕问。

    大家全都摇了摇头,等着听吴滕说下去。

    “看来你们都是富家公子,这样的事情应该听的不多,我小的时候听过我们家老人们说的。无眼鱼的传说。”吴滕说。

    “无眼鱼的传说,这东西什么传说啊?”云凝问,她是新一届的十万个为什么。

    “那是一个很久远的传说了,话说那个时候,龙王海中的海神,他掌管海里所有的圣灵。他觉得海中的生物,全都是好贵纯洁的,他看不起海边的人类,尤其是那些以打渔为生的渔夫,他觉得他们就是天底下最邪恶的人。龙王有三个孩子,最小的一个孩子,是他最心爱的小公主,有一天公主龙女在海岸玩耍的时候,突然被岸上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的白额老虎伤到了,正在危险的时候,岸边居住的渔夫经过了,解救了龙女。”吴滕说。

    “于是龙女爱上了他?”闵澜推测说。

    “没错,龙女和渔夫相爱了,为了能够经常见面,龙女还把自己珍藏的避水珠送给了渔夫,每次他们见面,龙女就会派自己的一个坐骑去送信,那是一条千麟鲤鱼,日积月累,它被龙女和渔夫的爱情打动,也开始主动帮助渔夫和龙女。龙女深知自己父皇的脾气,他不喜欢人类,更不喜欢渔夫,为了能够让龙王同意他们的亲事,龙女让渔夫带上避水珠,独自到龙宫提亲。谎称自己是附近河域的河神,又让千麟鲤鱼作证。龙王深信不疑,不过他还是想要刁难一下未来的女婿,于是找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让他们一起跟着讨论对策。”吴滕说的认真,大家也都听的入了迷。

    “大儿子提议,要想娶到自己的妹妹,必须要有过人的胆识,他让渔夫到岸去采一味最珍贵的药材。渔夫走了,两天后,他带来一个街头说笑话的。他说旧病治好后还会再生病,药是永远吃不完的,但是快乐,是最重要的,一笑可治百病,所以说笑才是最珍贵的药材,如此第一关过了。”

    吴滕接着说?

    “那你,再去弄一盆最纯洁的雪。这是龙王二儿子的考题。这一次渔夫不慌不忙的拿来了一盆清水,时直夏日,哪里来的雪。渔夫解释说,海中温度太高,他拿来的雪化成了最纯洁的水。龙王一听,在夸自己的龙宫纯洁,更加喜欢渔夫了。他让渔夫通过最后一关就可以娶走他的心爱的女儿。他说他在茫茫大海上放了一直乌龟壳,上面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的生辰八字,只要他找到这个乌龟壳,就可以娶走他的龙女。”吴滕讲到了关键的地方竟然喝起了水,急得闵澜一直催促。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闵澜问。

    “那个乌龟壳上面其实并没有写公主的生辰八字,这件事情被千麟鲤鱼谈听到了,他偷偷的塞给渔夫一个纸条,上面就有龙女的生辰八字,可是渔夫一时心急,用人类的汉字写了上去,忘记了使用公主交给他的海里文字,结果被龙王发现了端倪。为了不让别人说自己失信,又避免龙女下嫁给人类,龙王打算搞点手段,让渔夫没有办法回到岸边和龙女会面,就让渔夫一直漂泊在大海上。于是龙王升起了大雾,大雾太浓了,遮天蔽日,渔夫很快就迷失了方向。龙女在岸边焦急的等待,迟迟不见渔夫归来。千麟鲤鱼前去探查,发现渔夫被困在大雾之中,便挖下了自己的眼睛,按在了渔夫的船头,用来照明,最后渔夫终于走出了大雾,和公主生活在一起。这之后,这千麟鲤鱼成了龙女和渔夫的恩人,龙女把自己的仙寿赐给千麟鲤鱼,保他可以长生不老,不生不灭。”吴滕终于讲完了故事,大家都听的非常感动。

    “实在是太美了,那你是说这个有可能就是那个千麟鲤鱼?”王娜姐问,她真的把神话故事当了真。

    “王娜姐,不过是一个神话故事,你怎么还真的当真了。”云显说。

    “我说吴滕,这么神乎其神的故事你也信,你在哪儿听说的?”希明说。

    “小时候听一位老师傅说的,这无眼鱼的传说在民间还非常的盛行,后来还被改编成了不少的戏剧作品。”吴滕说。

    “照这么说,吴滕你还挺博学多才啊,就快赶上公子哥了。”大哲在一旁说。

    “不过是一些道听途说的照着说的罢了,看大家闲来无事,说出来给大家解解闷而已。”吴滕谦虚的说。

    “那么你到底赞同哪一个?”我问。

    “什么哪一个?”吴滕反问?

    “两种观点,你赞同哪一个?是活了很多年的那种猜测,还是那种墓中有人,养在那里的。”我问。

    “这个,我也没有什么注意,不过这事情也不着急吧,毕竟这么小的一条鱼,也翻不起来什么波涛不是么。”吴滕谨慎的说。

    “如果我执意要你选一个呢?”我问。

    “那我还是相信科学,已经科学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没见过有活了上百年的鱼吧,再说了,就算这墓里真的养了鱼,也未必就是人养的,这样说,隗当家的你应该能明白吧。”吴滕饱含深意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问。

    “我没什么意思,就当我没说…时间不早了,我准备休息一会了,有事儿的时候记得想着我。”吴滕说着走到一边拿出了自己的睡袋,径直躺下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大家也都散了,结束了这场对话。

    我走到云凝旁边放开睡袋,正要躺下,王娜姐匆匆走了过来。

    “阴阴,阴阴,你先别躺下,跟我过去看看吧。”王娜姐说。

    “怎么了王娜姐?”我问。

    “我有点担心,那边正房里面的灯光突然灭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王娜姐焦急的说,“而且,老陆他…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6章 滴水之恩
    &bp;&bp;&bp;&bp;第226章 滴水之恩

    听了王娜姐的话,我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陆大叔向来办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但是这个去放一个鱼缸,竟然放了这么久,显然是有些问题。

    “走,王娜姐,咱们进去看看陆大叔,看看他在干什么。”我说。

    “好。”王娜姐又往身上披了一件衣服,跟着我往正房里面走去。正房里面黑乎乎的,里面的耳室里面倒是露出一点点亮光,我知道那应该是陆大叔的手电筒发出的光亮。

    “大叔?陆大叔?你在里面么?”我小声的问。

    “嘘……”陆大叔在里面传来声音,同时手电灭了两下,示意我们可以前进,我和王娜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刚一走进耳室,就看见陆大叔蹲在博古架那里研究什么,正看的聚精会神的。

    我和王娜姐凑了过去,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陆大叔正在查看的正是刚在养着那条无目鱼的坛子,坛子放在博古架的最下面,也就是原来发现坛子的那个地方,大叔已经把鱼从新倒回了坛子,放回了原处,此时却有咕隆咕隆的水声,从坛子里传出来,还不时的有水滴滴落下来,怎么这古墓里有什么地方漏水么?还那么巧,刚好就滴落在这个坛子里。

    “大叔,这水是哪里来的啊?”我问。

    “你看,上面。”陆大叔用手指了指博古架,我顺着陆大叔的手往上看,看到第二层,发现有一个黑影正蹲在那里,而水就是从那上面滴落下来的。

    “那是什么东西?”我问。

    “不知道,我一直在观察,但是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要不咱们照一照看看?”陆大叔问我。

    “好,找一下,看看。”我说。

    陆大叔的手电光打了过去。那边的黑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那竟然是一只大老鼠,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鼠,长度快要赶上了一整块的砖头。身体也呈现出一种砖红色,一双眼睛,乌黑发亮。看到手电筒的光亮,它竟然也不躲闪,竟然还在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我们终于看清楚,这老鼠正在把一块冰慢慢的摩擦融化,冰化掉了之后的水顺着博古架流了下来,滴落在无目鱼的坛子里。

    “大叔,这个老鼠似乎也看不见。”我说。

    “好像是,这老鼠只怕是也在黑暗的地方待得久了,所以眼睛也退化了,不过没有像那条鱼那样,完全没有了眼睛。”陆大叔说,这个时候王娜姐在身后突然拽了拽我的衣服。

    “怎么了王娜姐?”我回头问。

    王娜姐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前面的那个博古架,我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她指的正是博古架上面的那只大老鼠,此时那只红色的大老鼠,竟然正在看着我们这边,不知道他的眼睛,究竟能不能看见东西,不过单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吱吱。”那老鼠发出一声尖叫,声音短促。尖利。

    “这老鼠在干什么?”王娜姐觉得有些不妙,在我的耳边小声的问我。

    “不知道,也许是想要吓跑我们吧,这么大的老鼠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我说。

    “阴阴丫头。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陆大叔问。

    陆大叔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后背升起了一丝凉气,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赶紧回头去看,这一看才发现,我的天。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无数的黑色小亮点,身上全都是红呼呼的身影,我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那种红色身子的老鼠。

    “阴阴,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老鼠?他们不会吃人吧。”王娜姐担心的问。

    “反正肯定不是吃素的。”我说,“大叔,现在怎么办?”我问。

    “还能怎么办,跑呗。”陆大叔说。

    他首当其冲,站起身就要朝着那些黑色的亮点跑过去。陆大叔还没等行动,突然门外伸进来一根藤条,拦住了陆大叔的去路,阿罗走了进来。

    “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们还不知道要闯多大的祸呢。”阿罗说,“阴阴,这里暂时交给我。”

    “好。”我说着带着陆大叔和王娜姐退到了耳室的里侧,等着阿罗帮我们解围。阿罗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那只大老鼠说服,我们身后的那些亮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阿罗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她和大老鼠之间也就相距几厘米,她看着那只老鼠,嘴唇微微的颤动,不知道在跟那只老鼠说什么事儿。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只红色的大老鼠才慢慢悠悠的走下了博古架,看他的动作,这只老鼠应该也是年岁大了,走起路来,有点摇晃,站立不稳的样子。

    阿罗走回到我们身边,“走吧,到外面去吧,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阿罗说。

    “阿罗,到底你发现了什么?”我问。

    走到睡袋的位置,大家把腿放进睡袋里,坐在地上聊了起来。

    “阿罗姑娘,那个老鼠有什么古怪么?”陆大叔问。

    “当然有,那可不是一直普通的老鼠,那是一只赤毛鼠,这种老鼠很少见,怎么说呢,就像是你们人类有一种病,叫做白化病一样,这种老鼠也是一种病态,浑身上下的毛都是红色的,你们也看到了,这种现象是遗传的,所以,你们刚才也看见那家伙的子子孙孙了。”阿罗说。

    “可是刚才那只大老鼠,似乎是在博古架上面帮助那条无目鱼灌水,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你能听懂它说的话么?”王娜姐问。

    “能,怎么阴阴,你刚才没有发现么?那只赤毛鼠已经快要成精了。”阿罗说。

    “我没有想到要用阴阳术,所以没有留意,今天有些透支过度了。”我说。

    “那我跟你说吧,刚才的那一只,是一只赤毛鼠的鼠精,不过它修炼的还不到时候,估计再有个百十年,就能够修炼成人形了。”阿罗说。

    “可是我看那只老鼠走起路来晃晃悠悠,似乎已经是一只很老的老鼠了。”我说。

    “你并明白,成精之前,都会有这样一个过程,成精和轮回都是一种质变,我们要想从花草动物修炼成人形,这中间的过程,极其艰辛,绝非你们所能够想象,这最后的一百年,恐怕这只老耗子,不会那么好过。”阿罗说。

    “那么,那只耗子,跟你都说了什么?”我问。

    “身世,他和那条无目鱼的身世。因为我也是精,所以能够听的明白他说的话。”阿罗说。

    “他和那条鱼是什么关系?”陆大叔问。

    “这是一个故事,故事要退回到这里还没有变成古墓的时候,那个时候那条无目鱼生长在皇宫里,和你们分析的一样,那条鱼是皇上赏赐给和硕公主的宠物,公主非常的喜欢,就把这鱼养在了宫里。这条鱼不喜欢光亮,所以,公主将它特意放在了地下室里面的一处平台上。那个时候这条赤毛鼠还只是一只很小的老鼠,皇宫里面向来不缺吃的,不过有一天这只老鼠吃错了东西,跌跌撞撞的倒在了这条鱼的鱼缸之下,奄奄一息。无目鱼看不到这一切,但是他听得到,他听到了来自于下方的,一只老鼠的呼救,可是他并不知道能够做什么,只能做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他用力的翻腾,把自己的鱼缸里的水泼洒出去,弄到地上。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泼水,赤毛鼠舔了舔地上的水,恢复了一些体力。又过了几天,那只赤毛鼠竟然活了下来,可是鱼缸里的水却减少了很多,无目鱼也累的再也游不动了,只能在鱼缸里缓慢的漂浮着。就是这样,无目鱼救了赤毛鼠一命,他们成了朋友,赤毛鼠经常跑过来看无目鱼,可是高台太高了,他上不去,每次就只能在下面仰视着那个鱼缸,想象着里面活着的是一条怎样美丽的鱼儿。无目鱼原本就看不见,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幻想自己的这个知己的样子。”

    阿罗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后来公主去世,公主身边的总管开始挑选稀罕的物件,要作为陪葬品,埋到坟里。无目鱼因为非常稀有罕见,中选了,那一天赤毛鼠像往常一样来到地下室,但是那个鱼缸不见了,他的朋友不见了。他开始焦急的寻找,那种绝望的感觉,促使他激发出了自身的潜力,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的辛勤努力感动了上天,有那么一天,他终于在一座土丘里面发现了一个空间,那里面竟然有他熟悉的气味,他找到了,他的朋友就在这里。终于,无目鱼和赤毛鼠又重逢了,可是古墓里面一片漆黑,他们依旧看不到彼此,而且无目鱼已经意识到它即将面临死亡,因为它生活的坛子里面的水和氧气越来越少了。赤毛鼠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最开始,他会弄来一些水,但是水总是没等到滴落到坛子里,就干涸了,毕竟作为一只老鼠,他的能力很有限,后来他想到用冰。他没有说他从哪里弄来的冰,总之成了,日复一日,赤毛鼠也有了不少的子孙,那些子孙也开始帮他运送冰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一只老鼠就这样养育着一条鱼,一养就是百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7章 供奉之物
    &bp;&bp;&bp;&bp;第227章 供奉之物

    阿罗讲完了故事,我们几个女生都红了眼睛,就连一向严肃的陆大叔此时也默不作声。

    “实在是太感人了,阴阴,我们不要把他们带走吧好不好,他们就一直呆在这里,不好么?”王娜姐说。

    “原本这样的活物就不计算在文物之中,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先例可循,所以说,只要我们不上报,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情,或许就让他们这样继续下去,百十年后,他们即便真的成了精,只要不为害人间,也是一种成全吧。”我说。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侧边的耳室都还没有清理,也没有找到通向后面庭院的门,咱们还是要加紧。”陆大叔提醒道。

    “我想门应该是不用找了,文千和文万已经到了更后面的地方,我猜他们就是从右侧的耳室过去的,一定那里有一道门通向后面。”我说。

    “嗯嗯,我想也是。”陆大叔赞成说。

    晚上四下里都安静下来了,第一班当值的是大哲和闵澜,可是没出半小时我就听到了大哲的呼噜声,这个大哲,真是活该找不到媳妇儿,难为我和陆大叔这样的安排。我被安排在第二天凌晨值最后一班,所以时间还早,我可以睡个好觉。

    这一夜睡的并不是很安稳,一方面心里总是缺乏一点安全感,另一方面怪梦不断,先是梦见鬼釉的那种黑漆一样鬼魅的样子,在一片漆黑之后,我看见蓟子洋冲着我招手,我赶紧跟着他走了过去,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然后就看见那无目鱼和赤毛鼠,他们叽叽喳喳的像是在给我什么暗示,但是我又听不懂只能在原地急的直跺脚。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清晨起来当值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头疼的厉害,云希明一看见我那个样子。就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拗不过他,也确实是休息的不好,所以又躺了回去,这一下倒是睡的很香。但是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声尖叫,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是谁?”我赶紧问身边的云希明。

    “不知道,声音不是这边发出来的,像是从更里面的地方。”云希明说。

    “看看有没有谁不在。”我说,我们赶紧清点人数,大家也都被刚才的声音吵醒了,我按照顺序看过去,陆大叔。王娜姐,云显,云凝,大哲,闵澜,阿罗,吴腾,林壮,再加上我和云希明,人一个都不少全都在这儿。看来不用多说了,那声惨叫一定是……

    “是文家兄弟。”云希明说。

    “应该是,咱们要不要跟去看看?”陆大叔说。

    “不管怎么说,都是两条人命。还是去看看比较好,听那声音,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测,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准备跟进去看看。”我说。

    大家立刻行动了起来,我注意到吴腾的动作特别的慢。我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他,别人都已经整装待发了,他的睡袋还没有卷起来,显然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你这样做是为了报复文千文万么?”我问,一边动手开始帮他收拾东西,“你可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

    “那种人,就不值得救。”吴腾的声音虽然娘娘腔一样的,但是语气确实恶狠狠的,“贪生怕死,又贪财好物。”

    “怎么说都是跟着咱们一起下来的人,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你还是这样慢吞吞的话,我就只能特批你掉队了。”我说。

    果然这招很奏效,吴腾很快的收拾好了东西,跟着我们一起往正房那边走过去,我们在正房又检查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左侧的耳室里面也是,没有发现异常,大哲看着博古架上面的宝物,很是不开心,只能看看,有带不走,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这些个绝世珍品,应该呆在国家的博物馆,那里才是它们的归宿,不过不会太久了,我们一定会回来的,我心里这样想。

    走到右侧的耳室,那里同样也有一个博古架,不过这个架子不是用来摆东西的,一看就是一个书架,上面有不少卷轴,看来这边的陪葬品都是文献和字画。绕道前面去,果不其然,又是那样的古怪的摆设,当门放着的是一尊罗汉的雕像,坐在一个木头盆里,后面是香案,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样陆大叔,找到什么线索没有?”我问。

    “没有什么发现啊,这里只有这些东西,哪里有什么门啊?”陆大叔说。

    “再仔细找找。”我说,“让大家分开找找。”

    “好。”

    一帮人在右边的耳室之中看了又看,找了又找,只恨不能把这墙都拆了,可是就是没有发现,也不知道文千和文万是怎么找到那扇门的,又或者这里难道根本就没有什么门?我不敢这样想,如果不存在这样的一道门,那也就是说,文千和文万是凭空消失的,那么……

    跟我同样想法的并不在少数,大家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然而半天过去了还是毫无进展,这右边耳室的面积并不大,充其量不过五十平米,东西也不多,一目了然。我们甚至把书架上面的文献全都拿了下来,但是毫无玄机。找机关这样的事情是云希明的长项,可是他把整个耳室墙壁上的每一块砖全都摸了一遍,但是一无所获。

    “还是没有么?”我问,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清楚的听到前面又传来了一声惨叫,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文千的声音,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过文万说话,也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兄弟二人的哪一个。

    “现在怎么办,他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云希明说。

    “且不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凶多吉少,这里的入口巨石闸门已经闭合了,我们如果找不到门,也只能被困死在这里,所以就算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也要过去。”我说。

    “阴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把这墙给炸开吧,这么个找法根本就找不到的。”大哲又开始了自暴自弃的说。

    “胖子,你现在站的地方可是国家级的保护文物区,你总是炸啊炸的,像什么话。”云希明说。

    我一筹莫展,这个时候突然听见阿罗在身后“咦”了一声,似乎有了什么发现,只见阿罗走到了墙角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微微泛红,我知道了,那应该是那只赤毛鼠,它“吱吱吱”的叫了几声。

    “哦哦,这样啊,嗯嗯,好,我知道了。”阿罗这样的自言自语,让想起之前我和蓟子洋说话的时候,在大家看来恐怕也是这么奇怪的样子。

    “怎么样,你的小探子给了你什么消息?”我问。

    “什么小探子,人家可比你们都老多了,它只是看在我们都是妖精的份上,愿意帮我这个小忙,不过他也提醒说,这墓里有很多他们惹不起的东西,让我们还是不要贸然的往里面走。”阿罗说。

    “很多,这么说这墓里的可怕的东西并不止一个?”我问。

    “有可能是同样的东西,有多个,也可能是不同种类的东西,总之都不是好对付的。”阿罗说。

    “先不说这个,他又告诉你门在哪里么?”我问。

    “他只说,看上面,还有注意脚下。”阿罗说。

    “注意脚下?那到底是上还是下?”我问。

    “那恐怕是想告诉我们,过了门之后,小心脚下,而不是现在。”阿罗说。

    “这样啊,那先把门找到再说,希明,往上找。”我指了指天棚,云希明会意,一提气,蹬着墙壁窜了上去,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终于在最后面的墙壁上面找了一处活动的砖块,用手一按,一扇暗门出现在了眼前,很奇怪这一处的机关似乎很灵活,这暗门竟然启动的时候毫无声音,感觉不出一点的一样,墙上的砖头就像是活了一样,一整面落了下去,沉进了地下面。这古墓修建的很奇怪,不知道向下挖了多深,竟然所有的暗门都是下沉的设计,不知道是何用意。

    “终于找到了,阴阴,别耽搁了,咱们赶紧过去吧。”云希明说。

    “好,咱们走。”我正打算带着大家赶过去,却觉得不对劲,队伍里面似乎少了什么人,大哲那硕大的身影不见了。

    “卢宇哲呢?”我问。

    “刚才他说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现在还没回来。”云显说。

    “赶紧过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情。”担心大哲出事,我带着大家又赶紧奔着右侧耳室的前厅去了,刚一拐过小门,就看见大哲跪在地上,不知道看什么竟然看的出了神。

    “胖子,就数你事儿多,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拜佛,等回头我带你去拜一拜乐山大佛啊。”云希明说,“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吧,门找到了,咱们该走了。”

    大哲没有说话,竟然指了指他对面的那面墙,表情似哭非哭的,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半天他才憋出来一句话,“我说,咱们刚才来看的时候,有这个……这个……被供奉的东西么……这一团……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8章 鬼魅人形
    &bp;&bp;&bp;&bp;第228章 鬼魅人形

    我们被大哲这么一说,全都吓了一跳,赶紧转到前厅去看,这前厅和后面只隔着一堵墙,而那个空空如也的香案就是靠在这面墙上,这一点和左边的耳室一模一样。大哲正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看他那个样子明显是吓坏了,也不知道究竟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竟然把这样一个汉子吓得坐在了地上。

    等到我们转到了大哲那一侧,才意识到,眼前的情形真的足以让任何人双膝发软,刚才听大哲那么形容说是一团东西,心里便有了一个计较,不过心里所想和现实总还是存在差距的,眼前的这个东西根本不能用一团来形容,要怎么说呢,前厅和后堂中间的那面墙,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那东西体积巨大,竟然覆盖住了一整面的墙壁,但是请不要问我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东西黑乎乎的确实如同大哲说那样,一整个黑压压的,看上去像是一种影子,又像是一团黑色的棉花,那东西就那样黑压压的弥漫在我们的头顶,看上去像是一尊巨大的佛像投下来的影子,但是只有看到的人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影子,那形状不规则,巨大,让人觉得压抑。

    “刚才我们在这里检查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个东西,这么大的东西,我们没有理由看不见的。”李云显小声的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把身边的云凝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显然云显心中也是觉得害怕的,别说是云显了,我们当中的每一个都会被这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实在是太可怕了。

    陆大叔平时最沉稳,此时也是一言不发,我们也是一样大家都没有说话,因为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眼前的东西,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东西是什么。我现在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震撼。

    “你们谁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大哲小声的说,他现在跪着的位置离那东西太近了,我能够体会他的心情,知道这是什么。至少心里也不会那么慌张,可是非常抱歉的是,我们也没有办法给出他这个答案。

    “胖子,胖子,你先别问这个了。你往后边一点,慢慢的往后变一点。”云希明小声的提醒大哲,这个时候我们才注意到,大哲瘫坐在地上,我们之所以会误以为他跪在地上,是因为他的膝盖一下,还有脚都被那黑漆漆的东西覆盖了,完全看不清楚。

    “我现在……不敢动啊……”大哲慌张的说。

    “是不敢动?还是不能动?”闵澜小心翼翼的问,她此刻也紧张的要命,那黑色的不明物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大哲这样的触碰了它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你的脚,没事吧?”闵澜问。

    “脚倒是没事儿,不过我站不起来,腿……软……”到了这样性命攸关的时刻,大哲也顾不上面子了,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胆怯,谁也没有瞧不起大哲的意思,毕竟我们的境况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阴阴,搭把手。”我和闵澜站在最前面,距离大哲也最近。我立刻领会了闵澜的意思,我们两个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每人拖起大哲一条胳膊,用力向后一拖。大哲整个人就被我们拖了出来,彻底摆脱了那黑色的阴影,大哲实在是太过沉重了,我和闵澜两个人还是被他的体重拖得向后闪了一个踉跄,不过我们两个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倒退,一直把大哲拖到了安全的地方。陆大叔已经等在那里。给大哲查看伤势。

    “脚确实没有问题,就是肌肉有些僵硬,相信,休息一下就会好了。”陆大叔说。

    “没事就好。”闵澜长出了一口气,也瘫坐在了地上。

    “你刚才竟然没有嫌我胖……”大哲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少废话了,死胖子。”闵澜站了起来,站在了我旁边,我们还在盯着那东西,那团黑黢黢的东西,始终在香案上盘踞着,一动也不动。

    “我猜,我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我说。

    “什么?”好几个声音异口同声的问。

    “我们从进到这个古墓,就只遇见了一样东西,既没有形状又是黑黢黢的。”我说。

    “你该不会是说,这个是……”

    “没错,鬼釉,我想我们应该是遇见它的本尊了。”我说。

    “我天,那这个东西不会再把俺们吞没在那种黑暗里了吧?”林壮在身后小声的说,显然对于之前那次的遭遇,还是心有余悸。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陆大叔问。

    “他应该是没有发现我们的,这东西,不知道有多大,我们在它面前未免太小了一点,所以趁着现在他还没有发现我们,赶紧退回去,去找文千文万他们,时间拖得越久,他们那边的情况也就越糟。”我说。

    “好。”陆大叔答应了一声,大家就开始慢慢的往后,倒退着走了出去。

    “胖子,你还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走,就算腿软,你总还可以爬吧?”云希明看到大哲无动于衷的坐在地上,生气的说。

    可是大哲对云希明不理不睬的,依然坐在原地,眼睛瞪的老大,此时我们已经退出了一半,和那东西算是齐平的位置,能够看到鬼釉的就只有大哲一个人。

    “这东西……会动……”大哲磕磕巴巴的说。

    “你是不是吓……”我的傻字还没有说出口,突然就听到了那种细小的“嘘嘘”的声音,在下一秒我的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黑团出现在我的眼前,就好像那东西有个脑袋,此刻正在探着头看着我,我被吓得一时语塞,好在云希明眼疾手快,把我往后一拽,拖到了身后,我没有防备,一下子撞到了云希明的怀里,顿时心里踏实了下来。云希明这个时候低声说。

    “胖子,趁现在!”大哲的腿也不软了,也不麻了,赶紧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那东西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们,黑黢黢的影子跟在大哲的身后。这样一来这东西就和我们站在了对立的一面。

    “大哲,别动。”我小声说,不光是大哲,我们几个也都僵在原地,全都不敢动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东西赶走?或者引开,这样盯着我们,我心里发毛。”李云显小声的说。

    “没有。”我说,那东西还在发出“嘘嘘”的声音,但是形状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

    “阴阴姐,你看了关于这东西的介绍不是么,那上面虽然没有讲要怎么除掉这个东西,那有没有讲,这个鬼釉究竟吃不吃人啊?”云凝小声的问,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没有,上面没写。”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我说了谎,因为书上明确的写着有这东西的地方必有血光之灾,不过这血光究竟是他带来的,还是它预示着一种血光之灾那就不好说了,我没有提这事儿,是因为我觉得眼下这个形势,还是不提比较好,不然大家只会更加的慌张,但愿大家就这样忘记了这件事吧。

    “又动了,又动了。”林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果然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又变换了样子,竟然变得像是一条蛇一样,细细长长的。

    “你说咱们现在跑的话,能不能跑得过这家伙?”云显问。

    “你觉得呢?如果跑又用,上次在那一片黑暗之中,你们跑出去了么?”陆大叔泼冷水说。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个等着吧?咱们的时间可不多,身后还有那兄弟俩呢,再不去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大哲说。

    “你们看,那东西似乎不像是要来追我们的。”我说,指了指那团黑色的影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盘踞的大蛇的样子,正围在那个雕像的四周。

    “不对啊。”大哲突然半道冒出这样一句。

    “什么不对?”我问。

    “阴阴,你不觉得这东西有点小么?”大哲说。

    “小?!胖子,你是不是傻了,这东西都大到布满了整个耳室了,你还说它小?”云希明说。

    “不是啊,公子哥,你想啊,这东西之前在大殿之上第一次见,那么大的正门,它像是一条门缝一样,之后又逃的无影无踪。再后来我们走进了一片黑暗,也就是这东西堵住了门,可是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走出去,你看看这东西,就这么大点,再怎么延伸也不可能延伸出来那么大的一个空间吧?”大哲说。

    “阴阴不是说了么,那是一种平行空间,谁说这东西一定要很大才能制造出一个平行空间?”云希明说。

    “我觉得大哲这次说的有些道理,或许这东西可以分散,也可以聚拢,他们只是在这个时间各自分开,这一只就来到了这里。”我说。

    “这一只?阴阴,你这话不是在说这东西还有更多吧?这东西难道不是就这么一个么?”大哲惊讶的说,“难道我这个乌鸦嘴,这回真的说对了?”

    “大哲,你这乌鸦嘴这回真的有灵验了,我想这东西绝不是就这一个。”我说。

    “那有多少啊?”云显问。

    “不是已经找到了三尊罗汉像了么,我记得罗汉一共是,十八尊吧。”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9章 供鬼
    &bp;&bp;&bp;&bp;第229章 供鬼

    “十八尊?!你该不会说这样的东西还有十七只吧?”大哲惊讶的说。

    “有没有,你去隔壁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说。

    大哲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显然并不情愿。“阴阴,咱们现在到底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跟这儿耗着吧?”王娜姐问。

    “眼下,先看看,他要干什么。”我说,冲着那黑乎乎的鬼釉努了努嘴,那东西这么一会儿又变换了样子,现在像是一个包袱皮一样围在雕像的旁边。

    “它为什么总是围着那个雕像啊?难不成那东西是他的宝贝?”林壮在身后嘀咕说。

    “宝贝?应该不是,不过倒是有可能是…”我略想了一下,大哲根本就受不了我这样说话说一半,紧着追问。

    “可能是什么啊?阴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啊?”

    “可能是祭品!”我说。

    “祭品?!你是说这个石头雕像,是送给这东西的祭品,那些东西胃口也太好了,它吃石头啊?”大哲感慨说。

    “当然不会。”阿罗在身后说,“要是这东西以石头为食,那这些雕像早就被吃光了,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磨损也没有毁坏,可见这些石头不是用来吃的。”阿罗说。

    “罗大美女,我当然也认为不是,可是那不是又是用来干什么的呢?”大哲较真的脾气又上来了。

    “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我见都没见过。”阿罗没有好气的说。

    “别在这里废话了,这东西现在的精力不在咱们身上,趁着现在赶紧撤出这里,去救文家兄弟。”我说。

    大家立刻响应,纷纷从耳室前厅退了出来,不过刚来到放满了文献字画的后堂,就立刻意识到,想要离开,也绝不是容易的是。那扇云希明打开的小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合上了。

    “#@$&p;”大哲骂了一句特别难听的脏话,“这是要困死咱们啊,这墓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个动静,悄默声的。贼兮兮的。”大哲抱怨说。

    “别抱怨了,大不了我再上去一次。”云希明说着又一次蹬着墙壁窜了上去,可是这次他把随身携带的“毛衣针”插进了墙里,把自己吊在了半空中,口中一直念念有词。“奇怪。太奇怪了…”

    “公子哥,你倒是赶紧开门啊,在上面玩什么碎碎念呢。”大哲在下面说。

    云希明一个翻身跳了下来,“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之前按的那个开关不见了…”云希明说。

    “不见了?!”大哲重复道,“公子哥,你把话说明白儿的,什么叫不见了啊?”大哲问。

    “我之前按动的那个开关,是一块活动的墙砖,但是刚才上去再按的时候。却按不动了,那块墙砖是死的,周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机关。”云希明说。

    “怎么会这样?!阴阴姐,咱们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云凝担心的问。

    “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我说着看了看吴滕,这个人,是唯一一个一句话也没说过的人,看上去出奇的镇定。

    “吴滕,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我问。

    谁知道回答我的问题的竟然是云希明,“你还是别指望他了。刚才吓得腿都软了,是我在后面一路拖出来的。”云希明说。

    刚才我走在前面,还真是没有注意这细节。“嗯,那这样。咱们分头寻找,我想机关藏在墙内,应该是没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动一次位置。”我说。

    “好,收到!”大哲说干就干,开始沿着墙边查找。

    “大家抓紧时间,毕竟里面还有一位呢。”陆大叔提醒到。大家不由得加快了手头的工作,不过有一个人却例外,吴滕看了看博古架上面的字画和文献,竟然翻阅了起来。

    “我说窝头,你不赶紧找机关,在那儿看什么呢?现在可不是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啊。”林壮闷闷的说。

    吴滕刚刚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他有气无力的翻着书,“我总觉得这里有什么线索…”他说。

    我们没有人管他,全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不过进展并不大,一直也没能再次确认机关的位置,突然吴滕那边好像发现了什么,照顾我们过去。

    “我找到了,就是这个,你们过来看一下。”吴滕说。

    “找到机关了?在哪儿?”大哲第一个跑过去,却看见吴滕手里拿着一本已经破旧不堪的古书。“这是个啥啊?咱们不是找机关么?怎么还有夹在书里的机关?”

    “胖子,你先别添乱,听他怎么说。”云希明说。

    “根本不用我多说,你们看了就知道。”吴滕把古书递了过来,这本书和博古架上面的其他藏书都不一样,没有经过防腐处理,而且用的纸张也很普通,经过了上百年的空气氧化和腐蚀,拿在手里非常的脆弱,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不过上面的墨迹倒是挺清晰。

    “有人在这墨迹添加了胶质,所以这墨迹才显得这么清晰。”王娜姐说,她向来喜欢练字,又精通各种文具和文房,知道这些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我拿起书,看了一眼封面,《监工日志》,这难道是。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陪葬室内的收藏文献,这是来这里建筑工程的监工写的,这里应该非常复杂,为了仿制工程建好之后被留下来殉葬,他们写了这个东西,留作日后逃走的时候使用,为了掩人耳目,藏在这些陪葬的字画文献之中。”吴滕解释说。

    “那也就是说这个本子里面有记载逃出去的门在哪里?”大哲说。

    “还不能确定,总得看了才知道。”云希明小心翼翼的翻开那本书,纸质已经非常脆弱了,好不容易才翻开一页。

    “吾被遣至此修此项工,遇百年不遇之雨,连下三月,功不可复,遂换一处,犹然,又换三处,情状也,及至此,始得之作,上曰,即是此矣,宜筑墓矣。”

    这一段的大概意思是说:我们被派遣到这里修建这项工程,遇到百年不遇的大雨,连续下了三个月,工程无法继续,于是只好换了一处地方,还是这样,又换了三个地方,情况一样,直到到了这里,才得以顺利的建筑工程,皇上说,就是这里了,适合建筑坟墓。

    看来这位监工是一位细心之人,竟然不单单记录了自己逃走的路径,还记录了他来这里工作所遭遇的情形,云希明又翻开一页,我们继续读了下去。

    “吾掘地,足有百尺,遂止而下,掘得一不知何物,欲墨之黑,非常之巨,盖此之穴。欲杀之,然不得法,后有帝遣来之人曰,此为厉兮,不除之法,只可措置。见此鬼好缠于石,遂造十八尊罗汉像,以供鬼神,乃竟息矣。”

    这一段是说,我们向下挖地,挖了足有百尺,终于停了下来,挖到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想墨汁一样黑,非常的巨大,原来这是它的巢穴。想要把它杀死,但是找不到方法,最后有一位皇上派来的高人说,这是恶鬼啊,没有除掉的办法,只能想办法镇压。发现这恶鬼喜欢缠在石头上,于是造了十八尊罗汉像,以神供鬼,才终于平息了。

    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里会选用大量的沙土和砖块却罕见石块,为什么那些香案空空如也,为什么那些大神罗汉都被放在地上的木盆里,原来都是因为那东西,那鬼釉。以神供鬼,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竟然需要把石像建成神的样子来供奉。

    “希明,你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说这个鬼釉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他们觉得特别的可怕。”我说。

    “找到了,这里有一句话。”云希明说。

    “吾中间人有失,复得之也,或饿而死,或已疯矣,不知何状,皆谓疑是鬼也,于是皆惧。”

    “阴阴,这话什么意思啊?就是有人死了呗?”大哲语文不好,转过身来问我。

    “我们中间陆续有人失踪,再找到的时候,或者饿死,或者已经疯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都说可能就是这恶鬼干的,于是大家都非常害怕。”我翻译给他听。

    “我天,那还留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跑了,还给他们建什么地宫啊。”大哲说。

    “关于这件事儿,上面也写了。”云希明指着一句话说。

    “吾甚者畏,意欲弃功,然上不许,此中有数人欲走,为所见矣,即弃棒杀,遂莫敢走。吾知墓成之日即吾等之祭,于是吾修此本注,日后无论何人,得此书出,犹冀可为吾家人带去一言,亦可使之为吾祭。”

    我们感到非常的害怕,想要放弃工程,但是皇上不允许,我们当中有几个人想要逃跑,被发现了,立刻被当众用棒子打死了,于是再也没有人敢逃跑。我深知坟墓建成的那天就是我们祭日,于是我决定这下这本注解,日后不管是谁,拿到这本书逃了出去,还希望可以为我的家人带去一句话,也好让他们为我祭奠。

    “这家伙这真是够惨的,上面有没有写他的名字啊?出去了咱们也好给他烧点纸。”大哲说。

    “纸质损坏太严重了,上面看不清楚他的名字了。”云希明说。

    “那逃出去的方法呢?”我问。

    “也很奇怪,没有写…”云希明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0章 逃生之路
    &bp;&bp;&bp;&bp;第230章 逃生之路

    “没有写?!公子哥,你可别这个时候开玩笑啊,这家伙连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都写进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写?”大哲紧张的问。

    “谁跟你开玩笑了,这上面确实没有写。”云希明说,“不过这上面有这样一句话。”云希明指着书页的最角落处。

    “我欲求一定之出路,然无可奈何,此室每开一,启闭之位则更一,我记下每司启者也,望于后人也。”

    我们想要找出一条稳定的出逃路线,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房间每开启一次,开关的位置就变换一次,我记录下每次机关开启的位置,希望对后来人有所帮助。

    “也就是说这个人虽然没有找到这个房间的变化规律,但是已经记录出来了所有的机关开启出现的位置,这样来说的话,咱们只要能够把这些位置一一试过了,不就是能够找到真正的出口开启的位置?”大哲问。

    “如果按照他书里写的来看,应该是没错的,但是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云希明说。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往后看呀,到底这老伙计写了没有啊?”大哲催促道,因为心急也顾不得自己说话的声音大小了,扯着嗓子竟然嚷嚷了起来,闵澜生气的照着大哲的腿就踹了一脚。“哎哟!”大哲痛呼了一声,声音反而比之前还要大了。

    “胖子,你就不能小点声么?是想要害死我们啊?!”闵澜生气的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就不能轻一点么。”大哲揉着自己的腿,呲牙咧嘴的朝着闵澜做了一个鬼脸。

    “嘘……”吴腾突然提示我们,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显然大哲刚才的举动惊动了鬼釉,那种“嘘溜嘘溜”的奇怪声音又响了起来。

    “完了,那东西过来了。”大哲愧疚的说。

    “这东西看着黑乎乎的。没想到竟然还有听觉,看来刚才胖子那一下确实是惊动它了。”李云显说。

    我们全都屏气凝神,但是原地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咱们的魅力不够?这么多俊男美女,这家伙都无动于衷。看来他不好色啊,好定力。”大哲一看事情没有恶化,立刻又开始口无遮拦的胡诌。

    “胖子,你给我闭嘴!”闵澜气的简直是咬牙切齿,大哲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

    “云家少爷。趁着现在赶紧看看那上面到底有没有话出去的路线或者指示。”陆大叔提醒道,如果陆大叔不说我们都被刚才那一吓,吓得忘记了,赶紧拿出书来看看。云希明小心翼翼的把书又往后翻了一页,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本书弄碎了。

    可是书页翻过来,我们所有人却是大失所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哲郁闷的指着书页说,书页上确实画了一幅图,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日积月累,墨迹却都因为受潮殷开了。上面除了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古墓耳室的轮廓,剩下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墨点,看上去完全不明白画的是什么。

    “时间长了,受潮了,看来这地图怕是用不成了。”李云显也沮丧的说。

    “我觉得倒是不一定。”我说着从云希明手中拿过那本书开始仔细的摸索,是真正的用手在上面繁复摸索。

    “阴阴,你别浪费时间了,看都看不出来和名堂,你能摸出来?”大哲在一边泼冷水。

    “你不觉得这个作者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么?他担心书本受潮就在墨汁里面兑了胶,可是单单这一页用的却是普通墨水。结果受潮看不出来了,这难道不奇怪么?”我说。

    “有什么可奇怪的,兴许总是往墨水里兑胶水,这件事儿做的厌烦了。就不想做了呗,刚巧就是从这一页开始,这么想也没什么错吧。”大哲说。

    “你看你也说了,往墨水里兑胶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想这本书一定是那个监工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摸摸写的,在那种到处都有人监视的情况下。还能写出这么长的一本东西,还有空往墨水里面兑胶水又不被人发现,可见这个人心思缜密。而且他也说了,担心自己出不去,所以才会说希望给后来人有所帮助,又或者他坚信自己可以出去,毕竟这里距离出口非常的近,所以他把书留在这里,希望后面有和他一样想要逃脱被陪葬的命运的人,能够发现这本书,并且使用上。从这两点上来看,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会轻易的让这些字因为受潮而消失掉。”我的手指还在书页上面摩擦,手指传来的触感,有一点凹凸,没错,就是这个。

    “那阴阴,你摸索的怎么样了?”大哲似乎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凑过来询问。

    “没有什么问题了,可以肯定,这本书的这一页不是用来读的,那些墨点应该是他故意弄成那样的,真正的提示并不是墨点。”我说。

    “不是墨点,那是什么?”大哲问。

    “陆大叔,麻烦你,帮我打一盏灯,照在上面。”我指了指那一页书页,陆大叔赶紧拿着灯找了过来,刚开始并不明显,等到我们的眼睛也适应了之后,就能够清楚的看到,在书页上面有好些个小孔,像是被针扎上去的。

    “我天,阴阴,你真是太神了,你连这个都能猜得到。”大哲佩服的说。

    “总比你强,除了吃什么都不知道。”闵澜说。

    “这样就能解释了,他一定是在画这一页的时候,在毛笔中间夹了一根针,然后才把方位点在上面,这样即使这墨迹不是他有意弄成这样的,真的是日后受了潮,那也不至于到了最后,丢失了这些方位的记录,这一招很高明。”我说。

    “我天,高,实在是高。”大哲说。

    “好了都别说了,咱们还是赶紧看看上面到底标注了那几个位置吧。”闵澜说。

    大家围拢过来,现在虽然能够看清楚眼前的这些标注了,但是究竟位置到底在哪儿还不得而知。我焦急的看着眼前的那些小孔,光线不好,看的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吴腾走了过来,“还是让我看看吧。”他说。

    我把书递了过去,吴腾看了一会儿,说,“画的是墙壁的布局。”

    “废话,画的肯定是这里的墙啊,这还用你说。”大哲说。

    “这面墙。”吴腾指着之前我们尝试过的那个机关的位置,“这里,对应的应该就是这个点。”他指了指书上的一个针孔。

    “嗯,应该没错。”我之前看完也是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一个大概位置,现在得到了印证。

    “按照这个方位,依次比对,下一个位置是,右面的墙,从上往下数,第四块砖。”吴腾说。

    云希明毫不犹豫的腾空跃起,窜了上去,这身手也不低于文千和文万,他敲了敲那块砖,很快就蹦了下来。“砖块确实是空的,应该是机关,但是只是其中的一个,推不动,应该不是这一块。”云希明说。

    “没事,我们至少可以确认,我们查找的方式是对的。”我说,“吴腾,在下面是什么位置。”

    “还是那面墙,墙缝的先接触,大概十几块的位置,这实在有点模糊。”吴腾说。

    云希明再次发力,这次云希明的手停在了第十二块砖的位置,“一样,不过不是这块。”云希明说。

    “没事,我们继续。”我说。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吴腾一次又一次的发出指令,那些指示方位的小孔分部的很凌乱,不知道是谁设计了这种机关,竟然每一次的位置都有不同,也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云希明毕竟体力有限,李云显,陆大叔和我,也先后加入了尝试机关的队伍,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带给我们的确实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尝试过了那么多的机关砖块,竟然没有一个是又用的。我们在备受打击的同时,又期待着吴腾给我们发布的新的指示,因为有新的指示,就意味着还有希望,如果连指示都没有了,那些方位全都尝试遍了依旧没有打开眼前的门,那我们有可能就只有等死了。

    这期间大哲不断的给我们建议说要使用炸药,都被我和陆大叔否决了,毕竟这个古墓的外围,那真的是一座真真正正的土丘,没有任何的山体,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为了以防万一,炸药成了我们的下下策。

    好在吴腾没有让我们失望,他不停的发布新的指令,最然还有几次因为眼睛看花了,尝试了重复的位置,但是探索一直没有停止。然而这样的好景没有持续太久,终于,吴腾停下了发布指令的声音。

    “窝头,下一个是什么?哪个位置?”云希明问,我们已经开始习惯戏称吴腾为窝头了,几个人的关系似乎也更近了,可是这一次的询问,吴腾沉默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忽悠的沉了一下,害怕听到我们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可是结果,吴藤还是无奈的开了口。

    “没有了……这上面所有的针孔都已经尝试过了……已经没有新的方位……可以借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1章 两个办法
    &bp;&bp;&bp;&bp;第231章 两个办法

    “没有了?窝头,这哥们几个还等着呢,我看老陆还有的是力气,你可别心疼他们的体力啊,他们不累,你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大哲着急的说。

    “我没有卖什么关子,真的没有了,我已经逐个检查过了,真的没有了。”吴滕沮丧的说。

    虽然我对吴滕还是充满不信任,但是此刻我愿意相信他,因为找不到出路大家都被困死在这里,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目的,对他都没有什么好处。

    “完了…看来…咱们是出不去这里了,实在不行…”云希明看着我,冲着大哲那边撇了撇嘴,我知道他是说,实在不行,就只能听从大哲的意见,上炸药了。

    虽然我心里百般不愿意,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们最后的办法了。我看了看大哲。

    “大哲,你准备一下吧。”我说。

    “终于让我出手了?得嘞!就等你这句话呢!”大哲兴奋的说。说干就干,大哲这就忙活开了,分钟几个雷管就拿在了手里。“你们都给我躲好了啊,小心伤及无辜。”

    原本就担心这坟墓被炸毁,现在被大哲这么一说倒是更担心了,我脱口而出“等一下!”

    没想到这一句竟然和吴滕来了个异口同声,我疑惑的看着吴滕,大哲更是疑惑,他手里捏着雷管,吓了一跳,险些闪到腰。

    “阴阴,窝头,你们俩又怎么了?”大哲问。

    我没有说话,倒是吴滕开了口,“我…我…我有新的发现…”

    这句话到有点像是救命稻草,大家又都来了兴致。

    “怎么回事儿吴滕,你好好说。”云显说。

    “就是啊窝头,有新发现也不早说,你看吓得我们这一大跳。”林壮拍了拍心脏,人高马大的竟然也被吓得不轻。

    “抱歉…刚才才看见…这书上的画还有一页。”吴滕无辜的说。他把书举了起来,果然在另一半上面,还有一小块有墨迹,刚才为了能把小孔看的更清楚。这一页被折到了后面,刚才吴滕太紧张,把书展开铺在了地上,这才发现异样。

    “没事,也不能怪你。一开始我也没注意。”云希明说。

    “还是赶紧看看上面都有什么吧,是不是还有针孔,也有标注的位置。”云凝紧张的说。

    “有…看这个样子这应该不是这个后堂…这应该是…”吴滕吞吞吐吐的说。

    “窝头,你能不能一气把话说完,这样简直要让人郁闷死了。”大哲说,吴滕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把那本书扬了扬。

    “这一页上面只有一个针孔,这针孔的位置不在后堂而是在前厅,而且就在前厅香案后面的那面墙上。”我大概能够体会吴滕为什么下了好大的决心了。因为不仅仅是他,我们所有人都被实实在在吓到了。

    原本我们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就是为了躲开那东西,现在可倒好,要到鬼釉的碗里抢食了,那机关极有可能就在鬼釉身后的香案上方,那香案现在已经被鬼釉完全遮住了,具体位置都看不到,我们全都楞在原地一筹莫展。

    “阴阴,现在怎么办?”陆大叔问。实际上我也想找个人问问,现在我应该怎么办。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坚持让大哲用炸的。不过一旦古墓坍塌后果不堪设想。第二,冒险引来鬼釉,把机关启动,不过这个法子也存在危险。我正在脑子里纠结,这个古墓突然晃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大哲警觉的说。

    “有可能有外力施加在这座山上,毕竟我们在外面还有人。他们进不来自然会想办法。”李云显说。

    “你是说有人在炸山?”大哲惊讶的问。

    “极有可能。”云显无奈的说,“手下的人也没有参加实地勘探,不知道山体的情况,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我和云凝都在这里。”云显说。

    “一群蠢货。”大哲生气的骂了一句,古墓晃动的更加厉害了,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头顶上开始有东西掉落下来,刚开始是细沙,之后连整块的青砖也掉了下来,大家一时间慌作一团。

    云显拖着云凝躲到了墙边,我和希明贴着墙站着,王娜姐被陆大叔护着,站在我们旁边,林壮把吴滕一把提了起来,拎到了一个墙角,阿罗自然不用担心,她正背靠着墙用自己的树枝给自己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倒是省事儿,最让人担心的就是闵澜和大哲了,他们现在后堂中央,眼看上面的砖块掉下来,一个躲闪不及就要砸中闵澜了,大哲赶紧护住闵澜倒在了地上,他把闵澜护在身下,砖块结结实实的全都砸在了大哲身上。

    我们全都吓呆了,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很久,摇晃就停了下来,看来外面的人有可能意识到了这里不能用炸药,所以停止了炸山的行为,我们赶紧调整,统计受伤情况,好在大家都只是有轻微的擦伤,最严重的当然还是大哲。

    “胖子,没看出来,你还挺英勇啊。”云希明拍了拍大哲的肩膀,大哲疼的咧了咧嘴,但是并没有叫痛,反而看了看闵澜。

    “你没事儿吧?”大哲问,别说,这个样子的大哲,浴血重生了一样,虽然狼狈,看着还挺酷。

    “我…我没事儿…你受伤了!”闵澜说话都变得哽咽了,我想就算是铁打的心,此刻也会被融化了吧。

    闵澜这么一说我们才注意到,大哲伤的真的不轻,身上好多擦伤,头上也就流了血,我们赶紧给他包扎,为大哲上药的时候,大哲疼的咬牙切齿,闵澜终于再也忍不住,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

    “你这个…这个…傻胖子!”闵澜一边哭一边骂,“你一定是疯了,怎么那么傻啊?!”

    没想到,大哲听了竟然笑了起来,“嘿嘿,终于不是死胖子了,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啊。”这一句话把闵澜逗得破涕为笑。

    “阴阴,还真是让你说中了,这地方看来不能用炸药,就是非常轻微的程度都有可能引发这里的大面积坍塌,咱们还是得另想办法。”云希明说。

    “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帮傻子,到底是谁出的炸山的注意。”云显生气的说。

    “算了,李家公子哥,你也别生气了,你的手下还不算蠢,你看这不是停手了么,肯定是发现不对及时停手了。而且刚才他们应该没有上真家伙,就只是象征性的实验爆破,就是为了测试。只是咱们这地方是中空的,所以才反应这么大。你的手下表现得已经很专业了。”大哲这次反倒淡定中肯的给出了专业性的评价。

    “象征性实验?!胖子,你是说刚才他们才只是象征性的小爆破?”云显问。

    “没错,要是他们真的直接上真家伙,咱们刚才就已经被活埋了。”大哲说,“幸亏刚才阴阴和窝头看着我,刚才我这几个雷管要是在这里炸了,只怕结果也是一样的。”

    我们全都捏了一把汗,幸亏刚才窝头有了新的发现,幸亏没有轻举妄动,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已经不知道陷入了怎样危险的境地。

    “看来没有办法了,咱们只能去会会前厅那位了。”陆大叔说。

    “没错,只能这样了,哎?那东西怎么不见了。”王娜姐说。

    我们赶紧跑到前厅,那边塌方的没有我们这边严重,雕像,香案,全都看的一清二楚,那鬼釉竟然不见了。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没有反应才怪。还是赶紧找找他吧,与其等一下突然冒出来杀我们个措手不及,还是把它找出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陆大叔说。

    “可是这里就这么大,它能跑哪去呢?会不会刚才就已经离开这里了?”王娜姐说。

    “嘘…小声…注意听…”吴滕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们赶紧闭上嘴,侧耳听了起来,不过我们的听力,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不过那种“嘘溜嘘溜”的声音倒是不绝于耳,说明那东西明显还没有离开,两分钟后,吴滕小声的说,“上面,在上面。”我们赶紧抬头寻找。

    “窝头啊,这上面的啥也看不见啊,黑乎乎的。”林壮说。

    “黑乎乎的?该不会…”我看了看云希明,他点了点头。

    “那东西爬到上面去了,整个耳室前厅的棚顶都是它。”云希明说。

    “咱们别墨迹了,现在谁能给个准话,要不干脆我上去逮了它,你们也好干事儿不是?”林壮是个粗人,粗人就是说话从来不过脑子,看林壮的架势,这就是要上手,云显皱了皱眉头,只说了一句。

    “别添乱!”

    林壮立刻就退到了一边,看来李家少爷的威严果然不是盖的。

    “哥们,咱们现在怎么办?这十几号人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云显问云希明。

    “眼下咱们有两种办法,第一,我上去趁着这东西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机关触发,开门。”云希明说。

    “这种不可行,这东西神出鬼没,没有什么定性,不能这样草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不能在这种时候冒险。”陆大叔否定了云希明的建议。

    “你刚才说有两种办法,还有一种呢?”我问。

    “把它引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2章 引鬼
    &bp;&bp;&bp;&bp;第232章 引鬼

    “公子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看看这东西,连个实际的形体都没有,我们都不知道这东西的眼睛在哪儿,到底有没有眼睛,怎么引啊?”大哲质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至少再不济我们知道它喜欢什么。”云希明说着瞅了瞅那边的石头雕像,现在石头雕像已经完全露在了外面,我们确实可以好好的加以利用。

    云希明冲着我使了一个眼色,我赶紧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我们俩一前一后摸了过去,走到前厅那边,那种鬼釉发出的“嘘溜嘘溜”的声音就听的更清楚了,那声音就在我们的头顶上,听的我头皮发麻,你说不害怕是假的。云希明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捏了捏我的手,瞬间我的心就安定了下来,我们继续往前走,虽然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我们却似乎走了一个世纪,终于那尊石头雕像就在我们面前了,我也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这尊雕像了,这尊和右边耳室里的,还有正房里的,又不一样。

    这尊罗汉是一个身形较矮的罗汉,表情严肃,穿着袍子,手里举着一个空碗,他原本个子就不高,空碗又被高高的举在空中,看上去非常诡异并且滑稽。

    “这个罗汉又是什么罗汉?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我问身边的云希明。

    “这是举钵罗汉。”云希明说。

    “有什么说法么?”我问。

    “没有。”云希明简单的回答。

    “没有?前面两个罗汉你都能说出一大堆的由来,怎么到了这一尊,你什么说的都没有。”我问。

    “因为这恐怕是所有的罗汉之中最简单的一个了,他原本是一个化缘的和尚,就像他的外形一样,他化缘的方法非常的特别,不是伸手乞讨,也不是把化缘钵放在地上卑微的讨要,他把钵高高的举起来,他说无论施舍的人给多少。他都表示崇敬,人人都是平等的,不会因为你给我一个馒头我就轻看你,也不会因为你给我一顿丰盛的斋菜我就高看你。一顿饭食,无所谓贵贱,就像人一样。他得道之后就是以为慈悲平等托钵化缘的行者形象,据说他的钵里装满了福祉,他讲传佛法。散布福祉,普渡众生。”云希明说。

    “就只是这样?”我问。

    “就只是这样。”云希明说。

    “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来引诱这东西?”我指了指天棚,时间可不等人啊,到底我们要怎么做?

    “我心里也不确定,我们只能先尝试性的做做试试。”云希明说着突然推了一下那尊石头雕像,不过石头雕像非常的重,远非我们的想象,这一推之下竟然没有推动,反倒是发出了非常大的声音。站在门附近的大家被吓了一跳,一个个小脸煞白,阿罗指了指我的上方,我和云希明扭头一看也吓了一跳,眼前一片漆黑,那东西已经压了下来,显然对于我们侵犯了他的个人领地非常的不爽,已经大军压境了。

    云希明突然扯住了我的胳膊,他给我一个力,我就势跟着他向后翻了过去。这个动作看上去还有点小帅,不过我们俩已经紧张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刚刚离开那雕像,鬼釉就扑了下来,把整个雕像都包裹了起来。

    “好险啊。再晚一点就没有办法了,被那东西包住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我说。

    “不过现在问题严重了,那东西把我们的诱饵抱住了,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让出来,我说胖子。你脑袋坏了,手没事儿吧?能不能想个办法弄出点动静?”云希明说。

    “你说的算,说吧,怎么做?”大哲爬了起来,看来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不用太麻烦,像刚才那样,把这里弄得晃动一点就行,我猜这家伙应该对刚才那样的程度比较忌惮,不然也不会离开那雕像,只要雕像一露出来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大个子,你负责过去搬动雕像,只要弄出声音,往别的方向拖走就可以了,争取给我制造三分钟的时间,让我好能找到那个机关的位置,可以做到么?”云希明问林壮。

    “放心吧,交给我。”林壮拍了拍胸脯,担保说。

    “还有,吴腾在帮我确认一下位置。”云希明说。

    “就在香案的正上方,最上面一层,横着数,五到十块的样子。”吴腾笃定的说。

    “那就这样确定了,其余人没有关系的先去后堂等着,不要跟着添乱了。”云希明严肃的说。

    大家都知道这次的计划非常重要,谁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陆大叔悄悄的带着大家退到了后面的后堂。

    “你也去后面。”云希明看我没有动,冲我严肃的说。

    “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我说,云希明还想反驳,我赶紧制止他,“不这样的话,我不会安心的。”我说。

    “那好吧,注意安全。”他严肃的说。

    “最应该注意安全的就是你,还有你们俩,都小心一点。”我看了看林壮和大哲。

    “放心吧。”林壮说。

    “胖子准备好了么?”云希明问。

    “时刻准备着。”大哲手里已经捏着了几个小雷管,看上去倒更像是小孩玩的摔炮,云希明身轻如燕,拿起雷管,按照大哲说的位置快速的放置了几个雷管,鬼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不停地发出“嘘溜嘘溜”的声音,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阴晴不定的乌云。

    “胖子,准备。”云希明说着,大哲飞快的按下了起爆器,不得不承认大哲果然是爆破方面的天才,这次爆破和刚才一样,引起了巨大的晃动,大家早有准备,已经藏在了墙角处,但是出乎意料的,这次一块砖块都没有掉下来。

    “胖子,干的漂亮。”云希明夸奖说。

    “必须的,我可是爆破天才,这样的程度我只要动动小手指就可以……”大哲还要继续的滔滔不绝,云希明赶紧制止他。

    “嘘……快看。”云希明指了指鬼釉,果然这一招是奏效的,那东西竟然慢慢的缩了上去,就像是被集尘器挤走的棉絮一样,一整个的缩到了天棚上。

    “大个子!”云希明小声的提示,林壮已经就位,他飞快的冲过去,拖着雕像就朝着耳室的里面跑了过去,鬼釉立时被吸引住了,趁着这个空档,云希明悄无声息的踩着香案窜了上去,一切都按照我们既定的顺序顺利的进行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出了岔子。那个香案或许是真的年久失修了,竟然突然断了桌腿,云希明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下来,虽然云希明反应快,并没有摔倒,但是却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林壮不明就里,也突然停在了原地,事情发生的太快,就那么一瞬间,云希明,大哲,林壮就被一片黑暗吞噬了,我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心急如焚,不知道其他人的状况如何,约莫过了三分钟,我的眼睛才终于迷迷蒙蒙的能够看见东西了,奇怪,这里是……

    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了起来,我看见陆大叔和王娜姐他们都在我的身边围着我,而云希明,大哲还有林壮竟然就在我的旁边,看起来都没有事儿。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大哲迷迷蒙蒙的问,显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怎么回事儿,很显然,我们侵占了人家的领地,现在被请了出来。”李云显说。

    “云显,陆大叔,你们有谁看见刚才发生了什么么?”我问。

    “没有,眼前突然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们就出现在这里了。”云显说,陆大叔也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吴腾,论眼力,他可是好手,谁知道他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这下糟了,看来那东西已经彻底充满了警惕,再想下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东西也太奇怪了,怎么是这样的反应,我还以为这次铁定挂了呢。”大哲小声的嘀咕说。

    “鬼的心思你也猜,再说了,说不定它只是给我们一次警告呢,说不准下次会发生什么。”云希明说。

    “云家当家的。”吴腾突然说,“你刚才有触发机关么?”他问。

    “没有,不过已经知道具体位置了,但是没有碰到。”云希明郁闷的说。

    “那就么有办法了,机关只有被触碰,才会重新变换位置,如果没有启动,那么机关应该还是那块砖,不会发生变化的。”吴腾说。

    “所以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就是一点,赶紧把这东西给引开,我们还得再来一次。”云希明说。

    “再来一次?公子哥,你是不是疯了。”大哲惊讶的问。

    “不然呢?都在这里等着?等这门自己开?还是等那家伙自己走?鬼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走。”云希明说,大哲听的垂头丧气,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眼下云希明说的是对的。

    “说吧咱们怎么干?”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大哲还是站了起来。

    “老计划,再来一次,不过这一次我需要一个帮手,把我托上去。”云希明说。

    “这种事情,我来。”陆大叔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3章 罗汉阵
    &bp;&bp;&bp;&bp;第233章 罗汉阵

    “嗯,有问题么?”云希明还是有点担心,毕竟陆大叔也上年纪了,倒是陆大叔肯定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陆大叔自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几个人朝着耳室的前厅走了过去,这一次大家很有默契,甚至不需要言语,我还是站在前厅和后堂之间的隔门处看着他们,眼前黑色的巨大的鬼釉似乎已经无法对我造成恐惧,我的眼里只有我的组员。

    大哲默默的做着列管,动作轻巧麻利,很难想象,他那粗墩墩的手指头,怎么竟然能够那样的灵活,拿捏火药的分量恰到好处。陆大叔小声的做了一个热身,然后保持着一个弓步的姿势,准备着。那边林壮已经在我身边躲好,只等时机成熟,冲将出去,抢夺石雕像,为云希明争取时间。一切准备就绪,云希明布置好火药,大哲按下起爆器,鬼釉的身形缓慢的移动到了墓室的上方,林壮夺走石头雕像,云希明一个助跑,陆大叔适时的垫上一条腿,用力向上一托,云希明稳准狠的按动了那块青砖,这一切发生的就像是行云流水,但是却让人紧张的要命。

    大功告成,云希明,大哲,陆大叔相继返回后堂,林壮丢下石雕像也跑了进来,过了几秒钟,之前的那道暗门,缓缓的沉了下去,出口再一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一次没有一丝忧郁,我们鱼贯而入,临走前我特意带上了那本《监工日志》,后面还有很多页,保不齐,还有什么地方用得上。

    走进那道暗门之后不久,暗门就又悄无声息的合上了,这是我们都能够料到的事情,没有什么意外,鬼釉没有追上来。这一点我们很欣慰。暗门后面是一条甬道,虽然说是甬道,但是修建的很有特色,甬道两边竟然贴着墙修建了一排围栏。看上去很多余,头顶上也是,修筑了很多的飞檐设计,倒是很美观,只是根本不具备什么实用性。

    “阴阴。这个设计师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设计这么奇怪的东西啊,这些栏杆啊,屋檐啊,完全没有什么用处啊。”大哲说。

    “这应该只是装饰吧。”王娜姐说。

    “没错,这里应该是三进三出的院落的连接处的雨廊,不过这里应该是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又或者无法真的修建一座庭院,所以只能这样表示了。”我说。

    “古人还真是瞎讲究,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这东西有没有什么用。话说阴阴,咱们就这样走么?就不怕遇上什么机关么?”大哲忧心忡忡的说,我这才发现这个灵活的胖子竟然进入甬道之后,就一直踮着脚走路,样子实在是滑稽。

    “放心吧,我之前也说过了,这古墓并不是我们家前辈修建的,只是一般的皇家陵寝,所以不会有非常多的机关,刚才的鬼釉。不也是原本就在这里挖出来的么,也算不上机关。”我说,“况且云希明走在最前面,应该没有问题的。”

    “呼……那不早说。”大哲终于把脚放了下来。“这把我累的。”

    “你在担心什么?”阿罗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自从进入了甬道,你就一直没有说话,心里在担心什么?”阿罗问,果然我的心事还是瞒不过她,大家听了阿罗这话全都停了下来,看着我。

    “大家别担心。我只是有点担心后面,刚才我们见到的那种雕像应该有十八座,这样看的话,后面一定还会遇上鬼釉的,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应付,这次虽然我们逃脱出来,但是纯属侥幸,文家兄弟还没有找到,听他们的声音,距离我们应该还有一段距离,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我说。

    “现在担心这些也是没有用处的,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云希明说。

    “大家快看。”云凝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他指了指云希明的前面。

    “走出来了,前面就是出口。”闵澜说。

    我们加紧了步子,这条甬道原本就不长,几步竟然就走到了头,但是走出甬道,我们看到眼前的景象彻底的傻眼了,我们看见的竟然是一座院子,之前推测这里没有院子,原来是并不是。我还以为因为无法修建庭院,所以把雨廊修建成那个样子,现在想来竟不是,为了避免鬼釉对石头柱子的眷恋,这座古墓没有使用一点石头,除了那些雕像,但是为了防止古墓坍塌,他们又不得不建筑支撑用的立式柱子,所以他们修建了墙体,用整面墙代替柱子承重,这种设计,还真是匠心独运,应该修建的庭院一点不少的修建在了这里。

    “我天,这古墓里有这么大一座院子,这山能不空么。”大哲感慨说。

    “陆大叔,光线不好,打几处冷光灯吧。”我说,陆大叔已经在着手准备了,他还故意放轻了手脚,想的真是周全,周围渐渐亮起冷光灯,庭院里的东西我们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然而……

    “眼下这是什么情况?”云希明问,不光是他,大家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在我们面前是一座庭院,庭院里面竟然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几个石头雕像,整个庭院竟然铺了木制的地板,虽然已经腐烂严重,但是雏形还在,这个庭院的回廊和另一端的回廊相连,不过呈现“工”型,连接两处回廊的长廊,位于庭院的中间,也就是说,想要到达另一端的回廊,继续探索后面的墓室,就必须穿过片庭院。

    庭院中间摆放的不是别的雕像,正是那种罗汉雕像,这些罗汉形状各异,排列整齐,我粗略的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也就是说,除了前面的三座剩下的全都在这里了。

    “阴阴,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没个房间一个么?为什么这些石像全都在这里?”闵澜问。

    “我原本也是那么想的,和硕公主的墓室为三进三出的院落,一进分为正房和左右耳室,也就是三间房屋,三进就是九间房屋,加上固伦公主的三进院落,一共是一十八间,每间房间一座,刚好凑够十八罗汉的数量,所以才会把石像雕成十八罗汉的样子,可是看眼下这个情形,倒像是我们想错了。”我说。

    “这个什么进什么出的,我倒是不明白,不过阴阴,你之前不是说,那东西都守着石头雕像么,这里有这么多,该不会是这里是人家的老巢,门口那几位是值班室大叔吧。”大哲问。

    我们四处看了看,虽然头顶上面看不清楚,但是因为没有那种“嘘溜嘘溜”的声音,所以应该这里没有鬼釉了吧。我这样想,总之不管怎么样了,还是先过去再说吧。

    “咱们暂时放宽了心,走过去看看。”我小声说,“慢慢走,都注意脚下。”

    我们一行人慢慢的向前走去,一路上看见了不少地板凹陷下去的痕迹,可见文家兄弟已经走过这里了,终于我们穿过庭院,走过那些雕像的时候我还刻意的留意了一下,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之前那样的用于祭祀的木盆,一路走到了尽头。

    “应该就是这里了。”云显指着我们面前的一扇石头门说。

    “又是机关门,可是这次这周围的砖也太多了吧。”大哲说。

    “看看书上还有没有图了。”云希明说。

    我赶紧拿出书,还没来得及反,就听到吴腾那娘娘腔的声音,“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些雕像……”

    “雕像又怎么了啊?”大哲不耐烦的转过身去看,却发现已经在我们身后的那些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过来,又一次面向了我们。

    “我就知道这些雕像不会无缘无故的停在这里,我想这里面应该有一个就是能够打开门的机关,陆大叔,麻烦你过去看一看。”我说。

    陆大叔点点头,走到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那是一尊坐着的罗汉像,虽然是坐着的,面部表情也很和蔼,但是竟然非常的魁梧。

    “这是静坐罗汉,他原本是大力士,非常喜欢打打杀杀,之后悟道,虽然一心向善,但是仍然保留着大力士的体格,他的师傅要求他时刻保持静坐的姿势,就是希望他可以潜心悟道。”云希明说。

    那边陆大叔已经准备好了,他双手放在石头雕像上,先试探着左右摇晃了一下,“阴丫头,下面有底座,可以扭动,怎么办?要不要试试?”陆大叔说。

    “大叔放手一试。”我说。

    陆大叔沉住气,按住石头雕像,用力转动了一下,石头雕像整个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现在这尊雕像和其他的雕像呈现出相反的方向,四周一片寂静,陆大叔走了回来,几分钟后,有了反应,我们耳边传来了隆隆的响声,我们赶紧转过身去查看,然而身后的石门却没有丝毫动静,那到底是什么发出了那种轰隆声,等到我们再转回身的时候,路大叔指着那些石头雕像,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紧走了几步走到石头雕像前,指着刚才转动的雕像说。

    “他们的位置发生变化了,这不是我刚刚移动的那个雕像……”(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4章 超出次数
    &bp;&bp;&bp;&bp;第234章 超出次数

    “对啊,这个怎么和刚才那个长得不一样,公子哥这个是个什么罗汉啊,手里怎么还拿着一个塔啊?这是托塔李天王么?”大哲问。

    “那是托塔罗汉,他手里拿的是七层宝塔,佛法通灵 威而不怒、道行超群,是他的信条。佛教中的塔,是承载佛骨的东西,于是塔也成为佛的象征。托塔罗汉不是托塔天王,托塔天王是菩萨,菩萨和罗汉有分别:菩萨是“大乘”修成的果,而罗汉则是“小乘”修成的果。这罗汉,是佛祖释迦牟尼所收的最后的一位弟子。他修到五神通,又修得非非想及非想定。他为了纪念师傅,特地把塔随身携带,作为佛祖常在之意,所以被称为托塔罗汉。”云希明解释说。

    “希明,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石头雕像,就算是想要为我们找到开门机关而设置成的石阵,也没有必要特意雕刻成罗汉的样子啊,你说呢?”我问。

    “确实古怪,有石雕像的地方必有鬼釉,你是说眼前这个罗汉镇也和鬼釉有关系?”云希明问。

    “恐怕是这样,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毕竟这里的石头雕像也有点太多了,十五座雕像,难不成是说这里面会有十五只鬼釉?”我说。

    “可是阴阴?”王娜姐凑过来说,“可是我看这里并没有香案和香炉啊。”王娜姐说。

    “确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对这里有没有鬼釉产生了质疑,这里没有供奉的意思,看来只是一个石头阵,有可能和鬼釉根本没有关系。”我推测说。

    “但愿如此。”王娜姐拍着胸脯说,表情很是担忧的样子。

    “阴阴姐?”云凝也走了过来,小姑娘一路表现得都很镇定,我很欣慰,我没有看错人,李婆婆也没有。“你那里不是有那个什么《监工日志》么?拿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介绍。”云凝说。

    “说的对,刚才情况突变,我差点忘了。我有那个。”我赶紧把《监工日志》拿了出来,仔细看了起来,前几页写的都是日常的事情,没有介绍什么古墓的事儿,不过倒是有一个介绍很奇怪。提到了什么白絮,看上去和眼下我们的境遇没有什么关系,索性没有理会,又翻了几页果然找到了一段符合我们眼下情况的描述。

    “是天吾辈于此野掘出一物,非有实状,正黑如墨,好为恶,工中之石一夜不见,不得收服之法,后见此物好石。乃以石头掇之,初设一石,而不足以厌其,继而又置,至第一十八座,方才足矣,怪无复有。遂以石雕罗汉之状,以供奉之。”

    这天我们在这荒野之中,挖出来一怪物,没有实际形状。乌黑如墨,喜欢恶作剧,施工中所有的石头一夜之间都不见踪影,找不到收服的办法。后来发现这东西喜欢石头,于是用石头吸引他,最初设一座石头,但是不足以满足它,又继续设置,到了第十八座。才足够了,奇怪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于是将石头雕塑成十八罗汉的样子,用来供奉它。

    “这么看来,这些石像也都和鬼釉有关。”我说,“眼下我们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可是这里没有什么鬼影子啊。”大哲这回长了心眼,竟然特意压低了声音说。

    “有可能只是暂时不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我们刚到正房和前厅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并没有发现鬼釉,结果它突然就出现了。”我说。

    “说的也是。”大哲说。

    “眼下我们还是趁着现在赶紧找到能出去的方法吧,既然机关就藏在这些石头雕像的下面,那就简单了,我们就把这里的石头雕像全都尝试一次不就好了?”陆大叔说。

    “目前也就只有这一种方法了,大叔,你这次去转转那个托塔罗汉试试吧,咱们就当是碰运气。”我说,我心里倒是没有抱有什么期待,不过倒是想看看这个石头阵是如何发生变化的。

    陆大叔像刚才那样,走过去转动了一次石头雕像,这次我没有转过身去看身后的门,而是紧紧的盯着那些石像,果然那些石像突然开始变换位置,不过说来也奇怪,它们变化的路线很混乱,看不出什么规律,但是又极有章法,石像彼此并不会发生碰撞。陆大叔现在石头阵中央也是一筹莫展,他眼前的石像又换了一座。

    “云家少爷,这个又是什么罗汉?”陆大叔指着眼前的雕像问,那做雕像上面的罗汉身边还有一头狮子,看上去倒是挺威风的。

    “那是笑狮罗汉,他身体魁梧健壮,仪容庄严凛然。据说,由于他往生从不杀生,广绩善缘,故此一生无病无痛,而且有五种不死的福力。故又称他为“金刚子”,深受人们的赞美,尊敬。虽然他有如此神通,但勤修如故,常常静坐终日,端然不动。而且能言善辩,博学强记,通晓经书,能畅说妙法。这位尊者经常将小狮子带在身边,所以世人称他为笑狮罗汉。”云希明说,“也不知道这一尊是不是我们要找的罗汉。”

    “大叔,这次我们换一座试试,你去里面,那里,你的斜后方,希明那是什么罗汉?就是那个胸口有一个佛像的那个。”我问。

    “那是开心罗汉。”云希明说。

    “就他了,这名字听着就喜庆。”大哲说。

    “这个开心不是你理解的那个高兴的意思,是真的敞开心胸的意思。开心罗汉,意为:开心见佛、各显神通、相互比莫、佛力无穷。他原本是中天竺国王之太子,国王立他为储君,他的弟因而作乱,他立即对弟弟说,你来做皇帝,我去出家。他的弟弟不信,他说,我的心中只有佛,你不信,看看吧!说也奇怪,他打开衣服,弟弟看见他的心中果然有一佛,因此才相信他,不再作乱。”云希明说。

    “这么个开心啊,听着好血腥的样子。”大哲打了个寒战。

    “大叔试试那个。”我说,陆大叔点了点头,转过身,打算扭动身后的开心罗汉,谁知道就在这分分钟的时间里,那尊笑狮罗汉突然和开心罗汉互换了位置,这变化发生的太快并且悄无声息,陆大叔又尝试了两次,情况还是一样,不管选择哪个雕像,笑狮罗汉总会突然互换过去。

    “我去。”阿罗小声说,轻轻垫脚,窜了过去。她动作轻盈,趁着笑狮罗汉被陆大叔吸引过去的间隙,稳稳的坐在了开心罗汉的头上,然而…

    “阴阴…这一座扭不动。”阿罗郁闷的说。

    “看来启动雕像也是有规律的,大叔,阿罗你们先回来,小心有变。”我说。

    阿罗和陆大叔纷纷退出了石头阵,奇怪的是他们没有扭动任何石像,石阵却还是发生了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儿?没有扭动石像为什么它们还是变换了位置?”云希明说。

    “我明白了!”我想了想说,“这里的石头雕像是按照一定的奇门阵法排列的,当有人进去,阵法就会启动,第一次你选择的任何一座雕像都可以扭动,但是如果你持续待在石阵中,那么就必须按照阵法先前设定好的顺序扭动唯一可以扭动的雕像,这样一来设定的人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扭到那一座正确的雕像,别无选择你只能退出石阵,重新选择,当你退出石头阵,石阵就会重新排列,也就是说这座石阵的破解方法就是,第一次就选中那尊正确的雕像。”我说。

    “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很简单,每一次扭动一座,只要不对就退出去重来,那样的话,只要重复十五次就可以了,不是很容易破解么?”闵澜说。

    “古人不会那么傻,为了谨防万一,他们通常会让这种机关有三次机会,三次之内即使出错,也将安然无事,三次之后就不好说了。”云希明说。

    “还好,还好,刚才陆大叔只用了两次。还有一次的机会。”闵澜说。

    “也许已经没有了,你别忘了,文千和文万在我们前面,他们应该已经过去了。”云希明说。

    “也有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说,我想起了之前在门上看到的隗氏前辈留下的鬼文,恐怕这里之前已经启动过了一次,文千文万如果只启动了一次,那么我们刚才启动了两次,已经超出了,既定的次数。

    “没有机会了?阴阴你这话什么意思?”云希明问。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也不能确定文家兄弟用了几次机会,所以才有点担心。”我含糊的说。

    “说的也是,如果他们已经用掉了多于一次的机会,那么我们已经超出了次数,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云希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说。

    “你们先别说话,仔细听…”吴滕说,他的声音原本就让人听着不舒服,每次他说话又总是有不好的境况,真是让人不由得紧张,我们全都闭口不言,果然那种“嘘溜嘘溜”,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的声音非常清晰,明显来的是个大家伙。

    “窝头,那东西在哪?”云显问。

    “对面,回廊那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5章 看门罗汉
    &bp;&bp;&bp;&bp;第235章 看门罗汉

    “现在怎么办?又是那种东西,门啊墙啊果然是挡不住这些东西的。”云希明说。

    “还能怎么办,赶紧想办法出去啊。”大哲懊恼的开始敲打身后的门,但是那门没有丝毫反应。

    “胖子,你不要做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了,要是没有脑子你就赶紧去一边凉快去,别在这里添乱。”云希明生气的说。

    “阴阴,你仔细看看这里,觉不觉得有点眼熟?”闵澜说。

    我听了闵澜的建议,开始好好打量这座庭院和石头阵,我们脚下是一个平台,木头架的,和下面的石头阵只隔了几个台阶,石头阵下面是木质的地板,再往前是我们来的时候经过的甬道和回廊,不过那边并没有楼梯,似乎地势比我们这边要低。整个庭院看上有点怪怪的。

    “是不是觉得有点古怪?”闵澜问。

    “确实有一点,不过还说不出来是什么。”我说。

    “而且从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发觉,这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怪怪的味道。”闵澜说。

    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之前以为是古墓之中的空气质量不好,现在但是感觉出来,这里确实有和之前正房那边不一样的味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是什么味道?”我问,这个墓室里面虽然打了冷光灯,但是能见度还是不高,也看不出空气中我没有弥漫着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去看看。”闵澜说着踏出了一步,立刻被大哲一把拽住。

    “你不要命了?那东西就在对面呢。”大哲紧张的说。

    “放心,没事的。”闵澜摆了摆手,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她走到石阵的边缘蹲了下来,在地上仔细的观察,还用手在地上沾起来一点灰尘来研究,不一会儿,她走了上来。

    “怎么样?”我问。

    “好奇怪。是香灰,这下面的石阵的木质地面上有很厚的灰尘,不过灰尘下面是香灰,刚才我们走动的时候。石阵发生变化的时候,带起了不少地上的灰尘,那些香灰就也跟着飘了起来,我们闻到的奇怪的味道,就是香灰的味道。”闵澜说。

    “香灰?!这样说的话…”云希明犹豫的说。

    “我明白了。”我说。“这里根本就是和前厅一样的祭场,一个更大的祭场。这里铺着木质地板,就相当于之前我们见到的木头盆。这些石头雕像被放在木质的地板上,不就像是放在木盆里面么?我们这边莫名其妙的地势高出来一些,就像是一个祭台,也就是那种香案,这下面这么多的香灰,显然进行过更大的祭祀活动,这里是一个祭场,祭祀的只有一只鬼釉。一只更大的鬼釉。”我说。

    云希明在我身边倒吸了一口冷气,陆大叔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大哲在身后小声的问。

    “在不添乱的情况下,我能不能问问,这个鬼釉如果过来了我们会怎么样?是不是会死的很难看?”

    “什么死不死的,闭上你的乌鸦嘴。”闵澜忌讳的说。

    “我想不会。”我冷静的说。

    “你怎么知道?”吴滕突然在我身后问道。

    “鬼釉只喜欢那些石头雕像,所以根本就不会过来,建筑这里的人,就是要让鬼釉沉下来,覆盖住那些石像。这样即使我们终于知道哪座雕像是正确的,也看不见石像的移动,更不知道那具正确的雕像处在哪个位置。我们不知道这鬼釉什么时候会离开,说不定等它自己离开的时候。我们早就被困死在这里了。”我说。

    “这也太阴狠了?咱们不能像之前那样把这东西引开么?”大哲问。

    “地上的雕像拿不起来,设计者绝不是傻子,你不信的话,林壮,你下去试一下。”我说。

    林壮跳下去,抱起离他最近的那尊雕像。使尽了浑身的力气,那雕像自然纹丝不动。

    “还真是拿不起来啊。”大哲感慨道。

    “我倒是想知道,这么重的石像到底是用什么控制的,这上面好像也没有什么轨道之类的,况且这些东西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们超出次数的时候出来,这是怎么控制的呢?”闵澜说。

    “不清楚,我只能说不要低估古代人的智慧,又或者这些根本就不是人为的。”我说。

    “阴阴,鬼釉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赶在这东西把雕像完全覆盖住之前把正确的雕像找出来。”云显提示说。

    “我当然也知道,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座,希明,那些罗汉都分别叫什么?有没有可能有什么线索?”我问。

    “罗汉?让我想想,罗汉一共有一十八尊,除了之前我们已经遇到的和刚才转动的还有几座,他们分别叫,过江罗汉。”云希明指了指第一行最边上的一座。他逐一指着每一座罗汉,依次说着名字,“骑象罗汉,探手罗汉,沉思罗汉,挖耳罗汉,布袋罗汉,芭蕉罗汉,长眉罗汉,降龙罗汉,伏虎罗汉,还有一座是看门罗汉。看门罗汉…看门…阴阴说不定就是那个,看门罗汉,如果用他来当机关再合适不过了。”云希明激动的说。

    “看门罗汉?还有叫这个的?看来佛祖给罗汉们命名也不怎么上档次嘛。”大哲说,“是说一个抱着门板的罗汉么?我没看到啊?”

    “当然不是!”云希明郁闷的否定道,“看门罗汉,威武标杆、警觉凝视、禅杖在握、勇炽邪魔,他是佛祖释迦牟尼亲信弟子之一。他到各地去化缘,常常用拳头叫屋内的人出来布施。有一次因人家的房子腐朽,他不慎把它打烂,结果要道歉认错。后来他回去问佛祖,佛祖说,我赐给你一根锡杖,你以后去化缘,不用打门,用这锡杖在人家门上摇动,有缘的人,自会开门,如不开门,就是没缘的人,改到别家去好了。原来这锡杖上有几个环,摇动时发出锡锡的声音。人家听到这声音,果然开门布舍。所以他也叫看门罗汉,不过他手里拿的是一根权杖,在那边,最角落里的那一个。”云希明指着离我们最远的那尊雕像说。

    “可是这个距离…”陆大叔为难的说,眼看着鬼釉已经大军越境,如果不能赶在鬼釉之前赶到那里,就很难再找到那尊看门罗汉的雕像了,可是这个距离实在不是一瞬间能够赶得过去的,就算能赶过去,到达那里的人也有可能在扭动了机关之后来不及赶回来而被鬼釉吞噬,消失在之前那样的无边黑暗里。

    “我去。”云希明说着就往前迈出了一步,却被一只手拽了回来。

    “我去。”说这话的竟然是阿罗。

    “阿罗?!你…”我正要阻拦。

    “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趟差事,你拉着我,一旦门打开了立刻拉我出来,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有什么万一,也不过是被黑暗吞噬,我已经活了那么久,不介意在跟它消耗几年,等着东西散去,我自然出的去,你们肉体凡胎的怎么能支撑那么久?相信我没事的。”阿罗冷静的说。

    我竟然找不出一句话反驳。阿罗笑了笑,她挥动双臂,两只胳膊立刻变成长长的藤条。她把一条藤条伸过来,我牢牢的抓在手里,我绝不会放手的,我在心里这样说。阿罗不敢犹豫,扭头跃身窜了出去,我看着她落在了看门罗汉雕像的身上,然而下一秒无边的黑暗就将她连同那雕像一同吞噬了。

    “1,2,3,4…”我在心里默默的数秒,不过这只不过是一种紧张的表现,我也并不知道究竟数到多少才算,不过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身后的门缓缓开启了,阿罗成功了,我用余光看到吴滕第一个闪身走了进去。我不敢怠慢赶紧拉动手里的藤条,云希明也来帮忙,然而我们两个人被闪了一下,我手上的藤条突然一松,我和云希明倒在地上,手里只有半根藤条,藤条断掉了。

    “阿罗…”我大声的呼喊,声音湮没在鬼釉那无尽黑暗的身躯里。

    云希明站在我身边他或许知道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带着大家先过去。”他冲着李云显说,云显迟疑了一下,大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便没有再迟疑,领着大家走了进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黑暗,幻想着下一秒一个灵巧的身影会一跃出现在我面前。

    轰隆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云希明拉了拉我的手,“阴阴,走吧,门要关上了。”我点点头,跟在云希明身后,走到门前的时候,我停下脚步,一把把云希明推了过去。

    “我不能留下阿罗不管。”我笃定的说。眼看着石门已经落下了一半,云希明在另一边发了疯一样的喊。忽然我感觉到耳边有一阵风吹过,奇迹般的阿罗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阿罗…”我激动的语无伦次。

    “别废话了,赶紧过去。”阿罗说。

    那一边云显和希明也看到了阿罗,“林壮!”云显喊道。林壮立刻冲过来,用手试图托住石门,不过石门沉重,根本阻止不了,只是微微的顿了一下,这已经足够了,我和阿罗一闪身全都缩了过去。石门在我们身后缓缓的关上了。

    我赶紧查看阿罗,浑身上下似乎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你怎么出来的?”我担心的问,阿罗看了看我,缓慢的说。

    “是老鬼!”(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6章 苔藓
    &bp;&bp;&bp;&bp;第236章 苔藓

    阿罗说的老鬼就是蓟子洋,我一听到这话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又是子洋,他又救了我们一次,只是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现在在哪儿。云希明看出的情绪不对,赶紧过来安慰我。

    “放心吧,老鬼前辈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是你的鬼傀,如果他有事没有道理你会感觉不到的。”

    我想想也是,于是定下心来,还是先顾好眼前,毕竟蓟子洋一定是在我们的前面不远处,如果不继续走下去,很难说到时候蓟子洋那边会发生什么情况,并且眼下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文家兄弟已经没有了动静,恐怕是凶多吉少,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走吧,咱们继续。”我调整心态,重新站起身带着大家上路。

    走过了那扇石头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一条甬道,这已经不稀奇了,我们已经可以断定,这整个古墓都是用这种青砖堆砌起来的墙壁作为支撑的结构,所以这样的墓室和墓室之间相连的也就只能是这种狭长的甬道。不过说来有些郁闷的是,自从进了这座古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一个像样的墓室,不是修建的富丽堂皇的大殿,就是三进三出的宅院,又或者是一个掏空了山体的庭院,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座古墓,我们倒是觉得自己像是游山玩水来的。

    这条甬道和之前链接石头阵庭院的那一条又不一样,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我们走的每一步都不会轻易迈出去,我们停留在原地观察了一下这条甬道的样子。这甬道不知道为什么能见度很低,即使打着冷光灯和手电,还是觉得眼前迷迷蒙蒙的,而且用手电照照四周,这里的墙壁上没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假栏杆,倒是非常的简洁,直接就能够触碰到青砖堆砌的墙壁。倒是比之前那个甬道看上去更符合一座古墓的设计。

    “希明,大哲,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我说。

    “放心吧,探路这种事儿你就交给我。想我这么胆大心细,这样的英伟之才已经不多见了…哎呀…”大哲正在吹嘘,突然一声惨叫,我们只感觉地面忽悠了一下,想来应该是大哲滑倒了。用手电一照。果不其然,大哲摔倒在地上,正在揉着自己的屁股慢慢的爬起来。

    “胖子,没有本事,就不要胡乱吹嘘,你看看,摔倒了吧。”云希明挖苦道。

    “公子哥你少说风凉话,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地,这个地面有问题。这也太滑了。”大哲一边说着一边爬了起来,起身的时候一个踉跄又险些摔倒,看来说的不假,我试图去拉他一把,结果刚刚迈出一步,就发现脚下真的是滑的不成样子,几乎站立不住。

    “这是什么情况?阴阴,难道说还有人给这个古墓做什么定期保养,没事打打蜡什么的?”大哲郁闷的说。

    “这可情况肯定不可能,咱们还是先看看是什么让地面这么滑的。”陆大叔说着蹲了下来。用手电照着地面,可是这一照之下竟然看不出来用什么不对,地面上面只用青砖,就连拼接处的缝隙都看的是清清楚楚。竟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竟然会让大哲滑了脚。陆大叔站起身,迈出一只脚,在上面前后磨蹭了一下,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也险些滑倒,不知道这地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奇怪了。看不出来,但是踩上去就绝对会滑倒,这不是邪了门了么。”陆大叔说。

    “其实不是这样的,这上面其实有东西。”吴滕那种古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再仔细看看,别用眼睛看,这回要用手。”吴滕说着自己第一个蹲了下来,他用手在地上划了一下,我能看到确实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黏在了他的手上被带了起来。

    “是什么?”云显凑过去问。

    “还不清楚,似乎像是什么…苔藓之类的。”吴滕说。

    我也学着吴滕的样子在地上划了一下,果然手上沾了一些黏腻腻的东西,看上去就像是透明的微微泛着白色的苔藓,所以才根本看不出来地上有东西。

    “原来是苔藓,看来从这里往后的地方比较潮湿,才会长出这样的东西。”我分析说。

    “嗨,原来就是苔藓啊,这还不简单,咱们等着,看我用东西把这上面的一层撇了,你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走了。”大哲说干就干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工兵铲子,把折叠处拼接好,就开始在地上铲了起来,不过这东西铲完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一来看不出来自己铲掉了什么,二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铲掉了。而且似乎效果也并不明显,因为大哲即使踩在自己刚刚清理完的地方依然还是脚下打滑,站立不稳。“不是,阴阴,这东西怎么还没完没了啊?”大哲问。

    “胖子,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么多年,咱们根本就弄不清楚这到底长了多厚的苔藓,再说了,对付苔藓不能这样,就算你清除掉了上面的,地上还是会有残留,这东西大多怕火,咱们不是带着喷枪么,烧他一烧,就不信除不干净。”云希明建议说。

    “不行,不能用火。”陆大叔反对道,“这里本身空气的质量就不好,我们如果贸然用火,消耗掉大量的氧气,到时候万一控制不住火情,那后果不堪设想。”

    “老陆你说的太委婉了,不是不堪设想,而是就两种可能,要么烧死,要么熏死。公子哥,我看还是你不要跟着乱了。”大哲说。

    “为今之计,咱们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了,这东西虽然很滑腻,但是扶着墙应该还有可能慢慢的走出去,甬道不会太长,咱们就克服一下吧。”我说。

    “那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闵澜赞同道。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移动速度就会大大减慢,万一这墙上有什么机关,就很难对付了。希明,你先走在前面,看看墙上有没有什么机关。”我说。

    “放心,交给我。”云希明说着第一个迈步走了出去,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可是他走了没有两步就停了下来,脚底下还在不停的打滑,停在原地都会像是站在冰上一样来回晃动。“阴阴,这个墙绝对没有问题,都是实心的,机关是不可能了,只是有一点。”云希明说,“你们走起来恐怕也会吃力不少,因为这个墙也靠不住,墙上也到处都是那种苔藓。”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稳定住自己的身形,但是脚下还是不停的打滑,他又习惯性的去抓住墙边,我发现他的手摸到墙也根本使不上力气,这里的地面,墙面,全都滑的让我们集体失去了摩擦力。

    “没有办法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大家玩没玩过冰车或者在哈尔滨划过冰滑梯,咱们就用那个方法吧。”我建议说。

    “这个方法不错啊,就这么办,可是咱们没有滑车啊,这里连一块木板都没有。”阿罗说。

    “每个人包里不是都有那种可以压缩的防雨绸的雨衣么,就用那个,绝对好用。”我说。说到这个防雨绸的雨披,那真的是很万能,它能经过压缩之后放在背包中,并不会占据太大的面积,可以防水,衣服湿了的时候可以用来更换,也可以在冷的时候裹在睡袋的外面当做和湿冷地面的隔离,它的弹性也小,又足够结实,到了关键时刻,几件衣服连起来,可以做成简易的绳子,现在我们完全可以把它展开,铺在地上,滑下去。

    大家说干就干,门边的地面并没有那么湿滑,我们赶紧展开自己的雨披,云希明和大哲已经走了进去,我们让他们不要动,把已经展开好的雨披扔了过去,这样一来雨披就少了两件,所以决定云凝和云显用一个,王娜姐则和闵澜用一个,闵澜的运动细胞向来不发达,好在王娜姐靠得住。

    “大家都准备好了么?”我问。

    “好了。”好几个声音回答我,地方太小大家不能同时坐下出发,甬道的宽度只容纳两个人并排走过,我安排的是大哲和云希明先走,后是我和王娜姐还有闵澜,在后面是阿罗和云显云凝,陆大叔和林壮还有吴滕殿后。

    按照安排好的顺序,大哲和云希明率先出发,果然这个方法挺不错的,可能甬道本身就有一点倾斜,两个人顺利的滑了下去,我原本还担心大哲的反应能力跟不上,却发现他竟然也控制的非常自如,看来灵活的胖子这个称号不是浪得虚名的。

    算好距离,感觉差不多了,就跟王娜姐使了个眼色,我和王娜姐并排,闵澜坐在王娜姐身后,王娜姐仔细的用衣服袖子把她俩捆在一起,自己拽着衣服的下摆,竟然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王娜姐,你这样的运动细胞要不是路痴的话真的应该去学开车。”闵澜感慨道。

    “这条道没有岔路,再说了还有阴阴呢,你放心,绝不会把你带丢的。”王娜姐笑着说。

    我们说话就滑了起来,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不过我和王娜姐调整了一下,很快就适应了,看来这个甬道确实是向下倾斜的,我们滑的很顺畅,这个时候我听见王娜姐在旁边喊,“阴阴,你觉不觉得这里好像越来越热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7章 温泉池子
    &bp;&bp;&bp;&bp;第237章 温泉池子

    我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空气的温度变得特别明显,感觉已经像是置身在桑拿房里一样了,不过我们不能停下来,稍微调整动作都有可能撞到旁边的人,我们只能顺着甬道一路向前,这条甬道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长,终于我看见前方有一个深蓝色的背包还有冷光灯,那是云希明的背包,看来他和大哲已经到了尽头。

    防雨绸的雨披停在了原地,脚下踩得地面变成了一种泥土的质感,踩上去再也不打滑了,又找回摩擦力的感觉真好。不过能够感觉的出来,这脚底下的泥土应该也是长了苔藓的,才上软绵绵的。我抬头准备打量一下眼前的境况,却发现根本看不清楚,虽然云希明和大哲已经布置了冷光灯,但是冷光灯的光线完全被隐藏在了一片白白茫茫之中,那种在没有能见度的大雾里开车的感觉你有么,就是那样,眼前就像是有大雾一样,什么都看不见,我能听见大哲和云希明在小声的谈话,他们就在我的身边。

    “公子哥,这地方什么情况,什么都看不见啊。”这是大哲的声音。

    “我猜想这里应该有一处温泉,这现在的雾气全都是温泉升腾起来的,你不觉得这里很热么?”这是云希明的声音。

    “哪里是很热,简直就是要热死了,我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大哲抱怨说。

    “如果有温泉,就要注意脚下了,你可千万别掉进去啊,不然我可没有力气捞你去。”云希明说。

    “希明,大哲,你们在哪儿?”我问,我甚至使用了阴阳术,不过遗憾的是这雾气应该是自然生成的,不是什么法术所致,所以我的阴阳术也没有什么用处。

    “在这。”云希明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办法雾实在是太大了,没一会儿大哲也走了过来。

    “周围什么情况?”我问。

    “我和胖子看了看,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平台。这个平台面积还不小,之所以我们没有打滑是因为脚下的泥土,不过这些泥土应该是有人后天铺在这个平台上面的,我刚才研究过了,这些泥土的下面还是青砖。我猜这附近应该有一处温泉,因为温度湿度全都上升了,空气中还有刺鼻的硫磺味。就是这样了,在具体的,你也看到了,我们什么也看不清楚。”云希明说。

    “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这样了。”我说,这个时候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平台上,在甬道里下滑的过程还算顺利,唯一的问题就是吴滕竟然晕了过去。我以为他出了什么状况,结果林壮把吴滕拎了起来,说。

    “隗当家的别担心,这家伙八成是吓晕了,他往下滑的时候高声尖叫喊了一声太快了,然后就没了动静,我看见他躺着滑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儿,就拽着他的脚把他拖了下来,估计一会儿就没事儿了。”林壮说。

    果然。没过多久,吴滕醒了过来,他有点难为情的说,“我就是有点怕快。”

    “真是个怂货。之前跟少爷坐过山车的时候,不是你总是跟着坐么,这个时候竟然就怂了。”林壮埋怨道,吴滕没有说话,我看了看他,也没有责备什么。毕竟在古墓中心里紧张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

    “阴阴,我觉得咱们错了,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这个空挡,把这个什么《日志》看完啊,不能这么跟睁眼瞎似得走下去了。”闵澜说。

    “嗯,咱们在这里休整一下,因为能见度太低了,大家离得近一些,每过五分钟每个人都要说一句话,不管说什么,不然的话,很可能丢了一个人都不知道。”我安排说,然后那除了那本《监工日志》,这真是最奇怪的对话时间了,明明两个人并排坐着,可是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说话的内容也是千奇百怪,刚开始大家都不说话,快到五分钟的时候,就像是开了锅一样。

    “今天天气挺好。”大哲说。

    “我最喜欢吃的是红焖羊肉。”陆大叔说。

    “我家里有好几个限量版的娃娃。”云凝说。

    “我想买衣服了。”闵澜说。

    “我的毛笔又该换了。”王娜姐说。

    诸如此类的不找边际的话,说了许久,我趁着这个时候赶紧翻看我的说明,不过这次让我有些失望,我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竟然再没有写关于这个古墓的任何事情,全都是在写一些自己的工作感想,甚至在最后一页还有一封遗书,遗书的内容也很古怪,说的是什么鱼,我同读了一遍,才看明白,这个人竟然是说,要把自己死后的遗产都留给一条鱼,我真是不明白,这应该怎么理解,就算他死了,有人捡到这本书,又怎么能知道他是谁,有什么遗产,况且一条鱼,世上的鱼真可谓是千奇百怪,哪里知道是哪一条?更何况,一条鱼要他的遗产又有什么用呢?

    “我看完了。”我说,大家立刻停止了那种奇怪的对话,等着我的下文,“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写剩下的关于古墓的信息了,这里面剩下的全都是他自己的感想,看着倒是真的有点像是日记的意思,而且这家伙似乎爱上了一条鱼,说要把自己死后的遗产都留给这条鱼,我猜咱们的这位前辈,可能脑子瓦塔了。”我说。

    “爱上了一条鱼?这么重的口味。”大哲感慨道。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参考得了吧?”陆大叔说,“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了?”

    “恐怕是这样,不过也没什么,原本这东西就是意外得来的,人家自己的日记愿意写什么难道还要我们决定么,毕竟能走到这里,这东西已经算是帮了咱们大忙了。”我说。

    “等一下,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闵澜突然说,这个时候她的侦探的敏锐性又开始发挥作用了,“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奇怪?”她问。

    “什么奇怪?”大哲问。

    “你们结合上下文想一想,这个人最开始写这本书是要干什么?”闵澜问。

    “废话,逃跑啊,那还用问。”林壮都学会了抢答。

    “没错,他说了他想要逃跑,那么也就是说他觉得留下这本书,就算他因为什么意外而无法逃脱,至少还可以帮助别人逃出去,是这个意思吧?”闵澜问。

    “是啊,那不然呢?”大哲问。

    “他写这本书,就是想要帮助自己或者自己以外的人能够逃出去,既然这是一本实用性的书籍,为什么他会不清楚的写清楚每一个地方的细节?而是到了这里就变成了日记,开始写一些有的没的,这样做是为什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闵澜买了个关子,不过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不想再逃出去,所以他放弃了记录古墓的情况。”我说。

    “没错,就是这样了,他在这里工作,日以继夜,担心自己在功成身退的那一天会被留下来陪葬,所以想要为自己顺利逃脱留下一条后路,也为别人留下一条活路,但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什么事,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在想逃出去,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写这种东西,于是这就真的变成了一本日志。”闵澜说。

    “那么我就不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人甘愿留在地下面的古墓里?”阿罗问。

    “他不是在日记中提到了有一条鱼么?我们假设他就是在这个古墓里,遇见了一条很喜欢的鱼,他迷恋这条鱼,甚至爱上了一条鱼,那么爱情的作用下,很有可能就会让他放弃逃生的念头。”闵澜说。

    “好吧,就算这些都成立,可是这古墓里哪里来的鱼啊?”大哲问。

    “温泉。”闵澜说。

    “怎么越说我就越觉得这个地方瘆的慌啊,要不是咱们派个人去看看吧。”王娜姐说。

    “我去吧。”陆大叔说,我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

    “大叔,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林壮,你在不在,你和陆大叔一起去可以么?”我问。

    “放心吧,我跟陆大哥一起去。”林壮说,他的年纪也不轻了,叫陆大叔为大哥倒也说得过去,这个时候吴滕突然弱弱的说了一句。

    “我也去,我的眼睛再这样的地方看的也比你们能远一些,我跟他们一起去。”

    我猜想他是想为刚才甬道里面吓晕了这件事儿做点什么挽回一点颜面,便同意了。“注意安全。”我说。

    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走的远了一点,我安静的听着四处的动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他们一个走出了有多远,也不知道这个台子有多大,反正他们的脚步声一直都能听得见,并且走的很慢。我正要放松警惕,那边一只手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我认出来是王娜姐的手,我正要说谢谢,突然听到那边的脚步声音停了下来,再下一秒传来…

    “咕咚”一声。

    “什么动静?”我赶紧问,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扔到一边站了起来。

    “好像是水声,他们几个有人落水了。”王娜姐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8章 条条死路
    &bp;&bp;&bp;&bp;第238章 条条死路

    “大叔,你们那边怎么了?”我一边喊着一边寻了过去,那边比我想象的要远的多,比不多走出了能有十几米我才被一只手抓住了脚,那只手是陆大叔的。

    “丫头,小心。”陆大叔说,“那边有栏杆,不过已经腐朽了。”

    我这才注意到,就在我面前一步的距离,有一段已经断掉的栏杆,刚才如果不是大叔拦着我,那么我已经掉进了滚烫的温泉,真的是好险。

    “好险,差点就…对了,大叔,我们刚才听见你们这边有落水的声音,你们没事吧?”我问。

    “没事,雾气太大,刚才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好在吴滕眼力好,及时阻止了我俩,不然我们可能已经掉进去了,你们听到的声音是我刚才为了测试水深,掰断了扔进去的栏杆。”陆大叔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这里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你们有没有看到文千和文万他们?”我问。

    “没有,这里似乎很大,不过也没有找到出口,不知道哪里能出去,这地方似乎只是一个平台,很宽阔,也没有什么桥之类的。”陆大叔说着我们几个一起往回走。

    “刚才测试水深的结果怎么样?”我问。

    “出乎意料。”陆大叔说。

    “怎么?”我问。

    “这个温泉似乎感觉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个普通的地下温泉,但是我刚才测试时候用的随身带的绳子,那是一根五十米的安全绳竟然放到了头。”陆大叔说。

    “也就是说水深超过五十米?”我问。

    “没错,或者还要更长,可以说这里的水有可能深不见底,又或者这是一个活水的温泉,下面通往别处。”陆大叔说。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地心游记》,那里面有一条裂缝通到地心,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遇见了一条通往地心的温泉,有忽然觉得自己的脑洞有点大。赶紧回过神来。“大叔,你刚才说你用那个木头栅栏测试水深?”我有点疑惑。

    “你可能没有发现,那个栅栏是铁树的木头做的,可以沉。非常的结实,我刚才仔细的研究过了,之所以坏了,是因为交界处用的是桃木,所以才会腐朽的厉害。”陆大叔说。

    说话的功夫我们回到了大家集合的地方。王娜姐看到陆大叔回来担心的站了起来,大家终于又集合到了一起,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一起寻找出路。

    陆大叔给我们绘制了一副简易的地图,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处平台,平台呈现一个弧形,那个平台比较宽阔,没有桥梁,应该需要绕路走,才能绕到对面。

    “嗨,就是沿着这个温泉湖走呗。也没什么,实在不行咱们就游过去。”大哲不以为意的说。

    “要游你自己游,鬼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闵澜说,大哲一听赶紧乖乖的闭上了嘴。

    “现在恐怕不是水里有什么的问题,有可能我们连这里有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你们那个日记里面提到了一条鱼,外面还有个鬼釉,而且大家别忘了,文家兄弟刚才传来的惨叫就是来自这里的。”陆大叔的话就像是当头棒喝,让我们的自信瞬间降低了一大半。大家都紧张的不敢说话,原本这里的温泉造就的温度让人容易感到放松和舒适,被陆大叔如此一说,大家瞬间又提高了警惕。

    “我们赶紧走吧。一个地方似乎很大,也不知道绕着这个池子走需要走多久。”云希明说,我们大家都表示赞同,大部队开始行动了起来。

    绕水池一周这只是我们的计划,但是却没想到实施起来似乎并不容易,那条路似乎特别的长。雾气又大,我们根本看不到脚下的情况,凭借着感觉向前走,不敢太靠近自己的右侧,因为右侧是温泉,那边的栏杆已经很多都腐朽了,极具危险性,可是脚下的路走起来也不容易,那栏杆围绕的地方宽窄不一,走起来经常还会遇到非常狭窄的地方,就这样磕磕绊绊的有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前面带路的陆大叔和云希明突然停了下来。

    “喂,公子哥,你们怎么停了,是找到路了么?”大哲问。

    “不是,这前面好像…”云希明回答了一半,后半句听不清楚他嘀咕了一句什么。

    “好像怎么了?云家的?”阿罗忍不住问。

    “前面好像没有路了。”云希明大声的说,“我和老陆看着尽头了,这边没有路了。”云希明说。

    “你看你就是没有经验,没有路了,那就是到头了呗,咱们肯定是已经走到了另一边了,你们看看有没有门啊。”大哲说。

    “显然不是,这里三面环水,似乎我们是走到了湖中央了。”陆大叔说。

    “啊?咱们可不是来春游的啊,再说了这里也没有什么湖心亭,也看不见什么风景啊。”大哲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边的路我们就是按着边走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走到了湖中央。”云希明没有好气的说。

    “难道又是什么鬼扯脚?”云凝担心的说。

    “不知道,应该不是,这里我连一个鬼的影子都看不到。”我说。

    “有岔路。”吴滕突然说。

    “窝头,你刚才说什么?”云显问。

    “我说刚才咱们走过的地方,我看到了岔路,虽然有大雾看不清楚,但是应该不会有错。”吴滕说。

    “那你刚才不说。”林壮抱怨道。

    “因为没有必要,情况不明。”吴滕淡定的说。

    “眼下情况不一样了,这条路显然行不通,走不下去了,如果有别的路,就是有刀山火海我们也得试试,你说吧,刚才你看见的岔路在哪儿?”云希明问。

    “就在身后,往回走一点就能看到。”吴滕说。

    队伍整体向后转,这次吴滕和林壮走在了最前面,按照吴滕的指引我们果然在刚刚走过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岔路的路口。

    “就是这里。”吴滕说,“我和林壮先去探探路。”他说。没等我给出反应,吴滕已经和林壮动身了,好在他们往里面走了不远,就折了回来。

    “前面和这边的地面差不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吴滕说,林壮也跟着点了点头。

    “走吧。”我说,这次我第一次走在前面,为了防止看不见前面的栏杆,我还特意在手里多拿了一把工兵铲,一边探一边走,这里确实是铺了木质的地板,走起来呼呼悠悠的,不知道能不能有哪一块踩下去一脚就踩空了。好在这种情况没有发生,因为木质的地板上面铺了泥土,看不清楚,不过我猜有可能这木栈道也是铁木做的。

    往前又走了大概有半小时,我探路用的铲子突然探空了,前面没有路了,也没有栏杆了,我看了看眼前,透过雾气确实可以模糊的看到前面有一截栏杆悬在那里,已经断掉了。

    我回过头把情况告诉陆大叔,他皱了皱眉头。

    “大叔,你说会不会我们又走回刚才的地方了?”我问,心里担心这次又走上了罗圈路。

    “不会,我还才在我们休整的地方做了记号,我们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况且这个栏杆也不是我弄坏的那一根。”陆大叔说,“我想我们是走上了另一条路,不过也是一个死路。”

    “我有个想法。”吴滕又发出了那种娘娘腔的声音,“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种岔路不止这一个,会不会还有别的岔路,不过就连我也没有发现。”吴滕说。

    “有这个可能。”陆大叔赞同说,“即便没有我们也不能待在这里,还是先调头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路吧。”

    就这样我们又一次掉头,果不其然就像是吴滕说的,往回走了不远处又走到一处岔路,我们又一次走了上去,不过结果一样,没有多远,有走到了尽头。这样的过程又持续了三次,我在这里就不一一缀述了,只说到了最后一次的时候大家个个身心疲惫,怨声载道,没有办法在这个岔路又一次走到尽头的时候,我们决定原地休整。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难不成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湖,是以前公主洗澡的地方,所以根本就没有造桥,平时都是游过去的?”大哲说。

    “这个可能性但是没有,不过胖子,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之前我听我爷爷说过,有个先秦时候的君王,他非常喜欢游湖,所以他病入膏肓之后,就命令人把他的坟墓里面建了一个人工湖,往来祭祀只能靠船。”云希明说。

    “这说明了什么?有钱任性?”大哲问。

    “船啊,咱们走过的这些地方,每隔一点就有岔口,感觉想不想是船坞?”云希明说。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走,咱们找船去。”大哲说着拎起工兵铲就行动了,云希明担心他冒失,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几步就走到了岔路尽头,那里的栏杆也已经腐朽了,轻轻一掰就断掉了。云希明不知道和大哲嘀咕了几句什么,大哲大声的答应着,然后又是木头被扔进水里的声音,过了不一会儿,大哲似乎把什么东西拽出了水,惊呼了一声。

    “我天,这是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9章 温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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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大哲的声音,我们又紧张了起来,正要赶过去查看,却发现他们两个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大片一大片的。

    “你们发现了什么?”我问。

    “这不是么,公子哥说把断掉的栏杆扔进去,看看能不能用安全绳系上捞捞看,我就照着办了,结果就捞上了这些个东西。”大哲说着把那一堆东西扔在了地上,我赶紧凑过去一看,那是一团半透明发白的东西。

    看上像是一整面塑料布,不过比塑料布更加的厚,塑料布一样的质感之上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塑料布,小片的塑料布大小不一,有的有方向盘那么大,小的也有碗口大小,也是有点厚度的白色半透明。我带上手套捏了捏,手感有一点像半成品的海蜇皮,半硬不软的。

    “阴阴,这是个什么东西?看上去有点像是软塑胶啊。”大哲说。

    “胖子,那个年代恐怕没有塑胶。”云显说。

    “那不一定,阴阴不是总说么,不要低估了古人的智商。”大哲说。

    “这东西…”王娜姐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娜,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陆大叔问。

    “我觉得这个东西有点像一个东西,就是上面这些小的…”王娜姐说。

    “想什么?”我问。

    “鱼鳞。我练习写字,也会偶尔练习绘画,这个和我临摹的时候观察的鱼的鳞片一模一样。”王娜姐说。

    “我天,可是王娜姐,这也太夸张了吧,鳞片都这么大,那鱼要多大啊?”大哲说。

    “还真不一定,日志上面不是说么,这里有条鱼。”陆大叔说。

    “希明,你们还有什么发现?有没有捞到什么东西?”我说。

    “没有别的东西了。这下面漂浮的好多,都是这样的东西。”云希明说。

    “这样看来,这应该就是鱼鳞,这条鱼在成长的过程中。在不断的蜕皮。”我说。

    “那现在就明白了,合着这里有一条这么大的鱼是吧?”大哲用手比量了一个大小,我摇了摇头,他又比划的更大,我还是摇头。他把手臂张到最大,我还是摇头,恐怕那东西的大小不是用手可以比划的。大哲一看我的表情,就赶紧开始收拾东西,弄得我们全都莫名其妙的。

    “胖子,你这是干什么呢?”云希明问,他一把按住大哲阻止他把工兵铲折叠起来装进背包,一把把他手里的东西夺了下来。

    “干嘛?跑啊。”大哲说,“这里有一条鱼,光是鳞片就有我的脑袋那么大。这是什么啊,是鱼精,等会儿他要是出来了,那还不把我们全都当成开胃菜啊。”大哲说,“好歹咱们跑到岸上,说不定还真能躲过去,再怎么说鱼也不能上岸吧。”

    大哲这么一说我竟然无言以对,他说的其实也没有什么错,但是就这样裹足不前,也没有什么益处。

    “好。要走的话,你可以走了,不过你别忘了后面的门咱们打不开,就是打开了里面还有好几只大大小小的鬼釉。你准备去给他们当开胃菜?”云希明说。

    大哲吧收拾了一半的背包扔在地上,沮丧的要命,“那怎么办?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能人,谁能说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大哲问。

    四周一片寂寞,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陆大叔才说,“如果刚才听得到文家兄弟的呼救声就在这里的话,咱们还是先找找他们吧。”

    不管怎么说,寻找文家兄弟好歹算是个事儿,大家就立刻行动了起来,虽然大家心里清楚,文家兄弟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而且就算找到文家兄弟,境况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因为没有什么能见度,所以大家不能分开,只能集体行动,慢慢搜寻,差不多走了又有约摸一个小时,我们又来到了一处新的岔路,突然听到了一声水声,那声音很近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呼吸声,找到了,我心说,大家赶紧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果然在这处岔路的尽头看见了一个…不对…是半个人影。那人挂在岔路尽头的木头平台上,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已经断掉的栏杆。我们走过去一看,显然已经不行了,那人没有下半身,从腰部开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肠子拖出了很远,在身子下面扯着。出我以外所有的女生再加上大哲都忍不住对着温泉呕吐了起来,陆大叔走过去看了看。

    “两只眼睛,是那个弟弟,文万…不对…是…妹妹?”陆大叔疑惑的说。

    我们凑了过去,果然那人是文万,两只眼睛都是好的,不过她上衣凌乱,竟然是个女孩。

    “我天,她是个女的啊,可是怎么长得和他哥哥一模一样啊?”大哲说,“长成这样也是难为了。”刚说完,大哲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我想起一路上都是文千探路,文万很少动身,可能也是有自己的不方便吧。

    “唉?她…还有气…”大叔说。

    我赶紧走过去,云希明也跟了过来,那个文万似乎还有一口气,不过她长了长嘴,说出来的竟然是一种沙哑的,铁片摩擦玻璃的那种古怪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吴滕,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用的。”云显说。

    “什么没用的?”我问。

    “文万是个女的这件事我不清楚,不过她的嗓子我清楚,她是先天性的声带发育不健全,她不会说我们的话,一般她说的话只有文千听得懂。”云显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看来,刚才呼救的只能是文千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说。

    “只怕是凶多吉少,文千和文万相依为命,文万身有残疾,文千很疼爱她,很小让她冒险,现在文千这样一定是看见文万遇险想去搭救,才弄成了这样,那文千恐怕已经…”云显说。

    我把在古墓外面石门上和文千说的话告诉了云显,云显阴着脸,一脚把文万的尸体踢进了温泉里,发出了咕咚一声,沉了底。

    “难怪他们听说吴滕身体不好之后,就吵着要来,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云显说。

    “你说吴滕身体不好?”我问。

    “原本说得了肠炎,可是似乎已经好了,他挺有用,我就带他来了。”云显说,我看了看吴滕,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来寻找文家兄弟的事儿也可以告一段落了。”陆大叔说,“接下来我们还是在这休整一下吧,现在也差不多是外面晚上的时间了,咱们明天再想办法。”

    大家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休整,动作最快的大哲甚至已经掏出了睡袋,只有吴滕没有动。他走到刚才文万尸体掉落的地方,往下小心的看,事实上刚才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恐怕也是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这个地方不能待。”吴滕突然说,“赶紧收拾东西。”

    “干嘛啊,一惊一乍的,咱们刚刚找到个地方可以休息,能不能不折腾人。”大哲说。

    “窝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云显问。

    “来不及解释了,赶紧撤离,赶紧…过来了…有东西过来了…”他说着扯上自己的包就往回跑。我们看的莫名其妙,吴滕一边跑一边喊,“水…水里有东西…”

    陆大叔听到这句话,赶紧跑到尽头那里,往水里看了看,我和云希明也追了过去,果然水纹波动的厉害,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动了起来,我正打算仔细的一看究竟,突然一个东西飞出了水面,竟是一个人,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文万,他竟然窜出了水面,吓了我一个激灵。

    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云希明拉住我小声说,“没事儿,仔细看。”

    我安下心仔细看,原来只是文万的人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飞出了水面,水面噼里啪啦传来很混乱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陆续窜出水面,我正纳闷,突然一个东西飞到我的面前,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奇丑无比的怪鱼。

    那种怪鱼没有鱼唇,长着尖牙,身子瘦小,大约只有我一个手掌那么长,却长了一个大脑袋,脑袋的长度快赶上身子的长度了。这种怪鱼的生命力很强,在岸上扑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死,身上还冒着热气,看上去狰狞恐怖。

    “我天,这是什么?”李云显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小心,可能有毒。”陆大叔说,云显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你们说这鱼能不能吃啊?”大哲凑过来问。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是吃死人肉长大的,你还要尝试么?”云希明说。

    大哲赶紧后退了两步,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云希明又问,“吴滕呢?”

    “不知道,已经跑远了。”大哲说,云希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岸上的那条怪鱼,若有所思。

    “希明,你想到什么了?”我问。

    “你说这该不会就是你那个日志里面提到的鱼吧。”云希明问,“这个什么监工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所以以身献鱼了?”

    “我觉得…”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身边的空气在流动,雾气在晃动,有巨大的水声传过来,从那温泉的更深处。(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0章 雾散
    &bp;&bp;&bp;&bp;第240章 雾散

    就在我反应过来的同时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巨大的水花的声音,温泉池子的深处,那片浓雾聚集我们无法目及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它体型巨大,才会引发了这样的巨大的水花的声音。

    “我天,什么东西?”大哲问。

    “不知道,不过这个声音倒是真的像是什么大鱼过来了。”云希明说。

    “大鱼?这池子里有这种吃人的鱼还不算,难道还有更大的鱼么?”大哲震惊的说。

    “不知道,这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对了你们能够判断出来这声音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么?你们说它正在向我们靠近,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这声音似乎没有什么方位感。”陆大叔说,我们全都闭上嘴,恨不得也捂上嘴,这里迷雾重重,根本用不着眼睛,耳朵竟然成了唯一的判断方位的器官,只可惜刚才那样的一顿惊吓,吴腾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根本指望不上他,果然就像是陆大叔说的,我们根本听不出来这东西在什么位置,如果说这东西现在就在我们旁边,隔着这样大的迷雾,就算是我们成了他的盘中餐也恐怕都不知道。温泉池子这里似乎异常的空旷,声音太大,在空气中来回回响,根本判断不出具体的方位,我们小心翼翼,待在原地,既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阴阴,这东西不管是什么,能制造这么大的声音一定是个大家伙,咱们脚下站的这个地方还是一处岔路口,说不定我们现在正站在这个池子的中央而不自知,咱们还是先往后撤离比较好。”云希明建议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大叔,咱们……”我正要寻找陆大叔,却发现陆大叔正蹲在尽头的位置不知道在观察什么,看得出神。“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问。

    “嗯,确实是,你们看,刚才还聚集在这里的那些食人鱼全都散开了。似乎很害怕什么。”陆大叔指了指水里,雾气太大需要距离水面很近才能看得清楚,果然刚才成群结队的那些食人鱼竟然全都不见了,大哲也过来凑热闹,却看见了被食人鱼啃食的血肉模糊的文万的尸骸。一时没忍住,又开始疯狂的呕吐起来。

    “胖子,都说叫你不要看了,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云希明挖苦说,大哲也不答话只是趴在栏杆上不停的呕吐,我正一筹莫展,不知道大哲这个样子我们还能不能移动,猝不及防的,大哲趴着的拿到栏杆。因为承受不住大哲的重量,突然绷断了,云希明眼疾手快,就要伸手去拉大哲,无奈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竟然没有拉住,眼看着大哲就跌进了迷雾之中,看不见了,紧接着就是一声落水的水花声,有那么一瞬间我们全都惊呆在了原地。没想到大哲会突然的落水,并且四周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胖子?”云希明试探着喊了一声,但是没有回应。

    “阴阴姐?”云凝在我身后小声的说,“怎么好像那种巨大的水花声也不见了?”

    云凝说的没错。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巨大的水花声也消失不见了,我们一时之间有些慌乱,甚至忘记了大哲落尽了水里,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突然一个很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倒是行行好。拉我一把啊。”是大哲的声音,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声音竟然是从岔道尽头传来的,在刚才文万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我们看见了一只通红的手。云希明赶紧跑过去,往上一拽,大哲整个人就被提了上来,我注意到他浑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都是通红的。

    “大哲,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从那边上来了?”我问。

    “还行,差一点就烫熟了,好在我皮厚比较抗烫,下面的水似乎并不是静止的,里面有不少暗流,我被冲到这边来了,幸好我激灵,身手抓住了这边的栏杆,不然就不知道要被冲到哪去了。”大哲说。

    “你在下面能看见东西么?水下什么情况?”陆大叔问。

    “挺意外的,这水特别的清,水底下的能见度还是很高的,哎哟哟,轻点轻点……”大哲大声的呼痛,因为王娜姐已经在帮他处理被烫伤的皮肤了,很难想像水温究竟有多高,大哲身上不少地方都开始脱皮了,“虽然水很轻,不过实在是太烫了,实在是受不了。下面有不少的骨头,我没看仔细,不过应该是人骨头吧,姓万的兄弟当中的另一个我也找到了,就在下面呢,已经被啃的不成样子了,不过他的头刚好飘在我附近,我发现他有个独眼。”大哲说。

    “这一点我已经想的八九不离十了,应该是文千文万来到这里和我们遇上了一样的情况,开始逐个尝试那些岔路,在某处岔路那边因为能见度太低,并且栏杆连接处的桃木腐坏了,所以探路的文千失足掉了下去,文万为了救自己的哥哥也跳了下去,结果引来了食人鱼的攻击,两个人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云希明说。

    “现在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这个地方没有监控,就算事情不是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追究了是不是?”云显说,“文家兄弟已经是那个样子了,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走,胖子,你刚才有没有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那么大的水花声?还有你没有遇上食人鱼么?”云显问。

    “说来挺奇怪的,水底下一条那样的怪鱼都没有了,也不知道都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我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水花,只看见了……额……一堵墙。”大哲说。

    “一堵墙?什么墙?”陆大叔问。

    “不知道,我呆的时间就那么几秒,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就是一堵墙,还会发光。”大哲说。

    “一堵会发光的墙?”云希明重复道。

    “是啊,你别问我那是什么啊,我没看清楚,反正那东西就是一堵墙,不管他是不是墙,反正它长得像是墙。”大哲说。

    “胖子,你说的发光,该不会是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吧?”阿罗问。

    “是啊,罗美女,你怎么知道?”我们也全都好奇的看着阿罗,只见她的眼睛正盯着不远处。

    “因为……”阿罗指了指他眼睛看见的地方,我们看过去,眼前的景象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那浓浓的迷雾,已经不再是先前的白色,而是变成了五颜六色,景致变化的太快,让我们措手不及,但是不得不说眼前的景象真是绝美的。四周升腾着雾气,环境的温度闷热,雾气呈现出缤纷的色彩,这样的一处所在若不是被深埋在地下,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一处仙境。

    “我们的冷光灯绝不可能透过大雾照射出这么明亮的光彩,这究竟是什么,能发出这么亮的光芒。”陆大叔忍不住感慨道。

    “光芒不光芒的我没有时间去想,我只是觉得,好美啊。”闵澜说。

    透过那些迷雾,我似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影子,那些光芒正是那影子散发出来的,单单看那影子,就可以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我们看不清楚那东西的具体样子,只是终于明白大哲说的那面墙是什么了,这东西远远看去,竟然就像是一面墙一般。它正在缓缓的升起,光芒也越来越亮,除了震撼我们已经无法用别的词来形容我们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我们是震撼眼前缓缓出现的庞然大物,还是震撼这个庞然大物所制造出来的美丽景象。

    “你们说……这到底……是个什么?”闵澜小声的问。

    “会不会是什么机关?一面上面挂满了灯笼的古怪的墙?”林壮猜测说。

    “不,这东西是一个活物。”陆大叔笃定的说,“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果然空气中除了有微微的空气流动的感觉,还多了一点奇怪的一样的声音,那声音很低沉,很有节奏,“呼哧呼哧”的,乍一听上去有点像是拉风匣的声音。

    “这是什么怪声音,听着让人不舒服。”云显说。

    “我想,这应该是那东西的呼吸声。”陆大叔说。

    “呼吸?!老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能发出这么大动静的呼吸声,你说的这个是鲸鱼才会这样吧。”大哲说。

    “陆大叔说的没错,这的确就是那东西的呼吸声,这种声音很有节奏,并且只有呼吸才能带动空气这么大的波动,你们不觉得这一阵子空气晃动的厉害么?就像是有什么微风一样。”云凝说。

    “确实如此。”我说,“只是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我们现在进退两难,面前又多了这么个东西,着实让人紧张。”我实话实说,虽然我好歹算是个领导,但是我先确实紧张,那种感觉到自身渺小的无措感轰然袭来。

    “我想很快就有答案了,你们看。”阿罗还是让我朝着彩色迷雾的方向看,果然,那些发光的物体变得清晰起来,整个温泉池子上空的迷雾竟然正在慢慢散开,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起来,雾竟然散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1章 丝竹之音
    &bp;&bp;&bp;&bp;第241章 丝竹之音

    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原本应该是好事儿,我们终于能够看到那个发光的巨大物体是什么了,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我们想象的样子发展,周围的景物确实清晰了,可是那个巨大的身影竟然消失不见了,那些五颜六色的彩色迷雾散开,温泉池子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眼下为我们提供光亮的竟然是一个不知道什么球一样的东西,它们漂浮在半空中,发出非常耀眼的光芒,把这个地下古墓里面的温泉池子照耀的异常明亮。

    “我的天啊……”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惊呼,每个人惊呼的原因可能都不相同,原因是这几秒钟之内发生的事儿,实在是太过夸张,我们已经不知道引起我们惊呼的究竟是哪一样。

    有可能是照明的那种神秘发光球体,它们就像是夜明珠一样明亮,但是比夜明珠还要大一点,它们随意的漂浮在空中,一共有四颗,发出不输给太阳的那种光芒,这样的宝物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里该不会就是天堂吧,我在心里默想。

    也有可能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迷雾散去之后,这个让我在岸边迷路好久的温泉池子的全貌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我们知道他会很大,但是并不知道他竟然可以大到这种地步,足球场有多大?这里恐怕有是个足球场那么大。硕大的温泉湖,依然微微的泛着蒸汽,但是已经不再是那样的厚重的白雾,我们所站的位置实际上距离岸边还是很近的。那种古怪的岔道现在也看得清清楚楚的,确实和我们在心中摩画的样子还像,在整个湖差不多四分之一圈的岸边,围了一圈这样的木栈道,木栈道有很多岔路伸向湖的中间,就像是没有修建完工的桥梁一样,一处一处的长长短短的伸出岸边。差不多有十几处。整个湖的对岸,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只是距离太远,没有办法看明白究竟什么样子。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温泉湖上没有一座桥梁或者一条路能够通到对岸,即使绕着湖的岸边走,也会走上死路,这湖水就像是凭空生出来的一样。除此之外,四周也不再是古墓的样子,而是变成了天然的石壁,到处都是峭壁,怪石嶙峋,石壁和温泉水交接在一起,完全没有出路。

    “这里怎么是这个样子?说好的古墓呢?”大哲小声说。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处地下的天然温泉岩洞。”我说。

    “就算是天然的什么温泉岩洞,那么这里也实在是太大了吧。”闵澜感慨道,云凝也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这里不是没有一块石头么,这些山岩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说。

    “刚才我们找到地宫的时候。曾经走过一条长长的楼梯,那个时候我们始终没有走到尽头,一方面是因为蓟子洋在上面施加了结界,另一方面也是说明,这个地方确实是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所以说就算是外面的那个山丘没有任何的山体,这个地方已经在那之下不清楚多少米深的地方了,出现岩石也不足为奇。”我说。

    “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外面不是有很多的鬼釉么?喜欢聚集在石头上的鬼釉为什么没有进来这里呢?竟然单单喜欢外面的那些石头雕像。”王娜姐问。

    “我也没有办法解释,这个地方没有办法解释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你们记得我们刚刚过来这里的时候么?我们过了石头阵。进了石门,脚下的地面还是干爽的,但是往前不远处就变得布满苔藓,让人寸步难行。似乎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有自己的生存定式一样,各自生活在自己的范围之中,不越雷池半步。”我说。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闵澜赞同道。

    “那我倒是想要问问,这里到底还是不是古墓呢?”大哲说。

    “当然是,古代人也有很多时候喜欢把坟墓建造在天然的岩洞中。这样的一处佳地,可谓是绝妙的风水宝地。”云希明说,“大自然鬼斧神工,把坟墓建造在这里可以说是绝佳的选择。”

    “你们说了这么多,我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人知道那上面的是什么?”阿罗指着那些发亮的光球问。

    “不知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俗世之物。”云希明说。

    “阴阴?你说有没有可能这里就像是之前我们在山东古墓中遇到的一样,只是一种幻想,而我们本身已经处在了十分危险的境地?”陆大叔谨慎的说。

    “应该不会,幻想大多只能迷惑我们的眼睛,进而迷惑我们的听觉和嗅觉,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是刚才我们都听到了那种真切的呼吸声,所以应该不会陷入幻境。”我说。

    “那丫头,这湖里的东西又怎么解释?”陆大叔指了指湖面,刚才我们的注意力都在上空,被那几个光球吸引,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湖面也发生了变化。之前我们在湖里打捞上来的那种奇怪的疑似鱼鳞的东西,原本应该布满整个温泉湖的岸边的,那种食人鱼也应该出现在水中,还有文千文万的尸骸,按照这样的想来,这景象应该不会有什么美感,然而现在我们眼前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满湖都是荷花,不过那种荷花竟然是纯白色的,没有一点的红色,看起来纯洁无暇,还有水中游弋的全都是五颜六色的美丽小鱼,竟然如同仙境一般,完全不是刚才那种不堪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我们刚才陷入的才是幻境?亦真亦幻的,我实在是分辨不清啊。”云显说。

    “我有办法。”我说,“王娜姐,找个什么东西,让大叔他们捞上来一些湖里的东西看看。”我说。

    王娜姐雷厉风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像是网兜一样的东西,陆大叔几下子就网住了几条小鱼和一朵莲花,拖了上来,哪知道那美丽的莲花和活泼的小鱼,出了水之后就变了样子,莲花变成了之前那种奇怪的鱼鳞,小鱼变成了臭鱼正在挣扎着四处乱咬。大哲吓得后退了几步。

    “我的妈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个水里有魔法?”大哲说。

    “并不是,这只是一种幻术,在《奇珍集》里面提到过,这叫做镜花水月,这种幻术只在水里起作用,也只是针对水里采又用,所以我们看到的上面的岩石都是真是的,只有这水里的东西全都是幻想造出来的。”我说。

    “你们家的那本《奇珍集》还真是包罗万象啊。”云希明感慨说。

    “可能只是碰巧吧,《奇珍集》传到我这里已经不全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写的,倒是还真能派上一些用场,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既没有写这东西的出处,也没有写如何破解。”我说。

    “那就是知道了是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用,是吧。”大哲无奈的说。

    “就是这样。”我说。

    我们大家正在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象,同时也纠结于找不到出路,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这个时候竟然又有奇怪的景象出现,在平静的温泉湖面上,突然出现一条深深的水纹,那水纹清晰的出现在水面上,平缓的划过湖面,不停地四处游弋,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那道水纹是怎么回事儿,这么长的水纹,得是一个多大的家伙啊?”大哲说。

    “整个湖面好像都被分割开了一样。”云凝说。

    正当我们都惊讶并且紧张的盯着湖面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影子突然冒出了水面,那像是一个巨大的蒲扇,又像是一个巨大的船帆,五彩斑斓的冒出了水面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鱼尾。不要问我他究竟有多大,总之跟这条鱼尾比起来,我们简直渺小的不值一提。

    看到了美丽的鱼尾之后,我也似乎瞬间明白了,刚才大哲在水下看见的东西,还有刚才迷雾之中冒出水面的庞然大物,那并不是什么墙面,那实实在在是一条,巨大的鱼。

    “这家伙究竟有多大?”大哲说。

    “不知道……总是就是……特别大……”云显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我比较担心的是,这该不会也是幻想吧,如果这鱼也是那种食人鱼,那么我们都不够他塞牙缝的。”林壮说。

    “不,这次看到的是本尊,那条鱼尾刚才已经出了水面没有发生变化,是本尊不假。”我说。

    那条鱼尾就只是那样突然的冒了一下头就不见了,水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就连水纹也消失不见了,大家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我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还有……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问。

    “声音?什么声音?阴阴,你不会是出现了幻听吧?”大哲说。

    “不是幻听,确实有声音,我也听到了。”阿罗说。

    “声音?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云希明说着看看了身后的一片空地,“你听到了么?”他问的人竟然是吴腾,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回来,正缩在我们后面瑟瑟发抖,显然是吓坏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吴腾哆哆嗦嗦的说。

    “没有?你们难道没有听到,音乐的声音么?那种丝竹之声?”(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2章 是友非敌
    &bp;&bp;&bp;&bp;第242章 是友非敌

    “我可是什么也……”大哲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我吓了一跳,正手忙脚乱的去拉扯大哲,那边接二连三的,吴腾,陆大叔,王娜姐,全都倒下了,没出一会儿,一行人之中就只剩下我和阿罗了。

    “阴阴,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了?”阿罗着急的问,一边伸手去探查大家的鼻息,又翻开眼皮查看,“奇怪,他们似乎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儿,看不出有中毒的迹象,怎么倒像是睡着了一样。”阿罗说。

    “应该不太可能是中毒,这一路上我们都在一起,就算是中毒,没有道理只有我们两个没事儿。”我说。

    “有没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或者蜇了?这里环境奇特,他们一个个都是肉体凡胎的,就算是被毒物咬了有可能也察觉不到的。”阿罗说。

    “一路上除了看见那么一种怪鱼没有什么生物了,要是在外面被咬的,没有道理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才毒性发作。但凡是毒,总有个发作的时限,可是他们突然这样倒下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征兆。”我说。

    “会不会是这种音乐声,你刚才说的丝竹之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得到,会不会是……”阿罗推测说。

    “你是说,密音。”我说。

    “很有可能,这是什么乐器的声音,感觉上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阿罗说,确实是,刚才听着还迷迷蒙蒙的丝竹之音,此时听着反倒是清晰了不少。这个声音忽然一听还分辨不出,毕竟我们也不是熟识音律的人,不过现在这么一听,倒是听清楚了,竟是笛子的声音。

    “好像是笛子的声音。”我说。

    “我感觉不用你说了,用眼睛看就知道了。你看。”阿罗冲着温泉湖的对岸瞥了瞥嘴,只见那看不到边际的温泉深处,一个身影缓缓行了过来,温泉湖上热浪蒸腾。水中又有食人鱼游弋,可是这位来人竟然毫无忌惮,竟然在湖面上缓缓而行,倒像是飘忽过来的一样。

    那身影移动的极快,没多一会儿已经到了近前。那笛子的声音听着也更加的清晰了,听着竟然像是一首古曲,曲风悠扬,听来倒是让人心旷神怡。那人所到之处,湖里原本那些被镜花水月幻化出来的莲花齐齐绽放,幻化出来的五彩鱼儿成群环绕,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出场的架势这样的大,可见来人的身份必定特殊,说或者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身影越来越近,这才看清楚。那人脚下踩着一叶扁舟,扁舟竟也十分讲究,竟然做的如同一片柳叶一样,舟身细长,两端微微的翘起,整个舟身都被漆成了翠绿色,越看越觉得到真的像是一片柳叶幻化出来一样。

    “氤氲浅湖非人间,彩鱼并莲嬉潋潋。闻笛不识古来乐,但见柳舟更翩翩。”我随口这样说了一句,不想竟然出口成诗。阿罗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也被我的才华折服了。“别这么惊讶,不过是有感而发。”我说。

    此时那人竟然已经到了我们面前不远处,相貌外表足以看得一清二楚了。来的人竟然是以为翩翩美少年。穿着打扮甚是奇怪,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隐隐可见一些用浅蓝色丝线绣的暗花,长衫的脚踝处用了银线,在温泉热气的蒸腾下,借着空中明珠的光亮。银线闪闪发光。外面披了一件外套,这在古代应该叫大氅,不过这件大氅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只觉得五光十色,似水流光,颜色变换,好看极了,一看之下便知道绝对不是俗物。少年长得很白净,文质彬彬,梳着古人那样的发髻,唯有在两鬓的位置留下两绺长长的鬓角,仿佛画上的仙童飘下来了一样。他也不言语,依然安安静静的吹着笛子,这下看的分明了,果真是一把笛子,可是那笛子竟然只有一个孔,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故,一个孔的笛子竟然也出得出来这样复杂的曲谱。

    “眼下是什么情况,这个是人是鬼,是敌是友?”阿罗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

    “是不是友我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敌人。”我说。

    “你怎么知道。”阿罗问。

    “这样的地方能够如履平地一般,可见绝非等闲之辈,如果他想出手,只怕我们刚才就没有命了,我们暂时等一等吧,或许这一曲就该结束了。”我说。

    果不其然那首曲子在一个高亢处戛然而止,结束了整段的吹奏,那少年看了看我,眼波荡漾,这般的柔美竟然不输给女子,看我的也是一阵恍惚。他微微扬了扬嘴角,竟然是绽放了一个微笑。

    “真是少见,我这里不长来客人的,你刚才的诗,不错。”他夸赞道,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古装电视剧里面的一样,慢慢悠悠的,像是吟诗一样。

    “你的曲子也不错,我没有听过,是什么古曲么?你竟然不先问问我们是什么人么?”我说,他这般的谈论音乐和诗词竟然和我像是老友一般,不知道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有必要么?你们从你们的所在,来到这一处所在,如果不是有所图,何必费这个麻烦?怎么这个墓里的东西,终于有人开始感兴趣了么?”他问。

    “墓?也就是说,你也是这墓里的?”我问,现在我倒是更加坚信他不是人了,不过也不是鬼,因为阴阳术之下这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不属于这墓,这墓也不属于我,我们都是彼此独立的,我过我的生活,它保守它的秘密,这古墓是有思想的,虽然他不说,但是我听得到。我们这样的相安无事已经有好些年了,这是这里的规矩,井水不犯河水,就像是外面的那只老鼠,纵然有一天真的成了精,也与我无干。”少年说了一大堆听起来没有任何营养的话,简直就是所答非所问,不过我还是从中摄取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你刚才说这个古墓要保守一个秘密?是什么?”我问。

    “或许是一个,又或许是很多个,既然是秘密,我怎么又会轻易的知道。先前来到这里的那些人类看准了这个地方,把墓建在了这里,既然他们无心碍我的事儿,那我也没有打扰他们的意思。”那少年说。

    “外面的鬼釉,也是你安排的?还有我的朋友们?也是因为听了这种音乐才会昏迷过去么?”我问。

    “鬼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了这里的规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出去,他们自然也不会进来,至于是什么,有什么关系。至于你的朋友们,只能说他们并不是我的有缘人,不像是你们两个这样幸运,不过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我不杀生已经很多年了。”那少年说。

    “这么说,文千和文万的死跟你没有关系?这些食人鱼不是你养的么?”我说。

    “食人鱼?我这湖中尽是五彩鱼,集天地灵气,哪里来的什么食人鱼。”他说。

    “这种幻术叫做镜花水月吧,这里的莲花和五彩的鱼还不都是你幻化出来的么?”我一语道破,那少年的脸色沉了一下。

    “这世间有明就有暗,你们人类不也是,有好也有坏么?你之所以知道坏人,是因为你见识了坏人的手段,假使你面前站着一个坏人,但是他没有对你做任何的坏事,反而救了你的命,那对于你这个人也就是好人了。同样,此刻这些鱼儿在我眼里,美丽温顺,在光明之下,游弋在温泉之中,至于光明退却之后是一番什么景象,与我何干?”他说。

    “阴阴,这个人这么说不就是在自欺欺人么。”阿罗说,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可以算得上是自欺欺人的最高境界了。

    “好了,你问了我这么多,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那少年说。

    “你想问什么?既然你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话。”我说。

    “我刚才听见你吟了一首诗,没想到竟然还是有些根骨的,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听得到我的笛声?”他问。

    “自然,不然的话,恐怕我们也早已经昏厥在你的迷幻之音里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你那些五彩鱼的晚餐。”我说。

    “我说了我不杀生,那样的古调不过是在寻找有缘人。”他说。

    “古调?这古调叫什么名字,听起来倒是不一样,不像是我们以前听过的那些古调那样单调。”我问,试图缓解气氛,同时也是为了能够寻找新的话题,拖延时间,想想脱身的对策。

    “古调就是古调,哪有什么名字,又何必要有名字。”少年说,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对话方式。

    “你手里的笛子也不俗。”我说。

    “这是自然,这是骨笛,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他说。

    “这笛子只有一个孔,是如何吹奏的?”我问。

    “吹奏?心中有谱的话,笛子长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吹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把想要吹奏出来的曲子,按照心中所想吹奏出来不就可以了么?”那少年说。

    “那又哪里来的什么有缘之人?”我按照他的方式反驳道。

    “笛声为信,可闻者,是友非敌。”他淡淡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3章 来意
    &bp;&bp;&bp;&bp;第243章 来意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友非敌?就凭这声音?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再说了你的字典那么模糊,难道还有敌友的定义么?”阿罗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普通人岂能听到如此的梵音,花妖,你说呢?”那少年说。

    “你……”被说破身份,阿罗很是震惊,好在大家都昏迷不醒,阿罗也没有什么隐藏真身的必要了,索性献出了真身,一株浑身黑如墨的曼陀罗花。

    “你不必对我充满敌意,同类之间何必自相残杀,看你的妖龄也不长的样子,如今还能够修成人形的妖已经不多了,我更感兴趣的倒是你身边的这位。”那少年看了看我说。“怎么看你都是个普通的人类,竟然可以不受骨笛的影响,这一点很奇怪。”那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走上了我们站的平台,他仔细的打量着我,最后将眼光停留在我的项链上。“命符?”他问。

    “是。”我回答说。

    “你是姒氏家族的后人么?”他问,语气之中满是惊讶。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家族现在姓隗,不过非要说的话,我们和姒氏也算是有些联系吧。”我说。

    “那是什么?”他指了指我项链里面的红点,“我感觉到了一丝仙气还有一丝妖气,竟然还有些熟悉。”他说。

    “是赤练,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她,她时间不多了,大限到来之前,我同意让她寄居在我的命符之中。”我说。

    “你倒是心善,不过赤练也不是什么坏孩子,果然啊,就连赤练这样的小辈都已经到了大限,我果然已经活得太久了么。”那少年说。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同伴们弄醒?”我说,看着云希明还有陆大叔他们一个个浑浑噩噩的迷糊着,我实在是心里很不踏实。

    “着什么急。该说的话说完了,自然就会叫醒他们,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他问。

    “只是探寻历史罢了。”我说,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心虚的很。

    “探险?哈哈。在这里丧命的那两个家伙,可不是这样想的,看来你这个领导当的也不是很称职嘛。”那少年说。

    原来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件事儿,吓我一跳,还以为我寻找隗氏家族族谱的事情。被他探知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反而不能询问他知不知道关于我们家族的人的事情了。话题似乎进行不下去了,那少年依然盯着我的项链,我顺手摘下来递了过去。

    “你似乎很感兴趣。”我说。

    “就这样拱手相送?这上面依附的可是你的命啊。”他说。

    “可闻者,是友非敌,我也相信这样的缘分,你是很担心赤练吧。”我说。

    “是啊。”他把项链拿在手里,口中振振有词,然后我看到我的项链红光闪烁,似乎那是他在和赤练沟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项链还给我。“多谢。好好照顾她吧。”他说。

    “我会的。”我回答。

    “你倒是看着挺聪慧的,不像是之前来这里的那些人那般愚蠢。”这是他第一次开始说这个地方,我没有打断他,趁着这个时间,我愿意尽可能多的从他的口中得知这个古怪的地下岩洞墓穴的信息。“你今年多大?”他竟然没有往下说,而是向我提出了问题。

    “二十五岁。”我说。

    “二十多年,人啊,真是渺小,短寿的存在,从你出生到现在。都不过是我眨一下眼睛的功夫,差不多我眨好几下眼睛之前的那个时候吧,这里来了一群愚蠢的人类。据说他们要在这里建造一个墓穴,至于埋葬的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似乎不太顺利,这已经是他们若干次更换位置了,总是发生不幸,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天意,到了这里竟然没有什么事儿,他们以为这是一个好兆头。就不顾一切的挖了起来。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把坟墓建在妖怪们的洞穴里,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少年说。

    “这么说你是妖怪,并且这里还并不只你一个妖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问。

    “妖怪?我不清楚,活到我这把年龄,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了,妖怪或者神?不过这并不奇怪,原本这个地方就不是一个应该被世俗之人找到的地方。我猜想那些愚蠢的人类一定是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才会把坟墓选在了这个地方。”少年说。

    “除了你还有谁?”我问,这很重要关系到我们的前路应该何去何从。

    “有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进来了,近来容易出去难,更何况即使我们不伤你,那边的坟里的东西也未必是吃素的。”他说。

    “那边的坟里……有什么?”阿罗小声的问。

    “不清楚,不要让我重复很多次,这里的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从来不越雷池半步,当然它们也是,我虽然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不过它们从来没有消停过,我低估了你们人类的做派,没想到,竟然他们会把那么危险的东西,埋葬进来。”他说。

    “你是说他们埋进来的不是死人?”我惊讶的问,这是第一次我意识到我们的方向有可能都错了,并不是什么诅咒或者什么才把坟墓建造的如此奇怪,而是因为坟墓之中埋葬的可能根本就不算是一个人,所以才会根本不按照死人的规矩办事。

    “死人?那东西根本就算不上是人吧。我后来才明白,也许那些人类并不是不知道这里有多么的凶险,而是一早就知道,他们就是在寻找这样一个地方,他们把人埋进妖怪的巢穴,是因为埋葬的本身就是一个妖怪。”他说。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不除掉那个妖怪?他现在应该还存在在那边的墓室吧。”我说。

    “没错,两边的墓室是相通的,又或者说无论你们当初选择进入哪一扇门都会先经过我这里,因为这湖有我操控,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他说,“我并非有意保护他,如果不是穷一直不同意我出去生事,我也不会这样忍让。”少年面有不悦,阿罗已经变回了人形站在我身边。

    “你刚才说穷?穷是谁?”阿罗问。

    “穷,就是穷,是谁有什么重要,穷,就是我要带你们去见的人,也是让我带你们见他的人。”他又开始那样无止尽的罗圈话。

    “那么这个穷,在哪儿?”我问。

    “自然是在这湖的尽头。”少年指了指湖的对岸,那湖根本不知道有多广阔,哪里看得到边际,想要去对岸谈何容易。

    “这是有意为难我们吧,我们已经在这里耗了不下一天的时间了,都没有找到出路,还谈什么去湖的对岸。”我说。

    “我们自然也有我们的待客之道,怎么好烦劳你们,我会让我的尾带你们去到对岸。”那少年说。

    “尾?”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看见的那种巨大的五彩缤纷的鱼尾,“该不会刚才那条鱼尾就是你的吧?”我说。

    “我的尾有点顽皮,刚才忍不住跃出了水面,吓到你们了吧。”他说。

    “说话真是一点都不负责人,你的尾难道不是你控制的么?你的尾出来吓人,也就是你在吓人,不是么?”阿罗不满的说。

    “我的尾,自然不同于我,我的尾即是我的尾,我即是我,就好像我的眼即是我的眼一样。”那少年抬头看了看上空,四个光亮无比的明珠悬浮在那里,我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他有那样一条巨大的鱼尾,自然也就可以拥有那样的明亮无比的眼珠。

    “那些明珠,是你的眼珠?”我问,我看他脸颊上一双明眸,空中又悬浮着四颗明珠,同时脑海中摩画出一条巨大的古怪的甚至有些丑陋和恐怖的六眼怪鱼的样子。

    “我并不是那样低俗的六眼怪物,所谓眼睛不过是观物的媒介而已,只要心境澄明,观物又何须用眼睛,因此眼睛此物,有还是没有,有多少,又有什么分别?”他说。

    听他这样说,我也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赞叹了,这应该是入定到了一种怎样的境界,才能如此的大彻大悟。

    “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穷不喜欢久等,带上你们的朋友,我们现在就准备出发吧。”他说着转过身背对着我,这样一来我彻底的看清楚了他身上的大氅的样子,那材质这样近的细看,才能看出来,是一片一片五彩的鱼鳞拼接而成的,不过那些鱼鳞非常的轻薄,乍一看才会看不出来,五彩的鱼鳞时时变换着色彩,当真美不胜收,我和阿罗忍不住都看呆了,少年察觉我们的异样转过身来。

    “喜欢?也罢,且送你一片。”他说着扯下一片鱼鳞,刚扯下来的时候那鱼鳞似乎像是活鱼身上的一样,还有血迹吓了我一跳,但是转眼就变成了一片薄薄的巴掌大的透明贝片,触手生润,珍贵异常的样子,我看着手里的贝片忍不住感叹。

    “你到底是谁?又或者你到底是什么?”我问。

    “名字嘛我倒是早就忘记了,不过很久很久那么久远之前,有人类给了我一个称呼,他们叫我,鲲。”(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4章 其名曰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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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鲲?!”我和阿罗都惊讶的要命,也许很多人还都不知道鲲是什么,不过鲲的这个名字由来已久,早前的文献中就曾记述过对鲲的描写。

    《庄子.逍遥游》里面曾有记述: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北海有一条鱼,他的名字叫鲲。鲲的巨大,不知道它有几千里呀;后来变成了鸟,它的名字叫鹏。鹏的脊背,不知道它有几千里呀;振奋而飞时,它的翅膀像天边的云彩。这只大鸟啊,海运则将迁徙到南方的大海。南海的,这就是天池。齐谐的,是记载怪异事的。胡谐之说:“大鹏鸟在南海,水溅起来的浪花就有三千里之高,两个翅膀乘着盘旋向上的旋风而飞上九万里的高空,大鹏飞离时是凭着六月的大风。”

    虽然说这样的说法很是夸张,不过大概也是古人对一件常理无法解释的事物的一种描述吧,无非就是说有这样一条鱼,他大的无法想像,他还会变化,能够变化成同样无法描述的大鸟。然而眼前这为翩翩美少年,他自称自己是鲲,难不成真的是上古的那种奇珍神兽幻化的?话又说回来,这温泉湖中的鱼确实是大,虽不说可以绵延几千里,但是刚才我们全体还不是将他当成了一堵墙么。这么说来,这位少年,便是那条大鱼,已经是无疑了。

    那少年站在岸边,看了看湖面。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忽然他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轻轻的挥了挥袖子,那湖中央立时飘起来一条船。这条船大概有两层楼那么高,几排马路那么宽,不过就是这样的一条大船在这无止境的湖面上,也看不出大来,就像是一条小舟一样。并不显眼。这船不要说是装下我们十人,就是再多来个百八十人也不成问题。大船很好看,古色古香的,周身都描绘着美丽的花纹,打眼仔细一看,这艘大船竟然绘制的是两条鱼尾,从中间相对,鱼尾在船头和船尾高高翘起。

    “走吧,请上船。”自称为鲲的少年说。

    我刚刚反应过来,身后还有云希明和陆大叔他们呢。一回头发现他们都不见了,竟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抬到了船上,我冲着阿罗点了点头,移步上船,只是只有我们上了船,鲲并没有上去,而是一跃入水,依旧脚下踩着那片柳叶,向前面驶了去。

    “喂,你。你不上来么?”阿罗问,鲲听了,也不回头,只是悠悠的回答。

    “我已说了。那是我的尾,即是我的尾,我又如何踩的到?”他说。

    “你说这是你的尾?你的鱼尾在这里,为何你又在那里?难不成你是首尾分离的怪物?”我小心翼翼的问,虽然已经知道这家伙生的奇怪,鱼尾在湖中。鱼眼在天上,本尊却又在岸上,但是此时真正的看到,还是觉得很奇怪。

    “修炼之道便是如此,既然我可以悟道,为何我的鱼尾不可,为何我的眼珠不可,既然他们同样都可以修炼,那么自然我们的修为各不相同,想要悟出的道也各不相同,我不能将他们一一满足,因此这样分开来了各自修炼又有什么不好。”鲲说。

    “阴阴,之前我就听说一个别的妖精说过,他说妖道修炼到了最高的境界,也并不能成为神仙道,不过是无限的接近神仙道,而这修行的最高境界,就是分身而修,原本是一体的五官,四肢,皆可以分开来修行,各自悟道,我当时只以为这种说法只是无稽之谈,就算是真的有这样的修为境界,以我们这样的悟性,不知道要修炼到什么时候。可是今天看到他,我似乎也就相信了,这世间真的还存在这样的修为。”阿罗感慨道。

    “鲲已经不知道存在了有多久了,恐怕自从天地浑沌,盘古开天地之时就已经有了,这千年的历练,这样的修为,也是可以理解的,时间这件事情对于鹏来说只怕是最静止不变的事情了。”我说。

    “没错,只是这家伙似乎是奉命前来,也不知道能够使唤这样的存在的,又是何方神圣。”阿罗说,不用他说我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忐忑,就这样误撞进来这样的诡异古墓,竟然不曾想到发现了一处人间仙境,又遇上了这么些个怪物,前途未卜,此时敌强我弱,如果真的前面遇到的并非善类,那我们可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大船忽悠前行,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不过这湖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大,周边的景物竟是些悬崖绝壁,鲲的那几个眼球幻化的明珠悬在半空,一路跟在我们身边为我们照明,周围的景致看的一清二楚。不过这样的景致看的久了,变化不大,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新鲜,大自然的美,鬼斧神工,但是看久了也难免觉得无趣。加上一路上也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什么标的物,感觉就像是原地呆了很久也没有动一样。

    “我说,那个什么鲲啊,这个湖究竟有多大啊?岸边怎么还没到?”阿罗最先耐不住性子,急匆匆的问。

    “岸?何处是岸?何处又是涯?岸自然就是在它该在的地方。”鲲说话的方式倒真是一成不变。

    “为什么我觉得咱们走了这么久,就好像是停在原地没有动一样,这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岸边啊?还是你迷路了?”阿罗说,她一只小小花妖,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说话也还是蛮理直气壮的。

    “迷路?笑话,路在心里,心不迷,怎么会迷路。岸边在何处,如何寻,这些根本也不是应当我们理会的事情,俗事,都是俗事,不需为了这些俗事迷了自己的心智,寻岸,有缘就能寻得。”鲲说。

    “有缘?怪鱼,你不是在拿我们逗闷子吧,有缘才能找到的岸边,这不就是说我们如果没有缘的话,就被困死在这里了么?”阿罗急的直跺脚,我心里也是忽上忽下的,无奈阿罗是陆生的植物,没有水性,我也不敢独自贸然下水,既怕水里有异样,也不放心留她自己在船上,索性便待在这船上,等着那所谓的靠岸的缘分。

    “鲲,这湖看着这么宽阔,难道是自然形成的么?”反正也是闲来无事,我对这个湖泊的来历也产生了兴趣,我想这如果真的被外界探知了,那这样面积的地下湖,恐怕又要破了世界纪录了。

    “这湖,自然也非俗物,心胸狭隘者,看到的不过是一条溪流,心胸宽广者,看到的便是一片汪洋。”鲲说。

    “看来并非是俗物,也非自然而成的,那可有什么来历么?”我心想,这鲲鱼有这样的修为,必不会找一处随意的地方将就,只是不知道,这里究竟有什么来头。

    “说道这湖,我倒是还没有忘了,好歹栖身在此许久,多少有些情分,这些个由来也不舍得忘记,情根情根终究还是有情生根,才碍了我修为的路。”鲲说了一番古怪的言论,然后接着说,“想我之前居于北冥,人界早已视我为一祸患,只待除去,彼时我的修行刚到一处机要之处,脆弱不堪。危难之际,有一逍遥闲散的仙人,路过北冥。他见我窘迫,便问我原有,我据实相告,那仙人笑了笑说,像尔等这般,怎可称怪物,盖猛兽罢了。我以为他也是来要我的姓名的,谁知道,他说我能够自己悟道,说明慧根极佳,不忍心我人类屠杀,于是他问我,如果他能造出一个绝迹的仙境,我是否愿意一直居于此中,潜心悟道。我当即答应,并且许诺,只要能够寻得一地潜心悟道,终生必不复出。于是他拿出来一个盒子。”鲲说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又是盒子?

    “是不是一个沉香木的盒子?”我问。

    “沉香木?沉香木固然好,但是未免俗气了一些,那盒子浑身通透,握在手里熠熠生辉,出手冰凉,倒像是玉的,不过又不像是玉那样的吃重,竟没有什么重量。”鲲说。

    “对不起,是我冒失了,你继续。”我说。

    “他说他是一位游历四方的散仙,不经意经过此处,也是缘分,他正要寻一处佳境,等待诸神大限之期。他说那个盒子是他师傅赐予,因不想如此宝物绝迹人世,所以便当作是礼物,曾与我,共我修炼。他带着我飞出北冥,在此处歇脚,他说此地我们歇脚,便是有缘之地,于是一翻手,把手里的盒子摔在了地上。盒子化作齑粉,散落之处,绵延出现一处湖泊,看不着边际,不知有多少千里。”鲲说。

    “那么稀罕的盒子,就这样碎了?”阿罗惋惜的说。

    “碎了,我跃身入内,早已习惯北冥的极寒之地,经没有想到这里的水是滚烫的。仙人说,等你习惯了这里,就是你超脱之时。他又推来了好些泥土,盖在湖泊上面并给我了一支骨笛,嘱咐道,非有缘人不得进见。之后就不见了。”

    “鲲,你知道这个仙人叫什么么?”我问。

    “他叫陆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5章 陆压道君
    &bp;&bp;&bp;&bp;第245章 陆压道君

    这样的惊讶接踵而来,刚刚被这翩翩少年的真实身份吓了一跳,现在又被这湖泊的来历吓了一跳。

    陆压是何人,不知道这件事儿由我来说是不是有些奇怪,不过这样的仙人的事儿,是我从姥姥那里的一本古书上面看来的,这本书不同于《奇珍集》,它更加的古老,修辞手法也更加的晦涩难懂。它没有封皮,没有落款,就连内容也残缺不全,我以为我对于这样的书会毫无兴趣,没想到里面提到了不少仙人之类的故事,我看了一遍就记下来了。我以为神话故事每个朝代都有,但是没有想到,去进来看,那本破旧的古书可不是什么神话故事。

    自从和蓟子洋谈话结束之后,得知自己是姒氏的后人,可是我始终不相信这些,神族的仆人,下仙,神仆,天啊,别开玩笑了。可是现在,这些奇怪的古书中的东西一一应验,我开始有点相信了,相信这是我的家族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像是云希明说的,我们家的书未免也太包罗万象了,现在细细想来,时代历史的变迁固然让我们家族的族谱流落在外,但是这些古书说不定就是这样遗留下来的,能拥有这样的奇书的,恐怕也就只有仙族了,这样一来就什么都说清楚了。

    关于陆压这个神仙,很难界定他的具体位置,虽然他不像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太白金星,太上老君哪样有名气,却也并不是寂寂无闻。书写鬼神怪谈的小说不少,《封神榜》算是其中的翘楚,在封神榜中就有对陆压的描述。

    陆压首次出场对阵的是赵公明,当时赵公明单挑阐教十二金仙,打杀燃灯道人的坐骑。陆压出场后。以钉头书暗算赵公明致死,为阐教除去大患。 同时攻破十绝阵中的烈焰阵,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牺牲,一次就攻破十绝阵之一的人物。后虽然被三霄姊妹混元金斗擒下。但在泥丸宫被封後自破封印化光遁走。由此可见陆压道人的实力稳胜阐教众位仙人。之后陆压道人单挑孔宣也全身而退,用斩仙飞刀杀死余元,与阐教众仙攻破诛仙阵、万仙阵。简直是封神榜中间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一般的人物。

    然而这般厉害人物出身成谜,只知自称散人,作者称其为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出场诗又暗示不属三教中人:‘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要伏赵公明。‘

    参加万仙阵一战,并用斩仙飞刀斩杀丘引。授赠姜子牙斩仙飞刀后,归山修行。陆压本人于此后不再出现。

    不过这些都是文学作品中的创作,难免有杜撰的嫌疑,如果我们真的是姒氏一族,下仙的后裔。只怕我们家那本没有名头的古书可能写的更为真实一些,关于这个陆压道君,我家里那本古书是这样描述的。

    “有生之初,有一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明。此元灵无意中于西昆仑得宇宙之初之化神器,经不知几世修,元灵德圆,道法得成。在长不堪之混然宇宙中,始元灵为宇宙间唯一之治者。堪受难想之孤寂。仿佛,以成其约而秘之命,始元灵以化神器之无灵力,分授四个徒弟一门修之法。大鸿钧,修玄清,第二混鲲,修玄灵,老三女娲,修玄空,四曰陆氏,修玄明气,合之则为清灵空明。后人分尊为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陆压道君。”

    宇宙诞生之初,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智。这元灵无意中于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经过不知几世修行,元灵功德圆满,道法得成。在漫长难耐的混沌宇宙中,创始元灵成为宇宙间唯一的一个“清醒者”,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孤独寂寞。仿佛,为了完成某种约定而神秘的使命,创始元灵利用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分别传授给四个徒弟一门修行的法门。老大鸿钧,修“玄清气”,老二混鲲,修“玄灵气”,老三女娲,修“玄空气”,老四陆压,修“玄明气”,合之则为“清灵空明”。后人分别尊其为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

    由此看来,陆压此仙的尊位竟是十分高的,有可能说什么鸿钧老祖,什么混鲲祖师大家都不认得,只认识女娲娘娘的威名,所以自然也不知道陆压是什么样的位分。他是女娲的师弟,鸿钧老祖又是原始天尊的师傅,所以陆压就是原始天尊的师叔,太乙真人的师叔尊。在仙道的地位可想而知,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什么的,在他面前都是小辈。

    不过这个陆压道君却并不像一般神仙那样,为了天下苍生,鞠躬尽瘁什么的,他的功迹并不多,有可能是因为他原本就生性散漫,所以没有什么功迹可循,也有可能是他做了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名的谦卑态度,让他不为外人知晓。具体是哪种已经没有办法考证了,关于他的性格,古书里是这样写的。

    “始元灵四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陆压道君,前三者道功深、开宗立遣德可开辟天地,偏是小者,小弟陆压道人,性暴打混,曾无一日正经,而无名留。其师侄太上老君、如来等,尚尊其为小师叔,知者亦尊为陆氏道君,又神仙中,而闻者渺矣。陆压道人乃离火之精。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天境,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入王管,不服地中。潇潇自任我游,自在散圣仙。”

    创始元灵四大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前三者道法功深、开宗立派功德着实开天辟地,偏是这最小的小师弟陆压道人,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却无什么名声留下。其师侄太上老君、如来等,尚尊其为小师叔,知道者也尊其为陆压道君,小辈神仙之中,却是闻者渺渺了。陆压道人乃是离火之精。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我游,自自在在散圣仙。

    我又想到刚才鲲说的,这神秘湖泊的来历,联想到书中的另外一段话。

    “始元灵于宇宙生之初者造化神器中,尽心血,炼数样灵器,于元神寂灭之际分付了四门弟子。始元灵化通神,见来将有浩浩无穷之劫出,故预为下之分。造化玉牒传之鸿钧祖,昊天雪铃传之混鲲祖,灵石传了女娲娘娘,月光宝箧传之陆压道君。始元灵独嘱陆压曰:月箧得穿梭空,最为妙。我看鸿钧与混鲲心烦,俗多,必有耽搁。女娲悲天悯人,元神阴柔不受我之托。君独,虽性扰乱,而心纯然,守中於一,最为合。”

    创始元灵在宇宙诞生之初的造化神器中,穷尽心血,炼制出几样灵器,在元神寂灭之际分别交给了四个弟子。创始元灵造化通神,遇见未来将要有浩大无穷的劫数出现,因此提前做下了安排。造化玉碟传给了鸿钧老祖,昊天雪铃传给了混鲲祖师,五彩灵石传给了女娲娘娘,月光宝箧传给了陆压道君。创始元灵单独嘱咐陆压说:月光宝箧能够穿梭时空,最是灵妙。我看鸿钧和混鲲心事繁杂,俗务颇多,必有耽搁。女娲悲天悯人,元神阴柔也不能受我的重托。唯独你,虽生性胡闹,却心灵纯净,守中于一,最为合适。

    后来确实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元始和通天大打出手,仙界浩劫。水神共工怒撞不周山,天地摇晃,灾祸降临。女娲娘娘炼制五彩灵石,又砍下万年巨龟的四条足用作支柱,方才将天补好。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向来恐怕与陆压也没有太大关联。我好奇的倒是这宝物的来历,当然也会有一点点小小的私心,这湖泊既然是宝物变得,不知道这宝物是不是还能够复原,如果可以的话,占为己有自是不可能,只要稍看一眼也是上辈子修来的仙福了。只可是这宝物这样想来竟然越发觉得熟悉。

    我想到之前鲲说的那个盒子的样子,握在手中不生热,凉爽温润,但是又似玉非玉,澄澈透明,通体散发出微微的柔光,倒是当真说的像是月光做的一般。这东西我一定是在哪里听说过,只是忽然便有点站想不起来,阿罗似乎也是如此。

    “阴阴,这个什么月光宝箧,怎么感觉好耳熟,还有穿梭时空的功用…难不成就是…”

    “就是什么?”我问,同时一个词汇在我的脑海中浮出了水面,我和阿罗异口同声的说。

    “月光宝盒!”(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6章 有缘才有岸
    &bp;&bp;&bp;&bp;第246章 有缘才有岸

    月光宝盒,这并不是一个紧紧出现在星爷的电影里面的名词,月光宝盒真是的存在,并不会因为我们没有发现,没有见过,就不承认他的存在。当我把关于陆压道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阿罗听的时候,不仅仅是阿罗,就连一边的鲲,也被深深的震撼了。

    “阴阴,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我们现在游的这个温泉湖是人为造出来的,而且是把月光宝盒打碎之后形成的,这件事情本身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你还告诉我说,那个把这里变出一个湖泊的人,是陆压道人,元始天尊的师叔,这真是匪夷所思,让人无法接受。”阿罗激动的说。

    “拜托,阿罗,你好歹也是一个花妖,匪夷所思和无法接受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是有点与你的身份不符,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觉得匪夷所思么?”我说。

    “我是个花妖是没错,不过我可不相信神仙道之类的说法,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是真的,我怎么会不惊讶。”阿罗说话的声音很小,她极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过我看鲲的表情,显然他已经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陆压……”鲲说,“他竟然是那样绝世崇高的存在么?”

    “没错,陆压虽然并不被人界熟知,流传于世的故事也很少见,但是这更能够显示出他的修为高超,因为他可能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千古流芳……”我还没有解释完,鲲就打断了我的说话。

    “我当然知道,那就是他,从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说有志气的人就是志怀高远,一个有建树的帝王就要胸怀天下。那么一个有道义的神仙呢?没有人界定神仙的道德规范,心怀苍生么?绝不是,应该就是要像陆压那样,陆压的心里装着什么呢?你知道么?小丫头?”鲲问我。

    “陆压……我……不知道。”我含糊地说。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怎么能够悟到这个层面。

    “是全部啊,全部!天下,苍生,万物。这么多年啊。我已经记不住是多少年了,我存在在这个世间,我曾感怀过,陆压与我是有缘分的,不然为何冥冥之中他会降临在北冥那样的极寒之地,可是现在我才算是大彻大悟,他那样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必是早已经事先料准了的。只可惜众神仙逝,我终究也是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问问这其中的缘由了。”鲲感慨道,此刻他说话竟然不像是一个美少年,更像是一位生命将息,迟暮之年的老人。

    “阴阴,咱们先不要说这个什么陆压道君了吧,现在这神仙不是也已经仙逝了么,咱们说说眼前,你不觉得这湖泊有点奇怪么?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个尽头啊。”阿罗说。

    我听了阿罗的话,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这周围全都是怪石嶙峋。悬崖峭壁,景致与之前大致相同,但是又绝不一样,只是这样的风景不知道还要在看多久。我摇了摇头。示意阿罗,我也不清楚,哪知阿罗上来了急脾气,耐不住性子,气得直跺脚,冲着鲲大声的嚷嚷。

    “我说那什么鲲。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这个湖竟然没有尽头,是不是你又耍了什么手段。”阿罗问。

    这也正是我心里所想的,只可惜需要借着阿罗的口出去点一个炮仗。鲲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不过却什么也没有说,只顾着闷头往前驶去。

    “算了,阿罗,他不是说了么,这岸就在那里,也许只是远了一点,我们再耐心看看吧。”我说。

    温泉的热浪徐徐袭来,我们已经习惯了这里温热潮湿的环境了,那湖水这个时候静如一块玉镜一般,大船在湖上缓缓驶过,竟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气氛有一点尴尬,我们三个都不说话,闷不做声的,让人心里直发慌。

    “鲲前辈,你知道关于我们家族……我是说……关于姒氏家族的事情么?”闲来无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能从这活了不知道有多久的鱼精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姒氏?”鲲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权衡到底要不要说,“我只是一只鱼,无论修行多久,也摆脱不掉我是一只鱼这样的本质,充其量现在算是一条鱼精,神妖殊途,我这样的身份是不便于谈论仙家之事的。况且我终身只离开过北冥一次,就是从北冥来到了这里,一辈子都在这里潜心修炼。”鲲说这个话的意思,显然是在找理由推脱。

    “事实如此,是我唐突了。”我说。

    “我不过是一条鱼精,你是神家的后裔自然不需要对我毕恭毕敬的,也无需叫我什么前辈,修行之道,不在乎什么辈分高低。虽然我终年躲在这温泉湖中,但是外面的事情,我也并不是全然不知的,所以姒氏一族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鲲说,我心中大喜,赶紧求教。

    “请您对我详述一二。”我说。

    “唔,让我想想,事情也都是很久远的了,我且想一想,不知道还能想起来多少。”鲲一直保持着一副少年的模样,到还真是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我甚至经常会忘记,我到底是在和一个年轻人对话还是一个活了许多年的老者。

    “有了。”鲲沉思了一会儿说,“姒氏,这个部族的人原本是禹的族系,现在说来,应该算是大禹的先人吧。不过因为和我一样终身籍籍无名,直到后来大禹部族的人治水有功,才被世人知晓。大禹时期众神已经归位,等待着大限的到来,至于大限,事实上这也是创始元灵的意思。他在自己圆寂之前,留有世世轮回一篇,大意是说,人道有轮回,鬼道有轮回,仙道亦应有轮回。于是鸿钧老祖便这样的传达了,待到天被补好,众神自认为自己的使命是该暂时有一个终了了,于是就这样,众神定下一个期限,仙逝去了。不过接引道人,也就是你们说的如来佛祖,他说人界终是混沌的,此处不混沌,自有混沌的地方,神家仙道不可弃,身形可毁,但是神念不可损,须有一族,终年轮回,长守仙冢,且待轮回。”鲲这样说着看了看我,那眼神意味深长。

    “仙冢啊,这世上当真还有这样的东西。”我感慨道,鲲点了点头。

    “当真,后来因为大禹一族有恩与苍生,又原本就是下仙的身份,佛祖便说,赐予姒氏一族长久的永恒之寿,等到仙家再次降临之时,便是姒氏功成名就位列上仙仙班之时。后来禹过世,姒氏一族便说他们长守的乃是大禹之墓,世人不知仙家原有,自然是信以为真了。”鲲说。

    “永恒之寿,可是我们家的人……并没有得到什么长久的寿命啊。”我说。

    “中间恐怕也是出了什么差错吧,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当年秦统一诸侯,曾经找到了不少隐世的部族,我猜想就是那个时候,你们姒氏一族的族谱,彻底被更改了吧。”鲲说。

    “那这个什么仙冢,到底在什么地方?”我问。

    “自然该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仙家神慧,我怎么能够窥探,大抵是处在与一处无人可寻之处吧。”

    “即便是无人可寻之处,却还是被嬴政险些灭了族。”我愤恨的说。

    “嬴政?!那也是一能人啊,曾有说他是魔君转世,但是现在也没地方去考证了。”鲲说。

    “那您知道现在姒氏一族除了我家,还有没有别人了?又或者我们姒氏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仙冢,完成使命?”我问。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多说无益。”鲲又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看样子是不会再跟我说任何事情了。

    “那……请问……这个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对岸?”我小心翼翼的问,既然想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再问了,那还是问点眼下的更实际。阿罗已经眯着眼睛快要半睡着了,听见我打听湖水的岸边,也来了精神。

    “你可算是问了,你要是再不问少不得我又要发一通脾气。”阿罗说。

    “岸即是岸,有缘自会靠岸,无缘纵是有岸亦不得见。”鲲说,他的声音竟然变得越发的飘渺了,我赶紧去寻找他的身影,还哪里寻得见,早就已经遁形不知了去向。

    “糟糕。”我说了一句。

    阿罗的反应更大,“臭鱼,你给我出来,你去哪儿了?”

    我们到处都找不到鲲的身影,四周茫茫全都是温泉水,我以为又是什么障眼法的把戏,但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找到鲲的身影,那边阿罗已经口不择言的骂开了,显然是气得不行。

    “好了阿罗,想想办法,咱们还是回去原来的岸边吧,看来这里不欢迎我们。”我沮丧地说。

    “回去?你没听那个什么臭鱼说么,说什么有缘才有岸之类的,咱们现在恐怕连回去那边的缘分都没有了。”我回头一看,阿罗说得对,我们走了这么远,那四个明珠一直悬在我们头上,只照亮我们身边的一片,身后早就已经被大雾又一次淹没了。

    “是啊,有缘才有岸,有缘……缘……”(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7章 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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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了。”我猛然说道,“这岸并不在前面。”

    “不在前面?那在那边,在左边?右边?还是后边?”阿罗兴奋的问。

    “都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岸在我们的……心里。”我说。

    “阴阴,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术了?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阿罗说我。

    “并不是,其实鲲已经提醒过我们很多次了,他说岸就是缘。缘,乃是命中丝也,命理轮回之法,探自身之缘,必要寻自身之慧根。”我说。

    “阴阴,你怎么跟那个臭鱼一样,说话怎么都听不懂的,这说了些什么啊,你能不能说你们的人话?”阿罗说。

    “跟你简单说,也就是你寻得了真我,就能够寻到这岸,寻求真我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自省,也就是入定。之前我姥姥为了让我能够控制阴阳术,教了我一些法门,其中就有清空思想,和入定两种方法,咱们试试。”我激动地说。

    “入定?阴阴我是妖精,可不懂什么是入定啊。”阿罗不解的说。

    “入定,入于禅定。有时得道者的示寂,也称为入定。修禅定的方法有很多种。按照佛教的禅定修法,不管修哪一种禅定,都要进入初禅、二禅、三禅和四禅这样渐进地修上去。要入定,就要具备一些因缘,就是当时要离五盖。所谓五盖是:昏沉、掉悔、嗔、疑,还有贪欲。当这些烦恼没有现前的时候,如果修法正确,都有机会入定。”我解释说。

    “阴阴,我还是听不懂,你就说怎么做吧?”阿罗直接的说,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入定,首先要有入定前的一些感觉。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的身心都很舒适,修法又很正确。那么,他要入定之前会产生轻安的现象。即全身非常舒服,一般人的感觉是全身轻飘飘。初学禅定的人,在入定前会有轻安现象:有些人会觉得身体越来越大。甚至整个身体都在膨胀,大到他会觉得充满这个世间;有人会觉得身体越来越小,或身体浮起来。这些都是轻安的现象,这种现象过后,就会产生很快乐的感受。这都是入初禅前轻安的觉受。在禅定里,初禅、二禅、三禅都有不同的快乐感受,到了四禅就没有乐受了。入定的人一定会觉得全身很舒服很快乐,这快乐的感觉会使他身上原有的病痛等不舒服感消失。另外,当他入定的时候,呼吸一定是非常均匀、非常舒适的,呼吸一定会变得微细。”我说,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在了地上,看阿罗一脸困惑的样子。显然还是不懂,但是似懂非懂的跟着我照着做了起来。

    “入定最重要的三件事,是入定的一个法门。”我接着说,“在禅定里面,有快乐的感受,呼吸很细,心念也很微细。就凭这三件事情彼此之间相互的变化,就能够体会到入定的境界。”我说着已经开始浑身放松,寻找那种快乐的觉受。

    阿罗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修行,自然是非常不适应的。她原本就喜动不喜静,现在让她安静的打坐入定更是难上加难,果然过了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阿罗轻微的呼吸声。她并不是入了定,而是已经睡着了,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担心阿罗,我总是静不下心,不能摒除杂念。这也是入定的大忌。现在阿罗那边显然是没戏了,还是我来吧,摒除杂念,放空大脑,没过多久就进入了初禅的境界。

    入定之后的感觉,自然是浑身轻松自在的,我感觉自己仿佛是身在空中一般,身子也变得轻飘飘起来,整个人变得空灵,就像是置身在一处无我的境界。周遭的事物慢慢的消失了,感觉不到身边云希明和陆大叔他们的存在了,虽然他们就在我的身边,而且我的腿还抵着大哲的膝盖,然而此刻,什么都没有了。也感觉不到船,似乎自己的飘着的,船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有我。温泉湖也没有了,那升腾起来弥漫的到处都是的热浪,那湖水,还有空中的明珠,此刻却是都不见了,什么都是无,周遭都是安静的,只有我。

    入定的境界慢慢的提升,那种身心舒畅的感觉,非常的好,此时此刻这样的诡异环境之下,竟然能有这样的体验,当真是不错的放松吧,我的神经开始放松,这几日的经历也都抛诸脑后,忽然觉得面前吹来了一阵微风,我心说,到了。

    果然睁开眼睛,眼前的景物已经是大大的不同了,温泉湖泊依然清澈,但是并没有热浪翻滚,相反那些湖水竟然显现出一种清冽之感。水中依旧游弋着各式各样五彩的鱼儿,还有很多盛开的荷花,莲花,白粉相互交织,真是美不胜收,不同于先前只有白莲那样的单调各色。我看那些鱼儿轻快的跃出水面,竟然不是那种丑陋的怪鱼,可见这里要么没有那种怪鱼,要么就是又有更高境界的幻术了。

    大船缓缓而行,我看到阿罗倒在我的身边睡得正香,大家伙儿也都还没有醒,大船劈开绿波缓慢而行,前面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岸边了,我看见鲲站在岸边的水里,脚下依旧踩着那片柳叶扁舟,只是现在看来那并不是什么扁舟了,倒真的是一片柳叶。鲲微微笑了笑,似乎是在肯定我的做法,我也不急,就任凭着这大船把我慢慢的带去岸边。

    “表现得不错,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我来到岸边从船上挑下来,鲲笑着对我说。

    “就算是碰巧蒙对了吧,这就是你希望我来的地方?想见我的那个人就在这里?”我问。

    “正是,我先带你转一转吧,这也是我们这里的待客之道。”鲲说。

    “好。”我欣然答应,虽然我满腹的疑问,心急如焚,担心船上的大伙儿,但是我心里清楚,入定的状态很难维持,也很脆弱,但凡是心中有一丝的慌乱,就会出定,如果真的是出了定,只怕这仙境一般的地界就再也看不到了。

    鲲引着我一路的往前走,这岸上的四周竟然很是开阔,头顶上飘着片片粉云,无风自动,也不见了那几个照明用的明珠,太阳光也是不见的,但是这里依然极亮堂,没有光源,但是却依然光亮无比。岸边丛生的有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有的我认识,有的我见都没有见过,连名字都叫不上来。鲲就那样冷着脸走在我身边,也不介绍,只是走得很慢,怕是想要给我时间好好赏玩。我们走过一处园林,似乎又是走到了原地,因为我看见大船停靠的岸边,可是令我惊讶的是,眼前的景象却是已经大不相同了。刚才还郁郁葱葱的树木植被,此时竟然变成了一片金黄,那满地的落叶,金黄灿灿煞是好看。

    “我们现在走的这个庭院是一个环形,这样一圈就已经走完了。”鲲说,那语气就像是不负责任的导游一样。

    “我知道,可是这景色怎么……变成了秋天了?”我说。

    “死机更替,原本就是如此。”鲲说的理所当然,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树木,眼看着那些黄叶落尽,天空中忽忽然又飘起雪来,不多一会儿树枝上面就积满了雪,鲲也不催我,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我。

    “这个庭院就这样自己进行着四季的变换更迭,怎么倒像是有生命一样。”我说。

    “人有生命,兽有生命,奈何这样的庭院就不能有生命。”鲲又恢复了之前说话的那种模棱两可的方式。

    “咔……”一声脆响,大雪纷飞,积雪已经将松柏的树枝压断了。

    时常奔命在喧哗的闹市,早就不知道赏雪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忽然很多回忆就涌了上来,想起姥爷,又响起欣凉。欣凉就很喜欢雪,不知道看到这样的大雪,会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冥界会不会下雪。雪渐渐的下小了,等我反应过来,我和鲲已经站在了厚厚的积雪里,雪深的都没到了小腿肚,我竟然刚才毫无感觉,就好像我站在外面看水晶球摆件一样的感觉。

    “鲲,你说,现在我们到底是在真实世界里面,还是到了幻境?之前宝玉睡了一觉,去了一趟太虚幻,是不是如今我也到了什么神秘的幻境之中?”我问。

    “假作真,真亦假,你怎么知道你此刻看到的幻境,就不是真实的?”他说。

    我忽然觉得这话挺熟悉的,之前遇见九翼腾龙的时候,好像也曾听过类似的话,我倒是一时也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了。

    “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再等了,走吧,他还等着见你。”鲲说着在前面带路,我们接着往前走去,我看到四周的树木有发生了变化,树枝上的雪化成了雪水,有些树枝上面已经发出了新芽,又一轮新的轮回开始了。

    我跟着鲲往前走,前面是一处掩映在竹林深处的院落,乍一看并不觉得什么,但是仔细看来,就会发现那庭院竟然隐隐的笼罩着一层五彩的光华,虽然并不是什么雕栏玉砌那样的奢华所在,但是不自觉中透露出一股子贵气。鲲停住了脚步。

    “到了。”他说。

    我抬头一看,只见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寻仙洞府。(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8章 又见蓟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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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府就是指神仙居住的地方,出自南朝的沈约《善馆碑》,“或藏形洞府,或栖志灵岳。“也就是说但凡是神仙,应该就不会生活在一般的地方。不过也不是多有的洞府都是长得像是一个山洞一样,我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个就是一个修建的十分讲究的宅院。鲲引着我慢慢的走到门前,我一直抬头看着那块牌匾,把鲲搞得很奇怪。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鲲问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很奇怪,一般来说洞府住的已经是神仙了不是么,起名字的时候也大多都是名山大川的命名,像这样叫做什么寻仙洞府的,还真是不多见,哪有主人还需要寻仙的,原本自己就已经是神仙了啊。”我说。

    “穷,就是这样,不过他并不是神仙,不过终其一生都在朝着神仙的方向努力。”鲲说。

    “人人都说神仙好,可是谁又知道神仙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说着跟着鲲走进了院落。推开院落的门,鲲没有挪动脚步而是在门口站定,我不明就里走了上去,竟然被眼前的景象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里…这里是不是也太大了。”我感慨道,从外面看这个所谓的寻仙洞府不过就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农家宅院,独门独户,做不过就是一进一出的规模,但是没有想到打开这扇门,里面竟然别有洞天。这个庭院竟然出奇的大,整个院子看不到边际,除了正房厢房竟然还有很多的亭台楼阁,远远看去层层叠叠,竟然无边无际。根本数不出来有多少个房间,多少个院落,多少座假山,我简直看呆了,这简直就像是哈利波特里面赫敏施了延展咒魔法的口袋。很难想象这小小的门内竟然这般天地。

    “这里大与不大,完全取决于你。”鲲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这座庭院在建造的时候,用的是从冥界运来的奇石,这种石头叫做心石。”鲲说。

    “心石?这石头有什么说法?”我问。

    “在冥界。也就是你们说的地狱,每一个亡魂都要为自己的前身赎罪,不过并不一定要历经十八层地狱,每一个人都要交出自己的心,这里面承载着的就是他们前世的记忆。不管是罪孽还是福德都与你的下一辈无关,每一个人在判官哪里领取赎罪的方法,心后开始救赎,等到救赎结束,他就会进入轮回,重新开始新的人生,而他前一世掏出来的心,就会变成心石。心石的用途有很多,他是法术和修为的承载,很多有灵性的宫殿楼宇都有使用心石的地方。按照心石的属性。不同的地界,主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可以随意设定心石的功效。有的楼宇设定心石可以记录发生在这座楼宇之中的事情,这个时候心石就具有了记忆功能,但是事实上心石的作用还远远不止如此。这座庭院就是穷用了无数的心石堆积而成的,这里的心石有一个功效就是能够体现出来者的心。来这里的客人,心胸越是宽广,眼界越是高远,就会看到越大的庭院。你现在看到的,这一片无止境的庭院就是你的内心。”鲲说。并且我能够感觉的到他的语气中有一点惊讶。

    “能来到这里的人一定都不是等闲之辈吧,恐怕他们的心胸都会更广阔。”我说。

    “这并不一定,目前为止,你是我见过的能够将这个心石庭院延展的最远的人。可以这样说,你的内心非常的强大,未来可谓是前途不可估量,如果说你真的是姒氏一族的后人,那我到是觉得一点也不奇怪。”鲲说。

    我突然听到这样的表扬,竟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你突然这样夸我,实在是太直接了一点,我不好意思的说。”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前途就是有前途,你们人类总是说些拐弯抹角的废话,反不如我们妖精来的实在直接一些。”鲲说。

    我由此想到阿罗,确实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阿罗是非常直接的一个,她从来不知道什么事勾心斗角,所以才让我觉得如此可贵,也许妖精幻化成人形,也不过是对人的一种无限的向往,可见妖和人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我又想到世人总是害怕妖怪,殊不知妖精固然可怕但是却已经十分罕有,人类虽然弱势这么多年的生息繁衍下来竟也繁衍到如此数量,可见在人和妖的斗争中,还是人占了上风的。如是论及法力和修为,妖显然是更胜一筹的,但是如果论到输的原因,只怕就是输给了人类的心计。我又联想到很多后宫剧里面尝尝出现的台词,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果然只有这样,一整个种族计算着,筹谋着,才从远古一步一步进化生存繁衍到了现在。所以这事情,已不能说对错,这只是一种生存的手段。

    虽然觉得鲲的说法也很不切实际,但是事实上,我仍然有些佩服我自己,原来我竟然可以有这般的境界,我自己从没有料到,除了身怀阴阳术,我觉得自己与一般的女生毫无两样。我正打算跟鲲交流一下思想,没想到一转身发现鲲已经不见了。

    “鲲,你在哪儿?鲲?”我大声喊道。

    “此处是你的庭院,由你的心幻化而来,我与你并无交集,自然也不会出现在里面。”鲲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可是你说那个什么穷要见我,我要到哪里去见他?”我问。

    “这里既是你的庭院,那自然也就需要你前去寻找,自己的地盘你害怕找不到你想找的人么。”鲲说。

    之后无论我再说什么问什么,鲲都再没有出现,也不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后来我又一想,也许鲲看到的是另外一个地方也说不定,毕竟心不同眼前的这座庭院的样子也会不同,这样想着,心里也觉得宽慰了一点,索性往前继续走了起来。

    还别说,这座由我的心幻化而来的庭院竟然异常的精致漂亮,里面有不少的雕梁画栋,真是美轮美奂,我一路走一路游览,那些古色古香的楼台真是美不胜收。我走到一处,竟然还看到一座花园,里面各种花卉竟然盛开的都很茂盛,牡丹,九月菊,寒梅,迎春,不同季节的花卉同时绽放在一个花园之中,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不过我没有时间仔细游览,赶紧抓紧时间寻找那个穷,然而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根本都不知道这个穷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持续了很久,我走进一座又一座的房子,打开一扇又一扇的房门,每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房间都截然不同,由此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我其实是个多重性格的人,因为有好多房间的装饰风格都不是我所能够接受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现在我心灵幻化出来的庭院里。

    我走的实在有些疲乏,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我滴水未进,我竟然感觉不到**,不过走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前面有一处亭子,我便走了进去,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然而刚刚坐下来就觉得特别的困倦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梦之中听见很多人在对着我说话,又阿罗的声音,“阴阴,你怎么睡着了,你还没有找到出路呢,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进去,你如果也不能找到出口的话,那我们不就更加没有希望了么。”

    还有大哲的声音,“我饿了。”大哲委屈的说,果然就算是昏迷不醒,大哲也就是一个吃货,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吃。

    还有陆大叔的声音,“阴阴,不要放弃,我们相信你。”

    最后终于有听见了鲲的声音,“怎么你竟然这样的愚蠢,在自己的地盘都能够睡着么?一个人不管怎么样迷路,也不会在自己的心里迷路吧。”

    就是这一句话,让我忽然惊醒。对啊,我怎么这么傻,我是因为入定才来到这里的,现在怎么可以睡觉,万一睡觉醒来已经出定,岂不是前功尽弃。既然这座庭院是我的心灵幻化出来的,那么事情岂不是就简单了。

    我闭上眼睛停留在原地,在心中排除杂念,我的心,把我想要见到的人,带到我面前。

    我这样想着,忽然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身边忽然感觉到一丝神秘的熟悉的气息,我赶紧跟从着这种感觉,一路寻觅着,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庭院,这里就是一出院子,很空,不像是别处那样的拥挤,没有什么花草的装饰,回廊围绕的院子正中央有一个石桌,四周围绕着四个石凳,有一个人坐在石凳之上背对着我,似乎正在研究什么。

    那身影看起来有点熟悉,我想也许这就是那个穷吧,于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蹑手蹑脚的,生怕吓跑了他,终于我走到了那人身后,他的背影就在我的面前,那种熟悉的感觉格外的强烈,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

    “您好,您就是…”我话音想起,那人回过身来,我大吃一惊,“子洋,你怎么在这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9章 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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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子洋看到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又转过身继续研究他面前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可研究的。我最讨厌他这样无视我,于是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喂,蓟子洋,我跟你说话呢。”我说。

    “我听到了。”子洋的语气似乎并不开心。

    “听到了就回答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

    “你这不是废话么?这个庭院是用心石见得,现在这个庭院在你的眼中也就是按照你的心灵幻化出来的,我是你的鬼傀,也就算是你的附属品,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对。”他说。

    经过子洋这样的提醒,我突然脑洞大开,“,这么说,只要我想,是不是就可以把大家唤醒,全都带到这里来?”我说。

    “原理是这样的,这一点随你的便,不过我要提醒你,他们现在处在昏迷的状态,估计头脑中存在的意识还是在岸边的意识,你这样把他们突然弄来这里,他们会受到极大的惊吓,而你的心灵幻化出来的这个庭院,存在于你入定的思想之中,你确定弄那么多人进来不会干扰到你?”蓟子洋无所谓的说。

    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大哲和闵澜的那种失声尖叫,我猜那样的程度我一定已经出定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不让其他人进来这里。

    “刚才我还以为我会见到穷。”我说。

    “想要控制自己的思想,就必须要学会向他诉求,不过就算是你想要见到他,只怕也是见不到的,那样的东西,可不是你想见就能够见到的。”子洋说。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进来这里的?没错我跟踪了你,看见你走进了这里,所以就跟了过来。”不等蓟子洋责怪,我就赶紧承认了错误,果然蓟子洋脸色阴沉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我来这里找一个朋友。”

    “朋友?你还有朋友?”我说,这个时候蓟子洋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活了那么久,你的朋友不也都已经…”我说。

    “这个是个例外。”子洋说。

    “那你有为什么要在入口的那个长楼梯那里设置结界?”我问。

    “自然是不想让你进来。”子洋说,那样子简直是要气死我了。

    “为什么不让我进来?”我耐着性子问。

    “这还用解释么?当然是有危险。”蓟子洋说。

    “那你干嘛那么麻烦,直接用鬼文在路口处写一个有危险。不就好了。”我没好气的说。

    “写字要是有用我还用得着花那么大的气力设置什么结界,就算是挂一个横幅恐怕你也不会理会的,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了,我设置了结界,你不是一样还是进来了么?!”蓟子洋质问道。

    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没错知道子洋在里面生死未卜,就算是有一堵墙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这样看来我倒是确实是有些自私了。蓟子洋看我不说话,又说了起来。

    “你们进门的地方,就有那种鬼影。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用红绸引你们出去,恐怕你们现在还仍然困在原地,那东西但凡不想动,待在一个地方可以持续上千年,到时候只怕我在看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变成一具具的白骨了。还有偏殿里面的即将修炼成精的老鼠,你们以为他是靠什么养活了那条无眼之鱼?那全都是路过这里的旅人留下来的水,幸好你们带着花妖,不然他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还有石头阵,你们差一点就要被困死在里面了的。是吧?要不是云家的那个小子有个好脑子,只怕现在你们又陷入了鬼影之中。就算你们这些都过了,就是鲲的那些孩子,也足够把你们啃的尸骨无存。这一路五步一小灾,十步一大难,处处都是危机,我怎么敢轻易放你们进来。”蓟子洋越说越生气,冲着我瞟来一个白眼。

    “可是,再怎么说我们也都进来了不是么?”我自知理亏。但是还是据理力争。

    “完全是侥幸,再说了现在不是已经折损了两个人了么?虽然那两个人着实该死。我原本是想,独自一人来找我的朋友,劝说他帮我得到隔壁墓室里面你想要的东西,现在人还见到,全都被你们搅和了。”蓟子洋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我问。

    “隗阴阴,我是你的鬼傀,你我心意相通,不要以为你骗得了别人就能够骗得了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调查你们家族的事情么,不就是想要弄清楚你们家族和姒氏的关系么?”蓟子洋说。

    我没有说话,确实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能够瞒得过子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探知我的想法。

    “你的那些人都还好吧?”蓟子洋问。

    “还好,只是他们都昏睡了过去,现在来到这里的就我一个,你呢?怎么样?”我问,在见到蓟子洋之前,我在脑海中摩画了无数次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我猜想他一定很狼狈,遍体鳞伤,还有可能被困在架子上,如今看到他竟然是这样悠哉悠哉的样子,心里竟然毫无成就感。

    “我是前来北方朋友的,当然不会有事。”他说。

    “那么,你的朋友拜访的怎么样了?话说你的朋友该不会是鲲吧?”我说。

    “不全是,我主要是来找穷的。”他说。

    “你认识穷?他在哪儿?你已经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子?”我连珠炮一样的询问。

    “没有。”蓟子洋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见到他,至于他的样子嘛,你见到就会知道了。”

    “他不肯见你?”我问。

    “也不是,只是相见的时机还没有到。”蓟子洋说。

    “你们也真是麻烦,这么简单的事情,总是搞得这么复杂。话说,你一直对着桌子,在研究什么呢?”我说着走上前去,这才看清楚了,那桌子上面拜了一盘残局,蓟子洋就会在对着那盘残局,一筹莫展。

    “这是棋局,我和穷算得上是棋友,所以约定,每次见面必得先破掉彼此的棋局,以往我绝对可以在一天之内破解他的棋局,但是今天的这局有一点奇怪。”子洋说。

    我仔细看棋盘,不过是围棋的棋盘,子洋说棋局奇怪,我心里说这样的棋局不奇怪才怪,整个棋盘上面只有寥寥的几个棋子,根本什么套路什么阵法规律都看不出来,可是子洋却看的很入神。

    我不敢打扰他,就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下棋,只见他每下一个子都非常的小心,每当子洋的一个子落下,另一方的棋子也会增加一个,每当一方有棋子被吃掉,那些棋子就会消失不见。子洋就好像是在跟一个隐形人下棋一样,亦步亦趋,步步为营。可是渐渐我就发现出不对来,果然差不多下了十几步的时候,棋盘上面棋子增增减减竟然又恢复到了寥寥的几枚棋子,而且位置的摆放同刚才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子洋的这十几步的棋都白下了,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蓟子洋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犹豫,又下了一步,这一步和之前那一次落子的时候的位置已经不一样了,我看的也是紧张兮兮的,虽然心里知道只不过是下棋,无非就是解不开棋局而已,但是心里却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我担心那种古怪的情况又会出现,果然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这次下了差不多二十步,又回到刚才的那个情况,棋盘上只剩下寥寥几个棋子,并且还是之前的那几个。蓟子洋又一次举起了棋子,显然又有了新的应对方法,但是我伸手制止了他。

    “子洋,你没有感觉到奇怪么?刚才你下了两个回合,可是每一次这棋局就会回到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像是你在森林迷了路一直打转走回原地一样。”我说。

    “我早就发现了,从我开始下这盘棋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我已经尝试了无数的棋谱上面的布局,但是都没有一个能够打破这种局面的,我想这也就是这盘棋局的精妙所在。”子洋说。

    “下了好久一直都是这样?”我问。

    “没错,一直都是。”子洋回答。

    “我的天啊,这么说你每次来这里找穷,都要在这里下这么久的棋?”我问。

    “并不是,我不是说了么,之前都是很快的,唯独这次有一点奇怪,不知道这一次他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个残局,我自认已经看遍了天下的棋谱,没有道理破解不了啊。”蓟子洋说。

    “会不会是他刻意这样安排的?”我问。

    蓟子洋沉默了一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新的棋谱,想要刁难我一下,如果是这样倒还好,至少棋局必定能破,只不过是话费一点时间而已,我最怕的就是第二种。”

    “第二种是什么?”我问。

    “第二种就是他根本就是有意躲避不见我,刻意的设置这样的一局棋放在这里不过就是不想失去与我的约定,他希望我解不了棋局,知难而退,所以说这棋局有可能,根本就是一盘死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0章 没有套路
    &bp;&bp;&bp;&bp;第250章 没有套路

    “死局,那岂不是我们到现在为止在这都是瞎耽误功夫呢?”我说,一想到我着急忙慌的,心急如焚的寻找蓟子洋,而这家伙却在这里解决这样一个永远没有解决方法的死局,也是没谁了。

    “一定要界定的话确实是这样,但是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显然,我们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要找到穷,毕竟现在我们还是在他的地盘上。”蓟子洋说。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除了这个死局的棋盘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和这个穷有什么关联。”我说,一边不自觉的做到了蓟子洋的对面,在那里反复的打量和审视这个棋局。

    “这个棋盘是我和穷联络时候用的,也是他凝结了自身的修为幻化出来的,我猜想如果要是…”蓟子洋若有所思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依然盯着那个棋盘,我这辈子也算是涉猎甚广,不过要说唯一没有涉猎的可能就是棋艺这个东西了,小的时候确实也曾被要求去学习过围棋,不过我不是坐的住的性格,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下文了,因此我在围棋亦或是象棋又或者是国际象棋这条道路上,都是一窍不通的,这是我知识储备的一个盲点,看来如果这次能够逃过这一劫,我回去之后又要学习了。

    蓟子洋突然举手,作势要摔碎那块棋盘,我赶紧伸手拦下来,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突然这样。

    “子洋,你要干什么?”我问。

    “把这个棋盘打碎一定可以惊动到穷,试试看这种情况能不能把他逼出来。”子洋说。

    我从子洋手里夺过棋盘,放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子洋,如果他就是避而不见,就算是你把这个寻仙洞府砸个粉碎。他恐怕也不会现身的,我们还是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棋局吧,我和鲲这一会儿的交情就只弄明白了一件事儿,就是凡事都是要看缘分的。你解不开这个棋局,也许并不一定他就是一个死局,只是你跟这个棋局之间没有缘分。”我说。

    蓟子洋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也是一愣,呆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他想了想,做到了原来的那个石凳上,冷眼看着我,“你说我和这个棋局没有缘分,那么谁有,你么?”他问。

    “或许是吧。”我说着拿起了棋子,想也没想就随手放在了整个棋局正中间的位置,我不会下围棋,不过我会下五子连珠。好吧,我知道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有点,但是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蓟子洋看到我已经落子紧张的要命,因为我知道蓟子洋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干嘛。估计他现在已经在心里问了自己千百次,就是,我,隗阴阴,到底会不会下围棋。

    “我不会下围棋。”我直言不讳的说。

    “那你还…”果然这就是蓟子洋正在担心的事儿。

    “就是因为不会,才要试试。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觉得这盘棋如果要是真的赢了会如何,要是输了又会如何?”我问。

    “赢了十有八九会见到穷,如果那家伙还有一点点良知愿意遵守承诺的话。若是输了也无妨吧,毕竟我在这里已经尝试了无数次了。”子洋说。

    “这样的话,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让我来试一试,就当是长长见识了。”我笑着说,又开始了落子。虽然围棋不在行。但是玩了多年的五子棋,还是破有一些心得的。

    我按照:“先手要攻,后手要守。以攻为守,以守待攻。拱手转换,慎思变化。先行争夺,地破天惊。守取外势,攻聚内力。八卦易守,成角易攻。阻断分隔,稳如泰山。不思争先,胜比登天。初盘争二,局终抢三。留三不冲,变化万千。多个先手,细算次先。五子要点,次序在前。斜线为阴,直线为阳。阴阳结合,防不胜防。”的五子棋要领,在棋盘上面一通乱摆,刚开始的时候,棋子不断的减少,虽然我连吃子的要领都不掌握,但是还是执着的按照五子棋的下法一点一点的摆开了自己的阵势。刚开始的时候,蓟子洋的眉头都已经皱的快要成了麻花,不过很快他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因为棋盘上我的棋子变得多了起来,似乎原本死气沉沉的棋局竟然有了一点生气。

    “子洋,我下了多少步了?”我问。

    “我也不清楚,我也没有计算,总之不少步了,而且很奇怪的现在情势竟然明朗的起来,并且我们还占了先手。”子洋感慨道。

    “那如果现在让你接手,会不会又下了几步就回到原来那样?”我问。

    “现在局势已经全盘活了起来,就像是游龙已经走出了困顿一样,现在的情势已经完全的明了了起来,所以无论怎么下,都绝对不会再回到刚才那样的开局的局面了。”子洋激动的说。

    “那好吧,现在要换你来了,我可应付不了了,再过一会儿,一定就要露出马脚了。”我说。

    蓟子洋点了点头,拿起棋子开始慢悠悠的下了起来,接下来似乎进行的很顺利,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蓟子洋就轻轻松松的搞定了棋局,就连我也能看的出来,对方的棋子呈现颓败的趋势,节节败退。

    “我是当真没有想到,没想到这样的一盘死局,竟然就让你这样稀奇古怪的给破解了。”子洋说。

    “我猜想也许这个棋局,就是按照五子棋之类的规律设计的,五子棋是民间的游戏,自然不会被贵人使用,也不会有人会想到这盘棋会和五子棋扯上关系,因此便破解不了,刚巧那么有趣,我根本不会围棋,只会下五子棋,于是歪打正着,就变成了这样。”我说。

    “很有可能。”子洋说。

    大概又下了十几步的样子,棋局又发生了变化,这个时候子洋的棋子已经大军压境,对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于是子洋轻轻松松的落下了最后一个子,完美的结束了整个棋局,又一次破解了穷的棋局。

    棋局被破解,石头桌子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我们,我们已经获得了胜利。子洋耐不住性子了,对着空中大声的喊。

    “穷,你个不守规矩的,给我出来,棋局我们已经破解了,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我很少见到子洋这样的气急败坏,想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激怒蓟子洋的,足见这个叫穷的家伙在子洋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我们就像是被戏耍了一样,即使完成了任务,似乎也没有得到响应的奖励,子洋坐在石凳上,阴着脸,我都不敢跟他说话,可是没过多久,周围的景致竟然开始发生变化,这让我有些始料不及。我幻化出来的庭院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不断的消失,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我感到明显的寒冷刺骨,天上开始飘起雪花,没多一会儿竟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子洋,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庭院不是我幻化出来的么,怎么突然就开始下雪了,我可没有在我的心里下雪啊。”我冻得多里哆嗦的。

    “这很容易理解,这样的庭院是幻化出来的,如果有人,比你的境界还要高超,那么那个人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改变你的幻境,穷比你的造化不知道高了多少,所以现在应该是他已经来了,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幻想了,而是穷幻化出来的。”子洋解释说。

    “这样未免也太任性了,他现在在哪儿?”我问。

    “自然是在我应该在的地方。”一个声音竟然突然响起,竟然像是在半空中响起的一样。

    “穷,棋局已经破解了,你还不赶紧现身么?”子洋说。

    “你着什么急,又不是你破解的。”穷说,不过不得不说他的声音还是挺有磁性的。“隗阴阴?是吧?我真是不应该一时心慈手软,把你放了进来,早知道就让你晚些进来,也省的这家伙在我面前炫耀,他破解了我的棋局。”

    “废话少说,赶紧出来。”子洋不耐烦的说。

    “我就想知道,我刚才那么胡乱的下法是不是你原本就设计好的?”我问。

    “是,也不是。我没有刻意的设置什么五子棋的棋局,我只是设置了下棋的人,隗家丫头啊,你的出现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呢,不过也不妨,因为我原本就是在这里等你。我今天之所以没有让子洋过这棋局,完全是因为我因为个人的一些状况并不方便见他。原以为他只是前来找我下棋,输上几盘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成了你的鬼傀,你们是一路的,奈何我又有不得不见你的情由,所以你刚才落子,无论怎么下都是赢得,这场棋下的就是隗阴阴这个人,我早就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必输无疑的结局。更可况你刚才那几招用的还挺精妙,正所谓,没有路方可活路,无招胜有招,你赢了也不稀奇。”穷说,这个时候我看到我和子洋身边,那些落在地上的雪竟然慢慢的堆积在了一起,就像是堆雪人一样,从下往上的延伸,渐渐的勾勒起一个人形。(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1章 穷
    &bp;&bp;&bp;&bp;第251章 穷

    雪人慢慢的堆了起来,两个人形从雪中走了出来,我最先看到的是鲲,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穿着那件华丽丽的五彩鱼鳞的大氅,而是穿了一件漂亮的淡淡的银色的长披风,倒是真的像是从雪里来的使者一样。鲲的身后跟着的也是一位翩翩少年,看长相的话,应该比鲲还有年少,不过我心里有数,眼前这几位的年龄,比我可都大出不止几倍。我可以确定那个少年就是我要找的,穷。只见他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衣服,虽然是一个男人的模样,但是因为长得太过俊俏了,反而不觉得有什么难看。那少年长得唇红齿白,竟然很是慈善的样子。

    “你就是穷?”我问。

    “是的,看来你对我充满了好奇。”穷说。

    “你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名字?为什么叫穷?你是玉琼的琼么?”我比较好奇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这家伙的名字,穷笑了笑。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的名字感兴趣,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孩。”穷说,“世间万物,没有一个不是以穷富可以衡量的,你的感情,你的语气,都可以用穷富来定义,而我恐怕就是这世间万物之中,最贫穷的存在,寡情薄幸,所以用一个穷字来给我命名再合适不过了。”穷说。

    竟然有人这样轻视自己,这一点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似乎想说,穷原本就是这样。

    “穷,咱们好歹也是老相识了,你竟然对这个丫头比对我还热情。”子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穷又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美,能够让看见他笑容的人,忘记了所有的世俗烦恼。

    “都好。都好,对你们两个都好。”穷说,“来吧,去我的地方坐坐。我这里也是许久不来客人了,你们来了,也是让我避一避孤单。”穷说。

    “坐,就不用了,刚才的棋局是怎么回事儿?”子洋开始进入正题。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棋局?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棋局怎么了?我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穷说。

    “你说你不想见我?是什么意思?”子洋问。

    “是啊,我原本不想见你的,所以就设计了那个棋局,不做我又有不得不见见这个丫头的理由,所以才…”穷。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为什么要避开我?”子洋不依不饶。

    “麻烦?子洋,我活了快要上万年了,你觉得你们现在的这个尘世之中还有什么是能够让我为之烦恼的,又有什么麻烦可言。我的麻烦不过就是我自己罢了,子洋,它,就要来了。”穷说。

    子洋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竟然再也没有深问。我赶紧抓住机会,趁机插话。

    “这位穷,前辈?你说你有不得不见见我的理由,这个理由是什么?”我问。

    “哦?怎么你竟然不知道么?你难道不是为了这墓里面的东西而来的?这不是你们家的什么先祖留存在这里的东西么?”穷说。

    “我们家的先祖?你说的是姒氏?”我问。

    “并不是,我记得大概也就是百年前吧,百年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时来了一个女子,她年纪并不大,风尘仆仆。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过她的身手很好,也很有悟性,鲲对她的印象也挺好的,是吧?”穷说。

    鲲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这个女子后来在这做了什么?”我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她说她是皇宫里面的谋士。当时公主过世,这个坟墓就是她的提议修建的,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公主是死于非命的,皇室认为公主不祥,唯有她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他没有想到修建坟墓的人会将公主的坟墓选在这里,打扰了我的清修。她说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需要寄存在这个古墓之中,等到来日要用之时再来取出来。”穷说。

    “那你知道她寄存在这里的东西是什么么?”我感觉事情越来越向着我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那是她的事儿,我只是很喜欢那女子,她孤身一人就敢闯入这里,这样的胆识,就是男人也是比不上的。并且她当时还破了我的棋局,要知道普天之下能够破解的棋局的,除了子洋再无第二人,她是个例外,而如今又多了一个例外就是你。”穷说。

    “那么就是说这个坟墓之中埋得确实是就是两位清朝的皇室公主?”我问。

    “是,但是也不是,具体是什么,恐怕你也要看了才知道,这许多年过去,我们虽然同处一个洞府,但是我不干扰她,她也不打扰我,我们虽然没有明文的规定,但是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来也倒是相安无事。但是我心里知道,那东西必不是容易消停的,但凡有一日我能力不济,那东西必会越过来,取我而代之。”穷说。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问。

    “那东西也不过就是来自最肮脏的地界,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穷为难的说。

    “也就是说,我们家的先祖,把一个什么东西寄存在那个怪物身边,然后打算日后再回来取?”我问。

    “没错,就是这样的。”穷说。

    “那您知不知道这位我们家的先祖,现在在什么地方?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事实上我也一直在等她,不过我想人类毕竟是肉体凡胎,如今你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明她依然是已经过世了吧。”穷说。

    我也觉得自己的这句话问的很幼稚,我竟然没有想过,如果那个人现在还活着,也是一个几百岁的妖精了。

    “前辈,你我素未谋面,怎么就知道,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的后辈。”我问。

    “感觉,你身上有和她一样的那种感觉,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们一族的人格外宽纵么,就是因为我这一生追求的目标与你们相近,又或者说根本就是一致的。”穷说。

    “您的意思是…”我问。

    “知道我这个洞府为什么叫寻仙洞府么,众仙仙逝之后,群龙无首,我们这些个常年潜伏在地底下的妖兽门顿时没有人约束,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妖兽横行,危害人间,不过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你们人类就占了上风。很多妖兽被毁掉真身,身形俱灭,没过多久,你们人类就成了这个世界的霸主,后来那个家伙出现了,他叫嬴政,他四处征战,排除异己,终于统一了天下。那段时间我们妖也不好受,我们没有能够团结的核心,只能各自为战,最后就是被逐一击破。我逃到这里,遇见了鲲,这才知道了陆压道君的事情,心中很是敬佩。曾想,在神仙统领三界的时代,也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舍己为我,才有了如今的穷。后来我听说有那么一族的人,他们是大禹的先祖,他们曾经也是下仙,可是他们放弃了飞升的机会,选择驻守仙冢。我自认此生坚守这寻仙洞府,也不过就是在翘首期盼众仙的归来,可是这其实是一个滑稽可笑的自欺欺人的做法,众仙不会回来了。我曾经想过要放弃,直到我知道了这一族的存在,直到我遇见了你的那位先祖我才知道,原来仙冢存在,众神归位这样的事情,也存在。于是我的所有的执念,终于又有了寄托,我就像是一个黑夜里独自前行的旅人,突然间遇到了同伴一样开心,现在你是不是能够明白我对你们的家族的这种羁绊?”穷问。

    我点了点头,大概算是明白了吧,虽然穷这一大段话说的实在是颠三倒四,不过大意我已经明白了。

    “其实穷前辈,我到现在还是有些怀疑我的身份,以及我是不是姒氏的后人这件事情,因为我们家族的族谱已经在历史的更替中遗失了,我们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们身怀阴阳术,这样的能够沟通人界和冥界的法术并不是一种自然的存在,我们本身就是反自然的,是一个矛盾体。我,我姥姥,还有我姥姥的姥姥,我们都被这样的事情困扰着,终其一生,也不过就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我们是谁?”我说。

    “难道我这样的给你解释你依然不相信么?”穷疑惑。

    “并非我不相信,而是我们一族虽然有些力量,但是毕竟和你们说的下仙姒氏一族相差太远,我现在就只想拿回我的那位前辈留下来的东西,探究清楚我们一家的身世,至于什么众仙,什么仙冢,恕我现在没有精力去想,那对于我,一个肉体凡胎只能活百八十岁的人来说,太过遥远了。”我说。

    “你这样说我也能够理解,你且放宽了心吧,走出了我这寻仙洞府,再穿过一条甬道,就能到达后面的,那东西就在那里,恕我不能想帮,妖界自有妖界的规矩,我能做的就是帮你让出一条路而已,不过你放心,我让鲲送你们过去,等到了甬道的尽头,你的朋友们自然就会醒过来。”穷说着冲着鲲点了点头,鲲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模型,我仔细一看那竟是鲲的鱼尾幻化的那艘大船,此时变成了模型,上面还有几个玩偶,竟然都是我的人。

    “他们怎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2章 异变
    &bp;&bp;&bp;&bp;第252章 异变

    “你放心,他们不过是被我施了幻术,毕竟要这样带着他们通过前面的甬道,会方便很多。”穷说。

    我看着大船模型上面,云希明,陆大叔,就像是人偶一样安静的躺在船上,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点落寞,虽然心里知道他们依然在大船中酣睡昏迷,但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要知道在生活中我的身边围绕的都是正常的人类,而现在在我身边的竟然是三个……额……

    穷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他主动提出带我参观整个他的庭院,我看到鲲的脸色变了一变,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子洋就抢先说。

    “你的庭院我们就先不看了,还是先送我们进入甬道吧。”子洋说。

    “也好,那你们跟我来吧。”穷说着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我们全都悄悄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子洋,你刚才为什么要拒绝穷的请求?”我小声问。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里是穷的内心幻化出来的庭院,你看到这个庭院的边际了么?你自己幻化出来的你都没有走到尽头,要是真的在穷的庭院里参观,恐怕要累死在这儿了。”子洋说。

    子样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虽然这样的幻术幻化出来的庭院没有温度的变化,即使这院子一直在下雪,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雪花掉落在地上,倏忽不见,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雪花密密匝匝,遮挡住了视野,看不清楚前方的情景,不过倒是真的,看不清楚这个庭院的边际在哪里。

    穷走在前面,我隐隐约约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热量,就好像是冬天里的一个小火炉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拢。我于是慢慢的贴了上去,鬼使神差的,我觉得呆在穷的身边非常的舒适。我的神思忽然开始变得恍惚,竟然没有意识到走在我前面的穷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个没留神,竟然撞在了穷的身上。

    “抱歉,我突然走神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不是你的问题,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深思倦怠,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跟在了我的身后?”穷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又是你捣的鬼?”我问。

    “是我,也不是我,妖界原本就是这样,相互之间会互相影响,修为越高的,对底层的妖精越是有着掌控能力,这也是妖界的规律。”穷说。

    “可是我看子洋并没有受影响,鲲也没有事情,为什么就是我,会受到这种影响?”我问。

    “鲲已经跟随我多年。这样的影响早就已经可以克服,只要我不是刻意的控制他,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子洋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妖,他是鬼,但是你却不一样,你虽然是人,但是你身上有着浓重的妖气,因此就会自然而然的受到我的影响,怎么难道你不是人?”穷说着靠近了我一步,我看到他的眼神在我的胸前停留了一下。我的项链贴着皮肤,隐藏在外衣之下,所以他的眼神也只是稍稍的停留了一下。

    “是花妖。”一边的鲲冷冷的说。

    “啊,对。我有一个朋友,是一株墨色的曼陀罗花的花妖,可能是因为我在她身边待得太久了,所以才会这样吧。”我说。

    “曼陀罗花妖,真是稀罕呢。”穷说,他转过身继续朝前走了过去。但是我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微笑,冷冰冰的,非常的诡异,这样诡异的笑容转瞬即逝,我走到他身边和我并排想要确认一下,却发现他已经又恢复了正常。

    我心想有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又或者是刚才的一时恍惚,让我的头脑不太清醒所以看错了,因此便没有再当回事儿,继续跟着穷往前走。穷的内心深处幻化出来的庭院真的太大了,已经大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而且这里面包罗万象,真的是一个小的世界的缩影,各式各样的亭台楼阁不仅仅有中国的古典式建筑,还有各种各样的世界各地的不同种类的建筑,欧式的,日式的,罗马风格,实在是太美了。

    “为什么穷的内心幻化出来的这个庭院有这么多的东西?他不是一直都……”我话说了一半就咽了回去,我原本想说埋在地底,但是还是觉得那样说并不太礼貌。

    “穷虽然并不出去走动,但是这世界上的事儿发生一百,她能知道九十九,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鲲说。

    这个庭院究竟有多大呢,我恐怕说不出来,之前穷介绍的时候说,那道通向下一个墓室的甬道在他的庭院的后面,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穿过他的整个庭院,但是这看不到边际的庭院走起路来真的是遥遥无期。好在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感觉不到任何的困顿,不然我想恐怕我的脚早就已经磨出了水泡,双腿早就已经灌满了铅汞,寸步难行了。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睛已经无暇再看周围不断变换的风景,终于穷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他指着一条小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甬道,分明就是一条桃花源中的小路,在桃树掩映之下一条静幽的小路,一直通向远处,那条小路虽然很窄,仅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但是看不到尽头,又藏在桃树林中,此时满树的桃花,显得并不阴森,反而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我也见过不少妖类能使用幻术,但是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穷是第一个。

    “更远的地方我就不送了,让鲲送你们吧。”穷说,虽然只是寥寥一面,但是分别总是让人觉得难过的。一方面是穷着实有着大家风范让人心生敬佩,另外就是像穷说的那样,有可能因为我们追求的东西相同,所以冥冥中有一种羁绊,只不过这有可能相同的追求,穷已经确定,而我尚在懵懂。

    “跟我走吧。”鲲说,他说话总是冷冷的,那种比蓟子洋还要冷的语气,我于是忍不住在心里想,不知道鲲在平时,会不会也是这样同穷说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很玄妙,像是主仆但是又没有从属的架势,像是好友却又更亲昵,不知道究竟属于哪一种。

    我带头迈步走上桃林中的小路,刚刚迈步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拽住了我,一回头看见穷正伸手拽着我的衣服,我以为他忘记了什么事情。

    “怎么?穷?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我问。

    穷没有说话,低着头,我们全都呆在原地,气氛有点诡异,我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上升,身边的粉红色桃花慢慢的开始凋谢了,穷抬起头,他的双眼露出凶光,两眼通红。

    “你不是穷,你是谁?”我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带来了谁,花妖?花妖可不是这个味道!”穷红着眼睛说。

    “你什么意思?”我问,穷还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手。

    “你脖子上有个项链,那条项链里面封存着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穷的眼神非常的凶狠,伸手就朝着我的脖颈处抓来。蓟子洋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穷的手,这个时候的穷已经像是一个恶魔,他疯狂的袭击着我,目标是我脖子上的那个项链,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里面有赤练的内胆。

    “穷,住手!”鲲刚才呆在原地,现在终于反应了过来,扑过来试图阻挡穷,穷看见鲲竟然愈发的愤怒,他法力大增,一把就将鲲推了出去,子洋站在鲲的旁边,也被连带着震了出去。以他们两个的修为,这个时候竟然像是两张纸一样飞了出去,周边的那些景物也因为穷这样突然的异变发生了变化,周围全都是死树和尸骸,空气中还有烈火焚烧过后留下的焦糊味道。

    鲲和子洋看似轻飘飘的飞了出去,但是他们飞过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被带着飞了起来,地皮被掀了起来,犹如灾难过后。终于他们两个人落到了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现在对抗穷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需要变得更强大,你知道么?一个人最担心的事儿就是不够强大,什么财富,什么长寿都是扯淡,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能拥有你所有想要的!”穷说着一步一步想我走过来,我们俩只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他突然在原地停了下来,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似乎是因为四肢突然不受控制所以僵硬的停了下来。

    “这颜色难看死了。”穷突然说,然后他的服饰突然间全都变成了火红的颜色。“我有一个朋友,就算是朋友吧,虽然我根本就不需要朋友,不过我多少还会给他一点面子,这样,我还有五步就能走到你面前,到时候我会掐住你的脖子,扯下你的项链,然后捏碎那个瓶子,取出里面的内丹,到时候,人类,你的命也就走到了尽头了,所以我给我的朋友一点面子,从现在开始,我每向前走一步,你就可以问我一个问题,你有五次机会,记住就只有五个问题,无论什么问题,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怜的,弱小的人类,享受你生命中的最后时光吧。”穷说完,向前迈出了一步朝着我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3章 五个问题
    &bp;&bp;&bp;&bp;第253章 五个问题

    我的脑子这辈子也没有转的这么快过,我观察了身边的环境,我已经现在了桃树林林荫小路的尽头,这条小路笔直没有弯曲,虽然现在身边的桃树已经是桃花落,被穷的怒火一把烧毁,全都是树枝的残骸,如果要是逃跑那就只能从身后的这一条通道逃跑,但是这里是穷的幻境中,这里的一切都是由他操控,几时我要跑胜算也不大。

    “人类,不要奢望你能够逃出去,这里是我的地盘,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不要以为你会有什么胜算。”穷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微微的动了动手指,我身边的一棵树就化为了霁粉。

    我现在原地动也不敢动,那边子洋躺在地上,身形若隐若现,我没有感觉到他的危险,说明不会灰飞魄散,但是一定也是伤的不轻。鲲显然比子洋还要修为高深一些,所以他已经醒了过来,想要慢慢的爬起来,但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无奈的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又看了看四周,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逃生的路径,看来逃生这条路我是行不通了,只能另想他法,硬拼?我想了想,虽然杂七杂八的书看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学到什么真正的东西,说到法术那更是没有什么优势了。这一点也行不通,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已经到达极限了,再不想出办法来,恐怕自己就要被自己气死了。

    我有什么优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加以运用的?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穷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

    “人类,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你最好快一点做出决定,不然可能就连这五步的距离的机会也没有了,不要再犹豫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穷说。

    这个时候一件让我心中稍稍安心的事情发生了,我看见蓟子洋慢慢的坐了起来,不过他的样子可真是够糟糕的。完全就像是刚刚从墨汁里捞出来一样,他的魂魄似乎被撕扯的支离破碎,像是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墨汁一样丝丝缕缕的游离在身体之外,整个身体都显得很诡异。不像是一个完整的躯体。不过我看见了他的脸,并不是那种死一样的沉寂的脸庞,他的表情让我第一次知道坚毅这两个字的含义。他的嘴唇在动但是我并不懂唇语,只能凭着猜测来判断他说的话,但是没有成功。我根本就没有阅读唇语的能力,我就在要想放弃的时候,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隗阴阴,你是不是傻得,他可是你的鬼傀。”我忽然醒悟过来,一边继续面对着穷,一边用心去感受蓟子洋说的那些无声的话。之前总是听别人告诉我,主人和鬼傀之间是有心灵相通的感应的,当时我还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真切的可以体会一回了。子洋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心底响起,我终于听明白了他说的话。

    “丫头,还好你没有笨到一定的地步,终于懂得使用心灵传音,听着,这家伙不是穷,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家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他应该是占据了穷的躯体,现在想要达到自身的目的。穷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占据就可以轻易占据的,这家伙可以做到也一定不是等闲之辈,你一定要小心。”子洋说。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咱们说点有建设性意义的。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问。

    “他不是说自己给你五句话的时间么?你就问他五个问题,无论是什么,尽量推延时间,我借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有没有什么破绽。”子洋说。

    “好。”我回答到。

    “你怎么知道我脖子上的项链里面是赤练的内丹?”我问,这是我绞尽脑汁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哈哈,是啊。为什么会知道,怎么说呢?曾经我们妖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赤练那样的修炼成形,又有九翼的庇护,怎么说也算是半个神兽吧,虽然神兽跟我们都一样,也是妖,但是地位高高在上。神兽似乎属于善妖,人们喜欢他们,崇拜他们,甚至有的地方供奉他们。可是我们呢?出身在最肮脏的地方,没有修为,靠着先天的一点点天赋,就妄想修炼成仙,简直就是做梦。有多少次,我看见赤练和九翼飞跃在天上,人类以为见到了真龙,分分跪拜,但是他们连看都不看。而我一直期盼那样的礼遇却是可遇而不可求。要知道赤练比我诞生的还要晚啊。”穷说。

    我不敢随便打断他,任凭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明白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有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所以我不断的提升自己,试图用能力为自己换取一条出路,这个方法果然可行,我终于成功了,果然能力才是最重要的。然而就在我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我发现神族已经仙逝了。我没有办法在继续生存在这样的世间了,人类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打死猎杀我们妖一类的,不得已,我只能躲到了这里,我原本以为,我有一个朋友,他会相信我,会陪伴我,等到我的能力已经足够强悍的时候,我就可以出去,把这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但是没有,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在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强悍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被禁锢住了,永久的禁锢住了。至于赤练,她曾经是我心心念念向往成为的对象,可是再看看他现在,在人世间苟延残喘,不得不依靠一个人人类来保持自己的内丹,当真是可笑至极。所以我熟悉那种味道,那种感觉,他就是赤练。”穷说。

    “你打算怎么样?”我问,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速,但是我不得不强装镇定,我跟保证,这是我这一生当中迄今为止最淡定的时候。

    “怎样?愚蠢的人类,妖类的修炼并不是凭空得来的,就像是你们人类一样,你们人类不是有什么职场和官场么?想要在职场和官场晋升,就必须要把别人踩下去,我们也是一样。想要自身的修为得到一个质的飞跃,就必要别的妖吞噬掉,你吞噬掉的妖的修为越高,你的提升就越快。事实上这很公平,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能者多劳的时代,我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什么不应该享有我应该享有的权利?所以我要赤练的内丹,当然是收为己用。”穷说。

    “那么,如果你化掉了赤练的内丹,赤练会怎么样。”我问,一下子我的问题机会就已经用掉了三个。

    “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你问的有点白痴,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妖和你们人类一样,都是有寿命的,你们人类叫做寿命,载体是心脏,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心脏会怎么样呢?会死,那么妖的内丹就相当于人类的心脏,一旦被毁掉,会怎么样?自然是死掉了。”穷说。

    “阴阴。”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赤练的声音,他很轻柔,也很温暖,“不要犹豫了,把我交出去吧,总归我的大限已经不远了,所以我也不在乎多过这样的百八十年,就这样把我交出去吧,兴许他不会为难你的。”赤练说。

    “不要胡说了赤练,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之前把你收进我的项链,就是要带着你一直等到你的大限来到的那一天,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没有等到大限,魂飞魄散的妖,如果神临之日来临的话,是不会复生位列仙班的。赤练,相信我,你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我一定会让你站在九翼的身边。”我说。

    “你…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了你这些?”赤练惊讶的问,但是不仅仅是赤练惊讶,就连我自己也惊讶的不得了,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而就在刚才,我随口说出了一句我从来没有了解过的定论,就好像我的脑子里原本就有这个知识点只是被我一时遗忘了一样,我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我就是知道。”我说,但是我自己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感到奇怪。没时间和赤练聊天了,我继续向穷提问,这个时候他已经向我靠拢过来,只有两步的距离。

    “鲲,鲲不是你的朋友么?为什么你要伤害他?”我问,看着一边同样重伤,艰难起身的鲲。

    “为什么?因为我讨厌背叛!他早就知道你的项链里面是什么了吧?却还编造了一个什么花妖之类的谎言来骗我,实在是可恶至极,像这样的家伙,不配做我的朋友!”穷有些气急败坏,他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个时候我们之间只剩下一步的距离了。

    “人类,事实上,我现在想要杀死你,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我是个守信用的人,问吧,问你的最后一个问题。”穷说。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尽量不去看穷那双血红的眼睛,该到来的总会到来的,没有什么可逃避的,“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不是穷,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4章 穷奇
    &bp;&bp;&bp;&bp;第254章 穷奇

    “我是谁?这个问题值得探讨,我自然就是我,不过很久以前人们也曾给我取了一个名字,他们叫我,奇。”他这样说着又向前迈了一步,这时他终于站在了我的对面,那样近的距离,真的就像他说的,只要他动动手指我就能灰飞烟灭,但是他似乎并不着急,享受着和我对峙,从心理上折磨我的过程。

    “你叫奇?”我重复着他的话,说来还挺奇怪的,我竟然没有感到紧张,或许是因为有蓟子洋陪在身边的缘故吧。这个时候我听到子洋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阴阴丫头,情况不太对,他为什么还不动手?”子洋说。

    “不动手还不好?难道要等他动手,我被打的七荤八素的才是好事儿?”我在心里反驳他。

    “继续和他说话,我再观察观察。”子洋说。

    “好吧,奇,反正你想要杀死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既然这样你应该不介意多回答几个问题吧。”我说。

    “那是自然,我不会跟人类计较这一点时间,要知道,我的寿命可是你们的不知道多少倍。”奇狂妄的说。

    “你为什么会在穷的身体里?你用什么方法占据了穷的身体?”我问。

    “占据?!不不不,你错了,并不是我占据了他的身体,而是这原本就是我的身体,准确的说我和那家伙共用一个身体。”奇说。

    “一个身体,你们难道是一个人?!”我惊讶的问。

    “哈哈哈,你这个人类还不是太蠢嘛,怎么样,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奇说。

    事实上我还是一头雾水,没有一点头绪,这个时候旁边想起了一个声音,是鲲。

    “双重人格,这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双重人格,这家伙和穷其实是一个人两种性格。他们每一百年互换一次,因为距离这家伙出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穷担心你们有危险,所以才让我们百般阻拦。还设下了棋局,就连子洋也不想放进来,但是没曾想到,你们姒氏的后人也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时候。不得已,只好让我把你们接进来,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里面去,就是为了让你们不要遇上这家伙。他是穷的阴暗面,所以非常的邪恶,你们要小心。”鲲的口音还没有说完,那边奇只是动了一下手指,就见鲲整个人就飞了起来,好像是为什么巨大的力气撇了出去一样。

    “鲲!”我和子洋异口同声的喊,鲲也是修为高深的。在半空中稳住了身形,不过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过了好半天鲲也没有从地上站起来。我正打算要迈步上前,却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了,像是被什么胶水粘住了一样,我看了一眼奇,果然他的一只手的手指相互交错着拧了一个麻花,就像是在盘什么手印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只是我的盘子里的一块肉,吃不吃你。什么时候吃你,怎么吃你,都是我说的算。”奇狡诈的说,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我的脚下油然升腾起来。双腿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般。

    “阴丫头,刚才鲲说,这个家伙和穷相互交替出现,每一百年出现一次,但是现在时间每到,我猜应该是这家伙禁不住赤练的内丹的诱惑。提早跑了出来。交替之日就快要到来的时候,穷一定会变得虚弱,才会让这个家伙有了可趁之机。现在他没有举动,我猜想会不会是穷还在他的体内牵制着他,所以他才没有办法行动自如,才迟迟没有动手。”子洋说。

    “会有这种可能性么?”我问。

    “必须会有,所以说我们现在要不要想想,怎么办?”子洋说。

    “你不是说现在穷的力量和这个家伙相比处于劣势么,那么咱们就想办法让穷的力量处于上风,自然就好办了。”我说。

    “你有主意了?怎么做?”这回轮到我变成了智多星,我略想了一下,“棋盘!”

    蓟子洋立刻领会精神,我看到红绸缎无声的蔓延开去,过了没多久,子洋的手里就悄无声息的多了一块棋盘,我冲着蓟子洋使了一个眼色,奇背对着子洋,根本看不到子洋在做什么,只见蓟子洋手起棋盘落,整个棋盘碎成了好几块,我看到奇的身子颤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身子一软跌倒在了一边,同时我的腿上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我终于又能活动了。我赶紧跑到子洋身边,检查他的伤势,同时又看了看鲲。子洋倒是还好,没有什么大碍,鲲伤的比较严重,虽然看不出来有什么外伤,但是我在鲲的身边看到了很多大片大片的鱼鳞,可见伤势不轻。

    过了一会儿那家伙终于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我就知道,这个是穷。

    “老家伙,你终于醒了。”子洋挖苦道,这个世界上能够被子洋称为老家伙的还真是不多见。我看了看穷,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敢轻易上前。

    “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你们被吓坏了吧,我是穷,抱歉刚才一不小心,就把那家伙放出来了,不过你们……你们干嘛要摔我的棋盘,这样的天灵玉可是再也找不到了。”穷郁闷的说。

    “不这么干,鬼知道你还能不能见到我们,解释吧,这是怎么回事儿。”子洋说,那边穷走过去把鲲扶了起来,他的手在鲲的身上前后划了两下,鲲立刻变得神采奕奕的了,可见那些伤是已经治好。

    “过来这边坐下吧,我给你们说说,这是我的终身的大秘密,但是我并不担心你们知道,或许这世上还是有人知道的好一些,这样一来也会少一些受苦受难的亡灵。”穷说着坐在了桃树下,现在桃树又开满了鲜花,可是我现在再看着这些桃花,竟然有些异样,刚才他们还是形同枯槁一样的枯木枝子。

    “我叫穷,刚才你们见到的那个家伙,叫做奇,世间的人都管我们叫,穷奇!”穷说。

    “你是穷奇!”我惊讶的差点跳起来,不过也是,一个叫穷,一个叫奇,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我应该更在反应过来的。

    “小女子,你也听说过?现在这个世代,知道我的人可是不多了,可见你不是一般人这是必然了。”穷说。

    “也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我很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古书,有一本上面曾经有介绍过。”我说。

    说到穷奇,我先给大家普及一下,不用说,这又是《奇珍集》里面写的,穷奇是一种上古的凶兽,为什么被定义为凶兽而不是灵兽,就是因为这个穷奇只做坏事,看见有人打架,他会上去吃掉正直有理的一方,听说有人忠厚老实,他就要咬掉别人的鼻子,如果听说有人作恶多端,他却要捕杀野兽馈赠给那个人,可见这是一种惩善扬恶的生物。不过人世间对他的说法还有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版本。不管究竟是哪个版本,总之听说到的就是,穷奇后来被舜除掉了。

    穷看了看我们,“你们想看看我的样子么?”他突然这样问,不等我们给出答案,一团白雾已经将穷掩住,待到迷雾散去,我眼前站着的可真的就是一个怪物了。只见他有水牛那么大,身上长着老虎那样的花纹,但是身上的毛像是刺猬一样是硬的,后背上长着一双巨大的翅膀,有点像是蝙蝠的翅膀,额头上有淡金色的龙角,嘴巴像是鹰喙一般,看上去十分的狰狞恐怖。

    “和你们心中的反差有些大吧。”穷变回人形说,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我的本来面目,我的母亲是一只水牛精,她同时和一只金翅鹰,一只蝙蝠精有染,最后在一片沼泽里生下了我和奇,我们从一出生就知道我们彼此的存在,每当我占据了主导地位,我母亲就一个听话乖巧的儿子,反之如果遇上奇,她就要经常难堪。我们的法术进步的很快,不多久,我们的法术就赶超了我们的母亲,终于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又是论到我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我看到我的母亲在我面前,化成了灰烬,奇终于还是杀死了我的母亲,我们的母亲。这之后我们就开始流浪,我经常会在我开始衰弱的时候就开始寻找合适的地方,藏起来,这样一来,就能抑制奇到处乱跑,四处危害。”穷说。

    “我相信你。”我说。

    “谢谢,可是没有什么用,我和奇的法力相当,他总是能够逃脱我为他设置的机关,所以说危害人间的事情还是做了不少。”穷内疚的说。

    “难怪介绍里面说到穷奇的时候,总是有两种说法,一种说他是吃好人帮坏人的凶兽,一种又说他是帮人们解除病乱蛊毒的神兽,如此看来,应该是你的两面性被人们分别看到,才引起了误会。”我说。

    “你没有保守我们的秘密!你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了一个凡人!”突然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不是什么凡人,他是姒氏的后人!没到你的时间,你给我回去!”穷痛苦的躺在地上佝偻着身子,抵挡着奇的攻势。

    “我……等不及了……”奇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5章 我的命
    &bp;&bp;&bp;&bp;第255章 我的命

    奇说完这句话,又一次完全的占据了穷的身体,恕我表达能力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维了,总之在接下来的大约一炷香又有可能是一顿饭的功夫,穷和奇展开了殊死搏斗,不过这个殊死搏斗的过程看起来并不过瘾,我能够看到的就是穷(或者是奇)在地上不停的翻腾,打滚,他的头发披散开来,浑身肮脏不堪,简直就像是刚刚从土里钻出来的一样。你们千万不要觉得我这样说,是站在旁边观看并且幸灾乐祸,如果你要是能够理解一会儿被冻住无法行动,一会儿又被解冻的那种感觉,你就会明白我的无力感。

    整个这硕大的幻象空间,变成了穷和奇的角斗场,这其中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奇的咆哮声。

    “那丫头的命,我要的是那丫头的命。”他总是这样咆哮着同一句话。

    “鲲,你赶紧带着他们进去甬道里面,不要管我,赶紧走。”穷总是这样说,我们的心里清楚,穷和奇是居于一身之中的,断然不会真的拼出个你死我活,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逃跑,千万不要觉得逃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毕竟这是一个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的应激反应。

    就这样一步一绊的我就到了桃林中间的林荫小路,桃花什么的现在早就已经在两个魔王的较量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两边的景象不停的发生变换,一会儿是潺潺的高山流水,一会儿是横亘在面前的即将喷发的火山,这样的感觉确实很刺激,但是我完全没有在享受,我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逃命。

    我没有想到胜负的结果竟然那么快就分出来了,我原本以为穷可以支撑的更久,但是我眼前的火山岩浆地狱的画面很久都没有变化过了。我知道,或许真的就像鲲说的,现在已经接近了两人角色交替的时间,所以穷的力量变得非常虚弱。

    “鲲。你不应该跟着我们,你应该去帮帮穷。”我建议说。

    “我帮不了他,他和那家伙共用一个躯体,我如果打败了奇,躯体魂飞魄散。那么穷也会跟着完蛋,我曾经试过很多次,首先我真的不是那家伙的对手,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其次,我也不想伤害到穷。等一会儿我们要走的甬道就是穷特意为了我建造的,每次他和这家伙要互换的时候,我就躲在甬道里,待上一百年,直到穷去叫我。”鲲说。

    “一百年。你在那个小道里一待就是一百年?!”我惊讶的问。

    “或许对于你们来说,一百年很长,但是对于我来说,一百年不过是眨几下眼睛的事儿。”鲲说,我点了点头,感慨这些怪物的寿命真的是长的出奇,这样看来,蓟子洋活的确实也不算很久。

    “小心点,那家伙来了。”子洋提醒道,可是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竟然直接将我提了起来。

    “哈哈哈。有了你,有了赤练,我想我应该就可以摆脱穷那个家伙了,鬼知道我们这么久一直存在于一个身体里有多么的煎熬,我终于可以做我想要做的事儿了。哈哈哈哈。”奇提着我狂笑。

    “你自认为很厉害,其实还不是很笨。既然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什么不从这里出去,反而还被困在这里?”我说,这是我突然想到的一句话,后来一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激将法?

    “逃出去?哈哈哈,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我有多少次,每个一百年我醒来的时候,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离开这里,但是我出不去,我出不去这个地方,这都怪那个穷,他实在是他傻了,竟然相信了那个什么道君的话,自己把自己困在了这里。”奇举着我,懊恼的说,我感觉到我的头部充血严重,两眼都开始发花了,但是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你说的道君,是陆压道君?”我问。

    “没错,就是那个杀千刀的,就是他告诉穷,他在这里建造了一个非常适合清修的好地方,穷听了他的话,来了这里,我们就在也出不去了。”奇说。

    “等一下,你说你们,穷也想离开这里?”我问。

    “当然,如果不是找不到我们的影子,只要走出这里我们就会灰飞烟灭,我们早就出去了。”奇说。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真的有点怀疑穷也是想要逃离这里的,但是后来我想起来,他让鲲前来接应我们,说明他很清楚这里的路径,并不想是被困住的样子,到很像是这里的主人。

    “影子?你说影子?”我这才注意到,确实是,奇的脚下没有影子,刚才我竟然完全忽视掉了这一点,我又联想到我们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的鬼釉,这才恍然大悟。我猜想这是穷和陆压道君的约定,他把自己的影子困在外面,又让陆压道人在这里布下可以困住自己的结界,这样就算是百年的时限到了,奇被放了出来,那也突破不了结界,找不到影子,只要影子一天不回到身边,他们就无法出去,即使出去也是面临灰飞烟灭。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对穷的敬佩又增添了一份。

    奇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在思考,他只是提着我,此时的奇已经显出了原形,他把我驮在背上,用尾巴牢牢的困住,让我动弹不得,然后飞快的向着反方向窜去,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终于前面出现了一处算是庭院的地方吧,其实就是一出平台,看上去似乎更像是祭天仪式里面的祭台,要知道奇的幻象里面全都是一片狼藉,死亡,绝望,尸骸,灾难随处可见,这个平台显得特别的显眼,这可能是唯一安稳太平的地方了。奇看到了那个地方,似乎更加兴奋了,跑的更加起劲了。

    “奇,为什么你觉得吃了我比吃了赤练还要有用?”我问,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很清楚,等到他跑到那个祭台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到来的时候。

    “为什么?你可是姒氏的后人啊,你知道么,你们一族是下仙,下仙是什么,是神仙,现在所有的神仙都已经仙逝了,只有你们一族,你们是镇守仙冢的人,所以你们就是这人间仅存的最后的神仙。”奇说。

    “可是我想你可能猜错了,我们一族都是平凡人,我亲眼看着我的姥姥的姥姥慢慢变老,最后死去,现在我的姥姥也是这样,正在变老,如果我们是神仙,我们应该会活的更久一点吧。”我说。

    “我说的姒氏后人指的就是你,至于你们家的人,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我对普通人可没有兴趣。”奇说。

    “可是,我的姥姥和姥姥的姥姥,都是身怀阴阳术的人,这不就是说明…”我话还没有说完,奇就打断了我。

    “谁说会阴阳术就是姒氏的人,阴阳术会的人多了,到了现在不是还有人已经研究出来怎么能够后天培养阴阳术了么,据说你有天之瞳,那才是姒氏一族的标志之一。”奇说。

    “我不明白,我和我姥姥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

    “一家人又能怎么样,只有被选中的人,才可以成为神的后人。”奇说,我们已经距离祭台很近了,我看到身后子洋和鲲都在努力的追赶,但是没有用,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好吧,就算我是姒氏的后人,那用怎么样,我现在依旧是一个肉体凡胎啊。”我说。

    “怎么样?当然是大有用处,妖如果吞噬掉别的妖就会法力大增,但是为什么没有一本古籍记载吞噬掉神仙会怎么样?并不是没有,而是神仙们仙逝之前早就已经销毁了。好在我那么聪明,最后终于让我弄明白,妖如果吃了神仙,就会,成为神仙!”奇说。

    “可是我说了,我不是神仙,我就是一个凡人。”我坚持狡辩,为自己,也为子洋和鲲制造更多的时间。

    “就算你是一个凡人,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有价值的凡人,因为你是姒氏的后人,就算你们一族已经在历史中慢慢的抹除了仙骨,但是有一点你们是绝对你抹除不掉的。”

    “什么?”我问。

    “众神仙逝之前,曾经聚集在一起,商讨仙逝的时间和留下来看守仙冢的人选,最后佛祖定了时间,观音推荐了你们姒氏一族作为守陵人继续留在人间,但是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人间之事,不可暴露自己神一族的身份,而那时候,我就躲在大殿之外偷听,所以我听的一清二楚。神说,姒氏一族守灵有功,为待神归,赐予长生。”奇停在原地看了看我,这时我们已经到达了祭台的位置。

    “长生,就是永恒的生命,这是连神都没有的礼遇,所以,现在对我来说,能力,法术,通通都不重要,这些我早就已经拥有但是我唯一敌不过的就是时间。妖也有寿命,我和穷已经活的够久了,我不希望还没有等到神降临,我就先行一步了,我需要的是永恒,而永恒的生命,就是,你的命。”(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6章 逃命时机
    &bp;&bp;&bp;&bp;第256章 逃命时机

    “你说什么?你是说我有永恒的生命?可是我……我只是一个凡人……”我自己也觉得惊讶不已,如果奇说的是对的,那么我现在就是像唐僧一样的存在。

    “或许你根本意识不到,因为你才刚刚活了二十多年,但是如果你一直活下去,你就一定会意识到,意识到你和别人的不一样。没错,你就是拥有永恒寿命的姒氏后人。”奇说。

    “就算你这么说,你觉得我会乖乖认命么?”我说着开始努力的挣扎试图摆脱掉奇的尾巴,他的后背上,尾巴上全都是像刺猬那样坚硬的毛,我的后背已经被戳的鲜血淋漓,鲜血滴落在奇的后背上,血腥的味道刺激的奇更加的亢奋。

    “人类,努力的挣扎吧人类,你越是挣扎,流的血就越多,多么香甜的味道,这就是神的血液的味道么?”奇陶醉的做着深呼吸,那样子和看到了猎物的野兽毫无两样。他走上平台,显出了原形的奇身躯非常的硕大,他忽然松开了缠着我的尾巴,抖了抖身子,我没有防备,被甩在了平台上,这重重的一摔,让我感觉浑身向下都像是散架了一样,疼痛难忍。“欢迎来到我的祭台。”奇说。

    “要吃就吃,废什么话。”我倔强的说。

    “不不不,一定要跟你好好的介绍一下这里,这里就是我的祭台,我在这里休息,修炼,一点一点的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我曾经为自己测算过,我最旺运的方向正是这个位置。”奇指了指祭台的正中央,“天时地利,现在加上你就是人和,老天对我不薄啊,让我在这茫茫人海中遇见了你。你竟然自己送上了门,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么?我就要成仙了,哈哈哈哈,我就要成仙了。”

    奇的语气接近疯狂。看上去就像是疯癫了一样,他的双眼红的就像是要冒出火来一样,对于吃掉我就能成仙这件事,他深信不疑。我看到了我的救星,子洋和鲲已经赶了过来。他们冲上了祭台,奇甚至都没有回头,就只是挥了挥手,我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打开了天之瞳,我看见一道淡淡的黄色光束从奇的手里飞了出去。

    “子洋,小心。”我大声的提醒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淡淡的黄色光束在周围散开,形成了一个球形的屏障将整个祭台包围了起来,结界!

    子洋和鲲被挡在结界的外面。我看到子洋的红色绸缎在结界外围试图突破,鲲也是,他变出很多鱼鳞一样的水晶,朝着结界打过来,水晶鱼鳞打在结界上瞬间化成了齑粉。这样的场景我倒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就像是五毛钱的特效一样,但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却真切的发生在我的眼前。

    “两个蠢货不要白费力气了,就在那里看着我如何享受我自己的美食吧。”奇猖狂的说。

    我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坐了起来,盘腿而坐,淡定的看着奇。“就算你吃了我,也不会成为神仙的。”我说。

    “你说什么?你只是一个有一点仙骨的凡人,有什么资格对着我指手画脚。”奇一边说着一边一掌拍了过来,他现在是牛的身躯。虎的样貌,两个前爪异常尖利,我闭上眼睛,凭借着天之瞳,提前判断奇的动向,右边。我果断的两手撑地,一个利落的前滚翻,躲开了奇的攻击。

    “神仙,要心怀天下,悲天悯人,可是你为了成仙不惜残骸同类,啃噬仙骨,这样的你,不配成为神仙,所以就算你吃了我,也不会成为神仙,不仅不会成为神仙,有可能还会因为吃掉了我就修为尽毁也说不定。”这些话自然而然的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我一早就知道一样,我看到奇的脸上有一丝的惊讶,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我们姒氏一族既然能够接受上仙们的指派,完成驻守仙冢的任务,必然不会有什么差池,我们有着长生的技法,怎么会那么轻易死掉,你若想吃我,怎么知道吃不吃得成。”我感觉现在我的嘴似乎不是我的,因为说出来的话都是奇奇怪怪的,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是谁?是谁在我的身体里,我的内心有一点惶恐有一点高兴,因为现在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前所未有。

    奇显然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你不是刚才那个人类,你是谁?”他盯着我,这样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阻止你。”我说。

    “就凭你?阻止我?哈哈哈,笑话,现在我就来,在这个天时地利的地方享受我的晚宴,这是一种庆祝,庆祝我终于可以位列仙班。”奇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这边靠拢过来,我距离他实在是太近了,他身上的那种野兽的味道,混合着我的血味,异常的刺鼻。有可能是我刚才的话起了作用,奇对我产生了戒心,现在竟然没有立刻冲上来,而是一直围着我转圈。我后背上面全是他的硬毛划伤的伤口,最深的地方深可见骨,我每呼吸一次都像是针扎一样的剧痛。

    “怎么了,不敢吃掉我了是么?”我又一次使出激将法。

    “哈哈哈,你是我的盘中餐,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所以我没有必要再向你解释我的做法。”奇无所谓的说,依然围着我不停的转圈。我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能够感觉出来,我的身体开始变冷,后背局部的位置已经麻痹了,这些都是失血过多的表现。他难道是在等我放血?

    “你在放我的血?”我问。

    “并不笨嘛人类,你们的血液里面有可能承载着什么符咒,所以我并不打算和你的血液,那些上仙的把戏我还不了解,无非就是在你们一族的血液里面做了什么手脚,符咒,法印或者就是诅咒,无论是哪一个对我都毫无益处,我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所以我只要把你这个人完整的吞噬掉就可以了。你们人类不是喜欢吃一种叫做河豚的鱼么,可是这种鱼的血液有剧毒,所以你们人类就会他的血先放掉,然后再尽情的享受美味,你现在就是我锅里的一条河豚鱼,等到你的血液慢慢流干,你就是我的美味佳肴。”奇说。

    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我的体力正在慢慢流失,就连天之瞳也开始变得模糊,我感觉得到我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出我的身体,这种感觉很抽离,我没有办法形容。

    “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奇说着又向我这边迈近了一步,可是他的脚步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整个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似乎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结界这个时候变成了透明,明显衰弱了不少,子洋趁机抓住机会,红色的绸缎被挥舞的呼呼生风,我似乎听到类似于玻璃破碎的声音,在下一秒子洋和鲲终于突破了结界冲了进来。

    子洋的手指冰凉,但是此刻扶在我的后背上我竟然丝毫没有感觉,我的后背也是那样冰凉的,没有任何的温度。“你失血太多了,这里的伤口太深,我只能帮你先简单的处理一下。”子洋说着用手指在我的后背上面来回游走,口中念念有词,背部开始恢复了一点知觉了,我慢慢的站起来,看着鲲正守在奇的身边,此时的奇似乎已经到了一种癫狂的地步,他的眼睛时而是清澈的碧绿,时而是残暴的血红,奇和穷两个人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样的打击,竟然剧痛难耐,正在不停地互相转换。

    “你对他做了什么?”鲲问我,可是我也被问的莫名其妙。

    “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被他捆在后背上带着来回跑,是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我无奈的解释道。

    穷奇还在地上痛苦的嘶吼,他的外貌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人寿交替出现,具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穷奇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只见他躺在地上,不管是维持着人形还是露出原形,都用自己的后背不停的摩擦地面,他口中大声地呼痛,可是他的修为高深,我们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穷,是我,我是鲲,你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鲲焦急地说。

    “很痛,我的后背,很痛……”这个声音是穷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痛苦不堪。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又是奇的声音,他大声的咒骂,用自己的后背死命的抵住地面,好像只有这样,那中疼痛才会有所缓解。“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问。

    “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想这只不过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吧。”我说。

    鲲在一边施展法术,准备对奇进行施救。

    “你在干什么?”子洋问。

    “我要救他。”鲲说。

    “你如果救了他我们都会没命。”子洋说。

    “可是他就是穷,穷就是他,我不能这样放任不管。”鲲倔强的说,“给你,这是甬道尽头大门的钥匙,那去吧。”鲲递过来一把钥匙,那要是也是玉做的,一看就和我的匣子里的那一把不一样。

    “你这是……”子洋对鲲的做法有一点惊讶。

    “他现在这个样子没有时间估计你们,快走吧,现在是你们逃出这里的最好时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7章 五色石楠
    &bp;&bp;&bp;&bp;第257章 五色石楠

    蓟子洋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趁着现在赶紧走,但是我的脚底像是灌了铅一样完全提不起来,这次不是什么法术,也不是什么结界,我的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反复说,现在还不能走,绝不能走。虽然我不知道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跟随着那个声音。

    “我现在还不能走,鲲说的对,这家伙和穷共用一个身体,现在如果这家伙有事儿,穷也会跟着受罪的,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他,再怎么说穷对我,对我们家的前辈都是有恩的,这种时候贪生怕死逃之夭夭,不是我们隗家的做事风格,现在逃跑我没有脸去见我们家的祖先。”我坚定的说。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陪着你,不过我看他一直用后背在地上摩擦,大力的碰撞,有没有可能是他的背上有什么东西才让他这么痛苦?咱们必须要想个办法把它控制住,看看他的背上有什么东西,才有办法下手,帮他解除痛苦。”子洋说。

    我也是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冲着穷奇就冲了过去,可是还没等跑到近前,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凌厉的寒风将我掀倒外地,我身上多了好多处伤口,就像是瞬间就被什么密密匝匝的锋利的暗器伤到了一样,那些口子都不大,狭长,划伤我的东西必然非常的锋利,伤口全都向外翻着。

    “你怎么样?”鲲担心的过来查看,“你刚才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鲲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我的伤口上划过,我的伤口很快就结痂愈合了,皮肤光滑如新。“现在你不能靠近他,他发飙的时候身边会围绕着很重的戾气,要不是你有赤练内丹和你的命符护体,就刚才这一下就能够将你斩成肉泥。”鲲说。

    “那怎么办?他看起来情况不妙,不管是穷还是奇的声音现在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这么半天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咱们要是再不想想办法,他会不会…会不会…就…”灰飞烟灭这句话我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但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担心的。

    “看来只有这样了,蓟子洋。虽然我一直看你不怎么顺眼,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咱们联个手吧,我们得想个办法把穷定住,才能看明白它背后到底有什么,事不宜迟。我先把它打回原形,咱们再合力把它定住,我负责头,你负责脚!”鲲焦急的说。

    子洋不是那种愿意计较的人,他点了点头,一伸手,那条红色的绸缎已经拿在了手里。鲲将自己的那些水晶一样的鱼鳞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球,一用力猛的推了过去,砸在了穷奇的身上。他原本是人形,这么一砸,立时被打回了原形。

    “姓蓟就是现在!”鲲说,子洋点了点头,手中那条红凌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弯曲着缠上了穷奇的脚,与此同时鲲也把自己的水晶鱼鳞拼成了一件铠甲,几乎同时水晶铠甲和红色绸缎将穷奇的全身都禁锢住了。那猛兽强烈的挣扎,发出刺耳的声音。

    “阴阴,你赶紧看看。看看他的后背上有什么东西。”子洋说,他现在两只手死死的拽着红色的绸缎,为了能够控制住穷奇,他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过我看子洋脸色苍白。想来应该是非常吃力的,另一边鲲也是紧抿着嘴唇,他的脚已经维持不住人样,变成了鱼尾,看起来倒是有点诡异。

    我不敢怠慢赶紧绕到穷奇的身后,他现在这样一副野兽的样子看得我实在是不适应。他背上的皮毛已经被磨的血肉模糊了,一对巨大的翅膀也被磨的有皮没毛的惨不忍睹。我还没等凑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趔趄,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丫头,你倒是快一点!我和姓蓟的两个加起来,修为都比不上穷奇一半的修为,这样禁锢着他我们撑不了多久。”鲲说,他说的没错,水晶鱼鳞拼成的铠甲已经出现了大条大条的裂缝,子洋的红色绸缎也出现了撕裂的缝隙,情况不荣乐观。

    我在穷奇的身后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皮肉,心里心惊胆颤,我正打算走上前去仔细的检查,突然听见一个声音说,“不要现在,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不要!”我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赶紧凑到他的脸边上仔细的听,可是他却再也没有说话。

    “阴阴丫头,你干什么呢?”子洋不耐烦的说,他和鲲马上就要到达极限了,我不敢再怠慢,赶紧去检查他的后背,终于在一片血红之中发现了一点端倪,他的背上确实似乎长了一个什么东西,只可惜那些血肉掩盖了那东西,所以看不那么明显。

    就在我观察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水晶鱼鳞铠甲和红色绸缎纷纷蹦断,之前那种强力的,凌厉的风,也就是鲲说的戾气,迎面扑来。我们三个都被弹了出去,身上又多了不少之前的那种小伤口。我们有点担心,不知道现在在身体里的是穷还是奇,所以不敢往前迈一步。

    一鬼,一妖,一人,一兽全都楞在原地不知所措,局面僵持不下,还是鲲第一个开了口,“那个丫头,你有没有看清楚,到底他背上有什么?现在这会儿看着他竟然还有一些安分了,是你刚才做了什么吗?”鲲问。

    “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做,不过我倒是看清楚了,他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株小草,虽然只是刚刚冒出头来的一棵小嫩芽,但是似乎长得非常的深。”我说。

    “你是说一棵草…”鲲反问我,可是还没把话说完,我们就听见一种古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撕扯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什么声音?”鲲警觉的说,我们不约而同的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穷奇的身上。他此时还是维持着野兽的模样,不过他前爪抬了起来,仅用两个后腿支撑。

    “子洋,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穷奇有点奇怪?”我问。

    “确实有点奇怪,他现在没有刚才那么暴力了。”子洋说。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他的身体,觉不觉得有点僵硬?脚!你看他的脚!”我突然尖叫起来,因为看见穷的脚下突然出现了很多须子一样的东西。子洋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他没有被刚才那种戾气弹开,反而径直走到了穷奇的身边,只见他用手摸了摸脚底,又摸了摸穷奇的身体,最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子洋?穷的状况怎么样?”我担心的问。

    “木化。他现在浑身上下坚硬的就像是一块木头,脚下长出来的也都是须根,刚才我们听见的那种声音,应该就是这个。”子洋说着把穷奇转了过来,背朝我们,我们这才看见穷奇背部的皮肉全都向两侧翻开着,从后背上冒出来一棵绿色的幼苗。“我们听到的就是皮肉开裂的声音。”

    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皮开肉绽,“子洋,鲲,你们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我问。

    “还是我来给你解释吧。”这个声音竟然是穷。

    “穷!”鲲一听到穷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

    “放心吧我没有事儿,今天你们算是又发现了一个关于我的秘密,一个我的最后的秘密,鲲吓到了吧?”穷问,鲲没有回答,就表示默认。

    “穷前辈,您这是…”我欲言又止。

    “放心我没事儿,丫头没想到啊,你的到来竟然会引发这样的事情,当真是缘分啊,缘分。”穷说。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奇去了哪里?你打败他了么?”我问。

    “放心吧,我没事儿,我这长的没有边际的寿命现在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个尽头,我心里欣慰还来不及呢。至于奇,他经受不住这样的痛苦,所以把我推了出来,不过我并不在意,我更在意的是你。”穷说。

    “我?难道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您担心么?”我问。

    “你是姒氏的后人,守护仙冢是你们一族的职责,而我也是自愿自困于此,等待仙家的降临,现在这个时代想要守护仙冢绝非易事,若是我能陪伴你左右自然是好,如果我没能坚持到那一天,还希望你能够把你这件事坚持到底。”穷说的话听起来莫名其妙,我听的是一头雾水。

    “前辈,你说的这些话我都不太明白。”我说。

    “你不需要明白,慢慢的你自然会明白,这将会是多么孤寂的一条路啊,丫头。好了,你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背上的那叶子长得怎么样了?”穷说。

    知道现在这个是穷,我也就放心大胆了起来,赶紧走了上去,还别说就这么一小会儿,穷奇背上的那个树叶已经长大了,不仅如此,这草长得也实在是太漂亮了,每一片叶子都有手掌那么大,一支上面有五片叶子,红,黄,绿,蓝,紫,每片叶子的颜色各不相同。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植物。

    “这叶子好漂亮,我从没见过。这是什么叶子?”我问。

    “这个就是,五色石楠!”(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8章 隐世仙药
    &bp;&bp;&bp;&bp;第258章 隐世仙药

    “五色石楠?!”发出惊呼的竟然是蓟子洋,看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惊讶和夸张。

    “怎么?子洋你知道这种植物?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纳闷的说,不过子洋存在千年对各个领域都有所涉猎,想来他认识这样稀罕的草药也不足为奇。我看了看鲲,他的脸色也是阴沉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缘由。

    “丫头,你不认识这草不要紧,且走上前来仔细看看。”穷说,子洋冲着我点点头,我又大着胆子走了上去,这次我不仅仔细看了,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这株植物没有旁枝,只有一根茎,从穷奇的背上突兀的冒出来,穷奇现在四肢僵硬,脚下生出根须,可见这株植物是将穷奇的整个躯体作为了根茎。植物最顶处无花亦无果,只长着五片叶子,叶子摸在手里有油乎乎的感觉,很像是皮革的质感,每一片叶子都呈长的椭圆形,边缘有细细的锯齿形状,每一片叶子的边缘处都是绿色的,但是叶子中心的位置却颜色各异,分别是红色,黄色,绿色,蓝色,紫色五种不同的颜色。

    “这叶子好漂亮。”我感慨道。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子洋问。

    “只能说这是机缘。”穷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子洋不解的问。

    “反正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刚好你们也在这里,我这最后的遗言也算是有人倾听,便说与你们听听吧。”穷说,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苍老,“你们坐下来吧,我慢慢说。”穷的言语之中充满恳求,鲲和子洋便席地而坐,我也走到子洋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母亲是一只水牛精,之所以她会成精也是因为当时女娲娘娘造人。又教给人们如何耕种,可是人类的力量有限,蛮荒的大地,开垦起来又十分的费劲。于是我母亲就自愿献身帮助人类犁地,也许就是凭借着这样的思想觉悟,我母亲一跃成为了妖类。那可能是这个世间出现的最早的妖类了吧,拥有了法力,我的母亲开始肆无忌惮。她处处留情,最终生下了我和奇,可是我们天生就是双重人格居于一个躯体的怪胎,为此我母亲几乎倾尽了他所有的法力。最后不得已,在众神归位之前,我母亲带着我和奇,去寻找女娲娘娘,女娲说,我们原本就是因为我母亲做下了孽事,所成就的孽缘。因此很难消弭。当时女娲在我的背上扶了一下,她说,这孩子天生就已经是妖骨,寿命之长无人可及,他这样的两个妖孽的灵魂居于一个身子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和伤害,我无法度他,现在赐给他一株五色石楠草,若有朝一日遇见有缘人,这草儿生根发芽,便是这孽障的解脱之日。来生转世切莫投错。哪怕做一棵草也是好的。”穷这样说。

    “竟有这样的事情,难怪当年秦始皇遍寻天下奇珍异宝,都没有寻得这五色石楠,没想到这东西的种子竟然在你的身上。那怎么可能找得到。”子洋说。

    “子洋,你刚才提到秦始皇,怎么嬴政对五色石楠草也有兴趣?”我问。

    “五色石楠草可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仙草,怎么会没有兴趣。”子洋说。

    “他要这个草有什么用处?”我问。

    “自然是为了长生。”鲲在一边说,子洋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

    “当年嬴政统一六国。几乎扫除了所有的敌对势力,甚至像是你我两个家族这样的隐世世家都被连根拔起,他的主要目的,除了统一六国,巩固自己的霸业,还有一点就是寻求长生的方法。嬴政一辈子机关算尽,唯一害怕输掉的就是他自己的命,所以他四处搜罗能够长生不老的秘术。就在他铲除了姒氏一族和我们阴阳家之后,他又相继铲除了很多这样的部落族群,再将搜罗来的典籍进行研究,最后终于整理出来了三套有可能能够使人长生不老的仙药的配方。第一种据说是一种集天地之灵气的植物叫做肉灵芝,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太岁,据说只要吃了这个就能长生不老。第二种是说有一个方子,上面列述了九十九种珍贵的药材,外加三种药引子,分别是冥界种植的水晶兰,天界培育出来的七色瑾,人间盛开的五彩草。据说这三种草药能够找到一种,作为药引子,再将之前配好的药材煎了服下,亦可长生不老,这里面的五彩草指的就是五色石楠草。”蓟子洋说。

    “这东西这么稀罕啊?难怪嬴政找不到,竟然长在穷奇的身上。”我说。

    “你刚才说有三种方法,那最后一种呢?”鲲问。

    “最后一种并不是什么药物,只是一个地方,具体是哪里没有人知道,据说只要凡人到达了那个地方,就能够长生不老,只是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子洋说,“嬴政不是先后派遣了徐福和卢生为他寻找长生不老药的配方么,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分兵两路,一路去寻找那个地方,还有一路试图寻找隐世仙药,可是很显然这两支队伍都失败了,让嬴政的如意算盘也落了空。”

    “穷,你刚才说,等你身上长出这个草的时候就是……”我难过的问,这个时候穷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双腿变成了树桩一样,两条后腿上面布满了树皮和苔藓。

    “是啊,终于就要结束了,或许对你们人类来说,这就是生离死别,但是我,奇,还有鲲,我们都已经活的太久了,就这样结束也未必不是好的。”穷说。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鲲问。

    “女娲说要找一个有缘人,刚才这丫头被我所伤,她的血或许就是滋养这五色石楠草的引,看来天意如此,我是定要结束在这丫头的手里的。”穷竟然在这个时候还用开玩笑的语气这样说。

    “可是……我……”我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丫头,你我既是有缘,等一会儿待我完全散去之后,你且带走这株五色石楠草,日后必有用处,再就是,替我时时回来看看鲲吧,纵使你肉体凡胎,遣你的后人前来也好,也免得他在这里受尽孤单。”穷说。

    “我自有我的活法要你在这里婆婆妈妈的。”鲲没好气的说,或许真的是活了太久,他们对于生死分别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我们就这样默默的看着穷奇那硕大的身躯,两条后腿直立着,变成了一棵树,那光秃秃的树干上只长出了这五片叶子。终于那五片叶子上面边缘的绿色全都褪去,生长的过程完结了,一整棵树就在我们的眼前变成了齑粉。我看着那些渐渐消散的粉尘,有银白色的,还有红色的,就像是穷和奇,终其一生两个人也没能分开。

    “嘘……嘘……”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传来,我看向身后,一片巨大的黑影席卷而来,我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鬼釉,不过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它的形成过程,它不过是穷奇的影子而已。鬼釉慢慢的吞噬覆盖了所有的事物,等到我的眼前再能够看见东西的时候,我正站在一间墓室里面,这里的墙壁都是用一种接近于深红的石头建造的,我猜想那应该就是心石吧。我的面前有一道门,只是一个破败不堪的木头门,没有上锁,我面前的地面上放着一棵草,虽然已经没有了根,但是并不枯萎的神奇的五色石楠草。子洋跟在我的身后,他身后站着的是鲲。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过了这道门就是甬道,你的朋友们已经在甬道里面了,感受到你的气息他们自然会醒过来。”我看了看鲲,他又穿上了那件五彩鱼鳞的大氅,似乎觉得特冷似得,面容也还是翩翩美少年的样子,只是眉宇之间多了一点死气。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问。

    “还能怎么办?继续守在这里,兴许有一天我也会像穷一样,化成粉末,在那之前我要做的就是守着这里,如果有缘,你们原路返回的话,我保证你们看到的景象会和穷在的时候一模一样。”鲲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落寞,“还有就是,你的后人如果愿意来的话,我很欢迎。”

    我看着鲲笑了笑,终于这个已经活了上千年的鱼精还是忍不住会对寂寞感到恐惧,“对了,这个五色石楠草,还是你保管比较好,这恐怕是你用来怀念穷的唯一的东西了。”我说着把五色石楠草递了过去。

    “不不不,还是你带着吧,这株草与你有缘,若是这样给了我,说不定明天就枯死了。”鲲说着把我们送到了破败的木头门口,我们打开门,里面竟然有空气的流动,一阵风迎面吹来,甬道里一片漆黑,鲲一挥手,面前的甬道里面有无数个小明珠悬在空中亮了起来。

    “走吧,我再送你们一程。”鲲说,我们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甬道,和有一些人的分别不需要什么仪式,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就是最好的,木头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上,身后响起了骨笛的声音,不是之前我听到的那首古调,这一首更加的哀怨悠扬,那是鲲对穷的无尽的悼念。(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9章 团聚
    &bp;&bp;&bp;&bp;第259章 团聚

    进了甬道没走出多远我就停在了原地,开始检查身上带的东西,好在刚才的一番折腾之后我的腰包还在,包里面有我从紫檀木盒子里拿出来的那把所谓的钥匙,还有一颗中间飘着黑烟的镇魂珠,再有就是现在我刚刚得到的五色石楠草。我继续往前走,蓟子洋又不知道穿梭去了哪里,独留下我一个人待在这里,甬道是青砖砌的,比我们之前看到的都要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一在我们面前能够看到的,就是那几个浮在空中的小明珠,我没有去探究这些小明珠是什么,不过我大致已经能够明白了。

    甬道比我想象的要长,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个甬道的宽度竟然不是固定的,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我在脑海中摩画这个用到的样子,那应该以若干个葫芦连接在一起的样子。越是往前走就距离我们来的时候的温泉越远,温度开始下降,我忍不住缩起脖子,抱着手臂,希望这样可以暖和一点。

    我这一次没有去计较这里是幻境还是现实,所以也没有计较这条路的长短,我约莫着走了有小半天的时间吧,突然停了,不是我停了,而是那几个指引我的明珠停在了空中,我的面前躺着几个人,离我最近的是大哲,然后是闵澜,再后面是王娜姐,陆大叔,云希明,云凝和云显,阿罗,还有吴腾和林壮。

    终于看见了大家,他们已经从人偶那样变成了正常的样子,我们的包裹也在,东西一样都没有少,我坐在地上,回想着前面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如同噩梦一般,我不知道我自己现在处于一种什么状态,现实还是虚幻。入定还是出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在。都在我的身边,像孩子一样安静的沉睡着,这已经是足够了。我无力的坐在墙边,墙面冰凉,我的后背上还有没有痊愈的伤痕。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是谁干的?不要被我知道,我要宰了他……”

    “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怎么就弄成了这样?她一个人把我们一个一个搬到这里来的么?”

    我感觉到周围有很多嘈杂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变得有点不一样。我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围着我,王娜姐正在帮我清理伤口,她的酒精棉碰到我的伤口,我才感觉到疼痛,“啊呀。”大声的叫了出来。与此同时我的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锤打过一遍似得,痛得要死。回想一下,被穷奇驮在身上,又是颠又是甩的,还被刺猬一样的硬毛扎,我竟然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阴阴,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我帮你检查过了,你身上没有骨折的地方,但是有很多的地方有擦伤。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怎么伤的这么重?”王娜姐担心的问。

    “我应该没有什么事儿……”我说着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还是有些逞强了,浑身上下疼得没有一点地方听使唤,没等站稳就一个趔趄倒在了云希明怀里。他抱着我的手颤抖了一下,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那条臭鱼精,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的修为比我高就为所欲为……”阿罗生气的直跺脚,不停地咒骂。我也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躺在云希明的怀里,实在是太累了,如果能够哪也不去就这样一直这样趟着有多好。人在过于疲劳和过度紧张的时候,往往会忽略自己的身体负荷,一旦这种紧张的状态得到了缓解,那种身体负荷就会一次性全都反馈出来,这种情况我只遇见过一次,就是为了备战自由搏击的比赛,当时没日没夜的训练,等到比赛结束之后,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现在的状况和当时一模一样。

    “什么鱼精?阿罗,你好好说。”大哲紧张的问,“你们又遇上妖精了?”

    “就是我们刚才站在那个温泉的边上,我和阴阴听到了奇怪的笛子声,你们之后就都昏迷过去了,然后出来一条怪鱼精,把我们都弄上了船,谁知道那湖那么大,我们一直都没有走到头,再后来我也没有意识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阿罗说。

    “阴阴,你倒是说句话,你不是哑巴了吧。”大哲在后面嚷嚷,闵澜一巴掌把他扇到一边。

    “死胖子,闭上你的乌鸦嘴。阴阴,你感觉怎么样?”闵澜问我。

    “就是觉得疼……”我勉强扶着云希明的肩膀站了起来。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隗当家的,我们几个的命可都是你捡回来的,您倒是说说啊。”林壮着急的说。

    “我就是……”我一边说话一边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是……”鲲的那些明珠不见了,周围放了不少冷光灯,应该是陆大叔他们醒来之后布置得,我们现在全体席地而坐,位于一个墓室里面,不过这里说是一个墓室,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建造价值,既没有陪葬品也没有棺椁。实际上古代的墓室也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建造之初建造出多余的空房间,只是为了格局好看,或者有些房间原本就是用来解煞或者祭祀的,所以不会存放东西,不过这间墓室看上去反倒比放了棺椁的墓室还要阴森一些。四周就只有青砖堆砌的墙,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我们的装备全都堆放在一起,这间墓室宽敞,陆大叔甚至还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道门,我们应该是从这儿进来的,你看看还有印象么?”云希明指着一扇门说,那扇门看上去有点眼熟,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我在走入甬道之前打开的那扇小门么,破败不堪的木头门。“不过现在这扇门打不开,似乎是从另外一边锁上的,看来我们的后路是被彻底封死了。”云希明说,我心里却在想,刚才走过的那条路还是不要再走一次了吧。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和这里都是连着的,你看看这里除了这个门,剩下的三面墙上都有暗门,公子哥已经全都检查过了,都是活动的,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大哲说。

    “我没有让他们去探路,刚好你醒了,等着你拿个主意。”陆大叔解释说。

    “我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我们要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了,已经耽误了大家好几天,也不知道现在咱们带的装备还够不够用。”我说,结果陆大叔和王娜姐面面相觑。

    “阴阴,你是不是受伤伤糊涂了?我们昏迷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啊。”王娜姐说。

    “半个小时?怎么会……”我突然想到我在幻境中待着的时间,恐怕也是受了穷奇的控制的,所以跟现在的时间也是截然不同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在山中突然失踪,之后再找到他的时候他以为只过了一天。还有的人明明至离开了半天,回到家之后却忽然看破红尘,境界飞速的提升。幻境和结界这种东西,应用的好了,着实会受益匪浅的,只可惜我肉体凡胎,今生怕是与这仙家之道无缘了。不过我又想起穷奇和鲲反复强调我就是姒氏一族的事,还有我在幻境中说出口的古怪的话,这些都不知道应该作何解释。

    “阴阴?你怎么了?”王娜姐问我,我一不小心又上了神,这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算了,这样吧,我们暂时现在这里休整,这个古墓的构造可能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并不是一个镜子冢,因此也就不能够按照之前在京西公主坟里看到的那个样子来做出判断,所以我们利用一点点向外扩散的方法来探索这处古墓,大家觉得怎么样?”我问。

    “我举双脚双手赞成,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大哲说。

    “要是文千文万还在,就好了?”吴腾那种特有的娘娘腔的声音突然小声的低估了一句。

    “吴腾你说什么?”我问。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比较适合探路。”吴腾慌忙解释道,“倒是隗当家的,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伤成了这样?”吴腾问,从我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有上前询问,现在突然这么问,反倒让我觉得更加可以,似乎是在牵强的转移话题。

    “今天就先休整吧,现在时间差不多是外面的下午四点,我们进来了差不多三天多,咱们还是轮流守夜,大家先吃点东西,顺便阴阴丫头,你给我们讲讲,到底你这半个小时都遇见了啥,弄成了这样。”陆大叔说。

    “我这半个小时的经历,恐怕说出来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要颠覆了。”我说。

    “嗨,阴阴,那不怕,反正我还在成长期,我的三观还没有健全呢,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纠正纠正呢。”大哲笑说。

    “阴阴姐,你就说说吧,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云凝说着就哭了起来。

    “云凝,我都忘记了,有你在,太好了,你用读心术来读吧,把你看到的说给大家听,我现在实在是体力不支,要知道你们口中的这半个小时的事儿,在我这儿却是,说来话长……”(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0章 探路
    &bp;&bp;&bp;&bp;第260章 探路

    我们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晚上轮值的人的顺序,然后大家围坐在了一起,等着听我说我的经历,事实上说话的人是云凝,我不过是帮助她再回忆一次当时发生的事情而已,云凝的读心术比那些心理医生的方法要轻松得多,不用看着来回晃动的手表,也不用在脑海中幻想心理医生已经设定好的情景。

    “阴阴姐,现在请你闭上眼睛,握着阿罗的手,你和她最后一起经历的事情是什么?”云凝的声音让我的思路立刻跳台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我和阿罗站在船上,然后我们又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准备入定,然后一个镜头,阿罗睡着了,我也像是睡着了一样,整个人闭着眼睛,安静从容。

    “你和阿罗在一个船上,而阿罗睡着了,你则是,是入定了么?”云凝的声音轻柔的传来,我闭着眼睛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眼前的景物变得更加的清晰,而我似乎只是观看这场表演的一个看客,云凝是我的解说。

    云凝把我的经历逐一的告诉大家,当说道我看见了蓟子洋的时候,云凝无意中说了一句,“我天,阴阴姐姐,你认识的鬼怪先生们怎么都这么帅啊?”这一句话恐怕是被云希明记在心上了,不然后面也不会惹出那么多的事端,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了。

    又说道我终于解开棋局的时候,大哲忍不住在旁边调侃,“这一段实在太水啦,要不是你真实的经历,谁能相信啊,这样的千古迷局,就这样被你解开了?运用五子棋的原理?”

    我当时虽然因为伤痛外加困倦闭着眼睛,但是我确定我是在笑的,这个时候还能让我笑得出来的也就只有大哲一个人了。再后来又说道终于见到了穷奇的本身,也是觉得穷奇是一个非常温文尔雅的……怎么说呢……温文尔雅的妖精吧。可是大家刚刚放宽了心。画面就跳转到了穷突然变成了奇,性情大变,开始想要抢夺赤练的内丹,后来又得知我是姒氏的后人。所以开始打算从我下手,大家的心又悬了起来。在接下来就是我的个人秀,被奇背着到处跑,一路狂甩,后背扎刺。整个过程惊心动魄,不过多亏了我的后背受伤,血留到了奇的身上,奇才会突然发生异变,终于引得五色石楠在穷奇的身上发芽,最终又说道穷在我的面前变成了齑粉,整个过程虽然从云凝的嘴里说出来,只有寥寥的几句,但是大家听完了竟然都红了眼圈,反应最大的还是王娜姐。

    “阴阴。难怪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难怪啊。”王娜姐哭着说,竟好像比他自己受伤还要难过一样。

    “放心吧王娜姐,现在我不是没事了么。”我宽慰他说。

    “阴阴,你哪个什么什么草,到底长什么样子啊?”大哲问,不光是大哲好奇,就连身边坐着的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吴腾也凑了过来。

    “啊,就是这个,你们看看吧。”我把手里的五色石楠草递了过去。大哲拿在手里,竟然哎呀一生扔在了地上,不出几秒钟的功夫,大哲的手就肿了起来。并且开始发紫,整个人竟然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了起来。

    “不对劲,这个草有毒啊,赶紧想办法,不然胖子可就……”云希明只顾着着急的大喊,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急的团团转。我也急的不行,一回身,却看见刚才王娜姐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扔在地上的纱布,上面还沾有我的血迹,没有多想,似乎就是凭借着潜意识,又或者是本能,我一把拿起那个纱布,塞在了大哲的手里。尤其是有毛孔的地方,毒素都是随着汗腺移动的,大哲的手上也没有受伤,一定是出了汗,打开了毛孔。奇迹出现了,大哲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再继续抽搐了。

    “胖子,你可算是醒了,阴阴,你怎么想到用纱布的?”云显问。

    “不是纱布,是我的血,那块纱布上面沾了我的血,我想我的血既然能够把它吸引出来,自然也有可能抑制它,只是我并不知道这东西有毒,而且毒性这么强。”我无奈的说。

    “这也不能怪你,谁让这个胖子好奇心那么重。”云希明说,那边大哲已经醒了,竟然满不在乎的咧了咧嘴。

    “妈呀,又见了一条命,我一定是上辈子属猫的,有九条命。”看着大哲受了伤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闵澜气的用手一直拧他的胳膊,无奈大哲身上的毒性还没有完全解除,根本没有感觉,只是看着闵澜傻笑,闵澜更是生气了,大家看得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们。

    故事也听得差不多了,大家准备各自休息了,第一批当值的是林壮和陆大叔,我躺在睡袋里,因为后背上的伤,我只能趴着睡,姿势实在是难受坏了,不过兴许我是真的累坏了竟然很快就睡着了,睡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见小方。或许有很多人都已经不记得小方是谁了,我来帮你们回忆一下,小方名叫方曼曼,是之前就已经牺牲了的陈队长的爱人,在山东古墓的时候,我有幸送了他们最后一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我会梦见方曼曼,梦见她一直跟我说那句话,也许不是意外呢?

    一晚上都梦见小方,这样的夜晚休息的并不算好,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而且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之后,不仅仅是身上的伤口,就连肌肉也跟着一起疼了起来,这下完全是全身上下都不能动了,整个人就只能像个木板一样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不仅我一个人休息的不好,闵澜和云凝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没有什么锻炼,现在身体也吃不消了,还有活力的女队员就剩下了阿罗和王娜姐。不过有一点有点奇怪的是,身为一个男生,吴腾的体力竟然弱的出奇,我看他眼圈黑黑的,整个人萎靡不振的。

    “我说窝头,你怎么体力这么差了,连小姑娘都比不上,人家隗当家的是有伤在身,你看看你,怎么也跟个病人似得。”林壮趁机笑话说。

    “吴腾兄弟确实身体不太行,昨天和我一起守夜,没多久就睡在我怀里了,害得我一夜都不敢动。”云希明也趁机挖苦,我看到吴腾的脸红了起来,兴许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快别闹了,咱们过来商议一下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说着大家闻声聚拢了过来,“现在我动不了,大哲身上的毒性还没有减退,我看咱们这样吧,分头寻找,上前面去探探路,你们觉得怎么样?”我建议道。

    “我是没有问题的,反正现在没有退路,咱们也就只能往回走,再说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空着手回去,咱们也对不起国家啊。”大哲笑着说。

    “死胖子,你不用去探路,就知道说风凉话。”云显给了大哲一计暴栗,大哲疼得大叫,奈何手臂又麻木提不起来,只能干着急。

    “别说笑了,我来分组。”我说。

    “我可以和吴腾一族,他最弱了我可以带着他。”林壮说,这是林壮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我略想了一下,“陆大叔,还是你和吴腾一起吧,林壮你还得保护你家的少爷。希明你就和阿罗一起去吧。”我说,大家表示同意,纷纷起身开始行动,现在应该是上午的十点钟,我们约好,一小时后,大家无论探索到了什么程度,都要原路返回,我们将现有的装备分配成了四分,一份留给我们原地等候的人,另外的每一组都分到一份,带着上路。最后陆大叔和吴腾走进了中间的岔路,林壮和云显走进了左边的岔路,云希明和阿罗走进了右边的岔路,我猜想他们不会太快回来,所以索性又靠在了睡袋里,休息了起来。

    趁着他们出去探路的空隙,我跟大家解释一点疑惑,你们一定觉得既然我已经有了天之瞳,那么应该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身边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吧,其实不然,有的人的所有潜质都已经磨灭,根本看不出来灵魂的原本颜色,并且想要使用天之瞳,必须心神高度集中,而且非常的耗费体力,所以我很少使用。刚才那样的分组,我也是心里有计较的,这个古墓之中只有吴腾和林壮并不是我们熟悉的人,尤其是吴腾一直阴阳怪气的,看似弱不经风,竟然又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古墓机巧,十分值得怀疑,为长远计,还是必须将他和林壮分开。

    我趁着大家转身离开的这一刻,使用天之瞳看了一眼林壮和吴腾,林壮的灵魂颜色果然是一种接近于黑的棕色,可见平时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儿。而吴腾的灵魂颜色,竟然有点古怪,他的灵魂整体呈现出黑色,但是在这个黑色的掩映之下还有一缕红色,不知道有什么古怪,我正在心里琢磨,心想着不知道探路的三队人现在已经到达了什么位置,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忍不住有点担心,忽然就听到王娜姐一声惊呼,“老陆,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1章 迷路
    &bp;&bp;&bp;&bp;第261章 迷路

    我背对着王娜姐,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我听到有脚步声走了过来,应该是陆大叔听到王娜姐的说话声走了过来,可是这次王娜姐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一点奇怪,不仅仅有惊讶似乎还有疑惑。

    “老陆,你不是进去了中间的那个岔路么?怎么从左边这边出来了?”王娜姐问,听到这句话,我也意识到了情况有异赶紧爬了起来。我看了看陆大叔和吴腾,他们两个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不妥,只是看上去满脸的疑惑。

    “陆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吴腾走进了岔路,这个岔路和以往的岔路有一些不太一样,都是一些大大的砖块堆积而成的,就像是埃及金字塔那样的大型砖块,我们一路向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上有很多的碎石就像是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大型的坍塌一样,但是我有留意身边的墙壁和棚顶,全都是完好无损,也不知道那些碎石是哪里来的,我和吴腾中途没有拐弯,但是有几处有那么几个歪着的方向,不过也没有成大的角度的拐向,终于我们看到了前面有光亮,是一处出口,我们以为是找到了墓室,没想到走出来就看见了你们。”陆大叔解释说。

    “所以也就是说……”我正思考应该怎么形容这句话,可是这个时候王娜姐突然间脑洞大开。

    “所以说老陆,你迷路了?”听了王娜姐这个幼稚的说法,我忍不住想笑,但是看到陆大叔脸上的阴沉样子,我决定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我看了看陆大叔身边的吴腾,他脸色发白,已经几乎瘫倒在地,整个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吴腾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句话都不说。”我问。

    “没什么事儿,这个吴腾刚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刚才竟然因为自己不小心踢到的一小块石头,竟然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到现在还没有缓和过来,王娜要不是你给他检查一下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受伤了。”陆大叔说。

    “好。”王娜姐一边答应着一边走了上去,可是刚刚碰到吴腾,吴腾就躲到了一边,大声地说。

    “不用了,我没事儿。我没事儿。”还就势跑到了一个角落里,躲在哪里瑟瑟发抖。王娜姐束手无策,我知道这个吴腾向来脾气古怪,所以点了点头,示意王娜姐不用在意。

    “我说,老陆,你们不是没拐弯么,那怎么还走了这么远,都走回来了?”大哲虽然中毒没法正常行动,但是嘴巴还是那么欠。不过这句话其实我也想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路上我都没有拐弯,整个人走的几乎就是直的怎么就突然拐了回来呢。”陆大叔和我们一样一头雾水,看来陆大叔这边是没有什么线索了。我们正打算研究要不要去找找云希明和阿罗,云显和林壮现在也还没有回来,正说着就听见那边吵吵嚷嚷的走来了几个人,竟然正是他们四个。

    “我跟你说你的遭遇跟不算什么,我可是九死一生啊,不信你问问阿罗,我们两个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这是云希明的声音。另一边也不示弱。

    “我们两个也很辛苦好不好,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我们到底是在哪儿,我们这是已经回来了么,原谅我。我的头到现在都还是晕的。”这是云显的声音,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兄弟会靠谱一点,没想到竟然比大哲还要不靠谱。

    “你们都别吵了,你们在干什么呢,有什么话过来好好说。”陆大叔说,四个人这才走了过来。

    “你们四个怎么也是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问。

    “老陆你也回来了?什么情况?”云希明说。

    “我走进一条岔路。一直往前走,竟然走着走着就回到了这里,根本没有拐弯,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陆大叔解释说,“你们呢?情况怎么样?”

    “跟你差不多,对了,你是不是也遇见了一个楼梯?”云显问。

    “不是楼梯,你哪个岔路里面是不是也是机关密布的?”云希明问。

    “什么楼梯,什么岔路?”陆大叔被问的一头雾水,我赶紧叫停。

    “都别吵了,按照顺序说,云显,你先说。”我说。

    “我和林壮走进了岔路,没走多远就开始爬楼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是一种螺旋向上的楼梯,我的妈啊,我都不知道究竟爬了有多高,我感觉我都要爬到地上了,那楼梯一直螺旋螺旋,我这个脑袋啊现在都还是晕的,实在是不好受啊,好不容易终于楼梯到头了,看到有一点亮光,赶紧冲过去,没想到又回到了这里。”云显无奈的说。

    “你们俩是从哪里出来的?”我问。

    “就是那个门,右边的那个,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从右边的门里面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了云当家的。”林壮说。

    “可是你们不是走的左边么?怎么从那边出来了?”大哲躺着问。

    “不知道,我们的楼梯是一直向上的,好象没有什么方向的变化啊。”林壮迷迷糊糊的说。

    “说不定方向变了只是你们没有感觉呢?”大哲说,“就像那个什么阿萨斜塔。”

    “胖子,你想说的是比萨斜塔吧。”云显说。

    “啊,对对,比萨斜塔,你们可能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斜的了,你根本不知道,可能吧歪着歪着就到了这边了。”大哲说。

    我在心里盘算着,大哲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上楼梯太久人是会在眩晕的情况下忘记方向感,如果说云显和林壮这一组一边上一边就失去了方向,这一点我倒是还会相信。但是陆大叔有着多年的开车的驾龄,没有道理就连拐没拐弯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陆大叔说一直直走,是绝不可能出错的,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实在想不通。

    “希明,你们那边什么情况。”还是先听听云希明的说法吧,我这样想着,于是问。

    “说我们俩的经历,那简直就是,九死一生。”云希明说,阿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云希明可以开始表现了。

    “我和阿罗,我们俩,走进那个岔路,就是右边那一条,里面全都是机关,我们刚一进去就是两面夹击的钢针,在接下来就是呢水银的池子,再接下来呢就是……”云希明突然卡壳,我看了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不要再编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假话说的好假……”我无情的拆穿。

    “哈哈哈。”阿罗笑的捂着肚子,“我就说你这些话编不下去的,阴阴一句话就会拆穿的。”阿罗幸灾乐祸的说。

    “好吧,我和阿罗走近的是一条全都是植物的岔路,那里面的植物全都是那种长得象是榕树的藤蔓一样的,挂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呵护他们,反正长得很茂盛,但是我也没看到他们的根在哪儿,反正就是长得太过茂盛了,反而看不出来。”云希明说,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先看了看阿罗。

    阿罗点了点头,并且我看到云希明的衣服上有一些绿色的像是草汁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他们砍断的藤蔓留下的,两人身上也有一股草味,看来这回说的是真的了。

    “所以说你们两个是从中间出来的?”我问。

    “没错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从右边进去,结果却从老陆他们那个门出来了。”云希明说。

    “你们在中途也没有拐弯?”我问。

    “拐弯?快别开玩笑了,我们哪里是没有拐弯,简直就是一直在拐弯好么?那里简直就像是一个迷宫。”云希明说。

    “就像《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的那个迷宫一样,我们在里面一直在迷路,路上做了很多的标记,走了很多的冤枉路,我们一路上都在做记号,有好几次都走到了原地,后来才终于看到了光亮,正准备高兴呢,结果出来就看到了你们,还遇上了也是刚刚出来的他们。”阿罗指了指云显和林壮,阿罗不愧是哈迷,就连举例子也不忘了提到自己最喜欢的小说。

    “而且我觉得有一个地方很奇怪。”云凝在旁边小声说。

    “云凝你感觉到了,我也觉得是有很奇怪的地方。”闵澜也这样说,同时我的脑海中也有同样的一个疑问。

    “你们两个意识到了什么,看看和我的一不一样。”我笑着说。

    “你们三个女诸葛,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不要卖关子,赶紧说吧。”大哲说。

    “没有遇到。”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

    “那是什么意思?”大哲问。

    “我来解释吧。”我说,“假设他们走入的这三个岔路是彼此相连的,那么他们在里面应该有相遇的可能性,可是云显那一组和希明那一组几乎同时出来,却并没有遇到,这就说明他们走的岔路一定有问题,而最大的问题很可能就是……”

    “幻术!”大哲激动的说。

    “不错啊,胖子都学会抢答了。”闵澜说。

    “也就是说我们六个人都不知不觉得中了幻术?”陆大叔说,“那现在怎么办?”陆大叔问我。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再走一次。”(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2章 笛声
    &bp;&bp;&bp;&bp;第262章 笛声

    “再去一次?”云显无奈的说,“咱们能不能先不去了,万一要是在遇上那种螺旋楼梯我又得晕死了。”云显这么一说林壮的脸色也变了,看来刚才螺旋楼梯给林壮和云显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不然这样的壮汉也不能变得脸色这么难看。

    “你就别抱怨了,咱们要是不去难道就一直在这儿僵持着?其实也行,咱们的水啊粮食啊,够吃两年的,咱们这不是来度假的么。”大哲这么调侃着,云显脸色一沉,点了点头,“行吧,我们再去一趟,您老好好歇着。真是,动弹不了光知道动嘴。”云显不满的说。

    “你们不能就这样贸贸然的就去,你们想一想到底有没有什么疏漏,有没有什么细节是你们没有注意到的?或者说你们在通过岔路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不寻常的事?”我问,毕竟如果他们真的遇到了幻境或者是中了什么幻术的话,一定会有什么不对劲地方,只要找到这些存在的问题,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开幻象。

    可是谁知道陆大叔,云希明,林壮,云显和阿罗都一起摇头,“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觉得我的侦查能力还是有的,一路上没有什么问题。”陆大叔说,陆大叔的侦查能力我是信得过的,我看了看云希明,他在古墓结构方面也是颇有造诣的,可是他也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是音乐!”一边缩在墙角一直没有说话的吴滕突然开了口,吓了我们一跳,大家都已经忘记了这家伙的存在,他突然一说话还真是挺让人吓一跳的。“我在走路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好像有什么声音,那动静很小,就是听不到的那种蚊子声,好像是什么音乐的声音。”

    “音乐?!你有没有注意到那是什么样的音乐?”我问,虽然其实这么问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就算知道了是什么音乐我们也没有办法判断这和奇怪的现象有什么关系。就算知道了这和陆大叔他们迷路的事情有关系,也不能知道如何破解,所以我只是随口一问。

    “是笛子的声音,吹奏的是一首古乐。不过我没有听过,所以没有印象了。”吴滕说,可是一旁的林壮突然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吴滕,“老吴你倒是神了,你不是五音不全么?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听出来笛子声,这也太奇怪了吧,是什么时候练的啊。”林壮说,我们疑惑的看了看吴滕。

    “巧合,只是巧合,有可能不是笛子声也说不定。”吴滕含含混混的说,我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觉得这个吴滕从我们进了古墓开始就一直很神秘也很神奇,他似乎有一定的古墓探险的经验,在古墓里很多东西都能够先知先觉,比我们这几个老人的经验还要丰富。而且他的视力和听力也不在已经死了的文千之下,这一点在我们的团队中倒是大派用场。如果他真的像云显说的那样,只是他的一名小弟,那么这个人日后的用处还真是很大,但是如果不是…

    我还没有想完,那边大哲开始催促我,“阴阴领导,你倒是给出个主意啊,现在到底怎么办?咱们去还是不去啊?”大哲问。

    “胖子,你就会说嘴。有本事你跟着一起去啊?”云希明不服气的说。

    “行了,咱们别计较这些没有用的了,说点正经的,这一次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我说。谁知道话刚一出口,就引来了大众的反对。

    “阴阴,你可不能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行。”王娜姐总是第一个反对。

    “阴阴姐,你还是别去了。”云凝弱弱的说。

    “就是,你别去了啊。就你那一身的伤。”闵澜扯着嗓子说。

    “我不同意。”阿罗言简意赅。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带着,哪儿也不许去啊。”大哲说。

    “阴丫头,你还是好好休息不要去了。”陆大叔说。

    “阴阴啊,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休息的好。”云显也不同意。

    “隗当家的,就凭你一个弱女子能够把这里我们这么多人从那个什么穷奇的怪物手里救出来,就冲着这一点,我就佩服你,你伤的那么重,就好好休息着。”林壮憨憨的说。

    从头到尾就只有两个人没有说话,我和吴滕没有什么交情,他不向着我,也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了看云希明。“你不劝劝我?”我问。

    “不是不想劝,而是劝了也没有用,你不会听的,我陪你一起去。”云希明说。

    “谢谢,还是你了解我。”我说,同时感到身体一阵发冷,我知道蓟子洋回来了。

    “子洋,你回来了。”我看了看四周,蓟子洋倚着墙站在中间岔路的墙边冲着我点了点头。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我问,蓟子洋耸了耸肩表示这不重要,我猜想他伤的也不轻,应该是找到了什么隐秘的角落,自己疗伤去了。

    “现在跟你说话的就是那位帅的掉渣的老鬼前辈?”云希明酸溜溜的说。

    “就算他帅的掉渣,那他也是一个死了上千年的老鬼了。”我尤其强调了“上千年”这几个字,云希明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这一次,我和云希明还有陆大叔一起去,就再走一次大叔他们之前的走的中间的那条路。”我说,那边蓟子洋打了个响指,指了指自己,我点了点头,“也带上你,子洋也会一起去。”我注意到云希明皱了皱眉头,但是我没有理会,“大家休整一下,等会儿出发。”

    简单的休整不再啰嗦,中间大哲不停的唠叨云希明,让云希明也带上他一起去,云希明自然不肯,大哲的体重现在根本不能动,全靠着云希明的搬动才能行动,这样会大大影响我们的移动速度,云希明不同意我们也没有意见,只有大哲一个人特别的难过,一直碎碎念,说我们无视病患的诉求什么的。

    我的身体还不能顺利激动,全靠着陆大叔和希明的帮助,我才能顺利移动,我们率先走进了中间的岔路,因为就是在这条岔路里面吴滕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我们走进岔路往前走了没有多远,见到的东西就发生了变化,之前陆大叔说他们走的是一条埃及金字塔那样的通道,那里的砖块都是大块的。可是眼前我们走的通道全都是小砖块,并且并不是一般的小砖块,全都是金块。我们的手电光照在上面全都是反光,金灿灿的,这些金块竟然并没有因为时间久远就变得灰尘扑扑,反而干净异常。

    “陆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个和你说的不一样啊?”我问。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和我走的时候不一样?”陆大叔也觉得奇怪。

    “这是幻像。”蓟子洋走在我身后小声的说,“因为是幻像,所以根本不会有重复,只要施展幻术的人想,他可以随时操控幻境,让走进幻境的人每一次看到的都不一样。”子洋说。

    “照这么说,我们在环境中走了什么样的道路,是上坡还是下桥,是楼梯还是滑梯,其实都不是我们的真实体验的那样,有可能的话,我们的感官都不是真实的。”我说。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视觉,触觉,嗅觉,都不能够相信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陆大叔说。

    “你们听,能不能听到什么?”我们差不多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但是很安静的同时,我能够听到的就是一点点的音乐的声音,那声音刚开始的时候听的只是朦朦胧胧的,后来就会变得非常的清楚。那是一种奇怪的音乐声,音乐声音非常的清晰,似乎是古代的一种祭祀音乐,和吴滕之前说的几乎一样,那是一种听起来就像是笛子一样的声音。

    “什么音乐,听不到啊?”云希明说,陆大叔疑惑的表情也说明,他没有听到,所以说这种声音兴许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得见。

    “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得见,我也能。”蓟子洋说。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只有你和我听的见?”我问。

    “不清楚,这也许是一种幻音,通过用音乐声音控制人心,导致人陷入幻境。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个都不属于人类,所以才能听得到吧?”子洋说。

    “什么我们不是人类,我可是普通人好么。”我说。

    “普通人可不会拥有阴阳术还有天之瞳,别忘了你是姒氏一族的后人,疑似,所以你早就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子洋说。

    整个黄金砖研究的通道没有岔路,没有拐弯,笔直向前,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幻境,不过我不得不承认,真的是,金碧辉煌。

    “子洋,你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么?”我问。

    “显然来不及了,因为我们已经进去了幻境,一旦陷入了幻境,就没有办法扭转,你已经处于了劣势。”子洋说。

    这一次的通道并不长,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就看见了光亮,显然我们又一次回到了墓室,没有拐弯,没有改变方向,我们竟然从右侧的岔路口走了出来,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3章 出口
    &bp;&bp;&bp;&bp;第263章 出口

    大家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对走出这条路有信心的就只有我和蓟子洋,大家似乎觉得这种幻境已经是没有什么逃出的可能了。

    “我们走不出去的,这种地方太邪门了。”云希明说,他是我们这里比较有见识的,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就是说明大家心里已经有了逆反情绪,毕竟在古墓里面,一个封闭的空间,大家的心情都一定会受到影响,容易产生那种再也走不出去的消极心理,我非常能够理解。

    “我的决定是,我最后再去一次,如果这一次我们还是走不出去,我们就想想别的办法。”我说。

    “好吧,我跟你去。”云希明说。

    “我也去。”陆大叔说。

    “再算上我。”李云显说,林壮也举起了手表示自己想要参加。

    “不,你们都不要跟着,我自己去。”我说。

    “那肯定不行…”又是一大片反对的声音,我赶紧举手示意他们不要争吵了。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打算自己去是有我的打算的。并且,蓟子洋会陪我一起去。”我说,我注意到吴滕的脸色变了一下,过了不久又变了回去,我没有太在意这些,只是站起身默默的走进了岔路。说实话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一动就感觉浑身都疼,但是我咬着牙刻意的表现得比较正常,不让大家担心。

    “你们听着,如果一个小时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想别的办法出去,当然我是有绝对的自信能够回来的。”我自信的说,不过大家还是追了上来,觉得像是生离死别似得。

    “谁都不要跟来!”我严肃的说,大家看见我的脸色变了,赶紧退了回去,没有跟过来。我走进了岔路,蓟子洋跟在我的身后。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走的还真是有那么一点悲壮。

    “胆子倒是挺大,竟然有胆量自己进来。”蓟子洋小声说。

    “因为这一次我只能自己进来,而且不是还有你呢么。”我说。

    “说吧。为什么突然想要自己来?”蓟子洋总是这样,一句话就能戳破我的想法。

    “因为这一次我打算闭着眼睛进去。”我说。

    “这主意不错,我说你怎么不带他们呢。”蓟子洋感慨道,“闭着眼睛走路这件事儿他们一定接受不了,人多在的话也会影响你凝聚精力。”蓟子洋说。

    说着话我已经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蓟子洋走在我的身后,我们两个用手扶着墙,慢慢的往前走,不过我倒是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

    “感觉怎么样?”子洋问。

    “没有安全感,你呢,你有啥感觉,这会不会是你这么上千年的岁月里第一次不用眼睛。”我说。

    “别说废话了,赶紧用你的天之瞳吧,你没听见么。那种古怪的音乐又想起来了。”蓟子洋说。

    果然我们才走了没有多远,那种神秘的音乐又一次的响了起来,我慢慢的开启了天之瞳,眼前的景象又变换了样子,通道的材质变回了青砖,通道虽然还是笔直的一条长长的甬道,不过看不到尽头。笛声就是从通道深处传来的,而且我还看见了一个恍惚的晃动的黑影。

    “成了。”我说着慢慢的后退着走出了岔路,大家看到我的举动都吓了一跳,我听到大家小声的议论。

    “我说阴阴他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还是看见什么鬼怪了?”这是大哲说的。

    “不觉得阴阴姐有点怪异么?这是什么招数?”云凝问。

    “有可能情况不妙。大家准备好,阴丫头这次回来的有点快。”这是陆大叔紧张谨慎的声音。

    我担心大家突然冲过来打断了我的精神凝聚,于是我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慢慢的退了出来。走进了左边的岔路,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我又用同样的方法尝试了一次,走进了右边的通道。

    大家也许觉得我这是多此一举的做法,但是如果你们处在一个什么世界观都用不上的地方,恐怕你们也会用我这种笨办法。我的这种灵感来源于一本书,叫做《谁动了我的奶酪》。里面的两只老鼠就是用最简单直白的尝试的方法在迷宫之中寻找奶酪,我现在也是。进入第一个岔路的时候我让蓟子洋摸黑在墙上用鬼文画下一个记号,在后面的两个岔路里我都在墙上看见了那个记号,所以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我们走进任何一个岔路都会走进同一条路。

    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应该把所有的世界观,感官,全都靠不住了。我已经将所有的普通人的思考方式都抛到了一边,尽量接受所有的情况,我回到大家身边,他们赶紧聚拢了过来。

    “阴阴,怎么样?”王娜姐着急的问。

    “我没事儿,成了,我的天之瞳能够客服这种情况,这三条路其实都是通向一个地方,大家跟我来吧,只是走路的时候稍微轻一点,不要说话,我需要非常的专心,而且我需要大家一个接着一个闭着眼睛跟着我。”我说。

    “闭着眼睛?”大哲惊讶的说,“阴阴啊,咱们能不能用一个更加安全的方法?”大哲问。

    “很抱歉没有,咱们抓紧时间吧,大家收拾一下,陆大叔,你和云希明照顾着大哲,咱们出发。”我说。

    这恐怕是大家第一次行动这么迅速,我看见所有的行李都在林壮身上,陆大叔和云希明扶着大哲,大家整装待发。我们迅速出发,我走在最前面,身后大家都一个接着一个相互拉扯着,闭着眼睛走进了岔路,我听见身后传来争吵的声音。

    “公子哥你干什么呢?你这是歧视病人,你把这个破玩意给拿下去。”大哲嚷嚷说。

    “很显然我比较担心你因为害怕半道睁开眼睛,中了幻术,连累大家,你就老老实实带着眼罩,别动。真是不知道那个什么毒素为什么不蔓延到你的眼皮上。”云希明说。

    “你们别吵了,别打扰了阴阴丫头。”陆大叔提醒说。

    大哲赶紧闭了嘴,不过我猜他一定在无声的小声嘀咕。我摒除杂念,把脑子里的所有的事情全都清空,闭上眼睛,使用了天之瞳。天之瞳的视野范围和人眼没有两样,我眼前的静物又变幻成了虚幻的样子实际上是最真实的样子,我确认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开始慢慢的向前走。青砖的甬道慢慢延伸,走起来相当的顺利,虽然大家还是听不见那种音乐,但是蓟子洋可以听到,他说,“你注意到没有,音乐的声音更加的清晰了,对了你们那一群人里还有一个能听到这个声音的?是谁?什么来历?”

    “他叫吴滕,云显带来的人,具体什么来历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挺神的,知道的东西还不少,我等以后再详细说。”我实在是没有体力回答蓟子洋的问题了,因为天之瞳更加耗费体力和精神力,我这一身的伤痛,感觉的更加的真切了。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尖上一样,那种浑身刺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开始战栗,走在我身后的是王娜姐,她捏了捏我的肩膀,我忽然感觉心里踏实多了。

    前方又出现了那种古怪的黑影,我寻着那个声音就走了过去,终于到达了尽头,我才发现原来我看见的黑影是一个横幅一样的东西,我们面前出现了一扇门,那个横幅不知道是什么,已经掉了下来,悬在半空,我看见的就是那横幅晃动的影子。

    “这是什么?条幅么?”我自言自语的说。

    “你看见什么了?”蓟子洋问。

    “大家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们已经到了尽头了,可是这里有一道门,并且有一个…额…条幅。”我说。

    大家都凑了过来,眼前的门大概有一个人那么高,上面的条幅是布做的,是红色的,不过因为过了太久时间所以已经褪色腐朽的严重了,也看不清条幅上有没有什么花纹没有。

    “这还不简单么,咱们扯下来看看不就行了?”大哲说着伸手就去扯,“还是阴阴厉害,真的领着我们走了出来。”大哲说。

    “别动。”陆大叔伸手阻止,“在古墓里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这东西是一个已经失效的封印。”蓟子洋说,“其实就算是动了也没有事儿,这东西腐坏成了这个样子应该早就已经失效了。”

    我把蓟子洋的话说给大家听,大哲赶紧缩回了手,喃喃自语的说,“我就说不能乱动吧,我就说不能乱动吧。”陆大叔无奈的摇了摇头。

    “封印?那你们说这里面会有些什么东西?还要贴这么个封印。”云显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个封印已经失效了,咱们就进去会一会这位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说着伸手去拉那条条幅,谁知道我的手刚刚出碰到那个条幅,那条幅就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落了下来,散落在地上铺成一片。那个一人多高的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门是铜的,已经不知道锈成了什么样子,那种门轴应该是已经快要作废了一样,挣扎着发出了“吱嘎”一声刺耳的声音。(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4章 神秘墓室
    &bp;&bp;&bp;&bp;第264章 神秘墓室

    “看来里面的主人,这是有意邀请我们进去,我们怎么能推辞,走吧兄弟们。”我说着带头走了进去,大家跟在我的身后,走进了这间墓室。

    墓室的门很重,自动开启的同时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我走进那间墓室我以为眼前会是一片漆黑,但是并没有,我拿在手里的已经开启的手电筒还有身后大家哪的冷光灯都没有派上用场,这间墓室里面的有光亮的,虽然那种光亮还没有达到刺眼的程度,但是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物却是绰绰有余,我们都不是第一次看见古墓之中有照明的装置了,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在古代,古墓之中有发光的宝物用来照明,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我审视了一下我站的地方,我处在整个墓室的一端,这个墓室呈现出一个长方形,目测宽度是两间教室的宽度,长度则有差不多五六十米,如果有什么出口的话,那么就应该是在这个墓室的另一头。这间墓室的作用,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一间图书馆,因为整得一模一样的高大的架子拍的看不见尽头,整整齐齐,就像是一个硕大的图书馆。但是仔细看,这里竟然是一间陪葬室,只不过这些陪葬品的规模有一点大得出奇了,长方形的墓室之中,排列着至少上百架的博古架,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陪葬品,种类丰富摆放整齐,并且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损坏,因为我看到所有的博古架上面都落满了灰尘,想要看清楚上面的陪葬品,就得先清理掉上面堆积百年的灰尘。

    我走到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博古架面前,开始研究这个博古架,如果说评价我们刚刚进来墓室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博古架是什么规格的话,那个顶多算是一个小家碧玉的级别,虽然上面也陈列了不少的陪葬品。价值也是非常客观的,但是相对比较皇家而言,与这里的这些博古架相比就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这里的博古架才算的上是皇家风范。皇亲国戚。这个博古架有大概三米高,整体用的都是红木和樟木混合的原料制作的,博古架本身的框架,将红木和樟木全都制作成大小厚度相通的木板,在刻上凹槽相互拼接而成。因此这样的博古架子的用料的没一块板子。都能够清楚的看见两种不同树木的纹路。红木坚固,樟木防蛀,如此一来博古架就可以保存的更完好。且不说这些木料本身有多么的贵重,就说制作这些用作原料的双层木材,就是特别的繁复并且工程量巨大的一件事情,这样的做事风格才更符合皇家的风格。

    “我天阴阴,这里面不会全都是装着文物和宝贝的博古架吧?”大哲感叹道。

    “如你所见,没有错。”我轻描淡写的说。

    “啊,我们发达了,我们发达了。”大哲兴奋不已。就好像这些宝贝已经归他个人所有了一样,我没有在意这些,回头嘱咐大家。

    “两个人一组,先在这里好好的侦查一下,在没有确定有危险之前,先不要触碰任何东西,尤其是,大哲。”我严肃的说,大哲立刻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立正站好。给我敬了一个军礼,大声的回答。

    “是,长官。”

    那边闵澜看着大哲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架势,踢了他一脚。“胖子,你能不能小点声,要是这里又有什么怪物,又被你最先引来了,赶紧跟我走。”闵澜说。

    大哲一听闵澜邀请他同组,激动的要命。高兴的说,“是是是,长官,您说的是。”然后小哈巴狗一样的跟在闵澜身后,朝着博古架深处走去。

    大家各自两两组合,阿罗跟我还有云希明在一起,我们也慢慢的朝着博古架的深处走去,在进去之前我注意留意了一下四周,四周的墙壁还是青砖堆砌的,不过这一次上面画满了壁画,壁画里面有不少的宫女样子的人物,还有不少的建筑,我猜想应该是描绘的公主的日常生活之类的,这一点原本在京西的公主坟就应该有体现,现在在这里体现出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这里才是真正的公主坟。

    我没时间看壁画,毕竟这里很大,看壁画我们可以留到日后再进来时候的考察,目前我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三个一路向里,一路上看见的所有的博古架长得都是一模一样,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整个博古架每排有四个,也就是说所有的博古架被分成了四大列,排列整齐,大约有三四十排的样子,也就是说这样的三米高的巨大的博古架子有大约一百五十多个。我们一路向里面慢慢的前进,看到左右的博古架,虽然大小一致,但是里面分割的隔断造型却是各异的,也就是说,每一个博古架,在制作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里面要放什么样的宝物,然后再根据宝物的不同样子和大小,制作博古架内部的构造,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陪葬品规划行为,这是一次早就计算预谋好了的收藏活动,看来这个公主坟确实有这不一般的秘密。

    我没有停下来细看博古架,以后再进来的时候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欣赏上面的古玩,现在我只想赶紧走到尽头,看看是否有出口,另外就是这种奇怪的昏昏暗暗的光源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让人心里不安。我们三个走到尽头的时候,看见林壮和吴滕也从旁边的博古架的过道中走了出来。这里已经是整个墓室的尽头,展现在我们眼前的画面,怎么能用震撼来形容,更怕已经没有什么词语能够形容了。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啊…”大家陆陆续续赶了过来,大哲感慨的声音就立刻在我身后响了起来,不光如此,大家发出的感叹声我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就连我自己也忍不住感叹的倒吸了一口气。我终于知道这个硕大的墓室里面的光线是哪里来的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扇影壁。

    影壁也叫作照壁,我们经常说的萧墙其实说的就是影壁,是中国古代传统建筑中的用来遮挡视线的墙壁。古代的人还是相信鬼神之说的,他们认为自己的住宅经常会有鬼神前来造访,如果来的是自己的先烈祖宗那么魂魄回家是被允许的,但是如果是经过的孤魂野鬼,想要进来为害,那就要当心了,很有可能会给家族带来不幸和灾祸。除此之外,影壁还有具体的功能性的作用,就是遮挡住外人的视线,即使院落的大门敞开,外人也看不到院内的情况,爱可以起到美化的作用,烘托气氛,增加住宅的整体气势。影壁有可能位于大宅的门内或者门外,所以也分成内影壁和外影壁,不过想我们眼前这个这样的,这个放在房屋中间的影壁,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影壁差不多有三四米高,十余米长,虽然并比不上赫赫有名的九龙壁,但是也算是气势宏伟,它的宏伟体现在它的本身的雕塑和…怎么说呢…装饰。

    影壁一般都是放在大门附近的,所以都是雕刻,并不会出现什么名贵的装饰物品,但是眼前的这处影壁确实华丽异常。上面雕刻的是游龙戏珠的团,飞龙盘桓自然是刻画的栩栩如生,然而最让我们惊讶的还要数那个游龙戏珠的“珠”,那就是我们整个墓室的光亮的来源,那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如同月光一般柔和的光晕,让我们觉得那就好像是中秋的圆月被摘下来了一样,因为那东西散发的光晕,我们是在无法判断具体的夜明珠有多大,不够我猜想这一定可以创造中国历史上已经发现的夜明珠的记录了。

    再来说说那个游龙的团,龙的图案是历来皇家的专用图腾,因为中国被称为龙的传人,所以龙一直是一种尊贵地位的象征。这条游龙不仅雕工细致,上面的龙鳞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就连龙纹也是非常的细腻。龙眼,龙须,龙颈,龙尾全都用了宝石来进行镶嵌,看上去华丽异常。

    “你们说上面的那些珠宝都是什么?”大哲幼稚的问,两眼不停的放光,我回头笑着说。

    “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你的哦。”

    大哲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立刻变得垂头丧气。一边的云希明却一直在摇头,脸色也变得不对起来。

    “希明,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问。

    “嗯,没错,你看那上面的龙爪,这是一只五爪龙。”云希明说,我这时候才去留意了一下那个龙爪,确实是五爪龙。

    “什么情况?什么四爪五爪的?你们说什么呢?”大哲问。

    “在古代四爪龙叫做蟒,五爪的才是龙,五爪的只有皇帝才能使用,就连亲王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历来能够使用五爪龙的就只有一个人,就是历代的皇帝。”云希明说。

    “我天,公子哥,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不是什么公主坟,是一个…帝王冢啊?”大哲感慨道,我们所有人也都有这样的猜测,忍不住全都发出了一声赞叹。(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5章 前还是后
    &bp;&bp;&bp;&bp;第265章 前还是后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一座帝王墓,但是这里面的陪葬品规格,早就已经超出了公主的级别的陪葬仪制,在清朝所有的庆典,丧葬制度,祭祀制度都要严格的按照规矩办事,不能逾制,但是咱们现在处在的这个古墓,如果是公主的坟墓的话,这样的规格已经不知道超过普通公主的仪制多少倍了,这一点就非常的不寻常。”云希明说。

    “可是这里分明就是公主的坟墓啊。”云凝突然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云凝,你怎么这么肯定啊?”云显问,这件事情我也纳闷,因为云凝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下地经验,就是连古董方面的知识也知道的很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竟然语出惊人。

    “因为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就有一个墓志铭啊。”云凝说。

    “啊,你说那个,那个是墓志铭啊。”云显突然感慨道,因为刚才我们一众人走的路径不尽相同,所以我也不清楚云显和云凝走的是哪一条路径,索性打算过去看一看。

    “云显,你带我们过去看看。”我说,云显于是走在前面,带着我们从正中间的过道中走了过去,走了差不多有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前方竟然在路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平台,上面还有一块石碑,虽然石碑也是经过了静心的雕刻的,但是和刚才的影壁还有周围的博古架相比这块石碑就显得太过普通了。

    我凑上去看了看,发现果然上面写了一篇墓志铭,主要的意思就是说,这里是和硕公主和固伦公主的坟墓,又介绍了两位公主的生平,无非就是一些作为待嫁公主的时候,孝顺父母,嫁人之后孝敬公婆,贤良淑德之类的赞美之词,也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官话。

    “看来这就是毫无疑问了。这里无疑就是两位公主的坟墓,但是这里的陪葬品又是什么情况,这两个公主就是拯救了全宇宙,怕是也值不上这么多的陪葬品啊。”云希明说。

    “说不定。就是暂时存一下呢,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像是仓库么。”大哲突然这样没头没脑的说。

    “胖子,你还真是提醒我了。”云希明似乎突然茅塞顿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希明,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说说。”云显着急的问,大家都看着云希明,我也想听听他的分析,虽然我的脑子里也有了一点计较。

    “在古代,很多君王都会为自己找一出囤积财宝的地方,这是为了防止国家动荡时候的应急使用,所以历史上总是会出现很多的宝藏,这样的宝藏并不是空穴来风,确实存在过,不过没有几个皇帝最后有福消瘦。很多这样的皇室宝藏,最后都便宜了劫匪和强盗。我猜想这个地方有可能就是皇室在为公主建造坟墓之后,又发觉这个地方的风水极适合作为皇家的宝地,也就是电视剧里面常说的龙脉,所以说就又把大量的珍惜宝物运到了这里,埋了起来。因此这个地方既是公主的坟墓,也是清朝的皇家宝藏。”希明说,云希明的想法和我的不谋而合,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这个时候蓟子洋飘了过来。

    “你们推理的没错。当时就有传闻说公主坟里有宝藏,所以北京京西的那处公主坟不知道有多少盗墓贼进进出出了多少次,但是都没有什么收获,不是没有盗。而是那本来就是个假的公主坟,自然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偷盗。”蓟子洋说,这样一来这里是一出龙脉也就确凿无疑了,实在是没有想到,我们原本只是想要帮助教授他们找到公主坟里面的公主的尸骨,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找到了一出龙脉。

    “我有个疑问啊。”林壮总是呆头呆脑的。空有一把子傻力气这个时候突然来了问题,“就是,刚才咱们进来的时候,那个什么温泉湖里面全都是那种吃人的鱼,也没有什么可以过来这边的桥,他们当时是怎么把东西放进去的呢?”

    “这一点其实我也有一点质疑。”陆大叔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想过。”我解释说,“一开始的时候我怀疑他们用的是船,但是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他们用的是船,这样的多的文物也很难保证不在运输过程中损坏,更何况穷奇和鲲早就已经住在了这里,他们如果没有高人在旁根本就通不过穷奇制造的幻象,就算有所谓的高人,人类的道行再怎么高也不会超过穷奇和鲲的。所以这个推断被我自己否定了。”我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彻底糊涂了,难道这里的这些宝贝是地里生出来的?又或者说这里其实是那个什么奇的妖精的藏宝库?”大哲糊涂的说。

    “关于这一点,我现在有一点猜测,但是还是缺少一点证据,之前我忘记了一样东西,我觉得现在可以借鉴一下了。”我拿出来那本《监工日志》,“这上面说不定有我们要找的答案。”

    “上面写了怎么逃出去了?”王娜姐问。

    “没有,不过上面的记录帮我解开了一个谜团,之前我们一直说那个监工是想要从那个入口逃出去,可是你们想一想,自古以来,所有的陵墓最结实坚固的就是它的入口,有几个工匠在完工的时候是从正门出去的,都是为了自保留了其余的后路的,因为正门向来都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为什么这个监工这么傻想要从正门出去呢。”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大哲说。

    “那是因为那里根本就不是正门。”我说,“我猜想当时在建造的时候,工程队开始的工作都非常的顺利,但是挖到了温泉湖边就已经没有了继续的办法,所以我们一路走过来,这座陵墓看上去有一点虎头蛇尾,那是因为,我们已经看到的那一段根本就是烂尾工程。这一段在《监工日志》我已经得到了证实,我看完了全部的监工日志,可以用的地方并不多,唯一有用的一处描述就是,监工说他后来被派去完成另外的一个任务,就是拆毁一处工程,那一处应该就是我们已经走过来的这一段,但是监工和他的工友们显然是见到了鲲制造的环境,被温泉的美景吸引,所以并没有完成任务。因此,我们刚才见到了什么陪葬品,什么文献资料,恐怕都不是公主坟的东西,那些说不定是这位监工大人的私家珍藏。”我说。

    “啊?!咱们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监工给耍了啊。”大哲说。

    “这本监工日志上面的记录,前一段全是写的如何出逃,可见他们的公主坟项目进展的确实很苦,并且有可能抓人陪葬,清朝活人陪葬的制度已经不盛行了,之所以还会有这样的决定,应该就是因为这里是皇室的宝藏。但是后半段监工被送到了这一片烂尾工地,这里一定是发生过不小的事故,所以上面疏于管理,因此监工找到了一处世外桃源。我猜想这位监工应该有一点悟性,不然也不能在这里生存下来。”我说。

    “那他后来有没有说怎么样了?我们并没有看见什么尸骨啊。”闵澜说。

    “结尾处并没有写,不过但凡有什么悟性的人,就不会在乎他的肉体,所以他那么喜欢的那些五彩的鱼的话…”我没有说话后半段,大家都已经猜到了。

    “他拿自己喂了鱼?!我天,你说他掉进水里,看见那些美丽的鱼竟然都长成那个样子,你说他得后悔成什么样子。”大哲感慨道,大家都没有说话,我倒是在心里觉得这样的一座古墓,真的还算得上是什么风水宝地么。

    “行啦,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咱们误打误撞,实际上是从后门进了这里,那也就是说,在那扇影壁的后面,应该就是主墓室,然后就是正门了,所以我们抓紧吧,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妥。”我说。

    于是大家分散开,各自开始检查四周,我也走到了墓室边缘处,因为我看见蓟子洋正出神的盯着墙壁。

    “我有问题问你。”我说,“为什么公主的墓志铭会放在这里,这里又没有棺椁。”我问。

    “你们观察的太不仔细,没看见那个石碑的基座有移动过的痕迹么,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想石碑被毁掉,所以才把石碑移到了这里。”蓟子洋说。

    “原来是这样,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有什么发现么?”我问。

    “我正在看这些笔画,觉得有点奇怪,这墙上的壁画看上去不像是清朝宫廷画师的画法。”蓟子洋说。

    “怎么奇怪了?我对美术也不是很在行,我看来这壁画似乎…”我抬眼看看那副壁画,忽然觉得确实像是蓟子洋说的那样,“似乎…是不是色调太过昏暗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墓室的笔画整体的色调太过暗淡了,壁画上面的画风也很随意,不像是宫廷里面的专业画师的手笔。”子洋说,“这壁画一定有什么问题,又或者可能有什么所指。阴阴,集合大家,咱们好好看看这壁画。”(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6章 壁画(上)
    &bp;&bp;&bp;&bp;第266章 壁画(上)

    我听从蓟子洋的说法,招呼所有人过来,凑在了这幅壁画的面前,这幅壁画又由多幅的壁画拼凑在一起,覆盖了整个这间墓室墙壁,整个壁画的颜色相对比较阴沉,因此原本应该是金碧辉煌的墓室现在显得非常的昏暗。

    “清代壁画世代和我们的世代相对比较接近,所以说在考古学上也更加的有价值,不过眼前的壁画,有什么问题么?”云希明问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子洋提醒我,让我们仔细看看壁画。”我说,一听到蓟子洋的名字,云希明就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耐着性子开始研究壁画。

    “阴阴,壁画这东西也有什么讲究么?我们可是不懂啊。”大哲说。

    “事实上,我也不懂,因为我也不太了解美术,尤其是壁画,这是美术界的一个分支,相当的专业,我可没有什么发言权。”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子洋,冲着他使了个颜色,蓟子洋走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

    “什么怎么了?到底这些壁画有什么不妥,为什么让我们看这些?”我问。

    “清代的壁画,大多出现在寺庙,宫廷,因为题材都是以写实为主,所以说出现壁画的地方,考古工作都会相对有更大的进展,因为在壁画中可以更加的准确的判断当时的风土民情。清代宫廷壁画的主要特点是,富贵气息浓厚,用笔细密繁琐,色彩浮华艳丽,格式严整,因为涉及宫廷之事,所以很多的壁画在绘画制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定式,因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但是你看看眼前的这个壁画。”蓟子洋指了指面前的壁画。

    “确实不太寻常。为什么这幅壁画的颜色这个暗淡,基本上只用了蓝色,还有黑色,并没有上色。全都是简单的线条的描绘。”我说。

    “没错,这一幅画,可以说实际上是一副半成品,因为没有上色,只是简单的用线条勾勒出来了一幅画作。并且你看看那些线条,粗细并不均称,有粗有细,又浓又密,绘画的构图也很随意,人物过大,并不像是一副已经构思好了的画作,倒是更像是即兴创作的画一样。不仅仅是即兴创作,而且这个画家应该并没有太专业的绘画基础,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蓟子洋说。

    “非专业的画师怎么能够进来这里呢?这里明明就是皇家的陵墓。如果要是设计壁画的话,那也应该是由宫廷里面的画师前来绘制的啊。”我说。

    “没错,在清朝,画师被称作画画人,这些人大多经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专门为皇室成员,绘制画像,再就是出席大型的庆典,祭祀,从而绘制当时的盛况。留做纪念。这些人的专业程度,即使是几个人绘制一副画作恐怕一般人也看不出来,眼前这幅的作者显然不是此道中人。你再看看这上面的叙事,并不像是介绍公主的生平。因为大多数画作上面都只有一个人,或者两个,就算是要绘制公主生平,必然会选择一些可以标榜的事迹进行描述,但是这副显然不是这个意思。”蓟子洋说。

    “那也就是说,这幅壁画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古墓建造的时候安排好的,而是后天有人随手创作而成的。”我说。

    “聪明,我猜想这幅画的主人,应该是跟随着施工的工匠一同进来了这里,在工程还没有完工的时候,就在这些墙上开始了创作。”蓟子洋说。

    “可是这更说不过去,难道说皇家禁地,陵寝之中,还有人可以这么放肆,能够在这里画画?”我说。

    “这都不好说,我们也只能凭借现有的情况推测出来这么多。”蓟子洋说。

    我把蓟子洋跟我说的话同大伙说了,那边突然王娜姐开始喊我,要说我们这一群人里,唯一对艺术有点造诣的恐怕就是王娜姐,她对美术也有不少的兴趣,说不定还真的让她看出了什么名堂。

    “王娜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问。

    “阴阴,我刚才从那边看过来,发现这些画连起来看,好像讲述了一件什么事情,不过我对这个时代也不是特别的了解,要不你们也来看看?”王娜姐说。

    “你是反过来看的?”我问。

    “对啊,刚才我就是从咱们进来的地方就开始留意这些画作了,所以再一次看的时候,我还是按照那个顺序看的,一路看过来,发现这些画好像讲述了一件什么事儿,不过具体的还是得你们一起来研究研究了。”王娜姐说。

    “好,我来看看。”我直接掠过了面前的几幅画作,朝着我们进来的时候的门边走了过去,那边的第一幅画作因为距离光源比较远,所以看的并不太清楚,我们打起手电和冷光灯看了起来。

    这幅画作里面有很多人,这恐怕是我一路看过来人物最多的一副画作了,上面的有一位妙龄少女,她坐在高高的台子上,穿的衣服也很华丽,虽然没有颜色的渲染,但是用单一的颜色和线条在上面画了很多繁复的花纹,我还看见了几种花朵的图样,有芍药,荷花,梅花,看见这位少女身上穿的应该是一副绘制的百花图的图案的礼服。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梳着庄重的发髻,还带了不少的头饰,样貌长得很标志,虽不说那样的倾国倾城,但是清纯之中都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当中少女旁边坐着另一位少女,同样也是穿着打扮不俗的样子,不过她是侧身而坐,看不清楚样貌长相,位置在中间偏左侧,看来论起身份和地位,这位少女应该比中间的女子略低一些。我猜测这应该就是两位公主年轻时候的样子,再看下面不少的人全都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礼物,这些人被一笔带过,全都画成了一个模样,似乎正在给中间的女子庆祝什么节日。不难看出来,这应该是公主生辰,很多臣子下人前来恭贺的场面。不过那些被一笔带过的人并不是全都一个样,当中有一个竟然非常的奇怪,被格外的描绘了出来,我之前说了,整体的画都是用黑色线条简单勾勒的,有些地方使用了蓝色,现在我有些明白了,画家将想要着重表现的地方全都用蓝色描绘,来突出这个地方。被蓝色突出描绘的这个人物,应该是一位男性,他手里也碰着一个盒子,不过这盒子的盖子是敞开的,里面放着的应该是一根头钗,所有的前来道贺的人,全都低着头,只有这个人抬着头,面色欣喜的看着坐在当中间的少女。

    “这一幅画讲的是公主过寿,中间的这位应该就是过寿的公主,看位分尊卑,应该是固伦公主,她请了和硕公主,一起庆祝,这是各个府邸派人前来道贺的场面,不过这个人应该是对我们的固伦公主一见钟情了。”我指了指那个特殊的人,解释道,大家也都赞同,纷纷表示同意。“哎?对了,王娜姐,你怎么知道这些壁画讲的是一件事儿?”我问。

    “因为有共同之处,你看这里。”王娜姐指了指这幅壁画的边缘,那里也有很多的人,不过应该描绘的都是公主府上的下人和丫鬟,描绘的很是简单,甚至连五官都描绘的不甚清楚,不过王娜姐这么一指,我发现,在那些看不清五官的下人人堆里,有一个身影竟然也是用蓝颜色画的,如果不是王娜姐心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发现这个蓝颜色的背影,看不清楚五官,但是在每一幅画里面都有。”王娜姐说。

    “连个鼻子眼睛都看不清楚,这算是个什么人啊?”大哲问。

    “这个人应该就是画家。”云希明说,“他应该是亲身经历了这些所有的事情,所以才将这些画了下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我想这些画应该讲述的都是一件事。”王娜姐说。

    “嗯,有道理,咱们接着看。”我说。

    第二幅壁画上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子依然是穿着华丽的衣服,应该就是公主,只是似乎年岁见长了一些,身边站着的男子,样貌俊美,身材修长,两人正在一处院落赏花,那名男子正将一个发钗悄悄的插在了公主的发间,我注意到那个发钗用的是蓝颜色的颜料,那应该和第一副画里面的发钗是同一支,公主面露喜色,应该是异常欣喜的,这么看来对公主一见钟情的这位公子应该是心想事成了。古代公主很多都逃脱不掉和亲的命运,又或者是皇家为了笼络某个边疆忠臣安排的政治婚姻,这公主能够在这样的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也算是一种幸运了。

    “你们看看这里。”陆大叔指了指这幅壁画的右下角,那里画了拥拥簇簇的很多鲜花,几个人影手里提着花篮掩藏在花丛中,应该是被公主安排去捡拾花瓣的宫女,而在这些背影之中,又有一个蓝颜色的特殊背影。

    “没错,老陆这回跟我注意到的一样,在这幅画里,也有一个这样的,特别描绘的蓝颜色的背影。”王娜姐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7章 壁画(下)
    &bp;&bp;&bp;&bp;第267章 壁画(下)

    确实是,这里面也有一个那样的面容模糊的背影,单单用蓝色的颜料绘制,在一众模糊不清的背影里面也显得很另类。我们又接着往后看去,接下来的第三幅画描绘的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画中一共有五六个人,正中央描绘的还是固伦公主,只见她这一次穿了一件长裙,脚尖轻点,正在大堂之上翩翩起舞,和硕公主也有出现在画中,她神色安详,腹部微微隆起,应该是已经有了身孕,正在安静的作画,她看着固伦公主的眼神充满了姐姐对妹妹的宠爱,应该正在为翩然起舞的固伦公主画像。我们未来的驸马爷此时正站在不远处吹奏笛子,那笛子的声音一定非常的优美,因此才引得固伦公主翩然起舞。画中还有几人,一位正在抚琴的宫女,虽然衣着朴素,但是画的非常的淡然,只打眼一看就能够感受得到那位宫女的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虽然这位画师的画法简约,但是却把这个抚琴的宫女刻画的栩栩如生。

    “阴阴,你看这里。”王娜姐说着指了指和硕公主的身边,那里站着的是一位正在伺候笔墨的宫女,这幅画里面倒是没有看不清脸的蓝色背影,倒是这位伺候笔墨的宫女,竟然穿了一件用蓝色的颜料绘制的衣衫。

    “看来可以认定了,这个宫女很有可能就是咱们这壁画的作者,宫女身份卑微,恐怕她是天资聪颖,常年的跟在两位公主身边伺候笔墨,因此学会了一些绘画的技艺。”我说,蓟子洋在一边点了点头,似是同意了我的看法。

    我们正打算去看下一幅壁画,突然听见大哲在那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个画家的手艺还真是不怎么样。”

    “胖子,你说什么呢。人家再怎么不济也比你强吧,还好意思说人家,怎么你最近也挺升了自己的艺术造诣了?还能看出好还是不好来了?”云希明说。

    “画的好还是不好我可说不好,不过这人倒是挺马虎的。也不把这个画画的利索一点,你看看,这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墨点。”大哲指着壁画的左下角说,那里是整个这副壁画的边缘,描绘出来一个简约的大门。就是在大门外的墙角处,有一块黑乎乎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墨点。

    “壁画本来就难画,绘画的时候有这样的失误也是难免。”我说。

    第四幅画一眼就知道画的是什么,因为画面非常的简单,只有两个人,分别是固伦公主和未来的驸马,驸马这一次穿了一身戎装,显然是要出征,公主梨花带雨,想必是前来给心上人送行的。公主身后又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其中又有一个蓝色的,看来我们的这位画师是公主非常器重的贴身丫鬟,所以才处处出现。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出征了呢,这不是造化弄人么。”闵澜说。

    “这也并不奇怪,清朝非常讲究军功,驸马要想迎娶公主,只怕没有军功在身也难,所以说驸马决定出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况且历史上记载,固伦公主和和硕公主都是下嫁给了武将世家。所以说驸马爷突然领兵出征,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云希明说。

    “你们看又有那个蓝色的背影了,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大哲说,大家全都看见了。所以没有人理会他,只有闵澜拽了拽他。

    “是个人都看见了,你还不赶紧走。”说着一把拉着大哲把他拽到了下一幅画面前,大哲的脸竟然滕的红了起来,哑巴悄悄的再也不做声了。

    下一幅画是由几个小幅的壁画拼凑起来的,每一幅小画的内容都不尽相同。一个窗户框,固伦公主坐在里面,依着窗框,窗框之外,四季的景物轮番的变化,说明我们的固伦公主已经等了一个又一个春秋了,公主的容颜变得有些憔悴,年纪渐长,外加上相思之苦的煎熬让公主已经有一些苍老了。

    “相思之苦,真可谓是,望眼欲穿啊。”云显感慨道,我大概能够体会她的心情吧。我想到之前云凝昏迷不醒的时候,云显一直不离不弃的守在他身边,想来应该就是这般的心情吧,虽不同状,但是心境相似。云凝把头轻轻靠在云显身上,在这古墓之中,两个人倒是演绎起来了神仙伴侣。

    “咳咳,注意一下啊,这里还有不少的单身人士呢。”大哲酸溜溜的说,云凝红着脸和云显分开了,那边王娜姐和陆大叔忍不住笑了笑。

    “话说,这一次可没有那个什么蓝色的了。”林壮也跟着开始分析,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那个蓝色的身影上,不过确实是,这幅画上面并没有那个蓝色的身影。

    “角度。”我说,“这一次,我们的画师永远都是站在这个窗外看着公主,因此必然没有出现在画里。”

    “原来是这样啊。”林壮感慨道。

    下一幅画的内容变得明快了起来,依然是由几幅小的画作拼接的,但是喜庆的色彩跃然可见,先是一座非常气派的府邸正在张灯结彩,再然后是驸马爷凯旋而归的景象,大街小巷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欢欣鼓舞的景象。再然后就是固伦公主驾临了驸马爷的府上,公主一定是前来恭贺的,所有的人看着两位佳人都是喜笑颜开的,看来好事将近了。最后一幅是公主和驸马爷久别重逢,相拥而泣的场景。

    “你看看,我就说吧,这幅画里面的又有这么好几个墨点,这人画画还是不走心。”大哲说,果然每一幅小画的角落处都有一个墨点,看着确实是有一点碍眼,不过我们的蓝色背影的画师,并没有出现,看来这几幅画他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虽然就是一幅壁画,但是怎么感觉就像是再看大戏一样,看的还真是有点荡气回肠。”闵澜感慨说,那边敏感的王娜姐和云凝已经开始抹起了眼泪。

    “太不容易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公主等待了驸马那么多年呢。”云凝感慨说。

    “不过是一副壁画,怎么倒还哭起来了。”云显说。

    “放心吧,这下驸马回来了,好事应该就近了。”我说,我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竟然用心的沉浸在这些壁画里,虽然壁画除了黑色和蓝色,不着其他颜色,但是我们还是看的津津有味,这画作虽然拙劣,但是代入感极强,我们全都看入了迷,全都迫不及待等着看下一幅。

    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快走到了影壁的附近,这一幅画的内容,只用黑色和蓝色来表现真的有点有失氛围,因为这一副是描绘公主和驸马大婚的景象的。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恭贺的人群,我们的驸马穿着新郎服,一脸的笑容,我们的公主没有现身,但是有一处的房间中隐隐约约透出人影。和硕公主也才恭贺的人群中,她似乎还带了自己的孩子,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终于在一起了。”王娜姐哭着说。

    “你怎么也跟着哭起来了。”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一块手帕,陆大叔果然跟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这时候竟然还用手帕,我们身上从来带的都是面巾纸。王娜姐楞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你有一点敏感性鼻炎,还是不要总是用面巾纸比较好。”陆大叔说,这一句话说完,王娜姐反倒哭得更严重了,我们都不说话,不过估计在心里已经祝福过他们两个千百次了吧。

    “我们赶紧看看下一幅吧,是不是该洞房花烛了?”大哲的一句话,让我们全体破了功,这个大哲脑子里怎么净想着这个。不过大家还是移动到了下一幅画,下一幅画已经是最后一幅了,再往旁边就是那扇巨大的影壁,这幅画又是那种几个人的简画。

    画上只有驸马和公主,外加上几个伺候吃食的丫鬟宫女,驸马和公主相对而坐,桌上的饭菜虽然只有寥寥几笔的描绘,但是可以想象定是奢华异常,这应该是公主和驸马独处的时候,两个人也显得很高兴,喜上眉梢。席间驸马手中多了一个锦盒,不知道是什么宝物,不过上面带着火封,应该是战利品,估计驸马打了胜仗,又迎娶了公主,因此将战利品作为礼物送给公主,来讨公主的欢心。我们的画师也在画中,那些伺候饭食的丫鬟宫女中有一位,正是蓝色的身影。

    “不知道驸马送给了公主什么样的礼物,一定特别的贵重。”大哲一边说一边都开始流了口水。

    “胖子把你的口水擦擦,擦擦,有可能很贵重,也有可能只是很有纪念意义,公主什么不缺啊,再怎么贵重的东西,也都是见识过的吧。”云希明说。

    “真可惜,到了这里没有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礼物。”云凝遗憾的说。

    “并不是啊,你看那边。”我说着用手电晃了晃,手电光照到对面的墙壁,隐隐约约的看到对面的墙壁上还有一整墙的壁画,“我想对面的墙上,应该就能找到你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8章 画中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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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墙壁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昏暗,并不是因为光线不好。而是因为那边的壁画几乎都是由小幅的壁画拼接而成的,因此看上去更加的暗淡。我们来到对面的壁画前面,这边的壁画似乎在绘画上更加的简单,很多壁画都近似于简笔画,很容易想象,在创作这边的壁画的时候,画师似乎有一些力不从心,或许是因为心情变得糟糕,或许是因为时间变得紧迫。

    “这边的壁画画的是不是有点太简略了,怎么很多人物都没有什么表情了,而且也没有房屋之类的陪景,画面里面只有人,看上去未免有一点单调。”王娜姐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这边的画作明显的是一蹴而就的,没有经过先前的构图和布局,看起来非常的随意。

    第一幅画上面由四幅小画作构成,上面基本上就只有固伦公主和驸马两个人,大多都是描绘了两个人新婚热恋,两情缱绻,花前月下的场面,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之前我们好奇的那个锦盒中的礼物,没有找到答案,这幅画和礼物没有关系。

    “怎么没说送的是什么礼物啊,我还眼巴巴等着看呢,这不是框我么,我说阴阴啊,会不会其实这壁画根本就跟这个什么礼物没有什么关系?”大哲说,大家似乎也有相同的顾虑,所以都看着我,就好想我知道结果一样,就好想这个画是我画的一样。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这幅画为什么没有说礼物的问题,或许只是没有打开礼物而已。”我说,不过我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并且我很想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会习惯性的做出解释,这分明就与我无关。

    “咱们探讨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啊,这个画不是就在我们面前么?咱们上前去看看不就行了么。”大哲说,我感觉似乎已经找到救星。就赶紧带着大家走了过去。

    走到下一幅画的面前,我立刻就呆在原地了,因为那幅画里面有我熟悉的东西。这幅画上公主终于打开了锦盒,里面有一个匣子。毋庸置疑,那个匣子就是我在山东古墓里面带出来的匣子,一模一样,在壁画上,这个匣子被描绘的四处绽放光芒。似乎预示着里面承载的是什么宝物。

    “我天,这个匣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是…”大哲说话说到了一半就听住了,看着我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阴阴姐,这是你们家的那个匣子么?”云凝小声的问。

    “嗯,没错,不过这个应该不是我的那个,因为如果那个被埋在了山东古墓里,这里面应该就不是那个了吧。”我说。

    “也不一定。说不定后来公主去世,古董流出,就被当铺钻了空子?”云显说。

    “也不一定,因为这个匣子应该并不是只有一个。”我说。

    “啥,你说那个坑爹的匣子,恐怖的匣子,不止一个。”大哲惶恐的说。

    “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这样的。”我说。

    “好吧,阴阴,那么你说这次的匣子里会有什么东西?难道还是钥匙,看这个架势。里面别是装了什么宝贝啊。”大哲就是一看见宝贝就两眼放光。

    “这个匣子就是礼物,因为这个匣子本身就已经价值连城了。”云希明说。

    “没错,所以我猜这就是礼物,就是这只匣子。你想,如果不是这个匣子而是匣子里面的东西才是礼物,为什么这个匣子还要被装进锦盒里,直接把匣子送给公主不就好了。”我说。

    “阴阴丫头,咱们还是接着看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提示。”陆大叔说。

    “好。”我带着大家一起往后走。这里的壁画又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一共有六幅小的壁画组成的,一幅是说清晨的时候的事情,看公主的样子应该是刚刚起床,还依然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不过她坐在床上正擎着这个酒壶。

    “一大早上就喝酒啊?”林壮感慨道。

    “林壮,你这就不懂了,人家是皇家的人,都是这样的,这就叫有钱任性。”大哲说。

    “不对,我觉得不太对,这个公主有点古怪,他和之前我们看见的那个不像是一个人,之前我们看见的公主都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还精通舞技,可是现在的这个人却在大早上豪饮实在不太像她。”我说。

    “有没有可能是结婚之后性情大变才变成了这样?”云显说。

    “性情大变是可以肯定的,问题是为什么性情大变。”闵澜问。

    我们又接着看剩下的那几幅小壁画,场景不停的变换,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公主豪饮的样子,并且有几幅画里面有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不过现在这个被特别标注出来的作者背影,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关注的重点,我们开始探讨,公主为何突然开始嗜酒如命。

    “这可是无时无刻不再喝酒啊,这个公主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所以才这样不停的喝酒的?”云凝说。

    “不知道,总之唯一可以确定就是公主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娜姐说,“我们还是往下看吧。”

    下面一幅壁画上面的画作实在是匪夷所思,上面描述的非常的简单,但是看起来非常的诡异,上面到处都画着固伦公主,大概画了足足有七八个,又不像是那样的小幅壁画,这次壁画上面的人物画的很混乱,没有什么条理可要,人物甚至还有重叠的地方。上面公主的动作也非常的诡异,不知道是在跳什么奇怪的舞蹈,身体呈现着不同的姿势,时而蹲着,时而蜷缩着。

    “这是什么情况?跳的什么诡异的舞蹈么?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啊?你看看这只胳膊,这是不是要是普通人,拧成这样,就断了啊?”大哲指着一个胳膊说,那条胳膊确实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蜷缩着,向右后方拧着。

    “这应该是软功,公主学过舞蹈,有这样的功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陆大叔说。

    “可是这舞蹈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怎么看都没有什么美感。”闵澜说。

    “这段舞蹈应该是跳了很久,你们看这个角落。”云希明指了指右下角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人物,虽然小,但是刻画的栩栩如生,是那个抚琴的宫女,不过此时她的手指已经因为弹琴流出了血,可见公主已经跳了太久了。

    “我觉得这个公主这样很不寻常,她该不会是疯了吧?”大哲说。

    “这次你说对了,公主确实是疯了,就像是那个当铺的老板一样。”我说。“血祭,我们家族的那个匣子上面有血祭,触碰到的人就会触发血祭,从而将地狱的恶魔召唤前来。不知道公主召唤了什么样的恶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不对,这幅画好像不是什么舞蹈。”大哲突然说。

    “怎么了,大哲你发现了什么?”我问。

    “你看,这个画上面,这个公主是不是一直不是坐着就是蹲着,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这像不像是骑在什么东西身上?他们会不会是…”大哲这句话没有说完,不过我们都领会了他的意思。

    公主和驸马已经结婚,自然也会做一些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不过这样让旁边的丫鬟陪伴奏乐,也确实很有创意。

    “这个公主是不是也太会玩了?”大哲问。

    “这应该是血祭导致的,公主现在应该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了,只是驸马恐怕是深受其害。”我说。

    “公主变得这么疯癫为什么没有人管,竟然还任由她这样疯疯癫癫的行事下去。”王娜姐说。

    “公主为人高贵,深受下人和驸马的喜爱,我猜想他们为了不让外人知晓刻意的隐瞒了公主的病情。他们或许还在幻想着可以有一天治好公主的病。”我说。

    “可怜的驸马,刚刚结婚还没享受甜蜜的二人生活,公主就突然变成了这样,这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云显说。

    “爱一个人不会因为她的一时改变就改变对她的爱,驸马和公主相爱多年,两地分居,却不曾减少对彼此的一分爱恋,所以我想驸马一定是在等待着公主病愈的那一天。”我说。

    “驸马好痴情,好可怜,也不知道他最后等到了没有。”王娜姐说着已经开始吸起了鼻子。

    “显然没有。”吴滕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听着实在是令人不舒服。“据说和硕公主去世的时候三十岁,固伦公主只有二十八岁,这样推断,和她现在这个时期的年纪相差无几,可见公主在这之后不久就去世了,驸马的等待只怕是变成泡影了。”吴滕说。

    “好可惜,上天为什么就不能眷顾一下这对有情人呢,不知道驸马以后的结局怎么样了。”王娜姐说。

    “悲剧的结局,驸马在公主之前就去世了。”云希明说着指了指下一幅壁画,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下一幅壁画的面前,指了指壁画,无奈的摇了摇头。“驸马最后也没能等到公主的怪病痊愈,因为他,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9章 画中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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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我们来到下一幅画面前,这一幅画上面绘画的内容是前所未有宏大的场景,这是一只出殡发丧的队伍,整个队伍都是穿着丧服,明显是在给一位身份贵重的人出殡。队伍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蓝色的身影,还有那个抚琴的美丽的宫女,众人披麻戴孝,表情惨淡,在队伍的最后一名女子披头散发,在后面像是发疯一样,冲散了整个发丧的队伍,一个女人应该就是固伦公主。

    “我猜公主一定是和驸马在暖房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公主的病症一定是时好时坏,现在驸马发丧公主忽然清醒,肯定接受不了,这才追了出来。”云希明推测说,不过看着画作上面描述的场景,应该和云希明的推测相差无几。

    “公主原本就疯了,这下恐怕更加的严重了。”陆大叔说,确实是这样,画上面的固伦公主,被几个人牢牢抓住,但是依然试图挣扎出来。他手里还抓着驸马穿过的衣衫,被人拖拽着半跪半躺的匍匐在地上。

    “可惜了,这样的一对佳偶天成,竟然最后是这样的结局,不过我有一个疑问,这个匣子不是碰到就会触发诅咒么?为什么把这个匣子交给驸马的人没有事情呢?”云显问。

    “这个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考证了,不过驸马在意公主,送给公主的礼物必然不会马虎,因此一直都有人用什么东西包着移动也不好说。”云希明猜测说。

    “可是公主并没有过世啊。”闵澜说。

    “很显然,驸马去世是因为公主,公主怎么会一人独活,我猜下一幅画就是…”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的走到了下一幅画那边,果然下一幅画,色调的昏暗达到了极点,因为很多地方都运用了大面积的黑色的墨迹和色块,在一团一团的墨迹中间,公主安详的端坐着。面容安定从容。但是除了公主之外,所有的人全都神情恐惧,有几个人做着奔跑的姿势。其中有一个女人,看那样子有点神似和硕公主。她跑在最前面,也已经被周围的墨迹覆盖了。

    “这是什么意思?”大哲问。

    “应该是火,公主愧对驸马,清醒过来之后,选择一个人自焚。追随驸马而去。”云希明说,“和硕公主应该是不忍心看见妹妹葬身火海,舍身扑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不然这个公主坟中也不会埋有两位公主。这壁画到了这里,恐怕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是啊,公主先后去世,皇家又要迎来一场大型的丧礼了。”我说。

    可是接下来的画竟然没有丧礼的过程,而是直接进去到了建造坟墓的环节,这一次我们的之前的推测得到了证实。这次是一个大幅的壁画上面有很多的小场景。先是一处宏伟的坟墓的建造,显然,那个坟墓是我们在京西看见的那座。接下来是另外一个场景,里面是另外一个施工队在不同的地方建造坟墓,这就是《监工日志》里面记录的那一段,就是说,在建造这个真正的古墓之前,还在其余的几个地方尝试着修建了古墓,可是都因为天气和地势的问题,最后不得不放弃了。最后才决定在这里建造。不过这里没有讲述这古墓中间遇到的那些穷奇之类的事情。恐怕这作者只是记述有关公主的相关事迹,别的一概不管。

    再一个场景讲述的是一群人穿戴像是丫鬟宫女侍卫之类的人,聚集在一起。我看了看身边的第十七局的各位,大家也都有相同的默契。我想我知道这是讲述的什么事情了,果然,那些人被驱赶到了一个大坑之中。

    “这不就是咱们在京西古墓之中看见的那个万人坑么?”闵澜说。

    我们都没有搭话,因为那些人转瞬不见,一个美丽的女人被装在木桶中也推了进去。那是那个蛟人,原来她那个时候竟然还是活着的。恐怕那真的是蛟人一族最后的一员了。大坑很快被填满了,我看见我们的画师在那个大坑上面独自的进行了一场祭祀,恐怕是在祭奠那些冤死的亡魂。

    “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公主和驸马死了,所有的公主府的下人就要一同殉葬?”云凝不愤的说。

    “驸马在和公主行夫妻之事的时候死于非命,公主神志不清,自焚而死,这些全都是皇家的耻辱,皇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被天下人知道,因此所有有可能知道公主府发生的事情的人,都必须要死,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会被殉葬的原因。他们事实上并不是去殉葬,如果是殉葬,为什么没有埋入真正的公主坟。这些人不过是被,杀人灭口,罢了。”云希明说。

    “难怪之前京西公主坟的恶灵闹的那么凶,他们确实都是一些冤死的亡魂。”陆大叔感慨说。

    “可是不对啊,这个画师既然是公主身边最宠爱的宫女为什么她没有被杀死殉葬呢?为什么还跟着来到了这里,并且把这些绘制成了画作,留在了墙壁上。”王娜姐问。

    “因为她另有任务。”吴滕阴阳怪气的说。

    “窝头,你说什么?”云希明问。

    吴滕冲着后面的努了努嘴,示意我们,那里只有最后的一幅画了,上面画的是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有一个中年男人高高在上端坐着。我想那应该是皇上,堂下跪着两个女人,有一个是蓝色背影的作者,还有一个绘制的非常的曼妙,我猜想,那是那位抚琴的少女。不知道他们同皇帝禀报了什么,皇帝竟然走下来,与她们相拥而泣。皇上赐给他们很多的锦缎和金银,两人竟然拒绝了。再接下来,就来到了这座古墓,我们可以看见,古墓已经接近完工,并且里面已经开始埋藏皇家的宝藏,因为里面放满了博古架。我们的作者在墙上专心的绘制,终于完成了这幅画作。

    最后这个场景,是两副美丽异常的棺椁,我们的公主终于要下葬了,两个美丽的尸体躺在里面。

    “唉?奇怪,两位公主不是葬身火海了么?为什么还会躺在这里?”大哲问。

    “因为躺在棺材里面的根本就不是公主,那是抚琴的女官和我们的作者,你没看到么?有一个尸体的颜色,是用蓝色的颜料画的。”我说。

    “你是说,他们奏明皇上要代替公主下葬,因此最后死在了这里?”大哲感慨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我说。

    “可是,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大哲问。

    “这一点无从考证,不过多半是为了报恩,因为古代人大多都是讲述恩情的。”陆大叔说。

    “画作就到这里了,看来我们已经大概弄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还是尽快找到我们的出路吧。毕竟咱们现在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是吧。”吴滕那种阴气的魔性声音督促着。大家开始寻找出路,我们的目标锁定在那巨大的影壁的背后,那里有我们的唯一的希望。

    “你们怎么知道那里就一定有出路?”闵澜质疑说。

    “这里是古墓的后面,我们要想出去就要找到古墓的正门,而古墓的正门,唯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那扇影壁的后面,我们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我说。

    一边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影壁的面前了,可是影壁非常的巨大,绕道影壁的背后,没有了那个硕大的夜明珠的照耀,这里一片漆黑。走到了影壁的身后,似乎我们的猜测更加的得到了印证,因为明显的感到有微微的风从另一面吹过来。

    “这里有空气的流动,必然有出口,咱们距离胜利更进一步了。”云希明说着伸手向前去摸,按照我们的想法,这里应该有一面墙,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云希明向前走了整整两大步,竟然没有看到墙,也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怎么回事?这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里难道不需要有一面墙么?”云显问。

    “这个影壁太过巨大,因此后面的光亮实在是太差了,陆大叔想办法再弄得亮一点。”我说,那边陆大叔已经开始动手,更多的冷光灯被打了起来,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起来了,我们面前没有什么墙,竟然只是有一个异常宽阔的空间,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棺椁室,而是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应有尽有,完全就是按照公主的卧房进行了还原,梳妆台,还有盥洗用具。还有玉床玉枕,两个金丝楠木镶嵌金边的棺椁停放在玉床上。

    “我天,这竟然真的是,棺材,我没看错吧?!”大哲感慨道,确实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棺材。

    “阴阴,现在怎么办?”云希明问我。

    “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咱们也不能不尝试就走吧?大家准备一下,咱们准备开棺,长长见识。”我说。

    大家立刻响应,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时候我周身一冷,蓟子洋走了过来,“现在还不能开棺,不要轻举妄动,你跟我过来,我看到了一个东西。”我跟着蓟子洋走到梳妆台前,他指着一样东西给我看。

    “这不是……这东西怎么在这……”(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0章 夜宿古墓
    &bp;&bp;&bp;&bp;第270章 夜宿古墓

    “这不是日月鉴么?我们之前只找到了阴面,我当时就猜想,这个阳面有可能在这里,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我说着伸手抚摸了一下铜镜的镜面,虽然这古墓之中常年无人打扫,所有的物件上面都落满了灰尘,但是唯独这面铜镜,一尘不染,一看就绝非世间俗物。这面是日月鉴的日鉴,也就是阳面,这一面一看就比阴面的华丽的多,在阳面上分布着不少的珍贵宝石,乍一看并不像是一面镜子,倒像是什么名贵的摆件似得。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小打资料,这是之前在京西公主坟的时候,王娜姐帮我拍摄下来的,其中有一张,就是月鉴吸收了月光之后,发出的光斑,与面前的阳面一对照,位置分毫不差。

    “都说日月鉴有定位的作用,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宝物究竟应该怎么使用,或许这东西的玄机就在这几个宝石之中。”蓟子洋说。

    “日月鉴是只存在于后世的神话故事之中的宝物,就算是神话也流传甚少,只怕这用法早就已经失传了吧。”我说。

    “并不尽然,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东西的用法我们又怎么解释这东西的阴面被埋在京西的公主坟那边呢?这里一定有什么玄妙,京西的公主坟不过是公主坟的一个幌子,这里才是真正的公主坟的所在,那么这日月鉴的两面分别出现在这两处,可见并不是什么巧合。”子洋说。

    “我也这样觉得,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办法考证,而且因为穷奇和鲲的缘故,这古墓附近几乎没有什么鬼魂敢过来靠近,我连找个鬼魂问问的机会都没有。”我说,我和蓟子洋正说着,就听见那边大家已经开始研究起那副棺材来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先放一放眼前的日月鉴。奔了过去,不过就在我转身离开之前,我似乎感觉到那个日月鉴里面有一个什么黑影,一闪而过。

    “你们在干什么呢?”我问。彼时大家正围着两副棺材正在争论不休。

    “要我说就应该打开来看看,要是不看怎么能知道是不是?”大哲说。

    “咱们是国家派来的科考工作人员,可不能像是那些盗墓贼一样,手段阴狠,对待古尸一定要怀着十分敬畏的态度。所以这个棺椁还是等我们到了地面之上,再带了专家过来,一起研究比较好。”陆大叔说。

    “老陆,要不怎么说,你是榆木脑袋呢,咱们不就是专家么?打开棺材咱们也不偷也不抢,把里面的宝物清点清楚带上去交给国家不就行了么,再说了,这东西这么邪乎,说不定里面有个大粽子。等会儿咱们没有冒犯他,万一他要是心血来潮,冒犯咱们可怎么办?”大哲说。

    “你们两个先别吵了,就算现在想打开,不是也不行么,这棺材是封死的。”王娜姐说。

    “你们在研究怎么开棺?”我问。

    “是啊,阴阴,你是不知道,刚才你不在我们又听见了那种古怪的音乐声,那声音竟然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所以就想说能不能打开看看。”大哲指了指棺椁。

    “你说那种笛子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你们已经尝试开启棺材了么?”我问。

    “还没有,我们正在研究,不过我猜想要想不破坏这个棺材就打开这个棺椁。只怕很难。”陆大叔说。

    “大叔为什么这样说?”我问。

    “这棺材是标准的丧葬仪制,用的是棺椁,外面的这层是棺椁,里面的才是寿材,眼前的这个棺椁的所有缝隙都被用铁水灌注,想要撬开根本就无从下手。”陆大叔说。

    “怎么会这样。除了这一点还有什么别的发现么?”我问。

    “暂时没有了,我们正在研究要不要打开这棺椁,你就过来了。”陆大叔说。

    “希明,找到什么出口了么?”我问。

    “没有,说来还真是奇怪了,这地方这么空旷,按理说一定会有什么门啊,通道啊,之类的,但是眼下来看,这间墓室的墙面没有任何问题,全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并且墙面后面都是实心的,没有什么机关密道。”云希明说,这样一来我们的推断就有可能出现了问题,难道说这里就只有我们进来的那个地方有那么一个入口?

    “子洋,你和穷奇是多年的好友,你来找他,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出入口么?”我问。

    “阴丫头,我找穷奇的日子都是按照百年计算的,上一次我找他的时候,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公主坟墓,我怎么会知道,况且我们属于神交,见面很少,总共也只见过两三次而已。”蓟子洋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的意思。

    “这样,棺材诡异我们先暂时不要管他,大家还是先分散开,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这个棺材在明处,但是万一这暗处还有什么我们就不得不防了。”我说,大家也都同意的点了点头,纷纷散开了,我惟独留了陆大叔守在棺材旁边,以防有什么变故。

    大家四处巡视的事儿暂且不说了,因为巡视一圈下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此处地方虽然宽敞,不过因为是按照公主的卧房的规格摆放的物品,因此东西也并不是很多,目光不可及处的死角并不多,大家巡视一周可以认定,此处安全,应该无事。但说巡视过后,大家又聚到了一起。

    “阴阴,这个地方虽然好,但是我怎么总是觉得阴森森的。”大哲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

    “这里是古墓,不然你以为是桑拿房啊,哪会那么舒服。”我脑子里正在想事情,也没有怎么耐心的回答,大哲讨了个没趣,便自顾自的上一边溜达去了。我独自一个人躺在睡袋里,时间还早,一点也没有睡意,不计算我陷入幻境的时间,我们进来这个古墓也有三五天了,别问我究竟是三天还是五天,因为我早就没有了什么时间概念。有那么一刻我真想赶紧摆脱这个古墓,摆脱这里压抑的环境和气氛,哪怕是在天棚上打个洞呢。不过这地下的古墓,不知道有多深,如果这样胡乱的挖凿,别说我们挖不出去,有可能挖到一半就塌了,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确实一个比一个焦急,就连大哲说话都变得少了。

    我的睡袋距离梳妆台最近,这是一个古典朴素的化妆台面,上面有首饰盒一套,木梳,发钗各一套,显然公主生前也是一位爱美之人,再然后就是那面巨大的日月鉴。我这个时候抬头看着那铜镜,只觉得眼睛都被晃得难受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那面镜子里面有一个黑影在晃动,但是仔细去看的时候,却又不见了。

    我索性不去看那面铜镜,背过身去,那边林壮又在拿吴腾取笑,把吴腾的睡袋高高的举在脑袋顶上,让吴腾去拿,一众人都在旁边看着,也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吴腾解围,也是因为吴腾素日里就是说话阴阳怪气的,大家才都恐避之而不及。

    云希明还在反反复复的寻找出口,不过有一种消极的思想在我的心里蔓延开来,有可能这根本就没有出口,倘若这里没有出口我们就要原路返回,鲲定然不会为难我们,但是外面的那扇巨型的石门,成了我们唯一的障碍,不能炸,不能砸,我们的处境还真是堪忧啊。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竟然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一夜无梦,但是总是觉得后背发凉,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我总觉得有什么人正在盯着我一样。就这样又折腾了几个翻来覆去,才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实了。古墓里面异常的静谧,我睡的自然不会像在家里那样舒适,也样的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醒来,大家已经对棺椁失去了兴趣,转而开始研究一些小的物件。王娜姐拿出文物的收纳盒,那种可以折叠便于携带的盒子他带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终于派上了用场,最先被看重的就是公主的首饰,里面整理出来了两副金丝绕铃镶嵌红宝石的耳环,两条金制的项圈,各式各样的玛瑙,翡翠吊坠自不在话下。大哲一边整理一边啧啧称叹。

    “胖子,干活就哈好干活,能不能不要嘟嘟囔囔的。”闵澜不满的说,大哲立时闭上了嘴,更加专心的干起活来。这一天的收获倒是不少,光是最里面的这间墓室就清理出来不少的珍贵文物,大家兴奋的开始研究明天清理影壁隔开的外间,那些博古架子上面的东西只怕是更值钱。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一直盯着那个镜子看,我总觉得那镜子有什么古怪,却又不好明说。我走到日月铜镜面前,仔细端量,这个时候大哲也凑了过来,“阴阴,你看什么呢?”

    大哲的话音刚落,忽然一张人脸在铜镜中浮现出来,我可以肯定那个人不是我,不是大哲,不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那是一张女人的连,古代的女人的脸。

    “啊!”我失声尖叫,那人连一晃就不见了。

    “怎么了阴阴?”大哲被我吓了一跳,问我发生了什么。

    “有张脸,你没看见么?铜镜里刚才有张脸。”我说。

    “什么脸?”大哲问,“我什么也没看见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1章 镜中人
    &bp;&bp;&bp;&bp;第271章 镜中人

    看着大哲惊讶的神情,我相信他是真的没有看见,大哲向来最害怕这些个鬼怪灵异之事,如果真的看见了,反应一定比我还大。我回过神来,再去看那个镜子,那日月鉴上还哪里有什么影子,依旧是一尘不染,光可照人,空留那几个闪闪亮亮的宝石刺伤人眼。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心里想,这个时候蓟子洋飘了过来。“你没有看错,那东西确实就在那面镜子里,只不过别人看不见罢了,更何况它也不轻易出来。”蓟子洋说。

    “那是什么东西?好的?坏的?”我问。

    “这世间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说的清楚好的还是坏的,人类如果定义鬼怪,必然都是坏的,不过这里面的这位,从没出来四处为害,自然不算是坏的。”子洋说。

    “这里面的是什么?”我问。

    “不清楚,差不多和我一样吧,左不过都是些可怜的人。”子洋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可以不告诉我?”我的语气有一点埋怨。

    “也是才知道,那么巧刚才我和它偶然有过一个对视。”蓟子洋说,然而刚才我和大哲撞见那东西也不过是须臾的事情,不知道蓟子洋是何时与它有了一个对视。

    “不知道这里面的这位是不是与这古墓有关。”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纵然它不是这墓里的什么人,也在这里待了这么许久,自然会知道一些事情。”蓟子洋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我坏笑了一下,蓟子洋点点头,跟我心照不宣。想当年姥姥在盗墓团队中扮演的就是招魂引路的角色,没想到我这二十多年来身怀阴阳术,干的却净是些捉鬼除妖的道士把戏,今天才算是真正把自己家的老本行派上了用场。

    我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跟大家说了我的想法,大家纷纷表示既紧张又好奇。不过我猜人太多在场必然那东西是不愿意出来相见的,所以安排大家全都到前面的博古架那里,清点珍藏品。独留我一个人还有蓟子洋,守在日月鉴前。

    简单的休整过后陆大叔带着大家全都退掉了影壁的另一面。我私下里把阿罗叫住。

    “帮我留意林壮和吴滕,尤其是吴滕。”我说,阿罗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我们开始吧。”子洋说。我点了点头,按照蓟子洋之前教我的,我用针刺破了手指,把血滴落到日月鉴上面,人死之后,对于人界的一切事物都不再敏感,就像是蓟子洋可以穿梭与任何东西之间一样,人界的万物对于冥界的人,就像是我们看到的天上的云彩一样,它存在。但是即便靠近了云彩你也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有一些媒介是没有办法被忽略的,比如血。召唤鬼魂的方法多种多样,没有一种不是这样的,那就是要用到人血。将自己的血献祭给已逝者,被视作是对死者的尊重,我不清楚这些血对于鬼魂来说有什么用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新鲜的人血对于鬼魂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因为没有任何一个鬼魂会拒绝人血的召唤。

    我的血在日月鉴上面缓缓的流动,从上至下。血液流动的痕迹覆盖了所有的宝石之后,日月鉴有了反应,开始散发微微的光亮,那是一种不同于手电筒和冷光灯的光芒。就好像是吸收了的阳光被释放出来了一样,光线柔和,温暖。然后有一个身影徐徐浮现,果然那是一个穿着蓝色清朝服饰的女人,或者说女鬼,不过她不像是蓟子洋那样看上去是实实在在的。她看起来很缥缈,身形不稳,就像是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散了一样。

    “就是你召唤了我?你能够看见我?”那女子问道,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因为她的样子竟然让我觉得很熟悉,我不经意间的抬头看见了墙上的壁画,恍然大悟。

    “这墙上的壁画,就是你画的?”我问。

    那女子先是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画,“是啊,这壁画竟然是我画的,还在这里呢,我倒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你若不说,我早就忘却了。”那女子说。

    “你就是壁画上面的那个画家?”我问。

    “画家?我可不敢当,除了这墙上的画,我可是再没有任何作品的了,怎么敢称自己是什么大家,要不是阿音一直鼓励我,我甚至都不会拿起这画笔。”那女子说道。

    “阿音?!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会弹琴的女子。”我问,蓝衣服女子点了点头,一脸的惆怅。

    “那这个阿音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变成了……这样?”我问。

    蓝衣女子摇了摇头,“她早就不在这人世间了,怕是已经进入了轮回,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了,恐怕早就已经将我遗忘了。”

    “为何你不进入轮回?”我问,不过那蓝衣女子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我感觉我似乎说错了话,但是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我为何不进轮回?!我为何不进轮回?对啊,我一定是天下最傻的,竟然不选择进入轮回!你!无知的人类,你怎么还来问我,你身边的这位只怕比我存在的还要久的多的多,你为何不问问他为什么不进入轮回?!”蓝衣女子突然变得异常狰狞。

    “子洋他……”子洋没有办法进入轮回我自然知道原因,但是这个蓝衣女子是为何,我却没有答案,只能求助的看着蓟子洋。

    “你的魂魄不健全,你少了一魂一魄,去了哪里?”子洋问。

    “是啊,我少了一魂一魄,当时我和阿音一同走过奈何桥的时候,那边的人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他们只带走了阿音,留下了我,然而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弄丢了自己的一魂一魄。如果不是借着这日月鉴的力量,我根本没有办法在时间维持这么久。”蓝衣女子说。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那蓝衣女子,不过她说起一魂一魄,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东西,我在我腰间的腰包里找了找,把装有镇魂珠的盒子拿了出来,取出镇魂珠,那里面有一缕黑色的像是墨迹一样的存在,在中间游移,似乎是感知到了同类,那一缕黑色的游移不定的墨迹朝着蓝衣女子的方向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出去。

    “那是什么?镇魂珠?你怎么会拿着镇魂珠?把他给我,把我的魂魄还给我!”蓝衣女子发了疯一样的咆哮着,可惜她魂魄不全无法离开日月鉴的铜镜。

    “你这样做也没有用,你应该很清楚,我随便动动手指你就可以万劫不复。”子洋冷冷的说,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抹肃杀。

    这一招果然有效,那蓝衣的女子安静了下来,“你想怎么样?”她问。

    “很简单,我们来做一笔交易,我提问你回答,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你得到你的魂魄。”子洋说。

    “很公平,我答应。”蓝衣女子痛快的回答。

    “等一下。”我打断说,然后我在蓟子洋耳边耳语了几句,蓟子洋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多找几个见证,你就待在这里,稍候一会儿吧。”我说着领着蓟子洋走到了影壁的另一侧,文物的清点工作进行的似乎很顺利,只可惜很多器皿都太大了,我们这一趟根本带不走,索性擦拭干净,整齐的放在地上。我在一个博古架的后面找到了云凝。

    “云凝,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说。

    “什么事情?”云凝兴奋的说。

    “我需要你用读心术去帮我读一个人的心。”我说。

    “没有问题呀。”云凝跃跃欲试,一路上她都有一点情绪低落,显然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没有地方施展,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负累。

    “不过这一次的这个观察对象有一点特殊,她不是人,而是鬼。”我说。

    “鬼?可是阴阴姐,我们家传的读心术的一个基本就是可视,也就是说首要前提就是要能够看得见对方,可是我没有你那样的阴阳术,怎么能看见鬼呢?”云凝为难的说。

    “你放心,这一点我也已经帮你想好了,等会儿我会让子洋附身在你身上,不过他不会控制你的大脑,只会控制你的眼睛,让你能看到和他一样的东西。”我说,“这个方法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其实还是有一定的难度,你若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并不勉强。”我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的阴阴姐,我能帮得上你的忙,就觉得非常的高兴。”云凝爽快的说。

    “你不用和云显商量一下么”我问。

    “不用,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云凝坚定的说,这一句话,我倒是真的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李婆婆的影子。

    “那好,我们开始吧。”我冲着子洋点了点头,云凝看不见子洋,四处张望,我看到子洋走到云凝身边,一闪身就不见了,云凝似乎意识到了自身发生的一些变化,突然沉默了一下。

    “云凝,你怎么样?”我问。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我不能体会云凝的感受,但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云凝准备好了么?”我问,云凝坚定的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走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2章 讲述(上)
    &bp;&bp;&bp;&bp;第272章 讲述(上)

    我和云凝带着隐藏在云凝体内的蓟子洋往回走,我把事情的原委全都告诉了云凝,这个时候的蓟子洋完全掩藏了自己的意识,他只是把冥界的那一双眼睛借给了云凝,不要问我也不要探究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当那是鬼魂的特权吧。

    走到影壁前面,我拉住云凝的手,“云凝,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慌张,一定要装作你原本就可以看到的样子。另外就算你发现她在说谎,也不要拆穿她,我们就听她把话讲完。”我嘱咐道。

    “可是阴阴姐姐你怎么就知道这个鬼会说谎?”云凝问。

    “我不知道,只不过直觉里这个鬼是个阴险狡诈的角色,本来和魔鬼做交易就是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如果她说的是事实,那么我们也只不过是把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并没有什么损失,如果她要害我们,那么我们毁掉这一魂一魄,也可以阻止她出来害人。”我这样说着,云凝点了点头,我们便走进了里面。

    着蓝衣服的女子从日月鉴中探出上半身,此刻看着她就好像她和那个镜子是浑然一体的似得,我观察了一下云凝的脸色,她虽然没有惊慌失措,但是面无血色,只怕是吓坏了。我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云凝会意,点了点头,开始凝神注视着蓝衣服的女子。

    “这个丫头是谁?”蓝衣服的女鬼很谨慎。

    “我的朋友。”我说。

    “她也能看见我?”蓝衣服女鬼问。

    “没错,她能看到。”我回答。

    蓝衣女鬼不再说话而是四处张望,我猜她是在找蓟子洋,不过没有找到,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我问。

    “怎么?现如今的社会有这阴阳术的人倒是多了起来,原本我这么多年在这里就只见过一个,现在竟然一天之内见到了两个。”女鬼说。

    “你之前也见过?在哪里?什么时候?”我问。

    “就在我刚死不久,有一个姑娘来了这里,她是个好姑娘。她知道我的事情,她可怜我于是带走了我的一魂一魄,说会帮我找到死而复生的办法,于是我躲在这暗无天日的镜子里。一等就是这么多年。”女鬼说。

    “你说的那个姑娘长什么样?”我问。

    “她长得很漂亮,身怀阴阳术可以看得到我,并且她长得同你很像。”她说。

    “跟我……很像?那她除了和你聊天还干了什么?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在这里?”我问。

    女鬼惊讶的瞪了一下眼睛,“你怎么知道的?”女鬼看了看旁边被铁水封住的棺椁,“她确实留下了东西。就在那棺材里,她封印了一个盒子,好像是一个盒子,还封印了那东西。”女鬼说。

    “那东西指的是什么?”我问。

    “我也不知道,我出不了这镜子,只能躲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她在那边做了什么,只知道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似乎在做什么仪式。”女鬼说。

    “她是怎么打开的棺椁?”我问。

    “不知道。”女鬼摇了摇头。

    “那她又是怎么离开这个古墓的?”我问。

    女鬼依然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能离开这镜子太久,所以当我再一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我偷偷瞟了瞟云凝,她的表情有一点严肃,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问,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我继续向女鬼提问。“告诉我这里到底是谁的坟墓,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女鬼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会把我的魂魄还给我?”女鬼问。

    “言出必行。”我说。

    “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不愿意回忆这件事情,因为这是我这一生当中最痛苦。最黑暗的记忆。”女鬼痛苦的说。“这里是四公主和和硕公主的坟墓。”

    “四公主?”我问。

    “庄静固伦公主,是嘉庆皇帝的第四个女儿,所以又称四公主。庄敬和硕公主,是嘉庆皇帝的第三个女儿,和四公主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比四公主长三岁。”女鬼说。看来之前我们对于公主坟的主人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么你又是谁?”我问。

    “我是四公主的陪嫁丫头,我叫善画。”女鬼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左手拭了拭眼泪,虽然其实鬼并没有眼泪。

    “善画?所以墙上的画确实是你画的?”我问。

    “不错,我从小就跟在四公主的身边,她性子好动,喜欢歌舞,不过和硕公主喜欢画画,每次来都是我跟在身边伺候笔墨,看着看着竟然也有这样的手法了。”女鬼说。

    “你这壁画画的竟然像是一副人间的惨剧,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这件事情那就说来话长了,就当是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吧,我且和你说说罢。故事要从四公主十八岁那年说起。四公主那个时候正当妙龄,可是在我们那个时候已经也是应该出阁的年纪了,女孩你们现在十八岁在干什么?我们那个时候,十八岁都是孩子的娘了。”女鬼说,我刚想说我们十八岁在上高中,可是又一想,女鬼怕是不会知道高中是什么吧,好在她没有等我回答,继续往下说,“时代不一样了,我知道,外面早就已经天翻地覆了。就说那个时候吧,整个皇室都为了四公主的婚事着急,只有四公主一个人不着急,像个没事儿人似得,仍然整天的疯疯闹闹。眼看着诞辰就要到了,四公主突然心血来潮,要办一个小庆典,要邀请所有的王公大臣还有王子贝勒。她说,若是我生命中的男人,我一眼就瞧的出来。”

    我眼前倒是浮现出来那幅壁画上面的场景,“所以后来她选择了那个送给她发钗的男子了?”我问。

    “博尔济吉特氏家的贝勒,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是贝勒,只是个贝子。当时贝子的身份并不高,就算是选额驸也是排不上的,不过那天他前来贺寿,带来了一支发钗,那是他亲手做的,材料只有青草和花苞,但是做的非常的精致。然而和那些名贵的礼物比起来,难免有些寒酸。可是公主一见到那发钗就高兴起来。她说,难怪我总找不到适合我的发钗,大抵是那些染了世俗污秽气息的金玉之类的俗物都配不上我,还是这样的自然之物才好。”女鬼说,我心想这位四公主倒是个性情中人,不嫌贫爱富。

    “之后四公主就去回了话,主动要求下嫁给博尔济吉特氏,这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公主主动要求下嫁的事情总是少数。流言蜚语的也不少,不过贝子和公主并不在意,权当是耳边风,两个人花前月下,我们这些丫鬟们看着倒是天生的一对儿。只是毕竟贝子的身份不够尊贵,所以婚事一直没有定论,时间一长,自然还是会有些压力的。”女鬼感慨道。

    “所以贝子就去打仗了,准备建功立业?”我问。

    “说是去打仗,其实并不是,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在山东的一个偏远地区出了一桩怪事,似乎好像是什么地方的人一夜之间全都着了魔,变得疯疯癫癫的,很多官员都不愿意去处理,地方又一次次上报,可是谁也不愿意接手这样的烫手的山芋,没办法,最后张贴了皇榜,只要可以妥善解决,就可以加官进爵,一旦如此,贝子就和公主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于是贝子辞别了公主,带着家中的一些心腹,去了一趟山东。”女鬼说,我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山东?可是一个叫当铺村的地方?”我问。

    “不是,那个地方偏僻的很,叫什么云涧山庄。”女鬼说,“不过他们家似乎确实也经营当铺,那个山庄的主人是江湖人士,经营了不少的钱庄和赌场,所以开了当铺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之所以会被我知道,是因为,他们家突然一夜之间关闭了所有的当铺,不知道是为什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京城里也有不少分号,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女鬼说,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经历了山东城新村的事情之后,我猜想我知道原因,那样一个价值连城的沉香木匣子,任什么人也都抵挡不住那样的诱惑吧。

    “驸马真的解决了这件事情了?”我问。

    “是啊,可是这件事情导致了整个云涧山庄的覆灭,山庄里的人,或死或疯。贝子为了处理这些事情耽搁了许久,甚至还生了一大病,等到他终于回京时已经过去了八年了。公主就那样一直等着,终于两个人可以相互厮守终身了。”女鬼说。

    “既然可以厮守终身,又怎么会弄成了这个样子?还有,那只匣子呢?”我问。

    “你怎么知道有一只匣子?”女鬼警惕的问。

    糟糕我一时激动竟然脱口说出了匣子,我灵机一动,“因为壁画上面有一个匣子。”我说。

    “是啊,原来如此,你是看了壁画的。”女鬼说,我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总算没有露馅,女鬼又说,“确实有一只匣子,不过后来,毁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3章 讲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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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掉了?”我惊讶的几乎合不上嘴,那沉香木匣子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被毁掉了,就好像心碎掉了一样,不过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听女鬼把话说完。

    “是啊,毁掉了,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公主等到了贝子归来,担心贝子会嫌弃自己年老色衰,可是贝子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奏请皇上,要迎娶公主。”女鬼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似乎有喜悦,又似乎有不悦。

    “你看上去不太高兴。”我说。

    “公主对我们有大恩,可是她如果不结婚我们也不至于全体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女鬼说,“我还记得当时大婚时候的盛况,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就在公主大婚的当天晚上驸马酒醉,跟她说了一个秘密,原来他们上报朝廷,说云涧山庄的事情是出于一种怪病,其实并不是,而是因为一个古怪的盒子,那盒子似乎有什么魔力,凡是接近过那个匣子的人全都变得疯疯癫癫,最后死于非命。驸马用东西把那匣子包住,所有的怪事便解了。驸马酒醉,一觉醒来便忘记说过的话,公主却全都记在了心上。两个人的婚后生活过得很幸福,可是公主总是会放心不下,经常前去库房查看那个匣子,唯怕再出什么事情。”女鬼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原本有话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忘记了,索性长了长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可是还是有一天事情发生了变化,那天不知道什么情况,公主竟然打翻了那个匣子,不知道那个匣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诅咒,总之公主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太正常了。”女鬼一边说一边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个不正常?”我问。

    “我们那个朝代男人和女人之间做……多少都会有点忌讳吧,可是公主突然很有兴致,不仅如此。她的兴致开始变得古怪,最开始她只是喜欢随着音乐起舞,不过跳着跳着似乎就来了兴致,驸马自然也很享受。男人嘛,多少喜欢有点刺激的。一般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回避,毕竟闺房之中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自然不方便在场。但是慢慢的公主总是要听着音乐,不允许音乐停下来,到了后来,她甚至……要求……我们也一起……”女鬼的思想依然停留在那个时代,说这话的时候吞吞吐吐,不过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么驸马是怎么死的?”我小心翼翼的问。

    女鬼打了一个冷战,“那天公主和往常一样,午睡起来,沐浴更衣,一般这个时间驸马都会从骑射场回来。准备和公主一起用晚膳,可是那天公主一边洗澡一边就跳起了舞,还让阿音奏乐,驸马听到音乐声走了过来,公主很擅长舞蹈,腰肢纤细柔软,再加上沐浴未完,几乎一丝不挂。驸马怎么经受得住,自然要云雨一番,再然后。血,好多血。”女鬼咆哮着说。

    “血?驸马受伤了?”我问。

    “不知道,我们不好凑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什么地方。又或者是不是别的什么状况,总之就是很多的血。最可怕的是驸马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公主竟然还不肯停下来,依然在……那种场面,我至今难忘。后来公主可能是虚耗过度,再加上我们的劝阻。才迷迷糊糊的下来,紧接着就昏了过去。后来我们找来了太医,可是驸马早就已经咽气了,而且太医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驸马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伤口,但是血却流的干净,倒像是所有的汗毛孔都在出血一样。”女鬼一边说一边难过的低下了头。

    “公主知道这事么?”我问。

    “原本不知道的,不过出殡那天我们无论如何也没能拦住,公主冲到了棺材前,她在封棺之前看了一眼驸马的尸身,然后就忽然神智失常了,我猜公主可能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了。”女鬼说,“然后她就抢了掌灯人身上的火折子,和火油,点燃了自己。和硕公主在最前面,离四公主最近,她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冲了过去,试图阻止,可是来不及了,火已经着起来了,我们没等反应过来,两位公主已经葬身了火海。”女鬼一边说一边看着眼前的壁画,她看的正是那副描写公主自焚的壁画。

    “那后来呢?那个匣子怎么样了?”我问,我不关心四公主和和硕公主的事情,因为再怎么样,左不过那两位都已经死了,我更关心那个关乎我们家族历史的匣子的下落。

    “我不知道,公主出事之后,公主府一片萧条,大家都说公主府闹鬼,谁也不肯上门。朝廷认定公主是不详之人,所以请了天师前来筹谋,天师说公主是天煞孤星,要是作用得当也可以保大清百年安定,于是出了一些法子。”女鬼的表情十分的不屑。

    “恐怕天师说的也不过都是些糊弄朝廷的把戏吧。”我说。

    “原本他们就是靠糊弄赚钱,自然不能没有作为,于是按照天师的吩咐,他们在京西开始修建公主坟,排场倒是很大,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只是修了座宫殿,挖了个坑罢了。至于原来的公主府早就被封了,下人们都被聚集到一起,说是等候安置。后来我想了想,那恐怕只是不希望下人们走漏风声罢了。”女鬼说。

    她这话说的有道理,古代君王皇家最忌讳的就是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丑闻,但凡有什么丑闻,势必会影响皇家威严。所以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必定要封锁消息,死人是不会透露秘密的,如此这样想,有就可以理解那个万人坑的用处了。

    “公主府,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家丁,丫鬟,厨师,仆妇,兵丁,无一幸免。”女鬼的眼皮沉了沉。

    “并不是无一幸免吧,至少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那个坑里。”我说。

    “你们去过那里了?”女鬼问的波澜不惊。

    “是的,京西公主坟,我们去过了,不然也不会过来这里,公主坟里没有公主的尸体,我们自然要查,还有那个鲛人又是这怎么回事?”我问。

    “你说那个鱼精?那是驸马在一次征战中从一个湖里捞上来的,当初为了把她弄回来费了不少力气,后来一直藏在地窖里,每天换水,换人伺候,比主子还要费事。那东西不会说话,公主和驸马没有孩子,竟然拿她当了孩子,宝贝的不得了。后来恐怕抄家的官员起了贪念,打算把那东西充公献给皇上,没想到那东西也是怪了,竟然在公主下葬的前一天死了,她的那个池子里的水全都结成了冰。不得已,只好一并扔在坑里埋了。”女鬼说。

    “原来是这样,你刚才说有官员负责清点,那么说是那人拿走了匣子?”我问。

    “不知道,估计不是吧,那个匣子异常名贵,我后来看过账册,还特意留意,上面没有那只匣子。”女鬼说。

    “那么你呢?为什么没有被处死?”我问。

    “那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任务,公主是自焚而死,但是皇室对外说的是患病暴毙,因此公主就应该躺在公主坟里,所以我和阿音两个便主动请求,前去顶替公主的尸身,我们愿意用自己顶替公主,入坟。”女鬼说。

    “活人入坟?”我说。

    “是啊,所以我们被带到了这里,因为我们要去的是真正的公主坟。当时这个坟墓挖掘了三个地方,全都不顺,总是遇上天灾,最后才决定挖在这里。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挖出来了不知道什么的鬼怪东西,工程险些进行不下去,还是天师聪明,让从别的地方挖,甚至为了掩埋出口,还活埋了一个小村子,这才建好了这座古墓。天师说,这样的天煞孤星如果用反其道行之的方法进行封印,就可以压制灾星,再在此处埋上大量的财宝,让其镇守,可保国运昌隆。”女鬼说。

    “所以那个影壁才会是皇家的御用图案,所以这外面才有那么多的珍贵器皿。”我说。

    “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坟墓建好的那一天就是我的死期,为了公主,我义无反顾。”女鬼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一些不自然,就好像是说了什么错话又没有办法自圆其说的样子。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被封在这镜子里?又为什么要画这壁画?”我问。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这不过就是我等待死亡到来的时候,为自己最后留下的一副画作而已。”女鬼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你又说你为了公主义无反顾,更可况你既然已经死了,又怎么会丢了一魂一魄。”我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我不过不小心碰到了这个球,结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女鬼说。

    “这铜镜又是哪来的?”我不依不饶。

    “镜子就是普通的镜子,哪有什么特别,我不过是暂时藏在里面罢了。”女鬼似乎越来越焦急,她亟不可待,“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把我的魂魄还给我!”女鬼说着竟然从镜子中窜了出来,冲着我手里的镇魂珠扑了过来,我上当了,她并不是离不开那铜镜的,可是为时已晚,她已经扑到了我面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4章 你是谁
    &bp;&bp;&bp;&bp;第274章 你是谁

    我猝不及防,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眼看着镇魂珠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我原本以为女鬼的目标就是那颗镇魂珠,镇魂珠失手掉落在地上摔碎,女鬼想要夺回自己的魂魄一定会去抢夺,没想到女鬼根本没有在意镇魂珠而是冲着我扑了过来,她的目标竟然是我的脖子。我没能来得及闪躲,女鬼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衣领,危机时刻一直凝神注视女鬼的云凝醒过了神,她拽着我往后退了一步,那女鬼死死抓住我的衣领不肯放手,竟然被拽的整个身子完全跌出了铜镜。女鬼那没有实体的身子跌落在地上,我这才发现,这女鬼竟然没有双腿。

    “你……”我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过似乎云凝早就知道,因此并不惊讶,“云凝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这个女鬼没有腿?”我问。

    “阴阴姐,这个女鬼的双腿是天生的残废,所以才会这样。”云凝说,我也想起来,之前蓟子洋跟我提到过,人死后会变成鬼,鬼进入轮回就回转世,也就会忘却前世的一切,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轮回转世,而是选择作为鬼魂游荡人间,那么你今生是什么样子,你就还是什么样子。你今生是个残疾人,那么死后也会是个残疾鬼。这不是什么世俗偏见,而是因为你放不下今生的事,也就要注定背负着今生的所有,包括你的不健全的地方。

    那个女鬼摔倒在地上,非但没有因为出丑而感到羞愧,反而躺在地上,开始放声大笑。“碰到了,我竟然碰到了。”她疯疯癫癫的说。

    “你说什么碰到了,你碰到了什么?”我问。

    “这么多年了,我什么东西都碰不到,我缺少一魂一魄,连一个健全的鬼魂都算不上,到了现在竟然都死了还是摆脱不了这副没有腿的身子。我早就已经不知道我这样算是什么了,活着肯定不是,死了……哈哈哈……谁知道呢。听说身怀阴阳术的人,天赋高超的人甚至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可以触摸鬼魂,你果然是啊,果然是啊。”女鬼根本没有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疯疯癫癫的说一些连我都听不懂的疯话,我和云凝没有打断他就这样任由他疯癫下去。

    “丫头。我能够碰到你,也就是我想证明我在这个世间还存在着,另外也是想要证实一件事情,你是不是真的身怀阴阳术这件事情,看来是坐实了。”女鬼这样自说自话,我小声的问身边的云凝。

    “云凝,你一早就知道她没有腿?”我问。

    云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情况,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在她描述的画面中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有点怀疑。”云凝说。

    “什么地方不一样?你是说她在骗我们?”我问。

    “不完全是,她说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对的,不过有一个问题。”云凝说。

    “什么问题?”我问。

    “角度。阴阴姐,你知道我的读心术,是可以看到人大脑里反映的事情,人在说话的时候会先想到画面,人说出来的话可以是假的,但是脑子里看到的画面却不会说谎,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读心术的人可以轻易的揭穿谎言。刚才我听他说话,过程和脑海中想的差不多。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角度。她叙述的事情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并没有参与,但是她看画面的视角总是仰视的。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坐着的,可是后来我开始怀疑他可能身有残疾。”云凝说。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不对的地方?”我问。

    “有,就是参与,她说她是善画,可是她的脑海中的画面里也有一个伺候笔墨的女子,和她长得极为相似。那个女人几乎参与了所有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而这个女鬼的脑海里看到的画面全都是旁观者的角度,并没有参与,这一点她绝对在说谎。我觉得她说的公主府的事情多半是可信的,只是他这个人的身份值得怀疑。他一定是公主府的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一定就是善画,很有可能是别人,出于某种原因冒名顶替。再就是之后的画面变得很模糊,因为她说的笼统,回忆的也不清晰,再就是我凝神的时间坚持不了那么久了,所以她说的公主府众人陪葬之后的细节不知道还是不是真的。”云凝说话的时候有点愧疚,我微微一笑。

    “没事的云凝,你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说着看向那个女鬼,她此时蜷缩在地上,看上去丑陋卑微,她甚至摆出的姿势也是一种奇怪的扭曲,就像是刻意扮丑来搏人同情的乞丐,她抬眼看了看我,竟然还在笑。

    “你究竟是谁?”我问。

    那女鬼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难,一时竟然没有说话,他越是不说话就越是默认了自己冒名的事实,可是他并不不愿意承认。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坏记性,我说了,我叫善画。”她狡辩道。

    “你说谎,你根本就不是善画,你到底是谁。”我质问道。

    “比我晚出生了几百年的人类,竟然质疑前辈的身份。我说了,我是公主府四公主的丫鬟,我叫善画。”女鬼开始抵赖。

    “你根本就不叫善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说你是善画,还说这壁画是你画的就绝无可能。”我说。

    “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女鬼说。

    “证据?证据就在你的身上。”我指了指女鬼说,“你没有双腿,按照你说的,我姑且相信你是先天的身体残疾,如果是这样你根本就不可能画出这样的壁画,因为高度不够。就算你说你可以借助工具,也不可能,因为只要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个作画之人是右撇子,可是你,是个左撇子不是么?”我这样说着,那女鬼一言不发,就只是沉默的看着我。

    “还有。”我接着说,“你说这是你的处女座,你虽然看画,但是从来不画,这一点更不可能,因为这画明显出自经常习画之人的手,因为这画上有想要突出的东西,但凡重要的东西都被详细描绘了,不是有一定画功的人是做不到的。”我这样说着,女鬼低下了头,她开始使用沉默的战术,似乎只要他不说话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了。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我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她已经是鬼了,打不得骂不得,着实没有办法。

    我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女鬼突然开始深呼吸,之前打碎的镇魂珠,里面的那一抹黑色的墨迹一样的魂魄因为女鬼的呼吸,开始附着到女鬼的身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就在这个时候,云凝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我的身上,我看到蓟子洋脱离了云凝的身体走了出来。

    “云凝她……”

    “放心,这丫头没事儿,只是因为使用读心术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并且要在被我附身的时候使用读心术更加的损耗心神,没事儿的,等会儿睡一觉就好了。”子洋说。

    “子洋,镇魂珠摔碎了,她还是得到了她的魂魄,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我问。

    “什么也不用做。”子洋冷冷的说,那女鬼已经收回了自己的一魂一魄,现在变得和子洋一样有了实体,不再是模糊的身形,她又回到了铜镜之中躲了起来,看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再出来。子洋也不说话只是让我跟他一起默默地看着,铜镜之中,女鬼躺在一片空地上,似乎对自己的计谋得逞感到庆幸。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浑身抽搐,仿佛中毒了一样满地打滚。

    “啊!!”女鬼失声尖叫,“是你,你这死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质问道,当她看到昏迷的云凝和站在我身边的子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你,千年的妖怪,你对我做了什么?刚才那个丫头根本看不见我,是不是,是你搞得鬼?”女鬼气愤的说。

    “刚才女孩确实看不见你,不得不被我附身借助我的眼睛,可是她看的到你的内心,你刚才所想,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都已经告诉我们了,她是读心术的传人。”子洋说。

    “读心术?!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读心术,罢了。我早已是鬼,为什么还会感到痛苦,你们对我到底做了什么?”女鬼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刚才我让阴丫头召唤你,用了一滴阴丫头的血。阴丫头是阴阳术的继承人,她从小就使用彼岸花的花粉,血液中早就有了彼岸花的成份。想要让一个鬼魂痛苦的方法有很多,最厉害的就是撕扯魂魄。阴丫头的血有彼岸花的成份,是最好的魂引,你在接受召唤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接受了超度,可是你魂魄不全无法转世。你强行收回自己的一魂一魄,看似完整了魂魄,实际上没受到超度的这一魂一魄正在试图分离,现在撕扯你的正是来自冥界的轮回之力,这滋味不好受吧?”子洋说。

    女鬼狠狠的瞪了子洋一眼,依旧痛苦的抽搐着,“要怎么做,你才会彻底的超度我?”她问。

    “做法很简单,就是跟我们,说实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5章 善才
    &bp;&bp;&bp;&bp;第275章 善才

    女鬼似乎放弃了挣扎,无力的点了点头,“好吧,我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你究竟是谁?”子洋问。

    “善才,四公主的陪嫁丫鬟,善才。”女鬼说。

    “你为什么要假冒自己是善画,善画又是你什么人?”子洋问。

    “善画,她是我的孪生姐姐,为什么我要扮成她,为什么呢?因为我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善画,哪怕只有那么一天也好。”善才难过的说。

    “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子洋问。

    善才沉默了一下,说,“我们两个,不对应该说是我们三个曾经是多么的要好,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我和善画是孪生姐妹,我们从小就没有父母,或者说就被父母遗弃了,我们被辗转卖了很多地方,可是因为我先天残疾,很多人家都不愿意把我买走,善画为了我也总是被嫌弃。那个年代的像我们这样的女子大多都会被卖进青楼,可是没有人会花钱买一个残废,很多**提出只买善画一个人,善画每次都大闹一场,不愿意和我分开。后来我们长到了十一二岁,终于遇到了改变我们命运的人,那一次四公主偷偷出府玩,见到了被摆在街上公然叫卖的我们,于是买了我们回去做丫鬟。事实上四公主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都是同龄的孩子,自然合得来一些。”善才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弱了下去,也许想到了旧主,心中多少会有点留恋吧。

    “善画进府之后很快就和大家玩到了一起,她是健全人,自然没有什么隔阂,不像我,有一度大管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安置我,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没有腿的残废能够完成什么打杂的工作。还是后来四公主发话了,让我跟着账房先生管理日常的收支,就这样过了三年。我们长到了十五岁。在公主身边的时候我遇见了善音,也就是阿音,她也是四公主的贴身丫鬟,比我和善画早一些入府。我们三个总在一处。他们两个总是用车子推着我到处走,那段日子真的是美好极了。我们三个跟在公主身边看着她学习琴棋书画,时间长了,也发现了自己的过人之处。善音擅长奏乐,听过一遍的曲子过目不忘。善画喜欢描画,模仿的大家名作可以以假乱真,而我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做这些,却也有我的长处,我擅长谋划并且过目不忘。于是在之后的很多时间里,我都待在藏书阁。那个时候四公主已经在京城小有名气,她的舞技无人能及,连带着我们三个也在京城出了名,那个时候京城里面流传着这样的儿歌:公主美,公主俏。公主起舞花儿笑。画善画,音善音,才人抬眼记三千。说的就是我们公主府的几位,那个时候我们风光一时,很多人上门求画,拜曲,赏舞,还有找我解题的。”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最风光的时候,善才的脸上全都是喜悦。

    “后来呢?你们出现了隔阂?”我问。

    “是啊,很大的隔阂。女人之间的隔阂。我原本以为我们三个会一直这样要好,我有善画这个姐姐,有善音这个知己,已经是最幸福之人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们开始变了。她们不再带着我出去,总是出入成双入对的,她们不再和我同住,我们都有了自己的房间,公主甚至还安排了更小的丫鬟来服侍我,账房告老之后。公主升我做了账房的总管,我的地位也大大提高了,但是我渐渐发觉不对,下人们总是在背后议论。那个时候我有一个轮车可以自由行动,直到有一天我看书看到深夜回来的时候路过善画的房间,我竟然撞见……我没有想到……她们虽然平日里要好……竟然会出格到做出那样的苟且之事……”善才有点哽咽,都不用叫醒云凝,就连我都看得出她说的是实话,全部是真情流露,我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代跟在皇室身边的丫鬟宫女,没有允许是不可以婚配的,更不能私交男子,所以宫女和太监対食的事情屡见不鲜,更不用说宫女和侍卫。甚至也有同性之间的相互慰藉,善音善画才艺出众,惺惺相惜,最后走到了一起也无可厚非。

    “所以你就心生怨恨?”我问。

    “怨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应该恨他们哪一个,我恨善音,她竟然夺走了我的姐姐。我也恨善画,她竟然夺走了我最爱的人。很糊涂是不是,我那么深深地爱着他们两个,所以看到他们在一起,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没有揭穿他们,甚至比以往对他们还要好,慢慢的她们意识到了我的情意,我们三个终于走到了一起。”善才说的时候掩饰不住脸上的幸福神色,反倒是我听的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了。同性之爱,还是三个人,这就是放在现代也是一桩奇闻吧。

    “我们自知这样有违伦理,所以立下重誓,三人今生再不分离。我原本那样的相信她们,那样的把自己托付给她们,没想到,竟然这一切都是假象。那个时候公主已经大婚,并且开始变得疯癫,那段日子是公主府最荒唐的日子,公主和驸马,丫鬟和下人,到处都是滥情的戏码。善音和善画屈服在公主的淫威之下,日日声色,我独自待在账房,为整个公主府谋划,只能等到晚上祈求他们可以给我一点小小的慰藉。终于公主和驸马双双死于非命,我想按照惯例我们是会被遣散的,那个时候我们三个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他们两个背叛了你,打算代替两位公主去坟里活祭。”我说。

    “是啊,我亲耳听到他们说,我们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而他们口中的我们,不包括我。我心灰意冷,我身有残疾无依无靠,如果他们不能够带上我,那么我可真的是要自生自灭了。就在这个时候,曾经受过我恩惠的一位宫里的太监传出风来,皇上不希望公主府的事情被传出去,想要让我们整个公主府的人全都殉葬,京西公主坟建成之时就是我们上路之日,时间不多了,我得为自己筹划。”善才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全是怒火,我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怨恨,那是一位才女被埋没了以后的不甘心。

    “我曾经博览各种古籍,在一本残卷中有这样的记载,寻得镇魂珠,用血滋润七七四十九日,可以附上一魂一魄,人虽死但魂不灭,吸取孤魂重新塑得真身,方可再生为人。”善才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在京西公主坟里出现的女鬼,竟然有可能就是善才那一魂一魄幻化出来的。不过我没有打断他只是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赶在京西的公主坟建成之前,完成了滋润镇魂珠,镇魂珠确实难得,如果不是我知道公主府上的那一颗根本就不是什么千祥珠,恐怕我也不会有这样的经历了。万事俱备,那天京西的公主坟终于完成了,我们被敢进了坑里,再然后我死了,不过我并不害怕,我的魂魄没有像他们一样消散,轮回而是凝聚在一处等待着重生。可是谁知道竟然出了岔子,善画和善音知道我也在人群中竟然赶来救我,可是为时已晚,无奈之下她们竟然带走了镇魂珠打算当做纪念。我错失了死而复生的最好机会。”善才愤怒的说。

    “可是他们也是出于对你的爱吧?”我说。

    “假惺惺,全都是假惺惺,她们健全人的世界里,根本就容不下一个残废,她们就是希望我不得好死,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如愿,我四处游荡,终于潜进了这里,就是为了想办法拿回我的镇魂珠。可是为时已晚,我的镇魂珠拿不出来了,她们不知道将她藏在了什么地方。”善才愤恨的说。

    “我的魂魄不全坚持不了多久,还好有这面镜子,我才苟延残喘的坚持了下来。”善才说。

    “可是为什么后来镇魂珠又跑到古墓之外去了?”我问。

    “为什么?你竟然有脸问我为什么?”善才突然性情大变,“还不都是因为你!”他突然面露凶光,死死的盯着我。

    “因为我?”我惊讶极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何时见过这个女鬼,又何曾来过这个荒远偏僻的古墓,这女鬼当真是满嘴鬼话,胡乱栽赃。

    “都是因为你,那一日你来到这里,打开了那做棺椁,在古墓里转了一圈,在你来之前我一直能够感受得到我的镇魂珠的存在,可是你走了之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了,是你,你这个小偷。”善才激动的又朝着我扑了过来,子洋挡在我面前,一挥手,善才就被打翻在地,善才自知不是子洋的对手,她只是放肆的大笑。那种笑声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撕碎一样,刺得我耳朵打疼,我伸手一摸竟然耳朵里已经流出血来。

    “报应啊,报应!你这小偷,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那东西就在那里,有那东西守着,你得不到,永远也得不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6章 诡笛
    &bp;&bp;&bp;&bp;第276章 诡笛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顾自己的镇魂珠也要攻击我?是因为你恨我?你认为是我曾经来过这个古墓,偷走了你的镇魂珠?”我说。

    “即便不是你,那也是你的祖宗,你们长得那么像,又都有阴阳术,不是你们会是谁?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竟然最后会冒出你们这么几个搅局的家伙。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坏我的好事?!当初我的镇魂珠被善画和善音带走,我寻到这里看到了她们在墙上画的壁画,我觉得十分的恶心,我四处寻找我的镇魂珠,都没有找到,我猜想她们一定是把她带进了棺材,可惜我早已经成了半鬼不鬼的样子,别说是打开棺材,就是想要自保都困难,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女人来到了墓里,她有些个本事,知道怎么使用阴阳术,他能够看见我,我于是请她帮助,告诉了他打开古墓的办法。她打开古墓之后,说了一句话,然后拿了我的镇魂珠就在也没有回来。这样的小偷,我怎能不恨!”善才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那女人说了什么话?”我问。

    “她说,纵使放你出来也不过是继续为害,你本心已坏留在此处也不失为一个佳法。然后她就留下了一个盒子拿走了我的镇魂珠。再后来,我的珠子终于到了一个我能够利用的人的手里,那个人是一个阴命之人,可以为我所用。然而就在我要成功的时候,又遭到了破坏,我又一次失去了对我的镇魂珠的感应,知道刚才你们带着我的镇魂珠来到这里,我就知道,我的仇人终于来了。”善才说。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我们是谁。”我说。

    “你们是谁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我需要知道的就是你们就是三番五次坏我好事的人,我又岂能容你!”善才说。

    “所以你就编了一套故事来哄骗我们,却没想到云凝有读心术。你的那套谎话根本不灵。”我说,善才不说哈,她只是愤恨的看着我。

    “认命吧,你现在除了接受超度没有别的选择。况且超度已经是对你最好的结果,你应该不想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吧。”子洋说,善才依旧不说话。

    “如果你依然执着于复生,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你的本心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这些年仇恨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你早就已经万劫不复了。”我说。

    “万劫不复?!哈哈哈,好一个万劫不复,我最后竟然会万劫不复。为什么会是我?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他们个个罪大恶极,他们全都十恶不赦,然而到了最后竟然是我,竟然会万劫不复,这样不公平,不公平!没错我是被仇恨迷了眼睛。但是又有什么不对,我就是恨,我恨善音和善画,他们对我的背叛。我恨你们偷走了我的镇魂珠,还破坏了我的复生。我更恨这个老天爷!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就是我是个残废!”善才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抽搐,因为这样的呼喊耗费精力,他的灵魂被撕扯的更加厉害了,所以也觉得更加的痛苦。

    我向前走了一步,想要给她一滴我的血。毕竟这样的痛苦实在是有些残忍,更何况善才原本就是一个可怜之人,可是没等我走过去,善才突然自己强行使用灵力。这样一来她体内的不能相互融合的灵魂彻底的崩裂了,我眼看着她的灵魂变得一片一片的,散落在空气中,心里忽然有一点惋惜。

    “轮回不过是一场新的开始,你这样弄得魂飞魄散有什么好处,只不过是自己白白受苦。”我惋惜的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愿意轮回,新的轮回里如果再见了她们注定还是一场冤孽,相见不如不见,便是今生这样魂魄消散,也倒是一种清净。”善才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你又何必这样,早在善画和善音拿走了你的镇魂珠的时候你就知道她们其实心里是记挂你的,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原谅她们了吧,这墙上的壁画虽然不是出自你手,但是那些黑色的墨点都是你加上去的吧,你把原本画着你的地方全都用墨点涂掉了,因为你没有脸再和她们待在同一幅画中,你选择不入轮回也是觉得没有颜面再见她们吧。终究你放不下的,原谅不了的,只有你自己吧。”我说,善才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来,不过她的魂魄完全消散了之后,我的手中多了一颗泪滴形状的舍利。

    “没想到这女鬼竟然有这样的造诣,只怕她生前定是聪明绝伦的女才子,这样的泪滴形状的舍利叫做精髓舍利,和参禅悟道修炼得来的佛舍利不同,这舍利只有心智聪慧的人才会有,是天生的,可惜了,这样的人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子洋说。

    “善才总是觉得上天不公,事实上她拥有的远比善音和善画的技艺还要珍贵,只可惜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纵然是拥有无上的智慧,如果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最后也不过是沦落成一缕孤魂。”我说。

    “走吧,外面的大家恐怕要等急了。”蓟子洋说。

    “嗯,走吧,可惜了,我还没来得及问问她,那个女子有没有什么特征,那棺材怎么开,还有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她就……”

    “棺材的事儿自然会有结果的,你关心的不过是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女人吧!”子洋又一次戳穿了我的心思。

    “从山东省的城新村,到北京京西的公主坟,再到这个公主坟的真正皇陵,一路上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这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这个人到底是谁,是已经死了的我们家的先祖,还是……小姜……”我觉得自己深陷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想要抽身但是却越陷越深。“子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说。

    子洋悠忽忽的飘去了影壁的另一边,我坐在地上,身后靠着的就是那口巨大吧棺椁。我手里拿着那枚精髓舍利,它真的就像是一滴眼泪一样,晶莹剔透,我正看的出神,果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我以为是云凝醒了过来,可是云凝依然躺在不远处,昏迷不醒。我四处看了看,才发现是那面日月鉴的铜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中间裂开了一到深深地裂缝,再也没有办法照出人影了。

    “时间久了,你也有了灵性是吧,你认她为主人,如今人去镜毁,倒是干净。”我感慨道,那面日月鉴好像是有灵性一样,又碎成了许多片,上面原本镶嵌着的宝石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云希明跑了进来,满脸的担心。

    “怎么回事?我听到有声音。”他说。

    “没事,收服了一个女鬼,这铜镜碎了,上面的宝石掉了下来,云凝刚才使用读心术,有点劳累过度了,让大家都回来吧,我有话要说。”我说。

    “好。”云希明说完转身回去影壁另一面,召集大家伙去了,我把云凝扶起来,在她的身子底下铺了两个睡袋,让她可以躺的舒服一点,她微微的动了动,不过没有醒,翻了身又睡着了。

    大家陆陆续续赶了过来,我看到蓟子洋也跟在后面,我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大家都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各位,我有些话想和大家说,我……”我原本想跟大家坦白这个古墓与我的家族有关,我不希望跟着我一路探险到此的各位,还被蒙在鼓里,可是我还能等开口突然就听到了什么诡异的声音,那是一种笛子声,不过吹奏的曲子并不是我们之前听到的那些,而是一种缓慢悲伤悠扬的曲子,听起来倒是有点像是哀乐。

    “我天阴阴,那种奇怪的声音又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大哲慌里慌张的说。

    “笛子声,从棺材里传来的。”陆大叔镇定的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个棺材走了过去,王娜姐担心的拽了拽他的衣角,陆大叔拍了拍王娜姐的手,继续往前走。我们的心也都跟着悬了起来,大叔走到了棺材旁边,那棺材就好像知道有人靠近一样,突然变换了声音,那种声音很尖利,听了让人觉得心里烦躁,有些刺耳。我正打算告诉大家最好把耳朵捂起来,却看到大家一个个的全都捂着耳朵已经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表情和哀嚎瞬间充斥了整个墓室。陆大叔折返回来,走了没有几步就倒在了地上,他距离棺材最近,受到的影响也最大,耳朵已经开始出血,他挣扎着用口型跟我说,“捂上耳朵。”可是我并没有那么难受的感觉,反而听着听着但是觉得习惯了那种声音之后,这声音也不是那么难听了。我注意到阿罗和蓟子洋也受到了影响,倒在一边动都不动,阿罗我还能够理解,但是子洋也抵挡不了,可见这东西绝不是什么善类。

    眼下只有我一个人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我站起身,朝着棺材走了过去,那棺材里面的笛声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尖利,我把手放在棺材上,那音乐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猝不及防的,那棺椁的盖子突然在我的手底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7章 吹笛女
    &bp;&bp;&bp;&bp;第277章 吹笛女

    棺椁的盖子在我的手底下不停的颤动,我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机括转动,棺椁开启的声音,可是等到那棺椁彻底打开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反应过来,就任由那棺椁彻底打开在我的面前,一阵风竟然从棺椁中涌了出来,我被风吹的打了一个趔趄,等到我再站定的时候,棺椁的盖子已经裂开成了两半,向两边分开,不光是棺椁被打开了,就连里面的两幅棺材也露了出来,竟然是两副水晶棺材,棺材没有盖子,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因为棺材的材质是水晶,起到了一定的防腐作用,再加上我看那两具尸身的嘴巴微长,想来一定是口中含玉,因此尸身没有半点腐坏,依旧栩栩如生。一副棺材里面躺着一个穿着金色长衫的女子,长得很温婉,头发束成一个繁复的发髻,手中捧着的是一把古琴,这把古琴并不想是平常的古琴那样的又宽又大显得很笨重,相反,这把古琴的琴身非常的窄而长,竟然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我想这位应该是善于弹琴的善音,虽然她们是代替两位公主入葬,但是皇家还是决定保留这两位忠仆的生平挚爱。另一位穿着蓝色的衣裳,相貌与我见到的女鬼善才一模一样,只是这位的双腿笔直修长,分明是善才的姐姐善画,善画手中拿着的是……沉香木匣子!

    我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沉香木的匣子,虽然善才说之前看见过我的那位前辈把一个盒子放进了棺材,但是她也说沉香木匣子后来有可能是被毁掉了,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就想要去拿沉香木的匣子。这个时候因为那种古怪的音乐停了下来,大家都渐渐恢复了正常,我听到身后一阵嘈杂,就在我的手马上就要触碰到那个匣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云希明的声音。

    “阴阴,小心身后!”

    我回过头。看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人,不过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女人了,只见她漂浮在空中。低着头,头发已经触到了墓室的顶棚。她的头发随意的挽起捶在身后,她的上身几乎是赤裸的,只裹了一条宽大的纱巾,下身穿了一条罗素裙。赤着脚。她的面容长得还算较好,只是那双古怪的眼睛竟然是黄色的,看上去有点狰狞。她手里拿着一直笛子,和鲲手里的骨笛不一样,她手里的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笛子,而且做工并不精致,看上去就像是在路边随手折的树枝一样。蓟子洋看到这女人,立刻变得警觉了起来,他前身飘到我的面前,挡在我和那个巨大的女人之间。

    我看那女人面容和善倒也不像是为恶的样子。然而下一秒,那女人的手指微微一弹,蓟子洋猝不及防,竟然忽然飞了出去,他撞在日月鉴的铜镜上,铜镜掉落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子洋!”我着急的喊,虽然大家看不到子洋的身形,但是也都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我看到子洋摇晃了一下站了起来。摆摆手,示意没事。我愤怒的看着那个巨大的女人,她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发现她的身体虽然像是烟雾一样有些朦胧缥缈,但是她并不是鬼。因为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她。我正在脑海中搜索对策,那个巨大的女人突然冲着我弯了弯腰,似乎是在向我行礼,然后她突然开口,开始说话。

    “旃遮摩耶见过吾神之血。”那巨大的女子说,她的声音非常的洪亮。听起来有点震耳,可是她字正腔圆,说的竟然是现代的话,我竟然能够听的明白。

    “旃遮摩耶?”我总感觉这个名字那么的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或者听到过。我看了看云希明,他向来记得许多佛家的典故,可是这一次他摇了摇头,倒是子洋走了过来。

    “她是,吹笛女,旃遮摩耶,迦罗鸠驮.迦旃廷的女儿,出自婆罗门。”子洋说。

    我仍然没有什么印象,“你能不能先不说鬼话,说人话。”我说。

    “简单地说,就是这家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子洋说,这句话倒是言简意赅,可是让人更糊涂。

    “我当然知道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一路上遇见的不应该的东西多了,那你说这东西应该在哪里?”我问。

    “地狱。”蓟子洋说,这个时候那个什么旃遮摩耶又和子洋来了个对视。

    “何处的小鬼,还不归位?”旃遮摩耶说。

    “归位?我要是能够归位还会等待这上千年?”子洋无所谓的说,“你不在地狱好好待着,上来做什么?”子洋问,就像是太和一个什么老朋友对话一样。

    那个吹笛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趁着这个空挡,我给大家科普一下吹笛女的情况,当然了这是后来蓟子洋给我补课的时候说的。吹笛女的父亲叫做,迦罗鸠驮.迦旃廷,这名字实在不太好记,我们就简称迦旃廷吧。迦旃廷是婆罗门下,属于贵族,当时国中有一人,家中有卧病在床的父亲,为了奉养父母,那人辛劳工作,但是最后父母还是过世了,那人也生了一场大病,最后沦落街头,依靠乞讨为生。身为贵族的迦旃廷非但没有怜悯之心,反而在一旁幸灾乐祸,恰好被路过的转世佛祖遇到,死后因为不尊崇孝道而被打下了地狱。可是这和吹笛女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吹笛女也下了地狱呢?

    关于吹笛女下地狱的说法有很多种,其中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非常的盛行,一种说法是说和她的父亲一样,这个吹笛女旃遮摩耶也是个败家的,整日只知道玩乐,尤其喜欢豢养男宠,夜夜笙歌,生活糜烂,死后因为触犯淫戒,下了地狱。还有一种说法,是说虽然她的父亲不懂得尊崇孝道,这个吹笛女却十分孝顺,她心疼父亲在地狱受苦,于是跟着父亲一起下了地狱,代替父亲饱受地狱的折磨,终于感化了自己的父亲,也感动了佛祖,佛祖赦免了她的父亲,准许他进入轮回,并且把吹笛女留在了地狱,专门惩治那些不孝之人。

    至于这个吹笛女究竟是什么面目,大家接着看便知晓了。

    那吹笛女看着我,竟然笑了,她笑的时候媚眼如丝,虽然不说眉毛绝伦,但是竟然自带着一股仙气。“你可还记得我?”她问。

    我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我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也是,时间许久了,好在我们还都不曾变化了样子。”她说,“徐徐友来,欢心不可拟,徐徐友去,心灰如死。”她突然念出一句诗词一样的模棱两可的话。

    “片片真情意,无关天或地。”我竟然随口说了出来,这句诗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竟然就这样随意的说了出来,蓟子洋惊讶的看着我,我自己也很惊讶,这句诗就好像是藏在我的记忆深处,那种记忆突然被唤醒了一样。

    “你果然记得,我便是在这里等你,不管千年或是万年。”吹笛女说。

    她的这句话好像是唤醒了我的什么记忆一样,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之前我根本没有经历过的场景。在一棵很大很大的月桂树下,我和吹笛女站在一起,不过她并不是我看到的这幅样子,而是如普通常人一样的身材,我们似乎正在交谈什么,末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句,“我便在那里等你,不管是千年还是万年。”

    我感觉我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一定是这样的,我的脑袋里想起来的事情竟然不是有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想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吹笛女也不恼,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我怎么了,我们之前见过?”我问她。

    “自然是见过的,只不过是许久许久以前。”吹笛女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怀着吾神之血归来。”她说。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叫隗阴阴,只是个普通孩子,不是什么吾神之血。”我说。

    吹笛女又笑了笑,“不会错的,就算是你的人有了一些变化,忘记了一些事情,血是不会变得。”她指了指那个棺材外面的棺椁盖子,上面隐隐可见几点红色,我抬手看了看,是了,刚才为了召唤善才,我刺破了手指没想到过了这么许久竟然还没有愈合。

    “可是,我好像不记得了,不记得你是谁了……”我犹犹豫豫的说。

    “无妨,我便是在这里等你,了却你的些许心愿。”吹笛女说,她挥了挥手,那个沉香木的匣子便从善画的怀里慢慢的飘了上来,飞过来落在了我的面前,我伸手接住。我的手指还是没有痊愈,手指冒出的血触碰到了沉香木匣子,那匣子同体冒出一种红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这个匣子是谁……”我正打算问问吹笛女更多的事情,结果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了,“喂!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是谁?把匣子放在这里的是谁?我们怎么出去?”我大声的呼喊淹没在空气中,没有回音,墓室里只是又响起了那种笛子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连笛子声也消失不见,一切又归于了平静。(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8章 绝境
    &bp;&bp;&bp;&bp;第278章 绝境

    时间是三天以后,在吹笛女离开后的三天时间里,我们全面的清点了所有的位于墓室外面,影壁另一侧的陪葬品数量。这个陪葬品数量巨大,保存完好,价值惊人,已经可以确定这里除了安葬了两位公主之外,还是清朝皇帝的一处藏宝地,但是知道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我们将整理出来的东西全都编号,摆放整齐,大家做事全都井井有条,可是虽然他们不说,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在我们中间蔓延。

    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云希明和大哲吵了一架,原因就是在我们整理陪葬品的时候,希明发现大哲把一枚脱落的红宝石偷偷的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其实大哲贪财这件事情我们都是知道的,他这样做虽然不妥,但是云希明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突然和大哲大吵了起来,幸亏有陆大叔和李云显拦着,不然还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第二件,就是我们队伍里少了一个人,吴滕失踪了。自从吹笛女消失了之后,吴滕就不见了踪影,我们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怀疑他有可能是自己逃脱的,但是墓室里没有任何的痕迹,就算是他自己一个人先逃出去了,那也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我们清点身边的东西以及陪葬品,没有发现有什么缺失,唯一不见了的就是吴滕他自己随身自带的包裹和一些食物。我们推测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密道已经自己逃了出去,可是我们几乎检查了墓室四周墙壁上面的每一块砖,却一无所获。

    这两件事情的发生,并不使我感到意外,我们来到这个地下墓室已经差不多有十天左右了,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和人员的运输状况,我们携带的食物和水顶多可以维持十五天,虽然我们的准备很充分,已经做好了在这里打持久战的准备。但是随着食物和水源的不断减少,我们还是会难免心慌。再加上这墓室长期封闭,我们的精神状态也会越来越萎靡,长期处于封闭的空间。空气的含氧量下降,空气流通缓慢,新陈代谢也变得缓慢,身体机能因为恶性循环,变得疲惫。易怒,紧张,惶恐,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出现幻觉。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不会疯在这里,也会最后饿死在这里。

    不早说别人就是我自己也是非常的焦躁,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不得不每天抱着我的那个沉香木的匣子,装作用心钻研的样子。事实上沉香木匣子上面的血祭已经解除了,和我之前得到的那个匣子一样。这个匣子上面也有一个手印的样子,也是一半,位于匣子的右上角,我猜想我的这个匣子和家里的那个应该是可以拼在一起的,至少我可以得到半个手掌印,但是这个手掌印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全都成了迷题。

    “阴阴姐姐,你都看了那个匣子看了一早上了,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参透么?这几天你每天都对着这个匣子。整天闷闷不乐的,大家都很担心。你放心吧,陆大叔说了,这里非常的安全。只要他们找到了出去的路,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云凝说。

    “放心吧云凝,我没事,我只是还想多研究研究这个匣子。今天还是按计划,分成两组,整理陪葬品。还有寻找出口。”我说。

    每一天云凝都会过来跟我说这样一通同样的话,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用,我当然知道这里安全,这里就是因为太安全了,却也变成了我们的绝境。

    这些天我们尝试了各种这样的方法,首先我们想到的就是原路返回,可是通往鲲那边的小门突然无法打开了,至于为什么我们无法知道原因,那扇小门就像是被什么符咒堵住了一样,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打开。在这深深的地下我们不敢使用炸药,任何闪失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催命符。

    我们尝试找出什么机关,但是我们把所有的墓室的墙壁全都一一看过,云希明全都摸过,没有任何的机关,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墓室里面有设置通风的法门,所以墓室里竟然空气充足,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之所以有空气流动,是因为这墓室使用了空心的青砖,相互拼接从而从外界引来了空气,但是不管是青砖的空隙,还是拆除青砖,都不可能帮助我们逃出去。

    我们甚至还想到了求救,但是自从我们走下了那段漫无边际的楼梯,就已经接收不到任何的信号了,我猜想不管是无线电信号,还是手机的通讯信号,都没有这样的设定,毕竟应该不会有人能够闲来没事儿跑到比地铁还要深的地方。云显因为这个还把自己的手机摔了个粉碎。

    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们尝试了所有我们能够想到的方法,但是我们三天了,依然被困在这里,毫无进展。不仅如此,我打开的沉香木匣子,也给我带来了难题,里面装着的还是那种青铜的钥匙,或者准确的说是钥匙的一部分,然而这一部分和我身上带着的,并不能拼接在一起,所以可以推断,这把钥匙被分成了至少三份,这两份并不是能够拼接在一起的两段。又或者钥匙并不是只有一把,这可能是两把钥匙的不同的组成部分。这钥匙是做什么的,我那位祖先为什么要将它们分散开放在不同的地方。我的那位祖先到底是谁。我们到底是不是姒氏的后人。我脑海中出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来到的这处古墓,没有危险的机关,没有骇人的怪物,不会像是三叔那样九死一生,但是我们所在的古墓,充满了迷题,当一个人遇到太多的迷题无法破解的时候,整个心都处于崩溃的边缘。这里不仅是我们身陷绝境,这里也使我的心,深陷绝境。

    “咱们到底还能不能出去了,要是再这么吃,我可就得吃我自己了。”要到时候大哲拿着王娜姐分发的食物,压缩饼干,不满的抱怨着。不光是他,我看到林壮的脸上也是面露不悦,李云显总共带来了四个人,文千文万兄弟葬身鱼腹,吴滕擅自离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就只剩下这个林壮,虽然看着有些憨傻,倒是还算忠心。

    大家全都沉默不说话,也不知道心里都在想着什么,我有时候也挺羡慕云凝的,至少她读心术的本事,没有人能够欺骗他。我坐在云希明的身边,我发现他根本没有吃压缩饼干,而是一直揉着他的手指关节。

    “手怎么了?”我问,当然这也是没话找话。

    “没事,今天又把所有的墙壁全都摸索了一遍,可是这手有点吃不消了。”云希明说,我看到他的手指上面布满了血瘤子,毕竟嘛,那些墙壁都是青砖堆砌的,云希明虽然练过这样的功夫,但是毕竟是血肉之躯,显然没有办法总是使用这样的功夫。我把自己身上带的止血药水递了过去,云希明默默地接过去,连一句话也没有。

    “公子哥,明天别再去检查那些墙了,咱们就认了命吧,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变化出路了,要不是咱们就这样,你们相信我,咱们上炸药,炸出去不就行了。”大哲每天都会提出使用炸药的建议,“我这背包里的炸药总不能怎么背来的的,再怎么背回去吧。”大哲说。

    “别说了,上炸药肯定不行,我们不能因为你带了炸药没有地方使用就由着你去,万一真的炸出个好歹,我们在这地下不知道多少米的地方,就是活埋了,都没有人找得到。”李云显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那么行你们倒是找个办法啊?在这么下去,咱们确实是不会活埋,但是咱们有可能就饿死了,我再也不想吃什么破饼干了,我要吃肉,这东西根本吃不饱,你们看看,我吃的脸都绿了。”大哲生气的说。

    “肉肉肉,你就知道肉。赶紧吃你的红烧肉吧。”闵澜说着递过去一块饼干,大哲看了看,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显然是再说,这又不是红烧肉。不过因为是闵澜递过来的,所以大哲还是接了过去。

    “我看再过几天咱们要是还是出不去,你们也不用拦着我,直接给我一根绳子,我自己一脖子吊上去得了,至少死的痛快,也比这样活活的饿着强。”大哲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看,“得了,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这里的天棚那么高,而且这天棚前面连个上吊用的横梁都没有。”大哲说。

    “什么死不死的,上什么吊,能不能说点正经的。”闵澜不满的说。

    “等一下,大哲你刚才说什么?上面怎么了?”我似乎突然灵光一现。

    “我说我想上吊,就是上吊都没有地方吊,前面连个横梁都没有。”大哲说。

    我赶紧抬头去看,天棚很高,墓室里面光线不好,看上去黑黢黢的,“看来我们想要逃出生天,还得在这天棚上做做文章。”(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9章 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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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棚?!阴阴,你该不会说这天棚上面有出路吧,可是这地方这么高,就算是有路咱们恐怕也根本出不去啊,咱们根本上不去啊。”大哲说着又抬头看了看天棚,倒是再也没有提他打算一脖子吊死的事儿了。似乎是觉得我的建议有些道理,大家都来了精神,纷纷仰着脖子看着上面的天棚。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什么地方都试过了,唯一没有尝试的就是天棚,反正眼下我们能够做的事情也不多,也就只能如此了。”我说,大家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看到蓟子洋站在一边也是阴着脸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我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可是……”闵澜皱着眉说,“这里这么大,这天棚又高,上面的情况也不太明朗,我们怎么知道上面有没有出路,就算是真的有出路,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啊,咱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找吧。”闵澜担忧的说。

    闵澜说的话不无道理,这里太广阔了,整个天棚就像是一片黑黢黢的天压在我们头上一样,要把这片天全都找一遍就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更别说我们现在根本就上不去。

    “嗨,这还不好办么。”大哲突然在一边说,大哲总是喜欢语出惊人,不过不得不承认,有很多时候,尤其是关键时候,大哲的那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还真是挺有用的。

    “怎么?胖子?难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云希明问。

    “你们怎么忘了,咱们这里不是有的是家伙么?”大哲说着看了看幢在身后的那些博古架,这些博古架比那些我们常见的博古架要不一样一些,首先他们非常的高,并且特别的结实,这些博古架每一个都几乎快要触到棚顶,就是因为它们太高,有好些放在上面的文物都还没有来得及清理。要是棚顶真的有什么出路的话,攀爬这些博古架子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的博古架子。我们怎么能知道到底攀爬哪一个啊?万一爬错了,就是一个一个爬,那我们也要累死在这里了。”王娜姐说。

    “这个恐怕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说不定出路就在这些博古架当中的某一个的头顶上。咱们不上去试试,怎么能知道。”我说。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看,这些博古架每一个之间的距离都很远,万一要是咱们的出路的入口在这些过道的上方。那我们是不是还得搬动这些博古架子?”陆大叔说。

    “搬这个?!老陆,这东西沉得要命,刚才我想试试,可是根本就抬不动,咱们要是搬着个这么个东西四处挪开挪去,那咱们铁定要累死在这儿了。”大哲说。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眼下咱们能做的就是上去找找,不然你给我一个更好地法子?”陆大叔说。

    “我看这样吧,咱们还是先试一试,看看这个法子可不可行。”云希明说。“等一会儿我和老陆先上去看看,怎么也得知道这上面的天棚上有什么吧。”云希明说。

    “嗯,也就只好这样了。”我说,“你和大叔都多加小心。”

    云希明和陆大叔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因为没有机械,没有办法设置安全绳,陆大叔和云希明只能相互替换着向上攀爬,从而保证对方的安全。博古架虽然有很多的空隙,攀爬起来并不困难。但是因为年代已经久远了,不知道那些博古架子是不是还结实。两个人爬的小心翼翼,大约足足用了一个小时,他们才返回地面。

    “咳咳……”云希明一边说话一边不住地咳嗽。“上面的情况还好,没有什么异常,就像胖子说的,上面没有横梁,全都是青砖。不过青砖的缝隙里面全都灌了铁水,因此才非常的坚固。这样一来我们想要在上面打洞的可能性算是没有了,只能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出路了。”云希明说。

    “这个先不说,你们怎么咳嗽的这么严重?”我问,因为在云希明说话的时候,陆大叔也一直在咳嗽,咳得严重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刚才忽略了一点,这些架子在这里放了太久了,已经落满了灰尘,刚才我和老陆都没有盖住口鼻,所以难免被呛到了。”云希明说,我赶紧递给他一瓶水,他摆了摆手,示意我他完全没有问题。可是说完话,他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阴阴,上面全都是铁水灌了逢的砖头,咱们要怎么找到出路啊?”阿罗问。

    “我说的找路,并不是要咱们自己开发出来一条路,而是要咱们找到原本就有的路。”我说。

    “原本就有的路,阴阴,你怎么就知道这上面一定有路呢,”云显问。

    “你们这样想一想,如果这里真存在这样一条出逃的路,那么这个路会是谁挖掘的?”我说。

    “这个……”大哲犹犹豫豫的说,“很显然就是设计这个古墓的那个人设计挖掘的。”

    “当然不是,因为这样的古代坟墓是不会设计这样的没有用处的逃生路的,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捡到的那本《监工日志》?那上面说,在这座古墓建成之时,所有的工匠都要殉葬,可是我们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尸骨,这又是为什么?”我问。

    “你是说,他们死了之后全都被埋在了别的地方?”大哲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我要说的。

    “不是,他们应该全都离开了这个古墓,逃了出去。”我说。

    “对啊,他们有可能是全都逃了出去,那咱们赶紧找吧,看看这个逃生的路到底在哪儿?”林壮也跟着来了精神,“隗当家的,你说吧怎么弄,这些架子虽然很重,不过你放心啊,我大壮别的没有,就是有的是力气。”

    “放心吧大壮,你的这把子力气一定会有用处的,不过也不能乱用,咱们得想想这个出口它有可能在哪儿。”我说。

    “阴阴,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出口不仅存在,而且还有可能有什么记号?”云希明说。

    “没错,大家这样想,这样大的一个工程,那些工匠一定是各行其是,有所分工的,那些工匠人数众多,设计这个出逃密道的人一定不可能能够通知所有人出口在哪里,他一定会设计一个什么提示,让别人能够知道,好让之后来的工匠全都可以知道如何逃出去。”我说。

    “那咱们还等什么啊,赶紧找吧。”大哲说着跳了起来就开始找了起来。

    “阴阴姐,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标示啊?不然这里这么大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啊?”云凝说。

    “这一点我也有想过,那些工匠大多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每一个都有什么身怀绝技的功夫,所以这个标志应该就在我们能够看见的地方,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们还是得找一找才知道。”我说完大家就分散开了各自去寻找了起来。

    这个时候王娜姐凑了过来,“阴阴,我有个问题,咱们之前清点这里的文物,有好多文物都被搬了下来,也不知道那个什么记号会不会在文物上,文物的位置都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王娜姐,我觉得文物上面不太可能有什么标记,因为文物一定是最后上架的,位置都不能确定,但是挖掘逃生出口是一早就开始的,标记自然不会在文物身上,有可能还是在这些架子上。”我说。

    大家找的非常的仔细,就这样大概又过去了半天的时间,分散开的大家又聚拢了回来,但是一个个全都垂头丧气的,我身上的伤还是没有好全,没有办法跟着大家一起寻找,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一定是碰了钉子,没有找到什么记号。

    “我们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这些博古架全都像是新的一样,根本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云希明沮丧的说。

    “这不应该啊?这里要是没有记号的话,他们怎么保证所有人都能逃出去呢。”我说。

    “阴丫头,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个记号并不是什么刻在博古架上的记号,而是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说在这这么多博古架子中,会不会有一个跟其他的不太一样?”陆大叔说。

    “这个恐怕也有点不现实,因为这些博古架应该是统一又皇室委托制作的,用料都是统一配送的,款式也都是先前就设计好的,这样看来在这些博古架上面做手脚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的,不过如果标记是什么东西的话……”我四处看了看,眼光落在了一个东西上。

    那是两位公主的墓志铭,它出现在这里原本就被我们所有人质疑过,而此时蓟子洋正站在那墓志铭的石碑旁边,他发觉我也在看着这里,冲着我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那块石碑,我心中有了计较,看来就是这个石碑无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0章 洞口
    &bp;&bp;&bp;&bp;第280章 洞口

    我们赶紧走到那个石碑的附近,这块石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之前我们刚刚进来这个墓室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石碑,上面记录的是两位公主的生平,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当时我们就觉得奇怪,这块石碑的位置,竟然这样特别,没有放在和棺椁在一起的里面的墓室,而是放在影壁前面的博古架子中间。现在再回头审视这个石碑的位置,倒是真的像是某种地标。

    “阴阴,你是说这个石碑就是出口的标记?不会吧,谁会这么傻,怎么弄了这么个石碑在这里做标记,会不会太明显了。”大哲说得没错,如果这个石碑真的是标记的话,那么设计这个标记的人真的有点傻,毕竟石碑放在这里,确实有点碍眼,很容易就暴露了。

    “你说的没有错,石碑太大放在这里确实有点明显,但是怎么解释石碑为什么会放在这里呢?石碑没有在它该在的地方,这本身就很奇怪。况且如果说石碑安放在这里是早就已经设计好的,那么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我说。

    “啥意思啊阴阴,你说的车轱辘话,把我都绕晕了,到底这个石碑应不应该在这里啊?到底这个石碑是不是咱们要找的标记啊?”大哲迷迷糊糊的说。

    “这个石碑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在这里,但是对于这个古墓来说它必须在这里也被设置在了这里,也正是因为这墓碑被设置在这里,才被当成了标记,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我说。

    “阴阴,你现在说的还是人话么?咱们能不能言简意赅一点?通俗易懂一点?”大哲说。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云希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行了胖子,我来给你解释。按照常理,已逝者的墓志铭应该安放在逝者的身边,比如说墓室的入口。或者棺椁的旁边,这个石碑显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没有安放在死者身边,并且墓志铭不应该被遮挡。这块石碑却安放在博古架的中间,甚至都不容易被人看见,从这一点上面来看,也不符合常理。但是我们恰巧忘记了这个古墓的特殊性,这古墓的朝向就不符合常理。所有的一切全都背道而驰,因为两位公主死的并不体面,并且棺椁中安放的也不是公主的尸身,所以这个墓看上去是一个古墓,其实这所有的设定都是一种禁锢,为的就是禁锢四公主的不洁不祥的灵魂,同时对这种不祥的禁锢也是对国家安泰的一种祈福,从这一点上来看,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个古墓有这么多不和逻辑的地方了。再来看这个石碑,既然原本就对坟墓的主人没有任何的崇敬之情。那么这样的刻着墓志铭的石碑也不过是走走形式,放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个墓志铭石碑起到的其实是另外一个作用。”云希明说。

    “写着墓志铭的石碑还有别的作用?”云显问。

    “抛开墓志铭不提,我们首先要知道这是一块石碑,在古代石碑的用处有很多,有的是为了刻字记录,有的是用来指示方位,尤其是正中这个方位古代人非常的崇敬,很多大的宫殿之上,正中的位置摆放香炉。祭祀鼎都随处可见,在空旷的广场立碑,也有同样的作用。所以这个石碑实际上是在告诉我们,这里就是整个古墓的中央。这一点显然是在建造这座古墓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的。所以说如果古墓里面的工匠利用这块石碑作为标记,在它的正上方开凿出口的话,应该不会被怀疑。”云希明说完,一边的大哲不住地点头。

    “对,没错,你说的有道理。你看看,我一开始就说吧,这块石碑有问题。”大哲信誓旦旦的说,没想到迎来了一大堆的白眼。

    “到底是不是咱们仔细的查查就知道了,另外上去看看,说不定出口就在上面。”陆大叔说着开始摩拳擦掌,活动身体,王娜姐赶紧拦住了他。

    “老陆,你已经上去过一次了,这次我来吧。”王娜姐担心的说。

    “放心吧,没事儿。”陆大叔拍了拍王娜姐的肩膀,和云希明对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就又一次攀着那些博古架的架子爬了上去或许是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两个人爬的特别快,他们几下就窜到了架子的中间位置,这个架子就在石碑的旁边,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云希明和大哲停在了半道上。

    “希明,大叔,怎么了?”我问。

    “没事,我们在架子上发现了一些划痕,应该是之前有人从这里走过,留下来的绳子勒过的痕迹。”云希明说,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闷,是因为这一次为了防止灰尘他和陆大叔都被王娜姐逼着带上了口罩。

    “你们上去看看,都有什么,有没有什么出口?”我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说话间云希明和陆大叔已经到了博古架的顶端,“上面也都是青砖,没有什么出口之类的,不过……”云希明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闵澜问。

    “这上面有一片青砖好像是空的。”云希明说。

    “阴阴姐现在怎么办?”云凝问。

    “大叔,你们先下来吧,我们在下面研究。”可是我的话音未落,博古架上面就发生了变化,云希明不知道按动了哪块砖头,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就看见云希明和陆大叔抱着头,躲在一边,刚才云希明站着的地方落满了砖块,没有声音的古墓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声响,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令人胆寒,大家以为又发生了坍塌,全都紧张的蹲在了地上,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那么一瞬间的声响,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事了,只是掉下来了几个砖头。”陆大叔说,我们闻声朝着他们看了过去,上面黑黢黢的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就听见云希明说。

    “上面出来了一个洞。”

    我们打算也不等他们下来了,大家按照顺序爬上去,可是那博古架子再怎么也有三四层楼高,况且博古架的宽度有限,年代久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住这么多人的重量,为了安全起见云希明决定先进去探探路,他把安全绳困在腰上,由陆大叔扯着,身子一缩,扒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的边缘,就窜了上去。

    这个时候云显和云凝还有闵澜,开始准备往上攀爬,说实话我有点担心,毕竟大哲之前身体麻痹还没有好,我身上的伤也还没有好,攀爬这样的地方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一定的难度,尤其是大哲,他的体重,就算是我们用拉拽提,可能也不一定能把他顺利的拉上去。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云希明折了回来,他从那个洞里跳出来,落到了博古架上。

    “希明,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还可以,人工挖的,看上去确实是逃跑用的,因为没有什么修饰,也挺含糊的,不过还算宽敞,胖子也进的去。我走了一段,站不起身子,只能猫着腰走,然后有一些手凿的台阶,我就没有上去了。”云希明说完他开始和陆大叔往下爬,没多久就落到了地面上。

    “我们还是先护着你们上去,云家少爷,你和阴阴丫头先上去,走在前面。我们然后想办法把卢宇哲弄上去。”陆大叔说,所有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只有陆大叔直呼大哲的大号,乍一听卢宇哲这个名字,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和云希明准备停当,慢慢的爬了上去,才刚爬了几步我就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浑身都开始冒虚汗,我后背上的伤没有完全愈合,做这样的用力的向上的动作整个人都在打晃,伤口撕裂的疼痛让我四肢无力。我又不想让云希明发现我的不适,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我的身边略过,吓了我一跳。我抬头一看,刚才掠上去的是阿罗,只见她的双手变成了藤条,正扯着自己的身体飞快的向上窜,几下就到了博古架的顶端,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阿罗坐在博古架上,悠闲地晃着双腿,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鬼魅一般,她的双腿变成了无数的藤蔓垂下来,在我的身边结成网,把我的四肢牢牢卡住然后向上一拽,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发现已经坐在了博古架的顶端。阿罗又如法炮制,没过多一会儿,就只剩下大哲还有林壮被留在下面了。

    “你们两个太重了,等会再上来吧。”阿罗说。

    “阿罗,要知道你这么厉害,刚才还害得陆大叔和希明折腾那么久。”云显说。

    “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有想到我,反正我是乐的清闲,还有你!”阿罗看着希明说,“自己女人受伤不知道么?还让她爬上爬下的。”阿罗生气的说,一边冲着我努了努嘴,我赶紧转过头,不让云希明注意到我现在苍白如纸满脸虚汗的面孔。

    云希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越过云显走到我身后,博古架的宽度仅容两个人并排,我不敢乱动,他走过来不由分说扯下了我的外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1章 天路
    &bp;&bp;&bp;&bp;第281章 天路

    我穿着的是一件防雨绸材质的工作服,那是我受伤之后王娜姐找出来换给我的,里面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我不知道我的身后是什么样子,不过刚才那样的疼痛让我自己都能够意识到我的伤口又崩裂了。云希明手里拿着我的外套,惊呆了一样站在我身后,我受伤以来都是王娜姐,云凝,还有闵澜照顾我,帮我换药,这是云希明第一次看到我的伤口,他的这一举动也吓了我一跳,不过我很快回过神来。

    “我没事。”我小声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很自然。

    然而下一秒,云希明突然跪在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他把我抱的太紧了,以至于我的伤口又疼了起来,不过我没有动,就那样任由他抱着我。“对不起。”他小声的说,“是我太没用了。”

    “不关你的事,原本你们就看不到穷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是第十七局的局长,也是隗氏家族的继承人,这就决定了有一些责任只有我能承担。”我安慰他说。

    云希明没有说话,他把头埋在了我的脖颈处,我感觉到脖子那边一湿,我想云希明他应该是哭了,不过我没有拆穿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头。那边阿罗清了清嗓子,云希明抬起头,我看见他的眼眶红红的。“咱们准备进去吧,我打头。”他说着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天棚上面的那个洞口。

    我跟在云希明的身后也钻了进去,我双手用力撑在洞口的边缘的时候,有点忐忑,这洞口朝下,下面没有任何的支撑,就像是伸手撑在蛋壳上一样,然而这个没有房梁没有支撑的天棚比我想象的结实的多,竟然没有任何问题,稳稳的承受住了我的体重。我心里不禁有点佩服设计这个坟墓的人,他竟然能够在这样的地下建造了一座这样坚固的坟墓。

    “你是不是在惊讶这座坟墓非常的结实?”云希明说。

    “是啊。这古墓的结构很古怪,但是似乎可以承受很大的重量,真的是有点匪夷所思。”我说。

    “我刚刚上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担心这个,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你还记得皮南村么?那个村子被屠村了,然后又被埋在这座山丘里,所以这个古墓并不是在很深很深的地下挖出来的,就像是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样,这个古墓先被建造在皮南村的下面。然后又被一层一层的在上面堆出了一个山丘。所以建造得人使用了很多的铁水,起到连接和加固的作用。”云希明说,这个时候我已经进入了甬道,这甬道还真的是人工开凿的,一看就是逃生专用通道,挖掘的非常的简陋,从洞口上去之后,就是向右侧的一处拐角,我正要站起身,忘记了云希明说的这里只能猫着腰的话。结果在土层上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奇怪,这个甬道……”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发出质疑,原因在于这个甬道有一点不和逻辑,一般的盗洞都是向下的,并且大多有岩石作为支撑,这个山丘原本就是后天人工堆积的,里面没有岩石,可以这样想象,你在海滩上对一对沙子,再在沙堆里面打个洞。会怎么样,一定会坍塌的,可是这个甬道不禁没有塌陷,刚才我撞到头的时候还感觉到一定的硬度。这是怎么回事?再说脚底下,我们站着的位置应该是墓室的棚顶,脚下踩着的就只有青砖和铁水粘合起来的一层鸡蛋壳,虽然脚踩着很结实,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但是一想到脚底下是空的。心里总归有点别扭。

    “是胶。”云希明说,“我刚才就发现了,一个坟墓建造得时候,弄了好多的胶质和沙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山体,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山丘没有山体,现在还没有被风吹雨淋消失殆尽。所以说,这个设计师不仅头脑出众,构思巧妙,还非常的有远见。”

    说这话的功夫,王娜姐,云凝,云显也先后钻了进来,没有太多的地方,这个甬道猫着腰,或者蹲着也只能容纳一个人,我和云希明往里面挪了挪,云希明开始往前走,他一边走一边说。

    “进入甬道的人,跟着我往里面走,按照我刚才的推算,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就是棚顶,下面是空的,前面有一处台阶,那里按照距离推算已经超出了墓室的长度,也就是说那里的地下是实心的,我们赶紧走过去,这里停留这么多人,棚顶承受不住,很容易塌方。”云希明说。

    王娜姐跟在我们身后,我们按照云希明说的,彼此之间保存一点距离,往前慢慢的移动。脚下的棚顶倒是结实,大约有了二十分钟,我看到了云希明说的台阶。在这之前我听到身后传来大哲的声音,他先是大声的夸奖阿罗的身手出众,我猜想他如果不说点好听的,阿罗可不会愿意在他身上花费力气。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那个洞口太小自己被卡住了,再然后不出意外的,他和我一样不小心碰了头,大声的抱怨着。果不其然,终于闵澜忍不住发了脾气,他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终于差不多所有人都相互挨着靠在一起,聚集在台阶附近,我们安全的度过了整个棚顶,后来回头想想,我们走了一段多么危险的天路啊,只是当时太过紧张,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担心,之后竟然不由得一阵阵后怕。

    云希明说的那个台阶,其实既不是凿出来的,也不是铺出来的,而是插出来的。在泥土中间插上了块头大一些的青砖,也算是台阶了,云希明首当其冲,第一个踩了上去,那些青砖被踩中受了力,往下下陷了一点,但是然后就没事儿了,依然稳稳当当的,云希明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向上爬,那个甬道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向上的斜坡。

    一行人陷入了沉默,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因为特别的微小的震动就引发崩塌,好在并没有,这一路很顺利,唯一不顺利的就是整个这个路曲曲折折的蜿蜒向上,又不能直起腰,只能以一用半趴半躺的姿势往上走。中途我们停留在原地稍作休息,就连吃的东西都只能靠相互传递,兴许是因为马上就要走出这座该死的古墓了吧,大家没有一个人喊累,休息结束就继续往上爬。

    这样的断断续续的休息已经进行了六次攀爬的时间也有几个小时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有什么出口之类的,除了这个甬道不断的变换位置之外,没有任何的意外。终于在又爬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林壮在身后小声的抱怨,“就这么个爬法,不知道要爬到什么时候。”

    “咱们回想一下,我们刚刚进到这里的时候是不是走进了一处大楼梯,那些台阶有多高,现在我们就要爬多高。”我说。

    “啊??要爬那么高?你让我下楼梯我比谁都快,可是这个上楼梯,我可不干了啊。再说了,阴阴,当时你不是说是你那个老鬼朋友设置了什么结界么?才让我们走了这么久?”大哲说。

    “子洋的结界真实的阶梯走的比较多。其实只是覆盖了一小部分,我们当时还是走的真实的楼梯,走的比较多。”我说。

    “要是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我们就算不饿死,也要累死了。”林壮说,因为他个子高,所以再这样下狭窄的地方,他走起来就更加艰难,考虑到大家的体力透支严重,我们不得不再一次停下来原地修正。

    “等我出去了,我要大吃一顿。”大哲说,这是他每次执行任务必干的一件事情,就好像在庆祝劫后余生一般,以往我都会阻止他,或者跟云希明一起对他冷嘲热讽,但是这一次不是,我忽然觉得大哲说的很有道理,我甚至也感觉到有些饿了,眼前浮现出来的全都是我爱吃的美味佳肴。

    “等我出去了,我要买一百只毛笔,舒舒服服的在家里练字。”王娜姐说,果然有些古板,不过人各有志,也不能强求,她的爱好我向来都是支持的。

    “云凝,这次出去之后,我就打算认回我爸爸,所以到了那个时候,你愿意,嫁给我么?”云显这个时候突然开始求婚,于是再这样狭小的甬道里,在这个诡异的古墓里,我们见证了一对新人的求婚过程,云凝小声的答应了,我猜她的脸一定红到了脖子。我们不敢大声的喧闹,不过陆大叔带头吹起了口哨。我想这样的求婚场景,一定最特别,最与众不同,也最终身难忘。我前面云希明不露声色的伸过手抓了抓我的手,我没有回应悄悄地抽出了手,不过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阴阴,你这次一受伤,好像瘦了不少,手怎么干巴巴的,都没有什么肉,而且还硬邦邦的。”云希明突然说,我疑惑的举起自己的双手,两只手都是空的,没有哪只手和云希明牵在一起,我赶紧回头去看。

    “云希明,你拽的是谁的……”我的手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云希明手里拽着一只手正在陶醉,而那只手,却是一只森森白骨的骷髅。(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2章 鬼过街
    &bp;&bp;&bp;&bp;第282章 鬼过街

    我看见云希明的脸色煞白,然后他突然把手里的那个骷髅的手臂扔在了一边,“我天,什么情况,我还以为跟在我身后的是你呢,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看着就觉得吓人?”甬道里面很狭窄,我们彼此离得都很近,所以虽然云希明这句话说的声音并不大,大家却都听的清清楚楚,我身后的王娜姐凑了过来,小声的问我。

    “怎么了阴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是啊,希明发现了一点东西。”我说着伸手摸索到那个骷髅人手,递给了王娜姐,王娜姐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这个骷髅的手掌连接着一截小臂,腐烂的几乎只剩下白骨了,勉强相互连着,随时都有可能断掉,王娜姐小心翼翼的擎着那白骨,递给了陆大叔。

    “给,老陆,你看看这个,希明发现的。”王娜姐说着猫着腰把白骨递给了陆大叔,谁知道她刚一迈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往前一倒扑在了后面云凝的身上,“对不起啊云凝,这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王娜姐说,我们赶紧在地上寻找,果然又找到了一个从地下伸了出来的白骨。

    “我天,又是这个东西,怎么到处都是。”云希明说,我们这个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甬道里的泥土里竟然伸出来好多这样的白骨。陆大叔把王娜姐之前递过去的那根捡了起来,仔细研究。

    “这个骨头的断裂处没有骨茬子,应该不是折断的,骨头断的这么整齐,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砍断的。”陆大叔说,“这样的惨烈,一定是发生了一场屠杀,如果说到这附近的屠杀,那就是……”

    “城新村?”我说。

    “应该是,咱们时而休息时而攀爬。差不多也要到达城新村被掩埋的那个位置了,这样看来,这些骨头应该就是城新村村民的遗骸。”陆大叔说。

    “真是可怜,想想都觉得可怜。不仅被屠村,甚至还被埋在了地底下,难怪后来他们的家人打工回来,一个人都找不到了。”希明说。

    “根据阿皮说的,他们应该是只留下了女人和孩子。还有少数的体弱的男人,所以说这根本就是一场屠杀,屠戮的全都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孩子。”我说。

    “哎呀?!”突然在队伍后面的大哲尖叫了一声,吓了我们大家一跳。

    “胖子,你又怎么了,干嘛一惊一乍的,能不能安稳一会儿,你还比不上几个女孩子。”云显说,他走在胖子前面,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女孩子要是遇上了这事儿,保准反应比我还大,他娘的,刚才有人摸我屁股。”大哲一着急连脏话都冒出来了,同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林壮。

    “兄弟,可不是我啊,我刚刚跟上队伍。”林壮委屈的说,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因为林壮个子高,人高马大的在这甬道里确实是施展不开。

    “不是你?那是谁啊?难不成有鬼?”大哲又开始自己吓自己。可是他竟然忘了,我们的队伍当中有个千年老鬼蓟子洋,还有个花妖阿罗。不过蓟子洋一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又躲到什么地方疗伤去了。他的百年劫数刚刚过去,最近总是特别的嗜睡。

    “胖兄弟,你看看会不会是这个?”林壮指了指地上,果然那里也插着一个手骨,大半截露在外面。

    “不会吧,我感觉刚才摸我的那个手。是会动的……”大哲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愣在了那里,他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这东西……在动。”

    我和云希明在队伍的最前面,距离大哲还有一段距离,根本看不到那边的情况,不过大哲和林壮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就看见他们两个抱成一团正在往前面挤,还不停的催促。“阴阴,公子哥,你们赶紧往前走,带着大家往前走。”我和云希明不明就里,正打算往前走的时候,就听见陆大叔说。

    “别动了,来不及了,大家全都靠着墙站好,不要动,也不要说话,捂住口鼻,放缓呼吸。”来不及多想,我和云希明很近靠在墙上,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面前留出了一条可以供胖子那样身材的人经过的窄道。除去死了的文家兄弟,跑了的吴滕还有不知去向的蓟子洋,我们一行人刚好剩下十个人,此刻十个人排成了一趟,大气也不敢出,我听到大哲发出了呜噜的一声,然后就再没有动静了,我猜是谁捂住了大哲的嘴。

    甬道里静悄悄的,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傻,又不知道为什么陆大叔要让我们这么做,然而过了不一会儿,就有了动静。那是一种窸窸窣窣的细微的响声,从我们脚下的泥土中传来,现在我们已经爬了有很长一段距离了,可以肯定,这里距离古墓的墓室很远,我们不用担心脚下的泥土地会塌方,我们要担心的恐怕是别的。我看到我面前的泥土像是开锅了一样,这种场面只在电视里见过,一副腐烂的只剩骷髅的骨架,竟然扭动着身体,从地下钻了上来。

    我能明白大哲那种想喊又不敢喊的感觉了,如果可以出声,我想我一定也会放声尖叫的,白骨一具一具的钻上来,它们没有眼睛,钻上来之后竟然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在向前爬行,加入到爬行队伍的白骨越来越多,它们一个跟着一个,慢慢的往前爬,我原本想数一数有多少这样的尸骸,但是数着数着我发现有一些尸骸根本就不完整,所以慢慢的也就数不清有多少了。那些东西不断的冒出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才看到了尽头,而此时我们面前的泥土地已经像是被开垦过了一样,想外侧翻着。我们这才敢活动一下身子,刚才高度紧张加上专注,我一动都没有动,结果好几个地方都抽筋了,还有些麻痹,这地方又不能伸展,特别的难受。

    别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云凝和云显相互搀扶,显然吓得不轻,王娜姐坐在地上也是惊魂未定的样子。闵澜推了推大哲,示意他现在可以睁眼了,大哲再去推林壮,却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林壮?林壮?你说句话啊。”大哲焦急的说。

    “王娜姐,能动么?过去看看吧。”我说,王娜姐点点头慢慢的走了过去,过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怎么样?”我问。

    “没事,就是惊吓过度,昏过去了。”王娜姐说。

    “这怂包。”云显生气的说,他的人就剩下这一个,云显心中难免有火。况且这个林壮看着人高马大,但是毕竟没有什么见识,竟然这样一吓就昏过去了,王娜姐采取了一些紧急措施,林壮这才缓和了过来,不过似乎还是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之中,一直口中不停的碎碎念。

    “什么东西,刚才那些是什么东西……”

    “陆大叔,刚才那些东西,你知道是什么么?”我问,看刚才陆大叔的反应,似乎对这东西有什么了解。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我师傅和我说过,如果遇到了那种炸了尸的东西,第一就是不要让他碰到,第二就是不能让他感觉到有洋气,所以才那样安排。”陆大叔说。

    说到僵尸一类的,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云希明,我看了看他,“希明,这是什么情况?”我问。

    “这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并不属于僵尸的范畴,这是老人们说的鬼过街。似乎是说,在鬼节的时候,鬼会出来拿取亲人给的供奉,可是他们的时间有限,不能再阳间逗留,要匆匆赶回去,这就是鬼过街。如果有活人不小心撞见了鬼过街,就会被一起带走,去到阴间,再也回不来了。”云希明说。

    我摇了摇头,这根本就不过是以讹传讹,我们阴阳术的存在就最好的证明了这一点,鬼是无处不在的,他不会因为这里是阳界就受到阻碍。云希明的说法显然不成立,这个时候一边的阿罗开了口,“我感觉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鬼过街,倒像是什么阴毒的咒术,这些骷髅就是被咒术驱使着被赶到了一处。”阿罗说,她的这个说法,倒是有几分可信。

    “阴阴丫头,咱们现在怎么办?这些东西朝着前面去了,咱们这条道怕是不通了。”陆大叔说。

    “通不通也没有别的路了,这个古墓的构造奇特,我们不知道构造和原理,不能随便开凿,否则一旦出现了坍塌,我们就只能跟他们一起长眠这里了。”我说,“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过去看看。”

    大家沉默了一下,我听见大哲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在做着深呼吸,最后还是陆大叔拍了板,“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带好身边的东西,多余的设备仪器就不要带了,全都卸下来,只带必备品和食物,咱们尽量轻装上阵……”陆大叔正在嘱咐大家,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云希明突然示意他停下来。

    “嘘,你们看……那是什么?”云希明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3章 鬼婴
    &bp;&bp;&bp;&bp;第283章 鬼婴

    我们顺着云希明指的方向看过去,手电光照耀到的地方,一具骷髅竟然四肢插在土里,吊在甬道上面,正看着我们,它的头拧成了一百八十度,看上去非常的诡异,一群人和一具骷髅就这样对峙着,僵持了好一会儿。

    突然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那个骷髅突然飞快的运动起来,它顺着甬道的顶部爬行,带动着不少泥土掉落下来,一溜烟的就没有了踪影。

    “这些东西是不是跑的太快了一点。”大哲感慨道,他正在分拣行李,有很多东西现在因为林壮神智还是不清楚,全都落到了大哲身上。闵澜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凑了过去帮他一起收拾。事实上我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说我们放弃吧,往回走,但是大家都没有说话就好像心照不宣一样,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从走进古墓石门落下,再到穷奇的幻境被毁,连接幻境和墓室的小门被无故封住,再到这个一路向上的甬道。大家心里早就已经明朗,我们距离出口越来越近了,而我们的退路从来就没有。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并不着急走,反而坐在了原地休息,因为这前面的东西恐怕并不好对付,不休息好肯定不行,况且这甬道这样的狭小,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好好伸展。

    “你们说等在前面的会是什么?”大哲问。

    “还能是什么,你不是看见了,就是刚才爬过去的那些。”云显说,“等会儿见了那些东西,他们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做他们的死人,不然我就给他们一梭子,让他们也知道小爷我不是吃素的。”云显义愤填膺的说。

    “不管是不是,总之肯定不好对付,不然之前那些工匠也不可能全都没有逃出去。”陆大叔说。

    “陆大叔,你说什么?”我惊讶的问。

    “阴阴丫头。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那些工匠逃出去之后,没我一个回来盗墓?这里可是清朝的宝藏啊。”陆大叔问。

    “也许他们是觉得这里太危险,不敢冒险?”我说。

    “一定不是,人类的贪婪绝对超乎你的想象。你想想这里是他们一手建造得,怎么会不了解,只要逃出去了,再进来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没有。这个古墓里面什么都没有少。”陆大叔说,“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逃出去,而这条通道也不过是一个半成品。我刚才观察了一下,爬过去的骷髅当中,明显有一些和其他的骷髅腐烂的程度不一样,相对比较会轻一点,应该就是那些工匠了。”

    “照这么说的话,我们逃出去的可能性还真是微乎其微。”我沮丧的说。

    “怕什么,阴阴。咱们这第十七局,这一路坎坷的走过来,哪一件事儿不是微乎其微啊,咱们就去看看,就是阴曹地府,咱们也闯他一闯。”大哲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了兴致,大家被他带动,也都兴高采烈,不像是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儿,竟然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派对一样。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这样了,索性搏一搏吧。我们决定不再等待,起身上路。

    甬道依旧是向上的。不过走着走着竟然变得有些开阔了起来,走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就连林壮也可以直起身子了,又往前走了大约有十分钟,云希明突然停了下来。他走在最前面,他停下来。大家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公子哥,你发现什么了?”大哲小心翼翼的问。

    “嘘……你们听……”云希明说。

    没有了文家兄弟和吴滕,我们这里的听觉和视觉敏锐度下降了好几个等级,此刻要不是云希明提醒我们还没有察觉,这甬道得深处竟然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什么声音。乍一听听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才分辨出来,竟然是哭声,女人的哭声。

    “这样的甬道里还有人啊?难道又是那种过了上百年的什么怪物?”闵澜说,阿罗在那边轻声咳嗽了一下,闵澜自知失言赶紧解释,“阿罗,不是说你了啦,不是说你。”

    “走吧,是人是鬼,也总要看了才知道。”我一边说着一边跟在云希明身边走了过去,越往前走就越开阔了起来,终于前面一处拐弯,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片空地,不过说是空地,其实也根本没有空,因为刚才那些从地底下钻上来的那些骷髅无一例外的全都跪在空地上,正在不停的叩拜。

    这景象实在是太震撼了,约有二百多具的骷髅,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没有组织,没有节奏,他们仍然整齐划一的进行着叩拜,他们似乎正在完成一场什么仪式。而那种恐怖的凄厉的哭声也来自于这片空地,云希明拉了一下我的手,指了指空地的另一端,那里有一个洞,从泥土中掏出来的,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那个人只有腿露在外面,之所以认为是人是因为那人的腿上有皮肤,并不是白骨,看腿的粗细,应该是个女人。这些骷髅想用这个女人做一场祭祀,想到这里我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溜着边慢慢的靠拢过去。

    我们小心翼翼的靠过去,这期间还要不停的小心不能碰到那些仍然在虔诚叩拜的骷髅,好不容易我们几个凑到了空地的另一端,那个泥洞就在我们的面前,不过那个洞略微向下倾斜,看不出来究竟有什么东西,不得已,我们又再一次的往前靠了靠,这样一来站在队伍的最前边的云希明和我就可以清楚的看见洞里的景象了,然而,云希明就只看了一眼就说。

    “上当了,快走,阴阴赶快走。”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推,可是转身的一瞬间我还是看见了那东西,那是一具,鬼婴。

    说到鬼婴,这里就要给大家普及一个知识,有很多人认为鬼婴分为两种,一种是出生不久的婴儿,夭折之后所成的冤魂,另一种则是已经成形的胎儿,母体死亡后,胎儿也随之死亡,这样的鬼胎最是凶煞,一旦遇见,就请自求多福吧。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已经出生的婴儿,一旦夭折,形成的是婴鬼,婴儿的鬼魂事实上人畜无害,非常容易被蛊惑利用,所以民间说的养小鬼大多都是挑选小孩子的鬼魂,并且越小越好,越小的鬼魂越容易控制,之后对主人的反噬也就越小。这样的小鬼并没有太大的威胁,随便一个三流的术士就可以搞得定,这是婴鬼。

    但是鬼婴,恐怕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没有之一。为什么呢,胎儿已经成形,因为母体的死亡不得降生,这样的怨念深重并且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弭,反而会随着时间的增长怨念不断上升。处理鬼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母体死亡的同时,用烈火焚烧尸体,将这样的祸患扼杀在摇篮里。反之,如果鬼婴没有被毁灭,一旦让他开始孕育怨念,那就很难遏制了,鬼婴毕竟是没有成形的胎儿,他甚至没有心智可言,也就没有道理可讲,一切全屏它高兴。

    而我们面对的,恰恰就是后者,我们面对的是鬼婴!

    这泥洞里面有一具女尸,因为腹中怀有鬼婴,她的尸身不腐,不仅尸身不腐,而且面容保持的栩栩如生。那女人大约也就是二十岁的年纪,肤白貌美,杏眼凤眉,就是放在现在也是个美人坯子。那女人上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但是因为大着肚子,肚兜堆在了一边,大腿上盖着一块麻布,麻布甚至已经跟身体融为了一体。这样一具美丽的女尸并没有引起我们的兴趣,我们注意到的就是她的腹部。

    高高隆起的腹部,可以推测出这个孩子已经足月,我猜测这个孩子一定是母亲正在临盆的时候,突然死于非命,连同腹中的胎儿一起撒手人寰,这样的孩子,眼看就要降临人世,突然遭此磨难,产生的怨念有多么强大,可想而知。那女人的腹部已经变成了油膏蜡一样的透明状,外面薄薄的一层皮肤,几乎就是吹弹可破。我曾经在一些不入流的歪书里面看到过,这样的鬼婴会在母体内每过一些年岁就会化掉母体的一层皮,让肚皮超薄,等到母体的肚皮终于破掉,鬼婴破肚而出的时候,就是大煞修成的时候,到了那时,就没有人能够阻止这鬼婴了,它带来的灾难将是不可估量的。

    不过不要担心世界上会有很多的鬼婴为祸人间,据说鬼婴形成的过程非常的复杂,并且对周围的环境要求异常苛刻,同时对鬼婴自己也是有所损伤的,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行为,一旦失败这鬼婴的魂魄也将万劫不复。

    云希明推着我让我赶紧逃离是非之地,身后的大哲早就已经吓呆了,都不用我解释,就能知道,这东西绝不是什么善类,我正生气大哲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连逃跑都顾不上了,却看见大哲用手指了指那个女人的肚子。

    我回过头一看,那个女人肚子中的鬼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4章 怨灵
    &bp;&bp;&bp;&bp;第284章 怨灵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分的体现出我们这个团队的超高的配合力,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可谓是电光火石,迅雷不及掩耳。不过这是后话,咱们暂且不说,先说说我们看到了的那个睁开了眼睛的鬼婴。

    那鬼婴躺在母体的腹中,并不是像普通的婴儿那样蜷缩着躺在母体之中,这个胎儿竟然是仰面朝上,非常端正的躺着的,这婴儿的面容非常的俊俏,看上去竟然还生出几分可爱,恐怕如果出生,应该会和他死去的母亲一样可爱。我稍加留心,发现这是一个女婴,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了。

    如果这个婴儿是个男孩,那么男性原本身上带的纯阳气息还能够抵挡一些煞气的侵蚀,有可能还会阻碍这大煞的养成,所以男婴最终变成煞气鼎盛的鬼婴的例子并不多见,常见的都是女婴。女婴体阴,是孕育鬼婴的上佳的载体,所以眼下这母体的腹部皮肤早就已经薄如蝉翼,看来这个鬼婴的形成,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阴阴,现在趁着这东西还没有成形,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撤啊?”云显说,刚才大哲的匆匆一瞥,已经看到,那个鬼婴已经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黑色的眼球,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眼白,看上去凶煞异常。

    “不行来不及了,这鬼婴已经睁眼了,马上就会迫不及待的降临人世,他生前没有能够看一眼人世的繁华,现在一定在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焦急,怨念不知道有多么的沉重,一旦让它破腹而出,只怕之后的后果,不堪想象。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走,我们要在这里就把它彻底的摧毁。”我坚定的说。

    “你要摧毁它?咱们……”大哲欲言又止,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愣在了原地,他眼神怔怔的看着前面。那里正是那个鬼婴母子躺着的泥洞。我听见一种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我猛地回头,那东西的一只小手已经戳破了母体的肚皮,它终于要出来了。那只伸出来的小手上面的指甲一片漆黑,空气中再也听不到那个女人的痛哭的声音,只有一种诡异的非常微弱的婴儿的哭声。那婴儿的哭声竟然有两个,虽然有一个的声音非常的细微,不容易察觉。但是仍然可以感知的到,奇怪,这鬼婴怎么会发出两种哭声?

    我开启天之瞳,周围又变换了一副场景,那些跪在地上的白骨,此刻在我的眼里都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他们一个一个全都神情呆滞,我猜我看到的正是他们生前的样子,我又转而去看那个怀孕的女子,她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变化。但是在她的周围我没有看到魂魄,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个古墓建造的时候,所有的皮南村的人都被这样屠杀殆尽,那么这些人的魂魄呢?已经进入了轮回去了吗?还是说……

    我回头看了看那个鬼婴的位置,它正挣扎着准备挣脱出来,母体此时是它最后的一道防线,也是最难逃脱的一道防线。那鬼婴的魂魄中散发着漆黑如墨一般的黑气,但是在这个黑气之中竟然有一缕纯白之气,纯白之气太过虚弱。马上就要被黑气所吞噬了。大家伙看不到这样的场景,我没有办法,急中生智,用力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想也没有想就把一滴血甩了出去,我猜想上天也是对我有所眷顾吧,所以那滴血才能如此顺利的滴落在那一缕白色的气息上。

    我的血是最好的魂引,落在了那个白色的气息上,就像是之前善才那样,这个完整的魂魄因为有一部分被超度。受到了撕扯,一个白色的身形展现出来,是一个可爱的女婴。她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不知所措。

    “你是谁?是它的魂魄么?”我不知道这婴儿能不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不过她似乎能够听得懂,她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后那团黑色的浑浊之气。那个小小的婴儿的洁白魂魄突然冲着我爬了过来,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小手,似乎要来抓我的衣角。

    “你是要我做什么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想和我看?”我问,那婴儿指了指地上,那里有一件已经腐朽了的婴儿衣裳,布片已经烂的不成样子。我走过去拿起那件婴儿衣裳,突然脑海中出现了很多的场面,都是一些记忆的碎片,这就是这个婴儿想要传达给我的信息。

    一位母亲在缝制衣裳,怀着孕大着肚子。然后突然四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杀戮来临,这位母亲赶紧躲避,村中很多人给她做掩护,保护着这个准妈妈。再然后那个母亲躲进了一个茅草屋,她实在是跑不动了,虽然屋子外面还有几个村民保护她,但是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兵士,那些村民很快就变成了几具尸体。孕妇的身边跟着一位产婆,产婆非常的勇敢,临危不惧,准备帮助这个孕妇接生。然而兵士没有给她机会,一刀劈了下去。孕妇的阵痛,愤怒,害怕全都融合在了一起,她愤恨的看着那些士兵,她的手指弯曲成了一种古怪的手势,她竟然是个会使用术士古法的人。她把自己的头发盘在脑后,然后用手用力勒住。士兵或许被这种架势吓住了,全都退了出去。那孕妇就这样,将自己活活勒死了,人在通常情况下,出于自保的潜意识是不会把自己勒死或者闷死的,所以这女子一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这样下的去手。她死后,村中所有死者的灵魂全都聚拢了过来,那些冤魂,怨气很重,他们全都钻进了这个孕妇的肚子,那孕妇的肚子鼓了起来,竟然比之前的还要大。一团黑气笼罩在那肚子上,只有一缕白气,在中间游走。

    “其实,你才是那个孩子,是吧?幼子无辜,更何况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你一直再和他们周旋么?”我问,此时我的眼前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景象。那白色的灵魂看看我,沮丧的摇了摇头,然后忽然又回到了那一团黑气中间,瞬间就被黑气吞噬了。

    我感到脑袋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赶紧停止了天之瞳的使用,恢复到了正常。看来那个纯洁的灵魂还是没能抵挡的住,最终还是被同化了。好在它告诉了我,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个鬼婴是整个皮南村村民枉死之后的怨念铸就的。这个时候那东西已经爬出来了一半,那鬼婴浑身赤红,像是刚刚在热水里面烫过一样。不能再等了,我们得赶紧出手,几乎同时,我们几个人都做出了反应。

    阿罗的藤蔓最先伸了过去,把那个婴儿困了个结实,可是那东西虽小,力气却非常大,用力一挣,就崩断了几根藤蔓。眼看阿罗就要坚持不住了,陆大叔赶紧跑了过去,他的那一对儿短剑已经握在了手里,用力一插,就将鬼婴的两条细细的胳膊定在了土里,那东西似乎存在痛感,婴儿的啼哭声变得明显的尖利起来,像是在大声的呼痛。可是这东西似乎并不在乎,它用力的挣扎,竟然让它挣脱了一只胳膊,小手臂上留下了一个血洞。云希明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拿出了他的那两根毛衣针,其实那东西又叫定魂针,因为上面结了不少的符咒,非常的难得,再加上这个定魂针使用一次就会失去效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会使用。云希明手起针落,把定魂针扎进了那鬼婴的额头。可是那东西挣扎的太厉害,这一针没能扎到底部,不过也起了不小的作用,那东西的挣扎慢了下来,似乎因为这一针,下半身没有办法动弹了。

    我们正打算松一口气,谁知道身边的那些白骨突然动了起来,冲着我们围拢过来,这里连同逃跑不成死在这里的工匠有差不多二百具骷髅,如果同时扑上来,恐怕我们一瞬间就会被撕得粉碎,我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蓟子洋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就不能有一刻的清闲。”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结了一个特别复杂的不知道什么的法印,然后奇迹般的,那些骷髅全都定在了原地。“你刚才做的不错,继续用你的血超度它。”蓟子洋说,不等他说完,我已经用腰间的索戈匕首,在手掌上划出一道伤口,血流了出来,我赶紧跑到那东西身边,一巴掌按在了他的脸上。那东西似乎很怕我的血,挣扎着想要躲。但是没有用处,我的血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摆脱不掉了。那东西生命力出奇的顽强,他不停的挣扎,同时那些骷髅也开始摆脱蓟子洋的控制,又开始动弹起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我的身边略过,我一看,竟然是大哲。

    “都闪开!”他一边说,一边把已经做好的炸药,放在了那个母体的肚子里,此时那东西还没有完全爬出来,我们赶紧往旁边一躲,就只听“轰”的一声,我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耳朵里面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5章 逃出
    &bp;&bp;&bp;&bp;第285章 逃出

    我醒来的时候应该没过多久,因为毕竟炸药的分量已经经过了大哲的事先调整,可能是因为我距离那个地方太近,所以才会被余波振的飞了出去,我醒来的时候看见陆大叔,云希明,阿罗,也都躺在一边,王娜姐他们正在给我们逐一的检查,好在大家除了受了一点擦伤都没有什么大碍,我们一边简单的包扎了伤口,一边相互交流刚才的经历。

    “我刚才被振晕了,那东西呢?还在么?”我问。

    “估计是没戏了,那东西已经碎成了一块块的了,看出来啊,胖兄弟,你还有这样好的身手。”回答我的是林壮,我看了看他说的一块块,确实,那鬼婴已经不复存在,身边有很多散落下来的血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但是那种难听的婴儿的哭声再也听不见了。我把刚才在天之瞳之下看到的场景说了一下,大家全都沉默不语了。

    “也就是说,那东西其实是还有那么一点良知的是不是?”大哲问。

    “是啊,应该说是那东西原本就有良知,所以才这样的,真正不想要放下的,其实是这些村民,他们的仇恨才是根源。”我说。

    “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东西差点害死我们。”大哲说。

    “可不是咱们又完成了一个大任务,”我们还在有说有笑的评价这东西,那边陆大叔已经开始催促了。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赶紧走吧,咱们就快……”我猜陆大叔想说的是就快到出口了,但是这句话被什么巨大的声响打败了。那种声音是从我们已经走过来的那片空地上,而那里,我们完全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壮,后面是什么声音?”云显问,林壮似乎也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抻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好像……似乎是……”林壮说的犹犹豫豫的。“是塌方,这后面刚才我们来的路正在塌方,现在怎么办?”林壮问。

    “还能怎么说,我只能说。跑!跑的远一点。”我说着转身就往前跑去,那边还是甬道,不过甬道开始变得不太好同行了,大哲那样的身形,有好几处地方不得不趴在地上爬过去。甬道又开始变得特别的狭窄了。我们不得不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猫着腰通过的样子,准时难受的要命,就这样的一路奔走,不知道跑了多远,前面突然没有路了,然而身后的塌方却还在继续。

    “阴阴丫头,现在怎么办?前面没有路了。”陆大叔问我,其实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没有加思索,竟然脱口而出了一个字。“挖。”

    也顾不得往什么方向挖,我们就是随手的胡乱挖掘了起来,也来不及找工具了,我们几乎就是再用徒手进行挖掘,好在这里几乎没有石头,我们挖的还算顺利,但是我们期待的出口却一直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距离地上还有多远。

    “大壮,你去看着点,看看塌成什么样子了?”云显说。林壮得令转身往后面走去,然而过了不一会他就折了回来。

    “当家的,里面,里面全都塌了。这实在是太他妈邪门了,咱们走了这么久都没有事儿,怎么突然说塌就塌了。”林壮说着也加入到了挖掘的队伍中。身后的塌方声音还在继续,我们没有人慌张,这也许就是求生的本能吧,我们把所有的力气和注意力都用在了挖掘上了。我们的进展开始变得缓慢,因为大家的精力,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身后的塌方已经蔓延过来了,就像是林壮说的,这塌方来的有些奇怪,我停下手,用阴阳眼扫视了一圈,果然塌方下来的土石里面夹杂着隐隐约约的黑气,果然这不是普通的塌方,这是那些冤魂的报复。

    “你们心有怨念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如果为恶,就绝不可饶恕。”我说着把我的那只受伤的还在滴血的手埋在了土里,我的血顺着泥土渗析进去,我看到那些黑色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同时塌方也停止了。

    “隗当家的,你连塌方都能治,真是神了。”林壮感慨道,但是我没有心情跟他解释,只是点了点头,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刚才没有发觉,我们一直都是猫着腰前行的,时间一长,再加上刚才的紧张气氛,还有我们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一坐下来,咋一放松,突然觉得浑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紧张过后,大家也都坐到了地上,王娜姐开始给大家分发食物喝水,不过我们现在就只剩下一小瓶水,还有两包压缩饼干,在有几天出不去。我们全体就要留在这里了。

    “阴阴,那东西彻底的消除干净了么?”云希明问。

    “是,已经消除干净了,刚才就是那东西阴魂不散,才造成了整个墓室的塌方,我把我的血融进了土里,那些东西已经衰竭,现在应该已经超度了。”我说。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就这样挖出去?”云显问,他这位公子哥正在看自己的指甲,刚才大家徒手挖掘,他的指甲几乎都开裂了,往外不停的渗血。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说,同时无聊的用手去抠上面的泥土,因为甬道非常的窄,我坐在地上头上就是甬道的顶部,我随手拽下一些泥土,忽然间感觉到了新鲜空气的味道,还有微微的空气的流动。我赶紧站起身子,又使劲的砸了几下,敲下来几块已经板结的泥土,这个时候我好像是打开了一处小洞,有风从洞口吹了进来。

    “咱们出来了。”我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大家齐心协力扩大了洞口,钻了出去。等到所有人都钻出来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这里竟然是那个山丘的山顶,我们就这样逃了出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们竟然已经出来了。我们颓废的坐在地上,大哲甚至躺在地上,谁也不说话,甚至没有力气说话。

    “咱们就这样出来了么?”大哲问,“你说塌方之后我们还能不能拿出那些古董了?”大哲到了现在还惦记着他的古董。

    “这座古墓这样深,塌方成了这个样子,恐怕里面的古董也没有办法运出来了。”闵澜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回答大哲的问题。

    “想想真的是怪可惜的,那么些个好东西,全都埋在了地底下了。”大哲说。

    “那些东西再怎么说也是四公主的陪葬品,本来就不属于我们,也不属于这个时代。”我说。

    “阴阴,你要的东西还在么?”云希明说,“可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

    “目的?什么目的?”我问。

    “就是帮你找到你们隗家的秘密,我知道你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们,但是我们全都知道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我们愿意追随你,所以无所谓你的目的。”云希明说,大家全都跟着点了点头。

    “你们大家真是……”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现在正好是晚上,不过似乎是那种即将天亮的晚上,借着月色,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热,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是一种彻底解脱之后的后怕,因为我并不知道以后得日子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我,不过我知道,在这一路上我注定不会孤单。

    前面的天慢慢的变得亮了起来,我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我们实在是太累了,我们需要休息,就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可是我好像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什么光亮照过来刺痛了我的眼睛,难道说这么快天就亮了?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我面前有几个人影,拿着手电正照着我们。

    “醒醒,都赶紧醒醒!吴管事,找到了一伙来历不明的家伙,非常的可以。”我听到那人说。

    “是嘛?在哪呢,让我来瞧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竟然是吴滕的声音。

    “吴管事,这些人来路不明。要不要先困了带走,下山交给警察?”一个人说,听着脚步声我就知道吴滕走近了。

    “我天!”他夸张的惊呼了一声,“你们这些蠢货,连当家的都认不出来了么?”吴滕一边说着一边上来拍打云显的脸,“当家的?当家的?”

    云显醒了过来,他看见吴滕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把扯住了吴滕的衣服领子。“你他妈的跑哪去了?为什么一声不响?”吴滕生气的质问。

    “我……我……我哪儿也没去啊。”吴滕似乎很委屈,竟然吓得红了眼眶。

    “没去,消失了这么多天,还说你什么都没去,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人指使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云显把吴滕摔了出去,可是因为云显体力不支,根本没用上多大力气。吴滕一头雾水,情急之下,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当家的,我冤枉啊,我那天多喝了一点,然后就睡在树林里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过了你们出发的时间,我又找不到你们进去的入口,就只好回到山下跟大部队在一起,我们这几天都快把山踏平了,就是为了找你们啊。”吴滕说。

    这回轮到云显惊讶了,“你说什么?你是说你从来没有跟着我们进去古墓?!”(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6章 狸猫之计
    &bp;&bp;&bp;&bp;第286章 狸猫之计

    “是啊,我那天喝酒误事,结果根本就没有赶上你们半夜的行动,所以就一直守在这里。”吴滕说,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娘娘腔一样,听起来令人厌烦。

    云显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看了看云凝,云凝会意,凝神看着吴滕,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他的脑海中没有跟我们一起下墓的记忆,而且我们约定行动的那天他确实喝了酒。”云凝说。

    “既然当家的这样说,我就信你这一回,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给我说说,特别是我们下墓这段时间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云显问。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吴滕说,“那天您告诉我们做好准备,然后晚上一起下地,我本来特别的兴奋,从来没有下过地,怎么说都有点紧张。我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中午的时候,文家兄弟来找我,文千说要请我喝酒,说是有事儿要和我说。东家,你知道,这个文千从来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还经常跟着我们蹭酒喝,他能提出来请我喝酒那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这样的大好机会我怎么可以错过,所以就没有多想,收拾收拾东西,把要带的都带在了身上,就跟着文千去喝酒了。”吴滕说。

    “你去喝个酒,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闵澜问,这是她作为一个侦探的基本素养。

    “啊,是这样,这地方不是偏僻么,也没有什么喝酒的地方,所以文千说借辆车,带我去附近的村里的小农家菜馆,我也是鬼迷心窍了,这两天只有盒饭,也是馋酒了,所以才想也没想就跟着去了。我又怕喝起酒来耽误了时间,索性就把所有想要带的东西都带在了身上。”吴滕解释说,云显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天说来也奇怪,我原本酒量不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喝多少就醉醺醺的,脑袋迷糊,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以为是这里当地小酒馆卖的都是劣质假酒。喝了上头。可是过了没多久我就断片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吴滕说。

    “断片发生的事情不记得,那断片之后发生的总记得吧?之后发生了什么?”云显问,他邹着眉头,表情严肃,吴滕显然紧张的要命,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之……之……之后发生的……当然……当然记得。”吴滕磕磕巴巴的说,“之后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扔在垃圾堆那边了,我猜想一定是文家兄弟想要耍我,我还正生着气想找他们报仇呢。对了,怎么没看见他们?”吴滕说。

    我们大家全都保持着沉默,最后还是陆大叔开了口,“古墓里面凶险万分,他们兄弟两个没能上来。”吴滕听了楞在原地,但是也没说什么,不过眼圈悄悄地红了。

    “先不说他们兄弟两个了,你当时昏倒在垃圾堆附近有没有什么发现,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错过我们行动集合的时候。有人扮成你的样子,混了进来。”云显说。

    “啥?装成我?这怎么可能呢?我吴老藤是那么容易装扮的?当家的,你和小姐都没看出来?天地良心啊,我几天在外面找你们。可是都找疯了。”吴滕说。

    “我相信。”我说,“之前在墓里的那个人虽然和吴滕说话声音很像,但是并不完全一样,况且他们的神情也并不一样,仔细看的话还是有差别的,所以那个吴滕应该是假冒的。他们派人混进我们中间,用了一招狸猫换太子,把真的已经喝醉的吴滕引来了。”我说,事实上还有很多的破绽都可以看出这个吴滕才是真正的吴滕,之前他们说过,吴滕是因为受伤,才变得说话声音很娘娘腔,眼前这个吴滕虽然说话听起来非常难听,但是行事作风却很有男子的气概,怎么看也都不太娘娘腔,从这一点上看,墓里的那个,明显有些女性化了。再看眼前这个吴滕,说话啰嗦情绪起伏很大,明显是一个话唠,可是墓里的那一位,谨慎严肃不苟言笑,显然是担心说多错多,索性并不说话了。

    下墓之后,我们都紧张万分,况且我之前并不认识吴滕这几个人,所以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至于云显估计他的重点都放在了云凝身上,再加上紧张的情绪,没有察觉也是正常的。现在就是只有一个问题了,认识并且熟悉吴滕的人,为什么也没有发觉?林壮自然不必说了,一看就是一个粗人,文千文万兄弟却不是,哦,现在应该说兄妹了,他们俩无缘无故请吴滕喝酒,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如果是有意为之那么目的又是什么?只可惜现在死无对证,已经没有了什么线索。

    吴滕的嫌疑终于被洗清,云显重新向我们介绍了吴滕,原来这个吴滕除了跟着云显做跟班,还是云显那些手下的领导,算是个管事的,大家私下都管他叫腾哥,或者老吴。误会解除,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壮却突然放声大哭,吓了我们一跳。

    “大壮,你这是怎么了?”大哲问,“就算你有两个兄弟死了,你也不用现在才伤心吧,这个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了。”

    “我……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叛变了,你这个混蛋,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奸细,白瞎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啊,好在你不是啊……好在你不是……”林壮哭的很悲痛,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假吴滕独自离队之后为什么林壮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原来是接受不了好兄弟变成了奸细这件事他接受不了,现在兄弟得到平反,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会背叛当家的和小姐,我不会的,永远不会的。”吴滕说。

    “我知道。”云显小声的说,语气也是有些哽咽,我先明白了,云显选择带文家兄妹,是因为他们两个确实有些能耐,但是带着林壮和吴滕则完全是因为,这两个人能在关键时候,随时替他挺身而出。

    “好了,别整的这么悲痛,现在知道吴滕没有事儿,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想想下一步了?”陆大叔说。

    “嗯,没错。吴滕兄弟,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外面有什么动静?”云希明问。

    “嗯,当家的进去之后我没能赶上你们,虽然也知道有个石门但是我打不开,所以只好回去求援。回到营地才知道,你们已经安排了大部分的人撤离,不过好在很多工具还在,我又调回来一些人,打算试试能不能炸开那扇石门。”吴滕说到这里,我们全都想起来刚刚进去古墓不久的那次爆破。

    “我可算是找到主儿了,你可是差点该死我们。”大哲说,“都不是我说,你爆破的手艺可真不怎么样。”

    “嘿嘿,俺毕竟不是专业的嘛。不过炸了两次我就发现那扇石门没有动静,但是周围的沙子全都塌了下来,我也怕啊,万一里面也想这里那样,塌的厉害可怎么办,所以就不敢再试了。”吴滕解释说。

    “算你还没傻到家,然后呢?”大哲说。

    “然后我又想了不少办法想要看看能不能进去和你们汇合,可是这个山丘像是没有骨头似得,怎么挖都没有用,没有办法了,我就只好带着兄弟们在山下等,每天派人围着山到处溜达,就是怕万一你们出来了,我们也好及时接应。”吴滕说。

    “所以你们这是巡山巡到了这里?”我问。

    “也不算是,昨天来了一批警察,说他们是来查案的,离这里不远处的地方那个垃圾场,就是我喝醉了醒过来的那个,着了火,死了人,听说是有人纵火,所以他们想来这个山上看看有没有纵火犯。可是我不能让啊,万一把你们当成纵火犯可怎么办。”吴滕说。

    “那后来呢?”云显问。

    “后来来了一位女领导,她听说我是李家的人,就问我们能不能帮忙协助调查,他们可以不进山,但是如果我们巡山的时候看见了可疑人员一定要交给她,她还说她是你们的朋友。”吴滕说。

    “是袁茹,袁部长。”我说。

    “没错,没错,就是叫袁茹。”吴滕说,“我一听这事儿可以啊,反正我也要找你们,顺便帮忙抓个纵火犯还不是打草篓兔子的事儿,就答应了,这不是么我加派了人手,现在我们日夜巡逻,昨天晚上没有什么事儿,今天就找见你们了。”吴滕说。

    “那你们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了么?还有你刚才说垃圾场着火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问。

    “可疑的人倒是没有,垃圾场着火挺严重的,你们看,从这里看过去,老远就能看见了。”吴滕说着指了指那边的垃圾场,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果然不远处的垃圾场有一大片烧的像是焦炭一样,黑黢黢一片。而最让我觉得担心的就是,我看见阿皮和小楠住的窝棚就在那一片黑乎乎的废墟之中,我和云希明对视了一下,他恐怕和我想到了一处,他站起身拉着我说。

    “走,我们赶紧去看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7章 消失的皮南
    &bp;&bp;&bp;&bp;第287章 消失的皮南

    我们赶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果然像吴滕说的,山下聚集了不少警察,他们在山丘的周围围了一圈的警戒线,我也看见了袁茹的身影,她正在打电话,似乎忙的不可开交,看见我们过来了,她差点喜极而泣。

    “阴阴,你们出来了!吴滕的人给我们打电话,说找到了你们,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袁茹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放心吧,我们没事儿,也没有那么脆弱。倒是你这边,怎么看上去不太乐观的样子?还有,把你的眼泪控制一下,我的部长大人。”我打趣的说,袁茹苦笑了一下,抹了抹脸。

    “我现在实在是笑不出来,昨天凌晨,这个垃圾场突然着火,不仅如此,还死了人,现在我们正在加紧调查,可是这里是垃圾场,环境复杂,取证非常的困难,所以说现场破坏严重,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可言。这里又是全市最大的垃圾场,如果一直封锁,一天就足以使市中心堆满垃圾,我能不能把现场封锁太久,因为卫生局那边已经开始发飙了。”袁茹头痛的说。

    “可是袁茹,着火的是垃圾场,你把这个山丘围起来干什么?”我问。

    “这是一起蓄意纵火,有目击者看见了嫌疑人靠近着火点,并且着火点附近有明显的泼洒汽油的痕迹。目击者说,之后看见有人慌慌张张的往这边的山里跑了,但是我们追到这里没有找到,遇见了吴滕他们,我就请他们搜寻你们的时候顺便帮忙,同时我们也将整个山丘封锁,这样一来,即使吴滕他们找不到人,我们也能确保山上下来的人不会跑出去,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山上也没有什么人出来。”袁茹说。

    “可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袁茹,你是安全部的部长,这事儿让警察局来处理就可以了。为什么连你也来了?”我压低了声音说。

    “当然是有原因的。”袁茹也压低了声音说,“这次失火,其中的一名死者曾经试图跑出去求救,他当时浑身是火跑上了公路有很多人都看见了他,在群众中引起的反响非常大。可是最后还是不治身亡了。另外这位死者临终前说了一句话,他说,日本人。因此国家担心这是一起涉外案件,所以才格外棘手。”袁茹说。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确实是很难办了,哦,对了,死的是什么人啊?”我假装漫不经心的问。

    “纵火的中心是一个窝棚,里面住了两个拾荒者,是兄弟俩。哥哥叫阿皮,身有残疾,跑出来求救的是个孩子,是弟弟,叫阿楠,因为这周围全都是易燃易爆物品,所以火势蔓延的很快,扑救……”我没有听清楚袁茹后面说的话,我只是脑海中浮现出来阿皮和小楠的样子,他们死了……我这样想着。感觉眼前一黑,一头栽在了地上。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没有被送入医院,而是被安置在了移动帐篷里。听说这是云希明的决定,他说我一定不想离开这里,还是这家伙比较懂我。好在我并没有什么大碍,一方面是在古墓里面休息的不好,使用天之瞳和阴阳术又非常的消耗体力,我难免有些疲劳过度。另一方面,刚才听闻了阿皮和小楠的死讯,也是有些急火攻心了。我想着阿皮打算重新做人,想着小楠即将上学,他喜欢看动画片,而这一切现在都变成了泡影。听说我醒了过来,大家都陆陆续续的赶过来看我,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消息。

    陆大叔和大哲,吴滕,林壮,重新编制了巡逻的人员,希望能够尽早抓住纵火者,同时,袁茹又加强了一倍的警戒,绝对不会有漏网之鱼。可是这些都不是我关注的,就算抓到了纵火犯又能怎么样呢,人已经死了,纵火犯受到再严苛的惩罚也不换不回阿皮和小楠的命,尤其是小楠,他还那么小。我正难过,突然吴滕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唉,真是可惜了,原本他们救了我,我还打算感谢他们呢,谁知道几天不见,竟然人就没了。”吴滕说。

    “吴滕,你说什么?你说你认识阿皮和小楠?”我问。

    “是啊,对了,我忘记跟你们说了,我当时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垃圾场里,幸亏他们兄弟俩经过救了我,不然我可能都喂了野狗了。我原本想着找到你们之后就去感谢他们,可是现在却……”吴滕惋惜的说,我却在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会这么巧呢,这个垃圾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竟然这么巧,吴滕走到这里,正好被人看见,而且刚好是被小楠和阿皮看见,而且他们之后又死于纵火,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我正想着,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小干事,见得多了,也知道他是袁茹的人。

    “部长,刚才我们在整理死者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他把这东西死死抱在怀里,还包裹可好几层,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我们拿回来给你定夺。”小干事把装着那东西的证物袋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我看了看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包裹了好几层,有报纸,塑料,还有毛巾,最外面的毛巾被熏的漆黑,但是并没有被火烧的痕迹,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完好的。

    “你们说这能是什么?”王娜姐问。

    “不知道,我猜很可能是钱,他们捡破烂嘛,挣几个钱不容易,所以逃跑前把钱卷的严严实实的。”大哲说。

    “钱钱钱,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每天就知道钱。”闵澜说。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袁茹说着已经带上了白手套,打开了证物袋子,一打开就闻到刺鼻的焦灼的味道,那是经过了浓烟烟熏的味道。袁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层层的包裹,结果最后掉落出来的竟然是一个老式的手机,我认出那是阿皮的手机。这个手机信号很好,他用来打电话,还有一个是智能机,用来上网,这个打电话的手机他会随时带在身上,但是这个手机有什么用呢。

    “手机?这有什么用?干嘛当个宝贝似得。”大哲不屑的说。

    陆大叔不露声色的也带上了白手套,拿起了那个手机,按下了开机键,经典的开机声音证实这手机还好用。陆大叔随手摆弄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是录音,这里面有两段录音。”陆大叔说。

    “陆大叔按时间顺序播放吧,我们听一听。”我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很忐忑,会是什么录音呢,阿皮最后就在这世上的话。陆大叔按下了开始键,对话声音穿了出来。

    “反正我们帮了你的忙,要是没有我们把他灌躺,你怎么可能装成他混进来,所以好处必须咱们一人一半。”这是文千的声音,听到这句话吴滕生气的握紧了拳头,看来事情已经非常明了了,装成吴滕的那伙人收买了文千文万,他们才把吴滕灌醉,好让对方可以偷梁换柱。

    “钱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就干了这么点事儿就想要奖励,还想要一人一半,你们有点贪心啊,就不怕贪多嚼不烂么?”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果然装成吴滕的是一个女人因为装成吴滕,他的嗓子声音奇特,女人也可以轻松模仿。

    “你要是不同意,那也行,你把古墓的地图给我一份,我们进去之后各忙各的,要不然我就当中戳穿你,你考虑一下?”文千威胁说。

    “好吧,不过事成之后可不要缠着我,否则有你们的好受。”那女人说。之后就是杂音了,陆大叔又按了一下开始,第二段语音也开始播放了,这次传来的是阿皮的声音。

    “小楠别怕,你要跑出去,记住不要停使劲的跑,不管遇见谁,都要大喊我们的暗号,暗号是日本人,记住了么,日本人,只要他们听到暗号就一定可以救我们的,就当我们在玩游戏,不要怕勇敢一点,记住了么?”阿皮问。

    “记住了。”这是小楠的声音。

    “好,准备,跑。”阿皮说,然后没有了小楠的声音,阿皮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隗队长。”他竟然在和我说话,大家全都看着我,“隗队长,我希望你或者你的人能够听到这段录音,但是我没有太大的把握。隗队长,火势太大了,逃不出去了,我告诉小楠要喊日本人,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这是我这辈子对他说的最离谱的谎话,火这样大,小楠就算逃出去恐怕也是活不成了,我的身子,就更不用说了。刚才有人纵火,我听到了日语,是日本人,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日本人,唯有前几天无意中得到的录音,可能真的有什么阴谋,我把手机留下来,希望能够帮上你们的忙。隗队长,我是真心想要悔过了,为了小楠,也为了皮南村。但是或许有些晚了,我快要坚持不住了,隗队长,如果我走了,皮南村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愿你们可以立一座碑,纪念曾经那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叫皮南村,再见了。”阿皮的声音消失了,我却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阿皮,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因为你帮我们找到了潜入我们内部的那个人的身份,第一段录音中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小姜,姜冰冰的声音。(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8章 推测
    &bp;&bp;&bp;&bp;第288 章 推测

    “是小姜!”我们一回到议事的帐篷,大哲就忍不住说,“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小姜,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阴毒,处处为难我们,还装成个男人个混到了我们中间。”大哲生气的说。

    “这点不用你说,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云希明说,“只是我们现在弄不清楚的是,到底这个女人属于什么组织,有什么目的,混进来我们中间又是有什么用意,这些我们都没有办法知道了。”

    “这个女人原来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是个和蔼善良的年轻女孩,没想到内心竟然这样的歹毒。”陆大叔说到小姜的时候也是语气凝重。

    “要我说就是最毒妇人心,这女人要是心狠起来,真是……”大哲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耳朵就已经落在了闵澜的手里。

    “你说什么妇人心?”闵澜质问。

    “哎呀,没有,没有,我最毒,我最度,哎呀,哎呀,我的耳朵。”大哲连连求饶,闵澜这才松了手,我们看着这一对儿欢喜冤家,都不知道是应该劝还是应该拦。

    “你们说的这个小姜,就是还是上次在山东古墓中自己先逃走的那个?”阿罗问。

    “没错就是她了,不管是以本来面目示人,还是乔装打扮,最后她总是能够先逃出去,所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大哲说。“话说该不会上一次她那个样子也是乔装打扮的吧,这家伙也是挺有两下子的,她装了个吴腾,竟然易容的那么像,怎么我都看不出来,这个什么易容术不是只在电视上才能看见么,怎么现在这个社会还有易容术这东西啊。”

    “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没有啊,之前不是还有人喜欢上了这个什么姜姑娘,现在就说这样的话。”闵澜这话里有着醋意,大哲赶紧闭了嘴在不说话。

    “你们说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假扮成了吴腾。并且在我们之前走了出去,那么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去的?”云显问,云凝似乎也有一样的疑惑,不住的点头。

    “出口。”我脱口而出。“在古墓里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出口,所以她才能够在我们之前逃了出去。”

    “出口?”云希明反问说,“你是说姜冰冰知道我们不知道的出口?”

    “你还记得那段录音里面说的么?录音里面文千和文万兄弟,为了能够得到古墓的宝藏,他们提出要用古墓的地图作为交换。我才姜冰冰为了不让自己的阴谋被揭发,所以给了他们古墓的地图,也就是因为她之前有地图,所以她应该知道什么隐蔽的出口,才可以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逃了出去。”我说。

    “原本我并不觉得,现在看来,似乎文千和文万与姜冰冰之间的勾当我们早就应该察觉,不过现在察觉似乎也不晚,只可惜。要是我们早一点察觉到的话,说不定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恐怕说不定还能保住文家兄妹的性命。”云显懊悔的说。

    “我现在能够明白了,为什么文千文万失踪的时候吴腾表现的那么紧张,为什么文万最后死之前虽然口不能言,但是一直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吴腾。我猜想姜冰冰急着找到文千文万就是想要找到他们身上的地图。她假扮成吴腾,混到我们中间,就是因为他没有找到打开石门的办法,等到混进了古墓,就打算随时离开。可是地图在文家兄弟手中。我猜她没有记住所有的地图上面的路线,因此不得不继续跟我们呆在一起。知道文千文万出事,她没有找到地图,因此么有办法擅自行动。影壁之后就是古墓的最深处。她一定是在哪里隐约记起了古墓地图上面标注的出口,因此就找了个时机趁机离开了。”我分析说。

    “应该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云希明对我刚才的推测表示肯定。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说警察查到的那些证据,说是纵火的人是日本人,这件事你们怎么看?况且,如果是因为阿皮和小楠撞见了姜冰冰和文家兄妹的事情。又救了真正的吴腾,所以这些日本人才来杀人灭口的,那么这日本人和姜冰冰又是什么关系?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为什么会把日本人也牵扯进来的。”王娜姐问。

    “日本,又是日本?你们觉不觉得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和日本有关系,现实宁欣凉的爷爷曾经定居在日本,后来回国之后就败露了他走私文物的事情。还有云显的那个父亲?!他也是带着云显的母亲去了日本,现在出事儿了之后,连尸体也不见了踪影。这一次又是日本人,这个日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云凝说。

    “云凝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看来我们还是真的需要好好的调查调查,对了,那个什么纵火的人找到了么?”我问。

    “没有,说来也奇了怪了,这个山丘就这么大,好几个人都看见那帮纵火的人,就是朝着这个山丘跑过来的,可是偏偏就是找不到人。”大哲说。

    “你说一帮人?难道纵火的不是一个人?”云凝问。

    “不是不是,我们全都误会了,刚才我听见做警戒的警察聊天才知道的,纵火的一共有三个人,全都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然后上了山,但是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找到这三个人的人影。”大哲说。

    “奇怪,这样的话,说不通啊。”陆大叔自言自语说。

    “怎么了陆大叔,你说有什么奇怪的?”我问。

    “你看哈,阴阴丫头,我打个比方,你,卢宇哲,还有云家少爷,你们三个做了坏事,被人追赶,你们逃跑,会怎么跑?往什么样的地方跑?”陆大叔问。

    “那当然是,分散开,往人多的地方跑啊,那样的话,人一多就很难被人追踪,所以……所以……”我忽然恍然大悟,陆大叔看我明白过来了,才笑着点了点头。

    “我好歹在陆战队退役之后做了那么多年的刑警,这一点还是很容易看明白的,你看这几个纵火的人,他们放着那些偏僻的树林秘境不去,偏偏顺着大路跑到了这座山上,这山丘看上去像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但是植被并不茂盛,也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他们为什么偏偏要跑到这边来?而且三个人一起行动,一旦被抓,也会一网打尽,他们却并没有分开,可见还是有预谋的,他们要上山上做什么呢?这山里有什么呢……”陆大叔的话说到了这里,我们全体人全都恍然大悟。

    “古墓!”我们所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我天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山上并不是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古墓不就是最好的藏身之所么,如果他们真的进了古墓,吴腾和警察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说。

    “我觉得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上山,帮助他们寻找吧。”陆大叔说。

    “难道我们刚刚逃出那个鬼地方现在还要再进去一次?”大哲惊讶地说。

    “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不得不如此。”我说,我们正打算起身出去,突然有人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来的是袁茹。

    “袁部长,你怎么来了?”我问。

    “是,又有一些新的进展了,我来和你们商量一下,怎么你们这是要出去?”袁茹问。

    “是,我们猜测,这些人有可能和假冒吴腾的人是一伙的,这样的话,他们就有可能已经逃到了山上,躲进了古墓,古墓里面地形复杂,情况瞬息万变,我们打算进去寻找。”我说。

    “你们能想到这一点真是太好了,刚好我们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有可能对你们上山找人有帮助,你们先跟我过去看看在上山也不迟。”袁茹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你说的珍贵资料是什么?”我问。

    “现在还不知道。”袁茹说。

    “啊?不知道,这是什么资料啊,还这么神秘。”我说。

    “这个我也不清楚,刚才紧急的接到的电话,对方说有可能有一些对我们破案非常有用的资料,让我们千万抓紧时间过去一趟,并且对方还说,这个资料一定要保密,不能随意泄漏,不然的话,就不能够向我们提供这个神秘的线索了。”袁茹神秘的说。

    “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这样跟你说话,你可是安全部的部长啊,这个人是不是也太不知好歹了。”云显的大少爷脾气上来了,忙不迭的抱怨。

    “倒不是因为他身份特殊,只是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这事儿呢,一言半句的也说不清楚,我觉得你们还是跟着我过去看看好了。”袁茹说。

    我看袁茹这样说,心想她一定是有什么不能明说的原因,所以就顺着她说,“资料是不是用得上还都不一定,我们还是不要随便乱猜了,过去看看吧。”我说。

    “好吧,既然连你也这么说,我们就过去看看吧,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要我们这样的兴师动众的去看一点资料。”云显仍然还在生气。

    “陆大叔,你和王娜姐留下来,一定要把山丘周围严密封锁。”我说。

    “好。”陆大叔答应道。

    “袁部长,咱们走吧。我们去哪儿?”我问。

    “交通部!”(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9章 追踪线索
    &bp;&bp;&bp;&bp;第289章 追寻线索

    交通部其实并不在这里,不过我们侥幸得知交通部部长有一位亲戚住在这附近的县城里,而部长的爱人和他的儿子最近也搬了过来,说是串亲戚,而打算向我们提供证据资料的就是联通部长的儿子。

    我们的车开到了镇上的,然后又开过了镇上,径直开到了城市另一边,这里有不少的富人区,我们拐进了一处高档住宅小区,这个镇城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风景秀丽,环境优美,很多有钱人都在这附近选择了入住贵族小区。开发商也是花尽了心思,就像这样的位于镇城的住宅小区,配套设施竟然不比我在上海的公寓要差,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区门口的保安非常的专业,仅仅靠辨认车牌号,就能知道是不是小区的车主。出租车辆是一句不允许进去小区的,打车过来的业主或者业主的亲戚,在确认了身份之后,有小区的保安用电瓶车送到家门口。至于小区里面的花鸟虫鱼,假山流水更是不必说了。

    “嚯,这小区是不是也太高档了一点,李家公子哥,这样的气派可是快要赶上你们家了。”大哲说。

    “不要小看了这样的小区,往往这样的小区里面都住着有头有脸的人物,退居二线的官员,躲避媒体的演员,还有很多的低调的公众人物。这里的保安都是精挑细选的,以退伍的武警居多,年龄还不能太大,形象也要好,非常的严苛。这里的物业也是一流的物业,基本上可以满足业主的各种无理有理要求。”王娜姐说,看来她刚才就在上车这么一会儿,就把这里已经调查了一遍。

    “这么厉害。那咱们今天去的这个是交通部长家的什么亲戚啊?他老丈人?”大哲打趣的说。

    “不知道,电话里并没有说的很详细。”袁茹说。

    “可是这里和纵火现场相隔这么远,会有什么线索呢?袁部长。他就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就赶过来了,是不是有点草率。万一这要是只是一个恶作剧呢?”我有一点担心,毕竟袁茹也还是年轻。

    “我当然有把握。因为通完电话之后,他给我发来了一张图片,你们看。”袁茹拿着手机让我们相互传看,图片上没有什么特别,只有一个十字路口。可是我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是出事现场附近的那个十字路口么?他是在哪里拍到的?”我惊讶的问,之前我们也想到通过那个监控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找到嫌疑人,可是那里属于郊区路段,又是刚刚建好的公路,平时就连车都很少,因此这个监控摄像头还没有开始,自从安装后就没有投入使用,所以根本就没有调取到相关的录像,这个人是从哪里拍的,竟然会有十字路口的照片。

    “我就是看了这个。才决定过来这一趟的,你们放心,我给交通部部长也算是熟悉,他的儿子我也见过,所以并没有什么不妥。”袁茹说。

    说话间车子拐过了小区的入口,在门口停下,我们要在这里换乘小区的电瓶车,保安已经接到了通知,简单的核对了信息就让我们进入了小区。电瓶车开进小区没有多远,就在一栋二层别墅前面停了下来。已经有人等在了门口。

    “阿姨,你怎么还亲自来了?”袁茹说着热情的迎了上去。

    “我听说你要来,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也坐不住了。”在门口迎接我们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身材有一点微胖,不过并不难看,只是那种上课岁数的缘故。一头长发在脑后束成发髻,穿着黑色的套装,显得很干练。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部长夫人。”袁茹说。“夫人的姓氏很少见,姓甘,我总叫她甘阿姨。”

    “夫人您好。”大家纷纷打招呼,只有我愣了一下。

    “您是甘海霞?”我问。

    “这位就是你们说的第十七局的年轻局长吧,真是漂亮,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么?”甘海霞问。

    “我并不认识您,只是之前我姥姥曾经给过我一个家族的通讯录前面有您的名字,因为您的姓很少见,我就不小心记住了。”我想到姥姥之前给我的工作日记,上面就有,交通部,甘海霞的名字,后面还有一个括号,女儿同学。

    “你就是隗婆婆家的阴阴么?哎呀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我都认不出了,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你姥姥呢?”甘海霞问。

    “家里人都很好。”我们闲聊着一边走进了别墅,这个别墅虽然也装修了,但是明显没有人来住,很多东西都还蒙着防尘的罩子,我们坐在客厅里,已经有保姆送上了茶点,看样子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亲戚家,不过是部长自己的一处宅子,不过这样的事情官场上面也都不会明说的,我们喝了点茶,又说了些家常,这才说到了正事上。

    “阿姨,听说您儿子有一个监控录像,可能对我们现在要破的案子有关,可以给我们看看么?”我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就是他打电话叫你们来的,他就在楼上,走走我带你们上去。”甘海霞说。

    我们大家全都起身,只有袁茹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袁部长,你不上去么?”我问,以往有这样的事情,袁茹都是首当其冲的,现在竟然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就不上去了,这茶味道不错,我就在这里喝茶。”袁茹说。

    “小茹,你还在生他的气啊,他可是一直盼着你来,你真的就不愿意上去看看他吗?”甘海霞这句话说的像是恳求。

    “下次吧阿姨。”袁茹拒绝道,甘海霞没有勉强,带着我们上了楼,不过从这个情形来看,袁茹和这个部长儿子,似乎是有什么故事。

    二楼的装修比一楼要简单的多,不过我猜这应该是部长儿子的主意,男人不会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走上二楼就看见一个卧室的门敞开了一条缝,甘海霞推开门,示意我们进去,可是我们一进去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这个卧室根本就不是一间卧室,更像是一个监控室,里面布满了屏幕,现在所有的屏幕都定格在一个画面,就是袁茹。她的正脸,侧脸,各种不同家角度的拍摄,全都是袁茹。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哲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疑惑,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来,我们才注意到,在众多的屏幕中间,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说。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不是说好不打扰我么?来这么多人,刚才挡着,害得我都不能看小茹了。”那人不高兴的说。“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门口架子上的优盘了里,可以拿走回去慢慢研究。”那人说着转过身去,不看我了。我们拿了优盘,原本想要向他道谢,可是他爱答不理的,我们只好告退。我临走时看了看他,他蓬头垢面的坐在电脑面前,可一点都不想是部长家出生的儿子,倒是更像是个十足的宅男屌丝。

    我们拿了东西走下楼,和袁茹汇合,然后我问她说,“袁茹,你和那个部长儿子,你们……”似乎知道我会这么问,袁茹早有准备。

    “是我男朋友,曾经。”袁茹轻描淡写的说。

    “男朋友?!”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大家立刻来了兴致。

    “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之后就相爱走到了一起,最开始我们是很好的,只是后来……”袁茹欲言又止,还是甘海霞接过了话题。

    “我儿子,小的时候因为他父亲的原因经历过一次绑架,那个时候,我们几乎就要放弃了,没想到最后,他竟然成功的逃了出来,可是以后就像是就下了后遗症一样,他对所有的东西总是会患得患失。”甘海霞说,“最初他只是做一些小动作,可是后来越来越严重,医生也都无能无力。尤其是认识了小茹之后,这样的情况就更是严重了。”

    “他就像刚才那样?”我问。

    “是啊。”袁茹回答说,“他在所有我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全都安装了摄像头,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后来我们毕业了,我就留在了北京,我们也就是那个时候分开的。阿姨,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的这个毛病还是没有改。”袁茹懊恼的说,“你们手里拿的那个视频就是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上面发现,就是这个家伙为了偷拍我,安装的,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成了我们的有力证据。”袁茹无奈的说,“对了,事不宜迟,你们赶紧把那个优盘看一看吧,说不等会什么新的发现也说不定。”袁茹催促道。

    我们打开了优盘,里面有一个视频,我草草的看了一眼,果然,没多久,频幕上出现了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往山丘方向逃了过去。有一个人,应该是想要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追兵,他的脸刚好进入了监控,拍的清清楚楚,只听云显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是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0章 监控录像
    &bp;&bp;&bp;&bp;第290章 监控录像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原本那个摄像头的角度不好,看人脸根本不可能看得清楚,而且这个方向,按照纵火之人的逃跑路线应该是只能拍到纵火人的背影,可是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似乎是想要查看身后是不是有人追了上来,这一回头,不偏不倚,正好被这监控拍到了正脸。

    如果真的按照警方为我们提供的线索,这三个人应该都是日本人,回过头来的这个人,长得非常有特点,因为他的半边脸都是胎记,胎记看不出具体的颜色,隐隐的似乎能分辨出是种深红色。古代有青面兽杨志,我看这个日本人倒是算得上是赤面兽了。

    “这个人我当然认识,他可是日本那边黑道组织里面的死士,他怎么会在这里?”云显惊讶的说,他虽然是个纨绔的公子哥,但是并不是一无是处,很多时候遇事不惊,沉着冷静,是云显的优点,但现在他一脸的惊讶,说不出的惶恐,不知道这个日本人和云显之间有什么样的交集?

    “李家公子哥,怎么你还认识小日本啊,这个小日本看上去一脸的凶神恶煞,你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在日本得罪了这个什么死士吧?”大哲说,他一脸的担忧,大哲对云显和希明可是向来都是本着仇富的心理看不上这些公子哥的,如今一同经历了这许多的事情,竟也开始替这两个人担忧起来了。

    “你们有所不知,之前我母亲待在日本,家族的人为了能够确保我母亲的安全,派了不少人保护。你们也知道,李家做事的风格,我们不愿意与那些小人为伍,所以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必要的防范还是要做的。可是如果动用家族的人,未免有些让人怀疑。所以我们就就近找了日本当地黑道的雇佣兵,也就是死士。”云显说。

    “死士?那是些什么人啊?”大哲问,“是不是就是那种敢死队一样的存在?唉,我可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就是那种被派出去执行非常严苛的任务,一旦任务失败,就会被组织灭口,又或者毫不犹豫的分分钟剖腹自尽。”大哲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假装打冷战的动作。

    “比这个还要夸张,人死有什么可怕。一刀抹脖子的事儿,可是这些死士更加的恐怖。他们是日本的黑道组织培养的,这些黑道组织专门搜罗一些被遗弃的流浪儿,或者医院里面的弃婴,他们把这些孩子养大,交给他们忍术,抚养成人。然后交派给他们任务。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情感。”云显说。

    “我的天啊,要不要这么恐怖,没有思想没有情感。那不就成了行尸走肉了,我在电视里面见到过,别告诉我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啊。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闵澜说,我想她童年时候家境的缘故,恐怕会让她比我们更加的感同身受吧。

    “还不止如此,这些忍者死士也有上了年纪,或者受了伤没有办法继续任务的时候,这个时候组织甚至还有专门的机构,把这些人安排在一起。他们的任务就是相互结合,繁衍下一代。这样的结合生出来的孩子战斗力更强。”云显解释说。

    “这也太没有人性了,难道这做就没有人管管呢,日本也是法治社会啊。”云凝感慨说。云凝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听到这样的事情惊讶的不得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法治社会,不过这也没错,毕竟法治才是正道,但是事情哪有想象的那样的简单。

    “法治。是给懂规律讲礼貌的人的,但是社会上总是还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是不讲理的,也不按照常理出牌。日本的这些培养杀手的组织,他们比谁都更清楚日本的法治,所以他们成立的是正当的保镖公司,根本就不会留下痕迹。”云显说。

    “难道都没有人举报么?就任由他们这样嚣张下去?”闵澜说,闵澜小的时候虽然家境不好,但是生性乐观嫉恶如仇,喜欢打抱不平,所以日后当上了侦探,也特别的喜欢帮别人调查婚内出轨,贪官受贿之类的案子,这次看了这个监控录像,才知道我们第十七局的人,倒是个个都是一副狭义心肠。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有人举报,这样的保镖公司几乎渗透在整个日本的各个角落,黑道自然不必说,白道也会利用这样的公司进行自保,还有政界,也有保护高层的需要,因此有可能这样的机构存在,被得到了默许。自然也会有不甘心受到组织利用的死士,他们也只能偷偷的藏起来,流落天涯,一旦采用报警,举报之类的手段,之后恐怕都逃不掉被组织追杀灭口的命运。”云显说。

    “真的就和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啊,这么恐怖。”大哲感慨道。

    “是啊,我之前就见过那些死士,自己斩断自己的双腿,就只是因为组织里面的首领的一句话。”云显说。

    “哎?李家公子哥,那录像里面的那个阴阳脸的人是谁啊,你怎么认识他的?”大哲问。

    “这个人以前也曾经差点被选中进入我们李家位于日本的总部,但是因为他之后突然接到任务,他的组织另外派了别人前来,不过因为他脸上的这个胎记非常的明显,所以我的印象特别的深刻。”云显说。

    “这人叫什么名字,能不能从这里作为突破口,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外籍人进出总要过海关的吧。”闵澜说。

    “没有用的,死士没有名字,他们怎么来到中国的没有人知道,就算查的到,也一定都是假的身份,应该没有什么用处。”云显说。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一直坐在甘海霞家里讨论也实在不妥,所以我们打算趁着天色还早,回到古墓那边去再做打算,我们正打算起身告辞,突然部长的儿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长相其实还算好的,只是因为意志消沉根本就不修边幅,所以才看上去特别的苍老。

    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下半身就只穿了**,刚才我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因为他一直背对着我,并且他坐在椅子里,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突然看到他这个样子,大家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甘海霞,她赶紧站起来,拉着他儿子的手就往楼上推。

    “你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就这样就下楼了,一点也不像个样子,赶紧给我回你的房间去。”甘海霞说。

    “我为什么要回去,这里是我家,我们家里,我想穿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那部长的儿子语气似乎透着不欢迎。

    “我们也不想打扰,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袁茹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走。

    “你就还是不愿意原谅我。”部长那儿子说着站在了袁茹面前,挡住了袁茹的去路。

    “我们这次是来办公事的,你要是想要无理取闹,下班后我们再说。”袁茹说着径直走出了部长家,甚至都没有跟甘海霞打个招呼。我们待在这里只会更尴尬,所以只好赶紧匆忙告辞,离开了甘海霞家。

    回去的路上一句无话,因为袁茹和部长儿子的关系,大家谁也没有开口,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们带走了监控录像,虽然没有什么价值,不过也让我们终于看到了纵火犯的真面目。坐在车上我才发现,我们甚至没有过问,那位神经兮兮的部长儿子叫什么名字,不过看袁茹的样子,似乎并不愿意提这件事。

    “监控拿到了,我回去之后,会把它交给上级,然后再传到日本,看看日方那边会有什么说法。”还是袁茹自己先开了口。

    “这件事情已经有了涉外的因素,只怕处理起来还有很多的麻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说。

    “放心吧,这样的事情还难不倒我,倒是你们,在我回去向上级汇报请示的时候,那几个日本人的抓捕工作就交给你们了。”袁茹说。

    “放心吧,没有问题,我,我们办事儿,你放心。”大哲拍着胸脯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城市的另一边,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红绿灯的上面已经再也看不见了那个监控摄像头,我猜想是袁茹让人拆除了,不知道部长儿子在袁茹心里到底留下了什么阴影,我认识的袁茹不像是一个如此不念旧情的人。

    到达营地,大家陆续下车,袁茹却单独叫住了我。

    “阴阴,能和你说几句话么?”袁茹问。

    “当然可以。”我说,大家全都下了车,就只剩下了我和袁茹两个人。

    “阴阴,你知道,我的身份一直很尴尬,所以我总是对自己要求非常的严格,这种严格表现在各个方面,甚至是交友,我也都非常的严格,我曾经自己要求自己,不可以结交对自己没有用处的朋友,这样是不是很可笑,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没有一个能够说心里话的朋友。或许你将成为第一个,有一些话憋在心里,已经太久了,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听听么?”袁茹说。

    “我洗耳恭听。”我说,“并且是,以你朋友的身份。”(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1章 地动山摇
    &bp;&bp;&bp;&bp;第291章 地动山摇

    “我的一生,活的还算不错,只是我一直知道我有一个什么样的父亲,所以我处处小心,我立志也要成为那样的人,一个有担当的人,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或者说女孩来说,显然我的路会很艰难,所以我一步一步的往上寻找机会。”袁茹说,“你能够想想么?一个上大学的女学生,当别人都在忙着网购,忙着逃课,忙着谈恋爱的时候,我却想方设法得到了各种各样的成人高级别会所的会员卡,还有很多的商务酒会,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结交有头有脸的人。”

    “虽然说想要从政并不容易,但是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说。

    “何止是太夸张,简直就是太傻,那些酒会上面就只有庸俗的商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政界的人物,我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经历,我意识到我这样做就只是在白费力气,正当我苦恼的时候,他出现了。”袁茹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部长的儿子,他没有提到名字,不过我没有打断他,只是听他继续说。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不在一个班级,一起上了一堂公选课认识,那是第一次有男生向我表白,长这么大,我自认为自己长得还可以,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太高傲了,所以才会这样。原本我没有想要答应,这样一个学生,对于我的从政梦想,没有任何的帮助。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他是交通部部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我承认,我接近他,有些不纯正的目的,可是慢慢的,我开始离不开他,我想那并不能说明我有多爱他,只能说明,我们习惯了彼此。可是慢慢的。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他开始对我疑神疑鬼,尤其是我们准备毕业开始实习的时候,他开始不断的盘问我。打电话骚扰我,甚至到了后来开始跟踪我。”袁茹说话的语气还有些发抖,显然想到了不愉快的经历,有些后怕。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开始监视我。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他在我的手机上安装跟踪木马,追踪软件,后来是在我的住的地方安装针孔摄像头,再后来是工作的地方,终于最后达到了他把我囚禁起来,那间屋子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要不是被他妈妈无意发现,我到现在还有可能没有逃脱。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父亲帮助我开始了我的从政生涯。我并不记恨他的父母。毕竟是他们救了我,还帮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但是对于他,时至今日,仍然全都是恐惧。”袁茹说。

    没有看出来,袁茹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她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坚强独立的女性,这份坚强独立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悲惨境遇。

    “阴阴,这是我心底最不愿意坦诚的经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不愿意一个人背负这种记忆。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莫名的信任你,我把我的这份记忆暂时寄存在你这里,我希望你可以坚持住。成为那个永远对我有价值的人,不要让我想要放弃你这个朋友。”袁茹说。

    “你的这个要求还真是任性,不过我会努力的,尽量不做那个就你没有价值的人,时间不早了咱们回车上吧。”我说着走下了车子,对于袁茹对我的这份坦诚。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人总是给人值得信任的感觉,这样一来,倒是给自己也填了不少的麻烦。

    营地里,开会的帐篷已经亮了灯,大家正在吃晚饭,我以为是陆大叔准备的晚饭,没想到王娜姐竟然弄来了一个移动的餐车,我们的晚餐异常丰盛,在古墓里面对着矿泉水和压缩饼干,我实在是已经快要丧失味觉了,这一餐吃的特别的好,吃完之后我打算跟着巡山的队员,上山去看看,可是却遭到了所有人的阻拦。

    “阴阴,你的伤还没有痊愈,你还是在山下呆着吧,我们上去就行了,你要是上去再有个什么事儿,我们就真是群龙无首了。”大哲说。

    “丫头,你就不要去了,还是就在山下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陆大叔说。

    “阴阴,你还需要换药,你的伤口昨天还在渗血,我看,你还是不要上山了

    吧。”王娜姐也劝我说。

    “你不许去!”云希明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根本就不给我留有任何的辩驳和解释的机会。

    “可是……”我还想努力的争取,闵澜也凑了过来。

    “你就听话吧,老老实实待着有那么难么。”她说。

    “想让我不去也行!”我生气的说,“你们也都别去!”我说的是气话,不过我确实是火冒三丈,我是第十七局的局长,但是出门在外,我却竟然一点自由都没有,处处收到限制。

    屋子里面正在争辩不下的时候,之前跟我们汇报过工作的那个小干事又走了进来,给我们送来了热水。

    “唉?!你来的正好,通知巡山的同志,现在就出发,不用等我们了。”袁茹突然这样安排说。

    “袁部长,你这是……”我生气的问。

    “大家还是都别去了,就只是巡山而已,手下的人也可以完成,我会让他们如果发现异常不要轻举妄动了,更何况,已经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现在又是晚上,更不方便了,咱们还是休息一晚上等到天亮了,我们在上山仔细查找。”袁茹说。

    我真是双拳难敌四手,现在简直就是在舌战群儒,没有办法,我只好打消了上山的打算,大家回到了各自的帐篷里,准备休息,我在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明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上山去一探究竟。我对什么日本人,什么纵火犯不感兴趣,我更关心的是那座古墓,它还有几个进出口?都在什么地方?甚至还有人多的没有弄明白的疑问,等着我一一的解开。

    我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我开始仔细研究一把青铜的钥匙,那是我从古墓中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不过我并不担心,过不多久就会有专业的发掘队伍过来开发,但是不幸的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能够弄明白古墓里面的构造,况且我们除掉鬼婴的时候,引发的坍塌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古墓。就是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我的梦境有点长,在里面有一个地方,那是一条古色古香的长廊,就是宅院里面才会有的那种雨廊,这雨廊的柱子和棚顶上面刻画了百鸟朝凤,栩栩如生。我现在长廊的尽头,这里我有一点熟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似得。不过我可以确定,我长这么大,这个地方我根本就没有来过。我顺着雨廊往前走去,走到了一处拐弯处,我的脑子告诉我,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一个矮小的楼梯,就能够到中间的庭院中,我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就看见了那道短短的小楼梯,奇怪为什么我好像对这地方很熟悉的样子。

    我没有走下楼梯,而是顺着回廊继续走。前面有个大堂,大堂里面有一个人在等我。这些意识自己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走,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个宅子,可是那个宅子的正门,竟然被墙挡住了,有人在这个宅子的正门那里砌了一堵墙。我走过去趴在那堵墙上,想要听听有什么动静,果然从宅子里传来了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以为我会听到什么求救的声音,但是没有,那是非常平静的,温柔的说话声,好像是在朗诵什么诗歌一样,我把耳朵贴在了墙上,想要听清楚到底念得是什么诗歌的时候,却又听不清楚了。奇怪,既然听不清楚,我又怎么知道里面是在朗诵诗歌的?我在心里这样的翻着嘀咕。

    那女人朗诵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模糊,就是那种你不想听见偏偏又听得见,你想要听见却又听不清的临界,让人心里好不着急。我沿着墙壁往前走,足足走了一圈,原来并不是用墙挡住了正门,而是用墙把整个宅子都围了起来,难道这个宅子里面有什么古怪?我心里正这样的琢磨着,忽然有一团黑气升了起来,看那个样子,就是从这个宅子里面冒出来的。就好像是那个宅子突然起了大火一样,我心中着急,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吟诗的女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窜到半空,想试试能不能从墙上翻过去,可是越是心急,就越是适得其反,我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这看着不太高的墙壁,眼看着黑烟越来越厚重,情况危急,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劲一窜,终于上到了墙上,就在我正要看一眼宅子里面的情况的时候,忽然间地动山摇,那堵墙轰然倒塌,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觉胸口一紧,一口气都上不来,整个人一个激灵,从梦中醒了过来。

    然而那种地动山摇的感觉并没有停止,我脚下的地面剧烈的颤动着,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了,我听到有人在大声喊,“爆炸啦,发生爆炸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2章 大爆炸
    &bp;&bp;&bp;&bp;第292章 大爆炸

    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种地动山摇的感觉仍然没有停止,大地剧烈的颤动,脚下根本就站立不稳,要不是外面呼天抢地的喊叫声,我根本就意识不到这是爆炸,很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地震呢。我赶紧跑到帐篷外面,营地上已经一片混乱了,原本应该就住在我隔壁帐篷的闵澜和云凝已经不见了踪影,外面到处都是奔逃的人群。

    虽然营地里的人不多,但是因为这次有纵火事件发生,所以也有不少的公安机关人员留守在这里,再加上袁茹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派来的不少的安保工作人员,还有没有撤离的李云显家的手下,各路人马加起来,数量也是相当的可观。如今发生了紧急状况,很多人都混乱的四处奔逃,场面非常的混乱。

    空气中暴土扬尘,呼吸起来异常困难,我赶紧捂住口鼻,跟着人流,辨别了一个方向,朝着营地出口的位置跑了过去,那边就是垃圾场的后身,看样子爆炸没有波及到那边。在奔逃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个我认识的人的身影,是吴滕,他正聚集着几个人,竟然是反向跑的,不知道是要赶着去做什么,我跑上去叫住了他。

    “吴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隗当家的,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你赶紧去出口避一避吧,大家都在出口那边了。”吴滕说。

    “我听说爆炸了,可是这里也没有火,是什么爆炸了?刚才那个地震一样的震感又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刚开始我们也以为是地震,但是后来发现不对,你看那座山。”吴滕指了指古墓所在的那座山丘,刚才到处都是尘土根本看不清楚,现在离得远了一点,视野倒是开阔了不少,终于看清楚了,那座山丘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比平时矮了许多,整个山体都向下陷了好一块,差不多现在也就有平时的一半那么高。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为什么那座山……”

    “隗当家的。刚开始我们以为是地震,再加上你们说这里面又古墓,我们想有可能是地震把古墓震塌了,这个山就塌陷了进去,但是后来察觉不对。这地震怎么还一波接着一波,而且胖兄弟最懂爆破,他说这是爆炸声,有人在墓里使用了烈性炸药,把古墓给炸塌了,才会这样。刚开始我们也不信,可是他说过了这么久,地震和爆炸他还能分不出来么,然后就让我们赶紧组织人往外撤离。”吴滕说,我们说这话的时候脚下的震感变小了。看来的确是爆炸,我们一定是碰上什么危险人物了。

    “我看你这个逃跑的路线跟别人不一样,你这是要去哪儿?”我问。

    “刚才我们分队巡逻的时候,有一对兄弟还没有回来,而且这次巡山,云显当家的也跟着上去了,到现在也没有个人影,心里着急,想带上几个不怕死的兄弟上山看看。”吴滕说。

    “云显他们上山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全都不上山么?为什么他还是上山去了?云凝知道么?大家现在都在哪儿?”我问。

    “云凝小姐知道。现在担心的不得了,他们现在都在营地外面的空地上等待消息呢。”吴滕说着转身就要往山丘的地方去,“隗当家的,不能耽搁了。我先去寻找我们云显当家的。”这里有个事情要补充一下,虽然李家的当家继承人是李云凝,但是吴滕和林壮他们都是云显的私人手下,所以他们说的当家的,指的是云显,而管云凝则叫做小姐。

    我目送着吴滕他们走了。正打算去到空地上与大家汇合,就看见吴滕他们又折返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我仔细一看,那几个人是陆大叔和云希明,陆大叔背着一个人,跑近了才看清楚,那人正是李云显。

    “阴阴,你在这里啊?太好了,可吓死我们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你。”云希明激动的说。

    “云显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没在空地上?”我问。

    “这里还没有进入安全范围,赶紧换一个地方再好好说话。”陆大叔说。

    我们一群人带着李云显来到了营地外面的空地上,老远就看见王娜姐和云凝他们,好在大家都没有事儿,正围坐在一起等着我们回来,只是云凝满脸的泪痕,显然是刚才因为担心云显哭过了。看到我大家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阴阴,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王娜姐说。

    “阴阴姐,你没事儿了,担心死我了。”云凝说,不过她马上就看见了陆大叔身上背着的云显,赶紧扑了过去。

    “你没事儿吧!”闵澜问我,另一边王娜姐已经再给云显做身体检查了。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没有弄清楚状况,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问。

    “事情有点突然,我们也是挺混乱的。”陆大叔说,“我当时和王娜坐在帐篷外边,突然就觉得脚下震动的厉害,就像是要天塌地陷一样,我们赶紧一边跑一边想要通知大家,当时我们只以为是地震,不过我们跑了几步,遇见了卢宇哲,他告诉我们是发生了爆炸,让我们不要留在原地,赶紧撤离。”陆大叔看了看大哲,大哲便接过了话茬。

    “这是一次地下爆炸,做了这么多年的爆破工作,什么是地震,什么是爆炸我还是分的清楚的。所以我们就赶紧撤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在撤离的过程中凑到了一起,这时候才发现,你因为休息的早,一直待在帐篷里,没有出来,所以老陆和公子哥,就返回去叫你,没想到把李家公子哥也捎带救了回来。”大哲说。

    “我和老陆跑到你的帐篷那边,帐篷已经倒了,根本就没有看见你,我猜可能是混乱之中,我们给你跑散了,你有可能已经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这个时候我们就在你的帐篷附近,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云显,我们就把他背了出来。”云希明说。

    这个时候王娜姐那边传来动静,云显已经醒了,我们赶紧赶过去。

    “王娜姐,怎么样?他身上的伤,重不重?要不要紧?”我问。

    “我已经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他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皮外伤,只有几处擦伤,只是现在没有设备,我们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内伤,不过他这样快就醒了过来,估计应该是没事儿。”王娜姐说。

    “云显,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云显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看上去确实挺灵活的。

    “放心吧,没有什么事儿,你们看,好着呢。”云显说。

    “你不是上山了么,怎么突然躺在了阴阴的帐篷外面?”陆大叔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带着巡逻队在山腰处巡视突然就发生了状况,山上的土石就像是被什么漩涡吸走了一样,不停的向下陷,好在我比较机灵,当时拉住了身边的一棵树,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可是我身边跟着的几个手下,却一眨眼全都不见了。我想试着爬到树上,可是那棵树也在跟着山石往下滑,脚下根本找不到受力点,坚持了没多久,我就连人带树一起被泥土埋没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个力量往上推了我一下。”云显说。

    “云显,你确定你没有受伤么?为什么你身上好像有什么味道,像是血腥味一样。”闵澜问。

    “我也闻到了,不像是血腥味,倒像是鱼腥味。”云凝说。

    “是嘛?我怎么没闻到?不过应该不是血腥味,我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啊。”云显说着站了起来,到处寻找伤口,他这样一动起来,身上的那种味道更加的明显了,我也隐隐约约的闻到了,那是一种非常刺鼻的鱼腥味。

    “是鲲。”我说,“古墓被毁,连同着鲲的洞府也毁了,它应该是出世了。”

    “鲲?就是那个你说的那个大鱼?是它救了李家公子哥?”大哲说,“难道现在妖精也比我们还有有情有义,知道救死扶伤了?”

    “鲲在这里一心清修,它的修为早就不在神仙之下了,所以有这样的慈悲心肠并不奇怪。”我说,我看了看古墓的方向,古墓毁了,也不知道里面的几位现在都怎么样了。鲲定然是没有事情的,它选择了出世,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相见的机会。无目鱼和鼠精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想想心中还有点酸楚。

    那边袁茹已经拨通了中央的电话,刚刚发生了垃圾场纵火案,现在古墓又出了事情,袁茹难免会焦头烂额,不管是他,只怕这一次的科考报告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了。云显虽然没有事情,但是还是受了一点轻微的擦伤,他正靠在云凝身上撒娇,大哲看的一脸的羡慕。我正想走过去跟袁茹合计合计怎么向上级汇报,忽然就觉得脚底下像是踩了棉花一样,整个人站立不稳,脚下的地面仿佛变成了漩涡一样,竟然向下陷了下去,我整个人也跟着掉了下去,另一边古墓那里,山丘又开始向下陷落,这竟然是,第二次爆炸。(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3章 进展
    &bp;&bp;&bp;&bp;第293章 进展

    爆炸引起的地产塌陷,把我的半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很多泥土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我正打算挣扎着试试能不能爬上来,却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一截树桩,朝着我的脸就拍了过来,我本能的一低头,那树桩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每一次下地,就没有一次我不昏过去几次的,那种有一段时间的记忆空白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就好像这个流量明明很好的人,总是不小心喝到假酒,然后喝断片了一样。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这还是第一次,云希明没有陪在我的身边,我先是心里有点失落,然后又是无尽的担忧,他没有理由不出现在我身边的,除非他也出了状况根本来不了。我看了看四周,白墙,白被单,消毒水味道,显然这里是医院,正想着,病房的门开了,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你醒啦?真是太好了,你能说话么?等着哈,我去给你叫大夫。”护士说着走出了病房,这里是什么医院啊,甚至连床头呼叫都没有么?过了不一会儿一位白大褂走了进来,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大夫,她走过来二话不说,翻眼皮,检查嗓子,让我尝试发声,然后终于确认我没有任何问题,神志清楚,说话正常。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和你一起的人现在全都昏迷不醒,我们也没有办法进行身份的鉴定,你是不是还记得你们遭遇了什么?记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记不记得你的同伴都是谁?”医生问,我点了点头,可是脑袋一动就觉得天旋地转的,医生赶紧制止我。

    “你千万别做动作,你的后脑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出现了淤血,血块压迫了部分神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静养……”那医生说起话来特别的唠叨,没完没了。

    “那边怎么样了?”我问,我现在说话的声音像是破锣一样难听,那是因为我在爆炸中吸取了太多的烟尘。嗓子受损造成的,不过我还是担心现场的情况。

    “你还关心那个,行,你等一会儿啊。”那医生说完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电脑,还是那种特别小的上网本,她把电脑打开,调整到一个视频播放网页,上面正在播出我们那片现场的报道。“你们的那个事儿啊,现在已经成了头条了,这个报道都播了一天了,临时加播的,害得我的电视剧都被挤没了,对了。你们到底在哪里干什么呢?”医生八卦的问。

    我没有回答,她看我脸色不好看也没有再问,而是把电脑放在了这里。“留给你看吧,我还得去查房。”医生说着关上门走了出去。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就是对于我们的营地发生的事情的一次专访,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正在走访周围的群众。

    “您好,请问您,当时出事的时候您在什么地方呢?有听到爆炸的声音么?”记者问,他采访的是这个上了岁数的中年女人,我认出了那个女人,她是附近镇上的小饭馆的老板娘。我们之前在她那里订过盒饭,所以有点印象。

    “哎呀,可吓死人了,当时我们的这个房子晃得啊。就像是要塌了似得,我们都以为是地震呢,还一股脑的往外跑,但是没跑几步,就在我的店门口,就看见那个不远处那个山包。妈呀,往下倒呢,眼看着就沉下去了一半。”老板娘说着还用手比划,“后来大概又过了好一会儿吧,本来地都不振了,可是突然又震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厉害,你看看,我这个店里的玻璃都碎了好几块。”老板娘说着指了指她店里的玻璃,虽然我的记忆力不好,但是那几块玻璃上次我们路过的时候就看到,早就碎了。“你说这个损失谁来赔偿啊?”老板娘问。

    记者应该是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没有接茬,而是换了个问题,“你们平时会到那个山上去么?爆炸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记者问。

    “没事儿谁去那儿啊,那前面就是垃圾场,乌烟瘴气的,根本就没法去,那个山包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树也就那么几棵,看上去光秃秃的,就连野菜也长不多少,不过你还别说,最近我还真是去了几趟,那里来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工程队的,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施工,神神秘秘的,他们在我这里定过几天盒饭,这次出事儿听说死了不少人,八成都是施工队的人。”老板娘说。

    “那您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工程么?”记者问。

    “哎呀,那我怎么能知道,去了也不让待的太久,工地的大门都不让进,不过我看里面有不少的器械,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猜是过来测绘的吧,现在的房地产商,只要是地皮都是好的。”老板娘说。

    “听说那里最近出了命案,这件事儿您知道么?”记者问。

    “知道,不过你们这样说就说差了,出人命案的不是那个山丘,而是前面的垃圾场,也就是前些天的事儿吧,垃圾场晚上突然着火了。其实着火也不奇怪,垃圾场嘛,里面什么都有,难保不会着火,可是听说啊这次不一样,这次据说是有人纵火,而且还烧死了几个乞丐。这件事情啊,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就是这次的这个大爆炸里面的伤亡,也包括来调查火灾那个案子的警察,要我说这帮警察也是挺倒霉的……”这个老板娘嘚不嘚的,没完没了。

    “之后有没有什么人来这边跟您了解过情况?”记者问。

    “有啊,记者那是一波跟一波……”

    “不不不,我问的有没有什么政府的同志过来了解损失之类的。”记者问。

    “那没有,你看看我这玻璃,记者同志啊,你得给俺们呼吁一下啊……”老板娘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关于他的玻璃。

    “根据本台记者的了解,目前没有任何部门对此事做出反应,至于附近的群众表示说有一个施工的工程,也没有任何的报备,究竟这个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的山丘,地下到底掩藏了什么秘密,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记者总结说。

    记者的总结之后,转换了镜头,我在昏迷之后第一次看到了爆炸现场的样子,怎么形容呢,简直就是,世界末日之后。那片空地上再也看不到了那个山丘,那个山丘现在像是一块平地,只不过这个平地上面到处都是凹凸不平的坑坑洼洼,而我们之前躲避的那个空地,也是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凹凸,每一个凹凸都像是一个漩涡一样。这里更像是一个战争后的战场,我差不多可以想象得到,因为地下的古墓被毁,上面的山丘和平地全都填在古墓之中。

    我的思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日本人偏偏要逃到这个山里,他们根本就不是在逃,而是在寻找古墓,说不定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不是什么垃圾场,而是这个古墓。至于垃圾场的杀人灭口不过只是顺带的事情。他们原本想要做的就是潜入古墓里面,然后炸毁古墓。这一点虽然想明白了,但是这个还有很多的疑点,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一个古墓,为什么他们要毁掉古墓?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间?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爆炸了,原本就有伤的脑袋现在疼的要命,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这么一点小伤就这样,人类果然就是脆弱。”不用说单听这没有人情味的话就知道,蓟子洋来了,我闭上眼睛正打算使用阴阳术,突然被蓟子洋呵斥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敢使用阴阳术,你不要命了。”子洋说。

    “好吧,我不用阴阳术,你之后去了哪儿?”我问。

    “本来是想找个平静的地方去睡会儿,谁知道刚刚睡着,你们那边就出了事儿,实在是不省心。”子洋说。

    “其他人怎么样?”我问,刚才我没有问医生,因为我根本就不敢问,我担心听到人员的伤亡。

    “万幸,你的人基本都没有事儿,就是都受了伤昏迷不醒,不过也都伤的不重,顶多就算是惊吓过度还有脑震荡什么的。”子洋说。

    “那就好。”我长出了一口气,“对了,你看见鲲了么?”我问。

    “没有,它没有来见我,原本我们俩也算不上朋友,不过我看见了他的本尊,爆炸刚刚发生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巨大的鱼形的影子笼罩在天上,朝着北面去了。”子洋说。

    “子洋,这次的事情只怕又是和姜冰冰有关的,这个姜冰冰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来难为我?”我说。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有个人能够给你答案,你可以听听她怎么说。”子洋说。

    “谁?”我问。

    “她就站在我身边,你跟她说吧。”子洋说。

    “阴阴,你感觉怎么样?”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个声音和这只手我都再熟悉不过了。

    “冯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4章 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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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阴,是我,你先不要使用阴阳术,不要过多的耗费你的精力,你先听我说。”冯妈的语气非常的轻柔,这和我认识的冯妈有一点不一样,但是那声音确实就是冯妈没错,于是我躺在床上,安静的听着。

    “阴阴,你这一次遇到的危险境遇,你姥姥那边差不多都了解了,她很担心你,过几天她就会过来看你,她让我先过来看看你,之后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帮她处理。阴阴,你姥姥上了年纪了,你母亲处理人世的事儿尚可,但是你们隗家终究还是需要你来继承的,所以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再随便冒险了,毕竟你姥姥也是一把年纪了。”冯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弱弱的,我猜她可能哭了,我想安慰一下他,所以睁开了眼睛,可是我明明使用了阴阳术,还是没有看到冯妈的身影,就连蓟子洋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病房里空空荡荡的,我很少能够像这样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现在终于有时间思考了,也许这一次受伤反倒是件好事。

    我仔细琢磨了冯妈的话,他说的有道理,之前我在外面闯了祸,从来也不会担心,总是觉得身后有姥姥,我也从来不去担心家族的事情,总觉得那些事情离我还很遥远,但是就像是冯妈说的,姥姥是真的上了年纪了,而我也是时候应该有些作为和担当了。

    房门又响了起来,是那位护士,她把我的东西送了过来。

    “听说你是上面的大干部,你们有人来交代了,这些东西,都是之前你们受伤的时候,我们帮忙换下来的,衣服我都给你洗干净了,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她说。

    “谢谢你,有劳了。”我说着随手翻看了一下。我的随身带着的腰包压在我的衣服上面,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叠在一边,看来很用心。“对了。你刚才说,有人过来交代过了?是谁?”

    “哦,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领导,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负责什么的,总之跟来了好多人。你看就是个大干部。”那个护士激动的说,看来这样的小镇城,平时也没有什么大阵仗。

    “他们现在在哪儿?”我问。

    “那位领导以来就去了楼上的病房,看望那位年轻的小帅哥,可惜他还没醒,他是你朋友吧?姑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也是干部么?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干部。你们都是一个部门的吧?一个个长得也太水灵了,就不像是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那个护士唠唠叨叨的半天也不肯走,不过她后来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进去,因为我心里已经大概有了计较,知道了来的是谁。果然还没等我开口问,一个声音已经到了病房外面。

    “领导,隗小姐的病房就在这边,不过听说她已经醒过来了。”一个声音说。

    “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这么多人,打扰阴丫头休息。”老顽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护士听到有人进来,匆匆的收拾东西,退了出去,然后我就看见云爷爷走了进来。

    云爷爷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身子骨很硬朗的样子,只是两鬓的白发又多了不少,岁月不饶人。这句话是真的。云爷爷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走到了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丫头,怎么样还好么?伤的重不重?”云爷爷问。

    “没事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随口说。不过看云爷爷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信的。

    “你姥姥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很快就要到了。”云爷爷说。

    “云爷爷,我们让你们担心了,实在是……”我满心里充满愧疚。

    “哎,丫头,不说这样见外的话,不说啊,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你认定是我们云家的孙媳妇了,当然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也不愿意跟着搀和,我们家那个小子是个傻的,认准了你,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一点倒是特别的像我,这一辈子,就算是我们都结了婚,成了家,有了自己的买卖,还不是你姥姥一句话我就跟在屁股后面,所以说啊,你们这一辈我不会管,也管不了,只是希望你们别像我和你姥姥那样就好。”云爷爷说。

    “云爷爷,我……”我刚想解释,云爷爷突然神秘兮兮的打断了我。

    “丫头,这话我只对你说,可别让你姥姥知道啊。”看着云爷爷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好了,最近我就住在这附近的旅馆里,没事儿的时候就会过来看看你们,等你姥姥到了,我们就帮忙给你们办手续转院回上海。”云爷爷说完走出了病房,我躺在床上,翻身起来重新查看了一遍我的东西。

    两把古怪的钥匙,我的项链,还有五色石楠草,还有鲲的一片鱼鳞。

    不知道你们小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反正我小的时候,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偶然得到了一个木头的小盒子,里面放的全都是我四处搜罗来的小物件,即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藏宝箱。那个时候我没有宝箱的概念,心里觉得守护住了这几样东西,就像是守护住了宝藏一样。然而现在我的手里有这几样实实在在的宝物,我却觉得压力巨大。

    这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尝试着坐起来,发现头并不像是之前那么疼了,我尝试着慢慢的走下床,今天比昨天好了很多,我扶着墙慢慢的往走廊上走,一出门就碰见了迎面走进来的护士。 “哎呀,你怎么能下床呢?你得回去躺着,你现在是个病人……”那护士把我按回床上。

    “我有点担心我的那几个朋友。”我说。

    “那你不会喊人啊,真是的,你等着啊,我找个轮椅,等会儿推着你过去。”那个护士倒是挺热心,虽然话多,但是做事儿倒是非常的勤快,手脚也麻利。没多一会儿,她就推着轮椅,过来了。

    护士一路推着我,坐着电梯来到了三楼。

    “为什么只有我住在二楼,别人都在三楼?”我疑惑的问。

    “还不是因为你伤的最重,别人都是被地震震倒了,都是脑震荡这类的,你看看你这一身,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好地方,要不是有上级领导过来说明情况,我们都差点报警,还以为你收到了什么虐待呢。”护士夸张的说,我们一路走来,也遇到了不少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全都和推着我的护士打招呼,叫她护士长。

    “原来你是护士长,真厉害。”我恭维地说。

    “嗨,有什么可厉害的,只是遇到像你们这样的重伤患都是我来负责照顾的,就说前几天吧,也有个小姑娘,年纪不大,但是身上伤痕累累的,我们把她治好也不见她家里人来领人,医药费倒是小事儿,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可是担待不起啊。你还别说,那姑娘长得和你有点像,你们俩乍一看倒像是姐妹俩似得。”护士长的这句话,就像是给我打了一计醒神良药一样。

    “您说前两天也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姑娘来这里治病?她现在住在那间病房里?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问。

    “时间嘛,差不多也就是比你们早个三五天的,不过他不是自己来的,他倒在我们医院后面的巷子里,被我们院长夫人救了,可是她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不过好在也不是受了什么重伤,就是擦伤,再就是着凉,还有一点脱水,第二天就好了。可是第二天这人没有醒过来,我们还合计呢,要是第三天还是昏迷不醒,就报警,看看是谁家的孩子,你说那么大个姑娘走在街上走丢了,做父母的还不得着急死啊。可是到了第三天这个人就不见了,八成是半夜醒了,自己跑了。”护士长说。

    我暗暗的握了握拳头,又是她!这个时候我的轮椅到了一个病房的门口,我们的名字如今都已经被核实,我看到病房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云希明的名字。

    “咱们就先看看这屋吧,就是那个帅小伙。”护士长还没等我说话,就把房门推开了,我看见云希明躺在床上,他昏迷着,浑身上下倒是都还好,就只是两手缠满了纱布。

    “他的手……”我惊讶的问。

    “我也不知道准确的情况,只是听说当时好像你们当中有人被沙子埋住了,这小伙子也是疯了,徒手挖人,筋骨倒是没事,不过十个指甲全都脱落了,但是要难受好一阵子,长指甲可是疼着哩……”护士长又开启了唠叨模式,我摇着轮椅走过去,拿起云希明的手,很想大哭一场,但是眼睛却只是微微的有点疼。我看着他手上厚厚的绷带,想象着他拼了命挖我出来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一紧。这一路走来,这个人都是这样的护着我,而我却总是没心没肺的享受这份呵护,我是不是应该……

    “摆脱,我又没有死,你要不要这样哭天抢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早早的驾鹤西去了呢。”我闻声抬头,看见云希明正坏笑着看着我,而我梨花带雨的,真是丢死人了。

    “你……你……你醒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5章 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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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谁说我没有醒的,我早就醒了,只是脑震荡,现在坐不起来,不光是我,大哲,老陆,云显,云凝他们都没事儿,也都醒了,只是状况和我一样,还都下不了床。倒是你,明明伤的最重,竟然现在还能到处乱跑,看来恢复得不错呀。”云希明说。

    我的血还有体质和普通人原本就不一样,再加上我又子洋做我的鬼傀,所以受伤总是比别人恢复的要快一些,“我……我还好……对了,云爷爷来了。”我说。

    “我当然知道啊,老爷子在我这里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听的我脑袋都疼了。”云希明苦恼地说。

    “云爷爷也是好意,你就别……”我一句话还没说完,云希明突然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干嘛啊,突然这样看着我?”我问。

    “这还是我认识的隗阴阴么?你别这样说话行不行,我听了怎么感觉慎得慌啊。”云希明说。

    “你少来啊,我可是看在云爷爷的份上,才对你稍微的好那么一点点,少得寸进尺啊。”我说。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隗阴阴嘛,好了,跟你说点正事儿。”云希明突然严肃了起来。“我爷爷这次来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吧?”云希明问。

    “目的?什么目的?”我问。

    “我说隗阴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爷爷就是单纯的担心我,再加上奉了你姥姥的旨意来看咱们的吧?就算他要来,也不应该这么大张旗鼓,我爷爷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讨厌花里胡哨的形式主义,为什么这次来会带来这么多人?你有没有想过?”云希明问。

    他这么一问还真是把我问住了,我以前见到云爷爷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那些下属带在身边,虽然已经退休,但是想云爷爷和我姥姥这样的人物。是不存在真正的退休的。如果说我姥姥只负责经商,李家是横跨黑白两道,那么这三家之中,云家走的就是政治之路。我根本就记不住云爷爷身上有多少大大小小的头衔。不过退休之后他已经低调了许多了。在我印象之中云爷爷是特别低调的人,我姥姥曾经说,云家暴露在外面的那些只不过是整个云家的冰山一角。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事实上还是不明白云希明的意思。

    “算了,还是我告诉你吧,你对我爷爷。身边的人也不熟悉,我爷爷这一次带来的人,全都是负责他的安保的。”云希明说。

    “安保?!这又不是什么外事活动,还要带安保?”我惊讶的问,同时也为云爷爷感到担心,这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事儿,竟然要安排这么多的安保人员随行。

    “你错了,我猜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保护我爷爷的。”云希明说。

    “那是干嘛的?”好吧,我承认,可能是这次受伤太重。所以我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你仔细想想,我们找到这么一个古墓,里面的文物有多少?你再想想,日本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杀掉阿皮和小楠,显然是为了灭口,掩护姜冰冰混到我们中间,虽然我们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姜冰冰是什么来历,但是显然这个姜冰冰和日本人有勾结。阿皮和小楠不过是偶然撞见了姜冰冰和文家兄弟的对话就被灭口,那么知道整个来龙去脉的我们呢?”云希明说。

    “你是说,那些人。全都是用来保护我们的?”我问。

    “你不信的话,问问她。”云希明竟然指了指护士长。“在我们两个面前,就不要再装了。”

    护士长听了这话,微微笑了笑。“被少爷看穿了,也罢。”她竟然开始说起普通话,之前她说的话一直都带着一种方言的味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老爷子的线人,这一带都是由我负责联络。”护士长说。

    “线人?等等,咱们这难道是谍战么?哪来的什么线人。”我说。

    “这个线人。并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爷爷的线人遍布何处,你可以把他们理解成民兵,因为他们都是受过我爷爷的恩惠,用不到的时候,他们就是普通人,用的到的时候,自然就会现身,这有点像是古代江湖的意思,不过就是这样的朋友我爷爷结交了不计其数。他们在危难之时为我们家解难,在消息不通的时候为我们家提供消息和情报,在曾经那一段特殊年代,我们家就是这样过来的。”云希明说。

    “其实我们这些线人也都很自在,很多地方少不了需要老爷子关照,有的时候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云家派上什么用场,我们全都眼巴巴的等着一个可以报答老爷子的机会。”护士长说,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咱们这次可以顺利的住进这里,也是护士长的功劳。”云希明说。

    “千万别这么说,这里是我爸爸来的私立医院,并没有什么病人,我们很多生意就是接待上了年纪的干部的疗养,这也是云老爷子帮我们联系的,还有我家孩子上学也是云老爷子的关系,才去了北京的寄宿学校,云老爷子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们不会忘记的。你们这次住在这里,一切的行程都是保密的,你们可以尽管放心。”护士长说。

    “那真是麻烦你了,行了,作为你们的领导,也是这里唯一一个可以动的,护士长,你再陪我去看看别人吧。”我说,护士长点点头,推着我就往外面走。

    “上头如果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说?”云希明躺在床说,我愣了一下。

    “实话实说。”我说着摇着轮椅走了出去。

    “隗小姐,你别怪少爷,他是担心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上面肯定是要调查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护士长提醒我说。

    “我知道,谢谢你,放心吧,如果这点事儿都扛不住,我也不配姓隗了。”我说。

    “这句话说的有骨气,像你姥姥。”我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转过头看见云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云爷爷。”

    “云老爷子。”护士长毕恭毕敬的说。

    “真是辛苦你了,我有几句话和丫头说。”云爷爷说,护士长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我家那个臭小子把事情都和你说了吧。”云爷爷假装生气的说。

    “是,他和我说了线人的事儿,还有就是之后的责任问题。”我说。

    “丫头片子,你放心,有你云爷爷呢,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和我一起回去,汇报工作,放心吧,并不是什么大事儿,比这更严重的事儿你爷爷我也见过,况且咱们的安全部部长都还和我们待在一起呢,要追究责任,也是从大往小查,怎么算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局长的。”云爷爷说。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心里清楚,这次的古墓勘探工作,先是引来了外国势力的参与,然后又是让国外势力潜入了古墓,直接导致古墓被破坏,还间接导致了阿皮和小楠的死亡。再加上古墓坍塌时候的人员伤亡,就更是不计其数了。我这个直接负责人,根本就推脱不掉我的责任。云爷爷又跟我唠唠叨叨的讲了很多,不过那样的大道理我再也听不进去了,大多左耳听右耳冒。告别了云爷爷,也没有什么心思了,去每个人的房间看一眼,就草草的回去了,唯一令我欣慰就是,他们没有骗我,大家全都安然无恙。

    这一夜我睡的竟然出奇的好,按理说这并不科学,怀着那么多的心事,我竟然还可以安然入睡,这让我很欣慰,梦里我梦见了蓟子洋,我还在生他的气,怒气冲冲的质问他。

    “是不是你把冯妈弄走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她一下,你怎么可以……”我这句话没有说完,因为下一秒,蓟子洋吻上了我。我心里很清楚我这是在做梦,但是这梦境太真实,真实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会做这样的梦,人们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我感觉我的脸还是红的,我四处看了看,还好,蓟子洋根本就不在,也许就只是一个梦吧,我这样想着。护士长一早就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就惊叫起来,“我天,隗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她问,然后不等着我回答,就给我拿来体温计测试体温。“奇怪,不发烧啊。”她自言自语说。

    “护士长,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闷,也许是没开窗户的缘故吧。”我说。

    “也是也是。”护士长说着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倒真的是让我觉得清醒了不少。

    “护士长,你是怎么成为了云爷爷家的线人的?”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到了感到压力的时候就喜欢听故事,把自己置身在别人的故事里,对我来说也是暂时的一种解脱。

    “你对我的故事也感兴趣?”护士长问,同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她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一朵菊花,这些天早晨每天都有菊花水喝,让人特别的静心。护士长叹了口气说,“我的故事,那可真是,说来话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6章 护士长
    &bp;&bp;&bp;&bp;第296章 护士长

    护士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菊花水,坐在了我的床边,“其实我并不是云老爷子的线人,真正的线人是我的父亲,而我只是子承父业。对于线人这个角色,其实到了我们这里,已经是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我之所以愿意跟随云老爷子,又或者说效忠更合适,就是因为云老爷子从来没有想要舍弃线人这个没有编织的组织,可以这样说,作为云家的线人,你可以随时选择舍弃这个身份,只要你不舍弃这个身份,你这一辈子,包括你的下一代,都会受到云家的关照。”护士长说。

    “您说的这个关照,指的是哪一方面?”我问。

    “各个方面,线人的孩子有的在国外留学,有的当上了公务员,还有的被安排在了云家的公司任职。”护士长感激地说。

    事实上这也是很多大的家族公司的惯用伎俩,无非就是培养出世世代代为自己的家族企业服务效忠的工作者,但是我没有想到云爷爷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层面,并且将这个运作成为了一个隐形的产业链条。

    “这件事情也许我不该多嘴,可是毕竟这个线人的团队是不是也太庞大了?”我问。

    “没错,就我知道的就至少有上百人,而这些人还有连带的家族成员,所以这个队伍相当的庞大。”护士长说。

    “管理起来恐怕也很困难。”我说。

    “这方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云老爷子平日里并不怎么过问这件事儿,我们有事儿都是和马东联系。”

    “马伯?”我有点惊讶,平日里看马伯憨憨的,没有什么特别,我倒是早就知道马伯是云爷爷家的亲戚,平日里帮助云爷爷料理家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能耐,线人这个群体,繁杂又庞大。没有一定的非常的能力,是干不了这个差事的,看来我还是小看了马伯了。

    “是啊,就是马东。不过我们家也不是经常和马东联系的,毕竟他也有很多他的事情要忙。”护士长这样说,显然就是对我还是有所戒备,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便点了点头。敷衍了过去,她又继续讲了起来。

    “我们家的事情要追溯到上一代,再上一代,还要再上一代,就是我太爷爷的那个时候。那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代,我的爷爷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在中国的最混乱的时代,我爷爷是个私塾先生,私塾那个时候其实已经不多见了,不过我们老家也是个小地方。所以私塾还有也是正常的事情。也就是因为是小地方的人,所以才特别的迂腐,解放之后,文革的浪潮到来,像我太爷爷这样的人很快就受到了压迫,当时我太爷爷已经将近六十岁了,那么大的高龄,被人驱赶着去牛棚工作,小地方的人,都是独善其身。以往我太爷爷的那些学生没有一个出来说话的,最后我太爷爷没能熬过去,因为感染了传染性的疾病,死在了牛棚里。不过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我爷爷那时候的事情。”

    “我爷爷回城之后因为成份不好,所以没有分配到好的工作,就连像样的一点的厂矿也都不录用我爷爷,我爸爸说那个时候被逼无奈,我爷爷只能带着他捡拾废铁来卖钱。奶奶很早就过世了,父子俩过的就像是乞丐一样。也许当时没进工厂也是好事儿,后来爷爷开始尝试着做一点小买卖,不过那个时候做的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做贼一样,所有的挣钱的生意都叫做投机倒把,所以我爷爷和我爸爸没有办法只能是小打小闹的做点小本生意。慢慢的竟然也有了一点积蓄。可是上天总是不讲道理,我爸爸二十岁的时候,爷爷被人举报,那个时候量刑是非常重的,爷爷竟然被判了死刑。”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是因为做了点小买卖?”我问。

    “是啊,就是因为做了点小买卖,我爷爷被执行死刑的那天,家里养了好几个秋天也没有开花的菊花,突然开了,我父亲因此觉得菊花里面有我爷爷的残魂,所以特别喜欢种植菊花,我们一家人也是常年和菊花泡的水,就像是能够得到我爷爷庇佑一样。”护士长说。

    “这样一来你爸爸就只剩下自己了,他又是怎么认识的云爷爷呢?”我问。

    “我爸爸孤身一人,家里之前的东西都被收缴了,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座老房子,我父亲身无分文,又因为没有读过什么书,做不了什么工作,只能做回了拾荒的,也正是这样他认识了云老爷子。当时云老爷子在我们老家也有一个院子,我父亲总是到那里去收废品,大户人家总是用东西不那么仔细的,记得有一年春节,我父亲孤身一人,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家徒四壁,所以他心想着看看能不能碰到运气,于是就走到了云老爷子家的后门,他原本想的是可以捡点什么年货,可是却在后门遇到了同样在后门徘徊的云老爷子。”护士长说。

    “云爷爷在自己家的后门徘徊?大过年的时候?”我说。

    “是啊,云老爷子说他的儿子和媳妇都在国外,妻子过世的很早,所以过年的时候,他倒是更喜欢到各地的自己的宅子里转转,看看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这一年他就遇上了我父亲,他当时还惊讶的以为,这个地方有这样的习俗,大过年的时候,出来拾荒,那一天晚上,他和我父亲聊了一晚上,然后那年的春节过后,老家的小城市里少了一个拾荒的年轻人,上海的医学院进修班多了一个旁听生。”护士长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在听。

    “之后也是云老爷子介绍了我父母认识,之后才有了我。我记得我结婚的时候,云老爷子过来给我证婚,他当时对我说的话,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说,他的手下有很多的孩子,他可以忘记有我这个孙女,但是我不能忘记,有他这个爷爷。无论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系他。这是一种很简单的承诺,之后他兑现的也很简单,他注资帮我父亲开了这间医院,他帮我们招揽生意,还有就是他还资助了我的孩子去上最好的学校,这一切,都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你知道我们七零后的人,比较务实,我们从小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圣诞老人,但是云老爷子,他就像是我们一家人的圣诞老人。现在我也会经常的联系别的线人,像我们家的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在线人里面每一家都能扯出一段和云老爷子的故事,所以这并没有什么稀奇。”护士长说。

    “云爷爷这是在用心结交朋友。”我感慨说。

    “好了,说了这么多了,咱么要不是出去走走吧。”护士长说,“楼上的你的那些朋友已经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吧。”护士长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说着就要起身,却看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进来了,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大哲,他这样莽撞,吓了我和护士长一跳。

    “阴阴,听说你没事儿了?你是不是真的没事儿了?”大哲像是幼儿园的老师给小朋友做体验一样,拿着我的手臂挥上挥下,原本不疼的伤口这下子也疼的不行了,护士长赶紧上前拦着。

    “臭小子,你轻点。”

    “啊,对不起,对不起,听说你没事儿了,我就赶紧过来看看。”大哲说,大家是不是很奇怪,昨天明明全都看了一遍,为啥大哲还会这么激动,那是因为昨天路过他的病房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进去,这家伙睡的死不说,呼噜还打的震天响,也不知道是真的受了伤还是装的,不过看见他没事儿,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没事儿,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了,对了,我正要上去看看大家,一起走吧,还有,你怎么这样走路?你的腿……”刚才看见大哲一瘸一拐的难免有点担心。

    “这还不是急着见你,结果刚才在走廊上摔了一跤么。”大哲小声的嘟囔,可是护士长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哲赶紧转移话题,“好了,赶紧走了,对了你是不是还要轮椅,我去找轮椅。”大哲这样推脱着,一瘸一拐的找轮椅去了。

    “隗小姐,这个胖子是不是也……”护士长一脸的坏笑。

    “不要多想啦,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毫不犹豫地说。

    “我知道,是我们云老爷子的孙子,云家的少爷是不是?”护士长一脸的坏笑。

    “额……”我不置可否,脑海中先是想到了云希明的样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然后突然又冒出来了蓟子洋那张冷酷的脸,还有梦里面那个冰冷的怀抱,以及……亲吻。

    “阴阴,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天,你的脸现在红的像是……猴子……”我一把把枕头扔了过去,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大哲脑袋一歪躲过了我的攻击,可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走进了房门,我扔的枕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来的人脸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7章 工作汇报
    &bp;&bp;&bp;&bp;第297章 工作汇报

    “啊……不好意思……”我感觉我的脸现在恐怕更红了,我赶紧跟来的人道歉,不过这个闯进我的病房的人我并不认识,那人一看就是和云爷爷一样的年纪,也不知道是不是走错了病房,可能也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吓了一跳,我们彼此都僵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除了道歉还应该说点什么。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他大概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短发向后梳的非常的整齐,黑白参差的发色,并没有显得他很苍老,反而让人觉得这个大叔跟干练,有着符合自己的年龄的成熟气质。他的脸颊很消瘦,五官也很立体,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帅的掉渣的男神。不过他的穿着我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先是他的眼镜,明显的便宜货,也有可能是地摊货,眼镜框是塑料的,弄成了琥珀那样的深浅不一的花纹,尤其是眼镜腿,两边全都用厚厚的胶带缠住,也不知道是摔坏过了多少次。再看那身衣服,好歹现在也是将近夏天,可是这位大叔还穿着长衣长裤,一身标准的灰色中山装,让我想起了电视热播的年代大戏什么的。

    “额……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隗阴阴的病房……”大叔率先开了口,没想到真的是来找我的,我正要答应,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云爷爷出现在了房门口。

    “房间门口的牌子上面不是清清楚楚的写着么。”云爷爷的语气有点冷漠,不过一听就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他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大叔的……不对应该叫大爷才对,拍了一下大爷的肩膀,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老伙计,怎么是你啊?!”

    那位颇具风度的老大爷也笑了,不过不是那种哈哈大笑。只是很文雅的微微一笑,“是啊,老伙计,好久不见了。我这次来。是来找阴阴的。”

    “怎么?你找隗家丫头有事儿?”云爷爷压低声音,严肃的说。

    “是,不过还是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吧。”帅大爷说,“你就是隗阴阴吧,长得和你看看年轻时候很像。我姓沈,也算是你姥姥和这家伙的老相识了,你就随意一点,和云家小子一样叫我一声沈爷爷吧,我现在的职务是中国社会科学考古研究所,干事。我这次来带来了中央的对于此次考古过程中的突发意外状况给出的处理方案。”沈爷爷说话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废话,我听的非常明白,可是越是听的明白,就越是糊涂。

    考古研究所?!干事?!我以为我这次制造的麻烦需要劳动更上面一些的人事官员,没想到派来的是我姥姥和云爷爷的老相识。而且还是研究所的,而且还只是个干事,话说沈爷爷这样的年纪,才只是个干事,是不是有点……

    “老沈,你怎么还是干事?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怎么也有二十年了,你当了一辈子的干事了!”没等我提出质疑,云爷爷先提出了质疑。

    “职称嘛。那是年轻人追求的东西,我一把年纪了,干事也挺好,干事才干事。”沈爷爷说着把一个档案袋子递给了我。我看见上面还贴着绝密的封条,这样的戏码还真是老套。

    文件特别的厚,大概意思就是说,这次只是一次考古意外,国家会处理,让我们安全部第十七局全体。进入考古研究所深造学习,着重调查和研究公主坟古墓的情况。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知道,我们这就算是拿到了赦免,但是这种赦免来的太突然,让我毫无心理准备。

    “事实上,是我们研究院也有一个重大发现,这个东西,你一定见过吧?”沈爷爷拿出来一张纸,看起来像是一张图纸,我接过来一看,就愣住了,那上面画的分明就是我最之前找到的那一截青铜钥匙,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编个什么样的谎话遮掩过去,又觉得不妥,沈爷爷这样直接的拿着一张图纸找到我,一定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正当我在心里纠结的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们隗家的东西,你也打起了注意,你的手伸的可是够长的了。”这个声音就像是我的救星一样,我一激动从床上下来站在了地上,然后就看见姥姥走了进来。我看见姥姥今天甚至没有拿拐杖,面色红润,说话底气十足,心里也放心了。我偷偷的使用了阴阳术,但是没有看到冯妈,也没有看到蓟子洋,我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又有一点隐隐的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和冯妈对话之后,我总是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冯妈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姥姥看我站在地上,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起来。

    “伤的还是不够重,还能在地上站着。”我赶紧躺回床上,姥姥严肃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爷爷,“姓沈的,我外孙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什么学习,什么深造,在我看来都是屁话,我现在就要给她办理转院,我们回上海去了。”

    “是,是,是,还是养好身子最重要。”沈爷爷竟然和云爷爷一样,言听计从。

    “可是就算要办理转院,也不急在一时吧?”云爷爷说。

    “我说现在就是现在。”姥姥不容置疑的说,她又看了看我,“好好歇着,办好了我派人来接你。”姥姥说完就转身走出了病房,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转过身跟沈爷爷和云爷爷说了一句,“不过这次阴阴的事儿,还是要多谢你们了。”

    “哎,别着急走啊,我知道了,现在就办啊,现在就办。”云爷爷追在姥姥身后,让我觉得很好笑。

    “我也先走了,阴阴,咱们以后在一起学习研究的时间还长着呢,咱们到时候上海见。”沈爷爷说。

    “沈爷爷,这次的事儿……”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心里总还是有些忐忑。

    “放心吧阴阴,这次的事情涉及到外籍势力,非常的复杂,上面决定这样低调处理,一方面为了保护国家文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都没有事儿,实在是万幸。这件事儿之后,我们会详细制定一个方案,来研究研究,这个。”沈爷爷扬了扬手里的图纸,笑着走了出去。

    “阴阴,是不是说,咱们没事儿了?上面没有追究?咱们还可以继续冒险?”大哲兴奋的说。

    我弱弱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把这个喜讯告诉大家去。”大哲说着跑了出去。

    “隗小姐,我再给你倒杯水吧。”我都忘记了,护士长还在屋里。

    “不用了,您也先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我说,护士长什么也没有问,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现在快到中午了,阳光正好,病房的墙壁被映照的非常的明亮,但是和这些截然相反我的心里却是阴云密布。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我应接不暇。山东古墓的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又来了一个公主坟,不仅如此,公主坟里竟然还有皇家的宝藏,这种只在传闻逸事中听说的事情,一旦成真,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现在古墓已毁,宝藏已埋,又牵扯上了日本人。还有那个姜冰冰,究竟是什么来历?!我越想越是觉得头痛,把自己埋在枕头里,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诸脑后。

    就这样想着,我竟然真的觉得特别的困,慢慢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有可能是一直担心自己这次的过失的惩处问题,现在一旦知道逃过一劫,心里难免有些放松了下来,所以这一觉睡得也还算是踏实,估计等我睡醒了,我的转院手续也快办好了吧。

    把我吵醒的是窗户外面刮起的风声,不知为什么好像突然起了大风,我正想喊护士长来关关窗户,又一想,这个医院没有呼叫铃,索性任由风继续吹,盖了盖被子又打算再睡一会儿。突然想到转院的事情,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发现,不对,这不是我的病房。

    房间的朝向,屋子的摆设,窗帘的颜色,家具的规格,这并不是换了一间房间那么简单,我根本就不在之前的那家医院里,这里……这里……是我上海的公寓啊。太久没有回来,竟然忘记了自己房间的样子,实在是惭愧。还有一点我很恼火的就是,我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回来的,那么长的距离,我竟然毫无感觉,我甚至都没有问过那个护士长的名字。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突然一个声音在屋子的角落里传来。

    “你醒了。”蓟子洋微微笑着说。

    “是你搞得鬼?”我生气得问。

    “不完全是,我只是帮你睡了一觉,你太累了,需要休息,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蓟子洋难得温柔。

    “还好,我没什么事儿,就算我有点累,你也用不着让我睡了整整一天吧。”我生气的说。

    “不是一天而是三天三夜。”蓟子洋说。

    “三天?!你是说我睡了三天?!”我惊讶的说。

    “没错,我的法术只是帮助你安神,真正睡了三天的是你自己。”蓟子洋漫不经心的说,“既然你醒了,去客厅吧,你姥姥在等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8章 释惑(上)
    &bp;&bp;&bp;&bp;第298章 释惑(上)

    姥姥坐在客厅里等我,她今天的气色不错,整个人很精神,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王娜姐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忙碌着,可能因为姥姥来了,王娜姐办事儿格外的小心谨慎,我看到姥姥面前还放着一份蛋挞,知道我从卧室里出来,姥姥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在她的旁边,我坐了下来,她把面前的蛋挞推到我这边。

    “手艺不错,给你留的。”姥姥说,她向来说话言简意赅,这样说话就已经是相当和蔼了。

    “姥姥,我……”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要问姥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真正机会摆在了面前我又不知道要如何问,要问什么了。

    “你不用多说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就告诉你了,你就把你们这次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要有丝毫的遗漏。”姥姥说。

    我点了点头,开始给姥姥解释前因后果。

    之前的北京京西的公主坟里面的情况姥姥已经全都知道了,我提到在日月鉴上面看到了隗氏的鬼文。“姥姥,那个日月鉴到底有什么用处?为什么会有我们隗氏家族才能看得懂的鬼文在上面?”我问。

    “我也并不清楚,我们隗氏家族的鬼文,也算得上是博大精深,这种鬼文是什么时候被发明出来的,又是哪位家族里面的长辈学会的,我们都无从知晓,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家族的鬼文,有两种特别之处,一是原料,鬼文是用鬼骨磨成的粉写下的文字,所以常人才看不到;二是书写手法,虽然鬼文我们人类也能看得懂。但是鬼文大多都是繁体字。留下这鬼文的人,必然是我们家族的先辈,至于原因我也无从知晓。至于日月鉴,世人都以为日月鉴是两面可以相互吸引的铜镜。是古代人用来判定方位,其实这只是常人眼中看到的俗套的作用,根本就是对日月鉴的亵渎。日月鉴之所以能够相互吸引,引路定位,是因为如果将日月鉴两面合二为一。就能够开启阴阳两界的连通之门,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鬼门。鬼门开,天下乱,自古为了防止日月鉴两面重逢,古人使用过很多方法,甚至不惜为此大动干戈,兵戎相向,渐渐的关于日月鉴的流传就变成了定位之说,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公用了。”姥姥说。

    “那姥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咱们家的书房里面有一个竹编的筐子。你还记得么?”姥姥问。

    “当然记得。”在姥姥的书房里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筐子,有点像是现在超市里面卖的收纳箱,不过这个筐子是竹条编的,看上去特别的破旧,从来都是放在书架的最上面,我小的时候总是好奇那是什么。姥姥的收藏品位向来非常人可比,唯有这个破破烂烂的竹编筐子,看着特别的碍眼,和整个书房的装修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竹筐子恐怕是我们隗家和我们祖上唯一的联系,我们家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东西。保存到现在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竹筐,里面收藏了一部分我们隗家的典籍,不过全都是残卷,你手里的那本《奇珍集》残本。也是出自那个筐子,只不过我看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记载,写的不过是一些奇珍异事,我才没有收回。”姥姥说。

    “您是说,我手里的那本《奇珍集》只是一本残卷?”我问。

    “是啊,你手里的那本是上卷。记载的大多是奇珍异兽,《奇珍集》还有一个下卷,记载的全都是奇门秘术。”姥姥说,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奇门秘术,要是能让我学了该有多好,怎么偏偏到了我手里,就只剩下一本奇珍异兽了。

    “姥姥,那也就是说你看过这个《奇珍集》的下卷了?那这个下卷现在在哪里啊?”我问。

    姥姥沉默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眼神竟然出奇的复杂,“遗失了,多次搬家,所以遗失了。”姥姥轻描淡写的说。

    对于姥姥的说法,我是不信的,不过我从小就不敢忤逆姥姥,所以只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是我心里默默想的却是,找个机会一定要回去找机会翻翻那个筐子,看看那本下卷还在不在里面。

    “我说了已经遗失了,就算你回去找,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姥姥看穿了我的小心思,让我很是郁闷,“不过……”姥姥又说。

    “姥姥,您说不过……什么?”我满怀期待的说。

    “这《奇珍集》是咱们隗氏的先辈创作的,因此里面记录的奇珍异宝,奇门秘术也全都是真实存在的,这次你们侥幸逃过一劫,还能够进入考古研究所学习,是非常难得,我相信不久之后,你还会见识到更多的《奇珍集》上面记载的奇珍异宝。《奇珍集》的下卷遗失了,上面记载的奇门秘术也是一并遗失了,不过上面记载的很多秘术都异常凶险,而且如非体质特异之人是没有办法学习的,所以就算你想学,我也是不会应允的,就连我自己也都没有学习过上面的秘术。不过,有一些秘术,并没有什么危害,也不是用来害人的,学习了之后还会对人有益,甚至有利于人在危机的情况之下,用来逃命。这些秘术趁着我还没有完全忘光,我把她传授给你,反正你要修养身子,去考古研究所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光是批复和调动手续就要办上好些日子,这段时间,你就跟我去一个地方,闭关。”

    “闭关?!”这个词汇听着倒像是修仙小说里面的对话,不过既然姥姥要这么说,我也没有怨言,“那姥姥,那个竹编的筐子……”我小心翼翼的说。

    “你现在别想那个,反正隗家的一切早晚都是要传给你的,等我百年之后,自然都是你的。”姥姥面有愠色,显然是不高兴了。

    “别了,姥姥,比起那个筐子,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没事儿,健健康康的,陪着我。”我撒娇的说,一边说一边挽着姥姥的胳膊。

    “傻瓜,我陪着你,谁去陪你姥爷?人,总有一死的。”姥姥说这话的语气异常的温柔,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适应。

    “对了姥姥,我给你看点东西。”我说着冲进了卧室,拿起我从不离身的腰包,又折了回来。

    “这么大个人,还冒冒失失的,都已经是当家了,还一点不稳重,手里拿的什么?”姥姥又开始责备我。

    “姥姥你看。”我把收罗来的宝物一一拿了出来。“这个是鲲的鳞片。”我把那枚五光十色的鳞片递到姥姥面前,顺便把我和鲲还有穷奇的事情跟姥姥说了一遍,姥姥最然嘴上没有说,但是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这小鬼,倒是有些福气,你知道这鲲的鳞片有什么作用么?”姥姥问,我摇了摇头,事实上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研究过这个鳞片了,现在再看这个鳞片,它微微的发着光,五颜六色的非常好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我一个巴掌那么大,看上去有一点像是特别的大的扇贝的壳。“我演示给你看。”姥姥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姥姥!”我简直被吓坏了,大叫了一声,王娜姐闻声也从厨房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正在擦洗的碗碟。

    “不碍事的,不要大惊小怪。”姥姥说着拿起鲲的鳞片,从最边缘的地方,刮下来了一小点,均匀的撒在伤口上,奇迹出现了,那道很深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

    “姥姥……这……实在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不可思议是吧。”姥姥说,“你仔细看看这片鳞片上面是不是有月牙的形状?”姥姥问。

    我之前看的并不仔细,只觉得颜色亮丽倒是挺好看的,经姥姥这么一说,我又仔细看了看,果然那个鳞片上面有一些月牙形状的突起,用手摸的时候,感觉的更加明显。

    “还真的是有月牙一样的形状,姥姥,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鲲属于鱼类,可以化作鸟,化作鸟的时候又叫做鹏,常年居于极北之地,不过那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究竟有没有咱们人类,都未可知。存在了这么多年,这家伙多少也有了一些造化。”姥姥语重心长的说。

    “姥姥,你说的造化指的是?”我问。

    “自古有很多的传说,有关于鱼龙的,也有关于龙鱼的,也有鲤鱼跃龙门的故事,再加上神话里大都认为海里的统领就是龙王,所以说,鱼和龙按照这样的推算必然是同一脉系之后慢慢演化的,从鱼变成龙需要多少年我没有概念,不过这个鲲已经存在了这许多年,想必已经是一个似龙非龙,似鱼非鱼的存在了。”

    “姥姥,你是说,鲲,其实已经修成了,龙?!”我问。

    “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现在这世间都是人类当道,就算他真的已经修成了真龙,恐怕也不会愿意暴露身份的,暴露身份才是最大的危险。”

    “那这就不是鱼鳞了,而是……龙鳞?”我恍然大悟。

    “没错,而且并不是一般的龙鳞,这是一片,逆鳞。”(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9章 释惑(下)
    &bp;&bp;&bp;&bp;第299章 释惑(下)

    “逆鳞?”恕我孤陋寡闻,这个逆鳞虽然经常见到,但是你若是要我好好的解释它的意思,我却也是一知半解。

    “相传龙的脖子下面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鳞片,呈现月牙的形状,就被俗称为逆鳞。据说,龙全身的血液都会从心脏涌出,在这片鳞片上流过,然后再分散在全身的每一处血管。逆鳞是龙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就算是特别温顺的龙,一旦被触碰到了逆鳞,也会散发出无限的龙威,逆鳞就是龙族的底线。有道是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姥姥解释说,“虽然我没有见过龙,但是这块鳞片与相传的描述如此接近,恐怕八九不离十了。”

    “没想到鲲已经走了这样的境界,我还一直以为他只是穷奇身边的一个仆从呢。可是如今他把逆鳞给了我,那他岂不是很危险?”我说。

    “逆鳞虽是龙族的底线,但是并不是他们的命门,我也尚且不知道龙是不是有命门。他把逆鳞给你,是在暗示你,已经将自己的底线交托给你,也就是说,对于你,他将没有底线可言。你收好这东西吧,日后若是用的上鲲的时候,我相信他一定会有求必应的。”姥姥的语气还挺欣慰,看来我终于也在姥姥面前有了一点可以夸赞的事情。

    “姥姥,这个还是给你吧,万一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说不定你能用的上。”我说。

    “傻丫头,你以为这是电视剧呢,我遇到危险就要召唤神龙?这样的物件都不是凡间俗物,所以使用的方法也是要看机缘的。鲲把它交给你,那便是认定了你,你把收好吧,相信以后必然会派上用场。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龙鳞的,之前你没有提过。”姥姥说。

    “出了古墓之后,我检查随身的物品才看到这个。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背包里的了。”姥姥点了点头,坚持不肯收下,没有办法,我只好把龙鳞收了起来。

    “对了。姥姥,要不是你留着这个吧。”我突然想起了穷奇给我的五色石楠草,刚才只顾着跟姥姥说经过,但是忘了提这个,顺手把它拿了出来。

    “这是……五色石楠草?”姥姥惊讶的说。“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我刚才只是寥寥的一句魂飞魄散就概括了穷奇的死,现在终于能够原原本本的说了,我把来龙去脉说的非常的清楚,姥姥听完了却是眉头紧皱。“怎么了姥姥,有什么不妥么?”我问。

    “这草……我也不知道是留还是不留……”姥姥为难的说。

    “姥姥,听说这个草是什么药引子,混合了特别的配方之后,就可以制成长生不老药,是这样么?”我问,姥姥点了点头。

    “据说上古有三种神草。都是聚集了天地间的灵动之气才长成的,无根无茎,无水无土,也可活,说的就是七色堇,五彩草和水晶兰。”

    “七色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七色花的故事,还有那个胡乱许愿的小女孩,姥姥仿佛又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摇摇头。

    “这七色堇,据说是上古女娲大神的七色裙摆。在天池沐浴的时候,放在旁边的裙摆吸收天地灵气,竟然幻化成了一棵七彩仙草。女娲沐浴回来,找不见裙摆。却看见了这株七色的仙草,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说,你既是与这里就留在这里吧。之后女娲就走了,留下了七色仙草生长在天界的天池之旁。”姥姥说。

    “姥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好像你都经历过了一样?”我说。

    “在咱们家族留下的残卷中,有一册里面详细的介绍了这三种仙草的由来,还配了图样。”姥姥说。

    “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

    “水晶兰是冥界阎王的女儿所化,那女子出生在冥界,骨骼惊奇,样貌不凡。”姥姥说的时候,我就在脑海中嘀咕,骨骼惊奇,样貌不凡,也就是,丑,是吧。“不过她有一副菩萨心肠,人界遭逢瘟疫,她天生就是仙体,就是剔肉剥骨,用自己的肉身拯救了一众人类。最后没有肉体的她,元神变成了一块水晶,潜回冥界,扎根土里,最终孕育了这棵水晶兰花。”

    “好伟大啊。”我感慨说,“那这个五色石楠草呢,又有什么故事?”我问。

    “五彩草,是黄帝送给嫘祖的定情信物。有一次黄帝出巡,遇见一个正在采摘桑叶的女子,身边还有正在养着的桑蚕,那女子穿着光滑的物质做的衣裳,黄帝很是新奇,于是问那女子原有。她说这是养了蚕,蚕吐丝,再抽丝制作的衣服,黄帝很高兴,那个时候,人类还是穿着树叶和毛皮,活着衣不蔽体的生活,于是黄帝想要娶嫘祖为妻,让她教授人们养蚕制衣的方法。嫘祖应允,但是她要一件信物。黄帝并没有带什么可以当信物的东西在身边,他看到周围地上有五彩的土,就每一样都收集了一点,然后造出一棵有五片叶子,每片叶子颜色各不相同的五彩草,送给嫘祖做了信物。在很早的时候,五彩草也是可以种植的,可是慢慢的人心的贪欲开始显露,五彩草价值连城,又有很高的药用功效,为了这一棵草部落之间大打出手。于是女娲毁了所有的五彩草,只留了一颗种子,可能就像你说的,众神仙逝之前,这种子被种在了穷奇的背上。”姥姥说。

    “那您刚才说,留还是不留是什么意思?”我问。

    “这个五色石楠草,虽然是仙药,但是和七彩堇,水晶兰不同,它生长在人界,人类根本不知道仙界和冥界在何处,所以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得到的仙药,为着长生不老,多少人死于非命。所以这棵草承载的戾气太重,就像是你说的穷奇有两面性一样,也不知道你带着它是凶还是吉。”

    “先不管他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对了,姥姥,其实我一直想问,咱们家的这些卷宗,都是谁写的?”我问。

    “咱们隗家从来不相信任何学术道义,我们只相信自己。这世间的事我们已经知道的太多了,早就不是任何学术道义可以解释的,所以我们家族的卷宗,书籍,全都是自己家族的人时代整理编写的,只是到了我们这个时候,早就遗失了家族卷宗编写的规则,已经没有人知道还要写什么了。”姥姥回答。

    “既然这些卷宗,残卷,书籍都是咱们家的先辈写的,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姥姥,我这一路探险过来,一直都在听说,下仙一族姒氏的事情,咱们家族难道真的就是……姒氏?”我问。

    “我也不清楚,我苦苦追寻了一生,也没有找到一个答案,也许这个谜团就要留给你来解开了。”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当时还不知道,这样的一点头的承诺,背后所要承担的责任,是多么的巨大。“对了姥姥,还有最后一样东西。”我说着拿出了一截青铜钥匙。

    “这不是那把青铜钥匙么?我见过的,不是从沉香木盒子里取出来的么。”姥姥说。

    “是的,没错,不过……”我说话间又拿出了另外的一截,这是我刚刚从古墓中带出来的。

    “又找到一截?你有没有试过,这个……”姥姥几乎语无伦次。

    “试过了,拼不上的,中间之前还有一截,姥姥这到底是什么?”我问。

    “我也不知道,毫无头绪,一定和咱们隗家有关,可是我在所有的残卷中寻找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对这个奇怪的青铜钥匙,只字未提。”姥姥说。

    “也许以后就知道了吧,对了姥姥,咱们这次是要去哪里闭关啊?都带着谁?”我问,那种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就好像是知道明天要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

    “就知道玩,谁也不许带,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以为这次是去游山玩水么?”姥姥严肃的说。

    “那,就连蓟子洋也不能带么?”我问。

    “我说了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姥姥强调说。

    “两个,人!好的,了解。”我在心里暗爽,心说这就是同意了,果然看看没有回答,就算是默认了。

    “姥姥,你也会带冯妈去,是吧?”我问,谁知道一听到冯妈的名字,姥姥突然脸色一变,竟然半天没有说话反而上了神,我喊了她老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姥姥,姥姥!”

    “啊,你刚才问什么?”她问。

    “我问冯妈啊,你也会带她一起去吧,话说回来怎么也不来看看我,真是的,姥姥冯妈呢,最近都没有看到她。”

    “她……她……我让她完成一个任务去了。”姥姥说。

    “哦,是这样啊,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以等她一起……”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看就打断了我。

    “时间不早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我让他们开车接我,你这里地方小,我回酒店去。”姥姥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看看好像不愿意讨论冯妈的事,索性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冲着她的背影问。

    “咱们去哪儿闭关啊?”

    姥姥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灵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0章 灵山
    &bp;&bp;&bp;&bp;第300章 灵山

    姥姥办事从来都不会拖泥带水,当天晚上,我们就坐上了飞机,前往我们的目的地,灵山。临走之前,姥姥检查了我的行李,除了几套换洗的衣物,其余的全都被筛选了出来,手机,笔记本电脑,平板,全都不允许带,我现在有点明白姥姥为什么说这是去闭关了,这简直就是去找罪受的。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大家打个招呼告别一下,就被姥姥催促着出了门。

    “这里不是还有她吗?”姥姥指了指王娜姐,“放心吧,几天见不到你,老云家的那个臭小子死不了。”姥姥说。

    我冲着蓟子洋做了个鬼脸,好在有他跟着不然一路上恐怕我会无聊死,蓟子洋依旧冷着脸,不过我相信他一定是看见了,我己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冷酷到底。我们一路快马加鞭,就像是赶着上战场一样,飞机再转换转车,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灵山。

    灵山,听这个名字,有点仙侠故事的味道,其实中国境内,叫做灵山的地方还挺多,我们来到的这个地界,位于四川冕宁县。灵山风景区,座落在冕宁城东十几公里的小相岭西侧,是一处国家4级的旅游景区。这里的生态系统,基本上没有遭到任何的破坏,到处都是一派生机盎然的大自然景致,刚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物所吸引了。虽然家世优越,但是事实上,我出门旅游的机会很少,就算小时候有过出门旅游的经历,也是一大帮人前呼后拥的跟着,完全享受不到独自旅游的乐趣,这一次到达了目的地之后,姥姥遣退了所有的跟班,就我们两个,轻装上阵,徒步开始攀登灵山。

    灵山背靠着小相岭。依傍着安宁河,山上植被茂盛,层峦叠嶂,正是春夏交替的时候。绿荫葱葱,青翠欲滴。沿途上林阴蔽日,还有不少的泉水潺潺流淌,峰回路转,可谓是一步一景。让人目不暇接。虽然虽然自然景观庄严雄伟,静谧安详,但是这个登山的旅途并不寂寞,我和姥姥的身边是不是的就会遇上一些前来旅游的背包客。有年轻的驴友,也有上了岁数的香客,姥姥时不时的和他们攀谈一阵子,倒是比往日里还要和蔼的多。

    登临高处远眺,风景更是美不胜收,北边可以望见雪山雪景,西侧是安宁河两岸的千顷沃野。还有雄姿静卧的耗牛山,南方是卫星发射基地,东边有绵延百里的大凉山和星罗棋布的彝家山寨。

    我们一路沿着山路向上,因为并不是普通的游客,我们没有拿什么旅游指南和导航,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姥姥似乎却是很熟悉,所以她就是我的向导,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目的地是哪里,只知道沿着铺了石头台阶的山路一直向上。到了最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是在机械性的运动了,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不过这样倒是让我有了一些前所未有感悟,登山的过程。身体慢慢的疲惫,大脑慢慢的停止思考,呼吸变得沉重,思维变得简单,眼前只有登山者一件事儿,这就是一个放空自己的过程。从山东古墓回来之后我的脑子里装满了太多的东西。焦躁,疑惑,充斥着满满的负能量,偶尔的在这自然里暂时放空自己,也不失为一种对自己的解脱。

    原本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姥姥,听家里的人说姥姥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尤其是在姥爷去世之后,我更加担心姥姥的身体状况,不过看到她今天的表现我慢慢的放下心来。整个登山的全程姥姥都走在前面,她今天心情似乎特别的好,一路上还不停的给我讲解周围的风景,一会儿让我看一个造型别致的远处山景,一会儿又发现一块奇石,还时不时的和遇到的旅人说话攀谈。我看她面色红润,气息均匀,倒是比之前精神更好了。

    差不多走了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姥姥停了下来。

    “是不是很累,休息一会儿吧。”说着她就就地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我也坐在了她的旁边,喝着水,看着远处的风景,感觉这一刻时间放佛走的都慢了下来。我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虽然平时也有锻炼,但是登山耗费的体力和运动完全不同,现在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差没背过气去了。“年纪轻轻的竟然这么不能走,想知道我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么?”姥姥问,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那还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姥姥说,看来这就是要打开话匣子了,我赶紧收起矿泉水,聚精会神的听。“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比你们现在,那个年代,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我和老云家的,还有另外那几个人,那个时候已经盗了几处小墓了,转手之后,都有了一点家底子,年轻人嘛,就是喜欢游山玩水,所以我们就结伴而行,有风景就看风景,有古墓,就盗古墓。虽然我们家里管得严,但是毕竟只有我这么一个能挣钱的,慢慢的就任由我去,不在约束了。”

    “你们那个时候还真是幸福。”我羡慕的说。

    “也是,跟你们这一代一出生就上补习班的人比起来,我们那个年代倒是更加的简单纯粹一点,也没有什么约束。那个时候我们无意中走到了这附近,那一年我二十岁,我记得那是一九六零年,那个时候闹什么,自然灾害,刚好这里就是灾害严重的区域。我们身上揣着钱,但是什么都买不到,当时饿的脸都绿了。我们也不敢在这附近的村镇逗留,那时候的人,饿急了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什么易子而食,根本都不值一提,有的人就是已经到了虎毒食子的地步,还有一些人更是杀人为食。我们这些外乡人,更是有可能就这样客死他乡,我们看着路上的那些饥民们看我们的眼神都是凶巴巴的。我们几个一商议,决定不能分开,一定要集体行动,连夜就逃进了山里。后来也是在这山里,找到了一点出路,才得了救。”姥姥说。

    “没想到姥姥你们还有这么窘迫的时候啊,我一直以为你们几个当时组成的小队可以算得上是天下无敌呢。”我说。

    “什么天下无敌,跟那些胆大的人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我们几个也就是在进了古墓之后,才会有精神,其余的时候,也都不过如此。”姥姥这样说,但是据我所知他们几个可没有这么普通,姥姥这样说真的是太谦虚了。

    “那后来呢?你们得救了是从山里跑出去的么?”我问。

    “并不是,这山当时还根本没有开发呢,山上也没有什么路,我们是乱撞进去的,很快就迷了路,后来还是遇到了有缘人,才得了救。”姥姥说。

    “有缘人是谁呀?”我刨根问底。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走吧,咱们继续。”姥姥说着站了起来,又开始沿着山路,向上攀登。我抬头看了看那条石阶,蜿蜒向上,都看不到尽头,治好叹了口气,跟在姥姥身后继续爬了起来。

    沿途的风景此时对我也没有了什么吸引力,恨不得赶紧爬到山顶,我看了看蓟子洋,他根本就没有走,两腿悬空的飘忽忽的就跟了上来,真是气人,作为我的鬼傀,就不能在主人有难的时候,有难同当么?他倒好,乐得自在。我看他一路过来,神色淡然,显然他并不排斥这个地方。终于老远的看到前面有一座建筑,看上去像是一座寺庙,想到一路上不断的有人自称是香客,便也能够理解了,姥姥看到庙门反而挺高兴的,脚步竟然还变的轻快了起来,我跟在后面呼哧带喘的,在四处找寻,早就不见了蓟子洋的影子,这家伙竟然已经飘到了我们前面去了。

    “丫头,争点气,就要到了。”姥姥说。

    “嗯。”我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然后就是只管闷头走路,也不知道又爬了多少级台阶,终于算是熬到了头,脚下的台阶变得平缓,两级台阶之间隔着几步那么远,等到台阶终于没有了,我们站在一处平台上。平台上有不少的游客正在三五成群的拍照留念,姥姥走到了一边,开始阅读一处旅游概况的介绍,我也跟着凑了上去。

    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了一跳,从刚才的鹦哥山咀到这个寺庙的山门前,竟然有4.7公里的石级古道,难怪我攀爬的无欲无求的。姥姥看完了旅游介绍,似乎松了一口气,竟然不紧不慢的围着平台开始踱步,变换着各种角度,欣赏起来了风景。我在看蓟子洋,他正靠在不远处的一个石狮子旁边悠哉的吃着棒棒糖,这个甜食不离口的吃货,我心说。也顾不上形象了,我找了一处没人的空地,席地而坐,浑身酸痛的要命,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吧,姥姥终于看完了风景,走了过来。

    “走吧,咱们这就到了,这里就是我们修行闭关的地方。”姥姥引着我往前走,又上了几级小台阶,一处庙门就出现在了眼前,我抬头去看,只见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

    “灵山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1章 灵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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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灵山寺,是这一带远近闻名的寺庙,再加上灵山风景区的旅游效应,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寺庙的大门后期经过了翻新,现在使用的是清一色的琉璃瓦,看上去恢弘大气。一走进寺院的大门,随处都能看见神态肃静,虔诚焚香的香客,袅袅燃起的香火,让整个灵山又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姥姥也捐了香火,走进大殿上香去了,实际上我们隗家不太相信这些,能够看到鬼神,自然也就不太容易建立什么宗教信仰,不过姥姥说,毕竟到了人家的地界,还是恭敬一些的好。蓟子洋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闲来无事百无聊赖,干脆开始阅读这座寺庙的历史和简介好了。

    灵山寺建于清朝乾隆年间,主体的大殿叫做大雄宝殿,宏大庄严,分为前殿和后殿。前殿供奉的是释迦摩尼,两边是十八罗汉,在这里也不用详细介绍了。主要的是后殿,后殿供奉的是灵山寺的开山祖师悟真和尚杨学信的木刻雕像。

    说到这个杨学信,倒是值得一提,这位可真称得上是一位奇人。他出身书香门第,父亲原本是雍正朝的阁老,乾隆三年还被恩赐了翰林。他从小就诵读儒家的典籍,十六岁成家,十七岁妻故,十八岁入川求道。后来经过了一处名叫“仙人洞”的地方,皈依佛门,法号悟真。后来他游历四方,经过灵山的时候,被灵山的奇峰异景打动,于是建寺于此。嘉庆年间,在寺中圆寂,终年五十六岁。圆寂七日之后,他的弟子看到他的肉身,依然是满面笑容,宛然如生,于是将他的肉身移至佛堂。长期供奉,这也是灵山寺远近闻名的因素之一。该金身存世一百六十多年,直到文革期间被红卫兵焚毁,如今成了一大缺憾。

    我原本在寺庙的院子里闲逛。姥姥忽然叫我进去,让我给前后殿的佛像也都上柱香,不得已,我也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善男信女的样子,拜了拜恭恭敬敬的上了香。我看那后殿之中除了佛像还有一座韦陀护法的神像。倒是有点奇怪。

    说到这个韦陀,也不得不多说两句。佛祖坐下的菩萨众多,很难说清楚各自都是干什么的,但是这个韦陀菩萨却是有一个经久不变的固定职业,就是护法。很多的寺庙里都能够见到韦陀菩萨,他通常位于佛像的身后,头戴凤翅兜鍪盔,脚穿乌云皂履,身披黄锁子甲,表情严肃恭谨。据说。释迦佛祖入涅时,曾有邪神将佛祖的遗骨抢走,幸好韦陀及时赶到,奋力夺回。因此佛教就将他作为驱除邪魔保护佛法的天神。

    不过这灵山寺中的韦陀竟然是坐着的,实在有些蹊跷。

    “姥姥,寺庙我也去了几座,看见的韦陀都是站着的,怎么这个韦陀竟然是坐着的,这么奇怪。”我问。

    还没等姥姥回答,旁边的一个很小的小和尚竟然开了口。“施主有所不知,这全天下的韦陀都是站着的,只有我们这灵山寺里的韦陀是坐着的。韦陀菩萨站着护法,是为了防范邪神。可是我们这灵山寺,集天地灵气,清静得很那里会有什么邪神,所以也就不需要韦陀菩萨那样虎视眈眈的站着护法了。何况韦陀菩萨站着辛苦,还是坐下来清修打坐的好。”那小和尚虽然年纪小,说起话来倒是口齿伶俐。长的也是虎头虎脑的乖巧可人。

    “这位小师傅,今年多大了?”姥姥慈爱的问。

    “八岁。”那小和尚说。

    “看你小小年纪竟然已经剃度,你可有法号?”姥姥问。

    “我叫悟善。”那小和尚伶俐的说。

    “悟善?这开山祖师法号悟真,怎么你竟然和他一个辈分么?”我问。

    “嗯,没错,因为我刚好和悟真师祖是一天的生辰,所以主持就亲自准许我,沿用悟字辈,这全寺上下就只有我是这样。”小和尚。

    “我是来这里上香的,除此之外还有事相托,之前已经与主持联系过,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空,见上一面?”姥姥问。

    “真是不巧,我师傅现在正在闭关,我不过他之前交代我了,两位施主贵姓?”小和尚问。

    “姓隗,耳,鬼,隗。”姥姥说。

    “那就是了,师傅说两位施主也是来清修闭关的,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让我带领两位前去。”小和尚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欢快的走在我们前面。我们跟在小和尚后面,从灵山寺的大殿穿了过去。这灵山寺以正殿的天井为中心,两侧有许多的房舍堂廊,纵横相连,浑然一体,要不是有小和尚带路,真的会迷路。

    那小和尚脚步飞快,步伐轻盈,显然是个练武之人,只见他带着我和姥姥来带后面的一处厢房门前,停了下来。

    “两位,这两间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客房,两位可以在这里休息,参禅,清修。”小和尚说。我随手推开门看了看,房间很干净,朝着东向,按照紫气东来的说法,这里是一处清修的好地方。

    “清修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的所谓,主要是另一处。”姥姥说,怎么难道还有别的场所?我心生疑惑。

    “你们跟我来。”小和尚说着又往前走,他走到了整个寺庙的一处角落,那里竟然还有一个小门,因为藏在回廊的后面,又被柱子挡住,还真是不容易发现。小和尚推开小门,一道向下的石阶出现在面前,现在最怕的就是什么石阶了,这一天没干别的净是上上下下了。

    我们沿着石阶一路向下,石阶通向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个山谷,不过七拐八拐的,竟然走到了山中,好在石阶和平缓的石子路参半,走起来倒是并不费劲,我们又拐过一个弯,面前的的风景忽然豁然开朗。

    我们面前是好多的犹如翡翠一样的湖泊,成片相连,一共有三片。

    “连三海。”姥姥说。

    “施主好见识,这里就是我们灵山寺的奇景,连三海。这里是三个保存完好的冰川冰斗地貌,构成了三处冰川湖泊群,我们平日里是不对外开放的,你们的闭关场所,就在前面。”小和尚介绍完,又带着我们往前走,不多一会儿来到了一片开阔地,而我们走的石子路和石阶也就只到这里。我站在开阔地回望连三海,又换了一个角度之后,看到的景象,又不一样了。有一个湖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非常的明显,有一道冰川通向湖心,将整个湖面一分为二,老远看去分明就是一副天然的八卦图。

    “姥姥,你看,那个湖。”我赶紧让姥姥过来看,一旁的小和尚也笑着凑了过来。

    “施主慧眼,那里就是我们所说的太极湖,这湖要是在正月十五天气晴朗的时候,会在下午因为光照的缘故,湖水深浅不一,因为阳光普照,所以有一半泛红,真的像是八卦一样。”小和尚说。

    “好神奇。”我感慨说。

    “我还是带你们看看你们的闭关场所吧。”小和尚转身往前走,我这才发现,原来开阔地的尽头,那里的一些灌木是人为种植的,灌木后面竟然出现一个石洞,看来这就是姥姥说的另一处了。

    我看那石洞也像是人为开凿的一样,洞口并不宽,只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心中还在犯嘀咕,这么小的一个洞,是用来干什么的。我跟着姥姥还有小和尚弯腰走了进去,进了洞才发现真的是别有洞天,这洞里竟然异常的开阔。

    “这个洞没看出来,里面竟然这样的宽敞,就是有座别墅都能塞进去。”我说。

    “这里是我们的前辈们无意之中发现的,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溶洞,但是竟然没有洞口,这一大片是中空的,在建造储物的山洞时,无意发现的。”小和尚说。

    “真是一处好地方,让住持费心了。”姥姥客气地说,“今天就先暂且这样吧,明天开始,每天上午跟着我清修,下午就来这里,我自有安排。”姥姥神神秘秘的说。

    时间不早,我们准备回寺里了,回去的半路遇见了几个寺庙里出来的僧侣,虽然现在寺庙的设施也很完备,但是寺里还是会安排僧侣们轮流下山打水,以此来磨练他们的意志。

    “悟善师兄好。”那些下山打水的僧侣纷纷和小和尚打招呼。

    “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是师兄了。”我说。

    “这有什么稀奇,我们寺里,是按照入门的年限论辈分的,所以我才是师兄嘛。”到底是个小孩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骄傲的样子。

    “八岁,那你是什么时候入寺的?”姥姥问。

    “我从出生就待在寺里了,我是个孤儿,是师傅把我捡回来的。”那小和尚说。

    姥姥忽然沉默了,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气氛变得尴尬。

    “不过,不碍事儿的,师傅对我很好,我很知足。”小和尚懂事的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寺庙,虽然寺里只吃素斋,但是中午时候,还是飘出了食物的香气,我这个时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忍不住揉了揉肚子。来到饭堂,我正要去盛斋饭,姥姥却把一个木刻的盘子放在我面前。

    “这是你的。”姥姥说。

    这里的餐具清一色都是木制的,我看了看面前的木盘,“什么,就吃这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2章 清修的开始
    &bp;&bp;&bp;&bp;第302章 清修的开始

    我看着面前的木盘子,里面的只有寥寥的几片生菜叶子,和几颗圣女果,就是在我减肥的时候也没吃的那么少过。

    “怎么,你没有收到我给你发的邮件,我给你更改了你最近一个月的食谱。”姥姥轻描淡写的说。我心说,姥姥这明明就是先斩后奏,而且手机电脑平板都没收,一样也没有带过来,让我怎么收邮件啊。看着我阴沉着脸姥姥反倒还不愿意起来。

    “你可不要浪费啊,这些都是人家寺庙自己的菜地种植的,可都是绿色的有机蔬菜,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清心,好好的在这里清修,一个月之后……”

    “什么?一个月?姥姥,你不是说半个月么,怎么又变成一个月了?”我问。

    “计划没有变化快,既来之则安之吧。”姥姥说完自己也去打了素斋,我看到有小葱拌豆腐,玉米粥,拌黄瓜,还有南瓜汤,可是我,就只有生菜叶子和圣女果,一点味道没有不说,这个量也实在是太少了,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幽怨的看了姥姥一眼,敢怒不敢言,之后默默的吃我的生菜。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下午系统的参观了一圈寺庙,还有周边的一些有名的风景区,悟善非常耐心的作为向导给我们讲解,或许是因为这孩子从小生长在寺庙里,所以行事作风跟别人有所不同,说话谈吐也不像是普通的小孩子。晚饭果然我还是生菜叶子和圣女果,不过这次姥姥大发慈悲,赏了我一碗南瓜汤,这南瓜汤不见油星,就只是南瓜煮水,但是没想到味道竟然还很不错,喝起来有一种纯天然的鲜美。

    晚上躺在房间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霓虹灯。窗户外面全漆黑一片,但是空气中却有难得的大自然的清新的味道。坐在窗户前,那里摆放着一张桌子。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字帖,开始练字。我小的时候也曾经练习过一段时间的书法,后来就慢慢搁置了,我的字写的并不算难看,现在终于有时间和机会。好好的练练字。房间里一片静谧,我的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今天的表现还不错,你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蓟子洋。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来的么?”蓟子洋说。

    “我的意思是,你来我房间干什么?”我问。

    “没事无聊,过来转转而已,好了,你继续练字我不打扰了。”蓟子洋说着飘了出去,不过他这一来一走。就把我原本安静平静以及寂静的心,全都打破了,整个人都开始惶恐,莫名其妙的惶恐。字是练不下去了,所幸站起来开始练习自由搏击,把所有的基本动作都打了一遍,出了一身的汗,欣慰的是,这厢房竟然会配备洗浴设施,可能也是考虑到会有女士的宾客吧。简单的冲了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了。果然运动才是最好的助眠方式。

    这一夜无梦,也算是休息的不错,可是天还没有亮,我的房门就被敲得震天响,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才早上五点。我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每天六点就准时起床,但是五点这个时间段,明显违反了我的生物钟。我迷迷蒙蒙的起床,打开门,看见姥姥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

    “就知道睡懒觉,起来了,起来了,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晨间的锻炼,赶紧起来吧。”姥姥说着也不管我是不是已经睡醒,拉着我就往外面走,也不管我还穿着睡衣。

    早晨还是有点微凉,天也还没有完全大亮,姥姥带着我来到了寺庙的后面,那里昨天也曾参观过,是一片空地,僧侣们早上在那里上晨操,我看到所有的僧侣已经整齐站好,我们的悟善站在最前面,面朝着所有的僧侣,正在训话,那派头,一点也不输给高层的领导干部。

    姥姥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开始发呆,我趁着这个档口,赶紧奔回房间,换了一身运动装,草草的洗了一把脸,然后又折返了回来。

    姥姥看了看我,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赞赏还是不高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站在姥姥身后,等待下一步的指示。这个时候悟善已经训话完毕,僧侣们各自散开,开始了一天的晨练,这个寺庙里面武僧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打拳,大多数的僧侣都在围着空场跑圈,悟善走了过来,对我说。

    “女施主,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你的晨练项目。”悟善带着我穿过空地,来到了一间禅房,因为很多禅房都是僧侣的居所,所以昨天并没有一一参观,今天来的这间禅房,位于空地边上,那里有一小排禅房,这一间在最边上。我们来到房间门口,但是并没有进去,而是停在了门口。禅房的门口放着一口大缸,不对说大缸并不确切,那是一种鱼缸,古色古香的扩口瓷质鱼缸,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现代的仿制品,上不得台面。

    “就是这个。”悟善指了指那个鱼缸说。

    我正想在这禅房门口的廊下放置的鱼缸,不知道是养了什么鱼,探头去看,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名贵的鱼,里面竟然养的全都是孔雀鱼,一条条在鱼缸中游弋,倒是很有生气。

    “这又是什么名堂?”我不解的问。

    “这一缸孔雀鱼,是我养的,不过我从来不去管它,原本里面只有四条,两公两母,我每天给他们喂食。孔雀鱼繁殖的很快,过不多久就产下了很多的小鱼,可是孔雀也是最愚蠢的鱼类,因为他会把刚刚生下来的小鱼吃掉。正常人家养这种孔雀鱼,到了繁殖的时候,没有不用心看着的,只等母的把小鱼生下来,就赶紧捞出来,单独养大,才敢放回到大鱼一起。我偏没有这样,任由那些大鱼吃掉小鱼,这鱼缸也是一方世界,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如果逃不掉大鱼的追捕,也就没有资格活着了。第一批生出来的小鱼,已经死光了,很快母的又生了小鱼,因为有两条母的,所以繁殖的速度更快了,慢慢的四条大鱼开始来不及吃掉自己的小鱼,一些侥幸活下来的小鱼,慢慢长大。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繁殖,就是这样的周而复始,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了,反正现在就是每一天都有鱼死掉,每一天都有鱼生出新的小鱼。”悟善这样的长篇大论跟我讲解孔雀鱼的事情,我却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数鱼。”悟善说。

    “数鱼?”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这一缸的孔雀鱼,看上去虽不说密密匝匝,但是也是星罗密布,就算是静止的都未必数的清楚,更何况这样总是游动的,这实在是太难了。“这怎么可能,根本就数不过来啊。”我说。

    只见悟善没有说话,而是两眼死死的盯着鱼缸里的鱼,他的眼神不停的移动,大约过了五分钟,他抬起头,“203条。”他说。

    “这里面的鱼这么多,而且又有那么多的鱼长得都差不多,你怎么能够分的清楚,再说了,你说多少就是多少,也不会有人知道究竟对不对。”我有点不服气的说。

    “这很简单。”悟善说着走到了拐角处的一处那里堆放了不少工具,他取了一个大木盆,打了半盆的水,又取来一个小小的漏勺。“刚好今天应该给这鱼缸换水了,我们就来数一数吧。”悟善说着开始从鱼缸里往外面捞鱼,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有那么几条鱼真的已经即将繁殖,肚子都是圆鼓鼓的,心说等一会儿这几条产下了小鱼,悟善的那个数据可就不作数了。

    悟善个子还很矮小,翘着脚笑眯眯的往外捞鱼,终于所有的鱼都捞了出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数字分毫不差,我在鱼缸中再也找不到一条鱼了。

    “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问。

    “就是数鱼啊。”悟善天真的说。

    “微视。”姥姥在身后说,“你还记得你们初中的书上有篇文章说,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悟善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鱼也和人一样,没有相同的两个人,也就没有相同的两条鱼,在悟善的眼里,这些鱼各有不同,记住每条鱼的特征,然后细数,凭借记忆力,就能够数的清楚这些鱼。”姥姥说。

    “可是我也没有微视啊?”我说。

    “但是你有阴阳术和天之瞳,你要想办法运用你的能力,尤其是天之瞳,你要把你能够看到的人身上的那些微妙的变化,还有代表他们各自性格和心理的颜色区分的更细致。”姥姥说。

    我终于知道了这次清修的目的,这是一次针对我的自身能力的强化的训练,我身上的能力,虽然强大,但是疏于控制,并且发挥的并不稳定,这次姥姥就是让我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我终于明白了姥姥的良苦用心,我点了点头,“姥姥我知道了,我这就开始。”(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3章 修炼
    &bp;&bp;&bp;&bp;第303章 修炼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练习这个微视,还是非常不容易的。我守着那个鱼缸,一直盯着看,差不多看了半个多小时,却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唯一的收获就是我的眼睛非常的酸涩,发干。我向悟善讨教有没有什么什么窍门,可惜悟善到底是个孩子,属于天赋异禀,但是让他说有什么诀窍,他反而说不出来了,只是自己用起来倒是便利。

    我于是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自己琢磨,有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这次有了一点进展,我使用天之瞳,能够看清楚那些孔雀鱼的样子,有的身上有一道横纹,有的是竖纹,还有的有一些零散的斑点。这样的进步让我欣喜不已,但是我知道这显然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帮助,不过是让我比普通人在看到这鱼的时候看的更加清楚罢了。

    我尝试着开始数鱼,可是虽然看得见斑点条纹,但是根本就记不住每一条鱼的样子,一条鱼从我的眼前经过,我总是忘记它是不是已经被计算进去了,所以数鱼的顺序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间断。差不多快到了午饭的时间,我因为过于专注,根本就感觉不到饥饿,只是觉得非常的疲乏。中午吃的还是生菜叶子和圣女果,但是我却觉得好像吃的是什么盛宴一样。

    午休时间姥姥破天荒的准许我睡一会儿午觉。

    “你使用的天之瞳非常消耗体力,还是要劳逸结合才对。”她这样说。

    午睡之前蓟子洋来看我,我看着他百无聊赖的样子,有点后悔带他过来,如果就在家里,至少他还可以和阿罗扯扯皮,或者到处闲逛。来了这里就什么自由都没有了,这山上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去处。我把这话说给蓟子洋听,谁知道却被他好一顿数落。

    “你怎么会有这样白痴的想法,我是你的鬼傀。自然是要跟在你的身边,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那我岂不是成了冤大头,也要跟着先一步魂飞魄散啊。再说了。我来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做的,只不过还没到我出场的时候。”蓟子洋说。

    “你是说我姥姥让你跟着过来,其实是给你也安排了任务?”我问。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你的微视练好了么?没练好就不要想别的了,赶紧睡觉。”他没好气的说。

    午睡结束。姥姥没有让我继续去练习微视,而是让我待在自己的禅房里练习打坐。我在这方面也算得上是高手了,因为我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打坐入定。不过我就知道不会有这么简单,果然我刚刚坐稳,正要准备进入状态,忽然耳边响起了流水的声音,奇怪我这间厢房并不靠近河流,为什么会有流水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一看,姥姥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桌子上面摆放了一个盆景,就是那种在饭店门口经常可以看见的用来招财进宝的盆景。只要一通上电,就会有喷泉和瀑布的效果,流水潺潺的很有意境。

    但是意境归意境,这样的流水声刚好扰乱的我没法好好的静下心来,每次我正要找到一点感觉,就忍不住会去听这种流水的声音,尝试了很多次还是没能成功,心里烦躁的很。

    “丫头,不行了吧,你的入定必须要精神高度集中。有一点点的干扰都不成,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锻炼你。等下我们要练习的秘术,就是要用到微视和注意力的高度集中。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练习微视和发作入定,什么时候练好了,咱们再谈后面的事情。”姥姥说着走了出去,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心里很生自己的气。我从小就是个好胜心非常强的人。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输个一个假山盆景。

    想到了这一点我就又有了动力,重新做好,准备入定。

    心魔,是最难突破的枷锁。果然突破了心魔,不再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专心的打坐,很快我就完成了入定,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大的突破。虽然入定是时间比以前短了很多,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我赶紧跑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姥姥。

    “有点悟性。”姥姥说,这话从姥姥的嘴里说出来,这得是多高的评价啊。我不敢怠慢,赶紧回到房间中继续练习。

    就这样,一眨眼我来到这个寺庙已经三天了,我一直在练习微视和打坐入定。现在我已经可以记住五十条鱼么鱼缸,但是那种一二百条的还是不行,记忆力还在缓慢的运作。再说这个什么发作入定,自从我用了两天的时间,完全的抵御了那种假山盆景的干扰,正有点沾沾自喜,突然姥姥又带着人来到了我的厢房,这次他们拿走了我的盆景,转而换上了一台电风扇,就是工薪家庭经常使用的那种立式电风扇。我先本以为姥姥老眼昏花的了,刚才的那个盆景发出的声音要比这个大的多,要是这样我都完不成入定,那真是太可笑了。我集中精神,果不其然那种声音,根本就不能和之前的盆景相比,很容易就被我忽略了,然而没有料到,姥姥还留了后手。他看我已经比不多进去到了入定的状态,突然吧电风扇调转了方向,朝着我吹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人在闭着眼睛丧失了视力的时候,其他的感官会变得非常的敏感,这风扇对着我吹,让我打了一个激灵,没想到竟然出定了。

    “丫头,并不是用你的眼睛排除杂念,就可以的,你的触觉,嗅觉,味觉,听觉,都会随着受到影响,所以你要赶紧适应,争取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要慌张,这才是王者的风范。”姥姥说的来劲,我却没有什么体会,或许我就是不喜欢当官吧,所以那些什么王者风范之类的话,在我听来全都是废话。不过如果这样做真的能够让我在日后下墓坟时候派上更大的用场,我会非常欣慰的。

    三天的适应期度过了,姥姥果然又带来了新的花招。除了早上的晨练练习微视,还有下午的打坐入定,又增加了一项就是傍晚的时候要要寻找有纯净气息的地方采气。采气顾名思义,就是采集气体,你可以理解成,现在空气好的地方,做深呼吸。你们肯定要问,如何寻找纯净之气,当然是使用天之瞳。天之瞳之下看到的世间存在的气有各种各样,有怨气,冤死,废气,还有汽车尾气,可是就是没有纯净之气。事实上也未必就算是没有,而是不那么容易找到,毕竟像我这样的拥有天之瞳的人还是极为稀少的。

    我现在厢房的门口四处张望,看见了一处有一些古怪的地。那里是一条小街,周末的时候会有人过来这里摆下地摊,挣点家用。不过这条小街疏于管理,所以总是脏乱差。我来到小街,打算用天之瞳一探究竟。我现在小街的尽头处,现在不是周末,小街空无一人,我在悟善那里听说,小街只是在下午和晚上才会有人过来,所以我们列出了一个通知,就说是卫生检查,停了两天,趁机进入了小街。

    一般的空气都是没有颜色的,不过那些废气在天之瞳下看,是灰色的,而这条破败不堪的小街上,却又几片颜色不一样的云彩。那是种有点泛蓝又有一点翻紫的颜色。这条小街并不长,我走到那种蓝紫色气息很多的地方站定,闭上双眼,深呼吸。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痛快的深呼吸。那一刻什么应酬啊,金钱啊,家族使命啊,全都不重要了,我就只想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深呼吸,这是只属于大自然的纯净的深呼吸。

    晚饭的时候姥姥没有说话,这是好事儿,不说就代表并没有什么需要责备我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确实没有什么话要说。一餐饭吃的也是味同嚼蜡。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姥姥刚才在晚饭后跟我说的。

    “丫头,一周以后我来检验你的学习成果,如果不合格,那就别怪我不能交给你秘术了,只能说你的资质还不能学习这种秘术,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到。”

    七天,我只有七天,如今只是过去了一半,但是我的微视却还是毫无进展,一想到姥姥的考核,项目一定非常难过,可是我却没半点把握,于是我半夜单身起来,来到了禅房的门前,看着那个鱼缸,发呆。

    “再来一次,就一次。”我深呼吸,然后看见了蓟子洋的身影?

    “你这样盲目的连加练习,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你需要想到更好的方法。”子洋问。

    我略想想说,“我还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你有么,赶紧给我出出主意。”我说。

    “这隗氏的那些残卷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也罢也罢,我就再教你一次。”蓟子洋妥协。

    “赶紧说说。”我焦急的说。

    “你姥姥现在交给你的方法全都是见招拆招的方法,因为学习秘术需要精神集中,所以练习打坐入定,因为需要微视,所以加以练习,因为身体消耗太大需要补充能量,所以采气。这样做没有错,但是顺序不对。”

    “那应该怎样?”我问。

    “应该,倒过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4章 试炼(上)
    &bp;&bp;&bp;&bp;第3049章 试练(上)

    “倒过来?”我有些不解。

    “没错,既然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必备的条件,就有应该按照循序渐进的顺序进行练习才能事半功倍。所以从明天开始,你早上去采气,记住一定要去你用天之瞳看到的,有灵气的地方,记住至少要停留一个小时,然后紧接着回到厢房打坐,将灵气通过入定的方式吸收到你自己的体内,午间休息的时候,尽量摒除杂念,下午再去练习你的数鱼技能。”蓟子洋这样说。

    “听你这么说好像还真的有几分道理,但是我不知道姥姥会不会同意我这样改变练习的方法。”我说。

    “你放心吧,我听说她明天要到山下去一趟,应该是有什么家族里的事务要处理,所以明天陪着你训练的是那个小和尚。”蓟子洋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门,“早点休息。”说完这句,他就又不见了踪影。

    连续几天的练习,让我已经逐渐的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生物钟,差不多晚上刚刚九点半,我就已经困顿难当,急于想要入睡了,所以又是一夜无梦,不过我的心里倒是还很期待明天的联系计划。

    果然一大早上就没有看见姥姥,我和小悟善商量好,对今天的练习计划做出了顺序上的调整。因此起床之后,我就先来到了采集灵气的地方,今天的这个地方还算比较容易,在寺庙后面的小山坡上,那里有几棵三四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古树,树下就聚集了一团微微的泛着紫色的灵气,我坐在树下,身上披着朝霞,感觉整个人真的是神清气爽,吃了这么多的生菜叶子和圣女果,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的几天,反倒让我更加的精神。

    采气结束。我回到房间里打坐,没有姥姥的刁难我以为今天会轻松很多,谁知道小悟善竟然走了进来,还拿了一个CD播放器。不是我说啊,现在的寺庙里的和尚的设备也太好了吧,没有办法,我之后硬着头皮继续打坐,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姥姥安排的。给我的打坐增加的新的干扰,有点音乐也好,说不定还能提神醒脑,可是事情往往就不往你想的地方发展。小悟善的CD机里面播放的竟然是佛经,不仅仅是用CD机播放,他跟着一起念,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实在是比什么干扰都要奏效。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那种佛教的音乐一样的佛经颂唱,我在两种地方听到过,一个是公墓。公墓里面常年都会播放这种梵音,事实上个人在这里透露一下,梵音对鬼怪也没有什么作用,那样的通过电子设备播放出来的声波,鬼怪都不确定会不会听得到,自然是没有什么用处的。第二个地方就是那些出售佛牌和佛教用品的小店,店主也都很喜欢播放这种梵音。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人的悟性不够,每次听到这种梵音,我反而都会昏昏欲睡,现在更是有两个声音在耳边碎碎念一般的念叨着佛经。我坐在床上,就只感觉,眼皮发沉。入睡和入定这有一字之差,不过两者的差别可是天壤之别。没有办法,我就只能努力的集中意念,让自己可以更快的入定。

    也许是之前子洋告诉我的方法有效,上午的打坐精神很清爽,不会容易睡着,所以悟善的这一关我艰难通过。等来了下午的数鱼练习。我惊讶的发现,果然今天我的经历更加的集中,在几次的尝试中,我都和悟善给出的答案相差无几,甚至还答对了一次,这些进步让我信心大增。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这是小悟善在一天结束之后给出来的对我的评价。

    晚上精力充沛的我甚至又打了一遍基本拳,可还是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那种就好像找到了宝藏一样的幸福满足感,就像悟善说的,我是聪明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聪明,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吧。

    如果我是读者,我一定会跳过这一章,因为作为亲临体验的人,我自己都觉得这接下来的几天过的非常的单调。和上面所说的一样,我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清修之中,并且令我感到惶恐的是,一向非常好动的我,竟然开始享受这样的过程了,这在以前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末转瞬就到了,姥姥从山下回来,“听说你练得不错,咱们就来一场试练。”她微笑着说,但是对于我来说倒像是晴空霹雳。

    “试练?”我惊讶的说。

    “没错,这是一场试练,也是一次检验,这次检验的结果,将会让我决定是不是教授你咱们隗氏的秘术,所以说,主动权把我在你的手里。”姥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我已经紧张的手心冒汗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上学的时候,突然看到老师手里拿着考试卷子走进来,说要突击测试时候的心情。

    “可是姥姥,我才刚刚联系了七天,怎么可能……”

    “我听小师傅说,你更改了训练的方法,调换了联系的顺序?是那个老鬼告诉你的吧。”姥姥说。

    “事实上我也觉得这样的练习……很有效果。”我吞吞吐吐的说,其实姥姥一直都对蓟子洋很有忌惮,这个没有办法成为姥姥的鬼傀的老鬼,在姥姥的印象中就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因此多多少少姥姥对蓟子洋总是有一些敌意。

    “切,耍滑头,小聪明。”姥姥不屑的说,“好了,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就来检验一下吧,把我准备的东西拿上来。”姥姥神神秘秘的说,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姥姥这次不是自己回来的,而是身边还带了几个人,看着都是熟脸,全都是在家里的时候负责姥姥的安保工作的,说白了就是保镖加助理。

    几个人抬了两个水箱上来,水箱还神神秘秘的盖着黑色布,搞得就像是综艺节目里面的神秘箱的设定一样。“这是我准备的,也就是你今天的试练内容,准备好了么?”姥姥问。

    “嗯,好。”我故作镇定的说,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鼓了,你根本就不会知道我的心跳有多快,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是烫人的,从小到大,只要一紧张,我就会耳朵发烫,有没有跟我有一样特质的,请默默的摸摸耳朵。

    “今天你的试练对手就是悟善,每一个箱子你们只有唯一的一次机会,然后你们共同给出答案。”姥姥说。

    我和悟善点了点头,姥姥就走上前亲手撤下了其中一个箱子上面的黑布。看到试练题目的时候,我的内心可以说是崩溃的。先来说说那个箱子,原本我以为就是普通的鱼缸,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是一种分为例外两层的箱子,或者说玻璃缸子,里面的一层装着我们试练用的东西,外面一层,我才应该是真空的,主要起到隔音的作用。这个箱子里面装满了,蛐蛐。

    上天作证,我这辈子最见不得这些密密匝匝的长着腿的虫子,现在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实在是让我有些难过,别说是试练了,就是让我多看两分钟,我都会觉得浑身酥麻,动弹不得。

    “这里面是很多的蛐蛐,这些蛐蛐是用来斗的,所以在这个箱子里面,会不停的有蛐蛐死掉,我要求你们,数出里面活的还有死的,然后分别报出数字。”姥姥说,然后走到了一边,坐在了椅子上,那里早就有助理为她泡好了茶。“你们的时间只有五分钟。”

    我走到性子面前,悟善已经开始的计算了,我看到他的小嘴嘀嘀咕咕的显然是在数数,可是我不一样,我不仅仅要使用天之瞳,还要配合阴阳术,更要最先客服我心中的恐惧。屋子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够听到钟表走动的滴滴答答的声音,这让我更加的紧张。我面对着那些虫子,深呼吸,让自己努力的平复下来心情,逼迫自己,不要想那些是虫子。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我已经开启了天之瞳,那些虫子现在在我的眼睛里,就是一个一个身上拥有不同颜色的虫子,现在我已经能够更加细致的区分那种显示魂魄特质的颜色了,比如说这些虫子的魂魄呈现出普遍的蓝色,但是又各有不同,有湖蓝,天蓝,墨水蓝,这些虫子在不停的互相打斗撕咬,凡是已经身受重伤的,它的魂魄颜色都会变得暗淡一些。我拼命的找出了那些生龙活虎的,还有奄奄一息的,努力的计算他们的数量。

    我用余光看到,悟善已经在白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答案,我心里有一点忐忑,但是我还有时间,欲速则不达,我又重新确定了一次我的计数,才在白纸上放心的写下了答案。

    “我来看看你们的答案,悟善小师傅写的是……”姥姥拿起了悟善的答案,“一共有九十六只蛐蛐,活着的有,七十七只,死掉的有十九只。”我看见悟善自信的点了点头。

    “好,再来看看我们家丫头的。”姥姥说着拿起了我的,“一共有九十六只,这一点写的一样,看来总数没有问题了,活着的有七十五只,死掉的有……二十一只。”(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5章 试炼(下)
    &bp;&bp;&bp;&bp;第305章 试练(下)

    “看来我们的答案不是很一致啊。”姥姥说,“不过我们很公平,来吧咱们揭晓一下答案。”姥姥挥一挥手,立刻就有人走过去打开了那个蛐蛐箱。开始逐一的清点我们面前的蛐蛐。我看着那些蛐蛐被一只一只的拎出来,全都放进了蛐蛐罐子,很快所有的蛐蛐就被清点了出来,最终证明,我的答案是正确的。

    “怎么可能呢?我数的清清楚楚的,死掉的虫子的数量就是那么多啊,怎么会出错呢。”悟善不高兴的说。

    “丫头,你怎么就知道这死掉的数量会是这么多?”姥姥问我,不过从她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一丝骄傲的神色。

    “是预判,我刚才在数的时候确实发现只有十九只已经死了,但是还有两只,可以说是奄奄一息,虽然这些蛐蛐聚集在一起,空间很小,抓起来会容易一些,但是这蛐蛐毕竟还是小东西,抓起来总要耗费一些时间的,而那两只奄奄一息的是断然坚持不到这个时候的。”我说,“而且姥姥您现在要是再让人坚持一遍的话,就会发现,那些蛐蛐又会减少至少两只。”

    姥姥冲着几个助理点了一下头,他们立刻开始检查那些蛐蛐罐子,果然有两个罐子被挑了出来,里面的蛐蛐已经死了。我看见姥姥冲着我微微一笑,显然是对我的表现的认可。

    “好了,这第一次比试就算你通过了,不过第二次的比试可没有这么容易。”姥姥的表情有点诡异,她指了指第二个箱子,有人扯下了上面的黑布,这次我真的是要彻底的崩溃了,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看不得这样的场面,那个箱子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蜜蜂,如果不是箱子有隔音的效果,那些蜜蜂的嗡嗡声一定会非常的刺耳。

    “这是从我们隗氏蜂场送来的蜜蜂。不过这里面并不是只有蜜蜂,还有土蜂。这种土蜂长得和蜜蜂非常的像,你们要做的就是就算出来土蜂的数量。”姥姥说。

    这一次不仅是我感到有点困难了,就连悟善也皱了皱眉头。要知道,这小小的箱子里可是装了成千上万的蜜蜂啊,这可怎么数的过来。

    “不限制你们时间,不过在晚饭之前,我看听到你们的答案。”姥姥说完就离开了我们试炼的地方。回自己的厢房休息去了。我和悟善大眼瞪小眼的看看对方,然后苦笑了一下,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我们合作,也未必能够输得清楚。

    “我不干了。”悟善阴沉着脸坐在了地上。“等会儿我就和老施主说,我数不清楚,这也实在太多了。”悟善说着走了出去显然是不打算尝试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看着那满箱子的蜜蜂发愁。

    “这种土蜂也叫马蜂,这个马蜂体型很小。喜欢藏在土里,有一种遇到土就往里面钻的习性。”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子洋,别说那些了,光知道习性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要知道的是究竟有多少只这种该死的土蜂。”我说,“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吧,我的天之瞳还不够强力,而且我的记忆力也出存不住那么多的蜜蜂的特征,根本就记不住啊。”

    “你姥姥问的是什么?”蓟子洋问。

    “哎呀。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就是数量嘛。”我说。

    “她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子洋问。

    “她的原话……她就是说让我们告诉她土蜂的数量啊。”我回答。

    “那就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这次只问土蜂的数量,而没有问蜜蜂的数量?”子洋问。

    “那是因为蜜蜂太多了啊……对啊……太多了。那也就是说根本就不用管什么蜜蜂,我就单单计算土蜂的数量就可以了。”我开心的不得了,赶紧开启天之瞳仔细的看,可是还是不行,又遇到了问题。“子洋,不行。看不出来,这土蜂和蜜蜂的颜色太接近了,一不小心就会弄错的,要是弄错了,就还是会失败的。”我说。

    “所以我才跟你确定是不是只要土蜂的数量,如果是的话哪就好办了。”子洋说,“养蜂人一般会在蜜蜂的窝里刻意的投放几只土蜂,土蜂有攻击性,可以使蜜蜂一直有筑巢抵御的意识,不过为了让蜜蜂的生存不会被破坏的太严重,他们一般不会投放太多的土蜂,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吧。”蓟子洋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忽然好像有点明白了。

    “现在距离晚饭时间还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足够挖一大盆沙子了,对了,你后山上的那些泥土还是适合的,有点水分,挺不错的。哦对了,顺便提醒你,这种土蜂不耐热。”子洋说完就飘了出去,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后山!事不宜迟,我赶紧拿上平日里我用来给鱼缸换水的大盆,匆匆忙忙的奔向了后山。期间路过了正在院子里生闷气的悟善,他看见我急匆匆的样子,似乎想要问我什么,可是我根本没有顾得上。

    晚饭时间到来的时候姥姥回来了,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蜂箱,眼中似有疑惑,因为蜂箱已经被我挪了地方,放在了装满了泥土的大木盆里,木盆已经被我放在了院子里。

    “姥姥,您是不是说想要知道土蜂的数量?”我问。

    “没错。”姥姥点头说。

    “那请您看好。”我说着走过去,打开了里面箱子的盖子,然后迅速的跑开了,大群的蜜蜂蜂拥而出,一眨眼就飞的到处都是了,我都在一边,果然看见有那么几个小身影飞出来之后,为着泥土盘旋了一会儿,然后钻进了土里。

    过了好一会儿,所有的蜜蜂都散去了,我又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薄膜把木盆封了起来,然后从边缘的缝隙里塞进去几根点燃的火柴,那些土蜂不耐热纷纷钻了出来,在木盆里乱窜,我这才开始数了起来,原来这么多的蜜蜂里面竟然只放了六只土蜂。

    “姥姥,一共有六只土蜂。”我说。

    “没错,答对了。”姥姥说。

    “可是还不是把蜜蜂都放跑了。”悟善不甘心的说。

    “好了,今天的试炼就到此为止,丫头,你通过了。”姥姥说着站起了身子,“走吧,去饭堂,陪我吃晚饭。”一听姥姥的语气,就知道她是高兴的,而我的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晚饭还是有那道南瓜汤,我一口气喝了两碗,更神奇的是姥姥竟然没有拦着我,晚饭过后我本来还想去院子里打一套拳,却被姥姥叫住了。

    “丫头,别练了,走,去你房间,我有话对你说。”姥姥说。

    我赶紧跟着姥姥回了房间,进了房间姥姥坐在桌子前,我坐在了她的对面。

    “丫头,今天的试炼,你表现得很好。”姥姥第一次,这样直接的夸奖我,我心里都要笑出声音了。“第一场,你除了说对了答案,还做到了预判,这一点做的非常好,以后整个隗家都要交到你的手里,预判,是保证家族事业发展的一个基本前提。我们隗家没有在各朝各代的更替中消失,就是因为我们懂得预判,知道如何自保。第二场,你没有使用天之瞳,这一点我很欣慰。我猜的出,那个老鬼一定给了你不少的提示,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无论这次是不是有谁帮助提醒了你,你都要记住,虽然你天赋异禀,但是使用这些超乎常理的能力并不是唯一的出路,要明白,要想达到目的,就不要在乎使用什么手段和方法。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去害人,咱们隗家世世代代都不做亏心事,我说的意思是让你学会变通,你明白了么?”姥姥语重心长的说。

    “姥姥,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做。”我毕恭毕敬的说。

    “不,不是这样,就像你最近做的决定,成为了最年轻的中央安全部十七局局长,私自决定下墓科考,我都没拦着你一样,姥姥希望你做一个孝顺的孩子,但是不希望你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太听话就会失去自我的判断。一个家族领导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主见,不能听之任之,那就容易对下属失去威严,也会被别人趁虚而入。”姥姥说。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是明白的,姥姥这话说的没错。

    “丫头,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就准备传授你咱们隗家的秘术,明天早上采气结束之后,直接到后山的那个石洞来。”姥姥说完起身就要走,我赶紧开口。

    “姥姥,你说的要交我的隗家的秘术是什么样的秘术?”我问,这是我一直好奇的事情,之前见识了姥姥用来封印云凝的那种蜡烛法阵,就觉得姥姥身上还有很多我不会的东西,就觉得特别的神奇。

    “咱们隗家的秘术,是真正的秘术,有的是个学习,因为确实会对人有帮助。然而有一些,会因为对环境和人的身体条件要求过于苛刻,早就不适合修炼了。还有一些,则……”姥姥欲言又止。

    “姥姥,则……什么?”我问。

    “还有一些则是……不可以修炼。”(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6章 绝情秘术
    &bp;&bp;&bp;&bp;第306章 绝情秘术

    “不可以修炼?”我有点不能理解,这世界上的法术什么的,既然创造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人学习修炼的么?怎么还有不可以修炼的呢,那又为什么要创造研习出这样的法术。

    “我们隗氏秘术的一部分,单单是从练习的角度来看,就已经不是平常人可以学习的了,所以我的祖辈就要求我们不可以学习,而那些秘术,一旦学习,危机巨大,如果修习的人不能够克制自己,恐怕这个修习之人自己就会成为一种祸患。这样的秘术就算是可以学习,成功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这中间需要的修炼条件早就已经超出了我们对于人类的理解。”姥姥说。

    “那……姥姥,学习这些秘术,万一失败了,会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问。

    “不知道,不过大凡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姥姥说。

    “难不成修行失败的话,就会丧命?”我问。

    “我们家族的残卷上有这样一段记载,曾经有家族之中没有被选中作为族长继承人的人,因为不甘心落选,偷偷的学习秘术。结果……”

    “结果?”

    “结果,肉体消弭,魂魄消散,不复存在于万千世界中。”姥姥说,“也就是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了。”

    “竟然这样的可怕。”我感慨道,姥姥忽然沉默了,她的眼睛里面突然泛起了泪光,这样的姥姥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姥姥?姥姥?你怎么了?”我问。

    “啊,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人……和一些事情,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要走了。”姥姥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这次她甚至没有给我留提问的机会。

    我躺在床上,想象着明天不知道姥姥会和我传授什么样的家族秘术,是神奇的法阵?还是那些处理机关的法门。或者是判断方位定凶吉的风水之术?姥姥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云爷爷和李婆婆对待姥姥的态度,以及在江湖上我姥姥的地位。就知道我姥姥绝不是一般的人。

    说到江湖,也许这只是一个武侠小说中的词汇,那些叱咤风云的英雄,惩奸除恶的大侠,都是江湖中的一个部分。可是到了现代。江湖似乎已经被法治社会所取代,但是并不尽然,江湖依然存在,只是他们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存在了。

    那么现在的江湖是个什么样子呢?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云家,李家,和我们隗家,三个家族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产生合作关系,这三个家族里面,当数李家的势力最大。商业,政界,医学界,无所不涉及,不过古董界李家涉足甚少,这也是为什么李云显和李云凝对古董行业一知半解的原因。曾经有一次和云凝聊天偶然说到了这件事,云凝说之前云显也打算进军古董界,却遭到了李婆婆的反对,当时李婆婆说,那是我的一位老朋友的地盘。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就是因为这句话,李家到现在在古董界也只不过是做做边缘的产业。李家也有不少的政界人士,不过据我所知这些人没有一个身份地位超过云爷爷的,恐怕也是因为相互辅助的关系。所以不敢逾矩。

    同样,在生意场上,这三大家族的族人众多,难免不会有那种不懂规矩的,干涉了别人家的生意,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人,到了什么事儿,都会被自己家族的人惩戒,清理门户这种事情,终究还是由本家的人来做,比较合适一些。我们三大家族,表面上彼此联系甚少,事实上早就已经抱成了一团,相互扶持,才走到了现在。商场,官场,都是江湖,三大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唇齿相依,这就是现代江湖的一个缩影。

    我就这样美滋滋的盘算着明天要学习的法术,心中高兴不已,慢慢的睡着了,夜阑人静,一夜安定。

    第二天一大早,没等到姥姥过来叫我,我就早早的起来,梳洗穿戴整齐,四处溜达,准备采气,却迎面碰见了姥姥。

    “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姥姥问。

    “实在睡不着了,就起来了。”我说。

    “听说要学法术,就高兴成这个样子,一点也沉不住气。”姥姥毫不留情的戳穿我,“走吧,跟我去我的厢房,对了吃过早饭了么?”姥姥问。

    “还没有。”我说。

    “先去吃了再过来吧,没有精神,什么都干不好。”姥姥说着走开了,我看她走去的地方是寺庙大门的位置,难道姥姥又要出门?我没有追上去,而是听了姥姥的话,去了饭堂。

    饭堂里面早餐已经做好了,姥姥不在控制我的饮食,不过我还是非常自觉的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况且一想到等一会儿要学习的法术,我就兴奋不已,还哪里有什么食欲,草草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碗筷,往姥姥的厢房去了。

    姥姥的厢房就在我的隔壁,路过我还真是没有进去过几次,也没有留心,这次来了之后推门进去,房间里竟然没有人,靠门边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架,上面挂着两件外套,屋子里有一个香炉,里面正在焚烧着檀香,香气氤氲,弥漫的到处都是,让人一闻之下,神清气爽。

    不多时姥姥回来了,不光他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助理。那几个助理手里抬着一物,用红布严实包裹,看不出来是个什么。那东西挺大,看上去是四方形,被几个人抬着,宽度几乎和厢房的门差不多。姥姥一边指挥他们搬运,一边不停的叮嘱。

    “都轻轻的,轻拿轻放,可仔细着。”

    终于那东西被稳稳当当的放在了桌子上,姥姥的面色才有了点缓和,挥了挥手,“都辛苦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几个助理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姥姥示意我坐在桌子的对面。

    这场景和昨天简直一模一样,不过看到桌子上的这个大家伙,我就知道,今天一定是要学习什么大招。像我这么大的脑洞,现在已经在脑海中脑补了,我面对着一个巨怪,眼看就要不敌,这个时候我运用姥姥教给我的秘术,一举制敌。这样只能在红白机里面实现的场景马上就要被我写进现实了,想想就觉得过瘾。(不认识红白机为何物的读者,请自行百度一下,关键字,小霸王其乐无穷。)

    “姥姥,这是……”我迫不及待的问。

    “你等会儿就要知道了,先不讲这个,我先和你讲讲咱们隗家的秘术的构成。”姥姥说,这明显有吊我胃口的嫌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索性耐着性子,听姥姥接着讲。“咱们隗家的秘术,除去那些严禁修炼的,还有一些在历史中遗失了的已经只剩残卷,无法修炼的,剩下的可以修行的秘术分为两种,一种是阵数,一种是法术。之前你看到的,我用来封印云凝的那种烛阵,就是阵数的一种,具有安魂的作用,阵数变化多样,你大可以日后慢慢研习。阵数大多存在一定的规律,只要记住规律,按照规律出牌,就不会出错。重要的是法术,法术的学习讲述的是机缘,很多法术上面记载的要想学习就要具备的一些先天条件,是非常苛刻的,正常人基本都没有修行的可能。”姥姥说。

    “这么严格?那这些先天条件都包括什么?”我问。

    “那就很多了,这个人出生的时辰,这个人的血型,还有这个人的体貌特征。都有可能是一个秘术的修行的先天条件。”姥姥解释说。

    “这么难啊,那……姥姥,你现在已经学了多少法术了?”我大着胆子问。

    “一种。”姥姥淡淡的说。

    “一种?!”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姥姥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姥姥都是我的偶像,可是现在姥姥说就连她也只学会了一种法术,那我岂不是一种也学不成了?

    “没错只有一种,按照修行秘术上面列出的条件,我只能学习一种。”

    “那一定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法术吧?”我好奇得问。

    “并不是,嗨,都是些陈年往事,与你说了也无妨。我的阴历生日在三月,是桃月生人,命中要犯桃花劫,所以我能够修习的那种秘术是绝情术。”姥姥说。

    “绝情术?!”这下我更加的糊涂了,姥姥和姥爷伉俪一生,姥姥为什么要学习这样的法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是啊,这绝情术,并不是让人无情,而是可以阻断修习者动情,所以那些不应该爱上的人,不想爱上的人,使用绝情术,就会终生不对其动情。”姥姥说。

    “那姥姥……您用过么?”我问。

    “我这辈子,只用过一次。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爱上一个人,可是我的另外一个好姐妹也爱上这个人,我和这人两情相悦,可是我又不想我这姐妹的感情落空,于是撮合他们二人交好,而我则连夜的逃到了外地,然后对自己动用了绝情术,今生再不会爱上此人。”姥姥说。

    我在一旁不好做声,不过心中暗暗的有了计较,现在我知道姥姥对待云爷爷的那种冷漠的态度,是从何而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7章 信物
    &bp;&bp;&bp;&bp;第307章 信物

    我没有拆穿姥姥的话,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谁都有年轻过得时候,我又有什么权力去干涉。反倒是我,听说了可以让自己对一个人绝情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天梦里,蓟子洋的那个冰冷的吻。

    “姥姥,我不是阴历三月份出生的人,是不是就没有资格学习这个绝情秘术了?”我问。

    “没错,这绝情秘术的第一条就是规定,只有三月出生的人才可以学习。”姥姥说,她看我一脸失望的表情,于是问我,“怎么丫头?你也有喜欢的人,但是想要忘记?”

    “嗯……目前,暂时还没有吧。”我含含糊糊的说,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非常担心姥姥会继续追问下去,从小到大,我都不敢跟姥姥说谎,一旦说谎,就会被姥姥看出来。可是奇怪的是,姥姥竟然根本没有追问,反而转换了话题。

    “绝情秘术,因人而异,我刚巧生在三月,又有这样的不得已的情况,才选择修炼,但是实际生活和下墓的时候,这秘术根本没有用处。我这一生只学习了这一种秘术,对于那些明令禁止我无法学习的秘术我绝不染指,丫头这也是你需要牢记的一点。他日这些秘术的残卷全都会传到你的手上,到时候,一定要学会取舍,千万不要冒进。”姥姥叮嘱说。

    “姥姥,我知道了。”虽然我只是简单的答应了一句,但是我却结结实实的把姥姥说的话听了进去,并且我是打心眼里非常佩服姥姥的,她能够一辈子按照残卷中要求,不去学习那些禁术,单单是这样的自律能力,就已经是很多人无法做到的,试想那么多的秘籍残卷就摆在你面前,是多大的诱惑,这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抵抗的。

    我决定也像姥姥那样。即使有一天继承了所有的秘术残卷,也还是要照章办事,只修习那些可以修习的,我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我会那么做,就让时间来见证吧。

    “丫头,你也别灰心,你的生辰大阴,又有天之瞳的天赋。我想你可以修习的秘术应该不少。做人应该学会知足,你姥姥我这一辈子也没有被什么事情难倒过,唯有这情字始终学不会,理不清,放不下。这秘术之中恰好有这样一种秘术能够解除我的困扰,也算是咱们隗氏祖先对我的眷顾。”姥姥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姥姥,那今天你要教我的是什么样的秘术?不是法术,那难道是阵术?”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个大大的道具。“我看您还拿了这个道具。”印象之中,电视剧里,但凡什么主角拿出来一个像是罗盘,又像是棋盘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摆在地上,划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画一个特殊的法阵,比如常见的五角星,六芒星。然后就可以召唤神龙。所向无敌了。

    “今天要教你的,其实算不上什么秘术,这是我们隗家世世代代相互继承的,只有当家族长才可以学习的一种……怎么说呢。算是规律吧。”姥姥说着伸手揭开了我面前的那个大道具上面的红布,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紫檀木做的基座,基座就像是一个可以放在榻榻米上的喝茶用的那种木质的短腿的茶几,只不过它没有那种短腿,只有桌子面。桌子面也不是平的,正中央有一处圆形的凹槽。大小差不多是,直径一尺左右的样子。那个凹槽里面镶嵌了一块东西,看品相,有点像是青铜铸造的一个大圆盘子,可是这个大圆盘子是倒扣着的,中间向上隆起。青铜的盘子锈的一塌糊涂,虽然明显能够看出有过保养的痕迹,但是仍然锈迹斑斑。这青铜盘子的价值,恐怕还比不上这紫檀木的基座,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宝贵之处。

    “姥姥,这是个……什么东西啊?青铜的盘子?看起来品相不怎么好的样子。

    ”我说。

    “这是一个什么,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没有弄清楚,这东西世世代代传下来,就没有变过样子,这就是咱们隗家的族长的信物。”姥姥说。

    “族长信物?”我不解,族长的信物难道不都是什么戒指啊?玉佩啊?什么的么。这么大的一块铜片子,是哪门子的宝贝,怎么还能当的上族长的信物。我感觉到有点奇怪。伸手过去,也不管自己带没带手套,伸手就把那个盘子拿了起来,你还别说,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基座和这个青铜盘子倒是十分的契合,我突然这么一拿,还有点重量,要不是我手上发力还真拿不起来这个盘子。那个盘子反面也是有凸起的,两面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上面也没有花纹,看着异常古怪。

    “姥姥,这到底……”我正打算想姥姥问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却发现姥姥脸色大变,竟然还在不住的发抖,下一秒,姥姥突然跪在了地上,嘴里叫了一声,“族长啊,族长。”

    我也被姥姥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如何是好,“姥姥,你赶紧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什么族长啊,你才是咱们隗氏的族长,您怎么忘记了。”我说。

    “不,我不是,你才是。”姥姥缓缓的站起身,我赶紧扶着她坐在了凳子上,她才缓缓的开口给我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丫头,你可知道,就是你刚才这样的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却是我们隗氏家族,多少代,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东西,我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又有什么样的来历,不过只知道一点,这东西可以认得出咱们隗氏一族的族长。”姥姥说。

    “姥姥,我不明白,什么族长,难道不是你么,你就是咱们隗氏一族的族长啊。”我说。

    可是姥姥摇了摇头,“不是的,并不是这样,咱们隗氏一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分为两种族长,一种是由上天选定的族长,她是被选中的人,灵力超群,天赋异禀。可是这样的人并不是每一代都能够出现,不知道会过多久,有可能隔代,也有可能隔了好几代。所以就出现了代理的族长。你也知道,咱们隗氏家族,只有具有阴阳术的人才可以当族长,阴阳术是隔代继承的,因此如果这一代里没有上天指定的那个族长,那么就有继承了阴阳术的人,来继承族长的位置,直到那个被选中的人出现。然而判定这个人是不是被上天选中的那个人,就要看这个东西。”姥姥说着指了指那个青铜盘子,“你把它放回原处。”姥姥吩咐说,我赶紧把那个青铜盘子放回了紫檀木的基座上,这两个东西就好像互相有引力一样,彼此竟然立刻就吸引到了一起。

    姥姥把手放在了那个盘子上,用力的向上提起,我可以但觉到姥姥用了很大的力气,就连下面的紫檀木基座都被提了起来,可是那个青铜盘子却还是像被胶水涂过了一样,牢牢的粘在了基座上,根本就分不开。姥姥放弃了尝试,她指了指那东西,示意我再试一次,果然我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拿起了那盘子,我在心里感慨,真是神奇。

    “你现在看到了,丫头,你果然就是上天选中的族长,我真的很欣慰。”姥姥一边说着一边流下了眼泪,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姥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说。

    “你什么都不用做,姥姥来做,姥姥做。等咱们回到了上海,我就举办一次盛大的记者招待会,把咱们隗氏集团和隗氏家族,全都交给你。我选对了,我真的是选对了,上天果然对我不薄,即使我曾经做过那么多的糊涂事,到了这临了了,给了我一个这样好的孙女,就是死了,黄泉下,也对老祖宗们有了交代了。”姥姥越说越激动,我原本心里充满了疑惑,现在倒是问不出来了,只能忙不迭的安慰姥姥。

    “好了,丫头,今天就到这里吧,这样的大喜事儿,需要给祖宗们上个香,还有你姥爷,还有……对,所有人,我得给他们全都说一遍,这是咱们隗家的大喜事儿。”姥姥开心的说,“今天你也回去休息,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我再告诉你这东西的其他用处。”姥姥说。

    “要不是咱们今天……”我正想说今天能不能就给我讲解一下,却看见姥姥已经开始找香火,准备开始祭祖了,看来她是真的高兴坏了,我从来没有看见看看这样慌张,失态过。无奈我只好点了点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从姥姥的厢房走回我的厢房,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是我却走了好像半个世纪那么久,等到我回到了我的厢房,一进门就看见蓟子洋坐在我的床上,他一看我进来,就站起身冲着我走了过来,我正想把自己的疑惑全都告诉他,可是还没有张口,这家伙突然,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那种冰凉的触觉瞬间弥漫了我的全身。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呆在了原地,他抱的太近我根本就挣脱不开,他也不管我的挣扎,只是絮絮叨叨的重复着一句话,“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8章 神秘的节奏
    &bp;&bp;&bp;&bp;第308章 神秘的节奏

    我努力挣脱了蓟子洋的怀抱,可是他却不罢休,跟了过来。

    “等一下,你,站在原地。”我几乎是用了命令的口气,蓟子洋停在原地,他望着我,那种表情绝不是曾经那种望着我的表情,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看着一个小丫头,那眼神分明是看着恋人的眼神。这样的蓟子洋让我觉得陌生,我一步步的后退,退到门口,转身冲了出去。

    我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我们家族竟然有两个族长,这件事情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我还是什么上天选中的人,这简直匪夷所思。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以为,我除了家境比别人好一些,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可是现在却意外的发现,我竟然是这样特殊的一个存在。

    有没有能够体会我现在的感受,你一辈子,二十几年,都过着平凡的生活,只是有可能你有一点特别之处,但是也并没有什么要紧,至少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真心的对待你,但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世界突然颠覆了,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样?

    我走到平时练习数鱼的那个地方,看着鱼缸里面的鱼发呆,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蓟子洋,我也不知道我对蓟子洋的那种情感,是源于鬼傀和主人之间存在的默契,还是什么别的。总之,现在的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矛盾中。我突然有点羡慕姥姥,至少她学习了绝情秘术,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被这样的事情困扰了吧。

    身边有响动,我抬头看了看,是悟善,自从上次比试输了之后。他就一直躲着我,姥姥说,悟善打算在苦练一段时间,直到能够打败我为止。这孩子很有悟性,也很有天分,我很看好他。也许是在未来,我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或许没有意识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所以小悟善有一点慌乱。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拿出鱼食开始喂鱼。

    “你之前不是这个时候喂鱼的。”我说。

    “最近晚上要去师傅的禅房听禅,所以提早了一点。”小悟善说,“施主好像有心事。”

    果然我现在困顿的表情,就连小悟善都能够看得出来。“是啊,我有点心事,对了,悟善,要不是你帮我解一解吧。”我说。

    “好。”小悟善非常有把握的说。

    “现在,有这样的两个苹果。它们都是又大又红的苹果,有一个被我握在手里,还有一个高高的挂在树上,树上的那个长在特别高的位置,我不会爬树,又害怕高处。但是我总是更喜欢那个位于高处的遥不可及的红苹果。至于手里的这个,并不是不喜欢,但是总没有那么喜欢。”我说,“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老老实实的吃手中的苹果。还是冒险试试树上的苹果?”我问。

    “施主这句话说的很奇怪,悟善不会解。不过你要是就是喜欢树上的那个苹果,那就干脆不管困难有多大,就努力争取那一个就好了。”悟善说。

    我想了想。有可能是我的比喻不太恰当,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重新说了一次,“刚才的比喻或许并不准确,我们变更一下,现在还是有两个苹果。有一个在我手里,又大又红,还有一个掉在地上,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了苹果核了,显然是不能吃了,但是我就是舍不得地上的那个苹果核,又总是不那么喜欢手里的红苹果,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做?”我问。

    显然我的假定太过奇怪了,悟善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施主,你得到苹果,是为了填饱肚子么?”悟善问,这一回轮到我迷茫了,显然我并没有想到,悟善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额……这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我问。

    “如果施主就是想要填饱肚子,那么地上的那个苹果核显然是并不适用的,你一定是应该选择手中的红苹果。但是如果施主就是看中了地上的苹果核,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施主你并不饿,而地上的苹果核,对施主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那么就请选择苹果核,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关键还是要看施主,你自己,是不是已经达到了那个临界。”悟善说,他一通的长篇大论,根本就看不出来说这话的竟然会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临界?什么临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智商似乎都已经倒退回到了史前时代。

    “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是不会去理会什么有没有意义的,最先想到的应该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性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个临界点就是你的饥饿程度,你是不是足够的饥饿,决定了你的选择。”悟善说。

    “真是没想到,我活了二十多年,竟然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给我解决感情问题,可真是受益匪浅。”我说。

    “悟善是出家人,不讲那些情爱的事情,况且你们大人的事儿,我也听不懂,不过我就是知道人吃饱和吃不饱时候的差别而已。”悟善说着似乎已经对我的对话没有了兴趣,跑到别处玩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在原地。我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厢房,蓟子洋没有在厢房里面,我躺在床上,连房门也没有关,因为如果想要阻拦蓟子洋,光是把门关上,是没有用处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完了一整天,我甚至没有去吃晚饭,姥姥没有来叫我,我猜她也没有用晚饭,还沉浸在找到了真正的族长的巨大的喜悦之中。

    到后来还是我的小师傅悟善,给我端来了晚饭,没有了姥姥,悟善把所有的饭菜每一样都打了一点,拿了过来,看着他擎着个大大的木头盘子,端着各式各样的饭菜,我还有什么理由说我不饿?来了寺庙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品尝寺庙的饭菜,味道真是不错。

    悟善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才欢天喜地的走了。

    食物果真是治愈的良药,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忽然之间豁达了。就算我是真正的当家又怎么样,就算我喜欢蓟子洋又怎么样,眼下要做的事还有那么多,明天的事,就等到明天再去烦恼好了。这样想着,又放空了大脑,很快就入睡了。不过这一夜睡得可不怎么安稳,总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敲门声一样。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很清脆,虽然无法听清楚,但是能够感觉到很有规律。我就这样,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响声干扰了一夜,完全没有办法完全熟睡,一大早上就醒了过来。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种声音,尽然不是我在梦中臆想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我能够那样清楚的听到,这个声音,它就是从我的隔壁传来的。我赶紧翻身下床,潜意识里,我觉得这种古怪的敲击声像是一种什么求救信号,难道姥姥有危险!越是这样想着,越是着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奔向了姥姥的厢房。

    我也没有敲门,直接就推开了门,面前的景象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首先说明,姥姥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她把那个紫檀木的茶桌放在了地上,自己跪在一旁,用右手的中指关节处,真在敲打那个青铜的盘子,这也就是那种古怪的有节奏的敲击声的来源。

    “姥姥,姥姥,你这是干什么!”我赶紧扶起来姥姥,她看看我,满眼是笑,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发现她双膝发软,两手冰凉。“姥姥,你不会是在这里跪了一夜吧?”我问。

    “不妨事,不妨事。”姥姥依然笑着说,“是不是姥姥吵到你了?”姥姥问。

    “没有,是我自己睡不着。”我随口扯了个谎。

    “说谎,你看看你的眼睛,都肿成了什么样子了,你以为姥姥是真的老了啊。”姥姥说。

    “姥姥,我听见您在敲这个……”我指了指那个青铜盘子。

    “是了是了,太久了,手法都有些生疏了,所以才练一练。”姥姥说,这么说来,姥姥并不是闲来无事打发无聊的无心之作,难道这青铜盘子里面有什么玄机,我忽然又来了兴致。

    “来,你坐下,姥姥现在就把咱们隗氏家族族长必须要会的一项技能传授给你。你好好看着。”姥姥拉着我,也是跪在地上,面对着那个青铜盘子,然后开始虔诚的敲打起来。

    因为离得特别的近,这一次我听了出来,那青铜盘子虽然腐锈的厉害,但是竟然能够发出一种特别好听的声音,那声音有一点清脆,但是又自带了一点嗡嗡的回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就是这样安静的聆听,反而觉得还很清心悦耳。

    姥姥虔诚的敲打,一下又一下,我竟然听的有些入了迷。忽然敲击的声音戛然而止,姥姥抬头看着我,我竟然觉得姥姥就像是一名伟大的音乐家一样。

    “好了,现在我来问你。”姥姥突然开口,“我刚才敲了多少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9章 无关紧要
    &bp;&bp;&bp;&bp;第309章 无关紧要

    “多少下?!”我突然被问住了,我刚才一直聆听梵音来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姥姥敲打了多少下,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表示不清楚。

    “我再敲一次。”姥姥说。她专注的用手指继续敲击,这次我没有放松,看着她的敲击,一下一下的数过去,而且我发现姥姥的敲击并不是连续的,在一些敲击结束之后,她会停止一下。我原本想要找出这些敲击之间间隔的规律,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

    “好了,又听了一遍,可有什么发现?”姥姥停下来问我。

    “您一共敲击了三十七下,可是这三十七下并不是连续的,而是断断续续的,中间有不规则的间断,只是这种间断我还没有弄清楚。”我回答说。

    “不错,现在,在最后听一遍。”姥姥说着就开始敲击,而且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要稍稍快一些,我竖着耳朵仔细的听,那些间断处仔细的数出来。

    “八下,四下,两下,三下,七下,八下,五下。”我在心里默数。

    “好了,记住了么?”姥姥问,“如果要是记住了的话,你过来敲一遍。”

    我满怀信心的走上去,学着姥姥的样子,用右手的中指,敲了一下那个青铜盘子,可是刚刚敲了那么一下,传出来的声音就吓了我一跳。

    这个青铜盘子在我的敲击之下,竟然发出了像是公鸡打鸣那样的炸响,完全不是姥姥的那种轻柔的隐隐约约带有回声的音色。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姥姥确实不露声色的注视着我,无奈,我只好硬着头皮,按照刚刚姥姥的那个节奏,往下继续敲打,可是发出来的声音总是稀奇古怪的,完全不像是姥姥的那个声音。那样的稳定。

    我敲打完,只觉得耳膜难受,自己的所谓的节奏,实在是无法入耳。“姥姥。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忍不住问姥姥,现在我能够明白姥姥为什么说时间一长不击打,就会技艺生疏,看来这个青铜盘子,可没有我想象中得那么简单。

    “你今天上午就在这里学习这个吧。你也不要太着急,到午饭之前,你只要能够把刚才那种像是公鸡一样的动静,给变成另外一种动静,就算是不容易了。”姥姥说着走了出去,虽然才只过了一夜,可是姥姥的身子似乎变得有些佝偻了,好像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一样。

    我独自坐在那东西面前,因为有了刚才的不良记忆,现在我格外的小心。我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那个青铜盘子,它发出了一种奇怪的闷响。我变换着不同的敲打方式,但是没有用,这个东西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是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

    “奇怪了,这东西,难道还有什么机关?”我心想着就把那个东西拿了起来,上下左右的研究,但是这就是一个形状古怪,像是两个盘子扣在一起一样。差不多又研究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耳朵实在是再也受不了,索性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这会儿趴在桌子上。没多一会儿,我就睡着了。睡梦里,我还在探索那个青铜盘子,我上下左右的研究,就差想办法把这东西撬开了,可是都没有发出动人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睡实了。忽然那种和姥姥敲打的一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一个机灵就爬了起来,可是厢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姥姥的影子。我的手正搭在那个青铜盘子上,想来可能是我刚才迷迷糊糊的困睡过去,一不留神手碰到了那个青铜盘子。

    有了这次的歪打正着,我可算是来了兴致,以为找到了敲门,可是并没有,无论我怎么尝试,仍然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

    奇怪,这是什么原因,难道说这个东西就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可以敲得出好听的声音?睡觉,我刚才睡着了,睡着了的时候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呢。

    对了,是大脑。我刚才练习的时候,因为急于求成,一心想要赶紧学会,可是心中杂念太多,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屏气凝神,放空大脑,然后在青铜盘子上轻轻一敲,果然那种跟姥姥敲击的声音很像的声音又一次发了出来。

    我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慢慢的摸索,试图找出更多的技巧。

    果然,又尝试了几次之后,我又发现了问题,我敲出来的声音还是与姥姥的那种声音稍有不同,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同,我又一时答不上来。

    午饭时间转眼就到了,姥姥也回来了,她站在门口,听见我敲打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快速的走了过来。

    “你这是……已经学会了?是谁又给了你提示?是不是那个老鬼又多事儿了?”姥姥严肃的说。

    “不是,是我自己找到的方法。”我说,姥姥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没有撒谎,说说吧,都找到了什么规律了?”姥姥问,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的跟姥姥说了一遍,姥姥听的直点头。

    “天意啊,天意。丫头,看来你就注定不是个凡人,所以才会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件东西的法门,这一点上面的悟性,你可是比姥姥我,青出于蓝了。”姥姥欣慰的说。

    “姥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还记得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我的姥姥传授给我的。你想听听我和这个东西的渊源么?”姥姥问,我赶紧点点头。

    “还记得那是我大概十八九岁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得混乱的年代,当时我已经开始四处寻找古墓了,我小的时候,我的姥姥就教导我,我们的家族,四分五裂,族谱遗失,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回来我们家族的族谱,弄清楚我们家族的历史。我那个时候年轻,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什么家族的历史,难道我们就这样的过好眼前不好么,可是我的姥姥把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她说,没有历史的家族,就像是一个失忆了的成年人,是不完整的。也可能就是因为这句话,我开始踏上了寻找古墓的旅程。一方面这样可以为家族的开销出一份力,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找寻咱们隗家的古墓的位置。”姥姥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茶壶,我赶紧给她倒了一碗茶,她喝了一口有接着说。

    “寻找古墓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可是关于我们隗家的消息,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有一年过年的时候,我姥姥把我叫到了床前。那个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了,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头脑也不是很清楚,还经常一睡就是好几天。可是那一天她的精神似乎出奇的好,她把我叫过去,让我跟她学。就是学的这个。我当时待在她的房间里,足足呆了三天,都没有出来,直到第三天,我终于弄清楚了那东西的原理,慢慢的才摸索出来。等到我终于能够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已经足足过去了七天。这七天,我和我的姥姥寸步不离,最后他让我连续跪在地上,敲了十遍这个声音和节奏,才最终认可了我。”姥姥提到了她的姥姥,显得有些激动。

    “又过了两天,姥姥就撒手人寰,这是她在世的时候,教给我的最后一件事情。丫头,现在我就把这个传授给你,等你以后有了继承人,切记也要将这个节奏传授给你的后人。”姥姥动容的说。

    “嗯,姥姥,我知道了。可是姥姥,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这个像是什么节奏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问。

    “我并不知道,为了弄明白这一点,我查阅了不少的典籍,可是都没有查到关于这个东西的记载,给别说那样的混乱的节奏了,我甚至为此还参考了不少的乐谱,甚至研究了求救的信号,只要是和节奏相关的,都查阅过了,可是都没有,这种节奏,就像是清空冒出来的一样。让我毫无头绪。”姥姥说。

    “那么您的姥姥也没有说么?哪怕是一点点的提示?”我问。

    “没有,那个时候我姥姥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说话都会耗尽身上的力气。不过我推测,有可能就连我的姥姥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那段节奏又是从何而来。”姥姥无奈的说。

    “姥姥,为什么我敲击出来的节奏,好像总是和你的有什么不一样。”我问。

    “回音,心生希冀,就会有琼音。”姥姥说,“你现在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了。”

    我听的一知半解,随意的点了点头,“姥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青铜盘子和这段节奏,作为我们家族的信物和继承,是不是也是意义非凡的?”我问,不过这问题很白痴,因为作为信物和世代传承的东西,一定都是珍贵的。电视里不是经常那样讲嘛,这是什么什么祖传,一定不要外传,又或者传男不传女之类的。

    “这东西其实……”姥姥欲言又止,“其实……无关紧要。”(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0章 恋人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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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关紧要?这难道不是咱们隗家的什么独门秘籍么?怎么会无关紧要呢?”我问。

    “但凡什么家族传承之物,必是需要用于保守什么家族秘密,或是奇门异术,或是宝藏藏匿的地点,可是咱们家遗传给我的这个可并不是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我一辈子也没弄清楚,到底这个家族遗传的神秘节奏,是做什么用的。既然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就算被外人知晓,也没有多大关系。”姥姥说。

    “姥姥,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还要把这个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节奏传给我?”我问。

    “因为我的姥姥,曾经三令五申,让我一定要把这个节奏传给下一任的族长,就算是成全我姥姥吧,也算是我进一进我的孝心。”姥姥说,“好了,这几天你就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好好的研究这节奏,务必要和我敲打出来的一模一样。”姥姥说着走了出去,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个青铜盘子。

    我又尝试了几次,每一次都能够敲出和姥姥一样的节奏,可是唯有那点嗡嗡的回音,我怎么也学不会。“心生希冀,便有琼音。”我想到了姥姥之前说的话,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反反复复的揣摩,始终没有找到头绪。

    不知道已经尝试了多少次,我已经可以用这个青铜盘子奏出好几种不同的声音了,可是唯有这一首,总是无法做到和姥姥奏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还要尝试多少次,我已经失去了对于这件事儿的一个基本耐心。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恨不得把这个青铜盘子摔碎在地上。

    “才失败了这么几次,就打算放弃了?我认识的隗阴阴可没有这么轻易就说放弃。”蓟子洋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我听到那个声音,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不用紧张,我那天只是一不小心认错了人。”蓟子洋说。

    “认错了人?”我问。

    “是啊。忽然以为你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但是事实上你并不是,我不过是认错了人而已。”蓟子洋的表情有些落寞,终于有一点像是我认识的那个蓟子洋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些,怎么说呢,他毕竟是我的鬼傀,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去,他也能够找到我。

    “听你刚才的意思。你知道这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东西。”蓟子洋说。

    “造出这东西的人,没有告诉你它的名字么?”我问。

    “没有,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蓟子洋说。

    “你刚才说……我们?难道说,这东西就是你创造出来的?”我问。

    “不是,只不过它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我刚好和它的主人在一起。”蓟子洋的眼神穿过窗户,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想不想听听这个东西背后的故事?”蓟子洋问,我赶紧点点头。等着听他讲故事。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家族以前叫什么名字?”他问。

    “叫……阴阳家。”我说。

    “没错,我们在我们家族中有一个爱人……”

    “我知道,她叫蓟子炎,这该不会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我妄自揣测,不过看蓟子洋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我赶紧捂上嘴,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

    “严格意义上来说,子炎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蓟子洋说,我却在心里感慨。老鬼好时尚,竟然也玩这种乱伦的把戏。“在我们那个时候,我们对辈分血缘都没有什么清楚的概念,我说过了,判定男女族长的先决条件,就是飞翔的高度。”显然我的那点小心思是瞒不过蓟子洋的。

    “哦哦。那你们一定很恩爱吧?”我问。

    “恩爱恐怕谈不上吧,我们相敬如宾,我们的结合和世世代代的族长一样,都是家族的决定,子炎对我很好,但是我对于她就仅仅限于是一个哥哥对待一个妹妹的感情,再无其他。我曾经以为,我的一生就是这样了,波澜不惊的,履行着族长的责任,直到她出现……”蓟子洋的表情,忽然一变,换上了另外的一副表情,那种表情叫做羞涩。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蓟子洋,就像是刚刚坠入爱河的小男生一样。

    “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褒姒曾经被派到我们家族来通知我们提防嬴政的事情么?”蓟子洋问。

    “记得,你该不会是爱上了褒姒吧?!不过也可以理解啦,那可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我说。

    “美人,并不是每一个都名垂史册,留下了名字的那几个,不过是有了一些让后人能够记住的故事罢了。当时和褒姒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少女,她是姒氏一族下一任的族长,据说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多的体验社会,才准许她跟着褒姒一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是这世间异常珍贵的,纯洁的存在。”子洋说。

    “你们相爱了?”我问,没想到蓟子洋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彼此都肩负着各自家族的命运,我们都有着无法更改的使命,所以我们无法在一起是定然的。况且,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表白,我们两个的事儿,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单相思罢了。”蓟子洋遗憾的说。

    “那这个青铜盘子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那个时候他们来到我们家族,按照惯例,我们应该款待他们七天,不过他们还要去别的家族,因此便决定,只留三天。因为男女有别,她们的行程一直都是由子炎负责的,除了刚来的那天的欢迎仪式之外,我们再就没有什么交集了。直到他们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我在院中散步,忽然听到了很好听的声音,就像是梵音一般。我闻声而去,看见她正在敲打一个盘子,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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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丽丽的分割线,以下是蓟子洋和姒氏一族少女的对话。)

    “也是什么乐器,声音竟然这样好听。”蓟子洋问。

    “家族里面建筑工程的时候,剩下了一块陨铁,我得了,就做了这个,没想到敲起来还挺好听的。”那女孩说。

    “他有名字么?”蓟子洋问。

    “我还没有想呢,要不是你帮我想一个。”女孩说。

    “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好代劳,还是等你回去之后慢慢的想吧。”蓟子洋说。

    “也好,还是我自己想的好。对了,你要不要试试?”那女孩说着牵起蓟子洋的一只手,蓟子洋迟疑了一下,便尝试着也在那个青铜盘子上敲了一下。和我最开始一样,发出了那种难听的声音。

    “看来我还不能弹这个,它似乎不怎么喜欢我。”蓟子洋说。

    “不会,你像我这样,放空心神,想着你想要奏出来的声音,你看就像这样。”那女孩握着蓟子洋的手慢慢的敲打,果然发出了那种天籁一样的梵音。“要记住哦,心生希冀,便有琼音。”那女孩说,然后那一整夜他们都在院子里叮叮咚咚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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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华丽丽的分割线回到现在。)

    我听完了蓟子洋说的,又尝试了一次,先是放空大脑,然后在脑海里想着之前听姥姥敲打出来的那种声音,然后轻轻一敲,成了,那种带着嗡嗡声响的梵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手下。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蓟子洋欣慰的说,一脸的神往。

    “谢谢啊,大木头,我终于学会了。”我说。

    “你刚才叫我什么?”蓟子洋皱了皱眉头问我。

    “我叫你大木头啊,你呀虽然在什么方面都特别优秀,可是就有一点,就是太不解风情了,简直就是个大木头。”我说,“人家女孩子无缘无故会大半夜坐在院子里弹琴么?要是不喜欢你会让你给她亲手做的乐器起名字么?会手把手的教你弹琴么?”我越说越激动,真是个大木头。

    “你是说阿薰她……也……”蓟子洋说不出那句喜欢,但是满眼都是喜悦。

    “她叫阿薰啊。”我问。

    “对,她叫姒如薰。”子洋说。

    “那后来呢?你有没有想过去找她,毕竟你们家族都不存在了,她的家族不是也只剩下几个人了么?里面有没有阿薰?”我问。

    “我之后打听到,当时姒氏一族确实是有几个人活着谈了出来,但是我并不知道那些人之中有没有阿薰。”子洋说,“况且我在人世间游荡了很久,再回到家族附近的时候,已经是百年之后了,就算她曾经侥幸逃出,那之后也可能已经过世了吧。”子洋说。

    “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姥姥?”我问。

    “老太婆把这东西藏的很好,我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我也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它。”

    “知道你们俩这叫什么么?”我问。

    “叫什么?”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1章 闭关之所
    &bp;&bp;&bp;&bp;第311章 闭关之所

    蓟子洋对我说的恋人未满的结论不置可否,我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刚才就是把我当成了阿薰?”我问。

    “是,因为这个青铜盘子,全世界只有阿薰一个人可以操控,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它拿下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蓟子洋说。

    “我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少么,姥姥已经认定我就是什么家族真正的族长,对我现在都有些毕恭毕敬的,实在是受不了。”我抱怨说,我正说着,姥姥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子洋也在,点了点头,蓟子洋也是,弱弱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练习的怎么样了?”姥姥问,我点了点头,按照刚才蓟子洋教我的方法又敲了一次。姥姥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让我一遍一遍的敲击。直到敲到了第五次才点头算是满意。“你不应该教给她捷径。”姥姥责怪蓟子洋说。

    “她有天赋,难道还要留在这屋子里天天琢磨这东西?”子洋说,“倒是你,可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有这个东西。”子洋说,厢房里的气氛有点紧张,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擦枪走火,我赶紧插话。

    “姥姥,我明天是不是就不用再练习这个了?”我问。

    “不用了,不过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来我的厢房再弹奏五次这个节奏,以求可以记得更加的牢固。”姥姥说。

    “那从明天开始,我要学习什么?”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早上到山后的石洞找我。”姥姥说,我点了点头退出了姥姥的厢房,蓟子洋也跟了出来,不过一眨眼他又不见了。我回到自己的厢房,躺在床上,知道了子洋原来是认错了人,我心里的石头才算是放下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山后的石洞,姥姥还没有来,我一个人先走了进去,上次来这里只是草草一瞥。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了。

    不仔细还没有发现,这一处天然的岩洞实在是壮美异常,目不暇接已经不能够形容我的感觉了,到处都是美景,各有千秋。

    “女施主来的这样早。”悟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啊。我过来这里闭关,我姥姥让我早些过来,怎么小师傅也这样早?”我说。

    “我师傅就在最里面的溶洞里面修行,我每日上来给他送一餐饭,也还希望女施主不要过去打扰我师傅。”悟善说。

    “那是自然,我只是看这个石洞很好看,所以想到处转转。”我说。

    “我已经给师傅送过了饭,带你参观一下,怎么样?”悟善说。

    “那当然好。”我说着跟在悟善身后,走进了溶洞里面。因为这个岩洞原本没有入口。是山中的空洞,被寺庙偶然开凿出来,所以洞口小,里面倒是非常的宽敞,就是三四层楼的别墅也装的下。

    这溶洞与旁边的溶洞相互是连着的,整个人侧着身子,蠕动一两分钟,方能到达隔壁的溶洞。溶洞里面的温度稍比外面高,冬天也可让人出汗。洞里金碧辉煌,恍如置身于人间天堂。洞内石钟乳。石笋目不暇接。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自然景色千姿百态,实为稀奇,让人不可思议。在溶洞的最里面生有绚丽多姿奇妙异常的各种各样石花。让我大饱眼福,更有石幔、石花、云盆比比皆是。

    “这是石幔,这是石盾,这个是石笋……”悟善娓娓道来,讲解的非常专业,倒是我很少游历山水。对这些一窍不通。

    “悟善,你说的这些又是石幔,石盾的,有什么区别?很多看起来都差不多的样子。”我问。

    “当然不一样,你看这个石幔,它是由于渗流水中碳酸钙沿溶洞壁或倾斜的洞顶向下沉淀成层状堆积而成,形如布幔而得名,又可以称石帘或者石帷幕。这个是石盾,渗流水沿某一裂缝以一定角度渗出沉淀并呈盾状沉积物。大多时候便是在盾面的下部形成钟乳石或石幔。再就是这个,这是石笋,是由溶洞底部向上生长的碳酸钙沉积物,形如笋状而得名。钟乳石和石笋彼此连接形成的柱状堆积,称为石柱。还有这个,这像不像是海里的珊瑚?”悟善指着一处说,我仔细一看还真是。

    “你还别说,真的有点像。”我说。

    “这就是石珊瑚,下滴水流和水花溅出的水珠粘附在洞壁或石笋、石幔的表面后,水珠中的碳酸钙再凝结而成的珊瑚状沉积。还有卷曲石,就是螺旋状或扭曲向上的钟乳石。还有这个,这是我最喜欢的,这叫石珍珠,在地下河溶洞滴水坑中形成的碳酸钙圆粒沉积物,又称穴珠或者蛋石。”

    我一边听着悟善滔滔不绝的讲解,一边看着那些自然景观,目之所及之处,五颜六色,绚丽多姿。石乳、石柱、石笋等如水晶玉石,琳琅满目。有的地方钟乳石如同鲜嫩的竹笋,有的又像是遨游蛟龙。有的地方有成片的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卷曲石。有的地方则是各式各样的钟乳石,洁白无暇,宛如夜空中的银河一般。

    曾经看过这样一首诗:“黄山归来不看岳,织金洞外无洞天。琅嬛胜地瑶池境,始信天宫在人间”。我猜想作者要是来过了这里,只怕又是一番新的感慨了吧。

    “悟善,这洞穴真漂亮,它叫什么名字?”我问。

    “石洞。”悟善说。

    “石洞?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太随意了一点。”我说。

    “师傅说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这个洞就叫石洞,我们寺庙的人都这样叫。它生在石中,不就是一处石洞么。况且这里我们并不对外开放,都是大家用来参禅悟道的地方,所以也不用想出那么多的花样。我师傅说,这里能够看见太极湖,又是自然形成的山石岩洞,所以非常有灵气,特别适合闭关。”悟善说。

    “还说不搞噱头,你这几句倒是比推销员说的还管用。对了,悟善,我看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这么多自然景观的知识的?我看你都可以上电视了。”我说。

    “整个灵山寺,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了,这里的每一块石头,就好像都有故事一样,师傅看我特别的喜欢,就让我看了很多地质方面的书,我当时还都不太识字,都是师傅教我查字典,一点一点读懂的。”悟善骄傲的说。

    “悟善,你真厉害。要是不当和尚,你长大想做什么?”我问。

    “我……我想当个地质学家,可是我一辈子都还是要待在寺庙里的。虽然师傅说,等我长大,到了十八岁,就准许我去山下,也批准我还俗,可是我不想,我就宁愿待在这山上,当一辈子的和尚。”悟善很认真的说。

    “为什么呢?山下有什么不好?”我问。

    “山下什么都好,可是就是没有师傅,我是被师傅捡回来的,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要是不待在这里,不就像那些有家不回的人一样了么。”悟善说。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拍拍悟善的肩膀以示安慰。这个时候从最里面的山洞里走出来一个老和尚,他银须银眉,仙风道骨,步履轻盈,神态安详。听到脚步声,悟善赶紧爬起来跑了过去,嘴里还叫着“师傅。师傅!”

    看来这就是灵山寺的主持,悟善的师傅了。他冲着我行了一个礼,我赶紧回礼。

    “师傅,你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我还以为还要好几天呢。”悟善开心的说。

    “你天天送来香喷喷的斋饭,就是大罗神仙怕是也要出关喽。”主持和蔼的说,“这位女施主,您外祖可还好?身体可还康健?”那主持问我。

    “外祖?您认识我姥姥?”我问。

    “自然认识,我们也算是故人了,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姥姥年轻的时候长得颇有几分相似。”那主持说。

    “我姥姥……她……”我话说了一半,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托主持的福,我活的好着呢。”姥姥从后面走了过来。

    “看施主最近是有喜事啊,眉眼之间全是笑意。”住持说。

    “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鸡毛蒜皮,不值一提。”姥姥说。

    “哈哈,上了年纪,样貌也变了,只是这脾气还是没有变。”住持说。

    “姥姥,您跟住持认识?”我问。

    “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老相识。我跟你说过的,之前我们四处走穴探墓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饥荒,险些就要被山下的人活吃了。慌乱之中我和别人走散了,跑进了山里,躲了起来。那是我离家最久的一次,差不多耽搁了将近一年。当时老云家的,还有你姥爷,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等到我下山的时候,饥荒都已经过去了。而我待在山上的那段日子就是住持救了我。”姥姥动容的说。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也是上天眷顾,山上交通闭塞,我们都是自给自足,所以反倒没有遇上饥荒。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了施主,自然就是有缘分的。”住持说。

    “好了,和住持聊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了。”姥姥说,“走吧,闭关!”(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2章 闭关之所
    &bp;&bp;&bp;&bp;第312章 闭关

    来了这寺庙也有将近半个月了,虽然姥姥总是嘴上说闭关闭关,但是总是被一些别的事情耽搁。先是学习微视,耗费了一周的时间,然后又是研究那个青铜盘子,再加上姥姥发现我是什么真正的族长,所以光顾着喜悦,又耽搁这几天。终于今天来到后山这处绝美的自然石洞,我们的修行才算是正式开始了。

    让我惊讶的是,不光姥姥一个人,蓟子洋也跟在姥姥身后,要知道他从来都不愿意跟着我们,喜欢独来独往,况且虽然解释清楚了上次的事情,但是我对他多少还是有点莫名的抵触。

    我们走进石洞中,早有姥姥安排好的助理,在里面安置了桌椅,还给姥姥泡了一壶茶。姥姥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看了看我说。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向你传授一种咱们隗家的秘术,这个秘术非常的危险,只有拥有天之瞳的人,才可以修习,你可想好了么?”姥姥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让我也觉得紧张兮兮的,我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你身上的天之瞳是什么由来?”姥姥问。

    “这个……”虽然经过了之前的几座古墓,我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天之瞳,但是具体它是怎么由来的,我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探究过,所以姥姥这样突然一问,还真是把我问住了。“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说。

    “天之瞳,是阴阳术的最高境界,有阴阳眼的人不少,甚至很多人即使先天并不是阴阳眼,后天也可以通过一些方法和手段变成阴阳眼,只不过后天打开的阴阳眼,不如先天的阴阳眼来的通亮,并且开启阴阳眼的过程极其痛苦,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双目失明。所以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而天之瞳,是阴阳术的最上乘,阴阳眼不过是能够看到存在于另一个空间的人类,但是大多数阴阳眼只能跟另一个空间的人进行对话。但是不能解除。而拥有天之瞳的人则不同。天之瞳实质上就是此世界与彼世界的大门,打开了这扇大门的人,就拥有可以穿梭于两个空间的能力。这种空间不仅仅指的是平行空间,还有时空空间。此时此刻的我们,与此时此刻的冥界的蓟子洋。就是处于平行空间。但是今天和你我,与昨天的你我,则是不同的时空空间的。古代时候拥有天之瞳的人被大肆的猎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在掌握了自己的灵术之后,可以自由的穿梭在各个时空之中。”姥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姥姥,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拥有穿越时空的本领?”我问。

    “我不知道,即使是有那样的修行之法,也早就失传了,我现在能够传授给你的,是另一种秘术,也是和空间有关,也就是相对空间。如果现在墙上有一只蚂蚁,你说这个蚂蚁脚下面踩着的是什么?”姥姥问我。

    “当然是墙面啊,因为它爬在墙上。”我说。

    “没错,是墙面。即是墙面也是地面,因为在蚂蚁看来,那就是它的地面。蚂蚁是典型的二维空间生物,在它的世界里。没有三维,时间就是一个平面,他只有前后左右的概念,在蚂蚁的眼里,世界就是一个平面,是一片广阔的草原。所以。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看到的景象都是平面的景象。

    而我们人类处于三维空间,再加上地球引力的原因,我们的能够分辨出来,这里是地面,这里是墙壁,这里是天棚,所以我们人只能走在平面,想要攀爬或者吊在天棚就需要经过特殊的训练,依靠摩擦力,或者借助工具。即使是这样还是很难完成。但是你……”姥姥指了指我,神秘的微微一下,“丫头,有可能,你即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能够轻轻松松,飞檐走壁的人。”

    听完姥姥这句话,我真的想大喊一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可是转念一想,姥姥可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姥姥,我不是太明白……我怎么能……”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

    “也就是说天之瞳还可以将你的视角以及身处的位置,在几维空间只见来回的不停转换。”姥姥解释说。

    我好歹也算是个高学历的人才,因为我们家族的原因,我不能够算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是要让我否定我这么多年学习的物理学原理,这实在是有点困难。

    “姥姥,这东西是针对万有引力的反作用力设定么?”我天真的问。

    “傻孩子,万有引力也是针对我们这个空间来设定的,如果现在有一个人来自第五维空间,你觉得他还会在乎什么万有引力么?”姥姥问。

    我其实已经听懂了,但是还是有一点不懂,在似懂非懂之间,我摇了摇头,无可奈何。

    “我给你举一个例子,蚂蚁只有二维空间,如果你把一只蚂蚁提到半空中,会怎么样?”姥姥问。

    “那只蚂蚁就升到半空了啊。”我想当然的回答,我看到一边的蓟子洋无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显然是被我的答案雷到了。

    “我问的是,其他的蚂蚁会怎么看?”姥姥问。

    对啊,其他的蚂蚁是看不到半空中的这只蚂蚁的,也就是说,这只蚂蚁……“这只蚂蚁消失了?!”我问。

    “没错,在其他的蚂蚁眼里,这只蚂蚁就是消失了,但是实际上并不是,只是这个蚂蚁被带到了他们能够感知的范畴以外的地方了。同样,如果我们现在所处的三维空间,也就是一个蚂蚁窝,一个五位空间的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破坏我们这里所有的规则,因此也就不存在什么万有引力这回事了。”姥姥说。

    对话进行到了这里,竟然已经上升到了一个科学的假设领域,我可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会和姥姥还有蓟子洋三个人,在一个美轮美奂的天然石洞里面,探讨科学问题。

    “那姥姥,到底我要学习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秘术啊?”我问。

    “给你这个……”姥姥拿出一个卷轴,一看这个卷轴就很久了,两端都有些被虫蛀了,我小心翼翼的展开,里面是一幅画。

    这这是一幅几个场面连接在一起的连环画,画上面画的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是个女孩,看上去做不过七八岁的样子,这孩子先是看见了一个山洞,然后走进去玩耍,看见在山洞的洞顶上有一珠很漂亮的野花,下一幅画上,还是那个山洞,洞顶还是那珠野花,可是那孩子竟然大头朝下蹲在了洞顶上,微笑着摘下了那朵小花。这幅画的最后,写了很长的一段话,古文之乎者也,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大概的意思,无非就是说,这是一种学习了之后可以让人在任何地方如履平地的秘术,但是学习起来非常的危险,而且没有天之瞳的人,是不能够轻易学习的。

    “姥姥,这个就是你说咱们隗氏一族的残卷?”我问。

    “这个应该只是副本,我曾经研究过这上面的墨迹,这上面所用的文词手法,都是清朝的,有可能是我姥姥的姥姥传下来的,但是绝不可能是咱们隗氏残卷的原本。时代更迭,文字也曾经发生过很大的变化,如果是原本,断然不会长这个样子。我猜想是祖辈们担心文字更替会给后辈的学习带来影响,所以才极早抄录了下来,译成了新本。”姥姥说。

    “原来是这样,可是姥姥,这上面并没有讲要怎么学习啊。”我说。

    “确实是,所以这就需要你自己摸索,还记得我刚才给你举得蚂蚁的例子么?”姥姥问。

    “记得,您该不会是说,让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蚂蚁吧?”我问。

    “自然不是,我是让你把自己看到的所有的景物,想象成一个平面。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学会这种如履平地的技能。”姥姥说。

    “平面?!”我惊讶的反问。

    “没错,只有先把自己置身于二维世界,你才可能真正的进入二维世界。至于至其中的奥妙,就只有靠你自己来领悟了。姥姥可以帮你一辈子,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姥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老鬼会留在这里陪你,确保你的安全,你自己要认真揣测,不要偷懒。”姥姥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早有他的助手,已经准备好,走了上来,撤走了桌椅和茶具,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平地?平地!怎么可能啊,我使用了这么多次的天之瞳,从来看见的景物都是和眼睛差不多的,哪里来的什么二维空间嘛,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看了看蓟子洋,他不说话,只是倚着墙站在那里,就知道他不会帮我的,这个冷血的家伙。

    “我不是不帮你,而是帮不上,我要是有天之瞳,早就学会了。”蓟子洋又看穿了我的心思,在那边懒懒的说,最近我觉得自己好糗,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隐私,姥姥,子洋,希明,云凝,每一个都能够轻易的看穿我的心思,全世界就那么几个心思缜密的,怎么就都让我遇上了。

    算了,豁出去,试试吧,我屏气凝神,闭上双眼,然后突然睁开!(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3章 插曲
    &bp;&bp;&bp;&bp;第313章 插曲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我心里期待的是眼前的景象会发生什么变化,但是没有,天之瞳之下看到的景象和我平时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差别,这一点让我很沮丧。这第一次的尝试以失败告终,但是却让我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第二,别以为你有点天赋就了不起。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贪心,在微视领域和敲打青铜盘子界(恕我自己吐槽,这两个领域的名字起的太过随意。),我确实以极短的时间,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因此就有一点沾沾自喜,自以为,这个如履平地,飞檐走壁的秘术恐怕也不过如此。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没过多久我已经尝试了不下十几次,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并且因为我的冒进,我的体力消耗的非常的快,很快我就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了。就在我打算再一次尝试的时候,蓟子洋突然拦住了我。

    “够了,你需要休息。”他冷冷的说。

    我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好吧,我收回当时练习敲打青铜盘子的时候说过的话,敲打青铜盘子并不是最枯燥的事儿,练习飞檐走壁才是。整整一天,毫无进展,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姥姥和住持都觉得我时间紧迫,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别说是半个月,就是再给我一年,也未必会有什么大的进展。

    晚饭后按照姥姥的叮嘱,我来到她的厢房,演奏青铜盘子,敲打了五次之后,我原本等着姥姥发难,没想到姥姥竟然说她累了,便把我赶了出去,她甚至没有问问我今天练习的怎么样。又是一夜没有睡好,我这个毛病不太好,但凡心里有事儿。晚上就睡不着觉。辗转一夜之后,第二天早上一早就来到了那个石洞前。让我意外的是,今天姥姥没有来,来的竟然是那个银须银眉的住持。

    “大师。”我恭敬的说。

    “小施主昨天练习秘术。可有进展?”住持微笑着问。

    “大师见笑了,毫无头绪,屡次失败。”我无奈的说。

    “这一点倒是和你的外祖说的一点不差。”大师笑着说,“你外祖今日下山处理一些俗事,便让我过来照看你。怎么样。能不能把你的心得和老衲说说?”住持说。

    “我姥姥跟您说了我的事儿?她都说了什么?”我倒是不担心住持会知道我们家的秘术,毕竟他又不会天之瞳的本事,倒是更加关心姥姥会说什么。

    “你的外祖说,我的这个外孙女,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小聪明,再加上有点傲气,之前我给她安排的试炼,她都完成的不错,这里面有天赋的成份。也有高人指点的成份,还有一些是侥幸的成份。所以现在的她就是练上十年百年也未必能够有所突破的,心高气傲,急于求成,只怕这一次,她要栽大跟头的。所以你外祖才让我过来,助你一助。”住持说。

    真是知我者,姥姥也。难怪昨晚她闭口不问,原来是早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那就有劳大师了。”我说,然后我就将飞檐走壁这个秘术的原理。以及蚂蚁的故事,还有我昨天的失败情况原原本本的和盘托出,那老和尚也不言语,只是安静的听。

    终于我讲完了所有的过程。那老和尚才点点头,“阿弥陀佛,当初老衲第一次见你外祖,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俗世女子,只是没有想到,到了你这一代。竟然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竟然拥有如此天赋神力。恕老衲冒昧,不置可否见识以下小施主这个天之瞳的秘术,只怕这样的秘术,有生之年再难见到。”

    “那晚辈献丑了。”我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然后在山洞附近扫视了一圈,最终在山洞的顶上停住了我的目光,我看到在那里有一个人影,到处游荡,始终居无定所,一看就是心有怨念不愿意转世的冤魂,我仔细打量那个人影,像是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的样子,看那袈裟,应该是得道高僧的样子。

    “住持,我有一个疑问。”我说。

    “小施主请讲。”

    “咱们寺中有没有什么德高望重的高僧,离奇的失踪了?”我问。

    住持忽然陷入了沉默,想了一会儿说,“近前的没有,不过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倒是想到一件。”

    “是什么事?”我问。

    “我有一位师叔,当时我还年轻,他那时已经是寺中非常有威望的僧人了。我的师祖,也就是上一代的上一代住持,曾经有意将衣钵传授给他,可是这位师叔竟然不愿意继承住持之位,留下书信到山里修仙去了。”住持说。

    “唉,恐怕修仙的路最后通到了鬼门关去了。”我说。

    “小施主这话怎么说?”住持问。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了。”我说,“对了,最好再多带上几个人,让他们拿上可以挖土的工具。”我嘱咐道。

    “可以,只是小施主要带我去哪里?”住持问。

    “大师,我要是想到这个石洞的顶上去,可有办法?”我问。

    “自然有,不远处又一处小路,就通到这上面。”大师说着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我们就到达了我说的地方,那是一处小山崖,我们的脚下就是那个石洞。

    “就是这里。”我看着那个魂魄围着我一直旋转,他先是看看我,然后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对着我行了一个合手礼,我对着他回礼。“大师,你可还记得那位师叔的样子?”我问。

    “那个时候我还年幼,不过师叔经常给我们讲经,我当然记得他的样子。”大师说。

    “他是不是喜欢穿着一件用紫金线绣的袈裟,身材比较高大,皮肤有一点黑,左手的手臂上有一道疤?”我问。

    “你……小施主……你年纪轻轻,怎么知道我师叔的样貌?”住持惊讶的问。“那件袈裟是我们寺里的镇寺之宝,当年因为师叔修道出家,偷走了袈裟,闹得沸沸扬扬。师叔手上确实有一道伤疤,有一年寺里来了土匪,师叔一人独自迎战四个贼人,虽然险胜,但是左手手臂被砍了一刀,差点保不住。后来手臂虽然治好,但是留下了一道非常深的伤疤。”

    “你的师叔并没有修仙,更没有偷走寺内的袈裟,而是被人害死了,还嫁祸他偷走了袈裟。你师叔的尸体就在这下面,不信的话你挖一挖就知道了。”我说。

    “来人,按照小施主说的,把这里挖开来看看。”住持说。

    “好一个没记性的徒儿,竟然妄信妖女的言论,神圣之地,寸土寸金,岂是可以随意翻动的。”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和尚走了过来,身旁还跟这几个凶神恶煞的阎王一样的武僧。

    “师傅。”住持突然对着这个老和尚行了大礼。

    “师傅?”我看那个老和尚应该就是和住持年龄相仿的样子,怎么竟然是住持的师傅,住持和姥姥的年龄差不多,怎么也有六七十岁了,他的师傅,怎么也得有八九十岁了吧。可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并没有,怎么看也就是就是出头的样子,只是眼下有一点黑气。

    “哪里来的妖女,在这里满口胡言,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几个武僧说着就要动手,住持一看情况不妙,赶紧上来劝和。

    “师傅,当年师叔莫名失踪,如今小施主说寻得了师叔的魂魄,如果能够在现在还师叔一个清白,师叔说不定九泉之下也可以明目啊。”住持说。

    “啪!”那老和尚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住持一个耳光。“孽障,你那师叔,撇下寺中众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跑到山里寻仙问道,置你师祖的期望于不顾,还偷走了咱们的镇山之宝,紫金袈裟,实在是十恶不赦。”那老和尚气愤的说。

    “你……”我正要辩解,忽然有人拉了一下我的手,我低头一看竟然是悟善。没等我反应过来,悟善拉着我的手就跑,我被他拉着竟然跑出去好远。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晌午,我和悟善一溜小跑跑到了山门处,悟善似乎轻车熟路,带着我来到一个用茅草搭建的窝棚中,那个窝棚很小,藏在密集的草丛里根本不容易被发现。

    “后面有人追上来么?”悟善问。

    “没有。”我看了看后面说。

    “那就好,要是被那个老秃驴抓到了,可有你受得。”悟善说。

    “秃驴?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师祖吧?你这样称呼他?”我问。

    “他不是什么好人,总是到寺里来耀武扬威的,师傅好像特别害怕他。”悟善说。

    “他是你师父的师傅,对你师傅严厉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不过我看他刚才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尤其是我说到住持的师叔尸体就在那里的时候,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我猜想他和你那个师叔祖的死一定脱不了干系。”我说。

    “师傅也跟我说过一点师叔祖的事情,可是你是怎么知道师叔祖的事情的?”悟善问。

    “我是……”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头顶响起来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原来你们藏在这儿!”(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4章 草庐
    &bp;&bp;&bp;&bp;第314章 草庐

    我和悟善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然看见的是大哲的那张胖脸。

    “大哲,你怎么在这儿?”我惊讶的问。

    “还不是因为你,公子哥这两个礼拜都快要疯了,到处找你,你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王娜姐只知道你去闭关了,也不清楚到底去了哪里,最后还是阿罗说,她得到消息,你在这里,我们就打着飞的过来了。”大哲说着朝另一边怒了怒嘴,我这一抬头不要紧,整个第十七局的全体竟然都来了,陆陆续续的正爬上山来。

    “大哲,你们大家怎么全都来了?”我问。

    “还不是因为想要见你,大家都担心死了,不过还是我最担心你,你看我,上来的最快吧。”大哲显摆的说。

    “还不是因为你猜拳的时候侥幸赢了,现在又在这里炫耀。”云显拉着云凝走了上来,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显然累的不轻。

    “怎么你这是……”我听的莫名其妙。

    “全体等你的日子无聊的要命,看了几期韩国的综艺节目,结果刚才走到了山下这胖子突发奇想,要分开批次上山,这不么,这家伙猜拳赢了,所以现在嘚瑟呢。”云显给我解释说。

    “哦哦,原来是这样。”大部队慢慢的聚了上来,我看到队伍的最后姥姥竟然也在,“我姥姥也和你们……”

    “我们在山脚下碰见了婆婆,经过她的同意我们才上来的。”云凝赶忙说,并且善解人意的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意思说放心吧。我赶紧起身过去扶了姥姥一把,看看上下打量着我,同时打量着我的还有十七局的所有人。

    “我下山才一天,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姥姥问。

    “那还不是因为……”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姥姥沉思了一下。

    “这里的住持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们是一定要还这个人情的,他的师傅我也见过。不过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了,按说就算他想看看咱们家的本事,也没有什么不可。住持为人谨慎恭谨,断然不会到处宣扬。咱们先回到寺里,看看情况再做定夺。”姥姥这样说也就是说没有责怪我了,我在心里偷笑,心想可算是躲过了一劫。

    “不行,现在寺里不能回去了。”忽然悟善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差点都忘了他的存在了。

    “哟,这个小师傅长得好可爱。”闵澜伸手就去摸悟善的脸,悟善灵巧的闪身躲过,身手非常轻巧,大家都不由得叹服。

    “忘了跟你们介绍,这是悟善小师傅,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傅。”我说,“具体的事情咱们回到寺里在做打算吧。”我说。

    “可是……”悟善显然还是心有顾虑。

    “放心吧,有他们在,咱们绝对不会吃亏的。”我自信的说。悟善点了点头,带头往寺里走去,路上我把我来到寺里的经过跟大家讲了讲,大家全都觉得过程实在是称得上曲折离奇。“对了,你们都来了这里,那局里怎么办?”我问。

    “你还知道关心局里的事儿啊,真有你的,堂堂局长说走就走。”闵澜生气的说,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放心吧,局里的事儿袁茹部长已经代为处理了。不用担心。”王娜姐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寺庙门口,走到寺庙门前就有几个僧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奇怪的是,悟善看到这几个僧人反倒变得不紧张了。他和那几个僧人嘀咕了几句。然后笑着走了过来。

    “放心吧,已经没有事儿了,因为师祖他们已经走了。”悟善轻松地说,“施主,已经有师兄弟进去通报了,他们说。师傅吩咐,您一回来,就请您过去一趟。”悟善冲着我姥姥说,姥姥点了点头。

    “我不回厢房了,走吧,你带路吧。”姥姥说,于是悟善走在前面,带着我们往寺庙的身后走去。寺庙的院落成一个整体,但是在整个院落的身后,有一处非常小的院落,那里只有一个简陋的瓦房,我之前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存在,因为这个地方太不起眼了。没想到姥姥似乎竟然对这个地方很熟悉。

    “他还是住在这里?”姥姥问。

    “对,师傅一直都坚持住在这里不愿意搬到院子里去。”悟善说。

    “这个地方被修了又修,改了又改,就只有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变过,和我最初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小和尚,你们寺里管这个叫什么?”姥姥问。

    “我们……就是……师傅的厢房。”悟善也不明白姥姥为什么会这样问。

    “呵呵,你们真是一群古板的和尚,这一点就比不上你师傅了,你师傅年轻的时候,多少还算得上是一个有点趣味的和尚,那个时候我们管这个地方叫草庐。”姥姥解释说。

    我们走到草庐的门前,只见草庐的门是紧锁的,这个时候住持师傅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来。

    “看来走进来不少的客人,草庐微小,恐怕容不下那么多的客人,悟善,带客人们到前厅喝茶吧,我就只想和隗家的两任当家聊一聊。”

    看来住持只欢迎我和姥姥,所以没有办法,大家只好跟着悟善去了前厅,目送大家走远,我和姥姥才推开门走进了草庐。

    草庐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简陋,进去之后就只看见了一个床榻位于屋子的左侧,然后是一个香案,在一进门正对着的地方。大师正在打坐,背靠着门,也不看我们。

    “两位,你们来了。”大师说。

    “这么久了,你这里还是这个样子。”姥姥说。

    “施主用过的东西,贫僧都不曾更改。”大师说,等一下,怎么回事儿,不是我听错了吧,大师说姥姥用过的东西,难道说这里曾经就是姥姥被救之后休息的地方,看来这中间还有故事。

    “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拆除,这破旧的草庐,跟整个寺庙简直是格格不入。”姥姥说。

    “不过是一个草庐,多亦不多,少亦不少,出家之人,可以不忘情,不能忘义,施主给予我的恩义,我磨齿难忘。”大师说。

    “都是陈年往事了,你为何不转过身来?”姥姥质问,大师慢慢的转过身,刚才被那老和尚打过耳光的地方还有一片的红肿。“是那个老家伙干的?他们还是没有死心么?”姥姥说,“当年要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师祖心软,哪会有现在这样的境遇。”姥姥抱怨道。

    “怎么姥姥,你知道当年大师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么?”我问。

    “那是自然,因为当时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好有手下的人在这附近,所以向我详细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姥姥说,接下来,姥姥把之前在这座灵山寺里发生的情况个我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在这里也不啰嗦,我就简单一说。

    大意上就是说,先前,上一任的住持原本应该由大师的师叔出任,但是因为出了那件出走修仙偷窃袈裟的事件之后,这个住持的位置被大师的师傅得到。那老和尚是个有野心的人,虽然是出家人,但是这人没有什么慈悲的心肠,他更加的崇拜修罗道,什么都崇尚严酷的法度,在这一点上,大师和他的师祖都是慈悲之人。考虑到大师的师傅是个修罗道徒,没有心怀天下的悲悯之心,在大师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的师祖在有生之年,亲自免除了老和尚的住持职务,传位给了我们眼前的大师。老和尚被逐出了寺外,自立门户去了。

    “就只是罢免了他的职务逐了出去?我刚才看见那个老和尚的样子可是凶神恶煞的,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要说大师你的那个师叔死在他的手里,绝对不为过。”我义愤填膺。

    “小施主不要妄下定论,我的师傅虽然沉迷于修罗道,但是毕竟也是修行之人,早前又练成了不老罗汉的金身,绝不可能做出伤人性命的事儿。”大师果然是慈悲重孝之人,即使是他的师傅这样的凶煞,依然还是维护着自己的师傅。

    “小孩子不要胡说,你说住持的师傅杀了人可有证据?”姥姥问我。

    “我在山上的悬崖处发现了住持大师的魂魄,他说他的尸身就在那下面。”我说。

    “那他可告诉过你是谁害死了他?”姥姥问。

    “没有。”我沮丧地说,“可是那个老和尚……我是说住持大师的师傅,那么紧张,这其中必然有古怪。”我说。

    “你,可还信我么?”姥姥突然这样莫名其妙的问大师。

    “自然是信得。”大师笃定的回答。

    “那么我和你师傅之间,你更信哪一个?”姥姥步步紧逼。

    “尊师重道与恩深义重之间,如若对立,老衲便只相信一个理字。”大师说。

    “那就最好,看来这么多年,虽然老了,脑子却灵活了不少。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出家人有你们的规矩,不便参与这样的事儿,不知者不为过,你不要问我要做什么,眼不见为净,你只要明天晚上,带着全寺的僧人,守在哪里就可以了。”姥姥说。

    “只要施主能够还我灵山寺一片净土,还我师叔和师傅一个公道,查明真相,老衲定当尽力而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5章 不老罗汉
    &bp;&bp;&bp;&bp;第315章 不老罗汉

    和姥姥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了大哲,他正一个人抬着头再往山顶看,虽然灵山寺的位置已经算是高的,但是距离山顶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大哲仰着脖子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那胖子,你在看什么呢?”姥姥问。

    “婆婆,那边的山顶是不是有个小庙?”大哲问,听大哲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确实有一个小庙,不过隐藏在树丛之后,隐隐约约的只露出来一个庙宇的房顶尖。

    “你这个胖子倒是眼尖,去,找个人问问,那里是什么地方。”姥姥说。

    大哲于是拦住了一个正在打扫院子的小和尚,“小师傅,那边的那个小庙是什么地方?也是咱们灵山寺的庙宇么?”

    “施主是从外地来的香客吧,那边就是一座小庙,没有名字,我们寺里的人都叫它小庙,不过外面来的人,管他叫无名古刹。”

    “无名古刹?!听起来很霸气啊,是什么来历?”大哲问。

    “这个小庙是住持的师傅清修的地方,原本并不起眼,不过听说大概十年前吧,住持的师傅修成了不老罗汉的金身,不老不死,所以一时之间远近闻名。现在这个无名古刹的名气特别的大,不少人慕名而来,香火不比我们这里差。”那小和尚说。

    “原来是这样,好的,多谢小师傅了。”大哲说着退了回来,我和姥姥在一边早就已经听的一清二楚了。

    “姥姥,刚才住持大师也提到过什么不老罗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这不老罗汉,并不是一位罗汉,而是罗汉修炼到一定的结界时候给的称呼,这不老罗汉一旦练成,就会拥有不老容颜和金刚不坏之身。”姥姥说。

    “这么神奇?!可是我怎么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儿,就算是有,也轮不到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和尚。”我说。

    “有还是没有咱们都没有见过。等到时你见了,自然真假立见。听说,你之前见过那个老和尚了?”姥姥问。

    “确实见过了,而且现在想起来。他确实是比住持大师还要年轻精神一些。”我说,不过我想到那人眼下的黑气,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妥。

    “罢了,也说不定,这么多年过去了。真的让那老家伙悟出一些名堂来,走吧,咱们还有别的事儿要商量。”姥姥说着引着我们走去了前面。

    大家都聚在前厅喝茶,姥姥就把我们明天要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不过就是布置了一些防备的事情,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也看不出来姥姥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她自有她的办法,明天就见分晓了。

    大家又坐在一起小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准备去了,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悟善,他独自一个人,正在院子里喂鱼。

    “悟善小师傅,我有件事,想要向你打听。”我说。

    “什么事情,你说。”

    “我想到那里去,有什么路可以过去么?”我问,用手指了指小庙。

    “你想去小庙?”悟善紧张的说。

    “怎么难道那里有什么去的么?”我问。

    “那倒不是。都是寺庙,我们从不与人相争,只是你要是想要去到那个小庙,实在是不容易。你有所不知。虽然我们这里看着距离那个小庙很近,但是中间隔着的树林最为茂盛,稍有不慎,就会陷到树窝之中,所以虽然两处离得近,但是你也不得不下山。绕到山的另一侧,才能看见上去小庙的路。”悟善说。

    “这样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悟善小师傅,你知道我为什么别人不问就偏偏要问你么?因为这山里对道具和树木最熟的也就是你了。”我不断的拍着马屁,小悟善受用不已,很快就败下阵来。

    “好吧,我确实知道一条路,就从咱们寺里通到对面的寺里。”悟善说,不过现在不行,因为白天人多,傍晚你过来吧。”悟善说着跑开了。

    早饭吃的心不在焉,我心里一直想着我和悟善的约定,云希明这期间问了我好几遍为什么有点看上心神不宁的,我都撒谎说我没有事儿,我担心云凝看出我的心事,碰巧了,云凝有点不舒服,根本没有来吃晚饭。晚饭过后,大哲张罗着找到我闭关的地方看看,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开脱了,来到了我和悟善约好的地方。

    看着那个小庙,应该是在不远处,我猜要是有什么通道的话,一定是在后山上,可是悟善竟然领着我去了前面的大殿。

    “小师傅,我们要去的可是后面的那个小庙,你怎么带着我往前走?”我不解的问。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跟我来就是了。”那小和尚说着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

    不多一会儿,悟善带着我竟然来到了那个韦陀面前,只见他四处瞅了瞅,现在已经入夜,大殿这边空无一人,小和尚用力的推了推韦陀的雕像,那雕像竟然滑向一边。

    “跟我来吧。”悟善闪身钻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一处地道,倒是和电影里讲的别无两样了,深山古寺里,有一个秘密的地道。我也赶紧钻了进去,悟善早就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我刚一下来,他就扭动了什么机关,关上了地道的入口。

    “这也太神奇了,悟善,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我问。

    “这有什么稀奇,之前我每次犯错误,师傅就让我抄写寺庙的年记,上面记载了很多我们寺里过去发生的事情。就说你要去的那个小庙吧,那上面的那个庙据说也是修建灵山寺的时候一起修建的,为的就是在有外敌入侵的时候,能够用来避难的。可是我后来觉得特别奇怪,要是从寺庙外面绕过去,这样的逃生路线也太傻了,怎么可能用来躲避敌人。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暗道,这条暗道也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悟善说。

    “原来是这样。”我感慨道,越发觉得悟善这个孩子天资聪颖。

    “我们到了。”悟善拿出一个很小的手电,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玩具,找了找前面,果然那里有几个小楼梯,一直向上。我往前迈了一步,正准备上去,却被悟善一把拉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悟善问道。

    “当然是上去啊。”我说。

    “你只说要来,并没有说要上去啊,咱们就只能在这里待着,你知道么,从这里一上去就是那个老秃驴的卧房。”悟善小声的说,“这个时候,他总喜欢坐在床上打坐。”

    “可是不上去,我们怎么调查啊?”我说,这个时候我才有点后悔,要不是和蓟子洋闹得有些不愉快,现在这样的场合,只要让他上去溜一圈,想知道的就全都知道了。

    “放心吧,我有办法,你跟我来。”悟善说着神神秘秘的拉着我,往一处墙角走过去,他指了指一块转头,然后伸手一抽,那块转头竟然是活的,可以取下来。他轻手轻脚的把砖头放在了地上,然后指了指那个缝隙,我凑过去一看,果然那个老和尚正在打坐参禅。

    “我们这样不会被发现么?”我问。

    “不会,放心吧,这是书架后面,他从来都不看书的。”悟善鄙视的说。

    “你还挺聪明的嘛。”我夸奖说,悟善高兴的咧了咧嘴,不说话,站在我的旁边,四处小心的帮我把风,以防附近出现什么危机。

    这个时候,老和尚卧房的房门响了,“进来。”老和尚说。

    进来的是老和尚的徒弟,这个人我也见过,那天在山上,几个为难我们的武僧就有这个人一个,不过这个人打扮的特别奇怪,没有穿和尚服,而是穿了一身的运动装,还是正品的品牌货,一看就价值不菲,头上缠了一块头巾,掩盖自己的和尚的身份。

    打扮成这样,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一定不干什么好事儿,我在心里这样想着,那人开口说话了,“师傅,事情已经办好了,货物都到了,已经运进了库房。”那人说。

    “嗯,没出什么岔子吧?”老和尚问。

    “没有一切顺利。”那人回答。

    “顺利就好,也不枉我今天早早地回来,就是担心那批货,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能够饶了我那个孽徒。”老和尚狠狠的说,看来他指的孽徒,应该是住持大师。“好了,下去吧,等会儿我亲自验货。”老和尚说,那人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老和尚站起身,准备出门,我意识到再不赶紧动手,等他出门,就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了。我赶紧闭上眼睛,屏气凝神,集中精力,再睁开的时候,整个老和尚的卧室已经暴露在了我眼前。我先是四处扫视了一下,这个卧房没有什么奇怪,也没有什么鬼怪,就连一个路过的野鬼都没有,这一点让我有些奇怪,屋子未免有点过于干净了。

    我想到了之前姥姥和住持大师提到过的什么不老罗汉,心说,我就看看,你这个不老罗汉究竟是个什么。我用天之瞳看向了老和尚,他身上散发的全都是黑气,和我想的一样,他果然是十恶不赦的极恶之人,只是他的身上好像是密密麻麻的缠绕了一些什么,黑乎乎的,一团一团的,那竟然是,竟然是……女人的头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6章 问魂
    &bp;&bp;&bp;&bp;第316章 问魂

    天之瞳的视角之下,老和尚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象征这人品性格的气团呈现出墨黑色,但是在老和尚半透明的身体周围,围绕着很多一团一团的,黑色的絮状物,我仔细一看,竟然全都是女人的头发,那种乌黑的长发。

    这个时候悟善突然拽了拽我的衣服,“咱们得赶紧走了,老秃驴非常警惕,小心会被发现了。”一看悟善做这件事儿就是很有经验的,我想再看也看不出什么别的了,就跟着悟善往回走,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悟善拉着我的手,飞快的往回走,那种感觉真的有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

    我们从韦陀的雕像下面刚刚钻上来,把雕像推回到原来的位置,就有人走了进来。

    “悟善师兄,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都在找你,还有隗施主。那位老施主让你们过去找她。”一个小和尚说。

    “是我姥姥找我了,我过去看看。”我担心姥姥着急,也没有来得及等到悟善给我反应,就朝着姥姥的厢房走去。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姥姥的厢房里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研究怎么才能搞定那个老和尚,看到我来了,全都激动不已。

    “你又跑哪儿去了?”姥姥严肃的问。

    “就是跟着悟善在寺里到处转了转。”我随口说。

    “都什么时候了,也不想想,还有心思到处乱转。”姥姥严肃的说。

    “我知道了,姥姥。”我小声的说,

    “好了,人终于到齐了,按照我说的,你们都跟着阴阴上山去吧,路上云家的小子,把事情都很阴阴说说。让她知道。我也乏了,你们一定要记住,明天买个老和尚还回来寺里,并且他住的小庙地势高于灵山寺。他随时都有可能看到你们在做什么,然后杀回来。如果他回来了,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所以不要拖延,一定要速战速决。”姥姥说,姥姥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看来这一次,却是铁了心要帮助住持大师了。

    虽然我一头雾水,不过等会儿相信云希明会把事情全都解释给我听,所以也没有着急过问,跟着大家走了出来。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山上爬,回到早上时候我和住持大师去的那个山崖,期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哭,竟然是王娜姐。

    “王娜,你怎么了?”陆大叔紧张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阴阴走在前面。心里特别的踏实,就想起来,就像是我们去公主坟的那一次一样,她也是这样意气昂扬的走在前面。我们十七局又聚在一起了,一个都不少,实在是太好了。”王娜姐说。

    这次的见面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提公主坟的事儿,我在这寺里也待了足足有两个星期了,竟然觉得公主坟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样。不过听到王娜姐提起,才觉得,第十七局的大家都在。真的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们人类啊,就是很麻烦。”阿罗不满意的说,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这段时间下来竟然也和局里的大家成为了朋友。为了能让阿罗和我们一起进去研究所学习,王娜姐和陆大叔还联手帮她弄了一份假的身份证明,现在阿罗可是光明正大的加入了人类的社会。

    “她虽然不说,但是那个身份证可宝贝了呢。”这是闵澜私下里告诉我的,闵澜还经常和阿罗一起逛街,买衣服。现在两个人好的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我把闵澜和云凝当成是我的妹妹,把阿罗看成自己的女儿,看着他们关系一起好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离得老远我就看见了住持大师的师叔。他的魂魄在原地游荡,我挥了挥手,现在大家彼此之间都有了默契,全都停下来,等着我的指示。

    “高僧的魂魄就在那里,因为一些原因没能轮回,我上前去问魂,你们等我的消息。”我说,我刚要走,云希明拉住了我。

    “你要小心一点。”他不放心的说。

    “别担心,这位高僧的魂魄,散发着澄澈的金光,一看就是得道高僧,不会有事儿的。”我说。

    我说着往前走了上去,之前因为住持大师的师傅,那个老和尚突然出现,打断了我,没能好好的看清楚这个高僧的长相,现在终于看的真切了。

    他是一个黑瘦的男人,不过长得还算是和蔼,我觉得他和脸上没有刀疤的陆大叔倒是有几分相像。我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那高僧的魂魄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充满迷惑。

    “这位女子,你看得见我?”高僧问。

    我点了点头,“我是天生的阴阳术之人,所以看得见您,我也知道你是谁,你是现任住持大师的师叔对么?”我问。

    “现任住持?是了,小家伙当上掌门也有好些年了,那天我就在这个山顶上远远的望着,只可惜,他没能穿上我这件紫金袈裟,不然的话,将会更加的荣耀。”高僧说。

    “你说的就是你偷走的这件紫金袈裟?”我试探着问。

    “出家人,怎么会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不要听那些小人胡言!师兄这个贼人,栽赃嫁祸!”高僧突然变得愤怒起来。

    “您不要激动,今天白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住持大师完全不敢忤逆他的师傅,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个时候过来,就是想要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一夜之间从住持嗯继承人,变成了一个偷走袈裟自私自利的小人了?”我问。

    “当年,唉,当年,那些事儿不说也罢。”高僧说。

    “怎么又不说了,您难道不是因为当年的事儿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没有轮回的么?”我问。

    “哈哈哈,出家人,四大皆空,不喜不悲,不憎不恨,怎么会因为那样的事儿,就放弃困回转世的机会,我不能轮回转世也是因为那件紫金袈裟。”高僧说。

    “因为那个袈裟!”我问。

    “没错。”

    “可是,如果不是有冤情,你又为什么要提醒我,你的尸体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替您申冤么?”我问。

    “生死有命,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所以死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冤屈。我只是不想寺里的宝贝流失在外,我不过是在提醒你,那件紫金袈裟就埋在这里。”高僧说。

    “那照你这么说,这件紫金袈裟,没有被偷走,而是跟着您一起埋在了地下?”我问。

    “没错,”高僧点了点头,“你可想要听这件紫金袈裟的故事么?”我问。

    “当然。”我说。

    “好,那我就给你讲讲这件紫金袈裟的来历。”高僧说着开始回想往事。“那个时候我刚来到灵山寺不久,我原本是个浪人,到处流浪,在这里,遇到了我的师傅。也就是同一年,师傅在重修寺庙的时候挖出了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两件东西,一本是秘籍,一个就是这件紫金袈裟。据说当时刚刚修建寺庙的时候,清朝皇帝听说唐朝的皇帝给玄奘做了一件非常华丽的袈裟,就命人也做了一件,并赐给了我庙里的住持。可是后来,先代的住持觉得这秘籍实在是凶险异常,就把秘籍锁了起来。命令徒众不可以学习。留下了紫金袈裟作为镇寺之宝。”高僧说。

    “那之后呢?”我的好好奇心慢慢的被勾了起来。

    “后来就传到了我们这一代。我的师傅是那时候的住持,那天师傅把我叫到禅房,告诉我说,打算让我继任掌门,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的师兄比我更要入门,也和你能吃苦,就算要选一位住持,也应该是师兄才对。”高僧说,“可是师傅说,师兄的脾气古怪,与师兄弟没有一个能合得来的,不能够堪当重任,还是希望我可以继承住持的位置。我就给师傅讲了韦陀的故事,并表示,我只想当一个师兄身边的护法。师傅无奈,答应我,他会传位给师兄。”高僧说。

    “可是都已经同意了,为什么那个老和尚,就是你的师兄还要杀你呢?”我问。

    “那是因为我不小心看见了一个秘密。那天我兴高采烈的上山去找师兄,想把他可以担任住持的事儿告诉他,可是看到他正在练习什么古怪的心法,并且身上还穿着师傅的紫金袈裟。我正打算上前质问,但是还没等我问清楚。师兄就把我打昏外地,而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你师兄正在练习什么法术?”我问。

    “没错。”

    “就是你说的在箱子里拿出来的那本秘术?”我问。

    “是的,就是这样的,那本秘术非常凶险,我赶紧上前劝阻。”高僧说,“可惜师兄中魔太深,已经不相信我了,甚至还将我打死,埋在了这里。”高僧说的轻描淡写,就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脸上丝毫没有哀怨的表情,当真的生死也随缘了。

    “那是什么秘术,竟然那么可怕?”我问。

    “就是那本从古代箱子里的那本秘籍,因为师傅有叮嘱不可以学习,所以我从不敢看,但是在师傅过年时拿出来祭拜的时候我记住了名字,那本秘籍叫做血缚神术”(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7章 再相见
    &bp;&bp;&bp;&bp;第317章 再相见

    “缚血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法术?又是干什么用的呢?”我问。

    “这些我就一概不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猜你们都知道了,师兄把紫金袈裟穿在我的身上,然后把我埋葬在了这里,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他跟师傅说,我为了追求自己的修仙之道,独自一个人,偷了紫金袈裟,到山里修仙悟道去了。师傅派了寺里的所有的人上山找我,可是怎么能够找得到。我一个人死不足惜,可是师傅不能知道真相,实在是我毕生憾事。”

    “您不要难过了,我猜想你的师傅一定是知道你的为人的,你之前就已经拒绝了当这个住持,他不会不明白的。不然也不会到了后来又把那个老和尚赶走,传位给了住持大师。”我安慰说。

    “没错,过了没有多久,师兄当上了住持,可是他不再潜心悟道,专门搞些赚取香火的勾当,师傅看不下去,才将他赶了出去。不过师傅仁慈,没有处罚的更重,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任由他这样的猖狂。”高僧说。

    “那他那个什么不老罗汉又是怎么回事儿呢?”我问。

    “这个不也不清楚了,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竟然和我过世的那个时候,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化。”高僧说。

    “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现在就帮您出来,不过有一点,恐怕不能立刻送您进入轮回,还希望您能留下来帮我们演一场好戏,自然也是一样您自己见证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我说。

    “那是自然。”高僧说着飘到了一边,我赶紧招呼大家过来,耽误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

    我们七手八脚的把刚才高僧站的地方挖开来,果然在那下面露出了高僧的尸体。不过看到他的尸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陆大叔感慨道。“这难道就是金身么?”

    之间高僧正穿着那件紫金袈裟,那件袈裟果然华丽,上面用金线密织,缀满了宝石。也正是因为这些宝石的存在。高僧的尸体不仅没有腐败,而且栩栩如生。看样子那个老和尚一定是用什么东西,重重的击打了高僧的头部,才导致了高僧的死亡,因为头部有一处非常明显的伤痕。

    “这并不是金身。这只是因为这些宝石,保护住了他的尸体,所以尸体才没有腐烂。”云希明说,“这就像是在尸体的嘴里塞入宝石是一个道理。”

    “并不一样。”我打断他,“古墓中的尸体口含宝石,是为了防腐,但是这件紫金袈裟,除了这一点之外,还可能是因为有束魂的效果,所以到现在为止。高僧的魂魄都没有办法轮回转世。”我说。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怎么办?”大哲问。

    “按照姥姥说的计划,找吧高僧请回去,原本是想就只要借用一下这个紫金袈裟就可以了,现在倒是更加方便了。”我说,于是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高僧的尸体抬了出来,飞快的赶回了我的厢房。

    回到我的厢房,我们又把明天的计划好好的研究了一下,这个时候陆大叔和大哲也回来了,他们刚才负责把我们挖动的地方重新填好。掩人耳目。大家又商议了一会儿,就各自散了。我和云希明留下来,看管高僧的尸体,穿着紫金袈裟的高僧显得非常的严肃。宛如一个活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着还真是有点别扭,大师,对不住了。”云希明说着把床边的那种帘子拉了下来,挡住了高僧的尸体。“现在好多了。阴阴,你过来一下,有点事情和你说。”

    我刚刚洗了脸回来,于是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我问。

    “其实这次我们上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担心你,另一方面也是有任务要找你,袁茹说如果我们这里需要逗留一段日子,就把她交代的任务顺便完成一下。”云希明说着神秘兮兮的拿出来一个信封。

    我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照片,看上去有点年份了,有的地方都有点发黄了,不过照片上面的内容倒是一点也不过时,全都是尸体的照片。看样子那些尸体全都是女子,不过个个面色苍白,尸体没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所以应该是生前曾经大量的失血,每具尸体都在头顶处血肉模糊,死者的头皮连带头发全都被掀掉了,手法非常的残忍。

    “这是怎么会事儿?”我问。

    “这是十几年前的案子,当时在这一带轰动一时。当时有不少的少女全都相继失踪,后来找到尸体的有十七个,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这些少女的死法出奇的一致,被人活着剥离头皮,然后放干了血液而死。死者的手法干净利落,而且他是有目标的作案,只针对那些有不良习惯的放荡女子。谢谢女孩子大多都是单亲家庭,或者孤儿,平日里跟着社会上的小混混混在一起,不学无术,家人缺乏约束。有的女孩失踪了一个星期才有人报警,有的甚至根本就没有人报警。直到众多的尸体被一一发现,警方才引起了高度的重视。就算是这样,有的尸体始终没有家人认领。只有一个例外,据说有一个女孩子,平日里非常听话乖巧,据说也在失踪之列,但是尸体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家庭和睦,失踪之后她的父母多次到警局询问,都没有结果。后来因为这样,他母亲得了精神病,不得已全家都搬走了。我们在到达这里之前已经在附近打探过了。”云希明说。

    “头皮全都没了,头皮,头发……”我念念有词,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老和尚浑身上下都缠着头发的景象,不由得后背出了很多的冷汗,“我想,我知道那些头发在哪了。”

    我把我和悟善的经历跟云希明聊了聊,我们唯一弄不清楚的就是,这个老和尚要那么多的少女的头发做什么。

    转眼,天色已经放亮,我们按照先前的约定,还行动了,所以头发的事暂时放到一边。我们全体收拾停当,在寺庙的正门口跟悟善告别,正好遇上了满脸阴郁杀气腾腾的老和尚。今天是十五,每月十五,老和尚都要来寺里领取孝敬,他看了看我,皱了皱眉头。“知道躲了?知道了就好,年轻人,不要多管闲事。”

    陆大叔用力拉着云希明和云显,两个人才没有冲上去,我们一行人这就下了山。计划的第一步,让老和尚以为我们已经走了不再找住持大师的麻烦,就是我们的第一步。然后我们溜着山路,迂回到了我原本要闭关的石洞那里,再从那里返回寺中,不进小门,只是在草庐的附近埋伏了起来。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这期间悟善偷偷的给我们送来干粮和水,我们听到前厅那里乌烟瘴气,老和尚正在高声叫骂。

    “悟善,怎么回事儿?这个老秃驴在那边叫嚷什么呢?”云希明问。

    “没什么,按照老施主的计划,师傅现在还不能现身,所以我就骗他说来了一群牛鼻子老道正在和师傅切磋佛法,这是上面分派的任务,也不能不完成,让他先在前厅喝茶。这不是么,一上午过去了,茶喝了几壶,也不见我师傅的人影,所以他现在急了,又嚷嚷着让我们请吃斋饭。我已经安排了。”悟善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晚上用什么方法让他说实话呢?”

    “这个现在不能说,记得到时候和你师傅一早过来看好戏就是了,对了,告诉你师傅,通知山下的警察,这次你还真说对了,这确实有一件上面派来的任务。”我说。

    一听说有任务,悟善高兴的不得了,点头答应着跑开了,我们又等了半天时间从来没有过得如此漫长,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云家的,书信准备好了么?”姥姥问。

    “准备好了,我让王娜姐模仿了住持大师的笔迹,写了一封书信,大体是说自己已经知道之前自己迂腐无能,觉得师傅的道理才是正道,现在打算跟随师傅。并让出住持的位置,邀请他到草庐一叙。已经交给悟善了。”云希明说。

    “嗯,不错,时间千万不能出错,还有,不要指望寺里的和尚,警力方面还是得我们自己找,你们联系一下靠谱的部队,让他们过来。他手下带着的是一群武僧,不好对付。”姥姥说。

    “我已经安排了,王娜姐给袁茹部长发了邮件,她回复说已经帮我们联系了当地的武警,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我说,“不过我让他们先不要进入寺庙,悄悄的围起来就好。”姥姥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那位高僧的遗体呢?”姥姥又问。

    “放心吧,已经送过去了。”陆大叔说。

    天色暗了下来,住持大师带着寺中长老,还有悟善在草庐后面埋伏,就在我们的前面,悟善冲着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差不多七点半左右,那老和尚缓缓走到草庐,先是四处打量,轻蔑的“切”了一声,然后走到草庐门口,推开房门。那一刻他突然一愣,突破大喊了一声,“你!怎么是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8章 对质
    &bp;&bp;&bp;&bp;第318章 对质

    老和尚几乎被惊呆了,站在门口,甚至都忘记了关上草庐的门,这样更好,因为这样一来,老和尚背对着我们,从我的这个角度,可以基本上看到房间里的一半的场景。此时草庐之中没有别人,只有高僧的遗体,穿着资金袈裟,被弄成打坐的样子坐在那里。

    “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这……”老和尚显然是有了一丝怀疑,往前迈了一步。

    “师兄留步……”高僧说,老和尚显然这次受到的惊吓更加的严重了,原本往前迈出了一步的脚步,又缩了回去。

    “你……你没有死……”老和尚战战兢兢的问,我如果现在是老和尚的话,我现在心里一定非常非常的忐忑,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这个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而是,这个是人还是鬼。如果眼前这个是人,他为什么没有死,如果这个是鬼,那么我还是离门近一点比较好,毕竟还是自保为上。而他的这种反应刚好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大家也许会奇怪,高僧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会说话,这就简单了,因为我们的闵澜,刚好非常具备这种模仿声音的天赋,在我和高僧交流完之后,我让闵澜按照我的要求,模仿男人的声音,经过几次的尝试,终于成功了。现在闵澜正拿着扩音器,躲在草庐后面,学着高僧说话,按照我们已经编排好的剧本,开始了和老和尚的对质。

    “我没有死,尸兄是不是很失望?”

    “当然,你……你为什么……没事?”老和尚明显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慌张的问。

    “很简单,就是这件衣服,这件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紫金袈裟,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袈裟,无非就是上面缀满了宝石。值些钱罢了,但是感激师兄,正是因为你让我死了一次,才让我发现了这件紫金袈裟的真正用途。人死而不腐。不僵,乱转重生。不过可惜的是,这路转世重生的路有点长,我走了十几年之久。师兄,同门一场。这些年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噩梦?我可是常常梦到你。”

    “你少……少胡说,我才不会梦到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老和尚说。

    “师兄,你说话不要抖,对了,师傅,还好么?”

    “他……”老和尚突然愣住了,这也是我们设计的桥段,事实上,他们的师傅。早在把老和尚逐出了灵山寺之后不久,就已经过世了,我们故意这样的询问,就是想要看看老和尚的反应。“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好的很。”果然,在面对师傅这个问题上,老和尚撒了谎。

    “是么,我倒是没有看见他。”

    “师傅现在和我住在山上,稍后,稍后,我就送你去见他。”老和尚面露凶光。双眼血红,显然是对高僧动了杀心。这老和尚贼性不改,显然是想要第二次对高僧下毒手。

    “送我去见师傅,看来师兄这是想要师弟再死一次了。”

    “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总之我是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的。”那老和尚已经准备要动手了,他往前试探着迈出了一步。

    “师兄,你的那个小秘密,除了点问题吧。”我让闵澜这样故弄玄虚的说。

    “小秘密?”老和尚一时摸不到我的套路,又停在原地,为我们弄清楚真相又近了一步。“师弟。我可没有什么小秘密。”

    “是么?师兄,听说,你的货除了点问题?”

    “货……”听到这个货字,老和尚竟然作出了一个转身的动作似乎打算夺门而去,但是他又停在了原地。“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货的事情?”

    “师兄,我这么多年,唯一能做的就是远远的看着你,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你可知道,为了再见你一面,我费了多大的气力,师兄你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我故意让闵澜把话说的非常的模糊,让老和尚不知所措,摸不清楚我们的套路,只有这样才能让老和尚紧张,不去过多的考量我们的细节,我们才有可能瞒得更久一点。

    “师弟,为什么这一次,你的话竟然多了起来,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你可是从来都是闷不做声的那种人。”老和尚这样阴阳怪气的说。

    这是试探,这绝对是一种试探,不知道闵澜能不能分辨的出来,带着监听器的我们,忽然就手心冒汗,大家都紧张的等着听闵澜的作答。

    “师兄,你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我了,就连自己师弟的脾气都忘记了,以前在寺里的时候,我可算不上是一个沉闷的人。”闵澜淡定的用高僧的声音回答,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前决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其实我也有想过,为什么用闵澜,因为她足够机灵。

    老和尚楞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捏了捏手里的佛珠。

    “咳……师弟,你……想怎么样?”老和尚突然说,他这样的反应我倒是没有料到,这是要跟我们谈条件?!不过我已经跟闵澜约定,不管老和尚使出什么样的招数,我们一定要往失踪少女身上靠,现在这样看来,这些少女说不定就和那个什么出了问题的货有些关系。

    “我?师兄,过了这么久,我忽然变得变通了,我开始好奇,当初你为什么非要杀死我,你的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秘密,我的秘密……”老和尚忽然有些犹豫。

    “拜师兄所赐,我得到了这件紫金袈裟,所以知道了这袈裟的秘密,这也就是我的秘密了,可是师兄,咱们寺里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秘密吧?”

    “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老和尚开始试图装糊涂。

    “不不不,师兄,你一定知道的,或许你只是一时忘记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记得差不多是十几年前吧,当时我们的灵山寺里有一件宝贝,这宝贝就是穿在我身上的这件紫金袈裟,当时师傅说,这是清朝皇帝制作的,留在我们灵山寺,作为咱们的镇寺之宝。当然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对外界说的,事实上,我们都清楚,我们寺里还有另外一件东西,那东西,神秘,邪恶,强大,师傅从来都不让我们过问。师兄,你不记得了么?那是什么?”这段话是我写的,因为住持大师和高僧的魂魄,对我说了很多关于灵山寺的事情,我于是都记录了下来,写了这样几段听起来就很唬人的说辞,果然那老和尚沉默了一下。

    “我记得那天夜里,我独自上山,我只想走走,因为我心里装着事情,没想到我会遇到你,更没想到的是,那竟然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我看见一个人影在山崖上面,我以为有人要轻生,可是没想到,那竟然是你,你身上穿着紫金袈裟,正在月光下欣赏,师兄,你想起来了么?然后你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同时你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我。”老和尚的反应还是闷不做声。

    “然后,我以为我们会说话,我以为你会让我问一个问题,但是你没有,你喊了我一声师弟,那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种声音。然后我眼前一片鲜红,头上鲜血喷涌。然后,你脱下了紫金袈裟给我穿上,然后把我埋在了那片山崖上。师兄,我就只想问一句,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老和尚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开始咆哮,开始抓狂,“因为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天,没错,就是那天,那天晚上,我从师傅的卧房里偷走了紫金袈裟,正在兴奋不已,我原本已经想好了,这样的穷山恶水的地方我呆够了,这样的和尚日子也应该结束了,有了这件紫金袈裟,我可以一夜之间就变得富有,谁让你晚上乱跑,被你撞见我的好事儿,就必须死。”老和尚恶狠狠的说。

    “就仅仅是因为因为这样?”

    “当然不是!”老和尚似乎也憋了很久,此刻一次性的全都爆发了出来。“我原本信心十足,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成为毫无悬念的下一任住持,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下午听见你和师傅的谈话,我根本就不会相信,师傅竟然属意与你,我鞍前马后为了咱们灵山寺奔波那么多年,最后竟然全都便宜了你。”老和尚说。

    “师兄……唉……师兄,原来我拒绝了担任住持,换来的竟然是殒命的代价啊。”

    “什么?你说什么拒绝?”

    “你没有听错,我说,那天下午我就表示,拒绝担任住持,师兄,即使你不做后面的事儿,这住持也原本就是你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老和尚,突然仰天大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后悔?告诉你,我不会,我当上住持,竟然还需要别人谦让?笑话!更何况,原本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以为我偷了东西,但是等我看到了藏在紫金袈裟里面的东西,我就完全不再内疚了,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那种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那种东西的存在,将会完全颠覆我们对生命的认知。”老和尚激动的说。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秘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9章 血缚术
    &bp;&bp;&bp;&bp;第319章 血缚术

    “没错,也就是你也同样好奇着的,咱们寺里的另外一个秘密,那是一本秘籍,那本秘籍非常的神秘,藏在我们寺庙之中的某一处,我们的师傅,哈哈,这个老狐狸,他以为他很聪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能想象的到么,这本密集就卷在那件紫金袈裟里,我展开袈裟的时候,以为是在做梦,我就这样的得到了这样的一本秘籍。”老和尚忘情的说,表情一片神往。

    “秘籍?”

    “没错,那本神秘的秘籍,曾经我们以为会不会就像是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是一本什么武功秘籍,如果修炼不好就要经脉尽断,走火入魔,但是后来我意识到,并不是,这本秘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要被藏起来,照我看来这本血缚术,就应该在咱们寺里,学起来。”老和尚挥舞着双手,就像是一个领导一样,侃侃而谈,此刻他已经完全的忘却了自己的所处环境,还以为真的回到了过去,正在和自己的师弟畅谈人生的道理。

    “这血缚术,是什么样的一种法术?”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法术?你可知道,人的一生很短暂,而人的一身的精气神,其实都集中在你的血液之中,除去天灾人祸,一旦人得了病,生老病死,那么耗费的气血。血液,是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这东西承载着你的生命力,人慢慢变老死去,其实都是在损耗自己的气血,而这血缚术,就是用特殊的方式将你身上的血液束缚住,阻止血气的损耗。怎么样,听了之后,是不是觉得非常的神奇。”老和尚激动的说。

    “阻止血气的流逝,那么不受伤不就可以了。”

    “我的傻师弟,虽然你死而复生。但是脑袋竟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像是一块木头,愚不可及,这种血气的流逝怎么能是肉眼可以看见的,那必是时间带来的损耗。正常人绝不会阻止。可是这血缚术就可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十几年过去了,我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可惜啊,我还没有得到最重要的一个构成,没有办法返老还童,不然的话,我一定可以变回年轻时候的样子,你可知道我已经厌倦了自己的这具身体有多久了,没有活力,老气横秋,病歪歪的,这可不是真正的我。”老和尚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个咒术实施起来。一定非常危险吧,不然的话,师傅也不会这样的反对我们学习。”

    “危险?不不不,师弟,这一点你和师傅一样迂腐,什么是危险,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就是危险,可是如果不需要自己受伤害,而是让别人受伤害。那么,也就不存在危险不是么?”老和尚丧心病狂的说,从这一点上说,他已经到了一种癫狂的程度。

    “让别人受伤害?你这样不就是等于草菅人命么。”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自己。以前我不懂。我以为人活着就是为了财,只要有了钱,就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但是并不是,你看看师傅,他是一位得道高僧。看看他的下场,你看看那些有钱人的结局,有钱买不到命,所以说,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就是长生。而使用了这血缚术之后,就是拥有了长生的可能。”

    “这妖术要怎么操作?”

    “妖术?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师弟,好吧,看在我曾经对不起你的份上,我就把这秘密告诉你,到时候咱们师兄弟一起完成这血缚术的最高境界。”老和尚忘情的说。“血缚术,是可以延缓你的衰老的方式,而这方式必须要借助一些东西。”老和尚在门口附近踱步,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解开了自己的道袍,我们看到老和尚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道袍,但是连面却穿了一件马甲,那件马甲的做工并不是很精细,看起来有点粗糙,并且里的有点远,再加上那马甲没有露出来太多,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是一件什么材质的马甲,只知道颜色有一点发灰,接近白色。

    “就是这个,这件保命的马甲,这马甲根本就是来之不易,要知道,你想要弄这样一件马甲,就要找到十七个少女,她们必须是少女,年龄不能超过二十岁,并且一定要是长发。在她们活着的时候,割下他们的头皮,连带着她们的头发,然后再放干他们的血,每个人的血放在一个坛子里,然后将她们自己对应的头发浸泡在各自的坛子里面封存,然后封存七七四十九天,这样一来,那些头发因为连着头皮,还没有坏死,所以在血液中继续吸收着自己主人的营养,你知道么,那些都是花季少女,她们的血液就透露着活力。等到时间到了,就打开坛子,取出头发,那些头发全都会继续长长一大段,然后清洗掉上面的血渍,晾晒干净,然后将头发剪下来,就是这样,积攒到十七个人的头发之后,你就可以开始编织这样的一件衣服了,这件马甲是迄今为止我编织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不过他有一个小小的瑕疵,已经接近枯竭了。”

    老和尚一边说,我们再听的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一件马甲,他竟然牺牲了十七位少女的性命,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你竟然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东西,牺牲了十七个少女的性命,听你刚才所说,你说这件马甲已经有了瑕疵,怎么难道这样一件马甲,还不能保持你的青春永驻么?”

    “自然不可能,长生,哪有那么容易,你看看这件马甲,才这么几年,就已经成了这个模样,这些头发的血气全都输送给了我,所以开始慢慢的变白,等到这件马甲完全变白,就会彻底的失去效力。”老和尚懊恼的说,“不过我不会那么傻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老早就已经想好,所以为自己准备了一个专门用来生长头发的利器。”

    我突然想到之前云希明跟我提到过,说不知道为什么第十八名失踪的少女一直没有被找到,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用别人的头发,编织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长生之路?”

    “当然不会,头发?那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我真正的目的,是最重要的那件东西,可是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在哪里,秘籍中没有提到过。”老和尚气的直跺脚。

    “这就是你说的货物?”听到闵澜用高僧的声音问出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没错,我一直在寻找这东西,为了找到这个东西,我淘过古玩店,去过琉璃厂,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完全找错了方向,如果那东西能够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坟墓中,天晓得我悄悄的挖了多少座坟墓,这四川境内的那些无名孤坟几乎都被我造访过了,但是没有一个,没有找到一个。那东西实在是太稀罕了。”

    “你还去了古墓?”闵澜问的也正是我想问的。

    “去了,我当然去了,你知道么,我平生最适讨厌那些死人了,现在居然要到他们身上找东西,想想就觉得恶心,但是值了,真的值了。师弟,自从杀了你之后,我也曾有过一点后悔,事实上在的寺里的时候,还是我们两个的关系更好一些,我也收了不少的徒弟,不过我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师弟,还是那句话,咱们联手,一定能够就可以找到那东西,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长生。这可是一个创举啊。”那老和尚仍然在坐着青天白日的大梦,而且我又发现了一个这老和尚的特质,这人竟然这样的厚脸皮。你要了人家的命,竟然还有脸跟人家和好,联手合作?

    “刚才你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这东西,可是我的法宝,当然,我还没有找到,不过这并不碍事儿,这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的,就算是认识,也未必知道要怎么用,所以我就静静的等,我的命这样的长,害怕等不到么?”这老和尚真是老了,说话唠唠叨叨的就是不说重点,真是急死人了,我看着对面的大哲等着听结果,紧张的竟然在咬自己的衣服袖子。也不知道,他是紧张老和尚的答案,还是紧张一直扮演这高僧角色的闵澜,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到底是什么?”闵澜也有点急了,逼问了一句。

    “我的好师弟,这东西恐怕你都没有听说,它叫,脱胎玉!”

    脱胎玉?!我和云希明对望了一眼,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东西,但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然而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变故。那老和尚一激动,竟然朝着高僧的遗体走了过去,打算拍打高僧的肩膀,我赶紧给闵澜发出了讯号,穿帮的剧情一触即发,一方面我们已经获得了不少的信息,另一方面我也担心闵澜的安全和高僧的遗体的完整。闵澜距离住持大师他们的最近,所以我必须赶紧通知她发出信号。

    “澜澜注意,澜澜注意,现在收网,现在收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0章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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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网的指令下达,我们几路人马同时出发,闵澜不再冒充高僧的声音,那老和尚看高僧始终没有反应,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一拍高僧的遗体,那具遗体向旁边一歪,倒在了地上。

    “糟了,上当了。”老和尚一拍脑袋,大喊一声,转身就打算开溜,但是哪里还有什么机会,住持大师已经带着寺里的所有的长老守在了门口,我们也从不远处走了出来,闵澜跟在住持大师身后,看着惊慌失措的老和尚微微一笑。

    “师兄,别来无恙啊?”闵澜学着高僧的声音说。

    “是你,你这女贼,倒口蒙骗洒家。”老和尚恼羞成怒,就势就要上前为难闵澜,却被站在一边的住持大师拦住。

    “师傅,没有想到,真的是你,你竟然杀了师叔。”住持大师质问道。

    “哼,孽障,现在当上了住持,竟然也学会了吃里扒外,还有你,要不是你这女子多管闲事,坏了我的好事,怎么会弄成这个地步。”老和尚恶狠狠的看着我说,他现在已经自认逃不出去了,索性坐在地上,耍起了赖皮。

    “师傅,事情真相已经大白,你还是认罪伏法吧。”住持大师苦口婆心的说。

    “认罪?伏法?”老和尚叫嚣着说,“我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认,就算我杀了你师叔又怎么样,那也是因为他偷了袈裟在先,我也是替寺里清理门户,事后我担心你师祖伤心,所以才说他是去山里修仙去了,你千万不听信这些妖言。”老和尚垂死挣扎,到了现在还在编造一些骗人的谎话。

    “师傅,我就和各位长老守在草庐身后,所以你说的话我每一句都听的一清二楚,师傅,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住持大师说。

    “你这孽徒,枉我辛苦多年栽培你,没想到竟然全都喂了狼。你这喂不熟的狼崽子,狼心狗肺,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现在竟然还有脸来指责我?说我证据确凿,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老和尚的话越说越难听,简直完全不顾及出家人的礼数。我看到陆大叔悄悄地绕到老和尚身后,猝不及防的在老和尚的脖颈处来了一下,然后冲着我们做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动作。老和尚脑袋一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师傅或许是在拖延时间,想要把我们拖延在这里,他的那些徒弟个个都是武行出身的,地痞流氓无恶不作,万一等一下他们看到师傅没有回去。恐怕一定会闹到寺里来。”住持大师担心的说。

    “放心吧住持大师,你看。”闵澜说着指了指草庐的门外,之前我们通知的武警部队和当地警方已经都来了,押着那个老和尚的那些徒弟,走了进来,“我们阴阴早就有准备,已经一早就让武警们埋伏在这里,就等着把那些徒众们一网打尽。”闵澜解释说。

    “施主们思虑周全。”住持大师感激的说。

    “这老和尚作恶多端,我们就把他交给国家处置吧。”我说着走过去和警方派过来的人员做了交接,这不说还好。一说才发现,原来不光是那个老和尚十恶不赦,就连他之后收留的那些徒弟,也都是些大恶之人。他们之中大多都有案底。并且还有几个,是几年前四川省省厅通报的几个通缉犯,还有越狱犯,附近的惯偷等等,看来这下公安部门可有的忙了。

    “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交代完事情我客套地说。

    “别客气。其实也不辛苦,我们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假和尚全都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好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那公安部门的同志说完带着老和尚他们走了。奇怪,他们怎么会突然就吃坏了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看见悟善正在捂着嘴偷笑。

    “悟善,是你做的吧?”我问。

    “他们活该,每个月的十五,都到我们寺里来要钱,还要蹭吃蹭喝,平时要不是有师傅拦着,我早就教训他们了。今天知道反正他们也是要被带走的,索性就干个痛快。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在他们的茶水里还有中午吃的午饭里面做了手脚,不过他们且得跑上几天厕所呢。”悟善说。

    “哎?不对啊,悟善,那照你这么说,他们都喝了茶水吃了午间的斋饭,为什么那个老和尚和我说了那么久都没有什么事情啊?”闵澜问。

    “嗨,这还不好理解么,他的茶水和斋饭都是单独做的,也是单独放的,他向来喜欢搞特殊,就算这样做了,他也不会起疑心的,我知道你们晚上一定找他有用处,所以没有对那老秃驴出手,怕坏了你们的事儿。”悟善说。

    “你这个机灵鬼。”闵澜在悟善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好了,任务还没有完成,咱们还有事情要做,大家别耽搁了,争取明天就把事情了解了吧。”陆大叔说。

    “陆大叔说的对,反正现在也是半夜了,大家也都不用睡了,索性咱们去这个老贼的老巢看看,尤其是找找什么证据。”我说。

    有了刚才的收网行动的大获全胜,大家全都个个开心不已,一个个都吵吵着要到山上的小庙里去,抄了老和尚的家底。

    “我老婆子一个,这大半夜的就不跟着乱了,你们去吧。”姥姥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注意安全。”

    “知道了,姥姥。”我答应到。

    “隗老施主要是有空话,就在这草庐与贫僧一同喝杯清茶吧。”住持大师邀请道。

    “也好,折腾了这大半夜,根本睡意全无,就听这个老家伙讲讲经吧。”姥姥说着在草庐外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师傅,我去给你泡茶。”悟善机灵的说。

    “不用了,你带着各位施主们去山上小庙吧,你不是知道一条近路么。”住持大师说。

    “师傅,你都知道了……”悟善的脸腾地红了,我也觉得耳根发烫。

    “好了,不碍事,为师没有怪你,去吧,切记不要顽皮,不要误了施主们的正事儿。”住持大师嘱咐道。

    “放心吧师傅,我去啦。”悟善一听住持大师没有责怪,开心的不得了,拉着我的手,就往前厅跑去,大家全都跟在我们身后。还是从韦陀雕像下面走过去的,没多一会儿就到了老和尚所在的小庙。里面还有几个留守的无赖假和尚,被陆大叔和云显他们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我们于是开始逐一检查这座小庙里面的房间。

    这小庙竟然比我想象中的干净许多,看来虽然这老和尚一心向恶,但是没有忘了自己出身佛门,所以保持着寺庙里的整洁。小庙除了正门就是三排房子,正门左手边一排看起来像是客房,应该都是那些假和尚的卧房,在里面没有什么收获,不过这里的设备倒是不少,手机电脑,应有尽有,看来这里的和尚当的倒是逍遥。正门正对的,是一处佛堂,老和尚到处招摇撞骗,宣传自己是不老罗汉,所以平日里也有不少香客上来进香礼拜,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老和尚供奉的竟然是自己的雕像,这难道不是给自己加了一道催命符么?哪有活人把自己做成雕像受人供奉的。正门右手边一侧是三间正房,第一间是老和尚的卧房,我们的那条密道就是从这里出来,在老和尚的书架上,我们找到了一本经书,上面写着,血缚秘术。

    “阴阴,这就是那个什么秘术吧?”大哲问。

    “没错就是这个,咱们收好了带回去,这是灵山寺的东西,还是要送还回去给住持大师保管,悟善你收好。”我说着把经书递给了悟善,他小心翼翼的把经书收进了自己的道袍下面,服服帖帖的放好。

    第二间屋子可就奇了,我一打开门,就迎面扑来一股子的阴潮霉味,这种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坟墓里的味道。我使用阴阳术看了一圈,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不少的游魂,不过应该都是紧紧忙忙的赶着去投胎的,没有停留,我确认没有问题,才让大家都一起进去。

    “嚯,这老和尚,还真没少藏东西啊。阴阴,就这一屋子,也能值不少钱吧?能不能顶的上三座别墅?”大哲问我。

    “胖子,一看你就是个门外汉,这里的东西,别说是三座别墅了,就是三十座也值得上。”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来一个清朝的翡翠碗仔细研究,但是这个碗,也值得上半座别墅了。这里看来是老和尚的库房,不怪大哲那么激动,这里的东西确实是奇珍异宝,无所不有,看来都是老和尚盗墓所得,这么多宝贝,玉石玉器也不少,难道没有他要找的那个什么脱胎玉么,我心生疑惑。

    “王娜姐,你带着闵澜,云凝,阿罗,你们几个把一个屋子里的东西清点一下,记得通知袁茹,让她联系当地的文物管理人员,过来交接。其余的大家,跟我来,咱们到隔壁去看看,哎?大哲呢?”我突然发现大哲不见了,就听见大哲的呼喊声。

    “鬼,鬼啊,有鬼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1章 失踪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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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胖子出事儿了。”云希明说着循着声音奔了出去,陆大叔紧随其后,我们也全都跟了上去,可是刚到院子里就看到大哲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胖子,你就是没事儿吓唬人,不是刚刚还在研究什么别墅么?怎么这会儿又坐在地上了?”闵澜最是看不上大哲没有出息的样子,责问道。

    “不是啊,真的不是我胆小啊,我刚才心想这老和尚这么能搜刮,一定囤积了不少宝贝,说不定旁边的这间屋子里宝贝更多,所以就先过来侦查一下,看看这间屋子里的宝贝能给你换几座别墅。”大哲没有正经的说。

    “你少胡说,谁要你的别墅。”闵澜说。

    “胖子,我看你不是想要侦查一下,是打算浑水摸鱼,顺走一点吧?”云希明打趣地说。

    “少栽赃啊,我这点思想觉悟还是有的,这些都是国家的,我们作为国家的……”我看大哲絮絮叨叨的,恐怕又要说些没有用的,赶紧打断他。

    “好了,先打住,你刚才喊有鬼,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啊,我刚才刚一开门,里面乌起码黑的,我连等都还没有找到,就看见了一个,一个黑色的影子。妈呀那个影子可太邪乎了,她的脸有整个人那么长,那是个女鬼啊,脸特别特别长的女鬼。”大哲说。

    “里面乌起码黑的,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女鬼?”云凝问。

    “头发啊,我感觉到她还用长头发扫我的脸。”大哲现在说起来还是一哆嗦一哆嗦的,看样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就算是女鬼,这里不是还有阴阴么,你怕什么。”闵澜说。

    “只怕不一定是鬼,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别出声,等我消息。”我说着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了那间黑着灯的屋子。

    这山上的小庙。我们来的时候,因为有人留守,所以所有的灯都点着,唯独就只有这里。没有亮灯,我直接开启了天之瞳,走进了屋子,然而眼前的景象简直让我心惊胆战。

    这是一间长方形的房间,我在的门口。是长边的一端,整个房间的全部部分都在我的右手边。从我对面的墙到我右手边正对着的墙,再到和我平行的紧挨着我右手边的墙,墙边全都摆着一排一排的架子。这些架子统一都是木质的,看上去有可能是订做的,木头的质地非常不错。架子的形状有点像是简易的晒衣杆,像是双杠那样,一左一右的分为两根。不过这些架子可不是用来晒衣服的,上面缠着的,竟然全都是头发。

    距离我最近的那个架子。就是发梢的位置,刚才有可能是风带动了这些头发,扫过了大哲的脸,才让大哲以为是遇见了女鬼。这些头发应该是一个人的头发,没有断裂,没有拼接的乌黑油亮的一挂头发。真是不敢想象,这头发这样挂在架子上,都能够绕了四分之三个房间,完全展开之后,真不知道会有多长。

    我又朝着我的对面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这头发的主人,当然了如果那还可以称为是人的话。我对面放着一把椅子,说椅子不准确,应该说是躺椅。不过这个躺椅比普通的躺椅都要宽,恐怕就是三个大哲躺在上面也是绰绰有余。而这张躺椅上躺着一个人,把这张躺椅塞的满满的。那是一个女人,她浑身赤裸,只盖了一个毯子,四肢都伸在外面。她的皮肤非常白皙。几近透明,手臂的小臂恐怕也有我的大腿那么粗。她的脸因为缠满了头发看不清楚五官,我看到有一个管子伸进她的嘴里,我猜这跟管子是用来帮她进食的。

    我正打算走过去看得清楚一点,忽然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那个硕大的身躯之后,躲躲闪闪。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那是一个魂魄,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魂魄,她陈显出一种灰褐色,那是一个女孩子的魂魄。看这个魂魄的样子,她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正在茫然无助的看着那具巨大的身体,一脸的嫌弃。

    “你是谁?”我问。

    那魂魄听到了我的声音,猛地一回头,对上了我的眼睛,这是一个长得轻轻瘦瘦的很可人的女孩。她似乎不太相信我能够看到她,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手掌上点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那种冰凉凉的触觉。被我碰到,那女孩子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手。

    “你又是谁?”她反问,语气很警惕,不过声音很好听。

    “我是隗阴阴。”我说,“我是专门负责处理灵异事件的小组的组长。”

    “灵异事件?!那么说你也死了?”她问。

    “没有,我是活人。”我说。

    “你是活人?!你没有死?!你是处理灵异事件的?!那这么说,就是,你能够看见我?!”那女孩的声音有点惊讶又有点兴奋还有点喜悦。

    “没错,我有阴阳眼,所以我可以看得见你。”我说,“好了,我已经说了我的名字,那么你呢?你又是谁?”我问。

    “我叫灿灿。”女孩说。

    “灿灿,很好听的名字,你怎么在这里?”我问,“看样子,你已经……”

    “你不用害怕说出来,没错,我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好久了。不光我死了,还有很多的女孩,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掉了,死掉的都被他们处理掉了,就剩下我。我看着那些女孩全都去投胎了,可是我不行,我的魂魄不完整,我离不开这里。”灿灿无奈的说。

    这个时候门外的云希明发来了信号,看来大家开始担心我了,“我没事,等一会儿。”我回答了一声。

    “是你的同伴?他们担心你了,难不成担心我会吃了你?”灿灿敏感的问。

    “当然不是,先不说我了,说说你吧,灿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灿灿慢慢的说,“那天我下课回家,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我是学习舞蹈的,下课总是很晚,肚子总是很饿。为了能够快点吃饭,我总是走后面的那条小巷子,那里虽然很黑,但是卖猪肉的刘伯伯说。每天那个时候,他都会点着他们家的灯,给我照明。要是我有什么事儿,大声喊,他一准听得见。以前从来都是那样,但是只有那天他没有点灯。我当时有点害怕,不过心想从来都没有事儿,今天也不怕,快点跑过去就行了。我于是开始小跑,可是跑了没几步,就窜出来一个黑影。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灿灿说。

    “那个时候你就已经……”

    “没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死了,不过并没有完全死,我的魂魄游离在外,但是我的身体还活着。”我听明白了,那一下并没有把灿灿完全打死,她只是脑死亡,身体的所有机能都还是好的。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人,那老和尚,他扛着我的尸体上了山,我没有办法轮回,只好跟了上去,我看见他进了一个小庙,来到了这房间里。那时候我吓坏了,里面还有好多的女孩,不过她们都被人……掀掉了头皮,一个个头顶血肉模糊的被吊在半空中,她们的手腕被切开了,一个大盆正在接着他们的血。我从来都连恐怖片都不敢看,更别说这样的画面。我当时吓坏了,过了不久我有了新朋友,那些女孩陆陆续续全都死了。她们痛恨,怨恨,但是她们比我幸运,她们全都进入了轮回。”灿灿的表情有些落寞。

    “我猜想我迟早也会是这样的下场,等着就好了,这个过程中,我把这老和尚诅咒了何止千遍百遍,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那老和尚迟迟不肯对我下手,他摸了摸我的身体,我没有死,我的身体机能让我还是热的,他有摸了摸我的头发,要知道我的头发是最好的,就连我的舞蹈老师都说,以后我如果接拍了洗发水的广告她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过了很久,那老和尚才拿定了主意,他非但没有杀了我,反而把我养了起来。起初我以为他是个变态,以杀害女孩子为乐趣,到了后来才知道,他是要练习什么法术。十几年了,他的样子一点没变,看来那些女孩子们的头发真的起了作用。不过他的担心没错,最近那件衣服没有了颜色,只怕快要没有效力了。”灿灿说。

    “所以这个……”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身体。

    “是啊,这个就是我,很丑是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变成这样。好在时间就快到了,最近他就要取下这些头发了,我就可以真正的解脱了。你知道那种感觉么?看着刘伯伯懊悔不已,后悔自己那天喝醉了酒没有点灯。看着我父母千方百计的寻找我,后来又不得不放弃。我是怎样的心情?如果我活着,我现在也应该和你一班年纪,即使我转世了,现在也应该是一个上小学的孩子了。可是看看我,我却一直这样,半死不活。”灿灿咆哮道。

    “没事了,我可以帮你,那和尚,已经被抓住了。”我说。

    “他被抓了!”灿灿大喊了一声,然后这算是奇迹么,那个巨大的身躯竟然颤动了一下,然后再也不动了,而灿灿的灵魂变成了纯白色,她终于如愿以偿,终于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2章 焚祭
    &bp;&bp;&bp;&bp;第322章 焚祭

    “灿灿,你……”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灿灿那副巨大的身躯此时彻底的变成了一具尸体,毫无生气,而我面前的灿灿的魂魄,此时彻底的变得澄澈了,纯白色的魂魄看起来非常的美丽。

    “我的时间到了,原本我早就应该死了,我撑着一口气,就为了看着老和尚被绳之以法。您是来处理他的案子的是么?”灿灿问。

    “对,现在所有这个寺庙里的人都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我们负责协助警方调查。”我解释说。

    “希望你们可以秉公处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走了。”灿灿的魂魄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灿灿,需要我把你的尸体或者骨灰送还给你的家人么?”我问。

    “不必了,他们早就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拜托您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将我安葬就好。”灿灿的魂魄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就像是之前目送陈队长和小方的那个时候一样,他们进入了轮回,那里就已经是我的阴阳术涉及不到的领域了。

    我表情凝重的走了出来,大家看到我一副沮丧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全都围拢了过来,我把灿灿的事情全都跟大家和盘托出,大家越听越震惊,倒是一直遇事儿一惊一乍的大哲,此刻显得非常的镇定,全然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

    “胖子,这次你怎么倒是淡定,不表示一下惊讶的情绪?”云希明打趣他说。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跟着阴阴出门,不碰上一点奇怪的事儿,那才是真的奇怪呢。”大哲满不在乎的说,“走吧,我就第一个带头进去,会会这位美女。”大哲说着就往前走,我心说不好。我刚才忘记说了,灿灿的尸体的样子……

    果然大哲刚刚走进去点亮了屋子里的电灯,下一秒就冲了出来,找了个角落。狂吐。

    “抱歉,我忘记说了,因为老和尚把灿灿的身体当成了培养头发的器皿,所以平时应该给灿灿喂食的都是一些高营养高蛋白的食物,所以灿灿的体形就变成了这样。”我说。

    “那你也不早说……”大哲有气无力地说。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勇敢,而是急着进去看美女,啊,不对,看美女的尸体,对吧?”闵澜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大哲的意图。

    “只是好奇,好奇……”大哲赶忙解释。

    “好了,都别贫嘴了,现在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天也快亮了。咱们分配一下任务吧。”我说,大家立刻都不说话了,安静的听我安排。“云显,陆大叔,你们两个守在这里,联系山下的警方,把这几个老和尚的余党押走。其余的人,咱们就只有一个任务,想办法把灿灿的尸体,运到灵山寺。”

    “啥?!”大哲第一个作出反应。“阴阴啊,咱们不带这么玩的啊,就这大家伙,怎么也有五六百斤。咱们怎么运啊。”

    “就是啊,阴阴姐,这么大的尸体,咱们要是想要运回去也是在是不方便啊,要不咱们在这里想办法就地火化了,把骨灰带回去?”云凝也为难的说。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我觉得这地方灿灿生前深恶痛绝,一定不想死后被在这里火化,所以我们还是把她送回灵山寺吧,让主持大师给她超度一下。”我说。

    “也是,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不干净,回到寺里,师傅一定可以安抚她的魂魄的。”悟善在一边小声的说。

    最后经过大家的一致决定,我们还是决定采取一些高科技的手段,云显动用了李家在四川的最高阶层,竟然借来了一辆直升飞机,问题终于解决了。虽然事前我已经告诉了姥姥,我有可能会运送一个庞然大物回来,但是当那具巨大的尸体从天而降的时候,姥姥的表情依然非常的惊讶。直到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姥姥还有住持大师讲解清楚了,住持大师才点点头,说了一句,“罪过罪过,善哉善哉。小施主,这位施主的愿望可是要回归故里?”住持大师问。

    “我问过灿灿了,她说她不想打扰他的家人,所以让我帮忙给她火化之后埋在一处山灵水秀的地方。”我说。

    “如此正好,我也打算将我师叔的尸身火化,入土为安,这样就将这两位的尸身一同火化,我们也好作法事来进行超度。”住持大师说。

    “那就有劳大师费心了。”我说。

    当天下午,寺庙里就建起了祭坛,高僧的尸体和灿灿的尸体并排摆放着。为了保持尸身不腐,住持大师迟迟没有脱下高僧身上的紫金袈裟,直到最后一刻。紫金袈裟脱下来的一刻,高僧的尸身忽然开始腐败,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了一副骨骼。我看着他们的尸体被烈火燃烧殆尽,心中涌出来一种莫名的凄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火化场景,心中难免不舒服。

    姥姥似乎看出我的心事,在我身后小声的说,“人之生死由天注定,生于水,逝于火,也算是干净。”

    “姥姥,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长生之术?为了一场长生,老和尚杀死了自己的师弟和十八名少女,如果不是我们出现在这里无意之间撞见,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无辜遇害,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人都说时间没有鬼,我们隗氏一族却看见的尽是一些鬼神之事。世间的事儿岂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楚的,这长生之术自古以来有众多的人追捧,如果说没有,那么也是过于的片面了,但是如果说有,究竟也没有谁真正的修炼过。这老和尚学的这法术,看似有些驻颜的功效,其实不过是以别人的命来续自己的命,就算是我们这次不来,一旦他的那件马甲失去了效力,他死亡和衰老的速度都将加倍,用不了多久,就会油尽灯枯。人生长短天数使然,长生之术,毕竟有违天理,因此学习长生之术,究竟值不值得,要我说,还是不值得的,听天命尽人事足矣。”姥姥说。

    “可是姥姥,我们隗氏一族,可以使用鬼傀,子洋告诉我鬼傀可以不止一个,如此看来,难道我们隗氏一族不是就可以长生了么?”我问。

    “鬼傀不过是我们自愿给予鬼魂的一种增加福荫的途径,这世间鬼又有多少,能够遇见我们隗氏的又有多少,就算遇见了我们,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又有多少,就好像是那老鬼,就成不了我的鬼傀,所以说原本我们找到一个鬼傀,就是件极不容易的事儿。更可况我们隗氏向来遵守法道从不僭越,这么多的隗氏前辈,终究也没有哪一个利用鬼傀真正的做到了长生不老。人一辈子,还是要有些留恋的才好,如果一个人学会了长生,就仅仅长生了自己,孤零零的存活于世又有什么意思。”姥姥说,我点了点头,是啊,如果云希明,大哲,王娜姐,云凝,陆大叔,还有我们所有的十七局的成员,他们都到了生老病死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

    “师傅,这个是在山上的小庙里找到的,我带回来了。”悟善说着把那本《血缚秘术》递给了住持大师。

    “何等秘术,竟然要伤人姓名,如此秘术,不要也罢。”住持大师说着一挥手,把那本秘术甩进了烈火之中,从此再也没有了什么血缚秘术,这灵山寺里终于清静了。

    晚上我们破天荒的在灵山寺的院子里来了一次聚餐,虽然吃的都是斋饭,但是围坐在一起,气氛相当的好,姥姥很是高兴,因为傍晚的时候接到了上面打来的感谢电,感谢我们第十七局破获了一起陈年旧案,大家全都兴致高涨,就只有我,有点低落。

    “阴阴,你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开心的样子?”王娜姐问我。

    “我只是有一点遗憾,到了最后我们也没有找到老和尚说的那个什么法宝,他说只要找到脱胎玉,就能够延续那什么血术的功效,但是这个脱胎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问。

    似乎大家也都很好奇,听完了我的话全都安静的不再说话,看着姥姥和住持大师,他们两位见多识广,一定能给我们一个答复。

    “关于这脱胎玉……”姥姥刚要开口,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我知道脱胎玉。”说话的竟然是悟善。

    “怎么这样没有规矩。”住持大师斥责了悟善一句,悟善立刻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原处。

    “小师傅好见识,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脱胎玉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姥姥和蔼地问。

    “老施主,我不用怎么知道,因为我自己就有一块。”小悟善无意的一句话,竟然语惊四座。这脱胎玉这样的稀罕,也不知道他是真有还是信口胡说的,姥姥用求证的眼神看了看住持大师,没想到住持大师竟然点了点头。

    “无知小徒,就是喜欢炫耀,也罢,在坐都是我们灵山寺的恩人,你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住持大师发话,小悟善赶紧动手,解开了道袍,从脖颈处抽出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一物。

    “你们看,这就是,脱胎玉。”(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3章 脱胎玉
    &bp;&bp;&bp;&bp;第323章 脱胎玉

    我们全都围上去参观那块脱胎玉,小悟善拉着我的手,放在玉上面,这玉果真和别的于是不同,竟然触手生温,像是和小悟善的体温相同一样。整块玉也不过三厘米长,呈椭圆形,被雕刻成为一尊玉观音的样子。观音刻画的极其细腻讲究,栩栩如生。玉身洁白无瑕,没有一丝的瑕疵,实属上等的羊脂白玉。

    “这就是那个什么脱胎玉?看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吧。”大哲这个门外汉,还总是喜欢大胆发言,结果又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嘲笑。

    “胖子,说你不懂,你还真是不懂装懂。这块可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你看看这质地非常的纯正,没有杂质,仅凭这一点就非常的难得。具有消光说明玉石的构造细腻,水头足,颜色正,这些都是上好的羊脂玉的特点。而且这块玉握在手里有些油腻感,胖子,你拿碗水过来。”云希明说,大哲难得有这么听话的时候,立刻拿了一碗水过来,悟善也是聪明,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的脱胎玉观音扔进了水碗里。真是神了,那水碗里的水,竟然被映成了红色。

    “这玉是白的,怎么竟然把水弄成了红的?”大哲感慨道。

    “这正是脱胎玉的不俗之处。”姥姥说。

    过了一会儿,提着红绳把那玉观音拿起来,那玉观音竟然滴水不沾。

    “真是一块好玉。”姥姥感慨说,“这样好的玉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姥姥问。

    “实不相瞒,我在捡到这孩子的时候,这块玉就戴在他的脖子上,我猜想有可能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所以一直让他带着,后来也是经过一位香客的指点,他说这是一块脱胎之玉,世间罕见,价值斐然。让我千万帮这孩子孩子收好,不要轻易示人,一面引来杀身之祸。”住持师傅说。

    “原来是这样。”姥姥若有所思的说,“这位香客倒是心善。如果他不告诉,背地里偷偷的从孩子手里骗了去,也不失为一个法子,他有没有说这玉有什么来历?”姥姥问。

    “他倒是确实跟我讲了一个故事,说是极有可能就是这块脱胎玉的来历。他说汉代的时候。有位王公贵族,在征战中战功赫赫,但是因为他年年征战,总不在自己的妻儿身边,非常惭愧。一次征战胜利归来,他获得了赏赐,是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于是他就刻了两尊观音,佩戴在自己的妻儿身上,庇佑平安。但是没过多久。有政客参了他一本,那人被判了流刑,远赴他乡。等到终于皇帝大赦天下,他回到家乡,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他的妻子因病已经辞世,只剩下几个忠心的家仆,拉扯着自己的孩子。他找到自己妻子的坟墓,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挖开了坟墓。令人惊讶的是,那女子似乎真的有菩萨庇佑一样。竟然尸身不腐,栩栩如生,当时所有人都非常的惊讶,这人于是把那块他夫人未曾带走的羊脂玉观音一同埋葬了进去。”住持大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清茶。

    “后来到了元代的时候,元军最是喜欢屠城,喜欢烧杀抢掠,所到之处民不聊生,这汉代的夫人墓也被掘开,古玉被盗走。辗转到了一位公主手中。那位公主最是喜欢收集奇珍一般,尤其喜欢玉石,于是天天带在身边。说来也奇怪,这位公主竟然非常的长寿,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得到了那块古玉的庇护。后来那个公主过世,古玉随着一起下葬,从此长眠于地下。直到后来清末民初的时候,时代动荡,一伙盗墓贼,从公主的坟中挖出此玉,自此这块玉终于脱胎完成。”住持大师这样说。

    “大师啊,这样在几个人的手里倒来倒去,怎么就成了脱胎玉了呢?”大哲问。

    “胖子,你还真是笨。脱胎玉就是指,一块质地优良的羊脂白玉,几百年埋在土中,饱经尸血尸气侵入。出土后又挂在身边,长达百年人气渗入,然后再入土复出土,几次反复才形成脱胎。人有脱胎换骨一说,玉也是如此。”云希明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你的这位香客知道的还真不少,这位香客可是常客,现在还来进香么?遇见的话,倒是可以交流交流技艺。”姥姥问。

    “说来也是不巧,这位香客只来过寺里一次,大约三四年前,他来到寺里,说是来上香,但是看穿着并不像是普通的香客,他看上去很落魄,而且已经病入膏肓。我留他暂时住在寺里,他感激不尽,留宿了几日,便对我说了这档子事儿,不过没几天那位施主就撒手人寰了。”住持大师说。

    “那人应该很喜欢孩子吧,尤其是喜欢悟善?”姥姥问。

    “是了,悟善那时候还小,长得又可爱,很是招人喜欢,不光是这位施主,很多香客都喜欢逗他,不过这位香客也确实是喜欢悟善,虽然身子不好,但是还是常常逗着悟善玩耍,他说他妻子过世的早,他就特别想要个这样可爱的孩子。”住持大师说。

    “正是了,喜欢孩子,又刚好知道这古玉的来历这样的清楚,知道古玉价值连城却又不起贪婪之心,病入膏肓之时有刚好出现在你的寺庙里。这世间的古玉有多少,怎么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知道这块古玉的来历,如果说没有血缘的关系,我是断然不信的。”姥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悟善。

    “施主的意思是说……”住持大师一拍脑门,“善哉善哉,竟然是这样,老衲糊涂啊。”

    “过去就过去了,他以病的不成样子,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认这个孩子的。”姥姥说。

    “怎么听老施主这话的意思,倒像是认识这位香客。”住持大师问。

    “我与这人倒是有些渊源的,这次来你这里,也是机缘巧合,想要来碰碰运气,谁知道竟然一不小心还寻到了他的后人,难怪我先前第一次看到这孩子就有些面善。”姥姥说,“大师可有兴趣听听我与你的这位香客的故事么?”

    “愿闻其详。”

    “那是我还年轻的时候,你也知道我年轻时候做的勾当,大多也都上不得什么台面,那时候我们出土的家伙,都很难出手,但是就偏偏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都能出得去手,所以就成了我们的下家。他从来不问我们东西的来路,也从来不还价,不管我们带出来什么东西,他都能够照单全收。后来我隐约知道他是在海外有些背景,所以才做的得心应手。当时我们在道上都称他一声大先生,因为他有兄弟三人,他排行老大,所以我们才这样称呼他。原本我无意留心他的私事,只是因为他在生意场上对我们很是关照,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后来我们那一伙的人都发了家,渐渐散了,在没有人联系过他。只有我还时常和他保持联系,我这个人喜欢结交朋友,我和他爱人的私交不错,再加上我还有事儿有求与他。”姥姥说,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世上还有人竟然能够让姥姥有事相求的。

    “这位大先生,没有什么别的长处,就是特别的喜欢收集古玉,世间有古玉一百,他认得九十九,他收玉,也赌玉,所以家中的玉器数不胜数。丫头,你身上佩戴的那块古玉,就是从大先生那里求来的。”姥姥说,原来我的命符竟然是悟善的家人给的。

    “后来我们有过一段时间没有联络,我听说他生了儿子,儿子又生了孙子,一家子倒是其乐融融。但是好景不长,我听说他的身体开始变差,他的两个弟弟因为赌博输光了家产,开始打他的主意。再加上现在世道也不像从前了,买卖愈发的不景气,没多久他就被自己的两个兄弟逼得走上了绝路。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撒手人寰了,只是听说他的儿子流落在外,据我的手下说,最后一次他儿子出现,就是在你这灵山寺附近。造化弄人啊,没想到,最后见到的,竟然是他的小孙子了。”姥姥看着悟善说着这话,满眼的动容之情。

    “善哉善哉,施主不要难过,是人皆是如此,命数如此。”住持大师说。

    “命数,是啊命数,这世间的命数看样子倒像是都是给好人定的,你是好人吧,若不是我得到消息赶过来,你还不知道要被你师傅欺压多久。你师傅那样的人,倒是活的自在,如果这次不惩治他,不知道还会逍遥多久。”姥姥生气的说,住持大师沉默不语。

    “你这和尚,一定是听不得我说你们佛祖的坏话,榆木脑袋,愚不可及。”姥姥嗔怪道,大师也不答话,就那样微笑着看着姥姥。

    “施主的脾气还是年轻时候一样,这样的阴晴不定的。”大师这句话说完,我差点笑出声,阴晴不定这个形容姥姥还真是贴切。

    “好了,不管你怎么说,我有一件事儿要求你答应。”姥姥突然说了软话,“这个孩子待在你这里也注定是一辈子的和尚命,我要把他一起带走。”(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4章 嘱托
    &bp;&bp;&bp;&bp;第324章 嘱托

    听到姥姥这个要求,住持大师先是一愣,然后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咱们两个真不愧是故人,不瞒你说,就是你不提,这次我也打算这么做,让你带着悟善这孩子,下山去见识见识。”住持大师笑着说。

    “师傅,您这是要赶我下山。”悟善吓了一跳,大声的说。

    “悟善,你从小虽然与我佛结缘,但是毕竟寺庙清修,困苦异常,你还小,不应该一辈子只困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里,你就权当是代替为师,还俗,去到这大千世界里,走上一走吧。”住持大师这样说,既照顾了悟善的情绪,也让悟善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们下山了。不过话说回来,悟善这孩子天资聪颖,志不在此,他喜欢研究地质,倒也是难得的人才,说不定下山以后,能够更有出息也说不定,我们隗家虽然没有李家那样的魄力,但是供养一个悟善却还是绰绰有余的多,这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儿。

    吃过了晚饭时间已经挺晚了,最近大家都没有休息好,所以这一夜大家早早的就休息了,我在院子里四处闲逛,倒是不觉得困,就看见悟善站在鱼缸前面,独自一个人。

    “这么晚了还在喂鱼?难道鱼也喜欢吃宵夜?”我打趣的说。

    “没有,我只是在和他们聊聊天。”悟善说。

    “聊天?你总是和鱼聊天么?”我问,来到寺里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悟善聊天,和同龄的小孩子不一样,悟善不会缠着你说话,他比很多小孩子都要安静。

    “是啊,我平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都是和这些鱼说话,和他们说一说,心里就会舒服很多。虽然师傅说有什么心事要跟佛祖说,可是有的话总觉得跟佛祖说了也不好,你说是不是?”悟善问我。

    “所以你就总是跟这些鱼说话?”我问。

    “嗯。”悟善点点头,我心里有点泛酸。这小人儿的心里究竟装了多少事儿呢,放眼这整个寺庙,也都没有什么和他年纪相仿的僧人。

    “悟善,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我问。

    “朋友?这些鱼就是我的朋友啊。”悟善说。

    “不不不,我说的是可以陪你一起玩耍。吃饭,学习的朋友。”我说,悟善忽然沉默了,然后摇了摇头。

    “你从来都没有下过山么?”我问。

    “下过一次,有一次跟着师傅去了山下买药,但是很快就回来了,不过我在山下也见到了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穿的和我不一样,似乎样子也和我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愿意和我做朋友。施主。我下山之后,还会再回来么?我会想师傅的,你不知道师傅最近的身体不太好了,所以我有点舍不得师傅。”悟善说。

    “悟善,你的人生属于你,你师父的属于你师父,你想念他的话,可以随时回来看他,但是这座寺庙并不属于你,你不是想当地质学家么。这里可没有办法让你当上地质学家是不是。等你到了山下,就要努力的适应山下的生活了,刚开始可能会有点困难,但是很快你就会习惯了。相信我。”我宽慰悟善说,终于悟善笑了笑,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你看,这就对了,我们在山上还会再安排一些事情。总要再逗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陪陪你师傅吧。”我说。

    “好。”悟善开心的说,然后我们道别,我回了房间,忽然就觉得困意袭来,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起来,就觉得浑身舒爽,像是把这几天的不愉快,全都用这一觉带走了一样。我四处都没有看见姥姥,云希明说,他一早起来,就看见姥姥已经下山去了,想必又是去处理家里的事儿,也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有多忙,姥姥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本来想找悟善说话,却在养孔雀鱼的鱼缸旁边碰到了住持大师。

    “大师早。”我客气的打招呼说。

    “隗小施主,你是来找悟善的?”大师问。

    “对,我本来想找悟善聊聊天。”我说。

    “不巧,悟善今早陪着隗老施主下山去了,他即将远行,总想着为他办置一些山下的用品。”住持大师说,“施主要是有话想聊,不知道愿不愿意陪老衲喝杯茶,聊上一聊。”大师说。

    “那自然好。”我于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住持大师便推开了旁边悟善的卧房的房门,我看见桌子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热茶,看来大师早有准备,在这里等我。“大师一早泡了茶,在这里等我?”我问。

    “瞒不过施主,正是有话想要拜托施主。”大师客气的说。

    “大师不必客气,有话请直说。”

    “昨晚你和悟善的对话,老衲无意中听到了,施主说得很好,也多亏了施主,不然以悟善的性子必然不会那样轻易的答应下山去的,老衲在这里先谢过施主了。”大师说着竟然向我施了一礼。

    “大师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这些都不妨事儿的。”我受宠若惊。

    “施主要知道,悟善自懂事儿起,就住在这灵山寺上,吃的是斋饭,喝的是井水,天天面对的是经书和佛像。现在不比从前,山下的生活,比山上要优越的多。我们这些人是看惯了人世冷暖自愿上山清修,但是悟善不是,他有权利选择他自己的生活。我能够给他的不过是一餐饱饭,一斗文墨,根本算不上什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应该进入学堂,才是正途。俗世的人情冷暖,花花世界,他也总要体会了才能知道是好是坏,是对是错。等到他成年之后,如果也像是我们这般看破红尘,打算皈依佛门,到时候才是我们应该再见之日。现在,我还是想让他下山,好好经历一番。”大师说。

    “大师说的固然没错,只是这样做,大师舍得么?”我问。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如果因为我不舍,就舍了这孩子的童真和人生阅历,总有一天他是要怪罪我的,更何况,出家断绝七情六欲,又有什么舍得不舍的。”大师说。

    “刚才大师说有事情想要拜托我?”我问。

    “正是,这次悟善跟着你们一同下山,老衲不能前往,而且此次一别,或许就是永别了也说不准,悟善这孩子从小就没有来开过灵山寺,对于山下的世界更是知之甚少,此番经过隗老施主的说法,这孩子已经没有亲人在世间了,今后恐怕还要您多多费心了。”住持大师说的言辞恳切,让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大师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与悟善非常的投缘,这孩子又非常聪明,在山下…”

    “就是因为这孩子聪明,我才更加的担心,世间之人,但凡愚钝之人,日后必不容易犯大错,所谓大智如愚,就是这个道理,人生在世傻一点未必不好,唯独是这样的天资聪颖的孩童,日后如果不是有人善加引导,难免不会误入歧途。我与你外祖相识已久,今日来又观察施主你,均是心地善良之人,因此便将悟善托付给你,还希望一点要视如己出才好。”大师这句话说的诚恳,可是我却差点被一杯茶呛到,视如己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大师…我比悟善只大不到二十岁,视如己出什么的,实在是算不上,不过长姐如母,我就认悟善做弟弟好了,今后一定像是要求我自己的弟弟一样,约束他。”我承诺说。

    “如此一来,甚好,甚好。”于是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听隗老施主说,你们十天之后就要下山?”

    “是的,这次我们来这里原本就只打算待一个月,况且我之后要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深造,那边的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不能够耽搁太久。”我说。

    “不知道那日在石洞之中遇见施主,施主的古法秘书研究的如何?”大师问。

    “不瞒大师说,毫无进展,这几天因为那老和尚…我是说您师傅的事情,也没有用心学习。”我惭愧的说,这么一想,我剩下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十天,说长不长,转眼就到了,关于姥姥说的那个什么可以错乱平行空间,从而飞檐走壁的秘术,我还完全没有进展。

    “之前施主帮助老衲了却了灵山寺的一件隐患,现在有肯帮助老衲照顾悟善,老衲感激不尽,知恩则图报,老衲在施主的秘术之上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只有一件或许可以帮助施主指点一二。”

    “请大师赐教。”我恭敬的说。

    “凡世间之事,都是由一而生,清心静一,我听闻施主的打坐入定已经有了一定的造诣,又和小徒切磋了观微之法,如此甚好,这两者相结合,再加上施主自身的天赋异禀,必然可以从万千世界中窥的一丝奥妙。”大师说的云里雾里。

    “还希望大师可以明示。”

    “三千世界,见微知著,从一而生,老衲这里有一篇自己感悟的悟世之道,便与施主说上一说吧。”大师从茶杯中捏出来一片茶叶,又从门外的墙角出摘来一朵野花,“这悟世之道,便就在这一叶一花之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5章 花叶悟凡俗
    &bp;&bp;&bp;&bp;第325章 花叶悟凡俗

    “就这个?”我有点惊讶,看着眼前的一片已经泡开了的茶叶,呈现出绝望的赤褐色,虽然颜色惨淡,但是造型倒是舒展。在看那多野花,也不过是非常普通的一朵,没有什么特别,和千万朵野花一样,普通无奇,甚至还因为花期将过,显得有点颓废,萎靡不振的样子。

    “施主是不是觉得这两样东西很平常,但是越是平常的东西越是容易悟出哲理。施主想想,这两件东西来自何处?”大师问。

    “茶叶,就是从这杯茶里面捏出来的,至于那朵野花,就是从那边的墙角下的花丛中摘的。”我如实回答。

    “施主说的没错,但是这杯茶里面除了这片茶叶,还有什么呢?同样,那边的那片花圃是不是很小,小到都不太起眼,说不定下午负责打扫的我的徒弟,就会把它扫走。那么那片花丛除了这朵花,还有什么?”

    “这杯茶里,除了这片茶叶,还有水,还有很多别的茶叶。那花丛也是,还有很多的别的花,还有叶子。”我觉得这个问题更像是小学生的看图说话,多少有点幼稚,不知道住持大师的用意何在。

    “没错了,那么我再问问施主,你可知道为什么在这众多的茶叶中,我唯独挑选了这一片而不是别的?这众多的野花中,我又为什么选了这一朵,而不是别的?”大师问。

    “这…”这下倒是真的难倒我了,或许大师就只是那么随手一拿,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但是如果就这样回答,又总觉得不妥。可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答案,索性随口胡说,“也许就是这片茶叶和这朵花,又佛缘,与大师您有缘?”我说。

    “缘自然是有的,万事万物皆有佛缘。佛渡众生,哪有哪一个是例外的。”大师说,显然我的答案并不是大师想要的。

    “那我实在是想不出了。”我说。

    “老衲提醒施主,施主学过观微的法子。不妨试试,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不同。”大师说。

    听了大师的话,我猜恍然大悟,对啊,刚才怎么没想到。我闭上眼睛。直接使用了天之瞳,在天之瞳配合观微的作用下,那些茶叶片在我的眼中变得非常的大,每一片叶子上面的脉络,细胞全都看的一清二楚,经过了一番观察,我发现大师挑选出来的这片叶子,竟然是所有茶叶中泡的最好的,叶片非常的舒展,吸收了水分之后。整片叶子都变的比原来要厚,并且这片叶子上沾了不少的茶叶末,确实与众不同。我又拿起了那朵花,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细看之下,才发现,有一只蚂蚁在花蕊中被花粉缠住了脚,不过这只蚂蚁非常小,如果不是这样的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片茶叶比别的茶叶都要厚。而且他泡的最舒展,上面聚集了最多的茶叶末。这朵花的中间有一只非常小的蚂蚁,因为沾染了花粉,动弹不得。大师难道你也有观微的本事。不然的话为什么你拿到的叶片和花朵都是最特别的。”我问。

    “观微那样的本事,我可没有,我刚才不过是随手一拿罢了,施主之所以觉得他们独特,不过是因为他们都是个体。这杯茶就想是我们的世界,而我们人就像是这片茶叶一样。都是茶叶,但是有个有不同,大同但是小异。那朵花也是一样,我拿的时候并不知道上面停了一只蚂蚁,他不过就是普通的一朵花而已。不过有了那只蚂蚁倒是好了,我记得你外祖和你说过蚂蚁的视角的问题,我切问你,你说在这只蚂蚁眼中,这朵花是什么?”大师问。

    “这蚂蚁那样小,连一点点花粉都对付不了,他眼中这朵花一定非常的大,所以这朵花就是这蚂蚁的全部了吧。”我说。

    “说的没错,这朵花在我们眼中看到就是不起眼的一朵花而已,但是对于蚂蚁来说,这朵花,不过就是整个世界了。施主不妨再试一次,用蚂蚁的视角尝试着再看一次。”大师鼓励我说。

    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我距离那朵花的距离特别的近,我恨不得把花吃进我的眼睛,果然那朵花的每一片叶子都变得异常的巨大起来,上面还有很多的不知名的凸起和污垢,那些看起来鲜艳洁净的花瓣竟然上面也有不少的污垢,那只蚂蚁此刻已经想到了摆脱花粉的办法,正在努力的尝试逃脱。

    “大师,我看到了,这花瓣上还有很多的细菌。”我说。

    “那是你们的说法,佛家管那叫做粒,再之后还有尘,再之后还有纤,如此剥离下去,无穷无尽,只是称谓有限罢了,施主可是明白了什么?”大师问。

    “明白了大师,就算是我们眼中看到的很微小的事物实际上也是由更微小的机构构成的,所以里面全都蕴含着无穷的哲理。”我说。

    “佛祖记述,一千个小千世界,叫做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叫做大千世界,一个大千世界,因为存在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因此又被成为三千大千世界。我们不够都是这其中的微笑构成而已,无关乎处于小千世界,中千世界,还是大千世界。”大师说。

    “所以我们既是一个大千世界,同时也可以是大千世界中的小千世界和中千世界?”我问。

    “施主果然极有慧根,悟得不错。一朵花就是一个宇宙,一个人也是一个宇宙,万事万物都有可能很渺小,也有可能非常宏大。对于花瓣里面的蚂蚁还有纤尘来说,那里就是它的世界。我们参悟佛道的时候说,你心中如果有了佛性,就不要纠缠于佛的外表,也不会执着于用具体的外形来见佛。

    很多事情不过是一个转换的过程,你想要从微小的花瓣中参悟世界,就把自己和蚂蚁转换一下就好。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施主想要修行秘术,但是总不得其法,归根结底不过是没有彻底的放空自己,排除杂念,互换位置罢了。”大师说。

    听完大师的话,我恍然大悟,我之前一直不能在石洞中把天棚看成平面,无非就是我还是放不下身为人的思维,如果我就是一直蚂蚁,那又有什么天棚和地面的区分。

    “多谢大师,我明白了。”我开心的说。

    “施主不要急。”大师看出我已经非常的着急,恨不得立刻就去尝试一番,急忙拦住了我。“凡事欲速则不达,施主既然已经悟到,不妨就再多等一等,今天暂时不要尝试了,就回到厢房之中静心打坐。静心是万事万物的出世之态,相信只要施主的心静下来,便可以事半功倍了。”大师嘱咐说。

    “多谢大师。”我决定听从大师的安排,今天不再冒进,就专心打坐,静心参禅。

    “最后我再交给施主一篇心经,施主熟记于心,如是遇到无法专心静气的时候,就请专心抄写,或者悄声默诵,一定可以清心静气。”大师于是开始教我背诵心经,这篇心经并不长,我学的很快,很快就学会了背诵,大师又亲自手抄了一篇送给我,让我时刻带在身边。

    “大师,今天蒙您指点,真是万分感激。”我说。

    “佛说众生皆是佛的孩子,我倒是看施主与老衲很有缘,大凡也是佛子。因此在这里不得不再多说几句。施主,世间最精妙的事情无非是七情六欲,尤其是男女之情,复杂多变,不易把握。施主是个多情之人,此生必会为情所困,今后若是心不静大抵是因情生困,施主只要记住无愧于己,从心而终即可,完事不要强求,一不要被别人所强求。”大师突然这样说,到更像是给我算了一卦的样子。

    “好的,我记住了,多谢大师。”说完我告辞大师,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按照大师的嘱咐,我回到厢房,关上房门,安安静静的开始打坐,这一次的打坐非常的成功,竟然持续的时间非常的长,打坐结束,我的身体既没有感到疲惫,也没有感到乏累,甚至就连饥饿感也不是那么明显,这是一种新的境界,我心里暗暗替自己高兴。虽然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练习秘术,但是听了大师的话,我没有贸然尝试,还是明天休息好了,再去吧,我这样想着,已经走到了武僧们练武的空地。看见陆大叔和云希明正在做锻炼,因为没有想到会在这遇上云希明,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既想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但是又想起了大师之前说的话,忽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为情所困,为情所困啊,真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我猜云希明没有看见我,心想趁着现在转身赶紧走吧,这样想着,我转过身往回走,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那人的怀抱冰冷,不用说就知道是谁。

    “子洋,你怎么在这里…”我一紧张说话都有点磕巴了。

    “人都来了,为什么不过去?”子洋问。

    我忽然觉得心跳加速,心乱如麻,为情所困啊,大师,我终于体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6章 乱空(上)
    &bp;&bp;&bp;&bp;第326章 乱空(上)

    “我还要回去练习。”我这样含混的说,然后就往回走。然而忽然那只冰凉的手拉住了我,我浑身一颤,正要回头看时那手又松开了,我转身去找,也到处都不见蓟子洋的鬼影。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我在心里默默的抱怨,心里小鹿乱撞,急三火四的赶回了自己的厢房。

    坐在床上,我完全静不下心,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我在上学的时候好歹也是校花,追求者无数,没想到年少时候的淡定竟然都在现在找补了回来,而且竟然还是用在了这样一个老鬼身上。我想起来大师给我的心经,赶紧拿出纸笔开始默写了起来。你还别说,这一招果然有效,我的心慢慢回复了平静,抄写了一会儿竟然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看看天色,刚刚蒙蒙亮,正是练习的好时候,至于昨天晚上的尴尬,早就已经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清晨的灵山,空气特别的清新,我一路往山后走去,直奔石洞。

    石洞洞口的空地上没有人,四周一片安静,像是有什么好的预感一样,我竟然心里升起来一种油然的兴奋。我走进石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我还是被这石洞的壮美深深的震撼。我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其中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把我事先准备好的摄像机安放在了关键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拍摄,可以捕捉到大部分石洞内的景象,包括我在内。我调整心态,首先先坐在地上来了一个打坐,然后才开始慢慢的尝试。打坐让我的心变得很静,很快我就找到了我要找的状态。我尝试着第一次闭上了眼睛。

    天之瞳之下,我用观微的方法,看到的东西比平时都要大,也要更加的清晰。那些石笋,石柱的纹理此刻都看得清清楚楚。除此之外,我开始尝试将自己想象成一只蚂蚁。如果要是搁在以前,我一定会第一个觉得我疯了。但是现在我反而非常的淡定。蚂蚁的视角更低,借助着观微的方法,即使我不用匐下身子,也可以看得到那些地面上的细节,这让我可以以一个正常人的体态。来模拟一只蚂蚁。

    我尝试着在原地走了几步,在微视之下,我走路的步子变得很大,这不利于我学习做一只蚂蚁,因为步幅越大,走路就会不稳,所以我刻意的换成小碎步行走,虽然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但是走起来确实稳了很多,不会总是想要摔倒。

    我观察着自己身边的地面。地面原本就不是平坦的,有不少的坑洼的地方,但是现在在我的眼下看到的,却是几乎没有什么棱角的地面,那些凸起变得不再突兀,那些坑洼也变得不那么深陷。所有的细节因为被放大而变得迟缓,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在心里忍不住有些兴奋,能够把眼前看到的东西统统的放大,忽视细节,这是一个进步。只是只是这样还不够。

    别忘了,蚂蚁的世界里只有二维,没有上下,所以又一次调整了自己的视角。我尽量不往远处看,只用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脚前尖,当然了,我自己的脚在我的眼里,现在都已经变得非常大了。我的视野之中终于第一次,除了地面。平面,看不到任何东西,那边有个坑洼,有多深?我不知道,在我的眼里,那是一片平地,因为我目之所及,能够看到的只有平面。我尝试在这样的场地慢慢的移动,这种感觉有点微妙,我相信我已经走到了坑洼处,但是我完全感觉不到,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费劲。我跟着这样的感觉又走了好远,在石洞里面兜着圈子,并不是我胆小,而是这样独特的视觉和感官都需要重新适应彼此。

    差不多走了有一个小时,我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觉得异常的轻松,我忽然能够明白为什么蚂蚁总是忙忙碌碌的似乎永远不觉得疲惫,如果你一天到晚走的路都是平地,相信你也不太容易觉得累。我们向往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结果比我们领先做到的竟然是蚂蚁。

    感觉差不多了,我现在已经完全能够适应这样的视觉了,我尝试着慢慢的站在原地,站着入定。这地方只有我一个人,非常安静,入定也非常的容易。果然入定让我的身心更加的放松,我也更加敏锐的感知到在天之瞳之下的各种细节,这些都是我为了更加冒险的尝试做的准备。我甚至害怕自己分心还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住持大师教给我心经。终于我确定我的思想,身体,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完美的准备,我最后在石洞的地面上又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这是一面墙壁,准确的说是石洞的洞壁,用普通的视角看,是有些倾斜的角度然后缓慢向上的。与那些垂直的直上直下的洞壁相比,这里的难度小得多,确定了目标之后,我就开始了第一次的尝试。

    我屏气凝神,全心全意的扮演一只蚂蚁,我之前就已经探查清楚,这里的这面石壁的大概角度,我打算循序渐进,先从一半开始。我从平地上开始行走,这样我会无意识的踏上那面墙壁,我只是像一只蚂蚁一样,严谨的按照自己规划好的路线走了一个椭圆,等到我终于放松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几乎是站在原地,只不过要比初始的位置偏离了那么一点点,这并没有什么要紧,我更加关心的是,我到底成功了没有。

    我迫不及待的回到摄像机那里,摄像机可不是我,会那样随意的调整视角,它只会如实的拍摄它记录下来的景象。我一点一点看过去,摄像机里面呈现的景象让我惊讶不已。最开始我挪动着小碎步在地面上来回游走,那并不平坦的地面好像突然被我磨平了一样,我走的速度并不算慢,但是那些高低不平的地方,竟然也能够自如的跨过去。有的地方在平时走起来还需要跨越甚至跳跃,但是这一次我竟然是走过去的,走的非常的自如,那样的轻松,真的就像是如履平地一般。

    我接着往后看,这并不是我期待的,我更期待的还在后面,我把摄像机快进了一些,调到几分钟前,果然,我看到了这样的诡异的一幕。我的身体几乎与地面是平行的,我的脚踩在石壁上,正在信步游走,我在石壁上兜了一圈然后走到了地上,我没有掉下来,同时对这个过程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是在大街上逛了一圈一样。

    “Y!”我几乎是在欢呼,终于我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那种兴奋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刚才的那段视频如果上传网络,我猜一定会有人认为这是一个神秘的怪洞,里面有什么反重力的引力存在,殊不知出问题的不是洞,而是我。

    我完全的放松下来,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尝试了三次在石壁上面散步。石洞周围一圈的石壁,我全都走了一遍,没有一次失败的,就连最危险的一处也非常的成功,要知道那一处石壁可是与地面几乎是垂直的,而且非常的光滑。

    喜悦之情在我的心里肆无忌惮的蔓延,我感觉有点飘飘然,等会儿一定就可以征服那里。我看了看头顶的山洞顶部。洞顶场面有山中的渗水流下来,不仅光滑,而且呈现出来一种尖尖的顶尖形状,这些都是我要客服的难度。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没事儿的,来吧。

    我闭上眼睛,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在天之瞳和观微之下,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前面的一切变得都非常的顺利,我感觉我差不多快要走到洞顶的位置了,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心里开始走了防备,防备就是胆怯的表现,我开始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同时我开始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重量,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慢慢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很多人拉扯着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终于我的脚离开了石壁,脚掌和石壁分开的一瞬间我也彻底的恢复了正常的感官,我正位于整个山洞的顶端,大头朝下的垂直掉了下来。

    完了!我心说,然后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石头地面,这样摔一下,看来我成为植物人都是万幸,搞不好就直接到冥界找姥爷去了,我等待着落地的一刹那的疼痛或者昏厥,或者死亡。

    然而什么也没有,我没有落到地上,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了我。

    “子洋?!”我惊讶的说,“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为了不白白的为了一个白痴,把我自己弄得魂飞魄散。”子洋懒懒的说,也对啊,我刚才一着急都忘记了,我可是有鬼傀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掉。不过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会让蓟子洋魂飞魄散,按照我的性格,我宁可还是选择自己死掉好了。想到这里我有点惭愧。

    “抱歉,刚才只是一个小失误。”我说,感觉自己好丢脸,我的脸已经红的发烫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7章 乱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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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失误,你还没有熟练,刚才冒进了。”蓟子洋说。

    “子洋,你该不会也会这样的法术吧?”我问。

    “当然不会,我没有阴阳眼,这一点你要我重复多少次。”子洋不耐烦的说,“同时使用观微和天之瞳,必须能够做到非常的专注,这种专注持续的越久,你可以行走的路程就会越远,显然你现在能够保证的专注的时间,并不足以支持你走到这个山洞的洞顶再走回来,所以不掉下来才怪。”

    “哦,知道了,那么,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我红着脸说。

    蓟子洋这才意识到,他一直抱着我,我以为他会尴尬的把我随手一扔,没想到他竟然就那样一直抱着我不肯松手。

    “就这样抱着有什么不好,反正你也不重。”他突然这样暧昧的说,并且两眼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发烫到可以做煎蛋了,正准备推开他,却发现这只老鬼的力气远远大过正常人,我被他这样公主抱着,原本就使不上力气,更别说挣脱开。

    “喂,子洋,我是隗阴阴啊,可不是你的什么阿薰。”我气急败坏的说,心里又想起了之前蓟子洋把我错认成了阿薰时候的情景。

    “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谁,又有什么所谓。”蓟子洋霸道的说。

    我天,这算是表白么,我,被蓟子洋表白了,一个存在了上千年的帅哥老鬼,刚才向我表白?!为什么我心里竟然觉得还有点期待已久的感觉。我正发着呆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该死的蓟子洋竟然突然松了手。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觉得屁股都摔成了八瓣。“蓟子洋,你干什么啊?!”我从地上爬起来,气得直跺脚。但是一跺脚屁股又更疼了。

    “帮你长长记性,你姥姥让你来学这么高深的秘术,是希望你在关键时候可以自保的,可是你现在这样。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刚才你脸红心跳,明显已经心乱,就只是这种程度就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指望你还能施展什么秘术?”蓟子洋教训我说。

    虽然我十分不喜欢被蓟子洋说教。尤其是像刚才这样,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可是转念又一想,蓟子洋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于是只好服软的说,“知道了,你说吧,要怎么练。”我问。

    “什么怎么练”蓟子洋竟然反问我,那种语气就好像再说这是你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一样。

    “你不是说我不够专注所以才有的不远么?那这样的专注性训练要怎么练?”我问。

    “很简单。就是不练。”蓟子洋说。

    “什么?不练!可是如果不练的话,我就到不了洞顶了。”我说。

    “为什么一定要到达洞顶?”蓟子洋问,“你学习这样的秘术是为了实用的,既不是为了比赛,也不是为了破什么记录,为什么要给自己设定一个莫名其妙的目标?到达这个洞顶就能说明以后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定可以逃脱么?如果没有到达这个洞顶就一定逃不掉么?又是谁让你设定了这样的一个目标呢?人类毕竟是肉体凡胎,我们鬼魂没有重量,想做到这一点易如反掌,但是你们人类要想做到全凭自己的潜力,人的潜力是有限的。或许你倾尽一生,也到不了这洞顶,这样的设定不是自添麻烦么?”蓟子洋机关枪一样的质问我,让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庸才一样。那种好胜心立刻被激发了出来。

    “没有尝试怎么知道就不行,就算到达这个棚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那我也要试一试,至少这样走得远些,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跑的远些。”我说着不等蓟子洋反应。就闭上了眼睛,踩着小碎步,开始了第二次尝试。这一次我走的比之前还要稍微快了一些,并且在心里不断的计算着我已经走过的距离。终于在我的计算之中,我应该已经走回了原地,我睁开眼睛,果然现在距离我刚才站的地方的不远处,但是究竟有没有成功,我还要验证一下。

    我急匆匆的奔向摄像机,果然刚才的镜头全都收录了进去,我以一种有节奏的速度,走上了那个石壁,然后又走上了石洞的洞顶,当我看到自己大头朝下像是蝙蝠一下,倒着站在洞顶的时候,我恨不得大声的呼喊一声。不过我还是非常顾及形象的,我需要做的就是淡定的转过身,拿着摄像机递到蓟子洋面前。“看到了吧,谁说我做不到。”我感觉到自己骄傲的已经在用鼻孔望天了。

    “没错,看到了吧,这就是激发潜力。”蓟子洋无所谓的说,我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原来刚才自己这么拼命,竟然都是因为中了蓟子洋的激将法。“这也是你在危机时刻应该能够做出的应激反应,如果你在危机时刻,能够发挥出来刚才的那种效果的一半,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一半怎么行,我可是天赋异禀。”我说着又开始了练习,毕竟不愿意在蓟子洋面前认怂,就这样我大概又练习了五六次,这回时间都已经到了中午,我竟然算盘不觉得饥饿。“接下来咱们干什么?”我问。

    “睡觉。”蓟子洋总是这样语出惊人。

    “什么?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的是你,应该回去睡一觉。”子洋补充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喂,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啊,喂!”我也确实觉得有点累了,于是跟在蓟子洋的身后,追了出去。

    虽然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不过可能是因为真的有点累了吧,刚刚一躺下就立刻睡了过去,甚至还做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不过一翻身,就把美梦给忘记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着,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居然都黑了,我翻身下床,心说我睡了这么久怎么也没有人来叫我吃饭,按着王娜姐的性格,她是不会让我错过一顿饭的。

    “阴阴还在睡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再给她准备吃的吧。”我的门口有人,是姥姥的声音,“她现在透支严重,不管她睡多久,都不要打扫她,你帮我吩咐下去吧。”姥姥说。

    “好,我知道了。”是王娜姐的声音,然后有脚步声走远了,我猜应该是王娜姐下去安排去了。难怪没有人来打扰我,原来姥姥守在我的门外给我护法,这样想着,我心里竟然觉得暖暖的。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姥姥说,怎么难道还有人和姥姥在一起,我赶紧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丫头的悟性很好,没有费什么力气。”是蓟子洋的声音。

    “是么?没有费什么力气?抱着一个人的力气应该也不小吧?”姥姥怎么突然这样说?看看怎么知道……

    “我只是在帮她静心。”子洋不卑不亢的说。

    “帮她静心自然是好的,只怕这静心之后别再是一见倾心就好了。我自己的孙女我清楚的很,从小我可从来没有为了这样的事儿担心过,这丫头心气高得很,就是云家的那个小子,她也未必看得上,那小子也吃了不少苦头,倒是你来了之后,丫头变得反而没有那么淡定了。”姥姥说,“你也是知道的,我不瞒你,当初我就反对你来做丫头的鬼傀,要不是小冯坚持,你绝对不会有机会。鬼傀和主人原本就过往密切,有着异于常人的联系,但愿你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动什么歪主意。”姥姥严厉的说。

    “这一点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爱上她的。”蓟子洋说,然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了对话,又或者接下来的对话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只觉得心莫名其妙的有些疼,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绝对不会爱上我的是么……”我喃喃自语道,一滴泪划过脸颊滴落在了枕头上。

    晚上的时候我才起身,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听了姥姥和蓟子洋的对话之后,我哭着睡着了,这次没有做梦,只是觉得好累所以才睡,希望就这样一睡不醒,希望刚才我听到的不过是梦里的对话。我走出厢房,姥姥已经不在那里了,守着我的是王娜姐。

    “阴阴,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王娜姐问。

    “不了,我还要去练习秘术。”我说着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里啊阴阴?”王娜姐在身后问。

    “后山。”我头也不回的说。我又来到了后山的山洞,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山洞里面一片漆黑,但是在我的天之瞳之下,一切都变得清晰。我闭上眼睛,屏气凝神,开始练习,每一次都走到洞顶,然后再折返回来。一次又一次,已经不知道练了几次,不过真的像是蓟子洋说的,这法术太耗费体力,我一天滴水未进,早就已经透支,终于再又一次尝试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掉落了下来。我就任由自己那样掉落掉落,不做任何的挣扎,就这样跌落在石面上吧,也许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8章 心乱如麻
    &bp;&bp;&bp;&bp;第328章 心乱如麻

    我没有如愿以偿,熟悉的冰冷的怀抱接住了我,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可不是什么心智薄弱的打算轻生,我不过是想这样摔一下,把自己摔清醒一点。我本能的推开蓟子洋,也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蓟子洋的手臂,他显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我有这样的反应。我从蓟子洋的怀里跌落出来,摔在地上,肩膀重重的磕在石壁上,痛的我眼泪瞬间就用了出来。

    “你是不是疯了?!”蓟子洋过来蹲在我身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打算用他的法术把我治愈,我把手臂抽出来,咬着牙站起来。

    “我没事儿。”我说,不过我也不想和蓟子洋再待在一起,于是往石洞之外走了出去。

    “你怎么了?”蓟子洋的心里一定充满了疑惑。

    “吃多了,出来消耗消耗体力。”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没有那种寒冷的气息,因此判断蓟子洋并没有追上来。回到厢房里才发现我的手臂已经痛的抬不起来了,肩膀那里肿的老高,好在受伤的是左手,不耽误我写字,坐在桌子前,又写到了半夜,住持大师的心经果然是治疗心乱的一剂良药,药到病除,等我躺回床上的时候,闭上眼睛就安心入睡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得特别的快,早上醒来看看日历,距离我们离开灵山寺还有八天的时间了,我给自己的那种飞檐走壁的技术起了个名字,叫乱空,这种错乱空间的法术,叫这个名字在合适不过了。我还没有完全的掌握乱空的技术,因此早早的去了石洞就打算开始练习。早上活动了一下手臂,已经完全康复了,看来蓟子洋还是在我熟睡的时候过来给我悄悄的医治了,不过我并不领他的情。

    石洞的入口处,蓟子洋已经等在那里了。我没有搭理他,反正乱空还没有练成,所以少不了我还是会掉下来,有了蓟子洋的保护也不失为一种安全措施。蓟子洋也没有搭话。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自从昨天因为体力不支摔倒下来之后,我就一直非常的小心,尽量集中注意力,失误变得越来越少。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我每天除了闭门谢客在厢房里面抄写心经,就是在石洞里面练习乱空的秘术,果然进步很大,现在我已经可以在石洞之中穿梭自如了,看着摄像机拍摄的情景,感觉自己就像是到达了外太空一样,在石壁上自由漫步。到了即将离开灵山寺的最后一天,我已经可以在石洞里如履平地了,在我的眼里再也没有了那些石壁石顶,我就像是飞天的仙女一样。在石洞中信游漫步。这门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乱空秘术,终于算是被我掌握了。

    不过我慢慢的也发现了这个秘术的一个弊端,每次使用完乱空的秘术,我都要昏厥一整子,至少也要调整五分钟,这算是游戏CD么?后来我也和姥姥说过这个问题,姥姥分析说这有可能是因为我还不能适应普通视角和天之瞳下观微视角的相互切换,所以一旦停止天之瞳的使用,我的身体的平衡系统就会暂时紊乱,就会出现晕厥的情况。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因此姥姥要求我不要频繁的使用,更要对外保密。因此我练成了乱空秘术这件事儿,就只有姥姥。我,还有蓟子洋知道。大哲之后倒是好奇的追问过我在石洞里面研究什么,不过我说,秘术哪是那么容易就学会的,一句话搪塞了过去。大家全都在场听到我这么说,以为我的练习失败了。便没有人再过问了。

    至此,我的秘术闭关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圆满,我一心想着这种秘术应用的机会应该会很少,只要我不想当蜘蛛侠和超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我并不是一个救世主一样的英雄角色,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之后我竟然很快就使用了这秘术,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明天我们就要下山了,这待在山上的最后一天,我参加了悟善的还俗仪式。说是仪式,其实也不过就是走了一个过场,虽然悟善从小就待在灵山寺里,但是也许住持大师早就有想要让他还俗的打算,所以并没有真的为他剃度。悟善不过是剃了一个光头而已,头发说长也就长出来了。还俗仪式搞得还挺煽情,不少师兄弟都是热泪盈眶的,不知道是真的舍不得悟善,还是在心里高兴这个小师傅终于下山了,从此早操时间终于可以偷懒了。

    为了庆祝悟善还俗,我们打算聚餐一次聚餐,为了不影响寺里的风纪,我们将地点定在了后山我练习的石洞前面的空地。云显和希明早就联系了山下的人,食材,用具很快就送了上来。当然这个主意是大哲提出来的,不过倒是真成了一呼百应。在山上吃了这么多天斋饭,大家的肚子里早就没有了油水,全都等着姥姥松口呢。姥姥虽然同意了我们的胡闹行为,但是并没有参与,她还有很多事儿要和住持大师聊。

    聚餐吃的非常开心,有酒有肉,果然算得上是世间的一件美好的事情,不过悟善还是闹了不少的笑话。我担心悟善第一次吃肉肠胃会不习惯,所以叮嘱他一定要少吃,谁知道孩子吓坏了,竟然以为吃了肉就会生病,所以说什么也不肯吃肉了。直到王娜姐跟他解释清楚,他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小块烤羊排。王娜姐的手艺自然是没的说的,虽然时间紧迫,但是羊排还是经过了啤酒和黑胡椒的腌制,吃起来非常的入味,不仅吃不出羊肉的膻味,还带着淡淡的黑胡椒的鲜香。

    悟善吃了一小块羊排,王娜姐赶紧问他,“怎么样?好吃么?”

    “嗯。”没想到悟善就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王娜姐忍不住有点落寞,我赶紧安慰她,悟善是第一次吃肉,会不习惯也是自然的。谁知道过了一会儿,悟善凑到我身边。现在的悟善已经不再叫悟善了,姥姥允许他跟随我母亲的姓氏,姓姜,单名一个善字,现在他也不在叫我施主,改口叫我姐姐,我倒是更喜欢这个称谓。姜善坐到我旁边,害羞的小声的说,“姐姐,原来羊肉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啊。”哈哈哈,那种萌哒哒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要在他的脸上掐一下。

    “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我说,谁知道姜善这小家伙,竟然突然站到了中间的空地上。

    “我要许一个愿望,希望以后每一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羊排!”姜善开心的说,大家先是一愣,然后笑成了一片。

    “我说小家伙,你可别这样说,你这姐姐家里有的是钱,别说是天天吃羊排,就是天天吃羊肉都不带重样的。”大哲一边打嗝一边笑着说。

    “不过说到愿望,我倒是希望大家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够平平安安的。”王娜姐说着含情脉脉的看着陆大叔,那如水的小眼神,可不像是平日的王娜姐。

    “放心吧,一定会的。”陆大叔说。

    “我就希望你能听话一点。”云凝看着身边的云显说。

    “天地良心,我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云显赶紧单膝下跪,做作的表演,夸张的语气,逗得云凝立刻笑出了眼泪。

    “胖子,你就没有什么愿望么?”云显问大哲,同时对着一边的闵澜一直眨眼睛。

    “我?我……我……”大哲突然吞吞吐吐起来,难道是要表白了,我们全都跟着激动起来。“我的愿望就是吃遍天下美食!”

    “噗……”云显刚喝了一口汽水,一点没浪费全喷在了地上,“胖子,你没救了,不怪你单身一辈子。”云显绝望的说。

    “闵澜,你有什么愿望没有?”王娜姐不死心,又开始追问闵澜。

    “啊?!我?!嗯……我的愿望,就是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侦探,就像是福尔摩斯和柯南那样的。”闵澜说。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儿……”云显一拍脑袋,无可奈何的说。

    “阿罗,你这一晚上好像都没有什么精神,你有没有什么愿望?”云凝问阿罗,确实阿罗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

    “我?我又不是人类,可不懂你们的那些什么事儿,只要她好好的,我就好。”阿罗冲着我努了努嘴,我听了这话心里可是一阵欣慰。

    说到阿罗,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的同类,那一位,此刻他正站在不远处,抱着肩膀,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有什么愿望。我猜要是有的话,八成也是让他的阿薰或者子炎复活过来吧,我心里这样想着,竟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阵醋意。

    “公子哥,今晚你有点安静啊,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来,你有什么愿望,说出来,我帮你就把他实现了。”大哲嚷嚷说。

    “我的愿望你可帮不上忙。”云希明淡定的说,“我今生唯一的愿望,就是……”他突然看向我,“就是娶到我最心爱的女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9章 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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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跳的突然特别快,我看见云希明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大哲和云显的表情已经透露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鸿门宴。我赶紧站起身,慌张的说。

    “我有点不舒服,先不陪你们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就往回走,几乎是一溜小跑的回到自己的厢房,回去之后,竟然才发现,我因为过于紧张,心跳过快,就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躺在床上,还没等我冷静下来,云希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为什么躲开我?”他开门见山的说。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说。

    “看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倒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云希明不依不饶的说。

    “不舒服这东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生气的说,嘴硬坚决不服软。

    “是啊,我能够理解,就像是我喜欢你,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一样。”云希明突然这样动情的说,我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

    “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竟然就那样冷场在了那里,云希明逮到机会,从裤子口袋里果然掏出了那个小盒子。

    “这枚戒指我已经买了好久了,原本打算今天送给你,我已经和你姥姥请示过了,隗婆婆说,我们这一辈的事儿她不掺和,我原本以为家里人会是我们两个的最大障碍,现在看来,没让你爱上我才是最大的障碍,我对自己还是太过自信了。”云希明说的可怜兮兮的,让我心里充满愧疚,如果不是蓟子洋的突然出现,我和云希明应该会是特别幸福的一对儿,但是事事无常,我自己现在也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了。

    “希明,我……”我犹豫了半天始终也没有说出那句话。不管是对不起,还是我爱你,任何一句我都说不出口。

    “隗阴阴,我云希明自负长得也是个帅草。怎么竟然唯独感动不了你这朵好贵的花。我和云显关系好,性情也差不多,那个时候我嘲笑云显傻,他在外面看似花心,实际上却只喜欢云凝一个。我觉得他错过了全天下诸多的美好女子。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有些不值。直到我遇见了你,那次自由搏击的比赛,不分男女组别,我被你摔倒在地上,并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你,而是我看见了你,浑身的力气就不知道该忘什么地方使了,就那样发着呆任由你把我撂倒。有些人一辈子就是要被某个特定的人吃定一辈子,遇见了你。我才信了,当真有这回事。”云希明无奈的说,“不管你是出于有喜欢的人了,还是觉得你不够爱我,才没有办法接受的,我只说一句,这一辈子,这枚戒指只属于你,只能属于你。”云希明说完把小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云希明的背影。感觉有点心酸,不过我不想欺骗,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了蓟子洋,也可能我爱云希明。只是不够爱,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想欺骗他。我拿起桌子上的盒子,这枚戒指的价值只有我知道,有可能很多那些暴发户一辈子的积蓄都换不来这枚戒指,做工很精致。戒托也是特意设计的,尺度也是按照我的指圈度做的,这枚戒指就是为我而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想要把它套在手指上,然后冲出去举着手给云希明看看,然后对他说,“你看,刚刚好,好看么?”

    然而下一秒,我“啪”的一声合上了首饰盒,隗家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自己的感情也还没有弄清楚,我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就这样吧,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吧,想的越多顾虑越多到头来只会错的更多。

    我放空了大脑,打坐,抄写心经,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甚至还在临睡前整理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行李。我以为就这样就可以了,但是我果然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那天晚上我做的噩梦,我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是山东古墓里面发生过的场景,我们被摩诃曼珠沙华制造的幻象蛊惑,我在里面见到了九翼腾蛇,它绑走了云希明和蓟子洋,然后要求我只能选一个。我纠结了一整夜,最后迟迟没能做出选择,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葬身火海。

    “不!”我尖叫了一声坐了起来,却看见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是该起床了。我以为我这样大的动静,一定要惊动姥姥了,可是竟然没有,姥姥的房间里没有人,直到去饭堂吃早饭的时候才看见姥姥,她和住持大师已经做了告别,吃过早饭我们就要下山了。我也看见了云希明,我有点尴尬,反倒是云希明像是个没事人似得,照常跟我打着招呼。

    收拾停当,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山了。上山的时候只有我和姥姥两个人,纵使身边的风景美如画,攀爬到了一半,也变得无心观赏起来。下山的时候就不同了,我们变成了大部队,浩浩荡荡的,下山更加省力,再加上人多,热热闹闹的,很快就到了山下。

    我以为我们会在山下再逗留几天,没想到一下山就有转车等在那里,我们要立刻赶回上海,时间突然就变得争分夺秒起来,袁茹也发来了邮件催促我们赶紧回去。我们又是一路颠簸,终于返回了上海。

    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感觉一切竟然都变得有点陌生了,我这一次走的也确实有些久了。局里没有什么事儿,袁茹着急叫我们回来无非就是告诉我们已经办好了去考古研究所学习的相关手续,让我们抓紧时间进行交接。除此以外自然还有很多要处理的。我的电子邮箱都被塞满了,就连旁边的发廊看到我们回来了,也赶紧送了一大包包裹,全都是各位购买的快递之类的东西,不在家的这些天,都在这儿了。发廊过来建议我们说,如果以后再没有人在办公室留守,就把东西寄存在物业,发廊帮我们签收的太多,屋子里都要装不下了。我们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办了几张会员卡,算是还了这人情了。

    除了公事,还有很多私事需要处理,我在上海的公寓不能接着住了,因为姥姥会暂时和我们住在一起,再加上王娜姐,阿罗,姜善,公寓的地方肯定不够,所以我早就已经安排了王娜姐卖掉了公寓,换了一栋小别墅。这别墅有上下两层,上下各有四个卧室,这下终于绰绰有余了。我和王娜姐还有阿罗谁在楼上,姥姥和姜善住在楼下,便于活动,姜善现在我的别墅面前,惊讶的说,“姐姐,这房子比我们的寺院还要大吧。”

    袁茹那边一直催促,可能也是上面的意思吧,我们不得不赶紧赶去了考古研究所报道,闲话不多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考古研究所,新家还没有带热乎,我就又离开了上海。之前袁茹已经在我的邮箱里发了不少的资料,现在终于抽出时间可以看一看了。虽然也经常跟地方的考古机构联系,但是同这么权威的机构打交道,这还是第一次。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是在北平研究院史学研究所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一部分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1950年5月开始筹建,同年8月1日正式成立。当时属中国科学院领导,是中国科学院建院初期成立的第一批研究所之一。1977年中国社会科学院成立后,考古研究所成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所属研究机构。

    五十年来,考古研究所在全国绝大多数省份开展过田野考古工作。考古研究所单独进行或与其他单位共同进行的一系列重点发掘项目,受到海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例如:史前时期的小南海洞穴遗址、下川遗址、裴李岗遗址、北首岭遗址、半坡遗址、庙底沟遗址、柳湾遗址、屈家岭遗址、青龙泉遗址、兴隆洼遗址、王因遗址、西朱封遗址、三里河遗址、北阳平遗址、顶狮山遗址等都是非常有名气的考古项目,所获得的成就震惊世界。同时历年来田野工作取得的丰硕收获,也为繁荣中国考古学研究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这样的一个存在简直就是殿堂级别的存在,这是一个考古界,古董界,甚至是探险界人士,都非常向往的所在。根据各项资料显示,目前考古研究所的在职人员有大约170人,但是我们集合在办公区,竟然到处都是空荡荡的,甚至连一个接待的人都没有,这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阴阴,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连个人都没有,你看看桌子上,怎么都没有办公用具,这地方倒像是荒废了似得。”大哲抱怨道,“也不派个人来接接我们,也太不拿我们领导当干部了。”大哲小声的嘀咕。

    “谁说没有人的?我不是人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倒是吓了我们一跳,我仔细一看,不仅发出一声感慨。

    “怎么……怎么是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0章 慕容铮
    &bp;&bp;&bp;&bp;第330章 慕容铮

    我之所以会这样的惊讶,就是因为我面前的这个人,长了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了,那是一张和蓟子洋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惊讶的不止我一个人,阿罗也是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半天,阿罗才冒出一句话。

    “老鬼?!你再世为人了?”出来接我们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客气的说,“我叫慕容铮,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再听这个人说话,就知道他绝对不是老鬼,因为他的声音很温柔,并且说话的语气和声音也与蓟子洋不同。

    “阿罗,你认错人了。”我平静的说,可是显然阿罗的那句老鬼已经引起了云希明的注意,他打量着眼前的人,眼神中充满敌意。我审视了一下这个慕容铮,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长得英俊潇洒,单看长相,与蓟子洋真的是一模一样。这样帅气的外表引起了花痴闵澜的注意。

    “阴阴,你和这位帅哥认识?”闵澜花痴的问。

    “没有,他只是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我简略的说,最怕的就是让云希明在有什么误会。

    “朋友?什么朋友,你还有什么是我不认识的朋友,话说你的朋友个个都长得这么帅,怎么也不介绍给我一个?”闵澜完全不明白我的为难,不停的追问,我赶紧把大哲拉过来。

    “这个就长得最帅了,我觉得你们非常般配。”我说完我赶紧闪到一旁,留出位置给大哲软磨硬泡。那边的慕容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不过他还是一副非常客气的样子。

    “我是研究所的副教授,我在这里负责接待各位,各位这次来研究所进行进修,要跟随一位组长,他现在正在会客室接待客人,请你们跟我先到办公室里。稍等片刻。”慕容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全都跟着慕容铮走了过去,唯独云希明没有动,还一把拉住了我。

    “那位…”慕容铮察觉到云希明的异样,正要发问。云希明率先开口。

    “只是跟我领导私下说句话。”云希明面无表情的说。

    “好的,请便,办公室就在前面左转,会议室一号,就是。”慕容铮说。云希明点点头,算是回应。大家跟着慕容铮去了会议室,独留下我和云希明两个人,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非常害怕和云希明单独相处,担心再遇到什么尴尬的事情。不过看来这一次,云希明是铁了心要问个清楚了。

    “就是因为他,你拒绝了我?”云希明开门见山的说。

    “你不要多想,我说了我不认识这位什么慕容铮。”我解释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他,你心知肚明。这家伙长得和你那个什么鬼傀一模一样吧?”云希明说,“可是你之前总是说那老鬼是一位大叔。”

    “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再说,长得什么样子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含糊的说。

    “长成那副样子,任何女人看了都不会淡定吧,我自认也算得上是帅的掉渣的,今天算是碰上对手了。”云希明酸溜溜的说。

    “我又不是花痴。”我说。

    “所以说,就是真爱了,是吧?”云希明竟然给我设了一个坑。

    “我…”我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隗阴阴,我知道你有阴阳术。能够看见他们,可是他们是鬼!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云希明说。

    “我知道。”我无力地说。

    “所以,即使知道他是鬼,你也依然选择他。即使知道你们不可能,你也不愿意给我一点机会,所以说,我最后输给了的,竟然是一个死了上千年的老鬼。”云希明忧伤的说,我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么沮丧过。

    “希明。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到底是解释我不爱蓟子洋,还是我不够爱云希明,似乎哪一个都没有什么说服力,我甚至都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

    “不必说了,我并没有怎么样,只是有点失望,还有就是,你好自为之,不要陷得越来越深。”云希明说完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转身走开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索性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倒是一片欢声笑语,大家似乎和这位慕容铮聊的还不错,看到我和云希明进来,大家先是安静了一下,见到我们两个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大家又继续聊了起来。

    大家正在聊我们的公主坟探索的进展,似乎对这个叫慕容铮的全都毫无戒备,尤其是大哲,正在口若悬河的给慕容铮讲解他是多么的英勇,不过要是我告诉慕容铮这个胖子差点因为忍受不了饥饿而打算选择上吊,不知道慕容铮教授要作何感想。

    “慕容,你刚才说你已经是副教授了,你现在才多大啊?”闵澜一脸花痴的问。

    “我属兔,今年过年27岁。”慕容铮说话都可以自带古筝音效了,总是温文尔雅的样子。

    “比我们大一岁,正好…”闵澜正要说下文,大哲赶紧打断她。

    “正好可以凑一局三国杀。”大哲说。

    “哈哈,可以啊,我在美国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人和我一起玩,没有办法,美国人对我们三国时代的事情并不是那么了解,光是讲解人物背景就要花上好一段时间,更不用说什么各种技能之间的故事了,到后来竟然没有人陪我玩游戏了,都是来听我讲故事的。”慕容铮说。

    “你还去过美国?”闵澜更加感兴趣了,人长得帅,又是副教授,还留过洋,在研究所正编的话收入应该也不错,典型的高富帅啊,闵澜现在早就把大哲舍己相救那档子事儿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满眼都是慕容铮。

    “慕容可是我们这里的中间骨干,后起之秀,刚刚才留学回来不久,现在给我做副手。”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我们也并不陌生。

    “堂叔?!你怎么也在这儿?”说话的云显,云凝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因为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荆。可能大家有点淡忘了,这个李荆又是何许人也,这个人出场只有一次,但是却是个非常有重量的人。他就是在李家大混战的那一晚,始终站在云凝这一边的那个胖子,据说算算辈分,应该是云显和云凝的一个什么堂叔。之前只知道这个胖子在李家有些地位,也有不少的李家生意在这个胖子手里,不过他竟然也在考古研究所工作,这件事儿我还真是不知道,看云凝和云显的样子,他们似乎也是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看你们一个个惊讶的样子,除了有事儿的时候想起你堂叔我,恐怕别的时候,就连你堂叔叫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吧。”李荆说,然后看见了坐在一边的我,“哟,隗家的丫头,你也在这儿,上次也没能好好和你说几句话,你的本事我可是非常欣赏的,这次咱们有的是时间,改天我和你好好聊聊。”胖子大叔热情的说。

    “一定奉陪。”我笑着说,可能会因为之前就认识大哲的缘故,我并不排斥胖子,并且觉得,身材胖的人,大多都是好心人,就是因为心大所以才胖的,所以我见了这位胖大叔,倒是感觉跟亲切。

    “慕容啊,这就是我和你提到过的,咱们的安全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局长,第十七局局长,隗阴阴,你还没对上号吧。”胖大叔介绍说。

    “原来这位就是,很早就听师傅提起你了,失敬失敬,刚才只觉得姑娘气度非同一般,没想到竟然领导。”慕容铮说起客套话来,听着也挺顺耳,他还恭敬的伸过手和我握了一下。

    “不值得夸耀,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教授。”我客气的说。

    “好啦,好啦,你们就不要再相互吹捧了,再等一会儿,天都要黑了,我们的贵客也要等着急了。”李荆说着指了指门外,怎么?还有人要来,果然一个身影缓慢的从门外走进来。

    “姥姥?”我吓了一跳,我们出发的时候姥姥还没有动身,也没说要出门,没想到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我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所以就来了,毕竟这事儿也是咱们家的事儿,更何况,这次要去的地方,只怕是非同一般,到底还是老了,对你们有诸多的不放心。”姥姥说。

    “隗婆婆,听您这话的意思,这是说我们这次还要下地啊?”大哲惊讶的问,大家的表情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我们不是来学习的么?”

    “你这胖子,学习考古不去墓里,难道要在这教室里面学么?不是吹的,我们这研究所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都是没有人的,都在外面,我俩要不是为了接你们,现在也在现场呢,不过我们接了隗婆婆的这个项目,也不能放松。”李荆说。

    “姥姥,你的项目?”我问。

    “没错,这次上面虽然安排的是让你们跟着研究所学习,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研究所受我的委托,帮我研究一座古墓。”姥姥说。

    “是什么古墓?”我问。

    “就是我们隗氏的墓,咱们隗氏的祖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1章 有缘就来
    &bp;&bp;&bp;&bp;第331章 有缘就来

    姥姥这句话一说出口,我们全都愣住了,我猜想大家心里想的一定都跟我想的一样,下过这么多次古墓,听说过盗别人墓的,主动要求盗取自己家祖坟的,这还是头一次遇上,真不知道姥姥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好了,隗婆婆,接下来的事情,您就交给我吧,我跟孩子们解释解释。”李荆说。

    “也好,李家的向我推荐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姥姥说。

    “放心吧。”李荆一口答应了下来。

    “阴阴,我要回去美国一趟,这里的事情我已经交代下去了,家族里的事儿,自有你父母照看着,你就安心的做你的事儿,记住你的身份,凡事分清主次。”姥姥这样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姥姥。”我答应着,姥姥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说,我首先是隗氏的族长,其次才是姜氏集团的继承人,那些商场上面的事情,轮不到我操心,我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查清楚我们隗氏家族的秘密。

    “好了,咱们一起送送隗婆婆,然后我请你们吃饭,就算是为你们接风,饭桌上咱们再好好聊聊这次的项目。”李荆热情的说。

    我们一群人呜呜泱泱的送姥姥去了机场,这在以前姥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是这一次她竟然没有拒绝,任由我们这么一大群人送她上了飞机,这样折腾了一圈下来,真的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李荆也没有咨询我们的建议,带着我们就去了一家饭店。

    这间饭店的位置也是不太好找,竟然开在一个居民区里面,不过看着这个居民区,竟然还是个高档的洋房小区。饭店的门脸装修的很有特色,弄得好像是一处热带雨林似得。要不是李荆带头走了进去,我们都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个饭店,还以为面前看见的是一座假山呢。

    “我说李大叔啊,这看着怎么都不像是饭店啊。这饭店叫什么啊?”大哲问。

    “没有名字,我管这里叫有缘就来。”李荆说。

    “有缘就来?”闵澜重复了一遍,“有点意思,怎么和有缘就来呢?”

    “这间饭店,不瞒你们说。是我开的。”李荆说。

    “你开的?!”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为什么这么惊讶呢,是有原因的,李家虽然旗下很多分公司,但是涉及餐饮的却很少,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不挣钱。李家旗下的餐饮行当都是分给那些旁系亲戚做的,本家的人根本看不上餐饮这样的行业,珠宝,奢侈品,潮牌。家电,金融,期货,这些才是李家最看中的行业。像李荆这样的身份,能够亲自挂牌开间饭店,一定很不寻常。

    “没错,这间饭店是我开的,我活了这一辈子,走南闯北的,也就只爱吃一个人做的菜。因此,就开了这么一间饭店。”李荆说着带我们走了进去,服务员一看是李荆,就赶紧笑着迎了上来。

    “老板。你带了客人来了。”服务员热情的引领着我们上了二楼的包间,我随意的四处瞅了瞅,这个时候,有缘就来的一楼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其实现在距离晚饭时间,还要有一会儿呢。并且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桌子旁边坐着人,但是没有人点菜,也没有哪一桌已经开始吃上了,食客们似乎也都不着急,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让人摸不清楚头脑。

    “李叔,怎么都没有上菜?”我问。

    “哈哈,丫头观察的还挺细致的。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这个餐厅叫有缘就来。首先我们这里没有招牌,你看见了,因为好奇想进来问问,是什么地方,这就算是有缘了。你坐下了想吃饭,可是我们这里没有菜谱,你写下自己有什么忌口,交给服务员,之后上什么菜,你就吃什么菜,你吃了喜欢,那也是一种有缘。第三,你进来了,坐下了,有耐心等,无所谓什么时间吃上饭,那就是最有缘了。我们这个餐厅,吃什么,怎么吃,很么时候吃,都由我们自己决定,这样脑子不好的经营理念你都能够接受,那可不就是有缘么,所以才叫有缘就来。”李荆解释道。

    这世界上大大小小的饭店我也吃过不少,确实有些大厨,因为自己手艺好,就会有些脾气,但是像这样的骄傲的做派,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得是对自己的手艺有着多大的自信啊。

    “老板你可来了,赶紧管管吧,老板娘又在后面发火了。”我们刚刚在包间落座,就走进来一位穿着经理制服的年轻女子,一脸焦急的说。

    “哎呀,真是我的祖宗,这回又是怎么了?”李荆问,显然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菜,又把主厨骂了一顿,今年已经走了三个主厨了,除了高师傅,别的厨子都换过一遍了。”小经理无奈的说。

    “没事儿,没事儿,我去看看。”李荆冲着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随意,然后走了出去,李荆刚走我就听见云显和云凝两个人在小声嘀咕。

    “怎么?荆叔已经有老婆了么?”云显问云凝。

    “你天天照看外面的事儿,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清楚了,可是也没有听家族里的人说过啊,不是说,李荆大叔没有结婚么?”云凝也是一头雾水,这李家家大业大,这样近的亲戚,其实私底下好像也并不亲密。

    过了不一会儿,李荆的说话声就在走廊上穿了过来。

    “你说说你这个暴脾气,这么久了怎么就不能改改。”李荆说。

    “我怎么没改啊,我可是改了不少,这要是在以前给我炒出这么个半生不熟的牛舌,我都能把一整个锅扣在他脑袋上,我现在只动口不动手,这还不算进步啊。”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似乎并不大,说话间李荆走了进来。

    “来来来大家,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李荆指了指身边的女人,那女人穿着厨师服,不过长得很好看,虽然应该有快到四十岁的样子,但是保养的非常好,身材也很苗条。

    “老婆?!”云显趁机反问道。

    “是啊,这可是领了证的。”李荆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李荆叔,家族里没有消息说你结婚了啊?”云凝问。

    “嗨,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儿,让别人跟着掺和什么。”李荆说完一个一个的给我们做介绍,并告诉我们他的爱人叫米珊。米珊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说话也很客气,倒是并不想是刚才那样凶神恶煞的。

    “刚才听米珊姐说话,好像是生气了。”王娜姐小声的问。

    “嗨,吓着你们了吧,我这个人干什么都是个好脾气,就是唯独做饭这一点,我不能含糊,刚才我新招的主厨做牛舌,没有炒熟,我就发了点小脾气。”米珊不好意思的说。

    “她呀平时可是好脾气,只要进了厨房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哎?胖子,平时就属你话多,怎么现在不说了。”李荆大叔看着大哲,大哲现在看着米珊姐,眼睛都直了。

    “胖子,别看了,人家美女可是名花有主了。”云显打趣的说。

    “您能给我签个名么?”大哲突然这样傻了吧唧的说了一句,大家都愣住了。

    “啊,当然可以啊。”更奇怪的是,米珊姐竟然真的像是大明星一样,自然的拿过餐桌上的便签,签了个名,递给了大哲。

    “你们这是…”闵澜问出了我们的疑问。

    “你们难道不知道么?米珊小姐可是米其林星级厨师,得到过世界级的厨艺比赛冠军,人称美女厨神啊!”大哲感慨的说,天啊,这样的事情我们竟然不知道,不过我们确实不是看厨艺节目的人,所以自然不知道。

    “没有那么夸张,我现在也很少上电视了,主要都还是在店里,生活嘛,还是简单一点好。好了,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张罗。”米珊问。

    “米珊姐,真不知道您还是大明星,只是我们都不是太关注餐饮。”我不好意思的说,我虽然自负出货,但是还真是记不住几个厨子,注意力总是在菜上。“既然听说你们这里有规矩,我们也不想坏了规矩,就您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吧。”我说。

    “隗家小姐就是会说话,好,那你们就等着吧,我给你们露一手去。”米珊说着话走了出去。

    “你看看,这一听说进厨房,比进了洞房还开心。”李荆大叔酸溜溜的说,“得了,趁着她去忙活,咱们还是先说说咱们的正事儿。”李荆大叔说着拿出来一份文件,这文件装在文件袋里,打开文件袋里面又有一个信封,这样的严实也不知道究竟装了什么。

    “隗家丫头,这次我受你姥姥的委托,安排你们进入研究所,掩人耳目的进行科研项目,为的就是揭开你们隗家的家族历史。而你姥姥突然走了这样的一步棋,并不是没有原因。”李荆说着把那个信封递了过来,那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上面写着地址还有邮戳,这是一封被寄到我们上海总公司的平邮信件,收信人写的是我姥姥的名字,但是没有寄信人。“你先看看这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2章 隗氏项目
    &bp;&bp;&bp;&bp;第332章 隗氏项目

    我打开牛皮纸的信封,那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内容也只有一句话。

    “欲求真相,请速往姜家大宅。”

    不过虽然这句话很普通,但是里面蕴含的内容并不普通。我母亲姓姜,也就是说我们隗家分为两部分,姜氏负责赚钱养家,没有阴阳术的人全都姓姜,而隗氏则是家族阴阳术的继承人,负责继承家族,完成所谓的家族使命,虽然这使命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多年来,我们要弄清楚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件事,就是到底我们的家族使命是什么。

    姜家大宅,要是按照我的理解,应该就是我们位于北京的老宅,但是我们搬家了之后,那老宅子已经换了主人,早就与我们家没有关系了。

    在看看这张纸,它之所以特别的薄,就是因为这还一张宣纸,这年头写信什么的就已经非常的老土了,写信不用信纸,而是用宣纸就更是奇闻一件。上面的几个字,也是用毛笔写的,横平竖直,正宗的楷体,也不知道写这东西的人今年多大年纪,书法上面倒是颇有造诣的。

    “李叔,这封信是寄给我姥姥的?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到了我姥姥的手上,按理说我姥姥的私人物品都是会经过严格的检查的。”我质疑的问,姥姥一生非常的谨慎,所有的往来物品都要经过精细的检查,以免出现问题,毕竟隗氏也是一个大家族,有些见不得的勾当也是难免的。之前姥姥就收到一封恐吓信,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寄出来的,里面夹着一绺头发,当时姥姥非常淡定,只是收好了那头发,竟然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让人追查。不过当时我还小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机巧,现在想来,应该其中大有文章。

    “这一点原本我也很好奇,不过听你姥姥的手下伙计说。你姥姥虽然每件物品都要经过精细的检查,但是也有一点,不管什么东西,都要亲自拆阅。”李荆说。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按道理说。姥姥的事务那样的繁重是不需要亲自做这种事情的,但是姥姥总是把秘术拿进来的所有的认定安全的邮件和包裹亲自拆阅,那感觉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但是又不确定那东西什么时候会到一样。

    “确实是,姥姥有这样的习惯,每一件东西都要自己亲自拆阅。”我说。

    “关于这件事儿,我亲自向隗婆婆求证过,隗婆婆说,这么多年以来,其实她就是在等这样的一封信。不过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如今终于有了回音。”李荆说。

    “李叔,你是说,姥姥这些年就是在等这封信?”我惊讶的问,大家一听到这里也都来了精神,全都安静的听着。

    “没错,其实你们隗家有很多的势力,这一点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而在这众多的势力之中就有这样的一股势力。他们常年游荡在外,就是为了探究你们隗家的秘密,而这些人全都是你姥姥的心腹构成,我从侧面知道这些人为了探寻你们隗氏的秘密去过很多危险的地方。但是都已失败告终,这中间有很多人,甚至牺牲了生命。”李荆说,我想起来自从我继承了隗氏集团之后,那一小部分不受控制的,没有编制的神秘构成。

    “可是这上面说去姜家大宅。但是我们家在北京的老宅子早就卖了呀。”我说。

    “不不不,你想想,你们在北京的那个宅子叫什么?我记得不错的话,叫隗府,那并不是这上面说的姜家大宅。”李荆说。

    “那这个姜家大宅到底是什么地方?”我问,看来李荆知道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这个现在还没有定论,但是很快应该就会有答案了。”李荆说,“现在我要和你们探讨的就是我们这一次的项目,我们姑且就叫他隗氏项目好了。”

    “隗氏项目?!”云希明重复了一遍。

    “没错,这次我们受到隗婆婆的委托,由我担任组长,慕容铮出任我的助理,阴阴担任副组长,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这旅行的目的地就是这座姜家大宅。”李荆说。

    “等一下啊,那个姓李的大叔,我没弄明白啊,这不是阴阴她们家里的家事么,怎么就成了咱们探讨的项目课题了,我原本还以为来研究所是来学习的,还想着可以躲躲清闲呢,没想到还是要干活。”大哲说。

    “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很早以前早在你们偶然去了山东古墓那时候开始,隗婆婆就怀疑你的身边出现了其他的不明势力。”李荆看了看我说。

    不明势力?我在脑海中回想,当时之所以会去山东古墓,事实上也并不是完全的偶然,那一次我们是因为陈队长他们在探索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才被找到,前去解决难题。不过最后方曼曼的那一句,如果不是偶然呢?现在想来,倒是非常的值得推敲,如果陈队长他们的遇害不是偶然,那也就是说,有人设计了他们的遇害,然后又想办法让当时的安全部副部长找到我们,才让我们去了山东的城新村古墓。可是现在周允已经没有办法为我们提供什么线索了,不知道当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

    再往后想,我们通过宁欣凉的爷爷,牵扯出了公主坟的失窃文物,从而发现了公主坟的秘密,这才去了公主坟,在公主坟又发生了吴滕被掉包,日本人纵火杀人,炸毁古墓的事情,这样看来牵扯进我们隗家事件的人确实是不少。

    “李叔这样说,我也觉得,确实我们的这几次的经历中好像都是牵扯了不少的不明势力,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有什么目的。”我说。

    “我根据你们之前的遭遇,还有你姥姥跟我说的一些情况,简单的联系了一下,发现这些势力,全都指向一个地方,或者是一个国家,所以说,这些势力,有可能就只是,一股势力。”李荆说。

    “他们都去过…日本?”我说。

    “没错,不过现在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一次政治事件,因为目前中央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所以暂时可以认定,这是潜伏在日本的一股势力,针对你们隗氏集团,做出的一些举动,有可能不过是同你们隗氏集团有着什么私人恩怨,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外籍势力,所以我们才通过这样的方法,希望可以做到掩人耳目,减少你们的曝光率,好让这次的姜家大宅计划,顺利进行。”李荆说。

    “李叔,按照你说的,这些人应该是和我们隗家有什么恩怨,那么姥姥有没有说,这些人是谁?”我说。

    “隗婆婆没说,我猜想她自己可能也还不清楚,因为你们隗家家大业大,有很多时候,树敌都是不经意的,再加上现在社会普遍的仇富心理,这个敌人是谁,还真的是不好判断。”李荆无奈的说,这个时候,米珊已经开始张罗着上菜了,一看见诸多的美味,大家立刻来了兴致,特别是大哲,他几乎就是一个吃货界的传奇,竟然可以将米珊的所有的拿手菜如数家珍,就是在上学的时候,背课文也没见他这么的用心。

    李荆一看到米珊做的美食,什么正事儿都被抛诸脑后,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我也不好扫兴,不过不得不说,米珊的手艺真的是没的说,而且她真不愧是快手,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就忙活了这么一桌子的菜肴。

    “味道真是没的说,不过阴阴,我觉得你和王娜姐做的也不错。”云显不经意的说。

    “怎么,你们两个也会做菜?”米珊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我心里一惊,这位世界名厨可别是要和我们比试厨艺啊。“我就最喜欢会做菜的人了,咱们今天有缘,我算是遇上知己了,走走走,咱们去厨房,我带你们参观,顺便给你尝尝我刚刚研发的新菜。”米珊兴奋的说。

    “米珊姐,好歹我也是你的粉丝,你就带他们两个啊,都不带上我。”大哲不满的说。

    “哎呀,今天我高兴,咱们都去,都去。”米珊说。

    “老婆,你可是从来不让人进你的厨房的。”李荆说。

    “我今天高兴。”米珊开心的说,就这样我们被米珊拖着又去了后厨,不得不说,一个大师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顶级标配的厨房,我虽然进过的后厨不多,但是米珊的厨房,绝对算得上顶级。在这里一个厨房被分成了不同的区域,按照地域不同,国家不同,制作的料理不同,分为中餐区,和食区,法餐区,意式区,甜品区,还有分子料理区。简直就是让我们大开眼界,这一圈转下来,又在厨房品尝了不少美食,我和王娜姐也分别给米珊露了一手,米珊开心的不得了,好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知己一样,拉着我们一路上聊个不停。

    终于回到二楼的包间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几乎所有的食客都已经离场,就连服务员都已经下班了,整个餐厅就剩下我们一行人,李荆神神秘秘的说,“好了,现在我们进入正题。”(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3章 鬼宅第十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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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李叔,咱们刚才说到的还不是正题么?”云凝问。

    “并不算是,刚才咱们不是说了么那是开始,现在才是真正的进入了主题,刚才我们一直没有弄清楚两个问题,第一,这次去姜家大宅,到底去还是不去,都谁去?”李荆问。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是谁,第十七局啊,我们可是跟随着我们的局长大人,同进同退啊。”大哲说。

    “此次的事情非同小可,隗婆婆的意思是,即使你们不去,也无妨,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追查了几代人了,到你们这里停止也无可厚非,谁知道那个所谓的什么使命究竟在不在。”李荆说。

    “我不会放弃的。”我果断的说,“即使姥姥不让我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就算找不出我们家族的秘密,我也要找到那些试图破坏的人,不会忘记阿皮和小楠的死,是这些人造成的,还有那个小姜,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如果有人试图让姥姥去这个什么姜家老宅,如果去这里可以解开我们家的秘密,如果这是那些人的阴谋,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我都会毫不犹豫。”我说。

    “我们都跟你去。”云凝说,云显也跟着附和。

    “放心吧,大叔支持你。”陆大叔说。

    “阴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阿罗说,王娜姐也不住的点头。

    “你可别想把我扔下。”闵澜说。

    “你看看,这不就得了么,哎?公子哥,你不会是胆小了,不敢去了吧?”大哲问。

    “为你生,为你死。”云希明淡淡的说,他越是这样,我倒是越觉得愧疚。

    “丫头,看来你有一群不错的朋友啊。”李荆感慨说。“这样看来,这第一个问题,就算是过了,咱们现在来说第二个问题。也就是你们关心的,这个地方在哪儿,慕容,跟他们说说吧。”李荆说,这个时候我们才注意到。刚才一直在旁边的慕容铮,既没有吃什么东西,刚才去后厨的时候,也没有说话,我们都差点忘了这家伙的存在,这个时候他手里突然多了一个平板电脑,原来刚才他是一直处于工作的状态,看他的屏幕上面还有一封没有发出的邮件。

    “刚才我已经调查过了,这封信,追踪它的发出地。是这样的一个地址。”慕容铮把平板调整了一个角度,让我们看了一下上面的坐标。

    “山东?”云希明最先认出那个地方。

    “没错,准确的说是,山东省蓬莱市潮水镇一号。”慕容铮准确的说。

    “这么精确?”大哲感慨说。

    “这不过是小事情,我猜你们的这位王娜前辈也能够轻松的做到吧。”慕容铮说,看来他知道王娜姐在我们团队中扮演的角色,说明这家伙对我们做过了调查,绝非是一个长得帅的绣花枕头。

    “你调查我们?”王娜姐生气的说。

    “调查算不上,只是简单的了解。”慕容铮说。

    “好了,先不说这个。既然已经知道了具体地点,那就再好不过了,咱们就准备准备,出发吧。”我焦急的说。

    “这并不是去不去的问题。而是如果真的证实这封信是从这里寄出的,那么这个地方,你们就不能去。”慕容铮说。

    “不能去?为什么?”我问。

    “那是一处鬼宅。”慕容铮说着竟然拿出一份已经打印好了资料,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了这些,那是一打建筑物的介绍,标题写着。《中国鬼宅机密档案》,我一页一页的翻下去,终于在最后,看见了这样一份介绍,鬼宅第十号,地址山东省蓬莱市潮水镇一号,调查结果不详,伤亡人数不详。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这个地方位于一处深山之中,并不是非常好找,之前有传闻说那里闹鬼,所以我们也派了人前去调查。”慕容铮说。

    “那为什么调查的结果写着不详?”大哲紧张的问。

    在这里先卖个关子,给大家普及一下中国鬼宅的前九名。

    鬼宅档案第一号:北京朝阳门内大街81号。

    朝阳门内大街81号常被人简称为“朝内81号”,坐落于北京繁华的朝阳门内大街,繁华热闹的二环内高楼林立,也更加凸显了此处低矮古宅的阴森。这座2栋小楼据说始建于1905年,是清帝给一个英国人修的教堂,后来因爆发战争就停工了。到了民国时,有一个国民党军官住在里面,还在当地娶了一房姨太太。后来国民党战事接连溃败,他便携带家眷仓皇逃台湾了,却不知为何唯独扔下他那位姨太太,之后他的姨太太就在宅子里吊死了。从此,朝内81号便开始被笼罩在“女鬼冤魂”的阴云之下,成为一座鬼宅。然而这只是朝内81号令人闻风丧胆的开端。大半个世纪以来,朝内81号都在不断传出一些灵异故事,最近的一次发生在2001年,与朝内81号一街之隔的森豪公寓长期停工荒废,当地居民知道,停工不是因开发商没钱,真正原因是当时施工出了事故!2001年夏天的那个晚上,工地的几个工人喝了点酒,跑去对面的朝内81号撒尿,结果无意间踩坏了老宅年久失修的地板,竟然发现里面有一条深不见底的地道,3个年轻工人冲着酒劲儿,钻进地道想看个究竟,只留那个胆小的老工人,老工人随后先回了工地,但那之后,这三个年轻人就此人间蒸发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直到现在,朝内81号都是一处阴森森的鬼宅,少有人靠近。

    鬼宅档案第二号:广东珠海西霞仙馆。

    西霞仙馆位于广东珠海唐家会同村,建于1918—1922年间,是珠海少见的百年精美园林,有着近百年的历史,是香港太古洋行总买办莫仁扬之孙、会同村富商莫咏虞出资建造的,主人莫咏虞也同中国电影颇有渊源,他也正是中国第一个将发电机和电影设备引进国内的人。《碟仙诡谭》的外景地就是这里,而百年之前本地富商莫咏虞与婢女阿霞之间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使得鬼宅也蒙上了粉红色的恐怖色彩。

    鬼宅档案第三号:江苏扬州螺丝结顶

    在蒋家桥饺面店附近,有条小巷,很诡异。走过广陵路,往左拐,穿过几十米伸手不见无指的小巷就来到了传说中的“螺丝结顶”。这条巷子名非常特别,只有老扬州才知道,“螺丝结顶”其实是“垒尸及顶”的意思,“扬州十日”期间,这里是扬州最大的屠杀场,死人一层铺着一往上垒,最后尸体都垒到屋顶那么高。附近的居民说,这里根本不能装路灯,只要一装,第二天就熄掉,不是被人砸掉,而是钨丝自己断掉的,当时很多电工都来测试过,电压是没有问题的,灯泡质量也没有问题,可就是怎么换灯泡都会烧掉,后来这里几十年来再也没有人去装新灯了。甚至在巷子里面打手电筒也会莫名其妙地坏掉,任何电动的东西晚上到了巷子里都不怎么好用了,常常会看到摩托车、电瓶车在巷口熄火抛锚,大家要推着走才行。而且附近的老居民晚上也养成习惯,不管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一般都不会开门出来看。

    鬼宅档案第四号:天津西开教堂

    天津有个著名的西开教堂,据说民国时西开教堂的神父是德国人,长着鹰嘴虎胸,相貌很丑陋,他生性凶残,经常购买穷人家的孩子,然后把这些小孩杀死,熬出他们身上的脂肪作肥皂。1947年这个神父被几个附近的居民打死在教堂的后花园,而且居民们还把神父的尸体挂在后花园的一棵洋槐树上。所以,多少年来这里都有一个传说,就是附近居民总是能在深夜听到小孩的哭声,甚至有不少谈情说爱的情侣们深夜进入教堂花园时,会看到过一个相貌丑陋的外国人阴森森地从他们身边经过,而且悄然无声。

    鬼宅档案第五号:香港高街

    高街,原称第四街,是香港西营盘西半山区的一条街道。高街在二战前曾有一间麻疯病院,当时这种病是极度的传染病,病人需要完全被隔离,而且一进去,只有等死,所以积存了不少怨气。到了后来二次世界大战时,日军占领香港,把这里当成刑场,杀害了很多中国人。而重光后,这里一直传出闹鬼的事件,吸引了好多年轻人都到这里探险。二战时,高街的阁楼是吊死囚犯的地方,虽然己被拆卸,但据闻入去探险的人,如果时运低,就会再次看到这个已被拆除的阁楼,甚至还能看到死囚被吊死的一幕,有人说就像是看到海市蜃楼,十分灵异。死过很多人的地方,大多都不会太平,所以现在即使香港非常的繁荣,但是高街的附近依旧非常的萧条,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更是很少有人光顾。不过这里倒是成了很多国内外追求刺激的年轻人的猎奇地,很多人都是来到这里,仅仅是想见证一下是否真的存在灵异事件。(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4章 鬼宅第十号(下)
    &bp;&bp;&bp;&bp;第334章 鬼宅第十号(下)

    鬼宅档案第六号:广州荔湾广场

    位于广州市最繁华的黄金地段下九路,是一个集居住、饮食、购物、娱乐于一体的大型现代化群楼。荔湾广场的生意一直很好,但让这里出名的还有一件邪事儿,就是自开业至今这里已经死了七个人,有的莫名堕楼、有的在夜总会被杀,有当地居民说,这里要死够八个人才能化解此地的凶险。原来当时这里在开发的时候曾出土过八口棺材,棺材破旧但上面的木钉均是崭新的,并刻有奇异花纹,当时为了赶工期,这东西被挖出来后就被工人现场处理了,好像是烧毁了。于是后来这里开业之后就不断发生凶案。附近的人们纷纷说起这件事,有人说那八口棺材本来是用来镇压邪气的,现在被挖了出来,所以“脏东西”就开始出来作祟了;有人说一定要死够八个人,将八口棺材填满,这里才会太平起来。而且现在附近居民连开玩笑都会说,你看荔湾广场那几个大字啊,远远看上去是不是就像“荔湾尸场”对不对?

    鬼宅档案第七号:上海同济大学天佑楼

    上海同济大学的天佑楼也是被广为人知的灵异之地。从外面看,天佑楼好像很正常,大楼里有各种办公室、会议室、机房等等,包括医学院、软件学院的教室都在其中,但现在告诉你,天佑楼的地下室有一座国内最大的藏尸库。也就是停尸房啦,自古多少灵异的鬼故事都是发生在停尸房里,所以这里被定义为鬼宅也无可厚非。

    鬼宅档案第八号:江苏南京市中山陵

    南京的龙脖子路很多人应该都听说过吧?那里原本是古代的战场,估计地下埋藏着很多英灵,所以那地方比较灵异,前些年去过一次,真是阴森至极,所以印象特别深刻。在龙脖子路的两边有很多树和荒草,要不就是石壁。而且路又弯又长,真的很长,开车开了好一会儿,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里居然连一个路灯都没有!丰茂的树枝把月光遮的严严实实。真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当时就听朋友给我说这也是这些年在这条路上经常发生变态分尸案或者是离奇车祸的原因。进中山陵,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无梁殿,这里是全南京的极阴之地,里面供奉着无数民国烈士,整个大殿没有梁。据说这种结构在中国的风水学上就是阴宅!别说是深更半夜,就是大白天站在大殿中央也会觉得阵阵寒气从你的脚顺着腿往上蔓延,让人直想打冷颤。

    鬼宅档案第九号:泉州九一路

    这里一直以来都是市区的中心,商业繁荣,可谓寸土寸金。可就在这样一个黄金地段上,却坐落着一幢与周遭喧嚣忙碌的景象极不相称的古楼,在婆娑树影的掩映下,显得极其冷清阴沉。关于九一路那栋三层老屋的诡异传说有很多,但人们知道的的说法主要是这两个:最早,曾有几个乞丐结伴进荒废的石屋过夜。他们睡觉时头朝西脚朝东,谁知第二天醒来时,他们几个竟然全都成了头朝东脚朝西,后来这里的乞丐们再也不敢来这里过夜了;后面又有胆大好事者想半夜进楼里看个究竟,谁知翻上二楼在阳台上往屋里看的时候,竟看到屋子的角落里一个老头模样的人一动不动地正坐在地上,这件事把他吓坏了,回去就生了场奇怪的病。

    我们把前九个鬼宅的档案一一翻看过去,每一个都说的有理有据,还有一些基本的由来。但是唯独这个鬼宅档案第十号,薄薄的一张纸上面也没有几个字,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这档案里面的每一处鬼宅都曾经有人前去勘探过,前九个大多都是空穴来风的。现在其中的大多数甚至已经对外开放,打着鬼宅的噱头,进行一些宣传,很多的灵异悬疑系列的电影都会选择在这些地方做取景,这九个鬼宅的相关资料也已经全部对外公开了,唯独这第十号。从来没有被外界知晓,原因就是,这里可能是一处真正的鬼宅。”慕容铮说。

    “真正的鬼宅?”闵澜来了兴趣,不过大哲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

    “几批被派遣到这里去调查勘探的人员都没有传回任何消息,这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从此杳无音信了。”慕容铮说。

    “所以你才说这个地方不能去?”我问。

    “必须不能去,那个地方从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慕容铮说。

    “既然那里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这封信又是怎么寄出来的?这封信难道不是我们的人寄出来的么?之前李荆大叔说姥姥也曾经派人去过这个地方不是么?”我问。

    “确实是,隗婆婆的人确实去过这个地方,但是同我们派去的人一样,杳无音信。”慕容铮说。

    “难道那个地方有什么吃人的妖怪,所以那些人才都死了?”大哲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慕容铮问。

    “我说你这个人啊,不是你说的他们全都杳无音信了么,难道不是死了?”大哲说。

    “这一点还不能妄下定论,因为毕竟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些人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就只能定义为失踪。”慕容铮说,从这一点上看,慕容铮还真的不可能是蓟子洋假扮的,蓟子洋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这个慕容铮几件事情下来,却反映出竟然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那我更不明白了,如果不是咱们的人幸存在里面寄出来的这封信,那难不成这封信是鬼寄出来的。”云凝问。

    “这封信,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寄出来的。”慕容铮说。

    “鬼屋也有主人,这人买这里的房子,一定是脑袋串烟了吧。”大哲感慨道,就连陆大叔也觉得蹊跷,皱了皱眉头。

    “这房子立在这里自然是有主人的,这房子的主人是一位老人家,不过因为消息闭塞,我们没有办法联系上他,而且他也不是买了这里的房子,这座房子是从他的祖辈那里继承过来的。”慕容铮解释道。

    “等一下,那个什么慕容,你该不会是说,这个老头子还住在这个房子吧?”大哲问。

    “没错,那位老先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依然住在那座宅子里,不过他只是一个看门人,独自住在姜宅外面自己搭建的简易房里,之前的同事也都跟他聊过天,并不见什么反常,他倒是百般阻止我们同事进入古宅,大家没有听他的建议,导致了现在全都失去了联系。”慕容铮说。

    “这不是就更清楚了么,显然就是这老头想了什么办法,把去调查的人弄死了,然后再装神弄鬼的哄骗别人,制造出鬼宅的效果,这一点很明显啊,电视里头经常这样演。变态杀手杀人分尸,制造鬼宅假象。”大哲煞有其事的说,就好像是已经洞穿了一切一样。

    “你不懂别乱说,如果不是经过多番的调查取证,慕容就不会这样说了,我猜那些人的失踪跟那位老先生根本就没有关系吧。”闵澜说。

    “不愧是侦探,头脑果然非常清晰,没错我们经过多方取证,全都确定了这一点,就是老先生与人员失踪事件没有关系,尤其重要的一点是,这位老先生是一位残疾人,抗日战争时期,曾被日本人打断了一条腿,所以行动不便,根本就不可能是凶手。只不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人去过这个地方了,原先有一些年轻人,追求刺激,前去探险,最后也没能走出来,现在关于姜宅的事情,已经对外封锁了消息,再加上那里又是非常偏僻闭塞的所在,渐渐的就没有人再去了。只有附近镇子上的一些百姓偶尔过去照看老先生。”慕容说。

    “这老头子为什么不搬出来呢?”云显不解的问。

    “之前我也只这样质疑的,镇上的领导前去动员过多次,但是老先生总是说故土难离,不愿离开老宅搬到养老院去,时间久了,领导们也放弃了,只好安排人轮流过去照看。”慕容铮说。

    “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老头子不就是这个姜宅的主人么,他从祖辈那里继承了宅子,怎么会不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情呢,你们向老先生问问,知道个事情的原委也好啊。”我问。

    “这一点我们早就想过,但是根据老先生说,他父亲那一辈,祖父那一辈,就已经搬出了大宅,至于那个大宅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就无从知晓了。”慕容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看来这么说来,这个地方应该和鬼怪有点关系。”

    “那我们就更应该去了。”云希明说,然后看了看我,眨了眨眼睛,“要是关于别人,有鬼怪的地方自然去不得,但是有咱们隗阴阴的地方,专治鬼怪。”云希明说,我也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隗局长,我倒是听说过你的那种特异功能,不过经过官方的验证,那只不过是一种大脑对特殊电波的感应,并不能算得上是完全的科学,所以一次你们去姜家大宅的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从长…”我不等慕容铮说完,就打断他说。

    “我们决定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5章 兵分两路
    &bp;&bp;&bp;&bp;第335章 兵分两路

    可能是因为我的话说的太直白,呛到了慕容铮,他突然楞在了原地不知道要如何接话。话一出口我也有点后悔,觉得那样打断别人有些不礼貌,可是我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不知道如何委婉说话的人,为了这事儿姥姥也没少数落我,可是我就是死性不改,时间长了姥姥也拿我没有办法。

    气氛被我弄得有点尴尬,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情绪,王娜姐赶紧开口打圆场,“阴阴的意思是这件事儿关系到她们隗氏集团的高层,尤其是隗婆婆的安全,不管是什么样的刀山火海,也不得不去看看,所以说并不是我们不识劝,而是我们实在是没得选。”

    我感激的看了看王娜姐,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和陆大叔还有云凝总是在这样的时候帮我挡箭,我不擅长讲话这件事儿就连袁茹都觉得头疼,她常常说,我写的报告要不是由她审阅,别人看了都要被那些大实话吓死了,不过我倒是丝毫不知悔改,改了问的还能叫隗阴阴。

    “哈哈哈。”没想到李荆大叔竟然哈哈大笑,他这样一笑弄得我们全都紧张了起来,毕竟这里还是李荆大叔的地盘,“哈哈,早就听说隗家的继承人大小姐,特别有脾气,是个不会说软话的,今天还真算是见识了,有胆量,有气魄,就是要这样,烂摊子才撑得起来。”李荆大叔说。

    “烂摊子?大叔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烂摊子?”闵澜敏感的问,她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听出来一些话外之音,可能这就是一个私家侦探的个人修养吧。不过不光是闵澜,我也觉得李大叔似乎话中有话,也不知道他说的烂摊子指的是什么,难不成是说我们隗家?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大家族嘛,管理起来都像是烂摊子。你看看我们李家,还不是一样。”李大叔这样说,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球朝右转了一下,还不经意间的瞅了瞅米珊姐。米珊姐也冲他挤了挤眼睛,显然带有埋怨的成分,李大叔甚至还干咳了两声,这都是紧张的表现。

    闵澜看了看我,虽然她没做什么表情。但是多年的闺蜜,让我们偶尔充满默契。她的眼神分明就再说,姓李的有事儿瞒着我们。我不留痕迹的眨眨眼,示意她,人生艰难,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说,就不要去拆穿了,怎么说也算是个长辈啊。闵澜显然领会了我的精神,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情。

    “隗局长真不愧是女中豪杰,看来之前是我多虑了。”慕容铮突然这样没头没脑的说。“之前我还以为可以逞逞英雄主义,现在看来纯属多余了。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你们第十七局,如此团结,堪称是咱们考古界的典范团队,令人敬佩啊,敬佩。”这位慕容又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

    闵澜看着我做了个苦瓜脸,刚才她还对这个慕容铮心生仰慕,现在倒是一百个嫌弃了,也不知道这个慕容铮怎么回事,这样的一个人留了洋回来。是如何做到说话如此老气横秋,办事如此迂腐的。我无奈的摇摇头,等着他喋喋不休的演讲赶紧结束。

    可能是因为没人捧场,慕容的演讲没能持续太久。他刚一住嘴,我就看到云希明,陆大叔,云显,大哲,甚至还包括米珊和李荆大叔全都长出了一口气。“好了慕容。你先去安排一下,我这边安排他们在研究所的住宿问题,咱们明天下午开个碰头会。”李荆大叔说。

    “您放心,我今天晚上就把这次活动的需要注意的相关事项整理出来,明天向您汇报,时间不早了,大家千万注意安全,我住的比较远就不配大家了,先告辞了,咱们明天下午见。”就连跟大家道别的话说的都特别的官方,这个慕容铮也是没谁了。

    我明显看出李大叔是找了借口,先把慕容铮劝走,显然是对我们还有话要说。“大叔,现在就只剩我们了,有什么话你可以放心的说了。”我直言不讳的说,李荆憨憨的裂了裂嘴,显然被我这样直接的说出想法,他有点难为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这个徒弟啊,留洋回来没多久,被分到我这里也才一个多月,不知道在国外都学了什么,做事没有说的,清一色的老美的做派,特有效率,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唯独这说话,全的本本主义,实在是令人头痛。”李荆无奈的笑笑说。“我又有点饿了,米珊啊,你帮我去拿点宵夜吧。”李荆突然说,米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走去了厨房。

    “李叔什么事儿这么神秘啊,还要把米珊姐支开!”这回的意图太过明显,就连云显都看了出来。李荆神神秘秘的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走到门边看了看,才放心的走了回来。“我确实有事情要说,这件事是隗婆婆特别叮嘱我的,就是关于你,阴阴,你的安全问题。”

    “我的安全问题?”这个突然提出的课题让我听着都觉得新鲜。我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全问题,小的时候有家里的安保,后来自己学会了自由搏击和散打,就再也没有担心过这样的问题了,姥姥也总说我是阴命,也就是硬命,没那么容易出事儿的。

    “阴阴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这是你姥姥特意嘱咐的,这次的行动非同小可,所以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出问题就好,一旦出了问题,你们隗家可就后继续人了,搞不好还会落入旁人之手,所以咱们这次的行动会分成两组,你要脱离大部队,单独行动。”李荆说。

    “我不同意。”好几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陆大叔,云希明,王娜姐,大哲全都在提出反对意见,没出声的几个人也在点头,显然我们第十七局的全体对这样的安排都存在异议。这个时候更看出来大家是怎样的维护我。

    “我不同意让阴丫头单独行动,她自己走万一有什么事儿,岂不是更加的危险?”陆大叔说。

    “我们在她身边才能够很好的确保她的安全,让她一个人走只会更加的危险,把她至于险地的事情我不会做。”云希明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十七局也不能没有领导啊,再说了我们就是来保护领导的,分开走,那还要我们干什么?”大哲说。

    “我不管,阴阴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王娜姐说。

    “大家都别说了。”我挥挥手,大家立刻停止了讨论,“李荆大叔,你这样的安排是为我好,我知道,我也很感激,但是我作为十七局的局长,没有理由临阵逃脱,我不会单独行动,因为我们十七局是一个整体。”我有理有据的说,大哲甚至还在一边鼓起了掌。

    “唉,你这丫头,你这是在为难我啊。还是隗婆婆了解你,到底是一家子。给你,看看这个,你姥姥说了,万一你不听从安排,就把这个给你看,我当时还没看上,觉得像是武侠剧里的锦囊似得。”李荆递过来一个信封,我双手接了过来。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老式信纸,上面确实是姥姥的笔迹,我只看了一眼,就把信纸合上了,然后对李荆说,“我知道了,李荆大叔,就按你说的,我自己一个人行动。”无视了大家吃惊的表情,我淡定的说。

    “我的天,果然还是得隗老太出手,不然我可搞不定你这个丫头,这个也是给你的,回到了住所自己看。”李荆递给我一个档案袋,我点点头接过来。你们一定好奇,姥姥到底在信纸上写了什么,其实只有一句话,让老鬼跟着你,凡事三思而行。

    姥姥知道我向来喜欢意气用事,一定不会轻易跟大家分开,是在用这句话点醒我,让我不要冲动。仔细一想,如果敌对势力针对的是我,发现我没有跟大家在一起,一定会折过头来追我。同样一旦我的行踪被暴露,那么大家也不会被我连累,其实竟然是最好的办法。

    “阴阴,你这是…”云希明显然还是没有理解我的做法,想要再努力的争取一下,我冲他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

    “希明,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说。

    “好吧,就算你不跟着大部队一起走,那么至少也让我跟着你。”云希明还是不打算放弃。

    “对啊阴阴,你就让公子哥跟着你呗,关键时刻,垫个背,挡个枪,也挺好用啊。”大哲少有的,竟然帮着希明说话。

    “谁都不用跟着我,放心吧,有…保护我的。”我的那个人字还是没说出口,毕竟蓟子洋怎么都算不上是一个人。云希明听了我的话,似乎明白了,过了半天才勉强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就赶紧准备准备睡了吧,我已经让人在后面收拾好了房间,大家就放心吧,不会比你们在上海的差。”李荆说。

    “哎?!你要的宵夜不吃了?”米珊折了回来,手里那些不少吃的。

    “哎哟哟,我的夫人,送到房间咱俩再喝一杯。”李荆说着拉着米珊走了出去,“对了,别忘了。”他指了指我手里的档案袋。

    回到为我们安排的卧室,我们都是独自一间,我打开档案袋,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张飞机票,我看了一眼时间,竟然是…三小时以后。(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6章 机场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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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我要赶上清晨五点十分的飞机,从这里到飞机场还有差不多一小时的车程,但是问题是,我要怎么到机场。我打开我房间的门,发现我的房间在所有房间的最尽头,正对着楼梯,我的旁边睡得是大哲,他早就已经鼾声如雷了。一切就像是已经安排好了一样,这显然是经过精心安排的,没看出来李荆这人看上去粗心大意,竟然竟是这样细心的人。

    我们休息的地方就是饭馆后面的小旅馆,这里装修的有点像是民宿,但是内里的设施却非常完善,不输给星级酒店,况且李荆就住在楼上,听云显和云凝说,李荆算得上难得好男人,每天按时回家,就连兜里的零花钱都不超过百元,现在这样的有钱人,已经很少了。只可惜这样好的环境,我是无福消受了,我拎起包(根本没有打开过),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走廊上没有人,我住在二楼,坐上直梯就到了地下停车上,一辆没有拔下车钥匙的小跑停在原地,蓟子洋靠在车上,看见我来了,一闪身飘进了车里,甚至连车门都没有开,鬼还真是省事。

    我坐进车里,打开导航,开车上路,这一路非常顺利,我和蓟子洋一路无话。凌晨的马路根本就没有人影,偶尔在路上会遇见几个喝醉酒的摇晃的身影,但是车灯一闪,转瞬即逝。我很少开车开的这样快,开着车,脑子里想着最近的事情,一狠心把油门踩到底,这种极速的快感,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放纵。

    到达机场的时候距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我果然到的太早了,谁知道早就已经有人等在机场的入口处。

    “您好,是隗小姐么?”一个帅气的小鲜肉走上前问我。看他的年纪,左不过二十岁左右。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别怪我不解风情。我天生就对帅哥不来电,不过蓟子洋除外。

    “是李婆婆让我在这里等您的,我带您去您的登机口。”他客气的说。

    “我认识去登机口的路。”我说,一方面李婆婆这样的安排有点多此一举,另一方面他这样说显得我好像一个白痴一样。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没有跟您解释清楚,您这一次不是坐飞机,所以要走的登机通道也和平常不一样,我来负责带您过去。”

    “好吧。”我勉强答应,事实上我心里想的是,看你能耍什么花样,就算是什么不明来路的人,至少我身边还有蓟子洋。这样想着心里踏实多了,跟在小鲜肉的身后,走进了机场。刚才小鲜肉说我不坐飞机。可是我明明就是有飞机票啊,难不成我们这次不走寻常路,所以我要被像个货物一样托运出去!这样想着,我们走过一个拐角,竟然是员工专用通道,这下我更加迷茫了。

    “我们怎么进了员工通道?”我问。

    “等一下您就知道了,请跟我来。”小鲜肉神秘的说,走到一个更衣间门口,他敲了敲门,说了声。“雯姐,交给你了。”然后冲我微微一笑,一闪身不见了踪影。我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隗小姐么?请进来吧。”一个空姐打扮的漂亮女生说。

    “你是……”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可以叫我阿雯。”那空姐微笑着说。

    “好吧。阿雯,我现在…”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阿雯就递过来一套衣服。

    “这套的大小应该差不多,大小姐长得这么漂亮,穿上一定是制服诱惑。”阿雯突然两眼闪烁着腐宅的光芒,看得我毛骨悚然。我拿着那套空姐的制服,感觉自己似乎进了什么奇怪的领域一样。“别愣着了,我的大小姐,赶紧换衣服去吧。”阿雯催促着,推着我进了里面的隔间。

    别说,阿雯的眼光真的很厉害,制服穿着正和我的身材,我换好衣服出来,却看见阿雯也在换衣服,不过她没有去隔壁的隔间,而是站在外面直接换了起来,虽然都是女生,冷不丁这么一看,还是感觉怪怪的。不得不提的是,阿雯身材也是超级火辣的,刚才小鲜肉管她叫雯姐,应该可以推测阿雯应该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阿雯,我可以问你点问题么?”我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可以啊。”阿雯说。

    “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赶紧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生怕又被打断。

    “很明显啊,就是让你办成空姐的样子啊,我的大小姐。”阿雯笑着说。

    “你叫我大小姐,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我有点疑惑,毕竟刚刚见面,我们并不熟悉。

    “我的大小姐,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就这一年来,您坐我们李氏集团的私人航班还少么,怎么竟然连我长什么样子都没记住啊。”阿雯不高兴的说,一边把脸凑了上来,她这么一说,我再仔细一打量,别说,还真是,这张脸就是每次坐李氏集团私家飞机的时候,跟我说您好的那张,可是她今天穿的是别人家的空姐制服,我一下子还真是没认出来。

    “不好意思,每次做你们家的飞机,总是赶着办急事儿,所以没记住你,你今天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知道了阿雯确实是李氏集团的人之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今天我们有一个特殊的任务,就是护送您到达目的地,不过我们不能使用我们李氏集团的飞机,因为那样的话,就太显眼了,所以,我们这一次是借了一架别的航空公司的飞机,不过您放心,我们这趟飞机几乎就是空飞,乘客寥寥无几,乘务人员也都是咱们自己的人。”阿雯解释说。

    我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等着阿雯换衣服。等待的时候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更衣室里竟然只有我和阿雯两个人,感觉怪怪的。

    “阿雯,为什么更衣间里只有咱们两个?”我问。

    “啊…那是因为…这间是专门为您准备的,别的人都在另外的更衣间,我在这里是为了等您。”阿雯说。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说,可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身后一冷,我知道蓟子洋凑了上来,阿雯在旁边我不能发飙,这里可是女更衣室啊,他进来凑什么热闹。

    “别讲话,也别看我,听我说,这间更衣室有问题,你用阴阳术,好好看看。”蓟子洋在身后说。

    “我坐着等你。”我说着坐下来,同时不露痕迹的四处打量,在阴阳术下,我看到最里面的更衣隔间被一团黑气笼罩着,不等阿雯反应过来,我冲过去,一把拉开了隔间的帘子,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

    最里面的隔间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过我确定她应该没有死,因为我们看到魂魄,不过这也并不能算是一个人,因为她的脸上血肉模糊,整个脸皮都被揭掉了。血已经结痂了,干涸在脸上,没有用了,就算现在把她的脸皮找回来,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我转过身,怒视着眼前的阿雯,“你到底是谁?”

    “看来大小姐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傻,我还以为可以等到上了飞机之后再慢慢收拾你呢,不过现在也好,就在这里吧,刚才我不是说了么,这里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更衣间,我说的不准确,准确的说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停尸间才对。”阿雯这个时候变得面目狰狞,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那果然是阿雯的脸皮,但是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方法的处理,竟然短时间内,就变成了一张人皮面具。面皮之下是一张非常美艳的面孔,这张脸和阿雯的比起来,更加漂亮,但是也更加妖艳。

    她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不过手里却多了一副双刀,这样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被带到飞机场里的,她刚才又是把她们藏在哪里。不等我想明白,她就挥舞着双刀向我砍了过来,我左躲右闪,让她几次都砍空了,她开始焦躁起来,进攻的手法变得快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道闪电一样,这样的身形我见过,那是日本的刀法,看来这女人和之前在垃圾场那边死掉的日本人都是同一种人,日本死士。

    “是什么人派你来的?”我问。

    “少说废话。”她凶神恶煞的说,同时两把双刀同时落下,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双膝跪地,向前一划灵巧的躲过了她的攻势。他不肯算完,转过身,双刀横着就扫了过来,如果我现在起身一定会被懒腰砍成两半,但是我没有中招,依然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就势向侧面一滚,整个人都闪到了一边。我迅速的爬起来,正好位于她的身后,我手呈掌,利用手刀的手法,照着她的后背中央砍下,这一下的力度,让她的双臂发麻,两把刀终于脱了手,我又顺势拔出了我从不离身的索戈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为了防止她自杀,左手抬着她的下巴,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显然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不可思议,同时也说明她确实把我当成了那种一无是处的富家小姐,“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么?是谁派你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7章 乔装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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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显然并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我,“看来你的老板并没有告诉你,我是散打国际青年赛的冠军。”我不屑的说。

    “别让她死了。”蓟子洋说,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辈子可没有杀过人,杀生并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照着她的后脖子砍了一下,她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发现了什么?”我问蓟子洋,他刚才那样的提醒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定是有所发现。

    “你检查一下她的身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有所发现。”蓟子洋说。

    我把这女人的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个像是纽扣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感应灯,一直亮着,不过因为这个东西太小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

    “生命体征的探测器,这东西原本是应用在日本的搜救部队的,在发生灾难的时候,用来探测生命体征,搜救生还人员。但是现在也被很多日本的保镖杀手组织,用在杀人工具的身上,一旦这东西不再感应,就说明这个人任务失败,可以派出新的一轮的杀手了。”蓟子洋说。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连这个都知道。”我说。

    “我也并不是总在中国转悠的,毕竟上千年呢。”蓟子洋无所谓的说。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刚才一时痛快,打晕了这家伙,现在反而觉得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我觉得李家不会就派这么几个人来保护你,咱们还是先走吧,这里不能久留。”蓟子洋说,我点了点头,正要开门出去,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刚才接待我的小鲜肉,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阿雯被调包了,把这里收拾一下。”我简短地说,小鲜肉还是愣在原地,下一秒我们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他突然面露凶光,挥拳向我打了过来,我反手拿着匕首,冲着他的肋下刺了下去,一刀见血,那小鲜肉捂着伤口,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卧室怎木北伐显得?”(我是怎么被发现的。)小鲜肉忽然说起了一点也不通顺的普通话,和之前的发音判若两人。

    “如果你真的是李家的人,不会这么不懂事儿,早就已经动手帮我料理后事了。你没有敲门就进来了,李家人不会这样没有教养,说白了,你的失误就在于,李家不会雇佣你这样的蠢材,刚才那位小哥一定已经遭了你的毒手了吧。”我问,那人没有搭话,我也懒得理他,他现在不能动,我趁机溜出了更衣间。好在这个时间。员工通道并没有多少人,我跟进回到大厅,候机室里面人来人往,显然安全的多。看来想要坐飞机走是不可能了,我想到了一个地方,赶紧奔了过去。

    刚才来的时候停车的那个地方,我跑过去,果然看见我的那辆轿跑还停在原地,刚才停车之后我随手拔下了车钥匙。显然这个举动太明智了。我跳上车,发动汽车,奔着京郊高速就去了。

    “你该不会打算一路开着这辆车,就这么开过去吧?”蓟子洋问。

    “有什么不可,事实上并不会慢太多,如果要是一直开的话。”我说。

    “一直开?你是不要命了么。”蓟子洋问,“更何况,你这辆车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出现在机场里,这样一路开着这辆车,是怕别人不知道么?”蓟子洋说。

    被蓟子洋这样一提醒,我立刻也想明白了,跑着跑着,突然调了个头,开始往回开。

    “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去哪儿?”蓟子洋问。

    “长途汽车站。”我言简意赅的说。

    “你一不会是打算做长途汽车过去吧,现在咱们可是要去山东。”蓟子洋说。

    “这里是北京,到什么地方的长途客车没有啊,你放心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我说着开着车直奔长途汽车站。

    长途汽车站并不想是机场,一个是高大上,一个是矮穷矬,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这里集中着所有的生活在基层的劳动者,他们中间有农民工,有清洁工,也有拾荒者,更有各种各样的特殊职业者,别问我什么事特殊职业,你懂的。总之这里鱼龙混杂,但凡有什么大案要案发生,很多人都选择坐这样的长途大巴逃窜,因为人多眼杂,实名制并没有充分实施,所以不容易被查获。

    我没有开车进站,毕竟这样的车出现在长途汽车站,也还是有点扎眼。我混在人堆里,看见前面有两个穿着朴素的外乡人,一看就是打算回老家的姐妹俩。

    “两位小妹?”我招呼着走了过去。

    “大家,你叫俺?”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回头说,看样子她不过也就是十七八九的样子。

    “妹子,这附近有没有买衣服的,姐的衣服被弄脏了,女孩子嘛…”我难为情的说。

    “啊,俺知道,你往前面走,那边有个衣服摊。”那女孩说。

    “你能不能带我过去,帮我当着点。”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张一百元的大钞,塞到了女孩手里,女孩推辞了一下,还是拿着了。

    “你先去超市等我一会儿。”那个大一点的跟小的说,然后领着我去了超市,一路上都走在我后面,我四处留意着,没有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人,于是跟那个女孩聊了起来。

    “小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怎么来了这里了?”我问。

    “山东人,俺爹在附近的工地做工,我就和妹妹在这边卖卖货。”女孩说。

    “卖货?卖什么货呀?”我问。

    “就是在超市里面拿一点什么火腿肠,什么矿泉水的,然后跟着一辆汽车,在车上卖卖。”女孩说。

    “你干这个跑一趟能挣多少钱?”我问。

    “嗨,赚不多少,现在不是年节,高速也不压车,跑一趟差不多一天就到了,所以也挣不多少,也就是百八十块钱。”女孩说。

    我又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妹子,你帮姐姐一个忙,姐姐出门办事儿,一个人不太安全,能不能跟着你跑一趟,你放心,到了山东,我还有好处给你。”我尽量把语气说的很可怜,那女孩打量了我一下,点了点头。

    “俺看美女姐姐你可不像是坏人,这个忙俺帮,正好等会儿就有一趟,俺就不让俺妹子去了,让她去工地上帮俺妈做饭去。不过大姐姐,俺不要你的钱,这些已经不少了,等上了车,俺的方便面,火腿肠,您随便吃。”女孩热心的说。

    这样说这话,我们到了那件服装店,果然是卖地摊货的地方,都是些十几二十块的衣服,我挑了两套,换上,把自己的衣服放进了箱子,又要了一个麻袋,把自己的小箱子包了起来,还扯了一块深蓝色的头巾,往脑袋上一扎,绝了,就像是老北京逛庙会的农村妇女似得。

    然后陪着女孩去了她合作进货的小超市,路上得知,这女孩叫妮子,山东人,不过来北京有些时间了。超市里的人都和妮子很熟络,不过没有见过我,纷纷打听,妮子也机灵,“这是我老家的姐姐,来帮俺干一天,俺妹回家有点事儿。”妮子说。

    过了不一会儿,妮子要坐的那趟车已经开始准备出站了,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这趟车六点出发,差不多晚上六点左右,就能到达烟台。我和妮子上了车,妮子在车上跟司机也非常的熟悉,她给司机带了一条烟,然后笑着说,“大叔,带我老家的姐姐一起走一趟,她回老家办点事儿。”

    “妮子,你这孩子就是客气,你俩还坐在老地方哈。”司机听说话也像是山东人,特别的憨厚的样子。

    妮子的固定座位就在司机旁边,那边有两个小座,看着不怎么舒服,但是坐上去,倒是还挺惬意的,没过多一会儿,汽车启动,我坐在里面,靠着车窗,妮子坐在我和司机中间,车子一晃,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夜没睡,又打了一架,现在困得要命。临睡前,我看了一眼,蓟子洋就在我身后的汽车的发动机那里坐着,跟我背靠背,感觉到我在看他,他点点头,我便放心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不知道睡了多久,妮子过来叫我了,“姐,姐,到了中转站了,你起来上个厕所不?”妮子问。

    “好。”于是妮子领着我去了洗手间,闲话不多说,单说我们回来的时候,听司机大叔和旁边的人闲聊。

    “听说了没,就刚才啊,半夜的时候,机场出事儿了,员工通道里发现了好几具尸体,现在整个北京都戒严了,幸亏咱们过了收费处,不然说不定都不让走了。”司机大叔说。

    我听的心里一惊,我没有杀人,这尸体…难道是…

    “不用多想了。”蓟子洋小声的说,“日本的死士如果没有按时回去,或者被认定任务失败,就会被灭口,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8章 铁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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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下午开始汽车开始了一路颠簸的旅程,中间又经历了一点小小的波折,到达山东蓬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妮子特别细心,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小旅馆,开旅馆的老板是妮子的远房亲戚,是个寡妇,自己拉扯着两个半大的儿子。看见我也是很热情,特意给我安顿在靠里面的房间。

    “别客气,就拿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我对待妮子就像是对待我自己的女儿一样,都是一家人,不要见外。”那寡妇热心的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多给了她一百块,只求安生,小地方的人,感恩戴德的走了。这一夜睡得很好,有蓟子洋帮我守门,我睡的很踏实,把前一天的困倦全都找补了回来。

    第二天天气不太好,看着阴呼呼的,让我觉得整个人都不精神,我问了问路程,去潮水镇还得需要大概半天的时间,寡妇还担心我一个人上路不安全,找了一个自己认识的女司机,开出租的,偶尔也接接私活,让她送我过去。这一路倒是平静,没有出什么岔子,暂时就不必多说了。到达了潮水镇,这镇子上并没有多少人,很小的地方,典型的城乡结合部,我没有说我要去哪儿,给了女司机车费,就让她回去了。我在镇上转了一圈,先熟悉了一下幻境,在一个小广场边上,看见不少的出租车,不过虽然说是出租车,我注意到凡是有人询问目的地,司机都会报出一个价格,并不打表计费。我凑上去,说出了我要去的地址,那司机看了看我竟然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又换了一辆车,还是同样的情况,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司机跟我打招呼。

    “姑娘。你要去潮水一号啊?”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是标准的普通话。

    “是啊,师傅,您去么?”我赶紧问道。

    “姑娘你是外乡人吧,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大集,要等到周末人才会多一点,至于你说的那个潮水一号,我们这里的人一般都不认识的,那地方在山里。平日里都没有人去的。”那司机师傅说。

    “师傅,我有急事儿,不得不去一趟,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啊?”我语气像个软妹子似得,一般大叔对萝莉都没有什么抵抗力。

    “姑娘,我看你也是着急,我是不敢去那地方,听说那里有个鬼宅,别说一般人不认识,就是知道认识的。也都不敢去。不过咱们爷俩投缘,我就送你一程,好在你遇上了我,也是你运气好。”那老司机说。

    我于是上了老司机的车,上车才发现这车上收拾的很干净,还放了空气清新剂,后座还有纸抽,一个在小镇上跑黑车的司机能够这样用心实在是难得。为了能够多了解情况,我和这个老司机攀谈起来。

    聊天中得知这个老司机是个党员,以前是镇上的教师。现在退休了,在这边偶尔开开车,接接放学的学生,这个镇上的人都认识他。老师傅说这里

    有些人偶尔会进山里。他也不知道今天我的运气好不好。

    “师傅,这些人进去干嘛呀?”我问。

    “嗨,这不是里面有个鬼宅么,听说以前有个大户人家,她们家的祖坟在那座山里,进山的人都是为了去拿什么宝藏的。”老师傅说。

    我心里一惊。他说的莫不就是我们老姜家的祖坟。“师傅,你说那个大户人家的祖坟,又不是什么官家,会有什么宝藏啊?”我问。

    “这怎么说的明白,咱们也不知道,说的那个邪乎,不过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拿到东西。不过这还不是最邪乎的,听说去了那山里的人,要么没有出来的,要么出来了之后就是疯疯癫癫的,所以这些年进山的人也少了。”老师傅说。

    “老师傅,那你说我要想进山,今天能有办法么?”我问。

    “姑娘,不是我问的多哈,你这是要进山里干什么?”师傅问。

    “师傅不瞒你说,我也是为了坟地来的,我们家老祖宗的坟,就在这山脚下,现在想迁出去,可是我父母都上了年纪,根本就没有法子弄,这才让我来了这里。想想这事儿我就头疼。”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老师傅也没有问什么,我猜他已经起了疑心,就是没有戳穿我。

    “我跟你说,姑娘,你运气不错。”老师傅突然笑着说,“看见前面那个车了没,那波人就是进山的。”

    我看着老师傅指的那个方向,那边停着一辆这如果也能叫做车的话,那是一辆改装的皮卡,后面架了一个那种铁皮的铁箱,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看着特别的土,倒是特别符合这种乡村应有的乡土气息。

    “那是我的一个老朋友,进山原本有一条路,后来因为山路塌了,没有路了,所以进出就只有一条泥土路,很多车都不敢跑,远近就只有这一个人可以进去那里。”老师傅说。

    我看着那后面的铁皮箱子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有个司机样子的人,穿着工作服,站在那里抽着烟,老师傅走过去和司机说了几句话,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老师傅回来了,“走吧,我刚才跟他说了,他说没事儿,你去跟他打个招呼吧。”老师傅说。

    “师傅,我…”我刚刚说了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上车后面坐着,少说话。”那师傅冷着脸说。

    我走到后面,爬上了铁皮车里,里面已经挤了几个人。左手边有三个人,都是男人,不过穿的倒是挺周正。三个人应该是认识的,但是都不说话,几个人挤在一起,冷着脸。右手边坐着两个女的,听说话就是山东本地人,这两个女的倒是挺热情,看我上来往旁边让了让,还让我坐在他俩旁边,也不避讳我,在一边聊的不亦乐乎。

    “姐,你说现在这里还有什么货么?”一个说。

    “山里的山货多了,不过眼看着天就热了,到时候很多山货都没法吃了,咱们趁着现在多弄一点。”另一个说,我是对山货什么的没有什么了解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山货指的都是什么,看着这里虽然山多,但是也并没有什么高山密林,不知道会有什么山货可以吃。

    我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谁知道她们两个倒是先想起了我,离我近的哪一个凑过来问我。

    “姑娘,你也是进山里弄山货的?”她问。

    “我进去,对,不过我是新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山…”我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接过了话茬。

    “嗨,你一看就是外来的,还真以为这里有山货啊,我跟你说,山货就是骨头。”他也低了声音说,我正在心里说,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打断别人说话,听到她说骨头,立刻来了精神。

    “啥?你说什么?骨头?”我问。

    “怎么,你不知道啊,我跟你说,看见没,我和我妹子,还有对面的三个,都是干这个的老手了,就是一年多前吧,这里下雨把山体冲垮了,有一个地方就冲出来一具骷髅的骨架子,刚开始政府可重视了,派了不少人过来调查,可是后来找不到任何线索,再加上那地方有闹鬼,所以就把尸体收走了。可是这个骷髅放在那里一直也没有人认领,后来就被医学院收走了。谁知道后来隔三差五的就有骨头被雨水冲刷出来,刚开始发现的人都是在山上才山货的人,咱们这里产蘑菇,这些野生的蘑菇晒干了,特别之前,城里人现在都吃这个,我和我妹子原来就是干这个的,可是后来就开始有人来这里挖尸体,说是挖尸体,其实就是找骨头。听城里的医学院说,像这样的骨头,不管有多少,他们都要,这样的骨头,别说是一整个骨架子,就是零散的,也比那些蘑菇还要值钱好多倍。所以我和我妹子就打算来碰碰运气。”那女人说,话匣子一开,她就把什么都跟我说了,一看就是心直口快的人。

    “那你这是第一次来?”我问。

    “当然不是,之前来过一次了,弄了一些零散的回去,这不是么,卖了一点钱,还了鸡黄,还给家里盖了房,不过我们父母都没了,现在我妹子找了个不错的婆家,要是知道干这事儿,肯定是不愿意的,我们就打算再干一笔,然后就收手,给我妹子挣点嫁妆。”那女人说。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这次也是有点别的事儿,我就到山口就行。”我随口说。

    “你不进去山里啊,到山口?这么说你是要去孤儿院啊?”那女人说。

    “孤儿院?这山里还有一个孤儿院?”我问。

    “可不是,就在山口呢,你不知道这里以前因为偏僻,有不少自己偷摸生了孩子的,都把孩子扔在这儿,后来一个老太太有善心,就开始捡孩子,孩子越减越多,最后就变成了一座孤儿院,原本镇上说可以搬到镇上的,结果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也没有搬。”

    “那孤儿院在什么地方?”我问。

    “就在山口,进了山口就能看见,它的身后就是鬼宅,绕过那个鬼宅,就能进山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9章 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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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说着话,那边司机已经开了车,我们全都不在说话,汽车的轰鸣声让沟通变得有些困难,不过时不时的我身边的姐妹俩,还是会用手势简单的交流,这期间我注意到,不怪我身边的女人要给她妹子介绍人家,那边的妹子虽然打扮的有些土气,但是长得真是不错,很有那种农村姑娘的质朴。而坐在我们对面的三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仅没有什么交流,就连动作都没有,眼神也是定定的,如果不是他们起伏的呼吸,真的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果真像是老师傅说的那样,这里没有了公路,我们沿着一条土路开了起来,这一路的颠簸自然不必说,有那么几次我感觉我的车都已经飞了起来一样,我身边的两姐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颠簸,并没有什么不适,倒是我已经被颠的七荤八素得了。就这样大概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没有想到去一趟姜家大宅竟然还要如此的大费周章,终于汽车停了下来,我听见司机过来,喊了一句,“山口,走不走。”

    “妹子,是问有没有下车的呢,你下不下?”我旁边的女人问我,我赶紧站起来,大声答应,然后跳下了车,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想要赶紧逃离一个地方,我的双脚站在地面上的一刻,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我目送着汽车缓缓的开走,在四周看了看打量了一下,心想着这里应该有一座孤儿院,不用担心,好歹也算是有人的地方。可是我四处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什么孤儿院,奇怪了,这不就是山口么,怎么还没有呢,难道这孤儿院还能长腿跑了,正这么想着。一个小小的院落进入了我视野。

    我也不是没去过孤儿院,大学的时候也没少参加慈善的活动,孤儿院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干干净净的一座小楼。带有一个小院子,很多小孩子的玩具,那些孤儿们个个喜笑颜开的四处围着你转,要你给他们发糖果。这才是一个孤儿院该有的样子,但是眼前的这个。让我无法跟孤儿院联系上,毕竟这里,太不像是一个孤儿院了,这里倒是也让我觉得很熟悉,因为也是一个我们生活中可以见到的地方,我们管那个地方叫做废品回收站。

    这是一座小小的院子,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有看到它,是因为它的院墙全都是用石头堆积的,在山口附近,根本就不好察觉。院子里面有一排小房子。就是那种施工工地上常见的给工人盖的小房子,简易的活动板房。院子里还有很多的捡拾回来的废品,堆积的到处都是。院子里没有玩具,没有滑梯,走近了才能看见有一个高高吊在半空中的喷头,那可能就是这个小院里最奢侈的东西了,是用来给孩子们夏天洗澡用的。

    院子里没有孩子的吵闹,也没有欢声笑语,只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正在埋头洗衣服。不过那些衣服都很小,看样子都是给更小的孩子穿的。我站在院墙旁边,看了看里面,那一排活动板房中。有一间敞着门,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正在锅灶前做饭,烧着柴火的那种大锅饭,有蒸汽从里面冒出来,但是却闻不到一点点的饭香,我猜她只是在煮一锅清淡的薄粥。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子。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潮水福利院。

    “您好?”我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那个洗衣服的女孩抬起头看了看我,这一看差点吓到我,我发现这个女孩的整个脸都是一片胎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殷红色。“请问,这里是孤儿院么?”我问。

    “门上不是有字么?你是干什么的?你要是来要骨头的,我们这里没有那东西。”那女孩说,语气中透露着不友好。

    “并不是啊,是这样的,我想问问,这附近是有一个姜家的大宅么?”我问,一听到姜家大宅,那女孩愣了一下。

    “你要去那里?做什么?”那女孩问。

    “是啊,有点事情。”我说,那女孩在身上擦了擦手,站起身,倒是消除了不少的敌意,我悄悄的用天之瞳,看了看,这个女孩还有屋里的老太太,全都是好人,她们的魂魄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粉色,看着很柔和。

    “你等一会儿。”女孩说着走进了厨房,跟里面的老太太嘀咕了几句,又走了出来。

    “你是坐车来的吧,那辆车不会进去姜家大宅的,都是走那边的路绕过大宅,直接进去山里,至于大宅要走这边的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吧,等会儿吃了饭,我就送你过去,那地方有点邪乎,要是去的话,也有可能会迷路。”女孩说。

    “那就多谢你了。”我说,不过心里想的却是,真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转变这么大,甚至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

    “对了,你为什么要去?”她问,我心说,这反应也是够快的了。

    我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那女孩突然笑了,“原来贵叔寄出去的信就是给你的啊。”那女孩说。

    “这么说,你知道那个信?”我问。

    “是啊,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因为那封信就是我寄的。”她天真的说。

    “你寄的?那我问你,当时是不是你寄出了两封信?”我问。

    “是啊,没错,你怎么知道的?”女孩说。

    “那你记不记得另外那一封信,寄到了什么地方?”我焦急的问。

    “好像是…日本,我寄的那一封的邮费可贵了,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处,竟然要寄那么贵的东西,花了好多卖掉破烂的钱。”女孩说。

    “嗯,好,谢谢你。”我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对了,这两天进出这里的人,有没有?”我问。

    “你说进山还是进古宅?进山的就你们一批人,因为这车每三天会来一次,从来不会耽搁。进去里面大宅的就没有了,那里很少有人去的。”女孩说。

    感觉没有看到那个什么贵叔,我也不会知道我想要问什么,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就跟在我身后不远处,不动声色的冲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告诉我,这地方算是安全。不过因为听说云希明,李荆大叔他们还没有来,所以我的心里难免会有一些忐忑。我走进院子,这个时候老太太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我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听说,你是来找阿贵的?”老太太问。

    “是的,婆婆。”我回答说。

    “好,好,不忙,不忙,吃了饭再走也来得及,离得也不算远,但是路不好走。”老太太说着端出来一碗粥,递到我手里,里面就只有几片菜叶,非常的寡淡,我不好意思推辞,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没想到这个粥竟然还有些味道,蛮好喝的。在看那女孩和老太太的碗里,就清凉的只剩下水了。

    “婆婆,你这里不是孤儿院么?为什么我一个孩子都没看见?”我问。

    “大的都被接走了,去了城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说是送去上学了,怎么也得在过几天,放了周末才能回来。小的现在都还在屋子里睡觉呢。”老太太说。

    “可是婆婆,大的上学,为什么要到那么远,再说了为什么您不干脆搬到镇上呢,生活着也比现在舒服的多。”我问。

    “唉,这地方阴气重,很多人有都喜欢来这里扔孩子,能救一个是一个,我这辈子也就想做点事儿,索性留在这里,捡捡孩子,做做饭,也挺好。大孩子就送去镇里上学,小孩子就留在我这里。原本说今年就能够上牌照,到时候就可以搬到城里去了。可是又说总是审核不通过,你说说这可怎么整,就这么一直拖着。”老太太说,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似乎明白了什么,镇上不过是利用老太太收养婴儿的手段,把年龄大的,容易管理教养的接走,送进学校,同时这样一来就是削减了孤儿院的人数,因为人数不达标,所以就不能申请新的孤儿院地址,里外里又给镇里剩了一笔建设款项,真是一举多得。

    正说话,屋子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看来这里还真是生活了很多的小孩子,一个睡醒,个个都变得生龙活虎的。小院子里瞬间充斥着孩子的哭声。

    “都醒了,都醒了,赶紧喂吃的去,小姑娘,你先坐一会儿啊。”老太太说着带着那个胎记脸女孩走了。

    我在小院里四处打量,到处都是垃圾,不是什么后现代艺术的聚集地,这个孤儿院可没有那么高的艺术造诣,这里的所有垃圾都是他们捡来用来卖钱的,也透露出一点,那就是这个孤儿院过得并不富裕,可以说是,捉襟见肘。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不过很快就弱了下去,没多久,那个女孩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抱怨,“终于喂完了,真是齁累齁累的。”女孩坐在地上,累的不愿动弹。

    “看你这么年轻,怎么在这里工作?”我问。

    “当然有原因啦,因为我是这个孤儿院的第一个孤儿。”(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0章 自助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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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是第一个孤儿?这么说这个孤儿院已经存在很久了?”我看了看眼前的女孩,怎么看她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年龄跟我不相上下,那么这个孤儿院真的是创建的时间蛮久的了。

    “我不知道我多少岁,我想差不多二十岁吧,因为把我捡回来的时候婆婆说我可能也就是三五岁的样子,我不记得事儿,我家在哪里,我父母在哪里,我怎么跑到这个荒山来的,全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具体多少岁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已经在婆婆这里待了整整十七年了。”女孩说。

    “十七年啊,那么久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这里竟然历时十七年就只是这个样子,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感觉不到这里是一座孤儿院,这是一所与孤儿院完全不贴边的孤儿院。“这里就这有你,还有那个老婆婆么?就没有别的人来帮你们么?我刚才看你们就连给孩子喂奶都忙不过来。”我问。

    “原本有几个的,我小的时候,我们孩子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个,将近三十个,也没有忙不过来,都是大一点的孩子带小一点的,就是这样我们慢慢的都长大了。可是跟我前后过来的那些孩子,全都离开了孤儿院,有的再也没有回来过,有的偶尔回来看看送点东西,也有几个虽然不回来,但是时不时的都会寄钱回来。再加上我们之前发动孩子们上山捡的废品,我们的日子过得还是可以的。我之所以会留下也是因为,你看到的,我的脸。”女孩沮丧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那几乎占据了一整张脸的胎记,看起来确实令人心生厌恶。

    “你说你们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个孩子,全都是捡过来的?你们这里的弃婴的几率是不是也太高了一点?”我问。

    “这一点你不知道,之前我们这个镇子还是很闭塞的。即使是现在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很严重,所以说像我这样刚刚出生的女孩,很多都会被遗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是听说,好像是很久以前,有一个这镇上的大户人家,一直都是生女孩,女人主持家事。就连婚配也都必须要求男方入赘,可是后来就一夜之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一家人死了大半,所以就说家中生女儿是不吉利的事情,会为家里招来灾祸。”女孩很认真的说。

    “可是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是不是就有点不正常了。”我说。

    “现在其实已经不是了,因为最近这些年,这镇子上面的人口流动挺厉害的。镇子上不少人搬走了,大概十年前吧,这里已经没有人会再丢弃女婴儿了,那阵子孩子少了起来,但是现在慢慢的又多了起来,而且不光是女婴,现在我们里面也有不少的男婴,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孩子都是不满周岁的。有的甚至是刚出生的,他们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总是被在半夜遗弃在我们的门口,这半年之内。我们已经在门口捡到差不多三四个刚出生的婴儿了。”女孩说。

    “这还真是怪事儿,我之前在电视上看过,在国外有些未婚生子的妈妈,自己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就会在一些固定的地方安放一些宝宝箱,让这些妈妈把孩子可以放在里面。宝宝箱的环境温度湿度都是经过严格控制的,所以很多妈妈即使在半夜把孩子放进去,也不用担心宝宝会被冻坏,定期就会有福利院的人过去查看,是不是有宝宝被遗弃。有过路的人看到宝宝箱里有宝宝,也会给福利院打电话。”我解释说,“可是你们这个孤儿院,难道也被赋予了这样的作用?”

    “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儿?鼓励爹妈扔孩子。”女孩瞪大了眼睛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儿,大姐,你是从镇子外面来的吧,能不能多跟我讲讲外面的事情?”女孩说。

    “你从来没有出过镇子?”我问,看这里的环境,没有电脑,甚至没有电视,我看到院子里有一个收音机,但是我不确定它好不好用,因为它被扔在废品堆的最上面。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出去过,镇子外面什么样子,我都不清楚。”女孩说。

    “没事,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给你讲。对了我听说,你们有一个政策,当时不是说要把你们孤儿院搬到镇上去么?你们这里这么偏僻,也很简陋,到底也不像是一个孤儿院。”我说。

    “你说的是那个资助项目吧?”女孩说。

    “资助项目。”

    “是啊,当时说有一个投资方,听说了我们的事儿,打算把我们的孤儿院搬到镇上去,但是后来还不是因为婆婆太固执,说什么都不愿意搬离这个地方,所以最后才不得不变成了他们在镇上建了一座新的孤儿院,婆婆觉得那里的环境比较好,所以希望可以把孩子都送过去,但是因为他们那边人手还没有配齐,所以暂时没有办法接受这么小的孩子,所以只把大孩子全都送了过去。”女孩说。

    “可是你们要照顾这么多的小孩子,费用一定很大吧?”我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开始提问问题。

    “啊,我们可不敢给孩子们吃坏的东西,每天都是很早就起来熬制小米粥,把上面的饭汤喂给孩子们,我和婆婆也都是只吃下面的饭粒,一天就吃两顿。除了之前出门在外的孤儿会经常寄钱回来,我们捡到的废品也都会拜托皮卡司机帮我们带到山外换成钱,带回来给我们。”女孩说。

    “就是那个送我过来的司机么,他看上去有点凶。”我说。

    “他是个退伍的老兵,以前在部队开车,后来就成了我们这里进出山唯一的交通,他每天都会过来一趟,从来都不说话,你把东西包好,放在门口,他就会带走,第二天他会把卖的钱放在门口的铁皮信箱里。再就是贵叔也会经常给我们这边一些资助。”女孩说。

    “贵叔?”

    “是啊,贵叔人虽然不起眼,但是听说还是蛮有实力的。”女孩说。

    “难道政府就没有给你们任何的资助么?”我问,“之前的资助项目,再怎么说你们也应该有份吧。就算不能搬离这里,好歹也应该帮你把这里好好的翻新一下,提升一下你们的硬件设施才对吧。”我说。

    “嗨,说白了,镇上早就是想要放弃我们这里了,这不是么,等到把这些小一点的孩子也都挪去镇上,就真的没有人了,所以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资助项目,所谓的资助项目,不过就是自助项目。不过婆婆都已经看得很开了,她说她也上了岁数,之后就考虑自己守着这座院子孤独终老就好。不过我不想走,我也想在这里陪着婆婆,我受不了外面的人看我的眼神。”女孩说。

    “说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桃花,婆婆给我起的,虽然我从来没有讲过桃花,不过婆婆总是说我面若桃花。”桃花说。我心说,这位婆婆果真是一副菩萨一样的心肠。

    “那婆婆呢?她贵姓呢?”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从小都是叫她婆婆,小的时候也问过,不过他说就只要叫她婆婆就好了,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桃花说。

    我们这边聊得正起劲,那边婆婆喊我们过去了,听声音倒是特别的急。

    “婆婆,怎么了。”我跟赶紧跑过去,婆婆站在院子外面,她刚才出去把洗衣服用的水泼到外面,然后就喊了起来。

    “那边,那边,看到没有。”婆婆指着一处小下坡的洼凹处,“那边有个孩子。”婆婆说。

    果然顺着婆婆手指的地方,那边有一个小小的襁褓,还能听到轻微的婴儿的哭声。桃花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抱起孩子,同时指着不远处说,“婆婆,那人还没有走远。”

    婆婆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接过孩子,“赶紧追过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婆婆气恼的说。

    我赶紧跟着桃花追了上去,山路崎岖并不好走,前面的身影跑得也不快,我也追不上,好在桃花日日在这山路上来来回回的奔走,所以特别的会走山路,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健步如飞。没多一会儿,就追上了那个人。桃花从后面一把拉住那个人,那人发出一声惊呼,桃花死死的拽住她,那人身材娇小,只到桃花的肩膀那么高,根本没有力气挣脱桃花,只能用力的往旁边倒,试图摆脱桃花的手。可是桃花的力气实在太大,那人这样一倒,再被桃花这么一拉,就跌倒在了地上。

    “别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干的。”那人小声说。我这个时候也到了他们跟前,循声望去,感觉这样近距离的看,这个身影竟然很熟悉,就连穿着的衣服也是那样的脸熟,我走过去,板着那个人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那人的正脸朝向了我,这样的四目相对,吓了我一跳。

    “怎么是你?”我惊呼了一声。(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1章 弃婴之谜
    &bp;&bp;&bp;&bp;第341章 弃婴之谜

    还记得在铁皮上和我热聊的那对儿姐妹俩么,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那个妹妹,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多少这样的场景有点尴尬,刚才在铁皮车上,我只觉得这个妹妹长得倒是清秀,现在离近了看才发现,竟然年纪并不大,左不过十七八岁,也就是高中生的样子。她羞愧的满脸通红,都不敢抬头正眼看看我。

    “怎么,姐姐,你认识她啊?”桃花问我。

    “算不上认识,我刚才不是做皮卡来的么,她也在车上,我们聊过几句,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咱们还是先把事情问清楚吧,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说。

    “行吧,就听你的,走吧,姐姐心肠好,要是换做是我,早就报警了。”桃花说。

    “别,别报警,你们怎么地都行,就是别报警,我求求你们了。”那女孩说。

    “先起来吧,你得先把事情说清楚,不然谁也帮不了你。”我说,那女孩点点头,跟在我们身后,走去了孤儿院的小院子。老婆婆已经等在门口了,孩子被抱在怀里,很安静,没有哭闹。

    “给你,自己的孩子自己抱着,怎么就那么狠心,连这么漂亮的娃也舍得扔。”婆婆说。那个女孩嘴唇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要狡辩,但是又放弃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把孩子接了过来。孩子似乎认识妈妈的气味,一到女孩的怀里,竟然还咯咯的笑了两声,这样一笑,反而让女孩心里不好受了,两行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不过我看那女孩还小的样子,估摸着也是没有什么准备,原本十七八岁的年纪,自己就还是个孩子,忽然一下子就当了妈。让人怎么能接受的了。

    小院里桃花搬了几个凳子过来,也没有热茶,只有井水,那女孩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喝水,就只是看着孩子哭。桃花性子急,看着就要数落,却被婆婆拦了下来。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女孩才止住了哭。

    “哭也哭够了。说说吧,为什么要把孩子扔了。”婆婆问。

    “因为,我找了一个好婆家,不能再带着这个孩子了。”女孩委屈的说。

    “不能带着孩子,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不是你未来丈夫的,你瞒着他们生了一个孩子?”桃花问,长期住在山里的桃花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思议,不过这在现在社会上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嗯,我的婆家不知道,所以这孩子我留不了。”女孩委屈的说。

    “我有一点不明白。看你的样子,并不大,也就是十七八岁,你怎么会有了孩子?”我问。

    “我今年十八,我是镇上护士学校的学生,到明年五月份就毕业了。”女孩说。

    “你就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啊。”桃花这样说,婆婆瞪了她一眼,桃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赶紧补救,“我是听镇上的人都这样说的。你被介意啊。”

    “不怪你,我们学校,在外面的名声确实不好,这些也都是事实。我们学校原本就是这样的一所学校。”女孩委屈的说,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就流下来了。

    “那么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又是谁?”我问。

    “我…我…我不知道,不过我猜不是刘老板就是高总的,总之应该就是他们俩个其中的一个。”女孩说。

    “什么这个总那个老板的,不是学生。你该不会是…”桃花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脸的嫌弃,那个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女孩解释说。

    “你不要哭,慢慢说。”我看女孩又要哭了,赶紧劝住,女孩吸了吸鼻子,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说了起来。

    “我叫明秀,是隔壁镇子的,不过我们家并不在镇上,还要更往里面一些,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家里并不富裕,还养了我们姐妹两个人,不过我姐姐很小就不读书了,她打工然后供我读书。就这样我一口气读到了高中,可是县里的高中学费实在是太贵了,上了高中还要考大学,又要耽误好几年,所以我就打算不读高中,转而以很高的成绩,读了镇上刚刚开办的护士学校。”女孩说,她说的话我相信,因为看她的谈吐,确实是读过书的人,很有教养。

    “刚开始上学的时候,没有什么事儿,差不多到了二年级的时候,学校就安排我们到县里的医院去实习,那是我最难忘的时候,什么事情都特别的美好,我和我的同班同学工作都很积极,我们就想,要是以后都能一直留在这里多好,可是实习期结束,我们又回到了小镇,大家更加努力的学习,希望可以得到学校给的推荐名额,能去县里工作。”女孩说到这里又抹了抹眼睛。

    “差不多去年吧,我被校长叫去,跟我一起的还有我们班上的几个同学,都是长得不错的。校长说,学校的推荐名额,也都是从医院或者学校赞助商那里争取来的,他说要想去县里工作,我们几个的成绩和表现都是符合的,但是毕竟名额不在他的手里,他说最近赞助商的母亲病了,希望我们能够自发的以感恩的形式,轮班过去照顾护理老人,这样或许赞助商能够提供多几个名额。”女孩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冷战,我没有打断她,不过脑海中已经料到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当然愿意,于是按照校长给我们的地址,自发的去了刘老板家。他们家真大啊,有好几层,我从来没有住过那么大的房子。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是一个一个去的,他家的老夫人身体也很硬朗,我们不过就是帮忙测测血压,做做午饭,煲煲汤。可是有一天,刘老板说,让我们一起过去,说是有事情要谈。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我们去了之后,发现老夫人并不在家,据说因为心脏不舒服,去了疗养院住院观察,那天校长,刘老板,还有高总,还有几个高总的朋友,都在,我们特别的紧张,不知道会怎么样。结果他们就跟我们说了工作的名额。他们说的开门见山,说只要是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什么,只要我们配合,就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们当时没有办法,他们全是男人,就算我们不答应,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就这样,我们六个女生,就在刘老板家的大别墅里,全都…”女孩说不出那个词,不过我们都明白。

    “后来隔三差五的,我们就被叫过去,每次都会被强调不许说出去,不然就会杀全家之类的,让学校那边说的是我们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刘老板他们是我们的资助人。还有媒体过来做过报道,但是全程都有校长和刘老板陪着,我们根本不敢说实话。我现在上三年级,今年年初的时候,校长又给刘老板送了不少学妹,有一年级,也有二年级的,听说刘老板也要打点不少的关系,这些学妹都是介绍给一些县里的当官的。原本我们还合计着,要不要报警什么的,结果听说有一个胆大的学妹,报警了之后,人就失踪了,之后就在也没有人见过她了。我们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刘老板对我不薄,我们同去的女孩,他挑中了我,一般我只照顾他和高总,他们也并不干别的,就只是睡…而已…我有一个同学,被高总的朋友看中了,每次回来都是遍体鳞伤的,据说挨打的时候还不可以求饶,不然就打的更凶。刘老板给了我一些钱,我都偷偷存了起来,他还给我姐安排了一份保洁的工作,挣得比在村子种地多多了。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感激他的。”女孩这样说,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一种贫穷久了之后面对点滴荣华的莫名感恩,那些老板用一些蝇头小利,就可以让这样的青春的女孩子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实在可恶。

    “可是也有些问题,比如说他们从来都不喜欢采取措施,并且听说我怀孕的时候,也不许我堕胎。”女孩说。

    “这是为什么?”我问。

    “他们要…要…喝人奶…并且觉得那个时候,更有兴致。”女孩难为情的说,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怒不可遏,这简直就是变态。“最近有人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我已经和刘老板摊牌了,刚好他又看上了我的一个学妹,所以答应我,只要我不说出去,就放我一条生路。”女孩说。

    “所以说你和你姐姐说要进来山里挖骨头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实话,你们其实是来扔孩子的?”我问。

    “对,可是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你们发现了。刚才车上那三个人,都是刘老板的人,他们负责看着我们把孩子处理掉,现在我姐姐正缠着他们呢,求求你们了,他们要杀了孩子,我不能让孩子就这么没了,我同学说之前他们都是坐着皮卡来这里扔孩子的,说一定会被人捡走,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女孩哭着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现在算是知道我们院子门口为什么有那么多孩子了。”桃花心疼的说。“简直就是一群畜生…”桃花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吵闹声。

    “明秀,秀儿,快跑,赶紧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2章 夜斗
    &bp;&bp;&bp;&bp;第342章 夜斗

    我们巡声看过去,只见之前在铁皮皮卡车上见过的明秀的姐姐,正朝着我这边跑,不过她的奔跑的姿势实在是怪异,就好像是踩在泥潭里一样一点一点的。她身后之前我在铁皮车上见到的那三个男人,手里拎着木棍,就追了过来,一边追还一边喊。

    “站住,你给我站住。”

    “老大,这臭女人是什么来路,怎么跑的这么快。”其中一个人感慨说。

    不怪他这样说,虽然明秀姐姐跑步的姿势很诡异,但是跑的非常的快,山路崎岖坎坷,刚才我们追赶明秀的时候都废了好些力气,但是在明秀姐姐的脚下,这山路好像是变成了平坦的大马路似得,竟然跑起来丝毫不觉得费力气。

    明秀的姐姐一口气跑到我们院子里,我们现在是五对三,不过,他们全是男人,我们全是女子。那三个男人显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当中带头的那个,用木棒子指着婆婆说。

    “老婆子,识相的就把这两个女人给我交出来,今天就当你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件事情,把这事儿给我忘得一干二净,不然的话,有你们好受的。”

    婆婆听着这话,竟然呵呵一笑。

    “你说的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怎么,我老太婆已经老到这么糊涂了么,要你说让我忘记什么就忘记什么?脑子长在我老太婆的脖子上,我老太婆还不老,记性好的很。”婆婆说。

    “老太婆,你少管闲事,这可是刘老板要的人,你连刘老板都敢得罪,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刚才感慨明秀姐姐跑得快的那个人说。

    “我老太婆这辈子,自己都是没名没姓的过,更别说你们提的这些有名有姓的人了,别说我记不住。就是记得住,那也不一定放在眼里。我老太婆可是吓大的,还由得你们几个毛头在这里撒野。”婆婆显然就是不想配合了,这个时候明秀走了出来。

    “我可是和刘老板说好了的。我不说出他的事儿,他就放我离开,让我去结婚好好过日子,他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明秀气愤的说。

    “我说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脑子。老板们说的话你也信,我跟你说,今天老板说是让你们来处理那个孩子,但是我们的任务就是处理你。想离开刘老板?除非你死了。”带头的那个人说。

    “你们…你们说什么?刘老板要杀我?”明秀惊讶不已,从她刚才的描述中其实可以看出,她并不讨厌那个刘老板,毕竟这个刘老板对她还算不错,处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明秀虽然被刘老板控制利用,但是并不记恨。但是现在这个人要杀死自己的孩子。还有杀掉自己和姐姐灭口,这样的一个人,她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认识清楚了。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不过就是几个老娘们,咱们一并做了。”身后的那个说。

    “兄弟们动手。”带头那个人一挥手,后面的两个率先冲了过来。

    我一看情势不好,正要动手,只见桃花已经冲了上去,桃花原本长得就有点壮。身材高挑,常年干农活,练了一身的小腱子肉,力气不输给男人。只见她冲着一个人扑了过去。正是站在带头大哥身后的那个话多的,他显然没有什么防备,没想到桃花这个女子竟然主动出击。桃花也不含糊,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裤腰带,使劲儿往旁边一甩,那人一个站立不稳。竟然就被摔了出去。

    明秀姐妹俩怎么说也是农村出身的女孩子,身上带着一股子野劲儿,也是胆大心细的主儿,看见一个被撂倒,两个人就扑了上去,一个扯胳膊,一个拉腿,往那个人身上一坐,那个人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只能满口爆着脏话,咒骂着我们几个女人。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看上去沉默寡言,像个闷葫芦似得,身材也是黑黑瘦瘦的,但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好对付。

    “老三这个蠢货,老二,不用管他了,擒贼先擒王。”带头大哥说。原本那个黑黑瘦瘦的正和桃花对峙着,听到老大这样说,点了点头,把目标转向了婆婆。他的动作非常的快,一闪身就到了婆婆身边,桃花也不是吃素的,竟然一个回身抓住了那人的衣服领子,往后一拽,也不知道这一拽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那个黑黑瘦瘦的竟然被拽的拖倒在了地上,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那个带头大哥一看自己的两个兄弟都被缠住,就忍不住打算自己出手了,他手里挥着棒子,根本不顾及婆婆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照着婆婆的肚子就轮了过来。婆婆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已经做出了预判,但是身体还是动作迟缓,一个躲闪不及就要被打中,那边桃花急得大喊。

    “婆婆,小心。”

    眼看着婆婆就要被打中了,那跟棒子却停在了半空中,我的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棒子,冷冷的看着那个带头大哥,“欺负老人家算什么男人。”

    那带头大哥可能以为我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不堪什么大用,所以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现在一看我竟然敢出手拦他,心里不免恼怒,抽出棒子就冲着我轮了过来。

    我也没有躲闪,眼看着棒子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个后弯腰轻松躲过,并不是我嘲笑他,这样的速度,都赶不上我师傅的拳头速度的十分之一。躲过这一下,我弯起膝盖,并不是出腿踹他,而是朝着他的大腿内侧,一顶。大腿内侧是比较难锻炼的地方,肌肉和皮肤都非常的脆弱,这个带头大哥一看就是有点基础的,不过学到的也都是一点皮毛,不过是花拳绣腿阶段。

    果然我的大腿自卫术非常的有效,那个带头大哥立刻就疼的脸眼泪都出来了,捂着大腿就蹲在了地上,那个地方有比较容易被误会,他的两个弟兄还以为我把他们的老大踢惨了,纷纷拜托了桃花和明秀姐妹俩的控制,前去查看,然后三个人灰头土脸的,夹着尾巴就跑了。

    “姐姐,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身手。”桃花说。

    “我不过是出去打工的时候,学习过一点防身术,在外面嘛,女孩子还是要小心一点。”我解释说。

    “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谦虚了,你这身手,一看就是练家子,不知道是在哪

    里学到的功夫?听你的说话,看你办事儿,都是文文静静的很有礼貌,并不想是山野村夫的做派,你可不是个农村人,你身上没有农村人的土气,你不是农村人,是从城里来的吧,而且还是大城市来的。”婆婆说,竟然每一点都说对了。

    没有办法,我只还点点头,“婆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我急于解释,婆婆却拜了拜手。

    “不必多言了,人在外,对别人有所提防是对的,你我素不相识,你这样的防范一点,并没有错,我不怪你。你不远千里的跑来这里,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你不方便说,我也就不问了,左不过都是你自己的事情,看你并不像是坏人,我老婆子看人可是很准的。只不过你说要去那个老宅子,现在时间也晚了,晚上这里的路就不好走了,保不齐有什么东西出没,明天吧,我让桃花送你去。”婆婆说。

    “那就谢谢婆婆了。”我说。

    “不碍事儿,你们两个也是,现在这么晚了,你们也没有地方去,就在我这里吧。”婆婆说。

    “谢谢您了。”明秀姐妹俩说。

    “可是婆婆,那三个人,会不会回来啊?”桃花说。

    “所以说啊,今天一定要咱们几个轮流守夜,我和桃花不妨事儿的,里面那几个小不点,半夜总是要哭闹,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倒是你们几个,怎么样?”婆婆问。

    “我也没有问题,我和姐姐之前都是打几份工,经常熬夜到很晚。”明秀说。

    “我也没有问题,我有的时候也会熬夜,不碍事儿的。”我说。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等会儿桃花你去做点吃的,咱们就在这个小院里,坐下,女人之间说说话,不管明天你们有什么事儿,今晚,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了,好好说说话。”婆婆一看就是性情中人,颇有点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意思,我们几个都笑着答应了。

    “那个丫头,刚才我看你跑跑的样子有些古怪,还有刚才你们三个追着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我这里没有什么西药,不过乌鱼骨可以止血,还有一些治疗扭伤的中草药,效果还可以,要不要让桃花给你检查一下?”婆婆问。

    “不用了,婆婆,我没有受伤…受伤…受伤…哎呀!”明秀的姐姐突然一拍脑门,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完了,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小刘啊,我把小刘给忘了,他是真的受伤了!”

    “小刘?他怎么也在这儿啊?”明秀问。

    “他一路都跟在我们后面,可是进山之后就跟丢了,后来你走了,他们正要对我下手,小刘就突然冒了出来,幸亏他拦着,不然我一定跑不掉了。”明秀姐姐说。

    “他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明秀着急的问。

    “他们三个很快就追了上来,一定是甩掉了小刘,只怕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3章 记着小刘
    &bp;&bp;&bp;&bp;第343章 记者小刘

    “你们在这儿说有什么用啊,是活的是死的去找找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人在哪儿?”桃花问。

    “记得,我别的有点没有,就是记路记得特别清楚。”明秀姐姐说。

    “走吧,我跟你走一趟,咱们回头找找,我猜那三个家伙吃了瘪,一时半会儿不敢回来,咱们趁着现在赶紧过去,不然等他们再回来,事情就麻烦了。”桃花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明秀着急的说。

    “你还是留在这儿吧,你和姐姐照顾一下婆婆,我们很快就回来。”桃花说这拿上手电,跟明秀的姐姐就出了门。

    “明秀,我刚才看你姐姐跑步的时候,怎么那样一颤一颤的,是有什么病症么?”我问。

    “啊,并不是,我姐姐从小就这样,跑步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不过这就好像是一种有点特殊的运动吧,我姐姐这样跑的时候特别的快。小的时候上山捡柴火,我姐总是喜欢这样跑,每次都特别的快,时间久了,不光是在平地上还是在山上,我姐都特别的能跑,所以刚才那三个人才没有追上我姐姐。”明秀说。

    我又和明秀聊了不少,知道她的姐姐叫明悦,比她大几岁,很小的时候就不读书了,到处打工,明秀上学的钱基本上都是姐姐帮忙筹集的,所以明秀特别的心疼姐姐,之前那个刘老板给姐姐介绍了一份不错的保洁工作,明秀觉得心里高兴极了。明悦心里也高兴,不过明悦并不是分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只是以为妹妹得到了贵人相助,才会连带着自己也交上了好运,直到后来明秀生了孩子,明悦也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自己的工作机会。是用妹妹的清白换来的,于是他辞掉工作,专心致志的在家照顾明秀和孩子,所以他们最近的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幸亏别人给明秀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婆家。人家脸聘礼都下了,男方对明秀非常的满意,所以他们才着急把明秀嫁出去,彻底的摆脱刘老板的魔爪,谁知道这个刘老板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货色。

    “对了刚才你们提到那个小刘。那又是谁啊?”我问。

    “小刘是我的朋友,他原本和我并不认识,我们在超市偶然遇见,他是一个记者,当时正在写小镇的护校的报道,偶然遇到我在校园超市买东西,所以就跟我做了个采访,之后我们互相留电话,就算是朋友了。后来他听说了我们学校的事儿,因为之前是他做的我们学校的专访。所以他觉得他有义务把事情查清楚,于是他对照着传闻,开始调查这些富商和我们学校之间的资助项目。越来越发现这其中有问题,当他发现我也在被资助的名单之中的时候,就主动找到了我。”明秀说。

    “所以你就跟他说了实情?”我问。

    “没有,那个时候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是后来也没有,也不是刚才我担心你们不收留我的孩子,我才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的。”明秀倔强的说。

    “就是因为你这样傻乎乎的异想天开的信守承诺,刚才你差点就被杀了。还差点连累了你的姐姐和我们。”我有点谴责明秀的做法。

    “是,我知道,不过当时情况还没有这么糟糕,所以我也就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刘。可是他说即使我们不说。他也有办法做得到,所以过了不长时间,往上就出现了关于陈老板,高总经理,还有校长和县里面重要干部的,那种录像。当时闹得还挺轰动的。不过没过多久,那些东西就被删除的一干二净,他们对外的解释是,那些都是被人用电脑制作出来的。只有我知道,那是小刘的杰作。”明秀说。

    “你没有对他说出真相,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我问,“还有,为什么你提到小刘,你认为这件事儿小刘有能力查出真相,你很信任这个小刘啊。”我说。

    “小刘为了我们做了很多的事情,包括之前失踪的那个女孩到底在哪儿,他一直都知道似得,总是告诉我们,下集更精彩,然后就不再给我们剧透了。”明秀说。

    “你刚才说,小刘为你们做了很多事情,是什么事情?”我开始对这个小刘感兴趣起来。

    “小刘为我们请了律师,还申请法庭对我们的年龄,姓名,保密,让我们回到家以后可以正常的生活。可是我们…我们…”明秀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可是你们并没有人愿意去是么?”我问。

    “是啊,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庭作证,所以小刘才会受到了巨大的阻碍。同时要盯着刘老板那边的动静,一方面因为他看着我们的所有的一举一动,只要轻举妄动,后果不堪设想。另一方面,我们也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明秀说。

    “那么现在呢?你是怎么想的?”我问。

    “她当然是跟我走,去法院。”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桃花和明悦扶着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明秀担心的问,这个时候,婆婆看了看我,转头有看看了明秀,然后冲着小刘怒了努嘴,然后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瞬间懂了婆婆的意思。

    桃花开始给小刘做检查,好在没有什么严重的地方,但是好多地方,又是磨破了,又是被棍棒抽打出来的血瘤子,最严重要数左手的手臂了,上面划了很深的一道口子,还在往外冒血。

    桃红麻利的拿出医药箱里面的一块巴掌大小的乌鱼骨,这算得上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乌鱼骨了,她从上面刮下来一些细碎的粉末,然后按在小刘的手臂上,小刘疼的眼泪差点要掉出来了,不过好在这东西真的很管用,没过多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我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分神看看这个小刘的长相,他的皮肤很白,很少有皮肤是这样白皙的男生,很少见。身材不算高大,也就是一米七五的样子,很瘦,像是那种严重的营养不良似得。还带着厚厚的镜片,依然镜片没有安装,但是看着依然老土。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就围坐在院子里,合计商量明天的对策。

    “我觉得还是报警吧,他们的事情我也查到了不少,这一次一定可以一次性的把他们连根拔起。”小刘自信的说。

    “要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都是地头蛇,谁也不敢惹,还是趁着现在他还没有找到我们,那么我就在这段时间把你嫁出去,不就好了么。”明悦担心的说。

    “我觉得也还是应该制裁他们,但是法律真的时候存在一些漏洞,看看最后能不能扳倒这些人。”桃花气愤的说。

    还好没有人问我的一间,我的意见有很多,比如先让王娜姐查出刘老板的喜好,这样做应该很容易。然后我们就实施抓捕,到时候可以让闵澜或者王娜姐做做准备当当诱饵。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最让我着急的就是,为什么我今天抵达,而我的队员们却还没有出现,按照原始的计划,他们应该是坐飞机赶过来,没有可能这么慢的。

    我正想的出神,那边却吵了起来,小刘刚刚劫后余生,竟然还有力气和明秀吵架,看来这伤受得还不够重啊,竟然还有力气跟明秀吵架。

    “你就不要想那么多,跟着我去了法庭,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法官,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就是那么有难度?”小刘说。

    “你说的轻巧,这样一宣传,你们媒体再给一报道,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明秀说。

    “你就只知道这样想,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举报的话,还会有更多的女孩被牵扯进来,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小刘生气的说。

    “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好说,心平气和的说。”婆婆在一边劝道。

    “婆婆,你们谁都不要劝了,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我不会改变我的主意的,我现在出庭作证,对我非常的不利。我也想要过正常的生活,我也有我的追求,但是一旦这件事儿公诸于众,我的下半辈子,就完了,我要一辈子被人提醒,我曾经是人家的小儿,是被人糟蹋的,到那时候,我就更嫁不出去了。”明秀委屈的说。

    “嫁不出去算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娶你!”小刘斩钉截铁的说,明秀没有想到小刘会突然这样说,这一句**裸的表白,让明秀意识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竟然愣在了原地。

    气愤有一些过于尴尬,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同时也是为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赶紧话锋一转,把话题硬生生的扯向了别的方向上,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可是总是插不上嘴,这个时候突然就想了起来,“小刘,你刚才说你已经掌握了不少的他们的阴谋了,也找到了证据,不错啊,你这一回,跟我说说吧,你是怎么找到这些线索的。”我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4章 助学背后
    &bp;&bp;&bp;&bp;第344章 助学背后

    (因家中突生变故,停更多日,倍感不安,如今归来。)

    小刘还是病歪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个白面书生,并没有生出什么好感,虽然他刚刚冒死救了明悦,但是我却始终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油滑的强调,并不真诚。我不露声色的用天之瞳扫了扫,果然这个小刘身上缠着复杂的颜色,有表示忠善的金黄色,也有表示贪婪的猩红,还有一抹说不出什么缘由的灰色,这复杂的颜色相互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分辨不出来这人是好是坏。我往周围看了看,蓟子洋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索性不管他了,先听听这个小刘怎么说。

    明秀把小刘扶起来小心的给他喂水,看样子他们熟络的很,应该是认识了有些日子了,小刘喝了两口水,有一半都吐了出来,显然是伤的不轻,只是不知道之前受到的伤,有没有伤到内脏。

    “我没事。”小刘嘴硬的说,他看了看我,也没有质疑我的身份,就开始跟我讲述他和明秀姐妹俩相识的过程。

    “我叫刘智,以前是县里电视台的记者,之前给明秀他们做专访,报道刘老板和高总的助学项目的人,就是我。当时我在刘老板的办公室,对刘老板还有几个受到资助的学生做了专访,当时还上了电视,见了报。刘老板一度成为了县里被人热议的大善人。”刘智说。

    “你刚才说,以前是……那么现在?”我问。

    “我已经不再是记者了,准确的说,我被解雇了。”刘智说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有继续发问,等着他说下去,看来这里面大有名堂。“原本我因为采访了刘老板,也在县里小有名气,在这之前,我父亲是县电视台的内勤科长。因为他的缘故我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了电视台实习,也是机缘巧合因为采访了刘老板,我找到了我的职业生涯的新方向,我开始搜罗县里的那些好人好事儿。报道需要帮助的人,在想要帮助人的人和需要帮助人的人之间牵线搭桥。我的努力见到了成效,电视台还在黄金时段特意为我开了一档小栏目,让我做主编,我的事业忽然之间就做的顺风顺水了。就连市里的电视台也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这原本应该是我的一个机遇,但是没想到却因此让我的职业生涯戛然而止。”刘智说的很动情,我能感觉得到他满满的都是愤懑,虽然我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是我相信此刻他是真情流露的。

    “我要想进市电视台,就需要有更多的成就,所以我开始在网上征集,征集那些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一直不受重视的事情,想方设法的拿来报道。我播报过下水道里的尸体,后来发现不过是一个喝醉了酒自己淹死的流浪汉。我报道过开着豪车的清洁工大叔,后来发现只不过是因为那大叔业余时间还做代驾。总之我没有找到半点对我有用的报道,我进入了瓶颈期,开始减产,就连我爸都说我的节目做的越来越枯燥了。”刘智懊恼地说,他自己拿起水杯但是却没有喝水,我猜他只不过是想要拿个东西在手里,让自己努力的平静下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一个人找到了我。她希望我可以为她做一次专访,她说她有非常有价值的爆料。我也是鬼使神差了,按照以往,这是我根本就不会理会的讯息。每天至少有一百个人这样跟我说,结果如果你真的去了,你就会发现你不过就是去听一个怨妇痛斥她老公出轨的全过程。不过我最后还是同意了那一次的访谈,因为给我留言的人还给我发来一条私信,那是刘老板的一张照片,怀里搂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一看就是是十七八岁的学生样子,一脸的不情愿,半推半就。这张照片以我的专业角度判断并不是经过处理后P上去的,因此引起了我的兴趣。不过也正是这次专访,让我的人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

    “这次专访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问。

    “你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因为我们县里,甚至是市里,全都已经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了,接受我的专访的,是一个叫做严咏梅的女学生,她就是那张照片里的女孩子,她完完整整的给我诉说了刘老板和高总经理借资助护士学校女学生为理由,接近女学生,并且联合校长,组织女学生**的勾当。”刘智说的慷慨激昂,我倒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少民国时期爱国愤青的影子,不过我注意到一旁的明秀表情明显的不自然,显然这个话题戳到了明秀的痛处,让她回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然而刘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还在滔滔不绝的形容他在严咏梅那里采访到的各种细节,不过这些细节和我们之前听明秀说的差不多,所以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我对这种不注意细节和别人感受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打断了刘智的陈述。

    “你说的这个严咏梅,又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刘老板的事儿?”我问。

    “这个我知道。”明秀在一边突然小声的说。

    “明秀,你认识?就是那个电视上播的那个?”明悦惊讶的问。

    “你刚才说电视上?什么情况?”我问。

    “姐姐你有所不知,这件事情当时在我们县里真的是很轰动的,当时刘智做好了片子放在了网上,原本是想要揭露真相,结果却被刘老板的人找到,不仅丢了工作,背上了官司,还差点没命,不过现在这段视频在网上已经搜索不到了,在电视上播出的时候,也是被作为反面教材,被曲解成严咏梅和刘智刻意中伤刘老板,试图诽谤。”明秀解释说,“至于这个严咏梅,她也是我们学校的,是我的学妹,不过这件事之后她就失踪了,看了今天刘老板这样的阵势,恐怕她也是凶多吉少。”明秀担忧地说。

    “那个刘老板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枉你还那么信任他,为他守口如瓶。”刘智生气的说。

    “我……”明秀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作答。

    “我看你们的样子并不是刚刚认识的样子,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我问。

    “我做了关于严咏梅的专访之后,我爸的工作丢了,我的工作丢了,刘老板更是以诽谤的罪名将我告上了法庭。我们家经常被人喷红漆,我爸高血压发作已经进了医院,这件事儿虽然已经过去了有半年,但是我们家受到的骚扰始终没有停止过。我不甘心,所以想要搜集证据,往更高的地方上访,于是就想起了之前在刘老板办公室接受采访的那几个女学生,可是……”刘智郁闷的看了明秀一眼不再说话了。

    “可是你没有想到她们并不愿意帮助你,更不愿意说出刘老板的阴谋是么?”我说,刘智点了点头。

    “不过明秀和她们并不太一样,别的女孩看见我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会找到家里的人来揍我一顿,只有明秀,她虽然并不打算帮我,但是她让明悦找到我,说服我放弃,找个远离家乡的地方和父母好好过日子。”刘智看了看明秀,眼神里满含深意,“也就是差不多那个时候,我知道了明秀已经怀孕了,有好几次我都看见她被刘老板的人带到妇产医院做产检。”刘智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突然停了下来,可是旁边的明秀已经哭了,明悦更是生气,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受了伤的刘智拖到了一边,而我内心的感觉却是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小院子陷入了尴尬的安静,我倒是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个孤儿院里发生的事情上,我不得不承认明秀这些女孩子很可怜,但是同时我也需要清醒的认识到我来到这里的目的,眼看着天完全黑了,我还没有找到姜家老宅,也还没有见到我心心念念的小伙伴。不过还是请观众们理解一下吧,谁让我这个女主那么喜欢打抱不平呢。

    “你们一直说这个刘老板,看样子他在你们这一带很是个人物啊?”我还是忍不住追问这件事情。

    “姐姐,所以说你是外来的人,在我们这里根本就是刘老板的天下。”明悦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他根本就是我们这里的地头蛇,没有人敢惹他,原本他就是这里的一个小混混,后来听说是他老子死了给他留了一大笔钱,他又挺会周旋的,做了什么贸易,没想到短短五六年,竟然让他成了这个县里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他又有很多的关系,我妹子这事儿,怕是没有解了。

    ”明悦沮丧地说,一边抱着肩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明秀和明悦也差不了几岁,明秀十七八,明悦也顶多不过二十的样子,这样扮老成乍一看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刘老板这个人……”明秀吞吞吐吐的说,不知道怎么的话还没有说完,脸竟然就红了起来,“他这个人……还是挺好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5章 后援团
    &bp;&bp;&bp;&bp;第345章 后援团

    明秀语出惊人,从她的语气中我听出了一点对这个刘老板的喜欢,又或者是迷恋的意味。

    “明秀,你,是不是傻了,他可是差点杀了你,而且你看看孩子,这有可能是他的亲生骨肉,他都不管不顾的,你还在这里替他说话。”明悦说着气愤的挽起了袖子,作势要打,还是桃花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有话好好说,动不动就动手,你们也太不像样子了。”婆婆在一边说,明悦这才住了嘴,可能是因为这里毕竟是婆婆的孤儿院,所以也不敢在别人的地盘上太放肆吧。“那丫头,这么晚了,外面也不见得安全,今天也没能送你去老屋,明天吧,明天我也跟着你们一起过去,躲一躲也好,这帮人比从前的土匪还要不讲道理,指不定明天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耽误你的事儿了吧?”婆婆问。

    “不碍事儿的婆婆,我不赶时间。”我说,不过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打鼓,虽然今天来的那几个人身手并不怎么样,但是下手确实是没有轻重,简直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就是女人和老人也不手软,可见这个刘老板也是个狠辣的角色,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俗话又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倒是真的没有见识过什么打群架之类的事情,像我们这样有些许身份的人,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多半都会做的滴水不露,干净漂亮,所以什么摆事儿,约架,这样的事儿自有下面的人去做,我们多半连一句话都不会听到。

    有人说我们这一辈是绣花枕头,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觉得说得有理,基本上在我这里所有的黑白道上的事儿,都是我父母一手包办的,再不济还有我姥姥。在后面主持大局,而我这个名声在外的继承人,出席的不过是一些场面的事情,说白了不过就是个被架空的花瓶。介于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情反而有点期待,总之一句话,明秀明悦这滩浑水我是趟定了。

    夜已经深了,大家都感到困倦,纷纷没有了动静,我感到身后一阵冰凉,立刻意识到是谁来了,不过明秀就坐在我身边,我没有办法说话,所以直了直身子。示意他我已经知道了。这么长时间下来,我和蓟子洋早就有了默契,他根本没用我说话,就自兀自的说了起来。

    “我去过你们家老宅子了。”蓟子洋说。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感觉醍醐灌顶,提神醒脑,好吧,不管是提什么,反正我全身的毛孔瞬间全都张开了,冷汗就冒了出来。人在这个时候的反应其实挺奇怪的,明明我非常的期待去到我们家的祖宅。可是这中间真是命途多舛,现在又被扯进了护士学校女学生的事件之中,可是现在听到蓟子洋突然提到了祖宅,我心里还有点忐忑。

    读者们别怪我。谁让我是个爱脑补的人呢。还没等蓟子洋开口我就在脑海中开始摩画祖宅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一个简陋的瓦房?还是气派的宅院?是灯明瓦亮的民居?还是电视剧里的鬼宅?我的脑海里瞬间充满了疑问。

    “别想些有的没的,到时候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不过那地方可算不上是什么好地方。”蓟子洋幽幽的说,他最让人不待见的一点就是,他总是喜欢这样卖关子。“对了。我没有看到你那些人,估计还没有到。”他说完这一句就飘走了,最近我总是觉得蓟子洋有点古怪,经常神出鬼没的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蓟子洋走后我开始打盹,我一开始确实只是想打个盹,谁知道一睁眼,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我看见桃花忙碌的身影,我就在院子里靠着一面矮墙,睡了一宿,好在身上不知道被谁给披了一件大衣。虽然我不算是娇生惯养的,不过这样的露宿体验这还真是第一次。

    “姐姐,你醒了?昨天看你睡着了,屋子里那些小孩子又开始闹起来,就没叫醒你,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委屈了一晚。”桃花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儿,天暖和,也不觉得冷。其他人呢,怎么没看见?”我问。

    “都在呢,婆婆在里面给小不点们熬粥,姐妹俩在外面拾柴火呢,那位大记者还在屋里躺着呢,也真行,唯一的那么一个大老爷们,现在躺的跟大爷似得。”桃花心直口快,看到文质彬彬,一身书卷气,手无缚鸡之力的刘智难免会有些埋怨。我苦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尖叫声。

    “桃花姐,他们,他们…”明悦一边喊着一边跑进了院子,“昨天那几个人带着一帮人过来了,就快把咱们的院子围住了。”明悦一边说一边喘。

    不用她说,我已经看见了院子外面乌乌泱泱的来了一大帮人,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三个人。我看了看院子里,四面都是院墙,这个山坳中间的小独院还真是无处躲藏。最为令人沮丧的是,明秀已经落在了他们手里,正被昨天那个老三抓着头发,半推半拽的扯着走,看着心里就来气。我手心里面全是汗,心说,少不了要吃点苦头了。

    昨天那个特别张狂但是一无是处的老三,此刻张狂的不得了,“就你们几个臭娘们,昨天你们让爷丢了脸,今天爷要找补回来。”那老三显然是得到了他们老大的授权,脏话满天,嘴臭的很。明秀被扯着头发,脸上已经显出了红红的巴掌印,这帮畜生,我在心里骂到。

    “昨天。”那个老大开了口。“如果你们听话,把这女孩交给我们,原本就会没事儿,谁知道你们不长眼,竟敢阻碍我们办事儿,现在就不得不连你们一起收拾了。”那老大昨天被我在大腿上狠狠一掐,今天早上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站在身后的小喽啰一个个全都蠢蠢欲动,可是那个老大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别的人,都给你,她。”他伸手指了指我,“归我。”我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就凭你,我心说。

    外面至少有二三十个青壮年男人,院子里只有四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外加上躺在屋里帮不上忙的重病号。这场仗要是打起来还真是毫无悬念,我向后做了一个撤步,不为别的,擒贼先擒王,等会儿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带头老大拿下。

    院子里的气氛有点紧张,简直就是剑拔弩张,那个老大举起手,我知道只要他的这只手一落下,胜负即刻揭晓。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不过救了我们的竟然是一个电话,带头老大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头,赶紧接了起来。

    “喂?”

    “……”

    “这……可是……”

    “……”

    “好,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撤。那么那个叫什么明秀的怎么办?”她问。

    “……”

    “好,知道了,就按您说的办。”那个带头大哥说着挂断了电话,然后冲着身后正抓着明秀头发的老三说,“上面说,放人,咱们第一时间撤离。”那个老大无奈的说。

    “放人?老大,咱们人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啊?”老三不甘心的说。

    “你敢不听上面的意思?”那个老大严肃的说,一听到上面两个字,老三立刻就松了手,把明秀推倒在地上,恶狠狠的说,“算你们命大。”

    一行人慢慢的撤离了我们的院子门口,我原本刚刚放下一颗心,心说不管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也算是救了我们一命,可是刚过去一分钟,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那个为首的老大,他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跟身后的老三嘀咕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个老三点了点头,挥挥手,他们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喽啰迅速的围了进来,显然是对刚才做出的决定,又要反悔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上面不是已经让你们停手了么?”明悦机警的说。

    “上面只说任务取消,但是没有说不让我们解决个人恩怨,咱俩的事儿,还没完。”那个老大指了指我。

    说话间,那些小喽啰已经将我和带头老大围在了中间,明悦和明秀他们全被拦在了外面。

    “我喜欢有胆量的女人,身手不错,模样更不错,就是脾气差了点,不过不碍事儿,回去可以好好调教。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这一院子的老弱病残,你不想他们有事儿吧?”那老大阴阳怪气的说。

    “你太卑鄙了,姐姐,你身手好,你不要管我们,赶紧走吧。”

    “丫头,你自己能走了,赶紧走。”婆婆,还有桃花,还有明秀明悦异口同声的说,我咬了咬嘴唇,但是最后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我跟你们走。”我说。

    “这就对了,带走她,今后这是我的人了。”那老大说这话伸出手摸向我的脸,我胃里传来一阵恶心,但是那只肮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下一秒,我看着那只手在我眼前落到了地上,那对熟悉的双刀将这只手从手腕处齐齐削掉了。

    我心中一喜,我的后援团,总算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6章 团聚
    &bp;&bp;&bp;&bp;第346章 团聚

    那个前一秒还牛×到不行的带头老大,现在痛苦的握着手碗倒在了地上,看他那种痛苦的表情,没由来的我心里有一丝快感,就是那种大仇得报的感觉。不过更多的是喜悦,又看到了那群可爱的人,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再也没有比这再好的人了。

    “陆大叔,你们来了。”我看看陆大叔身后,云希明,李云显,李云凝,王娜姐,还有闵澜,大哲,我真是太爱这帮人了。

    “我们要是再不来,只怕你的小命就没了。”云希明说,一边说一边还把躺在地上的带头老大又往旁边踢了踢,然后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带头老大的脸,“你的人?你也敢这样说?你不配!”

    我猜想云希明应该是把之前在我这里遭受到的那些负面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总之那个带头大哥之后被整得很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带头大哥的小弟早就全都四散逃命了,只有那个叫老三的,不知道是真的忠心还是因为被吓傻了都不知道逃跑,所以留在了院子里。陆大叔走过去,他脸上的刀疤,在陌生人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个人,我们留下了,回去问问,四十八小时之内有没有人过来赎他,如果没有,那么我就报警处理了。”陆大叔说完在老三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滚吧。”

    老三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院子。

    “老陆,你没事儿吧?”王娜姐担心地问。

    “啥?当然没事儿了,你不是看见了么。”陆大叔威风地说,我有种错觉,这有可能就是和大哲呆在一起久了,就连现在耍酷的风格都一模一样。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看看,这人被你弄成了这副样子,现在可怎么办?这里穷乡僻壤的。医疗设施什么都没有,伤得这么严重,你让我怎么办。”王娜姐生气的说,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陆大叔现在就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粘着王娜姐,铮铮硬汉,形象全无。

    “伤成这样是肯定接不上了,他现在出现了昏迷的情况。有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这样真的不要紧么?好歹我们也都是机关的工作人员,虽然身份特殊,但是这样真的不要紧么?”王娜姐一边帮助带头老大做止血的措施,一边担心的问。我明白王娜姐的意思,毕竟我们现在不应该节外生枝。

    “放心吧王娜姐,这点事情,还不是云显动动嘴皮子的事儿,老陆,刚才感觉怎么样?”云希明问。

    “说实话。好久没有见血了,还真有点小兴奋。”陆大叔陶醉的说,我敢肯定,他此刻的表情完胜任何一个嗜血杀手,那是不多见的大叔的模样。大叔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我曾经听姥爷说过,上过战场的人,才是真正的看破生死的人,才是真正的嗜血杀手。

    那边我都忘记了,还有这个孤儿院里的其他人。不过除了婆婆别的人早就惊呆了。

    “姐姐,这些都是你的朋友么?”桃花小心翼翼的说。不光是桃花,明秀,明悦。也都特别的惊讶,尤其是明悦,她的眼光就没有从云希明和李云显的身上移开。他们和我不一样,为了能够引开公众的视线,他们没有像我这样孤身一人上路,而是打扮的无比的光鲜亮丽。异常高调,这样的人物在这种小地方可是不多见的。

    “对,他们是我的朋友。”我说。

    “还好意思说我们是你朋友,我拜托你,咱们赶紧把衣服换了好了,你这一身,是闹得哪样?”李云显一脸嫌弃的说。

    “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换衣服的地方?我要给我们小姐换衣服了。”王娜姐恭敬的问道,这一问反而引起了婆婆的注意。

    “小姐?你是谁家的小姐?你找阿贵,难不成你姓姜?”婆婆这样问。

    “不,我姓隗。”我简单的回答,没等到婆婆给出反应,我就被王娜姐拖到后面的小厢房里换衣服去了。换好了衣服出来,我感觉明秀和明悦的眼睛都要粘在我的身上了。

    “姐姐,你好漂亮啊,之前穿的那样样子,脸上也是蹭了灰,我竟然都没看出来。”明秀小心翼翼的说。

    “不好意思,我这次出门确实是有重要的事儿,不方便这样出门,才打扮了一下。”我说。

    “呀,这边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啊?”我都忘了闵澜和大哲了,只见此时他们一人抱着一个小宝宝,来到了院子里。

    “忘记告诉你们了,这里是孤儿院,这位是婆婆,这是桃花。这个是明悦和明秀,里面受伤那个是刘智。”我介绍说。

    “你们这里也能叫做孤儿院啊?”李云显不可思议的说,“你们在哪里休息呢?这里到处都是孩子。”

    “阴阴,你昨天睡在哪儿啊?”王娜姐问。

    “我……”我看了看院子里的矮墙墙角。

    “就那儿?你不会是露宿了一宿吧?”云希明惊讶地说,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我,就好像睡了一天的院子,我就会缺胳膊少腿似得。

    “你们别这么惊讶。”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婆婆的不自在,毕竟这样说话就好像是在责怪他们没有招待好我这位贵客一样,我于是把昨天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家听完之后竟然都陷入了沉默,我原本以为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大家能够全都跟我一起愤慨,准备把那个什么刘老板揪出来,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阴阴,你过来。”云希明把我拽到一边,“咱们这次来本来就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个人物说难不难,但是说简单也不简单,我们反正现在已经把他们救出来了,这件事儿还是日后再说吧。”云希明说。

    我惊讶的看着他,感觉有点陌生,这不像是我以前认识的云希明,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认识的云希明那是嫉恶如仇的,我看着他,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我四周看了看,大家似乎也都是这个意思,默默的点点头,示意我还是先找老宅,可是我看到明秀和明悦无助的样子,还有明秀怀里的那个孩子,我又觉得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一定会后悔的。

    “如果我拒绝呢?”我问。

    “那么……就……再好不过了。”云希明突然笑着说,“云显,你的车,归我了。”云希明邪笑着说。

    “可怜我的新车啊。”李云显鬼哭狼嚎的说,“阴阴,实话告诉你,在我们来这里的路上,王娜姐已经把这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调查清楚了,我们也听说了你在这里的遭遇,所以才赶来的这么快,不过李荆叔出了点岔子,他有点水土不服,去了医院,那个叫什么慕容铮的陪着他呢。至于那个什么刘老板,跟我们家下面的从属集团有点业务往来,估计不敢怎么样的。”李云显解释说。

    “哪里是不敢怎么样,刚才他接到的那个电话,应该就是那个刘老板打过来的,他可是半点都不敢惹我们的李家大少爷。”大哲在一边帮腔说,“我们在路上就打赌,说你肯定不会置之不理,他们俩还打了赌。”大哲说。

    “你们真是胡闹,行了,现在决定点重要的事情,咱们一下子这么多人,这里肯定是呆不下了,桃花,要不是你现在送我们进山里吧。”我说。

    “姐,我刚才和婆婆商议了一下,我们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只是这些孩子……”桃花为难的说。

    屋子里至少有五六个奶娃娃,都是嗷嗷待哺的,加上大哲,闵澜还有明秀怀里的孩子,将近十个孩子,还都是婴儿,这可如何是好。

    “我说,为什么你们这里那么多孩子,竟然都没有哭声啊,这些孩子怎么都不会出声么?”李云显问。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了,我来了这里一天一宿了,这些孩子还真是一次都没有哭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奶娃子,本身吃的就没有什么营养,越是哭就越是耗费体力,长得也不好,所以我就用了点小手段。”婆婆神神秘秘的说,“醒了桃花,你就让小崽子们放松一会儿出出声吧。”

    “好嘞。”桃花答应着,抱起一个孩子,不知道在孩子身上的什么地方一按,那孩子就像是上了发条,按了开关一样,突然开口笑了,也会咿咿呀呀的发出一些声音。

    “这……这该不会就是……点穴吧?”大哲惊讶的问。

    “点穴是算不上,但是对于穴位的一定的刺激,会使人暂时失声,这些孩子原本就没有什么营养,体力跟不上,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让孩子们节省点体力,不过之后都会慢慢的教他们说话,并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影响。”桃花解释说。

    “好厉害啊。”闵澜感慨说。

    “先别感慨了,那个桃花,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或者风景好的地方,带我们转转呗?”李云显说。

    “你说现在?”桃花不可思议的说。

    “没错啊,就是现在,你放心吧,这里会有人看着的,不会有事,你就来给我们当导游吧,这身后的山就不错,咱们上去转转,这山叫什么山?”云显问。

    “这个啊,叫寡妇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7章 寡妇山
    &bp;&bp;&bp;&bp;第347章 寡妇山

    “你刚才说这个山叫什么?”李云显惊讶的说,不仅仅是他,我们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太不吉利了,哪有给附近的山取名叫这个的。谁知道桃花却是一脸的认真,并不像是胡诌的样子,点了点头,看了看婆婆。

    “你们刚来不了解也是正常,这座山就叫这个名字,已经有些年头了,我们这里很多地名都改过了,只有这个山一直也没有改过,因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景点,只有当地人知道,所以多少年了就一直寡妇山,寡妇山的叫着。也就是最近里面出来了不少的白骨,所以才慢慢的被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婆婆说着,“你们要是好奇,我老婆子就带你们上去看看,小子,你可是说好了,我这里有人照应,左不过也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只是几个小娃子别丢了就是。”婆婆说着站起身就准备带我们上山。

    “放心吧婆婆,我们也就是好奇,想上去看看。”李云显说,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云显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我们的时间紧迫得很,哪里有什么空游山玩水。不过多少也有点好奇,想看看这个寡妇山有什么玄机,于是大家跟着婆婆涌出了小院子,绕到院子后面,顺着一条山路往上慢慢的爬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婆婆看上去病歪歪的,不过没想到爬起山来,竟然一点也不逊色于我们,我凑到桃花身边,小声的说,“桃花,没看出来,婆婆身体倒是特别的硬朗。”

    “姐姐,你不知道,婆婆年轻的时候,据说可是厉害着呢,就是现在上了年纪。也是经常跟我们一起上山,秋天的时候采摘山货,婆婆比我们这些小辈的还要卖力气,可是一把好手。”桃花骄傲的说。我于是在心里盘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最近遇见的这些个上了年纪的婆婆们,个个都像是武林高手一样。

    这个寡妇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包,从山下一直爬到山上。也没费什么力气,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分钟我们就登顶了,婆婆站在山顶的一小块平地上,往一个方向眺望着像是发现什么。这个寡妇山虽然不是特别的大,但是植被非常的茂盛,我想起之前遇见阿皮的那个垃圾场,那后面有一个土堆一样的小山,几乎没有什么植被,光秃秃的,和这里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婆婆。您在看什么呢?”闵澜小心翼翼的问,我也好奇,婆婆长久的看着一个地方,就好像那里有什么宝贝一样。

    “你们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寡妇山么?”婆婆问,我们全都摇了摇头,等着听婆婆给我们解释。“说起来这个镇子上还能说的出来的人也没有多少了,今天讲给你们听听,总不至于这样的一个传奇故事就这样失传了。”婆婆无比惋惜的说。

    “婆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这寡妇山还有故事。”桃花懊恼的说,似乎是在埋怨婆婆没有提前讲给她听。婆婆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让她把话说完。

    “这里原来并不叫什么潮水镇,那是这里差不多应该都是一个县城。也是挺繁华的样子,不过现在说繁华,那也是指的是清朝乾隆年间的样子,过去很久了。据说当时这个小小的县城分为东城和西城,东城有一个大户人家,发迹的特别好。也正是因为这个大户人家,整个县城变得繁华,有很多往来做贸易的人。可是后来听说这个大户人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遭到了变故,一夜之间,家里几乎所有主事的人,全都或死或是失踪了,只剩下了家里最小的女儿。那个女儿或许是因为太过伤心,就把整个大宅全都命令人拆掉了,在这个寡妇山山里有一个地方,那里就是这户大户人家的祖坟,她把全家人都搬到了祖宅的外面,在那里修建了另外的一出宅院,居住在了那里。”婆婆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我也跟着看过去,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满眼郁郁葱葱的树木。

    “之前那个大户人家住的地方叫,东城南里桃花巷十一号,可是现在早就已经不见了,现在那个大宅叫做潮水镇一号。”婆婆说,我倒吸了一口气。

    “婆婆,你说的这个大户人家,该不会就是,姜家?这个潮水镇一号不就是姜家的大宅?”我问。

    “没错,就是姜家。传说姜家历代都只生女儿,也只招上门的女婿,生了的女儿还得姓姜。不过姜家是真正的大户人家,也有很多的产业,只是经过那次的变故之后,就慢慢的有些没落了,再加上后来的改朝换代,时局动荡,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这里曾经有个大户人家,姓姜。”婆婆惋惜的说。

    “可是婆婆,这些和这里这个寡妇山又有什么关系?”云凝问。

    “这里叫寡妇山,也是和姜家有点关联的,姜家历代的族长都是女人,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女子有克夫的命相,好多代族长,都是寡妇,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后来他们搬到了山里,与世隔绝,这山就被叫做寡妇山了。据说曾经他们家有个女仆偷汉子,被发现了以后,就怀着身孕躲到了山里,可是那个男的却被发现活活打死了。那个女人悄悄生下孩子,是最后还是被找到了,然后,就在一天深夜,被活活烧死了。”婆婆说,我感觉到王娜姐吓得打了个哆嗦。

    “不必害怕,这不过都是陈年往事,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也都是传说罢了,不过你们要找的姜家大宅,就在这座寡妇山的山脚下。”婆婆说。

    “可是我们什么也看不到啊,你说的什么大宅,什么祖坟,连半点影子都没有。”大哲说,趁着这个空挡他早就已经把整个山顶全都转了一遍了。

    “这就是这个姜家人的高明之处,姜家位于一个山坳里,这里是一个喇叭形,又有一处偏崖挡着,如果你不是走进了,拐过了山崖,根本不会知道那里有一个宅子。而站在山上更是不管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到这座宅子,因此隐藏的非常的好。喇叭形的山坳并不是一个死路,而是在宅子身后,还有一条秘密的山洞,可以通到外面。”婆婆说。

    “婆婆,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难道你认识那里?”我问。

    “我不但认识,而且还去过,因为这辈子我最好的朋友就曾经在姜家工作。”婆婆说。

    我原本想要问这个朋友是谁,但是又觉得这样太不礼貌了,所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婆婆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儿,只是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开始说这山上秋天的时候会产出什么样的特产,之类的。不过他提到这山上有野兔子这话之后,我看见大哲的两眼有光芒闪过。

    然后婆婆说时间不早了,她担心山下的那些小家伙们,我们便纷纷朝着山下走去。这一路上无话,没多一会儿便到了山下,不过走进院子的时候,我发现大哲和陆大叔不见了。

    “王娜姐,陆大叔和大哲呢?”我问。

    “不知道,刚才胖子跟老陆嘀咕了几句,老陆就走了,也不知道他俩去哪儿了。”王娜姐说。

    我看到一边云显和云希明正在挤眉弄眼的传递着信号,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想去就去吧。”我无奈的说,果然看见云希明拽着李云显往寡妇山去了,我心里清楚,他们八成是惦记上了那些野兔。

    那边桃花和明秀姐俩又传来了尖叫声,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有人过来救那个带头老大了?我这样想着跑进院子,才发现短短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竟然孤儿院的院子完全变了样子。原本破败的四合院,现在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之前堆在院子里的垃圾全都被清理到了院子外面,整整齐齐的堆在院墙外沿。几间房子也都上了锁,取而代之的是几间崭新的活动板房,取暖设备,简易的淋雨措施,还有给几个孩子专用的宝宝房,全都一应俱全,把整个小四合院占了个满满当当。

    虽然也是去过县城的人,但是明秀和明悦还是表现的非常的惊讶,桃花更是激动的不像话,倒是婆婆淡定得很,只是嘴上一个劲的说,“破费了,破费了。”

    还有一些工人在院子里做着收尾工作,几个临时阿姨正在照顾宝宝,简易的厨房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一个打扮的非常得体的中年女人过来和云凝做了汇报,云凝全权交给王娜姐处理,这可是王娜姐的强项,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我不禁对李家的办事效率由衷的赞叹,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云凝并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把我拽到简易活动板房里,和闵澜一起挑选最好的一间作为卧室,别看是活动板房,但是设施一应俱全,每一间都各具特色,显然是用了心了。我们这边还正忙活着呢,只听见大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声音特别的喘,显然是边跑边说的,“喂,你们赶紧出来看看,看看我们弄到什么好东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8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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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循声望过去,之间大哲和陆大叔走在最前面,一人手里拎着一直野兔,云希明和李云显跟在他们身后,几个人都是一脸的笑,显然是在显摆自己的战利品。

    “你们可真是…”王娜姐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忍不住埋怨,不过埋怨归埋怨,还是把野兔接了过去,拿去了厨房。

    晚餐很丰盛,我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的前心贴了后背,也不顾吃相,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的旁边的明秀明悦和桃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晚饭后大家开始扯皮,不过我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之前我已经挑好了那一间正中间的活动板房,索性回到房间躺下休息,原想的是小憩一会儿就去问问婆婆更多的关于姜家的事儿,谁知道头刚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看来着实是太累了。

    一觉醒来就会第二天了,这一晚休息的不错,所以我起的非常早,趁着大家都还没有起来,我在院子里开始打拳,这个时候之前联系的医院派来了救护车,带头老大的血已经止住了,不过断手接上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也是我们想要给他的一点教训吧。刘智也被送到了医院医治,送走了两个伤员,明秀和明悦姐妹俩也起来了,看到我,竟然有点尴尬,我看着她们的样子,显然是有话要说。

    “姐姐,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得了救。可是我们姐妹俩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人,总觉得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们打算这就回家去了。”明秀说。

    “你们想走,腿长在你们身上我可管不了,不过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婆婆的地盘,你们要走的话,是不是也应该跟婆婆打个招呼?”我说。

    明秀和明悦立刻就不说话了,这个档口,婆婆也起来了,来到了院子里。“说什么昏话。你们不也是这个镇子上的人么。说来说去还不都是相亲,再说了,外面的那些胡子说不定还在打什么主意呢,你们就在我这里。我看谁敢动你们。我这里正好人手不够。要是愿意你们就留下来。帮帮我的忙,不过可没有工钱啊。”婆婆和蔼的说。

    终于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姐妹俩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跟着婆婆去看那些孩子去了。婆婆这两天没有再用点穴的方法定住孩子的哭闹,因为李家的人带来了婴儿必备的物品,奶粉,尿不湿一应俱全,再加上桃花,婆婆,明悦明秀的细心照顾,孩子们吃得饱睡得香,竟然也没听见什么哭声。

    大家陆陆续续起了床,到后来就只剩下大哲一个人了,不过我没有看见阿罗,王娜姐说,她一早就不见了,我猜她去找蓟子洋了,便也没有细问。我正和王娜姐还有陆大叔指定时间安排,按照现在的形势我们少不了还要在这个四合院里带上几天,毕竟这边的事情没有完事儿,我总是放不下心。我们正说着,只听外面传来了熟悉的笑声,下一秒李荆大叔出现在门外。

    “阴阴,怎么样,今天没见,有没有惦记你大叔。”李荆说,我看见他挺好的,没有什么事儿,神采奕奕的,心里也是蛮欣慰的。

    “当然了,我们的带队人不在,实在是吃不下睡不香啊。”我夸张的说。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李荆笑着说,我看到他身后站着的慕容铮,一看到他那张和蓟子洋长得一摸一样的脸,我就心里生出很多疑惑,甚至是幻觉,总觉得那个人就是蓟子洋。可是慕容铮冲着我微微笑,我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因为我知道蓟子洋是不会这样冲着我温暖的微笑的。我正这样想着,陆大叔突然从我身后冒了出来,在我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而这两句话竟然让我毛骨悚然。

    第一句,丫头小心。

    第二句,这两个人不是李荆和慕容铮。

    我不知道陆大叔怎么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是我认识的陆大叔从来都没有做出过错误的决定和判断,所以我选择相信他,但是所知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疑问。

    这两个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冒充李荆大叔和慕容铮,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然而我的这诸多的疑问还没有办法解答,门外就传来了动静,那是几辆越野吉普,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口,看来之前镇上的人说,只有那辆皮卡能够进来的说法显然是不准确的,从吉普上一涌而下了一伙人,大概有十几个吧,很快就把小院围住了。听见了车声,大家全都聚了过来,不知道现在来的这个又是谁。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为首的似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带着魔镜,显然是个很有钱的人,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开口说话。

    “我就想问一下,哪位是李家当家?”他问的小心翼翼,很有礼貌,这不符合我的心理预期,我原本以为又要大干一场了。

    李云显也是见过这样的场面的,推开所有人走了上去,“我就是,您是?”李云显问。

    “刘启华,在这镇上做做贸易。”那人说着摘下了魔镜,我意识到明悦往后躲了躲,便猜出来了一个大概,这位应该就是那个刘老板无疑了。不过魔镜摘下的一瞬间我又忽然有点明白明悦为什么说这个刘老板的好话了,这个刘老板果然长了一张不输给云希明的英俊脸庞。

    虽然我推断他的年龄在三十多岁,但是面前的这个人看着怎么都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难怪明悦会心甘情愿的为他生猴子。

    话题扯得有点远,那刘启华一听云显就是李家的当家,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实在对不住,手下的人不懂事儿,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斤斤计较了。”刘启华说。

    “刘老板,虽然我们不经常到家族企业里四处体察,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件事儿,恐怕不能仅仅就凭一个下跪就完事儿。”云显严肃的说,我感觉到刘启华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可是…这个应该和咱们的贸易没有什么关系吧,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希望您能够开放我们俩家的贸易往来,您这样突然单方面的中止合同,我知道您有的是钱,不在乎违约金,但是我们是小本生意,真的输不起啊。另外我听说我有一个兄弟在你们这里,我想把他带回去,毕竟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人,还希望能高抬贵手。”那刘老板说的声情并茂,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要不是天之瞳地下看到的是一团漆黑,我真的会怀疑这个刘老板有可能是个不错的人。

    “请回吧,爱莫能助。”云显冷漠的说。

    “李家少爷,这个面子我已经给您了,既然您觉得我不配这样和您说话,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来办了。”刘老板这个滑头,看来是打算彻底和李家撕破脸了,他漫不经心的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土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大的口气,你想怎样?”李云显问。

    “古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我刘某人绝不是什么吃素的善男信女,我听说你们大伤了我兄弟,这件事儿,我必须要讨一个说法,哪位伤了我兄弟?”刘启华大声的说。

    “是我。”陆大叔淡定的站在他的面前,大哲也跟着乱凑了上去,刘老板闷哼了一声。

    “刘家少爷,要好您就别插手,再怎么说,这事儿也轮不到您管。”刘启华猖狂的说,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挥着刀就冲着陆大叔冲了过来。

    刘大叔也不含糊,拔出两把双刀我在手里,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年轻的打手已经倒在了地上,我甚至没有看到陆大叔的出手动作。

    我正在心里打算赞叹,之间那边李老板又挥手了,这会儿是四个,陆大叔显然要吃亏,我正要出手,云希明已经闪身冲了过去。

    “四打二,你们实在是太没品了,大叔我帮你。”云希明说。

    “嗯,好。”陆大叔痛快的回应道,我们谁也不敢胡乱插手,结果不言而喻,压倒性的优势,两个人轻松解决掉了四个人,我看到刘老板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已经养尊处优多年,早就不知道这个社会,就连打打杀杀也都伤了一个等级,早就不是小混混的天下了。

    “住手。”刘启华身后的小混混还打算冲上来,被刘启华拦住了,估计是他有点心虚,转身竟然给了身后的那个人一个耳光,我定睛一看,嘿,熟人,就是之前跑掉的那个老三,此时也是垂头丧气的站在刘启华身后,任凭刘启华打骂也不还嘴,脸色难看的很。“李当家的,咱们现在这样,对彼此都没有什么好处。你的人不是吃素的,我们这面有人多,人数上面的优势,让我们怎么都不会输得太惨,真的打起来,你可是赔的是人,我也不过就是损失几个弟兄,不如咱们换一个文明点的方法”

    “你想怎么样?”李云显问。

    “很简单,咱们两方全都各退一步,来一次文明的谈判。”
正文 第349章 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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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得上是我见过的最简单的谈判了,因为简单所以草率,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刘老板显然是意识到自己碰上了硬茬子,不过我猜想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试图撼动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李家集团,还有我们隗家和云家,这三大集团,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县城暴发户可以挑战的,也许刘老板在潮水镇就是玉皇大帝,那么我们就是西天如来佛祖了。

    刘老板开始服软,率先妥协,“我们来一场文明的谈判。“

    “谈判?你打算怎么谈?你觉得你有什么胜算可以跟我谈判。“李云显据理力争,不给刘老板任何一点余地,局面顷刻间得到了反转,我们变被动为主动。

    “那么你说,你想怎么样?“刘老板的声音明显低了八度,并且我看到他的眼睛在四处打量,我猜他在找那个带头老大。

    “你在也不找这些女学生的麻烦,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彻底罢手,我就放了你的手下,你也不用到处寻找了,我们已经送你的人去医院了,不过你放心,如果不是我开口,你永远也不会找到他,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李云显说,我也是一直把云显当成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这样看来,这小子是真有两把刷子,绝不像是外人眼里那样一无是处。单看今天这几件事情,修缮孤儿院,送伤患就医,和刘老板谈判,每一件都处理的极其稳妥,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周围一定还有李家的人,不然李云显也不会这样的硬气,我悄悄的绕到矮墙的旁边,矮墙是石头简单堆砌的,自然会有缝隙。我从缝隙中往外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几个给云显办事儿的熟悉面孔,全都埋伏在外面,看来云显早有准备。论在江湖上处理这些事情。果然我和云希明还是比不过云显更有经验。

    余光扫过李荆大叔,只见他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恍然大悟,纵然李云显有的是谋略,终究还是江湖经验少些。看来这里有李荆大叔坐镇,我倒是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说什么水土不服,唉,这个老狐狸。

    这边刘老板听了李云显的条件,略微想了一下,“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谈判有失公平么?“

    “公平?我觉得这个条件很公平,更何况什么事公平,在我这里,我就是公平。“李云显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并且蛮不讲理,刘老板终于妥协。

    “好,一言为定。只是…只是…我们公司和李家集团的贸易往来…“这才是刘老板的目的,他也担心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谁知道李云显却说。

    “这和这次的谈判有什么关系。“

    “知道了。“刘老板无可奈何的说,然后摆了摆手,一众人便急匆匆的退了出去,这次的事件,从剑拔弩张到息事宁人,也不过就是几十分钟的事儿。不过倒是把明悦明秀吓得不轻,反反复复的问我,是不是以后刘老板就真的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了。

    即便她们不说,我的心里也有隐隐约约的担忧。说到这个刘老板。倒是可以多说几句,这个刘老板就像是他们嘴里说的,原本是镇上的一霸,出了名的小混混,后来靠着老爹留给自己的一笔遗产发了家。百姓口中说的贸易,其实并不准确。这个刘老板做的大多数生意都是外包项目,而他最大的主顾就是李家集团。听说之后云显取消了所有的刘老板的贸易往来,就连那几个和他关系亲近同女学生的案子有关联的远亲,也全都被收缴了家族产业。另一边陆大叔直接将刘老板的事儿上报到了省里,上面已经成立了专案组,相信这件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还没有这么太平,尤其是明秀和明悦的安置。

    有可能是我的表现太过明显了,有可能是云凝的读心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云凝凑到我身边,问我,“阴阴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云凝问。

    “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只是不知道等我们进了山,去了姜氏大宅,这两姐妹要怎么办,我还是担心刘老板那边…“

    “要是因为这个事儿,你就可以放心了,云显那边已经安排了,镇上马上就会有一座由李家集团投资开办的福利院,到时候就把婆婆还有桃花都安顿进去,至于明秀和明悦,我已经问过他们的意思了,他们没有意见,愿意过去帮忙,刚好明秀也是学过护理的,应该排的上用场,我想有我们李家集团在背后支撑,那个刘老板也不敢再惹什么乱子了。“云凝说。

    “没想到你们安排的这么周到,是我多想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说什么傻话呢,阴阴姐姐,你想的可都是大事情,对了,那个姜家大宅,你已经去了么?“云凝压低声音问我。

    我摇了摇头,“在这山里,不过没有人带路可不行,所以我还没有进去,刚走到这里,就被这件事情缠住了。“

    “我听说你前天才到这里,可是这并不科学啊,你比我们早走了好几天,怎么会才比我们早那么两天?“云凝问。

    “确实是一言难尽,路上确实出了点岔子。“我于是把来的路上的所见所闻和所遇之事都跟云凝讲了一遍,云凝听完之后脸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保护你撤离这件事儿谁都不知道,就连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具体行踪,那天晚上你半夜就走了,我们第二天早上就看见你不见了,李荆大叔什么也不肯说,和那个慕容铮两个人一会儿说让我们调研学习,一会儿又带着我们游玩吃喝,耽误了好几天才出发,所以我才这么惊讶。“

    “你说到这个慕容铮,这个人是半道杀出来的,我们对他并不熟悉,你倒是说说,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可疑?“我问。

    “这个我也有担心,不瞒你说这个慕容铮确实有些古怪,一是这个人的心,我读不透。“云凝说。

    “你读不透他的心?怎么会这样?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么?“我问。

    “是啊,不过这并不是特别的新奇,因为之前确实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云凝竟然说的还很轻松的样子。

    “怎么回事,这个读心术不是百试百灵么?“我问。

    “当然不是,有一些情况下读心术是不领的,比如说有些人的意志力非常的顽强,这种顽强可以说是一种非人的存在,这样的人是非常少的。在比如说两个都会读心术的人,读心术的能力强大的一方,就有办法扰乱对方的心智,而不被对方窥探到任何自己的想法。我之前和我的…姑姑对阵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云凝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注意到她没有说母亲而是说姑姑,看来果然在云凝的心里,那个人是不配做她母亲的。“还有最后一种,就是无心之人,也就是死人,你也明白的,我没有你那样的本事,所以什么鬼混啊,死尸啊之类的,我是看不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是说这个慕容铮是一个心智非常强大的人,所以你才看不清他的内心想法。“我说。

    “应该是这样吧,毕竟会读心术的人也不多,这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慕容铮绝对是不会读心术的。对了还有一点很奇怪。“云凝说。

    “你说的还有一点很奇怪,指的是?“我问。

    “这个慕容铮总是神出鬼没的,经常玩失踪,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名堂,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那个什么境外组织的人?难不成他是卧底?“云凝越说越真,把自己都给绕进去了,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坏人,再说了,他是李荆大叔举荐的人选,自然不会有错的,我们再观察观察。“我说,这边正说着,那边王娜姐跑过来说。

    “阴阴,你陆大叔那边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正叫你过去呢。“

    “好我这就来。“

    活动板房最靠右边的一间是婆婆的卧室,此时大家都聚在哪里,帮着婆婆收拾东西,云显再镇上租了一套公寓,暂时先将他们安置在了那里。

    收拾东西的过程充满了欢乐,闵澜看着婆婆坚持要带走的那些老古董,一脸的苦相,婆婆更是顽固,坚持要把那些解放时期的东西也都带走,让人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把婆婆这边的事情全都安顿好了,那边又因为小孩的事儿闹了半天,原来是婆婆坚持要带着这些孩子一起搬到公寓去,桃花坚持把孩子直接送到镇上的孤儿院,后来还是拗不过婆婆,没有办法,云凝又让家里的人请了些保姆,再加上明秀明悦两姐妹帮忙照应,这才安排妥当了。

    送走了婆婆,院子里的少了不少人,桃花留了下来,她要赶在明天一大清早就带我们到山里的大宅里去。我拿了一把躺椅躺在院子里,陆大叔走过来看着我,“这两天倒是折腾的有些瘦了。不过你放心吧,现在已经诸事都准备妥当了,咱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总算是可以整装待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0章 山中老宅(239章重复,请勿下载)
    &bp;&bp;&bp;&bp;第350章 山中老宅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蒙蒙亮我们就全都起身了,按照桃花说的,这个寡妇山有两条路,一条路通向山顶,我们已经走过,虽然不算是风景秀丽,但是也称得上是森木葱郁,可是听桃花说,这第二条路却离奇的很,是通到更深的山里去的。婆婆说了那里是喇叭形的山坳,但是因为在进入山坳之前还有很多的奇怪弯路,所以没有人带路是绝对没有办法安全抵达的。

    至于那些奇怪的弯路,更是古怪,桃花说只有早晚两个固定的时间段,这里的浓雾会散开,才能够找得到大宅的所在,不然的话,根本也是行不通的,任何人走进去,都会在大雾中迷失方向,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错过了傍晚时候的时间,婆婆便说再也没有办法走进去了的缘故。

    大哲一路上都在抱怨这个地方太辛苦,又说床硬,又说睡得不好,又说吃的不饱,又说起的太早,不过走进了这第二条路,确实是觉得有些蹊跷。

    首先是这里的植被有些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之前在向阳山坡的树木全都是清一色的松柏,虽然形状各异,但是看着并不令人心生厌烦,但是这边的树木确实槐树居多,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槐字,木鬼,从中国古代开始,槐树的争议就特别的多,有很多人认为,槐树喜阴,是孤魂野鬼的最爱,但是也有的人认为槐树象征功名利禄,也有好兆头。我对于这些倒是不在意,不过槐树多的地方就会有一个问题,就是阴气重,我的心情也因此都变得阴郁起来了。

    “我说桃花,你不是说雾散了再走么,现在这不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么。“大哲问道,说的也是,现在一路上还是雾气茫茫的能见度特别的低。

    “不要抱怨了。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最好了,平日里比现在还要浓十倍,根本就看不见东西。“桃花说。

    “真是奇了怪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大的雾啊。而且为什么只有早晚的时间可以散开一些?“李云显问。

    “因为风。“慕容铮说,“这里的风向,早晚的时候有风穿过这里,所以可以吹散开一些雾气。“

    “原来是这样。“李云显说,大家一路无话接着往前走。但是山路越来越难走,能见度又低,到了最后除了我们几个练家子,其余的人都是手脚并用的开始摸索着攀爬。

    “阴阴,我觉得你们家的祖宅一定不在这里。“大哲突然语出惊人。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你想啊,你们家那么有钱,别说是祖宅了,就是买几块祖产祖地都不为过,为什么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弄个祖宅啊,再说了不是说有个什么贵叔么。那人真的是住在这里啊?“阿哲问。

    “这点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贵叔确实就是住在这里的,而且我每个星期进去一趟,就是为了给贵叔送吃的,就算是你们今天不进去,我也要进去的,因为今天是和贵叔越好的日子。“桃花说。

    “原来是这样,对了这个贵叔之前你说他还挺有钱的,是怎么回事儿?“陆大叔问。

    “贵叔好像有家人在国外,所以定期的就会收到很多钱。不过这笔钱他从来都不用,他说自己用不上,每次让我帮他查账,他都说。如果要是需要用钱就拿去。我才有可能是他的儿女吧,也不管老人,只寄回来钱有什么用。“桃花愤愤不平的说。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也有可能只是老人家古怪,也有可能。“云显说,我们又翻过一个小小的山坎。前面却出现了岔路。

    “走这边。“桃花说,我们于是跟着桃花走了右边的一条岔路,这边的雾气更加的浓,不过只能勉强的看见前面的路,我们跟着桃花一路走着,我故意加快了一点速度跟在了桃花的身后。

    “桃花,你说的这个贵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谁知道还没等桃花回答,大哲就在我身后插嘴。

    “要我说你这个贵叔还真不够有钱,要是有钱的话,就应该在这里修一条路,也省的他自己这么麻烦的走来走去不是。“

    “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这里现在干什么都得上面审批,就说咱们镇上的路也是最近一段日子才给开通的,之前就一直推脱说审批不通过。贵叔的这巴掌打点的地方,本来就因为门牌号的事儿跟村里闹得不痛快,所以就更没有人管了。”桃花说。

    “门牌号?门牌号有什么可闹的!”大哲问。

    “谁说不是呢,这门牌号原本就是地名办来给上的,人家给你定多少号,就是多少,可是贵叔不知道在哪里来的脾气,竟然就是不愿意改这个门牌号,硬是要用原来的门牌号,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沿用下来的门牌号了,也不知道为啥非要留着。”桃花说。

    “胖子,我走不动了,你过来拉我一把。”闵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心中偷笑,看这架势倒像是有点吃醋的意味。大哲被闵澜拉走,也方便了我,我赶紧抓着桃花聊了起来,可是桃花还沉浸在之前大哲提出的话题,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了,我根本都插不上话。

    “还说铺路呢,这条路,除了我根本没有别人走,贵叔也不出来,他那些亲人我估计八成就是没有良心的儿女,逢年过节也不过来看看,真是不孝顺。”桃花愤愤的说。

    “桃花,你说这个贵叔不出来,那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我问。通常也就有这么几种可能,上山捡柴遇到的,迷路的时候遇到的,不知道这会是哪一种呢。

    “嗨,这有什么认不认识的,婆婆说的那个大宅里的朋友就是贵叔啊,而且啊我怀疑,贵叔应该是婆婆的相好的。”桃花神神秘秘的说。

    “真没看出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故事,可是婆婆不是说她的朋友在大宅里打工么,怎么又成了贵叔?”我问。

    “哦,听婆婆说,贵叔以前是这个大户人家的佣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竟然成了这个姜家大宅的主人。”桃花说。

    “那原本那些姜家的人呢?难道都没有一个人可以继承祖宅么?怎么竟然给了一个下人?”因为城新村那件事儿的缘故,我对于登堂入室的外族人总是有点抵触,想到之前赫赫有名的贾家最后沦落到只剩伯侄二人,真不愿意看到我们的本家也是这样的状况。

    “这就不知道了,好像听说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全都死了。”桃花说。

    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但愿这只是传说,我心里想。“对了桃花,这个贵叔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终于有机会把话题撤回到我的主线上。

    “贵叔啊,他可能算是我见过的最古怪的人了,有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会什么法术。”桃花说。不知道是不是我对农民朋友存在一些偏见,总是会觉得农民有点愚昧,我承认这样想有点偏激,不过在桃花身上,这种愚昧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你说的这么邪乎,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奇怪了,你倒是说说清楚啊?”我问。

    “我……这个……”桃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这种心情我挺能理解的,就好比是闺蜜突然问你一个洗面奶的品牌用后效果怎么样,那种时候即使你用过那个牌子,也未必说的清楚好还是不好。

    我也没有继续追问,有可能桃花只是说不好,有可能他根本也不知道贵叔是个什么样的人。过了一会儿,桃花沉默了一下说,“他之前可能当过兵。”

    “可能,这是你猜的?”我问。

    “嗯,因为我们很少交流,他让婆婆告诉我时间,我等在那里把菜送给他就可以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军人?”我问。

    “他的勋公章,还有他的腿。他的腿是跛的,我猜可能是上战场的时候受伤了吧。”桃花说,我跟着点了点头。就这样说话话,感觉时间过得还挺慢的。大家开始感到疲累,闵澜和大哲早就已经体力不支了,现在除了我和桃花,别人全都走走停停,队伍被拉的好长,趁着这个空挡,我又和桃花潘了几句家常,这个时候桃花突然说,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面啦。

    可是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模糊的看到自己几个影子,说好的姜家大宅根本就不见踪影。我看了看前面的这处崖壁,这应该就是婆婆说了,那个挡住姜家大宅的那处悬崖。果然是一个弧形,看上去非常的壮观。现在站在悬崖地下,真的会担心,担心头上面的悬崖会掉下来。

    “从这边绕过去就是姜家大宅。”桃花说。

    “我滴个乖乖可累死我了。”大哲嚷嚷说。

    我也有些兴奋,这里是我的生物钟,一到关键时刻,就亢奋的不得了。

    终于我们拐过了那个悬崖,谁知道每个人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就是姜家大宅?可是这也实在是……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未完待续。)

    P:&bp;&bp;第239章重复~操作失误~见谅~谢谢~
正文 第351章 孤魂野鬼之地
    &bp;&bp;&bp;&bp;第351章 孤魂野鬼之地

    请原谅我这样的大惊小怪,那是因为我确实太震惊了,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地方像这里这样,这样的诡异。这个地方竟然就是我们家的祖宅。

    我们拐过了山崖,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庞大的建筑群,又或者是建筑的一个集合体,这样的形容也并不准确,但是我只能暂时这样说。我们站在一片迷雾之中,能见度极低,那建筑也伫立在一片迷雾之中,因此也是看不清楚诸多的细节,只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这建筑非常的庞大,迷迷蒙蒙的黑影就像是蛰伏在暗中的野兽,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我们不得不走得更近一点,才能将这座庞大的建筑看清楚,可是这个地方的另一个诡异之处就在于这建筑的正门之前,耸立着三个高高大大的牌坊。

    左边的一个上书孝道,右边的一个上书贞德,最中间的一个写的是忠义。这三个牌坊看上去年代久远,并且常年没有人来修缮打扫了,很多高高竖着的柱子就像是上秋时候磕掉了粒的老玉米,参差不齐的破落的漆看得人满眼都是。更加奇怪的是,以往看见的都是些门框子一样的牌坊,但是现在看到的却是一面面像是墙一样的牌坊,竟然是因为这些牌坊都按了门,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哎?这是什么鬼东西,看着怎么这么别扭,这些东西到底算是牌坊还是墙啊?要是算是墙的话,那真是太晦气了,怎么会有人把自己家的正门门前安上了几面墙的。”大哲说。

    “我也觉得说不过去,以往看电视也没有少见牌坊,可是这样的牌坊还是第一次见。”云显说。

    “而且这个排列也不符合惯例,一般来说这样的牌坊都应该是排成一列的,可是你看这三个牌坊,都是横成一排的,根本也不像是按照规矩来的。”王娜姐说。

    “阴阴。我觉得这个地方怎么看上去阴森森的,要不你赶紧用用你的特异功能看看,这地方不会有什么古怪吧?”大哲担心地说。

    “你就知道添乱,阴阴使用能力很耗费体力的。现在平白无事用什么能力啊,我看你就是鬼片看多了,把自己给吓傻了,这不就是些迷雾么,那有什么鬼啊神的。”闵澜不满的说。大哲立刻就闭了嘴,再也不多话了。

    然而刚刚说完,我身边忽然传出了沙拉沙拉的响动,大家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起来,四处寻找这沙拉沙拉的来源。寻了一圈,忽然云希明把我拽到一边,“阴阴,在这里。”他指了指地面,示意我。

    果然我在地上看到几根绿油油的藤蔓,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蹲下身子,扯起一条藤蔓放在我的耳边。

    “你可算是注意到我了。”阿罗的声音传来。

    “说重点,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我问,阿罗是曼陀罗花的花妖,轮天资这样的稀有花草原本在根基上就比普通的妖类要强上不是一个级别,再加上阿罗修炼已久,已经是妖中的翘楚了,可是现在竟然都不能显形,这可真是古怪。

    “阴阴,你听我说。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古怪的很,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本来想去找老鬼。可是没有找到,所以一直跟在你们身后,但是进到了这个古怪的山坳之后,这些迷雾就好像有吸引力一样,将我身上的灵力吸走,以至于现在我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了。”阿罗说。

    “这么严重?!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

    “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你也知道,我恢复到了原形之后,轻易就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够伤的到我了,不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事儿,这地方太过古怪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才好。”阿罗提醒说。

    “我们这边还没有什么迹象,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暂时躲一躲比较好,你先回到孤儿院那边去,我们观察一下,随后就到。”我吩咐说。

    “知道了,那么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就退到这个山坳的外面等你的消息。”阿罗说完,那些藤蔓便纷纷缩了回去,消失在了茫茫的迷雾之中。 “阿罗她……没事吧?”王娜姐担心的问。

    “不碍事,不过是有点……水土不服。”我说。

    “怎么妖精也会水土不服么?”云显好奇地问,不过我已经看见旁边的桃花一脸的困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往前走了走,打算好好看看这个大宅,然而我刚刚走到牌坊旁边,一种紧张的压迫感就随之而来,我距离牌坊的大门还有好一段,却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情况,看来这个地方果然不同寻常。

    “阴阴,你看看这些牌坊真是好奇怪,为什么这个柱子这么旧,但是这门板却还挺新的呢?”大哲说着在那边摸着那些柱子和门板。

    “胖子,你又不懂了了吧,这还不简单,你看看这些门板,明明就是后来按上去的,我说么为什么这么奇怪,这些牌坊长得根本就不像是牌坊。”云希明站在大哲身边摸着那些牌坊,正看的兴致勃勃的。

    我心里更是觉得古怪了,为什么他们能够轻轻松松的走过去触碰这些牌坊,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往前再迈动一丝一毫。我站在原地正在发呆,那边云希明已经叫我过去了。

    “阴阴,你在那边干什么呢?赶紧过来看看,你说他们这样算不算是破坏文物?”云希明问。

    “当然不算。”我随口答道,但是却悄悄的闭上了眼睛,虽然我答应姥姥不会随便使用阴阳术,但是现在情况危急,不得不冒险试一试了。

    然而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却是一片漆黑,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漆黑让我觉得害怕,就好像是我的眼睛受伤失明一样,实在是令人惶恐。我赶紧再闭上眼睛,停止使用阴阳术,果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又看清楚了,还是雾气蒙蒙的样子。

    我并不甘心,心想着就算是阴阳术没有用,那么我的天之瞳总不会再出了什么岔子吧,可是结果却……

    这样的感觉我从没有过,就好像一个溺水之人最后的窒息一样,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头昏眼花,身体渐渐失去平衡,就像是在水里一样,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我想要停止使用天之瞳,但是竟然不灵,我竟然根本使不上力气,就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是不出来。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弱,那种感觉,就是……就是……濒死的感觉。

    我想要开口呼救,但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听着四周的动静,大家现在应该都聚拢在一起,研究那几扇古怪的牌坊大门,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的不妥。我感觉身体向后仰去,恐怕我倒地的声音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吧。但是我的心里有一丝的担忧,我没法出声,又怎么能告诉大家如何帮我?就连我自己也都不知道要怎么在外力的情况下停止使用这样天之瞳的法术。

    我已经准备好接受疼痛,但是却倒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那个怀抱冰冷,但是温柔,我感觉到额头一痛,竟然从天之瞳之中挣脱了出来,恢复了正常,只是那种窒息之感还没有立刻消失。我看清楚了那人的脸,虽然我知道那是慕容铮,但是我还是有一种错觉,那是蓟子洋的怀抱,又或者换句话说,我心里希望的是,那是蓟子洋的怀抱。

    “喂,你们那边干什么呢?”我这边还是发出了一些声响,大哲这么一吆喝,云希明立刻就奔了过来,脸色更是难看。

    “慕容铮,你这是干什么呢?”云希明原本就因为慕容铮长得和蓟子洋一模一样,就心里有些不舒服,现在看着他抱着我,他的一只手又摸在我的脸上,心里更是生气。

    “不要胡乱猜忌,难道你们谁都没有注意她昏倒了么?要不是我及时的按了她的人中,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呢。”慕容铮轻描淡写的说,云希明当即愣在了原地,再看我浑身虚弱的样子,就知道慕容铮没有说谎,赶紧从慕容铮的手里,把我接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阴阴,你身子怎么这么凉?你是生病了么?还是身子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呢。”云希明连珠炮一样的提问,我原本就虚弱,更是没有办法回答了,一边的慕容铮倒是开了口。

    “看样子并不像是生病,好像是突然就这样了,你应该问她,刚才她遭遇了什么。”慕容铮说,云希明看了看我,显然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缓了好半天,才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在刚才慕容铮唤醒我的那一刻,我的天之瞳终于发挥了效力,也让我看清了这眼前的景象。那并不是什么雾气,而是漫天的鬼魂,究竟这些鬼魂有多少已经无法估计了,它们动弹不得,是因为被一道结界拦住,无数的冤魂缠绕在一起,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

    “是结界,这里有一道结界,还有……还有……”我断断续续的说。

    “还有什么?”云希明问。

    “漫天的孤魂野鬼。”(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2章 又见结界
    &bp;&bp;&bp;&bp;第352章 又见结界

    我的话或许说的有些重了,以至于大家全都吓坏了,大哲更是连跑带颠的逃将回来,一边跑一边小声的碎碎念,“我的天啊,孤魂野鬼,孤魂野鬼,漫天的孤魂野鬼。”

    我任由云希明扶着我,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不过随着我不再使用天之瞳,倒是好了很多,过了一会儿我便恢复了大半的体力。我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立刻被云希明拉住了胳膊。

    “你要干嘛?不要命了?”他问。

    “放心吧,没事,那些孤魂野鬼伤不了我。不过是些小喽啰,不值一提,真正刚才伤到我的,是这层结界。”我说道。

    “结界?你说这里有结界?可是为什么我们都察觉不到?”云希明说。

    “很显然,就是我进不去。”我无奈的说。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云希明猜测说,不过碍于身边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桃花,所以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用嘴型说了一个“阴阳术”。

    我点了点头,那实在是显而易见的。这个地方异常的诡异,之前我进过的古墓,按照现在的推断来看,毫无意外,都有我们隗家的人到过的痕迹,可是我们隗家人所到之地大多没有半点鬼影子,但是这个地方被称为是我们隗家和姜家的祖宅,可是这里竟然困住了这么多的鬼魂,简直就是一处名副其实的鬼宅。更可况我这个现任的隗家的当家,竟然没有办法进到自己家里,是历代的祖宗们不认可我这个子孙么?

    我们现在牌坊前一筹莫展,他们眼里看到的不过都是雾气,唯有我知道那些都是因为鬼魂聚集的太多,所以积攒了很多的阴气。鬼魂众多以至于都形成了雾气,可见此处鬼魂的密集程度。

    “阴阴,要不是这样,我先进去看看。看看这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云希明说。我略微的想了片刻,以云希明的身手,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还是可以保证全身而退的。

    “好。你去看看吧,注意安全。”我说。

    “里面不知道状况什么样子,我陪他进去吧。”陆大叔说。

    “也好,辛苦你们了,倒是我这个队长好像很没有用处的样子。”我说。

    “少说这些。就算你现在派不上用场,你出场的时候总是在后面,关键人物总是最后出场的,至于前面的这些小繁琐,就让我们解决就好了。”云希明说完头也不回的又一次走进了迷雾之中。

    大雾迷茫,看不清云希明了陆大叔在干什么,他们两个商议了一下,似乎决定分开行动,我看见陆大叔留在牌坊附近,正研究那些后来才安装上去的木头门。而云希明则绕过牌坊。去了后面,那边是姜家大宅的正门,不知道他有什么发现。

    四下里一片静谧,我能听见的就是身边大家的喘气声。

    “你们说,他们能不能进去,这里面不是有个什么贵叔么?”大哲坚持不住小声的问道。

    “你就不能安静一点么?怎么就你那么多问题,等会儿他们回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闵澜责备说。

    “他们估计是进不去的。”一边半天没有动静的桃花小声说。

    “怎么回事儿?”我问。

    “我挺小的时候就来给贵叔送东西了,可是每一次我来,他都是等在外面的,每次都会给我一些好吃的。比如说点心或者糖果,可是他从来没有邀请我进去坐坐,总是反复强调山里不安全,让我早点回去。贵叔每次都会穿着同样的衣服。就是一身军装,胸前还有一些军功章,从来都是这样。”桃花说。

    “照你这么说,你这个贵叔也是蛮奇葩的。”闵澜说。

    “贵叔确实古怪,而且……他……”桃花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我问。

    “贵叔他好像永远也不会变老一样,这么多年。我都已经长大了,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变化,感觉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印记。”桃花说。

    “不会变老?”我重复了一句,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些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李云显突然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嘘……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动静。”

    我们全都不说话,确实听见什么声音,好像这个声音就是从建筑那边传来的,听上去倒像是什么木头被拦腰折断的动静,紧接着就看见有人影走了过来。

    率先走出来的是陆大叔,他两手空空紧锁着眉头,满脸写满了疑惑。

    “老陆怎么样?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还有能够难得倒你的事情?”大哲问。

    “我刚才详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几个牌坊,这些木头门都是后来安装上去的,按理说木头门,又历经了这么多的年头,应该不会太结实,可是这些木头门,特别的厚重,根本就打不开,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想这是个多此一举的事儿,因为这些牌坊就算安上门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毕竟我们可以从侧面绕过牌坊进到正门。所以这多余的沉重的木头门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这么安排。”陆大叔说。

    “我觉得未必没有用处。”云希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希明,你刚才说什么未必没有用处?你有什么发现?”我问。

    “显然,刚才老陆说的有失准确,桃花你可曾经进去过这个宅子么?”云希明问,他刚才不在,自然不知道我们的谈话。

    “我刚才还在和大家说,我从来没有进去过,都只是把东西送到门口,贵叔会等在这里。”桃花说。

    “那就对了,难怪你从来没有进去过,那是因为,你根本就进不去。”云希明说,“我刚才绕到后面,才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门,那个陆大叔之所以总是早早的等在原地,就是担心你自己绕到后面,发现这些。这个姜家大宅的正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正门,全都是围墙,恐怕这个姜宅是个死宅。”云希明说。

    “死宅?!”大哲一听到这样的词汇又开始大惊小怪了起来,我们没有理会他。

    “希明,你已经把整个宅子的四周都看察过了么?”我问。

    “没有,这个宅子我绕到了牌坊的后面才发现,这个宅子真的是特别的大,比我们想象的大的多。如果想要绕这个宅子走一圈,恐怕会耽搁很久,我怕你们担心,所以就先回来了。”云希明说。

    “你说的没错,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担心你走的有点久了,对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我问。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挺奇怪的,这里没有正门,但是我却找到了两块这样的牌子,不过安装的太不结实了,我觉得有古怪,所以我就带了过来。

    你现在进不去,研究研究这两块牌子也好。”云希明说。

    “是什么牌子?”我问。

    “是写着地址的门牌。”云希明说着递了过来,我们现在知道了刚才那种声音是怎么回事儿了,就是云希明拆除牌子的声音。

    我接过牌子,第一块是一块铜牌子,就是那块普通的常见的挂在每个大楼楼下的门牌,上面写着“潮水镇一号”,看来这就是地名办想尽办法按在老宅门上的那块新的标的门牌。不过看上面的铜锈,就知道这个牌子根本就没有被当回事儿。

    “这块没有什么可看的,我倒是觉得底下的那块更有些意思。”云希明提醒说。

    我拿起底下的那一块,那是一块木头板子,不过这板子拿在手里倒是很重,颜色也非常深沉,我就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一块什么样的板子,一块沉香木板子。上面刻着“东城南里桃花巷十一号”,显然这块板子更加受到重视,不仅一尘不染,而且还有人补过上面的漆。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竟然在背后有一处像是刀斧砍过的痕迹,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的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板子背后,但是没有留意,后面的木板不比前面,粗糙的很,一下就划破了我的手指。

    “哎呀……”我忍不住呼痛了一声,大家赶紧凑了过来。“没事儿的,我只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我赶紧解释道。

    “还说没事儿,你看看出了好多血,这个口子划得还挺深的。”王娜姐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帕,雪白的手帕瞬间就被我的血染透了一块。王娜姐把手帕扔到一旁,又开始翻找止血的创可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邪风,手帕迎风飘起,朝着牌坊的方向飘了过去。

    “哎……哎……手帕……”大哲伸手去抓,一时没有抓住,不甘心的看着手帕飞走。

    “行了胖子,别盯着了,一块手帕,飞了就飞了吧。”云希明说。

    “天……天……”大哲磕磕巴巴的说。

    “对对对,手帕飞到天上了,但是你要不要这么激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真是越来越胆小了,等回去了我真得好好帮你练练胆子。”云希明说。

    “不是,我是说天,这天空,怎么变成了,变成了红色的了!”大哲喊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3章 贵叔
    &bp;&bp;&bp;&bp;第353章 贵叔

    我们往大哲说的天空中看去,果然三个牌坊的上空被映出了火红的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边的天空被映得通红,红光就是从这三个高大的牌坊上发出来的。赤红的天空,红光大盛的牌坊,看上去就有如神迹一般。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还有李云显异口同声的说,而王娜姐,云凝,闵澜几个女孩都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姐姐,你们这是在拍电影么?”桃花还以为我们是拍电影的做的特效,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之前因为那道结界,我始终无法向前迈进半步,但是现在我走上跟前,手触碰到的不再是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墙,我终于接触了这道结界了。我看了看天空中飘着的那块白手帕,风停了它落在地上,那上面沾有我的血,又是我的血。

    “是我的血……”我说。

    “你的血!”大哲反问道。

    “我刚才划伤了手指,王娜姐给我止血用的白手帕上面沾染我的血,刚才被风吹走,撞在了结界上,我的血有可能就是可以打开结界的法门。”我解释说。

    “我天,阴阴,你的血,百毒不侵,还有什么可以驱鬼超度的作用,现在又加上一条可以打开结界,真是神了。对了,你之前不是也在公主坟里解开过一次结界么?阴阴,这个该不会也是你们隗家的什么祖传的法术吧?”大哲问。

    “法术什么的称不上,不过我从小就使用各种花粉,我的体质和血液自然和别人的不一样,更何况之前在公主坟里,那个结界是蓟子洋设的,他是我的鬼傀,我的血自然解得开。不过这里的结界看上去有些年岁了,并且只是阻挡像我这样拥有阴阳术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又不多。也不知道被我解开,到底是巧合,还是……”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心里的感觉,我隐隐约约觉得这道结界就好像是特意在等待我一样。就像是这是特意为我设置的结界一样。

    “可是阴阴,虽然现在你能够进去这道结界,但是这扇门还是没有打开啊。”云希明说。

    “是啊,还是没有打开。”我说。

    “红光现,牌坊开。牌坊开,故人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们赶紧四下里寻找,在牌坊的左侧,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穿着一身的军装,还是那种老式军装,民国时期的国民党的军装,虽然衣服穿的有些久了,颜色有些退了。但是洗的很干净,穿在身上很精神,只不过现在天气慢慢闷热起来,这样的打扮难免会有点闷热。那人走路的时候,脚步一跛一跛的,显然是腿上有疾,不用多说,这个人一定是贵叔。桃花和贵叔算是老相识,所以桃花一眼就认了出来,奔了过去。

    “贵叔。你来了。”桃花招呼说。

    “还好意思说,你之前也没有说今天要这个时候过来啊?今天虽然是应该给我送补给的时候,可是你应该是傍晚才过来的,怎么竟然早了?”贵叔问。我仔细的打量贵叔的长相,他看上去也就有五十多岁的样子,满面红光,除了腿脚有些不便利,其余的倒是比寻常的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还要硬朗不少。

    “哎呀,这不是着急带客人们进来么。你看看,这就是您的书信寄出去之后,来的人。”桃花赶紧把我拉到贵叔面前,突然这样的近距离,实在是有点不自在。“这是位很好心的姐姐,人很好的。”桃花极力的称赞我,可是估计她赞美人的词汇也就仅限于此了。

    “你就是那个启动结界的人?”隗叔问我。

    “是,就是我。”我说。

    “你接到了我的书信?就是这么来的?这么大张旗鼓,还用走路来的,实在是丢脸。你是姓姜的还是姓隗的。”贵叔问。

    “我母亲姓姜,我姓隗。”我说。

    “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我问的是你自己,姓什么。”贵叔说。

    “我姓隗。”我乖乖回答。

    “哎,这就对了嘛。”贵叔说,然后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竟然开始离得特别近的打量我,那种眼光似乎恨不得把我扒光了一样。云希明正要发作,被陆大叔拦了下来,我也用手势在背后悄悄地示意他不要冲动。贵叔看了半天,终于作罢。

    “好,好,好好好!”贵叔突然这样说。

    “您说的是什么好?”我问。

    “我说你……长得好。”贵叔说,“隗家的人就应该长得这个样子,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倾国倾城,倾国倾城啊。”

    突然被人这样直接的夸奖,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叔,我接到了您的信,让我来到这里,可是刚才……”我的话被贵叔打断。

    “刚才?别跟我提刚才,提了我更是来气,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除了添乱,别的什么也不会干,刚刚一来就破坏了我的结界,唉,你可知道,修复这个结界可是很耗费法力的。”贵叔说。

    “贵叔,你们在说什么呢,一会说结界,一会儿说法力的,我半句都没有听懂。”桃花迷糊的说。

    “你听不懂就对了,好了,今天老太婆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贵叔问。

    “婆婆已经搬到镇上去了,不过她还是给你做了荠菜包子,让我给你带过来。”桃花说。

    “荠菜包子?!哈哈哈,好好,我就喜欢这一口。”贵叔说,“行了,桃花你也早点回去吧,这几个人我留下了,都是我的贵客,哈哈哈,贵客。”贵叔高兴地说。

    “行,那我就先走了。”桃花也是识趣的好孩子,听了话,转身就离开了。

    “喂丫头,出了山坳,孤儿院门口就有我的人接你。送你去镇上。”李云显嘱咐说。

    “知道了,还是认识有钱的少爷好。”桃花头也不回的说。

    我们目送着桃花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白茫茫里,然后我们才凑到了贵叔身边。

    “贵叔,你刚才说。法术?”我问,这句话我憋了好久,不过有桃花在,自然是不能问的。

    “哦,对了。幸亏有你提醒我,要不是你说我都给忘了,真是老糊涂了,没有法术可怎么行,那不就跟出门不锁门是一个道理的么。”贵叔说着从手掌上划破一道伤口,动作太快,我倒是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划破的,血涌了出来,他小心的把血涂在牌坊上,每个牌坊都均匀的涂上一点。然后拍拍手算是了事儿。

    “这就完了?”大哲问。

    “完了。”贵叔说,“不过有一个问题,你们这里有没有大夫?”贵叔说。

    “我就是。”不用说,自然是王娜姐一马当先,简单的处理好了贵叔的伤口,我们已经在这个迷雾重重的地方耽搁了大半天的时间,难免有点焦躁了。

    “我说,大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也不让我们进去看看。这个宅子这么大,一定大有看头。”大哲不耐烦的说。

    “你们都是一起的吧,跟在隗家的人身边,你应该知道这个宅子里都有些什么吧。你要是敢进去,能进去,那就尽管去,我可是不会拦着你的。不过话说在前头,这宅子,我可不敢进。”贵叔说。

    听贵叔说完。大哲默默的打了一个冷战,我看了看老宅,一想到里面全都是孤魂野鬼,所以一看之下还是觉得有些令人胆寒。

    “可是大叔,这难道不是你的宅子么?”云希明问。

    “你这个孩子这么不会问话,你家里的房子要是有好几座,你每一间都住啊,没错啊,这房子是我的,可是你看看,这个鬼样子,谁敢住啊。”贵叔说,虽然和贵叔是第一次接触,但是这个贵叔却让我觉得好像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近,感觉这个贵叔和李荆大叔一样都是个自来熟。不过说到李荆大叔,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他的动静,我四处寻找,这才发现李荆大叔坐在一边,慕容铮为在他身边,我身边的人总是围着我,围着围着也就习惯了,以至于李荆大叔那边有了异动我们都没有发现。

    “李荆大叔,你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荆叔,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到哪里了?”云凝紧张的问,不管怎么说李荆也算的上是云凝的长辈,万一有了什么好歹,可不好跟家里交代。

    “哎呀我说我的好孩子们,你们终于可算是想起来我这个老骨头了。”李荆生气的说。

    “放心吧,没事儿,老师就是血压高,刚才犯了眩晕症,没什么的,已经吃了药,现在没事儿了。”慕容铮不动声色的说。

    “好了好了,你说说你们这一个一个的,一会儿说我慢待你们了,一会儿又说我有房子不给你们看了,再看看这个,说倒就倒,行了行了,你们也别闹这些花样了,走吧,糟老头子我的房子就在这个大宅的后面,我带你们过去看看,慢待远客?那可不是我们姜家人的做派。”贵叔在前面带路,我们于是跟在后面朝着大宅身后走去。

    贵叔带我们从他刚才走出来的左侧小道绕到了大宅的身后,哪里就是刚才云希明说的,因为大宅太大没有过去探查的地方,现在跟着贵叔绕到了大宅的后面才发现,果然这个大宅的后面也没有门可以出入,所以说这个大宅有古怪绝对不是我们臆会出来的,这大宅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入口可走。

    不过贵叔没有骗我们,他说他不住在大宅里面也是真的,走到大宅后面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处小院子,可是从规模上来看这处小院子可是比大宅子差的多了,所以完全隐没在大宅子的身后,以至于我们根本就没有察觉这里还有另外的一处院子。贵叔虽然腿脚不好,但是在前面走的飞快,不一会儿我们一行人就到了小院子的门口。

    要是让我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别有洞天,这个小院子虽然小,但是似乎地理位置还挺特别的,现在正是傍晚,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小院里,小院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农家四合院的样子,收拾的干净利落,院子的四周还种植了不少的花草植被,院子门前的一棵枣树更是长得特别的茂盛。

    我们跟着贵叔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全都是一切井井有条的样子。左手边大门口处是一个小小的车库,进了院子便是一小片厢房,正前方是正房,规规矩矩的左右各有卧房,中间是客厅和厨房,右边有一小片菜地,里面全都是正在茁壮成长的新鲜蔬菜。小菜地的中间有一处水泥平台,那里是一口水井,菜地是用水泥并上石头砌成的半米高的矮墙围起来的,矮墙有差不多二十厘米宽,上面还摆着好几盆鲜花。

    “我天,没想到那个鬼气森森的大宅子后面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真是太漂亮了,我说大叔,你可以啊,这么大的一个院子就你自己住?”大哲口无遮拦的说。

    “当然是就我一个人,不然的话,难不成还要你陪我住?”贵叔笑呵呵的说。

    “老哥,这里真的像是世外桃源,你缺不缺少室友啊?”李荆大叔说。

    “哈哈哈,我一个人自在惯了,不过你刚才叫我老哥,怎么,你就确定我比你大么?”贵叔突然开始较真李荆大叔的称呼。

    “老哥,我叫你老哥,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旁的不说,就说您院里的这口水井,它的岁数就比我还要大,自然是称呼您一声老哥。”李荆大叔说。

    “哈哈哈,也罢也罢,你也是有些见识的,我便不和你计较,你说老哥,就老哥吧。”贵叔说。

    “我的天啊!”大哲突然这样大声的喊道,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声音是从旁边的厢房里面传来的。

    “胖子,怎么了?”云希明喊着就冲了过去,我也是神经一紧张,跟着冲了过去,可是到了厢房门口却看见……

    厢房里面整整齐齐的装饰一新的全都是厨房用具,不光是灯明瓦亮的厨房用具厨具,就连各种电器也是一应俱全。然而这些都不是让大哲惊叫的结果,他真正惊讶的是放在厢房最里面的巨大的冰箱,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各种食材。(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4章 隐世富豪
    &bp;&bp;&bp;&bp;第354章隐世富豪

    惊讶的可不止是大哲一个人,几乎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讶不已。这个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农家院子,里面还真是暗藏玄机。单说这个被改造成厨房的侧边厢房,外表看起来不过就是个水泥砖头砌的小房子,但是却内有乾坤。

    虽然地上的地板看着不起眼,但是我们家做了多年的家具古董生意,打眼一看就知道那绝不是便宜的国货,而是进口的瑞典品质。我本身就是个吃货,再加上被大哲这样的一顿张罗,大家全都涌到了这个小厨房。从进门的左手边开始,向右侧绕了一圈,安置的都是橱柜,也是用的仿木质的材料,看上去那叫一个赏心悦目。橱柜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电器还有蒸煮煎锅各式各样的厨具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因为我还站在院子里,我甚至会怀疑我是不是来到了什么美食烹饪比赛的现场。

    别的不用说,单是操作台上的刀具就有林林总总不下十几把,各有各的用途,而且清一色的TPot,德国货,品质一流。最里面自然就是大哲最感兴趣的冰箱了,这个冰箱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冰箱了,比普通的双开门冰箱还要宽出来不少,里面满满当当的塞满了美食,不过虽然装的满,但是分门别类井井有条。最右侧的墙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架,上面的葡萄酒单看落满了灰尘的酒瓶,就可以大概其的推测它的年份。

    这样的一个厨房简直将我们深深地震撼到了,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交通闭塞的深山里,竟然有人过着这样惬意的生活,这样规格的厨房,不要说是我们家,就是李氏集团本家的大宅里空气也找不到。我用余光看了看贵叔,他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的站在我们身后,对于我们的惊讶表现出波澜不惊。就好像出门散步看见了邻居家的狗狗一样,稀松平常。

    当然最接近于疯狂的还是王娜姐,她就像个小孩子似得,一直不停的尖叫。我猜想贵叔的厨房一定满足了王娜姐对于厨房的所有幻想。不过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贵叔是如何办到这一切的,这里的地理位置,别说是快递物流不给送货,就算是送货。有好些东西都是在网上都买不到的。

    “我说各位你们还想参观我的厨房参观到什么时候?”贵叔终于忍不住笑着说道。

    “实在抱歉,我们有点失态了,只是您这里的厨房实在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不好意思的说。

    “不妨事,不妨事,你们随便看,大开眼界的地方还多着呢,对了你们这里谁做饭不错,今天的晚饭就交给你了,冰箱里的东西随便用,我这里不常来客人。我可不会做大锅饭。”贵叔和蔼的说,王娜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件事儿显然完全不需要我去担心。贵叔冲着王娜姐点了点头,然后一瘸一拐的带着我们往里走。

    不仔细看没有发现,右手边的那一小块菜地,下面用来灌溉的装置竟然也都是全自动化的,这会儿正在自动喷水灌溉呢。看来我们刚才的匆匆一瞥确实小瞧了这个普通的院子。贵叔引着我们往前走,前面就是正房了,进了正门就是客堂,左右各有两间卧房。正堂地方不大。香案桌椅却是一应俱全,这小小的客堂随便一样摆件都绝对上的了佳士得的春拍。贵叔说男左女右,先带我们参观了男生的卧房,左手边进去先是一处卧室紧接着有一个套间。再进去就又有一处卧室。外面的一间有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吊床,估摸着也就只能睡两个人,不过里面的一间倒是宽敞,是铺了一地的榻榻米,睡五六个人也绰绰有余。

    里间几乎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个茶座,外间布置的倒是舒心,就连笔记本电脑,壁挂电视都一应俱全,看来平日里贵叔自己就是住在这间的。

    右手边的两间是女卧,出乎意料竟然布置的很现代,一间是绿色系的,一间是粉白相间的公主房,最里面的卧室还有一个独立的洗手间,可以如厕和沐浴。看完这一圈下来我对居住条件倒是放宽了心,但是心里生出来的疑惑却更多了。

    “好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除了我的单人床,你们自己安排怎么睡吧,要铺的盖的自己到车库里找,我没有车,所以那边是个仓库,什么都有,你们自己看着折腾吧,给,这是钥匙。”贵叔说着把一串钥匙扔给了陆大叔。大家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吵吵闹闹的朝着车库去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小院子里还有多少惊喜,我刚要跟过去,却被贵叔叫住了。

    “隗家的,你跟我来。”贵叔神神秘秘的说。

    我跟在贵叔的身后,一头雾水,径直来到客堂,坐在了茶几旁边。贵叔拿出茶杯,给我到了杯茶,虽然我不懂茶,但是茶香四溢,未品就知道是好茶。“来,尝尝,新进的毛峰。”贵叔说。

    “您太客气了,您单独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我问。

    “不,不是我有话要对你说,应该是你有话要对我说才对,你现在脑子里应该充满了很多的疑问吧?”贵叔说。

    我点了点头,确实我现在的心里充满了新疑问,我正要开口,贵叔却又打断了我。

    “现在不要急着问关于姜家和隗家的事情,你就是现在问了,我也不会说的。”贵叔说。

    我立马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关于本家的事情我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贵叔哪里得到更多的关于本家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那也就是说以后您就会说了?”我问。

    “以后…以后再说吧,以前现在不行,人还没有到齐。”贵叔说。

    “什么时候人才能到齐?”我问。

    “这不好说,也许明天,也许今晚,也许下个月,不过总不会拖到明年去。”贵叔说。

    我一听头就大了,现在才六月初,这要是等到年末还有半年呢。“您怎么知道人来没来齐?”我问。

    “我不知道,但是它知道。”贵叔指了指半空中,那里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不对,那里有…

    “您说的是结界?”我说。

    “没错,这是祖上留下来的结界,它知道谁才是它要等的人。”贵叔若有所思的说。

    “就是因为人没有到齐,所以我虽然打开了结界,但是也进不去老宅,是这样么?”我问。

    “没错,好了,已经说的够多的了,除了关于姜隗两家的事情,你再没有别的想问了么?”贵叔说。

    我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大家都聚在车库附近,只有我和贵叔两个人在正堂里,四下无人,我板起脸严肃的说,“我有一个问题,您究竟是谁?”我问。

    有可能没想过我会这么直接的询问这个问题,贵叔先是一愣,然后喝了一口茶,不过这个在我看来根本就是紧张的表现。

    “我是谁?!哈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我是谁,好久都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了,我住在这姜宅的后面,守着你们姜家的祖产,自然也算是你们姜家的人了。”贵叔说。

    “您不是。”我斩钉截铁的说。

    “何以见得?”贵叔很吃惊的问。

    “没有证据,只是感觉。”我说,我没有说假话,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贵叔并不是我们家族的人,但是看他的处事风格,应该是和我们隗家有着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贵叔看了看我,继续喝茶,我们谁也不说话,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贵叔才说,“隗家的后辈竟也有这样的人物。隗家的丫头,我现在也无法跟你言明我的身份,你只要知道,我是个好人,一个忠诚于你们姜隗两家的人就可以了。”贵叔说。

    “您说的这话我相信,如果你想要对我们不利只怕早就出手了。我猜我就算深究您的身份,您也不会告诉我的,是吧?”我说。

    “没错,至少现在不能。”贵叔说。

    “那我就问点别的吧,我只是好奇你现在的居住条件,这可不像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样子,你也不是什么隐士闲人,只怕您是个隐士的富豪吧。”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这绝不是什么值得收藏的高档货,不过这是日本本土非常流行的一种款式,叫做日本流沙茶杯,底部是墨蓝色,上部是浅蓝色,看上去沉稳又大气。不过这样的茶杯更适合喝日本茶,贵叔却似乎并不在意,用它来喝了毛峰,也是蛮独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然祖产已经大不如前,但是养活我这么一个闲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贵叔说。

    “您这里的生活条件可不是闲人的标准。”我说着也喝了一口茶,果然茶香浓郁,沁人心脾。

    “我这里的生活确实异于别处,不过我多少也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就是桃花我也没有请她进来坐一坐,她是个好孩子,有些事不知道就是最好的。”贵叔的话中似有深意,我抬眼看了看贵叔,微微一笑。

    “贵叔您这样说,实在是太谦虚了,哪里是你的生活异于常人,只怕就连你这个人也都是异于常人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5章 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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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叔没有接我的话,我猜想他已经急于想要结束这次的对话了,我于是把手中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起身去了院子里。

    院子那边大家还在叽叽喳喳的研究贵叔的车库,恐怕是又在里面找到了什么宝贝,果然我凑过去就看见大哲正在拿着一床高档蚕丝被,一脸的花痴模样。

    “这老爷子到底还有多少宝贝啊,就连一床被子都这么高级,阴阴,他是不是你的什么舅爷什么的啊,你们家都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啊,你帮我问问,问问贵叔还收不收干儿子了。”大哲花痴的说,我没有理会他,往车库里看了看,果然车库里面堆的满满的都是一应的生活用品,说的夸张一点,这里更像是一个小型超市的库房,不过我觉得小型超市里应该不会有高级蚕丝被,也不会有玉心枕头,这位贵叔的生活条件可见一斑。

    我们在院中正说着,那边忽然天空之上传来声响,似是有什么大东西靠近了过来,大哲的反应最敏感,一把就把自己怀里的蚕丝被扔在了地上,抱着头大喊着“有妖怪!”然后缩在了一旁。被他感染,闵澜,云凝和云显也都缩到了一边。只有我和陆大叔还有云希明镇定的站在原地。王娜姐闻声从厨房跑了出来,也是花容失色,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有什么可怕的,瞧你们那点出息,不过就是一架路过的直升飞机。”云希明说。

    “直升飞机?!我说公子哥,你觉得什么样的不开眼的人会把直升飞机开导这里啊?”大哲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我们也都感到奇怪,这地方出现直升飞机还真是稀奇。就当我们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的时候,那架直升飞机竟然停在了离我们不远的一处空地上,那个地方比我们待的贵叔的小院子地理位置要高一些,之间上面下来了几个黑衣人,个个身手敏捷,下了直升飞机借助着树枝的绳索。竟然不多一会儿就出现在了我们的小院子里。

    我们看着这帮人不知是敌是友全都愣在原地,那一伙黑衣人似乎也有犹豫,也是一愣。这时候贵叔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看什么看,不过是我的几个朋友。好好你们的事儿就行。”听到贵叔的话,那些黑衣人点了点头,竟然直接钻进了厨房,王娜姐还拎着锅铲现在院子里,这一下立刻就急了。急忙跟了进去。我们也跟在后面,不为了别的,就是纯属好奇。

    只见这些黑衣人冲进厨房,却并不在意王娜姐锅里煮的是什么,而是直奔那台巨大的冰箱,他们解下了身上的背包,一眨眼的功夫又把冰箱塞满了。然后他们又急匆匆的在厨房里四处奔走,把每一个角落在不破坏王娜姐料理的前提下都打扫了一遍,就连刚刚用了一点点的食盐罐子也都换上了新的。最后这些人又整齐的退出了厨房,就好像完全没有看见我们这群人一样。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不多时那架直升飞机就载着这些黑衣人飘然远去了。在这样一个偏远的荒山之中的这架直升机实在是太过渺小,再加上这姜家老宅的大雾更是一处好屏障,谁能想到这样的荒郊野外竟然住着一位足以颠覆历史的富豪。

    当然我说的这个富豪并不单单是指金钱方面,这一点我们稍后再论。

    “好了好了,别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几个给我送补给的人,至于让你们紧张成这样么?”贵叔说,“我可是闻着饭香味了,怎么样,晚饭有着落了么?”

    “马上就好。”王娜姐一边答应着一边风风火火的返回了厨房。不过确实是,被贵叔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

    “好了,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跟我来,总得拾到拾到,我这里可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你,就是你那个胖子,一看你就吃的比谁都多。去车库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桌子,抬一张出来。”贵叔说着指了指大哲,大哲一听说有饭吃,就屁颠屁颠的冲着车库去了。

    我四处打量了一圈,竟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云凝,你看见李荆叔和慕容铮了么,我好一会儿没有看见他们了。”我问站在我身边的云凝。

    “哦,你说荆叔啊,他刚才带着慕容铮说到附近转转,我猜他们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快回来了。”云凝说。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问。

    “就是刚才你和贵叔在屋里谈话的时候。”

    “李荆大叔不是刚才不舒服么?现在身体已经好些了?”我问。

    “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我猜啊李荆大叔根本就不是身体不舒服,肯定是装的,我的这个表叔啊,别的能耐没有,就是这些油嘴滑舌,装病卖弄的点子最多了。”云凝古灵精怪的说,我看了看她笑了笑,这个孩子现在比我刚刚见到的时候要开朗多了,这是好现象。

    “这是谁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我的坏话。”李荆大叔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响起,他的身后跟着慕容铮,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慕容铮,还是会忍不住喊一声蓟子洋,不过我忍住了,这绝不会是蓟子洋,如果是,他不会这样看我。

    眼神,没错,就是眼神,那是蓟子洋这辈子都不会对我使用的眼神,那样的眼神里充满宠爱和关切,与蓟子洋的冷冰冰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多少次我也在睡梦中幻想过,有朝一日,当我遇到危险之时,出现在我身边的蓟子洋就是这样的眼神,那是一种因为宠爱而奋不顾身的本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现在的蓟子洋,他救我,是因为他是我的鬼傀,就算是为了自己不会魂飞魄散,他也要拼力保护我。而他之所以选择我,我想大家可能都快要忘了,因为他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他找到自己的尸身,那么那个人就只能是我。有谁能够招揽一位千年老鬼作为鬼傀呢。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简简单单的主仆关系,我利用他来保命,他利用我来超度飞升,这不过就是一笔交易罢了。

    但是慕容铮不一样,他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看我的眼神与别人不同,那是一种超出了对新朋友关怀的眼神,上学时期接受过无数男生表白的我,对于这样的眼神异常的敏感,慕容铮对我有好感。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是我却不能够像以前那样对待。我害怕将慕容铮作为蓟子洋的替身来对待,我害怕辜负一直以来守护我的云希明,我更害怕的是,这个慕容铮恐怕就是…

    “阴阴姐姐?阴阴姐姐?你怎么了?”我好不容易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傻乎乎的靠在墙上,就像一具任人观赏的木乃伊,简直窘迫到了极点。

    “我没事儿,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了,对了叫我什么事儿?”我问云凝。

    “那边王娜姐喊吃饭了。”云凝轻快的说。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我说。

    “对了,怎么没有看见阿罗?”云凝担心的问。

    “阿罗出去了,我交代她去办一点事情,她可能晚一些回来,我们不必等她。”我含混的说。云凝似乎察觉出我有什么异样,所以没有在追问,我们来到正堂,大家已经落座了,饭菜非常丰盛,只是唯一让我别扭的是,我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云希明和慕容铮的中间,这实在是个别扭的安排,不得已我只好刻意避开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专心吃饭。

    “这道白灼菜心不错,王娜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制造话题,而是真的如此,那道菜咸淡适宜,正合我的口味。

    “可别夸我,这道菜可真不是我做的,我做好了饭才发现这一桌子都没有个青菜,现做又来不及,所以也就没有办法了,好在慕容说他会做一道青菜,非常简单快捷,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王娜姐夸耀的说。

    “慕容铮?!你还会做菜?”闵澜激动的说,他可是慕容的首席头号粉丝,现在一看这样的一顶一的帅哥,竟然还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不用多说,单单是看看闵澜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恨不得把慕容铮生吞活剥了。

    我赶紧乖乖吃饭,不再接茬,闵澜果然不负众望,开始和慕容铮没话找话说,她这样做开心的可不止我一个,我另一边的云希明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全程都在偷笑,可怜了慕容铮要一晚上应付花痴闵澜,更可怜了大哲,面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却食不甘味。

    就是这样的一顿晚饭,吃的可谓是有喜亦有忧,闹闹哄哄的终于吃完了这顿饭。

    晚上我和云凝睡在一个房间,我们俩在最里面,这一间也很更安静,所以我终于可以嘱咐云凝几句话。

    “云凝,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我说。

    “怎么了阴阴姐?”云凝问。

    “你现在可以不要把我当做姐姐,这是隗氏集团和李氏集团的对话,是一个行动组组长和组员的对话,我只想知道,如果我没有完全的把握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你是否愿意站在我这一边。”我诚恳的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6章 再现异象
    &bp;&bp;&bp;&bp;第356章再现异象

    或许根本没有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云凝先是一愣,然后竟然笑了笑,不是那种轻声浅笑,而是开心的大笑。笑过之后,她也开始严肃起来。

    “阴阴,其实我一直在等待你问我这个问题,又或者我一直在等待一个向你表明衷心的机会。”云凝说。

    “这话怎么说?”我问。

    “这很容易理解,我们隗氏,云氏还有李氏三家,是整个商界的三大巨头,凭着上几代的交情,说咱们三家没有往来那是假的。况且现在我们三家的这一代又都凑在一起,这中间的安排一定也是你姥姥,我们当家的,还有云希明爷爷的决定。你和云哥哥青梅竹马,关系自然紧密,但是我们总算是后来的相识,你对我有所保留,我也能够理解。”云凝说。

    “云凝,你说的哪里的话,你有着这样读心术的本事,又有什么能是对你有所保留的。”我惭愧的说。

    “并不是这样,正是因为我有着这样的本事,我才更需要一个机会跟你好好的解释清楚。”云凝竟然急了,“阴阴姐姐,你不知道从小到大,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身边总是围满了人,当家的从来不让我出门,你也知道我们大当家的脾气,全李家上下也没有一个人敢武逆大当家的话,后来我又被那些东西缠上了,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也长不大,现在还在隗婆婆的蜡烛阵里面睡着呢。所以,阴阴姐姐,你不知道,我从心底里有多么感激你,就是因为这份感激,我告诉自己,即使再好奇,再迷茫。也绝对不对你使用读心术,这就是我对你忠诚的表现。”云凝说。

    “可是,有好几次,你还是很轻松的就读懂了我的想法啊。”我惊讶的说。

    “阴阴姐姐。这世界上除了读心术,还有一种能力,叫做默契。姐妹之间的默契,朋友之间的默契,其实有的时候你的内心一点都不难懂。我想不光是我,咱们整个团队的每个成员,都有可能读的懂,又何必需要用什么读心术呢。”云凝说。

    “这么看来我还真是一个单纯的人。”我嬉皮笑脸的说,“抱歉云凝,是我对你太过防备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这没有什么不对,既然我会读心术,自然也有别人会,而且像你这样身上系着诸多的秘密的人,自然是要更加小心的。不瞒你说。有好几次我都特别好奇你身上究竟都有一些什么样的故事,或者秘密,比如说你和隗婆婆究竟研究了什么样的秘术,又比如说你刚才和贵叔到底都说了什么。不过我严守自己定下的规矩,所以什么也没有做。”云凝说。

    “与其说是提防,倒不如说是不怕。”我无奈的说。

    “不怕?”

    “是啊,我不怕被你窥探我的内心,因为有很多事情,即使你窥探了我的内心,也未必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因为我知道也未必比你们多多少。”我说。

    “我想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我们越是强求,就越是得不到答案,等时间到了,自然就得到答案了。”云凝说。

    “是啊。我最近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等了,等到适当的时候,等到合适的时候,所以现在我最不怕的就是等。”我苦笑着说。

    “其实我对你的好奇并不仅仅是关于你的家族,还有你的身世,我还好奇一些…其他的…”云凝坏笑了一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他的?我还有什么其他的值得好奇。”我问。

    “比如你和云哥哥,还有那个慕容铮的事情。不要多心啊,我可是知道闵澜姐姐的小心思的,我可不是偏帮着谁,只是出于女生单纯的好奇罢了。”看着云凝善意的笑脸,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件事…这件事…我恐怕知道的更少。”我不好意思的说,脑子盘算着如何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云凝,你说你对我好奇,其实我才是对你充满了好奇呢,你不知道你在李家大宅里面那一幕,真是惊讶到我了,你竟然完全压制住了李亚娅,我原本只以为你是一个小姑娘,没想到你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我说。

    “我那个时候其实也没有把握,毕竟我学习和练习读心术的时间都还太短,按照常理来说,我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长期待在日本,心智也并不健全,家里的变故带个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早已经不能够算是一个正常人了。学习读心术,一方面需要有天分,但同时也要有坚定的意志。她的天赋使她可以轻松的读懂普通人的心智,但是遇到向我和大当家这样的高手,就不堪一击了。所以也没有多可怕。”云凝轻描淡写的说。

    “云凝,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但是如果你觉得这是秘密,不回答也没事。”我说。

    “什么问题?”

    “就是你现在的读心术能力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我小心翼翼的问。

    “就这事儿啊,倒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这样的能力也没有办法考量,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形容。”云凝说。

    “比如说,你能坚持读心读多久?”我问。

    “只要不受外界的干扰,坚持半天是没有问题的。”云凝自信的说。

    她这样一说我心里反倒有底了,云凝继承了李婆婆谨慎小心的做派,她说的半天一定还有所保留。

    “那么,你可以同时读多个人的心智么?”我问。

    “事实上是可以的,不过每个人心里所想,就像是开会时候自由发言一样,不一定什么时候说,也不一定说什么,读心术用的人太多,就会出现一种好像开会的时候有人七嘴八舌一样的效果,不仅不能读到有用的信息,反而会被扰乱。到那个时候自己的思维也会受到干扰,不过同时听两三个人的心中所想,还是办得到的。”云凝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感叹道。

    “说吧,阴阴姐姐,又要交给我什么任务。”云凝说。

    “善解人意,我想让你帮我监听两个人,一个是贵叔,还有一个是慕容铮。”我说。

    “贵叔,我可以理解。”云凝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大叔看上去神神叨叨的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慕容铮,他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吧,我看他和荆叔形影不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云凝怀疑的说。

    “我也说不好,总之有机会你记得帮我留意一下吧。除了咱们行动组的人,别的人都不知道你的能力,荆叔也不会透露半句,所以你帮我留意他们两个。”我说。

    “好,交给我吧。”云凝坚定的说。

    我俩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女孩子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外面屋里,闵澜和王娜姐也是叽叽喳喳的聊个没完,也还没睡呢。我们都是富家孩子,从前就算是军训和学农活动我都没有参加过,大学也是住的单间,还是我主动要求,闵澜才搬了过来和我同住。这样的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情意,真的好少。我们不免都有些好奇,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半夜,等我睡着的时候,天都有点微微方亮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我们在贵叔的小院里住的越来越习惯了,大家都成了逍遥散人了,贵叔也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多客人了,高兴的很,可是好日子不会太长,这是自古以来就应验的真理,到了第四天的傍晚,我们等待的终于来了。

    晚饭刚过,老宅那边红光大盛,虽然上一次我不小心解除结界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可是这场景实在是太震撼,即使再看一次,依然觉得十分惊人。大哲每一次都最是一惊一乍的,一看到这个场景,连手里正在收拾的碗筷都扔在了地上,大声的嚷嚷着。

    “红了,天又红了。”

    “胖子,你能不能不要咋咋呼呼的,我们又不瞎。”李云显说。

    大家全都抬头看着天空,整个姜家大宅就像是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一样,看上去庄严又恐怖,一时间大家都惊呆在了原地,只顾着看天上的奇观,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片红光的下方,一群不速之客已经悄然来临。

    还是贵叔最先反应过来,“这姜家大宅的结界,只有姜家的后人的血才可以打开,此刻结界又一次异动,看来我们要等的人来了。”贵叔说。

    “咱们要等的人?是谁啊?”大哲憨憨的问。

    “我另一封信寄给的人,隗家另一位继承人。”贵叔说。

    “另一位?继承人?”整个行动组的大伙异口同声的说,“怎么阴阴,咱们隗家不是你说的算啊,这怎么还又出来了一批继承人啊。”大哲问我。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贵叔要等的是另一个身怀阴阳术的家族,结果没有想到,等来的确实我们隗家人,一群我不认识的隗家人。

    “既然都是隗家人,组长,他们应该也算是你的亲戚吧?”李云显问,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我看未必。”陆大叔在一旁开口,“你们隗家应该还没有这么不客气的亲戚,看来,来者不善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7章 神秘来客
    &bp;&bp;&bp;&bp;第357章神秘来客

    陆大叔此话不假,那些来者全都穿着黑衣,并且荷枪实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气势汹汹,还离得老远竟然都能够感觉得到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这边大家也都是严阵以待,我把手放在了腰间,那里有我的索戈匕首,我看到陆大叔的双手也反背在背后,他的双剑就别在那里。大哲神色倒是慌张,这次出来我们没想到会下墓,他和云显都没有带家伙,云显倒是好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三脚猫功夫,可是大哲就不一样,他身手全无,靠的就是自己的枪械家伙,现在没有了这些,他可真是没有了丝毫的安全感。

    我倒是不在意身边的大家伙都有什么举动,我的余光扫了扫身后的慕容铮,这个表面上文文弱弱的副教授,此刻竟然镇定自若,仿佛没事儿人一样,不过我倒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右手背在身后,左脚向后微微撤了半步,这样的细节别人只怕注意不到,但是这是最基本的防御动作,只要有人正面来袭,就可以借机向后一个空翻,躲过致命招数。看来这位慕容教授可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文弱。

    对面的来者似乎有人指挥,一行人约摸有二十多个,他们仿佛提前就知道贵叔的小院一样,竟然径直绕过了姜家大宅,朝着小院的方向走了过来。贵叔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走到了院门附近,点着头,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呦呵,他们倒是熟门熟路,隗家的丫头,你看看人家这阵仗,这才像是我们姜家隗家后人的阵仗。”贵叔说。

    “贵叔,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他们带的可都是真家伙,要是等会儿把你的这个小院轰上了天,你可不要怨我。”我笑着说,经过几天的相处。让我觉得这个贵叔虽然身上秘密众多,但是似乎并没有人品上的问题,我悄悄地用天之瞳,虽然他身上的气团竟然比寻常人的还有稀薄,但是呈现出来的是一种让人心里暖暖的橘黄色。所以这几天。我们之间的对话也随意了许多。

    贵叔听了我的话,竟然笑了,“确实是,所以我还是更喜欢你们这一拨,虽然你这个隗家的后人竟然连品茶都不会。”贵叔似笑非笑的说。我先是一愣,然后想起来他之前请我饮茶的时候用的不匹配的茶具,竟然是在考验我。

    “贵叔,你可真是太狡猾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应该出于礼貌没有道明,你那喝日本茶的器具真是可笑死了。”我气恼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贵叔突然放声大笑,“原来你看出来了,好,好啊,但愿到了最后,我没有看错。”贵叔笑着说。大家原本都在紧绷着神经,这么一来竟然全都被我和贵叔弄得昏了头。

    “我说你们二位,现在大敌当前,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大哲说,这么说也对。对面的人,已经来到了院子门前,他们把院子门前围了个严严实实,这群人倒是挺奇怪的。不仅仅是个个黑着脸的样子让人觉得奇怪,他们这一队人的阵容更是奇怪。

    带头的有三个人,左边的一个是一个日本人,先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日本人吧,总之他是唯一个穿着日本那种男人款式和服的人,因为别人都是黑色西装。荷枪实弹,只有他是一身和服,与众不同,所以显得特别的扎眼。更何况他又留了一头长发,长得贼眉鼠眼,更加的让人印象深刻。

    右边的那一位,也是与众不同,那肤色竟然是与黑色西装融为了一体,这是什么配置,黑人?!再说中间那一位,这一位…额…让我怎么说呢。是一个穿着华贵的晚礼服的打扮的无比高贵的贵妇人扮相的男人。没错,男人,就算是我是个瞎子也能看得出来,那绝对是个男人。

    “我说隗阴阴,你们家的亲戚,怎么都口味这么重?”大哲在身后小声说。

    “少胡说,我们隗家历代都生女儿,可没有那样的亲戚。”我小声说。

    或许是我们这样窃窃私语的举动惹毛了对面的人,为首的那个男扮女装的人,清了清嗓子。

    “希明,你说他开口说话是男人声音还是女人声音?”云显小声的说。

    “我赌男生,应该不至于堕落至此吧。”希明小声说。

    “一百块,我赌女声。”云显说。

    “我加一百,女声。”陆大叔不动声色的说,我吓了一跳。

    “陆大叔,你怎么也被他们带坏了。”我小声的责怪道。

    “丫头,这可不能怨我,白给的钱不赚可不行,要说话了,先听听。”陆大叔说。

    “我说你们对面的,谁是老阿贵,隗家大小姐回来了,难道都不知道出来应一应么。”那个男扮女装的家伙,果然装成尖尖嗓子的声音,学着女人说话,听着恶心极了。我看到身后云希明不情愿的掏出了两张红票子。

    “见鬼,你们两个怎么知道的。”云希明不甘心的问。

    “蒙的。”云显认真的说,那样子更气人了。

    “我可不是蒙的,那个人应该说话就是那个声音,你们看他的脖子,虽然带着那个裙装的领结,但是还是露出了一点点的伤疤,那种伤疤是做一种手术会留下的,就是喉结摘除手术,我之前有一个战友,受了重伤,也是做了那样的手术,之后说话都变得有点怪怪的。不过他这个手术也太拙劣了,留下了这么大的伤疤。”陆大叔说。

    “我关心的可不是这些,他们刚才说谁来了?!”我生气的问。早知道现在隗家的真正的大小姐就在这个院子里,外面竟然又来了一个。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贵叔突然转身朝向李荆大叔,大声的吆喝。

    “阿贵,人家可是找你的。”同时冲着我们这边眨了眨眼睛,李荆叔是什么人物,自然立刻会意,也不管贵叔的用意如何,就迎了上去。

    “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不过,这位,你可看着不太像,大小姐!”李荆大叔故意吧大小姐三个字说的重了一点,身后的闵澜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人妖却并不生气,往旁边让了让,我这才看到,三个人身后,一众人围着的,竟然是一个轿辇,这个轿辇并不大,可以坐下两个人,需要由八个人从侧面抬着,也正因为是抬着,而不是扛着,与正常人同高,刚才竟然没有看出来。轿辇的四周全都围着黑色的纱帐,也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十面埋伏?还是现代黑寡妇?”大哲脑洞打开,信口胡说道。

    大家都没有接茬,只见那个人妖走到轿辇前,冲着里面小声的说了几句,那轿辇的纱帐掀开,走出来一个女子。不过纱帐之下还有一双腿,可见还有一个人。

    只是走下来的那个人动作太快,我们没能看清楚,轿辇上面的那一位是男是女。走出来的女子穿着大胆,黑色的紧身裙刚刚可以遮住大腿根,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接近夜幕降临的时刻更加的显眼。我仿佛听见了大哲咽口水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他的哀嚎,不用说一定是被闵澜踩了脚。

    那女子转过身,头上带着精致的礼帽,礼帽前面还有一截黑色的面纱,留着利落的黑色齐耳短发。看身姿有些面熟,但是又看不清楚面目长相。

    “这一家人为什么全都穿着黑色啊,家里死人了?”云显说。

    “别说话,恐怕是我们的老熟人呢。”陆大叔眼睛最是好使,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还带有一丝愤怒。

    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年轻女子的身上,她转过身,动作优雅,轻轻的摘下礼帽,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我们面前,小姜。

    难怪陆大叔会生气,阿楠他们的死,和这个小姜有脫不掉的关系,现在她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小姜微笑着看了看我们这边,我注意到她今天一定没有带美瞳,因为她的眼睛左边的那一只瞳孔是绿色的。那张脸很容易让我想到我自己,只不过我从没有过那样的假笑。

    “还真的是这么巧,这里竟然遇见的都是熟人。”小姜不在伪装,她说话的语气变成了一种油腻腻粘糊糊的声音,这声音容易让我想起偶像剧里面经常出现的反派女二号。

    “你怎么在这儿?”云希明冷着脸问。

    “云哥哥,虽然你拒绝了我,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在某人那里受了伤,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介意。”小姜用恶心的声音说,她看了看旁边的人妖,“管家,你今天的造型还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多谢小姐夸奖。”人妖管家笑着附和道。

    “好了,不跟你们啰嗦了,咱们之间的账以后有的是时间清算,这次要来和你们算账的人可不是我,而是里面那位。”小姜微笑着掀开轿辇的纱帐,里面坐着一位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的面容出现在我们面前,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惨白的月光下的那张脸也是惨白的,而这张惨白的脸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
正文 第358章 对峙(上)
    &bp;&bp;&bp;&bp;第358章对峙上

    我看着坐在轿辇里面的女人,她也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相顾无言。这种感觉挺奇怪的,就好像我在照镜子一样。和这个人相比,小姜和我的那点像,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呢子面料的,现在已经是初夏了,真没想过,竟然还有人穿的住呢子衣服,可见她的体质很弱。她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越是没有表情,就越是让人摸不透。

    惊讶的不止我一个,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惊讶,纷纷揣测面前的这位女人的身份。

    “你们说这人和阴阴长得这么像,会是什么人”李云显问。

    “你们看哈,这个女人长得和阴阴一模一样,不过年纪要大一些,会不会是未来的阴阴穿越到了现代,我天,这个人该不会就是阴阴自己吧”大哲又开始信口胡诌,“我赌一百块,她肯定就是阴阴,未来的阴阴。”

    “我花一百块,堵你闭嘴。”闵澜懊恼的说,大哲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闵澜白了他一眼走到我身后,小声问我,“阴阴,这是什么情况”

    我摇了摇头,事实上我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困惑,谁看见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会不惊慌。我强忍镇定现在原地,可是内心却是一团乱麻,我多希望有个人能够过来指导我,告诉我现在我应该做什么。可是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他们都在期待我的表现。

    对面那个女人招了招手。小姜赶紧凑了过去,那女人在小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小姜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过身,看了看我们这边,指着李荆大叔说道。

    “你刚才说你是老阿贵”小姜问。

    “是啊,可不就是我么。”李荆叔漫不经心的说,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非常的紧张。

    “撒谎你才是”小姜指着真正的贵叔说。“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们当家的,你可知道你面前的这位是谁”小姜厉声问到。

    “哎呀,被看穿了,不过恕老朽眼拙。我还真是不知道。”真正的贵叔走上前来。朗声说道。

    “这位就是隗芸芸。隗家的现任当家。”小姜傲慢的说。

    “现任当家怎么又出来一个现任当家,阴阴,你们隗家也没比我们李家好到哪去。怎么全都乱糟糟的。”李云显在身后小声说,云凝用手推了他一下,他才住嘴。

    贵叔也没有答话,只是看着那个叫隗芸芸的女人,小姜一看贵叔全无反应,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老东西,还慢吞吞的在那边磨蹭什么主子在这里,难道还不认么”素来知道小姜绝不是善类,但是今天暴露了本性,竟然是这样刁蛮没有教养的。

    “贵叔,让我过去扇她两个耳光,她就知道尊敬长辈了。”李云显不满的说,贵叔却摆了摆手,示意李云显不要冲动。

    “贵叔你说什么你管他叫什么哈哈哈,我倒是忘记了,你们全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你们以为他是谁隗阴阴,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吧没有人告诉你也难怪了,你不过是被养在温室里的娇艳花朵,哪里会知道这些。”小姜语气狂傲的说。

    大哲原本就和小姜有过节,现在看清了小姜的真面目更是怒不可遏,即刻就要发作,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冲动行为,早知道这对面可是荷枪实弹,真要是擦枪走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现在人少,又没有家伙,可不能硬碰硬。

    小姜一看我们没有搭话更是得意,在轿辇前面踱步,洋洋得意。“也好,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反正你们活着的时间已经入去了倒计时,就让你们死前死的明白一点才好。这个老爷子可不是什么贵叔,你们这样称呼他是因为什么以为他是什么隐士高人,陶渊明一样的居士,低调的富豪他的身份可没有那么金贵。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老阿贵,他不过就是姜家的一个下人,一条看门狗罢了。”小姜恶毒的说。我有点惊讶,影视剧中的女二号不都是伪善的么,怎么这个小姜竟然丝毫不需要伪装,如此恶毒。

    “你怎么说话呢”最先听不惯的是大哲,他和贵叔倒是没有太多交情,只是一味的厌恶小姜罢了。

    这时候那轿辇里传来了响动,那个一直不说话的隗芸芸竟然走了下来,她拽了拽小姜的裙子,摇了摇头,小姜立刻就闭口不言了。这个隗芸芸只怕是有话要说了。

    “阿贵,我来了,你难道也不信么”隗芸芸说,准确的说她的嘴在动,但是那声音竟然不像是她发出来的,那是一种像是砂纸摩擦在钢管上的声音,刺耳无比。

    “什么鬼阴阴,这个什么芸怎么是这个声音,该不是这一帮人都是什么残疾人吧,怎么没有一个正常的。”云希明说。

    “不知道,现在他们占着上风,就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吧。”我小声说。

    “阴阴,别说什么一阵子了,他们可拿的都是真家伙,咱们这里可都是什么都没有的,别说是一阵子了,就是熬到了明天也是人家占了上风的。”大哲说。

    “那可不一定。”我笑着说,“你忘了,咱们今天的晚饭可是吃的早了,还没有见到朋友们呢。”

    “你是说”大哲半知半解的说。

    “聪明丫头。”那边贵叔夸奖道。

    “贵叔,还需要多久”我小声的问。

    “就快了,就快了。”贵叔说,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最前面。

    “既然您叫隗芸芸,想必也是隗氏的后人,不知道系出那一脉,说不定我们也算得上的亲戚也说不定。一家人何必自相残杀。”我装模作样的说。

    “我没有家人”那个隗芸芸突然厉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家人。”她的眼神里面竟然充满了杀意,我彻底惹怒她了,不过,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杀了,全都杀了,老头子留下,其他的,全都杀了。”隗芸芸愤怒的说。

    听到了隗芸芸的命令,她身后的随从们全都子弹上堂,等待着一声令下,这将是一场血腥的屠戮,我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是再不说话,恐怕就连我自己这把老骨头也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这样吧,我这老头子跟你们打一个赌,如果你们不能杀掉这些人,那么留在我这里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如何”贵叔说。

    “打赌我看你这是在跟我们谈条件,他们这些人必须死,怎么可能保的住,你不要异想天开了。”隗芸芸冷漠的说。“动手,都还愣着干什么”眼看着二十多个枪口,黑压压的对着我们,说不紧张是假的,那场面真的是千钧一发。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时候小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冲了过来,拦在了黑衣人前面。黑衣人一时不敢动手,隗芸芸正要发怒,小姜却开了口。

    “我就问一句话,给我一分钟。”她说。

    “嗯。”隗芸芸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小姜转过身面对着我们,不,准确的说是面对着一个人。

    “云希明,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愿意么”她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你再问一百次也是一样。”云希明大声的回答,语气无比的坚定,他走到我身边,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奇怪这一次我竟然没有甩开,不过我背后一阵发凉,不用说也知道,慕容铮的脸色不会好看。

    “那就去死吧你们通通都去死”小姜气急败坏的说。

    “自讨苦吃”那边隗芸芸没有好气的说。

    黑衣人又一次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我心急如焚,脱口而出,“你们难道不能让我们死个明白么临死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你到底是谁是谁”我质问道。

    “你以为是在拍谍战大戏么坏人在临死之前都会知道真相死有瞑目你们不配”隗阴阴说,同时我看到了黑衣的随从们手指动了动,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我没有听到枪响,再接下来无数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他们飞快的在隗芸芸的随从身边穿梭,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隗芸芸的随从们已经被缴了枪械,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全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就连隗芸芸也不知道刚才究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废物,全都是废物”小姜更是恼怒,生气的一脚把身边的一个随从踹倒在地。

    “一个一个都不中用,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小姜身边的人妖管家嗲声嗲气的说。

    “贵叔,幸亏你了,来的真及时。”云希明感慨说,此时贵叔的那些运送日常补给的“朋友”们整齐的站在贵叔的身后。

    “你说的没错,我不过是姜家的一个下人,不过背后动手,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可从来都不是姜家人的做派。按照家训,你确实是我的主子,但是我未必就要听命于你,虽然我没有权利管教你,约束你,自有人有权利管教你。”未完待续。

    ...
正文 第359章 对峙(下)
    &bp;&bp;&bp;&bp;第359章对峙下

    “管教我”隗芸芸沙哑着声音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忘记了,没错,你确实管教不了我,你在姜家一直都是下人,你做了下人多久三十年还是五十年好吧,不管是三十还是五十,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即使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你想知道我是谁事实上这并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不过有一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事情”我强忍住冲上去揍人的冲动,跟她对话。

    “反正今夜咱们谁都不要睡了,你们都有时间,就陪我聊聊吧。我也很久没有说这么多的话了。”隗芸芸说。

    “你想说什么”我说。

    “就说说我。”她说。“我小的时候诞生在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她开始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来。“我们家富有到了什么地步呢,可以满足我的所有的要求,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开始欲求不满,我开始想要寻求的更多。隗阴阴,你是我所羡慕的那样的人,因为你懂的忍耐,但是我不行。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通晓阴阳术。竟然还能够忍耐得住不去探知一些秘密。要知道,有些秘密是我们就应该知道的,有能力知道的,而一旦终于探查了清楚。那便是无量的荣耀。”隗芸芸说着竟然眼神中有了变化。那是一种。

    “有些东西。之所以被称为秘密,也就没有被人们知晓的道理,我们就算通晓阴阳术。那就应该恪守生死的法则”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谎言全都是谎言什么法则谁制定的法则,谁说人类就一定要遵守没错那些愚蠢的人类,没有天赋的人类确实就应该死,他们的活着不过都是在浪费我们的资源,但是我们不行,我们是天之骄子,我们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我们有着上天的眷顾,我们就应该拥有超越生死的能力。”隗芸芸说。

    “上天让我们拥有这样的能力,并不是为了让我们超越生死,而是让我们救赎,帮助别人救赎自己的罪孽。”我说。

    “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她”她恶狠狠的指了指姥姥,我心里一惊,特别担心她会对姥姥不理,赶紧解释道。

    “不关姥姥的事儿,这些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我说。

    “你就算是你自己悟出来的,那也是她引导的,隗阴阴,其实我很舍不得你死,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阴阳师了,杀了你,就又少了一个。不过我不会对你留情,因为一看见你,我就充满厌恶,就会像是自己曾经所遭受的,就会觉得寝食难安。你就是我沦落至今的罪魁祸首”隗芸芸说,但是她这样说,我更加的困惑了,我和这个隗芸芸素未谋面,为什么她会这么恨我

    “你住口,不要再说了。”姥姥突然开口,阻止隗芸芸的说辞。

    “怎么你担心了你害怕了,你担心你的宝贝外孙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你担心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荡然无存,是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你可还记得她你看看她是谁”隗芸芸把小姜粗暴的拉到姥姥的面前,小姜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给我站起来,让她好好看看你,看看她能不能认出来。”

    小姜对这个隗芸芸可谓是言听计从,一句怨言也没有,乖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说,你们说他们到底是谁和隗婆婆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阴阴,你认识他们有什么仇怨”大哲问。

    “我第一次见她,你说会有什么仇怨”我说。

    “阴阴,要不要我悄悄的潜过去把婆婆救下来”陆大叔在一边小声的问。

    我四周看了看,他们现在院墙的外面,外面都是沙石,没有遮蔽物,只要大叔一冒头一定就会被发现,他们有所防备,难保不会伤到姥姥。

    “不要轻举妄动,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不要刺激他,就让他说,他一定有什么别的目的才一直没有对姥姥下手,我们静观其变,她抓住姥姥那么久,都没有动手,也不会急在这一时。”我说。

    “好,就听你的。”陆大叔说。

    “情绪不稳定阴阴,你有素质我不反对,但是你这说的也太温柔了,她哪里是情绪不稳定,分明就是个疯子啊。”大哲小声的嘀咕,我没有理他。

    “你不说话你再看看我,你听听我的声音,这些都是拜你所赐,拜你的宝贝外孙女所赐,要不是你们,说不定,说不定,我早就已经成了,早就,成了。对了,我们还有正事儿,还有正事儿,去,快去,把她给我带过来。”隗芸芸指了指我。

    几个随从靠了过来,我往前走了两步,“不劳烦你的人,我自己会走。”我说着自己走了过去,云希明急得往前迈了一步,我注意到一直站在后面的慕容铮这个时候却不知去向。

    “放心吧,我没事儿,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再说了,姥姥在那边,我不能扔下她一个人。”我说,这个时候那种熟悉的冰冷刺骨的感觉漫布全身。

    “我陪你过去。”蓟子洋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感觉,竟然还有点不适应。”我说,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我走到隗芸芸面前,她伸手板起我的脸,她的手指很细,几乎没有肉,只有皮包骨,硌得我生疼,她的手很凉,果然体质异于常人。我现在原地不卑不亢的看着她,甚至能够听到身后小姜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果现在没有隗芸芸拦着,他一定会将我大卸八块。

    后面我听到有响动,似乎是贵叔招呼他的人上前了,可是立刻就被隗芸芸呵止住了。“老东西,不要多管闲事,别忘了你的指责。”她说,贵叔思虑再三,最终撤下了自己的人。

    “没错,就是这张脸,这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不过不知道过了今晚,这世界上是不是还会留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隗芸芸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松开了手。

    “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希望得到我应该得到的。又或者说,拿回我本该拿回的。”她说。

    “你指的是什么”我问。

    “什么,自然是荣耀,还有地位。”她说,“姜家,隗家,当家人的至尊地位。”

    “那些虚荣,如果你想要,通通都可以给你。”我无所谓的说。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可知道这姜隗两家当家的宝座,可不是说让就可以让的,你以为这个宝座是谁决定的,你姥姥当然不是,当初她为了让你可以继承隗家,甚至不惜殒命为你铺路,提前把当家之位让给了你,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至少错了一大半。”隗芸芸说。

    “你说什么殒命你把话说清楚。”我听了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我从来没有想过姥姥把当家之位传给我,身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怎么你不知道也是了,你怎么会知道,知道了你也不会答应。你是那么孝顺。当然这也是你比我优秀的一点,你比我孝顺,也正是因为你比我孝顺,你才更加的迂腐,完全没有什么摆脱世俗的想法。你可知道,隗家的当家都是历代生死相传的,只有上一代过世,下一任才会自动接任。当然也不是没有更改的办法,两代继承人想要同时存在,就必须殒掉一个人的性命,这个必须是两位继承人共同的挚爱亲人。我这么说,你还没有想到什么么”她问。

    我立刻联想到了一个人,忍不住脱口而出,“姥爷。”我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姥姥不愿意提及姥爷,为什么姥爷没有留下魂魄,为什么姥姥伤心之余还有一丝愧疚。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但是隗芸芸丝毫不会同情,仍然说着,“是啦,你是应该哭一哭,因为你还有哭的能力,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也没有笑过了,我不配有感情,我也不应该有感情,注定要成为神的人,就要摒弃所有,包括你们”

    隗芸芸说到这里,突然一把抓过了旁边的小姜,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小姜拼命的挣扎,脸色都开始变得发紫,虽然我狠小姜,但是却不忍心看她死在我面前。我大声地呵斥道。

    “你住手,你要干什么,你疯了”未完待续。

    ...
正文 第360章 反击(上)
    &bp;&bp;&bp;&bp;第360章反击(上)

    隗芸芸松开小姜,小姜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隗芸芸,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只是斜眼打量着我。“你看到了么?这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不管是谁,在我的眼里全都一文不值,人想要实现自身的价值,不是靠别人的,只能靠自己,什么亲情,什么友情,什么爱情,都不值一提,全都是废话,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才是唯一的真理。”隗芸芸陶醉的说,她的手握成拳头,就像是拿着一直看不见的权杖。

    “可是你想要的又是什么?权利和地位,隗氏集团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存在,为了家族的产业,你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么?”我问。

    “隗氏集团?哼,就凭着你们的那一点产业,倒是真的不值得我这样的大费周章,我更在乎的是别的,是他手里的。”隗芸芸指了指贵叔。

    “贵叔?”我反问。

    “没错,姜家的产业从建国之前就一直存在,我调查过,没有人知道这姜家的产业是什么开始发展起来的,就像是跟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在不停的发展一样。历史的发展,朝代的更迭,从来就没有动摇过这个家族的根基,它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在什么时候兴盛,全都无法追究了。我猜想现在的姜家应该早就已经淹没在各行各业之中了,你说是么?”隗芸芸看着贵叔问。

    “你问我做什么,我一把老骨头了。不过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罢了。”贵叔无所谓的说。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那我倒是要问一问,受什么之托,终什么人之事?”隗芸芸步步紧逼,“您比我年长不少,我甚至不知道您是什么时候,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接管了整个姜家,隗阴阴,你难道不好奇么?这样的一个隐居深山的糟老头子,竟然住的是世外桃源般的豪宅。每日还有人用直升飞机送补给。这是何等的身价。才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隗芸芸说,她那中让人不舒服的沙哑的嗓音,听着越发的刺耳。

    “姥姥曾经告诉我,很多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我说。贵叔在什么鼓掌。

    “说得好啊,不争,不问。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多么的智慧啊。”

    “是么,那么我倒是要问问了,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知道了什么?哈哈哈。”隗芸芸丧心病狂的笑了起来,“我真是觉得太开心了,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什么都知道,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的开心了。两个人对弈,一个人知道所有,另一个人一无所知,这样的对弈真是没有什么悬念,没有悬念啊。”隗芸芸笑得更加厉害了,但是她一笑的时候,脸上的肌肉竟然会变得僵硬,不自然,就像是做过整容手术失败了一样。而且她一边大笑一边急促的呼吸,简直就像是快要窒息而死了一样。

    “难道有什么事情,是我必须要知道的么?”我故意装的漫不经心,教我跆拳道的师傅曾经告诉我,自己在紧绷神经的同时,一定要相反的放松脸上的肌肉,做出松懈的表情。你的松懈,是对敌人最好的刺激,他会以为你轻视他,因此被激怒,从而发起猛攻,进而露出破绽。果然这一招十分奏效,隗芸芸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她原本就是来炫耀的,炫耀她知道的秘密,炫耀她抓住了姥姥,炫耀她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但是现在却发现,她所想要炫耀的,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那种恼怒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知道什么?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她看了一眼姥姥,但是姥姥似乎对月亮起了兴致,根本就不看隗芸芸,姥姥淡定自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然而我刚才就用阴阳术看过了,姥姥身边没有冯妈的身影,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么?”

    我听到这句话不免脸色一沉,不管是隗芸芸还是姜冰冰,他们都和我长得太像了,如果说这是一种巧合,那么这样的巧合是不是也太匪夷所思了。或许看出了我的犹豫,隗芸芸又开始骄傲了起来。

    “我告诉你,隗家,世世代代的当家人,全都长的一模一样。”隗芸芸说。

    “你说什么?一模一样?”我忍不住喊出了声,这个真相实在是太震撼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这样的答案,我们隗家世世代代的继承人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你惊讶的没有错,但是你不应该仅仅是惊讶,你应该是疑惑,你看看她,你的姥姥,上一代的隗氏当家人,你有没有想要问问,为什么,她和你长得一点都不一样。”隗芸芸说,我看到姥姥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表情变化,但是她的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看了看姥姥,确实,我和姥姥有一些眉眼处的想象,如果没有见到姜冰冰,没有见到隗芸芸,我觉得我和姥姥,和妈妈,长得还是很像的,但是现在看来,倒真的是一点都不像了。隗芸芸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我心中的失望和沮丧,不停地逼问。

    “你和我一样,一直在追问追查追究我们的家族的历史,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一路上,受到了这么多的阻隔,为什么你的姥姥并不支持你这样做。这其中的原因你想过么?”隗芸芸说。

    “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我我捂着耳朵大声的呵斥,痛苦的蹲在地上,这一路走来,我已经知道很多事情,我都只是一个傀儡,姥姥才是这幕后的牵线人,但是我从来不敢想,姥姥这样做的目的,竟然是想要瞒天过海,想要逼迫我放弃。

    “你的这个姥姥,真的是你的姥姥么?她为什么对你从来都不在意,你尊崇的亲情,可曾从她的身上得到一丝一毫?”隗芸芸步步紧逼,我感觉到自己内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瓦解,一点一点的崩溃。

    “你在胡说什么,不要再说了。”云希明在我的身后大喊,“阴阴,不要听他的,不要相信。”

    “哈,你不说话,我还忘记了,云家的,你作为云永林的孙子,难道就一点都不知情么?为什么你会跟在隗阴阴的身边,你爷爷嘱咐你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你是因为爱她才会缠着她么?云家,那可是世世代代都辅佐在隗家身边的人啊,你们是隗家的心腹,自古就有规矩,隗家和云家,永远不得联姻,你们只能从旁辅佐,为什么到了你们这一辈,事情全都变了?为什么这一切隗阴阴,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和你说了这些,你想明白了么?你终于想要知道答案了么?”隗芸芸说。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我现在接受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超出了我的逾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作出判断。如果我选择相信隗芸芸所说的,就是在推翻之前的所有,推翻我对姥姥,对云希明,对云爷爷的信任,这绝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又不得不承认,我的内心里是动摇的,我已经相信了隗芸芸。

    “你不要太过分,这件事情,还不应该由你来说。”贵叔竟然也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不应该由我来说,那你觉得应该由谁来说?难不成是你么?作为姜家的管家,你这个审判官身上的担子确实不轻,但是请分清楚你的重量,不要越权,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隗芸芸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底气十足,贵叔竟然真的闭口不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气无力的说,我感觉到姜冰冰看我的眼神,冰冷,并且带着讽刺,也许我落的今天的境地,正是姜冰冰想要看到的吧。“还有什么,是你想要让我知道,就一并全都说出来吧。”我说。

    “不错,很有骨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不过是想告诉你,你和我一样,现在的我,有可能就是日后的你。曾几何时,我见到刚刚出生的你,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就要被你毁了,但是全然不知道的是,最终毁掉的确实我自己。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等我得到他,我就能够得到所有我想要得到的,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够再阻挡我,你,还有他们,很快就会被忘记,消失在历史中,不见踪迹,只有我,我会永远在这里,笑着怀念你们。怎么样,听了我说的,你是不是更加的好奇了,想要知道究竟我是谁?”隗芸芸问。

    我伸手抹了抹脸上泪痕,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头正视着隗芸芸。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脸上抑制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的顺畅一些,然后面露笑容的说,“终于说到了正题,不得不承认装哭什么的,真的不是我擅长的,您觉得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姨母?”
正文 第361章 反击(下)
    &bp;&bp;&bp;&bp;第361章反击(下)

    听到我这样称呼她,隗芸芸震惊了一下,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刚才…你刚才…叫我什么?”他问。

    主动权掌握在了我的手里,这一点毋庸置疑,我转过身往回走,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我猜想没有人会想到我忍心抛下姥姥,不顾她的死活,可是我就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回了贵叔的院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隗芸芸问,她一定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一定觉得,捉住了姥姥,就是抓住了我的命门。

    “没有什么意思。演戏,演累了,索性休息休息,回院子里坐着歇一会儿。”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从院子里拿了一把椅子,做了下来,王娜姐立刻给我递上来一杯茶水,我们这边顷刻间就变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丝毫没有了被人胁迫的感觉。

    “你干什么?你难道不管你姥姥的死活了么?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隗芸芸威胁说。

    “请便。”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隗芸芸恼羞成怒,冲着姥姥就扑了过去,但是举起来的手却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的落了下来。

    “阴谋,全都是阴谋。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们难道不害怕么?”她问。

    “怕?我为什么要怕?你不过是要杀一个人,杀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冷漠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你的姥姥。”隗芸芸不解的说。

    “我姥姥又怎么样,你不过是要杀一个人,那个人是谁,是不是我姥姥,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杀我,我就不必要担心,不是么。”我说。

    “你怎么…”隗芸芸犹疑的说。

    “怎么?你不明白?”我反问,“我这是顿悟了啊,刚才难道不是你说的么。人生在世。爱情,亲情,友情,全都是靠不住的。人只有靠自己。自保。自强。才是上策。所以说我刚才站在你的身旁,忽然就顿悟了,那里实在太危险。不适合我,所以我决定自保,躲回来了,就是这么简单。”我说。

    “你…”隗芸芸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不要跟他们废话,赶紧收拾了他们,就算咱们没有了武器,咱们还有老太太,咱们还是人多,一定没有问题的。”姜冰冰提议说。

    “你忘了,两个老东西身上还有咱们想要的东西。”隗芸芸说。

    “姨母,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你说的自保,自强,都没错,但是都不符合你。”我说。

    “什么意思。”

    “你更适合的词是自负。你现在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镇定。你一定很纳闷,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是吧?你现在的表情就跟我刚才一模一样,惊讶,疑惑,可能还会有一点恐惧。”我说。

    隗芸芸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希望我说下去。那是一种一簇熊熊烈火被冰水浇灭的感觉。我不去看她,提着凳子坐到了院子门前,这个位置正对着隗芸芸的阵仗,我就是要这样,不管今天将要发生什么,我都打算,正面面对。

    “我知道的事情,其实很多,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哦对了,城新村。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小姜,也就是姜冰冰,不对,我其实应该叫你表妹才对。当时一定是姨母你安排周密,买通了石教授,把小姜安插在了考古队里面。让我想想,你用了什么方法,听说石教授做学问没有任何的长进,但是赌博却是老手,只可惜十赌九输,欠了不少的赌债。我想你一定是帮他还了不少的赌债吧,所以他才会那么卖力的帮你。只可惜,他就是太卖力了,为了不让我怀疑,他告诉我姜冰冰是走后门被塞进来的关系户,可是他这样做,无异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之后核实过姜冰冰的身份,她的履历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她是学校保送过来的,可能石教授也是太过自信,根本没有看过她的履历才出了这样的纰漏。不过石教授死在了墓里,这件事情倒真的是死无对证了。”我说。

    显然被我说中了,隗芸芸和姜冰冰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不少,他们身边的日本武士已经把手放在了长刀的刀柄上,却被隗芸芸按住了手,“听她说下去。”她说。

    “那我就接着说了,还有陈队长和方曼曼还有那些无辜的考古队员的死,应该都算在小姜和石教授的身上。当时他们想控制整个考古队,但是有陈队长在,他们不能随心所欲,所以小姜就偷偷的触发了鬼骨门的机关,陈队长以为是另外一位队员的无心之失,其实那机关早就被触发了,只是他们没有注意罢了。谁知道陈队长没有带方曼曼下去,有方曼曼在,一定会碍了你们的事儿,所以小姜故意没有在随身物品中放置急救包,引方曼曼下墓。”我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

    “我猜你们只是想困住陈队长他们,又或者希望他们就永远的留在那墓里,你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以援救的名义接手,然后下墓,可是谁知道他们竟然自己走了出来,古墓里的毒异常凶险,他们出来以后才发病,惊动了警方,这才找到了我们。你们的计划没有成功,所以时候小姜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我说完看了看小姜,她脖子上还留着刚才隗芸芸掐出来的痕迹,现在脸色苍白,一脸的恼怒。

    “难怪曼曼的魂魄会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我惋惜的说,“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心肠,他们全都是国家的考古专家,全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们为了一己私利,就这样牺牲掉他们的性命,难道不觉得羞愧么?”我质问道。

    “做大事一定要有牺牲,等我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我必将给他们应有的补偿,这些都是小事,小事!”隗芸芸气急败坏的说。

    “好吧,这是小事。那么整个城新村的百姓,也是小事喽?”我问,“你们在我发现了卍古墓的构造之后,你们就开始四处散布谣言,告诉普通的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百姓那里有宝藏,让他们前来挖掘,险些引起混乱。要不是被我误打误撞撞见,及时制止,不知道城新村古墓,还要多添几条人命。”我说。

    “那是他们愚昧,我不过是在镇上的小饭店里随口说了几句,他们竟然就信了,真的跑去盗墓,帮我只要混乱,这可不能怪我,人嘛,上了岁数,难免会多嘴说错话。”隗芸芸狡辩说。

    “是么,这么看来还是我想多了?我想你们想要的,不过就是我从古墓中带出来的古墓钥匙吧,这也就是你又一个自负的地方。你以为我可能不认识这样的东西,又或者你以为靠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就能够把它弄到手,所以你就搅动黑市,把城新村古墓出土的文物高价收购,你相信,重利之下,一定会有勇者,这样的你联系到了小小签,让他调换了送进文物馆的城新村古墓所有的文物。可是你千算万算,根本没有算到,那些文物之中,根本就没有那枚青铜钥匙。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为此险些丧命,所以这只匣子我根本就没有交给国家。更何况,我无意间发现我的血可以打开匣子上的封印,所以觉得这里的东西和我们的家族有关系,就带了回去,送到美国,交给姥姥保管。”我说。

    “没错,当时我特别的恼怒,竟然没有,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一车,竟然全都是破烂,你把它藏起来了,我当时真的是很懊恼,但是我没有放弃,我也绝不会放弃。”隗芸芸嘴硬说。

    “你确实没有放弃,你通过小姜放置在我们身边的窃听器,探知到那个青铜钥匙没有办法使用,似乎还是一个部分,因此你才想到,那可能只是一部分,你开始了新的谋划。你让小姜把镇魂珠给了阴命阴格的孩子,试图利用镇魂珠释放出冤魂,却没有料到刚好被我破坏,就连镇魂珠也落到了我的手里。更让我发现了公主坟的秘密,从而找到了第二枚青铜钥匙。到了这个时候,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受你的控制了,所以你开始想方设法的为我制造麻烦,为的就是让我分心,不在插手你的事情,是嘛?”我问。

    隗芸芸没有回答,倒是云凝开了口,“我们已经调查出,挑拨我们李家关系的人就是你,一直和李亚儒联系的日本人,都是你的手下。盗走李亚儒尸体的也是你们日本人。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吧?”云凝质问道。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几乎已经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只有一个事情我想不明白。你挑拨李家的关系,没有成功,也没有牵制住我,相反的李家正式的被移交到了云凝的手里,托你的福我们三大家族,终于联合到了一起。到了这时,李亚儒就应该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可是你又是为什么,一定要大费周章的盗走他的尸体呢?”
正文 第362章 对等
    &bp;&bp;&bp;&bp;第362章对等

    姨母冷笑了一下,“你也说了那不过是一具尸体,你要他的尸体有用么,没有,一件完全没有价值的东西,你要来做什么呢?又为什么要关心这件东西的去向呢?”隗芸芸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自己的随从身后,在一众黑衣随从中挑选出来一位,领到了前面,一瞬间我们全都惊呆了,那个人,分明就是……李亚儒。

    无论是相貌,长相,全都和李亚儒一模一样,可是不对啊,李亚儒分明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惊讶的不止我一个,李荆大叔,云显,云凝,全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但是眼前的这个李亚儒并不是我们见过的李亚儒,这一点毋庸置疑,他虽然和李亚儒长的一模一样,但是面色发灰,双目无神,完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根本就没有人的灵气。我用天之瞳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团,这简直太诡异了,就算是已经死去的人,也应该存在的命格之气,竟然完全看不出来,就像是一个塑料瓶子一样,这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东西,一件没有生命的容器。

    “你对他做了什么?”云显忍不住质问,虽然已经确认云显并非李亚儒的孩子,但是二十几年的父子,终究还是有一些不忍。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又不是你老子,你放心吧,他已经死了,不对应该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人,不过是我的一件试验品。早在李亚儒还在日本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我,愿意为我的实验做出贡献,但是但凡是实验就一定存在风险,所以他并不在乎。既然他活着的时候都没有怨言,那么死了之后,就更不会有什么不满了。况且你看看,与其让他作为一件尸体。冷冰冰的躺在那里,最后躲不过被烧毁的命运,还不如现在这样。他能够走路,吃饭。唯一无法做到的就是思考。这正是我所需要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服从。”隗芸芸骄傲的说。

    “你在做**实验?!”我质问她。

    “**实验?不不不,这可是尸体,不光是他。这身后所有的全都是,他们都已经死了,用现在流行的说法说,我不过是在废物利用罢了。”隗芸芸说,“事实上,多亏了李亚儒的帮忙,我才不小心发现了这个方法,要不是他死了,却被我发现尸体并不腐烂,各种身体机能全都保持着鲜活的状态。我还真的不知道,我的药还有这样的效力。”隗芸芸说。

    “自古以来生死由天,你这样的颠倒生死,无视命数,一定会遭到天谴的。”贵叔语重心长的说。

    “老东西,管你什么事儿,姜家的本事远远不止这些,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么?就因为什么遵纪守法,什么天道轮回。你们就根本就去做这件事情,你们难道不觉得惭愧么?”隗芸芸就像是疯了一样,最然她的体质虚弱,这样大声的咆哮让她自己连站立都有些摇晃了。但是她依然视而不见,我行我素,“你们可知道,这是多么伟大的发明,这是一项奇迹。”她陶醉的说。

    “可是这些所谓的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情。你要他们又有什么用呢。”我无奈的问他。

    “没有用?怎么会没有用,你们知道么,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合作伙伴了,他们愿意出资,让我继续试验,这样的不知道恐惧,不知道疼痛的机器,是天生的战士,只要把他们运用在军事上,就会无往不胜。我做这个实验,这其中的花费有多么的巨大你们能够想象么?这绝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所以我的背后,有着更加庞大的支持,至于你们,别说是你们三大家族联合,就算是三十个你们这样的家族联合,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隗芸芸说。

    我们这边毫无反应,看着她疯癫的自言自语。

    “但是我不能满足,这并不是我的终极目的,我遇到了瓶颈,但是我知道解开命题的关键在哪里,就在这里,就是这儿。但是你们,你们全都是我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现在,没错,就是现在,我不管你为什么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些都不重要,全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可以阻挠我的计划,把他们杀了,全都杀了。”隗芸芸歇斯底里的说,他身后的那些没有思想的傀儡人全都逼近了过来,我们这边大家也全都严阵以待,但是我们这边人少,就算加上贵叔的那几个送补给的朋友,人数也不过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一场恶战眼看就要拉开序幕,我听见大哲紧张的咽口水的声音,不过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熟练的从贵叔的人手里接过了枪械,上膛,瞄准一气呵成。就连平日里最胆小的大哲都这样胸有成竹,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更可况我还有可以让我完全不用担心的至终的法门。

    “姨母,我尊称你一声姨母,就是念在我们还有一分血缘的羁绊,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在伤害是你自己,还有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我看了看小姜,她眼神有一丝游弋,显然是有话说不出。

    “伤害自己?这关你什么事儿?你这样的说话真是幼稚,你知道么,像你一样幼稚的人,有三个,一个是你姥姥,一个是你妈妈,我厌烦他们,所以选择离开隗家,离开了隗家,我才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不过我倒是真的后悔,当时我还年幼,没有杀人的勇气和胆量,不然的话,我真的应该,当时就杀了他们。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说的,她说我这样做就是在自伤,让我停手,你知道她的下场么?”隗芸芸说,我大概想到了那人的下场,又看了看隗芸芸身边的姜冰冰,她一听到这话,竟然打了一个冷战,一脸的恐惧。

    “你杀了他?”我问。

    “没错,我杀了他。”隗芸芸的语气竟然还有些沾沾自喜,“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隗家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比你年长两岁,那恐怕是除了以你外,整个隗家最聪明的孩子了。但是我对她却是失望的,从她一出生,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失望透顶。因为她长得一点都不像我,这也就是说,她不是隗氏的继承人的人选。按照我的现在的心性,我一定会当时就杀死她,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年轻,一心被亲情所蒙蔽。不过好在她足够的聪明,足够的伶俐,当然也足够的善良,善良的让人厌恶。”姨母恶狠狠的说。

    “不过让我更加生气的是,两年后你出生了,长的竟然和我一模一样,真是没有想到,我那个庸庸碌碌,一无是处的姐姐,竟然能够有这样的福气,生下了我们隗家的继承人。”隗芸芸看着我,如果现在她的眼神可以幻化成利刃的话,想必我早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被选中成为继承人的是我,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我问。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趁着你还年幼,杀了你,一了百了,但是我这样的念头刚刚萌生,计划就全都乱套了,他们竟然把我们母女送到了日本,从此再也没有让我有机会回来。”隗芸芸说。

    “他们?”我问。

    “没错,隗氏的族人,还有我那位有名无实的入赘姜家的丈夫,那个日本的留学生。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偏帮着族里的人,背着我连夜就将被人设计陷入昏睡的我们母女俩,送到了日本。他这个杀千刀的,也不想想,当初他孤身一人来中国求学,谁知道家中企业破产,他父亲跳楼自杀,母亲逃到国外,一夜之间他变得一无所有,连回国的路费都没有,是谁收留了他,又让他入赘隗家,成了隗家的女婿,为什么到头来,他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了别人。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那是因为,他还没有丧失了自己的良心,你所做的事情,让他明白,你已经无药可救了,送你去日本,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你不知道感激,反而变本加厉,在日本拉拢自己的势力,作出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谴责道。

    “伤天害理?什么是天理?我生了女儿,她的命是我给的,她就应该听从我的所有安排。可是我的大女儿,她拒绝接受我安排的和日本皇室的联姻,还劝说我什么早日收手不要再做伤害自己和家人的事情。你说她这说的是什么浑话,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他们,为了我的亲人,他非但不懂我的心意,还处处和我作对,我怎么能够容他。不听话的女儿,就不配再留在我的身边。”隗芸芸丧心病狂的说,“好在冰冰像我,这一点倒是没有遂了她那个不争气的父亲。”

    “你动手杀了自己的女儿,难道就不觉得有一点点的后悔和心痛么?”我问。

    “那不是你应该管的,你也不用在这里拖延时间,我跟你说,今天你们绝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就算你们逃得过今天,也绝对没有任何的胜算,因为我们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对等的层面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3章 失算
    &bp;&bp;&bp;&bp;第363章失算

    我还想同她分辨几句,但是却隗芸芸没有给我机会,她的那些傀儡手下已经围拢了过来。虽然我们手中有枪械,但是却也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姥姥还在他们的手里。眼看着交火一触即发,我冷笑了一下,“我已经跟你商量过了,既然你不领情的话,那么,动手吧。”

    隗芸芸以为我说的动手,就是开打,大声的呼喝着她的人朝着我们扑了过来,然而她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傀儡手下,一个一个的倒地,一动不动,犹如死人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去看看。”她命令小姜说,姜冰冰几步冲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傀儡身边,翻弄了几下,然后回头说,“死了。”人妖管家和日本武士也都冲到了傀儡身边看查,然后失望的摇了摇头。隗芸芸恼羞成怒,转身扯掉了身后轿辇上的纱帐。

    “为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姨母,我刚才说的动手,可不是对你说的,你对我调查已久,就连我单独行动的时间都了如指掌,难道这一次不觉得我身边少了什么人么?”我笑着说。

    “少了什么……少了……哪去了……你的那个形影不离的小花妖哪去了?你让她做了什么?”姨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终于想起来了,她可不是普通的小花妖,她是花妖之首的曼陀罗花妖,她的本事可比你想象的要多。不过现在还不急着告诉你到底她做了什么,反正现在我们的人手多于你,怎么样姨母,现在有耐心听我说几句了么?”我说。

    “你想说什么?”隗芸芸没有好气的说。

    “并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现在的你想知道什么。是不是特别的好奇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想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那就不要着急,听我给你说一说。刚才你说我是隗家最聪明的孩子,我不谦虚的讲。确实是这样,毕竟我是隗家的继承人,我怎么能够辜负了这个称号。不过或许直到上一刻,你还觉得我的只是一个幼稚单纯的任由外祖母摆布的傀儡继承人。这个想法你恐怕要改一改了。”我说,这个时候隗芸芸的脸色已经气得变成了酱紫色,她咬牙切齿,向后一倒,跌坐在了轿辇上。

    “坐下来听。最好,你可以慢慢听。如果说我之前说的那些不过只是一些皮毛,对你的计划来说,无关痛痒,那么我调查出来了其他事情,可就不是怎么简单了。在我终于理清楚了成新村古墓的事情之后,就意识到这之中有什么隐情。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一种什么力量在催促着我,设计着我,让我一步一步的牵扯到这些古墓之中的。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并不是你们追着我,而是你们所做的事情,刚好都在我的调查范围之内,是我一直在追赶着你们的计划,是我总是在坏事儿。明白了这一点,我自信多了,毕竟主动权掌握在了我的手里。我说的对么,姨母?”

    “没错,我根本就不希望把事情做得这么大张旗鼓,日本那边我不能带太多的人过来。我原本只想低调进行,没想到你处处出现,坏我大事。”

    “那我还真是抱歉了,谁让我这么爱管闲事。我发现你似乎已经意识到。想要让我彻底的撤出去并不可能,所以你开始为我安排路线,你也开始意识到,单凭你在国内的人力物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你的计划,所以你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找到你想要的。我倒是乐意效劳,所以完全不介意,在你的安排下,一步一步的开展工作。不过这中间我有太多的机会可以破坏你的计划,这样看来,还是我的利益更大一些。姨母,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么?李家戒备森严,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你的人,偷走了李亚儒的尸体。”我笑着说,云凝和云显走到我身后,微微笑着。

    “如果不是阴阴姐姐提前有安排的话,我们怎么会让守卫放水,连一具尸体都看不住?”云凝笑着说。

    “王娜姐精通医理,她跟我说李亚儒的身体很奇怪,看上去似乎并不健康,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却非常的好,我于是纠察下去,发现了你的研究项目。同时也知道了你的那些傀儡人。这姜家老宅后山上面的尸骨,恐怕全都是你的杰作吧,那些全都是实验的失败品。原本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事,谁知道山体滑坡,尸骨流出,你担心有人查出这些尸骨的异常,才开始高价收购,我说的对吧?”我问。

    “我的实验到底还是有很多的不成熟,刚开始的时候死的人实在太多,这些尸体原本就难以处理,更可况吃了我的药之后,尸体很难腐烂,如果焚烧就会发出像是化学物质那样的古怪气味,所以我才不得已把他们全都埋在了这后山上。”隗芸芸说,“不过这后山上原本就有好多无名的尸骸,我不知道我的那些尸体会不会也被人挖出来,这才不得不高价回收。”

    “姨母以为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傀儡人么?之前阿罗失踪了一段日子,你以为他去了哪里呢?事实上早在李亚儒死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所做的事情,以及那些人日后的下场,当时不知道的只有你罢了。后来你也知道了,你发现了他们可以变成傀儡,而我却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死穴,我发现原来阿罗的毒素,竟然可以瓦解你的药性,一旦你的那些药性被瓦解,这些傀儡就会恢复原样,变成死人。”我说,“一直以来,你以为你掌控着整个游戏的进程,事实上我处处先你一步。你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你说游戏中的主动一方,将会掌握整个游戏的结局,你说的没错,只不过,主动的一方,并不是你,而是我。”我轻蔑地说,看着对面的隗芸芸,她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忽然她跳起来,扑到姥姥面前,一把抓住了姥姥的衣领,“你错了,赢的人还是我,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你所谓的冷酷无情都是装出来的,这个老东西是你的软肋,你敬重这个姥姥,她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有她在我的手里,你们就赢不了,而我,也不算输。”姨母穷凶极恶的说。

    “没错,姥姥对我来说,当然很重要,不过并不是你手里的那一个,你以为每一步都计划好的我,会没有计划到这里么?你去美国抓人的时候,难道你的手下没有告诉你么,姥姥身边一个保镖都没有,啊,我忘了,你的手下都是傀儡,没有语言能力,也没有思维。自然不会跟你说这些。”我说。

    “怎么会……”姨母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上一秒还是姥姥,下一秒却变成了一截已经枯死了的树枝。阿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一脸的坏笑。

    “干的不错。”我表扬说,“姨母,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还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你却浑然不知,恐怕你还是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的,死人。”我笑着说。

    “鬼傀。”姨母几乎是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两个字。

    “是了,就是我的鬼傀蓟子洋。虽然你也有阴阳术,但是蓟子洋和一般的鬼傀不同,一般的阴阳师绝不能把蓟子洋受为自己的鬼傀,同样,他也不会轻易让别人看到。就在前几天,他给我带来了消息,是姥姥传达给我的消息,在这之前,有很多事情,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我也很惊讶,但是至少比有你今天告诉我要好得多。”我说。

    “那她……现在在哪儿……”姨母狠狠的说。

    “你说姥姥,你看,就在这儿。”我往旁边走了走,让出地方,露出了站在我身后,被大家伙围在中间的姥姥,还有母亲。

    “你们是什么时候……”姨母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姥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阿贵的直升飞机倒是麻利。”姥姥悠悠的说,语气十分镇定,竟然还多了几分平时不多见的随和,“事儿,办得不错。”姥姥夸奖我说,我顿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你们……你们……”姨母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唯一还有的一点点价值,就是接受管家的试练,毕竟你身上流着的还是姜家和隗家的血。”姥姥说。

    “姥姥,外面风大,你还是跟妈妈进去大堂吧,这里有我们呢。”我说。

    “嗯,你万事小心。”姥姥嘱咐了一句,跟着母亲走了进去,王娜姐赶紧跟了上去,现在情势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是我失算了。”姨母懊恼的说,“但是你也不要得意,你忘了,我的背后,还有强大的支持,你难道就不害怕么?你的对手可不是什么商业集团,你可知道?”姨母说。

    “你的后台是谁,我心里倒是差不多知道,如果真的要是闹了起来,还真是不好收场,不过姨母,你来到这个荒山野岭恐怕电子设备的讯号并不好吧,要不是你看看电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邮件,你忘记收了?”我说。

    姜冰冰把手提电脑递给姨母,她看了片刻,毫无生息的昏倒在了轿辇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4章 解释
    &bp;&bp;&bp;&bp;第364章解释

    姨母的晕倒让姜冰冰等人措手不及,他们也顾不上获得贵叔的同意,就带着姨母冲进了院子,把姨母放在一处摇椅上。姜冰冰也是通晓医术的赶紧采取了一些紧急措施。眼看黑人保镖,日本武士还有人妖管家个个凶神恶煞,我们也不愿意招惹他们,索性进了正堂,只留下贵叔的那些手下看守大门,防止他们再有异动。

    姨母这边就算是摆平了,但是我的心却真正的悬了起来,毕竟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整个过程的就只有我,蓟子洋,阿罗,姥姥,还有母亲。我的组员们全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们心里要怎样的别扭,归根结底我欠了他们一个解释。

    大堂里欢声笑语,刚才的紧张气氛已经荡然无存,云希明和贵叔再研究吊床,陆大叔在听王娜姐叨叨晚上吃什么,阿罗独自坐在一旁,安静的真的像是一棵草,大哲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闵澜,正被追着到处跑,云凝和云显则在一边没心没肺的笑。这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反而让我有一点心慌,为什么没有人来质问我,来吼我,来对我发脾气,这一点绝不正常。

    我站在大堂中央咳嗽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五分钟后,开会。”我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我确信所有人都听到了我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用上五分钟,一分钟后,所有人都围到了我的身边。

    “首先,我要跟大家道歉,在整件事情的过程中,我没有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解释给大家,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满,现在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向你们解释所有的事情,我在这里先向大家道歉。”我非常愧疚的说。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所有人竟然全都笑眯眯的看着我。他们的笑容反而让我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约定好了似得,又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似得,全都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可以把我看穿,反而让我更心虚了。

    “你们别不说话啊,你们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在乎别人的感受,这也是不知不觉之中我发生的一大转变。之前的我,性情可以用冷漠来形容,我不在乎周围人的感受,也从不招惹别人,思考问题简单而直接。经过了古墓历险,李家宗族的审判,公主坟的探秘,这些大事件之后,我越发的离不开身边的这些朋友了。我开始在乎他们心情,照顾他们的感受。同样我也开始工于心计,和姨母斗智斗勇,装傻充愣,暗中是手段。

    我开始不认识我自己了,难道这是我么,我恐怕已经变了,正在慢慢的变成那个我不喜欢的人的样子。

    “没错,我们确实是很生气。”云希明说。

    “希明,我……”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们生气并不是因为你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们。而是因为你竟然以为,我们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觉得我们会生气。”云希明说。

    “丫头,这一路走下来,我始终觉得。你还是当初找到我,非要跟我比试,逼着我加入你的组织的那个小丫头,你有一种韧劲,有一种正气,虽然你现在做的这件事情。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能完全预料到最后的结果,但是我们全都对你有信心,愿意追随你。所以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完全不用介意。”陆大叔说。

    “我天,老陆大叔,我觉得你可能除了和王娜姐谈恋爱的时候,其余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李云显坏笑着说。

    “李家少爷,你说什么呢。”王娜姐说着,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李家少爷?王娜姐,我可是提醒你啊,你可是从我们李家走出去的人才,现在竟然和我这么见外起来。”李云显说。

    “我现在可是阴阴的私人秘书,阴阴,我挺你啊。”王娜姐一边说一边笑,躲在了陆大叔身后,她现在比刚开始的时候放开了很多,虽然很多事情还是一板一眼上纲上线的,但是说话已经自然了很多,不仅仅是我,我们团队的每一个人都在成长。

    “哎呀,你们说那么多,都没有用,阴阴,我可是从小就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在你心目中那可是很有分量的是吧。”大哲自信地说。

    “没错,你在阴阴的心里,确实很有,分量。”闵澜毫不客气的说。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和大家嘻嘻哈哈的又打闹在了一起。

    “不过阴阴,我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管那个叫做隗芸芸的为姨母?”闵澜问,她这样问完,大哲竟然不动声色的拽了拽她的衣袖,闵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赶紧闭了嘴。

    “大哲,你不用这样,其实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我说,另一边姥姥和母亲从卧室走了出来,大家赶紧起身,把大堂正中间的太师椅让给了姥姥,贵叔对着姥姥做了个揖,姥姥点点头,表示还礼。

    “你们都别拘谨,阴阴,你说吧,姥姥就在这儿听你们年轻说话,也挺好。”姥姥和蔼的说。

    “隗婆婆,您这话听着好和蔼啊。跟我印象当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大哲这话虽然是恭维,不过一点也不中听,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其实,这件事情要追溯到我们还在闭关的时候,闭关的最后一天,姥姥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跟我说了。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大家,主要是因为希望大家完全不知情,刚才的表现才能不露破绽,因为有些事情我和姥姥也还不能确定,希望能够用这样的方法逼迫她自己说出来。”我说。

    “你说的她指的是隗芸芸么?”王娜姐问。

    “没错,就是她。”我说。

    “可是万一要是她根本不说可怎么办?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了么?”王娜姐担心的问。

    “她不会不说的。”说话的是我的母亲,原谅我,所有的记述之中,几乎都没有谈到我的母亲和父亲,这并不是因为我不孝顺,而是他们的戏份确实少,以至于到了现在我母亲才正式的出现。我是我之前也说过,因为我是隗氏的继承人的原因,我在隗家的地位非常的尊贵,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使是我的父母,对我也不能够过多的亲近,我是由姥姥一手带大的。特别是我的父母都是务实派,只知道干实事儿,姜家隗家两个家族的产业,要不是这些年我的父母在海外四处的奔波,恐怕不知道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样子。

    或许是对我母亲不熟悉,我母亲一开口,大家立马都开始严肃了起来,我母亲接着说,她说话的声音从来都是不紧不慢的,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母亲的声音,小的时候我犯了错误,就会被姥姥责罚,妈妈就会小声的说,跟你姥姥道个歉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然后就会陪我玩娃娃。“她一定会说的,我们实在是太了解她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从来都不会质疑自己的决定,她总是做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她就是这样的一个自负的人,这一点不管过了多少年,都绝对不会改变。”母亲说。

    “妹妹?阿姨,您还有一个妹妹?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听阴阴提起过。”闵澜激动的说,像她这样的八卦能手,可不是白给的,这下子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大新闻一样,激动的不得了。

    “对,我有一个妹妹,她比我小两岁,也就是阴阴作为继承人之前的上一代继承人,只是她已经被家族放逐了,因为心有不甘,所以现在,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样子。”母亲说。

    “十分抱歉,让你们一众小辈受到了连累,是我们隗家的不是,让你们见笑了。”姥姥说。

    “隗婆婆您说的哪里的话,千万不要这么说。”云显客气的说。

    “可是为什么您家里有这样一位姨母,但是阴阴,你却从来都没有提过呢?再说了,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为什么她好像就要吃了阴阴一样。”王娜姐问。

    “这一点就由我来说比较好。”姥姥说,“我的这个女儿是我的二女儿,也是我的小女儿,她是她这一代被选中作为继承人的人,她的天赋也比之前的任何一位继承人,都要出众。她也很有志向,因此我也给了她绝对的自由,但是正是这样反而毁了她。她开始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欲求不满,甚至开始沉迷于研究各种各样的禁术。就是因为这样,到了后来,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我不得不把她送到了日本。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大外孙女年纪还小,我觉得女儿还是不要跟母亲分开比较好,就连孩子一起送了过去。然而却没想到,这却成了我们的诀别。”姥姥难过地说。

    “姥姥,别难过,表姐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安慰说,“我之所以,从来没有提及过我的姨母和表姐,并不是因为她们是什么禁忌之类的,而是因为,我根本就不记得,关于他们的所有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5章 对话
    &bp;&bp;&bp;&bp;第365章对话

    “因为,阴阴的记忆,有部分,被我们封印了。⊥,”姥姥说。

    “封印了,为什么?”云凝惊讶的问。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惊讶,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经过,也知道是为什么了,这件事情,其实,大哲,你是最有发言权的吧?”我问。

    “你知道?!”闵澜惊讶地说,大哲是我们这一行人中看上去最张扬的,最沉不住气的,但是其实他这个人粗中有细,很多事情,很是他的思维更缜密一些。

    “嗯,这件事情,我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隗婆婆说,那件事情对你的影响太大了,我如果说出来,一定对你很不利,所以我一直保守秘密。”大哲说,这一次他不是那种油腔滑调的语气,而是很严肃认真的说。

    “我并没有生你的气,让你这种性格的人保守一个秘密这么久,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说。

    “是啊,心里藏着个秘密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你可不知道,当时我一个**岁的小孩子,被你们家的一大堆族长围着,你姥姥又是那样的严肃,和我说这件事儿,谁听了会不紧张啊。其实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我只是知道你有一个姨母,因为住在你家的隔壁,我还见过她几次,当时隗婆婆把我找了过去,告诉我说,只要我以后在你面前不在提起这个姨母,我们就还可以做朋友。但是如果提了,你可能就会死,我当时那么小,哪有那个胆子啊,立马就答应了。”我这委屈的说,“长大之后,我倒是慢慢明白了有可能是什么样的事情,已经事情的严重性,索性更加不敢提了。”

    “其实我当时那么说,并不是在吓唬你。”姥姥说。“当时发生的那件事。如果那个时候的阴阴想了起来,有可能真的会当时就死掉也未可知。”

    “可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隗婆婆。既然你能够封印了阴阴的记忆。为什么不把大哲记忆也一起封印了。他不也是个小孩子么,这样做不是更保准一些么?”云凝问。

    “当时不是没有这样的考虑,但是阴阴是我自己家的孩子。而这胖小子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隗家是世族,不是土匪强盗,不能做那种无缘无故伤害别人家孩子的事儿。所以我才用了这个方法,我当时并没有指望这个胖子能够真的遵守约定,我想,就算几年以后,十几年以后他说出来,那个时候阴阴已经长大了,或许可以慢慢的恢复记忆,接受这些也说不定,我只是没有想到,那胖子竟然还挺靠谱。胖子,倒是婆婆小瞧你了。”姥姥夸奖说。

    “嘿嘿嘿,婆婆,你过奖了。”大哲难得的知书达理规规矩矩的说。

    “可是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婆婆您要封住阴阴姐姐的记忆啊?”云凝问。

    “封印住阴阴记忆的可不是我,而正是你的奶奶,也就是你们李家的大当家。你应该知道吧,你的家族把读心术运用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的,想要抹去一段记忆,或者把这个记忆暂时封印在脑海深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姥姥说。

    “大当家?是大当家的封印了阴阴姐姐的记忆,她从来没有提过,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吧。”云凝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而我已经是握紧了拳头,站在原地,手心之中全是冷汗。我的脑海中,那段小时候的记忆恢复了过来,一直在脑子里盘桓,这实在是太难忘的记忆了,也实在是太痛苦的记忆了。

    “要说起这件事儿,还是不得不提一提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姥姥往院子里看了看,姨母还在那边昏迷不醒,姜冰冰陪在她旁边。“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这世界上少有这样的孩子,她十岁的时候,待人接物,就如同大人一般了,那个时候是圈内非常有名气的小名媛,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总是忍不住偏爱她一些。从来都不曾有人敢随便进出我的书房,但是对于她我却从来没有管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让她走上了歧途。”姥姥懊悔的说。

    “隗婆婆,那阴阴的这位姨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就是有,阴阳术之类的?”云显问。

    “没错,我们隗家自是这样,只有具有阴阳术的人,才可以成为继承人。我的这个小女儿,不仅为人机灵,学习阴阳术也是一个好手,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很多的法术,有一些,甚至就连我,都未必可以掌握。那个时候我只是高兴,觉得隗家终于可以后继有人了,但是渐渐的我发现她开始偷偷的练习禁术,那些禁术有好些都十分的凶险,绝不可以轻易的尝试,为此我狠狠的责罚了他。但是为时已晚,她已经开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姥姥越说越难过,忍不住开始叹气。

    “后来她有所收敛了,我当时以为她是听了我的话了,谁知道原来她根本志不在此。她上大学期间认识了当时来中国留学的日本留学生,那孩子长得很是秀气,只是中气不足的样子,原本他们恋爱时候,男方不愿意入赘,为此他们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险些分手。再后来那孩子在日本的家人接连出事,终于变得孤苦伶仃,落魄不堪,只好入赘我们隗家。结婚之后我小女儿就退了学,在家享受婚后生活,同时打理家族生意,没多久就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们为她起名叫做姜嫣嫣,嫣然一笑的嫣。”姥姥提起这位已故的表姐仍然是满眼的笑意。

    “可是好景不长,这孩子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虽然长相继承了他父亲的秀美,伶俐继承了我的小女儿,在普通孩子中也绝对算得上是就佼佼者了。可是我小女儿并不喜欢她,原因很简单,这孩子无论如何也成不了隗家的当家人。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之所以收敛,是因为忌惮我当家人的身份,他真正看中的,是我的这个位置。只有坐上了这里,才会肆无忌惮,百无禁忌。原来他的野心,他的包袱,全都是我,他的敌人竟然是我,他的亲生母亲。”姥姥生气的说,一边说一边用拐杖敲击着地面,发泄着她的气愤。

    “我意识到幸好现在她还没有得手,一旦她真的坐上了这把交椅,事情就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了。好在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我一直平凡度日的大女儿也结了婚,剩下一个女儿,就是隗阴阴,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隗家有救了,因为她长得和我的小女儿一模一样。当然了,我们开心兴奋的同时,还有人心里是心存不满的,那就是我的小女儿,我从她的眼神中都能够看出来,她恨不得立即掐死她姐姐的这个孩子。于是我们严加防范,小心翼翼的看护着。”姥姥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这些,你都能够想得起来吧。”

    “嗯,基本上八岁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走出过我自己的房间。”我说。

    “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阴阴八岁,嫣嫣十岁,孩子是无辜的,阴阴很喜欢她的这位表姐,可是那一天嫣嫣突发急病,一下子就不行了,可以说是奄奄一息。我们全家人都看着嫣嫣,护送着她去了医院,只留下一个老保姆看护阴阴。谁知道我们到达了医院,嫣嫣的正装就开始好转,我也立刻发现,嫣嫣身上有被人下过咒术的痕迹,更重要的是,我的小女儿竟然不知去向,没有陪在自己的女儿身边。我们赶紧往回赶,回到家的时候,正看到我的小女儿拖着老保姆的尸体,阴阴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而阴阴就像是傻了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明显已经吓傻了。”姥姥的身体有点颤抖,他显然是想到了曾经的事情,又忍不住难过,我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

    “姥姥,别难过了,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么。”我说。

    “是啊,老保姆拼了命保全了你,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我用阴阳术召回老保姆的魂魄,问她还有什么遗愿,她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农村生过一个孩子,当时重男轻女,她又是年轻未婚先孕生子,为了名声,就把孩子扔掉了,很是后悔,希望我们能够找到那个孩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我后来辗转多方打听,终于发现那个孩子还活着,是一个女孩,虽然已经变得有点古怪,但是如果严加调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孩子。毕竟老保姆死在隗家,万一孩子发现,难免心生怨恨,所以我就把这个孩子送到了李家,拜托我的朋友李无名代为管教。日后那个孩子长大了,学了不少本领,成绩优异,只是性格还是古怪孤僻,但是老保姆的那种忠仆的精神,确实全部都被这个孩子继承了过去,如今能够回归我们隗家,也实在是我们的一大幸事。那个当年被遗弃的孩子,其实就是,你!”
正文 第366章 约定
    &bp;&bp;&bp;&bp;第366章约定

    姥姥指的竟然是王娜姐,我们大家全都惊呆了,这件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一直都以为王娜姐只不是李婆婆送过来,作为见面礼的一个能力超群的秘书,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王娜姐……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王娜姐的母亲死在我们家,虽然姨母已经被逐出了隗家,但是这个罪孽还是要算在我们的身上。

    “我不记恨。”王娜姐淡淡的说,“其实我之前偶然的一次机会听到了李家大当家和隗婆婆的对话,对自己的身世有了一点怀疑,之后也去查证过。但是我从不记恨,我不会记恨阴阴,隗婆婆,不会记恨隗家,但是我和隗芸芸只见确实实实在在的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只是现在隗芸芸对你们还有用处,我还不能动手。”王娜姐轻描淡写的说。

    “放心吧,王娜,等到尘埃落定,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姥姥坚定的说。

    王娜姐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当时我们都以为阴阴一定是难逃此劫了,幸亏有老保姆在,保住了阴阴的性命,但是同时也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阴阴眼睁睁的看着老保姆死在自己面前,惊吓过度,竟然换上了呆滞之症。也就是老百姓说的吓傻了。”姥姥无奈的说。

    “可是看阴阴现在的状况,可不像是傻的啊。”大哲又开始随口胡说。

    “那是因为,我们锁住了他的记忆。又或者说改变了她的记忆。这是我们整个隗氏,为了阴阴,所订立下的一个约定,牢不可破的约定。”姥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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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八岁那年

    地点:李家的本家大宅

    夜晚非常的宁静,这样的深夜,一般都不会有访客的,但是今天的访客却特别的特殊,从下午一直待到晚上,值夜班巡逻的保安也坚持不住早早的睡了,今天的访客是大当家的闺蜜好友隗婆婆。带着自己的大女儿。还有一个看上去有点发呆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李氏大当家的,李无名的卧室里,灯火通明。李无名。隗婆婆。还有隗婆婆的大女儿姜静玥,三个人坐在羊绒毯上,呈三角形。把那个呆呆的孩子围在中间。孩子已经睡了,是一个样子安详可爱的七八岁的女孩。

    李无名看了看羊毛毯上熟睡的孩子,孩子睡的很熟,但是时不时的就会打一个冷战,仿佛是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

    “李家的,这里说话可还方便,你们家这些来来回回的保镖实在是让人心烦。”隗婆婆说。

    “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家的那些保安也要去偷懒睡觉了,有什么话现在终于可以说了吧,你来找我,还带着阴阴,可不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这孩子这样,有多久了。”李无名问。

    “有好些日子了,自从那以后,孩子就这样了,也……也不再开口说话。”姜静玥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已经下来了。

    “大侄女,你先别着急,婆婆尽量帮你想办法。你们家的事儿,早先你妈已经跟我说了,谁料想到她会那么做,唉,再怎么说阴阴也是她的外甥女儿啊。”李无名感慨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老姐姐,我这次来,是有一事想要求你。”隗婆婆说。

    “说吧,你来了,不就是找我办事儿的么?我认识了你一辈子了,你也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不吝惜身份的喊我一声姐姐,现在又多了个老字,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生气。”李无名说。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说吧,你们读心术世家,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这孩子忘掉这一切。”隗婆婆严肃的说,李无名听了这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要改变这孩子的记忆?”李无名问。

    “没错,我要修改这孩子的记忆,我要让她忘记这一切,忘记自己曾经有个小姨,忘记自己被袭击过,忘记所有的这一切的不幸,这样的话,你能够做到么?”隗婆婆说,李无名第一次听到自己的这位老友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像是在哀求一样,她沉思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能,但是我这法术,每次使用,都要耗费极大的心血,使用一次,想要在使用一次,需要等待五年,也就是说在五年里,我不能够再用,每次使用也只能针对一个人,如果我对阴阴用了,那么别人呢?你怎么能保证别人不说出去。”李无名问。

    “别人你自然不用担心,我有把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阴阴面前提起那个人,永远不会。”隗婆婆坚定的说。

    “可是,这个法术有一个弊端,就是随着阴阴的年龄增长,年限越长,这法术的效力就会越弱,再加上,有些相似的人或者事儿都有可能引起她的回忆,你们隗家满门,全都长的一个样子,这一点只怕不妥,看到你,或者大侄女,这孩子都有可能当成是那个人。”李无名担心的说。

    “李婆婆,这一点您放心,我下个月就打算和丈夫去美国,以来那边的生意需要我们打理,二来也可以离阴阴远一些,以后我们母女聚少离多,应该就不会影响到孩子了。”姜静玥说,虽然她坚强的忍住没有哭泣,但是让一个年轻的母亲离开自己的女儿,谈何容易。

    “至于我,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隗婆婆说。

    “那好吧,你要我做什么?”李无名问。

    “把阴阴的记忆更改一下,让她从来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姨母,有一个老保姆,有一个表姐,让她以为静玥是我唯一的女儿,让她以为隗家的继承人还有阴阳术全都是隔代遗传的。让她忘记那一晚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隗婆婆咬着牙说,这个坚强的老人,一辈子风风雨雨走过,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却在这个时候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小外孙女儿,满眼的心疼。

    “好吧,我就尽力一试,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不能保证可以坚持多久,有可能三年五年,也有可能十几二十年。”李无名说。

    “放心吧,我有数。”隗婆婆说。

    李无名于是低下头,匍匐着身体,把嘴贴近孩子的耳朵,然后开始碎碎念。这个动作姿势很诡异,李无名坚持了很长时间,等到她再抬起头的时候竟然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就像是大病了一场似得。

    “好了,你们走吧,我需要休息了,到底还是老了。”李无名说。

    隗婆婆也没有道谢,示意姜静玥抱起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李家。

    “母亲,咱们就像走了么?李婆婆耗费了不少气力,我是不是明天应该安排人登门致谢?”姜静玥问。

    “什么都不必做。”隗婆婆冷冷的说,“安心的安排你出国的事儿吧,你出国的事情迫在眉睫了。”

    “可是李婆婆帮了咱们家这么大的忙,咱们什么都不表示的话,于礼不合。”姜静玥还是觉得不妥。

    “我说不用就不用,人的一生里你会结交很多的朋友,有的不会找他帮忙,有的帮不上你的忙,有的你找他帮忙要说谢谢,有的他帮了你的忙可不至是想要一个谢谢,还会要些别的,但是,人这一生中一定要有那么几个,即使他帮了你的忙,也不需要你说谢谢,甚至什么都不图你,他帮你只是单纯的出于你们朋友之间的道义。”

    ————————————又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李家大当家的手段果然高明,第二天那个孩子醒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活泼如常,而身边的人也是一样的正常,隗家上上下下就像是早有默契一样,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缄口不提。”母亲小声的说。

    这是什么样的奇迹啊,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从历史中凭空消失了一样,就连卢宇哲,当时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屁孩,也对承诺过的事情只字不提。他始终记得,在隗家曾经有一个长得和隗阴阴一样好看的阿姨,只是他跟老婆婆保证过,为了让自己喜欢的小伙伴活命,他不能说起这个阿姨的任何事情。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感觉我的人生观已经全都颠覆了,我生活在一个善意的谎言之中,那谎言由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编织而成,他们全身心的保护我,让我远离心魔,免受侵害。我看着我的母亲,我感觉她是那样的陌生又亲切,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每次相聚都是急匆匆的见面然后又分开各忙各的。我曾经一度觉得我母亲并不爱我,也不疼我,只是把我当作家中的一个高高在上的未来继承人看待。

    现在看来,我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我母亲看起来的冷漠和疏远,竟然全都浸透着对我的爱意。这一刻,我特别的想哭,为了自己的幼稚,为了姥姥和母亲的付出,为了我们终于可以不再相互疏远,一家团聚。母亲走过来,替我擦去眼泪。

    “你现在还不能哭,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完。”我终于忍不住,喊出了那句。

    “妈妈。”
正文 第367章 假面
    &bp;&bp;&bp;&bp;第367章假面

    我们母女俩相拥而泣,身边的朋友们,无一不是红着眼睛,王娜姐更是哭得上不来气,实在忍受不住,说了句,我去给你们做宵夜吧,然后就跑去了厨房。+,陆大叔跟在他的身后。

    “好了好了,静玥,现在阴阴已经想起来了所有的事儿,你们以后呆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当着这么多的小辈,不要难过了,像什么样子。”姥姥说。

    “是。”母亲谦卑的回答了一句,擦了擦眼泪,拉着我的手站在一旁。

    “隗当家的,你为了自己的孩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一直没有说话的贵叔这个时候竟然开了口,看他眼眶红红的,看来也是颇有动容。“希望试炼的结果,能够如我们所愿,不要辜负了你这么久以来的期待才好。”姥姥赞同的点了点头。

    “隗婆婆,看你和贵叔这样说话,竟然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了。”云希明问。

    “当然,隗当家的,是现在隗家的大当家,我们自然认识,着姜家老宅原本就是隗家和姜家的祖产,而我也不过就是一个看门人而已。隗芸芸说的没错,我只不过就是姜家的一个下人,一个活的比较久的下人。”贵叔说。

    “贵叔,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看待您,您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长辈。”我毕恭毕敬的说。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你们。不过说这些都没有用,你们四个还是需要接受作为姜隗两家继承人的试炼。一旦试炼通过,你们就有权利知晓隗家的全部秘密。又或者说,只有你们通过了试炼,成为了当家人,你们才有能力去窥探这整个姜隗两家的秘密。姜家和隗家的秘密可不是任何人想要窥探就能够窥探的。”贵叔说。

    “四个?难道不是两个么?”云凝问,“难道不是只有阴阴和隗芸芸两个人么?”

    “自然不是,隗氏的继承人,要求第一条,就是具有阴阳术之人。这是首要的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除了隗阴阴。隗芸芸。那个女孩,姜冰冰,她也是拥有阴阳术的人,所以她自然也有资格竞争继承人的位置。”贵叔说。

    “什么?!你是说姜冰冰也有阴阳术。也是阴阳师?”大哲惊讶的问。“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胖子。你以为自己是神啊,你要是事先不知道,你上哪里能够看出来阴阴是一位阴阳师。不过那个姜冰冰倒是还有迹可循。她的一只眼睛的颜色,似乎并不寻常。”云希明说。

    “没错,那孩子也是阴阳师,只不过她的阴阳眼是后天开启的。”姥姥说。

    “后天开启的?怎么这个还可以后天开启么?这个要是可以后天开启的话,那我也可以试试。”大哲打趣的说。

    “当然可以,只不过这也是因人而异的,首先父母双方必须有一方是阴阳师,身上流着阴阳师的血,自然可以开启,就好像是某种病毒隐藏在你的体内,但是一直潜伏没有发作一样,我们需要把他们用人工的方法激活一下。另外,想要开启阴阳眼,必须先要将自己的眼睛废掉,也就是戳瞎。然后等到开启阴阳术之后,这眼睛也就只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姥姥说。

    “这么说,小姜的那只眼睛是瞎的?”云希明问。

    “严格的来说,是在这个世界是瞎的,在另一个世界却是通透的。”姥姥说,“不仅如此,这个过程还十分的痛苦,要连续一百天都在眼睛上涂抹一种特殊的药水,那种药水涂抹之后,虽然不会留下疤痕,但是会产生刺痛感,就像是被浓硫酸灼伤了一样,那种痛苦并非常人所能够把想象的,更不用说等到成功之后,所看到的所有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异古怪现象,要是还上个心思轻的,胆子小的,恐怕都会被立刻吓死。”姥姥看了看大哲,“怎么样,胖子,你现在还想成为阴阳师么?”姥姥问。

    “不用不用,我现在眼神挺好的,更何况我爸妈也没有谁是阴阳师,我可不符合条件。”

    “我看,你是一想到另一个世界的景致,就已经……”云显笑着说。

    “先不说这个了,不是说,有四个人么?”云凝问,“还有一个呢?”

    “是我。”姥姥淡定的说。

    “等一下哈,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有弄清楚,我听你那个什么姨母说,你们隗家的继承人不是世世代代都长的一样么,为什么你和小姜,还有隗婆婆长得都不一样,也可以作为继承人?”大哲说。

    “那个孩子,是后天才开的阴阳眼,自然是不需要满足这个条件的,不过那孩子也确实是和阴阴长得很像的,自然的也是我们隗家的血脉,至于我,现在也是时候了。”姥姥缓缓的站起身,她的右手划过脸颊,扯下来一张假面皮,那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景象,姥姥的脸顿时变了一副模样,虽然苍老,但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的天啊,这个实在是太神奇了,你们家的人,难道都是,俄罗斯套娃么?”大哲没正经的说。

    “隗婆婆,这个……这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惊讶的问,其实我在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是很惊讶的,虽然我被消除的记忆在一点一点恢复,姥姥的模样也是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但是依然还是有一些模糊。此时我更看重的反而是姥姥手里拿的那张假面皮。

    “我一直都带着这张假面皮,一带就是十几年。现在一旦没有了这层窗户纸,反而还不适应了。”姥姥说,我第一次没有回答姥姥的话,这可不是一个孝顺孩子该做的事情,我看着她手里的那张假面皮,一时竟然发了呆,虽然这张假面皮已经软塌塌的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我仍然觉得无比的熟悉,两行眼泪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大家看到我这副样子,感觉都很奇怪,谁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四周一片安静。

    “姥姥,这个人,是谁?”我指了指那个假面皮,或许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姥姥也是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借来用一下。”姥姥含混的说。

    “试问,姥姥,借来脸这样的事情,那么那个人,现在如何?”我问。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姥姥的脸色突然变的非常的难看,之前就算是我偷偷的看了她的**,她都不像是这样的严肃和生气。

    “姥姥,我只问,她是谁?”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答案,但是我有祈祷不是那个人,我不希望知道姥姥竟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姥姥,你告诉我,这个人,是……冯妈么?”我问。

    姥姥没有答话,只是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姥姥,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你到底是谁?你顶着冯妈的脸,可是我已经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谁了。”我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对姥姥说话,虽然无礼,但是我别无选择。

    “没错,她就是你的冯妈,准确的说是我的表姐。”姥姥说。

    “表姐?”我惊讶的问。

    “没错,她和我的关系,就像是你和姜冰冰一样,只不过她在战乱的年代供职于国民党,是一个特工,化名姓冯,之后就再也没有改过来。她这一辈子都在躲避,躲避敌对势力的追捕,躲避日本人的绞杀,甚至是躲避自己的爱人,因为她爱的人,是一位**。后来终于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她回到了本家,那个时候的她,一生未嫁,孤苦伶仃,但是却也是腰缠万贯。咱们姜家和隗家的人,历来就有做生意的头脑,很快她就成了我在家中操持家业的得力助手。但是好景不长,就在你出生之后不久,她的病开始发作,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曾经被日本人的毒气弹弄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溃烂,因为这些毒素在身体里潜伏太久,一旦发作,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姥姥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就在你出事之后不久,她就知道她已经不久于人世了,她于是找到我,让我替她完成最后的心愿。她天生爱美,尤其是生前非常的喜欢跳舞,是有名的交际花,她不希望自己死后,留下的面孔千疮百孔。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知道,我在四处寻找一张适合我的假面皮。假面皮有长久,有短期。那些人工的制作出来的,保持的时间短暂,并且不自然。而用人皮制作的假面皮,只要使用得益,就算是永久的保存下去,也是可以的。使用活人人皮的好处就在于,它附着在人脸上,会根据所附着的人的骨骼相貌而服帖的附着着。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带着你冯妈的脸,但是你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的样子。”姥姥说。

    “所以呢?您就……”我问不出来那句话。

    “她最后哀求我,她说她想为隗家最后做点什么,她说你是个好孩子,她不想你有事儿,她说她希望可以做我的鬼傀,始终留在姜家。我满足了她所有的愿望。”姥姥说。

    “可是,您……”

    “没错,我割了她的面皮。”姥姥说,“我亲自动的手。”
正文 第368章 原委
    &bp;&bp;&bp;&bp;第368章原委

    我听了姥姥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或者说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之后不停地在滴血。 ?我心疼冯妈,心疼她为这个家所做出的贡献,但是同时,我更心疼姥姥,要知道亲自动手,割下自己至亲之人的面皮,这对于动手的人来说,同样的残忍,甚至更加的残忍。那每一刀虽然割在别人的脸上,但是更像是割在自己的心上一样。

    “我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更恨不得忘记自己的这段记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多希望可以也让李家老姐姐,把我的这段记忆删除,修改。可是不行,我是隗氏的现任当家,我身上还背负着许多的责任,我的记忆,绝对不容有失。”姥姥难过地说。

    “姥姥,其实您不需要这样难过,冯妈现在作为您的鬼傀,不也是时常陪在您身边么?”我安慰说,没想到不这么还好,这么一说姥姥的脸色反而更难过了。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姥姥小声的说。

    “您说什么没有了?”我问。

    “你姥爷去世那阵子,我没能挺过去,心力衰竭,你也知道鬼傀的用处,所以你的冯妈已经……”姥姥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我惊得说不出话来,难怪最近都没有看到冯妈,我只是以为姥姥给冯妈安排了其他的事儿,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冯妈已经,离开我们了,这一次是,永远的离开我了。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仿佛还能看见冯妈穿着一袭旗袍,风姿绰约的样子。

    我慢慢的蹲在地上,感觉心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大家都担心的围了过来,但是我没有哭。经历了很多大是大非之后,我变得比以前更加坚强,又或者我变得更加能够忍耐了。

    我抹了抹眼泪,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儿,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是我说啊,阴阴,你可真是我偶像,要是我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肯定会接受不了,有可能直接就疯掉了也说不定。”大哲没心没肺的说,然后又被闵澜在肚子上狠狠的捣了一拳。

    “我也并不是一下子就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我说,“我在闭关的时候,姥姥跟我说了一些,并且恢复了记忆,当时有一大堆的记忆忽然全部涌现出来,在我的脑子里,那种感觉,真的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诡异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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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海中的记忆:

    我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我八岁那年所有的经历。我想起了家里的老保姆,也就是王娜姐的妈妈的样子,她有点胖,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实诚肯干忠诚的仆人模样。长的样子倒是和王娜姐并不像,不过眼睛却一模一样。我也想起了那天的情况,那天家里没有人,因为表姐生病了,全家都去了医院。我和老保姆在房间里玩,捉迷藏玩累了的我。爬到了床底下,藏起来了。我睡了一觉,是被老保姆和姨母的说话声音吵醒的。

    “孩子在哪儿?”这是姨母的声音,不过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姨母的样子。我记忆里她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很和蔼的样子。但是这个声音却是冷冰冰的,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和蔼的姨母。

    “二小姐,当家的说,他不在家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解除小主人的。”老保姆说。

    “你不要命了么?你可知道。今天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花了多大的气力,我甚至不惜把我的亲生女儿用咒术折磨生病,为的就是把他们全都引开。这孩子的存在,就是我的催命符,我劝你不要挡我的路,你一个下人,我不会为难你,我劝你今天我在这里做的事儿,你就当没看见……”姨母的话还没有说完,老保姆突然扑了过去。

    “小主人,你快跑啊,赶紧跑,去你姥姥的屋里。”老保姆和姨母扭打在了一起,我赶紧跑出去,可是她们扭打在一起,正好挡住了门。我正焦急的想要绕过他们去到门边,就听见身后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回过头,就看见姨母手里拿着我卧室里面的花瓶的瓶口,整个花瓶已经粉粉碎了,老保姆无力的瘫倒在一边,血从她的头顶涌了出来,就像一个喷泉,卧室里立刻就充满了血腥的气味。我傻乎乎的站在地上,一动也不会动了,我不知道生了什么,八岁的我,对这些还一无所知。不过没过多久,老保姆的魂魄出现在我身边,她笑了笑,然后冲着姨母跑了过去。

    姨母也是阴阳师,这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都是鬼了,还阴魂不散。”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卧室的门开了,姥姥和母亲赶了过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那样的愤怒,她冲到姨母面前,挥手就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然后母亲抱起我就离开了我的卧房。

    受到巨大的刺激的我,昏了过去,停留在我脑海中的最后画面是老保姆满是鲜血的尸体,还有姨母的眼神,充满怨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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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回忆涌上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爆炸了,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不再感到惊慌失措。除了姥姥给我的这次惊讶之外,蓟子洋也来了,告诉我了很多关于姥姥这些年是如何联合隗家上下,帮我隐瞒姨母的事情的一些细节,听完之后,我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似乎好像也没有什么要讲的,这一夜差不多就这样过去了,远处的天已经开始泛白,母亲陪着姥姥先进去里面的卧室休息了。王娜姐给大家煮了热汤面,胃里吃了东西,感觉身上暖暖的,似乎也并不觉得累了。

    那边我看见云希明和大哲全都愁眉不展的,我走过去,递给云希明一碗面,他也没有接,只是摆了摆手,“我不饿,你们吃吧。”

    “他不吃,你吃吧。”我说大哲。

    “我没有胃口。”大哲说。

    “你会没有胃口?这可真是天方夜谭。”我说。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跟个没事儿人似得。”大哲说,云希明也在一边点头,现在倒好,他们俩倒是成了统一战线了。

    “那不然呢,我应该怎么样?难不成也像你们这样哭丧着脸,然后一筹莫展的,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未知数,既然什么事情都不确定,我们提前就做出一副心急焦躁的样子又有什么用?”我说。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刚才隗婆婆和贵叔都谈到了一件事儿,也就是你那个什么试练,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最后的结果不是你,那会怎么样?”云希明说。

    “我自然想过,所以事先做了布局,你们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那位姨母,看了一眼电脑,就晕了过去么?”我说。

    “为什么?”大哲问。

    “她不是有一个很强硬的后台么,一旦这个后台受到打击,无力再对他进行支撑呢?又或者这个后台因为对他的信任出现危机,而选择不再相信她呢?她刚才受到的就是来自日本方面的各大财团的联名信,这封信的内容只有几行字,就是说,日本方面,已经对我姨母所研究的内容失去了兴趣,不打算继续帮扶了。别看只有这么短短的几行字,却实实在在是耗费了我们隗家的不少人力物力。想要挑拨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解释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不明白,看着这些死人傀儡,似乎也确实存在一定的军事价值,为什么她的后台方面会放弃呢?任何一个黑社会组织或者财团,都很想拥有这样的人形兵器,从这个角度来看,你这位姨母的实验成果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还是很有市场的。”云希明分析说。

    “你以为她会对她的后台组织和盘托出么?我的这位姨母自负的很,他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就露出自己的家底,她把这些个人偶,当成压箱宝贝一样的看管着。我们经过多方的核实,恐怕到现在她也没有把这些人形的傀儡带给她的后台老板看过。没有希望的事情,谁也不会再往里面投入哪怕多一份的精力,失去了这个后台的支撑,只怕姨母现在的处境已经是潦倒至极,原本奢华富贵的生活一夜之间荡然无存,谁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吧。”我说。

    “关于那个什么试练,你知道多少?”云希明问。

    “我……一无所知。”我说。

    “一无所知,你可以问啊。”身后响起贵叔的声音。

    “贵叔,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我说。

    “并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试练必须在阴日进行,三天以后就是一个阴日,而你们的试练,就是它。”贵叔指了指老宅。

    “这座老宅子?”我问。

    “没错,这宅子最终会认定它的主人,所以究竟这个试练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贵叔坦诚的说。

    “别说了,有人过来了。”云希明提醒道。

    然后我看见姜冰冰,冲着我们走了过来。
正文 第369章 姜冰冰
    &bp;&bp;&bp;&bp;第369章姜冰冰

    “你来这里干什么?”大哲说话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敌意,云希明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冲动,姜冰冰看了看他,冷笑了一下。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不需要那么惊讶。”姜冰冰说,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人妖管家更是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了一顶帐篷,搭在了院子的外面,姨母已经被他们安顿在了里面,情况不明。

    “你是来找我的?”我问。

    “算是吧,谁都行,只要是个管事儿的,就行。”姜冰冰故意把管事儿的几个字说的清楚的很。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行了,你还真是找错人了,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管事儿的,唯独我是个什么都不管的。”我懒洋洋的回答,大哲把摇椅搬了过来,我更是舒舒服服的躺下了,云希明又递过来了刚才王娜姐切的水果,这一切都是在告诉小姜,在这一群人里,我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谁都行,我要一点东西。”小姜咬牙切齿地说,她看着云希明递给我水果的眼睛,恨不能滴出血来。

    “原来你要找的是后勤总管啊,那好办,王娜姐,有人找。”我吆喝着。

    “什么事儿?”王娜姐一边答应着一边小跑了过来,看见小姜站在一边,王娜姐忽然停住了脚步,毕恭毕敬的说,“阴阴小姐,您找我?”我在心里就要笑出声了,我的这些个朋友啊,还真是,懂事儿。

    “啊,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姑娘,有事儿所求。”我说。

    “你这儿有没有镇定剂?”姜冰冰问,不过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的。听到这个要求倒是我有点震惊了。

    “你要镇定剂做什么?”我问。

    “帐篷里的,旧病犯了,没有镇定剂,不行。”姜冰冰言简意赅的说。

    王娜姐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我,我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镇定剂不是没有,我是学医的自然会带,不过不可能给你太多。”王娜姐语气傲慢的说,这是她装出来。我用脚指头想也猜得到。

    “不需要太多,有点就行。”姜冰冰的语气有些放软。

    “跟我来吧。”王娜姐带着姜冰冰走去了厨房。不多一会儿王娜姐就折了回来。

    “王娜姐,你有没有去看过她?”我问。

    “看了,药是从我这里出去的,我说我必须亲自注射,她没有拦着。”王娜姐说。

    “她是什么症状?”我问。

    “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病症,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直昏迷不醒,但是我看出有一些癫痫的症状,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很严重。不过镇定剂这个东西如果现在就这么依赖的话。只怕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王娜姐说。

    “会上瘾。”云希明躺在旁边的躺椅上说。

    “是,正是这样。”王娜姐说。

    “那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静观其变吧。”我说。

    “王娜姐,那边你的锅好像开了。”大哲指了指厨房。

    “你这个胖子,我不是让你帮我看着厨房么?你吃的是什么啊?谁让你吃我的果盘的,我的西瓜怎么就剩这么点了?”王娜姐的咆哮一波接着一波,但是大哲早就跑远了。我看着他们微微笑着,真好,如果不是在这荒山野岭,在这孤村老宅。恐怕我们现在正在上海,享受着懒散的午后阳光。

    “你在想什么?”云希明问。

    “我在想,跟着我这个领导,让你们像是没有目的的无头苍蝇一样跟着我四处为家。实在是太辛苦了。”我说。

    “辛苦?我们可不觉得,这荒郊野外的小山村里,有这样的进口美食,还有这样的自然景观,还有一个世界级的先进厨房,和好几个美食家级别的厨子。你管这个叫吃苦?”云希明笑着说。

    “听你这么说,还真是,那我心里就没有什么愧疚了。”我嬉皮笑脸的说。

    “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云希明懊恼的说。

    “好啦,好啦,等这件事儿结束,我就给你们放假,放长假,带薪长假。怎么样?”我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替你记住了。”云希明说,我们俩聊得正开心,那边姜冰冰又一次走了过来。

    “这次就是来找你的。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姜冰冰指着我说。

    我看了看云希明,他识趣的站起身,把躺椅让给了姜冰冰,姜冰冰躺了上去,我们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近距离的谈话,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姐姐?”她问。

    “随你,反正也差不了多少。”我说。

    “你不会以为我会叫吧?在我心里,我的姐姐,永远只有一个人。”姜冰冰说。

    “关于表姐的记忆,我也已经恢复了,她是个可爱的人,只可惜,现在我想起来了全部的事情,却再也见不到她了。”我说。

    “也并不是完全见不到,我找你,就是因为我有一些关于姐姐生前的话,让我告诉你。”姜冰冰说。

    “表姐有话要带给我?”我问,一直以来,那个曾经陪我嬉笑玩耍的表姐,都是我心里永远的痛,都说虎毒尚不食子,为何姨母竟然这样的狠心,竟然真的要了自己女儿的命。

    “没有,她没有特别的话要带给你,你知道,她走的,很突然。不过有很多时候,我们呆在日本,她都会提到你,我把这些事情说给你听,或许,这也算是完成了姐姐的遗愿了。”姜冰冰说。

    “表姐,她都说说了什么?”我问。

    “我记得我们离开隗家的大宅的时候,那年姐姐十岁,我只有七岁,当时真的就是睡了一觉的功夫,我们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个我们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对你,对隗家并没有全部的印象,只是听家里的下人说,是因为母亲得罪了你母亲,所以才把我们扔到了日本,自生自灭。我当时很生气,很怨恨,我并不懂得那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一夜之间,我喜欢的玩具,爱吃的零食,全都不见了,作为一个小孩子,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可是姐姐总是搂着我说,并不是这样的,我们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表姐妹,她说总有一天,你会把我们接回隗家的。”姜冰冰说。

    “如果姨母不是做了那样的事情,如果我的记忆没有被修改,你们怎么可能被送走。”我难过地说。

    “这件事儿的责任在谁,我早就已经知道,所以你不需要难过。我们去了日本之后,虽然本家不准我们回国,但是日常的供给从未短缺过,我们过得也算是衣食无忧,后来母亲又认识了不少的日本官贵,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富足,没有吃什么苦,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姜冰冰说。

    “那就好。”我感慨道。

    “去了日本之后,母亲开始变本加厉,她除了出去应酬,就是躲在实验室里,研究咒术,研究尸体。陪伴我们姐妹俩的日子越来越少,每当这个时候,姐姐就会带我出去,她会带我去海边,然后告诉我,就在那片海的对面,有一个表姐妹,会来接我们回去。可是她总是这样说,总是这样盼着,却没有等到这一天。”姜冰冰说。

    “表姐,是什么时候,出的事?”我问。

    “是她十八岁那年,母亲为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日本财团的老板。姐姐不答应,自己吃下了整整一瓶安眠药。不过当时她被抢救了过来,她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她劝母亲收手,带着我们回归本家,母亲根本不肯,争吵之中,她失手,打死了姐姐。”姜冰冰的语气虽然镇定,但是两行眼泪却悄无声息的留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我说。

    “姐姐走后,母亲其实也是懊悔不已,但是她就是从来都不服软的人,她说这是姐姐咎由自取,只不过,从那之后,有很多次,我都看见她独自坐在姐姐的房间里。直到现在,在日本的府邸,还留有姐姐的房间,没有清理。”姜冰冰说。

    “我没能去参加表姐的葬礼。”我难过地说。

    “你不必参加,也不必自责,因为姐姐根本就没有葬礼。”姜冰冰说。

    “你说什么?没有葬礼?怎么会没有葬礼?”我问。

    “我不知道,事发之后母亲带走了姐姐的尸体,我不知道究竟她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姜冰冰说。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她发觉我在盯着她看,立刻警惕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只是看看现在这个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是不是刚才耀武扬威的那个人。”我说。

    “现在这样跟你说话,并不代表我就是在跟你示好,或者向你低头,只不过是为了了却姐姐的心愿。之前几次见面都没有合适的机会和你说这些。不过现在话说完了,我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全都是代表我自己。从我的本心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我的亲人,你们只不过是我的所有痛苦的来源,是我失去姐姐的罪魁祸首,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0章 宿敌
    &bp;&bp;&bp;&bp;第370章宿敌

    听姜冰冰说话的语气,还有她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她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现在这里全都是我的人,她恐怕早就已经对我下了杀手。

    “其实我很羡慕你,不仅仅是我,姐姐也是,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她对你的生活,充满了向往。”姜冰冰说。

    “羡慕我?我有什么可羡慕的,不过是一只笼中之鸟,哪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羡慕的。”我说。

    “你不过是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罢了,就这样的抱怨。如果有一个人也能这样的护着我们,不知道姐姐心里该是有多么的高兴。我们也是隗家的孩子,我们也是隗家的子孙,就算是我们的母亲做了什么错事,为什么要牵连上我们,我们当时都只是小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姜冰冰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你们在日本……”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在日本过得怎么样?”姜冰冰说,我点了点头,“你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么?我们在日本过了十几年,姐姐也已经……客死他乡。你现在就算是知道了我们的处境,又有什么用处,想要给我们弥补么?”

    “我……”我竟然一时语塞,是啊,表姐已经过世,我就算是再怎么弥补,表姐也不会回来了,纵使我对姜冰冰没有什么情分,就算是看在已故的表姐的份上,我也应该尽力弥补一二。

    “我们初到日本……”姜冰冰没有理会我,开始讲述他的过往,“我们初到日本的时候,母亲为了让我们日后可以结交更多的达官显贵,送我和姐姐进了日本当地非常有名的贵族学校。虽然隗家给我们的援助足够支撑,但是民族的歧视,排外,还有奢靡的攀比。都是我和姐姐无法逾越的阻碍。我清楚地记得,就因为我一时不小心,把一个富家小姐的梳妆盒碰坏,她就逼迫我和姐姐在学校的操场上。跪了一整天。我们向母亲申诉,母亲却狠狠地数落我们,说我们这是不思上进,小不忍则乱大谋。而之后,姐姐被逼下嫁的。正是那个富家小姐的父亲,这样的奇耻大辱,姐姐怎么能够忍受。就算真的嫁了进去,只怕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姜冰冰气愤的说。

    “你们为什么不跑呢?”我问。

    “跑?你以为你被家里人保护着不能走出隗家的大宅,就是失去了自由么?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失去了自由。我从九岁开始,就被家庭教师教导礼仪,每天早晨五点就要起床,晚上十一点以后才能休息,钢琴。书法,舞蹈,声乐,茶道,插花,形体,礼仪,厨艺,绘画,全都要学习。我的时间表被安排的满满的。很多时候我会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偷懒,耍赖皮,但是得到的绝不是怜悯和同情。而是一顿毒打。慢慢的我开始接受这些安排,因为即使抗拒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在贵族学校上课,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伴读,从来没有过松懈。十几年来,我甚至没有生过病,母亲总是叮嘱。我和姐姐不能松懈,因为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姜冰冰一边说着一边红了眼圈,我猜她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过这些事情。

    “我慢慢的长大,事实上我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姐姐,但是唯有两点,姐姐远远比不上我。一是听话,我非常的听话,并且在母亲面前表现的十分乖巧,但是姐姐,即使是已经成年,却依然充满叛逆,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二是狠心,我不同情任何人,曾经有一个在我们家打工的日本年轻人,他倾慕我和姐姐的美貌,偷看我们洗澡,被抓住后,姐姐大发慈悲,而我毫不留情,亲手挖出了他的眼球。对于这件事情,母亲对我大加赞赏。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之后,我****噩梦,从来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姜冰冰说。

    我听得不寒而栗,这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教育模式,竟然让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我心里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我的原本样子,我只是为了自保,我让自己在母亲面前伪装的极好,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些。但是慢慢的,我开始适应,开始习惯,我甚至觉得我姐姐的死,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姜冰冰说。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斥责说。

    “你有什么权利教训我?真的拿自己当我的表姐了么?你可知道,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跟日本****的儿子订了婚,可是他根本就不拿我当人对待,订婚当晚,他以带我出门旅游为名义,实际上是让他所有的手下……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夜晚,那是我一生当中最无法启齿的回忆。但是我没有抱怨,我甚至没有告诉母亲,只不过我答应了母亲,将我改变成阴阳师的提议。”姜冰冰的话听着令人觉得心寒,谁能想到他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你知道么,当我的一只眼睛被戳瞎的时候,我有多么的绝望,如果母亲的改造计划失败,那么我就永远的成了一个废人。等待的日子,辛苦且漫长,每一次涂抹药水都像是上刑一样,那种痛,我至今难忘。好在一切顺利,我终于也变成了阴阳师,虽然不能和母亲相比,我只能算是半个阴阳师,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成为阴阳师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我的那些鬼朋友们,逼疯了所有,曾经侮辱过我的人,看着那个财团的儿子变得疯疯癫癫,像是一个狗一样在地上舔土,我就开心的不得了。儿子疯了,但是我仍然坚持婚约,这样日本财团的老爷对我大加赞赏,所以现在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儿媳妇,但是实际上,确实这位老爷的外宅。只不过,上个月,这位老爷去世了,我也失去了靠山,再也无法帮助母亲了。”姜冰冰说。

    “你们母女二人算计到如此地步,岂不知道,你算计上天,上天也在算计你。”我说。

    “那又怎么样,终究我和母亲都会得到我们想要的,所有我们想要得到的,都要亲自,亲手,夺来。像你这样的养尊处优,什么都有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辛苦。”姜冰冰说。

    “强求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不争,有的时候才更加的顺理成章。”我劝解说。

    “不争?怎么可能不争?这辈子我想要从你手中争夺来的东西,岂是一句不争就能够化解的?”姜冰冰愤慨的说,“我和姐姐都不是隗家的正统继承人,我们没有长那样的一张隗家继承人应该有的脸,也不是天生的阴阳师,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被母亲嫌弃,觉得我们不堪大用。为了能够和你具有一样的能力,我赌上一切,变成了阴阳师。我以为只要我和你一样,凭借我的能力,一定可以胜得过你,只要我能够登上隗家当家人的位置,我就一定可以过上我想要过的生活。然而谁知道,你偏偏天生具有天之瞳,你可知道改造的阴阳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拥有天之瞳的。就连像我母亲那样的天生的阴阳师,想要拥有天之瞳,恐怕也是万中无一。这样的概率,竟然让你赶上,我处处计划,但是却处处落后你一步,你让我怎么能够不恨你!”小姜看着我的眼睛就要冒出火来了。

    “上天恩赐,与我何干,就算是拥有天之瞳又能怎样,我自有我的苦恼,是你不能体会的。”我说。

    “我何必要体会你的苦恼,你还有亲人,有朋友,你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那个我最爱的人,竟然爱着你!”姜冰冰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大哲打闹的云希明,“从我第一次在山东古墓见到他,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我有的时候很后悔,我曾想,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是不是就有可能配得上他。我曾经私下里偷偷的联系过他,可是得到都是拒绝,他心里只有你,这也是我更加恨你的原因。”

    “感情的事情,向来不能勉强。”我说。

    “可是我恨你,却又恨不起来你,我明明破绽百出,明明你有很多次的机会可以拆穿我,甚至是除掉我,但是你却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我?”姜冰冰问。

    “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人,杀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杀了你就可以换回那些已故的人么?更何况我的字典里没有杀人屠戮这样的词汇,我也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育,自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我说。

    “也许这就是你让人总是恨不起来的根源吧,你与我总是不同的,与其说我对你的是怨恨,倒是不如说是我自己的不甘心,我不甘心什么事情都输给你,不甘心。”姜冰冰懊恼地说。

    “……”我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她才好。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有退路,母亲也是,我们只能在试炼之中全力一搏。隗阴阴,我本心并不恨你,但是你我却是天生的敌人,咱们就等到试炼的时候见吧,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1章 试炼前夜
    &bp;&bp;&bp;&bp;第371章试炼前夜

    姜冰冰说完转身离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隗氏家族,历史悠久,族谱遗失,诸多秘密,为了探究这些所谓的家族秘密,已经不知道搭上了多少辈的幸福,表姐,姜冰冰,姨母,姥姥,母亲,还有我,无一不是被这秘密一路驱赶着,奔赴了各自的命运。日后如何,也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你们的样子倒不像是谈到了决裂的地步,我还以为你们会大吵一架呢。”云希明说。

    “有的时候,最让人伤心的话,不是争吵,而是彼此的不解。”我说完转身走进了正堂。

    转眼之间,时间过去了两天,明天就是贵叔说的试炼之日,这几天大家的紧张情绪丝毫没减,却是越发的严重了。一向厨艺精湛的王娜姐第一次烧糊了饭菜;云希明和李云显也不再聊天打闹,总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陆大叔多了一个每天晚上练习舞剑的习惯;云凝和闵澜看我的眼神总是一副担心的样子,个个欲言又止;大哲的食欲越发的消减了,总是说自己没有胃口。姥姥和母亲更是整天整天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连李荆大叔也是坐立不安,不再和我们说笑了。少数的几个淡定的人,一个是慕容铮,细想也知道,慕容铮这次来,他的目的就是研究我们姜家的祖坟,人家是带着学术任务来的,根本不屑与参与我们隗家的事儿。还有一位是贵叔。他是姜家的管家,也是试炼的关键人物,有执掌大权在手,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还有一位就是我,越是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我反而变得淡定了很多,成败都不是我能够左右,索性尽力就好。

    姨母那边也不见得有多么轻松,人妖管家每天忙忙碌碌的给姨母做很多滋补的饮食,有很多看上去奇奇怪怪的。黑人整天守在姨母的帐篷外面。时刻警惕。武士则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到处找人比武挑战,虽然没有人理会,但是他还是孜孜不倦的发起挑战,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罢了。姜冰冰总是坐在院子里。守着一个角落。翻看着各种古籍。那样子真的像是重大考试之前的备考。姨母今天早上醒了过来,不过她的状态可算不上好,不仅整个人变得有些疯癫。把自己的衣服撕扯的稀巴烂,还时常口出狂言。

    “你们算什么东西,别以为动动歪心思就能够打败我,我不会输的,不会!等我回去日本,把我的试验成果带给高层们欣赏,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们全都得死!对了,我还要,还要夺到隗家的继承人之位,到时候,我就是当家的,你们都得听我的,全都得听我的。没有了后台算什么,我有的是后手,对,我还有还有好多事情。”姨母一直这样疯疯癫癫的咒骂着,这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院子,让大家更是觉得紧张并且诡异了。

    “我说阴阴,你看看你们家这个姨母,他这样子,是不是已经算是疯了?”大哲问我。

    “不算是,她突然失势,难免受到刺激,现在说的这些疯话其实都是受了刺激之后的发泄。而且我们隗家的惯例是,只要具有阴阳术,具有隗氏的血统,都有资格参加试炼。这是贵叔告诉我的,就算是我这位姨母真的已经疯了,只要她想要参加试炼,就有这个资格,任何人不得阻拦。”我说。

    “这还不简单,你看看他手底下那几个人,也不见得有多大的能耐,咱们为什么就不能……”大哲做了一个杀掉的手势。

    “你想要除掉她?”我惊讶的问。

    “我怎么会是那种人?手势有误,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她们不能参加试炼啊?比如说得个病啊,失个踪啊,这些总还是能办得到的吧。”大哲建议说。

    “你以为他会同意么?”我看了看坐在一边喝茶的贵叔,“这位贵叔深藏不露,他能够修复我们隗家的结界,可见有些能耐,他既然能够当上这个管家,掌管姜家的试炼,就说明他绝非等闲之辈。虽然这个贵叔嘴上说喜欢我,似乎是想要偏帮我,但是我想真的到了关键时刻,他一定偏帮的是整个姜隗两家的列祖列宗。你说他会不会对我们做的那些小把戏视而不见呢?”我说。

    “那这么看来,你岂不是没有办法了?”大哲说。

    “什么叫没有办法,我现在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能看见鬼的黄毛丫头了,你难道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啊。”我问。

    “我对你,那可是信心百倍的。”大哲赶紧说,“哎?你看,有个人走进来了,怎么敢硬闯啊……喂,你是什么人。”大哲说着冲着院门走了过去,果然那边走过来一个人,远远看去,身材高挑,穿着笔挺的西装,是一位很斯文的中年男人。

    “大哲,是我请来的客人。”我赶紧迎了过去。

    那个人远远的看见我,立刻原地站定,对着我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我也赶紧还礼,那边人妖管家刚好从厨房里出来,他现在和王娜姐的关系倒是熟络了起来,跟王娜姐学了不少料理的知识,他看见院子中的人,脸色立变,冲着姨母的帐篷走了过去。

    “您来了。”我客套的说。

    “是,路上差点走错,耽误了一点时间,没有耽误事儿吧?”来的人问。

    “不会,您的时间来的刚刚好,您的国语说的越来越好了。”我恭维说。

    “婆婆在么?”那个人小心翼翼的问。

    “在,姥姥在里面,她一直在等你。”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来人往正堂去了。

    姥姥和母亲还是待在卧室里,我敲了敲门,小声说,“姥姥,他,来了。”

    “知道了,我去正堂说话。”姥姥说着在母亲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贵叔早已经在正堂沏好了茶水,并且识趣的躲到了一旁,来的人一看见姥姥,立时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见过岳母大人。”那人恭恭敬敬的说。

    “起来吧,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样子,你们小日本这一套,我可是看不惯,随意一点就行。”姥姥随和的说,那人站起身,坐到了姥姥对面,仍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岳母大人,您的身体,近来还好么?”那人恭敬的说。

    “阴阴,阴阴,他为什么关你姥姥叫岳母大人啊?难不成这人是你爹?”大哲问。

    “你傻了,我父亲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位是……隗芸芸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姨父。”我说。

    “姨父?那不就是,那个日本人?”大哲说,我点了点头。

    “还好,还好,依然是老样子。”姥姥说。

    “我没能赶上岳父大人的葬礼,还望岳母大人原谅。”姨父愧疚的说。

    “不妨事,他的意思,没有大肆操办,所以也不算是你礼数不周,这些年很多事情都是你在外面四处奔波,帮着隗家周全,这次的事情,能够在日本开展的那样的顺利,也多亏了你的功劳,辛苦了。”姥姥说。

    “不辛苦,不辛苦。”姨父回答的语气很是高兴。

    “以前她执意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同意,希望你不要介怀,毕竟你实属外人,但是自从你从日本回到了中国以后,你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隗家,对不住你。”姥姥说。

    “你不要这么说,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只是……我这次回来有件事情……”姨父说话忽然犹豫了起来。

    “我派到你身边帮你处理生活琐事的那位秘书,你们相处的还融洽么?”姥姥问。

    “我……”姨父的表情忽然很惶恐。

    “你不用惊慌,你们的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当初我把她派到你身边自然也是觉得她是个可以照顾你的好孩子,也是想要撮合你们,你和她虽然并没有正式离婚,但是当下的情况,想让你们复合已经是绝无可能了,作为一位长辈,我自该为你筹谋。”姥姥说。

    “原来是岳母大人的安排,感激不尽,她真的是很好,我们很合得来。就算日后我重新组建家庭,也还是把您当做我的岳母大人,我的家人。”姨父诚恳的说。

    “嗯,你有这样的心,自然是好,那个孩子也是无父无母,是我从小收养的,你们日后如果真的成就良缘,这里自然也是她的娘家,我这个岳母大人的身份,你只怕是一辈子也甩不掉了。”姥姥说。

    “是,多谢,岳母大人。”

    “好了,说正事吧,这次我请你来,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劝劝她,不管怎么说,你们夫妻一场,又有孩子,她或许还会听你的话,也说不定。”姥姥言辞恳切的说。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有责任,我当然愿意替您劝劝她,只是当时我的离开,也是给了她不小的打击,我们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两个女儿我也是疏于管教,她现在这样的境遇也有责任,希望她不要怪我才好。”姨父诚惶诚恐的说。

    “我当然不会怪你,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姨母在门外大喊。
正文 第372章 至亲至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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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母来势汹汹,见到姨父之后,更是火冒三丈,前几天受到的打击,现在看来倒像是全好了。

    “芸芸……”突然看到姨母,姨父有些手足无措,紧张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倒是姨母不知道在门外已经听了多久,像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你不用叫我,我原本也不想见你,我只是过来看看,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现在怎么还能活在世上,而且获得还挺好,真是让人觉得费解。”姨母说话毫不留情面,完全不顾及姥姥就在旁边,说话实在难听,就连我都听不下去了,我正要发作,母亲把我拖到一边。

    “阴阴,随我来,集团里面有些事,需要你知道。”我只好乖乖的跟在母亲身后,走进了卧室。母亲一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对着我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今天的这件事情,是你姥姥,你姨母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谁都不便于在场,就在这里,听听前因后果吧。”母亲说,我于是点了点头,拖过来两把椅子,和母亲一道坐在了门边,姨母他们的对话,从门缝中传了出来。

    “你难道都忘记了么?当年你在中国求学,你家里人为了逼你回国,切断了你的日常生活费用,是谁资助你,帮助你可以继续学业?是我,是我背着家里人偷偷的把自己的生活费生下来,为你支付学费,保证你可以继续上学。”这是姨母的声音,她开始痛斥姨父背起自己的行径,开始翻起曾经的旧账。我以为姨父会申辩几句,但是没有,始终没有传来姨父的声音。

    “你不说话?你是不敢说了吧,没脸说了吧?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往事。记得那一年你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眼看就要被学校开除,和你打架的那个人。身后还有做高官的父亲做背景,退学是你唯一的选择。还是我,四处为你打点,帮你周旋。才让学校和对方家里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你就只得了一个警告的处分,算是了事。我想这些你都忘了是不是?”姨母咄咄逼人,姨父依旧没有说话,倒是姥姥先开了口。

    “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你现在提这些做什么。”姥姥说。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你自以为这几年你和他过往亲密,就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么?我离开隗家就是因为,我再也不想被你指手画脚,我想要过我想要的日子。”姨母迁怒于姥姥,顶撞说。

    “你不应该这么说岳母大人。”姨父忍不住开口,然而引来了姨母更加犀利的责骂。

    “岳母大人。你怎么好意思称呼她岳母大人?有奶就是娘么?那我呢?当初你在日本的本家生意失败,一夜之间家族企业破产,你的父亲,跳楼自尽,你的母亲,也是郁郁而终,当时你的家里人没有一个想起你,他们全都避之而不及。是我收留了你,把你带回我自己的家,安排你在日本的诸多事宜。帮你变卖祖产偿还债务,为你操持你家人的葬礼,那个时候你的岳母大人在哪儿呢?在做什么呢?”姨母咆哮道。

    “你看看她,就是坐在你身边的你的岳母大人。就是她,处处阻拦,不让我帮扶于你。为了阻拦你入赘隗家,她可真是奇招百出,百般阻拦。”

    “他是日本人,纵然隗家历代都是有招婿入赘的家规。但是海外之人,外族之人,不在其列。所以我才会不同意。”姥姥辩解说。

    “如果不是我,在祖宗的祠堂前跪了三天三夜,把你岳母大人的铁石心肠也给跪软了,你以为,按照她那副冷血的心肠,她会让你进我们隗家的门么。”姨母说。

    “对于你当年的帮助,我全都铭记于心,今生绝不会忘记。”姨父愧疚的说。

    “今生绝不会忘记?我看未必吧,当年我被家里人送到日本,你其实全都知道,是不是,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是你给了我一杯安眠的茶饮,喝下之后,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日本了。我处处小心,处处提防,就是担心他们对我出手,我以为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与我作对,至少还有一个你,是会站在我这一边的。谁想到,就连你,也背叛了我,你甚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的身边,知道三年前,我才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待在你这位岳母大人的身边,在隗氏集团里担任要职。你骗了我,你骗了我,你骗得我好苦啊。”姨母带着哭腔的质问。

    姨父没有答话,正堂上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姨父叹了口气,说,“你终于说完了么,终于把这些年你对我的怨念全都发泄出来了么?我承认,我离开你,抛下孩子,确实是很对不住你,就算是你想要打我一顿,都好。但是你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知道反思,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有做错么?”姨父反问道。

    “我做错?我做错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们,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原本以为那样的将来,会是你和我的,会是我们一家人的,可是我才刚刚迈出一步,你就放弃了我。”姨母说。

    “那样的未来并不是我的,也不是孩子们的,那只是你自己的,也只存在在你的幻想之中。既然你说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一件事儿,那么我问你,我们的大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姨父问。

    被姨父这么一问,姨母忽然愣住了,终于提到了只见事情,他们终于提到了表姐的事情。

    “那是一个,那只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想过会那样,我从来没有想过。”姨母变得异常慌张,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那还不听话,她不听我的话,我才会那么生气,我没想过会变成那样,真的没有想到,但是我想过要弥补了,我正在做的这个实验,很快就要成功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救活她,我们就可以团聚了。”

    “救活?让我们的女儿变得和你的那些人偶一模一样么?变成杀人嗜血的武器,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母亲的所作所为。”姨父气愤的指责道。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我害了咱们的女儿,至少我们还有这么多年的情分,至少你也要顾念我曾经对你的帮扶,你当年是多么的无助,如果不是我,失去家人,孤苦无依的你,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你应该心存感激。”姨母说。

    “心存感激么?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强调,那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说我一夜之间失去家人,那么我的家人到底是怎么死了?”姨父问。

    被姨父这么一问,姨母先是一愣,然后赶忙说,“你的家人怎么死的,你为什么要来问我。你的日本本家,家族企业倒闭,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负债累累,公司倒闭,你父亲不堪重荷,跳楼自尽,你母亲受了刺激,重病过世。这些你为什么要来问我。”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之道,但是我想问的是,我父亲从商一生,即使不是商业翘楚,但是遇到大的动荡也足以自保,怎么会落得倾家荡产的地步?”姨父问。

    “商场如战场,哪里说得清楚。”姨母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颤抖。

    “是么?真的是商场变化么?还是说有人从中作梗?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你刚好就在日本,替自己家的家族企业做海外推广,也就是那个时候,你和我们家的敌对财团有了初步的接触,是不是?”姨父步步紧逼的质问。

    “母亲,这……”我心中一惊忍不住向母亲寻求印证,母亲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我接着听下去。

    “我……”姨母犹豫的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好手段啊,联合我们家的敌对势力,让我的父亲以为最新接手的项目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大项目,事实上,那个项目根本就是阴谋。我父亲一生小心,唯一在你的事情上,他放松了警惕,无非也就是因为你是他的未过门的儿媳,他才会那么相信你。事后你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我竟然丝毫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姨夫说,我惊讶的捂着嘴,真是难以置信,姨父的家族产业破产,竟然是姨母一手造成的。

    “你,你都知道了。”姨母惊讶的问。

    “没错,我都知道了,我离开你之后,原本只想做个浪人,我以为我帮助了岳母大人送你去了日本,也算是尽了我的心意,我对于隗氏而言,再无用处。没想到岳母大人找到了我,她问我,这么多年的夫妻情谊,我是否真的已经看清楚了你这个人的本质。她给了我一个闲职,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职位,她对我说,你去吧,去查吧,查清楚所有你想知道的真相。但愿之后你所知道的事情,不会让你失望。”姨父说。

    “又是你们,又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姨母愤懑难当。

    “我不许他入赘是出于家规,我成全他去追查,是出于道义。他有权知道真相。”姥姥说,“那些事情,如果你没有做过,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他们难道不该死么!”姨母丧心病狂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3章 至亲至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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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母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扑到了正堂的茶桌上,把上面的所有的茶具全都推到了地上,“难道他们不该死么!”我和母亲听到茶具破碎的声音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过去,姥姥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碍事。√∟,

    “我们家的什么破祖制,非要女婿入赘,而你们家的那些老古板,竟然总是在这个问题上说事儿,说什么不符合祖制,不符合你们日本的习俗。我就不明白了,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就非得被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阻碍,为什么就不能顺顺利利的在一起。”姨母说。

    “我们家中只有我一个男孩,姐姐早早出嫁,一直生病不断,我父母不同意我入赘也是出于继承家族产业的方面考虑。”姨父说。

    “我不管,他们不同意你我在一起,就是在阻碍我,而所有阻碍我的人都该死!”姨母愤怒的说。

    “究竟,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姨父追问道。

    “怎么死的,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呢。我最近脑子中的事儿太多了,挡在我的道路上的人也太多了,以至于我竟然都想不起来曾经都干过了什么事情了。”姨母冷笑着说,“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儿。但是那件事情并不怨我,要怨就怨你的父亲,可是他自己出资做的项目,我只不过是为他提供了一份思绪缜密的收益报告罢了。”姨母说。

    “收益报告?什么收益报告?”姨父问。

    “怎么。难道你追查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对了,也是,我当时在善后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它一把火也给烧了,所以你才找不到。那是一份关于那个新的投资项目的收益报告说明,上面详尽的阐述了近几年来那块地皮的发展前景,以及收益情况,最终得出来的数据显示,保守的估计,这个项目的投资。可以给你们的家族集团。在五年之内,带来翻一番的高收益。你的父亲如果不是贪婪过度,怎么会真的做了巨额的担保贷款,去投资这个项目。贷款是他自己贷的。项目也是他自己签署的。最后的结果自然也是由他自己承担。”姨母说。

    “可是那是我的父亲。”姨父激动地说。

    “我当然知道那是你父亲。”姨母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脸和姨父的脸贴得很近,那样子疯癫又恐怖,“就是因为那是你的父亲。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做是我的未来的公公,所以出于孝道,我在他生命的最后,还送了送他。”姨母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对他到底做了什么?”这次发疯的变成了姨父,他站起身,抓着姨母的衣领子,气得浑身发抖。

    “做了什么?我只不过是去送送他罢了。怪只能怪你父亲,他慌不择路,竟然选择了高利贷,最终被黑帮的人追赶,逼上了天台。那个地方也是我选的,我知道你父亲有个习惯,他喜欢练习我们中国的太极拳,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在自己的公司的天台上打太极,我把地点选在那里,自然是想要让他觉得不那么紧张。被别人抬着扔下去这样的死法,一定是极其紧张的。”姨母竟然把一桩谋杀案说的淡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竟然是你,竟然真的是你。我曾经有怀疑过,我们家的财团,虽然不是那种超级财团,但是至少也是个可以自保的中坚力量,不管是贷款,还是高利贷,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变卖产业,还是可以偿还的,万万到不了需要父亲跳楼,以死相报的地步。”姨父松开手不可思议的看着姨母。

    “你说的没错,当时你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振振有词,就连我听着也觉得特别有道理,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这样的一个家族财团,怎么可能会还不上区区贷款。可是他并不知道,我早就已经跟黑帮的人说清楚,等到事情结束,他们会得到原本的利息的一倍,有利可图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可怜你那位天真的父亲,他到死都还真的以为那些高利贷派来的人,真的是来跟他谈条件的,他还跟那些人说,你们小心一点,不要伤害隗小姐,她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们想要的我会给你们的。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些人想要的,是他的命。”

    我看着姨母的脸,这张脸只不过比我苍老了一点,其余的没有半点不同,真是不能想象,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而且推算年龄,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也就是我这般年龄。

    “你……”姨父盛怒之下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与姨母有关,但是没有想到事情的背后,姨母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对了,还有你的母亲,其实早在你在中国的时候,我就已经摸清楚了,你父母的婚姻也不过是障眼法一般的儿戏,你母亲是大家闺秀,你父亲不过是一个白手起家的穷小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之间不太容易会有纯洁的爱情,果然我后来查到了你母亲有一个情人,那人也是有头面的,也就是你们的敌对财团家的公子。要是没有你母亲的这层关系,我想我也不会把我的计划进行的那么顺利。”姨母说这话的时候,真可谓是丧心病狂。

    “所以说,是因为我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出现了危机,你才顺藤摸瓜的,竟然就这样倾覆了我们整个家族。”姨父无力的跌坐在椅子里。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样的裂痕也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不过我也没有忘了你的母亲,原本以为好歹他也是我的合作伙伴的情人,可是你知道那位财团公子是如何答复的么?他说,一个无所谓的女人罢了。你真的以为打垮你们家族的人,是我么?不是,是你的父母,他们自己,他们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打垮这个家族的根源。你的母亲一蹶不振,一夜之间卧病床榻,你以为她是为了你父亲才生的病么?显然不是,那是因为她向她的相好之人求援的时候,得到了否认的回答,才会卧病在床的。”姨母说。

    “怎么会是这样……”姨父终于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痛苦的捂着脸,待在原地。

    “我可怜你的母亲,所以每天都让你父亲的亡魂前去看她,有可能他们还是夫妻情深吧,所以没过多久竟然就一命呜呼了,只能说她的命还是不够硬啊。”姨母一边说一边疯狂的大笑,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此时正堂之上已经聚集了好些人,他们被争吵声吸引过来,听到了姨母的疯癫之语,无一不为之汗颜。

    “还当真是你做了这些事情啊。”姥姥感慨说,“之前他说他查出他的家人过世这件事与你有关,我当时还以为他冤枉了你,现在看来倒是我冤枉了人家。你,我们隗家怎么出了一个你!”姥姥生气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怎么,您还认我这个孩子么?你们隗家?在我的印象当中您早就已经把我划出了隗家的族谱了不是么?”姨母冷笑着说。

    姨父站起身,冲着姥姥鞠了一躬,“岳母大人,请恕我不能够完成您的托付了,我不能够对这样的一个人,发出劝解之词。”

    “我能理解,是我们隗家对不住你。”姥姥说。

    “您不要这样说。”姨父转向姨母,“原本我这次过来,想要宽慰你,希望你能够放下仇恨,放下所谓的执念,不要再做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事情了,但是没有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真相。我已经打算再婚了,对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我们很合得来,虽然她并不是我这一生的至爱之人,但是她是一个可以和我共度余生的人,所以我也希望你,好自为之吧。”姨夫说。

    “至爱之人,至爱之人……”姨母似乎陷入了某种古怪的思维之中,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

    “我这一生,爱过你,也恨过你,你是我的至亲之人,现在却也成了我的只恨之人,我只希望,今生不再相见吧。”姨父说着对着姥姥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正堂。

    我看见姜冰冰追了上去,这才想起来,虽然表姐死了,但是他们还有一个女儿。

    “原本以为他来了你会有所收敛,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我不愿意看到我们隗氏自家人内斗的场面,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斗了。”姥姥对着身边的贵叔无奈的说。

    “这件事您不必放在心上,万事自有定数,隗家历代皆会出现这样的一位,无作为,但是却胡作非为,隗芸芸不是第一个,但是我希望经过明天的试炼之后,她会成为最后一个。”贵叔无奈的说。

    “贵叔,你是说我们家之前也出现过想我姨母这样的人?”我问。

    “丫头,如果你得到明天的试炼的胜利,我就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丫头隗家一脉全系在你身上,如果想得到一个圆满,明天的试炼,务必求胜啊。”
正文 第374章 入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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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清晨五点,天亮的还不透,空气中也透着早晨的露水的清凉味道,我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味道,做一个深呼吸,很是提神醒脑。我很少这么早起床,从山东回来之后,我时常梦魇,很多时候,都要看着自己封闭大脑,才能睡个好觉,不过这样的睡眠总是深度睡眠,时常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所以就连自己坚持了很多年的晨练也省了。

    今天之所以起的这样早,一方面是昨晚睡得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睡得好。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贵叔的这个山中小院,睡得竟然很安稳,这几日也都没有做过什么噩梦,就是不用封闭大脑,也睡的不错。有可能是因为姥姥和母亲在身边的缘故,有可能是因为贵叔在院子中种植了什么有助于安眠的花草,还有可能就像是贵叔说的,这叫做叶落归根,回来本家,自然心安。

    五点半左右,大家聚集在院子里,贵叔早早的就等在了院子门口,他今天穿了一件很古怪的衣服,那身衣服有点像是武侠电视剧里面的古装,是一种长褂,看上去样式但是没有什么古怪,唯一古怪的是颜色,那是一种姜黄色,看上去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天,贵叔,您今天穿的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个颜色,看着就像是…”大哲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因为闵澜白了他一眼。贵叔也没有接茬,他今天看上去格外的严肃。

    终于人都到齐了,贵叔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静下来,等着贵叔说话。

    “各位,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想必大家都清楚吧,也许在以后的历史上不会记得今天,今天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但是今天对于姜家和隗家而言,却将会被永远的记住。因为今天我们将会迎来一位新的主人。姜隗两家分裂。本家无人继承,这样的局面已经必须的太久了,久的连我都记不住年头了。不过这最终的试炼,并不是我来决定。决定当家之人的人,是这座老宅,它会认定它的主人。”贵叔说。

    “也就是说,只有我们几个才能进去喽?”姨母问。

    “并非如此,进去老宅的人数没有限制。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只是你们一定要记得,姜家祖宅可不是你想进就可以进去的,进去之后,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本事出来。所以说,大门可以随便进,但是能不能出的来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贵叔解释说。

    “那有什么可怕的,我们都跟着你一起进去。”大哲说,陆大叔他们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心里一暖,但是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姨母对着身后用日语说了几句,那个日本武士便点头表示遵从。

    “在进去之前,希望你们可以换上你们的衣服,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就在这里。”贵叔说着指了指一边的台子,上面放着四套,不对,是五套衣服。其中有四套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一套。看着倒像是贵叔身上穿的那种长褂。

    “这四套,分别是隗巧巧,隗阴阴,隗芸芸。还有姜冰冰,你们四个的,还有一套,是你的。”贵叔指了指云希明,“各种缘由我之后再向你解释。”

    我们看了看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衣服走到了卧室更换。这种衣服看上去非常的华丽,衣襟的位置摸上去像是亚麻的材质,是黑色的,袖子却是阔口长袖,纱制,层层跌跌,看上去很有仙气。衣服的做工非常的精致,虽然颜色素净,但是袖口处却是镶着金线的,这样的一套衣服只怕也是价格不菲。

    换好衣服之后,我和姥姥,还有姨母站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姜冰冰和我们的差别也不大,所以当我们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难掩惊讶的神情。

    “你们这一家子…这是俄罗斯套娃啊。”大哲说。

    我看了看云希明,同样是姜黄色的长褂,穿在云希明身上倒更像是武侠剧中的侠客,掩不住的一身仙气。我看见姜冰冰的眼神里充满了醋意。

    “好了,这样,你们的准备也就算是做好了。这种长袍,是阴阳师的祭礼服饰,凡是有重大的仪式或者庆典,阴阳师都要换上这套衣服。不过自古以来,也就只有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可以穿上这套服饰,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出现四个人同时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等你们再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否还能够承载得起这套衣服。至于你,你必须和我一起守在这里,云家的后人,世世代代守护隗氏一族,从这里诞生的新一任的继承人,就是你的主人。”贵叔说。

    “你说什么?这不行,我要和阴阴一起进去。”云希明立刻反对说。

    “我说了,你必须等在这里,直到新的继承人从那里走出来。”贵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万一要是他们两个当上了继承人可怎么办?”云希明说。

    “你需要做的就是效忠你的主人,其他的都不是需要你考虑的。”贵叔说。云希明还要争辩,被我拉住了。

    “怎么,就对我那么没有信心么?”我问。

    “倒也不是,只是里面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鬼东西,谁知道会不会遇上什么意外。”云希明说。

    “放心吧,我有信心。”我这样说,但是其实我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七上八下的一片忐忑。

    “至于试炼的安全性,!你们倒是不用担心,这试炼,其实是一次宗族的祭拜,只要心诚,你们不会有性命之忧。”贵叔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端正了姿势说,“我代表姜氏,隗氏的先祖在这里约束,进入祖宅祭祀之人,需诚心静气,所有的肮脏与黑暗都将被摒弃,用最纯粹的自己,祭拜隗家与姜家的先祖。”贵叔这几句话说的底气实足,听了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然后贵叔带头,我们朝着本家大宅的方向走了过去。这次我们终于走近了大宅的正门,贵叔走在最前面,他走到门前,并没有受到结界的阻拦,看来他已经事先解除了结界,贵叔走到门前站定,似乎仅仅是推开这扇门也需要不小的勇气。

    “你们说这个宅子已经那么久没有人住了,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非常的破败?里面不能有什么鬼神怪兽一类的吧。”大哲担心的说。

    “胖子,瞎说什么呢,你以为这是拍恐怖电影呢。”李云显说。

    那边贵叔已经伸手,按在了两扇门板上,双手用力一推姜宅的大门就已经打开,整个姜宅彻底的暴露在我们面前。没有阴风阵阵,也没有破败不堪,至少这个姜宅让我觉得并不丢面子,打开的大门正对着的是一个影壁,这面影壁把姜宅牢牢地保护在身后,不过这面影壁特别的奇怪,我见过无数的古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陋的影壁,这面影壁上面竟然没有任何的装饰,雕花,镂空,浮雕,一个都没有,这倒是并不像是一面影壁,反而像是有人为了刻意的隐藏什么而在这个院子前面砌了一道墙。

    隗芸芸什么也没有说,带头走了进去,贵叔闪到一旁,安静的看着,姜冰冰紧随其后,然后那个黑人,日本武士也紧随其后,走在最后是那个人妖管家,单看他的背影,那几步道走的还真是风姿绰约。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上前面,大家赶紧朝我的身后围了过来,然而我没有继续向前迈步,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大家,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

    “你们大家听好,谁也不需要跟着我进去,全都守在这里。”我说。

    “阴阴,你啥意思啊,你不会是想一个人进去,逞英雄主义吧。”大哲说。

    “我正有此意。”我微笑着说。

    “丫头,就算云家少爷不能进去,你也不能自己进去啊,这个胖子不靠谱,你至少也带上我啊。”陆大叔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着急的说。

    “陆大叔,放心吧,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我说。我的眼神扫过姥姥,欲言又止,谁知道这个眼神被姥姥捕捉到了。

    “放心去吧丫头,你姥姥一把老骨头了,早就没有什么气力了,也根本没有打算进去。”姥姥说。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才算是真正的放了下来。“你们放心吧,这里是我们隗家的本家老宅,我们家的祖先,断然没有伤害自己家后人的道理。”我自信的说,然后转身朝着大门走了过去,虽然从门口走进院子,只不过几步的距离,但是我仿佛走了几年那么漫长,在大家的注视之下,一步步的走进了姜家大宅。

    我听见我的身后贵叔把大门重新关上的声音,赶紧回过头去,想着最后再看大家一眼,那种感觉真的有一点像是生离死别。我最后看到的是姥姥的脸庞,她冲着我微笑,那种微笑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和蔼和慈祥,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我转回身打算往里走,却发现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对劲,影壁不见了,姨母他们那一行人,也不见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5章 宅之气
    &bp;&bp;&bp;&bp;第375章宅之气

    我站在原地正在发呆,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这大宅之中一片寂静,就像是没有别人一样,我尝试着小心翼翼的向前迈出了一步,抬脚落脚那种摩擦着地面发出的轻微响声,在我听来竟然震耳欲聋,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就算是安静的夜晚,也会偶尔有一阵风声,但是现在这个院子就好像是与世隔绝,没有任何的动静,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我的阴阳术看到的竟然是另外的一片景象。我们家的大宅到处读笼罩着一种金灿灿的金黄色,竟然耀眼的闪亮。这种金黄色并不是因为装潢的效果所产生的,而是从这座宅子自身散发出来的,这样的金黄色,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结界的效果,这是这个宅子独有的气。

    宅气,这个概念只存在于阴阳术界,当然风水界也管这叫风水宝地。一个宅子的好坏,有很多的决定因素,比如说大家熟知的地理位置,宅子的朝向,还有宅子本身的构造,全都影响着整个宅子的好与坏。但是在阴阳术界里,除了上述的这些因素,还有很多别的因素。

    首先第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人。有人说,风水宝地出才俊,但是其实人也是在同样的程度上影响着宅子的。没有什么事情的单方面,事物总是相互的,所以一处建筑,如果里面住着身份显赫的贵人,这宅子也会紫气东来,慢慢的升腾。但是如果一处良宅,里面住了个恶霸,那么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处凶宅。

    这样的例子最有名的就是布达拉宫,因为里面曾经出过很多高僧,全都是声名显赫的得道高者,所以在我的阴阳术下。布达拉宫,呈现出来一种细腻的紫色,就像是被一匹紫色的绸缎所包裹着一样,宁静致远。

    同样的道理。可以适用于周总理的故居,中南海的那一间套房,与别处不同,笼罩着祥和的蓝色,不是那种天蓝。而是耀眼的宝石蓝,看上去雍容优雅,就像是总理宝石一般高贵的品格。

    此外,还有一些人影响着建筑的好坏,那就是匠人。现在的建筑之所以很多都没有宅气,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依赖机械,多余人工。从前的房屋,一砖一瓦,一梁一柱,全都是匠人们精心之作。同时还凝聚着建筑师的设计智慧。不单单是房屋一类的建筑,这一类的建筑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赵州桥。那座拱桥,是一座粉红色的不老之桥,历经历史朝代而岿然不动,怎么能说,这中间没有那些匠人们的功劳。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类别的建筑,异于别处,那就是皇家园林。

    故宫。**,天坛,这些皇室曾经使用过的场所,全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地理位置,设计布局,全都很有讲究,这样的宅子,最大的好处就是聚气。它就像是一个漩涡的中心一样,把四周的气全都聚拢在自己周围。所谓的顺风顺水。其实比不过上风上水,而皇家园林就是占据了上风上水,天时地利人和。因此皇家园林大多全都是笼罩着金黄色。

    据说,最有名气的黄金地,就是曾经的圆明园,我姥姥跟我说过,她的姥姥很小的时候,见过圆明园,而那座圆明园老远看去,在阴阳术之下,就像是一个金色的海洋一样,金色的气浪翻腾,那真是极好的所在。当时八国联军侵华,除了垂涎那里的财宝之外,难保不是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切断了皇室的筋脉。

    再有就是器具,所谓利于技不如利于器。为什么古玩字画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用处的东西,到了现在却颇受追捧。出自名家之手的那些字画和古玩,全都在历史的沉淀中,慢慢的孕育出了自己的气。而这种气如果使用得当,自然是可以与整个宅子的宅气相得益彰。

    我曾经听一个游荡江湖的老艺人,说过一个故事,他年轻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风水,他的师父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瞎子。原本他就是想要混口饭吃,才拜了这个师傅,倒是也没有想到要学点什么,更可况他的这位瞎子师傅,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直到有一次他们路过一个富贵人家,听到里面传出来哭声,出于好奇,便上前敲门。原来这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快要一命呜呼了,家中的产业无人继承,膝下没有一儿半女。那个瞎子师傅摸索着在这家人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手里举着一个摆件,问那个富商的老婆,这是什么。

    富商老婆说那是之前购置的古董,据说花了大价钱,老爷非常喜欢,所以总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你想要人,还是想要摆件?”瞎子师傅问。富商老婆没有听明白,只是含混的说只要能够救活老爷,什么代价都值得,瞎子师傅于是一番手把那个摆件摔在地上,打了个细碎。

    “这摆件之前是一件杀人凶器,所以上面待着戾气,这戾气越来越重,所以阻碍了你家老爷的命气,命气进不来,那么不就是等死么。”

    瞎子师傅又四处看了看之后,说,也不是什么都不能摆,把这个摆上吧,他随手拿起了一个东西,富家老婆大惊失色,因为瞎子师傅拿的竟然是老爷用的夜壶。

    “您家里是做瓷器生意发家的吧,这夜壶跟了你们多久,这是你们家老太爷的东西,没有被供奉已经是个错误,你们还用它来盛污秽之物,你们的先祖怎么会庇佑后人。”瞎子师傅说完就走了,临走留下一句话,“一年后,可得一子,次年再填一女。一年后我再来,准备好酬谢。”

    富家老婆虽然不敢相信瞎子师傅的话,但是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把事情样样照做。一年以后瞎子师傅重回旧地,只见富商家已经盖了新房,真的生了个儿子。富商一家跪地相谢,这个时候那位老艺人才明白自己的师傅是有真本事的。

    那位老艺人现在是风水接很有名望的大师,但是他说自己始终没有学到自己师傅的精髓。我和老艺人交谈之后,觉得那个瞎子师傅或许并不是刻意的藏私,他之所以很多东西可以看得透彻,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阴阳师,只不过他和姜冰冰一样,是被人后天改造的阴阳眼。

    虽然我没有看到我们家的本家的屋内有什么摆设,但是就单单是看着头顶上的这些黄色的金气,我就知道,我们姜家老宅一定是在所有的层面都做到了极致。如果说故宫上空的金气的厚度是一片云层的话,那么我们姜家大宅的宅气那也是一片积雨云了,绝对是不相上下。

    或许你们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概念,怎么说呢,我们姜家发展到现在,隗家屹立不倒,贵叔拥有的神秘势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这片金色的宅气庇佑着。这金气一定是经过了姜家世世代代的维护,一草一木的修剪,每一件摆件的放置和移动,全都有着不可低估的作用,才会使得姜家大宅拥有这样浓厚的宅气。从这个宅气上面来看,什么是富可敌国,这就是富可敌国,在姜家大宅的庇佑下,姜家蒸蒸日上,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我缓步的移动在院子里,院子里东西不多,只是在几个位置放置了几盆花草,我不知道贵叔是不是经常过来修正,总之花草长得不错,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就连种植着花卉的那些花盆,我细看了,也都是明代以前的东西,稀罕的很,留到现在,价值连城。花盆的摆放显然也是有讲究的,整个姜家大宅的宅气,就像是一个洋流,又像是一个大的齿轮,换换运转,就连花盆这样的小物件也都缠上了支流,闪着灿灿的金色。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脚下的地砖,这地砖竟然是用大理石研磨成分再压制的,去除了石头自身的一股子凉气,虽然不像是地热那样的温度,但是触手并不凉,反而生出一股自然的暖意。不用说,光是这份心思,这整个宅子想要不聚集宅气,都难。

    我不敢擅自行动,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左右各有一条路,可以通向后面,但是我却唯独没有见到姨母他们一行人,也没有听有任何的响动,着实奇怪,我选择了左边的一条路,刚一走,却又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我正面的正堂的门匾,那门匾什么都没有写,只是挂了一个空白的匾额。匾额又是用上好的柏木做的,我看了看,随口说了一句,“白木堂。”

    忽然之间,好像被我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平底风气,我被吹的睁不开眼睛,用手捂着脸,勉强站在原地不被吹倒。大风之中,我的耳边响起来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说出我这块匾额的用意了,想不到今天竟然遇见了。隗家的后人,你要欣赏自己家的祖宅到什么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欣赏,还不赶紧到后面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6章 空宅魔音
    &bp;&bp;&bp;&bp;第376章空宅魔音

    “谁?是谁在说话?”我听到的这个声音好生诡异,比起姨母那种嘶哑的磨砂纸摩擦地板的嗓音,这个嗓音更加的细腻,让你想起水果蛋糕上面的白花花油腻腻的奶油。不过这种油腻的声音并不悦耳,依然还是那样的沙哑,一种油腻的沙哑。这个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身边,但是细听又有点像是回音,让我不禁怀疑,难道说这座姜宅,只不过是一座幻象之宅,实际上我是身处在空山的峡谷之中。

    “不要站在原地磨磨蹭蹭了,想要知道和你说话的人是谁,不是应该走到近前来看看才是正理么,哪有站在原地对着空气问话的道理。”那个声音说。

    “你在哪里,想要让我前去与你见面,又何必要这样躲躲藏藏。”我反问道。

    “虽说是个小辈,倒真是伶牙俐齿,罢了罢了,你第一次回来,不同你玩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你便进来吧,走右手边的小路,再往前面走,所有的岔路全都向右转,所有的偏门,全都走右手边的那一扇,这样走快一些,万一你在走错了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是麻烦的紧。”那个声音说,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一样,我心里竟然是相信他的,于是一路跟随着这个声音的指引,朝着右边走去。

    从外面看,我知道姜家大宅绝对是个规模宏大的古建筑,但是真正的走将进去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步步回廊,处处雍景,时而曲径通幽,时而柳暗花明,这样的建筑我从没有见过,我心里想,就算是圆明园未被毁坏,那么也不过就是这样子了。

    “走路这样磨磨蹭蹭的,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细看。何必急于一时。赶紧到我近前,若是被别人赶在了前面,我可是招架不住的。”那个声音说。

    “别的人?你是说还有别人也在找你?”我问。

    “脑子这样不好使么?难道走进这里的人只有你一个么?”那声音似乎有些不悦。

    “你指的是姨母他们,可是我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他们。他们也在找你么?”我问。

    “真是妄我这般照顾你。你竟然什么都不懂。他们可是比你熟门熟路的多,好了不要废话了,加紧点脚步。我现在拖住他们,但是也并不一定可以拖住很久。”那声音似乎有些焦急。我赶紧加紧了脚步,疾走了起来,不过这样走着,看着,我却也将整个姜家大宅看了个透彻,这个大宅的具体构造也是了然于心。常年和陆大叔呆在一起,也没少跟着他学习一些基本的侦察本领,虽然我心底里愿意相信那个声音,相信他不会害我,但是凡是皆有万一,万一这东西心生歹意,我摸清楚了大宅的结构,撤离奔逃也不至于会乱了方向。

    整个姜家大宅,虽然结构复杂,并且规模庞大超出我的想象,但是整体的构造还是非常具有古人搭建的特点,处处对称的设计结构,掌握起来并不复杂。立在正门前面的是三个巨大的牌坊,孝道坊,忠义坊,贞德坊,这也是我来到这个荒山之中第一眼看见的东西。走入正门之后,穿过的是两处耳廊,然后出现在面前的是两个院中屋,看上去有点像是用来祭祀的小宗祠,隐约可以闻到香火的气息,难不成这个院子里还真的有人住在里面?再往里面走,就是正堂了,正堂和小宗祠围成一个小小的口子。正堂有后门,正堂两侧有回廊,传过去,可以来到后院。后院应该就是卧房,向来姜家和隗家是大家,各种主子下人,人数众多,这一处大大小小的分割出来各种大小不同的卧房,一定是各种不同身份的人起居的地方。这卧房将正堂和小祠堂围在中间,与正门处那两个耳廊又形成一个口子,整个本家的主建筑,呈现出一个回字形。

    在卧房的中间和两处转角,全都设有暗门,暗门通向本宅的正后方,在那里,有一处另外的建筑,竟然和本宅的面积不相上下,这处建筑不供居住,也不是什么会客的地方,虽然我没有推开门走进去细看,但是单单是看看门前和建筑的装饰风格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灵堂!这样一想,我心中更是一惊,这个灵堂的规模如此巨大,在里面供奉的列祖列宗,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庞大数量。只不过我不敢耽搁,按照那个声音的指点,从右边的一个角门穿了过去,来到了另外一处所在。说来也奇怪,一路走过来,整个建筑的构造都是对称的,就连回廊,角门,暗门,也全都是对称安置的。唯独到了灵堂的前面,这里的这一处角门,就只有这一扇,反倒是打破了整个宅子的对称样子。

    我走进角门,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处院子,虽说正宅的景致已经是典雅精致了,但是这一处院子的样子,又是别有一番味道了。院子中种植了很多的植物,并不像是院子里的那样,又经过修剪的痕迹,这里的植被似乎都是疯长的,树枝浓密,遮天蔽日的。穿过丛林一样的各式树丛,终于来到院子里,这里又种植了好些花草,竟然也都是没有人打理的随意生长的,只是现在时节正好,好多花都是含苞待放,很是好看,我反而忘记了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心无旁骛的开始赏花。

    “花,有那么好看么?”那个诡异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一次我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个声音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四下看了看,竟然没有看到人影,奇怪了,我一路上全都使用着阴阳术,没有理由有什么东西是我看不见的。

    “看你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竟然还真是个不错的苗子,看来我没有选错。”那个声音说。

    “您怎么知道我有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我们家人长得都是一个样子,我姥姥,我姨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表妹也和我的样子差别不大,怎么就单单看出来,我是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我反问。

    “这有什么难的,看人看心先看睛,看你的眼睛,眸色深邃,就知道你的心思玲珑剔透凡人难懂,怎么不算是聪明伶俐?想要做姜隗两家的继承人,需得有这种天赋。”那个声音说。

    我反而此时觉得后背发凉,一层冷汗倏的冒了出来,我仿佛感觉到就在我的面前,有一个人,他和我面对面的站着,正在盯着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瞳孔,发出这番感慨,而我却看不见他的身影,那种感觉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我伸手随意的抓了抓,却只抓到空气,我的面前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空荡荡的。

    “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一群人,还真是个个心怀鬼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找到这里,所以有句话我现在就跟你说明白,会比较好。”那声音说。

    “什么话?”我嘴上这样问着,其实还是在四处不停的打量,试图把那个隐形之人找出来。

    “隗阴阴。”那声音忽然这样呼唤我的名字,“我在此将姜家与隗家的继承人之位传给你,今后你便是这姜宅的主人,任何地方,你均可以踏足,任何人,任何力量不得阻拦,姜家一切支脉产业,交由你打理,云家后人需从旁辅佐,你可听明白了?”那个声音问。

    我忽然觉得犹如五雷轰顶,等会儿,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说好的试练呢?说好的悬念呢?这不是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啊,也没有什么仪式,也没有灯光和背景音乐,甚至连个像样的信物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不必惊讶,姜家历来行事低调,厌倦繁俗,你想的那些我们从来没有,你姥姥曾经把家族企业交给你,不也是只说了一句话么?”那个声音说。

    我心中细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又一想,这人是怎么知道我的呢,她又不是云凝怎么能够知道我现在的心中所想。

    “历代的继承人,全都是心思相通的,我选择你并不是无缘无故的,你难道没有想过么,为什么家族的继承人空缺了这么久,直到了你这一辈才有人可选,就是因为你,你一出生,便已经奠定了继承人的位置,我与你心意相通,你发生的每一件事儿,我都知道。等到终有一天你也寻到下一代的继承人,你就会明白这种感觉了。不过信物倒是有的,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几个了么?”那个声音问。

    “信物,你说的是……那些青铜钥匙?”我问。

    “不然呢?既然你找到了信物,自然也是因为你与它有缘,不然又怎么能轻易的得到隗氏一族的信物,不过你一定也发现了,这信物并不完整,散落的其余的,你且自己努力寻找吧。我时间不多,不能帮你了。”那声音说。

    “前辈,你到底在哪里,能不能现身相见?”我问。

    “前辈?我着实不敢当啊,不过你既然是隗家的后人,不用点真本事,单用那种阴阳术,怎么能够看得见我。”
正文 第377章 万鬼宅
    &bp;&bp;&bp;&bp;第377章万鬼宅

    我这才发现我竟忘记了,忘记了我还有天之瞳这样的能力,我闭上眼睛,屏气凝神,我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眼前的景物却是越发的清晰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真是让我大惊失色。虽然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有很多的鬼魂,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姜宅,现在竟然人来人往,不对应该说是鬼来鬼往。这些魂魄全都和生前无异,他们各司其职,正在打理着整个姜家的琐事。

    我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贵叔进不来这姜家大宅,这里却还是一切如常。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些鬼魂所做的这些,正常应该是察觉不出来的,可是这里的所有的东西全都运作如常,常人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一点很是奇怪,我们都知道我们的世界与鬼魂的世界是两个平行的空间,这世间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连接阴阳两界,那就是那片黄泉禁地,但是黄泉禁地向来只有鬼,新生魂魄,还有非人非鬼的妖类可以靠近。那片彼岸是我们阴阳师最向往的所在,却也是永远没有办法靠近的禁地。

    身边的鬼魂各形各色,不过他们全都微微笑着,像是很早以前就认识我似得,他们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小主人,您回来了。”“小主人,你看这花,开得不错吧。”我一头雾水的点着头,心中却是充满了费解。以往我去过的每个和隗家有关联的地方。全都是一个鬼的影子都见不到,而这个姜家大宅竟然却是这样的万鬼攒动。

    我打量着身边的那些鬼魂,有一些看上去不过就是普通人,有的却是特别的古怪,比如说那边那个正在打理花草的美女,她看上去很美丽,穿的也很时尚,典型的美女,却不知为何被困在这里不得脱身。她看见我在看她,冲着我微微一笑。走了过来。拍了拍手掌上的土。

    “小主人,您有事儿?”她问。

    “没什么,我只是看你侍弄花草的手法非常的专业,你之前也是做这个的么?”我客套的说。

    “对。我生前是一名园艺师。所以会照顾花草。我也喜欢花草,它们比人要简单多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好听。

    “小主人。您也是觉得她好看吧,她叫懿漫,她可是我们这里的美人。”那边一个正在修葺墙角的汉子说。

    “胡说什么呢。”懿漫嘟囔着说。

    “确实是很好看啊。”我说,“可是你是怎么…”我没有问出来那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您是想问我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吧?”懿漫倒是漫不经心的说,“其实我已经死了十年了,这十年来我早就已经不在乎提我死的事情了,我也不介意给你说说。”

    懿漫走到洗手池子旁边开始洗手,“那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我去市中心的购物超市购物,临走的时候,门口的警报在我经过的时候突然的响了起来,值班的保安于是说我偷窃了东西,把我带去了值班室,强行搜身。我原本就没有偷东西,以为解释一下就可以解释清楚,谁知道,三个保安,就在保安室里,把我打昏,然后施暴。其实即使是这样,我恐怕也不会想要寻死,可是他们担心我醒过来,于是盗用了生肉摊位的绞肉机,将我…粉碎了。”我听的毛骨悚然,而懿漫却说的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满不在乎。

    “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因为我的尸身早就已经不见踪影,无法投胎,可怜我的父母,他们苦苦寻找我多年,却一直不愿意放弃。八年前我来到这里,才知道,这里全是像我这样的鬼魂,我原本没有什么盼头,这样的在人间游荡,有一天魂飞魄散也就罢了,可是来了这里他们说,这里的主人有很强的法术,有一天可以帮我重进轮回。我们都是在等这一天,也是在等你。”懿漫一边说着一边猝不及防的突然显出了她的死相,我当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险些没有吐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堆碎肉,要不是看见了里面星星点点的内脏和白骨,我真的会以为那不过是一堆绞碎了的猪肉馅。

    “吓到小主人了吧,这就是我的死相,我想恐怕死成这个样子这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人了。”懿漫难过的说。“我们这里的鬼魂全都是在这个人世间无处可躲的孤魂野鬼,要不是靠着这姜家大宅的宅气只怕我们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

    “全都是?”我问。

    “您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孤魂野鬼吧,您看那边的那个修墙的师傅,他被我们叫做大神,什么我们修理不了的东西都是他修,可是你看看他的死相。”

    那个师傅冲着我笑了笑,然后他突然像是浑身上下融化了一样,千穿百孔的瘫在地上,就像是下水道的一滩烂泥一样。“他深夜加班回家,被酒驾的官二代撞了,当时并没有立刻身亡,为了省事儿,他们就用了这样极端的手段。”懿漫说。

    “我之前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啊,不是,是鬼。”我说。

    “不光是现在的,历朝历代,都有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但是在人世间晃悠着,如果不是有这样一处地方,这世间就又要多很多冤魂了。”

    懿漫带着我在小院子中四处游走,我粗略的统计了一下,那些鬼魂的数量不下百,数量实在是惊人。“这整个姜宅中该不会是全都是这样吧?”我问。

    “没错,姜宅不可荒废,都是鬼魂在打理,但是每天我们也只能工作一个小时,因为我们要想做过的事情可以被主人们看见,就必须要耗费一定的体力,如果做多了,也会有魂飞魄散的危险。”懿漫说。

    “那边那个是谁?”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姑娘,正在玩插花,她和别的鬼魂不同,别的鬼魂都是灰呼呼的颜色,只有这个女孩她与正常人类无异。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你过去吧。”懿漫停住了脚步,似乎没有胆量靠近那里。我鼓足了勇气走了过去,那个女孩安静的插着花,头也不抬,但是她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来了?!”她问,那声音就和我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真不敢相信发出这种诡异的声音的人,竟然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刚才跟我说话的人就是你?”我问。

    “你说呢,这样的声音这个院子里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她说。

    “前辈,这院子里收留了这么多的鬼魂真的不要紧么?”我问。

    “这有什么关系,鬼魂和人,又有什么区别,鬼就一定是坏的?人就一定是好的?”她问。

    “自然不是。”我回答。

    “你看到了,这姜家大宅里面有多大,你说这大宅之中要是住个几百个人会怎么样?”她问。

    “姜宅这样的规模,恐怕几百人还是容纳的下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妥。”我说。

    “既然做几百个人都没有问题,那么住几百个鬼,又有什么关系。”她说,“说不好听的,住鬼比住人强的多,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我问。

    “鬼气,贵气,你看看历朝历代的都城,皇城,哪一个不是鬼气森天,哪一个不是宅气凛然。自古以来但凡朝代更替,必定会经历战争和叛乱,之所以皇室富贵,无一不是建立在这些血气之上。”

    “那按照您这么说,咱们姜家大宅里面有这么多的鬼魂,总不会是也是这样的吧?”我问。

    “姜家的历史,远远比你们想象的悠久,所以说这些鬼魂也并不算多,宅气和鬼气相互滋生,这么多年了,我们姜家的大宅没有人气,在没有这些鬼气镇守着,怎么能说是还算个宅子。”她说。

    “这么说来还真是这样,要感谢这些鬼魂了。”我说。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这里的人,只有我一个,守着这个空房子。”她说。

    “你说你是人?不要骗我了,她是个人,可是你不是。”我指了指她,“出来吧。”

    我对面的人忽然像是撒了气的气球一样倒了下去,那个小姑娘倒在一旁,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然后我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个人,这是一个身材长得很娇小的中年妇人,她面色竟然很黑,看上去和我长得有一点像,但是如果说他是我们隗家的人还真是有点牵强。

    “前辈,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我说。

    “我并非有意的,我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前一段时间这个孩子突然闯了进来,我趁机借她的身体用用,放心吧,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她说。

    “既然这身体是借来的,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隗家?你和我们隗家是什么关系?”我问。

    “你怎么判断我不是隗家人?难道隗家人都必须要长得一模一样么?”她问。

    “就算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至少不应该…”我说。

    “不应该长成我这个样子是吧?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是隗家人,我是隗家的罪人。”
正文 第378章 镜观
    &bp;&bp;&bp;&bp;第378章镜观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她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带着我往前面走,她显出了原身,倒是真的看上去很虚弱,她的魂魄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色,她走在我的前面,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身形都会变得飘忽不定。她带我走到小院的最里面,小院的最深处,刚才在正门口看见的那个影壁立在那里。对我来说那扇影壁就是一面水泥墙,不过刚才只是寥寥一眼,现在细看,这个影壁的周围全都是手工雕刻的花纹,金桂花的花边让这个影壁看上去富丽堂皇的。仔细看,那桂花的花瓣,花蕊,全都是十分精细,可见工匠制作的时候多么精细。

    “这…影壁,怎么在这里?”我问。

    “你刚才看到他了?你可知道,这东西可是只有隗家继承人才能够看到的东西,你刚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问。

    “就在大宅的正门口。”我说。

    “原来如此,一定是这东西感受到你对他的召唤,所以在你面前显了形。”她说,我这才想起来,我没有提过我看过这影壁,也不知道大家是否看见他,现在想来我也并不知道大家看到的都是什么。

    “这影壁还有什么由来么?您刚才说他只认识继承人又是什么意思?”我问。

    “现在没有时间给你解释的那么详细,你只要记得我没有选错人,还有就是这东西非人间凡品。你有没有听说过王母娘娘的瑶池?”她问。

    “听说过,瑶池盛宴,不就是天庭最盛大的宴会么?”我说。

    “其实瑶池,不过就是一处极其特别的存在,这湖水可以映出人形,就是因为这池子的底部是一整面的镜子。”她说。

    “镜子?”我惊讶的问,心想这世间还有这样神奇的水池么,难不成是人造湖。

    “并不是人造湖,世间有很多你解释不清楚的所在。绝非子虚乌有,只不过是因为凡人难去,才以为都是天外仙境。”她说,“而你说的这个影壁。其实就是那瑶池的一部分,所以其实他并不是什么影壁,而切切实实的是一面镜子。”

    “镜子?可是…”我走上前去仔细打量,却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影像。“可是我一直以为什么瑶池,什么王母娘娘都只是骗人的。都是传说里的人。”

    “传说传说,也要有人传才会有人说,王母娘娘这样的存在可能并没有,那些神仙的名字也不过都是后人填上去的。”她说。

    “那么以前是的确有神仙的?”我问。

    “无从考证,有可能是神仙,也有可能是别的,不过有些神迹却是真实存在的。”

    “比如说瑶池就是存在的?”我问。

    “没错,这就是证据,有些传说也并不是都是假的,就像是鬼不就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么?你现在还不是看到了那么多。”她说。

    “可是我没有看到我自己的影子啊。”我问。

    “这镜子不通人。而是通心,当然你现在还不能使用,来,把手给我。”她说着伸出手,不过她的手我却犹豫着不敢握,生怕握住之后触摸到的是一片虚无。犹豫了片刻,我才小心翼翼的握了上去,很神奇,她得手不像是蓟子洋那样冰冷,而是非常的温暖。就好像握住了一个柔软的暖手宝一样。

    “仔细看着。”她提醒了我一句,我这才发现我一直都在对着她发呆。我赶紧收敛心神,盯着那面影壁,果然那影壁上开始慢慢的浮现出来的一些人影。

    “现在你的心思不定。你想想有什么想要看到的。”她说。

    “我…”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看什么,只是心里有点担心姥姥和母亲,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我就已经在影壁上看到了姥姥和母亲。

    看样子姥姥和母亲已经跟着大家回到了贵叔的小院,他们此刻全都围在正堂上,姥姥依然穿着阴阳师的服饰。看着特别的精神。我没有看见王娜姐,我猜想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厨房准备食材。这样的在这个影壁里面看姥姥,她的身体越发的佝偻了,之前从来没有觉得,但是自从姥爷去世了之后,姥姥就老的特别的快,现在我才有点觉得我对家里人的关心确实是有点少。

    “她们就是你的朋友和家人吧。”她问。

    “是,那是我姥姥和母亲。还有我的朋友们。”我说。

    “隗氏家族被他们经营的不错,姜氏的门楣也算是光荣。”

    “前辈,您和我们到底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满心的疑虑。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算是你的什么人,你就叫我前辈,也不错,因为我确实是你的前辈。”她这样说的时候,脸色有着凝重,不知道她背后有着什么样的苦处说不出来。

    “除了我的姥姥和母亲,我还能看到什么别的么?”我问。

    “只要是你的心中所想,几乎所有的事情全都可以在这里看得到。你可以再试一试。”她说。

    我心中犹疑了一下,姨母那边的情况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个时候姥姥和母亲的画面变得有些模糊,转而换上了另外的画面,那是那个日本武士,他独自坐在屋子里,那间屋子看上去总是有什么东西是不对劲的。

    这间屋子的朝向不知道是朝向哪里,光线非常的昏暗,屋子里有一些简单的陈设,无非就是一些桌椅,板凳,床榻,还有简易的衣服柜子。看上去什么东西都没有问题,但是这间屋子仍然很诡异说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没有窗户,也没有门。”我惊乎道。

    “没错,你发现了。”她说,我现在知道这间屋子的诡异之处了,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的出入口,一个门窗都没有,但是这个屋子里面的光线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不对,这个屋子并不是没有出入口,天窗,这屋子的窗户在上面。”我说。

    现在那个日本武士坐在地上,我看出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刚才他从这个房间的天窗掉了下来,现在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方法,也没有逃离出去。他显然不想放弃,又一次站起了身子,我看见他的一条腿受了重伤,显然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摔得不轻,伤口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墙边走过去,那里幢着一个大衣柜子,他明显想要在这个衣服柜子上下下功夫。我来了兴趣,慢慢的凑近了影壁,屋子里面的柜子不知道有什么古怪,他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抽出来腰间的武士刀,冲着那个衣服柜子疯狂的砍了起来,可是奇怪的是,这个衣服柜子竟然一点都没有破损。

    “是石头的。”我身后那位前辈说。

    “石头的?!”

    “对,没错,这屋子里的所有物件全都是石头的,这屋子原本就是一整块山石,掏空了之后再在里面刻出来的桌椅床柜,这些陈设原本就是和这个屋子混为一体的。”她说。

    “那这么说的话,这个柜子断然没有可能移动了。”我说。

    “没错,所以他现在打算放弃了。”前辈说,“你看,他现在的样子。”

    那个武士果然已经打算放弃了,他又一次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他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又或者说那是一种绝望的表情,他那种表情就像是看见了起身一样。他浑身不自觉的抽搐着,开始满脑门的虚汗。

    他四处看看,这屋子里的陈设在他的眼里看来就像是一个个魔鬼。没有任何的征兆,这个武士突然开始大叫,那种恐怖的大叫就像是这个孩子看见了心爱的宠物突然死了一样。他用自己的头开始撞击地面,献血汩汩流出,可是他始终没有停下来,就像是在祈求什么神明的拯救或者宽恕一样。

    终于他看见了自己的武士刀,他慢慢的拿起武士刀,调整了一个姿势跪在了地上,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我忽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他慢慢的举起了武士刀,横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猛的发力,划破了自己的肚子。

    我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这间屋子原本就是隗家的密室,倒不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为的就是锻炼人的心性,有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相当的脆弱是不能够接受呆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面的。而有一种人,就根本不能走进这样的密室,就是有密室恐惧症的人,这个人恐怕就是运气不好的,一不小心走进了这里,导致心理崩溃,其实很正常。”

    影壁上那个武士躺在地上,肠子淌了一地,而我们这个前辈竟然还说这件事情很正常。不过之后我又细想,我确实从来没有看见这个日本武士晚上睡在帐篷里,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担心安全问题,为姨母站岗,现在想来竟然是这样的原因,他有密室恐惧症,恐惧封闭空间。

    “这个人应该也是你们的人。”前辈说。这个时候影壁上又出现了变化,出现了另外的一个人。

    那个人确实也是姨母身边的人,他就是总是安静的现在姜冰冰身后的那个黑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9章 饥饿之徒
    &bp;&bp;&bp;&bp;第379章饥饿之徒

    那个黑人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路人甲,我好像是几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的存在感特别的低,跟姨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都像是以前空气,因为语言不通,他从来不说话,他从来没有多余的动作,总是唯唯诺诺的跟在姜冰冰的身后,我多次看到姜冰冰用他当出气筒,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即使没有犯什么错误,他也会受到莫名其妙的数落。唯一护着他的就是姨母,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姨母有什么不错的交情,姨母总是在姜冰冰对他拳打脚踢之后,责骂姜冰冰。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和姜冰冰就是一对儿兄妹,在母亲面前争宠。

    不过这个黑人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不管是英语还是外语,还是土著语都没有。我曾经怀疑过他是哑巴,不过我之前也说了,他就是一个路人甲,他根本就没有存在感,他到底是不是哑巴,与我何干。

    “这个人,你认识么?”前辈问。

    “不认识,不过他是我姨母的手下,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我不解的问。

    此时此刻,那个黑人,正趴在一张桌子上,那应该是一张供桌,他此时正趴在供桌上,那个动作就像是猪栏里面的猪正在拱猪食。

    “他在吃东西。”前辈说。

    “吃东西?这样的吃相。”我说。

    “这个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你想不想听听?”前辈问。

    “这个人您认识?”我有些不可思议,这位前辈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了,竟然还会认识姨母身边的人。

    “隗家的人,自然有这样的本事,刚刚死的那个武士我也知道,他的来路,你要是想知道,我也愿意讲给你听。”

    “还是先仅着活着的讲吧。”我说。

    “他其实有点来路,他的养父叫做。凯文·卡特。”

    “凯文卡特?!”这个人我确实是听说过的,他在记者界很有名气。

    凯文·卡特,是南非的一名摄影师,他的作品《饥饿的苏丹》获1994年普利策新闻奖。“特写性新闻摄影”。作品内容是一个苏丹女童,即将饿毙跪倒在地,而兀鹰正在女孩后方不远处,虎视眈眈,等候猎食女孩的画面。

    这张照片于1993年被美国著名权威大报《纽约时报》首家刊登。接着。其他媒体很快将其传遍世界,在各国人民中激起强烈反响。

    当时和凯文卡特一起工作的摄影记者Joov在后来引发世界争议的“饥饿的苏丹”的一次采访中从他的角度讲述了当时的拍摄情况。

    他们随联合国一个派发粮食的直升飞机降落到苏丹,在发放救济粮的三十分钟之内,他们有机会拍一些照片。凯文就在直升飞机附近,据他讲,当时凯文看到了眼前可怕的场景惊呆了,他拍了不少饥饿孩子的照片,其中有一个孩子蜷在地上仿佛在哭泣,她的母亲正在忙着领取救济粮,暂时没有时间照顾她。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秃鹫在孩子身后落了下来。凯文轻轻地调整了角度,为了不惊扰秃鹫,把他们两个都收进镜头,他拍了几张之后,秃鹫飞走了。Joo说他也拍摄了同样的场景,但是没有得普利策奖。

    不过真正让凯文卡特火起来的却不是这张照片,而是这照片之后的饱受争议。

    颁奖之后不久,一家日本电视机构驻美国的记者打电话希望采访作为评委之一的约翰·卡普兰。约翰.卡普兰接受了采访。采访中记者转述了佛罗里达一个记者就这张照片写的一篇专栏文章,大意是:你看这自私的、不关心民众的媒体和记者。踩在小女孩的尸体上得了普利策奖。

    约翰.卡普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评论,他对记者回忆道,评委们当时非常仔细地看了这张照片,照片有注释。提示会有人来帮助这个小女孩,给人的感觉小女孩不是独自一人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约翰.卡普兰还指出,小女孩的手上有一个环,说明她当时受着人道保护,所有的评委都注意到了这些细节。在评审的时候,评委们都信任这个摄影师——如果这个小孩需要帮助的话。摄影师一定会施以援手的。

    但是,这个节目在电视上播出的时候,约翰.卡普兰的陈述被无情地切掉了,节目还是紧紧围绕新闻伦理和道德观展开,对凯文·卡特和普利策奖进行了猛烈的抨击。这件事演变为一种谣言,即这张照片揭示的饥饿被忽略,而莫须有的罪名被无限放大。

    我曾经有幸看过这张照片的原本,巧妙的细节设计处处彰显着人性,但是这些在蓄意抹黑凯文卡特的事情上,全都被忽略不计了,人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只顾着放大那些伤害。

    普利策颁奖仪式结束后,1994年7月27日夜里,警察在南非东北部城市约翰内斯堡发现凯文·卡特用一氧化碳自杀身亡。遗言:“真的,真的对不起大家,生活的痛苦远远超过了欢乐的程度。”

    这件事情让人痛心,不过追踪的事情的前因后果,却并不是突然之间的想不开而一时兴起。

    凯文与朋友肯·奥斯特布鲁克等人一起组建了“砰砰俱乐部”。“砰砰俱乐部”另一摄影师西尔瓦也是凯文的好朋友,他与凯文拍到了同样的场景,只是没有获得任何奖项。1993年,就在凯文拍到那张著名照片后不久,“砰砰俱乐部”一伙人又来到托可扎采访一次暴力事件,由于阳光太强,凯文先回到了城里,但很快他就收到了肯在托可扎被枪杀的消息,此事几乎彻底击溃了凯文的意志,事后他曾经表示,应该是他而不是肯去挨那颗子弹。

    据凯文的朋友们回忆,从这之后凯文开始公开地谈自杀的事,一部分是因为肯这件事,但更大的原因还是他对钱的焦虑,入不敷出的经济状况让他不得不接受了一份到莫桑比克采访的任务。这时凯文的状态确实出了一些问题,尽管使用三个闹钟,他还是耽误了前往莫桑比克的早班飞机。当然,更糟的事还在后面,当他从莫桑比克回来时,居然把一包未冲洗的胶卷弄丢了,种种不顺让他感觉生不如死。

    人性与道德在这一刻被扭曲了,凯文只是一个摄影师,他没有多大的能力能拯救非洲人,他只是想要拍一张合适的照片唤醒人们心中那最后一份光明,事实上他也确实赶走了秃鹫。

    1994年7月27日,凯文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天中显得很快活,先是在床上一直呆到午时,然后又出去拍了一张片子,他还向朋友们倾诉了他的苦痛,有人劝他去看精神医生。

    遗孀莫尼卡是最后看到凯文的人,那天傍晚凯文来到她的家里,向她讲述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完全从丧夫的悲痛中恢复过来的莫尼卡当然不能给他什么安慰。晚上7点,凯文开着他的红色长车来到有着他美好童年记忆的布莱姆方特恩斯普洛特河边。他用银色的胶带把一截花园里用的软管固定在排气管上,又从车窗送进车内,穿着没洗的牛仔裤和T恤衫,他启动了车子,然后打开身旁的随身听,用一只袋子枕在脑袋下面当枕头……

    凯文·卡特拍摄的大部分作品,虽然很可能同样讲述了重要的事实,却不为人知了。在他活过一次的世界里,他只是一个小人物。

    卡特在战乱纷起的南非的一个遍布灾民尸体的村庄发现了一个****的皮包骨头的女孩,当时这个女孩正艰难地从灌木丛中爬出,而此时一只兀鹰落在了这行将饿毙的女孩身后,瞪大了眼,卡特及时捕捉了这个让人震颤的瞬间,然后他将兀鹰赶走,抱起女孩。

    我事后想起曾经社会上唯一对他公正的评价,就是那段评语,普利策新闻摄影奖评委会对《饥饿的女孩》的评语是:它以显著的方式表明了人性的倾覆,揭示了整个非洲大陆的绝望。

    我在脑海中回忆了所有的关于凯文卡特的事迹,心中充满难过,“我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养子。”我说。

    “说是养子,其实也并不是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因为他并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他的义务,毕竟没过多久他就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而这个孩子其实也是因为和他有些渊源所以才会被他收养。大家都知道,他当时成名的那张照片里面有一个小女孩,虽然之后她接受了救济,她的家庭拿到了粮食,但是她的身体早已透支,最终不治身亡。而这个孩子的运气要好一些,他是那个女孩的亲哥哥。”前辈说。

    “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我指着那个黑人趴在桌子上的样子说。

    “因为饥饿,你明白饥饿的感觉么?那种感觉足以逼疯一个人。他正在吃桌子上的供品,那是一种本能,一种看到吃的就想吃的本能,他没有饱腹感,永远也吃不饱。他确实是一个哑巴,那是因为他在自己最饥饿的时候,嚼烂了自己的舌头。”(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0章 斯人已叛
    &bp;&bp;&bp;&bp;第380章斯人已叛

    前辈的话让我觉得惊讶不已,一个人要饥饿到什么程度,才会那样的狠心,忍受那样的疼痛,嚼烂自己的舌头,只为果腹。我感觉到自己的胃口开始泛酸,看着影壁之上,黑人正在供桌上,以一种非常难看的姿势,疯狂的进食。供桌上的物品绝对算不上美味,就算是鬼魂有的时候恐怕也是看都不会看的,但是那个黑人却吃得很尽兴的样子,他并不是在品尝,他吃东西的唯一目的就是防止饥饿。

    这样的画面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看,我心里这样想,然而这个潜意识里面的想法刚刚冒出来,我眼前的影壁上面就变换了样子。现在出现在影壁上的,就是那个看上去妖里妖气的人妖管家,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但是看上去反而让他更像是个小丑,他化着浓重的烟熏妆,远远看过去,倒像是让人想起了国宝大熊猫。

    “在这座大宅之中,有些房间上了锁,那些房间都是最普通不过的房间,然而恰恰是那些没有上锁的房间,却是最是诡异,我之前借用那个孩子的尸体,也是出于保护她的考虑,如果她到处乱跑,很难说她会不会走到什么不该走入的房间之中,那样的话,恐怕我也帮不了她。”前辈说,“就比如说你看到的这个人,他走近的这间房子,可以令人产生幻觉。”

    “是因为曼殊沙华么?”我问。

    “并不是这样的,姜家大宅里面的每一处设定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全都是人为,没有一处是因为外力的巧合。所以这间屋子里面,那种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并不是来自于花草,而是……”

    “阵法?”我问。

    “没错,不过你不要追问这些阵法的由来,我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它们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不知道设置的人,也不知道设置的目的,但是但凡存在。必不是偶然。”前辈在我还没有提问之前就这样解释说。

    我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我看着影壁,影壁上那位人妖管家正站在那间屋子的中央,这间屋子不再是一间石室,不过却没有好到哪里去。这里有门窗,但是也只有门窗,屋子当中应有的一应物件一概没有,这是一间空屋子。

    不过我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倒也并不是完全一无所有,有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脸盆架子,木制的,上面放着一个铜脸盆,里面竟然还有小半盆清水。这影壁投射出来的画面无比的清晰,我竟然想在再看什么无声的电影一样。可以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脸盆架子,脸盆,清水,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妥,但是这位置的摆放却让人有些看不懂,这样的物件,竟然被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显然就是想要让人一进屋就看见这处所在。那位人妖管家之所以站在屋子中间一动不动就是因为,他正看着那个脸盆,凝神发呆。

    他忽然开始没有缘由的傻笑。两个手牢牢地扶在铜脸盆的边缘,把脸伏得很低,似乎想要看清楚脸盆里面的什么东西。不仅如此,他还突然开始扭动身体。那动作像是在跳舞,准确的说是在跳华尔兹。他的一颦一笑我在这边看的非常清楚,那是一种非常的幸福,满足的神情。

    不知道他究竟看见了什么竟然会这样。我心里这样想着,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影壁上面就发生了变化。影壁里出现的场景。就是铜脸盆之中,人妖管家看到的场景。

    画面里有两个人正在跳舞,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他们两个人在一片冰冻的湖面上翩然起舞,这一曲冰上华尔兹,调的非常的优美,虽然没有音乐,但是两个人的动作洒脱,浑如一人,让看了人也会沉醉其中。一舞结束,那两个人停将下来,竟然是两个男人。

    矮个子的那个明显就是人妖管家,只是他当时还没有变成这副鬼样子,他还是男人的模样,竖着整齐的分头,比现在也要年轻很多,模样清秀,倒是真的有几分女孩子的样子。他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一脸的羞涩模样。我才这个人就是人妖管家年轻时候的恋人,他是一个同性恋者,显而易见。不过那个年代这样的恋情定然是不被接受的,所以我想他一定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画面中两个人开始对话,但是影壁不能传递声音,好在我略微懂那么一点唇语,再加上一些推测,脑补出来了一下的对话,不能保证一字不差,但是至少主旨是没有问题的。

    “你的舞跳得真好。”那个高个子说,他也是个帅哥,不过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样子,这人长得很有棱角,倒是有点硬汉的风范。

    “跳得好也没有用,你的舞伴早就已经确定了,就像是我也不能跳华尔兹,只能在现代舞的舞团里扮演领舞的角色。”人妖管家说。

    “你要是是个女孩该有多好,我们就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那人说。

    “你真的希望我是一个女孩?咱们艺术团里追你的女孩可不少。”人妖管家说。

    “还好意思说我,你身边围着的,也不少吧。”那人说,“不过我就快要回城了,我家里人已经给我争取了回城上大学的名额,但是我真的不愿意跟你分开。”

    “我听说现在已经有技术可以做那种手术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变成女人,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身边,只是,恐怕要耽误很久,你能够等我么?”人妖管家问。

    “当然可以等,我就一边独舞,一边等你回来,你若不回来,我再也不会找其他的舞伴了,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舞伴。”那人说。人妖管家一脸幸福的表情,依靠在那个人的怀里。

    现实中,人妖管家闭着眼睛,做了一个怀抱着空气的动作,就像是拥抱这什么人一样,无比的幸福。然而下一刻画风突变,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就那样睁着眼睛,眼泪哗哗的流淌,铜脸盆中,也变换了画面。

    这是一场婚礼,新郎就是那个说着再也不找其他舞伴的男人,他新娘很漂亮。这应该算是在那个年代很风光的一场婚礼,场面宏大,人头攒动。人妖管家穿过人群一路走过去,他顾不上周围人的眼光,一路向里面挤了进去。他脸上化了妆,样子比现在倒是能够让人接受一点,他奋不顾身的往前挤,终于挤到了新郎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新郎压低了声音低吼了一声,然后便有人把人妖管家拖到了一边,在一处昏暗的角落,新郎避开所有人,走了过来。

    “你结婚了?为什么?”人妖管家绝望的问,他们有断袖的情谊,但是现在其中的一个结婚了,这段感情遭到了背叛。

    “我们结束了,我们总要有各自新的生活。”那人冷漠的说。

    “以前你不是这样说的。”人妖管家激动地说,他拉过那人的手,毫不犹豫的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你看,没有了,已经没有了,只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

    然而那人厌恶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我问过你的主治大夫了,你对给你注射的雌性激素产生过敏反应,之后的恢复虽然做的很好,但是你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你甚至连一个女人的外表都不可能拥有。你看你的喉结都还在,难道你打算让我带着你这样的一个怪物,过一辈子么?”那人说。

    “可是,你曾经是那样承诺我的,你说永远都不再找别的舞伴了,不是么?”人妖管家现在的表现就像是失恋之后拼命为自己找借口挽回的女孩子一样。

    “我对你的承诺没有失约,我再也没有寻找新的舞伴,因为我今天迎娶的是大学校长的千金,我再也不需要靠跳舞去取悦别人了。”那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站在铜脸盆前面的人妖管家,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苍白,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然后他的眼神忽然一变,满眼的杀气。

    铜脸盆中的画面又是一变,还是当年的那个湖面,还是那样的冬天,那个负心之人跪在湖面之上,被困的结结实实,他的嘴上塞着棉花,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不过看样子已经时过境迁,他们二人都上了些年级。人妖管家在冰面上跳着舞,一次又一次,那人每每看向人妖管家的眼神,一次比一次绝望。这个场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人妖管家突然停了下来,而那个人早就已经结结实实的冻成了一座冰雕。人妖管家走过去,抱着那个冰人,脸上全是欣慰。

    “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我最喜欢你穿白衬衫的样子,只是现在却只剩我一个人独舞了。你曾经说我再也不能和正常的女人一样了,我还有喉结,但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改变。”人妖管家的嘴唇动着,我读着他的唇语,看着他拿出刀片,毅然决然的割开了自己的喉咙,献血喷涌而出,就像是开在湖面上的火红色的冰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1章 血脉
    &bp;&bp;&bp;&bp;第381章血脉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眼眶一热,“有些人看上去可恨,可憎,但是背后也都有可怜之处。”前辈在我身后说。

    影壁上还是人妖管家的画面,他现在平静了很多,不过他在哭,不知道他有没有哭出声音,但是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是在嚎啕大哭。

    铜脸盆里的画面变成了一篇新闻报道,那是著名舞蹈家金星的专访,讲述他如何完成变性手术,努力的追求自己的幸福。人妖管家盯着脸盆看着那篇报道,一边痛哭,一边又一次跳起了那段华尔兹,跳到最后的那一刻,他突然掀翻了面前的铜脸盆,清水泼洒一地,那个人妖管家竟然一头撞在了墙上,然后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

    “可惜啊,可惜。”前辈在我的身后说。

    “前辈你说什么可惜?”我问。

    “这间屋子,看上去会让人产生幻觉,实际上,你们在铜脸盆之中看见了全都是自己的心魔,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最后没有打翻那铜脸盆,那就算是试炼通过了,你战胜了自己的心魔,但是如果不能的话,下场就会像他一样。

    我看着人妖管家的尸体,瘫倒在地上,头破血流,心中竟然无端的升起一丝悲凉,想起一首歌的歌词,倒是应时应景,值得一祭。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雨打蕉叶,又潇洒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兰亭序》————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我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我被这事情所打动,而是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天之瞳。我的体力已经开始有些严重透支了。但是我最关心的还是我的姨母和小姜,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

    我刚刚想到这里,就看见影壁上面画面一变,那是我站的院子,而姨母和姜冰冰就站在院子里。我正要转身,忽然眼前一黑,后脑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我被五花大绑的捆了,坐在小院的荒草丛中,这是一处墙角,我动弹不得,不过周围的杂草竟然有半人多高。把我完全遮蔽住了。我的嘴里被塞上了布条,但是我认出那布条是姜冰冰身上的衣服上撕扯下来的,上面还带着她的香水的味道。我试图动一动身子,但是刚刚一动,就听见左前方不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正是姨母和姜冰冰,他们似乎在争吵。

    “你跟我说实话,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姨母问。

    “我说了,我没看住被她跑掉了。”姜冰冰说。

    “撒谎!就算是我现在看不见了,我也能感觉得到。她一定就在这附近,一定是,你把她给我交出来,难道现在连你也要跟我作对么?”姨母咒骂着说。他们越走越近。我这才看见姨母的眼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纱布,还隐隐的透出血来。

    “我说了她已经跑了,说不定已经跑出了这个宅子。”姜冰冰说。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相信么?你可知道那个老阿贵可不是什么寻常之人,不到这个大宅之中只剩下一个人,他是不会打开那扇门的。”姨母说,“所以她一定还在这个宅子之中。一定还在?!”姨母说。

    “您早就知道?您早就知道这次试炼的凶险之处,但是你还是执意带着管家他们几个进来送死?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姜冰冰质问道。

    “他们几个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那样卑贱的人,全都是废物,废物,他们愿意为我所用,我救了他们的性命,他们的命就已经是我的了。我想要怎么用,就应该怎么用,他们愿意被我利用,也活该被我利用。如果没有我,那个日本武士在日本的竞技场上就已经被乱剑砍死了,如果不是我,那个黑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他早就在南非那片寸草不生的荒野上饿死了,就算他饿死在那里,也不过就是和他那个倒霉的妹妹一样,为那片荒野添了一具饿殍而已,但是他现在撑死在这里,做个饱死鬼,他应该觉得自己很幸运。还有管家,要不是我捡回了倒在湖面上的只剩半条命的他,替他收拾了残局,他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这么潇洒的活着,按照他自己想要的样子,活着。”姨母说。

    “那么我呢,既然这个大宅之中,只能够走出去一个人,那么等到你终于害死了所有人,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像他们一样利用完就舍弃掉么?”姜冰冰问,这个问题把姨母问住了,她沉默了一下。

    “怎么会呢,我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要你去死,你是我的女儿啊。”姨母说,“如果不是为了护你,我刚才也不会再独杨树那边拼命地护着你,结果被树枝伤了眼睛。”

    “就算你刚才护了我,又能说明什么?我是你的女儿,那么姐姐呢?她就不是你的女儿了么?更可况这二十多年来,你又何曾真的把我们当成是你的女儿?”姜冰冰说。

    “我对你严厉,那是为你好,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们除掉隗阴阴,我就自尽而死,到时候,你可以收我做你的鬼傀,我们母女俩联手坐上当家人的位置岂不是更好。”姨母说。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可以收你做我的鬼傀,你的阴阳术在我之上,说不定到时候的结果只会变成相反的结局,母亲,您谋划这个剧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打算把我弄成何种样子的死相?”姜冰冰冷漠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我可是你的母亲!”姨母恼怒的说。

    “就算是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会按照你说的去做,更不会帮你去杀害隗阴阴。”姜冰冰说出这句话,我倒是很意外。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一家人,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之所以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全都是拜这个隗阴阴所赐,拜她们整个隗家所赐,而你现在居然起了怜悯之心么。”姨母说。

    “我们一家人能有今天,到底是因为谁?”姜冰冰带着哭腔问,“我曾经以为这些都是隗阴阴的错,就是因为这个人,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我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我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但是母亲,真的是这样么?一直以来,把我引导上这个思路的人究竟是谁?正是你啊。难道我应该生气么,不应该恨你么?不应该醒悟么?”姜冰冰痛诉着。

    “……”姨母不说话,我猜想她的眼睛看不见,也不敢轻易地动武,只能由着姜冰冰那样申斥。

    “以前在隗家的时候,我还小,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下人们表面上对我很好,但是却又跟我可以的疏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够随意在自己的家里走动。后来你告诉我,那是因为我有一个霸道的小表姐,她不许我再房间里乱跑,四处玩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你想要谋害隗阴阴的心思早就被姥姥察觉,才连我们姐妹也都遭受了牵连。后来我们被放逐到了日本,父亲没有缘由的离开了我们,你告诉我父亲背叛了我们,但是听刚才父亲的所说,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恐怕也都没有理由原谅你。毕竟你伤害的都是他的至亲之人。父亲走后,你又逼死了姐姐,你知道么,姐姐生前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千万要学好,不要像了母亲,可惜我当时小,根本不懂她说的含义。”姜冰冰已经是泣不成声。

    “你姐姐和你父亲他们全都是一群榆木脑袋,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姨母说。

    “轮聪明伶俐,我哪里比得上姐姐,更比不上隗阴阴,我早就已经明白了,你选择我,不过是因为,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罢了。”姜冰冰说,“自从姐姐死了以后,管家他们就成了我唯一的伙伴,他们就像是我的家人,可是就在刚才,你让他们走进一扇扇房门,你明知道那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莫名的危险。可是你还是毫无悔意,毅然决然的牺牲了他们,那么母亲你又要什么时候,牺牲掉我呢?毁掉我们的家庭的,不是隗阴阴,不是姥姥,而是你,还有你的**。”姜冰冰声嘶力竭的说。

    “我们就要成功了,好女儿,你再帮我一次,只要除掉了隗阴阴,今后无论你要怎样,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你想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阻拦你。”姨母哀求说。

    “对不起,母亲,我无法再与你为伍,如果我在这里杀死隗阴阴,云希明绝对不会原谅我,更不要说和我在一起。然而更重要的是,母亲,姥姥也好,隗阴阴也好,他们都是我们隗氏一脉的人,隗氏的血流的还不够多么。母亲,我们大势已去了,你也应该休息了。”姜冰冰说着走到了姨母身边,拿出我的索戈匕首,贯穿了姨母的身体。(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2章 归来
    &bp;&bp;&bp;&bp;第382章归来

    我看着姨母倒在地上,我的心也跟着向下一沉,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就轮到了我。姜冰冰提着刀缓步向我走过来,她的眼里是冰冷的怒火,此刻我半跪在地上,这个姿势可算不上优雅,他看了看我,手起刀落,划断了我身上的绳子。

    “你走吧。”姜冰冰说。

    “那你呢?”我问。

    “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么,这里只能走出去一个人。”姜冰冰说。

    “你也打算死在这里?怎么个死法?撞墙还是跳井?上吊还是抹脖子?”我说。

    “那是我的事儿,怎么你这样说,难道是想要看我的笑话么?你别忘了,现在救了你一命的是我,你可不要让我后悔这个决定。”姜冰冰说。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如果刚才不是你们偷袭的话,你们以为我真的会束手就擒么?”我说。

    “我知道你身手好,我也没有想要和你动手的意思,你要是打算在这里动手的话,我倒是连还手都不会,正好借你的手,给自己一个了断。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我手上沾的鲜血也太多了,所以反倒是一种救赎吧。”姜冰冰这话说的十分悲凉,到真的像是看穿了一切一样。

    “其实你完全不用这样,你……”

    “你别跟我说这些假惺惺的话。”姜冰冰打断我话说,“你难道从心底里就一点都不恨我?何必在这个时候做些没有必要的事情,我们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在我的生命结束之前没有什么要说的,好了你走吧。”姜冰冰说着站起身来,她朝着人妖管家横尸的那间房间走了过去,“听我母亲说,那间屋子里面有一个铜脸盆,我们刚才一路走过来,到处都是迂回的小路,无论我们怎么走。就像是鬼扯脚一样,总是会走到原来的地方,他们几个一个接一个的为了我,为了母亲牺牲掉。我这一生从来都是没有头绪的。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我母亲摆布。到了这最后的时刻,我也想要试试。据说那个铜脸盆里,可以看到幻象,我希望我还能再看见姐姐。”姜冰冰往前踏出了一步。停顿了一下,“我们走进姜宅一路受阻,而你却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这里,可见冥冥之中,你早就已经是被选定的那个人选了,这些事情我早就已经看明白,只可惜,我母亲始终执迷不悟。”

    姜冰冰的背影看上去无比的孤独,父亲离家,姐姐和母亲相继丧命。就连身边的几个亲信刚才也全都……这孩子只怕之后要孤零零一个人了,又或许……

    猝不及防的,我出现在姜冰冰的身后,对着她的脖子,一掌砍了下去。她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做,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惊讶,“你……”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完,就昏了过去。

    “刚才对我下黑手的是你,现在轮到我了,我们就算是扯平了。既然你觉得自己的一生都过得没有头绪,那就应该趁着现在理出一个头绪。你没有了姐姐,但是你还有我这个表姐,就像你刚才说的。隗家的血流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有无谓的牺牲,这扇门确实只能走出去一个人,但是没有人规定,我不可以抗一个人出去。”我说着公主抱抱起了姜冰冰,她比我想象的要轻很多。可见她平日里对自己也是相当的苛刻。

    “我现在更加觉得我选择你,选得没有错,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你姥姥,她未必会这样做,斩草除根才是正道吧。”前辈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可惜我体力透支过度,暂时无法使用天之瞳了。

    “前辈,你其实应该知道,我不会杀她,也不会看着她自杀的,是吧。”我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隗家的后人,有颗善心,才能让隗家和姜家两脉重回正途。曾几何时姜家的当家也是这样的善良,以至于最终险些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毁了姜家的历年基业。”前辈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理会他,抱着姜冰冰朝着正门的方向走去。

    “这就走了,连句话也不说?”前辈的问。

    “我是唯一一个从这个大宅里走出去的,也就是说已经确定无疑我就是这姜宅的主人,主人离开自己的府邸难道还要报备么?”我笑着说,“不过前辈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

    我出现在贵叔的小院里的时候,第一个冲过来的是我母亲,她看着我身上满是尘土,还有我怀里的小姜,身上站着斑斑血迹,一脸的担忧。

    “妈,我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她也没事儿,只不过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一趟走过来她需要接受的事情太多了。”我说,那边陆大叔赶紧搬了一把摇椅过来,把姜冰冰放在上面躺好。此时大家全都围了过来,闵澜和云凝的眼睛还是肿的。

    “阴阴姐姐,我们可都要担心死了,你不知道,你走了这三天,我们还以为……”云凝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擦着眼泪。

    “我走了多久?”我惊讶的问。

    “三天,阴阴丫头,你已经走了三天了,你要是再不出来,只怕我们就要把这老爷子生吞活剥了。”陆大叔指了指贵叔,贵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说了,我也没有办法,更何况现在这不是没事儿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好了,是你,就最好了。”陆大叔欣慰地说,我冲着他点了点头。

    “阴阴。”姥姥从后面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了什么错觉,我觉得我不在的这三天姥姥似乎又苍老了不少。“别在院子里站着了,过来跟我们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是,姥姥。”我跟着姥姥走进了大堂,被他们一说我已经去了三天,我才觉得腹中有些饥饿,姜宅是一座万鬼宅,里面的时间空间自然有些错乱,以至于我都没有意识到时间的问题。王娜姐早就准备好了热汤面,端到了我的面前。

    “多谢王娜姐。”我客气地说。

    “跟我还这么客气,你赶紧吃点东西再说吧,三天都没吃东西吧?”王娜姐心疼地说。

    “我没事儿,也不是觉得很饿。”我慢慢的吃着面,一边跟大家详述这几天的事情。说道日本武士破腹自尽的时候,大哲紧张的一激灵,不过大家对他们那几个人也并没有什么好感,到没见大家有多么难过。黑人的经历倒是让大家唏嘘不已,如果不是命运安排,如果他之前在南非就已经因为饥饿而死,也很难说是不是一种更好的结局,总好过手上沾满鲜血,为别人卖命,只为讨一口吃食。说道人妖管家的时候,周围一片沉默,不知道是已经麻木了,还是有更多的感触而不知道如何表达,最后只有姥姥说了一句。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话倒是和当时前辈说的话,不谋而合。

    “这三个人死的倒是没有什么可惋惜的,他们虽然都是蒙受灾祸,但是最后变成为恶之徒,有这样的下场,也不足为奇。你姨母,怎么样了?”母亲担心地问,终究她还是放不下隗芸芸,放不下这个妹妹,就像我放不下姜冰冰一样。

    我尽量简短的把我经过说了一遍,说道姜冰冰刺死了姨母的时候,我看到姥姥的身子不经意的晃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是说,她,已经……”母亲哽咽的没能说出那句话,我点了点头,母亲就转过身去,开始抹眼泪。

    “你哭什么?他有这样的下场,不过是意料之中罢了,你就是心软。”姥姥说着拍了拍母亲的肩膀,母亲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里面这么多的尸体,恐怕,我们等会儿去了,还有很多工作要事先处理。”陆大叔说。

    “恐怕不需要,而且你们暂时还进不去。”我于是把万鬼宅的事情和姥姥说了,大家一片哗然。

    “虽然我早有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阴阴,你打算怎么办?”姥姥问。

    “我打算解除封印,设升魂阵,超度亡灵。”我说。

    “升魂阵?也好,也好,不过此阵凶险,你可有把握?”姥姥说。

    “我之前使用过一次。”我想起了阿困和欣凉。

    “但是现在你要超度的是成百上千的亡魂,而非一个两个。”姥姥担忧的说。

    “放心吧姥姥,我已经今非昔比了,我绝对可以。”我说。

    “那你就去做吧,姥姥相信你。好了,既然决定了,也不急在一时,这两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你这几天也是损耗的有些过多了。”姥姥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也是一脸的担心。

    “放心吧姥姥,我没事儿。”

    “我今晚做一些滋补的菜式吧,你不在这些天隗婆婆教了我一些菜谱,都是有利于增进补益你的身体的,我晚上做了给你补身子。”王娜姐在一边说。

    “说到做菜啊,我也是很有心得的,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缺少的东西,然他们送过来。”贵叔也积极的说。

    “贵叔,您请留步。”我叫住贵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跟您请教,我心中的很多疑惑,只有您才能给出一个答案。”(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3章 贵叔的秘密
    &bp;&bp;&bp;&bp;第283章贵叔的秘密

    “少主人有什么吩咐么?”贵叔谦卑的问,我发现他对我的称呼已经起了变化,从以前的丫头变成了少主人,我不经意的站直了身子,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更符合少主人的身份一样。

    “没事,贵叔,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和你单独说。”我故意把“单独”二字说的很重,让一心想要跟过来的云希明和大哲止住了脚步。

    我和贵叔走去了贵叔的房间,这边是男生卧室,我很少走进来,今天一进来,才发现竟然收拾的很干净,不像是一般的男生寝室应该有的样子。

    “这件房间平日里都是贵叔收拾的吧?”我问。

    “你们没来的时候,我当然都是自己动手,你们现在来了,基本上都是姓陆的老弟收拾,我不过是偶尔动动嘴皮子。”贵叔说。

    “也是,陆大叔是军旅之人,自然是习惯了有组织有纪律的。”我说。

    “少主人,您叫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要问问我房间的卫生问题吧?”贵叔笑着说。

    “当然不是,不过我觉得不应该是我问您,而是应该说,贵叔,您没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么?”我反问。

    “比如说呢?”贵叔问。

    “没有比如说,贵叔你现在要明白,现在的我,是在以新一任的隗氏当家人的身份,你的少主人的身份跟你说话,难道你对于你的上一任的主人也是这样么,这样的隐瞒?”我说。

    “自然不会,老奴有问必答。”贵叔说。

    “有问必答的另一种解释就是有问才有答,也就是说,如果我不问的话,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了是吧?”我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但是我确实不能够继续忍耐了,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弄清楚。

    “自然不会。如果我觉得少主人应该知道的事情,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贵叔说。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么你觉得现阶段,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现在就应该知道的?”我问。

    “就目前来看,一切事情都进展顺利,少主人不需要有更多的顾虑,暂时还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是需要您知道的。”贵叔这句话说得很委婉,但是我已经听出来了,他的潜台词就是,小黄毛丫头,死了这条心吧,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

    “比如说,你的年纪?”我问。

    可能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贵叔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年纪?你们年轻人都还尚且没有人愿意提及年纪。像我这样的老年人,自然更不希望被人问道,所以说,没有说出自己的年龄,自然也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事情吧。”贵叔说。

    “那么敢问,您今年,高寿啊?”我问。

    “少主人,老奴觉得自己的工作能力没有问题,所有究竟多少岁,又有什么关系呢?”贵叔对于具体的年龄数字。始终闭口不提。

    “贵叔,如果你是一位八十岁的老者,我都能够接受,世界上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的有的是,但是您不是,您的岁数只怕不能够用几十岁来形容吧,而是应该用百来形容吧?”我问。

    贵叔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贵叔问。

    “什么朝代?”我问。

    “具体的年份。我早就已经记不住了,不过我记得很清楚的是,乾隆元年。”贵叔淡淡地说。

    “乾隆元年?这么说,您真的已经二百多岁,将近三百岁了?”我惊讶的问。

    “您……在诈我?”贵叔的语气中有意思愤怒,但是并没有要跟我生气的程度。

    “抱歉,我只是核实一下。”我说,“刚啦这个院子的时候,陆大叔提醒我你院子里的那口老井,已经有了好些年头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一口水井而已。后来我和你的一位手下简单的攀谈过,他说他们家世代都为你送补给,虽然我没有问他之前送来的补给是不是给你,但是我心里却已经有了怀疑。知道昨天我进去姜家大宅,才算是真正的确定了我的想法。”

    “大宅,里面怎么了?”贵叔问。

    “我再里面遇到了一位前辈,她和我说话很随和,虽然我并不喜欢她的声音,其实昨天进去的时候,蓟子洋也悄悄的跟在我的身后,您应该知道蓟子洋是谁吧。”我说。

    “那个千年老鬼。”贵叔说。

    “他告诉我那位前辈,似乎是什么人的鬼傀,因为自己的主人生命垂危,所以才特别的虚弱,我之前陷入险境的时候,蓟子洋也是那样,虚弱不堪。而我能想到的,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唯一有可能有鬼傀的人,就是你,再加上你那扑朔迷离的年龄,更加让我确信了,这件事情。”我说。

    “那按照你这么说,我的鬼傀还在,而我如果真的有二百多岁的话,我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做到。”贵叔还在想办法辩解。

    “没错,按照你说的,确实就不能成立了,但是有一情况您似乎忘记了,那就是,一个人可以有多个鬼傀。这恐怕就是你长寿的秘密吧。”我说。

    贵叔眯了眯眼睛,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少主人,您还真是让我为难,有的时候您过分的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过慧易夭的道理你应该懂。这些事情您过早的知道,并不好。”贵叔说。

    “好还是不好,我自然会自己判断,我现在要听的就是事实。”

    “好吧,我承认,我是乾隆元年生人,现在算起来,有大概二百七十多岁了,这些年我遭遇过各种各样的情况,也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死法,但是每一次死去,我都不会伤及到我自己的性命,就是因为我有鬼傀。”贵叔说。

    “您守着姜家大宅这样一个便利的场所,自然是想要多少鬼魂都会有的,我唯一不明白的是,您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难道您也是阴阳眼?”我问。

    “自然不是。”贵叔干脆的否认。

    “那您是……怎么……”

    “承认鬼傀,需要阴阳师看得见鬼傀的各种相,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下,是需要阴阳师和鬼傀能够达成共识,共同完成的,所以这样来说只有阴阳师才能看见鬼傀,是吧。然后双方交换血液,达成契约对么?”贵叔问。

    “没错。”我回答说,我想起来,我把自己的血,滴在蓟子洋的眉心处。

    “但是这个过程是可逆的。”贵叔说。

    “可逆的,怎么可逆的?”我问。

    “比如说,我在某一天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落,而这滴血刚好落在一只鬼的眉心处,这样想的话,你说我又没有可能拥有自己的鬼傀呢?”贵叔说。

    “可是,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我说。

    “当然不会是巧合,如果这是这个鬼傀在变成鬼之前就已经和我商量好的呢?”贵叔说。

    “提前商量好?”

    “不错,人在即将死的时候,约定时间,地点,然后在规定的时间里,我在指定的位置滴上一滴血,就可以了。主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鬼傀,所以,虽然我没有阴阳术,也同样可以拥有我的鬼傀。虽然我永远也看不见他,但是我会知道她永远就在那里。”贵叔说。

    “可是这样你也只有一个鬼傀啊,您怎么……”

    “剩下的鬼傀都是由这位鬼傀帮我找来,每年的那个时候,我都会在固定的地方滴上一滴血,以保证我有了一个新的鬼傀,但是这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贵叔说。

    “此话怎讲?”

    “使用这个方法,就必须要接受身体变得虚弱这个事实,其实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了,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成功的签约到自己的鬼傀了,因为我的生命力,不足以驾驭正常人的鬼魂了。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就像是你姥姥就成为不了那个千年老鬼的主人一样,生命里,天赋能力,阴阳术的强弱,都能够影响到我们成为鬼傀主人的成败。所以计算下来,现在我应该就只剩下了一个鬼傀,而我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我这才迫不及待的等待你的出现,虽然我早就已经知道当家人非你莫属,但是不是到了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能够发信邀请你前来。”贵叔说。

    “什么叫不是必要的时候?”

    “就是时机成熟的时候。”

    “什么时机?彻底揭开这个姜家大宅的封印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打算解放所有的鬼魂了么?现在你一定做不成,但是五天以后,就是朔日,那一日,你可以解开姜家大宅的所有封印,之所以必须赶在那一天,也是因为,那一天就是曾经发生灾祸的那一天。你现在不必问,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所有的答案。”贵叔说。

    “好吧,我姑且再信你一回。”我说,“贵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少主人请问,老奴知无不言。”贵叔说。

    “那位前辈,黑黑瘦瘦说话油腻声音的中年女人,也就是你的鬼傀,她到底是谁?”我问。

    贵叔楞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就忘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处他停了下来,转身说了一句,“故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4章 冰释前嫌
    &bp;&bp;&bp;&bp;第384章冰释前嫌

    贵叔似乎并没有打算跟我继续谈话的意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卧室,我的问题大约也问的差不多了,也没有跟贵叔计较。

    晚饭的时候,王娜姐张罗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三天没有进食,不看到还好,这一看到才发觉自己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我不敢暴饮暴食,吃到觉得不那么饥饿了,就停了下来,母亲也说饿久了不能吃的太饱,对胃口不好。王娜姐更是贴心,告诉我,已经就连宵夜都为我准备好了,让我可以少食多餐。

    从姜家大宅回来,我似乎穿越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心灵仿佛就像是被放空了一样,云凝说我变得不爱说话了。我不在的这三天,听说李荆大叔和慕容铮去了镇上,一来安顿孤儿院的桃花和婆婆,二来也是去处理一些李家的家务事儿,直到我回到贵叔的小院,他们都还没有回来。晚饭过后我又和贵叔深谈了一次,与其说是深谈,不如说是争执。

    “为什么我不能去大宅?”我问。

    “我说了,要等到朔日。”贵叔坚持说。

    “我可以不进去施展法阵,等到朔日再施展,我只是进去办点事情。”我说。

    “什么事情都可以等到朔日之后再说嘛,我的少主人。”贵叔还是不肯妥协。

    “我要进去救一个人!”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贵叔惊讶的问。

    我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也是在刚才我稍微有着缓过神来,才想是来,在大宅之中,那位前辈曾经附身在一个女孩的身上,我带走了昏迷的小姜,却忘了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贵叔听我说完,表情越来越凝重,“少主人。你是说姜宅里,有一个人?!”

    “是啊贵叔,人命关天啊。”我说。

    “我知道了,这件事儿你不要管了。我会亲自进入一趟,你要记住,不要在朔日之前走进去。”贵叔三令五申。

    “我知道了。”我说。

    “对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王娜说姜家的那位小姐,醒了。”贵叔临走时回头跟我说。

    “好。我这就过去看看她。”

    小姜被安排在姥姥的卧室,这个决定是姥姥做的,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怎么说,说到底,那也是她的姥姥。我走进卧室看到姜冰冰正在吃晚餐,王娜姐给她做了一点粥,我看到她脸上挂着泪珠,姥姥和母亲陪在她身边。

    看到我进去,姥姥拍了拍母亲的说。“我坐的久了,腰都酸了,你陪我去走走吧。”母亲会意,扶着姥姥去了正堂。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姜冰冰,气氛有点尴尬,我清了清嗓子,坐在了姜冰冰的身边,如果不干点什么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手足无措,我看到姜冰冰还没有吃完的仍然冒着微微热气的白粥放在一边,索性伸手拿了起来。舀了一勺送到姜冰冰嘴边。

    这个动作一发出,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甚至做好了心里准备。姜冰冰有可能会直接打翻我手里的碗,把白粥泼我一身。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手臂僵硬的保持着这个动作停在那里,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更不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姜冰冰。竟然慢慢的伏下身,把我送过去的白粥一饮而尽。我心中一喜,又舀了一勺,递了过去,就这样一勺一勺的,我们竟然变得更亲近了起来。

    “你觉得好一点了么?”我问,喂饭的过程我们彼此都放松了起来,我也开始尝试着和她好好说话。

    “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虚弱。”姜冰冰小声的说,她现在脸色苍白,身上的连衣裙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松的居家服,我猜是王娜姐借给她的。她脸色苍白,没有施加一点点的粉黛,但是脸庞清秀,倒是比浓妆艳抹的时候,来的更美。

    “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就很美。”我说。

    “你这是在变相的夸奖你自己么?你明知道我和你长得很像。”他笑着说。

    “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然后顺手把空碗放在了一边。

    “我能有什么打算,日本那边再也回不去了。父亲彻底放弃了我们,他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把收集到的所有的证据全都递交到了警局,母亲当年对祖父祖母做的事情已经再也隐瞒不住了。虽然证据不足,但是母亲和我还是被永久的驱逐出境了。”姜冰冰无奈的说,“虽然父亲走之前跟我说,可以回日本投靠他,他愿意为我担保,但是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

    “留下来吧。”我轻声说。

    “你说什么?”姜冰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说你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你是认真的么?”姜冰冰问。

    “没错,我非常的认真。姥姥年岁大了,她会希望身边有更多的亲人,更何况你拥有一半的阴阳术,以后一定会帮上我。拥有阴阳术,就是我们隗家的人,我作为当家人怎么可能让我的家人流落在外。回来吧,你的履历可能无法加入到考古队中,不过我会在家族的公司里面给你安排一个挂名的虚职,以后你可以跟在我的身边。”我说。

    “可是,你就不怕……我可是也喜欢他的……”姜冰冰小声说。

    “有些事儿,不是害怕就可以解决的,我们都需要勇敢的面对不是么。”我说。

    “谢谢……”姜冰冰小声的说。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看看贵叔回来了没有。”我说着站起身,刚要出门姜冰冰却又叫住了我。

    “等一下。”姜冰冰叫道,我转过身,只见她颤抖着走下床,竟然跪在了地上,按照日本的习俗,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这一拜是感激您的收留之恩,同时也是想您表明我的立场,我绝不会继续在云家少爷的感情上做文章,更是我对我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所怀有的歉意,对不起。”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小姜,我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直接伤害我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你有几百次这样的机会,所以我知道比起姨母,你还有得救。云希明的事情,你可以自由抉择,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无权干涉。至于你之前所做的过往,我只想说逝者已逝,如果有时间的话,回到上海,去给陈队长和方曼曼上柱香吧,以示歉意。”我说。

    “是,少主人,我知道了。”姜冰冰忽然称呼我少主人,这让我很不适应。

    “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姐姐。”我说。

    “姐……姐……”姜冰冰过了许久,才说出这两个字,她很久没有叫出这个称呼了,我微微一笑。

    “好了,休息吧。”我扶她上床躺好,才退了出去。

    王娜姐守在门外,我看到她一脸的戒备的样子。

    “王娜姐,你在等我?”我问。

    “我是有点担心你。”王娜姐说。

    “放心吧,她现在只是姜家的一个家人,也是我的亲人,她已经一无所有,不会再向以前那样了。”我说着接过王娜姐递过来的宵夜,今天的宵夜是抹茶味道的汤圆,因为添加了藕粉已经煮制表皮就会变成透明状。里面的抹茶馅料透出来,每一颗都是晶莹剔透,翠绿诱人,看了让人十分有食欲。“王娜姐,你做的宵夜真是越来越复杂了,不过看着就觉得好吃,对了贵叔回来了么?”我问。

    “刚回来,并且还带回来了一个孩子。”王娜姐小声的说,就好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似得。

    “他们在哪儿?”我问。

    “就在正堂,你带回来一个,她又带回来一个,现在咱们的住宿空间已经很成问题了。”王娜姐抱怨说。

    “这不是什么紧要的问题,把姨母他们的那些帐篷收拾收拾,我们可以暂时住进去,好了,走吧,跟我去看看这个孩子。”我带着王娜姐往正堂那边走去。

    正堂上此时为了以少人,全都看着贵叔,和贵叔带回来的孩子,看到我走过来,大家全都围了过来,大哲最先开了口。

    “阴阴,你看看啊,这个老色狼,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一个姑娘,回来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阴着脸坐在那里。”

    “少主人。”被冤枉了的贵叔终于开了口,朝着我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说,“人我给您带回来了。”

    “贵叔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刚说完,贵叔就转身进了卧室,临了还看看大哲,责怪了一句。

    “你这个胖子啊,什么时候能懂点事儿啊。”

    “阴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个姑娘是你让贵叔带回来的啊?从哪里带回来的啊?”大哲问。

    “姜家大宅。”我回答说,一边冲着王娜姐点了点头,王娜姐赶紧走上前去给那姑娘检查了一番。

    “阴阴。”云希明站在我身后。“这个姑娘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想知道她是谁,恐怕就只能等着她醒过来,亲口回答我们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5章 大新闻
    &bp;&bp;&bp;&bp;第385章大新闻

    王娜姐检查的很仔细,她示意我把这个姑娘抬到后面去,在我的卧室里,王娜姐利落的脱掉了那姑娘的衣服,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伤痕各种各样,甚至在当中我还看到了几处牙印。这样多的伤痕让人看了,可谓是触目惊心。王娜姐倒是镇定,或许是因为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她麻利的拿出各种消毒的药水,开始小心的给那个姑娘清理伤口,那姑娘一直昏迷不醒,只是药水消毒过的地方,引起刺痛,她偶尔打个哆嗦,却并没有醒过来。

    “王娜姐,她这一身的伤,有没有特别要紧的?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啊?”我问。

    “阴阴,你放心吧,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儿的,不过这孩子恐怕已经不是,纯洁之身了。”王娜姐说。

    “你是说她是被人……”

    “阴阴姐,你看这个。”云凝在那边喊我过去,我走过她递过来一件衣服,这就是刚才从哪个姑娘身上脱下来的,那是一套校服,看样子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的校服,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奇怪。“你看这里。”云凝指了指衣襟的位置。

    之间上面歪歪扭扭的绣了几个字,“严咏梅。”

    “这个名字倒是听着挺耳熟的。”我说。

    “不是耳熟啊,这不就是那个记者采访的那个学生么?他们说后来她失踪了,没想到竟然是跑到了这山里的老宅,躲了起来。

    “王娜姐,她不要紧吧?”我焦急的问,想想我们来到贵叔的这个小院子已经差不多十天了,这几天却一直都没有看见桃花,也不知道他们在镇上过得好不好,现在这个孩子出现在面前,倒是更让我想起了山外面,那处孤儿院。也不知道婆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阴阴,没有事情的,她就是身体太过虚弱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闵澜。麻烦你帮我拿点水进来。”

    “好。”闵澜答应着走了出去,不多一会儿拿着一杯清水走了进来,王娜姐小心翼翼的喂给那个孩子,我透过窗户看见云希明他们已经开始收拾帐篷了。

    这一夜过得很平静,唯一让我有些不安心的就是李荆大叔和慕容铮还没有回来。晚上我和云凝躺在床上。

    “云凝。我拜托你的事情,你最近留心了么?”我问。

    “你说的是慕容和贵叔是么,我倒是有,不过贵叔那边我总是听不出什么,声音非常的小。”云凝说。

    “声音小是什么原因,难道读心术听到的东西难道不都是一样的么?”我问。

    “当然不一样,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我听到的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有些情况就会例外,比如说那个人使用了非常高深的禁闭术。把自己封闭起来,另一种就是身体的健康水平低下,不健康的人,心中想的事情读心术很难读出来,就像是我们读不出鬼的心理一样,瞳孔涣散,自然就捕捉不到心中的声音了。”云凝说。

    “那么,你觉得贵叔占了那条?”我问。

    “这个我确定不了,有可能第一条,也有可能第二条。”

    “也有可能。两者都有。”我补充道。“贵叔这边先不要想了,还有另外一个人呢?”我问。

    “不瞒你说。我曾经找了很多次机会,但是就是没有弄明白他在想什么。原本我们就没有独处的机会,更何况他总是不在。所以我实在是束手无策。好不容易有那么几次可以尝试,他有总是神出鬼没的,就像是在躲避我的试探一样。”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探听到任何一个声音?”我问。

    “可以这么说。”云凝的语气里,有一种失落和愧疚。

    “不必介意,这件事情也并不急在这一时。”困意袭来。我开始有些疲累了,慢慢睡了过去,就在半梦半醒之中,听到云凝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音音姐姐,其实,有一次我成功了,但是奇怪的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完全寂静的心声,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了无生息。而这样的结果,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人。”

    这句话我听得不太清楚,云凝也快要睡过去,说的也是并不清楚,我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和云凝把昨天这个没有说完的话题全都忘到了脑后,吃早饭的时候,那位姑娘还是没有醒过来,倒是我想起了孤儿院的事情。

    “贵叔,我们来了这也有十几天了吧,怎么这些天桃花都没有来?”我问。

    “这个我还真是没有注意,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到底想什么呢,我都这么久没有吃过荠菜包子了。”贵叔一边说一边假装擦口水。

    “大哲,镇上没有传来消息么?”我问。

    “你们家的人没有来,倒是他们家的人,送来了消息。”大哲指了指云显。

    “啊,对,你刚回来,我还没来及的跟你说。”云显接过了话茬,“我们家的人已经在镇上建设了一家孤儿院,之前见过的婆婆和那个姑娘都在。一切安好,只不过镇上原本的那家孤儿院,原来并不符合规程,对孩子的看护也很不到位,所以我们又花费了不小的精力,现在两家孤儿院已经合二为一了,都由那个婆婆照管。我已开始还担心那个老人家没有能力掌管那么大的孤儿院,没想到你猜怎么着,那个婆婆竟然还真是管事的好手,把孤儿院管的井井有条。我之前一直以为他给那些孩子喂惯了大米稀粥的汤水,很难让她学会科学的喂养办法,担心她只会用土办法。谁知道她不仅安排的井井有条,现在还在联系靠谱的供货商,打算给孤儿院的孩子们进一批进口的奶粉。据说已经有周围镇子上的慈善家前来洽谈资助的事宜,老婆婆甚至还问我要去了一名家里的法律顾问,只怕用不了多久,就算我们李家不再资助,这个孤儿院也能运作的很好。”云显说。

    “真没有想到婆婆,还有这样的本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说,“不知道明秀和明悦怎么样了,这个严咏梅听说也是护士学校的学生,也是这次助学事件背后的受害者,也不知道那件事情现在落实的怎么样了。”我说。

    “我说我的大小姐,咱们现在都已经连自己的事儿都忙活不过来了,你还有心思想着人家的事儿,她们经过那件事情以后,如果以后还想过个正常人的生活,恐怕也就只能低调行事,改名换姓,远离老家,找个地方度日了。”云显说。

    “你们没有消息,我有!”说话的声音从院子门外穿过啦,竟然是李荆大叔,他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里的报纸。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大家着急的问。

    “唉,让大家担心了,不过我可并不是说着玩的,你们看看这份报纸就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晚了。”李荆大叔把报纸递了过来。

    那是一份三天前的报纸,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刚刚走进姜家大宅,我赶紧展开报纸,之间第一版的正中间,大字写着,助学背后的阴谋,一个记者的坚守。

    那份报道下面还有刘智大大的照片和个人专访,看来通过李家的关系网,这个可怜的没落记者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可是我还没有高兴上几分钟,就看到第二版还有一则跟踪报道,标题是,助学案中无辜受害者,不堪舆论重负跳楼自尽。

    我顿时感觉到脑子嗡的一声,这个该不会就是……

    “没错,就是你遇上的那对姐妹俩当中的那个妹妹,跳楼自尽了,不过这个跳楼我理解为并不是什么舆论的压力,只恐怕是为情自尽。”李荆大叔说。

    “大叔,您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我就知道你一定放不下这件事儿,所以就和慕容在镇上多留了几日,我们辗转找到了那孩子的姐姐,可是她似乎并不想多讲,只是一直不停的咒骂,说她妹妹一定是上辈子积了什么怨,现在全都报应了上来,遇到的男人,没有一个是靠谱的人,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李荆大叔一字不落的转述。

    “李叔,就算是传话,你也不用传的这么详细吧,您倒是说说,您究竟查到了什么啊?”云显迫不及待的问。

    “我和那个姐姐沟通了两次,原本我们想要直接带她来见你,可是她已经买了火车票,昨天上午就去了外地,不过有可能也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她说她是妹妹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她让我把这个带回来,说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管妹妹的事情了,如果你们能够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希望你们能够为她的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难道助学案还没有审结?”我问。

    “这不可能啊,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助学一案已经审结,一应人等,全都已经被捕,等待法律的制裁。”云显说,这样说我相信,因为李家人的办事能力,向来毋庸置疑。

    “那件案子有没有后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孩子的真正死因,在这里。”李荆大叔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来,那是一个手机。明秀的手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6章 人心叵测
    &bp;&bp;&bp;&bp;第386章人心叵测

    明秀使用的手机是一款老式的,还是蓝屏的,现在这个时候还在用这种手机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手机用的很仔细,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划痕,就像是新的一样。只是接听电话的键子的磨损非常严重,可见平日里明秀用这个手机还是接电话的时候比较多,我于是联想到那些资助学生的大老板,平日里打一个电话,对这些女孩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心里忍不住就有一些恶心。

    “这手机怎么这么老啊。”大哲一脸嫌弃的说。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么,很多穷苦的地方,有些人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手机是什么呢。”闵澜不满地说,大哲赶紧点头称是。

    “这个手机有什么用处?”我问。

    “这个手机确实没有什么用处,不能拍照,也不能上网,但是有一点……”李荆大叔说。

    “可以录音。”陆大叔说,“警方在录音设备中都会备注手机这一项,很多案件的证据,都来自于手机录音。”陆大叔说。

    我拿过明秀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我按下开机键,不多一会儿设备启动。这里手机信号不是很稳定,但是录音不需要有什么网络信号,在录音菜单中,我发现了好多录音,按照时间的顺序我按下第一个,那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前的一段录音。

    ————————————第一段录音——————————————————————

    “刘记者,你这是干什么呢?”明秀说。

    “这是在录音,你现在说的话咱们都已经给录下来了。”刘智说。

    “我用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手机还可以录音,你教教我呗。”明秀说。

    “当然可以,你这样,在这样,然后就可以说话了。”

    “刘记者,你真聪明。要是宝宝以后长大了,也跟你一样聪明就好了。”明秀说。

    “要是咱们两个把他养大。我就把他也教育的和我一样聪明。”刘智说,“明秀,你愿意么,让我和你一起。把宝宝养大?”

    “可是我……”明秀犹豫了。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你愿意么?”刘智追问。

    “嗯,愿意。”明秀害羞的说。

    “那这就是证据,我们定情的证据。”刘智开心的说。

    ————————————————第一段录音——————————————————

    “难怪我之前看到刘智和明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他们早就已经私定了终身,我之前还奇怪,为什么明秀明悦遇到危险,第一个赶过来的竟然是刘智,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我说。

    “这不是很好么,一个是年轻受骗的小姑娘个,一个是知书达理不记往事的多情记者,两个人很般配啊。”闵澜说。

    “恐怕事情不会像你们那样发展,不然这段录音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我说着按下了第二段录音。

    ————————————————第二段录音——————————————————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我不能出门。刘老板他们最近在到处找我,我担心恐怕他们已经知道了宝宝的事情。今天刘智的心情不太好,他说他父亲的病情又加重了,家门的门锁被人用胶水堵住了锁眼。没有办法他只能翻窗户进出,好在他母亲已经躲到了临近村子的亲戚家。刘智说事情很快就有着落了,我希望那一天可以快一点到来。”

    ————————————————第二段录音——————————————————

    原来明秀学会了使用录音之后,竟然开始用这个方法来记日记,这个年代这样心地纯良的孩子恐怕很难找了。一个花季少女的一生,就这样被毁了。

    “这样看来,事情发展的还算顺利啊。”大哲说。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看这个。”我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最后一段录音,那段录音正是几天前,推算时间,也就是明秀出事的前一天。时间是傍晚五点左右,时长竟然有将近半个小时。这是所有的录音之中最长的一段,显然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明秀记录了下来,想要留给我们,又或者只是想要让自己记住。

    ————————————————最后一段录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明秀歇斯底里的声音。

    “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所有人都得到了公平的对待,这样做有什么不好。”刘智说。

    “那位少爷说了,只要按照他的安排,就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我也是这样告诉姐妹们的,大家就是相信了我,才会答应去派出所指认的,可是你,你为什么要欺骗他们,为他们做什么专访,还拍了照片登了报纸,你让她们以后怎么生活?!”明秀生气的质问。

    “是他们自己傻,还以为我是法院的采笔录的人的,这样倒是方便,他们跟我说的非常的详细,甚至还让我挖出来好几个漏网之鱼。”刘智的语气丝毫没有悔意。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这样做,让他们以为你是法院的人是不是?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明明不需要这样的!”

    “没错,你的那些大恩人什么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偷偷的调查过他们,有的连身份都差不多,能够查到的那几个,也都是大人物,大到我们根本就触及不到。他们确实做了完全的准备和策划,但是这里面却不包括我。”刘智气愤地说,“最开始揭露这件事情的人,是我,为了你们这些女学生,我可以说几乎是倾家荡产,还差点丧命,但是一朝有人出手处理这件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所有的名利都归了他们,你们每一个人都对他们感恩戴德,你们得到保护,甚至还有不知名的财团为你们提供日后的安置金,但是我呢?我得到了什么?我父亲还在医院,我的家被人搞的一片狼藉,而他们还有你们,全都忘记了,你们全都忘记了不是么?”刘智恼怒地说。

    “我没有忘记啊,我一直陪着你不是么。”明秀难过地说。

    “你哪里有陪着我,自从从山里回来之后,你简直就是一刻不离的看着你的孩子,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一眼?”

    “孩子?!对了,宝宝呢?你今天带宝宝去哪了?”明秀激动的说。

    “你不用找了,我把他送走了。”刘智说。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你和那个畜生生的野种送走了。”刘智说。

    “你这个疯子,你把宝宝还给我!还给我!”

    录音开始出现杂音,两人应该是扭打在了一起,这段杂音结束于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的报道已经登上了市里的报纸,很多大的报社开始向我买卖一手的资料,我的事业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跟着我好好的过日子,别再想你那个什么宝宝,要么你就一个人带着你那个该死的宝宝,永远的呆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吧。”刘智恼怒地说。

    “我只要我的宝宝,你把我的宝宝送到哪里去了?”明秀绝望地说。

    “你果然还是忘不掉那个混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刘智气急败坏的说。

    “你不是说过,愿意和我一起抚养宝宝么,你不是说你愿意把他当成是你的宝宝一样对待么?”明秀难过地说。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真心喜欢别的男人的孩子,那孩子的存在只能一次一次的提醒我,我的老婆是个****!”刘智说的话越来越过分。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要是不那么说,你怎么会死心塌地的想要帮我,怎么会帮我联系那些受害人,说起这个我必须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的事情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刘智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我的宝宝,你把我的宝宝还给我,你我再无瓜葛。”明秀难过地说。

    “想见你的宝宝?那你就去死吧,或许死了就能够见到你那该死的宝宝!”

    ——————————————最后一段录音———————————————————

    没有想到这段录音的内容竟然是这样的,大家全都陷入了沉默。

    “之后,第二天,那个姑娘就跳楼自杀了,她自杀的那栋楼,就是她们护士学校的宿舍,听说现在整个学校都被查封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能进得去。”李荆大叔说。

    “那个宝宝找到了么?”我问。

    “找到了,只不过情况不太好,那混蛋把孩子扔在了城郊的养猪场,孩子被猪啃了,恐怕有毁容的危险,要不是养猪场的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慕容铮说。

    “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死了更好些,可怜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闵澜难过地说。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都没有用处了。”陆大叔说,“毕竟咱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就是那混蛋做的。”

    我只觉得热血上涌,介乎是咆哮着问,“那混蛋现在在哪儿?”(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7章 罪有应得
    &bp;&bp;&bp;&bp;第387章罪有应得

    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我还没有想出怎么惩治这个刘智,第二天一早,桃花竟然来到了我们的小院,看到贵叔的院子,桃花很是惊讶,但是让我们更惊讶的是,那个明秀的孩子,因为伤口感染没有保住已经夭折了。

    “这恐怕竟然是这个小孩子的最好结局了,如果他就这样活了下来,长大之后只会活得更加的艰辛。”王娜姐感慨说。

    “婆婆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那孩子现在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婆婆把他埋在了孤儿院的后院,还种了一棵小树苗,就算是代替那个孩子了。”桃花说。

    “知道了,辛苦你了桃花。”我感激地说,虽然就算是倒退回去一百步,明秀,明悦,刘智,还有那个宝宝都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李家出面资助了孤儿院已经是做到了仁至义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都松不下这口气。

    “你要是想去做,就去吧。”陆大叔说,“就算你不做,我也回去做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该不会是想去惩治那个刘智把?不过这事儿毕竟和我们不相干,你们就这样去做只怕是要让上面引起注意了。听说袁茹就在附近,咱们现在还是谨慎行事的好。”王娜姐劝阻说。

    “袁茹在这儿附近?”我问。

    “是啊,我也是收到了邮件,他最近下来调查之前的助学案子,似乎背后牵扯到一个跨国分子,所以才劳动了她过来,她听说你在这里,也说要过来看看你,据说就是这两天就到。我也是今天早上收到的邮件,还没来得及跟你们交代。”王娜姐说。

    “太好了,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有事儿找他帮忙。”我说。

    “找她帮忙?什么忙啊?”闵澜问。

    “演戏!”我回答说。

    ——————————————分割线——————————————————————

    第二天。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世界上虽然没有神仙,这世上虽然不公平的事情数不胜数,但是只要是被我们赶上了,我们就一定不能够放过。

    市中心的报业大厦。是这附近最气派的大厦了,曾经无数次,刘智都梦想着自己能够在里面谋得一个办公桌,然而就在助学事件之后,刘智得到了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为了能够拿到助学事件的一手材料。市日报社,给了他一个临时专题栏目组的制作人的位置,让他负责专版,还帮他联系了市电视台的晚间黄金时段的专题播报。

    一时之间,助学事件成为了街头巷尾无人不知的谈资,而那些受到牵连的女孩子,如果不是有李家人的可以安排,远遁他乡,只怕处境只会是更加的艰难。刘智得意洋洋的坐在自己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而这个位置。下面铺垫着的是那些受害女学生的平静生活和卑微的自尊。

    今天是刘智上任的第三天,明秀的死似乎并没有对刘智产生任何的影响,短短两天时间,他出席了三次市政的聚餐,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闻人物,现在为他做事的秘书,大学毕业,身材高挑,举止优雅,并且乐于投怀送抱。刘智只用了几分钟。就抹掉了之前深爱的明秀,他将这一切归结为曾经的自己不懂事儿,没有见识。

    上午九点整,秘书引领着一位女士走了进来。

    “刘主任。这是专门来找您的袁女士,她是中央电视台制作组的同志,想问问您,关于助学事件的具体情况。”秘书介绍说。

    “您好,您好,快请坐。”刘智市侩的说。一听到中央电视台几个字,他就开始眼光发亮。

    “刘主任,您好,没想到刘主任这么年轻,真是一表人才啊,我们工作组就缺少您这样的人才。”袁茹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点点黑色的蕾丝内衣。

    刘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看多了电视剧分分钟就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央视想要补习手段招揽的青年才俊,再看袁茹,三十出头的年纪,知性成熟优雅,这样的优秀美人绝不是自己身边那几个稚嫩的大学生秘书可比的。刘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被这位美女引领着进入央视,然后平布青云,再动动手腕,把这样的美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刘主任?刘主任?您在听我说话么?”袁茹问。

    “啊,实在是对不起,可能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是这样啊,那我长话短说不打扰您休息。我们制作组也想要开一档节目,主要就是关于地方上的一些霸行的揭露的,我们觉得你们的这个助学计划特别的有代表性,但是现在这个专题的版权和一手资料还在您这里,我们想看看是不是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

    “哎呀……这个,恐怕……你知道现在很多电视台都在跟我们谈这个事儿,咱们平台固然好,但是还是需要公平竞争,当然我这边在积极的协调一下,协调一下。”刘智圆滑的说,等着袁茹开出一个足够诱人的条件。

    “当然,您在这个领域听说早就已经有所涉猎了,想必一定经验丰富,如果您愿意去央视发展的话,我们非常的欢迎。”袁茹恳求一样的语气说。

    “这个,我还是需要考虑一下,反正您来了也不能立刻就走,这两天我带您去现场看看,这件事情我们从长计议。”其实刘智的心里已经在呐喊,我愿意,我愿意,但是他看了看袁茹凹凸有致的身材,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就这样错过,于是狮子大开口,打算得寸进尺。

    “也好也好,原本是想让您今天带我去现场看看,顺便麻烦您帮我找个住处,我来的紧急,没有安排宾馆,不过看来你已经很累了,我就不麻烦您了,我还是自己出去转转吧。”袁茹欲擒故纵。

    “哪里麻烦,不麻烦,不麻烦。”刘智说着站起来,带着袁茹走了出去,“我的车就停在楼下,咱们这就去现场看看,晚上我请您吃饭,给您接风啊。”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袁茹跟在刘智身后,刚刚上车,袁茹就掏出一支镇定剂,稳准狠的扎在了刘智的脖子上。

    “袁部长,你的这一招练得已经是如火纯青了。”我从后座上坐起身来,恭维的说。

    “少说恭维的话啊,要不是你多番恳求我,我一个堂堂部长,才不会跟着你们胡闹。”袁茹假装生气的说。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我不求你,恐怕你也不能容忍吧。”我说,“不过如果有别的法子我也不愿意麻烦你,我们这边的人他基本上都见过,为了不让他怀疑,还是你出马最合适了。”

    “好在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市电视台的制作组主任,要不然真的让他坐上了更高的位置只怕是又是一个人渣。”袁茹生气的说。

    “现在不是遇上了我们了么,怎么可能让他醒过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剂针剂注射进了刘智的体内。

    “你又给他弄了什么?”

    “人如果喝多了的话,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不是么?”我说。

    “那么现在我们去哪儿?”袁茹问。

    “养猪场。”

    猪这种动物,看上去憨厚温纯,因为经过饲养的家猪基本上都是投放饲料,所以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猪也是杂食性动物。

    第二天一早,一条劲爆的新闻取代了助学事件的跟踪报道,登上了市日报的头条,《记者一夜成名变凤凰,私生活糜烂醉酒卧猪圈,遭毁容》

    ——————————————分割线——————————————————————

    我合上手里的报纸,放在餐桌上,上面有刘智毁容后大声呼喊的照片,他的右半边脸已经面目前非,不管是什么样的神仙在世也挽救不回来了。市日版社以生活作风问题,将他开除,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现在你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吧?”闵澜问我。

    “只是毁了容,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我喝了一口咖啡随口回答。

    “那你……”

    “你放一百个心,杀人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做,不过明秀和宝宝死的确实冤枉,趁着他们还没有超生,我不过是为他们制造了一点便利,让他们晚上前去问候问候刘智罢了。”我说。

    “大消息,大消息。”大哲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什么大消息,你看看你跑的,一头的大汗,赶紧有话快说。”闵澜不耐烦地说,但是却下意识的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大哲。

    “就是那个刘智,你们记得吧?”

    “废话,前天才出的事儿,我们哪能忘得那么快,他怎么了?”我问。

    “这家伙被人救了之后送去了医院,脸是肯定不能看了,而且据说,关键部位也受了伤,他一直昏迷不醒,不知怎么回事儿,今天突然醒过来,大喊大叫着朝着病房外面跑过去,当时事发突然,没有一个人拦住他,他径直从五楼的病房走廊窗户上,跳了下去,已经不治身亡了。”大哲说的反而有些开心的样子。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这件事儿,到了这里,才算是告一段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8章 升魂阵(上)
    &bp;&bp;&bp;&bp;第388章升魂阵(上)

    阵,原本是古代军队的野战队形,所谓,排兵布阵。研究阵法,就要明确各种阵之间的关系和运作规律。也许我讲了这么多,大家都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突然说这个,那是因为今天我要施展的一种阵,这个阵是我有生之年将要施展的最凶险的阵。

    阵,分为阵法和法阵。

    阵法最先用于兵家,兵家的阵法,大多是依靠合理的排兵布阵的方法使军队发挥最佳的效能。像是孙膑的十阵,宋威的撒星阵,还有戚继光的鸳鸯阵,全都是致胜的兵家法阵。

    还有一些阵法,则多是按照一定的规矩依靠各种法门和媒介设置阵眼从而达到目的的阵法。

    我这一生之中也有遇见过很多的阵法,这些阵法被称为幻阵。幻阵,指的是一些迷惑人的心神来达到伤人目的的阵法,幻阵之中亦真亦幻,种种的幻想弥漫其中,有的,是人最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人最恐惧的事情,又或者是一些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这却也只是低级的幻阵罢了,高级一些的幻阵就是直接在人的魂魄真灵中汲取信息,从而显现出那些连当事人也不知道却又隐藏在潜意识里难以忘却的记忆,在那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像现实一样,即使是知道那是幻境也同样会陷进去,若是被幻境给找到人心中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借势引发心魔,让其万劫不复,就连魂魄也无法脱出!之前在姜家大宅里面,人妖管家遇见的那面铜镜,其实就是一个幻阵的阵眼,他被引发了心魔,最终没能摆脱一命呜呼的结局。

    除此以外还有我没有见识过的阵法,比如杀阵,以击杀敌人为主。煞气极重。但是通常留有一个生门,却是因为怕赶尽杀绝而有有伤天和,杀阵是所有阵法种类中威力最大的一种,一旦陷入其中。通常就是肉身尽毁,神魂具灭的下场,杀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少了些变幻莫测,但正是因为如此。杀阵也是最好破的阵法。还有困阵,以困住敌人为目的的阵法,通常困阵中都有着无数的禁止,用来消弱敌人的实力,让人无法脱困,永堕其中。困阵和杀阵在历史的更迭之中早就已经失传,所以到了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如何使用。

    如果使用得益,将多种阵法叠加在一起,可以让其威力倍增。其实简单来说阵法便是借助天地之之力来御敌,一旦陷入阵法中便是相当于和天地相争。高明的阵法威力很大。大的恐怖,可毁天灭地,也可开天辟地。

    这样的阵法大多都是在传说之中才可以一见,现世早就已经绝迹了。不过现在流传的法阵,却有不少。

    法阵,由图腾演变而来,与请笔仙、降头、尸泥涂脸等见鬼方法类似,被视为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的见鬼方法之一。最早的法阵出现在原始社会时期,脱胎于南方的巫蛊之术,相传是由一位颇有名气的巫医所创。他把法阵纹在患者的疾患之处。无论多大的病痛都可以在顷刻之间消失无踪。法阵有两个不为常人所知的功能,就是封印和通灵。封印,就是封住可怕的亡灵与污秽之物。而通灵,即是见鬼。借助通灵法阵。施法者可以穿越时空,与死去的亡灵重新建立起联系。

    而我要用的阵就属于一种通灵法阵。我们隗氏一族代代相传的也都是通灵相关的法阵,我们阴阳师,可见生死,就是因为我们的阴阳双目就是连接阴阳两界的媒介,再用法阵辅助。用身体做引,就可以达到超度亡灵的目的。之前我对待阿困还有欣凉用的就是这个法阵,而姥姥用蜡烛做阵,刚好反其道行之,使用的是安魂的法阵,才保证云凝的魂魄没有消散。

    我今日还要在用一次升魂阵,这个法阵有个弊端,一旦布阵,阵中所有的魂魄都会同时超度,所以如果法阵有所指向,那么务必要确认周围没有其他的孤魂。按照阴阳术能力的强弱,可以一次超度的魂魄也有限制,但是现在我面临一个难题,姜家大宅里面的鬼魂,早就已经和姜家大宅同生共存,相互借力,无法分割,一旦离开大宅,他们便会立时消散。所以不能够将他们分散开来布阵,但是如果一次性超度这么大数量的亡灵,又唯恐我的能力不够。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少主人,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准备好了。”贵叔恭恭敬敬的说,“但是老奴不得不提醒您,这个阵法凶险万分,这一次要超度的魂魄太多,少主人,您可要小心那。一旦失败,这些魂魄将会被困在您的体内,到时候撕扯肉身,摧毁魂魄,也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您还请三思。”贵叔劝阻道。

    “难道贵叔您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姜家大宅的鬼魂只会越聚越多,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天,难道我要让他们失望么?更可况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做,我如果不做还指望谁能做?就当这是对于我这个隗氏当家的考验吧。”我说。

    “既然少主人有这样的决心,老奴愿意在周围为您守阵。”贵叔说。

    “贵叔,之前我见到的那位前辈…”我欲言又止。

    “少主人放心吧,她是我的鬼傀,只要老奴一日苟活于世,那么她的魂魄就还不至于消散。”贵叔说。

    “那就好,我还有很多的疑惑,等待着那位前辈前来给我一个答案。”

    傍晚十分,我们聚集在姜家大宅的正门,只是这一次穿着阴阳师服饰的人就只剩下了我一个。

    “阴阴,你可准备好了,如果没有把握,也不必急在一时。”姥姥说。

    “姥姥,就是再等上三年,我的把握也不见得会比现在大了,这件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拖得越久,大宅里面的魂魄就会越多,到时候就更加难办了。”我说。

    “那你就去吧,记得,我和你母亲都在这里等你。”姥姥叮嘱说,母亲虽然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但是早就已经红了眼睛。

    姜家大宅的正门之上已经用朱砂花了六芒星,不过留有一处活口,没有封死,等到我走进大宅,在启动法阵之前贵叔会封上这颗六芒星将它补全,到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姜家大宅,这是一种保护,同时也是一种赌注。一旦法阵失败,不会危及到周围地区,但是同时我也会被困在其中。

    在这里提到一个事物就是朱砂,很多人以为朱砂是猪身上的结石,其实不然,朱砂是一种矿石,富含硫化汞,具有一定的镇定作用,自古以来使用朱砂炼丹修炼的方法层出不穷,而法阵中用朱砂做引也十分常见。这其中的原理已经不得而知了,到我们这一辈现世的后人不过是照搬照抄罢了。

    和朱砂一样神秘的还有一种砂,就是守宫砂。刚好前几日云凝看到我摆弄朱砂问了我一嘴,在这里也就缀述一下。古时候在少女白藕般的手臂上点一颗鲜艳的红痣,以验证女人们的贞操,就是常见的“守宫砂”。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守宫”就是守住那神圣的一方妙处。

    引用晋朝《博物志》中记载:如果用朱砂喂养壁虎,壁虎全身会变赤。吃满七斤朱砂后,把壁虎捣烂并千捣万杵,然后用其点染处女的肢体,颜色不会消褪。只有在发生房事后,其颜色才会变淡消褪,是以称其为“守宫砂”。

    另外一种对守宫砂的解释和这一种比较接近,据说守宫砂是中国古代人用来标记未婚女子“贞操”的标志,当女婴出生不久,父母便会在女婴右臂上用守宫砂标印这种红色的标记,它伴随着女婴长大成人,在未婚之前,这种标记一直存在,不会退色,一旦该女子结婚或与男性发生性关系,这种标记便会退去。据考证,守宫砂是用一种中国产的雌性变色龙,古时称为朱宫,在它繁殖季节,将其捕获捣烂后和朱砂混合而成。现代科学证实,雌性变色龙在繁殖期,全身充满雌激素,当它和雄激素相遇时,雌激素和雄激素便会中和消失。用它来标记女子的贞操,虽不能全信,但也有一定科学道理,如果不是这样,古代人就不会一直沿用它。梁朝的名医陶弘景说:守宫喜缘篱壁间,以朱饲之,满三斤,杀干末以涂女人身,有交接事,便脱;不尔,如赤志,故名守宫。这三斤重的守宫就是指变色龙。

    说了这许多的题外话,终于可以步入正题,那边贵叔推算着时辰,这边姥姥和母亲也在地上画了法阵,她们这个法阵于我的升魂阵没有助益,但是一旦失手,她们便会用自己的血开启这道法阵,我们隗家一脉相成,她们准备用血缘牵引之法保我性命。虽然我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姥姥还是坚持如此,她在母亲的搀扶下坐入法阵之中,且不说我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归来,姥姥也要在法阵中盘膝打坐良久,我实在担心她的身体,但是姥姥却无比的坚定,“你去吧,你若不出来,我和你母亲绝不走出法阵半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9章 升魂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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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事齐备,时辰已到。少主人,您该进去了。”贵叔说,然后又担心的补了一句,“您可真的是想好了么?”

    “放心吧贵叔,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走到正门前,最后一次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希明几乎是被李云显和大哲拉着才没有冲出来。慕容铮站在李荆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一点失落,蓟子洋最近都没有消息,不过按照姥姥说的,就算他在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带他进去,升魂阵原本就不允许有除了阴阳师以外的人在场。升魂阵不是没有出现过纰漏,姥姥说他的姥姥曾经亲眼见过,一个资历颇深的阴阳师,虽然来自我们家族以外,但是功力却不输给我们。但是他在为一个古战场超度的时候,因为积怨太深,他自己没能压得住阵脚,最终被升魂阵反噬,数以万计的亡魂被困在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冒出蓝色的火焰,就像是有万千把蓝色的利刃在他的身体内部切割一样,最终他的尸体在半空中碎成一片片,然后燃烧殆尽。

    我没有再犹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姜家大宅的正门,我听到大门在我的身后缓缓关上,然后听到贵叔在门上刻画的声音。心底突然升起一种寂寞之感,我走到前院的正中央,拿出自己的索戈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划出一道伤口,这个伤口滴出的鲜血渗入地面,但是很快就引起了四周的躁动。

    我的血原本就是最好的魂引,现在这里的无数的亡灵闻到了这鲜血的味道,全都变得不安分起来。我没有理会周围的波动,继续做我的事情,不同于超度几个人,现在要超度的人太多,我没有办法独立完成,我需要布阵。

    布阵的主要过程。首先是立阵,然后是压阵,最后是驻阵,然后就是升魂。其中最艰难的一步就是驻阵。如果驻阵的时候,我不能准确地驻入阵中,那么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就连我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立阵,这个过程说白了就是在画一个巨大的符咒。就像是国外的巫术经常使用六芒星一类的一样,这些个法阵常用的符号都是对称的符号。素圆,三角,五芒星,六芒星,都是常见的符号,辅助以一些相互牵引的线条,这就是一个法阵的构成,法阵覆盖的面积越广,形成之后的作用就越大。但是能不能驾驭这个法阵就要看施法者的能力了。我这个法阵布满了整个院落,单单是用朱砂画完这座法阵就耗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这个过程我并不觉得劳累,因为立阵的过程就是积蓄力量的过程,我画的速度越来越快,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一个快速提升自己力量的方法,就随便的画出一个法阵把自己放在里面,法阵其实是一种透支,你耗费的其实是你未来的力量,等到法阵的效力消失,你也将要承受无力可使的后果。像我今天这样的消耗。只怕之后要在床上修养一周了。

    压阵,所谓的压阵就是以明火压住法阵,我们用的是红色的蜡烛,全都只有一寸长。在法阵的每一个交接点都放上蜡烛,之所以是一寸,是因为这些蜡烛,既是压阵的关键也是时间的计量,如果时间到了,蜡烛烧完。便开始进入倒计时,从第一个蜡烛到最后一个蜡烛的燃烧时间,就是你最后的机会,等到最后一个蜡烛也熄灭,整个法阵就会失去效力,如果此时你还没有做完你想做的事儿,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我一个一个的点燃蜡烛,那些蜡烛稳定的燃烧着,同时也在提醒我时间在不断地流失。

    驻阵,终于到了这个环节,我只需要走进去,慢慢的坐在法阵的正中央,就算是完成。听上去似乎很简单,但是其实很难,如果你们看得见我现在的处境你们就不会觉得这很简单。立阵和压阵的过程就是蓄力和聚魂的过程,现在法阵之中已经不再是只有空气,成百上千的魂魄全都聚集于此,他们的浓度太高,已经形成了像是浓黑的雾气一般的风暴漩涡。这并非是魂魄的本意,他们绝不会想要打扰我,只不过他们被整个法阵的力量牵引着,身不由己的就随着法阵开始游弋,从而形成了很多不规则的漩涡。我的面前就像是顶着一阵飓风一样,虽然法阵的中间离我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想要走过去,却费了我很大的力气。有好几次我被这种诡异的力量牵扯着,感觉自己的脚都要离地了,我一步一步的艰难前行,在这黑色的飓风的阻力之下,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懿漫的声音。

    “少主人,加油,就差一点点了,保持平衡,脚掌千万要踩住地面,千万不要离地,加油,小步小步的往前挪。”原本还有一点沮丧,但是听到懿漫的声音我的信心又坚定了几分,大步大步的迈进已经是不可能了,我的每一步都是紧紧挨着前一步的,两脚交替着往前挪。我已经看见了那个圆圈,它近在咫尺,就在我马上就要抵达的时候,出了问题。

    整个力量法阵突然出现了偏转,就像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了法阵一样,那迎面扑来的黑色气团忽然失去了对我的阻力,猝不及防,我向前倒去,双脚离开了地面。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股怪力将我卷上了半空中。

    半空之中我看到有一些黑的影子在我的身下盘旋,我知道那是大神和懿漫他们几个在尽力的帮我维持住自己的身体,如果在现在这个高度落在地上,先不说一定会粉身碎骨,哪怕是落在法阵之外,也恐怕是前功尽弃了。

    “懿漫,大神,你们把我放下,我不能总是待在空中。”我大声的喊,虽然我一张口就有狂风灌进嘴里,我还是尽力的喊出这句话。

    “少主人,恐怕不行,我们现在遇到了一点困难,这个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你和地面之间有一股力量,我们落不下去。”懿漫说。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焦急的看着法阵的情况,这一看我的心忍不住就是一紧,法阵的蜡烛已经熄灭了两根了,这就意味着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且越是蜡烛减少,法阵中的亡灵就会越不受控制,难保有些个心思不纯的,就会想要趁机占据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这个间隙我看到了干扰我们的是什么。几个黑色的小气团,围绕成一球,挣脱了法阵力量的束缚,正在阻止我落地。我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姨母他们也在这里,糟糕竟然忘记了,他们的魂魄已经还游荡在这周围,没有进入轮回。

    那个黑色的气团升腾起来,就像是水墨画中间突然败笔多出来的一滴墨点,那个黑色的气团急速的冲着我就撞了过来,我现在后背朝向地面,正在飞快的下落,那个黑色的墨点向我砸了下来,我依稀的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姨母的脸,冷冰冰的充满仇恨的丑恶嘴脸。

    就在我在心里说完了的时候,忽然一个红色的影子忽闪过来,我看到姜家大宅的上空而,朱砂结界竟然破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原来蓟子洋用自己的红绫把结界扯开一个缺口,冲了进来,他面对面的抱住我,用自己的后背抵挡住了那个黑色气团的碾压。我看到他的魂魄变得缥缈模糊起来,我吓坏了,紧紧的抓着他,如果我现在已经无法抓住他那说明我就要失去他了。好在我还能够触碰到他,这说明他还有的救。

    “别愣着了,死不了,赶紧想办法,这样落地的话,咱们都要好看了。”蓟子洋说。

    可是我却一筹莫展,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挽救现在的局面,眼看地面就在眼前,我甚至闭上了眼睛,准备听天由命,然而我感觉后背一软,我仿佛是落在了什么东西上,拿东西软软的,接住了我。我回过头,最先看到的是一条巨大的赤红色的带着黑色条纹的蛇尾。

    “赤练!”我惊呼了一声,赤练已经幻化不成人形了,就算是单单看她的皮肤,我也知道,它的时间不多了。让现在的他为我这样做,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赤练,你不能出来,赶紧回去,回到我的命符里。”我歇斯底里的喊,但是赤练却不为所动,高大的蛇头昂起着,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回不去了,也不需要回去了,不早也不晚我的时间,就是到现在这一刻就要终止了,感谢你孩子,最后陪着我走了这么久,现在我要走了,最后让我在为你做点什么吧。”赤练说完,他那巨大的身躯在空气中消散不见,幻化成了一片红色的迷雾,这红色的迷雾降落下来,变成一个半球状,罩在我的周围。而我此时不偏不倚正好端坐在整个法阵的中央。终于驻阵结束了,蜡烛已经熄掉了一半。无数的魂魄开始朝着仍然燃烧的蜡烛投身而去,火焰高高蹿起,将我围在中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0章 古宅深深(上)
    &bp;&bp;&bp;&bp;第390章古宅深深(上)

    我站在一条走廊上,走廊的装潢古色古香,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这一处景象竟然如此熟悉,似乎我早就已经见过一般。我远远的望着那扇门,但是我没有动,那扇门像是有什么阻力一样,阻止我靠近。我越是想要看清楚门背后的样子,就越是可望而不可及,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扇门,却只是抓到一捧空气。那扇门竟然慢慢的向后滑去,离我越来越远,我伸着手想要追过去,心里一急,脱口喊出一句,“不要……”

    我猛然惊醒,才发现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只不过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太过熟悉,似乎我曾经也做过和这相同的梦。我眨了眨眼睛,时间差不多应该是正午时分,阳光正盛,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这不是贵叔的小院,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浑身无力,不过我想我不需要担心这些,我猜母亲或者是王娜姐一定会陪在我的身边的。

    “你醒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是你啊。”我的语气中有些惊讶,毕竟我没有想到陪在我身边的竟然是姜冰冰。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了,我们轮流守着你,今天刚好轮到我。我已经让人去叫你母亲了,她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了。”姜冰冰说,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漠,虽然说的是关心之语,但是听起来还是让人不舒服。

    “辛苦你了。”我客套地说,我和姜冰冰似乎中间始终夹着什么隔膜,总是熟络不起来。

    “有什么辛苦的,不过是喂喂水那么简单的事儿。”姜冰冰轻描淡写的说。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那天我只记得后来赤练释放出来她的整颗内丹,将我罩在中间,蓟子洋在周围帮我护法。法阵之中烈火熊熊,那些无处归依的亡灵纷纷投身火海,借由我的躯体,超度飞升。法阵的虚耗极大。慢慢的我的体力开始不支,直到最终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昏倒在地。我的记忆之中,最后的画面,是懿漫微笑着冲我挥手的样子。

    “那天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根本就不知道在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院子中央忽然红光大盛,还隐隐约约的透出火光。可是我们进不去,就在我们万分焦急的时候,贵叔说让我们不要着急,他说正门之上,那些红色的朱砂已经开始剥落,他说法阵已经开启正在枯竭,等到法阵的能量消耗完毕的时候,我们自然可以进去。我们进去的时候,看见你昏倒在地。但是我用阴阳术看查过,整个大宅之中倒是没有一点鬼魂的影子了。你的法阵起了作用,大宅之中那成百上千的亡魂当真全都被你超度了,从这一点上来看,你的阴阳术的造诣远高于我。”姜冰冰说。

    “也不过时碰巧罢了,对了赤练怎么样?”我问。

    “赤练?你说的赤练是什么?如果是那院子中的亡魂,恐怕已经超度飞升了,那样大的阵仗,只怕方圆百米之内,不会有什么鬼魂幸免了。”姜冰冰说。

    “她并不是亡魂。但是她恐怕比亡魂还不如,她是一条赤练蛇妖,又或者说,她是一条蛇灵。她存在在这天地之间,没有能够仙逝,只是固守着一点点痴念,如今她大限已至,我却没有能够体面的总她最后一程。”我难过的说,不过我的眼睛干干的没有泪水。越是经过了这么多的变故,我越是知道,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单纯感性的少女了,理智,责任大过了一切。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觉得她一个挺不错的结局,至少比我母亲强得多,她到了最后也不过时带着怨念,魂飞魄散了。”姜冰冰说。

    “怎么姨母没有跟着法阵一同被超度么?”我惊讶的问,当时情况复杂,我只知道姨母的魂魄试图阻挠我,不过最后的结局,我猜想她应该会跟着升魂阵一同飞升的。

    “没有,她最后一刻魂飞魄散了,虽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结果却是可以肯定的。”姜冰冰说。

    “升魂阵凶险异常,就连姥姥也无法进入,你是怎么知道姨母的情况的?”我说。

    “这和什么天赋还有造诣都没有关系,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和她之间总该会有一些微妙的羁绊,我在进入大宅的最后一刻,看到她的魂魄在半空中化为虚无,那是魂魄消散的景象,所以我知道母亲并没有被超度。”姜冰冰说。

    “原来如此,当时情况复杂,姨母试图阻止我启动升魂阵,她奋力一搏,想要将我困在升魂阵之中,我猜她虽然已死,但是心中怨念不灭,加上姜家大宅借魂养魂,所以她的魂魄并没有消散。法阵运转起来,力量惊人,姨母那样的对抗,自然到了最后只能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我把当时的情况简单的和姜冰冰说了说,姜冰冰越听越是觉得惊讶,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冰冰,你这是干什么?”我赶紧问。

    “我们母女二人都次陷你于不义,你不仅没有追究,还收留我留在姜家,我以为母亲已死,事情就会结束,没想到母亲有如此执念,险些坏你大事。你超度亡灵,是为大义,而母亲这样做就是忘恩负义,不仁不义,她虽然已死,母债女还,我在这里代替母亲向你请罪。”姜冰冰说。

    “我既不是古代人,也不愿意讲究那些古板的做派,更不愿意摆一些当家人的做派,所以你大可不必这样,经过此事,姜隗两家已经是认定奚落,旁戚原本就对我们隗氏集团垂涎三尺,现在我们是应该团结的时候。你母亲的事,我不会怪你,你以后若是对隗氏做出贡献,我也不会因为你母亲,而亏待你。”我说,“赶紧起来吧,我现在浑身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你难道还等着我过去扶你么?”我说。姜冰冰的慢慢的站起身,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对了,蓟子洋怎么样了?”我问,“我知道你能看得见他,对吧?”

    “嗯。”姜冰冰小声说,“不过我只能在他非常虚弱的时候看见他,他全盛之时恐怕并不希望让我看见。我们找到你的时候,我看见他所在院子的一角,当时隗婆婆叫我过去,小声的叮嘱我过去看看,当时他的身体非常的模糊,碎成了几块,完全不稳定,可是他却拒绝了我的帮助。目前能够对我施以援手的,只有我主人一个人。然后他就用自己的红绫裹住了自己,飘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休养去了。我看他还可以动用法术控制红绫,应该就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吧。”姜冰冰说,可是我的心里却一百个放心不下。

    “慕容铮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

    “慕容铮?不知道,从救你之后就没有见到他,我倒是听见云家小姐跟她那个胖大叔打听,那胖大叔支支吾吾的说派他出去干什么事儿去了,怎么你找他?”

    “不,不用了,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心中已经起了疑虑,但是面对姜冰冰,有些话不能够明说,还是需要之后再调查一番。

    这边我和姜冰冰正说着话,那边母亲已经匆匆赶了过来,姜冰冰看见我母亲,恭敬的点了点头以示尊敬,然后知趣的退了出去。

    “怎么样,阴阴,你好些了没有?”母亲担心的说,看她的眼神她是真的担心我,这些年为了保护我,为了不勾起我的记忆,母亲不知忍受了多少煎熬。

    “妈,我没事儿,我就是没有什么力气,恢复几天就好了,姥姥没事儿吧?”我问。

    “没事儿没事儿,只不过那天为你护阵,你在里面遇险,我们的阵脚也有异动,你姥姥也有些损耗。”母亲说。

    “辛苦母亲了,这几天您一定累坏了吧?”我说。

    “我还好,倒是冰冰那个孩子。当天你在里面出事,我们外面的阵脚也是一片混乱,我和你姥姥联手也险些控制不住,那孩子情急之下向我们的法阵中注血,也跟着跳入了阵中,有了她我们才勉强稳住了阵脚。这几天别人都是轮换着前来照看你,只有这孩子,始终也没有离开这个屋子,倒是真的很辛苦。”母亲说这话,我听在心里,倒是吃了一惊,原来姜冰冰对我竟然是这般用心。

    “我知道了母亲,等我好了,自然过去好好谢她。毕竟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她的本心并不坏,只是一直被姨母摆布,才会误入歧途,现在她有心向善,我们也不要亏待他。”我没有跟母亲说姨母的事情,那件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比较好吧,至少这样以来,姜冰冰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得多。“对了母亲,我看着屋子并不熟悉,这里并不是贵叔的院子吧,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儿?”我问。

    “你这孩子,咱们既然已经释放了这里的百千鬼魂,接手了这座宅子,自然就不需要再住到阿贵的那座小院子里去了,所以你现在不是在别处,正是躺在姜家的大宅里面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1章 古宅深深(下)
    &bp;&bp;&bp;&bp;第391章古宅深深(下)

    我在床上又足足躺了三天,看着窗户外面,此时此刻风轻云淡,终于这围绕着姜家老宅的雾气完全散去了,阳光下的姜家老宅宁静而安详。我在云凝的搀扶下走到院子里,虽然可以下床,但是身体还是非常的乏力。

    “阴阴姐,你真的是吓坏了我们了,当时看到院子里着火了,我们都以为你出事儿了,可是我们冲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看到你没事儿就好了。”云凝欣慰的说。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不过这院子这么大,之前有很多的鬼魂在这里打理,现在突然间没有了这份人力,只怕之后还会有很多的麻烦。”我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只是一个星期没有人打理,现在已经长得开始走样了。

    “我的隗大小姐,这个你就完全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说这话走过来的正是李云显和云希明,李云显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隗大小姐,看惯了你雷厉风行的样子,偶尔看到你弱不禁风的一面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少贫嘴,你刚才说什么都安排好了?”我问。

    “可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主要的工作还是我兄弟做的。”云显指了指云希明。我不太敢看云希明的眼睛,自从我醒过来我还没有见过云希明,听母亲说,我昏迷不醒的第一天,云希明守了我一天一夜,不管谁劝都劝不住,这个大明星一样耀眼的公子哥,平日里高傲冷漠,却在我的床前哭了一整天。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帮助隗婆婆联系了你们上海分公司的一些人手,又让爷爷从家里派一些得力的靠得住的仆从。送到这边来。这姜家大宅已经沉寂了许久,是时候也该重见天日了。”云希明说。

    “辛苦你了。”我这话有更多的寒暄的意味,云希明咧了咧嘴显然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

    “还是不要谢我了,这家伙才是帮了个大忙。”他指了指云显。

    “不用不用。我也是为了方便。”云显竟然会推脱谦虚,“我只是觉得这地方七拐八绕的实在是不方便,所以就安排了人手,也就是十天半个月,保证从这里到镇上。畅通无阻。”云显骄傲的说。

    “怎么能不感谢,这可是个大工程,现在修路哪有那么容易,还是李家少爷的面子大些。”我说。

    “别,别谢错了人,这可是我们当家的的意思,我不过是执行罢了。”云显指了指云凝。

    “原来是云凝的安排。”我感激的说。

    “阴阴姐姐,咱们还是就不要将就这些了吧,走,现在午后的阳光正好。我陪你去四处走走。”云凝说。

    “好,走吧。”我说着扶着云凝的手,开始四处散步,云显和云希明跟在我们身后,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之前我和前辈谈话的那一处小院子。之前大宅之中到处都是亡灵造就的迷雾,再加上我着急寻找前辈所在的位置,所以周围的景致也都没有仔细的看过,现在这样一看,这处大宅真的是非常庞大。而我们所在的这处小院子,竟然在大宅的最里面。

    “阴阴,不是我说啊,这个宅子可是真的够大了。我之前见过不少的苏州园林啊,还有皇家园林啊,还有很多曾经的达官显贵的府邸,可都没有这样的院子,实在是太大了,这要不是平日里在这里到处走动。说不定都会迷路在里面的。”云显感慨说。

    “姜家的历史悠久,这处宅子也不是一下子就建好的,据说之前的姜家大宅并不在这里,而是应该在镇子上,当时的规模恐怕比现在还有大,几乎占据了整个镇子,后来因为突生变故,老宅子失火被毁,再加上时局动荡,姜家的人才决定在山里重建一座宅子。这个宅子不过是一个姜家大宅的仿品,只恐怕也就只还原了一部分。”我说。

    “我的天啊,要是一整个镇子都是姜家的祖宅,那这个宅子得有多大啊。”云显感慨道。

    “并没有什么稀奇,古代的民间大户,很多都是距地建宅,然后再不断地扩建,有的大户人家最后把整个镇子的人都收做了自己家的下人,形成了等级分明的家族,这样的例子并不少,并不仅仅只有姜家。”云希明说。

    “对了,你们这些天也在宅子里四处走动了么?”我问。

    “当然,自从你的法阵被去除了之后,这里简直就像是个人间仙境,我们已经得到了贵叔的允许,可以再院子里四处走动。”云凝说。

    “听说当时我们家的先祖之所以选择在这里简历新的府邸,就是因为我们姜家和隗家的祖坟就在这山里,你们来这里也有一周了,可曾看见从哪里可以进去祖坟?”我问。

    “祖坟?什么祖坟,不知道啊,别说是这里了,昨天我和胖子还去了一趟后山,不是说那边有很多的尸骨么,我想找一个头骨留个纪念,谁知道啥也没有找到,对了阴阴之前不是说山里发现了很多的尸骨么,那不会是……”云显犹疑着没有说出来。

    “那不是我们家的祖坟,那些只是我姨母当初做实验的时候扔在这里的尸体,不过当时她找到这个地方也是属于巧合,并没有真正的进来过这里,所以可以断定山里的那些尸骨跟我们家没有关系。况且姜家和隗家是多么大的家族,历代发展下来,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我感觉应该就在这附近,但是竟然没有可以通过去的道路,真是古怪。”我说。

    “阴阴啊,要我说也没有什么可古怪的,你们隗家人做的那些古怪的事儿还少么,你看看咱们这一路走过来经历的还少么。”李云显抱怨说,不过他这么说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确实经历的并不少,我们隗家人也确实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们隗氏向来都是行事小心谨慎的,也不知道,我们的祖坟究竟被藏到哪里去了,算了,没有祖坟,好在还有一处祖祠,既然祠堂就在小院的旁边,你们陪我过去看看吧。”我说。于是一行人又朝着祠堂方向去了,说起来祠堂也算是整个姜家大宅的禁地了,因为之前姨母那一行人出事儿的那几间房间就在祠堂的旁边,听云凝说之前贵叔曾经跟他们说过,不要走进去那几间屋子,但是转过天又说可以去了,他们也没有在里面看见我说的供桌和铜脸盆,我猜一定是贵叔提前作了安排,将那些东西转移去了别处。那些东西虽然看上去稀松平常,但是确实凶险万分,贵叔能够将它们转移,可见他的能力非凡。

    小院和祠堂挨着,没有几步就走到了,之前看这个祠堂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现在在青天白日之下看去,竟然庄严肃穆,雕梁画栋,青瓦飞檐,倒是格外的端庄,让人不由的心生敬仰。

    “这里是你们家的祠堂,里面一定有什么供奉,我们倒是全都没有进去过,现在你带我们来了,倒是更妥当。”云希明说。

    “现在是什么年月了,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之前出门旅游,那些刻满了到此一游的地方,不全都是祠堂么。”我说着领着大家推门走了进去。

    祠堂长得非常的一般,同我们之前见过的祠堂没有什么不同的,几个蒲团放在地上,我看到都是崭新的,猜想这个地方贵叔也已经打扫过了,桌案上一尘不染,但是没有香火,不过一应的香炉香料全都齐全。不过唯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个供桌后面,竟然没有相应的受到供奉的神像,只是写了一个大大的字,一个大大的“生”字。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没有神像或者佛龛,就这么一个字,是什么意思?”云显问。

    “之前看西游记的时候说,种着人参果的那位不就是不拜神仙只拜天地么,看来你们隗家这是要效仿古人啊。”云希明说。

    “西游记是明代吴承恩所著,而我们隗家的历史应该比这个遥远得多,不知道到底是谁效仿了谁。”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香烛,点上三支,恭恭敬敬的祭拜了一下。“世间万物,有生有灭,万物皆有生命,世道轮回,最可敬的难道不是生灵么。”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香烛插在香炉之中。就在抬头的一瞬间,我恍惚觉得那个生字的卷轴之后透出一丝悠悠的青蓝色光芒。

    “阴阴姐姐,你差不多该回去躺着了,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在外面站的站得太久的。”云凝说。

    “等一下,那副字……后面好像有一道门。”我说。

    “什么?什么门?”云显听了这个话,突然来了兴致,赶紧奔到那副字的面前,仔细地查看起来。从我这个角度看,他绝对看得到那种青蓝色的光,可是他的反应却根本就像是没看见一样,“阴阴啊,这里什么也没有啊。”

    “你们看不见么?哪里分明就透出一种青蓝色的淡淡的光啊。”我解释说,但是随即我又想到,难怪他们看不见,“我知道了,为何你们看不到,那后面有一扇鬼骨门。”(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2章 又见鬼骨
    &bp;&bp;&bp;&bp;第392章又见鬼骨

    又一次看见了鬼骨,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是在山东的城新村古墓,那一次这扇鬼骨门让陈队长他们断送了性命。使用鬼骨是我们隗家的一贯手段,之前在城新村古墓,使用鬼骨是为了保险,那是守住古墓的一道封印,对于阴阳师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把戏,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道鬼门关,我现在还仍然耿耿于怀,虽然陈队长他们的死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死在了隗家设下的机关之下。而这一次在自己家的古宅之中,我竟然又一次看见了鬼骨。

    “你说什么?鬼骨?难道说你们隗家人在自己家里还要设置机关啊?”云显问。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希明,你去请姥姥和贵叔过来。”我说。

    “恐怕请不来,贵叔和你姥姥出门了还有你母亲,听说是到镇上看望一位老朋友。”云希明说,“他们说今天不回来了,恐怕要等到明天了。”

    “明天…”

    “阴阴姐,要不是我们就等到明天吧,也不差这一天吧?”云凝说。

    “有很多事情就是在等一等之间,就变了模样。”我说,“不等了吧,咱们现在就看看究竟。”我说。

    “阴阴,你们在这里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找了你们好久,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在这里。”王娜姐说。

    “还是先吃饭吧,你的身体现在也不允许你再这么折腾,有什么事情,吃了晚饭咱们再从长计议。”云希明说。

    “我现在不想吃,我只想赶紧弄清楚我们姜家大宅的所有秘密。”我倔强的说,我原本以为云希明会像以前一样,说一句我跟你一起去,没想到他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你要去勘察那道鬼骨门是吧,好呀,云凝你放开手。”云希明冲着云凝说。“现在就松开手。”

    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云希明,所以云凝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就松开了扶着我的手,我的身体原本就棉软无力。再加上又围着大宅走了这么大的一圈,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失去了云凝的支撑,立刻就要瘫倒在地上,云凝赶紧又把我扶了起来。

    “你如果现在能够自己站立着走出去五步,我都不会拦着你。”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一个公主抱把我横抱了起来。我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我。“等你好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去,但是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就算那扇鬼骨门背后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也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休息。之前你受了那么的苦,我心里后悔不已,之前,是我太惯你了。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今后但凡有一丝的危险,我都会挡在你面前。”云希明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们云家和我们隗家的关系?”我问。

    “之前并不知道,也是贵叔说出来之后,前几天我和爷爷通电话的时候,爷爷才对我说的,不过他说他并不知道详细的过程,毕竟就算是云家曾经泛属隗家,也已经从隗家分出来独立成族很久了。爷爷也是从家族的一些祖谱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具体的情况,恐怕还要问问那位贵叔。”云希明说。

    “我昏迷了这么多天,你没有找贵叔问问么?”我问。

    “我当然想。但是这些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贵叔不是在神出鬼没的到处打扫,就是和你姥姥在房间之中密谈,我根本没有机会和他说上话。”云希明说。

    “你说我姥姥和贵叔明天就回来了?”我问。

    “嗯,他们今天早上出门。说是明天就回来了。”云凝说。

    “也罢,明天就明天吧,要是由着我的性子,今天是非去不可的,但是偏偏遇上了我是这么一副不争气的样子。”我苦笑着说。

    “确实不争气,从小到大,现在的你,可算是我见过的最不争气的样子了。”云希明说。

    “我最不想让你看见我不争气的样子。”我说。

    “这么久以来,你处处谋划,步步设计,一面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模样,一面还要瞒天过海的调查你的姨母和姜冰冰的底线,你不是神仙,很多事情你犯不上亲力亲为,你这样的辛劳自己,还不就是因为你死要面子,不愿意让我们看见你软弱的样子么?你是女人,难道不应该软弱一点么?”云希明冷着脸说。

    “我知道了。”我小声的说。

    “不管是做你的男朋友,还是做你的管家,总之你这辈子是甩不掉我了。”云希明说。

    我哭笑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曾经我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现在我们关系竟然变得更加的复杂,甚至可以说是乱如麻,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

    晚饭依然很丰盛,有王娜姐在,就像是有一个移动的厨房。我想这么久以来在王娜姐的照顾下我竟然没有长胖,实在是一个奇迹。可惜我心不在焉,所以食不甘味。

    晚上的时间过的很漫长,我长久的看着天花板,始终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竟然又梦见了那条长长的走廊,这一次我感觉我的手马上就要触碰到了那扇门,忽然周身一冷,一种刺骨的寒意侵袭上来,将我从睡梦中冻醒。

    这种寒意我再熟悉不过了,果然黑暗之中看见蓟子洋坐在我的床边。

    “你来了?”我懒洋洋的说,“就不能换一个时间来,我好不容易才睡着。”我说。

    “抱歉,是我离你坐的太近了,弄醒你了吧。”他说。

    “不会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吧?你刚才竟然说抱歉,你这样的人也会道歉,真是稀奇。”我打趣他说。

    “我道歉不仅仅是因为将你弄醒,而是因为那天在升魂阵之中我没能保护好你。”他说着用手捏紧了我的被角。

    “何必这样说,我现在也没有事情,再说了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执意要施展法阵的,怨不得别人。对了,听说你在法阵失效之后受了重创,怎么样,现在好些了么?”我问。

    “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们姜家大宅,宅气殷厚,我恢复的很快。”蓟子洋说。

    “那就好。”我说了一句。房间之中陷入了沉默,蓟子洋看着我,帮我掖好被角。

    “再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蓟子洋说。

    “不了吧,我也实在是睡不着,如果你也同样没有睡意,不如陪我说说话,解答我心中的一丝疑惑。”我说。

    “什么疑惑?”蓟子洋问。

    “到底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是叫你蓟子洋还是慕容铮?”我问。

    蓟子洋愣了一下,然后冷漠的回答,“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在任何时候陪在你身边。你是怎么发现的?”他问。

    “最开始自然是因为你们的样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这让人如何不心生怀疑。再后来我让云凝对慕容铮使用读心术,可是云凝说她竟然读不到你的心声,这样的情况很少见,这世间能够拥有比云凝还要高深的读心术的人,恐怕寥寥无几。如果不是这一条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慕容铮是一个死人,而如果这个人是你,那就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更为让我觉得值得怀疑的是,你和慕容铮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这让我怎么能不心生怀疑。”

    “原来是这样。”

    “这个慕容铮到底是谁?”我问。

    “他就是慕容铮,李荆身边的一个副教授,这些都是真的,他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和我长着一样的相貌。这也是轮回的一种特例,每个人都能够找到一个,甚至是多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这些人事实上是彼此有关联的,他们是不同时期的轮回。举个例子说明,一个人初生于世间,死的时候就会进去轮回,轮回无常,灵魂或是分裂,或是重组,变化万千。如果你的灵魂分裂,又恰好都转世为人,那么这一世你就会有一个或者多个同你一模一样的人。这样的概率很小,出现双胞胎的几率就更小,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我在变成这个样子之前的那一世曾经经历了这样的灵魂分裂,总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在我那一世,我们没有经历灵魂的重组,死后我没能进入轮回,因此也没能经历灵魂的分裂和重组,所以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的灵魂一直单独处在轮回中。慕容铮就是那个我,我已经找了他很久了,他其实就是轮回当中的另一个我。”蓟子洋解释道。

    “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随意的占据他的身体?”我问。

    “当然不是,虽然他的身体和我的魂魄最为契合,但是他活着的时候阳气太盛,我不可能这么长久的占据他的身体。”

    “那你这是…”我不明就里。

    蓟子洋白了我一眼,一脸的嫌弃,“你怎么脑子变得这么迟钝,是不是这几天损耗过度,就连脑子也都损耗掉了?!我之所以能够占据并且控制他的身体,自然是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慕容铮,也已经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3章 神符
    &bp;&bp;&bp;&bp;第393章神符

    “你说什么?他已经死了?”我激动的忘记了控制自己的音量,竟然大声的喊了出来,蓟子洋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没错,他确实是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以前,就已经死了。”蓟子洋淡定的说。

    “可是你之前占据别人的身体,都不需要他们死啊。”我说。

    “没错,我可以占据和控制别人的身体,但是那样做有诸多的前提条件,比如说那个人没有坚定的意志,并且那个人处在深度昏迷或者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再比如说,控制的时间,我不可能一直控制着别人的身体,我只能持续一段时间。但是如果这个人彻底的死亡了,身体就只剩下了一具驱壳,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大的增加我控制他的身体的时间,直到这具躯体终于要变得腐朽,无法使用。但是像我和慕容铮这样的,就不一样了。慕容铮原本就是我的灵魂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我,而这个我同原本的我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在现世为自己找到了一具新的躯体。”蓟子洋解释说。

    “所以说,你就让他,死了?”我惊讶的问。

    “你不会是以为是我弄死了他吧?那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他是一个月前在美国进修的时候遭遇了车祸身亡的,当时我刚刚找到他不久,不过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的分身受到我的影响,全都不会太长寿,所以说我料定他阳寿不多,却不想竟然这么快。我和他的魂魄做了一个交易,我保证他在这段时间内可以魂魄不散,能够继续留在世间,他要保证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把自己的躯体供给我使用,这样一来也就是说我们是两个相似的灵魂同处在一具躯体之内。”蓟子洋说。

    “可是,那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看见他本人,我们见到的一直都是你,是吧?”我问。

    “没错。这也不能怪我,他的灵魂毕竟是独立的,他不是我,所以自然也没有我这样的本事,所以说他的魂魄不可能在已经死了之后还可以长久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它能够做到那样的话。那就是死而复生了。所以每天他的复活的时间有限。我们商定好,等到他那位已经确诊了癌症晚期的母亲先走一步之后,我就结束这次交换,让他陪同他的母亲一同超生。所以他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时间,全都用在了陪伴他的母亲。”蓟子洋说。

    “所以说你才会经常晚上不在,其实都是因为去了医院陪伴他的母亲。”我说。

    “没错。”

    “可是,按照你这样说,那岂不是就是说,你已经可以死而复生了?你有比他强大的法力,也有他的躯体那么在他飞升之后。你不是就可以完全占据他的身体了,那时候,是不是就是说,你活过来了?”我问。

    “当然不是,阴界自然有阴界的规矩,我同他做的只是交易,等到交易结束,我自然就没有办法在控制他的身体,就算他愿意永久的将自己的身体借给我,等到他飞升之后。我也无法继续使用,如果真的有永久可以使用别的躯体的法术,我有何苦这么多年还在苦苦的寻找我自己的尸身?”蓟子洋说。

    “你说的也对,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方法。恐怕,你早就已经使用了,不会到了现在还在寻找自己那具不见踪影的尸身。但是你和李荆大叔的配合倒是真的天衣无缝,我之前也有犹豫过,你是怎么做到的,瞒得过李荆大叔的眼睛。”我问。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隐瞒呢?”蓟子洋说。

    “你是说。你根本就没有隐瞒李荆大叔,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我惊讶不已。

    “没错,从我回来的第一天,那个胖子就知道不是他的宝贝徒弟,因为慕容铮父亲早逝,母亲重病,所以他出事之后,美国方面第一个通知的就是他在中国的导师,李荆。所以当我出现在李荆面前的时候,李荆惊讶不已,但是他却表现的很镇定。或许********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上的本事,这个胖子虽然不是读心大师,但是看人奇准。我还没有开口说我编好的理由,那个胖子就抢先问我,你是谁。”蓟子洋。

    “那后来呢?你全都跟他说了?”

    “没错,还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我是让慕容铮自己出来解释的,这才得到了李荆的信任,之后他为了完成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的遗愿,开始配合我,这才有了瞒天过海的各种招数,暂时瞒过了你们的眼睛。”蓟子洋说。

    “好吧,以上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但是我还有一点并不明白。”我说。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我发现你受伤修养的时候,似乎问题格外的多。”

    “即使你是魂魄的样子,你也可以待在我的身边,我也看得到你,为什么你还要费尽心机的为自己找一个这样的躯体,可以办成人的样子。”我问。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想!”蓟子洋小声的回答,“我也想,有时候,像个正常人一样陪着你。”说完他身影闪动,又不见了踪影,独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满心感动。

    这一夜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我起床没多久姥姥就和贵叔一起回来了,这回我们没有给他们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他们堵在了正堂。现在正堂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了,除了古色古香的摆设,还加了很多的现代设施,中西结合,更像是个家的样子了。

    “贵叔,我找你,有事情。”我说。

    “少主人,我先下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张罗,如果不急的话,咱们可不可以……”贵叔又要找理由推脱。

    “阴阴,我还有些事情要和阿贵说,你等晚些时候……”姥姥也在一旁帮腔。

    “姥姥,就是现在,我有些事情要问,不会耽误太久的。”我说。姥姥一看我认真的表情,也只好点头同意。

    “希明,交给你了。”我说。

    云希明从后面走了上来,“贵叔,关于我这个隗家的管家的位置,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云家和他们隗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云希明问。

    “合理的解释,这需要什么合理的解释,这是早就在祖谱上定好了的,知道什么叫做定好了么?那就是命运,你们每一个人,不不不,应该说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我现在问你,就算你现在一无所知,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愿意留在隗家身边,作为管家辅佐他们,还是说,如果不知道缘由,你就打算放弃管家的身份,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贵叔问。

    “我同阴阴从小一起长大,我必然不会弃她于不顾,必然会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周全。”云希明说。

    “你看,这就对了,既然知不知道理由,你都愿意待在隗阴阴的身边,那么追究这样一个过程和理由,又有什么意义?”贵叔问。

    “自然是有意义的,我愿意留在阴阴身边,这是我的个人意愿,跟什么所谓的命运安排都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这中间有什么人或者事儿在引导事情的走向,那就不是小问题了,那就是一个阴谋,所以这个理由我必须知道。”云希明斩钉截铁的说。

    “真是那你们这些孩子没有办法,好吧,我就跟你说说吧。”贵叔无奈的说,他扶着姥姥坐下,自己坐在了姥姥的对面,他指了指杯子,王娜姐立刻出现斟满了茶水。

    我先问问你们,“少主人,关于姜家和隗家,你都知道些什么?我猜想您身边的那位神秘的客人,他应该跟你说了不少的事情吧。”

    “确实,子洋跟我说了一些关于隗家和姜家的事情,但是因为他是别的家族之人,对我们一族也不是很了解。”我说。

    “不要紧,知道多少就说多少,让我听听。”贵叔说。

    “我只知道,我们姜隗两个姓氏,原本是一家,也就是姒氏,我们肩负着神秘的使命,但是后来因为突生变故,很多族人死去,存活下来的人们改名换姓融入了世间的平凡生活,后来在发展便分成了两支,隗氏一族继承了阴阳术,姜氏一族则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寻求谋生的道路。”我说。

    “你可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故,让姒氏一族最后没落至此?”贵叔问。

    “听说是因为秦始皇寻求长生,最后认定我们隗氏一族有长生的秘方,最终才引来了杀身之后。”

    “很好,说的不错,只不过并不准确,你们姒氏一族原本是下仙,虽然地位不高,但是法力高强,众神飞升之后,留下一宝物,藏在一处宝地,由姒氏一族保管,但是谁知道秦始皇坚信那个宝藏和长生不老有关,于是大肆屠戮。”贵叔说。

    “可是这和我们云家有什么关系?”希明问。

    “表面看确实没有什么关系,那是因为,你们有可能原本就不是人类,在姒氏一族遗留下来的零零散散的记录之中,提及到你们云家的事情并不多,不过看上面的记录来说,你们云家应该是一种化身,一种神符的化身。(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4章 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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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符?那是什么?”我问,这个时候大家全都聚集到了大堂,大哲嘴里还叼着一根油条。

    “你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我说公子哥,闹了半天,你不是人啊,是个牌子?”大哲又开始胡说八道,云希明却看也没看他。

    “贵叔,我们有很多事情,并不详熟,还希望您可以解释的清楚一点。”云希明恳求说。

    “好吧,好吧,这些话其实并不应该由我来说,应该等到你们日后慢慢的摸索,但是算了吧,你们这些年走的冤枉路也够多了,我就帮你们省省力气吧。”贵叔说着指了指茶座,和姥姥相对着坐了下来,“让我来想想,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我们全都安静的看着贵叔,他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始说了起来。

    “这些事情,我原本并不知道,轮也轮不到我知道,不过这好些年来,你们姜家,隗家都没有回过祖宅,自然也有你们不能回来的一些道理,不过在你们没有回来之前,我作为这个大宅的管家,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关于你们姜隗两家的事情,神符的事情也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贵叔说。

    “这个神符到底是什么?”云希明紧张的问。

    “神符,有两种解释,到底哪一种是对的,到了现在已经无从知晓了。一种说法是,上古神仙的时候,各神自有各自的神符,象征着神威和权利,神符各具灵性,知能认主。相传你们隗氏一族继承阴阳术,就是因为你们的祖先是……”贵叔停顿了一下。

    “是姒氏一族吧。”我说。

    “没错,姒氏一族原本是下仙,在仙界负责料理一应的琐事,众仙归位之后,留下姒氏。作为仙冢的守陵人。当时上仙的决定是,将姒氏一族的神符带走一同飞升,以显示姒氏一族泛属仙族,但是那神符通灵。竟然瞬间幻化成人形,表示不愿意一同飞升,只愿意做姒氏一族的守护之人,此生忠心不二,坚守始终。上仙们感念他们之间的恩情。所以应允,将那神符塑成男人模样,准许他守护在姒氏的身边。而这枚神符就是你们云家的先祖。”贵叔说。

    “您刚才说还有一种说法?”云希明问。

    “没错,另一种说法是说,姒氏一族原本就有随从,个个忠心耿耿,这些人被叫做神辅,而这个神符其实是在发展的过程当中慢慢演变来的,属于一种记录上的失误。”

    “所以说,我们一族是始终守在隗家身边的守护者?”云希明的语气之中掩饰不住的激动。

    “没错。”

    “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云家天注定就是隗氏一族的守护者,但是对于这一切,我却一无所知呢?”云希明问。

    “具体情况我又怎么会清楚,我只知道,很多年以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云氏一族离开了姒氏一族,独立了出去,之后也有很多的猜测,甚至有人说。之后秦始皇剿灭姒氏一族,原本找不到姒氏一族的居所,就是因为有人出卖,才成功得手。而出卖姒氏一族的人,就是云家的人。但是那也都是历史上的一些蛛丝马迹之中得来的片面消息,真是的情况,不得而知。”贵叔说。

    “难怪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爷爷似乎知道的也不多。”云希明说。

    “虽然云家离开了姒氏一族,但是冥冥之中却一直守护在隗氏一族的身边。你们二人是因为家族之间的渊源才结识的吧。”贵叔问。

    “没错,我姥姥和云爷爷是好朋友。”我说。

    “好朋友?那我到时要问问了,隗婆婆,您和云家的又是怎么认识的呢?”贵叔问。

    “怎么敢让您称呼我一声婆婆,我和云家的说来也是因为上代之间的家族渊源,现在这样想来,我们两家的关系倒是确实维系了有好些代了。”姥姥说。

    “阴阴,为什么隗婆婆说当不起这个婆婆啊?难道他的意思是说这个贵叔年龄比她还要大么?”大哲在身后小声的问我,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贵叔,这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贵叔,总是让人看不透的。

    “贵叔,我有一事一直不明白。”我说。

    “少主人想要问什么?”贵叔恭敬的说。

    “既然您守在这里,又这么多年都没有等到我们回来,为什么您不通知我们过来。”我问,这是我心里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既然本家没有人,有早就知道我们在哪儿,为什么早不叫我们晚不叫我们,偏偏这个时候让我们回来,现在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现在叫我们回来。

    “之前不叫你们回来,自然是有原因的。”贵叔说。

    “什么原因?”我追问道。

    “不管什么原因,之前也没有通知你们前来,所以原因自然就不重要了,至少你们现在已经在这里了。”贵叔说。

    “那么为什么现在叫我们来?难道说现在有什么非常之事,所以我们非来不可?”我问。

    “难道知道了原因,少主人就打算反悔,打道回府了么?”贵叔问。

    “自然不是,本家就在这里,怎么有不回的道理?”我说。

    “那就对了,既然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会使您离开老宅,那么叫你们来的原因又有什么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你们来了,已经来了。为什么来,为什么是这个时候,都不重要,不是么。”

    贵叔这样说,我竟无言以对,这位贵叔也是,虽然口口声声叫我少主人,但是做的事情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性子做,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主人的意思。就像是这次我们的对话一样,他完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这样七推八饶的就把我的问题规避掉了,明显就是有刻意隐瞒的意思。虽然说我现在是隗家的当家,但是却让我觉得,这个大宅之中,只有我是最被欺骗和隐瞒的。一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看贵叔的脸色,不卑不亢,显然一副,即使你跟我发火,我也不会说的样子。

    “贵叔,你这样的回答,就是回答主人的问话了么?”我不悦的说。

    “我只是在回答主人的话,至于怎么回答,那是老奴自己的事情,不劳少主人操心。”贵叔说。

    “你……”我正要发脾气,云凝却拉住了我。

    “阴阴姐姐,不要生气了,以后再说吧。”她意味身长的捏了捏我的手。

    “也罢,不愿说就算了,你像是你说的,反正我们都已经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我说。看到我已经准备发作,姥姥竟然开了口。

    “阿贵,我们昨天的那盘棋还没有下完,走吧。”姥姥说。

    “正是正是。”贵叔附和着跟了上去。

    “姥姥……”我心中还有诸多疑惑,得不到解答,而且我隐隐约约的觉得,姥姥和贵叔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商量好的似得,一同瞒着我。

    “好了,你们年轻人也玩你们的吧,我们要下棋去了。”姥姥这样说,就是在下逐客令,没有他法,我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姥姥和贵叔走去了后面的卧房,我赶紧把云凝拉到一边。“云凝,刚才你那样暗示我,是不是你再贵叔的脑海中读到了什么?”我问。

    “嗯,没错,我确实在他的脑海中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云凝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我问。

    “我觉得我这次看到的东西似乎是那位大叔可以透露给我的,因为我之前对他使用读心术,从来都没有什么效用,他似乎掌握了很厉害的封锁自己思维的方法,他的脑子里总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但是今天我却看见了一些东西,那似乎是一种什么暗示,或者说是提示。”云凝说。

    “云凝,到底你看见了什么?”云希明也着急的问,他的焦急的心情,只怕不会比我还要少。

    “下棋,我看到那个贵叔在和隗婆婆下棋。”云凝说。

    “下棋?下棋……”云希明嘟囔着说。

    “希明,刚才姥姥和贵叔说他们要去干什么来着?”我问。

    “下棋!”我们异口同声的说。

    下一秒我,云凝,云希明出现在了姥姥的卧房门外,云凝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我在这里听到你们的事情恐怕也不方便,我去那边帮你们看着点,大哲总是大惊小怪的,万一闵澜姐拦不住他,我也好提前知会你们。”云凝机灵的说。

    “好。”我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和云希明趴在了门缝上,屋子里确实是在下棋,但是对话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其实刚才还有一件事情咱们没有说,上了岁数,就会变得这么健忘。”贵叔说。

    “不说就不说吧,说了也全都是麻烦。”姥姥无奈的说。

    “可是这毕竟是祖制,不说真的不要紧么?”贵叔的语气有些担忧。

    “既然是祖制,那又怎么可能有人能够逾越,有我,还有我的上一代,再上一代那样的例子,就知道这祖制是不能随意逾越的。虽然我和云家的定了他们的婚事,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姒氏神族,自有神谕,神界不论私情,那么阴阴和云家的那个小子,注定了这一辈子,只能以主仆相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5章 主仆
    &bp;&bp;&bp;&bp;第395章主仆

    我感觉到身边的云希明有些异样,听到这个结论之后,他就像是石化了一样,呆在了原地,房间之中,姥姥和贵叔的对话还在继续。

    “想当年我那样的喜欢云家的,但是之后还不是自己对自己使用了绝情咒术。我一直以为那是我自己心慈,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友饱受相思之苦,才将他拱手相让,现在看来,这不过就是冥冥之中早就已经注定好的……”

    我没能听完姥姥说的话,因为云希明已经拔腿跑开了,我赶紧跟了上去。其实我又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追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留在原地继续偷听,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我一路追着云希明跑到了祠堂后面的小院子,拿处地方现在倒像是一个避难所。他一口气跑到了影壁的前面,然后整个人靠在了上面,一动不动。他停在原地,身体在不停的抽搐,我猜想他在哭,可是我又不敢靠上去,其实这一路走来云希明这样丢脸的样子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可是这一次我却不敢靠上去,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我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我第一次开始反思,反思在我的心目中,云希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们从小相识,但是因为我总不服输的性格,所以也并没有多亲近,小的时候还因为他说我是个柔弱的女孩子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真正认识他是在练武场,我们都是学习跆拳道的,每次切磋他都落败,不过我到并不觉得他是在让我,反而生出了很多的优越感。再后来因为云爷爷的缘故,我们一同进了考古队,一直到了现在。他喜欢我,我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我不知道。但是我习惯了有他在我身边的感觉。有他开路,有他把受伤狼狈的我抱回家,这些全都慢慢的变成了一种习以为常。就像是贵叔说的,他是我的护卫。而我一直以来真的就把他当成了护卫一样的存在。

    时间就好像是静止了一样,终于云希明转过身来,英俊帅气的脸庞现在全是眼泪,不过他似乎并不太在乎自己现在的窘迫样子,突然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希明……”这回石化的人,变成了我。

    “别说话,就让我,安安静静的这样抱着你,哪怕只有一会儿。”云希明伏在我的肩膀上,他原本个子就比我高出很多,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别扭。

    “你还记得小时候么?”他松开我,然后坐在地上说。

    “小时候?什么小时候?”我问。

    “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我不过说一句你是女孩子。应该柔弱一点,结果就挨了你一个耳光,那个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子太泼辣了,以后可不能找这样的老婆。”云希明委屈的说。

    “你这说,就是记仇喽?”我问。

    “记倒是记住了,不过记得不是仇。后来我们许久都没有见面,你在国内读书,我在国外深造,围在我身边的女孩子也有很多。可是我一个都看不上。”云希明说。

    “能够入得了你的眼的,当然不多,帅哥都是挑剔的。”我说。

    “你这是在打趣我么?不过我倒是很高兴,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次夸我帅。其实也不是我挑剔。一来我们从小家世就与别人不同,所以也不得不处处提防,那些为在我身边的女孩大多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的,我又何必认真。有的时候我也会耐不住诱惑,你知道的,云显也在美国读书。离我不远,经常过来找我,难免有的时候带我出去疯,但是每次我要犯错误的时候,坚强竟然总是火辣辣的。”云希明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右脸。

    “看来倒是我坏你的好事。”我假装生气的说。

    “怎么会,后来我们参加比赛,你打赢了我,不过我不得不说,那一场我真的是心不在焉,出手总是软绵绵的,我很担心,我担心真的打伤你,要知道即使被打到脸,也是很疼的。”云希明说。

    “你竟然还好意思说,听说输给我以后,你把第三名打的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这样的事情,咱们还是不提了吧,现在那样的男女混合出赛的比赛已经取消了,要是此生有机会真的还想跟你再打一场。”云希明说。

    “现在不就有机会么,随时都可以。”我说。

    “不用打了,已经不需要打了,我早就败了,败的很彻底。我原本以为,就算你一时无法爱上我,只要有爷爷的安排和隗婆婆的成全,你用该还是会考虑考虑我的,更何况我知道你并不讨厌我,你…不讨厌我吧?”云希明犹疑的问。

    “当然不讨厌。”我赶忙说。

    “可是刚才…”云希明又开始哽咽了起来,我虽然不能全然明白他的心情,但是那种心碎的感觉还是能够揣测一二的,那是一种期盼了多年的愿望破灭了之后的绝望。

    “希明…我…”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其实这样一来,对我来说倒也是好事。因为我心里的一点火苗终于熄灭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你为什么这样讲?”我问。

    “之前我同你同行,既担心你的安危,又在乎自己的性命,往往不能百分百的投入,现在倒是不必如此了,我大可百分百的放手,随时准备为你赔上性命。”

    “啪!”猝不及防的,我抬手就扇了云希明一个耳光。“云希明!除了我,这个世上难道就再没有什么人,是你在乎在意的么?云爷爷,他一个老人家把你培养长大,你是他唯一的希望,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云希明,纵使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纵使是什么奇葩的神喻,你我没有可能在一起,即使是这样,你依然是我非常重要的人,不要把自己说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你需要在乎除了我意外的其他,毕竟你的生活不仅仅只有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古代,早就没有了什么主仆之间的羁绊,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朋友,而非什么可以随意利用的人,就足够了。”我越说越激动,云希明呆呆的看着我,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委屈。

    “你的话我记住了,但是咱们下次可以打的轻一点么?”云希明说。

    我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竟然变得轻松了不少。“之前我听姥姥说了不少陈年往事,你也知道吧,我姥姥和你爷爷的事情。”我说。

    “大略知道一点,爷爷很避讳说这件事情,奶奶去世很早,他很少提他和奶奶的事情,你也知道,以前的二十年,我有十九年都不在家的。我对我奶奶的印象都没有多少了,爷爷他们那一辈子情债我也问不到,我又不是胖子那样八卦的人。”云希明说。

    “当年我姥姥和你爷爷两情相悦,可是那个时候你奶奶和我姥姥是好朋友,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似乎我姥姥觉得很对不住你奶奶,所以她决定不在喜欢你爷爷,对自己使用了绝情的咒术,今生再也不爱你爷爷了,所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才会这么僵。后来我姥姥蒙难,被姥爷救了,于是以身相许。我听姥姥隐约的提过,之前太姥姥和你们家的长辈也有来往,不过后来也是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些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到了我们这一辈,他们才会想要撮合我们两个。只可惜原来隗家和云家的这所有的错过,竟然都是冥冥之中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这样一来,怎么办呢?难不成以后我也叫你少主人?”云希明问。

    “你是在折煞我么,你我之间又何必这样,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倒是挺开心的,好像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我们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子,这么轻松的聊天。”我说。

    “没错,我也这样觉得,似乎这样的关系我们彼此都更加的轻松。看来我天生就是做仆人的料。”云希明苦笑了一下,缓和了我们尴尬的对话。

    “好了时间不早了,再过一会就要吃午饭了,你说我姥姥会不会还在和贵叔下棋?”我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接着…”云希明用两个手指做了一个跑的动作,我默契的点了点头,云希明拉着我就往姥姥的卧房跑去,我看着他拉着我的手,竟然没有抽回我的手,因为此刻拉着我的是友情,而非其他。

    姥姥的卧房里,对话还在继续,也不知道我们错过了多少,云凝和云显坐在一边,看到我们先是惊讶,然后又指了指姥姥卧房的门,我们点点头慢慢的凑了过去。

    “您还是不打算告诉她么?”贵叔说。

    “当然,这件事情一旦她要是知道,只怕就是死也不会愿意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无法更改,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隗家已经等的太久了,你也看到了,阴阴是最合适的人选。”姥姥说。

    “是啊,少主人绝对是到目前为止,天赋最好的继承人。”贵叔说。

    “既然做那件事一定要付出这样的代价,那么我绝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就要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6章 唯一的
    &bp;&bp;&bp;&bp;第396章唯一的

    我毫不犹豫的破门而入,姥姥惊讶的表情宁在脸上。

    “姥姥,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你就要死了?”我激动得问。

    “唉,看来是瞒不住了。阿贵,你来说吧。”姥姥的语气之中充满无奈。

    “是,知道了。”贵叔恭敬的说。“少主人,您先不要激动,我请您先运用一下您的阴阳术,试试看。”

    “你说什么?”我有点没有明白,我在这里逼问刚才姥姥说的话,贵叔却突然要求我使用阴阳术。

    “您先不要问,只要先试一试就好。”贵叔坚持说,我虽然心急,但是看这个情形,如果我不照做,只怕他们也不会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无奈我只好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我的眼前看到的已经是另一幅景象,这……

    “这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形容我现在看到的景象,我的眼前屋内到处都是人,不过这些人并不是我的姥姥,还有我的朋友们,这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移动行走,就像是回放一般,看上去他们所穿的服饰,是各种不同的朝代,我一时愣在了原地,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我就像是一个迷路的游客一样,孤立无助的站在原地。好像是一部大电影快速播放一样,我眼前的景象竟然不受我的控制,我闭上眼睛,竟然也停止不了,之前我使用阴阳术,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是现在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就像是失控了一样。

    “停下来,停下来……”我捂着眼睛跪在地上,我感觉到有人上前搀扶我,但是我却看清楚,不知道是谁。

    “心静如水,心如止水,沉下心来,平和心境。”姥姥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耳边。我赶紧就势坐在地上,开始平心打坐,心虚放的平和,慢慢的视力恢复了正常。阴阳术终于封闭了起来。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阴阳术突然变得不受控制了?”我问,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刚才一直扶着我的竟然是云希明,我冲着他点了点头。他松开了手。

    “你看到了什么?”姥姥问。

    “很多东西,似乎是发生在这个正厅里面的事情,但是人太多,好多都是重叠在一起的,而且……而且……”

    “而且时间上也是跨越很大的是吧,各个朝代的,各形各色的人。”贵叔补充说。

    “你怎么知道,刚才我眼前看到的景象就像是一部电影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不仅看不清楚,而且还非常的模糊。人影往来,各种各样的人形全都重叠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实在是,一片混乱。”我说。

    “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贵叔突然笑着说,“终于,终于让老奴等到了。少主人,不不不,主人,您终于回来了。”贵叔忽然跪在地上喜极而泣。这些日子以来,这位贵叔的态度可不能用一百八十度来形容,先是对于应邀前来的我们热情款待,对待我们的态度明显区别于对待姨母和姜冰冰,但是等到确定我就是继承人之后,又变得不卑不亢。忽冷忽热,对我提出来的问题也是敷衍了事,实在算不上有多中心。现在突然又这样,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贵叔,您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有话好好说。”我说着赶紧把贵叔扶了起来。

    “老奴有罪,没有跟主人实话相告,之前多有隐瞒。”贵叔愧疚地说。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你愿意说了?”我问。

    “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贵叔的语气大概以往的敷衍,真诚地说。

    “那么您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向我解释。”我问。

    “从一开始之处解释,之前您问我,为什么我不是之前联系你们,而是现在么?”贵叔说。

    “是的,我一直不明白,难道现在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为什么非要现在通知我们,也许你们可以早一点,比如说让姥姥当上继承人这些都没有不是么?”我说。

    “眼前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时间,我也不是第一次通知隗家的人过来这里,早在五十年前,你姥姥就曾经接受我的邀请来到过这里,不过很遗憾,虽然她成为了新一任的隗氏当家人,但是他并不是我要找的人。”贵叔说。

    “那么你现在通知我们过来就是说,现在已经找到了?”我问。

    “没错,你就是。”贵叔说。

    “我?!为什么是我?如何判定?”我问。

    “从刚才你的表现,就足以证明,你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贵叔说。

    “对了刚才,刚才我突然看见了很多古怪的东西,那些景象其实是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是不是?为什么我会看见那些以前的人和事?”我问。

    “以前发生的事,我的天啊,阴阴,你该不会是穿越了吧?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啊?”大哲竟然是一脸的羡慕。

    “死胖子你又在瞎琢磨什么呢?是不是开始幻想古代的美女了?”闵澜毫不犹豫的戳穿了他。

    “没错你看见的确实就是,那些景象就是很早以前发生在这里的,不过那些只能叫做残象。”贵叔说。

    “残象?那是什么?”我问。

    “你们现代人有录像对吧,残象就是每一个人活在世上的印记。一个人从生到死,**腐坏,灵魂进去轮回,但是他此生生存过得印记却不会消散,只不过这些残象比灵魂还不如,所以没有办法被保存下来,没有一个人可以保证能够用录像机记录下他的一生,但是残象如果可以保留下来,倒是可以记录一个人的一生。姜家大宅是一处特别的所在,这里的宅气堪比皇家园林,但是又不像是皇家园林那样充满死亡的戾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宅气的缘故,这里发生的事情竟然可以保存下来。姜家祖宅经历过一次大的搬迁,但是这里的残象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受到影响。现在你能够看到,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贵叔说。

    “这么说的话,姜家大宅之前经历过一次搬迁,但是万一在那一次搬迁之中,这些残象受到了影响,让我刚才无法看到,你们又怎么能够确认我就是那个你们要找的人?”我问。

    “刚才让你使用阴阳术,只是为了让你感觉的你的天赋和之前的有所不同,你能够看到残象这件事情,纯属是意外之喜,但是即使你刚才没有能够看到那些残象也不要紧,这大宅之中有一处地方,即使时间历经沧海桑田,恐怕也不会变得。那里的残象永远不会受到影响。”贵叔解释说。

    “那么为什么我刚才的阴阳术会发生变化,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刚才听见姥姥说,说她…那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这件事的解释只有一种,答案也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们隗氏一族,只能有一个当家人,一个继承人,也只能有唯一的一个。”贵叔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刚才的之所以阴阳术发生了变化,主要的原因是,你之前使用的阴阳术都不对,又或者说都不完整,之前的阴阳术完全是出于你的天赋,你其实并没有掌握它的精髓,所以才会只能够看见那些魂魄,但是却看不到别的。而刚才你的天赋发生了变化,难道这是巧合么?并不是,我的主人啊,这不是什么巧合,这只是你的天赋开始完善了,变得完整了,因为有一个分享了你的天赋的人,刚刚去世了。”贵叔说。

    我赶紧看向姥姥,并不是姥姥,姥姥好好的站在贵叔的身边。分享了我的天赋,我的天赋,阴阳术…“是姨母!”我惊呼一声。

    “没错,你终于想起来了,隗芸芸的死让她身上的天赋重新回到了你的体内,你的天赋得到了完整,所以才会发生了质的变化。”

    “既然我已经得到了姨母的能力,那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会牵连到姥姥?”我问。

    “主人,我之前说过,隗氏只能有唯一的一个继承人,唯一的一个,并且你的天赋现在也并不完全,所以你看到的残象才会如此混乱。”贵叔说。

    “即便是这样,我也可以就这样维持下去,不要因为这个让姥姥受到伤害的,难道这样也不可以么?”我难过的说,看着旁边的姥姥,她表情平静,她已经不再伪装自己,摘下了冯妈假面,现在的姥姥就是一个老年的我。

    “自然不可,我当然知道您不会对自己的姥姥出手,但是这是隗氏的血缘羁绊,你的能力越来越强,你得到了隗氏一族的认可,同时你姥姥,你姨母都会开始变得虚弱。这也是为什么隗芸芸非要杀你不可,因为她心里明白你的存在是对她的威胁,她的天赋异禀,如果在大宅之中正面较量,她未必是你的对手,你们两个最后不能都活着。也是为什么你姥姥拖延到现在才让你来到这里,因为一旦你被选中,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极速的消耗,她存活于世的时间也就进去了倒计时,那么你们祖孙二人相处的时间就会大大缩短,她选择现在让你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多与你相处一段时日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7章 嘱托
    &bp;&bp;&bp;&bp;第397章嘱托

    听了贵叔的话,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怎么会是这样,到了最后,将要害死姥姥的竟然是我?!不对,这中间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是我?也可以是看看不是么?让我死,姥姥完整了她的天赋不就可以当上继承人了么。”我激动的说。

    “并不是这样的。”姥姥终于开了口,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凄凉。“并不是谦让的问题,也并不是长幼有序的关系,我之所以不能够当上隗氏正统的继承人,一个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我并不具备,但是你具备。”姥姥说。

    “是什么先决条件?”我问。

    “天之瞳!”姥姥坚定的说,“天之瞳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和阴阳术并不一样,所以当我得知你身负天之瞳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天命之女,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高兴。曾经我赶走隗芸芸的时候,心中曾经有些犹疑,我担心,如果日后发现她才是天佑之女,那么应该如何收场,隗氏的命运又该如何。”姥姥担忧的说,“可是那个人是你,竟然真的是你,你天性善良,待人友善,正是继承隗氏家族的最佳人选,上天果然待我不薄,让我等到了你。”姥姥拉着我的手,慈祥的看着我。

    “可是姥姥,如果这样一来你和姜冰冰岂不是…”

    “那孩子没事儿,她是被他母亲后天改造成的阴阳师,原本这中间的罪就已经遭了不少了,其他的已经不会应验在她的身上了,她这样的后天体质,和我们不同,所以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至于我,你不用考虑我,我已经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是时候应该休息了。”

    “姥姥,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么?”我问。眼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

    “傻孩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的样子。”姥姥让我看着她的脸。

    “您的样子有什么不对么?”我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姥姥只是上了年纪。但是相貌和我一模一样。

    “我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你,对不对?”姥姥问,我茫然的点了点头。“你可知道,咱们隗家继承人,世世代代都长着一张脸。而这张脸在她的生命结束之前,是不会变得苍老的,但是你看看我,你在想想你的姨母隗芸芸,她是不是也长了一张上了年纪,四十岁的脸?这些都是不正常的,成年之后,我们隗氏一族的继承人的相貌是不会发生变化的。有了隗芸芸之后,我开始变老,有了你之后。隗芸芸又开始变老。你以后怎么样我并不知道,但是至少,孩子,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十八岁的时候,丝毫没有变化,是不是?”姥姥说。

    “我…”我一时语塞,闵澜总是说我是怪物,说我看上去和我高中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全面的接手咱们隗氏一族的产业。同时找出咱们隗氏如此体质背后隐藏的秘密,又或者说某种使命。”姥姥一边说一边竟然流下了眼泪,她很少这样的激动,“这之后。姥姥就打算去陪你冯妈和你姥爷。姥姥这一辈子亏欠他们太多,活着已经没有办法弥补,去了来世我们再去弥补吧。”

    “姥姥,你别这么说,姥爷和冯妈都不会怪你的,不管你做过什么。”我说。

    “听你这个话的意思。你已经知道了?”姥姥问我。

    “姥姥,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姥爷和冯妈的为人,她们一定可以理解你的。”我说。

    “是啊,他们总是这样,然而越是这样我心里也就越是难过。”姥姥这样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向了远方,就像是一位十八岁的少女一样,眼眸澄澈无邪。

    “姥姥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心思澄澈的人,姥爷一定明白你的。”我说。

    “是呀,你姥爷这一生就是因为太懂我了,所以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而我也从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慢慢的变成了现在这样,攻于算计,步步谋划,我自己的女儿,外孙女,家族企业,全都成了我算计的对象,虽然我都是为了你们着想,但是毕竟这些谋划很多都是瞒着你们的,但是让你们被欺骗了这么久。”姥姥这样说,我听了心里不知道有多么难受,我的姥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隗婆婆,她总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目空一切,现在却在我面前,不停的道歉。然而仔细想想,她做的所有的事情,又有什么错漏呢?或许对于姥姥,姨母,小姜,还有我,我们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我们投身为隗家的孩子。

    “姥姥…您的身体…”我犹豫着问。

    “放心吧,至少目前没有问题,我一定会等到你完全继承隗氏的产业,包括这座老宅。”

    “这座老宅?”

    “没错,虽然这只是一处宅子,但是事实上并不这么简单,这个宅子里面的秘密,恐怕比一个国家都要多,全部掌握这些秘密,也是你作为隗家继承人的一项职责。”

    “是,姥姥,我知道了。”

    “云家的。”姥姥突然这样叫到,云希明赶紧走到姥姥身旁。

    “隗婆婆。”云希明答应着。

    “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我在这里拜托你,日后必定要时刻确保我的宝贝孙女一切安好,我不允许你有任何的差池,你可明白?如果明白,就在我们姜家老宅里,对着姜家隗家的列祖列宗,发个誓吧。”

    “好。”云希明说着真的跪倒在地,举起右手,指天说道,“我云氏一族后人云希明,向天发誓,今生今世,守护隗阴阴,忠心不二,至死方休。”云希明说的每一个字全都掷地有声。

    “好啦好啦,好孩子,起来吧,往后阴阴就交给你了。我们也说了这么久的话,吃点东西吧。”姥姥说。

    “隗婆婆,早就准备好了。”王娜姐说,她掌握这些已经越来越娴熟了。

    我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东西就去了院子里,我就只想到处走走,却在校园那边听到了云希明和大哲正在说话,他们两个原来也没有吃东西,难怪刚才没有看见他们。

    “公子哥,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咱们这样的交情,别的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个绝对不行。”大哲说,原本我并没有想要偷听他们的说话,但是大哲的这句话却引起了我的兴趣,他和云希明总是拌嘴,怎么现在却突然关系好了起来。

    “胖子,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只有这件事,就算我求你。”云希明说。

    “哎!!公子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有话好好说啊,再说了这件事儿你和阴阴说过了么?”大哲说。我一听更是来了兴趣,竟然还和我有关系。

    “这件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我知道你也喜欢她,希望你可以追求她,提我好好的照顾她。”云希明说。

    “其实我…”大哲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

    “你让大哲追我,那闵澜怎么办?”我说,听到闵澜的名字,云希明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哲,大哲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更何况这件事情都不和我商量,你觉得我是什么物品么?你拿不动了就把我送给别人。”我不悦的说。

    “阴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以后这样的事儿想都不要想,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分寸,难道我离了男人就过不成了。”我笑了笑说。

    “阴阴姐。”云凝走了过来,“隗婆婆吃完东西了,想让你过去,找你有事。”

    “好,我就来。”说着我朝着正堂走过去,正堂上,姥姥,贵叔都在。

    “姥姥你找我?”我问。

    “是,既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了,索性趁着现在我的精神还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阿贵,咱们走吧。”姥姥说。

    好,贵叔扶着姥姥,走出了正堂,我也赶紧很了上去。

    “除了阴丫头,别的都给我留在这里喝茶,谁都不许跟着。”姥姥这样说,无奈的大哲和云希明之后乖乖的等在原地。

    姥姥,贵叔带着我绕过院子,去了祠堂。

    “阴阴,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姥姥问。

    “知道,这里是祠堂。”我说。

    “我听说你之前来这里祭拜过,并且发现了一些东西,怎么?难道不好奇么?”姥姥问。

    “之前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儿,所以还有来得及询问。”我说,我看了看那扇鬼骨门,它还在那里,不过现在不是晚上,看的有些模糊。

    “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姥姥问。

    “那里。”我指了指那边的鬼骨门,“有一扇门,材质用的是鬼骨。”我说。

    “嗯,不错,还看得出来那是鬼骨,现在你用阴阳术试试。”姥姥说。

    我乖乖照做,使用阴阳术又看了一次,没想到现在我眼里的那扇鬼骨门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是一扇华丽无比的鬼骨门,上面雕刻满了花纹,而这些之前即使是在天之瞳之下也是看不见的。

    “好了,不要再看了,只不过一扇门而已,弄得这么复杂,也不过就是为了隐藏罢了,就冲着这样的办事风格就不像是我们隗氏的人,好了,阴阴,咱们进去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8章 换魂
    &bp;&bp;&bp;&bp;第398章换魂

    贵叔先是准备好了祭祀的物品,让我和姥姥上香,因为急着进入鬼骨门,我也没有去探究到底为什么我们家的祠堂里只有一个生字用来供奉。祭拜完毕,姥姥让贵叔打开鬼骨门,我心中疑惑,贵叔虽然拥有鬼傀,但是却并不是阴阳师,难道他也能看见鬼骨门?!说道鬼傀,自从升魂阵之后,我倒是再也没有看见贵叔的那个鬼傀前辈,她的身份但是成了一个谜。我这边正想的出神,那边贵叔已经启动了开关,原来是供桌上的烛台,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扭,就可以开启。

    鬼骨门缓缓打开,原来这种鬼骨门竟然有两层,里面的墙体,在普通人看来那就是墙,而阴阳师却能够看到鬼骨门,从而知道入口的位置,还要知道开启的方式才能打开。那带有繁复的花纹的鬼骨门缓缓打开,迎面扑来的是一阵阴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气,那香味有点诡异,闻上去有点像是香水,又有点像是上坟祭拜使用的香烛。

    “这么久了,你还是使用这种茉莉香。”姥姥说。

    “用的习惯了,想要改也改不掉了。”贵叔不好意思的说。

    “这样的物件现在早就找不到了,可见你也是用了心了,是个念旧的人。”姥姥说。

    “我本来就是个旧人,也没有什么念不念旧的说法。”贵叔说。

    “你如果不念旧,也不会这么多年守在这里,苦了等你的她。”姥姥和贵叔的话让我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姥姥,你们在说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走吧,咱们进去。”姥姥一边说一边让贵叔在前面带路。贵叔走在最前面,这是一个小小的走廊,四周的墙上砌着红砖,让我想起之前我们遇见的那些古墓里面的青砖,不过这里的红砖很新。显然有人经常修葺维护。走廊上有感应灯,我们刚踏上走廊,灯就亮了起来,灯光昏暗。只知道前面不远处应该是一个房间,却也看不清楚里面都有些什么。我扶着姥姥慢慢的跟在贵叔身后,贵叔的脚步竟然慢了下来。

    “姥姥,您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我问。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姥姥说。

    “那您刚才说贵叔用的香料?”我问。

    “我年轻的时候回来这里。他就是使用那种香料祭祀的,刚才你没有看见么,他用来上香的香烛跟我们的不一样。”姥姥说,我这才想起来,确实是,刚才贵叔上香时候拿出来一些别的样子的香料,和我们用的不同。

    “姥姥,我看贵叔的吃穿用度,难道他用的那种香料是什么稀有名贵的香料么?”我问。

    “不是,那只是最普通的香料了。也有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廉价的香料。”姥姥说。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香料啊。”我不解,而且越是往里面走,那种劣质香料的味道就越是浓重。

    “每个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些不能割舍的东西吧。”姥姥无奈的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里面的那个房间,这个房间目测和外面的祠堂的面积差不多,修整的四四方方,房间之中几乎没有灯光,借着刚才小走廊上的感应灯透进来的微光,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有一处放满了牌位的供桌。贵叔在房间中四处走着,他打开很多暗光灯,那些光晕投射在不同的地方。差不多这样的小小的暗光灯有十几处,终于所有的暗光的光点照亮了整个房间。我终于看清楚了所有的景象,除了那个放满了牌位的供桌,我们的面前还有一张床。这个房间空空荡荡,除了供桌和床没有别的东西,更别说什么装潢了,看上去阴森并且诡异。

    “贵叔,这个床为什么摆在这里?你该不会是还睡在这里吧?”我问。

    “你之前不知已经在外面看到我的卧室了么?”贵叔说。

    “这里的这些牌位……”姥姥已经开始在那边的供桌附近翻看,那些牌位。我内心里想的是很有可能就是我们隗氏的列祖列宗的牌位,但是从数量看似乎又有点对不上号,难道从先秦开始一直到现在,我们姒氏一族就这么几位列祖列宗,大概数数也不过就是二十几个的样子。

    “阴阴……”姥姥小声的跟我说,她把声音压得很低,我此时已经来到了姥姥的身边,而贵叔似乎对身边的一盏有些坏掉的暗光灯产生了兴趣。姥姥拿起一个牌位递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到那上面写的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行红色的小字。

    “心肌梗塞。”

    “姥姥,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牌位上会写这些东西?”我问,姥姥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我想这应该就要问,阿贵了。”

    “贵叔,这些牌位……”

    “主人,你们两位是不是想要知道这些牌位是谁的?”贵叔已经学会了抢答。

    “没错,这些牌位上面写的都不是人名和生卒年月,而是一些疾病的名称,比如这里还有一个,写的是脑出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之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有鬼傀,并且我的寿命异于常人,但是您觉得我活了这么久靠的是什么呢,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我存活了上百年的秘密所在。这里的每一个牌位,都是我的一次死亡,但是同时也是一种新生。”贵叔随手拿出来一个牌位,上面写的是肝癌晚期。

    “就比如说这个,这个是大概十几年前的,那一次我的肝出现了问题,虽然我有鬼傀,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始终是一个凡人,我的身体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早就已经不能够负荷我的身体了,这上百年的时间里,我浑身所有的器官几乎都出现过问题,这次的肝癌直接导致了,我没有办法进食,反复的疼痛,然后是吐血。终于我又一次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我的一个鬼傀代替我轮回超生,让我回到这里。”贵叔说着躺在了床上。

    “这张床虽然是一张简易的箱式木床,但是却是我觉得这世界上最舒适的床,因为每一次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我就会回来这里躺在这张床上,然后等待死神的降临。当然也有意外,比如说那一次,我脑淤血。”贵叔指了指脑淤血那个牌位,“那一次是毫无征兆的突发情况,要不是我的鬼傀及时发现,想法设法把我弄到了这里,有可能我就要发臭了。”贵叔还在像是开玩笑一样说着。

    “贵叔,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就是说,您已经拥有的长生的本事?”我惊讶的问。

    “少主人,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您应该已经用阴阳术探查过我了是吧,您看到了什么?”贵叔问。

    “您的魂魄似乎很微弱的样子。”我说。

    “没错,我这样做确实可以获得长久的生命,况且这姜家大宅之中,从来都不缺少想要超生进入轮回的魂魄,做我的鬼傀是他们的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有鬼傀也未必就是拥有长生,每一次死亡,每使用一次鬼傀,我的魂魄就会随之缺失一块,这个死而复生,用别的魂魄代替自己进入轮回的法子叫做换魂。为什么你们隗氏这么多的前辈从来都没有一个人选择这样的方法来长生,原因就是,灵魂总有终于消散的那一天,等到那时,你已经再也无法进入轮回了,你的魂飞魄散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一次次借由别人的性命替死的过程中,不断的消散的。”贵叔难过的说。

    “二十多次,贵叔,您已经……”我说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现在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都非常的残忍。

    “二十九次,这百十年来我的身体越来越糟,已经到了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所以说最近一段时间使用鬼傀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座大宅的后面独立的建造一间小院子么?知道为什么我要与世隔绝么?”贵叔苦笑了一下说,“我并不害怕融入社会,我害怕的是世人不再愿意让我融入,我是一个不死的人,这件事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清朝的鼎盛,覆灭,八国联军的侵华,日本的侵略战争,还有解放战争,新中国的成立,每一件事儿我都经历了,都知道,但是在这些事件中,我不是一个参与者,我只是一个看客。十年,八年,对我来说,都是一眨眼的事情。我不需要思考别的事情,我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躲在这个荒野之地,苟延残喘的保住自己的命,只要一息尚存,就要坚守下去。”贵叔说。

    “贵叔,其实,您……不必这样的……您这是何苦呢。”我难过地说。

    “少主人,这是一个承诺,有些承诺,不是一辈子能够兑现的,这些承诺大于所有的事情,甚至高于历史,高于天理。之前你不是一直在问为什么我让你现在过来么?一方面你姥姥的生命即将用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早些年我就已经修书给你姥姥,我能够理解她希望可以同你多相处几年的心情,但是同时我也告诉她,必须要在今年做出一个了断,毕竟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少主人,我非常的感激,您出现在这个年代,让我有生之年终于可以达成我的愿望,兑现我的承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9章 祖坟
    &bp;&bp;&bp;&bp;第399章祖坟

    “贵叔……我……”我的表达能力真是我的一个致命的问题,越是在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安抚别人的时候,就越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阴阴,什么都不用说了,不用感激,也不用愧疚,我想阿贵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是吧。”姥姥说。

    “还是您明白我啊,这许多许多年,我一直都在等待少主人的出现,曾经您来过这里,您的前辈也来过这里,那个时候我总是抱着幻想的,但是幻想终究是幻想,一次又一次的破灭。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帮她完成她的愿望,又或者说帮她洗清她的罪孽。”贵叔说。

    “那个人她是谁?”我问。

    “稍后你自然会知道,那人是我今生唯一挚爱之人。”贵叔深情地说。

    “我之前以为你一直为了隗家这样殚精竭虑,是为了道义或者出于肿仆的情分,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爱情。只可惜了孤儿院的那位,等了你一生,最后却等来这样的结果。”姥姥说。

    “孤儿院?姥姥,你说的是孤儿院的那个婆婆?”我问。

    “是啊,就是她,阿贵守着这座宅子,而她则是守着阿贵。你们之间的羁绊还真是……”姥姥突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把话说完。

    “姥姥,你想说什么?”我问。

    “没什么,刚才我原本想说,您们今生无缘,恐怕这样的孽缘也只能来生再还了,但是又一想,你根本没有下辈子可言,倒是可怜了她,还一直苦等。”姥姥说。

    “姥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我问。

    “七十年前。”贵叔在一边开了口,“我在山坳那边捡到一个孩子。是个女孩,有可能是因为战乱,有可能是因为饥荒,也有可能根本就是家里重男轻女。只想要个儿子,总之那是一个弃婴,被遗弃的女婴。我原本一个人住着就孤苦,所以便把她捡过来抚养,原本只是想有个人做个伴。也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谁知道却成了一桩孽缘。她慢慢长大,竟然会那样的糊涂。我曾经尝试过把她赶走,谁知道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竟然在山坳那里建了一处茅舍,干脆住了下来。后来她又陆陆续续的捡到了不少弃婴,因为有自己的身世做前车之鉴,她格外的疼惜那些孩子,慢慢的收养,最后竟然开了一间孤儿院。我曾经想要帮帮她。可是她并不接受,我猜想她是在跟我赌气,只要我一天不离开这个大宅,她就一天不会原谅我。”贵叔无奈的说。

    “她确实是一个苦命的人,你不应该这样的,不给她一点回应。”姥姥责怪说。

    “回应?您要我怎么回应呢?告诉她我这长命百岁的秘密?让她跟我一起难过么?我宁愿给她一个来生再约的虚假承诺,也不愿意在这一生做更多伤害她的事情。好在现在她也上了年纪,日子开始进入了倒计时,就让她今生守着这个念想吧,我终究是要辜负她了。”贵叔说。

    “贵叔。不管你之前决定守着我们的祖宅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你守了这么久,就冲这一点,也值得我对你心怀感激。”我说。

    “这些都是小事情。不值得介怀,你们隗家,姜家对我的恩情,还有那个人对我的看重,都值得我为此拼上性命甚至是灵魂。少主人啊,你们隗氏的所有秘密都亟待你来揭开。你们姒氏一族身负的使命,也应该由你来传承,你可千万不要松懈啊。”贵叔语重心长的说。

    “使命?什么使命?”我问。

    “姒氏一族,上古时代的下仙,众神飞升之后,独留姒氏一族,守卫仙冢。据说仙冢是仙家最后的圣地,关乎到众仙的轮回。神仙与我们凡人自然不同,这神仙的轮回也不知道要历经多久,于是姒氏就在仙冢之中独守,从来不问世事。唯有在时间遇到大的灾难的时候,姒氏才会出现,超度亡灵,助人飞升。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开始流传,说姒氏一族就是死神,众人皆知秦始皇最是怕死,希望今生不死,于是开始四处搜寻,想要剿灭姒氏。秦始皇心狠手辣,姒氏一族终被找到,最终几乎全部被灭,上天垂怜,姒氏一族最终保有一脉,他们隐姓埋名,最后化名为姜隗两姓,在世间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的使命,这样的坚守一直又持续了几百年。直到清朝年间,隗家姜家发生重大的变故,一夜之间几乎所有的姜家的主事之人全部死于非命,从此现在存在在这个世间的人,已经没有人直到姒氏一族的使命是什么,也没有人直到当年秦始皇到底屠杀姒氏一族,寻找仙冢,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一切都成了谜。”贵叔说。

    “可是贵叔,你刚才说世间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些秘密,那么我又怎么能知道?”我问。

    “因为你就是天命之人,不必推脱了,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应该怎么做。”贵叔说。

    “阿贵,你该不会带着我们祖孙二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的所有的纪念品吧?”姥姥问。

    “自然不是。”贵叔说,“我这次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看看你们隗氏一族的最重要的所在,而这一处地方,有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而我也是花费了诸多心思,也始终没有解开这些谜团,大概就是因为,我不是亏家人,所以没有这个权利吧。”贵叔说。

    “就是这里?这里有什么秘密?”我问。

    “跟我来。”贵叔走到最里面的一道墙的墙边,他在墙上丈量了几下,找到了两块红砖,这两块红砖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贵叔轻轻的按动,两块砖就陷了下去。一扇暗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块砖头所在的那面墙上。原来这个看上去没有什么特点的房间,竟然背后藏着一个密室。

    “往这边走。”贵叔说着带头走了进去,他的手上已经拿上了一个暗光灯,“这种暗光灯,越是昏暗的地方,发出的光亮就是越是亮一些,是国外的一种高科技,这后面没有光,咱们得带上一个。”贵叔说着带头走进了那扇暗门。

    暗门的背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全都是下坡一路向下,果然是没有一点的亮光,周围也都是石壁,不知道是怎么修建的,那种暗光灯倒真的是神奇,散发出来的光芒不像是之前看到的那样的昏暗。

    越是往前走,向下的坡度就变得越缓,终于我们开始走在一条平道上,只不过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温度开始下降,现在浑身上下都觉得冷津津的。姥姥反倒是没有感觉到冷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劲头竟然比我还要足。

    “贵叔,还有多远啊?”我问。

    “就快了,两位再坚持一下吧。我们现在就是在往大宅后面的山里行进,我们要去的地方,在那座山的正中央。”贵叔说。

    “阿贵,看上去你轻车熟路,你是经常过来这里吧?”姥姥问。

    “没错,我经常来这里。”贵叔说。

    “这么说,她也在?”姥姥问。

    “我的鬼傀么,她今天没有跟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话不算数的,我现在做的,就是把姜家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们。”贵叔一边走一边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等一会儿有足够的证据,请你们相信我。”

    我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谁也不说话,各自走着各自的路。越是到了安静的时候,我的心就越是复杂,总是开始琢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的甬道让我不禁想起了公主坟,那样的惊心动魄,险象环生。另一方面这样的封闭的地方会让我觉得莫名的紧张,但是迎面却又有风吹过来,真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景象,难道说前面会有另外的出口?之前贵叔说我能够看到以前留在这个宅子里的残象,难道说我等会儿走出这个甬道,就穿越回到了另一个时空和地方?这样的胡思乱想搅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在我心浮气躁的时候,贵叔和姥姥突然停了下来。

    “少主人,我们已经到了。”贵叔慢慢的举起暗光灯,暗光灯之下照着的地方明显就是一座坟墓。可是光源毕竟有限,我们看不到其他的地方。这是一座寻常的坟墓,规模不大,一个小小的坟包,上面插着墓碑。但是同时这个坟墓有不同寻常,坟墓本身发出一种淡淡的蓝色光芒,上面插着的墓碑竟然是一整块的玉石,不用说别的,就单说这块玉石的墓碑,也已经是价值连城了。之前还羡慕李家家族荣华,现在看来,隗家只怕才是真正的土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花香的味道,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出来景象,我在脑海中臆想,也许我现在待在一片藏在地下的花圃之中,周围鲜花拥簇,鲜花丛中一座孤坟独立着。

    “阿贵,这里是……”姥姥走上前去看了看最近的一个墓碑,“上面怎么没有刻字?”姥姥问,我也发现了,那玉石的墓碑上面没有字。

    “这里,就是你们隗氏的祖坟。”(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0章 符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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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坟?”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跟着贵叔慢慢的走到里面,整个空间昏昏暗暗的,只有贵叔走到的地方因为他手里的灯光,能够映照出一块光明的所在。

    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是惊讶,这个空间已经不能用房间来形容,它的宽阔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房间的概念,往里面走,我们的脚边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坟茔,一样大小的坟包,上面插着一模一样的玉石石碑,同样的,每一个都是无字碑。里面一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感觉上就知道里面还有好大的空间。

    “贵叔,既然你说这里是我们隗氏的坟茔,为什么这些墓碑上面都没有名字,这样一来岂不是就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了。”我说。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山中溶洞,成型的大理石结构实际上非常脆弱,根本就不适合建筑坟墓。”贵叔前言不搭后语的说。

    “既然不适合建筑坟墓,又为什么会成为我们隗氏的祖坟?”姥姥问。

    “准确的说,这里不是隗氏,也不是姜家的祖坟,而是姒氏的祖坟。”贵叔说。

    “姒氏?!”

    “没错,姒氏一族,也就是你们的祖先,辈分上来说,目前的隗氏,姜家,全都只能算是姒氏一族的旁系,只有你一个人,是姒氏的后人。我也希望从你这一代开始,姒氏可以真正的复兴。”贵叔说。

    “家族使命我自然会背负,但是我还不知道究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使命。”我说。

    “使命,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可说可不说,我只知道我的使命就是找到你,这也是曾经隗氏和姜家多少代人的使命,至于你的使命,我不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你到你应该到的地方。你天生就有天之瞳的天赋。那是自古以来姒氏一族的标志,天之瞳,可通生死,可通古今。可通天地,曾经贵为天神一族的姒氏,岂会是等闲之辈。”贵叔说。

    “可是贵叔我并没有那样的本事。”我惭愧的说。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贵叔说,对话的过程当中我们不断的往前走,姥姥走得慢。所以我们也并没有走出去多远。

    “贵叔,这里到底有多少坟茔?又为什么建在这里?”我问。

    “我没有数过,我甚至没有从头走到尾过。我不知道是姜家还是隗家把这些坟茔安放在这里,总之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就已经存在了。虽然这里是天然所成,并不适合开凿,但是实际上这些坟茔并不是挖成的,而是在平地之上铺了沙土在堆上坟包造成的假坟。”贵叔说。

    我听了心里一惊,蹲下身来,用手试探了一下,我们脚下踩的都是松软的沙土。土质细腻,身手向下翻弄几下,往下只挖了半尺,竟然就摸到了下面的大理石,墓碑之下果然是什么都没有的。

    “祖坟为什么没有埋人?”我问。

    “姒氏一族,原本就是仙族,生死轮回自然和常人不同。我自己的推测,恐怕在先秦之前的时候,姒氏一族根本就没有祖坟这一说,只在秦始皇屠族之时。才几乎全族被灭。这里的这些假坟茔,也都是为了纪念当时的先人们而设立的,真是惨烈,恐怕后来存活下来的人。也没有能力回去收集尸体,只能这样祭奠一下。不过这些坟茔却并不是完全的没有标记,难道走到这里,你们二位就没有感到什么异常么?”贵叔问。

    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之前一片漆黑的祖坟之中。现在忽然出现了很多亮晶晶的白色斑点,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繁星一样,美轮美奂。而这些斑点,有一个竟然就在我的身上,我赶紧低下头,看见我从不离身的命符,此时正在发出悠悠的蓝色光芒。我看了看姥姥,她从身上也拿出了自己的命符,我现在才发现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姥姥的命符。那是一只大雁,微微的泛着的是红色的光芒,只是那种光芒很微软,我看到姥姥的命符之水已经见了底,所剩无几。

    “回头烟柳渐重重,淡云孤雁远,寒日暮天红。您的这只雁,现在看来怕是要飞远了。”贵叔说。

    “是啊,这命符正是对应了这首词,也真正是我的一生的写照,孤雁,我的一生不就是始终这样孤零零的么。”姥姥说,我插不上话,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

    “您虽然一声孤苦,但是您也是个有福气的人,您养了一个好孙女,青鸾,那可是神兽啊。”贵叔说。

    “阴阴福泽深厚,天赋异禀,确实让我欣慰不少。”姥姥说。

    我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四处看看,原来每一个玉石墓碑上都挂着一枚命符,只不过那些名符全都已经空了,发出白悠悠的光。

    “这些全都是命符?”我随手拿起来一个看了看,然而有的坟墓的墓碑之上,就连名符都没有,“怎么有的墓碑上,还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问。

    “这些命符,制作的时候工序繁复,制作精良,必须使用上好的古玉才可以,所以保存的时间也会很长,灭族之后,族人大多战死,这些命符被当成是宝贝,搜刮一空。之后世代流传,很多命符都慢慢的现世,这些就是后人们慢慢收集回来的,但是也有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的。后来隗氏的后人又因为家中突生变故,远离本宅,远赴他乡,所以这寻找命符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贵叔说。

    “姒氏一族,世代的亡魂,不知此时该是在何处飘荡,无依无靠。”我难过的说。

    “逝者已逝,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完成他们的遗愿。”姥姥说。

    “是,我知道了。”我说。贵叔依然领着我们向前走,这仿佛是一条已经永无止境的道路一样,漫漫无际,贵叔也不再说话,只是掌灯往前走,我一边走一边数着身边的那些坟茔,单单是上面有命符的,就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了,更别说那些没有的。

    “贵叔,这些命符似乎全都形状各异。”我说。

    “这个自然,命符,乃是一个人的命之所盛,虽说命符珍贵,但是如果只是单单的打碎命符,是并不会将一个人置于死地的,更何况命符几经铸造,坚硬无比并不是轻易就能够打破的。”贵叔说。

    “原来命符这么解释啊,我还一直听姥姥的话,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说。

    “虽然命符不易碎,但是也不能随便的使用,我劝少主人还是不要尝试比较好。命符在制作的过程当中,会依据不同人的不同性格天赋发生外形的变化,类似于一种灵,没有两个相同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两个相同的命符。”贵叔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对了贵叔咱们走了这么远了,您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我问。

    “去一个你们应该去的地方,见一个你应该见的人。”贵叔说。

    “哦。”贵叔总是说话说一半,并且神神秘秘的,真是很难沟通啊。我看了看身边的姥姥,她显然已经疲倦了,但是她并不言语,依然慢慢的往前走,从后面看过去,姥姥的腰越发的弯了,曾经那个我始终仰视的姥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需要仰视我的老人。她每走一步似乎都在调动着身体的所有力量,看着让我不觉得心疼。我走到姥姥面前,蹲下来,把姥姥背在肩膀上。

    “你这是做什么,觉得你姥姥老了么?”姥姥不服气的说。

    “没错,我就是觉得您老了,您不在是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高高在上骄傲威严的当家人,您现在只是一个老人,我的姥姥,您真的老了。”我说,姥姥沉默了一下。

    “其实,老了也好,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漂亮,一样的自负,我很害怕我会变老,那个时候我也并不知道这隗家和姜家的错综复杂,单纯的想着自己的那些心思。我害怕变老变丑,但是现在我不怕了,并且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高兴我竟然在变老,因为我的衰弱,就意味着你在不断的强大。”姥姥说。

    “姥姥,对不起……”我哽咽的说。

    “傻孩子,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从小从来没有抱过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背着你,那些平凡人家的祖孙之情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因为我的决定,你母亲不得不避开你,阴阴啊,你从小就是一个孤独的孩子,而这些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姥姥对不起你。”姥姥一边说着声音一边不住的颤抖。

    “姥姥,虽然您没有抱着我,背着我,但是您所做的每一件事,全都是为了给我垫脚,您把您的肩膀时刻都放在我的脚下。”我说。

    “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能明白我就好,不要怨我就好。”姥姥说。

    一直走在前面的贵叔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隗家的当家,您要和我一起等在这里了,我们这就到了,而前面那一段,只能由少主人一个人去。”姥姥从我的背上下来,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事儿,贵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少主人,请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1章 雨柔
    &bp;&bp;&bp;&bp;第401章雨柔

    我从贵叔手里接过手电筒,手电筒也是经过改良的,灯泡只能发出昏暗的灯光,就好像这祖坟之中的一切都害怕光芒一样。我拿着手电筒往前走,我有一种预感,似乎我已经走到了这个祖坟的尽头。在那里有一个光点,不是命符那样的光点,这个光点周围散布着光晕,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暴露在空气中的水母。

    光晕之中有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单单的绿色的罗群,古人的打扮,单看背影就觉得一定会是一个美人。我慢慢的走过去,礼貌的行李,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前辈,晚辈隗阴阴,有礼了。”

    “呵呵,现代的人也会说这样的说辞么?只可惜,我也是一个现代人,不过打扮过时了一些。”那人的声音并不动听,听起来就像是夹着嗓子装出来的古怪声音一样,她缓缓的转过身,那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竟然让我大惊失色。

    手电筒的昏暗的灯光下,那是一张打扮成古人模样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这些天,见过了姨母,还有姥姥,再看到这个人,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是和我长着一样的脸的人。只不过这个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非常的苍白,就好像是一张画在脸上的假面一样。那人和我对视着,我们尴尬的僵持在原地,我发现她的脸部表情开始扭曲,慢慢的变得支离破碎。

    “你……”我被吓了一跳,这样的景象绝对不是我看见的最恐怖的景象,经历了这么多,再恐怖的场面我也见过,这是这样的突如其来,实在是让人始料不及。不过那人似乎并没有事儿,她的脸变得支离破碎,但是另一张脸却又浮现出来,这张脸我看着就熟悉多了。那就是之前在姜家大宅之中与我攀谈的那位前辈,她也就是贵叔的鬼傀。虽然这张脸皮肤黝黑,看上去也并不算美,顶多算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这张脸却是一张实实在在的人脸,而不是刚才破碎的那张假面。

    “果然还是支撑不下去了么。”那位前辈叹着气说。

    “前辈,是你啊,可是刚才你为什么要扮成那个样子?”我问。

    “被你看见了狼狈的样子,真是抱歉。果然我这一生,想要做美女是没有什么法子了。”那位前辈说。

    “前辈,您怎么在这里?”我四处打量了一下,果然这里已经是整个山中石窟的尽头,四周都是山崖,在山根底下,我看见有一口棺材,晶莹剔透,倒像是水晶棺材。我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前辈,一个诡异的想法油然而生。这祖坟之中所有的坟茔都是衣冠冢。没有尸体,只有一些零零散散找回来的命符,但是这里却有一个棺材,难道说……

    “你不用猜了,那副棺材就是我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如果不能时常待在那口水晶棺材里,就算是这宅子里有黄金之气,也支撑不了我的身形了。”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她果然是非常虚弱的。魂魄几乎就是透明的,光束照射过去的时候都能够穿过她,即使是蓟子洋最虚弱的时候没有这样,可见她说的不假。

    “前辈。为什么您会变成这样?还有为什么您要守在这里?”我问。

    “我怎么变成这样的你不需要知道,阿贵的命就要走到尽头了吧,我是他的鬼傀,又能够好到哪里去?至于我为什么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在等你。你难道心里没有疑问么?这里是你们隗氏的祖坟,就算是当年姒氏和秦国的一场战争。姒氏死了不计其数的人,那些人没有了尸骨,那么后来呢?后来的姜家和隗家的当家人,都哪里去了?他们为什么也没有坟墓?”前辈说。

    “这……”我刚才倒是没有想,因为更多的是惊讶于那么多的命符的缘故,现在我倒是真的也开始向这个问题了,从秦国之后,又过了这么多年,姒氏改名换姓成了隗氏和姜氏,但是他们的当家人呢?他们的家族成员呢?他们死后都埋在了哪里?难道是火化了?

    “他们当然没有被火化,他们只是被埋在了别的地方,又或者说送去了别的地方,你或许不知道吧,自从姒氏元气大伤之后,原有的姒氏一族的法力也被相应的削弱了,所以从那以后,姜家之人全部放弃了自己的法力,即使是这样,依然还是无法使隗氏一族的人全部拥有阴阳术和天之瞳,最后她们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种永恒传递的咒术,这个咒术并没有什么效用,它的作用仅仅是用于甄别继承人。被选作继承人的人身负天之瞳,是集结了姒氏一族所有的法力的传承者。但是这样的传承者也并不能够保证绝对,一旦继承者意外身亡,那么姒氏一族就会后继无人,所以他们就做出了这样的咒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人,这个人的相貌永远不变,一旦此人死亡,那么神魂聚散,将重新轮回入到下一代身上去。”前辈解释说。

    “可是前辈我不明白,轮回不是自由天定么?为什么我们姒氏一族的先祖们可以设定这样的咒术?”我问。

    “命由天定,那么天呢?天约束人,谁又来约束天?如果有一个人你永远也打不过,那么那个人就可以支配你,但是如果另一个人又能轻松地打败他,又该如何?世间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你们认为的神,只不过是在某种层面上,可以达到超乎你的理解能力的境界而已。”前辈这样说,我于是想起了姥姥训练我的时候跟我说过的蚂蚁的事情,二维世界的蚂蚁,不知道世界是还有高矮的,我们人类比他们而言太过强大了,所以可能在蚂蚁眼中我们就是神,但是在我们的神面前,我们也不过是蝼蚁。

    “前辈,我明白了。”

    “你也不要叫我前辈,我……”她说着忽然跪了下来,是那种真正的双膝跪地。“隗家新任继承人在上,姜氏罪人姜雨柔,向您请罪。”

    “姜雨柔?”原来她叫这个名字,“雨烟蹉跎生平过,金刚犹作绕指柔。”

    “我就是曾经姜家的二小姐,我叫姜雨柔。”

    “曾经?”我问。

    “没错,曾经,很久以前,我出生的时候,还是乾隆时候,没想到后来世界变化的这么快,我竟然存活在这世上存在了这么久,这在以前我根本就不敢想。当然如果换做是现代,我恐怕也永远不会做那种傻事情。就像是你们隗家的另一位一样,明明已经学会了那么多的**,但是依然不满足,最后临死之前,可倒是一条**都没能派上用场。”

    “雨柔前辈,你刚才说你在等我?贵叔又把我带到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么?”我问。

    “确实是,我听说你的天之瞳已经得到了一些完善,就在你的姨母去世之后,从那之后我就没有离开过这里,上天怜见,我可是一个曾经那么耐不住寂寞的一个人,我在这里等你,就是为了在最后,可以亲自想你交待一切,既是在帮助隗家同时也是在救赎我自己。”姜雨柔说着领着我走到了棺材的旁边。

    “看到了,那里。”姜雨柔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壁,果然那里有一个看上去模模糊糊的门的样子。“那里有一道暗门,据说只有隗氏的继承人才能够走进去,我希望在我给你说清楚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之后,你可以去那扇门的门后,拿出来属于我们隗氏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东子。

    “你这是让我去偷东西?”我问。

    “并不是偷,因为你继承了盔甲之后,那些原本就应该是你的。”姜雨柔说。

    “好吧,姑且相信你,你希望我做什么?”我问。

    “不不不,不是希望你做什么,而是你在听我说的之后,再决定,你要做什么。”姜雨柔说。

    “好,我知道了,那么雨柔前辈想要跟我说什么?”我问。

    “真相,百年前,发生在这里的真相。那个曾经险些被我毁掉的真相,我不想再隐瞒了,这上百年来,我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人最难的事情就是守住一个秘密。有多少秘密,你苦苦守护,到头来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你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愚蠢的自欺欺人。而我就是这样一个自欺欺人的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才发现,一无所获,还落得一无所有。”姜雨柔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前辈,您也不要在这么说,现在您都可以说出来了,我在这里听着,洗耳恭听。”我说。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已经很久了没有人再听我提起过,我从来不说我自己的过错,那是因为有些错误,犯了不过就是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无伤大雅。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不用说是做做,就是想一想都可能是伤天害理。而我就曾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的人,我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谁也不怨,我就只是想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姜雨柔说。

    “前辈你究竟做了什么?”我问。

    “其实,百年前,毁掉姜隗两家,让姜家大宅陷入这样的境地的人,就是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2章 又见尘封往事(上)
    &bp;&bp;&bp;&bp;第402章又见尘封往事(上)

    故事的一开篇,我们就说起过一桩有的没的的陈年往事,进行到了现在只怕要是再不提及,就连我自己都要忘记了,这段往事和我隗阴阴有什么关系。现在姜雨柔站在我的对面,我只能称呼她前辈,因为按照一辈一辈的推算,恐怕就连姥姥也不见得能说明白,到底我和姜雨柔是个什么辈分。

    姜雨柔很虚弱,她的身形时不时的就会飘忽不定,她慢慢的走到那副水晶棺材面前,飘忽忽的躺了进去。水晶有聚魂的作用,很多通灵的法阵也会选择水晶作为阵眼,躺在棺材里的姜雨柔的身形变得稳定了许多,至少不再是那种通透的透明样子。

    “我太失礼了,不过请原谅我,只能这样趟着跟你说,说说我的罪孽。”姜雨柔惭愧的说。

    “您说吧,前辈,我听着。”

    “与其说这是历史,倒不如说这是一段故事,一段我们姜家的故事。希望听完了之后,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坏。”姜雨柔说。

    “自然不会……”我话还没有说完,姜雨柔就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不要过早的下这样的结论吧。”姜雨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声音在这空洞寂静的祖坟之中,就算是一声巨响了,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终于开口,说了起来。

    “清乾隆年间,就在这潮水镇,有一户大户人家。不过那个时候这里不叫潮水镇,这里叫月城,当时月城东城南里桃花巷十一号,方圆百里,家喻户晓。那里就是曾经的姜家大宅。姜家有多大的势力呢,近了说京城之中遍布着姜家的当铺商户,远了说,就连海外也有我们的生意和买卖。这小小的月城,有一大半都是我们姜家的仆从,他们在姜家的商铺中打工,或者在姜家的田地里耕种。姜家是远近闻名的。有口皆碑的良心人家,做的都是正经的生意,结交的也都是地地道道的侠义人世。我就是出生在姜家,我的母亲就是当时的姜家的大当家,大名姜月纯。”

    姜月纯。我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一听来头就是一位厉害的主儿。

    “我母亲经营姜家的时期可以说是将姜家推上了最鼎盛的时候,那个时候江湖上都有我母亲这一号人物,他们管我母亲叫,姜娘子。咱们姜家的婚配规矩你是知道的吧?”姜雨柔问。

    “知道,姜家和隗家都是女子一脉当家,姜家人也只生女儿,男子作为姜家的女婿,需要入赘。”我回答说。

    “没错,这是一个姜家亘古不变的规矩。其实你有一点说的不对,并不是姜家和隗家,世人原本只知道姜家,隗家的继承人向来都是姜家不为人知的存在,他们就是姜家的人,只不过身负着隗氏的责任。就是因为之后的事情,姜家和隗家才彻底的脱离开来,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我。”姜雨柔越说越是难过,躺在水晶棺材里,不停的颤抖着。虽然我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凭我感觉她这样深的愧疚和怨念,她一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的爹叫葛朗,是一个很普通的书生。这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一个是年纪轻轻就得了秀才,另一个就是娶到了我娘。不过他去世很早,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总是坐在窗前,喝着浓浓的药汤。然后给我娘写诗。直到后来他去世我才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提前写了每一天给我娘的信,有些是诗,有一些是家长里短的回忆。我娘在人前是女强人,只有我们几个孩子知道,她每晚独自回到自己的卧房,都会拿出我爹写的信,一边看一边流泪。我娘三十几岁就守了寡,外面传言纷纷,很多都是说是我娘克死了我爹又或者是我娘有了外心,早早的把我爹毒死了。可是只有家里人知道,我爹去世后,我娘从不让任何人进她的卧房,那是真正的独守空闺,这一守就是十几年,再也没有动过改嫁的念头。”

    听着姜雨柔说的话,我也从心底里开始敬佩这位姜月纯前辈,又或者说敬佩他们那个年代忠贞不渝的爱情。

    “我看到门口的贞节牌坊,咱们姜家当之无愧。”我感慨说。

    “的确如此,不仅仅是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大姐。我大姐叫姜雨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就是你们说的大家闺秀。因为是长女,母亲对她的教导很严格,但是并不是仅仅局限在家事,母亲经常说大姐,天生就是当小姐的命,既然是当小姐的命,也要当得起小姐。所以大姐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甚至是礼仪教养都是一顶一的好,这世上我再也没有遇见比我大姐还有修养的女子了。当时就连京城的皇亲国戚也都来攀附,抛开我们姜家富可敌国的家境不谈,就是娶到了大姐这样的女孩子,也是一大福事了。即便是姜家只能接受入赘,前来提亲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不过这当中所有的人都被拒绝了,我母亲说,我姜家的女儿自己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别人半点也不要打什么注意。所以但凡是那些急功近利的,贪图美色的,都被大姐拒之门外。直到大姐二十四岁那年,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只不过这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您姐姐那样的蕙质兰心,找到的夫婿应该不染铜臭吧,只怕不是什么有背景有来头的人。”我说。

    “看你年纪轻轻,看事情倒是精准,自然是了,我大姐的性格正是随了我母亲,倔强至极,唯独看中了的,是一位躲避灾荒的年轻书生,名叫袁枫。更让人吃惊的是,我母亲竟然立刻应允了。从此我们家多了一位姐夫,因为家中突然多了男丁,诸多不便,母亲就让人在祠堂旁边单独建立的一座小院,给他们独住,两个人****只谈诗词风月,倒像是一对神仙眷侣,第二年大姐怀孕,母亲更是高兴,整日合不拢嘴,等着做外祖母。”姜雨柔说起往事表情复杂,这些回忆对于她来说,既是痛苦也是美好。

    “前辈,我多问一句,你的这位大姐,是隗家的继承人么?”我问。

    “你这个孩子,问到了点子上了,大姐与母亲虽然相像但是并不是隗家的人。”姜雨柔说。

    “与母亲相像,这么说您母亲……”

    “没错,我的母亲曾经是隗氏的继承人。”

    “您说,曾经?是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就是后来不是了,或者说不再是了。”姜雨柔显然有话未说完,我不再打断她,让她继续说下去,“第二年,我有了一个可爱的外甥女,同时也多了一位丈夫。”说道丈夫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

    “我丈夫是同镇的,本家姓王,大名王瑾,在家里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是家里的独子。王瑾这个名字听着像是个女孩,从小他们家也是把他当成女孩那样养着,真可谓是娇生惯养。王家也是有名望的大户,和我们姜家也有往来,只因为我们姜家这入赘的要求无法接受,所以没有上门提亲。而我,你也看到了,我自小便是这幅长相,也不知道像了谁,皮肤暗淡,没有半点女孩子的较弱模样,再加上我又是个男子性格,四处总爱打抱不平,所以竟然成了镇上的小霸王。而这位王瑾,是我唯一的弱点,我今生从来没有看过那么美貌的男子,也不怪他会被娇生惯养,长成那个样子,任何人都会想要宠爱他吧。”姜雨柔的语气充满甜蜜,说到这位王瑾,她显然是满心欢喜的。

    “王瑾到了应该婚配的年纪,他和我同岁,那年我们都二十岁,原本有好多良家的姑娘,他都看不上,竟然自己想了一个别出心裁的法子,要选媳妇。他这个人一生之中最大的爱好就是赌博,他说自己要找一个运气好的老婆,只要是谁能够赢了他的赌局,连赢三场,就算是长了一副夜叉的样子,他也照娶。”

    “您的这位丈夫倒真是任性啊。”我说。

    “他这一生都是这样,更任性的事情,还多着呢。”

    “那这么说,他成了你的丈夫,也就是说您赢了赌局?”我问。

    “那不过是巧合。”姜雨柔敷衍着说,原本我还以为赌局这一块应该很精彩,没想到她竟然只是一带而过。

    “我和王瑾约法三章,第一必须入赘,第二与我共同打理姜家大宅务必尽心尽力,第三今生不得再赌。没想到他全都答应了,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自己卷了铺盖,搬到了我家。”姜雨柔说。

    “前辈您负责了家里的产业,看您的样子,您也并不是……”

    “没错,我不是隗氏的继承人,我只是从小就善于操持家务,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独自在帐房做帐了,所以家事全由我料理。我……还有个妹妹,你见过完人么?她就是,美丽,聪慧,善良,睿智,我没有见过比她更加完美的人了,最要紧的是,她和我母亲长的一模一样,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3章 又见尘封往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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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你的妹妹才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我说。

    “没错,我的妹妹叫姜雨琴,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隗潇潇,她才是你们隗氏的继承人,她刚刚一出生的时候,就让我的母亲欣喜不已,因为她的长相说明了一切,随着妹妹的满满长大,我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她处处都比我优秀,相貌,才华,她还身怀阴阳术,拥有天之瞳,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心里深深地知道,我那点能算账的本事,在她眼里就是小儿科,她只是不想,如果她想的话,她可以随时随地的取代我。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可是在我看来,上天却是最不公平的,因为有些人生下来,就比别人要优越的多。”姜雨柔阴郁的说。

    “你们一般人总是这样想,殊不知,越是天赋异禀的人,身上的压力和责任也就越大,他们心中的痛苦也不是你们能够感受的。”我说。

    “是啊,你说的没错,你看看,你这样的小小的年纪就能够明白这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她问,我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你站在那样高高的位置,才会知道那上面也并不一定都是什么好风景。而像我这样的人,终其一生,或者不止一生,爬到那样一个位置,才知道原来上面那么孤独,那么寒冷。”姜雨柔说着从水晶棺材里坐了起来。

    “自从我妹妹的天赋开始展露,按照家族继承的关系,我母亲的能力开始衰竭,但是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我母亲是何等的偏爱我妹妹,她按照古书上面的记载,主动的舍弃了阴阳术,放弃了隗氏继承人的身份。”

    “您说什么?主动放弃?阴阳术还可以主动放弃?”我问。

    “我的母亲叫姜月纯。她从来没有提到过她隗氏一族的名字,由此可见她很早以前就想要舍弃这个身份,又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继承这个身份。”姜雨柔说。

    “可是这个方法是一个怎样的方法?是不是如果姥姥也这样做了,她就不会……”

    “没错。你姥姥就不会死,她只不过是失去了隗氏的继承权而已。”姜雨柔说。

    “那么,方法究竟是……”

    “我不知道。”姜雨柔打断我的话,“你也知道我并不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所以究竟这个办法要怎么使用。你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我?!”我惊讶极了,我哪里有可能知道这样高深的法术究竟是什么,究竟要怎么使用。

    “你已经是隗氏一族的继承者了,你应该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吧?”姜雨柔说。

    “你是说……大宅之中的残像?”我恍然大悟。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想吧,还有很多事情,是你需要知道的。”姜雨柔说,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她继续自己的故事。“我母亲放弃了继承人的身份之后,就一心一意的照顾家业。而我的妹妹,小小的年纪,就总是在房间里,看着一些高深莫测的法术咒术的书籍。她的完美就表现在,她似乎很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也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所以她从来不抱怨。我事后才想想,我妹妹真的是牺牲了很多,她几乎没有童年,也没有少年。她拥有的就是永无止境的学习,参悟,看那些我看不懂的厚厚的古籍。我虽然没有阴阳术,但是有些法术和咒术。就算是没有阴阳术也可以学习,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妹妹教了我一些咒术。而我却宁愿时间倒退回去,让她不再教我那些东西,最终竟然害了她自己。”姜雨柔捂着自己的脸,甚至不愿意抬头看我。

    “后来呢?”我小声的问。

    “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受我的控制了。原本我以为妹妹只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她身上背负艰巨的使命,她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关心姜家家族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和王瑾也已经开始接受姜家的家业了,之前虽然有帮母亲打理家族的产业,但是也都是局限在一部分,一旦开枝散叶,大面积的接管,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姜家的产业这样的庞大,庞大到你不可以想象的地步。那个时候母亲在海外的产业都已经相当可观了,你也看到了阿贵现在手中的实力,你知道阿贵现在接管的姜家的企业有多大么?”姜雨柔问,我没有说话,心中也没有计较,大的家族企业我倒是也知道不少,但是贵叔到底掌握的是什么样的庞大的产业呢?“我来告诉你吧。”

    姜雨柔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国家的名字,我瞬间愣在原地,那个国家是目前我所知道的世界上最富饶的国家,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么可真的算得上是富可敌国了。更何况姜雨柔说那只是一部分,姜家的产业在历史推进的进程中早就已经渗透到了各个领域,有一些大的公司,在经历了金融危机的冲击之后,往往会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又或者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还有一种公司,他们屹立不倒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永远也不会倒,除非人类灭亡,他们会一直存在,因为他们就是搅动风暴的漩涡。

    “那个时候的姜家就已经非常的庞大了,我心中充满了激动,这是什么样的伟业啊,可是同时我也充满了担忧,大姐和姐夫虽然不问世事,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但是一旦母亲去世,那么留下的家产少不了要被分配,而妹妹更有可能同时接手姜家和隗家,那样一来,我能够获得的寥寥无几。人心都是贪婪的,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满足一点,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了。要知道就算是我只分到姜家三分之一的产业,那也是非常庞大的产业,可是人心一旦被贪婪所蒙蔽,就会忘记自己原有的,只会觉得如果不是全部,就是蒙受了损失。我于是开始计划,怎样一步一步的挣得姜家的产业。”姜雨柔说。

    “人心深处所有最卑劣,最黑暗的手段,都是源自于贪婪,看来您也没有能够意外。”

    “是啊,我不是例外。我做的很小心,在母亲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终于母亲器重我,让我住进了长房,那可是姜家继承人的位置,这就说明我和王瑾越来越接近目标。可是这个时候王瑾已经察觉出来端倪,他开始劝我,不要过于贪心,但是那时的我被迷住了眼睛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更糟糕的是,我发现他开始和雨琴走的很近,这是我绝对不能够容忍的事情,我不能够容忍我的秘密被泄露。”

    “您的秘密?什么秘密。”我问。

    “当年王瑾摆下赌局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对他倾心,但是对于赌博我确实不是太精通,可是我那个人中完人的妹妹,却很轻易的就掌握了赌术之中的技巧,她提出由她蒙着面跟王瑾较量,赢了之后就转身离开,只等王瑾前来提亲,就说是我赢了他。”

    “难怪您刚才没有跟我说赌局的过程,并且约法三章的时候特意提出不可以再赌博。”我说。

    “没错,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感觉这件事情,就算雨琴不说,依着王瑾的聪明一定也瞒不了一辈子,到时候只怕收场会更难看。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又出了一桩让我觉得棘手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我问。

    “我的姐姐终于生产了,和所有的姜家人一样,她也生了一个女孩,但是可怕的是,那女孩和我妹妹,我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下一代的隗氏继承人,诞生了。这样一来,原本与世无争的大姐,稳稳的控制了隗氏一族,而如果我妹妹效仿我母亲,也把自己的阴阳术转嫁给外甥女,那么她余下的时间就会放在家庭上,到时候姜家,还有王瑾,就全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我忽然之间腹背受敌,一想到我为了姜家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到头来却是一无所获,我就觉得不公平,这上天对我不公平。”

    “可是,前辈,也许事情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发展呢,也许你妹妹也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你母亲同样倚重你呢?”我问。

    “是啊,原本就有很多可能的事情,到头来,竟然被我弄得只剩下一种可能。我那个时候越想越气,又听到外面很多的风言风语,说我母亲有意把姜家留给我妹妹,我就更是生气。有的时候我看王瑾看雨琴的眼神,就不对,为什么她长的那么美,终于贪婪,嫉妒,彻底吞噬了我,我开始筹划一场计划,一场在我母亲四十五周岁生日宴会上的计划。”

    我意识到就要说到关键的地方了,不敢打断,只好听她继续说下去。

    “母亲的生日会一向有我安排,我说外甥女还小,人多怕生,提议四十五岁的生日不再宴请宾朋,就只是收收贺礼,就只有我们一家子人,好好的热闹热闹,母亲应允了。而我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动手,如何在生日宴上,杀掉所有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4章 贩毒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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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您……”我惊呼了一声,没有想到站在我面前得这个亡灵前辈,竟然是一个杀人凶手。

    “害怕了么?”姜雨柔问,“你放心,过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你们现在了。”

    “可是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这个问题别说是你,就是我自己也没有想明白。我得到的唯一的结论就是能力所致,贪心所使。因为有永远也满足不了得**,所以就觉得自己的遭遇永远都是不公正的。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能力打破这些束缚,也许我会认命,但是偏偏我有这个能力,我是姜家的二小姐,我有这个能力,所以才让我的行为更加的放肆。与其说是我害死了我的母亲,倒不如说是她自己,因为她赋予我了太多的权利和能力,才让我最后也堕落的越是彻底。”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就算是仇恨吧,那也是百年前几代人之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陌生。我之所以听她继续说下去,一来让她排解心中的忧思,二来也是想要汲取对我来说重要的信息。人与人的关系,不管出于什么层面,也不过都是一个相互利用的过程。

    “我逐渐的接手了姜家的产业之后,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虽然表面上姜家一直做着体面的生意,但是暗地里也总有一些灰色领域。”

    “灰色的领域?”我有些不解。

    “我发现姜家其实也在从事着贩毒的勾当,这个贩毒并不是毒品,而是毒药,中国古代帝王无不推崇以毒维权的手段,大力弘扬毒文化,中国的古代历史其实也是一步毒药升级进化的历史。而种种蛛丝马迹显示,姜家涉入毒药这个领域,已经有好些年头了。中国古代江湖之上鱼龙混杂,毒药也十分盛行。那些你们在小说之中看到的剧毒,绝不是空穴来风。这些毒药有的毒死了寡情薄幸的风流之人,有的毒死了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但是也有的毒死了忠臣良将。毒死了无辜百姓。所以我说这是一个灰色领域。那些有名气的毒药,你可还认得几个?”姜雨柔问。

    “并不清楚,现在的隗家并没有在做这样的生意。”我说。

    “是啊,时过境迁了,今时不同往日。所以姜家也不在经营这个行当,但是时至今日,我仍然对那些毒药如数家珍。”

    “愿闻其详。”我说。

    “毒药分为两种,草药性的,药剂性的,草药性的很好理解,直接用有毒的草药作为毒药,这是最简单也最快捷的办法。这其中有名的比如说,断肠草。断肠草其实就是葫蔓藤,一年生的藤本植物。这种草药吃了之后会使人的神经产生麻痹,最终窒息而死,即使服用少量也会让人的神经麻痹以至于产生幻觉。还有小狼毒草,中毒症状为腹泻、腹痛、血压下降、晕眩、痉挛等。这样的毒草其实到了后来应用已经变得很少,因为药力不强,发作时间长,并且一般都需要大量的摄入,所以这些草药后来就变成了制作毒药的一种原料,提纯加工之后,效力就会大不相同。但是也有一些草药。即使只是草药,药力也非同寻常,你听说过见血封喉么?”姜雨柔问。

    “听说过。”我脑海中想起武侠片中,某个大侠。剑上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有可能你听说的只是这个成语,而我说的是一种毒药,见血封喉是一种植物,又名箭毒木,桑科。属乔木。这种树的树液有剧毒。树液由伤口进入体内引起中毒,表现为肌肉松弛、心跳减缓,最后心跳停止而死亡。箭毒木的树汁洁白,却奇毒无比,唯有红背竹竿草才可以解此毒。”姜雨柔说。

    “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剧毒。”我感慨道。

    “剧毒的可不止这一种,还有一种叫做雷公藤。这也是一种剧毒药物,尤其皮部毒性极大,使用时应严格剥净皮部,就连二重皮及树缝中的皮分也要清除彻底。”

    听着姜雨柔说的这些剧毒之物,我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毒药,有的时候的作用并不单单是用在杀人,有的时候有些人,需要特殊的手法才能杀死,比如堕胎。现代人的手段已经是搬到了明面上,但是在古代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深宫之内,能够保住胎儿的嫔妃都可以称得上是能人。世人皆知麝香,但是殊不知夹竹桃的功效更甚。夹竹桃有较强的毒性,可入药,孕妇忌服。有助于强心利尿、镇痛祛瘀。夹竹桃是最毒的植物之一,包含了多种毒素,有些甚至是致命的。它的毒性极高,曾有小量致命或差点致命的记载。在夹竹桃的各个部份都可以找到毒素,在树液中浓度最高,只需涂在皮肤上可以造成痳痹。整棵植物就连树液都带有毒性,其他的部份亦会有不良影响。夹竹桃的毒性在枯干后依然存在,焚烧夹竹桃所发生之烟雾亦有高度的毒性。些许叶子就能对成人造成不良影响,单一的叶子就可以令婴孩丧命。因此深宫内院使用夹竹桃的人,不在少数。”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这些事情不过是影视剧中的杜撰,没想到竟然真有其事。

    “后世有一位小说作家,写过一种毒药,叫做情花毒,你可有印象?”

    “是,神雕侠侣中杨过就是中了情花之毒。”我说。

    “这并不是杜撰的,情花之毒确实存在,其实就是白色曼陀罗花。曼陀罗全草有毒,以果实特别是种子毒性最大,嫩叶次之,干叶的毒性比鲜叶小。曼陀罗中毒后进入晕睡、痉挛,最后晕迷死亡。中毒后呈现交感神经高度兴奋状态,可刺激大脑细胞发生强烈的骚动,刺激脊髓神经反射系统,发生抽搐和痉挛。除此以外,可以使人全身发麻、头晕、耳鸣、言语不清,心悸气短、面色苍白、四肢厥冷、腹痛腹泻的乌头,也是常用的毒草。乌头分为川乌和草乌,草乌毒性更大。”

    一下子听到这么多的毒药我还真是长了不少的知识,只是不知道这些冷知识何时才能用得上。

    “这些毒草有的可以用作原料,有的可以直接使用,但是毒草毕竟是草药,这些有毒的植物对生长环境有着非常挑剔的要求,或是危险陡峭的悬崖,或是幽暗阴森的密林,因此也不容易得到。再加上毒草大多容易在使用的过程当中被察觉,所以不如提纯之后的药剂用得更加的得心应手。只不过姜家对待这些毒草自有自己的方法,弄清楚各种毒草的习性,然后选取适当的地域买下土地进行培植,于是早在那个时候姜家可以说就有了自己的生产毒药毒草的基地,那些难以制作和提炼的毒药,在姜家竟然实现了量产,很多毒药珍贵无比,价值连城,这方面的收入也就非常的可观了。”姜雨柔说。

    “只是这些也都是不义之财吧。”我说。

    “所以姜家这百年来的遭遇,说不定也是应验在了我身上的一个家族的报应。将毒草重新提炼配制就成了毒剂,常见的毒剂包括,落雁沙还有鹤顶红。落雁沙是用各种毒草按照不同的配比炼制而成的白色粉末,无色无味,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的绝佳武器,在江湖上盛行一时,当然也是价值不菲,可以杀死一人分量的落雁沙可以值黄金百两,所以说杀人有的时候成本也是蛮高的。还有一种就是鹤顶红,其实鹤顶红就是砒霜,不同时代不同的名称而已。主要成分用你们现代的科学来说就是**********,呈红色,又叫红矾,它也是最古老的毒物之一,无臭无味,外观为白色霜状粉末,故称砒霜。”

    “前辈知道这么多的药理想必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了吧?”我问。

    “是啊,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下手,恰好我当时负责贩售毒药的生意,所以精通每一种毒药的药性,才会最终得手。”不知道为什么姜雨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竟然还带着一点骄傲。

    “那么您又是用得哪一种毒?鹤顶红还是落雁沙?”我冷冷的问。

    “都不是,那些毒物怎么配得上我的家人,我要用的毒必须无药可解,而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无药可解的毒药,相生相克自古如此,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克星,我始终没能找到完美的毒药,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我选择了一种最难解得毒药,又或者说这种毒药的解药太难寻找所以可以理解成近似于没有解药。”姜雨柔说。

    “是什么毒?”我问。

    “世上的毒药,大部分属于草植,花草树木没有灵魂,药性有一定的局限,总不完美,也不刚烈,但是有一种毒,来自于生灵,有灵魂的动物身上携带的毒素通常更加的凶狠,比如毒蛇,毒虫,而这之中最上乘的毒,莫过于那种已经灭绝的传说中的鸟身上的毒素,这种毒鸟的名字就叫做,鸩。”(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5章 饮鸩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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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鸩毒?这世上真的有这种毒素?”我问。

    “当然,世人都以为那些不过是传说,或是史书上面夸张的记载,然而并非如此,鸩毒的猛烈,史书里的记载不足万一。鸩毒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常用于赐死情况。这种刑法常用与达官贵人或身份尊贵之人,也是满清十大酷刑中比较人道的一种。其实鸩是一种毒鸟,这种鸟可以食用,据说味道非常的鲜美,但是它的羽毛却有剧毒。鸩鸟比鹰要大一些,叫声很凄厉。羽毛紫黑色,长长的脖子,赤色的喙。之所以身上怀有毒素是因为它食用各种毒物,所以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也有一种说法,说鸩的屎拉在石头上,石头也会腐烂如泥,鸩的巢下数十步之内寸草不生,鸩鸟沐浴的小溪,各种虫类都会被毒死。”姜雨柔说。

    说道鸩毒可谓是遗臭万年的一个概念,历史上很多的记载都和鸩毒有关,听姜雨柔这么一说我也想来不少史料上面的记载。

    早在春秋时期,晋献公的宠妃骊姬企图谋杀太子申生,她把鸩毒下到酒里,把堇菜放入肉中,让申生食用,申生还没有沾唇,献公先到了,他用这酒洒在地上祭奠祖先,地面上立即鼓起一个大包。申生发现了骊姬的阴谋,十分害怕,就离宫出走,不久自缢而死。申生虽然不是直接死于鸩毒,但是鸩酒的毒性实在令人畏惧。

    从汉代起,用鸩毒杀人的方式更为常见了,刘邦死后,惠帝刘盈继位,吕后担心赵王如意成为帝位的威胁,就把他召到长安。用鸩酒毒死。之后,吕后又想害死齐王刘肥。刘肥是刘邦未发迹时讨的一房侧室生的儿子,吕后早把他视为眼中钉。有一次刘肥入京朝见,惠帝刘盈热情设宴招待这位兄长。吕后突然来到宴会大厅,看见刘肥坐在上座,刘盈用家庭内部的礼节对待他,勃然大怒,就悄悄吩咐从人准备两杯鸩酒。命令刘肥为自己祝寿,饮那杯酒。刘盈不知吕后的用心,也端起另一杯鸩酒为吕后祝寿。吕后急忙夺下刘盈的杯子,把酒倒掉,把酒杯反扣在桌。刘肥感到奇怪,也不敢饮自己端的这杯酒了,他假装酒醉而离席。后来他得知吕后给他的是鸩酒,吓得大病了一场。

    汉武帝死后,大将军霍光和卫尉王莽一同辅政,武帝有遗诏封霍光、金日磾和上官桀三人。没有王莽,王莽的儿子王忽怀疑遗诏是伪造的,霍光非常生气,严词责备王莽,王莽害怕得罪霍光会遭大祸,就用鸩毒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王忽。无独有偶,汉朝另一位王莽,也惯用鸩毒,汉平帝初时,他就产生了篡位的念头。在腊日进献椒酒时把鸩毒下到酒里,毒死平帝,第二年立孺子婴为帝。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公孙述占据四川称帝时。听说李业以才德负有声望,想聘用他为博士,李业坚决推辞,不肯从命。公孙述大怒,就派大鸿胪卿尹融带着鸩酒和诏书再去请李业,如果李业愿意奉诏。就封他公侯之位,如果仍然固辞不受,就赐他饮此毒酒。李业从容选择了后者,饮鸩而死。

    三国时,魏高贵乡公曹髦亲率侍卫讨伐司马昭,被司马昭部将杀死,皇太后下诏历数曹髦的罪恶,说曹髦曾经贿赂她左右的人,打算趁她服药的机会下鸩毒毒死她。这位郭太后所说的是否属实,姑且不论,但从此事可知,鸩毒是宫廷中施行阴谋诡计时常用的手段。

    鸩毒之所以经常为人采用,是因为鸩毒的毒性大,人服毒后到致死所需时间短,中毒致死迅速,即使有解药也来不及救命。传说服鸩毒而死,七孔流血。死状恐怖。

    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由于鸩毒害人非常残酷,所以古代有人早就反对使用鸩毒。战国时,楚国的使者驸马共前往巴国,途中看见一个人挑着一担下了鸩毒的酒,问他担这毒酒干什么,那人说是用鸩来杀人的。驸马共请求买下他的毒酒,那人同意出卖,驸马共带的钱不够,就把车和马都给了他,买到这些酒之后全部倒到江里。原来驸马共买它就是为了销毁这些毒品。

    晋代,朝廷曾下令禁止鸩毒,并且规定鸩鸟不许过江。石崇任南中郎将、荆州刺史时,曾捕获一只鸩鸟雏,交给后军将军王恺养护,司隶校尉傅诋告发了这件事,朝廷下诏宽宥了石崇,命令把那只鸩鸟雏在街市当众烧死。东晋时候,佽飞督王饶向朝廷进献鸩鸟,晋穆帝司马聃大怒,下令把王饶鞭打二百,另派中御史某把那只鸩鸟烧死在京城里的十字路口。但是,需要说明一点,晋代禁绝用鸩毒,并不是禁绝一切毒死人的做法,那时常用的杀毒人的方法是饮金屑酒。晋惠帝皇后贾南风就是被赵王司马伦用金屑酒毒死的。

    鸩毒杀人无疑是非常残酷的,但让人中毒而不让人死,故意观看人在中毒时痛苦的惨状,更是丧失人性的暴虐行为。明太祖朱元璋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洪武年间,锦衣卫有个名叫王宗的厨师,犯了罪害怕杀头,让家里人向医生王允坚买了一包毒药。朱元璋得知此事,下令逮捕王允坚,让他把自己卖出的这包毒药当场吞下。王允坚手拿毒药,大惊失色,态度犹豫,不敢吞服,武士在旁边催逼,王允坚不得已把毒药吃下去,这时,朱元璋细细问他这毒药是怎么配制的,吃下去之后多长时间会死,如果中毒而死还有什么留恋等问题,王允坚一一作了回答。然后朱元璋又问他这毒药有没有办法消解,王允坚说,用凉水、生豆汁、熟豆清掺合在一起让服毒者饮下,可以解毒,若用粪清插凉水解毒更快。于是,朱元璋叫人取来凉水半碗,粪清少许,在旁边等待。不一会,王允坚出现中毒症状,眼神四顾,烦躁不安,两手不住往身上搔来搔去,朱元璋又喋喋不休地问他中毒后的感觉以及多长时间内可解、过了多长时间就不可解等问题,直到看到王允坚痛苦难耐、生命垂危的时候,才叫人给他灌下解毒的粪清和凉水。王允坚受尽折磨,奄奄一息,侥幸没有死,但是到了第二天,朱元璋又下令把王允坚处以斩刑,并枭首示众。

    鸩鸟在水中洗浴,其水即有毒,人若误饮,将中毒而死。然而万事万物都是有因有果,相生相克的,传说白藤花,能解鸩毒,因此鸩鸟的巢穴附近经常只能看见这种不起眼的小白花,别的草植一概不见,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不是正确。

    “前辈,这种鸩毒传说是鸩鸟的羽毛,但是鸩鸟不是早就已经灭绝了么?”我问。

    “没错,鸩鸟原本就稀少,一般都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它们的脖子上有一圈发亮的羽毛,眼里充满着血红的颜色,只能生活在有古木有蛇蝎的山林里,它喜欢筑巢于高数丈的毒栗子树上,筑巢的毒栗子树下数十步内寸草不长,因为鸩的羽屑及污垢落下来足以使许多作物枯死,唯有毒栗子树与白藤花不怕鸩毒,毒栗子人畜吃了要死,而鸩鸟却视为美餐。鸩鸟栖居的树丛周围的石头上都有暗黑的斑点和细微的裂痕,这是鸩鸟的粪便落在石头上的缘故。鸩鸟除了吃毒栗子,也啄食毒蛇,山林内,凡是有毒之物必然由鸩来吃。所以,有鸩的山林必有毒蛇、蝎子等有毒物质,这也是鸩鸟类生存的条件之一。所以进到有鸩鸟的深山找鸩鸟,对熟知鸩习性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人进入鸩鸟的领域也像其它鸟兽一样,凶多吉少,常常是有去无回。鸩鸟宛如王水和化尸水的祖先,所到之处,树木枯死,石头崩裂,毒蛇立即瘫软,鸩鸟这才上前从容进食。”姜雨柔说。

    “究竟是多么大的仇恨才让您选择了这样的毒药来对付自己的母亲和姐妹?”我惊叹道。

    “并不能说是因为深仇大恨,是因为决绝,我绝不能让自己谋划了许久的计划落空,选择鸩毒就是为了一击即中。要知道到了满清时候,鸩毒已经几乎绝迹了,我能够得到一根鸩鸟的羽毛,实在是上天的旨意。然而……”

    “然而还是出了差错?”我问。

    “没错,那天是我母亲的四十五岁生日,全家都十分高兴,我大姐又怀上了二胎,全家人都特别的开心。只有我,怀着心事。不过事情进展的倒是顺利,家宴上我顺利的在大姐,妹妹,还有母亲的酒杯中加入了毒药,为了更像一点,我对自己的酒杯也做了手脚。我还特意支走了我的丈夫,逼着姐夫提早离席回去照顾刚刚两岁的外甥女,然而谁能够料到,我的母亲竟然能够躲过这一劫,她说她要去自己的房中,同已经去世的父亲对饮一杯,于是就拿着那杯鸩酒离席回房了,偏偏那样凑巧,在她的房间里就有那么一棵白藤花。”(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6章 血夜(上)
    &bp;&bp;&bp;&bp;第406章血夜上

    “白藤花怎么会那么巧”我问,心想难道是姜月纯早就有心理准备,做了提防,所以才会那么凑巧,在姜月纯那间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卧房之中有一棵白藤花。

    “其实所谓的白藤花并不是我们熟知的白藤花,而是白色的牵牛花,牵牛花又叫夕颜,早来晚败,是再平常不过的花卉了。谁能想到这样普通常见的花竟然是鸩毒的克星。不过白色的牵牛花并不多见,而我母亲房间里的那一株,竟然是曾经父亲无意中撒下的一颗种子。那种子在地基之上发了芽,歪歪扭扭的开出来一朵白色的小花。母亲觉得那是父亲的遗念,所以没有拔除反而尽心呵护,谁又会想到,每天傍晚必然凋谢的小花竟然开到了深夜,救了我母亲一命。凡事皆有因果,也许那是上天对我母亲的救赎,又或者是上天给我的救赎,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赎的机会。”姜雨柔说。

    “那您可曾把握机会”我问。

    “显然没有,我那个时候已经被妒火和贪欲驱使,丧失了理智。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及时收手,也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姜雨柔愧疚的说。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问。

    “母亲回到房中,喝下了毒酒,但是因为白藤花的缘故,母亲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因为她已经舍弃了隗氏继承人的身份,所以没有阴阳术,没有法术,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差别,更何况她已经四十五岁,那个年纪在古代已经算是老年人了,天知道她这一辈子为了姜家和隗家多少心,总之虽然白藤花解除了毒性,暂时保住性命,但是我的母亲也已经命不久矣了。我母亲前来报信。我的姐姐和妹妹提高了警惕并没有喝下毒酒,我的计划落空了。”姜雨柔说。

    “但是今天我看到这样的结果,我想您应该最后还是达成了您的目的吧”我说。

    “没错,凡事都有万一。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就已经收买了外面的一批死士,那天晚上所有效忠我母亲的下人全部在保护我母亲的战斗中战死,在他们的保护下我母亲带着姐姐姐夫,还有我的外甥女逃到大宅之后的祖坟之中。我的人追到那里却无法前进一步,因为我的母亲设下了结界,即使她没有了阴阳术,她知道的法术也足以自保。让我庆幸的是我的妹妹,她在掩护我母亲的过程中受伤被抓,而这正合我意。”姜雨柔说。

    “恐怕在所有你的家人之中,您最痛恨嫉妒的就是你妹妹了吧”我说。

    “没错那个天才少女,她可以轻松的就做到所有我费尽心机想要做到的事情,并且她对这些竟然毫不在意,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嫉妒吧”姜雨柔吼道。

    “我就不会”我反驳道。

    “那是因为你也是那样的人,和她一样,一样的聪明,一样的天赋异禀。你敢说你这一生,就没有人对你产生嫉妒么”姜雨柔质问。我想到了上学时期我总是被老师们称赞,但是却被同学们孤立,这么多年的学业完成之后竟然没有一个要好的同学闺蜜,只有闵澜这么一个厚脸皮。而那些所谓的同学,以后回来找我也大多是为了让我为他们提供便利,为了讨好我从而借助隗氏集团的势力。我想到了小姜,她虽然是我的表妹,但是也曾因为对我的嫉妒,险些要了我的命。

    “你是不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正所谓过慧易夭。你们这样的人存在就是个错误。”姜雨柔说,“不过我没有那样的轻易的就要了我妹妹的命,我毕竟不是隗氏的继承人,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我改变了主意,我需要她活着。而我的母亲那边。我却是真的无能为力,她们使用了禁术,彻底的封闭了那片古墓,后山之上,再无一人可以迈进去一步。我放弃了对母亲和姐姐姐夫的寻找,他们不能够坚持的太久,我坚信这一点,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的妹妹,那个有着隗氏一族继承人的面孔的人。她昏迷不醒,这正是我动手的好时机,换脸术,这恐怕是我学会的最有用也最复杂的法术了。我遣散了所有的人,独自开始施展法术。但是法术失控了,一时之间我竟然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的血,好在这个时候阿贵出现在我身边。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十几岁,又或者二十岁,我不记得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我一直自卑的同时还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关注着我,暗恋着我,如果不是他违抗命令没有离开,恐怕之后的事情也不可预测。我教给阿贵如何帮我,我终于止住了自己的血,而我妹妹的脸也完美的覆盖在了我的脸上。不过按照约定,取人之物,必有代价,我的代价就是你也听见了,这副声音,不过这个不妨,我可以对外声称我因为悲伤过度,哭坏了嗓子,毕竟我的家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从那天开始,世界上没有了姜雨柔此人,我就是姜玉琴,姜家和隗家的新一任当家。”姜雨柔说。

    “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忍心”我说。

    “忍心,有什么不忍心,毕竟那是我最想要的东西。不过不得不承认,我之后再也没有进去过那间关着我妹妹的房间。时间到了第三天,我丈夫从外面回来,我按照我之前编排好的那样对他陈述,他喜欢我妹妹,我猜想假以时日他一定就会接受我已经死了的事实,同我妹妹生活在一起,而我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的占有他了。”姜雨柔说。

    “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有什么事情是不希望你知道的,你又怎么会察觉,恐怕他们之间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吧。”

    “是啊,我的思想竟然还不如你一个孩子,我以为也许从我们结婚的那天起,他就没有真正的看过我,结果,结果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神,王瑾的那种看着我充满仇恨,怒火,厌恶的眼神。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看了几秒钟就认出了我,他问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不是雨琴,你是雨柔,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竟然无言以对,我曾经想过,这个谎言坚持不了多久,有可能几个月,几年,幸运的话可能会是几十年,但是没有想到,只有几秒钟,我就被看穿了。”姜雨柔懊恼的说,“不管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最不想让他知道,然而恰恰第一个拆穿我的人就是他。我无法阻拦他,我几乎束手无策,阿贵说一定要除掉他,但是我做不到。我逼死母亲和姐姐,亲手割下妹妹的脸皮,我几乎做了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我却做不到杀死他。我任由他在大宅之中到处寻找,终于让他找到了妹妹,他显然没有想要跟我说更多的话的意思,他带着我的妹妹径直离开了姜家的大宅,我不知道是不是雨琴跟他说了什么,他们直接就去了祖坟。三天,三天的时间,我失去了所有,所有的家人。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派人去追,我亲自去找,我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我妹妹,我的外甥女全都不知去向,之后有人看见她们从后山下山了。我的母亲,姐姐,姐夫,全都不见了踪影,我只找到了他,他就那样安详的坐在祖坟的入口处,闭着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我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当我轻轻的触碰他的尸体的时候,他不见了,就那样在我的眼前化成了齑粉,我甚至连他的骨灰都没有,一阵风,全都没有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我想他可能已经厌恶到了一种不可挽回的地步,即使是死了,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姜雨柔一边说一边傻笑,就像是疯了一样,话语也开始变得颠三倒四没有一点逻辑。

    “我承认我是一个罪人,但是我能怎么样呢,我也是被逼得,我别无选择,我只能那么做”

    “你心里非常清楚,你绝不是被逼无奈,也绝不是没有别的选择。”我冲她大声的吼道。

    “选择是啊,也许确实有别的选择,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但是换句话说,难道当时换个选择就是好的么也未必如此。”姜雨柔嘴硬说。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总好过你的现在吧”我问。

    “我的现在是啊,一个亡灵,在世间存活了这么久,一直一直这样的飘零,靠给别人做替死鬼苟延残喘的存在着,慢慢的就要消散在这个世间了。”姜雨柔说。

    “不会,你是贵叔的鬼傀,只要你替他”

    “那也不会改变事实,阿贵已经驱使过太多的鬼傀了,他现在只有我一个,原因就是他死后也会魂飞魄散,所以也不能后保证之后的鬼傀会超生,我已经可以确信,不完整的灵魂不会给鬼傀带来救赎,我和阿贵都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因此我们才这样急切的想要找到你,虽然这打扰了你和你姥姥的团聚时光。但是如果当时我认命了,又会怎么样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7章 血夜(下)
    &bp;&bp;&bp;&bp;第407章血夜下

    “试想一下我不这么做的境遇,我的妹妹会继承家业,我姐姐的孩子是下一任的当家,而我呢一无是处,慢慢的变成一个年迈的老妇人,然后死去,到了现在恐怕连灰都不会剩。难道那就是好的结果么显然对我来说不是,我想要的最好的结果,永远也不会实现了,那只能是一个幻觉,一个梦想,遥不可及的梦想。”姜雨柔说。

    她说的没有错,听完了她的叙述,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她,这位我们姜家的前辈所犯下的罪行,已经无法用伤天害理来形容了,天理已难容。

    “你做了这么多,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一丝后悔么”我问。

    “后悔后悔是啊,我有没有后悔呢刚开始的几年确实没有,因为我心里觉得我自己就是正确的,我所做的不过是追随了自己的真心的意愿,然而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姜家大宅就会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人情味的寂静,我开始失眠,一闭上眼睛,就是家人的影子。为了能够让自己心安,我放了一把火。”

    “以前的姜家大宅的那把火是你放的”我问。

    “是啊,就是我,我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姜家,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烧毁所有,就可以让我安心入睡,然而没有,我仍然感觉孤独,那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孤独。我觉得我的家人都离我那么遥远。我知道我的妹妹带着侄女逃去了别处,可是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有阴阳术,我想有可能他们还和我的母亲,姐姐,姐夫,还有王瑾生活在一起,他们能够看到已经死去的他们,你看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可以团聚,唯独剩下了我一个人。这不公平,不公平。为了可以让我心里觉得好受一些,我决定把姜家的大宅建造在祖坟的入口,这样一来外人就发现不了祖坟了。也就没有人能够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谁能想到,就是因为我把姜家大宅搬到了深山之中,才再后来的动荡中得以保存,侵华时期,解放时期。我让阿贵毁掉了道路,平时的联络也都变成了飞鸽传书,这很难,但是最终使姜家得到了留存。”姜雨柔说。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应该痛恨你还是感激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这么做也是在救赎,事实上了,我到了我母亲的那个年纪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追悔莫及。我满心祈祷我的妹妹和我的外甥女还可以活着。这样我就可以尽我最大的可能弥补,我终于迈出了这一步,我让我的手下开始寻找她们。这件事情不可以搬到台面上,所以我让阿贵暗中进行。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我终于得到了他们的消息,原来她们竟然并没有走远,多么可笑,我明明在满世界的寻找他们,而他们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竟然没有想到。我猜我妹妹也会担心大宅的情况,这个姜家老宅拥有太多的秘密了,我妹妹显然知道的更多。她在守护这里,或者说是监视这里。”姜雨柔说。

    “这么说,你后来找到她们了”我焦急的问,我想我距离我想要得到的答案越来越近了。

    “是的,但是不完全是,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了。我的外甥女已经长大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找到了我的妹妹,可是她已经奄奄一息。我见到了她最后一面,但是她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她的邻居说她已经哑了很多年了,我猜测有可能她使用了什么禁术,以至于自己变成那副样子。”姜雨柔说。

    “我更想的恰恰相反,隗氏一族的真正继承人必须心思纯良,她绝对不会使用什么禁术。”我说。

    “你这个后辈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的这么笃定”姜雨柔不服气的说。

    “就凭她原本会使用那么多的禁术,但是躲在你附近的她从来没有报复过你,你的外甥女也没有。”我说。

    姜雨柔跌坐回水晶棺材里,她的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抱歉那里太黑了,我猜应该只有岩壁,没有什么天花板,她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为什么她为什么”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我想我涉猎了一个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得领域。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猜想您应该知道一些更加有用的,对我来说有价值的消息,是吧”我问。

    “你回答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她不直接来杀了我她有这个能力。”

    “没错,她一定有这个能力,要不是你在姜家的家宴上安排了众多的人手,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将隗氏家族的后人逼入绝境。”我说。

    “那她为什么”

    “为什么很重要么也许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许她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可能和那些使命相比,你的这点仇恨根本不值一提。又或许她只是不想和你一样手上沾满自己亲人的鲜血。”我说。

    “可是我”姜雨柔的语气变得慌张,我感觉到这场她主导的对话应该结束了。

    “姜雨柔我来这里并不是听你说这些的,如果你只能告诉我这些,那么我觉得我可以离开了,我不希望错过和我姥姥的晚餐,拜你们所赐,我和姥姥团聚的时间变得更加短暂了。”我说着转身就要走。

    “家族的使命,你们隗氏一族的使命。”姜雨柔突然在我身边喊道。

    “那些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使命,那些没有方向的目的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

    “那也是你姥姥一直探求的使命。”姜雨柔说。

    “和这些相比,我更希望姥姥可以长命百岁。”我说。

    “她有可能不会死”姜雨柔喊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怎么可以舍弃阴阳术么只要她舍弃了阴阳术,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不会因为你的天赋的回收就随时丧命,至少可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颐养天年。”姜雨柔说。

    “方法”我逼问道。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但是这里就有方法,这敲门的后面就有你要的答案,如果是你的话,就一定可以。”

    “我为什么我可以”我不解的问。

    “这里是隗氏一族的祖坟。”

    “这一点我已经非常清楚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曾经我母亲总是在这里做法事,因为这里有隗氏一族,还有其他的隗氏一族更要的先人的坟地,这里自然会有一些神圣的庇佑,只是我不是隗氏一族,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走进过这里,所以我不知道她们使用了什么法术,可能简单,也可能复杂。”姜雨柔说。

    “既然连你都看不见,那我又怎么”

    “你可以看见,是么我听阿贵说,你可以看见,这很了不起。如果你能够在大宅之中看见,在这里也一定可以。”姜雨柔说。

    “给我一个理由跟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我犀利的问,“不管是隗氏的家族使命,还是我姥姥的生死,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在这里等我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出于愧疚么恐怕这个理由我不能信服。”我说。

    “我好吧,我坦白我只是想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扇门里我的母亲,姐姐,姐夫,到底还在不在。”姜雨柔说。

    “你一直说那扇门,可是这里哪里还有什么门啊”我说。

    “那扇门就在你的面前。”姜雨柔指了指身后。

    “门可是这里只有巨大的岩壁啊你你该不会是说这就是那扇门吧”我惊讶的问。

    “没错,你难道以为姜家,隗家,或者再往前一点说,整个姒氏家族,就只有上面那一处宅子吧,显然不是,这里,这个地下的祖坟,其实才是姒氏的藏宝库,不然我又为什么要挡住祖坟的入口呢。这面石壁,是在那一天之后形成的,原本我进不来古墓,后来结界不见了,但是这里却多了一面石壁,我用过各种方法始终没有作用,我猜这是我母亲弄出来的,而结界的消失就意味着,我母亲走了。这么多年,让我耿耿于怀的,一直都是她们的最后时刻,究竟是怎么度过的,我想知道,或许这只会让我更加的愧疚,或者说有可能会让我憎恨我自己,但是我必须要知道,我的母亲最后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姜雨柔说。

    “说一句你不愿意知道的真相,隗氏的禁术,大多下场都不会太好,而且你忘了么,你姐姐当时怀了二胎,你这样做也是直接杀死了你的另一个侄女。”我说。

    姜雨柔痛苦的捂着脸,“我知道,这些我全都知道,所以我更加想要知道,就算是为了你姥姥,为了隗氏一族时代守护的神秘的使命,为了了却我的心愿,请你可怜可怜一个曾经做错事的可怜的亡魂,我的时间不多了,就当是做一件善事,隗氏世代善良,你忍心看着你的祖先陈尸在这石壁之中么。只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解开这封印。”姜雨柔哀求说。

    “我,当然可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8章 继承人的决断
    &bp;&bp;&bp;&bp;第408章继承人的决断

    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回走。

    “你去哪儿?”姜雨柔在我身后大声的喊道。

    “我已经答应你可以帮你去看看这后面到底有什么,不过显然不完全是为了你,我也想知道,但是不是现在,我已经和你攀谈了这么久,显然应该回到我姥姥的身边,这该死的继承方式让我们相聚的日子变成了不确定何时就会终止的赌注。我离开我姥姥已经半天了,我来这里听你的唠叨就仅仅是因为我想弄清楚到底怎么样才能保住我姥姥的命,显然答案就在那后面,但是我必须要确保我姥姥还能够活到那个时候。”我生气的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也许是因为这么许久的谈话让我觉得没有什么收获,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面前的杀人犯实在是面目可憎。

    “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姜雨柔哀求说。

    “你要明白现在砝码掌握在谁的手里,你没有任何资本跟我谈条件,不过我有一点可以向你保证,我会给你一滴我的血,足以让你坚持到我帮你解开疑惑的那一天。”我冷漠的说,现在我终于知道,对于那些不值得同情的人,不需要太热情。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了么?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姜雨柔努力的为自己争取最后的一点机会,好使自己变得更重要,而在我看来,她这样做实在是愚蠢至极,不管她曾经是多么的睿智,这上百年来,只怕她已经把自己仅有的智慧在无限的忏悔之中消磨殆尽。

    “我确实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停下来说,“为什么你剥夺了妹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之后,现在自然是这个样子?”我问。

    “你想知道的竟然是这个…我…这是我的报应,我以为我可以,我们有血缘关系。这张脸一定可以服服帖帖的长在我的脸上,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那张脸开始慢慢的腐烂,我自己的脸。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这张完美的脸却开始也要舍我而去,我在最后的那些年里,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我也不使用镜子。所有的事情全都由阿贵代为处理,直到我迎来了我的末日。原本阿贵希望事情可以反过来,他作为我的鬼傀,可是我已经忍受不了了,也许死亡才是对我最大的救赎,让我成为一个鬼魂,至少不会比那个时候还要惨了。我死了之后,我的灵魂就变回了我原来的样子,果然不管什么样的法术也瞒不了死神,我最终也只能是这幅样子。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么?”姜雨柔问。

    “太好了,我只是确保不再会有和我,还有我姥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同时也确保你不会再犯一次之前的错误。”我说。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绝对不会。”姜雨柔说,“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在这里祈求你们每一个人的原谅,每一个隗氏继承人的原谅。”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时间永远不会倒流。就像是你永远也不会活过来一样。”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姜雨柔的视野。我终于回到了姥姥身边,我从来没有觉得离开她这么久,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怎么样?我听见你们在争吵,你们谈的怎么样了?”姥姥担心的问。如今的姥姥总是用询问的语气跟我说话,而不是命令,这其实让我很不适应,我们的位置完全颠倒了过来,从前那个唯唯诺诺,害怕姥姥。担心会因为说错话就惹怒她的那个人是我,而如今姥姥对我亦是如此。

    “您都知道了?”我问。

    “是,阿贵跟我说了一些。”姥姥说。

    “是什么时候说的?刚才?还是很久以前?”我问。

    “前一段时间…”姥姥犹豫着说。

    “前一段时间?是有多前?您早就知道姨母的事情,早就知道我身上背负的使命,早就知道我来到这个姜家大宅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对么?即使你全都知道姨母的计划,你也没有阻止,即使你知道我继承姜家就要承受这样一份沉重的历史,你也对我只字不提。这些历史在你看来是不是完全无足轻重?”我问。

    “它们很重要,它们关系到姜家隗家的…”姥姥试图辩解。

    “姜家隗家又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明明你早就知道,你完全不向我透露,如果你跟我说了这些我就不会那样的无助,也不会多少次因为迷茫身陷险境险些丧命,这些恐怕都不重要是么?您的外孙女的死对您来说并不重要不是么?”我问。

    “当然不是,我对你…”姥姥看着我,但是她的眼神里充满歉意和愧疚。

    “对我?您对我如何您很清楚。我曾经有幸偷听到你和冯妈的对话,那次她救了我,在马路上,在我上学的路上,您还记得么?您说她为了救我损了自己的修为,您说我命硬,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经受不住,就算不上是您的孙女了。”我冷漠的说,“那么姥姥,我现在一路走过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算不算是您的孙女?”

    “…”姥姥沉默着一句也没说。

    “少主人…其实…”贵叔显然是想要替姥姥解围。

    “你和我的账我们日后再算,你以后也想清楚要如何称呼我,对于一个并不忠诚于我的人,称我为主人也是对我的极大不尊重,而忠诚于我的人,即使不那样称我,我也非常清楚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我看向姥姥,“姥姥,您现在这个时候让我知道这些是有什么用意?”我问。

    “你也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姥姥说。

    “隗家的密室就在这里,我早晚会发现的,何必让她跟我说出来?”我问。

    “她知道的更详细。”姥姥坚定的说,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只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

    “我所知道的那些陈年旧事难道不是您早就已经知道的么?她说她向每一个隗氏家族的继承人忏悔,您难道不是其中之一么?我看到了她的状况,非常糟糕,我说我可以给她我的血让她延续自己存在于世的时间,她甚至没有反驳或者质疑。这说明了什么?她早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血对她有不一样的作用,或者已经有人在我之前这么做了,那个人就是您。”我说。

    姥姥没有说话,我猜她这是在默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呢?我刚才一路走来的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您现在这个时间要让我知道这些,就是因为您终于发现了自己可以继续活下去的方法,是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要验证我是不是真的符合您的要求,是不是可以做到隗氏继承人的位置,可以帮您延续您的寿命,因为你心里很清楚,有我,有隗芸芸,您的生命就永远不可能完整。”我说。

    “你说的没错。”姥姥承认说,“不过你说的并不完全正确,我这么做并不是完全是因为我想要保住自己的姓名,我最想要摆脱的就是这一身的阴阳术,这隗氏一族的身份,哪怕今天我就已经死了,我也能够摆脱,彻底的解脱了。”姥姥说。

    “所以之前无论姨母对我做了什么,你也没有有过想要除掉姨母的想法,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你不确定姨母会不会是那个可以帮你的人。”我说。

    “没错,他也可能是那个人,但是我从一开始就坚信是你,因为天之瞳,从来不会选错,你就是那个注定的人。我当人也可以像是左右的那些无私无畏的姥姥一样,为了我的外孙女的未来,勇敢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抱歉,我从来就不是,我也想有一个所谓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其实如果没有这个方法,我最终也会面对丧失生命这件事情的。”姥姥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的选,但是现在你发现你可以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就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所谓的两全其美的方法,为了你的两全其美,你甚至不惜牺牲你最亲近的人,我最亲爱的姥姥,恐怕你也是您也是我见过的这世界上最自私的人了。”我说。

    “是……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但凡是人……都会这样吧……”姥姥说。

    我没有回答,转身往祖坟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跟贵叔吩咐道,“回去之后我要召开一个会议,我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到场,另外,去我的一滴血给里面那位,我需要保证她在我回来这里之前依然还活着,至少还要可以跟我说话,还有你,也是一样,最后一口气,抻长一点吧。”我说。

    贵叔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姥姥,我叹了一口气,“你这辈子想要完成的事情,我会满足你,虽然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外祖母,但是我仍然想要做一个称职的孙女。隗氏一族的使命以后将会由我来背负,但是并不是因为你,是因为隗氏躺在这里的无数忠魂,是为了姥爷和冯妈的付出不会白费,更是因为我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9章 从头再来
    &bp;&bp;&bp;&bp;第409章从头再来

    正堂之上的气氛有一点尴尬,谁都不说话,后来我询问大家当时的心情,大家说我当时阴着脸坐在那里,显然是不好惹的样子,谁也不敢触怒我,所以也只好安静尴尬的站在一旁。姥姥也站在下面,我倒是没有丝毫的愧疚,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孝,我只是觉得现在才看清我姥姥的为人行事,都是因为我曾经太年轻。

    “我有几句话要说。”我开了口,大家立刻都看着我。“今天我知道了很多我很早以前就应该知道的事,知道了我们隗氏的历史,还有曾经一些心酸的往事。”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姜雨柔对自己的母亲和姐妹做的事情,忍不住就是一阵心酸,鼻息之间仿佛都能够闻得到血腥的气息。

    “我们隗氏曾经辉煌,如今依然支系庞大,但是这隐没了上百年的家族,中间的不为人知的事由实在不是什么能够摆的上台面的事,我现在有几件事情需要大家配合我一下。”我说。

    “您吩咐吧。”云希明恭恭敬敬的说,李云显和李云凝也在一边点头。

    “希明,云显,母亲,传书会上海,征集一众可信之人速来这里于我汇合,人数不用太多,我只要可信可靠之人,保姆和仆人,我只用姜家的人手,云显我需要一直你们李家的身手过硬的保镖,希明,我需要你们家的掌事和采办好手。从现在开始我的活动总部正是安置在这个大宅之中。云显,王娜姐,我希望我的交通,还有通讯都能够尽快投入始终,你们最快需要多久?”我问。

    “铺路的事儿,已经开始了,最快四天,慢的话也就一周的样子。”云显说。

    “咱们这里没有电,不过贵叔的小院有,我们可以原样照搬。快的话一天就可以使用。”王娜姐说。

    “很好,我就给你们一周的时间,王娜姐,一周。我不需要只能应急的网络,我需要的是所有的房间全都配备齐全,网络畅通,可以上网,不受到任何的影响。还要设立一个应急用的发现装置。”我说。

    “明白。”王娜姐说。

    “陆大叔,跟局里打个招呼,以后我们的总部设在这里,我才部长不会有意见的,毕竟这地方的隐秘性全中国也挑不出来第二个了,告诉她,所有的费用我自己出,绝对不会使用局里一分钱,我需要的就是上面尽快批示。”我说。

    “明白,我等会儿就去联系。”陆大叔说。

    “最近几天大家排一个班。我需要大家轮流站岗。”我说。

    “站岗?最近难道会有什么危险么?”大哲紧张的说。

    “我不知道,我让你们警戒的也不是整个大宅,从明天开始,我需要你们每一班两个人,守在我姥姥的房门前,她岁数大了,我担心她的安危。”我说。

    “阴阴,我和你姥姥可以一同起居,不会……”母亲赶紧过来想要调解。

    “您很多年没有和我一同起居了,最近还没有回去美国之前。您难道不愿意多陪我住几天么?放心吧,他们都是非常心细的人,一定可以照顾好姥姥的。”我说。

    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我赶紧摆了摆手。制止了大家,“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已经打算好了,有劳大家。”我说,大家看我的态度这么坚决。也就都没有说什么了。“姥姥站的太久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妈妈,贵叔,有劳你们送姥姥回房间。”我说,于是贵叔,母亲和姥姥离开了大堂往后面走去了。他们刚刚走出我的视野,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打听了起来。

    “阴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你这样每天看着你姥姥这不就是监禁么,不就是软禁么?”大哲说。

    “丫头,你是小辈,这样做确实不合孝道啊。”李荆大叔说。

    “阴阴,到底在那个什么祖坟里发生了什么?”云希明问,“你怎么一回来你和隗婆婆搞得好像是已经结了仇了似得,究竟怎么了?”云希明焦急的问,从小到大,我从来不敢忤逆姥姥的,这一点他很清楚,可是现在突然看到我和姥姥这样,他一定是心中没有计较。

    “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原因。”我一边说着一边放松了身子,歪着靠在椅子里,把头埋在两腿之间,虽然我心里算不上有多难过,但是我的眼泪却是诚实的,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一边哭一边用竟然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语气跟大家来我在祖坟之中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每一个在场的人听了之后都觉得极度愤慨。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人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云凝说。

    “还有隗婆婆也是的,他明明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但是竟然一句都不告诉你,之前你们那么多次进入险境,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命大,现在恐怕都没有命站在这里了。”闵澜说。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姥姥要这么做?”大哲不明就里的问,我感觉自己心力交瘁,已经无力作答。

    “自古以来,有很多人,他们做事的一个标准就是唯心而行,隗婆婆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为自己考虑的太多。”王娜姐说。

    “我的姥姥,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而如今却也是让我最失望透顶的人,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多讲,只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理解今后我想要做的事情。”我说。

    “你想要做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这隗家要做的事情你依然要做?”陆大叔说。

    “没错,至死方休。”我说。

    “可是阴阴,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这姜家的大宅也已经找到了,等到你和隗婆婆之间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你就不要再管这隗家的事情了吧,这些事情毕竟不应该是我们考虑的,你们隗氏一族的这滩浑水已经够深了,你现在知道已经可以撤出来,咱们还是不要参与过多吧?”云希明说。

    “你们云家是我们姒氏一族的御用管家,现在竟然会带着自己的后人分离出了姒氏,这中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年姒氏一族那样显赫,传说是上仙一族,但是究竟他们守护了一个怎样的秘密,竟然惹得嬴政屠尽满门,这些都是我必须弄清楚的。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有一些即使不管也无妨,有一些却不尽然,就算是我现在不管,我心里也会不安的。我要接管隗氏一族的事情,绝对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是我从内心底的感觉。”我说。

    “那么我们也会全力支持。”云希明说。

    “除了刚才我吩咐的那些事情,我还有一件事情,这姜家的大宅已经太过阴森诡异了,我打算重新整修一下,很多房间屋舍都分布着法术,我打算一一去除,有必要的一一加固,尤其是我们隗氏一族的祖坟,更是有必要重新整修,还望大家帮我。”我说。

    大家似乎被我的这个决定震撼到了,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的说,“但凭吩咐。”

    “你们大家跟着我经过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走到了现在,我没有什么可以吩咐你们的,也没有什么脸面吩咐你们,我拿你们当做是我的真心的朋友,只希望这友谊不是虚如其来的好。”我说,“对了,云凝,给李婆婆写一份信,希明你也给云爷爷写一份,邮件也好,书信也好,全都可以,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我刚才告诉你们的全都跟他们说一次,隗氏一族没有什么秘密,有些秘密就算说出来,如果做不到,无利可图,也不是秘密了。这些灰暗的历史,就算是昭告全天下也不为过,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我今天偏偏要外扬一次,因为如今我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一切都应该重头开始,而这新的开始就是从让朋友们重新认识隗氏一族,这也是我坐上隗氏一族第一把交易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友谊亲朋之间的相互信任,这时间能够信任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倒是更希望结交几个,真心的朋友。”我说。

    “阴阴姐姐,我们能够明白,不管上一代或者更早之前的人关系如何,我们始终都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云凝说。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感激的说,“最后一件事情,祖坟之中昏暗异常,你们帮我去装修一新吧,尽量弄得亮一些。”我说。

    “阴丫头,祖坟可是一座府邸的根基啊,擅自动土只怕不好吧?”李荆大叔提醒道。

    “不碍事,有些事情就算是在光明之处只怕也很难看的清楚,更何况是在昏暗的地方。”我说。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着手准备。”云希明答应道。

    众人全都散去,只有王娜姐陪着我,他也不会安慰人,倒是一直在给我嘴里塞水果,平时我都一口不吃的,今天竟然照单全收,吃了那么多,我还是觉得腹中饥饿。

    “听说你要在祖坟之上动土?万万使不得。”姥姥听到了风声赶了过来,我抬眼看了看她。

    “动不动土,是我的事儿,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才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0章 深入
    &bp;&bp;&bp;&bp;第410章深入

    事情进行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王娜姐的办事效率向来是雷厉风行,李云显抛开富家公子哥的身份,办事能力也是相当出色的,不然的话,这些年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李婆婆也不会把这么多的事情交给他。

    眼看着门前的柏油路就铺建好了,大宅之中的各处角落也都覆盖了无线网络,王娜姐还贴心的安装了天眼,做到大宅四处无死角,而监控室就在王娜姐自己的房间里,别人盯着我不放心,王娜姐这样说,从此姜家大宅的这些天眼就成了王娜姐和陆大叔的新任务。

    说到李婆婆,自从云显把这里的情况和李婆婆说了之后,李婆婆就非常的震惊,先后打电话给云凝和李荆大叔核实,得知消息确实准确之后,李婆婆急急忙忙的就找云爷爷商量,说什么也要过来这边看看情况,要当面跟我说清楚。好在网络搭建的迅速,终于晚饭后姥姥和李婆婆进行了一次视频通话,我没有在一旁听他们说了什么,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我也不需要在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姥姥,虽然这几天母亲已经劝过我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去姥姥的房间问安,我也没有和姥姥同桌吃饭,已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就把饭菜让王娜姐送到我的房间去。不过软禁姥姥的事情到底没有推行下去,如此一来就苦了闵澜,云凝和阿罗,她们三个现在轮班倒着陪着我姥姥,好在今天上午已经从我们李家调来了不少的佣人,其中就有服侍姥姥已经服侍了很多年的几个老妈子,有他们陪着,自然比几个小辈的要好得多。姥姥倒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这些天就一直只是喝喝茶,练练字,打打坐。

    李婆婆和姥姥的那场对话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李婆婆就把视频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婆婆。”我前辈的说。

    “不必这样称呼了,您现在也是隗氏的正经主人了。”李婆婆生分的说。

    “不管我是不是隗氏一族的当家人,我也都是小辈,所以说称呼您婆婆自然是没有错误的。”我说。

    “是啊。小辈,就是你们这些小辈,我那孙女和名义上的孙子,也都是小辈,没有一个省心的。看来我倒是应该把他们招呼回来了,免得给你添乱。”李婆婆说。

    “如果李氏集团有事情需要把云显和云凝召唤回去,我自然不会阻拦,他们是我的朋友,来去自然自由。”我听得出李婆婆话中有话。

    “朋友,是啊,他们是你的朋友,自然也是孩子大了所以翅膀硬了,我现在说的话他们全都当做耳旁风,任凭我使什么手段。恐怕现在他们也不会离开你了。”李婆婆说。

    “朋友之间的道义自然应该如此,您和我姥姥的友情不也是这样么?”我率先的提起了姥姥的事情,李婆婆沉默了一下。

    “你这个丫头啊,从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这样聪明,自然也是知道我为了什么了。”李婆婆说。

    “还希望婆婆明说。”

    “你姥姥年岁大了,人么,总有做错了事情的时候,你就看在她是你姥姥的份上。这一次就不要追究了吧。”李婆婆说。

    “追究?我哪里敢追究?我没有禁锢她,也没有把这件事通报给全体隗氏姜氏上下,还要我怎么样呢?等到了这里的祖坟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我自会进到里面的密室。想尽办法找到能够解除她身上的阴阳术的方法,到时候她的所愿也算是实现了。等到我继承姜家以后她可以随便在任何她想去地方颐养天年,这样做难道还不够么。”我说。

    “您心里有气,我知道,她这样做也不是一天两天,我自然也知道她的性子。我不是没有劝过,可是她不听,现在闹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只是希望你能够宽恕他。”李婆婆说。

    “宽恕?我这样做,哪里有一点像是在怪罪她。”我说。

    “你的做法确实没有怪罪她,但是你的心里却是在实实在在的怪罪她,打从心底里你还有没有当她是你的姥姥?”李婆婆问。

    “她处心积虑,处处谋划,把我的人生操控在她自己的手中,任由我的姨母胡作非为险些致我于死地,她也坐视不理,这一切竟然都只是为了摆脱隗氏这个身份,她自私到如此地步,你还要我原谅她?我现在无法把她当成是我的姥姥,她又何尝把我当成过是她的外孙女?”我说。

    李婆婆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终于李婆婆叹了一口气说,“也罢了,这些年,你心里的委屈我也能够理解,你是一个好孩子,如果不是这样,云显和云凝也不会这样实心踏地的跟你在一起,就像是曾经我也是那样的死心塌地的对待你姥姥一样。她老了,时日也是无多,我们这一辈终究要退下去的,你还是看开些吧。”李婆婆说。

    “婆婆,您的话,我记住了。”我说,李婆婆挂断了视频电话,云凝出现在我的身后。

    “你不会介意吧,我刚才听到了一些。我帮王娜姐给你送茶点进来,你这两天吃的太少了。”云凝说。

    “当然不介意,云凝,我是不是做错了?”我问。

    “我也不知道,你和隗婆婆的事情,现在已经说不清楚对错了,如果换做是我,我奶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伤心呢。”云凝说。

    “所以,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面对她,或许以后吧。”我说。

    之后我和云凝开始对王娜姐的茶点起了兴趣,不多时大哲带着大伙也过来了,现在整个大宅都在装修,按照我的意思,维持外貌,内部改造,很多房间都变得时尚了不少,这宅子倒是更像是个家了。

    大家伙在我的房间里热热闹闹的开了个半夜的茶话会。

    “阴阴,有件事情,虽然你不愿提,但是我作为你大叔,还是要问你一句,你不会因为做了隗氏一族的当家人,就不听大叔的话了吧。”陆大叔说。

    “我会。”我假装认真的说,大家都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大叔,你说吧,我要是那样的人只怕你的双剑早就把我剁了。”我说。

    “净瞎说。”王娜姐推了我一下说。

    “关于隗婆婆的安置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现在宅子的各处都在装潢,按照你的想法,大多都是中式的,工程量不打,也没有使用什么有毒的涂料,很快就可以入住,你打算把隗婆婆安置在哪里?还是说,你打算将你姥姥之后送到国外养老?”陆大叔问,我没有想到陆大叔也会关心我姥姥的事情,后来想了一下,这恐怕是王娜姐的意思,王娜姐顾忌到我们主仆的关系,只好摆脱陆大叔前来劝我。我也确实没有想好之后要怎么安置姥姥,虽然说送姥姥到美国是最好的选择,她不在我身边,眼不见为净,有些事情还是看不见的好,看不见就想不起来。但是这里是姜家的祖宅,也是姥姥的祖宅,断然没有道理把姥姥送到国外去的道理。

    “我也不知道,她是我姥姥,血缘在那里牵绊着,这件事情,你们可以去问问他自己的意思。”我说。

    “虽然我不清楚隗婆婆的性情,但是你们之间闹成了这样,一定是没有办法相互之间再生活在一起了,如果我去问,隗婆婆一定会说,她想要住到美国去,只是这样一来,真的是老人家想要的么,她的家就在这里,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你亲自安排的好。”陆大叔说。

    “是啊,她的家确实是在这里,她是这个家的大小姐,当家人,那么我姥爷呢?他入赘姜家,姜家就是他的家,可是现在我姥爷的尸骨又在哪里呢?她当初那么做我想不明白,现在我想明白了,姥爷去世,选择了超生轮回,没有丝毫的眷恋之意,何尝不是因为不想再见她的缘故。她把姥爷的骨灰散入大海,何尝不是因为无颜面对。”我说。

    “看来你果然还是恨你姥姥的。”陆大叔说。

    “大叔,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如何,我现在只知道需要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和她之间的恨还是不恨,实在难以解释清楚。索性这件事情也不是立刻就要解决的,我们就索性先放一放吧。她的心愿还没有了解,我出于各种往日情分,也会先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我说。

    “那你打算什么进去祖坟那边?”王娜姐问,“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好早点给你准备。”

    “不需要准备什么,或许也就是多准备一点香烛吧,我猜想在祖坟里面的密室之中必然会见到故人,少不了需要祭拜。”我说。

    “好,我知道了。”王娜姐答应说。

    “对了云显,祖坟里面的光线实在太差,我让你想办法弄的亮堂一些,你想出来法子了么?”我问。

    “想到了,既然不能扯电,也不能件明火,我就弄了很多的荧光涂料,制成光球,只要派人多加维护,即可维持光源。明天差不多你就可以进去祖坟看看了。”云显说。

    “好,那就明天,咱们深入祖坟一探。”(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1章 古法琉璃
    &bp;&bp;&bp;&bp;第411章古法琉璃

    第二天一早,我召集大家集合在了祖坟的门口,这些天祖坟里面也在施工改造,里面被李云显装饰了不少的荧光灯球,现在远远的看进去也有亮光。除了云显,大家最近忙于各自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得空进去看上一看。

    “我说阴阴,别人也就罢了,你最应该早点进去看看的,我的天啊,你们隗家是在哪里知道的,这里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山中岩洞,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云显说。

    “山中岩洞也并不稀奇,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说。

    “谦虚,谦虚了啊,你等会儿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云显说,大家于是跟着云显走进了祖祠之后的那座祖坟,我走在最后面,只听见大家进入祖坟之后连连发出赞叹之声,尤其是大哲,他向来喜欢大奖小怪,现在喊得声音比谁都大。

    “我的天啊,太漂亮了,也太大了。”大哲喊道。

    “小点声,这里是祖坟,里面躺着的全都是阴阴的先祖,不要这么没有礼貌。”闵澜赶紧提示他,说话间我也走进了祖坟,这里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果然大不一样。

    之前一次进来,我和贵叔都只拿着手电筒,周围可以说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出来四周的样子,就连那些先祖的水晶墓碑也都只能是走近了才能看得清楚。然而现在,整个祖坟因为荧光灯球的缘故异常的明亮,整个祖坟所在的空间非常的巨大,顶棚也有差不多四层楼那么高,荧光灯球被分为三层,安置在不同的高度,整个祖坟被映照的已经是非常的亮堂,天棚之上的情况看的是一清二楚。天空中一片晶晶莹莹,看上去璀璨生辉。

    “这是……晶矿?”云希明说。

    “恐怕是……”大哲颤抖的说。

    “不是恐怕。”李云显说,“就是晶矿。我已经找人看过了,这里是天然的晶矿,上面完全没有开凿的痕迹,这是天然的未经雕琢的晶矿。我找过地质学家了。只要没有严重的地震发生,这样的晶矿可以保存很多年。”

    “我的天啊,阴阴,你们隗氏一族是不是也有点太有钱了,这水晶的墓碑已经是非常奢侈了。还把祖坟安置在了水晶矿里。”大哲感慨说,我心里自然也是非常的吃惊,但是我现在心心念念的事情不在这里。

    “咱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往里面走吧。”我说。

    我们一群人往祖坟的深处走,被照亮的祖坟异常的壮观,就像是一件文物古迹一样。我们走到了祖坟的尽头,在那里我看见姜雨柔的水晶棺材,她躺在里面,身形飘忽不定。我让云显和陆大叔把水晶棺材搬到一边,出现在我眼前就是祖坟的尽头。我现在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一整块的像是巨大的镜子一样的水晶,伫立在我的面前。

    “阴阴,你说这是一间密室?可是这个门呢?”大哲问。

    “就在这里,这就是我们隗氏一族的宝库。”我说着走到水晶墙面前,我拿出自己的索戈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出一道口子,然后把自己的手按在了水晶墙之上。水晶墙触手冰凉,不知道是我冰凉的血沁入了冰凉的水晶墙,还是那冰凉的水晶墙透过血液沁入了我。大家的安安静静的看着我。我安安静静的看着那面水晶墙,我的鲜血在水晶墙上开始蔓延,平整的水晶墙面上面开始浮现出来花纹,是那种复杂的花纹。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水晶墙上作画一样,复杂的花纹越来越密集,伴随着花纹不断蔓延,水晶墙开始消逝溶解,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那面巨大的水晶墙。竟然消失不见了。我看见姜雨柔站了起来,她恐怕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阻碍在她面前的水晶墙,竟然如此脆弱。真正的大门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电视上也看过很多的宝库,宝库都长什么样子呢?有一扇沉重的大门,大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古典的花纹,庄严并且肃穆。那种大门就像是神迹一样,巨大无比,而我们面前的这道门,符合所有宝库大门的描述。

    “这……才是真正的宝库啊。”大哲已经开始发出感叹。

    “宝库真正的含义,其实还是宝物吧,好了,走吧,进去吧。”我说着走到大门的面前,门上没有锁,我伸开双手,用力一推,打开了我面前的大门。大门缓缓打开,我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是漆黑一片,谁知道里面竟然非常的明亮。

    “这是……夜明珠……”云希明说。

    “隗氏历代的积蓄,如果要是连这点家底都没有,那还算是什么上仙后人。”我说着带领大家走了进去。

    密室之中的空间也是异常宽阔的,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很多的架子,架子上面有很多的奇珍异宝,虽然我还没有看到,但是我猜测那些一定都是奇珍异宝。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奇珍异宝都放在这些架子上,在宝库中间的空地上摆着两个匣子,这两个匣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它们流光溢彩,看上去就像是仙界坠落凡间的神器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也实在是太好看了吧。”大哲感慨道。

    “这是琉璃百宝盒。”云希明说。

    “这东西值钱么?”大哲小声的问。

    “值钱?简直就是价值连城。”云希明说,“琉璃,亦作瑠璃,是用各种颜色的人造水晶为原料,是在1000多度的高温下烧制而成的。其色彩流云漓彩,其品质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中国古代制造琉璃最初制作琉璃的材料,是从青铜器铸造时产生的副产品中获得的,经过提炼加工然后制成琉璃。琉璃的颜色多种多样,古人也叫它“五色石”。古时由于民间很难得到,所以当时人们把琉璃甚至看成比玉器还要珍贵。”

    “我的天啊,这个东西这么稀罕啊?”大哲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摸了摸。

    “现在琉璃已经很常见了,国内琉璃制作比较有名的有琉璃工房、人立琉璃、琉园等。在1400多度的高温下烧制而成,经过十多道手工工艺的精修细磨,整个过程纯为手工制作,在高温1000℃以上的火炉上将水晶琉璃母石熔化后而自然凝聚成高贵华丽、天工自拙的琉璃。这样的过程反而比原材料更加的珍贵。琉璃更多的用在制作首饰之上,在元代的时候,博山琉璃生产已形成一定规模。其早期产品以珠、笄为大宗,还有簪、扣子等。笄,颜色以蓝为主,另有水晶、黑、白、茶晶诸色。明洪武年间,除内宫监在此设“外厂”,为宫廷生产“青帘”等贡品外,民间琉璃生产也日趋发展。景泰年间,博山西冶街有大炉4座,生产水响货和珐琅料。嘉靖前后,增加珠灯、珠屏、棋子、帐钩、枕顶等产品的生产。到万历年间博山琉璃生产已成为一个较大的行业。之后孙延寿等人发起结成博山琉璃业第一个行业组织——炉行醮会。这期间产品除在当地销售外还远销到北京、江南及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博山已成为国内生产琉璃品的中心。清初博山琉璃产品已发展到数十种,其销路北至北京,南至两广,东至朝鲜,西至河套地区。清雍正、乾隆年间,鼻烟壶、烟袋嘴等逐渐成为琉璃生产中的大宗产品,充翠仿玉的琉璃产品也开始兴盛,琉璃色料的种类大大增加。至道光年间,博山琉璃业进入兴盛时期。咸丰年间,开始出现专门销售琉璃的料货庄,使博山琉璃的销售从集市贸易、长途贩运,逐渐转为以博山为中心的全国各地定点销售。清同治年间,博山西冶街及其迤西一带几乎家家户户都以琉璃为业,成为名副其实的琉璃之乡。”云希明滔滔不绝的说,我们差点都忘了,我们还有一个移动的百度百科。

    “所以说这个就是那个什么博山产的琉璃了?”大哲问。

    “不是,这个琉璃的年代更早,价值也更高。”云希明说着走进了去看,一边看一边说,“唐代李亢在《独异志》中有这样的记载:开元间,有长安贩夫王二狗者,尝往返淄郡贩丝,微利也。一日,孤馆遇盗,财物尽失。二狗叹曰:天不助我。遂悬梁欲自尽。冥冥中见一老者,锦衣玉带,头戴朝冠,身穿红袍,白脸长须,温文尔雅,左手如意,右手元宝,高祖赐封财帛星君李相公是也。星君曰:尔当大富贵,岂可轻生!不闻淄州出琉璃乎?又舍元宝一枚,乃去。二狗遂贩琉璃,成长安首富。又感念星君所赐,易名元宝。”云希明说。

    “你能不能说人话,到底啥意思?”大哲问。

    “这两只琉璃匣子,流光溢彩,宛如天上的神仙宝物一般,这样的手艺如今早已失传,这应该就是这个王元宝的人制造出来的琉璃器皿,这种琉璃之所以生产的产量非常的少,就因为在烧制的时候采用了琉璃石加入琉璃母烧制而成,原材料的获得非常不易,加上工艺又比普通的工艺还要严瑾,稍有差池就会毁掉整个成品,这样的琉璃在业界又叫做古法琉璃。”(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2章 垂棘夜明
    &bp;&bp;&bp;&bp;第412章垂棘夜明

    古法琉璃已经是世间罕见,这样的大型的制作成了匣子的更是绝无仅有,匣盒之类的器物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是制作工艺也是极其讲究和复杂的,尤其是使用名贵的材料进行制作更是难上加难,物料的庞大,还有加工时候的损耗,都是不可避免的。一旦在制作过程中出现丝毫的误差,一整块的上好物料就会被废弃。琉璃,玉石,翡翠,玛瑙,紫檀木都是这样的存在,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终究能够制作敢于制作大型的珍宝匣子的工匠纵观历史也是寥寥无几。买椟还珠的故事固然可笑,但是历史上盛放珍宝的盒子比珍宝还要珍贵的例子也是有的。

    古代那些珍贵的盒子除了造价不菲之外,还有一点,就是里面设有机括,善于产生音律的八宝音盒据说就是能工巧匠结合音律制造的,后世对它的称呼也有很多的说法,现在已经失传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存在。还有古代的一种木头匣子,用于传递信件,现在被成为函,据说最初的函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木头盒子那么简单,而是里面装了严密的机括,只有接收信函的人才知道如何开启,别人想要窃取信函就要打破匣子。这些盒子看上去不起眼,但是实实比里面的内容更加的珍贵,蕴含着古人的智慧。

    “从你手里的那几个紫檀木的匣子,到现在面前的这两只古法琉璃的盒子,你们隗氏一族是不是在器物上面过于讲究了?”云希明感慨说。

    “你提醒了我。”我说着把距离两只匣子最近的大哲拉扯了回来。

    “阴阴,别这么小气嘛,就只是看看又不会怎么样。”大哲说。

    “我并不是因为小气才不让你看的,而是在救你的命,你还记得在山东古墓里面我们隗家的那只匣子么?那个当铺的大朝奉,最后变成了什么你还记得么?”我问。

    大哲吓得赶紧缩回了手,“我当然记得,那个青皮怪物。”

    “阴阴。你该不会是说这两个匣子也…”云希明提到山东古墓也是一阵后怕。

    我没有回答,围着琉璃的匣子看了一圈,那匣子通体透明,流光溢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但是我还是在这流光溢彩的背后看到了端倪。“我明白了。”我说。

    “明白了什么?这上面也有那种古老的诅咒?”大哲问。

    “更加的麻烦,那种诅咒是我的血就可以解开的,但是这匣子上面东西,我也无能为力。”我说。

    “还有你也解不开的诅咒啊?”大哲问。

    “不是诅咒,是机关。用鬼骨做出来的精巧复杂的机关。”我说。

    “如果是机关的话,那岂不是更简单了,咱们的老陆还有公子哥可都是这方面的行家啊。”大哲说。

    “没有那么简单,首先他们没有阴阳术看不到这些鬼骨,其次这些鬼骨在我看来似乎排成了一个回路。”我说。

    “是一个什么样的回路?多岔的还是闭合的?”陆大叔紧张的问。

    “从我这个角度看应该是多岔的,但是…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这些岔有什么用意,这里面全都是极细的鬼骨,看上去似乎错综复杂。”我说。

    “我说阴阴,要不是咱们还是先看看里面是什么吧。这匣子这么亮,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吧,连个盒子都这么值钱,里面的东西一定更加值钱吧?”大哲这个贪财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不过他说的也对,就算不打开盒子也能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因为实在是太显而易见了。

    那是一颗夜明珠,不过不同于普通的夜明珠,它整个球体晶莹剔透。呈现出蓝色的像是海洋波浪一样的光华,大小差不多有一个排球那么大,乍一看就像是一个会发光的水晶球。

    “蓝色的光,这也实在太好看了。”大哲不等我说早就已经开始研究里面的那颗夜明珠了。“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夜明珠。是不是所有的夜明珠都发出这种好看的蓝色的光芒的?”

    “当然不是,虽然是你第一次看到夜明珠,不过你真的应该回家拜拜祖坟,有些人可能终其一生,也没能看到这样的夜明珠。这是一颗垂棘夜明珠。”云希明说。

    “好吧移动的百度百科,你又知道了?这个垂棘是个啥?能吃么?”大哲问。

    “垂棘不是吃的。而是一个地名。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在继续沿用了,具体这个垂棘在哪里,又或者说有么有这么一个地方,都还不知道。据说垂棘这个地方盛产夜明珠,与别的地方不同。别的地方的夜明珠都是莹绿色,黄色,还有红色的,可以发光的原因也是大同小异吧,基本上都是含有荧光剂一类的化学成分。这样的夜明珠需要有一段时间的见光,吸光,到了晚上才可以发光,但是垂棘这里生产的夜明珠,即使长久的用不透光的黑布包裹着,也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且光芒的颜色呈现出来蓝色,非常的罕见。”云希明解释说。

    “这么说这东西很稀罕了,这么稀罕的东西你都见过啊。”大哲一脸羡慕。

    “我也没有见过,这也是第一次见,而且这个垂棘夜明珠可不是一般的稀罕,历史上有过记载的只有一块,也只有这一块,就摆在你面前。”云希明说。

    “云家少爷,这个东西还有来历?”陆大叔问。

    “没错,这东西还有一个名字叫垂棘之璧。”

    “我只听说过和氏璧,据说可稀罕了,是那个么?”大哲说。

    “和氏璧当然有名,完璧归赵,全中国人大概都知道。不过垂棘之璧严格来说,是比和氏璧还要早的中国有历史记载的第一块美玉,不过后来经过印证,那并不是一块玉石,而是夜明珠,所以流传的相对较少,不过他的典故你们一定听过,就是唇亡齿寒的故事。”云希明说。

    “这个我知道,上课的时候老师还说过呢。”大哲赶紧显摆自己的学识。

    “上学的时候,老师大多都是讲一讲这个词语的意思,但是其实背后是有典故的。历史上很有名的故事,晋荀息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春秋时期,晋国和虞国相邻,虞国又和虢国相邻,晋国想要吞并这两个国家,但是这两个国家关系密切,事情不太好办。这个时候他的手下谋士荀息就建议说,把屈产之乘和垂棘之璧送给虞国,假道于虞以伐虢。刚开始的时候晋献公不舍得自己的宝物,荀息就说,等到您征讨了这两个国家之后,还不就跟您的院子一样了么。晋献公于是非常高兴,就照着做了。荀息把东西送给了虞国,虞国的谋士不同意大王收礼,说虢国和我们唇齿相依,我们如果同意让晋国借道,接下来恐怕受到迫害的就是我们自己了,所谓唇亡则齿寒。但是虞国的大王没有听从,收下了重礼,开放了道路。过了不久,晋国打败了虢国,回来了时候顺手收拾了虞国。这里面的屈产之乘指的是叫做屈产的地方出产的骏马,而垂棘之璧,指的就是垂棘这个地方盛产的夜明珠。我猜想这有可能就是当时那一颗,因为后来又猜测,垂棘那里出产的夜明珠虽然奇特但是大多不知为何不容易保存,只有这一颗,硕大并且光亮。猜测这可能是某种天上坠落的陨石,落地之后变得粉碎,而最大的这一刻,应该是他的核。”云希明说。

    “我的天啊,这么有来头,话说这东西还是个天外来客啊,不会有什么辐射吧?或者带有什么神秘的力量之类的?”大哲又开始脑洞大开,“看到这样的宝物,别说是借个道,就是让我割一块肉我都舍得啊。”

    “死胖子,就属你贪心。”闵澜在后面说,大哲赶紧闭了嘴,也不知道他这个贪小便宜的性格什么时候能长进。

    “阴阴,不过怎么说,你们隗氏的家底,实在是不容小觑啊,别的不说,单单是这一块垂棘之璧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价值连城了。你们隗氏别的宝物不说,单单是这一颗夜明珠,再加上你那几个沉香木做的匣子,已经算得上是富可敌国了。”云希明感慨道。

    “我们李氏集团的所有家产,只怕也都抵不上这一颗珠子吧。”云显无奈的说。

    “阴阴,我要抱住你的大腿,我的天啊,我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咱们下辈子也做朋友吧。”大哲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打算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好了别闹了,这东西再好在贵重,也不是用来买卖的,这样的东西,已经不是可以用价值来衡量的了。”我说。

    “这话我同意,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面世比较好,世人皆为利,见了这样的宝物,指不定又要怎样的挣多了。”陆大叔说。

    “这边的这个已经这么贵重了,难不成旁边还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岂不是发达了。”大哲说。

    被大哲这么一说,我也看向了旁边的那一个古法琉璃的盒子,刚才始终没有注意,那边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3章 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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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围拢到另外的一个古法琉璃匣子旁边,因为垂棘之璧会发光,照亮了整个藏宝库,所以一进来这里也是最先注意到那个光彩夺目的夜明珠,也正因为如此,这个与它一步之隔的另外一只宝匣反而守了冷落。然而当我走过去,只刚刚看了一眼,就大惊失色。

    “这……”

    云希明和李云显和围了过来,云凝和大哲还有陆大叔他们跟在后面,云希明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了。

    “阴阴,这个该不会是……”云希明惊讶的问。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我说。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呢?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就一方印么,不过这个印好像大了一点。”大哲说。

    “胖子,别乱说,这东西叫做玺,没听过皇上用的玉玺么。”云显说。

    “这就是玉玺啊,长得这么大,用着多沉啊。”大哲说。

    “这可不是一般的玉玺。”云希明说。

    “没错,这是,传国玉玺。”我说。

    “阴阴,该不会,这回你也变成万事通了吧?”

    “这东西不是万事通的问题,而是实在是太有名,自古以来所有的文物宝鉴之上,全都有它的名字,这东西原本可不是玉玺,他原本的名字就连你都知道,而且刚刚还提到过,就是,和氏璧。”我说。

    “我的天啊,世界上最贵的两块玉石,都在你们家的祖坟里面埋着呢,你家这可不是祖坟冒青烟啊,这是祖坟冒佛光啊。”大哲说。

    “佛光什么的我倒是不敢说,不过这大宅的宅气非比寻常倒是真的,恐怕和这里的这些东西宝物脱不了关系。”我说。

    “这个什么传国玺,又有什么来历啊?”大哲问。

    “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传国宝。是秦相李斯奉秦始皇之命,使用和氏璧所镌刻,后来为中国历代皇帝相传之印玺。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秦之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历代欲谋大宝之辈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玉玺屡易其主,辗转于神州赤县凡2000余年,忽隐忽现,终于销声匿迹,至今杳无踪影。”我说。

    “你们是说这块就是那个和氏璧?”云显问。

    “相传。传国玉玺就材于和氏璧。春秋时,楚人卞和在山中得一璞玉,献与楚厉王。王使玉工辨识,都说只是块石头。王怒,以欺君罪砍去了卞和左足。后楚武王即位,卞和又一次献玉,仍以欺君罪再砍掉了右足。及楚文王即位,卞和抱玉坐哭于荆山之下。文王遣人问询,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宝玉而题之以石。贞士而名之以诳。文王使良工剖璞,果得宝玉,因称和氏璧。”云希明说。

    “这么说,到了后世这个传国玉玺就时代更迭成为了传国之宝?”王娜姐问。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古往今来,历朝历代都在讯在传国玉玺,可是找到的人并不多,玉玺的踪迹始终是忽隐忽现的。楚威王时,相国昭阳灭越有功,王以此和氏璧赐之。旋昭阳在水渊畔大宴宾客赏璧。是时有人大呼:渊中有大鱼!众人乃离室临渊观之,回席后和氏璧竟不翼而飞。当时疑为门人张仪所窃,于是拘仪而严加拷问无果。张仪受此****,怀恨在心,便一气之下,离楚入魏,再入秦,秦惠文王后元十年,拜为秦相,乃游说诸国联秦背齐,复以使节身份入楚,瓦解齐楚联盟。后拘怀王,克郢都,尽取楚汉中之地,终得报此仇。”

    “之后此璧为赵国太监缪贤所得,旋被赵惠文王据为己有。秦昭王闻之,遗书赵王,愿以十五城请易璧,当时秦强赵弱,赵王恐献璧而不得其城,左右为难。蔺相如自请奉璧至秦,献璧后,见秦王无意偿城,乃当廷力争,宁死而不辱使命,并以掷璧相要挟,终致秦王妥协,得以完璧归赵。秦王政十九年,秦破赵,得和氏璧。旋天下一统,嬴政称始皇帝。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咸阳玉工王孙寿将和氏之璧精研细磨,雕琢为玺,传国玉玺乃成。据说,秦始皇曾经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入湖中,祈求神灵镇浪。玉玺由此失落。八年后,华阴平舒道有人又将此传国玺奉上。传国玉玺复归秦。”

    “秦子婴元年,沛公刘邦军灞上,婴跪捧玉玺献于咸阳道左,秦亡。传国玺得归刘汉。而到了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篡权,时孺子婴年幼,玺藏于长乐宫太后处。王莽遣其弟王舜来索,太后怒而詈之,并掷玺于地,破其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黄金补之。”

    我指了指那个匣子里面的传国玉玺,果然有一个角有用黄金修补过的痕迹,可见确凿无疑。

    “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灵帝熹平六年,袁绍入宫诛杀宦官,段珪携帝出逃,玉玺失踪。

    至献帝时,董卓作乱。孙坚率军攻入洛阳。某日辰时,兵士见城南甄宫中一井中有五彩云气,遂使人入井,见投井自尽之宫女颈上系一小匣,匣内所藏正是传国玉玺。孙坚如获至宝,将其秘藏于妻吴氏处。后袁术拘吴氏,夺玺。袁术死,荆州刺史徐璆携玺至许昌,时曹操挟献帝而令诸侯,至此,传国玺得重归汉室。”

    “汉献帝延康时,献帝被迫禅让,曹丕建魏,改元黄初。乃使人于传国玺肩部刻隶字:大魏受汉传国玺,以证其非篡汉,实乃欲盖弥彰。魏元帝曹奂咸熙时,司马炎依样而行,称晋武帝,改元泰始,传国玺归晋。晋永嘉五年,前赵刘聪俘晋怀帝司马炽,玺归前赵。十九年后,后赵石勒灭前赵,得玺。更别出心裁,于右侧加刻:天命石氏。又二十年,再传冉魏。”我每说到一处,就用手指向一处,那方宝印处处吻合,分毫不差。

    “南朝时,传国玺历经宋、齐、梁、陈四代更迭。隋一统华夏,将传国玺收入隋宫。之后隋炀帝杨广被杀于扬州,隋亡。萧后携隋炀帝孙杨政道及传国玺遁入漠北突厥。唐初,太宗李世民因无传国玉玺,乃刻数方玉玺,聊以自慰。贞观时期,李靖率军讨伐突厥,同年,萧后与隋炀帝孙杨政道背突厥而返归中原,传国玺归于李唐,太宗龙颜大悦。唐末,天下大乱,群雄四起,朱全忠废唐哀帝,夺传国玺,建后梁。之后不久李存勗灭后梁,建后唐,传国玺转归后唐。又十三年后,石敬瑭引契丹军至洛阳,末帝李从珂怀抱传国玺登玄武楼**,传国玺就此失踪。”

    “传国玉玺最后一次在历史上出现是在北宋哲宗时,有农夫名段义者于耕田时发现传国玺,送至朝廷。经十三位大学士依据前朝记载多方考证,认定乃始皇帝所制传国玺。而朝野有识之士多疑其伪。至北宋末年,徽宗好风雅,增刻印玺十方,时人有画蛇添足之讥,其实徽宗似有淡化传国玺地位之深意在其中也。宋靖康时期,金兵破汴梁,徽钦二帝被掠,传国玺被金国掠走,此后便销声匿迹。”

    “之后历史上对传国玉玺有很多的推测,元朝后伯颜曾将蒙元收缴各国之历代印玺统统磨平,分发给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当时说传国玉玺亦恐在其中而遭不测。之后朱元璋在建康称帝,号大明,改元洪武。继而北伐,蒙古元廷弃中原而走漠北,继续驰骋于万里北疆。明初,太祖遣徐达入漠北,穷追猛打远遁之残元势力,其主要目的便是索取传国玉玺,然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到了明清两代,曾有人进献所谓传国玉玺,孝宗认定其为赝品而未采用。至清初时,紫禁城藏御玺三十有九,其中一方即被称作传国玉玺。而乾隆时,清高宗皇帝颇好考据,钦定其为赝品。但权且以假当真,聊以充数,亦无深究者。民国成立,清廷退位,但依优待条件,仍盘踞紫禁城而称孤道寡。直至民国初期,末代皇帝溥仪被冯玉祥驱逐出宫,此传国玉玺复不见踪影。当时冯部将领鹿钟麟等人曾追索此镶金玉玺,至今仍无下文。就此,玉玺失踪于世,皇朝至此完。历经两千余年风风雨雨、扑朔迷离,传国玉玺数隐数现,最终湮没于历史的漫漫长河之中。”我终于一口气说完了传国玉玺的由来,之所以记忆如此深刻,是因为我和蓟子洋曾经一度认为我们手里的钥匙就是藏匿传国玉玺的宝库的钥匙,因此做了不少的研究,现在看来倒是全盘推翻了。

    “真是没有想到。”我感慨道,“历代皇家辛辛苦苦追查的明玉宝印,历经历史的浪潮,原本以为早就已经被毁于历史长河之中,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重现于世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4章 死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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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古法琉璃的匣子,到垂棘的夜明珠,再到传国玉玺,我们隗家地下宝库不过才露出了如此冰山一角,就已经如此惊人。

    “阴阴,这东西太好看了,就这么摆着招灰多不合适,我觉得你应该想个法子,把他们拿出来,摆在家里,那才上档次呢。”大哲嚷嚷说。

    “我看还是摆在这里招灰的好,带回家里,人多口杂,只怕到时候招的就不是灰了,而是招灾了。”一直现在人群最后面的慕容铮突然开了口,不过只有我知道,现在和我说话的应该是老鬼蓟子洋。

    “慕容说的没错。”陆大叔也同意,“这些个宝物虽然价值连城,但是其实也是历史上引发无数战乱的根源,让它们安静的埋在这地底下,只怕也是一种好的归宿。”陆大叔说。

    “我觉得你们说这些都是废话。”闵澜在一边不客气的说,“你们刚才不是说这和什么琉璃匣子里面有机关么说不定放在此处的两样东西,你们隗家的先祖根本就不想让你们拿走。”

    闵澜这话倒是说到了点以上,确实我们现在对这两个装着珍宝的匣子不敢妄动,我对机关一类的并不在行,可是陆大叔和云希明又看不到那些古怪的鬼骨,实在是让人头疼。

    “说到这机关,我倒是有点兴趣,丫头,如果不急咱们可不可以稍加研究”李荆大叔问。

    “大叔,就算您不这么说,我也要先研究一下,等我们走进宝库里面,背后却有两个装着机关的神秘匣子,让我背后受敌的事情我可不做。”我说。

    “我也是好奇,要不是阴阴,你把那个东西的样子画下来,我们看看吧。”云希明说。

    “王娜姐,给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娜姐就把纸和笔递了过来,我笑着接过来。“王娜姐,如果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肯定会不适应的。”我说。

    “哎呀。说什么话呢。”王娜姐害羞的说。

    “自从有了王娜姐这个秘书,阴阴已经退化了,基本上就快要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了。”大哲说。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没有王娜姐那样的秘书,为什么也会丧失生活自理能力”闵澜立刻反击回去。大哲又吃了瘪,默不作声的躲到后面去了。

    废话不多说,我拿过纸和笔,开始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描画起来,不过看似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并不简单。

    首先的一点就是我并不擅长美术,虽然小的时候美术课成绩不错,但是那也只是停留在简笔画的阶段,眼前的这个构造。涉及到透视的效果,立体成像,根本就不是一个美术初学者可以模仿出来的。

    其次就是这古法琉璃的匣子虽然说是通透的,但是其实并不然,它的那些美丽的彩色釉质现在成了我最大的敌人,在这样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情况下,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看清楚匣子里面的内部情况。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那些鬼骨非常的细,就像是一根根银针一样错综复杂的排列着。每根鬼骨都在顶端有细孔,彼此相连,原本就看不清楚,这些鬼骨又排列的复杂。实在是让我难以下笔。僵持了好一阵子,纸上还是没有什么样子。

    “我说阴阴啊,你这个画的到底是什么啊一大包薯条还是巴巴脆啊”大哲说。

    “我又不是专业学习美术的。”我生气的说。

    “这也是好事。”云希明说,“我终于知道咱们万能的隗阴阴小姐有什么弱点了。”

    “我有什么弱点,还不劳你来提醒我。”我没有好气的说,大哲冲着云希明做了个鬼脸。云希明回应了一个鬼脸也禁了声。然而我低头看了看手上拿着的白纸和铅笔,那上面乱糟糟的线条果然像是大哲说的那样,一盒横七竖八的薯条,我忍不住笑了笑,“果然,确实是太不像样子了。”

    事情进行到了这里却遇到了瓶颈,会画画的,会解锁的,全都看不见这些神奇的机关,而唯一能看见这些机关的我,竟然是个手残。

    “要不然让我试试吧。”慕容铮从后面走了过来,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是蓟子洋,自然可以看得见这些鬼骨,但是这件事情不可以让大家知道,我也不知道蓟子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难不成你也能够看得到这些什么鬼骨”李云显说。

    “我自然看不到,不过阴阴不是看得到么我根据她画的来完善,这样一来不就可以了么,她只要告诉我哪里需要修改就可以了。”慕容铮说。

    “阴阴看来你和隗家当家人关系很熟啊”云希明这话里醋意十足。

    “你不也是这样称呼的么既然是朋友又有什么好计较的你说呢,阴阴”慕容铮的语气里充满挑衅,这一句话竟然把我夹在了中间,陷入了两难。

    “我觉得还是赶紧破解这两个匣子的机关比较重要吧,要是这两个匣子里面的机括不能解除,那我们还谈什么继续前行,只怕被我们的老祖先在这里设计死都不知道。”我说,大家立刻停止了争论,慕容铮开始完善我的那副画作。

    “这里,是什么样子的,直的还是弯的”

    “是直的。”

    “这里呢这一根实在边上,还是中间,连接的是这一根还是边上那一根”

    “这个,对对对,就是这样。”

    “这个呢与盒子贴在一起,还是分开的,能不能看出中间有没有空隙”

    “没有,可以确定所有的鬼骨都是贴在古法琉璃匣子上面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这样,我和蓟子洋,一唱一和的完成了这幅画作,蓟子洋假装询问我,而我假模假式的回答,事实上,蓟子洋所画的全都是他自己眼睛中看到的,我们两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演了一出双簧。

    “好了,我们确认过了很多次,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慕容铮说。这个时候我们的身边就只剩下了王娜姐,陆大叔和云希明。云凝身子弱,云显送她回去休息了,阿罗和闵澜向来志不在此,恐怕已经到外面透气去了,尤其是阿罗,她原本就是花妖,长在旷野,到了封闭的空间就会有一种拘束的紧迫感,花妖天生就有封闭空间恐惧症。至于大哲,不出意外的话他和李荆大叔肯定是结伴去厨房偷吃东西去了。一听说图纸已经画出来了,陆大叔和云希明赶紧凑了上来。

    “不是我说啊,慕容,你的画画的也太好了吧。”云希明感慨道。

    “我曾经学过几年的美术,有点功底罢了。”慕容铮回答说,可是他脸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显然是在说,我这千年的寿命可不是白混的,我是美术高材生。

    “先别管这个了,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这个东西你们谁见过啊”我问。

    “我倒是也研究过不少的机巧机括,很多古墓之中都会有锁一类的机关,为了在发掘的途中不受到阻碍,我还特意研究过这样的机关,但是这些机关一般都是摆摆样子,毒气,水银才是真正的坟墓守护者。估计设计古墓的人都明白,不可能通过一道门就把盗墓者拒之门外。所以并不可能设计的太复杂,像这样的复杂的锁,我还真的是没有见过。”云希明感慨道。

    “画起来都这么困难,你说设计的人是怎么想的,这样的锁怎么解,会不会等到需要用的时候,都已经忘记要怎么解开了”王娜姐说。

    “或许设计这个东西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要解开。”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陆大叔说。

    “大叔这么说,你知道这个”我问。

    “也说不上知道,你们也清楚,我的师傅是葛有念,他除了精通预知之术之外,也非常喜欢研究机巧之类的东西,而我在师傅那里也看到过不少的奇门遁甲,周易八卦一类的书。当时并不觉得什么,只是当做杂书,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倒是无意之中记住了那么几种,这就是其中的一种。”陆大叔说。

    “这是什么”我问。

    “古代的锁,也有一些可以遵循的规律,其中分为三种,一种是活楔,这一类的是说,只要找到了某种规律就能够打开,一般都很简单。楔,就是古时候填充器物的空隙使其牢固的木片,也就是机巧的所在。活楔类似于我们常见的插销,这要懂得扳动就能够打开,是最简单的。还有一种叫做半活楔,也叫作机活楔,这是说需要找到其中的规律,才能打开,不过规律不好掌握。我猜古代那种传信用的函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类似于我们现在的锁头,要有钥匙才能打开,一把锁对应一种钥匙,函也是只有收信的人才知道打开的方法。但是活楔和半活楔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不管设计的多么复杂,总还是可以打开的。但是有一种机括,从设计的一开始,初衷就是玉石俱焚,鱼死网破。没有给后来者留下一丝的机会攻破,这样的机括被称为,死楔,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开启的,死楔。”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5章 禁锢矢阵
    &bp;&bp;&bp;&bp;第415章禁锢矢阵

    “死楔光是听听这个名字就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惹得东西,你们是不是又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大哲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果不其然嘴里叼着个鸡腿,而他的身后跟着大腹便便的李荆大叔,手里拎着一袋子的腰果。;c书盟

    “哎呀,我的腰果,李大叔,那是今天晚上要做腰果虾仁的,你怎么现在就给我吃了。”王娜姐一看就来了气。

    “哎呀,不气,不气啊,不就是一袋子腰果么,今天的吃完了,我明天再让他们送过来,现在一应的供给我可是全都让阿贵的人送到这里来了,另外那些人买的东西虽然好,但是不精,我已经通知了我媳妇,以后咱们这里的吃食,一律从我们家的馆子里送过来,保准都是上等货色。腰果虾仁嘛,今天是吃不成了,不过不要紧啊,不要紧,我那里有上好的西湖龙井,咱们改作龙井虾仁如何。”李荆大叔嬉皮笑脸的说。王娜姐也不好和一个长辈计较,索性就不再争辩了。

    “陆大叔,这种死楔,是不是没有可解的办法”我问。

    “没错,死楔没有任何的解法,设置死楔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人在重新打开这个机括,包括他自己。”陆大叔说。

    “大叔,这个图样这么复杂,怎么您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死楔”我问。

    “我并不是精通此道的人,只是因为我的师傅,虽然他一生酒肉浪荡,从来也不怎么做什么正经生意,但是其实却是一个有才之人,尤其是在机巧这方面,我这一生还没有讲过比我师父更加优秀的解谜师。对于机巧之术,我师父曾经告诉我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回路。”陆大叔说。

    “找回路”我问,“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不管是机关。锁头,还是迷宫,还是牢笼,都是一种类似于回路的存在。如果是活楔或者半活楔,一定可以再千头万绪的回路中找到一条出路,也就是一个开口,就像是电路图,你会找到一个不闭合的电路位置。也就是一处断路。这样你心里就有数了,不管之后你怎么解开这个楔,你心里是清楚地,这是一个活路。但是死楔却不是这样,死楔就像是电路图里面的短路,是一个无尽的循环,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找到出路。假使你被困在一个迷宫里,你发现了出口,那就是有活路。但是如果一个迷宫里面全都是死胡同,那你还有什么活路可言。死楔就是这样的一处存在,你根本就没有出口,只有死路一条。”陆大叔严肃的说,“你仔细看看你家先祖制作的这个机括,如果你和慕容没有画错的话,这就是一个死楔,没有活路可言,一旦有人想要用蛮力夺取里面的珍宝,只怕必然有恐怖的后果。”

    我皱了皱眉头。拖上蓟子洋,也就是慕容铮,他们现在是一个人,称呼起来还真是别扭。我们有把所有的图样和古法琉璃匣子确认了比对了一次。确认无误,果真是没有一点错漏,这一次就连我也看出来了,这匣子里面的鬼骨错综复杂,差不多有二十几处岔路,但是这里面没有一处岔路是松开的。全都彼此相互连接,果然是一个闭合的死循环。

    “阴阴,你们家先祖实在是够贪心的,自己已经得到了宝贝,还用这种方法给保护起来,这下完了,这么好的两个宝贝,恐怕也就只有这样远远的看看了,连摸都摸不着。”大哲感慨说。

    “好的宝物想来就该如此,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况且这样的宝物只怕也并非凡间俗物,这样的可望不可求,也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我说。

    “既然这些机括只是为了保护这些宝物,我猜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咱们要不要继续往前走走看”陆大叔说。

    “嗯,好。”我答应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王娜姐,你和李荆大叔守在这里吧,有什么时候,我们招呼你们。”我说。

    “好,知道了,阴阴,你可千万当心一些啊。”王娜姐不放心的说。

    “放心吧王娜姐,我们速去速回。”我答应着。

    往里面走的路上,道路的两侧全都是博古架,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虽然价值上比不过传国玉玺和垂棘之璧,但是有很多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顺着博古架往里面走,大约有走出去十几米,短短十几米之间,博古架子排列成林,没有一个博古架的格子是空闲的,而且这些博古架也都是定制的,里面放置的东西都是量体裁衣,摆在里面相得益彰。博古架子上面的摆件全都布满了灰尘,但是显然曾经都受过很不错的养护,那上面的落灰并不是上千年的样子,而且我发现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是积灰厚重,可见这里面的宝物不是一次性搬运进来的,而是一批一批的先后运了过来。

    走过博古架子就是成片的书架,这些书架,大小高矮全都一模一样,里面的藏书拜访的整整齐齐。我走到一本图书的近前,拿出手套戴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本,顿时心中宽慰了许多。所有的图书全都是用油纸包好了整齐的放置的,里面并没有损坏。古代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很多事情没有现在的高科技,古代人也处理的很好,这也就是所谓的人类智慧的结晶吧。

    书架子上面的书籍,暂且不说有没有什么名家绝笔,就单单只是这个这个数量的古书,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这些极具历史研究价值的古书,竟然长久的珍藏在我们姜家老宅的地下。我心中想着,也许这里面也会有不少的珍品佳作,比如说广陵散的曲谱又比如说兰亭集序的真迹

    既然是藏宝库,那么最离不开的就是金银珠宝了,再往前走,还真的是有些俗套。金子做的碗盏里面盛放的全都是金银珠宝,我懒得去研究那些都是什么,总之随便拿出来一个,在现在也足够拍出一个天价了。我们隗氏一族的祖先,世世代代都是这样的神秘,没想到竟然囤积了这么多的珍宝。我转念又想,隗氏一族在历史之中可以存活至今,并且丰功伟绩,只怕这些殷实的家底才是最直接的经济基础了吧。

    我继续往前走,我听见云希明和陆大叔跟在我的身后,前面竟然是一片空地。没错,在我家这个神秘的祖坟之中竟然出现了一片空地。祖坟的前半部分全都是水晶墓碑搭建的衣冠冢,密密麻麻,后半部分又全都是珍宝古玩,但是走到了这坟墓的尽头处竟然出现了一片这样突兀的空地。

    “这里怎么会有一片空地”大哲问,“我觉得吧,可能是当时藏宝库建造的时候挖大了,这里用不上了,东西还是不够多,都填不满。”

    “这里是隗氏的藏宝库,你以为是你的晚餐餐桌么还一点都不留空。”云希明说,“再说了,你见过堆放宝物的人从外往里堆的么再说了,这个岩洞也都是纯天然形成的,哪有那么多的计算的成分。”

    “你们看,前面那里,是不是有人”大哲的眼神在昏暗的地方也特别的好使,他这么一指,果然前面有几个人坐在那里,不过那些人一动不动,再联系上下文,我不由的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

    “姜月纯,姜雨浓,还有袁枫。他们都是我们隗氏一族的先祖,我还是应该走上前去进行祭拜。”我说。

    “你们家的先人你还要上去祭拜,阴阴啊,这地方虽然宝物众多,但是还是阴森森的,这几个人却好像妖怪一样坐在无光的角落里,他们这样坐着,难不成死的时候在打坐还真是够敬业的。”

    “我怎么就不能上前去祭拜,你们要是愿意的话,一起来吧。”我说着往前迈出了一步,我站在了空地上,陆大叔他们还站在我的身后,他们赶紧跟了上来,可是竟然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他们和我只隔着一臂的距离,但是受到了阻隔止步不前。

    “阴阴,这又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又是结界”大哲已经熟门熟路,果然这就是一种结界。

    “放心吧,我有数,这样的结界我对付过很多次的,记得么”我问。

    “当然记得,你在农村孩子的心目中可是有着很神圣的地位,他们都叫你,奥特曼。”大哲又开始贫嘴。

    “少贫,等着。”我一边说着一边划开手掌,让血留的到处都是,可是没有起色,陆大叔他们还是像隔了一道玻璃门,无论如何也进不来。

    “阴阴,你别白费力气了。”阿罗说着走了进来,“从这里开始应该就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走了,我们会在这里等,但是再也无法跟从了。”

    “阿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希明问。

    “这东西我比你们年长几百岁,索性认识,这是一种叫做禁锢矢阵的法阵结界,他只认同一种信物,恐怕这一次他认可的是阴阴的血液,要想突破结界,除非放干阴阴的血。又或者她只是认可隗阴阴的样貌,你们想要过去,难不成打算割下隗阴阴的脸”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6章 先祖
    &bp;&bp;&bp;&bp;第416章先祖

    “我们当然不会对阴阴那样做啦,不过这到底是什么阵法,这么恐怖。”大哲说。

    “这并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一种法阵,它的名字叫做禁锢矢阵,名如其用,它的用处就是禁锢。设下这个法阵的人想要禁锢或者守护一样东西的时候,才会开启。我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就是被禁锢在一个这样的矢阵之中,那是一个贪心的主人,担心自己死后我的朋友会另寻明主,于是启用了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囚禁我的朋友。她的主人死了之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囚困在矢阵之中,却无能为力。花妖的本灵也是花,没有阳光空气和水,过不了多久,就会如同普通的鲜花一样枯萎凋零,最终化成这世间的尘埃。我朋友最后的日子,我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她不允许我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我没有再回去找她,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这个世界上的花妖已经越来越少,我如果不是遇到阴阴,恐怕也不会待在这里。”阿罗说。

    “不要说的这么伤感嘛。”我冲着阿罗笑了笑。

    “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如果非要进去的话,这简直就是在冒险。我们不能够保证前面有什么东西,如果你一个人去的话……”阿罗焦急的说。

    “我没有感觉到有危险,我现在可以感觉得到一些事情,你明白么?”我说。

    “阿罗,既然你知道这个什么矢阵,那么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么?”云希明问,他紧紧的贴在禁锢矢阵的结界上,就像是贴在一片透明的玻璃上。他绝不会愿意让我一个人继续前行,我比谁都更能了解他的心情。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不希望她去,因为禁锢矢阵根本就没有破解的办法。禁锢矢阵是用灵魂作为动力驱动的,设置下禁锢矢阵的人,必须向整个法阵贡献出自己的灵魂。法阵一旦开启。设阵之人的灵魂就不再属于自己,也不会进入轮回,就像是这个阵法一样,被禁锢在里面。与这个法阵同在。这样的人他们不能算是死了,也不能算是活着,他们的灵魂也不能说是存在,却也不算毁灭。就像是一个人从人变成了桌子一样,他们变成了另外一种存在。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毫不讲理的法阵面前。等一下不管她在我们的面前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没有办法为她做任何的事情,所以,隗阴阴,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赶紧给我回来!”阿罗生气的喊。

    听到阿罗这么说,大家都开始跟着着急起来,大哲甚至直接开始用身体冲撞整个结界,这个场景听古怪,他们就像是被空气绊倒了一样。十分的诡异。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这是哪里?我们隗氏的祖坟不是么?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当年姜玉琴前辈带走了她的外甥女,或许那就是我们的前辈,多少代之前的先祖,我相信隗氏一族的前辈们不会为难自家人的。”我说,我扫视了一眼人群,却没有发现慕容铮的踪影,明明刚才还和我们在一起研究机关死楔。我正在纳闷却突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别回头,他们都在看着你,知道我在你身后就可以了。”蓟子洋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伴随着熟悉的那种触骨的冰凉。“带着那副皮囊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你。只好让她回房间休息了,好在刚好赶上。”

    大家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点了点头,转身往空地中央走去,“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刚好?”我问。

    “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好迈过那道结界。我在你传过去的一瞬间暂时占据了你的身体,但是惯性让你继续向前移动,等你完全穿过结界我有赶紧从你的身体中抽离出来,也就是说,刚好你把我带了进来。”蓟子洋说。

    “既然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不早点说。”我说。

    “看你们演演闹剧也不错。”蓟子洋依然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冷漠样子。

    就这样我在身后一大堆目光的注视之下往前走,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够完全看得到我在结界另一边的情况,这种感觉很古怪,有点紧张,就像是家长会上你上台发言的时候看见你爸爸坐在台下面一样,紧张不安。又有点温暖,现实姨母,然后是姥姥,我的家人给我的感觉,竟然是与我渐行渐远,但是我身后的这群人,我们同过生共过死,他们更像是给我支持的家人,就像是失恋回家后抱着母亲哭泣一样,理得心安。

    这片空地看上去并不大,但是因为平坦,走起来其实也有好一段距离,我走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回头看看,云希明,陆大叔他们已经离我很远了,我看见王娜姐冲着我挥着手,我冲他们笑笑,继续往前走,竟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要不要这么夸张,明明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蓟子洋无趣的说。

    “知道的这么清楚,显然你刚才根本就不是在看我们演什么闹剧。你根本就是给我探路去了是吧。”我问,不知道为什么,很久没有这样同蓟子洋独处,我竟然有一点开心,小女生暗恋着学长一样的砰砰心跳。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蓟子洋,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他走在前面,此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

    “发什么呆呢?我们已经到了。”

    我回过神才发现刚才只顾着犯花痴,竟然忘记了空地尽头那里的……人。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当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仍然觉得他们就是活生生的存在在我身边的人。在面前的空地上,坐着三个人,他们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就像是打坐一样一动不动。他们三个人坐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穿着清朝的常见的服饰。

    与我正对着的两位,左边一位就是姜月纯前辈,之所以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因为她果然和我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她上了岁数,所以看上去有些苍老,不过有可能是因为她很早就舍弃了自己的继承人身份,所以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吸走了自己的天赋而变得向我姥姥那样的苍老。她依旧很美丽,端庄,典雅,眉眼处可以依稀感觉得到她是一位严厉并且慈爱的母亲。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我猜那是为了庆祝他的生日特意定做的,谁能想到生辰变成了祭礼,这红色的庆典服饰也变成了她的送终服。

    右边的一位应该就是她的大女儿姜雨浓,确实她没有母亲那样美貌,有可能是已经生育了宝宝的缘故,她显得有些珠圆玉润,不过她非常的贵气。保养得宜,使她的皮肤白皙,如同凝玉,除了云凝之外,她是我见过的皮肤最好的人。我注意到她的小腹平坦,并不像是将要生产的样子,不知道中间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她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了很复杂的发髻盘在脑后。虽然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人,但是她真的是长得大方优雅,一看就是一位极有教养的大家闺秀。

    还有一位背对着我,我向前走了两步,转到另外一侧,这样我就能够看得清楚他的脸。这是一张男人的脸,长得很清秀,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脸的书卷气。我想起姜雨柔说过,他的姐姐姐夫是一对每日吟诗作画的神仙眷侣,可以想见,这一位应该就是那个过路的书生袁枫了。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长衫,外面罩了一件水青色的马褂,倒是和姜雨浓很相配。

    三个人全都像是熟睡了一样,我不敢伸出手去触碰他们的脸,一来那样对前辈不尊重,二来我也怕唤醒了他们,扰了他们的好梦。

    “子洋,你看看他们,保存的多好,多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只怕世界上再好的防腐剂和福尔马林都无法做到这一点。”我说。

    “禁锢矢阵就是这样,不知道是何时由和人创立了这样的阵法,只要懂得原理,就是普通人也可以设立,人们曾经误以为这是永生之阵,因为有人看见设阵的人端坐在里面面貌栩栩如生,可是殊不知设阵之人早就已经不复存在,永远留存的就只有一副皮囊,还有一个禁锢之阵。后来这个阵法渐渐失传了,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看见这个古老的法阵。”蓟子洋说。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看到那边的藏书了么,我猜想你把那里的图书从头到尾看一遍,一定可以发现有一本书专门就是讲禁锢矢阵的。在隗家,这些事情全都不足为奇。”我说。

    “是啊,你们隗家有钱,什么都能够买的到。”蓟子洋阴阳怪气的说。

    “你曾经是阴阳家的族长,难道你们的族落就没有点家底么?”我回击道。

    “就算是有吧,可是你觉得我这样子需要钱又用么?”蓟子洋说,我不再搭理蓟子洋,围着三个人开始绕圈子,“子洋,你看,姜月纯前辈的手里是不是握着什么东西?”我问。

    “是啊,那应该是一个信封……”蓟子洋说,“她手里有一封信。”(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7章 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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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纯的手里握着一个信封,看上去很厚的信封,生命的最后拿在手里的信封,一定记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走上前刚刚想要伸手拿出那个信封,就被蓟子洋拦住了。

    “别动,不要进入法阵之中。”他提醒说。

    “不要进入法阵?可是我以为我已经在法阵之中了。”我说。

    “我们只是走进了结界,结界不过是法阵的一部分,就像是你走进了院子,但是没有进屋一个道理。可以走进结界已经实属侥幸,但是如果不小心的话,你就要真的丧命了,你差一点就要进去那个法阵了,我建议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蓟子洋指了指脚下,我看看了地面,往后退了一步,这空地的地面竟然是黑色的,我什么也看不到。

    “地上?地上什么也没有啊。”我说,同时我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忽然想到之前阿罗说的,她说这种禁锢矢阵使用人的灵魂为驱动力的,那么也就是说我的这三位前辈的灵魂就在我的周围?我偷偷的使用阴阳术看了看,竟然什么都没有。

    “别到处乱看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早就提醒你了。”蓟子洋说。

    “我也很清楚,可是阿罗说这种矢阵是靠灵魂来运作的,我就总觉得他们的魂魄就在我身边。”我不安的说。

    “你这样说倒是也对,因为毕竟他们的魂魄就在这里,无处可去,这座阵就是他们,他们也就是这座阵,我们现在站在阵边还是处处小心为好。但凡是法阵都有阵图,我们得先找到阵图,阵图如果有损,对整个阵的损害可不是一星半点,阵图的的改动或者缺损都会把原本的法阵完全颠覆。设阵之人的意图原本是善意。但是一个小小的改动就会使它变成凶阵。”蓟子洋说。

    我承认我确实是大意了,太心急知道所有的事情,听了蓟子洋的说法,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地上空空如也,到底需要怎么做才能看见阵图呢。

    “地上没有阵图。”我说,然而蓟子洋竟然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你听到我说话了么。我说地上没有阵图。”我又强调了一次。

    “是啊,我又不瞎,我看到了。”蓟子洋不耐烦的说。

    “所以呢?怎么找到阵图?”我问。

    “是不是和智商低的人生活久了,你就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不具备了?坐在那边的是谁?她是你的什么人?这还用我跟你解释么?”蓟子洋说。

    “好了,我知道了。”我说着拿出索戈匕首,就准备划破自己的手掌。

    “不用那么浪费,有一滴就行了。”蓟子洋说,“你是真不知道心疼自己啊,要是每一次都这么浪费,恐怕还没解开你那些先祖留下来的谜题。你就已经失血过多而死了。”

    我于是只是用匕首的尖端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珠滴落下来,我盯着它,但是没有变化,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不是太少了,只有一滴?”我说。

    “我相信一滴绝对已经够了,我们只是需要有点耐心。”蓟子洋总是这样胸有成竹,让人生气。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地面开始起了一些变化。我的那滴血并没有沁入到地面的石缝里,而是在地面上开始冒泡。就好像是一滴水烧开了一样,它就那样渺小的沸腾着,竟然开始缓慢的扩散,犹如一条没有脚的蜈蚣开始蔓延。刚开始的时候。它扩散的很慢,渐渐的快了起来。红色的线条开始蜿蜒曲折,绘制出来的图案开始变得复杂,几位前辈的身下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花纹。阵图向来都是对称的图案,在五芒星,六芒星的基础上进行改变。大多都是直线,但是我的血迹却出现了很多的蜒曲,图案的复杂程度超出我的想象,这并不是我之前见过的那种阵图,这个阵图更加华丽,也更加繁琐。

    “这个阵图实在是太繁复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复杂的阵图。”我感慨道。

    “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记下来,毕竟现在这个阵法已经失传了,你说的没错,现在的阵法简单的多,不过威力也小的多,人们总是喜欢简单的东西,当然我指的是活着的人。我存在了上千年,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威力巨大并且繁琐的东西退出历史舞台,所以这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蓟子洋说。

    “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教我。”我说。

    “我不是都说了么,已经失传了,也就是说,我也不会,拜托我只有一个人,你打算让我学会世间的所有法术么?”蓟子洋说。

    说话的功夫,地上的的血迹停止了蔓延,一副巨大的阵图出现在我们面前。火红的颜色微微发亮,鲜艳壮观。

    “这不是…”我终于看清楚了地上的图腾,那是一朵盛开的,对称的,曼珠沙华。

    “是曼珠沙华。”蓟子洋说。“曼珠沙华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嗯,我再熟悉不过了。”我点点头说,“曼珠沙华,意思是,开在冥界之花。它盛开在七月,生于夏日,却在秋天结花,又因春、秋分时节交替称为彼岸,故又名彼岸花,又叫做天涯花,舍子花。彼岸花有三种颜色,只有红的叫做曼珠沙华。它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是上坟的日子。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彼岸花,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地开着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接受轮回之礼。曼珠沙华的花语是优美纯洁,但是同时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曼珠沙华在某个地方轰轰烈烈的开着,等着我也等着你。也有人为他定义为死亡的温柔。”我说。

    “这样的法阵使用越是复杂的阵图,就会有越是强大的效果,他们选择了如此复杂的曼殊沙华,可见他们的决心。”蓟子洋说。

    “这样复杂的阵图,法力大增,不知道他们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我说。

    “你看那里。”蓟子洋指了指地上的阵图,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有阵图的一角不知为何有一处缺损,此刻血迹已经不再涌动了,那一处缺角却始终没有与其他地方连接上,就像是画好了的阵图有人在这里用手指抹掉了一块似得。

    “阵图果然被动过,幸亏刚才你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说。

    “别说这些了,把阵图赶紧给补上吧。”蓟子洋说,于是趁着我的手指伤口还没有愈合,我赶紧挤出来鲜血,小心翼翼的对照着另外一侧,把阵图补好。

    “好了,现在可以了么?”我问。

    “可以了,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先进去,万一有什么不测,你不要犹豫,跑出去找他们汇合,再也不要回来这里。”蓟子洋说。

    “可是…”我犹豫不决。

    “就这么定了。”蓟子洋霸道的说,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迈开步子就走进了法阵的中央,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终于他转过身。

    “放心吧,没事,你可以把那个信封拿走了,这个法阵已经接受了我们。”蓟子洋说着走了回来,我赶紧一弯身,把姜月纯怀里的信封拿了出来。

    信封竟然像是新的一样,在这里呆了上百年,丝毫没有损坏,拿在手里,还有点分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厚,看来在生命的最后月纯前辈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发现这竟然是一幅画,画上面是一个小孩子在放风筝,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得很俊俏,画家的画工也好,画的栩栩如生,风筝在空中放飞的景象表现得活灵活现。不过这幅画却也有败笔,就是背面的文字墨迹浸透,整个画作看上去像是空中下起了墨雨。看来当时情急,不知为何竟然把临终遗言写在了这幅画作之上。

    信纸很大,我展开来,慢慢的读。全篇都是文言,字迹又写的匆忙潦草,我不得不逐字辨认,才能大概的看明白月纯前辈写了些什么。

    蓟子洋也凑了过来,一边看一边啧啧称道。“怎么你们隗家的人写字也都是这么放浪形骸啊?”

    “少贫嘴,情急之下,怎么可能写的那么工整,你有那个闲情逸致,还不如帮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我说。

    原文的语句极其的不通顺,不过在我和蓟子洋的合作下一封完整的遗书终于翻译出了一个大概,我就不再啰嗦原文,直接把译文说给大家。

    开头第一段写道,“我们隗氏悠悠大户,涛涛历史之下屹立不倒,无奈今天这无止境的隗氏祖业将要毁于一旦,我,姜月纯,作为本一代的当家,实在是不孝,愧对列祖列宗。谁能想到,隗氏的基业竟然就此毁于了一个虎狼外子之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8章 虎狼之子
    &bp;&bp;&bp;&bp;第418章虎狼之子

    “外子之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隗氏一族蒙难不是因为外面那个亡魂姜雨柔而是还有其他的缘由?”蓟子洋说。

    “不知道,这语句也并不是很通顺,而且第二句话和前面的这一段中间划掉了一些字句,我看不出来写了什么显然这一块写的很匆忙,还没有想清楚。”我说。

    “接着往下吧。”蓟子洋说。

    “下面的这一段……好像跟开头完全没有什么关系。”我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封遗书,虽然并不是很难理解的文字,但是真的算得上是前言不搭后语。下面的内容大致是这个样子的:

    看到这封手书的人,必定是我隗氏后人,不相干的人,无法逾越这里的处处屏障。我当然是希望有人能够看到这封手书,如果没有,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上天将要亡我隗氏一族。如若没有人进到此处,看此手书,想必我隗氏一族亦是出了贪心贪婪之后辈,有如此继承之人,俱是我等教导不善的缘故,姒氏神族的香火若是至此熄灭,皆是我等的罪过。

    “看样子这是一段忏悔,贪心贪婪之人走不到这里,我猜想刚才宝库门口的垂棘之璧和传国玉玺,不过是对我们的一种考验,我们猜想的没错,那些古法琉璃匣子里面的机括如果触动的话,果然是会引起不堪设想的严重后果。”我说。

    “看来你们家的先祖也是蛮有原则的,宁可自己仅存的后人死于非命,也不愿意他们的后人是心术不正的人。”蓟子洋说。

    “原则这个东西难道不应该是一直存在的么?”我说。

    “以前是,不过如果你再人世间晃悠了上千年,你就会慢慢的发现,原则这东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世上还愿意遵从原则,讲求的道义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我猜想如果你的这三位祖先知道你是这样的孩子。必定会非常的欣慰。”蓟子洋说。

    “但愿如此。”我心里五味杂陈,随口敷衍道。此刻我想到姨母,想到姥姥,她们也都是隗氏一族的后人。只是我不确定在她们的心目之中,究竟是家族的存亡更重要,还是自己的私利更重要,姨母想要追求权利和金钱,姥姥却只是想要追求自己向往的正常人的生活。或许她们都没有错,却在原则和道义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我继续往下读手里的遗书。

    我丈夫姓葛名朗,路过本地的落魄书生,我们一见钟情。葛朗喜欢外出采风,吟诗作画,他把所有的诗句画作都用来赞美我,然而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终日忙碌于自己的家族产业,未能照顾到自己的夫君。葛朗喜欢上山采风,某一日于山中带回一子。那个时候我们的大女儿刚刚姗姗学步。葛朗于是收于长房,我们带他如同亲生孩子一般。葛朗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他在山上采风的时候捡到的,孩子身无长物,只有身上盖的一张兽皮,后来有人告诉我竟是一张狼皮。我于是觉得这孩子心智非同寻常,命格离奇,我化解孩子身上的戾气和刚硬,我将她取名为柔,此一辈范字雨。遂名雨柔。愿其可以如同春雨一般,贤顺温柔。我们向苍天赌誓,绝不在有生之年向其道破她的身份,善待于她。视如己出。

    “原来姜雨柔并不是姜月纯的亲生女儿,而是葛朗在山上捡来的。”我说。

    “是啊,这个捡来的狼子竟然日后成了隗氏一族的祸患。”蓟子洋说,“后面有没有写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蓟子洋说。

    “我看看,这下面的很长一段都是重复的。”我说。

    “重复?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说出重复的话。”蓟子洋凑到我身后。

    我把那张画纸反反复复的翻看。剩余的部分没有别的叙述,只是反反复复的写着一句话,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似乎觉得就算是有隗氏子孙来到这里,也只能证明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们似乎并没有想要跟我说什么,也不打算解释那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隗氏的秘密,姒氏神族的使命,仙冢的守护者,这些一句都没有提,蓟子洋,为什么我现在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我抱怨说。

    “你没有什么权利抱怨,因为这鬼地方也是你们家的地盘,又或者有可能他们觉得,只要是姒氏后人,隗氏的继承人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该做什么。”蓟子洋说。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就像我姥姥说的,有可能隗氏一族多少年来,也就只出了我这么一个身负天之瞳的人,只是我很迷茫。就像是你作为一个学生,被老师要求坐在课堂里,什么知识都没有讲,就让你考试一样。”我说。

    “你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恕我爱莫能助。”蓟子洋耸了耸肩膀。

    “你说她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怎么样?”我问。

    “你说谁?姜雨柔?”

    “是。”

    “还能怎么样,并不会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无能为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关系,人已经死了,也不算是,你这三位前辈也不能算是死了,只不过以这样的形式存在于世。无论之后做什么弥补,也都无济于事。”

    “可是她好在有着悔悟,至少她没有进去轮回,以一种折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整个隗氏家族,这几百年,朝代更迭,多少家族没落兴盛,唯独姜家的祖产没有受损,我这几天也听贵叔简单提过家族的产业,真可谓是门门类类,林林总总,姜家已经渗透到了各行各业。历史上有很多的能人在政治或者经济上独领风骚,他们是历史的弄潮儿,但是这些人只不过是历史的参与者,而姜家已经成为了历史的掌控者。只怕贵叔跟我说的那只言片语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姜家基业,就像是隐藏在水底潜伏的蛟龙,而我所知道的也不过是这条龙露出水面的角罢了。”我说。

    “这些事情你都可以等到出去以后慢慢的跟他们研究,自从你给了姜雨柔你的血之后,她和老阿贵还能再多支撑一些时日。”蓟子洋说,“眼下我们需要关心的另有其事。”

    “什么事?”我问。

    “这个法阵设在这里,显然是要保护什么东西,他们在保护什么呢?难道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尸体么?”蓟子洋说,这件事情我们从来没有提及,并不是我们没有发现,而是因为结果太过的显而易见。在三位前辈围坐的法阵中央,放着一样我们在熟悉不过的东西,一只沉香木匣子。

    “那就是他们拼死守护的东西吧。”我说。

    “没错,显而易见。”蓟子洋说。

    我们走到法阵的中间,不知道为什么,这脚底下的复杂的阵图图案似乎在缓缓流淌,我的血液在某种神秘的力量之慢慢的回流,我站在法阵的中央闭上眼睛感觉着这种古老,神秘,并且熟悉的力量,那是我们隗氏一族先祖的力量。

    “你在干什么呢?”蓟子洋问道。

    “我能感受到这种力量,我就存在在这个法阵之中,充满善意。”我说。

    “真是矫情,咱们可不可以先干正事儿,你确认一下那个沉香木匣子和你手里的是不是一样的?”蓟子洋说。

    我慢慢的走向中间的匣子,那匣子安安静静的被放置在地上,和我拥有的两个沉香木匣子一样,这个匣子也是制作精美,用料考究,并且在一角上有一处暗红色的印记。“这匣子和我有的那两个,一模一样。”我说着伸出手,就要去触摸。

    “别动…”蓟子洋大声的喊道,可是为时已晚,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匣子,一股红色的血雾生腾而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红色的血团子,慢慢的蠕动,最后成了一个婴儿的形状。

    那个血红色的婴儿匍匐在沉香木匣子上,睁大着眼睛看着我,和之前在公主坟里见到的鬼婴不同,这个婴儿虽然浑身赤红,但是并不是那种恐怖的样子,反而天真可爱,像是一个纯洁的新生的生命。

    “这是什么东西?”蓟子洋问,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放心吧,这小家伙不会伤害我们的,我这样叫也许不准确,按照辈分来算,她也是我的长辈,许多许多年前的长辈。”我说,那个婴儿长着嘴,似乎是想要哭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辛苦了。”我说。

    “你明白什么了?”我问。

    “这处禁锢矢阵,并不是用来保护前辈们的遗体的,也不是用来守护这个匣子的,是用来守护她的。”我指了指那个红色的婴儿,“姜雨柔说她的姐姐怀孕了,可是我们没能看见她腹中的孩子,现在看来,这孩子我们找到了。她被强行封印在这匣子上,然后前辈们又可以破坏了原本完整的阵图,让这个法阵成了凶阵,只怕如果刚才我们没有补全阵图,强行取走匣子,后果,不堪设想。”

    我用手掌轻轻的摸了摸那婴儿的脸颊,“你可以解脱了,这么久,真的是太累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9章 灵魂印迹
    &bp;&bp;&bp;&bp;第419章灵魂印迹

    那红色的婴儿在空气中慢慢的消散,就好像是一个肥皂泡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一样,安静,不着痕迹,不过我的耳边依稀听到了婴儿银铃一样的笑声。

    “你救赎了她。”蓟子洋说。

    “并不是我救赎了她,而是她救赎了我们整个家族。我只不过是帮助她,结束了自己的使命。”我说。

    “你们隗家的人,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连未出生的女婴也拿来利用。”蓟子洋说。

    “也许只不过是情势所迫。”我说,“蓟子洋,你想知道,但是三位前辈被逼入绝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么?”我问。

    “我说不想,你相信么?”他问。

    “我最近发现我可以看见一些事情,虽然贵叔有跟我解释过这个原因,可是我还是心存疑惑,蓟子洋,我可以看见灵魂,但是不单单是现在存在的灵魂,即使有些人他们的灵魂都已经进去轮回,我仍然可以看的见他们曾经发生的事情,所以蓟子洋,你说,究竟我们所说的灵魂,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而我的阴阳术,天之瞳,这样的天赋,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天赋呢?”我问。

    蓟子洋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存在在这个时间有上千年,上千年来没有一个人不在探寻这个问题,究竟灵魂是什么?人到底有没有灵魂。自然有相信的人,也就有不相信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先秦时期,探究这些事情的人都是思想先进的人,有王宫贵族,有士大夫,有诸国的统治者,还有各种学派的学者,老百姓是没有那些头脑和时间去思考这些的。不过到了后来就连民间也开始分庭抗礼,开始探讨这个问题,这主要是源于宗教的缘故。”

    “继续。”我说。

    “自佛教传入我国,至六朝时代,信奉佛教者与批判佛教者之间产生多种歧见,其中,以佛教之轮回报应说为主题所进行之理论探讨,称为神灭不灭论争。首先,承认佛教轮回报应说者以为,人死后,宿于**之灵魂兮神识一不会随之死灭,而将继续转宿于另一**;且人经三世,轮回于五道或六道中,必定身受相应于自己所做所为之善恶业报。反之,神灭论者站在我国传统思想之立场,否认三世、轮回报应、心神不灭之说,而以为人死之后,心神必随形体散灭。神不灭说,最早见于三国时代吴·牟融所作之理惑论,但是最具代表性者,却是东晋庐山慧远的主张,其所作沙门不敬王者论卷五有,形尽神不灭,一说,用木与火之间的关系比喻形体与心神之关系,于是说,心神由一形体轮回入于另一形体,而继续存在;犹如火之燃烧,燃尽一木再转燃另一木。慧远之弟子宗炳作明佛论,揭示二种神不灭义:也就是轮回之神识不灭;身之神识常住,或谓,法身神识常住,之义融合涅槃经之佛性说与道家思想,而将佛性视作道家理想境界中虚静无为之心,此心即神识;又说佛性常住,亦即心神不灭之意。”蓟子洋接着说道。

    “那么神灭论呢?就是否定灵魂的存在了?”我问。

    “没错,神灭论系源于中国传统之思想,但是就神不灭论者之观点而言,神灭论者的否定灵魂与精灵之存在,无异违反儒家的传统,儒者行宗庙祭仪,自是承认精灵存在;故若非难死后神识之存在,即是反对自己所信奉之儒家道统。此外,一般对神不灭论之评语则是:彼等将轮回本体之神识与死后之灵魂视为同一者,此种混同之论,系因轮回本体之神识乃源自中国传统观念中的神。但是此种轮回本体神识之论,实与否定实体存在之佛教无我论相悖。所以说,神不灭论也不是基于对佛教的正确理解,而是国人为使自己容易接受佛教轮迥业报之说,所作的特殊解释。”

    “到了南朝梁武帝时,范缜作神灭论一文,引起学者间之激烈论战。神灭还是神不灭的问题一直争论不休,是否存在灵魂,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争议百出,一直延续到现在。”蓟子洋说。

    “可是你上面说的都是古人之见,古人的能力与真知灼见远远不如现如今。”我说。

    “确实如此,现代人对灵魂也有些有趣的见解。近一点说,近代开始,相信灵魂存在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他们相信,灵魂类似于魂魄,可以被分作魂和魄两部份,魂主精神,而魄主身形,并有三魂七魄之说。传统上认为,当一个人受到惊吓,可能会使魂魄离开身体,若不好好处理的话,人就会步向死亡。因此,当有人因惊吓而痴傻沈昏之时,民间会举行一种特别的招魂仪式,也会在某些地方称作收惊,意图使昏迷或痴呆的人恢复神智、起死回生。不过三魂七魄的说法倒是确凿,我作为一个资深的灵魂,倒是可以印证这一点。不过你如果让我说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我也没有办法说清楚,难道人活着的时候就能说清楚自己是什么么?”蓟子洋问。

    “确实说不清楚,所有的生灵都是复杂的存在,无法解释清楚,生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存在。”我说。

    “现代社会倒是对灵魂给出了一个可以勉强说的通的定义,灵魂,是由蛋白质、D、R等生命大分子构成的生物体所产生的各种层次的一切生命现象,它依生命大分子、细胞、组织、器官以及生物体本身新陈代谢存在而存在。不过,从这个角度,科学给出的灵魂科学定义,意义只是在于引导人们破除迷信,正确认识生命以及生命现象。所以严格上来说,我并不是一种什么存在,我不过就是一种生命现象。差不多在开始有人类存在的时候,已具有灵魂这样的模糊观念,人死后灵魂继续生活的观念。不过如果细细的追究,原始人所具有的简单古朴之灵魂观念,往往含有强烈的物质性格。倒是某些宗教、哲学相信灵魂可以独存于**死亡以后,进而视之为不朽的精神实体。关于灵魂的说法众说纷纭,所以说我也很难告诉你,究竟我属于什么。”蓟子洋无奈的说。

    “这些都是人们的推断,他们看不见你们,自然也就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也许你们自己也会对自己下一个定义吧,你怎么定义?你自己?”我问。

    “我不知道,我的**不知身在何处,但是却有和我一样的**出现在人世间,也就是慕容铮,所以说我并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也许只是一种虚伪的假象。”蓟子洋说。

    “假象可不会独立思考,我倒是觉得也许我能够给出一个定义。”我说,“你们不过是存在在这个世间的,与人类处于平行空间的一种人存在过得印迹。”我说。

    “这个观点倒是挺有意思的,说说看。”蓟子洋说。

    “人存在于世,有住所,有亲人,有思维,有情感,这些看上去虚无缥缈的东西其实都可以化为实体,而所谓的灵魂就是这种实体的存在形式。你可以把这样的实体再理解成为一种新的生命,他们的存在也有自己的使命,他们的轮回也是一种死亡,所以人,灵魂,灵魂,转世为人,其实是两种生命体征的不同的转化。”我说。

    蓟子洋沉默不语,似乎是也有些认同我的观点,又或者他并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可以反驳我的观点。

    “按照你这么说,你们阴阳师看到的我们是在另外一个空间的?那你们岂不是要在两个空间之中来回穿梭了?”蓟子洋问。

    “我们不能,阴阳师也不能,但是我能。天之瞳能。”我说。

    “我什么区别?”蓟子洋问。

    “之前我也非常疑惑,天之瞳的能力虽然比较阴阳术非常的不同,但是却又并不一样,可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天之瞳会在隗氏一族之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直到我在姜家大宅之中第一次使用天之瞳,我才明白了一些端倪,天之瞳,就是可以在两个空间之中穿梭的媒介,而阴阳术所能穿越的仅仅是空间,天之瞳却可以同时穿越空间和时间。”我说。

    “我恐怕不能完全理解。”蓟子洋说。

    “你应该庆幸,你是我隗阴阴的鬼傀,也恐怕当今世上只有你能够感同身受的体会我所体会的东西,这是一种奇迹。付在我的身上。”我说。

    “可是你知道我不能附在意志坚定的人身上的。”蓟子洋说,“刚才跟着你穿过结界已经是非常冒险的尝试了。”

    “我可以放空我的大脑,这一刻你就是隗阴阴。”我说,蓟子洋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进入冥想,完全迷失自我意识,然后我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蓟子洋附在了我身上。他通过我的眼睛,看到了现在面前的自己,他正在对着他自己说话。

    他面前的蓟子洋正在说,“我恐怕不能完全理解…”(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0章 残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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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子洋身子一抖,他分神了,从我的身体之中脱离了出来。

    “刚才那句话……那是我刚才说的……”蓟子洋感慨道。

    “没错,我只不过把时间稍稍倒退回去了一点点,自从在正堂上我看到了好多的的残像,我就开始慢慢的尝试,虽然现在我还不能够完全掌握这种天赋,但是现在我能够看见的时间点目前我已经可以往前推算差不多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我的这种天赋,就像是一种录影带的播放机,可以随意的将播放时间进行调整。而我刚才跟你说的这种灵魂印记,有一些即使是在灵魂都已经飞升了之后,仍然会留下来,虽然并不是在所有的地方,但是一切特殊的地方可以。而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姜家大宅和隗氏祖坟可以保留这里曾经生命或者灵魂的活动轨迹,这些痕迹被称作是残像,这些残像就像是录影带,通过我的眼睛,在我的脑海中放映。”我说。

    “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写诗么?说的那么诗意。简单来说,就是你通过这几天在隗家的研究发现,我们这些亡灵是类似于另外一种形式的生命体,在轮回的过程中同人类相互转化,而一旦遇到所谓的魂飞魄散,其实就是一种完全意义上的灵魂这个物种的毁灭,彻底的死亡,无法在向人类做转化的情形。而不管是人类还是灵魂,在这个世界只要存在过都会留下一些类似于痕迹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会被特殊的地理环境或者说空间环境保留下来,而你们天之瞳的更高一个阶段的能力就是可以看到这些被遗留在时间各个角落的这样的残像。”蓟子洋总结说。

    “是啊,没错啊,干嘛还要重复一次,难道我说的还不清楚么?”我问。

    “鬼才知道你刚才那么一大段时间再说些什么,要不是我聪明的话……”

    “所以你是鬼啊,只有鬼才知道。”我毫不客气的说,不过确实很抱歉。我承认我说的并不十分清楚,因为我原本也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我现在知道你的本事了。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你的这个能力还挺有用处的。”蓟子洋说。

    “你这是在表扬我么?”我激动地说问。

    “反正不是批评,好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想要看看这个法阵附近曾经发生的事情?”蓟子洋说。

    “没错,正有此意。”我闭上眼睛。深呼吸,现在天之瞳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一种负担了,大概是因为姨母去世,我的天赋日趋完整的缘故吧。

    我屏气凝神,感觉身边有气流微微流动,就好像是感受到了时间的倒流一样。

    “你之前不是说你掌握不了时间点么?你现在有把握可以直接倒退回到当时的那个时候么?”蓟子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我才要不断的尝试,我只知道我要尽量的把时间最大限度的倒退回去。”我回答说,我感受着那种在时间流之间穿梭的感觉,可惜我的天之瞳只能闭上眼睛使用。我真想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样子,看看时间流是不是真的可以具象化。

    “是不是差不多了?”蓟子洋说,按照之前我们的推算,这里怎么说差不多也倒退回到了清朝时期。我稳定下我眼前的视线,发现面前的景象非常的陌生,我竟然站在一个山洞里,脚下全都是尖利的石头,身边来来回回的全都是工匠,这些影子虽然是灰白色的,但是很真实。我甚至可以看清楚上了岁数的工匠眼角的皱纹。

    “我看见了很多工匠。”我把我看到的形容给蓟子洋听,“他们好像全都在干活,这里是一个山洞,但是跟现在长得不一样。脚底下全都是扎脚的烂石头。”我说。

    “我想,我们可能把时间倒退回去太远了,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建好,你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再把时间往前一些。”蓟子洋说。

    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这样的过程其实并不容易,虽然我只是站在原地。但是我开始浑身发热,后背冒汗,就像是进行了一次运动锻炼一样,时间流在我的身边擦过,我又一次稳定住眼神的时候,看到这里跟现在长得一摸一样,但是并不是现在这么昏暗,上空似乎吊着很多的烛台,就像是繁星一样,把整个藏宝密室映照的灯火通明。

    “又看见了什么?”蓟子洋迫不及待的问。

    “和这里一样,不过非常的量,天棚上面有长明灯的烛台,这里没有人……等等,后面……后面有人。”我感觉到了后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转过身。

    我身后应该是一排一排的书架,但是现在一看却不是这个样子,书架还在只是被排列到了两侧,中间有一张大大的书桌。我朝着书桌坐过去,看见一个孩子背对着我正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研读一本书,那本书不仅很厚,而且上面还有很多看都看不懂的图形和符号。

    我绕到正面,看了看那孩子的脸,那个一个差不多**岁模样的小姑娘,他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这个时候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是另外一个小姑娘,不过皮肤黝黑,不用说也知道是姜雨柔。

    “雨琴,你怎么还不吃饭啊?都要凉了。”姜雨柔手里端着菜盘。

    “哎呀,谢谢二姐,我都忘记了,我看书看得太入神了。”雨琴说。

    “行了,你快吃吧,我把饭菜放在这里,等会儿吃完了记得把碗筷送到厨房,我先走了,要是被娘看见了,我又要挨骂了。”姜雨柔说。

    “放心吧二姐,今天娘去了镇上查账,一般她去镇上,都得在咱们家的客店住一晚,试试菜色,怎么也要明天才能回来,你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吧,等会儿咱们一起上去,对了顺便你也看看我的成果。”雨琴说着递给姜雨柔一本书。

    “奇珍集?这是什么?新出的书?”姜雨柔问。

    “这个,是我自己写的。”姜雨琴说,“我看了这么的古籍,有好多都是古语,还有好多的法术都已经失传了,我于是就想把这些法术还有那些世间罕有的奇珍异宝,奇花异草,奇珍异兽,全都整理出来。你拿的那个是上册,里面全都是一些法术和阵法,这里我现在正在写的是下册,下册比上册要简单得多,只不过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多的新奇事物,我都没有见识过,真想可以亲眼看看。”雨琴感慨说。

    “这有什么难的,等到你学成了,就是咱们隗氏一族的当家人,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姜雨柔说,一边翻看着手里的那本法术大全。

    “二姐,你想不想学习法术?”雨琴问。

    “我?我可不行,娘说了,我算账还行,学习法术根本就不是我的特长,要是让我学习法术,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呢。”姜雨柔说,但是她的手没有停下来,一直在摩挲着手里的那本书,十分的不舍得。

    “怕什么,我偷偷的教你,娘也不会知道。”雨琴说。

    “可是不是阴阳师,你知道的,我和大姐一样,我们都是普通人,也只能姓姜。”姜雨柔说。

    “谁说只有阴阳师才能学习法术,这里面有好多的法术,即使不是阴阳师,也可以学习的,以前有很多的巫师,法师,他们全都是学习法阵和巫术,并不比我们阴阳师差。法术嘛,只要不用在坏地方,谁都可以学习。”雨琴说。

    然后雨琴就拉着雨柔在一排一排的书架之间穿梭,逐一介绍那些厚厚的典籍。

    “雨琴,这么多的书,我怎么看的完啊?我也不能经常来这里,娘要是知道了,一定要生气的。”雨柔说。

    “这还不简单,你帮我把我的书桌抬到一边去,那边在书架的后面,娘就算是进来这里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做祷告,很少管我的,你要是来了就坐在这里,听见有声音就躲在桌子底下,娘不会发现的。”雨琴机灵的说。

    “这……”姜雨柔还是有些犹豫。

    “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学习?”雨琴问。

    “嗯。”姜雨柔点头承认。

    “那就行了,咱们现在就开始。”

    “好了,丫头,听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蓟子洋的声音打断了我。

    “至少我知道了一件事情。”我说。

    “你知道了什么事情?”蓟子洋说。

    “那本奇珍集,原来是我的先祖姜雨琴的手笔,她如果现在还在世,肯定是一位冰雪聪明的能人。”我说。

    “你们隗氏一族历代都出能人,原本你们就不是凡人,所以你们自己反而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独特。像这位姜雨琴这样的人,我还认识一位。”蓟子洋说。

    “谁?”我问。

    “她叫隗阴阴。”蓟子洋说。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可从来没有这样恭维过我。”我说。

    “我没有恭维你,这是事实,这些是事实,就像我说的,你,还有你们隗氏一族的很多人,都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巨大价值。”蓟子洋说。

    “好吧,不过这不是重点,这景象也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也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1章 残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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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们还要再变换变换时间点,你还撑得住么?你现在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蓟子洋说,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我感觉到他拦着我的手,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坐下,我于是坐在地上,虽然没有停止使用天之瞳,但是坐下之后我明显觉得轻松了一些。

    “放心吧,我们一定可以的。”我说着又开始调整时间点,这一次我似乎调整的有些靠近了,因为我看见了三位前辈坐在地上的样子,不过看这个样子因该是法阵已经启动,我的时间点还是有些偏后了。我赶紧再一次调整,现在开始就只能小幅度的调整,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可是这样一来反而更加的不容易。

    我反反复复的调整了十多次,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你还能坚持得住么?要不暂停休息一下吧。”蓟子洋劝我说。

    “不用,我一定可以的,现在已经很接近了,现在如果放弃的话,就很难再找到这个时间点了。”我说。

    “那你当心,一旦觉得自己掌控不住了的时候,一定要赶紧停下来。”蓟子洋说,我感觉到身边有什么东西温柔的环绕着我,我猜蓟子洋一定是用他的红绸缎包围着我,为我护法,让我可以安心的使用天之瞳。

    终于在第二十次尝试的时候,时间点刚刚好,我看见藏宝密室的门动了动,正是姜月纯,姜雨浓和袁枫三个人,走了进来。姜月纯显然是已经中了毒,虽然解毒但是元气大伤,捂着胸口,被袁枫搀扶着,姜雨浓跟在她身后。三个人走到了我面前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娘,怎么回事儿?我刚刚回到房里。你就过来了。”姜雨浓说。

    “雨浓,刚才在饭桌上,你有没有喝雨柔倒给你的那杯酒?”姜月纯问。

    “没有啊,我怀有身孕。是不能喝酒的,小妹也没有喝,她的酒量向来不好。”雨浓说。

    “那杯酒可是想要要了我们的命啊,幸好你娘我命大。那是一杯鸩酒啊。”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您是说。二妹想要……”袁枫也算是反应快的,赶紧问道。

    “没错,没想到,我二十几年,视如己出,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冷血狠心的东西,狼崽子啊,终究就是信不过的。”姜月纯说。

    “娘,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视如己出。什么狼崽子?”姜雨浓问。

    “姜雨柔,不是我和你父亲的孩子,那是你年幼的时候,你父亲上山采风时捡回来的,她当时也就出生几个月的样子,很深都是毒疮,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身上竟然盖着一张狼皮,你父亲见她可怜就带了回来。可怜她小小年纪,就得了那么重的病。那些毒疮无论如何也治不好,后来还是听了一个江湖郎中的话,采用了定时换血的办法,才保住了她的一条小命。只是这个方法虽然能够根治,但是之前毒疮留下来的疤痕确实无法治愈了,所以后来姜雨柔的皮肤也都是黑黑的,完全不像是我和你父亲的孩子。只是这个秘密我们发誓永远不再提起。我曾经觉得,这个孩子资质不错,遇到事情也是极为果决。是个治理家族的好手,这些年也有意扶植她作咱们姜家的继承人,可是没想到我对她这样的好,最后竟然是成全了她的狼子野心,反而让她的**更加的膨胀了。“姜月纯越说越生气,把自己的长裙都捏皱了。

    “娘,你消消气,也许二妹她只是一时的糊涂。”姜雨浓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母亲,随口说道。

    “绝对不是,她这是蓄谋已久的,她今天动手必然就是有百分百的成事的把握,相比现在这大宅的里外已经全都是他的人了,即使今天你和雨琴没有喝下她的那杯酒,只要我喝了,死于非命,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和机会,除掉你们,这些看来是她很久以前就已经策划好的。”姜月纯说。

    “那可糟了,雨琴还在外面,她还没有进来。”雨浓说。

    “放心吧,我前几天看了她的命符,她绝不会命丧于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这个家族的败类毁了咱们姜家和隗家的千百年基业。”姜月纯说。

    “娘,您说吧,咱们怎么做?”姜雨浓说。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设置了结界,他们断然进不来,但是我中的毒毕竟是时间第一奇毒,绝无生还的可能,虽然解毒剂发挥了作用,但是用不了做旧,我还是会毒发身亡,到那个时候,这个结界也就没有用处了。”姜月纯说。

    “那么岳母大人,我们要怎么做?”袁枫说。

    “你身上有没有带着纸和笔?”姜月纯说。

    “出来的急,并没有带着。”袁枫说。

    “那边有,藏书阁那边的角落里有小妹以前学习用的书桌,应该还没有处理掉。”姜雨浓说。

    “走,过去看看。”姜月纯挣扎着站了起来。三个人来到了书桌前,只可惜书桌上没有纸,只有一方半干的墨。

    “没有纸,算了,我……”

    “岳母大人,这个可以么?”袁枫从怀里逃出来一张画,“这是我画给孩子们的,走的着急,随手就踹在了怀里。”

    “足够了足够了。”姜月纯欣喜的接过那张宝贵的画纸,把画作翻了过来,开始书写。可是她刚刚写了一个开头,就停了下来。

    “失礼了,失礼了,老祖宗的教导一着急全都忘了,竟然都没有留下一个称呼。这信恐怕看到的人,也是咱们家的后辈了,好歹有些情事情还是让他知道比较好。”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写了不多一会儿,姜月纯前辈就停下了笔。

    “就这样吧,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个啥,能走到这里的后辈也是有缘人了。”姜月纯说。“雨浓,袁枫,你们二人跟我到了这里,出不去,也没有食物,有可能明天各个堂口和铺子的人来了,就会发现咱们,救你们出去,也去过了千百年,我们一还是要被困在这里,身虽死,但是灵魂不灭。你们可曾想好了?”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我们早就已经想明白了,今天不管我们怎么样的结果,安静的日子我们是做不成了,与其让我做一个苟且度日的胆小鬼,还不如在这里陪着父母,以尽孝道。”袁枫说。

    “好,说的好,不怪雨浓那么看重你。”姜月纯说。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姜雨浓说。

    “没错,我就是有个想法,只是太疯狂,也太无人道。”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单说无妨。”袁枫说。

    “这里使我们隗氏一族的后院,这里进来的人,一般会是什么样的人。必然是我们隗氏一族的后人,但是光是个继承人,还未必能够做到内心无愧,门口的那两件宝贝,原本就不应该是属于这个人世间的,现在放在我们隗氏一族的祖坟之中,也算是对我们的补偿。只不过这样的宝物不应该再被公诸于世了,还是就让他们永远的带在那里吧。”姜月纯说。

    “娘,您的意思是?”姜雨浓说。

    “这两样宝贝的下方就是咱们隗氏一族曾经设立的机关,这机关一旦被触动,就会是这里全部塌陷。宝贝也会荡然无存,所以说经过了这一道,能够得到我们隗家的人的,认可,才有可能胜任我们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真是深思远虑。”袁枫说。

    “但是这样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设置一道法阵,可以让任何人都无法走进,除了我们隗氏的继承人出现,那个正统的继承人出现为止。”姜月纯说。

    “这个法阵,我们要怎么做呢?”姜雨浓问。

    “这个法阵需要的是四个人,有一个人需要消耗自己的发力,等到这个人的法力消耗干净之后,那个人就会变得非常的衰老,并且死去,这个法阵也就完成了。我们这里现在少一个人,要不是少了雨琴,这事儿就已经成了。”姜月纯不悦的说。

    “可是,娘,咱们确实是有四个人。”雨浓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是说你要用这个孩子?”姜月纯说。

    “我在自家的屋子里,我对女人还是疏于防范,现在看来没有谁是完全正直的。”姜雨浓说,“这个孩子就算是出生在这里也不会有好的结果,我们三人的命途都还是一片迷茫,倒不如让她做了这个法阵的中心,虽死犹荣,也不枉做了一场咱们隗家的人。”姜雨浓说。

    “难得啊,雨浓,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性,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我时间不多了。不过我最后再确认一次,袁枫,你虽然是我的女婿,但是现在家族末落,我也是无计可施,如果你惜命,或者有更好的想法,但说无妨。”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小婿虽然不懂得咱们隗氏的法度,但是现在社会有很多的狐狸,诡诈之徒,与其这样为了家族而牺牲,那种盆友聚会什么的一定想起今天的情形,所以我决定听从岳母大人的安排,以身殉阵,也算是报答隗氏一族和姜家对我的无故指责了。”

    姜月纯于是开始在地上画起复杂的法阵,“准备,准备,咱们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2章 据实相告
    &bp;&bp;&bp;&bp;第422章据实相告

    姜月纯在地上画的阵图,就和我看见的一模一样,这样复杂的阵图她竟然可以完全不用借助图样就可以画的下来,这样的记忆力实在是惊人。要知道阵图是整个法阵的承载,其中只要是出现一点点的错漏,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可是现在这样的复杂的阵图,姜月纯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都不抖的就画了下来。我在心中默默佩服,如果换作是我,就算是让我照着图样画,恐怕也未必能够完成,更别说是这样的迅速准确了。果然隗氏一族的先祖的能力远远在我之上,如果说能力不足也算是一种不孝的话,那我真是大大的不孝。

    “娘,这是什么阵法?”姜雨浓问。

    “这是禁锢之阵,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还会使用这个法阵了,因为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这个阵图又非常的复杂,所以世上现在还能够使用这个法阵的人不超过五个。刚才咱们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们隗氏一族世代守护的秘密,现在绝不能被这狼子野心的外人夺走,她并不是阴阳师,即使得到了这些东西,他也没有用处,最后多半是毁了。家族的产业,家族的金银财宝,我全都可以拱手相让,唯有这些东西,永远也不能放弃。现在玉琴还在外面,我们尚有一丝希望,因此就算是做一场赌注吧。即使最后这些东西因为无人能够破了这禁锢之阵,还是被毁了,那我也心甘情愿了,至少它们保留也保留的彻底,销毁也能销毁的彻底,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始终守护着这东西。”姜月纯说。

    “放心吧,娘,咱们隗氏一族没有一个贪生怕死的,我愿意和母亲一同入阵。守护咱们隗氏一族的最后根脉。”姜雨浓说,“只是袁郎,不知道如今你是不是愿意与我同生共死。”

    “雨浓,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之前就说过,和你共同进退,就算是报答隗氏一族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也会拼上性命,虽然我只是一介书生。但是是非黑白还是分得清楚的,更何况,如果没有隗氏当时对我的搭救,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我的命就是咱们隗家给的,现在正是我归还的时候。”袁枫说,姜月纯在一边欣慰的点头。

    “只可惜袁郎,我们的孩子……”雨浓难过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不要难过,碧碧还在外面,我相信雨琴一定能够找到她的。碧碧是隗氏的继承人,她自有她的使命,至于这个孩子,虽然她没有出世,但是我们临死可以带上这个孩子,也算是一家三口团聚了。纵使今生委屈了这个孩子,大不了到了来世我们再续前缘。”袁枫说。

    姜雨浓抹了抹眼泪,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时候一边的姜月纯已经做好了准备,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剧烈的响声。那是有人在进攻大门,试图进入祖坟的声音。

    “娘,他们来了。”雨浓紧张的说。

    “不碍事,我的结界。她们进不来,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眼前的这个法阵。雨浓,你可准备好了?这可是你的骨肉啊。”月纯心疼的说。

    “娘,您也是我的娘亲,我怎么能够看着您一个涉入险境,虽然我并不擅长法阵之术。但是我知道,法阵的运作,单数更为稳固,守阵之人的数量,通常为一个人,但是如果法阵庞大,还是三个人才能够更加的保险,娘,您画的这个法阵只是单单一看就知道,绝不是您一个人就可以运转的,女儿不能给你颐养天年,今日就让我和袁郎陪您一同入阵吧,就当是我们了却了自己应尽的一片孝心了。”雨浓说。

    “你们二人孝顺,我心里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苦了你们,好了,我们有这些伤心难过的话,以后到了那边去说吧,咱们时间不多了,入阵吧。”姜月纯说。

    三个人走入了阵中,分别坐在了阵图的三个角,他们盘膝而坐,手掌相接,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月纯已经把沉香木匣子放在了阵图的中央。姜月纯开始念叨着我听不懂的咒语,她说一句,雨浓和袁枫就跟着重复一句,终于碎碎念一样的咒语读完,姜月纯他们三个人放下手,此时姜月纯竟然站起了身子,按照我的定义,在法阵运作的时候,是不能够随意走动的。

    “好了,这个法阵已经开始运转,但凡所有的法阵,都有自己的运转时间,这个法阵庞大,他的彻底运转,需要两个时辰,现在你们陪我再祭拜一次吧,从今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知道来这里祭拜了。”姜月纯说。

    三个人一起走到空地上,我注意到地上的阵图开始微微的散发着红光,他们走到空地的中央,跪在地上,三叩九拜,祭拜了隗氏一族的先祖。

    “娘,祖坟之中变得安静了,他们似乎停止了进攻。”雨浓说。

    “她又不是傻子,她知道我的结界的厉害。”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我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好像是……王瑾。”袁枫说着回头看了看身后,正看见王瑾走了进来,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姜雨琴,姜雨琴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

    “岳母大人!”王瑾一看见姜月纯就跪倒在地上。

    “你怎么回来了?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姜月纯担心地说。

    “岳母大人,您……不怀疑我?”王瑾问。

    “如果你和她是一伙的,她怎么会在我寿辰这样的日子,可以把你支出去,你是怎么进来的。”姜月纯问。

    “是因为……雨琴……她……”王瑾看了看怀里的雨琴,一脸的疼惜。

    “她……她对小妹做了什么?”雨浓疯了一样扑到雨琴身边,姜雨琴听到呼唤这才醒了过来。

    “大姐,不要难过,只不过是没了一张脸皮而已。”年纪轻轻的姜雨琴竟然出乎意料的镇定。

    “琴儿,疼么?”姜月纯心疼地说。

    “娘,我没事儿,碧碧也被带过来了,就在外面,她没事。”姜雨琴说。

    “你们找到碧碧了,真是太好了。”姜雨浓说。

    “外面情况怎么样?”姜月纯说。

    “她一时没有办法进来,雨琴带着我闯了进来,结界挡住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放弃进攻了,阿贵带人把外面围住了。”王瑾说。

    “阿贵?就是那个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毛头小子,真是没看出来,她还多了个得力帮手。她呢?”姜月纯问。

    “她……”王瑾一时语塞。

    “说,照实说。”姜月纯说。

    “她剥了雨琴的脸,正在……”

    “娘,这些都不重要。你还是决定使用禁锢之阵了?”姜雨琴说。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姜月纯说。

    “可是您应该知道,启用禁锢之阵,需要四个人。”姜雨琴说。

    “确实是…”

    “我可以…”姜雨琴和王瑾异口同声的说。

    “不,你们两个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姜雨浓说,“我腹中的孩子就是第四个人。”

    “大姐!”姜雨琴大喊了一声。

    “你们来晚了一步,这禁锢矢阵已经开始运转,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雨琴,王瑾,带上碧碧想办法逃出去吧,只要你们还在,隗氏就没有灭族,这不是应该儿女情长的时候,现在是应该弄清楚家族大义的时候。”姜月纯说。

    “娘,我知道了。”姜雨琴的声音哽咽,也许她此刻脸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痛苦。

    “好了,你们快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趁着夜色,也许你们还有机会冲出去。”姜月纯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到了禁锢矢阵的中央,席地坐了下来。

    “我们走吧。”姜雨琴推开王瑾,从他的怀里下来,自己站在了地上,最后看了一眼姜月纯他们,然后拖着王瑾走了出去。

    空地之上又只剩下了三个人,地上的阵图已经开始发光,空地之上红光大盛。姜月纯伸手对准了姜雨浓的肚子,我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我忍不住大声的呼喊,可是这样一喊,我反而分了神,彻底的从天之瞳之中解脱了出来。

    我几乎是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蓟子洋看着我,一脸的担忧。

    “我没事。”我说。

    “都看到了什么?”蓟子洋问,“你刚才大声的喊叫,难道是…”

    “我没有事情,我只是收到了一点惊吓,已经没事了。”我于是把我看到的全都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蓟子洋听的很仔细,第一次他竟然没有打断我。

    “听了之后,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感慨的么?”我问。

    “我知道了,仅此而已,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发言权。”蓟子洋无所谓的说。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以德报怨的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么?”我问。

    “没错,确实如此,但是你能做什么呢?事实已经如此了,你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历史上比这残忍的事情,多的是。”蓟子洋说。

    这一次换我沉默,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我无言以对,但是我的心里确实是难以接受。

    “你打算怎么出去跟外面的那个罪魁祸首说?”蓟子洋问。

    “据实相告。”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3章 就在这里
    &bp;&bp;&bp;&bp;第423章就在这里

    “好吧,如果你一定坚持要这样做的话,那么,我没有意见。”蓟子洋说。

    “蓟子洋,你说这一次的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问。我坐在地上,两腿发软,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怎么样,我只知道,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站起来。

    “你还好吧?”蓟子洋已经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啰嗦。”我说着,不经意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之瞳太难控制的原因,我眨眼的那么一瞬间,竟然看见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残像。这个惨象和我之前看见的都不一样,虽然我心里明白,不能够贪心,阴阳师一定要学会把握自己的好奇心,但是没有办法,这些忽来忽走的残像,让我觉得非常的困扰。就好像是有个人总是想要告诉我一件事情,虽然我并不想听,但是他还是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念叨一样。

    蓟子洋去周围转转,我猜他对这里的好奇不会比我少,要知道这里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家族隗氏的根基所在,天知道这里隐藏了多少秘密。看到蓟子洋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赶紧闭上眼睛,又一次使用了天之瞳。

    “时间……时间点……刚才的那种残像……挥之不去的残像……”我在心里默默的说,不过我恐怕是掌握了一些技巧,因为我在尝试了三次之后,终于到了一个节点,那个我想要去的时间点。

    周围的景物没有任何的变化,姜月纯,姜雨浓,还有袁枫三个人端坐在法阵之中,应该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原因就是这祖坟之中有一种霉气,长期的封闭造成的。我走到法阵的中心。看了看那个匣子,忽然间明白了我的疑惑。这个匣子和我之前在法阵之中拿出来的那个匣子不一样,这个匣子上面明显并没有一角上面的那些红色的血迹,这个匣子被人掉包过。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身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我回过头一看,吓了我自己一跳,一个我站在我的对面,就好像我在照镜子一样。要不是她穿着清朝时候的衣服,我简直不知道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这个人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显然,他就是我们隗氏的那一代的继承人,他穿的虽然是清朝的服饰,但是确实一身红色的喜服,自古以来,但凡上坟,一定都要穿深色的衣服。尤其是红色是绝对不能出现的。看来我的这位前辈,似乎并怎么太在乎这些东西。

    他十分的谨慎,左右的张望,然后走到了空地中间,跪在了地上,他看了看袁枫,又看了看姜雨浓,一边看一边止不住的流泪。她郑重的在他们三位面前,磕了九个响头,用力太猛。前额都磕破了。

    “爹,娘,姥姥,我来看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恍然大悟,这个人是隗碧碧,她已经长大了,看来姜雨琴告诉了她所有的事情,难怪她看到姜雨琴和袁枫会那么的难过。

    “爹娘,小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我已经离开了我们避难的地方,之前我们一直躲在山里,那里有一处小村子,我们在村子里面扎了根。这些年,他一直再找我们,几乎跑遍了大江南北,但是都没有找到我们,知道前几年,他们终于找到了我们。”隗碧碧几乎是一边哭一边说的,她的声音颤抖的我几乎都快要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的时候,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姨母总是对我那么凶,她不允许我出门,甚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哑巴,她还教了我很多特别高深的法术,我也曾经非常的生气,但是后来我开始爱上了这样的法术。姨母说,我注定会被这些法术吸引,因为我身上流着隗氏一族的血。我现在的法术很厉害,真的,姥姥,就连这个禁锢矢阵我也能够破解,不信你看。”隗碧碧说着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挥手,我真的看淡,那层结界竟然出现了一块缺口,她又一挥手,那缺口又和上了。

    “姥姥,爹,娘,这些年我总是在想你们,姨母偶尔会跟我说说你们的事情,但是每一次她一说就会忍不住哭泣,姨母这辈子太苦了,我总是不想她更加的难过,慢慢的为了让她不再哭泣,我就不再追问你们的事情了。但是没到过年的时候,我就还是会想,想要知道你们长什么样子,想要知道如果有你们在的话,新年应该是个什么样子。”隗碧碧难过地说,她把头轻轻的靠在姜雨浓的肩膀上。

    “娘,你知道么?前几年姜雨柔找到了我们,她差点毁掉了整个村子。姨母早早的安排我离开,可是最后她没有回来找我,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娘,我也想姨母了,我真希望你们都能在我身边,陪着我,让我想是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多好。”

    “娘,我们说些开心的事儿吧,你看到我的打扮了么?没错,我今天结婚了,对方是一个和我姥爷一样的书生,为人很老实。前些年我过得确实不好,我什么都没有,除了姨母最后留给我的那些东西,那几只匣子。”

    我听到匣子,立刻来了精神。

    “为了生存,我当掉了一只匣子,这些人也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那只沉香木匣子,他们一定看的都呆住了。我当了一大笔钱,开了自己的买卖。不过那个大朝奉竟然是个不靠谱的,他甚至不惜关掉自己所有的产业,就为了守着那么一只匣子,那上面可是施了咒的,最后还不是落得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我顺道去帮他超度了那些被他伤害枉死的家人,顺便也把他和关在匣子一起,他的坟墓就成了匣子天然的屏障和封印,相信没有我,没有咱们隗家人,谁也拿不到。”隗碧碧说。

    “姥姥,爹,娘,结婚之后,我就要搬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姜家的产业固然大,但是我也有我的谋划,我要成立一个新的家族,隗氏,这样一来,我们家族的姜家和隗家就都可以面世了,你们说这样好不好?”

    “最后,爹,娘,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很重要,你们一定要帮我保管好,我知道你们把妹妹作为封印和阵眼压在了沉香木匣子上,妹妹,真是苦了你了,这么小,就要做这样的事情。姐姐会记得你的。”隗碧碧说着朝着沉香木匣子走了过去,她的行动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轻而易举的就拿走了沉香木匣子。然后她走到一边,那是空地的左侧,那里特别的昏暗,根本看不清楚都有些什么,更不说看清楚她在干什么了。

    没过多一会儿,隗碧碧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沉香木匣子,我确认这个不是刚才的那一个匣子,这个匣子是我拿到的那一个,因为上面有红色的血迹。

    “姥姥,这个匣子,有一个我藏在山东,那个大朝奉现在替我守着呢,还有一个,我藏在公主坟,这事儿说来话长。这一个我想要你们帮我保管着。”隗碧碧说着又给是那个人磕了几个头,然后才恭恭敬敬的把匣子放在了法阵的中央。

    “妹妹,现在我还不能把东西取走,你再等我几年,我一定会回来的。”隗碧碧说。

    说完,她站了起来,往外走,但是刚刚走到了一半却又折了回来,“这个阵法固然精妙,但是太过常规,不光是我们隗氏的人,如果有侥幸闯进这里的人,那么一定能够破解,又或者找一些替死鬼。所以原谅我,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隗碧碧说着把地上的阵图的一个角擦去了一块。

    “现在这已经是一个大凶之阵了,姥姥,爹娘,妹妹,等我回来。”隗碧碧终于走出了我的视线,我收起了天之瞳,睁开眼睛,却发现蓟子洋正盯着我看,因为离我太近,鼻子都要顶到我的鼻子上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蓟子洋问。

    “没有什么,我刚才睡着了,你也知道的,天之瞳很耗费体力的。”我说。

    “说谎,你刚才分明就是又一次的使用了天之瞳,因为你的眼皮竟然会发出幽幽的蓝色的。”蓟子洋说。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刚才确实是见过他。但是这并不……”

    “你都看见了什么?”蓟子洋问。

    “有没有什么,我发现我们天之瞳的用途竟然还是蛮高的。”我说。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还不行,这里还有东西。”我说,“我亲眼看见隗碧碧拿着我们手里的这只匣子,换走了另外一只匣子,她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我说。

    “你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家的人,偷了自己家的东西,然后又把东西给掉包了?”蓟子洋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所以现在你又生出了新的好奇,你想知道这里原来放着的那个匣子是什么?”蓟子洋问。

    “没错。”

    “那么匣子呢?我刚才可是把这里全都走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一定还在,一定就在这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4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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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就在这里?可是刚才我可是四处都看过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蓟子洋说。

    “你扶我起来。”我挣扎了一下,感觉四肢无力,就像是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软体动物一样。

    “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只没有壳的软脚虾,你的那些朋友们都在对面呢,你觉得他们看见你那种奄奄一息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奇怪?”蓟子洋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果然云希明他们一个都没走,全都在外面,站成了一排,从我进来这里到现在时间之前过去了半天,大家竟然没有一个人离开。

    “你说得对,如果我现在被你扶着走路他们看了一定会觉得奇怪的。”我说,“你去找吧,我告诉你位置。”我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坐了起来,开始盘膝打坐。事后我想了想,我不应该那样的怨恨我姥姥,至少我现在的这些本领都是姥姥教我的,更何况无论怎么说,她都是我姥姥。

    “你现在对我的这种态度算不算就是颐指气使。”蓟子洋不服气的说。

    “没错,就是这样。”我说。

    蓟子洋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我指着的地方走了过去,那边一片漆黑我并不知道那边都有什么,看着蓟子洋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心里竟然觉得十分的过意不去。我看着结界的外面,冲着大家挥了挥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我看见云希明也做了一个ok的手势,似乎他还笑了笑,让我很心安。

    “那边有什么?”我问。

    “有一个书桌,刚才没有看见,放在最墙角的地方。”蓟子洋说。

    “那是姜雨琴的书桌,你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我问。

    “没有,桌面上什么都没有。”蓟子洋说。

    “你藏东西的话会把东西放在明面上么?”我说。

    “找到了。”蓟子洋突然说。

    “什么东西?”我问。

    “你还是自己看吧。这东西你也不会太陌生。”蓟子洋说。

    “是不是另外的一只沉香木匣子?”我说,“不过上面没有血迹的痕迹。”

    “你这不是都知道么?”蓟子洋说,“明知故问,所以你也知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了?”

    “显然并不是。我只是看见了,隗碧碧回来这里,她解开了封印,并且还用一个匣子,把里面原有的一只匣子换走了。我看见她最后就是去了那个地方。不过我不知道她当时干了什么,她走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东西,所以我才觉得她一定是把东西藏在了那边。”我说。

    “你说,他这么做是为什么?这个东西如果是被你们家的先祖保护起来的,应该也会很重要吧,可是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会被换掉?”蓟子洋问,一个时候,他把匣子拿了过来放在我的身后。他运过来的把匣子放在身后。“放心吧,他们不会看到的。”蓟子洋补充说。

    “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隗碧碧觉得这个匣子里的东西更加的重要吧。”我说。

    “别说那么些没有用的了。赶紧看看吧,这匣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蓟子洋说。

    我拿过匣子,先是小心的检查了一下,我要确认这个匣子没有什么异常。出乎我的意料,这只是一只极其普通的匣子,可能唯一的特点就是它是沉香木的,价值连城。“没有异常。”我说着慢慢的打开了匣子,这只匣子是抽拉式的,里面放着一卷东西,用油布包着。看不出来是什么。我拿出那个东西,打开才发现,根本就是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而是这油布就是放在匣子里面的东西。我展开油布。油布上面绘制的是一副地图。

    “这是一张地图。”我说,“子洋,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这…似乎不是什么地图,而是一张什么建筑的构造图。”蓟子洋说。

    “你不是自称千百年来博学多识,那么以你的见识,你说说。这个是什么么?”我问。

    “我又不是研究地理的,不过依我看来,这个地图似乎时间非常的久远,不像是你这几位前辈绘制的。”蓟子洋说。

    “这还不容易理解么?这明明就是很多年前流传下来的。”我说。“你看,这里有很多的字,不过太小了,根本就看不清楚。你认识这是什么文字么?”我说。

    “这种文字我实在是太认识了,这是秦国的文字,嬴政制定的文字,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蓟子洋说。

    “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到这个什么建筑,这地方一定和我们家族有什么关系。”我说。

    “你觉得咱们两个,一个亡魂,一个半残,就在这里,就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蓟子洋说。

    “显然不能,算了,我们走吧。”我说着慢慢挣扎着站了起来,“还是老办法,你只有一秒钟。”我说。

    “放心吧,轻车熟路。”蓟子洋信心慢慢的说。

    我慢慢的往前走,又或者说,我是在蓟子洋的帮助下慢慢的往前挪,我这个举动显然全都被云希明看在眼里,他急得已经趴在了结界上。这条路明明很短,可是我似乎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我到了结界的前面,“准备好。”我小声的提醒蓟子洋。

    我抬脚迈了过去,那一瞬间我的身子感觉一冷,然而我的前脚刚刚落地,我的身体突然就不受控制了,我的另一半身子还在结界之中,我保持着这个古怪的姿势,一动不动。

    “赶紧过去…”蓟子洋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我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了。”我说,紧接着我的脑袋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我坚持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就会被彼此通化,再也没有办法分开了。”蓟子洋的声音听上去很痛苦,我也是,我的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里面撕裂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被人一拉,我整个人向前扑倒过去,终于跌出了结界。蓟子洋立刻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感觉我的身体终于回来了。

    “阴阴,阴阴,你感觉怎么样。”云希明问,原来刚才是云希明情急之下把我拽了出来。

    “我没事,我很好,只是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使用天之瞳使用的太多了,所以有些体力透支。”我说。

    “你这根本就不是有些透支,你这显然就是已经虚耗过度了,看来短时间内,你不能再使用天之瞳了。”云希明说。

    我看了看旁边,蓟子洋已经不见了,我猜想他一定是去找慕容铮的**了,毕竟我们的戏份还要演下去。“现在还不行。”我虚弱的说。

    “你说什么?”云希明问。

    “我说现在还不行,我还需要再使用一次天之瞳。”我说。

    “现在?绝对不行!”云希明说。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行的。”我说,“不要多说了,我现在太过疲惫了,趁着我没有昏睡过去,赶紧带我出去,带我到外面的祖坟那边。”我说。

    云希明知道根本就说不过我,只好抱起我,往外面走去。“胖子,跟上。”云希明说。

    “阴阴,这里有个盒子,是你的么?”大哲问。

    “一起带上。”我说。

    云希明把我抱到了外面的祖坟那里,突然离开那块空地,觉得恍如隔世。这片祖坟就是之前姜月纯放弃了自己的继承人身份的地方,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天之瞳看看她究竟做了什么,这不仅仅是我们隗氏的秘术,更是为了完成我姥姥的心愿。我已经完全想明白了,那个人不管她的出发点如何,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居心,她终究是我姥姥。

    “好了,就是这里。”我说着,云希明把我放在了地上。

    “你可以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应该…”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我倔强的说。

    “那至少让我在你身边为你护法。”云希明也是倔强的坚持。

    “好吧。”原本没有这个必要,但是为了不让他伤心,我还是答应了他,云希明于是在我的身边坐下,也开始盘膝做了下来。

    我没有理会云希明,而是很快的进入了状态,这一次我的技术更加的娴熟了,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就找到了我想要知道的时间点。

    姜月纯,姜雨琴相对着坐着,面前放着两个古月青瓷的瓷碗,姜月纯的装扮很平常,只有一点,她的眉间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个红点。

    我安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终于整件事情尘埃落定,我在心里暗自说,原来是…这样。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我只感觉世界整个都颠倒了过来,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好在云希明一把抱住了我。

    我最后的记忆是云希明呼喊我的名字,撕心裂肺的呼喊。我想要回答他,但是我的嘴唇似乎是被什么胶水黏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世界彻底安静了,我的记忆力戛然而止。迷蒙中,有个声音似乎在跟我说话,碎碎念一样的声音,但是具体说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清楚。我大喊一声,“不要再说了!”然后猛的惊醒。(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5章 阴阳禁术
    &bp;&bp;&bp;&bp;第425章阴阳禁术

    这一声呼喊,我把自己惊醒了,我躺在姜家大宅我的房间里,周围弥漫着单单的檀香的味道。那种碎碎念的声音的来源我终于找到了,是我姥姥在我身边一直礼佛。

    “终于醒了,三天了。”姥姥说,“可有什么觉得不好的地方?”姥姥问。

    “没事,我…还好。”我说,“我已经知道了,让您彻底解脱的方法,不过,您确定,您要这么做?”我问。

    “等了一辈子,为的不就是这个么?”姥姥说,“也不急在现在,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东西进来。”姥姥说。

    “没事儿,我不饿,姥姥,我有话想对你说。”我说,或许是因为这一声姥姥,让她感到十分的惊讶,竟然愣住了。

    “你还肯认我这个姥姥,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是个罪人。”她说。

    “可是,您还是我的姥姥。”我说。

    “说吧,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姥姥说。

    “您决定要做的事情,非常的凶险,您确定您要去做?”我问。

    “你反反复复的问我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她问。

    “没错,我看到了全过程,那是一种,禁术。”

    “禁术?!”姥姥也惊讶了。“这个词早就已经没有听过了,没想到我要面临的竟然是禁术。”

    “姥姥,世界上的禁术千万种,但是他们的来源,您是知道的吧?”我问。

    “那是自然的,西方暗黑魔法,藏法密宗,茅山术,是所有禁术的来源。”姥姥说。

    “没错。”我接过了话茬,“西方的暗黑魔法,和我们的信仰不同。他们把修行魔法的人称为魔导师,虽然他们的禁术和我们的禁术都需要法阵的支持,也大多都是六芒星的阵图,但是作用和运作的方法却不一样。或者说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不过各个国家,地区,这样的法术的原理都是相同的,就是一种能量的转化。”我说。

    “没错,不过异域的东西。咱们接触的少,倒是了解不到。”姥姥说,“不过密宗和茅山术,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说道密宗,这是佛教分离出来的一个分支,可以说是修炼佛法的一群人,他们找到了更高层次的大乘,密宗讲究的是攻心,因此也是非常难以驾驭的一种修行。”我说。

    “密宗之间的流传由于相互之间的勾心斗角,已经渐渐衰落了。现在懂得使用密宗禁术的人。已经几乎不见了。”姥姥说。

    “虽然都是能量之间的转化,但是西方的暗黑魔法还有密宗禁术,需要的条件相当的苛刻,虽然成功之后的效力也会巨大,但是现在已经越来越没有人使用了。相反的,茅山术,使用的方法简单,需要的东西也简便,却倒是留下来了不少。”我说。

    “没错,茅山术。那也是我们家族曾经头疼的一方对手。”姥姥说。

    茅山术和我们家族素来很有渊源,所以在这里忍不住想要啰嗦几句。茅山术在一般人的心中,立即泛起一种神秘、尊重却又敬而远之的强烈感觉,这些也许都是在电影情节中所塑造出来的深刻印象。说到茅山道士,似乎个个都有高深的驱鬼、下符、扭转乾坤的高深法术,所以对他们是既爱又怕。其实若我们穿越过时光隧道,回溯到三千多年前,茅山派创立教派之初,教中严谨的教规、严格的教导。尤其是对每一位门徒人格的心术是否光明磊落为要求,并不只是有强烈企图心,入教的人就能通过审核的门槛。经过三千多年来时间的削刻与洗礼,茅山派历久不衰,不但没成为明日黄花,反而在现代的工商社会中蜕变成为都市丛林里人人急切渴慕、需求的一朵绽放青春、活力生命与爱情新鲜、柔嫩的花蕊。

    茅山术之中的法术不仅多,而且繁杂,涉猎到各个领域。

    茅山法术中,对於现代人男女之间爱情观的诠释与达成,更有其所拥有神秘的大自然能量的汇集而凝聚成一种水到渠成完美的力量。要成为茅山法术一派宗师,所花费的功夫虽不及埃及的金字塔的兴建及完工般工程的浩大,但亦不是坊间江湖术士所称十载寒窗、刻苦修炼,就能无师自通的。

    传道,授业,才是茅山术的正途。除了正式的拜在茅山派门下成为弟子之外,教中对於门徒人格,人品光明与正直一面的开启、训练与树立,更是不遗余力,如此才能使心中慈悲与人品面能更为开阔,而同时所习的茅山法术才能登堂入室,如此循序渐进,才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功力高深的法师,才能真正服务社会人群的茅山道士。

    现在越来越多的教育行业,都讲究速成,但是这绝对不是茅山术的宗旨。茅山术,绝不是利用招生,广收学生,学了一年半载就想出师,门都没有,根本沾不到边,只学到所谓鬼画符,但是谈到效果,就一窍不通了,只会落成一个江湖术士。要成为一个真正茅山道士必定在拜师之下,经过漫长的磨练以及人品的教导,才能真正的做到功力高深,最终成为正派的茅山道士。

    很多人都茅山术颇有误解,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绝对不可能拥有高深的茅山法术,在如今纷乱的社会中,仍有许多心存歹念的江湖术士,假借茅山符咒之名,玩著自封为法术高深法师的把戏,既骗财、又骗色,弄得人们都以为茅山法术是邪术,实则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真正历史上很多著名的茅山宗师不但道术高超医术也高超。

    茅山术,可以说也是最普通的低成本的法术之一,本功法布场设置简单而实用。用瓷碗一个,内盛小米三分之一。通灵符一道。香三柱,黄纸四张,垫子一块。修练时面向东坐。这样的简便,也难怪人们纷纷趋之若鹜。

    茅山术的祖师爷,按照我的推算应该是仙家出身,因为在茅山术施法的过程中,会请来很多的仙宗。洗漱完毕,在无人清净处穿干净衣服,面对东方设坛点燃三根檀香插在米碗内,然后跪在垫子上,烧黄纸三张,磕三头,用右手中指在地上划十字,把小腿压在十字上,右腿压在左腿上,即采用单盘式,席地而坐,烧灵符一道,接着两眼微闭,身体周正,头顶悬,鼻吸口呼九次,然后两手成抱球状放在下丹处,用心默诵启度文。

    什么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张赵二郎,岳王祖师,李公真人,东山老人,南山小妹,南海观音,伏羲神农,轩辕皇帝,雷神大帝,盘古圣王,地母元君,玉皇大帝,横山七郎,罗山九郎,三天开皇,五岳大地,神霄王府,龙虎玄坛赵元帅,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全都请来,诉一诉众生苦难,许下几个治病回生,降魔除邪,避却奸恶的愿望。

    茅山法术有数百多种法术,其中攻击性法术五雷咒、天雷破、玄冰咒、火云咒、紫幽咒、青冥咒、苍灵咒、焚天咒、灭神咒、大水咒、巨木咒、三昧真火、流星火雨、炼狱真火、雷动九天、风雪冰天这类的咒术,可谓是数不胜数。除此之外,五雷掌法、解五雷掌法、肚痛法、解肚痛法、罗汉仙法、解邪术法、止血仙法、跌打梅山法、紧箍咒、隔山止血法、勾魂法、收神魄法、华佗仙师法、观音仙法、黑扎法、止痛消肿法、千斤定、咽喉骨鲠法、止痛华佗仙法等等这些法术,也都是泛属茅山术的范畴。

    “茅山术,固然是我们的老朋友,我的很多老友都是来自于茅山术一派,他们的咒术众多,自然禁术也是最多,所以茅山术禁术也是在江湖上使用最多的禁术。”姥姥说。

    “江湖?!姥姥,现在真的还有江湖么?”我问。

    “江湖永远都在,有的江湖在场面上,有的江湖在市井,有的江湖在庙堂,有的江湖只在人心。”姥姥说。

    “说到江湖,姥姥,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我们家族,不管是姒氏,隗氏,还是姜氏,都是江湖上的大户,也什么如今流传到现在,竟然没有自成一派?甚至没有半点名气?”我问。

    “自古以来我们家族都是秉承着低调务实的做派,大隐隐于市,我们家族就是这样,不管是之前非常神秘的姒氏一族,还是现在的隗氏一族,都是如此。世人知道我们身负财富,已经心生嫉妒,我们要保证基本的生存,无法舍弃现有的财富,但是我们的天赋可以,我们低调,我们神秘,然后我们就会被世人遗忘。”姥姥说。

    “所以世人都知道我们隗氏一族是名门望族,但是却并不清楚我们的真正身份,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低调神秘,因为我们被世人遗忘,所以他们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家族,他们也是使用秘术的高手。”

    姥姥保持着沉默,她的表情非常的凝重,我继续说下去。

    “世界上的禁术不单单是来自那三个教派,还有一个来源,或者说一个最大的来源,那也就是我们,姒氏一族,禁术的制造一族。”(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6章 身份
    &bp;&bp;&bp;&bp;第426章身份

    姥姥没有说话,就和小的时候一样,每当姥姥不想回答我的一些问题的时候,就会沉默不语,那个时候或者是母亲,或者是冯妈就会把我拉走,姥姥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或者有耐心的人。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是在我面前可以不想谈的。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要刻意的为难姥姥,第一她已经风烛残年,我没有必要为难一个老人家;第二她虽然自私,但是绝对不是不可饶恕,这世界不自私,不贪图私利的人,又有几个;第三我们毕竟血脉相连,我纵然生气她利用我,利用姨母,但是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对她采取什么强制的手段。

    “是的,你说的没错。”姥姥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们家族的祖先,姒氏一族原本就是神族,虽然是下仙,但是终究和凡人不同,所以我们家族的先祖所创立的许多东西,基本上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所能够认知的。”姥姥说。

    “我们的先祖姜雨琴写了一本奇珍集,上半部你从来都没有让我看过,但是下半部就在我手里,里面记载的全都是奇珍异兽,那么我想问问,上半部记载的是什么。”我问。

    “你既然已经进入了祖坟,又使用天之瞳看到了残像,那么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姥姥说。

    “我还是想听您亲自说,姥姥,这个上半部,上面记述了什么?”我问。

    “记述的……全都是奇门异术。”姥姥无奈的说。

    “那么现在这本书,在哪里?”我问。

    “……”姥姥沉默了一下,“在……隗芸芸手里。”

    “您都知道是吧?”我问,“这两本书对您来说是何等的重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卧室里,让我以为只是一本无关紧要的古籍,而姨母离开家被你遣送到日本的时候,你怎么会那么大意。竟然没有发现她带走了这本书的上半部。姥姥,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吧?”我问。

    “我……”姥姥,无言以对。

    “您知道把我留在您的身边,就是希望我可以去帮您踩雷。您故意安排我去和云爷爷家的云希明相亲,同时刚好那么桥,就有人去找云爷爷和我帮他们的忙,从而我们顺利的去了山东,这才引出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您其实都知道的是吧?我有可能会遇到什么?”我问。

    “阴阴……我……”姥姥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知道古墓之中惊险万分。我有可能遇上任何东西,所以你提前让我看了那本奇珍集,但是同时,你也知道,就我的实力,未必是姨母的对手,相比较之下,你还是觉得姨母更加有可能是你要找的人,所以你把上半部留给了姨母,希望她可以参透其中的某些机要。最后帮你达成目的。就算你这所有的打算都落空了,你也知道姨母的脾气,她绝对不能容忍家族之中有人和她一样身负阴阳术,所以你才无视她在日本做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造成我们相互牵制的局面,是吧?有可能为别人后天开发阴阳术这件事也是你故意透露给姨母的,你知道如果知道有这样的办法,姨母一定会第一个用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因为姨母的性情和你一模一样,你们不愧是母女二人。做事的风格,真是如出一辙。只不过,还是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意外。是不是?”我问。

    “没错,还是出现了意外,原本你表现出来的天分并不比隗芸芸好,你不明白,她是我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孩子,她的聪明在你之上。所以我才以为她才是那个我要找的人。只是天之瞳已经在隗氏一族中很久都没有出现的了,我并不知道这个天赋的具体表现,有可能一出生就有,也有可能要过很多年才会体现出来。我当时完全就是在赌注,我赌了隗芸芸,结果,我赌输了,输的一塌糊涂。”姥姥说。

    “我始终不明白,就算你可以这样对待我和姨母,毕竟我们都是隗氏一族的人,但是你为什么还想要将姨母的孩子牵扯进来,你明明知道表姐和小姜,都不是隗氏一族的人,永远也不可能为你做那件你想做的事儿。”我问。

    “那是为了防止更大的以外,进入古墓,九死一生,如果你不幸出事,岂不是没有人继续帮我做我的事情了么?想要解除我的继承人的身份,必然需要某种古法,但是古法在哪里,什么样子,什么人曾经使用过,我一概不知,为了以防万一,为了提防你出现之外,我必须找个人,在你失败之后,可以顶替你。小姜是个不错的选择。”姥姥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感,这样我不仅心生难过,我可以不恨她的所作所为,但是我绝对不能允许,她这样的态度,这样的无所谓的态度。

    “一个姜雨柔,险些让我们隗氏一族覆灭,但是你的所作所为竟然比她还要可耻。”我说,我不在乎这样说她是不是不分尊卑,是不是不敬,我只知道这样说完,我心里痛快。

    “我只是想摆脱这个什么隗氏一族的继承人身份,我这一辈子,全都毁在了这上面,我不想因为这个身份,将我余下的时日,也沉沦在无尽的煎熬之中。我们姒氏一族自古以来创立了无数的奇门秘术,这样的秘术是我们无法详述其中的精妙的,但是这些法术被称为禁术,自然是因为诸多无可奈何的后果,但凡带来恶劣影响的法术,后来都被成为了禁术,而我要用的这一种,我已经猜想到了会带来什么样后果。”姥姥说。

    “所以说,不管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是一样,还是想要放弃这隗氏一族的身份?”我问。

    “没错,我的一生都被这隗氏一族的责任牵着鼻子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希望我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命,而不是这样被动的被别人决定自己的生死。”姥姥说。

    “没错,你确实说的都很有道理的但是唯独忘记了一点,就是我们的亲人的情分。“我说,

    “亲人的情分?你知道什么是亲人的情分?你太姥姥,为了跟有钱有势力的两个商团结盟,她不允许我跟云家的结婚,甚至还让我对自己使用忘情之术,让我不能够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更气人的是,最后云家的娶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只能说我是为了成全他们才这么做的,但是天地良心,我的心里该是有多恨。你的太姥姥,她永远只知道一件事,就是隗氏一族的家族利益。可是我自己的利益呢?人活着难道不是为了自己么?也许你不知道吧,我算的上是隗氏一族有史以来最没有天赋的继承人了,这是你太姥姥亲口告诉我的,她说我能够唯独学会家族秘术之中的忘情之术,一定是天意。什么天意,什么家族利益,什么天赋,难道这些是我可以决定的么?“姥姥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生活在这里,这里是隗氏家族,你的所有一切都是隗氏赋予你的,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些呢?“我问。

    “没错,这里确实是给了我很多,给了我金钱,社会地位,权利,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爱上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我觉得恐怖,我想要的根本就得不到。我和你姥爷结婚之后才知道,他一直深爱的都是你的冯妈,也就是我的表姐,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他帮助我为隗氏一族传宗接代,而我利用我的阴阳术,让他和自己心爱的人可以阴阳相隔的沟通。于是我让我的表姐去世后成为了我的鬼傀。你能体会那种感觉么?你一直在帮你的丈夫出轨。“姥姥说的声嘶力竭。我于是想到之前姥姥和冯妈下棋,而姥爷会站在旁边观看,现在想起来就容易明白,看不见冯妈的姥爷不过是在用另外的一种方式和心爱的人沟通。

    “你姥爷在得知自己必须要死的时候竟然那样的开心,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即使我已经那样的宽容忍让。而表姐也为了我义无反顾,我猜他们都不会留恋今生,而是迫不及待的奔向来生去了。这世界上有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一个孤独的人。好在我还有盼头,我遍翻家中的古籍,终于发现,有过放弃隗氏家族继承人的先例,于是我开始步步谋划,为的就是达成我的目的。“姥姥说。

    “可是其实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存在很多的变数吧。“我说,“就比如说,我如果现在拒绝帮助你,而是让你在痛苦中终老,以此作为对你的惩罚,你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我说。

    “是啊,我想过,所以我并不介意,毕竟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知道我是一个罪人,我不放弃我的想法,但是同时我也没有指望最后会成功。“姥姥说的倒是直接洒脱。

    “首先,出于家族继承人的角度,你要知道,我不会原谅你了但是即使你只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向我提出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我都会帮助你。我帮你,不是出于亲情,而是善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7章 弃身术
    &bp;&bp;&bp;&bp;第427章弃身术

    姥姥几乎是惊呆在了原地,我看的出来她内心里已经放弃了,“你真的这么决定?你可知道我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做出的事情,足够隗氏一族的所有列祖列宗唾弃,永世得不到原谅,就算你让我就这样,等待着你把我的天赋吸收干净,然后一命呜呼,也不能够弥补我所犯下的错误。”姥姥说。

    “你现在绝不会立刻死去,因此我的天赋也不会得到完善,可是我没有耐心等待下去了,与其说是在帮你,不如说我也是在成全我自己。只是这禁术并不是那么轻松能够完成的,您确定可以?”我问。

    “我会不记任何代价,只要能够摆脱这隗氏继承人的身份,我一定会不惜所有。我这一生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控,至少让我死的时候可以是以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人,来结束我这一生。这个隗家就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我终于可以摆脱它了,等到事成之后,我会把自己改名姓姜,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也许云家的会愿意做我的邻居,陪我一起种种菜。或许我们还可以带上老阿贵,从此颐享天年。”姥姥说。

    “我相信他们都会很愿意的。”我说。

    “好了,不说废话了,跟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这个神秘的禁术到底有什么缘由。”姥姥问。

    “这种禁术叫做弃身术,之所以这种禁术会被禁用,就是因为,古代人认为,父母之恩,手足之情不能割舍。这里面的割舍,值得就是无法断绝的血缘关系,但是这种弃身术,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种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身份的禁忌之术。古代人向来重视血统,但是同时尊贵的血统也是让人遭受横祸的缘由。有人为了权利想方设法的想要与皇家的血统攀上关系。而有些人天生就具有尊贵的血统,却宁可舍弃,做一个普通随性的普通人。这弃身之术就是由此得来。”我说。

    “要怎么做?”姥姥问。

    “简单的说就是剔骨还父削肉还母。”我说。

    说到“剔骨还父剔肉还母”。这个典故是有由来的,提到这一点就要提到一个,一个神话故事里的人物,哪吒。

    哪吒是殷商末年陈塘关总兵李靖的第三个儿子,金咤、木咤的弟弟。是灵珠子投胎。母亲殷夫人怀孕三年六个月,生下一个肉球。李靖以为是妖怪,就用剑劈开,里面的婴儿正是哪吒。后来仙人太乙真人登门道贺,收他为徒,取名哪吒。一次哪吒在东海玩水,和东海龙王的三子敖丙起冲突,不但将其打死,还抽他的龙筋做为腰带要送给李靖。

    东海龙王到天宫上本,又在宝德门遭到他的痛打。还被他抓下四、五十片鳞甲,鲜血淋漓,狼狈不堪。闯下这灭门绝户的大祸,他毫不在意,还轻描淡写地说是由于一时性急。

    当四海龙王敖广、敖钦、敖闰、敖顺联名奏准玉帝来拿李靖夫妇问罪时,哪吒说,一人行事一人当,我打死敖丙、李艮,我当偿命,岂有子连累父母之理!

    为了不累双亲。他断臂剖腹,剜肠剔骨,还于父母。他的孝道感动了龙王,李靖夫妇亦因此得赦。但李靖却总不能谅解。对他的魂魄继续进行无理逼迫。这使哪吒无法容忍。而后,哪吒三太子在被其父李靖阻挠,复活不成的情形之下,太乙真人用莲花莲藕给哪吒造了一个新的**。重生后的哪吒助姜子牙讨伐纣王。凭著高强的武功和法宝多次立下奇功。更因为其是莲花的化身而对感染人类的病毒能够免疫。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种说法,还有一种说法说是如来救了哪吒。

    话说为了让龙王宽恕父母亲,哪吒一怒将刀在手。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还了父精母血,一点灵魂,径到西方极乐世界告佛。佛正与众菩萨讲经,只闻得幢幡宝盖有人叫道,救命!佛慧眼一看,知是哪吒之魂,即将碧藕为骨,荷叶为衣,念动起死回生真言,哪吒遂得了性命。运用神力,法降九十六洞妖魔,神通广大,后来要杀天王,报那剔骨之仇。天王无奈,告求我佛如来。如来以和为尚,赐他一座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那塔上层层有佛,艳艳光明。唤哪吒以佛为父,解释了冤仇。

    不过这些都是小说和神话故事当中给的定义,虽然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信口开河,艺术源于生活,一定是有迹可循,两位作者才写出了这样雷同的故事。更可况久远的传说,传着传着就失了真,也是常有的事。

    “这和哪吒的传说有什么关系?”姥姥问。

    “当然有关系,这不过是传说,但是我所知道的恐怕才是正史,就在咱们隗氏祖坟里面的宝库里,有一段记载。可见这个哪吒不是别人竟然是我们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只不过他是一个逃兵,他放弃了自己的继承人身份,只不过一般的劳苦大众可不知道那是在做什么,而是当成了是神仙的某种神圣的仪式,最后竟然传成了一段好故事。”我说。

    “可是单凭这个根本也证明不了这就是真的啊。”姥姥说。

    “是,不过有一点您可能也忘记了,您忘记了历史上描述的哪吒的长相,在《三国演义》里这样描写:那哪吒奋怒,大喝一声,叫:变!即变做三头六臂。三头六臂只能眼观六路,而三头八臂可以手持八般兵器,以一独对八方强敌,六只眼睛原有的双目变成神目,烈日下不惧强烈的光照,黑暗无光的夜间也能看清万物,左头的双目能洞察百里,其中一双眼睛能上下翻动,向上能看九重天,向下看十八层地狱,这样上可防法宝伤人,下可防地行之术之流暗藏的偷袭,比殷郊、罗宣高出一筹足见本领之高强,神通之广大,堪称举世无双。界牌关刺死王豹,穿云关烧死马忠、杀死龙安吉,潼关击伤卞吉,渑池城上刺死高兰英,梅山与杨戬一起,全歼七怪,大战万仙阵真所谓百战百胜,所向无敌,在周营中仅次于杨戬为周营第二高手。哪吒最后结局也颇耐人寻味。功成以后,武王登位,理应论功行赏。尤其像哪吒那样立下汗马功劳的开国元勋,更应封官进爵,享尽荣华富贵。但哪吒与李靖、杨戬、金吒、木吒、韦护、雷震子共七人,却不恋红尘富贵、功名利禄,奏请武王准予归山。武王、姜子牙苦苦挽留,仍无济于事,只得设宴饯行,洒泪送别。这与当时为了功名利禄、不惜投机钻营的人们相比,又显得多么高尚,多么难能可贵!”我说道,“在这里说到哪吒的眼睛与众不同,三种不同的探看方法,难道不像是在说我们隗氏一族么?我们正常视力,阴阳术,天之瞳。确实一人身具三种眼睛,影响又贴切,更可况功成名就之后就退隐山林,低调务实,不是我们隗氏一族,又是谁呢?”我说。

    “光是这些也没有什么证据啊。”姥姥说,“这些不过都是你的猜测。”姥姥提出质疑。

    “那咱们就说点真是存在的,那就是哪吒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印度语,是印度的一位神明。”

    哪吒是一个异国语音的名字,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中国本土所产的。哪吒的确是一个舶来的神名。在漫长的岁月中,伊朗人与中国人影响并控制着亚洲西部到东部的广大区域。伊朗和中国土地上的居民在各个时期相互交往、通商。毫无疑问,这种毗邻关系与相互交往对两个民族的文明与文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经过文人的演义,哪吒的故事已趋近大众化完整化了。

    哪吒的传说引起了明代文人的极大兴趣,他们纷纷取材于此,将一些支离破碎的情节连缀起来,完成了哪吒故事的精彩演义。

    相传哪吒是四大天王中之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之子,是佛教护法神之一。毗沙门天王有五子,除了三太子哪吒之外,二太子独健也是神通广大,母亲是吉祥天女,姊妹也是天女,属佛门中之豪门之家。不过最早佛经中没有哪吒,而只有那咤。

    道教中说哪吒是神兵神将的统帅,称中坛元帅或者是威灵显赫大将军,玉帝命他永镇天门。

    “由这一点上来看,有法力,又是天生的神族,又有脑子,也还有可能会使用阴阳术。所以这个人不是我们隗氏一族又是谁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有一个哪吒的肉身毁了,灵魂被如来留了,如来让他,直接打败他的父亲的大招,并且让他以后好自为之。其实当时哪吒真正想要杀的就是自己的父母,照这么来看,对你现在的做法我也就能够理解了,毕竟姥姥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只怕这样的事情的人也不在少数。背负着一个家族的命运,不管是谁都可能会被压垮的吧。”我说。

    “没错,我也是在一本古籍里头看到,曾经有过这样的先例,只是到现在,你也没有说到底要怎么样,剔骨削肉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8章 一点红
    &bp;&bp;&bp;&bp;第428章一点红

    “自然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剔骨削肉,咱们家族的古籍上面说,曾经想要舍弃自己隗氏一族继承人的身份的先祖,最后的结局是,由家中的现任继承人亲自操刀,剔下了一整条腿上面的肉,还卸掉了一条腿骨。“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姥姥的反应,她脸色最近日渐苍白,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那么你亲眼看到的呢?在这祖坟的密室之中应该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景象吧。“姥姥问。

    ”没错,清朝年间,也就是姜家大宅和隗氏正式分开的那时候,我们的先祖姜月纯曾经对自己使用过这样的禁术,舍弃了自己隗氏继承人的身份。“我说。

    ”手段也是这样的残忍么?难道说这就是舍弃家族责任所要付出的代价。“姥姥说。

    ”这个我并不知道,不过我看到的残像却并不是用了一整条腿那么严重,似乎在隗氏一族看来,这样的疼痛难忍的施展禁术的方法不过是对不负责任的人的惩罚。事实上,我之后看到,虽然施展法术的过程极其痛苦,但是等到法术成功之后,整个人倒是可以恢复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妥,与常人无异,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姜月纯前辈舍弃了自己继承人的身份,专心打理姜家的家族产业。“我说。

    ”她选择了什么位置?“姥姥问。

    ”自己的左手的小拇指,我亲眼看见,在残像之中,姜月纯前辈,剁掉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把骨肉进行分离,然后分别进行了祭祀。“我说。

    ”祭祀的过程是否非常的复杂?“姥姥问。

    ”这个过程倒是真的不复杂,我们通常都会以为,这样的禁忌之术一定会非常的复杂,谁知道并不是如此。这个过程非常的简单。摆下祭祀用的祭台以及一应的冥纸香烛,然后准备两个骨瓷碗,我不知道这个碗是不是有什么讲究,但是残像之中他们使用的是两只素面的骨瓷碗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两只骨瓷碗之中分别放入骨灰。我猜所谓的剔骨还父削肉还母,指的就是父母双亲的骨灰。然后分别放入自己的骨肉,再注入无根水,然后是自己的鲜血两滴,最后将两只骨瓷碗放在地上。地上画六芒星的阵图,本人入阵,即成。“我说。

    ”就仅仅是这样?“姥姥与我反复确认。

    ”没错,我看到的残像之中,就是这样。“我说。姥姥沉默了一下,倒像是有所犹豫。

    ”你对于这个禁术这么看,成功的把握有多大?“姥姥问。

    ”已经上百年没有人使用过了,这个法术想必之前在隗氏一族都是口口相传的,并没有什么书面上的记载,所以说。我也并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或者说,我跟就是没有把握。“我说。

    ”那么,如果有什么条件没有满足,又或者进行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差错呢?会有什么后果?“姥姥问。

    ”古籍上记载,弃身术属于大逆不道的禁忌之术,使用不当,则会神身俱灭,天地无存。“

    ”神身俱灭,天地无存,听上去倒是很像是我应得的下场。“姥姥感慨说。

    ”您该不会。还是决定要这么做吧。“我问。

    ”为什么不呢?这不就是我心心念念想要达到的目的么?我这一辈子,机关算尽,身边的亲人全都被我利用,我所作的这一切。不过就是想要舍弃这身份么?难道到了最后就为了一根小手指,就要退缩了?“姥姥说,”我已经决定了,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不好了,你帮我打理吧,准备准备一应的东西。“

    ”知道了。“我回答说。

    准备东西颇费了一番周折。别的都还好说,只是无根水,花了三天才准备好足够的分量,为了以防万一,我又让人多存了一天的量,只是时间也是不能耽搁的,姥姥这两天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听说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开始衰竭的原因还是因为愿望即将达成的兴奋。我这几天倒是也没有闲着,一直待在祖坟之中的藏书室里,蓟子洋陪着我,毕竟这个老家伙几乎认识全世界的文字,跟在我身边多少可以派上一点用处。只不过他嘴巴毒的很,这一点倒是没有因为我的身份发生变化,而改变,他总是在我问他古代文字的时候,说我没有文化,真是让人恼火。

    藏书室里面的藏书数量是在的庞大,我一时根本就看不完,只能跳出一些重要的,感觉能派上用场的慢慢研究,只为了能够找出对施展弃身术有用的途径。经过我的翻阅,我发现这个藏书室其实是按照一定的顺序被人整理过的,看来以前还有人是专门负责藏书室的整理。藏书室的藏书分为三类,一种是一般文献,也就是那些杂书,天文地理没有不涵盖的。这一部分的藏书,基本上就是用来收藏的,对于隗氏一族的发展并没有什么助益,只是可以丰富知识,通宵地理。还有一部分,基本上都是各个门派的一些经纶,这些很多都是珍贵的手稿,随便拿出来一本,都是价值连城。不过这些书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不得不说,还是非常的脆弱。最后一种,全都是手稿,编写这些书稿的正式我们隗氏一族的各代的继承人,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奇门异术,有的是从别的门派那里推敲出来,整理出来的即将失传的秘术,还有一部分,是在先人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新的秘术。看得我很是畅快淋漓,我之前并不觉得我在秘术和法术方面有什么天赋,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学习一个法术竟然也来的如此快捷,那些复杂的阵图,口诀,我竟然过目不忘,我现在有点相信蓟子洋说的了,我身上留着隗氏一族的血,这血液的遗传,就决定了我的天赋与众不同。

    终于最后还是让我找到了一条有些帮助的法门,有一本手稿上面说,在施展弃身术这样复杂的禁忌之术的时候,容易出现纰漏,最后导致不可挽回的结果,但是如果在施法场地的四周围上红色的绸缎,就可以在出现纰漏的时候,暂时终止,这些红色的绸缎有一定的稳定气场的作用,可以暂时保护住法阵中央的人。

    终于,四天的时间到了,我让王娜姐准备好了所有的器物,地点还是安置在祖坟的地下密室,这里在我的天之瞳之下,是整个姜家大宅的宅气最盛的地方,想来也是对施展法术有着特别的助益。我也让王娜姐把红色的绸缎,围满了四周,一切准备妥当。

    香案供桌之上,摆放着一应的物品,还有两只素面的骨瓷瓷碗,里面已经有人,从公墓运来了太姥姥和太姥爷的骨灰,我和姥姥面对面的坐着。

    “动手吧。”姥姥说。

    “无论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您终于是我的姥姥,我对您做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都是大不孝,所以恐怕我没有办法下的去手。“我坦诚的说。

    “怎么?难道到了这个地步,你现在是要反悔了么?”姥姥问。

    “并不是,或者找别人来…“

    “这是咱们隗家的事儿,不必要把别人牵扯进来,你确定这个执刀人只要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就行是吧?”姥姥问。

    “古籍上,确实是这样记载的。”我说。可是我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姥姥竟然拿起了面前的尖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姥姥…”我尖叫了一声,没想到姥姥竟然毫无反应,竟然拿起那根手指,开始仔细的剔除上面的皮肉。这样的场面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心狠手辣这个词,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有一个人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用在自己身上,而这个人竟然是我曾经最敬重的姥姥。

    很快,小拇指已经骨肉分离,姥姥将它们分别放进了对应的骨瓷瓷碗里面,然后倒进了无根水,最后趁着自己的伤口还没有止血,在每一个碗中滴进去了一滴血,最后她端着两个骨瓷碗,走到了已经画好的六芒星阵图之中。姥姥端坐进去,闭上眼睛,将两个碗轻轻的放在地上,骨瓷碗碰撞这地面,发出轻微一的一声响声,意味着法阵开始生效。我站在原地看着姥姥,心情复杂,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开始的几分钟什么动静都没有,紧接着姥姥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身体不由得能软无力倒在地上,我赶紧上前搀扶,但是竟然没有任何的作用,眼看着,姥姥就开始抽搐着,身体开始慢慢变凉。

    “不对,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姥姥没有立刻就死去,一定是红色绸缎起到了什么作用,我还有时间,还有什么疏漏,还有什么…

    我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看到的残像的所有的细节,姜月纯就坐在那里,素服脱暂,面色也是苍白,只有眉心有一点红。

    等一下,眉心一点红,那是什么?为什么继承人一定要在场,我其实也可以不在啊?难道说是…

    毫不犹豫的,我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点在了姥姥的眉间。姥姥真的停住了,原来,继承人在场并不是观看,而是留下这眉心的一点红,证明这个契约已经被隗氏一族承认,如此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9章 奇珍集
    &bp;&bp;&bp;&bp;第429章奇珍集

    姥姥终于停止了那种恐怖的颤抖,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的手心开始有温度,面色也开始变得红润,就像是被施展了什么神奇的魔法一样,姥姥竟然开始变得年轻了许多,她开始平缓的呼吸,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脸色显然好了许多,生命一定是没有大碍了,最主要的是,她的左手的小拇指,竟然又重新长了出来,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这个时候,那两个骨瓷瓷碗忽然里面冒出幽蓝色的火焰,碗中的骨灰和鲜血还有骨肉全都被焚烧的一干二净。

    姥姥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派人把她抬回了房间,日夜不离的和母亲守护着她,直到第二天夜里,姥姥才醒了过来。

    “您醒了?”我问,母亲已经小跑着去了厨房,那边给姥姥做的粥,一直都在熬着。

    “你,一直在这里?”姥姥问。

    “是,一直都在。”我说,“您要不要试试…”我示意姥姥试试阴阳术是否已经失效,姥姥微笑着点了点头。

    “您已经试过了?”我问。

    “不需要试,这东西就像是你的一种习惯一样,就像是你的眼睛有一天突然瞎了,你会没有感觉么?我的这只眼睛,从这一刻开始就算是彻底的瞎了。”姥姥说。

    “那么您现在有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我问。

    “有。”姥姥弱弱的回答。

    “哪里?还是有什么不舒服么?“我着急的问,赶紧开始检查姥姥身上的各处地方,姥姥却抬起手制止了我。

    ”阴阴,不是我的身上有什么不舒服,是心里,心里不舒服,是姥姥对不起你,我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你竟然还能够原谅我,我甚至都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敢期待你能够理解,我就只是那样的自私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你却能够这样的对待我,阴阴,你果然天生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你是我们隗氏一族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姥姥说,终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人,她的到来可以改变我们隗氏一族的命运。可以将我们引上正途,而且可以让我们认祖归宗。我曾经觉得,那都是痴人说梦,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已经有了诸多的权利,我们就应该满足,不要再想什么家族秘密之类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信了,或许你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你的存在就是我们的隗氏一族的希望,阴阴。也许你真的能够做到。“姥姥说。

    ”姥姥,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姥姥,这是改变不了的。“我说。

    ”我是隗氏一族的罪人,以后我将把自己改名姓姜,或者我可以找到一处幽静的所在,安安静静的住在小院子里,浇地种菜,养养花草,聊度残生。“

    ”姥姥。您想怎么样都好,只是我只有一点要求。“我说。

    ”什么事儿?“

    ”您现在已经不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了,无论是因为忘情之术还是隗氏一族世世代代同云家的关系,都不在对您产生羁绊。云爷爷的老伴儿也很早就已经过世了,你就和云爷爷走得近些吧,哪怕只是当当邻居。“我说。

    姥姥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下,突然哭笑了一声,“那个厚脸皮的。只怕以后想要甩,还甩不掉了呢。”这个时候母亲端着热粥走了进来。

    “姥姥,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我说。

    转身出来,走到门口,发现有个人安安静静的蹲在门外的墙角处,正在抹着眼泪,看到我出来,她尴尬的站了起来。

    ”小姜?你…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我…她…怎么样?还要紧么?“她问。

    ”你是说姥姥?她没事了,法阵成功了,阴阳术已经解除了,现在她就只是一个老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我说,”你其实也是担心她,是吧?“

    ”她不管做了什么,始终也是我的姥姥不是么。“小姜说,”我虽然担心她,但是我来这里其实还是有别的事情的。“

    ”什么事情?“我问。

    ”我收到了家族公司给我发过来的应聘面试的通知,你给我了一个很体面的并且很冠冕堂皇的虚职,我非常感谢你的安排,只是我并不希望我这一生都是这样,在你的光环之下,在家族的施舍这下过日子。如果我接受这样的一份工作,岂不是承认了我自己的无能,那可不是我能够接受的。“小姜说。

    ”那么,你想要做什么?“我问。

    ”你给我的这个职位,实际上可有可无,而且以我的能力,甚至连这样的架空的傀儡一样的职位都胜任不了。曾经在我母亲身边,我几乎只学会了勾心斗角,学会了易容,学会了撒谎,也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但是这些在社会上都不足以成为谋生的手段。我必须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至少摆脱你的阴影,就算以后会到家族企业效力,我也希望我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登上属于我的位置。这样说,可以么?你愿意最后再帮我一次么?“小姜问。

    ”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我问。

    ”送我出国读书吧,我小的时候其实很喜欢读书,但是自从姐姐出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好好的上过一天学,现在还来得及,我想要好好的上一次大学,至少也要圆了自己的这个大学生的梦想。“小姜说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竟然喜欢上了帮别人完成愿望。也好,我们家族在美国的发展非常的稳固,我们也和几所常青藤院校有联系,我会帮你递交入学申请,以我们的家族背景,入学的条件一定都可以满足,但是入学考试就要靠你自己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会让王娜姐安排你会上海,单独为你租一间公寓,你什么都不用想,在入学考试之前,先准备好你之前落下的课程吧。“我说。

    ”谢谢,隗阴阴,有没有人说你是好人?“她问。

    ”这么说的人,还真是挺多的。“我骄傲的说。

    ”那有没有人说你傻?“她问。

    ”这还真是没有。“

    ”那么我就是第一个说你傻的人,你就是一个又傻又好的人。“

    ”这么说还真是奇怪的夸奖方式,不过我很喜欢,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以后的日子只怕没有这么轻松了。“我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小姜说,”这个给你。“他递给我一本书,那本书很破了,但是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知道那是什么。

    “奇珍集?怎么会在你这里?”我问。

    “你也知道我母亲那个人,她的自私程度不会低于我们的姥姥,不过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可能也是料想到自己终于没有了复生的可能,这样东西还是不要流落在外比较好,所以她就把这东西藏在了我的箱子里,我也是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的阴阳术不是天生的天赋,即使学会了那些高深的法术,也根本就没有用处,我施展法术的成功几率会大打折扣,在这样的黑手之下,我还是不要接触的比较好。所以权衡再三,这东西还是还给你比较好,毕竟这原本就是隗氏一族的东西,现在交到你的手上,也算得上是认祖归宗了。”小姜说。

    “谢谢,这恐怕是我当下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也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我说。”小姜,真是谢谢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很多都并非出自你的本意,这一点我很清楚,不然之前在医院我住院的时候,你就可以杀了我,但是你没有,所以从这一点上看,你真的还有救。“我说。

    小姜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走了两步却又回过了头。

    “隗阴阴?“她叫我。

    ”怎么了?“我问。

    ”我以后,可以叫你姐姐么?你其实算得上是我的表姐吧。“小姜为难的说。

    ”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笑着说。

    ”那么姐姐,晚安。“小姜笑着说,这么久了,我第一次看她笑,她今天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画着简单的日妆,微微一笑,当真是极美。

    “晚安。”我说,然后目送着小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身后的眼神,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妈,你怎么在这里,姥姥已经没事儿了么?”我问。

    “没有事情了,已经睡着了,她就是太劳累了,这个法术一定很耗费你们彼此的心神,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妈妈说。

    “我知道了,对了,我刚才和小姜的对话,你都听见了?”我问,“你觉得怎么样?”

    “隗氏集团的又一个孩子,就要出国留学了,这的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情。”

    “妈妈,你经常往返美国,记得到时候替我好好照顾小姜吧。”我说。

    “这是自然的,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小小年纪,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也许去国外上学,可以让她迅速的好起来。”母亲说,“好了,咱们也会去睡吧。”

    “我还要晚一点,好好的研究研究这本,奇珍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0章 异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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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好吧,这些都是我臆想出来的,自从李云显把我的姜家大宅重新整修了之后,这里已经大变了模样,现在这里是中式风格的大宅,英式风格的装修,就在我没有发现的时候,这些家伙竟然把我的姜家大宅莫名其妙的弄成了这个样子,自从我松口说,我的大宅可以变得更美好一些之后,他们就开始准备了,我相信这一定是有预谋的,一定是。现在我的窗外,就像是童话世界之中的城堡的院落一样,我才这些人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我的书桌也已经被换成了纯纯的公主风,和头顶上的雕梁画栋搭配在一起,简直无法直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是喜欢的,从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那些成百上千的孤魂野鬼,再到后来在这里姨母一行人的惨死,还有这里层层叠叠永远发掘不完的秘密,都给留下了不少的阴影,但是没有缘由的,我竟然开始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给我的感觉竟然更像是一个家了。虽然小的时候和姥姥住在老宅子里,也是佣人拥簇,但是竟然没有这样的温馨的感觉,印象当中老宅子里的佣人厨师,全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大抵都是因为姥姥管理的过于严苛的缘故。

    记得小的时候家里的佣人都非常的害怕姥姥,小的时候有一次我贪玩逃学,就想让接送我上下学的司机帮我撒谎,可是他当时同意了我的说辞,紧接着就去跟姥姥打小报告。那一次我被打得很狼狈,虽然那个司机做的也没有错,但是之后我却听说姥姥还是辞退了他,原因是事先承诺,事后反悔,没有任何的信用可言,绝不是忠厚忠心之人。问题是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又被姥姥一顿教训,原因是,因为我的任性,让一个工人失去了饭碗。从此以后家里的下人再也没有谁愿意跟我亲近。对我好的怕我挨打,明哲保身的更是敬而远之。所以老宅子并不太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高级的宾馆,所有的人都只是提供服务,客客气气。但是毫无情感可言。

    之后我离家独住,一直都在各种租住屋之间来回奔波,虽然我们隗氏一族还不至于住地下室那么狼狈,我的公寓必然都是极其讲究体面的,但是终究那都不是我的家,总没有家的感觉,虽然身边的人总是给我冠上一个大户人家的标签,但是大户人家,其实也就算不上人家了。我,云希明。李云显,李云凝,我们都是所谓的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现在反而聚在一起,就像是冬日里拥挤在一起取暖的幼崽一样,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像家人一样,无非就是相互慰藉而已。所谓病入膏肓,我们这些人便是这样的,都是没有家庭温暖被大户人家所累的病人。

    我翻开了眼前的《奇珍集》。这半本是我一直好奇的,里面的内容涉及到各式各样的奇门秘术。天下之大,各式各样的法术也是林林总总什么样的都有,我看到日本的巫医用鲶鱼血真的逼疯了一个意志坚定的武士。也见到过一个美国的女巫,有一只眼睛里面困住了一直蜈蚣,活得。天下奇人之多,怪事之多,数不胜数,但是所有的秘书法术都是万变不离其宗。而我的这本《奇珍集》的另外一部,记述的就是天底下的秘术的一些基本的法门,这些法门单独使用都会产生不同的功效,而其余的高深的法术,其实就是将这些法门相互结合转化。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记述着一篇序文,大概意思就是说,天地之间的法理都是存在各自的运作规律的,而这些规律就是基本的法门,可以称之为基本术。基本术也并不就是简单易学的法术,这其中也有很多,大家耳熟能详的法术,他们高深莫测,但是却是基本法术的一部分。

    比如说,易容术。易者改变,容者容貌,所谓易容术便是改变人容貌的技术。科学可以创造很多奇迹,在今天,古代的易容之说已经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它已经成为一门专门的技术,也称为塑型化装。现代易容术,也就是塑型化装,大致需要以下的步骤:倒出一个阴模,在阴模上翻出人脸真实石膏像,用塑性泥修正石膏,最终模型,吹塑做出面具,抛光、上色进一步加工。最终就会达到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日常生活中,易容术并不常见,但是在一些小说或者电影中常常有关于易容术的描写,常常是转身之间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容貌,这里并不是完全真实的,一个人要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容貌,这是可能的,但是在短时间内却是不可能的,而且还需要被易容之人的完全配合才行。因此,古代易容术之说,大多夸大其词,而且在当时的技术水平下,要想做出仿真的********是不太可能的。

    在我们的奇珍集之中记述的这种易容术和你们印象当中的并不一样,并不是需要一个假面来掩盖的,所以之前姥姥使用的其实是现在的技术,只不过他用的原材料更加的珍贵,她使用的是冯妈生前真正的脸皮。而奇珍集说的易容术,语言竟然非常的简单。

    “以阴阳之文改面之形,用炭变目之大小,审视面之节,以水粉补缺,每于是日益之也,三日便可乱真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隗氏一族的人会的法术全都高深莫测,原因原来在这里,隗氏一族的人,比一般的民族更加的聪明。想要得到一个人的面部模型,是多么的困难,但是如果你自己知道一个人的长相,然后画下来就简单的多了。所以,奇珍集里面记录的易容术其实是一种在古代非常先进的化妆的技术。这即使是在现在也是非常难以完成的,不过奇珍集之中说的确实有道理,存在一定的可行性,可见曾经的我们的隗氏一族的先祖是多么的聪明。

    除此以外还有大名鼎鼎的风水术,风水术又称为堪舆学、相地术、地理、相宅术、青乌、青囊术、形法等。以往人们利用堪舆术数挑选阴宅阳宅,以趋吉避凶,那些有名位的大师也因此地位崇高。然而事实上风水术其实就是论述和指导人们选择和处理住宅与坟地的位置、朝向、布局、营建、择日等一系列的主张和学说,是选择居住环境的一种术数。

    也许大家会觉得奇怪,为什么风水术有这样多的别称,其实这些别称也都是有出处的。堪舆,堪为天道,舆为地道。风水一开始就与天文历法、地理结下了不解之缘,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这是风水术的两大特征。相地,是指观察地理形势。青乌,得名于汉代相地家青乌子,他又称青乌先生,在向地术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青囊,得名于东晋郭璞所得青囊九卷而著的相地术经典《青囊经》。

    不过在汉族民间,多称为“风水”,而把操此职业者称为风水先生,由于风水先生要利用阴阳学说来解释,并且人们认为他们是与阴阳界打交道的人,所以又称这种人为阴阳先生,所以这就产生了一个误区,阴阳先生,阴阳术,阴阳家,其实是三个不同的概念,千万不要混淆。

    奇珍集当中记述了这样的几种要素,风,水,气。另外还有龙、砂、穴、水、坐向等等重要内容。

    在我国古代有文化的人一般都懂得风水,很多大官贤达甚至精通风水,纵观历史,先秦是风水学的孕育时期;魏晋南北朝,风水学得到传播;宋代是盛行时期,明清是泛滥时期。近代历史中,风水学在旧中国十分盛行。所以,风水术其实是一种传统文化观,一种广泛流传的民俗,一种趋吉避凶的术数。当然这是书本上的概念,奇珍集中所说的风水术只关乎一种要素,就是气。

    宅气,生气,死气,所有事物的发展延续都是由气决定的,而气也是一切生灵的基本,所谓气数就是这个意思。

    我一页一页的往后翻,越来越多的法术,秘术,古术涌现了出来,这些都让我惊讶不已。我向后翻了几页,恨不得一晚上就能看完一整本的奇珍集。那些我曾经以为是天方夜谭的事情,竟然全都在一一得到印证,真是感谢这位姜雨琴前辈,喜欢做笔记和整理的孩子,果然都是无敌的。

    我继续往下看,发现这本奇珍集做过很多次改动,应该都是前辈们在施展法术的过程中不断添加进去的改进方案。我要不是身体依然虚弱,真的想立刻马上就把这上面的法术全都实践一遍,可是这些法术没有强大的法力的支撑,根本就无法实现,只能作罢,继续的看一些理论上面的知识。除了我们熟知的那些法术,还有很多,别说是见过,就算是听说过,都会觉得是不可理喻的法术,他们是真的那样真实的存在的,那些真正意义上的秘术。(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1章 异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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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只有两种法术,是我非常向往的,小的时候看美少女战士,里面的月亮的力量,还有那些占星的法术都让我觉得非常神秘。

    然而现实生活中,占星术,星象学,是用天体的相对位置和相对运动,来解释或预言人的命运和行为的系统。它是原始占卜术士观测天体,日月星辰的位置及其各种变化后,作出解释,来预测人世间的各种事物。占星术士认为,天体,尤其是行星和星座,都以某种因果性或非偶然性的方式预示人间万物的变化。它试图利用人的出生地、出生时间和天体的位置来解释人的性格和命运。

    目前我们能够知道的占星术也分不同的体系,世界上各个文化都有非常不同的占星术体系和理论。占星术士之间对占星术的使用范围的意见也不一致,有些占星术士认为占星术可以客观地预言将来可以被验证的事件,也有的占星术士认为占星术的解释只是趋向性的,它并不能做预言占星学,它并不能做预言。

    纵观历史,在世界上所有的文化中,人们都曾经或至今仍然相信天文现象对人有影响。在占星学中,天文现象的任何特定影响只局限于地球上的一个特定的地点和时间,在其它地点和时间的影响是不同的。因为地球上所有的人看到的天文现象基本上大致相同,因此占星学的客观性只是表面的。这也是自然科学对占星学最主要的批评。今天的占星学的预言一般都是象征性的,它们大都是无法用物理科学来验证的,因此今天的占星术士认为他们的学问是与物理自然科学无关的。

    我对于占星术并没有太多的研究,不过我读过那么一点相关的书籍,在这里借鉴大家的观点,我可以说说我意识中占星术。西方占星学的开始源于原始的美索不达米亚。前两千年时原始古老的苏美尔人在乌尔和乌鲁克建造了七级的庙,每一级代表一个天体:月亮、太阳、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这七颗天体应该为祭师们铺平通向神的路。苏美尔人已经有自己的星座了,他们将天空分为三个部分,此外他们还知道白道。他们相信天体按神的意志运行。

    在古埃及时代最精确的历法诞生了。埃及人认识到天狼星的上升与尼罗河大水之间的关系。他们试图从天狼星的位置来推断出政治的发展。古埃及金字塔的四边是按天的四个方向确定的。它们应该为法老死后的灵魂升天铺平道路,而法老的灵魂则是北极星。在巴比伦的影响下他们将黄道分为十二个星座。

    之前一直弄不清楚的神秘的英国的巨石阵,后来经过研究可能也曾经有占星学意义。

    中国的占星始于远古。主要用于较定历法,和测天下大事。为大意思上的观星术。

    举凡古老的国家或民族。例如埃及、印度、中国、希腊、阿拉伯等,都有属于自己的占星学,只不过当时占星学的主要功能大都运用在占卜的形式上,因为当时的人们相信,天上的诸神正如他们的国王一般。是可以藉由安抚而改变天意的。

    以上就是古代的各种文化之中所看的占星术的理论,但是当我看了奇珍集里面的描述,我忽然就觉得,我之前所看到的理论真的只是肤浅的文字,完全算不上生动形象。在奇珍集的中间有三页的插图,那是一套天体运行的原理,虽然我也看不出来天体的运行规矩,但是我有理由相信,这张星图一定是涵盖了所有的星图变化,因为这些插图竟然是会动的。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鬼文这东西。这幅图就是使用的鬼文的涂料绘制的,所以这些插图会随着照射在上面的光线的变换来改变颜色。简简单单的几幅插图,竟然还暗藏玄机,天上繁星有多少,规矩有多复杂,言语难以形容。但是这些繁星的变化精妙竟然全都体现在了这几张图上。我个人觉得我有生之年未必能够弄明白这些星象,只怕无人讲解,这东西还是要失传了。

    除了占星学,我最感兴趣的还有一样,那就是灵魂出窍。看西游记的时候。就觉得孙大圣的灵魂出窍真是一绝,上课的时候,出去看个电影,出去散个步。丢下沉重的肉身,世界那么大,宝宝想去看看。不过说到底,灵魂出窍存在不存在,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定论,有些人通过不懈的努力和实验。试图找出一些科学的原理,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当人们在死亡边缘挣扎时,会发生濒死体验,很多时灵魂出窍是濒死经验的其中一部份。当濒死者昏迷时,他们会感觉到自己脱离了自己的**飘起,然后是见到自己的身体以及抢救自己的医务人员。很多时在他们恢复知觉后,都能够清楚地描述当时的情形。但那个时候,濒死者其实已被断定失去知觉,甚至脑部活动停止,但他们就是能够准确地说出在他昏迷失去知觉期间所发生的事情。这样的情况就是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英文叫OtofBody,就是指自己的灵魂与意识游离于体外,跟身体分离,你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但是你的意识非常的清醒,你可以思考,可以感官,甚至你还可以控制自己的灵魂行动。灵魂出窍属于超心理学的研究范畴,灵魂与**的关系在神学、哲学和心理学上是一个争论已久的基本问题。”

    “灵魂出窍之事,也可以说是离魂,是准心理学上一种最怪异的现象之一。对于灵魂出窍现象最简单的解释是∶感觉到自己离开了自己的**,在自己的**之外活动。也有的解释是:这种现象,就好似自己在做梦一样,但却具有真实的感觉,比如说触感,味觉。”

    “灵魂出窍一个仍然在生的人,竟然据西方一些灵魂学家所说,是真的存在于世上,其中又以发生在泰国和菲律宾等地方特别多,但至于其原因,则至今仍未清楚。不过,这些出窍的魂魄,肉眼是很少见得到的,这种中国人称为的灵魂出窍的事情通常它们都只是以声音形式出现,而且大都是在那出窍者抵达前一刻发生。人们会听到外面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或是门锁开启声,可是出外查看,却又一个人也见不到,这便是灵魂出窍所造成的。除了声音外,有时那些出窍的魂魄还会发出一阵熟悉的气味,好像是雪茄,或香水味会变作鬼魂,出现在其它地方?”

    “灵魂出窍不单单是偶然的情况,也有些时候是可以修炼的,有些人练习冥想,气功,瑜珈等精神修练时,也会发生灵魂出窍现象。他们可以在出窍时去到遥远处看到那里发生的事情。

    另外,人在睡梦状态下也有可能灵魂出窍,最常见的灵魂出窍途径就是梦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当人的**很疲惫而大脑却很兴奋的时候,人入睡的话很容易出现梦魇——即身体组织在睡眠,大脑意识是清醒的状态。当出现这种状态的时候人开始会感到恐慌、害怕等,甚至有短时间的痛苦,当你克服这个痛苦不挣扎醒来,任由下去,几分钟后就可能进入出窍状态。这个时候你会感到由开始的无法动弹慢慢的可以起来、然后可以离开身体,这样的话灵魂就出来了,很多实践者说开始几次的时候会强烈感觉到有一个类似带子似的无形东西牵扯着你跟你的身体,行动很缓慢。熟练了之后就可以自由控制了,甚至可以穿墙、飞越等。而出窍也分好多种,有时灵魂可以进入物质界,有时就走不出自己的混沌意识界,后者就是常说的清明梦。”

    不过灵魂出窍也不是没有风险的,有很多人在尝试了灵魂出窍以后,很难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了。曾经看过知道报道,一个生了重病的孩子忽然醒了过来,他说话办事的当时竟然都是一副成年人的模样,他自称自己是另外一个人,因为灵魂置换的时候发生了错漏,才进入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体内,刚开始的时候家人们都不相信,以为他是得了什么怪病,直到后来,按照他提供的地址和个人信息,通过网络得到了核实,确实如此,这个人,他犯了错误,在施展灵魂出窍的时候没有使用正确的法门,结果自己的肉身放在了家里,并且失去了返回的能力。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怎么解决,后来只能如此这样保持下去。

    我之所以向要灵魂出窍,就是觉得在老宅子里太过拘束,想要得到些许的自由,但是我也曾多次被姥姥提醒不要乱来,毕竟风险太高了。

    然而这在我看来,在奇珍集看来,都不过是小菜一碟,奇珍集上说,灵魂出窍,是人的最基本的本能,只不过是因为几时的推进,我们不需要再那么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2章 刑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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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珍集》是一本神奇的书,我手中的那一本主要介绍了世界上的所有的奇珍异兽,原本我以为另外那半本也是如此,无非就是详细的介绍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秘术,然而我一直看到天亮,将小姜给我的那半本浏览了一遍,真本书真是让我越来越惊讶。原谅我这么唠叨,不停的强调这本书的神奇之处,你要是知道我所看到的一切,只怕你也会像我这样幼稚。

    《奇珍集》的另外一半,不仅仅是记录了世间的各种各样的秘术,还有世间的奇闻异事,天地间的万事万物的循环轮回,真可谓是包罗万象,我翻到最后一章,上面写着,世间极刑。

    历史长河,浩瀚无边,到底以人类的智慧,能够发明出多少种刑法呢?《奇珍集》里面对刑法的记述不是单纯的记录和描述,而是结合了各种各样的故事。此时穿在的天已经微亮了,但是我完全不困,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重口味的人,就连看电影,也是喜欢看《电锯惊魂》之类的电影,看到这一章的题目我便觉得简直就是如获至宝,也深深的感觉到,我和姜雨琴前辈真是志趣相投。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刑法呢?从开始实行帝制开始,人类就被划分成了两个对立的阶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而在古代时候,统治阶级为了守住自己的权利宝座,想出了暴力治国的方法,刑罚也就应运而生。

    炮烙,菜盆,这些在文学作品中被提到的极刑,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但是这些竟然还远远不能够体现人类的智慧,人类在创造刑罚的时候,往往可以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创造力。

    《奇珍集》中记述的第一个故事,就是一个极其惨烈的故事。很多人也大多知道,但是这其中的细节却不一定清楚。姜雨琴前辈把一个过程详述,描写之细致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这第一个故事,是关于秦相李斯的故事。关于李斯。历史上众说纷纭,关于他的结果大家知道的都是他被赵高陷害,最后受了腰斩之刑,然而在《奇珍集》之中的记述却并非如此。

    《史记》中有一句关于李斯被杀的文字记载:“二世二年七月,具斯五刑论。腰斩咸阳市。“所以姜雨琴前辈把这个刑罚定名为,五具刑。

    五刑,是指对罪犯所实施的五种刑罚。五刑究竟包括哪些内容,历朝历代都有所不同。先秦的五刑是指墨、劓、剕、宫、大辟;北魏的五刑是死、流、徒、鞭、杖;北齐的五刑是鞭、杖、耐、流、死;北周的五刑是死、流、徒、鞭、杖。从隋朝才将五刑定为笞、杖、徒、流、死,并一直延续到清朝。

    李斯行刑时没有胡言乱语,所以没有被额外的割掉舌头。但是定义为五具刑,说明了李斯所遭受的那五种刑罚并处腰斩,一项也没有少。

    被施以五刑,这不能不说是残酷现实对李斯个人的极大嘲讽。李斯是《大秦律》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搞不好五刑的具体内容还是由他大笔一挥。用精美的小篆最终圈定而成的。李斯是秦始皇残暴统治的铁杆屠夫,或许那些为他行刑的刽子手们,还是当年他用杀人无算的经历,一手调教和培养出来的娴熟庖丁。如今他自己却成了俎上鱼肉,最后由他训练出来的刀客,按照他厘定的刑罚,一项一项,一刀一刀的被结果了性命,很有一种,木匠做枷。自作自受,的滋味。

    五刑实施起来是一个漫长、甚至无限延长的死亡过程,远没有被一刀砍下脑袋那样来的简单痛快。从脸上被针尖随心所欲的雕刻,到鼻子被匕首硬生生的割下。到两根小腿被砍刀一条一条的剁下,到整个身子被特制铡刀拦腰切断,再到脑袋被鬼头大刀嗖地斩下,在这一个极其复杂的死亡过程中,李斯感受到的是从阵阵刺痛,到钻心剧痛。再到痛不欲生,最后到了不知疼痛。李斯是看着自己一点一滴慢慢死去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为之追逐一生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也随之而去。

    李斯的遭受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被排在第一位,说他是天下第一惨死之人,实在是当之无愧。

    排在第二位的这个刑罚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这个刑罚使词典中多了一个词语,叫做人彘,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骨醉。

    彘,豕也,即猪。人彘是指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西汉初,高祖刘邦得了天下后,吕后由于年老色衰,已为刘邦所厌烦。刘邦每次出游、出征,都由戚夫人陪着。而把吕后留在宫中,很少见面,相互感情日渐淡薄。他宠幸戚夫人,****揽在怀中**取乐。戚夫人貌比西施,身材修长。会弹奏各种乐器,舞技高超,她擅跳翘袖折腰之舞,从出土的汉画石像看来,其舞姿优美,甩袖和折腰都有相当的技巧,且花样繁复。

    戚夫人有一子名叫如意,言谈举止都有刘邦的风范,她日夜在刘邦前颦眉泪眼,求立子赵王如意为太子。刘邦不免心动,且因太子刘盈秉性柔弱,不若如意聪明,且性格不像自己,索性趁早废立,既可讨好戚夫人,又可保全社稷。吕后也随时提防太子被废,视戚夫人母子为眼中钉。吕后为了确保太子的地位,求教于张良,张良出计,请出商山四皓,以使太子在朝廷的地位显得益发庄重而不可动摇。所谓商山四皓,是商山之中的四位白发隐士,先后为避秦乱而结茅山林,以前刘邦请了几次都没出来。一次刘邦置酒宫中,召太子侍宴。太子应召入宫,四皓一同进去。刘邦心中很惊异,当听说他们就是商山四皓时,便知道太子羽翼已成,已不可废。

    刘邦死后不久,吕后把戚夫人抓起来,先当下人使用。她让人剃光戚姬的头发,用铁链锁住她的双脚。又给她穿了一身破烂的衣服,关在一间潮湿阴暗破烂的屋子里。让她一天到晚舂米,舂不到一定数量的米,就不给饭吃。接着,吕后又把戚姬的儿子如意从封地上召到京城里来,准备杀害他。汉惠帝听说母亲吕后把如意召来,就知道吕后想要对如意下毒手。他赶紧派人把如意接到皇宫里,吃饭睡觉都跟他呆在一起。两人从小呆在一起玩耍,惠帝对这个弟弟非常疼爱,所以就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他。吕后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有好几个月都没有机会对如意下手。有一天,汉惠帝清早起来出去打猎,如意由于睡懒觉,没起来跟着去。吕后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就派人送去毒酒,把如意给害死了。汉惠帝打猎回来一看,如意口中、鼻子全部流血,变成了一具直挺挺的僵尸。

    如意刚死,余哀未了,又起惊慌。忽有宫监奉太后命,来引惠帝,去看人彘。惠帝从未闻有人彘的名目,心中甚是稀罕,便即跟着太监,出宫往观。宫监曲曲折折,导入永巷,趋入一间厕所中,开了厕门,指示惠帝道:厕内就是人彘哩。

    惠帝向厕内一望,但见是一个人身,花脸,没有头发,既无两手,又无两足,眼内又无眼珠,没有鼻子、耳朵,只剩了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那身子还稍能活动,一张嘴开得甚大,却不闻有什么声音,没有舌头。看了一回,又惊又怕,不由的缩转身躯,顾问宫监,究是何物?宫监不敢说明。直至惠帝回宫,硬要宫监直说,宫监方说出戚夫人三字。一语未了,几乎把惠帝吓得晕倒,勉强按定了神,要想问个底细。及宫监附耳与语,说是戚夫人手足被断,眼珠挖出,熏聋两耳,药哑喉咙,方令投入厕中,折磨至死。惠帝不待说完,又急问他人彘的名义,宫监道:这是太后所命,宫奴却也不解。

    惠帝不禁失声道:人彘之事,非人所为,戚夫人随侍先帝有年,如何使她如此惨苦?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他回去后大病一场,一年多卧床不起,从此日夜饮酒作乐,不久死去。

    吕雉倒是在人彘这件事情上开了个先河,但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样惨无人道的刑罚自然有后来人为她发扬光大。

    唐朝时候,王皇后和萧淑妃被废以后,囚禁在后宫的一所密室之中。密室四面高墙,没有门窗,只在一扇小门上开了一个很小的孔,以通食器。门外有武则天派去的人看守。二人困在里面,昼夜不见日月,终日只能以泪洗面,互诉悲苦。

    一天,唐高宗想起了被废的王皇后和曾经忘情恩爱的萧淑妃,便想去看看。内监引导着唐高宗来到密室。只见门禁严锢,只有一个小孔进入饮食,唐高宗不禁恻然心动,为之神伤。他走上前去,大声说:皇后、淑妃,无恙乎?今安在?。

    王皇后、萧淑妃听见是皇上的声音,而且就在门外,两人喜出望外,泣不成声地说:陛下幸念畴日,使妾死更生,复见日月,乞署此为回心院。唐高宗伤感之下,泪眼朦胧,满口答应:朕即有处置!

    然而武则天立即得到了心腹的奏报,待唐高宗离去,马上派人杖王皇后、萧淑妃各一百,直打得两人血肉模糊。然后,吩咐将两人的手脚剁去,将她们装在酒瓮中,做成人彘。武则天狠狠地说:令二妪骨醉!

    临死,王皇后哽咽受诏说:陛下万年,昭仪承恩,死吾分也!

    轮到萧淑妃,她受诏后便破口大骂:阿武妖滑,乃至至此!愿我来世投胎成猫,而让阿武变成老鼠,要生生扼其喉!

    为表示自己对二人的憎恶,武则天下令改王氏为蟒氏,萧氏为枭氏。直到唐中宗即位之后才令蟒、枭二姓恢复其本姓。(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3章 刑术(下)
    &bp;&bp;&bp;&bp;第433章刑术(下)

    上述的两种刑罚几乎是将人类的刑罚措施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不过后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觑,因此各种各样的刑罚层出不穷。我粗略的统计了一下,单单是《奇珍集》上面记述的刑罚就有不下百种。在刑术一篇的最后,我看到了姜雨琴前辈的一段感悟。

    她说,严刑酷法虽然可以使人心生敬畏,但是同样滥用刑罚也可能会掀起民愤,使得人们心生愤慨,隗氏一族需得谨记,不得滥用天赋之力,吾氏一族需按本族之法进行惩戒,不得逾制。

    本族之法?!看到这几个字我竟然来了兴趣,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红着眼睛就奔了出去,直奔祖坟密室。

    祖坟密室里,王娜姐正在清点古籍的数量,看到我来,吓了一跳。

    “阴阴,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话说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对了,你现在还不适合下床,你的身体损耗太多,还是应该卧床静养。”王娜姐连珠炮一样的数落我。

    “王娜姐,你清点的怎么样了?”我问。

    “这才刚刚开始呢,这里的藏书数量实在是庞大,别的不说,光是这些书架子就有上百个,更别说书架上面的书了,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总有上万本。所有的书都是事先经过了防腐处理的,所以保存的都比较完好,显然是因为知道这些书日后仅仅用于收藏,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处理。”王娜姐说。

    “分类工作做的怎么样了?”我问。

    “这些书确实是按照你说的,分成了三大类,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书似乎还有别的分类方法。”

    “别的分类方法?”我问。

    “没错,这些书上面全都有一个写有时间的标签,这些标签上面的时间,我猜是记录了这本书存放在这里的日期。”王娜姐说。

    “原来是这样。”我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这本书很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外面包着一层油纸,这就是最古老实用的防腐防蛀技术。不过显然这些油纸也是极有讲究的。普通的油纸就是加工纸的一种,用较韧的原纸,涂上桐油或其他干性油制成。具有耐折及防水性能。供制雨伞﹑糊窗户或作各种防水﹑防湿包装之用。祖坟之中环境潮湿。使用油纸是上佳的选择,但是除了潮湿,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虫蛀,所以隗氏先祖在制作这种油纸的时候。特意加了一些樟香,从而避免虫蛀,因此这些古籍才能够保存到了现在。

    “对了阴阴,你来这里做什么?”王娜姐问。

    “是这样,我想来找一本书,但是我没有什么概念,我只是想找一本关于我们家家法的书,可是这本书,叫什么,买哪里。是厚还是薄,我都不知道。”我说,原本我以为王娜姐会觉得我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无稽之谈,谁知道她竟然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帮你一起找,那这本书是关于什么的?”王娜姐问。

    “关于我们家族的,家法,族谱,都有可能。”我说。

    于是我和王娜姐就开始动手操练起来。可是一直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什么进展,主要问题是。这个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和王娜姐靠在墙上坐下休息,她问我“怎么突然想要找什么族谱了?”

    “我一直都忽视了这个问题,这个最根本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问题,是因为贵叔叫我们来么?是我姥姥为了解除隗氏一族的身份才来的么?都不是,我们是来认祖归宗的。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我的初衷,最开始的时候,我希望帮助姥姥查清楚隗氏一族的秘密。隗氏一族的由来,还有隗氏一族身上背负的使命,但是现在我来到这个大宅,却不是因为这些事情,我感觉像是冥冥之中这个大宅让我来。它会指引我,因为这里是我的根,我是回来认祖归宗的。虽然姥姥现在已经不再执着于这些俗事,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把她的心愿当成是我的心愿。我没有什么心愿,也许从此以后,守护隗氏祖业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说。

    “我知道你身上的担子重,但是也不急在这一时,你现在还在头痛,一定是没有休息好,赶紧回去吧?”王娜姐说。

    “不了吧,我现在精神的很,最困得那点时间过去了,现在反而不困了。”我说。

    “对了,你姥姥说今天就要收拾出发了,你表妹那个小姜也是跟着他一起回去的,你要不要去送送?”王娜姐问,她问的很小心翼翼,我知道,对于我和姥姥之间的事儿,他还有些忌惮。

    “当然要去送送,他们几点出发?”我问。

    “差多还有一个小时。”王娜姐说。

    “咱们先上去吧,我去看看我姥姥。”我说着转身走了出去,心中盘算着,就算是想找族谱也不急在一时。

    大宅的院子里,姥姥已经端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缎子旗袍,很精神。贵叔正在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他看见我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微微笑着说,“少主人,您来了?”他问。

    “我听说姥姥要走,过来送送。”我说。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贵叔的话有些敷衍,他眼神闪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姥姥走了过去。

    “姥姥,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我问。

    “放心吧,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这几天住在这里,用的几件东西还觉得挺称心的,所以打算一并带回去。我在上海的市郊置办了一套房子,挺不错的,非常适合养老。”姥姥说,我就那样安静的听着,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姥姥会说想要养老的话,她永远那么能干。不管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不管她是何出发点,她是我的姥姥,我曾经最崇拜的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隗婆婆。

    “姥姥,您真的决定走了?”我问。

    “决定了,不然呢?还能怎么样呢?我呆在这里总是会有不自在的感觉,我不属于这里,但是阴阴,你不同,你天生就是为了这个姜家大宅而生的,你非常适合这里,不要想念我,凡事都要向前看,被思念牵扯的人,很难成大事。”姥姥说。

    “知道了,姥姥,我记住了。我会经常回去看你的。”我说。

    “看都不用看,路过的时候就进来坐坐,你姥姥我从来就是一个不念旧情的人,所以我告诉你,但是还是少个情字挂上边,不然苦头自然在后面。”姥姥说。

    “我知道了姥姥。”我说。

    “算了算了,也罢了,你不过是个孩子,况且你又是重情义的人,你现在答应我也不过就其实敷衍罢了。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不管了。”姥姥说着站起了身子。“阿贵,好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好了好了,就来…”贵叔拖着行李走了过来,小姜跟在他的身后,我看了看小姜,她脸色也不太好,恐怕是没有睡得好。她看见我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贵叔手中的行李,朝着门外的车上走去。

    “阿贵,以后仰仗你了。”姥姥往门外有的时候说。

    “放心吧。”贵叔答应着说。

    目送着姥姥上了车,我才回到院子里,贵叔又开始打扫院子了。“贵叔,你别忙了,有件事我想要问你呢。”我说。

    “少主人,有什么吩咐?”贵叔恭敬地说。

    “贵叔你我之间不用这样客气,我有件事想要问你。”我说。

    “您说?”

    “你可知道咱们隗氏家族的族谱和家规家法在那里么?”我问。

    “您这可就难住我了,我在隗家待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族谱,也没有见过隗氏一族的家规家法。”贵叔说。

    “连你都没有见过?”我问。

    “从来没有见过,在隗家因为管理细致,等级分明,很少出现违反家规的人,一旦有人违反了家规,那么也是由家族的继承人来进行裁判,所以家规家法这样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贵叔的语气很真诚。

    “我最近得到了奇珍集的另外半本,上面说隗氏一族不赞成使用严苛的刑法,而是用自己的家规家法。”我说,“我一直想知道隗氏一族肩负的责任,但是苦寻无果,我想如果让我找到隗氏一族的族谱,或许对我有用。”我说。

    “我确实是没有见过,但是有可能有一个人她知道。”贵叔说。

    “你说的是姜雨柔?”我问。

    “没错,自从您从墓室出来之后,也没有去看过她,我也希望她在最后的时候,能够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少主人,就算是我求你吧,您去看看他,告诉她他想知道的事。”

    “也是,我之前答应过他,会给他带来她想要知道的答案,虽然她没有什么信义可言,但是我和她不是一样的人,你放心吧贵叔,我等会就去看看她。”我说,“并且。我还有事情想要咨询她。”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4章 尘埃落定(上)
    &bp;&bp;&bp;&bp;第434章尘埃落定上

    贵叔带我来到一间非常偏僻的小卧房,这里旁边就是那个建造在地底下的石室,没有窗户,没有出口的那一间。姜雨柔坐在窗边,她的眼神空洞,既不像是在欣赏风景,也不像是在思考,就像是一个没有思考的动物一样,她呆在那里。听到房门有声响,她也不过是眨了一下眼睛,并没有动的意思。

    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姜雨柔,贵叔之所以知道她的存在也是因为我让王娜姐在这个屋子周围围了一圈红色绸缎的缘故,红色绸缎可以帮助姜雨柔聚魂,这些日子,每天王娜姐都会过来取我的一滴血送给姜雨柔,以保证她的身体不会消散。所以除了这间房子,她哪里也去不了。贵叔曾经建议我把底下祖坟里面的那口水晶棺材运过来,我没有同意,因为那东西聚魂的能力太强,鬼知道如果姜雨柔又变回正常样子,会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贵叔在屋子里面扫视了一圈,他明明看不见的,但是却还是想要努力的弄清楚姜雨柔的位置,我指了指窗边,“她在那里。”我说。

    贵叔走了过去,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冲散了姜雨柔的灵魂,“这些天你还好么少主人过来看你了。”贵叔说。

    “我们这样的孤魂野鬼,有什么好,还是不好,我只不过是在等她给我一个解释,一个答案。仅此而已。”姜雨柔幽怨的说。

    “贵叔,你先出去吧,我和她单独谈谈。”我说,贵叔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像是纸一样,姜雨柔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弱,这么多年她和贵叔相依为命,彼此互不相见,但是却又彼此依靠。我不知道她们如何沟通。似乎时间长了他们也形成了某种默契。贵叔已经是死了多次的人,他依靠姜雨柔找来的其他鬼傀一次一次的死而复生,姜雨柔早就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但是凭借着贵叔的生命力。姜雨柔可以一直存在在这个世间。一直到现在。他们是彼此永远无法对视的彼此的守护神。

    “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么当时在祖坟的结界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贵叔刚刚出门,姜雨柔就迫不及待的问。

    “可以,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但是这之前我需要你给我解释几件事情。”我说。

    “你说吧,我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所以我现在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都据实相告。”姜雨柔说。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是怎么让贵叔一直保持着不死之身的”我问。

    “这件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她问。

    “细节,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奇珍集这本书你应该知道吧”我问。

    “奇珍集是呀,我当然知道,那是我妹妹姜雨琴写的,准确的说是整理的,那是一本包罗万象的书,雨琴曾经说,她希望把藏书室里的所有藏书全都拜读一遍,然后再把里面的内容一一整理,就是这本奇珍集。”她说。“现在奇珍集的上下两本都在我的手里,我想要完成姜雨琴前辈的梦想,完成它。”我说。

    “真是后生可畏啊,所以我和阿贵这样的做法,你也想要收录进去”她问。

    “没错,你对贵叔所做的确实匪夷所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曾经问过姥姥,拥有的鬼傀的人是不是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姥姥说她不知道,到了最后,她也没有尝试过,更没有见识过。我也问过蓟子洋,他没有给我答案,我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我说。

    “所以,你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没错,虽然贵叔现在也是行将朽木,但是你让他活了这么久,也是不容易了。”我说。

    “这件事情,只能说是机缘巧合,那个时候我已经病重,奄奄一息,我强行割下了雨琴的脸皮,那是我今生最梦寐以求的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惜那东西似乎带有诅咒一样,并不属于我。为了能够带上雨琴的脸皮,我不惜学习了禁术,减少了自己的寿命,终于那张脸服服帖帖的粘在了我的脸上。刚开始的时候,还不错,全家人都信了我,家里面见过雨琴的人原本就不多,这些人自然是留不得的,除掉了他们之后,我就可以安心的扮演姜雨琴。我以为只要我变得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就一定可以拥有所有我想要的,结果适得其反。很多姜家的旁系亲戚,都开始不再听从姜家的领导,开始做起了**的打算,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开始公然做起一些姜家明令禁止的买卖。而我,不仅不管,反而的四处打探,只为了寻找姜雨琴和我的外甥女隗碧碧的下落。要不是有阿贵,姜家根本就不会有今天,阿贵动用了不少的手段,终于把姜家混乱的局势稳定了下来。这中间的过程极其的漫长,与其说我是姜家和隗家的继承人,倒不如说,阿贵才是我们家族的继承人,是他拯救了整个姜家和隗家。等到我终于番然醒悟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自己差点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姜雨柔说。

    “所以你终于开始为姜家和隗家做事了”我问。

    “没有,事实上,我终其一生,并没有为隗家,为姜家做一点事情,所以我才现在如此懊悔。等到我幡然醒悟的时候,阿贵已经把整个姜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来做的。而我的身体也进入了一个逐渐恶性的阶段,我的脸开始溃烂,从周边向中间,开始不停地溃烂,发痒,然而我的那些禁术这个时候也起了作用,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拿下那张不属于我的脸皮。隗阴阴,你应该能够看到我的死相吧,如果你连那个千年老鬼的死相都能够看到的话。”

    我点了点头,姜雨柔在我的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死相,我只觉得自己的胃里面一阵翻腾,眼前出现的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满脸都是溃烂留下的疤痕,还有因为自己不停的抓挠留下的抓痕,面目全非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惨状,任凭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能够容忍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我变成这样子,根本就无心恋世,我一心求死,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还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在乎,但是我忘了一个人,就是阿贵。在我生命的最后,阿贵找到我,他说他愿意替我去死,但是我没有同意,即使阿贵成了我的鬼傀,替我去死,我也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只能一直保持着这副样子,所以最后我决定把自己变成鬼傀,成为阿贵的鬼傀,比起我,阿贵对于姜家,隗家,似乎更加的重要。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死了之后,才看见了这个宅子的特别之处,这个宅子竟然有着非比寻常的宅气,聚集了不少的孤魂野鬼。我变成了阿贵的鬼傀,方法很简单,我同阿贵约好,在我死后,我就躺在一个固定的约定好的地方,也就是祖坟之中的那张单人床上,摆好眉心的位置。”她说。

    “这样就可以了可是贵叔看不到你的死相啊”我问。

    “是啊,确实如此,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阿贵的血滴落在我的眉心,竟然穿透了我的脸颊,低落了下去,没有产生任何的效果。我倒是心里非常的沮丧,阿贵更是沮丧,就在我们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对血产生了强烈的渴望,阿贵的血,我觉得我应该遵从这个感觉,于是毫不犹豫的,我一口咬住了阿贵的手腕,开始吸阿贵的血。那是唯一的一次,阿贵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死相,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短短的一瞬间,阿贵竟然拥有了阴阳术,这是太不可思议了。”姜雨柔说。

    “确实匪夷所思。”我说。

    “可是好景不长,后来我继续帮助阿贵收集更多的鬼傀,阿贵的血似乎有什么神奇之处,竟然对鬼魂有着特殊的作用,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让他们对自己的血感兴趣。可是随着阿贵的阳寿将近,他的第一次死亡即将来临,这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因为阿贵作为凡胎,死亡是迟早的事儿,可是那一次之后,我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阿贵的灵魂似乎并不完整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阿贵习惯了这样的游戏,他可以不死,但是却会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支离破碎。”姜雨柔说。

    “那么现在呢”我问。

    “现在更糟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剩多久的时间。他的灵魂也变得不稳定,情绪也变得很坏,谁现在还回老老套的电视剧,谁还知道那些幼稚离奇的童话故事,然而并不是我们的错。”

    “我只想说,贵叔对你是真爱,他把他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这里,从来没有过抱怨。”我想起之前直升机来的时候,还被贵叔一顿嘲笑,不知道他现在这里委屈了自己那么久,会不会找什么方法发泄一下。
正文 第435章 尘埃落定(下)
    &bp;&bp;&bp;&bp;第435章尘埃落定下

    “好了,你让我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不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姜雨柔说。,

    “现在还不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我说。

    “你这是得寸进尺。”她说。

    “没错,确实是,但是你没有别的选择。”我说。

    “你说吧,我说了,我知无不言。”她说。

    “隗氏一族,到底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使命”我问。

    “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别说是我,就是我母亲在世,她也不会知道,我曾经偷听过她和我大姐的谈话,她说,隗氏一族的使命,就只有真正的隗氏一族的继承人才能够知道,而我们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必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她没有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的潜意识里觉得,隗阴阴,隗氏一族的后辈啊,你很可能就是那样的一个人,那个地地道道的隗氏一族的继承人。”她说。

    “您过奖了,也不需要用这样的话来安慰我。”我说。

    “不是安慰,这是事实。”姜雨柔说。“好了,不说了,你是不是隗氏一族的继承人以后自有定论,现在你要考虑的是,是不是可以把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了。”她问。

    “可以。”我淡定的说,“不过这个结果可能并不是你想要的。”我说。

    “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样做到的。在最后一刻他们做了什么”姜雨柔问。

    我把我在古墓之中所见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姜雨柔一边听一边身体不住的颤抖。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姜雨柔难过的说。

    “现在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我对姜雨柔说。

    “什么事”她问。

    “就是为什么你抢了姜雨琴的脸皮,却始终不能够让它完全属于你。”我说。

    “你知道问题所在”她问。

    “那是自然。”我说,“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姜月纯和葛郎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姜雨柔激动的问。

    “那一年,葛郎上山采风,一不小心就捡到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身上裹着长长的皮毛。那是一只狼的狼皮。葛郎不忍心看到孩子孤独的留在山上,于是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包裹着孩子,带回了自己的家。并且把她视如己出。养大成人。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狼心狗肺的人,恩将仇报。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些惭愧么”我说。

    姜雨柔不再说话了,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为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她问。

    “因为因为”她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人之初性本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说吧,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我问。

    “没有缘由,他们突然告诉我,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一定会带上你,他们对你就像是对待亲人一样,然而你呢你对他们又做了什么。你用最对付毫不相干的人的方法,对付自己的亲人这样子的恩将仇报,简直是禽兽不如。”我恶狠狠的说。

    “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姜雨柔不好意思的说。

    “他们从没有想要告诉你,也是因为这个,因为男人女人肌肉文理非常的不同,我根本不知道当时你在下手的时候,你有没有过一起的犹豫。”我说。

    姜雨柔突然扑通跪了下来。

    “你的那张脸皮,始终没有和你本人的脸结合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隗氏一族的家人,你的血又个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有排异反应。”我说。

    “排异反应你们现代人搞出来的那些科学竟然还有些门道”她说。

    “你向来瞧不起我们这些现代人,而我身上的血却是能够解开这些结界封印的关键。至于排异反应其实只是现代医学里的一个科学范畴。”

    说到排异反应,这其实是异体组织进入有免疫活性宿主的不可避免的结果,这是一免疫过程。我们可以使用免疫抑制剂来减少或消除排异反应。

    根据临床及生物学特点,肾移植排异反应一般分为超急性、加速性、急性和慢性四种。超急排异常发生在血管接通后24小时内,多数见于手术台上,开放血管数分钟到小时,移植肾由坚实、粉红色迅速变软和紫绀。术后24到4小时内发生的这种排异反应表现为血尿、少尿后突然无尿,移植肾区剧痛,血压升高,血肌酐持续升高并伴有高热、寒战等全身反应,一旦发生超急排异,应立即切除移植肾。加速排异多数发生于术后25天,这是一种严重的排异反应,常使移植肾功能迅速丧失。表现为术后一段时间移植肾功能和血肌酐趋于恢复,尔后出现尿量迅速减少和血肌酐上升,可伴有腹胀、移植肾胀痛和压痛。处理上如不出现感染,抗排异治疗必须加强加快,大剂量甲基强的松龙的静脉滴注,连用3天。如用药后移植肾肿胀减退、功能恢复,而患者又年轻者则可逐日减量继续应用23天,然后改用强的松口服,并逐渐减量。如症状未见好转,可用抗淋巴细胞球蛋白抗排异治疗。发生加速排异后移植肾能挽回者仅占3,能长期维持肾功能者则更少,因此治疗无效者必须摘除移植肾,不要冒着发生感染的危险,寄于过多的希望。急性排异一般发生在移植术后660天内,也可后期发生延迟性急性排异,这种排异临床上最常见。主要表现为低热,尿量逐渐减少,体重增加,局部胀痛,腹胀,移植肾增大,血肌酐上升,蛋白尿,血压上升等,处理首选甲基强的松龙,连续静脉滴注35天,然后根据病情逐日减量维持至周。对甲基强的松龙无效的改用单克隆抗体okt3,90以上有效,静脉滴注04天,可使难治性排异逆转率达42,肾存活率提高65。慢性排异一般在移植术60天以后发生。首先出现的症状是水、钠潴留引起的血压上升,体重增加,蛋白尿,血肌酐渐升。

    我把排异反应的情况和姜雨柔如实说了,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按照你的说法,您的那种情况就是一种排异反应,要么就是你所说的,你的脸因为存在问题,但是被你运作的禁术阻止了。然而禁术毕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奏效,更不可能永久的有效。又或者说你的禁术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你的排异反应不就是作用的慢了一点么。”我说。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姜雨柔说着往窗外走去,她的身体就像是一阵烟雾一样,直接飘忽忽的走了出去。此刻的天空竟然开始下起了小雨,姜雨柔的法力原本就已经丧尸了自我保护的能力,这样的走到漫天的雨帘之中,她的身影被雨点打的千疮百孔。

    “前辈”我在她的身后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但是我无能为力,姜雨柔的身体在雨帘之中慢慢的消散,我猜以前姜雨柔每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贵叔一个人照料,可是现在贵叔有在哪儿

    我也没有多想,我赶紧打开窗户,翻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姜雨柔的手,这一拉之下,我才知道,晚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臂冰凉,我这轻轻的一抓,她的整条手臂竟然就散开了。她的身体就像是加湿器喷吐出来的水雾一样,根本就抓不住。

    “隗阴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早就已经没有泪水,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将这漫天的雨水化作是我的眼泪吧,隗氏列祖列宗,我姜雨柔,对不起你们,险些坏了家族的根基。”姜雨柔开始磕头,她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的夸张。就在这样夸张的动作,漫天的雨帘,还有惊鸣的雷电声中,姜雨柔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就连她身下的那一湾清泉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密密麻麻的雨帘即刻就把那一点地方打湿的和别的地方全都一样,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姜雨柔的身影了。我在窗边站了好久,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儿,陈队长,小芳,等等,他们全都是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存在过得,如今各自奔向了轮回之中,他们下辈子也许遇见,也许错过,但是总归还是会再一次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姜雨柔,在也没有了,永远的消失了。

    我正在凭窗眺望,心中伤怀,无论她曾经做了什么,这样的下场和结局也绝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这个时候我身后的门声一响,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回过身,看到的却是王娜姐。

    “王娜姐,什么事儿”我问。

    “对不起,因为事态紧急,我忘记敲门就闯进来了。”王娜姐愧疚的说。

    “没事,说吧,怎么了”我问,同时心里涌出浓浓的不安的感觉。

    “是贵叔,他他恐怕是将快要不说了。”我说。
正文 第436章 将死之人(上)
    &bp;&bp;&bp;&bp;第436章将死之人(上)

    我眼看着面前的姜雨柔化成了尘埃,是真的尘埃,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王娜姐有突然说贵叔不行了,我不相信这是巧合,赶紧跟着王娜姐直奔贵叔的房间。因为姜雨柔的缘故,我和贵叔的关系也变得冷淡了起来,贵叔的小院我已经是很久没有过去了,从大宅到贵叔的小院,路程也不算近,我们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贵叔的房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我这才想起来,最近看见贵叔他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恕我粗心,最近的遭遇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关心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冷血,有一种情况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贵叔躺在床上,他已经爬不上他心爱的吊床了,所以佣人们把他放在了最普通也最舒适的那张木床上。他盖着白色的丝绒被子,脸色竟然比丝绒被子还要苍白,现在已经是入夏时节,可是贵叔还是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为什么不再给他多添加一床被子,就任由他这样?”我说。

    “不是我们说的,是医生说的,他现在的状态,出太多的汗反而只会更快的消耗体力,冷比热要好。更何况医生说,也就是今天的事儿了,他自己也说不必再为他费心了。”王娜姐说。

    我走到贵叔的窗前,小声的跟他说话,“贵叔,我是阴阴,我来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问。

    “出去,别人…都出去。”贵叔声音微弱的说。

    “王娜姐,你先出去吧,看来贵叔有事情要跟我单独说。”我说。

    王娜姐走出了贵叔的卧室,房间里只剩下我还有贵叔。

    “贵叔。没有别人了,您有什么要说的?”我问。

    “少主人。”贵叔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响亮了起来,刚才行将朽木的声音消失不见了,现在的贵叔和我认识的贵叔别无两样。

    “贵叔。你的声音?!”我问。

    “这就是龟息术,不过少主人,我确实活不过今晚了,我在姜家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少不了也学了一些本事。不过使用龟息术,非常的耗费体力,少主人,我的时间不多了,原谅我,老仆只能陪你到这里了。”贵叔说。

    算起来我和贵叔认识也不过一个多月,交情什么的也算不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还是红了,我想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有可能是整个隗氏一族还有姜家上下的列祖列宗们。想要通过我的眼睛流几滴泪水,感怀一下贵叔吧。

    “贵叔,别这么说,您一定会没事儿的。”我说,曾经这是电视剧里面我觉得最虚伪的台词,如今竟然从我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少主人,雨柔已经走了是吧?”贵叔问,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姜雨柔为雨柔,他说话的语气竟然还有一点羞涩,就像是初恋中的小男生提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孩。

    “是…她…”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我不希望贵叔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最后竟然是那样的结局。

    “您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能猜得到,雨柔最后的样子,我不会介意。在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十三岁时候的样子。”贵叔说。

    “十三岁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年纪,我以为贵叔喜欢上姜雨柔是在成年之后,成年之后的姜雨柔是姜家的二把手,纵使长相不及自己的姐妹出众,办事方面自然也是破有魅力的。

    “是不是比你预想的时候还要小?那一年我才九岁,跟着父母逃荒到了镇上。我爹死的时候眼睛瞪的老大,我想他恐怕是不甘心吧。我娘后来不知去向,她原本似乎也是被别人卖给我爹的。我被扔在姜家的大门口,是姜雨柔捡到了我。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善良可爱的人,他看着我,虽然身边的仆人一直催促她赶紧走,生怕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过给了她。可是她不怕,我就连真上的疟疾都不会找到我。她当时这样说。”

    “姜雨柔是山上的狼子,天生体质应该就是与常人不同的吧。”我说,不过转过头我就后悔了自己的说法,不知道贵叔知不知道姜雨柔的身世。

    “是啊,她不是隗家的人,也不是姜家的子嗣,这一点我早就知道。”贵叔说。

    “您竟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有幸在这人世间活了上百年,时间多了,有走不出这个屋子,也会学着接受一些新鲜事物,上上网,看看新闻。我从小就喜欢研究艺术和厨艺,所以自然早就知道,雨柔的脸是因为排异反应的缘故,才始终无法归于己用的。”

    “可是,您竟然没有告诉她?”

    “何必要说穿呢?这原本就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我如果以前就跟她说破真想,不晓得会是什么后果,果然你和她说了事实真相吧,所以她才终于崩溃了是吧,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贵叔说。

    “您这样说是在怪我么?”我问。

    “当然不是,您是我的主人,我敬重您,您说出来真相,我同样敬重您,因为您比我有勇气,我甚至没有勇气跟她说出真相。其实她早就已经怀疑过,怀疑自己并不是姜家的孩子,是我一直在骗她,我不应该骗她,但是我也没有勇气自己告诉她真相,恩将仇报,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可饶恕的?如果她是姜家的孩子,她所做的这一切还都是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不是呢?那会怎么样呢?与其让她在最后接受一时的良心的拷问,总好过让她接受一辈子的良心的拷问。她这些年已经在反省了,你要相信她,她已经反省了。”贵叔说。

    “我相信。”我说。

    “雨柔救了我,把我送到下面的铺子里去当学徒,你不知道我有多努力,我没有太多的想法,我只是希望我能够成为铺子里的大当家,每次她来铺子里巡视的时候都可以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每一年到本家大宅里去拜年的时候,都可以站在院子里,而不是远远的守在门外。”

    “雨柔喜欢王瑾,这件事情不奇怪,这个镇子上没有几个女孩子不喜欢王瑾,他是富家公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他和雨柔才是般配的,后来雨柔终于如愿以偿,当然,是在三小姐的帮助下。其实雨柔的日子过得很苦,她不是家里最大的女儿,所以受到的关注自然要少一些,再加上大小家又是那样的知书达理。雨柔天生就是一个假小子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时间长了,大家也觉得即使她受了委屈,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的。三小姐出生后,因为是隗氏的继承人,几乎很少出门,我也只是在年终的拜会上见过她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直到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贵叔说。

    “为什么你当时没有阻拦?”我问。

    “你不清楚,我的小主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当时雨柔决定在当家人的寿宴上做那件事情,是谁也不知道的,而我当时不过只是下面铺子里面的一个大师傅。还是我在大宅里面的一个兄弟无意间跟我透露一些消息,他当时是雨柔一派的,他说雨柔打算在寿宴上,做一些大事儿。我意料到事情不好,是因为寿宴结束之后,没有一个人从大宅之中出来,我几乎是大着胆子独自走进去的。血腥味,满屋子都是血腥味。”贵叔说。

    “什么情况,这和姜雨柔说的为什么不一样?”我问。

    “我的小主人,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最后的时候要和你说这些的原因,雨柔的罪孽远远比你想的要重得多,她杀了所有的人,所有人。你以为仅仅凭着一杯鸩毒就可以控制住姜家和隗家所有的人,显然不是,雨柔为了等待这一天,使用了禁术,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禁术,我只知道我走进院子的时候,到处都是尸体,不管是当家人那一派的,还是雨柔手下的人,无一幸免,她的禁术施展的范围显然就是那间院子,所以才会波及到了院子里所有的人。那些人的身上没有一点伤痕,但是每一个都面目狰狞,口吐鲜血。除了尸体还有尖叫声,我分不清那种尖叫声,是雨柔发出来的,还是三小姐发出来的,我去到祠堂的时候,三小姐躺在地上,那应该是三小姐,但是她的脸皮不知去向,而雨柔则捂着脸痛苦的待在一旁。我扶着雨柔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她又使用了禁术,这一次禁术成功了,我看着三小姐的脸慢慢的愈合在了雨柔的脸上,而我救走了雨柔的这段时间,也给王瑾争取了时间,王瑾救走了三小姐,逃去了祖坟方向。我按照雨柔的吩咐派了铺子里的手下去追,但是我没有坚持,那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我并不想对隗家的人赶尽杀绝。”贵叔说。

    “可是,为什么这些和我从姜雨柔那里听到的不一样?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并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我说。

    “她和你说的都是实话,我说过,我在姜家待了这么久并不是白待的,我也学了不少的法术,她之所以会和你那么说,就是因为,我修改了,她的记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7章 将死之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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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贵叔这样的深不可测,之前虽然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至少我觉得我总有一天会看穿的,然而现在我觉得我似乎永远也看不透这个人。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的存在被雨柔所默认,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可以待在雨柔身边,她不看我,也不搭理我,但是又任由我安排姜家和隗家的事情,我和她的第一次交流,是在两年后,她突然派人找到我,她说她已经清楚三小姐和大小姐的女儿还活着,所以她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们。”贵叔说。

    “贵叔,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目睹了她做的这一切,还是会这样的帮她做所有她让你做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伤天害理的么?”我问。

    “你爱过一个人么?那种无论如何,不管受到多大的阻碍都要爱一个人的感觉,我对雨柔就是这样,从她救了我的那一天开始,我这一生就是注定要为了她活着,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为她犯下的所有的错事善后,甚至为她做更加伤天害理的事情。”贵叔说。

    “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说。

    “爱情很多时候都是不可理喻的。”贵叔说。

    “你这样的不可理喻害了多少人,除了姜家,隗家,是不是还有那位孤儿院的婆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是不可理喻的?”

    “她…也是一个倔强的人。”贵叔说。

    “你们那一辈的事情我已经无心再听了,我只想知道你用龟息术把自己的生命拖延到现在,等到我的出现,该不会就是在现在想要跟我说说你们那个年代的风流韵事吧?”我问。

    “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不过我已经活得够久了,所以我才会想要在生命的最后,这样的说一说,说一说一百年都没有说出来的话。”贵叔说,“不过说这么多也确实是够了,非常的足够了。”

    “所以呢?”我问。我说话的语气倒不像是在和一个前辈聊天,反而更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犯人。

    “少主人,我爱了姜雨柔一辈子。但是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金钱,权利,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爱人,甚至没有朋友,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我和姜雨柔,我们两个,从决定了走这样的一条路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我的灵魂在一次又一次的死而复正之中,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我已经无法再向一个正常人那样轮回转世了。别人临死的时候,还可以祈祷,我们却连祈祷的权利都没有,我们并不是死去,而是消失了,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了。小主人,即使是拥有阴阳术和天之瞳的你,也没有办法看到消失了的我们,所以我有一个请求,这是我和雨柔的共同的请求。也是曾经的隗氏一族还有姜家上下的共同请求,您是否愿意一听?”

    “您说。”

    “我希望可以从您这一代开始,姜家和隗家不再是分割两部分,而是可以重新合并。重新开始,好让整个隗氏一族,在您这里发扬光大。隗氏一族早就不应该再活在阴影之中了,应该走到阳光下,既然之前因为姜雨柔的缘故,整个隗氏一族已经分裂出去。现在正是合并的好时候,让整个世界都知道,隗氏和姜家集团是一个体系,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走到正统上来了。”贵叔一边说这一边用眼神看了看身边。我这才发现他的身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盒子,这次不是什么沉香木盒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红木盒子。

    “这只盒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也是当年她被卖给我爹的时候,带在身边的唯一的嫁妆,里面有所有的目前我手下的姜家集团的运作资料,这也算是我在姜家工作的唯一的留下的一份工作汇报吧。”贵叔说。

    “我拿起盒子,却并没有急着打开,我只是看着病床上的贵叔,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整理里面的资料,但是贵叔…”他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满的透明,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灵魂不健全的人,小时的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的,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慢慢的变成半透明,然后是透明,贵叔的嘴一张一合,但是我已经听不清楚他说的话了。

    “小主人,你一定要答应我的这个请求,这是所有姜隗两家先祖的愿望,还有就是…就是…”贵叔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是从远方传过来的微弱的回声一样了。

    “就是什么?贵叔?”我焦急的问,生怕漏掉一个字。

    “就是…找到长寿村。”贵叔艰难的说。

    “长寿村?哪一个长寿村?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我一连串的发问,但是我的问题再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了,因为贵叔终于在我的面前变成了一片虚无,他彻底的消失了,就像是曾经小时候看得魔术师大变活人的魔术一样,他不见了,消失了。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赶紧掀开木床铺的床单,看看贵叔是不是也是耍了什么魔法,躲到了床底下,但是我知道没有用的,我还是得面对现实。

    我面无表情的走出贵叔的卧室,走出贵叔的小屋,手里捧着贵叔他娘留给他的那个盒子,不任凭王娜姐怎么叫我也没有反应。我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泪流满面。我不是为了贵叔哭泣,我们的交情还远远没有到那个份上,也不是为了姜雨柔,他是一个罪人,我是为了隗氏一族,为了姜家,为了这个在风雨中挺立了这么多年的极不容易的家族。所谓的血泪史也不过如此,我流泪也不是为了谁,流泪也是不过如此。

    好象是把这些天来我的所有的不高兴,所有的心结,所有的消化不了的隗氏和姜家的历史,全都通过眼泪喷涌了出来一样,我在房间里,嚎啕大哭。姥姥走了,没有了阴阳术,从今以后甚至算不上是隗家的人。小姜走了,她是我唯一的同辈,如今只能远遁他乡来避嫌。前途未知,眼前迷茫,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无论我有多么的想要脱离出来,都不做到,我被结结实实的困住了。

    我甚至开始质问我自己,我是谁?我到底为了什么活着。就是在痛哭,昏睡,噩梦,还有困惑中,我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整整三个月。外面一定都已经疯了,一定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第一天傍晚开始,不停的有人在我的门前劝解我,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我母亲出现在我的门外,她说,任何人都不要再来劝说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靠他自己走出来,她决定担任隗氏一族的当家人那天起,这就是注定了她要背负的责任,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她只有靠自己。你们现在悦食安静,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我不得不承认,还是母女连心,我相信母亲的心里一定也是心急如焚的,但是她比别人都更明白应该做什么,还有如何去做。

    三天后的早晨,我打开房间的门,王娜姐守在门前,看到我出来,她都愣住了。我已经穿戴整齐,精神也是出奇的好。

    “王娜姐,我需要吃点东西,还需要洗漱,把一应的东西送到我的卧室还有就是通知所有的人,我十点要开一个会,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可以到场,我有事情要和大家说。”我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没有谁比王娜姐更加亢奋了,她几乎是一边尖叫着一边冲进了厨房。

    梳洗完毕,简单的吃了早餐,我来到祠堂,上了一柱香,看着祠堂里供奉的那个“生”字,心中颇多感触,一个月以前我来到这里看到这个字,心中充满不解,但是现在我似乎明白了,这世间最最值得尊敬的就是生灵,活着,存在着,都是具有极大的意义的,任何人也不应该轻视生命,也不应该无视所有的客观存在,这也正是隗氏一族一直以来孜孜追求和探寻的,虽然即使到了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作为姒氏一族的后人,我们这些所谓了神族的守坟人身上到底具有什么样的使命,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不是迷惑不前,而应该是不惧艰险的不断的向前探索,这正是一直以来我们隗氏一族都在做的事情。

    上香结束,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我来到大堂,大家早就已经到齐了,全都在大堂里面等着我,我坐在主位席上。

    “各位,今天是我以隗氏一族的当家人的身份,第一次召开会议,隗氏集团,还有姜家集团,还有十七局的各位,我有几件事情要宣布。第一,我将离开十七局,专心打理家族生意,十七局的局长一职交给陆大叔接任。第二,贵叔留给了我所有的姜家祖业现在的运营情况,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合并姜家产业和隗氏集团,统称为隗氏集团,重新编写族谱。此处是姜家大宅,姜家隗家的列祖列宗在上,我隗阴阴,誓要把隗氏集团发扬光大,一定不辱家族使命。”(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8章 大新闻
    &bp;&bp;&bp;&bp;第438章大新闻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今日要闻,今天今日要闻的主要内容,是关于我市两大集团的强强合并的新闻专访,以下是今天上午新闻发布会的全部内容————

    “您好隗阴阴小姐,能不能说说隗氏集团和姜家集团的关系,为什么两个集团会突然决定强强联合?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缘由或者不为人知的故事?已经有人开始猜测这件事情和隗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隗巧巧女士的退隐有关,是这样的么?”

    “隗氏集团和姜家集团在很早以前就曾经隶属于同一个家族,只不是历史变迁,两个集团的族长失散,这才由此产生了两个不同的家族集团,我的外祖母耗尽了一生,终于找到了自己同根同宗的亲人,所以才决定将两个集团合二为一,至于姥姥的隐退,仅仅是因为她老人家上了年纪,决定安度晚年,所以才将集团交给了我。”

    “隗阴阴小姐,关于姜家集团是不是可以详细的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突然兴起的集团,根据你们目前提供的集团年报来看,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集团,但是大众舆论为什么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集团?”

    “姜家集团是一个多种业务综合的集团公司,是我们家族的一位前辈很早的时候就创立的,现在设计的行业有烟酒,美妆,贸易等等。不过和隗氏集团不一样,很早以前社会动荡不安,所以姜家集团不得不选择海外经营,所以在国内并不被人们熟知,姜家集团在国内的唯一业务,就是经营了一家孤儿院。”

    “孤儿院?国内市场难道如此不值一提,为什么这样的集团竟然只投资了一家孤儿院呢?”

    “众所周知,我们隗氏集团的宗旨就是低调务实。这也是我们家族自古以来的宗旨,所以在国内只经营一家没有任何盈利性质的孤儿院,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难道生意人就一定是只想着赚钱的么?”

    “隗阴阴小姐,下一步两大集团合并。将会有什么样的策略?”

    “姜家集团也会适当的开发国内的业务,两大集团在业务往来上也会出现交集,不过这些我们都会通过年报来体现,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将致力于慈善事业。将会自助更多孤儿院和学校,努力为社会做出贡献。”

    “啪。”云希明关上了电视,“好了胖子,这段阴阴的新闻发布会专访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你这还没看够?”

    “这不是我看不看的够的问题,主要是阴阴,你看看这气派,这架势,这长相,云家公子哥。要是搁在以前我还觉得你和阴阴也算是勉强的门当户对,现在啊,不行了,你看了报纸没有,现在阴阴的头衔可多了,什么青年杰出商业家,最具潜力的商业奇才,身价最高的白富美,高学历高情商高颜值的三高冰山美人。公子哥,我觉得你没戏了。我看了看年报,阴阴现在接手的资产可是足足顶得上你们云家资产的五倍啊,五倍啊。”大哲激动的说。

    “并不是五倍,而是五十倍。为了不让媒体和舆论胡乱猜疑,阴阴已经在年报上打了折了。”

    “多少?五十倍?我的妈呀,那阴阴还不得成为世界首富了?”大哲激动的说。

    “是不是世界首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资产还没有计算他们家祖宅里面的那些家当。”云希明说,“她来了,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去问问她自己。”云希明指了指我。

    “你们怎么还没有走?陆大叔和王娜姐已经回到局里上任了,李荆大叔,云显云凝都已经回去李家了,倒是你们两个怎么还赖着不走?”我问。

    “可不是我不走啊,爷爷前天就来信儿了,让我回去交接一下,他说你姥姥邀请他过去做邻居,让我赶紧回家主事,我要不是为了等这个胖子我早就走了。”云希明抱怨说,“现在可好,外面全都是等着采访你的记者,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也不能怪我,还不是因为闽澜没有走的原因,我不是想要多陪她待一天么。”大哲说。

    “我看人家闵澜可没有那么希望你陪她,他现在是隗氏集团的执行总监,很多阴阴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由闵澜代为处理,我倒是觉得她可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云希明不客气的说,我放下手里的材料看着他们,他们发现我在看着他们,停下了争吵看着我。

    “阴阴,是不是吵到你了?”大哲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久没有看到你们这样争吵了,上一次你们在我面前这样吵架已经好象是上辈子的事儿了。”我说。

    “其实我觉得你只不过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或许你可以给自己放一个大假,好好的休息一下,你觉得呢?”云希明说。

    “放假?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吧,我就带着咱们大家所有人全都去度假,夏威夷怎么样?或者马尔代夫还是巴厘岛?”我开玩笑的说。

    “这几个地方哪一个好吃的比较多?”大哲竟然来了兴趣。

    “死胖子,你就知道吃,阴阴,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我觉得你最近还是有很多的心事,是不是?”云希明关切地说。

    “这样的事情很多,但是并不是跟别人说就能解决的,作为隗氏一族的当家人,我现在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不是逃避,也不是找人分担,我必须要独自面对,迎难而上,学会独自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你能这样想就好,这说明你最近自己排解的不错,我十分的担心,你最近承担的事情太多了,心里会有解不开的心结。”云希明说。

    “放心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和你们说的。”

    “我还想问你,在新闻发布会上,你没有实话实说你姥姥的事情,仍然说这次的合并是你姥姥的功劳,这样看来,你心里是已经原谅隗婆婆了么?”云希明问,一说到这个问题就连大哲也认真了起来,看得出来他们非常的担心我,真心的想要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老实说,我心在在心里也没有一个定论,我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我的姥姥,但是我至少清楚一点,那就是她毕竟是我的姥姥,我们一脉相承,同时她也是一位八十岁的老人家了,就算我没有办法原谅他她,至少我可以保全她的名誉,这是一个后辈应该做的,所以我选择了在新闻发布会上那样讲。你们也不用为我担心,我可以解决目前的状况,只是贵叔一走,两个集团的事务需要处理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给王娜姐打了电话,她去那边调动完关系还是会回来帮我,毕竟局里的事情并不多,有事情的话,袁茹会给我打电话的。”我说。

    “对了,说到局里,十七局是你一手建立的,现在突然就决定离开,你真的舍得?”大哲问。

    “不舍得,但是我也没有时间用来缅怀和难过,不过我和袁茹打过招呼了,她不同意我的离职,最终还是我软磨硬泡,她才答应,让我做顾问,也就是说我想彻底的离开十七局显然是没有可能的,不过做顾问也好,一个虚职,必要的时候,我也能帮得上忙。”我说。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聊天时间,不过你们几位也是这么有空的话,能不能帮帮我,让我上个厕所,谁能替我去对付对付外面的记者?”闵澜可怜的说。

    “我去,我去。”大哲忙不迭的献殷勤。

    “你还是算了吧,云少爷,拜托您一下可以么?这个胖子出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随口胡说。”闵澜说。

    “当然没有问题。”云希明愉快的答应了。

    “喂喂喂,你这个公子哥,你该不会是没有办法娶阴阴就又打算对着我的闵澜下手吧?”大哲咬牙切齿的说。

    “死胖子,你在那边乱说什么呢!”闵澜不悦的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表示我并没有介意,闵澜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闵澜?”我叫住她,“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说。

    “傻瓜,跟我还这么客气,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你就是我们的动力,就是整个集团的核心,只要你好了,我们就都好了。”闵澜看着我说,“好了,我要去厕所了,胖子,去更衣室给我重新那套礼服,送到我卧室。”

    大哲先是一愣,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所以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也就是说大哲还是有机会的?”我问站在旁边同样一头雾水的云希明。

    “有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云希明问。

    “或许吧,好了你赶紧去吧,外面还有一大堆的记者在等着人去接待呢。”我说,然而云希明竟然没有动,他突然转过身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那么我呢?”他突然问,“我还有机会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9章 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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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那样看着他,保持沉默,然后他什么也没有再问,而是转身走了出去,“我就知道,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他这样说。

    我看着云希明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蓟子洋,就在两天前,李荆大叔和云显云凝离开一起回去了李家,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慕容铮,慕容铮的母亲终于在医院去世,这个孝子最终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尽了孝,所以蓟子洋终于又回到了原有的状态,其实慕容铮有表示过可以继续把自己的身体借给蓟子洋使用,但是蓟子洋却不接受,他说,没有理由因为他自己的**让自己的一个转世来承受不正常的轮回过程。而我想要问的是,他说的**指的是什么?

    “你看我做什么?”蓟子洋说,“那家伙还是不死心是不是,所以说你就应该不要跟他走的太近。”蓟子洋说,不难听出这话里有些醋意。

    “从理论上来说,云希明属于云家,云家是姒氏一族的管家,世代如此,从感情上来说,云希明是我的朋友,所以说,就算他不能和我成为恋人,我也没有必要刻意的去疏远他。”我说。

    “理论和情感又能说明什么?云家是姒氏一族的管家,但是在最后也最有可能就是云家出卖了姒氏一族,你别忘了,当时嬴政找到你们,就是因为有内奸发现了你们的藏身之所。朋友又算什么?历史上朋友之间相互背叛的事情还少么?但是鬼傀不一样,我们是有约束的,我们也是绝对忠诚的。”蓟子洋尖锐的说。

    “你在吃醋?”我问。

    “是,没错。”他竟然承认了,我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了,他这样一说,我只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这个千年的老鬼。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额…”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看见蓟子洋正在看报纸,赶紧没话找话说。“你在看报纸啊,是今天的报纸么?怎么样今天有什么消息?”我问。

    “消息倒是挺多的,这只不过这小镇上的报纸,竟然也是大篇幅的在报道你家族的事情,尤其是这一条。本镇偏远山涧竟然隐藏神秘大宅,富豪集团接班人已经确定入住。还有还有,这一条也相当劲爆,新一代高身价名媛至今单身,李嘉诚计划探讨两个家族的联姻问题。“蓟子洋翻了一页报纸,”怎么样,你说这些说的对不对呢,对了,你真的打算从一个豪门,再嫁到另一个?“

    ”我想是缺钱和缺地位的人么。况且李嘉诚和我们家族也素有往来,他绝不是那种人,我们只是很要好的合作伙伴。“我说。

    ”对了,姜家大宅现在已经暴露了,你要怎么办,以后就住在这里,还是搬回上海去?”蓟子洋问。

    “你竟然想要问我这个,我原本不应该留在这里的,但是你也知道这里对于我,对于整个隗家姜家的意义。所以我并不打算离开,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才有归根的感觉,才有家的感觉。另外就是,就算我搬回上海,我也不希望你跟着我,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说。

    “什么事情,你不会又要给我安排什么奇怪的工作吧?”蓟子洋说。

    “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最顺理成章的事情,那就是翻译,我要你尽可能多的把书库里面的书都给我翻译成我看得懂的文字。”我说。

    “你可知道你们家的那个书库里面有多少书,全都翻译出来会死的。”蓟子洋说。

    “是啊,我知道活人如果去翻译的话,一定会死的,所以我才派你这个私人过去啊。”我满不在乎的说。

    “真是…那你没有办法。”蓟子洋无奈的说。

    “对了,说到上海,记得提醒我,让王娜姐帮我保留着那边的十七局办公室,毕竟那个地方,我还是有那么多的舍不得。”我说。

    “这件事情根本不用提醒,我听你的手下说,那地方会一直保留着,我还听说了,一件事儿,你的那位新上任的新任局长,据说并不愿意接受局长的位置,而是给自己封了一个副局长,就连开会的时候,你的椅子也都是空的。听说这一次上面派下来了不少新人,新任局长做的还是挺有干劲的。“蓟子洋说,不过他一说着,一边平移,坐到了我的对面。“我反而有些好奇,你现在一方面不管局里的事情,另一方面也不管家族产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蓟子洋神秘的问,“不要试图糊弄我,否则的话,你就别想知道你们家的那些古籍都讲了些什么。

    ”本来也没有瞒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你还记得吧,我现在想要把这个东西弄明白。“我说这从我的办公桌地下拿出来一个盒子,一个沉香木盒子,这个盒子上面没有血印子,这个盒子是我和蓟子洋从祖坟中找到的,这是那只最开始被放在禁锢矢阵里面的东西,之后被隗碧碧前辈换掉了。

    ”这个?你现在正在研究的是这个。“蓟子洋有些惊讶。

    ”你似乎很惊讶啊,怎么难道我不应该研究这个么?“我问。

    “并不是,我只是以为你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你也知道,你前一段时间的样子,看上去可不怎么好。”蓟子洋说,“所以呢,你研究出来了什么?”他问。

    “毫无进展,我把地图展开扑在桌子上,这个地图看上去只是一副简图,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肯定不会是哪一个省的地图,毕竟各个省在地图上的形状我都看得出来,这个上面的形状显然对不上号。但是你中国那么多的城市,那么多的县镇,我总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对照吧?“我问。

    ”确实不好办,并且这幅地图应该是被画了好几次了,要知道古代的纸张保存到现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说这应该是后人为了保存从什么地方滕下来的,也就是说不是近现代的地方,而古代的省市的分解划分和现在的分界有很大的不同,所以说,你要是想要弄清楚这张地图的地点,就先要弄清楚这是什么时候画的,以及那个时代的所有的省市的地图。“蓟子洋说。

    ”这样说来,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我说。

    “并不是工作量的问题,而是根本就做不到,你怎么评判这个画的创作时间?这都是第几次誊抄了,你能够确定么?如果连这个都确定不了,别的都是白扯。”蓟子洋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画,而且这个东西被姜月纯前辈保存在禁锢矢阵里面,也就是说她觉得这个很重要,但是又被隗碧碧前辈拿了出来,换成了别的东西,也就是说隗碧碧前辈觉得这东西没有那么重要,又或者可能隗碧碧前辈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我说。

    “你说你见过这个图案?这上面在我看来,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再就是在这个轮廓中间有一个标记,这个标记看上去有点像是一个不太标准的六边形,这到底是什么?你好好的想一想。”蓟子洋说,他似乎也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我真的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了,不然我也不会愁了好几天,我总是觉得这个地方一定和我们隗氏一族有关,也一定有可能和贵叔临死前说的话有关。”我说。

    “可是这和那个老头的死有什么关系,你说他最后跟你说了话,他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蓟子洋问。

    ”因为这些天事情太多了,所以我就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贵叔跟我说了两件事,一个是希望我可以合并姜家和隗家,还有一个就是,他让我去一个地方,又或者说找到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蓟子洋问。

    “他让我去长寿村。”我说。

    “那还用说么,那就赶紧找啊。”蓟子洋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分贝。

    “废话,还用你说,可是你在网上搜索长寿村,至少能弹出来上百个,我们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查吧,更何况,就算去了长寿村,我也不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我说。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对着这张破纸都研究了好几天了。”这个时候云希明从外面回来,蓟子洋疏忽一闪就不见了。

    “这张地图,我是从古墓里面带回来的,原本被封印在禁锢矢阵里面,你还记得么。”我说。

    “是啊,我记得,不过我倒是没有注意,你这么一说我也得好好看看,就算看不出什么门道,至少这也是一个古董吧,也让我鉴赏鉴赏。”

    “真是那你没有办法,怎么你现在和云爷爷越来越像了,你以后该不会也像你爷爷那样吧,根本不问世事,就像做一个和痴呆傻子一样的古董狂人?”我说。

    “当然不会,再说了,要是你姥姥不是那样的话,我爷爷也不会变成那样。”云希明说,“唉?奇怪,这个图形,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0章 图与画
    &bp;&bp;&bp;&bp;第440章图与画

    “你也这么觉得?我之前刚刚看到这个形状的时候也觉得非常的眼熟,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说。

    “在我家…”云希明突然这样说。

    “你说什么?在你家?你在你家里也见过这张地图?”我问,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云爷爷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又说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再加上云爷爷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所以我都已经忽略了这一点了,也不知道云爷爷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

    “不是,不是,我没有见过这幅地图,我只是觉得我在家里的什么地方看过和这个图案很像的图案,所以…”

    “别所以了,你赶紧想想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经过你这么一说,你说你家,也就是云爷爷家,云家,在云家见过…”我和云希明都陷入了沉默,然后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答案。

    “那幅画!”

    “你也想到了?”云希明问我。

    “没错,我刚到上海的时候,奉了姥姥的指令去拜访你爷爷,姥姥让他给我解释我的命符的由来,也就是那个时候,云爷爷给我看了你们家的一样宝贝,那东西看上去似乎很有些年头,云爷爷拿它很宝贝,应该是你们家的传家宝。”

    “是不是那幅金箔的画轴?”云希明问。

    “没错,那是一幅金箔的画轴。”我一边说着一边脑海中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我的回忆)

    “云爷爷,我听说你以前和我姥姥一起……倒过斗?”我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谁知道云老爷子倒是笑了。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是爱听这些,不过也不瞒你,甭说是我和你姥姥,就说咱们国内这些个古董的行家,老余,武九。还有阎罗孔,还不都是有点不光彩的底子的?那个年代啊,饿的草根树皮都吃光了的时候,谁没下过几次地?再往前推一推。你说盗墓的人最初就是盗墓的么?”我摇了摇头,还真是被问住了,盗墓这个特殊职业,一定不是原本就有的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盗墓之人呢?

    “盗墓这种事情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当,不是逼到了生死的份上。谁会干这种折寿的行当。最开始是一些建造墓地的工匠,穷疯了打起了死人的主意,后来走投无路的灵媒,当铺里的朝奉,你把现在古董界的大家往祖上挖三代,哪个不是穷苦人,有钱人谁会干这个,只有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有多少人死在了自己设计的机关之下,有多少人因为不得法门再也没有见过天日埋在了死人堆里,盗墓这个行当是悲剧的代名词。现在的南派北派,那是多少盗墓先人的鲜血和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研究字画么?”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云老爷子又押了一口茶。“日出而息,日没而作。你知道是什么职业么?”

    “赶尸匠人!”

    “聪明丫头,不枉老婆子那么疼你,我家祖上历代都是走脚的匠人,后来到了我曾曾祖父的那一辈日子过得越发的不好了,钱挣得不多,活越来越贫,大多都是些穷苦的读书人客死他乡,才会找我们赶尸。我曾曾祖父发现。其实读书人也并不都是穷的,你知道迂腐的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道义,即使饿死也不卖圣人书。我家先人有一次送一个穷苦的书生回祖籍,送完了差事。家里却拿不出压脚钱,这家的书生老娘拿出了一卷金帛古轴,说是书生留下的说什么也不让卖,现在人也走了,就拿这个抵了压脚钱。从那以后我家先人就开始收集各种古籍字画,有时候走一趟脚分文不取。就只专要那些书生留下的墨宝和古书,时间久了我们家也就靠着这些兴旺了起来。再后来,朝代更替了,到处都是战事,家里倒了,我们家凭着祖上传的赶尸匠人的三十六功法,投奔了倒斗事业,我们本就不怕死人,更可况那些粽子有的还不如个死人,也就是这样,我们家也干起了盗墓的勾当。”

    云老爷子说完,叹了口气,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过了很久才出来,手上多了一个卷轴,我只瞄了一眼就知道,那就是他先人得来的金帛古轴,他小心翼翼的展开卷轴,我以为会是一副碑帖或者古代序文,却发现那竟然是一幅画。画是用浮雕镂空的手法刻在金帛上的,画的是一个妙龄少女,脚下踩着祥云,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宝物,我看不出那是什么宝物,是因为手里宝物的位置是凹陷下去的,应该原本还有什么东西嵌在上面,现在却不见了。

    “云爷爷,这里……”我用手指了指那个位置。云老爷子点了点头。

    “眼睛好毒的丫头,就是这里,究竟是什么我也没有弄清楚,这样的大小,这么薄,我想不出能是什么。如果说价值,这副纯金的卷轴,已经是价值连城,难道这一小块东西比那卷轴还值钱不成?”我仔细端详那个空缺的位置,形状并不规则,像是个不规则的六边形,一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云老爷子和我又研究了一会儿,看看天色已晚,云老爷子便收起了画轴。

    (扯回现实)

    “没错,就是那个画轴,我爷爷把它当成是宝贝一样,轻易可是不给别人看得。”云希明说。

    “我记得那幅画画的是一个少女,穿着纱衣,衣裙飘飘,脚踩着祥云,手里捧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宝贝。这幅画的外部边沿和现在这个地图的外轮廓简直一模一样。”我说。

    “是啊,没错,而且,不仅仅如此,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地图的尺寸?这不像是普通宣纸的规格,这宣纸比正常宣纸要窄一些。”云希明说。

    “窄一些有什么特别之处?”我问。

    “如果这幅地图曾经被人为了妥善保存而誊描过,那么这个人只需要把上面的内容原封不动的画下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把纸的的大小也仔细的裁剪?”云希明说。

    “你的意思是说…”

    “古代字画的装裱有的时候为了美观,在不破坏字画的前提之下是可以将纸张的边缘进行改动的,而我们家的那幅金箔画轴,因为画轴是镂空刻在金箔上面的,所以和普通的纸质字画自然大小规格都不一样,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你是说,这幅地图,和云爷爷手里的金箔画轴的大小一模一样,是可以完全重叠在一起的。”我问。

    “没错,你再看看这个位置,这上面做了特殊标记的这个位置像不像是…”

    “就是画轴上面,少女手捧宝物的那个宝物的位置…”我说,“可是我记得当时云爷爷拿给我看的时候,那上面的这个位置,以一个凹下去的地方,应该是本来有什么东西,后来被拿走了吧。”我说。

    “并不是我们拿走的,我爷爷说那东西从我们家传下来就是这样的,有可能是之前就已经遗失了吧。”云希明说。

    “那么云爷爷有没有说过那上面是一个什么宝贝?”我问。

    “不知道,因为这个画轴爷爷宝贝的很,所以我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个什么宝贝,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很值钱的东西,爷爷猜测,这个画轴的主人曾经是一个落魄潦倒的穷困书生,后来客死他乡,这东西是她母亲给了我们家先祖所谓酬金的,所以说,有可能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把上面的珍宝摘下来当掉了也有可能。”云希明说。

    “看来咱们还是有必要亲眼再看看这件宝贝,云爷爷说他要去给我姥姥做邻居,所以叫你回去?”我问。

    “是啊,我这个爷爷对你姥姥,你还不知道么,我们一家子都是情种,可惜了,总是爱上你们一家子,没有一个省心的。”云希明话里有话,我也不接茬。

    “所以,你爷爷也会把这样的宝贝带在身上吧?”我说。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哎!真是的,好吧,我也不知道我爷爷会不会带着东西,他也会把一些值钱的东西存在瑞士银行,不过这个画轴他似乎还真是一直放在家里,倒是没有要存的意思,不过最近我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以前总是放在书架最上面一层的,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挪了位置了。”云希明说。

    “挪了位置,这么说,云爷爷和我姥姥一样,喜欢经常给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换位置的习惯?我姥姥以前经常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却又忘记了藏在哪里,所以就让我去找,久而久之我特别会找姥姥藏的东西。”我说。

    “得了,我爷爷可不是你姥姥,他的一本书上面都有一寸厚的灰了,后面还被老鼠蛀了洞,他都没动一下,怎么可能有这种习惯。”云希明说。

    “这么说来,恐怕还真是,云爷爷这样反常,恐怕不是没有缘由的,看来云爷爷知道不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云希明,我和你一起回去,有些事情,我想我需要亲自问问云爷爷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1章 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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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从简,隔天我就和云希明出现在了云家的门外,在小镇上呆久了,突然回到上海,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也有种久违的亲切感,虽说大家才刚刚分开几天,但是听说我回来了,李云显还是在群里大声吆喝,说晚上一定要聚一聚,刚好我也要回我的公寓还有之前的办事处,所以打算在上海停留几天。

    云家的老宅子还是那个样子,葡萄已经成串成串的挂在了藤上,这独具匠心的拱门设计,老远就能看得到。还没走到门口,马伯就迎了出来,有可能从云希明打了电话说要回来的时候开始,马伯就已经等在这里了,每次见到马伯感觉都很亲切,而且似乎这些年马伯的变化也并不大,总是一副和蔼恭敬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的,非常的安静。

    “少爷,你回来了,阴阴小姐也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马伯说。

    “马伯真是不好意思,您那么多事情,还让您亲自出来接我们。”我不好意思的说。

    “哪里的话,我有什么可忙的,还不就是跟云老爷办点家族里面的琐事,不妨事,不妨事,更何况,云老爷出门之后,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操心的,都是些小事,该安排下去的,也都安排下去了。”马伯说。

    “什么,你说我爷爷出门了?”云希明问。

    “是啊,听说隗婆婆隐退了,云老爷及跟着过去了,听说现在两个人在准备去美国度假的路上呢。”马伯说。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昨天早上,估计现在差不多已经出了国界在飞机上了。”

    “这可怎么办?”云希明问我。

    “先别着急,我给王娜姐打个电话。”我说,“喂王娜姐,我是阴阴,不好意思。还麻烦你,我现在在上海,你方便帮我看一下最近去美国的飞机票么?”我问。

    那边没用上一分钟就给了回答,“最快的一班也要明天啊。我知道了,真是太麻烦你了,好了,晚上记得一起吃饭。”我说。

    挂断了王娜姐的电话,我无奈的看了看云希明。“你都听见了,这就是目前的情况,最快也要明天早上了,所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我一边说一边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马伯,云希明立刻会意。

    “看来我们得在家里住一天了,马伯,还得麻烦你给阴阴收拾一间客房。”

    “这有什么麻烦的,早就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用。”说这话,马伯把我们迎进了客厅。然后又去给我们倒茶,准备茶点,忙活了好一阵子。

    “马伯,快别忙了,赶紧坐下来,陪我喝杯茶。”云希明说,“对了,马伯,我爷爷最近又出国了?我喝着这个红茶可不想是国货。”云希明说。

    “没有,这是上一次老爷的一个朋友送的。正宗的锡兰红茶。”

    “难怪,味道就是不一样,我还以为爷爷又去瑞士银行存东西了呢。”云希明说。

    “前一阵子存了不少了,最近也没有入手什么好货。所以老爷没有去过。”马伯说。

    “上回通电话,爷爷还说要把那幅金箔画轴存起来,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最近的记性可是越来越坏了。”云希明乖巧的说,哪知道马伯一听金箔画轴四个字就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并且做了一个手指放在嘴唇上表示噤声的意思。

    “马伯。您怎么了?”我问。

    “千万别提啊,这个什么金箔画轴你们以后可千万别提啊,这件事情现在是咱们家里的忌讳。”马伯嘱咐说。

    “怎么回事儿?马伯,怎么那个画轴成了忌讳了,咱们家从来没有这个说法啊。”云希明问。

    “这是刚刚发生的事儿,因为你最近都没在家,所以你不知道,就是差不多上个月吧,咱们家来了一批拍电影的人,你也知道嘛,云老爷喜欢热闹,也是欢迎这些拍电影的人来家里拍电视的,但是这些人走后,咱们家的那幅画轴就不见了,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来拍电视了,云老爷也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儿,现在谁提了就是触了眉头了。”马伯说。

    “怎么回事儿,怎么家里还会丢东西,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儿。”云希明也觉得奇怪。

    “谁说不是呢,所以你们俩知道就行了,日后见了云老爷,千万别提这件事情。”

    “放心吧马伯,我们记住了。”我说,但是心里却开始犯嘀咕,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巧合了,原来我们没有注意到那幅画的时候,它就好好的放在那里,现在突然要用了,却这么巧,它就丢了,而且按照云爷爷的脾气和关系也应该报警才对,但是竟然也没有,就只是和下人们发发脾气,这可不是云爷爷的作风。

    “希明,你说…“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门口传来了按动门铃的声音,马伯条件反射的跑了过去,我们隐隐约约听到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老爷,您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在飞机上么,对了少爷和阴阴小姐来了,正在客厅喝茶。“马伯说。

    ”哟嗬,他们回来了,正好见见。“说着话云爷爷已经走了进来,”阴阴,你来了?“

    ”云爷爷,你回来了?“我问,”您和我姥姥谈判谈的怎么样?“我问。

    “嗨,谈判倒是算不上,不过也是颇费了不少的功夫,你姥姥才答应,让我也过去跟她做邻居,不过你看看现在这人上了岁数,东西也是说忘就忘,这不是,我的老花镜没有拿又折腾回来一趟。你姥姥在酒店休息,我们临时改签了明天的飞机。”云爷爷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这是什么重要的老花镜,竟然值得云爷爷特意取消航班回来折腾一趟。

    “正好,你们俩都在,等会儿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很久没有和你们一起吃饭了,好了,你们先坐着,我上楼去找找我的老花镜,别走啊,等会儿中午时候千万一起吃饭,希明,给咱家的酒楼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一会儿过去,顺便让他们给我留出我的包间。”云爷爷吩咐说。

    “好,知道了。”云希明答应道,然后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打起了电话。

    我看了看楼上,上面是我之前上去过的,云爷爷的我是,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见到了那幅金箔画轴,云爷爷上去了也没有什么动静。我想也没有想,就直接跟了上去,就好象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一样。

    楼上云爷爷的我是还是老样子,果然就像是云希明说的,云爷爷不像是我姥姥,没有收拾和整理东西的习惯,别说是摆件,就连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棵种在古董花盆里面的辣椒,此时已经枯死了,也没有人搭理。云爷爷甚至没有把它拔出来,空出花盆另作他用。

    有可能是听到了我上楼的脚步声,云爷爷停下了手的活,开始小声的自言自语,“奇怪了,我给放在什么地方来着…”

    “云爷爷,您还没有找到呢?”我问。

    “可不是么,让丫头你见笑了,这个人啊,上了岁数就是这样,就大比方说昨天吧,我和你姥姥在酒店,总共也没带多少东西,结果有一个箱子的密码还给忘记了,捣鼓了半天也没打开,后来还是找了网上的一个窍门,想了办法把箱子的密码重设了,所以说人啊,就是不服老是不行的。“云爷爷一边絮絮叨叨的跟我唠家常,一边还在借着找,但是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就是云爷爷是在装忙。

    装忙,就是说,原本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可做,但是为了应付领导,而故意装作非常忙碌的样子。云爷爷现在就是这样,虽然他在四处翻找,但是心不在焉,显然他以为这样一来,过不了多一会儿,我就可以下楼了。但是聪明如我,也是在楼上磨蹭着,始终不愿意下楼。

    “云爷爷,这个老花镜这么重要啊,实在不行就到了美国那边再配一副就是了,那边的技术不错,我的隐形眼镜有好多都是我姥姥还有我妈从美国带回来的,质量都很好,度数也精准。”

    “哎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那个老花镜是我之前定做的,跟了我好几年了,好用着呢,冷不丁要是换了,还真是不适应。”云爷爷回答问题也回答的心不在焉。

    “这眼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这么找起来可不怎么太好找。“我说。

    ”没事儿的丫头,你去楼下等一会儿吧,我马上就能找到的,我记得我就是放在这附近,怎么就找不到呢。“云爷爷还在敷衍。

    ”着什么急下楼啊,还是帮你把眼镜找到最重要,你说呢?云爷爷。“我说。

    ”哎呀,实在不行就算了,我也可以去美国临时弄一个先用着也可以的。“云爷爷立刻妥协了,显然是已经放弃了。

    ”别啊,云爷爷,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夹在什么书里了?又或者卷在了什么东西里面,云爷爷,你不是有一副金箔画轴么,是不是老花镜被卷在里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2章 阿尔茨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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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爷爷?”我看云爷爷对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追问了一句。可是云爷爷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云爷爷,您的那幅金箔画轴呢?”我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已经丢了。”云爷爷说,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地上开始叹气,“就是前一阵子,我把宅子借给电影公司拍电视剧,这帮没良心的,不知道是谁,竟然偷了我的画轴,丫头,你是知道的,那可是你爷爷我的家传宝贝,别提有多上火了。”云爷爷说。

    “云爷爷,我看这个眼镜咱们还是不要找了吧,到了美国咱们再配一副新的就行了,还是赶紧吃饭去吧,我都饿了。”我故意这样说来试探云爷爷。

    “这才几点钟,丫头乖啊,坚持一会儿,让爷爷再好好找找,没有这个眼镜,爷爷我可是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的。”云爷爷又开始在屋子里到处翻找,并且嘴里念叨着,“在哪儿呢,到底在哪呢?”

    云希明恐怕是在楼下等得太久了,这个时候也上来了楼上,“爷爷,你到底在找什么呢?怎么这么慢?司机都在外面等着了…”

    “催催催,催什么催!”没想到云爷爷突然来了火气,这么一吼把我和云希明都吓了一跳。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云希明问。

    “我就是在找我的老花镜,老花镜,你听不懂么?我今天必须要找到我的老花镜!”云爷爷强调说。

    “云爷爷,您到底是在找老花镜还是在找金箔画轴?”我问。

    “阴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希明问。

    “希明,你们家里,你可曾见过什么好用的不得了的老花镜,值得云爷爷这么大费周章的翻找?”我问。

    “你这么说我倒是还真是没有见着,再说了爷爷,你以前从来不带眼镜的。什么时候多了一副老花镜?”云希明问。

    “啊,这不是么,最近眼花的厉害了,就找人弄了一副。真是不错啊,用着顺手,所以太格外在意。”云爷爷说着又开始到处翻找,不过他翻找的那几个地方早就已经找过好多次了,“你们不用等我。下楼上车等我吧。”

    “阴阴,咱们走吧,去车上等他。”云希明说,但是我却没有动地方。

    “希明,你们家的防盗措施实在是不怎么样。”我说。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的锁都是特质的,别的不说,单是我爷爷的卧室,就不是一般人能上来的,家里关键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是我亲自布置的,绝对没有盲点。”云希明说。

    “原来是这样,然而就是这样的防范措施,竟然还是让人把珍贵的金箔画轴偷走了,难道不是防盗不严的问题的么?”我说。

    “阴丫头,你不要为难希明,有什么话,冲我说。”云爷爷说。

    “云爷爷,我从我们家老宅回来,带了一件东西。看样子似乎是与你的金箔画轴有关系,所以特意上门前来借用,云爷爷要是不愿意相借的话,直说就是了。没有必要想出这么多的对策。被偷了的画轴是你的心头好,就连马伯都不敢提及,可是刚才我提到的时候,您却并不在乎的样子,可见被偷走的画轴要么在您看来并不重要,要么这个所谓的偷走了画轴的人。就是您自己。”我说。

    “爷爷?”云希明也追问了一句。

    “我说了,被偷了就是被偷了,你这个丫头怎么和你姥姥一个德行,什么事儿都要猜忌猜忌!”云爷爷不高兴的说。“那是那些拍电影,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把戏,偷了我的画轴!”

    “都不要吵了。”马伯听到吵闹,走了进来。“您看看这个…”马伯把一个字条递给了云爷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云爷爷看完了字条竟然安静多了,只是摆了摆手。

    马伯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字条递给了云希明,我也跟着凑了上去,那是一张邹邹巴巴的病例诊断。

    “阿尔茨海默?!”我和云希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阿尔茨海默病,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是一种起病隐匿的进行性发展的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临床上以记忆障碍、失语、失用、失认、视空间技能损害、执行功能障碍以及人格和行为改变等全面性痴呆表现为特征,病因迄今未明。65岁以前发病者,称早老性痴呆;65岁以后发病者称老年性痴呆。

    该病起病缓慢或隐匿,病人及家人常说不清何时起病。多见于70岁以上老人,少数病人在躯体疾病、骨折或精神受到刺激后症状迅速明朗化。女性较男性多。主要表现为认知功能下降、精神症状和行为障碍、日常生活能力的逐渐下降。根据认知能力和身体机能的恶化程度分成三个时期。

    第一阶段,为轻度痴呆期。表现为记忆减退,对近事遗忘突出;判断能力下降,病人不能对事件进行分析、思考、判断,难以处理复杂的问题;工作或家务劳动漫不经心,不能独立进行购物、经济事务等,社交困难;尽管仍能做些已熟悉的日常工作,但对新的事物却表现出茫然难解,情感淡漠,偶尔激惹,常有多疑;出现时间定向障碍,对所处的场所和人物能做出定向,对所处地理位置定向困难,复杂结构的视空间能力差;言语词汇少,命名困难。

    第二阶段,为中度痴呆期。表现为远近记忆严重受损,简单结构的视空间能力下降,时间、地点定向障碍;在处理问题、辨别事物的相似点和差异点方面有严重损害;不能独立进行室外活动,在穿衣、个人卫生以及保持个人仪表方面需要帮助;计算不能;出现各种神经症状,可见失语、失用和失认;情感由淡漠变为急躁不安,常走动不停,可见尿失禁。

    第三阶段,为重度痴呆期。患者已经完全依赖照护者,严重记忆力丧失,仅存片段的记忆;日常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呈现缄默、肢体僵直,查体可见锥体束征阳性,有强握、摸索和吸吮等原始反射。最终昏迷,一般死于感染等并发症。

    “爷爷?马伯?这是怎么回事?”云希明问,云爷爷还是不说话,被逼无奈一边的马伯开了口。

    “少爷,其实老爷得了这个病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刚开始的时候就只是健忘,有一次约了各位董事召开一个特别重要的董事会,结果时间到了,老爷竟然忘得一干二净,自己跑去钓鱼去了。从那之后老爷就去看了医生,才知道是得了这个病。老爷不让我告诉你,只是自己就这么硬扛着,他有很多事情都记不住,就在能想起来的时候拿纸写下来。每一次你来电话,他都让我在旁边,用写字的方式给他提示,他担心他一开心就连你的名字,阴阴小姐的名字,都会想不起来的。”马伯说。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这个病要怎么治?”云希明问。

    “我的小少爷啊,这种病叫做老年痴呆,根本就没有医治的方法,现在老爷一直都是在吃药控制着。效力还算不错,老爷现在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只是想要根治确实是没有办法的。”马伯说。

    “爷爷,马伯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云希明问。

    “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可告诉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记性差点,刚才就怎么都想不起来那副画轴放在哪里了,我又担心我这么说你们会怀疑,这才临时说,找的是我的老花镜,没想到这丫头刨根问底,还是没能隐瞒住。”云爷爷无奈的说。

    “老爷,你怎么又忘了,这不是在这里么。”马伯说着从沙发后面拿出来了一个长溜溜的盒子,一看就知道里面放的是画轴。

    “对对对,就是这个,没错没错,这还是我自己放的,刚才就是想不起来了。丫头,拿去吧,你云爷爷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我是个要面子的人,所以刚才才临时编了那么幼稚的谎话,丫头,爷爷上年纪,你不要记仇啊。”云爷爷说,这个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云爷爷。

    “不敢,刚才我那样胡乱的猜忌,也是在不对,给爷爷赔不是了。”我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其实老爷这次去美国就是想把这个画轴带给隗婆婆的,可是这个病犯了,临走的时候还是把这东西给忘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马伯解释道。

    “可不是,我明明想的好好的,可是谁知道有的时候还是给落下了,真是气人。”云爷爷生气的说。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门,马伯,你也收拾收拾吧,跟着我爷爷一起去。”云希明说。

    “那少爷,家这边…”

    “我自然会安排的,这么多年,云家可不是我爷爷这个人支撑的,我大小也是个少爷不是。”云希明说。

    “是,我知道了。”马伯答应说。

    “云爷爷,您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我姥姥,也就是说您一早就知道,这个东西跟我们隗家有关?”(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3章 家族史
    &bp;&bp;&bp;&bp;第443章家族史

    “知道,但是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趁着今天,还是跟你提早交代的好,免得哪天爷爷我转眼就要给忘了。老马,你去,定几个菜,我和两个孩子喝一杯,也别出去吃了,有好些话,要说呢。”云爷爷说。

    “知道了,我这就去。”马伯答应着退了出去。

    云爷爷那起那副金箔画轴,看看画轴,看看我,看看画轴,又看看我,然后就开始叹气,弄的我和云希明一头的雾水。

    “爷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可以么?别这么神神叨叨的。”云希明说。

    “唉,这都是造化啊,造化弄人。咱们云家和隗家注定要做永生永世的冤家。”云爷爷说。

    “爷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云希明问。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希明,你去,把我书桌底下的箱子给我拿出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云希明走到云爷爷的书桌那边,从书桌下面拿出来一个箱子,这种箱子很古老,就是老上海时候,那些老绅士经常出门旅行的时候拎在身边的,在当时那是潮流是时尚,在现在看就有点不入流了。

    云爷爷打开箱子,箱子没有上锁,里面是一个包袱,现在人家里已经很少见到包袱皮了,但是以前经常见,我姥姥就有很多块包袱皮,扯一块差不多一米见方的花布,锁上边,就是一块包袱皮了,然后把衣物分门别类的包进去。云爷爷的这块包袱皮是素色的深蓝色,里面包着的是一些本子还有一些纸片,打眼一看都是破破烂烂的。

    “爷爷,这些是什么?”云希明问。

    “这些是咱们家的族谱和家族史。”云爷爷说。

    “就这些?就这么点?”云希明指了指那些纸片不可思议的说。

    “你懂什么,家谱这东西向来都是记录名字,生卒年月,再就是记录记录什么特殊贡献。家族史也不过就是记载一些家族里面每一年发生的重大的时间,如果哪一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诸事太平,风调雨顺,一般都是一笔带过。你以为是写日记呢,能攒一屋子啊。我告诉你。很多大家族的族谱在迁移,战乱的过程中都会遗失,没有哪个家族的族谱可以保证完整无缺的,但是我可以保证,咱们云家的家族史。完整无缺。”云爷爷说。

    “完整有啥用,顶多说明咱们云家人拿东西比较仔细。”云希明这样说,但是我可不是这样想,我立刻瞪大了眼睛,云爷爷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不怪你总是输给这个丫头,她都已经听出来了我的用意。”云爷爷说。

    “云家曾经是姒氏一族的管家,历代都负责帮助姒氏一族打理家族事务,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云家被姒氏一族驱逐出去,后来再也没能回到姒氏一族。如果云家的族谱没有遗失的话。也就是说…里面有很多关于姒氏一族的事情?”我问。

    “不是很多。”云爷爷说。

    “那里面记录了多少?”我焦急的问。

    “不是很多,而是全部,作为姒氏一族的管家,几乎所有的族谱上面记录的都是有关于姒氏一族的事情,所以说,恐怕说起姒氏一族,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姒氏一族的人。”云爷爷说。

    我想破了大天也想不出来,这个知道事情真相,能够解答我的疑惑的人,竟然一直都离我这么近。而我却还在苦苦的寻觅所谓的答案,真是可笑至极。

    “云爷爷,这件事情你没有告诉我姥姥么?”我问。

    “我告诉了,她知道我有这些东西。”云爷爷说。“我这辈子没有什么事情隐瞒过你姥姥。”他说。

    “那这么说姥姥什么都知道了?关于姒氏一族的所有事情?”我问。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了她我拥有我拥有这所有的答案,但是她选择不予理会,我并不想要霸占这个位置,我迟早要过我自己的生活。这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没有任何益处。她当时就是这样说的,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云爷爷说,我于是想起来姥姥常常教导我的话,她说,有很多事情存在在世界上就是合理的,有些事情你知道了那是上天的旨意,你不知道那就是上天授意你不应该知道,所以遵循天道,有些事情不要深究。看来姥姥,把她自己的理论践行的很好。

    “那么您愿意给我说说么?这些关于姒氏一族的事情?”我问。

    “当然,因为丫头,你就是爷爷在等的人,也是姒氏一族一直在等的人,阴阴,你的命符是一只青鸾,那不是凡俗间的鸟类,是神兽,所以说,注定你的一生不平凡。”云爷爷一边说一边把那些纸片拿在手里,我看到那些纸钱都被做了精致的处理,以避免腐坏等问题。

    “就比如说这一张吧,这是你们姒氏一族刚刚成立的时候,还有这些是各个地方做的善事的记录,总之这虽然是我们云家的族谱,但是确实一部你们姒氏一族的大事年纪。”云爷爷说。

    我于是想起来,之前姥姥说,有些事情她不清楚,他让我在上海向云爷爷请教,没想到我理会错了信息,最后就只是问了问关于命符的事情,不过那个时候我也初来乍到,愣头青一样的,云爷爷不信任我对我有所保留也是里理所应当的。

    “那么,为什么云家会被姒氏赶出去了?”我问。

    “这个也提了,只不过年代久远,还有很多资料都是古代文字,所以我一般不会让我的手下知道历史,历史是要遗忘在身上的任何角落的,背负着放不下历史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你明白了么?”云爷爷问。

    “我准备好了。”我说。

    “好好好,来喝杯茶,我就陪你讲讲姒氏一族的事儿。”云爷爷说着拿起来一个茶杯,喝了一口。“我们家的族谱开始记录的年份已经不详细了,上面的里面方法和我们用的纪年法不一样,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是先秦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你们家族的人,还被称为姒氏一族,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遭受那场秦始皇灭族的灾祸。”云爷爷说。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云氏一族就被驱逐了?”我问。

    “没错,但是不能用驱逐这个词。那不是驱逐,那是指派任务,相传姒氏一族在看守仙冢,而姒氏一族这一次指派给我们云家的族长的任务就是去为仙冢找一处可以迁移的地方。有可能那个时候姒氏一族已经意识到即将遇到的危险,为长远计,打算把仙冢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接受了这个任务之后,我的先祖就踏上了征程,最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可是就在我的先祖回到姒氏一族复命的时候,正赶上嬴政在灭除姒氏一族,而我们先祖也被捉住,但是因为我们先祖身上带着返回进出仙冢的图样,所以被姒氏一族的人误会,以为是我们告诉了嬴政仙冢以及姒氏一族的位置,因此我们家先祖背上了骂名。这些在族谱中都有体现。”

    “原来是这样,那么后来呢?你们云家就离开了姒氏?可是你们的先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问。

    “逃出来并不难,那个年代交通和通讯都非常的闭塞,我们的先祖料定秦始皇不知道我们家族的身份,便提早买通了看守,除此之外还救走了几个姒氏一族的后人,即便如此,姒氏一族依然没有感恩的意思,一直认为是我们云家的人,出卖了他们,从此云家和姒氏一族就分化了。”云爷爷说。

    “那族谱里面有没有说是谁出卖了姒氏一族?”我问。

    “没有,没有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隐蔽的姒氏一族竟然会被人找到了。”云爷爷说。

    “那么当时你们云家有多少人啊?你们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根据记录我们那个时候只有一个人。”云爷爷说。

    “一个人?!”我和云希明异口同声的说。

    “没错,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看懂,似乎是说,我们云家历代都只有一个人,这个人是从天而降的,之所以我们姓云,就是因为我们其实是天上的云彩,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云爷爷说。

    “确实是很不可思议。之后虽然云家和姒氏一族的关系一直冷淡,排斥,但是因为上天决定的这种相辅相成的关系,云家和姒氏一族始终没有分开,总是保持着某种联系。不过自从云家被从姒氏一族赶了出去之后,姒氏一族就开始同外界通婚,原本纯正的血统变成了异样的血统,所以就出现了有那么几个孩子没有阴阳术,这也为了时候的姜家打下了基础。”云爷爷说。

    “你说的通婚,那这么说之前我们姒氏一族是不需要同外界通婚的?那么之前的孩子都是哪里来的?我们姒氏一族可全都是女子啊。”我说。

    “没错,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们云家世世代代可都是生儿子的。也就是说,我们云家是上天派来拯救你们的人,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天赐良缘。”云爷爷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4章 天赐良缘
    &bp;&bp;&bp;&bp;第444章天赐良缘

    “天赐良缘?云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族谱上有这样一段记载,姒氏一族,是上古之神,神仙也分三六九等,姒氏一族是下仙,一众上仙飞升,姒氏一族自愿请命,为上仙守护仙冢,等待上仙的生命轨迹之中的漫长的轮回。世人都以为神仙都是长生不老的,但是根据云家的族谱来看,应该是说神仙也是有寿命的,只不过神仙的寿命更加的长,让人类觉得神仙其实是长生不死的而已。其实神仙也会有生死的,更何况姒氏一族是下仙,更不具备长生不死的本领,所以上仙便决定让姒氏一族入世,也就是同凡人一样接受轮回,如此一来姒氏一族也可是世世代代守着仙冢,恭候上仙的返世。上仙让姒氏一族所有的继承人都拥有同样的相貌,以此来判断继承人的人选,但是因为姒氏的第一位原始守护者是位女仙人,神仙不能婚配,世间男人多不靠,所以上仙施展法术,从天边扯下来一块云彩,塑成了人形,配给姒氏作为伴侣,这就是我们云氏一族的先祖。云氏一族原配必为姒氏,但是因为姒氏只生女儿,云氏便再纳一位人类女子为妾,延续云氏香火。所生的儿子再与姒氏后人结合,如此循环。”云爷爷说。

    “爷爷,你说的这些就跟神话故事似得,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存在神仙,就算是存在神仙,什么扯下来一块云彩之类的,也有点太离谱了吧。”云希明说,别说云希明,就叫我这个向来相信神仙直说的人,也觉得有些神乎其神了。

    “族谱上面就是这么写的,我倒是没有心情跟你们在这里编故事开玩笑,不过这话里面有多少可信的成分我也不知道。不过族谱向来没有胡乱写作记录的必要,所以我猜测即便不是扯下来一块云彩。也有可能是使用了什么法术,所以姒氏和云氏这样的宿命一样的关系,倒确实不是信口开河,空穴来风的。”云爷爷说。

    “这么说我们云氏和隗氏是天生的一对儿?”云希明问。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隗氏,是姒氏,时代轮回,姒氏早就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他们把自己的家族甚至分裂成了隗氏和姜氏两个部分。上古就流传下来的这样的羁绊,不知道在隗氏和姜氏的体内还有多少的残留,又或者有没有什么阳错阴差。”云爷爷说。

    这样说来倒说的也有道理,姥姥和云爷爷虽然心性相投,但是却最终没能在一起,云希明倾心于我,我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反倒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小姜更加喜欢云希明,这样看来,姒氏一族的分裂。确实是影响到了云氏与姒氏后人的这层羁绊的关系。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们云家的先祖帮姒氏一族出门办事,随身带走了仙冢位置的地图,嬴政赶来灭了姒氏一族,我们家的先祖被姒氏一族怀疑,虽然姒氏一族有族人得以保住性命,但是仙冢却是再也回不去了,同时云氏也被逐出了姒氏一族,从此两个家族分道扬镳。但是说来也奇怪,姒氏一族自从离开了云氏之后。为了繁衍生息不得不同一般的人类男子通婚,为了保证这些男子的忠诚,姒氏一族立下规矩,外族的男子只能入赘。绝不可迎娶姒氏一族的女眷,但是这个时候也会也出现了。从前姒氏一族的女子同云氏一族的男子结合,生下的孩子即使不是继承人,也会继承的阴阳术,而继承人一定是身负天之瞳并且有着同前辈一样面孔的母婴。可是同人类通婚之后,姒氏一族所生的母婴竟然出现了没有阴阳术的普通人。就算是生下了与前辈一样的继承人,也不一定具有天之瞳,姒氏一族可以说几乎就要断绝了。”云爷爷说。

    “可是云爷爷,我不明白,既然云氏一族已经被逐出,为什么这些记载还会出现在你们家族的族谱里面?”我问。

    “虽然云氏一族被放逐,但是毕竟有着种种关联,我们云氏一族的先祖并没有远离姒氏一族,而是一直默默关注,同时也发誓一定要查出当时的真相,找到遗失在外的仙冢的地图。只可惜,当时嬴政四处围捕,再加上社会动荡不安,很难找到知道真相的人,这云氏一族的冤屈直到现在也没有得以洗脱。”云爷爷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

    “姒氏一族的先人意识到自己的家族正在发生不可逆转的危机,同时嬴政的走狗还在到处围捕当时剿灭的几个家族的残余人员,真可谓是内忧外患。为求自保,姒氏一族于是决定,将拥有阴阳术的继承人一脉改姓隗,普通人一脉改姓姜,隗氏一脉始终不得入世,低调生活潜藏在姜氏一脉之中掩藏身份,世代继承姒氏一族继承人的身份,守护仙冢,代代相传,这个低调务实的家风也就是那个时候传下来的。”云爷爷说。

    “云爷爷,有一点我不明白,这世间的姓氏有千百种,为什么我们姒氏一族的祖先偏偏选择了姜和隗这两个姓氏,姜也就罢了,隗这个姓氏实在是有些古怪,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来历?”我问,果然我还是有着在意自己的姓氏的,这个长得就不怎么吉利的姓氏,我还要背负一辈子,心里难免有些介怀。

    “姜姓倒是很好解释,当初姒氏一族的族人,无论是否是姒氏一族的继承人,全都长得如同天仙一般,因此选择姜这个姓氏,取美人的意思很容易理解,不过说道隗这个姓氏,这个由来,倒是跟我们云家有些关系。族谱上说,你们姒氏一族的先祖料定是被我们云家的人出卖,所以就说,姒氏一族,沦落至此,全是由于耳边有鬼,误信小人造成的,所以决定从此以后姒氏一族的继承之辈,全都改姓隗氏,以此为戒。”云爷爷说。

    “这样说来我们姒氏一族和你们云氏一族还真是有说不清楚的渊源了。”我说。

    “正是如此啊,好在你们姒氏一族是下仙的身份,即使被嬴政打压的四分五裂,但是能力极强,隗氏一族低调行事,凭借自己的本领在江湖上慢慢的站稳了脚跟,而姜氏一族竟然是天生的经商的行家,时间一长,竟然把姜家的势力渗透到了各个领域,让人着实钦佩。”云爷爷说。

    “但是即便如此,姒氏一族也是难复从前了吧。”我说。

    “是啊,从此之后隗氏一族和姜氏一族彼此扶持,家业倒是越做越大,但是仙冢是什么样的所在,那是没有特别的本事绝对找不到也进不去的地方,仙冢的地图遗失,姒氏一族的血脉被淡化,终于当有朝一日隗氏一族的一个后人,阴阳术甚至连一般的阴阳术师都赶不上的时候,我们云氏一族的一位先祖在族谱之中记述道,姒氏一族,血脉无存,他日返回仙冢,已不可待。”

    “确实是,按照云爷爷你说的,再加上我之前了解到的,姒氏一族的阴阳术,天之瞳的能力绝不是现在这样的程度,我姥姥也曾经跟我说过,隗氏一族的继承人,能力历代各不相同,而姥姥自称是有史以来能力最弱的当家人,姥姥说她在江湖上的地位稳固,一方面是前一辈的传承,另一方面靠的多是权术。而在阴阳术方面其实是稀松平常,也难怪姥姥终其一生都想要摆脱这样的一个身份。”我说。

    “你姥姥这样的行事纵然不对,但是她也有她不得已的苦衷,我这里说一句,倒不是偏袒你姥姥,但是她毕竟和你血脉相连,阴阴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云爷爷说。

    “放心吧云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毕竟我也没有想要为难姥姥的意思,不管怎么说,我也需要顾及我母亲的感受。”我说。

    “那就是了,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云爷爷说,“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的意思。”

    “您说。”

    “姒氏一族和云氏一族的婚约是上天钦定的,但是阴差阳错,到了现在反而不知道为何始终不得善终,你和希明是我们两家订了婚的,但是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愿意勉强,还是想要听听你自己的意思。你现在已经合并了姜家和隗家,身价也是今时不同往日,所以说,我们两家先前的门当户对也算不上了,你自己有别的打算,我也可以理解。”云爷爷说。

    “云爷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就算是我们两家在财力上有了差距,但是我还是我这一点没有改变,我隗阴阴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但是正如你说的,我和希明的婚约是家里长辈订下的,感情之事还是我们自己拿主意的好,我现在百事缠身,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顾及儿女之情。”我委婉的说。

    “我明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一把老骨头了,可是管不了了,你们自己去了断吧。”云爷爷说。

    “多谢云爷爷可以理解。”我说。

    “这也并不是我理解不理解的问题,主要还是你啊,阴阴,多少代了,你们隗氏一族都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物,有你,我竟然开始相信,姒氏一族回归仙冢,指日可待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5章 失而复得
    &bp;&bp;&bp;&bp;第445章失而复得

    “云爷爷,你这样说,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说。

    “你不用谦虚,我这样说,只怕还是说的轻了,这样的夸赞你当得起。”云爷爷说。

    “云爷爷,那么这幅画难道就是通往仙冢的地图?不是丢了么?怎么又失而复得了?”我问。

    “确实是,云家丢了姒氏的地图,这地图不仅仅是地图,也是通往仙冢的唯一的途径,仙冢据说藏在一处不为人世所知晓的地方,没有机缘绝对无法发现,而这地图就是那机缘一样的存在,它可以指引你找到仙冢,所以才会显得尤为的重要。自从地图遗失之后,云氏一族一方面留意着姒氏一族的动向,另一方面也在不停的寻找地图的下落。可惜始终没有找到。”云爷爷惋惜的说。

    “所以后来就在那个书生那里得到了?”我问。

    “东西确实是在一个书生的家里得到的,但是与我跟你们所说的还是有所出入。”云爷爷说。

    “有出入指的是?”云希明问。

    “这也是云家的历史中唯一不光彩的,也不愿意承认的一段,这东西并不是人家当做酬礼送给我的,而是我们家的先祖偷来的。”

    “偷来的?!”云希明惊讶的喊了一声,的确这真的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没错,你们也知道,我们云家先前做的是赶尸匠的工作,其实这不是唯一的我们云家的工作,我们云家跟随在姒氏一族的身边,学到的东西也不少,选择赶尸匠原本是应急的手段,所以原本并不做长远的打算。可是歪打正着竟然让我们找到了一直苦苦寻找的仙冢地图。”

    “可是云爷爷,不是说赶尸匠要有很多的讲究么?比如长得丑,命数硬,终身单身之类的?”我问。

    “那都是后人的曲解,命数硬。其实并不是必须的,只要胆子够大,吓不死就算是命硬了。单身,那是因为有几个女人愿意嫁给赶尸匠啊。天天和尸体打交道,自然不招人待见。至于长得丑,其实这不是说给活人看的,而是说给死人的,赶尸匠也有长得标志的。但是赶尸的时候也会把自己打扮的奇丑无比,也怕被人招了去。”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

    “不过咱们云家是个特例,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赶尸匠都是这样的,大多数人都是因为生活不下去了,才会来做,所以说,赶尸匠都是长得有些缺陷的人,也不为过,毕竟有一种人是因为颜值不够,导致生活受到影响。不得不从事这样的特殊职业的。不过后期我们也是最早放弃赶尸匠这个行当的家族,因为我们有更加有前途的职业,也有了可以挣更多的钱的门路。到了现代,历史变迁,咱们云家已经彻底洗白,现在做的都是良心生意,挣的都是良心钱。可是你知道么,不管历史怎么变迁,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们云家对隗氏一族的效忠。”

    “我明白了。”我说。

    “而关于地图这件事情族谱上面描写的非常详细,上面说。清朝乾隆年间,我们家先祖接了一单生意,说是把一个客死他乡的书生的尸体赶回老家。那个书生长得还挺标志,白白净净的。谁知道得了肺痨,越来越严重,就死了。家里只有一位老母亲,原想的是给家里添一个状元郎,结果状元没等到,等来的确实自己儿子的尸体。我们家先祖于是赶着那个尸体回了状元的老家。见到了他的老母亲。家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可是老妇人还是非常守礼的。有这样的说法,赶尸匠进门,就算不给钱,也一定要请赶尸匠吃一碗阳春面。老妇人借了钱给了酬金,可是看到老妇人家里的状况,我家先祖并没有要钱,反而只是要吃一碗阳春面,去去晦气。等待下面的功夫,就在书生的卧房里发现了挂在墙上的那副画轴。我们家先祖真的是眼前一亮,立刻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所以你家先祖就拿走了那副画?”我问。

    “是啊,没错,那副画挂在那里,老妇人在厨房忙活,我家先祖于是也没有等到那碗阳春面,把画摘下来,揣在怀里,就仓皇离开了。”云爷爷说。

    “爷爷,咱们家怎么还有这样的先祖,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云希明也抱怨说。

    “所以才说这是咱们云家最不光彩的经历,实在有违咱们云家敢作敢当的行事风格。”云爷爷说。

    “就是,咱们云家想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曾经抗日战争时期,公然跟日本人对抗,表示支持**的就是咱们云家,虽然当时太爷爷吃了不少苦,但是到现在都还传为佳话。”云希明说。

    “唉不说也罢,毕竟这位先祖也都去世好多年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我的什么祖父,好在他后来也算是有所弥补,还不算太没良心。”云爷爷说。

    “有所弥补?他怎么弥补的?人家家徒四壁也没有卖掉这幅画,可见这家非常的重视这幅画,怎么可以这样就拿走。老太太刚刚没了儿子,这不是雪上加霜么?”我说。

    “是啊,是啊,我们那位先祖在族谱中记录说,他因为懂得医理,看得出来,那位老妇人也是病入膏肓了,这才想着拿走了也不打紧,反正老妇人也没有多少时日了。”云爷爷说。

    “后来呢?你们真的拿走了那幅画?”我问。

    “是啊,真的拿走了,不过第二天他就后悔了,因为他遇到的遭遇就更加的让人心痛。那天晚上回到住所,我的这位先祖就后悔了,他没能承受住良心的拷问,只好那些卷轴回去了老妇人的家。原本是想亲口道歉,顺便也好打听这画轴的来历。可是谁知道,等他赶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位老婆婆由于伤心过度,已经去世了。”云爷爷说。

    “过世了?怎么会?!只是一个晚上?”我问。

    “是啊,就只是一个晚上,什么都已经晚了,大错已经铸成,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家先祖觉得过意不去,最后出钱埋葬了老妇人和她的儿子,但是从此以后在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个画轴会在那个老妇人的家里,想要洗白我们云氏一族身上的冤屈,则是结结实实的不可能了,唯一值得开心的是,找到了地图,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发现。”云爷爷说。

    “那么说那个时候画是完整的?”我问。

    “当然不是,这也就是为什么时至今日我也没能找到上面缺损的那一块的原因。云家的族谱里面对这个画轴地图的描写并不多,只知道它的材质是金箔的,有可能之前编写族谱的前辈都知道地图想的什么样子,觉得就算是不写在上面也无所谓,但是并非如此,我们这些后人可是结结实实的被难住了。”云爷爷说。

    “所以说这丢失的这一块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我问。

    “不清楚,有可能吧,也有可能不是。”云爷爷说,听云爷爷这么说,看来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地图可算是成了一个未解的谜团。

    “那你们就一直把东西保存到现在?没有想过把它还回去么?”我问。

    “还回去?我们当然想过,我们家先祖觉得这东西的存在足够可以把云氏一族身上带着的冤屈洗刷干净,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当我们终于找到了隗家的时候,发现云家的当家人主事之人,已经不再是隗氏,你们家的保姆也都是些野蛮人,根本就是蛮不讲理,用心之后真的看到了先祖转瞬即逝的欣慰,但是下一秒一切都打回了原型,我们被告知隗氏一族和姜氏一族分裂了。”

    “是啊,那个时候正是姜雨柔在家里胡作非为,导致了家庭分裂的时期,姜雨柔对隗氏一族的核心秘密一窍不通,你就更不能奢望她可以赶紧发到网上。”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手里的记事本,把这一段记录了下来,这一段实在是太重要了,我还拜托云爷爷给我做了录音,回去之后也可以好好的了解他说的这段经过。

    “就是因为发现姜氏一族根本不知道隗氏一族的使命,所以云家决定效忠曾经有用处的隗氏一族,后面的事情你们不要多想,也能够知道了。”云爷爷说。

    “是啊,后面的事我们都能够知道了,云氏找到了隗氏开始效忠,但是唯独这个画轴一直也没有找到上面的地方。”我说。

    “这画轴上怎么能够看出来是一副地图,其实如果跳出圈来看的话,这不过就是一张普通的画啊。”我说。

    “这就是我爱不释手的原因,就是因为难,难懂,难以看出门道。我就是这样的人,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所以这幅画成了我这一辈子的难题,现在难题终于就要解开了,忽然像是学校的下课铃响起了一样,我感觉我们距离终点已经非常近了。”云爷爷说。

    “放心吧云爷爷,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答案找到,一定找到仙冢,将我们先祖的名字,姒氏,找回来,完成我们家族未完成的使命。”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6章 旅行计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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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爷爷,那么这个族谱我们可以带走么?我知道这样说有点不负责任,毕竟这族谱是你们云家世代相传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这东西不给你又能给谁呢?留给希明,他最多也就是当做家里的一样传家的宝贝,但是如果交给你,丫头,你才是真正能够把这个族谱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的人,换句话说,这东西我们云家的祖宗之所以写下来,也就是希望可以留给你们姒氏一族的后人一个借鉴,云家毕竟世代效忠姒氏,这东西的作用也就是在这里。”云爷爷开明的说。

    “谢谢云爷爷,我知道了,对了,云爷爷,你和我姥姥,还好么?你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问你们还能不能在一起,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还能不能在一起,又有什么重要。

    “丫头,这世界上有一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什么弥补,什么改过,都于事无补,所以我和你姥姥已经就算是错过了。现在她愿意隐退,愿意让我做她的邻居,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荣耀,所以我别无他求。我们两个都已经是一只脚迈进了棺材的人,说什么爱情,说什么浪漫,都没有用,两个人,一墙之隔,一起晒晒太阳喝喝茶,就是最大的享受,不痛快的时候,再拌拌嘴,吵上一架,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我点了点头,确实,到了姥姥和云爷爷这个年纪,有很多事情不需要强求,顺其自然,比什么都来的更自在。

    “爷爷,我别的不担心,只是你去了美国,我又不在你身边。你的身体状况,我实在有些不放心。”云希明说。

    “臭小子,你以为你爷爷我是面捏的么?就咱这幅身子骨,别的不敢说。再有个十年八年的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是你要说这个脑子,确实是不行了,不行了就不行了吧,脑子这东西也没法治。就算你在也没有用,所以就是苟活一日算一日,反正活了这么大岁数,老天爷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大孙子,我也算是赚到了。”云爷爷笑着说,云希明把脸转向一旁,悄悄地抹着眼泪,我看向别处,假装没有注意到。

    晚上和云爷爷简单的吃了一个晚饭,第二天一早。我和云希明就送他和我姥姥去了机场,看着姥姥和云爷爷上飞机的身影,我有点恍惚,是人都会有老去的那一天不知道,等到我老了的时候,风烛残年,这样陪在我身边的人是谁。

    回到姜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姜家和隗家都有不少的合作伙伴,还有商业圈里的交情,所以一回上海。就免不了要见很多人,说很多话,尤其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我向来不擅长客套。所以在上海的日子过得好累,恨不得赶紧回到大山里的老宅。老宅没有让我失望,里面的基础设施已经全都安装齐备,外边看上去古色古香的老宅子,门口是云显铺的柏油马路,院子里和卧房全都是云凝当时挑选的中世纪的欧式家具。院子里是从上海的原总部运来的绿植,还有一应俱全的网络铺设,再加上一个无所不能出品的万能厨房。我站在姜家大宅四处参观,一时之间简直不能相信,这是我的家,这真的是我的家?!除了祠堂和祖坟,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得到了改造,我不得不感叹王娜姐他们真的是太能干了,心里忍不住偷笑,自己拥有这样好的伙伴。

    王娜姐原本跟着陆大叔回了上海,听说我这边忙不开又跑了回来,闵澜原本就留守在老宅,现在俨然一副大总管的样子。我参观完一圈,回到大厅,立刻就有张眼色的小保姆给我沏上了热茶,王娜姐说,现在所有的佣人保姆都由闵澜管理,薪资待遇也都重新调整了,还给他们进行了专业的培训,只挑好的留用。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闵澜,她正骄傲的看着我,一副你不用夸奖我,不过是小菜一碟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我问。

    “我可是一直都很能干的,倒是你,一直觉得我是弱势群体,我之前不干,那不是因为家里有的是人可以帮你干么,现在我要是再不干,那可真是没人干了,赶鸭子上架,真是难为了我这个懒人了。”闵澜说。

    “好啦,知道啦,知道你非常的能干,给你,我给你带了礼物。”我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包裹,这个包裹很大,长方形,方方正正的。

    “这是什么东西?”王娜姐走过去拆掉了包裹外面的包装,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这是一块匾额啊,阴阴,你定做了一块匾啊?”王娜姐问。

    “既然姜家和隗家已经合并,姜家大宅现在也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新气象,那么门口的那块老匾额也就没有理由还挂在上面了,现在姜家来了新的主人,自然一切都要是全新的开始。”我说。

    “所以这一次,你的匾额上面写的什么?隗宅?”闵澜说着去掉了匾额上面的蒙布。“女以府邸?!阴阴,这还能算是人话么?”闵澜问。

    “姒氏,是我们家族原本的姓氏,可是世代变迁,现在姒氏一族分崩瓦解,我们已经没有脸面再使用姒氏这个姓氏了,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用这个姓氏最为妥当,怎么说也算是认祖归宗了,所以我就用了女以这个说法,一方面是拆分了姒氏这个姓氏,算是对祖先的缅怀,另一方面,隗氏姜氏都是世代出女子,这也算是一个代表性的说法。”我解释说。

    “也好也好,咱们这可就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重新开始了。”闵澜说。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王娜姐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阴阴,小姜发过来了视频通话。”

    自从小姜去了美国,我们每天都约定好进行一次视频通话,小姜现在变得开朗了许多,在美国也是学习非常上进的,我很欣慰。

    “姐~”小姜的声音从电脑里传过来,“你回到咱们老宅啦?”她问。

    “是啊,今天早上回来的,你今天怎么样?”我问。

    “还是老样子,今天我在学校申请了一个加入钢琴社团的名额,没想到刚才就得到回复了,我已经获得进入社团的资格了。”小姜开心的说。

    “那就好,那方面的事情你向来都是擅长的,不过还是要以学习为主要的,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去上口语练习?”我问。

    “去了去了,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么古板的口语老师,就算是迟到了,拖堂也要把时间补上,还真是听你的话,一点都不多收你的学费。”小姜不满的说。

    “杰森是我曾经的口语老师,非常的认真,你要好好跟他学习,进步会很快的。”我说。

    “好,知道啦,好啦姐,不说了,我要去参加社团活动了,第一次活动,我可不能迟到。”小姜说着和我y拜拜,然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小姜现在进步很大。”王娜姐说。

    “是啊,她现在确实今非昔比了。”我说。

    “那还不是因为她有你这么个好姐姐,教导的好。”闵澜说。

    “还是她自己的因素更大一些,小姜原本就是个好孩子,特别喜欢学习和看书,只不过后来跟在姨母身边,才变成了那样。王娜姐,学校那边你安排的怎么样了,都还顺利么?”我问。

    “都安排好了,她现在就读的是我们资助的美国的一所民办大学,我先让她在这里做一个过度,等到她的专业文化课知识跟上了之后,我就会让她转到常青藤分校去,那边的教育更加完善。小姜打算学习艺术史,辅修一个设计,我觉得都不错。”王娜姐说。

    “美国那边的学习制度你自然是轻车熟路,我不担心,生活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我问。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我给她租了一间位于市中心的酒店式公寓,有专人负责帮打扫和做饭,设施齐备,安全措施也很好。”王娜姐说。

    “让你费心了,小姜现在也算是我的家人了,她的安全问题确实尤为重要。王娜姐,原本你已经和陆大叔回去局里了,还让你回来帮忙实在是过意不去。”我说。

    “我已经把局里的工作辞掉了,局里的工作实在太清闲,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做官的人,每天一大堆的秘书跟在身后,实在是不自在,老陆比我更适应机关的工作,而且咱们局也是秉承了你的传统,高效,低调,所以除了我主动辞职以外,老陆又裁剪掉了不少的闲饭岗位,那些********想要混到退休的岗位,现在个个都是玩命的表现,局里的气象大不相同了。”王娜姐说。

    “局里原本的那些零七碎八的岗位我早就想清理了,倒是你和陆大叔雷厉风行,倒是你,我总觉得让你在我家只做个管家,太委屈你了,要不你也和闵澜一样在集团里面做总监吧。”我说。

    “我无所谓做什么,只要能帮上你的忙,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王娜姐说。

    “同感,同感~”闵澜在一边附和说。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说完,外面的保姆来说,陆大叔他们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7章 旅行计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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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的汇报还没结束,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大哲的声音,他喜欢都是人未到,声音先到。

    “阴阴,隗阴阴,赶紧出来接见大领导,大领导来了。”大哲说。

    “这胖子,真是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闵澜说,但是语气可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哎?!怎么就你们三位,公子哥呢?”大哲问。

    “刚出去,有个他的快递,是他们家族的生意合同,需要他过目。”我说,刚说完云希明从外面回来了。

    “怎么胖子?几天不见就想我了?”云希明说。

    “鬼才想你!”大哲说。

    “阴阴,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陆大叔问。

    “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分公司都有经理们管着,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只需要每个季度查看一次报表也就差不多了。”我说。

    “还是不可大意,家族庞大,恐怕你以后身上的担子也不轻松啊。”陆大叔说。

    “放心吧,陆大叔,我可以应付,倒是辛苦了王娜姐,还要回来帮我。”我说。

    “她也愿意做这个,我倒是觉得她乐在其中。”陆大叔说。

    “我可跟你说啊阴阴,你可得补偿老陆,你看看人家小两口都被你们拆开了。”大哲又开始没有正经的说,但是这么说也不是完全的开玩笑,虽然陆大叔和王娜姐没有办理手续,但是两个人已经是公认的一对了,王娜姐过来帮我,两个人就要分隔两地了,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娜姐和陆大叔我们都可以理解,可是你这三天跑两趟又是为了什么?”云希明不客气的说。

    “我自然是有心思啊,我的心上人在这里呢。”大哲说。

    “是啊,是啊,为了体谅下属。也体谅下属的心上人,我都把局里的分部申请调过来了。”陆大叔说。

    “分部?什么分部?”我问。

    “是这样,最近部里申请了一个建设分部的名额,想想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建的。最后选择了这个地方,可是也是在想不出来什么名头,最后只好把这里的分部定义为随机机动分部,这里的所有设施都是便携式的,随时可以迁移到任何需要它的地方。”陆大叔说。

    “是啊。你的这个分部确实体恤下属,确实也是便携式,就连档案室的柜子都是买的组装的,我说老陆,咱们部门的账面还是挺好看的,咱们犯不上这么节约吧。”大哲说。

    “勤俭持家,勤俭持家,再说了,咱们这部门也没有什么档案,有个东西摆在那里像那么回事儿就行了呗。”陆大叔说。我心中不自觉的发笑,陆大叔的性格也着实变了不少。

    “陆大叔现在似乎也不像是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死板了嘛。”我说。

    “老陆现在可是正八经的局长,所以说很多场面上的事儿,也办的越来越好了,就算再不济,那不是还有我这个副局长么,我就是点炮仗的,挡酒的,外加得罪人的。”大哲说。

    “你少抱怨,就你认识的那几个字。要不是阴阴他们这个拽着你,鬼知道你现在在哪个部队后厨做饭呢。”闵澜说。

    “是是是,我是做饭的,你就不怕我把灶台点炸啦?”大哲没正经的说。

    “对了。阿罗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闵澜问,我也有点担心,阿罗毕竟不是人类,很多人类的事情她还不一定能不能应付过来呢。

    “阿罗有点事情,袁茹那边似乎有点事情,她过去看看。明天直接过来。”陆大叔说。

    “让阿罗跟着你们,也是希望她能够多接触点人,不知道她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我说。

    “麻烦倒是没有,但是我们也不敢指示她干什么,虽然说是秘书吧,这小姑奶奶的脾气也实在是太火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局长呢,不过有一点不得不说,这小家伙是个破案子的好手,我们回到上海不久,她就破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倒是真有两下子。”大哲说。

    “陆大叔,还是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真没有,阿罗这个孩子虽然脾气坏了一点,但是真是个不错的帮手,很多地方都是她帮我安排的,工作能力真是不错。”陆大叔说。

    “没有给你添乱就好,你们这次来就是来安排分部的事儿?”我问。

    “倒也不是,我们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来问问,你之前说的话算不算数?”大哲一脸坏笑的说。

    “我说的什么话?”我问。

    “你这是要耍赖啊,我可告诉你,我和老陆可是把局里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长假也都已经请好了,你可是说了,等到你们家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带着我们去旅行。”大哲说。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那可以啊,我不是说了么,你们全都有时间的话,咱们就出发。”我说。

    “这可是你说的,咱们去哪里?夏威夷还是马尔代夫?”大哲一脸向往的样子,“马尔代夫是坐落在印度洋彼岸的小岛,蓝天白云水清沙白。”

    “行了行了胖子,以前可没觉得你是这么有浪漫主义情怀的人。”云希明说。

    “确实不是啊,这是电视机说的。”大哲无辜的说。

    “少来了死胖子,我看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蓝天白云水清沙白,我看你只在乎美女吧?”闵澜毫不客气的说。

    “你这是什么话说的,我的眼中可是只有你的。”大哲严肃的说,不过那表情看上去更搞笑了。

    “旅游计划倒是完全没有问题,马尔代夫的话我倒是还是请的起的。”我笑着说。

    “阴阴,你可别谦虚了,你现在的身价,别说是马尔代夫,就是请我们大家去环游世界也请的起啊。”大哲感慨道,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背的包包里拿出来一大堆书,“你看啊,这是去日本的,这是欧洲的,这是美国,不对美国你都已经去了太多次了,这是东南亚,这是北美…”

    “我说胖子,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多的旅游攻略啊?”闵澜问。

    “我这不是抽空跑了个书店么,就顺带买了。”大哲难为情的说。

    “好吧,只要咱们时间够,以后我带你们把这些地方全都去一遍。”我说。

    “咱们也不是明天就走吧,你们都不饿啊,我已经做了吃的,咱们边吃边聊吧。”王娜姐说。

    因为分开了一段日子,大家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晚饭刚刚开始云显和云凝也来了,原来他们早就和陆大叔约好了一起过来,除了阿罗大家都到齐了,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王娜姐拖着闵澜和云凝帮她选衣服,看来穿习惯了职业装的王娜姐这回旅行也想要漂亮一回,换换风格。

    那边云显和云希明正在忽悠大哲,仗着大哲没有出过国,他们俩就反复的忽悠他,结果现在大哲对于出国充满了忐忑,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你们两个就不要吓唬他了,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外国的妖魔鬼怪,那怎么就那么巧就被大哲遇上了。”我说。

    “你看还是阴阴好,只有阴阴向着我。”大哲赶紧说。

    “好了,你们也别聊了,都下半夜了,赶紧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陆大叔发话了,大家也都散了,我回到房间,没有困意,索性坐在书桌前,我的桌面上还摆着很多的地图,各个时期,各个朝代的,堆的到处都是。

    “摆了这么多地图,看来你是真的想要研究研究带他们去哪里玩了?”蓟子洋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吓我一跳,你最近跑哪去了?也没有个消息。”我问。

    “没什么,最近总觉得身体乏力,一直待在你们家祖坟里,那里宅气大盛有助于恢复。”蓟子洋说。

    “怎么?你最近不好了么?是上次跟我从祖坟出来的时候受伤了的原因么?”我问。

    “哪有那么金贵,不过是因为我的法力不稳定的原因,存在了上千年,还不让人有点小病小灾的啊?”蓟子洋说,“老年病懂不懂?”

    “是是是,老年病,您是老年人,啊,不对老年鬼。”我说。

    “看地图看的怎么样了?”蓟子洋问。

    “我没有在看旅游的事儿,我是在研究以前的地图,你看从祖坟里面拿出来的这个草图,还有云爷爷交给我的金箔画轴,竟然不谋而合,显然指向的是一个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谁也不知道,而且我这几天翻阅了所有的地图也没有看到和这个有关的,甚至相似的地图轮廓,你说这是个什么地方?会不会就是仙冢的所在?”我问。

    “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问我的好,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曾经如果我知道你们姒氏一族的具体位置,就不会坐视不理,任由嬴政得逞,但是那个时候,各个家族都非常的隐秘,大家有可能都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的藏身之所足够隐蔽不会被找到,但是最终却无一幸免。都说嬴政暴政,滥杀无辜,但是各大家族如果不是心怀鬼胎各自为战,又怎么会让嬴政钻了空子。嬴政固然可怕,但是更加可怕的恐怕是人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8章 诸子百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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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人心?那是什么意思?”我问。

    “世人都说是因为嬴政的暴行,才使得何方有识之士惨遭不幸,殊不知,单单是凭借嬴政一人之力又怎么会有如此作为,诸子百家,如果从一开始便是同仇敌忾,也不至于到了最后落得了一个分崩离析,被逐一击破的结果。”

    “诸子百家?”我放下手里的地图,忽然来了兴趣,蓟子洋如果不说我都忘记了,他是个存在了千年的老鬼,自然非常清楚诸子百家的事情。可是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诸子百家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顶多也就是历史书上的几页考点,如今眼前摆着个活生生的历史教材,我可得好好听听,原谅我,这听故事换心情的毛病又犯了。“你这么清楚诸子百家的事情,能不能跟我多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诸子百家的事情错综复杂,就是再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也只能捡一些重点和你说说了。”蓟子洋说。

    “行啊,什么重点不重点的都行啊,我那点历史知识早就就着饭吃了,你倒是说说,诸子百家,都有哪些家啊?”我问。

    “诸子百家首当其冲的就是儒家,它以春秋时孔子为师,以六艺为法,崇尚礼乐和仁义,提倡忠恕和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主张德治和仁政,重视道德伦理教育和人的自身修养的一个学术派别。儒家强调教育的功能,认为重教化、轻刑罚是国家安定、人民富裕幸福的必由之路。主张有教无类,对统治者和被统治者都应该进行教育,使全国上下都成为道德高尚的人。

    在政治上,还主张以礼治国,以德服人,呼吁恢复周礼,并认为周礼是实现理想政治的理想大道。至战国时,儒家分有八派,重要的有孟子和荀子两派。孟子的思想主要是民贵君轻。提倡统治者实行仁政,在对人性的论述上,他认为人性本善,提出性善论。与荀子的性恶论截然不同,荀子之所以提出人性本恶,也是战国时期社会矛盾更加尖锐的表现。你看看,即使是儒家那样的大家,在自己的派系内部也存在这样的尖锐的矛盾。就更不用说各大家族之间的矛盾了,各大家族得以各成一派,也都是因为有着各家的独门秘技的,泱泱千年中华大地上,失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蓟子洋说。

    “你说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技,可是我只是知道儒家留下了不少的典籍,但是没有听说有什么秘籍。”我说。

    “显然并不是这样,你可知道古时候练功讲究的是心法,其实这样的心法并不是什么练功的法门,而是一种参天悟道的法门。你知道吧,得道的高僧体内都会出现舍利,那就是悟道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所产生的结晶,一种把修行道行具像化的修为。而儒家的绝学,就是一种这样的心法,但是具体这个心法如何修行,怎么修行,修行到了至高的境界之后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都已经不得而知了。”蓟子洋说。

    “虽然不知道具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法,但是光是听听就知道一定很厉害。不明觉厉啊。”我说。

    “不仅仅是儒家,诸子百家各有长处,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绝学,排在第二位的道家。也是十分有名望的。道家又称道德家,这一学派以春秋末年老子关于道的学说作为理论基础,以道说明宇宙万物的本质、本源、构成和变化。认为天道无为,万物自然化生,否认上帝鬼神主宰一切,主张道法自然。顺其自然,提倡清静无为,守雌守柔,以柔克刚。政治理想是小国寡民、无为而治。老子以后,道家内部分化为不同派别,著名的有四大派:庄子学派、杨朱学派、宋尹学派和黄老学派。道家内部的矛盾不比儒家的少,老子之后,道家内部的派别也开始产生分歧,他们的学说也开始趋向于极端,同儒家一样,道家也是专攻心法,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大乘。”蓟子洋说。

    “听起来也是挺厉害的啊,不过对现代的影响还是儒家更大一些。”我说。

    “没错,诸子百家中,儒家创始人孔子因继承三代中原文化正统,在诸子百家中脱颖而出。以致儒家学说不仅在诸子百家中地位显著,而且还成为传统文化的主流、核心内容,对中民民族精神形成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影响。事实上,儒家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学术或学派,儒家学说是华夏民族的文化精华,极大地影响着中国文化的每一个领域。所以儒家和别的学说自然不可以同日而语。”蓟子洋说。

    “除了儒家,道家还什么?不是还有个墨家么?”我问。

    “没错,差不多也该说说墨家了。墨家的创始人为墨翟。这一学派以兼相爱,交相利,作为学说的基础:兼,视人如己;兼爱,即爱人如己。天下兼相爱,就可达到交相利的目的。政治上主张尚贤、尚同和非攻;经济上主张强本节用;思想上提出尊天事鬼。同时,又提出非命的主张,强调靠自身的强力从事。墨家有严密的组织,成员多来自社会下层,相传皆能赴火蹈刀,以自苦励志。其徒属从事谈辩者,称墨辩;从事武侠者,称墨侠;领袖称巨子。其纪律严明,相传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墨翟死后,分裂为三派。至战国后期,汇合成二支:一支注重认识论、逻辑学、数学、光学、力学等学科的研究,是谓墨家后学,另一支则转化为秦汉社会的游侠。”

    “这个墨家听起来还挺有组织纪律的,感觉倒像是在国家之中另外组建了一个国家,施行自己的法度一样。”我说。

    “你说的没错,墨家的组织性最好,也最为团结,因而在抵抗嬴政的过程中,也最是顽强,再加上墨家的弟子涉及各行各业,所以也最为复杂,不容易连根拔起。不过墨家非攻的思想也是过于根深蒂固,很多门徒在当时信奉非攻的信条,以至于白白丧命。”蓟子洋说。

    “感觉这个学派的人倒是有点傻。”我说,“就没有英勇好战一点的么,怎么感觉这几个学派都像是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英勇好战的自然有,比如,法家。法家因主张以法治国,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故称之为法家。春秋时期,管仲、子产即是法家的先驱。战国初期,李悝、商鞅、申不害、慎到等开创了法家学派。至战国末期,韩非综合商鞅的法、慎到的势和申不害的术,以集法家思想学说之大成。这一学派,经济上主张废井田,重农抑商、奖励耕战;政治上主张废分封,设郡县,君主****,仗势用术,以严刑峻法进行统治;思想和教育方面,则主张禁断诸子百家学说,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其学说为君主****的大一统王朝的建立,提供了理论根据,简直就是君主执政的教科书。”

    “别的人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不过商鞅我倒是很有印象,这家伙的变法在历史上很有名气的,不过后来的下场也很惨。”我说。

    “没错,商鞅自己主张变法,还设计了不少的严刑峻法,最后竟然连他自己也死在了自己设计的刑法之下,车裂之刑,据说这样的刑法之下,就连灵魂也会四分五裂,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蓟子洋说。

    “法家听起来倒是挺带劲的。”我说。

    “是啊,就是这个挺带劲的法家,给后来的嬴政职权提供了治国的基本思路。”蓟子洋说。

    “原来法家是嬴政一伙的啊?”我说。

    “不能那么说,法家原本就是起源于秦国,所以也不能说有什么不妥。不过好战倒不止是一个法家,还有一个纵横家。”

    “纵横?纵横捭阖的纵横?”

    “纵横捭阖一词就是来自于纵横家。纵横家最初是以纵横捭阖之策游说诸侯,从事政治、外交活动的谋士。代表人物是苏秦、张仪。战国时南与北合为纵,西与东连为横,苏秦力主燕、赵、韩、魏、齐、楚合纵以拒秦,张仪则力破合纵,连横六国分别事秦,纵横家由此得名。他们的活动对于战国时政治、军事格局的变化有重要的影响。纵横即合纵连横,主要人物是:鬼谷子。纵者,合众弱以攻一强也;横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他们朝秦暮楚,事无定主,反复无常,设第划谋多从主观的政治要求出发。最后苏秦失败了,张仪胜利了。在张仪、苏秦之后,齐国又出了一位著名的纵横家鲁仲连,人称布衣丞相,布衣之士!在后期最后一次操纵和六国抗秦,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蓟子洋说。

    “这个纵横家听着很厉害,却没想到这么没有原则。”我说。

    “有原则不一定是好事,没有原则也不一定是坏事,为人不同,所谋不同,立场自然不同,不过是历史的进程中,不同的选择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9章 诸子百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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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些了?”我心里早就知道不止这些,不过蓟子洋这个人最怕麻烦,要不这么说,他说的多了,恐怕就懒得说了。

    “当然不止,我不是说了么,还有很多,仔细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说,“还有值得一说的就是兵家。兵家的鼻祖是军事家孙武,当时著名的兵书有《孙子兵法》和《孙膑兵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军事名言就出自这本书。孙武的后代孙膑继承发扬了他的军事思想,写成了《孙膑兵法》,他们当时被称为兵家。”

    “兵家我倒是也听说过,孙武和孙膑在历史上也很有名,没想到诸子百家都是这么有名气的大家。”我感慨道。

    “也不全是,这些都是领头的大家,那些没有名气的,自然也有不少,诸子百家,就算不是真的有一百个,也有几十个,能叫出名字的也有十几个。接下来给你说说,名家。”

    “名家?什么名家?”我这回可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了。

    “名家因从事论辩名实为主要学术活动而被后人称为名家。当时人则称为辩者、察士或刑名家。代表人物为惠施和公孙龙。该派萌芽于春秋末期,郑国大夫邓析为先驱。作为一个学派,名家并没有共同的主张,仅限于研究对象的相同,而各说差异很大。主要有合同异和离坚白两派。所谓合同异,即认为万物之同与异都是相对的,皆可合其同、异而一体视之。该派以宋国人惠施为代表。惠施提出著名的历物十事,即天与地卑,山与泽平、泛爱万物,天地一体,等十个命题。所谓离坚白,即认为一块石头,用眼只能感觉其白而不觉其坚,用手只能感觉其坚而不觉其白。因此坚和白是分离的、彼此孤立的。该派以赵国人公孙龙为代表。白马非马、坚白石二,等命题由其提出。”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被你绕糊涂了,这个什么名家怎么竟是些鸡生蛋蛋生鸡的奇怪理论啊?”我说。

    “是啊。你说的没错,挺有悟性啊,这个名家就是你们现代辩论这件事情的鼻祖,就是喜欢辩论什么的,所以理论也都是很矛盾的。不过在那个时候,这个名家可是很有特点的学派。”

    “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名家的人,就是靠着一张嘴就在先秦的时候立足了?”我问。

    “倒也不是,据说名家的祖师爷是一个非常有大智慧的人,可以做到不入庙堂便知天下事,言语激昂,指点江山,但是他之后名家后继无人,这才慢慢衰败。到了现在甚至不为人知。”蓟子洋说。

    “原来如此。”我说。

    “不过名家毕竟是小众群体,下面来说个大众的,也是人数最多的,农家。农家因注重农业生产而得名,此派出自上古管理农业生产的官吏。他们认为农业是衣食之本,应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农家分为两派:一是言种树之事;二是关涉政治。农家者流,盖出于农稷之官。农家学派主张推行耕战政策,奖励发展农业生产,研究农业生产问题。农家对农业生产技术经验之总结与其朴素辩证法思想。农家的门徒众多,是所有的诸子百家之中人数最多的。规模最庞大的,同时在当时也是最具有影响力的。不过他们也因为人数众多,不便于管理,所以并不是十分的团结。对于农家。当时的态度褒贬不一,农家的核心人物自认为是上古神农氏的后裔,所以自视极高。最初的时候甚至自负的以为,嬴政是人类的皇帝,恐怕不敢对神族的后裔有所企图,结果错失了最佳的反抗时机。到了后期,才开始阻止对抗秦朝的人手,却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堪大用了。另一部分的农家门徒,口碑却不怎么样,农家里面也有一些生活在社会最下层的门徒,他们可怜但是也可恨,因为自己的社会地位,许多人在加入了农家之后,********,反而开始胡作非为起来。”蓟子洋说。

    “那这么说这个农家也不是什么大家了,做派这么随便。”我说。

    “农家只是因为人数众多,所以管理不善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农家留下了不少的农业方面的典籍,因此称为大家也无可厚非。”蓟子洋说。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说。

    “还有杂家,杂家因兼儒墨、合名法,于百家之道无不贯综,而得名。秦相吕不韦聚集门客编写的《吕氏春秋》,是一部典型的杂家著作集。杂家以博采各家之说见长,它的出现是统一的封建国家建立过程中思想文化融合的结果。杂家对诸子百家兼收并蓄,但略嫌庞杂。又因杂家著作含有道家思想,故有人认为杂家实为新道家学派。杂家,列于诸子中,是很鲜明的一派。到了战国末期的时候,经过激烈的社会变革,封建制国家纷纷出现,新兴地主阶级便要求在政治上、思想上的统一。在这种呼声下,学术思想上出现了把各派思想想融合为一的杂家,杂家的产生,大体上反映了战国末学术文化融合的趋势。杂家虽只是集合众说,兼收并蓄,然而通过采集各家言论,贯彻其政治意图和学术主张,所以也可称为一家。”

    “这个杂家不就是杂谈么?就靠着抄袭别人家的观点,就算是自成一脉了?”我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虽然杂家没有什么自己的独到理论,但是能够把各家的所长都结合在一起,归纳总结也是一个能力。你想想单单是把其余各家的学术都通读一遍,弄清楚里面的理论,就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蓟子洋说。

    “你这么说的话,那也有道理。”

    “除此之外,还有小说家。”

    “什么小说家?我听错了?”我问。

    “你没有听错,就叫这个名字,现在小说的由来也是这样来的。先秦九流十家之一,乃采集民间传说议论,借以考察民情风俗。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小说家,是先秦与西汉杂记民间古事的学派。在中国春秋战国时代,小说家指的是一类记录民间街谈巷语的人,而小说家被归类于古中国诸子百家中的其中一家。小说家所做的事以记录民间街谈巷语,并呈报上级等为主,然而小说家虽然自成一家,但被视为不入流者,刘歆列九流十家,惟小说家不在九流之列,影响甚小。然而小说家反映了古代平民思想的侧面,却是其它九流学派都无法所能代替的,故有九流十家之说。”蓟子洋说。

    “这是**裸的歧视啊,怎么小说家就是不入流的呢。”我说。

    “这么说也确实是有些冤枉,那个时候觉得小说家这个学派的人,都是些胡说八道的,而这些放在现在来看,倒是比那些无聊枯燥的史记来的更有用一些。”蓟子洋说。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还有一家没有说吧?”我说。

    “什么家?”

    “就是你们阴阳家。”我说。

    “好吧,我知道了,我倒是忘了说了。我们阴阳家提倡阴阳五行学说,并用它解释社会人事而得名。当源于上古执掌天文历数的统治阶层,家族内部的领袖为战国时齐人邹衍。阴阳学说认为阴阳是事物本身具有的正反两种对立和转化的力量,可用以说明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五行学说认为万物皆由木、火、土、金、水五种原素组成,其间有相生和相胜两大定律,可用以说明宇宙万物的起源和变化。邹衍综合二者,根据五行相生相胜说,把五行的属性释为五德,创五德终始说,并以之作为历代王朝兴废的规律,为新兴的大一统王朝的建立提供理论根据。不过我们阴阳家的著作流传很少,《汉书·艺文志》著录此派著作二十一种,已全部散佚。成于战国后期的《礼记·月令》,有人说是阴阳家的作品。《管子》中有些篇亦属阴阳家之作,《吕氏春秋·应同》、《淮南子·齐俗训》、《史记·秦始皇本纪》中保留一些阴阳家的材料。不过这些也都不是我们阴阳家的正统著作,我们阴阳家认为自己的祖先也是神族,认为著作不可以纸录,而是更应该口口相传。所以差点失传。”

    “阴阳的概念,最早见于《易经》,五行的概念最早见于《尚书》,但两种观念的产生,可以追溯到更久远的年代。到战国时代,阴阳和五行渐渐合流,形成一种新的观念模式,便是以阴阳消息,五行转移,为理论基础的宇宙观。阴阳家是战国时期重要学派之一,因提倡阴阳五行学说,并用它解释社会人事而得名。”

    “第一次这么客观的介绍我们家族的事情,还真是有点怪怪的,不太适应,不过我觉得你最感兴趣的应该是最后一个家族,也就是你们自己。”蓟子洋说。

    “你说的,是我的祖先,姒氏一族!”(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0章 计划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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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氏一族就不要说了吧,我已经知道的够多的了,最近在这姜家大宅里也看了不少以前的著作不是么,全都是让人伤心的故事。”我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要研究你们的旅游路线,肯定会忙坏的。”蓟子洋说,他很少这样温柔的跟我说话,倒是让我有点惊讶。

    “我们?你不去么?”我问。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去过的,我还是待在这里帮你翻译那些古书吧,刚好有好些古书就连我都没有见过。”蓟子洋说。

    “好,那就随你吧。”我说着合上了眼睛,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我几乎是被大哲的尖叫声吵醒的,“我的天啊,公子哥,你这也太贴心了!!!”大哲这样尖叫着。

    “你们小点声,阴阴还没有起来呢,昨天晚上她研究古地图,又研究到下半夜,你们小点声让她多睡一会儿。”王娜姐说。

    “怎么?她还在研究我爷爷的那个画轴么?有没有什么进展?”云希明问。

    “好像没有,我们找来的古地图都没有能对的上的。”王娜姐说。

    “胖子,我都后悔给你拿来这些马尔代夫的资料了,咱们现在这么吵着让阴阴带我们去旅行,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打乱了她的计划。”云希明说。

    “没有。”我穿戴整齐出现在院子里,“刚好我想要出去走走,换换脑子现在整天对着一大堆的地图,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说。

    “阴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王娜姐递过来咖啡和烤土司。

    “我倒是想啊,可是你看看,他们这一个个心猿意马的,我要是不赶紧带着他们去一趟马尔代夫,只怕他们永远都不会让我睡个安稳觉。”我说。

    “我们可没有啊,主要就是这个胖子。”云希明指了指大哲。

    “这可不能怪我。我和你们可不一样,你们都是富家公子,哪儿没去过啊,我就不一样了。连中国都没出去过,总共就去过那么几个地方,还都是和你们在一起,我容易么我。”大哲委屈的说,“这次出国。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第一次。”

    “好了,别贫嘴了,你刚才说什么?云希明又给你什么好东西了?”我问。

    “啊?!对了,就是这个,你看看,公子哥给我的。”大哲把一大堆东西摊在桌子上,全都是去马尔代夫的旅游攻略。

    “就是这些?旅游攻略?希明,你又不是没去过,还给大哲这些做什么?你直接给他介绍不就好了?”我问。

    “我的阴阴大小姐。我但凡拿这个胖子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搞这些了,要是你被他无时无刻的问这问那,你也会受不了的。”云希明无奈的说。

    “对了,阴阴,你们都去过吧?快给我说说,咱们这次去哪里玩?”大哲又来了兴致,“天堂岛怎么样?那可是马尔代夫特别著名的度假海岛,不过就是小了点,走一圈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不过你知道么?电影《日落之后》就是在天堂岛拍的。我想想就觉得有点激动啊。啊!对了对了,还有太阳岛,据说这个岛已经有上百万年的历史了。双鱼岛你知道么?如果没有?要是论舒适度的话,双鱼岛的设施最是现代舒适。”完了。一不小心打开了大哲的话匣子,他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我说胖子,咱们能不能休息一会儿?这么滔滔不绝的,我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云希明抱怨说。

    “还有拉古娜岛。”结果大哲根本就不理会云希明,“这可是只有度假行家才知道的拉古娜岛,要不是我这几天苦苦钻研旅游攻略根本就不会发现。《青春珊瑚岛》和《重回蓝色珊瑚礁》都是在这里拍摄的。旅游还有多体验风土人情比较好。拉古娜岛保留了文明色彩,设备齐全,雅致,怎么样?我觉得可以一试啊。还有卡尼岛,天堂的后花园,你听听这个名字,多么令人神往?”大哲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

    “胖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其实有点恶心?”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再帮我看看这个,玛娜法鲁岛,休闲式度假村,拥有着马尔代夫的传统,同时每一间别墅和套房都提供有私人游泳池,完全私人的和一个私人管家为您提供完善的、周到的服务。你看看这个介绍,私人游泳池,多么气派。”大哲拿着一本宣传彩页,递到云希明的面前。

    “我说胖子,你去了海边不去海里游泳,要什么游泳池啊?”云希明说。

    “那就是这个,白金岛,还有这个阿雅达岛,岛上四处都环绕着茂盛的棕榈树,可以看到许多不同种类的热带动物与植物,还有覆盖着的自然原生的植被,是不是有着无限的意境?坐落在印度洋彼岸的小岛,水清沙白,阳光椰林,哎呀,美呀。”大哲又开始流口水。

    “胖子,我只听说你会对美女会发花痴,还没听说,你还会对着一个旅游景点犯花痴。”云希明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倒是喜欢丽莉岛,丽莉海滩度假村有原始的海滩,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和异国情调的房型。阿里环礁拥有世界上最令人惊奇的潜水地点,倒是挺有趣的。”

    “你们都别研究了,大哲如果去的话,就只能去去哈库拉岛。”我说。

    “为什么啊?”大哲不满地说。

    “别的不说,马尔代夫是个群岛国家,一应的交通工具都是船,你确定你可以?”我说。

    “这个…我…”大哲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起来。

    “不过这个哈库拉岛就不一样了,它的特点就是使用水上飞机,更何况岛上的自助餐味道可是非常不错的。那里邻近的珊瑚礁潜点多,可从事的潜水活动很多。希明也可以过把瘾了。”我说。

    “照阴阴这么一说,哈库拉岛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云希明说。

    “你们已经研究出来了?”云凝说着从门外走了进来,云显跟在她的身后。

    “你们怎么才来?快来看看去哪里玩。”大哲见又来了人,又开始讲解他的旅游攻略,云显被他缠上了,我赶紧把云凝拽到一边。

    “大哲今天魔障了,你可离他远一点。对了,你们一大早上去哪里了?”我问。

    “哪也没去,这不是阿罗回来了么,我给她带了点东西,都是些香水什么的,给她送过去了。”云凝说。

    “阿罗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我惭愧的说。

    “别不高兴,阿罗是凌晨到的,现在刚睡下,她说怕打扰你,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没让我们叫你,我也是早上起来看书,你知道,我喜欢晨读嘛,这才知道她回来了。”云凝说。

    “那就让她睡会儿吧。”我说。

    “我可睡不着,有个客人要见见你。”正说着阿罗从外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竟然是袁茹部长。

    “部长?你怎么来了?”我问。

    “怎么,你们姜家搬了新宅子,我甚至都不能过来看看么?”袁茹说,“对了,王娜姐,外面车上有些礼物,第一次来,就算是给你温锅了。”

    “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别人都是下属给领导送礼,还没听说过领导讨好下属的,还是个离职不成,捡了个虚职的下属。”我说。

    “你给我送礼我哪敢收啊,外间传言可是说你们家堆满了宝贝的,我随便收下一件,我的仕途可就算是有到头了,可是我给你送就不一样了,你什么都不缺,我随便送点什么都好。反正咱们总得有个人主动送东西嘛。”袁茹说。

    “瞧你说的,我们的关系就好像要是没有送礼这个环节就维持不下去了似得。”我说,“袁部长,虽然你同我们没有真的下过墓,但是却也多次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施以援手,如果单单是上下级的关系,你大可不必这样做。所以在我眼里,你早就不是一个领导,而是我们的一位挚友了。”我说。

    “我父亲曾经身居高位,而我只是独生子,我母亲独自拉扯我,倍加艰辛,而我向来也没过过那种大富大贵的生活。我曾经一腔抱负,但是也对有钱人很是仇视。可是从我父亲这件事情上,你的反应让我有所改变,我才开始明白,原来有钱人并不都是坏人,也有你这样的低调的,务实的,有着一腔热血的。”袁茹说。

    “不过你这个朋友我交的可不是太开心,每次你来,准没有什么好事儿,说吧我的大部长,又有什么棘手的问题了?”我问。

    “你现在刚刚接手姜家隗家两家的事务,一定是百事缠身,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找上门来,只是要下的这件事情恐怕还是得麻烦你和十七局里的各位,帮我这个忙。”袁茹为难的说。

    “什么情况,竟然这么严重,还要你亲自过来。”我说。

    “之前阿罗就是被我叫去,原本以为可以解决问题,没想到阿罗竟然也觉得还是你去才能解决,而这中间的缘由却是因为我们得到广西省呈报上来的一件怪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1章 长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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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事?什么怪事?”我问。

    “袁部长啊,我觉得你有可能得去看看运势了,怎么最近咱们局里好事赶不上,来的都是一些怪事啊?”大哲说。

    “那就有劳你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的大师,给我好好看看了。”袁茹说,“不开玩笑了,说正事儿,你们听没听说过巴云村这个地方?”袁茹问。

    “巴云村?这个名字好耳熟啊。”云显说。

    “是不是就是那个有名的长寿村啊?”我问。

    这个巴云村我之前确实听说过,它位于广西省的巴峡县内,是非常有名的旅游圣地,但是它更有名的地方却是长寿之名,它被誉为“世界长寿之乡·中国人瑞圣地”,隶属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主要聚居着瑶、壮、汉等12个民族。巴峡这个地方,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境内山多地少,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称,土地显得很珍贵。在第二次到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中,巴峡县百岁以上寿星占人口的比例之高都居世界五个长寿区之首。曾经报纸报道过,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的时候,巴峡县90岁以上的老人竟然有五百多人。到了现在,90岁年龄段的长寿老人增长到了八百多人,是中国长寿老人密集度最高的地区。巴峡县与寿的渊源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流传。光绪皇帝就曾御笔钦匾“惟仁者寿”,这块御笔钦匾存放在县城中的长寿博物馆中。

    “这个巴峡县的长寿之人这么多,倒是成了一大奇事,他们那里难道风水好?”大哲问。

    “这一点也有官方说法,据巴峡县政府介绍,造就巴峡长寿现象的外部环境因素是地磁、空气、水、阳光、食物。这五大因素与古代地理中的阴阳五行,即金、木、水、火、土相互对应。巴峡有一条断裂带,直接切过地球地幔层,导致地磁增强。这条断裂带在盘阳河地下,把巴峡一分为二。有科学考证:人们生活在恰当的地磁场环境中,身体发育好,血液清洁且循环好,心脑血管发病率低。身体免疫力高,能协调脑电磁波,提高人的睡眠质量,所以就很长寿。而这个巴云村,正是长寿老人最多的村子。曾经多次被电视报道过。”云希明说。

    “我说公子哥,有没有什么事儿,是你不知道的?”大哲说。

    “我知道的多,是我学识渊博,你不读书不看报的,能知道什么。”云希明说。

    “希明说的只是官方的说法,其实现在国家也没有十分弄清楚这个县城,尤其是巴云村这个地方长寿的秘诀,也只是有几个猜测。”袁茹说。

    “猜测?说来听听。”我说。

    “第一种,也是认可程度最高的一种。就是刚才希明说的五行之说。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属性,习惯上称为五行,五行学说与阴阳学说一样,其核心内容是这五种物质之间生克制化的辩证关系。金对应巴云的石头,也就是地磁和磁铁石,代表性物产就是断裂带之下显露出来的地磁。木对应巴云的植物,主要是指矿物质和锰、锌微量元素,代表性物产是火麻和复活草。水对应巴云的河流,这里的水是小分子团水,弱碱性水质。氧化还原电位低,和别的地方不同。火对应巴云的阳光,主要是充足的日照和远红外线。土对应巴云的土地,代表性物产是这里的特产白泥。不过五行只说虽然可能性最大。但是科学家也说,这并不完全是五行的功劳,环境对人的寿命会产生影响,但是难以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所以把长寿的秘诀完全归咎在五行之说,有些夸张。”袁茹说。

    “除此之外呢?”我问。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说法,又或者说是怀疑,都还有待印证。一说是因为水晶宫,这是巴峡县一处有名的景点,洞口位于岩溶峰簇的山坡上,高出现代侵蚀面约150米。水晶宫以洁白纯净、密集分布的石毛发、卷曲石、石花等景观为显著特色,水晶宫内的钟乳石类有重力水趁机累的鹅管、钟乳石、石笋、石柱、石带、石旗和各类石幔、石瀑布、石盾,非重力水晶沉积类的石毛发、卷曲石、石花等数十种,形态多彩多姿,雪白纯净,玲珑剔透,集天下艺术珍品于一洞,且正在生长之中,极具观赏价值和科学探究价值。但是更让人惊讶的是,这里的洞内空气负氧离子含量很高,达到每立方厘米36000-70000个,为洞外的5-10倍。所以才有人猜测这里的空气影响四周,放射状的覆盖了巴峡县,才导致长寿。还有一说,是因为一种当地特产的神酒,主要采用名贵的鹿茸、人参、肉苁蓉、黄精、当归、冬虫夏草、淫阳藿等中药材,以低度纯米酒通过精心酿制而成的保健酒,特别对去除老年斑和壮阳补肾有显著的效果。三蛇蛤蚧酒用野生的蛤蚧和金银蛇、眼镜蛇加上珍贵的中草药,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和酒的活力渗透,释放出深层激活酶,对补益肺肾、助阳益精、祛风、活血有显著效果。巴云村就是这种酒的发源地,巴峡县内,自古以来就有男女老少全都饮用这些神酒的习俗,也有可能因此有了长寿的体质。”袁茹说。

    “但是听起来,这两个原因更不靠谱,水晶宫固然神奇,但是里面的负氧离子可以覆盖的面积毕竟有限。神酒如果要是有用的话,岂不是早就被历代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发现了,可见这两种都不太可信。”我说。

    “没错,所以到现在,也没能弄明白,这个地方长寿的秘诀。”袁茹说。

    “可是袁部长,你说这里出了怪事,指的是什么?难道这个地方的人都不再长寿了?”大哲问。

    “虽然不能完全这么说,但是也差不多。这里最近突然开始盛行一种疾病,早衰之症。”袁茹说。

    “早衰?什么早衰?”大哲问。

    “胖子,你真是不读书不看报。早衰症属遗传病,是说身体衰老的过程较正常快5至10倍,患者样貌像老人,器官亦很快衰退,造成生理机能下降。病征包括身材瘦小、脱发和较晚长牙。患病儿童一般只能活到7至20岁,大部分都会死于衰老疾病,如心血管病,现未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只靠药物针对治疗。”云显说。

    “嗬,又一个自动的百度百科,得得得,你们都博学多才行了吧。”大哲不服气的说。

    “你们说的这种早衰症确实不错,但是一般都是发病在孩子身上,可是巴云村现在的情况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不仅仅是孩子,大人也会得病,这种病没有征兆,发病迅速,得病之人一夜白头,器官迅速衰老,虽然不能说立刻死亡,但是他们衰老的速度,就像是亲眼看着一个人一步步走向死亡一样,实在过于恐怖。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几十人患病,医院方面束手无策,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能隔离治疗。我把阿罗找去也就是希望她能帮我查一查,我们初步怀疑,有可能是中毒。”袁茹说。

    “中毒?阿罗,那你查的怎么样?”我问阿罗。

    “巴云村那个地方位于山中,树木繁密,林中的草木种类繁多,如果在山上误食了有毒的野菜,也是有可能的。我是花妖,对植物最是通晓,但是我在山上没有发现本身有毒的草木,却发现了另外一种东西。”阿罗说。

    “是什么?”我问。

    “是一种草药,叫做夜白头。”阿罗说。

    “这不就是对上了么?一定是这种草药的问题,有人吃了他,然后就一夜白头了。”大哲说。

    “什么都不懂不要大胆发言。”阿罗说,“这种草药吃了根本就不会中毒,相反还会对身体非常的有益处。它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特殊的形成过程。夜白头其实是一种常见的草木,叫做白头翁。白头翁这种草非常常见,会开出紫色或者红色的花,但是白头翁想要变成夜白头,需要极大的巧合,必须得是白头翁在开花的时候却赶上环境突变,湿度增加,让花朵还没有凋谢,就发霉。发霉后的白头翁的花朵会变黑,只是尖端有一点白色,所以才叫夜白头。所谓,秋风道上谁青眼,夜雪灯前自白头。由于这样的形成过程非常的巧合并且复杂,所以夜白头非常难得,就像是一夜白头那么少见,也因此得名。夜白头有很高的药用价值,但是可遇不可求,所以现在几乎都要绝迹了,然而我在巴云村的后山上竟然看到很多发黑的夜白头草,这绝不是巧合。”阿罗说。

    “阿罗,你已经探查清楚,这件事不是因为食用夜白头而中毒?”我问。

    “可以确定,所有的可能性我们都一一排除了,最后只能寄希望于你了。”阿罗说。

    “于我?”我不明白。

    “没错。”袁茹说,“我们担心这次的事情是和你的领域相关的,鬼神之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2章 巴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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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说。

    “所以说我刚才听说你们要出门旅行,马尔代夫?恐怕你们的旅行要稍稍延后了,要不咱们改变一下路线,去趟广西?”袁茹说。

    “当然还是局里的工作重要,旅行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我说。

    “我们无所谓啊,去哪里都行,国外也没什么好,偶尔也在国内走走,也不错。”云希明说,大家也都跟着点头,只有一个人整个人都不好了,离得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暗黑负能量。

    “大哲,你别着急,下次一定让你好好的去国外游玩一趟,这次还是先顾着局里的工作吧。”我说。

    “下次下次,我这次的假都是软磨硬泡才从老陆那边请下来的,你不知道老陆这个工作狂,有这么个领导,我的下次假期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大哲抱怨说。

    “这次的不算,下次再给你补一个假期。”陆大叔在那边漫不经心的说。

    “真的?!老陆你真是太好了,我就说老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领导,老陆万岁!”大哲欣喜的欢呼。

    “刚才是谁还说陆大叔是工作狂来的?”云希明在旁边不忿的说。

    “此一时彼一时嘛,老陆同志能够及时的意识到自己的缺点,这就是好同志,值得我们大家学习。”大哲煞有其事的说。

    “小心我取消你的假期啊。”陆大叔说。

    “老陆,局长,我知道错了,就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大哲可怜兮兮的说。

    “这个死胖子,真是活该。”闵澜说。

    “好了,大家别闹了,现在我们讨论一下吧,我们的行程问题。”

    讨论的过程和准备的过程一概而过,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万能的王娜姐。准备东西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足挂齿。总之三天后,我们大队人马集体出现在了广西省的境内一个叫做巴峡县的地方。

    一进入到巴峡县,让我们觉得有些不适应的是,竟然没有人前来迎接我们。

    “我说袁茹部长。你真的已经和当地的领导打过招呼了么?怎么好像都没有人知道我们要来啊?”大哲问。

    “就是啊,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啊,咱们十七局可是走到哪里都是格外受欢迎的,这一次怎么这么受人冷落啊。”闵澜也觉得不忿。

    “我确实已经跟当地的领导打过招呼了,说我们过来协助调查巴云村的事情。但是一来这里是旅游胜地,媒体,各级领导,全都来过,所以我们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二来,我没有说我们的具体职级,这样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烦,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这样的乡镇级别,不清楚十七局的具体作用。我们就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袁茹说。

    “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倒是也有些道理。”大哲说。

    一路上到处都是巴峡欢迎您的横幅,到处都是土特产品的介绍广告,一副旅游景区的样子,反而我们最想看到的民族文化,却没看到多少,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光景,按照袁茹说的。我们的住宿被安排在当地最好的旅馆,要走到县城里面,我们也没有开车,权当是出来旅游观光的。倒是也挺自在。

    巴峡县的县城并不大,市中心就是一条旅游观光的商业步行街,走起来倒是也方便,一条大道,笔直的走到头就好。现在正是旅游的旺季,身边来来往往的是形形色色的游客。有跟着旅行团来这里观光的老年旅行团。到哪里都是一副到此一游的招牌微笑。也有独自出来旅游的大学生或者背包客,三两成群,是不是的驻足在特色工艺品的摊位前面,也不选购只是看看,然后发表一番感慨。还有各种网络营销公司的买手,他们倒是对风景没有兴趣,看到有什么摊位新进了好货,就开始讨价还价的采购一番。

    “再往前面走一个十字路口应该就到了。”闵澜说。

    “站住,你给我站住!”这个时候身后的一阵叫喊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迎面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他穿着白大褂,显然是个大夫,正在追赶一个人,这个人看面相有差不多四十岁,不过是个侏儒,所以我们一开始只看见了奔跑追赶的那个大夫,却没有看见被追赶的目标。这个侏儒身材矮小,穿着病号服,虽然四肢短小,但是活动非常的灵活,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竟然跑的飞快,难怪那个医生跑的气喘吁吁,也没能追上他。

    那个侏儒跑过陆大叔的身边,陆大叔是什么人,眼疾手快,伸手一提,就把那个侏儒提在了手里,那个侏儒瞪着陆大叔,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始放声大哭。

    他的这个举动,吓了我们一条,谁能想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会说哭就哭啊,这个样子也实在是太滑稽了。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医生走了过来,“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同志,你们是来旅游的吧,多亏了你们帮我抓住了这个孩子,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还要跑多远,这小东西跑得太快了。”医生说。

    “您说,他还是个孩子?”我问。

    “是啊,实不相瞒,这附近的一个叫做巴云村的地方,最近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病,大人孩子全都开始迅速的变老,原本巴云村是咱们这个长寿之县的核心,村里的长寿老人最多,但是一个星期之内就走了一半多,就连正常的男女,孩子,全都开始衰老,速度之快,实在是匪夷所思。”医生说,“你们是来旅游的,看来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们一定是自助游吧,要是你们跟着旅行团你们就会知道了,现在旅行团很多都取消了原本去巴云村参观的形成,改了别的项目。”

    “不瞒你说,我们是省里派来的,就是来调查一下这个怪病的由来,我们几个都是搞科研的,看看除了病理方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引发了这种怪病。”袁茹说。

    “你们是省里来的啊,都是专家啊,真是太好了,我们医院现在住满了这样的病人,有些严重的已经送到了省里,还有一些就留在这里,但是用什么药,要怎么治,我们实在是没有头绪。”男医生说。

    “袁茹,我们还是不要着急去酒店了吧,现在反正也是顺路,咱们直接去医院看看吧,也好对这个病有个初步的了解。”陆大叔说。

    “阴阴,你觉得呢?”袁茹询问我的意见。

    “酒店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虽然咱们不是学医的,但是看看临床症状,也好歹心里有个预期,接下来调查的时候,也好有个方向。”我说。

    “这位同志,那就有劳你了,带我们去医院看看,顺便你是不是也要把这个患者送回去?”袁茹说。

    “没错,没错,我是得给他送回去,各位跟我来吧,我带大家过去。”那个男医生说。

    往医院走的路上,男医生跟我们说了一些情况。这个男医生是县里中心医院的大夫,主要负责的是精神疾病方面的治疗,姓蒋。因为这次巴云村的病情非常的紧急,所以即使他不是负责这个病理的医师,也被借调过来,帮忙诊治,算上医院原有的大夫以及省里派来的大夫,现在中心医院已经有三十多个医师了,都在研究这个怪病。按照蒋医生说的,现在县中心医院,省医务研究所,都在积极的寻找突破口,每天都要开各种各样的视频会议,非常的焦急,但是却没有头绪。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十多人死亡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已经年过百岁的老人,他们是这种怪病的直接受害者,原本就已经衰老的器官,几乎是瞬间衰竭坏死。也有极少数的死者是成年人,甚至还有两个孩子,他们的死因全都是器官衰竭,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老死的。

    “这是什么情况,我说蒋大夫,会不会是他们之前吃错了东西,中毒了,又或者是他们吃错了什么药,引起的啊,这好好的人,没几天就老死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大哲说。

    “我们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饮食结构,饮用水,日常药物,我们全都研究过了,最终得出的结论竟然是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性。别说是这些日常的行为,就连患者本身,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他们只是衰老,正常的衰老。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们衰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每一个人衰老的速度都是正常人的十倍,甚至十五倍,也就是说他们的生命被大大缩短了。”蒋医生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基因突变呢?比如辐射什么的?”王娜姐问。

    “这一点我们也想过,但是最后也排除了。基因突变不可能这么集中的爆发,尤其是那些老寿星,他们的身体早就已经趋于稳定,基因突变一说不太现实。至于辐射也不太肯可能,至今为止病人都来自于巴云村,如果是辐射的话,范围不太可能控制的这么精确。”蒋医生说,“所以我们猜测…”

    “你们猜测什么?”云凝问。

    “他们有可能是中邪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3章 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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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医生,你作为一个医护工作者,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啊?”陆大叔说。

    “唉,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们要是知道我们这些医生有多么苦恼,你们就知道这病有多么奇怪了,现在省里,市里,全都非常关注这件事情,有可能连中央都惊动了,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我们连病因都没有查出来,就更不用说什么治疗方案了,在这么下去,我们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蒋医生说。

    “这种病竟然这么厉害?”闵澜感慨道。

    “何止是厉害啊,你们看看这个患者,表面上看,他差不多有四十多岁吧,这样的一个人走在街上,你们一定以为是一个四十岁的发育不良的侏儒,但是我要是告诉你们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你们会怎么想?”蒋医生说。

    “你说什么?这真的是一个孩子?才只有五岁?”陆大叔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小人,但是单单看他的四肢,五官,分明就是一个正常的四十岁的人,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身材太过于矮小,真的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再联想到刚才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哭泣,我们更加确认了,那是只有一个五岁孩子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病人都是这样的,身高,智商,都不会发生变化,唯一发生变化的就是他们的外貌,他们的各种器官,这个孩子才刚刚这么小,以后的日子原本还很长,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和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差别。就算现在他的病被治好了,已经衰老的器官也不可能复原了,他的寿命就这样白白的缩短了一半。”蒋医生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县中心医院,你还别说,虽然说这里到处都是山,看上去并不像是发达地区,但是这个医院看上去却还颇有规模。

    “你们医院的硬件设施不错啊。”闵澜说。

    “过奖了。过奖了,原本也不行,不过因为旅游业开展的好,县医院经过了多的改造之后。现在的治疗设施也都是非常先进的,所以省里才放心把一部分患者留在这里医治的。原本这周围没有栅栏的,为了让医院更加的安全一些,前不久才装了栏杆,可是还是缝隙有些大了。刚才这孩子就是趁着我和护士不注意的时候,溜出来的,他钻的是栅栏,所以门岗也没有察觉,还是监控室最先发现的。”蒋医生说。

    “这个孩子找你这么说,也有五岁了,怎么都不会说话的么,一路上这么安静。”云显说,此刻那个孩子被陆大叔领着,安静的跟着队伍往前走。一路上竟然一句话也没有。

    “这个病症还有一个古怪之处,就是似乎会使人丧失语言能力,很多病人,都出现了语言方面的障碍,他们不是不能发出声音,但是却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像是大舌头似的,这种疾病日常中也有,叫做语言障碍综合症,就是只发的出声音。但是无法说话的一种疾病,大多数都属于神经领域的,所以现在也不排除这种早衰病症有危害神经系统的可能。”蒋医生说。

    “世界上不是也有早衰症的病例么,据说是绝症。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治疗的方法。”王娜姐说。

    “没错,确实有一种疾病就叫早衰症,但是和我们这种病例并不一样。早衰症已经被认定为一种基因变异的结果,出现在儿童身上,早衰病人,特征明显。头颅偏大,明显呈现出一种病态。但是我们这次遇见的这个病例,因为是正常的衰老,所以即使走在街上你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病人,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遇见的这个是个五岁的孩子,你们根本就不会知道他是一位病人。他们吃饭,行动,都不受到影响,在器官彻底的衰竭之前,他们和正常的老年人一样,只不过,每过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衰老的速度,肉眼可见。”蒋医生解释说。

    “那照你这么说,这些人其实在医院里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病人,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大哲问。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医院里面,蒋医生领着我们直接上了五楼。

    “你说的没错,他们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只不过精神状态很差,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五楼和六楼是住院部,这样的病人都住在五楼。”说这话我们已经上到了五楼,刚刚走出电梯口,就看见几个护士推着一个人朝着电梯这边走过来,床上的人脸上蒙着白布,显然是去世了,那个护士看见蒋医生,停下来打招呼。

    “蒋医生,你回来了,孩子找回来了?”护士问。

    “是啊,小淘气,找回来了,怎么,又一个?”蒋医生问。

    “是啊,已经是第三十六个了。”那个护士说着走进了电梯,挥了挥手,合上了电梯门。

    “没想到这么严重。”袁茹感慨说。

    我们在五楼四处走了走,每间病房里都至少住着两个人,清一色的全都是老年人,也有一些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产生了错觉,他们的脸就像是会变一样,正在慢慢的变老,以一种人眼都能够捕捉到的速度。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各位专家有没有什么高见?”蒋医生焦急的问。

    “我们之前就说了,我们并不是医生,我们是科研工作者,只是能在我们的领域里面来协助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袁茹说。

    “看来我们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用处,我还是应该去到村子里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陆大叔说。

    “这位同志说的有道理,那我不耽误你们了,现在院长他们还在进行视频会议,我也得过去了,你们大家,自便就好。”蒋医生说。

    “您先忙,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袁茹客气的说。

    送走了蒋医生我们又在医院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护士,说的话和蒋医生说的大同小异。我们觉得实在也是没有什么线索,这么多人挤在医院里确实不成样子,索性决定先回到酒店,明天直奔巴云村,看个明白。

    酒店和医院离得不远,虽然外表古色古香的,很有少数民族的风格,但是里面的设施确实非常的完善,不输给任何一家五星级宾馆。看来这个县城为了搞好旅游业,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晚上县领导终于现身,请我们吃了一顿接风酒,不过席间说的最多的还是巴云村的怪病,县领导也是非常头疼,我们表示第二天要去巴云村看看,并表示不希望有领导跟着太讲求排场,只是自己过去看看就好。县领导表示理解,一一满足了我们的要求。

    酒足饭饱回到酒店,我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就躺在了床上,忽然周身一冷,就知道是蓟子洋来了。

    “我记得有人说要在老宅帮我翻译古籍的,怎么有兴趣跑过来了?”我问。

    “我只不过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拿来给你看看,说不定你会感兴趣。”蓟子洋说着递给我一卷古籍,这是一本已经翻译成了白话文的古籍,看来又是姜雨琴前辈的杰作,白话文我大概还是看得懂的,就是文言文嘛,读起来没有什么困难。

    古籍是一篇文章的摘录,大概就是说,曾经有一个种族,原本非常的长寿,但是突然一夜之间所有的族人全都死掉了,并且死之前全都一夜白头。因为这个种族当时就灭绝了,所以之后的人,就连这个种族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一段看上去像是奇闻异事的故事。”我说。

    “没有什么发现么?”蓟子洋问。

    “一夜白头,你说的是这次我们遇上的这个怪病,也就是说这种病以前也出现过?”我问。

    “一个种族,这也是关键,一个种族的人,他们的血缘都会相近,这次出事的这个村子,你们有没有事先观察过是什么民族?”蓟子洋问。

    ”来之前王娜姐就已经查过了,这个巴峡县是一个多民族聚集的县镇,县上的人都是来自各个民族的,主要有汉族,壮族,瑶族,其中瑶族的人数最多,而现在出事儿的这个巴云村,聚集的全都是瑶族人,并且全都是蓝靛瑶,这是瑶族的一个分支,因为族内的服饰使用蓝靛颜色染就,因此得名。而这次的怪病,波及了整个巴云村,幸免的人寥寥无几,难道你是说,这是一次家族大规模的基因病的爆发,针对全都是蓝靛瑶的瑶族人?“我问。

    ”具体情况还是得你们明天去看看才知道,这也只是一点线索。“蓟子洋说。

    “所以你既然来了,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我问。

    “如果我一开始就不打算来,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蓟子洋无所谓的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你们去的时候,我会跟着你的,我也很好奇,这种怪病,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4章 荒村巴云
    &bp;&bp;&bp;&bp;第454章荒村巴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袁茹打来电话,昨天夜里,又有三位村民,因为这种怪病死在了县医院。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隐瞒,各大媒体都围堵在县中心医院的门口,等着医院负责人给出一个解释,院长已经招架不住了,袁茹不得不赶过去帮忙解围,今天我们去巴云村的行程,只能自行前往,袁茹怕是要缺席了。袁茹心急火燎,现在多方压力都压在袁茹身上,一时之间找到这种怪病的起因成了当务之急。

    我安慰了袁茹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袁茹赶往县中心医院,我叫醒所有人,集合之后赶往事发地点,巴云村。

    巴云村距离县城中心并不远,我们驱车赶往,没用上半个小时就到了。来之前王娜姐已经做了充分的资料功课,按照资料上面说的,巴峡县在旅游方面推出了很多的特色体验活动,因为巴峡县是少数民族聚集的县镇,所以民俗特色旅游就成了巴峡县旅游的方向。巴云村里面居住的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瑶族,而且是瑶族当中的蓝靛瑶,这一点我和蓟子洋之前也研究过。所以这个巴云村是个蓝靛瑶瑶族特色文化村。蓝靛瑶的族人个个能歌善舞,再加上他们的特色手工艺品,民族服饰,手工银饰,都在当地非常的有名气。再就是巴云村的长寿老人也是巴峡县里最多的,目前全国公认的,年纪最大的127岁的老寿星,就住在巴云村,所以巴云村几乎是每个来到巴峡县旅游的游客的必到之处。

    “看资料上说,这个巴云村村民还真不少,有几百人,民风淳朴,是个旅游圣地,只是经过这件事。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可惜了。”陆大叔说。

    “王娜姐,你之前跟县领导和院长通电话,他们怎么说?”我问。

    “县领导说,一周之前巴云村开始有病人被送到医院就诊。刚开始的时候,病情都出现在老年人身上,那些原本体格硬朗的老寿星,竟然接二连三的生病,刚开始村民们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毕竟这些老年人年事已高,身体机能突然减弱导致器官衰竭也是正常的,但是三天后,这种病情开始大肆蔓延,一些中年人也开始衰老,甚至有些孩子,也开始衰老,这才引起了人们的重视,短短一周的时间,整个巴云村。已经有将近百分之六十的人患病,病情的严重程度不同,现在死亡的已经有将近四十人了。”王娜姐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巴云村,村口处还有热烈欢迎的标语,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但是村庄里却是一片静悄悄的。整个村子是依山而建的,远远的就能看到整个村子的全貌,但是山路之上却没有行人。我们走到村口第一家,院子的们是虚掩着的,我们没有贸然的推门进去。门口的一块牌子引起了我们的兴趣。

    “甲字一号,盘盛友。”大哲念到。

    “这应该是这家主人的名字,旅游攻略里面有过介绍,民俗村也可以住宿。只不过没有酒店和旅馆,都是住在老百姓家里,这里的家家户户几乎都可以当成民俗,接待游客。在门口挂上门牌号,写上户主的名字,方便游客寻找。”王娜姐说。

    由于这个村子依山而成。所以各家各户的房屋也都是瑶族特色的房屋,那是一种人字形的棚居式建筑,有点类似于吊楼,一个村子就像是一个整体,房屋建筑都是层叠式的,幢屋毗连,层次分明。所以往前走了不远,就看见了第二户人家,同样也是挂着写有名字的门牌。这户人家的主人叫盘德五。

    “这里的房子长得真是奇怪。”大哲说。

    “不是奇怪,是有特色,这里居住的都是少数民族,他们自古以来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山中,所以世世代代的智慧结晶,就体现在这些房子上。”云显说。

    “你们觉不觉得这两户人家的姓氏很奇怪?”阿罗问,“怎么还有人姓盘啊?盘子的盘?”

    “不单单是这两户人家,整个村子应该都是姓盘的,我看到周围那些人家门上的牌子也是这样的,写着姓盘。”陆大叔说。

    “瑶族这个民族有很多姓氏,盘这个姓算得上是一个大姓,尤其是住在这里的蓝靛瑶族,几乎都姓盘,这附近有一条河流叫做盘阳河,他们民族最大的节日叫做盘王节,信仰的神明叫做盘神,或者盘王,总之,盘这个姓氏,在瑶族聚集地并不少见。盘,蓝,钟,雷,并称为瑶家的四大姓氏。”云希明说。

    “百度百科,什么是盘王啊?难道这是一个信奉盘子的民族?”大哲问。

    “当然不是!”云希明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胖子,我真是懒得跟你解释。”

    “大哲哥,这个盘王指的是盘瓠,是一个上古传说里面的人物。”云凝说。

    “还是云凝小姐好,哪像你们这样,全都嫌弃我。云凝啊,那这个盘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啊?”大哲问。

    “盘瓠不是一个神仙,他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云凝说,“这是水经注里面的一个故事。高辛氏的时候,有个老年妇女住在王宫,患耳朵上的疾病已有一段时间了。医生为她挑治,挑出一只硬壳虫,大小如同蚕茧。这老年妇女离开后,医生把它放在瓠瓢中,再用盘子盖住了它,不久这硬壳虫就变成了一条狗,它身上的花纹有五种颜色,医生便把它命名为盘瓠,并饲养它。当时戎吴部落十分强盛,屡次侵犯边境,君王便派遣将军去讨伐,但总不能擒获取胜。于是就向全国招募,如果有谁能取得戎吴将军的首级,就赏金一千斤,分封给城邑一万户,还把国王的小女儿赐给他。后来盘瓠衔到一个人头,叼到王宫门外。国王仔细察看,正是戎吴将军的头。国王问各位大臣:对这件事怎么处理呢?各位大臣都说:盘瓠是牲畜,不能给它做官,又不能给它娶妻。它虽然有功劳,也不要对它实施奖赏了。国王的小女儿听说了这件事,禀告国王说:大王已经把我许诺给天下了。现在盘瓠叼着首级来了,为国家除去了祸害,这是上天使它获得了这样的成功,难道是狗的智慧和力量吗?称王的人看重诺言,称霸的人讲究信用,您不可以因为我轻微的身躯,而在天下人面前违背了公开的誓约,这是国家的灾祸啊。国王害怕了,因而听从了她,让小女儿跟从盘瓠。盘瓠带着国王的女儿登上南山,山上草木茂盛,没有人的行踪。于是国王的女儿就脱去华贵的官廷服装,梳成了奴仆的发髻;穿上了便于干活的衣服,跟随着盘瓠登高山进深谷,最后在石洞中安居了下来。国王很悲伤,老是想念她,于是就派人前去察看寻觅,但老天总是刮风下雨,山岭震动,云层阴暗,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到达那里。大概过了三年,国王的女儿便生了六个男孩和六个女孩。盘瓠死了以后,六对孩子自己互相结成配偶,成了夫妻。他们用树皮纺织,用草籽的颜色来染色,喜欢穿象盘瓠毛色那样有五种颜色的衣服,裁制的衣服都有尾巴。后来他们的母亲回去了,把这一切告诉了国王,国王派出使者去迎接那几个男女,这次老天也不再下雨了。这些人衣服色彩斑斓,说起话来含混难辨,吃喝的时候总是蹲着,喜欢山野而厌恶都市。国王顺从他们的意愿,赐给他们名山大泽,把他们称为蛮夷。蛮夷外表看上去呆头呆脑,实际上却很聪慧机敏,他们安心于自己的乡土风俗,看重旧有的道德习惯。因为他们从上天那里禀受了特别的气质,所以国王用不同平常的法律来对待他们:无论是种田的还是经商的,出入关隘都不需要交验帛制凭证与符节,也不需要缴纳租税;凡是拥有城邑的君长,都赐给印信绶带;他们的帽子用水獭皮做成,取义于他们和水獭一样在江河中寻求食物。今天粱州、汉中郡、巴郡、蜀郡、武陵郡、长沙郡、庐江郡的蛮夷,都是这样。他们把米饭和鱼肉混在一起,敲着木槽叫喊着,用这样的方式来祭祀盘瓠,这种风俗一直流传到今天。所以现在的人还说:露着大腿,系着短裙,是盘瓠的子孙。”云凝说。

    “云凝啊,什么时候,你也成了百度百科了?”云显感慨说。

    “我可不是什么百度百科,我只是非常喜欢看那些古代的传说和神话故事。”云凝说。

    “合着这些瑶族人,都是狗的后人啊。”大哲说。

    “这些都只是传说,无从考证的,咱们还是先干正事吧,走了这么久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村子里的人都哪去了。”云希明说。

    “我说公子哥,你肯定是死读书读愚了,这个王娜姐不是说了么,这村里的人不是都得了那种怪病么,肯定都在医院啊。”大哲说。

    “那也不是所有人都得了怪病的,肯定还有人没有事儿啊。”云希明说。

    “没有事儿的人肯定都在医院陪护呗,这还用想么。”大哲说。

    “希明问的没错,没有道理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我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5章 瑶族起源
    &bp;&bp;&bp;&bp;第455章瑶族起源

    “传说固然是传说,但是你们刚才说这个民族信奉的神是一只狗,虽然狗神的由来有些传奇的成分,但是我突然想到,之前袁茹部长说,各种原因都被排除,唯独只剩下一条,那就是鬼神之说。”陆大叔说。

    “陆大叔,你是说这件事情是鬼神搞出来的?就像是之前公主坟那样?”云凝问。

    “我可不清楚,这个你得问问阴阴,她才是这方面专家啊。”陆大叔说。

    “目前来看,与鬼无关。”我果断的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云希明问。

    “但凡到达一处,我已经习惯先用阴阳术查看,这巴云村民风淳朴,善行积福,这样的福地,并没有什么孤魂野鬼,所以这件事情与鬼无关。”我说。

    “那可完了,科学的角度查不出来,非科学的角度也查不出来,,难不成,这又是一个世界未解之谜。”大哲说。

    “我只说这件事儿和鬼没有关系,但是却没有说和神没有关系。”我说。

    “这么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云希明说。

    “不知道,不过我有一个猜测。”我说,“希明,你被称为是移动的百科全书,那么你可知道,目前有考证的历史之中,是怎么定义瑶族的起源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各个少数民族的由来自古以来都是不解的谜团,历史久远,没有办法考证,关于瑶族的由来也有很多的猜测,不过目前认为最为准确的就是蚩尤一说。关于瑶族的来源,说法不一,或认为源于山越,或以为源于五溪蛮,或认为瑶族来源是多元的。但大多数人认为瑶族与古代的荆蛮、长沙武陵蛮等在族源上有渊源关系。瑶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其历史可追溯到几千年前的远古。瑶族最早生活在黄河流域。根据盘瓠、渡海和长鼓三个神话传说推断,瑶族先民曾是一支比较强盛的氏族,生活在中原一带。黄帝战蚩尤的传说,在我国可说是已经家喻户晓。蚩尤是瑶族人最为认可和影响最大的先祖。远古时期。生活在我国黄河下游和长江中下游一带的原始人类在距今五六千年前形成了以蚩尤为首领的名为九黎的部落联盟。蚩尤部落被黄帝、炎帝击败,遗裔南逃,汇入南蛮部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在江淮地区形成了一个大部落——三苗。统称南蛮。瑶又自称尤绵,绵为蛮之音转,南蛮含有尤之成分无疑。禹统治中原期间,经过长期征战终于击败三苗,三苗解体。瑶族先民为古代九黎三苗之后,最初活动于中国江南地区,后逐渐向北寻觅生活基地,进入黄河中下游一带,蚩尤部落联盟被击败后,酋长被杀害。遗众被迫向四夷边境迁徙,主部退入江淮一带,分别汇入南蛮或东夷集团,成为这些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蚩尤与黄帝、炎帝和舜帝进行三苗战争,导致瑶族被迫迁徙,形成了大分化大组合的局面,进入春秋战国时期,迁徙分化活动仍在延续。南北朝时期部分蛮族包括瑶族先民在内,曾一度越过江北,进入豫、皖地区。由于蛮族处于南北朝封建势力争夺要冲。成为两朝相互争夺或征讨对象,因而导致瑶族历史上第二次大迁徙、大分化、大融合的局面。瑶、苗先民,为了反对封建分割统治,反对强制同化。拯救民族危亡,又重组合成名为莫徭的强大部落联盟,与封建统治进行顽强斗争。其后人向西南方向迁移,在今湖南、湖北地区与当地土著结合迅速崛起并形成一个部落集团。瑶族从居住地华中洞庭湖周围白山间峡谷一带,缓慢南移,聚居在长沙郡、武陵郡。与当地的土著民族融合,他们就是史称的长沙武陵蛮或五溪蛮。”云希明的说法简直就像是教科书一样精准,大哲听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希明说的没错,这就是瑶族的起源,至少目前得知的历史信息,推断出来是这样的。所以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人物,就是蚩尤。”我说。

    “蚩尤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阿罗问。

    “现在你们听见的这些当然没有关系,但是听我说了之后你们再想想。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族酋长,世人只知道蚩尤是苗族的祖先,却不知道他和瑶族的渊源。在汉族神话中的他是武战神,褒贬不一,众说纷纭,有人敬仰,也有人唾弃。蚩尤曾与炎帝大战,后把炎帝打败。于是,炎帝与黄帝一起联合来战蚩尤。蚩尤率八十一个兄弟举兵与黄帝争天下,在涿鹿展开激战。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助其破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蚩尤被黄帝所杀,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后黄帝尊蚩尤为兵主,即战争之神。他勇猛的形象仍然让人畏惧,黄帝把他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诸侯见蚩尤像不战而降。”

    “古籍中提及蚩尤最多的,是其与以黄帝为首的部落联盟展开的激战,具体情况有三种说法,一种说,黄帝在阪泉之战中战胜炎帝后,蚩尤作乱,黄帝又在涿鹿之战中击败蚩尤,从而巩固天子之位。第二种说,蚩尤驱逐炎帝,赤帝求诉于黄帝,二帝联手杀蚩尤于中冀。最后一种说法是说,蚩尤作兵攻伐黄帝,黄帝令应龙迎战,双方在冀州之野大战,蚩尤兵败被杀。尽管各说略有差异,但蚩尤与黄帝曾经交战是无疑的。战争过程则更为曲折,且极具神话色彩。而关于蚩尤的结局,传说多称兵败被杀,或者臣服于黄帝,并主军事!后来天下又乱,黄帝画蚩尤的形像,威慑天下,天下都以为蚩尤不死,并且居黄帝之幕府,于是各路诸侯都前来臣服。”我说。

    “可是阴阴啊,这些蚩尤的故事我们也都知道啊,好像和瑶族这次的怪病没有什么关系啊。”大哲说。

    “我最近在看我们隗氏一族的藏书库,我们家族的藏书库里的书籍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我读了几本,发现了不少和历史中描述不相符的内容,其中就有蚩尤的结局的记载。”我说。

    “书上怎么说?”云希明问。

    “书上说,黄帝杀死蚩尤,使他的身首异处,但是却不能完全把他杀死,所以黄帝把他的身体和头颅分开安放。蚩尤的一个部将部将,将蚩尤的身体和头颅全都找到,救活了蚩尤。但是蚩尤的兄弟已经死绝,亲信也只剩下这最后一人,而此人也在蚩尤重伤陷绝境处舍身换穿蚩尤衣,为主撞山崖自杀。追兵至,辨衣着为蚩尤,于是都以为蚩尤死了。而真正的蚩尤来到涿鹿矾山镇,回想自己已经再无与黄帝抗衡的能力心中懊悔,原本有着不死之身的蚩尤,竟然一夜之间,毛发全白,形容枯槁,最终郁郁而终。”我说。

    “一夜之间毛发全白,形容枯槁,郁郁而终,对的上啊。”大哲说,“难怪这些瑶族的人,全都得了这种怪病,原来是因为他们祖上就有这样的基因啊。”

    “虽然现在也不能够完全断定,但是我总觉得这并不是一种巧合,有可能是一种必然。”我说。

    “阴阴姐,你说说瑶族人出现这样的早衰怪病,其实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云凝问。

    “世界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安排好了的,就算是相信命运之说,那也要看实际当中的变化,我不知道这次的怪病究竟是什么,有可能是一种远古时期的遗传疾病,从蚩尤开始,每过多少年就会爆发一次的基因型疾病,就像是返祖现象那样的,也有可能是一种什么诅咒也说不好,毕竟当时蚩尤和黄帝之间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我说。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别的村子的人都没有事儿,唯独这个村子里的人除了状况,蚩尤的后人不会都集中在了这个村子里吧?”云显问。

    “这也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按道理说,这个村子并不是封闭的,没有道理只有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生病,所以说归根结底有可能还是我们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我说。

    王娜姐的电话适时的想响起,她接听起来,一边接电话,一边就皱起了眉头,等到她挂下了电话,我们赶紧问出了什么事情,王娜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你们刚刚说的话已经应验了,刚刚在隔壁的村子,也出现了一个患者,已经送到了县中心医院了,这种疾病终于开始扩散了。”王娜姐说。

    “都怪我,真是乌鸦嘴,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云显深深的自责。

    “这也怪不到你,原本就是要这样发展的,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在村子里找找线索吧。”我说着转过身子,准备带着大家往村子里面走,却发现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看,我被他吓了一跳,惊讶的问,“你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6章 鄙姓左(上)
    &bp;&bp;&bp;&bp;第456章鄙姓左(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身后竟然站了一个人。这人看上去约么有四十岁的样子,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干瘦干瘦的,这一路走过来看到的巴峡县的百姓都是生活殷实,虽然没有胖人,但是也都是个个精壮,再看看眼前这位,明显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那个人就像是没长骨头一样,半靠在一个路边的石墩上,不仅病怏怏,而且醉醺醺的,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竟然没有察觉。那人看了看我,竟然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又是上面派来的人,又是一群不懂事儿的,村子里现在会喘气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你问待会儿有什么事儿,还是得问我,现在竟然还不客气着点。”那人说。

    “这位老乡。”陆大叔走了上来,“我们是从上海来的专家,搞科研的,来帮忙调查这个村子的那个怪病的由来。刚才多有得罪了,您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么?怎么都不见村子里的其他人呢?”陆大叔问。

    “这还差不多,看你上了点岁数,到底是比那些年轻的强多了。”那人说,“我呢,不是这个村里的,我是这村的邻居。”他说。

    “您是隔壁村的?”王娜姐问。

    “你这个女子,怎么是他们的邻居,就一定是隔壁村的么?是个人就一定要住在村里么?我就不是,我就是一村,我这一村就我一个人,怎么?不可以么?”那人不讲道理的说。

    “您别往心里去,年轻人不会说话,那么这个村的人都去哪里了?”陆大叔耐着性子问。

    “哪去了?自然是跑了啊,你身边住的人要是几天之内全都得了怪病,你会不会害怕,虽说听那些大夫说这个病好像不是传染病,但是那也挺可怕的吧。还有谁能待得下去,没出几天的功夫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跑光了。就在前天也来了几个专家,在这里转了转,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都走了。以前这里可是人声鼎沸,天都有好多旅游的,现在你再看看,就是一座空村子。我奉劝你们也不要费什么功夫了,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去。”那人说。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人命关天,我们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大哲生气的说。

    “人命关天,谁的人命?反正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也不是你们的,关你们什么事?再说了,就算你们要查,你们就能查出来么?你们听我一句,这个人啊。死着死着,死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了,不是说了不是传染病么,你们怕什么。”那人不负责任的说辞把我们大家都起得要命,也就只有陆大叔还沉着性子愿意跟他攀谈,也不过是想要多套出来一点线索罢了。

    “这位老乡,我看着村子里的人都姓盘,想必老兄也是姓盘的吧。”陆大叔说。

    “谁是你老乡?你知道我老家是哪儿的么就叫人家老乡,可别怪我这个人无情啊。这世上可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叫别人老乡。至于我么,我也不姓盘,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可跟风的。听好了老子的名字,连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我姓左。”那人说。

    “左先生。”陆大叔客气的说。

    “先什么生,先生,看你的年纪,咱俩还指不定谁先生呢。”那人不客气的说。“你就叫我左老或者老左都可以。”他说。

    “左老?”陆大叔说。

    “老什么老,我有那么老么?”那人依然不满的说。

    “老左?”陆大叔纠正说。

    “哎,这就对了嘛。”终于那人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你这个人还真是事儿多,那你刚才还给什么选项,直接让我们叫你老左不就行了。”云显生气的说。

    “年轻后生,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胡乱说话的好,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样跟长辈说话,小心遭受天谴啊。”这个老左说。

    “阴阴姐,这个老左,看上去神神叨叨的,不像是好人,就算不是坏人,估计也不是一个正常人,咱们还是不要跟他浪费时间了。“云凝在我身后小声的说,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啊,一不打家劫舍,二不杀人放火,我怎么就成了坏人了。再说了,我是不是正常人,跟你们又有何干,这个村子里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要是觉得用不上我,那我就真的不浪费你们的时间了。“没想到老左竟然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这人耳朵怎么这么好使啊。“闵澜在身后小声的感慨道。

    ”老左,这么说,你知道这村里的怪病的病因?还是说你知道什么线索?“陆大叔问。

    ”线索不线索我可不知道,不过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就跟我来吧。“老左说着站了起来,别说,刚才他半靠着的样子,看上去病歪歪的,一站起来,反而让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敏捷,所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武士高手,遇到对手了一样,那种气场,不可小觑。

    ”这个老左不简单,咱们跟上他。“我跟陆大叔说,陆大叔点了点头,我们一行人就跟了上去。这样的场面还真是挺像旅游团的,一个导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十个游客,我看到云希明开始在沿途做下了记号,这里的房屋都长得一模一样,再加上山路盘桓,小路不断,为了防止有诈,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我悄悄的给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这个老左也是奇怪,走路忽快忽慢的,越是不好走的地方,他反而走的越是灵巧,我们跟他之间慢慢的竟然产生了一点距离,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在一个很小的岔路口处,一个转弯,老左就不见了。

    “这个人什么来历,怎么神出鬼没的,这里就这么大,怎么那么大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云希明说。

    “你们来看看这个,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些眼熟啊。”王娜姐指着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的一个装饰品说。那是一件木刻的装饰品,挂在门上,可是这个雕刻的木头人像,越看越是眼熟。

    “这不就是刚才的那个老左么?怎么,原来他是个木头人啊?”大哲感慨说。

    “不对,你们再往那边看。”陆大叔随手指了指周围,我们发现好像每家每户都有在门口悬挂装饰物的习惯,而那些木头雕刻的装饰物,竟然全都是老左的脸,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可怎么办,原本还以为这是他给我们留下的什么线索呢,现在看来倒像是,他留给我们的障眼法了,这么多户人家,到底哪一家是我们应该去的啊?”大哲抱怨说。

    “我看这可不是去哪一家的问题,就看着这些人面雕像,我就可以断定,这些人家我们一个都不应该进去,真的进去了,还不一定遇到什么呢。”云显分析说。

    “云显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跟着希明留下来的标记,咱们慢慢的退回去吧。”我说,于是大家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开始原路返回,然而我余光一不小心扫到周围的房屋,发现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些木头雕像全都不见了。

    “不见了!”我惊呼到道。

    “什么不见了?”云希明问。

    “那些木头雕像,全都不见了,现在门山挂着的,都是别的东西。”我说,大家按照我说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这样,现在门上挂的装饰品,林林总总什么样子的都有,实在是有趣。

    ”还真是,刚才老左的那些木头雕像,全都不见了。“云希明说。

    ”这个人看来已经不是单单的有问题的那么简单了,这个人一定不简单,我们得赶紧找到他,就算找不到,也不能再分开行动了,从现在开始两两一组,一点要提防他使用什么手段。现在还是按照希明的标记慢慢的退回去。“陆大叔说。

    我们于是开始掉头往回走,这一次是下山,比之前快多了,过了不久我们就回到了我们初始的地方,虽然动作迅速,但是这一来一回还是耽误了我们半天的时间。

    “阴阴,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被这个疯子弄得大家的情绪也都不高,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干?”云希明问。

    “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已经来了,不可能无作为的救走了,现在咱们就从最基本的开始调查,这里的水源,土壤,植被,还有房舍,牲畜,全都需要检查,然后我们再来计划下一步。“我说。

    ”你说的对,就这么办。“陆大叔也赞同道。

    “大家看,这里的溪流从村子中间穿过,我们就先从这个水开始,王娜姐,准备采集水样。“我说。王娜姐于是手脚麻利的准备好了一应的物品,我走到河边,这条小河从村子中间流过,非常的清澈,都不用检测就知道,这水没有问题,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蹲下身子,准备采集水样,可是突然有一个人在耳边说道。

    “原本还以为你足够聪明呢,现在看来,也是个傻的,这水没有问题,不要白费力气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7章 鄙姓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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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老左就坐在小河的另一边,跟我说道,而且一脸的不屑的样子。

    “你在那边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问。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水里没有问题,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就跟我来。”他说着站起身就往房舍的后面走了过去。

    “又是这一套。”我气愤的说,但是没有办法,该追的还是得追,于是我赶紧带着大家跟了上去。可是还是老样子,这个叫什么老左的家伙,看上去弱不经风,没想到竟然像是脚底生风了一样,这一次等到我们感到河流的对岸,还是跟丢了,气的大哲把自己的背包全都扔在了地上,不住的咒骂。

    “阴阴,你说刚才那个什么老左是不是有问题,难不成还是个鬼不成?”大哲问。

    “我已经有用阴阳术看过了,他确实是一个人不加假。”我说。

    “你说,会不会这又是一个孩子?你也看见了,在县中心医院的那些病人,尤其是那些孩子,全都长着一副大人的样子,但是办事儿还是孩子的样子,这会不会又是哪个孩子跟我们玩的恶作剧啊?”云显说。

    “肯定不是。”说话的竟然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阿罗。

    “怎么阿罗,你也学会看病了?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病人的?”云显问。

    “首先这个人没有病气,人和植物都一样,要是植物生病了,就会出现一种不健康的样子,也就是你们经常说的病气,但是刚才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病气,不仅如此他身上的生命力还特别的旺盛,所以说,他根本就没有生病。再说了,你们忘记了么。在医院的时候,那个蒋医生不是说了么,得了那种怪病的人,舌头都会僵硬。失去说话的能力,你看这个人,刚才简直就是巧舌如簧,怎么还会是个病人呢。“阿罗说。

    不得不承认,我们倒是真的忽略了丧失说话能力的这一点。经过阿罗这么一提醒,看来老左确实不是病人。

    ”我觉得,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赶紧开展工作要紧,不管水质有没有问题,咱们还是检查清楚比较好,也容易放心。“王娜姐提醒道。

    我于是三下五除二,弄好了水质样本,就只等着带回去县里进行化验了。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这眼瞅着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什么也没有弄清楚不说。我都已经快要饿死了。“大哲又开始抱怨。

    ”这还不简单,这里到处都是门不闭户的,找点吃的应该还不成问题。“云显说。

    ”不行,这里的这个怪病的起因还没有查清楚,我们不能随便吃这里的任何东西,这样吧,我们找一个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把随身带的应急食物吃一点,等晚上回去,咱们好好吃一顿。“我说。

    于是大家啊跟着我王往村子里面走过去。那里有一处类似于小广场一样的一小块空地,我们就打算在那里吃东西。大家都饿坏了,简单的补充食物让大家都精神了不少,这个时候。陆大叔凑了过来。

    ”阴阴,刚才咱们做了水质的检测,我觉得不光是水,这里值得检测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说。这里。“陆大叔跺了跺脚,踩了踩脚下的地面。

    “你是说土壤?”我问。

    “没错,你不觉得,这个村子的这种泥看上去和别处的不太一样么?”陆大叔说。

    “确实是,这里的泥土颜色特别的浅。”我说。

    “这个应该就是这里的特长,白泥。”陆大叔说。

    “白泥?“这个词汇我倒是不陌生,因为很多面膜都会打出白泥的招牌,丹斯具体你让我说清楚白泥是个什么东西,我却说不出来了。

    ”白泥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矿物质,富含元素,有助于促进皮肤修复,适合所有肌肤,包括敏感性和极干性肌肤。这种泥浆里面的富含矿物营养混合成份及其他水分补充与舒缓肌肤的精华素,可以达到理想的美肤效果。去除枯死的表皮细胞令新生的肌肤得以脱胎而出,大大减少皮肤上的干纹及皱纹,使皮肤更柔软更光滑。除此之外,它还可以镇静和舒缓皮肤,恢复其青春肌肤独有的柔软和活力,抗氧化剂维他命醋酸纤维素有助于防止游离基细胞的损伤,并且与其它各成份和谐协作,以保持皮肤的健康和活力。“陆大叔说。

    ”陆大叔,这可都是美容方面的知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之前陪着王娜听了不少的美容讲座,她总是睡着,倒是我全都记下来了。“陆大叔说,王娜姐在一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这种白泥的应用范围很广,目前,国内外对白泥的综合利用已经做出了许多工作,主要有利用白泥生产普通硅酸盐水泥、碱渣砖、抹灰砂浆,利用白泥进行烟气脱硫、生产钙镁肥或土壤改良剂、橡胶材料和制碱渣土及填垫材料等等。还从白泥中提炼出了一种用于养鱼、养虾池内的杀菌增产保健产品。还有在造纸行业中,碱回收白泥是制浆造纸过程中采用碱回收技术处理后的副产品,其成分与制碱白泥相似,性质也很接近。“陆大叔说。

    ”所以说,这里的白泥就是这种白泥?非常有商业价值的白泥?“我问。

    “还不仅仅是这么简单,这里的白泥,叫做巴峡白泥,是一种独特高地磁环境孕育的小分子矿物泥,千年以来就是巴峡人保持百岁不老容颜的不老泥。国际自然医学会会长日本森下敬一博士称,巴峡是遗落人间的一块净土。特殊的地理和地质条件造就了巴峡白泥具有世界独一无二的特性。这种原生态的白泥来自于巴峡深层底下河床,经过数亿年冲刷,质地柔和白净,成为了富含矿物质与微量元素的淤积白泥。在巴峡特有的强地磁作用下,经过磁化的巴峡白泥清洁控油效果尤为突出,能够净化及重整肌肤纹理,清洁毛孔并平衡油脂分泌,收缩毛孔。巴峡白泥更是富含20多种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元素,对人体有害的重金属及放射性元素均远远低于其他地区。巴峡白泥具有防晒和阻隔紫外线的功能,尤其是清洁控油效果突出,可广泛用于护肤领域制作各种粉饼、洁颜粉、爽身粉、面膜等。”陆大叔这么说的时候,你很难想象,一个脸上有着横贯伤疤的硬汉,竟然还是个护肤专家。“也就是说这里的这种巴峡白泥更加有价值?”我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刚才说了,这种白泥都是在地下深处的,别说是平时能不能看见,就是开采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珍贵,但是你再看看这个村子,这里的地面全都是这种白泥,这里竟然整个山都是白泥,所以才会有这么的多的白泥裸露出来。”陆大叔说,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离奇,难道说竟是这些白泥里面有什么秘密,才是整个村子的人,全都得上了早衰的怪病。“就这么决定了,咱们把这个村子的泥土也采集样本,一起带回去,宁可错过,不可放过。”我说,这个时候王娜姐已经麻利的准备好了收集泥土样本的工具。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喜欢折腾,上一次来的那群人就是这样的,到处瞎折腾,结果什么东西也没找到,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吧。”老左的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这里世世代代就是这样,你说的没有错,这里的这整座山全都是白泥,但是那又怎么样,如果是这里的山有问题,那么这里早就死绝了,还有什么命搞什么旅游建设。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出了事情自然是赶紧跑,至于这样的村子,扔了也就扔了,反正值钱的家当也不在这里,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左说。

    ”阴阴姐,他说什么村子扔了也就扔了是什么意思?“云凝问。

    ”我知道,这里的民俗村,有可能只是一个旅游的项目,这里村民其实都是员工,每天就像是上班一样,扮演者少数民族的村民。虽然他们确实都是少数民族的人,但是很多人有了钱之后,也会选择搬到城里居住,这就出现一个问题,村子人少,没有办法维持旅游的基本人员需求,所以有些人就成了演员一样的存在,他们就是扮演他们自已原本应该有的样子。“我说。

    ”这么说,这里这些旅游存都是假的?“大哲说。

    ”不能说是假的,这里只不过是他们原来的家,仅此而已。“我解释说。

    “老左,你刚才说,他们全都跑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村子里还是有人没有被感染的是么?你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么?”我问。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我收集好了白泥样本抬头一看,竟然完全找不到老左的身影。

    “他在哪儿?“我问大家伙,所有人都摇摇头。”我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但是,却没有看见他的人。“陆大叔说,”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8章 白头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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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说的后面指的是巴云村的后山,那里人迹罕至,野草丛生,远远的看着竟然还有点让人觉得瘆的慌。c书盟,x

    “阿罗,你之前不是跟着袁茹来过一次么这些情况你掌握多少”我问。

    “说实话上次我们真是声势浩大,来的人特别的多,你也知道,人一多很多事儿都变得很混乱,当时很多部门都派来了专家,就像是这里的水质,土壤,全都已经提取过了很多次,不过我并没有过多的了解,这些情况总是有人记录的。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发现,如果有所发现也不会这样安静,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消息。”阿罗说。

    “那这么说,你上一次来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什么用处,就只是跟着袁部长溜达了一圈”大哲说。

    “什么叫溜达,我不是说了么,当时来的有很多的方面的专家,我就是其中一种,植物学专家。”阿罗说。

    “植物学专家”大哲反问。

    “怎么这世界上还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各种各样的植物么”阿罗说。

    “是是,你厉害,你当然认识植物认识的最多,因为你原本就是个植物嘛。”大哲话音未落,就突然哈哈大笑着躺在了地上不断的求饶,“阿罗,我错了,别闹,我错了。”原来阿罗变出来很多的藤蔓,正缠着大哲在瘙他的痒。

    “阿罗,那么。你找到了什么线索植物学,怎么这里的植被出现了什么问题么”我问。

    “确实是,这里出现了一些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植物。”阿罗说。

    “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夜白头当时你没有说清楚,现在你再详细的说说。”我说。

    “白头翁是一种银莲花属目的多年生草本植物,长有根状茎,叶片呈卵形,花萼则是蓝紫色的。这种植物原本这里就少见,主要是分布在吉林、辽宁、河北、山东、河南、山西、陕西、黑龙江等地区,山岗、荒坡及田野间都可以见到,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植物。白头翁有清热解毒、凉血止痢、燥湿杀虫的功效。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在园林中可作自然栽植。用于布置花坛、道路两旁,或点缀于林间空地,很多马路的两侧也会用白头翁装饰。”阿罗说。

    “广西没有这种植物么”我问。

    “并不是没有,但是很少。白头翁喜欢凉爽干燥的气候。耐寒。耐旱。不耐高温。以土层深厚、排水良好的砂质壤土生长最好,冲积土和粘壤土次之,而排水不良的低洼地不宜栽种。广西这边毕竟还是有些潮湿的。所以应该不多见才对,但是就在这后面的山上,竟然有不少的白头翁,我觉得有可能和这里的这些白泥土壤有关。”阿罗说。

    “这么说这个什么草还挺好看的。”大哲说。

    “那是当然。白头翁有30多个品种,花钟形,具有白、紫、蓝三种颜色,白头翁全株被毛,十分奇特,从花朵开放到蒴果成熟的一个半月中,先赏花后观果。夏秋季节,叶丛碧绿,经严霜后休眠,作为一种野生宿根植物,可一年栽种多年观赏,克服了一二年生草本花卉成本高,品种易退化的缺点,园林中可配植于林问隙地及灌木丛间,或以自然地方式栽植在花境中,因其花期早,植株矮小,是理想的地被植物品种,果期羽毛状花柱宿存,形如头状,极为别致。也可以用于花坛或盆栽欣赏。不仅如此,它还是环境污染的测评表。因为白头翁对酸雨十分敏感,酸雨降临时,白头翁很快死亡,白头翁的这一特性,不仅使它常被用作检测环境污染程度的指示植物,而且也增加了它作为观赏花卉的价值。”

    “这小小的一朵花还有这么多的学问。”云显感慨说。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花草也是有感情的,不仅仅是有学问这么简单的。”阿罗说,“研究还发现白头翁可直接作用于虫体表膜,具有较强的抗滴虫作用。还具有阻止肝组织中过氧化物的释放,阻止乙型肝炎病毒的感染。它的水提液具有较强的抗活性氧化作用,能有效清除过氧化氢,防止其所引起的脂质过氧化而造成细胞或组织损伤。还对大鼠结肠炎具有明显的抑制作用。在中医里面,治热毒血痢,温疟寒热,鼻衄,血痔,白头翁都有特效。所以它的药用价值也是非常高的。”

    “这个花的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白头翁,听起来像是一个老爷爷。”云凝说。

    “白头翁这个名字确实是有由来的,也确实有一种说法是和老爷爷有关的。传说,从前,在大湖边上有座牛头山。山下有个村庄,村里有个小伙子叫阿宝。阿宝性情开朗,心地善良,又乐于助人,大伙儿都很喜欢他。可是有一天,阿宝突然闹肚子疼,那痛非比一般,痛得阿宝头上直冒冷汗,连手脚都发凉了。当时恰巧左邻右舍的人上山的上山,下地的下地,都干活儿去了,没人帮助。阿宝疼得实在忍受不住了,只好捂着肚子自己挣扎着去找邻村的郎中看一看。他强忍疼痛刚走出村口,就实在支持不住了,一头便倒在路边的草地上。不知过了多久,阿宝突然醒来,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拄着拐棍站在他身边。老爷爷问阿宝怎么会躺在路边上,阿宝无力地回答说:肚子疼得利害,实在走不动了。老爷爷说:那就找点药吃吧。阿宝说:让我上哪儿去找呢老爷爷用拐棍指着阿宝身边的草地,草地上有一棵顶头上长着绒绒白毛的绿草,说:这草的根就是药,你挖一些回去熬汤,连喝几次就会好的。阿宝心想:这草倒是常常见,山坡野地到处都是,果真能治病吗老爷爷不等阿宝开口,仿佛早就看穿了阿宝心里的疑问。他捋着胡须说:我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了,还会用瞎话骗你吗说完就缓缓转身离去了。阿宝决心试一试,他忍住痛挖了一些那种顶头上长白毛的绿草,回到家把草根熬水喝了,这一宿肚子就不怎么疼了。一连喝了三天,病就全好了。邻舍们来看望阿宝,也就知道阿宝的病是吃了一种草根治好的。阿宝病好了,又上山砍柴。这一天,阿宝在去砍柴的山路上又碰上了上次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老爷爷拄着拐棍挺有精神地站在那儿,远远看去,白胡子飘飘的,活像一位山里的神仙。阿宝急忙走上前去说:谢谢你,老爷爷,你让我吃的药真好,我喝了几回,病就好利索了。白发老爷爷笑呵呵他说:小伙子,我正想告诉你,那是我家祖传的秘方。我见你心地善良又肯帮助村里的人,我是想借你的嘴帮我传给世人呢。阿宝点头答应了。白发老爷爷又突然不见了。从那以后,村里的人不管是谁,要是犯了肚子疼痛的毛病,阿宝都会不分白天黑夜地扛上一把锹,到野地里去挖那种顶头上长白绒毛的绿草,回来就用草根煎水送给病人喝。喝过之后,肚疼毛病就都治好了。有人好奇地向阿宝打听,这是什么药,阿宝什么时候学会用草药治病的,阿宝是厚道人,他就一五一十地把他如何肚疼,如何遇见白发老爷爷等等,都告诉了大伙儿。人们又追问老爷爷上哪儿去了,问得阿宝直后悔:是呀,怎么就没问问白发老爷爷的住处呢第二天,阿宝就跑到第二次碰上老爷爷的地方,想再谢谢老爷爷,再说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再当面请教。可是,阿宝等了一天又一天,一连等了半个月,也没见白发老爷爷再出现。阿宝很失望,他坐在与老爷爷第二次相遇的山路旁边,眼望着草地上许多顶头长自毛的绿草直出神,突然,他看见一道亮光,从一棵顶头长白毛的绿草处发出来,亮光中,那棵绿草迎风轻轻摇摆。阿宝突然发现:哎呀,这株草多么像一位白发白须的老爷爷阿宝心里明白了,白发老爷爷恐怕是南极仙翁显圣,下凡来传授秘方,为人治病解除痛苦的吧阿宝又想,不能让后人忘了那位传秘方的老爷爷,既然这种草还不知道名字,不如就叫它:白头翁吧。从此以后,人世间就有了白头翁这味草药了。”阿罗说,“不过还有一个说法,说是杜甫将此草起名为白头翁的。传说唐代诗人杜甫困守京华之际,生活异常艰辛。一日早晨,杜甫喝下一碗两天前的剩粥,不久便呕吐不止,腹部剧痛难耐。但他蜗居茅屋,身无分文,根本无钱求医问药。这时,一位白发老翁刚好路过他家门前,见此情景,十分同情杜甫,询问完病情后说道:你稍待片刻,待老夫采药来为你治疗。过不多久,白发老翁采摘了一把长着白色柔毛的野草,将其煎汤让杜甫服下。杜甫服完之后,病痛慢慢消除了,数日后痊愈。正是,自怜白头无人问,怜人乃为白头翁,杜甫就将此草起名为白头翁,以表达对那位白发老翁的感激之情。”

    “那么夜白头又是什么也是一种白头翁草么”我问。

    “夜白头来自于白头翁,但是和白头翁确实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阿罗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9章 病患
    &bp;&bp;&bp;&bp;第459章病患

    “这个地方出现夜白头也很正常,因为如果在白头翁的花季的时候,刚好赶上下雨,湿度增加就会让白头翁从根上开始**,发霉,这样的发霉的过程非常的快,没等到花朵凋谢,就整棵都发霉枯萎,花朵变黑,只有尖端还有那么一点白,所以就变成了夜白头。但是夜白头却并不是就这样死了,它变成夜白头之后,竟然是以另外一种植物的形态存在。虽然这个过程很简单,就是几句话,但是其实形成的条件非常的苛刻。夜白头有很高的药用价值,但是可遇不可求,所以现在几乎都要绝迹了,然而我在巴云村的后山上竟然看到很多发黑的夜白头草,这绝不是巧合。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白头翁一夜之间变成了夜白头。”阿罗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后山,刚刚走进山里,就在树根底下,看见了不少夜白头。

    “确实,这些草看上去不太一样。”我说,“也不好说这些村民的怪病就是和这些草有关。”

    “哎呀,这是没有理由了,又开始怪这些花花草草了。”老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我们找到了他,原来他坐在一棵高树上。

    “你的意思是这些草也没有问题呗?”大哲问。

    “正是。”老左说,“你们呀,这么大的问题就在眼前,也看不见,世人偏见啊,世人偏见。”老左的声音又变的飘渺了起来,我们一抬头发现老左又不见了。

    “您好!”忽然身后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发现蒋医生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蒋医生?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今天休息,但是现在医院门口全都是记者,情况非常的紧张,袁茹部长需要一个对附近的地形熟悉的人来给你们带路,好让你们更快的解决问题。我刚好跟你们见过一面,毕竟熟悉,所以主动要求过来了。我还是从医院后门走的,所以浪费了不少的时间。”蒋医生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可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对了你们站在这里这是在看什么?”蒋医生问。

    “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我说,“你知道一个村子里有一个姓左的人么?”我问。

    “老左家啊,他们不属于这个村子。属于左家村,不过左老爷子去世以后,就只剩下了一个傻儿子,左家村再也没有什么人了。”蒋医生说。

    “您刚才说傻儿子是什么意思?”我问。

    “因为他是我的病人,我之前不是说了么,我是心理疾病科的大夫,这个左家的儿子是我的患者。”蒋医生说。

    “合着这个老左是个神经病啊?”大哲说。

    “不是神经病,是精神病,神经病是指神经系统出现问题的疾病,但是精神病指的是严重的心理障碍。患者的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均可出现持久的明显的异常;不能正常的学习、工作、生活;动作行为难以被一般人理解;在病态心理的支配下,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蒋医生机关枪一样的说,“不好意思啊,这是职业病,习惯了,我是科班出身。”

    “不是什么精神病,神经病的,我从来都分不清楚。”云显说。

    “精神病是由于多基因缺失或重叠而引起的丘脑、大脑功能的紊乱,而导致患者在感知、思维、情感和行为等方面出现异常。常见的精神病有多种类型,如精神分裂症、抑郁症、情感性精神障碍、脑器质性精神障碍等。精神病多在青壮年时期显病。有的间歇发作,有的持续进展,并且逐渐趋于慢性化,致残率高。难以完成对家庭和社会应担负的责任。但是,如果早期发现、及时就医,患者可以在药物的辅助下,能勉强地生活、学习与工作。”蒋医生说,“这个左家的儿子就是属于情感性精神障碍,间歇性的他会出现精神错乱的现象。”

    “现在不是说精神病特别的多么。很多人都会的什么抑郁症。”大哲说。

    “这很正常,心理障碍几乎是人人都可能遇到,如失恋、落榜、人际关系冲突造成的情绪波动、失调,一段时间内不良心境造成的兴趣减退、生活规律紊乱甚至行为异常、性格偏离等等,但是这些都可以凭借日常生活中一些发泄方式来排解。”

    “这家伙看着也不是什么有钱的样子,还有钱看心理医生啊?”大哲说。

    “当然不是,他是被救助站送来的。”蒋医生说。

    “蒋医生,这么说你跟他们说的好像很熟的样子,你知道他家在哪儿么?”我问。

    “这个我还真是知道,你们要去啊?离得不远,就在这后面。”蒋医生说。

    “你带我们去看看吧。”我说。

    “蒋医生,我也是学医的,方便的话,你能再多跟我说说关于精神病的事情么?”王娜姐说。

    “当然可以,常见的精神病有:精神分裂症、躁狂抑郁性精神病、更年期精神病、偏执性精神病及各种器质性病变伴发的精神病等。患者及家属应和精神科医生积极配合,及早到医院治疗。还有不少人总爱用嘲笑的口吻说别人:你有神经病。其实,神经病是指中枢神经系统和周围神经的器质性病变,这些病变往往有明显疼痛、麻木、感觉丧事、瘫痪等症状或/和神经系统定位的体征,并可以通过医疗仪器如脑CT、R等找到病变的位置。常见的神经系统疾病有:脑炎、脑膜炎、脑囊虫症、脑出血、脑梗塞、癫痫、脑肿瘤、重症肌无力等。患者应去神经内科或神经外科寻求诊治。但是精神病属于心理问题,分为一般心理问题与严重心理问题,在严重心理问题之上还需要判断区分严重心理问题和精神病区别,其中若是属于精神病范畴需要由具有处方权的心理医生或精神病医生提供专门的治疗,特别是药物治疗。”

    “所有的心理学问题都属于精神病么?”王娜姐问。

    “在心理学界与精神病学界有普遍公认的判断病与非病三原则,即:第一、是否出现了幻觉或妄想;第二、自我认知是否出现问题,能否或是否愿意接受心理或精神治疗;第三、情感与认知是否倒错混乱,知、情、意是否是统一,由此社会功能是否受到严重损害。”蒋医生耐心的解说。

    “可是我们很多人都分不清楚精神病和神经病,有的时候精神病的特征确实不明显。”王娜姐的问题提问的也很专业。

    “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些人常将精神病与神经症混为一谈,其实二者也是不同的。人们常说的精神病多指重性精神病,神经症是一组轻度精神障碍,主要区别如下:病因不同:人们普遍认为精神病是“受刺激”后得的,其实直到今天精神病学的研究仍认为大多数精神病是一种病因尚不明的疾病。当然,某些精神病人发病前曾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但更多的与患者的内因有密切的关系。人生在世都可能遇到各种挫折和困难,但患精神病者究竟是少数,有些病人在发病前并无任何精神刺激。所以,精神刺激只是发病诱因,而非发病原因。恰恰相反,神经症一般由现实或幼时创伤性心理致病因素引起发病的。其次是分类不同:提起精神病,人们总认为有文武的两种,其实不然,精神病为数最多的是精神分裂症和情感性精神障碍。说到神经症,人们就会把它与神经衰弱等同起来。实际上,神经症不是一个疾病单位而是一组精神障碍,它包括恐惧症、焦虑症、强迫症、抑郁性神经症、癔症、疑病症、神经衰弱和人格解体神经症、躯体化障碍、职业性神经症。”蒋医生一说起自己的专业知识就滔滔不绝。

    “您讲解的真是详细,要是我也能学习学习就好了。”王娜姐说。

    “这个没关系,我在上海也有不少的同学,他们都有自己的心理咨询事务所,我可以推荐你过去学习。”蒋医生说。

    “真的可以么?”王娜姐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我们到了,就是这里。”蒋医生说。

    “这…就是?这不就是…一片废墟么?”大哲说,确实是眼前看见的就是一片废墟,勉强才能看出来是个房子一样,又或者就是老百姓说的偏厦子,窝棚。

    “左家村很多年前就已经荒废了,这里是左老爷子的家,也是后来才搬到这里的。原本的左家村还在里面呢。”蒋医生说。

    “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我说。

    “屋子里面没有人。”阿罗说,“不过这个屋子里…有个…死人。”

    “死人?!”大哲又开始大惊小怪起来,“阴阴,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就是一个死人嘛,我的老朋友,有什么可怕的,走着咱们今天就来他个到此一游。”(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0章 半仙左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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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左家的房子简直就是不堪入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陋的房子。四周的墙使用石头堆砌的,似乎只是小孩子玩玩具一样随意的堆在一起的石块,摇摇欲坠,让人看着就觉得危险。

    云希明走在最前面,我们一行人走进了这间小破房子里,走进去带发现,这个房顶已经是破洞百出,为了不漏雨,上面又横着放了两个铁皮板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能叫房子?”大哲说。

    “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见过更多的比这房子还有严重的危房,这也不算什么。”陆大叔说。

    “老陆你自然是见多识广的,我们也知道这样的危房全中国也是数不胜数的,只不过这巴云村曾经也是旅游圣地,这里虽然民风淳朴,但是这里的村民可不算是穷人,一路走过来每一家都是家境殷实。在这里看到这样的房子,着实有些惊人。”云希明说。

    老左家简直可以称的上是家徒四壁,房子里什么都没有,进门是客厅,右手边是卧室,客厅里面是一个灶台和一张八仙桌,卧室只有一个铁架子的简易双人床,一床破被子也没有叠,只是随意的卷了一卷,扔在一旁。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房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但是在客厅墙上的却挂着一面匾额。

    “家里都穷成了什么样了,还有心情摆谱,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九丹金…金…公子哥,这是什么字啊?”大哲问。

    “九丹金液,洂是液的异体字,这样写也不算错。”云希明说。

    “牌匾上面还有这样的名头么?怎么听着这么像药名啊。”云显说。

    “就是,真是奇怪,哪有把药名刻在牌匾上的。公子哥儿,你不是百度百科么?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大哲问。

    “看上去和道家的炼丹术有些关联,但是这方面还真不是我的领域。也说不好具体是什么。”云希明说。

    “我知道。”没想到王娜姐竟然小声的说了一句。

    “王娜姐,你知道?”大哲问。

    “我之前学医,中医西医都有所涉猎,这东西也算是医学的范畴。所以我知道一些。”王娜姐说。

    “那么这个九丹金液到底是什么?某种药丸么?”陆大叔问。

    “金液和九丹是两种不同的东西,金液,就是古代方士炼的一种丹液,也有说是特殊技法炼制一种美酒。有古书记载说,金液太乙所服而仙者也。不减九丹矣。意思就是说,金液喝下之后可以成仙,太子真人就是喝了金液得道成仙的,效果并不比九丹来的弱,其实也就是古人传说中的一种仙方。”王娜姐说。

    “不比九丹弱,那也就是说九丹是更厉害的丹药了?”闵澜说。

    “没错,九丹出自《黄帝九鼎神丹经诀》,也被简称为《九鼎神丹经诀》。这本书里认为,凡欲长生而不得神丹金液是不行的,呼吸导引、吐故纳新及服草木之药。可以延年,但不免于死,惟服神丹令人神仙度世。书中还列举多种炼丹方法,如玄黄法、丹华法、神符法、神丹法、还丹法、饵丹法、炼丹法、柔丹法、伏丹法、寒丹法等,提出炼丹必择明师以受诀。书中还讲了许多种药物的具体制作,如水银、丹砂、雄黄之类的。”王娜姐说。

    “这么说这些丹药都是黄帝造的?”我问。

    “这本书不知道是谁写的,主要就是记述了黄帝求道的经过。传说黄帝受还丹至道于玄女。玄女就是天女,有可能就是女娲。黄帝服下仙丹,就羽化登仙了。天女还告诉了黄帝应该如何保养,才能得以延年益寿。甚至还告诉了他这些金液九丹的做法。为了感谢天女和各位神仙的帮助,黄帝制定了祭祀的仪式和规程,来感谢上苍。”王娜姐说。

    “那么九丹到底是哪九丹呢?”闵澜问。

    “制作九丹一般有六一泥法和玄黄法。第一神丹叫做丹华,第二神丹叫做神符。第三神丹就叫神丹,第四神丹叫做还丹,第五神丹名叫饵丹,第六丹叫做炼丹,第七丹叫做柔丹,第八丹叫做伏丹。第九丹叫做寒丹。这些丹药的主要成分是玄黄、雄黄水、矾石水、戎盐、卤盐、礜石。牡蛎、赤石脂、滑石、胡粉等,据说这些金丹烧得越久变化就越奇妙,黄金投入火中,经过千百次的烧炼也不会消失,埋在地下,可以与天地一样永远不会腐朽。服食这两种物质,能够锻炼人的身体,所以能使人长生不老。借助外物来使自身强健,就如同油脂养育着火而使他不会熄灭一样。金丹进入人体中,就会润泽人体的气血。这就是九鼎神丹的原理,但是世界上从来也没有人真的炼成并且服用过这些丹药。有人说吃过这些丹药的人都已经羽化成仙,现在医学觉得,这些丹药含有大量的汞,服用的话只怕不仅不是仙丹,反而是毒药。”王娜说。

    “那么这种药方是怎么留下来的?”闵澜说,“这不是祸国殃民么。”

    “一方面自古以来几乎所有的帝王全都在追求长生不老的秘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东西当时是统治阶级控制人民的工具,很多的百姓当时都会相信一些宗教的传教教义,而这些教义都是歪曲了原本的宗教信仰得来的,但是大众百姓趋之若鹜,所以求仙问药自古以来都是老百姓心目中的一种求生的方法。在炼丹最鼎盛的时期,几乎家家都要丹炉,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个方子能够流传至今也不足为奇。但是这个药方能够流传至今还有一个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王娜姐说。

    “谁呀?”大哲问。

    “这个人你们一定全都听说过,他叫左慈。”王娜姐说。

    “左慈,这个人还真有啊,可是这个人不是三国演义里面虚构出来的么?“云希明说。

    ”所谓艺术源于生活,我想,如果世界上没有过左慈这个人的话,恐怕三国演义里面也不会把他写的那么传神,不过我在学习中医的时候,很多药方也都是口口相传的,所以说这样的人说不定真的存在,只不过就是被夸大了而已。“王娜姐说。

    ”夸大,这怎么能叫夸大,这个左慈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可是半仙啊,现在历史上能够追究出来个一二三的所谓的羽化登仙的人,也就数这个左慈最是有能耐,也最接近神仙。“云希明说。

    ”就你知道,我可告诉你啊,三国演义我也是看了好几遍的,这回你可不一定说得过我,这个左慈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少呢。“大哲赶紧显摆说。

    ”行啊,那以后我就叫你,移动的三国演义,你倒是说说啊,这个左慈有什么厉害的。“闵澜说。

    “说就说,这个左慈年轻时就很有神通,他跑去出席曹操的宴会,曹操笑着环顾各位宾客说:今日贵宾聚会,山珍海味大致齐备了。所缺少的,只是吴国松江中的鲈鱼做的鱼末子了。左慈说:这容易搞到。于是他要了一只铜盘,装满水。用竹竿安上了鱼饵在盘中垂钓。一会儿,便钓出一条鲈鱼。曹操热烈鼓掌,宴会上的人都惊讶不已。曹操说:一条鱼不能使宴席上的宾客都吃上,有两条才好。左慈就又下饵钓鱼,一会儿,又钓出一条,与前一条一样,都有三尺多长。曹操一看实在是太神奇了,就亲自走上前去把它做成鱼末子,赐给宴席上的每个人吃。曹操说:现在已经搞到了鲈鱼,遗憾的只是没有蜀国的生姜作佐料。左慈说:这也容易。他说着就打算起身出去购买。曹操怕他在近处买,就说:我过去曾派人到蜀国买锦缎,你可以命令别人告诉我委派的人,让他多买二端。左慈于是出门走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搞到了生姜,又对曹操说:在卖织锦的店铺里见到了您所派遣的人,我已命令他多买二端。后来过了一年多,曹操所委派的人回来,果然多买了二端织锦。曹操问他,他说:过去某月某日,我在店铺里遇见一人,他把您的命令传达给了我。你们说说,这个左慈是不是特别的有本事,所以世人才说他是半仙之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哲说,不过他这么一说我们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一方面左慈这个人在书中这样的描写让人听了确实觉得神奇,另一方面也觉得大哲这次的表现不同以往,没想到这家伙说起三国中的故事竟然也真是头头是道的。

    “左慈固然是个聪明人,而且年轻的时候就得到了高人的点化,非常有法力。但是过慧易夭,左慈这样的展现自己的本领,也让曹操心生不满,之后曹操也曾经多次试探他,这个左慈明明知道曹操的意图,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多次当众让曹操下不来台,虽然曹操知道他确实非人间凡品,却还是对他动了杀心。胖子,后面这一段怎么说的,你赶紧表现表现。”云希明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1章 半仙左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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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嘞,这个左慈的事情,我可是知道不少呢。这个左慈道号乌角先生,是东汉末年著名方士。方士就是古代那些自称能够拜访神仙炼制仙丹以求长生不老的人的统称。左慈年少的时候居住在天柱山,研习炼丹之术。据说他少有神道,是什么葛玄之师,具体的这个葛玄之师又是个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还有书中说他擅长房中术,经过六七十年的修炼,是死后成仙的。也有的说他能够役使鬼神,会变化,会辟谷。反正就是一些听着就觉得很厉害的法术,就是说他这个人非常的厉害。“大哲说。

    ”你看看你这个胖子,刚刚想让你显摆显摆,你就暴露了自己没有文化的缺点。葛玄之师,就是葛玄的老师的意思,葛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炼丹师,他是葛洪的爷爷的兄弟,这个葛玄和葛洪都是古代非常厉害的炼丹家,也是医药学家,都曾经被人们传说是羽化登仙的人物。“云希明说。

    ”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有你给我做补充么。“大哲赶紧改口说。

    ”好了,你还是赶紧说说你的左慈吧,我倒是对这个左慈还挺有兴趣的,神神叨叨的,你还别说,真有点像是咱们刚才看见的那个老左。“闵澜说。

    “要说这个左慈那可是厉害的事情多了去了,数不胜数。有一次曹操外出到近郊游玩,陪同他的士大夫有一百多。左慈就送来一瓶酒。一片干肉,亲手倾倒酒瓶,向每个官员敬酒,官员们没有不吃饱喝醉的。曹操觉得奇怪,派人追查其中的缘故。走访了卖酒的店铺,原来他们的酒和干肉昨天全部丢失了。曹操大怒,暗中打算杀掉左慈。有一次,左慈在曹操的宴席上,曹操正要逮捕他。他竟退进墙壁里,忽然不见了。曹操就悬赏搜捕他。有人在集市上看见了他,正要捕捉他时,集市上的人却都与左慈一模一样。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左慈。后来,有人在河南阳城山顶遇见左慈,就又追赶他,他就逃进了羊群。曹操知道抓不到左慈了,就命令部下到羊群中去告诉左慈说:曹公不再杀你了。原来不过是试试你的道术罢了。现在已经揖到了验证,所以只想和你相见一面。忽然有一只老公羊,屈起前腿的两膝,象人一样站着说道:何必忙乱成这样!人们立刻说:这只羊就是左慈。便争着跑过去捉它,可是这群羊几百只,都变成了公羊,也都屈起了前腿的膝关节,象人一样站着说:何必忙乱成这样!于是人们就不知道该捉哪一只羊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厉害。”大哲说。

    “厉害倒是没觉得,感觉怎么看都像是人们编出来的。说的也太邪乎了。”闵澜说。

    “这还不止呢,有人说在荆州看见了左慈,当时当荆州刺史的刘表也认为左慈是个惑乱人心的妖道,打算将他抓住杀掉。刘表带着兵马出来炫耀,左慈知道刘表是想看看他有什么道术,就慢慢走到刘表面前说:我有些微薄的礼物想犒劳你的军队。刘表说:你这个道士孤身一人,我的人马这么多,你能犒劳得过来吗?左慈又重说了一遍,刘表就派人去看是什么礼物,见只有一斗酒和一小扎肉干。但十个人抬也没抬动。左慈就自己把干肉拿来,把肉一片片削落在地上,请一百个人拿酒和干肉分发给士兵。每个士兵三杯酒一片肉干。肉干吃起来和平常的味道一样,一万多士兵都吃饱喝足。但酒器中的酒一点也没少,肉干也没吃光,刘表的一千多宾客也都喝得大醉。刘表大吃一惊,打消了杀害左慈的意思。后来孙策杀了道士于吉,左慈拜见了孙策,孙策也想杀左慈。孙策想从后面给他一刀。当时左慈穿着木鞋拿着个竹杖慢慢地走,孙策在后面手持兵器追赶却总也追不上,这才知道左慈有道术,不敢再杀他。”大哲说。

    “照你这么说这个左慈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是个人都想杀他,最后谁得手了?”闵澜问。

    “最后谁都没有得手,不过曹操倒是有那么几次抓住了左慈。有一次曹操把左慈召了去,关在一个石屋里,派人监视,一年没给他饭吃,过了一年才把他放出来,见他仍是原来的模样。曹操认为世上的人没有不吃饭的道理,左慈竟然一年不吃饭,一定是妖邪的旁门左道,非要杀掉他。曹操一起杀左慈的念头,左慈就知道了,就向曹操请求放他一条老命,让他回家。曹操说:为什么如此急着走呢?左慈说:你要杀我,所以我请求你放我走。曹操说:哪里哪里,我怎么会杀你呢。既然你有高洁的志向,我就不强留你了。曹操为左慈设酒宴饯行,左慈说:我就要远行了,请求和您分杯喝酒。曹操同意了。当时天气很冷,酒正在火上浸着,左慈拔下头上的道簪搅和酒,片刻间道簪都溶在了酒中就像磨墨时墨溶入水中一样。一开始,曹操见左慈要求喝分杯酒,以为是自己先喝半杯然后再给左慈喝自己剩的半杯,没想到左慈先用道簪把自己的酒杯划了一下,酒杯就分成了两半,两半中都有酒,相隔着好几寸。左慈先喝了一半,把另一半杯子给了曹操。曹操不太高兴,没有马上喝,左慈就向曹操要过来自己都喝了。喝完把杯子往房梁上一扔,杯子在房梁上悬空摇动,像一只鸟将向地上俯冲前的姿势,要落又不落,宴席上的客人都抬头看那酒杯,好半天杯子才落下来,但左慈也不见了。一打听,说左慈已回了他自己的居处,这一来曹操更想杀掉左慈,想试试左慈能不能逃过一死。曹操下令逮捕左慈,后来有知道左慈去处的人密告给曹操,曹操又派人去抓,一抓就抓到了。其实并不是左慈不能隐遁脱逃,是故意要给曹操见识一下他的变化之术。于是左慈让抓他的人绑上投入监狱。典狱官打算拷问左慈,却发现屋里有个左慈,屋外也有个左慈,不知哪一个是真左慈。曹操知道后更加怀恨,就命令把左慈绑到刑场杀掉。左慈却突然在刑场上消失了。于是命令紧闭城门大肆搜捕。有些搜捕者说不认识左慈,官员就诉说左慈一只眼是瞎的,穿着青色葛布衣扎着葛布头巾,见到这样的人就抓。不一会儿,全城的人都变成了瞎一只眼穿青葛布衣扎葛巾的人,谁也无法分辨哪个是左慈。曹操就下令扩大搜捕的范围,只要抓住就杀掉。后来有人见到了左慈,就杀了献给曹操,曹操大喜,尸体运到一看,竟是一捆茅草,再到杀左慈的地方找尸体,已经不见了。”大哲说,一边说一边还学着古代大家的样子那样捻须。

    “醒了胖子,也没有个胡子,还装什么样子,让你这么一说这个左慈简直都不是半仙了,而是神仙了。”云希明说。

    “可不就是神仙么,我一直觉得世人说左慈是个半仙,实在是太谦虚了。不仅仅是曹操这样的当政之人觉得左慈厉害,就连和左慈一样的方士,也都十分敬仰他。有一次左慈到了东吴,听说丹徒有个有道术的人叫徐堕,就去登门拜访。徐堕门前有六七个宾客,还停着六七辆牛车。宾客看到左慈的样子,觉得不是什么人物,就骗左慈说徐堕不在家。左慈知道宾客骗他,就告辞走了。左慈走后,宾客们就看见牛车在杨树梢上走,爬到树上再看,牛车却没有了。下了树,就见牛车又在树上走。还有的牛车轮子中心的圆孔里长出了一尺长的荆棘,砍都砍不断,推车又推不动。宾客们大惊失色,急忙跑去报告徐堕,说有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来访,我们见他是个凡俗之辈,就骗他说主人不在,老头走后,牛和车就发生了这种怪事,不知是怎么回事。徐堕一听说:啊呀,这是左慈公来拜访我,你们怎么能骗他呢!快点追也许能追回来的。于是宾客们分散开去追,追上左慈后都向他磕头谢罪。左慈消了气,就让客人们回去,那些客人们回去一看,果然牛和车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你们说是不是神了,这样的道行,分明就是神仙嘛。”大哲说。

    “书上写的很多都是被夸大了的,也不能全信,但是左慈确有其人,并且确实有些本事,这一点毋庸置疑。”陆大叔说。

    “听几位在这里侃侃而谈,真是长了不少知识,不过我也见过不少的科研工作者,大多古板无趣,几位倒是不像。”蒋医生说。

    “嗨,我们不过是闲云野鹤,搞搞科研,也四处周游,所以性格确实和一般的科研工作人员不太一样,让您见笑了。”陆大叔说。

    “不过这里有这样的牌匾,难不成是因为左老爷子曾经也喜欢什么修仙炼药?”蒋医生说。

    “怎么?蒋医生,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么?”我问。

    “说来也是一件怪事儿,这个左家的儿子怎么所也有四十岁了,因为精神问题经常在镇上胡闹,不是被救助站送来,就是被派出所送来,每次治疗之后我都帮着护工把他送回这里,但是每次左老爷子都是坐在门口,从来也没有请我们进屋里坐坐,所以这个房子里面什么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蒋医生说。

    “这个左慈姓左,左老爷子一家也姓左,难不成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我话音未落,老左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

    “那正是我们家先祖。”(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2章 三重人格
    &bp;&bp;&bp;&bp;第462章三重人格

    老左站在我们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左似乎也像是懂得什么法术一样总是神出鬼没的,他还是那个样子,穿着邋遢,黑瘦黑瘦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老左往前走了一步,我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所以他离我也就是一步的距离。

    “别动!”一直站在我身后非常安静的云凝突然冲了上来,挡在了我的面前,“你根本就不是老左,你是谁?”云凝问。

    “怎么了云凝?这个人是易容了么?”云显问,然后站到了云凝的前面,云希明和陆大叔也站了出来。

    “是不是易容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人不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老左,之前那个老左明显是一个神智不健全的人,我用读心术读到的全都是一些胡言乱语,他的脑子原本就是混乱的,所以我也没有在意,但是这个人的头脑非常清楚,可是却深不可测,我几乎读不到他的头脑中的任何信息,一个有着精神病的病人,不可能对读心术有这样强烈的抵御能力,所以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老左。你到底是谁?”云凝问。

    “读心术么?有点意思。我刚才听你们说你们只是搞科研的,这话可站不住脚,你们将近十个人,个个身怀本领,还有几个根本就算不上是人类,怎么能说自己只是搞搞科研的呢,这话你们骗骗这个蒋大夫还可以,骗我可说不过去。”老左现在说话的语气竟然十分的正常,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个精神病人。

    “老左…你怎么…”就连蒋大夫也觉得奇怪起来。

    “蒋大夫,一直以来你为我诊治,我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请原谅,你我一直未曾得见,如果你见到我,你就会知道。我老左,其实是一个多重人格的人。”老左说。

    “多重人格?!”我们大家惊呼道,没有想到老左竟然是一个多重人格的统一体,难怪我们看着眼前这个人觉得那么陌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嘛。

    多重人格是心理疾病的一种,一个人的体内有超过一个的人格存在,大多数为两个,也有的是两个以上,就如同一个身体里面住着好几个灵魂一样。多重人格的各个亚人格都是彼此独立。彼此分开的,一个人格出场,其他的人格就要自动退场,任何时候都有一个主要人格占据优势,人的行为也就由占据优势的人格控制。

    “你说你有双重人格?这一点我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一直以来我也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啊。”蒋医生说。

    “并不是双重人格,而是多重人格,准确的说,我这个老左的身体里面住着三个人,我叫左树。我有两个孪生哥哥,他们一个叫左山,一个叫云海。”老左说。

    “三个人?你是说你有三种人格啊?”大哲说。

    “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解释的太详细,我的时间不多。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生下了三个孩子,两个是双胞胎,还有一个就是我。但是那对双胞胎最终没能活下来,他们因为大脑缺氧,一出生就是死胎,而我活了下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的灵魂竟然存活在我的体内。他们两个先天不足,但是却血气旺盛,之前我们还算是分庭抗礼,现在反而成了他们占了上风。现在我出现的时间已经少之又少,一个星期,我也只能出现一天,所以趁着我现在占据了主导,有很多事情,我需要跟你们交代清楚。”老左说。

    “交代?你有什么事情要向我们交代?又怎么能够让我们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你说你的兄弟有两个,但是除了你之外,我们只见过一个,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装疯卖傻?”云希明说。

    “我说的话,你们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我的那对双胞胎哥哥,因为先天不足,所以行为痴傻,你们自然感觉不到,不过我有一点可以帮助你们分辨他们,左山虽然痴傻,但是善于掩饰,说话和正常一样,只不过说的全都是胡言乱语,而左海却有语言缺陷,不能说太长的语句,凭借着这两点,你们就能够判断我说的对不对。”左树说,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我们第一次交谈的那个老左,说话连贯,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之后看见的那个,却总是说一些只言片语,不慎连贯,想必那个就是左海。

    “他说的话我相信。”云凝说,“阴阴姐姐,之前他的脑海中反馈出来的东西一片混乱,我什么也看不懂,但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说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对我设防,只是真的头脑混乱。但是现在我的读心术却读不透这个人了,可见他正在用抵御的方法,对我产生抵触。”

    “云凝,你说的话,我相信,同样,我也相信我的判断,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说,就在刚才我用阴阳术看了看他,果然在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三个影子,并且这三个影子彼此纠结在一起。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又有什么事情是要告诉我们的?我们对于一个有着三重人格的疯子可没有什么兴趣。”云希明说。

    “可是我猜想你们一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左树指了指墙上的牌匾。

    “一块牌匾而已,纵然知道这些是古代的什么长生秘方,但是终究还是和现代的科学相互违背,我们也不见得对你的这块破牌匾有什么兴趣。”闵澜说。

    “就是就是,更何况你这上面就只有这么四个字,也没有什么配方,就算是有配方我们也不稀罕,说不定都会吃死人的。”大哲赶紧附和说。

    “到底是**凡胎,这里面的门道你们自然参悟不透,我说的倒不是这块牌匾,你们这一伙,人人鬼鬼的,怎么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么?”左树说。

    “什么叫人人鬼鬼?你把话说清楚。”大哲立刻火冒三丈,尤其是他胆子小,最听不得别人说鬼字。

    “你们这几个都是普通一辈,虽说都有些本事但是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有些小手段罢了。”左树指着云显,陆大叔,王娜姐,大哲,闵澜,还有云希明说,“不过这个丫头竟然懂得读心术,你是李家的人?”

    “你知道我们李家?”云显问。

    “这有什么稀奇的,但凡曾经混过江湖的有几个不知道你们李家的,现在社会上懂得读心术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真正属于天生的读心术继承人的,也就只有你们李家一脉了。小姑娘,你不错,年纪轻轻,很有修为了。至于你,这里有别人,我就不说了。”左树指了指阿罗说,阿罗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因为蒋医生在场,阿罗这个花妖的身份确实还是不说破的好。

    “这位…”左树看了看我,突然单膝跪倒在地,“仙宗在上,左氏后人有礼了。”

    “您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我说,左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牌匾的下方,一伸手,我们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上就多了一个卷轴。他走到我的面前,双手奉上。

    “不知道仙宗现身于此,是我眼拙了,这是左氏一族历代相传的本家族谱,现在终于可以认祖归宗了。”左树说。

    “什么认祖归宗?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一时之间我都糊涂了,这个左树先是说自己是三重人格,紧接着又说我是什么仙宗,现在又要找我认祖归宗,上帝啊,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巴云村,巴掌大小的地方,现在竟然觉得越发的云里雾里,好多事情都看不分明了。

    接连生病的都是蓝靛瑶的瑶族百姓,他们被公认是蚩尤的后人,而这左家一脉竟然渐渐凋零,现在只剩下左树一人,有可能他们又是左慈的后裔,还有这里的匾额,黄帝留下来的金液九丹,这些看上去八杆子打不着的事物,彼此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仙宗不知道这并不要紧,听我慢慢给您讲解就是了。”左树做了一请的手势,真是见了鬼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原本空空荡荡的陋室之中突然多了好多把椅子。

    “这是…”我指着那些椅子问道。

    “好歹我家也是左慈大家的后人,这些本事多少还是有的。”左树说,我们也不再顾忌什么大家纷纷拿了椅子坐了下来。

    “仙宗不要急,您还是先看看这份族谱吧。”左树说。

    “我叫隗阴阴,确实有一些非比寻常之处,但是仙宗一说恐怕受不起,你还是叫我隗阴阴吧。”我说着拿过了那份卷轴。

    “又是族谱,又是卷轴,最近我都感觉自己穿越了,怎么这样的老物件这么多。”大哲抱怨说。

    “这算什么,以前我跟着爷爷去乡间扫货,那老物件那才叫多呢,这才哪到哪儿啊。”云希明说。

    “好吧,隗小姐,这份族谱希望您一直往上看。”左树提醒道。

    我从下往上看了过去,在中间的位置看见了左慈的名字,原本以为左慈是他们家的老祖宗现在看来这份族谱的开端还要更早,我一直看到顶端,看到了最上面的小字,“先祖,黄帝!”(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3章 左姓
    &bp;&bp;&bp;&bp;第463章左姓

    “你们竟然是黄帝的后人?可是历史上并没有左姓一族归属于黄帝一族的记录啊。”我说。

    “没错,现在在世的所有左氏姓氏的人,都与黄帝确实没有关系,但是只是我们这一户左家除外,我们与皇帝一族自古就有着深厚的渊源,我们家族的先祖曾经何止一个村落这么简单,曾几何时我们也是自成一国,气派非常。”左树说。

    “自成一国?难不成…难不成是…左国?”云希明说。

    “什么做过没做过的,公子哥你在说什么呢。”大哲问。

    “是左国,左右的左,国家的国。这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国家的名字,据说这个国家里面的人全都姓左,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灭国了,国内的民众四处避难,流落在外。左国在历史上留下来的记录非常少,现在也只能考证出来曾经确实有这么一个国家而已,至于这个国家何时成立,何时灭亡,如何灭亡,这些全都没有了考证。”云希明说。

    “倒是小瞧了你了,没想到你们赶尸家族出来的人除了会赶尸还有这样的见识。”左树说。

    “你竟然知道我是赶尸家族出身,你怎么知道的?”云希明问。

    “这很简单,你看看你印堂洪亮,有一缕黑气萦绕在面颊之上,但是你正气凛然,邪气不侵,一般人如果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尸体怎么会有尸气缠身呢。如果你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如果你不是盛阳之体,又怎么会不受尸气的干扰呢。能够接触这么多的尸体,又是盛阳之体,除了赶尸匠人还有谁,所以我就知道了,就是这么简单。”左树说的竟然毫无破绽。

    “就算是这样,那么你们家族又和左国有什么关系?”云希明问。

    “左国就是我们这个家族,我们这个家族就是左国,世人只知道左国的存在。却不知道我们左国从来就不曾灭亡,那是一个世代相传的誓言,为了这个誓言,我们左国甚至不惜家破人亡。一直保守到了现在。”左树说。

    “誓言?什么样的誓言?”我问。

    “这是只有我们左氏一族才知道的一个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到了现在甚至就连我也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当时我们一族是站在黄帝一族一边的,黄帝和蚩尤大战一场,蚩尤大败,最终臣服于黄帝。刚开始的时候黄帝重用蚩尤。四处征战,但是日子渐久,黄帝开始担心,尤其是神族告诉黄帝,神仙也是有寿命的,不可能永远庇护黄帝一族。那时候开始黄帝心生犹豫,他担心一旦神仙飞升,再也没有谁能够牵制蚩尤,一旦蚩尤翻脸背叛,黄帝根本奈何不了蚩尤。于是黄帝把自己的顾虑和神仙说了。两方商量决定,秘密的处死蚩尤。但是蚩尤毕竟没有背叛,神仙也觉得如此对待蚩尤一族于天理不合,所以决定,留下一件神器,由黄帝一族世代镇守,用这件宝物守护蚩尤一族的后人,让他们拥有比常人更加长久的寿命。“左树说,他的这个观点倒是新奇独特,我们从来没有想过。

    ”你的意思是说。蚩尤其实不是战死,而是被神仙一族和黄帝一族联手处死的?“我问。

    “没错,就是这样。”左树说。

    “可是这毕竟是黄帝和蚩尤之间的纠葛,和你们左国后人又有什么关系?”我问。

    “当时黄帝自己的子嗣众多。但是因为常年征战对蚩尤一族心存怨怼,黄帝担心,如果安排自己的子嗣镇守神器,难保不会有朝一日违反约定。于是他想要找到一个部落,远离纷争,和蚩尤一族没有仇怨。并且能够信守承诺的一族,来代替他完成使命。恭请了神仙之后,黄帝一族决定,选择我们左国的后人代替他们镇守神器。我们左国自从归顺了黄帝之后,一直待在后方,我们左国的首领非常的聪明机智,他知道我们左国的国人身体娇小不宜征战,所以才决定凭借我们的智谋和医术为黄帝做好后勤保障。因此在蚩尤和皇帝一战之中,我们左国竟然毫无损伤,得以保存。左国的祖先生性坚韧,忠贞不二,受到黄帝的委托之后,就全部撤进了深山之中,住在此处,就是为了镇守那所谓的神器。”左树说。

    “你这样说,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左氏一族的后人,那为什么这份族谱上面,竟然没有你的名字?”我问,同时抖了抖手里的族谱,这份族谱我已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找到左树,左海,左山这几个名字。

    左树一听我这样问,沉默了下来,再不搭话。

    “这份族谱我已经全都看了一遍,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你们兄弟三个的名字,这最末尾的一个名字,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你的同辈,但是已经在三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而这最后一个死亡的名字,是在上个月,也就是你口中说的,你的父亲,按照这个时间推算,您父亲先前就有过一个孩子,但是三十几年前早夭,那么您到底是谁?”我问,“一般族谱之上没有名字,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养子,但是养子一般不会跟从家族的姓氏,再有就是,私生子。”

    “是啊,没想到仙宗您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明察秋毫,没错,我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因此我其实算不上是左氏一族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我刚才才说,现在在世的所有的左氏姓氏的人,再也没有一个是左国的后裔,这其中也包括我。”左树说。

    “私生子?”云希明反问道。

    “我的母亲是蚩尤一族的后人,也是这巴云村的人,当年我母亲一个孤儿,受到村里人的欺负,逃到了村里,那个时候左家村就只剩下我父亲这一户人家,左国已经衰败,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我父亲收留了我的母亲。那个时候我父亲有一位原配的妻子,那人原本应该是我父亲的表妹,但是因为世世代代近亲结婚,我的这位嫡母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痴痴傻傻的,索性他和我父亲先前生下来的一个孩子,竟然十分的聪明伶俐。我母亲无处可去,寄住在父亲家中,日久生情,再加上嫡母已经不能生育,眼看着左氏一族无后,父亲便和母亲住到了一起,希望母亲可以生下一个女儿。然而谁知道母亲怀孕十月,生下来三胞胎,竟然都是男儿,并且以也就死了两个,也是那一夜,我的那位哥哥也抱病身亡,就只剩下我一个。于是父亲断定,我和母亲是不祥之人,便把我和母亲赶出了家门。母亲抚养我长大,慢慢的发现我异于常人,只好带着我回到山里,直到几年前,母亲才带我回到父亲身边。那个时候嫡母已经过世,父亲也身染重病,没过多久母亲过世,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他整天对着我,但是却又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我,我们父子俩每个星期只能见面一天,就这样过着稀里糊涂的日子。”左树说。

    “那么你刚才使用的那些法术?”云希明问。

    “起初父亲并不愿意教我,但是想到左氏一族只有我这么一个人了,父亲也实在是无可奈何,他时常一边教我学习法术,一边在深夜里在这族谱下面跪经,忏悔自己的罪过。他要求我不得随便使用这些法术,之所以传授给我,完全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三个灵魂集于一身,如果不是依靠着这些法术,恐怕就是活在世界上都困难,至于这法术本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本事,不说也罢。”左树这样说,显然是因为这样的法术是左氏一族的独传秘技不希望外泄,我们也没有追问。

    “这还真是一件憾事,不小心提起了您的伤心事,还望见谅。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不是很清楚,刚才您回到这里,见到我们这一群人在您的家中,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安静的站在我们身后逐一观察我们的身份,这是何意?”我问。

    “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一来我不知道我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二来我也不害怕什么歹人,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更何况我在外面听你们说话也听了许久,知道你们是来调查这村子里怪病的病因的,我早就料到你们一定会调查到我这里,所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这村子里的病人全都是蚩尤的后人,如今他们得了这样的怪病,全是因为我们左氏一族的缘故,又或者说全是因为我的缘故。”左树说。

    “你说什么?这怪病全是因为你?”我们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竟然没有想到我们苦苦追寻的答案,竟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解答。

    “因为我,也并不全是因为我,我们左氏一族守护某种神器,但是我却不知道这神器在什么地方。我父亲临死之前终于决定告诉我这个惊天的秘密,然而他临终最后说的话我没能听到,那个时候我的时间已经到了,左海占了上风,我只听到父亲说的三个字,他说,翻过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4章 至愚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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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来?把什么翻过来?”我问。

    “我也不知道,当时因为左海挣扎着想要取代我的位置,你们也知道,我这两个双胞胎哥哥的心智不健全,如果一旦他们取代了我,那么父亲说的话就更加没有人能够传达了,但是无论我怎么挣扎,还是没有办法抵挡,最终只听见父亲说,没有时间了,翻过来,去把它翻过来。但是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见,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后面的话,也不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更不知道这关键的东西是什么。”左树说。

    “你这个老爹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之前不和你说,偏偏要等到快要死了才说,你们以为这是电视上的偶像剧么?”大哲说。

    “也不能完全责怪父亲,他先前对我颇有芥蒂,不愿意说,等到他终于想要说的时候却已经是病入膏肓,长时间的处于昏迷的状态,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些日子,我父亲能够坚持到最后全都是靠县里面救助站的一些义工时时过来照看,而我出现事件原本就少,跟父亲清醒的时间总是对不上,断断续续的那一点联系,我完全推测不出来父亲要说的话。”左树为难的说。

    “既然你父亲断断续续的说过,那么对于你所知道的部分,你有没有什么推测?”我问。

    “当然有,之前不是说过么,上古大神留给黄帝一族一样神器,最后交由我们左国后人看守,这件神器的用处就是确保蚩尤后人的安全以及异于常人的寿命,所以我父亲之后一直说的什么来不及了,翻过来之类的话,我约莫着都和这件所谓的神器有关。”左树说。

    “那么现在这件神器在哪里你知道么?”云希明问。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我只知道这东西就在这座山里,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却完全不清楚,我存在的时间毕竟不长。这片山规模不小,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这件所谓的神器的下落。”左树说。

    “这里山势连绵确实不太好找,对了,你说你父亲把家搬了出来。那么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并不是住在这里的,你们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想要搬家?”我问。

    “对,之前也就是我和母亲还没有搬来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父亲住在这个陋屋后面的一个小山坡上。一方面雨季下雨的时候,那里的道路经常被冲毁,另一方面那里也确实不适合人类居住,因为那里是我们左国后裔的祖宗坟场。”左树说。

    “你们的祖坟?左慈也…”我问。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在,但是世世代代左国后人去世之后都是直接下葬,没有棺椁,没有墓碑,很多左国后人的坟堆都被雨水冲毁,或者又被后人的坟堆覆盖了上去,十分的混乱。根本也算不上是一个墓地,只能算是坟场。不少先人的尸骨也会因为泥石流而裸露出来,看上去十分的恐怖,所以这后山上几乎没有人敢去,就连山中的猎户还有现在的护林员都不敢靠近,时间长了竟然成了一片荒地。”左树说。

    “原来如此…”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大哲又在那边插上了话。

    “你们家族的人是不是也太随意了,竟然就这么随便一埋就算完事儿啊,以前的人不是对丧葬都是非常重视的么?”大哲问。

    “古代人当然都是如此,但是你们想必也知道不少我们的先祖左慈的故事吧。曹操是何许人也,我们家的先祖也敢戏弄,所以说我们左国一族的人都是这样的心性。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左国的人因为是上古先民。所以自视很高,之后时局动荡,蚩尤一族和黄帝一族开战,我们左国的开国祖先认为自己没有可能独善其身,所以选择依附黄帝一族,当时我们左国先人有独门法术。又有真知灼见,所以在黄帝一族中也是自成一派,不屑于其他族群为伍。后来又因为上古大仙的抬爱,我们一族进入深山,守护神器。所以自始至终没有什么记载说我们左氏一族是神族,但是我们家族的很多人还是认为自己是神侍,也就是神的侍从。有可能因为我的母亲不是左国人的缘故,我的思维和别人并不一样,但是我父亲那样的人,到死都还是坚信左国的人都是神侍,他们比普通人要高人一等。”左树说。

    “这些跟你们的丧葬制度有什么关系?”大哲问。

    “因为左国后人觉得自己是神侍之人,身份尊贵,所以死后不愿意被棺椁束缚,他们觉得草木也是低级产物,这样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在死后屈尊在一个木头匣子里面。因此左国的后人死后大多不愿意选择棺椁,直接埋到地里了事。”左树说。

    “你们家族的人还真是太拿自己当盘菜了。”大哲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左国人的可笑之处,简直就是你们所不能想象的。以前我偷偷的看了家里的一本大事年纪,看了之后简直就是毛骨悚然,里面记录的竟然全都是如何处置自己的族人的一些刑罚,而这些刑罚的惩罚对象就只有一种,那就是和左国之外的人通婚。在左国,去别的部落抢劫偷窃都不算是罪责,滥用法术也不是罪责,最大的罪责就是和自己部落之外的人通婚。那里面的刑罚数不胜数,每一样都令人发指,所以到了后来左国的人已经没有人敢和别的部落的人通婚了。左国原本人丁就不兴盛,再加上多数存在近亲结婚的情况,繁衍出来的下一代,竟然一代不如一代。有一个时代的部落首领,据说竟然是个天生的智障,也不知道是如何当上的部落首领。智力障碍,身体障碍,成了左国人的特征,你们也看到我的本事了,但是左国之前的法术比这要精妙的多,传到我这里也不过是一些皮毛,而我之所以能够苟活至今,左国之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而这些奇迹的根源就是他们掌握了一些秘术又或者说法术。”左树说。

    “这么看来,你们这个民族真的是愚蠢至极啊。”大哲不客气的说。

    “不能这么说,并不是愚蠢至极,他们左国应该说是聪慧至极,就是因为太过于聪慧,掌握了可以赖以生存又不需要,劳作的法术,长此以往,才变成了一群懒惰之徒。”我说。

    “隗小姐说的对,我母亲之前评价我的父亲,说他是不折不扣的死忠党,你们一定想象不到,我父亲临终前,受到救助站的帮助,竟然完全没有心存感激,他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他甚至觉得像那些寻常百姓,就应该为他服务。之前解放初期的时候,据说曾经有知识青年来到山里,教大家识字,读书,但是一概都被我们的族人赶了出去,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和知识,他们受的是神的指引,根本不需要学习。”左树说。

    “你还别说,你们家族的这样的观点还真是有点像是某个国家的观点。”云希明调侃说。

    “您就不要打趣我了,好在现在这个左国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也算不上左国的人,这副残躯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索性就让左国就到了我这里结束了吧。只是山下那些生病的蓝靛瑶的族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搭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将他们的怪病治好。”左树说。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你的时间不多,趁着现在你还清醒,带我们去看看你们左国的祖坟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我说。

    “你要去后山?可不是我不愿意带你们去,那个地方确实邪门,曾经有不少人进去之后都没能出来,我每次过去祭祖,也都只敢站在外围,不敢靠近的。”左树说。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的这些朋友也都不是等闲之辈,放心吧,带我们进去不会有事的,现在山下的怪病蔓延的非常迅速,原本只是巴云村的蓝靛瑶族人生病,现在竟然蔓延到了别的村落,时间一长,只怕蓝靛瑶的瑶族百姓就要灭族了,我们不能犹豫,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试一试。”我说。

    “我说阴阴啊,他们不是等闲之辈,但是我是,闵澜,闵澜也是,要不我们俩个留下来等你吧。”大哲一到这个时候就打起了退堂鼓。

    “要留你留,这里头的床上还躺着一位呢,你确定要留在这儿?”闵澜问,我们倒是忘了,左家老爷子还没有下葬,就横在床上,倒是也奇怪竟然还没有腐坏。

    “我父亲最后死于枯竭之症,整个人瘦弱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只怕想要腐烂也不容易。”左树说。

    “稍候我们自会帮你料理你父亲的后事,你不用担心。”我说。

    “那就多谢了。”左树客气的说。

    “我说,阴阴,跟你去倒是没有问题了。你怎么知道这个祖坟里面就会有线索呢?”大哲问。

    “袁茹部长不是说了么,一个多星期了,什么线索也没有,如果但凡还有一点可能性那就是鬼神只说了,什么地方最容易滋生鬼神之说呢?自然就是鬼神聚集的地方!”(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465章 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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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左国的坟场在什么地方?带我们过去看看。”陆大叔说。

    “就在这后面,你们随我来,步行差不多半个小时,不过山路不好走,大家一定要小心一些,注意脚下。”左树叮嘱说。

    “你放心。”云希明原本还想要说大家都是上过山下过海的能人,但是拐过了老左家的陋屋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什么是原始丛林,这里就是,根本就没有道路可言,老左家身后的那片后山之前还没有在意,现在才发现竟然是完全没有道路的一大片密林,光是杂草野草就有半人多高,在我们的印象当中,山林是有路的,至少也是有人踩过的痕迹的,但是眼前的这片林子,别说是人走的痕迹了,就是一个缝隙都找不到,简直称得上是原始丛林。

    “这还真是荒林子啊,我之前也只是在野外求生训练的时候走过这样的林子。”陆大叔说。

    “你们放心吧,这片林子虽然没有人走,很是荒废,但是并不难走,因为里面没有什么毒蛇毒虫之类的,所以不用担心,我认得路,我走在前面,你们跟上我。”左树说,说完他一缩身子,就进了林子,我们也不敢怠慢,赶紧跟了上去。

    “这林子里面虽然没有虫蚁,但是这些树叶怎么黏糊糊湿漉漉的。”大哲抱怨说。

    不过也不能怪大哲抱怨,这里的原本就湿热潮湿,林子里的树干都是湿漉漉的,走起来实在是不舒服,我们一路走过来,遇到的全都是有半人多高的野草,那种野草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叶子非常的粗糙,我们几个女生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被蹭出了一道道的瘤子,又红又痒。

    除此之外一路上仍然可以看见不少的夜白头。那种紫色的尖端是白色的小花随处可见,有的藏在杂草丛里,有的藏在树干根部,反正总是出现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附近也有很多这样的小花。到处都是。”闵澜凑过来说。

    “老左,你知道这种花么?”我随手摘起来一朵。

    “这个?没怎么见过,有点像是白头翁啊,但是倒是没有见过这样颜色的。”左树毫不犹豫的回答,倒不像是在说谎。

    “对了。老左,刚才我们只不过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仙宗的?”我问。

    “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您应该是身怀阴阳术的人吧?”左树问。

    “没错,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怎么说的呢,我之前和我父亲的一次谈话中说起过,我问他要这样守着这件神器到什么时候,我父亲很少和我说话,或许他那天心情好,也或许是因为他喝了点酒。他说他在等仙宗的降临,只要仙宗出现了,我们左国的后人也就算是完成了使命,但是他没有说这仙宗长什么样子,之说,貌美非常,并且得以横跨阴阳两界。你可以感受得到吧?我父亲当时这样问我。所以我能够认得出您来,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凭证,而完全是凭靠着一种感觉,我跟您对视的那一刻。就能够感受到您与众不同。不过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出来的,我之所以有一半被我父亲接受,也是因为,我。左山,左海,我们三个人都继承了他的一种天赋,也可以说是左国后人都应该具有的天赋,那就是敏锐的感知。我们可以感受到身边的危险,或者灾难。从而及时的躲避。有的时候人们觉得我们行动敏捷,但是其实并不是,我们只不过做出了预判,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展开了行动,自然会让人觉得,我们神出鬼没的。”左树这话说的虽然道理上来看非常的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他说的很真诚,反而不像是信口胡诌的。

    “前面不远,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左树提示说,一路上他走在最前面,他的手臂全都是被野草划伤的痕迹,但是他似乎毫不在意。

    “你似乎很期待我们大到来。”我说。

    “说的没错,因为我存在的意义,无非也就是这样了,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盼头,从很早以前我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这样的人存在在世界上,有什么意义,我又能够做什么。后来我看到了我父亲,我便决定,与其选择自杀,还不如用我这三分之一的人生,来完成我父亲的使命,想办法完成他的心愿。”左树说。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一片开阔的场地,场地是一个缓缓倾斜的上坡,依稀还是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有人类居住过的痕迹。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以前的左家村,后来陆陆续续有人离开,但是他们仿佛离不开这里一样,走出这里的人,很多都是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就死了,也包括我的父亲,从他离开这里到现在也不过五年的时间,他曾经也是身体很硬朗的,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左树说。

    “你父亲,还有曾经离开这里的村民,他们的最大的错误,就是离开这个地方。”我说。

    “仙宗,你说什么?”左树惊讶的问。

    “我知道为什么了。”我说,“结界,这个村子的上空被设下了一个巨大的结界,这个结界之中出生的人,就会受到活动范围的限制,在隗氏一族的秘法上面有记载,这种结界呈现出来一种淡淡的粉红色,非常的好看,它对人本身没有伤害,在里面生活活动,都不会受到影响,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种结界叫做,共生结界,它的共生关系决定了,一旦里面的受到结界附着的人离开结界,他的生命就会逐渐被结界吸收,成为结界的养分。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你父亲死的时候枯竭而死,如果判断不错的话,所有曾经试图离开这个村子的人,对后都是离奇的枯竭而死。但是要想让结界和里面的人产生共生关系,就必须有一种媒介,最常见的媒介就是血液,通过父母的血液传递给婴儿,从而保证这个结界的正常的运作。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左国后人全都内部通婚的原因。我甚至可以推测一下原因,曾经黄帝一族和上仙决定让你们左国后人接受这个使命的时候,就曾经想过,要让你们这个部族的人永生永世保守这个秘密,所以,他才会设下了这个结界。以防万一有一天你们左国的后人后悔了,不再打算继续完成使命,这个结界,也不会放任你们离开。但是血液的相互遗传毕竟不是万全之策,一旦有人同外界通婚,就会破坏血液的纯粹,就比如你,就没有受到这种结界的影响,所以你们左国的先人,才会那样的设定一大堆的严刑峻法,严惩那些通婚外族的子民。个中缘由我猜你们的老祖宗都是知道的,但是忠义当道,他最后选择把这样的秘密带进棺材,再也没有说出来。”我说。

    “原来我们左国一族,竟然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左树不开心的说。

    “也不能这么说,世上没有绝对的公正和忠诚,信任这种东西很脆弱,很难维系,所以上仙和黄帝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我说道,不过这些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安慰左树才这么说的,我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了黄帝一族和上古神仙心里真正的想法。

    上古时代,民风淳朴,为什么黄帝一族手下有那么多的种族部落,但是却偏偏选择了左国一族,一来左国一族并不合群,天生傲娇,恃才傲物。二来,这个民族竟然懂得很多传世的法术,这些法术绝对不是应该相传于世的,如果纵容左国一族在世,那么总有一天,他们会**膨胀,再加上这些法术,这怕比蚩尤一族还有难缠,所以黄帝一族用这样的办法,既除掉了蚩尤,又困住了左国的后人。但是这些话,我不能告诉左树,单单凭借他隔空取物的本事,不知道能在社会上掀起多大的波澜,好就好在左树存在的时间不长,他根本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这就是我们左国的坟场,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线索要找,但是我可是不敢走进去了,里面传说有不好的东西。”左树停住了脚步,他说的没错,确实结界里面竟然有些瘴气。

    “阴阴,这些该不会是…”云希明问。“没错,就是,这里面充满的并不是什么瘴气,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只不过是困在结界之中,始终没有办法被超生的左国后人的亡魂。”我说着在地上飞快的画出一个六芒星,然后滴入了一滴我的血,血液渗入到了地下,然后那结界认出了自己的主人,我身上的半仙之血果然还是有效力的,淡淡的粉红色的结界慢慢消失不见了,随之不见的还有那些瘴气,也就是那些亡魂,他们终于自由了。“仙宗啊,您果然是仙宗啊。”亲眼看见了我的本事,左树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怎么拦也拦不住。

    “阴阴,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阿罗小声说。“什么不对劲?”我问。

    “是…哪些花,这里,这里怎么全是白头翁啊?!”(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466章 坟头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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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怪了,这周围这么大的地方,全都是夜白头,按理说一定是这片区域最近的土质或者湿度发生了特殊的变化导致的,但是唯独这里没有,这里的这些草植还是白头翁,并没有变质,真是奇怪。”阿罗说。

    “我倒是觉得这些白头翁并不是没有缘由的生长在这里的,这里到处都是坟堆,很难说不是因为土下面的什么东西导致了这里出现了这样的奇怪现象。”云希明说。

    “土下面?你该不会是说,这里又有什么…东西吧?”大哲一惊一乍的说,虽然古墓也已经进去了好几个,但是大哲这个胆小如鼠的样子,却还是改不掉。

    “等等,这个地方,背阴的缓斜土坡,聚集在一起的坟堆,还有时不时发生的泥石流。老左,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么?你说你们左国后人全都是随意埋葬的,没有棺椁直接下葬了之,这件事儿属实么?”云希明突然对老左盘问了起来。

    “当然属实了,这位小哥,我可从来不说谎话的。”老左说。

    “难道说,你们左国就没有什么人,是正儿八经下葬的么?”云希明继续追问。

    “这个…你要是这么问的话,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按照我父亲断断续续跟我说的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来看,左国人确实没有下葬的习俗,至于之前更久远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破坏这个规程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左很实在的说,只不过他还是站在距离坟堆很远的地方,依然不敢靠近,眼看着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我们也开始着急,老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云家少爷,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陆大叔问。

    “这里的山势十分奇特,走向也与众不同,我虽然主要是研究古尸出身的。但是多少也接触过不少风水学的大家,学了那么些风水之说,从这山势来看,这下面有一处古坟墓。而且呈现出一种风水学上的说法,叫做,坟头断。”云希明说。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呢?”云显打趣的说。

    “老一辈的下地之人,往往都会懂一些风水。能够依靠风水来分金定穴的人才更是难得,我有幸接触过几位,也不过是学了一些皮毛。”云希明说。

    “我发现你在这些旁门左道上面倒是学得很快,很有悟性啊。”我说。

    “你就不要讽刺我了,不过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云希明说。

    “公子哥,什么坟头断啊?怎么让你说的怪渗人的,坟头就够不吉利的了,怎么还断头啊?”大哲问。

    “不是断头,是坟头断。”云希明说,“坟头断有两种解释。一种叫做入坟断,这是要看坟地所在的位置,以及之前埋葬的先人的情况,来看后辈的运势,属于风水运势方面的诀窍。通过看主人家坟头所在的位置判断是否出过横死之人来观测主人家后世之人的运势转折。”云希明说。

    “这里就有这么一片荒地,可怎么看?”大哲问。

    “看大风水和小风水,大风水就是指山峦的走势,这方面我是不行的,那得相当有眼力才能看的出来,我也就只能看看小风水。不过小风水和大风水一定是相辅相成的,也就是说小风水如果不好,大风水也不会好。”云希明说。

    “这不就有这么多坟么,不用管的大的小的。你给看看好还是不好。”大哲说,云希明看了看老左,老左赶紧做了个揖。

    “还望您可以指点。”老左说。

    “指点倒是谈不上,风水之势其实早就已经注定,看风水的人也不过是把已经存在的,他们看到的说出来而已。小风水看的其实是植被。树木花草皆有灵性,所以这坟场之上的植被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云希明说。

    “说明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呢,一堆杂草而已啊。”大哲说。

    “入坟断有一个秘诀,记住这个就什么都不在话下了。”云希明说着开始背诵口诀。

    “要知男女老少坟,只有草木才知音,要知何因死的人,草木也能定分明。要知宅主富定贫,坟地山水自分明,新旧草木坟中生,阴阳草木定是真。少者草在东边少,老者草在西边生,东边草高男家发,西边草高女家兴。坟上万物生土堆,先富后贫子孙亏,左边东来右边西,坐南朝北四位取。左边草高是男坟,右边草高葬女人,男坟长草直上生,女坟草生乱纷纷。右头草木斜左脚,定主里面埋老妇,左边草木斜右头,白头老翁埋里头。左边草木斜左头,少年子弟埋里头,右边草木斜右头,红粉佳人不知秋。坟上无草枯骨头,坟崩定葬黄肿人,坟堆上草下无草,定是痨病和孤老。坟山前孔服毒死,地生卷皮服毒人,上尖下尖中间大,定是黄肿乱死人。左边无草男痨死,右边无草贫女人,左右若有寄生草,定是过房抱养人。坟边苦有藤缠树,投河自缢悬梁死,东边草高是男坟,西边草高是女坟。草头向东是男坟,草头向西是女坟,坟后草散坟前茂,兄弟离散定分晓。坟上蚂蚁堆成群,葬的幼年小儿身,坟上草色绿或青,葬的酒醉狂死人。坟上草黑夭亡死,草带黄色老胡子,坟上草枯少年亡,赤色草散女二十。坟上草生不散根,草上双直是男坟,女坟尽火男尽金,草连成索吊死人

    土白草黄男子坟,土黄草白是女人,垭口葬的是阉人,龙脉真的是正坟。路边埋的是乞丐,江边埋的是淹鬼,群葬乱杂刀枪亡,坟上青苔后无人。草青有黄显名声,草若东倒长男发,草若倒西少女兴,草头有土子孙盛。扯草无土大不顺,草往后捆家兴旺,草往前捆家败光,坟上土色若不正。葬的奴卑使唤人,坟上有洞又塌陷,十年之内家全败,此是入坟断妙诀。”

    云希明说的朗朗上口,我们却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除了背诵百度百科,还背的住这些东西。

    “公子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这样的东西都记得住啊?”大哲问。

    “怎么说呢,我小的时候就是喜欢背东西,所以养成了习惯,背东西也特别快。”云希明说。

    “那按照这么说,这左家的坟场如何?”陆大叔问。

    “唉,怎么说呢,别的不说,坟上青苔,塌陷有洞,乱草当头,单单是这几点,这左家的祖坟就不是什么旺兴的兆头,也难怪之后你们左国的后人慢慢都衰败了,是真的没有什么家族兴旺的预示啊。”云希明这话说的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左国到了现如今也就只剩下老左这么一个半吊子的后人,实在是可悲可叹。

    “照你这么说,埋在这里的那位左国的后人岂不是想不开?把自己埋在了乱坟岗里?”云显问。

    “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云希明说,“虽然这整个乱坟岗看上去毫无章法,但是却形成了一种流向,这种势竟然是启呈的运势,直指这个方位。”云希明用手指了指我们的左手边的一片空地,“就是大概这个位置,所有的启承都指向这里。”

    “所以这下面埋着的就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大哲问。

    “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在坟墓里面的样子。”云希明说。

    “啥?他的样子,公子哥,你也有阴阳眼啊?啥都能看见,还能透视呢?”大哲说。

    “到也没有那么邪乎,坟墓从建成之日起,就和周围的景物山脉树木融为一体,因此坟墓中如果出现什么变化,就会通过这些外在的因素反映出来。比如说坟墓内的棺木如果出现积水、入泥、歪头、头颅倒置、棺木下沉、树根绑尸骨等现象,都是会在外部有所体现的。山峦的起伏,理气的顺成,一日之内不同时辰的星象变化,都可以看得出来坟中的情况。”云希明说,“这也就是坟头断的另一层含义,也就是坟头断,用坟头的情况来加以判断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断头啦,胖子。”

    “那么不知道您在我们家的这片地上断出了什么?”老左问。

    “老左,我劝你别听他的了,别说什么坟头断了,你看看这块空地,根本就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还坟头断呢,这里根本就连坟头都没有。”大哲说。

    “这应该是一处下沉坟,并不是没有坟头,而是这里的原本的坟头已经下沉到了地下,我们自然看不到。”云希明说。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这一带经常发生泥石流,你们看看周围的那些房子,废墟,好些都被埋了,坟头被埋了但是也很正常。”老左说。

    “不单单是这样,你们左氏坟场之所以总是出现泥石流也是有原因,是因为这座坟里面的形势发生了变化才改变的。”云希明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坟墓中尸体的位置,姿态都会影响在外的景象,而从表面来看,这座坟应该是一座非常典型并且罕见的,蒲坐坟。”(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467章 坟头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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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坐坟?!那又是什么东西?”大哲问。

    “想要坟头断,就要从三个方面判断,峦头,理气,择日。从峦头这个角度分析,峦头之美丑好恶直接影响到坟墓内之气场聚散,导致坟墓内之尸骨出现各种各样的奇怪现象,反之也是如此。峦头美者,尸骨红润或洁白,峦头恶者,坟墓内会出现各种各样之古怪的现象。曾经有高人做坟头断,凭借着坐满朝空,大山迫压,白虎凹陷,山势飞走无情,这几点就准确判断出坟墓内,尸身的头颅向左后方歪斜。还有一个例子,坟墓周围,坐山高迫龙虎全缺,半山腰立穴,三面受风,由此风水大师说坟墓内头颅往脚下移动。”

    “这么神?”云显感慨道。

    “这有什么,还有比这更加传神的呢。从理气的角度分析,顺即气聚,逆即气散,气聚则尸骨红润或洁白,气散则坟墓内必动,坟墓内动即尸骨出现各种异像。风水家判断出某个王工贵族的坟墓内有树根绑尸骨,原因仅仅是因为气不专聚、外界乘虚而入。有人分析说,坟墓中的头颅向右歪斜,是由于八白向星须得水纳气,午宫之小山丘高于祭台已影响令星纳气,气不纳即不聚,不聚即气散,气散即煞入,八白向星上山成煞,煞避头颅歪。而这些精准的判断都来都在开启棺椁的时候一一得到印证。”云希明说。

    “这么说感觉特别像是算命的,什么印堂发黑,什么紫气东来之类的。”闵澜说。

    “风水学说和看相的玄学原本就是同宗同源,一个是看人,一个是看山水,说是算命也不算错。”云希明说。

    “还有第三种呢?”王娜姐问。

    “第三种,从择日的角度分析。这一点我解释不清楚,实在太高深,只能直接举例子说明了。曾有古墓,坐满朝空。龙浅气薄,向首约500米有水。由此说其坟墓内尸体已腐化、尸骨不全。原因是,旺山旺向,但四绿客星入中。五黄煞星到山,五黄煞是气煞当中最具威力之大煞,加上龙浅气薄,尸体容易腐化,五黄又为廉贞火。火燥尸骨易焦,由此得出了结论。又一年,见双星会坐局,坐满朝空,向星上山成煞,年客星三碧入中,五黄煞星到山,向星上山即气不能纳,气不纳即不聚,不聚即气散。气散即煞入,五黄又为廉贞火,火燥尸骨易焦,所以说,这坟墓内金缸入沙、头颅骨轻微粉灰。”云希明说。

    “尸体在坟墓中的变化往往关系到进入坟墓之后究竟是大吉还是大凶,能够这样就判断出尸体的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陆大叔说。

    “坟头断之方法灵活多样,先观形势兼看坟头,如满山绿色、坟顶无草,这种情况坟墓内必生虫蚁等等。再用理气兼顾择日,初年首重纳气,岁久更重收气,坟墓内之尸骨好坏取决于气之聚散。只要能够举一反三。就可以做出准确无误的坟头断。但是可以的是,如今当下这样的能人已经几乎不存在了,很多秘术就此就要失传了。”云希明说。

    “可是你竟然还会使用这种方法,实在是了不起。”闵澜说。

    “我也是机缘巧合,和爷爷的以为老朋友聊天,他跟我讲了一点。又送给我一本书,说是他自己写的,觉得和我有缘,让我务必详读,竟然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云希明说。

    “可是公子哥,你刚才说的那些,也没有什么蒲坐坟啊。”大哲说。

    “对,蒲坐坟,这个和之前那些例子全都不一样。首先我们来看这里的峦头,虽然都是小山包,但是也形成了一种峦头,三峦环抱,山势凝聚,汇于地中。再看理气,顺气融汇,聚气安泰,融气于内,不外消散。最后看择日,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却有一颗星星早悬于当空,可谓是碧星一悬。”云希明说的就像是外语一样,大家听的全都云里雾里的。

    “公子哥啊,这些什么悬啊,垂啊的,我们都听不懂,能不能来点通俗易懂的?”大哲说。

    “这样的情况之下产生的一种坟头断就叫蒲坐,就像是一个蒲团的坐垫一样的环抱的坟墓,可以判断出来,里面的尸体是坐着的,呈现出一种坐化的姿态。”云希明说。

    “坐着的?!公子哥,谁家下葬不是躺着的啊,哪有坐着的啊?再说了,坐着也没有办法进棺材啊,难道还有立着的棺材?”大哲说。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在别的地方不可能,但是在这里,却是极有可能,你忘了他们是什么民族了么?”云希明说。

    “是左国后人。”陆大叔接过话头,“他们没有下葬使用棺椁的习惯。”

    “这么说还真是巧了。”大哲说。

    “不是巧了,这种死法是死者自己的选择,他是自己走进去然后选择死在里面的,所以尸身才会一直保持着坐姿。”云希明说。

    “自杀?古人也这么任性啊?”大哲说。

    “不是自杀,还有一种叫做坐化,也就是那种得道高僧,自然死亡。”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连里面是个和尚你都知道啊?”大哲惊讶的说,一边用巴掌拍着云希明的肩膀,把云希明拍得差点吐血。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云希明一边咳嗽一边说。

    “不过这边的土层确实比较松动。”陆大叔说,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陆大叔竟然已经用他的双剑把云希明说的那片土层松动出来这个小洞。

    “我说老陆,你也太积极了,我还没说…”云希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就听见陆大叔手里的双剑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了“铛啷”一声。

    “老陆,你这个剑是不是该养护了,碰到这么点土就断了。”大哲说。

    陆大叔阴着脸也没有答话,他手腕用力一转,剑的前端光是感觉就知道剑已经在土里面拧成了麻花劲。陆大叔似乎和什么东西交上了劲,他猛的一抬手,剑柄竟然纹丝不动,我们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老陆…”大哲刚要开口,闵澜一记眼神就把他的小念头打断了,闷不做声的缩到了一边。

    陆大叔又卯足了劲,使劲一抬手,这次有了反应,我们还没有看到东西,但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巨大的声音已经把我们吓了一跳。然而让我们更惊讶的是,这东西似乎像是活的一样,竟然把陆大叔拽着向下陷了下去。

    “老陆!”云希明距离陆大叔最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陆大叔。陆大叔身体灵巧,借着云希明给他的一个力,身子一缩,向上一窜,从陷下去的洞里,窜了出来。

    陆大叔在地上站定,他手里的双剑的前端相互纠缠在一起,扯出来了好长的一串不知道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看着像是一大串铁链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大哲凑巧来看了看。

    “看着像是铁链子,这东西怎么会在地底下啊。”云显说。

    “这个恐怕不是铁,有可能是比铁还要早的东西,是,青铜。”我说,看着这个铁链子的成色就是已经过了很久的青铜器的样子。

    青铜,是金属冶铸史上最早的合金,在纯铜,也就是红铜,中加入锡或铅的合金,青铜在中国历史上有特殊重要性和历史意义。青铜这个名字其实是现代人给予的名字,古时青铜是黄色偏红,而埋在土里后颜色因氧化而青灰,称为青铜。与纯铜相比,青铜的强度高且熔点低,用锡冶炼的青铜,熔点就会降低到800℃。而纯铜的熔点为1083℃。青铜铸造性好,耐磨且化学性质稳定。青铜发明后,立刻盛行起来,从此人类历史也就进入新的阶段,史称青铜时代。

    青铜具有熔点低、硬度大、可塑性强、耐磨、耐腐蚀、色泽光亮等特点,适用于铸造各种器具、机械零件、轴承、齿轮等。青铜器的类别有食器、酒器、水器、乐器、兵器、车马器、农器与工具、货币、玺印与符节、度量衡器、铜镜、杂器十二大类,其下又可细分为若干小类。其中食器、酒器、水器、乐器、兵器,这五类是最主要的、最基本的。

    2015年3月,河南省周口市发现一处战国至东汉时期的墓葬群,发掘出土一批精美随葬品,其中的一把青铜剑,保存完好,十分罕见。刚好我借着姥姥的关系,曾经有幸得以一观,因此对青铜器非常有印象。

    “青铜?阴阴,这就是青铜啊?看着怎么那么破烂啊?”大哲说。

    “青铜器的出现年代久远,远远超过你的认知,所以你们才会觉得这个东西古旧,但是不说别的,就仅仅是这一小节青铜链子,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我说。

    “这么值钱?”大哲又来了精神。

    “放下。”闵澜严肃的说。

    “老陆,刚才你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问,“我们看着你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下去了。”

    “不是,没有什么东西拽我,而是地上有个洞。”(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468章 异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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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凑过去一看果然在地上竟然陷下去了一个大坑,泥土坍塌,杂草覆盖,看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老陆,你真是太厉害了,随随便便用剑戳一戳就找到了古墓。”大哲崇拜的说。

    “这个和你说的可不一样。”陆大叔没有理会大哲,反而是对着左树说,“看来你们左国的后人也并不是全都不在乎丧葬的问题。”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左问。

    陆大叔没有搭话,只是指了指那个露出来的大坑,云希明凑了过去,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就说,“这是一个墓道的入口。”

    “墓道?!娘啊,这下面还真的有古墓啊?”大哲说。

    “这我真是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走进去过,我就只敢站在这里。”老左发现自己的言论受到了质疑,忙不迭的解释。

    “这个古墓墓道显然是被人砸开的,我拉出来的那一截青铜铁链也是被人弄断的,这个古墓墓道在这里这么久,又不难发现,你要是说你完全不知情,那可真是很难令人信服。”陆大叔说。

    “随你怎么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墓道,我父亲一直视我为不祥之人,我从来都不被允许回到这里,也是父亲搬出来之后,才偶尔授意我可以过来这里代替他祭奠先祖,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来这里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老左说。

    陆大叔看了看云凝,云凝点了点头,看来老左没有说谎。

    “先不管这些了,好久没有下墓了,这有个送上来的,可不能白白错过,你们等着,我下去探探路。”云希明说。

    “捆上这个。”我把随身携带的幌金绳递了过去,“到底就上来,不许冒进。”我嘱咐道。

    “放心吧。”云希明说着一闪身。就窜进了那个坑里,眼看着整个身子陷下去一半的时候,他的双手攀住大坑的边缘稳住了身子,然后慢慢的探了下去。

    眼看着云希明下到了墓道之中。大家都格外紧张,又或者说是兴奋,又看见古墓这样的诱惑真是不小。大家都抻长了脖子等着看云希明的反应,倒是整个人都进去到了墓道里之后,云希明就没有了动静。

    “公子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悄默声的在里面干什么呢?”大哲冲着里面喊道。

    “希明?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云家少爷,你没事儿吧?里面什么情况?”陆大叔问。

    倒是我们的呼唤就像是被这个黑漆漆的大坑吸走了一样,消失在坑里面,不见一点回音。

    “阴阴,我看这个情况不太妙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别是下面有什么怪物吧,公子哥那么瘦弱,一口下去可能都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大哲说。

    “死胖子,就数你乌鸦嘴。阴阴,要是实在不行,要不要再下去一个人看看。”闵澜担心的说。

    “干脆咱们谁也别下去了,还是赶紧把云希明拽上来不就知道了。”云显说。

    “我们这边正研究着,忽然陆大叔手里的绳子晃了晃,那是之前约定好的信号,云希明这是让我们把他往上拉,可是我们一边拉扯一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绳子那边的云希明似乎轻了不少,感觉轻飘飘的。幌金绳拽到眼前。一个人头露了出来,我们向上用力一拉,就把人整个拽了上来,然而还没等我们看清楚。那边大哲和老左,就像是见了鬼似的,一边大叫着一边躲出去老远。

    “阴阴,你还说什么没有事儿,你看看,这下面的不知道什么怪物。把公子哥都给吸干了。”大哲带着哭腔说。

    “阴阴…这…”陆大叔看着我。

    眼前摆着的是一具干尸。

    “阴阴,这到底是个什么啊,这具尸体怎么看上去干巴巴的啊。”云显问。

    “这个是干尸。”我说。

    “干尸原来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啊,看上去怎么就跟脱水蔬菜似的。”大哲一听干尸竟然来了精神。

    “虽然不像是脱水蔬菜那么廉价,但是也差不多的原理。”云希明竟然一边说这一边自己从坑里爬了上来。

    “你怎么自己上来了。”我说。

    “其实这个坑底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深,我就自己上来了,不过那家伙我可不好带,只好辛苦你们了。”云希明笑着说,“来来胖子,就让我给你介绍介绍什么是,干尸。虽然你们总是说我是移动的百度百科,不过我了解那些冷门的知识,全都是因为兴趣,这个才是我的本行呢。”云希明指了指那具干尸开始给我们讲解了起来。

    “干尸,顾名思义就是干燥的尸体。通常情况下,人体死亡之后,体内细胞会开始其自溶过程,细胞中的溶解酶体释放出各种蛋白水解酶,使生物大分子逐步降解为小分子。除了这一自溶的过程以外,还自然受到各种**分解,这是一个自然过程。但是,干尸却违背了这一自然过程,没有腐烂,相反却以干尸的形式呈现在今人的面前。干尸的特点,就像是你们看到的这样的,周身灰暗,皮肉干枯贴骨,肚腹低陷。”云希明指着尸体给我们分析道。

    “什么样的人死了之后才会变成干尸啊?”云凝小声的问。

    “这个怎么说呢,哎,怎么没看见蒋医生,我还想和他探讨探讨呢。”云希明问。

    “刚才往这边来的时候,我就让他回去了,这里处于山中,讯号不好,我让他回去通知袁部长一声。”陆大叔说。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继续,干尸分为自然干尸和人工干尸。自然干尸,有那么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比如新疆的楼兰古尸。它就是由于该地区地势低凹,气候干燥,降雨量极少,尸体仅以粗制毛布和羊皮覆盖,上面压一层干树枝和沙土,并无密封良好的棺椁装殓,故尸体周围可接触外界流通的空气,在炎热干燥的荒漠之中,体内水分很快蒸发,对细菌生长繁殖极为不利,即便已开始**的组织也逐渐减慢其**过程,最后处于静止的平稳状态,使尸体保存下来,这也是使楼兰古尸保存完好的重要原因。又如哈密古尸,其情况与楼兰古尸类似,其墓葬地点是深入戈壁荒漠之中的一处偏僻的绿洲。地势低凹,海拔只有200米,周围是一片戈壁荒漠,气候特别干燥,有哈密的吐鲁番之称。哈密县全年的降雨极少,湿度年平均为40%~50%,可见古墓地所处的环境是十分干燥的。而哈密古尸所在的墓穴和墓室十分简陋,墓顶封土很浅,葬具不密封,这些因素会造成尸体与外界流通的空气接触,在极干燥的环境中,尸体内的水分便很快蒸发。与此同时也抑制了细菌的繁殖,尸体的**也就停止,并较好地保存下来。还有一种就是马王堆干尸,马王堆干尸所处环境虽然潮湿,但尸体旁边有大量木炭,起干燥作用,且棺木和墓穴用石灰密封严实,外界水汽难以进入。因此也就容易形成干尸。也有很多的少林高僧干尸,他们的成因与马王堆干尸差不多,有资料说高僧坐化前会吃些有毒物,来促使自己变成不腐尸身,这多少有点自残的意味。”云希明说。

    “口味好重。”阿罗在一边说。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是适合形成干尸的环境,所以显然这具尸体不是自然形成的,也就是说并不是这个人死在了里面,最后变成了干尸,而是有人先把他变成了干尸,再扔了进去。”云希明说,“这样的僵尸就是人工僵尸,也就是国外说的木乃伊,它们在死亡后都经过处理:剖开体腔,取出内脏,尸体用热溶的松香浇灌,然后用浸透松香的布包裹,出土的木乃伊在颅内、乳突小房内均有松香。比如古埃及法老死后,经人工脱水和用树酯香料处理而制成的木乃伊。另一种则是国内所发现的棺内干尸。主要由于墓地地势高爽,地下水位低,加之棺和墓内密封程度高,棺不漏气,所以没有受到地下水及湿度的影响。而棺内的**过程和氧化过程耗掉了留下的氧气,形成缺氧环境;加之尸体组织和一些物质的分解产物,不利于**细菌的生长繁殖,尸体的**便逐渐停止下来。尸体水分渗出体外,被殓装、棺木或棺内存放的灯心草、木炭、石灰等吸水物质所吸收,尸体便逐渐干化而形成干尸。因此,可以认为,凡是尸体埋葬前进行过防腐、取脏器、浇灌松香或棺内放入吸水物质等人工处理所形成的干尸,都称之为人工干尸。”云希明说。

    “我的天啊,公子哥,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这个人之前得是做了多大的亏心事儿,得罪了多大的人,死了以后,才会被这样对待啊。”大哲惊讶的说。

    “并不一定就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样的做法并不一定就是仇杀什么的,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刑罚,这其实也是一种刑罚。”云希明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9章 地下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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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罚?还有这样的刑罚啊?”大哲说。

    “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古代人认为人死了以后,尸体就是灵魂的积聚之所,所以有些人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就算是死了,也不一定就能安生,鞭尸,掘坟,挫骨扬灰,其实都是古代人对坏人死后的惩罚。这个尸体自然平躺,显然死的时候没有经历太多痛苦,所以可以断定是死了之后被人在身边放置了有干燥作用的材料,才变成了干尸,而这样做的目的其实是想要给他一个惩罚,这是一种另类的刑罚。”云希明说。

    “希明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家人不希望他的尸体腐烂做的保护措施呢?”王娜姐说。

    “王娜姐说的当然也有道理,但是从我刚才在下面看的情形来看,应该不是这种可能。”云希明说。

    “你到底在下面看到了什么呀?”云显迫不及待的问。

    “你们刚才在上面听到了我的呼喊声了么?”云希明问。

    “什么呼喊声,你刚才不管我们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害得我们干着急。”大哲说。

    “这就对了,因为我发现下面的墓道采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砖块,空心砖。”云希明说。

    “空心砖,那不是一种跟不结实的材料么?怎么会用在这里?”云显说。

    “确实如此,之前在云南盈江发生的一次地震中,使用水泥空心砖的房屋倒塌导致多人死亡,由于安全隐患,云南拟禁用水泥空心砖,青岛的在建楼盘也已叫停使用水泥空心砖。不过在建筑行业内,专业说法认为禁止使用此种说法不科学,属外行做法,会误导公众。空心砖其实只是一种建筑材料,用科学的方法使用是没有问题的。空心砖在使用上对科学性要求非常强。质量要求也高,勘察地基是否适合使用空心砖、怎么来设计、施工时相关配料有没有问题等都有关系。建造这个墓道的人,毫无疑问是一个建筑学大师。”云希明说。

    “空心砖分为,水泥空心砖。粘土空心砖,页岩空心砖。空心砖是以粘土、页岩等为主要原料,经过原料处理、成型、烧结制成。空心砖和实心砖相比,可节省大量的土地用土和烧砖燃料,减轻运输重量;减轻制砖和砌筑时的劳动强度。加快施工进度;减轻建筑物自重,加高建筑层数,降低造价。除此之外还有,烧结空心砖,简称多孔砖,是指以页岩,煤矸石或粉煤灰为主要原料,经焙烧而成的具有竖向孔洞的砖。常见的还有粘土空心砖,长方形砖体上、下端面之间设置有一条贯穿整个砖体厚度的长条形通孔,长条形通孔沿所述长方形砖体长度方向设置。且位于长方形砖体宽度方向的中间,长条形通孔两端部与所述长方形砖体四角之间分别设置有一组斜向通孔,斜向通孔贯穿整个砖体厚度。长方形砖体前、后、左、右四个端面的边缘处均设置有卡槽和彩釉层。这样的新型设计新颖合理、整体强度高、受力面积大、便于制作,具有良好的社会和经济效益,应用的也非常的广泛。还有免烧空心砖和玻璃空心砖,都在建筑中应用颇多。”云希明介绍说。

    “公子哥,你不去做建材销售业务员真是可惜了。”大哲贫嘴道。

    “少说没用的,你们听完了就没有什么疑问?”云希明问。

    “这些建筑材料都有一定的技术含量,看那个青铜铁链,年代也是足够久远了。怎么那个时候就有这样的技术了?”我问。

    “没错,所以这下面用的砖和以上我说的都不一样,它的材质很特殊,其实你们并不陌生。”云希明用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

    “这里的白泥?”我问。

    “是。我发现这下面用的砖块,都是用这样的白泥做的,有可能是烧制的,但是我随身的小手电光亮有限看不出来。使用空心砖虽然安全方面会有些问题,但是有一点很好,那就是隔音效果很好。隔声是声波在空气中传播时。一般用各种易吸收能量的物质消耗声波的能量使声能在传播途径中受到阻挡而不能直接通过的措施,这种措施称为隔声。而空心砖就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问题就又来了,这个地方要隔音做什么?坟墓想来都是以坚固为主,从来没有听说加什么隔音效果,是不是。”云希明说。

    “还真是,这下面弄什么隔音啊。”云显说。

    “不仅如此,我在下面走了两步,发现这下面是一个回字形的设计。其实现在回字形设计很常见,但是在以前有些讲究的人绝不会把家弄成回字形。现在不少商业大楼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间,同时也为了方便通行,将电梯和楼梯间都设计在大楼的中心位置,再以此为中心,将各个办公区域摆在四周,并围绕中心的电梯间设计回字形走廊。在商业空间的内路设计中,除了要避开直通的格局之外,回字形的内路设计在风水上来说也是非常忌讳的。回字形的走廊虽然可以避免气流的直冲,但同时也会导致气流不畅。另外,由于四周都是办公区域,走廊并没有直接与外界连通的通风口,这样就会影响到整个空间的通风换气。因此,在此办公的公司,其员工不仅容易出现健康方面的问题,公司的运势也会反复,从这个角度来看,公司的业务和财运都会受阻。但是这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为了避免单一的通道格局造成生气的停滞或是流失,最关键的是,呈曲线状的道路对生气在商业空间中的缓慢运行有重要作用。此时可以利用办公区域的分布特点,设计一些直角的转角道路。比如,在中间设计一块单独的办公区,四周用转折的通道将其包围,这样就为生气留下了更多的运行空间,也使能够吸收到能量的空间扩大了。还可以借鉴城市道路的设计方法,设计一些交叉路口,使通道摆脱单一起点的格局,在不同的交叉点形成新的起止点,一方面使视觉效果更为美观,另一方面也可以有效减缓生气的流动速度,在不断的分散和会聚的过程中增强能量。除此之外,在转折道路的拐弯处,可以摆放一些适宜室内种植的绿色植物,这样不仅防止边角形成的冲煞,还可以美化环境。由此可见,虽然回字形在现代建筑史上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但是回字形实属大煞的风水,有谁会和自己过不去,把自己的坟墓弄成大煞。”云希明说。

    “我的天啊,我怎么觉得咱们局里就是回字形设计,老陆,这回你可得听我的,现在这个时候了,咱们可不能马虎,这回回去咱们就从新布置布置。”大哲说,“公子哥,有没有什么解煞的方法啊?”

    “解煞的方法有很多,可以在玻璃窗上贴上磨沙贴膜,或者悬挂沙帘用厚窗帘住。也可以把明咒葫芦一对悬挂于窗口两边上端。再有可以悬挂七赤铜钱一对于窗口两边上端。也可以用绿色盆栽置于窗台,既美化了室内环境又可以解煞。还有比如说,是在旺气位安放八白玉或铜麒麟和金龙,或用铜象吸财。又或者在吉方安放一对铜马及五帝白玉可以解煞。也有祈求团队内部和谐的解煞方法,只要在吉位或旺气位安放明咒葫芦和铜葫芦便可以化解,令家人上下一心,一团和气。挂珠帘或放置屏,在窗口安放金元宝麒麟风铃一对,因金元宝能助事业顺利,因此也可以解煞。”云希明说。

    “这样的解煞法子我师傅葛有念也说过几个。”陆大叔说,“在受冲煞位置的墙边放置两串五帝钱。如果此方同时犯上流年凶星煞,则要放上两只麟麟和明咒葫芦。又或者安放铜马,摆放大铜钱和五帝古钱,也可放铜龟一对,两头相对。在旺气或吉方安放铜葫芦和五帝明咒,能避免地底穿心煞所造成的运气反复。而地面穿心煞的化解则是大门安放八白玉,五帝古钱及一对文昌塔。如果桥梁的位置不好,可在见到天桥下斜的方位,靠较高的一端,摆放已开光的铜大象以收外泄之气。”陆大叔说。

    “你们说的这些我可是一句也听不懂,我都有点糊涂了,这个坟墓有煞,又没有人解,那这个人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做不是想不开么,让自己死也死的不舒坦。”大哲说。

    “胖子你这回终于说到了点子上了。煞,也就是凶煞的意思,凶煞者,禍及后世。因此没有一个人会在设计自己的坟墓的时候故意设计成凶煞的样子。这样做的可能性只有两个,第一,这个人出于某种原因并不在乎自己的子孙后人,比如他是一个阉人,根本没有子嗣。再比如,这根本就不是一座坟墓。”云希明说。

    “埋在地底下,不是坟墓是什么?”大哲问。

    “是监狱!”(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0章 陨铁
    &bp;&bp;&bp;&bp;第470章陨铁

    “监狱?!公子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大哲说。

    “绝对不是,这下面的地形呈现一个回字,中间的部分是封闭的,但是边缘围着的被分为了若干个小空间,准确的说是牢笼,里面还有不少尸体,而这一具所在的牢笼有所损坏,再加上这一具也确实有些特点,所以我就把它拽了上来。”云希明说。

    “云家少爷,你的意思是,这下面还有很多这样的干尸?”陆大叔问。

    “不是干尸,是尸体,有些应该是其他的死法,身体都已经腐烂了,只有这一具只是干瘪了而已。”云希明说。

    “这么说,合着咱们这个地底下埋着的是一所监狱啊?”大哲说。

    “阴阴,咱们现在怎么办?下还是不下?”陆大叔问。

    “阴阴,我觉得吧,咱们凡事都要慎重,你想啊,咱们本身就是研究古墓的,但是你这连监狱都不放过,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吧。”大哲说。

    “考古工作者是不分古墓还是监狱的,只要是需要我们的项目我就应该顶上去。”这个时候陆大叔的迂腐的一面就体现出来了。

    “你们先别吵,过来看看,这个链子有问题。”云希明说,“这怎么看着特别想是陨铁啊?”

    “陨铁?天上掉下来的那种啊?公子哥,你别告诉我这个什么监狱是外星人建的,用来统治地球的?”大哲说。

    “嘿,胖子,不错啊,有长进,就连陨铁都知道了。”云显说。

    “天上掉下来的叫做陨石,但是陨铁也不完全就是陨石,陨石是坠星的另一种,是来自地球之外的物质。含石量大的陨星称为陨石,含铁量大的陨星才称为陨铁。陨星的形状各异。目前世上存在的,最大的陨铁是纳米比亚的戈巴陨铁,重约60吨。”云希明说。

    “60顿?砸在地上,那得有多大一个坑啊。”大哲说。

    “根据陨石本身所含的化学成分的不同。大致可分为三种类型,一种叫做铁陨石,也叫陨铁,它的主要成分是铁和镍,铁的含量一般在98%以上。镍的含量在4%~20%之间,所以很容易鉴别。因为地球上没有哪种矿石能够通过直接熔炼提供含量这么高而且成分均匀的镍。第二种叫做石陨石,也就是陨石,主要成分是硅酸盐,这样的陨石数量最多。而我们眼前的这个铁链子确实第三种,叫做石铁陨石,也叫陨铁石,这类陨石较少,其中铁镍与硅酸盐大致各占一半。”云希明说。

    “不是,公子哥。这东西有什么稀罕的么?还不就是一块铁?天上掉下来的就不一样了?”大哲问。

    “当然不一样,早期人类冶炼技术不发达,无法从铁矿石冶炼得到铁,而地球自然界几乎没有单质铁的存在,所以陨铁一度是铁的唯一来源,有人曾发掘出四千多年前尼罗河流域和幼发拉底河流域的铁珠和匕首,是由陨铁加工而成的。可以说,人类最早使用的铁,就是陨铁。直到近代,马来群岛地区的马来克力士剑依然有使用陨铁制造。马来人制克力士喜欢用陨铁。一是因为马来群岛上铁矿贫乏,且冶铁工艺不精,二是因为陨铁中含镍,可以增强刀身的坚利。我们中国境内也曾出现过铁陨石。这块铁陨石的重量估计在25吨以上,也有可能超过30吨,形态和外观精美异常,科学研究价值极高,可谓地球上发现的又一极为珍贵的宇宙标本。陨铁的硬度极高,锯子在上面拉几下。锯齿就不见踪影。所以冷兵器时代,陨铁非常受欢迎。”云希明说。

    “我天,这么厉害,可是…这个破铁链子能说明什么?仅仅是材质有些特别似乎也没有什么吧。”云显问。

    “当然能说明问题,那是什么年代,能够锻造陨铁的又是什么人?这些还不能说明问题么?为什么我会对这个铁链子感兴趣,就是因为我在坑下面的时候,看到那些囚笼的材质都是这种东西,你们想想这是多庞大的数量。”云希明说。

    “我还是不明白…”闵澜也没听懂。

    “意思就是说,我们有碰上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我说。

    “领导,别的都不说了就说现在怎么办?”陆大叔话音未落,我们身边突然想起了电话的响铃声。

    “谁的电话在响啊?”云凝问。

    “我的。”陆大叔闷声回答,这倒是个奇事儿,自从陆大叔和王娜姐的关系半公开了之后,陆大叔的手机就成了王娜姐专线,就连我也都没怎么打过,这个时候竟然会响。

    “老陆,你这个用的是什么手机啊?这大山里头的我的手机都没有信号的。”大哲说,我拿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显示的是无服务。

    “我这个是…老年机…”陆大叔说,“是袁部长打来的,阴阴,你接吧,估计是找你的。”陆大叔把手机递了过来。

    “喂?部长,我是隗阴阴。”我接起了电话。

    “谢天谢地,你们这些人,终于有一个人的电话是打得通的,让你们去调查巴云村,你们这是去了外太空了啊?”袁茹说。

    “我们确实已经到了巴云村了,但是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部长这里的情况难道县里的领导没有跟你说明呢?连一个向导都没有,我们只能自己摸索了。”我抱怨说。

    “这还真的不能怪我,为了低调行事,我没有暴露咱们的身份,只让县里以为是上面的科研工作者,要不是刚才我秘书不明就理给县里打了电话,我恐怕都还没有见到县长,现在可倒好,我被堵在医院了,都等着晚上给我接风,我是下来办实事儿的,现在可倒好,被堵在医院的女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袁茹也是满肚子的牢骚。

    “好好好,部长大人您辛苦,可以了么,打电话什么事儿?对了我刚才让那个蒋医生已经下山去了啊,他没有到达医院么?没有跟你转达我们的情况?”我问。

    “估计是还没有到,从这里到你们巴云村距离也不近,再说了,现在县长,县党委书记都围在门口,你觉得他一个大夫能见到我么。打电话给你当然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发现了?”袁茹问。

    “怎么说呢,巴云村那边我也跟你说了,已经人去楼空,据说这个村子就是个旅游景点,村民都在别处另有住所,也很分散,并且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也不太可能知道什么线索,知道的话也不可能眼看着出了这么多事儿。”我说。

    “说的没错,县里其实已经走访过了所有的村民,就连来这里临时旅游的游客也被调查过,没有什么发现,所以确实村民不知情的可能性很大。那你们问的又去了山里?”袁茹问。

    “怎么说呢…”我看了一眼老左,他正在帮着陆大叔和云希明继续收拾大坑的四周,试图把入口弄得更大一些。“我们遇见了一个村民,邻村的,他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所以我们进山里差看一下。”我说。

    “什么样的线索?确认和早衰病症有关系么?”袁茹问。

    “目前还不能确定和早衰病症有什么关系,不过也着实可疑,我们发现了一个建筑物,有可能是古墓,也有可能是一座地下监狱,又或者两者都是。”我说。

    “还有这样奇怪的建筑?不过我都已经习惯了你总是说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袁茹说。

    “还有更古怪的,这监狱里面的栅栏,还有入口处的铁链,都是用陨铁打造的,十分罕见。”我说。

    “陨铁?!陨铁从外太空而来,会不会是因为这陨铁带有什么辐射,才导致附近的村民得了怪病?”袁茹猜测说。

    “目前可以排除这种可能,如果是辐射的话,那么之前来这里调查的科学家和科研工作者一定可以勘察出来。目前确认得病和死亡的人,都是蓝靛瑶的族民吧?”我问。

    “确实如此,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医院专家正在研究是不是遗传病导致的基因突变。”袁茹说。

    “也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一种诅咒,通过血液散步遗传的诅咒。”我说。

    “你觉得和你找到的古墓有关?”袁茹问。

    “虽然不能肯定,但是值得一查。”我说,“你那边呢?医院里的情况怎么样?上级还有没有什么工作指示?”我问。

    “这就是我着急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我必须知道你们那边的进度,你们现在尽管放手调查,不要有所顾忌,回头你让王娜到一个有讯号的的地方,把你们的定位和需要的物资告诉我,我派人给你们送过去。”袁茹说。

    “谢谢部长的信任。”我开心的说。

    “阴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感觉,从我接到这件事情的汇报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这件事情只有你能摆平。”袁茹说。

    “部长您这么夸我,我觉得不合适吧。”我说,“对了,还没你还没说呢,病患的情况怎么样?”

    “你一定想象不到,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控制住了,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从下午到现在天黑之前,一个死亡的病患都没有。”袁茹开心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1章 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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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们还担心到底速度太慢,病情极度恶化下去,难道是医院方面的专家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么?”我问。

    “应该不是,因为医院方面到现在还没有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不过不管怎么样,到现在为止,死亡人数已经停止上升了。”袁茹说。

    “我知道了,现在我们要下山了,回到村上之后我们会立刻着手准备,尽快进入到这个地下的神秘建筑,争取能有些突破性的进展。”我说。

    “那样就最好了,不过…”袁茹停顿了一下,“阴阴,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不是上下级的指示,而是一个朋友的叮嘱,你可以做到吧?”袁茹说。

    “放心吧。”我说。

    挂掉了袁茹的电话,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家,“现在医院里面的病患已经病情得到了稳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病患的死亡数量没有继续上升。”我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云凝说,王娜姐也不住的点头。

    现在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也都一个个饥肠辘辘。“咱们下山吧,回到村子里,虽然没有人了,但是吃的一定还有,我们今晚就在村子里休息调整,明天一早再去古墓里面看个究竟。”我说。

    “太好了!”大哲终于松了一口气。

    “胖子,你有什么可高兴的,今天不下去说不定明天还是要下去的,你有什么好开心的。”云显说。

    “虽然说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大哲说。

    “阿哲,别瞎说,总是死啊死的,听着多不吉利。”王娜姐说。

    “王娜姐放心吧,我的命硬着呢。”大哲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娜姐说了,你就好好听着,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闵澜严肃的说。

    大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好好好,不说了,以后在也不说了。”

    “行啊胖子,看样子有门啊?”云希明不正经的说。

    “别瞎说。别瞎说。”大哲第一次没有反驳云希明的话。大家麻利的收拾东西,往山下走,走到老左的老房子,云希明和陆大叔陪着老左去处理老左父亲的尸体,天色已晚,下葬是不可能了,但是简单的清理工作还是必须的,这方面云希明是专家,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回到了村子里,没想到袁茹派来的运送补给的人比我们的速度还要快。村子里面已经升起了烟,开始准备饭菜。这一次王娜姐可不干了,“你们不会弄,还是我来吧,这个怎么能这样处理呢,这个应该这样,给我把这个再洗一遍。”有王娜姐张罗晚饭,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就在附近找了五六间干净的房舍,用来休息。

    袁茹运送过来的东西还真是设施齐全。里面所有的东西应有尽有,从被褥到牙签,从电脑到自动无线路由器,全都有。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去了山里没有信号的问题了。百无聊赖又忙活了一天,我躺在床上开始翻看最近更新的新闻和微博,全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不过我也看见了袁茹说的。当地的晚间新闻几乎全程都在报道袁茹的到访,要知道这样的小地方虽然旅游业很是兴盛,但是却不见得有多少达官贵族来过这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可是中央的官员,这样的级别那可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新闻里面还播放了袁茹的专访,说的也都是一些官话,安抚民心当然也是最关键的一部分。

    新闻没有什么好看的,微博上也没有什么营养,不过有一条微博挺有意思的,这个写微博的人叫,中心医院内勤,她的微博下午的时候更新了一条,现在医院里到处都是老年人,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养老院而不是医院呢,不过下午查房的时候发现患者登记明细的大被单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拿走的,又要重新补录一遍了,真是悲催。

    下面于是有好多留言,有的安慰她不要着急,有的谴责当今的医院管理疏漏,还有的在下面打广告。我对这条微博感兴趣也是因为它提到了早衰的怪病,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关上了手机。这个时候王娜姐说饭菜已经做好了,早就饥肠辘辘的我们那还管的了那么多,赶紧为围了过去。

    这个时候陆大叔和云希明也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把老左给五花大绑的扛了回来。

    “老陆,这家伙怎么了,你们要这样?”大哲问。

    “这可跟我和陆大叔都没有关系,是这个家伙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云希明指了指老陆说。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提出来的,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明天了,我就又要被别人替代,不管是左山还是左海,都没有办法和你们正常的交流,为了让他们不给你们添乱,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给他们点吃的,如果没等到我出现你们就完成了任务,就把他交给蒋大夫,只有他能够让他们两个安静下来。”老左说,这话说的还有点让人心里发酸,虽然我们只相处了一天,但是看得出来,左树的心地不坏。

    “放心吧,我们能够照顾好他们。”我说,“不过刚才你说你的两个兄弟只有蒋大夫能够控制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原本左山和左海犯病的时候是谁都止不住的,有一次偶遇了做义工的蒋大夫,没想到他们两个都变得很安静,甚至还能在蒋大夫的指导下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简直是神了,但是离了蒋大夫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又要恢复原样了。”老左说。

    “真没看出来,那个蒋大夫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闵澜说。

    “那有什么的,对付神志不清的人,我最有经验了,只要给他一棒子,就什么都解决了。”大哲不服气的说,他现在就像是暗恋的小女生一样,听不得闵澜说别的男人的好话。

    晚饭全部上桌,真是色香味俱全,我们刚刚要开始动筷子,就听见门外有一个声音说,“饭菜做的这么香,怎么也不给我留一碗。”是蒋大夫的声音,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小子,让你传递消息你走的那么慢,现在让你吃饭你的动作倒是挺快。”云显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午我去的时候,医院里全都是记者,我实在是插不上话,直到傍晚才看见部长,把你们说的告诉了她。”蒋大夫不好意思的说,“不过她说她已经和你们通上电话了。”

    “没事蒋大夫,那也要谢谢你,下午帮我们带了路。”我说,“对了,你不是应该下班回家了么?怎么又来了?”我问。

    “我觉得你们对这里也不熟,再加上我回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什么忙。”蒋大夫说。

    “你还真是热心肠,你这么晚不回去,就不怕家里人担心么?”闵澜问,大哲又在一边不自在的咳嗽。

    “啊,我本来就是县里的志愿者,再加上我又是个医生,对这样少见的怪病还是多少有些好奇的,更何况,我也没有家人。”蒋大夫说。

    “哟,您都这个岁数了还没成家呢?”大哲阴阳怪气的说。

    “是啊,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而我的妻子也在去年遭遇了意外。”蒋大夫说,闵澜生气的剜了大哲一眼,大哲惭愧的低下了头。

    “您还真是热心肠,正好,明天我也想了解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明天您能把这些情况都说给我的秘术听听么?”我说。

    “放心吧,没有问题,我就是这个县里土生土长的人,所以这里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全面。”蒋大夫说。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王娜姐一眼,她会意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我们太饿还是王娜姐的手艺又有长进,一段饭我吃的特别多,都有点吃撑了,酒足饭饱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故意找了个借口跟王娜姐一个房间。

    “阴阴,你今天突然让蒋医生明天给我讲解风土人情,是不是有意让我跟着他,支开他?”王娜姐问。

    “王娜姐,你真是冰雪聪明,早知道来这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蓟子洋一句都跟着我,虽然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万一出现,被蒋大夫察觉也确实不妥。我和阿罗的本事,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所以明天还是要辛苦你了。”我说。

    “放心吧,我能应付。”王娜姐说,“对了,刚才吃完饭收拾的功夫,我查了一下这个蒋大夫的个人资料。”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我问。

    “他本人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的家人反而有些奇怪。”王娜姐说。

    “奇怪?怎么奇怪的?”我问。

    “他的家人似乎全都死于相同的症状,他的父亲和母亲,几乎是同时去世的,是因为得了一种血液流失枯竭的病症不治身亡的。而她的妻子还有他当时还未出生的孩子,虽然显示的是车祸身亡,却也有血枯的迹象,很奇怪。”王娜姐说。

    “确实很奇怪,看来等不到明天了,我们现在就要找这位蒋大夫,谈一谈了。”我说。(未完待续。)xh.73
正文 第472章 神农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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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2章神农氏(上)

    蒋医生的房间和我们的房间隔着一间房子,因为旁边的屋子漏雨,所以没有安排住人。因为蒋医生来的最晚,没有人和他同住,所以他是一个人住了一间卧房。我们有到门口,已经是深夜,除了云凝的房间还亮着灯,就只有这里没有熄灯了,云凝怕黑,睡觉经常开着灯,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是蒋医生这么晚还没有睡,实在有些奇怪。我们走到门口,王娜姐刚要敲门,就被我制止了。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窗边,王娜姐明白,我们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巴云村的房子建的都非常的古朴,很多窗户都是用纸乎住的,就像是电视里经常演的那样,用手指戳一戳就能弄出一个洞,我于是和王娜姐成了两个扒窗根的小贼。

    屋子里面点着节能灯,因为刚刚回到房间时间不长,节能灯没有完全亮起来,所以屋子里有些昏暗。蒋医生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跪在地上,他面前摆着不少的东西,左手边有一些大米,摊在一张平铺的白纸上。右手边有一个小坛子,看上去里面应该是水,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透明的液体。他的正前方的地上铺着一大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有名字,还有生辰八字,我忽然想到我晚饭前看的微博,医院里面丢失的患者名单,难道是被蒋大夫拿走了?他拿走这些名单有事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蒋大夫拿出一把小刀,这个刀非常小,似乎只有我的小手指那么长,半厘米的宽窄。极薄,不过看材质应该是银质的,做工很精细。蒋大夫拿出小刀,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化了一个口子。血噌的冒了出来,他似乎并没有犹豫,而是举起鲜血淋漓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眼前的白纸上作画。他画的很快,很准。就像是在画什么法阵一样,没过一会儿面前的白纸上就多了一个图腾,王娜姐拽了拽我。

    “怎么了?”我小声的问。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在纸上画乌龟啊?”王娜姐我问。

    “你看他画的那个乌龟,脖子长,尾巴也长,所以这不是一只乌龟,这是赑屃。”我说。

    “赑屃?是什么东西?”王娜姐问。

    “赑屃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龙之九子之一,又名霸下。形似龟,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赑屃一方面是一种实用之物。用来做碑座,也就是俗称的神龟驼碑,另一方面,又具有非常重要的文化意义。它的象征以长寿吉祥为依据,并带有地位级别、图腾崇拜、巫术崇拜等方面的涵义。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见,据说触摸它能给人带来福气。关于赑屃的说法有很多,有说他是一种图腾,贔屃的形成是以龟图腾为主,龙图腾为辅的一个复合衍生族徽。是一个氏族的象征。还有说。赑屃其实是玄武的变体,是龟与蛇的联合体。但是到底是龙还是蛇,从迄今为止的地下出土的文物来看,无论玉龙、陶器龙纹或用蚌壳、卵石摆的龙。形象都是蛇身。不过从传统观念来看,龙未升天时,它的习性与蛇相同,也是蛰伏在泥土中。所以,在古代蛇与龙是一体的,蛇即是龙。龙既是蛇。又因为有,龙,鳞虫之长;麟,毛虫之长;凤,羽虫之长;龟,介虫之长。这样的说法。所以在汉族民间蛇与龟的结合,常被龙与龟的结合替代。赑屃由最初的龟状演变为龙头龟状,这也是民间流传很广的玄武形象。这种说法也有一定的根据,因为在唐宋之前的赑屃头为龟形,状玄武,以后逐渐龙化,致明清纯为龙首,独角,角于头顶中身生。”我说。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也知道,但是他为什么偏偏画这个?”王娜姐小声的问。

    “赑屃从古代到近代,一直都有很重要的文化象征的意义。它是权利地位的象征,长寿吉祥的象征,人们崇拜龟,一直把龟奉为长寿的象征,也是地域文化的象征,还有图腾崇拜与神仙方术崇拜盛行,代表了人们对神仙方术的追求。本身赑屃一词就有多种解释:壮猛有力貌;指作气用力之貌;凝重貌,强劲貌;大而重貌;蠵龟的别名。旧时石碑下的石座相沿雕作赑屃状,即取其力大能负重之义;用来代指石碑;负载;引申为担负重任。神话传说里面有说,赑屃在上古时代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兴风作浪。后来大禹治水时收服了它,它服从大禹的指挥,推山挖沟,疏遍河道,为治水作出了贡献。洪水治服了,大禹担心赑屃又到处撒野,便搬来顶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赑屃治水的功迹,叫赑屃驮着,沉重的石碑压得它不能随便行走。从这一点来看,我猜测有可能蒋医生也和我们一样是某个大家的后人,才会信奉这样的图腾,进行这样的法术仪式。”我说。

    “只是他这样的古怪仪式不知道是凶是吉。”王娜姐说。

    “正式如此。”我说。

    “那咱们要不要阻止他?”王娜姐说。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绘制了三遍这个图腾,恐怕法术已经生效了。”我说,果然,蒋大夫对着那个名单拜了一拜,才终于送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我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我听到屋子里一阵慌乱的声音,显然蒋大夫在收拾东西。“蒋大夫,开门吧,是我。”我说。

    屋子里面慌乱的声音停了下来,里面似乎有一丝犹豫,然后门开了。

    “隗小姐,有什么事么?”蒋大夫说。

    “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知道蒋大夫您在屋里干什么?这图腾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随手指了指地上的还没有收拾的带血的名单。

    “我…”蒋大夫面露难色,似乎正在琢磨什么说辞。

    “蒋大夫,我也是你的同道中人,您的这种法术仪式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原理大同小异。法术仪式,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你的这个仪式倒是不知道是吉还是凶。”我说。

    “我的医者,医者仁心,自然没有施展法术骗人害人的道理。”蒋医生说。

    “但是医者学习的也是医学原理,信奉的也是辩证唯物主义,倒没听说也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我说。

    “信仰因人而异,有的人或许觉得医生都是唯物主义,但是为何医生不可以有自己的信仰。医理可以治病,但是有些远古的秘术和法术却可以救命。”蒋医生说。

    “这么说你刚才并不是在兴风作浪,故弄玄虚,而是在拯救他人的生命了?”我问。

    “正是。”蒋医生闪身让我和王娜姐进到屋里,然后确认门外没有人,关上了门,突然对着我郑重的鞠了一躬。

    “蒋医生,您这是干什么?”我问。

    “刚才听您说,您也是同道中人,在这里蒋某有一个不情之请。”蒋医生说。

    “你说。”

    “袁茹部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您处理,可见您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蒋某人宁愿舍弃自己的性命,也会尽力帮您拖延时间,还希望您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找到这种早衰之症的病因,挽就这些无辜之人的性命。”蒋医生说。

    “找出这种怪病的病因,于情于理都是我们的职责,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力而为,但是刚才你说可以尽最大的努力帮我争取拖延时间,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来看。”蒋医生指了指身后的图腾,“这是赑屃,也是上古时代象征长寿的神兽,我用我自己的血作为祭祀,将现在医院中的病患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让他们得以延续寿命,这种方法实为以命换命,并不能够解决根本问题,等到本人血尽枯竭之时,就是我们的时间用尽之时。”蒋医生说。

    “这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使用这样的禁术?”我说。

    “蒋某人一人的姓名不足为惜,只要能解救黎民苍生,在所不惜。”

    “那些村民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在我这里全都一视同仁。”我说。

    “血尽枯竭而死?!我调查过你,你的父母,妻子,还有你未出生的孩子,全都是死于意外,但是却都有血枯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娜姐问。

    “你们在调查我?”蒋医生忽然提高了警觉。

    “您不必担心,我是袁茹部长下属的第十七局的顾问,也正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才会让王娜姐调查一下您,毕竟您突然出现,对于我们也是个意外,不能不多加提防。”我说。

    “确实如此,您这样说的话,我能够理解。”蒋医生说。

    “所以您现在是不是可以告知我们您的真是身份呢?我想您恐怕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那么简单吧。”我问。

    “实不相瞒,不仅仅是我,我的父母,妻子,我们一家人,除了是这个现代社会的一员,我们还是上古大家的继承人,我们全都是神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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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3章 神农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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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3章神农氏(下)

    “神农氏?!您是神农氏的后人?属于神农家?”我问。

    “没错。”蒋医生说。

    “阴阴,之前听你说过诸子百家,里面有农家,和神农家是一回事儿么?”王娜姐问。

    “神农家属于农家,但是和农家不同,他们是神农氏的后人,蒋医生,您对神农氏应该不陌生吧,我就不要班门弄斧了,您给我们讲讲神农家吧。”我说。

    “好。”蒋医生答应说,“神农氏是中国上古部落联盟首领。作为五氏的最后一位神,他结束了一个饥荒的时代。因以农业为主,他的部落称神农部落。中华大地经过三皇的辛勤努力,有了很大的进步,但人们的生活依然非常艰难。这时,伟大的各种神祇人物,应运而生。就在三皇之后,又经过漫长的若干年代,出现了下列五氏: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五氏的氏的原意也是神祇,但神性比皇更少些,可列入第三个级别神祇。神农氏,因为他的肚皮是透明的,可以看见各种植物在肚子里的反应。这样能分辨什么植物可以吃,什么植物不可以吃,亲尝百草,以辨别药物作用。并以此撰写了人类最早的著作《神农本草经》、教人种植五谷、豢养家畜,使中国汉族农业社会结构完成。他是我国原始社会时期一位勤劳、勇敢、睿智的部落首领,他是中华民族之祖、农业之祖、医药之祖、商贸之祖、音乐之祖等,对中华文明有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被后世尊称为三皇之一。”蒋大夫说。

    “这个神农氏我也听说过,他有很多的传说呢。”王娜姐说。

    “没错,神农在汉族神话传说中,一生下来就是个透明肚子,五脏六腑全都能看见。他是神话传说中的农业和医药以及人类茶叶的发明者,他尝遍百草。教人医疗与农耕。也因为此两项重要贡献,被世人尊称为药王、五谷王、五谷先帝、神农大帝等,为掌管医药及农业的神祇,不但能保佑农业收成、人民健康。更被医馆、药行视为守护神。传说神农氏的样貌很奇特,身材瘦削,身体除四肢和脑袋外,都是透明的,因此内脏清晰可见。由于之前神农氏尝尽百草。只要药草是有毒的,服下后他的内脏就会呈现黑色,因此什么药草对于人体哪一个部位有影响就可以轻易地知道了。后来,神农氏因食用断肠草不治而亡。”蒋医生说。

    “不治身亡了?不是后来又被神仙救活了么?”王娜姐问。

    “我只能说无从考证,虽然后来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毕竟神仙之说在我看来竟是无稽之谈,不过神农祖先的影响我到觉得是真实存在的。神农对于中华文明的贡献主要是:始作耒耜,以民利耕;始种五谷,以民为食;尝遍百草,发明医药;日中为市。首倡交易;治麻为布,遮体避寒;制弧剡矢,以抵侵凌;作陶为器,以储民用;首作琴瑟,娱乐民众;首创煮盐,强健体魄;创立天文,设立历法。在我眼里神农先祖就是神仙了,神仙也不过如此吧。”蒋大夫说。

    “不仅如此,现代还有很多的建筑或者地名为了纪念神农而命名。比如神农氏殿宇,又称为大显殿。坐落于长坑乡云二村东北部,当地信众于每年的农历正月十五日奉神像巡境,二月十五日做佛生日。八月间,四方信众到殿朝拜祈梦。还有神农架。相传他在此架木为梯,以助攀援,架木为屋,以避风雨,最后架木为坛,跨鹤升天。为了缅怀祖先。颂其伟业,林区人民政府于1997年开始在神农架主峰南麓小当阳兴建神农祭坛一座,塑其雕像于群山之中,但见牛首人身的神农氏双目微闭,似思似眠,神农塑像与千年古朴相拥而立,景致浑宏,气宇不凡,蔚为壮观。”我说。

    “说到神农架,那是目前中国内陆唯一保存完好的一片绿洲,世界中纬度地区唯一的一块绿色宝地。相传,上古时代的神农氏曾在这里遍尝百草为民除病,由于崖高壁陡,珍稀药草不易采到,神农氏就伐木搭架而上,因此后人称这里为神农架。”蒋医生骄傲的说。

    “这个神农氏这样看来确实是神仙一样的存在,知道别人也不能知道的事情,真是厉害。”王娜姐说。

    “没有人一天生就知道所有的事情,神农先祖也不过是经过了多次的尝试。在《拾遗记》里面这样记载。一天,一只周身通红的鸟儿,衔着一棵五彩九穗谷,飞在天空,掠过神农氏的头顶时,九穗谷掉在地上,神农氏见了,拾起来埋在了土壤里,后来竟长成一片。他把谷穗在手里揉搓后放在嘴里,感到很好吃。于是他教人砍倒树木,割掉野草,用斧头、锄头、耒耜等生产工具,开垦土地,种起了谷子。先祖从这里得到启发:谷子可年年种植,源源不断,若能有更多的草木之实选为人用,多多种植,大家的吃饭问题不就是解决了吗?那时,五谷和杂草长在一起,草药和百花开在一起,哪些可以吃,哪些不可以吃,谁也分不清。神农氏就一样一样的尝,一样一样的试种,最后从中筛选出的稻、黍、稷、麦、菽五谷,所以后人尊他为,五谷爷。还有吃草治病的故事,其实吃草药并非人类独有。许多动物都有吃药治病的现象,说明早在人成其为人之前,人类的祖先就已经本能地积累了许多草药知识。原始农业兴起后,出于寻找更好的农作物种类的需要,人们在尝食植物的同时会更加注意了解植物的特性,不仅注意有毒没毒、可吃不可吃,更会注意了解不同植物种类、不同部位、不同器官的苦辣酸甜味道,以及寒温特性等,从而结合原有的草药知识形成医药概念,开始了医学探索。也可以说,先祖创立医药概念,是伴随着原始探索驯化植物为农作物的过程中形成的,是一种无意插柳柳成荫式的发明,这应该就是神农氏发明医药的历史真相。”蒋医生说起自己的祖先真是滔滔不绝,这一点但是很像云希明。

    “可是故事里不是这么说的啊?”王娜姐说,“我记得他有一条神鞭呀?当时的课文我都还记得。上古时候,五谷和杂草长在一起,药物和百花开在一起,哪些粮食可以吃,哪些草药可以治病,谁也分不清。黎民百姓靠打猎过日子,天上的飞禽越打越少,地下的走兽越打越稀,人们就只好饿肚子。谁要生疮害病,无医无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老百姓的疾苦,神农氏瞧在眼里,疼在心头。神农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第四天,他带着一批臣民,从家乡随州历山出发,向西北大山走去。他们走的太远,腿走肿了,脚起茧了,还是不停地走,整整走了七七四十九天,来到一个地方。只见高山一峰接一峰,峡谷一条连一条,山上长满奇花异草,大老远就闻到了香气。神农他们正往前走,突然从峡谷窜出来一群狼虫虎豹,把他们团团围住。神农马上让臣民们挥舞神鞭,向野兽们打去。一直打了七天七夜,才把野兽都赶跑了。那些虎豹蟒蛇身上被神鞭抽出一条条一块块伤痕,后来变成了皮上的斑纹。这时,臣民们说这里太险恶,劝神农回去。神农摇摇头说:不能回!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他说着领头进了峡谷,来到一座茫茫大山脚下。这山半截插在云彩里,四面是刀切崖,崖上挂着瀑布,长着青苔,溜光水滑,看来没有登天的梯子是上不走的。臣民们又劝他算了吧,还是趁早回去。神农摇摇头:不能回!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他站在一个小石山上,对着高山,左右打量,打主意,想办法。然后,他看见几只金丝猴,顺着高悬的古藤和横倒在崖腰的朽木,爬过来。神农灵机一动,他当下把臣民们喊来,叫他们砍木杆,割藤条,靠着山崖搭成架子,一天搭上一层,从春天搭到夏天,从秋天搭到冬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飞雪结冰,从来不停工。整整搭了一年,搭了三百六十层,才搭到山顶。神农带着臣民,攀登木架,上了山顶了,嘿呀!山上真是花草的世界,红的、绿的、白的、黄的,各色各样,密密丛丛。神农喜欢极了,他叫臣民们防着狼虫虎豹,他亲自采摘花草,放到嘴里尝。为了在这里尝百草,为老百姓找吃的,找医药,神农就叫臣民在山上栽了几排冷杉,当做城墙防野兽,在墙内盖茅屋居住。白天,他领着臣民到山上尝百草,晚上,他叫臣民生起篝火,他就着火光把它详细记载下来:哪些草是苦的,哪些热,哪些凉,哪些能充饥,哪些能医病,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他把一棵草放到嘴里一尝,霎时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危机时刻还是灵芝草救了他,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尝试了七七四十九天,分清了毒草和粮食,谷物和草药。这不才是神农尝百草的故事么?怎么没有灵芝,最后竟是死了呢。”王娜姐难过的说。

    “您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蒋医生说。

    “蒋医生,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父母和妻子,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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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4章 无私神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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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问的这个问题蒋医生沉默了一下,他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递给了我。我看到竟然是两张报纸,上面有两则新闻被重点标注了出来。

    第一张报纸已经有点发黄了,但是看得出来蒋医生收藏的很小心,所以保存的非常的完好。上面被特别标注出来的新闻是头版头条,一个爱心小学,因为教学楼在建筑的过程中偷工减料,投入使用的过程中,突然发生坍塌,导致全校六十多名学生和教师被困,索性的竟然没有任何的人员死亡,只有部分师生受了轻伤。

    第二张报纸,是最近的,看上去很新,上面的新闻是一则消防官兵在一处着火的化工楼灭火的时候,突然遇到爆炸,一队消防官兵被困,万幸的是之后派去救援的小分队将他们全部解救了出来,没有人员死亡。

    这两个新闻看上去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唯一共同点就是受害人之后没有人员死亡,只是轻微受伤,似乎很是巧合。

    “这两个新闻可以说明什么问题?”我问。

    “我们神农一族从上古时候开始就致力于解救苦难的劳苦大众,我们学习医术,研究农业,但是从有了帝制开始之后我们神农一族就开始渐渐分散,融入到了别的家族之中。我们分散成各个家族,开始姓各种不同的姓氏,这样的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我们可以更加的适应社会生活。上古时期的各大家族,有很多选择了隐居,有一些直到现在都不能融入到现代社会。”蒋医生说到这里让我想起了之前老左他们的左国后人。

    “我们神农一族过早的融入了社会,隐藏了身份,为社会默默做出奉献,不求回报,所以现在我们的低调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了我们。我们没有族谱,我们一直延续的宗旨是世世代代相传的一种理念,这就是我们家族的信念,拯救百姓于水火的信念。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在嬴政统治时期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打击。”蒋医生说。

    “所以你们神农族已经和普通人融为一体了。”我问。

    “并没有。虽然我们神农族有很多的神奇法术,但是为了防止别的种族的人利用这些法术,我们还是打算不把族内的法术传给别人,这也是我们的族规。”蒋医生说。

    “可是你们不是已经…”王娜姐问。

    “通婚。联姻,虽然我们已经不同姓氏,但是我们通过联姻通婚的方法,保持着神农族的血统的纯正。就像是我和我妻子,我们在结婚之前竟然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所以我们并不难建立感情。神农族的后人这么久以来,唯一不变的就是大慈大悲,兼爱众生的菩萨心肠。”蒋医生说。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们神农族的后人事实上正在慢慢的减少,几年前我父母开车出游,经过一个希望小学,车子经过学校门口的时候,整个学校就在我父母面前,轰然坍塌。我父母就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竟然什么也做不到。学校变成了一片废墟,而我的父母在打电话通知了火警之后,把车开到了深山之中,使用家族的秘术,用两个的生命,抱住了全校六十多名师生的姓名。春节前夕,我的妻子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在去产检回来的路上,看见县城新盖的化工厂燃起了熊熊大火。我妻子的车子原本就在周围,本来受不到波及。但是车身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化工厂发生爆炸了。当时车上所有的车载广播都在播报,有一队消防战士被困在了火海之中,我妻子几乎没有犹豫。动用秘术,保住了那队消防战士的性命,但是却赔上了她自己和我未出世的孩子。她和我父母一样,在生命的最后,都选择猛的踩下油门,用最后的气力。誓死守护住了神农族的秘密,也保住了无辜百姓的生命。”蒋医生说。

    “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我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种族,用这样的方法守着自己部族的秘密,也守护着世间之人,这真是大爱啊。”王娜姐说。

    “过奖了,神农族的后人理当如此,不过现在神农族族人已经少之又少,我妻子的父母早些年前就已经去世,我父母有的突然并没有告诉我关于其他神农族族人的消息,也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别的神农族族人的事情了,所以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任何神农族族人了,除非他们找到我,否则我们这一族到了我这里,就算是断了。”蒋医生说。

    “抱歉蒋医生,提到了你的伤心事,只是你不要怪我多嘴,你们是怎么?”我问。

    “我们的这种家族秘术使用的时候,可以针对一个人,也可以针对一群人,但是这种法术是不可逆的。你们看到了,这张白纸上面的名单就是我的法阵,但是换命的法术则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是法阵,把阵图用鲜血画在自己身上,以命换命,法事结束,法阵生效,所想要保护的人可以得以活命,但是施法之人却会血枯而死。”蒋医生说。

    “难怪你的父母会那样血液枯竭。”王娜姐说。

    “我妻子也是这样的,但是这一次轮到了我,事情却变得棘手起来。”蒋医生说。

    “是因为这些病患不是同时死亡的是么?”我问。

    “对,想要挽救的人的死亡时间不可以间隙太久,要在施法之人的血液枯竭之前,不然的话就没有办法。这次的早衰之症,死亡之人间隔时间太长,我如果想要拯救最多也就只能拯救一到两个人,这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我就开始想办法,拯救这些未死之人的性命。”蒋医生说。

    “既然蒋医生你一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实施?”我问。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种秘术原本使用的就少,使用之人基本上没有幸存的可能,所以记载也少。像我这样的想要为别人续命而非救命的做法记载就更是少见了。”蒋医生说,“终于让我在几天前得到了这个方法,只要把欲救之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用鲜血画上图腾,就可以延续这些人的性命。”蒋医生说。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方法为什么不立刻使用,反而是等到了现在?”我问。

    “使用秘术结果不可逆转,虽然人可以自己再造血液,但是速度远远不及施法的消耗,所以就算是我耗尽自己的鲜血,也未必能够拖延太久,因此我必须在保证这件事情可以解决之后,才能使用,这样才能保证救下最多的人。所以说我现在决定使用秘术其实是在赌注。”蒋医生说。

    “你刚才说赌注?是什么意思?”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从与你们这群人相遇之后,我就越来越觉得你们不一般,觉得或许你们真的是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人,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所以我打算赌上一赌,我赌你们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因此才决定使用秘术,冒冒然的返回巴云村,也是希望第一时间知道你们的进展而已。”蒋医生说。

    “难怪刚才袁茹部长来电话说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原来都是蒋医生你的功劳。”王娜姐说。

    “不敢当,不敢当,您实在是过奖了。”蒋医生谦虚的说。

    “在下隗阴阴,是上古时期神侍姒氏一族的后裔,同样都是神族后裔,我们的行事风格手段虽然不同,但是都是以悲天悯人为目的,所以我才相信蒋医生你所说的话。神农一族如此博爱众生,实在是难得一见,我在这里代替天下苍生谢过您了。”我对着蒋医生郑重的鞠了一躬。

    “您这是干什么?!您竟然是姒氏一族的后人,难怪如此,难怪如此。我们家族之中,多有关于姒氏一族的传说,相传你们守护仙冢,只要有你们在,神族重新降临人世就是指日可待。”蒋医生说。

    “神族降临?”我问。

    “难道不是么?我们家族之中盛传,虽然我们神农族后人懂得治病救人,但是你们姒氏一族却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并且有古方秘法,可以迎接众神降临,难道不是么?”蒋医生问。

    “历史轮回,很多古法遗失,所以没有您说的那么高深莫测。”我说。

    “隗小姐这话就是谦虚了,不论如何,我在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一定可以答应。”蒋医生说。

    “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自然一定答应。”我说。

    “放心吧,绝对不是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这次的早衰之症来的突然,受病之人都是瑶族百姓。他们都是纯良百姓,突然蒙受这样的灾难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我虽然是医生,但是学艺不精不能相救,只能略进绵薄之力。我希望您可以在我拖延的这段时间里,解救这些无辜之人。”蒋医生说。

    “你放心,我定当尽力,只是不知道您能够支撑多久?”我问。

    “五天,除去今天,还有五天。”蒋医生说。

    “四天,还有四天!”我说,“不管是无辜百姓还是你的性命,我都要解救,四天我一定可以找到这怪病的缘由。”(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5章 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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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蒋医生的房间里出来,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世间还有那样多的上古大家的后裔,我们隗氏,还有左家的人,再加上蒋医生他们神农族,都是大家神族的后人,我们全都身负着不同的使命,过着异于常人的生活。时代变迁,想要守住本心,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回到房间,王娜姐飞快的铺好了床铺,但是我的却丝毫没有睡意。

    “阴阴?怎么?你还不睡么?天都快亮了。”王娜姐说。

    “我还不困,实在是睡不着,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你,就是见惯了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我,都是觉得不可思议。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不记个人生死,愿意拯救天下苍生的家族,实在是难能可贵。蒋医生这样的人,我一定要保他周全,只是四天,四天的时间我们真的能够找到这种怪病的病因么?”我心中忐忑,确实不知道做这件事情有几成的把握,现在蒋医生,还有那些病患的生命可都是握在我们的手里,半点也马虎不得。

    “是啊,我心里也打鼓,没有底。对了,小姜给你发了几遍的视频通话,你要不要回过去,说不定有什么事情呢。”王娜姐说。

    “反正也睡不着,给她回过去吧,他们美国那边现在因为有时差,应该是下午,应该还可以接听的。就算她没有什么事儿,说说话也好。”我说。

    王娜姐麻利的拨通了小姜的视频通话,果然小姜立刻就接听了起来。她似乎已经搬到了我给她租的公寓,正在收拾东西,所以看起来身后乱糟糟的。

    “姐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呀?”小姜问,她的性格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这倒是好事情。

    “处理事情,有些晚了,都没有听见。不知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这是在收拾东西么?乱成这样。”我说。

    “可不是么,这不是我搬到了你给我租的公寓么,姐姐你的手笔也太大了,我都不敢想。这可是市中心最好的公寓了,地段,交通,购物都是一流,简直太完美了。”小姜说。

    “你只有一个人。我也没有给你租个别墅,这个公寓算是最便捷的了,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啊。”我说。

    “怎么会,我的同学可都羡慕死了,不过这附近全都是大牌的专卖店,要是我忍不住,你可不要怪我消费没有节制啊,我可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小姜说。

    “遇到好看的,就给我也买一件,隗家加上姜家。要是连你都养不起,那我岂不是太没用了,对了,给你聘请了一个保姆,一个做饭的厨师,中餐西餐都很拿手,车子也在地下停车场,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再帮我想想。你怎么自己收拾东西?保姆没到么?”我问。

    “到了到了,一大早上就来学校接我了。不过我这个人有点洁癖,别人收拾房间我还真看不上,我于是让她走了,一个星期来一次。帮我换洗床单什么的就好。”小姜说。

    “也好,也好,美国那边的人生活习惯比较慵懒,咱们中国人勤俭持家的传统,你要是能够保持也不错。学校那边呢?进展还顺利么?”我问。

    “别提了,你给我安排的学校。好是好,就是中国人实在是太少了。有不少人追求我,但是都不让人满意。外国人大多是觉得我奇货可居,为了图新鲜,但是少有真心的。中国人,唉,能来我们学校的都是非富即贵,听说我是姜家的人,全都上来巴结,意图不纯,实在让人恼火。”小姜抱怨说。

    “你去学校的目的,你自己心里很清楚,眼看着咱们姜家隗家,日后就剩下我们两个,我还指望你学成回来,帮我打理家事,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我说。

    “放心吧,姐姐,我自己心里有数,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小姜说。

    “你不是喜欢云希明么,他那样的人,就很好,你以后选择对象,就按照这个标准找,一定不错。”我说,自从小姜走后,就没有提过她和云希明的事情,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和云希明…哥哥…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小姜问。

    “怎么会,我和他注定是要错过的,我没有选择他,自然也不会拦着别人喜欢他,只是我不得不直说,他对你没有那个意思,你可以争取,但是如果得不到,也不要怨怼。”我说。

    “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就像是我的心思曾经都在他身上一样。不过我已经想明白了,已经释然,他似乎还没有。”小姜说。

    “感情的事情谁也左右不了,不过你能这么说,我很欣慰。”我说,“对了,你刚才来了几次视频通话,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给你汇的钱是不是不够用了?”我问。

    “我的好姐姐,储蓄卡,信用卡,就连学校的饭卡你都给我存好了,要是还不够花,那我真是败家子了,不是这件事,是…我妈妈的事。”小姜为难的说。

    “姨母?有什么问题?”我顿时绷紧了神经。

    “最近学校里面的功课紧张了起来,我为了能够快一点完成功课,让他们把我在日本使用的电脑尤送了过来。可能下人们不知道哪一个是我的电脑,把两台电脑寄了过来,其中有一台是我的,还有一台是我母亲的。我之前也看到她使用过电脑,不过都是看看电视剧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隐藏文档。我出于好奇翻看了一些,竟然全都是关于咱们隗氏,姜家,还有姒氏的记录和资料。原来我母亲一直都在研究咱们姒氏一族的由来和那所谓的神秘的使命,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调查到了那么多。”小姜说。

    “她都调查到了什么?”我问。

    “首先她知道姒氏一族,还知道她们是上古神族的神侍,据说他们掌管着关于众生飞升,转世,再次降临的重大秘密,甚至还有长生之术,从来姒氏一族的族长都拥有长生之术,不老不死,她的后人也都是如此拥有长生不老之道。只是经过了秦始皇的灭族之后,就连族长也未能幸免,她让自己的后人进入轮回,但是世世代代的继承人,都拥有同样的面孔。”小姜说。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说。

    “还不止这些,由于姜雨柔的原因,隗氏一族险些灭族,逃出的前辈担心姜雨柔会觊觎隗氏一族背后的秘密,所以将四个匣子里面密封了家族之中至关重要的几样宝贝,分在四处藏了起来。”小姜说。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你接着说。”我说。

    “山东古墓,公主坟,还有咱们姜家老宅分别藏了一样,但是具体是什么,上面并没有写,之前她让我跟着你们,也是因为这样,她没有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只说如果有匣子,箱盒一定要想方设法带出来,不过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没有成功。”小姜说。

    “没错。”我心里想起了我得到的那三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一把青铜钥匙,这把青铜钥匙被分成了三段,放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这些和小姜说的全都对的上。

    “可是第四个匣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找到,我猜想有可能是因为她也没有来得及找到就被通知去了姜家老宅,不过她有留下一些线索。”小姜说。

    “是什么样的线索呢?”我问。

    “就是这个,我发到你那边看看,是一个坐标,我帮你定位一下,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记得过去看看。”小姜说。

    “好,你把这个坐标的定位发给我看看。”我说。

    “唉?!这个…这是怎么回事?”小姜忽然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从屏幕上来看,小姜满脸的疑惑。

    “怎么了,小姜?发生什么事了?”我担心的问。

    “不是我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是…算了,姐姐,你还是自己看吧。”小姜说着就发了一个截屏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中国地图的版图,正是小姜跟我拨打视频网络电话的定位,上面有两个小点,一个蓝色的那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而另外一个是红色的,正是小姜做的定位,那个姨母留下来的坐标的定位。而现在两个小点竟然重合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感到非常的惊讶。

    “姐姐,这实在是太巧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小姜问。

    “巴云村。”我说。

    “你好端端的去那边做什么?”小姜说。

    “这边突然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这里原本是长寿村,但是最近突然村里的所有的人几乎都得了一种早衰的怪病,所有的原因都查了一遍,没有找到病因,袁茹才让我过来看看,现在但是找到了一点眉目。”我说。

    “姐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说这个早衰的什么怪病会不会和这个事情有关?”小姜问。

    “这都很难说,小姜,先不管这些有没有关系,你把你手里的资料发给我吧,我好好看看。”我说。

    “我已经全都发到王娜姐的邮箱里了,你们注意查收。”小姜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说,“看来明天,必须好好看看这个古怪的巴云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6章 左慈坟茔(上)
    &bp;&bp;&bp;&bp;第476章左慈坟茔(上)

    我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但是心头的疑惑,还有对那些病患以及蒋医生的性命的担忧,都让我没有办法入睡,就这样一直发呆到了天明。天刚刚亮,我就叫醒了大家,聚集在村中央的空地上,开始安排部署今天的行动计划。

    “现在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原本我们都只是以为这些病患的病症突然有所缓和是因为医生那边有了什么良方,现在看来,竟然是因为蒋医生的舍命相拼,这么一来我们的时间就变得异常紧迫,怎么也不能让这个蒋医生真的为此送命。”云希明听完我说的话,这样推断说。

    “也不单单是蒋医生这一个方面,小姜那边传过来的线索,不管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就在这个村子里,与我们隗氏一族有关的东西,断然不能遗漏。”我说。

    “阴阴你说吧,现在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安排。”陆大叔说。

    “恩,只要大家积极配合我就好,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一时也不能耽搁。”我说,“云显,云凝,大哲,闵澜,你们留在存在里,这里的人家并不是很多,我看了一下,差不多分为五六排住户,你们分派一下,到各家寻找,你们知道的,就是那样的一个匣子。我得到小姜的消息,只是一个定位,但是定位毕竟是地图上的,范围仍然很大,这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不能不能放过,不过千万别把东西翻乱了,这里的东西也都是百姓家里的陈设,不要破坏。”我说。

    “放心吧,阴阴,我们现在就出发。”云显说。

    “现在是六点刚过,我要你们九点的时候,在山上古墓那边和我们汇合,九点的时候,不管你们在村里的进度如何都先前往山上。”我说。

    “放心吧。没有问题。”云显说着,带着云凝,闵澜出发了,大哲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懒洋洋的跟在后面。

    “希明,王娜姐,陆大叔,你们跟着我上山,昨天虽然对那个古墓或者说古监狱的东西已经进行了初步的清理。但是古墓的入口处还是十分混乱,我们要赶在云显云凝他们上山之前把入口清理干净,今天必须下墓一探。”我说。

    “好,我去找些工具。”陆大叔干劲十足的转身去找工具去了。“那我呢?”阿罗迫不及待的问。

    “我怎么会把你忘了,你有一项特殊的任务。”我说。

    “什么任务?”阿罗问。

    “蒋医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现在要你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转述给袁茹部长,她今天早上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我早上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听,但是今天早上的新闻发布会一定是不可以乱说乱承诺的。你自有法子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袁茹的身边,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这件事情,你可以完成吧?”我说。

    “我…唉,好吧,我去就是了。”阿罗说着转身离开了我身边,只走了几步,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阴阴,你今天早上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并没有给袁茹部长打过电话啊?为什么要和阿罗那样说?”王娜姐不解的问道。

    “王娜姐,阿罗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吧。”我说。

    “当然,也只有咱们十七局的大伙儿知道。”王娜姐说。

    “是啊,知道的人不多,所以说我心里也更加的踏实。但是她自己却不是这么想。我安排她在十七局里面担任职务,也是希望她可以更快的融入到人类的社会,而不是一直像一个妹妹似的守着我。可是她倒好,任性的不合群,就连让她说句话都难,我看袁茹倒是很喜欢她。让她多干点儿事情,以后也好有个出路。”我说。“你这样对待阿罗的心思,我是明白的,但是让阿罗跟在你的身边,也没有什么坏处,她有不少本事,跟在你身边,也是个照应。”王娜姐说。

    “王娜姐,不管是阿罗,还是你,还是云凝,还是闵澜,我都把你们当作是自己的亲姐妹。我现在做的事情,万分凶险,前途难测,你们对我不离不弃我可以理解,但是让我带着你们摄入险境,我却做不到。阿罗跟在我身边久了,最是和我离不开,以前我不是什么隗氏继承人,也不知道姒氏一族的秘密,所以也没有在乎这些,但是我现在是了,所以任由她这样的跟在我身边。我要她慢慢的和正常一样,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花妖,人类,又有什么分别,花妖有什么不好,性子更加的真实,倒是比人更加的可靠。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我的身份这件事情,我也不能够任性的把阿罗困在我的身边,我虽然有着各种身份,终究也只是人类的寿数,可是阿罗的寿命,比普通人类长得多,我不能不为她的以后做打算。”我说。

    “你倒是为我们想的深远,你自己呢,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可以那么轻易就甩掉我们的么?”王娜姐说。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们。”我说,“好了,不说眼前的事儿了,陆大叔回来了,咱们去吧,上山。”

    山上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那个地牢的入口自从上次云希明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虽然可以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入口,但是入口有多大,是怎么设计的,这些全都看不见,现在的事情是除了古怪的早衰之症,还有我们隗氏一族的线索,因此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没有一丝耽搁,我们立刻就开始着手清理。

    我们已经做惯了这些事情,自然轻车熟路,所以说,根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困难,没过多久,一个四四方方,修整的十分规矩的入口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个入口差不多一米见方,原本上面附有厚重的石板,设有机括,可以通过拉扯之前发现的那条陨铁铁链来开启,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石板碎裂,陨铁的铁链也断掉了,入口处一片狼藉。

    “阴阴,差不多了,这边已经完全清理出来了,随时可以下墓。”陆大叔说。

    “现在就等云显他们了,还有阿罗,等到人到齐了,咱们就准备下墓。”我说。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他们来了。”王娜姐说。

    “我们回来了,村子里面已经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哦了。”云显一边走一边炫耀。

    “动作挺快啊,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云希明问。

    “没有,别提了,我们倒是没有找到阴阴家的匣子,但是胖子倒是找到了不少宝贝,要不是闵澜拦着,恐怕他要把整个巴云村都搬上山来,给你一一查看。”云显说。

    “李家公子哥,你又打我的小报告,再说了,我可没有胡乱的拿东西,那些东西,全都充满玄机,我觉得一定和你们隗家有关系,就算不是,那也有可能是非常有价值的古董文物啊。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国家利益考虑,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啊。”大哲说。

    “这句话我倒是相信。”闵澜说着和云凝拉着手走了过来,“你确实不是为了自己,要是为了你自己,你犯不上拿着一个夜壶到处跑,你又不缺夜壶。”

    “夜壶?!胖子,你口味好重。”云希明说。

    “那个是个意外,只是一个意外。”大哲说。

    ”好了,我基本上可以确认你们干的不错,恐怕我们家的那样东西确实不在村里,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入口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阿罗怎么还没来,她平时办事儿可不是这么拖沓的。”我说。

    “我什么时候办事儿拖沓过,只不过是袁茹部长的话实在是太多,问题也太多,才耽误了我这么久。”阿罗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后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有路也不会好好走,省着点力气,等会儿用。”我说。

    “放心吧,怎么样,咱们这就要下去了,我可是好久没有进去古墓了,这下有的玩了。”阿罗说。

    “别说是你,咱们十七局多久没有下去古墓了,这个送上门的可真是及时,正好给咱们过过瘾。”云希明已经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了起来。

    “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不下地还不行么?你们看看我,就一点都不想这个事情,老老实实待在地上多好。”大哲小声说。

    “咱们到底是下还是不下啊?这么磨磨蹭蹭的,说不定这下面还有什么稀世珍宝呢。”闵澜迫不及待的说,“胖子,你要是胆小,就在上面等着我们。”闵澜说。

    “那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你的护花使者,下就下,咱们现在就下。”大哲不服气的说。

    一众人站在了古墓的入口处,古墓之中一片昏暗,云希明拿出几个荧光棒,掰了几下弄亮了扔了下去。云希明之前就下去过一次,所以知道里面的大概情况,所以根本没有商量,云希明带头第一个跳了下去。看他落地的样子,这里并不高,也就是两米多深,陆大叔紧随其后。眼看着大家一个个跳了下去,阿罗凑到了我的身后,在我的耳边小声说。

    “老鬼哪去了?这个时候他怎么不在。”(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7章 左慈坟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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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天也没有看见蓟子洋的身影了,阿罗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蓟子洋这档子事儿,不过我心里自有计较,倒是也不担心。

    “放心吧,该出现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的。”我说完,也跳了下去,阿罗紧随其后。原本听云希明说的,觉得这个地下的监牢应该不大,这一下子下来**个人,我还担心地下会相对拥挤,谁知道地下的面积竟然十分宽敞,我们九个人站在里面,也并不会觉得拥挤。

    地牢的形状果然是如云希明所说的那样的,呈回字形,外围的一圈全都是被分割出来的一间一间的牢笼。

    我仔细的检查了那些牢笼,这些牢笼长得和古代的监狱仍然有所不同,陨铁打造的外部栏杆,纵横交错,就连牢笼中央的地面也有陨铁打造的铁环,铁环环环相扣,上面还有很多的竖立起来的小铁环。几乎每个牢笼里面都有尸体,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捆绑在那些竖立起来的小铁环上,到死也没能解脱。

    “这些牢笼看上去怎么和平常看见的不一样。”云显问,“哎,我说胖子,你怎么了,别缩在后面啊?”

    “各位前辈,我们就是来这里看看,多有打扰啊,多有打扰。”大哲最是害怕这些尸体之类的东西了,这个时候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着。

    “这应该就是囹圄,是一种古代的监牢,是现代监牢的雏形,所以长得自然会不太一样。”云希明说。

    “你们人类真是麻烦,要是抓到了坏人,直接处死就好了,干嘛费力气弄这么个地方,多麻烦。”阿罗说。

    “监狱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它是随着阶级的出现,国家的产生而产生。在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前的原始社会时期。没有阶级,也就没有监狱。原始社会的氏族公社时期,人类社会以血缘关系为基础,人民依靠狩猎为生。生产资料实行公有制,氏族的首领掌管财产的分配。但是由于生产力水平低下,人民的生存很难得以保障。由于不存在国家组织形式,人民之间的冲突以习惯、血腥复仇的方式得以解决。原始社会后期,由于生产力的发展。人民开始结成群体,使用磨制或者打制好的石器进行狩猎,产品有了剩余。氏族首领无偿的占有了剩余产品,于是社会出现了私有制,人类社会出现了两大对立的阶级,即奴隶主阶级和奴隶阶级。人类社会也就从原始社会过渡到奴隶社会,开始进入到第一个阶级社会。伴随着阶级的产生,出现了国家组织形式。掌握国家权利的统治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镇压被统治阶级的反抗,制订了一系列规章制度。并以国家的意志体现出来,这就是法律。违法者视为犯罪,对犯罪者要进行惩罚,由此出现了刑罚和监狱。监狱的产生是随着阶级的变化需要而变化的,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反映着统治阶级的意志。因此,监狱是阶级社会特有的现象,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国家的暴力机器之一,是随着阶级、国家的产生而产生。也会随着国家的消亡而消亡。这些都是时代进程决定的,所以也就不会像你说那样简单了。”云希明说。

    “真复杂。”阿罗一边说一边趴在一个牢笼的边上往里面张望,“你还别说,这个监狱设计的还挺科学的。看着真是挺恐怖的,谁这么有才,想出这么个东西,把人像是畜生一样的关在里面。”

    “我国最早提出创建监狱的人是皋陶。他在中国神话中是公正的法官。据说他清脸鸟嘴,铁面无私。传说里面说,他有一只独角羊。啊,也就是独角兽,能知道谁是有罪的人,皋陶审理案件,遇到疑难,就牵来神羊,神羊只触有罪的人。不过历史上的皋陶,是黄帝之子少昊之后,生于公元前21世纪,古六安国始祖,相传为东夷族首领,偃姓。传说舜时被任为掌管刑法的官。禹继位后按禅让制举荐皋陶为他的继承人,叫他处理政务,但皋陶先于禹而亡故,未继位。后来禹又举荐益为继承人。皋陶,与尧、舜、禹同为上古四圣,是舜帝执政时期的士师,相当于现在的国家司法长官。皋陶又是上古时期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被史学界和司法界公认为司法鼻祖,他的法治、德治思想,与今天的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有着历史渊源关系,皋陶文化中的司法活动与法律思想对中国古代法律文化有着重要影响。皋陶还被后人神话为狱神,他辅佐夏禹理政、治水和发展生产,并为融合夷夏和后来中华民族的形成作出巨大贡献。禹根据皋陶的品德和功劳而举他为继承人,并授政于他。但皋陶未继位即去世,禹便把英、六一带封给其后裔。而他之所以被称为狱神,就是因为他在建立立法的时候,就开设了监狱,加强法度的管理,这东西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云希明说。

    “希明,你上次下来的时候,可没有说这里有这么大。”我说。

    “我上次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准备,身上就带着一个勉强能够用来照明的一次性手电筒,根本就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云希明说。

    “你说的中间有一个密室,但是没有们门,指的就是这个么?”我问,同时指了指身后的一个看上去像是一个大柱子一样的东西。

    “就是这个,看上去,像是一个房间,这个大小也像,但是我们有找到门。”云希明说。

    我们绕着那个巨大的柱子走了一圈,这是一个八面体的大柱子,终于在最后一面看到了一些字。

    “这上面有字。”大哲说。

    “胖子,我们又不是瞎子,都看见了。”云希明说。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古文字啊。”闵澜问。

    “这是汉隶,其实西汉初期仍然沿用秦隶的风格,但是到新莽时期开始产生重大的变化,产生了点画的波尾的写法。到东汉时期,隶书产生了众多风格,并留下大量石刻。汉隶在笔画上具有波、磔之美。所谓波,指笔画左行如曲波,后楷书中变为撇;所谓磔指右行笔画的笔锋开张,形如燕尾的捺笔。写长横时,起笔逆锋切入如蚕头,中间行笔有波势俯仰,收尾有磔尾。这样,在用笔上,方、圆、藏、露诸法俱备,笔势飞动,姿态优美。在结构上,有小篆的纵势长方,初变为正方,再变为横势扁方汉隶具有雄阔严整而又舒展灵动的气度。隶书对篆书的改革包括笔画和结构两个方面。隶化的方法有变圆为方。变曲为直。调正笔画断连。省减笔画结构等等。其中以横向取势和保留毛笔书写自然状态两面点最为重要。横向取势能左右发笔,上下运动受到制约。最终形成左掠右挑的八分笔法。而毛笔的柔软性以使汉字笔画产生了粗细方圆。藏露等各种变化。还有字距宽。行距窄也是其章法上的一大特点。汉隶表现在帛画、漆器、画像、铀镜中精美绝伦。而在碑刻中更显其宽博的气势和独特的韵味。汉隶主要有两大存在形式:石刻与简牍。魏晋南北朝隶书大多杂以楷书笔法;唐朝隶书不乏徐浩等书家。宋元明三朝的隶书也难振汉隶雄风。直至清朝。汉隶才得以复苏。所以说,这个刻字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刻在墓碑之上的墓志铭。”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是说,这是一个墓碑?”大哲问。

    “有什么不可能,原本古代人的智慧就和常人不同,把墓碑设计成这样也无可厚非。”陆大叔说。

    “古代人真是奇怪,要不就是不要坟墓的,你看看那些左国的人,随便的找个坑就把自己给埋了,但是你看看现在这个,又给自己立了这么大一座墓碑,实在是匪夷所思。”大哲说。

    “嗨,胖子,你都会说成语了,还匪夷所思,我觉得你能说出这个成语也是够匪夷所思的了。”云显说。

    “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军事大学毕业的正经高材生,说个成语还能难倒我么,你要是愿意听,我给你说个百八十个的,给你弄个成语接龙。”大哲又开始贫嘴。

    “阴阴,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闵澜发现我一直没有说话,事实上是神出鬼没的蓟子洋突然出现,正在帮我翻译上面的字。

    “我没事,只是…在看石碑。”我含混的说,大哲那边真的开始给云显说成语接龙,原本肃穆的古代监狱,现在竟然气氛十分的活泼。

    “你们快别闹了,听听阴阴怎么说。阴阴,你是不是从这上面看出了什么?”闵澜问。

    “这确实是一块刻着墓志铭的墓碑,而且还不是一般人的墓志铭,这上面写着,左国闲士慈君之铭,这是,左慈的墓志铭。”(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8章 墓志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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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志铭是一种悼念性的文体,更是人类历史悠久的文化表现形式。墓志铭一般由志和铭两部分组成。志多用散文撰写,叙述逝者的姓名、籍贯、生平事略;铭则用韵文概括全篇,主要是对逝者一生的评价。但也有只有志或只有铭的。可以是自己生前写的,也可以是别人写的。墓志是存放于墓中载有死者传记的石刻。它是把死者在世时,无论是持家、德行、学向、技艺、政绩、功业等的大小,浓缩为一份个人的历史档案,以补家族史、地方志乃至国史的不足。也是墓志断代的确证。

    但是左慈的这份墓志铭时间久远,已经不能够按照我们通常定义的墓志铭来看待了,这墓志铭刻在地牢中间的密室的外墙上,这个密室没有明显的入口,但是从设计的样子来看,中间一定是空的,确实是密室无疑。密室的外墙就像是一根立在地牢中间的柱子一样,呈八边形。刻着墓志铭的这面墙,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一般的墓志铭绝对不会有这么长,因此才说这份墓志铭与众不同。

    “阴阴啊,这个墓志铭不应该是摆在地上的么?怎么被藏在地底下啊,跟见不得人似的。”大哲说。

    ““墓志铭虽刻在石上,却是埋藏在地下的,凡立于地面之上的碑文是从不称为墓志铭的。现如今传世的历代墓志铭,都属于出土文物。如果在地面上撰文树碑,应称碑文,若篇末加韵语,则称碑铭,所以说那些立在碑亭中的应是碑铭,而绝非墓志铭。”我解释说。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到底写了些什么啊。”大哲问。

    “这上面写了他的一生,这应该是一篇自述,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我说。

    “他自己写的?”大哲惊讶的说。

    “阴阴。希明,你们两个都精通古语,把这上面写的东西翻译给我们听听吧,多少总还是有些好奇的。”陆大叔说。

    “好。这个墓志铭分为三段,我一段一段给你们翻译。希明,翻译的不通顺的地方,你再帮我补充。”我说。

    “好。”云希明答应道。于是在我和云希明的共同努力之下,终于把这个墓志铭复原了出来。具体的内容是这样的。

    原文:“余谓左慈,上古左国之后。左国,古时已有,后来黄帝,在与蚩尤战之时,立下功,蚩尤死,然蚩尤之后被众仙判为无辜,乃黄帝举,众仙拜。将神器于后人之手左国。此神器可保蚩尤后人,尽得百年,平安康泰。至于诸神复降之时,神器之效乃止。左国之人自幼不与夷狄相浊,我独异。余少好出游,得见了一女,名曰雅兰。以其生时,正是兰开也,满屋兰香,因以名焉。左国人貌奇。与世人不同,兰不介意其状,甚至不惮与回族。于吾之归途,遭非。因祸为福,竟获古神仙遗之仙法卷,分为,《太清丹经》三,《九鼎丹经》一,《金液丹经》一。别有仙法术若干,学之,可以驱驭鬼神。吾与兰携仙法卷宗归国,虽左国之人殊夷,然以吾获仙法卷,故族长许吾以功补过,将仙法学修明,传于族人。但如此矣,吾可与兰终守。余乃将兰留国,独入山炼。不想吾于仙法上爽悟,只三年,则学成归。而为人告,则于吾去寻,兰遂叛我,同一夷男奔遁矣。”

    我逐字逐句的翻译过来,说给大家听,“我叫左慈,上古时期左国的后人。左国,上古时候就已经存在,后来归顺黄帝,在同蚩尤作战的时候,立下赫赫战功,蚩尤战死,但是蚩尤的后人被众仙判定为无辜之人,于是黄帝举荐,众仙任命,将神器留在左国后人手中。此神器可以确保蚩尤后人长命百岁,平安康泰。直到众神再次降临之时,神器的效用才会终止。左国之人自幼不与外族通婚,固步自封,只有我与众不同。我从小就喜欢外出游历,得以结识了一名女子,名叫雅兰。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正是兰花盛开的时候,满屋子的兰花的香气,因此得名。左国人相貌奇特,与世间众人不同,雅兰不介意我的长相,甚至不辞辛劳跟我回到族中。在我们的归途之中,我们遭遇了一次意外,因祸得福,竟然得到了上古神仙遗失的仙法卷宗,分别是,《太清丹经》三卷,《九鼎丹经》一卷,《金液丹经》一卷,另外还有仙法仙术若干,学习了之后可以驾驭鬼神。我和雅兰带着仙法卷宗回到国中,虽然左国之人不同外族,但是因为我带回了仙法卷宗,所以族长同意我将功补过,将仙法学习修炼明白,传给族人。只要这样做了,我就可以和雅兰厮守终生。我于是将雅兰留在国中,独自进入深山修炼。没想到我在学习仙法的事情上很有悟性,仅用了三年,就学成归来。但是却被族人告知,就在我走后不久,雅兰就背叛了我,同另外一个外族男人私奔逃走了。”

    “嗨,合着这个左慈是个怂货,进山里三年出来就被带了绿帽子了。”大哲说。

    “你没听阴阴说么,他们左国的人都长得古怪,你看看昨天咱们见到的老左,看上去就跟营养不良似的,要是我是女人,也会在乎颜值这件事儿吧,天天守着个丑八怪,不跑才怪呢。”闵澜说,大哲在一边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悄悄地站到了人群后面,独自伤神去了。

    “阴阴,后面呢,这后面说了什么?”王娜姐问。

    第二段原文:“其族人告余兰叛我,但我不能尽信,兰是信之人,必不如此背我,此中必有所误会。然吾不及多,以族长之意,把吾学之术,教族里之少年,然功不其,盖天之缘,吾能偶然间得仙法卷,亦不必吾与此仙法有缘。其少者亦碍于其后人之身左国,自以于尘俗中人身贵,故学也极为简,但择其易生之术学之,真有用之术反是为忽废矣。但吾自幼游在外,世人比吾左国后优者,有甚众,左国之后实无可矜者。我心犹不释兰者,至后三年,吾一幼时好友,身有笃疾,临终之时,其忍不住心之考,乃以事之详告我。盖于吾入山修行之,其意兰为外族,故用刑以私,至兰死矣。我如此好友言之位,得之下,阴之地牢,得见兰之骨,心痛甚。其苦等我,不离不弃,而终于吾族之手。其投地牢,不见天日,不得饮食,至于外皆不闻其呼,此等苦心为之空砖,则其呼救之道皆阻绝。吾见于地,布满了爪之划痕,其为兰留之,含着其痛与疾。吾恨,此愚之族,不加惩戒,何以复吾之恨,吾乃始筹,得谋此仇。”

    我把这一段也翻译出来,再加上云希明的纠正,还有蓟子洋默默的提醒,翻译出来以下的内容:“所有的族人全都告诉我雅兰背叛了我,但是我并不能完全相信,雅兰是守信之人,绝不会如此背弃我,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是我来不及多想,按照族长的指示,我把自己学到的法术,教给了族里的年轻人,但是效果却并不理想,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我能够偶然之间得到这些仙法卷宗,也就注定我与这些仙法有缘。那些年轻人也是碍于自己左国后人的身份,认为自己比凡俗之中的人身份高贵,所以学习的时候极为马虎,只挑选那些简单有趣的法术学习,真正有用的法术反倒是被忽视荒废了。只是我从小游历在外,世间众人比我们左国后人优秀的人,有很多,左国的后人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我心中还是放不下雅兰的事情,直到三年后,我的一位幼时好友,身患重病,临终之时,他忍受不住良心的拷问,才把事情的详情告诉了我。原来在我进山修行之后,他们介意雅兰是外族人,所以动用私刑,把雅兰处死了。我按照这位好友所说的位置,找到了这个位于地下的隐秘的地牢,在那里我见到了雅兰的尸骨,心痛万分。她苦苦等我,不离不弃,却最终死于我的族人之手。她被扔进地牢,不见天日,不得吃喝,甚至连她的呼喊外面都听见,这些费尽心思设计的空心墙砖,就连她呼救的途径都阻断了。我看到地面上布满了指甲的划痕,那是雅兰留下的,饱含着她的痛苦和痛恨。我怀恨在心,这些愚昧无知的族人,不加以惩戒,如何能够平复我的心头之恨,我于是开始筹谋,策划一场复仇。”

    “原来我们全都误会这个雅兰了,她竟然是已经死了啊。”大哲感慨说。

    “古代人大都忠贞不渝,雅兰这样的忠贞也不足为奇。只是我真的意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愚昧的人,竟然仅仅是因为不是外族人,就把人处死,实在是让人痛心。”王娜姐愤愤不平的说两个眼睛简直都要冒火了,陆大叔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9章 墓志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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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左国的什么族长也实在是太霸道了,这样就致人于死地,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视人命如草芥啊。”云显说。

    “左国后人,知道自己是神器的守护者,受命于上古神仙,自认为是神仙的后人,身份尊贵,原本就不把外族之人看作人,在他们眼中这些外族人和他们饲养的待杀的畜生并没有什么分别。因为如此清高,所以固步自封,不与外界联系,越是如此,就越是加深自己的优越感。整个国家,除了少数的像是左慈这样的外出之人,几乎所有人都活在神之后人的大梦之中。就像是曾经长期闭关锁国的清朝一样,明明已经虚耗过度成了一个空架子,却还是坚信自己是****上国。”云希明说。

    “可是即使如此,那为什么不把左慈也一起除掉,你们不是说他们左国有很多刑罚么,用来惩罚所有的通婚外族的人,怎么到了左慈这里,竟然之惩罚了一个雅兰,这样做也实在太不公平了。”闵澜说。

    “恐怕是因为能力。”陆大叔说,“左慈学了仙法卷宗,有了不小的本事,纵然左国的人自视清高,但是也绝不会拒绝多学一些本事,所以说左慈对他们是有用处的,如若不然,只怕左慈也早已经被处死了。”

    “没错,不仅是因为这些,左慈学会了仙法,只怕他们想要杀死左慈也不是那么容易得了。”我说。

    “既然这个左慈这么有用,他们怎么就不能网开一面,放过雅兰呢?”阿罗在一边说。

    “有了一个外族的女人,万一左慈用情至深,到时候意气用事,跟着雅兰私奔了,那岂不是整个左国的损失,所以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也确保左慈可以安心留在左国。这些左国的族长,是万万不能留下雅兰的。”我说。

    “真是连猪狗都不如,毫无怜悯之心。”王娜姐生气的说。

    “那么之后呢,这个左慈是怎么做的?他报仇了么?”云显问。

    “我来给你们接着翻译最后一段。这一部分可就精彩了。”云希明说。

    原文如下:“吾有仙术,又炼数之金液九丹,并请于左国之族者位益高,又逾二年,其本之族已老。乃予顺之,为其一为之族。吾始问昔之事,遂使我知晓,凡之与昔日之事者之名。吾悉带往地牢,处以极刑。先割其舌,使之不能言,将其捆于地。及人皆齐之后,再求其妻,告之曰,此为吾取之族。皆固以阴贼之通外者,为我见,乃被罚。左国之后,心纯思简,夫妇皆信,不顾其身也夫,犹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其妇人个个忿恨,日来视其夫刑者。可怜彼族,口不能言,手不能书。呼救不得。我即欲如此,使之知时吾兰呼救不成者之绝望之情。如此未几,吾杀其仇,若吾之友。其时亦参,既告我实,且人已死,而罪则罪。故吾以其尸于未溃之时则为之干,亦并入于此地牢。吾大仇报,然不乐。每思成疾,吾知吾年寿难长。吾杀族人,天理难容,是罪,故我决,吾死,亦以自埋于此地牢中,一则视此仇之惨,以顺心畅,二来陪吾爱之人,救赎己之罪。三来亦据古之神器,待神族也。至于左之后人,自我而后,已无可用之人。长久以来,固守旧俗,不与外通,骄傲狂妄。神明在上,人死则魂不灭,以身为寄,吾不愿左国后复害,于是立法。吾谎言称,人死之后,直入土方是归天地,以此,后有之左国族皆不立墓。左国无未来之,吾尽毁仙法,左国之后不当有此物,吾将死矣,左国亦将亡矣。”

    云希明翻译说,“我拥有仙术,又炼制了不少的金液九丹,这些都让我在左国的族人之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又过了两年,那位原本的族长已然年迈,于是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一任的族长。我开始调查当年之事,终于让我知道了所有的参与当年之事的人员的名单。我想尽办法将他们一一带到地牢,处以极刑。我最先割去他们的舌头,让他们不能说话,然后将他们捆在地上。等到人全都抓齐了之后,我再找来他们的妻子,告诉她们,这些被我抓来的族长,全都是因为偷偷摸摸的私通外面的女人,被我发现,才遭受惩罚。左国后人心思单纯,头脑简单,那些女人全都信以为真,不仅不理会她们自己的丈夫,还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抽筋。那些女人个个怒火中烧,每日前来观看她们丈夫受刑的样子。可怜那些族长,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呼救不得。我就是要这样,让他们体会当时雅兰呼救不成的绝望心情。如此这般没过多久,我杀掉了所有的仇人,至于我的那个朋友,他当时也参与其中,虽然他告诉了我真相,并且人已经死了,但是有罪就是有罪。所以我把他的尸体在还没有完全腐烂的时候就做成了干尸,也一并扔进了这个地牢。”

    我接过云希明的话头,继续翻译,“我大仇得报,但是却并不开心,每日思念成疾,我知道我寿数难长。我杀害族人,天理难容,是个罪人,所以我决定,在我死后,也把自己埋在这地牢之中,一来看着这些仇人的惨状心中畅快,二来陪着心爱之人,救赎自己的罪孽。三来也是守着上古神仙传下来的神器,等待神族的到来。至于左国后人,自我之后,已没有可用之人。长久以来,死守旧俗,不与外界往来,骄傲狂妄。神明在上,人死则魂魄不灭,以尸身作为寄托,我不希望左国后人再害人害己,于是立下规矩。我谎称人死之后,直接入土才是归于天地,以此,之后所有的左国族人都不再设立坟墓。左国是没有未来的,我毁掉了仙法卷宗,左国的后人不配拥有这样的神物,我将要死了,左国也将要灭亡了。”

    “虽然手法是残忍了一点,但是倒是真的痛快。”大哲说。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全都对上了,为什么左老爷子家里会有左慈的仙丹牌匾,为什么左国的人全都不使用棺椁,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他们自己的先人,左慈为他们设下的诅咒。”陆大叔说。

    “三国之中提到的左慈,绝非虚构,看来左慈在临终之前也不忘了戏弄一下当时的掌政之人,世人都以为左慈是被曹丕之后杀死的,也有人说他去了一个神秘之处修习升仙,殊不知他竟然选择在自己的老家,郁郁而终。世间传言中的左慈是一位半仙之人,法术超群,却不想竟也是为情所困。”我说。

    “世人都难逃一个情字,神仙也不例外。不过这个左慈看来真是心思缜密,这样一篇墓志铭,分明就是一封刻在石壁上的遗书,只是他到死也没有说出来那个所谓的上古神仙留下的神器到底是什么。”闵澜说。

    “左慈却是心思缜密之人,也有可能为了固守这上古神器,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查看过,所以也并不知道这神器是什么,也不无可能。”我说。

    “我觉得他一定还是知道的。”大哲突然这样说。

    “你怎么这样说,你这个胖子,总是喜欢语出惊人。”云希明说。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那个时候那个姓左的傻子说,他的老子死之前,说什么翻过来之类的话。你想想,现在这些左国的后人都还知道,那左慈就没有理由不知道吧。”大哲说。

    “你这个胖子,说话虽然不好听,也不中听,但是好歹说对了一点,当时老左确实是这么说的,我们倒是都忽略了。”云希明说。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喽,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进去看看比较好,这里面的东西说不定,还是阴阴家的宝贝。”大哲说。

    “胖子,怎么越是说你,你还越是得瑟起来了,这回你又是凭什么这么说的?”闵澜问。

    “是公子哥说的啊。”大哲说。

    “你少信口雌黄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里面有阴阴家的宝贝啊。”云希明说。

    “你确实是没说,但是你刚才翻译的时候不是说了么,这里面的那件神器在等待神族的到来,神族来了,这东西就没有效力了,是这个意思吧?我认识的神族,那就是阴阴一个人了,不是阴阴家的,还能是谁的。”大哲说。

    “你这个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云显说。

    “怎么说话呢,我可是本来就很聪明的好么。”大哲顺着杆子就往上爬,“阴阴,你快快想想,你们家的什么宝贝被埋在这里了。”

    “阴阴,这个胖子不会又懵对了吧?”云希明问我。

    “没错,这里确实是有我们隗氏一族的人来过。”我说,这个时候我已经转到了墓志铭的背后,面对的是它对面的另一面墙壁。“这面墙上,有鬼文,上书,隗氏后人,若到,必先三叩首。”(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0章 三足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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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阴,你不会真的要磕头吧,你们隗氏一族的长辈这都是什么毛病啊,动不动就让人下跪磕头的,实在是太草率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恐怕也没有不妥,你觉得你还是不要当回事儿吧。”大哲说。

    “百善孝当先,既然这里有先祖留下鬼文,怎么可以敷衍了事。”说完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面写着鬼文的墙壁,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阴阴,赶紧起来吧,你这样弄得我们都想要磕头了,话说这头也磕了,你们家的先祖有没有告诉你咱们要怎么下去?难不成这个古墓就是这个样子?这就完了?”大哲问。

    “有。”我说。

    “啥?你家先祖显灵了?”大哲吓了一跳,又开始胡言乱语,“隗氏一族的先祖啊,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啊,不计小人过。”

    “先祖没有显灵,但是先祖的字显灵了,这里的地上也有鬼文。”我说。

    “上面可写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古墓么?”云希明也着急的问。

    “地上只写了一个字,转。”我说。

    “转?转?转?转?”大哲用四个声调全都读了一遍,“阴阴,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是让我们围着这个中央石墓团团转?要不咱们就…转起来?”大哲问。

    “我觉得并不是让我们转,而是让我们转动…这个。”我指了指那个中央石墓的墙壁。

    “这个?这可是石头做的,怎么转的动啊,这东西有八个面呢,别说是转了,咱们抱都抱不过来。”云显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到这里的人一定都会想方设法的寻找入口,反而忽略了这个外墙本身,机关机括变化玄妙,说不定这八个面的外墙。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云希明说。

    “那还等什么,来吧,先试试。”陆大叔说着就把手扶在了墙上,他运足了浑身的力气。还没等大家上来帮忙,就一个人先推了起来。谁曾想,谁都没有帮忙,仅凭陆大叔一个人,竟然就真的转动了那个巨大的外墙。大家全都惊讶不已。古墓的墓室里传来巨大的机关运行的声音。陆大叔推着外墙正正转动了一圈,才停了下来。但是机关的声音却没有停止,地面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个外墙竟然开始向外移动,朝向八个不同的方向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入口,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我天,这个东西里面今年竟然是空心的啊,还能打开,实在是太神奇了。”大哲说。

    “何止是神奇那么简单。”云希明说。“这八面外墙相互连接,合围在一起,但是这么大的墙体,竟然合并的严丝合缝,并且这合围在一起的外墙竟然没有让我们看出它可以分开,丝毫找不到破绽。再看地上,墙体向外移动,必然需要遵循轨道,可是这地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完全不着痕迹。可见设计之人的设计精妙之处。”

    “云家少爷是机关方面的专家,你都这么说,可见这机关果然是非同凡响。”陆大叔说。

    “一个入门的机关都设计的这么精妙,实在是让人担心。这下面不会还有更厉害的机关吧。”王娜姐担心的说。

    “王娜姐的担心是对的,这是哪里,这可是左慈的坟茔啊,左慈学了那么多的法术,别怕是全都用在了这里。”闵澜说。

    “不管是什么,就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得闯一闯了。”我说,“走吧,我们下去。”

    一行人跟在我的身后,我们沿着向下的楼梯往下走去。

    阶梯通往地下,一片漆黑,我们正打算使用什么顺手的照明工具,忽然之间却眼前一亮。

    “怎么回事儿?哪里来的光亮。”云显说。

    “在墙上。”云凝指了指周围的墙壁,果然在一人多高的地方,竟然有不少的灯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会自己亮了起来。

    “嘿,这个左慈还挺先进,竟然还会使用感应灯。”大哲说。

    “胖子,别乱说话,这里是古墓,这里突然亮灯可不是什么好事。”云希明说。

    “是么?难不成…有鬼?”大哲一听云希明这么说,又开始害怕了起来。

    “这不是什么鬼怪,你不要吓唬大哲,这是科学。”我说,“不过古人能够掌握这样的科学,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这些灯座里面放的是人鱼油,其实就是娃娃鱼,大鲵的鱼油,鱼油上面是磷,磷的上面有极薄的一层石灰粉。古墓干燥,石灰粉不易受潮,有人走过,空气晃动,带起风,吹开石粉,白磷与空气接触,燃烧,点燃下面的鱼油,灯就亮了。”我说。

    “我天,这个过程听着简单,但是这中间的量,实在是难以控制,设计这个的人,实在是高明。”云显说。

    “只不过…”我犹豫着说。

    “只不过什么?”云希明问。

    “算了没什么,咱们接着往下走吧。”我说。

    向下的阶梯有两个转折,我们到达了一处平坦开阔的地方,但是看得出来这远远不是底层,因为在左前方,还有一处向下的阶梯。

    “这地方怎么还有好几层啊。”大哲说。

    “你们来看看,这是什么?”闵澜指着平台中间的一个石头台子说,那个石头台子有差不多一米多,上面摆放着一件雕塑,看上去像是铜底镏金的,大哲毫不含糊的走过去,伸手就要拿,却被云希明一把揽了下来。

    “别动,有机关。”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又吓唬我。”大哲说。

    “这次没有吓唬你,你好好看看那个石头台子。”云希明说。

    “这…这…这上面是什么啊。”大哲指着石头台子说。只见石头台子呈正方形周围围了一圈的凹槽,凹槽里面灌满了水银。

    “是平衡机关,这个铜雕摆放的位置是经过精确的计算的,如果擅动的话一定是要引发机关的。”云希明说。

    “我看着这个铜雕的样子,像是一只鸟,但是这个鸟怎么有三条腿啊。”云显说。

    “李家公子哥,你别是看错了吧,怎么可能有三条腿的鸟,一定是…哎?!还真是三条腿啊。”大哲说。

    “还有这墙上,这墙上全都是壁画。”云凝说。现在整个墓室里面的灯座已经全都被点亮了,照的整个墓室灯火通明的,这下全都看清楚了,这墓室的墙壁之上竟然全都是壁画。

    “这就是那边的那种三条腿的鸟,这些有什么啊,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奇怪的树。”闵澜说。

    “这上面画的是,三足金乌。”云希明说,“三足乌,又称三足金乌,金乌,是一种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神鸟。传古代人看见太阳黑子,认为是会飞的黑色的鸟,也就是乌鸦,又因为不同于自然中的乌鸦,加一脚以辨别,三足乌是中国神话传说中驾驭日车的神鸟。根据《山海经》等古籍的记述,中国远古时代太阳神话传说中的十日是帝俊与羲和的儿子,它们既有人与神的特征,又是金乌的化身,是长有三足的踆乌,会飞翔的太阳神鸟。远古神话传说中的十日,每天早晨轮流从东方扶桑神树上升起,化为金乌或太阳神鸟在宇宙中由东向西飞翔,到了晚上便落在西方若木神树上。乌鸦来自于火,古人有这种认识,乌鸦因而就与太阳产生了联系,成为载着太阳飞行的神鸟。”

    “说的这么玄乎,我们还觉得乌鸦是什么不祥之物呢,现在看来反倒是成了神兽了。”大哲感慨说。

    “何止是神兽那么简单,曾经的高句丽人就崇拜起源于中原的神物三足乌。把其当做最高权利的象征。高句丽就是后来所说的高丽,高句丽人崇拜三足乌如同龙和凤,民族的壁画多绘有日月神像,表明其有日月星晨崇拜。就连中国古代的画像题材还有神话传说里面也有三足金乌的踪影,上古神明主要有伏羲女娲、东王公和西王母等,而三足乌和九尾狐常作为瑞鸟瑞兽列于西王母座旁。”云希明说。

    “这个鸟原来竟然这么厉害啊。”云显也感慨道,“以后出门见到乌鸦是不是也应该拜一拜。”

    “西王母,这个西王母有时什么人,和我们知道的王母娘娘是一个人么?”闵澜问。

    “西王母就是王母娘娘,也是上古时代的神明。”我说。

    “说到王母娘娘我可就知道了,《西游记》我可是看了好多遍了,王母娘娘开什么蟠桃大会,孙大圣没有被邀请,这可是大闹天宫的导火索啊。”大哲又开始显摆。

    “看小说你记得倒是清楚,怎么没看见你上学的时候背历史背得这么滚瓜烂熟啊。”我说。

    “好了好了,你就别笑话我了,西王母那可是我的偶像,你们想想,要是你们的妈妈是西王母,那得有多好,有法力,又有权利,最重要的是,手底下还有那么多的仙女,就不愁找不到对象了。”大哲又开始胡诌,闵澜使劲的掐了他一下,疼得他滋哇乱叫。

    “那是因为你没见到西王母,见到了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看,这个就是。”云希明指着壁画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1章 西王母
    &bp;&bp;&bp;&bp;第481章西王母

    云希明指的正是刚才大哲说的不知道是什么鬼怪的那个东西,那东西看着像是个人形,但是又有豹子尾巴和巨大的牙齿,头顶不团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这就是西王母,怎么是这个样子啊。”大哲吓了一跳。

    “阴阴姐姐,这个和我们印象当中的王母娘娘,可…可…一点都不像。”云凝说。

    “这确实就是西王母,是她的原本的本相。西王母,被尊称王母娘娘,是所有女仙及天地间一切阴气的首领。原是掌管灾疫和刑罚的上古女神,现多传为护佑婚姻和生儿育女之事的女神。西王母的形象是,她长得样子像人,长着豹子尾巴和老虎牙齿,会用像野兽一样的声音吼叫呼啸,蓬散着头发,戴着一种叫做生,胜,的头饰,是上天派来掌管瘟疫、疾病、死亡和刑杀的神,居玉山中。不过可以追溯的历史中,记载的可能不止一位西王母而是好几代西王母。”我说。

    “西王母是不是真的像是电视上说的那样,神通广大?”闵澜问。

    “那是当然,她被视为天上的一位帝王,人类幸福和长寿之神,还传说她拥有能使人长生不老的神药,月中仙女嫦娥就是因为吃了她的神药而飞到月亮上的。”我说。

    “可是我看《西游记》,那上面写的王母娘娘可不像是个厉害的角色,更像是个天宫里面的亲善大使,动不动就举办什么聚会之类的。”大哲又开始乱说。

    “小说属于艺术的范畴,有很多夸大或者曲改的地方。按照我们隗氏一族的藏书室里面的书文记载,上古第一位大神,就是元始天尊,他在天地尚未开辟是时就已存在,天地开辟之后,他居于天中心的玉京山。另有自然道气结成了另一尊神,就是太元圣母。元始天尊与太元圣母神交留下的后代,一位是东王公扶桑大帝,另一位就是九光玄女,也就是西王母。所以说西王母事实上要比很多我们熟知的大神厉害得多。上古之时。黄帝讨伐蚩尤之暴时,蚩尤多方变幻,呼风唤雨,吹烟喷雾,王母即遣九天玄女授黄帝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最终帮助黄帝获得了胜利。她住在瑶池,种植蟠桃之树,三千年一生实。而且天上天下、三界内外十方,但凡女子得道登仙者,都隶属西王母管辖。所以说西王母其实也是非常有权利有能力的上古大神。”我说。

    “阴阴,你说你们家是神侍,等待上古大神的再次降临,等的到底是谁啊?不会就是这位吧?”大哲问。

    “我也不知道。家族里面竟然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记载。”我说。

    “一会儿圣元,一会儿九真,我都糊涂了,怎么神仙的名字都差不多。”王娜姐抱怨说。

    “上古神仙的名号确实不容易区分,太元圣母,也称太元玉女,出于天地构成之后,出而能言,是东王公和西王母的母亲;太真王母,即西王母。俗称王母娘娘;太真夫人,是西王母的小女儿,名婉,字罗敷。丈夫是玄都太真王。”我说。

    “真厉害,你们都是怎么记住这么些东西的。”大哲说。

    “也说不上厉害,我之前翻看藏书室里面的书籍,这些我都当作传说来看了,反而记得清楚。”我说。

    “小女儿?这么说王母娘娘真的有很多的女儿了?可是有什么专家分析说,那些什么七仙女啊之类的。都是她的手下,是宫女,不是她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闵澜问。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说清楚,藏书室里面的书籍众多,《神仙传》,《墉城集仙录》,《历世真仙体道通鉴》等文献中记载,王母共有二十三个女儿,其中有些人已明确身份。一位是南极王夫人,王母第四女,名林字容真,一号紫元夫人,或号南极元君,理太丹宫。还有一位云华夫人,王母第二十三女,太真王夫人之妹也,名瑶姬。瑶姬有些本事,她练就神飞化的法术,非常厉害。曾在东海回来的路上,看见巫山,峰岩挺拔,林深谷幽美丽,巨石像坛。当时大禹治水驻在山下,大风突然到来,振悬崖山谷降,人力不可控制,正好与瑶姬相遇,拜而寻求帮助,当即命令侍女给禹召集百神之书,命令一众大神帮助禹杀石疏波,以沿其流,大禹感激不尽。”

    “还有一位名叫清娥,字愈音,王母第二十女也。昔降授太上宝神经与裴玄仁,裴行之得道,拜清灵真人。另有王母之小女,十六七岁,名婉罗,字勃遂,事玄都太真王,也就是太真夫人。此外,还有云林右英王夫人,名媚兰,字申林,王母第十三女,治沧浪宫。当然了还有一些民间传说,说七仙女、织女也是西王母的女儿。也有说王母第二女为太武夫人青女氐,后来转世成了武媚娘。”我说。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可真是没法说了,巫山那边的传说,说的是除了瑶姬外,尚有十二神女为王母之女:登龙、圣泉、朝云、望霞、松峦、集仙、飞凤、翠屏、聚鹤、净坛、起云、上升,全都是。还有玉卮娘子和龙吉公主也都说是瑶池金母所生。”云希明说。

    “传说毕竟是传说,我只是不明白左慈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自己的坟茔之中摆放三足金乌的铜雕,又画了西王母的壁画,是什么意思。”陆大叔问。

    “这也不难理解,左慈学习的是上古仙法,心中自有信仰,刻画西王母也可以理解。”云希明说。

    “也有可能是是某些习俗导致的,古代人信奉神明,祭祀众多,生死都是大事,也有可能这只是某种习俗或者祭祀仪式。”我说。

    “我小的时候跟着当家人外出旅游的时候,看过立儿石,据说就是因为西王母而建的。”云凝说。

    “是,我也看过立儿石,也听过当地导游的介绍。传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天上的王母娘娘通过乾坤镜看到了人间许多人家,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很生气,王母娘娘心想:女孩多好啊,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世人做事太偏激了,如果没有女人,没有母亲,世上的人如何孕育轮回。王母娘娘还发现,那些生了女儿的人家,她们的郎君,都会抱怨他们的娘子,说是她们的肚子不争气,没生出男娃。看到这里王母娘娘更生气了,真是不讲理。为了能让世间的善女们不再受恶男人的冤枉气,玉皇大帝听说了,就召见了如来,问他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这种现象。如来佛祖深思了片刻后,笑道:如此看来,何不在凡间屹立个立儿石,让那些只喜欢男娃不喜欢女娃的人家,不要为了生男生女而抱怨。王母娘娘一听,开心的笑了,也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

    “于是,玉皇大帝和王母下凡到人间,来到龙门峡万仞天关之上,站在山顶向下眺望。玉皇问到:此景如何?王母娘娘赞道:此乃人间佳境,正合此意。而且王母娘娘手一挥,一块立儿石瞬间屹立在他们眼前,然后,王母娘娘用手指一点,石上方就凹下一个很浅很浅的长方形石坑。这样前来求子的人就可以站在规定的地方,向石凹处投石了。生男生女须向石孔掷三块石子讨问,如果三块石子全都投中即是有男有女;如果有两块落入,就是只生男不生女;若是只有一块投中,那就只生女不生男;如果一块也不能投中,便是无男无女。如来早已将这件事情,传达给了各个凡间的寺庙主持,让他们向那些来求子的人传达这一消息。从此立儿石便成了人间的求子石,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后来,野三坡一带的人们每到正月十五,新婚夫妇便成双结队的来到立儿石前,投上三颗石子,求儿盼女,就这样形成了一种风俗。”我说。

    “不过西王母也有两面性,很多神话故事,比如说什么牛郎织女,沉香救母,全都是这么来的,也说明西王母是上天执掌法度的神仙,行事有些古板偏激。”云希明说。

    “听你们说的这些个传说啊,神话啊,听的我都快睡着了,我说,咱们不是来寻找治病救人的方法还有阴阴家族的宝贝的么,在这一层没有吧。”大哲说。

    “你这个胖子,贪玩贪财的时候是你,抱怨无聊犯困的也是你。”闵澜说。

    “不过这次胖子说的也对,我们时间不多,赶紧去下一层吧。”陆大叔说。

    “好。”我答应道,但是我一转身,却发现刚才明明就在那边的那条向下的通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那边的那条路呢?刚刚明明还在那边的,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大哲说。

    “楼梯还在,只不过上面现在多了一道石板。”陆大叔走过去一边查看一边说,“看来,不找到机关,就别想下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2章 光与影
    &bp;&bp;&bp;&bp;第482章光与影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陆大叔,云希明还有我,几乎就要把这个墓室翻了个底掉了,可是别说是机关,就连一个多余的砖块我们都没有找到。

    “按说就算是有什么机关,就一定会有什么痕迹,可是真是奇了怪了,这间墓室里面,怎么竟然连一处可疑的地方都没有,难道说这墓室里面的机关竟然是一处死关,根本就没有想要让陷在这里的人出去?”云希明说。

    “啥?公子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说,咱们出不去了?被…困在这里了?”大哲问。

    “我觉得这倒是不会。”陆大叔说。

    “陆大叔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我问。

    “你们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除了左慈还有谁会来这里?又或者说左慈希望谁来?”陆大叔问。

    “你的意思是说…神族?”云希明问。

    “没错,按照左慈的墓志铭和老左告诉我们的话,这里藏着的是上古神器,这样来看,左国后人继承了先人的遗命,在这里守护神器,同时也是等待神族的到来。既然他们知道神族会来,一定不会设计什么危害到神族性命的机关。”陆大叔说。

    “老陆说的没有错,可是如果来的人是神族后人,那么左慈会设计什么样的机关,让神族后人可以找到机关,但是别人又找不到机关的所在呢?”云显说。

    “那就得问阴阴了,阴阴,如果你是左慈,你会给你自己留下什么样的,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别人全都找不到的线索?”陆大叔问我。

    “如果是我的话,那就只有…鬼文。”我说着走到了原本阶梯所在的位置,我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然而结果竟然让我有些失望,我并没有看到鬼文。只是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刻痕,那是刻在地面石砖上的一个花纹图案,也是一只三足金乌。这个墓室之中,摆设的铜雕。还有墙面的壁画全都拥有三足金乌的图样,地上有这样的一个花纹,倒是也不足为奇,更何况刚才云希明和陆大叔已经详细的检查过了,这里并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样阴阴?地上有没有什么线索?”云希明问。

    我摇了摇头。“没有,而且我刚才在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地上不会有任何的鬼文,因为鬼文想来都是我们隗氏一族的先祖留给本族后人的线索提示,即使知道我们是神族看得懂鬼文,通晓阴阳,左慈也不会给我留下这样的线索,因为他本人根本就不会使用鬼文,也没有阴阳术。所以我们刚才的推测不正确。”我说。

    “那就真是奇怪了,难不成这个左慈,除了愤恨他自己的族人,就连神族也一并厌恶,所以根本就不希望神族能够找到神器?”云显说。

    “应该不会,左慈为人明辨是非,刚正不阿,他之所以愤恨自己的族人,是因为左国后人确实愚昧,不过神族和神器。对于整个世间苍生全都是举足轻重的,左慈绝对不会这样的偏激。”我说。

    “真是奇怪…”云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云凝一边看着地面。一边说着奇怪。

    “云凝,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一直在说奇怪。”我说。

    “阴阴姐,你看地上,这个房间里面似乎也没有多亮,但是我们竟然全都没有影子。”云凝说。

    我低头一看。确实是,地上看不见任何人的影子。

    “是这个墓室里面的这些灯座,因为分布非常的科学,所以我们没有在地上留下影子。”我说。

    “这是不是就是手术的时候,使用的无影灯的原理?”王娜姐问。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不是,那个什么…无影灯又是什么东西啊?”大哲问。

    “手术无影灯,用来照明手术部位,以最佳地观察处于切口和体腔中不同深度的小的,对比度低的物体。由于施手术者的头、手和器械均可能对手术部位造成干扰阴影,因而手术无影灯就应设计得能尽量消除阴影,并能将色彩失真降到最低程度。此外,无影灯还须能长时间地持续工作,而不散发出过量的热,因为过热会使手术者不适,也会使处在外科手术区域中的组织干燥。”王娜姐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我是说,为什么这个无影灯照出来的景物全都没有影子呢,以前我倒是没有思考这个问题,现在你们这么多能人在这里,谁能给我解释解释?”大哲问。

    “这个我学习医学常识的时候了解过。无影灯其实并不能无影,它只是减淡本影,使本影不明显。影子是光照射物体形成的。地球上各处的影子是不同的。观察电灯光下的影子,还会发现影子中部特别黑暗,四周稍浅。影子中部特别黑暗的部分叫本影,四周灰暗的部分叫半影。这些现象的产生都和光的直线传播有密切关系。假如把一个柱形茶叶筒放在桌上,旁边点燃一支蜡烛,茶叶筒就会投下清晰的影子。如果在茶叶筒旁点燃两支蜡烛,就会形成两个相叠而不重合的影子。两影相叠部分完全没有光线射到,是全黑的,这就是本影,本影旁边只有一支蜡烛可照到的地方,就是半明半暗的半影。如果点燃三支甚至四支蜡烛,本影部分就会逐渐缩小,半影部分会出现很多层次。物体在电灯光下能生成由本影和半影组成的影子,也是这个道理。很显然,发光物体的面积越大,本影就越小。如果我们茶叶筒周围点上一圈蜡烛,这时本影完全消失,半影也淡得看不见了。科学家根据上述原理制成了手术用的无影灯。它将发光强度很大的灯在灯盘上排列成圆形,合成一个大面积的光源。这样,就能从不同角度把光线照射到手术台上,既保证手术视野有足够的亮度,同时又不会产生明显的本影,所以称为无影灯。这个实验我们曾经还在课堂上亲自动手做过,真的非常有趣,而这个房间里的这些灯座围成了一圈,所以就跟无影灯的原理一样,自然留不下影子了。”王娜姐说。

    “原来是这样啊。”大哲说。

    “可是找这么看来,这些灯座的设计,倒不像是随意布置的,如果事先没有经过精确的测量,应该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难道说左慈他这么做,有什么用意。”闵澜说。

    “用以恐怕是很明显了,因为这些灯座有可能就是解开机关的法门。”我说。

    “难怪刚才我们检查那些灯座,但是却什么发现都没有,现在看来,倒是和这些灯座本身没有什么关系,而是这些灯座的摆放的位置。但是知道了这个又有什么用呢。”云希明说。

    “说的就是啊,这些灯座随便一数也有二三十个,难不成把他们都吹灭了,才对?”大哲说。

    “胖子,你倒是说的轻巧,全都吹灭了,一片漆黑,我们还怎么走路啊。”云希明抱怨道。

    “不,这一回,你们还真是说错了,大哲这次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你们细想,为什么左慈会把这个屋子设计成这个样子,什么要让所有人都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了影子?”我问。

    “因为…阴阴,你是说,机关和影子有关系?”云希明说。

    “目前这还只是我的推测,左慈这样的设计,显然是因为如果地上有影子,就有可能会引发机关,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才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影子。换言之就是,只要我们破坏掉现在这样的环境,灭掉几个灯座,就会使地上出现影子,也才能够出发向下一层进发的机关。”我说。

    “如此看来,确实如此,但是到底要熄灭哪一些呢?”云显问。

    “按照王娜姐的说法,当只有一个灯座的时候,呈现的是本影,影子也最是清晰,我猜左慈或许有意让我们只留下一个灯座,得到一个他想要得到的影子。”我说。

    “好吧,我们又有了一个方向,那么问题又来了,到底这么多个灯座我们要留下来的是哪一个呢?”大哲说。

    “胖子,让你来,是让你想办法的,可不是让你来这里整理思路,提出问题的,就会添堵。”闵澜不满的说。

    “我想…”我犹豫着,然后四处打量,“你们觉不觉得,有可能我的想法有误差。”我说。

    “什么误差?”云希明问。

    “如果是担心有人进来影子会无意引发机关,那么只能说这个机关设计的还是不合理,也不严谨,这可不像是古人的做法。说不定有什么完全不动的东西,只要它一有影子,就一定会触发机关,这样说法才足够合理。”我说。

    “这里不动的东西,也就只有…”陆大叔说着看了看那个摆放着铜雕的台子。

    我转头看向正对着那个台子的灯座,脑海中摩画了一下那个灯座独自亮着的情形,然后看了看陆大叔,“陆大叔,你最会确定方位,你看看,这个灯座,是什么方向?”我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3章 剑庐
    &bp;&bp;&bp;&bp;第483章剑庐

    “那边?那边是,正南方向。”陆大叔说。

    “那就对了。”我说。

    “对了?什么对了?阴阴,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大哲问。

    “金木水火土,西东北南中,自古以来,五行就和方位是一一对应的。日出东方,与木相似。古人觉得树木的生长形态,为枝干曲直,向上向外周舒展。因而引申为具有生长、升发、条达舒畅等作用或性质的事物,均归属于木,因此木主东方。南方炎热,与火相似。火具有温热、上升的特性。因而引申为具有温热、升腾作用的事物,均归属于火,因此火主南方。中原肥沃,与土相似。土有种植和收获农作物的作用,因而引申为具有生化、承载、受纳作用的事物,均归属于土,因此土主中原。日落于西,与金相似。古人把具有清洁、肃降、收敛等作用的事物,均归属于金,因此金主西方。北方寒冷,与水相似。水具有滋润和向下的特性,引申为具有寒凉、滋润、向下运行的事物,均归属于水,因此水主北方。按照这个说法,火指的就是南方,而三足金乌又被称为火神,所以,这个正南方的灯座,最有可能。”我说。

    大哲愣了一下,突然走过来盯着我,目不转睛的看。

    “大哲,你看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这个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这么聪明的。”大哲说,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好了,都别闹了,咱们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线索的,时间紧迫,不容耽搁。”陆大叔提醒道。

    于是大家说干就干,立刻就开始熄灭那些多余的灯座,随着灯座一个一个的熄灭。墓室之中出现了影子,同时也变得异常的昏暗。终于整个墓室的灯座全都被熄灭了,只剩下正南方的那一个灯座。奇迹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正南方的整个灯座投下灯光。照在三足金乌的铜雕上,铜雕留下影子,而神奇就神奇在这里,影子竟然不偏不倚的刚好和地面石板之上的那个三足金乌的花纹重合。地面微微的颤了一下,向一侧滑了过去。向下一层的阶梯露了出来。

    “这就结了?这可真是太神奇了。”大哲感慨说。

    “废话少说了,咱们赶紧走吧。”云希明催促道,大家于是一个接着一个向下走去。

    阶梯两边的墙壁上依旧设置了不少的灯座,依然是人到灯亮,只不过这一次大家没有大惊小怪,全都贴着边小心翼翼的向下一层走去。

    这第二层的面积没有第一层那么大,按时空间也是很宽敞的,只不过里面堆满了东西,所以才觉得有些拥挤。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工具啊,这都是些什么啊?”大哲这回学乖了。没有乱动那些东西,只是随手指了指。

    “这些…全都是古代铸剑使用的工具,这里…是一座剑庐。”陆大叔说,陆大叔使用的是双剑,对冷兵器尤其喜爱,这倒是正中了下怀。

    “铸剑?就用这些破烂啊。”大哲问。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的年代,看上去自然残损,不过在古代,铸剑可是相当讲究的。铸剑大体上有五道工序。第一道工序是制范,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制作一个模具。这模具叫做剑范。多用泥塑造,然后放入窑中经火烘干,再加修整,质地似陶。故称泥范或陶范。制范以铜剑的器形设计为依据,而铜剑器形是否能够达到设计要求,规整而谐调、匀称而美观,则决定于制范是否精细。制范还要为以后的装饰打下基础,如剑体上铸出的花纹和名文,都必须预先在剑范的内壁上刻镂出阴阳相反的纹路。实际上。铜剑装饰的第一步是范型上进行的。”陆大叔说。

    “这第一道工序听着就挺复杂的。”云显说。

    “第二道工序就是使用材料,古代铸剑的材料是青铜,不过铸剑的青铜一定是经过特别的调剂的,那些有名的绝世好剑都是因为用材的比例精准,才会无坚不摧的。再接下来是第三道工序,熔炼。古人铸剑既无先进的熔炼设备、纯洁的原材料,又无精确的测试手段,匠师们在这种情况睛经过长期实践,摸索总结出了青铜合金的配比规律,并具有很强的规律,铸出的铜剑的合金比便也会不尽相同,而呈现在配比常数上下浮动的现象。原料调配停当后,将之装入坩锅炼。熔炼的关键是观察火候,判断是否熔炼成熟。调剂和熔炼这两道工序最是关键,也是最考验铸剑师的经验和悟性的。自古以来但凡有名气的铸剑大师,都是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领悟力的。”

    “听老陆这样说,古代的铸剑师合着都是化学家和建筑师的合体啊。”云显说,陆大叔赞同的点了点头。

    “第四道工序是浇铸。浇铸就是将熔炼成熟的青铜液体浇灌入剑范,等其冷却、凝固,铜剑就成形了。最后一道工序是修治。范铸出来的铜剑仅是一个坯件,表面精糙,所以卸去铸范后,还须进行修治加工。刮削琢磨,使其表面平整光滑;装饰,如在铸成的花纹沟槽中镶嵌琉璃、绿松石,或嵌错红铜丝、金丝、银丝,甚至进一步在器表刻镂花纹。嵌错是当时很常见的装饰工艺,它是在铜器表面铸出或刻镂出花纹,再嵌以金、银、铜丝或者铜片,用错石将表面磨光,即显出色彩鲜明、线条清晰的生动形象;装置附件,配齐剑具;最后砥砺开刃。经过了以上这些工序,一把青铜剑就算是完成了。”陆大叔说。

    “老陆,虽然你把铸剑这些事情说的这么神乎其神,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这里不是一座死人的坟墓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剑庐在这里?难不成这个左慈以前也是个铸剑大师?”大哲问。

    “历史上记载的左慈的事迹都是说他本人法力高强,而且从刚才他自己的墓志铭来看,他本人似乎和铸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说。

    “陆大叔,你过来看看这个。”云凝和阿罗站在剑庐的最里侧喊道,我们赶紧走了过去。“陆大叔,你说的剑范就是这个东西么?”云凝问。

    之间剑庐的最里面,确实是一个土陶烧铸的模具,中间有一个剑状的凹槽。

    “没错,这个就是剑范,只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剑范,这个剑范的规格也实在是太大了,根据我所知道的,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这么大的一个剑范啊。”陆大叔说。

    我观察眼前的剑范,它差不多有一米半那么长,一尺半那么宽,厚度也差不多有普通刀剑的三倍那么厚,确实不是一般的冷兵器的规格。

    “这个剑范这么大,做出来的刀剑也是这么大,可是这个剑如果铸好了,差不多有一个人那么大,什么样的人才能使用这么大的剑啊,这人怎么也得有姚明那么高吧。”云显说。

    “云显你怎么也开始信口胡说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姚明还会用剑。”云希明说。

    “好了,都别胡说了,先不管这个剑范,你们难道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古怪么?”我说。

    “这里有这么一座剑庐已经都够古怪了,还有可能更加古怪么。”大哲说。

    “这里似乎,没有看到向下的阶梯啊。”阿罗说。

    “是啊,这个墓室没有出口,完了,左慈这老哥,这是要拿我们铸剑啊。”大哲一惊一乍的说。

    “你这一身的肥肉,炼油还差不多,铸剑恐怕用不上。”云希明打趣说。

    “老陆,我问你。”王娜姐开口说,“一个剑范可以同时铸造很多把剑么?”

    “这个,也有可能,比如复合剑,子母剑,还有雌雄剑,都有可能需要同时在一个剑范中铸造,这样才能保证材质,硬度,契合程度都是统一的。”陆大叔说。

    “不是,我不是说两把,而是说很多把,你看这个剑范里面怎么平摆着这么多的剑啊。”王娜姐说。

    刚才我们只顾着看剑范本身,倒是没有在意凹槽里面,现在探头一看,确实里面有很多把剑,这些剑有的正放,有的反着,相互之间竟然是相互契合的,就像是拼图一样拼在这个剑范之中,粗略的数了数,竟然有九把之多。

    “不仅相互拼接,而且这些剑各不相同,竟然能够刚好契合的拼凑在一起,实在是神奇。”云希明说。

    “这些…这些…可不是一般的剑。”陆大叔这个兵器狂人,现在彻底的犯起了痴病,正在仔细的观察那些剑,感慨说。

    “老陆,你是说这些剑都不是普通的剑,难道说这些剑还有什么特别的由来?”云希明问。

    “何止是由来那么简单,这些剑随便拿出一把,在兵器史上,可都是大名鼎鼎的,在这里的每一把剑,都可以位列十大名剑之中。而这个剑庐的主人把他们摆在这里,似乎是想要用这十大上古名剑,再铸造一把剑,历史之中确有一个传说,说有一把剑,需要凑齐十大名剑才可以铸造。”陆大叔说。

    “这么厉害?那是什么剑?”云显问。

    “名曰,瑰仙。”(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4章 十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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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4章十剑(上)

    “瑰仙?这个剑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十大明剑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不过很多明剑都已经下落不明了,我一度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这些古剑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被收藏在这里。”云希明说。

    “据说上古十大明剑,放入剑庐,重新打造就会铸就一把绝世神剑,瑰仙剑。瑰仙,也是归仙的意思,得此神剑,毕为神明,可是神明既然已经仙逝,只怕神剑也不会出世了。”陆大叔说。

    “我就是只研究枪械,冷兵器知道的不多,这十大名剑都叫啥啊?”大哲问。

    “十大名剑的记载多见于古籍或上古传说,如《史记》、《越绝书》、《列子》、《吴越春秋》,关于十大名剑的记载,有些是真实存在而有些仅仅是人们假象或文学渲染的产物,我也曾经怀疑过,是否真的存在这些神乎其神的绝世好剑,今日能够亲眼得见,实在是人生之大幸。”

    “你还是没说这些剑有什么特别之处。”大哲问。

    “十大明剑,每一把都有自己的属性,同时也有自己背后的传奇故事,就说这一把,虽然排名第十,但是也不可小觑。”陆大叔指着一把剑说。

    “可是这把剑都烂没了,就只有一个剑柄了。”云显说。

    “并非如此。”陆大叔摇了摇头,“这是一把无形之剑,它的名字叫做承影。含光,承影,宵练,这三把剑并称商天子三剑。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所以这把剑是有影无形。而含光则是无影无形,宵练则是白天可见影不见光,晚上见光不见形。这三把剑都杀不死人,但是并不是杀不死人的剑就不具有威力,这是剑道的一种精神,大象无形,剑本身就有戾气,而不杀之剑就显得格外优雅。”陆大叔说。

    “那为什么是这个承影列入了十大名剑,而不是另外两个?”阿罗问。

    “因为历史上没有另外两个的铸造的记录,所以认为只是杜撰出来的。只有承影,它有明确的铸造记录。据传承影以补天峰之水,日月精华,最后更机缘巧合之下,融入蛟龙、大雁之精魄,淬炼而成。乃铸剑师秦仕炎毕生绝唱,而秦仕炎在剑成之前便力竭而死。最后关头全靠神剑之灵自行锻造,是以承影内含蛟龙精魄,威力非常之强。不过也因秦仕炎力竭而亡,神剑自行锻造。虽有灵性,却无剑身,是以承影含光只算的上半成品,空有剑魄而无剑形。所以无形。有人说以承影的威力,足可以位列前三甲,但是它又是一把不杀之剑,威力无从考证,只能排名第十。”陆大叔说。

    “原来如此,那么这一把呢?这又是什么剑?”云希明指着一把剑问。

    “这把剑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光芒大盛,应该是排名第九的纯钧。这把剑还有个典故。春秋时期,越王勾践邀请一个名叫薛烛的人前来做客。这个薛烛是秦国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却已经名动列国,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相剑大师。勾践叫手下取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哪知,薛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随便地说了一句: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不能算宝剑。勾践颇感意外,觉得很没面子。他想了一想,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侍从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台下。薛烛感到好笑,问道: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勾践对薛烛的态度有一丝不快,没好气地吐出了两个字:纯钧。只听见“咣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掉在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面色突然凝住、呆滞,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惊醒。他纵跃掠下台阶,来到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侍者手中接过宝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上阳光浑然一体。过了好久,薛烛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就是纯钧吗?!勾践点了点头,得意地接着说道: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你看行吗?薛烛连忙说道:不能换。勾践问:为何?薛烛激动地大声对道:因为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勾践满意地频频点头:说得有理,既是无价之宝,我就永远把它珍藏吧。从此之后据说勾践就将这把剑藏了起来,再也没有人见过。”陆大叔说。

    “这样的还排名第九,那前面的几个得是什么样啊。”大哲说。

    “这个叫欧冶子的也死了,怎么但凡是个铸剑师,得了好剑就得死啊。”闵澜说。

    “剑,本身就是凶器,所以铸剑师铸剑成痴,以身殉剑的也不在少数。”陆大叔说。

    “十大名剑,也不都是好剑吧,你看这把就断了。”王娜姐指着一把断剑说。

    “此剑虽然折断,却是一把勇绝之剑。这就是有名的鱼肠剑。相传专诸为王僚亲手烹制梅花凤鲚炙,这是空中大鹰疾飞如故。专诸来到王僚的面前,把菜放在案上,用手掰鱼。王僚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从鱼腹中****而出。被惊呆了。鱼肠剑已经出鞘,专诸疾速向前。两把训练有素的铁戈从面前交叉拦住,鱼肠剑从缝隙中穿了出去,依然疾进。面前有三层狻猊铠甲。第一层穿透,第二层穿透。穿透第三层时,鱼肠剑发现自己已变成了断剑。剑断,然而杀气未断,鱼肠剑依旧向前。当飞鹰将大殿击碎的时候,鱼肠剑也挺进了王僚的心脏。据说鱼肠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这把剑生就是逆理悖序的,是用来弑君杀父的。是一把不祥之剑。”陆大叔说。

    “老陆,怎么这两把剑长得一模一样啊?”王娜姐问。

    “干将和莫邪是两把剑,但是没有人能分开它们。干将和莫邪是两个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干将和莫邪是干将与莫邪两位铸剑师铸的两把剑。干将是雄剑,莫邪是雌剑。干将是丈夫,莫邪是妻子。干将很勤劳,莫邪很温柔。干将为吴王铸剑的时候,莫邪为干将扇扇子,擦汗水。三个月过去了,干将叹了一口气。莫邪也流出了眼泪。莫邪知道干将为什么叹气,因为炉中采自五山**的金铁之精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剑就无法铸成。干将也知道莫邪为什么流泪。因为剑铸不成,自己就得被吴王杀死。在一天晚上,莫邪却突然笑了。看到莫邪笑了,干将突然害怕起来,他知道莫邪为什么笑,对莫邪说: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

    莫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干将醒来的时候,发现莫邪没在身边,他知道莫邪在哪儿。莫邪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干将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看到莫邪飘然坠下。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将莫邪。干将只将雄剑献给吴王。干将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打开剑匣绝望地向里面问道:莫邪,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剑忽从匣中跃出,化为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在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雄剑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凉的贫城县,在一个叫延平津的大湖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年轻的白龙。这条白龙美丽而善良,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

    “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像在等待什么。有人还看到它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六百年过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丰城县令雷焕在修筑城墙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个石匣,里面有一把剑,上面赫然刻着干将二字。雷焕欣喜异常,将这把传诵已久的名剑带在身边。有一天,雷焕从延平津湖边路过,腰中佩剑突然从鞘中跳出,跃进水里。正在雷焕惊愕之际,水面翻涌,跃出黑白双龙。双龙向雷焕频频点头意在致谢,然后两条龙脖颈亲热地纠缠厮磨,双双潜入水底不见了。在丰城县世代生活的百姓们发现,天天在延平津湖面含泪张望,据说已存在了六百多年的白龙突然不见了。而在第二天,县城里却搬来了一对平凡的小夫妻。丈夫是一个出色的铁匠,技艺非常精湛,但他只用心锻打挣不了几个钱的普通农具,却拒绝打造有千金之利的兵器。在他干活的时候,他的小妻子总在旁边为他扇扇子,擦汗水。所以说干将和莫邪是一对挚情之剑。”陆大叔说。

    那边王娜姐和闵澜还有云凝都开始抹眼泪了,“没想到,剑的背后还有这么凄美的爱情故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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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5章 十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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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5章十剑(下)

    “何止是干将和莫邪这两把剑有故事,十大名剑哪一个背后没有几段故事。”陆大叔说。

    “老陆,咱们现在也出不去,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吃点东西,你就把十剑的事儿再和我们说说呗。”大哲说,这次大家但是没有反对,王娜姐拿出干粮和水,给大家分了。

    “这一把,就是七星龙渊。”陆大叔说,“这把剑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

    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所以取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又得名,龙渊。此剑铸造的技艺固然精湛,但它的闻名还在于无法知道其真实姓名的一个普通渔翁,史称他为,渔丈人。”

    “啥?甚至都没有名字么?”大哲问。

    “确实没有,话说伍子胥因奸臣所害,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赶。慌不择路,逃到长江之滨,只见浩荡江水,波涛万顷。前阻大水,后有追兵,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渔翁连声呼他上船。伍子胥上船后,小船迅速隐入芦花荡中,不见踪影,岸上追兵悻悻而去。渔翁将伍子胥载到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渔翁笑言自己浪迹波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宝剑。七星龙渊,欲将此价值千金的宝剑赠给渔丈人以致谢,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渔丈人接过七星龙渊宝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你仍然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剑示高洁。说完。横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后此剑传于唐朝,为避高祖李渊之讳而改名龙泉。所以说,七星龙渊是一把诚信高洁之剑。”陆大叔说。

    “这个伍子胥怎么这样,无端猜忌,害了渔翁的性命。”闵澜说。

    “历史上这一段也是众说纷纭,那渔丈人也是烈性之人。”云希明说,陆大叔点点头。

    “再说说这把,这把应该就是太阿。”

    “太阿?太阿排名第几?”云显问。

    “大多剑谱排名第四。”陆大叔说。

    “啊?!太阿都只排第四啊?我以为有可能是第一呢。”云显说,“它背后也有什么由来么?”

    “有,话说楚国的都城已被晋国的兵马围困了三年。晋国出兵伐楚。是想得到楚国的镇国之宝:太阿剑。世人都说,太阿剑是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但是两位大师却不这样认为,说太阿剑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早已存在,只是无形无迹,但是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即成。晋国当时最为强大,晋王当然认为自己最有资格得到这把宝剑。但是事与愿违,此剑却在弱小的楚国铸成。出剑之时,剑身果然天然镌刻篆体太阿二字,可见欧冶、干将所言不虚。晋王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向楚王索剑,楚王拒绝,于是晋王出兵伐楚,预以索剑为名借机灭掉楚国。兵力悬殊,楚国大部分城池很快陷落,并且都城也被团团围住。一困三年,城里粮草告罄,兵革无存,危在旦夕。这一天,晋国派来使者,发出最后通牒:如再不交剑,明天将攻陷此城,到时玉石俱焚。楚王不屈,吩咐左右,明天自己要亲上城头杀敌。如果城破,自己将用此剑自刎,然后左右要拾得此剑,骑快马奔到大湖,将此剑沉入湖底,让太阿剑永留楚国。”

    “第二天拂晓,楚王登上城头,只见城外晋国兵马遮天蔽日,自己的都城宛如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有倾灭危险。晋国兵马开始攻城,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城破在即。楚王双手捧剑,长叹一声:太阿剑,我今天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于是拔剑出鞘,引剑直指敌军。

    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了:只见一团磅礴剑气****而出,城外霎时飞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晋国兵马大乱,片刻之后,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军覆没。这件事情过后,楚王召来国中智者风胡子,问道:太阿剑为何会有如此之威?风胡子对道:太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而内心之威才是真威。大王身处逆境,威武不屈,正是内心之威的卓越表现,正是大王的内心之威激发出太阿剑的剑气之威啊!”

    “从这个故事来看,这个楚王还行,不是个怂货。”阿罗说,“这把又是什么剑,样子有点古怪,看上去散发红光。”

    “那是排名第三的赤霄剑。秦朝时,有一个没有出息的青年,他从来不干家里的农活。他好酒,常常醉成一滩烂泥。他好色,见着漂亮姑娘就迈不开腿。他没有礼貌,对官对民都大大咧咧。最可气的是他好撒谎,好吹牛。他经常让人看他左腿上的七十二个黑痣,不说这是皮肤病而说是天相图。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生锈的铁棍,告诉乡里人说这是一把从南山仙人那里得来的宝剑,名字叫:赤霄。他把它奉为至宝,整日剑不离身。他还说自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一条赤龙。他的牛越吹越大。他说他早就认识始皇帝,说始皇帝是白龙。还说始皇帝不如他,因为他是法力更高的赤龙,他将来要取而代之也做皇帝。他还说他知道始皇帝的元气已化为一条白蛇,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丰西泽附近游弋。他说他要斩去这条白蛇,边说还边用捡来的铁棍比划了一下。”

    “人们都把他的话当笑话,没有人相信。一天晚上,一切都变了。乡里几十个结伴去县里学徒做工的青年走到了丰西泽,这个青年也在其中,但不是去做工而是凑热闹,一边走一边掏出酒壶喝酒。这帮人走到丰西泽时停住了脚步。说来也怪,最近去县城学徒做工的人经常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丰西泽附近,所以为保险起见,大家派了一个身手敏捷的青年先走几步前去打探。过了一会儿,探子吓得面无人色地逃了回来,说他走一段路闻到前面隐隐有腥气,于是爬上一棵大树瞭望,看见一条硕大的凶恶的白蛇正挡在道路中间,象在等待什么。人群大惊失色,再也不敢向前。这时,这个青年分开众人向前走去,说那条白蛇在等他,他要斩了它,一边说一边拔出铁棍,脚步踉踉跄跄。看来他喝了一路,到现在已经喝醉了。一夜过去,这个青年也没有回来,人们知道他一定成了蛇的美餐。云开雾散,大家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突然,他们看见一条硕大的白蛇被斩为两截扔在路边。再向前走了几里地,发现这个青年正躺在路边呼呼大睡,他的身体上方有一团云气笼罩,云中有条赤龙正在懒懒洋洋地飞来飞去。而手中的那根铁棍不见了,代之的是一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宝剑,剑身上清晰镌刻着两个篆字:赤霄。这一刻,人们都相信这个青年原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青年就是刘邦,这把剑就是斩蛇起义的赤霄剑。”陆大叔介绍说。

    “排名三到十的都说了,就剩下一和二了,剑范里还有一把剑了,它是什么剑?”我问。

    “排名第二,湛泸剑?湛泸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和诸侯的一举一动。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相传湛泸剑出炉之后,为越王所得,后传至越王勾践。因勾践战败,无奈之下把湛泸剑进贡给了吴王夫差。然而吴王无道,湛泸剑竟自行离开,飞至当世名君楚王身边。从此,湛泸剑便化为正义与仁德的代表。”陆大叔说。

    “剑范里面只有九把剑,所以才没有办法练成瑰仙剑了,现在可怎么办?”闵澜问。

    “恐怕机关也不在这里,咱们也不是为了瑰仙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剑庐是谁建的,单单只是能找到九把上古十大明剑,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深不可测。”陆大叔说。

    “陆大叔,那么这个剑范顶端的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放置的什么剑呢?他怎么不见了呢?”我问。

    “那把剑,不在的话,也是正常。”陆大叔说。

    “这是为何?”我问。

    “十大名剑相互之间会有一定的感应,但是缺失的这一把却没有。我们想要找到他,实在是难上加难。”陆大叔说。

    “那是什么剑?”我问

    “名剑,夏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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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6章 十年磨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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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禹?听这名字倒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大哲说。

    “凡看人,不可以貌取人,看剑,也不可以凭借名字就断言它的好坏。相传夏禹剑,是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全名叫轩辕夏禹剑,乃是一把圣道之剑。上古时轩辕黄帝为征伐妖族首领蚩尤,与众神开山取天地精华用以铸造神兵以对抗蚩尤。可惜事与愿违,剑体虽然天成,但并无剑气。眼看蚩尤大军即将攻入人界,黄帝用未铸成的神兵斩杀蚩尤。

    由于未铸成的神剑灵力有限,并不能击败蚩尤,黄帝只能取下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五块神石,再将蚩尤的头部砍下,用自己全身的灵力注入补天石,将蚩尤封印在地下迷宫,并将已经夺取了蚩尤灵魂的补天石散落到人界。辗转间,黄帝铸造的神兵流落到夏禹手中。经过了百年的风霜,原本光秃的剑身神奇的出现了花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凭着夏禹手中的这把剑,人类在他的管辖之下,渐渐的学会了农耕畜养,道德伦常。夏禹去世之后,人们将这把剑命名为——轩辕夏禹剑。”陆大叔说。

    “可是这样的一把神剑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这里。”我问。

    “十大名剑,原本就各自行踪不定,这个建筑此剑庐的人,能够将九把名剑聚齐在这里,已经是一件奇迹了,轩辕夏禹剑是圣道之剑,原本就不与世俗同道,不轻易现世,自然不容易找到。”陆大叔说。

    “老陆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是让人受益匪浅,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老陆你还精通此道。”云希明说。

    “兴趣使然,我也是喜欢冷兵器,所以才会特意做了很多研究。好了,大家吃了东西体力也回复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不能忘了正事儿,得赶紧找找怎么能去到下一层的出口吧。”陆大叔说。

    于是大家四散分开,开始寻找线索,但是这剑庐竟然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剑庐,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散落的到处都是铸剑工具。

    “老陆,实在是没有什么发现,这里的铸剑工具也全都是十分陈旧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同道之类的。”云希明说。

    “先不说这些,老陆啊,这里面的剑全都是名剑,是不是随便带有一把,咱们就发了?你看咱们这儿人数也差不多,一人一把分了多好,也不妄这些名剑在这里腐坏。”大哲又开始贪财起来。

    “倒也不是不行。”难得一向正直的陆大叔竟然松了口,这可真是个惊天之举。“这些古剑放在这里确实可惜,你想要带他们出去重见天日也无不可,只要你能带的出去就可以。”陆大叔说。

    “这东西又不沉,有什么带不出去的。”大哲说。

    “你看那些古剑的剑锋,虽然历经千百年,自然锋利,并且上面微微泛出淡淡的蓝光,可见上面淬了毒,古代的剧毒大多不讲道理,而且可以保存的时间极长。你要是真有胆量就试试能不能带走,如果我是这个剑庐的主人,我是不会愿意有人把这里的古剑带走的,我辛苦找来。必要据为己有。”陆大叔说。

    大哲打了一个冷战,“咱们还是赶紧找找出口吧。”他转移话题说。

    “陆大叔,你说这位剑庐的主人为什么只收集这些上古名剑,自己却没有造出来一把剑呢?”我问。

    “看他做的剑范,应该就是打算铸造瑰仙剑的,只可惜却始终也没有找到夏禹剑。所以只能作罢。”陆大叔说。

    “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剑范,里面的剑竟然都是半成品,怎么?难道这个剑庐的主人其实是个不会铸剑的人?所以才只是收藏?”云显问。

    “李家少爷,你刚才说什么?”陆大叔突然问。

    “我说…我说这个剑庐的主人不会铸剑。”云显说。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陆大叔问。

    “我说这里有很多练了一半的剑,都没有完成,是半成品。”云显说。

    “你们分头看看,这些半成品的剑,是不是剑锋都没有淬毒?”陆大叔问,于是大家分开观察,果然,那些半成品似乎就没有那么受重视了,都没有淬毒。

    “我明白了,看来想要离开这一层,咱们还得干点剑庐该干的事儿,也就是铸剑。”陆大叔说。“这些半成品的剑全都没有开刃,而这也是一把剑的制作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这里有这么多把剑,我觉得倒不是剑庐的主人不会铸剑,而是他刻意把这些剑铸成半成品,就是在考验来者。”陆大叔说。

    “可是,老陆,我们当中没有人懂得铸剑,万一弄不成,我们岂不是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了。”王娜姐说。

    “对啊,我听说,十年磨一剑,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上十年?”阿罗说。

    “你当然没有问题啊,你是一个植物嘛,大不了你还可以在这里扎个根,我们可不行啊,别说十年了,咱们在这儿待上这个月,就成了你的养料了。”大哲说。

    “这可不能怪我,你们人类就是脆弱。”阿罗说。

    “不管怎么说,咱们总得试试啊。”云希明说。

    于是大家每人都拿了一把半成品,按照陆大叔的指导,开始细细打磨。

    “老陆,我有个事儿不明白啊。”大哲一边磨一边说,“你说这些剑这么多,咱们该不会每一把都要磨开吧,再说了,磨开了一把剑,就能找到出路了?这里连扇门都没有,怎么出的去啊。”

    大哲这句话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就算我们磨好了剑,到底能不能出去还都是未知数。当下陆大叔决定,男生磨剑,女生找找有没有什么地方像是可以出去的,有迹可循的。

    “阴阴,你们可都仔细找啊,我的手都磨出水泡了,可别让我的水泡白磨了。对了,你们看看灯座,上一次咱们不就是在灯座上找到的线索么。”大哲说。

    “灯座有线索的可能性不大,首先这一层的光线没有上一层的亮,灯座的数量也比上一层要少,而且光线对于铸剑来说用处不大,有着特殊的刀剑,在铸造的时候,甚至要完全的隐去光亮,不可见到明光,所以灯座有线索的几率不大。”陆大叔一边说一边帮着我们寻找。

    “老陆,老陆,你来看看这里,你看这个是什么?”王娜姐突然指着瑰仙剑的剑范背后的墙说,我们赶紧凑了过去,之间那面墙上,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半厘米宽,三只长的缝隙,因为刚才我们都以为那是墙砖松动留下的,没有注意。

    “看着有点像是墙砖松动,露出来的墙缝。”闵澜说。

    “里面挺深的,我刚才用地上的废旧铁片试了试,竟然没有触到尽头。”王娜姐说。

    “看来,就是这个了,这个应该是个钥匙孔。”陆大叔说。

    “钥匙孔?那么钥匙…难道就是那些已经生锈了的半成品?”我问。

    “眼下这可是最好的解释了。”陆大叔说。

    “你们几个,加把劲,这里就是钥匙孔,钥匙可就在你们某位的手里呢。”闵澜说。

    “我的大小姐,你说的倒是省事,你倒是过来磨磨试试啊。”大哲抱怨说。陆大叔于是走过去逐一检查他们的成果,确实不尽如人意,除了云希明有了一点眉目,云显和大哲手里的半成品,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给宝剑开刃的方法很简单,先用粗油石先大体开个刃的样子就是窄窄的一小条那种,然后再用细油石打磨的基本上有点锋刃了,最后再用天然磨刀石上细,就是仔细研磨开出锋利的刃,直到最后上细完成的好的话就和剃须刀一样锋利了。放在现代很多人嫌油石慢,就用电砂轮或者换上砂轮片的角向磨光机,效果也可以。但是放在古代,这些都没有,就只有用手慢慢的打磨。所以说,十年磨一剑,就不是说着玩的。”陆大叔说,“磨剑也需要对剑本身注入情感,你们之所以没有成效,恐怕也是本身就不是爱剑之人。”

    “老陆,你竟说风凉话,你倒是爱剑,那你来啊。”大哲说。

    陆大叔点点头,坐了下来,从地上的一大堆半成品中慢慢的挑选,每一把剑,他都拿在手里掂量掂量,终于选择了一把,看上去很有分量的剑。他把自己的一双短剑拿了出来,摆在一边,双手捧着那把半成品又端详了好一阵子,才开始打磨。陆大叔一上手,我们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同,他打磨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就与众不同,十分的尖利刺耳,到后来大家不得不听下手里的活,捂着耳朵。就这样一刻不停的磨了十分多钟,陆大叔手里的那把半成品竟然真的有了一道浅浅的刃,成效显著,大哲看的目瞪口呆。

    时间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陆大叔手里的那把剑突然发出“咔哒”的一声脆响,原本布满铁锈的剑身,竟然像是脱壳一样,锈迹纷纷脱落,一把锃亮的宝剑握在了陆大叔手里,陆大叔叹了口气说,“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7章 开天斧
    &bp;&bp;&bp;&bp;第487章开天斧

    陆大叔手里的那柄剑看上去很是古怪,有一侧有刃,而另一侧却是凹凸不平的,就像是锯齿状。

    “我说老陆,你这到底是磨出来一个什么?怎么看上去那么像…像…像把钥匙,老陆,这是一把钥匙吧。”大哲激动的说。

    “没错,这个剑庐的主人把这些剑,做成了钥匙。”陆大叔说着把手里的剑插进了墙上的钥匙孔里面,不偏不倚,不多不少,刚刚好。整个剑身没进墙中,然后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和震动,那个巨大的瑰仙剑的剑范竟然沉了下去,露出了一个同道。

    “这通道竟然藏在这里面,这剑范沉重巨大,根本挪不动搬不开,我们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里。”云希明说。

    “走吧,先下去再说。”陆大叔说着带头走了下去。

    刚一走到下面的一层,大哲就开始抒发感慨,“我觉得连这个地方的这人,一定是资金不足了,怎么到了这一层比上面更小了。”不过大哲说的不错,这一层确实更小了,光线也变得有些暗,这一次的这一层,跟第一层很像,有一个架子,就是古代最常见的放置兵器的架子。上面插着一根铜棍子,边上有个台子,上面放了不少的兵器的刃。墓室最里面就隐隐约约有道门。云希明第一时间就去检查了,然后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有机关,石门太厚,根本打不开。”云希明说。

    “看来,还得在这上面下下功夫了。”云显指了指那根铜棍子说。

    “陆大叔,你看看这些是什么?”我问。

    “都是古代兵器的前端,看来它是打算让我们把这些拼上去。”陆大叔说,在确认了铜棍子和那些零部件都没有毒之后,陆大叔拿起来两片部件,拼了上去。虽然锈蚀严重,但还是拼了上去。

    “唉!还别说这么一弄。有点像是吕布用的那个。”阿罗说。

    “行啊,阿罗,你还知道吕布。”大哲说。

    “没错,这个就是方天画戟。因其戟杆上加彩绘装饰,又称画杆方天戟,是顶端作井字形的长戟。历史上,方天画戟通常是一种仪设之物,较少用于实战。不过并非不能用于实战,只是它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方天戟上以画、镂等作为装饰,又称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属于重兵器,和矛,枪等轻兵器不同。方天戟使用复杂,功能多,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于一身。一般使用方天画戟者必须力大,戟法精湛,才能发挥该兵器的优势。在熟练以后,可以和重兵器对抗,如骨朵,锤,镗等比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矛、枪、刀比拼招式技巧。故该兵器的使用者在战场上身体素质很高,很拉风。方天画戟为双刃,是吕布最擅长的武器。不过说到吕布,那就要交给大哲了。”陆大叔说。

    “吕布是何许人也,听我给您慢慢道来。”大哲摆开说书的架势。“吕布字奉先,擅长骑射,武力过人,闻名于并州。刺史丁原用布为主簿。董卓入京后,诱使吕布杀死丁原,率其众来投。董卓大见亲侍,让吕布担任骑都尉,随侍左右。吕布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董卓。然董卓常因小忿而欲杀吕布,吕布很害怕。在司徒王允的教唆下杀掉了董卓。卓党李傕等啸聚为贼,攻打长安,吕布不能抵抗,于是逃走了,先后投靠袁术、袁绍、张杨,最后在张邈、陈宫的策划下入主兖州,与曹操展开数度激烈的争夺战,先胜后败,投靠徐州的刘备,屯兵小沛。吕布趁刘备攻袁术之机夺取了徐州,后在曹操的调解下与刘备和解。袁术攻打刘备,吕布以辕门射戟为赌注,使袁军退却。袁术起兵伐吕布,吕布大败。但后曹操和刘备联军攻打,困守下邳。吕布虽然骁猛,但是有勇无谋而多猜忌,又信妻言,不纳群下之言。曹操堑围三月,吕布军中上下离心,其将侯成、宋宪、魏续缚陈宫,率众投降;吕布也被擒,与陈宫、高顺被戮于白门楼。吕布性情轻狡反复,唯利是图,注定了其能称雄一时而不能成大业的命运。

    看过三国的人,都会留下这样的印象:吕布年少英俊,白面无须,手中方天戟,纵横驰骋,英勇无敌。舞台上虽然不曾出现真马,也能想象那匹日行千里的赤兔,是如何神骏。一朝功败,实在是惊人扼腕叹息。”大哲说的绘声绘色。

    “胖子没看出来啊,还真有你的,你又多了一项副业,以后去天桥说书,也能赚不少。”云希明说。

    “那到底吕布是不是特别帅的大帅哥?”闵澜问,一听闵澜提出问题,大哲哪敢怠慢。

    “这里面就有真有假了,有些是历史人物的原型,有些又是文艺家的创造。吕布当然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不过那是汉灵帝初年的事。到献帝初平元年关东诸侯讨伐董卓时,他已是三十过外的人,没有资格卖萌了。他死于建安三年,应该超过四十岁。证据是在辕门射戟的时候,吕布曾称刘备为弟,而建安三年刘备已经三十八岁。在很多小说或者舞台上,开头时,吕布都是挂着胡子的。元代有图《吕布刺董卓》,貂蝉站在院子里,吕布却手持宝剑,把董卓从床上拖下来,举剑砍去。那吕布就挂着三绺长须。另一幅是《水浸下邳擒吕布》,那吕布走出下邳城,中了关云长一箭,画面上还是那把胡子。元代的《虎牢关三战吕布》,后面注明吕布的打扮,着重说了三叉冠雉鸡翎加上三髭髯。由三髭髯变成白面无须,出现在以后的舞台上,并且被继承了下来,直至今日。”大哲说。

    “功课做的不错啊。”云显小声说,大哲不好意思的嘿嘿了一下,接着说道。

    “方天画戟原也不是吕布的拿手武器,他是持矛的。直到三战吕布中变成方天画戟,和他对阵的张飞拿的是丈八矛,关云长是三停刀,刘备是双股剑。不过到底也没有什么用,还不是都变成了死人最后。”大哲说。

    可是大哲说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出来这个方天画戟有什么动静。陆大叔拆下上面的刃,换了另外一副,这次边成了单面的。

    “这样的单面的,叫做青龙戟,是中国传统的兵器,青龙戟需要有单月牙,杆上画有盘龙,朱漆为饰,悬系彩钺叫金钱豹尾子,目前很难看到,这里的戟的练法保存比较完整。只是这东西现在不多见了,介绍也少,青龙戟似一条龙,张牙舞爪奔前胸,使开好似龙爪探,劈挂缠拦铁扫帚。威力无穷,削铁如泥。”陆大叔说。

    然而从方天画戟到青龙戟,全都没有什么反应,这可急坏了陆大叔,他围着戟本身转了一圈,突然盯着一个地方看了起来。“这是,这是,开天斧啊。”

    “老陆,不是斧子,这明明就是和戟嘛。”大哲说。

    “不会看错的,我看过是开天斧。”陆大叔说,“昔日,鸿蒙造化混沌出,大道衍生天道世,有一件混沌至宝,混沌青莲显现而出。不知多少岁月,混沌青莲孕育出一枚莲子,莲子之形酷似鸡子。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莲子之内突然碎裂,只见一道雄伟身躯手握开天神斧,自号盘古,浑身散发无极光芒,屹立其中。盘古大神在混沌世界中修炼.渐渐明白了自己诞生的意义与注定的宿命。盘古大神,心比天高,欲要以力证道,将混沌破开,成为大道圣人,摆脱大道的控制开天神斧似有感应,化为三大先天至宝.斧刃化成了盘古幡,主开天辟地、衍生地水火风、斧背化成了太极图主分清理浊、平定地水火风、斧柄化成了混沌钟主镇压鸿蒙、巩固洪荒世界。盘古大神头顶玄黄色的混沌钟,手握混沌色的盘古幡,脚踏阴阳色的太极图。望着这个孕育出自己的混沌世界,开始暴动不已,狂躁不安。于是开始改变周围。洪荒世界,天地初开。盘古大神便将三大先天至宝置于洪荒世界与混沌世界的交际之处.一来:继续开天辟地,扩大洪荒世界,二来:防止混沌世界吞并洪荒世界。”

    “盘古大神来到洪荒世界中央,头顶青天,脚踏大地。身躯挺立在天地之间,双手将整个天地支撑起来。每过一日,天高一丈,地厚一丈,盘古也增高一丈。一万八千年后,天高得不能再高,地深得不能再深,盘古自己也变成了顶天立地的巨人,像一根柱子一样撑着天和地。

    但是盘古大神以力证道之路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遭到天道算计力竭身殒了。洪荒开辟,天道诞生。大道降下无量玄黄之气,融合无量开天功德化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而在盘古即将陨落时,盘古忌惮诛仙四剑与诛仙阵图有伤天和,便将四剑与阵图封印在洪荒世界西方大陆的祖脉须弥山下。盘古开天陨落后,心中的浩然正气化为诸天庆云、不屈的脊梁化为擎天巨柱——不周山。盘古元神吸收开天清气,融合无量开天功德化为盘古三清元神。盘古精血吸收辟地浊气化为十二祖巫。混沌钟护佑巨蛋落于太阳星中,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隐入太清元神之中,盘古幡、太极图、和天庆云落于不周山之巅,静待机缘而出。

    “而这上面的这一块,应该就是开天斧的五千无疑。”(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8章 惊神戟
    &bp;&bp;&bp;&bp;第488章惊神戟

    “老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这个东西,既是一把戟,又是一把斧头?”大哲随意歪解。

    “当然不是,我是说,这把戟,是用开天斧制成的,准确的说,是开天斧的碎片。而这世上,据我所知,确实有一把戟,是用这种特殊的材质制成的,据说其中蕴含着巨大的神力,遇神杀神,遇鬼斩鬼。所以这把几的名字叫做,惊神戟。”陆大叔说。

    “所以说,你的意思就是说,这就是你说的那把惊神戟了?”大哲问。

    “不知道,因为世间没有人见过开天斧,自然也不就不知道开天斧的碎片长什么样子,所以我也不能断定这就是惊神戟。”陆大叔说。

    “可是,老陆,你刚刚明明说这就是开天斧无疑,这又是什么意思。”王娜姐问。

    “那是因为这里。”陆大叔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一把匕首,这把匕首看上去很奇怪,很少看见陆大叔拿出来使用过,样子也不是我平时见到的军用的匕首的样子,不过那个匕首的材质倒是极好,应该是典型的马氏体铬钢420的型号,因为这种钢硬度极高,所以用在制作刀具上非常广泛。之间陆大叔拿着匕首在那把戟的铜棍的中间位置用力划下,用力之大,一时之间火星四溅,但是那戟竟然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放在这里的不管是兵器还是摆件,都可以用百年来进行计算了,每一件不是涂上剧毒以防止被盗走,就是设置了机关保护,唯有这把戟,根本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历经如此长久的时间,仍然如此坚硬,可见它的材质,绝不是一般的东西。没有人见过开天斧,但是如果不是神兵利器,又怎么能够开天辟地呢。”陆大叔说,说完郑重的跪在地上。叩拜了三下。这样的绝世珍宝,纵然不是惊神戟,不是开天斧,也着实值得我们一拜,于是大家纷纷效仿。只是为了向这些神迹致敬。

    “老陆啊,这个啊,是这样的,咱们该跪的也跪了,该拜的也拜了,这个门到底怎么打开啊。”大哲问。

    “老陆,这个惊神戟有没有什么特征,总不能就是一根铜棍子吧,咱们能不能从这个角度找找突破口?”云希明问。

    “不是不想找,而是找不到。这个惊神戟在我所看过的所有的资料里面的记载,惊神戟都只是一个名词,没有解释,也没有介绍,材质是开天斧的碎片这件事儿,也是我从师父那里的一个残卷里面看到的,再多的,也没有了。”陆大叔说。

    “这么神秘,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了。”云显说。

    “也不见得,你看这里。有三个刀刃,估计就是要在这个刀刃上面做文章了,别忘了,这个古墓的建筑者可是处处都在为神族的后裔而着想。所以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线索。”我说,“陆大叔,你刚才是怎么安装的?”我问。

    “这两片刀刃是一样的,有可能是按照方天画戟的款式设计的,另外这个单片的,安装在上面。又有点像是青龙戟的造型。”陆大叔说。

    “有没有可能…这三片全都可以安装上去?”我问。

    “这…”陆大叔也觉得有些为难,毕竟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兵器。

    “阴阴啊,我们这是非常严谨的探寻古墓的过程,又不是在拼玩具。”大哲说。

    “如果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岂不是也太简单了点么?”云希明也觉得不妥。

    “大繁即大简,这古墓的主人虽然是左慈,但是这每一个墓室给人的感觉又似乎像是彼此之间相互独立的,如果说这一层的建造之人和其余两层的建筑之人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建筑这个墓室的思维和方式方法自然是不同的,拼接这个什么惊神戟,似乎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看?”我说。

    “话说的倒是不错,但凡习武之人,都讲究心思简洁,无招胜有招,越是心思单纯的人,越是容易成为武学奇才,就是这个道理。”陆大叔说,“阴阴丫头说的方法虽然原理上可行,但是这一次却恐怕并不适用。”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没有这种可能。”陆大叔指着那根铜棍说,“你看这里,这里有一处凹槽,就是安装这几片刀刃的位置,可是如果三片一起安装的话,不管怎么说,都少了一个凹槽,所以我刚才其实就是已经尝试了所有的可能性了。”陆大叔说。

    我心中一阵懊恼,这一路走来,我几乎没有发挥什么作用,都说我是神族的后人,可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来到这里,只怕是要被永远的困死在这里了。按照这样的话,我还怎么能算得上是神族的后人。

    “神族的后人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全都是事必躬亲的。”我周身一冷,就知道,是那个人来了。

    “既然来了,也不早点出来,害我出丑。”我心说,反正这样的声音,蓟子洋也听得见。

    “就算我出来的早一些,指点你多一些,那也是我的本事,你这个神族后人还不是什么都干不了。”蓟子洋挖苦说。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都知道些什么,赶紧告诉我,这把真的就是惊神戟?到底这一层要怎么化解?”我问。

    “渺渺天地间,呼啸惊我神。说的就是这个惊神戟,不过它竟然在这里,也是让我有些吃惊。就是在我们那个时代,这惊神戟也是上古神器之中最为神秘的,它没有记载,也没有样子的摩画,据说是开天斧的碎片所制,也没有办法证实,它的行踪就更不用说了,就没有人知道它出现在哪里。只有一个传说…”蓟子洋欲言又止。

    “一个传说?什么传说?”我问。

    “传说就是传说,没有什么用处,不说也罢。”蓟子洋说。

    “那你倒是说说啊,到底这东西怎么弄才能打开通往下面的门?”我问,但是同时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不妥,赶紧改口问道,“子洋,你知道的,是吧?”

    “哼。”蓟子洋只是闷哼了一声,显然有些生气了,不过他还是走到了那根铜棍附近查看。

    “阴阴,你怎么也不说话,只是闷不作声的。”闵澜小声的问我,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只顾着和蓟子洋说话,竟然忘记了大家。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办法,大家还是再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线索吧。”我敷衍的说,大家似乎也觉得惊神戟这里没有什么突破口,分散开了,全都去认真寻找。而另一边蓟子洋似乎也有了什么发现。

    “这里。”他指了指铜棍子偏上的一个位置,这铜棍子看上去真的不是一般的质地,虽然表面布满了铜锈,但是不仅陆大叔的匕首没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就连上面的铜锈甚至都没有破坏掉,而蓟子洋指的就是那上面的一处铜锈。“这个铜棍子是开天斧的碎片制成的,坚硬无比,但是你看这样面的锈迹,似乎并不是完全覆盖了那根铜棍子,倒像是只覆盖住了上面的什么花纹。”蓟子洋说。

    “对呀,这个铜棍子这么坚硬,想要在上面雕刻花纹是不可能了,但是想要在上面烙上别的花纹倒是可以的,这铜棍子是开天斧的碎片制成的,就和这三个刀刃一样,并不会腐坏也不会生锈,但是上面烙印的花纹却不行,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腐坏。”我说。

    “这一处,看上去很不自然,我觉得这些花纹可不是为了好看的,一定是有什么作用,比如说告诉你这个铜棍子可以旋转到一定的角度,然后对接上。”蓟子洋说。

    我凑近了看,果然那些铜锈的位置看上去有点像是什么花纹,只不过没有完全对接上,所以看上去有点别扭。我伸手握住那个铜棍子,用力的向右一旋,果然那个铜棍子竟然可以转动,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这响声再一次的引来了大家的主意。

    “阴阴,你弄了什么?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大哲跑过来问,“哎?!这个铜棍子怎么是可以旋转的么?”

    “陆大叔,你刚才说这三片刀刃没有办法都安装在上面,可是这三片刀刃并没有任何锈蚀的迹象,就像是这铜棍子一样。自始至终铜锈了的就只有铜棍上面的花纹,所以说这三片刀刃也是用开天斧的碎片铸造的,理应同时存在于这惊神戟之上。您现在再看一看,是否能够按得上?”我问。现在铜棍子上已经出现了三道凹槽,三个凹槽并成一排,看长度完全可以把三个刀刃全都按上。

    陆大叔激动不已,赶紧跑过来查看。“没问题了,没问题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陆大叔激动的说。

    “老陆,你明白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云希明也跟着着急起来。

    陆大叔也不搭话,飞快的安装好了手里的惊神戟,现在惊神戟的三个刀刃位于一侧,陆大叔反手一拧手中的铜柄,三个刀刃又分布在了两侧。“我明白了,这惊神戟的设计,并不是方天画戟,也不是青龙戟,而是简单粗暴的合二为一,妙啊,实在是妙啊。”陆大叔说着把惊神戟插回兵器架上,那兵器架竟然开始缓缓下沉,同时通往下一层的大门,终于开启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9章 可见阴阳
    &bp;&bp;&bp;&bp;第489章可见阴阳

    大哲还有些不舍得,要知道那把上古神兵惊神戟可是用开天斧的碎片制成的,这样来看,又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好了,胖子,你就不要再心存怨念了,这个古墓的设计之人,既然这样做了,就一定不会轻易的让人拿走这里的任何一样宝物,走吧。”云希明说,于是大哲一步三回头的不甘心的走向了通往下一层的阶梯,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下一层,下一层,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层,但愿下一层能有点好东西,最重要的是,一定得是能带走的。”

    通往下一层的阶梯竟然慢慢的变得昏暗起来,终于走到了下一层的墓室,这一层墓室可谓是昏暗至极,周围的那些灯座全都不见了,只有正中央放着一盏小灯,孤零零的立在一个石头台子上,这个墓室最然没有上面的基层大,但是面积也不小,那盏小灯的光亮微弱,只感觉到颜色很是五彩斑斓,却看不清楚具体灯长成了一个什么样子。陆大叔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但是手电却并不好用,完全没有光亮。云希明也试了试自己的手电筒,也是同样,我们身边所有的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在这盏小灯面前竟然全都失去了效力。

    “这是怎么回事儿,一定是这个妖灯搞的鬼,我过去把他灭了。”大哲说着往前走了过去,我事先用阴阳术看过了,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不妥,所以也并没有阻拦大哲,但是奇怪的是,看上去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大哲竟然已经走了二十多步,还是没有触到那盏灯,而且看上去那盏灯似乎离得还是很远。

    “胖子,你赶紧回来。不对劲。”云希明大声的喊道。

    这一次大哲竟然学精了,他没有说一句话反驳,就立刻撤了回来。“怎么回事儿,看上去离我明明很近的。怎么竟然走了那么远还是没有走到,这东西有点邪门,会不会又是什么幻象?”大哲说。

    “你倒是聪明,连幻象都联想到了。”云希明说。

    “那不然,你说。这是什么?”大哲问。

    “这是什么不重要,我们身边突然多了一位朋友,这才是最重要。”云希明说着看了看阿罗的身后,而那个地方正是蓟子洋站立的地方。

    “我天,慕容铮,你不是…你怎么在这里啊?”大哲吓得倒退了几步。我心中也是一惊,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云希明,大哲,还有大家。可以看见蓟子洋。

    “老鬼…他们好像能看见你,这是怎么回事儿?”阿罗问。

    “我当然知道他们能看见我,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这里,当然他们能看到我。”蓟子洋竟然无所谓的说。

    “恐怕这不是我们认识的慕容铮,您应该就是阴阴的那位鬼傀前辈吧,终于见到本尊了。”云希明的话中带着醋意和敌意。

    “你知道了我是谁,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帮助么?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她的鬼傀,前辈可倒是当不起。一个小人物罢了。不过我只是鬼傀,也只能是鬼傀,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为了以后少些麻烦。接着这次短暂的见面机会,我丑话说前面。我,对这个黄毛丫头,没有兴趣,我的使命,就是保她不死。”蓟子洋说。这下倒是云希明无言以对了。

    “好了,死老鬼,你赶紧说吧,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会现身在这里?”我问。

    “并不是我现身在这里,而是这盏灯暴露了我的位置,你们的运气不错,竟然在这里遇上了这么多的绝世珍宝,这一次你们遇上的是燃灯道人的神器。”蓟子洋说。

    “燃灯道人?!”我和云希明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你们这就是…又知道了?好吧,那么就解释吧,这个点灯道人,又是谁?”大哲问。

    “不是点灯道人,是燃灯道人。燃灯道人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他曾经帮姜子牙破十绝阵,收有弟子李靖。他是阐教副教主,大罗金仙。阐教十二金仙亦称其为老师。说起这位仙人,真可谓是,神仙班首,佛祖源流。据传,佛教中燃灯古佛的原型即为燃灯道人,又称为燃灯佛,佛教中纵三世佛之过去佛,为释迦牟尼佛之前的佛,地位尊贵,因其出生时身边一切光明如灯,故称为燃灯佛。传说之中对给他的定位是非常高的,说有这样一位道人,跨鹿乘云,香风袭袭。怎见得他相貌稀奇,形容古怪。这就是对燃灯道人的描写,但是这些也都是传说和小说里面的记述,怎么能够作数。”云希明说。

    “小说里面记录的东西也不单单是假的,只不过很多都夸大了而已。”蓟子洋说,“琉璃灯,是燃灯道人法宝。因为放在灵柩山中,所以又叫灵柩宫灯,四大灵灯之一。传说灯内有一团灰色火焰,名唤幽冥鬼火。此火直通幽冥,有显现逝者一生情景之能。相传此灯为燃灯道人的伴生宝物。四大灵灯分别是宝莲灯、八景宫灯、琉璃灯、翠光两仪灯,其中宝莲灯乃混沌生成一灵物,为四大灵灯之首。”蓟子洋说。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盏灯,你才现形了,让我们这些即使没有阴阳术的人,也能够看见你?”云希明问。

    “没错,现在在这个古墓之中的人,鬼,妖,神,但凡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都能够被琉璃灯找出身影,不过这个古墓着实是古怪,竟然没有任何的神鬼敢靠近,我刚才在这周围偶遇了以为孤魂野鬼,跟他攀谈了几句,他说之前来到这里的鬼怪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出去的,时间久了,也就没有鬼怪敢靠近这里了。不过我和这个丫头,毕竟和一般的鬼怪还是不同的,到也没有什么异样。”蓟子洋指了指阿罗说。

    “周围的低级花妖也这样提醒我,不过我倒是没有什么不适,不过我心里也是绷着个弦儿,万一等一下下面几层有什么不妥,你们可别怪我临阵逃脱啊,我活到现在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阿罗说。

    “你也就是嘴上说说。”王娜姐立刻反驳道,“之前阴阴遇到危险,不顾自己安慰跑过来搭救的,我可不知道是谁。”

    阿罗立刻没了话,我也知道阿罗这话就是说着玩的,让她撇下我独自逃命,只怕这样的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

    “那这个么说,前辈,你认识这东西,也知道它是琉璃灯,是不是同样也就知道这东西的弱点,或者说,去往下一层的方法。”云希明说话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

    “妄我我一直觉得你有点脑子,觉得隗阴阴跟了你不会受委屈,现在看来,还真是不怎么样。会吃饭的人,就一定会做饭么?识字的人,就一定会写书么?我认识这东西,就一定要知道他的缺点么?所以你这话文的就有问题,我要是知道的话,根本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你们废话了。”蓟子洋还是那样的毒舌,说的云希明哑口无言。

    “你光在这里说别人,到底怎么办,你好歹也是活得最久的,赶紧拿个主意。”我假装生气的说。

    “少来这样的激将法啊,没有用,再说了我只是死的最久的,可不能算是活得最久的,你这话说的有待商榷啊。”蓟子洋说,不过他的说这话的时候眉毛不经意的向上挑了一挑,这个微妙的表情立刻就被我捕捉到了。

    “想到了什么就赶紧说,不要磨磨蹭蹭的。”我说。

    “脑子不好用,眼神倒是不错。”蓟子洋抱怨说,“不过这小子有一点倒是让我想到了,既然这是一盏灯,那么想要破解,无非就是一个办法,那就是,点灯或者灭灯了。”蓟子洋说。

    “这个话跟没说一样一样的,我刚才一来到这里不是就尝试了么,别说是灭灯了,就连这个灯我们都碰不到,越走越远,实在是摸不到啊。”大哲说。

    “你们不知道法门自然碰不到,你们对战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够战胜对手,就像是这盏灯,你们只当他是一盏灯来对待,自然不算是找到了法门。关键不在于灯。”蓟子洋说。

    “关键不在于灯?那在于什么?”大哲问。

    “灯亮了,难道发光的是灯本身么?”蓟子洋问。

    “你是说…其实是…灯芯?”云希明恍然大悟。

    “这琉璃灯的灯芯可不是普通的灯芯,他也有名字,并且也是一件上古神器,叫做乾坤尺。”蓟子洋说,“乾坤尺,在铸造的时候里面蕴含了乾坤一气,是用世间的阴阳乾坤合一而形成的,原本以为会成为一件十分厉害的神兵利器,却不曾想,阴阳相抵,乾坤融合,竟然成就了一根不熄不灭的灯芯。灯芯分为两股,相互缠绕,代表世间的阴阳。这东西别的用处基本没有,为有一点,就是可以看见世间的阴阳两界,也算得上是沟通阴阳两界的一种媒介吧,与隗丫头的阴阳术,异曲同工。”蓟子洋说。

    “可是你说不熄不灭?”云希明问。

    “不熄不灭,那是因为灯芯想熄灭,但凡是灯,怎么会没有熄灭的一天。”蓟子洋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0章 马善
    &bp;&bp;&bp;&bp;第490章马善

    “前辈,既然你说是灯,就总有熄灭的一天,那么我就想问问,眼前的这盏灯,到底什么时候会灭?”云希明问。

    “这个你恐怕问不到我,还是问问里面那位比较好。”蓟子洋说着看了看墓室的里面,大家随之看去,全都吃了一惊,就在我们说话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人。那人坐在琉璃灯的灯光之中,灯光虽然昏暗,但是我们却能够将眼前这个人看得清清楚楚,就好象是这个人本身就能够发光一样。这个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不过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个人可不止二十几岁,他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的古代的长袍,随意的在腰间系了一根缎带,也是淡黄色的,虽然面容俊美,但是品味还真是不敢恭维。这人歪歪斜斜的靠在琉璃灯台的旁边,慵懒惬意,闭着双眼,似乎竟然睡着了一样。

    “我的天啊,那里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人。”大哲大声的嚷嚷道。

    “胖子,你就不能小点声么?这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谁知道什么来历,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大吵大嚷说不定又要引来什么麻烦了。”云希明提醒道。

    “有什么关系,你看看那个家伙,闭着眼睛,八成是睡着了,说不定就是个小毛贼,只不过比咱们早进来了一会儿,咱们没有发现罢了。”大哲满不在乎的说,虽然看上去满不在乎,但是他还是放低了声音,显然是学乖了。

    “看上去确实是没事,但是你以为真的那么简单么?如果他是一个比咱们进来的早的小毛贼,为什么咱们来到这里这么久,就连阴阴的鬼傀前辈都看见了,却谁都没有看见他,这岂不是很反常么?再说了,你看看他靠着的那个地方。你不是说你一进门就想到要去吹灭那盏灯么,可是你当时怎么走都走不到那个琉璃灯的近旁,你再看看他,分明就躺在琉璃灯的旁边。这样的事情你做得到么?”云希明说。

    “我…我…我的天,这么说来,莫非这家伙并不是个人?”大哲说。

    “你可算是开窍了,你觉得一个像你一样的普通人真的能够做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里么?”云希明说。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鬼…啊?”大哲战战兢兢的说。

    “鬼?眼下这里只有一个鬼。”那人突然开口说到。“至于我么,应该也不是人,非要说的话,那边的那位跟我倒是有几分相似。”那人指了指阿罗站的位置,阿罗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哦?看来你并没有睡着啊。”蓟子洋说,他说话的语气倒是不见外,就好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说话一样。

    “你这老鬼,你和我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来到了我这里,竟然怎么像是到了老朋友家里一样。这样的不客气。要知道,我可不是很欢迎有人来打扰我。”那边的人这样说。

    “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和我年岁差不多的,虽然我时常路过,从来也没进来坐坐,现在既然来了,自然也不会客气,我们也就算是惺惺相惜了。”蓟子洋这话说的连我都觉得有些厚脸皮,实在是太无赖了。

    “阴阴姐,你的这位鬼傀前辈,怎么这样说话。挺有意思的,我以为鬼傀都是电视演的那种,从来不说话,只是点头执行命令之类的。”云凝在我身后小声的说。

    “那你可就想错的。鬼傀生前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性格,我的这位鬼傀,该着了,就是这么…放荡不羁。”我说。

    “是啊,这上千年来。你在我这头顶上来来回回,实在是令人厌烦,现在一朝见了你,不知道怎么的,反而觉得清静了,这觉也睡的更踏实了。”那人说话的风格竟然和蓟子洋十分的相像,而且说完这一句,这家伙竟然真的肆无忌惮的睡了起来,像是旁若无人地样子。

    “喂喂,你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儿,我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你就闭着眼睛说了这么几句有的没的,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你好歹也跟我们好好的打个招呼啊。”大哲一看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就又胆子大了起来。

    “好好的跟你们打个招呼?那恐怕是要吓到你了。”那人竟然接了话茬,“我闭着眼睛,实际上,才是对你们最大的礼貌。”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哲说,“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少拿这些来吓唬我。”

    “好吧,好吧,就让你们看看吧。”那人说着把脸转向这边,现在他正面面向我们,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的两个眼睛的颜色竟然是金色的,这一点已经十分令人惊奇了,然而更让人惊奇的还在后面,那个人的额头上,竟然还有一只眼睛,就像是二郎神一样,那只眼睛长在额头的正中央,也是金色的。

    “这是什么…你…你是二郎神啊,大神…”大哲说话都已经不会了,浑身都在发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二郎神?你说杨戬啊,那家伙倒是名气比我还大了,仗着跟我长得有点像,倒是收获了不少的知名度啊。”那人说。

    “有点像?这么说,这位…前辈,您不是二郎神?”云希明小心翼翼的问,而一边的云显和云凝早就已经惊讶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当然不是,你要是实打实的论资排辈,只怕杨戬还得叫我一声师叔祖呢,算了算了,我也是个有罪的,没有什么资历在这里排辈份,我叫马善,你们叫我的名字就好,我也不拘泥于这些东西。”那人说。

    “马善?这个名字怎么听着倒是有点耳熟。”大哲竟然这样说。

    “这倒是奇了,我们移动的百度和隗家的当家人不知道这个人,反倒是这个胖子这次竟然来了精神。”云显说,我们也觉得奇怪,大哲可不像是一个博学的人。

    “你们别打岔,这个名字我真的听过,不就是那个,仙得道现人形,反本还元归正位,说的那个么?”或许你们不能够理解,当大哲这样的一个粗人,嘴里忽然说出古文的时候,带我们的震撼。要不是看见蓟子洋好好的站在一旁,我真的以为,又是蓟子洋偷偷地附上了大哲的身。

    “胖子,你刚才说什么?你不会是说出了一句古文吧?”云希明惊讶的问。

    “马善,你原本是玉虚宫燃灯道人面前的灯芯,私逃下凡,和温良结义,占山为王。你虽然不在封神榜之上,但是本领也不小,不畏斩首,水火不侵,本体是燃灯道人琉璃灯的灯焰。书上描写你带扇云盔,淡黄袍,点铁枪,白龙马,面如傅粉,三绺长髯,有三只眼。跟随殷郊讨伐西岐,被邓九公活擒,姜子牙下令斩首,依仗法力,即砍即长,又遭三昧真火焚烧,不但毫发无伤而且借火遁而去。杨戬用照妖镜照出马善的原型,查清根源,燃灯道人派来白鹤童子,收走了灯芯马善。我说的对不对?”大哲一气呵成把我们吓得不轻。

    “胖子,你刚才说,书上?到底是哪本书上的?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让你记得这么清楚的一本书?”云希明问。

    “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过封神榜么?”大哲问。

    “你还别说,电影和电视剧倒是看了好几个版本,这原著还真是…”云希明也自叹不如。

    “那边的那个,马善,我说的对不对?”大哲一看就连云希明也败下阵来,忍不住又开始炫耀嚣张了起来。

    “你们人类写的那种东西要是也能作数的话,倒是真的成了笑谈,那样的话天界的秩序规则岂不是全都一塌糊涂了,说我厉害我倒是承认,说什么封神榜那就是笑谈了,先不说原本就没有什么封神榜,就算是有,那也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好了好了不说了,好在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人记得我的出处,不错了,我就是,啊,就是这个琉璃灯的灯芯。”马善说。

    “你就是灯芯?”大哲竟然比我们所有人都还要惊讶。

    “胖子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怎么你反而比我们还惊讶。”云希明问。

    “我不过是随口胡说的,没想到还真的说着了。”大哲说,“我说,马善啊,你竟然就是这个琉璃灯的灯芯,那么既然这样,你为啥不能帮帮俺们,把这个灯灭了呢。”

    “灭灯,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也不是能够说灭就灭的,有道是人死如灯灭,你让我灭掉这琉璃灯,岂不就是想要我…”马善欲言又止。

    “哎呀,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能不能,就是能不能想想,别的什么办法?”大哲问。这么说来,确实是让人觉得有些为难,如果马善就是这琉璃灯的灯芯,那么岂不是说,灭掉琉璃灯就是要取马善的性命。

    “这个,我都有些糊涂了,你们不是说,这灯芯是什么乾坤尺么,怎么又出来了一个人?”王娜姐问。

    “他们说的也没有错。”马善说,“世人只知道我马善就是琉璃灯的灯芯,却不知道这灯芯其实叫做乾坤尺,你们倒是知道的多。没错,乾坤尺就是我,我就是乾坤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1章 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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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就是乾坤尺?”我问。

    “没错啊,我就是。”马善回答说。

    “如此看来,我们倒是应该知难而退了。”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马善被我问住了。

    “你说你就是乾坤尺,也就是这盏可以照见阴阳的琉璃灯的灯芯,那么如果我们要灭掉这盏灯,可以说就是在要你的命了,这样的事情莫说你是上古神器的化身,我们之间实力悬殊,原本就做不到,就算我们能够做得到,那也不能做。人类之命本就珍贵,神器幻化作人形,更加的难得,我又怎么能够做出伤人之事。既然我们杀不了你,也不能杀你,那就只能期待你自杀了,不过让一个神器自杀,恐怕就是在天界也没有这样的规矩吧。”我说。

    “你倒是生了一张巧嘴,神族进化到了现在,竟然也变得能言善辩了起来。”马善说。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马善竟然知道我是神族的后人。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远了不敢说,你们走进这里,在这个空间里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我还知道,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我告诉你,灭掉琉璃灯的方法。而且,我还知道,从你们踏进这里的那一刻,我作为马善存在的时间就进入了倒计时,你们就是我的末路了。”马善说。

    “您的意思是说…您…”我一时语塞。马善在那边看着我,在他的眼神之中我仿佛看不见了别人,似乎这个墓室之中只剩下我和马善两人。但是他那三只眼睛的眼神竟然是格外的温柔,让我丝毫感觉不到紧张和惧怕。他动了动手指,他的手指纤细修长,竟然比女人的手还要漂亮。随着他的手指一动,我感觉到我的衣服好像是被人拽了一下,我的命符竟然从里面露了出来,缓缓的漂在半空中,悬在那里。

    “命符?果然啊。你就是那个人,一个注定要来到这里,让我命定于此的人。曾经也有一个人,也是如此。只是她最后没能得到她的想要,这就是命定之事,不能强求,但愿你能够如愿吧。”马善说。

    “曾经也有人带着命符来到这里?”我问。

    “是。”马善说,“不过不重要了。你不是想要我告诉你熄灭琉璃灯的方法么?我告诉你。就是命格。和我命格相克的人,就是能够熄灭琉璃灯的人。”

    “命格?”我反问。

    “怎么?身为神族姒氏的后人,你竟然不知道命格?”马善问,我摇了摇头,“也把也罢,我来给你讲讲吧。”

    “要讲命格,首先要讲命盘。命盘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经过历史的不断发展,最后演变至今所形成的一种古代数学和天文学的结合体。命盘要结合星盘,星盘代表着人出生的那一个时刻。天上的星斗位置、偏移量的大小和对应的地理环境。古代星命家通过对无数的命盘研究,了解到了天文、历法、星象、地理和气候的一些知识和理论。其实命盘代表就是人出生时候的天文地理条件是怎么样的,而这些条件和人的命运什么的有着直接的联系。命盘以年柱为主体,以生年干为本命,辅以纳音法推命。因此要排出一份正确的星盘首先得有确切的出生日期与时间以及出生地点。这一点非常的重要,要知道同一地点的不同时间星相不同,相同时间的不同地点,星相也不相同。而命格,就是依靠命盘来推测个人未来命运的学问。命理师以各式各样的天文,地理。人文等特征,来推论人的性格特性与各项运势。”

    “还有一种法术,与此相同,叫做数秘术。是指任何一个将数字连结于物体或生命的信仰或传统,再在这个基础上研究命运的法术。人类研究出来的阴阳学中的命格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无论多么微小的邂逅都必定会影响未来的命运,缘分缔结就不会消失。世界貌似很大,其实很小只限于自己看的见的。手摸得到的。也是因此,认为祈福是重要的事情,女士需要带橘子石手链,男士带红竹石饰品,在结印册上添加,但马土佐、梦窗疏石、隐岐元简,结押从而可以祈福带来人生幸福的机遇。这样的说法虽然并不完全正确,但是至少有一件事儿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相信人的一生是从出身就已经规划好了的。”马善说。

    “可是这样的规律难道不是只有神仙才知道的么?比如说天机不可泄露?”我问。

    “并非如此,据我所知上天从来没有想要隐瞒这些事情,只不过人类愚钝,能够参透此道的人只是寥寥。然而命格天定,人力不可改变,所以就算是你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就真的是好事么?”马善问,我陷入了沉默,如果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只怕很多人恐怕要后悔出生了吧。

    “所以其实还是有人会推算这样的命格了?”我问。

    “你们人类有很多相关方面的理论,如属于周天学天干地支的太乙神数、奇门遁甲、六壬神课、京房易、子平八字等等;属于天文学星垣的果老星宗、七政四余、紫微斗数、梅花易数、西洋占星术等等;属于易学自然循环的周易等。就连数学家对数秘术的研究也有所参与,例如认为数学可以解释世上一切事物。认为一切真理可以用比率、平方及直角三角形去反映、证实。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数秘术与数学这种在历史演进上的关系变化,类似于占星学之于天文学,或是炼金术之于化学,慢慢的被人们遗忘了。人类的愚蠢就在于此,弄不懂的东西,时间久了,就会被当作是歪门邪道,然后被遗忘。”

    “目前来看,你们人类,也并不是都是愚蠢的,有人以年为主,取年、月、日、时四柱推命。还有人以日干为主,查四柱间之五行生克制化、刑冲会合为推命重点,并发扬光大。当今的八字推命,皆以子平法为正宗。所谓的八字,就是由,年干,年支、月干,月支、日干,日支、时干,时支,共八个干支所组成的。每一个组合称为柱,形成年柱、月柱、日柱、时柱,故八字又称为四柱或四柱八字。以日干为主,查四柱间的五行生克制化、刑冲会合为推命的重点。由命盘八字的五行生克,可演化出十种基本特性,以彼此的交互作用来判断命运吉凶。命盘排好之后,要以该盘的五行比重及分布状况研判出该人对五行各别的喜与忌,通常称为喜神、用神、仇神、忌神与闲神。阴阳五行的生克关系是,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阴阳不同的五行相生能力较强,比如甲生丁比甲生丙的力量较大。阴阳不同的五行相克能力也较强,比如甲克戊比甲克己的力量较大。我这样说你听的明白么?”马善问。

    “恐怕这样说来的话,我恐怕是愚钝听不明白的。”我惭愧的说。

    “倒是也没有什么,毕竟术业有专攻,我也不是个中能人,只不过曾经听师傅说起过。”马善说。

    “您的师父就是…燃灯道人?”我问。

    “正是,这一点你们的那些杜撰的文章,倒是没有说错。只可惜我的主要职责如你所见,就是点灯,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更没有学到什么真正的本领。”马善说。

    “可是你不是也是跟随神仙修行的么,怎么竟然说自己没有学到什么呢。”我问。

    “大凡神仙,也不过是比常人高出一点的人物而已,也不见得都是法力无边的,我侥幸还在你们的杜撰之中留下了名字,我的那些师兄弟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个是有名字的?仙道,人道,过了这么久,我倒是不知道到底何者更加好一些了。”马善说。

    “依照你这么说,倒是做人比作神仙更加好了?”我问。

    “你作为神族后人,资质过人,是我生平罕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将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做过人类,在重归神族的神仙。我是看不见那一天了,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位列仙班之后,会做什么样的感想。”马善说。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别说是什么位列仙班,就是我自己的老祖宗,仙冢的守陵人我都知道的不够详细,所以也没有过这样的奢望。”我说。

    “也罢也罢,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马善说,“我们还是来说说命格的事情吧,我的命格天生奇特,这一点并不奇怪,我原本就算不上人,也就没有十分确切的生辰八字,但是但凡是世间的存在必然都会有一个命理与之对应。我命中主煞,已经是十分蹊跷的命格了,与我这样的命格相互生克的命格,可以说是绝无仅有,而你是个例外。你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命中大阴,但是命格竟然却是大吉。紫微在午坐命,四正无煞,这样的命格又叫做,君临。”(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2章 命犯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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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微星?君临?我又不是占星师,可听不懂这些。”我说,“总是在电视里听到什么命犯紫微之类的话,到底紫微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总是让人谈之色变。”

    “你们现在这些人啊,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无知的很。”马善说。

    “请前辈指教。”我恭敬地说。

    “紫微星号称斗数之主,是紫微斗数中的主星之一,五行属土,主管官位和威权。所以人们都把紫微星当成,帝星。所以命宫主星是紫微的人就是帝王之相。不过紫微星的另一个名字你一定听过,叫做北极星。”

    “北极星?我一直以为北极星就是用来指示方位的。”我说。

    “指引方位那是必然,但是执掌命数,也是使然。一万两千年前是织女星,现在是小熊座的主星,一万两千年后织女星将会再度成为北极星。北斗七星则围绕着它四季旋转。如果把天比作一个漏斗,紫微星则是这个漏斗的顶尖。这种天象被称为,被群星围绕的紫微星。这个时候出生的人,就称作紫微下凡的命。然而紫微星被围绕的范围有大有小。生在家为一家之主,生在国为一国之王。紫微星其名曰帝王星,一生得贵人相助。周文王的长子,姬伯邑考就被姜子牙封为紫微星。紫微星也曾经位列仙班,转世于人世,白素贞就是紫微星在凡尘的化身。”

    “所以说,按照你这么说,白素贞存在过,那些神话都是真的?”我惊讶的问。

    “既然神族的存在是真的,为什么传说不会是真的,只不过传说经常夸大,比如说白素贞是真的,她是紫微星转世,在世间游走,看见有的地方发了洪水。就用法术救了所有的人,因此有的地方崇拜白素贞,尊称她为白娘娘,而她的化身也确实是一条蛇。只不过蛇在神界也是灵兽。绝不是蛇妖那样的存在。至于你们的那段爱情童话,其实反倒是完全杜撰出来的,没有许仙,也没有法海。”马善说。

    “原来竟然是这样。”我说。

    “紫微在七政四余里面表逢凶化吉,逢吉更吉。每一个紫微星命格之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各建奇功。帝者胸怀,霸者气概,王者风度,君者典范,皇者仪态,寇者忠节,匪者仗义。俊者德,豪者智,杰者明。珍者贵,士者尚。怒者生威,捍者摄物,戾者无畏,强者不仁。但是和一般的命格一样,紫微星也是有利有弊,优势者,恒定,稳重,公平。是智慧的象征。但是也有劣势,紫微星转世之人,唯独性强,独行独断。不可亲近。”马善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独断独行,不可亲近,倒真是和我有点符合。”我说。

    “紫微星为政星之主,斗数之主,谋略之主。紫微星是主政星,主导王室及皇室。君主的政治决策。紫微坐命,有化险为夷,避凶趋吉的智慧。然而在紫微之上,还有一种命象叫做,双星同宫。紫微破军同宫,主恩威并济,敢于承担。紫微贪狼同宫,主优雅大方,活泼开朗。紫微天府同宫,主气宇轩昂,领导力强。紫微天相同宫,主仪态优雅,稳重踏实。而你,则是紫微和七杀同宫,主智勇兼备,勇于任事。”马善说。

    “勇于任事?这一点我倒是在我自己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倒是别人一直在帮我收拾善后,所以勇于任事这一点,实不敢当。”我说。

    “古人的思维,我不指望你懂,怎么你却连你们现代人的思维也不明白。你们现代人不是说要团结协作么。紫微是很好的管理者,下属如果是开创型,则是很好的执行者,只要主管的判断正确,执行的结果通常都不会不好。换句话说,紫微只要能负起成败的责任,这种组合就是最完美的组织团队。三国时候,刘备是紫微坐命,关羽是七杀,张飞是破军,赵云是贪狼,紫微帝星带着三大凶星,君臣得位,各适其所,遂能成就大业。”马善说,我心里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这位上古时候的神器,幻化人形,竟然能够将玄妙的命格和现在的管理机制相互融合,真是有够与时俱进的。

    “紫微是领导型,对同是领导型的部属会有防备心理,会以己之心度人,深怕他们造反,产生不安全感,这时就必须要学习让自己格局宽广,才能容纳异己。领导型的部属,很多想法和你一样,差别在你是老板,他是属下,他必须去执行,这就让他有时很难将心比心。因此你应该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多体会他为何会想法很多、执行力却不足的原因,帮他找出轻松而有效率的执行方法。”

    “支援型的部属很喜欢与你讨论执行上的细节,这和你喜欢抓大方向的个性不太相同,但是为了让他有充分的信心做事,常常和他互动,使他有机会发挥创意是好事,只是也要提醒他,做好时间管理。合作型的部属非常注意小节,略有点神经质,会去反复推敲你的指令,常会想过头。所以,尽量让你的指令简洁清楚很重要,并且一定要请他复述一遍你的要求,确定他完全了解你的意思,才不会最后做错。”

    “但是如果反过来,你是紫微星,但是却身为下属会怎么样?想想看张飞是老板,刘备当部属,这种组合会产生什么后果。紫微部属会嫌老板太过冲动,不够深思熟虑;开创型主管则嫌部属配合太慢,执行力不够,还会抗命不从,两个人都容易气得半死。所以紫微部属要注意,不要太自以为是,也不要挑衅老板的领导能力。先想办法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再找机会和主管沟通。”

    “前辈,您如果能够出世,活在当下,真适合研究企业管理。”我说。

    “这个我倒是可以考虑,或许下辈子吧,我这一生,过得实在是太漫长了。”马善说。

    “听您这么说,三国时候,刘关张的组合,就是紫微星最好的组合了?”我问。

    “非也。刘关张的组合还赶不上你现在的团队,一定要说紫微星的最有组合的话,当属刘邦此人。刘邦是流氓出身,不学无术,但却豁达大度,善于用人。韩信廉贞天相、萧何紫微从命、张良紫微天府是汉初三杰,都是各霸一方的人物;陈平武曲天府、曹参紫微入命、彭越七杀照命,也都是阳性主星,各个桀骜不驯,却都愿在他麾下做事。刘邦能够知人善用,比起优柔寡断、生性多疑、不能容人的阴性主星的项羽,双方个性差距及团队战力已决定了胜负。刘邦的成功,并不只是知人善用而已,他能忍人之所不能忍,才是重要的因素,这得归功于他个性上的理性与坚毅。当项羽抓了他父亲要斩为肉酱时,刘邦能面带微笑地要求分一杯羹,结果反而是项羽下不了手。当萧何月下追韩信,回来要求刘邦封韩信为大将时,他能忍住不满的情绪,为了安抚萧何,登坛拜将,终于获得一位能征善战的好手。当韩信在他最危急时,要求分封为齐国的假王时,他虽勃然大怒,但被张良一提醒,马上改口说:要当就当真王,当什么假王?让韩信发兵解危。当他第一个入关,打进秦宫,能听张良之劝,不动宫内分毫财货、女人,并约法三章,大得民心。连项羽的智囊范增都大呼道:糟糕!刘邦平日贪财好色,现在会这么忍耐,一定有更大的图谋!力劝项羽除掉他。只是鸿门宴里,项羽又犹豫不决,让刘邦得以脱逃。回首楚汉之争,刘邦输多赢少,却能屡败屡战,坚忍不拔;而项羽仅仅在垓下之战,四面楚歌,就瓦解了他的斗志,无颜见江东父老,自刎而死。如果项羽忍一忍,东山再起,卷土重来,胜负恐怕还是难以预料吧!”马善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历史也要不一样了。”我说。

    “关于刘邦还有个有趣的故事。当刘邦还不得志时,吕雉的父亲会看相,知道自己女儿个性强悍,必须找一个能匹配的丈夫,而刘邦就是他相中的人物。果然吕后坚毅果决,贡献不少力量。他们两人,一人开创,一人领导,互补强烈。如果没有吕后,刘邦恐怕还不一定能够取得成功。”

    “说到底,竟然是刘邦的老丈人更加的知人善任。”我说。

    “所以说,算命之说不可信,但是命格命理却不得不信,你要相信,人一出生,此一生便已经注定。所以你这个现世罕见的紫微君临之命,还是需要耐心的等一等,自会看到你的荣耀之时。”马善说。

    “可是,眼下我还不是被困在这里。”我说。

    “唉,罢了罢了,和你说的这么多,也是时候,给你行个方便了。”马善说。

    “您是说…可是这样一来您就…”

    “放心,放心,对于我来说,所谓的死亡就像是,睡了一觉那么平常。”(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3章 天罗伞
    &bp;&bp;&bp;&bp;第493章天罗伞

    四周忽然亮了起来,墓室之中的照明恢复了之前所说的灯座,琉璃灯,乾坤尺,还有马善,全都不见了,左手边的墙上敞开了一道石门,还有通往下一层的阶梯。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希明问。

    “没有什么,一位前辈给我讲了讲天文知识。”我随意的说,“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那些病患还在等我们。”

    “等一下。”蓟子洋的声音忽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没有了乾坤尺,大家也看不到了蓟子洋的存在,他的声音也就只有我听得见,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

    “我似乎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蓟子洋说。

    “这个我也知道,这里是左慈的坟墓,不是么。”我说。

    “是,也,不是,我们以为左慈自己做了一个这么多层的坟墓,但是也有可能是,他把自己的坟墓建在了原本就存在于这里的某个东西之中,而我所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你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古墓。”蓟子洋说。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坟墓,以前并不是坟墓,而是一个埋在地下的某个建筑,这个建筑被左慈发现了,就用它做了自己的坟墓?”我问。

    “不错。”子洋说。

    “那么这个建筑到底是什么?”我问。

    “玲珑塔。”

    “玲珑塔?那不是托塔天王的至尊法宝么?”我说。

    “正是。”蓟子洋说,“玲珑宝塔全名七宝玲珑塔。传说中天界重宝,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伏一切妖魔鬼怪,必要时仙神也能被收服。由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授予托塔天王李靖,曾用于镇压九尾狐,最后原因不明,失落在人间,无人知晓其下落。据说玲珑塔的每一层中都藏有不同的绝世珍宝,但是玲珑塔最神奇之处不在于塔内的宝物。而是它有着类似纳善镜中芥子乾坤般的另外一个世界,状若七层但不必七层,以逞道法之变化。”蓟子洋说。

    “每层各藏有一个宝物?都是什么宝物?”我问。

    “第一层三足金乌,第二层瑰仙剑。第三层惊神戟,第四层乾坤尺。”蓟子洋说。

    “这些和我们经历的竟然一模一样,这样看来我们真的身在玲珑宝塔之中,只不过…”

    “只不过,这个塔。是倒过来的,原本你们应该层层向上,现在却是在层层向下。”蓟子洋说。

    “那么剩下的几层分别是什么?”我问。

    “第五层天罗伞,第六层净世拂尘,最后一层战天刺。”蓟子洋说。

    “所以说下一层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天罗伞。那么剩下的三层,你可知道破解的办法?”我问。

    “玲珑宝塔是连神仙都可以降伏的宝物,就连神仙都会被困在其中,最终被化成齑粉,魂魄不存,我何德何能。怎么可能近来过这里。”子洋说。

    “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了?”我问。

    “当然也不是,毕竟它现在不是仙家手中的法宝,所以我想,应该还不至于致人于死地。”蓟子洋说。

    “好,我知道了。”我说。然后我停住了脚步,大家看我停了下来,也都停在了原地。

    我把蓟子洋跟我说的话和大家一一说了,众人全都觉得异常震惊。

    “天罗伞?”云希明说。

    “来吧,移动的百度百科,我就知道你又知道了。赶紧说吧。”大哲不耐烦的说。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云希明说。

    “啥?你也没听说过,那可完了,这不是糟了么,连这东西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它的破绽啊,我感觉这东西应该是把伞吧。”大哲说。

    “胖子,你实在是太聪明了,连这个都知道,是啊,我们都是傻的。听到了天罗伞这样的名字,也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是一把伞。”云显说。

    “其实天罗伞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宝物。”我说,“大家之所以没有听说过,是因为这个宝物不像是之前的那些宝物那么神秘,总是神出鬼没的。天罗伞在我们隗氏一族的藏书室里面有记载,只不过它本身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宝物,它是一件定情信物。”我说。

    “啥?”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月老,又称月下老人,月下老儿,是传说中主管婚姻的红喜神,也就是媒神。月老的故事世代相传,男女老少咸知。月下老人后来也成为媒人的代称。月下老人以红绳相系男女,确定男女姻缘,而天罗伞则是月老的一件法宝,据说当月老想不出来要如何配对男女的时候,就会撑开天罗伞,而被天罗伞同时罩住的两个人,就会被牵上红绳。”我说,“具体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更多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说着带头走了下去。

    下一层的情况和我们之前见到的差不多,也是亮着不少的灯座,但是又和我们想象的并不一样,这一层没有放置宝物的石头台子,而是在正中央立了一根柱子,那柱子非常粗,只怕两个人合抱也抱不过来,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阴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根柱子啊,说好的那个什么天罗伞呢?”大哲问。

    “不知道,一路走过来,这些宝物各有不同,各自呈现出来的状态也各不相同。所以说,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无奈的说。

    “要不是咱们还是分头找找吧,这个塔也是奇怪,总是把东西藏的那么深。”云希明说。于是大家各自散开,四处寻找,只有云凝站在原地,竟然没有动。

    “云凝,你怎么了?”我觉得云凝有点不对劲,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阴阴姐姐,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我怎么觉得这个天花板有点不对劲啊。”云凝说,“这个天棚好像不是平的。”

    我抬头看上去,果然天棚竟然是一棱一棱的,并不平整。

    “阴阴姐,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我们并不是没有找到天罗伞,而是我们本身就已经在这个伞里面了。”云凝说。

    “这么说来的话,那么这根柱子就是…”

    “伞柄。”我和云凝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两个相视一笑,走到了那个柱子前面去检查,果然这个柱子上面有玄机。

    “我找到了,这里,有一个…机关。”我指了指柱子说。之间一人之高的位置,刻着一副宫格一样的图,是九乘九的方格,每一个方格中间又有对角线的交叉。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大哲问。

    “胖子,你总是这样问问问的,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么,看看这个东西长得像什么,总是问别人,总有一天你的脑子也会坏掉的。”云显说。

    “说就说,是你们让我说的啊。”大哲说,“要我说这个东西非常像是我们的小学的时候练字用的字帖上面画的那些格子。不过我就是抛砖引玉啊,要我说可说不出来别的,一般第一个说的,可都不是对的。”

    “保不齐,还真是让这个胖子说着了。”陆大叔说,“你们看。”陆大叔说着在上面用手划了一下,大叔的手指划过那些格子的横线条,整个墓室竟然传来巨大的响声,就像是齿轮转动的响声。

    “难道是说,竟然是让我们在上面写字么?”闵澜问。

    “正是,我想恐怕只有写对了字,才能去往下一层。”陆大叔说。

    “那就我先来吧,就像是胖子说的,我来抛砖引玉。”云显说着凑了上去,伸手就写,他写完了,那种机关的声音轰鸣起来,但是没过多久就停了,什么变化也没有。

    “云家公子哥,你到底写了什么字啊?”大哲问。

    “我这么风流倜傥,当时写一个,帅字了。”云显说,大家不免觉得头疼,显然这并不是标准答案。

    “我觉得啊,还是得我来写,毕竟嘛,这个东西的作用是我推测出来的,我觉得我一定可以解开其中的奥妙。”大哲跃跃欲试的走上前去。

    齿轮的声音再次想起,但是同样还是没有结果。

    “胖子,你又写了什么?”云显问。

    “按照我的心性,我自然是写一个,强字!”大哲说。

    “得了,神器才不会上当受骗,有用才怪。”云希明说。

    “我来试试吧,万事万物以人为本,我就写一个人字。”陆大叔说着走了上去,但是人字写完还是一样,没有什么用处。

    “还以人为本,老陆我觉得天上神仙可能是以仙为本,要不是咱们还是写个仙字吧。”大哲说。

    接下来的时间王娜姐写了一个仁字,闵澜写了一个美字,云凝写了一个心字,但是都没有成功。蓟子洋又不见了踪影,我看了看阿罗。

    “你别看我,我可没有想法。”阿罗说。

    我走上去犹豫了半天,想到天道昭昭,于是动手写了一个天字。这次的齿轮运转的声音持续的时间稍长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变化。云希明走了上去,他的表情倒是非常的笃定,他缓缓写下一个字,这次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那粗大的柱子竟然升了上去,露出了下面的阶梯。

    “公子哥,你做了什么,太厉害了,你到底写了什么字啊?”大哲问。

    云希明带头走下阶梯,慢慢的说,“一个情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4章 玄黄洪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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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4章玄黄洪荒(上)

    大家听了云希明说的话,全都愣住了,齐刷刷的看向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云希明身后走了下去。大家也都纷纷跟了上来,此事暂无人提及。

    “下一层应该就是净世拂尘了吧?”陆大叔说。

    “确实如此。”我说。

    “这又是一件什么样的宝贝啊,怎么都没听你们提到过,难不成也是什么定情信物?”大哲问。

    “不清楚,这东西我也没有什么概念。”云希明说。

    “看来你这个百度百科,到了这里可不灵了。”大哲说。

    “这东西奇珍集里面有详细的记载,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说说,只不过说来话长。”我说。

    “快说快说。”大哲迫不及待的说,他似乎对这些上古神话之类的事情格外感兴趣。

    “要说净世拂尘,就要先提到一个时代,远古,也就是洪荒年代。”我说。

    “洪荒?”云显问。

    “没错洪荒,它指混沌蒙昧的状态,特指远古时代,洪荒世界,也叫大荒。人类科学上也有定义,洪荒是指地球形成以后的早期状态,是50亿年以前,那时地球的地壳很薄,温度极高。造山运动引发了洪水,洪字的本义就是大水,指地球上的早期洪水说的。地球上的洪水至少闹了三次,大禹治水的一次是最近的一次,大约在4000年以前。大禹平水患,定九州,这是人类史上出现的改造自然的最早的范例。荒的本义是草木的蒙昧,指代的是远古时期,人类还没有出现以前,离现在至少是500万年。那时的地球上还处在混囤蒙昧的状态中。古人云: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意思是天地一开始处于混沌状态,犹如一团玄奥浑浊之气,而后逐渐有了空间时间。经过演变出现了不同的元素,而它们是相互独立存在的,世界液态的固态的界限分明,一片荒凉。

    “那次大水之后的好多传说都有记载,地球北半球突然被来历不明的洪水包围。近千米高的洪峰,以雷霆万钧之势,咆哮着冲向陆地,吞没了平原谷地,吞没了这些地方的所有生灵。”王娜姐说。

    “没错,这是上古神话传说和早期宗教里的记载。有人认为它是人类传讹附会的记忆,也有人认为它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孰是孰非,千百年无定论。但是在我们隗氏一族的藏书室里,却确确实实的有这样的说明。虽然也都是记述的推论之说,但是却比传说可信得多。古巴比伦的《季尔加米士史诗》是世界上现存史料中对大洪水记载最完整的,因为它是由从大洪水中幸免于难的人口述而成的。在他的记载里,洪水伴随着风暴,几乎在一夜之间淹没了大陆上所有的高山,只有居住在山上和逃到山上的人才得以生存。《山海经》,《孟子》,《淮南子》,都对大洪水有所记述。还有《圣经》,虽然它是一本宗教书籍。但很多学者认为《圣经》描述的是真实的人类历史。《圣经》中写道:洪水泛滥地上四十昼夜,水往上涨,把方舟从地上漂起。水势在地上极其浩大,山岭都淹了。五个月后。方舟停在亚拉腊山上;又过四个月后,诺亚离开了方舟,地已全干了。”

    “那次洪水同时伴随着大陆的变迁完全摧毁了当时整个地球的人类文明,只有极少数人活下来了。近代考古学家发现的许多史前遗迹,如亚特兰第斯大陆、希腊文明及海底建筑物等等均可能因那次洪水而消失。印第安种族中,每一个种族都有以大洪水为主题的神话。事实上。在世界各大陆上生活的民族中几乎都有关于大洪水的记载。大约1万2千年前左右,上一期人类文明曾遭受一次特大洪水的袭击,那次洪水也导致大陆的下沉。考古学家陆续发现了许多那次大洪水的直接和间接证据。人类文化学家也通过研究世界各地不同民族关于本民族文明起源的传说则发现:世界各地不同民族的古老传说都普遍述及人类曾经历过多次毁灭性大灾难,并且如此一致地记述了在我们本次人类文明出现之前的某一远古时期,地球上曾发生过一次造成全人类文明毁灭的大洪水,而只有极少数人得以存活下来。”

    “来自世界各地的传说产生于各个不同的民族、文化,却拥有极其相似的故事情节和典型人物。对于这一切证据和现象,用偶然或巧合是根本无法解释的。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有足够时间跨度的民族历史和传说中,都有着惊人相似的关于大洪水的传说,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大洪水确实发生过,大致的时间是公元前8000年到14000年之间;一种巨大的能量的突然作用,导致了这次史前大洪水。这次史前大洪水造成了一个史前文化断层,就像我们传说中消失的,亚特兰蒂斯。”我解释说。

    “意思是不是就是说,那次大洪水之前的时代就是洪荒?”大哲问。

    “没错。不过目前来看,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我说。

    “别的什么?”闵澜问。

    “那种巨大的能量有可能就是世界的开源能量,也就是洪荒之后出现的,净世青莲的关系。”我说。

    “什么青莲?我可是越听越糊涂了,这和咱们的那个什么拂尘又有什么关系?”大哲问。

    “都说了,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我说,“净世青莲,全名称为,十二品净世青莲。昔日混沌时空,有一株混沌至宝,名叫创世青莲,莲心之处,孕育四枚莲子。后来盘古开天,混沌气息肆乱,狂虐的地水火风将创世青莲摧毁,在此之前创世青莲已经孕育了盘古、女娲、太一出世,已经元气大伤,无力抵挡地水火风,莲子的孕育过程因此被打断。但凡事皆有一线生机,四枚莲子中有一枚莲子已经孕育成熟。开天辟地后,这枚成熟的莲子在不周山巅,盛开绽放。青莲开万相,至宝显天罡。莲花现品绽放,暗含天地造化,生生不息。等级堪比先天至宝。由于没有开天功德,净世青莲便不为天地所容。盛开之日,就是凋零之时。正当净世青莲将要凋零之时,盘古三清、女娲娘娘来到。借契机牵引,净世青莲便一分为四。一件无上至宝化为四件先天灵宝。”

    “当时在场的有四位开天上仙,元始天尊曰:红花!太上老君曰:白藕!通天教主曰:青荷!

    女娲娘娘曰:黄土!于是四件宝贝便分归了四位上仙。”我说。

    “等等,你说的这些个这个宝啊,那个宝的,是不是也有厉害的,也有不厉害的?是不是也可以排个什么排行榜之类的?咱们这个拂尘厉害么?”大哲说。

    “法宝仙器,是不分伯仲的,各自分工不同而已。况且很多法器都下落不明,到底如何又有谁知道呢。”我说。

    “那这四件都是什么宝物?”王娜姐问。

    “第一件,三宝玉如意。被元始天尊所得,净世青莲的红花幻化而来。如意首端呈庆云状,有三枚无极宝珠,分别是,青色、碧色、赤色,镶嵌其中。上对应日、月、星三光,下对应天、地、人三才。寓意:奉天承运,天道同休。如意手柄处有九条升降各异,互不雷同的五爪金龙,九条金龙各具神韵,在祥云中穿行,每条金龙鳞片、龙须等丝毫毕现,万缕金光在龙身上闪耀,龙身抖动,曲颈昂首腾跃于空,龙须目怒张,阔口长须,鳞爪锐利,肘毛如剑,硕长的龙躯搅动着云气,势不可挡,犹如真龙再现。寓意:八荒**,唯吾独尊。如意尾端呈灵芝状,有五福图纹,每道图纹虽然形体不同,却精髓神似,其气遒劲浑厚,其劲苍猛有力,其势笔走龙蛇,飞动流畅,可谓福内藏圣,圣如天福。寓意:仙福永享,圣寿无疆。五色毫光渲染周天、霞光万道普照山河,尽显至高无上的皇贵圣气。然而上仙之间的争斗,以及派系信仰的不同,让三宝玉如意成了元始天尊的杀伐至宝,沾染杀气,灵性消退。”我说。

    “神仙也会打仗啊?”云凝问。

    “神仙也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彼此之间相互产生矛盾,在所难免。”我说。

    “神仙其实在思想和行为上与人别无二致,只不过身为人类的我们更多的关注的是物质,而神仙,因为拥有无上的法力,所以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更看重地位权利。据说曾有仙界大战,为了自己的一个封衔大动干戈。”云希明说。

    “合着神仙还这么任性啊。”大哲说,“还有三个是什么法宝啊,有的时候我觉得当神仙也挺麻烦的,这么些个宝贝法宝,他们分得清楚么?”

    “还有一个叫做青萍剑,也是这个净世青莲分解后化成的,是净世青莲的青萍幻化的,归通天教主所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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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5章 玄黄洪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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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5章玄黄洪荒(下)

    “青萍剑,剑长三尺六寸五分。剑身与剑鞘通体皂黑,有青色莲花覆绕其上。青萍剑因通天教主在上仙之战中动了无明之火,圣人因果不染,最后被七宝妙树刷碎。而这七宝妙树乃是西方二教主准提道人以其本体西方庚金菩提结合金、银、琉璃等七宝炼制而成,为准提道人的证道法器。号称无物不刷,全称为七宝妙刷树,又名七宝妙树杖。七宝则指的是,黄金,白银,琉璃,水晶,碧玉,珊瑚,琥珀。”我说。

    “所以说就是说,这个什么青萍剑也没有了呗?”云显说。

    “是,上古神器,历经千万年,能够流传下来的少之又少。”我说,“还有一件,是净世青莲下的黄土所化,归于女娲娘娘,名为九天息壤。”

    “这听上去,还是一种土啊?”云希明说。

    “这确实就是一种土,只不过更加特别。九天息壤,曾经珍藏于女娲宫藏宝库,人族治洪圣物,乃先天法器,防御无双,与造人鞭同为人族圣物。形如一捧黄土,显现出一种异样的金黄,随风而涨,妙用变化无穷。似金非金的黄光展开,黄云膨胀起来,就是黄蒙蒙几亩大小一团。随外界攻击消长,与外敌一般变化,你大我大,你小我小,跟定挪移,坚韧绵密,无懈可击。打进黄云之中,如遇到棉花包,就是前进不了分毫,纵是诛仙剑气也是奈何不得。一经祭出。除非是法力特别高深,超凡入圣,或是有同等法宝,否则休想抵挡住那无穷无量而来的先天戊土神雷。只要一洒。登时黄尘涌动,四面一合,挤压摩擦,神形俱灭。上古之时,女娲娘娘曾赐与人皇。用来克制因共工氏死后,洪荒水势涛天的大劫。”之前我看《奇珍集》,看的格外仔细,对于这些记载权当是传说来看的,现在看来竟然像是真的。

    “而这最后一种,就是净世拂尘,是太上老君选择了净世青莲的白藕,幻化而成,又叫太乙拂尘。四件灵宝仅有太乙拂尘和九天息壤得以保全,青萍剑与三宝玉如意或惨遭损毁。或灵性渐消。而九天息壤虽然保存,却被女娲散落在各地,恐怕已经无法收回,所以,四件灵宝,唯一还有可能一见的就是这净世拂尘。”

    “不是,我学识少,你们说的这个拂尘,到底是个啥?”大哲问。

    “胖子,你还真是。没有文化真可怕。”云希明说,“拂尘,又称尘拂、拂子、尘尾,是一种于手柄前端附上兽毛。比如马尾、麈尾,或丝状麻布的工具或器物,一般用作扫除尘迹或驱赶蚊蝇之用。在道教文化中,拂尘是道士常用的器物,一些武术流派更视拂尘为一种武器。拂尘也是汉传佛教法器,象征扫去烦恼。拂尘在道派。是一种有名的武器。”

    “武器?这东西照你这么说长得跟个鸡毛掸子似得,怎么打人啊。”大哲说。

    “你还真是…这么跟你说吧,在武当派武功中,有不少奇门兵器,拂尘即是其中一种,俗话说:手拿拂尘不是凡人,拂尘在道门中有拂去尘缘超凡脱俗之意,也是道门中人们外出云游随身携带之物。在道教体系里,拂尘是道场中的一种法器,然后由道人将其又演变成兵器,属软兵器之类。拂尘的演练风格独特,技法鲜明、软硬兼施,开合紧凑;舞动起来如天马行空,洒脱飘逸,闪展跳跃,灵活多变。拂尘的动作以劈、缠、拉、抖、扫为主,有刀、剑、鞭、镖等器械的动作特点,练习拂尘时要求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运用时要求自然流畅,绵绵不断,一气呵成。具有良好的防身之效,倍受人们喜爱。此外禅宗则以拂子作为庄严具,住持或代理者手执拂子上堂为大众说法,即所谓秉拂,因此,拂尘是说法的表征。

    戒律中允许比丘执持拂尘,以拂除蚊虫的侵扰,然禁止使用如白拂等,以较为华美贵重之物所成的拂子。经典中屡有菩萨或长者手执白拂的记载,如佛陀上忉利天为母说法归来时,梵天尝执白拂,侍佛之右。”云希明详细的解释说。

    “这东西沉不沉?”大哲突然这样问。

    “实物我只是见过,也没有拿过,应该不会很重吧。”云希明说。

    “等小爷我也弄一个练一练,以便凸显我的仙风道骨。”大哲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就你?!仙风道骨?!别闹了,什么云彩托的动你。”云显说,这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阴阴,你还是接着给我们讲讲这个净世拂尘吧。”云希明说。

    “这个怎么说呢,我曾经觉得好玩,就排了个表格。虽然神器的法力大小没有办法评估排行,但是法宝出世的时间确实可以排列的,所以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表格。”

    “第一等,混沌至宝。就是开天之前就存在的法宝,有开天斧、混沌青莲、造化玉牒。”

    “第二等,先天至宝。这是各位上仙出世时候各自练就的法宝,有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天地玄黄玲珑塔、混元珠。还有炼天棺、六魂幡、殒圣丹,不过这三种都是煞气很重的宝物,只怕也不能当做宝物吧。”

    “第三等,极品先天灵宝。这一类的特别多,按照时间和使用者来看,大概排一下,应该是这样的,太上老君的太乙拂尘、八卦炉、乾坤图、八景宫灯、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幌金绳、七星剑、风火芭蕉扇、离地焰光旗。元始天尊的三宝玉如意、凤魂针、斩仙诛神宝刀、钉头七箭书、落宝金钱、无极镯、崆峒印、太极符印、诛邪剑、虚无盒、九龙鼎、封神榜、打神鞭、琉璃灯、琉璃瓶、镇妖塔、昆仑镜、戊己杏黄旗。通天教主的青萍剑、金凤簪、紫霄拂尘、天花妙坠旗、太岁鞭、遮天图、血影针、翠光两仪灯、紫电锤、渔鼓、轮回镜、藏仙图、穿心锁。其他仙圣有记载的灵柩灯、洛书河图、十二品莲台、东方青莲宝色旗、西方素色云界旗、北方玄元控水旗、南方离地焰光旗、中央戊己杏黄旗,这五旗也叫先天五色旗、弑神枪、山河社稷图、七宝妙树、红绣球、乾坤图、加持神杵、接引宝幢、等等。”

    “这样看来,太乙拂尘是太上老君最早得到的法宝之一,但是…”我欲言又止。

    “阴阴,你刚才说,但是,怎么了,难道这个太乙拂尘也有什么不妥么?”云希明问。

    “但是,这却是一把未出世的宝物,虽然无论太上老君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这把拂尘,但是却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东西就像是一个装饰品一样,跟随在太上老君的身边,来凸显他的仙风道骨。对于这一点,我有两个猜测,这件法宝要么,就是法力无边,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它解决不了的,所以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必使用,一旦使用就是威力无比。要么就是这个法宝本身就是没有什么法力的,所以只能当作装饰品了。”我说。

    “我倒是觉得,要是这个拂尘真的没有什么法力,那为什么这个玲珑宝塔收集了这么多的至宝,会把它也收集进来,岂不是很奇怪。”王娜姐说。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而且越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样子,就越是觉得心中没底,而且这东西有什么法力,我们也实在是一无所知。”我说。

    “说来也奇怪了,按理说你们家的那本奇珍集,应该记录的非常完善才对,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奇珍集上面还有写了名字,但是没有介绍的宝物。”云希明说。

    “奇珍集上面的每一件宝物都是有着详细的介绍的,但是我也说了,奇珍集是姜雨琴前辈编写的,是一本未完成的书稿,所以,这个净世拂尘是上面的最后一件宝物,只写了名字,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写具体内容,前辈她就…”我说。

    “原来是这样。”云希明说。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下一层,不过这两层之间的距离倒是挺长的,而且格外不同的是,这两层之间的楼梯是螺旋向下的,倒是有点像是欧洲的建筑。

    “嘿,你还别说,这个塔还真是很有特点,竟然没一层都不一样,这两层建造的还颇有些异域风情。”大哲说。

    “你去过异域么,还说什么异域风情,这样螺旋形的楼梯也很常见的。”云希明说。

    “我说的才不是什么楼梯,我说的是壁画,你看看这个墙上画的壁画,实在是壮观啊,不过这都是些什么啊,怎么看上去乱糟糟的。”大哲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壁画,胖子,你傻了,哪里有什么壁画啊。”云希明的声音在我的左侧,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看到大哲说的壁画,但是更严重的是,我也没有看到其他人。几乎同时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我们彼此之间能够听到声音,但是却看不见对方,就像是处在相同地点的不同时空一样。我看了看我所处的位置,只是一件昏昏暗暗的墓室,墓室中间的石头台子看上去摇摇欲坠,上面有把制作精美的拂尘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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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6章 大千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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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6章大千世界(上)

    大千世界,是佛家的一个说法,佛教说一日月照四天下,覆六欲天、初禅天,为一“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覆一二禅天,为一“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覆一三禅天,为一“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覆一四禅天,为一“大千世界”。一大千世界有小、中、大三种“千世界”,故称三千大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叫做“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叫做“大千世界”。一个大千世界,因为它里面有小千、中千、大千,我们称作“三千大千世界”,而三千大千世界为一个佛国土的世界。三千大千世界,是一个大千世界。因为它的结构是从小千,一千个小千是中千,一千个中千是大千,这个三千是讲它组成的结构,而不是这个大千世界是三千个,这就错了。

    你们不要以为这是另外一本书,也不是你打开的方式不对,我只不过是现解释一下什么是大千世界,因为此刻我们所处的墓室,已然被这个净世拂尘的法力,变成了一个神奇的地方。此刻我们一行人,在这里墓室之中,能够听闻彼此的声音,却看不到彼此的身影,大千世界,人各有异,只怕大家现在所处的世界各不相同。我忽然能够明白为什么这净世拂尘是一把从未出世的法器了。能够看清大千世界,读透人心,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持此宝物之人,难怪太上老君从来没有使用过,因为无需使用,这法宝本身就已经可以洞悉一切。

    弄清楚了各自身处的处境,我的耳边忽然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几乎同一时刻,大家都在彼此抱怨,想要急于弄清楚自己的情况,事实摆在面前。很明显,我们之中只能有一个人所处的世界是真的,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所处的世界是正确的。如果这个可能性是后者,那么就麻烦了。显然我们有可能就会被这个净世拂尘永远的留在这里。

    “阴阴,怎么回事儿啊,我这边的和你们那边的好像不一样。”大哲嚷嚷说。

    “阴阴,你那边怎么样?”王娜姐着急的问。

    “阴阴,你没事儿吧?”云希明也是跟着担忧。

    “大家都怎么样?”陆大叔沉稳的声音传来。

    “我说,这东西也太邪门了,你们都在哪里啊?”云显说。

    一时间我的四周都是声音,可是我甚至都来不及一个一个的回复,忍无可忍,我只好大喊一声。“都别说话!”果然。在我的假装出来的雷霆之怒之下,大家全都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不要慌张,我跟你们说,这个净世拂尘,从未出世,但是也有可能它根本就是老早以前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所以自然就没有出世与否这样的说法了。现在看来我们大家不会有什么危险,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谁才是那个真正的正确的世界,咱们大家还是逐一形容一下自己看到的世界吧,就从大哲先开始。”我说。

    “我这边没有什么可说的。满墙面都是乱糟糟的壁画,估计没有什么线索。”大哲敷衍的说。

    “大哲,你必须把你所看到的,全都用语言描述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也无法做出判断,就算你看到的东西再混乱,你也不要敷衍,尽量详细的说出来。”我严肃的说,大哲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赶紧行动了起来。

    “好吧。好吧,领导,你等一下。”大哲回答说,“我这边啊,就是有四面墙,画了一整幅的壁画。”

    “胖子,你怎么知道画的是一副壁画,或许是四幅不同的壁画呢?”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当我是傻的么,我说一副就是一副啦,这是一幅非常长的壁画,被折了起来,画在墙上。”大哲说。

    “画上画了什么你可能够描述出来?”我问。

    “画的是…一大堆人,他们排着队,穿着一样的衣服,而且,还是挺华丽的衣服。这些人动作不太一样,有的好像在跳舞,有的在吹奏,有的擎着旗子,还有的抬着一个轿子。轿子里面做了一个女人,不不不,是一个美女啊,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一大堆的人应该是队伍后面的,他们前面还有人,这些人都骑着马,穿的和后面的人不太一样,不过这些人看上去就不像是后面的人那么华丽了,有点像是外地人的意思,不过看样子一个个都挺喜庆的。”大哲说。

    “我知道了,你看到的壁画是昭君出塞。”我说,“只不过为什么你会看到昭君出塞呢,这个大千世界,想要表达什么?”我不解。

    “要我说,这跟就是这个胖子心中所想,他不就是喜欢美女么,所以净世拂尘就给他一个美女,看得见,摸不着。”闵澜生气的说。

    “不管怎么说,总之壁画对我们的帮助可能真的不大,大哲,你再好好看看,你那边有没有一个拂尘,就像是我之前跟你描述过的那样的东西。”我问。

    “问题就是,根本没有啊,哎?!等会儿,这地上的墙角处,杵着一个,鸡毛掸子。我天,这个净世拂尘不会真的就是个鸡毛掸子吧。”大哲说。

    “肯定不是啊,真是的,我觉得胖子那边恐怕是不太可能了。”云希明说。

    “恩,看来确实,闵澜,你那边什么情况?”我问。

    “终于轮到我了,我这边简直太诡异了,你们绝对不相信我看到了什么。”闵澜说。

    “澜澜,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大哲着急的问。

    “我这边的墙上画的是心电图。”闵澜说。

    “心电图?”云显和大哲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是啊,全都是心电图,而且不是那种不动弹的死线条,这些心电图全都和心电仪测出来的一样,是一直在跳动的心电图,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我自己的心跳。刚才情形突变,我一紧张,心跳加速,现在趋于平稳了,应该就是这样。”闵澜说。

    “这可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是王娜姐的声音。

    “拂尘呢?你那边有没有一个拂尘?”我问。

    “别提有多古怪了,我这边连一个拂尘的影子都没有,一定要说的话,这边的半空中吊着一个…一个。”闵澜突然说话犹豫了起来。

    “一个什么你倒是快说呀。”大哲催促道。

    “一个魔法棒。”闵澜说。

    “啥?”大哲惊讶的问。

    “魔法棒,没看过美少女战士么,就是那种很漂亮的魔法棒啊。”闵澜没好气的说。

    “好吧,没有拂尘,只恐怕也不是闵澜那边。”我说,“大叔,陆大叔,那边什么情况?”我问。

    “树,我现在就像是站在一片树林里,周围全都是参天大树,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看到拂尘,地上只是插着一把剑,不过刚才我试过了,这把剑拔不出来,非常的重。”大叔说。

    “老陆,你还去拔了啊?你怎么可以擅自行动呢,多危险,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大哲说。

    “这有什么的,刚才我也是试着去拿那个魔法棒了,可是每次我要拿到的时候,她就升高一点,根本够不到。”闵澜说。

    “这你们这么说,我也应该去试试那把鸡毛掸子。”大哲说,秒钟后就传来了大哲的咒骂声,“这东西好像是用水泥灌在地上似的,竟然根本拿不起来。”

    “王娜姐,你那边有什么线索?”我问,可是王娜姐那边竟然没有动静,这下陆大叔可着急了。

    “王娜,你怎么样?王娜?”陆大叔焦急的喊。

    “我没事儿,我没事儿,我刚才就是看东西看入迷了。”王娜姐说。

    “你那边有什么东西,让你都看得上瘾了。”我问。

    “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王献之的《中秋贴》,欧阳修的《秋声赋》,文征明的《绿荫草堂图》,我这边的四面墙上挂着的全都是名家字画,所以我一时看得有点入神了。”王娜姐说。

    “没事就好,王娜姐,你那边可有拂尘么?又或者有什么长得和拂尘相似的东西。”我问。

    “我这边有一张书桌,上面有笔墨,还有一支毛笔,这不过,这支毛笔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我根本就拿不动,也拿不起来。”王娜姐说。

    “好的,知道了,放心吧王娜姐,大家都没事儿,你可以接着欣赏你的字画了。”我说。

    原来如此,大哲生性好色,所以看到的是昭君出塞的美人图。闵澜沉迷于心理学但是同时又是个外表性感内心天真的小女生,所以看到了心电图和魔法棒。陆大叔曾经军旅生活,野外求生给他的印象极为深刻,又喜欢冷兵器,所以看到密林和巨剑。王娜姐是个字画狂魔,所以看见名家字帖和巨大的毛笔。这净世拂尘所反映的正是每个人的心中所想,到底,是谁,谁才是那个真正的世界。

    “阿罗,你在么?”我问。

    “恩。”阿罗哼了一声。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我问。阿罗和我们都不一样,蓟子洋又不见踪影,也不知道阿罗那边会不会有什么转机。

    “我这边看到的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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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 大千世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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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大千世界(下)

    “我这边看到的,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不过我这边的东西也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这里是彼岸,是我出生的地方。我这边,没有什么拂尘,只有一朵曼陀罗花,那就是我,我还没有化为人形的时候的样子。”阿罗说。

    我没有说话,关于彼岸,我从来没有问过阿罗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因为我始终觉得人有人的世界,异世也有异世的世界,不可涉足,这是我给自己立下的规矩。不过我也听阿罗偶然说起过,曼陀罗花只有白红两种,它一出生就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罗,也是异类,只怕她在遇见我之前,也有很多不愉快的际遇,难怪她不愿意想起。

    “我知道了。”我说,“云显,该你了,你那边怎么样?”我问。

    “别提了,我现在都以为我穿越了呢,我现在应该是在英国的宫廷之中。我这边是一个豪华的宫廷,只不过是画在墙上的,这不是画饼充饥么。我每一块砖都摸过了,这边实在没有什么线索,对了,我这边也没有看见什么拂尘,不做我这边有个家伙不受控制。”云显说。

    “不受控制?云家少爷,这世界上还有比你还要不受控制的东西?”大哲说。

    “你别说风凉话了,我这边有一把疯了一样的扫帚,这东西,到处乱飞,我要不是缩在一个角落里,早就中招了,你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我这边的情况可不乐观啊。”云显说。

    云显的思路总是天马行空,倒是很像他面前的那把不受控制的扫帚。不过现在看来,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没有危险的。

    “云家少爷,你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小小的忍耐一下吧。”陆大叔说。

    “希明。你那边呢?”我问。

    “就是啊,公子哥,你怎么这么安静,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大哲说。

    “别提了,我这边简直无聊透了。无聊到根本就没有什么跟你们可说的,我这边就只有一个山洞,里面满地都是碎石,我当然希望这些都是画在墙上的,可是我这边连一块平地都找不到,我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蹲在地上,再过一会儿,我这一米八的身高。都要缩水了。”云希明抱怨说。

    “山洞?公子哥,你还真是天生就是盗墓的料啊,就连中招看见幻境,都是和我们不一样啊。”大哲挖苦说。

    “胖子你少说风凉话,不然咱们换换,你过来试试啊。”云希明说。

    “找找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我问。

    “有,一把洛阳铲,不过有一半插进土里了,我觉得胖子就说对了一句话,这个墓室恐怕是钢筋混凝土做的。这插在地里一半的洛阳铲,根本就拔不出来,白费力气。”云希明说。

    “哈哈哈,那是。我说的都是金句名言,对了阴阴,你那边怎么样?我倒是觉得最有可能有出路的人,就是你了。”大哲说。

    “我这边是一间石室。”我说。

    “石室?那不就是一间普通的墓室,阴阴,你那边有没有拂尘。是不是只有你看到的是一间正常的墓室。”云希明说。

    “我这里确实有一把拂尘。”我说,“而且这把拂尘价值连城。这把拂尘的手柄用的是上好的小叶紫檀木,单是这一个手柄就足以抵得上千万的身价。但是这手柄上还镶嵌了各种宝石。手柄的尾端是犀牛角,这应该刚成年正直壮年的犀牛的牛角,乌黑油亮,触手生润。稍往前一点是铍镁石,这是一种淡淡的紫色的宝石,这东西存世很少,价值是钻石的百万倍。再往前是一块天山冰玉,这东西现在世上恐怕找不出来五颗。再之后是鹦鹉螺琥珀,水胆玛瑙,九眼天珠,这几块宝石的价值已经无法估量了。但是这些竟然还不是最值钱的,最贵重的是这拂尘的前拂,是用马鬃做成的,但是却不是一般的马鬃,这是一种叫做踏雪千里驹的白马的马鬃。这种马一生只生一匹幼崽,如今早就已经灭绝了,现在这样的马鬃,只怕价值是要一根一根的计算的。”我说。

    “我的天啊,阴阴,这东西,到底要值多少钱啊?”大哲一听到这些就又一次成了财迷。

    “这样的东西,已经不是价值连城可以形容的了,这正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我说。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拿了,咱们这边谁都没有拂尘,偏偏就是你那边有,可见就是你才能解开这样的秘密。”大哲说。

    “正因为这东西如此昂贵,所以才不可能是我,因为即便真的存在这样一件宝物,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上仙的至宝,必然是淳朴之物,上仙都是对于珍宝钱财视若无物,必然不会在一件宝物上面添加这么多的繁复之物。所以说,这个拂尘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我脑海中臆想的。”我说。

    “臆想?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你想象出来的?”大哲问。

    “是的,这个拂尘的作用恐怕就是展现出我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而我因为一心在想这件宝物和这个墓室本身,所以这个净世拂尘就是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我心中所想的墓室,就是一间普通的石室,而石室之中的拂尘确实珍宝,因此才会幻化出来这样的一把价值连城的拂尘。就是因为它太过贵重,所以我才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法门的所在。而且我刚才也已经尝试过了,这东西的确太重,我根本就拿不起来。”我说。

    “那可怎么办,这不是就是说,咱们被困在这里了么。”大哲沮丧的说。

    “还不是。”我说,“云凝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说。

    “云凝,云凝,你说句话呀,你在哪儿呢?”云显着急的说。

    可是周围一片安静,我能够感觉得到,大家没有听到云凝的回答,全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我们屏住呼吸谁也不出声,全都在等待着云凝的回答。但是云凝的声音还是没有出现,不过这时周围倒是出现了一些变化,有声音,是那种微风轻轻拂面的声音。然后我们的面前就真的起了风,那种风掀起一阵沙土,迷的人睁不开眼睛,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竟然发现大家全都站在了我的身边。

    “哎?解开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云显问。

    在我们的面前,我看见云凝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

    “云凝?是你救了我们大家?”我问。

    “是,就在刚才,我忽然看不见你们,也听不见你们了,我站在这件墓室里面,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找你们,然后就听见了一个声音。”云凝说。

    “声音?什么声音?”我问。

    “我说不好,那是一个很苍老的声音,他好像是在振振有词的说话,说了很多,但是他说的很快,又像是在背诵什么经文一样,我听不懂,然后我就看见了这个东西。”云凝转过身,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不过这把拂尘和我看见的那把差距可就大了。前拂是普通的马鬃做成的,手柄是桃木的,而且手柄处明显有很多的毛刺,显然是用得太久,已经很旧了。

    “这东西也太旧了吧。”大哲说。确实是,就连现在道观里做法事用的道具都比这个要好些。

    “我当时有点犹豫,你们之前说过古墓里面危险万分,所以我什么也不敢碰,不过这个墓室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灯座还是那些普通的灯座,这个石头台子也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我站在这里好久,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出不去,也找不到你们,就只能这么干站着。”云凝说。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就只好听那个人说话,虽然他说了半天,不过我仔细听了听,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听不懂的。我听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这才确定真的没有什么危险,也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只能这么等着了。所以我就想,赌一把吧,所以就走上把这东西一抬手,拿了起来。”云凝说。

    “这东西,你就这么一拿就拿起来了?”云显问。

    “是啊,看上去这东西挺长的,但是,你们看。”云凝说着看了看手中的那把拂尘,就在我们的眼前,那把拂尘竟然忽然变小了,原本看上去粗壮的手柄,竟然变细了不少,即使是云凝那样纤细的手也能够握得住。

    “怎么回事儿?云凝,你会变魔术啊?”大哲问。

    “并不是我会变魔术,而是这个拂尘似乎可以跟我心意相通,只要我心中所想,再用读心术加以控制,这东西就会发生变化,我不过目前我也只是可以让它变大变小,至于别的,就不知道了。”云凝说。

    “云凝,看来这东西冥冥之中和你有着缘分,我现在倒是庆幸,带着你一起来了。”我说。

    “或许是吧,不过我也是从那个苍老的声音中得到了提示。”云凝说。

    “那个声音跟你说了什么?”我问。

    “他说,大千世界,唯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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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8章 战天刺(上)
    &bp;&bp;&bp;&bp;第498章战天刺(上)

    去往下一层的阶梯就在墙边,我们迫不及待的往下层跑去,期间云凝凑过来问我。

    “阴阴姐姐,这个怎么办,这个拂尘。”

    “它选中你就是说明你们有缘,带着它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我说。

    “阴阴。”陆大叔走上前来,“还有最后一层了,是叫战天刺么?”陆大叔问。

    “是,这是七宝玲珑塔的最后一层。”我说。

    “这个战天刺是个什么样的法宝?”陆大叔问。

    “这可真是问倒我了,就算之前的那些宝物我们不知道,那也是因为主任隐藏的好,之前我们知道他的名字,或者有一些推测,可是这个什么战天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我觉得可能就像是普通的兵器一样,这个东西格外的平常,所以才没有记载。”我说。

    “不过,这个刺到底是个什么啊?”大哲问,“十八般兵器,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刺啊。”

    “可以啊胖子,都知道十八般兵器了,那你倒是说说,这十八般兵器都有什么?”云显说。

    “又瞧不起人了,是不是,我可是部队出来的,理论虽然不及老陆那样吧,但是好歹也是个兵不是。”大哲说,“十八般兵器,泛指多种技艺,其内容在各个时期有所不同。其名称,近代有人称之为刀、枪、剑、戟、斧、钺、铲、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钯十八种兵器。后来演变,亦称十八般武艺,十八般武艺,指使用十八般兵器的本领,亦泛指多种武艺;我最爱的《水浒传》里写到的十八般武器是: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另外还有两部同名影片《十八般武艺》。民间相传古代精通十八般武艺的人是项羽和吕布。自清代以来,十八般武艺又有四种说法:一种指,刀、枪、剑、镗、棍、叉、耙、鞭、锏、锤、斧、钩、镰、扒、拐、弓箭、藤牌。第二种与第一种的排列相同,唯后三件变为:代、抉、弓矢。第三种又叫九长九短。九长为,枪、戟、棍、钺、叉、镗、钩、槊、环;九短为,刀、剑、拐、斧、鞭、锏、锤、棒、杵。第四种就是指近代戏曲界有人称之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十八种兵器。这一种也最为被现代人接受。为了便于记忆,常常这样说,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没想到大哲对这一部分还真是非常了解,说起来头头是道。

    “我能想到的和刺相关的武器就是峨眉刺。”陆大叔说。

    “那我能想到的就是灭绝师太和周芷若了。”大哲又开始贫嘴。

    “武侠小说看多了吧,陆大叔别理他。你接着说,峨眉刺是个什么东西?”闵澜问。

    “峨嵋刺是中国武术器械之一。据记载,峨嵋刺作为武术项目出现,是清代末年。武术所用的峨嵋刺长约三十厘米,其形状是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头端略扁,呈菱形带尖,中间有一圆环。表演时,将圆环套在练者中指上,左右手各持一个。运用抖腕和手指拨动,使其转动。也叫峨嵋针。这种短双奇兵器,一般外形长约一尺,两头细而扁平呈菱形尖刀锐刺。形如枪头;另根据锻造形式的不同,又可分为三棱峨嵋刺、六棱梅花峨嵋刺等;中间粗,正中有一圆孔,上铆一铁钉,钉子可在孔中灵活转动,钉串连一套指圆环。”

    “据传说峨嵋刺最初为古代水战中使用的一种格斗短兵械,可在水中作刺杀或潜入水底凿穿船底之用。故又称分水峨嵋刺。后改为陆上应用。由峨嵋山一位僧人发明,故称之为,峨嵋刺。另有一说法,峨嵋刺为蜀中一位武林高手所创。因该械形似鹅眉,故得名。使用时,左右手各执一支,将圆环套于双手的中指上,屈指握紧时可做拦、刺、穿、挑、推、铰、扣等动作技法,张手撒放时可运用手腕的拌劲和手指的拨动使之在手中做快速贴掌转动来迷惑对手。同时配合各种步型、身法、步法平衡、跳跃等动作。击法有刺、穿、挑、拨、扎、架等。”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了几个动作,这几次出来,古墓之中都没有遇上什么危险的存在,倒让陆大叔有些不适应了,忍不住也要动动筋骨。

    “这种兵器轻巧,便于携带,适合女性使用。七侠五义中翻江鼠用的就是这种兵器,黄蓉在成为帮主前用的也是这种兵器。演练起来动作优美、造型别致。最初也是由于这种兵器外形极像女人的发簪就有传闻为女子所创。其实不然,其为峨眉山之上的白眉道长所创,为男子。峨嵋刺是峨嵋派的代表兵器。”陆大叔说。

    “所以说,大叔你也觉得战天刺和这个峨眉刺会有一定的共通之处?”我问。

    “不好说,我现在也说不好,尤其是这个战天刺,竟然没有任何的信息,只有这么知道名字,又不想是拂尘,至少咱们还能知道它长得什么样子。”陆大叔说。

    “你们一直都在研究这个根本就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战天刺,难道就没有人解释解释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楼梯么?”阿罗突然开口。

    “楼梯?楼梯怎么了?”我问。

    我低头一看,刚才确实没有注意到,我们脚下的楼梯变得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之前的楼梯都是最普通的楼梯,而现在的楼梯两边却多了一排斜坡滑道。

    “这是垂带踏跺。”云希明说。

    “什么草垛?”大哲又没有听懂。

    “就是古代对台阶的称呼。古代建筑的台阶又称踏道,是上下台基的阶梯,通常有阶梯形踏步和坡道两种类型。这两种类型根据形式和组合的不同又可分为,御路踏跺,垂带踏跺,如意踏跺,还有坡道和慢道这几种。御路踏跺,就是斜道又称辇道、御路、陛石,是坡度很缓用来行车的坡道,通常与台阶形踏步组合在一起使用,称为御路踏跺。一般用于宫殿与寺庙建筑。垂带踏跺,是在踏跺的两旁设置垂带石的踏道,最早见于东汉的画像砖。如意踏跺,就是不带垂带石的踏跺做法称为如意踏跺,一般用于住宅和园林建筑。坡道或慢道,是用砖石露棱侧砌形成斜坡道,可以有效地防滑,一般用于室外高差较小的地方。从等级上看,御路踏跺高于非御路踏跺,垂带踏跺高于如意踏跺。”云希明说。

    “不是,那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台阶变样了有什么不对?也许就是建造这个塔的人到了建造这一层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应该一样,应该换换风格呢。”大哲又开始瞎掰。

    “这塔原本就不是普通的塔,七宝玲珑塔,原本就是只存在在传说中的宝物,这塔如果有些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也可以理解吧,刚才那一层还是螺旋楼梯呢。”云显似乎也对大哲说的比较赞同。

    “不对,这里的楼梯被人改建过。”云希明说,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脚下的台阶。“这些台阶原本不是这样的,两边的垂带是后来加上的,所以说显然是有人改动过得,只是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云希明也很费解。

    “越是这样,越是说明我们可能真的找对地方了。”我说。

    “阴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王娜姐说。

    “咱们因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我说。

    “原本是因为这里老百姓的怪病,后来又得知这里有可能和你们家有关系,所以我们才一路做找到了这里。”王娜姐说。

    “巴云村的怪病,引来了诸多的科研人员,这周围能够调查的,检验的,全都不会被放过。我姨母显然也是对这里加强了调查,也是一无所获,所以我想,这个藏在地下的宝塔,没准就是我们要找的,我感觉,我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我说。

    “可是这和咱们脚底下的台阶有什么关系?”陆大叔问。

    “这坟墓里埋的是谁?”我问。

    “左慈。”陆大叔说。

    “左慈自幼学习仙术道法,纵使憎恨害死了自己的爱人的愚昧族人,也对族人的无知觉得痛心,但是他本人也是这左国的后人,他也不能够避免这样的劣根性,所以从他的内心里,他是觉得自己也是比族人更高一等的人,又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是比普通人更高一等的存在,而这些台阶就是证据,恐怕从这里开始,我们才是真正的进入了左慈墓的范围。”我说。

    “除了御路踏跺,垂带踏跺在台阶的分类中,等级最高,用这个方法确实有抬高自己身价的嫌疑,只是,为什么他不直接使用象征最高身份的御路踏跺呢?”云希明说。

    “不是不想用,是不屑于用,御路踏跺虽然象征皇权,但是在修仙之人的眼里,只怕确实极为肮脏不堪的。”我解释说。

    “阿嚏!”大哲打了一个喷嚏,“你们觉不觉得越来越冷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9章 战天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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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大家并不觉得,被大哲这么一说我们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的厉害,而且在灯座的照耀下可以看到,脚下的阶梯还有墙面,除了灯座附近竟然全都结了冰。

    “现在不是夏天了么,外面可是二十多度,怎么里面竟然这么冷。”云显说,在灯光下,他说话的时候呼吸间竟然有雾气,可见温度已经很低了。我们几个女生都还穿了工作服的长袖外套,但是男生已经几乎全都是短袖了。大哲冻得直发抖,好在陆大叔和王娜姐准备了几套那种密不透风的超薄工作服,算是及时排上了用场。往回走显然也可以,但是可能将会与我们所探求的答案失之交臂,为了那些病患,为了舍己为人的蒋医生,我们还是决定继续向下。

    温度越来越低,我们已经看不见么墙面,竟然像是走进了一个冰窖一样。

    “谁能解释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现在不是夏天么?”大哲哆嗦着说。

    “要是没说错的话,咱们可能进了一个冰洞。”云希明说。

    “百度百科,啥时冰洞?我就知道冬天钓鱼用的冰窟窿。”大哲说。

    “夏季,冰川经常处于消融状态中。冰川的消融分为冰下消融、冰内消融和冰面消融三种。地壳经常不断向冰川底部输送热量,从而引起冰下消融。不过冰下消融对于巨大的冰川体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当冰面融水沿着冰川裂缝流入冰川内部,就会产生冰内消融。冰内消融的结果,孕育出许多独特的冰川岩溶现象,如冰漏斗、冰井、冰隧道和冰洞等。桂林的石林是由喀斯特地貌形成的,由冰内消融引起的冰川地貌很像喀斯特地貌,冰川学家称这种冰川形态为喀斯特冰川。”云希明说。他说完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们也都被他的奇怪举动引领,纷纷停下了脚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问。

    “好像是有流水的声音。”阿罗说。

    “看来我料的不错,这确实是有冰洞。”云希明说。“而且还有非常壮观的冰水瀑布。”

    “可是我们不是在七宝玲珑塔里面么?”闵澜问。

    “我猜不是七宝玲珑塔里面有冰洞,而是冰洞在这附近。”云希明说。

    “冰水瀑布又是什么?”云显问。

    “冰川上的融水,在流动过程中,往往形成树枝状的小河网。时而曲折蜿流,时而潜人冰内。在一些融水多面积大的冰川上,冰内河流特别发育。当冰内河流从冰舌末端流出时,往往冲蚀成幽深的冰洞。洞口好像一个或低或高的古城拱门。从冰洞里流出来的水,因为带有悬浮的泥距沙。像乳汁一样浊白,冰川学上叫冰川乳。当冰川断流的时候,走进冰洞,犹如进入一个水晶宫殿。有些冰川,通过冰洞里的隧道,一直可以走到冰川底部去。冰洞有单式的,有树枝状的,洞内有洞。洞中冰柱林立,冰钟乳悬连,洞璧的花纹十分美丽。有的冰洞出口高悬在冰崖上。形成十分壮观的冰水瀑布。如果温度高,冰水瀑布也会行程流动。”云希明说。

    “可是我们站在不是南方么?这地方怎么会有冰呢?”王娜姐问,一边说着还一边搓着手。

    “从冰洞所处位置分析该地区在地质时期曾经是岩溶发育区,并且经历了温暖潮湿的气候作用,逐渐形成石灰岩溶洞;而且该地区曾经是山岳冰川发育区,在第四纪冰期及间冰期时,大量的积雪、冰川融水甚至破碎冰块堆积于洞中,经过复杂的物理变化,融化和重新凝结,再加上大气降水的不断渗入。在溶洞内形成各种形态冰物质的广泛分布现象,冰洞形成;以后的年代,由于当地比较特殊的地形、气候等自然地理环境因素,冰洞得以有效保存。宁武冰洞的形成是由岩溶作用和冰川作用以及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怎么好像看到了全过程一样?”大哲说。

    “因为只有这样的条件才会形成冰洞,这就是知识。”云希明说。

    “可是这样的情况是怎么行程的呢?这感觉都有点反科学了。”云凝说。

    “目前还不知道,几乎所有的结论都是猜测。猜测一是说,冰洞的形成是特殊地质结构所致。为此,咱们的老朋友中科院地质研究所还专门从北京赶到宁武进行考察。然而当第一次进入冰洞后,看到的景象十分诡异。研究院发现。尽管冰的厚度不一,但是所有的冰都是附着在石灰岩上的,整个冰洞高达一百多米。这个冰洞的规模,绝对不会是人造的,虽然冰洞的传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但是从现场可以推测,这个冰洞形成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几百年,距现在差不多有一百多万年了。这个天然的洞穴是一百多万年前由水冲刷形成的,可为什么这个并不符合结冰条件的洞里现今却结满了冰。猜测二是说,冰洞的形成得益于洞的形状。尽管宁武县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并不适合冰洞的形成,但还是有不少的外部因素能够减少冰的融化。由于管涔山的海拔达到了两千多米,而洞口所处的位置在山的阴面,这对冰的常年不化都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而整个洞的形状,也对洞内温度的保持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洞是一个正口袋形,这样在夏天,洞外温度热,洞底的温度凉,它不交换。如果洞形倒过来,在夏天,洞外温度热、比重低,洞内温度凉、比重高,热量需要交换,这样就损害了冰的保存量。猜测三是说,冰洞的形成缘于冰川学说。

    正是因为洞的形状并不利于洞里洞外空气的交换,因此尽可能减少了冰的损害。显然,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这时候有人提出了冰川学说。科学研究表明,地球自诞生以来,气候一直在变化当中。早在几亿年前,地球就出现过大规模的冰川运动,而且只有冰川运动才会拥有如此猛烈的能量,才能形成许多地质奇观,所以有人认为,正是因为冰川运动,使大量的冰涌进了一个冲刷成形的洞中,也就形成了今天非常神奇的冰洞。但是,尽管常人看来洞中的冰都是一样的,可经过专门的取测后人们发现,冰的年龄却是各不相同。冰也分层,也有个核心层,核心部分的冰,从结冰的情况和它所含的一些沉积物来看,这部分冰比较老。外面的、靠近洞口或者靠近主流水道的这些冰比较新。猜测四是说,冰洞的形成是地热负异常说作怪。如果是冰川运动时,大量的冰涌进冰洞,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冰早就应该化了。最关键的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一年四季都结冰的气候条件。有一些人就提出了一个比较被认可的说法:叫做地热负异常说。地热正异常说指的是越向地心走,温度越高,地心的温度大概是6000多度,和太阳表面的温度差不多,也就是越往下走温度越高,这是合乎常理的。而地热负异常说恰恰相反:它说越往下走,温度越低,低得能够制冷,能够制造出大容量的冰来。”云希明说。

    “公子哥,虽然你说的这么一大堆我一句也没有听懂,但是我觉得你说的也太邪乎了,这些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大哲质疑道。

    “当然不是我之所以知道的那么清楚,就是因为这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这是我亲自跟随当时科考的研究人员去勘探过了。”云希明说。

    “云家少爷年纪轻轻但是经历丰富。”陆大叔说,云希明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我觉得咱们还是立足眼下吧,你们觉得站在这个场面怎么解释?”闵澜问。

    我们现在的眼前看到的,也是一间墓室,但是没有墙壁,几乎这些全都是冰川,而且寒意逼人。我们站在入口处一时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战天刺呢?怎么全都是冰啊。”大哲说。

    “这还不是重点,就算是这里有战天刺,恐怕咱们也下不去了,出口恐怕也被埋在这下面了。”陆大叔说。

    “现在怎么办?咱们手里也没有什么可以破冰的设备啊。”闵澜说。

    “非也非也。”大哲说着翻了翻他的背包,他拿出来一个盒子,里面全都是小****。

    “你怎么走到什么地方都带着这个东西啊?”云希明说。

    “你见过吃饭不带餐具的么。”大哲说,“怎么样,领导,弄不弄?”

    “可以保证不破坏这个塔么?”我问。

    “当然。”大哲拍着胸脯说。

    “试试吧。”我说。

    “得嘞。”大哲说整就整,没多一会儿,一个轻微的爆破声音传来,我们满心期待,没想到大哲竟然垂头丧气。“没戏,这些冰,实在是弄不动。”

    “我觉得。”阿罗突然说,“会不会…这就是…战天刺?”(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0章 与天一战
    &bp;&bp;&bp;&bp;第500章与天一战

    听阿罗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确实是,这个说法最站得住脚。

    “我同意阿罗的说法。”我说,“大家想想,这个寒冰洞的突然出现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或者说,冰洞在这个时候出现是不是太巧合了?”我问。

    “阴阴,我脑子早就已经死机了,有什么话,你还是一下子全都说清楚比较好。”大哲说。

    “这么说的话,确实是。”陆大叔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按照鬼傀前辈的说法,就是传说之中的七宝玲珑塔,但是现在我们在这里能够感受到冰洞的存在这不是很奇怪么。”

    “没错,七宝玲珑塔原本就是上仙的至宝,应该可以阻隔一切外来的因素对它产生的影响,水火不侵才对,但是现在这里却冷的就像是冰窖一样,显然这不符合逻辑。”云希明说。

    “我还是不太明白?难道你们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出了七宝玲珑塔的范围,到了别的地方?”云显问。

    “不是,显然我们还是在塔里,之所以会这样,恐怕就是和这一层的这件宝物战天刺有关。”我说。

    “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呢?”闵澜问。

    “这很简单,为什么别的层都没有受到影响,偏偏这一层就受到了影响?”我问,“很显然,这冰洞和这一层的宝物战天刺,具有相同的属性,所以彼此吸引,又或者说彼此作用,才把这一层变成了这样,但是这玲珑宝塔又是这样的至宝,所以纵使里面的宝物是它所在的位置产生了变化,也没有影响到别的层,更何况,谁还不是宝物,别的宝物自然也有不受冰火侵害的反作用。所以冰窖仅仅影响了这一层。我们甚至可以大胆的推测一下,这一层的冰窖,有几种可能,第一。就是里面的战天刺,和刚好存在在这附近的地下冰洞相互作用,相互吸引,从而使这一层也变得像是冰洞一样。第二,有可能这冰洞原本不存在在这里。是别的地方的冰洞,但是战天刺,本身就对相同属性的食物可以进行吸引,是来二去,把原本存在在很远的地方的冰洞引申到了此处。第三种,也是我觉得最离谱但是却又最有可能的猜测,这里周围从来就没有什么冰洞,是战天刺把这玲珑宝塔的这一层变成了冰洞之后,不断的向外扩张,才在外围也形成了冰洞。”我说。

    “阴阴这样说。还真是很有道理。”云希明赞同说。

    “好吧,我们暂且相信阴阴的这个观点,同意这个战天刺就在这一层,并且有一种神奇的超能力,把这里变成了这样,但是问题来了,你们谁能够直观的告诉我,这里到底什么东西是战天刺,刚才阿罗说这里就是战天刺,那么。你们难道说,是这些冰?”闵澜问。

    “不能确定。”我说,“这一切都还只是我的猜测,我猜想。战天刺,有可能是一种无色无形的法宝,所以到了现代才没有对它的任何描述,不是它没有出现过,而是即使出现了,别人也不知道它长得什么样子。不过我猜测。它的作用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就是化水为冰。因此这也就是战天刺被设置在七宝玲珑塔最顶层的原因,因为它的攻击力有可能是最大的,水原本就是世间最致命最危险的武器,将它列为七宝之首一点也不为过。”我说。

    “阴阴,你是说,水也可以做武器。”王娜姐说。

    “没错,水确实可以做武器,虽然水本身柔弱,但是假如毒药蒸发为气体可以不被人察觉,杀人于无形,化成冰都可以坚硬锋利无比。有很多经典的作案,到了后来竟然找不到凶器,原因就是他们使用的是巨大的冰,之后冰化成水,水又蒸发,所以让人无法追查,这一点闵澜应该很清楚。”我说。

    “没错,我在学习犯罪心理学的时候,学习过不少的经典案例,其中确实有非常经典的用冰杀人的案例。比如有一起案例,作案人为了之后方便处理凶器,同时也是制造自己的不在场时间差,就选择了使用冰锥杀人,之后冰锥解冻,化成水,完全不着痕迹。再比如说现在犯罪领域盛传甚广的冰子弹,据说都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最佳凶器。而且冰子弹的制作也是越来越先进,已经不单单是局限于水,二氧化碳,氮气,都是制作冰子弹的绝佳原材料,都可以达到杀人于无形的目的,所以阴阴如果说水是非常危险的武器,这一点我倒是一点都没有疑议。”闵澜说。

    “在巫山有一种叫做寒毒咒蛊的秘术,据说,就是将咒蛊下在无根水之中,然后将这种水给人喝下。这样一来咒蛊就寄生在人的体内,蛊主不驱动咒术就不会发作。但是一旦蛊主驱动咒术,那么中蛊之人全身的水分就会凝结成冰,人瞬间就会毙命。”我说。

    “这么厉害。”云显感叹说。

    “水做的武器厉害,那是必须的,怎么云家的公子哥,你不知道了吧。”大哲说。

    “胖子,你又知道了,说来听听,难不成你也知道什么厉害的不得了的用水做成的武器。”云显不服气的说。

    “不敢说知道,反正也听说过那么一种,据说这是武林中第一等的暗器,是利用酒、水等液体,逆运真气,将刚阳之气转为阴柔,使掌心中发出来的真气冷于寒冰数倍,手中液体自然凝结成冰。使用之时还要非常的讲究,要在这片薄冰之上,如何附着阳刚内力,又如何附着阴柔内力,如何附以三分阳、七分阴,或者是六分阴、四分阳,虽只阴阳二气,但先后之序既异,多寡之数又复不同,随心所欲,变化万千。这东西一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初中者,会觉得伤处越来越痒,而且奇痒渐渐深入,不到一顿饭时分,连五脏六腑也似发起痒来,不论功力多高,也受不了这煎熬之苦,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哲说。

    “胖子,你该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现在随口编了一个什么东西来骗我们吧。”云显说。“这个你们还真是冤枉了大哲了,他说的这种暗器,我也知道,不仅仅是我知道,只怕你们都知道。”我笑着说。

    “那是一种什么东西啊?”王娜姐问。

    “就是天山童姥使用的阴阳生死符啊,出自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我说。

    “说来说去,这胖子还是离不开武侠小说。”云希明说。

    “大哲说的这个暗器虽然只存在在武侠小说之中,但是这样的神奇技法说不定只是没有付诸实施而已,倒是真是能够说明这水的厉害之处。”我说。

    “现在这样看来,我们已经可以断定,这一层的战天刺,就是这样一件可以把水变成冰的宝物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字。”王娜姐问。

    “天一生水,水生万物。水是万事万物的源泉,天地之间,浩瀚无穷,但是无处不在的却是水的痕迹,即使我们看不见,但是空气中仍然有水的存在。世界上没有不存在水的地方,只不过是存在的多与少的问题。所以这宝物可以操控水,瞬间就可以将天地冻结,这样的宝物一旦适用的当,法力足够操纵,说它可以与天一战又有何不可。水凝结为冰,冰生六棱,看上去确实像刺,你们看着冰窖之中的冰棱,是不是全都像是倒刺一样竖立着。关这个宝物叫做战天刺,恐怕一点都不为过。”我说。

    “还真是,这个冰窖里面的冰,全都是冰刺,看着就让人觉得慎得慌。”大哲说。

    “我觉得…”阿罗突然开口,但是却又欲言又止。

    “阿罗,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云凝问。

    “恩,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宝物就是叫这个名字么?”阿罗突然这样问,我们反倒觉得奇怪了起来。

    “按照之前蓟子洋说的,这七宝玲珑塔里面存放的宝物,应该就是叫这个名字。”我说。

    “我只是觉得,有可能它的名字会是什么什么战天刺,就比如说阴阳战天刺。”阿罗说。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问。

    “我也是偶然想到的,刚才那个胖子说的阴阳生死符,让我忽然想到了这一层,俗话说,水火不容,但是在我们植物的眼中,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水火之间彼此相生相克,所以我觉得这个战天刺,既然能够瞬间就把天地凝结,那么也极有可能存在一个东西可以一瞬间解开这个冰冻,正所谓万事万物相生相克不是么。”阿罗说。她极少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倒是让我意外,不过细想阿罗说的这话竟然倒是很有道理。

    “阿罗说的很有道理,但是问题是到底什么东西能够接触这战天刺的作用呢。”闵澜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1章 阴阳两极
    &bp;&bp;&bp;&bp;第501章阴阳两极

    问题又一次陷入了胶着,我们根本就找不出应对的方法,大家都认同阿罗说的阴阳之说,按照如此的关系,这冰窖应该水系的至阴之物战天刺幻化出来的,那么到底这相克的至阳之物在哪里,又或者说这个战天刺本身就是一个阴阳两极互存的矛盾统一体,如此一来就要先找到这个战天刺的具体位置。但是无论是哪一条我们都没有头绪。

    大家坐在地上原地修整,王娜姐给大家分发干粮,算算时间,我们已经在里面耽搁了两天,现在外面应该是晚上,再过两天,如果我们还出不去,外面的情况恐怕就不乐观了。更何况,我们在这里每耽搁一天,蒋医生的血液就要多流失一些,只怕他也未必能够支撑到第四天。越是这样想,心里的压力越大,头脑反而也越是不清楚。

    “对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个冰窖咱们也进不去,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这个阴阳是个什么意思,我看那些道士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天天阴阳两极的,到底说的是啥?”大哲一边吃东西一边问。

    “胖子,这东西深奥着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简单的说,男人就是阳,女人就是阴。”云显说。

    “废话,这个还用你说,你看我,阳刚着呢,我说的是哲理啊,哲理。”大哲说。

    “阴阳说的就是事物的两面性。”云希明说。“还能再说的清楚一点不?”大哲这个时候反而来了求知欲,反正也是没有什么进展,我倒是也想听听阴阳的学说,说不定能有什么关联提示也说不定。

    “陆大叔,还是你给我们讲讲吧。”我说。

    “怎么?老陆,你还知道这个呢?”大哲惊讶的问,我猜他原本以为会是我或者云希明跳出来给他百度百科。

    “我倒是不精通此道,但是我师父终其一生都在研究阴阳的学术,他的先知之名也是通过对自己的命理阴阳的推算做出来的,所以只怕我师父之后。这世间在没有如此懂得阴阳之说的人了。”陆大叔说。

    “陆大叔,那么到底什么是阴阳?”云凝问。

    “阴阳,代表一切事物的最基本对立关系。它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是万物运动变化的本源。是人类认识事物的基本法则。阴阳的概念源自古代中国人民的自然观,古人观察到自然界中各种对立又相联的大自然现象,如天地、日月、昼夜、寒暑、男女、上下等,从而归纳出,阴阳这概念。阴阳是蕴藏在自然规律背后的、推动自然规律发展变化的基础因素的描述。是各种事物孕育、发展、成熟、衰退直至消亡的原动力。概括而言,按照易学思维理解,其所描述的是宇宙间的最基本要素及其作用。在地球上,阴阳的显著表现是太阳和月亮对地球的影响。这是因为地球自身运动表现为与太阳的相对运动和与月亮的相对运动两种运动,两种运动关系统一存在地球运动之上,形成阴阳对研究对象不可分割的综合影响。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无法分割。从起源上讲,中华文明就是从阴阳这一基本要素出发并逐步建立和发展的,经过长期对阴阳的不断深入认识。形成了中国古代哲学的阴阳论,并从应用的角度出发,引申出一系列涵盖诸领域的阴阳知识,包括哲学、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生命科学、精神科学等各种范畴。物物皆有阴阳,不可割裂,阴阳必相互依存,万事万物中都包含阴阳的特性。”陆大叔解释说。

    “我师父终其一生研究的无外乎就是阴阳知道,也就是太极八卦的易学之术,所以他曾经从八卦的角度给我讲解了阴阳的关系。”

    “八卦中具有的阴阳关系有这样几组,乾坤之阴阳。艮兑之阴阳,震巽之阴阳,坎离之阴阳。这些虽同属阴阳关系,但又有所区别。不可一概而论。具体说来,有以下几点。乾坤之阴阳互体关系,这里的互体是指,双方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存在。通俗地讲就是有了地的概念才相对有了地之上的天的概念。反过来,天是指地上的天,没有了这个天也就没有了与之对应的地。天是因为地的存在而存在。地是因为天的存在而存在。艮兑之阴阳是化育关系,这里的化育是指,产生、孕育、创造新事物的能力,如此来看,人杰地灵,不是虚妄之辞,它蕴含着丰富的内涵,人与地是会相互感应的。震巽之阴阳同根关系,这里的同根是指,同一起源,就是震巽两卦都起源于震卦的意思。坎离之阴阳对立关系,这里的对立是指,完全相反的两种作用。这两种相反的作用在外部对对方产生影响与进入到对方内部所产生的影响,在表现上完全不同。”陆大叔说。

    “太极生两仪,即是阴阳,阴阳变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卦。这里的每一步生化都是太极生两仪的进一步表现。太极之初是混沌之时,阴阳不分,阴阳两仪的出现,是事物变化的第一步,阴阳再次组合而生四象是变化的第二步,然后是八卦、六十四卦乃至无穷。所以阴阳是易学预测的根本,是学易得根本。”陆大叔说。

    “这一点也和现代所说的阴阳不谋而合。”云希明说,“现代哲学说,阴阳是事物发展过程中的对立统一概念。阴阳首先表现为同一的。因为不论是阴还是阳,都是从太极转化而来,即太极生两仪,所以其中的体,是相同的,都来源于太极,之所以阴阳表现出不同的性质和特征,是因为其用的不同而已;阴阳相互依存,如果没有一方,另一方也不可能产生,阴是阳存在的肯定,阳是对阴存在的肯定。所以说阴阳是同一的。其次,阴阳双方又是相互斗争的相互否定的,因为阴是非阳,阳是非阴。这个概念就像我们将生物分为动物和植物一样,动物肯定不是植物,植物也肯定不是动物。最后,阴阳的同一性和斗争性是相互联结的。同一是阴阳对立面双方的同一,它是以对立面之间的差别和对立为前提的。斗争是太极统一体内部的阴阳斗争,在阴阳对立面的相互斗争中存在着双方的相互依存,相互渗透甚至可以互相转化。阴阳哲学研究的是宇宙、太空、天地、万物的本源和变化之道,并且根据自然本源和变化之道推演到生命体以及人类社会的变化之道。”云希明说。

    “什么事情到了公子哥嘴里,就全都是上纲上线的,你看看你说的,简直就是一道完整的政治题答案啊。”大哲说。

    “嗯哼,还真是叫你说对了,我之前也回国考了大学,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体验一下,我的政治可是接近满分哦。”云希明炫耀的说。

    “不单单是哲学方面,像是很多别的学科领域也有和阴阳相关的文化,比如数学,物理学,还有计算机二进制就是根据阴阳来的。”王娜姐说,“就连我们医学之上,也有与阴阳相关的理论。阴阳五行是易学的基础,也是中医学的基础。中医强调人体整体性,然后将整体分为对立统一的两个属性,阴阳。中医理论认为,人体生病是由于人体的阴阳失衡,治病的根本是帮助病人调节阴阳使其达到阴阳平衡的过程,如果一个人阴阳平衡了,身体自然会健康。

    中医里表里、寒热、虚实都是疾病过程中所表现的一组组既对立而又统一的正反现象,阴阳。从每组正反两方面对立的意义来说,表证、热证、实证可归属于阳证范畴;里证、寒证、虚证可归属于阴证的范畴。因此,阴阳八纲中总纲,一切病证都可以归之为阴证或阳证的大原则中。”

    “而五行相生相克成为中医学调理阴阳平衡的手段。中医会根据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的方式来调节人体阴阳平衡,从而实现人体整体的健康。虽然我们现代人还不能完全理解阴阳以及五行的本质,但我们的确能根据这种阴阳五行调和的理论给人类带来了健康,减少了疾病。在中医学理论体系中,处处体现着阴阳学说的思想。阴阳学说被用来阐释人体的组织结构、生理功能及病理变化,并用于指导疾病的诊断和治疗。我国古代医表里、寒热、虚实都是疾病过程中所表现的一组组既对立而又统一的正反现象。对这些正反现象,中医用阴阳来加以概括。”王娜姐说,虽然我们确实也是听不懂多少,但是中医之中包含阴阳的道理我们都知道,只可惜对我们眼下的状况并没有太多助益。

    “说了这么多,没有一个说到点子上的。”阿罗说。

    “那你说的点子又是什么点子啊?”大哲问。

    “这不是很明显的么,咱们这一群人里,分明就一个最了解阴阳的人。”阿罗说。

    大家于是都看向我,认为阿罗说的是我的阴阳之术。

    “我说的是那个阴阳家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2章 至阴至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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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阿罗说的是蓟子洋,但是这个人这种关键时刻又不知道哪去了。我四周到处看了一圈,除了密密麻麻的冰凌,没有看见蓟子洋的身影。现在我们周围的气温已经是越来越低了,女孩子们全都瑟瑟发抖,男生也好不到哪去。

    “阴阴,你得赶紧拿个主意,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还没有饿死在这里,恐怕也要冻死在这里了。”大哲说。

    “陆大叔,你怎么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问。

    “虽然我们这次出来是带着任务来的,如果这次不能够找到这种怪病的病症来源,但是现在我们的处境确实不是人力能够解决的,实在不行的话,为今之计就是需要我们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做到借助工具来解决眼下的情况。”陆大叔的发言真的好像是上个世纪的老干部做的工作汇报总结,但是我心里清楚,眼下的情况,并不是找来什么机械就能够解决的,刚才大哲的****都没有起到作用,更不用说什么机械设备了。我心中唯一想的是,就算我们最终失败了,没能找到早衰症的病因,我们也不能这样把整个十七局的精英骨干战斗力全都搭在上面。

    “我同意陆大叔的意见。”我说,“这样,陆大叔,你和云显回去看看,有没有可能我们原路返回。”

    “好,就这样。”云显答应着就和陆大叔出发了,我原本以为按照云显大少爷的性格会推辞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立刻就答应了,“我得赶紧去找出路,不然云凝只怕是要冻坏了。”云显心疼的说。

    陆大叔和云显说走就走,我们在原地等着的人却是各怀心事。

    “阴阴,你说如果老陆他们找到了出路,我们就真的回去了?咱们还没有找到早衰症的病因,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恐怕所有的患者都要…”王娜姐难过的说。

    我能够理解王娜姐的心情,毕竟王娜姐是个医者,医者兼爱众生,更何况还有蒋医生这个神农氏的后人。无怨无悔的正在用自己的生命挽救所有的患者的生命,我们如果就这样就放弃实在是太过冷血,但是我也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兄弟姐妹被这样的绝境困死在这里。“放心吧,王娜姐,我们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我说。

    “我倒是希望老陆他们赶紧找到原路。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赶紧离开这里了,我现在真是又冷又饿,等会儿别说是你们找到路,恐怕就算是有路,我都走不出去了。”大哲说。

    “胖子,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感觉还好,算算时间我们已经进到这里有两天了,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是很困。也不是很饿,这倒是挺奇怪的。”云希明说。

    “谁能跟你比啊,你,老陆,阴阴,你们几个都是有名的工作狂,根本就是不知道疲倦的好不好,你再看看我,都要饿得皮包骨头了。”大哲委屈的说。

    “你要是真是饿的皮包骨头了,我觉得你倒是应该好好的谢谢阴阴。就是给红包请吃饭都不为过,要知道像是你这样子的,就算是去参加减肥班人家可能都不接受,都怕因为你砸了自己的牌子。”闵澜说。

    “随便你怎么说。我倒是觉得有戏,说不定,等一会儿老陆他们就回来了,然后告诉我们来的时候的路,一切正常。”大哲说。

    “咱们一路走过来也不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来。”王娜姐说。

    “谁说不快的。我们可是飞毛腿。”才离开几分钟云显的声音就再一次响起,他和陆大叔竟然已经赶回来了。

    “胖子,恐怕这次要让你失望了。”陆大叔说,“我们刚才沿着来的时候的路返回,但是发现回到上一层的那个出口已经被封死了,我们没有找到可以开启的办法,我觉得十有**,这个建造这里的人,就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往前走,不希望我们回头,所以才封闭了我们来的时候的路。”

    “怎么会这样,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说,我们被困在这里回不去了。”大哲说。

    “恐怕情况还更糟。”阿罗说着指了指地面,“这些树枝是刚才我设在这里的,主要是为了阻隔墓室里面冒出来的寒气,在墓室和这条走廊中间形成一个屏障,但是你们看看现在。”我们随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竟然发现那道由树枝搭建起来的屏障,竟然也已经冻住了。

    “温度越来越低了,在这样下去,这里迟早是要被冻住的。”陆大叔说。

    “老陆,我谢谢你的提醒啊,我们现在全都知道了,主要是咱们是不是现在想想办法,把这个状况稍微改善一下,我现在实在是冷的不要不要的。”大哲说他自己感到很冷,这一点我倒是并不怀疑,不知道为什么,大哲的脸色变得特别的紫,并且浑身发抖,竟然看上去比云凝还要虚弱。

    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上前询问的时候,大哲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我们刚一着急,准备扑过去,却发现身后的墓室之中的寒冰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是透明的冰凉的寒冰冰凌,现在竟然变得通红,而且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上升。

    “这是怎么回事?”闵澜惊慌的说,我没有管这些,先是和闵澜一起把大哲扶了起来,他浑身软绵绵的,就像是一大坨棉花。不过我们这样一拽他,他竟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我饿,红烧肉。”

    “这个胖子,就知道吃。”闵澜生气的说,不过看到这样的大哲我们都放下心来,看来他没有什么事情。“阴阴,这些冰怎么现在突然变得像是烙铁一样。”闵澜说。

    “会不会是因为厄尔尼诺现象?据说这种现象并不是仅仅在地球范围之内产生,只要条件达成,在极小的范围内,也可以产生厄尔尼诺现象。”云希明说。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小的地方也可以达到厄尔尼诺?再说了天气预报天天说的厄尔尼诺,到底是个什么啊?”云显问。

    “厄尔尼诺暖流,是太平洋一种反常的自然现象,在南美洲西海岸、南太平洋东部,自南向北流动着一股著名的秘鲁寒流,每年的11月至次年的3月正是南半球的夏季,南半球海域水温普遍升高,向西流动的赤道暖流得到加强。恰逢此时,全球的气压带和风带向南移动,东北信风越过赤道受到南半球自偏向力,也就是地转偏向力的作用,向左偏转成西北季风。西北季风不但削弱了秘鲁西海岸的离岸风——东南信风,使秘鲁寒流冷水上泛减弱甚至消失,而且吹拂着水温较高的赤道暖流南下,使秘鲁寒流的水温反常升高。这股悄然而至、不固定的洋流被称为,厄尔尼诺暖流。厄尔尼诺又分为厄尔尼诺现象和厄尔尼诺事件。厄尔尼诺现象是发生在热带太平洋海温异常增暖的一种气候现象,大范围热带太平洋增暖,会造成全球气候的变化,但这个状态要维持3个月以上,才认定是真正发生了厄尔尼诺事件。”云希明说。

    “可是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暖流啊,怎么会出现什么厄尔尼诺的现象。”王娜姐说。

    “据科学家的最新研究,厄尔尼诺现象可能是由于水下火山熔岩喷发引起的。熔岩从大洋底部地壳断层喷出,将巨大的热量传给赤道附近的太平洋海流,使海水增温变暖,从而导致东太平洋海区水温及海流方向的异常。科学家已经能够给受到影响地区的人们提供更多的预警时间做准备,以避免一些厄尔尼诺现象所带来的最坏影响是关键。当厄尔尼诺现象发生时,赤道东太平洋大范围的海水温度可比常年高出几摄氏度。太平洋广大水域的水温升高,改变了传统的赤道洋流和东南信风,使全球大气环流模式发生变化,其中最直接的现象是赤道西太平洋与印度洋之间海平面气压的反相关关系,即南方涛动现象。在拉尼娜期间,东南太平洋气压明显升高,印度尼西亚和澳大利亚的气压减弱。厄尔尼诺期间的情况正好相反。这种海洋与大气的相互作用和关联,气象上把两者合称为,恩索。这种全球尺度的气候振荡被称为O循环。该研究着重于气候变暖事件,而在一般情况下,厄尔尼诺年后随之就是拉尼娜年。而这样的研究试验除了实地勘探之外,还可以在实验室里进行小范围的实验。我猜测有可能我们无意之间就是制造出了这样的一个实验室。”云希明说的十分的笃定。

    “你的理论知识实在是太多了,什么时候你从一个博学多才了变成了一个本本主义了。”阿罗不屑的说。

    “怎么,难道不是这样么?”云希明说。

    “显然不是,那些红色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么,那是火红色的绸缎。”(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3章 至阴至阳(下)
    &bp;&bp;&bp;&bp;第503章至阴至阳(下)

    何止是红色的绸子,在我的阴阳术之下,我看到的是蓟子洋,他安静的坐在墓室的正中央,浑身上下裹满了那种红色的绸子。那是他曾经的战友,那个阴阳家的女族长留给他的一件神器,又或者说一件武器。而此刻红色的绸子飞舞着,延伸着,充满了整个墓室,那些冰凌也被映照的变成了火红色。蓟子洋闭着眼睛,似乎像是一位遗世独立的神明一样。

    就在我们惊讶的时候,墓室之中的那些坚硬无比的寒冰,竟然开始了融化,那种融化速度超出我的想象,就像是把冰淇淋放在了炭火之上一样,那些坚冰飞快的消融。

    我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冰凉的,低落下来,正要伸手摸一下,却发现墓室以及我们所在的走廊竟然开始下雨了。准确的说这已经不能说是下雨那么简单了,应该说是下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就像是用巨大的水桶向下浇水一样,我感觉大家都跟我一样惊讶,红色的绸子,变成火红色的冰凌,突如其来的大雨,只是一瞬间,我们就全都变成了落汤鸡。被大雨这么一浇,大家似乎都和我一样,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这难道就是人工降雨么?”被雨水这么一浇,大哲也清醒了过来。

    “人工降水,根据自然界降水形成的原理,人为补充某些形成降水的必要条件,促进云滴迅速凝结或碰并增大成雨滴,降落到地面。根据不同云层的物理特性,选择合适时机,用飞机、火箭向云中播撒干冰、碘化银、盐粉等催化剂,使云层降水或增加降水量,以解除或缓解农田干旱、增加水库灌溉水量或供水能力,或增加发电水量等。运用云和降水物理学原理,通过向云中撒播降雨剂,比如盐粉、干冰或碘化银等。使云滴或冰晶增大到一定程度,降落到地面,形成降水,又称人工增加降水。撒播的方法有飞机在云中撒播、高射炮或火箭将碘化银炮弹射入云中爆炸和地面燃烧碘化银焰剂等。是人工影响天气中进行得最多的一项试验。

    人工影响云的微物理过程。可以在一定条件下使本来不能自然降水的云受激发而降水,也可使那些水分供应较多、往往能自然降水的云,提高降水效率而增加降水量。但不能自然降水的云能供应的水分较少,因此人工催化的经济价值有限。一般在自然云已经降水或者接近于降水的条件下,人工降水的方法才能发挥作用。可是胖子你真的觉得咱们现在的条件符合人工降雨么?”云希明说。

    “这不是一切皆有可能么。”大哲还是不服气的说。

    “水受到太阳光的照射后。就变成水蒸气被蒸发到空气中去了。水汽在高空遇到冷空气便凝聚成小水滴。它们又小又轻,被空气中的上升气流托在空中。就是这些小水滴在空中聚成了云。它主要依靠两个手段,其一是凝结和凝华增大。其二是依靠云滴的碰并增大。在雨滴形成的初期,云滴主要依靠不断吸收云体四周的水气来使自己凝结和凝华。如果云体内的水气能源源不断得到供应和补充,使云滴表面经常处于过饱和状态,那么,这种凝结过程将会继续下去,使云滴不断增大,成为雨滴。但有时云内的水气含量有限,在同一块云里。水气往往供不应求,这样就不可能使每个云滴都增大为较大的雨滴,有些较小的云滴只好归并到较大的云滴中去。如果云内出现水滴和冰晶共存的情况,那么,这种凝结和凝华增大过程将大大加快。当云中的云滴增大到一定程度时,由于大云滴的体积和重量不断增加,它们在下降过程中不仅能赶上那些速度较慢的小云滴,而且还会吞并更多的小云滴而使自己壮大起来。当大云滴越长越大,最后大到空气再也托不住它时,便从云中直落到地面。成为我们常见的雨水。按照这个说法来看,我们刚才遇到的更有可能的是自然降雨的过程。”云希明说。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个墓室里,刚才,自己。下雨了?”大哲惊讶的问。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云希明说,“自然界的雨,有四种类型,对流雨,地形雨,台风雨和锋面雨。对流雨。是指近地面空气局部受热或高层空气强烈降温,导致上下层空气发生对流,使低层空气上升,水汽在高空冷却、凝结而形成的雨,也叫热雷雨。强度比较大,强烈的对流雨有可伴强风、雷电、冰雹、降雨或龙卷,但雨时较短,雨区范围也较小,或呈不连续的条块分布。有时在连绵雨中会夹有对流雨。这是因为在这时,空中的层状雨云中夹有强烈对流性的积雨云,形成积层混合的雨云所致。对流云有明显的地域性、季节性和日变化。赤道地带全年以对流雨为主。我国对流雨最多地区是海南岛和南岭山区,就季节而言,以夏季最多,春季和秋季次之。就日变化而言,陆上多出现在下午到傍晚,海上和盆地区域多出现在夜间。海洋上的对流雨比大陆上少。”

    “地形雨,是指当潮湿的气团前进时,遇到高山阻挡,气流被迫缓慢上升,引起绝热降温,发生凝结,这样形成的降雨,称为地形雨。地形雨多降在迎风面的山坡上,背风坡面则因空气下沉引起绝热增温,反使云量消减,降雨减少。地形雨常随着地形高度增高而增加。地形雨如不与对流雨或气旋雨结合,雨势一般不会很强。在世界上,最多雨的地方,常常发生在山地的迎风坡,称为雨坡;背风坡降水量很少,成为干坡或称为雨影地区。”

    “台风雨,是热带海洋上的风暴带来的降雨。这种风暴是由异常强大的海洋湿热气团组成的,台风经过之处暴雨狂泻,一次可达数百毫米,极易造成灾害。称为台风雨。台风不但带来大风,而且相伴发生降水。台风云系有一定规律,台风中的降水分布在海洋上也很有规律,但是在台风登陆后,由于地形摩擦作用,就不那么有规律了。例如风中有上升气流的整个涡旋区,都有降水存在,但是以上升运动最强的云墙区降水量最大,螺旋云带中降水量已经减少,有时也形成暴雨,台风眼区气流下沉,一般没有降水。”

    “锋面雨,是指锋面活动时,暖湿气流在上升过程中,由于气温不断降低,水汽就会冷却凝结,成云致雨,这种雨称锋面雨。锋面常与气旋相伴而生,所以又把锋面雨称为气旋雨。锋面有系统性的云系,但是并不是每一种云都能产生降水的。两种性质不同的气流相遇,它们中间的交界面叫锋面。在锋面上,暖、湿、较轻的空气被抬升到冷、干、较重的空气上面去。在抬升的过程中,空气中的水汽冷却凝结,形成的降水叫锋面雨。锋面雨主要产生在雨层云中,在锋面云系中雨层云最厚,又是一种冷暖空气交接而成的混合云,其上部为冰晶,下部为水滴,中部常常冰水共存,能很快引起冲并作用,因为云的厚度大,云滴在冲并过程中经过的路程长,有利于云滴增大,雨层云的底部离地面近,雨滴在下降过程中不易被蒸发,很有利于形成降水。雨层越厚,云底距离地面越近,降水就越强。高层云也可以产生降水,但卷层云一般是不降水的。因为卷层云云体较薄,云底距离地面远,含水量又少,即使有雨滴下落,也不易达到地面。”云希明又给我们恶补了一节地理课。

    “刚才我们这里的温度,先是极寒,然后又是极暖,所以形成了锋面,因而我们有可能遇见的就是锋面雨。”云希明说,一边说一遍还耍帅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说完了么,说完了就看看墓室中央,别说的跟科普知识一样。”阿罗不耐烦的说。

    我们大家看向墓室中间,发现那些红色的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有规律的缓慢的运转,而这红绸子的中央,竟然呈现出来一个八卦的形状。大家看不到蓟子洋,只有我能够看到,此时蓟子洋坐在地面中央,他的额头上竟然有一种古代的花纹隐隐约约的浮现出来,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花纹,他闭着眼睛,正在用自己的法术控制着那些红绸子,飞快的融化周围的坚冰。我们这边的大雨还在继续,地面上已经汇成了一个小湖,不过这些水全都向着一个方向流了过去,倒是让我看清楚了通向下一个地方的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红绸子到底是什么?”云希明说。

    “上古有一件宝物,一条红绫,剪断可以再生,随人的意念变长短,用于束缚敌人,释放法术,你们知道这个宝物是什么么?”阿罗说。

    “是,混天绫?!”陆大叔说。

    “不错,这个混天绫,就是蓟子洋他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阿罗说。

    “所以说,现在救了我们的是鬼傀前辈?”大哲说。

    “不错。”阿罗回答。

    “唉,某人还说是什么自然降雨,真是笑死了。”大哲又开始打趣云希明,现在云希明的表情就是一个大写的囧字。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云希明问。

    “阴阳家的人,身体只分两种,至阴或者至阳。”阿罗回答。(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4章 无尽之处(上)
    &bp;&bp;&bp;&bp;第504章无尽之处(上)

    听完阿罗的话,我才恍然大悟,虽然之前一早就知道蓟子洋隶属于消失已久的阴阳家,但是关于阴阳家的事情,我知道的却不多,现在听到阿罗说起,我才想起来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大雨还是倾盆而下,出口过于狭小已经无法及时疏通水量,所以从墓室到我们所在的回廊里面都开始积水,水深已经没过了膝盖。大家一动不动,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家伙儿看不见蓟子洋,但是他的法术过于惊人,所以那些飞舞的红色绸缎在大家的眼里倒是看的分明。而在我的阴阳术之下,蓟子洋现在闭着眼睛,悬浮在半空中,红色的绸缎一部分像是一个球形一样包裹着他,避免那些流下来的巨大水柱影响到蓟子洋,还有一部分就是大家也能够看到的,正在张牙舞爪的四处盘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保护着蓟子洋,同时也在不断的散发着热量,融化周围的坚冰。那些被融化的冰水被映照的就像是鲜血一样,火红,就像是会流动的火焰一样。

    这样的倾斜而下的水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告一段落,整个墓室连同我们的回廊,都变成了一片汪洋。每个人都被淋的变成了落汤鸡,随身携带的一应包裹和装备物资,全都漂浮在水面上。大水一停,王娜姐和陆大叔就开始打捞身边散落的物资,挑选出来能用的那些。而大哲却突然解开了他的衣服,吓了闵澜一跳。

    “死胖子,你变态啊,就算是浑身都湿透了,你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脱衣服啊。”闵澜生气的说,谁知道大哲竟然没有反应,一边解开衣服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一件东西,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他装****的那个小包。

    “还好,没有事。没有事。”大哲开心的说,“你看,你们女人这个时候就是矫情,要不是我刚才急中生智。把这东西揣在怀里,这些家伙可就全都废了,前面还不知道要遇见什么呢,这些说不定能够派上用场。”大哲说。

    “算你聪明,行了吧。不过我看你把这些****看得可是比儿子还宝贝。”闵澜说。

    “怎么能这么说,这些****每一个都是我亲手做的,那可是比儿子还要亲。”大哲说。

    “不过这次能够解围还是阴阴的那位鬼傀大人的功劳,阴阴,他,没事吧?”云希明问。这一点自然是云希明的好处,虽然在对待蓟子洋这件事情上,云希明的态度有些微妙,而我也说不清楚对待二人的态度,不过云希明是个公私分明。是非分明的人,就像是他明明把蓟子洋当成是情敌,但是危机当头,他还是担心蓟子洋的安危的。

    “蓟子洋是我的鬼傀,他和我生死相依,这样的关系就注定着我的生死关乎着蓟子洋的死活。只要我还活着,蓟子洋就还存在于世,所以他现在没有事。”我说。然而事实上蓟子洋此刻就站在我的身边,她已经收回了那条红色的绸缎,准确的说那就是混天绫。站在我的身边。他极度虚弱,几乎是一半站着一半依靠在我的身上。

    “你没事吧。”我脑海里这样想着,我知道蓟子洋听得见。

    “没事,你不是说了么。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消失,但是你怎么不说下半句呢,我确实是没有消失,只不过是存在的形式不一样罢了。”蓟子洋虚弱的说。

    “关于你的事情,他们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我说。

    “恐怕不是他们。而是他吧,你是担心那个姓云的小子知道了太多我的事情,心里自卑,反而更加不好收场了吧。”蓟子洋说。

    “看来你果然是伤得不轻,已经伤到脑子了。”我生气的说,“听阿罗说,你们阴阳家的人,都是至阴至阳的体制,所以才会对这战天刺有着特殊的对付办法。”我说。

    “说到战天刺,给。”蓟子洋抬了抬手,我的掌心里多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枚像是雪花一样精致的玲珑剔透的水晶薄片。

    “这是什么?”我问。

    “这就是你们一直苦苦寻找的战天刺,这东西虽然名为战天刺,但是其本身并不具备攻击性。”蓟子洋说。

    “不具备攻击性?可是这里…”我忽然想到了蓟子洋说的意思,“你是说,那个刻意把战天刺放在这里的人,其实是为了冰冻这一层?”我问。

    “七宝玲珑塔,原本就是不出世的上古宝物,为什么会被世间的人所熟知,甚至还清楚的知道这上面的每一层都是什么,这一点难道不是很奇怪么?”蓟子洋说。

    “你这么一说,确实让人觉得很奇怪,又或者世人都以为这只是小说中的描写,不会当真的。又或许…这根本就是个烟雾弹?”我推测说。

    “不错,刚才我在融化这些坚冰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追后我想到,有可能,这七宝玲珑塔本身的宝物,并不是这里面的每一层存放的至宝,而是用这些至宝作为掩护,他们真正想要保守的秘密,也许就在这七宝玲珑塔的最顶层。这塔倒置于地下,也就是说,最重要的东西,还在下面。”蓟子洋说。

    “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们阴阳家的血统,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我说。

    “说到神奇之处,倒是也没有,至少我们不是你们姒氏一族,血液可以百毒不侵,百魔不入。我们阴阳家的人,男子全都是在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子全都是在阴日阴时出生的,从来都没有错过。在那个没有高级仪器作为医学支撑的年代,我们阴阳家倒是不用为了生男生女而犯愁,只要看一个新生儿的出生时辰就可以知道了。不过有一点阿罗说的不准确,我们阴阳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至阴至阳之人的,只有族长才是。我们阴阳家每一代都有两位族长,结为夫妻,女子就是至阴之身,男子则是至阳之身,而我就是那个至阳之身,这混天绫也是原本世代由我们阴阳家镇守的宝物。”蓟子洋说。

    “可是既然你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至阳之身可以消除这战天刺的寒冰,又为什么等了这么久,直到我们已经完全无计可施了,才出现。”我有点懊恼的说。

    “这七宝玲珑塔出现在这里,恐怕曾经遭受过毁坏,所以你们常人对这个塔里面的情况似乎没有察觉,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塔竟然还残存着灵力,不断的削弱我的法力。我之前是一直隐藏在那个胖子的体内,才能够保存法力不被流失。”蓟子洋说。我于是想起之前大哲忽然与平时有异,竟然体制比云凝还要柔弱,原来是因为被子洋附身的缘故。“我的法力被这七宝玲珑塔大大削弱,所以自然不能够轻易出手。就算这个塔没有削弱我的能力我也只能在子时之前的最后半个时辰,抵抗这战天刺的法力。”蓟子洋说。

    “只有子时之前的半个时辰?也就是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我问。

    “没错,只有这半个时辰,子时是鬼魅的阴气最是鼎盛的时候,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一样,我这至阳之身,让我体内保留了一丝阳气,物极必反,子时是阴气最盛之时,它之前的一个时辰,却是我阳气最盛的时候。所以刚才我算准了时间,这才出手。”蓟子洋说。

    “但是血统毕竟是你的血统,怎么会一天之中只能使用一个小时。”我说。

    “如果是在以前,那么必然不会是这个样子。但是现在不行,因为,我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血统的。”蓟子洋说。我顿时感到一阵惭愧,之前和蓟子洋的关系越来越有默契,反而让我忘记了,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对不起,我忘了。”我心说。

    “你最好不要忘记,不,应该说你千万不能忘记。记住一个已死的人,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你越是这样任意妄为,随性而行,只怕就会迷失在阴阳术和现实之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蓟子洋说。

    “我知道了。”我表示同意说。等到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家基本上也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我把手掌摊开,那枚战天刺在我的手里熠熠生辉,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阴阴,这个就是战天刺啊?”大哲问。

    “没错,就是这个。不过时至今日,已经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了,只不过就是一块冰晶而已。”我说。

    “这是鬼傀前辈交给你的?”云希明问。

    “是。”我于是把蓟子洋同我说的,向大家转述了一遍。我越是说的仔细,云希明的脸色越是阴沉。

    “这战天刺竟然是这样危险的事物,虽然它本身不具备攻击性,但是却也是极具法力。我还以为是什么古怪的天气现象,这样的想法真是幼稚。”云希明惭愧的说。

    “蓟子洋不会在意这些。”我轻描淡写的说,“谁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正文 第505章 无尽之处(下)
    &bp;&bp;&bp;&bp;第505章无尽之处(下)

    出口就在右手边的墙角处,这一处的出口也和别处的不同,不是通道,也不是向下的活板门,而是一处小小的角门,并且很矮,只能弯着身子通过。喜欢网就上。我带头第一个钻了进去。

    小小的角门后面是一个甬道,甬道倒是很高,只是狭窄,只能容许一个人经过。甬道一路向下,我留意到那脚下踩的台阶还是那种垂带跺踏,可见这一带还是左慈的坟墓的范畴。

    “我们距离终点越来越近了。”云希明说。

    “但愿如此。”大哲无可奈何的说。大家心里恐怕想的都是一样,不管这终点的秘密到底什么,也不管这左慈的坟墓里埋的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们都已经做好准备闯一闯,总好过在这里枯燥无聊的下楼梯。

    然而我们全都想错了,这条楼梯竟然好像是永无止境一样,一个小时了,我们一直向下,中间几度曲折,但是始终没有看见终点。

    “公子哥,你这次可算是打脸了,我发现你来到这个左慈古墓,好像就是一直在打脸,没有几件事儿是说对了的,这和你平时的神算子外加百度百科的性格好像不符啊。”大哲说。

    “少说风凉话,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么你倒是来说啊,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头,你来预测一下。”云希明也是一肚子的闷火,和大哲抬上了杠。

    “阴阴,这个七宝玲珑塔,按照你的说法,是倒扣在地底下的,按理说应该我们已经上到了第七层,为什么现在还是没有尽头。”陆大叔问。

    “蓟子洋说,这塔大头冲下,有可能坠于此处的时候有所损坏,再加上左慈又在这里建筑了自己的坟墓,只怕我们现在未必身在塔中。”我说。

    “会不会我们现在其实已经出了七宝玲珑塔。而这里其实是左慈的坟墓,这种怎么走也走不到头的情况,事实上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尽致洞。”闵澜猜测说。

    “闵澜你什么时候,也和公子哥一样了。总是什么事情都往自然景观上面牵引,你也想做百度百科啊。再说了,你说的那样的无底洞怎么会存在,地球是个圆的,要是真有无底洞。那岂不是就要从另一头流出去了。”大哲说。

    “胖子,你说的地球是圆的,这一点说的没错,这说明,你还真是有一定的地理常识啊。”云希明挖苦说。

    “你少来损我啊,地球是圆的,就连小孩子都知道,我知道有什么稀奇。”大哲不服气的说。

    “但是,我还是要纠正你,因为无底洞是真的存在的。”云希明说。

    “真的存在?无底洞?”大哲惊讶的问。

    “当然。不过无底洞并不是真的无底。无底洞一般指无法探测到底部的洞或深渊。进入的水或其他物质会到达地心。科学家猜测为,黑洞。”

    “黑洞?那不是宇宙中才有的么,怎么还会出现在陆地上?”大哲问。

    “不一定是在陆地上,目前地球上已经探知到的无底洞有那么几个。其中一个位于希腊亚各斯古城的海滨。由于濒临大海,在涨潮时,汹涌的海水便会排山倒海般地涌入洞中,形成一股湍湍的急流。据测,每天流入洞内的海水量达三万多吨,奇怪的是,如此大量的海水灌入洞中。却从来没有把洞灌满。人们就作了多种努力企图寻找它的出口,却都是枉费心机。为了揭开秘密,曾有一支考察队,他们把一种经久不变的深色染料溶解在海水中。观察染料是如何随着海水一起沉下去。接着又察看了附近海面以及岛屿上的各条河流与湖泊,结果令人失望,人们没有找到带颜色的海水。而几年后他们又进行了新的试验,他们制造了一种浅玫瑰色的塑料小粒子。这是一种比水略轻、能浮在水中不沉底,又不会被水溶解的塑料粒子。他们把若干这种肩负特殊使命的物质,统统掷入到打旋的海水中。片刻工夫。所有的塑料小粒子就像一个整体,全部被无底洞吞没,他们设想,只要有一粒在另外的地方冒出来,就可以找到无底洞的出口了。然而发动了数以百计的人,在各地水域整整搜寻了一年多以后,他们仍一无所获。”

    “这么说,这个无底洞真的是没有底啊。”大哲说。

    “不单单是这一个。在印度洋北部海域,有一个半径为三海里的无底洞。典型的季风洋流使这里的洋流一年有两次流向相反的变化。夏季盛行西南季风,海水由西向东流;冬季相反。同样也是深不见底,无法测量。不单是国外,咱们中国也有。我国四川省兴文县的石海洞乡,就有这样的一个大漏斗。无论是暴雨倾盆,还是山水聚至,其底部始终不积水。不过和之前的无底洞不同的是,通常采用各种检测手段,总是能够重新找到消失于漏斗里的水流的遗迹,它们或近或远总会在地面上重新出现。可是,克法利尼亚岛附近的海底无底洞却与此不同,在那里消失的海水怎么也找不到。”云希明说。

    “这些无底洞该不会又是什么陨石坑之类的吧。”云显问。

    “关于这一点,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科学家认为无底洞,可能是个尚未认识的黑洞,黑洞可能存在一个由中心向外辐射的巨大的引力场,但这个还有待于进一步的科学考察。”云希明说。

    “关于无底洞的说法并不是最近才提出的,无底洞的发现早在很早以前的中国就曾经有过相关的著作。”我说,“在《列子·汤问》中记载: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焉。说的就是无底洞。”

    “阴阴,如果我们现在真的是在无底洞里的话,那我们是不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了?”王娜姐问。

    “怎么说呢,大哲刚才说的其实很有道理,不是没有尽头,如果没有尽头的话,我们就会走到地球的另一端,这并不是一个可怕的事情,但是可怕的是,这一直向下的甬道,能其实是有终点的,只不过这终点非常的远。而这终点的另一端就是地心。”我说。

    “地心?这倒是挺有趣的,是不是就像是《地心游记》里面写的那样,地下面其实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云凝说。

    “地心游记是啥?”大哲无知的问。

    “大哲哥哥,你真的是应该多读点书了。《地心游记》是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的一本小说,讲的是,一位名叫黎登布洛克的教授在一本古老的书籍里偶然发现一张羊皮纸,他从这张羊皮纸上的字里行间得到了启示:前人阿尔纳·萨科努塞姆曾到地心旅行。黎登布洛克教授决定也作同样的旅行。于是他带了侄子阿克赛以及足够的粮食、仪器和武器等,由汉堡出发,到了冰岛又请一位向导汉斯随行。他们三人按照前人的指行,由冰岛的斯奈菲尔火山口下降,经过三个月的旅行,历尽缺水、迷路、暴风雨等艰难险阻,最后由于岩流的冲击,又从地中海里面西西里北部的斯多伦波利岛上的一个火山口回到了地面。里面还记载了旅途上的艰险经历和地下的种种奇观。真的是非常的有趣。”云凝说。

    “我很早就进了部队了,可不像你们,上大学什么的还有大把的时间。”大哲狡辩说。

    “可是大哲哥哥,这本书,我小学的时候就读过了,这么说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云凝笑着说。

    “什么解释啊?”大哲问。

    “这本书是小学的寒暑假推荐的必读课外读物,你没有完成作业。”云凝说。

    “好了胖子,你就不要再丢人现眼了。”闵澜都看不下去了,无奈的说。

    “阴阴,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看到尽头?”王娜姐担心的问。

    “如果终点真的是地心,那可真是头疼了。”云希明说。

    “为什么这么说?”云显问。

    “虽然人类生活在地球上,但是对于我们的地球的了解依然是知之甚少,这地心目前还是一个谜,只有科学家推测出它的主要元素是铁和镍,而且越是往地心去,温度就会越高,推测地心的温度是六千度。”云希明说。

    “六千度,我的天啊,就是炼铁也没有这么高的温度啊。”大哲吓得这就开始往后退了。

    “放心吧胖子,就算是通往地心,那样的话,我们也还要走上好久呢,你以为你现在走的这几步就到了地心了?你以为你住在一个鸡蛋上面么?”云显说。

    “是不是通往地心,暂且不说,就算是通往地心,左慈也不会为自己选择一个这样的坟墓。我倒不觉得是无底洞之说。”我说。

    “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云希明问。

    “我也说不好,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是我们忽略了什么。”我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阿罗小声的说,“这个甬道变得越来越暗了?”
正文 第506章 塔不知层
    &bp;&bp;&bp;&bp;第506章塔不知层

    阿罗这么一说,我们也意识到,这个甬道确实是在变得越来越暗。

    “阴阴,我们现在这么一直走,也没有个尽头,会不会就像是上次那样,这里有什么结界之类的东西”向来不相信鬼神之说的陆大叔现在竟然也开始推测存在结界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应该不是,因为我一直都在使用阴阳术,我现在的阴阳术已经今非昔比了,这里可以确定的说,没有结界。”我自信的说。

    “可是现在我们走的这个地方的墙上,有一半的灯座都是熄灭的,这个地方看上去怎么觉得阴阳怪气的。”王娜姐说。

    “会不会是为了节约成本啊。”大哲说。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那么小气。”闵澜说。

    虽然一路拌嘴,大家的气氛看上去很不错,但是事实上大家心里都非常的紧张,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光亮越来越小了。经过刚才的大水之后,我们原本准备的装备之中的大部分照明设备都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了。这一次的设备全都是由袁茹部长帮忙代为准备的,不得不说不是专业人士,确实没有办法办这种事情,这就是外行人办事的后果。大哲一边抱怨一边把不能用的设备又挑拣了一遍,从背包里扔掉。已经两天了,大家除了短暂的间歇性的休息,几乎没有休息过,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阴阴,现在我们的照明设备明显不足,如果这里面原本的灯座全都熄灭的话”陆大叔欲言又止。

    “我知道。大叔,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样吧,大家就在这里原地修整一下,我再想想办法。”我说。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过是缓兵之计,我不能说我无计可施。因为大家现在的情绪全都极度消极。然而事实上,我确实无计可施。

    大哲一听说可以休息,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谁说什么都一动不动。我能够理解,毕竟整个队伍的装备都在接个男生身上,他们的体力透支的比我们更厉害,再加上衣服也是湿的。贴在身上,又冷又湿又沉。实在是难受。

    但是有一个人却没有闲着,云希明正在逐个的检查那些灯座。

    “怎么样是不是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那些灯座有一大部分都不好用了”我问。

    “不是,很奇怪。这些灯座竟然并不是因为坏掉了才没有亮的,我发现这里面的燃料有燃烧过的痕迹,怎么看上去倒像是正在燃烧的时候被熄灭的。”云希明说。

    一听到这个消息陆大叔也来了精神。一帮子人突然围了过来,除了瘫倒在地的大哲。剩下的人,全都凑了过来。

    “陆家少爷,有什么发现”陆大叔问。

    “我刚才检查了一遍这些没有亮起来的灯座,我发现这些灯座似乎全都是燃烧过的,但是现在没有亮起来,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熄灭了。”云希明说。

    “我来看看。”陆大叔这个时候也不顾上什么保护文物之类的事情了,直接上手,用双剑把灯座底部撬了下来。

    “老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以前可是说什么都不会破坏文物的。”王娜姐笑着说。

    “非常时候非常手段嘛。”陆大叔不好意思起来,说实话一个壮汉,脸上还有一条横贯的伤疤,突然露出娇羞的表情,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样,大叔,看明白了么”我着急的问。

    “明白了,你看这下面,这地下有一个孔,之前我也有注意到,但是我以为那是古代的什么设计,现在看来这个孔其实是有用处的。这个孔是一个气孔。”陆大叔说。

    “气孔”我反问。

    “没错,这些灯座的最上面一层是磷,空气晃动产生气流从而引燃白磷,但是白磷的下面却是普通的油膏。白磷燃烧完后,油膏的燃烧就和普通的燃料一样。白磷的火焰不容易熄灭,但是油膏的就不会,一旦有空气飞快的从这个气孔通过,就像是我们吹灭蜡烛一样,这些灯座就会被熄灭。所以说,显而易见。”陆大叔说。

    “这里有机关。”云希明说。

    “没错,我才这些灯座是有什么机关控制的,可以自己关闭的。”陆大叔说。

    “很好,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个灯座是有机关的,但是这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用处啊。”躺在地上的大哲说。

    “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这个信息却非常的关键,这些灯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灭,他们之所以会熄灭,就是因为有什么目的,比如说当他们全都熄灭的时候就会引发更大的机关。”云希明说。

    我赶紧扫视了一圈,发现我们的前后左右,已经有一半的灯座熄灭了。“这也就说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至少也要在灯座全部熄灭之前,找到我们的出路。”我说。

    “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云凝的声音听起来已经非常虚弱了,“这个不是七宝玲珑塔么,那么也就是说应该有七层。就算我们已经到了塔的外面,那也应该看到塔尖,或者是别的什么线索,没有理由像现在这样一条通道走到头啊。”云凝说。

    “所以,云凝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在七宝玲珑塔里”云显问。

    “至少我觉得是这样的。”云凝说,“不过对于探险和科考这些事情我就不懂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云凝有些害羞的补充道。

    “我倒是觉得云凝说的有可能是对的。”陆大叔说,“古籍里面虽然有记载七宝玲珑塔,但是也有说明,这七宝玲珑塔虽然里面存放了七件宝物,但是却并不是七层。七宝玲珑塔,平时的时候是七层,但是实际上塔不知层,所以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层数。”

    “老陆,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现在才说啊。”大哲也忍不住了,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我来总结一下啊,现在我们在一直往下,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这条路有可能是一条无底洞,通往地心,十分的危险,又有可能是一个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层的,倒扣在地下的七宝玲珑塔,也可能是没有尽头的,十分危险。这些灯座也不省心,一个一个的全都灭了,一旦全都灭了呢,看不见不说,也有可能会触动更恐怖的机关,十分危险。这么说来的话,我觉得咱们还是赖在原地不动比较安全吧。”大哲说。

    “你还别说,胖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云显说。

    “你们快别闹了吧,真要是待在这里不动弹,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就都得变成木乃伊。”闵澜说。

    “不过还是要感谢大哲的总结,让我得到了一些提示。”我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七宝玲珑塔里面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肯定不是在一个无底洞之中,这一点可以确定了。”我说。

    “阴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云希明问。

    “设计这个古墓墓道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大家想想,如果我们现在身处在一个无底洞之中的话,来路已经被封锁,那么我们现在已经被困住了,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我们也会被困在这里。另外这里也有可能是神族的人来的地方,如此看来这个墓道的设计者似乎对我这个所谓的神族后人也不是怎么太照顾,要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找不出来出路,恐怕我也不能幸免。不过他刻意的设计了灭灯的这个机关,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这就是在刻意的延时,他担心时间一久,他的把戏就会被我们发现,所以才选择了灭灯这样的办法。这样看来,我们现在必然不是在无底洞之中,而且这里也绝对不是绝路,这里必然有什么机关机巧。”我说。

    “关键的时候还得是我们的老大啊。”大哲又来了精神。

    “阴阴,你说我们怎么做”陆大叔问。

    “首先我们得先弄清楚,这些控制机关灯座熄灭的机关在哪里”我说。

    这是云希明的长项,陆大叔也开始帮忙,但是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真是奇了怪了阴阴,这里什么也没有,并没有连同什么机关的痕迹。”云希明指着墙面说。

    “我觉得机关不太可能在墙上,我们现在一路走来,碰到墙面的机会很小,要是墙上有机关,我们又触碰不到那岂不是太傻了。”我说。

    “阴阴,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时间,我们周围的亮度没有变化”阿罗说。

    确实,这一小段时间,我们周围的灯座竟然没有变暗或者熄灭。“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这一段时间我们没有移动。”阿罗说,“那也就是说,触动这些灯座熄灭的机关有可能是在”

    “我们的脚下”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台阶和地砖。“大家别再到处找了,我想,我和阿罗找到了机关了。”我指了指脚下,“我们脚下的地面,整体就是一片机关。”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7章 怪路
    &bp;&bp;&bp;&bp;第507章怪路

    我这么一说大家全都紧张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章节

    “整个地面都是机关,那完了啊,阴阴,这下就算是不想留在原地,也只能留在原地了。”大哲说。

    “你们全都别动,我先来试试。”云希明说着往前尝试着迈出了一步,两步,随着他不停的往前走,大概又走了五六步的样子,我清楚的看见我们身后的某处,有一个灯座熄灭了。

    “有一盏灯灭了。”我说。

    “是震动。”云希明说,“这个地面整个是一个整体,能够感受得到上面的震动,只要一有震动,就能够触发熄灭灯座的机关。”

    “这一点现在可以确信无疑了,但是有一个问题是,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设计”我问。

    “我觉得他是在隐瞒什么,比如说,这个地方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一开始不会立刻发现的,但是过一段时间,我们就有可能发现,他设计及的灯管越来越昏暗,就是既想要给神族的后人留下一丝线索,又希望别人被困于此。”阿罗说。

    “这么说来,确实挺有道理的,但是他到底想要隐瞒什么呢”我问。

    “事实上,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阿罗说。

    “什么猜测”闵澜问。

    “你们给我几分钟,这期间谁都不要动,保持站在原地。”阿罗说着开始挥动着自己的双手,这个场景要是被别人看见一定会被吓死,之间阿罗的手指变成了十根绿油油的藤条,不断地向前延伸。

    “我有的时候觉得女人都是柔弱的,可是现在来看。女人还真是惹不得啊。”大哲吓得直咂舌。

    “我可不能算是正常女人。”阿罗冷冷地说,然后她忽然脸色一变,同样脸色一变的还有我们,只见阿罗伸出去的十根藤条竟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背后。

    “果然是这样。”阿罗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藤条,“这个甬道长得完全一模一样,走到什么地方我们也没有感觉,周围的光线昏暗的很。很难看到我们自己做的记号。又或者说很难看到隐藏的很好的出口,这么来看的话,我们事实上。一直都在原地转圈。”阿罗说。

    “可是没有理由啊,我们分明就是一直在往下走啊,笔直笔直的向下啊。”大哲说。

    “这就是这个墓道的设计者的聪明之处,这里的地面不仅仅是机关。而且还会诱导我们的脚。”我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走的明明没有问题啊,阴阴也说了这里没有法阵和结界啊。”云显说。

    “有一种可能。”云希明说。“怪坡原理。”

    “又来了,百度百科。”大哲说。

    “别打断他,让希明说完。”我说。

    “在怪坡上,越是质量大的物体。越是容易发生自行上坡的奇异现象。有一处怪坡位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濮塘镇,是国内最长的怪坡。路口,立着一个白色石碑。正面写着怪坡两个字,背面也有介绍:车倒爬。水倒流。还有山东日照市河山东麓有一段下坡,当你把车开到坡底,放在空挡位置,松开刹车,这时车子就立刻向上坡倒去。车上的人越多,车就越倒得越快。还有沈阳的怪坡,国内发现最早的怪坡。位于沈阳市北部沈北新区清水台镇境内的帽山西麓,西邻哈大公路和沈铁高速公路。上、下坡共长百余米,熄火的汽车能向山上滑行,下坡自行车需使劲蹬踏才能行动,故称为怪坡。在怪坡附近,还有一座响山。每当游人至此,用石块敲打它的特定部位,都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声响,故名响山。”

    “南美乌拉圭的巴纳角地区,可以说是怪坡的聚焦点,汽车只要一开进这一地区,便怪事丛生。最令人惊奇的要数汽车一旦抛锚,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神力,会把汽车推出几十米远。韩国的济州岛,在天马牧场附近的516国道,有一段怪坡。汽车到此,熄火并置于空档,却见汽车又向坡上滑行。我在美国留学,美国犹他州,有一个被人们称为重力之山的奇特山坡,坡度很大的斜坡道,也是闻名全球的怪坡。驱车到此,将车停下,松开制动器,就会发现,汽车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着似地、缓慢地向山坡上爬去。还有河北省唐山市区大城山脚下,一段呈北高南低走势,坡度约为15度的怪坡。上坡时感觉轻松,几乎不用蹬车,而下坡则很费劲,不蹬车难以行进。一位司机驾驶着桑塔纳轿车,下坡时汽车空档竟然向后滑行。除此以外,淄博,济南,青州,西安,大连,哈密,都有这样的怪坡。”云希明说。

    “这现象是什么原理”云显问。

    “自然界的力不外乎电磁力、万有引力、强力、弱力四种。而后两种只在基本粒子的尺度上发生作用。所以锁定了电磁力和万有引力。为了证实当时我还曾经跟着学校去实地做过实验。我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简单测试工具,开始悄悄做一点最基本的考察。我们将一只塑料球和一只铁球并排吊起,看到两根引线完全平行,这个对比实验表明,铁球并没有受到坡上磁力的吸引。我们带来的指北针也反复显示,当地磁场没有任何异常。接下去做的试验同样简单,在所谓车往坡上滑的行程中,我们将随身带的矿泉水倒在地上,一个重要的事实出现了:水同样往所谓的坡上流去,和汽车自由滑动的方向完全一致,根本不存在报上所说的水流和车辆滑行方向相反的情况。此时,怪坡已经导出了以下结论:在这里,车往高处滑,水也是往高处流的。那么,又究竟凭什么证明坡的起点是高处,终点是低处;凭什么认定这两段上坡路间是一段下坡路呢只能说凭感觉。那么,我们的感觉靠得住吗我们架起了随身带来的经纬仪,开始进行最基本的实地测量。这本是常识范围内的简单操作。从一端递次测量到另一端,用水平法、三角高程法经过反复测绘,真相终于大白:这个感觉是下坡路的怪坡,其主体部分实际上仍是一段上坡。不过比它前后两段上坡路坡度平缓得多罢了。请看怪坡的实地测量图:开始一段d,确是20米左右的下坡路。随后就慢慢变成上坡,人们将起初下坡,后来以上坡为主的道路b当成了从始至终一贯到底的下坡。这就是怪坡之谜的谜底。

    我们把摄像机架在怪坡中点,将云台和托板调成水平,对怪坡从头至尾做180度旋摇。此时清楚看到,坡的起点在镜头的水平线以下,而终点b在水平线以上,和测量结果完全相同。开着车又验证一遍,也和测量结果丝毫不差。车无论从怪坡哪一端开始滑行,最后都会停在最低点d。怪坡处处严格遵守着已知的科学规律,这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可怪之处。”云希明说。

    “那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大哲问。

    “之后,我们按比例做了一个模型,发现怪坡现象仍然存在,因此排除了外界磁场等影响,然后又用仪器测量,发现上坡的地方其实质是下坡,这被称为视觉差,因为这些地方的特殊地形地貌,导致人们大脑对事实的判断错误。比如说,树木的生长人们通常会认人是竖直向上的,而怪坡附近的树木可能就是朝下坡的方向生长的,这样人们就会感觉这个坡是上坡,其实它是下坡。”云希明说。

    “那这么说我们是不是闭着眼睛走就可以了”大哲说。

    “胖子你还真是傻,这里明摆着是一个圈,你就算是闭着眼睛走的不还是一个圈么。”云希明说。

    “那叫你这么说这个事情没有解了。”大哲抱怨说。

    “错觉是指人们对外界事物的不正确的感觉或知觉。最常见的是视觉方面的错觉。产生错觉的原因,除来自客观刺激本身特点的影响外,还有观察者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原因。其机制现在尚未完全弄清。来自生理方面的原因是与我们感觉器官的机构和特性有关;来自心理方面的原因是和我们生存的条件以及生活的经验有关。”云凝说,“我们能不能从这一点上来做学问”

    “我们学美术的时候说,正常人的眼睛在接触光线后,会产生视觉。但是人的眼睛有它特殊的构造,并不是一切光线都能使人产生视觉。因此正常人的眼睛,也可以说是很有缺陷的。”王娜姐说,“我们对错觉的了解使我们在观察上能摆脱它而不致将错觉认为是正确的。错觉在艺术上、技术上以及军事上都有积极作用。错觉产生的原因既有生理因素,也有心理因素。”

    “咱们还是不要说这些大知识了吧,我听的迷迷糊糊的,你们有没有谁能够告诉我咱们现在要干什么”大哲说。

    “有一个方法对于我们现在这个状况最有效。”陆大叔说。

    “是什么”大哲问。

    “就是,找”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8章 别有洞天
    &bp;&bp;&bp;&bp;第508章别有洞天

    我从来都不知道陆大叔还是会开玩笑的人,不过仔细一想现在这样的情况,行动起来也确实是唯一的出路。眼看着大家就要开始移动,我赶紧低声喊了一声。

    “先别动,大家都别动,这地面有感应,我们不能随便移动,现在这里灯光昏暗,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光源了。”我说。大家也想起了这回事儿,立刻停在原地。

    “阴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就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大哲说,“咱们现在到底要干什么?”

    “目前我们不能够随便移动,咱们先分析一下吧。”王娜姐说。

    “没错,首先分析一下眼前的形势。”我竟然前所未有的头脑非常的灵光,思路格外清晰,“这里为什么要设计成这种会变得昏暗的机关?他一定是在隐藏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实在光亮之处容易被注意到的。”我说。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陆大叔说。

    “所以,解除机关,离开这个怪坡迷宫的机关,就隐藏在我们能够看得到的地方?”王娜姐说。

    “没错。”我肯定的回答。

    “难道是在墙上?”闵澜此时坐在墙边,一边问一边摸着身后的墙壁。

    “可能性不大,我和老陆可是把所有的墙全都摸索了一遍,都没有看到。”云希明说。

    “我也觉得在墙壁上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在墙壁上设置机关太过于显眼了。”我说,“如果墙上没有的话,那么,也就只有…”我看了看脚下。

    “地面?!”云希明也反应过来。

    “阴阴,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了,一直抻到现在才说吧。”大哲又开始胡说,我懒得理他,只顾着低头查看脚下的地面。这地面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方砖,根本就看不出来每一块方砖彼此之间有什么不同。用手上去摸,也是没有不同。

    “地上也没有什么线索啊,要是有线索的话,刚刚一进来的时候。我们不是就看见了么。”大哲沮丧的说,寻找机关又一次进入了瓶颈。

    “云凝,你在看什么?”云显问云凝,她一直盯着地上的地砖,看的都出神了。

    “刚才灯光恍惚的样子。我好像看到地砖上面有字,可是现在暗下来好像又看不到了。”云凝说。

    “灯光?!云凝,你提醒了我,不是地上有什么线索怕被我们看到,而是这些灯光能够帮助我们看到这些线索。”我说。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够用影子挡住这些地砖?”云希明说。

    “看起来是这样。”我说。

    “我先来试试。”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靠着双手的力量竟然将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被他的影子挡住的部分露了出来,果然我看到地砖上面有一些像是字一样的影子。

    “地上确实有字,看来这些字就像是水印一样,只有被光照到才会展现出来。”我说。

    “那可惨了,这方面的能力。我可不具备。”大哲郁闷的说。

    正说着话云希明已经回到了地面上,“不需要每一个人都像我那样,我刚才上去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上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地砖,这可能是因为光线的角度不同的原因吧。”云希明说。

    “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我焦急的问。

    “每一块地砖上都有字,看来只有踩对了正确的字,才能启动机关。”云希明说。

    “满地都是字,那些不是白说了么,我们怎么知道这些字哪些是对的啊。”大哲说。

    “我想我知道。”云希明说。

    “你知道?!”我问。

    “嗯,地上密密麻麻的写的是道家的道德经。但是有几个字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次。”云希明说,“那四个字是,九丹金液。”

    “这不是…这不是那个老头家里的那个什么牌匾上面写的字么。”大哲说。

    “看来左老爷子知道很多事,他的去世的确是一大损失。这个牌匾出现在他的那间危房里,其实是一早就给了我们提示,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我说。

    “现在虽然知道了这些字,但是怎么使用还是一个问题。是逐一踩踏这些字,还是同时踩踏?”陆大叔说。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我觉得同时踩踏不太可能。毕竟如果神族的人只有一个人来到这里,就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这些机关了。所以肯定是逐一踩踏。”云希明说。

    “那么我们谁来踩啊?要我说就我来踩,你们都没有我重。”大哲说。

    “这可不是谁重,谁踩就有用的。”云希明说,“左慈也好,或者是建造这古墓的别人也好,恐怕根本就不会知道来到这里的人的重量。所以我觉得他们一定有一个标准,或者说知道一个标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阴阴,你们家族的继承人,除了长得一模一样,恐怕就连体重也都一样吧。”云希明问。

    “这个…恐怕是这样的。”我说。

    “那还等什么,阴阴,你赶紧猜啊。”大哲说。

    “现在还不行,大家全都站在这地面上肯定是不行的。我看到沿着墙边的地砖都是半块,而半块的地砖没有文字的图案,应该就是实心的,我们先全都靠在墙边让阴阴一个人走。”云希明说。

    大家于是有默契的全都靠在了墙边,云希明则又一次把自己吊在了墙上,给我指示方位,“前面第三块,左边第二块,右前方第三块,它右边紧挨着的那一块。”按照云希明的指示,我逐一的踩在了每一块砖块上。不过我没有什么感觉,这些砖块一动不动,好像和一般的砖块没有什么分别。四周非常安静,大家全都站在墙边,我能够清楚的听到每个人的呼吸,终于,空气中传来了熟悉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有反应了。”闵澜说。

    “原来竟然这么简单,咱们白白在这儿转了那么久,这个左慈也太会卖关子了。”大哲抱怨说。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的灯座又都亮了起来,我们左手边的一面墙上,有一扇小小的角门,缓缓的打开了。一股清风竟然迎面扑来,让人神清气爽。大家都急着往角门的方向走过去,只有云希明似乎对那扇门产生了兴趣。

    “怎么了?希明,这个门有什么不对么?”我问。

    “没有,我只是非常的钦佩这位建造这个古墓的人,不管他是左慈,还是别人,能够造出这样的古墓的人,实在是个了不起的人。刚才我和老陆检查过这里的每一块砖,但是一点都没有发现,这里竟然藏着一道门,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云希明说。

    “古人的智慧往往会超乎你的想象,至今为止还有很多古人创造的奇迹全都无法解释。走吧,大家都已经进去了。”我说。

    “好。”云希明说着跟了上来。

    走到门口,里面竟然一片安静,就连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大哲都特别的安静。不仅如此,我竟然听到了流水的声音,不是先前的下大暴雨那样的倾斜而下的声音,而是非常的悦耳动听的潺潺的流水的声音。我心中不免一紧,有些担心。

    然而当我终于走进了那扇门,才明白了为什么大家全都没有发出声音,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别有洞天,才明白了什么是仙境,恐怕,这就是仙境吧。

    只见我们站的的位置是一处平台,这个平台就像是仙境和人间的分界线,平台的对面闲云缭绕,恍如梦境一般。平台和仙境中间有一条河,水质清澈,缓缓流淌,平台上面有桥,通向对岸。

    “阴阴,你说这个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咱们只要走上了这个桥,就那个什么化什么仙了?”大哲问。

    “那叫羽化而登仙!”闵澜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纠正道。

    “阴阴,这个地方看上去虽然好似仙境,但是会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陆大叔担心的说。

    “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自然也没有别的很好的选择,既然左慈希望我们登仙,咱们不妨就去这个仙境看看。”我说。

    “好。”陆大叔赞同道,于是我带头,大家全都踏上了这个仙桥。这座桥很短,但是竟然是汉白玉做的,桥身,栏杆,全都雕刻的非常精美,栏杆之上还有发光的夜明珠,照的周围通亮,大家忍不住在这个仙桥上驻足。再看脚下的河流,虽然看上去只有三五米宽,但是竟然深不见底,借着夜明珠的亮,也只能看个大概。陆大叔最后一个上桥,他在桥头看了很久,然后招呼我们过去。

    “阴阴,你们大家过来看,这个桥头刻着字。”陆大叔说。

    我赶紧走回桥头,刚才走上来确实没有看仔细,现在才发现原来桥头刻着字。只见桥头的石柱上刻着,“人界,圆木拙桥”

    “圆木桥,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感觉还有点耳熟。”云希明说。

    “张骞梦游幻仙境之中说,他去了一趟仙境,见到了牛郎织女,”我说,“而在这个神话传说之中说的就是张骞去的时候脚下踩的是一截圆木。”(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9章 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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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话传说?这又是你们家的藏书上面写的?”大哲问。

    “不是,这是以前小时候看的故事书前面的连环画。”我说。

    “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云凝问。

    “很久以前,传说有一条河流,名叫天河,这条河不仅是天空中的交通要道,而且也是人世间通往天国的必经之路。它与地球上海洋的某处相连接,在其中,有很多浮在水面上的圆木,人类利用这些圆木便可通往天国。很多人都想看看天河的神妙,但始终没有人能找到那海与天相连处,因此要想看到天河,只好到梦中去追寻了。直到汉武帝时,他才积极地派了许多人,沿着海边去寻找那相通的地方。”

    “经过好几年,这个地方终于被一个名叫张骞的人发现了。他欣喜若狂,四处观察了一下,只见海水湛蓝,清澈得有如一面镜子,令人心神为之一爽;水面上漂浮着大而圆的木头,像是无数个木筏,正等待着搭乘的人呢!张骞随即站在圆木上,那圆木有如磐石一般稳,好像有种力量在操纵它,不但可以在水上行走,并且还可以在天空中飞行,速度的快慢可由自己来控制。张骞于是摇了一下身子,圆木便驶往天河去了。”

    “经过一些时候,似乎海已到了尽头,他便抓住圆木前端,向空中飞去。不多时,便远远地看到一条银色的河流,往东飞去,又看到一间用玻璃做的房子,里面坐着一位美貌女子,正埋头织布,张骞不敢贸然进去,便想往西飞去看看。飞了好久,又看到一间类似河东的玻璃屋。正在四处张望时,他看到一个强壮高大的青年,牵着一头牛。来到河边喝水。张骞上前很有礼貌地问道:请问先生,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东西那么远的距离,才有两户人家呢?”

    “有几户人家不干你的事!你怎么会闯到这里来的?青年不客气地说。我是无意中来到这里的,绝没有侵犯你的意思。张骞小心地说着。你赶快回去。问蜀国的严君平,你便可以得到满意的答复。张骞还想再问时,青年露出很不耐烦的样子,转了一个身,就不见人影了。张骞眼见河水一望无际。置身其中,犹如一粒米那么渺小,心里寻思道:这里没有食物,怎么生存下去呢?带来的干粮,就快要吃完了,与其耗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趁现在还有东西吃、精力充沛时赶紧回去,报告皇帝,我也算是交了差了。他又想道:奇怪?河东河西住着的人,是怎么样来维持他们的生命呢?莫非他们都是神仙?一面这样想着。一面驾着圆木,往来时的路飞回去。”

    “张骞坐在圆木上,不知经过多久,终于回到了海边。只见岸上挤满了人群,欢呼声响彻云霄。张骞在欢呼的气氛中,拜见武帝,并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向武帝报告;武帝听得津津有味,问道:你到的地方大概就是天河吧?张骞答道:我在那地方遇见的牧牛青年说,回去问蜀国的严君平,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于是。武帝便派人到蜀国去找严君平。原来严君平是一个星象家,上通天文,下晓地理。他听完后说:恭喜啦!张骞遇到的那两个人,女的就是织女。男的就是牛郎,他实际上已完成了一趟天河之旅!”

    我把故事叙述完,大家全都安静的听着不住的点头。

    “或许这圆木只是一种比喻,这天界的入口处难不成其实假的是一座圆木桥?”云希明说。

    “到底是从传说中得到了灵感建造了这个圆木桥,还是原本就是一座圆木桥被说成了圆木,孰真孰假已经没有人能够证实了。”我说。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这位左慈看来想要成仙的愿望最终破灭了。”陆大叔说。

    “仙家讲究清心寡欲,并且不管是哪个派别,都要心怀慈悲,不可嗜杀妄为,左慈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报复了那些害死他的心上人的同族,已经破了杀戒,并且心怀仇恨,他放不下心中挚爱也是摆脱不掉****,这样的人,已经不可能位列仙班了,纵使他天赋异禀,学会了诸多的法术,又有什么用,最终还是只能以半仙著称。”我说。

    “阴阴,你这样说话的时候,还真是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你不会哪天就修炼成仙,羽化登天了吧。”大哲说。

    “我和你们一样的**凡胎,就算是羽化,也只能成鬼,成仙估计没戏。”我说。

    “可是你不是隗家百年不遇的悟道之人么?”闵澜说。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早就已经分不清楚了。追寻姒氏一族的事情,不过是想给我,给姥姥一个说法,了却几代人的心愿。到底我们家族有什么样的使命,有没有这种所谓的使命,答案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说。

    “先顾好眼下吧,咱们要不要往哪边走走看看。”大哲说。

    “走吧,那边的风景更不错。”陆大叔说,于是大家跟在陆大叔身边走过了圆木桥,果然,在圆木桥的另一端的石柱子上刻着,“天界,圆木仙桥”的字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在那边还叫拙桥,到了这边就叫仙桥了。”大哲说。

    “修炼成仙,按照理论来说就是质变,所以说,成仙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只不过之前的量变的过程非常的漫长。所以说,只要量变积累的足够,达到了质变的需求,走过一座桥就成仙,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云希明说。

    “看你们一个个都要成仙啊这是,说话全都一套一套的。”大哲说,“你们博学多才倒是说说,这个大拱门是个啥?”大哲指着面前的拱门说。

    只见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拱门,金碧辉煌,这墓室的高度约么有几层楼那么高,这拱门竟然也有那么高,真不知当初是如何建造的。金碧辉煌的拱门,一眼看过去,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碧沉沉的颜色,竟然是琉璃造就,上面明幌幌的,全是宝玉妆成。别的不说,单说这南天门就已经是造价不菲了。两边还有铜人,摆的是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支撑整个巨大拱门的是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横梁,梁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往里看去,四处都是吞金稳兽,列玉麒麟。各式各样的星台上,有各种名花;炼药炉边,有常青的绣草。抬头仰望,方可看见拱门上方书三个大字,南天门。

    “这就是南天门,南天门古称天门关,因古时泰山代表着上天,故而泰山之顶即被认为是天庭的位置所在。天庭共有东、西、南、北四大天门。此门向南,所以称南天门,也是天庭的正门。”云希明说。

    “在神话传说中,南天门是人界和仙界的入口处,神话故事中因为发生的故事大多与人界有关系,所以南天门走的最多。看来左慈当不成神仙,就把自己的坟墓建造成了一个天宫的模型。”我说。

    “说到模型,我倒是觉得这边的这些更像一些,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云显已经走进了南天门,在里面说。

    我们大家赶紧凑过去,说是凑过去,其实是看上去,这地方竟然没有路,脚下全是相互临近却不相连的圆形柱子,柱子上面又有灯珠,安放着照明用的夜明珠,其余的地方就算都是水。老远一看,这些柱子竟然还真是挺像天界的云梯。云显说的东西有四处,打眼一看像是卖房子的售楼中心里面摆放的沙盘,只不过这些沙盘各不相同。

    “这些是沙盘,也是模型,据说南天门下方四个方位有四大洲,恐怕这东西没有办法做真的,只能用缩小的沙盘,表示一下。”我说,“你们看这是东方,也是挣下方,下面是南赡部洲,是东土大唐,也就是中华大国的地界。往西,下面西海,属西牛贺洲。那里妖怪横行,地处荒芜,人人向佛。往北,下面北海,属北俱芦洲,那是不周山。当年共工怒触不周山,把天弄塌了,才引出女娲补天那段神话故事。往东,下面东海,属东胜神洲,那是仙岛林立,其中有十洲三岛最为出名。那仙岛是散仙居住的洞府,据山海经说原来那些仙岛都是由大海龟驮着的,被某巨人国的钓了几个乌龟,于是沉了两座,还剩下那座叫蓬莱,而巨人国因为此事触犯了天帝,结果被罚身体缩小到常人大小。”我说。

    “看来这个左慈是相当神仙想疯了,他做这样的坟墓,这不就是秦始皇的坟墓的小型模型么。”大哲说。

    “先别管了,咱们分头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不妥,没有的话,咱们还是得继续往前,时间不等人啊。”陆大叔严肃的说。

    “好,咱们…”我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声尖叫。(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0章 活水(上)
    &bp;&bp;&bp;&bp;第510章活水(上)

    尖叫声吸引了我们所有人,大家都被吓了一跳,这尖叫声是云凝发出来的。

    “怎么了云凝?”云显自然是第一个做出反应。

    “对不起,我只是被吓到了?”云凝说。

    “吓到了?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我问。

    “在水里,水里有东西?”云凝说着指了指脚下的水。我们赶紧低头寻找,云凝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女生,遇事沉着冷静,连她都这样说,可见水里有不得了的东西。然而我们各自站在各自的石柱上,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看那边。”大哲说,这时候我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水面忽然翻滚了一下,一个东西忽悠一下冒出水面然后又消失不见了。不过就在这一瞬间,我已经看清楚了,那是一条胳膊,一个人的一条胳膊,一个人的一条腐烂的胳膊。

    “阴阴,你看清楚那个东西了么。”云希明问。

    “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我说,“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这里的水。”

    “水?怎么了?这水有问题么?”云希明问。

    “这里的水格外清澈,看上去和山泉水别无二致,刚才有东西漂浮起落,就说明这里的水是活水。”我说。

    “那又如何?”云显问。

    “这墓室之中哪里有水源?怎么会有活水。”我说。

    “也有可能是设计的时候就把山间的清泉引过来了呗。”大哲说。

    “不对,我之前看过这附近的水脉图,这附近是根本不可能有水源的,所以山泉这个说法不成立。”王娜姐说。

    “也有可能是地下水啊。”大哲说。

    “这倒是有可能,但是地下水水位低,就算想要引水,也要有个动力吧?这个动力是从哪里来的?”我问。

    “安装一个什么机关不就行了么,这一路过来也没少见了。”大哲说。

    “不一样,机关不被启动之时,只要造的足够结实。就一定可以保存很长时间,但是如果是这样的不停运转的机械,就需要有动力,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如此长久的提供动力。如果有的话,那除非是…”云希明还没有说完,大哲就抢着说。

    “除非是永动机。”大哲说。

    “嘿呦,不错啊胖子,都学会抢答了。你也知道永动机?”云希明问。

    “我不仅仅知道。我还知道那样的东西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大哲说着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永动机是一类所谓不需外界输入能源、能量或在仅有一个热源的条件下便能够不断运动并且对外做功的机械。不消耗能量而能永远对外做功的机器,它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故称为,第一类永动机。在没有温度差的情况下,从自然界中的海水或空气中不断吸取热量而使之连续地转变为机械能的机器,它违反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故称为,第二类永动机。这两类永动机是违反当前客观科学规律的概念,是不能够被制造出来的。法国科学院曾经通过决议。宣布永不接受永动机,现在美国专利及商标局严禁将专利证书授予永动机类申请。而第三类永动机,泛指永远都在动的机器。指将一种能转化为功。既消耗能量无限做功。”大哲说。

    “既然不可能为什么还有人去做?”王娜姐问。

    “因为好奇,求知,探索,也因为贪婪和不满足总之原因很多。”大哲说。

    “不接受,那也就是说真的有人有这样的提案?”闵澜问。

    “不是提案,而是真的有人付诸实施。”大哲说,“永动机的想法起源于印度,后来这种思想从印度传到了******教世界。并从这里传到了西方。在欧洲,早期最著名的一个永动机设计方案是十三世纪时一个叫亨内考的法国人提出来的。他设计出来这样一个东西,轮子中央有一个转动轴,轮子边缘安装着十二个可活动的短杆。每个短杆的一端装有一个铁球。方案的设计者认为,右边的球比左边的球离轴远些,因此,右边的球产生的转动力矩要比左边的球产生的转动力矩大。这样轮子就会永无休止地沿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转动下去,并且带动机器转动。这个设计被不少人以不同的形式复制出来,但从未实现不停息的转动。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虽然右边每个球产生的力矩大,但是球的个数少,左边每个球产生的力矩虽小,但是球的个数多。于是,轮子不会持续转动下去而对外做功,只会摆动几下,便停下来。”

    “后来,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达·芬奇也造了一个类似的装置,他设计时认为,右边的重球比左边的重球离轮心更远些,在两边不均衡的作用下会使轮子沿箭头方向转动不息,但实验结果却是否定的。达·芬奇敏锐地由此得出结论:永动机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实上,由杠杆平衡原理可知,上面两个设计中,右边每个重物施加于轮子的旋转作用虽然较大,但是重物的个数却较少。精确的计算可以证明,总会有一个适当的位置,使左右两侧重物施加于轮子的相反方向的旋转作用,恰好相等,互相抵消,使轮子达到平衡而静止下来。”

    “后来意大利的一位机械师斯特尔又提出了一个永动机的设计方案。斯特尔在设计时认为,由上面水槽流出的水,冲击水轮转动,水轮在带动水磨转动的同时,通过一组齿轮带动螺旋汲水器,把蓄水池里的水重新提升到上面的水槽中。他想,整个装置可以这样不停地运转下去,并有效地对外做功。实际上,流回水槽的水越来越少,很快水槽中的水就全部流进了下面的蓄水池,水轮机也就停止了转动。浮力也是设计永动机的一个好帮手。是一个著名的浮力永动机设计方案。一连串的球,绕在上下两个轮子上,可以像链条那样转动。右边的一些球放在一个盛满水的容器里。设计者认为,右边如果没有那个盛水的容器,左右两边的球数相等,链条是会平衡的。但是,右边这些球浸在水里,受到了水的浮力,就会被水推着向上移动,也就带动整串球绕上下两个轮子转动。上面有一个球露出水面。下面就有一个球穿过容器底,补充进来。这样的永动机也没有制成,是不是因为要下面的球能够通过容器底,而又不能让水漏出来,制造起来技术上有困难呢?技术上的困难并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还是出在设计的原理上。当下面的球穿过容器底的时候,它和容器底一样,要承受上面水的压力,而且是因为在水的最下部,所以它受到的压力很大。这个向下的压力,就会抵消上面几个球所受的浮力,这个水动机也就无法永动了。”

    “此外,人们还提出过利用轮子的惯性,细管子的毛细作用,电磁力等获得有效动力的种种永动机设计方案,但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其实,在所有的永动机设计中,我们总可以找出一个平衡位置来,在这个位置上,各个力恰好相互抵消掉,不再有任何推动力使它运动。所有永动机必然会在这个平衡位置上静止下来,变成不动机。从哥特时代起,这类设计方案越来越多。人们又提出过各种永动机设计方案,有采用螺旋汲水器的,有利用轮子的惯性、水的浮力或毛细作用的,也有利用同性磁极之间排斥作用的。宫廷里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企图以这种虚幻的发明来挣钱的方案设计师。有学识的和无学识的人都相信永动机是可能的。这一任务像海市蜃楼一样吸引着研究者们,但是,所有这些方案都无一例外的以失败告终。他们长年累月地在原地打转,创造不出任何成果。通过不断的实践和尝试,人们逐渐认识到:任何机器对外界做功,都要消耗能量。不消耗能量,机器是无法做功的。这时的一些著名科学家斯台文、惠更斯等都开始认识到了用力学方法不可能制成永动机。”

    “再后来,一系列科学工作者为正确认识热功能转化和其它物质运动形式相互转化关系做出了巨大贡献,不久后伟大的能量守恒和转化定律被发现了。人们认识到:自然界的一切物质都具有能量,能量有各种不同的形式,可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从一个物体传递给另一个物体,在转化和传递的过程中能量的总和保持不变。能量守恒的转化定律为辩证唯物主义提供了更精确、更丰富的科学基础。有力地打击了那些认为物质运动可以随意创造和消灭的唯心主义观点,它使永动机幻梦被彻底的打破了。在制造第一类永动机的一切尝试失败之后,一些人又梦想着制造另一种永动机,希望它不违反热力学第一定律,而且既经济又方便。比如,这种热机可直接从海洋或大气中吸取热量使之完全变为机械功。由于海洋和大气的能量是取之不尽的,因而这种热机可永不停息地运转做功,也是一种永动机。然而,在大量实践经验的基础上,英国物理学家开尔文提出了一条新的普遍原理:物质不可能从单一的热源吸取热量,使之完全变为有用的功而不产生其它影响。这样,第二类永动机的想法也破灭了。层出不穷的永动机设计方案,都在科学的严格审查和实践的无情检验下一一失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1章 活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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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这么多的失败,他们还是不肯放弃?”王娜姐问。

    “没有。”大哲说,“1775年,法国科学院宣布,本科学院以后不再审查有关永动机的一切设计。这说明在当时科学界,已经从长期所积累的经验中,认识到制造永动机的企图是没有成功的希望的。永动机的想法在人类历史上持续了几百年,这个想法被驳倒,不仅有利于人们正确的认识科学,也有利于人们正确的认识世界。能量既不能凭空产生,也不能凭空消失,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成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在转化和转移过程中,能量的总和不变,这就是能量守恒定律了。所以第一类永动机是不能做出来的。而能量的转化和转移是有方向的,就像热量可以自发的由热的物体转移到冷的物体,但不能自发的由冷的物体转移到热的物体,而不引起其他的变化,所以第二类永动机也是不能做出来的。还有人认为,根据牛顿第一定律,物体在不受力的作用的前提下,可以依靠惯性无休止的做匀速直线运动,于是想要在外太空实验。但是当时的科技并不允许这么做,而且牛顿还提出了万有引力定律,即自然界中任何两个物体都互相吸引。所以这个物体在运动很久之后——或者只有几分钟——就会停下来,也不能永远运动。”

    “虽然经过许多人的辛劳,但事实证明他们无一例外地都归于失败。永动机是一种幻想,永远不可能成功,因为它违反了自然界最普遍的一个规律,这就是能量转化与守恒定律。著名科学家达·芬奇早在15世纪就提出过永动机不可能的思想,他曾设计过一种转轮,在转轮边沿安装一系列的容器,容器中充了一些水银,他想水银在容器中移动有可能使转轮永远地转动。但是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得出了否定的结论。他从许多类似的设计方案中认识到永动机的尝试是注定要失败的。他写道:永恒运动的幻想家们!你们的探索何等徒劳无功!还是

    去做淘金者吧!然而,15世纪以后的好几百年里面,制造永动机的活动却从未停止过。17世纪。英国有一个被关在伦敦塔下叫马尔基斯的犯人,他做了一台可以转动的永动机。转轮直径达4.3米,有四十个各重二十三千克的钢球沿转轮辐翼外侧运动,使力矩加大,待转到高处时。钢球会自动地滚向中心。据说,他曾向英国国王查理一世表演过这一装置。国王看了很是高兴,就****了他。其实这台机器是靠惯性来维持短时运动的。”

    “这样的永动机还有很多。”大哲说起来滔滔不绝,“19世纪有人设计了一种特殊机构,它的臂可以弯曲。臂上有槽,小球沿凹槽滚向伸长的臂端,使力矩增大。转到另一侧,软臂开始弯曲,向轴心靠拢。设计者认为这样可以使机器获得转矩。然而,他没有想到力臂虽然缩短了。阻力却增大了,转轮只能停止在原地。1681年,英国有一位著名的医生弗拉德提出一个建议,利用阿基米德螺旋把水池的水提到高处,再让升高的水推动水轮机,水轮机除了带动水磨做功以外,还可使阿基米德螺旋转不断提水,如此周而复始,就可以无需担心天旱水枯了。一时间,响应他的人大有人在。形形色色的自动水轮机陆续提出,竟出现了研究热潮。还有意大利的一位教授泰斯尼尔斯,提出用磁石的吸力可以实现永动机。他的是一个磁石,一个铁球受磁石吸引可沿斜面滚上去。滚到上端,从小洞落下,经曲面返回,复又被磁石吸引,铁球就可以沿螺旋途径连续运动下去。大概他那时还没有建立库仑定律,不知道电场力大小与距离的平方是成反比变化的。只需多加思索,其荒谬处就一目了然了。还有表面张力永动机、浮力永动机、永磁永动机、自动车、自动洗衣机,等等。”

    “就在一些人热衷于制造永动机的同时,科学家们从力学基本理论的研究中逐步认识到了自然界的客观规律性。继达·芬奇之后,斯蒂文写了一本《静力学基础》,其中讨论斜面上力的分解问题时,明确地提出了永动机不可能实现的观点。他写道:神奇其实并不神奇。”

    “1775年,法国科学家郑重的通过了一项决议,拒绝审理永动机。在《法国科学院的历史》一书中有如下记载:这一年科学院通过决议,决定拒绝审理有关下列问题的解答:倍立方,三等分角,求与圆等面积的正方形,以及表现永恒运动的任何机器。并且解释说:永动机的建造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中间的摩擦和阻力不致最终破坏原来的动力,这个动力也不能产生等于原因的效果;再如设想动力可以连续起作用,其效果在一定时间之内也会是无限小。如果摩擦和阻力减小,初始的运动往往得以继续,但它不能与其他物体作用,在这种假设中,惟一可能的永恒运动对实现永动机建造者的目的将毫无用处。这些研究的缺点是费用极度昂贵,不止毁了一个家庭,本来可以为公众提供大量服务的技师们,往往为此浪费了他们的工具、时间和聪明才智。然而,就是在法国科学院如此明确的警告之下,创造永动机的各种活动仍然未见收敛。19世纪中叶,能量守恒定律已经确立。1861年,英国有一位工程师德尔克斯收集了大量资料,写成一本名为《17、18世纪的永动机》的书,告诫人们,切勿妄想从永恒运动的赐予中获取名声和好运。可是,德尔克斯这部警世恒言却未能阻止永动机的继续泛滥。”

    “都已经铁板钉钉了,为什么还是有人不信邪呢。”闵澜问。

    “不信邪的人的原因各有不同,而且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大哲说,“19世纪末美国宾州有人想用磁铁代替钟摆的锤,企图用磁力做功代替发条,认为有可能无需发条而能自动维持摆动,结果是徒劳一场毫无成果。进入20世纪,更加复杂的、似是而非的种种设计不断被提了出来。例如有人想发明自动车,有人创造自动洗衣机,有人想利用水中的分子吸引力制造自动泵,有人想单纯靠永久磁铁做成发电机,特别是在能源危机的刺激下,这类活动竟有增无减,层出不穷。另一类永动机也常被人提出而且还很迷惑人。如美国华盛顿地区的一位发明家甘姆埃设计了一种零度发动机,用液态氨做工作物质。1881年他的设计居然得到美国海军总工程师的支持,受到官方赞扬,甚至当时的美国总统也极有兴趣地观看了设计模型。他们也许认为,如果这种发动机真的成功,美国舰队就不需要加煤站,从汪洋大海中就可以取得无穷无尽的热能了。然而,只要科学地分析一下,就会发现甘姆埃的设计是属于单热源的热机,它违反了热力学第二定律,这就是不可能实现的第二类永动机。如果说永动机的发明对人类有点益处的话,那就是人们可以从中吸取教训:一切违背能量转化与守恒定律等自然规律的创造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关于永动机的不可能,还应当提到荷兰物理学家司提芬。16世纪之前,在静力学中,人们只会处理求平行力系的合力和它们的平衡问题,以及把一个力分解为平行力系的问题,还不会处理汇交力系的平衡问题。为了解决这类问题,人们把他归结于解决三个汇交力的平衡问题。随着对永动机不可能的认识,一些国家对永动给出了限制。其实仔细分析就可以发现,历史上无数人痴迷于永动机的设计和制造,在热力学体系建立之前,这些人中既有科学家,也有希望借此成名发财的投机者,而热力学体系建立后,致力于永动机设计的除了希望打破现有科学体系的民间科学家外,更多的则是一些借永动机之名牟取钱财的骗子。”

    “自动轮骗局,超磁能机车,都是这样的骗局。科学在不断进步,永动机的研究却从来没有停止。中国乃至世界不知有多少民间科学家甚至专家,学者,教授,花费了大量宝贵的时间、金钱、心血来坚持不懈地寻找这样一种不存在的事物,不能不令人扼腕。他们之中当然也不乏别有用心的骗子,常见的手法是出售或转让他的永动机图纸、永动机技术等等。其实,只要一些最最基本的物理学常识,就可以识破这种骗术。”大哲越说越激动,竟然像是做了一场演讲一样。

    “胖子,他是我看不起你啊,你平时可不像是这么有文化的样子,怎么…”云希明问。

    “因为我最好的一位学长,就曾因为研究永动机,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大哲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2章 惊天骗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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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么喜欢炫耀的人,竟然还藏得住事儿?”云希明表示奇怪。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大哲说。

    “我还以为你认识的人都是天才呢,你整天说自己是天才,没想到还会认识这样的傻瓜啊,永动机这么愚蠢的事儿都相信。”闵澜说。

    大哲原地坐在地上,不断的叹气,“我的学长确实是一个天才,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曾经是我们的偶像,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但是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最后才会害人害己。”大哲说。

    “他做了什么?”陆大叔也来了兴趣。

    “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大哲说,“事情的起因是一卷录像带。”

    “这是在八十年代,在社会上流传很广的一盘录像带,内容是哈尔滨市一位公安局副局长率领他的属下在王洪成家中看表演。这位副局长在王洪成家厨房里亲自把自来水灌在大塑料桶中约八分满,然后提回到王洪成家的客厅里。王洪成拿来一只空玻璃杯,由塑料桶中倒出大半杯水来交给他拿在左手里,并让他尝了一口。然后王洪成向桶中滴了几滴药液,过了一会又往桶里加了另一种药液,这时桶中的水逐渐变成浅红色。接着,王洪成由架子上拿来一只开口的易拉罐,要注意王洪成并没有倒过罐子来证明是空的,王洪成由桶中向罐里倒些水,然后就把这个易拉罐交到了这位副局长的右手中,这时这位副局长的两手都用上了,请他到厨房去试验,而属下们也都跟到了厨房,而那塑料桶就被丢在客厅里没人照看了!众人一起看王洪成表演。果然玻璃杯中的水点不着,而易拉罐中的液体点着了,大家热烈鼓掌祝贺试验成功。这时王洪成的妻子王麒麟送来装有浅红色液体的塑料桶。副局长接过了桶走下楼去试验开汽车,于是中国第五大发明的鉴定就算完成了!在这盘录像带的解说词中是这样说的:录像机的镜头始终没有离开过公安局副局长。但是事实应该是镜头始终不要离开那桶水!。还说:这次伟大的试验是在王洪成的妻子密切配合下完成的。这还是句真话!因为正是王洪成的妻子王麒麟,把那桶水换成了一桶油,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前后两个桶中所装液体的体积是不一样的,而那个易拉罐中早就预先装了一点油,当然能点燃。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盘录像带,竟然让我的这位学霸学长真的起了兴趣,开始着手研究。”大哲说。

    “他难道不知道这东西是骗人的么?”云希明问。

    “刚开始他知道。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他竟然告诉我他研究出了眉目。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父母的钱打水漂。”大哲说。

    “他父母也是科学家?”闵澜问。

    “不是,他的父母就只是普通农民,也是听说了这录像带是密不传人的绝密配方,这才倾家荡产的买了这些录像带。而这些录像带全都是来自八十年代,也就只有那些偏远山区的农民才会相信,学长的父母几乎用了全家的积蓄,买了这几盘录像带。”大哲说。

    “王洪成?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还挺耳熟。”陆大叔说。

    “这个人我知道。”云希明说,之前爷爷跟我说过他的事儿,当时还挺轰动的。“他出生于东北,只念过四年书,养过猪,学过木匠,也当过兵,后来是哈尔滨公共汽车公司的司机。主要事迹就是发明的膨化重油,1992年正式开发和批量生产,还发明了多用途节能器、膨化重柴油、消烟除尘和污水处理技术等。这几种技术后均被证明属于无科学依据。”云希明说。

    “我之前也看过他的报道,1984年3月,哈尔滨普通司机王洪成宣布发明水变油。在四分之三的水中加进四分之一的汽油,再加进少量配置的洪成基液或称水基燃料膨化剂,就可以变成水基燃料,一点即燃。热值高于普通汽油、柴油,且无污染,成本极低。这项发明受到不少权威人士肯定,被全国几十家新闻媒体的炒得火热。一个部队企业专门为此办了一个公司,有300多家乡镇企业拿出上亿元资金给他搞共同开发,把他当成财神爷。王洪成获得了数以亿计的钱财。1993年初公安部和物资部发出通知要求有关单位停止宣传;4月。原物资部干部严谷梁在报上发表文章《应该用事实澄清水变油真相了》质疑水变油。一些报刊载文指出水变油是魔术、骗局。这年6月,王洪成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状告严谷梁侵犯其名誉权,后被法院以其发明从未进行科学鉴定为由驳回起诉。1995年全国政协八届会议上,何祚庥、郭正谊等4位科技界政协委员联名提交提案,呼吁调查水变油的投资及对经济建设的破坏后果。1996年1月1日,王洪成被收容审查;1997年11月14日,被哈尔滨中级法院判处10年徒刑。而这幕闹剧此时已给人民群众造成了数以亿计钱财损失。”王娜姐说。

    “没错就是那个王洪成。”大哲说。

    “可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会有人相信他的那一套啊。”闵澜问。

    “越是天才,就越是想要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大哲说,“那录像带我也看过,拍摄的很不清楚,而且手法拙劣,但是我的学长就是相信了。”

    “有多少盘啊?那种录像带?”云显问。

    “好几盘。”大哲说,“有关部门看王洪成做百吨级的水变油表演,当场用啤酒瓶取样,王洪成偷偷用装好油的啤酒瓶调包,由于空啤酒瓶早已做好暗记,作伪当场被戳穿。王洪成的作伪手法和日本的发明家搞水变油试验时将瓶子调包欺骗山本五十六一模一样。有一盘录像带是一部电视记录片,叫做《盘古开天惊世篇——中国王洪成》大肆吹嘘:早在几年前,河北某县。在众目睽睽之下,王洪成玩了一个人类历史上最大、最神奇、最令人震惊的科学游戏。一个能容纳11吨水的水泥池里,国家有关部门的权威专家们,亲自将水注入投进洪成燃料的水池,经过搅拌,装进盆,再一盆盆地端到广场上。洪成燃料一经点燃,火焰腾起,点水成油的神话,瞬间变成现实。”

    “事实上这场由王洪成亲自策划了好久的表演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这个大水泥地是由几个粗水泥墩架着,比较高,人用盆到池中去只能舀到表面的液体。当水加到池中后,王洪成加上他的药液搅拌后就盖上了池子,不许人看,说是有危险。但还是有人掀起一边看了,看到的是有油由池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原来地下有一个油池通过水泥墩中心的暗阀把油送到池中,这就是奥秘所在。当人们把浮在水面的油盛出来以后,王洪成怕再盛下去会盛出水来,这就会露了底,于是就往池中倒了一些碱液,说是把油又变成水了。加碱液可以把油变成水,可以说是王洪成的另一大发明!但不知这是什么样的化学反应。盛出来的油本来就是油,当然一点就着火,可是池子里的水还是水,并没有变成油。当有人提出要检查水泥池时,王就大怒,把人都赶走,自己一个人把水泥池砸烂,以免被人发现池底的秘密。这就是王洪成玩的那个所谓的,人类历史上最大、最神奇、最令人震惊的科学游戏!”大哲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古怪了,难道不是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的么?”闵澜说。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学长也是这样觉得,认为自己的父母就只是上当受骗了,但是家里人不远接受这个现实,反复强调那是真的,一定让学长研究出来。学长的压力越来越大,终于达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地步,以至于根本没有人能够拦住他。”大哲说,“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查阅了大量的资料,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个骗局,或者说我原本就坚信,但是时间久了,反而不坚信了。”

    “你们真的做了实验?”云希明说。

    “我们在部队的研究所,实验室里自然是什么都有的。”大哲说。

    “那种录像带怎么会让人如此信服。”陆大叔说。

    “因为真的拍摄的感觉,能够让人从感官上,第一直觉就相信。”大哲说,“其中有好多的专家,还有领导,甚至也有那个时候的中央领导,所以真的在当时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那个时候,你们恐怕还小,尤其是九十年代的时候,他可是全国的知名人物。当时在部队,在厂矿,很多人都打着学习王洪成的大旗,真是轰动一时。”陆大叔说。

    “现在也还有很多人认为他是大科学家,比如我的学长。”大哲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3章 惊天骗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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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洪成的点水成油仅仅是一个表演的骗局,王洪成的另一个更大的骗局则是他发明的所谓膨化燃料,有膨化汽油,膨化柴油,还有膨化重油等。说穿了就是把各种油和水掺在一起,再加一些肥皂类物质把油和水搅成乳化液,用来作燃料或开车。这根本不是什么发明创造,早就被试验过多次,而且实践早就证明用这种乳化剂开车不但省不了油反而会腐蚀发动机。但王洪成打出新型膨化燃料的旗号,加上各种表演和伪证,居然骗了不少单位和个人在全国各地建厂,而王洪成及其同伙向他们以几万甚至几十万元一吨的高价出售他们生产的膨化剂,不过后来证实其原料是肥皂、表面活性剂,再加上一些********或菠菜水,大发其财。最典型的事例是另一盘流传很广的录像带,记录的是王洪成在哈尔滨市的表演。他宣布哈尔滨市67路公共汽车全部使用洪成燃料,一时之间颂歌之声大起。洪成时代开始了!这是走向造福社会的里程碑!他的发明是具有五十亿年地球历史上最先进、最伟大的发明,从人类祖先的钻木取火到本世纪的胰岛素合成,上下数万年的发明都不如王洪成的发明伟大。他使我们跨越二百年时空而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在鼓乐声中副省长和副市长剪了彩,十几辆灌上了洪成燃料的披红挂彩的67路公共汽车驶到大街上!结果又如何呢?没有几个月这种带有碱性的洪成燃料把十几辆汽车的发动机全部腐蚀了,国家为此付出了大量修理费而无人赔偿。这可以说是最好的鉴定了,但是那盘录像带还继续在社会上播放,骗人投资。”大哲说。

    “那个时代我们都太着急了,以至于让很多人迷失在探求真理的道路上,给了这些骗子可趁之机。”陆大叔说。

    “为了推销所谓的膨化燃料,王洪成及其同伙经常四处表演,企图证明水和油放在一起再加上他们的膨化剂就能完全变成油。在这时他们经常利用一般认识上的误区来捣鬼。误区之一是,如果烧光了就是都变成了油。所以他们经常是把油倒在盆中去烧,只要能烧光就宣布水都变成了油。再用来开动一下车子,只要车一发动就算演示成功,立刻就与人签合作协议。实际上油水混合物只要油的比例够大,油燃烧时发的热就足够把水也烧干。但水并没有变成油。只要有一定科学常识的人都能戳穿这种表演。王洪成的妻子王麒麟就经常到处做这种表演,也经常被戳穿。一次在西安用七份油三份水混合表演宣布成功,此时有人提出要做对比试验,用两个盆各放同样的油水混合物,然后在一个盆中加膨化剂。另一个盆中不加膨化剂,然后同时点燃看结果。结果是不加膨化剂的油水混合物完全烧光了,而加了膨化剂的油水混合物反而没有烧光!再就是所谓的颜色一样的物质就是均匀的,所以取任何一部分都能代表全体。王洪成等经常是用半透明的塑料桶来表演,在桶中装上油和水后加入膨化剂再搅成乳状液,由于看不太清楚桶内的情况,使人误以为桶内的液体是均匀的,实际上表层基本还是油,王洪成等拿桶往外倒出的液体是表层的液体,当然主要的还是油。另一种方法是加入一种颜料。把油和水都染成同样颜色,使人误以为是均匀的,然而倒出来的完全是上面的油。王洪成在某领导家中的表演就是这样,后来改装在玻璃瓶中的液体样品呈褐色,比柴油的颜色要深,看上去似乎是均匀的,但只要摇动一下就会看出水和油的界面来。所以水没有变成油,但由上面倒出来的却真是油。”大哲说。

    “这样的例子特别多,他们当时在全国各地做实验。”陆大叔说,“他的手法也很单一。水是不能燃烧的,但是王洪成让人取一杯水来,他滴上两滴药,再点火就着了。于是就说水变成了油。这是王洪成在外行人面前经常表演的把戏,即所谓的点水成油。实际上这仅仅是个小戏法而已,变法有许多种:在水中投入电石也就是碳化钙粉末,电石与水反应生成可燃的乙炔,点火就燃烧起来,还可以冒黑烟。在水中投入四氢化锂铝。王洪成确曾在中科院化学所药库中偷拿过一瓶四氢化锂铝,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灰色粉末,与水反应后冒出氢气,可以看到小气泡不断升到水面,点燃后还会发生微爆声,这个表演不到关键时刻王洪成是不做的。最简单的方法是往水中滴几滴油,一点火,油就着了。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魔术的办法把水调换成油,当然一点就着了。至于用什么办法,魔术的门道多得很。这本来是中学生化学课外活动的内容,但竟被宣扬成中国的第五大发明,闹成了国际笑话。”

    “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王洪成的水变油如果是真的就应该不怕科学鉴定。”云希明说。

    “然而王洪成却一直逃避真正的科学鉴定,并不断制造各种伪证欺骗舆论。由此也足以看出水变油的真伪了。王洪成到中国科学院说要求鉴定,但当准备鉴定时,王洪成又毁约不干,并且趁机在中科院专利管理处偷了一份盖有中国科学院公章的文件和印有中国科学院抬头的空白信笺,回去用剪贴和复印的办法伪造了一份中国科学院发的《王洪成发明成果证明》文件,到各地出示,以骗取合作单位的信任。之后又出现了一个伪造的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管理中心科技部的文件——《关于“大力推广应用水基膨化燃料”的决定》,到处招摇撞骗。为此中国科协发表了严正声明并向公安部门举报了此事。在这个假文件中说:高效廉价的水基膨化燃料,已由国防科工委高级研究员王洪成研究成功,经北京市汽车研究所、中国汽车质量北京监督检验所在汽车上实验测定,节油率很高,此燃料溶解于五百倍水中,可产生大卡热量……”但当向北京市汽车研究所查询此事时,研究所的同志十分恼火,说:我们只做过送来的汽油样品的鉴定,从未鉴定过什么水基膨化燃料!这是严重侵犯我所名誉权的行为,我们要诉诸法律。”

    “显然这个产生高热量的神话,完全是王洪成自己编造出来的。实际情况是:王洪成曾两次送样到第703研究所39室理化室请求化验,两张有操作者签名并盖有检验专用章的报告单上的化验项目中并没有测定过热值。但王洪成把这两张报告单合在一起重又打印了一张表,表中竟凭空多出来热值的数据。”陆大叔说。

    “老陆这些你都知道?”王娜姐问。

    “当时有些资料并没有公开,全国科技大会在北京召开,在会场门外有两个人拦住会议代表送材料。一份是王洪成的同伙兰公白等编造的《洪成膨化柴油鉴定资料汇编》,他们竟把江****同志为我国节能工作的题词,节约能源保护资源造福子孙,放在首页,企图让人以为是给王洪成的题词。另一份则是哈尔滨工业大学领导给中央负责同志的一封信和一份他们写的水基燃料的《考察与见证报告》。这封信说:用75%的水和25%的柴油配制的膨化柴油经过分析测试结果表明,原来加入的水已经转化为碳氢化合物的油,这是事实。信中还说:我们也深知目前对这件事存在着许多怀疑和争论,有人认为不符合现有科学理论而把它说成是‘伪科学’,我们认为这种认识才是唯物主义的。科学工作者首先要尊重客观存在的事实,而不能以‘现有理论解释不了’作为根据说成是‘伪科学’。然而由十名高级专家签名的《考察与见证报告》中所说的见证实质上也仅仅是看看表演而已。他们并没有共同认真讨论和制定过一个严格的科学鉴定方案来执行,更不能解释为什么样品的送样单位竟不是哈尔滨工业大学,而是哈尔滨洪成新能源膨化剂有限公司。善良的科学家们碰到了骗子,而恰恰又忘记了自己所应该坚持的科学真理,就会为骗子所利用。但受骗只能是一时的。”陆大叔说。

    “再后来许多位中科院院士收到一份天津市公证处的公证书,公证书说:经审查确认洪成膨化柴油的配制、实验过程及测试结果真实。但附来的仍然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那份材料,令人迷惑不解。后来又收到了一份天津市公证处的公证书,哈尔滨工业大学分析测试中心的测试报告。在报告中说:陈洪发、刘小杰、兰公白等人带来的两种液体燃料,在我中心进行了测试……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进步,即测试中心不再对样品的来源负责,是兰公白等自称样品是膨化油,当然是真是假大家心中明白。”陆大叔严肃的说。

    “可惜了,我的学长被骗许久,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大哲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4章 过慧易夭
    &bp;&bp;&bp;&bp;第514章过慧易夭

    “丢了性命这怎么会呢只是做实验,他不会真的把自己给,作死了吧。”云显说。

    “差不多吧,我这位学长原本就是个奇葩,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对于老师讲解的知识,大多都是被动接受,但是他却不是,他习惯质疑。他经常说,老师现在交给我们的知识,当初如果那些伟人不质疑,是不会提出来的。我们也要学会质疑,质疑是思考的过程,被动的接受,还要脑子干什么。所以当时他虽然是班级里的学霸,但是也是老师最头疼的学生。”大哲说。

    “那他是怎么”闵澜问。

    “当时他得到了那些录像带,就查了很多的资料,关于水变油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坚信是假的的,不过他却觉得王洪成的永动机很有道理,极有研究的价值,那个时候他已经面临毕业,但是他非但不研究自己的毕业论文,反而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大哲说。

    “永动机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疯狂的研究,但是一旦实验成功,也将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任何发明都需要动力,永动机也不例外。既然人类幻想过永动机,这种幻想就会成为一种动力,由此也就有了形形色色的永动机的设想。仅就文字记载而言,最早的永动机设想是十三世纪哥特式建筑设计师韦拉尔德奥努克尔提出来的。他在一个大轮的轮缘上用合页安上七个木棰,木棰打击轮缘,使轮子转动,并带动其它机械做功。还有意大利的斯脱拉达斯泰尔许设计一个永动机:先在上面水槽里装满水,从上冲下来的时候转动一个水轮。水轮可带动一块磨刀石工作。同时,另外一组齿轮则带动螺旋吸水器,把水提升到上面的水槽里。源源不断地补充水槽中的水,整个装置就会不停地转动下去。在英国医生罗伯特弗鲁德采用同样原理还设计了一个磨麦子的永动机。尽管人们对永动机的幻想很早,但研制永动机的真正狂热则是在大工业发展起来以后。可是这些永动机都只存在于异想天开的阶段,根本没有什么理论支撑。”云希明说。

    “没错,当时我也是这么跟学长说的。但是学长坚信。只要能够解决能量之间的消耗和补充的关系,就可以只要出永动机。”大哲说。

    “事实上,不管是职业技师。还是业余爱好者,很多人都想利用已有的科学技术成果,试图在永动机上有所突破,从浮力、水流、毛细现象、热能、光能、磁力、电力、到化学反应等各个方面。都有人探寻过永动机的原理和设计,提出的方案先后不下几百种。在这各式各样的永动机中。可以大致划分为两种类型,有一种就叫做无中生有的永动机。”云希明说。

    “没错,就是叫这个名字,无中生有的永动机。这类永动机的设计者是想从根本上不供给任何一点能量,全靠机器本身永动做功。早在中世纪时就有人依照这种思路设计过永动机,在轮子的边缘上装着许多活动的短杆。杆的一端装一个铁球。无论轮子转到什么位置,右边的各个铁球总比左边的各个铁球离轴远一些。根据杠杆原理。右边的这些球一定会压着轮子沿箭头指示方向转动。在以后各时刻,轮子上铁球的分布一直会保持初始状态,右边的铁球给轮子的压力会始终存在,轮子也就会永远地旋转下去。到了19世纪初叶,有人又提出了改良方案。短杆改用一些只可以向左而不能向右弯曲的长臂,每个长臂末端可以容纳一个能够自由滚动的球。当一个长臂到达甲处的时候,它的末端所容纳的球恰好掉下来,然后沿着一个固定的斜面滚到乙处,恰好此时这同一长臂也转到乙处,并仍由它接住从斜面上滚下的球。那些处在轮子右边的球离轴都比较远,它们会压着中间的轮子转动,周而复始,永不停止。以小易大的永动机这类永动机的共同特征是先供给机器少许能量,然后就可不间断地利用它做功。还有一种按照这种思路设计的永动机,其中甲轮上带有多个相联结的水斗。先由人力转动甲轮,并通过水斗将水提上来。当提上的水到达丙管时,就经由丙管流出,冲击乙轮。用皮带把甲、乙两轮连起来,一旦乙轮开始转动,就可以带动甲轮。以后就不用人再去转动甲轮,它自己就会转动下去。冲击水轮后的水可用于灌溉,为人类造福。”大哲说,“你们可能不会相信,这所有的实验,我都陪着我这位学长做过了,但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你们竟然真的做了实验每一个都试过了”云希明惊讶的说。

    “是啊,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好学的时候了。”大哲说,“还有一种形式的永动机,叫风动摩托车,当时我们做这个实验的时候颇费了一些周折。车的行李架上安装一部空气压缩机,先供给一些能量让空气压缩机压缩一些空气,利用这种压缩空气开动风动摩托车。由于摩托车的后轮通过链条可带动空气压缩机进一步压缩空气,这部分压缩空气又继续用于开动风动发动机,风动摩托车就会不停地运动下去。”

    “可是你们早就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形形色色的永动机都是不可能的几个世纪以来,尽管人们一直幻想发明永动机,但这样的机器始终无法制造成功,因为它是违反物理学的基本原理的。能量守恒和转化定律不能违背。”王娜姐说。

    “我可没研究过你们人类的物理学,什么是能量守恒啊”阿罗问。

    “能量守恒和转化定律是19世纪上半叶的重大发现之一,是由好几位科学家从不同的角度提出的:英国的焦耳从想制造永动机开始,研究了各种能量之间的转换关系,发现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做一定的功,其产生的热量必然是一定的;反过来,一定的热量也必然能做一定的功,不可能多,也不可能少。德国医生迈尔从热带地方人的静脉血鲜红领悟出能量守恒的道理。卡诺通过热机的研究接近了能量守恒。1847年亥姆霍兹通过数学方法论证了能量守恒;1850年,克劳修斯提出热力学第二定律,同时指出不可能从单一热源取热使之完全去作有用的功,并且只有从高温热源取热给低温热源来获得机械能。能量守恒定律是支配自然界的最根本的客观规律,它无孔不入,无论是发生什么样的事物间的变化,都要遵守能量守恒定律。既然能量是守恒的,不管过程如何变化,变来变去,到最终能量也不可能多出一些。显然无中生有的永动机和以小易大的永动机都是违反能量守恒的,因而都是不可能的。摩擦力是永远消除不了的。摩擦力是自然界存在的一种真实力,长期以来,人们为了克服它,想尽了各种办法,车轮的发明,滚动的应用,以及将接触面变得光滑等等,都是为了减少摩擦力。但摩擦力只能减少,永远无法完全消除,因为一旦完全消除了摩擦力,人将寸步难行,世界也不再有高低之别。同样的道理,物体运动时空气阻力也是无法完全消除的。这样物体运动时,由于摩擦力和空气阻力的存在,必然不断地消耗能量。在缺乏能量供应的情况下,永动机自然也就不可能了。”云希明说。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闵澜问,“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你当时不阻拦你的这个学长呢,还陪着他做各种各样的实验”

    “其实我这位学长没有什么情商,我最初和他也并不相识,我之所以帮助他,是因为我有一个人拜托我帮助他。”大哲说。

    “看来这个人很不一般哦。”闵澜说。

    “是我的一位学姐,我暗恋的对象。当时学长找了好多的助手,不是自己不干了,就是被学长骂跑了,时间一长,学长就陷入了孤军奋战,学姐是学长的女朋友,不忍心看着他就这样沉沦下去,所以来找我,当时我也是年级里面的学霸,多少也有些兴趣,再加上是学姐的拜托不好推辞,所以就答应了。”大哲说。

    “你这爱屋及乌做的可是有点过了啊。”闵澜酸溜溜的说,“那你这个学长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准确的说现在还算是活着。”大哲说。

    “这是怎么个说法。”云希明问。

    “当时说道能量守恒,永动机不成立,我的学长就开始思考用不耗费能量的动力启动永动机,于是就想到了,大脑。”大哲说。

    “大脑”我也吓了一跳,“他还不会是要用自己做动力吧。”

    “正式如此,他做了人类历史上最疯狂的一次实验,最后失败了,这次付出的代价就是他的命。”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5章 依赖
    &bp;&bp;&bp;&bp;第515章依赖

    “那你的学姐没有拦着他么”云凝问。c书盟 し

    “拦不住的,他当时已经接近疯狂了。”大哲说。

    “那后来呢你的那位学姐现在怎么样了”王娜姐问。

    “学长实验失败之后大脑皮层受损,现在处在植物人的状态,师姐则一直未嫁,就这样守着他。”大哲说。

    “这女孩倒是够痴情的。”闵澜说。

    “不是痴情,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其实追求学姐的人不少,学姐也知道学长不是结婚的最佳人选,多次分手,但是又总是最后和好。”大哲说。

    “这是为什么啊。”云显问。

    “因为一种病,一种叫做依赖症的病症,王娜姐,你应该知道吧”大哲说。

    “依赖症那不是网上娱乐搞笑的么”云显说。

    “不是,依赖症,是一种疾病,属于精神领域。”王娜姐说,“依赖症是指带有强制性的渴求,追求与不间断地使用某种或某些药物或物质,或从事某种活动,以取得特定的心理效应,并借以避免戒断是的戒断综合症的一种行为障碍。此外在各种精神物质中大麻是没有躯体依赖的,无法戒掉的主要原因就是精神依赖。”

    “还真有这种病啊”云希明说。

    “当然,而且临床表现还有很多种。”王娜姐开始给大家分发吃的,一边讲解,“比如手机依赖症,症状表现、铃声不响左顾右盼、铃声一响条件反射、来电减少坐立不安等。在日常生活中频繁使用手机,无意识中手机成为其生活的一部分。在来电数量突然减少或手机丢失情况下。这些人通常会出现上述反应。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它只是人们经常使用手机后产生的一种心理反应。问题的关键在于白领女性要多爱惜自己,为自己营造这个年龄应有的绿色生活,如郊游、健身、看书、听音乐等,以此分散对手机的注意力,并适时给予自己,没有手机打扰的日子真好。这样的心理暗示。”

    “还有网络依赖症。表现为没电脑无法工作、不上网没法安心睡觉等。由于这一患者群体较大的缘故,还可以细分为、网上冲浪依赖、网络游戏依赖等等。在欧美,心理医生已经开始高度重视这种由于网络依赖症导致的忧郁症等。这种网络依赖症潜伏期很长。有时候网迷们往往不知道自己的痛苦来自何处,所以很难对自己的病症有所察觉。要治愈网络依赖症,必须找心理专家进行治疗。另外,也可以和家人多沟通和交流。”王娜姐说。

    “依赖症这么严重的”闵澜问。

    “比你们想象的严重。还有工作依赖症和学习依赖症。工作依赖症的症状表现、疲劳抑郁、无法迫使自己停下手头工作等。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很充实,他需要靠别人对其工作的评价来肯定自己。并且逐步会转变成衡量自我价值的惟一标准。归根到底,这是对周围环境缺乏安全感和自己不自信的表现,患上工作依赖症的人往往容易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自己只有在工作上得到承认才有存在的价值。避免陷入这种工作依赖症的办法。只有自己学会寻找工作之外的其他乐趣,工作可以摆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但绝不能是个人生活的全部。学习依赖症的症状表现为压抑、天天因为理想与现实的落差闷闷不乐。但如果发展成丝毫体会不到乐趣。只产生了非学习不可的自我强迫想法,就是依赖症的表现。这样的人就算想改变每天乏味的生活,也不过口头说说,最后还是会逃避现实。产生学习依赖症,首先可以借助记日记方式,学会客观审视自己的生活。其次是学会自夸,哪怕芝麻大一件事,都可以借机表扬一下自己。最后是在学习的过程中,为自己订立明确的目标,这样就会有实现的冲动。充实感,成就感才会给人带来真正的快乐。”王娜姐说。

    “这样的人活的得是多累啊。”云显说。

    “社会进步,工作压力增大,这也很正常。”王娜姐说,“还有一种新型的,叫做食物依赖症

    人们的心情总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放松。然而,如果将暴饮暴食作为减压的方法,每次都通过吃来解决烦恼,实际上是对烦恼的一种逃避。这样一来,不仅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久而久之心理上还会对食物产生依赖,暴食症和厌食症也都是由此而来的。要学会转移注意力,认识一些新朋友,学习一些新的技能,培养一些新的爱好等,帮助自己建立更多排解烦恼,获得安全感的方法。甚至还有一种,新闻资料家电企业诞生的,政策依赖症。为期一年的家电节能补贴政策即将结束。在市民商家抢搭政策末班车之际,如何依靠自身调整延续市场活力,成为患上政策依赖症的家电行业亟待解决的问题。这样的心态就不算是健康了,要有多少人等待所谓的政策,其实都不过是自欺欺人了。”王娜姐说。

    “没看出来啊王娜姐,原来你还知道这么多。”云凝说。

    “我最近在学习心理学相关的知识,所以知道。”王娜姐说。

    “那么大哲的这个学姐患的是,情感依赖症,表现症状为一旦失去就难以适应等。找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依赖症往往乘虚而入,要是有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困扰自己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要想从情感依赖症中摆脱出来,可以向朋友寻求帮助。另一方面,要学会对自己的生活做出合理规划和安排。此外,还需要培养自己忍受孤独的能力,学会享受一个人的时光,不过分依赖某个人或着某种东西,客观正确地认识自己,也是改善依赖症的关键一步。”王娜姐说。

    “没错,我的这位学姐就是有这样的感情依赖症,你们或许不能想象,我的这位学姐几乎一刻都不会离开我们的学长,她其实长得很美,追求者众多,却总是不能够接受其他人。他们都来自于偏远的小山村,我学长说有一次他和学姐一同上山,结果遇上了狼,是学长救了学姐。还有一次,学姐过桥的时候,桥面腐烂,学姐失足掉了下去,是学长拉住了她,为此学长的胳膊起受了真伤。”大哲说。

    “患难与共的关系更容易引起彼此的依赖,你这个学长虽然可能情商很低,但是他接连两次救了你师姐,自然容易产生感激,引导不好就是依赖症。”王娜姐说。

    “更严重的是,每次分手,学姐就失魂落魄的,甚至还想要自杀。”大哲说。

    “那些是抑郁症的表现。”王娜姐说,“抑郁症又称抑郁障碍,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是心境障碍的主要类型。临床可见心境低落与其处境不相称,情绪的消沉可以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抑郁,甚至悲观厌世,可有自杀企图或行为;甚至发生木僵;部分病例有明显的焦虑和运动性激越;严重者可出现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每次发作持续至少两周以上、长者甚或数年,多数病例有反复发作的倾向,每次发作大多数可以缓解,部分可有残留症状或转为慢性。抑郁症的病因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生物、心理与社会环境诸多方面因素参与了抑郁症的发病过程。生物学因素主要涉及遗传、神经生化、神经内分泌、神经再生等方面;与抑郁症关系密切的心理学易患素质是病前性格特征,如抑郁气质。成年期遭遇应激性的生活事件,是导致出现具有临床意义的抑郁发作的重要触发条件。然而,以上这些因素并不是单独起作用的,目前强调遗传与环境或应激因素之间的交互作用、以及这种交互作用的出现时点在抑郁症发生过程中具有重要的影响。”王娜姐说。

    “像这样的心理疾病,是不是治不好了”云凝问。

    “不是,不过也是因人而异,有几种方法。”王娜姐说,“药物治疗,药物治疗是中度以上抑郁发作的主要治疗措施。传统的三环类、四环类抗抑郁药和单胺氧化酶抑制剂由于不良反应较大,应用明显减少。还有心理治疗,对有明显心理社会因素作用的抑郁发作患者,在药物治疗的同时常需合并心理治疗。常用的心理治疗方法包括支持性心理治疗、认知行为治疗、人际治疗、婚姻和家庭治疗、精神动力学治疗等,其中认知行为治疗对抑郁发作的疗效已经得到公认。再就是,物理治疗有严重消极自杀企图的患者及使用抗抑郁药治疗无效的患者可采用改良电抽治疗。电抽搐治疗后仍需用药物维持治疗。近年来又出现了一种新的物理治疗手段重复经颅磁刺激rt治疗,主要适用于轻中度的抑郁发作和预防。”王娜姐说。

    “那就是说,学姐还有救”大哲说。

    “一人一结缘,只能看她的造化了。”王娜姐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6章 凌霄宝殿(上)
    &bp;&bp;&bp;&bp;第516章凌霄宝殿(上)

    难得大哲竟然会有伤感的时候,不过伤感并没有影响他的好胃口,王娜姐分发的食物,还是他吃的最多。水足饭饱,大哲也重新振作了起来。“好了,不说了,都是陈年旧事,现在学姐守着昏迷不醒的学长,又关我屁事。人嘛,还是得往前看,你说是吧?”大哲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的闵澜。

    “你和你的学长学姐的事儿,又关我屁事?”闵澜回敬道。

    “事实上,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往前看。”大哲指了指面前的这个天宫一样华丽的墓室,“我的意思是看看这个墓室,不不不,是仙境,天宫,对吧。”

    “胖子说的没错,休息好了,咱们还是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地方。”云希明说。眼下我们从角门那边进来,最先走上的是一座名叫圆木仙桥的桥梁,它金碧辉煌,桥面两侧共有一十六根立柱,每一个立柱的顶端都镶嵌着照明使用的夜明珠。走下圆木仙桥就来到了南天门门前,南天门高大异常,几乎就要触碰到墓室的顶端。南天门内的四个角分部着四个不同的沙盘,分别代表着正下方的东方,南赡部洲,也就是是东土大唐,中华大国的地界。西方的西海,属西牛贺洲。妖怪横行,地处荒芜,人人向佛。极北之地的北海,属北俱芦洲,那是不周山。东方的东海,属东胜神洲,那是仙岛林立,其中有十洲三岛最为出名。而这个神奇的墓室竟然深不见底,过了圆木仙桥之后,深渊之中全都是水,这水竟然是活水,有流动走向,有暗流漩涡,竟然像是真的大海一样,变幻莫测。而来往通行的道路竟然是一根一根树立的圆柱,彼此之间相隔不远,却又互不相连,就像是一朵朵漂浮在天宫之中的云朵一样。每一根圆柱上也有用来照明的夜明珠,把整个墓室照耀的灯火通明。

    而大哲手指的方向,正是南天门的身后,那是一座大殿,要怎么形容呢,只能说是建筑史上的奇迹。这座大殿没有地基,当然也不会有地基,因为下面全都是水啊。不过它的下方有若干根巨大的石柱作为支撑,如果不是抬头看去的时候有墓室的顶棚遮挡了我的视线,我几乎就要相信这是一座真真正正的大殿了。

    “我的天啊,他这是在墓室里面,在坟墓之中,在房子里面又加盖了一座房子么?”大哲惊讶的说。

    “事实摆在面前,这不是明显么?问题是,在房子中再盖一座房子,那一个墓室到底有多大?”云显问。

    “还是那句老话,在古墓之中什么都不能用常识来判断,古人的智慧,古墓里面的设计,永远都超出我们的想象。”云希明说。

    “凌霄宝殿。”大哲念着大殿上面的匾额,“不是灵霄宝殿么,那个灵巧的灵?”

    “不是,那是一种错误的说法,凌霄宝殿,是说迫近云霄的意思,也就是凌驾云端的意思,所以是凌霄宝殿。”云希明说。

    “走吧,咱们也去看看这个凌霄宝殿。”陆大叔说,于是大家鱼贯而入,走进了这座凌霄宝殿。这凌霄宝殿的华丽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大家一个个全都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历经上百年依然光鉴照人。宫殿顶上的装饰古典繁复,殿顶的正脊和垂脊上的装饰,使用了黄彩琉璃瓦制作的装饰物,殿顶的岔脊兽十样俱全。除殿顶上的一条正脊外,在两层重檐上,各有四条垂脊,两层重檐有八条垂脊,而每一条垂脊上均有仙人和形象各异的走兽装饰,八条垂脊上,共有88个仙人和走兽的装饰。但每条垂脊上的装饰物都是一样的。

    “我天,这横梁上面的花纹也太复杂了,这都是这什么?”大哲问。

    “每一条垂脊的花纹都是一样的,最前面的是骑风仙人,后面排列顺序是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行什,这十样全都是形象各异的走兽、各自均有各自的来历。”云希明说。

    “这个龙凤还有狮子倒是都知道,但是这后面这些都是什么啊?”大哲说。

    “我也没有听说过,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名字啊。”云显也问。

    “据古书记载,马成山上有一种兽,形状长得象一只白色的大狗。头上的毛是黑色的,脊背上长一双翅膀。它见到人时就会腾空飞升起来,人们叫这种兽为天马。它生活在西方很遥远的白民国,寿命长达数千岁,人若能骑上它,就能活千岁而不死。它的化身为战神,拥有不畏强敌、不怕牺牲、拼搏进取的无量勇气,是军人崇拜的偶像。这种传说中的动物谁也没真正见到过,关于它的具体模样,大家也说不清楚。海马,也叫落龙子,海龙一类的动物。海马象征着皇家的威德可通天入海,在我国古代神话中也是吉祥的化身。”云希明说。

    “狻猊,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龙生九子之一,一种说法是第五子,另一种说法是第八子。形如狮子,喜烟好坐,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据说因为它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又喜欢烟火,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坐下当了坐骑,因此佛座上和香炉上的脚部装饰就是它的遗像。古书记载狻猊是与狮子同类能食虎豹的猛兽,亦是威武百兽率从之意。所以才常出现在中国宫殿建筑,佛教佛像,瓷器香炉上。而这个押鱼,又称狎鱼,是一种海中异兽,具体样子不详细,可能也是狮子一类的吧,它的位置可以和狻猊调换,汉族神话传说中它和狻猊都是兴云作雨,灭火防灾的神。所以押鱼也是汉族宫殿建筑的脊兽之一。”云希明说。

    “这个是獬豸,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体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通常长一角,俗称独角兽。獬豸拥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它怒目圆睁,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发现奸邪的官员,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当人们发生冲突或纠纷的时候,独角兽能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可以将罪该万死的人用角抵死,令犯法者不寒而栗。帝尧的刑官皋陶曾饲有獬豸,治狱以獬豸助辨罪疑,凡遇疑难不决之事,悉着獬豸裁决,均准确无误。所以在古代,獬豸就成了执法公正的化身,古代法官戴的帽子又称,獬豸冠。它能辨曲直,又有神羊之称,它是勇猛、公正的象征,是司法正大光明,清平公正,光明天下,的象征。”云希明说。

    “斗牛的介绍比较少,亦叫蚪牛,是古代汉族传说中的一种龙。也有人说它一天一个模样,所以没有人知道它究竟长什么样子。据我分析也是寓意吉祥之类的存在。行什是古代汉族建筑屋顶所用装饰物。行什,是一种带翅膀猴,背生双翼,手持金刚宝杵,传说宝杵具有降魔的功效。也有说它是一种带翅膀猴面孔的人像,是压尾兽。因排行第十,故名行什。颇像传说中的雷公,大概是防雷的象征。”云希明解释说。

    “我先不说别的啊,就单单是这个房顶,你们说要耗价多少?这个左慈是不是也太有钱了。”大哲说。

    “这样的设置确实有些浮夸,一般的宫殿都不会有十种小兽这么多,目前已知的有十种脊兽的,也就是太和殿了。”云希明说。

    “我觉得这个左慈简直太厉害了,你们看看这地面,怎么也有上百年了吧,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么久以来还让它光可照人啊。”大哲感慨说。

    “这叫做石材晶面处理,就是利用晶面处理药剂,在专用晶面处理机的重压及其与石材磨擦产生的高温双重作用下。通过物化反应,在石材表面进行结晶排列,形成一层清澈、致密、坚硬的保护层,起到增加石材保养硬度和光泽度的作用。不过这个在古代几乎不可能实现,就是在现代也是成本技术要求非常高的一种做法,古人能做成这样,实在是匪夷所思。”陆大叔说。

    我们再往里面走,最先引起我们注意的就是八根高高耸立的柱子。大哲跑过去试图抱住一根,被云希明拦了下来。

    “胖子别动。”云希明一边说一边拿出银针和实验酸碱度的试纸,测试之后才放心的说,“好了,没事,上面没有毒。古墓之中还是处处小心为好。”云希明说,大哲点了点头,放心的抱了上去,可是大哲一个人根本合抱不过来,估摸着两个大哲才能勉强合围。

    “这柱子也太粗了,这也是大殿的标准配置么?”大哲说。

    “我关心的倒不是这个柱子有多粗,别的不说,这柱子也太好看了吧。”闵澜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517章 凌霄宝殿(下)
    &bp;&bp;&bp;&bp;第517章凌霄宝殿(下)

    只见八根立柱全都是铜铸的,外面鎏金,底部有凸出来的花纹,这种凸出来的花纹分为上下两层,中间镶嵌有红色的宝石。立柱整体雕刻着蟠龙,不过那些龙的形象却并不平常,看上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个柱子上面的龙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看着有点别扭。”云显说。

    “这柱子上面的龙是无爪龙。”陆大叔说,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些柱子上面的龙,虽然看上去面目狰狞,和我们常见的龙的形象接近,但是这些龙全都没有爪。“五爪龙是皇室专用,这一点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这些龙连爪都没有?”陆大叔似乎也不清楚状况。

    “只有明清时期,五爪龙才是皇家御用,之前并没有这样的说法,所以说这个龙没有爪反而对了,说明这些龙确实是比明清时期更早的存在。”云希明说。

    “公子哥,这又是什么说法?”大哲问。

    “在中国,龙经历了四个较大的发展阶段:图腾崇拜阶段、神灵崇拜阶段、龙神崇拜与帝王崇拜相结合的阶段、印度龙崇拜与中国龙崇拜相结合的阶段。在图腾崇拜阶段,中国远古的某些部落把龙视为图腾,作为自己部落的祖先和标志。根据历史文献资料和有关传说,龙的原形为蛇,原为伏羲氏族的图腾,后来成为太暤部落的图腾。太暤部落是龙图腾崇拜最为重要的起源地之一。在神灵崇拜阶段,农牧业逐渐形成,宗教信仰也得到发展,从较为单一的图腾崇拜过渡到多神崇拜。龙图腾崇拜也发展为龙神崇拜。人们把龙神化,奉龙为水神、虹神。龙被神化后,又与帝王崇拜结合在一起。秦汉时期,中国大统一,要求有一个与之相适应的大神,以整合各地、各民族的信仰,龙崇拜便与帝王崇拜结合在一起。中国古代帝王把自己说成是龙神的化身或龙神之子,或把自己说成是受龙神保护的人,借助龙树立权威,获得人们普遍的信任和支持。这样,龙获得了更为显赫的地位,对中国龙文化的发展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最后是印度龙崇拜与中国龙崇拜相结合的阶段。隋唐时代,佛教在中国迅速传播,佛教中的龙王崇拜也传入中国。在中国本土的龙崇拜中,原来只有龙神崇拜,没有龙王崇拜,龙王崇拜是在佛教传入后引进的。随着佛教的传播,龙王、龙宫、龙女等也得到迅速流传。而因为龙的原形为蛇,所以最初的龙都是没有脚的,所以这里的柱子上面的雕刻没有脚,足以说明这里确实是左慈的坟墓,他的年代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早。”云希明说。

    “这些是大柱子,那么边上那些小柱子又是什么?”云凝问。

    “那些不是小柱子,那些是灯龛。”我说,只见每两根大立柱中间就有一个灯龛,那是一根细一些的石柱,上面有一个个放有夜明珠的灯龛。灯龛的底座是莲花底座,上层雕刻着青山连绵起伏的花纹,夜明珠放在正中间,外围的小立柱,镂空雕刻着鹿鹤延年的图案,灯龛之上是八飞檐,雕刻的异常精美。

    “我真是不明白,这样的夜明珠不是非常少见么,怎么咱们到达的古墓里面全都少不了夜明珠啊,这么看来,自古以来夜明珠可不少啊。”大哲说。

    “夜明珠作为稀世珍宝,存世量确实很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原本就少,天下珍宝千千万,全都满足不了人类的奢靡和贪婪。”我说。

    “广告不是都说了么,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世界上的稀有之物太多了,而之所以稀有还不是因为你们人类的大肆捕杀么。有人类的地方,什么都是可以绝迹的,夜明珠也是如此,没有什么稀奇的。”阿罗说。

    大哲吐了吐舌头,“怎么?花妖也看电视的么?”大哲小声的和闵澜说。

    “我倒是觉得阿罗说的没有错。”闵澜说,“人们为了象牙而杀害大象、为了犀牛角而杀害犀牛、为了虎皮和虎骨而杀害老虎、为了熊掌而杀害熊、为了海龟壳而杀害海龟,如果人们没有了上述需要,偷猎者就不会如此丧心病狂地捕杀它们。还有不少人有着嗜食野味的陋习,因此,相当一部分酒楼、菜馆为了赚钱便投食客之所好,推出了各种野味菜肴。有需求者自然就有供应者,一些不法之徒为此而利令智昏,猖狂偷猎滥杀野生动物。不仅在乡镇和中小城市,甚至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一些市场和酒楼、菜馆,也还时能见到野生动物的悲惨命运,如穿山甲、山麂、果子狸以及各种蛇类和各种鸟类等等,它们或者已壮烈牺牲等着下锅,或被关押在笼子里等着挨刀。这一切全都是源自人类的残忍和贪婪,动物如此,宝物又何尝不是如此。”闵澜说。

    我们顺着巨大的石柱看过去,看到的就是位于正前方的御路踏跺了,这样的御路踏跺左右各有一处,正面有两处。全都是雕龙画凤,富丽堂皇。而整个大殿的正中央,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把龙椅。好事儿的大哲第一时间跑了上去,云希明赶紧跟了过去,检查无误之后,大哲毫不犹豫的做了上去。

    “这椅子坐的还挺舒服的,不像是金的啊。”大哲说。

    “不是金的,这椅子是木头的,只不过外面镀金而已。”希明说。

    “哎?!这个椅子不对劲啊。”大哲突然蹦了起来,吓了我们一跳,“这把椅子有香味。”大哲说。

    “死胖子,你吓死我们了,这是楠木的椅子,当然会有香味。”云希明说。

    “阴阴,这个龙椅用楠木制作有什么用意么?”王娜姐问我。

    “这种金丝楠是中国特有的珍贵木材。主要产于中国四川、湖北西部、云南、贵州及长江以南省区。据记载,在所有的金丝楠木中,四川的金丝楠材质最佳,属中国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木材有香气,纹理直而结构细密,不易变形和开裂,为建筑、高级家具等优良木材。在历史上金丝楠木专用于皇家宫殿、少数寺庙的建筑和家具。金丝楠木中的结晶体明显多于普通楠木,木材表面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金丝浮现,且有淡雅幽香。金丝楠是一些材质中有金丝和类似绸缎光泽现象的楠木的泛称,广义的金丝楠指楠木显现金丝的都叫金丝楠,而在古代和近代,金丝楠是紫楠的别名。在历史上,楠、樟、梓、椆并称为四大名木,而楠木被冠以其首,足见人们对楠木喜爱程度有多高。在中国建筑中,金丝楠木一直被视为最理想、最珍贵、最高级的建筑用材,在宫殿苑囿、坛庙陵墓中广泛应用。楠木有三种:一是香楠,木微紫而带清香,纹理也很美观;二是金丝楠也就是紫楠,木纹里有金丝,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种,更为难得的是,有的楠木材料结成天然山水人物花纹;三是水楠,木质较软,多用其制作家具。古代封建帝王龙椅宝座都要选用优质楠木制作,同时还是古代修建皇家宫殿、陵寝、园林等的特种材料,该树种自清代起就稀有了。像这样的金丝楠木又带有香楠的香气的品种,更是少有,可谓珍贵异常。”我说。

    “这么说来,这个左慈倒还是挺会享受的,为什么这个左慈不把自己的坟墓放在这里?难不成他的墓室更加富丽堂皇?”大哲问。

    “我也有这样的疑问,这个左慈这么大费周章的建造了这个墓室,难道是想要自己做皇帝?可是以他的本事,他难道不是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么?”云凝问。

    “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只是想要感受一下帝王的享受吧。”云显说。

    “他不是已经是族长了么,为什么他不干脆做皇帝呢。”大哲重复着云凝的问题,假装在思考。

    “都不要乱猜了,左慈根本就没有想要做黄帝,他建造这个地方也不是给他自己建造的,他等待了一辈子的是神族的使者,所以这个地方是他为了自己的神建造的,而他的神应该住在凌霄宝殿里,可是他又从来没有见过凌霄宝殿,所以,他建造的这个凌霄宝殿只不过是他自己脑海中臆想出来的。”云希明说。

    “这么说的话,但是全都说的清楚了。”云显说。

    “这也太夸张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会不会有神族的后人能够来到这里,却花费了这么大的气力建造这样一个地方。他花在这上面的钱,有可能都是他们左国的所有积蓄了吧。”大哲感慨说。

    “没错,按照左国的发展来看,他们部族,墨守成规,落后保守,固步自封,恐怕到了左慈的时候已经是虚耗殆尽了。经过左慈这么一折腾,左国可就彻底的败落了。”陆大叔说。

    “他这么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一个。”我说,“为了,信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518章 瑶池非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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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宝殿的恢弘气势让我们叹为观止,一个建筑在水池之上,全部用高高的立柱支撑的没有四周围墙的建筑,着实让人惊讶。

    “看样子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大哲说。

    “难道这就是尽头了么?”云希明问。

    “不会,这里四周没有围墙,也没有看到左慈的棺椁,他也不会把自己的棺椁放在自己最敬仰的神祗里面,所以我觉得绕到这后面一定还有别的去处。”我说。我话音未落,大哲已经先行一步了。他踩着那些白云一般的云台石柱,三步并作两步就消失在了凌霄宝殿的身后。

    “这里果然还有东西,还有一座宫殿。”大哲说。

    “还有一座宫殿,怎么完全看不见。”闵澜说着跟了上去。

    大家也都紧随其后,绕过了凌霄宝殿,我们看到了后面的宫殿,这座宫殿建在一个很大的平台上,和开放的凌霄宝殿不同,它是四周有墙的封闭的宫殿,虽然比凌霄宝殿小很多,但是同样的金雕玉砌,气派非凡。大哲正要进入,就被云希明拦了下来。

    “里面状况不明,不要擅动。”云希明说,难得大哲这么听话竟然退了回来。我们抬头看,只见上面横着一块匾额,写着四个大字,瑶池圣地。

    “瑶池,这个地方不是王母娘娘的地盘么,在昆仑山上。”大哲说。

    “瑶池在传说中有很多个定位。”云希明说,“瑶池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昆仑山上的池名,西王母所居美池,据说位于昆仑山上。高大雄伟的昆仑山就好像来自九天之外,白雪皑皑的慕士塔格峰更是高耸擎日。在《山海经校注》上曾经记载,西王母虽以昆仑为宫,亦自有离宫别窟,游息之处,不专住一山也。也就是说她有多个住所,而瑶池也被认为是天界第一重天,极南之尽。乃王母颐养生息之天庭别府,名为,别有洞天,此亦是瑶池之所在。”

    “古代记载瑶池的古文非常多,我在藏书室里看过。”我说,“《史记·大宛列传论》中说:昆仑其高二千五百馀里,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也。其上有醴泉、瑶池。《穆天子传》卷三中说:乙丑,天子觞西王母於瑶池之上。唐太宗的《帝京篇》诗序记载:忠良可接,何必海上神仙乎?丰镐可游,何必瑶池之上乎?还有关汉卿的《裴度还带》第四折说:瑶池谪降玉天仙,今夜高门招状元。可见古人对瑶池的向往,但是究竟瑶池什么样子,恐怕无人知晓。”

    “我也知道不少说法,说瑶池上空矗立尖垂着****,名为凌云钟乳,色彩瑰丽,下方池水平静如镜。凌云钟乳吸收天地精华,百年方得凝聚一滴圣水。圣水经过百年过滤,纯洁无瑕,瑶池之水先有圣水炼化,洁净成云,广布天地之间,成为天地之界。亦视为一重天。”云希明说,“关于瑶池还有几处猜测,天山天池,青海湖,褡链湖,孟达天池,黑海,都曾被认为是瑶池的所在。而在中国的神话传说中,瑶池圣母又名金母、西王母,在中国人的心中圣母的形象是雍容华贵,地位超然的慈祥女神,仙居于昆仑山的瑶池圣境,境内种有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的王母蟠桃,食之长生不老,在中国古藉《汉武帝内传》中,说圣母绝艳惊世,曾赐蟠桃予汉武帝,而在《穆天子传》中记载,圣母言行优雅温婉,曾邀周穆王在瑶池共宴,但在《山海经》中记载,瑶池圣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啸声震天,长发翻飞,承受天命,掌司人间刑罚,专责散布瘟疫病毒、灾难。描写瑶池说,湖水粼粼,碧绿如染,清澈透亮。水鸟云集,或翔于湖面,或戏于水中,金风送爽,瑞气蒸腾,一派祥和景象,湖畔水草丰美,野牦牛、野驴、棕熊、黄羊、藏羚羊等动物出没,气象万千。湖旁有一平台,传说每年到了农历三月初三、六月初六、八月初八,西王母专门在此设蟠桃盛会,各路神仙便来向创世祖先西王母祝寿,热闹非凡。”云希明说。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什么蟠桃,真的那么神奇么?”大哲问。

    “蟠桃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桃类食品。相传三月三日为西王母诞辰,当天西王母大开盛会,以蟠桃为主食,宴请众仙,众仙赶来为她祝寿。故称为蟠桃会。蟠桃会是盛大而庄严的,低层次神仙们在蟠桃会上要注意行为举止,否则很容易出轨被严厉惩罚。例如,根据神界权威史书《西游记》,卷帘大将,也就是后来的沙和尚,仅仅因为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破一个琉璃盏,也就是琉璃制的盛东西的器皿,其实就是个灯盏,就被罚落入凡间;而天蓬元帅猪八戒则因为酒后******天宫头号交际花,蟾宫的嫦娥小姐,被罚转世到凡间,并且因操作失误转为猪身。齐天大圣孙悟空也曾经因为地位过低而得不到参加蟠桃会的资格,引起他愤而搅乱了一届蟠桃会,被擒获后判处死刑。汉代著名诙谐文学家东方朔也曾经潜入蟠桃会,偷桃成功,飞升为神仙。而王母娘娘住在瑶池,所以又叫瑶池娘娘。她在瑶池中开蟠桃胜会,宴请各路神仙,不料被齐天大圣孙悟空搅乱了蟠桃盛会。她种的蟠桃最为神奇,小桃树三千年一熟,人吃了体健身轻,成仙得道;一般的桃树六千年一熟,人吃了白日飞升,长生不老;最好的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寿。她是天宫最受尊奉的女神仙,在天上掌管宴请各路神仙之职,在人间管婚姻和生儿育女之事。”王娜姐说。

    “王娜姐,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我问。

    “这样的民间传说,我听的也不少。”王娜姐说。

    “没错,西王母是中国西方昆仑山居住的仙女,每年农历七月十八日为瑶池的西王母圣诞。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传说王母娘娘蟠桃会,孙悟空偷吃仙桃的故事久为民间传唱,为人们品桃倍添韵味。民间,人们用桃来祈福,把寿团称为寿桃。寿宴中总少不了它。在传统的年画中,寿桃更是表现内容,如桃合灵芝称仙寿、合蝙蝠称为福寿,寄寓延年益寿,所以桃子,总与仙、寿连在一起。传说凡间享用过仙果蟠桃的,一位是周穆王,再有一位就是汉武帝。”我说。

    “传说周穆王路过昆仑山,曾经受到过西王母的款待,并在瑶池上饮酒赋诗,盘桓多日。后来,周穆王再次途经昆仑山,四处寻找瑶池蟠桃园,却怎么也找不见,只好恋恋不舍离去。

    据《汉武帝内传》记载。元封六年四月,西王母曾与汉武帝相会,送给汉武帝四个蟠桃,汉武帝吃后只觉通体舒泰,齿根生香,便想在皇宫花园栽种。西王母告知:中夏地薄,蟠桃种之不生。此后,汉武帝贪恋蟠桃美味,曾三次派大臣东方朔长途跋涉,西上昆仑,偷来蟠桃。汉武帝还把吃过的桃核,一个个谨慎地收藏起来,一直传到明代。”我说。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汉武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吃过,不过周穆王确实有一个典故。我想这个典故恐怕左慈也相信,你们看那里。”我指了指宫殿门外的一处石雕,只见上面写着“西王母之山”。

    “这里也没有山啊,这又是什么典故?”云凝问。

    “左慈自然不能把名山大川搬到这里,这只是一个模型,这个也确实有个典故。”我说,“瑶池是传说中西王母所居住的地方,位于昆仑山上。传说中的西王母瑶池有多处。因为西王母虽以昆仑为宫,所以西王母最大的瑶池被认为是青海湖,而西王母最古老的瑶池被认为是德令哈市褡链湖,西王母美丽神妙的瑶池是孟达天池,神秘而又海拔最高的西王母瑶池,便是昆仑河源头的黑海。传说三千多年前,西周天子周穆王,曾坐八匹日行三万里的骏马,由京城出发,千里迢迢,沿天山到瑶池来会见西域部落联盟首领西王母。当西周天子周穆王和他的卫队来到时,盛装以待的西王母站在瑶池边上,以最隆重的部落礼节迎接来自远方的尊贵客人。瑶池如镜,绿草如茵,人们吹笙鼓簧,中心翱翔。周穆王将随行带来的大量丝织品和圭、壁等珍贵礼物送给西王母,主人则捧出各色丰盛的西域名肴、特产奶酒和葡萄酒盛情款待。瑶池神池浩淼,如天镜浮空的奇异风光,使周穆王如痴如醉,乐而忘归。欢乐的日子总是特别短暂,周穆王不得要东归回国了,西王母举行了盛大的告别宴会。以三年为期相约后,西王母与周穆王依依不舍相别了。走前周穆王还亲手栽下一棵槐树,立了一块石碑,上刻,西王母之山,五个大字。可惜期满周穆王再没有能够来会西王母,只留下这两首千古传颂的佳句,给人无限瑕想。不过姬满此人颇为神奇,他与这位王母娘娘也确实颇有渊源。”我说。

    “姬满又是谁?”大哲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519章 瑶池非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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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穆王,姬姓,名满。周昭王之子,西周第五位君主。在位55年,是西周在位时间最长的周王。周穆王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最富于传奇色彩的帝王之一,世称穆天子。周穆王时作《吕刑》,是中国流传下来最早的法典。”云希明说。

    “这个周穆王我倒是也听说过,确实是一奇人。”陆大叔说,“周昭王十九年,昭王姬瑕第三次亲征荆楚,薨于汉水。是年太子姬满践位,成为西周第5位帝王,是为周穆王。此时他已经50岁,传说享寿105岁,在位时间约为55年。关于周穆王的岁数,根据《史记》,穆王即位,春秋已五十矣,穆王立五十五年,崩,被定论为105岁。而《竹书纪年》则说自周受命至穆王百年,非穆王百岁。因此,周穆王究竟年岁几何,各有见解。迄今为止,出土的周穆王时期青铜器有纪年的只到34年,尚未发现40年以上纪年。不过很多人都觉得他有可能在位时间就有一百年。”

    “不仅如此,这个周穆王也很有政治建树。周穆王统治初期,没有像昭王那样靠武力征伐四方,平息国内各种矛盾,而是认为是统治阶层内部出现了问题。他命令大臣伯臩向朝廷官员重申执政规范,并发布《臩命》;又用吕侯为司寇,命作《吕刑》,告四方,以正天下。刑书制定墨、劓、膑、宫、大辟5刑,其细则达3000条之多。在周穆王的励精图治下,天下再度安宁,保持了昭王盛世的延续。从周武王始,周王朝开拓经营的重点是东方,其次是东南。到周昭王时,强盛国力,又向南开拓发展,对北方戎族采取守势。周昭王虽死在第二次南征途中,但周仍达到向南扩张的目的。周穆王时继续保持向外扩展的态势,并开始对北方犬戎采取主动攻势。根据《国语·周语》记载,王朝西方边远地带的犬戎属于周的荒服,常向周王室进贡方物特产。周穆王十二年,犬戎没有及时进贡,周穆王以此为由,亲自领兵对犬戎征伐。大臣祭公谋父曾提出不同意出征的意见,主张实行文王时耀德不观兵的政策,即以政治手段求得犬戎的荒服,只按时来朝拜周王,无其他义务,但穆王不接受建议,执意西征。穆王十二年春,周穆王西征,进兵阳纡,周军大胜。但是由于史料缺乏,战争经过不详。从战果来看,此次战争的军事胜利并不大,仅仅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而且由于穆王对边疆少数民族采取高压的政策,导致的后果对周极为不利。《史记·周本纪》谓:自始荒服者不至,边远国家不再朝见周穆王,说明周王朝在周边外族中失去了威信。边夷不朝,更加剧了矛盾,穆王重整人马二次讨伐,广获其五王,并把部分戎人迁到太原。此次征战以周大获全胜告终,但却加剧了与犬戎的对立。”云希明说。

    “平定西方后,穆王继续西伐,于穆王十三至十七年,进军至昆仑之丘,这段历史被记录在《穆天子传》中。近代人认为《穆天子传》为战国所作,内容多不真实,但反映了当时西周与西北各方国部落往来的情况,是中原与西域进行交流的最早史料记载。传统学者们认为,按照故事中所说的里程,西王母之国应在西亚或欧洲。周穆王西略,长年不在朝,位于周王朝东南的徐国趁机作乱,率领臣服于自己的诸侯攻打周。于是周穆王西征之后,转战东南。

    徐国在商代就是淮夷大国,周初曾跟随武庚叛乱,周公二次东征后,徐国时叛时服。穆王时期,徐国再次兴盛起来。据《史记·周本纪》和《后汉书·东夷列传》载:徐国国君徐子自称徐偃王,率九夷淮夷诸部侵扰宗周,穆王便联合楚国攻徐。破徐国后,穆王封他的儿子嬴宝宗到彭城为徐子,继续管理徐国。平定徐乱后,穆王继续东进,抵达九江,开始南征。通过巡游征伐,周穆王使东南许多方国和部落归顺于周的统治,对周王朝的发展具有积极意义。在南征取得成就后,穆王仿照祖先,在涂山这个地方会合诸侯,巩固了周在东南的统治。”云希明说。

    “这么看来,这个周穆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大哲说,“就只会打打杀杀的。”

    “古代人的思维自然和我们不同,不过他也不光是有这样的作为。”我说,周穆王元年,穆王任命君牙为大司徒,伯同为太仆,申诫周政。穆王西征犬戎,获其五王,又得四白鹿,四白狼,遂迁于太原。得炼赤刀,用之割玉如切泥。后造父因为善于驾马被周穆王宠幸,穆王得良骥,遂以造父御马西征,至于青乌之所解。同年,淮夷大举西侵,前锋至芮国。周穆王长驱归国,命录终以成周八师伐淮夷,在古师安营扎寨。在此之前,已率师省麸地至古师与录终会师,抄淮夷后路,淮夷崩退。再后来去往西极之国有魔术师来见,能入水火,贯金石,变化多端,穆王为其所惑,遂西游。途中得能工巧匠偃师,制木偶人肖似真人,能合乐拍歌舞。穆王携其同归宗周。以后西王母入周朝见,穆王以宾相待,赐居昭宫。然后穆王大起九师,伐荆楚。周穆王三十九年,穆王大会诸侯于涂山。同年,周穆王东游,乐而忘返。陵翟致贿良马百匹,归还毕国宝器,想通过许男与毕达成和平协定,未果,随即侵略毕。毕人告警,周穆王派孟悉到毕地讨戎。穆王归于南郑,命吕侯为司寇。穆王命吕侯作《吕刑》。这些全都是周穆王的功绩。”我说。

    “在周代史官笔下的穆王满是一个充满智慧,而又能统御四方,威震宇内的君王。春秋楚大夫伍子胥祖父伍举在劝说楚国国君时,把周穆王与商汤、周武王以及齐桓公、晋公等一代雄主相提并论;管仲对齐桓公说周穆王效法文王、武王的治国理念,取得功绩而成就其美名。这些都肯定了周穆王的历史功绩。周穆王在位期间东征西伐,王朝疆土不断扩大,有力地巩固了周王朝的统治。然而,常年征讨,天子不在朝堂,导致朝政松弛,自穆王之后,周王朝开始由盛而衰。”我说。

    “那这么说这个周穆王还是个厉害的狠角色呢。”大哲说。

    “不仅仅是在当时,就是到了后世,也有人依然祭奠周穆王。在西安市长安区郭杜街办恭张村村南,有一夯土台,传说这就是周穆王陵。夯土太封土原呈覆斗形,由于长期取土,南、东、北三面破坏严重,已经变得很不规则,已经成直上直下的陡壁。清乾隆年间,陕西巡抚毕沅在陵前竖一石碑:上书周穆王陵四个隶书大字,石碑现不知所踪。后来陕西省人民委员会公布周穆王陵为陕西省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再后来周穆王陵顶部被挖开,露出砖砌的穹窿顶。穹窿顶下面为方形前厅,其北为后室,东西有侧室,根据墓室形制、砖及封土分析,此墓似为汉代墓葬。人们时常来此祭拜,许愿。”我说。

    “这么神啊。”大哲说。

    “古代君王被认为是上天选中的人,所以也被称为天子,自然有过人之处。”我说。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左慈想要把这里建造成为天宫的模型,那么为什么不能按照实际的来建造呢?这个瑶池,不应该是一个池子么,里面不是应该有水么。”云凝问,“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这个瑶池圣殿一定和瑶池有关,但是具体的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据说瑶池中存在的是圣水。”我说。

    “抚今追昔,古今中外,历朝历代,人与水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们崇敬水、赞美水、理解水,到了现在还要珍惜水、呵护水、公平配水。因为水是生命之源,地球的原始生命在海洋中诞生以来,生命与水便形影不离,无论是植物王国,还是动物世界,或是人类社会,一切生命体都是由于有了水才得以产生和发展的,正如恩格斯所言:没有水就没有生命。水是生命之母,也是人类之母。水是文明之本。文明的体现是社会文化的进步,是农业、工业和城市的发展。人类要辟草昧而致文明,始终离不开水。水生万物,也存在于万物,这样看来,水无处不在,也就没有特殊的必要把天池建成一座池子了。”我说。

    “阴阴,你说的有点深奥,我都有点不明白了。”大哲说。

    “如果你用空气建一个房子,你能做到么?你可以说能也可以说不能,因为空气无处不在,看不见摸不着。水也是,水生万物,存在于万物,是万物,也是无物。从这一点上来看,圣水非水,瑶池也非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520章 白马之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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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音刚落,阿罗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这瑶池圣殿的侧面,就在东边的墙角处似乎有什么发现。

    “这里,这里有一块石碑,不过写的这文字我认不出,你们来看看,这是个什么碑文”阿罗说。

    我们大家凑过去一看,果然在宫殿的东边墙角,立了一块石碑,云希明凑上去,把上面的文字逐一读了出来。“瑶池,西王母仙居,既为居,必有所,故瑶池,居所名号也,非池也。”

    “什么也啊也的,我古文可不好啊。”大哲说。

    “就是说,瑶池是西王母的住处,这瑶池两个字其实是这个住所的名字,不是一个水池子的意思。”云希明解释说。

    “阴阴,还真叫你说对了,这个左慈就是这个意思,瑶池非池。”闵澜说。

    “意思虽然是这个意思,但是目的却让人觉得奇怪。首先他应该也并不知道瑶池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这瑶池,凌霄宝殿,全都是他按照自己的想象建造的,为何他却如此解释一番。此外,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必要立一块石碑在这里昭告,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我说。

    “确实是,但是还有一点,你觉不觉得,他的这句瑶池非池,有没有点像公孙龙的白马非马一说”云希明说。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我说。

    “什么白马说我只听过马说,就是那个千里马和伯乐的那个,你们说的是那个么”大哲问。

    “当然不是。”云希明说,然后他眼珠一转,又有了鬼主意,“胖子我问你,白马是不是马可以说白马与马不同吗”

    大哲愣了一下,“白马当然也是马,不过你说有区别也没错。”

    “我却觉得不对,白马不是马。马。是对事物形状方面的规定。白马则是对马颜色方面的规定,对颜色方面的规定与对形状方面的规定性,自然是不同的。所以说,这是对不同的概念加以不同规定的结果。因此白马与马也是不同的喽。”云希明说。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那我问你。如果你有一匹白马,我问你,你有没有马。你就不可以说是没有马,对吧。既然不可以说是没有马,那么白马不就是马了既然有白马称为有马,那么为什么白色的马就不是马呢”大哲竟然能想到这个层面已经不错了,然而他却正中了云希明的下怀。

    “如果你要求得到马,那么不管是黄马还是黑马都可以满足要求。但是如果你要求得到白马,那么黄马、黑马就不能满足要求了。假使白马就是马,那么要求得到马与要求得到白马便完全一样了,如果所要求得到的是一样的话,那么白马与马自然就没有区别,但是,如果要求得到马与要求得到白马没有区别,那么,为什么你有黄马、黑马时可以答应有马而不可以答应有白马呢既然可以答应有马而不可以答应有白马。这就明显地说明你要求得到马与要求得到白马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同样一匹黄马或黑马可以答应有马,而不可以答应有白马。这就是说明原来白马是马的假设是不能成立的。所以,白马区别于马,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理。”云希明说。

    “我都被你绕糊涂了,咱们理一理哈。”大哲说,“照你的意思看来,马有了颜色就不同于马了。可是世界上没有无颜色的马,那么,能说世界上有颜色的马都不算是马了吗”大哲问。

    “马本来有颜色,所以有白马。假使马没有颜色,就只有马而已,怎能称它为白马但是,规定马是白色的马就与马有区别了。所谓白马,是马限定于白色的,限定于白色的马自然与马是有区别的,所以说白马非马,没有错啊。”云希明笑着说,“马,是不受白色限定的马;白,是不受马限定的白。把白与马两个概念结合起来而相与限定,变成一个新的概念来称呼受了限定的概念,这当然是不可以的。所以,如果你认为白马非马,是不对的。那么照你看来,有白马就是有马,但是,能够说有白马就是有黄马了吗”

    “当然不可以那样说。”大哲说。

    “你看,你既然承认了马区别于黄马,就是把黄马与马区别开来了,这就是说黄马非马了;既然把黄马与马区别开来,反而要把白马与马等同起来,这不就是叫飞鸟沉到水里飞翔而让棺与椁各在西东那样好笑吗胖子你这是十足的逻辑混乱啊。”云希明说,“认为有白马不能说是没有马,这是不去考虑白马而就马形来说的。但是,白马却是与马相结合而不能分开的概念,因此,作为白马的概念不能称为马。所以,称为马的,仅仅是以马形而称为马,而不能以白马称为马。因此,称为马的概念,是不能作为任何一匹具体有色之马的概念的。限定于具体事物的白色是与抽象的、一般的白有区别的。同样的理由,马,是不限定于哪一种颜色的,所以,黄马、黑马都可以算数;白马,只限定于白色的马,黄马、黑马都因具有与白马不同的颜色而不能算数。所以仅仅只有白马才能算数。不加限定的概念与加以限定的概念是有区别的。所以说白马与马是有区别的。我这么说对吧”云希明继续胡搅蛮缠。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这白马,真的还就不是马了”大哲说,“奇了怪了,我明明心里跟明镜似得,怎么你这么一说,我就被带跑了呢。”

    “怎么样,服了吧。”云希明嘚瑟的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哲不明就里的问。

    “不是我做到的,这是古代人做到的。”云希明说。

    “我来解释吧,这是一段诡辩,出自公孙龙,这就是历史上很有名的白马论。”我说。

    “这个公孙龙我是谁啊”大哲问。

    “这个公孙龙,传说字子秉,是战国时期赵国人,曾经做过平原君的门客,名家的代表人物,其主要著作为公孙龙子,西汉时共有4篇,唐代时分为三卷,北宋时遗失了篇,至今只残留6篇,共一卷。其中最重要的两篇是白马论和坚白论,提出了白马非马和离坚白等论点,是离坚白学派的主要代表。与他齐名的是另一位名家叫做惠施,也很有名气。”我说。

    “据说当时赵国一带的马匹流行烈性传染病,导致大批战马死亡。秦国战马很多,为了严防这种瘟疫传入秦国,秦国就在函谷关口贴出告示:凡赵国的马不能入关。这天,公孙龙骑着白马来到函谷关前。关吏说:你人可入关,但马不能入关。公孙龙辩道:白马非马,怎么不可以过关呢关吏说:白马是马。公孙龙反问:我公孙龙是龙吗关吏愣了愣,但仍坚持说:按规定不管是白马、黑马,只要是赵国的马,都不能入关。公孙龙于是娓娓道来,说白马这个概念,分开来就是白和马或马和白,这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譬如说要马,给黄马、黑马可以,但是如果要白马,给其他颜色的马就不可以,这证明,白马和马不是一回事所以说白马就不是马。关吏越听越茫然,被公孙龙这一通高谈阔论搅得晕头转向,如坠云里雾中,不知该如何对答,无奈只好让公孙龙和白马都过关去了。”我解释说。

    “合着这个什么公孙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哲学家,这分明就是胡搅蛮缠的无赖啊。”闵澜说。

    “也不能那么说,其实公孙龙是这个诡辩方面的奇才,也办过不少的实事儿。”我说,“赵惠文王时候,封公子赵胜为平原君。平原君喜好名家论辨之言,公孙龙于是做了平原君的门客。有一次燕昭王欲攻齐国,公孙龙带领弟子,从赵国赶到燕国,力图劝其偃兵。燕王满口答应,公孙龙却表示不可相信,说道:当初大王招纳欲破齐、能破齐的天下之士到燕国来,后来终于破齐。而今诸侯之士在大王之本朝者,尽善用兵者,所以我认为大王不会偃兵。他用这种方法猜透了燕王的真实用心,使燕王无言以对。再后来秦国与赵国盟会缔约:秦之所欲为,赵助之;赵之所欲为,秦助之。答应相互援助。不久,秦兴兵攻魏,赵欲救魏。秦王使人责备赵惠文王不遵守盟约。赵王将此事告知平原君。公孙龙向平原君建议说:赵也可以派遣使者去责备秦王说,赵国想援救魏国,秦国却攻打魏国,是秦国首先违背了盟约。之后秦兵攻赵,围邯郸。平原君使人向魏国求救。信陵君率兵救赵,邯郸得以保存。虞卿为平原君向赵王请封。公孙龙连夜驾车入见平原君,认为此举甚不可行,指出王举君而相赵,割东武城而封君者,并不是因为平原君的才智能力为赵国所独有的,而是因为平原君是赵王亲戚的缘故,计国人之功于亲戚名下。因此建议平原君不要受封,平原君听从了公孙龙的建议,并由此对其益加看重。”我说。

    “这个公孙龙可不是个普通人,就连孔子的后人都败在他手下。”云希明说。
正文 第521章 白马之说(下)
    &bp;&bp;&bp;&bp;第52章白马之说下

    “孔子也输了”云显问。,

    “不是孔子,是孔子的后人。”云希明说,“故事是这样的,孔子的六世孙,是大名鼎鼎的并自认为聪明的孔穿,为了驳倒公孙龙的主张,找上门去辩论,结果被公孙龙驳得无以应对,吃了败仗。

    辩论是在赵国平原君家里进行的。”

    “孔穿对公孙龙说:向来听说先生道义高尚,早就愿为弟子,只是不能同意先生的白马不是马的学说请你放弃这个说法,我就请求做你的弟子。然而这白马非马是公孙龙成名的得意之作,要他放弃,那他公孙龙也就不成其为公孙龙了。所以公孙龙回答孔穿说:先生的话错了,我所以出名,只是由于白马的学说罢了。现在要我放弃它,就没有什么可教的了。接着公孙龙又批评孔穿的求学态度:想拜人家为师的人,总是因为智力和学术不如人家吧;现在你要我放弃自己的学说,这是先来教我,而后才拜我为师。先来教我,而后再拜我为师,这是错误的。”云希明说。

    “在前哨战中,孔穿已处于下风。公孙龙不愧为一位能言善辩的逻辑学家。他在教训过孔穿以后,又针对孔穿其人,宣传起自己的理论。”云凝说。

    “还不止这样呢,公孙龙还引经据典地说:白马非马的说法,也是孔子所赞同的。孔子所赞同的,你孔穿还能不赞同吗结果孔穿立刻就不知道如何答话了。”云希明说。

    “怎么孔老夫子也说过这个无赖的话”大哲问。

    “古书的记载是这样的:楚王出游。亡弓,左右请求之。王曰:止,楚王失弓,楚人得之,又何求之孔子闻之,惜乎其不大也,不曰人遗弓,人得之而已,何必楚也。”云希明说,“意思是说楚王打猎时丢失一张弓。但他阻止下属去寻找弓。他说:失弓的是楚国人,得弓的也是楚国人,何必去寻找弓呢这件事在两方面显示楚王宽广的胸襟:一方面,楚王不介意失去弓。愿意让另一个楚国人得弓;另一方面。他虽是君王。却不介意让一个臣民得弓,视君王与臣民都是平等的楚人。然而孔子却认为楚王的心胸尚不够宽广,他说:失弓的是人。得弓的也是人,何必计较是不是楚国人得弓呢可见在孔子的心目中,每个人与天下的任何人一样,都是平等的人。”

    “于是公孙龙就用这个典故告诉孔穿。公孙龙对孔穿讲了这个故事:当年楚王曾经张开繁弱弓,装上亡归箭,在云梦的场圃打猎,结果把弓弄丢了。随从们请求去找。楚王说:不用了。楚国人丢了弓,楚国人拾了去,又何必寻找呢仲尼听到了说:楚王的仁义还没有做到家。应该说人丢了弓、人拾了去就是了,何必要说楚国呢公孙龙评论道:照这样说,仲尼是把楚人和人区别开来的。人们肯定仲尼把楚人和人区别开来的说法,却否定我把白马与马区别开来的说法,这是错误的。末了,公孙龙又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先生遵奉儒家的学术,却反对仲尼所赞同的观点;想要跟我学习,又叫我放弃所要教的东西。这样即使有一百个我这样的人,也根本无法做你的老师啊孔穿无法回答,甚至觉得无地自容了。”云希明说。

    “孔家的这小子丢人可真是丢大发了。”大哲说。

    “孔穿出丑不能说公孙龙的言论就是无懈可击的,只能说孔穿自己的能力不足。后来就有一个人的言论,拿到这件事情上来看,正是有力的回击。”我说,“那人说白马是马;乘白马是乘马。骊马是马;乘骊马是乘马。婢是人;爱婢是爱人。奴是人;爱奴是爱人。这就是,是而然的情况。居住在国内,就是在国内。有一座房子在国内,不是有整个国家。桃的果实,是桃。棘的果实,不是棘。慰问人的疾病,是慰问人。厌恶人的疾病,不是厌恶人。人的鬼,不是人。哥哥的鬼,是哥哥。祭人的鬼,不是祭人。祭哥哥的鬼,是祭哥哥。这一匹马的眼睛一边小,就称它是眼睛一边小的马;这一匹马的眼睛大,却不能称这一匹马大。这一头牛的毛黄,就称它是一头毛黄的牛;这一头牛的毛多,却不能称这一头牛多。一匹马,是马,两匹马,也是马。马四个蹄子,是说一匹马四个蹄子,不是两匹马四个蹄子。马有的是白色的,是说两匹马中有白色的,并不是一匹马而有的是白色的。这就是一方面对而另一方面错的情况。这几句话,点破了白马非马的概念。”我说。

    “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天阴阴,你破解了这个公孙龙的言论,太厉害了。”大哲说。

    “不是我破解的,这番话是墨子说的。”我说。

    “其实”陆大叔开始了他的总结言论,“在我们的实际生活中,决不能像公孙龙那样主观任意地割裂事物的联系,抓住事物的一个方面,而否认另一个方面。否则在理论上和实践上的危害是极大的。公孙龙的确看到了一个命题中主语和述语的矛盾对立的方面,看到了一般和个别的差别。但是他仅仅停留在这一点上,并且把这一方面片面地夸大,因而否认了一般和个别的统一的方面,相互联系的方面。按着他的理论,既然一般和个别是相互对立的,一般也可以脱离个别而存在,一般可以不必包括个别,个别也可以不必列入一般。这就是公孙龙所说的,故可以为有马者,独以马为有马耳,非有白马为有马。这样,就割裂了一个命题中主语和述语的联系。从这种形而上学的思想出发,势必将一般看成是**自存的实体,其结果导致了客观唯心主义。白马非马这个命题,本来是从对于辩证法的一定的认识出发的,可是,结果转化为辩证法的对立面,生活中并不可取。”陆大叔说的真的好像是一堂哲学课,一边的王娜姐捂着嘴忍不住偷偷笑了。

    “王娜姐,你笑什么呢”闵澜小声问。

    “我笑老陆,又开始上哲学课了。”王娜姐说,一边的陆大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其实公孙龙的观点也不能说完全错误,你们觉得他本人真的觉得白马不是马么”云希明问。

    “不能吧,他要是真的这么想的话,那他脑子就真的是有问题了。”大哲说。

    “所以说啊,他当时那样的说辞,不过是想要带自己的马进城的说辞。不过这也就是公孙龙的智慧之处,他厉害的不是他的言论严谨,而是他的思维缜密,使用了一招完美的偷梁换柱。白马确实非马,公孙龙的辩法其实是指白马和马两个词的意义不一样,而这点却是任何人无法反驳的。而其他人则认为公孙龙要证明的是白马不属于马的一种,由于公孙龙偷换概念,导致其他人一直错误的从正确方向进攻,而一旦公孙龙占据主动,他就可以更换概念,从他的路上轻而易举的压死对方,因为他的概念就是正确的。简单来说,公孙龙用事实b证明b存在,再偷换概念说明存在。所以最后成功了。”云希明说。

    “我觉得啊,古代人可能就是平时闲的没事干了,你说他们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从哪里得来的。”大哲说。

    “古代人没有那么多的先进技术,也没有烦心琐事,他们的时间比起我们现代人更加的清闲,也更加的纯粹,所以说,他们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不足为奇。”我说。

    “古人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多了,佳人变猛虎,隐身之术,狐仙之说,还魂迷香,沧海桑田的时间斗转之术,还不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云希明说。

    “人类总是喜欢自己想象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东西,自古以来,那些上古仙境,巫山秘境,蓬莱仙岛还不都是臆想出来的。”王娜姐说。

    “可是我们一路走来,见过了这么多所谓的臆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个中的原委还是需要我们自己探寻。姒氏一族早就已经不再人世间,虽然我是姒氏一族的后人,却也不能够明白她们真正守候的到底是什么。我现在拼尽全力想要探求的,不过是我心底的那份答案而已,我只想用我自己的眼睛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那真相到底是什么,仅此而已。”我说。

    “我们愿意追随你,也是如此。”陆大叔说。

    “咱们还是先顾及眼下吧。”王娜姐提醒说,“毕竟这次我们来这里,还关系着诸多人的生命。”

    “王娜姐说的没错,现在反过头来看看左慈建造的这个坟墓,还有这一块石碑,感觉很奇怪。他并非公孙家的人,没有必要推崇这样的言论,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用意,要在这个地方留下这样的一块石碑呢。”我问。
正文 第522章 屋中屋
    &bp;&bp;&bp;&bp;第522章屋中屋

    大家终于想起了正事儿,云希明打头阵,大家慢慢的向着眼前的宫殿凑了上去。之前提到过,这个宫殿不同于之前的凌霄宝殿,它是封闭的,这是一间建筑在墓室之中的屋中屋。所以趁着大家都走上前去的时候,我走在最后面,仔仔细细的从远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宫殿。其实这宫殿的设计不管是从风水学还是阴阳学的角度来看,都不是什么吉利的设计。

    在风水学的人眼里,有几种屋子住不得,第一是有人死过的屋子;第二是原本的房屋倒塌之后,没有拆毁地基,又在原有的地基之上继续加盖的房屋;第三是经历过重大的变故的房屋,这里的房屋指的是自然灾害,大规模的瘟疫,或者战乱。说白了,也就是和死亡沾边的事儿,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在我们阴阳师眼里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我们阴阳师眼里也有不吉利的房子。

    我们阴阳师觉得有三种房子也不适合用来居住。

    第一就是烂尾楼。烂尾楼主要因其地处偏僻、半途而废、荒芜太久而容易被当成鬼屋。其风水负能量主要体现在阴气过重、有始无终、前程渺茫等之暗示上。当然,荒芜越久的烂尾楼自然产生的风水负能量会越大。如果你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烂尾楼入住的话,建议你一般不要选择其较低的楼层。最好选择整栋大楼三分之一以上的楼层居住,即将整栋大楼从上到下分为天、人、地三段,则宜选择天、人段楼层居住。比如整栋大楼共15层,一般选择6层以上楼层居住相对比较稳妥。

    第二就是待拆迁的房屋。有了房屋开发,便有了许多待拆迁的房屋;有了许多待拆迁的房屋,便有了一些贪便宜的人临时租住。不过,从风水命理学的角度上看,你可能会因贪小便宜而吃大亏,因为这些待拆迁的房屋因其破损残缺、功能不全、气数殆尽等而被风水学上称之为鬼屋。其风水负能量主要体现在是非口舌、耗财破损、血光之灾等之暗示上;而且。对于象这种气数已尽的房屋一般是很难对其所暗示的灾厄进行风水化解的,其解决办法只有拆除重建而重新起运。因此。如果你已经入住了待拆迁房屋,建议你还是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的好。

    第三就是空城。由于存在造城之风的盲目性,有些地方出现了有城无人、或楼多人少的空城。空城因楼多人少、地段较偏、阴盛阳衰等而为风水学上之鬼屋。其风水负能量主要是体现在泄耗太过、外强中干、缺少生机等之暗示上。如果你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入住空城的话,建议最好选择背后有靠、两边有护卫、前方开阔的大楼居住。因为此正合风水学上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四灵守护之道;而最忌讳选择后方或前方有大路直冲的房屋。当然入住的时间最好是选择在空城入住率超过三分一以上之时再迁入则更为妥贴。

    不过这样的说法,也都是我从风水学前辈那里学来的官方说法,之所以这些房子比鬼宅更让我们忌惮的原因是,它们的宅气太弱。阴阳师可不怕鬼神,但是没有宅气的房子总体让我们觉得没有安全感。当然了,我这个阴阳师也是最近才领悟了这些道理,之前我的住所也都是随便选择的,可算不上是什么风水宝地。现在搬到了姜家大宅,才算是顺风顺水。

    我正看的出神。云显凑了过来。

    “阴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宫殿建的有问题?”云显问。

    “问题?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不过这样的宅中宅。不知道好不好,只怕不是一般的建筑风格。再说了风水学上说不要在死人的地方建宅,也不要在烂尾楼里居住,这宫殿的位置可是全都占满了,一点也不想个吉利的地方。”我说。

    “可是刚才在那个什么凌霄宝殿里面就不会觉得。”云显说。

    “凌霄宝殿没有四周的围墙,这在风水上叫四通八达。是非常吉利的房屋构造。”我说。

    “不过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建筑,他这个屋中屋么设计可是犯了大忌的。”云显说。

    “真没看出来。你还学过建筑,犯了什么大忌你倒是说说看。”我问。

    “因为学过建筑,所以我经常会帮别人选购房子,无论是经济角度还是个人喜好,都少不了风水的布局,不是所有的房子只要买的起,你就能买。有几种短命凶宅,我可是绝对不会推荐的。第一,不能购买楼房套间缺角或不规则的房屋,若是要选择**住宅,也不要选盖在斜坡上的房子,另外**住宅门前也不能为斜路,因为路斜必气直,但是气过门而不入,就会导致无法聚财。第二,不能购买主卧室床位在西北方向是厨房或室外有大变压器的房屋。第三,不能购买主卧室床位的西南是卫生间或垃圾道的房屋或是门前路不能是反弓水,因为反弓水是退财之局,最好的情况是路中裙带,以形环绕住宅,也就是俗称玉带环腰。第四,不能购买东北、西北、正南、正西各方位长时间使用电器的房屋。第五,不能购买床位的西南、东南、北方、东方有门或垃圾道的房屋。第六,不能购买门口正对着另一户人家且中间没有明堂的住宅,因为这种格局不利财运,且无法化解。第七,不能购买透明屋,因为四下透明的玻璃帷幕建筑只适合做无私密性的办公室,不适合住家。如果用来做住家,就会让人心神不宁,心慌意乱以外,还容易使家人经常发生口角。第八,不能购买两头高中间低的房屋,同一住宅在修建时,切忌不可做成前后或左右高起而中间凹下的形状,因为那样不利于居家者的健康,会阻碍居者的运势。第九,不能购买圆形的房屋。天圆地方,而圆形主动,方形主静,住家自然宜静不宜动,所以圆形之星最好用做商场,不要做住家。最后,就是不要购买楼中宅,或者屋中屋。从大小的问题上看,自己的房子如果被罩住,那么就没有什么运势可言了。而且这样的屋子据说还招鬼。”云显认真的说。

    “招鬼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这个可能,不过风水不好倒是有可能。”我说。

    “阴阴,你的阴阳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么?”云显问。

    “有一点不对劲。”我说,“以往的宅子多少都会有些宅气,这个宅气所有的宅子都有,但是有的多有的少,不过不管多还是少,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宅气都是漂浮在宅子上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宅子的宅气竟然是沉在下面的,几乎都集中在那个平台附近。”

    “这么奇怪,要不咱们绕过去吧,这个宫殿看着怪邪门的。”云显说。

    “恐怕不行,你看那个平台,后面根本就没有出路,可见想要继续往前还是得看看这个宫殿里面有什么门道。”我说,“走吧,过去看看大家研究的怎么样了。”

    那边云希明,大哲,陆大叔,闵澜,几个人围着宫殿入口处的大门。那是一扇青铜大门,上面古朴简洁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看上去就十分的厚重。我走过去,听见大家正在讨论。

    “目前来看在不没有机关,有可能里面有锁。”云希明说。

    “有锁的话,那就是可以撬了。”陆大叔说,他现在可真是一点也不把几项纪律什么的放在心上了。

    “可是这里根本就找不到锁眼啊,没有锁眼怎么撬锁。”闵澜说。

    确实,大门上十分光滑,根本就看不出来有锁的痕迹。

    “要我说咱们就是简单粗暴,直接上**。”大哲说。

    “我可不赞同,第一爆炸使用不当有危险,第二现在这门有多厚都不知道,万一你身上的**都用了也炸不开的话,咱们之后可就没有**可用了。”云希明说。

    “那你说咱们怎么办?要不一用你那个毛衣针试试,这不是有好些门缝呢么,咱们试试这家伙到底有多厚。”大哲说。

    “不用那么麻烦了。”阿罗开口说,“有这道门缝就足够了。”阿罗说着又把自己的十指变成了那种细细长长的藤蔓。

    “呵,一着急都忘了,咱们阿罗还有这本事。”大哲感慨说。阿罗没有理会他,专心的用藤曼在里面探索。按照我们的猜测,阿罗应该能够在里面打开门锁,开启大门。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阿罗竟然收回了藤蔓。

    “怎么回儿事儿?”我问,“阿罗,你在那边碰到了什么?”

    阿罗竟然摇了摇头,“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的藤蔓伸进去,就一直往墙面所在的位置摸索,但是按照我藤蔓的方向和长度来看,都已经可以收回来倒穿过墙面了,但是你们没有看到我的藤蔓吧?”阿罗问,我们都摇头,“而我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没有墙面,没有锁,什么都没有。”
正文 第523章 倒置空间
    &bp;&bp;&bp;&bp;第523章倒置空间

    “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这个宫殿安装了这么厚的一扇门,没有锁?”大哲不可思议的说。

    “我觉得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房子根本就不是从这里进去的?”陆大叔突然这样说。

    “陆大叔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问。

    “你们看上面,上面那个宫殿的斜顶是不是有一个地方塌陷下去了?”陆大叔指了指房顶,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个房顶有一个地方确实有一处明显的不规则。

    “我天,合着这个左慈觉得神仙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大哲说。

    “可是左慈这样的人应该做事很严谨的,怎么会这样马虎,留下线索。”云希明质疑道。

    “不管怎么说,也要先上去了才知道。”我说。当下大家立刻动手,准备东西,除了大哲是阿罗用藤蔓吊上去的,其余的大家都没有费什么力气。这宫殿的瓦片全都是琉璃瓦,很薄易碎,然而踩上去竟然格外结实。我们走到那处看上去有点不协调的地方观察,一看就知道了个中的原委。

    这房顶原本就设计了一处活板门,用作出口,本来的设计很好,根本看不出来那活板门的存在,但是时间久了,砖瓦没坏,木头却受不了了,所以木头的活板门掉到了下面,这才露出了那处不协调的存在。

    “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再来。”云希明说。不等我做出反应,他已经跳了下去,然而我竟然也没有多想跟着跳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简直让我觉得匪夷所思。我看到比我要先出发的云希明竟然大头冲下。而我原本以为自己会跌落到宫殿的地上,没想到竟然有一股怪力把我弹了回来,我稳稳当当的站定之后才发现,我脚下踩的不是宫殿的地面,而是我跳下来的那个棚顶。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陆续都跳了下来,也都跟着问。

    “这个宫殿的建造,好像采用了什么方法是这里变成了反重力的。”云希明说。

    “反重力。就我这样的体重。还能反重力啊。”大哲说。

    “你终于知道你自己胖了啊。”闵澜说,“不过反重力到底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重力等于物体质量乘以物体的加速度即=也就是说我们之所以可以停留在地球上而没有被甩到宇宙空间的原因。当物体的加速度不变时,重力的大小取决于物体的质量。当质量越大时引力越大。而反重力系统就是给物体一个反作用力。当这个反作用力大于物体的重力时,这个物体就可以脱离地球的引力。在一定重力与反重力之间达到平衡时。就可以悬浮在大气层与地表之间。当然,我们同样要考虑到大气压强的问题。只有作用与反作用力达到平衡时我们才能脱离地球引力悬浮在空中。”云希明说。

    “这么神奇?”闵澜感慨道。

    “神奇归神奇。但是具体这东西怎么付诸行动还是个未知数。”云希明说,“尽管,反重力是人们一个美好的梦想,但是传统科学长期认为,反重力是不可能的。已故的英国索尔福德大学教授、当时担任英国航天防御系统战略项目负责人的布赖恩·扬在伦敦机械工程师学会发表演讲,他在演讲中解释了为什么进行反重力研究与航空航天业乃至世界都有关。简报说明了波音公司为什么必须雇佣俄罗斯材料专家叶夫根尼·波德克列特诺夫的原因。波德克列特诺夫声称发明了可以屏蔽重力影响的装置。任职于芬兰坦佩雷技术大学的波德克列特诺夫向一家英国物理学杂志提交了一篇论文,他描述了被置于高速旋转的超导体,极低温度时失去电阻,上面的一个物体如何失去将近百分之二的重量。这篇论文泄漏给了一家报纸。一来因为它涉及禁忌的反重力概念。二来因为它在主流物理界掀起了轩然大波,波德克列特诺夫被学校开除了。但这位俄罗斯人的研究吸引了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注意,该局早已同亨茨维尔亚拉巴马大学的一位研究员有联系。这位研究员宣称她能制造出一种类重力场,能够利用高速旋转超导体排斥或吸引物体。”

    “后来位于亚拉巴马州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马歇尔航天中心在重复波德克列特诺夫的实验时失败了。但是,该中心承认,不知道这位俄罗斯人制作超导盘的独特方法,它在很大程度上是在盲目地进行研究。而就在几年前,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向俄亥俄州哥伦布超导元件公司支付60万美元。制造波德克列特诺夫曾使用过的装置,并且聘请了这位俄罗斯人做顾问。这项实验虽然被延期了。但该项实验的负责人罗恩·科措尔自信实验可以完成。现任职于莫斯科化学研究中心的波德克列特诺夫,进一步发展了自己的思想。他同意大利科学家乔瓦尼·莫达内塞联合发表了一篇论文,详细介绍了一种冲量重力发生器的研究工作,它能对所有物体产生一种斥力。实验结果是对光束击中的任何物体都产生了推力作用,大小同物体质量成正比。”云希明说。

    “如果说左慈这么早就已经当你出来了这种反重力的东西,那岂不是真的成了神人。”闵澜说。

    “我倒是觉得,不是左慈是神人,而是大自然才更加神奇,你们看看你们脚下,我们现在踩的根本不是地面,而是像一种什么金属一样的东西。”我说,“恐怕真正反重力的是这个东西。”

    “那这么说,其实也没有办法人为的实现反重力,咱们左慈不过就是碰巧捡了这么一块东西。”大哲说。

    “也不能这么说。”云希明说,“其实,地球壳层下面存在温差电场,地表重力具备负静电场引力特征,大量的研究表明,很多自然现象与此观点相符合,且没有任何相违背的地方。因此,重力被说成是负电场引力。对此提供证明的实验是,充以高压直流电的不对称电容,正极在上方,负极在下方,在电压达到一定值时,会飘飞起来。这个实验产生的电场力与地球电场相反,所以被称为反重力。此原理可以合理解释恒星系之间的加速远离现象,并可以合理定义宇宙反重力这个概念。反重力与未知的物体和地球之间的斥力、物体和物体之间的斥力有所区别。牛顿第三定律指出任何物体的悬浮都必须通过给另一物体施加作用力而受到反作用力,而现代物理学对电磁现象的研究已经证实牛顿第三定律在许多电磁现象中不适用。这就给利用电磁学原理制造不遵循牛顿第三定律的物体留下了机会。较简单的情形是只要两个动态点电荷满足三个条件,它们各自受到的力就会指向同一方向,力的大小按正弦规律变化,合力不为零且稳定不变。这三个条件分别是两个动态点电荷的电量按照正弦规律变化,平衡位置的电量为零;变化的相位相差四分之一个周期;并且这两个点电荷之间的距离是波长的整数倍加四分之一个波长。如果使合力总是指向重力的反方向,那么就削减或者抵消了重力,甚至得到更多的升力。该作用力没有依赖于其他物体的支撑。这有利于制造人们想象中的类似于飞碟的飞行器。也就是说,实现反重力也并不是不可能。”云希明说。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陆大叔说,“我国反重力技术起步于1978年,已有30余年的历史,现已取得了很有希望的进展,已处于国际领先水平。反重力的研究和探索是向传统科学的挑战,是艰苦曲折的,同时也是在有前途和诱人的,有志者定不畏牺牲,前赴后继。辽宁营口听姚承先生早年就提出了《重力的本质是电场力》的理论观点,在此理论体系中,对反重力产生的原理,进行了系统的论述。并于2002年8月申请了知识产权保护。李瑞金同志见到一平面倒相的离心型核心总成后,称其为异曲同工。而当见到含行星结构的反重力装置时,认为其领先性已无可争议,为我民族自豪。可以预见,国内将展开一场轰轰烈烈地反重力技术革命。”陆大叔越说越是激情澎湃,王娜姐没有办法从背包里掏出来一瓶水递了过去,这才停止了陆大叔的报告。

    “老陆一定是最近作报告做多了。”大哲小声的跟我说。

    “这么看来这个宫殿其实是一个反重力的宫殿。”云希明说。

    “那还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大哲说。

    “那么我就想知道,我们等会儿怎么出去?”云希明指了指地上,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是从天棚上跳下来的,按理说,现在我们大头朝下脚下应该有一个出口,但是地上却什么都没有。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被困住,有什么可怕的。”阿罗说,“不过我倒是想知道,这是一棵什么树。”
正文 第524章 木雕仙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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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罗说的那棵树,就在我们旁边,按照正常的地理方位来看,这棵树是大头冲下长得,不过因为我们也是大头冲下,脚踩着这个倒置的宫殿的屋顶,所以此刻我们看这棵树和我们在普通陆地上看到的树一样,没有什么分别。

    这棵树的树冠并不大,现在正是夏天,这棵树竟然没有开花,而是满树的绿叶。我们靠到树下,仔细一看,这竟然并不是一棵真的树,而是一棵用木雕做成的假树。

    “我天,这个树竟然是木头雕刻出来的,竟然跟真的一样。”大哲感慨道。果不其然,那树干,树枝,树叶,甚至树上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都是木头雕刻的,但是不管是远看还是近看,都几乎看不出破绽。要不是云显捡起了一片地上的落叶,发现是一块木头片,我们可能还意识不到这是一棵雕刻出来的树。

    “简直就是栩栩如生。”云希明说。

    “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我说。

    “阴阴,你们家素来都是做木料和古木家具方面的生意的,可曾见过这样的木雕?”陆大叔问。

    “木雕是雕塑的一种,常常被称为民间工艺。木雕可以分为立体圆雕、根雕、浮雕三大类。是从木工中分离出来的一个工种,是以雕刻材料分类的民间美术品种。一般选用质地细密坚韧。不易变形的树种如楠木、紫檀、樟木、柏木、银杏、沉香、红木、龙眼等。采用自然形态的树根雕刻艺术品则为树根雕刻。木雕有圆雕、浮雕、镂雕或几种技法并用。有的还涂色施彩用以保护木质和美化。不过看这棵树的大小,实在是我所见到的所有的木雕之中最大的了,真是巧夺天工。”我说。

    “不知道谁这么无聊的。竟然想到要雕刻木头,古代人就是这么闲。”大哲说。

    “中国的木雕艺术起源于新石器时期。但实际上,木雕艺术同其他雕塑艺术一样,是伴随着人类的产生而生;只是一开始是一种不自觉的行为,直到人们有了审美,木雕才真正成为一门艺术。木雕艺术起源于新石器时期的中国,距今七千多年前的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已出现木雕鱼。秦汉两代木雕工艺趋于成熟,绘画、雕刻技术精致完美。施彩木雕的出现。标志着古代木雕工艺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唐代是中国工艺技术大放光彩的时期,木雕工艺也日趋完美。许多保存至今的木雕佛像,是中国古代艺术品中的杰作,具有造型凝练、刀法熟练流畅、线条清晰明快的工艺特点。成为当今海内外艺术市场上的宠儿。明清时代的木雕品题材,多见为生活风俗、神话故事,诸如吉庆有余、五谷丰登、龙凤呈祥、平安如意、松鹤延年等木雕作品,深受当时社会欢迎。木雕种类纷繁复杂,各大流派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形成各自独特的工艺风格,享誉全国,东阳木雕诞生于宋代的浙江东阳,擅长雕刻。图案优美、结构精巧。清代乾隆年间,被称之雕花之乡的东阳地区,有四百多名工艺师被召进京城。修缮宫殿;乐清黄杨木雕从清代中期起就成为中国民间木雕工艺品之一,以雕小型黄杨木陈设品而闻名中外;广东金漆木雕起源于唐代,它用樟木雕刻,再上漆贴金,金碧辉煌,具有强烈的艺术效果。所以说木雕是一门艺术。绝非古人无聊所致。”我说。

    “又是建筑,又是雕刻。这个左慈简直就是个能人啊,不过这样的用木头做一棵树的法子,有什么说道?”云显问。

    “这样的技法有很多种,木雕其实也是大有门道的,首先就是要选材。木头的选择很重要,木头有的松软、有的粗硬,一般木头松软的易雕,粗硬沉重的难雕。木质坚韧、纹理细密、色泽光亮的称之为硬木,如红木、黄杨木、花梨木、扁桃木、榔木等,具有雕刻的全部优点,是雕刻的上等材料,适合雕刻结构复杂的、造型细密的作品,而且在制作过程中和保存时不易断裂受损,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只是雕起来比较费工夫、容易损伤刀具。比较疏松的木质适合初学者用,如椴木、银杏木、樟木、松木等。这类木材适合雕刻造型结构简单、形象比较概括的作品,雕凿起来也比较容易,但因其木质软、色泽弱,有的需要着色处理,以加强量感。有些木纹比较明显而且变化多端,如:水曲柳、松木、冷杉木等,就可以巧用木纹的流畅、木纹的肌理,作一些较抒情的作品。一般说来,造型起伏越大,木纹的变化越丰富,也就越有味;造型的形状动态越婉转、流畅,木纹走向的效果也就越是理想,以至出乎意料的好看,极富装饰性。当然,这种木材的造型设计应是以高度概括为主,过于复杂和过于小的体积,不仅会破坏木纹,还会造成视觉上的反差。所以在创作一件作品之前,首先要对木材有所认识,选择适合于所表现的材料十分重要。你看这棵树的雕工,还有木料的文理,这是一棵硬木,准确的说是黄花梨木,也是非常稀罕的木料。”我说。

    “单是选好了木料还不行,还要对木料进行处理,主要就是干燥。一种是人工干燥:将木材密封在蒸气干燥室内,借蒸气促进水分蒸发,使木材干燥,干燥的程度最高可使木材含水量仅达3%。但经过高温蒸发后的木质发脆失去韧性容易受到损坏而不利于雕刻。通常讲原木干燥的程度应保持在含水量30%左右。再就是自然干燥:将木材分类放置通风处,搁置成垛,垛底离地60厘米左右,中间留有空隙,使空气流通,带走水分,木材逐渐干燥。自然干燥一般要经过数年或数月,才能达到一定的干燥要求。还有简易人工干燥:一是用火烤干木料内部水分。二是用水煮去木料中的树脂成分,然后放在空气中干燥或烘干。这两种方法干燥时间可能缩短,但侵水后的木材容易变色,有损木质。”我说。

    “然后才是你提到的,技法。所谓技法,就是木雕创作中作者对于形象和空间的处理手法。这种手法主要体现在削减意义上的雕与刻,确切地说,就是由外向内,一步步通过减去废料,循序渐进地将形体挖掘显现出来。在一次次的减法造型中,我们不仅体会到作品在脱壳而出的快感。甚至因木质的特性或用力过猛会减去不该减去的地方,而感到惊心动魄,但如处理得当,也可能因险象环生而喜悦。同时还能感受到各种刀法运用过程中产生的特殊韵味,有些偶然的效果,能使作品产生新的意韵。因此,在木雕艺术创作中,是心理多变而复杂有意义的过程。优美的刀法之所以形成,是技术达到纯熟的表现。时常有人在临摹一张好画时,感到最难的莫过与笔触,因为笔触是作者心灵与技巧的产物,刀法也如此,是任何模仿都难以体现的东西。所以只有掌握技巧并不断地积累经验,才能达到理想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刀法。那种木纹与雕痕、光滑与粗糙、凹面与凸面、圆刀排列、平刀切削,它们所表现的艺术语言,其魅力是其他材质的雕塑无法达到的。所以说木雕是一门艺术,绝不是闲来无聊的随心之作。”我解释说。

    “还要经过若干的步骤,通常要先画创意稿,再用墨线勾画放大到木材上;粗坯是整个作品的基础,它以简练的几何形体概括全部构思的造型,要求做到有层次、有动势,比例协调、重心稳定整体感强,初步形成作品的外轮廓与内轮廓;凿粗坯:可从下到下,从前到后,由表及里,由浅入深,一层层地推进。然后是修光、打磨、着色上光,这些步骤,才算完成。当我们雕完了一件作品,从紧张的工作中解放出来,看到自己亲手制作的作品,有如孕育生命的诞生,会有一种成功和收获的快感,细细品味似经历一次死与生的过程,这便是创造的魅力,但是真正感受到它的这种无穷魅力,但要真正感受到它的这种无穷魅力,需多雕多练,多琢磨,熟能生巧,才能形成自己的艺术语言和风格。”

    “阴阴,这东西这么来之不易,是不是特别值钱?”不用说这一定是大哲问的。

    “你呀,就知道值钱值钱,你上辈子是不是穷死的,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财迷。”闵澜说。

    “上辈子不重要,这辈子不要受穷才是正理。阴阴,你倒是赶紧研究研究,这棵树到底值多少钱啊?”大哲问。

    我抬头看看那棵树,雕刻的精致完整,生动影响,竟然并不想是出自现世,真有点此物只应天上有的感觉,“这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
正文 第525章 木雕仙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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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在中国东阳木雕竹编工艺博览会上,一套二十二件的黄花梨木家具在浙江东阳国际会展中心受到关注,家具标价五亿元人民币。号称天下第一黄的黄花梨家居。来自上海的商家介绍,这套家具为二十二件套,是由一棵重约四吨、树龄足有千年以上的黄花梨原木制作而成。它花费了整个公司团队数年的雕刻时间。其天价原因,不仅在于尺寸大,亮点在于这样的东西,卖了就没了,属罕见珍品。商家自称,该家具在东阳有着镇城之宝的美誉,而且只展不卖。而我们眼前的这棵,只怕大小品质年份,都更加优质。”我说。

    “我的妈呀,那些东西岂不是很值钱了,可就是这东西太大了,带不走,你说咱们运一个树枝怎么样?”大哲说。

    “单反雕刻之物,一经损坏必然失去了它原有的价值。”我说。

    “不过这东西左不过也是木头,怎么会这么值钱的。”云显问。

    “木雕是以各种木材及树根为材料进行雕刻,是以传统雕刻工艺中的重要门类。木雕的历史非常悠久,在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遗址就有木雕鱼出土,这是我国木雕史上最早的实物。河南信阳战国大墓出土的木雕镇木兽,湖北云梦汉墓出土的彩雕木佣均为我国早期木雕作品。由于保存的困难。现今很难看到超过千年的木雕作品。两宋时期木雕作品较为多见,这时的木雕已采用组织细密的木材为载体进行制作,这就有利于木雕作品的传世。我国的一些庙宇里还保存有宋代的木雕作品。

    元明时由于海外贸易的急速发展。木材种类有所增加,许多由海外进口的硬质木材,是木雕工艺得到长足发展。”我说。

    “木雕的发展历史久远,是非常有价值的历史参照物。明清期间是木雕艺术的一个辉煌时期,涌现出大量有史可考的名家、艺人及其作品,是古代木雕艺术的一个高峰。清末至民国年间由于政府的*,国力的衰退。外强的侵略,民不潦生。木雕艺术从此衰落,艺人名家也只能沦为匠人糊口度日。新中国成立后在党和国家的关怀下,民间工艺得到了保护及挖掘,木雕也重新涣发出生命。涌现出一批国家级大师。他们的作品,工艺精湛,秉承传统,立意深远,讴歌时代,体现了大师们立足传统,锐意创新,直抒重获新生的胸怀和报效国家,知遇之恩的深情。”

    “到了现代国家改革开放。经济腾飞,国富民强,党和国家对民间工艺的大力扶持。唤起了民众对传统工艺美术的热爱与追求。逢此盛世,民间工艺美术有了新的飞跃,木雕艺术也不例外。面对实际情况,在全国工艺品展出中,优秀作品的作者年龄偏大,年轻作者寥寥无几。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怎样能够激发年轻人对制作民间工艺的兴趣,怎样培养出合格的接班人。不使民间美术事业后继无人,这是进行正常艺术创作以外所尝试研究的工作。如何有效地保护民间艺术,延继民间传统文化已成为政府、学者及艺术家们共同面对的时代课题。作为一名成功的艺术家,其个人应当在公成名就的同时以其影响力做好传帮带。可以改变一下以往的传承形式,民间工艺多以家庭个体制作经营,在经济来源、作品销售等方面都尚无很可靠的保障。特别是在继续、延续、继承和发展上困难和问题更多。如果没有很合适、理想的家族继承人,社会又没有关注和给予支持,很多民间艺术珍品可能会在我们这一代出现断代现象。这就迫切的需要我们进行文化抢救,使这些珍贵的艺术品和艺术形式得以保护。但所遇到的困难则是,由于机器制造业的高度发展,越来越挤压费工时的手工操作。如一件简单的木雕,花上几天时间是很普通的事,而用机器只需数十分钟。同样一件作品,由于成本、价格差异太大,致使手工制作的在市场上占有的份额越来越少。其次,正因为利润空间挤占了民间手工艺品的生存空间,在低成本的逼迫下,粗制滥造的手工木雕品比比皆是。手工木雕渐渐失去了它固有的文化价值,越来越处于社会文化的边缘。要想使木雕作品在市场中站住脚,就必须拿出无法大量机械制造的优秀艺术作品,这就要求作者本人有高超的技艺。但掌握全面扎实的技能决非一日之功,众多艺术大师很希望能找到好的弟子,让自己的手艺能传下去,发扬光大,但是对民间工艺感兴趣的年青人不多。无论哪一种工艺门类,都要求作者对工艺事业本身很热爱,要专心,肯动脑筋,耐得住寂寞,抵抗得住外界的诱惑。在社会上定期的举办作品展,让广大群众尤其是青少年对传统艺术有深刻的感性认识,由喜爱到向往,并投身其中,逐渐深入。有道是物依稀为贵,如此看来,手工木雕就变得更加珍贵了。”我解释说。

    “我觉得有点不对啊。”云希明突然说道,“你们过来看看,这个树似乎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我问。

    “刚才我看到这个树落了一地的叶子,倒不像是提前布置好的,而像是这个树自己就会落叶子一样,还有这树上的花苞,我怎么感觉它们竟然变得比之前又大了一点呢。”云希明说。

    “难不成难不成,这个树是活的么?”大哲问。

    “当然不是,我觉得这树里面似乎有可能是有机括的。”云希明说。

    “机什么?”大哲问。

    “机括,就是机关。”云希明说。

    “怎么木雕还有机关呢?”大哲问。

    “武汉木雕船,这个工艺有点像是武汉的木雕船。”我说,“武汉木雕船,是我国木雕工艺中的非常独特的一个艺术品种。作品雕刻艺术,它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武汉木雕船的工艺之所以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与武汉所处的地理环境以及湖北造船业的发达,是密切相关的。湖北木雕船的种类繁多,木帆船、古代漕船、战船、画舫、龙舟、凤舟、彩船等等,应有尽有。武汉木雕船以柏木、黄杨木、红木等为原材料。在雕刻艺术上,除了圆雕、浮雕、镂雕,还有一些独特的工艺,如浅浮雕去表皮又不伤面;深浮雕深而不伤底,并且注重花纹装饰、镂空锼花和精工制模。它的花纹清晰、匀称、纤细。船上的楼阁门窗、栏杆等等也精细入微。它的制模则根据每件产品的不同造型、设计出各种不同结构的零部件。技术上要求方圆规矩,衔接无缝,拆卸自如。据说这种木雕船大到它的船锚和帆舵,小到窗户门板,都是可以活动的。”我说。

    “这么神奇,所以说,从这一点上来看,这棵树确实安装了机关,是棵活的。”大哲说。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我说。

    “不过这棵树似乎更加难得。”云希明说,“一般的机括,都需要有人启动才可以生效,但是这个木头雕刻的大树,竟然自己就会落叶开花,这岂不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么。”

    “所以也就是说,事情又转了回来,还是永动机的问题。”陆大叔说。

    “古代最常见的机关就是弩做机关,为了防盗,就在墓门内、通道口等处安置上这种触发性的武器,一旦有盗墓者进入墓穴,就会碰上连接弩弓扳机的绊索,进而遭到猛烈的射击。这之后还有连环翻板、铁索吊石等反盗的机关暗器。但是上面那些机关的实际效果远远没有那么惊心动魄,零部件的锈蚀,机关弦的老化,受潮等,都会使实际效果不佳。但是这样的,历经多年,不坏不腐的自动运作的机括,别说是古代,现代也是没有的。”云希明说。

    “看样子,这只是一棵树,它只是用这种方法长在这里,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性,也不是什么机关,那么到底左慈造了这么一棵树,是为了什么呢?”闵澜问。

    “不是为了什么,而是是什么,这棵树不是左慈设计放在这里的,而是它本来就该在这儿。”我说。

    “这是什么意思?”闵澜问。

    “这里既然是瑶池,那么不说别的了,这里最应该有的就是,蟠桃树。”我说,“蟠桃树,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我要是说的不错的话,这个左慈的设计就是,让这个蟠桃树自己生长,直到开花结果,不过以他人类的寿命,恐怕看不到了。而我们也看不到了。至于永动的原理,只怕永远都要成秘了。”我说。

    “我天,这也太神奇了,这个左慈简直就是神啊。”云显说。

    “他自然有他的独特之处,”云希明说,“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修仙之人,只有他被称为,半仙。”
正文 第526章 二维
    &bp;&bp;&bp;&bp;第526章二维

    眼下我们所处的情况,已经不能用任何的科学依据来解释了,一路走来多少座古墓,都让我对于我所学到的科学知识产生严重的质疑。网值得您收藏 。。每当这个时候,在惊讶于古人的聪慧才智的同时,我都忍不住想要把我的那些大学老师请来,让那些老学究也看看这些用科学常识解释不清楚的古怪现象。

    恐怕大家都忘记了我们现在在哪儿,让我来给大家梳理一下。有着长寿村之称的巴云村,忽然间几乎全村人的得了一种早衰的怪病,我们为了帮助袁茹部长,来到了巴云村做实地考察。然而早衰症的病因没有找到,却在村子后面的后山上找到了疑似是半仙左慈的坟墓。而这座坟墓竟然是建在一座已经废弃多时的古代地牢,我们找到左慈坟墓的入口,结果走进去看到的却是七宝玲珑塔,艰难的穿过七宝玲珑塔,我们来到了一个被设计成了人间仙境的地方,穿过南天门和凌霄宝殿,我们来到了瑶池圣殿,这个地方更加离谱。

    现在我们脚下踩着一种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涂成的地面,头顶上看到的是一片一片的砖瓦,身边还有一棵木头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一棵蟠桃树。然而,事实上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现在是大头朝下的处在一个倒置的空间之中。

    永动机带动的不停流动的水脉,自动生长的蟠桃树。还有反重力的宫殿,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匪夷所思的,而我们所习惯的也就是这种匪夷所思。

    当下已经没有人讨论那些古怪的情形。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前,虽然我们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向前,或许就能够找到答案,这件事情,我们竟然是坚信的。

    “阴阴,这边。”陆大叔已经习惯了这间宫殿。只要你不去想你现在是大头朝下的在走动,就不会觉得别扭。最先要克服的就是自己的心理。陆大叔已经在右手边的那个墙角找到了一处角门,这是一个活板门,做的还真是随便,没看着什么古墓会用这样的木板做活板门。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原本就很奇怪了。

    “阴阴,这个左慈盖这个坟墓,是不是建到一半的时候资金不足了,怎么这个活板门用的多门板这么磕碜的。”大哲问。

    也不怪大哲这样发问,那个活板门竟然是用装批发水果的那种木头箱子的盖子做的,就连四周的毛刺都没有磨掉。

    “我觉得,有可能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到这里吧。”云希明说。

    “可是这个宫殿,这个坟墓,不都是为了神族后人来到这里拿回所守护的东西而设置的么?怎么还会觉得没有人走呢?”云显问。

    “这…恐怕也只能问左慈他本人了。对了阴阴,你的阴阳术不是可以看见这里周围曾经发生的事情么,能不能看看这周围曾经发生过什么?”云希明问。

    “公子哥。你这话说的,要是阴阴能够看见的话,不早就看了么,看看这个鬼玩意儿是怎么建造的,完事儿,不就行了么。咱们还用得着被吓成这样啊。”大哲说。

    “大哲,你终于说了句明白话。我阴阳术能够看到姜家大宅里面发生的事情。是因为姜家大宅里面的宅气很盛,宅气有着能够复原曾经场景的能力,而阴阳术就是能够看到宅气保存下来的场景。但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宅气可言,不然我也不能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出路。”我说。

    “先别管那么多了,打开这个活板门看看,难不成里面还能藏着什么狮子老虎。”闵澜说。

    “那倒不可能,陆大叔,打开吧。”我说。

    陆大叔一伸手,这个柜子根本没有锁,轻轻松松的就拉开了。然而眼前的东西却让我们始料不及。我们面前有一条笔直的甬道,有光亮从下面传上来,通过这些光亮可以看出这个甬道竟然在不停的旋转,变换着位置。陆大叔正要跳下去,却被云希明拦住了。

    “等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云希明说着往甬道里扔了一枚石子,那是他路上随手捡的,检验机关的高手都有这样的习惯。石子一路跌落,没有触碰任何机关,但是落到中段的位置就沾了地,谁知道那个不停的滚动的甬道,竟然像是有吸力一样,石子从地上被吸到甬道的顶端。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大哲问。

    “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宫殿是一个原理,这个甬道里面的重力也给人改动过了。”我说。

    “那可难办了,这宫殿是不动的,我们在里面呆着,只要适应一段时间,就会适应,但是这个甬道,没有规律,不停转动,里面的重力又不是正常的重力,这要是人进去了,那还不就是一个晕头转向么。”陆大叔说。

    “要想过去也行,我们可以想办法,用绳子把人直接拽过去。”大哲说。

    “那这个绳子又由谁去安置呢,胖子,你这个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云显说。

    “我…”大哲气的直跺脚,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云显说的是对的。

    “啊!!!”忽然一声尖叫,可把我们吓得不轻,闵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闵澜?”大哲自然是最紧张的,大家伙也跟着担心起来。

    “虫子,大虫子!”闵澜战战兢兢的说,我这才注意到,闵澜站的地方正对面就停留着一只虫子,那是一只蜈蚣,看上去怎么也有手掌那么长,果然是一只大虫子,难怪闵澜害怕,这样大的蜈蚣,着实是不多见的。阿罗眼疾手快,随手一甩,就是一根藤条,把那条蜈蚣抽打的飞进了甬道。

    “阿罗,你怎么把它打到甬道里了,等会儿咱们还要进去呢。”大哲躲着脚着急的喊到。

    “这种蜈蚣叫做七步倒,毒性猛烈,要不你让它咬一口试试?”阿罗说。

    “等一下,你们看,那只虫子。”云希明说,我们看向那条蜈蚣,之间它信步闲游,走在甬道里,竟然完全没有受到重力变动的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蜈蚣还会轻功啊。”云显问。

    “是二维。”我说,“很多昆虫都是二维生物,比如蚂蚁,蚂蚁是一种典型的二维空间生物,它们生活在平面世界,对它们来说,只有前后左右之别,没有上下之分。当它们爬在墙壁上时,也许有人认为它们在往上爬,但对它们来说只是往前爬。

    当一片放在地面上的树叶被生存于三维空间的人类拿起时,生存于二维空间的蚂蚁就会觉得,这片树叶离奇的消失了,因为它们不能理解三维空间的立体概念。同样道理当生存于四维空间的高等智慧把某事物拿起,那么对人类来说,同样也是离奇的消失了。”

    “好吧,那么我们知道了一个又有什么用呢,咱们也不能变成蚂蚁或者蜈蚣。”大哲问。

    “知道了这一点,我就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说着走到了那个活板门的前面,“大家还记得我之前去闭关的事情吧,我姥姥这辈子做过很多让我想不明白的事儿,比如在我闭关的时候教给我一些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法术,不过现在我似乎有点明白了,明白姥姥的用意。”

    我闭上眼睛,然后用天之瞳的能力,周围的景致变得清晰起来,那条甬道在我眼中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平面。我向后撤了一小步,一只手从腰间拿出来我的幌金绳,然后往甬道中一钻。当我忽略了地球引力这件事儿的时候,我就可以把这个甬道当作是普通的甬道来对待。甬道不长,我差不多一分钟就走到了头,我来到一处平台,来不及仔细看,布置好绳索就开始接应大家一个一个过来。

    最小过来的是女孩子们,然后是云显,云希明,陆大叔,最重的大哲自然是被放到了最后。经过一番周折大家终于从那个古怪的甬道里出来了,我可以确定我们这次现在了实实在在的地面上,大家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阴阴,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像是一个鱼一样的趴在那个甬道里。我刚才可是看了,那个甬道的墙壁,根本就没有可以扒手的地方,你到底是怎么过去的?”云显问。

    “就像是那只虫子那样过去的,只要能够把面前的东西的变成二维空间的样子,谁都有可能看得见。怎么样,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诡异?”我问。

    “那可不是一般的诡异,你一会儿在地上,一会儿又上了甬道的上面,而且主要是你看起来并不疲惫的样子。”云希明说。

    “能够做到这一点很难,要知道我可是闭关了好久才做到的。”我说。

    “合着你闭关就是学习怎么当一个壁虎啊。”大哲说。

    “不管是壁虎还是蜈蚣,好用就行。”我说,“行了,都别说废话了,大家分头看看,这里是个什么地方。”
正文 第527章 左墓
    &bp;&bp;&bp;&bp;第527章左墓

    大家四处打量,这里是一个墓室,墓室里面空空如也,不过看到这个墓室,大家反而觉得安心了。

    “这么久了,终于看到一个长得稍微正常一点的墓室了,这普通的青砖堆起来的墓室实在是让人感到亲切。”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一副我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刚才我们在甬道里看到的光亮,就是这个墓室里的光亮,这里没有使用那些昂贵的夜明珠,取而代之的是最普通的鲸鱼油做的长明灯。

    “看完这间墓室,我开始有点相信了,那个什么左国应该是被左慈给折腾成了一个空壳子。”云显说,“恐怕他倾覆整个国家的财力,全都用来建造了上面那个不伦不类的假天宫。”

    “古代人全都心思简单,左慈对自己的族人恨之入骨,他当上了族长以后,自然不会全心全意来治理,到了现在这一辈,还能有左老爷子在世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云凝说。

    我没有参与大家的讨论,我在我们的正对面的墙上发现了墓门,门上有左慈亲笔的书写的左墓二字,绕了这么大的一圈,我们终于找到了左慈真正的坟墓。

    “大家过来看,这里。”我说,大家立刻聚拢了过来,可是大家却被我弄得一头雾水。

    “阴阴,你叫我们过来看什么?这里什么也没有啊。”云希明问。

    “你们难道看不见吗…”我说。“抱歉,我一着急忘记了,你们看不到。这地上有鬼文。”我说。

    “没事儿,你快说,写了什么?还是之前看到的那种笔迹么?”陆大叔问。

    “没错,笔迹还是那个,和我们在地牢的入口处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一次她还是让我在这里叩头跪拜,原因是,这里…葬着我们家的前辈。隗碧碧。”我说。

    “等会儿,怎么回事儿?这里不是左慈的坟墓么?怎么有变成了隗碧碧的坟墓了。”云显问。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这么写的,没有别的了。”我说完乖乖照做,总觉得还是应该遵从前辈说的话比较好。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咱们要怎么进去这道门?”大哲说。“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里就是我们要的答案。”大哲故作严肃的说。

    “废话,一早都说了,答案就在左慈坟墓里,现在都到了当然要就在这里了。胖子,你就不能说点什么有建设性意义的话。”云希明说。

    “好吧,我说点有建设性意义的,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大哲说。果不其然四周似乎传来了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且声音越来越大。听了之后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我也听到了。这是什么声音啊?听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实在是太恐怖了。”云显说。

    “我觉得这个声音可能是虫子在地上爬的声音。”大哲说。

    “胖子,你别吓人。我最害怕虫子了。”闵澜嚷嚷说。

    “胖子,你别乱说,这要是虫子在爬,那得是有多少虫子。”云显说。

    “很多很多,我不是乱猜的,而是看见的。”大哲说着指了指天棚。我们抬头一看,没吓得晕过去。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恶心,天棚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虫子。那些虫子体长,多足,彼此之间纠缠在一起,甚至分不清头尾。

    “那是什么虫子,数量这么多,而且还这么长?!”王娜姐吓得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嘘,小点声,说不定他们是根据声音判断我们的位置的。”云显说。

    “不是声音,是热量。这些家伙喜欢活的。”云希明说。

    “热量?这么说除非我们死了,不然我们肯定躲不掉了。”王娜姐说。

    “可惜这里没有水,水可以让我们身上的热量降低。”陆大叔说。

    “恐怕也没有什么效果,毕竟我们面对的不是安装在狙击枪上面的热成像仪,昆虫的感知程度,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精确,我们现在就是鱼肉。”云希明说。

    “这些东西不吃尸体?”云显说,“倒是挺讲究的。”

    “不是不吃尸体,是不吃冷了的尸体,在我们死亡,冷却之前,只怕,它们早就瓜分了我们了。”云希明说,他的语气变得紧张严肃。

    “公子哥,这么说你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大哲问。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蚰蜒。”云希明说。

    “什么?油烟?”大哲反问。

    “不是油烟,是蚰蜒。蚰蜒俗称钱串子,草鞋底,属于节肢动物门,有颚亚门,唇足纲,改形亚纲,蚰蜒目,蚰蜒科。体短而扁,灰白色或棕黄色,全身分十五节,每节有组长的足一对,最后一对足特长。气门在背中央,足易脱落,触角长,毒颚很大,行动敏捷。多生活在房屋内外的阴暗潮湿处,捕食蚊蛾等小昆虫,有益。中国国内常见的为花蚰蜒和大蚰蜒。”

    “这种虫子体短而微扁,棕黄色。全身分十五节,每节有组长的足一对,最后一对足特长。足易脱落。气门在背中央。触角长。毒颚很大。栖息房屋内外阴湿处,捕食小动物。它行动迅速,气管集中,几千个单眼聚集在一起构成伪复眼,甚至在庭院和住室中也往往出现。唇足类中的蜈蚣只有四对单眼,虽然视力很差,但行动却很迅速,不论爬行、捕食或是寻找栖息的处所,主要依靠一对触角。蚰蜒白天在腐叶、朽木中体休息到了晚上才出来觅食,行动迅速,以昆虫及蜘蛛为主食。蚰蜒,属于代谢较低、生长缓慢、繁殖能力差而寿命很长的物种。种类颇多,我国常见的大蚰蜒或称花蚰蜒,分布在南方各省。蚰蜒多在夏秋季节活动,爬行速度较快,常栖居房屋内外阴暗潮湿处,爬行于墙壁、蚊帐、家具、床下,以捕捉小昆虫为食。”云希明说。

    “好了,我的百度百科,你能不能言简意赅的告诉我,这东西有毒没毒?”大哲问。

    “蚰蜒常常出现在地表,因此温度对它们分布的影响更为显著:热带、亚热带很多,寒冷地方很少。中国华中、华南地区,气候温暖、雨量充沛,都有唇足类分布。在华北及东北地区仅有耳孔蜈蚣小型的类群。还有若干唇足类栖息在岩溶地区的洞穴中。在海滨潮间带区虽然有潮汐的剧烈变化,也有若干唇足类生存。在我国的**自治区也有分布。不过蚰蜒虽然是蜈蚣的近亲,但是没有毒性。蚰蜒的形态结构与蜈蚣很相似,主要的区别是:蚰蜒的身体较短,步足特别细长。当蚰蜒的一部分足被捉住的时候,这部分步足就从身体上断落下来,使身体可以逃脱这是蚰蜒逃避敌害的一种适应。蜈蚣颜色比较暗,腿短,爬行的时候弯弯曲曲的行进,速度不是很快。通常是在地面发现它多些,而蚰蜒多半发现它在墙上游走。蚰蜒也咬人,但不很厉害。蚰蜒体长约25毫米左右、爬行时每对足很协调,遇惊动即立刻逃脱,但是很容易脱落。头部后面有一个环节、有一对钩状颚足,颚足末端成爪状,爪的顶端有毒腺开口,能分泌毒液,触及人体皮肤后即可致局部疱疹,令人刺痛难受,但不致命。”云希明说。

    “嗨,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大哲似乎送了一口气。

    “但是我比较担心的是他们的亲戚,也就是另外的那一种昆虫,蜈蚣。”云希明说。

    “蜈蚣在中医里面有讲过。”王娜姐说,“蜈蚣为陆生节肢动物,身体由许多体节组成,每一节上均长有步足,故为多足生物。蜈蚣又名叫天龙、百脚虫、少棘蜈蚣、吴公、蝍蛆等,是一种有毒腺的、掠食性的陆生节肢动物。常见的蜈蚣有红头、青头、黑头三种。红头的背部呈红黑色,腹部现淡红色,足为淡橘红色或黄色。青头的背部和足部呈蓝色,腹部淡蓝色,体型小,长度约为红头蜈蚣的二分之一。黑头蜈蚣背部和足部呈黑色,腹淡黄色,体型更小。上述三种以红头蜈蚣最佳,体型大,产量高,性情温顺,适应性强,生长快。一般在农村较为多见,常位于潮湿的墙角、砖块下、烂树叶下、破旧潮湿的房屋中等,在夏天较为常见。蜈蚣是肉食性动物,食谱范围比较广泛,尤其喜欢捕食各种昆虫。蜈蚣有毒腺分泌毒液,本身可入药用。适宜人工饲养。《本草纲目》里面说,蜈蚣,西南处处有之,春出冬蛰,节节有足,双须岐尾。通常身体很长,并且有许多对步足。《本草衍义》称:蜈蚣背光黑绿色,足赤,腹下黄。蜈蚣与蛇、蝎、壁虎、蟾蜍并称五毒。”王娜姐说。

    “王娜姐,这个我也知道,问题是,咱们现在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大哲说。

    “我觉得两者有可能都不是。”陆大叔说,“你们好好看看,那虫子是不是还拖着长长的尾巴?”
正文 第528章 羽毛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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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头顶上的那种长长地虫子的身后全都缀着两根长长地羽毛,这些羽毛看上去并不像是鸟类的羽毛,而是看上去更像是什么野兽的羽毛,或者说有点像是孔雀的尾羽,我盯住一只看上去格外长的虫子,它身后的那根尾羽就有将近二十厘米长,前端是一根吸管一样的栉节,呈现出桔黄色半透明状连接着身体,后面是一根羽毛,和孔雀的尾羽相似,尖端还能够散发出微微的荧光,所以此刻我们头顶上的天棚,打眼一看竟然全都是一个一个的亮点,就像是若干的眼睛一样。

    “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这东西,果然不是蚰蜒而是蜈蚣,不仅是蜈蚣,而且还是毒蜈蚣。”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就会说废话,蜈蚣有毒谁不知道,蜈蚣可是五毒之一,《笑傲江湖》里面就有说,有一个专门用毒的教派就叫五毒教。在小说里面,青蛇,蜈蚣,蝎子,蟾蜍,蜘蛛,被称为五圣。每一个种类之中挑选出来一个最有毒性的,然后放在一处比拼,最后赢得那个就是毒圣,小说里面还描写过五圣相斗的场面呢,最后可是蜈蚣赢得了胜利的,你说说这东西得是有多大的毒性。”大哲说。

    “胖子,你就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这蜈蚣虽然有毒,但是毒性也有强弱之分,并不是每一种蜈蚣都像你的小说里描写的那样的剧毒无比。有的山野间的小蜈蚣,咬了人,也不过就是不痛不痒的起一个包。过不多久就要消了根本不会让人致命。”云希明说。

    “公子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不是百度百科么,这种蜈蚣到底是什么蜈蚣,你赶紧想想辙啊,不然的话,咱们谁也没有好日子了。两个墓室的们还没进去,就成了他们的盘中餐了。”大哲说。

    “办法倒是有。但是没有工具不可不行。”云希明说。

    “云少爷,你需要什么工具。”王娜姐说,如果说云希明是百度百科,那王娜姐恐怕就是百宝箱。没有她没有的东西。

    “我要的东西很常见,但是偏偏咱们现在没有,我需要水,大量的水。”云希明说。

    “你这可真是难倒我了,我们带的饮用水本来就有限,现在剩的也不多了,你要大量的水,这个恐怕是有点困难。”王娜姐为难的说。

    “只要是水就可以,是吧。”我问。

    “没错。只要是谁水就行。”云希明说。

    “那我倒是有办法。”我说着把战天刺拿了出来,这个长得和雪花一模一样的小东西,现在就是一块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冰晶。我把它握在手里,心中想着造出冰来这样的念头,果然有效果,这神器是可以和主人心灵相通的,竟然没多一会儿,我的脚底下就堆满了大块大块的冰块。“战天刺只能造出冰。而且我没有办法判断这样的冰融化的水能不能饮用,不过如果你要用来对付他们的话。那估计还是可以用用的。”我说。

    “真是太好了,一着急,我都忘了你还有这个宝贝了,是冰块的话就更好了,来来来胖子,云显,陆大叔,搭把手,把这些冰块全都堆到墙根底下去,离咱们越远越好,而且一定要把进去墓室的门露出来,赶紧动手,阴阴,可以再弄些冰出来么。”云希明安排说。

    于是我又着手弄了不少冰块,因为冰的缘故墓室里面变得格外冷,云凝冻得直发抖,和闵澜抱在一起。男生们把冰块全都堆在了墙角处,然而并没有什么反应,大家全都看着云希明。

    “当然不会那么快,蜈蚣不属于主动出击的选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的待着,静观其变。”云希明说着竟然坐了下来,眼下墓门打不开,也没有别的办法,头顶上顶着这么多蜈蚣,人谁也不能安安静静的踏下心来研究古墓,所以说,大家全都效仿云希明,原地坐了下来。

    “哎,希明,刚才你说蜈蚣有毒没毒什么的,那你说这个世界上最有毒的蜈蚣是什么啊。”云显问,我也来了兴趣,我对于昆虫倒是了解甚少,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

    “要说这世界上最毒的蜈蚣,那不是一种,而是一个群体,这一些蜈蚣的毒性都很猛烈,怎么来鉴定呢,就是能不能使人致死。全世界有这样能力的蜈蚣,一共有一十二种,你们听我慢慢道来。”又到了云希明显摆的时候,瞧把他给高兴的。

    “第一种是马来西亚三色珍宝蜈蚣,头尾都是绿色,足为火红色,身体确实黑色,因此得名。这是产自马来西亚的美丽品种,因其艳丽的体色而深受广大爱好者的追捧。不过他的毒性猛烈也让很多宠物发烧友望而却步。第二种叫做红龙蜈蚣,广泛分布于中国南部亚热带、热带地区的蜈蚣品种,因为全身深红色,加之体型壮硕,故又名中国红巨龙蜈蚣,颇有中国特色。全身赤红或暗红色,性情温顺,主要以蟋蟀,面包虫等为主食。由于其吃食场景激烈,很具有饲养观赏性。红龙蜈蚣属于比较好养的蜈蚣品种,几乎什么昆虫都能吃,当然毕竟是蜈蚣,有毒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一般放手上玩弄一下也是可以的,毒性虽不是很强,但被咬后仍会剧烈疼痛和发肿,不过据说正在排卵期的雌性具有可以使人致命的剧毒,一旦这毒素深入猎物,雌性蜈蚣本身也会死亡,这是一种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致命毒素。”云希明说。

    “听着还挺壮烈的。”云显感慨道。

    “那是当然,昆虫一族原本跟整个世界想必就是极其渺小的,所以说,他们用这样的极端的手段来保护自己,也是出于一种无奈吧。”云希明说。

    “你继续说。”闵澜催促道,她倒是来了兴趣。

    “再接下来是中国红头蜈蚣,是分布在中国和日本的品种,体型因地区差异巨大,分布在日本冲绳地区的个体可以达到20厘米。还有就是越南巨人蜈蚣,主要分布于亚洲的泰国、越南、马来西亚等地,是亚洲最大的蜈蚣,成年体长可达25厘米以上,毒性较强烈,性情凶猛,敏感,有较强的攻击性,是比较有观赏价值的品种,深受玩家喜爱。不过这两种蜈蚣的捕捉比较困难,也并不是很常见的品种,这是有关于他们咬伤人类以后的致死的记录,但是具体的情况和数据并不是很准确,我猜测可以用来作为宠物观赏的话,毒性应该不至于那么猛烈。”云希明说。

    “还有北美巨人蜈蚣,是北美洲最大品种,不仅体型比较巨大,而且性情凶猛,可以说是凶恶万千,加上观赏性较高,是爱好者中人气很高的品种。不过我还是建议大家别去招惹它。还有亚马逊巨人蜈蚣,分布于巴西、厄瓜多尔、秘鲁等亚马逊河流域国家及地区。体色一般为红色,至于黑色个体,一种说法是个体差异导致的颜色改变,另一个说法是黑色个体实际就是加拉帕格斯巨人蜈蚣。巨人蜈蚣也有很多种,还有一种叫波多黎各巨人蜈蚣,是分布于加勒比海波多黎各、海地等国家及地区的品种。马来西亚巨人蜈蚣,是分布在马来西亚的品种,身体呈褐红色。”

    “还有马来西亚樱红蜈蚣,是分布于马来西亚的地区性亚种。头部,触角,足及尾部呈鲜红色,身体呈鲜红或橙红色,头与身体分色较明显,身体每两节背板间有黑色条纹,尾部较细。以及刚才提到的加拉帕格斯巨人蜈蚣,分布于加拉帕格斯群岛中的圣克鲁斯岛、厄瓜多尔沿海地区、秘鲁南部、库克群岛。体色纯黑的巨人,蜈蚣中的霸王。更有未确定报道曾经捕捉到六十二厘米的个体。这些蜈蚣全都是有记载过得毒性可以指明的蜈蚣。”云希明说。

    “那咱们头顶上的这个到底是什么品种啊,它不吃肉吧?”大哲小心翼翼的问。

    “它的毒素就是用来杀死敌人,如果不是拿来吃要毒素有什么用。不过咱们面对的这种,以上那些品种都不是,他是非常特殊的一种,名字叫做,羽毛尾蜈蚣。”云希明说。

    “难怪它的尾巴上插了根羽毛,这家伙还挺任性,挺爱美。”大哲又开始没正经,“公子哥,我看这东西尾巴上的羽毛还挺好看的,能不能带回去,让我做个收藏?”

    “我觉得做收藏是假,你想要拿回去做做生意,我倒是相信。”我说。

    “这买卖,你还是别做了,这羽毛尾蜈蚣的这个尾巴上的羽毛,恐怕比它全身的毒素加起来还要毒。”云希明说。

    “这么说来,这个东西的弱点就是水了,所以你才让我们把冰块弄过去。”云显问。

    “并非如此,这个东西不是怕水,恰恰相反,”云希明说,“这东西嗜水如命。
正文 第529章 羽毛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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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水如命?!那你还让我们给他水,你这不是助纣为虐么。”大哲一着急,竟然也知道用成语了。

    “那是因为你们不懂的这个羽毛尾蜈蚣的习性。”云希明说,“羽毛尾蜈蚣,原产于西非和********热带雨林区域,是大型的剧毒蜈蚣,最大体长可达二十厘米。其特殊的羽毛状尾足,又叫作曳航脚,是感触器官,颜色鲜艳而奇特。在遇到敌人时更可以发出吧嗒吧嗒的恐吓声,节奏是和响尾蛇一样的。羽毛尾蜈蚣性情凶猛,神经质,动作迅速,会突然发动袭击或逃跑。日常一定要检查盖子是否盖好,如果用浅的盒子饲养,跑出来很容易,可以用大的盒子扣或用网捕。”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这和水有什么关系?”大哲问。

    “飞蛾扑火,明明知道扑火之后会是一命呜呼却还是拼命的扑过去,义无反顾,羽毛尾蜈蚣就是这样,它嗜水如命,非常喜欢往有水的地方聚集,常常在水中溺死,但是却不知悔改。饲养羽毛尾蜈蚣,都是把水弄成水珠弹在笼子里,这样一来即使蜈蚣扑到了水,也不会因此丢了性命。”云希明说。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东西还真是挺傻的。”大哲说。

    “可是如果是在户外,我们又没有水,那可怎么办啊?”王娜姐问。

    “在户外如果被蜈蚣这类的毒虫咬了。千万不要慌张。”云希明说,“首先你可以赶紧找一根布条,在被咬伤的上方紧紧捆住。避免毒液继续扩散,布条记得要十五分钟左右就放开一次,免的咬伤部位坏死。捆好伤口以后赶紧找肥皂水清洗伤口,或者用酒精来消毒。如果被咬的不是很严重,又或者你身边没有这些东西,只是火辣辣的痛,可以用鱼腥草或者蒲公英捣烂了外敷。这两种中草药都是清热解毒的。找不到草药的话,也可以先在伤口周围冰敷止痛。然后切开伤处皮肤,用抽吸器或拔火罐等吸出毒液,并选用********液或者石灰水冲洗伤口。还有一种处理中毒的方式,就是生鸡蛋打一个小孔。然后把生鸡蛋的小孔贴在伤口上,生鸡蛋会把毒液都吸走,最好连用两个,道理跟拔火罐吸毒差不多。这些都是急救的小常识。”云希明说。

    “真没想到,蒲公英还有这样的用处。”云凝感慨说。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看看效果。”云希明说。

    我们于是不约而同的想着墙角处看过去,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只蜈蚣趴在上面,我们的头顶上依旧还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蜈蚣。看上去很是渗人。

    “公子哥,玩砸了吧,这回你怎么解释。现在可是一直蜈蚣都没有下来哦。”大哲幸灾乐祸的说。

    云希明脸色很是难看,但是更多的却是疑惑,“奇怪啊,不应该啊,按照我了解的,这东西可是非常喜欢水的。”云希明说。

    “云家少爷。你刚才说,这东西的羽毛尾巴最好不要碰。那是为什么啊?”王娜姐问。

    “这东西的毒性猛烈我倒是知道的,但是资料中只是记载了被它咬了会怎么样,而没有说其他的,但是我确实真真切切的看到过一回,那是一次意外事故,我们在野外教学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学生,发现了一只蜈蚣,就是这种羽毛尾蜈蚣,这个东西在我们美国当地,还是不多见的,于是抓起来玩。谁知道那只蜈蚣突然自断了自己的尾羽,紧接着有一股淡淡的紫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正滴落在我那位学生的手臂上,整个手臂,立刻就像是煮熟了的茄子一样,融化了,那学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还是我们的老教授眼疾手快,拔出随身带的应急刀具,手起刀落,把那个学生的胳膊从肩膀一下齐齐削了下去,这才保住了那学生的一条性命。”云希明说。

    “我的天,你们这个教授也太厉害了。”云显说。

    “是啊,那是我的导师,当时我是他的助教,他是我今生见过的几乎算得上是最勇敢的人了。”云希明说。

    “这样的传奇人物我真的应该好好给他写一篇专访。”闵澜说。

    “恐怕不行了,我的导师喜欢探险,总是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最近一次他选择了一处活火山,然后就在他登顶的时候,火山喷发了,之后人们再也没有见到他,直到春节前夕,我美国的同学告诉我,他们找到了他的半具尸体,已经几乎碳化了。”云希明难过的说。

    大家瞬间陷入了沉默。

    “不说这个了,王娜姐,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云希明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奇怪,也觉得这个咱们面前的东西,和你说的似乎不太一样。”王娜姐说。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你刚才还说,这个蜈蚣会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但是咱们墓室里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声音啊。”王娜姐的这句话提醒了我,对啊,这个墓室也实在是太安静了,除了之前那些虫子来的时候,我们听到了轻微的声音,现在倒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这个还真是。”云希明也发现了,“难不成我又一次判断错误了,怎么这个墓室里的东西都是这么奇怪的。”

    “这一路上,咱们遇到的古怪的事情还少么,先不要管这些,现在冰也有了,你们要是在不想清楚解决的办法,冰都要化成水了。”云显提醒道。

    “我倒是觉得不用着急,这上面的那个家伙,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不过他醒不过来,恐怕咱们也过不去。”阿罗说。

    “阿罗,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又发现的话你就快点说。”云显已经不耐烦了。

    “你们就不会好好看看么,这上面看上去有很多的蜈蚣,大大小小,但是你们看看那边,看看那是什么。”阿罗指了指那边的古墓的墓门,刚才没有注意,那个墓门的两边竟然有两根柱子,像是多余出来的,看上去很不协调。

    “哎?这边什么时候多了两个柱子啊。”云显说。

    “我们都看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明明没有的。”云希明说。

    “看不清楚的话就走进点看看,别跟我说你们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阿罗说。

    我走近了一看,那两根柱子,笔直笔直,呈现出一种橙黄色的半透明的样子,最恐怖的是,我们的脚底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羽毛,正好跟我们当地毯了。

    “这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尾羽吧。”云显感慨道。

    “很明显,这就是它,我们现在面对的这个家伙的羽毛尾,所以,看来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一些小喽罗。”阿罗说。

    “可是我不明白,这些小的羽毛尾蜈蚣难道不是活得么,刚才它们突然那样的涌进来,阵势还真是挺吓人的。”云凝说。

    “刚才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附在了这只大的羽毛尾蜈蚣的身上,一起涌进来的,要知道刚才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我们根本就判断不出来这到底是一群羽毛尾蜈蚣还是一只羽毛尾蜈蚣。现在这么看来,这个家伙应该是把周围的小蜈蚣全都变成了自己的养料,就像是胖子说的那个五圣相斗是一样的,这个大家伙胜过了所有的这些蜈蚣,终于成为了这里的霸主,而这些小家伙成为了他的牺牲品,他身上的一部分。”云希明说。

    “现在弄清楚倒是弄清楚了,可是不管面对的是一只还是一群,我们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对付,冰也弄了,水也化了,可是就是引不下来这个大家伙,这可怎么办。”王娜姐说。

    “我倒是觉得,这个大家伙没有动静,倒也是个好事,咱们正好趁着现在赶紧过去看看那扇门,然后不管这里的什么蜈蚣了,赶紧找到左慈那家伙,解开问题,出去不就好了么。”大哲说。

    “胖子这么说我倒是同意,既然人家不动,咱们也不好打扰人家嘛,就这样悄悄的溜过去不就好了。”云显说。

    “我觉得…”可行这两个字我还没有说出口,我们就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就在我们的耳边,十分的清晰,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看来,这东西不太希望我们离开了。”陆大叔说。

    “我明白了,这东西被困在这个墓室里面常年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其实是已经进入了一种休眠的状态,它刚才是冲着我们来的,来了之后就一直潜伏着,现在恐怕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开始进餐了。”云希明说。

    我抬头看了看天棚,上面黑漆漆的,看不出来那家伙原本的样子,不过整个天棚都被沾满了,可见他的体型之大。

    “云希明,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云显问。

    “水,还是要利用水,我们现在的水不够,阴阴,再弄些冰出来,我们需要把冰堆在一起,动作要快,我们需要赶在这东西彻底苏醒过来之前,完成。”云希明说。
正文 第530章 暗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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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等人,大家赶紧按照云希明的安排开始忙活,云希明压低声音,不停地发布着一条一条的指令。

    “大家听我说,现在有几点需要注意的,首先大家千万要放轻声音,这东西的听力格外的好,它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但是我们不能暴露自己的具体位置,它长期生活在古墓之中,视觉必然不好,这个时候听力是它判断方位的主要方式。”云希明说。

    “我的公子哥,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不早说。”大哲压低声音小声的抱怨,然后帮着陆大叔把原本堆在墙边的冰块聚拢到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个入口的地方,不过很多冰都已经融化,这些冰块不停的化成水,墓室的湿度不断的增加。

    “阴阴,这些冰不能够满足它,我们需要足够的冰,你还得加把劲,冰足够多的情况下,这东西是没有办法抵抗自己原始的*的。”云希明严肃的说。

    “我知道,我正在努力,因为这战天刺使用的要领我还不是完全的清楚,我正在慢慢的掌握,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说。之前一次用战天刺制造出来冰块,也不过是一次尝试,没有规定需要多少,我反而制造出来了不少冰块,然而现在有了这样的限定,反倒是让我有些慌张,使用战天刺也变得不顺手起来。

    “王娜姐,你们几个。把咱们的装备全都收拢到那边的墓门附近,以便我们离开的时候不至于落下任何意见装备,我们现在丢盔卸甲。已经不能够再丢失任何的装备了。尤其是食物和饮用水,按照时间来推算我们已经进来了三天三夜了,大家抓紧时间吧,别忘了外面还有人,等着我们去救。”云希明说。

    可是听到云希明这么说,我就更加的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是很难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我自己都能够感觉到我的冰块制造的速度在不断的变慢,我越是着急。那些冰块出现的就越少,我能感到自己的额头上全都是汗珠。

    “阴阴,你不能够紧张,你现在要做的是放轻松。努力集中注意力。”云希明提醒我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真的不容易。”我说。

    “想想你最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想想你在冥想打坐的时候的状态,不要紧张。”云希明一边运走了我刚刚制造出来的冰块,一边宽慰我说。

    “我知道了,我正在尽力。”我说着闭上了眼睛,放空自己,尝试着进入到冥想的境界,我感觉我的状态已经渐入佳境的时候。忽然墓门那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怎么回事儿?”我紧张的问道,但是为了不分心,我还是坚持没有睁开眼睛。

    “没事儿。是我们带来的军用背包,刚才可能被挂到了,所以有一个口子,我刚才使劲一扯,现在背包两半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王娜姐在那边小声的说。语气中满是歉意。

    “没关系,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轻手轻脚的。不要再弄出任何声音了。”云希明小声的提醒,“阴阴,你的冰。”

    “我知道。”我含混的回答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我猜想这东西或许是利用人的体力来作为支撑的,任何法术法器都不是凭空就能够使用的,你必须付出代价,付出自己的心血和体力,来进行驱动。

    我们虽然速度迅速但是进展的确并不顺利,随着我的制冰的速度越来越慢,云显和大哲已经变得无所事事,云显干脆坐在地上等着命运的审判,大哲在已经堆好的冰堆那边不知道鼓捣一些什么,运送冰块的人员只剩下了云希明和陆大叔。我用战天刺造出来的冰块不仅越来越少,而且出现的地点也变得不固定起来,云希明和陆大叔被折腾的到处跑。随着王娜姐刚才的那个意外弄出来的巨大声响,头顶上的那个家伙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起来,云希明说的没错,它确实听觉十分的敏锐,只是行动速度缓慢。那种催命一样的吧嗒吧嗒的声音一直在我们的头顶上响起,让我们每个人都心烦意乱。

    “我有个问题,这东西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弹,可是刚才它进来的时候,那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云显一边抬头看着天棚一边问。

    “这个我也在想,看它刚才出现在这个墓室里时候的动作,那么敏捷,倒不像是有什么问题,但是明明猎物就在眼前却又一动不动,看上去实在像是一个濒死的动物。”云希明说,“哎呀…”云希明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我们全都吓了一跳,他可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

    “怎么了?”我心中一紧,忍不住睁开眼睛查看,却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云希明从手掌到手臂上的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不断的涌出来,顿时整个墓室都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是冰块,我刚才手一滑,不小心被冰块的边缘划到了手。”云希明说。

    “伤口很深,我帮你处理一下。”王娜姐说着赶紧跑了过去,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云希明的血把我们脚下踩的水全都染红了。我心里着急,担心云希明的状况,却又不能停下来正在做的事情,不停的努力制造着冰块。

    “我说,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变得有些安静了。”大哲突然小声的问。

    “嘘…”云显示意我们噤声,同时指了指天棚,我们全都惊呆了,尤其是王娜姐,她脸色下的煞白,为了不发出尖叫声,不得不咬住自己的胳膊,云希明也是同样紧张,动也不敢动,站地原地不停地发抖。

    之间天棚之上,那只巨大的羽毛尾蜈蚣已经从天棚上面探下来半个身子,现在我们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样子。这只蜈蚣和一般的蜈蚣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它的体型就是十分的巨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它现在探着半个身子,仅用下半身抓着砖墙把自己吊在半空中,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们依然还是看不到天棚,他硕大的身躯即使只有半截,也覆盖住了整个墓室的棚顶。那些大大小小的他的同类,又或者是是它的子子孙孙,竟然全都在它的身上,怎么说呢,就像是海边的牡蛎和礁石的关系,那些羽毛尾蜈蚣,就像是已经变成了化石一样,依附在这个硕大的身躯之上,我甚至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着这些小蜈蚣为什么会长在这个大家伙的身上,因为云希明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千钧一发。

    “公子哥,你别在那边傻站着了,你赶紧滚到这边来。”大哲着急的说。

    “我现在不能动,你们没有发现么,它现在一直盯着的就是我,我觉得我们想错了,它并不是靠着听觉和视觉来判断我们的位置,这东西喜欢的是我们身上的血腥气。”云希明说。那东西的身子又向下探了探,它那些数不清数量的脚在昏暗中摩擦着墙面,发出让人胆战的声音,那种让人不安的吧嗒吧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云希明不停的冲着王娜姐挥手。

    “王娜姐,你赶紧走开,离我远一点。”云希明小声说。

    “不行,至少也要先给你止血,你这样下去不等你被那东西咬了,你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王娜姐说。

    “王娜,你抓紧时间给云家公子哥包扎,我来会会这个家伙。”陆大叔说着竟然冲了过去,挡在云希明身后,站在云希明和羽毛尾蜈蚣的中间。

    “老陆,你赶紧回来,危险。”云显紧张的说。

    “老陆,你不要命了。”大哲也跟着着急。

    “陆大叔,你赶紧带着王娜姐走,不要管我,我可以脱身的。”云希明说。

    “阿罗,准备。”我小声的说,阿罗点了点头,把她的藤蔓蔓延到三个人的周围,随时准备一旦那东西发起攻击,就把大家给拽回来。

    我感觉身后的衣服被人拽了一下,原来是云凝,她紧张的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拽着衣服,不过可能因为太紧张了,她甚至没有发现她拽的是我的衣服。云显站在我和云凝的前面,我们几个的位置更加的靠近墓门,也更加的安全。

    “那东西是不是动了?”为一个背对着羽毛尾蜈蚣的云希明问。

    “没错,这东西好像确实是动了,它好像对那边的那堆冰感兴趣,公子哥,你的做法似乎奏效了。”大哲解释说。

    “喜欢水是这种蜈蚣的特性,现在它还没有发现那边有着多么多的水,再等一会儿,我还需要再等一会儿。”云希明一边自说自话,他是在给自己鼓励,也是在给自己心理暗示,我深深的知道,他现在是最希望自己能够赶紧逃离到安全地方的那个人,他心里一定充满了恐惧。

    “希明就是现在。”那东西已经离开了一段距离,我赶紧给出提示。云希明赶紧就地一滚,冲着我们滚了过来,然而那东西竟然跟了上来,朝着云希明猛扑了过去。
正文 第531章 暗斗(下)
    &bp;&bp;&bp;&bp;第531章暗斗(下)

    千钧一发之际,阿罗的藤蔓起到了作用,她飞快的用藤蔓卷住了云希明的腰,把云希明拖到一边,云希明也是反应极快的,双手牢牢的抓着阿罗的藤蔓,然后整个人借着阿罗藤蔓甩出的惯性,一个翻身,跳到了一个角落。

    “阿罗,别把我放下来,把我吊在空中,放在和冰水相反的地方。”云希明说。

    “知道了。”阿罗答应说,然后巨大的藤蔓把云希明举在了半空中,随着藤蔓的移动,那东西摇摆着巨大的身躯,追了上去。而另一边我也意识到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拉着大哲我们两个人跑到了那东西的身后,就在那里我们准备了一大堆的冰,那冰堆冰冷,一靠近就觉得整个人连血液都冻住了。大哲明显不情愿,请然试图甩开拉着我的手。

    “阴阴,你这是要干嘛?”大哲问我。

    “咱们得帮帮云希明,时间仓促,他的伤口根本就没有止血,现在羽毛尾蜈蚣的注意力全都在云希明的身上,咱们得想办法转移这东西的注意力,你觉得给他洗个冰水澡怎么样?”我说。

    “你的意思该不会说要用水泼这个家伙吧,可是咱们这里连个盆子都没有。”大哲无奈的说。

    “都什么时候你还要盆子,用手,赶紧。”说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冰堆的附近,而和我们想到一起去的还有陆大叔和王娜姐。他们已经在用手往羽毛尾身上泼水了,但是毕竟能够泼出去的水还是有限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转移那家伙的注意力。

    还是人多力量大。四个人一起,顿时水量多了不少,那大家伙似乎也察觉到了,大哲甚至都恼了。“嘿,就你,你这个龟孙,这边有水。你最喜欢的水,你给我离开公子哥。听见没。”

    那东西果然转过了身子,离得这么近看这东西还真是心里一阵胆寒,阿罗一看我们已经成功的引开了羽毛尾蜈蚣,赶紧把云希明放在了最远的一个角落。云凝和云显跑过去照看云希明,阿罗正要赶过来帮助我们,谁知道这个时候那东西长长地羽毛尾竟然朝着阿罗横着扫了过去。阿罗一个灵巧的单手翻多了过去,那长长的羽毛尾由于惯性径直向前面扫了过去,一把就把和阿罗站在同一个直线上面的云显扫了出去。

    云显重重的摔在墙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没有成功,用手撑着地面靠在墙上,竟然不动了。我们全都悬起了心,云凝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的呼喊着云显的名字就朝着云显扑了过去,云希明紧跟其后。我们全都看着云显的状况的时候,阿罗突然喊了一句。“阴阴,小心你后面。”

    我猛的一回头,这才发现,那东西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绕到了我的后面,此刻离我也就是只有十几厘米那么近,我能够问道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的味道。还有那种死人墓里面的味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辈子,到此结束了。

    “阴阴,你在干什么呢,发什么呆呢,赶紧离开那边。”大哲说,我这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个大家伙突然静止在了原地,我赶紧躲开那个危险的地方。紧接着耳边却又传来云希明的呼喊声。

    “云凝晕倒了。”我回头就看到云凝倒在地上,有血从她的鼻子里冒了出来,忽然明白饿了,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候,是云凝用读心术暂时控制了羽毛尾蜈蚣,我才免遭一劫,但是云凝恐怕自身也受了不小的损伤。我忍不住一阵心疼与愧疚,但是这些情绪转瞬即逝让我根本来不及多想。

    “阴阴,你没事儿吧。”陆大叔跑到我身边,那边王娜姐过去照看云凝。

    “我没事儿。”我说。

    “真是奇怪了,这东西不是只喜欢水,并且,能够感知到血腥气味么,刚才阿罗站的那个位置,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连阿罗也跟着攻击。”陆大叔疑惑的问。

    “我也没有想明白,现在来不及多想了,希明他们那边情况不妙,云凝也流血了,云显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他们那边的血腥气味太重了。”我说。

    我们正说着,那东西似乎又对站在墓门附近的阿罗产生了兴趣,又是挥动着巨大的羽毛尾挥了过去,阿罗再次躲过,不过那家伙似乎用力过猛,羽毛尾甩在了厚重的墓门上,竟然生生的甩断了。一些淡淡的紫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洒的到处都是。这个时候墓门上竟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符号,像是一个蜈蚣的符号。

    “阴阴,那是什么?”陆大叔问。

    “是封印,这东西体内有封印。”我说。

    总是说封印,但是封印到底是什么呢?

    封印,在清朝时却是府衙年节时表示暂停办公的一种仪式。我们常说的封印是指对某个单位施加一种力量,使其无法正常使用某些能力的本领,是一种法术的名词。封印可以是咒语、法术或是符咒。一般封印者强于被封印者,其中符咒的封印时间是最长的。封印往往时间很长,因此被封印者需要借助外部力量才能解除封印。某些被封印者可是在封印一段时间后趁封印变弱强行解除封印。

    封印,多是采用如五行、太极、八卦等手段,并可有例如符咒、法器等物品的辅助。西方封印在较早产生的宗教中有所使用,常见的方法诸如芒阵等。当然也有其他西方魔法可以实现封印,但流派众多。

    封印又分完全封印和不完全封印。此根据实际情况而定,譬如封印者欲将封印标地物理能力,法术能力,精神能力,灵魂和体态完全封入封印地中。在封印过程中,封印标地慢慢失去法术能力至精神能力时,各种原因导致封印法术突然中断,封印被强行强行结束。封印结果是封印标地失去法术能力和精神能力,这与本来就欲将封印标地法术能力和精神能力进行封印的结果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不完全封印不会将法术能力和精神能力完完整整的封印,造成封印标地依旧可以使用一些微小的法术能力和微小的精神能力。而且不完全封印往往会比完全封印更容易解开。

    封印种类非常繁杂,只要分成物理能力限制,法术能力限制,精神能力限制,灵魂限制,体态形状限制5种。这5种难易程度由低到高,封印等级越高限制能力越强。所有封印往往都是这五种中一个或者多个组合进行封印。物理封印,主要针对封印标地的行为能力进行限制。封印作用是封印标地的某些部位不能进行运动,移动。法术封印,主要是针对封印标地的法术能力进行限制。第一种封印作用是封印标地某些或者全部法术能力不能再进行使用。第二种封印作用是对其气进行封印,使封印标地内脏对气的存储量或者穴位对气的流通量变小,一般都是两者并行,单独存在也有。精神封印,主要是针对封印标地的智商而言,封印可以对封印标地的计算能力,思维能力,逻辑能力,记忆力,已经记忆的事物等等多种多样进行封印。精神封印大多针对神仙妖魔鬼怪人封印,器物和宝具,只要没有灵就没有精神力,对其进行精神力封印无效。

    灵魂封印主要分成两类,一种是切割封印,另一种为非切割封印。切割封印是封印者将封印标地的灵魂从其身上切除,切除后失去切除的那部分灵魂,永久性不能自我恢复。切割封印在封印时必定会在其灵魂切口上加以封印让其难以续接灵魂。非切割封印是针对切割封印而言的,其只是把部分灵魂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限制,使其灵魂难以得到应用。切割灵印后被切割下来的部分大多会灰飞烟灭再难召回。完全灵魂封印这会将其灵魂封入与身体切割出来封印到封印地之中,保存了其灵魂的完整性。完全灵魂封印一般情况下则是此生态不再能进入轮回继续转生。体态封印,很少出现不完全封印状况。此封印模式必须有封印地参与封印。体态封印效果,将这个器物,宝具或者生态从身体到灵魂全部封印在封印地中。此封印标地只有解印才能再次在世界中找到。

    “这东西身上有物理封印,封印他的人的目的就是让他守护这个墓门,不让别人靠近,所以刚才阿罗站在墓门的附近,明明最安全,却也遭到了攻击,所以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破坏掉这个封印,不让这家伙靠近,不然等会儿我们想要进入古墓就麻烦了。”我说。

    “你就说我们要怎么做?”陆大叔问。

    “封印抵挡不住生理的反应,我们还是要从冰水上面做文章。”我说。
正文 第532章 大智慧
    &bp;&bp;&bp;&bp;第532章大智慧

    “那些冰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你没看见我们现在都站在水里了么。”大哲抱怨说。

    他说的不错,冰堆融化的越来越快,眼看着冰块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大家现在晕的晕伤的伤,再想有人去移动冰堆也并不现实。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云希明突然冲着冰堆跑了过去,他的伤口原本已经止住了血,这样一用力,手臂那里又再一次流血了,他也不管不顾,直冲着那个冰堆冲了过去。

    “不好,公子哥是想用自己的血把那东西引过去。”大哲说。果不其然那东西感觉到了云希明身上的血腥味,立刻调转了脑袋,追着云希明就扑了过去。

    “不行,那东西动作太快了,云希明失血过多,原本就虚弱,根本就不可能躲得开。”我焦急的说,要知道云希明现在的做法无异于是一种自杀式的行为。“阿罗,准备!”我大声地喊到。

    阿罗早就已经准备好,十根巨大的藤蔓围着云希明上下翻飞,时刻准备把云希明拖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羽毛尾蜈蚣已经到了云希明的面前,他不仅注意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也注意到了那些冰水。毫无犹豫的就扑进了冰堆之中。云希明就现在冰堆的旁边,没有任何的防备,巨大的冲击波把云希明冲的飞到了空中。阿罗赶紧用藤蔓把云希明接住。

    “阿罗赶紧带他离开那里。”大哲突然这样喊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有那怪物在,阿罗也不敢久留,立刻就把云希明拉了过来。大哲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引爆器,往下一按,只听见一声闷响,那座冰堆彻底崩毁,那怪物没有防备,竟然被冰堆埋在了下面。

    我正觉得送了一口气,谁知那东西,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它的尾巴猛的一挥,竟然不偏不倚正好切断了阿罗的藤蔓,眼看着云希明跌落了下来,他一个手臂上有伤,保持不了平衡,大头朝下的就掉了下来。

    我现在阿罗身后,离他有段距离,阿罗藤蔓突然断掉也是始料不及,愣在了原地。只有距离云希明最近的大哲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然后云希明落地,稳稳的砸在大哲身上。

    “胖子!”云希明也吓了一跳大声的喊着大哲,大哲迷迷糊糊的问。

    “你没事儿吧?”

    “没事,你这个人肉垫子还不错。”云希明说。

    “那就好。”大哲嘟囔了一句,竟然晕了过去。

    “喂!喂!胖子!”云希明大声喊道,王娜姐闻声跑了过来,“王娜姐,你快看看胖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我砸死了?”云希明小心翼翼的问。

    王娜姐检查了一下,竟然笑了说,“不是你的问题,他不过是晕血,昏过去了。”

    “晕血?!这家伙,做了好事儿还弄得这么狗血。不过还多亏了他了,也是见了鬼了,他什么时候把**放在那下面的。”云希明问。

    “应该是刚才搬冰块的时候吧。”我说。

    “这东西不会再醒过来了吧?”云希明问。

    “它现在还没有死,只是沉在水里,溺水而已,但是它一碰见水,是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的,所以尽管它不会游泳,也不会离开那里,直到倔强的死过去。”我说。

    “那样就好,那样几天。”云希明说。

    “这回还真是多亏了大哲了。”王娜姐说。

    “可不是么,要不是他,我现在究竟在大吃特吃了。”陆大叔说,“古话说大智如愚,一点也没有错,我看这个胖子,不错。”

    “大智若愚在《词源》里的解释是:才智很高而不露锋芒,表面上看好像愚笨。出自宋苏轼经进东坡文集事略二七贺欧阳少帅致仕启:大勇若怯,大智若愚。同样意思的还有大巧若拙。老子曰:********,大象无形,大至都是一个意思,只是更能表现被形容者伟大可以掌控一切的一面。大智若愚,若愚,已人理悟之境;但要大彻大悟,当需守愚,守者即修行,亦即功夫。理上之悟,是一悟,已近愚之境界;事上之悟,事事悟,时时醒,持守如一,乃一大智者。大智者,愚之极至也。大愚者,智之其反也。外智而内愚,实愚也;外愚而内智,大智也。外智者,工于计巧,惯于矫饰,常好张扬,事事计较,精明干练,吃不得半点亏。内智者,外为糊涂之状,上善斤斤计较,事事算大不算小,达观,大度,不拘小节。智愚之别,实为内外之别,虚实之分。不过这一点还真不想是平日里的大哲,平日里,他搞笑幽默,这样的事情竟然半点也不放在心上。”陆大叔说。

    “大智若愚在生活当中的表现是不处处显示自己的聪明,做人低调,从来不向人夸耀自己抬高自己,做人原则是厚积薄发宁静致远,注重自身修为、层次和素质的提高,对于很多事情持大度开放的态度,有着海纳百川的境界和强者求己的心态,从来没有太多的抱怨,能够真心实在的踏实做事,对于很多事情要求不高,只求自己能够不断得到积累。很多时候大智若愚伴随的还有大器晚成,毕竟大智若愚要求的是不断积累自己,就像玉坯不断积累一样,多年的积累所铸就的往往是绝代珍品,出世的时候由于体积太大而需要精雕细琢,而不像外智那般的小玉一样几下子就可以雕琢出来马上能够拿到市场卖个好价钱,因而大器晚成之后往往都是无价之宝。所谓大智若愚者,外表普通,内涵丰富,这才是真正的智者。胖子虽然生性顽劣,但是多次拯救我们与为危难之中,这正是他做人的之后所在。”云希明检讨说。

    “别看大哲平日里总是傻头傻脑的,关键时刻总是拯救我们。刚才的这个****按的实在是棒极了。”陆大叔说,如此看来这胖子也算得上是独具慧根,悟性颇高了。”

    “梵语说,慧根为二十二根之一,五根之一。观达真理,称为慧;智慧具有照破一切、生出善法之能力,可成就一切功德,以至成道,故称慧根。‘言信根者,于境决定,名之为信;信能生道,故名信根。言慧根者,于法观达,目之为慧,根同前释。然而悟性,悟性是一种超常的直觉。悟性人人有,它不立文字,不依理性,只可意会,无法言传,书不能尽言,言不能尽义,它是与规律的一种自然妙合,发问题之宗旨,感现象之根源。科学家发明创造,文学家吟诗作赋,家独具匠心都是在开悟之后,即有所得。悟性是一种智慧的体现。聪明人一拨三转,糊涂人捧打不回,这就是有无悟性的区别,智慧有大小,悟性同样也有大小之分,悟性高,知天晓地,明古道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悟性是一种境界的体验。有悟性的人,其层次不断攀升,每有所悟,便有喜愉。悟有顿悟和渐悟之别。顿悟,当下了然,直指人心。渐悟是要经过许多过程,才见真如的。无论是顿悟、渐悟,都是一种超越自我,一次身心的洗理,妙在其中,难以尽言。胖子确实有这样的潜质。

    “悟性和慧根一词有异曲同工之妙,说的意思都差不多,都是说一个人的智慧非同寻常。悟性是将已有的经验嫁给了触类旁通的思维方式!常常说某个人悟性好,重在表现理解一件事或物或某种抽象的东西时的速度快,而快的前提是取决于这个人已有的经验知识足够的多,并且必须具备触类旁通的思维方式。悟性是指对事物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悟性只有一个功能,即直接认识因果关系,由效果过渡到原因,由原因过渡到效果。而真实世界的直观、及一切聪明、机智、发明、天才等,尽管在应用上多种多样,可很显然都是这单一功能的诸多表现。缺乏悟性在本意上就叫做痴呆,也就是应用因果律时的迟钝,是在直接掌握原因效果连锁和动机行为连锁时的无能。悟性是突然的领悟或者是如佛家所说豁然开朗。这胖子看上去可笑滑稽,时常犯一些低级错误,但是却又总在关键的时候心细如发,实在难得。”陆大叔说。

    “希明,陆大叔,你们夸他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夸张,我都听不下去了。再说,你,大哲,你还要在地上装死装多久?”我问。

    “哎呀哎呀,难得他们这么玩命的夸我,你就不能让我多享受一会儿?”大哲抱怨着爬了起来。

    “好你个胖子,你敢骗我。”云希明恼怒地说。

    “好了,别争了,赶紧离开这里比较要紧。”我说。

    “阴阴,我找到了开门的机关。”阿罗在那边喊道,原来机关是一块双面墙板,当下大家相互搀扶着走了进去。

    我原本以为那边应该到了左慈的主墓室,谁知道却又是一间空墓室,只是墙上画满了壁画。

    “阴阴,这墙上画了些什么?”王娜姐问我。

    “看上去,有点像是某种祭祀。”我说。
正文 第533章 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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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阴,希明,你们总说祭祀祭祀的,到底什么是祭祀?”王娜姐问。》し

    “祭祀是华夏礼典的一部分,是儒家礼仪中主要部分,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是以事神致福。祭祀对象分为三类:天神、地祇、人鬼。天神称祀,地祇称祭,宗庙称享。古代中国,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祭祀有严格等级。天神地祇由天子祭。诸侯大夫祭山川。士庶只能祭己祖先和灶神。清明节、端午节、重阳节是祭祖日。祭祀也意为敬神、求神和祭拜祖先。原始时代,人们认为人的灵魂可以离开躯体而存在。祭祀便是这种灵魂观念的派生物。最初的祭祀活动比较简单,也比较野蛮。人们用竹木或泥土塑造神灵偶像,或在石岩上画出日月星辰野兽等神灵形象,作为崇拜对象的附体。然后在偶像面前陈列献给神灵的食物和其它礼物,并由主持者祈祷,祭祀者则对着神灵唱歌、跳舞。祭祀礼节祭品有一定的规范。旧俗备供品向神佛或祖先行礼,表示崇敬并求保佑。”云希明说。

    “说到底,这样的祭祀就是一个心理安慰吧,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所指吧?”王娜姐问。

    “也并不是这样。”我说,“祭祀的对象就是神灵,神灵的产生是有其发展过程的。在人类的童年时代,人们思维简单,富于幻想,对于自然物和一切自然现象都感到神秘而恐惧。天上的风云变幻、日月运行,地上的山石树木、飞禽走兽,都被视为有神灵主宰,于是产生了万物有灵的观念。这些神灵既哺育了人类成长,又给人类的生存带来威胁;人类感激这些神灵,同时也对它们产生了畏惧,因而对这众多的神灵顶礼膜拜,求其降福免灾。人类对自身的生老病死、幻觉梦境,也是难以理解的。古代先民相信,人死后其灵魂有一种超自然的能力,人的灵魂能与生者在梦中交流,并可以作祟于生者,使其生病或遭灾。这种敬畏众神的心理便是祭祀行为产生的重要因素。万物有灵形成多神崇拜,中国古代宇宙观最基本的三要素是天、地、人,《礼记·礼运》称:夫礼,必本于天,肴于地,列于鬼神。《周礼·春官》记载,周代最高神职大宗伯就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史记·礼书》也说: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

    “后来的儒教也有自己的神明。”云希明说,“儒教的祭祀对象分为天神、人鬼和地祇。儒教百神,组成像人间官僚系统那样的等级体系。每个神的品级、爵位,一般说来,是由儒者规定的,并载入国家祀典。平素,它们依照规定,享受一方祭祀,如同诸侯的有封地和食邑;大祭时,则依品级配享、从祀于天坛之上。不入祀典的,被称为淫祀。以共皇天、上帝、社稷、寝庙、山林、名川之祀。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无福。”

    “原来祭祀还有这么多讲究,我还以为随便摆几碗米饭,弄点酒,就是祭祀了呢。”王娜姐说。

    “当然不是。”云希明说,“最初的祭祀活动比较简单,也比较野蛮。人们用竹木或泥土塑造神灵偶像,或在石岩上画出日月星辰野兽等神灵形象,作为崇拜对象的附体。然后在偶像面前陈列献给神灵的食物和礼物,并由主持者祈祷,祭祀者则对着神灵唱歌、跳舞。进入文明社会后,物质的丰裕,使祭祀礼节越来越复杂,祭品也越来越讲究,并有了一定的规范。”

    “像你说的那种就是用东西来祭祀,也叫献祭。”我说,“祭祀神灵,是以献出礼品为代价的。人们对神灵的归顺,可以跪拜叩头,可以焚香燃纸,但对神灵来说最实惠的祭祀方式还是献上祭品。人有七情六欲,神灵也是如此。人们既然对神灵有所祈求,理应舍得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祭献,以博得神灵的欢心。但人的喜好不一,不同的神灵也各有自己的口味,所以祭品多种多样。”

    “有的阶段流行献食。”云希明接过话头,“民以食为天,最初的祭祀以献食为主要手段。《礼记·礼运》称: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抱饮,蒉桴而土鼓,犹可以致其敬于鬼神。意思是说,祭礼起源于向神灵奉献食物,只要燔烧黍稷并用猪肉供神享食,凿地为穴当作水壶而用手捧水献神,敲击土鼓作乐,就能够把人们的祈愿与敬意传达给鬼神。研究文字的起源也会发现,表示祭祀的字多与饮食有关。在诸多食物中,又以肉食为最。在原始采集和狩猎时代,肉食是人们拼着性命猎来的。当原始农业和畜牧业发展起来时,肉食仍极为宝贵。孟子构想的理想生活,就以70岁能吃上肉为重要标准,弟子拜师的礼物也不过是两束肉干,可见肉食的难得。正因为如此,肉食成为献给神灵的主要祭品。古代用于祭祀的肉食动物叫牺牲,指马、牛、羊、鸡、犬、豕等牲畜,后世称六畜。六畜中最常用的是牛羊豕三牲。鱼兔野味也用于祭祀,但不属牺牲之列。祭祀也有用人的,但人本身不叫牺牲,古书只说用人,不说人牲。作为祭品的食物除牺牲外,还有粮食五谷,称粢盛。鲜嫩的果品蔬菜在民间祭祀中也是常用的祭品,《诗经》中屡屡提及;佛教传入中国后,斋祭中果品更丰。另外,酒也是祭祀神灵的常用祭品。”云希明一边给自己包上一块干净的纱布一边说。

    “还有的用玉帛,神讲究衣着饰物,祭品中少不了玉帛。《左传》载: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墨子·尚同》云:其事鬼神也,圭璧币帛,不敢不中度量。玉帛包括各种玉制礼器和皮帛,这是食物之外最常用的祭祀手段,玉在祭祀中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周礼》里有记载以玉做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之说。玉是贵族佩带的宝物。在缺少金银饰品的古代,玉是十分名贵的。佩玉,成为贵族特有的标志,在汉代有君子玉不去身之说,有用玉作符节、印信,十分贵重。玉的礼仪制度在这时候空前发展!人们把玉视为美好的代名词,连想象中天神的居处也称为玉台。帛,是丝织物的总称,是贵族用于御寒蔽体的生活资料。古代普通人仅能以葛麻为衣,《左传》记述的卫文公也不过以帛作冠,帛在古代是极为珍贵的。正因为玉帛的稀罕与贵重,古人祭祀时以玉帛为祭品。”

    “也不是所有的都这般省事。”我说,“也有用人的!人以人做祭品祭献神灵,古书称用人,后世称人祭。人祭,不仅在原始宗教中有过,而且在往后发展阶段的宗教中也有过,这是宗教史上最黑暗的一页。人祭起源于原始社会的部落战争。那时生产力水平低下,人的价值不能体现。战争中的俘虏,女性可以供人玩弄,儿童可能被收养入族,而成年男子都被杀祭神灵。商代的人祭之风炽盛,其用人之多,手段之残,不仅有大量卜辞记述,而且有考古遗迹证明。人祭的形式有火烧、水溺、活埋、刺喉沥血和砍头,甚至于把人剁成肉,蒸为肉羹。春秋时代的人祭现象虽不象商代那样触目惊心,残不忍睹,但也并不罕见。《左传·昭公十年》载:鲁国季平子用人于亳社,《昭公十一年》也记述,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雎之社。《史记·秦本纪》说秦穆公将以晋君祠上帝,《陈涉世家》也称:为坛而盟,祭以尉首。人做为祭品的另一现象是为男神提供美女。当青铜时代的厮杀开始后,妇女由于体力上的缺欠,失去了母系氏族时期的尊位,渐次沦为男性的奴隶,其生产、生殖能力也被贬到次要地位。相反,女性的美迎合男性统治者的需要被片面强调起来,面目姣好的女奴成为****的牺牲品。为了满足想象中的神灵贪恋女色的*,产生了以美女为祭品的习俗。不论杀死、活埋、淹死,都是以美色娱神的表现。名义上是让她们的灵魂去做神灵的妻妾,实际上是供神灵玩弄。古籍载,秦灵公时曾经用公主妻河,而战国时魏国邺地河伯娶亲的闹剧更是有力的证明。人祭中还有以童男童女祭神灵的现象。以童年人体作祭品,一是由于童体肉嫩,二是基于神仙喜欢儿童,儿童天真无邪,纯洁无瑕,这正与仙家凌空御风、长生不老的追求相关联。”

    “还有就是用血。血,是一种特殊的祭品。古人相信,血是有灵魂的,血能维持人或动物的生命,一旦失血,就意味着受伤甚至于死亡,好像血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作祭品的血有人血,也有牲血。佤族有猎人头作祭品的习俗,猎头的血迹就有神秘的意义,猎头血掺以灰烬和谷种播进地里,认为这样能促进谷物的生长。锡伯族祭祀地神时,就把杀猪后的猪血洒在地里。一些彝族人祭地时,以鸡毛醮血沾在象征土地神的树枝上。”我说。

    “我天,这也太可怕了。”王娜姐说。

    “物品还是其次,祭祀的手段才更为残忍。”我说。
正文 第534章 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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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段?还有更恐怖的么?就听你刚才说的就已经够恐怖了。”王娜姐说。

    “自古以来对祭品的处理方式简直是多种多样,祭品的种类如此丰厚,对于不同的祭品,古人就会采用不同的处理方式。比如说燔烧,祭天神使用。西周以前关于天的观念还不明确,在各种天体神灵中,日神最受重视。甲骨文有出入日,岁三牛的记载,可见当时每天都要举行迎接日神和恭送日神的仪式,且有在仪式上杀牛和杀羊以作牺牲的事情。周代开始,对天的崇拜从自然崇拜中突出出来,朝迎夕送日神之礼不再举行,祭天之礼,兼及三望,即将日神视为天帝的属神,祭天时兼及之。祭天的方法,据《礼记·祭法》所说,是燔柴于泰坛。实际上,除天帝、日神之外,祭祀天上其他神灵也用此法,《周礼·春官》中有以实柴祀日月星晨之说。实柴是指将牲玉等品加于柴上。在古人看来,天神在上,非燔柴不足以达之,燔祭时烟气升腾,直达高空,容易被天神接受。”我说。

    “还有灌注,是祭地神使用。《周礼·大宗伯》说:以血祭祭社稷。血祭的方法,据清人金鹗在《求古录·燔柴瘗埋考》中解释:血祭,盖以滴血于地,如郁鬯之灌地也。可见灌祭就是把用来祭祀地神的血和酒灌注于地,血、酒很快就渗透到地下,人们认为这样可以达之于神。《礼记·郊特牲》载: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后迎牲,致阴气也。臭指香气,周人降神以香气为主,所以献神之前先灌鬯酒,用香气浓郁的郁香草调和鬯酒,香气就能随着灌地通达于黄泉。灌鬯用的勺以圭璋为柄,是为了发挥玉的润洁之气。”我继续说。

    “还有瘗埋,就是挖坑将祭品埋没,祭山神和地神使用。”云希明补充说,“《山海经》中保存着丰富的山神崇拜资料,如《南次二经》之首:其神状皆龙身而鸟首,其祠,毛用一璧瘗,糈用稌。《北山经》之首:其神皆人面蛇身,其祠之,毛用一雄鸡、彘,瘗,吉玉用一圭,瘗而不糈。在《山海经》所列各种山神的祭法中,瘗埋占绝大多数。祭地神时除将血、酒灌注于地,其他祭品则要挖坑瘗埋。《礼记·郊特牲》孔颖达疏:地示在下,非瘗埋不足以达之。也就是说,只有将祭品埋于地下,地神才会知道人们正在祭祀他,才能接受祭品。”

    “另外沉没也是常见的手段,是祭水神使用。《竹书纪年》、《帝王世纪》等书中有帝尧沉璧于洛水以祭洛神的记载,这可能出于传说。但甲骨文提供的材料是确凿可信的。甲骨中有这样的记载:求年于河,尞三牢,沉三牛,俎牢。考究其字形,沉字正是把牛或羊沉入川中的象形。而且,用人祭河神的记载在甲骨文中也有所见。如丁已卜,其尞于河,牢,沉嬖,辛丑卜,于河妾。嬖、妾就是作为牺牲的女子,将其沉入河中祭神,这实际上就是后世所说的河伯娶妇。周代以后,沉祭仍很盛行。《周礼·大宗伯》谓:以狸沉祭山川林泽。郑玄注释说:祭山林曰埋,川泽曰沉。《仪礼·觐礼》也说:祭川,沉。水神居住在水下,将祭品沉入水中,容易被水神接受。”云希明说。

    “再就是悬投,这是祭山神使用的。悬又叫升,就是把物品悬挂起来礼神。《仪礼·觐礼》说:祭山丘陵,升。《尔雅·释天》也说:祭山曰庪县。《山海经·中山经》记祭祀自甘枣之山至于鼓镫之山。诸山神的礼仪是,毛太牢之具,县以吉玉,即将祭品用玉悬挂起来。投就是将祭品投放于山中地上。《山海经·北次二经》记祭祀,自管涔之山至于敦题之山,诸山神的礼仪是:毛用一雄鸡、彘、瘗,有一璧一圭,投而不糈。即将祭祀用的璧和玉投掷远处,而不陈列祭具。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处理祭品的手段,不胜枚举。”云希明说。

    “哪止五花八门,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令人毛骨悚然。”陆大叔走过来感慨道。

    “大家的情况怎么样?”我问rd;。

    “放心吧,都没事,都是轻伤,没有大碍。”陆大叔说。

    “阴阴,祭祀不都是非常正式的么,我看这个壁画画的,怎么是在坟墓里?”王娜姐问。

    “祭祀的场所也很有讲究,并不都是体面的场所。”我说,“祭祀,总要在某些地点举行。早期的祭祀没有固定的场所,随时随地均可祭献。随着祭祀规范化,逐步出现了固定的场所。最初的祭祀场所是比较简单的。如祭天,或在高山上,或在大树下,或在水边,或在杆下。后来为了表示对神灵的虔诚,便修建了神庙或祭坛。祭祀场所主要有以下几种:第一平地,这是最原始最简单的祭祀场所。古人认为,最重要的祭祀,祭祀场所反而最质朴,往往不用封土作坛,只把一块平地扫除干净即可祭祀,古人称之为墠。《礼记·礼器》称:至敬不坛,扫地而祭。《礼记·祭法》说:除地为墠。第二坛,《礼记·祭法》注:封土为坛,即用土石堆砌成一个高出地面的祭坛。因祭祀对象不同,坛有不同的形状。祭天用圆坛,古称圆丘;祭地用方坛,古称方丘。坛的高度和宽度因时间、地点、等级而不相同。坛和墠通常位于城郊,偶尔也有设于山上的。秦汉封禅礼,就是在泰山顶封土为坛以祭天,叫封;又在梁父山扫地为墠以祭地,叫禅;合称为封禅。第三是平坑,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大平坑作祭坛,古人称坎。《礼记·祭法》说:掘地为坎。《礼记·祭义》称:祭日于坛,祭月于坎。坛与坎是相对的,坛高起为阳,坎下陷为阴。第四是宫庙,在坛或墠的基础上又筑墙盖屋,即成为宫;宫中陈列上祭祀对象以后,就成为庙。宫庙最初只是为人神而建造的,后来许多神灵有了庙,如土地庙、龙王庙、城隍庙等等。但社坛上不得盖房,否则被视为丧国之社。还有就是坟墓,在坟场墓地祭祀神灵是较原始朴素的方法,它多用于祭祀祖先神。古人认为,到坟墓祭祀离祖先最近,祖先神听得最清楚。《礼记·檀弓下》记载:孔子出外游说时,去国则哭于墓而后行,返其国不哭,展墓而入。”我解释道。

    “在古代,进行祭祀的人大多是皇室或者名门望族,因此每一个祭祀的环节都要格外的小心谨慎,祭品,祭祀的方法,参与人员,恪守的礼仪,选取的地址,都要万分小心。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禁忌。”云希明补充说,“古人迷信,相信有些事情,或者有些事物不吉,万万不能在祭祀的时候出现。比如在院内东南树索罗杆,不得污秽,不许在神杆下拴马和喂家禽。祭祀前要进行斋戒,包括沐浴更衣,不能喝醉酒,不得食肉动荤,不参加吊丧,不到有病人家问病,不得淫邪玩乐,总之一切不吉利肮脏的事都不得参预。祭祀日子还有十二禁忌:一忌意不诚笃,一忌仪度错乱,一忌器物不洁,一忌生气口角,一忌衣冠不整,一忌闲谈外事,一忌喜笑无度,一忌长幼无序,一忌投犬顿器,一忌刀勺声响,一忌内祭未毕,不洁出屋,一忌外祭未毕,不洁入屋。沈阳满族在祭祀中还祭神马,满语称他合马。神马拉车,不许女人坐。神马死了,要埋葬,不许吃肉。神马又称祖马,享受很高的礼遇。在山东地区,祭祀用品如烧纸、纸元宝等祭祀用品要远离邻居家门。居丧的儿女不得进入邻居以及亲朋好友等的家门。”

    “没想到一个祭祀竟然这么麻烦,这要是举行一场祭祀还不得准备一年啊,劳民伤财的。”王娜姐说。

    “劳民伤财倒是不假,但是祭祀可并不是一年只有一次的,在古代乃至现在,仍有不少日子是可以祭祀的。”我说,“比如清明节:四月初五,本是二十四节气之一,但因与寒食节相邻也就成为了扫墓祭祀先人的节日。还有端午节:五月初五,为驱虫需要祭祀。再就是鬼节:七月十五,中国传统称中元节,民俗中称鬼节。佛教称之为盂兰盆会,但其是来华以后才有定为这天。还有些现在已经不常见的,像是十月初一:称之为寒衣节。据说起自孟姜女千里寻夫送寒衣的故事,所谓十月一日送寒衣,哭倒长城千万里,抱骨回乡。十一月十六:此日祭供有请求佛主超度亡灵的意思。

    十二月二十三:俗称小年,是送灶神、祭祀迎春之日。同时,每月初一、初八、十五、十九、二十三、二十九和三十祭供,以消罪生福。另可按逝者卒日进行祭祀。”

    “这么多日子都要做祭祀啊,那阴阴,你看看这个壁画,他这是在作什么样的祭祀?我怎么看着都没看明白,这里面一个女人是谁啊?”王娜姐问。
正文 第535章 画中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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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我们已经把整个墓室里面的壁画查看了一遍,墓室的四面墙上,分别画着四幅不同的壁画,大略的扫视了一遍之后我们可以确定,这四幅壁画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描绘的,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排列。王娜姐说的问题我也注意到了,确实,这个古墓分明是左慈古墓,坟墓中也有多处痕迹表明这坟墓属于左慈其人,然而这个空荡荡的墓室之中除了四幅壁画别无他物,并且这四幅壁画看上去跟左慈没有半毛钱关系,画中的主人公就竟然全都是女人,不是一群女人啊,是一个女人,所有的壁画都有着同一位女主角。

    东边那面墙上,画着的一个女人,坐在一个高高地台子上,看样子地位非常的尊贵,她半倚半靠的歪在高台的椅子上,看上去十分的惬意慵懒rd;。而她的脚下竟然有很多的人跪地叩拜,只是那些人似乎都没有穿什么衣服,上身竟然都是****的,而且以男性居多。正幅壁画显然是有所突出的,那些跪拜的众人画的非常的小,看上去密密匝匝的像是很多小蝌蚪一样,唯独那个女人的形象,竟然画的格外的高大。那女人被描绘的非常的精细,五官分明,只是却并不像是一般的女人那样眉眼精致,竟然五官长得十分的粗犷,脸盘很大,五官分布的也很分散,她的手脚都特别的长,异于常人,显然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一个怪胎,长得并不正常。

    “我的天啊,这个女人怎么长长这个样子。”大哲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古代往往把一些古怪的人拿出来区别对待。有的人长得异于常人就会被视为不祥之人,而有的人则被认为是神明投胎附体之类的,被供奉起来。看这个女人的地位,她显然是幸运的,是后者,被人供奉着,养尊处优,地位颇高。”我说。

    “不过看她的样子,她虽然慵懒尊贵,但是五官似乎没有什么表情的刻画,感觉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王娜姐说。

    “自古以来,皇室啊,神女啊,圣女啊,圣婴啊,这些有着高贵头衔的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的苦恼,他们虽然身份尊贵,可以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然而却唯独没有自由,你看这个女子,她虽然正在接受下面的臣民的朝拜,但是似乎并没有在正眼看他们,所以说,她应该苦恼的是自己并不自由,被这个高台,这把交椅,这个地位,束缚住了。这在古代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我说。

    “这样的情况,在现代,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云希明说,我还是担心他的伤,忍不住看了一眼,发现血已经止住了,这才放了心。

    我们来到南面的那面墙前面,这幅画看上去比刚才那个内容要多一些,不过主角仍然是那个长手长脚的古怪女人。只见她这一次坐在了高高地车架上,车架看上去并没有多么华丽,只不过是普通的车架,不过她的穿着比上一次还要华丽了一些,之前那幅画她只是穿了长袍别无其他,然而这一次她穿了一件上去像是纱一样的衣服,因为壁画在描绘的时候有一些留白的部分,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了纱质的衣裙。拿衣服上面似乎还有不少的珍宝,珍宝的形状,大小,颜色都不一样,不过话的倒是很形象,让人能够看得明白。

    “说的不好听一点啊,这个画画的人,画的还真是不怎么样,你看看这个女人穿的衣服,怎么感觉像是唐僧的袈裟一样,她这难道是要出家?”大哲说。

    “恐怕不是出家,而是被放逐,又或者被降位,还有可能是被远嫁了。”云希明说。

    “公子哥,这个画又不是你画的,难不成你又知道了?你有神机妙算了?你的百度百科又告诉你了?”大哲不服的说。

    “百度百科不能解释所有的事情,我能看出来是动脑子做了推理了。你看看这个女人的随从,也就是那些抬着车架的人,只有四个,并且画画的人刻意的把他们的头花了出来,虽然没有画上五官,但是却画了头发,白色的头发,这是不是说那四个抬轿子的人,其实是上了年纪的人。如果这女人身份十分的尊贵,怎么会没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来抬这个车架,却派了四个老年人。你再想想,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人,如果需要出行,怎么没有多些随从?从刚才那一幅画来看,这个画画的人并不觉得麻烦,所以不会刻意的少画几个人,所以可以推断说这个女人正要去往一个地方,但是却只有这四个年老体迈的抬车架的人跟着,再没有多带一个随从。这么看来,也就只有一个解释,她之前的风光已经不复存在了,她现在有可能是一个失败者,一个政治的牺牲品也有可能。”云希明说。

    “还真是神了,公子哥,怎么你说的似乎那么有道理呢,就像是你看见了事实一样。”大哲说。

    “你倒是很少夸奖我,我就不客气的领情了。”云希明傲娇的说。

    “可是我又不明白了,如果是被贬或者放逐,那为什么她的衣服还这么华丽呢?”王娜姐问。

    “这个我也只能猜测rd;。”云希明说,“有可能放逐她的人也需要表示一点体面,就像是古代的和亲制度,嫁出去一个公主换来和平,其实是一种非常屈辱的做法,但是历朝历代出嫁公主的时候,还是赔上一大堆的陪嫁品,倒不是为了公主,实际上的为了体现国力,也是君王和执政者追求的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罢了。又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女人被放逐了,她被允许带上几件自己心爱的东西,而这件衣服或许是她的最爱,也有可能对她有着不同的特殊的含义。”

    “我觉得希明说的有道理,并且眼下我们只能先暂时这样判断。”我说。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手上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啊?”陆大叔问。我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手里捧着的竟然是一个木头匣子。有可能是条件反射吧,我现在已看到木头匣子,就往我们家的那几个匣子上面联想,赶紧凑到近前仔细的观察。终于我确定,那个匣子必然不是我们家的匣子,然而我有更重大的发现。

    “这个匣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你看来看看,是不是那个蜈蚣?”我问。

    “哎?!你还别说,还真是,你们看那个尾巴。”大哲一惊一乍的说。

    “看见了看见了,你小点声。”云希明说。那个匣子里没有画出来一只完整的蜈蚣,但是却画了那个匣子露出来一条缝,那羽毛尾蜈蚣的尾羽赫然露了出来,仔细一看就可以看的分明,那正是之前我们见过的那种羽毛尾蜈蚣。

    “你们说,这个会不会是之前的那只啊?”大哲问。

    “这还用说么,保不齐就是,那东西长得那么大,恐怕也历经了成百上千年了吧。”云希明说。

    “不过公子哥啊,你那个法子真的靠谱么?那东西不会活过来吧,我给你当一回人肉垫子还好,这要是当上几回,我可就要小命不保了。”大哲仍然担心的问。

    “胖子啊,你这话可都问了我好几遍了,我不是说了么,这东西智商低,它趴在水里,不把自己淹死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当然了死了也就离不开了,所以你就放心吧。你见过飞蛾扑火的蛾子,自己还会死而复生的么?不过…”云希明忽然语气中犹豫了起来。

    “不过什么?”大哲紧张的问。

    “不过,胖子,这次多亏了你,你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云希明说。

    “这可你是你第一次这么和我说话,我还有些不适应,算了算了,你也救过我好多次,咱们就别这么客气了。”大哲说。我看了看大哲和云希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打出来的友谊,这样的生死友谊,便是再珍贵不过的。

    “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在哭,你们都是行家,看看我是不是看错了。”王娜姐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这句话引起了我们新的一轮的好奇。

    我们看向那个女人,果不其然,她竟然在哭,虽然不是那种泪流满面的嚎啕大哭,但是却也实在是将要哭出眼泪的难过。之前只看到了抬车架的人,看到了那女人华丽的衣服,看到了她手中的匣子,反而没有太过在乎她表情。现在这么一看,她恐怕却是算不上开心。如果说之前那幅画是面无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么现在这幅画,倒是真的难过至极了。

    “我猜啊,她铁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儿,要不就有可能是去送死,你看看这个表情,简直就是视死如归嘛。”大哲说。我们听完都没有说话,大哲愣了一下,赶紧补充了一句,“我就是随口瞎说啊,你们都是专家,我可是瞎猜的。”

    “行啊,胖子,你现在进步不小啊。”云希明说。

    “这么说,我说对了?”大哲惊讶的说。

    “恐怕你还真的说对了。”云希明说,“她恐怕真的是去送死。”
正文 第536章 画中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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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大哲问。

    “不知道啊,我也只是猜测,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猜测很合理。”云希明说。

    “我还以为你那么神已经知道了呢。”大哲懊恼的说。

    “咱们还是往下看吧,说不定下面这一幅画上,就会有咱们想要的答案了。”陆大叔说。

    于是大家走到了下一幅画所在的墙面前,大哲最是着急跑在最前面,最先看出端倪的也是他。

    “不对啊,这幅画好像并没有说我们想知道的,看上去竟然和之前的那幅画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大哲说。

    第三幅画在西面的墙面上,画上的内容仍然是以那个女人为主,然而让我们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一幅画,竟然和第一幅画惊人的相似,也是一幅画着众人朝拜的画。

    “这似乎看着挺眼熟的,和第一幅大同小异啊。”大哲说。

    “什么大同小异,胖子啊,你就是经不住夸,你就没有发现么,这回朝拜的这些人并不是第一幅画里面的那些人。你看看这些人,他们穿的整整齐齐,然而第一幅画里面那些人全都是****着上身的,所以这些人并不是之前的那一批人。”云希明说。

    “难不成这个女人那么厉害,走到哪里都能够当上领袖,她换了个地方,虽然说有些不情愿吧,但是还是有当上了领袖,又接受另一批人的朝拜了,是这个意思?”大哲问rd;。

    “眼下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了。”陆大叔说,“倒是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是个人物。”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我说。

    “怎么,阴阴,你看出了什么?”云希明问。

    “我觉得,这些人好像不是在朝拜这个女子。”我说,“你们看这些人,虽然都跪在地上,也是朝着这个女人的方向,看上去好像是在朝拜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的状态却不太对。她并没有面对着这些朝拜的人,而是侧着身子,或者说几乎是背对着这些朝拜的人,她的眼睛看的地方也是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而且上一次她接受众人的朝拜,是坐在尊贵的高台上的,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尊贵的高台了,只是和普通人一样站在平地上,她只是没有下跪而已。还有就是这个女人的眼睛,你们觉不觉得,她的眼睛和之前不一样了么,我感觉她的眼睛比之前还要大了,像是因为惊恐和慌张而瞪大了眼睛一样。”我说。

    “叫阴阴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你觉得这些人是在朝拜谁?”云希明问。

    “这幅画上并没有画,我觉得有可能这不是一次朝拜,而是…一次送行,因为被送走的那个人身份尊贵,所以这些人才都纷纷跪拜,而这个女子一个人没有跪拜,说明她的身份与那个人相当。因为被送的人已经走远了,所以这幅画里面才并没有画出来那个人,又或者是作画的人只是想要凸显这个女人,所以并不想要把别人也画上,于是就变成了这样。”我说。

    “倒是合情合理,只是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似乎算不上开心啊,我想她心里恐怕非常难过吧。”云希明说。

    “这次分别竟然成了诀别,这女人怎么能不难过,又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这是诀别,只是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分开,所以才这么难过。”陆大叔说。

    “老陆,没看出来啊,你也会胡说八道了,这哪里看得出来啊。”大哲问,我们也觉得奇怪,陆大叔素来对字画什么的可是没有什么研究的,现在竟然能够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样的推断,实在是让人惊讶。

    “老陆,你难道是偷偷摸摸的夜曲学着研究古字画和壁画了?”云希明问。

    “我对这些东西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不过是我眼神比你们好罢了,我已经知道这画上的女子是谁了。”陆大叔说。

    “真是神了,那你说她是谁?”大哲问。

    “你们看这里。”陆大叔指了指壁画的右下角,我们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壁画的右下角也是一处墙角,光线也不好,大家都在看壁画的主要部分,所以谁也没有在意那个地方,现在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小幅的壁画,又或者说是一个记号。那是一只手,手掌很大,手指细长,应该就是那个画中的长手长脚的女人的手,那只手画的很逼真,竟然像是在挠墙一样,在墙上留下了爪痕,这和我们刚刚来到左慈古墓的时候,在入口处的地牢里看见的那些爪痕,一模一样。

    “陆大叔,这些爪痕和之前我们看到的一模一样,难不成这壁画上的女人就是这个左慈的爱人,那个叫做雅兰的女子?”我问。

    “恐怕是的,这么一来这幅画的内容也就能够解释清楚了,他们相送的人正是左慈,左慈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也为了能够打破部落里面只能内部通婚联姻的法度,决定去远处修行学习那些上古卷宗,一次作为交换条件。”云希明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大叔说。

    “只是这幅画似乎没有说之前的那幅画后面的事情,好像跳过了不少内容,按照左慈说的他们两个人应该是非常相爱的,总不能因为出嫁,那个雅兰才那么难过的吧,这说不过去啊。”王娜姐说。

    “确实说不过去,这个雅兰有可能中间还经历了什么,但是壁画上没有记载rd;。”我说。

    “现在虽然知道了这女子的名字,她就是雅兰,是左慈的妻子,但是从前两幅画来看,她的出身,身份,来历,经历,遭遇,都成了谜啊。不过这个左慈也真是的,怎么在进门的时候那个墓志铭上面也不写写。”大哲故作老成的说,一边说还一边捏着自己的下巴。

    “胖子,不是我说你,你总结的倒是不错,但是你这个假装捻须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样。”云希明挖苦道。这个时候阿罗,云凝,云显,闵澜,也都跟着凑了过来。

    “你们都没事儿了?”我担心的问,主要还是担心云凝和云显。

    “都没事儿了,刚才不过头昏了,恐怕有电脑震荡是难免的。”云显说。

    “我也没事儿,我就是想要利用读心术控制那个怪物的大脑,虽然成功了一下下,但还是太勉强了。”云凝说。

    “不能那么说,那一下下可是真真救了我的命。”我感激的说。

    “我是实实在在的吓傻了,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闵澜说。

    “怎么能这么说,你没事儿,就比什么都重要,你好好的躲着,我们还等着你的最强大脑呢。”大哲赶紧安慰说。

    “大哲说的对,咱们各有所长,你没有事儿,就是万幸了。”云希明也说,我也点点头,搂了搂闵澜的肩膀,她这才笑了笑。

    “还有一面墙,咱们还是赶紧看看吧,王娜姐,你准备点吃的吧,顺便统计一下我们现在的物资损失,也好有个计较。”我说。

    “刚才就已经统计过了,别的都还好,只是食物和水确实不多了,吃的就只剩下了一些压缩饼干,恐怕还能坚持三天。”王娜姐说。

    “三天,且不说我们出不出的去,就算是出去了,也来不及救蒋医生了,他可是不会停止使用神农家那个救人的法阵的。”云希明担心的说。

    “事不宜迟,咱们抓紧时间。”我说。

    “其实没有水也不要紧,阴阴不是有那个万能的宝贝么。”大哲说。

    “你还是不要指望那个宝贝了吧。”我沮丧的说,“刚才在制造冰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东西在不断的缩小,就像是冰块化掉了一样,刚才混乱之中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那东西已经完全化成水了,战天刺这东西,依然不存在了。”

    大家全都陷入了沉默,还是陆大叔先开口,“还是抓紧时间,干正事儿吧。”

    大家于是来到了第四幅图面前。北面的这幅图看着一目了然,仙雾缭绕,宫殿高耸,金碧辉煌,雕栏玉砌,画面正中央画的是一扇大门,这大门虽然闭合着,但是里面的场景却也跃然墙上,不是别处,正是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位左慈老兄斥巨资打造的天宫。

    “这不就是那个天宫么,你了这个是凌霄宝殿,这个大门,就是南天门吧。”闵澜说。

    “正是。”我说。这回的画上竟然只有那女子一个人,她站在南天门的大门外正要用手推开那扇大门,推门而入。

    “这又是啥意思?这个女人要进入天宫?难不成她是神仙?”大哲问。

    “我明白了。”我说,“有道是,爱一个人,倾一座城。这富丽堂皇的天宫,并不是为了什么神仙的后人而准备的,事实上,左慈真正的用意,就是将这座宫殿献给他最心爱的人。这天宫之上也有那样一把高高在上的龙椅就像是当初雅兰曾经坐的那把一样,这天宫说白了只是为雅兰一人建造的。”
正文 第537章 铭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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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这个天宫是给谁造的,我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么,这个墓室没有门,我就想问问,咱们怎么出去?”大哲说。

    “胖子,你是第一天进古墓么,哪有那么明面上就告诉你门在哪里的。”云显说。

    “依我看,这个左慈倒是心眼不坏,虽然说那个天宫不是给神仙后裔的阴阴准备的,但是一路走来,这些入口却全都是设计好的,显然并没有想要刁难我们的意思,就比如这个墓室,他就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们了门的位置rd;。”闵澜说。

    “他告诉我们了?哪里告诉我们了。”大哲问。

    “门,你就在这里么。”闵澜指了指壁画上的南天门,那里正是雅兰准备推门而入的地方,闵澜走上前去,轻轻一推,那壁画上的南天门竟然真的,开了。

    “我天,真是神了。”大哲感叹道。

    大家没有多言,鱼贯而入。紧接着的又是一件墓室,目测和满是壁画的那间大小一模一样,只是这一间有不少那种长明灯不亮了,以至于十分的昏暗,云希明和陆大叔又点亮了一些,这才好多了。这件墓室依然是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这有满墙的文字,密密麻麻。

    “我天,刚才的全是画,这个全是字,这个左慈还真是个有学问的。”大哲说。

    “胖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铭室,什么都不放,只是用来在墙面上记录铭文的,很有价值。”云希明说。

    “那你们还不赶紧看看,这墙面上都写了些什么。”大哲说这趟倒在了地上。

    “这还用你说。”云希明回敬了一句,于是大家看是仔仔细细的阅读铭室墙面上的铭文,我在这里把原文复述出来,希望大家看得更明白。

    东面第一面墙的铭文,原文如下:

    “吾人左慈,左国人,虽生于左国,然而少不好左国也,以族中之人多迂,愚,愚不可及。吾父为左国之族,以吾幼慧,大好寡人,家兄弟多,而谓吾异。云左国有古之宝物,故族中之人皆不能离吾所居之小山,然以吾志远异,吾父乃请出游。左国人皆是先天而有疾者,吾自一生即是佝偻,右手足之欲于左之手生多,行则蹒跚之。于左国中臣者尚为轻者,不被人轻,然至于外,而于诸之笑。又以吾有些左国世之小术,故为巫者。”

    “吾来一未来处,其人以其状,以吾为不祥之人,此愚之民以吾投崖之深矣。不意吾竟大难不死,且从崖下一已死之巨龟之龟壳中得之《太清丹经》三卷,《九鼎丹经》一卷,《金液丹经》一卷,如获至宝。余从崖下之裂谷入,见一个绝世的小部落,名曰丘岩,亦即于此,吾见其爱,雅兰氏。”

    这面墙上有这样的两段,翻译成现代的说法就是:

    “我叫左慈,左国人,虽然出生在左国,但是却从小就不喜欢左国的风气,觉得族中之人大都迂腐,愚笨,愚不可及。我的父亲是左国的族长,因为我从小聪慧机智,非常喜欢我,家中兄弟众多,却对我另眼相看。据说左国有上古传下来的宝物,所以族中之人都不能离开我们所居住的小山,但是因为我志向高远与众不同,我父亲于是允许我外出游历。左国人全都是先天就有残疾的,我从一出生就是佝偻,右边的手脚要比左边的手脚长出不少,走路也是一跛一跛的。在左国之中我这样的人还算是轻的,并不被人看不起,但是到了外面,却受到了诸多的嘲笑。又因为我会一些左国世代相传的小法术,因此被当作巫类。”

    “我来到一个从没来过的地方,这里的人因为我的长相,觉得我是不祥之人,这些愚钝的人民把我投入了山崖下的深谷。没想到我竟然大难不死,并且还从山崖下的一个已经死去的巨大的乌龟的龟壳中找到了三卷《太清丹经》,一卷《九鼎丹经》,一卷《金液丹经》,如获至宝。我顺着山崖下的裂谷往里面走,发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部落,名叫丘岩,也就是在这里,我遇见了我的挚爱,雅兰氏。”

    大哲看完了之后长了长嘴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没有问出来,倒是也没有人管他,大家都急着看向了下一面墙。

    南面的这面墙上的铭文,原文如下:

    “丘岩为一世之上部之遗民,其分为五大之族,部中又奉五毒之虫,亦即蛇,蜈蚣,蝎,蟾蜍,蜘蛛。此虫为圣神。每一族掌一圣毒。此圣毒辄取同类之性最毒,由族中之主之子掌,此子谓圣守。圣守于族中之微甚之高,或可高于首rd;。每过五年,五族则为一圣会,由诸族之圣毒争,终胜之圣毒,其所主之圣守,即新之族。”

    “雅兰在之氏族典之圣毒即蜈蚣。其兄五年前与圣会,终以败,无复归。丘岩落后生也,族内人身无衣,赭上。饮食多是取之山,得之于水,茹毛,甚夷,故圣会中败者,下场可知。雅兰以新之圣守之位,见送上了坛,虽身贵,而无由。”

    “吾无意之间入,大者破雅兰者生。原其族人谋毙,竟被雅兰拦矣,此或是吾与此同者乎。雅兰生之日山中幽兰盛,因以名焉,然其手足其长,状貌亦异。或者以其亦尝为族人挤也,其以吾视为类,使吾成从,侍于其侧。则吾此处之二年,日久生情,然其来者犹以也,圣会那一日竟至矣。”

    翻译过来也就是说:

    “丘岩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远古部落的遗民,他们分为五个大的氏族,部族之中又信奉五毒之虫,也就是蛇,蜈蚣,蝎子,蟾蜍,蜘蛛。这些毒虫被称为圣神。每一个氏族负责掌管一种圣神毒虫。这些圣神毒虫总是选取同种类中毒性最大的那种,由氏族中的首领的孩子掌管,这个孩子叫做圣守。圣守在氏族中的地位非常之高,甚至可以高过首领。每过五年,五个氏族就要召开一次圣会,由各个氏族的圣神毒虫相互争斗,最后胜出的圣神毒虫,它所对应的圣守,就是新的族长。”

    “雅兰所在的氏族掌管的圣神毒虫就是蜈蚣。她的哥哥五年前参加圣会,最后以失败告终,再也没有回来。丘岩部落生活条件落后,族内普通人甚至没有衣服,****上身。饮食大多是取之于山,获之于水,茹毛饮血,十分野蛮,因此圣会之中落败的一方,下场可想而知。雅兰以新的圣守的身份,被送上了神坛,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全无自由。”

    “我的无意之间的闯入,彻底的打破了雅兰的生活。原本他的族人打算将我处死,最后却被雅兰拦了下来,这有可能是因为我和她是同样的人吧。雅兰出生的那一天山中幽兰盛放,因此得名,然而她的手脚其长,长相也是异于常人。或许是因为她也曾经被族人排挤吧,她把我视为同类,让我成了她的随从,陪在她的身边。我们就这样相处的两年,日久生情,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圣会那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大家又反复的推敲了一遍,确认之前我们说的都没有错,这些铭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说来就什么都能对得上了,这应该说的就是前两幅壁画的故事。雅兰被送上了神坛,所以虽然雍容尊贵,但是其实一点也不快乐,让那些朝拜她的人就是他们氏族的那些百姓,这里不是说了么,圣守的地位在氏族之中,可是比首领还要高的。”云希明说。

    “没错,然后这个雅兰恐怕就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圣会了,所以她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要知道,这是一次非胜即死的游戏,所以她的表情才是那样的视死如归,死气沉沉的,只怕自己并没有获胜的把握。”我说。

    “要我说,这个左慈还真不是盖的,撩妹高手啊,你看看这妹子,都长成这样了,他也不嫌弃,实在是难能可贵啊。”大哲没头没脑的说。

    “左慈也不是什么玉树临风的人物,他不是说了么,他天生也是有残疾的。”王娜姐说。

    “可是男人嘛,谁不喜欢漂亮的,这个左慈对这个雅兰倒是真的是非常的专一啊。”云显说。

    “左慈和雅兰,虽然外表异于常人,但是他们的品性和智慧其实是远远高于正常人的,不然也不会双双成为族中的翘楚。越是这样的传奇人物,其实越是容易实现忠贞不渝,毕竟说到底,他们追求的已经是一种精神伴侣,懂自己的人,才是最好的人。”云凝说。

    “是啦,比如,我就最懂你。”云显恶心的说。

    “好啦,好啦,大家都看着呢,不要闹了,你认真一点。”云凝不好意思的说,“咱们还是接着往下看吧,我倒是很好奇,他们两个这样的情深意重,舍不得彼此,那么这个圣会之上又会发生什么。”
正文 第538章 铭室(下)
    &bp;&bp;&bp;&bp;第538章铭室下

    “恐怕马上就要说到了,咱们去看看西面的墙上写了什么吧。”我说。

    西面墙上的铭文内容要比之前的两面墙多一些,原文如下:

    “圣会为之日至,雅兰不许吾与之俱,其再三嘱吾,部中诸人必不好吾,一旦之此去不归来,要吾必闲去落,以免祸及。吾于部中,分分下之奴,故不足以与圣会,但目之视雅兰去。此年来,雅兰在之氏族已久不得圣会者胜矣,故族之力已相当衰,少壮之族皆降于他族之。故雅兰此次赴圣会,则一可信之衷参都不选,但择其族中之四,年已长大之老奴,舁之往。吾见其远者影,心中甚痛,乃独至坛,在台上为雅兰祈之弥日。”

    “圣会整修了一日,遂于次日之暮,吾闻鼓乐之声,遥见雅兰被众而归于吾之族。盖雅兰幼养于大者毛尾蚣,不负所望,在终破他四个圣毒,为雅兰赢族长之位。三日三夜,族行会,诸他族之人亦来会,意盖欲引。雅兰甚之栖栖,迎接不暇,不与吾言之会。吾独自一人侧目者盛之状,心中怅然。左国许族夷之人赢取,而今雅兰又为之部落之族,吾心中又喜,又恐。喜雅兰可无恙者归,恐自此之则嫌吾,断送吾情。故三日夜,吾悄悄拾矣,欲去。”

    “然吾在山谷之口遇雅兰,遂早者等于焉,微微笑,吾无所言,但契之握手,并出于谷。自是之后,吾无复顾何族长之体,双双游外,看遍了大名川,虽吾貌为世恶,然吾之心悦焉。”

    这一段虽然长,但是却并不难理解,翻译出来是这样的:

    “圣会召开的日子来临,雅兰不允许我跟她一同前往,她再三嘱咐我,部落中的那些人一定不会喜欢我,一旦她此去回不来,要我一定要抓紧时间离开部落,以免招来祸事。我在部落之中,分属身份地位最低下的奴隶,所以没有资格参加圣会,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雅兰离开。这些年来,雅兰所在的氏族已经许久没有赢得圣会的胜利了,所以氏族的人力已经相当衰败,年轻力壮的族人都纷纷的投靠了别的氏族。所以雅兰这次前去参加圣会,就连一个可信的贴身参谋都选不出来,只是选了族中的四个年纪已经很大了的老奴,抬着她前往。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无比悲痛,于是我独自来到神坛,在高台上为雅兰祈祷了整整一天。”

    “圣会整整进行了一天,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我听到鼓乐的声音,看到远处雅兰被众人拥护着回到了我们的氏族。原来雅兰从小养到大的那条羽毛尾蜈蚣,不负所望,在最后时刻打败了其他四个圣神毒虫,为雅兰赢得了族长的位置。整整三天三夜,族里都在进行聚会,各个其他氏族的人也赶来参加,本意其实都是想要拉拢。雅兰十分的忙碌,迎接不暇,根本就没有和我说话的机会。我独自一人冷眼看着这样的热闹的场面,心中怅然若失。左国不许族人赢取外族之人,而现在雅兰又当上了自己部落的族长,我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害怕。高兴雅兰可以安然无恙的归来,害怕从此她就会嫌弃我,断送了我们的感情。所以第三天夜里,我悄悄的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

    “然而我在山谷的出口遇到了雅兰,她竟然早早的就等在这里了,她微微笑着,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契的握着双手,一起走出了山谷。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理会什么族长的身份,双双在外游历,看遍了大山名川,虽然我们相貌被世人厌恶,但是我们的内心愉悦无比。”

    看完了这一段,大家心中全都是感慨。

    “他们的感情真是感人,竟然这样的不顾一切。”云凝感性的说。

    “古人和今人的差别大抵就在于此。古人觉得金莲门庆一流的,行为龌龊不堪,觉得夫妻之间,白头偕老最为重要。在古代人看来,女人一旦守寡,也应该守着丈夫的灵位孤苦终老,虽然有些不通人情,但是其实也不过是崇尚忠贞不渝。然而在现代,时常看到有些夫妻因为数十年相互厮守,而备受推崇,甚至得到嘉奖,这原本是最平常的事情,却被拿来奖励,可见现在人对于感情的轻视和亵渎。”云希明感慨说。

    “我倒是挺羡慕这一对儿的,感觉他们真的还挺般配的,各个方面,都挺般配的。”大哲说。

    “你就知道挖苦人,好了,咱们赶紧往下看吧。”闵澜说。

    北面墙上的铭文,原文如下:

    “吾与雅兰游外,期年之后,雅兰心念其夫数奴,于是吾潜归丘岩。则山谷已是毒布,人迹全无。故吾去后诸族失族,争权,彼此相杀。丁减,不能制毒之孳生,而毒成之谷之主,区区一年,一丘岩部,已荡然矣。雅兰悲难,自愧不已。

    “吾二人在外游已久,乃吾欲还左国,看看家人,兼亦欲试,吾与雅兰岂能使族人,受吾之情。还至左国,乃闻父已死矣,今左国之族长者父之弟。一见吾来了胡子者,甚为不悦。吾心知吾与雅兰者恐不利,乃出于其上卷。此法果验,左国之人素好讲古术,一见此卷,一时许雅兰暂住。”

    “以破左国之陈一,吾欲受长者,入深山,潜心古,以传族,如此则,吾可耿介之与雅兰集。然而吾还之时,而被告知雅兰与外人私奔,吾心中恨,然亦有疑。至于吾闻,在下者地牢中得雅兰之骨。吾恨吾,不时赴之,亦吾乃愚。余乃悉与弑雅兰者皆死在地牢中也,此时吾已是左国之族长也,于是暗昧之夷,吾无容与,余乃欲葬之一无情之腐无知者是也。”

    “吾钱财力竭左国,造一处天宫。想吾生时,无使吾之雅兰过上日佳期,今雅兰既已死矣,吾欲使之享神面。但左国历代皆欲守一上古之仙之宝,此物亦当族长而知之,盖神物。然真者复有神仙若或言,神仙之苗裔兮,以吾之墓里也,此得君欲觅者。”

    这一段说的事情和我们在地牢里的墓志铭上看到的大概差不多,内容如下:

    “我和雅兰在外游历,一年之后,雅兰心里挂念她的那几个老奴,于是我们悄悄地潜回丘岩。却发现山谷之中已经是毒虫密布,人迹全无。原来我们走后各个氏族失去了族长,为了争夺权势,彼此之间相互厮杀。人丁减少,无法控制毒虫的繁殖,最后毒虫成了这个山谷的主人,短短一年的时间,整个丘岩部落,已经荡然无存。雅兰心中悲痛难当,自愧不已。“

    ”我们两人在外游历已久,于是我打算回到左国,看看家人,同时也是想要试一试,我和雅兰是否能够说动族人,接受我们的感情。回到左国,才得知父亲已经去世了,现在左国的族长是父亲的堂弟。族长看到我带回来了外族的女子,很是不悦。我心中知道我和雅兰的事情恐怕不会顺利,于是拿出了那些上古卷宗。这个方法果然有效,左国之人历来喜欢研究古籍法术,一看到这个卷宗,族长立刻答应让雅兰暂时住下来。”

    “为了打破左国的陈年陋习,我打算接受族长的条件,进入深山,潜心研究古籍,把法术传授给族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雅兰在一起。然而我回来之时,却被告知雅兰与外人私奔,我心中愤恨,但是也充满猜疑。直到我得到消息,在地下的地牢之中找到了雅兰的尸骨。我恨我自己,没有及时赶回来,也很我自己竟然如此愚蠢。我于是将所有参与杀害雅兰的人全都处死在了地牢之中,这个时候我已经是左国的族长了,对于这个愚昧的民族,我没有半点好感,我于是打算埋葬这样的一座没有感情的迂腐无知的国度。”

    “我用尽左国的钱财物力,建造了一处天宫。想我活着的时候,没有让我的雅兰过上一天好日子,如今雅兰已经死了,我要让她享受神仙一样的待遇。只不过左国历代都要守护一件上古时期的神仙的宝物,这东西也是我在当了族长之后才知道的,真乃神物。然而真的还会有神仙么如果有的话,神仙的后裔啊,来我的坟墓里吧,这里能找到你想要找的东西。”

    “要我说,这两个人的命还真是够苦的,总是阴差阳错的赶不上,眼看着好日子来了吧,雅兰却又被人害死了,实在是让人难过。”王娜姐说。

    “古代有多少人,就是被愚昧,世俗,所害死的,所以说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倒是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别说是古代,就是现在,在那些深山老林里,也还有不少封建迷信的部落村寨,这样的事情,也不少。”陆大叔说。

    “不过总算这个左慈还算是有良心。”我说,“他说这神仙的宝物就在他的墓室里,所以说咱们还真是没白来这一趟。”未完待续。
正文 第539章 古墓一瞥
    &bp;&bp;&bp;&bp;第539章古墓一瞥

    “虽然他说的好像是给了我们很大的提示似的,但是到底从哪里才能进去他说的坟墓啊,这个左慈也真是闲的没事儿干,把自己的坟墓建的这么大,让我们这一顿好找。”大哲抱怨说。

    “是啊,这回我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闵澜说。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儿想不明白。”大哲说,“咱们进来的时候不是说了么,你家一个什么前辈埋在这里,枉费了我们跟着你磕了那么多个头,到底也没看到啊。”大哲说。

    “我家的先祖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比你们都更想知道,不过我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左慈确确实实已经把通往他墓室的方法告诉我们了。”我说。

    “哪呢在哪呢”大哲赶紧到处寻找起来。

    “就在这里。”我指了指铭文的最后一句,“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提示。”

    那句铭文写道:“此得君欲觅者。”铭文是工工整整的刻在墙面上的,我的手指把那个“此”字描画了一遍,果然在最后一笔的收笔处,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按钮,发出了清脆的“卡吧”一声的声响。然后西面的那面墙竟然整体升了上去。

    “我滴乖乖,合着这整整一面墙全都是机关啊。”大哲感慨道。

    “别说你了胖子,进到这里,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研究过机关术了,这位左大爷造的所有的机关,几乎全都称得上是严丝合缝,根本就看不出来一点痕迹。我见过呢么多古代机关秘术,这样精妙的,确实从未遇见过。”云希明说。

    “先别管这些了,赶紧进去一看究竟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东西都不要乱碰。”我说,当然主要针对的对象就是大哲。

    “知道了,知道了,什么都不碰,什么都不碰。”大哲也知道我说的是他,敷衍的说。

    一进入左慈的坟墓,顿时感觉到这里的情况有异。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石头台子,这个台子不高,也就是到人的膝盖处,没有任何装饰,朴实结实,很平坦。石头台子的边缘处有一个蒲团,但是也只是能够勉强看出来那是个蒲团了,年代久远,已经腐烂破损的不成样子了。

    “这个台子上最么放了一堆破布”大哲说。

    “那不是破布,应该是一个蒲团,这上面以前应该是坐着人的。”云希明说。

    “那现在这上面坐着的人呢”大哲小心翼翼的问,然后时不时的东张西望一下,他最是害怕这些鬼神之类的东西,眼下更是紧张。

    “在那里。”陆大叔指了指地上,果然在石头台子的旁边地面上,有一堆尸骨。

    “这尸骨怎么都变成了这样了,是不是也是因为时间久远,所以骨头都已经腐烂了,就散落成了这个样子了”王娜姐问。

    “这也说不过去。”云希明说,“尸骨难道不应该在那石头台子上么,怎么会这么大的台子,竟然一块尸骨也没有留下。”

    “咦”王娜姐走到尸骨近旁查看,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怎么了王娜,你有什么发现”陆大叔问。

    “这里的尸骨好像数目不对,云家少爷,你最是懂得这些古尸,你过来看看,这一堆骨头,好像并不只是一个人的吧。”王娜姐说。

    云希明赶紧过去,查看一下说,“还真是,正如王娜姐说的,这一堆尸骨是两个人的,而且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你们两个看一看这尸骨的特征,是不是符合左慈和雅兰的身形,他们都有残疾,应该很容易辨认。”我说。

    “好。”云希明说着仔细看了起来。“这个男人的尸骨,一半身子的手骨明显比另外一边短,并且脊柱弯曲,应该就是左慈其人没错了。”

    “这个女人的尸骨我也比对过了。”王娜姐说,“她的身高应该和我差不多,不过她的手臂比我长出一大截,感觉应该是可以垂到膝盖了。”

    “双手垂膝,那不都成了刘备,刘玄德了。”大哲插话说。

    “看来,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雅兰了。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人的头骨呢。”我说。

    “这里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头骨。”阿罗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她指了指头。

    “这里出现了内丹,竟不知曾经存在在这里的是什么怪物。”云凝说。

    “这怪物大家刚才也见过了。”我说,“就是我们刚刚利用动物的劣根性把它冰冻起来的那只巨大的羽毛尾蜈蚣。我原本还奇怪,那些巨大的虫子虫妖之类的我也不少见,他们有的残忍嗜杀,连自己的同类子孙都会吃掉,但是像刚才那个那样的把子孙全都黏在身上,还真是没见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的这位先祖在这里遇到了那东西,厮杀的结果就是先祖摘了它的内丹,所以那东西把自己的同类直接吸入到体内,和他暂时共生共存,不至于因为失去内丹而丧命。等到他终于恢复了生命力,恐怕他的那些子子孙孙也就因此耗尽了生命,所以才会出现那种身上长满了各种羽毛尾蜈蚣的样子。这东西虽然保住了姓名,却舍了一身的修为,不然我们刚才的境遇只怕更加危险了。”我说。

    “这个过程咱们就不说了吧,问题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们家的先祖呢。”云显说。

    “从尸骨上来看,确实是一名女性的尸体。”云希明说。

    我径直走了过去,走到了尸体的身边,我刚要伸手触碰,忽然被大哲呵斥住了。

    “阴阴,你不要命了,你不是说,什么都不许碰么。”大哲喊道。

    “放心吧,如果,,这是我们家的先祖,她一定会庇佑我的。”我说着拿起了那尸骨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对了一下,长短,大小,全都一模一样。我赶紧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隗氏先祖在上,晚辈隗阴阴,今日到此。得蒙前辈所著奇珍集一书,受益匪浅。今日得见先祖,誓必完成先祖的遗愿,不辱使命。”

    大家看着我,也都跪了下来,恭敬的磕头。我带领着大家站起身来。“感谢大家的一路追随,这一次的事情,有必然也有偶然,但是今后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解开隗氏一族的秘密,这件事情我不需要也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帮助,这是我的决定,现在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这里有一件我们隗氏一族的东西,有可能这东西也关系到外面巴云村村民们的生死,请大家帮我找到它。”我说。

    云希明长了长嘴还要说什么,陆大叔拦住了他。

    “这次,咱们就听阴阴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540章 五彩石(上)
    &bp;&bp;&bp;&bp;第540章五彩石上

    这座墓室并不大,大家四处寻找但是缺什么都找不到。现在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就是左慈坐化的那座石头台子。大家全都围拢了过去,大哲自然是使用最原始的方法,也就是硬搬,可是他和云显两个人合力也没能移动那个石头台子一分一毫。

    “真是见了鬼了,难道这东西是用电焊焊接在地上的。”大哲嘟囔说。

    “看来这又是一个难题,这个左慈还真是个会给人出难题的人。”云希明说。

    “如果有机关的话一定会有什么线索,咱们来找找吧。”王娜姐倒是干劲十足,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什么动力,甚至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快的找到,似乎找到了那个什么宝物,事情就走到了终点,我们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我也就失去了和他们在一起的理由。然而捷报还是传来了。

    “阴阴,我找到了,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左慈实在是太高明了,又是重力,我们把他们两个人的尸骨放在了台子上之后,机关就启动了,这下面有一个暗格。”云希明说。

    果然把左慈和雅兰的尸骨放到台子上之后,台子竟然平移到了一边,下面露出来一处暗格。在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盒子,没有盖子,下面垫着一块红色的丝绸手帕。那块丝绸手帕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历经这么久也没有任何腐坏。红色的手帕上放着一块一块额怎么说呢。这应该就是一块石头。

    “费了这么长时间,阴阴,这个难道就是咱们要找的东西就是这么一块破石头”大哲问我,我也有些惊呆了,这难道就是那个所谓的神器神族留下来的宝物别开玩笑了。

    我打量着那块石头,它扁平扁平的,看上去有点像是页岩,又有点像是贝壳。它是五边形的,但是又极其不规则,小的时候姥姥喜欢自己亲手做衣服,那个时候剪裁衣服的时候要用到画石板,这块石头就和那东西长得很像。

    “阴阴姐姐,你看,这里有字。”云凝指着那个盒子说,果然那个盒子上面刻了一行小字。

    “左慈半仙,半仙非仙,仙人指路,路通正途。”云希明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左慈该不会是临终之际突然开始忏悔了吧,他不是神仙这一点该不会到死才发现吧。”云显说。

    “左慈也是一个凡人,爱人惨死,他也幻想过用自己神仙一样的手段救回自己的爱人。又或者他也想过让自己长生不老,陪伴在这个古墓之中,但是显然都没有成功。世人都说左慈是半仙,但是半仙毕竟不是神仙,他可以拯救别人,但是唯独拯救不了自己,我或许能够理解他的感受。”我说。

    “有没有可能之前你们隗氏一族的那位先祖已经找到了那个什么法宝,转移了出去,这个其实只是个幌子”闵澜问。

    “四个匣子里有一个是空的,也就是说明那东西并没有被带出来,根据之前小姜跟我的说法就是,姨母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但是她也并不知道这个左慈古墓之中藏着什么,她之所以处处让小姜引诱我前往不同的地方,就是因为她不想要自己以身涉险。所以我大胆的假设一下,有没有可能,姨母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她只是知道沉香木匣子一共有四个,前三个她清楚的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一把青铜钥匙的不同的部分,但是这第四个,她也并不知道。所以说,应该是这样,隗碧碧有四个沉香木的匣子,这四个匣子被下了很重的血祭的封印,前三个里面确确实实是有东西,而第四个确实一只空匣子。因为隗碧碧还没有把东西放进去。之前她处于某种原因,迫不得已把这些东**在不同时代不同人物的古墓之中,并且按照自己的需要把古墓做了改造。然而他来到这里目的,并不是要把那个匣子藏在这里,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拿一样东西,而那东西有可能就是这块石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说。

    “这么说确实也是推测的没错,这是这块石头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宝物的样子。”云显说。

    “我觉得不管是不是宝物,咱们还是先拿了再说吧,毕竟这东西在这里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吧。”云希明说。

    “说的没错,先拿了再说吧。”我说着伸手拿起来那块石头,然而当我的手刚刚触碰到的那个石头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我身边的场景竟然变换了。

    身边所有的伙伴全都不见了,我所在的虽然还是那个墓室,但是所有的灯全都亮了,墓室里面灯火通明,我感觉到有人在看我,一抬头却正对上了一双棕色的眼睛,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害怕,神族的后人,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面前的人说。

    我仔细看了一下面前的人,他穿着不知道什么朝代的衣服,看上去很肥大,双腿盘膝坐在那个石头台子上,他的怀里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你是左慈”我问。

    “正是在下,可真是慢啊,神族的后人,我等你可是等了很久。”左慈说。

    “可是你跟我知道的你的样子不太一样。”我说。我面前的这个左慈,真可谓是玉树临风,潇洒英俊,大约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要不是他说话的声音,让我能够听出来有些苍老,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年轻人。

    “哎,神族的后人到了这一代,竟然也都变得和凡人一样了么世俗的眼光有那么重要么,外表有那么重要么不过都是一副皮囊而已。”左慈说。

    “你怀里抱着的就是雅兰”我问。

    “是,此生最爱之人。”左慈自己又强调了一遍。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竟然和墓志铭上面写的不一样呢。”我问。

    “知道神仙和凡人的差别么”左慈忽然这样问。

    “这”从来我都是只知道神仙高于凡人,但是现在突然让我说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我还真是说不好,会法术么,凡人也有会的,长生不来么,可是我的祖先不还是仙逝了,我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说不出来了让我来告诉你吧。”左慈说,“凡人,皆是那些庸俗之辈,而神仙者,则都是大彻大悟之人。就说你刚才说的外表这回事情吧,我天生事实上就是如此,然而这样的皮囊不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少烦恼,所以我就和雅兰决定,改头换面。至于我的族人和他的族人,都不过是愚人,愚人最愚蠢的地方就在于,容易动摇。有一个人说鹿其实是马,你不会信,但是一百个呢,上千个呢,你会不会动摇呢所以在后世人的眼里,我们就成了一辈子都是那副丑样子,有什么所谓,不过是皮囊而已,你说呢。”左慈说。

    “前辈大彻大悟,确实透彻。”我说,“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按照您这样说,你和雅兰都是法术超群的高人,又怎么会被凡人所害呢”

    “但是自认为是神仙的人,有怎么会像凡人一样自私,雅兰不过是一时善念,反而害了她自己,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回天乏术了。”左慈说,“我的那墓志铭,也不过是写给凡人看得,多数话语不能算是详实,其中的原委,也不过都是千百年前的旧事,与你不相干,时间不多了,你不问也罢。”

    左慈这样说,显然就是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于是知趣的换了别的话茬。

    “半仙又是怎么回事呢您现在跟我说话,那么您到底,有没有”那个死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总觉得好像很不礼貌的样子。

    “死亡,不过是一种新的开始,就像是你一天结束的时候会睡觉,是一样的,只不过你人生的这一天过得极其漫长,才让你觉得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然而事实上,你会害怕睡觉么所以说我现在跟你讲话,说明我存在,可能并不再是那个古代时候的左慈了,但是我没有消失,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左慈笑着说,“至于半仙这回事,我只能说,有舍必有得,我舍不得雅兰,即使只是这样的厮守,我也愿意,这就犯了情劫,所以成不了神仙也是自然。自古道,只羡鸳鸯不羡仙,我和雅兰这样,余愿足矣。”

    “还有一个问题,前辈,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呢我看着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这就是我们想要找的东西”我问。

    “如果这东西不是宝物,又怎么会被我藏在机关里,如果这东西不是宝物,又怎么会带你来到这里见我现代的人啊,真是孤陋寡闻的可怜啊。”

    “那说到底,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女娲当年为救人间,有补天一说,补天剩下一块五彩石,便就是你手里的这一块。”

    “你是说,这是,五彩石”未完待续。
正文 第541章 五彩石(下)
    &bp;&bp;&bp;&bp;第541章五彩石下

    “又或者你见过五彩石么如果你没有见过五彩石,又怎么能说这个不像是五彩石呢”左慈说。

    “好吧,既然前辈你这么说,那么我就姑且相信吧,只是这东西看上去和普通的石头并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才会觉得奇怪。”我说。

    “凡世间万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你觉得这东西是个宝,没准换了一个人,只觉得还不如一个馒头。时间,地点,人物,都会左右一个东西的价值。虽然东西没有变,就说这个五彩石,他还是五彩石,但是人变了,时代变了,地点也变了,他也就让人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了。但是既然是宝贝,总是有他的好处的,不会因为这些就没有了用处。”左慈说。

    “说到好处,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前辈。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都的了一种怪病,原本这里是远近闻名的长寿村,现在却全都得了早衰的症状,实在让人费解。”我说。

    “这件事情,恐怕就要从这个五彩石的用途说起。这五彩石之所以曾经能够用来补天,原因就是可以将污秽妖浊之气隔绝在外。这五彩石一面可以将所有的优势善面全都发扬,另一面则会将所有的负面聚集。女娲补天的时候,刻意的将那负面朝向外侧,由此将所有的污秽阻隔在外,所以形成了人世间和阴鬼地狱之间的屏障。而这剩下的这一片,原本是留给本村之人的先祖,保佑他们长命百岁,事实上,无非就是把周围环境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仅此而已。”左慈说。

    “那也就是说,只要知道这个五彩石的正反两面,并且加以利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解除他们的危机了。”我问。

    “非也,非也,要注意,他会聚拢的是周围的负面效应,所以说,这五彩石不过只是一个媒介,真正有问题的还是人类本身。”左慈说。

    “可是现在这些人已经危在旦夕,实在不能慢慢的解决这件事情了。”我说。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不能够慢慢解决的,唯一不能解决的,就是你们没有尽全力的去想办法解决,不是么。”左慈说着,似乎冷笑了一下。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我慌张地说,脑子里一团乱麻,彻底被左慈的说法搞糊涂了。

    “神族的后人啊,时间到了,你该离开了,记住不要带走任何东西,不过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左慈说着,周围忽然开始地动山摇起来,我顿时慌了手脚。

    “等一下,前辈,我还没有问完,我还想知道”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因为脚下的地面振动的太厉害,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左慈说。

    “记住我的话,仙人指路。”

    我回过神来,发现整个墓室已经开始坍塌,四处都在震动,地面摇晃的厉害,大家全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倒在我身边的是云希明,他紧紧拽着我的手,我们两个全都倒在墙边。

    “希明,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说。

    “刚才你一直拿着那个石头发呆,胖子就说那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宝物,宝物一定是被调包了,然后他就觉得那颗羽毛尾蜈蚣的内丹似乎更像是什么宝物,于是就伸手摘了下来,我没能来得及阻拦,结果整个墓室就来是晃动了。”云希明说。

    “我觉得恐怕不仅仅是我们这一间墓室,只怕之前我们来过的地方,现在都在不停的坍塌。”我说。

    “所以说,你手里的那块石头,确实是宝物”云希明问。“现在还不好说,过程也不简单,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不然的话,大家都得被埋在这里。”我说。

    “阴阴,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王娜姐和陆大叔冲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因为地面晃动严重,我们不得不紧紧的贴着墙面,站成了一排。

    “我没事。”我大声的喊道。

    另外一边大哲一只手护着闵澜,一边奋力的跑过来,身后跟着阿罗,云显和云凝。

    “死胖子,阴阴都告诉你了,不要乱动东西,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这个贪财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闵澜抱怨说。

    “我这回可真不是贪财,我还以为那个东西是假的呢,那这个墓室里面最有可能是宝贝的也就是那个什么内丹了,不是么。”大哲无奈的分辨说。

    “好了,现在已经这样了,就不要抱怨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出去吧。”陆大叔说。

    “刚才我们不是看到那个盒子么,上面说,仙人指路,会不会就是什么提示”我问。虽然这个提示是左慈在最后给我的,但是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解释。

    “仙人指路,不是象棋里面的一个说法么第一步走兵三进一,或者兵七进一,就被叫做仙人指路。”陆大叔说。

    “那不然呢,难道是让我们走几步退几步的意思这个地面晃成了这个样子,别说是走路了,就是匍匐前进,都没有戏啊。”大哲说。

    “又或者会不会是第几排第几块砖之类的”王娜姐猜测说。然而我不断的在脑海中盘算,不对,大家说的都不对,这应该是这个古墓的一种自毁功能,这个古墓自毁的时候就会这样晃动坍塌,地面一定就会变得极其不平稳,这一点左慈是知道了,所以说,这个机关出口不可能在地面上。

    “古代有一种绳扣的捆绑方法,把人捆绑之后高高吊起,也叫仙人指路,但是那并没有规定什么方位之类的,所以恐怕也不是。”云希明说。

    “仙人指路,仙人,方位。”我口中念念有词,仙人,左慈已经被人称作是半仙了,他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仙人,难道说这里还有什么别的神仙能够给我们提示我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理不清楚头绪,感觉自己距离真相那么近,但是有那么远。

    “你们说,咱们要不要把这些前辈的尸骨带出去啊,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厚葬他们了。”云凝说。

    “云凝妹子,都什么时候,还是先顾及活人吧,咱们出不出的去都还两说呢。”大哲说。

    “胖子,就数你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吉利的。”闵澜说。

    “等一下,尸骨,没错就是尸骨”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那句仙人指路的意思。

    “阴阴,来不及的,咱们还是自己先出去吧。”云希明以为我还在纠结前辈们尸体的事情。

    “不是那些尸骨,是头顶上的。”我指了指棚顶,果然那些被固定在棚顶上的头骨,竟然一个都没有掉,牢牢的固定在上面。“仙人指路,就是神仙给我们指路,但是左慈他自己是半仙,他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神仙,但是他也有一位自己认可的神仙,那个神仙,就是他最爱的人。他觉得雅兰就应该生活在天宫,就应该是神仙,这么说来的话,雅兰就是仙人指路的仙人,并且我们也没有找到雅兰的头骨。”我说。

    “你的意思是说,雅兰的头骨就在这上面,我们只要找到雅兰的头骨就能够找到了。”云希明说。

    “恐怕是这样。”我说。

    “可是,问题就是说,这里面这么多的头骨,我们也不知道雅兰的头骨长得什么样子,这可怎么办啊。”云显说。

    “没有办法了,只能上去碰碰运气了。”云希明说着,又使出他的看家本事,三两下就窜到了棚顶,顺着墙边,逐一检查那些头骨。

    “阴阴,这些头骨好像长得都一样,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们的头顶上好像都有一些记号,可是我找不出来他们这些记号之间的联系。”云希明说。眼看着整个墓室的地面都已经开裂了,在不赶紧想办法,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时间不等人,等到云希明一个一个看过,恐怕就为时已晚了。这个时候我瞥见了之前隗碧碧的尸骨悬挂的那面墙,想到她高高举起的右手。

    “希明,就是那面墙,之前我家先祖的尸骨悬挂的那个位置,你去看看那个地方正上方的那个头骨有没有什么不对”我问。那个位置正在云希明的对面,他没有办法,用自己毛衣针插在面上,把自己倒吊着,慢慢的挪了过去,大家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终于,云希明大喊了一声,就是这个,这个头骨很奇怪,它头上没有那种古怪的记号。”云希明大声的说。

    “云希明,你找找它是不是什么机关。”我大声的喊道,“大家注意安全,慢慢的往云希明那边去。”

    大家慢慢的考了过去,我们全都提心吊胆,脚下的深坑和裂缝越来越深,几乎没有一块平坦的地方。终于我们大家来到了云希明的正下方,只听见云希明好像在上面摆弄什么机关,时不时的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差不多又过了一分钟,云希明高兴的大喊。

    “找到了,这里有一扇活板门。”未完待续。
正文 第542章 路通正途
    &bp;&bp;&bp;&bp;第542章路通正途

    活板门打开,显示一阵风迎面吹了下来,空气中带着潮湿,还有一股泥土特有的霉味,这个古墓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左慈在实际的时候使用了隔音的空心砖,一定还设计了透气的空砖,所以事实上整个古墓里面并不会很潮湿。相反的,这个活板门的背后,竟然有这样的发霉的气味,让人闻着实在是为之一振。这像是一种讯号,一种我们可以走出这个古墓的讯号。

    “里面没有灯,咱们还有没有照明用的东西。”云希明问。

    王娜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把所有的包都翻找了一遍,我们身边还在有东西不停的坠落,地面在不停地下陷,左慈坐化的那个石头台子已经陷到了地底下,现在我们面前有一处因为塌陷造成的大深坑。

    “我只找到了头灯。”王娜姐说。

    “这袁茹部长都是整理了一些什么东西进来,怎么还有头灯,也行吧,扔上来给我。”云希明说。也难怪云希明抱怨,头灯这个东西,就是一个简易的手电筒,带着一个宽皮筋,然后绑在头上。一般来说有点像是煤矿工人用的探灯,还有就是喜欢钓鱼的人也会戴在头上去夜钓。但是这个东西用在古墓的科考工作上,我们就只能说,这很不专业。

    这边因为想要把大家都像云希明那样吊在房顶上,显然是做不到的,所以云希明带头,率先爬了进去,然后帮着后面的人,一个一个进去那个活板门的后面。活板门后面是一个甬道,也就差不多一米见方,要是云希明和我这样的瘦子还好说,但是身材高大的陆大叔和大哲,不管怎么搭档,都只能独自一个人通过。大家陆陆续续进去了甬道,只剩下了陆大叔和大哲。大哲在下面当人肉墩子,把陆大叔往上一顶,陆大叔就进去了甬道,回过头来再拽大哲。可是大哲本身就胖,跳不起来,根本就拉不到陆大叔的手,眼看着地上的塌陷已经越来越大了,大哲脚下的地面也跟着开始下陷。

    大哲慌了神,“你们别管我了,我上不去。”大哲惊慌的喊。

    这个时候云希明抽出我腰间的幌金绳,甩了出去,一下子就勾住了大哲的腰,但是我的幌金绳已经崩到了极限。

    “死胖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里放弃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了!你给我拿出吃奶的力气给我跳上来!”闵澜的声音从甬道里传了出来。

    大哲听到这句话,似乎也来了斗志。他憋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大喊,“呀!!”然后使劲向上一窜,云希明趁机拉动绳子,给了大哲一个向上的拉力,大哲又往上上升了一段距离,刚好拉住了陆大叔的手。陆大叔猛的一发力,终于把大哲拉了上来。

    大哲坐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

    “一个用绳子,一个使那么大的劲,我这只胳膊差点就废了。”大哲抱怨道。

    “遇到一点点的挫折就打算放弃,还真是…还真是够让人操心的。”闵澜说,不过这句话里面我们听出来的是满满地担心。

    “好了,现在咱们身边的装备也没有多少了,汇总一下,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陆大叔说。

    这个时候我们身底下又传来一阵震动,我们通过甬道看出去,下面已经便变成了一片废墟。恐怕这个左慈费尽心力建造的地下天宫,就这样毁于一旦了。我们身边的装备已经所剩无几,现在身边有的,就是一些食物,还有就是三个头灯,我们把头灯分布在前中后三个位置,然后开始一场史无前例的匍匐前进。这个甬道十分的窄小,虽然是用青砖铺就的,但是因为潮湿,竟然十分的湿滑。我们要么勉强的手脚并用,要么就是完全匍匐前进,这个过程不仅漫长,而且痛苦。

    “我猜哈,这个甬道肯定是左慈设计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小。”大哲说,以他的身材来看,根本就不可能有弯腰的机会,所以他整个人简直就是在地上爬。

    “谁知道这个甬道是谁设计的,这些都还是未知数,我倒是觉得这个甬道不像是左慈设计的,如果是左慈的话,为什么我们家的先祖会知道?”我问。

    “又或者,你们家先祖在这里挖了这个,准备逃脱?”云显的声音传来。

    “我觉得当时进入到这里的人应该有不止一个,有一个人被困在这里,但是还有人逃了出去,不然就不会有人在门外留下那个记号,让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记得祭拜,应该没有人一进去这个地方就知道自己之后会死在这个地方吧。”我说。

    “等一下啊,咱们来理一下,你们家的那个叫做隗碧碧的先祖一定是死了,她的尸骨就是咱们在墓室里面看到的那一个,而在门口留下了字迹的一定是另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开了一个墓道,对吧,也就是说进来了至少三个人?那么问题来了,那个留下了记号的人,他是和我们相反的方向啊,难道说她也没有离开么,如果他没有能够离开,他又在哪里,如果离开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再门口留下的鬼文,这不是活见鬼了么。”云希明说。

    “见鬼了,没错,这么说来,就全都说通了。”我说。

    “什么意思?”大哲问。

    “当时跟着隗碧碧先祖走进这里的,并不是人,而是鬼,是她的鬼傀,但是隗碧碧先祖知道即使自己在古墓之中,使用鬼傀的能力,保住自己的一条命,也绝对没有能力走出那个古墓,已经修炼成精的羽毛尾蜈蚣能力远远高于我们家先祖。隗碧碧先祖,自知自己不是这怪物的对手,所以让自己的鬼傀先行离开,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在各种地方看到那些鬼文留下的提示。鬼傀离开后,尝试着从另外的地方打开古墓,终于发现了捷径,于是他修建了这个秘道,但是为时已晚,先祖已经过世了。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会有暗道,有外什么会有鬼文的提示的原因。”我说。

    “这么说的话,真的是实在是太合理了,我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这个像个下水道一样的东西到底通往哪里啊?”大哲说,他已经腰酸背痛了,但是有没有办法直起身子舒展一下,已经尝试了几次,因为忘记了甬道的大小,撞到了墙壁。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通往地面的,因为这甬道一直在向上升,我们一直在爬上坡。”云希明说。

    “说真的,再这么爬下去,可能我都要残废了。”云显说,我心中暗笑,他们男生,恐怕都不会太舒服吧。

    “通往地面?!这么说的话,这里是不是很长啊,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可是一路向下啊,谁知道我们已经在地底下多深的地方了。”闵澜说。

    “也有可能不会有那么长,因为还有可能涉及到外面的地面的海拔的问题。”陆大叔说。

    “我现在倒是想要赶紧出去,说实话这里的水汽实在是太大了,我眼睛都不舒服了。”王娜姐说。

    “这里面光线昏暗,大家不要随便触碰墙面,还有就是身上有伤的人也要注意。还有就是不要用手擦汗,擦眼睛,小心手上有什么霉菌。”陆大叔强调说。

    “知道了知道了,老陆,你能不能不把你海军陆战队那一套拿到咱们的生活中,我们又不是铁人。”大哲抱怨说。

    “就是因为你们不是铁人,我才这么要求你们,因为这是你们在非正常环境之中可以保住自己姓名的最佳的方式。”陆大叔严肃的说。

    “大哲,你就听陆大叔的话吧,都是为你好。”我说,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心力交瘁,还是不要发生争执比较好。

    “胖子,我觉得你现在还是想点重要的比较好。”云希明说。

    “什么重要,我现在不是被告知保命最重要么。”大哲还是有情绪,愤愤地说。

    “你可以想想,上去了之后,你最想吃什么。”云希明坏坏的说,这一招果然有效,于是大哲立刻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没错,这果然是最重要的事情。压缩饼干,我现在打嗝都是压缩饼干的味儿,不行,我得吃肉啊,我一定要吃肉,还有尖椒肥肠,还有干锅鸭头,我一个人要吃一整锅。”大哲滔滔不绝起来。我猜闵澜一定又会拿减肥的事情说事儿,正等着看好戏呢,没想到闵澜说。

    “说的太对了,吃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大哲听了这话,就是不能手舞足蹈,心里恐怕已经美的开了花了。我们说话的过程中,手脚可没有闲着,已经又往上爬了不少的距离了。只是前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的前面是阿罗,在前面是云希明,他们两个一挡,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突然,猝不及防的,云希明喊了一声,“前面没有路了,我们已经到了。”
正文 第543章 另一面
    &bp;&bp;&bp;&bp;第543章另一面

    云希明说的到头了,其实是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条死路的尽头了,云希明在周围四处拍打,终于在我们的头顶上,找到了另外的一个活板门。(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他用力的往上一顶,打开了活板门,光亮瞬间透了下来,云希明身子一缩,往上一窜,就跳了出去。

    云希明向来都是非常谨慎小心的,他这么跳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希明,怎么样,上面情况怎么样?”我问。

    “放心吧,没有危险,你们上来吧,这地上你们也都很熟悉。”云希明说着把阿罗拉了上去,我也跟着跳了上去,我的手脚几乎都僵硬了,突然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这个地方果真看上去有一点眼熟,等到我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这里是哪里。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全都上到了地面上,大哲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也是惊呆了。

    “我的天啊,这不是,这不是那个什么左大爷的家么。”大哲说。

    “没错,我们刚才就是从左大爷的火炕下面上来的,之前我们还帮忙安置了左大爷的遗体,倒是没有发现。”云希明说。

    “这么说的话,我们岂不是走了冤枉路,合着这个破草棚就是通往古墓之中的。”云显说。

    “而且这个左大爷一定知道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固守着这个草棚,看来他没有传给他儿子的东西,还多着呢。”陆大叔说。

    “到底是左大爷没有说,还是他儿子知道了不说,这还很难说,等见到了老左,我们问清楚就是了。”云希明说。

    “咱们现在怎么办?拿着那块石头回去交差?”大哲问,“对了那块石头呢。”

    我从怀里拿出那块五彩石,这个时候它已经安静的待在盒子里了,这里需要补充一句,事实上刚才在古墓开始剧烈摇晃的时候,我终于从和左慈的对话中醒了过来,但是手上拿着的也不再是那块石头,而是盛放石头的盒子,原本我们看到的这个盒子是没有盖子的,现在竟然上了锁,我打开盒子,石头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们说清楚,刚才情况危急,我没有来得及说,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了。”我说,之后我就把左慈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大家,每一个人都非常惊讶,全都听的一头雾水。

    “这么说,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得了这病,事实上,跟这块石头真的有关系?”大哲问。

    “这么说的话,事实上好像也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按照左慈说的,这件事情的根源还是在于这个村的村民本身。”我说。

    “但是阴阴,她不是也说这个什么石头有两面性么,会不会其实也是这个石头的另外一面?”王娜姐问。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说,“之前,老左还清醒的时候说,他的父亲,左大爷生前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翻过来,会不会说的就是这个。”我指了指那块石头,我轻轻的捏起了那块石头,我以为我还会看到左慈,但是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轻轻的把那块石头翻转过来,没想到,这块朴实无华的石头,它的另外一面,竟然像是一块宝石一样。这是一种橙黄色的宝石,就在它翻转过来的一瞬间,周围四周,竟然全都分布满了橙黄色的光芒,那种橙色的光芒,开始不停的蔓延,一直延伸到了我们所在的草棚的外面。

    “好漂亮啊,这是什么?”闵澜感慨说。

    “之前说佛祖都有佛光,刚才我们看到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光芒,难道就是佛光么。”云凝竟然也都惊讶的语无伦次了,她可是从来都不会说这样颠三倒四的话。

    “佛光倒是不可能了,但是这东西确实是神物,我倒是真的相信了。”陆大叔说。

    “你们有没有看过《红楼梦》,里面贾瑞被王熙凤捉弄,得了重病。有一天跛脚道人来了,给了他一面********,那道人说只能照正面,三天之内就会好。贾瑞照了正面,看到的是一具骷髅,但是照了反面就会看见凤姐从里面走出来,向他招手。几次三番的,贾瑞就死了。那个什么********就是一个具有两面性的东西,这个五彩石倒是和这个很像。”云凝说。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东西的正面就是正能量的一面,但是反面就是负能量。可是究竟这个正能量放大的是什么呢,这个村的村民又是因为什么才会得了这种怪病呢,咱们全都不知道。”我说。

    “阴阴啊,我觉得现在咱们探讨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意义,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去看看袁茹部长那边有什么进展。”陆大叔建议说。

    “这样也好,至少也应该把我们的情况说一说给袁茹部长听。”我说。于是大家开始往山下走,巴云村那边我们还有一个担心的人,那个人就是蒋医生,我们在左慈墓中耽搁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四天,大家都心知肚明,蒋医生只怕是凶多吉少,但是大家都不提这个事情,因为我知道那将会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阴阴。”往回走的路上,云希明凑了过来,“我能不能再看看那个五彩石?”云希明说。

    我于是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让云希明又看了一眼,云希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也发现了?”我问。

    “是,你也发现了?”云希明反问。

    “从看到这个东西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什么了。”我说。这块五彩石,虽然边缘非常不规则,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是云爷爷手里的那个金箔画轴上面仙女手里拿的那个宝物的轮廓一模一样,这个和我们隗氏祖祠里面的发现的那张地图上面的古怪的图形也都是一模一样的,毫无疑问,这个东西就是原本镶嵌在金箔画轴上面的宝物,这个东西就是我们隗氏一族的第四个匣子里面的要放的东西,所以这个东西,就是解开我们隗氏家族的秘密的关键所在。

    “所以呢?这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云希明问。

    “我只能说见机行事吧,这东西毕竟有可能和我们现在正在调查的事情有关系。隗氏一族的秘密和使命毕竟没有人的生命更加的重要,还是先救人要紧。”我说。

    “我知道了。”云希明说。

    没多久我们就走到了巴云村,但是原本安顿蒋医生居住的小屋里面竟然大门紧锁,没有任何人在里面。我们的心情更加的沉重,心中都在想着蒋医生有可能已经离开人世了。

    “走吧,回到县里,他们一定在医院。”陆大叔说。

    一路无话大家全都各怀心事。然而很快我们就到了县城,我其实内心里面还是有些抵触的,我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又害怕面对事实,我觉得自己恐怕没有颜面面对蒋医生的遗体,我没有完成我的承诺。

    “阴阴,放轻松一点。”云希明知道我压力很大,安慰我说。

    再走过一条马路就到了县中心医院的大门口,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我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的也就只有大哲,他随手拿起了报摊上的一份报纸。“哎?大叔,你这个报摊一定不挣钱啊,你这个报纸都过期好几天了吧,怎么还在卖啊。”大哲说。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乱说呢,你是不是过的晕了头啊,这个不就是今天的报纸喽,你看看这上面的新闻,今天就在巴云村的后山哦,那边还发生了大规模的山体滑坡,结果啊,原来这么多年来,这个巴云村的人啊,全都是在砍伐山林,然后在后面安置了很多的假树,这不是遭来灾祸了,这可是新鲜的很的新闻哦。”那个卖报纸的大叔说。

    正在灯红绿的灯的我,偶尔的听见了那么几句,忽然来了兴趣。

    “大叔,你刚才说,哪个村?”我问。

    “巴云村啊,就是最近死了不少人的那个巴云村,那里之前就发生过地震,其实还很危险的,他们还敢砍树,现在好了,终于是恶有恶报了。”那位大叔嫉恶如仇的说。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说得通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说,“四川这边也是容易经常发生地震的板块挤压地带,巴云村就在板块挤压的缝隙上,也是地震高发区。最近的一次地震,把古墓中的五彩石震得翻了过来,所以原本正面的仙光可以庇佑巴云村的人长寿,现在却反了过来,于是大家得了早衰症。左慈说导致他们早衰的原因是他们自身的负能量,也就是虚伪,伪装,他们砍伐了森林,还伪装成没有破坏的样子。而今天凌晨发生的那场泥石流,正好就是我们在左慈的古墓之中的时间,这么说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对得上了。”我说。

    大家全都点头表示赞同,说话间我们来到了医院的门口,迎面正碰上走出来的蒋医生和袁部长,他们倒是更加的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怎么,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正文 第544章 消失的时间
    &bp;&bp;&bp;&bp;第544章消失的时间

    “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大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袁茹部长,你刚才说今天是…几号?”

    “胖子,你等会儿再问,让我先说,我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要不就是部长你的电脑上面的时间出了问题,这个时间和日期明显不对啊。”云显同样的不可思议。

    此时,县中心医院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面挤满了人,这了现在被安排成了袁茹的临时办公室,除了我们以外,就只有袁茹和蒋医生,即使是这样也足有十几个人,把原本就不够宽敞的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我简单的扫视了一下,这个办公室的布置非常的简单,除了桌椅和办公电脑,就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这果然像是袁茹工作的风格,不过这样的环境和布置我看起来竟然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袁部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陆大叔问。

    “就像是我刚才跟你们解释的,你们事实上才刚刚进入古墓不过几个小时,更准确的说…”袁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她的手表也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二三十岁女子戴的手表,倒像是某些老干部戴的那种老式的机械手表。“是五个小时,你们刚走不久,我赶到了现场,没能赶上为你们送行,只看见了独自留在民宿中的蒋医生,他把事情和我都说了,我把他接到中心医院,安排了病房休息。我们这边刚刚安顿好,你们竟然就回来了,一个小时之前我们接到院长和专家们的汇报,说是那些早衰症的患者竟然全都开始好转了。”袁茹解释说。

    我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蒋医生,向他求证,他赶紧接过话头。

    “袁部长说的没错,我因为放心不下我的那些患者,所以跟着院长前去查房,却发现他们竟然开始痊愈了,具体表现就是,他们的白发开始变黑,皱纹减少,皮肤开始恢复紧致。这可以称得上是医学界上真正意义上的逆生长,可是他们的基因却竟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变回年轻,这实在是令人费解。而且我发现,越是年龄小的患者,恢复的越快。”蒋医生说。

    “他们哪里是什么逆生长,”大哲抢着说,“他们本来不就是那个样子么,要不是五彩…”

    “要不是刚才山中突然发生塌方,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撤了出来,古墓之中恐怕是存在什么法阵结界,让我们产生了幻觉,这才觉得时间错乱了。只可惜现在古墓已经坍塌了,我们也没有办法更加深入的探寻真相了。”我赶紧打断大哲的话,插嘴说。

    大哲话说了一半,被我打断了,心中疑惑,一边看着我,一边还是不死心动了动嘴唇又要开口。他的这个小动作被机灵的王娜姐看在了眼里,王娜姐赶紧接过话茬。

    “对了,阴阴,这边这个早衰的怪病的势头既然已经控制住了,那么咱们要不要抓紧时间赶紧回去,公司那边已经来了好几封加急的邮件了,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这其中还有几个股东的联名邮件,全都催着您赶紧回去。”王娜姐说。

    “好,我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袁部长,眼下这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即刻返程,公司那边只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我需要回去照应。”我说。

    “现在姜家和隗家两方面的生意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事情自然多,我这边的局势好歹也算是稳定住了,你放心回去吧,这次又耽误了你不少的时间。”袁茹说。

    “这没什么,只可惜,这次过来竟然是歪打正着的赶上了山体塌方,接了燃眉之急,终究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我说。

    “说什么话呢,你能来,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不过这次回去,咱们十七局的这些伙计,也会跟着你一起么?”袁茹问。

    问题一出,大家全都沉默了,最后先开口的是阿罗。

    “我原本就是跟着阴阴的,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阿罗说。

    “我和闵澜呢,本来就是闲散之人,闲云野鹤习惯了,你们这些政治上的事情,我们可不想跟着掺和,你说对吧,闵澜。”大哲看着闵澜,还厚着脸皮示好的眨了眨眼睛。

    “眨什么眨,我跟你有那么熟么,你是闲云野鹤,我可不是。只不过不掺和政治这事儿,说的倒是没错。再说了,我也算是和阴阴捆绑销售的,人家姜家大当家的大腿我可是抱得死死的,一步也不带落下的。”闵澜的语气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云家和姜家素有渊源,今后我也打算留在姜家大宅,继续帮助阴阴打理产业,恐怕也是无暇分身参与十七局的相关事务了。”云希明委婉的说。

    “我们李家也是家大业大,请恕我们不能奉陪了。”李云显云淡风轻的说,云凝也在一边跟着点头,现在大家全都看着陆大叔。

    王娜姐之前就已经辞去了十七局秘术的相关职务,专心的给我做秘书,李家云家还有大哲和闵澜,说白了都是我的裙带关系,唯有陆大叔是我从曾经的安全部部长身边强行抢来的人。再加上陆大叔又是当惯了士兵,听惯了党章的老兵,如果这一次他选择继续留在十七局,我倒是也不会觉得意外,并且也会尊重陆大叔的选择。恐怕现在心里最着急的就数王娜姐了,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陆大叔,等着听陆大叔的答案。谁知道陆大叔这个时候竟然来了慢性子,不着急不上火的,竟然陷入了沉默。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嘴角微微的扬了扬,拍了拍王娜姐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他冲着袁茹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军礼,掷地有声的说。

    “我回姜宅。”
正文 第545章 后果
    &bp;&bp;&bp;&bp;第545章后果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件事情过后,我们这个神秘的第十七局,可算是彻底的解散了。”袁茹笑着说。

    “袁部长…”我有些过意不去,试图解释。

    “好了,我能够明白,你们个个都是能人异士,只不在此,我又何必勉强。”袁茹摆了摆手,笑着说,“不过,你们第十七局的办公室,只要我还是部长一天,就会给你们留着,只有一条,需要你们的时候…”

    “我们随叫随到。”我应允道,“不过事先说好,这是为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不为别的。”

    “好,为了交情。”袁茹说。

    从袁茹的办公室出来,简单的和蒋医生做了告别,我们就启程,返回姜家老宅。王娜姐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家族的私用飞机,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即使是在短短的飞机行程上,我们大家还是累的纷纷睡了过去。浑浑噩噩的过完了一天,第二天中午,我们辗转回到了姜家老宅,这个时候李云显之前的承诺已经兑现,姜家大宅门前果然铺设了笔直的马路,没有了那些孤魂野鬼,那些迷雾散去,大宅的本貌显现了出来,倒是引来了不少前来拍照留念的游客。想必那些穿着运动休闲装的游客,我们一行人的打扮恐怕更加的狼狈,大家谁也没说话,进了大宅,全都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各自洗澡,然后就是蒙头大睡。

    我是在晚饭的时候被王娜姐叫醒的,我来到餐厅,发现大家都已经落座了。看大家一个个神采奕奕的,就知道大家休息的不错。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可口的饭菜,云显和希明正在看最新一期的时尚周刊,一边研究怎么能够买到一件既能够把大哲装进去,又显得时尚一点的衬衫。而当事人大哲此刻只顾着埋头大嚼,面前的盘子里的火腿堆的比小山还要高。陆大叔虽然做出了退伍的决定,打算重新整顿我们姜家大宅的安保工作,但是还是忍不住在看今天的党报。云凝,阿罗和闵澜凑在一起,很久没有个松散的时间,她们开始清空自己的网络购物车,阿罗的要求倒是少,闵澜却犯了愁,我们姜家的集团公司聘请了闵澜做我们的法律顾问,虽然薪水不少,但是却还是不够她消费的。最后还是云凝发话了,说自己错过了闵澜的生日,所以打算帮她结算所有的购物车,作为礼物,闵澜这才舒展了愁容。我甚至还看见她把刚才忍痛删除的几款奢侈品包包,又偷偷的加回了购物车。而王娜姐还是老样子,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来回奔波,仍然在往桌子上摆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更让我惊讶的是,在古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蓟子洋,这个时候竟然靠在落地窗前,看他的样子,似乎恢复得不错,看到我来他不羁的摆摆手,一闪身,又不见了踪影。

    看到我来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

    “阴阴,怎么样,休息的还好么。”陆大叔的语气格外的温柔,把他身边的那把椅子拉开,我注意到那是主人的正座。

    我微微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休息的不错,算是终于睡了个好觉。”我说。

    “睡得好…就好…多吃点…太好吃…了。”大哲嘴里塞的满满地含混的说。

    “胖子,你就不能给我们长点脸,你看看你这个吃相,怎么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希明嫌弃的说。

    “饿死鬼怎么了,这个饿死鬼可是救了你好几次呢。”大哲骄傲的说,费力的把嘴里的食物全都咽了下去,“对了,话说阴阴啊,之前在袁茹面前,你干嘛打断我说话啊,那个什么早衰的怪病,不就是因为咱们找到了五彩石,才解决了么。”大哲说。

    大哲一提起这个话题,大家全都安静了下来,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大哲,这个问题,我今天在这里第一次给你解释,也算是最后一次正式的跟你解释。关于我们这几次在古墓之中所发现的东西,不管是青铜钥匙还是五彩石,或者是那些奇珍异兽,我希望你以后一定要记住,在任何外人面前都不要提起。”我说。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哦哦,我知道了。”大哲似乎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表态。

    “大哲,你放心,我这并不是在责怪你,这只是在跟你解释,跟你做一次严肃的解释。我们发现的五彩石,是上古时候补天剩下的一块神石。它的能力说白了就是在于正反两面的转换,一面是吸收能量,另一面则是释放能量。原本长寿村的村民,都是生活在五彩石的庇佑之下,五彩石吸收土壤中的延长寿命的微量元素,释放出来,延长了人类的正常寿命。但是因为这些村民砍伐树木,水土流失,放置五彩石的神台倾斜,五彩石的正反两面颠倒互换,开始吸收人类的能量,释放给土地,这才导致了早衰症的发生。我们拿走了五彩石,结束了这个恶性的循环,这才保住了这些人的姓名,但是同样他们一族只怕之后也只能享受常人的寿命了。”我说。

    “阴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大哲说,“但是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公开呢?”

    “胖子,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云希明抱怨道,“你想想,这个五彩石这么好,说的严重些,基本上能够满足人类的各种需求,这样的东西,一旦面世,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这个…”大哲愣在了原地。

    “别的不说,单单是能够使人延年益寿这一点就足以使各路神仙们垂涎,自古以来,延年益寿,长命百岁,长生不老,永生不死,都是人类的最大的愿望,这也就是为什么五彩石绝对不可以被外人知道的原因。”我说。

    “阴阴,可是我们全都知道了啊。”大哲说。

    “你们,都是和我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同伴,如果我连你们都不能够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我严肃的说,“好了,最后在各不正式的场合,我再正式的和大家说一次,请千万保守这个秘密,拜托了。”
正文 第546章 对话
    &bp;&bp;&bp;&bp;第546章对话

    晚饭过后,倦意袭来,恐怕是最近体力透支的厉害,不管是脑子还是身体,全都超出了应有的负荷。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甚至都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的脑子运转的声音,那是一种就像是上了锈的轴承和齿轮摩擦发出来的刺耳的声音。

    我努力的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这其实并没有多难,因为眼皮还是那样的沉重,就像是灌满了铅水一样,困难的是如何停下自己的思路,清空脑海中的一片混沌。好不容易,我终于沉沉睡去,却又被梦魇缠上。自从来了姜家大宅,我倒是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噩梦,但是这一次,我梦到的东西,确实那样的真实,又那样的恍惚。我甚至在睡梦中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睡着。

    睡梦之中梦见的东西,只是一道光,那一道光说起来应该很虚无缥缈,但是却又格外的真实,非常的刺眼。光芒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但是越是努力,就越是被刺眼的光芒大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折腾了一晚上,等我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时间才刚刚是清晨五点。

    既然睡意全无,便毫不犹豫的起身,从小就没有起床气这一点,可算得上是我最大的优点。想到很久没有晨练了,筋骨难免发痒,于是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便出门晨练。谁知道刚刚走到院子里,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甜香气息。肚子不争气的叫声,战胜了晨练的决心,也是好奇,谁会这么早起来,做吃的。

    厨房里弥漫着蒸汽的氤氲,我可以分辨出红枣那种经过熬煮之后散发出来的甜丝丝的味道,王娜姐背对着厨房的门站着,正在不停的搅拌着锅里的粥,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菜谱。

    “在加一点点糖,还有糖桂花少许…”

    “王娜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尽量的压低音量,却还是吓了王娜姐一跳。

    “呀,阴阴,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王娜姐说。

    “可能是昨天睡的太饱了,今天反而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说。

    “阴阴你也是睡不着么?”王娜姐问我。

    “啊…我…倒是还好。”我担心王娜姐担心我,所以没有说实话。不过听到王娜姐用了一个也字,我于是立刻反应过来,恐怕王娜姐才是那个有心事的人。“王娜姐,你这么问,是…”

    “我…确实是因为有心事。”王娜姐直言不讳的说,她很少有这么坦诚的时候,以前即使她有什么心事,也从来都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我于是觉得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王娜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我尽量的端正态度,严肃认真的说,不过我确实不太擅长干这件事情,只怕我现在故作严肃的样子在王娜姐眼里看来,非常的搞笑。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其实心里担心的是老陆。”王娜姐说。

    “陆大叔?”这让我有点始料不及,陆大叔和王娜姐的事情顺理成章,两个人的感情也很稳定,虽然王娜姐曾经告诉我陆大叔心里始终放不下他失踪已久的妻子,但是陆大叔对王娜姐呵护备至,王娜姐也不介意陆大叔放不下自己的妻子,这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却不知道为什么王娜姐这个时候,心事重重的心存顾虑。

    “我有些担心老陆,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再回到组织去了,这样的决定真的是他想要的么,毕竟他离开了组织,这可是一个对他来说非常艰难的决定。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难过,我能够感觉的到。”王娜姐说。

    原来王娜姐担心的竟然是这件事情,这样说来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之前除了陆大叔,大家都是我找来的朋友,或者世家的关系,只有陆大叔一个人他算得上组织派来的特派员,也可以说是我从组织上明抢过来的人,这个人的身份始终是有些特殊的。陆大叔当兵当了二十多年,我想起他的那一身军旅的做派,他总是出门只带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三套衣物和防身的家伙,背一个迷彩背包,里面放着什么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打开过。他总是穿着墨绿色的衣服,衬衫,长裤,全都是清一色的墨绿色,就只有跟我偶尔出席活动担任保镖的时候才会别扭的穿一回王娜姐买给他的西装。走路总是昂首挺胸的,做椅子也是双手不自觉的扶着膝盖,吃饭总是不会超过十分钟,这些全都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放心吧王娜姐,我保证,陆大叔在我们这边得到的待遇不会比组织上面的待遇差,不过如果陆大叔并不想离开部队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我非常尊重陆大叔的选择。”我说,谁知道王娜姐竟然摇了摇头。

    “离开部队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老陆有心理准备,他心里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妻子。你也知道的,他之所以愿意从部队一线撤下来留在考古队,也是因为这里有极大的可能能够得到她妻子的消息。但是现在他决定离开部队,离开科考队,实际上也就等同于放弃了寻找他妻子的机会,这对他来说,恐怕是最艰难的事情。”王娜姐说。

    “王娜姐,这难道不是好事儿么,陆大叔决定和过去做一个了解,那就是说他打算和你好好的开始,这难道不好么?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我问。

    “不,并不是这样,我喜欢这个男人,就是喜欢他重情重义,我不在乎他忘不掉他的妻子,那是他活着的动力和精神支柱,昨天晚上我看着他一夜没睡,就知道,他心里特别的煎熬,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王娜姐说。

    “可是王娜姐,你有没有想过,咱们退一万步说,如果,我是说如果,陆大叔继续留在科考队,真的得到了她的妻子的消息,他的妻子还活着,他们最后相见了,那么…你怎么办?”我问。
正文 第547章 退伍仪式(上)
    &bp;&bp;&bp;&bp;第547章退伍仪式(上)

    王娜姐沉默了一下,“只要是为了他好,我…都无所谓的。”然后她转过身去开始认真的看着锅里的红枣粥,眼睛被蒸汽熏到了,一直不停地眨着眼睛,而我也突然对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产生了兴趣,走出了厨房。

    院子里陆大叔正在做晨练,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晨练,打得还是部队里面教的拳术,我的心忍不住又往下沉了一下。

    废话不多说,这样浑浑噩噩的又度过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我才得空和陆大叔单独聊聊。姜家大宅的那个小院子现在被改造成了两间,一间是会议室,还有一间是我的私人办公室,我喜欢这个角落里的安静,总能让我放松的思考事情。我约了陆大叔在办公室里见面,我们很少这单独待在一起,莫名的我竟然有些紧张。还没等我开口,陆大叔竟然就先开了口。

    “阴丫头,你们集团的事情我听说了,很棘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陆大叔担忧的问。

    “公司的事情还好处理,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我说,“我今天找您主要是想说说关于您的事情。”我犹豫着说。

    “我没有事情,不用担心,王娜给你热了牛奶,我去给你拿吧,他说你昨晚没有睡好。”说着陆大叔竟然起身站了起来,显然他并不想谈论自己的事情,我于是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陆大叔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忽然说。

    “后天上午,组织为我召开退伍仪式,你愿意抽空出席一下么。”这是陆大叔第一次请求我做什么事情,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考了全班第一名的小学生,期待爸妈参加家长会一样。

    “当然,我一定会去的。”我肯定的回答。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很混乱也很忙碌,王娜姐已经精简了邮箱里的邮件,但是上传到我的邮箱里邮件依然有好几百封,这次集团内部突然发生的变故实在是让我始料不及,我心里也是深深的自责,虽然从姥姥手里接管了公司,但是我却并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公司的管理上面,母亲在美国照顾姥姥,现在也没有时间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一时之间我手忙脚乱。除了合作多年的老客户突然解约,还有公司内部众多的高级主管纷纷辞职,甚至有很多子公司出现了帐务问题面临解体,这些事情一下子全都涌现了出来。我虽然在阴阳术领域颇有建树,但是显然,想要管理好公司,我的那些灵异界的朋友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陆大叔的退伍仪式。我一早上就起来梳洗,选了一件最正常的衬衫,搭配正装的裤子,这和我平常的体恤牛仔的搭配相去甚远。一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云希明和李云显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倒是我觉得根本没什么,若无其事的上车,一车都是女孩子,难免八卦。

    “阴阴姐姐,你今天穿这一身真好看,跟平常都不一样。”云凝小声的说。

    “有么,我只是随便的穿的,毕竟这是一个挺严肃的场合,穿的太随便不好,是吧。”我含混的说。

    “严肃,我天,你还知道什么是严肃的场合,你参加董事会都穿着破洞的牛仔裤,还好意思说严肃。”闵澜毫不留情的说。

    “董事会又不算是什么重要场合,不都是自己人么。”我说。

    “没错,现在你的这些自己人正在给你搞事情呢。”阿罗也不留情面的说。

    “不过,说真的阴阴,你今天这样穿真的很好看,很精神,英姿飒爽的,你没看到云少爷看你的眼神,一定是被你迷住了。”王娜姐说。

    “那可不是,要是有个男人那样看我,只怕我都要融化了。”闵澜也在一边酸溜溜的打边鼓。

    “谁说没有,大哲就总是那样看你啊。”我说。

    “少来,那胖子看我,我躲都来不及呢。”闵澜赶紧撇清关系,但是言语之间还是掩藏不住一丝娇嗔。

    “阴阴姐姐,你可不要岔开话题,你和云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办婚礼?”云凝突然发难。

    “什么?!婚礼?!”这下受惊吓的就是我了。

    “怎么,你们两个不是要结婚了么?”云凝说。

    “这个…说实话,我没有接到通知。”我说,“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关系。”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闵澜无奈的耸耸肩。

    “咱们就快到了。”王娜姐说,这次的退伍仪式在城郊的一个军事训练基地举行,这地方很偏僻,但是离我们很近,说来也巧,也曾经是陆大叔服役的地方,他曾经在这里当过教官,训练出无数的优秀的武警战士。再一次回到这里,不知道陆大叔心里是怎样的感触。

    我们到的很早,部队的领导坐飞机赶来,还在从机场过来的路上,接待我们的是当地的部队领导,他客气的表示让我们先到会议室喝茶,但是陆大叔摆了摆手说,“不用管我们,我带他们四处看看。”驻地的领导也听说过陆大叔的威名,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陆大叔于是带着我们开始在这个训练基地内参观,说是参观,其实就是他走在前面,我们一大堆人默默的跟在后面。这处训练基地应该是一个秘密基地,至少进出的检查很严格,之前也没有听说过,里面的训练设施也都很专业。

    陆大叔第一站来到的是一个宿舍楼,很普通的宿舍楼,他走到一个双层床的下铺,坐了下来,摸着床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场景我竟然有些鼻酸。然后他又来到食堂,看着今天的菜牌,摸着写着牛肉包子的菜牌竟然微微的笑了。我听到身后有人哭了,不知道是王娜姐还是闵澜,或者是云凝和阿罗。

    “我去上个洗手间。”我听到云希明这样说,声音中有些哽咽。

    然后我发觉身后跟着的人群越来越少,等到训练场的时候,连王娜姐也走了,跟在陆大叔身边的人,就只剩下了,我一个!
正文 第548章 退伍仪式(下)
    &bp;&bp;&bp;&bp;第548章退伍仪式(下)

    我看着陆大叔的背影,他独自一个人伸手抚摸着双杠,猛的一法力,就撑了上去。陆大叔熟练的做了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动作娴熟,宝刀未老。我猜想他摸到双杠的感觉,应该就像是和一个老朋友握手一样熟悉。他反反复复的练习着单调的动作,汗流浃背,身上的墨绿色的衬衫都已经湿透了。我没有阻止他,也没有权利组织,最好的安慰方式,就是陪伴,有的时候陪伴的作用往往超乎你的想象,只不过通常在陪伴你的过程中,陪伴的人数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慢慢减少,直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

    早就已经过了约定好的时间,退伍仪式都应该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们的主角竟然毫不介意,他离开训练场,竟然朝着后山走了过去。这个军事训练基地的后山是一片英雄墓,这里曾经出过无数的英雄人物,有很多最后长眠于此。陆大叔独自一个人走到了第三排公墓的最左边,站在一个公墓的前面,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军礼。我走到陆大叔的身边,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点了点头。

    我发现面前的这个公墓上面竟然没有写名字,也不知道这是哪位英雄的公墓。

    “这里埋着我四名兄弟。”陆大叔小声的说。

    “四个人?”我惊讶的问,从来没有听说过公墓里面可以同时埋下好几个人的。

    “没错,这是四位烈士的公墓,但是他们的尸体却并不在里面,事实上,我们到后来根本就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也可能他们的尸体根本就不可能被找到了。”陆大叔说。

    “怎么会这样呢,也就是说这公墓里面没有尸体,只是一个衣冠冢?”我问。

    “连衣冠冢都算不上,衣冠冢好歹也会在坟墓里面放进去什么已逝者的遗物,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最后埋葬在这里的,只有一捧鲜花和我的一片敬意。”陆大叔说。

    我没有打断他,静静的听他继续说。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刚刚从武警部队被调派到维和部队,那也是我第一次执行维和任务,也是最凶险的一次。那是一次针对境外恐怖组织的一次围剿,当时我们接到消息,恐怖组织劫持了当地的几名华人,我们需要配合当地警方解救人质。然而当我们抵达任务地点的时候才知道,原本驻扎在这里的一批先遣维和部队已经前往执行任务了,但是却没有按时返回,只怕是凶多吉少。第一次出任务,竟然就是这样的任务,我和所有的新人一样,都非常的紧张。但是好歹我们也是经过千挑万选,层层选拔,脱颖而出的战士,所以大家表现的都非常的勇敢。我们按照行动计划顺利的攻进了恐怖组织的老巢,那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意外的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抵抗,我们只是在他们的基地里面发现了四名人质和四名我们的战士。这四名战士应该就是先前到来的维和部队的成员。残忍的恐怖组织将他们折磨的遍体鳞伤,甚至还残忍的打断了他们的手脚割下了他们的舌头。他们四个人奄奄一息,看到我们到来竟然也没有表现的很兴奋,反而试图向我们传达什么讯息。就在我们大部队即将全部进入到基地的时候,四名身受重伤的战士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跃而起,抱着身边的那几名人质从楼上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啊…”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后来我们才知道,真正的人质早就已经被恐怖组织杀害了,这几名人质其实是假冒的。他们是恐怖组织的死士,试图用爆炸式自杀的行为让所有的维和队员给他们陪葬。他们八个人跳下楼的时候,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四个战士壮烈牺牲,尸骨无存。”陆大叔说。

    “既然他们是执行维和任务的战士,就一定是有编制的吧。”我问。

    “我不知道,我们执行的维和任务都是高度机密,又因为任务以失败告终,紧急撤离,我并不知道那几位牺牲自己的战士到底属于哪个部队,叫什么名字只能在这里给他们建了一座无名的公墓,我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也是时刻提醒自己,我所从事的职业,需要时刻作出自我牺牲。每个人都怕死,但是这种不怕牺牲的精神,是可以继承的。”陆大叔庄严的对着那个公墓敬了一个军礼,我也恭恭敬敬的对着公墓鞠了一躬。

    “大叔,咱们回去礼堂吧。”我小声的说。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陆大叔突然说。

    “要求?”我反问。

    “我的退役决定,我希望由你来宣布。”陆大叔突然这样说。

    “我?可是我并不是军队的领导啊。”我说。

    “没有关系,仪式也不过就是一个仪式而已。”陆大叔淡定的说,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礼堂走去,我反应过来,赶紧跟了上去。

    礼堂里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陆大叔的到来,他昂首挺胸的走到礼堂的正前方,在舞台的正中央站定,就像是以为准备接受勋章的勇士。我跟部队的领导简单的介绍了情况之后,接过了宣布退伍决定的通知书,走上了舞台,脚步沉重。

    “整理着装!”我学着电视里那些军人铁血的语气。

    “稍息,立正!”陆大叔你找我的口令执行着动作。

    “关于陆建军同志的退伍命令,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士兵服役条例的规定,经党委研究决定,陆建军同志,同意陆建军同志退伍,命令宣布完毕。礼毕。”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终于说完礼毕的时候,泪如泉涌。

    仪式结束之后我们乘车返回,只有陆大叔在部队呆到了晚上才回来,后来还是听王娜姐说的,陆大叔又去了一趟后山,把自己的军装埋在了无名公墓的前面。

    一夜无话,这一晚上大宅里出奇的安静,大家全都心情沉重。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再一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王娜姐走进来,看到我醒了。

    “阴阴,你醒了,前厅来了客人,已经等你很久了。”
正文 第549章 年轻董事(上)
    &bp;&bp;&bp;&bp;第549章年轻董事(上)

    “客人?是谁?这么一大早的就来这边。”我睡眼惺忪的问。

    “事实上,阴阴,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开饭,你要不要先洗漱一下?”王娜姐含蓄的提示。

    “已经十一点了?!”这下轮到我惊讶了。

    “客人现在正在前厅等您,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云希明和云显不是都在么,他们陪着也不行?一定要我去?”我问,作为大家长我现在也知道适当的时候提高自己的身份,不然总是被人忽视,所以外界虽然知道隗家和姜家的当家是原当家的孙女,但是除了我的这一帮铁瓷,真正见过我的没有几个。

    “这次来的客人似乎并不好惹,云少爷也被骂了回来,他说如果不是您去的话,谁也不见,只要有茶水伺候着就行了。”王娜姐为难的说。

    “是么,难不成是哪个家族里面的老顽固来了?”我问,心说这么一本正经的人,八成也就是那些不懂的变通的老顽固们了。

    “是个看上去也就十*岁的,年轻人。”王娜姐小声的说。

    “哦?有点意思,带我过去看看。”我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敢在我们就姜家大宅这么放肆的指名道姓的要见我的毛头小子,我倒是也想见识见识。

    我故意磨磨蹭蹭的梳洗打扮,也没有换衣服就穿着睡裙,去了前厅,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背对着门,坐着一个人,看背影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高高瘦瘦的,像是一张照片。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看不出牌子,不过单看面料就知道是定制款,价值不菲。他留着短发,戴着眼镜,没有看到正面,不知道是不是黑框眼镜。

    我走到他的正面,他正在品茶,不过看他喝茶的动作就知道他不是行家,喝茶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的紧张,可是他敢一个人来到姜家大宅指名道姓的要见我,有如此胆量的人还会紧张么?他做的很端正,双腿并拢,不拿杯子的一只手不自然的捏合,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擦,后背挺的很直,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向我传达一个信息,我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幼稚鬼。

    “洗手间就在出门右转,放心吧,装修过了,不是旱厕,而且绝不会比五星级酒店的洗手间差。”我故作轻描淡写的说。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尴尬的往洗手间走去,他看到我穿着睡裙的时候又愣了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趁着他出去的间隙,我熟练的脱下睡裙,扔给王娜姐,露出来穿在里面的连衣裙。那人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换了衣服,先是一愣,然后竟然笑了,不是那种冷笑,而是哈哈大笑。

    “阴阴姐姐,你还是老样子。”那人说。

    “我还以为一大早上耀武扬威的人是谁呢,原来就是你小子,秦旭,别来无恙啊。”我冲过去伸手弄乱他的头发,他躲闪不及,被我逮了个正着。“王娜姐,你也跟着他一起来糊弄我,还说什么把云希明和李云显也赶跑了,害得我信以为真。”我抱怨道。

    “是秦少爷吩咐这么说的,云少爷和李少爷一早就出门了,没在家的。”王娜姐竟然也会捉弄人了,这倒是个不小的进步。

    “我错了,阴阴姐,我错了。”秦旭赶紧求饶,看他刚才还仪表堂堂的样子,现在头上顶着个鸡窝,我的气也消了不少。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我坐回沙发上,看着秦旭忙不迭的抚平自己的头发,心中忍不住偷笑。

    “我这次来是找你说正事儿的,听说你要召集董事们,召开董事会,我这次就是来办公事的,以有史以来姜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的名义。”秦旭认真的说。

    好了,容许我简单的介绍一下秦旭,在故事进入大结局之前登场的人物,也是相当有分量的。秦旭,秦氏财团的董事长,虽然秦家不像姜家,云家和李家那么显赫,但是在商业圈里也是非常吃得开的,虽然秦家的家族并不庞大,人员也不多,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企业和公司,一直都是依附在三大家族身边,以董事的身份出现。不过秦家也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的,三大家族曾经都是依靠倒斗的老本事发的家,但是到了现在,全都重归正途,而秦家之所以对三大家族而言非常的举足轻重,就在于,秦家,是目前唯一的,仍然从事下墓行当的家族。只不过两年前出现的一件事情彻底改写了秦家的命运。秦旭的父母在一次下墓的过程中出了意外,再也没有回来。秦旭十八岁就成了秦家的当家,原本大家以为秦家这回是彻底的完了,没想到,这个少当家身手不凡,半年的时间就把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召开董事会也不是今天,你别忘了当初你们秦家和我们三大家族的约定。”我严肃的说,“秦旭,我把你当成我弟弟,但是你真的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我当然记得我们家族和三大家族之间的约定,因为我们秦家不愿意舍弃祖业,所以我们愿意委身在三大家族之中,为你们暗中做事,当然我接手家族这几年也算是摸清楚了那些所谓的暗中做的事,果然是不能够拿到台面上的,所以我们四家约定,你们三家保我们秦家世代荣华,我们为你们办事儿,同时绝不出现在你们家族的视野范围之中。说白了我们秦家就是为你们下墓,平事儿的影子人。”秦旭说。

    “你们家族的事儿我也是接手了姜家之后才知道的,小的时候你突然消失了,我们也很担心,事到如今…”我有些惭愧。

    “你不用道歉,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那是祖辈的决定。我们秦家愿意从事这些行当也是祖训所制,也十分感谢父母过世之后,你们三家给我提供的支持,才让我得以渡过难关。至于今天我来这里找你,实际上,是隗婆婆和云爷爷,让我来的。”
正文 第550章 年轻董事(下)
    &bp;&bp;&bp;&bp;第550章年轻董事(下)

    “姥姥?”这让我多少有些惊讶,秦家相对于我们其他三个家族而言身份特殊,小的时候秦伯母偶尔会带着秦旭来府上做客,每次来都是拘束的坐在一旁,略坐一会儿就走了。再后来甚至就不来了,直到前一段时间我知道了秦家的身份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几家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

    “没错,这次就是隗婆婆让我来的,他希望我能够帮助你度过这次难关。”秦旭认真的说,他认真的样子倒是还蛮可爱的。

    “难关?你指的是公司里面的事情?那可算不上什么难关,姥姥多虑了。”我淡淡的说。

    “看来你果然是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秦旭说。

    “什么消息?”我问。

    “关于这次董事会的消息。”

    “可笑,这次的董事会是我发起的还有什么信息是我不知道的?”我问。

    “董事会确实是你发起的,但是现在距离董事会还有三天,只怕到了那天董事会上发生的事情会不受你的控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的重要了。”秦旭坏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云希明和李云显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身的烧烤味道,王娜姐向来不赞成这样的垃圾食品,看来他们是偷偷跑到镇上解馋去了。一看到秦旭,云希明就皱了皱眉头,我眨了眨眼睛,还是云显懂眼色,拉着云希明就往后面走。

    “我们俩一身的油烟味,先去洗个澡啊,洗个澡。”云显说。

    我冲着他俩摆了摆手,“秦旭,你继续说吧,你们这些董事想在董事会上做什么?”我问。

    “别,别说你们,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秦旭赶紧撇清关系。

    “嗯哼,好吧,所以呢?他们想要做什么?”我问。

    “撤资。”秦旭压低了声音说,“你也知道,三大家族的财团,表面上看着很风光,但是实际上真正盈利的途径还是掌握在几位董事的手里。说白了董事们借着三大家族的名声,三大家族靠着这些董事养活,现在一旦他们打算撤资,或者私下里解散自己的公司,另立门户,你们三大家族可有足够的资金盘活这样的局面么?”秦旭质问道。

    我捏了捏手指,这样来看的话倒还真是让人头痛,姨母之前闹得那一出,虽然没有伤及到家族的根基,但是不良的影响还是有的,难道说竟然是因为这个,各位董事现在竟然要联手造反了么。

    “可是…”犹豫了一下,我说,“各位董事也不是傻子,难道说他们不知道离开姜氏集团他们的损失么?”我问。

    “他们当然知道,但是他们并不在乎。”秦旭说。

    “什么意思?”我问。

    “也就是说有人向他们承诺如果他们因为此事蒙受损失,他会照单全付。这些董事想要单飞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隗婆婆在的时候他们还十分的忌惮,但是现在你当家,心思又全然不放在这上面,他们自然要动手。”秦旭说。

    “秦旭,我姑且相信你说的,但是这毕竟也是他们的私事,极其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因为我们秦家做事向来都就有后手,我父母去世太突然,我接手家族之后很多事情要摸清楚,所以花费了很多时间,也就是在这半年内我才发现,原来我父母一直在各个董事的家里安插了我们的人,同时也监视着各个董事的通讯。也就在一个月前,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些董事负责的行业和领域各不相同,平日里彼此之间的联系都不是很紧密,却竟然有着一位共同的好友,这人网名叫紫罗兰。一个月前她给所有董事发了相同的邮件,承诺他们事成之后,这个紫罗兰,弥补他们的一切损失。邮件的原文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你稍后可以看看。”秦旭说。

    “这么说你也应该收到这个邮件才对。”我说。

    秦旭摇了摇头,“恐怕这位紫罗兰忌惮我们秦家和你们三大家族的关系,又或者之前父母并没有接受这个紫罗兰的拉拢,总之我被排除在外,没有收到那封邮件。”

    “可是各位董事也都是有头有面的人物,会因为一封邮件就对一个紫罗兰言听计从么?”我问。

    “我已经事先去几位董事那里探过口风了,他们出奇的一致,都觉得这机会难能可贵,都认为这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并且我发现他们非常相信这位紫罗兰,从到现在都没有人给你透露消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对他死心塌地。”秦旭说。

    “三大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这样对付姜家,只怕对其余两家也不会手下留情。”我说。

    “没错,看来这个紫罗兰恨的可不止你们一家。”秦旭说。“而且还有一件事我没有想明白。”

    “什么事?”我问。

    “我接手家族这两年听说你亲自下地了几次,虽然都是公事公干,但是也是险象环生,我不明白为什么隗婆婆会同意你去?她完全可以让我们秦家的人出马,她不应该那你去冒险,所以我猜测…一定是有人在中间阻断了消息,我们秦家根本没有得到通知,要不是你命硬,恐怕早就折了。我觉得…”秦旭突然犹豫了。

    “说下去。”我说。

    “我觉得你们家族之中有人想要你死!”秦旭说。

    我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有想过是姨母,但是她已经死了,我想过是冰冰,但是她在国外,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还会有谁?“所以呢?姥姥希望我怎么做?她让你来难道不是来传达指令的么?”我问。

    “婆婆没有任何指令,她让我来找你,她说她老了,不问世事,一切听你的。”秦旭说。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问。

    秦旭坏笑了一下,“给我拿纸笔。”他吩咐王娜姐说,王娜姐递给我们纸笔。“阴阴姐姐,只怕你心里早就有结论了吧。”他说着在纸上飞快的写下几个字,我也同样写了几个字在纸上。我们同时翻开,相视一笑,两张纸写的一模一样,都是四个字。

    “先发制人。”
正文 第551章 紫罗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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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你智商还没有下滑我就欣慰了。”秦旭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我来这里只怕已经让别人知道了,还得想好说辞才好。”

    “我不留你,外面不安全,注意安全。等事情了解了,我请你吃饭。”我说。

    “阴阴姐姐,等到事情结束了,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一起吃饭?”秦旭这句话说的竟然有些伤感。

    “我承诺你,一定。”我笃定的说。

    送走了秦旭,我召集大家一起开会,云希明一直阴着脸,但是我现在没功夫搭理他,且让他的醋坛子再翻一会儿吧。我把秦旭说的事情跟大家说了,大家也都纷纷紧张了起来。

    “这个紫罗兰到底是谁啊?难不成是阿罗?阴阴你是不是惹阿罗不高兴了…”大哲口无遮拦,还能等阿罗发威,闵澜就对着他的脑袋一记爆栗。

    “人家阿罗是曼陀罗,曼陀罗,你能不能长点脑子。”闵澜一边教育大哲一边给阿罗赔不是,“这胖子不懂事,不要介意哈。”

    阿罗也不说话,只是阴着脸点了点头。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闵澜这么做其实是护着大哲的,刚才要是阿罗出手,只怕大哲会死的很难看。好在阿罗一心担心我,根本没有理会。

    “阴阴姐,你说吧,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云凝问,她现在是李家的大当家,这个时候确实展现出来了当家本色,说话也硬气,一边的云显一脸的崇拜。

    “云显,云凝,希明,你们三个现在启程,回到本家,整理出你们两家和这些董事的业务往来,尤其是那些关节位置,只要整理就好,先不要做什么动作。”我说。

    “好,我知道了阴阴姐,我明天一早就启程,等会儿就让本家靠得住的人开始着手准备。”云凝说,她说话的神态和李婆婆像极了,不知不觉的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我留下,家里那边…”云希明显然是担心我。

    “你必须走,因为董事会那天我不希望你们两家任何人出现。你们只需要派家里的主事过来就可以了,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出戏。”我说。

    “我…我知道了。”云希明说。

    “陆大叔,大哲,闵澜,你们几个帮我盯着几位重要董事的府邸,看看最近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小心行事,别被发现,监视即可,别惹麻烦。”我说。

    “放心吧,我们几个最擅长干这个了。”大哲开心的说。

    “王娜姐,你晚上来我办公室,帮我看一个东西。”我说。

    “现在就可以。”王娜姐跃跃欲试。

    “现在…现在…我有点饿了。”我嬉皮笑脸的说。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准备,我和王娜姐坐在电脑前,开始看那封秦旭转发给我的邮件。

    “秦旭这家伙,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发来的邮件都经过了非常复杂的加密处理,要不是王娜姐你在,我可看不到这邮件了。”我抱怨说。

    这封邮件并不长,语气也很随意,可见这个紫罗兰平日里也这样和他们联系,内容和秦旭说的一样,引起我注意的竟然是那个落款,不是签字,而是一个图案,一个花朵的图案。

    “王娜姐,你看这个图案,这是…”

    “这不就是紫罗兰么,他给自己起名字叫紫罗兰,用这个当落款也没错。”王娜姐说。

    “不对,这个应该不是普通的紫罗兰,这应该是野生的紫罗兰。”我说。

    “有什么区别?”王娜姐问。

    “这种紫色更加的浅,叶子更细长一些,而且,这个图案,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我说。

    “阴阴,你是说,你见过这个图案?”王娜姐说。

    “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有点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在很小的时候。我的记忆被修改过,我需要时间想一想。”我说。

    “怎么又来了一封邮件?”王娜姐提醒我。果然邮箱闪烁,秦旭又来了邮件,只不过他没有发内容,只是发了一个坐标。“这个秦先生,怎么这么古怪,发来一个定位是什么意思?”

    “王娜姐,查查这地方是哪里,这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我说。

    “好。”王娜姐摆开专业的架势,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咦…”

    “怎么了?”我问。

    “这个位置是…是咱们姜家大宅啊,准确的说是正门口。”王娜姐说。

    “这家伙!”我嗔骂了一句,“王娜姐,去开门吧,开个小角门就行。”

    五分钟后秦旭站在了我的面前,嬉皮笑脸。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我问。

    “当然是有重大发现。”他突然严肃起来,“我刚从你这里走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那边有了一些发现,他们要给我发邮件,可是我出来的匆忙没带电脑,就给他们你的邮箱,所以我是过来接受邮件的。”秦旭说。

    “你拿我这里当成邮局了啊。”我说道,“王娜姐,给他弄点吃的吧,他肚子的叫声都快赶上打鼓了。”我说,秦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多时候王娜姐端着吃的进来了,一碗阳春面,一份煎饺,两碟小菜。还没等走到桌子前秦旭就凑了过去。

    “阴阴姐,我算是明白你为啥要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合着你在这里藏了一个御厨啊。”

    “厨房今天的补给还没到,你先凑合吃点。”王娜姐说,话音刚落屋子外面就穿来了响动,送补给的影子队来了,秦旭有幸目睹了全过程,惊讶的目瞪口呆。

    “这下好了,你想吃满汉全席也可以了。”我笑着说。

    “你们城里人也太会玩了。”秦旭说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酒足饭饱,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忽然电脑的提示音响了起来,秦旭立刻像是弹簧一样蹦了起来,跑到电脑面前。这小子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紧张。

    “你本家那边到底给你发了什么过来,你跟丢了魂儿似得?”我问。

    “本家那边的手下说,找到,找到…我爸妈了!”
正文 第552章 紫罗兰(下)
    &bp;&bp;&bp;&bp;第552章紫罗兰(下)

    听到秦旭这么说我也觉得很惊讶。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两年前秦旭的父母接了一单生意,说要下一趟地,可是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当时只有十八岁的秦旭临危授命,接手了家族产业,除了打理家事之外,这两年,秦旭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找寻父母的下落。

    不要怪我记性不好,小的时候虽然秦家伯父伯母偶尔来家里拜访,但是我都是只管他们叫伯父伯母,只是秦旭和我们年龄相仿,才知道他的名字,我接手姜家的时候,秦旭父母已经失踪,他们家与姜家的业务往来都是秦旭签署,一来二去,我竟然到现在才意识到,我竟不知道秦旭父母的名讳。这个当口,他正伤心难过,我又不好开口询问,着实有些尴尬。这种情况生活中也很常见,你走在路上,迎面碰见你的小学同学,多年未见,样子变化不大,但是名字却早已经忘了,你们彼此热情的寒暄,但是直到你们说再见,互相留了电话,你也没有找到机会开口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伯父伯母…”我不知道怎么问,两年时间,生还的希望渺茫。

    “死了。”秦旭淡定的说,“他们不在人世了,这件事我早就已经认定了,但是我只是不愿意放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什么样的项目,竟然要伯父伯母亲自出马?他们如今的身份怎么还愿意亲自下地?”我问。

    “当时我并不过多的接触家族的事务,只是知道这次的雇主来头很大,父母似乎很敬重他,所以才答应亲自走一趟。我也是接管了家族之后,才调看了但是的委托书,条款写的出奇的简单,这找的是什么,墓的位置在哪儿一概没有,只有一点,这条款上说,此次一行,获得的所有物品,都归我们秦家所有。”秦旭说。

    “那他还有什么盈利可言?”我问。

    “问题就在这里,我猜测他们应该是有一个目标,只要拿走那个东西,剩下的一概不要,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我父母虽然下地越墓,但是并不是贪财之人,绝不会为了这样的蝇头小利就冒这么大的风险。他们这样做,要么就是这位主顾我们得罪不起,要么就是这墓里也有我父母想要的东西。”秦旭说。

    “可是其实下地也好,找东西也罢,你们整个秦家都是行家,就算是伯父伯母遇到危险,怎么会花了这么久才找到他们?”我问。

    “这一点你有所不知,我们秦家自古以来的规律就是下地之事不可拿于人前,所以我们家但凡接到下墓的活计都会决定好这次参与活动的人马,然后封闭三天,这封闭的地点也是随机决定的。这三天随时都有可能出发,所以就算是家里的人,也不会知道行动的具体方案。”秦旭说。

    “但是下墓之事凶险万分,难道就不给自己就一条后路么?”我问。

    “当然有,每次活动我们都会在墓外留守一人,这人任何事情也不做,只是会做一件事情,就是嗅觉极其灵敏,这种人被我们家族的人称为嗅官。下地的同仁会带上一种鼠鼬,这东西很通人性,遇到危险放出笼子里的几只鼠鼬,出去报信,嗅官常年就和这些鼠鼬生活在一起,只要有一直鼠鼬逃出去,就能够探知我们的位置,联系族人营救。鼠鼬不仅可以报信,如果困在墓里的时间久了,断了粮,也可以吃。”秦旭说,我在一边听的倒是出了一身冷汗,现在这个时候还做下墓的行当,其中的艰辛自不必说。

    “这方法经验么?”我问。

    “虽然法子听上去可笑,但是近些年从没失手过。我们家的鼠鼬的品种特殊,是之前祖师爷留下来的一窝母鼠反复繁殖的纯种,所以下到墓里识途探路能派上大用场。现在虽然时兴高科技,但是古墓里面霸道得很,那些科技产品一旦遇到磁场就没有信号,和铁疙瘩一样,毫无用处。还是这样的土办法最有用出,这种鼠鼬对阳光很敏感,也很喜欢,又被训练过,所以下到墓里一旦放出,得到对应的指令,必是往地上跑。”秦旭说。

    “既然这个法子这么经验,怎么会这次让伯父伯母吃了大亏?”我问,“难不成…”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嗅官反水。

    “半年前我在我家的后山捡到这个嗅官,他双眼已瞎,奄奄一息,显然是受到袭击逃回来的。他活了没有几天就咽了气,可是他始终指着自己的肚子。到他死我才知道,他双目不可视,双耳也听不到了,恐怕是靠着嗅觉一路寻回来的,具体情况已经无法知晓,只是想想就知道状况极惨。他到死都还紧紧的抓着自己身上的那件破褂子。”秦旭说。

    “难不成衣服里面藏了东西?”我问。

    “没有,我命人脱下他的衣服,最后把褂子拆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秦旭叹了口气,“后来我想到也许他护着的不是那件衣服,而是他的肚子。果然我命人剖开他的肚子,找到了一个腊丸。”

    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倒腾,晚饭差点就白吃了。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现如今这样的桥段却还是电视上见得多一些。

    “那是我父母本次行动的简章,根据这个我开始前往湖南调查,终于找到了他们。”

    “湖南?!”我惊呼了一声,“那个嗅官从湖南回到了上海,只靠鼻子么?”

    “具体他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秦旭感叹说。

    “那么你现在找到了伯父伯母之后有什么打算?”我问。

    “我觉得此事事出蹊跷,我现在不能声张我找到我父母的事情,只能暗中调查,我的手下给我发回来了一些图片,我们先看看,过几天我也会亲自过去,接我父母回家,到时候还要姐你帮忙。”秦旭说。

    “放心吧,我会给你发一份委托,让别人以为你替我下地去了。”我说。

    “多谢。”

    “秦先生,图片传过来了,只是这图…”
正文 第553章 暴雨将至
    &bp;&bp;&bp;&bp;第553章暴雨将至

    王娜姐打断了我们,我们赶紧凑过去,图片拍的不清楚,应该是光线的问题,没有看到任何尸体,应该是已经处理了,这图片是一个盗洞的墙壁,有人在墙上刻了什么东西。这东西是用洛阳铲在墙上刻出来的,图案的形状我们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那朵出现在各位股东的邮件落款处的紫罗兰。

    秦旭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恨不得把眼前的电脑砸了。

    “很明显了。”我说。

    “姐,咱们现在怎么办?”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秦旭,现在双眼通红,我能够理解,现在不仅仅是这个紫罗兰,只怕家族中的各大股东都和秦家的这场灾难脱不了干系,原本在秦旭眼里,这些股东不过是与集团和三大家族为敌的对手,现在却结结实实的成了杀害他父母的仇敌。

    “你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打草惊蛇的道理,你先回去,准备接回伯父伯母的事宜,后天的董事会你也要照例出席。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个姐姐,就交给我,这些人原本还有活路,现在看来倒是没有什么理由让他们浪费宝贵的空气了。”我冷冷的说。

    我安排了飞机,连夜送秦旭回去了上海,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王娜姐给我熬了一碗鸡汤。

    “阴阴,喝了鸡汤睡一会儿吧,你一夜都没有合眼了。”

    “算了,都已经睡不着了,您还是再备下一杯咖啡吧,今天的事儿还多着呢。”我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以前你不赞成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的。”王娜姐说。

    “前几天我看了看我们集团的财务报表和利润分配,我们姜家几乎分出去了百分之八十的利润,这些钱都去了那些董事的腰包。我不在乎这些钱,我更想知道我们姜家没有亏待他们,为何他们还要这么做。”我气愤难当,门外的云希明夺门而入。

    “我…我看你一直没睡…”他尴尬的解释。

    “刚才秦旭来了,你都知道了?”我问。

    “我…”显然他一直在门外偷听。

    “没事,以后直接进来就好,不用站在门外。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有件事情拜托你,后天的董事会,你早上去接秦旭,务必一整天都待在他身边,能做到么?”我问。

    “没问题。”云希明说。

    “几点钟的飞机?”我问。

    “八点。”云希明回答。

    “没法送你了,注意安全。”我嘱咐说。

    “好,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云希明说着退了出去。

    “阴阴,我最近觉得,你变了很多。”王娜姐说。

    “是变好了还是不好了?”我问。

    “不能说不好,你更加的果断了,也更加知道使用手腕了。这一点其实也好,毕竟我们还是年轻。”王娜姐说。

    “我以前觉得我可能不是这样的人,我现在觉得我其实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那个时候我并不愿意做这样的事儿。毕竟我们家族的人还不都是这样的么,王娜姐,会不会哪天我也变成我姥姥和我姨母那样的人?”我问。

    “阴阴,你不会的,我知道的你,绝对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王娜姐说。

    “但愿如此吧。”我说。

    天终于放亮了,我换上衣服去院子里跑步,这是我喜欢姜家大宅的第二个理由,这里的每一口呼吸都非常的纯净,让我时刻保持清醒。我故意在后院锻炼,直到大家全都启程出发我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面对分别。王娜姐又在厨房里面忙碌,只要我熬夜她就使出浑身解数给我做吃的,要知道她其实只是我的助理,没有什么理由为我做这些。有的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楚到底王娜姐和陆大叔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他们更像是我的父母,而至于我自己的父母,那种感觉竟然是极其淡漠的。

    “王娜姐,我饿了。”我笑着走进厨房,“今天吃什么?”我问,看着锅里红彤彤的汤汁,厨房弥漫着的都是辛辣的川香味道。

    “今天吃火锅。”王娜姐笑着说。

    “火锅?”我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王娜姐可是从来都不允许我们吃这种又上火又辛辣的食物的,虽然这辣火锅是我的最爱,但是也是只敢背着王娜姐偷偷吃点。

    “寿星最大嘛,当然要做寿星喜欢吃的东西了。”王娜姐说。

    “寿星?今天谁过生日?”我问。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么?忘了?不过下不为例啊,这东西太辣了容易上火。”王娜姐说。

    “我完全忘记了,唉,又老了一岁。”我说。

    “别瞎说,你去等着吧,老陆已经在餐厅布置了,还有大家临走的时候都给你留了礼物,记得打开看看。”王娜姐嘱咐说。

    餐厅里陆大叔把餐厅收拾停当,还有烧酒精的铜火锅,闵澜和大哲也跟着忙活,阿罗坐在一边打着瞌睡。看到我过来他们都坏坏的笑,显然有什么阴谋。

    阿罗拉着我让我拆礼物,果然在一大堆礼物的最底下,我看见了云希明送的一个小小的盒子,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这不是一枚新戒指,而是一枚款式复古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上面嵌着的是一颗祖母绿宝石。这东西我不是第一次见过,是云家的传家宝,历代只传给儿媳妇。大家全都注视着我等着看我的反应。

    “啊~”我打了个哈欠,“我昨晚没睡好,去…洗个澡。”说着偷偷溜回了卧室。

    我可没有心情洗澡,打开邮箱发现里面竟然塞满了邮件,全都是各个董事发来的生气祝贺,看完之后觉得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欲盖弥彰。想当初我还不是大当家的时候,他们何时记得住我的生日。

    王娜姐来叫我吃饭,大家很有默契的全都没有提戒指的事情,气氛格外好,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日。想到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格外的珍惜现在这暴风雨前的平静。
正文 第554章 董事会(一)
    &bp;&bp;&bp;&bp;第554章董事会(一)

    董事会终于还是到来了,为了方便招待各位前来参加的董事,我让王娜姐把所有的姜家大宅里面的房间全都彻底的打扫了一遍,这是大宅第一次展现在各位董事的面前。原本大宅里面还有不少摆件,我全都吩咐王娜姐收了起来,姜家祖业隐式,说句不谦虚的话,单单是老宅里面的这些摆件,文玩,字画,还有藏书室里的藏书,都不知道足够姜家吃多少辈子了,我们完全不需要用这种低端的方式炫耀。即使是这样,姜家大宅的假山和庭院也已经是国内鲜有得了,光是这些院落就足够他们看一阵子了。

    董事们陆陆续续到来,第一个来的姓任,叫任云恒,虽然名字听着像位男士,但是其实是一位五十岁出头的中年女性。姜家集团除去李家,云家,还有秦家,剩下的董事一共有九位,这些人从事着各行各业,也都各有来头,但是现在势力比较大的有两位,这位任云恒就是其中一个。任云恒从事的是服装行业,不要小瞧了服装行业,她的服装品牌从地摊货到高档品牌的专卖店,全都涵盖,俨然已经成了服装行业的大鳄。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量体剪裁的淡粉色的职业套装,举止优雅,有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任云恒不能说是多漂亮,而是本身具有一种优雅的气质,她五十多岁至今未婚,身边只有一个收养来的养女,还是个哑巴,终日陪在身边,异常宠爱。显然很重视今天的董事会,任云恒把她的养女也带来了,这女孩二十岁出头,长得很美,温婉安静,同样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只可惜她不会说话,不然的话一定可以迷倒万千男人。

    “早就听说大宅气派非常,今日一见果然是大开眼界。”任董事客气的说,不过她的那个养女倒是四处打量,应该对这个漂亮的地方充满了好奇,并且十分的喜欢。只是我看这个哑巴的养女身上略带着一些病态,不知道是不是身有旧疾的缘故。

    “您客气了,总是听姥姥提起您。”我说。

    “一直承蒙隗婆婆的照顾,听说她在美国养病,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什么大碍。”任云恒问。

    “姥姥没有事,她只是想去静养。”我说。

    “那就好。”任云恒说。

    “其他的董事还没有到,我在里面准备了茶点,院子里面日头大,您还是先进去休息吧。”我说着把任云恒往里面引领。

    “我这个老婆子确实吃不消,不过…”任云恒犹豫了一下,“颖儿过来,这是我的养女任颖,这孩子对这里倒是挺好奇的,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带我女儿参观一下。”任云恒说。

    我这边明显走不开,王娜姐那边也是在厨房安排各种小食和午餐,陆大叔显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手下的那些年轻人又不够稳重,恐怕不能胜任。我正为难的时候,秦旭走了过来。

    “颖儿想要参观还不简单,我带她去。”秦旭说,重点是我看到任颖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你对我这儿熟悉么,万一你迷路了不要紧,岂不是连累了颖儿。这样我派两个手下跟着你们,等会儿记得回来会议室这边。”我嘱咐道。

    于是秦旭牵着任颖离开了,任云恒没有反对秦旭带着任颖,这一点足以证实之前我所掌握的信息。九位董事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常微妙的,任云恒是个非常奇怪的存在,她的实力明明在几位董事之间位于上游,但是却从来都不会结党派,所以虽然是几位董事非常忌惮的人物,但是并不能够控制其他的几位董事。不过这样也好,这个任云恒在集团事务上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所以这也是我的突破口,这九位董事里面,我最有把握率先拉拢过来的也就是这位任董事了。

    然后其他的各位董事也都按时抵达了,因为之前已经和云希明还有云凝通过消息,让他们摆摆架子,晚点来,所以他们两家是最后,踩着时间点来的,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没有到,这样的董事会竟然有人迟到。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往后延迟了董事会的开始时间,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一辆车停在了我们姜家大宅的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毛头小子,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倒是不赖,但是打扮的一身非主流的装扮,染了一头绿色的头发。

    他独自一个人几步跨到大门前,抬头看了看我们大宅的门匾。

    “哈,这就是姜家啊,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到处都是杂草,也没有个下人打理一下,这是开植物园的么。”这小男生出言不逊,听的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敢在别人家的地盘上撒野,只怕也是大有来头。陆大叔忍不住就要出手,被我拦了下来,我冲着家里的几个有点功夫的门童使了个眼神,他们便迎了上去。

    “这位少爷…”我的门童刚开始打招呼,这人二话不少,就是一记绊摔,把我的门童撂倒在地。我的门童也大多是有些身手的,竟然丝毫没有防备,就被摔倒在地。难怪这人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些能耐的。

    “阴阴,这样有点过分了。”陆大叔说。

    “有点意思。”我笑了笑。

    “哪里来的这么几条狗,真是碍事儿,叫你们家隗老太太出来迎迎小爷。”

    “我的外祖母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随便能见的。”我说。

    那人看了看我,竟然笑了,“这位就是隗家的新任当家啊,长得真是不赖,女人当家多累啊,不如跟了我,我倒是不介意你比我大。”他说着竟然伸出手来捏起了我的下巴。我甚至听到了王娜姐的惊呼声,因为下一秒,我对准他的膝盖就是一脚,他没有防备,膝盖一软,不过他反应也算快,一个右拧没有跪倒,但是这样他就露出了破绽,我往他的跨上一推,就势就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正文 第555章 董事会(二)
    &bp;&bp;&bp;&bp;第555章董事会(二)

    这家伙被我按在地上还不老实,虽然被我拧着胳膊牢牢按住,竟然还有空出来的一只手试图抓我的脚脖子,满眼都是色意。这样的人渣我可不能容忍,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这家伙或许心里以为我不会继续采取措施,没有防备的,被我一把揪住头发,他疼的连求饶都忘了,一个劲的喊着什么爸呀妈呀的,我挥起胳膊左右开抡,赏了他六个嘴巴。我这几巴掌,可是卯足了劲打得,掌风呼啸,几巴掌下去那张俊俏的脸就肿的像个馒头一样了,五指印清晰可见。

    那家伙八成是被我打懵了,竟然愣住了,我也不管他,把他推到在一边,拍了拍手。

    “乔董事要是太忙来不了,你就会去给他带个话,就说我们不等他了。”我这话是冲着大门外说的,果然话音刚落,外面的车子车门再次打开,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满头白发,但是满面红光,精神的很。

    “隗姑娘这是哪里的话,犬子不懂事儿,刚才冒犯了。”乔时新走下了车子,今年只有五十岁出头的乔时新已经是满头白发了,听说是他的夫人过世之后,就开始花白了头发,短短几年时间,竟已变得全白。妻子为他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名叫乔倪,也就是刚才那位,被他宠爱至极,没见面之前就听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恶名在外,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们家的门童固然没有规矩,但是也不上令公子,这小小年纪,竟然有口臭,我今天有空,顺手帮他治了一治。”我不客气的说。那边乔时新看见乔倪的窘迫样子,脸色十分难看,挥了挥手,便有人立刻跑过来把乔倪抬了下去。

    “乔董事来的很是时候嘛,大家都在里面等着了。”我说。

    “隗姑娘还亲自出来迎接,实在是太客气了。”乔时新假惺惺的说。

    “乔董事,姑娘一词用的恐怕不准确,还是叫我董事长吧。”我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往会议室走去,我甚至都能够想象的到他跟在我身后那种阴沉着脸的样子。

    会议室里,大家都已经坐好了,看到乔时新走进来,除了任云恒以外,其余的几人全都起身致意,没错,这个乔时新就是除了任云恒之外的另外一个董事会头目。和任云恒单打独斗不一样,这个乔时新自己家族的产业虽然不大,但是却笼络了不少的****实力,所以其余的那些董事没有一个不是依附于他的。这些董事有的家族产业规模小,就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的却是被他抓住了把柄,为其所用,所以他们这个小群体的牢靠程度,倒是也不见得有多牢固。

    我坐在正座上,左右手边各坐着六个家族,这可算得上是姜氏集团董事会出席人数最全的一次了,之前姥姥很少召开董事会,大多都是母亲单独传达,所以今天这样开会,也实属少见。

    “姓乔的,家里穷的都买不起表么,要不我送你一个,这样的会议也吃到,你们乔家还真是架子大。”任云恒说。单单看她一上来就向乔时新发难就知道,这两家私下里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其实外界早就有传言,说乔时新想要和任云恒联姻,让乔倪娶了任颖,只是乔倪的为人品性不端,乔时新又是个老谋深算的,任云恒不愿意受制于人,到底也没有答应。有可能就是因为此事,两家的关系格外的紧张。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一个慢性子,从来都没有什么时间观念,让大家见笑了,见笑了。”乔时新陪着笑脸说,看样子,他还是颇为忌惮任云恒的实力的。

    “来晚了也就罢了,偏偏还让你家那个小子在这儿撒泼,当真是没有规矩,应了倒也罢了,还输得那么难看,当真是丢人都丢到家了。”任云恒倒是一点也没有想要想让的意思。

    “咳咳…”乔时新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哟,秦家的小当家也在啊,我还以为你们秦家这次不会有人过来呢,怎么样,令尊和令堂的丧事办完了么?”乔时新转移话题开始向秦旭发难。秦旭父母的葬礼已经在两年前就办完了,时间过去这么久,现在乔时新重新提起,无非就是想要勾起秦旭的伤心事,实在是可恶。

    “多谢乔叔叔关心,家中事务我处理得很好。”秦旭非常沉稳,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哎呀,也是,也不枉你叫我一声叔叔,以往我也没有少关照你们家的生意。不过秦旭啊,亲叔侄也要明算账啊,你看看,上次你父母走的那趟生意,到了后来出了事儿,我也没有追究,只是这个损失,咱们是不是…”乔时新竟然在董事会上提这件事情,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好,至少我们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旭父母的那单生意,这些个董事也有参与,他们和秦旭父母的死也脱不了干系。

    秦旭刚才一直压着火气,没有发作,现在脸色已经降红,显然是分分钟就要发作的样子。偏偏这个时候,那几个一直不说话的董事也开始询问那单生意的损失问题,眼看秦旭就要绷不住了,云希明在他旁边不经意的拍了拍他的手,这才给他提了醒。

    “阴阴,我们要不要说句话,他们这样也太放肆了。”王娜姐问。

    “不用,安静喝茶。”我说。

    “姓乔的,你一个大人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还好意思提什么损失?人家爸妈是为了你们几个才走了那么一趟,当初也说好了,你们几家出资,人家家里只管办事,带出来的东西也都归人家,你们只要那一件东西,怎么事情到了最后反而怪在人家一个孩子头上。”任云恒不客气的说。

    乔时新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不少,恼羞成怒再也容忍不了,竟然端起手里的茶杯朝着任云恒泼了过去。我身后的陆大叔眼疾手快,拿起王娜姐的记事垫板就瞥了出去,挡下了茶水不说,还反倒溅了乔时新一身的水,而那块记事板竟然飞出去,嵌入了墙里。那些董事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竟一时都不敢说话了。
正文 第556章 董事会(三)
    &bp;&bp;&bp;&bp;第556章董事会(三)

    看到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

    “王娜姐,虽然说这茶有点烫,但是场子有点冷啊。”我说。

    “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正事儿,要不是咱们现在开饭?”王娜姐故意这样说,我看到乔时新的脸色沉了一下,现在也不过才过十点半,所以说应该说现在放饭就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了。

    “听说你们家的茶不错,我倒是愿意现在吃了饭,再留下来喝个茶。”任云恒说。

    “这是自然,不过我姥姥这人从来都喜欢新鲜的,所以我们家这个茶可不多。”我说。

    “大侄女真会开玩笑,咱们来开董事会,事儿还没有讲,咱们就吃饭,这算什么事儿。”果然乔时新有点按耐不住了。

    “原来开董事会是要说事儿的,这样来看的话,我开的董事会可能真的不多,我以为董事会就是几位董事约在一起打嘴架的呢。”我说。

    “这是哪的话,刚才咱们大家是闹着玩呢,是吧。”乔时新说,周围的几位评委也都跟着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我猜这就是乔时新的开场白,接下来他就要说重点了。“这个,隗董事长,事实上,今天我们几位董事也是经过了一番商量,我们发现我们下面的这些公司有很多,在运营方面都出了问题,所以呢,我们觉得…”接下来就要说重点了,也就是准本撂挑子不干了。

    “我也知道分公司的运营确实出了问题,这也确实是我的管理不善的问题,所以今天我打算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就是退位让贤,选贤举能。”能感觉得到我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是一脸懵圈的表情。当然了这其中有一些人是装出来的,而这也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还年轻,对于管理也没有什么经验,我实话实说,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也是赶鸭子上架,我并没有兴趣。由于我姥姥现在不参与集团的事务,所以我决定让出董事长的位置,由贤能的人来胜任,不过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个董事长必须能够服众,也就是说,这位董事长必须是由你们几个人选出来的。”

    可能是一下子看不出来我的用意,所以大家全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云希明和云凝演技的时候了。

    “说到担任董事长,我倒是觉得还是云凝比较适合,云凝的奶奶和前董事长也是老友,她个人这几年打理家族生意也是非常的老道,也算得上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啊。”云希明说。

    “我可不行,我们大当家的一直都说云爷爷是最有领导才能的,希明哥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云凝温柔的说。

    我就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虽然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看着他们两个假惺惺的相互吹捧,我还是忍不住想笑,这种演技实在是太业余,不过我看那些董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信以为真,此刻他们眼里就只有那种被贪婪驱使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异样。

    “哎…我觉得吧,你们两位虽然都是非常优秀的接班人,但是你们毕竟也有你们家族的事情需要做,恐怕会忙不过来啊,再说了,你们两位也太过年轻了,经验尚浅,不是我贪功啊,我觉得你们至少还可以再锻炼个三五年,到时候我们再更换董事长也是可以的嘛,至于眼下,我倒是愿意受累接任董事长这个职位。”乔时新立马更换了一副嘴脸,之前原本打算说撤资和推出董事会的说法,现在早就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你?你要是接任的话恐怕没有时间约束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了,听说他上次开车撞了人,给你引来了不小的麻烦,怎么以后还打算继续放任下去么?”任云恒不客气的说。

    “小儿确实是年纪小不懂事,但是做事的能力还是有的,假以时日定成大器,这一点不用任姐姐您担心。”乔时新说。

    “假以时日,也就是说现在就这么放任不管?姓乔的,我劝你还是回家好好的带孩子吧,连阴阴这样的女孩子都打不过,万一哪天因为不懂事死在了外面,恐怕你们乔家就要绝后了。”任云恒的话越说越重,“我倒是觉得徐千合适。”

    徐千是另外一位董事,四十多岁,年龄倒是正好,也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外界都知道徐千和乔时新是一个鼻孔出气,早些年徐千发家的时候也是借助了乔时新的帮助,所以现在如果要是徐千站在乔时新的一方,事情反而会变得不好办。但是也有另外一种说法,说徐千跟在乔时新身边,受尽了窝囊气,只要看这次徐千的反应,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一种什么立场了。

    “乔董事,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好,这样劳心劳力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做比较好。”

    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在一看董事长位置空缺,谁还管什么旧日的交情。乔时新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已经开始有别的董事在下面蠢蠢欲动,对于徐千说的话,都很认同。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董事开始参与进来,原本那些跟在乔时新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小董事们,有了徐千开路,全都纷纷开口,大家都觉得自己是最适合的人选,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大家千万别着急,这样大的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决定。”我故作轻松的说,就好像这件事情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董事长,要不是咱们先吃午饭吧,下午再讨论也不错。”王娜姐提示我说,当然了这也只不过是我的缓兵之计。

    “对对,已经中午了,咱们上午先到这里,吃点午饭,稍事休息,选董事长的事情,下午再说也来得及。”我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一众的董事也纷纷站了起来,看得出来乔时新有些不甘心,但是显然现在不是继续谈论这个事情的最好时机,所以也只能悻悻的跟在我的后面,走去了餐厅。
正文 第557章 董事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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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就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这个餐厅了,我看到所有的餐具也都使用了新的,清一色的官窑,看上去水天一色,雅致不说,但是这里一个盘子的价值,都绝不是一个小数目。饭菜还没有上桌,我就可以看出那些董事脸上惊讶的表情,除了任云恒,其他的董事全都目瞪口呆,就连乔时新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在座的这些董事当中,有些人的身价并不高,只恐怕单单是这一桌子的碟子和饭碗加在一起,就已经抵得过他们的整个身价了。不知道等会他们用这样昂贵的餐具进餐会不会食不知味。

    “好了王娜姐上菜吧。”我说,并且习惯性的,拿起一个勺子把玩,还一不小心因为手滑把勺子掉在了地上,明官窑的瓷器啊,摔得细碎。

    “您太不小心了,我给您换一个吧。”王娜姐说。

    “看来今天不适合用这一套,收起来吧,换一套。”我随意的说。看着面前各位董事面前的餐具,每一个人的都是单独成套,全都不重样,十三套餐具,现在还要再换一套,实在是重重的打了他们的脸。我侧面观察到,有几个小董事面面相觑,不经意的把自己的盘子又往里面推了推。我心说,炫富就是炫给你们看的,这样的家底和实力,你们还是想清楚,站对了队伍比较好。

    一眨眼的功夫,王娜姐就给我换了一套餐具,和刚才那一套又不一样,同样也是明朝官窑,但是年份更早,成色也更雅致。

    “用着顺手多了。”我说。这个时候菜品开始逐一端了上来,服务生也都是家里的保姆,这些人都跟了我有些日子了,全都是王娜姐亲自训练的,手脚麻利,处事稳重,十分的老练。即使是手里端着上千万百万的碗碟,也都步幅轻盈,丝毫不会觉得紧张,就像是看惯了一样。

    “今天为大家准备了开胃汤品三道,头盘三道,主菜十三道,饮品十三款,甜品三款。”王娜姐依次介绍说,所有的董事们看着面前精致的食物和山珍海味,全都像是看到了金山银山一样。但是听到这个菜式的数量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三,十三,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这也是我吩咐的,取得就是散的意思,表明我是铁了心打算撒手不干了。

    美食当道,大家食指大动,都不用劝说,大家就开始动了筷子,王娜姐的手艺,我百分百的自信,果然大家对午餐赞不绝口。就这样我的前期铺垫完成了,午饭后是午休时间,大家约定下午三点在会议室集合。为了避嫌云希明和云凝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们心里都清楚,事情进行到现在,也只能说完成了一半,最重要的一半还在下午,成败在此一举。只有一个人例外,此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秦旭,中午吃得还行吧?”我问。

    “怎么能叫还行,我跟你说,就冲着王娜姐的这个手艺,我都想住在这儿不走了。”秦旭说。

    “别,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那个乔倪怎么样,吃饭的时候倒是没看见他出来。”我说。

    “别提了,还不是姐姐你刚才出手太重,我刚才看见乔时新过去给他送吃的,好家伙,那脸肿的连嘴都张不开了,疼的直哭,实在是可怜啊。”秦旭说。

    “那也是他活该。”我气愤的说。

    “我倒是想知道,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你找我过来,是不是有些引人耳目了。”秦旭说。

    “没有别的意思,下午的环节至关重要,冒险请你过来就是希望你下午的会议上,不要支持我。”我说。

    “不支持你?可是刚刚午饭时候,你们那些…”秦旭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我的用意。

    “我只是想看看,没有人明确表态的时候,那些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说。

    秦旭扬了扬嘴角,“你呀,真是狡猾…”

    “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云家,李家,和我是一个战线的。”我说。

    “这么看来,这些个董事还真是要被你们玩死了。”秦旭说。

    “既然他们想要玩死我,那就不要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说。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仅仅是因为我给你通风报信了?万一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你岂不是要折在我的手里了。”秦旭问。

    “我信任你,其实只是因为,你和我是一类人,年纪小小,临危受命,这样的经历,找个同伴相互扶持,有什么不可。”我说。

    秦旭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出了门外,临出门前,他背对着我比划了一个“yr”的手势,有些话不用多说,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足矣。

    王娜姐给我送来了一碗安神茶,她冲着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点了点头。果然下一秒,院子里就传来秦旭的叫骂声,“隗阴阴,算你狠,你跟我等着,咱们没完,下午董事会见。”我心说这家伙,戏不错啊。王娜姐不露声色的微微一笑,恐怕刚才这样的叫骂已经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王娜姐,别管这些了,下午的事情,十有*了,你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了。”王娜姐说。

    “基本上?是真的基本上,还是你担心我脸上过意不去。”我问,要知道模棱两可的答案,可不是王娜姐的办事风格。

    “好吧,证据确凿,明天晚上七点。”王娜姐说。

    “知道了,果然是这样,真是煞费苦心啊。”我说。

    “您真是打算那么做?”王娜姐有些担忧的问。

    “我别无选择。”我说。

    “知道了。”王娜姐说,“你稍微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安排下午的董事会。”王娜姐退了出去,轻轻的合上了门。我靠在沙发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下午的董事会还没有开始,但是整件事情,在我的心里,却早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正文 第558章 董事会(五)
    &bp;&bp;&bp;&bp;第558章董事会(五)

    下午三点董事会准时开始,意外的这一次乔时新竟然是第一个来的,就连乔倪也来了,只不过他的脸还是肿的,所以带了一个口罩,看上去倒是很搞笑。

    “乔董事来的好早啊。”我寒暄着说,根本没有看到坐在他旁边的乔倪,倒是那个乔倪,一直死鱼眼一样的盯着我,不过这种眼神倒不是什么仇恨的眼神,竟然让我看出了一丝惧怕还有*,我心中咒骂了一句,没有理会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董事们也都准时到达了,会议正式开始。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说话,全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我们看出他们不经意间的传递着各种眼神,示意对方帅先开口,但是始终没有人站出来出句话。终于乔时新忍不住了,开了口。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么乔某人不才,就来个抛砖引玉,犬子年幼,也不成器,也是在下属于管教,我也觉得自己最近身体不安,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觉得还是年轻人更好一些,我个人觉得徐千董事近年来真的是发展的非常的快,并且他为人稳重,堪当大任。”乔时新这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徐千的脸色沉了下来。

    乔时新真不愧是老狐狸,这番话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一来上午徐千背叛了他,他这是变相的报复,现在大家全都摇摆不定,他率先把徐千推出来,就是要把徐千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要么徐千接着和自己做对,就得接了这个包袱。要是徐千这个时候迷途知返,又或者不想硬接这个包袱,那他现在一时也拿不出主意,只能暂时推回给乔时新,不管怎么说,乔时新都不吃亏。

    徐千陷入了两难的局面,这个时候一旁的秦旭突然发难了,“要说年轻,在座的还有人能比我年轻么,要说发展的速度,这两年我的表现也不差吧。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秦家一直默默无闻,现在也是时候走到台前了吧。”秦旭说,他的这番话虽然听起来不中听,但是却是帮了徐千大忙,接了他的燃眉之急。

    “秦老弟的能力大家自然是有目共睹的,我觉得秦老弟来担任董事长,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徐千趁机借坡下驴。

    “毛头小娃娃,都还没有断奶呢,就能担纲大任么,我倒是觉得阴阴丫头干的不错,你也别谦虚了,这姜家集团的产业本来就是你们姜家打下的,现在由你接管理所应当。”任云恒这个时候竟然站在了我这边,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任董事,你这么说真是有点偏心了,我们云家,还有李家有什么地方比姜家差的,要说到家族能力的话,我们家也不差啊。”云希明跳出来搅局。

    “还是云哥哥更适合吧,阴阴姐姐也说了自己并没有什么想法,这个董事长,也不能无所作为吧。”云凝不显山不露水的说。

    董事们一时间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大致分成了几个派系,有支持我的,有支持云希明的,也有支持乔时新的,众说纷纭,一时之间僵持不下。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就是有个人来打破现在的僵局,我不经意的冲着秦旭做了一个颜色,这个眼色也被坐在他旁边的云希明不露痕迹的捕捉到了。秦旭稍微酝酿了一下,忽然间站了起来,把手里的咖啡摔在桌子上,这个举动果然有效,大家全都惊呆了,停止了争论。

    “你们现在都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们秦家,这么多年为你们做了多少事情?难道现在我不应该坐在那个椅子上么?别忘了你们的锦衣玉食,你们的家财万贯都是怎么来的?是我们秦家的人用命换来的,现在我就要你们一句痛快话,这个董事长,我来当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啊?!”面对秦旭的突然发难,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愣在原地。云希明赶紧站起来,准备打圆场。

    “秦旭,这不是大家都在商量么,别这么激动,你看看这衣服上全都是咖啡,走走走,先去洗手间换件衣服。”云希明不由分说拉起秦旭就往门外走去。秦旭一脸的不情愿,但是奈何身上正在滴落咖啡,只好跟着往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了回头补充了一句。

    “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不要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你们都给我想清楚,你们全都欠着我的。”

    秦旭被云希明拉走了之后,在座的所有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尤其是几位董事脸色难看不说,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冒汗。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们现在知道害怕了。等待云希明和秦旭回来的间隙,场上的局面发生了变化,现在只剩下了两派,支持我的,还有支持秦旭的,再就是始终不肯松口的乔时新坚持咬着徐千不放,局面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茶杯里的茶都凉了,王娜姐又换了新的茶,这次上的茶是大红袍正种,这种茶树现在只剩下了六棵,现在这一壶也是我在拍卖会上拍来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实在是便宜了这帮人。茶香四溢,所有人都醉心于茶香,并且在一次被我们家族的雄厚实力深深折服。我心里想,要是云爷爷知道我喝了大红袍没有叫他,不知道得多生气。

    这个时候云希明回来,我们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但是秦旭没有和他一起回来。

    “秦旭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我说句公道话好吧,今天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咱们暂且回去,三天后,我们再来姜家大宅,咱们投票决定,大家觉得如何。”僵持不下的局面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提出一个方案,立刻全体通过,效果不错,这一关就算是暂时过了。

    “既然咱们大家一拍即合,那咱们今天就到这里,时间不早,我也不方便留大家,咱们三天后见。”我说完坐在椅子上继续喝茶,甚至连起身相送的意思都没有,大多数董事都起身告辞,最后只留下了任云恒和乔时新。乔时新四处看了看,也站了起来。

    “那,咱们三天后见。”说完他一口干了面前的茶杯,走了出去。现在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我和任云恒,她喝了一口茶,看看窗外乔时新已经走远,才说。

    “我们任家路远,我腿脚也不方便,想在姜府叨扰几日,不介意吧。”
正文 第559章 任颖(上)
    &bp;&bp;&bp;&bp;第559章任颖(上)

    任云恒开了口我自然不好拒绝,姜家大宅地方也大,倒不怕多几个人,只是这些董事们平日里身边也都跟着一大帮子的谋臣,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都急着回去找各家的内阁大臣商量,任云恒竟然打算住下,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意外。

    “任董事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们当然欢迎。”我说。

    “那就烦劳董事长了。”任云恒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大不相同,刚才她和乔时新说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语气。

    “怎么会,王娜姐,你去安排一下吧。”我说。

    晚饭时候云希明,李云凝,李云显还有秦旭全都去而复返,他们看到任云恒还在全都很惊讶,反而是任云恒比较镇静。

    “怎么?我一个老人家和你们在一起你们不自在了?我都没有嫌弃你们这些从后门回来的,你们倒是嫌弃我了,我可是光明正大留下来做客的。”任云恒笑着说。

    云希明尴尬的笑了笑,裂了裂嘴,但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所以然来。

    “大家都是熟人,也不用拘着了,都随意一点吧。”我这个东道主总得没话找话说点什么,好在这个时候开始上菜了,大家的注意力又瞬间集中到了王娜姐做的美食上面。

    “阴阴丫头,你倒是是个会吃的,你这里的排场倒是比你姥姥那里的好的多。”任云恒说,“不是我抱怨,之前和你姥姥打交道,每次去了,连杯水都不给一口,实在是窝心。”

    “任董事,这点您有所不知,姥姥的生活习惯有规律的很,她何时吃饭,何时喝水,何时休息都有固定的时间,雷打不动,所以说别说是您了,就是我这个天天跟在她身边的孙女,也都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是按部就班的来。这些个奢靡之风也都是独立了之后才慢慢助长的。”我说。

    “不过还说不到,你这个厨子,叫什么来着,王娜是吧,手艺确实不错,要是我记得不错,和老李家的那位不务正业的倒是有几分想象。”任云恒说。

    我们大家全都相视一笑,大家心里都知道她在说的是谁,美食家行列没有人比他更有资历了。

    “我听说任董事平时不吃肉,我今天做的菜,主要都是素菜,您可以放心食用。”王娜姐恭敬地说。

    “因为我这个习惯倒是让你临时改了菜谱,麻烦你了,还有不要任董事,任董事的叫了,现在没有外人,你们就叫我任姨吧,反正我和你们爸妈的年龄也差不多。”任云恒说。

    “说到爸妈,听说任姨你和我妈的关系很好?”我试探着说。

    “是呀,我和你母亲曾经是同学,后来她接管家族,我们联系少了,再遇见的时候你妈和我的关系也都已经不一样了,怎么对你母亲的事情好奇?”任云恒问。

    “您也知道我们家的规矩,从小在家里和爸妈接触的时间都少,所以有些事情难免好奇。”我说。

    “这有什么难的,你吃了饭带我参观参观你们家大宅,我给你讲讲你妈年轻时候的事情。”任云恒说。

    “好。”我笑着回答。看到我对待任云恒的态度,大家都很疑惑,我也不解释,只是安静吃饭,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想要相求的事儿,要如何开口。

    饭后又喝了一杯茶,我和任云恒起身,往院子里走,我一路上给任云恒介绍着大宅的历史和构造,但是却是心不在焉的,眼看着走到了祠堂,任云恒走进去上了香。再往里就是小院了,一般我都不会在这里见外客的。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小院子,倒是非常雅致,做什么用的?”任云恒问。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这里现在是我的书房和办公室。”我说。

    “这所在应该很适合说话吧,阴阴丫头不请我进去喝一杯么?实不相瞒,我,有事相求。”任云恒说。

    这一点让我有些惊讶,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她突然告诉我有事相求,今天黄历上面是怎么写的,心想事成么。

    “这是自然的,咱们里面请。”我说着把任云恒让进了屋里,我们俩在办公室坐了下来,王娜姐早就在桌子上摆了一壶热牛奶。“让任姨见笑了,我晚上喝点热牛奶才能安眠,这一点倒像个孩子。”我不好意思的说。

    “这倒是巧了,我睡觉前也有这个习惯。”任云恒说着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天地良心,这事儿真的只是巧合。

    “看来我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我笑着说,“刚才您说有事相求。”

    “确实是,这件事情我觉得恐怕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这一辈子做了一辈子的女强人,从没有求过人,这是第一次,想求你一件事情。”任云恒的语气非常的诚恳,我心里一惊,只怕不是小事儿,但是我嘴上却说。

    “怎么还要说什么求字,您尽管说,能帮上您的话,我义不容辞。”我说。

    “我的女儿任颖你已经见过了,她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任云恒说。

    “嗯,我知道,之前也有所耳闻,但是这毕竟是您的家事,我们也不好过问。”我说。

    “有可能是命格太硬了吧,这辈子也没嫁人,我也无意于此,但是这一身的身价,总不能到死了没人继承吧,所以我就收养了颖儿,只不过她是个哑巴,这一点我身边也有不少人有非议,可是我不介意,说实话,我觉得这孩子聪明,跟我很像,很有缘分,视如己出。”任云恒说。

    “您心疼颖儿这一点外界也都有目共睹。”我说。

    “但是,就是最近不久,我遇到一个心理医生,他告诉我颖儿并不是先天性的失语,而是后天某种屏障导致的失语,这并不是不能治愈的,也就是说颖儿还有可能开口说话。”任云恒说。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颖儿漂亮聪明,要是能够开口说话,一定会是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我说。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任云恒停顿了一下说,“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治好我颖儿的病,只要能达成此事,我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正文 第560章 任颖(下)
    &bp;&bp;&bp;&bp;第560章任颖(下)

    “我?!任姨,不是我不帮忙,我也不是大夫,哪会治病啊。”我有些为难的说。

    “你不会治病我当然知道,但是听说你身边有很多的能人异士,说不定他们就能帮上我的忙也说不定。”任云恒看着我,眼里全都是期待,“我听说之前李家大当家的宝贝孙女李云凝得了怪病长睡不醒,就是你把她唤醒了。”

    “额…那只是凭借了点运气。”我说。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我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求助于你。”任云恒说,“这次董事会的事情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乔时新他们那一群人个个利欲熏心,倒是没有察觉吧。我原本就不屑于和他们为伍,但我的为人也不愿意与你们掺和,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与你姥姥不同,所以我也算是表个态,不管颖儿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我办成,我都打算现在你这一边。”

    “您刚才说我和姥姥办事风格不同,指的是?”我问。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我说出来,你当家之后看上去不问集团事务,实际上外松内紧,这内部发生的事儿只怕没有能逃得过你的法眼的吧。但是你姥姥则不同,她能把手下这些董事拢在身边只怕更多的是外紧内也紧吧。这些人因利而来,急功近利,你姥姥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呢。”任云恒说。

    “任姨,你这样说就不怕我姥姥知道么?”我问。

    “怕是躲不过去的,同样,你若是和你姥姥一样的人,我又怎么会和你说。”任云恒说。

    “可是您口口声声说不愿与这些人为伍,有为什么会投靠我姥姥身边?”我问。

    “我和你母亲是同学,偶然的机遇认识了你姥姥,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极力绸缪,说白了,也不过是想要多挣些钱,报答她罢了。”任云恒说。

    “您提到我母亲,在您看来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说实话,我这个做女儿的,反倒和我的母亲竟是极为生疏的。”我说。

    “不要说是你,就是我也看不透,你母亲还是学生的时候,就与我们不同,她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但是却又很低调,做事情永远都是极有条理的,我们甚至没有说过几句和公事无关的话题。我看你姥姥只是觉得敬畏和惧怕,但是我看你母亲倒像是迷雾一样,看不透了。”任云恒说。

    “我知道了,任姨,谢谢你的坦诚,咱们说说任颖的事情吧。”我说。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做过傻事,也曾爱上过一个男人,只不过后来没有结果。我因此对爱情心灰意冷,但是我非常喜欢孩子,所以我去了福利院,第一眼看到颖儿的时候就觉得非常有缘分,她长的和我小时候竟然非常的像,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咿咿呀呀的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后来就完全不说了,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孩子是我的命,只要是能够治好她,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任云恒说。

    “没有带颖儿看过医生么?既然声带没有问题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呢?”我问。

    “医生说这样的情况有可能是因为心理疾病造成的,所以才会说不出话,不是她说不出,而是她不想说。可是我收养颖儿的时候,她才不到六岁,你说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心里得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啊。”任云恒眼泪含在眼圈里,看得我心里也是酸溜溜的。

    “任姨,事情我都知道了,您先回房间休息,我找人合计合计这个事儿,不日就给你答复。”我说。然后我让王娜姐陪着任云恒回去了她的房间。

    不多一会儿王娜姐回来了,她给我递过来一杯热巧克力,还有一大堆的资料。

    “这是什么?”我问。

    “任云恒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王娜姐说。

    “王娜姐…你真是…太贴心了…”我感慨说。

    “少贫嘴,对了,明天秦旭邀请你去参加告别仪式,一大早的飞机,你不早点休息么?”王娜姐提醒说。

    “放心吧,我没有忘记。”我说。

    “还有明天晚上…”王娜姐欲言又止。

    “我知道,那件事,我同样不会忘记的。”我说。“关于任云恒的资料你看过了么?”我一边问一边随手翻看着她的资料。

    “看到了,内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一点,这个资料的完整性有问题,有些地方的时间我感觉不对。”王娜姐说。我翻到资料的最前面看了一眼。

    “二十五岁?”我问。

    “对,资料显示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任云恒去了国外深造,但是学校,国家,学习的专业都没有显示。任云恒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这五年的时间是做什么的,生活在哪里,这些资料全都找不到,档案也是一片空白。”王娜姐说,“三十岁回国之后,一直都是自由职业,直到三十三岁的时候因为隗婆婆的慧眼识英才,才进了姜家集团,主要做服装,十几年间发展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集团董事。”

    “这就有点意思了,那个任颖的资料呢?”我问。

    “任颖的资料没有任何问题,三岁左右被父母遗弃,然后就被孤儿院收养了,六岁被任云恒收养,有残疾不会说话,不过非常聪明,品学兼优。”王娜姐说。

    “这上面写着任颖的孤儿院地址,河北的一个小县城,这地方是任云恒的老家么?”我问。

    “不是,任云恒是上海本地人。”

    “她有工厂在那边么?”我问。

    “也没有,她的工厂基本都在广东一带。”

    “这倒是怪了,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要去河北一个偏远地方收养一个小女孩呢?王娜姐,派人查一查这条线。”我说。

    “好的,知道了。”王娜姐说。

    “走吧,我去院子里跑两圈就准备睡了。”我说,王娜姐点了点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了。

    我来到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小池塘边上有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跳舞,美丽优雅,舞步轻盈,不是别人正是任颖。
正文 第561章 秦家(上)
    &bp;&bp;&bp;&bp;第561章秦家(上)

    第二天我天没亮就被闹钟吵醒了,今天要去上海,秦旭的父母今天下葬。王娜姐已经把早餐送了进来,一边不住的抱怨。

    “说好跑两圈就回来的,结果有大半夜才睡,你看看你的黑眼圈,等会儿飞机上我给你做个眼部护理。”王娜姐说。

    “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竟然跑得太久了。”我敷衍道,绝口不提昨天看到任颖跳舞的事情,“秦旭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问。

    “还不错,这次他小心谨慎没有声张,只对再说是去祭祖。”王娜姐说。

    “虽然说之前没有找到秦家伯父伯母的尸体,做的是衣冠冢,但是秦旭这孩子孝顺,现在找到了尸体,必然不能任由父母飘零在外。尸体怎么处理的?”我问。

    “尸身腐坏严重,最后是靠着做基因检测才判断出了身份,现场更是惨不忍睹,不过秦家少爷已经将尸身秘密火化了。”王娜姐说。

    “知道了,咱们走吧。”我说。

    每一次参加葬礼,心情就会格外沉重,即使不是什么关系非常密切的人,一想到他们躺在那里,化作尘土,就觉得生命如此脆弱渺小。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过王娜姐,会不会走哪一天他们也会一脸肃穆的站在这里,参加我的葬礼。王娜姐总是安慰我,说我是神的后裔,必定长命百岁,我到不敢相信,我倒是宁愿我不是什么神的后裔,活的太久又有什么好。

    上海秦家的本家在外滩,周围都是高消费区,有道是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这个富人区里竟然有一家子人是做盗墓的行当的。我没有去墓园,担心引人注目,只是去了本家,给秦伯父秦伯母上香。秦旭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接受我们的慰问,一改往日的活泼,变得严肃的很。

    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回到客厅,秦旭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只剩下了我,云希明和云凝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我们就聊起了老一辈的事情。

    “说起来挺巧的,我们三家现在都不做下地的买卖了,反倒是父母那一辈都没有什么名声,低调的很,倒是秦家的伯父伯母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云希明感慨说。

    “还真是这样,不过我接手家族事务晚,对这一家人倒是并不熟悉,我小的时候也不认识秦旭,这一家人又是那样特殊的身份,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们家。”云凝说。

    “我知道的也少,秦家做的生意上不得台面,我姥姥不让我知道也很正常,我做了当家之后秦旭父母已经出了事情,虽然听说他们是有头面的角色,但是详细的情况也不清楚。”我说,那场云希明清了清嗓子,一副我知道我知道的样子。云爷爷这个老顽童,向来百无禁忌,所以秦旭知道很多事情倒是也不足为奇。“好啦,到你表现得时候啦,别端着啦,赶紧说吧。”我说。

    “嘿嘿,我其实确实是知道那么一点点的。”云希明赶紧抓紧了机会显摆,“说到秦家的伯父伯母虽然咱们这一辈听到的故事不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但是在咱们父辈那一代秦家可是很有名声的。”

    “我以前听我爷爷说,咱们三大家族都是改了行来做下地的买卖的,那是什么,那是迫于生计,到了新时代,全都赶紧的转了行,做的都是正当生意,都不愿意子孙后辈受到牵连。唯独秦家不一样,秦家的祖先做的就是这个下地的买卖,并且规矩特别的多,当然手艺也是最好的。不仅如此,秦家的人个个伸手都非常的好,你们看看秦旭,自从小时候他失踪不见之后,到现在恐怕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当然了,他们家还有那种秘密武器,就是那种鼠鼬和嗅官,单凭这一点也是咱们三大家族不能比的。”云希明说。

    “这么厉害?可以我都没听过。”云凝的好奇心被引了起来,云希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赶紧接着往下说。

    “我听我爷爷说,秦家的规矩非常多,但是传儿不传女,不过秦家的儿媳妇的地位却是非常高的,也就是说自家的手艺,传给儿子,儿媳妇,但是不穿给女儿。可能因为觉得女儿嫁了人就不算是自己家的人了吧,所以秦旭有个姑姑,嫁到了香港,听说是进了豪门,但是却很少联系,就叫这一次他的父母除了这么大的事儿,他的姑姑都没有露面。”云希明喝了一口茶接着说。

    “说到秦家的儿媳妇这事儿其实也挺有趣,据说和咱们三大家族或者别的财团不同,秦家竟然很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了有名望的人家的女儿,所以秦家的儿媳妇都是平民出身。而且秦家的儿媳妇入门之前还要做一个什么测试,据说十分凶险,我爷爷说,他们那一辈,也就是秦旭的叔爷爷的未婚妻,就没能通过那个什么测试,甚至还丢了性命,至于测试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云希明说。

    “也就是说秦旭的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了?”我问。

    “秦伯母,怎么能用厉害来形容。秦旭的父亲叫秦昂,母亲叫冷霜,后来嫁过来之后改了姓氏,叫秦霜,在圈子里也都是被称作霜姐的大姐大一样的人物。”云希明说。

    “你说的是秦伯母?”我有点惊讶,印象当中的秦伯母,总是笑呵呵的,我还记得她每次来虽然不多话,但是总是陪在我们几个孩子身边看着我们玩耍,十分温婉的样子。

    “是啊,就是那个秦伯母。据说秦伯母冷霜的名字不是她的真名字,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字叫什么,冷霜是她的艺名,她从小就学京剧,和秦伯父是在戏园子里认识的,也是个练家子。曾经有一次,秦伯母最喜欢的一个佣人被一个地痞看上了,晚上没有回来,秦伯母知道之后独自一个人去了那群混混的大本营,把人带了出来。这件事情在当时可轰动了,之后那个地痞领着他那帮人再也没有出现在上海的地界上。”云希明说。

    “秦伯母这么厉害。”云凝激动地说,一脸崇拜的样子。

    “家母厉害的地方多了,不必大惊小怪。”秦旭说着话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文 第562章 秦家(中)
    &bp;&bp;&bp;&bp;第562章秦家(中)

    “你回来了,平日里倒是没见你这么忙活。”我说着给秦旭倒了一杯茶。

    “多谢。”秦旭一昂头就把一整杯茶水都喝了个精光,这倒是稀奇,他其实向来不喜欢喝茶的。“刚才听你们在说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听了一耳朵,今天看着他们下葬,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听到秦旭这么说大家都不作声了,也不敢说话,不知道秦旭想要说什么。

    “其实这两年,我一直都抱着极大的希望,觉得我母亲可能还活着,我父亲那么好的伸手,必然不至于…谁知道现在想这些却是都来不及了,这尸骨找不到的时候,我想着是生是死我总要找到他们,现在终于找到了,我竟然,反倒没有什么念想了。”秦旭说话向来孩子气很重,做事也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但是这两年的磨练,竟然也成长成为一个大人了。

    “伯父伯母的事情,你不要太难过了,时间过去了这许久,你应该有些心理准备的。”我安慰他说。

    “听你们说话,似乎对我父母的事情很感兴趣。”秦旭说。

    ”我们无意冒犯,只是秦家伯父和伯母确实过于神秘,我们知道的事情还是少。”我说。

    “我爸妈的事情,自然是我知道的最清楚,你们想知道什么,听这家伙编的,不如听我的。”秦旭看了看云希明,竟然笑了,气氛一时之间缓和了不少。

    “那当然好,说实话,我也觉得,这家伙有夸大其词的嫌疑。”我小声说,“秦伯父的身手好我是知道的,但是听说秦伯母的身手也非常了得,这是真的么?”我问。

    “这…说来惭愧,你绝对不会相信,其实我也没有见过我母亲的身手怎么样,因为她这一辈子对待任何人都是笑呵呵的,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证明我母亲的身手一绝。有一次我们下地,那是一个春秋战国时候的古墓,里面十分惊险,有一个墓室的机关大门是从里面打开的,我们在门上好不容易开了一个洞,派了两个懂得缩骨功法的兄弟进去,全都折在了里面。这个时候还是母亲上前,一提气就钻了进去,没出两分钟,竟然从里面打开了大门。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母亲的厉害,事后细想,每一次下地,虽然惊险万分,但是母亲一个女人家跟着我们,我们却从未担心过,单凭这一点,也能想象得到,母亲的厉害了。”秦旭说。

    “这么厉害?”云凝感慨道。

    “还不仅如此呢,你们也听说过吧,我们家族迎娶媳妇的时候,是要经过非常严厉的考核的,我也是听我奶奶生前提到的,听说那样的一个测试,一般的人要三天三夜才能出得来,但是也有根本出不来的,但是我的母亲,竟然只用了半天,就像是在戏台上唱了一出一样。当时全家最高兴的竟然是我爷爷,你不知道我爷爷当时的表现,听我爸说,我爷爷笑了很久,才说了一句,我们秦家找了一个好媳妇啊。”秦旭说。

    “你们秦家倒是挺奇怪的,找儿媳妇竟然考的是身手,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测试啊,这么恐怖。”云希明问。

    “你还说我,难道你们云家找媳妇就不是看身手么?”秦旭冲着我这边使了一个颜色,云希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我清了清嗓子,他俩才恢复了正常。“说到这个什么儿媳妇的测试,我也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因为这个测试的地方只有一把钥匙,又是老祖宗设计的锁,所以根本就不让男人进去。”秦旭说。

    “你真是个实诚人,你现在已经是当家的了,怎么就不能进去看看呢。”云希明说,我和云凝也不住的点头。

    “你们说的轻巧,这钥匙只有一把,但是可并不在我身上,这钥匙我爷爷在我姑姑出嫁的时候作为嫁妆给了我姑姑。”秦旭说。

    “话说,你还有个姑姑,你要是不提我们都忘记了,怎么你父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姑姑也没有露面?”我问。

    “我们秦家这规矩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女儿出嫁就是外人,极少回来,再加上我姑姑现在在香港也是风云人物,所以说想要回来走动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昨天我把父母的事情和姑姑说了,姑姑在那边痛哭不已,她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她必定会来,主持我的婚礼,还有就是甄选儿媳妇。”秦旭说。

    “你这个姑姑到底在香港做什么啊,这么大的身份,就连自己的兄弟过世了都不能回来么?”我问。

    “阴阴姐姐,你有所不知,秦旭的姑姑嫁给了…”云凝对着我的耳朵小心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竟然是他…”我也是惊讶不已,“那真是不容易。”我感慨道。

    “这么说你姑姑现在和你…”云希明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和姑姑关系很好,这两年我主持家里的事情,姑姑没少帮我的忙。而且不单单如此,其实我姑姑对于我们家族最大的贡献就是她还继承了我们家族的一种秘技。”秦旭说。

    “不是说女儿家是不学习家族事务的么?”我问。

    “下地的本事自然是不学习的,但是这项秘技却不属于这一类,所以我爷爷也愿意教给我姑姑,毕竟我姑姑也算是少有的聪明人。你们还记得那个对于我们家有大恩情的那个嗅官么?”秦旭说。

    “自然记得,当真是忠心耿耿,而且这样的毅力和本事也是非常难得的。”云希明说。

    “没错,我姑姑就是这一代的,对鼠鼬驱使之术最擅长的人,那些嗅官和鼠鼬都是我姑姑训练的。”秦旭说。

    “既然你说到了这种鼠鼬,我倒是很好奇,不知道这种鼠鼬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若是以后下地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可以借来一只两只的。”云希明说,“哎呀哎呀,我失言了,这恐怕也是你们家的秘密吧。”云希明赶紧道歉。

    “倒不用这么客气,只是这鼠鼬到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控制的。”
正文 第563章 秦家(下)
    &bp;&bp;&bp;&bp;第563章秦家(下)

    “这些鼠鼬从来都是一代一代在我们家中繁衍下来的,这第一代的母鼠,是我们的祖宗养的,这些鼠鼬也不知道属于什么品种,据说是来自东北的,以前的时候也属于臭鼬一类的品种,从小是和猎狗养在一起的,猎户上山打猎带上一只两只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放出来,通风报信竟然也不输给猎狗。可能是后来又和别的鼠种混了血,才得了这么个样子,长得倒是不大,但是非常的机灵。说起来也是个笑话,我爷爷经常跟我说,这些鼠鼬已经不知道繁衍了多少辈,细细地算起来竟不知道该和我们怎么论辈份了。”秦旭说。

    “我说秦旭,这么说来,你是不是还得管那些老鼠叫叔叔了。”我说。

    “就是说啊,所以这才尴尬。你说我不会真的比我们家的老鼠辈份还要低吧。”秦旭自嘲说,“我们家的这些鼠鼬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肮脏不堪,从出生开始,他们就被养在专用的房间里,干燥,干净,并且喂食的食物都是活得肉蛆,喝的也是蜂蜜,这样一来这些鼠鼬不沾水,所以在地下不会因为没有水而心声烦躁,再加上这种鼠鼬没有水也可以活上大半个月,在下地也可以找到吃的,这些全都是训练出来的。”秦旭说。

    “看来这驱使鼠鼬的方法,果然是你们家的独门秘技,因为你说来说去,都是在说这个鼠鼬,根本就不提嗅官和你姑姑的事情,我们反倒是更好奇那些嗅官。”云希明说。

    “嗨,我不得一点一点说么,说完了这个鼠鼬,再说说这个嗅官,以前我爷爷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那些嗅官都是哪里来的,只知道他们年岁都特别打了,家里人都像是供着佛爷一样供着他们,但是毕竟那都是一些老人家了,所以到了我父亲这一辈就只剩下了那么两三个,眼看着嗅官就要绝种了。后来我爷爷这不就让我姑姑来研究这个驱使鼠鼬的办法了么,说白了,控制这种老鼠用的是一种口哨,时间久了,自然可以学会,难就难在需要凭借这些鼠鼬来辨别方向,那就得有非常灵敏的嗅觉了。”秦旭说。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一点点,就是有一些已经即将灭绝的人种,或者说种族,都是异于常人的,其中似乎就有这么一众人,这个种族的人全都有着异于常人的嗅觉,这是这样的种族我也只是在书中见过,现在只怕已经不多见了。”我说。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后来还是姑姑想了一个办法。”秦旭说,“姑姑后来把那些老人家的嗅觉的特征写了下来,然后到各个福利院去找来很多嗅觉出众的小孩子,这些孩子有大有小,各有不同,但是全都有非常出众的嗅觉。这些孩子从小就和那些鼠鼬生活在一起,对于鼠鼬的气味,生活习性都非常的了解,更重要的是,这些孩子跟我们家人一样的教养,对我们家非常的忠心,所以说,鼠鼬的驱使之法实在是简单,但是这灵敏的嗅觉却是无人能及的。”秦旭说。

    “原来如此,这个嗅官原来是这么来的,实在是难得。”云希明说。

    “今天跟你们说说这些,我心里竟然舒缓了不少,怎么样,晚上我坐庄,咱们好好的聚一聚吧,正好你们也陪我喝两杯。”秦旭提议说。

    “那自然是好,我现在正愁找不到人喝酒,云凝你把云显可是看得太紧了。”云希明抱怨说。

    “行行行,你今天就带着他一起去吧,放他一天的假。”云凝说。

    “我就不去了,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办。”我说。

    “什么事情非要今天就办?喝酒这样的事情可是等不得的。”秦旭说。

    “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的是非去不可。”我说。

    “这么严重?生死攸关?”秦旭问。

    “生死攸关。”我肯定的说,这么一说大家全都紧张了起来。

    “我怎么没听说你今天晚上有什么活动啊,秦旭,咱们这顿酒改日再喝,你要去哪儿,晚上我陪你一起去。”云希明紧张的说,秦旭那边低估了一句重色轻友,却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事情瞒不住,但是人多确实无益,于是就把事情和盘托出,他们听完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既然是这样,你晚上一定要小心啊,不过你放心,我们这顿酒就等着你,暂且不喝,等你一起。”秦旭说。

    “阴阴姐,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吧。”云凝小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心说也好,云凝的本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当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从秦家出来,各自回了酒店,关于晚上的事情,我心中还有一丝顾虑,这种顾虑不是胆小而是有些不忍,毕竟…

    王娜姐看出了我的心事,前来问我。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王娜姐问。

    ”没什么。“我敷衍的回答说。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是你实在是狠不下心,我替你去,毕竟…”王娜姐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亲自去,也算是我对她的最后一点尊重吧,我不想逃避。”我说。

    “我知道了,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人也都已经安排好了,那边传来消息,她们约定的时间地点都没有改变。”王娜姐说。

    “这样的狗急跳墙,只怕是董事会那边的变动他们已经知道了,云家和李家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刚才又确认了一遍,随时可以动手。”王娜姐说。

    “那就好,现在时间尚早,叫上云凝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这一带的小吃可是我的最爱,我有点想念那个味道了,现在不吃,只怕是过了今晚,我就吃不下了。”我说。

    “好,那我叫人去安排车子,你稍等一下。”王娜姐说。

    “王娜姐,别麻烦了,就这样沿着外滩走走吧,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感觉一切竟然好像都变了。”我说。
正文 第564章 夜会(上)
    &bp;&bp;&bp;&bp;第564章夜会(上)

    外滩周边以前是租界地,现在这里也保留了不少的异国风格的建筑,远远看着倒是觉得有点像是个微型的联合国。这些建筑之中有那么一栋,属于我们姜氏集团,但是这个地方我却很少来。此刻我和王娜姐,云凝,站在门前,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围大多都是餐厅,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唯独眼前的这栋建筑,竟然没有亮灯。

    我看了看大门,没有上前,而是绕到后面,那里有一处偏门,平日里是厨房的后门,收垃圾的人每日都会等在这里。我在门上轻轻的扣响了两声,那门就从里面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身材矮小,体型佝偻的老妇人站在门后,看见我,她恭敬的鞠了一躬。这位婆婆是本家的一位厨娘,跟在我姥姥身边很多年了,我倒是不知道她有多大年岁,不过看她满脸蜘蛛网一样的皱纹,就知道年岁一定不小。云凝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猜她是被婆婆的脸吓到了。

    “阴阴姐姐,就是这里么,怎么黑灯瞎火的,看着竟然有点渗人。”云凝说。

    “就是这里,这里曾经是姥姥的私人办公室,也是她平日居住最多的地方,现在她不在,倒是有人鸠占鹊巢。”我说,“走吧,我们上去。”

    走到屋子里面就会发现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光亮,大厅和通往二楼的楼梯都点着一种很昏暗的灯,就像是老式的煤油灯一样,昏暗的很,所以从外面看就会以为里面是黑的。

    “阴阴姐,现在这个办公室是谁在用?”云凝问。

    “是,我母亲。”我带着云凝和王娜姐径直走了上去,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时虚掩着的,微微的也透出来一点光亮。王娜姐拽了拽我的衣袖,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背靠着门站在窗户前,听到门声转过身来。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微笑着说,“阴阴,你怎么来了?”

    “听说母亲从美国回来了,怎么不回去大宅看看呢,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找的好辛苦。”我笑着说,兀自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桌子上摆着两杯威士忌,看来她是在等人。

    “我,我只是回来处理一点事情,很快就要回去了,所以就没有惊动你。”母亲随口说到。我看着她,我长得还是有一点想她的,但是我继承了隗氏统一的这张脸,看上去和她还是不一样的,反倒是她和小姜长得更像一些。

    我从小就被姥姥教养,和母亲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她和父亲为了家族的事情到处奔波,总是聚少离多,所以到了今天我才从新开始审视,这么多年,我倒是没有和我母亲这样近距离的对视过,现在这么一看,我倒是看不透我母亲了。我总以为姥姥才是这个家族的核心,她高深莫测,然而现在看母亲,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让人难以捉摸了。

    “母亲这是在等人么?”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酒。

    母亲没有回答,她忽然那样冷冰冰的看着我,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阴阴,你是我的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咱们虽然情分单薄,但是终究血浓于水,你既然都来了,说话就不要这么拐弯抹角了,你来到了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开门见山,恐怕她想要采用的手段叫做先发制人。如果是放在两年前,我恐怕已经慌了手脚,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暗自嘲笑,我母亲竟然这样的轻敌,看轻了我这个女儿。

    “既然母亲明说了,那么我也明说,我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也知道你在等什么人,晚上八点,你约了袁茹,我说的没错吧?”我问。

    “你知道还来问我做什么,没错我确实是约了袁茹,不过我约袁茹也是为了谈正事儿。”母亲一边说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么些年我倒不知道母亲已经开始酗酒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记得姥姥去美国之前,家族里的一应事务已经交给我来处理了,怎么,家族里面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么?”我问。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处理集团事务,我就觉得这样的小事儿还是不要烦扰你比较好。”显然我今天的出现打乱了母亲的计划,所以现在她一时慌张,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圆谎。

    “是啊,联合各个集团董事跟我作对,试图让自己家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这样的事情果然是很小很小的事情,小到我都不应该知道。”我说,“对了,王娜姐,现在几点了?说好的八点,这个袁茹部长可不太守时啊。”

    “八点一刻了。”王娜姐说。母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你对袁茹做了什么?”她问。

    “我还能做什么呢,你担心我做什么呢?和亲生女儿比起来,这个养女你反倒更上心,我现在除了伤心还能做什么呢。”我淡漠的说。

    “你…你杀了她?!”母亲几乎是在对着我咆哮,而我差点把一口酒全都喷了出去。

    “母亲,你是有多不了解我,杀人?那可并不是我擅长的事情,你会这么想我真的觉得很意外,我只是把截获到的你发给袁茹的邮件里面的时间改成了九点,仅此而已。”我说,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脸色缓和不少。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母亲淡淡问道,从始至终我们都不像是一对母子,两个人就像是在做一笔交易谈价钱一样,冷漠,毫无情感。

    “当然是阻止你,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该不会还觉得你的计划会成功吧。”我说。

    “我当然不会那么天真,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戳穿我,反而出现在这里。”母亲问。

    “因为我还有一点没有想明白,那就是,你这做的理由。”
正文 第565章 夜会(下)
    &bp;&bp;&bp;&bp;第565章夜会(下)

    “理由?呵呵,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也一直在想,事实上,我们姜家,隗家,全都陷入了一个怪圈,你姥姥痛恨这个家族,因为这家族让她身不由己,而我痛恨你姥姥,她毁了我的人生。”母亲前所未有的如此激动,这让我也猝不及防,她眼泪忽然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阴阴,你累么,你有没有恨过?我知道你或许不会,因为你天生就是与众不同的,但是我不是,我是一个女儿,一个母亲,我接受不了在我的人生之中我的所有的人生阶段都被毁了,毁得一干二净。”母亲说。

    “可是你从来没有表现过,也从来没有想要挣脱,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我问。

    “你以为我是现在才想起来的么,不是,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足足二十几年了,现在是我唯一的机会。”母亲歇斯底里的说,“为什么你会知道,为什么你和你该死的姥姥一样,总是什么都知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平凡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冷漠的蔑视我们的样子,即便你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女儿,我也不会觉得你们有多么的优秀,因为你们的优秀,践踏的是我们的尊严,我们的努力和付出。”

    我觉得我这样揭穿母亲,让她非常的受打击,因为她恐怕到现在也想象不到为什么我会怀疑到她。“你这样做,算是为了那个男人么。”我问,“你难道就不想想父亲么。”

    “你父亲?那个没有用的窝囊废?阴阴,你以为我们这个家是什么,你姥姥是一个大魔王,而你,是遗传了她的魔性的小魔王,只有我,看清了所有这一切,我曾经试图改变,而你父亲,不过就是你姥姥派来监视我,看着我,铲除所有异己的杀人工具而已。我曾经寄希望于你姨母,但是你姨母让我失望了,她竟然如此无用,没有办法,我就只能亲自动手,好在我还留了一张底牌。至于你说的那个男人,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的事情的,我只能说,我已经快要忘记他的名字了,但是他是我的唯一的动力,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我的生命全部的意义就在于,为他报仇!”母亲咬牙切齿的说。

    “你们的故事,我曾经听父亲说过,不过他只是说你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后面的事情全都是我自己调查的。那人的生日是4月10日吧,那一天出生的人的代表花是野生的紫罗兰,花语是薄命,和纯洁的爱情。真正暴露了你自己的是你曾经给我写的书信,那个时候你总是会在信纸的最后画一朵紫罗兰。”我说。

    “你看,这就是我恨你们的地方,你们总能轻而易举的就洞察别人的心思。”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我想到了小姜,曾经她也是这样的气氛,赌咒,就好象我这样的人就是她天生的敌人,即使我们并没有仇恨。“你绝对不能够体会那样的心情,从小开始我就十分的努力,我上学的时候品学兼优,我从不玩耍,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功课上,但是你姥姥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她对我的忽视并不是一日一日的积增起来的,而是从我一出生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一个孩子不被自己的母亲喜欢,仅仅是因为他没有长一张隗家人应该有的脸。”

    “姥姥做事情确实有些偏激,但是她还是把家族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打理。”我说。

    “没错啊,都交给我,苦活累活都交给我!我原本觉得,也好了,她不会像看着我妹妹那样死死的囚禁着我,至少我是自由的,我可以自由的恋爱,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想当一名画家,我也爱上了一位画家,但是没想到连这最后一点点的自由,她也要剥夺。她逼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赶走了我的爱人,甚至还,杀了他。”母亲满眼的仇恨,“我曾经一度想要杀了她,杀了他们,但是那样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报复,我要毁掉这个牢笼,什么上古神族的后裔,什么阴阳术,这些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要报复,只因为我是生活在这个家族里面的一个普通人,我也有我的恨。”

    “所以你就培养了一个和你一样的普通人,让她成为你最后的底牌?”我问。

    “袁茹,是我的秘密,我资助她上学,帮助她不断的得到自己的所求,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你。结婚以后我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我以为或许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以为我的生活,我的复仇计划都会无限延长,直到你的到来。你不知道你姥姥看见你之后,看我的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那样的看过我,好像在说我是家里一位功臣。曾经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甚至想要放弃了,我想算了,好好的看着你长大,也好。可是没有想到,很快这个梦就破碎了,你姥姥从我身边抢走了你,她甚至连我和你相处的时间都不给。阴阴,我的生活混乱了,我从来也不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生活,我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复仇成了我的唯一的支柱,有可能是为了我的那段爱情,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然而我早就已经分不清楚了。直到我在公益活动上认识了和你年纪相仿的袁茹,她十分的努力,我在她的眼中看到*,努力的表现自己,只为了得到那个助学的名额,这样的孩子,普普通通,但是就像小时候的我。”母亲一边说一边流泪,我默默的递过去纸巾,这不像是一次审判,倒更像是我们母女俩的一次谈心,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谈心。

    时间好像刚刚好一样,袁茹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明显惊呆了,然后母亲看着她,只是很平静的说了一句,“小茹,对不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是我们输了。”
正文 第566章 前因后果(上)
    &bp;&bp;&bp;&bp;第566章前因后果(上)

    袁茹跪倒在地上,我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这个曾经也是和我们并肩作战的同伴,实际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演员。早在我知道家族集团内部出现了问题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让王娜姐着手调查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是我善于扮演的角色,一个看似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到头来才是最大的赢家,我喜欢制造这样反转的剧情,但是我从来不掌控别人的命运,所有的一切安排,不过都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的咎由自取。

    这会是极其枯燥的一段,我现在来给大家梳理整件事情的经过,当然这样的一个脉络我也是到了现在才终于弄清楚了原委,只是到头来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试图背叛我的人,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事情要从母亲年轻的时候说起,她和所有的人一样,虽然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但是只是一个普通人。她身上没有继承隗氏的血脉,这一点让她始终游离在姥姥的视线之外。姨母的出生是她巨大的威胁,无论她多么的努力,总是无法超越自己的妹妹,那女孩永远不用付出努力,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天赋异禀,是那个注定的继承人。母亲永远只看得见妹妹,对于自己,永远是不闻不问。

    母亲虽然平凡,但是并不平庸,她慢慢的发现自己的母亲完全无心于家族生意,自己的妹妹的勃勃野心也另有别的目的,于是母亲终于找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她开始学习经商,并且很快就将家族事务烂熟于心。恰好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了母亲的生命里,这个男人是我母亲的美术老师,也是我母亲的初恋,原本我母亲开始憧憬她的幸福生活,然而打乱她的节奏的是姥姥定下的一纸婚约。

    我父亲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家族集团的会计,无父无母,却深得姥姥的信任,也符合入赘隗家的规矩。母亲原本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是得到的却是自己的初恋已经死于车祸。她深深的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但是她没有能力,她还不够强大,忍受和退让是她唯一的选择。

    希望再次降临的时候,是母亲怀孕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又一次有了意义,因为她有了一个孩子。然而我一出生,她就知道,她的希望再一次化为了泡影,我和姥姥一模一样的长相,注定了我的命运。她很她的天才母亲,天才妹妹,还有天才女儿。凭什么,整个家族里,就只有她一个普通人。姥姥对我的隔离抚养更是刺激的母亲,于是一场心理扭曲的复仇来开了序幕。

    母亲一步一步的安排设计,刺激情绪不稳定的姨母,让她被姥姥送去了国外,然后她开始一点一点的接管了家族企业,架空了无意经营的姥姥。事业上面突飞猛进,但是母亲更加难以忍受的,是无处安放的母爱,所以当她在贫困生资助现场看见幼小的袁茹的时候,她仿佛看见了自己小的时候,无助,坚强,隐忍。母亲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袁茹,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分开许久,母亲选择了把自己的母爱转嫁给这个和自己一样平凡的女孩。袁茹的亲生父亲固然有这特殊的身份,但是她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全都是母亲在背后默默的安排。

    终于母亲觉得时机成熟了,觉得是时候复仇了,于是我目前经历的一切就慢慢的拉开了帷幕。她先是坐山观虎斗,看着姨母在家族中插手阻挠,但是坐视不理,摆出来一副弱势群体的样子,直到我和姨母的斗争中取得胜利,她终于少了一个对手。然后姥姥因为深深的自责主动让贤,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了我,她又变成一副温婉母亲的样子,实际上却在背后不断的鼓动策划董事们的拆台活动。

    她以紫罗兰的身份一直在幕后策划一切,将所有的董事们控制在自己的股掌之中,然而千算万算都没有算过人的贪欲,也没有想到我会以一招以退为进将局势全盘反转。好在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也就是袁茹,她觉得,只要袁茹能够利用自己的身份给各位董事施压,就一定可以反转形势。却没有想到,就在她们密会的这一天,我却出现在这里,打消了他们所有的如意算盘。

    我冷漠的看着袁茹,看着母亲,我不知道我的心是不是在痛,因为我现在的感觉是麻木的。这难道是一种什么家族的诅咒么,背叛我的,为何总是我最亲近的人。

    “袁茹,你曾经无数次拯救我们,也曾经是我们的好友,但是现在你是我们的敌人,不过我仍然不想对你做什么,我只想让你明白,你将要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但是这只是因为,你原本就不应该拥有这一切。王娜姐,带她回去吧,之后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云凝,有劳你给大家报个信,就说,一切顺利。”我说,我看到王娜姐长了长嘴,似乎还想要说什么。“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让我单独我和我母亲,说两句。”

    王娜姐点点头,扶起跪在地上的袁茹,带着云凝走了出去。

    空气前所未有的尴尬,前所未有的冰凉,这是我和母亲稍有的单独相处的时间。母亲泪流满面她哽咽的已经说不出话,终于她艰难的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她原本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她原本应该陪伴我成长,但是现在却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站在我对面。虽然她做错很多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没有说错,她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命运,让她和我在这个特殊的家族相遇。

    “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家族,你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一个,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报复,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爸爸。“
正文 第567章 前因后果(下)
    &bp;&bp;&bp;&bp;第567章前因后果(下)

    关于我的父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平凡,普通,沉默,务实。这是我对我父亲的全部评价,从小到大,我的父亲在我的生命中的存在感比我母亲还要薄弱,但是每当我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人就是我父亲。他也是一个孤儿,我甚至没有探究过他什么时候来到我们家成了一名管理家族财务的会计。姥姥对父亲非常的看好,也十分的信任。这一点从什么地方可以体现出来呢,我小的时候曾经问姥姥,以后要是嫁人要嫁给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如果放在平常我一定会被姥姥教训说我不正经,但是那天或许是姥姥心情好吧,她笑了笑说。

    “要找男人,就找你姥爷那样的,老老实实,听话的,你父亲嘛,也勉强合格吧,谁让他和你姥爷那么像。”所以我姥姥对父亲的评价就是和老爷一样,这也是对父亲的极高的评价。

    还有一件事情也足以说明姥姥对父亲的看好,有一次我们一同出门采购,当然采购只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出去买菜,路过一个菜摊的时候,小贩问姥姥。

    “您这是和谁一起呀。”

    姥姥毫不犹豫的说,“我儿子孙女,看不出来吗,和我长得那么像。”

    父亲在家里的存在感不高,他总是在算账,有算不完的账本,他也总是在看书,那些枯燥乏味的书,晦涩难懂。但是这个人的存在永远都是我们身后的支柱,而我长大成人直到现在,我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意识,事实上父亲一直在家庭中扮演的都是一个隐忍的角色。

    听到我提到父亲,母亲沉默了一下。

    “你父亲,他…”母亲忽然沉默了一下,“我们两个,只是互相对不起对方,也只是仅此而已。”

    “也许在你心里是这样,但是我觉得爸爸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说着拿出来一样东西,这是我在调查母亲的事情的时候,从父亲那里得到的,那是一个录音笔,是那种很老旧的款式,里面有一段录音,合格录音笔已经年代久远,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里面的东西刻录到了现在的录音设备上。我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母亲听到这个声音忽然整个人就僵住了。

    “说实话,你们的价钱开的很合理,感情这东西嘛,说无价是假的,说无价的不是傻子,就是觉得价码开的还不够高。”那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洋洋得意,“不过我还是挺担心的,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会不会太伤害人家了,要不要适当的做个告别。”这句话听上去像是不舍得,但是其实却是一种挑衅,像是一种想要提高价码的威胁,然后父亲的声音响起,这是我从未听到过的父亲严肃的声音。

    “你要弄清楚,隗家如果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时易如反掌的事情,之所以愿意给你一个选择完全是看在我们家静玥的面子上,这个价位里面已经包含了消失的所有定义,在消失的定义里面没有告别这一项。”录音里面其实还很长,但是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一段,母亲这次没有哭,她几乎是含着眼泪听完了一整段的录音,那是一种欲哭无泪的表情。

    “父亲说,事到如今,你们已经没有了再见的必要,他愿意作为儿子陪在姥姥身边为她养老送终,集团里面我会公事公办,这个老房子,就是您今后的归宿,作为一个女儿,我不会为您尽孝,但是我会保证您衣食无忧,这是我们母女,也是你们夫妻,唯一的情分。”我说。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跪在了地上,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几乎是那种五体投地的姿势,非常的难看,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罪人啊。”她反反复复的说着这一句话。

    我此时看着我的母亲,我觉得特别的同情她,但是又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死守着自己仇恨,一个自以为是的仇恨,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仇恨,疯狂的报复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就算是到了最后,她终于幡然醒悟,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有些伤害,存在,就永远也不能治愈,永远也不能被抚慰。父亲这些许年的隐忍和退让,宽厚和包容,终于在最后这一刻被母亲全部消磨殆尽。

    “父亲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他说那个男人的死,与他,与姥姥都没有关系,完全是一场意外。”我说完走了出去,独留母亲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中,反反复复的说着那句,我是个罪人。

    晚上我前往秦旭安排的酒店休息,一路上满脑子都是母亲的痛苦的忏悔的声音。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的酒店,又是怎么走进的房间,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王娜姐递给我一杯伏特加,辛辣的液体从喉咙划过,火辣辣的灼醒我的灵魂,我才终于清醒了一点。

    “王娜姐,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喝酒的。”我说。

    “平时不喜欢你喝酒,是怕你不清醒,现在给你酒喝,是怕你太清醒。”王娜姐心疼的说。

    “王娜姐,是不是我们家族遭受了什么诅咒?我终将有这样的众叛亲离的下场。”我说。

    “自然不是,一切事情都不过是因果相生,你姥姥如果不是那样的执着于摆脱自己家族的身份,也不至于疏忽你母亲,你母亲也就不会和她心生芥蒂,最终用这样的方法报复,而这一切与你都没有关系,你又何必自责。”王娜姐说。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说的对,是我自己没有看清楚。”我说,“我母亲纵然罪孽深重,但是毕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不要公开处理吧,那个小洋楼就是她今后养老之所,不要亏待她,找个可靠的人,陪她终老吧。”我说。

    “放得下仇恨,这才是我认识的隗阴阴。”王娜姐说。
正文 第568章 独舞
    &bp;&bp;&bp;&bp;第568章独舞

    在上海没有做过多的耽搁,和秦旭简单吃了个饭我们就全体启程,回去了姜家大宅。即使是这样还是在上海足足耽搁了两天。一回到姜宅就看见任云恒和任颖坐在院子里品茶,这才想起来之前任云恒托付给我的事情。好在云凝和我一起回来了,我心里也算是有底。

    果然午饭过后任云恒又找到我,我不等她开口,就安慰她说,这次恐怕在上海找到一些办法可以试试能不能医治任颖的病,任云恒听了很高兴,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我忍不住竟然有一点难过。同样是母亲,任云恒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竟然可以做到视如己出,而我的亲生母亲想到却是怎么报复自己的女儿。事实上我哪里有找到什么方法,只不过是有云凝在身边心里放心,既然医生说任颖是心理疾病,那么我这里可是有最好的心理医生。晚饭前我把任颖的事情和云凝说了,云凝一点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后天就是董事会了,为了防止到时候生变,我们打算明天就把任颖的事情解决了,这么一想事情似乎都在朝着我们预期的方向发展,我心里也稍稍有了一些安慰。

    晚饭过后我照例来到院子里跑步,看到了一个人在跳舞的任颖。她舞步轻盈,腰肢柔软,举手投足之间像极了古代的舞姬,并非那种烟柳之地的庸脂俗粉,而是一种自带着高贵优雅的气质。她跳的并不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那种现代舞,而是古典舞,虽然没有穿着那种宽大的演出服,但是我仍然可以想象她穿上那种华服的样子,必是倾国倾城。

    任颖长得和很美,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生活久了的缘故,她和任云恒长得很像,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还真是非常的相像,也难怪任云恒这样的宠爱她。我轻悄悄的走过去,没想到任颖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听力很好,一下子就意识到了我的存在。她看到是我笑了笑,很谦卑的向我行了个礼。这些细节也像是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要不是我知道她家里礼数周全,我反而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她看到我在跑步,以为占用了我的地方,面露尴尬,这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好在我之前学习过一点点手语,我艰难的比划着,告诉她不需要离开,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说说话。

    任颖笑了笑,她一笑起来,梨窝浅浅,就连我也都看呆了。我于是坐在地上,任颖也不讲究什么干不干净,在我的旁边席地而坐。她熟练的用手语问我,是不是可以看得懂手语,我赶紧点点头。她似乎非常开心,又接着用手语告诉我,她可以读的懂唇语,所以,我不用比划,她也可以明白我在说什么。

    这倒是方便了不少,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和任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话说回来,你和任姨的关系真的是非常好。”我说。

    任颖赶紧用手语跟我说,你问的是我妈妈么,是的,她对我非常好,她很疼我,还送我到国外读书,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为什么不敢想,你这么优秀,这么漂亮,任何人都会想要宠爱你。”我说,任颖的脸红了起来。

    我没有姐姐你长得好看啊,我觉得姐姐长得真的很漂亮,有一种英气。任颖用手语说,我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手语也是可以奉承人的啊。

    “我看到你刚才在跳舞,你跳的真好,是不是学了很久啊?”我问。

    没想到任颖突然开始摆手,不让我大声说话,这一点倒是很奇怪。她用手语比划着告诉我,姐姐,你一定要帮我保密,我很喜欢跳舞,但是母亲不喜欢我跳舞,所以舞蹈都是我偷偷学的,也只有在晚上才能偷偷地练一会儿,母亲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一头雾水,明明任云恒那么喜欢任颖,怎么会不让她学习跳舞呢,据我所知,任云恒对这个任颖真的是当作了掌上明珠,有求必应,为什么偏偏在跳舞这件事情上,却不同意呢。“任姨那么疼你,怎么会不让你学习跳舞呢?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

    我也不知道,从小到大,我喜欢学习什么母亲都不阻拦,画画,练字,插花,烹饪,凡是我感兴趣的母亲都让我学习,即使是三分钟热度,她也从不责备我。可是唯有跳舞这件事情,她就是不同意,每次知道我偷偷练习跳舞,她就会特别的生气。任颖这样用手比划着。

    “跳舞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可能任姨也是怕你劳累吧。”我说。

    母亲心疼我,我也知道,可是我还是很喜欢跳舞。姐姐,你可以帮我劝劝母亲么?任颖这样问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跟她谈谈,女孩子学习跳舞也没有什么不好呀。”我说。似乎对我非常的信任,任颖会心一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说,于是短暂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有那么一刻我觉得,或许我真的应该想办法帮助任颖开口说话,这样美好的女孩,不能开口,真的是一件极其遗憾的事情。

    房间里王娜姐正在给我更换床单,我房间里面的设施总是一尘不染的,我坐在桌子上准备喝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王娜姐,你派人调查任云恒有没有消息?”我问。

    “消息还是很少,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王娜姐说,这一点倒是很让我惊讶,我原本以为查到这个任云恒的资料并不难,却没想到连王娜姐也没有办法。

    “这真是奇怪了,不过今天我看见任颖在偷偷地练习舞蹈,她告诉我任云恒不喜欢她练习舞蹈,这似乎有点说不通啊。”我说。

    “这个倒真的是奇怪了,据我目前掌握的那一点点资料来看,任云恒年轻的时候似乎是有过一段舞蹈演员的经历,但是这一段不知道为什么被磨掉了。”王娜姐说。
正文 第569章 读心
    &bp;&bp;&bp;&bp;第569章读心

    第二天一大清早云凝就把我找到了她的卧室,看这妹子顶着两个黑眼圈,就知道她一宿没睡。卧室里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纸张,要不是我看到她本人还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可能会以为只是一个案发现场。

    “云凝,你这是…干什么呢。”我问。

    “阴阴姐姐,我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你说为什么任颖这个嗓子没有问题,听力没有问题,声带没有问题,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声音呢。”云凝认真的说,我也来了精神,没错啊,我们想要探讨的也是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有什么发现,赶快说说。”我说。

    “我发现其实这些病例之前也有,就是说如果之前受过什么严重的刺激的话,就有可能因为抗拒或者心理抵触之类的原因而不再开口说话,这个时候就需要心理医生进行疏导。但是你不要着急啊,咱们这边我可以使用读心术啊,只要我能够进入到任颖的内心,那咱们就知道原因了,是不是。”云凝说的热火朝天,但是我想说的只是。

    “云凝啊,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们才找你来啊。”我说。

    “额,这样啊。”云凝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我也是今天才算是见识了,原来我们的云凝还有这么呆萌的一面。

    “我已经和任颖还有任董事打好了招呼,她们早饭后就过来。”我说。

    早饭后和约定的一样,大家集中到了云凝的房间,云凝简单的安慰了一下任颖,然后就准备开始使用读心术,不过因为读心术的使用需要非常集中注意力,所以我们大家都在外面等候。等待的时间是煎熬并且漫长,任云恒担心的很,在院子里不停的踱步迈,看到他如此焦急,我是在于心不忍,于是想方设法的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任姨,明天就要召开董事会了,到时候就要决定董事长的人选了,你觉得结果会是如何?”我问。

    “既然董事长这么问了,那我就明说,首先原本我就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也很清楚没有办法说服我,所以他们有什么活动对我全都封锁消息,如果不是他们还有一些重要的子公司要和我合作,恐怕他们不会和我有任何的往来。但是因为姜氏集团内部构造庞大,所以这些董事的财力都是非常有限的,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歪心思,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吞并我。这些年你姥姥虽然看上去不问商业上面的事务,但是其实对下面的董事压榨的很厉害,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说要重新选出一位董事长,他们会那么大的反应。”任云恒说。

    “所以,你觉得谁的胜算更大一些?”我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时候就要看看我们之间谁能够沉得住气了。”任云恒说,我心里倒是对这个女强人有些刮目相看了,她能够得到现在的身价,可绝不是仅仅凭借姥姥的信任。

    就在这个时候,云凝房间的门打开了,我们赶紧跑过去,谁知道云凝确实阴着脸只把门打开了一个缝,然后探出脑袋说,“阴阴姐,你,进来一下。”

    我赶紧走了进去,云凝又把房门关上,我看到任颖躺在摇椅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云凝,这是怎么回事,任颖她没事儿吧?”我问。

    “她没事儿,刚才我施展读心术,发现任颖的记忆是有缺失的,有一段记忆被她自己隐藏了起来,我通过读心术强行读取的时候,可能她太伤心难过了,所以才昏睡了过去,没有事情的,等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云凝说,“我找你来,是为了别的事情,你对这个任云恒知道多少?”

    “任董事?这个人是我姥姥的人,也是集团的董事,所以我对她的了解不多,不过她人应该不坏,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够帮帮她。”我说。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是好人坏人我还能不知道么,我问的是她的…经历…过往…或者说…私生活…”云凝小声的说。

    我还以为是我的耳朵听错了,要知道云凝可是一直都是非常正直的人,突然说起这个话题,实在是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这个…我确实不清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讶异的看着她,她赶紧要摇头解释。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在任颖脑海中看到的那段记忆就是和任云恒董事有关的。”云凝说。

    “这有什么奇怪,任董事是任颖的养母,她脑海中有关于任董事的记忆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啊,这有什么不对么?”我问。

    “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对,不对的是时间不对,我看到的那段记忆深深的藏在任颖的记忆里,那是一段差不多一岁两岁时候的记忆,虽然并不是非常的清晰,但是藏的也非常的深。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知道么。”云凝说。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能?”我问。

    “正常人在三岁以前几乎不会留下记忆,至少在我们使用读心术是读不出来具体的记忆的。”云凝说。

    “那为什么任颖会有记忆,她那个时候应该只是一个…一个小婴儿啊。”我说。

    “我也说了嘛,是正常人,或者说是普通人,但是这世界上也有一种人,他们天赋过人,大脑发育过人,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应该就能够拥有记忆,这正是因为任颖是这样的人,所以她才会封闭自己的大脑,也不再开口说话,这恐怕只是她对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云凝说。

    “好吧,那就算是任颖她天赋过人,那么她拥有一段不愿意回忆的往事有什么不妥么?”我问。

    “你还不明白么?刚才我在使用读心术以前和任颖聊天,她说她是五六岁的时候在孤儿院被任董事收养的。”云凝非常认真的说,“也就是说在她一两岁拥有那段回忆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应该认识任云恒。”
正文 第570章 消失的档案(上)
    &bp;&bp;&bp;&bp;第570章消失的档案(上)

    云凝说的话终于点题了,确实,如果任颖在一两岁的时候有记忆,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异于常人,她在一两岁的时候还没有被任云恒收养,应该待在孤儿院,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有被人遗弃,谁会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然而不管怎么样,在她一两岁的记忆里,就不应该出现任云恒。

    “之前我调查过任云恒,但是她的档案资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缺失的。”我说,“看来这一部分我们需要问问任董事本人了。”

    院子里,任云恒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看到我和云凝走了过来就赶紧凑了上来。“怎么样?两位,我的颖儿的病到底能不能医治。”任云恒焦急的问。

    “病能不能治有的时候医生说的不算。”我说。

    “阴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云恒问。

    “如果病人没有把所有的病情都告诉医生,有些病症就连医生也不知道,又怎么能够治病呢?”我问。

    “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明白。”任云恒说。

    “我的意思就是,虽然任姨你让我们全力帮忙医治任颖,但是关于病症您似乎有所隐瞒啊。”我说。

    “怎么可能,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们说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隐瞒。”任云恒有些急了。

    “没错,关于任颖的事情你确实是毫无保留,但是别的呢?”我问。

    “别的?什么别的?”任云恒问。

    “关于你自己的事情,您似乎是有所保留啊。”我把王娜姐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在任云恒面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您的简历似乎是有缺失的,我就是想问问,那段时间,您在做什么?您又在哪里?”我问。

    “那些都是我个人的私事,和任颖没有任何关系。”任云恒说。

    “是么?可是据我所知,您收养任颖的那个孤儿院非常偏僻,那里既不是您的老家也不是您公司的工厂所在,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行程,让你去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我问。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刚好到那边参加贫困助学的活动,所以才…”

    “哪家学校,资助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我逼问道。

    “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任云恒说。

    “任姨,我对你的个人经历毫无兴趣,我只想告诉你,现在任何的细枝末节都有可能对任颖的病情有帮助,所以,如果您有什么隐瞒的话,还希望您可以坦白。据我所知您年轻的时候曾是舞蹈演员,但是您的资料里没有体现。现在您也不允许颖儿跳舞,究竟您曾经经历了什么?”我问。

    “为什么要跳舞,跳舞有什么好,跳舞的女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任云恒捂着脸说。

    “任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

    任云恒沉默了好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开了口。“我成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委托各种关系抹掉了我的个人档案,抹掉了我下乡的时候曾经是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的经历。”任云恒说。

    “你把档案改成了出国留学?”我问。

    “对,没错,我希望忘掉那段经历,我以为只要我把档案修改的足够完美,就也可以把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一同删除掉,但是事实证明显然,我错了,那段经历永远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插在我的心里。”任云恒说。

    “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那个时候我也不过十几岁吧,反正不到二十岁,因为长相清秀,身段又好被挑选进了文工团。和我同去的还有两个和我一样大的女孩,那个年代家境都不富裕,进了文工团至少前途和收入我们都有了保障,原本我们应该庆幸的。”任云恒的眼圈慢慢的红了起来,“然而没有想到我们的命运会变成那个样子。当时的文工团团长,是个十足的色魔,我现在明白我们当时为什么总是被人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年轻,表现又突出,很快就在团里展露了头脚,谁知道随之而来的不是名誉,而是一段耻辱。”

    “那个团长,他霸占了你们?”我问。

    “是,在那个年代,领导是得罪不起的,他利用开除,处分各种各样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强暴我们。我们三个人当中有一个终于受不了了,忽然就失踪了,直到后来我们才在河边找到她的尸体。我们以为他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出了人命之后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说那女生是勾引他不成羞愧自尽。这样的颠倒是非,哪里有什么天理可言。”

    “那之后呢?”我问。

    “我们想要放弃工作,但是他以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来威胁我们,不仅如此,他还笼络了不少的领导,我们成了他的礼物,被他带出去到处表演,炫耀,也成了他上升的阶梯。”

    我突然想到了最近发生在那些卫校学生身上的事情,原来不管在什么时代这样的事情都会发生。

    “后来您是怎么逃出来的?”我问。

    “我…我怀孕了…”任云恒小声的说,“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他派人带我去医院,所有的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原本他想要拿掉那个孩子,后来却又放弃了,他们有更疯狂的玩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甚至也不敢想,孩子出生的那天我趁着看管不严,从医院跑了出来。”任云恒说。

    “然后你就遇见了我姥姥?”我问。

    “是,那个时候我身无分文,我不敢回家,父母胆小怯懦,不但不会帮我,说不定还会把我送回去,我只有跑,所以我就在偷偷溜进火车站,躲进了一辆货运火车的车厢。也许这就是缘分吧,那节车厢就是你们家的,我在车上昏倒,有人报告了你姥姥,她看到我第一眼就说,刚生完孩子,命倒是大,留下吧。那一刻我觉得我可能遇见了菩萨了。”任云恒激动地说。

    “所以,你之后返回那个小地方就是为了找到你的那个孩子?”我问。
正文 第571章 消失的档案(下)
    &bp;&bp;&bp;&bp;第571章消失的档案(下)

    “我当然会回去找,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终究是我的孩子,可是我没能找到。”任云恒说。

    “难道孩子已经被人遗弃了?”我问。

    “我不知道,至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刚刚开始为你姥姥工作,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也只能凭借一些蛛丝马迹来查查。可是效果甚微。后来你姥姥知道了我的事情,我不知道她竟然有那样的本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文工团的团长,这个时候他竟然已经升迁了,成了市里文化局的副局长。可是你姥姥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拽了下来。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姥姥有多么大的能力,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商人。”任云恒说。

    “所以你终于可以知道你自己孩子的下落了?”我问。

    “我第一时间就去见了那个禽兽,我看着他被关在监狱里面,跪在地上祈求我给他一次机会,我假装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愿意帮帮他,让他告诉我孩子的下落。”任云恒狠狠的说。

    “他说了么?”云凝心急的追问。

    “他说他不知道孩子在哪里,不过他说了一个名字,罗娟。”任云恒说。

    “这个罗娟是谁?”我问。

    “我们当时进了文工团的有三个人,我,汪静,还有罗娟,汪静就是跳河自尽的那个,罗娟是另外一个。在我们三个人之中罗娟年纪最大,也最是照顾我们,我逃走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其实在找孩子的时候我也试过去找罗娟,但是没有找到。那个禽兽说我生下孩子之后她就把孩子给了罗娟抚养,而罗娟因为被他们折磨太久,染上了性病,他们就把她和孩子全都送回老家了。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说那就是罗娟家的地址。”任云恒说。

    “那您后来找到了罗娟了么?”云凝问。

    “人是找到了,不过并不是那么顺利。罗娟家里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好赌的哥哥,哥哥觉得罗娟带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回来,又得了见不得人的病,根本不愿意收留他们,于是就把罗娟拿来跟别人打赌,最后把罗娟输给了一个五十岁的独眼老光棍。可怜的罗娟后来又被卖了两次,我们分开也不过三年,可是罗娟却已经遭遇了这么多。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送进了精神病院。”任云恒说。

    “罗娟已经疯了?”我问。

    “是,她受了太多的刺激,已经疯了,她不认识我,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但是她总是抱着个枕头,一遍一遍的说,不要碰孩子,是小任的孩子,这是小任的孩子。”任云恒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所以孩子已经不在罗娟的身边了?”云凝哭着问。

    “不在了,不过有一家说她确实是带着个孩子被卖来的,但是有一次她跑出去之后再被抓回来孩子就不见了。”任云恒说。

    “所以你就在那家附近寻找,最后找到了那家孤儿院?”我问。

    “是,我猜有可能罗娟终于经受不住打算逃跑,又或者她担心孩子会受到伤害,所以把孩子遗弃在了孤儿院外面。我找到孤儿院,按照大概的时间跟院长做了说明,院长详细的检查的档案,然后说那个时间段确实有捡到一个女婴,大概两三岁,但是孩子脑积水严重,没过多久就没了。”任云恒捂着脸,终于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我看了看云凝,她跟我点点头,我就知道任云恒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这还是解释不通为什么在任颖的记忆里会有任云恒。

    “所以之后你就收养了任颖?”我问,一边把纸巾递给任云恒。

    “当时并没有,我只是独自离开了,我有想过好好生活,结婚生子,但是早年的经历让我抵触和男人亲密,交往了几个对象全都不了了之了。又过了两三年,我才回到那个孤儿院,收养了颖儿,并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孩子,除此以外就是工作,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任云恒说,“能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这些真的对颖儿的病有帮助么?”

    我示意云凝把颖儿的记忆告诉任云恒。

    “是这样的,任姨,我在任颖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个场景,这个场景似乎对她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所以她才在大脑里封闭了对外界说话的这个行为。换句话说就是她不想开口说话。”云凝说。

    “你看到了什么?”任云恒问。

    “我看到还是一个很小的婴儿的任颖躺在床上,她的母亲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离开了。而那个母亲…就是您。”云凝说。

    “这不可能。”任云恒愣在原地,“我离开那个孩子的时候,她才出生几天,怎么会有记忆?我确实亲吻了我的孩子,但是我的孩子按照孤儿院的记录,已经死了啊。”任云恒说。

    “我们其实已经查过那个孤儿院了,那个时候他们频繁的更换了好几任院长,很多资料都是后来补上的,所以那个死去的孩子或许并不是你的孩子。任姨,你有没有带颖儿去做过亲子鉴定?”我问。

    任云恒摇了摇头,“但是孩子那个时候那么小。”

    “有些孩子天资聪颖,是绝对有可能从小就具有记忆力的,我猜任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又或者太难过你不认她的这个事实,所以才始终有一个心理阴影,导致抵触说话。”我说。

    任云恒的表情一时无法形容,兴奋,开心,自责,惭愧,全都交织在了一起。“明天董事会之后,我就带颖儿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任云恒说。

    “可是任姨,如果这并不准确…”我问。

    “即使在我不知道她是我女儿的时候我对待她也想是亲生女儿一样,所以就算结果不是我们推测的那样,即使她永远无法说话,我也会依然把她当做我的女儿,她就是我的女儿,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任云恒说。
正文 第572章 尘埃落定(上)
    &bp;&bp;&bp;&bp;第572章尘埃落定(上)

    任颖有可能受到的打击太大,所以昏睡了一整天,直到晚饭的时候也没有醒过来,不过这样也好,仁云恒暂时可以放下任颖的事情,好好的和我们研究董事会的事情,但是说是研究其实一切早就已经不留痕迹的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第二天董事会如期举行,但是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除了乔时新之外其他的董事都没有来,整个董事会就只有我,仁云恒,云凝,云希明出席,加上乔时新也不过才五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冷清,就连秦旭也没有来。

    乔时新坐在我的对面,对于这样的情形他似乎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的拿出来一份委托协议,竟然是一份有着所有董事签名的协议。协议的内容是,本次董事会的所有决定,全权委托给乔时新,由乔时新代为决定。这张协议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笑,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让别人替自己做决定呢,恐怕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被威胁的时候。

    “怎么?各位董事的意思竟然是让乔董事一个人过来做八个人的决定么?”我问。

    “没错,也就是说我今天手里有八票。”乔时新得意的说。

    “八票,还真是不少,看来不管我们做什么样的提案在乔董事那里都不会通过了?”我说。

    “这是哪里的话,隗董事长做的决定我们可不敢小觑,不过嘛,姜氏集团毕竟是大家的,所以我乔某人受到大家的信任,自然是一切事情全都要以集团的利益出发,董事长,你说对吗?”乔时新脸上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既然乔董事这样说,想必一定是有有利于集团发展的提案了?”我问。

    “这个提案并不是我一个人提议,是我们全体八位董事一致通过的,我们打算推举一位我们认为年轻有为,值得信赖的人,作为我们的董事长,接管姜氏集团。”乔时新说。

    “不知道是哪一位呢?”我明知故问,心中猜想这个人选要么就是乔时新自己,要么就是没有露面的徐千,应该不会有第二人选了。

    “大家做出这个决定,就叫我本人也很意外,但是内举不避亲,我们一致认为犬子乔倪最近的表现在年轻一辈里面也算得上是可圈可点了,由他来担任董事长再合适不过。”乔时新说。

    我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忍住没有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乔倪?就是那个试图对我不轨让我把脸都打肿了的败家子?乔时新可真是狗急跳墙,亏他想得出来。我看到云希明和云凝脸色都不太好看,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和我一样想要忍住不笑实在是有点困难。

    “乔倪的能力忽然不错,但是他毕竟不是姜氏集团的董事,名下也没有姜氏集团的股份,我想这恐怕不太符合规矩吧。”我说。

    “这一点董事长大可放心,乔倪虽然没有股份,但是我已经打算把我名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转让给我儿子,至于您的股份等到您撤出姜氏集团的时候,各位董事也会平分您持有的股份,而我的那一份就分给犬子。”乔时新厚颜无耻的说。

    我心想还真是幼稚可笑,自己已经身陷陷阱而不自知,还在这里想尽办法算计我的股份,实在是幼稚的可以啊。

    “看来乔董事真是用心良苦,只是我还有一点担心,乔倪毕竟年纪还小,这么重的担子,我有点担心他的年纪恐怕承担不住。”我说。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古代黄帝十几岁登基也不少见,乔倪虽然年轻,但是有我们这些元老在旁边辅佐,董事长也可以安心休息了。”乔时新一副垂帘听政的架势,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事情的结果,单单看它自信的表情,说不定还真就相信了他。

    “那既然这样,咱们投票吧。”我说。然后我给了王娜姐一个眼色,王娜姐把投票箱拿了出来。“既然乔董事您手里有八票,咱们也不要这么麻烦了,您写一张有您的名字的投票,我们按照八票来计算就好了。”我说。

    看得出来乔时新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我们拿起王娜姐发下来的投票的表格,填写好之后,放进信封里。王娜姐把投票的结果收到一起,乔时新示意她公布结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王娜,开始吧。”我说。于是王娜姐拿起投票箱,把里面的信封全都倒了出来,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原本应该有六封信封的投票箱里倒出来十几个信封,乔时新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王娜姐也不解释,把投票结果一一呈现在大屏幕的投影仪上,包括徐千在内的其他董事,全都投给了我。乔时新立刻坐不住了,一怒站了起来。

    “隗阴阴,你这是什么意思?”乔时新问。

    “哎呀,刚才光顾着听乔董事说了,有件事情我倒是忘了说,我这里也有一封委托书,想要给你看一看。”我说着拿出另外一封委托书。这封委托书的时间比乔时新的那封时间要晚,上面有除了乔时新和我以外所有董事的签名。委托书分为两个部分,首先是撤销之前几位董事对乔董事做出的一切委托,其次是一致推举我继续担任董事长一职。我看到乔时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绷着脸说。

    “这不可能,他们明明答应我了。”乔时新说。

    “答应的事情,事实上是可以反悔的,这一点小孩子都明白怎么乔董事会不明白呢。既然乔董事能够给他们做出承诺,我自然也可以。”我说。

    “你胡说,没有人能够给他们开出更优厚的条件了,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我不相信,我要做鉴定,鉴定这封委托书的真伪。”乔时新狗急跳墙的说。

    “委托书的真伪您毋容置疑,我只是希望您明白一点,利益当头固然重要,但是和利益获取高额的利益相比,他们更想活着。”
正文 第573章 尘埃落定(下)
    &bp;&bp;&bp;&bp;第573章尘埃落定(下)

    “你这是*裸的威胁。 乐文移动网”乔时新站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姓乔的,你有本事说别人,怎么竟然不知道反省自己,难道你用的伎俩就不是威胁了?”任云恒说,“你的那些把戏只怕是更加的拿不上台面。”

    不等任云恒的话说完,乔时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就脸色大变,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就夺门而出。我能够听见乔时新在外面接听这通电话的时候有多么的愤怒,他不停的骂着脏话,对着电话大发脾气。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回到会议室,这一回他可没有刚才的那么正义凛然的样子了,他垂头丧气的坐在桌子前,看了看我,然后端起了手里的茶杯,把已经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一切都是你们布好的全套,你们就是在等我中计。”他颓废的说。

    “哪里的话,乔董事不也是原本布好了一个局等着我么,要不是我突然提出让出董事长的位置,用了一招以退为进,只怕现在你们各位董事都在研究怎么撤资,来让我难看吧。”我说。

    “你都知道了。”乔时新说。

    “你们选择背叛我,跟随我母亲,这很好,但是你们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们不应该在看到更大的利益的时候,就选择了放弃我的母亲。这一些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说。

    “不仅仅是你,云家的,李家的,你们都使得一手的好手段啊,让我以为你们已经生出了间隙,原来竟是这样的铁的同盟。”乔时新后知后觉的说。

    “乔叔叔,实在是过奖了,晚辈们的戏还是差了一点。”云希明一脸坏笑的说。

    “你们偷偷地使了一招釜底抽薪,停掉了我们乔家的所有的资金链上面的贸易往来,刚才会计来电话,一夜之间我们账面上的几千万就人间蒸发了,你们果然够狠啊,是我轻敌了,是我轻敌了。”乔时新眼神空洞的说。

    “乔叔叔,你既然想要算计别人,就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将来不要被人算计,这才是设局的最基本,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是我姥姥教我的。”我说。

    “是啊,留一条后路,我就是忘记了给自留一条后路,原本我这一招就是破釜沉舟的伎俩,现在看来,还是我自己太自信了,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云恒,你为什么会向着他们?我以为我们两个年轻时候的那些情分,纵使你总是给我冷脸,但是最后你一定还是会帮助我的。”乔时新看着任云恒,眼里竟然全是无助。

    “情分?要是你当初对我的求婚就算是情分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还有你那个没有用的儿子,在我看来,都是无比的恶心,你竟然还妄想教会你的儿子什么生米做成熟饭的把戏,打我女儿的主意,你做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指望我会顾忌什么情意?”任云恒说。

    乔时新一脸的惊讶,这个时候徐千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徐千的那一刻,我想乔时新是彻底的绝望了。徐千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乔时新瘫坐在椅子上,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董事会的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我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夺回了我们姜家的一切。事后任云恒告诉我早在一个月前乔时新就派自己的儿子接近任颖,目的就是想要使用强暴的手段,霸占任颖,再用这件事情威胁任云恒和自己联手。好在秦旭及早发现,让任云恒有了防备,所以在一个大雨的夜晚,乔倪潜入任家,黑暗中只是强暴了事先住在任颖的卧室里面的一个妓女,真正的任颖当时正在和秦旭看电影。

    王娜姐把所有集团董事的资金和股份占有比例送了过来。“他们都是什么反应?”我问。

    “除了咱们姜家之外,云家,李家,秦家,任家,全都和这些董事断绝了资金方面的往来,现在他们所有人包括乔时新在内,资金链已经全部断掉。银行那边也已经打点好了,贷款已经成为了泡影,他们现在全部表示,愿意用自己手里的股份,低价转让给我们总公司,只求放他们一条活路。”王娜姐说,“阴阴,咱们真的要手下留情么?”

    “我当然乐意做这个顺水的人情,但是有些人要怎么做我就管不了了,就按照他们说的办吧。”我说。

    两天之后,一则新闻登上了头条,原姜氏集团旗下的多位董事因为牵扯到蓄意杀人罪,被送上了法庭,还查出各位董事在任期间做过的多起违法犯罪的事件,多罪共处,这些董事的后半生只怕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乔时新和乔倪父子自知罪孽深重,在自己的家中畏罪自杀。我看着正在我家里喝咖啡的秦旭,他一脸的得意。

    “阴阴姐,我原本想,我们家是不是也是时候重见光明了,后来我觉得,不见光也好,我们倒也是自由,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们秦家还是一如既往的义不容辞。”秦旭说完起身告辞。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星期,任云恒那边一直没有消息,直到有一天王娜姐拿着一份资料走进来,放在我的桌子上,那是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

    “已经确定了?”我问。

    “千真万确。”王娜姐说,“听说昨天晚上任云恒和颖儿两个人聊到深夜,颖儿因为激动过度又晕了过去,今早起来,颖儿竟然开口叫了一声妈妈。”王娜姐说着说着自己的眼圈竟然红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奇迹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旁边,蓟子洋站在那里,他许久没有出现,想必又是躲到了什么地方变“刺猬”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王娜姐吞吞吐吐的说。

    “怎么了?”我问。

    “您母亲的小保姆打来电话说,你母亲昨天晚上,在小楼,自尽了。”
正文 第574章 完美假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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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厘岛的风轻柔,阳光温暖,我躺在沙滩上,看着不远处嬉戏的伙伴,开始回忆最近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

    “阴阴,你的意思是说,隗婆婆和您父亲都不回来参加葬礼了?”王娜姐说。

    “是,父亲的邮件里是这样说的,姥姥现在一心向佛,没有了隗氏血统的庇护她的身体和正常老人无异,现在不太适合长途跋涉。至于父亲,你也知道的,我母亲做了这些事情,和我父亲也没有半点情分了。”我说。

    “那…安葬的问题呢?”王娜姐问。

    “和我姨母一样,安葬在公共墓地吧,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只怕祖宗那边也是不会收的。”我说。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王娜姐说着退了出去。

    “子洋。”我没有回头,但是那种冷彻心扉的感觉,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

    “怎么了?”蓟子洋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说我们这个家族,到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难道是什么恶毒的诅咒么?我姥姥,妈妈,姨妈,全都憎恨着我们这个家族。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停止?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逃脱不掉?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那个所谓的家族的什么责任还存在么?”我问。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可以决定你自己的今后,如果你觉得完成祖先的遗愿很重要,可以,如果你觉得做你觉得对的事情不去管什么祖先的遗愿,也可以。”蓟子洋说。

    “那你呢?你怎么办?你不是一直游走在人世间就是为了找到秦王古墓,找到自己的尸身么?如果我放弃,是不是也就有可能你永远都找不到你自己的尸身了?”我问。

    “一切都是未知数,你要去的地方未必就是秦王墓,我们也只是推测你们姒氏一族的本家所在的位置就是秦王墓,我们也只是推测我的尸身被带到了秦王墓里,所以这一切都还只是推测。”子洋说。

    “所以你这么说,是打算放弃了?”我问。

    “也不算放弃吧,你不帮我找,我自己也可以找。”子洋说。

    “可是作为我的鬼傀,你就不再拥有那么长的…寿命…”我不知道对于蓟子洋来说用寿命这个词算不算合适,毕竟我没有找到更适合的词汇了。

    “我只不过是一种存在,前面之前我就已经死了,一个人死了之后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所熟悉的人全都进去了轮回,就连时代都已经变迁,我这样的存在,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蓟子洋说,“除非…”

    “除非什么?”我心中一紧,难道说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解救子洋,让他真正的解脱?

    “除非我的存在有了别的意义,让我愿意放弃轮回一直留在这个世界。”蓟子洋突然从身后抱住我,那种毫无温度的冰冷瞬间淹没了我的身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脸却灼热发烫,“现在,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他这样在我耳边轻声说。

    “阴阴,我听说伯母的葬礼时间已经定了。”云希明这个时候突然闯了进来,我虽然端坐在书桌前,他也看不到蓟子洋,但是我仍然心里一紧,表情也跟着不自然起来,而杀千刀的蓟子洋似乎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没有放开手的意思。

    “啊…是…已经定了,王娜姐安排去了。”我说。

    “阴阴,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云希明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我被蓟子洋环抱着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

    “我是啊…有点发热…不要紧的…我现在就想休息一会儿。”我说。

    “那我送你回房间?”云希明说着就要过来扶我。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你让我单独待会儿好么?”我说。

    云希明愣了一下,点点头,退了出去。我心里送了一口气,挣脱开蓟子洋的手。

    “你活了上千年,可以把任何事情都看的无所谓,所以也就可以这样随意的玩弄别人的感情么?”我气愤的说。

    “我到底是玩弄还是认真,你最清楚。”蓟子洋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这个时候阿罗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的身后。

    “你都看见了?”我问。

    “是。”阿罗说。

    “对不起。”我小声说,我知道阿罗对蓟子洋有些一种又厌恶又喜欢,又崇拜又不服气的复杂感情的,只不过阿罗是妖,她或许就像是刚刚懵懂初恋的孩子一样,而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细心呵护,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

    “你不需要道歉,这是他的选择,妖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我不会因为我喜欢的不喜欢我就嫉妒,我依然会爱你,就像是爱我的母亲一样。”阿罗动情的说。

    “谢谢。”我说。

    “你不要谢我,应该说你想怎么样?是蓟子洋还是云希明?”阿罗问。

    我曾经想想过无数次有一个人会来质问我这个问题,只是没有想到会是阿罗,我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我不知道。”我无奈的说。

    “你这样说其实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你心里其实还是倾向于那个老鬼的吧。如果你喜欢的是云希明,你早就答应他了,也不会用什么家族规矩来说事儿,你向来都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但是如果是老鬼,他毕竟是鬼,你也没有办法面对这种感情吧?”阿罗说。

    “你倒是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我心里的想法。”我说。

    “我虽然没有李家姑娘那样的读心术,但是你终日用你的鲜血浇灌我,所以你的想法我多少还是能体会的。”阿罗一边说一边玩着我的头发。

    “是啊,云凝有读心术,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蓟子洋又和我有契约,我的这点心思知道的人还真不少。”我说。

    “这事儿你也不能拖得太久,你还是得早做决断,我过来找你是因为闵澜姐姐问你,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出去度假的事情了?”阿罗问。

    “我倒是确实答应他们等到事情处理好了就带大家去旅行,现在出去度假,散散心,也确实不错,你和王娜姐去安排吧。”我说。

    ...
正文 第575章 完美假期(下)
    &bp;&bp;&bp;&bp;第575章完美假期(下)

    我没有想到王娜姐和阿罗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母亲的葬礼刚刚结束,他们就把我塞上了前往巴厘岛的飞机。这期间我和姜冰冰通了电话,想要排飞机过去接她,谁知道她正在学校准备什么季度的汇报表演,根本没有时间,并且看到她现在很享受这个过程,我也感到很欣慰。老爸打来电话,他说姥姥的情况不错,他也很赞成我出去度假,好好的放松一下。自从母亲出事儿之后,他和我的关系近了不少,也是让我第一次觉得有个家长的好处。

    “阴阴姐姐,下来和我们一起玩吧。”云凝开心的说,她现在正和云凝还有阿罗穿着泳衣在玩水枪,我看到几个男人脸上花痴的表情,心里暗自偷笑。

    “我不去了,你们玩吧,我忙点正事儿…”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枪把我从头到脚全都淋湿了,就连手里的红酒和资料夹也没能幸免。我抬头一看,天啊,竟然是王娜姐。

    “阴阴,出来度假就不要那么认真工作啦,来吧,向我开火。”王娜姐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现在一脸的兴奋。

    “王娜姐,你知道我这个人可不怎么喜欢运动。”我说,但是这其实是反话,每天都坚持跑步还有跆拳道的练习。我抓起王娜姐扔过来的水枪,非常迅速的投入了战斗。

    水枪射出来的水柱在空中划出弧线,阳光下变得像是彩虹一样五颜六色的。一整个下午,游泳,水战,冲浪,潜水。头脑被放空的感觉真好。

    晚上我们在海边点燃了篝火,这里是姜家的私人海滩,虽然这个海滩我从来没有来过,但是倒真的还不错。服务生为我们准备了海边烧烤还有各种饮品,或许是从来没有想过有高层会来这边度假吧,他们显得很紧张,总经理一直跟在我们身边。

    “第一次吃别人弄得食物,还真是有点不适应。”王娜姐说着看了看手里的烤肉。他这样说让一边正在为我们烤肉的服务生非常的紧张。

    “王娜姐,好歹你也是咱们公司的高层领导,能不能偶尔也放松一下,亲力亲为什么的,咱们暂时先放一放。”我说。王娜姐撇了撇嘴,显然还是有些不服气,然而下一秒按耐不住的她,还是把那个服务生晾在了一边,亲自上手,给我们烧烤。我原本还想劝她休息一会儿,却被一边的陆大叔拦住了。

    “让她做吧,这可能就是她放松的方式,你可以让别人给她写文案,给她做表格,但是你让别人给她做饭她会别扭死的。”陆大叔说。我无法反驳,耸耸肩,既然有大厨愿意动手,那么我还是只要负责吃就好了。

    可是我们在担心这些的时候,有些人却是达到了真正的放松,闵澜已经开始一边喝红酒一边享受按摩。大哲则一边瞅着闵澜大饱眼福,一边把烤肉大块大块的塞在嘴里大饱口福。这个原本就没有什么心事的人现在倒是最放松的一个,就好像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得不到放松一样。

    那边云凝和云显开始放烟火,有点让我惊讶,这竟然是云凝第一次放烟火,李婆婆家教严格,云凝连看到烟花的机会都很少,就更不用说自己放了。云显把烟花的引线做的很长,然后让云凝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点火,看着引线一点一点燃烧,然后烟花绽放,云凝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我忽然想到秦旭的那句话,生长在富贵人家的我们,其实也少了很多平常人家孩子应有的快乐。

    我和阿罗并排躺在沙滩椅上,陆大叔和云希明开始聊着男人的话题,从机械枪械,聊到运动健身,还真是符合他们的性格。

    一个美好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从来没有过,我没有想过,我有多久没有想这样了,什么也不想,就只是安安静静的享受生活。

    我们预计会在巴厘岛待两个星期,体验了不少的当地特色,比较有意思的就是我们乘坐海上飞机的时候,因为这东西看着没有什么安全保障,所以大哲吓得大喊救命,搞得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

    再就是王娜姐一直非常不满意当地的食物,也确实是,吃了三天水果沙拉和牛排,我就开始想念那些中式菜肴了。不过有了姜家大宅的先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果然第四天的时候,急脾气的王娜姐就为我们准备了一桌子的火锅,食材全都是空运过来的。看的别墅度假村的员工目瞪口呆,可能他们也想想不到自己的老板竟然这样阔气吧。

    吃着火锅喝着白酒,这习惯虽说不健康,但是却最过瘾。酒过三巡,云希明凑到我身边,放眼桌上似乎头脑还清醒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喝酒不贪杯是我给自己立的规矩,阴阳术需要我时刻集中注意力,饮酒过量会影响天之瞳的发挥。

    “阴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云希明问。

    “还能有什么打算,一路走到这里,虽然跌跌撞撞,都是被别人赶着的,但是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我自己的态度。如果不是我还是有自己的想要去做的意志,谁也不能勉强,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想要做。虽然之前我探寻家族的事情,全是因为姥姥,姨母和母亲的安排,但是从现在开始没有人能再左右我,这一次我要把这件事情做完,这是我的决定。”我说。

    “所以你还是想要查下去?”云希明问。

    “是,从姨母那件事情上看,不单单是我们自己家族的人,就连国外的势力也想要介入,可见我们家族的这个秘密还有人想要知道,他们不会罢手,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如愿。”我说。

    “嗯,既然你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打算放弃了,集团怎么办?”云希明问。

    “任云恒经验老道,秦旭聪明伶俐,云凝云显也都是后起之秀,我打算把集团交给他们打理,我要重新组织一支队伍,去探寻我想探寻的。”我说。

    “既然这样,你接电话吧,我爷爷,有话和你说。”云希明说着把视频电话递给了我。

    ...
正文 第576章 大结局开篇
    &bp;&bp;&bp;&bp;第576章大结局开篇

    结束了假期我们回到了姜家大宅,此时我面前放着所有我们一路拿命换来的东西。四个匣子上面的血祭之术已经解开,里面放着三节青铜钥匙,此时三节钥匙已经拼在了一起,它们中间有特殊的凹槽,有可能也有类似于磁铁的金属,将它们彼此吸在一起。这把钥匙有一尺长,由此可见这必然是一扇前所未见的巨大的门。

    第四个匣子里放着的是五彩石,虽然它已经没有了神力,但是仍然至关重要。此刻它被安放在云爷爷的那副金帛画上,刚好被那个仙女拿在手里,而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副临摹下来的地图的轮廓又刚好和契合在一起。这些我们姒氏一族至关重要的圣物在历经了千年之后又被我重新聚集到了一起,也许冥冥中这就是天意。

    几天前,我同云爷爷的视频通话。

    “丫头,怎么样,最近还好吧?”云爷爷问。

    “挺不错的。”我说。

    “那就好,最近你们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爷爷也挺担心的。你看看这边你不用担心,你爸爸很孝顺,又有爷爷在,你不用担心她。爷爷年轻的时候愧对你姥姥,现在最后陪在她身边,挺好。”云爷爷笑着说。

    “你们开心就好,只是不要拌嘴啊。”我笑着说,余光看到云希明走去了海边。

    “拌嘴那是日常,不碍事。”云爷爷说,“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决定。”

    “是,云爷爷,我打算把这件事情做完。”我说。

    “好,爷爷帮你,不过你得答应爷爷一件事。”云爷爷说。

    “什么事?”我问。

    “带上我们家那小子。”云爷爷说。

    “云爷爷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没想到云爷爷会说这样的问题。

    “你不用为难,男女之情不能勉强,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也不打算过问。只是如果你不让他去,只怕他会像我一样抱憾终生。”云爷爷说,“不管是爱人,亲人,朋友,管家,任何一个身份也好,让他陪你去吧。”云爷爷说。

    “可是他是您唯一的继承人,万一…”我说不下去了。

    “放心吧孩子,爷爷不会怪你,生死有命。况且一个靠着赶尸匠和盗墓发了家的家族,又有什么可继承的。”云爷爷说。

    “好吧,云爷爷,我答应你。”我说。

    “我一直在研究这金帛画轴和五彩石的用途,后来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幅地图。只不过那是先秦时候的地图,跟我们现在的国家版图不一样,最后经过反复确认,我终于可以确认。”云爷爷停顿了一下说,“你们姒氏一族原本的所在,就是这里。”

    ...
正文 第577章 危险坐标
    &bp;&bp;&bp;&bp;第577章危险坐标

    夜深人静,姜家大宅。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是一次普通的会议,但是所有人全都神情严肃,表情紧张,就像是在开一次战前会议一样。云希明,李云显,李云凝,王娜姐,陆大叔,闵澜,大哲,还有阿罗,蓟子洋,秦旭,任颖。所有的人全都围绕在我的身边,十个人,一妖一鬼,不知道为什么,在座的所有人大多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而我却觉得有了这群人全天底下没有我们做不成的事情。而现在,我们聚集在一起就是要讨论一件理论上来讲是绝无可能做到的事情。

    “阴阴,还以为咱们的度假可以持续个一年半载呢,我连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带了,结果我们半个月就结束了。”大哲一边往嘴里塞着猪肉脯,一边说。

    “胖子,你就知道吃,还一年半载,你怎么不说干脆出去度假一辈子好不好?或者我让阴阴给你买个孤岛,你好好逍遥。去巴厘岛还带着一年四季的衣服,你确认你和我居住在同一个星球上?”闵澜毫不客气的说。

    “好了,你们两个,还是安静的听阴阴说吧。”王娜姐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开口。

    “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今天大家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一直在探索的那件事情,终于有了消息。”我说。

    “有消息了?你说的是我们从那些古墓里带出来的,关于你们什么姒氏一族的那些东西,终于弄清楚了?”大哲忽然来了精神,把手里的猪肉脯扔到了一边,就连一直满脸严肃的陆大叔也是眼睛一亮。

    “我们找到的那些东西其实在清楚不过了,那是一把青铜钥匙,还有一块五彩石,加上云爷爷的那幅金帛古画,这两样合在一起其实是一幅地图。”我言简意赅的说,然而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秦旭和任颖却是一脸的茫然。任颖现在还不能够流利的说话,她一边努力的说话一边用手比划。一边的闵澜捕捉到了任颖的意思。

    “你先别着急哈,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晚上来我房间跟我一起睡,我给你讲。”闵澜善解人意的说,虽然闵澜对待帅哥一脸的花痴,对待外人一副冰冷的样子,但是闵澜是除了王娜姐之外我们这里的另外一位大姐,总是十分照顾阿罗和云凝。

    “所以阴阴姐姐,你得到了什么新的线索?”云凝问。

    “这个新的线索不是我得到的,这要感谢云爷爷,他把五彩石和金帛古画合二为一,最终得到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像是地图的东西,只是这个地图的基本线路和我们现在的中国版图并不一样,云爷爷联想到这个地图一定是先秦时候的东西,所以终于在一个先秦时候的疆域图上面找到了一点契合。最后经过反复确认,云爷爷给了我们一个坐标。王娜姐,有劳你。”我说,于是王娜姐把之前云爷爷传过来的资料放在了大屏幕上。

    这是一段视频,云爷爷戴着老花镜,仔细的正在研究那幅金帛古画,五彩石被安放在那个仙女的手上,此时发出一些奇异的光芒,那不是一大片的光晕,而是一道一道的光线,这些光线呈辐射状向四周扩散,这个现象还真是说不出的奇妙,之前不管用什么方法尝试,我们也没有在这个金帛古画上看到这些线条。这样看来,这确实就是一幅地图,而那块五彩石安放的地点就是最终的秘密所在,然而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图呢。

    云爷爷拿来一大堆的卷轴,也正是应了他喜欢收集古代字画的这个习惯,里面有不少都是各种各样,各个朝代的地图。一张一张的试过去没有一张是符合这个古画的轮廓的。我记得在我们姜家的古墓里,也有这样的一张草图,应该是一个版图轮廓的样子,而这些地图没有一个符合那个轮廓的。

    终于在那一大堆的卷轴里面,有一张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完全是被无数的胶带粘连在一起的地图,被云爷爷拿了出来。不过看上去云爷爷倒是很宝贝这张破烂,还给它做了一个装裱。云爷爷把这张地图放在金帛画的下面,奇迹出现了,那幅金帛古画的轮廓和这张破破烂烂的地图上面的外轮廓一模一样,就连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的河流的标注都一模一样。云爷爷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又找来了一幅我们现在正在使用的中国地图,在上面来回的确认,终于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坐标,然后摆在了镜头面前。

    北纬28°28’,东经115°48’。

    “阴阴姐,这个是什么地方的坐标。”秦旭问。

    “我让王娜姐确认了之后,发现这个地方竟然离我们还真的是不远。”我说。

    “阴阴,你能不能就不要卖关子了,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儿啊?”大哲不耐烦的说。

    “这个地方是鄱阳湖,准确的说是鄱阳湖老爷庙这个地方。”我说。

    听到我说的这个地方云希明还有李云显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起来,秦旭也撇了撇嘴,在坐的几乎所有的男生全都阴沉着脸。闵澜看着大家惊讶的脸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怎么都阴沉着脸?”闵澜问。

    “您们该不会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吧?”云显说。

    “没听说过有什么稀奇,这个世界大了去了。”云凝说,云显立马不出声了,那边任颖和秦旭比划着,问他那是个什么地方。

    “之前下地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地方,你们知道有名的百慕大吧,这地方被称为中国的百慕大,在这片水域出现的沉船事故层出不穷。”秦旭说,“所以这片海域也被人称作是死亡领域,而这个坐标先不说这地方那个到底有什么,单单是它定位在这片恐怖的水域上,就可以被称为是,死亡坐标了。”

    ...
正文 第578章 大集结
    &bp;&bp;&bp;&bp;第578章大集结

    听到死亡坐标这个说法,大家忽然全都不说话了,尤其是大哲,现在就像是一个歇了气的气球,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不断的往自己嘴里塞吃的,那包猪肉脯不知不觉又拿在了手上。

    “这地方,这么危险?”闵澜问我。

    “我做了一些浅显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地方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但是这个地方越是危险,反而也越是说明一个问题。”我说。

    “说明什么问题?”云希明问。

    “这地方不同寻常,也越有可能就是我们姒氏一族曾经神秘的藏身之处。”我说。

    “这么说宝藏就是藏在这个地方了?”我仿佛看到我的企鹅提示我,您的好友财迷胖哲已经上线。我现在看到的大哲的眼睛都开始闪闪发光了。

    “谁跟你说那个地方有宝藏的?”我一头雾水。

    “怎么难道不是么,你们看哈,这地方有一个地图,这个地图就是藏宝图啊,还有一把钥匙,这不就是宝箱钥匙么,你看看这个地方符合所有的电视剧里面的设定,你要是说这个地方没有宝藏,鬼才相信啊。”大哲说。

    “就算那里有什么宝藏,你也别忘了,那是人家阴阴的老祖宗的家,那里都是人家的私人财物好么。”闵澜提示说,大哲立刻变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是因为发现宝藏是我的,还是因为只要是闵澜说的话,大哲都不敢反驳。我倒是被这两个人闹得哭笑不得。

    “那地方到底有什么,是不是姒氏一族的本家所在都还不知道,就算真的是,你们别忘了我们姒氏一族是被秦始皇逼到绝境,才离开故土的,大部分族人在那个时候都死在了里面,所以说就算是我们族人真的有什么奇珍异宝,我估计秦始皇也不会放过吧。”我说。

    “这倒是真的,秦始皇可是有名的敛财巨匠,估计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你们姒氏一族是什么人,那可是上古时期神族,你们家要是有什么东西,估计也都是神邸吧。”云希明说。

    “也不一定什么都没有。”阿罗突然说,“老鬼之前不是说过么,你们家族的本家所在有可能和秦始皇的真正的坟墓有关,他为了不被后人盗墓,自然会把自己的坟墓选在一个世人不可能找得到的地方。如果那里真的有真正的秦始皇的古墓的话,里面的珍宝恐怕也不少。”

    听到阿罗这么说,大哲又来了精神,“你看,这秦始皇的东西也都是咱们国家的珍宝啊,作为咱们国家的一名忠诚的物产主义战士,我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去把这个东西带回来,送还国家。”大哲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少来了,这次的行动,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是活动灵活,足以自保的,我觉得这次的行动,我和阴阴去就可以了。”云希明把参与行动的人员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希明,你这就不厚道了,你自己去,这样的冒险的机会,你不带上我,实在是太不够朋友义气了。”云显说。

    “你走了云凝怎么办?她这次一定没有办法跟着我们一起去,毕竟那种地方非常危险,潜水是必需的,她不能去,你真的放心留她一个人面对你们家里那些长辈?”云希明说,云显瞬间语塞。

    “说什么我也得去。”陆大叔一直保持沉默,这个时候也发难了。早在我想好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将会是最难的一个环节,如何劝服大家不跟着我一起去。

    “您当然不能去,阴阴一走集团里面的事情,全都需要您和王娜姐拿主意。”云希明这个时候展现了他惊人的语言天赋。

    “我知道我们两个肯定是排不上号的,但是还是想挣扎一下。”闵澜说。

    “你们两个游泳都游不明白,万一有什么事情,我和阴阴会自责一辈子的。”云希明继续游说。

    “我跟着去总没有什么问题吧?”阿罗说,说实话我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拒绝阿罗。

    “你是阴阴的宝贝女儿,这世界上的妖已经不多了,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你都是珍惜物种啊,阴阴不会允许你去的,对吗?”我赶紧点头配合,阿罗不开心的坐回椅子上。

    “还是我去吧,下墓这种事情,我最熟悉了。”秦旭说。

    “你更不行了,现在集团正是用人的时候,你不在的话,集团出了事情谁来控制局面?”云希明说。

    终于满场的人都不再说话,我实在是在心里默默的佩服云希明的行动力,他冲着我笑了笑说。“好了,全部搞定,咱们随时可以出发。”他开心的说,就好象这不是去冒险,而是去度假一样。

    “多谢,不过不是我们,而是我。”我说,看着云希明满眼的惊讶,还有周围所有人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嘲讽的眼神。“我并没有打算带着任何人一起去。”我说。

    “这一定不行,那是什么地方,你一个人去,实在是…”云希明终于忍不住来了个大爆发。

    “我不是一个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坚定的说,“希明,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次我有预感,这个地方并不是你们可以陪我去的地方,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地方是需要自己走的,这个地方就是。”我说。云希明略微想了一下,点点头,问我。

    “那位前辈会跟你一起去吧?”

    “是,他会陪着我,旅行他作为鬼傀的责任。”我说。

    “好吧,我知道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云希明问。

    他这么轻松的就放弃抵抗,我倒是觉得很惊讶。“两天后。”我说。

    “我去帮你准备。”他说着走了出去,这次会议也就此尴尬收场,当时我觉得还有些些许的遗憾,此去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是凶多吉少,谁知道两天后,当我已经顺利到达老爷庙的时候才发现,这群坏人,他们根本从来就没有放弃挣扎。

    云希明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领导,大部队已经在老爷庙处集结完毕,请指示。”

    ...
正文 第579章 老爷庙
    &bp;&bp;&bp;&bp;第579章老爷庙

    我看着我眼前的这些人,这一路走来我的行踪也是飘忽不定的,虽然目的地确定,但是路线规划,何时抵达,在什么地方住宿全程保密,可是当我到了我之前预定的酒店之后,却还是看到了这一群熟悉的面孔。

    “阴阴,这回可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被人顺便带来的。”云希明看到我即将发作赶紧解释。

    “所以,王娜姐,这是你的主意了?”我问,在这里的有胆量做这种事情的,除了云希明也就只有王娜姐了,谁知道王娜姐摇了摇头。

    “你不要责怪他们了,是我的主意。”没想到竟然是阿罗,她懒懒散散的走到前面,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请求父母原谅的孩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问。

    阿罗耸了耸肩膀,“这是一个秘密。”

    “我真是好吧,既然你们都来了,住宿问题解决了么?”我无可奈何的问。

    “都已经准备好了,这间招待所已经被我们包了。”王娜姐激动的说,“阴阴,你答应我们留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然后把我们赶回去呢。”

    “包下来了?我天好歹这也是秘密行事啊。”我说。

    “你就别生气了,反正我们都来了,你就当我们是来旅游的还不行么,阴阴姐。”云凝也过来跟我求情,我是在也是没有办法,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行了吧,都会自己的房间修整吧,我们午饭后在我房间集合。”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事实上我也只是装出来的生气,我很怕再多待两分钟我就会因为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这个招待所说起来还不赖,现在这么一大帮人,非富即贵的,一定早就引人耳目了,想要低调行事是做不到了,现在能做的就是见机行事了。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冰冷起来,蓟子洋出现在我的身后,出现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不过觉得尴尬的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他竟然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不对,没事儿鬼一样,现在正在我面前一脸无辜的吃棒棒糖。

    “所以,这都是你和阿罗的小把戏?”我问。

    “这是你们的事儿,不要赖我。”蓟子洋假装无辜的说。

    “别狡辩了,这次我全程一个人,怕这些家伙跟踪我还把所有的行李精简,筛选了一遍,并且把所有有可能安装跟踪系统的东西都将检查了一便,就算他们知道我要来这里,也不会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所以毫无疑问,一定是你。”我说。

    “好,我不狡辩,但是你还不是一样,其实他们突然出现,你也很开心吧。”蓟子洋拆穿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头栽倒在床上,长途颠簸,我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好了。没想到就连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都不给我,这帮人竟然提前来到了我的房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开会这么积极的。

    “阴阴,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王娜姐说。

    “计划?什么计划?”我拿出我自己的计划书,但是那是一份针对我一个人的计划,但是眼下这只是一堆废纸。似乎是看到我的情绪不必积极,大家以为我还在生气,云希明严肃起来,开始发言。

    “阴阴,咱们最后要去的地方叫做老爷庙,你对这个地方了解多少。”云希明问。我耸了耸肩膀,假装自己了解不深的样子,果然这一招很奏效,云希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所以就是说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单单是凭借着我爷爷给你的那个坐标,你就想甩掉我们所有人来到这里?隗阴阴,你是不是疯了。”

    大家都被这个阵势吓到了,要知道云希明很少这样对着我吼,我也不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出门都是不带脑子的么?你知道多少呢?老爷庙这个地方的大名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听过,我就是知道他有多危险,我才不允许你们来这里。”我说,“所以现在开始,既然你们来,既来之则安之,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切行动,听我的。”我说,云希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王娜姐,你之前做的调查,和大家简单说说吧。”我说。

    “好的。鄱阳湖,中国第一大淡水湖,也是中国第二大湖。鄱阳湖老爷庙附近的水域,是一片离奇神秘的水域,位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多宝乡,是鄱阳湖连接长江出口的狭长水域,有拒五水一湖于咽喉之说,在半个多世纪里,百余艘船只在这里离奇失踪。这片魔鬼水域被人们称为中国的百慕大,又称鄱阳湖魔鬼三角。”王娜姐说。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看过相关的报道,不是说很多专家都来这里实地的勘探过了么?”大哲说。

    “确实如此,但是一无所获,最古怪的就是虽然有很多船只在这里失踪,有的船只甚至是在众多渔民的视线之中消失不见的,但是在相关水域却找不到任何的船只的残骸,所以才会如此的神秘。“王娜姐解释说。

    “哎?那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下面有一个什么巨大的漩涡之类的,我之前可是听说过的,如果水底有那种巨大的漩涡,再加上水流的走向,就很有可能把原本在水面上的船只吸到另外一个地方,所以说海底才会没有沉船的残骸。”大哲说。

    “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我们在这之前先到下面去探查一下。”王娜姐说。

    “可是这一代水域水非常的深,咱们是不是应该派人先潜进去看看?”陆大叔说。

    大家全都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这可不是我原本的计划。”我说。

    “所以呢,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这一下就连王娜姐也开始吃惊了起来。

    “潜水勘察专家们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所以我想到的办法,更加的简单粗暴。”我停顿了一下,“这个神秘三角地带怎么把船只带走,就怎么把我们带进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0章 月初六
    &bp;&bp;&bp;&bp;第580章月初六

    你们可能不能想象,我的这句话在这一群人里产生了怎么样的轩然大波,几乎是同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在向我提出质疑,房间中的嘈杂程度一下子达到了顶点,我甚至分不清楚哪一句话是哪一个人问的,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都在反对我提出来的意见。

    “停!”我大吼一声,“这个方案虽然荒唐,而且充满危险,但是确实最有效的方法。不过我也不会贸然行动的,明天早上我们就去老爷庙,实地考察一下。”我说。终于算是暂时平息了大家的怒火,真是没有想到,我的这样的一番理论,竟然一起公愤。

    晚上我躺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看着大家在群里聊天,你都在讨论明天的事情,他们都很担心这次行动的危险,虽然言语中没有责怪我,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他们深深的担忧。

    “你不应该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决定。”蓟子洋说。

    “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我说,“那个地方是什么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出这个方法没有别的办法。”我说。

    或许我的这个说法大家有些茫然,那么时间退回到一天之前。

    火车上。

    “你回来了。”我看着出现在我身边的蓟子洋,他浑身上下还是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去龙宫逛了一圈刚回来。“你这副样子我倒是挺惊讶的,怎么鬼进了水里也会变成这副样子么。”我说。

    “拜托,我是鬼好么,我又不是鱼。我只是不需要呼吸,也没有实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在水里就不会湿好么。”蓟子洋说,“你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你不是说有什么专家之前已经在那边勘察过了么。”

    “和我们预料的一样,他们一无所获,再说了他们下去一定是带着潜水设备的,时间一到就要上浮,哪能跟你比。”我说。

    “少给我戴高帽子,恐怕我也要让你失望了。”蓟子洋说。

    “那水底下到底有什么?”我问。

    “你绝对想象不到,那附近的水域下面什么都没有。”蓟子洋说。

    “一点线索也没有?”我说。

    “你可能根本就不能想象,那水底下简直干净的够可以,不单单看不到沉船的痕迹,就连一般的水底下的水草都没有,下面干净的很,所以下面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真的把水底下的东西,吸到了别的地方。”蓟子洋说,“这样看来,就算你们去了老爷庙,下了水,也不可能找到东西。”

    “既然下面有可能存在漩涡一样的东西,那应该也会有很复杂奇怪的地形吧?”我问。

    “这说来也是挺奇怪的,我看了鄱阳湖下面的的地形,湖底有高低的起伏,但是偏偏就是这一片出事海域,下面很平坦。没有适合形成漩涡的地形。所以之前我也想过地形这回事儿,也觉得有可能是有什么暗流或者漩涡,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事实上可能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蓟子洋说。

    “什么意思?”我说。

    “我怀疑下面可能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机关。”蓟子洋说。

    “我今天和专家们沟通,他们跟我说,之前他们有过一个想法,就是在发生事故的时候,如果可以潜下水就能够一探究竟了,但是因为这个方案太危险,所以被否定了。”我说。

    “必然很危险,你如果提出这个方案,也一定会被否定的。”蓟子洋说。

    “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这里,自然不会有人会否定我。”我说。

    在前往老爷庙的路上我把之前和子洋调查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大家,虽然我尽量把故事讲的心平气和,但是大家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你之前没有告诉我,你调查的这么详细了?”云希明说。

    “你也没有问。”我面无表情的说,对于我这样的一个高智商的女神,竟然会让人以为我没有带,“我已经事先联系了一位当地的向导了,等一下,我们就是要过去找他。”我说。

    大家又是一阵沉默,不过这次恐怕是折服于我高效的行动力,因为大家都惊讶的看着我,而我就只是傲娇的看着他们。

    路程不长,很快我们就到了老爷庙,我们的向导已经等在哪里了。虽然之前也有所耳闻,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位向导目测怎么也有七十多岁了吧。

    “请问,您是德旺么?”我问。

    “恩,等你们一早上了,跟我来吧。”这个叫做德旺的老人带着我们往村子里走去。我趁机观察他,其实他和我素未谋面,只是之前在专家们来考察的时候,他的孙子给专家们当了向导,而就在上个星期,他孙子跟船出海,竟然一去不复返,这才联系了这位老人,给我们带路。

    他精瘦,并且有些佝偻,虽然年过七旬,但是皱纹并不多,而且他的皮肤比普通人还要白皙一些,那是长期在水里讨生活留下的印记。他带着我们去了他家,安排我们落座,又给我们倒茶,这才开了口。

    “听说你们要在湖开的时候下水。”他开门见山的说。

    “湖开?”王娜姐反问。

    “你们这都不知道,就跑来了?没有听说过么。”德旺说,“月初六,湖吞楼。”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1章 德旺大叔(上)
    &bp;&bp;&bp;&bp;第581章德旺大叔(上)

    我们管眼前这个老人叫大叔其实是不妥当的,他已经年过七旬了,我们应该称呼他大爷更合适一些,可是他的精神状态又让人总是觉得他应该还不到七十岁,充其量也不过五六十岁。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听那些老专家们提过德旺大叔的名号,褒贬不一。不过那些专家也不过都是些纸上谈兵的文人,真正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往往出洋相。据说之前那些专家也曾经试图在出事水域,趁着事发的时候下水调查,但是苦于没有向导,而整个过程中最大的困难就是这位德旺大叔。

    德旺大叔在村子里没有任何职务,平民百姓一个,但是要说对眼前的这片鄱阳湖的水域的了解程度,没有人敢和德旺大叔相提并论的。德旺大叔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从小就在水边长大,水性极好,一家人也都是靠打鱼赚钱养家的。有可能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淹死的人,都是会水的人。德旺大叔一家现在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儿子,儿媳,还有妻子,都在一次出海中遇难了。那一次德旺大叔和他们在同一条船上,也是遇上了怪事,最终船毁人亡。而他的小孙子也是一年前跟别人出海发生了事故,就在德旺大叔眼前,沉了船。之前的专家组找到德旺大叔,是因为他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在这样的事故中存活下来的人,可是大叔当时因为船体晃动撞击到了头部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岸边了,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大叔,您说的什么月初六那是什么意思?”我问。

    “月初六,湖吞楼。这个地方出事故,每次都是在初六的时候,从来没有改变过,时间长了我们这一带的人,都知道了这个规律,初六的时候从不出船。”德旺大叔说。

    “王娜姐…”我给王娜姐使了个眼色。

    “我查阅过之前的出事记录,还真是这样,不管是多年前的还是近几年发生的,都是农历的初六,只是不是固定的几月初六。”王娜姐说。

    “只有初六…”我陷入了沉思,这个初六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什么是初六呢?利用十五月球和地球的引力关系,可以更加准确的。

    “德旺大叔,为什么你们村里的人,明明知道有这个古怪的地方,却还是坚持要出海啊?”大哲问。

    “为啥?还不都是为了一张嘴,咱们这里不比你们城里,不干活啥也吃不上,守着山吃山,守着水当然是吃水。以前从来没有犯了毛病,但是二十多年前,我们这里突然就开始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以为是水中有怪兽把人拖走吃了,当时大家都到估计寻找,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反倒是越来越严重,死的人越来越多,直到上面排了领导来,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叔说。

    “老哥,那上级领导怎么说?”陆大叔问。

    “还能怎么说,专家来了一批又一批,得出来的结论也是千奇百怪,但是就是没有一个说到点子上的。事情得不到解决,就连来勘探的科学家也都无计可施,甚至还有几个科学家连命都搭在这儿了。再后来上面说这片水以后封了,谁也不能下水,可是这哪能行啊,挣钱的路眼看要被截了,这时候我孙子站出来说,很多证据都有问提不可信,他也要亲自下水找一找,结果这一去就在也没有回来。”德旺大叔说。

    “那么您儿子他们那一次呢?”我小心翼翼的问。

    “那次其实有些年头了,那时候我孙子才七岁,那天天气很好,适合出海,我们一家四口把孙子放在我亲家家里,就去了湖上,寻思着可以弄点应季的鲜货,换点钱,给孙子准备上学用。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我们差不多开到了湖中间的位置,情况开始有点不对了。我看到水面开始冒泡,我们的网一瞬间就满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这些鱼不像是我们自己捕到的,它们好像只顾着逃命躲避什么东西撞进了我们的网里面。湖面开始冒出气泡,慢慢的气泡越来越大,很快水面就像是开了锅似得。我原本已经调转了船头,可是这船忽然犯了毛病,竟然说什么都开不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然后我就看见湖面出现了巨大的漩涡,所有的东西都被卷了进去。我们努力的趴住船帮,这个时候一根桅杆折了,正砸在我的脑袋上。我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岸边,折了一条腿。我被人救上来,才知道原来我家其他的人都没能上来。”德旺大叔说着叹了口气,看了看摆在一边的排位,我看到四个排位,有三个已经有些褪色了,还有一个略微新一点。

    “那您又是怎么知道月初六的?”我问。

    “自从我们家人出了事儿,我也开始观察这片水,发现很多次这个水域出事儿,都是在初六这一天。不瞒你们说,为了求证,我曾经在初六这一天独自划船到湖里看过,这才确认了这个事情。”德旺大叔说。

    “这么说您不是只有那一次死里逃生?”王娜姐问。

    “死里逃生就只有那一次,我后来的证实都是在那个位置附近,我发现每次出事儿的地点都是差不多相同的位置,我只要在那儿周围活动就不要紧,只不过初六那天离得远了,也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大叔说。

    “大叔,有一件事儿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月初六,湖吞楼这回事儿,为什么还要让你的孙子犯险呢?”云希明问。

    德旺大叔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这个话题明显触及了他的伤心处,“我那个孙子,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了,好孩子是好孩子,却是个没有脑子的。这也是我们家的宿命吧,终究都是要折在这片水里。”

    ...
正文 第582章 德旺大叔(下)
    &bp;&bp;&bp;&bp;第582章德旺大叔(下)

    德旺大叔点了一杆水烟,这还是来他家这段时间他第一次抽烟。“一年多前这边来了不少的游客,那时候网上都说我们这个地方邪性,说什么大三角的,引了不少的年轻人来探险。不过因为只有初六才会出事儿,所以很多人都只是来凑凑热闹,都没有真的出过事儿。那阵子来的人里面,有一帮人最是阔绰,不仅开来了自己的游艇,还带了不少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刚开始几天都没有事情,差不多待了一周吧,他们天天上湖里转悠,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弄掉在了水里。他们于是就说,村子里要是有人能把那东西捞上来,就给不少的好处。”德旺大叔说。

    “您孙子是为了钱才跟他们去的?”我问。

    “唉,我家那个孩子孝顺,那个时候我身子不好,他也是担心我,这才瞒着我上了船。我孙子的水性我是知道的,如果真的就只是捞个东西根本难不倒他,可是那天偏偏是初六。等我赶到岸边的时候,就听见岸上的人都在喊,我就知道出事儿了。果然,那艘船就在我们眼前,慢慢的沉了。船上没有人跳下来,我们甚至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这倒是奇了,他们也都没有求救么?”大哲问。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他们开的是游艇,上面的设备也都先进,但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动静,也没有使用无线电和岸上联系。”大叔说。

    “这个报道我看到过,那是这片水域最后一次出现人员失踪的报道。那船上失踪的人确实都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之后舆论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有猜测说这根本就是谋杀,只是后来也没有了定论。”王娜姐说。

    “大叔,您之后也有去寻找您孙子的尸体么?”我问。

    “找了,可是和我们家的船一样,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别说是尸体,就连个船只的残渣都没有。你说那船那么大的一个家伙,怎么就说不见就不见了。”德旺大叔说。

    “大叔,您也别难过了。”云希明说,只不过这安慰苍白的可怜。

    “说到底都是我做的孽,如果早年听了那个大仙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德旺大叔说。

    “大仙?什么大仙?”我问。

    “那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虽然这片水上也出事儿,但是没觉得这么邪乎,本来这片水就连着河,又位于入海口,底下的水流复杂,在水上讨生活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的。那一年村里来了一位大仙,他虽说是个大仙,但是他摆了个摊子,既不算命,也不测字,他说他等人。后来他就拦住了我,让我离水远一点,说我们家的人都得折在这里。我当时都还没有成家,哪里肯听,再说了生长在水边,故土难离,哪能因为人家一句话就搬走。”德旺大叔说。

    “这位大仙现在还在村上么?”我问。

    “早就不在了,他当时来这里只待了半个月,他说他来这里就只是看看,说什么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大叔,你可知道这个人叫什么?”我问。

    “具体的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葛半仙。”德旺大叔说。

    “莫不是葛有念,葛半仙?”云希明说,他这么一说大家全都看向了陆大叔。

    “师傅…师傅来过这里。”陆大叔自言自语的说。

    “老陆,你师父以前留下过那么多的信息给你,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关于这次事情的启示?”云希明问。

    “没有,师傅总说天机不可泄露,他说就算是带到棺材里,有些事儿,有些话也是不能说的,他也说过,事情总有变数,人心才是决定事情的关键,人的一念往往会影响诸多的变化和不确定,所以事事才会总无常。”陆大叔说。

    “这么说来你师父曾经来这里就是因为预见了一些事儿?”云显问。

    “不知道,恐怕那也是师傅年轻时候的事儿,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旅游的人,他来这里可能也是有他的原因的。”陆大叔说。

    突然听说陆大叔的师傅葛有念曾经来过这里,我就觉得这个地方距离我要找的真相可能是越来越近了。

    “我听说你们要去出事儿的地方看看?”德旺大叔问。

    “是,我们就打算在出事儿的时候下去看看,只不过可能这个过程很危险,事先还要对这水面底下做几次勘察,恐怕还是要大叔您帮我们。”我说。

    “勘察倒是小事情,我告诉你们方位,你们自己去就好了。”德旺大叔说,“只是这初六的时候,我也要跟你们一起下去。”

    “您说…您也要下去?”听到大叔说这话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德旺大叔的一家人全都在初六的古怪水流作祟之下葬身水底,他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现在竟然肯带我们下水。“大叔,之前专家团的人那样求您,您都不肯,怎么愿意帮我们?”我问。

    “姑娘,我活了一辈子了,什么人能成事儿,什么人不能我看的最清楚。之前来的那些家伙,不提也罢,没有一点真本事,要是他们也能查清楚这水底下有什么那可真得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老伴儿,儿子,儿媳,孙子,都在下边呢。我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想把他们带回来。但是我有几条命啊,就一条,我也不能把这一条老命搭给那些外行吧。”德旺大叔说。

    “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您这样信任我们?”云希明问。

    “倒也没有什么信不信的,不瞒你们说,就算你们不来,这个月初六我也打算自己走一趟了。我还能活多久啊,数着天过得人了,也算是赌一赌吧。”德旺大叔感慨道。

    “有您在那真是太好了。”云凝说。

    “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这湖也不是你们说下就能下的,这下面水路复杂,没有我你们连那片水域都不一定找得到,所以想要我带你们去,我有一个要求。”大叔说。

    “什么要求?”我问。

    “到时候谁下谁不下,必须听我的。”

    ...
正文 第583章 勘探
    &bp;&bp;&bp;&bp;第583章勘探

    听到德旺大叔这么说,我们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让这位和我们刚刚认识的大叔来决定我们的事情是否妥当,大家全都看着我,等着我拿个主意。

    “那大叔,你觉得我们谁应该下去?谁不应该下去?”我问。

    “现在还不知道,距离初六还有一周的时间,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明天开始你们随我下去勘探一下吧,熟悉下周围的水底下的情况。”德旺大叔说。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说。

    初来乍到,有个向导很多事情都变得很便利,第二天德旺大叔查看了我们事先准备的装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另外一边,陆大叔已经和云希明乘船把附近的水域查看了一遍,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我们终于决定下水了。

    因为身体原因还有水性各方面的问题,我们这一群人真正能潜水的,其实只有我,陆大叔,云希明和闵澜。德旺大叔没有使用过潜水设备,不过他学的很快,几下子就掌握了要领。他目光炯炯,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然而另一边,看到闵澜穿上潜水服,大哲竟然比闵澜还要紧张。

    “你可千万千万千万要小心呀。”大哲千叮咛万嘱咐的,闵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就跟在我身后下了水,只留给大哲一个大大的水花,溅了他一身的水。

    我们第一次下水,勘察的这片水域按照德旺大叔的说法,距离出事地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之所以先勘察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是鄱阳湖的一个基本的湖底情况,勘察这里,也是有助于我们对于周围的水域有个了解。

    这一片水域果然是十分的复杂,湖水,河水,各种支流全都汇聚在这里,一不小心就会被暗流带走。我们几个人彼此相连着慢慢的往前摸索。这一段就是一个淡水湖湖底应该有的样子,到处都是水草,能见度也不高,有不少的淡水生物在我们身边穿梭游弋,湖底有不少的淤泥,厚度没法估算。湖底也算不上平坦,有不少的沟壑,来到一片相对安全的地带,我们相互之间做了手势,断开了一个连接点。我和闵澜一组,陆大叔和云希明一组,德旺大叔一个人行动,我们开始分开行动。这样的没有目的的勘察其实尤为重要,看上去没有什么用处的勘察,其实更需要我们仔细,因为你不会知道你现在收集到的信息在接下来的什么时候会帮到你。

    差不多忙活了半天,我们才回到岸边,王娜姐他们焦急的等在那里。

    “怎么样,水下什么情况?”王娜姐问。

    “和我们之前预料的差不多,水流复杂,能见度不高,不过有一点和我们掌握的不太一样,水底下的东西还真不少,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地势也不算平坦。”我说。

    “今天下去的这个地方属于正常的湖底下,出事儿的那片水域和这个完全不一样,确实是什么都没有的。”德旺大叔补充说。

    “同样都是湖底怎么会差别这么大?”王娜姐问。

    “鬼才知道,出事儿的那地方就像是被人为的灌了水泥一样,特别的平坦。”德旺大叔说。

    “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那片水域?”我问。

    “明天吧,明天我带你们过去。”德旺大叔说。

    下午我们又潜下去了几次,湖底下的一般情况已经摸清楚了,不过同时我们也发现了不少的问题。

    “阴阴,你觉不觉得这个湖底下没有什么沉船的痕迹?”云希明也发现了问题。

    “发现了,作为一个水底,这湖下面实在是有点干净,虽然地形水流都很正常,但是作为一个湖底多少都会有些沉船或者船上遗留下来的痕迹,可是这片湖底却没有。”我说。

    “而且,你有没有觉得德旺大叔有些奇怪,他先是要求让他决定下水的人选,然后又在下水以后独自行动,这是不是有些奇怪?”云希明说。

    “说到德旺大叔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或许知道。”我说着看了看一边的陆大叔。

    “老陆?老陆怎么会知道德旺大叔的事情。”云希明问我。这不过是个机缘巧合,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在村子里游荡,德旺大叔给我们安排在了村里的乡亲家里借宿,只是因为房间有限,大家都被分散开了,住的距离也不近。我无意中走到德旺大叔的房子,看见陆大叔站在院子里,这才想起来陆大叔是唯一一个住在德旺大叔家里的人。

    我正打算上前去和陆大叔打招呼,却看到德旺大叔从屋子里出来,和陆大叔嘀咕了几句,递给了他一张写着字的纸条。

    我把我看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云希明,云希明也是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说德旺大叔和老陆原本就认识,他们只是相互之间装作不认识?”云希明说。

    “不知道,这个总是要问过了陆大叔才知道。”我说。事不宜迟,当下我和云希明就避开人群去寻找陆大叔,说来也奇怪,从晚上开始,我都没能找到陆大叔,他就像是在刻意的躲着我们似得,刚刚还在眼前,这会儿突然就找不到他了。

    “奇怪,刚才还看见他明明就站在这儿的。”云希明说。就这样,直到第二天天萌萌亮,我才看到正在做晨练的陆大叔。

    “陆大叔,有事儿想和你谈谈。”我说。

    “阴丫头,什么事?”陆大叔问,他虽然故意装做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目光闪躲的样子还是出卖了他。

    我不打算拐弯抹角,我也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开门见山的问,“大叔,你是不是其实很早以前就认识德旺大叔了?”可能没有意识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陆大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面。”他说。

    “那么昨天晚上为什么他只让你一个人住在他的房间?而且我还看到,他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我说。

    陆大叔皱了皱眉,不过他没有发作,只是给了我一封信,“就是这个,我师傅的遗物清单。”
正文 第584章 半仙遗物
    &bp;&bp;&bp;&bp;第584章半仙遗物

    陆大叔拿出来一个东西,原来并不是什么写了字的纸条,那是一个信封。因为信封上写着“爱徒,陆建军亲启”的字样,所以我才以为是一张有字的纸。

    我接过那个信封,看到里面有一封信,上面只写了寥寥几个字,是一个地址,还有一把铜钥匙。

    “陆大叔…这…”我问。但是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不信任陆大叔,胡乱猜疑。

    “我没有想瞒着你这件事儿,这封信是师傅离开老爷庙的时候委托德旺大哥转交给我的。我原本是想等我找到这个地方,就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了。”陆大叔说。

    “难怪昨天晚上没有看到你,你是去了这个地方?”我问。

    “没错,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陆大叔说。

    “怎么回事儿?”我问。

    “我问过德旺了,他说这个地方确实就是我师傅曾经来村子的时候住过的地方,原本的房东举家迁走了,留下一处破破烂烂的老宅子,可是老宅子年久失修,几年前就在村子改建的过程中被拆除了。”陆大叔说。

    “所以现在那里是什么样子?”我问。

    “什么也没有,只是以前空地,距离村子也不远,就在湖岸的另一边。”陆大叔说。

    “带我过去看看。”我说着,陆大叔带路,我们往村子边缘走了过去。路上我想起来德旺大叔的事情。“陆大叔,你觉得德旺大叔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问。

    “你说德旺,我倒是觉得他还不错,也是因为家人都失踪在这片水域,所以他常年独居,有些性格古怪,但是人还是信得过的。”陆大叔说。

    “可是昨天下水的时候,他没有和我们结对行动,而是单独行动的,再加上这片相对安全的水域底下也没有看见一点点沉船的迹象,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我说。

    “这个我昨天一上岸就有问过他。其实他还是不死心,他总觉得他家人的尸体应该是卷入了什么暗流,所以昨天我们在熟悉地形的时候,他其实一直都在观察那些暗流,结果没什么收获。至于水底没有遗迹的事情,他也和我说了一点。他们这里其实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位于入海口的上游,水流很容易把水底的东西冲到下游。而且早些年的时候,这里的渔民在没有出海的时候,也会下水捞点东西,典当了换点钱,贴补家用。久而久之,这里就没有什么东西留在水底了。”陆大叔说。

    我一边听一边脑补那个场景,为了养家糊口,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从水底把一些沉船上的物资打捞上来,只为了里面那一点点值得典当的物件,那是在那个特殊年代才会有出现的情况。

    以前听姥姥说过,年代不好的时候,有人下地发死人财,也有人下水,同样做的也是死人的买卖。心中不由得一紧。

    说着话,我们已经到了,陆大叔说的没错,这个地方果真已经变成了一片空地,而且没有人打理,荒草丛生,长了足有半人多高。

    “怎么荒凉成了这个样子。”我说。

    “这里原本有一户人家,后来听说是发了家搬到别出去了,然后就失联了,我师傅来的时候就是要是住在这里,后来师傅走了,因为这个房子和村子里的其他房屋都不挨着,也没有人居住,就被拆了。”陆大叔说。

    “大叔,你觉得你师父会在这里给你留什么东西?”我问。

    陆大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咱们四处找找吧。”我说着就往空地上走了过去,就这样找了半天,直到王娜姐过来喊我们回去吃午饭了,我们也没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陆大叔,你那边有什么发现么?”饭桌上我和陆大叔把他师傅的事情跟大家说了,能感觉到大家一个个又变的全都紧张兮兮的了。

    “没有,到处都是杂草,地底下也没有什么发现。”陆大叔说。

    “不是我多事儿哈,我有个问题。”大哲说。

    “怎么这么多好吃的还是堵不住你的嘴呀。”闵澜说。

    “你有什么问题?”我问。

    “你们说这封信是老陆的师傅什么时候交给德旺老头的?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怎么还能意识到我们就是他要找的人,还准确无误的把信交给了老陆。你们说这中间可能会出现多少的岔子,万一德旺大叔没有找对人,又或者他根本没能等到我们来就死了,再或者他根本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怎么办?”大哲说。

    “胖子这回说的倒是有道理,我也想知道这件事儿怎么会这么巧,还有我们这一次的造访也充满了巧合,还有很多的无法解释。”云希明说。

    “听你们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被人用什么特别手段引到这里来的似得。阴阴姐,会不会是有人…”云凝也开始担心起来。

    他们说的事情我不是没有想过,我心里也有一种隐隐的担心,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儿我没来得及跟你们说。”陆大叔说。

    “老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啥想到的赶紧说呀。”大哲着急的说。

    “德旺说他见过我师傅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年轻,而我拜入师门的时候,师傅已经是不惑之年,也就是说师傅写这封信的时候,还根本就不认识我这个徒弟呢。”陆大叔说。

    大家全都一片哗然,纷纷对陆大叔提出的这个事情感到不可思议。“这难道真的就是先知?”云希明感慨说。

    “葛有念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是浪得虚名,他是真的先知一族的传人,只可惜随着他的离世,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再有这样的能力了。”我说。

    “如果是这样,会不会他留给陆大叔的遗物就是什么线索。”闵澜说。

    “现在一切都不敢说,我们也都是在无端的猜测,有没有遗物,遗物在哪里,都还不知道。眼下能够帮我们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我说,“王娜姐,告诉德旺大叔今天下午不下水了,我要和他谈谈。”
正文 第585章 老故事(上)
    &bp;&bp;&bp;&bp;第585章老故事(上)

    下午的下水活动取消,德旺大叔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不过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早就坐在门口的小院里,沏上了茶水,抽着水烟等着我们。

    “德旺大叔好雅兴。”我说。

    “这不是给我自己的,这是为你们准备的。我家里没有好茶叶,这些都是普通的茉莉花,闲来无事的时候做茶叶蛋使得,你们别嫌弃。”德旺大叔说。

    我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茉莉花,给云凝也倒了一杯,这次来,我就只带了云凝和阿罗,过来谈事情,没有必要带那么多人,尤其是男人,这样一来就不想是谈话而是审判了。这是云凝告诉我的,她正在早就心理学,她说光靠读心术读懂的人心,太险恶,她更希望借助读心术,用心早就心理学。

    “就是这样的普通茶水才好,尤其是老茶,喝老茶,更适合听老故事。大叔,今天我们来,就是想来听听您的老故事。”我说。

    “我?我一个孤家寡人,一辈子在水里讨生活的老头子,哪有什么故事。你们要是喜欢听这片水里的奇闻异事,我倒是有不少。”德旺大叔打着哈哈说。

    “奇闻异事我们见得也不少,我今天来找您主要是想算算命的。”我说。

    “算命?姑娘你在这里跟我开玩笑么?我哪有什么算命的本事,我要是会算命,又怎么会看着我的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死在水里?”德旺大叔说。

    “那我就不得不问问,那水里有什么了。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在知道了家人的命运之后仍然选择留在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你无视你师父的叮嘱,留在这里一次次冒险?”我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德旺大叔这样说着,但是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们看了你所说的葛先生的遗书,里面提到的那个地址现在变成了一片空地,还有信里面的那把钥匙,虽说是一把铜钥匙,但是我们也不傻,咱们这队伍里的人都是干什么出身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那把铜钥匙是一把铜钥匙模子,也就和现在的配钥匙的钥匙铺里面存放的钥匙模子是一样的,还没有开刃。根本也算不上是一个钥匙。葛老为什么要就给我们一把打不开任何东西的钥匙呢?这样看来重要的线索应该就是那个地址了。我去查了一下,那个地方不是别处,就是你原来的家,您以为二十几年前把房子变卖拆除,我们就查不到了么?”我说。

    德旺大叔陷入了沉默,不再搭话。

    “还有你孙子,我们在村子里打听过,你孙子可不是你说的那种没有用的笨孩子,听说他在村子里水性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并且是个十分聪明伶俐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你颠倒黑白,不惜抹黑自己的孙子也要隐瞒呢?”我问。

    “既然你们都查清楚了,就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来找我?”德旺大叔说。

    “我们找你,就是因为有些事情只有你可以告诉我们。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师父留这封信给陆大叔的用意?”我说,德旺大叔有些茫然的看着我,我就知道,我说对了。“好吧,让我给你分析一下,当初你师傅说,你的家人会死在这里,让你举家离开,但是你没有照做,为什么呢?因为你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就藏在那片海里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你不惜以家人的性命做赌注。后来你师父走了,留给你这封信,让你交给陆大叔,恐怕陆大叔的刀疤脸就是标志吧。可是上面写的却是你的老宅的地址,这让你很惶恐,你不知道为什么你师父要这么做,所以你在里面放了一把钥匙,你想要伪装成你师父有东西埋在这个地方的假象,恐怕你拆了自己的家也是为了寻找那东西吧。只是你没有想到,你师父什么也没有留下,而他之所以写那个地址,就是因为他料到你不会走,他让我们找的就是你。”我说。

    我看到德旺大叔眯了一下,不置可否,但是他已经开始了思考,这是带着他跟随着我的思路思考的第一步。

    “我在村里调查过了,和你同龄的同村人原本就不多了,在你们那个年代还是捕鱼为生的更多一些,村子里读过书的人很少,可是你的言谈举止并不像普通的渔民那么粗俗,可见你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我说。

    终于德旺大叔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承认,葛有念,曾经是我的师傅。”

    “曾经?”我反问。

    “我做出了这样的背弃师门的事情,还哪里有脸叫他师傅。”德旺大叔说。

    “所以当年葛有念到底在你们村里做了什么?”我问。

    “那也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年轻气盛,长得也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清秀,水性又好,所以很受女孩子欢迎。不过那个时候我心比天高,总想着有一天可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直到遇见了我师傅,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大叔说,“那个时候正是自然灾害刚刚度过去的时候,各家各户都不富裕,但是我们村长好些,因为离海很近的原因,大家至少都吃的饱。有一天村子里就突然来了一个算命的,这个人就是我师傅。你说那样的年月,谁还有闲钱用来算命,所以我师傅的生意并不好,可是他也不介意,免费给人算命,甚至还给过得不好的人家很多贴补。要知道那个时候,粮票可是很紧俏的,时间一长,他为人大方这事儿传开了,找他算命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德旺大叔说。

    “他来你们村上,可不能是仅仅因为给人算命这么简单吧?”我说。

    “对,刚开始他可能以为只要待上三五天就可以走,所以就自己在湖边搭了一个窝棚,后来才发现他的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恐怕要耽误很久,所以就借宿在了我家。那个时候师傅已经很有名气了,找他算命的也越来越多了,可是他有很多规律。第一,每天只算三卦。第二,算谁,不算谁,他说的算,被拒绝过一次的就不会再给你算了。就算是这么大的规矩,来算卦还是络绎不绝。”
正文 第586章 老故事(下)
    &bp;&bp;&bp;&bp;第586章老故事(下)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葛有念的先知之术是只能算自己不能算别人的,与他有交集的人才可以算,所以他才会立下了那几条规矩,不然他一旦算的不准了,那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师傅当时选择来我家借住,主要就是因为两点。我无父无母,他说这样的人叫做独命,独命之人通常都比别人活的久一些。再就是因为我水性好,可以陪他下水,那个时候他天天都要下水,不过我到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德旺大叔说。

    “你每天跟着他下水,怎么会不知道呢?”我问。

    “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出事儿的水域是哪片水域,所以我们不得不到处寻找,等师傅确定了那片水域的时候,也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我原本以为他会在下面找到什么,没想到,他竟然留下了这封信就走了。”德旺大叔说。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我问。

    “那是因为他临走前一天晚上的祷告。”德旺大叔说。“我师傅没有任何信仰,可是他又有着一个很大的信仰,他说那个信仰叫做天。那天晚上我师傅一个人在院子里,自言自语,有点像是祷告,又有点像是在读什么自白。他说什么这个地方的秘密,总有人会发现的,他只希望发现这个秘密的人,是正确的人。”德旺大叔说。

    “大叔,其实你听到了那个秘密了,是吧?”我说。

    德旺大叔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在想是不是要说出来这个秘密,还是在想怎么说这个秘密。“那是一个关于长生的秘密对吧?”我说。

    德旺大叔愣在了那里似乎非常惊讶我说出来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他惊讶的问。

    “我姓隗,我的老祖宗是姒氏一族,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我们家的遗愿。”我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为了这件事儿,甚至豁上了自己家人的性命。”我说。

    “他们还活着。”德旺大叔突然这样坚定的说。

    “你说什么?”这回轮到我惊讶了。

    “他们都去了那里,只有我没能去成,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等你们么,一方面是为了把师傅留下的消息传出去,不管怎么说,我不能完全背叛师傅。另一方面也是在等,那些所谓的专家,设备,经验都不行,带他们下水只有死路一条,可是你们不一样,所以我之前三言两语的就打发了他们。”德旺大叔说。

    “你的意思是你的家人,都没有死,他们只是去了水下的某个地方?”我问。

    “有可能是水下,有可能那个地方根本就不存在,是另外一个世界。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藏着一个秘密,有可能那是一种东西,也有可能那是一种方法,又有可能那是一个地方,反正去了那里的人,有可能就永远不会变老。”他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问。

    “不是知道,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德旺大叔说,“那个时候我还住在湖边上,之前来过很多人一批又一批的,不光有国内的,也有不少国外的。大概也就是十几年前吧,来过一批人,这些人里面都是一些下水的高手,各个国家都有,也有日本人,当时我湖边的房子拆了一半,他们要问我借来搭盖一个临时的帐篷。给的钱不少,我就答应了。他们下水找了几天,估计也是算准了时间的,也是一个初六,他们半夜进了湖里。然后就再也没有了踪影。大概过了一周吧,有一个外国人突然出现在岸边,他浑身是血,只剩下半条命了,说着我们听不懂的洋文。我们报了警,后来那人就被警察带走了。”德旺大叔说。

    “可是这能够说明什么呢?”我问。

    “重点并不是这个洋人,我以为他是他们那群人唯一的幸存者,谁知道就在十年前的一天晚上,也是巧合,那天我家孙子发烧了,我们去医院深夜才回来,看见一个人影在湖边。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从水里走上来,然后就倒在了岸边。我和我儿子过去看的时候,他还有意识,可是我们正要去叫警察的时候,他突然就不见了,也就是我们一转身的功夫,就没有影了。”德旺大叔说。

    “那么,这个人是谁?”我问。

    “他就是当年的领队,是个日本人,汉语说的很好,所以我对他印象非常的深刻。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一点都没有变,一点都没有老的迹象。”德旺大叔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当年我还有和他的合影,就连我儿子都知道,一点变化都没有,你怎么看不出来。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尤其是一些咱们国家的专家,都说那个地方邪门。我是一个在水上讨生活的人,我什么邪门的事儿没见过,那个地方只怕不是邪门,而是有个漏儿,这片水域就是这个漏儿的口,那些人只怕和我家人都是进了漏儿里面了。”德旺大叔说。

    “那么说您是故意的带着家人去了湖里?”我问。

    “知道这件事情,再加上师傅之前说的话,我就猜了个*不离十,但是这是豁出去命的事儿,我哪敢轻易尝试。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孙子得了种怪病,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好,我老伴就说,就当是去给孙子寻药,咱们不图长生不老,只要进去找到了什么宝贝,哪怕换点钱也好,我这才带他们去了,谁知道,就只有我一个回来了。”德旺大叔说。

    “您在这湖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宝贝?”我问。

    “你是怀疑这下面有古墓吧?不瞒你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没有。这湖里从来没有飘上来过什么死人的东西。但是也不能说下面就没有古墓。”德旺大叔说。

    “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说,如果有墓,不在这个地方,而是在更下面的别的地方。”
正文 第587章 大胆的猜测(上)
    &bp;&bp;&bp;&bp;第587章大胆的猜测(上)

    夜幕降临,我们全都聚在一起,来到了我借住的人家。我借住的这一家只有一个寡居的老妇人,儿女有去外地打工,她成了空巢老人,一年也回不来一次,而老人家还在用自己微薄的社保退休金想给儿子攒出来一套房子。看到我们的时候,她满眼的笑意,一来我们出手大方,给她的钱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二来她喜欢年轻人,也是太孤独了。有很多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竟然忍不住有些落寞。

    她们这个年纪都睡得非常早,好在她把我安排在前后厢房的前面厢房,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气氛有点严肃。

    “阴阴,现在怎么办?”陆大叔问。

    “还能怎么办,要我说咱们就下去看看,咱们也不是没有下过古墓,还能被这个吓到么。”大哲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带头嚷嚷着。

    “就算是做决定,那也是阴阴决定,有你什么事儿。”闵澜说,“阴阴,你心里怎么想的。”

    “听德旺大叔那么说,再加上时间方面的推算,我觉得有可能这些人是姨母的人。”我说。

    “所以呢?小姜那里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云希明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冰冰也只是个小孩子,又能有什么线索,不过我有把那个日本人的照片要来,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我说,一边把德旺大叔给我的那个日本人和他的合影递给了大家,大家相互传递着,然后全都摇着头。

    “这还真是没有什么印象了,我应该没有见过这个人。”大哲也这么说,别人就更没有戏了,要知道那个时候正是大哲在我家隔壁做邻居的时候,平日里我们家来来回回的人,他也见过不少。不过这胖子记忆力总不好,倒也不能完全的指望他。

    “要不是还是问问冰冰吧。”王娜姐提议说。

    “也只好这样了,恐怕又要打扰她了。”我说。

    没过多久王娜姐就连线了远在美国的冰冰,他那边应该是清晨,这个有睡懒觉习惯的孩子满脸的起床气,一脸懵圈的看着摄像头,直到她看到云希明和李云显的脸,突然尖叫着跑回了卧室。差不多五分钟吧,她又杀回来,这回看上去清醒多了,也稍微打扮了一下。

    “姐姐,你也没说大家都在啊。”她一开口就抱怨道。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一大早上把你叫起来,有件事情着急问问你。”我说。

    “啥?”冰冰一边给自己煮牛奶一边问。

    “你来看看这张照片,认识上面这个人么?我看着倒是有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了。”我问。

    “这个人…”冰冰看了看屏幕,“这不是我的老师么。”

    “老师?!”这个回答让大家都觉得有些意外,“冰冰,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你忘了么,我很小的时候,这个人教过我剑术,对了,当时你还跟着我学过几天,后来你自己不愿意学了,就没有再去找他上课,记得么。”冰冰这么一说,我才有了一点点的印象。

    没错,小的时候我曾经和冰冰跟着一个日本人学习过剑术,不过我不喜欢拿着棒子傻乎乎的挥舞,更喜欢经过多变得跆拳道,所以转去学习了跆拳道。只不过因为我的记忆被封存过难免会有些缺失。

    “我想起来了,确实是那个日本人。”我说,“可是我只上了两节课,根本就不记得他的名字,他叫什么?”我问。

    “你这个可真是难倒我了,这个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古怪,我上了那么久的课,他都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他只是说你只要记得,叫我老师就好。”冰冰无奈的说。

    “那么他是姨母的人么?”我小心翼翼的问,冰冰愣了一下,可能她没有想到这会关系到她母亲吧。然后她摇了摇头。

    “他不是,我也不知道他和母亲是什么关系,母亲似乎很怕他,后来母亲去了日本,那是他的故乡,他原本应该支持的,可是他却在日本反复的劝母亲回来。母亲做出了决定之后,他知道我们短时间内不会再回到中国了,就在完成了一次行动之后,消失不见了,有可能他自己离开了。”冰冰说。

    “那是一次什么样的行动?”我忽然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次行动非常早了,我太小了,具体的事情并不知道,我也是后来收拾母亲的东西,帮她整理资料的时候知道的,有这么一次我们的人悄悄的潜入内地的活动。”冰冰说。

    “是姨母发起的么?做什么的一次行动?”我问。

    “不是,不是母亲发起的,那次活动就是我的这位老师发起的,不过资料上面没有任何的记载,只是显示有这样一次活动。结果,目的,全都没有记录。”姜冰冰说,“我之后也问过母亲,可是她似乎很忌讳别人谈这件事情。不愿意很多说,只是说什么没有人知道到底那里发生了什么,那是一次失败的行动,所以我当时以为老师有可能死在了那里。”

    “你当时觉得?难不成现在你改变了看法?”我问。

    “我之后有一次看到母亲对着她和老师的合影发呆,嘴里说什么,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可是你怎么会死呢,你分明就不会死,那对你来说永远不是阻隔我们的原因,你到底躲在了哪里。所以我觉得会不会中间出了什么事情,老师没有回来,而并不是死了,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对了姐,你怎么有老师的照片的,上面那个人是谁?”冰冰问。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冰冰惊讶的合不拢嘴,“所以你们现在就在那里?你们找到咱们的本家了?”

    “算不上,不过之前我们可以确定,你说的那次失败的行动,他们到的就是这里。”我说。

    “有人看到了老师,他并没有死,也就是说,老师真的还活着?”
正文 第588章 大胆的猜测(下)
    &bp;&bp;&bp;&bp;第588章大胆的猜测(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冰冰这个问题,按照德旺大叔的说法,他那个师傅应该是还活着的,但是世事无常,这一眨眼就不见了的说法,终究还是有许多的可能性。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这个人十分的神秘,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对了,他和姨母怎么认识的呢?”我问。

    “这个我倒是知道,那个时候我去上剑术课,我特别喜欢上剑术课,因为母亲会陪我一起去。母亲和老师很投缘,她每次提起老师的时候都很幸福的样子。我有一次大着胆子问她是不是很喜欢老师。没想到她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发脾气,只是笑着说,你老师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她还说老师和她是在大学认识的,他们好像彼此心有灵犀一样,一见如故,之后母亲回家开始继承家业,而老师也就在上海开了家剑术馆。他们一直保持联系,直到母亲结婚,后来去了日本,他都始终陪在他们身边,他可能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是母亲身边的人,但是他不介意。”冰冰说。

    “没想到背后竟然是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王娜姐说。

    “那么关于我们家的事情,这个人知道多少?”我问。

    “我们家的事儿?他应该不知道吧,他不是个日本人么,怎么能知道咱们家的事儿,就算他知道那也应该是母亲和他说的吧。”冰冰说,“对了,你们那边缺不缺人手啊?我可以飞回去增员你们的。”冰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少来啊,别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好好读你的书。”我故作严肃的说,“好了,先到这里,改天再聊。”

    “知道啦,各位,晚安啦。”冰冰做了个鬼脸之后关掉了视频。

    “阴阴,你怎么看这件事儿?”云希明问我。

    “从冰冰的说法来看,这人确实和姨母熟识,并且也帮助姨母执行过行动,只是行动失败了,所以他和姨母失去了联系。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解释不通。”我说。

    “什么问题?”希明问。

    “如果那次行动是姨母授意的,她不会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即使那次行动失败了,姨母也不会放弃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次行动的目的地,只是为他提供了人手。但是如果这个日本人是行动的主导者,他一定是知道这水面下有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也知道我们姒氏一族的事情,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我说。

    大家全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大哲说,“会不会是水下太危险了,他们折在里面了,所以才没有了消息,而你姨妈也觉得危险就放弃了?”

    “不会,按照姨母的性格,越是危险,越是接近事实真相,她不会放弃的,她唯一可能放弃的原因就是,她被骗了,一无所知,完全失去了调查的方向和线索。”我说,“而且,从她说你不会死来看,她应该坚信那人没有出事儿,又或者能力出众,不会轻易丧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吧,然后猜测这个人在哪儿什么的?”云显明显有些失去了耐心。

    “咱们去湖边看看。”我说。

    “湖边?现在?”大哲看了看我。

    “没错,就是现在,之前德旺大叔在湖边看到他的时候不就是晚上么。”我说完带头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大家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我。

    现在已经是晚间十一点多了,按照之前德旺大叔说的,他看到那个日本人的时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们现在湖边,周围一片漆黑,不过村子里在这边为了不少的夜灯,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失足落水,所以湖面上的能见度挺好,能看到挺远的地方。这么来说如果有个人从水里上来确实是很容易发现的。

    “我问过村长,他说因为这里有船经常停靠,码头又很老旧,所以湖边没有建设围挡,为了安全起见,很早以前就已经在这里安置了围灯,现在岸边的石头栅栏却是近几年才围的。所以说,德旺看到那人的时候这里确实有灯,应该是没有错的。”陆大叔说。

    “我看了地形,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就是差不多当年的地方,右手边就是当年德旺家的房子。”王娜姐说。

    “我天,那我就奇了怪了,这个人难道就在这么敞亮的地方,就在德旺父子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不见了?”大哲说。

    “会不会是被人劫走了?”阿罗说。

    “应该不会,这里开阔平坦,往前,或者往两边都是很开阔的,劫走一个人还要不被他们两人发现,实在是不太可能,会不会德旺没有说实话?”云希明说。

    “他没有说谎,我和阴阴姐一起去的,这一点可以肯定。”云凝说。

    “那真是奇了,这地方离水那么近,离岸边那么远,他是长了翅膀了?”大哲说。而他的一句话却让我忽然茅塞顿开。

    “我知道了。”我小声的说。

    “你知道什么了?”大家着急的问我。

    “我之前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很多事情姥姥都不知道,姨母却知道,那些事情就连家里的古籍也没有记载,恐怕不是姨母向他说了家里的事儿,而是他跟姨母说了家里的事儿吧。”我说。

    “阴阴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娜姐问。

    “刚才大哲说这里离水那么近,这一句提醒了我,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从这个位置消失的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回到水里去么。”我说。

    “回到水里?可是阴阴,他为了这次行动,损失了好多人,里面的危险可想而知,他为什么要回去,这明显解释不通啊。”云希明说。

    “对于别人来说是危险,但是对于他来说可未必,他知道那么多关于我们家族的事儿,还知道这个本家的所在,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根本就是从这里来的啊。”我说完看到大家神色疑惑,“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姒氏一族的后人,可能不止我一个。”
正文 第589章 燃眉之急
    &bp;&bp;&bp;&bp;第589章燃眉之急

    “阴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说法,我们一直都以为你是唯一的…”王娜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王娜姐,你也说了,是我们以为。现在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以为就能以为出来的。”我说。

    “可是单单仅凭着一个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日本人,就这样下结论会不会太草率了?”云希明说。

    “这不是草率,是疏忽。”我说。

    “疏忽?”大哲反问道。

    “是我的疏忽,其实有一次机会可以弄清楚这件事情,但是我疏忽了。”我说。

    “什么机会?”云希明问。

    “准确的说不是一次机会,而是一个地方。”我说。

    “你是说…姜家藏书室?”云希明说。

    “没错,我之前就有想过把藏书室里的书籍全都阅读一遍,但是现在也只是翻阅了一半,我喜欢从简单的书籍开始阅读,所以最先看的都是一些文献和诗词画卷,真正的有关姒氏一族的政史方面的文献,我反而没有看。”我说。

    “阴阴,你可真是沉得住气,你是说到了现在你竟然都还没有看过你们家的族谱和家族历史?”大哲说,不难听出,他语气中有一些埋怨。

    “胖子,你别乱说话,阴阴家族的历史复杂悠久,中间不知道帮了多少秘密,换做是我,我也不敢轻易翻看。”闵澜说着白了大哲一眼,大哲咂了咂嘴,不在说话了,“可是阴阴啊,现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啊,现在你也没有时间回去研习那些书啊。”

    “现在回去读书?那肯定是来不及的,距离初六只有五天了,加上来回的路程时间,怎么也得耗去一天,那样就只剩下四天了。”大哲说。

    “四天的时间足够了。”我说。

    “阴阴,你真的要回家?可是藏书室里面的图书,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要不我跟你回去吧。”云希明说。

    “这边不能没有人坐镇,你和陆大叔留在这里,云显,云凝,按照我开的单子去准备东西,大哲你和闵澜跟着去,有些东西是专业的用具,你们上点心。阿罗,你和老鬼把附近地区的孤魂野鬼都给我拜访一遍,务必给我问清楚,这些年这地方都发生过什么,希望能得到点线索。王娜姐,你跟我回去。”我干净利落的说,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我后背一凉,感觉老鬼走到了我的身后。

    “看你这个架势,你这是要用鬼探路这一招了,隗家很久没有用这一招了,怎么现在要重操旧业了?”他问。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事关大家的性命,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说。

    事不宜迟,当天晚上,云凝,云显,大哲,闵澜,还有我和王娜姐,都离开了老爷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现在了姜家大宅的门口。

    “阴阴,你奔波了一个晚上,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王娜姐说。

    “不行,必须现在就开始整理那些古代文献。”我说,“王娜姐,走吧,咱们去藏书室。”

    藏书室比以前整洁了不少,王娜姐之前亲自负责打理,可是一走进这里还是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王娜姐皱了皱眉头。

    “阴阴,这里也没有个椅子,也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要不是我帮你把古藉都搬到你办公室吧。”

    “不用,古书不适宜见光,就在这里吧。”我说着往里走。

    “那至少也让我们给你收拾出来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啊。”王娜姐说。

    “不用了,之前前辈们读书的书桌不是还在么。我们隗氏一族几代人都在那里读书,我也不能例外,就在那里吧,我把需要阅读的书单写给你,你负责帮我拿书就好。”我说。

    “这里有这么多的书,你知道你需要哪些?”王娜姐问。

    “虽然我没有每c书盟我都看到过,名字全都记了下來,有不少都有可能里面有关于我们想要的消息。”我说着就开始写书目的清单。

    “可是阴阴…我对古文字的学习只是刚刚开始,只学了一个皮毛,所以说…”王娜姐面露难色。

    “放心吧,我会按照书目原本的名字写,你只要按照上面的鬼画符找就可以了。连连看的游戏,不是你最喜欢的么。”我说。

    王娜姐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开开心心的走了。不多一会儿这位连连看高手就把第一垛古书拿了过来。

    人的阅读速度能达到什么程度呢,人专注起来能达到什么程度呢,这个寂静的古书藏书室,只有我和王娜姐两个人,四天的时间,我几乎看遍了所有的隗氏一族的政史书籍,一条关于姒氏一族的时间线慢慢的浮出了水面。不过这个时间线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他是从姒氏一族的后人从秦始皇手中逃出来以后才开始的。里面详细记述了姒氏一族是怎么从姒氏改名换姓,分成了姜家和隗家的整个详细过程。

    “阴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起飞。”王娜姐说。

    “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说,“对了,陆大叔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我问。

    “老陆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好像阿罗他们那条线有消息。还有云凝和闵澜她们已经返回了老爷庙,你要的东西,他们都准备好了。”王娜姐说。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赶回去,对了,那几本古书我还没有看完,你帮我带上。”我说。

    “阴阴,你这几天几乎就没怎么休息,你上了飞机还不打算休息么?”王娜姐说。

    “我没事儿,现在马上就能弄清楚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想听听阿罗和子洋的说法。”我说。

    又是一夜的颠簸,终于我在初五那天的早晨赶到了老爷庙,大家都在村口等我,我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一切都必须在这个时候尘埃落定,错过了初六,就又要再等上一个月,日久生变。

    “阿罗,你跟我进来。”我说。
正文 第590章 鲛渊
    &bp;&bp;&bp;&bp;第590章鲛渊

    跟着阿罗一起进来的还有蓟子洋。

    “你没有叫我,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叫我们这个行动组一起进来的,是吧。”蓟子洋说。

    “不要废话了,赶紧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了?”我问。

    “还真是急性子,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还是先见见一个人。”蓟子洋说。

    “谁?”我问。

    “她已经在这里了。”蓟子洋说。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上眼睛,但是再一次睁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变了一个模样,这屋子里有一个硕大的阴影,但是在阴阳术之下却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赶紧闭上眼睛,这一次,我的眼皮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我眼前的画面清晰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让人不敢想象,一个足有整个屋子那么高的人,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这是一个女人,她梳着非常繁复的发髻,头上带满了各种珠钗,我打眼瞅了瞅,随便摘下来一个都是价值连城,而且那些发簪和珠钗样式古旧,市面上并不常见,可见是先秦时候的东西。只可惜她是的鬼,如果她现在活生生的现在我面前,这些宝贝,已经足以让她富可敌国了,倒不知道这些宝贝都埋在哪里。

    我接着打量她,她的头发很长,即使在脑后挽起发髻,仍然长发及地。她的服饰很华丽,但是却是没有见过的样式,看上去流光四溢,倒像是把月光穿在了身上一样,而且上面缀满了不知名的宝石。我往她的脚上打量,心中好奇,这样的人生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古代可没有长得这么高大的人,更何况是女人,长得如此美貌的国色天香一般的女人。

    然而她的双脚的位置却不是双脚,一个巨大的鱼尾隐隐约约的藏在她的裙摆之下,难道竟然是鱼人么?我们也见过鱼人,但是就算是古书上面记载的鱼人也没有这样大的身形的,我赶紧看她的脸。杏眉丹目,樱口鹤颈,标志的美人儿,只是她的双耳处,那里明明是鳍。再看她的发髻,果然发现有两处并不是真正的珠钗,是她的龙角。

    “是…鲛人。”我说。

    “还真的有人能看到我,这可真是奇了,阴阳家的,你刚开始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骗我呢,我在这里带了这么久了,见到的奇怪的事儿,也真是越来越多了。”这个鲛人说话的声音,竟然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娇滴滴的。“你竟然认识鲛人?现在过了多久了?不对,准确的说是我死了多久了?怎么也有上千年了吧,真是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认识我。”那个鲛人说。

    “我在我们家的古书上面看过您的一些资料,所以知道。”我说。

    “你们家的书?你们家是什么人家,竟然有这样的记载。”那个鲛人问,不过她的语气很缓和,竟然不像是难以相处的人。

    “她是姒氏一族的后人。”蓟子洋说。

    “姒氏?”那鲛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蓟子洋,表情竟然很复杂。然后,她竟然恭恭敬敬的跟我行了个礼。“在现在这个世道,还能够再见到姒氏一族的后人,实在是不易。你若是早一点出现,有些事情或许还有专机。”那鲛人说。

    “您说的转机是什么意思?”我心中一惊,难道竟然是因为我来晚了,所以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么。

    “你放心吧,不是你心中所想的事情,我的后辈原本还有可能得条生路,但是就是在前不久,我感应到我们家族的最后的后人,也…我们鲛人鱼人一族,算是彻底的结束了。”她说。

    “难道那个鱼人,是您的后代?”我问。

    “鲛人和鱼人本就是一族,只是鲛人一族是水族的皇室,所以才更加的高贵,鱼人也就成了我们的侍从。”她说。

    “那么您又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他。

    “我是秦王的宠姬,我叫鲛渊。不过宠姬这个名头虽然听起来好听,但是其实说白了,我不过是他的宠物,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我,他终其一生只怕也没有爱过任何人,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狗,一只动物一样。”鲛渊说。

    “所以您和子洋一样,都是死于秦王的手下?”我问。

    “当然,不过也不完全一样,我是秦王的宠姬,所以就和他的所有的那些妃子一样,我是在他死后陪葬的。而这家伙,是阴阳族的族长,他是战败后被秦王杀死的,不过徐大师的道法高明,让这家伙无法轮回,这家伙也因此这么久还存在在这个人世间。”鲛渊说。

    “这么说,你知道子洋的尸身在什么地方?”我问。

    “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既然他葬在这里,自然就是也会把他们都带在身边的。”鲛渊说。

    “他们?是谁?”我问。

    “他们,就是和他一样的人,或者别的什么,那些都是他的收藏品,他死了怎么会不带走这些珍宝呢。”鲛渊说。

    “这么说,这里,确实就是,秦始皇真正的坟墓的所在?”我问。

    “怎么?你这个姒氏一族的后人竟然如此无知么?这里当然是秦王的王陵,不过这之前,不就是你们姒氏一族的仙境么。”鲛渊说。

    “你说什么?仙境?我们姒氏一族的仙境?”我虽然知道这里和我们的姒氏一族有关,但是没有想到,这里就是我们的仙境,竟然这里就是最后的地方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么?”鲛渊问。

    “她们家族出了不少的事情,所以她有很多关于她们家族的事情都不知道。”蓟子洋说。

    “那件事,她也不知道么?”鲛渊突然这样问蓟子洋。

    “不知道,她也没有必要知道。”蓟子洋说。

    “唉,也是,如果你们两族当时达成那件事情,那后来的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完全改变了。”鲛渊说。

    “鲛渊前辈,我对我们姒氏一族知之甚少,您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还忘告知。”我说。
正文 第591章 下仙神娰(上)
    &bp;&bp;&bp;&bp;第591章下仙神姒(上)

    “你是姒氏一族的后人竟然会不知道自己家族的事情,看来时代真的变了,我呆在这鄱阳湖的湖底,反倒像是一只井底之蛙了。也罢,你想知道什么?”鲛渊问。

    “多谢前辈,我只想知道,我们家族的来历,过往。我们姒氏一族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问。

    “我们鲛族,有着异于常人的寿命,我们活过百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和我们一样的种族就是这家伙的阴阳族。但是我们两个种族长寿的原因不一样。我们鲛人原本就是半人半鲛,我们的寿命冗长是因为我们种族的问题,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算不上是人类。而阴阳家他们的血统里面有神族的血统,所以他们的寿命都比普通人要长。”鲛渊说,但是我心急如焚,心想着为什么她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又不好催促,只好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个种族,他们的寿命更加长久,而这个种族就是你们姒氏一族。和我们这些半仙或者仙族后裔不同,姒氏一族,本就是仙族,他们的寿命我也不知道会有多长,据说仙族在众仙羽化之后,集最后的仙力,保全了姒氏,原本这姒氏是上仙一族的婢女,因为忠诚而被上仙选中,做了仙冢的守陵人。”鲛渊说。

    “所谓的上仙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么?”我问。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也没有见到过上仙。”鲛渊说。

    “你们不是半仙么?为什么没有见过上仙?”我问。

    “这个孩子,你是不是被那些凡人的故事唬住了,以为我们半仙就应该侍奉在上仙身边,或者以为上仙会召开什么神仙大会,要我们过去相聚。上仙和我们一样,也不过是一个种族,只是这个种族他们的寿命更长,他们的本领更大,所以身上的责任也就更多,因此他们总是神出鬼没,我们这些种族在他们眼中看来不过是弱者,想要见到他们真是难上加难。不过自从上仙仙逝之后,姒氏一族代替上仙行使职责,他们和凡人的作风相貌都毫无二致,走动的多了,我们和姒氏一族也慢慢的熟络了起来。”鲛渊说。

    “这么说关于我们种族的事情,您都知道了?那么,我们家族到底是怎么…灭族的?”我问。

    “姒氏一族灵通通灵之术,能通晓阴阳,每当人类部落发生大规模的疾病,灾害,就会有姒氏一族的族人出现,他们能够召回亡灵,了却他们的心愿,减低人们的痛苦。因为他们一族生活的地方神秘莫测,并且又寿命冗长,所以江湖上就开始有传言,说他们是神仙,手中掌握着长生不老的秘诀。”鲛渊说。

    “按照您这么说,仙族不等于神仙,只不过是一个能力和寿命都很长的种族。”我问。

    “没错,就是这样,这只是一个心地善良,心系苍生的部族。”鲛渊说。

    “那既然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怎么会最后落到了那样的境地?”我问。

    “阴阳家,姒氏,鲛族,哪一个不是能力非凡的部族呢,最后还不是落得了同样的下场?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是人心。人的贪欲,永远得不到满足。当贪欲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把人的理智吞没,什么情感的因素都被抛诸脑后,背叛应运而生。”鲛渊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姒氏一族的灭族,其实是受到了背叛?”我问。

    “秦王到了中年的时候,一统天下,他开始害怕,想要把自己的天下永远的抓在自己的手里,于是他开始探求长生之法。他曾经派遣过一个叫做徐福的人,去帮他寻找长生不老药。而姒氏一族曾经解救过一个孩子,那孩子就叫徐福。一念成仁,一念断送。最后就是这个徐福,根据自己很久远之前的一点点记忆,最终找到了姒氏一族的藏身地。”鲛渊说。

    “可是姒氏一族和鲛人一族还有阴阳家不是都相互交好么?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抵抗秦王呢?”我问。

    “秦王的手段非常毒辣残忍,早在他还没有找到你们姒氏一族的时候,他就已经灭掉了我们鲛人一族,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存在全都被抹掉了。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秦王身边么?秦王抓住了我们鲛人族的所有小孩子,成年的全部杀死,他要用这些未成年的小孩子炼蛊。这种鲛蛊,可以摧毁鲛人的神经,让他们被人控制。之后不管是让他们为娼为奴还是为兵他们都会唯命是从。我身为鲛人族的公主,为了保全我们鲛人一族最后的血脉,不得不答应入宫,做了他的宠姬。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和被养在鱼缸里的金鱼没有任何分别了。”鲛渊说。

    “可是你们鲛人族还是…”

    “还是灭族了,因为我的族人已经慢慢失去了他们的信仰,国不成国,被人类捕的捕,杀的杀,终于还是灭了。”鲛渊难过的说,“之后他又灭掉了阴阳家,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阵营,能够与他抗衡了。所以他灭掉你们姒氏一族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鲛渊说。

    “当时的细节,您知道么?”我问,同时心里忍不住有些难过。

    “我被关在宫里,不过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据说你们姒氏一族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这个缺点后来被秦王知道了,他大批捕杀,你们族人无一幸免。”鲛渊说。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族人的弱点是什么,但是我耳边仿佛听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又是那个徐福?”我问。

    “这个徐福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秦王对他非常的信任,他先是找到了你们家族的藏身之处,紧接着又想要找到你们的长生的秘诀。好在你们的族长处事决绝,最后一刻保住了你们一族最后的血脉,同时也拼死关闭了仙冢的陵墓。”鲛渊说。
正文 第592章 下仙神娰(下)
    &bp;&bp;&bp;&bp;第592章下仙神姒(下)

    “既然是秘密,又怎么会被徐福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我问。

    “徐福这个人我并不了解,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人并不简单,他可以说是深不可测。”鲛渊说。

    “深不可测,这可是一个不低的评价啊。”我说。

    “你如果知道他做了什么,你就不会觉得我说的是谬论了。不光是你,如果秦王还活着,他也一定会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楚这个徐福的真面目。秦王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折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鲛渊说。

    “愿闻其详。”我说。

    “当日咸阳宫里哀嚎遍野,所有的嫔妃宫女都在哭泣,我们鲛人是没有眼泪的,要是有,恐怕我也会哭上一哭。当时所有人的都被带上车马,那车厢都是老早就准备好的,四周全都被用木板钉的死死的,为的就是提防有人记住道路。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每一天都是煎熬。每天固定的时间,车队会停下来,有太监过来给我们送上吃食。那些太监也都阴沉着脸,他们都被下了控制大脑的虫蛊,也只不过是活着而已,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思维,恐怕到了皇陵之后,第一批殉葬的就是他们。”鲛渊说。

    “然后你们到了那个地方?”我问。

    “当然,终于有一天我们到了,只不过等到我走出马车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身处皇陵之中。这地方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竟然建造的和咸阳宫别无二致。就拿我的寝宫来说,和我在咸阳宫里面的居所别无二致。只不过这里没有太阳,深埋在地下,每个宫殿都用一个夜明珠照明。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甚至都忘记了,我最后一次看到阳光是什么时候。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等待和囚禁。”鲛渊说。

    “等待什么?”我问。

    “等待秦王死!”鲛渊咬牙切齿的说,“根据徐福的说法,从你们姒氏一族那里得到的长生不老药,需要在最后一刻,咽气之时给秦王服下,然后三天三夜之后,人就能起死复生。然而秦王死后,我们又等了三天,可是三天三夜之后,我们等来的却是一道催命符。长生不老的灵药没有发挥效用,始皇驾崩,按照遗召,所有的嫔妃,不得进食,为始皇守孝,追随先皇。说白了,就是打算活活的饿死我们。当时就有怕死懦弱的妃子暴动,打算冲出去,可是徐福早有准备,带来的兵士全都是刀斧加身,那些暴乱的宫人和妃子全都被立即处死了,尸体甚至都没有被掩埋,直接就丢弃在了后宫的大殿上。”鲛渊说,而我的眼前已经浮现出了那种惨烈的场景。

    “当然也有人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这个时候那些人类的妃子,就开始奇招百出。有的妃子甘愿委身于宫人,工匠,希望他们能够在工程结束之后带自己离开。还有的干脆女扮男装混在工匠之中。可惜,这些女人要么被人玩弄之后抛弃,要么没有等到出逃之日到来,就被处死或者饿死。我行动不便,****待在我的水缸之中,好在我基本上也算是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没有人管我,我便冷眼的看着这一切。三个月之后,皇陵竣工,面临封顶,所有的工匠全都被陪葬,埋在了皇陵里面,那些侥幸过了三个月的妃子,也彻底断了念想。”鲛渊说。

    “为什么没有人通过徐福尝试一下?他不是当时的总管么?”我问。

    “徐福自然是女人们想到的第一个人选,可是直到他们尝试了才知道,徐福,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又怎么会看得上女人的*呢。”鲛渊说。

    “那你…”

    “我以为,三个月后,这皇陵就再也不会有人进来,我知道一个暗渠,那是为了引入湖水设置的机关,直接通到湖里。我一步一步的在地上爬行,翻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就在我成功在望的时候,徐福出现了。他看着趴在地上狼狈的我,满脸的笑意。他说他忘记了我也在陪葬的队列之中,他说如果我愿意跟在他身边,他可以考虑带我出去。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唯唯诺诺一无是处的徐福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权力,直到他说,他之所以这样的胸有成竹,就是因为,他有着比任何人都宝贵的东西,他拥有的是时间。他得到了真正的长生不老药。”鲛渊说。

    “他得到了长生不老药?”我惊讶的问。

    “我不知道,但是他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我拒绝了他的请求,他毫不犹豫的砍掉了我的头,整个世界都颠倒了,那就是我眼前最后的画面。”鲛渊说。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何你现在还在这里?你…”

    “我和阴阳家的一样,我们都没有办法超生。当我再次出现在人世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死了,我在一片黑暗混沌之中,当我走出那种混沌,就看到了一个土地庙。就在这后山上,现在已经荒废了,不过这里叫做老爷庙却是因为那个破庙。我在里面靠着零零散散的供奉支撑到了现在。”鲛渊说。

    “可是为何你们二人不能转世?”我问。

    “因为仙冢。”鲛渊说,“仙冢里面仙气凝聚,正气凛然,阴气不足,所以我和阴阳家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转世额度。”

    “那岂不是说皇陵里面的人都没有办法超生,像你们这样的人还有人多?”我问。

    “并不是这样,皇陵里的人大多死于皇陵被封闭之前,只有我活到了三个月后。阴阳家的被处以极刑,所以魂魄不得超生,总之我们两个都是阴差阳错得了永生的存在,只是这永生却不是真正的活着。”鲛渊说。

    “我此次前来,一方面想要继承先人的遗愿,完成仙冢的守护,另一方面,也想要帮助子洋找到尸身,进去轮回。前辈如果知道仙冢的所在,还请帮助我们。”我说。

    鲛渊沉默了一下说,“那地方我绝不敢再去,只希望你们遇到我的尸身付之一炬,助我超生。至于怎么去那里,我派人带你们过去。”
正文 第593章 事先计划
    &bp;&bp;&bp;&bp;第593章事先计划

    鲛渊找来的带路人,是一个小鬼,看上去只有*岁的样子。

    “这孩子叫启华,他很熟悉那个地方的入口,就让他带你们去吧。”鲛渊说,“启华,不要捣乱,也不要乱跑,记住只送他们到门口,千万不能进去。那地方不是你可以进去的,一旦你进去,就会万劫不复。”

    “我知道了。”启华脆生生的说,他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像女孩子。我不仅想起了欣凉,心里有一丝难过。我们跟启华约定话,晚上六点在湖边见面,然后他就跟着鲛渊离开了,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慢慢的走离了我的视线,又想起了欣凉和阿困离开的那天。有些人就是这样远离了我们的生活,而我们的生活却还在继续。

    午饭后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德旺大叔朝着我走了过来,“姑娘,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情,咱们还算数么?”他问。

    “当然算数。”我说。

    “好,那我来安排,你,你们几个,可以下水,其他的人不行。”德旺大叔说,他点到的人分别是我,云希明,陆大叔,大哲,还有王娜姐。这下可不得了,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为什么不让我去,连这个胖子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闵澜第一个提出异议。

    “就是啊,我不比这个胖子强多了啊,你们竟然不让我去。”云显也不同意。

    “阴阴姐姐,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云凝说。

    “阴阴,你为啥要听这个老头的,他说的话都不可信,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骗咱们的了。”云显说。

    “这不是我的决定。”德旺大叔说,“这是我师傅说的。”德旺大叔拿出来一个信封,陆大叔赶紧抢了过去。

    “没错,确实是师傅的笔迹。”陆大叔说。

    “他上面写了什么?”我问。

    “这是一次预言,上面罗列了我们所有人的名字,这是一次八卦预测,上面说只有刚才德旺大哥说的那些人,是活字门,其余的人都是死字门。所以德旺大哥才说,只有我们那些人可以去。”陆大叔说。

    “不单单是那样,这是一次群体预言,也就是说,你们这些人一个也不能少,一个也不能多。否则都算使预测出现不可逆转的情况发生。”德旺大叔说。

    “我说我的大叔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都说了,还有什么信封赶紧都拿了啊。别这么一趟一趟的,我们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大哲说,“这么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大哲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没错,一个都不能少。”德旺大叔说,“我事先说好,这也是我最后的一件保留的东西了,我这次下去只是为了找我的家人,你们做你们的事情,千万不要在来找我的麻烦了。”德旺大叔说。

    “知道了,你只要负责带我们到达那片水域就可以了,之后你找你的家人,我们做我们的事情,互不相干。”我说。

    德旺大叔点了点头,坐到了一边不在说话。那边云显,云凝,秦旭,任颖,闵澜,大哲,全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阴阴姐姐,我们实在是担心…”云凝说。

    “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要不这样,你们算一算,谁的命格和我的比较接近,替我去,我就不趟这浑水了。”大哲说。

    “胖子,你就别贫了,能不能像个爷们儿一样。”闵澜说,“不过…阴阴,这个胖子有几斤几两你也不是不知道,路上多照顾他,千万…千万活着带他回来。”闵澜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圈,大哲在一边憨憨的傻笑,也不说话了。

    “放心吧。等一下我们就要出发了,秦旭你回去老家,我不在的日子,你和任颖照看好集团事务。云显云凝,你们留在岸上,一旦有什么事情,随时准备接应。”我说。

    “你们啊,就听阴阴的吧,下不去也不一定是坏事。”阿罗在一边说。

    “你就知道说风凉话,你不也不能去嘛?”大哲说。

    “谁说我不能去?我看了老陆师傅写的预言,上面有你们所有人的,可是没有我和老鬼,这就说明一个问题,他预测的是活人,我是妖,老鬼是鬼,我们可都不在他的预言范围。所以我和老鬼必须去,既然没说不让我们去,那就是可以去,多一个也多一份照应。再说了,我和老鬼的能耐可比你们大多了。”阿罗说,大哲不服气的看着我。

    “阿罗可以去,到时候说不定她会派上用场。子洋,是一定要去的。既然没有说不让去,那就去吧。”我说。

    “噢耶!”阿罗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

    “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们赶紧准备吧。”我说。于是大家就散了,各自准备去了。

    我来到湖边,看到启华已经等在那里了,小孩子觉得无聊,于是把石头正在往水里扔呢。普通人看不到启华,只能看到水面上出现一朵一朵的水花。我朝他走了过去。

    “启华,你来了,鲛渊呢?”我问。

    “公主说她不来了,你们答应她的事儿别忘了。”启华欢快的说。

    “放心吧,忘不了,你为什么管她叫公主?”我问。

    “不知道,她让我这么叫的。”启华说。我倒是觉得我知道为什么,只怕鲛渊这一生最骄傲的身份,就是她曾经是鲛人族的公主吧。

    “启华,你又是怎么…”我没说出来那个死字,总觉得不吉利。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死的?我就是死在这里的,我是被水淹死的。”启华说,“那年我下水玩,游得远了,被一个漩涡拖了下去,就再也没有上来。后来太久没有人来找我,我的尸体被鱼虾吃完了,就没有办法超生了,后来是公主找到我,分给我贡品,我才活到现在。”启华说。

    “原来是这样,为什么你家人不找你?”我问。

    “我和奶奶住一起,她眼睛瞎了,又有些糊涂,所以没有人记得我。”启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难过。

    “不说这个了,你去过那个地方么?就是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我问。
正文 第594章 下水
    &bp;&bp;&bp;&bp;第594章下水

    “嗯,我知道,不过那个地方我也只见过一次,就是我死的时候。”启华说,我刚想说既然是不愉快的往事就不要说了,谁知道他停也没停的就接着说了下去。“我当时被一个特别大的漩涡缠住了脚,要知道我可是我们村里水性最好的孩子,这怎么能难得住我,可是就在我努力不被漩涡拖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水流把我往水下拽了下去,也就是这股水流,让我没有办法挣脱,被拽到了水底,我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看清楚了水下的那个东西。”启华说。

    “那是什么?”我问。

    “是一张嘴,一张红彤彤的嘴。”启华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可见他还是心有余悸。

    “一张嘴?”我重复道。

    “可不是么,一张红彤彤的血盆大口,姐姐,你真的要去么?那里很危险的。”启华应该比我的年纪大,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等会儿你带我们到了地方记得赶紧离开那里,那地方就是你的公主去了,也会万劫不复的,知道么?”我问。

    “嗯,知道了,可是他呢,他不是也和我一样么?”启华指了指蓟子洋。

    “他…和你还不太一样,那个地方,他必须要去。”我说。

    正说着话,那边王娜姐喊我们东西准备好了,让我们上船。这一次我们准备了一艘快艇,还有一应的下水用的潜水设备和下墓用的东西,装备都是精简过的,每人只有一个潜水专用包。

    “阴阴,你的那个帮手来了么?”大哲问的是启华。

    “已经来了,人家可比你有时间观念的多。”我说。说这话呢,船已经开了,所有人全都紧张起来,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只有大哲,在不停的整理自己的背包。到了最后已经是减无可减了,只剩下了吃的和他的炸药。

    陆大叔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大哲甩出来的东西,全都收进了背包里。

    船飞快的划过了水面,这个湖边早就已经被我们以施工的名义围住了,所以即使这半夜里有船行驶也是正常现象。差不多行驶到了湖中央的一个位置,德旺大叔让我们减速。

    “差不多就是这附近了,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德旺大叔说着就要窜进水里,被我拦住了。

    “大叔,你不穿上装备,这就要下水?”我问。

    “姑娘,放心吧,时间还早,你不用紧张,我们待会儿就要分道扬镳了,我再替你办点事儿吧,不然我心里也不安。”德旺大叔说着跃入了水中。

    “德旺大叔一个人下去不安全,我跟他一起。”云希明早就已经换上了潜水服,也跟在德旺大叔身后跳了下去。

    我们一行人在船上焦急的等待,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但是我们已经习惯了等待。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德旺大叔和云希明前后浮了上来。

    “怎么样?”我问云希明。

    “应该就是在下面了,这下面非常的平坦,就像是一个水泥的大平台,没有什么东西,非常的干净。”云希明说。

    另外一边德旺大叔正在穿戴装备,他还是他的那一套,一个自己做的简易的水肺,那是他们生活在湖边的人经常做的。

    “德旺大叔,船上也给你准备了一套潜水装备,你拿去用吧。”我说。

    “不用了,本来我就对你们有愧,怎么好意思用你们的东西。”德旺大叔说。

    “大叔,你帮我们的也不少,都到了这里了,就不要了见外了,这装备就是给你准备的,您拿去用吧。”我说。

    德旺大叔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装备套在了身上,“姑娘,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不是我吹牛,我德旺看人很准的,你这丫头将来必成大器啊,这次下水凶险万分,你千万小心。我家人还在等我,我就不耽搁了,咱们就此别过了。”德旺大叔说。

    “大叔你也小心。”我说,德旺大叔点点头,就跳入了水中。

    “阴阴,我们怎么办?”云希明问。

    “先不着急,我们在船上再看看,之前德旺大叔说会有漩涡,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动静。”我说。

    “这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德旺大叔却已经下水了呢?”王娜姐问。

    “他去找他的家人,显然是要先找到之前他们的船只,或者是什么线索,这下面这么广阔平坦,倒是也不容易,所以德旺大叔现在下去也不算早。”我说。

    “那咱们现在就这么干瞪眼的等着?”大哲问。

    “也不是干等着,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做好准备,时刻准备行动。”我说,“王娜姐,让大家把装备全都带好,咱们随时准备下水。”我说。

    “好,我明白了。”王娜姐说。

    大家分分开始准备,没过多一会儿,大家就算都全副武装了,就连正在开船的陆大叔也把东西全都背在了身上。这个时候船已经抛了锚,停在原地,大哲顿足捶胸的说。

    “多好的一艘船啊,等会儿要是真的来了漩涡,你们是不是就要弃船不管了,这可是一艘新船啊。”大哲惋惜的说。

    “你要是觉得可惜,那你就留在船上,我肯定不拦着你。”云希明说。

    “你少来啊,我可不能待在这里,我现在就下去,省的等会儿你们一个个都不管我。”大哲说着跳进了水里。

    “胖子,让你跳你还真的跳了啊。”云希明说着也跳进了水里。

    “还说我,你不是也跳下来了。”大哲说。

    “我这是下来探查一下,可不是像你一样,怕被我们甩了。”云希明还不忘了挖苦大哲,说完一翻身潜进去了水里。我在船上等了很久,云希明才浮了上来。

    “希明,怎么样?下面有没有什么发现?”我问。

    “真是奇了怪了,下面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也没有看到德旺大叔的影子,按照他说的现在怎么着也该有动静了吧。”云希明说。

    我刚要答话,就看见云希明周围的水面上开始冒出气泡,而且越来越多。
正文 第595章 血盆大口(上)
    &bp;&bp;&bp;&bp;第595章血盆大口(上)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知道我们等待的要来了,没有更多的犹豫,我拽上王娜姐,陆大叔,阿罗,一跃跳进了水里。我的思维在入水的那一刹那竟然前所未有的清晰。

    整合目前我所知道的所有的信息,我面前的这片水域,毫无疑问就是秦始皇真正的陵寝,而他之所以选取把陵墓建筑在这里,原因就是这里同样也是我们姒氏一族的本家所在。秦始皇坚信,这里面有什么可以长生不老的方法,所以当年对我们姒氏一族大肆屠戮,到了最后,我们家族的族长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样的禁术,把家族里能力卓越的几个人送出了本家的同时,也把秦始皇的大军阻隔在了本家的外围。秦始皇剑走偏锋,他觉得既然知道了仙冢的所在,能不能攻克下来,就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为了掩人耳目,他才把自己的陵墓建在了我们姒氏一族本家的上面。可是到了最后一刻,不知道秦始皇从什么地方得到了长生不老的方法,打算在临死之前使用,可是这方法却是假的,秦始皇一命呜呼,而他最信赖的那个手下徐福却似乎找到了真正的长生不老药。而我这次前来,第一,摸清楚我们姒氏一族一直以来驻守的秘密。第二,也是给蓟子洋一个交代。

    水中的气泡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能够感觉的到水面在颤抖,就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水下窜出来一样。我看见子洋和启华浮在我的身边,他们的身体在水里的部分变得晶莹剔透,就像是水晶一样。

    我回过神来,就听见那边大哲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陆大叔和王娜姐都围在他周围,手忙脚乱,弄得水花四溅。

    “大哲,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一边问一边朝着他们那边游了过去。游到近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大哲只顾着看光景,没有发现自己的气管和云希明的缠在了一起,刚才他不经意间的用力,把气管子挣断了。虽然陆大叔和王娜姐眼疾手快,给他换了新的气管子,可是他的氧气瓶还是漏出去不少气,眼看着只剩下三分之二了。

    “你这个胖子,真是…”云希明忍不住想要责怪大哲,可是看到他一脸愧疚的样子又不忍心说他了。

    我倒是没有想着要怪大哲,只是这刚刚进到水里,就遇上这样的波折,不知道是悲是喜,我心里隐隐约约的为前途感到担忧。

    这个时候湖面就像是来了锅一样,硕大的气泡不停的翻滚,陆大叔赶紧把安全绳递给了我们。虽说安全绳会让大家的行动受到彼此的限制,但是也可以保证我们在湍急的漩涡中不和大部队分散。漩涡随时都可能到来,大家已经带好了氧气面罩,陆大叔用手比划着,告诉我们检查好氧气瓶的固定情况,以免氧气瓶因为松动被水流卷走。

    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漩涡,身体被水流带动的不受控制的开始旋转。我赶紧指了指水下,大家立刻领会精神沉了下去。下沉的过程中王娜姐那边出了点岔子,她原本就水性一般,对使用潜水设备也不是很熟练,再加上她体重太轻,不得要领总也潜不下去,最后还是陆大叔拖着安全绳把她拽了下来。我们在水下看着这一幕,倒是有些像陆大叔在放风筝一样。

    我们此刻就在漩涡的外围,我们几个人刚好把漩涡围在了中间,不过这个漩涡正在不断的扩大,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我们卷入其中。不过这样一来正合我意,我们就是要让这个漩涡带着我们去到那个神秘的地方。我看到启华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为了看到启华,我在水下也一直使用着阴阳术。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水下使用阴阳术,这没有想到,水下使用阴阳术竟然是这样的,所有的水都像是蓝色的水晶一样,而行走在里面的人就好像是透明的琥珀,至于子洋和启华,恕我语言能力有限,他们真的很想是奶茶里面的椰果,有点泛白,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巨大的漩涡终于把我们卷了进去,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水中摇晃,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大口大口的吸氧,我甚至会以为我死了。幸亏了我们的安全绳,我们大部队才没有分散,但是这也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近了,我们相互之间可能会发生碰撞,万一这个时候氧气瓶被撞破,就很危险了。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湖水变成了红色,我看到蓟子洋和启华扯着红凌正在舞动,利用红凌将我们的身体之间的距离稳定在一个安全的范围。那边阿罗变出来很多的藤条,她已经潜的很深了,在很深的水下她用藤条缠住了我们的腰。

    险情终于得到了控制,在水流的席卷之下,我们往更深的水里潜了下去。在我印象当中,这一片的水域并不是很深,但是短短的距离我们却好像下沉了一个世纪,虽然有子洋和阿罗帮我们,但是我们几个被漩涡冲撞的还是七荤八素的。我心中正想着大哲这次没有吐真是不简单,就看见大哲脸色发白,恐怕是已经晕了过去了。

    终于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像是黑洞一样的存在,那里正在漩涡出现的地方,启华不停的冲着我挥舞手臂,然后冲着我浮了过来,他就像是这个透明的人影小水母一样,看上去非常可爱。他用手势告诉我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下面了。我知道他不可能再陪我更加的深入下去,所以示意他可以回去了,谁知道,他非但没走,反而冲着我浮了过来。

    他挥了挥手臂,我看到他手里攥着一块丝绸的帕子,他指了指我的氧气瓶子,然后绕到了我的背后,把帕子系在了我的氧气瓶上。

    我看着启华飘走的背影,再一回头,正看见我面前的那个漩涡深处的真面目。
正文 第596章 血盆大口(下)
    &bp;&bp;&bp;&bp;第596章血盆大口(下)

    那是一扇横在水底的大门,此时大门正在缓缓开启,所有的水流都被那扇门吸了进去。随着门打开的越来越大,我看到下面一片漆黑,水下被水流搅动起来的浮沙让能见度变得很低,完全看不清楚状况。

    突然有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周围的温度也下降了好几度,湖水瞬间变得有些冰冷刺骨了。不用说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和我说话的只有蓟子洋一个人。

    “下面有一扇石门,目测石头门的厚度差不多有半米,石头应该是花岗岩的,显然是经过了人工的打磨,难怪这下面那么的平整。”蓟子洋说。

    我正要张嘴就看到自己喷出了一连串的气泡。

    “笨蛋,别张嘴,你用脑子想,我也能明白。”蓟子洋看到我犯傻忍不住说到。

    “这个石门有多大?”我这样想,蓟子洋和我是主人与鬼傀的契约关系,心有灵犀,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

    “不知道,感觉这应该是一个正方形的大门,长度在一人多左右,水下太浑浊,看不是分清楚。难怪这一带的水下都没有什么东西,有一个门时不时的开合一下,什么东西还不都被吸走了。”蓟子洋说。

    “可是这扇门这么大,为什么没有减少鄱阳湖的水量?又或者这门里面已经被灌满了水?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门的开合应该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啊。”我说。

    “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说不定这门里面有什么装置,吸走了人和东西,还能把水吐出来也说不定。这里可是秦王的皇陵,如果不是这么设计的话,只怕皇陵都要被淹了。”蓟子洋说。

    “你说的也是。”我这样想。

    “不过,有个问题。”蓟子洋说。

    “什么问题?”

    “这个漩涡的起点看起来没有这么大的范围,感觉真正造成这个漩涡的不像是这个门,这个门似乎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蓟子洋说。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这里有漩涡,又恰好有一道门。”我这样想,可是蓟子洋没有回话,飘到另一边去了。

    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搞清楚了眼前的状况,显然这已经超出了大家的认知,谁能想到,这鄱阳湖的水下竟然有这么大的一道石门,而这石门的更深处,又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云希明看看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什么提示,但是我只能对他摇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云希明一脸的迷茫,这在之前的下墓过程中可从来都没有过。毫无疑问,这是秦始皇的陵墓,他是个大斗,而且还是个水斗。我们眼前的恐怕就是墓门,可是自己就会在盗墓者面前开合的墓门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娜姐更是惊恐,她下地的经验本来就少,我猜她现在一定在脑海中盘算,是不是我们下地总会碰到这种情况,我真想告诉她我们平时可不会到水里下斗。好在这个时候陆大叔游了过去,就在王娜姐的周围守着她。而我们的大哲同学还在昏迷当中,云希明检查了他的氧气瓶,没有问题,看来只有到了墓里,再想办法把这家伙弄醒了。最淡定的就数陆大叔了,他一马当先的潜到了最下面,冲着我做了一个继续下潜的手势。

    我们继续下潜,这一回我们看清楚了一点前面的状况。原来在这个石门的背后,还有一个洞口,就是因为这个洞口有些狭小,所以才会出现了漩涡和石门大小不符合的情况。看来真正的把湖水弄成漩涡的就是这个神秘的洞口。感觉好像有一团棉花堵在这个洞口,有人在棉花上来了个洞,所以就形成了漩涡。

    我正想着这里太过昏暗,我们跟着漩涡潜到了这么深,万一碰上什么坚硬的东西,都来不及躲闪,我正想着,那边陆大叔点亮了他的头灯,这下能见度高了,除了眼前漂浮着一些浮沙,前面的情况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下,恐怕就连陆大叔也不能保持淡定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真的是一张血盆大口。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陆大叔更是几个扑腾,竟然逆流而上,往我们身边靠近了一些。然而我们区区人力怎么能和这个漩涡相抗衡。那漩涡拽着我们就往血盆大口的方向飘了过去。

    我看见子洋个阿罗在门前用红凌和树藤试图做一个围挡,把我们拦住,但是漩涡把子洋和阿罗的努力化为乌有。

    这个时候我们如果再僵持下去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免不了要被这个东西吞掉了,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云希明不停的用手让我看后面,只见一个阴影飘了过来,我回头一看,救星来了。刚才因为我们是自己跳进水里的,一半是潜水,一半是顺着漩涡的力道往下潜,所以我们下降的速度很快,而我们都忘了我们的一个老朋友,我们抛弃的那艘快艇。现在这艘快艇也在漩涡的作用下不断的下沉,这家伙的体积可比我们大多了,所以它很快就沉到了和我们差不多的位置。

    我指了指那艘快艇,大家明白了我的我用意,分别找了个地方趴住了船帮,云希明夹着大哲,好在大哲现在已经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自己也能使上一点力道。有了快艇的借力,我们在漩涡中临时稳住了身体,只是还是不能放松,眼看着漩涡就要把快艇吞没了。

    云希明一边抓着大哲,一边还像给我打手势,着急的要命,我点点头,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就是想让我赶紧想个主意,毕竟等到快艇沉到底,我们的最后时刻也要到了。我看了看眼前的情势,发现这个东西似曾相识,这血盆大口必定是一个活物,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了一点点的印象。

    天啊,怎么会是这样,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 第597章 意料之外
    &bp;&bp;&bp;&bp;第597章意料之外

    我飞快的在脑海里搜索着,一个答案浮出了水面,那东西的名字呼之欲出,然而同时另一个问题应运而生。我之前确实在姜家大宅的藏书室里面看见过这个东西的介绍,但是要想解决这个东西却有点麻烦。倒不是说这东西有什么难解决的,只是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着实有些困难,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东西平日里也是见不到了。

    云希明和陆大叔都看着我,另一边王娜姐已经把大哲弄醒了,我倒是不知道王娜姐使用了什么手段,不过她冲着我得意的比划着大拇指,而大哲则是一脸懵圈的样子,或许他以为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要么已经上了天堂,要么就是已经抵达了安全地带,谁知道一睁眼自己还是在水里,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也看见了身后的那东西,我能看得出来,要不是有氧气面罩拦着,大哲的眼珠子一定都要飞出来了。

    我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在水里下水斗不比在岸上下土斗,在水里一个最要命的事情就是不能说话,很多信息没有办法传达。虽然我有相应的解决的办法,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可不可行,谁能够帮我搞定,不过最先要做的一定要把人聚到一起,现在这个环境就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了,我请大家脑补一下,五六个人,在漩涡的冲击之下,虽然有安全绳勉强的连着,但是大家全都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我指了指快艇的船头的位置,大家明白了我的意思,全都朝着快艇的船头的位置靠拢了过来。

    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在自己的潜水服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个东西很搞笑,恐怕也派不上什么用处,结果谁知道还真是起了作用,大哲看到我拿出来的东西,竟然眯了眯眼睛,这家伙显然是在得意呢,因为这东西就是他发明的。

    这是一种荧光棒,不过中间有的位置弄成了像是易拉口的设计,可以从中间随时掰断,而里面的荧光剂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里面的荧光剂加了像是胶质一样的物质,所以非常的粘稠,这就使这些荧光剂遇见水的时候,融合的更慢,所以这东西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水里可以写字。

    我透过氧气面罩看到云希明疑惑的表情,我向他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水中掰断了,开始写字。水流翻滚,这个字在水里写的歪歪扭扭,不过我猜想大家都看得明白,就是一个“盐”字。

    没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东西最怕的就是我们最常见的盐巴,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下墓的,又不是出来烧烤,怎么可能有人随身会带着盐巴。果不其然看到了我写的这个字,云希明基本上就是懵圈了,他茫然的看着我,我点点头,示意他你没有看错,可是他一只手抓着船帮,一只手摊开,示意我这东西他身上可没有。

    陆大叔更不用说了,他可是扛把子,身上除了必要的东西,就只有家伙事儿,他身上就连食物都少得可怜,更别说要找盐巴了。我只能寄希望于王娜姐了,她喜欢做饭,又是个百宝箱,说不定真的可能会有盐巴这么神奇的事物。可是王娜姐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下我可是彻底的失望了。眼看着快艇已经被那张大口吞进去了一半,我们依旧一筹莫展,我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这个葛二爷的预言也不见得有多么精准,难不成说的什么有惊无险,指的是我们现在就要原路返回?可是这漩涡激流,就算我们现在返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大哲突然在那边冲着我招手,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胖子又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困难。原谅我在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保持清醒了,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管大哲叫胖子的,可是眼下我们性命堪忧,这家伙还跟着添乱。直到大哲从自己的背包里竟然艰难的掏出来一个口袋,我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背包一打开,湖水就灌了进去,大哲一脸的惋惜,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宝贝要被泡了,不过他掏出来的那个口袋,确实结结实实是一袋食盐。

    我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扒着船帮三下两下划到大哲身边,拿过来那袋食盐,如获至宝。我指了指那个漩涡的中心,那里正是血盆大口的所在,大家明白了我的意思,纷纷向着漩涡的中心靠拢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船,大家明白,我的意思是说,等到快艇完全沉了下去之后再行动。所以纷纷靠在船帮上等待时机。

    这下我们距离这个血盆大口更加的近了,也看清楚了这个血盆大口的具体的样子。这东西远远看去像是红色的海绵体,但是在他的口的附近,却全都是紫色的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就像是一些细小的眼睛一样,但是这东西一看就是有毒的,恐怕碰到的人,就会一命呜呼了。而且这海绵体看上去没有什么力道,但是我们眼看着一整个快艇现在已经变形了。

    终于快艇被吞噬的只剩下了一个船尖,我比划了一个准备就绪的手势,就带着盐袋子率先游了过去。眼看着那东西就在我的眼前,我拿出索戈匕首,在盐袋子上花开一个口子,我没有把盐袋子划开太多,只倒出去了小半袋的盐,盐是这东西的克星,湖水混了盐,那东西立刻向外面翻开,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漩涡扩大了不少,我们趁着这个空档,全都奔着漩涡的中心游了过去。水流因为血盆大口突然扩大,变得更加湍急,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缺口,前方的情况不明朗,但是我们义无反顾,一头扎了进去。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598章 血葵
    &bp;&bp;&bp;&bp;第598章血葵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就是一片昏暗和坚硬的石壁,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就像是有星星一样,我的头上方有很多的星星。后来我看清楚了,我们进来了这个古墓,眼前的古墓的墓室墙壁上因为沾染了我的荧光棒的荧光剂,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夜空的繁星一样。这样一来也好,至少眼前的昏昏暗暗的情况,我能够看个大概了。

    身边陆大叔和云希明也醒了过来,我们看了看四周,大概的掌握了情况。

    我们终于如愿以偿了,进到了墓室里面,不过这个墓室里面实在是高的可以,抬头看看,这个墓室恐怕有三四米高,是一个长方形的墓室,不过现在也说不好这是一个墓室还是一个墓道。我们没有犹豫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身上的氧气装备全都卸了下来。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不过检查之后才发现,大哲的氧气瓶已经没有多少氧气了,好险,要是刚才没有及时下到这个墓室里面,单单是大哲没有了氧气这一点,也够我们受了。

    大家全都清醒过来了,一个个丢盔卸甲的坐在原地喘着粗气。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陆大叔说,不过他还是非常担忧的看了看大哲,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回去的路上还要用到氧气瓶,但是大哲的氧气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过我更担心的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到底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

    我环顾四周,我们也算是一个软着陆,身子下面是沙子,这些沙子都很细,上面是水,水就不说了一定是刚才那个漩涡带下来的,不过让我们有些后怕的是,我们的快艇就掉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要是刚才一个不小心砸在了身上,后果也是不堪设想,不过那艘船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船了,它就像是被什么强酸腐蚀过了一样,千疮百孔。我现在回想,葛二爷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我们这一行人,运气不错。

    “我说阴阴,刚才那个是个什么鬼啊,那么大的一坨海绵,看着怪渗人的。”大哲终于清醒过来,问我说。

    “这东西叫做血葵。”我解释说,“这个东西应该…早就已经绝迹了才对。”

    “得了阴阴,你可别说什么绝迹了,咱们这一路上遇见的应该绝迹的东西还少么,数一数都快赶上西天取经了。”大哲说,“你就赶紧说说这东西是个什么来历吧。”

    “我也是在我们家的古书上面看过,这种血葵是一种水生和陆生都可以的植物,你也可以称两栖的意思。这东西据说大鹏鸟死了之后,鸟舌变得,毒性巨大。最初的血葵只有指甲盖大小,需要用人血灌溉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这东西便死不了了,也不需要再用血来浇灌。按照书上说的,这个东西是什么都吃的下的,和饕餮一样,臭名昭著。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大鹏鸟的舌头,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说。

    “这么说,这个家伙这么大个,应该早就已经够了七七四十九日了吧。”云希明说。

    “一定是,这东西一旦不需要再用血来浇灌,就会长得非常快,书上说最大的可以大如斗,不过我们头顶的这一个,恐怕早就已经不能用斗大来形容了。”我说。

    “真是齐了,你说秦始皇怎么想到的,这东西放在这儿,简直就是个漏水口啊,水进不来,掉下来的东西又都被他吃了。”大哲说。

    “我猜这东西恐怕也是秦始皇从我们姒氏一族手里弄来的,据说曾经姒氏一族去一个湖里除妖,除的就是这个东西。姒氏一族是仙家恐怕不会直接将它处死,应该是带回了本家,进行看管。本家沦陷,这些妖魔也都被秦始皇一并收走了。”我说。

    “说的秦始皇就像是一个城管似的。”大哲说,“不过你不是说,这东西弄不死么?”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它害怕盐巴,后来这件事情天下人都知道了,也就没有了这东西的生存之所,很早以前就已经灭绝了,这一棵就算是幸免吧。”我说。

    “合着人家还是个稀有物种。”大哲说。

    “比起来这个稀有物种来说,胖子,我觉得像你这样随身带着盐巴的人,才更像是稀有物种吧。”云希明挖苦说。

    “就是啊,阿哲,你怎么还带着盐巴啊。”王娜姐也很好奇的问。

    “嗨,别提了,我前几天买了一些真空包装的培根,谁知道没看明白,人家是生的,不是开袋即食的,我这不就想着,咱们方便的时候,可以生点火,吃点烤肉么。得了,这些盐恐怕是没有了。”大哲说。

    “拜托,咱们现在是出来下墓,你以为是出来春游啊,还吃烤肉。”云希明说,我想象也是觉得好笑,这事儿也不知道大哲是怎么想的。

    “不要说他了,也幸好大哲贪吃,不然刚才咱们一定都要折在这东西嘴里了。”我说。

    “要我说,我们应该说,幸好这下面是水和沙子,不然的话,咱们刚才那么一摔,现在全都开了瓢了,那还有时间在这里闲聊。”大哲说。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上层的墓室了,不过真的是够大的。”云希明说。

    “上层?公子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墓不止一层?”大哲问。

    “恩,水斗一般都是从上往下的好几层,因为湖面下面的深度够,而且这里是秦始皇的陵墓,他不会简简单单的弄一层了事儿。”云希明说。

    “看来之前的沉船什么的都是落在这里的,可是奇怪了,为什么这里也没有看到残骸呢,就只有我们的快艇这么一个东西。”我说着环顾四周,和水底下一样,这里也干净的可以。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陆大叔话音未落,忽然有一个什么东西把大叔拦腰卷起,拽到了,空中。

    “陆大叔小心…”我一边冲着陆大叔跑过去一边抬头看清楚了那东西的真面目。
正文 第599章 湖中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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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很多长长的触手,它们灵活并且好像弹力绳子一样可以伸缩,这些触手把所有的能够触及得到的东西全都卷起来拉上去。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了,这个血葵它的另一面还有一张嘴,恐怕这才是它进食的所在,而这里之说一这么干净也就可以解释了。眼看着几根触手配合着,就把刚才我们的那艘小游艇,卷到了嘴里,当然如果那还能够算是嘴的话。我甚至连那个游艇的一个渣都没看见。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管那个电影了,我飞步跑到陆大叔身边,这个时候云希明已经抓住了陆大叔的手,把他向下拽着。我趁机掏出一把盐就往那东西的触手上面撒过去,那东西果然就是害怕这个,立刻松开陆大叔,缩了回去。

    我们赶紧拽着陆大叔往墓室的更深处跑去。这一路上,依然有触手不停的伸过来,恐怕这东西从来没有想过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的美餐,竟然还会跑掉。每一次当触手即将抓到我们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触手上面撒盐,不过盐巴不多,我也要节省一些。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往前跑,中途大哲忽然摔倒,眼看着就要被拽走,阿罗及时触手,用藤蔓缠着大哲继续往前跑,我们根本就不敢停歇,而这些触手就像是永远没有尽头,可以无限的伸长一样,紧追不舍。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的脚底下已经变得干爽,没有水也没有沙,终于能够看到大大的方砖堆积而成的墓道,只不过这个墓道大的惊人,看上去就像是无数个大大的集装箱拼在一起一样。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我看了看手里的食盐口袋,已经没有盐巴了,这个时候要是那种触手在追上来的话,我们真的束手无策了。不过也是奇怪了,这个时候那些触手竟然没有追来,我们减慢速度,确定真的没有触手追过来了之后,才停了下来。

    阿罗把大哲扔在地上,一脸的嫌弃,“妈呀胖子,你是不是又胖了,死沉死沉的。”阿罗抱怨说。

    “你还说呢,我这好歹也是一张玉树临风的脸好不好,你刚才跑的时候也不看着点,我脸都蹭到墙上了,这要不是我机灵,我现在都破了相了。”大哲抱怨说。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你都被那些东西拖走了。”阿罗说。

    “那也是你应该做的,没有我的盐巴,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大哲也不甘示弱。

    “好了你们都别吵,赶紧调整一下,有受伤的处理一下,这古墓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霉菌,伤口一定要消毒。”我说。其实这话主要说的就是大哲,除了陆大叔刚才被触手卷上天的时候有一点擦伤以外,就数大哲最是严重,手臂和小腿都有擦伤,看上去还挺狰狞的。王娜姐给他擦药水的时候,疼得他瓷牙咧嘴的,只好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阴阴啊,你这个信息也不准确啊,你也没有说这东西后面还有一张嘴啊,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大哲说。

    “这也不能怪我,书上就写了这么多,我猜写书的人也只是从上面看到了这东西的样子,而看到他后面那张嘴的人,只怕没有一个人还活着吧。”我说。

    “不过说来也奇怪了,怎么那东西追到这里就不追了?”大哲说,“就我那么一小袋子食盐,还能够起到这么大的作用么?”

    “当然不是,我猜一定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它有所忌惮,不再往这边追了。”我说。

    “会不会是那东西不够长了,他应该不能无限的伸长吧。”王娜姐说。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看到那东西似乎可以把自己的生个身体都变成这样的触手伸出来,这么看来的话,那个长度就不止是这么一点了。”我说。

    “我知道了。”云希明正在墙边检查,每次下墓最先检查有没有机关和陷阱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这个时候他摸着墓室的墙壁说,“这里的岩石和刚才的那些不一样了。”云希明说。

    “怎么回事儿?”我问。

    “不用紧张,这里很安全,这些巨大的石砖其实是盐矿石,里面含有很高的盐分,我猜设计这个墓室的人,应该是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这家伙,特意在这里安放了这些盐矿岩石。”云希明说。

    “原来如此。”我说着也走过去检查,反倒是大哲高兴的不得了。

    “这么说,咱们还可以吃烤肉啦?”大哲说。

    “胖子,你就知道吃,这些岩石里面都没有经过提纯,含有很多杂质。相当于工业用盐。先不说你吃起来他们的口感会不会像是沙子,单单说吃了工业用盐的后果,就是轻则失明,重则丧命。”云希明说,大哲赶紧闭上嘴不说话了。

    “好了,咱们别在这里耽搁了,走吧,这地方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带。”陆大叔说。

    “我看咱们接下来应该遇不到什么安全地带了。”大哲说。

    “胖子,你终于说了一句明白话,就冲这个,我奖励你,去前面带路。”云希明说。

    “你少来啊,我可不上当,带路的活还得是你,不然我小命怎么没得可能都不知道。”大哲说,云希明笑了笑也不再开玩笑,走到了前面。我回头看了看,刚才慌乱中已经不知道跑了多深,前后现在全都看不清楚,唯一的光亮就是我们几个头上的头灯。我们就这样狼狈不堪的走进了秦始皇的陵墓,想着真相一步一步靠拢。

    那边大家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我赶紧跟了上去。这段墓道笔直,并且宽阔,云希明走得最快,他让我们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没过多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个弯道,云希明拐过去之后说。

    “大家赶紧过来,这边有一个…有一个湖。”云希明说,虽然他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古墓里还是可以听的一清二楚。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他说什么?有个湖?湖…中…湖?!
正文 第600章 湖中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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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转过这个弯道,眼前的景象,怎么说呢,真的是美轮美奂。我们面前有一个犹如宝石一样琥珀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而这些光芒却是来自这个墓室的墙壁。拐过来之后的这个弯道,墓道的石壁又变换了一种石料,而这种石料散发出奇异的蓝色光,虽然并不是很明亮,但是足以视物。而眼前的湖泊看上去并不像是人造的,反而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湖泊,因为我们脚下的石砖地面往前延伸了一段之后,竟然断了,面前出现了一段台阶,不过木质的台阶已经腐朽不堪了,在下面就是沙地了。那种沙粒也特别,像是碎掉了的水晶的颗粒一样,晶莹剔透的。

    “我的天啊,这里也太美了,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大哲感慨说。

    “秦始皇不仅在政治管理上很有手段,就是在生活中也非常的讲究。在秦朝时候因为科技条件有限,很多东西都受到客观条件的限制,但是即使这样,秦始皇的生活依旧是极尽奢华。”云希明说。

    “没错,这些石头就是蛇眼石。”我说,“也就是萤石,这种石头因为里面含有放射性物质所以发出光芒。但是这样的石头一旦离开紫外线就应该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可是这里的石头竟然历经上千年都还能够发出这样的光芒,可见纯度非常的高,十分的珍贵。”我说。

    “秦始皇这家伙就是*,他用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十分珍贵的。”大哲气愤的说。

    “人得到了权力之后就会急速的膨胀,如果是你坐在他的位置上,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只怕你也会想要把天下的好东西全都据为己有吧。”我说。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只要全天下的美食就足够了。”大哲说。

    “美食?我没听错吧,不应该是美女么?”云希明问。

    “美女的话,有一个就够了。”大哲小声说。

    “你们大家快看,那边的水边是不是,有一个人?”王娜姐突然说。我们赶紧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刚才被美景惊呆了,只顾着看头顶,现在才发现,就在距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虽然光线不是太好,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潜水氧气瓶。

    “是德旺大叔。”我说着跑了过去。这个位置就在我说的木质台阶的下面,我散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那些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难听的指嘎吱嘎的声音,马上就要不堪重负了。跟着我一起下来的还有陆大叔和云希明。

    我走到德旺大叔身边,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冷了,这人是没有救了。我现在能够想象事情的发展,德旺大叔一早就知道漩涡的中心所在,所以在漩涡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等在了巨大的石门的入口处。所以漩涡开始的时候,我们潜下水底没有看见德旺大叔,是因为他已经进入了漩涡。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巨石门后面还有一个血葵,他在血葵的紫色小触角那里没有使用盐巴,中了毒,掉到了下面的墓室里,但是他当时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为了躲避那些触手,拼命地跑,终于在这里体力不支,虽然躲开了血葵的触手,但是中毒已深,就不回来了。

    没有想到这个血葵的毒素这么的猛烈,此时我面前的德旺大叔已经面目全非,我完全认不出他来,要不是衣服和装备,我根本就不会相信这是那个精瘦的德旺大叔。此时他浑身肿胀,布满了可怕的毒瘤子,身体比平常肿胖了一倍。那些毒瘤就像是一个一个巨大的水泡,长的,短的,圆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德旺大叔的全身,就连眼睛鼻子都已经因为长了毒瘤而变形。唯一可以分辨的是嘴巴,那是因为脸部肿胀扭曲,嘴唇周围没有毒瘤,肌肉反而萎缩了,露出了牙齿,嘴巴就像是一个黑乎乎的洞。

    我忍不住转过脸去,陆大叔戴上手套,走过去,扶起德旺大叔。

    “丫头,他还有气。”陆大叔说,我赶紧跑过去,看着德旺大叔。

    似乎知道我们来了,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却反反复复的说着什么,我实在听不清楚,他重复了两遍,手臂耷拉下来,再也不动了。

    “陆大叔,他…”我问道。

    陆大叔摇了摇头,轻轻的把德旺大叔放在了地上。

    “他最后说了什么?”云希明问。

    “他说,我对不起他们,还说,瓶子你们带走。”陆大叔说。

    我自然明白德旺大叔的意思,他没有听从师父葛二爷的话,带着自己的家人下来找什么灵药,殊不知他的家人们应该早在第一次下水的时候就已经一命呜呼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他相信有一天自己的老伴,儿子,儿媳,孙子会像那个日本人一样,从水里走出来,而且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化。直到我们抵达,他终于完成了师父交代的任务,于是迫不及待的下水找他的家人。可是从他看见血葵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绝无生还的可能了。对于德旺大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评判,一方面他没有遵从师命搬离村子,还觊觎我们姒氏一族的宝藏。另一方面,他又受到良心的谴责,在最后选择帮助师傅把消息传递给我们,虽然一开始说了谎,但是终究没有误事。他到底是好是坏,我倒是分辨不清楚了。

    陆大叔拿起德旺大叔的氧气瓶晃了晃,“用的很省,给胖子吧。”陆大叔说,我点了点头。心想,不知道葛二爷所说的我们这一路有惊无险,没有性命之忧,是不是就是指要配上他徒弟的性命。

    “阴阴,走吧,如果咱们能回来到时候再带着他的尸体返回岸上,给他好好安葬吧。”云希明说,“当务之急咱们得研究研究,怎么才能渡过这个湖。”
正文 第601章 渡湖
    &bp;&bp;&bp;&bp;第601章渡湖

    “想要渡过这个湖倒是没有什么难的,咱们有万能的老陆呢。”云希明说,不过我心里也在庆幸我们有陆大叔这样的人在身边,对于一个合格的海军陆战队队员来说,你的面前有一条河,但是这不是河,这应该是一片坦途,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一个无产主义革命战士的前进的脚步。各位读者,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陆大叔天天在我的耳边,给我们洗脑造成的结果。

    只见陆大叔沉着镇定的把我们每个人的背包全都打开来,然后在里面掏出来了同一样东西。过了一会儿,陆大叔拿出来六件雨衣。这种雨衣也是当时我们在物品清单上面特意标注的。这是一种新的军用装备,目前还没有投入使用,我在李云显家的工厂看到这东西之后,就立刻决定做这种产品的最先试用人员。所以新产品拿回来之后,陆大叔就成了第一个试用人员。

    这种雨衣质地是一种混合了金属的胶质,非常坚韧,别说是防水,就算是防刀子都不为过,而且这种雨衣在领子,袖子,下摆的位置都设计了密封式的内置拉索,而这个设计就是为了我们即将面对的这个情况。

    陆大叔麻利的把三件雨衣连在了一起,所有的密封拉链全都密封好,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用便携式的充气筒加了气之后,我们面前竟然出现了一艘皮划艇,由雨衣构成的皮划艇。

    “我天,老陆,这也太酷了吧。”大哲在一边感慨说。

    “好了,不要贫嘴了,收拾好东西,咱们不能一次全都不过,一定得一批一批的走,一次走一个人,带走一些装备。这样,我先走,你们在岸上安置好德旺的尸体,不能离水太近,否则*的回太快的。”陆大叔说。

    “放心吧…”大哲答应着,然而刚说完他就突然尖叫了一声,“我天,这个老头的尸体怎么不见了。”

    “怎么回事儿?”我一边问着一边冲到旁边一看,果不其然,之前就放在岸边的德旺大叔的尸体就那么突然的不见了。“刚才明明就在这里的。”我指了指德旺之前停放尸体的地方,可是那里现在空空如也。

    云希明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有什么东西把德旺大叔的尸体,拖到了水里,你们看这里面有被拖拽的痕迹。”云希明指了指地面说。

    “那这么说,也就是…这水里有…有人…”大哲一边往后退一边说。

    “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什么东西…”陆大叔说着就拿出来了自己的双剑,站在岸边目光炯炯的看着水里,就像是雷电眼扫射一样。

    “陆大叔,你眼神可是出了名的好,看到水里有什么东西了么?”云希明说。

    “看不出来,这水这么清澈看上起可不想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啊。”陆大叔说。确实陆大叔说的没错,这里的湖水非常的清澈,而且靠近岸边的位置并不深,清澈见底的湖水,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而就我看来这湖水下面除了晶莹剔透的沙粒之外,别无其他。

    “真是奇了怪了,看不见东西也就罢了,怎么连德旺大叔的尸体也看不见?”王娜姐说了很关键的一点,确实很奇怪,要是说水里有什么东西拖走了德旺大叔的尸体,那么这东西应该很大,不然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但是如果说那东西只是把德旺大叔的尸体拖到了水里,然后就跑开了,那也应该在水里看得到德旺大叔的尸体。假设,我说的是假设,有一种东西能够在短时间内把德旺大叔推进水里,又拖到了水湾深处,而且在如此清澈的水中,还让我们的视野都看不到了,这样的速度那得是个什么东西。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东西的速度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云希明说。

    “公子哥啊,我问你哈,你说的这个…东西,真的存在么?我是读书少啊,见识浅薄啊,所以说啊,我可没听说过这东西。”大哲说。

    “目前我们没有别的解释了。”云希明说。

    “哎,那个什么,不是阴阴,你就不能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你的那些鬼朋友,找出来给咱们领个道啊。”大哲说。

    “你还别说,胖子这回说对了,阴阴,你的那位鬼傀前辈不是跟你一起来的么,他有什么意见。”云希明问。

    “他不在这里,恐怕他已经进去里面了。”我说,这里有对于蓟子洋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们进入到了古墓之后,蓟子洋就不见了踪影。我也没有找他,恐怕他已经去了古墓的最深处。不过这也倒是提醒了我,我赶紧用阴阳术看了看,一来有可能我们身边有别的鬼魂存在,也好打听打听消息。二来有可能蓟子洋还不至于那么无情,应该会给我留下点什么线索或者危险提示吧。

    我赶紧使用阴阳术在这个湖中湖的周围看了一圈,这一看心里就是一凉,合着全天底下就那么几个没有鬼的地方都被我赶上了,这地方就是其中之一,这里干净的要命,一个鬼的影子都没看到。我心里就不明白了,这里不是之前冤死了很多人么,我想到了蓟子洋,想到了鲛渊,他们都是冤死在这里没有出去的老鬼,按照常理来说,总还会有那么几个吧,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片寂静。

    不过紧接着又让我开心起来的是,我在湖岸边看到了蓟子洋留下的记号。

    “你们大家等在这里,我看到了一点线索,你们不要动。”我说着走到了湖边,也真是奇了,蓟子洋竟然会把记号留在离湖边很远的一个角落里。我走过那是一片红凌的碎片,我心中一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蓟子洋把红凌扯了。我拿起红凌,上面用鬼文写了一行字。

    “不要渡河,往河里看。”

    河?应该说的就是我们的这个湖中湖吧,我赶紧用阴阳术往水里一看,脸色立刻大变。
正文 第602章 祸水
    &bp;&bp;&bp;&bp;第602章祸水

    “大家…赶紧离开水边,立刻马上。”我大声喊着,扯着大家就往岸上跑,大家被我吓了一跳,但是还是继续跟着我往前跑。

    我们沿着已经破败不堪的木头阶梯跑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喘了一口粗气。大哲拍着自己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阴阴,你又是闹得哪一出啊,我这一身的肉,那可不是说动弹就能动弹的,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大哲说。

    “对啊,阴阴,你看见了什么?”云希明说。

    “丫头,是不是水里有什么东西?”陆大叔问。

    “是啊,阴阴,你向来都不是这样一惊一乍的人,是不是前面有什么东西。”王娜姐也跟着问。

    “水里…水里…不是水…”我一时之间吓得都说不出来话了。大家只能茫然的看着我。终于我把一口气喘匀了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湖里根本就不是水…”

    “啥?不是水是什么?是硫酸?”大哲吓得小声问我。

    “也不是…这东西…比硫酸还要可怕。”我说完仍然心有余悸,眼前浮现出来的还是刚才我看到的东西。刚才只顾着用阴阳术看蓟子洋的信息,完全没有看湖面,等到看完了信息之后再看湖面,这才看见,那整个湖面面,竟然在阴阳术下呈现出一团一团的黑气。就像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恶人的灵魂一样,令人觉得恶心,并且肮脏。同时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所谓的湖面并不是真的湖面,这个湖根本就不是一个湖,而是一个整体,一个有生命的整体,当然了,这个有生命的整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用生命这个词来形容。我看见了德旺大叔的尸体,就在这个所谓的湖中央,可是这东西的腐蚀性非常的强,又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命力,刚才应该就是这东西把德旺大叔的尸体拖了下去,在我的阴阳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的尸体,被溶解殆尽,成为了它的养分。

    “比硫酸还要可怕?那是什么?”大哲问。

    “这东西叫做祸水,只怕也是这个世界能够存在的最危险的东西了。”我说。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我这一辈子可真算得上是没有白活了,跟着你们那可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识了。”大哲感慨说,王娜姐也在一边同意的点着头。

    “胖子你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了,我们确实是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云希明说,大哲这人就是经不住夸奖,一看云希明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

    “公子哥,你倒是见多识广了,你说说这个什么祸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大哲问。

    “哎,阴沟里翻船,我到底还是被你这个胖子难倒了一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看上去倒是和普通的湖水也没有什么区别。我除了红颜祸水这个词里面听过祸水这个说法以外,还真的是没有别的说法了。”云希明说着看了看我。

    “祸水这个词出自秦朝之前,之前最早的说法叫做水祸,祸水时候来慢慢的演变而来的。现在世上本不应该还存在这种东西,因为它的形成过程太过苛刻,所以也就没有了这东西的记载。我在翻阅我们家古书的时候在上面看到了一个记载,说之前有仙人作法,帮助某个地方出去了水祸,而这里说的水祸就是我们面前看到的这个东西。祸水这东西其实是一种灵魂的形式,准确的说你们可以理解成水妖或者水鬼。当一个区域的水妖或者水鬼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鬼魂之间也会出现所谓的优胜劣汰。强者吞噬弱者,慢慢的有一只就会从其中脱颖而出,但是它在吞噬其它水妖或者水鬼的时候,也会慢慢的丧失自己的意识。一般我们看到的水鬼或者水妖,都是鬼魂,他们是有着独立的思维意识的,和人类无异,但是一旦这种吞噬开始,这个为首的一只的最终结局就是丧失自我。而这东西最后的形态就是这样子。祸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和水长得太像了,它出现在什么地方,就会像是一个水湾或者湖泊一样,一旦人不小心闯了进去,就会立刻闲散。这东西比王水还要厉害,侵魂嗜骨,到最后就连魂魄也不会剩下,全都会变成它的养分。”我说。

    “你说它的形成十分的苛刻?”云希明说。

    “对,这些水妖或者水鬼生前必须是女性,女性的阴气重,这东西就是阴气聚集而成的。”我说,“除此之外,还必须凑足十二个生肖的不同的女性,还有大阴命的女性,这样的条件,真的很难达成。家族古书上面记载的那一次,是一个古战场,当时受到攻击战败的是一个女性部族,所以才刚好满足了这个条件。而且在吞噬的过程中祸水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所以一个祸水的形成其实也是非常不易的。”我说。

    “可是你说曾经有仙人降伏过这个东西?他是怎么做到的?”云希明问。

    “我不知道,书上说,仙人出祸水于山南,摒除旁人,翌日未归,祸水依然除矣。也就是说,这个人后来并没有回来,有可能他是用了什么禁忌的法术,与那东西同归于尽了。”就在我说话间,陆大叔看了看那潭祸水。

    “这东西果然是活物,这一会儿竟然像是涨潮了一样,又往前动了。”陆大叔说。果然祸水比刚才更加靠前了,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等一会儿延伸到我们近前。

    “这东西除了会动,还有一点,它虽然晶莹清澈,但是却不像是普通的水一样会产生波纹,就算有空气流动他也是完全不会动的。”我说。

    “你还别说,这东西真的不像水那样有水纹啊。”大哲说。

    “那现在怎么办,刚才幸好没有把雨衣放在上面,不然的话,咱们可能早就已经沉底了。”王娜姐说,“阴阴,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倒是有个办法。”云希明说,“这东西挡在这里,倒也没有说我们一定要除掉他,咱们可以绕过去啊。”
正文 第603章 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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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过去?怎么个绕法?这里四周全都是这东西,就连边上也没有能走的地方,再说了万一我们走的时候,这东西追上来了怎么办,它可是个活的啊。”大哲说。

    “谁说的绕过去就是要在地上走了,这下面走不通,我们可以从…”云希明指了指上面,“从上面走。”

    大哲看了看上面,咂了咂舌头,“那就更不行了,公子哥,你这不是特意为难我么,我最头疼的就是做这些爬上爬下的活了,我这一身的肉,在下面做个垫子还行。”大哲迎难而退,他最是头疼这样的活动了,别说让他爬墙,就是让他多走几步楼梯,那都是难为他了。

    “可以啊,你可以不爬,从这边走过去就好了,那个什么祸水说不定正缺少点脂肪,你去了正好给它补补身子,或者你也可以原路返回,血葵现在也还没吃饱呢。”云希明无所谓的说,倒是大哲跟歇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我就说我不去,你们非不同意,你看看现在来了之后,根本就不行,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大哲懊恼的说。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待在这儿,我先上去看看,这墓道的顶棚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们的重量。”陆大叔说。

    “不用,陆大叔,我上去吧,这样的事儿我们家最擅长了。”云希明说着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一个爪钩,这个爪钩也是特制的,虽然很细但是可以承受得住极大的重量,连接爪钩的绳子也是特制的,加入了精钢的钢丝,别说是云希明,就是两个大哲也是不在话下的。云希明把手中的爪钩游荡了几下,往天上一抛,爪钩牢牢的抓住了墓道的上方,云希明抖了一下绳子,试了试力道然后就开始轻松的向上攀爬。然而出乎我们预料的是,云希明刚刚网上爬了几下,忽然间绳子一松,整个人就掉了下来。

    我们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好在云希明身手了得,在空中自己翻转一圈,陆大叔趁机把他的腰拦住,这才安稳的落地。

    “公子哥,怎么回事儿,早上没吃饭?”大哲说。

    “当然不是。”云希明气愤的说,“这上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些石砖好像不吃力道,我刚一用力,爪钩就松了,实在是莫名其妙。”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接连试了两次,全都是一样的,无功而返。

    陆大叔看了看云希明的爪钩,上面还残留着墓道石砖的碎屑,他用手捏起一点,看了看,“别试了,这上面的石砖用的是页岩,这种砖石非常的脆,所以没有什么很难承受得住一个人的重量。我估计设计这个墓室的人也是不想让我们走上面这条道吧。”陆大叔说。

    “也不能这么说,祸水的形成一定是偶然现象,应该不是有人会把这样的东西放在这里,它也不是一个人为的可以控制的存在,所以说这上面使用页岩的岩石也可能是别有什么用意。”我说。

    “有可能是为了毁掉古墓。”陆大叔分析说,“页岩很轻很脆,如果想要毁掉的话易如反掌,秦始皇想要在这里达到长生的目的,所以说也不是没有准备后手,万一长生之路不可行,他应该有打算毁掉这个皇陵,以免皇家珍宝外流。”

    “也有这个可能。”我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古怪?”大哲问。

    “什么古怪?”云希明问。

    “之前咱们去的古墓,墓道都是非常的狭小的,也偶尔有非常宽敞的,但是都没有像这个皇陵这么大规模的。这地方也太大了,看不到头都。”大哲说。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还记得鲛渊和我说的么,她当时被人送进来的时候,做的可是马车,这地方跑马车都不成问题,还有什么可说的。而且这也毕竟是皇陵,秦始皇的陵墓自然不可小觑,怎么能够做的太小家子气,所以这里和别的地方自然不同。”我说。

    “可是这里应该很就没有人来了吧,又是在水下,怎么还会有这么清新的空气?”王娜姐说。

    “这估计就真的是设计师的巧妙设计了吧,这皇陵建在水下,秦始皇恐怕也是想在长生不老之后,就在这里永居这个地宫,如果空气不通的话,始皇帝怎么能在地下统治他的帝国。”我说。

    “说的也是。”王娜姐说。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到底咱们要怎么过去啊?”阿罗问。我们又一次陷入了僵局,这东西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概念,它有什么弱点,要如何对付,我们毫无头绪。一时之间没有了方向,大家索性回到墓道上,在安全地带休息调整,吃了东西喝了水之后大家变得又有了点生气,不再那么死气沉沉的。

    “你们说这个东西会不会也害怕盐啊。”大哲说。

    “祸水又不是血葵,再说了,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有盐巴了。”陆大叔说。

    “那找你们这么说,我们就是没有办法了,被困在这里了呗。”大哲说。

    “等待永远不是再好的选择,最好的选择是行动。”我说着站了起来,“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我说着朝着祸水的方向走了过去。祸水变化不大,看来这个东西的移动速度也并没有多快,我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了看,然后低头瞅了瞅,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派上用场的,不远处大家说话的声音飘过来。

    “我困得不行了,潜个水把自己的累的只剩下半条命了。”大哲说。

    “那你就睡一会儿,反正您老人家的主要工作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云希明说。

    “我倒是也想睡啊,可是这地上看着干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沙子,硌死我了。”大哲说。沙子,大哲刚才提到沙子。我低头看了看脚下,岸边和祸水的连接处,全都是那种晶莹剔透的小沙子,这种沙子,竟然不会被腐蚀。我茅塞顿开,赶紧回去跟大家说明情况。
正文 第604章 破釜沉舟
    &bp;&bp;&bp;&bp;第604章破釜沉舟

    “我想到了。”我回到大家身边说,“我刚才就在奇怪,为什么我们会以为那祸水是一个湖,是因为它实在是掩饰的太好了,而让我们产生误解的就是那些沙子。”我说完这句话,云希明和陆大叔的眼睛瞬间一亮,王娜姐和阿罗也跟着点头,只有大哲一个人一脸的郁闷。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有沙子怎么了呢?湖边有沙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么。”大哲说。

    “胖子,你是不是脂肪已经满溢到了脑子里了,你想想,这个祸水可以融化任何东西,为什么这个沙子却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顺利的待在这里,也就是说明这种沙子竟然能够抵抗祸水的腐蚀性。”云希明说。

    “我天,对啊,你们都是天才啊,好吧,那么问题来了,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用沙子涂在身上走过去么?”大哲说。

    “虽然现在知道这沙子管用,但是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我们还不知道,先试试吧。”我说着走到了岸边,捏起来一点沙子,然后走到祸水边上,把沙子往上面一撒。果然祸水虽然看上去轻盈剔透,但是其实非常的厚重粘稠,有点像是果冻。当那些沙子洒在祸水上面之后,那东西竟然反而像是感觉到了疼痛一样,向四周散开,表面出现了一个一个的小洞,那些沙子就是顺着这个小洞慢慢的下沉,最后沉到了果冻的底部。但是我发现,当这个沙粒碰到祸水的时候,祸水就退到一边,但是等到沙粒下沉到一定的位置之后,这些祸水又会围拢过来。

    “怎么样阴阴,这些沙粒管用么?”王娜姐过来问。

    “恩,这东西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害怕这些沙粒,所以说这东西应该算是它的一个克星了。”我说。

    “之前老一辈的人上山打猎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被毒蛇或者是毒虫咬了,都不能慌张,在周围三尺以内一定会找到解药,这就是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适用。”陆大叔说。

    “听到阴阴和老陆都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大哲在一边说。

    “胖子你少来啊,说的好像这是你的功劳似的。”云希明又开始和大哲拌嘴,不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大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公子哥我可不是贪功,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收拾东西,是不是可以去下一站了?”大哲说。

    “现在还不行。”我说,“这沙粒虽然能够暂时克制这个这东西,但是却也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它还是会在沙粒掉落之后迅速的围拢,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走过去,况且我们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长,说不定不等咱们走到另外一头,就已经被这东西吞了。”我说。

    “那怎么办,合着你就会问怎么办。”云希明不耐烦的说,“阴阴,你拿主意吧,现在怎么办。”大哲在一边听到这句话,不屑的嘟囔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就会问怎么办。

    “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两件事儿,第一这东西到底有多长,第二想办法把这个东西竖立起来挡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可以通过。”我说,“好了,头脑风暴时间,大家集思广益吧。”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陆大叔说。

    “陆大叔你有什么想法就赶紧说说。”我说。

    “这墓道上面的石壁不结实,但是两侧的石壁应该没有问题,这和我们之前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训练的爬墙差不多,我们当时也曾经利用爪钩在墙上横着爬,当时当成一个乐趣,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陆大叔说。

    “您是说您要在墙壁上横着爬过去,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您失手,或者墙面松动,您怎么办。”我说,王娜姐也是一脸的担忧。

    “我话还没有说完,阿罗不是有很多那种藤条么,困在我腰上,危险的时候把我拽回来总还是做得到的吧。”陆大叔看着阿罗说。

    “这倒是可以做到。”阿罗说。

    “好,这一步就算是解决了,那么下一步呢?”我问。

    大家全都陷入了沉默,不说话,这个时候王娜姐突然开始翻找自己的背包,不是我夸张,王娜姐一个人的背包比我们三个人加在一起还要大,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重不重。只见王娜姐突然笑了笑,拿出来一个东西,这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塑料块,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找到了,就是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王娜姐说着竟然开始组装,那个塑料快原来是很多的塑料薄块叠在一起,现在被她一打开很快就组装出来一个塑料的平板,差不多有一个人那么高。

    “我的天啊,王娜姐,这又是什么?”大哲问。

    “这是一种进口的高密度的超薄塑料板,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派上用场,想着带上再说,没想到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这个东西用处挺多的,我的画板还有菜板都是这个材质,可以折叠,也非常适合携带。”王娜姐说。

    “可是这东西光有这么一扇有什么用啊。”大哲问。

    “不是光有这么一扇,这些足够把我们几个人全都围在里面了,现在小学生有一种趣味运动会,有一个项目是小火车赛跑,就是把几个小孩子排成一竖排,用纸壳箱子围住,然后比赛看那个队伍跑得快,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借鉴一下,只要把那些沙粒弄在上面,就可以了。”王娜姐说。

    “王娜,你的主意是不错,可是我们要怎么把沙粒弄在上面呢。”陆大叔问。

    “我这边还有胶水,这可是最结实的万能胶了。”王娜姐说,我们倒是想到了她会这么说。

    “那王娜你有没有想过,这胶水会被腐蚀掉呢。”陆大叔这么一说,王娜姐也是哑口无言。

    “使用胶水往上粘确实也不靠谱,时间和人力都要求太大,既然粘的不管用我们可以用推的。”我说。
正文 第605章 推沙
    &bp;&bp;&bp;&bp;第605章推沙

    “用推的?这怎么个推法啊?”大哲问。

    “推土机你没见过么。”我说,“就凭着这个板子往前一路推着走呗。”我指了指王娜姐的那个什么神器高密度的进口菜板。

    虽然大家对我这个随性的想法也都没有什么把握,但是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说干就干,我们稍加准备就开始了行动。祸水的酸性和腐蚀性都极强,我们刚刚尝试着把高密度的塑料板插入祸水,那塑料板就融成了水。整个溶解的过程无声无息,看得让人心里发慌,就好象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腐蚀性溶解,这不过是这祸水吃了点东西,把这东西和它自己融为一体了。

    “我的个乖乖,这个什么祸水也太邪门了。”大哲吓得只吐舌头。

    “看来这板子根本就不能接触这个祸水,也不知道这底下有多深,咱们还得把板子插的更深一点才行。不能着急,一边往下插一边慢慢的往前推,让这些沙子堆在板子前面,也能起到保护这块塑料板的作用。”陆大叔说。陆大叔这话说的自然,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听得全都是十分的尴尬,可是谁也不好把这层说破,都只好在心里偷笑。不过看到这法子有可行性,大家都被调动起来了积极性,进度瞬间快了起来。

    眼看着高密度的塑料板已经在那些透明的沙粒中埋下去了一半,这倒是让我们觉得有些意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些沙粒竟然有这么深。

    “没想到这下面有这么深。”王娜姐说。

    “不管怎么说,这下子似乎是有点眉目了,你们看看,这些祸水现在真的向着四周散开了,不过看样子它只是暂时还怕这些沙粒,等到沙粒覆盖的范围过了,它们还是会围拢过来的。所以说我们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咱们还是得抓紧。”云希明说。

    “也不知道前面有多远,要是太远了,别到时候咱们被撂在了半路上,到时候就只能等死了。”我担心的说。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师父不是说了么,咱们这次是逢凶化吉。”陆大叔竟然意外的自信起来。

    “我说,你们说这个什么祸水它到底是不是有生命的啊?”大哲问。

    “这…”云希明一时语塞,他可是自诩为百事通的,可是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知识大百科的范围,“应该不算吧。”他为了面子也不得不应付的回答了一句。

    “这东西和我一样。”站在一边的阿罗突然这么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没有生命的了?”

    “不不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云希明尴尬的说,“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你们异世界的那些…知识。”

    “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你们是同一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异世界的说法,如果真的有什么异世界,那倒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在我们妖的概念里没有什么知识,也没有情感和感觉,我们有的只是生存。在我们看来,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阿罗说。

    “这话怎么说的。”云希明不解的问。我也跟着竖起了耳朵,收留阿罗这么久,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关于她们妖的问题,她似乎不想说,我也没有问,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不好奇。

    “你们知道妖,是怎么来的么?”阿罗突然这么问。

    “不是什么修炼上百年什么的么?”云希明说。

    “亏了你读了那么多书,竟然相信这些。妖也是被孕育得来的,只不过你们人类是自己的母亲孕育的,鬼魂是你们死亡之后灵魂孕育的,而我们妖其实是上天孕育的。我们或者是植物,或者是动物,还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是有生命的存在,都有成为妖的可能。能不能成为妖就是要看这东西所处的机遇。我出生的时候是在一个荒芜的小山村,那一年那个村庄大旱,我的同伴全都凋零枯萎,最后只剩下我一株,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发生了变化。你是我太弱了,很快就被人挖走了,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阿罗说。

    “可是你们妖不都是有法术的,特别厉害的么。”大哲问。

    “你觉得可能么,如果我们天生就有法力,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到了现在就已经没有什么人类了,全都是身怀绝技的妖才对。可是你们放眼看看,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妖。我们生存在同一个世界上,不过是不同的物种罢了,但是你们人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而我们妖却是大部分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到处躲藏。一旦被你们发现,我们多半逃不过被解剖被研究最后死于非命的下场。”阿罗说。

    “可是你们不是也可以和人一样生活么,你在阴阴身边过的不就很好么。”云希明问。

    “那是我的运气好,阴阴愿意收留我,也是我的造化好,能够化成人形,这并不是所有妖都能够做到的。你想想,假设你们你们在街上看到我不是人形的时候的样子,你们会怎么样?你们人类里面也有不少的残缺不健全的同类,你们看待他们尚且嫌弃和鄙夷,更何况是我们呢。就像这个祸水,它也属于一种妖,不过和我的类型不一样,形成的过程更加的复杂而已,它就不会变成人形,只有这样一汪泉水一样的形态。”阿罗说。

    “既然你们都是妖,你有什么办法能…”云希明问题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阿罗打断了。

    “没有,这东西毕竟和我不是同类,而且年岁也比我长得多,更不要说我能知道它有什么缺点了。”阿罗说,“这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妖也是这样,不过现在这世上的妖已经寥寥无几了,还是你们人类聪明,总有办法能将我们赶尽杀绝。”

    云希明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这时一直在往沙粒里面插入塑料板的陆大叔突然开了口。

    “你们大家过来看看,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最近家中有长辈过世,一时断更了,心中着实悲痛,深感抱歉。不过弃坑之事不会发生,新书《土神铲七》和《博州纪》即将上线,敬请大家期待。)
正文 第606章 死门
    &bp;&bp;&bp;&bp;第606章死门

    “下面有什么东西?”大哲立刻来了精神,不用说,他肯定是又以为下面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了。一边说着话,大哲扶着塑料板的手就松了力道,一边的云希明气的忍不住又数落起来他。

    “胖子,你还真是个见钱眼开的,不要命了,好好的扶着。”云希明这话说的虽然重,但是有道理,大哲也知道自己理亏,竟然一句也没有辩解,只能好好的扶着那个塑料的板子。

    “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好象是有一道坎,推到这边就推不动了。”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又往前推了几下,沙粒下面发出了匡啷匡啷的声音,明显是磕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塑料板子却没有往前再移动一点点。

    “我下去看看。”我心里一急,丢下这句话,就蹲了下去。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我这样做是多么危险的举动。要知道塑料板推起的沙粒后面就是祸水,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强酸性的溶液怪物就会立即从我的头顶当头淋下,瞬间将我吞噬。不过我心里头着急,完全没有考虑。

    此时我们的脚下,陆大叔已经推开了一片空地,我蹲在地上,发现那空地上有很多的花纹,不过这些花纹并不是凹凸不平的,倒像是画在上面的一样。那些花纹差不多有我的手掌那么宽,并行的两行,横穿过整个空地。这些花纹是暗黄色的,我仔细的辨认着,想看清楚那是一些什么花纹,可是这些花纹左右对称,竟然也看不出来都是些什么花纹,露出来的面积还是太小,没有什么太多的线索。不过我越看越觉得那些花纹更像是一些文字,只不过书写的圆滑飘逸,所以看着像是花纹一样。“这边有些金色的花纹,好象是画在地上的,也看不出来到底画的是什么。”我说。

    “让我看看,胖子,你用点劲扶着,我撒手了。”希明说着也跟着蹲了下来,我赶紧让到一边。云家在古董界的地位非比寻常,云爷爷喜欢研究冷门的物件,这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想当初他举办的那些冷门古玩的展览,那可真是五花八门。什么各式各样的夜壶,还有先秦时候的兽骨,全都是他的独家珍藏。或许云希明真的可以搞清楚地上的这些花纹的含义也说不定。

    “我说公子哥,你行不行啊,我们现在可是泡在这个王水的缸里一样啊,你能不能抓点紧啊。”大哲喊道,“保不齐人家秦始皇就是喜欢排场,把坟弄得好看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古代的电视剧里面演的不都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么,皇家的皇陵,自然也应该是金碧辉煌的嘛。”大哲说。

    “合着胖子,你竟然还会使用成语啊。”云希明说,“不过一听你说的这个话,就知道你是个外行,不懂的话,可不要瞎说。古代人对死亡是充满了敬畏的,通常葬礼比一个婴儿的降生还要重要,所以说古墓中的花纹,壁画,都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之前我爷爷下过一个古墓,就看见了一整面墙的壁画,上面画的是这个王室家族的族谱。所以说在这个地方,绝对不会出现无缘无故的没有用处的花纹的。”云希明白了大哲一眼,一脸的嫌弃。

    “那么希明,怎么样,这些画在地上的花纹,到底是什么?”我问。

    “这些花纹可不是画在地上的,而是嵌在地上的。”云希明说。

    “嵌在地上的,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啊,这地面这样的平整。”我忍不住蹲下来再次尝试抚摸那些花纹,仍然没有感觉到地上有丝毫的不平之处。

    “这些花纹需要先在巨大的石板门上面刻画出花纹,再用金水浇灌流入,铺满花纹的凹槽,然后再在金水冷却之前,使用大锤小锤,反复捶打,直到那个花纹变得十分的平整。不说别的,单单是做这样的一扇石门,就要耗费几十个工匠,可见建筑皇陵当真是靡费不少。”云希明说。

    “金的?纯金的?公子哥,能撬下来么?”大哲一听到金子就来了精神。

    “咳咳。”陆大叔在他的身后清了清嗓子,大哲赶紧闭了嘴。

    “希明,那你知道这些花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我问。

    “恩,有。”云希明站起身来说,“这种花纹,是秦朝皇室的一种符号。想当初秦始皇规定了车同轨,书同文,还统一了度量衡。不过他统一的可不仅仅是这些,有一些有特指含义的符号,也都是经由秦始皇更改了含义流传下来的。

    “这个我倒是也了解过,不过地上的花纹有什么意思啊,不记得有什么花纹是需要刻在地上的啊。”王娜姐说。

    “门封。”云希明说,“这些花纹就和我们现在看到的贴在大门上的封条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说,这下面有…”王娜姐推测到了一半,话停在了嘴边。

    “王娜姐,你猜的不错,这下面其实是一道门,有可能就是我们出去的门。”云希明说,“只不过这是一扇上了封条的门,刚才陆大叔推不动的地方,要是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卡在了这扇门的门闩上。”

    “上了封条又能怎么样呢,还不都是一张小纸条,每个学期的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我都会去教室很早,就是为了有机会能够揭封条。”大哲说。

    “胖子,那我问你,你用用脑子想一想,一般什么地方才会给门上贴上封条?”云希明问。

    “那还用问,要么就是暂时不用的房子,又或者是警方的证物什么的,不让人进入的房间。可是再怎么说那也就是一张小纸条,随手揭了不就得了。”大哲说。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人家古代人和你一样,全都那么省事儿?在古代封门可是一件大事儿,有很多的讲究。古代人封建迷信,所以对于做任何事情都会事先做一些祭祀和准备,像这样在门上刻上花纹,就是仪式的一部分。而且我们面前的这是一道死封,这是一道死门。”云希明说。
正文 第607章 其生于始
    &bp;&bp;&bp;&bp;第607章其生于始

    这边说这话呢,那边那些扰人的祸水可没有闲着,眼看着那些东西就已经围拢了过来,这些可以抵挡祸水的东西毕竟只是沙粒,不像是砖石瓦块那么大块,小粒的沙粒很容易松散,胶水对祸水没有用处,单用塑料板子推动的沙粒也没有什么可控性,说白了,就是眼下我们被祸水慢慢的包围了。

    “我说公子哥,咱们能不能说点有用的,你再在那边背书,我可就要被这东西分解了。我发誓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减肥,不然哪天再遇上这样的东西,我可不想最后用这玩意儿来减肥。”大哲在一边抱怨着。

    “我都说了是死门,死门你见过能活得么。”云希明也来了气,眼瞅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

    “阴阴,赶紧想想办法吧,这些东西围拢的越来越快了,虽然越不过这些沙粒,但是这些东西好像涨潮一样,比原来高了不少,要是等一下漫上来了,那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以往非常镇定的王娜姐也紧张了起来。

    我看了看脚下的祸水,在我的眼里,这些祸水就像是有透明的浆糊一样,虽然比不上水那样灵活的流动性,但是这东西也是液体,而且是有生命的液体。“祸水是有生命的,不要以为它就是一滩水,我想它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它越不过沙粒,不说它正在缩小自己摊开的面积,体积一定,面积缩小,就会提升高度,这东西想要从沙粒的边缘越过来。”我说。

    “那现在怎么办?”阿罗问。

    我听到阿罗的声音,瞬间来了主意。“阿罗,你先跳到岸上,这个不难吧。”我问。好在我们所在的位置离安全的岸边并不远,阿罗点了点头,挥动双手,双手变成墨绿色的藤条,用力往地面一撑,整个身体变成轻盈的一朵曼陀罗花,在藤条的拉动下,整个人飞了出去,稳稳的落在了岸上。

    “不是我说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适应她这样变来变去的,我的那点唯物主义世界观全都毁了。”大哲抱怨说。

    “阿罗他们虽然属于妖精,但是也是一个物种而已,都是真实存在的,不妨碍你做一个唯物主义战士。”云希明挖苦说。

    “我把你们谁拉上去?”阿罗立刻将就明白了我的意图。我打眼扫了一圈,现在我们有五个人,毫不犹豫的我喊出了那个名字。

    “云希明,你先把云希明拉上去。”我说。

    “不要管我啊,应该先把你或者王娜姐……”云希明的话还没有说完,阿罗已经开始了行动,藤条一动,把云希明拉到了岸边。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轻松了不少。

    云希明落到岸边又急着想要跳下来,被阿罗拦住了,只能站在岸上干着急。“阿罗,你把我动回去,我一个大男人,站在岸上干什么。”

    “你让他回到岸上是对的。”我忽然觉得身边一冷,蓟子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心中一喜,但是也是异常的气愤,这家伙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每次我有危险的时候,不是紧要关头,从来都不带出现的。“怎么竟然本成这样,本来以为怎么也要到第二层第三层才需要我出手,没想到墓都还没有进去,就差点搭上了性命。我倒不是为了你,我感觉到我的尸身就在这座古墓里,我可不想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蓟子洋说。

    “你要是再不赶紧说办法,信不信我现在就跳进这祸水之中。”我生气的说。

    “我没有办法,真正有办法的是他…”蓟子洋朝着云希明看了一眼,“在秦朝的时候,有很多的迷信,又或者说是对生命的认知,秦朝人永远不会真的造一个完全封闭的监狱或者牢笼,他们会给自己留一个活路。尤其是很多建筑大师,他们因为朝代和政党选择的方向不同,经常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时间久了,他们再也不建造所谓的死牢,一定会有一个出路的。就好比这个秦始皇陵,按照设计师的图纸,你们应该从祸水的身上走过去,那边绵延一公里,有一个青铜大门,然后你们就可以下到第二层了,但是从祸水身上走过去显然不可能,所以他们就会以为这个入口固若金汤,其实不然。”蓟子洋说。

    “所以就是有别的出口?”我问。

    “不就在你们脚下么。如果只是做一个封印警示后人,为什么不涉及在门口或者祸水后面的青铜大门上,偏偏要在你们脚下设计一个死封,这完全没有意义。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并不是一扇死门,这是一个记号,告诉来人这里有一扇门。”蓟子洋说,“死门不死,其生于始。你让那小子看看你们来的时候的路上,有没有遗漏什么地方。”

    我赶紧把蓟子洋说的话告诉了云希明,云希明转身就往来时候的路跑了过去,他精通机关暗器,选择第一个把他送出去,还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果然过了不多一会儿,蓟子洋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阿罗,我找到机关了,过来帮我,需要两个人。”阿罗闻声飞奔了过去,几秒钟过后,我听到了机关运转的声音,我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的地面就裂开了一个圆洞,我,大哲,陆大叔,王娜姐,我们三个一起掉了下去。

    可是我们掉下来就没有人扶着塑料板了,祸水一旦围拢,出口就会被堵住了,云希明和阿罗还在上面呢。我正想着,就看见一道红光,蓟子洋漂浮在半空中,他的红凌围成一个圈,支撑着沙粒,然后我就看到阿罗的藤条拽着云希明,两个人一起跳了下来。红光一灭,蓟子洋也跟着落了下来。

    这个时间我已经落了地,竟然是软着陆,有点让我意外,身下不知道什么东西柔软温暖。我却来不及多待,蓟子洋的声音回荡起来。“让他们赶紧往前走,祸水也下来了。”来不及多想,我大喊着,“大家快走。”

    再一回头,就看到瀑布一样的祸水倾泻而来,来不及了。
正文 第608章 祸水之下
    &bp;&bp;&bp;&bp;第608章祸水之下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完了,我隗‘阴’**彩的一生就要到此结束了。。: 。祸水乃是世界上至凶至毒之物,酸‘性’腐蚀‘性’极强,甚至可以达到王水的数万倍的强度,被这样的东西一旦吞噬,别是重度灼伤,只怕是连骨头渣都不会留下。这样也好,从世间消失,总好过死状可怖。

    “‘阴’‘阴’,你快看啊,这东西怎么回事儿……”大哲的声音从我的头传来,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慌张。我张开眼睛看了一眼,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硕大的祸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但是在碰到这个入口的时候,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气体灼烧之后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酸糊味道,祸水蒸腾着化作蒸汽,蒸汽呈现粉红‘色’,然后竟然消失了。

    “这是……”还没等我完这句话,我就已经掉到了这墓室的底部,我们果然从墓室的正上方天棚处掉了下来。不过让人觉得欣慰的是,我们竟然是软着陆。不仅没有觉得疼痛,反而身下软软的,我们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呼,真不错,看来秦始皇也心疼我们,还在这里铺了一个海绵垫子。”大哲。我心里也掠过一丝惊喜,觉得我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不过‘阴’‘阴’啊,那些什么祸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是这个墓室里面有什么结界?那个祸水下不来?”大哲问。

    “胖子,你少胡了,你以为你见识了几个结界就懂了?就把什么都归于结界了?”云希明落在离我身边不远的地方,“这并不是什么结界,而是再简单不过的。这墓室入口处的墙壁,恐怕都是用那种晶莹的沙粒做成的。”云希明。

    “如此这么,这个祸水的形成倒不是意外或者偶然了,倒有些人为的成分。”陆大叔。

    “秦始皇建筑自己的陵寝之前一定请了不少当时有名气的占卜师和巫师还有通灵者。那个时代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有人‘精’通这样的‘阴’诡之术也不足为奇。”云希明。

    “大家有没有觉得这地方有热?这里应该已经在水下很深的地方了,为什么会这么热呢。”王娜姐坐起身。

    “热倒是没什么,我怎么觉得身上变得痒痒的。”大哲一边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抓来抓去。

    “胖子,你之前受了伤,有可能是正在愈合吧。”云希明。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问题,我也开始觉得身上越来越痒,并且周围的温度也高了起来,而且感觉似乎身边的景物变得明亮了一些。“你们谁打开了手电么?”我下意识的问道。

    “你们觉不觉得是身底下这个柔软的海绵一样的东西有些不对劲。”王娜姐着指了指身下的那坨海绵。果然,刚才没有注意,那海绵一样的东西竟然在慢慢的蠕动,不仅如此还微微的发出一种红‘色’的光芒。

    “靠,就是这玩意发热,我我怎么痒呢,都快出痱子了。”大哲着站起来不停的抖,话的功夫身下的这坨海绵已经发热到了一定的程度,连坐都坐不住了。大家纷纷起身,却发现这海绵比想象中的还要高,我们并没有落到地上,实际上是落到了墓室的半空中,被这海绵物质拦住了,现在真是骑虎难下,正在我们犹豫的时候,一道红光忽然出现,一股力量将我们从海绵上掀了下去。不过那是大家眼中的情形,实际上的情况是蓟子洋用红凌,将我们打了下来。不过这样的桥段多了,大家也就明白了。

    一众人等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哲‘揉’着自己的屁股大声的抱怨。陆大叔及时的接住了王娜姐,云希明也摔得七荤八素的。我倒是没事儿,红凌缠着我的腰把我放在了地上,不过整体问题不大,阿罗及时放出了藤蔓,给大家做了缓冲。

    “我‘阴’‘阴’啊,你能不能跟咱们的鬼傀大叔,以后别总是搞这样的突然袭击。我们是人,不是神仙,被多扔几次,就没命了。”大哲。

    “就是,太偏心了,凭什么单单把你放在地上,我们都是摔下来的。”云希明酸溜溜的。

    “‘毛’头子懂什么,再了我是你的鬼傀,没有义务照顾他们,把他们一起打下来也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应该感谢我才是。”蓟子洋冷冷的,随手指了指身后,我随着他的手的方向看过去,也是吃了一惊。我没有话,而是朝着和蓟子洋相同的方向指了指,示意大家看。

    和我的反应一样,大家全都惊到了,我们终于看到了刚才接住我们的那个海绵的真面目,那东西不仅身形庞大,外形看上去确实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不过这个海绵竟然有两层楼那么高。仔细一看之下,这块巨大的海绵,其实竟然是由若干的细的个体组成的,那些个体非常,更像是一些沙蚕一样的软体虫子。无数的这种软体虫子相互依附在一起,不停的蠕动,十分的恶心。端的那些虫子,应该是在我们落下的时候受到了冲击的刺‘激’,所以变得膨胀了起来,每一只都变成了红亮的圆球,膨胀达到极限的时候,这种虫子就会像爆炸一样炸开。所以现在我们的身后,那巨大海绵的上半部分,竟然像是燃放鞭炮了一样,噼啪的不停炸裂。那些独立个体的虫子在炸裂的时候,真的如同炸弹一样,会发热。

    “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些是虫子么?还是什么上古兵器?或者又是什么上古时候的怪兽?”大哲磕磕巴巴的。

    “这才不是什么上古时候的怪兽,这分明就是海里常见的火体虫,只不过这么大的数量,实在是罕见。”云希明。

    “难怪这么热,原来是火体虫,这虫子会喷火?”大哲问。

    “不是,一般的火体虫只是海中的浮游寄生虫,没有任何危险,但是这个,是罕见的红磷火体虫。”云希明。
正文 第609章 奇花异草
    &bp;&bp;&bp;&bp;第609章奇‘花’异草

    “公子哥,你说话能不能不总是说一半,谁知道那个红磷火体虫是个什么鬼,你就说吧,这东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不能就一直这么炸下去吧。。 看这东西的体积,如果要是全都炸裂了,那咱们还不都得上天了啊。”大哲焦急的说。

    “不会的,你看这些下面的火体虫,虽然发出了微微的光亮,但是其实并没有完全苏醒,上面的那些恐怕也是因为我们刚才掉下来,受到了刺‘激’才会突然开始炸裂的,过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云希明说,果然现在看来,那些红磷火体虫确实炸裂的速度慢了起来。

    “可是你不是说这东西是海里的么?这里可是古墓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火体虫。”大哲问。

    “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云希明少有的说了软话,原来这世界上也有云希明不知道的事情。

    “应该是天敌作用吧。”陆大叔说,“我之前参加战斗的时候,曾经见过,有些植物或者动物,因为周围生活着自己的天敌,被‘逼’到别的地方寄居,但是结果却因此在某个特定的地方繁殖的更多了。恐怕这些火体虫是因为惧怕外面的祸水,又或者是惧怕外面的血葵所以才躲到了这里。古墓里没有火体虫的天敌,时间一长它们甚至改变了自己习惯的水生习‘性’,才得以适应古墓里面的环境。”陆大叔推测说。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也大的太惊人了吧,又是怎么从海里过来的。”大哲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鄱阳湖老爷庙这个地方原本就是一处入海口,这也并不奇怪吧。”陆大叔说。

    果然那些受到刺‘激’为求自保的火体虫终于冷静下来,炸裂越来越少,终于再也没有了。“长时间没有天敌,再加上改变了水生习惯,这些火体虫应该是处于休眠的状态,直到遇到外界的刺‘激’才会变成通红‘色’纷纷炸裂。”陆大叔说。

    “不过这些火体虫这样发出微弱的光也‘挺’好,正好为我们照亮了四周。”我说。

    “可是‘阴’‘阴’,这里……似乎不太像是古墓啊,你们之前见过那么多的古墓,有没有这个样子的啊。”王娜姐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毕竟下墓的机会不是很多,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不过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有些惊讶,我回过头,整个墓室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

    这墓室果然与众不同,不仅没有看到棺木和陪葬品,反而全都是树藤。‘交’错的树藤和高矮参差不齐的树木到处都是,这里与其说是墓室,倒不如说是一间植物博物馆来得更现实一些。

    “‘阴’‘阴’,这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问我,而我也是一头雾水,转而看向蓟子洋。

    “告诉他们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们走进来的入口有可能并不是唯一的入口,而是众多入口之中的一个,而这一间应该是陪葬墓室,秦始皇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他占有‘欲’极强,死后也要把这些珍宝带入到坟墓之中。恐怕这间就是,看样子这一间应该是种植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草木的寿命远远长于人类,所以在这里生根继续生长也是有可能的。”蓟子洋说。我把蓟子洋的话转述给大家,大家也都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我只听说秦始皇对待自己的妃子手段十分毒辣,死后要求所有的妃子一起陪葬,但是没想到就连这些奇珍异宝也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地下。”王娜姐感叹道。

    “这还不过是冰山一角吧。”陆大叔说,“历代皇室都是‘私’人*膨胀的产物,陪葬也不过是这样的‘私’‘欲’的一种体现。你们来看看这里的地面。”陆大叔指了指脚下,他已经把自己的双剑拔了出来,往下试着‘插’了一下。“这地面为了能够提供这些树木生长所需要的营养,已经不再是地砖,而是换成了泥土。我试了一下,这个深度只怕是一棵百年大树的根系也能够容纳得下。”陆大叔说。

    “别的不说,你们说就是让人往这里背泥土得是多大的工作量啊。”大哲感慨说。

    “背泥土还是其次,这是水底,古代也没有‘精’良的潜水设备,真是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云希明也跟着发出感慨。

    “这里的树木,少说也有上千年了,任何生物都有个寿命的限制,也有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弱‘肉’强食,在自然界更是如此。你们看这些已经枯死的根茎。”我把地上的已经干枯的根茎用脚踩了踩,立即化作了齑粉。“这里其实也是一个树木之间的生存竞争的场所,千百年来,这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适者生存,现在存活下来的都是佼佼者。”我说。

    “你们看,那边,有果子。”王娜姐开心的说,“真是太好了,咱们的行李刚才进来的时候,丢得差不多了,这样的果子正适合我们。”王娜姐说着就准备摘下一个鲜红‘欲’滴的长得像是苹果一样的果子。突然地上飞起来一颗石子,打在了王娜姐的手上。“哎哟。”

    “告诉她,别动,那果子不能碰。”蓟子洋冷冷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进了古墓之后,蓟子洋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又变的十分的冷酷无情。我赶紧制止了王娜姐,这个时候蓟子洋又抛出了第二颗石子,正好打中了刚才王娜姐选中的那颗果子,谁知道石子刚刚触碰到那颗果子,整个果子就像是冰淇淋化掉了一样,变成了红‘色’的蒸汽,与之同时化成蒸汽的还有刚才的小石子。如果刚才蓟子洋没有阻止王娜姐的话,后果不堪想象。大哲咽了咽口水,面对着琳琅满目的各种果子,也不作他想了。

    “子洋,我们之后不知道还要在这古墓里呆多久,这里的果子一种都不能吃么?”我问。

    “人类还真是麻烦啊。”蓟子洋不耐烦的说,“也不一定。”他这样说着,随手一挥,红绫在空中展开。</br></br>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女’p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10章 可食之果
    &bp;&bp;&bp;&bp;</tro>第610章可食之果

    跟随着蓟子洋的红绫飘落的地方,那些巨大的树木被看得更加的清楚了。&{}有的树已经长到了墓室的顶端,因为无法突破那些诡异的墓室墙壁,就长成了各种弯曲的形状。红绫拂过的地方,有的被映上了红光,有的却没有。

    “她刚才运气不错,选中了一颗十分难得的树。”蓟子洋说着又一挥手,这一次飞起来的石子打中了树干,不过树干似乎没有毒,石子反弹回来,落到了地上。不过这一击之下,竟然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一种像是什么打击乐器发出来的巨大声响在墓室中回‘荡’。我们不得不捂上耳朵。过了好一会儿,这声音才慢慢的减弱了下去。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云希明问我,我何尝不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蓟子洋。

    “这棵树叫返魂,据说是西方那边的神树,敲击这棵树的树干就能够发出那样的铜鼓一样的声音。现在正是返魂树结果实的时候,所以没有味道,如果在平常,这棵树还会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所以在秦始皇的时候,它又叫返生香。”蓟子洋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同声传译一样,把蓟子洋的话传达下去。

    “这秦始皇真是不讲理,就连别人家的宝贝也抢,把西方的神树也搜刮来了。”大哲听了蓟子洋的话,忍不住感慨。

    “这树不是他搜刮来的,是别人进贡来的。当时秦始皇曾经也派人去过别的地方,穿过海洋,不过这些记载并不多,成功的几率也并不大。不过后来有一个神秘的藩国,应该是在现在的印度一带,千里迢迢派了使臣,敬献了很多的宝物,其中就有这棵神树。据说这树的果实可以制造长生不老的丹‘药’,但是那个藩国并没有这个能力,所以献给秦始皇,希望秦始皇能够加以利用。这棵树刚刚种下的时候,秦始皇可谓是倾尽全国上下的医师,甚至还有很多医‘药’方面的世家,前来研究,都没有得出结论。只能等待这树结果。”蓟子洋说。

    “那么这树结果子了么?”我问。

    “当然,虽然‘花’期比较长,但是这树最终还是结了果实,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就算是那果子真的能做出长生不老的‘药’方,只怕秦始皇也不敢吃了。所以之后就被当做是危险品,移植去了皇宫的一个角落,锁在一处封闭的院子里。只是没想到,秦始皇还是不死心,把它也带来了。”蓟子洋说,“不过就算是真的有长生不死的方子,只怕也不会到达秦始皇手上吧。”

    “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长生不老的办法。”我说。

    “谁又知道呢。”蓟子洋耸了耸肩,“好了,差不多了,你们看着我标记成红‘色’的区域,那边的果子基本上都是可以食用的。”

    我们一路往里面走去,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好走,最开始边缘的位置还好些,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树枝,我们推断可能外围是火体虫的活动范围,虽然它们只能食用微生物,但是体积这么庞大,数量这么多,就算是长年累月的蚕食,也是十分可观的。再往里面走,就已经看不见路面了,我们几乎是在巨大的树藤上面翻越攀爬,最开始徒步就行,越是往里,越是难行,甚至到了手脚并用的地步。虽然蓟子洋给我们指出来的区域似乎近在咫尺,但是我们竟然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终于我们到达了安全区域的边缘,离我们最近的一棵树,长得有点像是槐树,上面挂满了‘乳’白‘色’的果实,看起来有点像是皇冠梨子,大哲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就摘下来了一个。“‘阴’‘阴’,你帮我问问老前辈,这个果子可以吃了吧。”

    “这个……应该可以吧……”蓟子洋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叫应该可以啊?”大哲听到蓟子洋的回答惊讶的问,当然是我转述的。

    “这棵叫做‘玉’树,长出来的果实也像是‘玉’石一样坚硬,所以……”蓟子洋还没有说完,大哲竟然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我的牙哟!”大哲的‘门’牙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所以,没有人知道他里面到底能不能吃。不过这树很稀罕的,恐怕见过的人也不多,说不定胖小子就是第一个吃‘玉’树果子的人,也说不定。”蓟子洋没心没肺的说。

    “这一棵该不会就是……五谷树吧?”云希明说,一边从一棵树上不停的往下摘果子,不过这些果子倒是‘挺’常见的,有未脱壳的稻米,还有一些其他的谷物,零零散散好几种。不过这些东西不长在田里,倒是长在树上,还真是‘挺’难接受的。“我只在书上看过,神话故事里,说传说中有能够结出五种果实的五谷树,是所有谷物类的祖先,没想到真的有。”云希明说。

    “这恐怕不是传说中的,秦始皇做过很多大胆的尝试,手底下研究这一类学问的人也不在少数,恐怕不知道这是哪位的杰作。”蓟子洋说。

    “古墓里地域有限,如果秦始皇达到了长生的目的,想要在这里种植作物,可能‘性’真的不大。不过有了这棵树可就省事儿多了。”我说。

    “比起来五谷树,我觉得还是后面的那棵上面的果实更适合你们,这五谷还没有加工,你们也没有炊具,就别说吃了,保存都是个问题。那棵就不一样了。”蓟子洋说着指了指五谷树后面的一棵树。这棵树看起来没有别的树那么大,长得也并不茁壮,上面结满了绛紫‘色’的果实,一看就很美味。“我就说你们运气真是不错,这是一棵丹树,它的果子虽然不起眼,但是味道很好,而且也容易存放,最重要的是,这果子吃了之后会让人在一段时间之内不觉得饥饿。不过这个树娇弱得很,这里这么多树,它还能存活下来,真是不容易啊。”蓟子洋说。

    我把这话告诉大家,大哲‘激’动的立马上了树了,“那还等什么啊,赶紧吧。”

    这边大家忙着摘果子,那边陆大叔已经去了前边探路回来了,“‘阴’‘阴’,前面没有路了,而且有很大的雾气。”陆大叔说。></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1章 不死之树
    &bp;&bp;&bp;&bp;第611章不死之树

    “雾气?老陆,你是不是眼‘花’了,这里可是古墓,不是丛林沼泽哪里来的雾气啊?”大哲一边吃着丹树的果实一边说,那边云希明不断的抱怨让他少吃点,总共结出来的果实就那么多。.: 。云希明递了一个果实给我,我咬了一口,味道确实很甘甜,口感有点像是番茄,但是味道又像是草莓和樱桃的‘混’合体,最好的一点就是这个果子没有核,连皮一起可以全部吃掉。一个果子下肚,果真就不觉得饥饿了,当真神奇。

    “没有别的路了,出口应该就在那边,咱们在这里休整一下,等会儿一起过去吧。”我说。于是大家原地坐下开始品尝丹树的果实,间或大哲提议把这棵树也带走,回到陆地上大面积种植,大家说带不走的。于是又说带走种子,可是连核都没有,又怎么知道那一部分是种子,如此这般闲聊了一会儿,想着有了足够的果子,大家也都疲累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情况要立刻往前赶路,大家决定在这里睡一会儿。

    “在古墓里探险,竟然还有时间睡觉,这还是第一次。”大哲笑着说。

    “咱们轮流值岗吧。”陆大叔提议说,“我值第一班。”

    “不用的,您也需要休息。”一直很安静的阿罗说,“我可以用藤蔓做成网,只要我们呆在里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立刻知道。”阿罗说着果然变出来很多细细的藤蔓,有的还贴心的长成了吊‘床’的形状。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时间,但是一天时间是一定已经过去了,大家全都疲惫不堪,大哲刚刚躺下就打起了呼噜,即使是这样,我也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是一个很神奇又很美好的梦,这个梦很甜,让我不想醒过来,直到在梦里有个声音,似乎在轻声的叫我,我一个‘激’灵,终于醒了过来。

    四周一片昏暗,因为距离火体虫的距离已经很远了,再加上火体虫又慢慢的变成了休眠的状态,所以周围几乎没有了什么光亮。我看看四周大家都还在睡着,只有我一个人醒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晕乎乎的。

    “陆大叔,是不是该走了。”我问了一声,常年的军旅生活,让陆大叔的睡眠变得很浅,向来有一点动静就会立刻醒过来的,可是今天却没有反应。我赶紧翻身起来,却失去平衡从吊‘床’树藤上掉了下来。我意识到不好,赶紧去推身边的人,结果除了阿罗,别人都没有什么反应,蓟子洋又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阴’‘阴’,这是怎么回事儿?”阿罗问我,“他们怎么睡得这么死。”

    “我也不知道,就连陆大叔也没有反应。”我说,“不过,阿罗,你觉不觉得,咱们身边的雾越来越大了。”刚才陆大叔虽然提到前面有雾,但是我们并看不清楚,离我们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古墓里没有空气流动,所以我们便觉得这里是安全区域。没想到这雾气竟然就飘到了这里,真是不可思议。

    “是这些雾,这些雾有毒。”阿罗说。

    “可是咱们两个怎么没事儿?”我有些奇怪。

    “你忘了你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了,我好歹也是树,这里面全都是树,估计不会对同类下死手吧。”阿罗笑着说。

    我没有时间开玩笑了,翻遍了王娜姐的背包,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了防毒面具,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给大家都带上了。“阿罗,走吧,咱们去会会前面的神仙。”我说。

    前方的道路果然能见度很低,‘迷’雾越来越重,脚下的泥土也越来越松软,走起来竟然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拜托阿罗,一路上用藤蔓吊着我前进,这个形象看起来有点滑稽,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不过一路上阿罗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阴’沉,一句话也不说。

    终于阿罗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她吃惊的看着前方,而我脚下竟然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这一片空地寸草不生,周围的树木似乎是害怕这片空地一样,全都向后退去,特意留出了这片空地,而这空地的正中间长着一棵树,孤零零的,然而这些浓雾却全都是这棵树散发出来的。

    “这棵是不死树。”蓟子洋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当真是应了那句神出鬼没啊。

    “不死树?”我反问。

    “恩,这树在历史上可是很有名的,很多朝代的皇帝都在寻找他,没想到早就被秦始皇找到了,后人也都只是徒劳了。”蓟子洋皱着眉头说,“据说西天王母的宫殿就建造在这不死树的树冠上,而这棵树的果子一千年结一次,吃了可以长生不老,不过估计也都是骗人的,你看这树的周围,寸草不生,恐怕也不过是一棵全身都是毒的毒树吧。”蓟子洋说。

    “就没有什么可以毁掉这棵树的办法么?”我问。

    “这可是上古的神话里面的树,你见过西天王母么?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你让我怎么知道它的缺点。”蓟子洋无奈的说。

    “那怎么办?大家现在被这个毒雾‘弄’得昏‘迷’不醒,必须要想点什么办法才行。”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看了看,想起来之前遇到祸水的时候在附近就能够找到解毒的东西,可是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用,周围真的是寸草不生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蓟子洋挥舞着红‘色’的‘混’天绫,试图将这棵树包裹起来,但是这棵树似乎有什么力量一样,竟然将红凌吹动的挥舞起来,完全附着不上,蓟子洋试了几次都不行。“没办法了,只能想办法砍到了。”蓟子洋有些恼怒地说。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边发呆的阿罗,鬼使神差的竟然往前走了过去。“阿罗!”我忍不住呵止她,可是她无动于衷,一直走到了树下。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死树。”阿罗悠悠的说,“这是……我们妖‘精’一族的秘密啊。”</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2章 妖精的秘密
    &bp;&bp;&bp;&bp;第612章妖‘精’的秘密

    阿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轻轻的放在树干上,她抚‘摸’着树干,就像是在爱抚一位老朋友一般。,: 。???.

    “阿罗,这是……怎么回事儿……”只见那棵散发着有毒‘迷’雾的不死之树似乎也感受到了阿罗的存在,无风自摇,在安静的墓室里制造出了巨大的树叶摩擦的声响。不仅仅是这一棵树,整个墓室之中所有的植物似乎都接到了什么心灵感应一样,到处都是树叶沙沙的声音,似乎这是树木和树木之间的‘交’流一般。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么多年,委屈你了。”阿罗一边说着,一边‘激’动的浑身颤抖。那棵不死之树又颤抖了几下,似乎终于有一个能够倾听自己的人出现,所以十分的‘激’动。

    “是的,妖‘精’一族并没有灭绝,除了我,还有很多我们的伙伴,只是我们和人类生活在一起,隐藏自己的身份,我们需要适应人类的生活,以求自保。”阿罗说,显然,这是妖‘精’之间才可以进行的对话。

    “你也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么?”蓟子洋小声的问我。

    “听不到。”我摇了摇头。

    “果然妖‘精’一族是这么特别的存在,就连我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果曼陀罗不是用人类的语言回答,恐怕她也有办法使用那种咱们听不到的语言和这棵树对话。”蓟子洋说。

    “子洋,你说这棵树到底是什么?难不成也是一只妖‘精’?”我问。

    “不知道,三界各族之间的联系是十分微弱的,我们属于鬼,外界自然不知道我们那些所谓的能力是如何获得的。同样妖‘精’族也是如此,没有人知道妖‘精’一族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拥有的妖术是怎么回事儿。”蓟子洋解释说,我于是想到了阿罗经常使用的藤蔓,那样随意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变成枝条,确实像是一棵树一样。阿罗原本就是一棵曼陀罗草,幻化‘成’人形,也不过是一棵会行走,会说话的树而已。

    阿罗还在和那棵不死树说着什么,声音太小我们这边听不到,不过阿罗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不是害怕和惊恐,而是一种惊讶。终于阿罗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点了点头。

    阿罗转过身面对着我,“‘阴’‘阴’,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跟你解释过妖‘精’的事情,并不是我不想说,一来你没有问,二来我真的不知道。又或者说我并不知道全部。”

    “阿罗其实你不用说我也……”我正要阻止,阿罗却打断了我。

    “如今事情我已经全都明白了,这位前辈全都告诉我了。”阿罗又看了看那棵不死之树,她的右手一直‘摸’在树干上。“我曾经并不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只是记得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我也不知道我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今天,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答案。”

    我和蓟子洋全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阿罗说话。

    “妖‘精’一族最初的出现源自于天地灵气。那些生长在灵气充沛之所的‘花’草动物,都会因为长时间的吸聚灵气,从而发生变化。这可能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变异吧,时间久了,于是这些动植物具有了可以摆脱自己形体的能力。就比如我,可以变‘成’人,也可以变成树,但是我的本体,那棵你买回来的曼陀罗,是我永远都不能丢弃的,而这位前辈的本体就在我们的面前。”阿罗指了指不死树说。

    “你是说这棵树……”蓟子洋惊讶的吐出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罗打断了。

    “你们说的这棵不死之树其实是一个妖‘精’。”阿罗说,“妖‘精’也是有寿命的,当这种寿命到了极限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回到自己的本体之中,但是他们并不会立刻死去,事实上只要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本体,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永远以本体的形式存在。不过大部分妖‘精’都会选择将自己伪装起来,等待一个时机的到来,那也是作为一个妖‘精’,他们要完成的使命。”

    “什么样的使命?”我问。

    “妖‘精’的能力。回到本体之后,存留在本体之内的其实就是妖‘精’的灵,你们不是知道妖‘精’有内丹么,内丹只是妖‘精’的灵的一种表现形式,得到了一个妖‘精’的内丹,也就得到了很多的灵力。不过内丹一般都是动物一类的妖‘精’喜欢修炼的灵力形式,而这个就是树妖的灵力。”阿罗说。

    “这棵树就是你们寄放灵力的地方?”我问。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这位前辈把自己的灵力幻化成了一棵树的形状。这并不难见到,为了不让自己的灵力被其他种族的人见到,通常灵力之树周围都会布满陷阱和‘迷’障。”阿罗说。

    “死了就死了,何故还要这样做?”蓟子洋问。

    “世间的至真至纯的灵气越来越少,妖‘精’一族的产生也越来越慢,并且因为灵气的不纯净,新生的妖‘精’是没有任何灵力的,为了保护妖‘精’一族,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妖‘精’族人,就会封存住自己的灵力,让他们的后辈在找到之后可以继承自己的灵力,这就是妖‘精’家族的最大的秘密。为了保护自己,这些灵力都被危险的瘴气和沼泽保护着,又因为不知道后辈们什么时候会找到自己,所以很多妖‘精’前辈都要在自己的本体中等待很久,也正是因为以上两点,这些灵力之树才会被人类误认为是不死之树。而我的灵力,也是之前从别的妖‘精’那里继承的。破坏,研究,利用,实在‘弄’不清楚就毁掉,千百年来我们妖‘精’一族就是这样被残害的。”阿罗说。

    “可是这不是你们妖‘精’一族的秘密么,你怎么会愿意告诉我们?”蓟子洋问。

    “因为这棵灵力之树不一样,这是目前为止存在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棵灵力之树了。妖‘精’族虽然属于一个大种族,但是其中仍然有很多的分支,就树妖一族来看,这是最后的灵力了,这乃是我们树妖一族的妖王留下来的灵力。”</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3章 妖王之力
    &bp;&bp;&bp;&bp;第613章妖王之力

    阿罗说完这句话我们才注意到,那棵灵力之树竟然像是干瘪了的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剥落开来,竟然枯萎了下去。r??.而一直和我们说话的阿罗,她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那棵灵力之树的树干,阿罗吸收了全部的妖王的灵力,树妖一族,新的妖王,诞生了。

    阿罗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她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我想她应该也需要时间来适应自己的新的身体吧。果然,眼看着阿罗的身体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阿罗跟在我身边,只是一个青‘春’的美少‘女’形象,然而现在她的头发开始边长,身材变得修长而丰满,原本绿‘色’的眼睛变成了黑‘色’,不过细看之下那瞳仁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阿罗转过身看了看我,“‘阴’‘阴’,我仿佛重生了。”阿罗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问,之前阿罗每次虚耗过度都会回到曼陀罗草本体之中,必须我用鲜血浇灌才能恢复,现在我们身处古墓之中,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只怕我也回天乏术。

    “我感觉实在是……‘棒’极了。”阿罗竟然神采奕奕的说,一边蚕食着像平常那样释放出很多的树藤,谁知道一不留神整个墓室竟然瞬间被巨大的树藤填满了,阿罗又赶紧收回了树藤,这一次树藤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收回阿罗的身体里,而是化作各种各样的种子,落在了地上,一眨眼的功夫,这昏暗的充满植物的墓室变得鲜‘花’灿烂的,空气中也弥漫着鲜‘花’的芬芳。而这些,是以前的阿罗绝对做不到的。

    “阿罗,真是太‘棒’了。”我赞叹道,“只是,真的没有关系么,那位妖‘精’前辈?”我问。

    “他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他已经以这样的形态存在在这个世间,一千年了,这一千年来他承受着寂寞和孤独,他原本已经绝望了,以为绝不会有妖‘精’能够找到这里。我并不想这样继承灵力,总觉得这是一种掠夺,但是他说这是他的愿望,也是他的解脱。”阿罗说。

    我和蓟子洋都陷入了沉默,用前一代的牺牲换来后世的生存,妖‘精’一族的继承竟然是这样的残忍。同时我又想到阿罗,她继承了妖王的灵力,作为这一代的妖王,她也会有一天变成这样的。

    “你们看这些树。”阿罗指了指我们身后,原来那些巨大的生长了若干年的古树竟然就在刚才跟随着妖王一起全都枯萎了,墓室之中只剩下了阿罗刚刚绽放的那些‘花’朵。因为灵力之树的枯萎,周围的沼泽和毒气‘迷’雾也都不见了,不远处云希明他们已经醒了过来,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这些树都是在保护妖王么?”我问。

    “不是,恰恰相反,这些树都是在受妖王的保护,他们之所以能够在营养有限的墓室之中存活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妖王用自己的灵力支撑的缘故。”阿罗说。

    “原来是这样。”这个时候大哲他们凑了上来,看到阿罗的变化全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我于是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大家惊讶的下巴都要脱臼了。阿罗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并不想要多余的灵力的,我现在的灵力来自于我的一个朋友。”阿罗说,我于是想起来,她之前说自己的灵力是来自于一个别的妖‘精’,但是并没有说是自己的前辈。“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继承灵力之后他的结局,我并不想重蹈覆辙。但是妖王说出了让我不得不继承的理由。”阿罗说。

    “确实,这可是世间仅存的属于你们树妖一族的灵力了,如果不能有人继承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说。

    “这只是原因之一。”阿罗说,“秦始皇的野心和贪婪远不止如此,我的前辈说,他的根系已经深入到这墓室的所有角落,但是即使是这样,还有一处极其隐秘的所在没有办法抵达,而那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阴’‘阴’要去的最终的目的地,那个有关于隗氏一族的秘密。而想要到达那里,最快的方法就是跟随着妖王灵树的根系,而只有我继承了妖王的灵力,才能感知到它的根系的方位。即便如此,他说要去到那里还是需要经过很多危险的地方,这些地方没有办法避开所以说,我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阿罗说。

    “这些地方都是一些什么地方?”云希明问。

    “他说秦始皇在建造坟墓的时候,因为喜欢奇珍异宝,特别在每一层都设置了一个珍宝库。我们位于最上层,就是奇‘花’异草这一层,这下面还有奇怪异兽,奇珍异宝,奇人异物等诸多宝物,而想要去到最深处,就必须经过这些陪葬室。”这么说的时候阿罗看了看身边的蓟子洋。

    “听上去不错啊,奇珍异宝!”大哲开心的不得了。

    “可是妖王前辈说,如果我没有继承他的力量,就算是这一层我们也走不出去。”阿罗说,“所有的陪葬室的通往下一层的出口,都是用巨大的石块从下层关闭的,也就是说要想去往下一层就必须从下层开‘门’。这样的上吨的巨石,就算是老鬼也搞不定的。”阿罗说。

    “难道说阿罗,你有办法?”王娜姐问。

    “到时我自然有办法,不过我还知道了一个很匪夷所思的事情。”阿罗说。

    “什么事情?”陆大叔问。

    “我跟妖王前辈说我们是从水中下潜下来的,可是妖王前辈却觉得很奇怪,他说他甚至并不知道自己身处在水中,这一点和我们知道的并不一样。”阿罗说。

    “这倒是奇怪了,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阿罗你说的出口在哪儿?”我问。

    “出口就在这里。”阿罗挥了挥手,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到出口的踪影。“这里,你们的脚下,这泥土的下面是一整块的巨石,那就是我们需要想办法打开的,前往下一层的出口。”</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4章 一直向下
    &bp;&bp;&bp;&bp;第614章一直向下

    “你的意思是说,这脚底下的一整块地板都是出口?!”大哲问。。 ??.??

    “按照妖王前辈的话说,当时他被安置在这里,就是镇守这个出口。很多当年试图逃跑的工匠和设计师,当他们历经险阻终于来到这一层的时候,最后都没能逃过妖王前辈的毒雾,最终死在了这里,成了这地下的养分。”阿罗说。

    “可是这出口的石板如此巨大,我们又怎么能够通过?”陆大叔问。

    “这就是妖王前辈传授给我灵力的原因,他已经为我们想好了办法。你们往后站,尽量靠近墓室的墙壁。”阿罗说。

    我们赶紧分头寻找墓室的墙壁,不过不太容易,这墙壁都被那些巨大的古树遮挡住了,虽然在灵力之树枯萎的时候,那些古树也都跟着一同枯萎了,但是残存的树干和枝叶还是挡在我们面前的诸多障碍物。

    “这边。”王娜姐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来。我们赶紧靠拢过去,原来王娜姐那边有一个缺口,那个角落原本是丹树的地方,因为果子被我们摘光了,就只剩下了一颗枯树,后面‘露’出了墓室的墙壁。这墓室的墙壁并不光滑,是很多凹凸的小颗粒,这却证实了云希明说的,这墙壁是用那种可以遏制祸水的材料制成的。看来这样的材料达到了一定的数量确实是可以杀死祸水的,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材质,这倒是让我充满了好奇。

    和我总有同样好奇的还有云希明,他用手‘摸’了‘摸’墙壁,拿出自己的“‘毛’衣针”,戳了戳,没想到竟然有几颗那样的沙粒掉了出来。

    “原来竟然是这样。”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几颗沙粒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双手合十,竟然像是拜佛那样祭拜了一下。

    “希明,你这是……”王娜姐不解的问。

    “这祸水的形成,乃是无数的冤魂无法消散之后的被禁锢的结果,不过这墓室这样的设计,就可以想见,这祸水的出现,也是实现就设计好的。而祸水本身已经是世间至‘阴’至邪之物,这些东西并不存在什么天敌,能够消除祸水的东西,也必须是至真至纯之物,这样的东西世间又有多少。目前能够确认的也只有一种东西。”云希明说。

    “那是个啥?至真至纯的黄‘花’大闺‘女’?”大哲打趣的说,不过一个答案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但是我并不愿意相信是那个,我宁愿我想的是错的。

    “佛舍利。世世代代得道高僧,甚至是那些苦心修行之人,都在死后火化之时能够得到舍利。佛舍利其实是一种结实,但是据说乃是坚硬程度可以堪比钻石的至真至纯之物。”云希明说。

    “咋的,公子哥,你该不会是说,这些沙子就是什么佛舍利吧,那他要找到多少得道高僧的舍利啊。”大哲说。

    “这墙壁并不是全都是佛舍利造成的,而是在原本的墙壁上面涂上了树胶,然后附着了一层佛舍利。至于佛舍利又是如何获得的,显然并不是像你说的,找到了什么佛舍利,这东西其实也是可以人为获得的吧。”云希明说。

    “希明,你的意思是说,秦始皇为了获得佛舍利,可以的烧死那些高僧么,这样的话,这要烧死多少人啊。”王娜姐惊讶的说着抬头看了看墓室的墙壁,这里的墙壁上面附着的佛舍利,又岂止是成千上万。

    “秦始皇实行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还焚书坑儒,推行儒家思想。焚书坑儒,死掉的人,又有多少,这样的数据,怎么会在史书中如实的记录。”云希明说。

    我们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现在也确实不是追忆先人的时候,那边阿罗已经开始动手了。忽然之间墓室的中间,紫‘色’的光华大盛,紫‘色’光芒之中,阿罗的身体被无数的紫‘色’藤蔓包围着,上升到了半空中。她不停的挥舞着双臂,很多黄豆一样的东西,从她的手中飞散出来。

    “阿罗这是在干什么?”大哲问。

    “我猜……这是种子吧。”我说。

    “啥?”大哲显然没有明白阿罗的用意,但是云希明已经明白了,陆大叔和王娜姐也不住的点头。阿罗撒完种子之后还是没有停手,只是继续在空气中释放出来很多的紫‘色’的光线,这些光线应该是一种什么灵力,之前从来没有见到阿罗使用过。似乎终于,阿罗的任务完成了,她缓缓的降落回地面,然后走回我们身边。

    墓室之中一片寂静,有点恐怖的气息,就好像是大声喘气都会引发什么,大家全都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不过似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声音虽然细小,但是却听得十分的清楚。

    “这是等啥?”大哲小声的问云希明,也是并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种子发芽。”云希明简短的回答,大哲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来了。”阿罗说,随着阿罗的话音一落,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的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真要挣扎着出来。地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我们不得不抓紧身后的墙壁,确保不会因为颤抖的地面而摔倒。而此时在距离我们一米远的地方,我们看到地板像是被什么人掀起来了一样,已经‘露’出了一条缝隙。

    “种子发芽的向上冲力,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但是依然坚持不了多久,等会儿你们瞅准机会就跳下去。”阿罗说。

    “跳下去,你知道下面有多深啊,万一又是几层楼那么高,我可受不住了。”大哲抱怨说。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阿罗说。

    我们盯着眼前的那个石板‘露’出的缝隙,石板上升的速度果然变得缓慢了。差不多有半人高的时候,云希明凑近了试探了一下,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就带头跳了下去。我们大家也紧跟在后面,接二连三的跳了下去,然后就是滑行,竟然是一直向下的滑行。</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5章 滑梯
    &bp;&bp;&bp;&bp;第615章滑梯

    突如其来的滑行让我们始料不及,原本在下面的一层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平台,但是因为阿罗播撒种植的时候,种植大部分都落在了平台上,我们跳下来反而没有地方落脚了,这处平台应该有什么地方连接着主墓室的墙壁,其余的地方竟然是空的,也就是一处悬空的平台,我们现在的不停下落,其实是顺着主墓室的墙壁在一直向下滑行。。 ??火然文?.?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墓室怎么会造成这样,内部竟然有这样的像是儿童滑梯一样的设计,不得不承认,秦始皇的脑‘洞’也是蛮大的。

    因为下落的速度太快,所以我甚至没有时间‘弄’清楚拿出平台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就滑过去了。这墓室的墙壁终于恢复了正常,并不是那种常见的青砖,我想到秦朝的时候应该还没有青砖这种技术,这些应该是普通的石料,经过开采,然后加工成大小一样的石块,最后用在了这古墓的墙壁上。因为是石料,时间久了上面又长出来不少的青苔,这些青苔不知道是岁月的结果,还是刚才阿罗的刻意为之,总之出现的非常合理,我们的下滑变得很顺利。中途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砖石上面有什么记号,但是并没有看清楚,就又往下滑了下去,大家甚至没有时间说话‘交’流,这可算是我们这次活动到目前为止最快的一回了。间或在墓道中还有一些岔路,我也差点因为滑的太快保持不住平衡,偏离去了别的岔道,而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有紫‘色’的藤蔓出现,及时的把我拖回原来的道路上。

    我和王娜姐的体重最轻,也最不容易控制,时不时的就会偏离方向,倒是大哲因为体重过重,反而一直在正确的轨道上滑行,从来也没有偏离过。

    终于我们落到了一处平台上,这回我们真的是滑梯落地,安全无虞。

    “这么多次下墓,这回落地最踏实。我强烈要求以后我们都挑这样的古墓考察,也省的连累我那几根可怜的肋骨。”大哲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回我们的处境还真是不错,这一处平台,干燥,整洁,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甚至还十分的干净。我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云希明和陆大叔已经把平台墙壁上的烛台全都点燃了。四周变得一片光明,我们也终于看清楚了周遭的事物。

    “哎?这个地方好奇怪啊。”大哲说的这句话我表示认同。这似乎并不是之前那样的平台,而是我们落地之后结结实实的进入了另外一间墓室了。这不过这间墓室似乎是一个‘迷’宫一样,竟然有八个圆圆的‘洞’口。云希明和陆大叔分散开查看了一下,然后回到了大家身边。

    “‘阴’‘阴’,这样的‘洞’口一共有八个,除了我们掉落下来的这一个是向上延伸的意外,别的都是向下的,也就是说,我们要是想到达下面的一层,就必须在这其余的七个‘洞’口里面选一个。阿罗,这里你知道该怎么走么?”云希明问。

    “知道。”阿罗指着我们左手边第三个‘洞’口说,“应该是这一个,刚才我们一路下滑,我就是跟着妖王前辈的根系向前走的,这边是要往前辈根系发展的方向,我们跟着走准没错。”阿罗说。

    “恩,这样最好了,倒是省事儿不少。”大哲说着就打算顺着‘洞’口继续下滑,却被陆大叔拦住了。

    “胖子,等等。下面情况未知,咱们还是在这里稍作休息比较好。”陆大叔说。

    “好吧,正好我饿了。”大哲说着又吃了一个丹树的果实。

    “你这个胖子,你说你怎么那么能吃,这丹树的果子这么顶用,你还感觉饿,真是个奇葩。”云希明说。

    大哲也不说话,三下五除二吃了一个果子,心满意足的样子。云希明讨了个没趣,转而去研究那些‘洞’口了,他似乎对这古墓的墙壁有着特别的好奇。研究很久,尤其是在右手边第二个‘洞’口的时候,他停留了很长时间。

    “差不多了,咱们准备继续吧。”陆大叔说,于是大家整理行装,又‘精’简了不少的东西,现在真的算是轻装上路了。由陆大叔带头,我在中间位置,云希明殿后,大家逐一跳进了左手边第三个‘洞’口。

    似乎漫无止境的滑行又开始了,这回我们完全是身处在一处狭窄的甬道里,我甚至有些担心大哲那样的身材会不会卡住。这边的甬道的墙壁上也有不少的符号,不过这回甬道不是很陡,我们下落的速度不快,我终于看清楚了墙壁上的符号。这些符号各式各样,刻的手法,深度,甚至是时间都不一样。看来果然如同妖王前辈说的,在我们之前有很多人,曾经试图逃离,有工匠,也有宫‘女’,也有设计古墓的工程师,这些符号就是前仆后继的证明。

    感觉前面已经有了细微的光亮,我猜是最前面的陆大叔已经出了‘洞’口,点亮了手电筒。就在这个时候王娜姐在我身后忽然叫了我一声。

    “‘阴’‘阴’,不好了。希明不见了。”王娜姐说。

    我赶紧拿出手电,照在我的袖口的金属装饰上,金属片的反光让我看到了身后的状况。果然我身后只有王娜姐一个人,原本应该在王娜姐身后的云希明竟然不见踪影了。我顿时感觉身子一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正这样想着,我已经滑出了‘洞’口,却突然听到争吵声,争吵的双方是陆大叔和云希明。

    “希明,不管怎么说,你也不应该擅自做决定,这样会让我们多担心。”陆大叔严肃的说。

    “确实是我不对,不过这一次是事出有因,大家听我解释。”云希明说。

    “怎么回事儿,希明,你不是跟在王娜姐的身后,怎么会跑到我们前面去了?”我上前询问,大家立刻停止了争吵。

    “对不起,‘阴’‘阴’,刚才我擅自决定,没有跟你们选择同一个‘洞’口。”</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6章 巨灵珊瑚
    &bp;&bp;&bp;&bp;第616章巨灵珊瑚

    “你说什么?”我一听这句话,立刻火冒三丈。。: 。??火然?文?.?这样的考察活动和探墓的行为需要的就是团队的合作,个人绝对要服从组织的安排,不能擅自活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云希明是探墓的老人儿了,又是我十分重视和重要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违反组织规定,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我除了生气之外倒是还保有了一丝理智,我更想知道云希明这样做的原因。

    “云希明,我需要你,给我们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说。

    “我知道我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对,但是我也是十分矛盾的,我们一旦滑下来,有些事情就再也没有办法探究了,所以在最后一刻我决定冒险一试,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跟大家解释了。”云希明说。

    云希明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大家都安静的听着他的解释。

    “从刚才开始我就怀疑这个古墓的墙壁有些蹊跷,你们看看这些石块。石块要想造出来这样一个‘迷’宫一样的构造,恐怕在古代是难以完成的。所以……”云希明用自己的那个‘毛’衣针神器到处戳了几个小孔,然后竟然把一整块石块卸了下来。被‘抽’出来的石块并没有什么特别,和我们想到的一样,是一些大理石一样的石块。云希明让我们看的是那些石块的背后。我们凑上去一看,全都惊呆了,这时候后面还有一面墙壁,竟然是红‘色’的。

    “这是什么?!”大哲向来都是一惊一乍的,不过我和云希明就淡定的多。这些红‘色’的墙壁我们倒是很熟悉,只是出现在这里有些匪夷所思。

    “这后面的墙壁是珊瑚,可是这怎么解释呢,他们在石砖中间夹着珊瑚?这是为何?”我问。

    “并不是这样。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一个怀疑,只是没有得到证实,现在终于证实了。我刚才就一直怀疑,这个古墓的形状,我在脑海中一直模画了很多遍,才终于确定,秦始皇陵,是一个大树的形状。而在海底,最接近树木的形状的,就是珊瑚。所以这并不是在石砖之中加了珊瑚,而是原本这就是一棵珊瑚,为了不让原本的珊瑚不被施工破坏,施工的工匠们在珊瑚的里面加固了一层这样的石砖墙面。”云希明说。

    “我的妈呀,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是待在一棵珊瑚里面?”大哲问,“我可是看过那些什么宝贝鉴定的电视节目的,这珊瑚那么一小棵都价值不菲,更不用说这样的大的了。这得值多少钱啊。”大哲说。

    “价值自然是无价之宝了,不过这样大的珊瑚我们听都没听过,也不敢想啊。”王娜姐说。

    “这样的珊瑚已经不是你们之前的定义的那种珊瑚了,这是上古时候的一种巨灵珊瑚。这样的珊瑚十分的巨大,据说最大的巨灵珊瑚,就是海底龙王的龙宫。你们说能够容得下一座龙宫的珊瑚,那得有多么巨大。但是巨灵珊瑚也不过是存在在传说之中,并没有实际的记录,所以并不曾见过。”云希明说。

    “那现在这不就是见过了?”大哲说着伸手‘摸’了‘摸’那红‘色’的珊瑚墙壁,十分的爱惜的样子。

    “虽然我说存在巨灵珊瑚这样的东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就是巨灵珊瑚。”云希明说。

    “啥?又不是了?公子哥,你能不能不卖关子,咱们实话实说行不行啊?”大哲懊恼地说。

    “巨灵珊瑚并不符合珊瑚的生长习‘性’。珊瑚其实是珊瑚虫的尸体,这样大的珊瑚,就算是能够形成,恐怕也找不到那么多的珊瑚虫。”云希明说着用手刮了一下那红‘色’的珊瑚壁,没想到竟然用手指甲就轻易的刮下来了一小撮粉尘。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这只是一种推测。这原本只是一棵树,不过是是一棵十分巨大的古树。因为他树干粗广,甚至能够掏空内部修建宫殿,所以才被秦始皇选中。恐怕这秦始皇陵在建筑的时候,原本是在地上进行的,将整个秦始皇陵,建在了这棵大树的内部。因为知道树干的本质是木材,所以涂了提别的涂料,类似于现在的油漆,用来防水,又在里面加固了石头墙壁。这样一来这古树就成了一个天然的宫殿。”云希明说。

    “这可能么?”王娜姐惊讶的问。

    “还真有这个可能。”陆大叔说,“古代没有先进的潜水技术,也没有办法做到十分‘精’确的防水防‘潮’,如果这古树本来就在水下确实没有办法‘操’作。”

    “我之所以说得到了证明,就是因为我现在和你们汇合了。树木不管长了多少的枝杈都会汇总于主干,所以我从别的‘洞’口滑下来,也来到了这一层。”云希明说。

    “这也有可能。”大哲也说了话,“在秦朝虽然没有火‘药’的记载,但是有类似于火‘药’一类的霹雳火的暗器,这样看来,建好了古墓之后再把它沉到海底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胖子,你终于说了句明白话。”云希明说。

    “这么一来也能够解释了,为什么妖王前辈说它并不知道自己身处水底。”阿罗说。

    “不错,因为妖王的灵力之树被移植进来的时候,一定还是在陆地上的。”我说。

    “这树干经过千年的海水湖水的侵蚀,慢慢的变成了犹如珊瑚一样的质地,这是一种钙化的表现,也就和古书上的巨灵珊瑚,异曲同工了。”云希明说。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了。”陆大叔说。

    “其实,我刚才擅自离队,从别的‘洞’口滑下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云希明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布口袋,有些年岁了,布料已经有些变质了,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竟然发出金属的碰撞的声音。“我在这个‘洞’口看到了这个布包,像是现代的东西,又拿不到,才打算碰碰运气的。”云希明把口袋倒过来,口袋里掉落出来不少的铜牌。陆大叔打眼一看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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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7章 帆布包
    &bp;&bp;&bp;&bp;第617章帆布包

    陆大叔的反应超出我们的预料,他一把夺过来那个帆布包,把里面没有掉落的铜牌子全都都落了出来,终于一个铜牌子也抖不出来了,地上足有几十个铜牌子,陆大叔像是发疯了一样在那些铜牌子里四处翻找。。 ???.

    出于好奇我伸手从一堆铜牌子里拿起来一个,只看到上面写了一串编号,02528,好像是这样,因为我还没有看清楚,陆大叔就一把夺走了我手里的铜牌子看了一眼。不过那个应该不是他要找的,所以又立刻丢到了一边。最担心的当然是王娜姐,她从来没有见过陆大叔这么紧张过,王娜姐站在一边,想要帮忙,却又‘插’不上手,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

    终于折腾了足有十几分钟,陆大叔翻遍了所有的铜牌子,才终于停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在这里,她不在这里。”然后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欣慰,他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一时之间谁都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陆大叔,您是不是在找那块属于您夫人的名牌?”我小心翼翼的问,陆大叔沉默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老陆,这到底说怎么回事儿?这些铜牌子又是什么?”云希明问。

    陆大叔席地坐下,随手拿起一块铜牌子,沉思一会儿,娓娓道来。

    “大概是十年前吧,那个时候我还在部队服兵役,也是那个时候我刚刚认识了我的妻子。当时是部队组织的联谊活动,她是考古队的成员,怎么说呢,当兵的,和科考队一样,都是谈恋爱的困难户,所以那次联谊活动,是党组织安排的。”陆大叔说。

    “这倒是,当兵的常年在军营,而考古队常年在外做科考研究,确实都是找对象的困难大户。我在不对的时候也参加过这样的联谊活动。”大哲说。

    “我和我妻子一见如故,经过组织的征婚,我们正式结为伴侣。当时我们居住在部队分配给我的公寓里,婚后的生活十分的幸福。我妻子曾经想过,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她就申请只做科考队的研究人员,不去一线做发掘工作了。可是当时我经常接到维和任务或者是国际行动,很少在家,我们的小计划就这样被耽搁了。”陆大叔说。

    “所以之后,嫂子就出事儿了?”王娜姐问。

    “是。那是一次执行任务归来,她没有在家。那个时候我们才结婚只有半年,她还是经常跟着科考队去做发掘。她给我留了纸条,说是出去完成一项科考任务。因为我们两个的工作都是国家机密的范畴,所以我们很有默契的从来不对对方的工作进行过多的过问。我也以为那只是一次简单的科考活动。但是从此我再也没有等到她回来。”陆大叔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

    “我不知道,因为她迟迟没有回来,我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询问了她在科考队的好友,结果竟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次活动。一般来说发掘工作,并不是保密的,决不至于所有人都不知道有这次活动。我又去了当时她隶属的科考工作单位,得到了相同的答案,根本就没有什么发掘工作。”陆大叔说。

    “那不成她参加的并不是什么科考工作?”云希明问。

    “不知道,当时的我一无所知,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的妻子再也没有回来,完全失踪了。事情一直持续了三年,我一直在各个科考机关之间奔‘波’,知道三年后我才接到了上级的指示。结果竟然是告诉我,我妻子参加了一次十分危险的科考活动,活动出现了重大事故,现在国家也在全力搜救。但是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个消息我并不能信服。我当时也跟着参加了几次搜救,但是我们每一次去的地方都并不相同,不过结果都是一样,就是可以确认他们曾经去过哪些地方,但是一无所获。”陆大叔说。

    “他们到底执行的是什么任务?”我问。

    “具体的事情,我也是在回来之后才知道的。那个时候我申请加入科考组织,而上级已经放弃了对他们的搜寻,我甚至获得了国家的抚恤金,也就是说,从理论上讲,我妻子已经被定义为失踪并死亡人口了。可是我并不相信,我继续在不停的寻找,因为进入了更高级本的机关工作,我终于知道他们那一次活动的真实目的。”陆大叔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当时国家科考最高部‘门’已经开始发现目前的秦始皇陵,可能并不是真正的秦始皇陵。这应该只是一个影冢,但是里面却有很多的线索,直接指向真正的秦始皇陵的所在。为了寻找真正的秦始皇陵,国家组织了一支有史以来最‘精’锐的考古队,他们要去执行一项,没有时间限制,没有目的地的任务,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一个目标而已,找到真正的秦始皇陵。”陆大叔说。

    “难不成他们最后真的找到了这里……”云希明问。

    “毫无疑问。”陆大叔肯定的说,“这个帆布背包,是我的,因为我在部队的缘故,我可以定期拿到这样的军备,也因为这样,我妻子十分喜欢这样的背包,她经常会背着我送她的帆布包出去进行发掘活动。”陆大叔把帆布包捡起来,翻开里面的内衬,果然里面真的有一个用红‘色’丝线绣的“陆”字。

    “这就是她的背包,这就是我送给她的背包。”陆大叔说。

    “可是她的铜牌子并不在这里,难不成您妻子她还……”云希明问。

    “不会了,不会在这个世上了,毕竟已经十年了,不管他们来到这里多久,你看到了这里有多危险,他们不可能还有人存活了。这背包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纪念品了。”陆大叔小心翼翼的把背包收了起来。

    “老陆,当年他们科考过程中到底都查到了什么?”我问。</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18章 最强的科考队
    &bp;&bp;&bp;&bp;第618章最强的科考队

    “这些都是绝密的档案,我也是后来才通过安全部查到的。.: 。r??.??但是一起参加这一次科考的队员,可谓是‘精’英之中的‘精’英。”陆大叔说。

    “比我们这一帮人还要厉害?”大哲说。

    “有过之而无不及。”陆大叔说。“当年在各个省都有自己的科考队,但是更多的还是各个大学的在校研究生。二十年前的研究生和现在的可不一样,他们是真正的做学问,也是真正的为了国家愿意奉献自己的青‘春’。”陆大叔眯着眼睛,似乎回忆起了那些尘封的往事。

    “这么说陆大叔你很早之前就已经是知道科考队的成员了?”我问。

    “没错,武警军队经常也会协助科考队进行一些项目,这些项目都极其的危险,充满神秘,有的甚至无法解释。”陆大叔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丹树的果子,咬了一口,现在我们身边没有酒,不然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我第一次见到我妻子,并不是在联谊活动上,虽然她并不记得,但是我们真正的见面,实在湖南的一处古墓。当时我们接到紧急任务,前往解救一直因为古墓发生坍塌而被困的科考队员。但是当我们到达了指定地点的时候,却发现情况远远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古墓并不是塌陷了,反而更像是从内部被炸塌了,要么就是科考队在科考的时候不小心出发了古墓里面的机关,要么就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困难,以至于不得不兵行险招使用了炸‘药’。但是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绝无生还的可能‘性’。”陆大叔又咬了一口果子。

    “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救援任务,但是我身边不乏有经验的老人,他们拼尽全力的进行搜救。我忍不住向他们询问,这样的情况难道还会有人存货么,得到的答案却是。如果他们会死在这里,那真是奇迹了。那个老兵是这样回答的。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铜制的名牌。我们最终用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挖通了地面到达古墓的一条墓道。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惊人,几个考古学家相互依偎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们利用有限的条件竟然生存了有一周的时间。这样的程度,就算是最强悍的武警战士,也不一定能够做到。”陆大叔说。

    “您的妻子也……”我‘欲’言又止。

    “对,她也在其中,她‘精’通很多种古代文字,她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之前跟她说,我在荒岛的求生训练,她说那种程度的她也能够做到,对此我毫不怀疑。当时我把她抱了出来,你们不能想象她有多轻,那是要极力的克制自己进食的**,同时又保持着理智的一种状态,游走在饿死还是生存的边缘的一种濒死的状态。但是他们真的没有一人死亡,很难想象他们经历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科考队的特别成员,专‘门’执行一些难度较大的科考任务,而这些铜牌,就是他们的代码。就像是战场上如果有人死了,就会让自己的战友把自己的党证带回去一样。他们曾经有很多的成员,最后成员越来越少,这些铜牌越来越多。”陆大叔拿起来一块铜牌,上面的编号是06011。

    “这块铜牌的主人叫桑吉多穹,是藏族姑娘。她的枪法很好,我曾经真的看过她一枪打下来两只鸽子,并且全都打穿了眼睛。生长在草原上,十分的勇猛。不夸张的说,单打独斗,我不一定是她的对手。”陆大叔这么说的时候,大哲吐了吐舌头,我猜他一定想象不到能够打败陆大叔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

    “还有这个。”陆大叔拿起来一个铜牌,编号07891,“云家的少爷,你应该知道在你们圈内有一个叫云中客的家伙吧?”陆大叔问。

    “听说过,我爷爷说那家伙也是我们云家的一个分支的后人,不过他们家族的人似乎都擅长一种轻身功夫,据说练到最高境界的时候,身体轻柔到可以待在云彩上,所以他们家历代的族长都有个绰号,叫做云中客。”云希明说。

    “没错,这个就是他们家族这一代的云中客,我曾经真的试图为他称量过体重,但是体重秤毫无反应。不过我想这是他们家族最后一代云中客了,这家伙参加这次活动之前,还没有结婚,他说过,他是家里的独子,父母早逝,我想恐怕云中客就到此为止了。”陆大叔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轻松,但是我们这些听者却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这要是什么样的人组成一支队伍,又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将他们打击到如此地步。

    “还有这个,大力士,千斤重的铁‘门’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碟小菜。还有这个,擅长各种各样的机关,恐怕云少爷你的那点本事在他眼里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可是现在他们都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们到底都经历了什么?”看得出来陆大叔终于忍不住彻底的崩溃了。

    王娜姐轻轻的拍了拍陆大叔的肩膀,陆大叔把脸埋在双手的手掌中,沉默不语。我脑海中现在疑‘惑’不解,他们的经历,他们的遭遇,还有就是他们的结局,全都成了我想要了解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有些害怕了,我甚至不在乎隗氏一族的秘密,我唯一担心的只是我身边的朋友的安危。我想要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可是他不在里面是吧?”大哲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过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是陆大叔的妻子。

    “是的,没有,她的编号说,01718,在这所有的铜牌中,并没有属于她的那一块。”陆大叔忽然站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或许我是疯了。”他这样说着,“我一定是疯了。”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帆布包,还有脚下一堆的铜牌子。“或许她……还活着……”陆大叔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着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准确的答案。</br></br>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女’p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19章 决定
    &bp;&bp;&bp;&bp;第619章决定

    “陆大叔,这样不行,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一起行动,这是准则。。 r???.”我说。

    “可是或许我可以……”陆大叔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等会儿,你们在说什么呢?”大哲问。

    “陆大叔想要去寻找他妻子的下落。”我说。

    “老陆,你听我说,你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是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差别,要知道这些支路都是相同的,最后都会通向主干,如果你妻子还……不管怎么样吧,那么她都应该在下面更深的地方。”云希明说。

    我们只顾着着急,竟然忘记了这个古墓的神奇的构造,这样的说辞很有说服力,陆大叔终于恢复了冷静。他坐在地上,显得有些失落,我知道他心里有很深的矛盾和纠结。

    “好了,这里似乎比较安全,希明你和陆大叔去探探路吧,如果安全的话,我们就在这里歇歇脚。”我说。

    陆大叔似乎也想要逃离一会儿,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走。我趁机坐到了王娜姐的身边。

    “关于刚才的事情,你怎么想的。”我问。

    “我不知道。”王娜姐显得更加的失落,她坐在地上,表现出深深的无力感。“‘阴’‘阴’,你知道我的过去我并不在乎我的过去,我更在意的是我的未来。我用你发给我的工资买了一处小房子,我猜我们的未来会很美好,我们可能还会有一个孩子……”王娜姐颤抖的说。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你,如果,我是说如果,陆大叔的妻子真的还……在世的话,你要怎么办?”我问。

    “当然是祝福。还能怎么样,原本我就是一个外人。”王娜姐伤心的说。

    “不……你当然不是……”我试图安慰王娜姐,却发现现在并不符合时机,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词汇可以用来安慰她。

    “我第一次见到老陆,只觉得非常的亲切,我没有什么亲人,最开始我觉得可能父亲,部队或者说兄长就是那样的感觉吧。虽然他脸上有伤疤,但是我却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他更像是一个英雄,他几乎符合所有我对英雄的定义。我崇拜他,仰慕他,爱恋他。这是第一次,我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我不曾体会过的感情。亲人,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吧。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退回起点。”王娜姐说。

    “对不起。”我小声的说,“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来到这里,你就不会跟陆大叔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说。

    “‘阴’‘阴’,这不怪你,相反我还很感‘激’你。我的生活中,有你,有老陆,有你们大家,我们经历过生死,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我们之间发生的经历的所有的事情,在我看来都弥足珍贵。在我这无趣的三十年生活里,我终于找到了一些存在的意义,这些对我来说更加的重要。”王娜姐说。

    “姐姐,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忘记,或者说很希望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如果是这样该有多好。”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心生悔意。

    “‘阴’‘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就都知道来到这里的危险‘性’,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后悔过。”王娜姐说,“就像是我和老陆之间的事情也是,我从来不会后悔,即使最后并没有结果,又或者结果并不是我所期望的,至少我们努力过了。‘阴’‘阴’,你不也是么,这件事情如果不做,我们如果没有来过这里,我想这才是你最大的遗憾。”王娜姐说。

    “我打算收手了。”我轻描淡写的说,“这一趟,不管得到什么,不管我们找到了什么,也不管我们是否真的能够找到,我都打算结束了。我做了这件事而,结果已经不那么最重要了。或许我应该学学大哲,带一个丹树的果子回去,然后试试能不能种植并且培育。”我笑着说。

    “你真的这样决定了?”王娜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如果找到了答案还好说,但是如果找不到,你们家族的事情……”

    “我就是族长,家族的事情,当然都是我说的算。”我说。

    “看来我没有办法说服你了,就像是我也说服不了我自己一样。”王娜姐无奈的说,“你什么时候做出来的这个决定?看样子可不想是刚刚做的决定。”王娜姐说。

    “不,就是刚刚。”我说。墓室的地砖有点凉,我便起身换成了蹲在地上,那边阿罗在整理背包,蓟子洋依然不知所踪,大哲已经打起了呼噜。这间墓室比我们想象的都大,我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光亮,或许陆大叔和云希明并没有找到可以点亮火把或者是灯烛的地方。

    “‘阴’‘阴’,其实你远远比你知道的坚强,你也远远比你想象的伟大,关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王娜姐说。

    “拜托王娜姐,你不太适合走煽情路线。”我笑着说,“不过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昏暗一些,感觉上似乎比刚才我们遇到灵力之树的墓室还要大。”我说。

    “说到灵力之树,我觉得就好像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了。刚才看到那些铜牌子,我就在想,我们能够支撑到现在,到底是何德何能,靠的又是什么?”王娜姐说。

    “我猜可能是,运气吧。”我半开玩笑的说。

    “按照妖王的说法,这一层你觉得会是什么?”王娜姐问我。

    “不知道,可能是奇怪异兽吧,不过动物不像植物,恐怕存活不了那么久吧。”我说。

    “比起这个的话,我觉得奇珍异宝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毕竟这间密室似乎很安静,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王娜姐说,“如果真的是珍宝的话,只怕大哲又要高兴坏了,拦着他不带那么多宝贝可不容易。”

    “不过,王娜姐,你觉不觉得,云希明和陆大叔去的,够久了。”</br></br>大雁塔拍**写真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女’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20章 奇怪异兽
    &bp;&bp;&bp;&bp;第620章奇怪异兽

    “你这么一说,他们两个确实去了很长时间了。.: 。”王娜姐也显得十分的担心,“‘阴’‘阴’,别着急,咱们收拾收拾东西,大家一起往里面走走,找找他们。”王娜姐说着就打算把大哲他们喊起来。

    我们这边正说着话,那边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走来的是陆大叔。

    “你们这是干什么?”陆大叔看到我们在收拾行装,纳闷的问我们。

    “我们看你们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有点担心,这正打算要去找你们呢。”我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陆大叔,希明呢?”我问。

    “里面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分开走了,不过我们约好了半个小时就回来,怎么?云家少爷还没有回来么?”陆大叔说。

    “是啊,他还没有回来呢。”我说。话音刚落,我们就听到前方不远处有脚步声,这回的脚步声十分的急促,是跑步发出来的脚步声。

    “大家,赶集……赶紧撤回去。撤回到来的时候的甬道里。”云希明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叫,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追赶云希明,等到云希明跑近了,大哲最先看清楚。

    “我靠,公子哥后面那是啥?”随着大哲的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云希明身后有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东西发散出来蓝绿‘色’的火焰,空气中也逐渐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烟味。云希明跑得快,距离那东西还有一段距离。不光是云希明,我看到云希明身后的红‘色’光芒,那是蓟子洋的红绫,红绫应该是正在阻挡云希明身后的蓝绿‘色’火焰,帮助云希明拖延时间。

    “想别管是什么了,赶紧的吧。”大哲说。我们赶紧把背包和身边能够抓到的东西都抛进了甬道之中,王娜姐在最前面,我和陆大叔还有阿罗帮着大哲,然后我留下来断后,这个时候云希明也赶了上来,我一伸手把他拉了上来。我看见蓟子洋闪身飘进了石壁,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王娜姐身边坐了下来,位于甬道的最里面。我有很多问题想问蓟子洋,比如说他明明可以穿墙,却为什么在这个古墓里不能来去自由,还有就是他到底找没找到自己的尸身。可惜甬道狭小,大家只能排成一列,我距离蓟子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希明,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问,“你和陆大叔在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和老陆一直往里面走,这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因为如果我之前的推断没有错的话,这是一棵树的中心位置,一整棵树的话,越是位于下端就越是粗壮,所以我们现在越是往下走,遇到的墓室就会越大。为了节省时间,我和老陆分开搜寻。里面全都是笼子。各种各样的形状,大小,里面还有很多动物的尸体和残骸。我不知道老陆那边的情况,反正我这边的笼子全都是上了锁的,并且上面还有用古文字写的各种名字。”云希明说。

    “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各种各样的笼子,看样子都是用金属制成的,不过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这么‘精’良的金属炼制工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结实的笼子。笼子大的别说是大象,就是鲸鱼恐怕也能装得下,但是小的又特别的小,就是一直老鼠那么小的也有,有的甚至还赶不上一个蛐蛐罐的大小。”陆大叔说。

    “没错就是这样,看来之前阿罗说的妖王前辈的说法没有错误,我们现在应该是到达了下面的一层,奇怪异兽的一层。”云希明说。

    “哎,我说公子哥,你们都看见什么怪兽了?”大哲突然来了‘精’神。

    “怪兽我们是没有见到,不过我们见到的都是怪兽的尸骨。所谓的怪兽,放在现在来看,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的生物的变异,当然了你们所说的那些特例,我们也只能说,那真的是特例。不过我也确实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名字,其中有一个叫,貔貅。”云希明说。

    “貔貅?!”大哲重复了一遍说,“貔貅不是山谷神兽么,说是什么走到哪里就能够把财富带到哪里,公子哥,你还记得貔貅在那个笼子里么?那附近有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啊。”大哲一听到貔貅就来了‘精’神。

    “胖子,你赶紧醒醒吧,什么金银珠宝,我刚才是去探路,又不是去挖宝的,那顾得上那么多。”云希明说。

    “貔貅,别称辟邪或者天禄,是中国古书记载和民间神话传说的一种凶猛的瑞兽。貔貅有嘴无‘肛’,能吞天下财而不漏,只进不出、神通特异,故有招财进宝、吸纳四方之财的寓意,同时也有赶走邪气、带来好运的作用,为古代五大瑞兽之一,其余的四种瑞兽是龙、凤、龟、麒麟,貔貅也被称为招财神兽。中国古代风水学者认为貔貅是转祸为祥的吉瑞之兽。从古至今,上至帝王、下至百姓都极度注重收藏和佩戴貔貅,貔貅除了招财、开运、辟邪的功效之外,还有镇宅、化太岁、促姻缘等作用。貔貅,身形如虎豹,其首尾似龙,其‘色’亦金亦‘玉’,肩长有一对羽翼却不可展,且头生有角并后仰。据说单角的为公,双角的为母。但是现在只看到单角的,很少见到双角的了。”王娜姐现在和云希明的博学程度简直不相上下。

    “那些都是神话传说上的,有一次真的有人拿来一副动物尸骨,说是世界上真的存在貔貅,后来,我们研究了一下,断定,那是雪豹的基因突变来的。”我说。

    “这么说的话,里面的那个也是?”大哲问。

    “基因突变是不分时间朝代的,任何时候都有可能。秦始皇只知道猎奇,但是却不知道发现的到底是什么。他要求手下献宝,手下人为了应付差事,极有可能上缴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神兽。这些神兽就是基因突变的产物。”我分析说,“真正的灵兽你们也见过,极难杀死,怎么会留下那样的骸骨。”

    “那么我就有一个问题了,外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大哲问。q
正文 第621章 四凶四罪
    &bp;&bp;&bp;&bp;第621章四凶四罪

    “这东西不应该在这里的。”云希明说,一边打了一个冷战。

    “公子哥不是我说啊,你这句话说的也太多了,咱们这一路上,你说了多少回了。”大哲说。

    “连你也没有办法?”我看着王娜姐说,不过这句话问的是王娜姐身后的蓟子洋,王娜姐一头雾水,但是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对象。

    “没有办法,这东西太过凶险,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抗衡的。”蓟子洋说,“而且它的凶煞之气能够压制我,之前也是深入这一层我就没有办法使用穿墙术,所以现在我也是无能为力。”蓟子洋说,果然他的声音十分的虚弱,并且身形也变得模糊,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问,没想到回答我问题的竟然是云希明。

    “是梼杌。”云希明说,“梼杌,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和我们之前遇见的穷奇是一个路子的。”

    “那东西还有同伙啊。”大哲问道。

    “不是同伙,四大凶兽是上古时候的一种力量,凶兽不过是这种凶恶力量的一种具体形态。就好比,空气你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如果充入各种形状的气球之中,空气也就有了相应的形状。”云希明说。

    “那这个梼杌又是个啥样子啊,我看到的就是一团蓝绿色的火苗啊。”大哲说。

    “根据古书上面说的,这梼杌是一头老虎,但是我看到的并不是这个样子,它确实长得像是一头老虎,但是有一条长长的尾巴,而且头上还长着牛角。浑身都被蓝绿色的火焰包围着,所到之处也都被这种蓝绿色的火焰焚尽。刚才在墓室的尽头有很多的大型金属牢笼,现在全都被他化为灰烬了。”云希明说。

    “这么厉害,这东西什么来历?”大哲问。

    “它是由上古四罪之一的鲧变化而来的。”云希明说。

    “这怎么还出来滚了呢,怎么还骂人啊。”大哲说。

    “这个鲧,不是骂人的脏话,这是一个人,虽然这个人你们没有听说过,但是他的儿子,你们一定都听说过,就是治水有名的大禹。”云希明说。

    “这个我知道,哎呀妈呀终于有一点我知道的了,什么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啊,这样的故事教科书上都有啊。”大哲抢着说。

    “没错,就是那个。”云希明说,“这个鲧之前也是治水之人,但是因为治水不得法,而被治罪,之后就因为被惩罚而死,然后就变成了梼杌。”

    “这古代人也不讲理啊,治水不利也不是这人的责任,竟然还要处罚啊。”大哲说。

    “古代之人,思维简单,思想愚昧。并且现在我们所说的事情大多都是传说之事口口相传,没有真正的依据,也不能就断言说当时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云希明说,“上古四大凶兽,就是有上古时候的四大罪人。像是四大凶兽之首的混沌,就是共工的化身。混沌形状像是狗,但是没有爪,没有五脏,有目不视,有耳不闻。共工是上古水神,与火神祝融水火不容,两人的大战触怒了不周山,最后共工被降罪。还有穷奇,他是驩兜的化身,驩兜是古代三苗民族的首领,这个民族据说嗜杀成性,是个邪恶的民族。他们的另外一个首领,就叫三苗,之后三苗族被剿灭,两个首领也都被惩罚。三苗后来变成了饕餮。这样一来,上古时候的四大罪人,共工,驩兜,鲧,三苗,就化作了上古时候的四大凶兽,混沌,穷奇,饕餮和梼杌。”云希明说。

    “这么说来咱们还是挺幸运的,遇见的是最弱的。”大哲说。

    “上古神兽并没有什么顺序和强弱之分,就算是这个梼杌是最弱的,你确定你能够打得过?”陆大叔说。大哲伸了伸舌头什么也不说了。

    这个时候甬道外面的温度又上升了,那种蓝绿色的火苗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不得不往甬道的更里面躲进去。

    “我说,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在门口,他要么就打进来,要么就给个干脆的,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大哲抱怨说。

    “他并不想要真的杀死我们,他只是想要把我们赶出去,或许他觉得这是他的地盘,所以只要我们不侵犯他的地盘,他就只是警告一下,并不会动真格的,不然以那东西的本事,只怕把这个墓室全都变成灰烬也不是什么难事。”云希明说。

    “那还等什么,为什么不赶紧往回走,我可不想被烧死……”大哲惊慌的说。

    “胖子,你放心吧,牺牲了你一个,可能他就吃饱了。”云希明说。

    “胖子,别做这种惊天大梦,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不能回去,只能往前走,就算是回去,我们也没有出路,等于被困在这里了。”陆大叔说。

    “好的,我明白了,这么说的话,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么,为了显示我的勇猛,来吧,我们去跟他大战一场吧。”大哲说。

    “大哲,你疯了?那可是梼杌,你以为是你家里养的波斯猫?”我说。

    “不然呢,听你们的意思,这东西就连老鬼前辈都没有办法,那我们还能怎么样。”大哲破罐子破摔的说。

    “好吧,那咱们就让出一条路,让我们勇敢的大哲同志,大展身手。你的专业是射击和爆破,我觉得有可能真的……额……怎么说呢,有可能赢。”云希明说。

    “好吧,如果这边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的话,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大哲赌气的就要往外面走,于是在这样的外面守着一个怪物的危急时刻,我们一众人等竟然因为赌气,乱做一团。

    “好了,大哲,别闹了,你的腿实在是太重了。”我说着把他的腿从我的肚子上推下去。

    “等会儿,你们看看那是什么?这个什么梼杌难不成有两只?”大哲说着指了指前面。

    “一只就够受了。”云希明说,但是顺着大哲的手指看过去,果真发现,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躲在梼杌的身后。
正文 第622章 朏朏之意
    &bp;&bp;&bp;&bp;第622章朏朏之意

    这么一看之下,就连云希明也吓了一跳,“还别说,还真是有两只,阴阴你看,那只梼杌身后,怎的还有一只小的。看到了么,那边有一团白光。”云希明说。

    因为大哲和云希明都挡在我前面,甬道有这么狭小,一开始我确实没看到,不过我又往外挤了挤,也看到了,那团白光。那是一种纯净的白色光芒,发出这白色光芒的看上去的确像是一只小一点的梼杌,但是我仔细一看,并不是。梼杌长得像是老虎,有牛角,长尾。这白光里面的生物,虽然也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但是头上没有角,长得更像是一只猫。不管是我看出来了,大哲也看出来了。

    “这是一只小猫啊。”大哲说,“我看这个什么梼杌好像有点害怕这只小猫,这么说来,猫是老虎的师傅的说法原来是有科学依据的啊。”

    “胖子,你又胡乱联系,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梼杌似乎确实害怕那只小家伙。”云希明说。

    “不是害怕,而是完全听命。这小东西叫做朏朏,也是上古时候的一种神兽。虽然他是主导财运的神兽,一般来说人畜无害,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温顺的。相反的,朏朏的智商极高,在一众神兽中处于主导地位。我们家古书上面记述过几次上古神兽见面相互厮杀的场面。其中有一次朏朏也参与其中,它动都没动,只是叫了几声,就吓退了一群饕餮的子孙。所以说它不是不厉害,而是高深莫测。”我说。

    “神兽打架?阴阴,你家的古书不会都是你们祖先编的吧?”大哲问。

    “当然不是,姒氏一族的记述是完全真实可靠的,只有那些秦始皇一般的凡夫俗子,才会把不能用人力解释的事情都杜撰成传说。”我说,“如果秦始皇也觉得那些神话是传说,又怎么会专门收集这些奇珍异宝。”

    “阴阴说的没错,有一个故事说,有一个财主自己挖了一口水井,里面有一只会吐金币的蟾蜍。那财主害怕自己的蟾蜍被别人发现,就说金蟾蜍的传说是假的。还把这传说的地点故意说的很远,引得别人去别处寻找。后来这财主死以非命,没来得及告诉子孙关于金蟾蜍的事情,子孙弄塌了古井,再也没见过金蟾蜍了。这故事虽然是假的,但是足以说明,很多古代传说,都是起于谎言,而这谎言的根本就是源自人类的贪婪。”云希明说。

    “我说公子哥,你别讲故事了,你看看那个小东西是不是朝着咱们这边来了?”大哲说。果然,朏朏此时已经离开了梼杌的身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它身后,梼杌不断的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似乎是在警告朏朏,前面有危险。朏朏停下来,猛的回头看了一眼梼杌,那梼杌顿时没了声音,真跟黑帮老大怒瞪小弟一样威严。

    “你还别说,那个梼杌那么大,竟然怕这只小猫。”大哲说。

    “阴阴,这个朏朏会不会也有什么不得了的法术啊?咱们能应付么?”王娜姐问。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因为朏朏和梼杌的灵力强盛,同为灵体的蓟子洋和阿罗都无精打采的,完全帮不上忙。

    “来了来了!”大哲着急的喊道。

    可是朏朏似乎并不着急,它只是围着我们藏身的洞口,不停的转圈,并时不时的四处嗅嗅,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它忽然抬起头,我正对上了它一双深蓝色的眸子。

    “呜……呜……”它发出类似于暴怒之前的警告的声音,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屏气凝神,打开了天之瞳。果然,在天之瞳的视野之中,梼杌已经没有了浑身的蓝绿色火苗,而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蓝色老虎。而朏朏,则完全变了一副样子,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原来如此,这就是朏朏的本体,竟然已经幻成人形。

    “你看得见我?”它这样说,并且反复这样说,我这才意识到,它发出的呜呜的声音,实际上竟是一种询问,又或者是一种暗号,它正在排查,寻找它想找的人。

    “对,我可以。”我小声的说,感觉身边的云希明紧张的捏了捏我的胳膊。

    “嘻……终于找到了。”朏朏的声音十分的欢快,“我等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类,可是没有一个,终于,终于等来了一个对的。”

    “你在等我?”我试探着问。

    “对啊。你就是姒氏一族的后人吧,只有姒氏一族的人才能看到我,看到我的本体。”朏朏说。

    “嗯,对,我是姒氏一族的,不过我们一族现在姓隗,我叫隗阴阴。”我说。

    “改了名字有什么要紧,我知道是你就对啦。他们是谁?是坏人么?如果是坏人我就让梼杌烧了他们。”朏朏的语气忽然变得冷冰冰的。

    “不是,他们是我的朋友。梼杌也是你的朋友吧?”我问。

    “梼杌才不是,他是我的奴仆,是我解放了他,不然他也要被那些金笼子困死的。”朏朏说。

    “那你也是被困在这些金笼子里的?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问。

    “我可不是,这些傻子被抓了才被关进了金笼子。这些笼子很厉害,上面有符咒,一旦关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我来的时候就只有梼杌还活着,就顺手放了它。”朏朏说。

    “你是从哪里来的?”我问,“也是从外面进来的?”

    “外面?不是啊,我是从姒源出来的。”朏朏歪着头,似乎有些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从姒源醒来,大家都不见了,外面也变了样子。”

    我忽然感到一阵头疼,脑海中浮现出来一段模糊的记忆。“族长,小腓怎么办?她还没到时间醒来。”

    “没时间了,她是上古灵兽,我已经设下了法阵,到了时间她自会醒来,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已经打回来了。”

    “小腓……你是小腓?”我问。

    “对啊,以前您就是这么叫我的啊。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

    “主人?!”
正文 第623章 更深处
    &bp;&bp;&bp;&bp;第623章更深处

    我和朏朏愉快的对话在大家的惊讶的询问中被打断了,朏朏一脸不屑的样子,意思似乎是说,这些人类犯不上为了这点小事儿就大惊小怪的。。 跟大家解释这件事情并不困难,不过想要征求大家的另一种意见就更加的困难了。

    “不行‘阴’‘阴’,你又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在骗你,我可没听你提起过,你们姒氏一族有饲养朏朏的先例。”云希明说。

    “没错,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有什么危险,这小家伙我可以应付的。”我自信的说。

    “‘阴’‘阴’,无论如何,你是我们的领导,你不应该冒险。”陆大叔说。

    “陆大叔,带领大家进来这个地方,本身就是一种冒险,如果我不能出去跟这东西谈谈,又怎么能够知道更多的事情呢?不然呢?大家全都困在这里进退两难?”我问。显然大家对于我的问题无言以对,所以全体保持了沉默。

    我见到没有人再打扰我,就决定采取行动,推开大哲,直接朝着朏朏走了过去。说实话走近了才知道,这东西并不是完全像是猫咪,它比猫咪大得多,并且身后有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上面的‘毛’现在因为紧张保持一种战斗姿态,整条尾巴的‘毛’都是战栗的炸开的,就像是一条长长的雪白的狼牙‘棒’。不过看到我走了出来,它显然十分的高兴,尾巴渐渐的松弛了,变成了柔软舒适的雪白长尾。

    “小腓,你刚才叫我主人?”我问。

    “难道主人没有想起来么?可是如果你没有想起来的话,你又怎么知道我叫小腓呢?”朏朏问。

    “额……怎么说呢,走进这里之后,我曾经多次想起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我觉得并不是我的记忆,我想这应该别人,又或者说,这应该是我的祖先强加给我的某些记忆。我越是靠近最后的终点,我的这种记忆就会越强烈。”我说。

    “不要慌张,主人,那确实不是您的记忆,或者说不是现在的你的记忆,那是所有的你的记忆。”朏朏说。

    “所有的我?”我问。

    “姒氏一族,是半仙之体,他们凌驾于人类和其他任何种族之上,所以你们的轮回并不和其他种族一样,姒氏一族的族长,是姒氏一族最纯真的血统,她的样子永远不会变,主人就是您这个样子。族长也会有死亡,中间有过渡的被选中之人,但是每一次纯正血统的苏醒,才是真正的族长的回归。主人您是当之无愧的姒氏后人,也是唯一纯正血统的姒氏后人。”朏朏洋洋得意的说,就像是一个炫耀自己学会了题目急着给别人讲解的小学生。

    我回想起来我的姥姥,我母亲,还有我的小姨,她们都和我长得很像,但是显然并不是一模一样。

    “再跟我多说一点,好么?关于我们姒氏一族,我想知道更多,毕竟你是第一个,恐怕也是唯一个知道,准确地知道姒氏一族事情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显然人这个词不适合形容朏朏。

    “我明白。”朏朏乖巧的说,就像是一个‘洞’悉了大人心思的孩子一样。“主人就快要回家了,所以主人就会想起来很多事情,主人的记忆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整个姒氏一族的记忆。所有的记忆都将在主人的脑海中醒来。”

    “回家?”我重复着这个词语,一直以来我并不能完全理解家的定义,上海的公寓,老宅子,北京父母亲的家,还有现在的大宅,所有的居所或多或少都让我觉得有些陌生,现在这样想来,有可能冥冥之中,我真的一直都没有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归属之所。

    “小腓,我现在能够想起来的事情,并不多,到底我们姒氏一族,或者说我的祖先都是居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我问。

    “当然是仙境啊,你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也是因为你们居住的地方是仙境,我才偷偷的溜进去的。然后我就被你发现了,我以为我死定了,你法力那么高强,可是你接纳了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允许朏朏这么开心,但是它上蹿下跳的。甬道里面的各位都觉得我一定是遭遇了危险,二话不说都从甬道里钻了出来,除了大哲,他一着急,被狭窄的甬道卡住了。

    可是下一秒大家就看到,我亲昵的抱着朏朏,我们两个玩成一团。

    “我的天,‘阴’‘阴’,我们还以为他要吃了你呢。”大哲一边努力的从甬道里拱出来一边说。

    “‘阴’‘阴’,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现在又多了一个宠物?”云希明试图伸手去‘摸’朏朏,但是朏朏立刻炸起了尾巴,显然并不欢迎云希明。

    “我之后慢慢跟大家解释,我只能说,我只知道我找到了我的亲人,来自我的老家的亲人。”我说。

    “那我想知道您的这位亲人是不是能够对付对面这东西?”大哲问。刚才忽略了那只梼杌,现在他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食物,已经蠢蠢‘欲’动了,不知不觉我们身边已经充满了蓝绿‘色’的火焰。

    “小腓,你能搞定他么?”我问。

    “忘了这家伙了,很简单的,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在这里带着难免会有些无聊。”小腓说,“上古神兽虽然出现的比我们早,倒是灵气不足,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智商,嗜杀成‘性’,想要除掉他,只需要一句话。”小腓把头转向梼杌,“去死。”小腓这样恶狠狠地说。

    接下来一幕实在是让我们匪夷所思,梼杌似乎遇到了什么他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大发狂‘性’,浑身上下冒出蓝绿‘色’的火焰。火焰消散之后,梼杌也跟着消失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地上留下了一推蓝绿‘色’的灰烬。

    “难不成是……**?”大哲惊讶的说,我更是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腓,小腓洋洋得意的摇了摇尾巴。

    “那么小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的家,到底在哪儿?”我问。

    “就在这里,只不过,在更深处。”</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24章 泥金彩画
    &bp;&bp;&bp;&bp;第624章泥金彩画

    我心中也对小腓的做法十分的反感,上古时候的神兽,虽然灵力强大,但是却大多心智不全,说破了天也不过是智商高一些的神奇动物,要说情商那可是和人没有办法比较的。小腓的智慧远远高于早她出现的梼杌,但是说起心狠手辣,小腓也是毫不示弱的。我心中有点隐隐的担忧,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再回到这个地方了,小腓以前什么样子我又全然想不起来,现在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也不可预测,我不免有些担心。

    蓟子洋看了我一眼,他站的地方离我很远,显然他忌惮小腓的灵力。小腓此时也是目露凶光的看着他,虽然暂时并没有开打的意思,但是两方对彼此都没有好感。

    “小腓,你知道出口在哪里吧?”我问。

    “知道。”小腓轻盈的从我的怀里跳了下去,然后优雅的摇着尾巴走到了墓室的一个角落,原本这墓室里面全都是巨大的黑金笼子,现在被梼杌这么一折腾,竟然也不剩什么了。我们跟随在小腓身后,一路前行,王娜姐和陆大叔也收拾了行李跟了上来。最里面的角落是一处暗室,因为光线昏暗,我们竟然没有发现,此时要不是小腓引路,我们也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小腓走到暗室的门口,用尾巴在墓室的门上拍了一下,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整个暗室忽然发出轰隆隆的阵阵巨响,慢慢的下沉到了地底下。

    “阴阴?”云希明拉住了我的衣角,也许是大家都觉得事情的进展太顺利,有些担心。

    “确实是这个方向,我能够感觉到妖王前辈的根系也是在这个下面。”阿罗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走吧。”我说着带头往前走去。

    “可是这也不是……人啊。”大哲嘴欠的补充道。

    “都一样!”我强调说。

    但是心里的隐隐约约的担忧,提醒我,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我看了一眼蓟子洋,他竟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我在你的身体里,这是唯一一种既能够保持我的体力,又能够让我和你直接对话的方法。”蓟子洋说。

    “你也觉得不对劲?”我这样想,此刻我的思维能够直接传达给蓟子洋,倒是省去了说悄悄话的麻烦。

    “从我们一进来这里,遇到的麻烦数不胜数,这家伙说是你们祖先的宠物,既然是灵宠,为什么又不立刻现身,看来它对古墓十分的熟悉,它的灵力高强,感知力也一定十分出色,为什么要等在这一层,而不是上去迎接你?再说了,梼杌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东西只怕让我们全体在这里死上几百个来回也够了,但是它只要那么轻轻的一声呵止就解决了梼杌,这样的本事,背后如果没有强大的灵力作为支撑,只说是利用智慧控制取胜,我可是断然不信的。”蓟子洋说。

    “说的有道理,好了,你就待在我的身体里好好休息,咱们静观其变吧。”我说着也跟着钻进了甬道。

    这回甬道并没有那么光滑,因为是树系的缘故,越是往下越是粗壮宽阔,所以这里的甬道我们竟然可以站立着,一路向下慢慢的走过。一走进甬道,小腓就跑过来亲昵的蹭我的腿,然后一道白光一闪,小腓化成了一个白玉手镯,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倒是省事儿了,原来这小家伙还挺有两下子的。”大哲说。

    “拜托,你说的这个小家伙,恐怕给你做祖宗都够用了,活了至少也是上万年了。”阿罗说。

    “上万年?!那你们说,它见没见过恐龙?”大哲又开始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

    “恐龙,是亿年前出现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朝代的好么?你要不要穿越回去,问问慈溪认不认识秦始皇啊?”云希明挤兑说。

    “就你有文化,你当我不知道啊,我不过是没话找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你不觉得你们太紧张了么。”大哲给自己找台阶说。

    “前面有光,只是这一层倒是没有想我们想象的那么深啊。”陆大叔说,确实,前面不远处竟然是金光大盛,已经距离出口不远了。

    “我的妈呀,前面怎么那么金光灿灿的?”大哲吞了吞口水,“乖乖,真的有奇珍异宝的墓室啊,这回可真是发了啊。”

    “胖子,就算是有宝藏,那也是国家的,我们要上交的。”王娜姐义正言辞的说。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没有觉悟么,我说的是啥,就是国家,国家要发了啊。”大哲说。

    虽然说已经看到的金光,但是我们竟然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看见了出口,可见并不是甬道较短,反而是这个墓室太过金光璀璨造成的。一走出甬道,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有没有人见过金子做的房子?恐怕,这一回就让我们遇上了,这里是一间纯金的墓室,墙壁全是使用黄金粉刷装漆的,所以金光大盛,这些黄金的墙面应该是做过了什么隔离的涂层,并没有发生氧化,金色纯正,单单看一眼,就知道,此乃纯金,绝无造假。

    就连一向爱财如命的大哲也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金光太耀眼,我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通过指缝小心翼翼的观察这些墙壁,上面并不是简单地涂满了黄金而已,而是慢慢了壁画,因为壁画的颜料里面添加了大量的纯金,或者有的干脆就是用金水画的,所以才这般夺目。

    “你们看,这墙上的壁画,画的很有意思。”我指了指墙壁,让大家看,谁知道却没有人回应我,我回身一看,陆大叔,云希明,王娜姐,还有大哲全都东倒西歪的一个个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和阿罗上前查看。

    “他们这是晕金之症,这墙上画的是泥金彩画,有催眠的作用,加上金子本身有毒,才会这样,之前我也见过有人因为晕金后来癫狂而死了。”阿罗严肃的说。

    “泥金彩画?”
正文 第625章 晕金幻想
    &bp;&bp;&bp;&bp;第625章晕金幻想

    泥金彩画是一种古代的漆金技术,说白了就相当于现在家庭装修里面的墙面漆,只不过人家的涂料更加昂贵,并且还加上了艺术手绘。不过这样的画会让人产生晕眩,本身黄金就会因为璀璨使人产生晕眩的感觉,再加上这样的绘画,就不是晕眩这么简单了,而是会产生幻觉。陆大叔,云希明,大哲,王娜姐,几个人倒作一团,不管我怎么呼唤他们都无法醒过来。

    “为什么我没有事情?”我问。

    “这样的晕金之症仅仅限于人类,你看曼陀罗也没有事情,越是接近你们姒氏一族的驻地,你的血统也决会越快觉醒,你现在恐怕也不属于人类了,所以没有事儿也是理所应当。”蓟子洋在我的身体里说。

    “知道了,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叫醒他们?”我问阿罗,同时也是在问蓟子洋。

    “我不知道啊,我觉得可能就是把这些黄金墙壁画用东西遮住吧,只要让他们看不见,应该就会慢慢的醒过来了。”蓟子洋说。

    “说的容易,我上哪去找着墙壁一样的东西,用来遮挡啊,就算有,这墙壁也不是那么好攀爬的。阿罗,你的藤蔓有没有什么办法,比如说再变出来很多树叶子挡住这些墙壁?”我问。

    “如果只是普通的墙壁,我必定有办法,但是这墙壁却是用金子涂刷过的,金克木,所以我的法力在这里大打折扣,没有什么办法。”阿罗说。

    眼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人,一个个昏迷不醒不说,还开始满口胡话。

    “你在哪儿?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出来,你一定还活着,你等着我,我现在,现在就去救你出来。”陆大叔歇斯底里的喊着,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失态,我猜他肯定是在幻觉中看见了自己的妻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睁眼看看我,你会没有事情的。”陆大叔抓狂的样子十分可怖,不仅如此,他还不断的挣扎,反复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任凭我怎么努力,他也不愿意醒过来,我没有力气和他撕扯,实在是迫不得已,我们只好用阿罗的藤蔓暂时把陆大叔捆了起来,但是他仍然在不断的挣扎嘶吼,听他的说话的意思,在梦里他的妻子不认识他了,或者说他妻子受到了什么伤害,陆大叔急于前去搭救。我无奈的看着陆大叔,一时之间觉得很无助。

    这边陆大叔还没有搞定,那边王娜姐也出了状况。

    “老陆,你不要走,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跟着你,我什么都不要的,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想嫁给你,我想嫁给你啊!”我猜想在晕金之症的幻觉梦境中,他们每个人看到的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也是最担心和害怕发生的事情。

    王娜姐开始哭泣,最开始是小声的抽泣,然后是嚎啕大哭,她的哭声透露着一种绝望,对于王娜姐来说,陆大叔找到了自己的妻子的消息,对于王娜姐来说确实一种莫大的打击,甚至说是失落。那种得到的幸福又瞬间破灭的感觉。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刀疤脸。”阿罗说。

    “王娜姐一生孤苦,陆大叔是她的全部,但是王娜姐却又担心这份感情的不稳定性,这种不稳定就来自于陆大叔失踪的妻子。现在陆大叔得到了自己妻子的消息,王娜姐已经知道了,在陆大叔心里还是有着很重的他妻子的分量。出于女人的占有**,王娜姐现在在幻想中已经崩溃了。”我说。

    “现在不是分析心理学的时候,赶紧想办法让他们从梦境中醒过来,不然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们全都会崩溃的。”蓟子洋说,可是他的话说了一半,就被云希明的声音打断了。

    “阴阴,我真高兴,你能答应我,我真的感到很高兴。”云希明几乎是在笑,但是笑容里却有点苦涩。

    “看来他过得也不怎么样,你真是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你还不打算跟他说实话么。”阿罗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必要跟别人解释,同样我也没有需要解释的。更没有什么需要坦白的。”我不假思索的说,但是我却感到了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一阵寒意,我没有理会蓟子洋对我的警告,我心意已决,这不是任何人可以动摇的。

    “好吧,不过看样子,这家伙倒是得了一个好梦。”阿罗说。

    “好梦总有要醒过来的时候,也未必就是好的。”我说。

    “闵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保证我以后挣到的每一分钱都给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忘西,你让我上吊我绝对不敢跳河,所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大哲忽然这样的大声的表白,我在想幸亏闵澜不在,不然又要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胖子竟然这么的痴情,我还以为他做梦的话,一定是梦见自己得到了一大笔花也花不完的财富。”阿罗笑着说。

    “大哲其实有很多优点,虽然胆小贪财有很嘴馋懒惰,还有点好色,但是他其实很有原则,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恐怕在我们这一群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做到这样的目标明确了。”我说。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还有个盼头,我却并不知道我的盼头在哪里。”阿罗失落的说。

    “你现在已经是树妖一族的妖王,怎么会没有盼头,等到我们出去了之后就从长计议。”我说。

    “从长计议,又要怎么计议呢,我能够率领妖精一族一统天下呢?还是搅的人世间一片大乱?恐怕哪一个都没有意义吧。更何况,阴阴,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够出去么?”阿罗担心地说。

    “现在关键就是我们怎么能遮住这些黄金的墙面。”我说,这个时候我手上戴着的手镯发出叮当的响声,是小腓有话要说。

    “小腓,你说什么?”我问道,“你是说,你有办法能够遮住墙壁?”
正文 第626章 幕布机关
    &bp;&bp;&bp;&bp;第626章幕布机关

    我把小腓从手镯里面释放出来,它看了看我,然后摇着尾巴往墓室的更深处跑了过去。暂时我们用阿罗的藤蔓暂时控制住了云希明和陆大叔他们,然后开始打量起来这个墓室。这间墓室似乎并没有那么大,但是我知道这是过于光亮的原因,让我产生了视觉的误差。小腓已经一溜烟跑了进去,刚开始她只是在我的四周徘徊,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机关。现在小腓已经跑进了墓室的更里面,我已经看不到她了。

    “小腓?你在哪里?”我试探着问,但是没有回答,我自己的回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这就印证了墓室比我眼睛看到的要大这件事情。

    “我过去看一看。”阿罗建议说。

    “你留在这里我去。”我意味深长的说。我试探着朝着墓室的深处走去,可是刚刚踏出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阴阴?”阿罗的身后从我身后传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之间就黑下来了?”

    “金子是不会发光的,是光照射在上面发出金子原本的光芒,这间屋子之所以这么亮,一定是因为有光源。”我说。

    “秦始皇的时候,没有电力,怎么会有到了现在还能够使用的不灭的光源?”阿罗说。

    “虽然那个时候没有电力,但是自古以来就有长明灯的说法,这东西保不准时真的存在的。之前我们见过鲸鱼油提炼的长明灯,那些鲸鱼油经过了特别的处理,燃烧得特别慢,所谓的长明灯只不过是燃烧的时间比普通的油灯更加长而已。还有一种是在灯座里面安放了夜明珠,不过夜明珠也是因为里面有荧光粉一样的物质,吸收光芒之后才能释放。长期处在昏暗环境中的夜明珠也会失去光亮的,更何况夜明珠并不一定就有你们看到的那般明亮,时间久了也称不上是灯。”我说。

    “你这么说的话,就是没有长明灯了?”阿罗说,“不管怎么说,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就是电灯被熄灭了。”

    “长明灯的存在有很多的科学依据。从前在古罗马就曾经有人发现了一盏点亮了五百年的灯,但是无知的士兵毁坏了它,科学家相信,有些所谓的长明灯,真的可以实现,主要是需要改变灯的结构和灯芯以及灯油的材质。”我说。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回我们遇见的是什么?”阿罗问。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机关。”小腓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得意洋洋的,这种得意像是炫耀给阿罗看的,那意思好像是说,你看,我比你更厉害。

    “小腓?这是你干的?”我问。

    “是呀,这就是一个机关,不过我很久以前看到他们使用过,现在要找一找,所以耽误了时间,不过主人,这也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啊。”小腓一边说着一边变回了手镯的样子,不再说话了。

    “似乎也没有那么黑。”阿罗说,我也感觉到,比起刚才的眼前一抹黑,现在反而似乎能够感受到一丝光亮。

    “怎么这么黑啊。”阿哲一边说着一边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藤蔓,吓了一跳,“阿罗,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要谋杀革命同志啊。”大哲说。阿罗一挥手收回了已经放出去的藤蔓。

    “谁跟你是革命同志。”阿罗嫌弃的说。

    “怎么回事儿?”陆大叔和王娜姐也陆续醒来,我只能简单的解释他们因为晕金症昏倒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我打死也不会把我听到的说出来的。

    “所以现在我们就是被困在这个金子做的房子里了?”大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触摸墙壁,还没等我阻止,他已经碰到了墙壁,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松了一口气。

    “大哲,你要是碰出事儿了怎么办?”我质问他。

    “能有什么危险,这不过就是布啊,用布把墙面遮住了,你说把墙面前面的布拿掉,这后面会不会全都是黄金?”大哲又开始了,财迷心窍。

    “这些顶多就是加了黄金的涂料。”我无奈的解释说。

    “那么说就是可以刮下来了?”大哲还是不死心。

    “阴阴别跟他说了,你看看云家的,他怎么还没有醒?”阿罗提醒我说。

    云希明确实还没有醒过来,他还处在睡梦之中,不仅如此他还在笑,那是一种很欣慰的微笑。

    “可能是他做的是美梦吧,美梦都不容易醒。”大哲插科打诨的说,不过我觉得他说到点子上了。

    “他现在没事,先想想这个墙壁的问题吧。”我说,看样子小腓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这墙壁的顶端有一层卷起来的粗麻布,染成深黑色之后,就像是现在的遮光布一样。这样的机关很简单,使用的幕布也……我伸手摸了摸墙壁,也很廉价,看上去并不像是秦始皇的作风。

    “这看上去并不是原本设置古墓的时候设置的,倒是有点像是后来安装上去的。”我说着看了看手镯,可是小腓并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是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她不想说话了。

    “靠人不如靠己。”阿罗嫌弃的指了指我的手镯,然后又指了指天花板。“你没有发现么?这些巨大的黑布,会发光。”

    跟随着阿罗的手指,果然,上面的天棚在发光,不是之前的那种金光大作了,而是一种星星点点的光亮,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十分的明显,不过你盯着这些巨大的黑幕看一会儿,就会觉得这些星星点点,也是十分的明亮的,并且越来越亮。

    “这些光点变得越来越亮了,就像是……”

    “就像是看星星一样。”阿罗接过了我的话茬。

    “所以说,设置这些星幕的人,其实是想给自己指引出路,他是担心自己的设计被发现,所以没有直接设计能够打开出口的机关,这上面应该是星图,只有看懂了星图上面的出路,才有可能找到出口。”我说。

    “我记得云家的似乎对星图一类的很有研究。”阿罗说。

    “没错,唯一很有研究的现在昏迷不醒。”我说。

    “你们在说我么?”
正文 第627章 紫薇星阵
    &bp;&bp;&bp;&bp;第627章紫薇星阵

    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来,“胖子,你看看我说什么吧,要是没有我,还真是不行。”

    “行了,公子哥,你厉害,可以了吧,你不是最喜欢研究什么星星么,你赶紧研究研究这天上的是什么星星。”大哲一把把云希明从地上拖起来,指着天棚问道。

    “你轻点轻点,刚才受的伤现在还疼着呢。”云希明龇牙咧嘴的,但是并没有妨碍他立刻抬头看着墓室墙壁上面那些星星点点的诡异的幕布。

    “这些星星画的是啥?”大哲迫不及待的问。

    “真是服了你了,什么猩猩,还猴子呢,这上面画的有可能是星阵,不过我得仔细看看才能给你解释。”云希明突然认真了起来,他把大哲推到一边,自己走到了墓室的中央仔细的观察了起来,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就连大哲也闭嘴不言。

    过了一会儿云希明走了回来,一脸的愁容,似乎进展并不顺利。

    “希明,怎么样?”陆大叔也十分的焦急,走上去询问。

    “并不是很乐观,这上面的星星点点确实是星盘,只是我却破解不出来。”云希明恼怒的说。

    “为什么看不出来,你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么?”大哲说。

    “胖子,你懂什么。星阵原本是围棋的别称,因为围棋的棋盘有361个交叉点,除去中间的天元,象征着混元一周天的度数。棋盘上面的坐标又和易理八卦相同,暗含太极阴阳。这些如果和天空中的星座相互结合,就有一定的预示之意。可是现在我们身处密室,就算这星阵是某种预示,我也无法解读。”云希明说。

    墓室之中方位模糊,星阵又是十分复杂的天文学,想让云希明短时间内解读,确实是有些过于勉强了。

    我走到刚才云希明站立的地方,这地方位于墓室的正中央,从这里抬头看着整个墓室,黑色的幕布掩映之下,那些发光的星星点点看得更加清楚了。我仔细的注视着那些星星点点,发现这些星点并不是一直发光的,而是在不停的闪烁,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样,熠熠生辉。

    “希明,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星点好像是不停的闪烁的?”我问。

    “是的,我发现了,不知道这个设计之人使用了什么方法,这些星点竟然就像是真正的天上的繁星一样能够闪烁,如果他们一直发出光亮,只是单纯的表示一个星阵,我要看出来自然并不难,但是这星阵这样闪烁,反而让我没有办法确认这是什么星阵了。”云希明说。

    “你们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要不咱们把这幕布拆了,黄金收了,然后我弄点炸药,开个窟窿,不是省事儿么。”大哲不耐烦的说。

    “不可,这里是水下极深处,并且这古墓是一整棵古树的树干,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冲击,一旦使用炸药,搞不好我们就会毁了古墓,自己也是性命不保了。”我说。

    “我有个问题,这些东西为什么会闪烁呢?如果是长明灯的话,应该是常亮才对,为什么这里的这些灯光会一闪一闪的,不是很奇怪么。”王娜姐问,不过她的这句话反而让我忽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恍然大悟,“并不是这个设置幕布的人害怕别人找到出口的机关,而是这出口的机关原本就是在不停的变化的。我刚才看过这些幕布都是很廉价的麻布染色制成的,这上面的星阵便是设置幕布的人绘制在上面的,不过他并不是在隐瞒线索为难后人,而是在提醒他自己。刚才的墓室金光大盛,就是因为这墓室里有光源,而这些光源应该就是启动墓室出口的关键,但是如果任由光源存在,就会使人陷入晕金之症,没有办法视物,但是如果遮挡上光源又恐怕会遮挡住出口的线索。”我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云希明问。

    “这墓室原本的光源就是开启出口的机关,而这些光源,是会移动的。”我说。

    “所以他才用了这些幕布来遮挡,但是又在特定的部位留下穿孔,好观察光源的移动?”云希明说。

    “没错,求生的**,往往会使人更加的聪慧,从而开发出自身的无限潜能,这位古人比我们聪明,他早就观察出这移动的光源的规律是从某种星阵中演化而来的,所以才使用了这样的方法,是自己能够在逃出生天的时候找到出路。”我说。

    “难为了,这古代人能够想出来这样的法子。”云希明说。

    “还是先想想咱们被难为的自己吧。”大哲说,“这个什么星盘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咱们出不去了?”

    “我倒是更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闪闪发光的?难道真的有一闪一闪不停闪烁的那种长明灯?”阿罗说。

    “造成闪烁的并不是长明灯,而是设定好了不停旋转运作的机关罗盘,只要在罗盘后面安装长明灯,就可以造成一闪一闪的效果。这里又是江海的连接之处,用水作为动力自然是更便利,所以机关的动力也是源源不断。”我说。

    “原来是这样。”阿罗说。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关键还是在于眼下这个星阵。”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墙壁上面的幕布,“十五个。”我这样说道,引来了云希明的好奇。

    “阴阴,你说什么?什么十五个?”云希明问。

    “这些星点虽然不停地闪烁,时而明亮,时而覆灭,但是不管明灭是如何交替的,亮着的星点总是十五个。不多也不少。”我说。

    “让我来看看。”云希明似乎也得到了什么启示,冲到我身边重新观察那些星点。“没错,每次的明灭是存在规律的,亮起来的星点总是十五个,这是……”

    “这是什么?”我问。

    “这确实是一个星阵,而且是众多的星阵中极为重要的一个,这是紫薇星阵啊。”云希明恍然大悟。
正文 第629章 方向
    &bp;&bp;&bp;&bp;第629章方向

    “那既然你知道这是有什么含义的,你赶紧破解啊,还等什么,我这个姿势可坚持不了多久啊。.: 。”大哲说着就是一个趔趄,可是刚刚稳住身形,面前就又‘射’过来两支冷箭,大哲吓得直喊娘。

    “胖子,瞧你那点出息,就不能坚持一下。”云希明不屑的说,“你以为这是小学数学么,这可是天文数术,哪有那么容易。”

    “幸好这位设计墓室的前辈为了自保,‘私’自调整了墓室的机关,把这些弓箭的角度做了偏移,不然的话我们只怕是没命站在这里慢慢研究了。”我说。

    “也不知道他们逃出去了没有。”王娜姐好奇地问。

    “叮当叮当。”我的手镯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看来小腓有话要说。

    “出来吧。”我轻声说,于是拖着长尾的小腓轻盈的落在地上。

    “小腓,你有什么要说,还有刚才你为什么又变成了手镯不说话了?”我问。

    “小腓维持身形需要消耗灵力,这古墓里面的灵气太稀少,我每次现出原形都需要休息一会儿。”小腓小声的说,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那些人没能逃出去的。”小腓说,“我从里面偷偷溜出来的时候,正听见一群人说他们已经对机关做了手脚,说是等到古墓完工,就打算逃出去。可是他们已经中了蜡人蛊,怎么还能走得出去呢。”小腓说。

    “蜡人蛊?那又是什么?”云希明问。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人中了这个蜡人蛊,试图逃跑的时候忽然疯掉了,见人就砍,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呢。”小腓说。

    “小腓,为什么这地面上的机关对你却没有作用呢?”云希明问。

    “你不可以叫我小腓,只有主人才可以。你是坏男人。”小腓忽然生气的说。

    “我怎么得罪你了……”云希明冤枉的说。

    “你想从我身边抢走主人,我能感觉得到。还有你们两个!”小腓生气的说着,看向的竟然是我和阿罗,大家全都莫名其妙,只有我知道,这两个人指的是阿罗,还有藏在我身体里的蓟子洋。

    “好了,小腓,先不要闹。”我说,“这些机关对你没有作用么?”我问。

    “因为小腓是灵体,灵体是没有重量的,所以这地上的机关对我没有用处。”小腓说。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出去的方法么?”我问。

    “具体怎么出去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小子说的是对的,我之前也听他们那些想要逃跑的人说什么星语之类的话,可是我不知道机关到底在哪里。”小腓无奈的说。

    “没关系,你先回来吧,等会儿我们找到办法还需要你帮忙。”我说着伸出手,小腓乖巧的变换成手镯,又套在了我的手上。

    “看来星语这个说法是没错了,但是这星语到底传达的是什么?”陆大叔说。

    “星语是上古时期的秘术,知道并且懂得使用的人少之又少,不过据说姒氏一族是星语之术的创始人。”云希明说。

    “嗨,你早说啊,这不是巧了么,咱们这里刚好就有一位姒氏一族的正经继承人。‘阴’‘阴’,赶紧吧,这些星星说了啥?”大哲说。

    “我们家族的古籍上面确实说有一种谜语通过星盘传达讯息,但是书上并没有记载破解的方法。”我无奈的说,“我这个姒氏一族的继承人,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对自己的家族知之甚少啊。”我无助的抬头看着墓室的墙壁,那些星星不停的闪烁,似乎也很焦急的希望我能够赶紧破解他们想要传达的讯息。等等,这些如果是星阵的话……

    “哪里是北方?哪里是北?”我焦急的四处张望,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很愚蠢,因为在漆黑一片的墓室,没有指南针,就没有任何的方向感。

    “‘阴’‘阴’在说什么呢?是不是脑子傻了。”大哲说。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云希明最先反应过来,“紫微星属于北极星,指向北方,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闪烁变换的星阵中找到指向北方的那一处正确的星阵,就能知道出口了。”

    “王娜姐,指南针。”我说。

    “我现在身上没有指南针了,我们的行李在刚才下来的时候丢失了不少,指南针已经遗失了。”王娜姐焦急的说。

    “谁身上有指南针?”我问。然而竟然没有人回答,大家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就连一向有经验的陆大叔也沉默了。

    “我的手表上面有指南针,可惜刚才掉落的过程中表带断了,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了。”陆大叔说。

    我倒是没有责怪大家的意思,这或许就是天意吧,一群人下来探墓,竟然会找不到一个指南针。

    “胖子,你在那边鼓捣什么呢,怎么嗡嗡的。”云希明有些焦急,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找大哲的不是。

    “你们想不出来办法,就拿我出气。”大哲说,不过他那边确实有嗡嗡的声音,“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听听音乐么,刚买的p3,还是防水的,嘿嘿,放松放松,是不是我声音开得太大了,隔着耳机你们也能听得见?”大哲说。

    “都什么时候,你还听音乐,身上不说揣个指南针,倒是揣个p3。”云希明懊恼的说。

    “听音乐……大哲,把你的耳机给我。”我冲着大哲说。

    “你要干嘛,可不许拿我的东西出气啊,这耳机也是防水的,我买的时候可贵了。”大哲一脸‘蒙’圈的说。

    “让你给我,你就给我,出去了我给你买十个,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我也是气急了大声的嚷嚷起来。

    “对啊,耳机,耳机里面有小块的磁铁,我们怎么没想到。”云希明也恍然大悟,陆大叔也明白过来,他距离大哲最近,冲着大哲伸出手。

    “胖子,耳机给我。”陆大叔说。

    “我哪知道我的耳机还能派上这个用场啊,给。”大哲明白过来,也不心疼他的耳机了,立马递给了陆大叔。</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30章 惊变
    &bp;&bp;&bp;&bp;第630章惊变

    “小腓,轮到你表现了。”我对着手镯说,小腓显出原形,轻盈的落到地面上,眨着大眼睛看着我。“小腓,九点钟方向,就是这边,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吩咐说,小腓立刻朝着我指的地方跑了过去。

    “主人,这边有一个环,可是……似乎很重。”小腓为难地说,论灵力小腓自然是得天独厚,但是说到这种力气活,小腓就和普通的小猫差不多。

    “嗖……”阿罗朝着小腓甩出一条藤蔓。“用这个。”阿罗冷漠地说,小腓似乎也并不买账,犹豫了一下,才把阿罗的藤蔓缠在了那边的金属环上。阿罗猛地发力,果然我们的正前方传来轰隆轰隆的机关运作的声音,一扇上下开合的石‘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地打开了。

    “终于像一点样子了,这石‘门’还算是讲究,我还纳闷呢,这秦始皇怎么想的,把自己的坟建的像是狗窝一样,到处都是狗‘洞’。”大哲说。

    “秦始皇想着得道成仙以后常住在此,刚才经过的不过是植物园,动物园,还有财宝库,这些地方并不是正殿,顶多算是后‘花’园。现在这扇石‘门’恐怕才算是真正进了秦始皇真正的居所了。”云希明说。

    那边阿罗把自己的藤蔓收了回来,却并没有收回体内,而是直接将藤蔓斩断,化作了一片齑粉。“担心被抢走主人的人,可不止你一个。”阿罗冷漠的说,白了小腓一样。小腓也并不示弱,尾巴上面的绒‘毛’全都炸开,变成了长刺。顿时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火‘药’味,大哲吓得缩了缩头。

    “好了,都别说了,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我话音未落王娜姐已经开始收拾,谁知道她刚刚移动,立刻就有冷箭朝她‘射’了过去。

    “小心。”我大声提醒,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危急时刻陆大叔朝着王娜姐扑了过去,一把把王娜姐按在地上,冷箭贴着陆大叔的脸颊飞过,‘插’在了地上,却在陆大叔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好险,幸亏老陆。”大哲叹气说,“可是这‘门’都开了,这些机关为什么还没有停止。”

    “开‘门’和机关没有关系,恐怕这就是设计的目的就是,即使有命开‘门’,也没有命出‘门’。”云希明说,“‘阴’‘阴’,现在怎么办?”

    “阿罗,你有没有办法在不惊动这些机关的情况下,把我们的现有的装备带走?”我问。

    “我试试。”阿罗应了一声,变出很多藤蔓,这些藤蔓相互纠缠编织成网,围在装备物质周围,然后就连拖带赶的方法,果然把行李全都转移到了出口附近。

    “这招不错啊,那个阿罗美‘女’,要不是你也把我也拖走吧。”大哲又想偷懒。

    “就你?你都顶的上几大包装备了。装备好说,但是咱们几个还是得自己想办法了。”阿罗说。

    “‘弄’出藤蔓像‘荡’秋千一样把我们‘荡’过去也不行么?”云希明问。

    “不妥,这机关就是从墙上来的,我们如果让阿罗是使用藤蔓,保不齐还会触动机关,或者引发别的机关。”我说。

    “那怎么办?现在装备都过去了,咱们还傻乎乎的在原地站着。”大哲说。

    “自然不能在原地站着,咱们跑过去。”我说。

    “跑过去?‘阴’‘阴’,你是不是疯了。”大哲说。

    “没有,我很清醒,这机关因为年久,出发的时候中间有间隔,所以如果我们赶在这间隔的时间加快脚步跑过去,一定可以。”我说。

    “没错,我刚才也观察了,这些机关冷箭很慢,并没有立刻就击发出来。”云希明说。

    “我也同意‘阴’‘阴’的说法,而且不光是这些机关没有停止,地面的上升也没有停止,我这边做的标志已经发生了变化。”王娜姐说。

    “时间紧迫,你们原地站着不要动,我先打个样。”我说着,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我就卯足了劲往前跑,顿时无数冷箭迎面‘射’来,不过就像我说的,这些机关十分的迟钝,我出发的机关‘射’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跑出了几步远了,而且听机关的声音,还有不少因为年久卡壳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已经跑到了出口附近,我收拾了装备,又观察了周围的情况,这才招呼大家。“没有危险,大家过来吧。跑的时候千万别犹豫。”我说。

    云希明和陆大叔拖着王娜姐,一路狂奔,期间王娜姐不小心被冷箭擦破了肩膀,好在这些冷箭之上并没有毒,所以没有大碍。最后只剩下大哲一个人。

    “胖子,你寻思什么呢,赶紧过来啊。”云希明着急地说,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毕竟墓室的地面还在不停的上浮。

    “我……我当然想啊,可是我怕……怕变刺猬啊。”大哲忽然怂了。

    “你不想变刺猬,所以等着变‘肉’饼?”云希明大声喊道,或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大哲,他涨红了脸,鼓起勇气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快跑。”陆大叔也跟着着急起来,眼看着墓室的位置已经升高好大一截了,如果大哲跑慢一点的话,极有可能变成刺猬‘肉’饼。大哲算是用尽了浑身解数,解放了封印,开启了历史新速度,眼看成功在望,谁知道因为地面上升的速度忽然加快了,大哲一下子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胖子!”云希明急的大喊,就要冲过去,被我一把拽了回来,此时大哲就倒在我们面前的墓室里,因为墓室上移,形成了一个平台,而无数的冷箭正朝着大哲飞去。

    “阿罗!”我大声喊道,阿罗早就已经领会,已经发出了很多的藤蔓朝着大哲缠了过去,不过就像阿罗说的,大哲太重了,关键时刻,小腓窜了出去,咬住了阿罗的藤蔓,往回一拖,大哲终于掉下了平台,落到了安全的位置,而墓室在极短的时间内竟然真的挤死合拢,吓得大哲一头的冷汗。

    “好险啊。”大哲后怕的说。</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31章 刻痕
    &bp;&bp;&bp;&bp;第631章刻痕

    我们坐在原地休整,就像之前云希明说的,从这里开始应该就是真正的进入了秦始皇陵了,说白了,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都不熟人走的地方,顶多算是奴隶走的地方,喂喂动物,养养植物什么的。。: 。现在我们终于见识了秦始皇陵墓的真正样子,就像是之前我们感慨的一样,这陵墓的宽度和高大程度都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秦始皇能够‘花’费众多的人力物力修建长城,那绝不是徒有虚名的,我们全都见识了这秦始皇陵的魅力之所在。

    “我的妈呀,这地方也太大了。”大哲感慨道。

    “胖子,这话你说过很多回了。”云希明打趣说,刚刚经历的惊险很快就被大家遗忘了,这样的经历我们这一群人已经能够淡然处之了。大家放松下来,席地而坐,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说,现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有三四天了?”王娜姐问。

    “不知道,我们的计时设备也都无法使用了,陆大叔的手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没有想到竟然也丢了。”我说。

    “我估计差不多。”大哲忽然接过话茬,“我觉得又饿了,从进来这里我已经饿了这是第十次了,我的生物钟向来很准的。”

    “胖子,你真是够了。”云希明无奈的说,然后苦笑了一下,在古墓之中苦中作乐,也是大家的一个常态,有的时候我还‘挺’庆幸的,我在那么多备选人中选择了我的这位发小,大哲,他真是我们的活宝一个。

    “现在终于见识了,咱们的秦始皇老祖宗,可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大哲说。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问。

    “你看这是啥。”大哲从自己的身子底下掏出来一个东西,看上去是一个圆圆的球,拿近了一看,竟然是一个翡翠珠子。这么大的翡翠珠子实在是少见,足有‘鸡’蛋那么大,珠圆‘玉’润。

    “怎么得到的?”陆大叔把珠子扔还给大哲问。

    “就是刚才跟着我一块儿掉下来的,后面还有不少呢……”大哲忽然不说了,因为他看到陆大叔的脸‘色’已经变了,恐怕这些财宝也要被当做国家公物上‘交’了。

    “云家的少爷,跟我去前面探探路吧。”陆大叔说着站起了身,云希明赶紧跟上,临走的时候朝着大哲努了努嘴。

    看着陆大叔和云希明的背影,大哲恍然大悟,“‘阴’‘阴’,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说,老陆不管这事儿了?”大哲问。

    “我觉得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笑着说,大哲立马来了‘精’神,就像是解除封印的宠物一样,飞快的跑到后面的石‘门’附近,搜罗了起来。

    “大哲同志,你刚才逃跑的时候可没有这里轻盈。”王娜姐打趣说。

    “大哲,你为什么这么贪财啊,你在部队挣得也不少啊,而且你现在跟着我干,你的工资我可以分都没少给,你不‘抽’烟不喝酒,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你比刚开始跟我下墓的时候还要贪财了?”我忽然升起了好奇。

    “才不是我贪财,我算个啥,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爹娘都是老干部级别的,也不用我养老,我主要不还是给未来的媳‘妇’的么。名牌包包啊,手表啊,首饰啊,再说了还得给人家买房子不是么,出‘门’逛街还得有个车吧,这么多东西不都得‘花’钱啊。就你上回送给闵澜的那个包,我偷偷上网查了,还几万呢,你们有钱人哪知道我们这些穷人的痛苦啊。”大哲义正言辞的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和王娜姐相视一笑,虽然这两个人表面上不说,但是只怕是好事儿近了。不过这么想着我又忍不住生出来一丝愧疚,我带着大哲下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闵澜‘交’代啊。所以我早就盘算好了,不管找不找得到姒氏一族的驻地,只要找到合适的逃出办法,就带着大家离开,绝不耽搁。

    “哎?‘阴’‘阴’,你快来看看,这里,好像是有什么记号。”大哲说。

    我赶紧凑了过去,一看,果不然在大哲跌落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处被封死的石墙,那石墙的根部确实有一些刻痕,一看就是人为的。而且看上去似乎是一些汉字,不过时间久了刻痕变得深浅不一,所以看不清楚了。

    “大哲把手电照的近一点。”我说,大哲凑了过来,于是隐隐约约的我们看到了几个字。

    “此处绝壁,七天,余三人。”我读着上面的文字,却心生疑窦。

    “‘阴’‘阴’,这会不会是老陆的妻子他们那拨人留下的。”大哲问我。

    “很有可能。”我说,“但是很奇怪,他们如果这么写的话,就说明他们来过这里,可是我们从那边过来,机关并没有被触动,难道这里的机关触动之后还可以复原,再触动第二次?”我问。

    “你别问我啊,要不你把他们的魂招出来问问不就得了?”大哲说。

    “没有用的,我的天之瞳只能感知一定的范围,我们来的一路上,根本就没鬼魂。”我说。

    “你不知道,不是有人知道么。”大哲朝着我的手镯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刻明白了。

    “小腓,我有事儿问你,我们来之前,是不是还有别人进来了?”我问。

    小腓没有显出原形就直接回答说,“是有一拨,但是不知道去哪儿了。”小腓说。

    “你见过他们?”我问。

    “见过,因为我灵力受到限制不能到处移动,我守着梼杌也是因为它可以为我提供灵力,我基本上一直都待在第二层,有一天那边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他们就站在你们现在的位置,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胖子掉下来的地方就是那样的,是一面墙,他们说着此路不通的话,就走了,我没有跟上去。”小腓说。

    “知道了,你休息吧。”我说,“看来我们从上面下来,上层的机关相连才触发了这个三层墓室,不然的话这个墓室原本就是合拢的,而他们应该是从跟我们相反的方向,别的入口进来的。”我说。</br></br>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女’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32章 另一个入口
    &bp;&bp;&bp;&bp;第632章另一个入口

    “我本来想简单点说,看来你还是理解不了,就这么和你说吧。,: 。本站新域名可樂(k1x)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站,趕緊來吧。”我不得不耐心的解释起来,“我们从上面的入口进来,那其实是一个捷径,是因为有人帮忙才找得到入口,所以我们走的就算是正‘门’吧。我们到达第二层的时候,就已经出发了机关,我们刚才所在的第三层墓室应该原本处于闭合状态,正是因为我们到了第二层,机关才打开了第三个密室。我们才有空间进入,而在墓室里我们没能第一时间找到正确的出口,引发了刚才的情况,这第三个墓室就又闭合了。我猜想秦始皇估计是想让后来的人全都和他的珠宝财富葬身一处,这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同归于尽的招数。”我说。

    “那我就不明白了,那为什么老陆的妻子他们会在这面留下痕迹呢?”王娜姐问。

    “他们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我们因为有妖王前辈的根系指路,所以没有‘迷’失方向,但是这秦始皇陵四通八达,恐怕从别的地方进来更没有方向感,只会在里面‘乱’转,他们没有指路的依据,自然更加‘迷’茫,而且他们没有去过第二层和第一层,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不然我们不可能找不到他们的痕迹的。没有到达第二层,就不会打开机关,所以他们看不到第三层的墓室,只能看到那是一面石墙,因为地面和天棚没有分开。”我说。

    “哦,所以他们的刻痕才会在这里,要不是我没触发里面的机关,这地面上升不起来,是不是我们就看不到这些痕迹了?”大哲问。

    “是,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些刻痕就会在我们的脚下,永远也不会被发现了。”我说。

    “看来我的‘乱’子填的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不过‘阴’‘阴’啊,你有看不到,怎么就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就像是你都看见了一样。”大哲问。

    “因为我有证据。”我说着拿起来一颗地上的珠子,“这些珍宝就是证据,我们刚才救你的时候却没有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这些珍宝也不在少数,掉落的话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些珠宝是在我们还在第二层的时候,就已经掉落的。珠宝被藏在墙壁里,时间久了难免会掉落,这些珠宝上面没有回程,说明不是陆大叔妻子他们的所为,所以我才有了刚才的推断。”我一气呵成的说到。

    “‘阴’‘阴’啊,你不去跟着闵澜当侦探真是可惜了。”大哲说。

    这个时候陆大叔和云希明回来了,也走了过来,我把我们发现了墙上的刻痕的事情以及我的推断说了一遍,陆大叔和云希明也表示赞同。

    “那这么看来,老陆妻子的队伍应该是从这条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的。”云希明说。

    “你们探查的怎么样,前面有没有什么危险。”我问。

    “目前没有,不过这墓道很长,还有很多台阶,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我们不敢走的太深,就折返了,不过前面还是有很远的距离。”云希明说。

    “不行,我还得再回去一趟。”陆大叔笃定的说,“刚才我们只顾着探路,根本就没有留意墙上的痕迹,一定还有什么遗漏了。”

    “老陆,你冷静一点,这墓道这么长,就算你找到了,你能一个人走这么远么?等会儿我们也要往那个方向走,到时候再找的仔细一点就是了。”云希明说。

    “不碍事儿的,我一个人可以先走,你们休息好了上来追我就是了。”陆大叔说。

    “不行,我反对,我们是一个队伍怎么可能有人先走。”王娜姐少有的严厉的说,大家都看着我,显然我是这个队伍的领队,我有义务作出裁决。

    “我同意陆大叔的方案。”我说,同时看到了王娜姐脸上惊讶的表情,“我能够理解那种急切的心情,所以我同意陆大叔回去寻找痕迹,但是你不可以单独行动,希明,辛苦你,再陪陆大叔走一趟吧。而且你们不可以走的太深,只能走到你们刚才走的地方,你们做了记号吧?”我问。

    “做了,我折返的时候做了记号。”云希明说。

    “很好,你们就走到哪里,就折返回来,不管找得到找不到都不能继续了。”我说,“我们还是在原地休整,你们不回来我们绝不会出发。陆大叔,你能做到么?”我问。

    陆大叔沉默了一下,“好吧,我同意,我们走到刚才的地方就折返。”陆大叔答应道,我的心也放了下来。

    “那你们去吧,快去快回,遇到危险及时撤离。”我说。

    “放心吧。”云希明说着起身往前走了过去,跟上了陆大叔的脚步。

    另一边阿罗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大哲还在清点他的收获,看样子他并没有困意。我和王娜姐吃了丹树的果子,顿时觉得‘精’神抖擞,也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可是我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王娜姐起身走了过来,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不过她坐下之后没有说话,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想要推醒我又停在半空犹豫不决的手。

    “怎么了王娜姐?有事儿?”我问。

    “是,有点事情,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等以后再说吧。”王娜姐闪烁其词的说。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不怎么会撒谎,而且如果不是很紧急的事情,你又怎么会想要叫醒我立刻跟我说呢,说吧什么事儿?是不是……跟陆大叔有关系?”我试探着问。

    王娜姐愣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紧,原本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对,应该说我觉得你们大家可以不用在意的,所以就没说。”王娜姐小心翼翼的组织措辞。

    “我们不用在意,但是你很在意是么?到底是什么事情?”我问。</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33章 婚姻状况
    &bp;&bp;&bp;&bp;第633章婚姻状况

    “你发现了什么?”我问,王娜姐可算得上是对我最坦诚的人了,她对我的衷心我从不怀疑,她对我向来没有任何的隐瞒,谁知道现在却告诉我有事情瞒着我,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大事。

    “最开始我以为这事情属于老陆的‘私’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王娜姐有些紧张,显然她不适合对我有所隐瞒,现在心生愧疚。

    “不要紧,你们也有你们的生活,自然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你现在说是因为这件事情和我们这次的行动有关?”我问。

    “恩,因为我和老陆的关系……之前我帮助他办理人事迁移的时候,对他的个人资料十分的上心,却发现有个地方和我们知道的并不相符。”王娜姐说。

    “哪一点?”我问。

    “人事资料上面说,老陆的婚姻状况一栏是,未婚。”王娜姐说。

    “陆大叔的妻子已经失踪了多年,应该已经认定死亡,陆大叔单身的不争的事实,这个有什么问题么?”我问。

    “单身自然不假,但是单身和未婚在民政方面却不是一个意思。未婚指的是在结婚的时候从来没有结过婚,你还没有结婚,民政方面的等级制度你自然不懂。老陆的情况或者算是离异,就算没有办理也应该是丧偶,如果都没有的话,登记时候应该是初婚。可是这些都不是,而是未婚,也就是说老陆从来没有在民政局登记结婚过。”王娜姐说。

    “这能说明什么?”我问。

    “这说明,要么老陆和他的妻子只是同居的关系并没有在民政局登记,要么就是……”

    “根本就不存在他妻子这么一个人?”我推测说,同时后背冒出来一层冷汗,这样的情况,细思极恐。王娜姐赞同的点了点头,认可了我的推测。“可是陆大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忍不住问,老陆向来行事清白,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最开始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才……”王娜姐解释道。

    “王娜姐,你不用解释,我明白。所以之后你有没有问过他?”我问。

    “问了,我假装不在意的提起这件事情,问他档案上怎么写的是单身。”

    “那么陆大叔是这么回答的?”我问。

    “他只是说可能是民政部‘门’‘弄’错了,又说当时他和自己的妻子是在部队认识的,部队里面的民事关系办理都是部队统一办理,转到了地方就可能有延迟或者根本就是不同步的。”王娜姐说。

    “那么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呢?”我问。

    “确实有可能。国家的民政系统,繁杂,并且数据庞大,确实有可能出现延迟的可能。”王娜姐说。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也许真的是想多了,陆大叔应该没有必要撒谎吧,他自己的婚姻情况也是他的‘私’事,我们应该不需要这么深究。”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我的陆大叔会欺骗我,这种信任由来已久,一朝要我打破,还有些犹疑。

    “我自然也不愿意相信的,不过我始终还是对这件事儿有些在意,所以就在办理人事事务‘交’接的时候,顺便跟部队方面的民政部‘门’的同志打听了一下。”王娜姐说。

    “结果呢?”我急着追问,心中还是希望陆大叔是被误会的,不过看王娜姐的表情就知道,答案并不是我们所期望的。

    “民政局的同志再三帮我确认,最后给出的答复是,并没有任何的错漏,老陆不仅仅没有婚史,就连档案中的部队方面出具的结婚证明也没有,也就是说老陆的档案中并没有结婚的任何记录。他从来都没有结过婚。”王娜姐说。

    “这么说的话,也只能证明陆大叔没有登记结婚,或许他和自己的妻子只是有了夫妻之实并没有登记,两个人还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毕竟那个年代同居还是比较少的,老陆又好面子,会不会因此就隐瞒说自己已经有了妻子呢?”我推测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离开民政部‘门’的时候碰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我在老陆的退伍仪式上面见过,是原本他班里的两个战士,他的两名老战友,他们见到我之后十分的开心的样子,说原来老陆金屋藏娇的人就是我。我当时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他们说,老陆在服役期间,从来不参加各种联谊活动,也不愿意接受组织安排的相亲,一直都是单身。他从来就没有‘女’朋友,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直到这次回来部队,忽然说自己的妻子如何如何,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妻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到了我,就以为指的是我。”王娜姐说,“我赶紧否认,说我和老陆只是刚刚认识的,并不是老陆的妻子。两个战友于是十分惊讶,都很疑‘惑’这个老陆口里的妻子到底是谁。”

    “这么说……陆大叔……”

    “‘阴’‘阴’,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老陆他并没有妻子。再加上他这次进来古墓的反应来看,确凿无疑。如果他真的有一位妻子,他应该知道更多他妻子的习惯,但是他并没有透‘露’一点点他知道的讯息,也没有任何的头绪,甚至都没有提及过他妻子的名字。”王娜姐说。

    这么说来,确实,我也不记得陆大叔何时提起过他妻子的名字,好像提过,又好像没有。两个关系亲密的人,彼此的称呼,应该不会只是我的妻子这样吧,这么想来确实是有些问题。正说着那边陆大叔和云希明已经回来了,脸‘色’难看,恐怕是一无所获。

    “找的不顺利吧?”我说,“赶紧坐下来休息休息,等会儿大家再一起寻找吧。”</br></br>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女’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34章 暗恋
    &bp;&bp;&bp;&bp;第634章暗恋

    陆大叔没有心理准备,万万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竟然尴尬的笑了笑。.: 。“这不重要。”他试图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事情遮掩过去,只是演技太拙劣,完全暴‘露’了。

    “陆大叔,你不适合说谎。”我说。

    “‘阴’丫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陆大叔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起来。大家都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纷纷看向了我。

    “‘阴’‘阴’,这是怎么了?老陆他不愿意谈这个事儿,咱们……”云希明试图出来打个圆场。

    “我只是好奇,想问问名字而已,既然是考古队的前辈,说不定我在记录中看到过和她相关的资料。”我说。

    陆大叔还是闭口不言,阿罗紧张的看着我,完全不知所措,王娜姐也看着陆大叔,我们在等他的答案。大哲按捺不住,也出来圆场。

    “‘阴’‘阴’,老陆不爱说就不说呗,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咱们比那些前辈强多了,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大哲说。

    “一个名字而已,又有什么要紧。”我少有的不近人情,刨根问底,不依不饶。

    “‘阴’‘阴’……”云希明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大叔打断了。

    “我承认……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名字。”陆大叔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我们听的却很糊涂,尤其是云希明他们几个,他们不知道我和王娜姐的谈话内容,以为我们只是单纯的猜忌。他们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又何尝不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大叔,我在心里曾经有无数的设想,比如说陆大叔又是什么敌对势力的‘奸’细,或者这其中又有什么天大的‘阴’谋。不过千算万算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答案,而且是如此轻易的说出来。

    “老陆,你刚才那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合着你老婆都是和你玩过家家的啊?”大哲‘蒙’圈的问。

    “我确实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她也并不是我老婆。”陆大叔缓缓地说,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王娜姐说的,满脸的愧疚。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王娜姐问,不过语气缓和了许多,或许她早就已经不再生老陆的气了,她看着老陆,一直盯着老陆的眼睛,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我们几个是那么的多余。

    “因为那是我曾经的生活下去的动力。”陆大叔说。

    “曾经?”王娜姐问。

    “对,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动力,而我之所以不愿意放弃的一个原因就是,这算是了却一桩未完的心愿。”陆大叔说。

    “额……我没有想要打断你们,但是老陆,你能不能先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云希明问。

    “我一共只见过她三次,第一次,就像我和你们说的我刚刚入伍,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什么都不懂,跟着部队去参与了一次救援任务,也就是那一次,我把她从古墓里救了出来。其实那一次的任务很艰难,我们的战友也有很多的伤亡,古墓的坍塌比我们想象的严重,我们几乎是挖开了半个古墓,才找到他们。当时上级下达的指令是,这几位科考工作者都是骨干人员,对国家十分的重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于是我们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找到了他们。刚刚从古墓里抱她出来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个男人,只是比平常人要轻很多。后来我们两方相互见面,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出院,她坚持要谢谢我,于是我们在病房里见了第一面。她长的很清秀,让我印象深刻。可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而她已经是科考队的副队长了,不仅擅长考古,野外求生,自有搏击她都有涉猎,也是因此,他们被困在地下一周之久才没有伤及‘性’命。”陆大叔说,我们就仿佛是穿越了时空一样,听一段上个世纪的隐晦的羞涩的爱情。

    “之后我因为那次救援行动,受到了嘉奖,获得了调去武警参加特训的机会,也是从此我就走上了武警的道路。我原本只是有着那样的憧憬,没有想到还能再一次见到她。第二次见到她,我们是配合考古工作者的工作,负责在一处古墓附近执勤。她担任队长,总是很忙碌,身边围满了人。她甚至没有认出我,我也只能远远的隔着营地看她一眼。那一次是我们相处的最长时间,大约有半个月,但是我们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回到武警部队之后,我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我觉得自己还不够优秀,于是不停的争取立功的机会。我们部队和她所在的科考队有联谊的活动,但是我听说她从来都不参加,所以我也一次都没有去过。我想着,等到我觉得自己可以了,能够申请加入科考队了,我就去找她。所以这一等就是三年。我参加了维和部队,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得到的却是她已经失踪的消息。”陆大叔说。

    “可是你刚才说你见过她三次?”大哲问。

    “第三次就是我回来之后前往科考队询问他的消息,在失踪人员的名册上,看到了她的照片。”陆大叔说。

    “失踪人员的名册上也没有名字么?”王娜姐问,这询问中有一丝心疼。

    “没有,她们从事的工作都是高级机密,个人资料,都是绝对保密的。那份名单上面甚至没有化名,这有他们的编号。知道铜牌子的事情也是那个时候。”陆大叔说,那语气有点像是接受审讯的犯人。“对不起,我向大家隐瞒了事实的真相,我只是不死心,可能这已经不是爱情了,我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总之不‘弄’清楚她是生是死我这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过度保护**综合症。”王娜姐轻松的说,“真是太好了,不是你的妻子,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啥综合症?”大哲问。</br></br>公告:c书盟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35章 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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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说这个什么综合症,但是跟你说的差不多,我就是这样的,我觉得保护她似乎成了我的一种责任,或者习惯。不过她现在并不知道身在何处,我的任务似乎并没有完成,只进行了一半就失去了目标。”陆大叔说,他深情的望着王娜姐,说真的,如果不是墓道里面光线太暗,如果不是我们一行人的穿着太狼狈,如果不是陆大叔脸上的刀疤让人有点跳戏,那我真的会觉得这是偶像剧的拍摄现场,我似乎有一种预感,甜蜜的预感,接下来陆大叔要说的话可能会……

    “王娜,我是个军人,也是个大老粗,没有什么‘浪’漫,不过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目标,你愿不愿意,趁我以后保护的对象?让我的这个什么综合症,有一个继续犯病的理由?”陆大叔深情的说。

    “那……你以前的目标呢?”王娜姐忽然故‘弄’玄虚的假装生气的问道。

    “以前的目标,只能代表以前。从进来这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我现在是不是还在乎以前的目标,那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我一直在问自己,我到底是在乎这个所谓的目标,合适我以为我自己在乎。就在刚才,我发现,我害怕你质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害怕你因为我的这个从前,而放弃我。王娜,我害怕失去你。”陆大叔竟然眼泛泪光,这说话的风格完全不像他。

    “可以啊,老陆,你这小台词,都可以演偶像剧了。”大哲说。

    “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陆大叔恢复了自己严肃的表情,又变的一本正经起来。

    “王娜姐,你怎么说?”我用肩膀碰了碰王娜姐,她的脸已经发烫了,即使我没有‘摸’都能感受到她脸的热度。

    “我不介意……”王娜姐小声说。

    “求婚,求婚……”云希明小声的起哄。

    “求婚!求婚!”我们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王娜姐紧张的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要‘乱’说,我们才不管那些呢,只是更开心的喊了起来。

    “哎呀,你们别闹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王娜姐不好意思的说。

    “这场合没有什么不好。”陆大叔说,“我这个人不懂得‘浪’漫,如果我求婚的地点和别人不一样,算不算是一种‘浪’漫。”陆大叔说。

    “算啊,当然算了。老陆,赶紧啊,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大哲说。原本以为陆大叔只是开玩笑的,大哲只是跟着瞎起哄的,没想到大哲掏了掏口袋,竟然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我靠,胖子,你这是什么情况啊?”云希明惊讶的问,“你出来还带着这个?”

    “我这不是找机会呢么,我就想在古墓里面跟闵澜求婚,这个方案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可谁知道这回她没有来,老陆,看在咱们出生入死,我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你救了我很多次的份上,这个特别的求婚企划,转让给你了。”大哲这话说的竟然十分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胖子,你是认真的?”陆大叔问,云希明也是一脸疑问。

    “老陆,这一趟,咱们凶多吉少,并不是我胆小,咱们哪一次出来不是凶多吉少,老陆,如果我们这一次真的出不去,你会不会后悔?”大哲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话,竟然说出了陆大叔的心声。

    “我知道了。”陆大叔接过戒指,单膝跪在王娜姐面前,“我记得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是吧。”

    “是是是……”我们赶紧附和。

    “王娜小姐,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么?”陆大叔认真的说。王娜姐显然是已经被吓傻了,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她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赶紧说话啊。”就连阿罗都跟着着急起来了。

    “说……说什么?”王娜姐慌张的问。

    “说你愿意啊。”我着急的说。

    “我……我……我愿意。”王娜姐红着脸说。我们于是跟着起哄,慌慌张张的给他们哼唱了一曲婚礼进行曲,一切发生的太快,在这个危险重重的古墓里,每一天都是紧张和刺‘激’,每一秒都有可能丧命,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没有放弃对生活的的追求,竟然在这样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举办了一场简单的求婚仪式。

    “王娜姐,老陆,如果这一次我们从这鬼地方出去了,你们的婚礼,我包了。”云希明豪气的说。

    “公子哥,就你有钱是吧,我那个戒指啊,戒指可是我出的。”大哲不服气地说。

    “给你买个更大的。”云希明坏笑着说。

    “我那个可是将近一克拉了,你得给我买个两克拉的。”大哲坐地起价。

    “三克拉。”云希明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说话算话?”大哲赶紧追问。

    “算话。”云希明笑着说。

    “谢谢你们大家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帮老陆找到他想找的人吧。”王娜姐说,我们全都惊呆了,没想到王娜姐这个时候会提出这样的话题。

    “王娜……”陆大叔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以为王娜姐还在生气。

    “我是认真的,从常理上来讲,这些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的考古工作者,是我们的同事,他们不管是生是死都我们都应该找到他们。从目的上来讲,这个秦始皇陵对‘阴’‘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而这些同志身上可能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线索。从感情上讲,老陆是我十分重要的人,我希望能够帮助他完成这个愿望,是生是死,找到那些失踪的同事。”王娜姐说。我忍不住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大家跟着竟然鼓起了掌。

    “好了,行了行了,我们别再闹了,现在周围如果有人,那真是会以为我们是疯子了。”我笑着说,“大哲,你别‘弄’你的p3了,耳机不是都拆了么,还咔哒咔哒的按个不停。”</br></br>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女’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36章 脚步声
    &bp;&bp;&bp;&bp;第636章脚步声

    “不是你?”云希明小声的问道,“那么这个声音是什么?”

    那种清晰的咔哒咔哒的声音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近,如果我们没有搞错的话,我觉得我听到的更像是一种脚步声。.: 。

    “我觉得我听到的是脚步声,而且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小声的说。

    “我真是愿望的,我的耳机都被你拆了,p3没有耳机还怎么用啊,你们就是总是喜欢冤枉我,一出了什么事儿就往我身上赖。”大哲还是很委屈,絮絮叨叨的小声抱怨。

    “胖子,能不能拜托你,暂时闭嘴一会儿?”阿罗忍不住抱怨。

    “好吧,我闭嘴,反正我是最没有用的。”大哲说着真的闭上了嘴,但是依旧生气的鼓着腮帮子。然而随着大哲的安静,那种咔哒咔哒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它可能是某种东西,因为我们刚才发出的声音,它才能知道我们的位置,很多长期生长在黑暗里的生物都是没有视觉的。”陆大叔小声说,那是我们能够听到的最小的声音,但是即使如此,我们又听到了咔哒咔哒的声音。但是陆大叔的声音一停下来,那种脚步声也停了下来。看来陆大叔说的没错,这东西是依靠声音判断方位的。正当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手里被王娜姐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音。王娜姐真是神人,这个时候竟然能够找到黑‘色’的记录卡纸和夜光笔。于是我们大家纷纷低头在纸上写了起来,令人有些不安的是,这种纸卡相对粗糙一些,在上面写字也会发出声音,而且我们的纸卡并不大,想要多写字,就要把字写的很小,这个情形倒是‘挺’可笑的,我们身处古墓,危机四伏,却要向小学考试时候传递纸条一样,偷偷写纸卡。

    我第一个举起我的纸卡。

    “我觉得这像是脚步声。”我写道。

    “这要是脚步声,那得有多少人啊?一个军队?”大哲写道,不过我真的很想说大哲,能不能把字写的小一点。

    “胖子,你字就不能写得小一点么?”云希明道出了我的心声。

    “老陆,会不会……是……她们?”王娜姐甚至还写上了省略号,以表示自己的疑‘惑’。

    “应该不会,我看过资料,并没有那么多人参加这次行动,这脚步声一定是另有隐情。”陆大叔写出来一句话。

    “怎么办?”这一句是阿罗写的,她的书写练得并不熟练,很多字她还写不出来,所以这句话应该是经过简化的,我现在倒是有些怀疑,当时她是怎么担任王娜姐的秘书得了,估计王娜姐很头疼吧。

    “这么待着不是办法,咱们还是得离开这里才是。”云希明担心地写道。

    “那么我们要怎么办?”王娜姐写道。

    “先‘弄’清楚这东西在哪儿。”云希明飞快地写道。

    “这个简单。”陆大叔恢复了一条,然后我看见他从‘裤’兜里拿出来一个东西,我猜那是一个类似于指甲钳一样的东西,一间微微的一道反光,一个亮点消失在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落地的声音,然后那种咔哒咔哒的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陆大叔仔细的听着辨认着方位,然后在他的纸卡上画出了一个钟表,指针指着十二点整,看来这东西在我们的正前方,没有别的办法了,想要继续前进即必须要穿过这个东西。我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寒意,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害怕,又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在害怕,这样的感觉影响到了我。我抬起手腕,果然我的手镯在微微晃动,小腓似乎感到害怕,在不断的战栗。

    “他如果对光亮没有感觉的话,我们就看看它的样子。”我在纸卡上面写道。

    “没问题。”云希明写道,他手里此刻正拿着我们最亮的一盏手电筒,他把手电调整到最亮,朝着正前方照了照。然而前方除了古老的青砖堆砌的长长的墓道再无其他,云希明有更换了几个角度都没有任何发现,我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慌,这东西难道还能变成青砖不成。

    “什么情况?”云希明收了手电筒,忍不住问出一句话,他刚一出声,那种咔哒咔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嘘……”我赶紧制止他。

    “可能是刚才看的还不够清楚,咱们‘弄’点更清楚的。”大哲在纸卡上写着,然后在自己的小背包里不停的翻找着,事实上之前我一直以为大哲的背包里只有炸‘药’,没想到竟然还有别的东西。然后猝不及防的,大哲顺手撇了一个东西出去,直到那个东西落地我才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一根荧光‘棒’。荧光‘棒’落地,前方一大片的位置都被照亮了,依旧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们的脸‘色’却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那是什么????”大哲在自己的纸卡上这样写道。就在刚才荧光‘棒’停留在空中的那么一瞬间,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我没有办法形容那是什么东西,或许是一只巨大的蟑螂,又或者是一只螳螂,也有可能是蜈蚣,总之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一种昆虫,一种长着无数条长长的足的昆虫。不管那是一种什么虫子,单单从影子里我们能够知道的就是,这东西十分的巨大,超出我们的想象。而且那影子还只是这东西的一部分。

    “不管那是什么,我想我们遇上麻烦了。”云希明小声的说道,但是还是惊动了那个东西,密密匝匝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过来了。

    “真是难得,竟然有公子哥搞不定的事情。”大哲抱怨着,大家本能的抱着东西,往后退了回去,一路退到了墓道的石壁之下,已经无路可退了。

    “听着,丫头。”蓟子洋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想起来,“你们现在面对的这东西,我或许听说过,这东西徘徊在‘阴’阳两界的边缘,我们管这个东西叫,百足虫。”</br></br>公告:c书盟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37章 百足虫
    &bp;&bp;&bp;&bp;第637章百足虫

    “你知道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的介绍,我只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办法解决掉。。 ”我在脑海中这么想着。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那个时候也只是个传说,我也不知道到底这东西是什么样子的,说它是透明的也只是传说中的描述,它的习‘性’,缺点,我们一概不知。”蓟子洋说。

    “我真是谢谢你了,说了和没说一样。”我这样想着,然后把蓟子洋的说法告诉了大家。可是只要我们一发出声音,这虫子就如影随形的跟过来,我们听着那种咔哒咔哒的声音,觉得这东西就停在我们的头顶,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好在这东西竟然会有影子,我们利用光影确定了这东西果然就悬在我们的头顶。我们陷入僵局,一时之间什么都不敢说。在影子的只是之下,这东西现在正探着巨大的头颅四处打探着我们的位置,它对于灯光没有反应,只能够听到声音。那头颅十分的巨大,并且这东西的巨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它长长的身躯远远的蔓延到墓道的深处,不可见尾。我们大气都不敢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这个时候陆大叔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我们立刻心领神会,陆大叔用手比划着一二三,我们一众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奔跑。

    我们玩命的奔跑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这样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而这反而影响了那百足虫的判断,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判断我们的位置。这墓道由古老的巨型石砖堆砌,一路平缓宽阔,伴随着间断的向下的台阶,我们一路逃命,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样子,这个时候跑在最前面的云希明忽然往左边一闪身竟然不见了,等到我们跑到附近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处缺口,看上去似乎是什么东西用蛮力撞击产生的一个残缺。这石砖墙的厚度十分可观,即使出现这么大的一处缺口,我们也没有看到这古树的树干‘裸’‘露’出来。

    “现在这边多一会儿,大家喘口气。”云希明一边喘气一边解释说,他的声音压得十分的低。我们听了听,那种咔哒的声音还离得很远,恐怕我们跑的太快,那东西身形巨大没有办法追上来。

    “真不错,这里有这么个地方,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弄’出来的,我真是要感谢他祖宗八辈儿,不然我再跑就要没气了。”大哲的脸已经变成了绛紫‘色’,他向来不擅长长跑,这一路上他跑的实在是尽力了。

    “这东西有那么多的脚,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追不上我们。”阿罗庆幸的说。

    “别提了,这东西应该是身形太巨大,所以才没有办法在这狭小的墓道里转身的。”王娜姐说,她的脸也是通红,显然累的不轻。

    “不过这个‘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一路上跑过来都没有看到这样的‘洞’啊。”陆大叔疑‘惑’的说,开始打量这个墙上的壁‘洞’。

    “刚才追击我们的那个东西那么大,它要是在这个墓道里面撞出来一个‘洞’,那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大哲说。

    “这个山‘洞’看上去不像是被怪物撞击出来的,那东西如果在这里面‘乱’来的话,应该不会只留下来这么一个‘洞’是不是?”陆大叔说着开始在壁‘洞’里面慢慢探寻。这个壁‘洞’差不多有一个半圆的面积,直径在三到四米,高度可达两层楼那么高,上端很黑暗,看不清楚情况。不过进到这个墓道之后,这巨大的秦始皇皇陵的空间,都让我们觉得十分的惊讶,如果我们想的没有错,这确实是一处古树的话,那么这棵树的大小则更加的让人惊讶。

    “老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个‘洞’有可能是人工开凿的?”云希明也来了兴致,跟了上去。

    “人工开凿的?会不会是我们之前的那些前辈?”王娜姐也好奇地问。

    “别研究了,一定是。”大哲坐在地上漫不经心的说。

    “胖子,你怎么知道?”云希明惊讶的问。

    “很明显这么大的一个‘洞’,要是凿的那得‘花’多长的时间,但是如果要是炸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大哲说。

    “胖子,你的意思是这个‘洞’是炸出来的?”云希明第一次竟然有不懂的事情会向大哲请教。

    “当然了,这个‘洞’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爆炸过后的火‘药’味,我一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大哲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啊?”云希明抱怨道。

    “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厉害肯定一早就能察觉到呢。”大哲说。

    “开什么玩笑,距离上一次这里有人来过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有可能有火‘药’味。再说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鼻子这么敏锐么?”云希明还是不太相信。

    “我的鼻子只能问道火‘药’的味道,而且这是一种纯度并不高的火‘药’,应该是用小型的雷管进行引爆的。如果要是推测时间的话,那么也就是差不多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我国的爆破技术还不是很纯熟,他们考古队携带的炸‘药’纯度不高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哲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表现的像个专家。

    “胖子,第一次,我觉得带着你其实还不错。”云希明由衷地说。

    “‘阴’‘阴’破例让我加入,我可不想让你们觉得她做了错误的选择。”大哲骄傲的说。

    “胖子,你刚才说他们?”陆大叔疑‘惑’的问。

    “没错啊,他们,就是你的……初恋他们啊,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大哲说。

    陆大叔一听这个就赶紧在四周寻找起来,他在搜寻之前的考古队都下来的线索,王娜姐也积极地帮忙,陆大叔已经检查了所有的角落,但是一无所获,而王娜姐不经意的把手电投向了我们的头顶,却随即发出了一声惊叫。

    “天啊,那是什么?”我们朝着王娜姐手电的光线指向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在我们的头顶,右后方的角落,竟然悬着一颗人头,不是骷髅,那是实打实的一颗新鲜的人头。</br></br>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女’t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638章 存粮
    &bp;&bp;&bp;&bp;第638章存粮

    “我……”大哲第一眼看到那个东西,没能控制音量,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抱怨,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又赶紧闭上嘴,小声的说,“那是个什么东西?是鬼还是什么?不对不对,一定是鬼,要是死人这么久也变成僵尸了吧,至少也是个骷髅啊。,: 。”大哲说。

    “确实有点说不过去,这脑袋太新鲜了。”阿罗冷漠地说,大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么。

    “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得先看看这东西是什么。又或者说,难道在之前的考古队之后,在我们之前,还有人进来过这里。”云希明这个猜测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不可辨驳,云希明看我们不做反应,就打算动手,他准备好家伙事儿就打算上墙,我赶紧拽住他。

    “希明,不要轻举妄动,你甚至都不知道这面墙到底能不能承受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到嗖的一声,云希明把自己的那种‘毛’衣针工具抛向空中,刚好钉在了那颗人头的耳侧,然后我们就听到了墙体松动的声音。

    “我可没打算爬上去。”云希明狡黠的一笑,可以请这位老兄下来。随着云希明的声音,墙上的那颗人头应声落地,不过却发出了与一颗人头不符的一声闷响。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声音可不是一个脑袋能够发出来的,难道这个脑袋里面灌了水银?”大哲惊讶的说。

    “谁知道呢。”云希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朝着那个人头靠拢过去,那是一个男人的头颅,看上去应该处于壮年,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一般,尤其是两道眉‘毛’之间有一颗黑痣十分的显眼。云希明小心翼翼的‘摸’索过去,却突然猝不及防的摔了一跤。

    “公子哥,你是不是脚软了,这么平的地,你都能摔倒?”大哲问。

    “不对劲,这地上有东西。”云希明指着头颅附近的地面说,“除非,这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看不见的。”云希明在地上‘摸’索着,然后他惊讶的举着自己的手,吃惊的看着手指缝。我走过去,看到他的手指之间似乎有什么粘稠的透明状的液体。

    “这些是什么?”我惊讶的问。

    “我猜的没错,这地上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看不见的,这并不是一个骷髅,而是一具尸体,只是这尸体头部以下的部分被什么透明的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包裹住了。”云希明在呢喃自语,然后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用手在地上翻找,又似乎是在破坏什么东西。我伸出手往那边试探了一下,果然在我看不见的虚无之中,我的手掌真实的‘摸’到了什么东西,并且还很柔软。没有多想,我于是帮着云希明在地上不停的扒拉,抱歉我一时想不出更文雅的词。

    没过多久,我终于看到了那具尸体的上半身,果然如同云希明说的,我们在剥离了一种透明的未知物质之后,看到了尸体的真面目,而那种未知的物质显然具有隐形的能力。

    那具尸体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土黄‘色’的工作服,款式很久,一看就是上世纪的产物,最吸引我们的是,这具尸体的衣服领子上还有一个铜牌子,这和我们之前找到的那一包铜牌子一模一样。

    “看样子我们找到了老陆说的那位前辈的同伴了,不过……”云希明在那具尸体上来回‘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希明,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我问。

    “不太对劲,这……这不可能啊。”云希明惊讶的说,“这个……人……似乎还活着,他还有温度。”

    王娜姐听闻赶紧跑过来,她专业的进行了一番检查,然后惊讶的说。“没错,他还活着,只是有点像是一种休克的状态。”

    “我的妈呀,这个东西该不会就是什么长生不老‘药’吧?把人往里面一包,然后就能长生不老了?”大哲感慨道。

    “胖子,你真的愿意这样活着?我觉得这个状态恐怕也算不上是活着吧。”云希明说。

    “你们闲聊的时候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突然掉下来的脑袋,怎么会出现……额……这后面的这个……身体?你们是在变戏法么?”阿罗一头雾水。

    “这是它的存粮,自然界有很多昆虫都是这么做的,如果他找到食物,有了多余的食物,那么它们会用做茧的方式把食物保存起来,有可能是留给自己,也有可能是留给自己的后代。看来外面的那位也有这样的爱好,只不过它的这个茧比较特殊,这个茧和它自己一样,是透明的,可以让猎物隐形。”陆大叔说。

    “嗯哼,我们现在终于‘弄’明白了这东西是什么,所以我的意思是说他到底算不算是活着的?”阿罗问。

    “恐怕不算。”王娜姐说,“他维持着体温,但是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和脉搏,我说他们有可能还活着,并不是指存活,而是一种生命体征,他并不符合尸体的特征,所以不能断定死亡,但是也不算是活着,这种茧应该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为他传输营养,就像是孕‘妇’和胎儿的关系,但是这并不能说明这个人就是一个活人。我学医这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看来王娜姐的医学知识第一次受到了质疑。

    “我想说,这东西会不会不止一个?”大哲挥舞着手电指了指另一个墙角,那里赫然漂浮着另外一个头颅,这回是一个‘女’人,我们大吃一惊,看着陆大叔。

    “是她么?”王娜姐问。

    “是。”陆大叔轻声回答。

    “那我们要不要……唔……”突变发生在一瞬间,我们冒险撕开的那个茧,里面的东西竟然忽然发生了异变,一种类似于人头蛇身的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并且嘴里吐出来一种长长的透明的丝,一瞬间就裹住了王娜姐。云希明眼疾手快,砍掉了那人的头,那人倒在地上,冒出来一些墨绿‘色’的血液,味道十分恶心,尸体也眨眼间变成了白骨。

    “陆大叔……你觉得你的初恋前辈,会不会也变成了这样。”我惊魂未定的问道。

    “我想是的。”陆大叔小声说。</br></br>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小说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ppx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639章 分别
    &bp;&bp;&bp;&bp;第639章分别

    陆大叔看着头顶上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头颅,保持着沉默,我们能够理解他现在五味杂陈的心情,虽然他们几乎没有‘交’集,这情感的互动仅限于陆大叔的单相思,而且在来到这里之前,陆大叔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已经预想到了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们四目相对,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我远远的望了一眼,那悬在空中的头颅,栩栩如生,确实是一位十分清秀的美丽‘女’子,只是可惜了。

    陆大叔忽然抬手,甩出去一把小匕首,那是他平时‘插’在靴子里的,匕首寒光一冒,朝着‘女’子的头颅飞了过去,头颅应声落地,瞬间化作了一颗白骨的骷髅。

    “老陆,你要带走……她么?”王娜姐问。

    “不了,虽然看着是一颗骷髅头骨,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变化,不能轻易带走。我给她一个结果,也算是给了自己的过去一个结束。”陆大叔这么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行了,告别也告了,咱们是不是得想办法出去了,要不然都得折在这儿。”大哲小声说,我们屏息听了听,确实听不到百足虫的声音了,云希明于是第一个走在前面,去‘洞’口打探了一下,确认安全。一行人慢慢向前移动,谁知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了王娜姐的惊呼。

    “哎哟……我的‘腿’。”王娜姐刚刚迈出来一步,就瘫坐在地上,使劲的‘揉’着自己的‘腿’肚子,我们赶紧围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阿罗担心的问。

    “不知道,我的‘腿’忽然使不上力气了,站都站不稳。”王娜姐自己也是一脸的茫然。

    “很有可能是刚才那个僵尸嘴里的丝线闹得。”云希明说。

    “那种透明的丝线一样的东西,有可能不仅仅是百足虫的做茧外衣,这东西也是他的武器,用于捕食和对抗敌人,这样的茧丝一旦触碰到生物,就可以让生物的神经产生麻痹,一旦对方失去力气和行动能力,就任由百足虫摆布了。”我说。

    “这么看来这种百足虫的生活习‘性’和一般的昆虫也差不多。”陆大叔说,“像是蜘蛛蚂蚁一类的昆虫都是喜欢将食物囤积起来,留到没有食物的时候慢慢吃。”

    “看来不管是什么怪物,说到底还是个虫子嘛。”大哲说。

    “是胖子,那就是条虫子,有什么好怕的,你,过去一脚把它踩死就完了。”云希明打趣地说。

    “好了,别闹了,王娜姐现在没有力气,咱们得赶紧先离开这里。陆大叔,你扶着王娜姐,咱们赶紧出去。”我说。

    “好。”陆大叔干脆的回答了一句,大家于是不再废话,继续前进。

    墓道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听上去也十分的瘆人,最可怕的是那百足虫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我们走的十分得快,光线已经大不如前了,依然明亮的长明灯越来越少,我们不得不每走几步就扔一个荧光‘棒’。闪光弹是十分稀有的资源,荧光‘棒’也不多了,我们几乎是在‘摸’黑前进。走在最前面的云希明和阿罗,忽然停住了,大哲走的太得意差点没停住,被云希明一把拽了回来。

    “胖子,你不要命了!”云希明说,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没有路了,前面竟然是一处悬崖。

    “吓死我了,难怪这家伙不再追着我们了,合着它一早就知道咱们没有路了,这家伙就是在这里等着咱们呢。”大哲紧张的东张西望,到处寻找百足虫的影子,‘弄’得人心惶惶的。

    “你们看对面,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王娜姐说着指了指对面,我抬眼瞄了一下,确实对面的山崖上有一处像是山‘洞’一样的地方,石壁上面还有刻字,然而我还没有看清楚上面刻的是什么字,就发生了变化。从我们站的山崖下面,突然窜上来几道茧丝,王娜姐因为查看对岸的情况,站的位置距离悬崖最近,那茧丝一下子缠住了王娜姐的脚踝,一下子就把王娜姐拖下了深渊。

    事情的发生实在是太突然了,我们完全没有防备,最先做出反应的陆大叔伸手想要拉住王娜姐,但是却只是扑了个空,只抓到了一把空气,而等到我们趴在悬崖边往下望的时候,王娜姐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整个脑袋都是懵的,我多希望我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王娜姐,王娜姐……

    大家都没有说话,我们一直沉默了很久很久。也可能我们只是沉默了几分钟,但是时间却过得格外的漫长,忽然又是几道白‘色’的茧丝向上方袭来,我们赶紧避让开,索‘性’这次没有人中招,谁知道就在茧丝收回的一瞬间,陆大叔忽然扑了过去,把我们全都吓了一跳,他伸手拉住了那根白丝,跟着力道,一起掉入了悬崖底下。

    “王娜在下面,跟着这东西我能找到她,,不用管我们,你们继续往前走!”陆大叔喊出来这句话之后,就被白丝拉扯着消失不见了。

    我伸手捞了一把,但是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突然停住了,我能干什么呢,阻止陆大叔寻找王娜姐么,我自己甚至都想要做和他一样的事情,一眨眼一起来的人就只剩下了,我,大哲,云希明和阿罗。我呆呆的坐在地上,云希明用手拍拍我。

    “下一步咱们怎么办?”他问。

    “下悬崖!”我坚定的说,“陆大叔和王娜姐在下面,去对岸也要从下面迂回,食物不多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这样说着,但是连我自己都知道,此时的我一定是目光呆滞,形同死灰一般。

    “没错,你说的没错,现在为今之计也就只有下去了,不过这下面……大家还是得小心点,胖子,你翻翻王娜姐和老陆的背包,找找绳索,事不宜迟,咱们收拾收拾,轻装上阵,准备下悬崖!”云希明坚定的说。
正文 第640章 通天涧
    &bp;&bp;&bp;&bp;第640章通天涧

    这边大哲手忙脚‘乱’的在背包里面翻找,云希明也凑过去帮忙把背包里有用的东西挑出来,这些东西平时里都是王娜姐收着的,现在离了王娜姐,大家立刻就慌了神了。。

    “胖子,你别光顾着拿吃的,这里面有没有绳子啊,或者软梯也好。”云希明问。

    “哪有啊,刚才这一路过来,绳子一类的全都丢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能找到几个果子已经是实属不易。”大哲说。

    “你们何必费事,这边这不是有路么。”阿罗在一边淡淡的说,经过阿罗这么一提醒,我们才发现,这悬崖峭壁的一侧都是一些石头台阶,这些台阶是直接开凿在岩壁上,和岩壁上面突兀出来的石头一个模样,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嗨,这边有这样的现成的通天大路,你也不早说,害得我这边一顿好找。”大哲抱怨着。

    “‘阴’‘阴’,你在看什么?”云希明发现我正在发呆,走过来问道。

    “刚才王娜姐出事儿之前,她就是一直看着对面,你们看,地面那是什么?”我指着对面的山崖说。

    “哎,刚才还真是没注意,这水底下的古树的树干里竟然还有彩虹啊。”大哲说。

    只见对面的山崖上还有一处平台,一看就是人工开凿的,十分的平缓光滑,平台背后有一处崖‘洞’,隐隐约约看到崖‘洞’入口的上方刻着几个字,那是用姒氏一族的文字刻的,难怪刚才王娜姐没有看出来,只见这几个字刻的是,通天涧。

    我心中暗想,这通天涧莫不是就是通天的去处,看来这就是我们姒氏一族的居所了。但是没等我多想,大哲和云希明就在一边研究起来他们口中说的彩虹。果然,在我们这一处山崖和对面的山崖平台的中间,还有一个平台,这平台倒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竟然是用巨大的锁链掉在半空中的,那些锁链十分结实,每一根都和大哲的腰那么粗,这平台四面悬空,上面竟然七彩斑斓的,像是彩虹一样十分绚丽。只因为我们刚才都在躲避百足虫,才没有发现头顶上的这道风景。

    “你们都是见多识广的,这个树干里面有山崖,又有彩虹,你们谁能给我解释解释啊?”大哲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上面恐怕就是咱们的秦始皇帝了。”我感叹道,“之前就听说,在考古史上曾经记载过几个秦始皇的陵寝,但是都是假的,有的秦始皇陵建筑的辉煌大气,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影子冢,真正的秦始皇陵,始终没有被找到,恐怕谁也想不到,一生清高自傲的秦始皇,竟然会使用鸠占鹊巢的办法,将自己的陵寝最后建筑在了姒氏一族的居所之内。来到这里之后,我的脑海中多了很多的记忆,这些记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是属于整个姒氏一族的记忆。我想起来了,从前我们姒氏一族的禁地居所,乃是一棵生长在一座孤岛之上的参天古树,这古树根系茂密,我们的族人将居所建筑在古树的树干之内,隐世而居。后来组内出现逃叛之人,才泄‘露’了我们的位置,最后导致整个姒氏一族走向覆灭。”我解释说。

    “你还别说,那上面还真是有个棺材啊。不过这个秦始皇是不是也得道成仙了,这死了死了,怎么还会发光啊。”大哲说。

    “胖子,别瞎说,那可不是什么佛光,那是水银,只怕那平台上涂满了水银,所以那可不是什么彩虹,恐怕是毒气吧。”云希明说。

    “好了,先不要说了,咱们赶紧下去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带头走在前面,顺着那些石头台阶向着山崖下面走去,我走得急,没有注意,那些在石壁上开凿的台阶也已经历经千年,我这一脚踏下去,竟然踩塌了一块,整个身子跟着就掉落了下去。幸亏云希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

    “‘阴’‘阴’,你怎么了,注意安全啊。”

    “我没事儿,我只是一时着急……你说……陆大叔和王娜姐会不会……”我担心的问。

    “你放心吧,有老陆在,必定没事儿的,老陆和王娜姐跟着咱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云希明安慰我说,然而我心里却更加的担心,始终是惴惴不安的。

    “咱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往下找找,说必定他们就在下面呢。”大哲也跟着着急。

    “这悬崖峭壁的,不知深浅,我没有把握把你们送到崖底,你们就扶着我的藤蔓慢慢的往下走吧。”阿罗一边说着一边把藤蔓贴着山崖,沿着石阶,造出了一道扶手,我们于是顺着扶手慢慢的往下走去。崖壁冰凉,越是向下,越是能够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阴’森寒意。

    “也不知道陆大叔和王娜姐怎么样了。”我担心地说。

    “四周都没有什么声音,我觉得有可能他们没事儿。”云希明说。

    “那可说不准,你忘了,那百足虫还会吐丝,就是那种一沾到身上就让人没有力气的茧丝,说不定现在老陆和王娜姐已经被裹成粽子了。”大哲说。

    “胖子,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云希明皱了皱眉头说。

    阿罗踩着自己的藤蔓走的比我们快,她忽然折返回来,一脸的疑‘惑’。

    “阿罗,怎么样,见到他们两个了么?”我问。

    “没有人影,下面特别的深,简直就是深不见底,而且,这里有点怪。”阿罗说。

    “有什么怪的?”我问。

    “这山崖的崖壁上面不光有台阶,还有很多山‘洞’一样的‘洞’‘穴’,可是我看这些台阶的开凿十分的简陋,可是下面的那些山‘洞’却开凿的十分规矩,不像是一个人干的啊。”阿罗说。

    “这么说来……”云希明原地蹲下查看了一下脚下的台阶,“这些台阶的开凿痕迹确实也不像是几千年以前的工艺,恐怕是后来人的手笔。”云希明说。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说,“如果这些阶梯不是秦始皇时候的人建筑的,他们又是怎么在石壁上开凿山‘洞’的?”
正文 第641章 奇人异物
    &bp;&bp;&bp;&bp;第641章奇人异物

    闲话不多说,我们怀着忐忑却又急切的心情,收拾心情,继续向下。。 云希明和大哲还心里放不下好奇,时不时的看看悬在头顶上的那口棺材,映衬着五颜六‘色’的水银毒气的光华,看上去当真的有一些神仙的‘色’彩了。秦始皇追求了一辈子的成仙修道,一辈子的长生不老,到死了才终于有那么点像是神仙的样子了。但是我对此毫无兴趣,我急切的往下走去,我的心里只是牵挂着王娜姐和陆大叔,我心里深深地痛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卷进这样的事情。

    一路向下,我们看到了阿罗探路的时候看到的那种岩‘洞’,这些岩‘洞’确实与众不同,它开凿的十分的‘精’细,就连岩‘洞’外沿都打磨的十分光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解决了先前大哲提出来的一个问题,这古树之中为什么会有岩石。这古树的树干已经变成了中空,中间的质地因为日积月累,变得像是岩石一样坚硬,但是你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来,那不过还是树木的材质。我们说的岩‘洞’一词显然不够确切,这些说白了还是树‘洞’。

    这些树‘洞’并不是沿着这些台阶开凿的,有的高有的低,而台阶十分粗糙的开凿方式,确实不是与树‘洞’出自一种工艺。有一个树‘洞’刚好就在我们的身侧,也让我得观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一人多高的树‘洞’里面有放着一个同样有差不多一人多高的琉璃罐子,准确的说是琉璃罩子,一个球形的完全密闭的罩子。因为琉璃并不是完全透明的,所以只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形,不过不管怎么样计算这个人似乎都多了两条‘腿’。要么这个人有四条‘腿’,要么就是这个人有四条胳膊,总之诡异非常。

    “看来我们已经找到了奇人异物这层了。”云希明说。可是我哪里有心情听他说,我现在满心着急的就是找到陆大叔和王娜姐。大家全都心急如焚,纵使我们身边不停的有这种树‘洞’,但是我们已经没有耐心一一看完了,就连向来话多的大哲,也是一路上保持着沉默。

    心有焦虑,以至于我们所有人都忘记了,是什么让陆大叔和王娜姐身陷险境,忘记了我们还有一个敌人存在。猝不及防的,我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我就将我拽下了深谷。眼看我就要从台阶上掉落下去,忽然手腕上的镯子有了反应,小朏朝着撕扯着我手臂的那缕透明的茧丝扑了过去。那茧丝抵挡不住,化成了一种透明质的液体。我正打算感谢小朏,却觉得它似乎有些变化,它的尾巴,竟然纷纷化成了白‘色’的絮状,只有一条还是清晰的样子。

    “主人啊,小朏并非善类,因为我为祸人间,才被你收服于此,可是在等待你们的这些日子里,小朏真心的悔过了。主人啊,这世上如果真的有神仙的话,便只能是你们姒氏一族。如今遭遇这百足之虫,它同我分属天敌,我无法制服他,只能牵制一时。主人啊,趁现在,赶紧去找你们的同伴吧。”小朏说完,义无反顾的冲下了沟壑深处,那种透明的茧丝散发着白光,包裹在小腓的周围。

    我们不敢耽搁,赶紧追了上去。

    不经意间我发现我身边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不仅我能够看到,大哲和云希明也可以。蓟子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并且具有了一个有实体的身躯。

    “子洋你……”

    “她把自己的灵力分给了我一大部分,她这一去,并没有想要活……”蓟子洋说。

    “小朏……”我心中一急,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这沟壑不知道有多深,我们看着那个包裹着小朏的白‘色’光球,看似不远,却总是遥不可及。忽然,蓟子洋停下了脚步,他停在了一个树‘洞’的入口处,我遥望了一眼那个树‘洞’,同样的琉璃球形罩子,里面却放着一个诡异的东西,打眼一看像是一个大刺猬,但是我知道那是什么。蓟子洋,在这秦始皇的陵寝最深处,终于找到了他的尸身,千年的游‘荡’,终于有了方向,我岂能阻挡。我没有呼唤蓟子洋跟我一同,我想这么久了,他终于可以自由了。没工夫看蓟子洋发呆,我们不得不加紧脚步,小朏那颗光球已经变得很小了。

    “咱们的赶紧了,那小猫怕是坚持不住了。”大哲说。

    “是……如果我们再不去就她,只怕小朏就要魂飞魄散了。”我焦急的说。

    “你真的不在意?你的那位老鬼朋友?”云希明问。

    “何必在意,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此刻他终于自由了。”我说。

    “我们必须赶紧通过崖底,朏朏坚持不住了。”阿罗在我的耳边提示。

    “通过崖底?阿罗你什么意思……”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阿罗忽然变出来几条藤蔓将我困了个结结实实,拉着我往前飞奔,我眼看着我们错过了小朏所在的位置,一路奔向了沟壑更深处,象征着小朏的光球,忽闪忽闪,终于在我的眼前熄灭了。

    “刚才它用灵力跟我传话。”阿罗一边拉着往前跑,一边说,“它说,别让我的牺牲白费。”

    我只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不知为何,没有勇气让眼泪留下来,我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只是一路跟着云希明,大哲,还有阿罗往更深处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终于接近了沟壑的底部,沟壑最深处有一处凸起的古树根系,那地方就是百足虫的老巢,被小朏重创,百足虫又一次的不知去向,但是地上出现了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我们宁愿相信那是百足虫的血液。我们能够看到高高的古树根系上面悬着很多头颅,从发形判断,他们朝代各不相同,这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样。

    “值得庆幸,老陆和王娜姐没在其中。”云希明说,我们不敢耽搁,继续向前。
正文 第642章 绝处逢生
    &bp;&bp;&bp;&bp;第642章绝处逢生

    事情的展总是乎我们的想象,就在我们以为已经甩掉了百足虫的时候,就再我们以为沟壑的底部已经距离我们不远的时候,那种让人绝望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了。恐怕刚才小朏舍命的攻击让百足虫彻底的愤怒了,它那巨大的身体在四处爬动,我们在他眼里显得十分渺小,这也是一个优势,一时之间,它没有办法判断我们的位置。不过它也是透明的,我们同样也判断不出来它的位置。

    就在双方不停的试探的过程中,一个青色的巨大身影浮现在我们眼前,那种青色看着很眼熟,那是小朏变成手镯时候的颜色。恐怕自身生的这种变化才是让百足虫最气恼的,它挥舞着两只巨大的前鳌,而他的身后又岂止是有一百只足。它身子的长度远远过我们的想象,几米?几十米?几百米?都远远不止,此刻这个巨大的空间,竟然有一半都被这东西巨大的身体填满了,我抬头仰视,竟然看不到它的尾。

    “我&!”大哲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这东西到底是有多大啊。”

    已经疯狂的百足虫在石化的树石石壁上来回游走,它的每一只足都有一个人的腰那么粗,有很长,不过在布满了树洞的石壁上,百足虫的长足成了他的负担,举步维艰。我们争取了短暂的时间,赶紧继续向下。

    然而只要我们稍稍移动就会出声音,那些变成了青色的茧丝就会跟踪而来。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用嘴吐出来的茧丝!”云希明大声的提醒,我回头一看,眼前的一幕让我心生绝望,只见百足虫的每一只足的末端都长着一个眼睛一样的肉瘤,那些茧丝就是从这些肉瘤中产生的,幸亏有了小朏的牺牲,我们才看得清楚,每当有肉瘤要产生茧丝,那些肉瘤就会变成粉红色,之前恐怕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激怒百足虫,所以一次次纠缠我们的茧丝只有几股,然而此刻我们面前却有着数以千计的粉色光点。

    “完了阴阴,这东西彻底的被我们激怒了。”大哲说。

    “趁着现在赶紧往下走。”阿罗建议说。

    “看来出这些茧丝这东西自己也不好受。”云希明说。确实,我们耳边除了长足摩擦出的脚步声以外,还有一种低沉的嘶吼的声音,像是一种沉闷的呕吐前的声音。

    该来的还是来了,忽然之间一大束茧丝朝着我们袭击而来,阿罗反应最快,甩出藤蔓为我们抵挡,然而那些茧丝不同之前的,竟然像是某种强酸一样,将阿罗的藤蔓慢慢的溶解了。阿罗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这藤蔓也是阿罗的身体的一部分,此时只怕是犹如断手断脚一般难过。我正心急不知如何帮忙的时候,一道红绫飞来,挡在了阿罗前面。

    “子洋!”我惊呼一声。蓟子洋淡淡的白色身影缓缓落下来,他悬浮在半空中,面对着百足虫,就像是一个英勇无畏的战士。他回头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有淡淡的忧伤。他漂浮到我身前,猝不及防的竟然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如此悲怆,如此冰凉。

    “你我的契约,到此为止,至此你不再为我主,我的魂魄由我自己掌握。”他这样冷冷的说,语气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小子!”他冷眼看着我身边的云希明,“照顾好她。”说完这句蓟子洋腾空而起,他的身影无风自摇,身上的白色长衫随风猎猎舞动。红绫围绕在他的身边,就像是一件红色的铠甲一样,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朝着百足虫的方向冲了过去。

    “蓟子洋!”我大声的呼喊他的名字,但是我感觉不到他了,他和我之间曾经默契无间的感应,此刻荡然无存。在蓟子洋的抵抗之下,如雨点一般的茧丝,收敛了不少,但是仍然有那么一些漏网之鱼,其中一根茧丝集中了大哲脚下的地面。猛然之间,大哲脚下的地面竟然缺失了一块,大哲整个人就坠落了下去。

    “胖子……”云希明大喊着伸手去拉,却扑了个空。好在阿罗甩出藤蔓,缠住了大哲的腰,可是那百足虫终于捕获了猎物怎么愿意放手,又是几根茧丝,击中了阿罗拯救大哲的藤蔓,藤蔓融化,大哲又一次掉了下去。这一回阿罗也来不及拉扯大哲,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哲坠落了深渊。

    事情生的太快,那边阿罗和蓟子洋豁出性命也好,灵魂也好的拼杀,这边大哲步了6大叔和王娜姐的后尘,坠落沟壑,我却对面前生一切束手无措。正当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第一次萌生了退意和绝望,我想恐怕这就是天意吧,我们就到这里了。云希明奔到我身边,他在我的耳边大吼大叫,但是我却什么也听不到,我的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和挫败。我感觉到云希明拉着我慌乱的站起身,躲避着身边的不停朝着我们袭击而来的茧丝。这样的躲避并没有太大效力,我能感觉到有无数的茧丝缠上了我的身体,又被不知是谁斩断,我身上的力气像是被吸走一样,不住地腿抖,脚软。我开始辨别不出方向,只能任由云希明拽着我奔跑,我能感觉到他也同样体力不支,脚步踉跄。距离沟壑的底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够到达,是否有力气登上对,是否能够找到6大叔和王娜姐,我们的一切充满了未知,生死,命运,早已不受控制的奔溃。

    我没有奢望我们还会有转机,知道我的耳边竟然响起了大哲的声音,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看到他躺在半空中,身下似乎有一个隐形的东西托举着他。

    “公子哥!阴阴!”他费劲浑身力气大声呼喊,“你们赶紧下来,跳下来,这下面,这下面,有一座……桥!!”
正文 第643章 琉璃桥
    &bp;&bp;&bp;&bp;第643章琉璃桥

    这诡异的桥梁的出现,实在是给我们打了一剂强心针,阿罗瞅准机会用藤条把我和云希明送上了大哲所在的那座透明桥。。: 。大哲终于聪明了一回,他把一个浆果碾碎,红‘色’的汁液让我和云希明看清楚了可以落脚的位置。终于踏上这透明的桥梁,我心中还存有一丝疑虑,谁知道这透明的桥梁竟然比我们想象的要结实的多,比踩在地面上还要踏实。

    “真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座桥,不过这桥也是透明的,不会又是那个什么百足虫搞出来的吧……不会是……它的……那什么吧……”大哲脸‘色’一变做出一副呕吐状。

    “这是九天琉璃,我在家族的古书上看到过,不过据说这是远古上神的‘玉’材,用这样透明的琉璃制作酒盏,就算是倒进去的清水,也会变成最甘甜的美酒。”我就是说,“只是这样的稀世‘玉’材竟然使用了这样多,却只是在这里造了一座桥。”

    “‘阴’‘阴’,这里就是你们的姒氏一族的领地,如果你们家族曾经是上神一族的后裔,那么你们有这样稀罕的宝贝也不奇怪。”云希明说。

    “你们怎么过来的?也是被那百足虫抡下来的?”大哲问。

    “我们是被阿罗他们送下来的……你没看到?”云希明问。

    “别提了,你们往上瞅瞅,那上边突然突出来一处石头崖,我根本就看不见你们啊。”大哲委屈的说。

    我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那上面竟然多出来一块巨石,刚好挡住了上面的情形,所以我们现在也看不到上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境况。我有些担心蓟子洋和阿罗。

    “糟糕,这样就看不到阿罗他们了。”我说。

    “我们到对面去。”云希明指了指桥的对岸,我看到对面的巨石崖上有整齐的阶梯,那阶梯一路上一直蔓延到上端通天涧‘洞’口的位置,看来这座琉璃桥还有对面的阶梯都是我们姒氏一族的老祖宗建造的,我心中忍不住有些埋怨,我的老祖宗们,你们怎么就没给自己的后人留出来一条简单一点的活路呢。我同时又有点埋怨自己,可能就连我的老祖宗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的子孙后人竟然能够这样的愚笨无能吧。

    “‘阴’‘阴’,赶紧的吧,听公子哥的,到对面去。”大哲这么一喊,我才回过神来rd;。

    “我不能过去,下面就是百足虫的老巢,我要下去,说不定王娜姐和陆大叔就在下面。”我焦急的说。

    “那东西又过来了……”大哲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我就往对面跑过去,云希明就在后面断后。

    我回头一看,散发着微光的庞然大物已经爬了下来,而蓟子洋和阿罗刚才制造出来的顽强抵抗的红‘色’光晕已经消失不见了。

    “阿罗!”我大声地喊到,但是没有回应,我感受不到阿罗了,她,还有子洋,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我觉得有热血涌上来,脑袋嗡嗡作响,这畜生,我要杀了它!长久以来,第一次,我这样强烈的心生杀机。此时我们已经跑到了琉璃桥的中央,我猛的停了下来,站在桥中央,面对着对面的庞然大物。

    感觉到我的异样,大哲和云希明也停了下来。此时我们三人面对着这个庞然怪物,它巨大的身躯,衬得我们十分的渺小。

    “‘阴’‘阴’,别耽搁了,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大哲说。

    “‘阴’‘阴’,我们得赶紧走了,不然大家的牺牲就全都白费了。”云希明这样说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杀了这个畜生!”我几乎认不出我的声音了,沙哑,并且愤怒。我感觉到我的双眼都是火热滚烫的,我恨不得用手把这畜生撕成碎片。

    就在我与百足虫怒目相向的时候,那东西率先发起了攻击。它的茧丝从它的足尖放‘射’出来,但是奇怪的是那些茧丝竟然没等触碰到琉璃桥,就莫名其妙的化掉了。而那百足虫也似乎是有什么忌惮,犹豫着不肯靠近过来。

    “我怎么觉得这东西好像害怕这个琉璃桥啊,刚才那威风劲儿可不是这样。”云希明说。

    “它有克星,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说着,就准备走过去撕烂这东西。

    “等等,‘阴’‘阴’,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大哲说,我们果然听到了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有点像是打滑的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声响,我们赶紧警觉起来。

    “不会是那东西过来了吧?”大哲问。

    “不会,那东西没有动。”云希明说,我抬头看了看,果然那东西悬在我们头顶,它对这座琉璃小桥有所忌惮,只是冷冷的观望着。

    “我靠,你们看桥对面。”大哲眼神好,率先看到了。我们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从下面老巢中爬出来不少的百足虫,密密匝匝的,全都是幼虫,他们似乎还没有长大,身体并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来一种土里土气的灰褐‘色’。每一条都约‘摸’有一尺多长。这东西太多,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过来,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些小的似乎并不害怕这座琉璃桥,眼瞅着就从桥那端扑了过来。

    这回更不能耽搁了,不跑也得跑了,云希明拉着我,眨眼之间就跑到了桥另一端,他拉扯着我,我们手脚并用,狼狈不堪的爬上了石崖上的台阶,这台阶一看就是静心修建的,不仅平坦,而且宽敞,每一级台阶都像是一个*平台,终于我们走了暂时歇脚的地方。我们瘫坐一团,等着大哲赶紧过来。

    “胖子,你还磨蹭什么呢?”我们迟迟没有等到大哲,云希明着急的招呼道。我看向大哲所在的位置,只见他竟然蹲在地上,不慌不忙的正在布置什么,而那些百足虫的幼虫已经涌到了他的脚边了。

    我心头一紧,似乎意识到了大哲要做什么。“大哲!你在做什么?你赶紧过来!”我大喊道。

    大哲回过头,手里攥着一个东西,他微笑着看着我,“‘阴’‘阴’,你一定要走下去。”然后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他手指一动,巨大的爆炸声传来,琉璃桥断成了几节,坠落深渊,而大哲的身影卷在中间,早已找不见了。
正文 第644章 孤独
    &bp;&bp;&bp;&bp;第644章孤独

    我伸出手想要拉住大哲,但是我知道这是徒劳的,我们之间相隔太远,并且我根本看不到大哲身在何处,他的身体被琉璃桥坠落震起的巨大尘埃吞没了。,: 。这剧烈的爆炸也惊到了对面的百足虫,它不再派遣它的子孙后代前来送死,而是挥舞着自己的两个大鳌,愤怒的凿击着石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呆在石阶上,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云希明过来拉着我的手,我甚至分辨不清楚方向,只是机械的跟着他一路往前。中间有几次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云希明扯着我,拽下我的鞋子。如此这般浑浑噩噩的,我被云希明这样牵引着一路往上,等我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山崖的一半,通天涧的入口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希明……大家……”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道歉么?道歉早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了。

    “你不要多想,大家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成全你,你如果现在放弃了,岂不是辜负了所有人。况且我们经历过这么多,大家的命格早就已经相连,出行前的占卜不是说了么,此行有惊无险,说不定他们现在都在各自寻求自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儿的,你要相信他们。”云希明说。可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只觉得我是一个十足的罪人,我害了大家。云希明察觉到我脸‘色’有异,也不知要如何安慰我,他把我忽然扯进怀里,猛的‘吻’住了我。

    这一‘吻’来的让我措手不及,我在他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最终却还是放弃了,云希明松开我,我逃避着他的目光,可是他却把我的脸扭过来,让我正对上他的眸。

    “‘阴’‘阴’,我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但是我却不想再等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此生我云希明非你不娶。我不知道你的心意,也不在乎你的心意,我愿意这样对你,即使你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都无所谓,我只想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害怕,害怕再也没有机会了。”云希明说完,又拉起了我的手,大步流星的往上走去。我只觉得头脑一热,耳鸣阵阵,心中更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不知道应该感‘激’还是愧疚。

    不多一会儿,我们走上了台阶尽头,通天涧三个字就悬在我们的头顶。这一端的石崖比对面要高,所以那吊着秦始皇棺椁的浮台几乎和我们同高。上面依旧是‘色’彩斑斓的,我们终于看清了秦始皇的棺椁的真面目。

    “真是没有想到,秦始皇最后竟然是这般的结局。”云希明说,我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见平台之上并没有什么棺椁,我们之前看到的以为是棺椁的,那只不过是一个椅子的靠背,那椅子比平常的椅子更加的宽并且厚,所以从背面看起来像是棺椁的盖子一样。然而我们现在转到了正面,才知道那是一把黄金打造的龙椅,束冠整衣而坐的,正是秦始皇本尊。只是他低垂着头,看不清本来面目,看头发便可知是一位上了岁数的老者。他的双手‘裸’‘露’在外,上面隐约可见一片一片的尸斑。因为周围都是水银,估计他本人的身上也都涂满了水银,所以那尸身可以保持不腐,栩栩如生,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的坐在那里。

    “听说秦始皇一直想要寻找一种上古神树,名为千年沉香,据说这种树木可以使尸体放在其中而不腐,秦始皇追求长生不死,也希望死后能够起死回生,所以这样的棺椁是他最为满意的。”云希明说。

    “只可惜,他最后也没能找到那种神木,又死在了出巡途中,他死的突然,想要让他的尸身不腐,他身边的人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水银这个法子了。”我说。

    “古代贵重金属提取不易,这样多的水银,也是极其奢靡的。”云希明说。

    “可以啊,身涂水银,就算是大罗神仙在世,也不可能把这样的尸身复活了,水银原本就是凶邪之物。秦始皇若是死后有知,只怕也会被气得再死一次了。他终极一生探究我们姒氏一族的长生的秘密,到了最后却也没能走入我们的禁地,所以死后也要面朝通天涧的入口。”我说。

    “秦始皇罪孽深重,进不去你们姒氏一族的仙冢也是理所应当,不过跟着你这位姒氏后人,咱们总该进的去吧。”云希明说。

    我看了看云希明,心中充满疑虑,“不要离开我。”我弱弱的说。

    “都已经到了这里,不管前面是什么,就算是阎罗殿我也要陪你闯一闯。”云希明握住我的手笑着说。

    “嗯!”我点头欣慰。

    通天涧的入口,看上去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也不过就是跨出去一步的事情,不过这其中又有多少的决心,也就只有我和云希明知道了。我们手牵手,向前跨了一步,可是刚刚才踩到地面,就感觉脚下有异,就好像是踩在了有弹力的棉‘花’上一样,我心中觉得这样的感觉十分的熟悉,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希明,小心,这是……”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失重空间的反重力作用让云希明猝不及防的被弹了出去,我没有抓住他的手,眼看着他跌下了石崖。

    “‘阴’‘阴’,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做到,不要停,走下去!”云希明一边下坠一边喊到。

    我跌坐在始终空间的入口,趴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我知道我是睁着眼睛的,可是我却什么看不见,我不敢眨眼睛,只要微微闭上眼睛,看到的就全都是伙伴们一个一个离我而去的场景。

    我看了看眼前的入口,擦了擦眼泪,振作‘精’神,终于一步迈了进去。

    “神的后裔啊,我等了很久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你独自来到这里,你需要忘记过去,放下前世,你已经超出轮回,回到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
正文 第645章 我是谁(上)
    &bp;&bp;&bp;&bp;第645章我是谁(上)

    半月后……

    我只感觉的后脑忍不住的疼痛,痛感顺着头皮蔓延到脸部,就连张嘴呼痛都变得困难。整张脸紧绷绷的,我睁开眼睛,反而扯得头更痛了。呼吸不畅通,因为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管子‘插’得我浑身都是,我会死的,我这样想着,然后扭动脖子,挣脱了一根鼻管,终于可以呼吸了,扑面而来的确实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还有些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参杂在里面。因为扭头,后脑的疼痛感变得更加严重了,连带着胃口也跟着翻江倒海,我刚想张开嘴喊痛,污秽物就跟着涌了上来,我吐了。

    污秽物泛着酸气,堵住了气管,刚刚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力,又被剥夺了。有人听到了我发出的声音,跑了进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哥。

    “‘阴’‘阴’?你醒了?你吐了?!是不是不舒服?医生,快来,她醒了,她终于醒了!”帅哥喊道。

    一大堆的医生护士冲进来,七手八脚的帮我收拾,期间他们搬‘弄’的不仔细,又扯痛了我,以至于我又不争气的吐了两回。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这帅哥始终没走,我狼狈的样子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真是太丢人了。终于医生完成了他的检查,小护士给我换了衣服,甚至还帮我洗了头发,我就像个洋娃娃似得被人搬‘弄’,一脸的‘迷’茫。

    我心里就只有一个疑问,靠,我这是在哪儿,还有,我是谁?我努力的回忆着,可是脑子里啥也没有,我甚至能够想的起来上学的时候看的言情小说的桥段和页数,可就是想不起来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我天,我失忆了?!我这边正在脑子里盘算,那边大帅哥又走了进来,看着他一副关切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人和我的关系不一般,难道是我哥?总不会是我的未婚夫吧?!

    “‘阴’‘阴’,你醒了?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他问,我的妈呀,他的声音也那么好听。我原本想撒个娇,说一句,头好痛,结果一张嘴却是。

    “你是……哪位……”

    大帅哥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我心中懊恼,笨啊,这么一说搞不好你就要丧失什么继承权啊,遭遇退婚啊,什么的了。谁知道,大帅哥忽然笑了。

    “没事儿,想不起来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想,只要你能够醒来,就好了。”大帅哥对着我嫣然一笑,我瞬间觉得天都晴了,头也不那么痛了。

    “公子哥……”忽然房‘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胖子伸脑袋进来,“你出来一下,有事儿和你商量。”

    大帅哥轻轻帮我压了压被角,然后走了出去,这帮人当我失忆了,还失聪了么,说话那么大声。

    “胖子,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这是大帅哥的声音。

    “医生说现在醒过来了,也就脱离了生命危险了,但是溺水时间太久,恐怕伤及了大脑,造成了失忆。”那胖子说。

    “失忆也没什么,那样的记忆恐怕记得才是祸患吧。大家那边你联系了么?”

    “联系了,除了李家的云凝和云显目前在国外暂时回不来,小姜也有考试要晚一些,王娜,老陆,闵澜,还有阿罗稍后就到,让他们直接来医院么?”那胖子问。

    “先安排他们住在我们家的酒店吧,等‘阴’‘阴’病情稳定了我就安排她出院,暂时还是不要刺‘激’她。对了,大家有没有谁记得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帅哥问。

    “没有,我们分散着在老爷庙附近陆续被找到,没有人能够解释我们是怎么从那里回来的,恐怕只有‘阴’‘阴’知道,可她现在……”

    “罢了,这恐怕就是天意吧,大家都没事儿就好,至于那段经历,就当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吧。把我之前嘱咐你的,跟大家说一声,等‘阴’‘阴’出院了,咱们给她办个欢迎会。”帅哥说。

    我在心中窃喜,看来我果然是这帅哥心中很重要的人,他竟然这么把我放在心上。想着想着我竟然忍不住想要笑出声音,可是转而又觉得浑身乏力,竟然困了。

    差不多又过了一周,我的头终于不那么痛了,也不再嗜睡,医生终于准许我出院了,不过有大帅哥陪着,我想不好也不行啊。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我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只知道这大帅哥叫云希明,他是我的未婚夫。

    终于走出医院了,我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似乎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我好像瘦了不少,走路轻飘飘的。等待云希明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我站在院子里,四处闲逛。我这才发现我住的是一家高级的‘私’人医院,位于一处小山的山顶,风景十分秀美。

    我光顾着看风景,却没注意身后一辆摩托车朝着我驶了过来,驾驶员一时慌张,来不及反应,对着我就撞了过来。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是有自我保护系统一样,竟然扶着身边的一棵树,整个人横在了半空中,躲过了极速驶来的摩托车。云希明闻声赶来,紧张的查看我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儿,只是没注意身边这棵树上面有刺,手指被划破了一点。”我赶紧安慰他说。

    “你……是找死么?”帅哥一改往日暖男的形象,竟然面‘露’凶光,看着那个驾驶摩托车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送货的,着急下山接送孩子,一时心急走神了,实在对不起。”看出面前的人非富即贵得罪不起,那位骑车的中年人慌张的不停的道歉。

    “幸好人没事,不然你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云希明说,“赶紧滚!”

    “希明……你太凶了……我没事儿的。”我小声说。不等我说完,云希明猛的把我抱在怀里。

    “你好不容易回来了,终于能够留在我身边,我绝不能再失去你了,绝不能。”

    “我没事儿,放心吧。”我说。

    “真的没事儿?”云希明又反复查看了很多次,“好了,赶紧回酒店吧,大家都等着呢。”
正文 第646章 我是谁(下)
    &bp;&bp;&bp;&bp;第646章我是谁(下)

    欢迎我康复出院的庆祝会很是热闹,人虽然不多,但是都是一些往日里的好友,大家一直热闹了两三天,只可惜,我这个主角什么都想不起来,十足十的大煞了风景。天气渐渐变得凉爽,秋风拂面很是让人心情舒畅,这些天云希明一直嚷嚷着要带我出去走走,我没法违背他的好意,只好任由他带着我在市内往来穿梭。

    “前几天在医院‘门’口,你差点被摩托车撞倒,听完希明说,真是把我吓坏了。”说话的这位名叫王娜,据说在我失忆之前她一直是我的秘书,我们家是做古董家具生意的,父母都在国外,我负责家族的业务往来,可是这一切我都不记得了。我觉得自己平平无奇,不觉得有什么过人之处,更别说要照管整个家族的生意了。好在家族的业务一直稳定,又有王娜从中协调,倒是没有出什么大事儿。听说我出‘门’散心,王娜也跟来了,王娜做饭非常好吃,人也随和,我倒是和她十分的亲近。

    “幸好‘阴’‘阴’之前学过散打和跆拳道,潜意识里的躲避反应是不会随着失忆消失的。”云希明欣慰地说。

    “我以前学过跆拳道么?”我小声的问。

    “不仅学过,而且你还是个高手呢。我就一直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云希明的语气有些懊恼。

    “对不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说。

    “没事,会慢慢好起来的。”云希明丝毫不介意。

    “我们到了。”王娜说,云希明慢慢的把车停在路边,过来接我下车,虽然我只是失忆,身体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可是云希明和王娜还是把我保护的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怕我吹了风,一会儿又怕我走路崴了脚。尤其是云希明,恨不得天天把我抱在怀里,实在是让人尴尬的很。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边有个大帅哥陪着,像极了偶像剧,谁知道这帅哥这样的上心,时间久了,反而有些腻烦。

    “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些抱怨的说,刚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这么说实在是有些失礼了,赶紧又想着道歉。果然云希明一脸‘蒙’圈的站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没事儿,你就是这样才更好,你没有生病之前,确实就是这样的。”云希明苦笑着说,“‘阴’‘阴’,我真的这么令人厌烦么?”

    “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可以自理的,我只不过是失忆了,身体没有事儿的,你们也不要太小心翼翼的,我会觉得有些……不自在。”我小声的解释说,生怕话说重了又惹得大家不高兴。

    “知道了,你看看这里,你有没有什么印象?”云希明指着前面的一栋建筑问我,这是一栋位于外滩的原租借地的一栋小别墅,看上去十分洋气。

    “这里是哪里?”我问。

    “这是以前你办公的地方,里面还有很多属于你的东西,你再好好想想。”云希明说。

    “我……想不起来了,我在这里做什么?”我问。

    “额……就是处理你们家的一些贸易方面的业务呗。”云希明笑了笑说,“外滩风大,上车吧,我带你回你家看看。”云希明说着转身上车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种感觉,虽然这些平日里的好友最近不断地帮我回忆从前的事情,但是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好像并不愿意让我想起,对我有所保留一样。

    再次上车,我们来到了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公寓,王娜走在前面,带着我来到了一间公寓‘门’前,这间公寓的朝向很好,向阳,正是午后,满屋子都是阳光,十分的惬意。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香气,有人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你们来了?欢迎回家。我们俩做午饭呢,有点慢,你们稍微等一会儿,毕竟我们是新手,不太熟练。”说话的是阿罗,据说以前是我的室友,长得十分漂亮。

    “你和老陆不把厨房点了,我已经觉得十分的欣慰了。”王娜说,她说的老陆是一名退伍军人,也是王娜的丈夫,老陆曾经受过伤,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不过我却不觉得他长得狰狞,反而觉得他很亲切。

    “需要我帮忙么?”我问。

    “你呀就等着吃吧,我可是刚刚学会做饭,现在瘾大着呢,你们谁也别跟我抢。”阿罗说。

    “胖子和闵澜什么时候来?”云希明问,他说的胖子是个部队的爆破专家,也是我的发小,闵澜则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闺蜜,可惜我现在看到他们却是那样的陌生,就像是新认识的朋友一样。

    “闵澜拉着胖子挑选礼物去了,你们是知道的,今天是胖子发薪水的日子,闵澜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王娜说。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话,那边传来了敲‘门’声,闵澜和大哲到了。

    “闵澜,大哲,你们来了?”我热情的打招呼,希望可以尽量像是老朋友一样和他们相处,谁知道大哲竟然待在了原地,吃惊的看着云希明,云希明摇了摇头,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问。

    “没有没有,只是你之前就不跟他们一样,你不叫我胖子,而是叫我大哲,你刚才突然这么叫,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呢。”大哲解释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叫胖子显得并不礼貌,还是叫大哲更亲切些。”我说。

    “‘挺’好,我就说还是你对我好些,不像那个公子哥,就知道给人起外号。”大哲笑着说。

    “好了,你们都别站着了,可以吃饭了。”王娜招呼说。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云希明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对,是我。”云希明接听电话时候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了。”他简短的接听之后挂断了电话,然后表情凝重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阴’‘阴’,你家的管家来电话,你外婆在美国已经住院,恐怕快不行了。”
正文 第647章 葬礼婚礼
    &bp;&bp;&bp;&bp;第647章葬礼婚礼

    我见到外婆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闪现出一丝光华,这是出院之后我第一次见到外婆,之前只知道她身体不好,在美国疗养,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就是在医院,进行诀别。.: 。不过我丝毫没有感觉陌生,因为我和外婆长得十分相像,她就像是老去的我。

    “‘阴’‘阴’,不要难过,好好的跟老人家做个道别吧。”云希明说。

    “我没事儿,我还好,你们能不能让我和姥姥单独待一会儿。”我说。大家于是点点头,全都退出了房间。我走到姥姥身边,俯下身在姥姥耳边低语了几句,姥姥似乎听到了我说的话,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吸声像是在对我说的话做出回应,然后心电测试仪发出一声刺耳的报警,心电图归于了一条直线。

    外婆的葬礼进行的很简单,只是做了简单的告别,大家都是姥姥已经病入膏荒很久,她只是拖着一口气在等着我,只可惜,她等来的是一个忘记了一切的外孙‘女’。我们家的老管家告诉我要服丧百天,这些也不过都是一些虚礼。让我惊讶的却是外婆留给我的一份遗书,我早已经是家族产业的继承人,遗产已经是留无可留了,她只是给我了一个遗言,让我在服丧百日之后,立刻尊重我们曾经和云家定下的婚约,如期和云希明完婚。

    三个月的时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这三个月我迅速的适应了我作为隗‘阴’‘阴’,隗氏一族的家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我第一次不再怀疑我曾经的身份,我的适应能力告诉我,我不是穿越,也不是死后投胎,我真的是隗‘阴’‘阴’,我真的是如此厉害的角‘色’。

    这一天不过是十分普通的一天,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云希明推‘门’走了进来。

    “‘阴’‘阴’,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云希明说。

    “恩,你说。”我看着他。

    “我……”他忽然单膝跪地,“隗‘阴’‘阴’,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他手里拿着一枚古朴的猫眼绿的戒指,那是颇有年份的老物件,曾经听王娜说过,那是云家的传家宝。看我没有说话,云希明忽然慌了神,“我是不是太唐突了,或许我应该选一个更好的日子,隗婆婆刚刚去世不久,我确实是太心急了……”他慌‘乱’之中语无伦次。

    我把戒指接过来,直接套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这东西你早就应该给我了,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我故作生气的说,云希明没有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他傻乎乎的咧了咧嘴。

    “其实,如果要是你还没有决定好,我可以等,你不用这么着急答应的,这样的事情,还是慎重的想清楚才好,以免以后你会后悔没有做出正确的决定。”云希明反而变得矫情起来了。

    “难不成你后悔跟我求婚了?”我问。

    “当然不是!”云希明立刻反驳道,“我是怕你会后悔。”

    “不会,选择你,恐怕是我一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希明,从前的事情我忘记了很多,我也不想去想起,我现在很幸福,我希望陪在我身边和我分享幸福的那个人,会是你。”我说。

    云希明的眼圈红了,他突然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开心的不停的转圈,像个孩子一样傻笑。

    我们的婚礼在云希明家族的酒店举行,草坪,鲜‘花’,美酒,如‘潮’的祝福,一切都是那样的美轮美奂,我就像是一位公主一样,等待着我的王子。云希明一整天都像是一个孩子似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潇洒和风度,不是把酒碰洒,就是‘弄’折了鲜‘花’的‘花’束,大哲嘲笑他说。

    “公子哥啊,人家都是恋爱的‘女’人没有智商,我怎么觉得你这是结婚当天的男人,没有了脑子啊。”

    “胖子,我高兴啊,你高兴不,我太高兴了,我就知道你也高兴,你赶紧祝福我,谢谢,谢谢你的祝福。”云希明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像是喝醉了一样,咧着嘴到处嚷嚷,而云希明的祖父云爷爷只是慈祥的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闵澜,公子哥不会结完婚就疯了吧?”大哲询问站在他身边的闵澜。

    “多年所求终于得偿所愿,他当然是喜不自胜。”闵澜笑着说。

    “请新郎新娘上前。”那边牧师呼唤我们开始仪式了。“新郎,云希明先生,你愿意取隗‘阴’‘阴’小姐为妻么,一生一世照顾她,不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直至终老。”

    “我愿意!”云希明大声的说。

    “新娘,隗‘阴’‘阴’小姐,你愿意嫁给云希明先生么,一生一世陪伴他,不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直至终老。”

    “我……愿意。”我说道,周围立刻响起了礼炮和礼‘花’的声音,还有气球在我们头顶炸开,散落出无数的彩‘花’,然而不知为何,我却能够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那是心中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但是转瞬又不见了。

    婚礼的庆祝热烈而盛大,一大堆的朋友前来祝贺,其中李云凝和李云显两位最是夸张。彼时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我们也十分的熟悉了。云凝几乎是抱着我一通痛哭,一边哭一边大声的说。“‘阴’‘阴’,我太开心了,你终于结婚了,你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云凝向来都是一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的样子,谁知道也哭得这么夸张,把我吓得不轻。被她这么一带领,阿罗,闵澜,王娜,我的所有伴娘全都哭的稀里哗啦起来。

    更夸张的还在后面,大哲,老陆,云显竟然齐齐跪地开始求婚,一时之间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我的婚礼现场还是什么集体婚礼的现场了。

    反正这一夜过得十分的‘混’‘乱’,快乐,难忘。喜事一件接着一件,没完没了。我的婚礼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从现在开始,我的人生有了新的开始,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正文 第649章 老地方
    &bp;&bp;&bp;&bp;第649章老地方

    三天后

    老爷庙还以依旧如此,真是六月湖开的时节,怎么知道不是老样子。。 湖面上的船全都起开了,这个季节住在附近的人们还是遵循着老规矩,不会下水的。我怀里抱着幽幽,面朝着平静的湖面,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厌恶,原本这是一个我永远不想回来的地方。

    夜深人静,此时如果要是有人看到我抱着孩子站在湖边,只怕还以为我要寻短见呢。正是慢慢变得燥热的时节,周围的温度竟然忽然下降了不少。

    “你来了?”我问。蓟子洋的身影浮现在我的身后,他看了看我怀里的正在熟睡的幽幽,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道红凌裹在幽幽的襁褓外面。“我以为你找到了自己的尸身,解除了我们的契约,已经超生了。”我说。

    “你不也是一样么,我以为你失忆了,失去了天之瞳的能力,再也看不见我了。”蓟子洋毫不示弱的还嘴。

    “从来没有。”我小声的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吊坠从脖颈处取了下来,“有这个东西在,我怎么会忘记。”

    “我虽然并不确定你会回来这里,但是却知道这地方是一切的根源,日后祸起萧墙,便也会从这里开始,所以我一直守在这里,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只是才过了两年,我竟不知道,这么快,就又见到了你。”蓟子洋说,“怎么?终于想要找回你神族的身份了?”

    “神族?子洋,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么?”我问。但是并不等到蓟子洋回答,我就自问自答起来。“万年以前,神族统治三界,因为拥有无上的神力,便大肆挥霍,挥银如土,堆金如山,在三界之内大肆掠夺。所谓的神族,不过是针对他们神力的一种褒奖,他们既是神,也是魔,既是这个世界的创始人,也是这个世界的毁灭者。这种违逆天道的行为终于还是招来了天谴,神族终于因为一种古怪的疾病,开始衰败。拥有无上神力的神族,并不能解此困境,只好用一种自绝于世的手段,把族人全部封印,以求日后卷土重来。姒氏一族,乃是神族之中的末流,因为能够神穿三界,而被神族选中来镇守神冢。”我说。

    “这些是你们家族族谱上说的?”蓟子洋惊讶的问,“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

    我摇了摇头,“我独自一人进去神冢,那一瞬间太多的记忆涌进我的脑海之中,那些记忆又何止千年。神族的自负最终变成了自戕,我们姒氏一族终于意识到,不能任由神族醒来,这世间这样的和平实属不易,所以虽说我们是在镇守神冢,事实上却是在不停的封印神族。可惜这样的封印持续了千年,最终因为秦始皇的搅‘乱’而遭到了破坏,神族的元神还是复苏了。”我说。

    “这么说神族已经苏醒了?那按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蓟子洋说。

    “岂止是天下大‘乱’,这千万年的封印,神族已经将他们的愤怒值积攒到了顶端,他们一旦彻底苏醒,便是三界之内,生灵涂炭。”我说。

    “可是现在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难道他们还没有苏醒?”蓟子洋问。

    “是,神族彻底苏醒需要有我们姒氏一族的纯净灵气进行滋养,现在正是他们苏醒与否的临界点,直白一点说,只要我再次回到神冢,便是他们苏醒之时。”我说。

    “可是你还是来了,为了这孩子,你非去不可?”蓟子洋问。

    “非去不可。”我说。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难道真的有秦始皇所说的可以长生不死使人起死回生的神物?”蓟子洋问。

    “人之生死,三界轮回,全都始于命格,而命格全都书写与天书之上,只要有‘操’笔之人,以轮回之墨书写,便可以更改命格,令老者还童,死者复生。”我说。

    “如此这样的逆天之事,只怕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吧。”蓟子洋说。

    “自然,天道轮回讲求的是平衡二字,修改命格说白了便是以命换命。”我把我的青鸾命符拿在手里,“你难道没有发现么,我的命符之中的生命之水已经只剩半瓶了么。”

    “难道你……”蓟子洋惊呼一声。

    “姒氏一族的纯正血统继承人,拥有异于常人的寿命,我这副身躯不知道撞了什么邪‘门’大运,竟然继承了纯正的血统,寿命恐怕要以千年计算了。舍一些分给我的朋友们又有什么难,不然大家全都落入轮回,只剩下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趣。”我说。

    “你现在为了孩子,打算再次进入神冢,这么一来不就要唤醒那些神族了么?”蓟子洋说。

    “不怕,他们神族想要醒来,需要耗费极大的灵气,而姒氏一族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自己的灵气不足以复活所有神族之人,恐怕想要复活一个都难,所以他们比不会在短时间内要了我的‘性’命,急于复活。我有大段的时间跟他们耗,这段时间我就可以研究封印神族的方法了。待我救活了幽幽,我就是舍了我的‘性’命,也要把这些东西再一次封印起来。”我斩钉截铁的说。

    “好,我同你一起去。”蓟子洋说。

    “你愿意陪我?”我问道。

    “愿意陪你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蓟子洋故作神秘的说,朝我的身后看了看,只见云希明正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我。

    “你怎么也来了?”我惊讶不已。

    “我毕竟是幽幽的父亲,你总不能剥夺我作为一个父亲的权利吧。”云希明说。

    “希明……我……”

    “不必说了,你没有失忆,我都知道,你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我相信你。只是,这一趟你必须让我陪你一起去,就算是为了幽幽。”云希明说。

    “好,只是此去凶险,只怕我们一家三口也是有可能一去不回了,希明,你可做好了准备了么。”我说。

    “爱你之心,疼爱幽幽之心,云希明,至死不渝。”
正文 第650章 终章(大结局)
    &bp;&bp;&bp;&bp;第650章终章(大结局)

    七年后

    省公安厅办公室

    “副厅长,上一次我们接手的那件跨省的大案今天已经进入到了结案的流程了,这是文件,请您签字。。: 。”

    “副厅长,厅长说让您尽快准备述职报告,明年年初的述职可不能马虎。”

    “副厅长,外面有记者来访,想针对您的事迹进行采访,着重访问您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公安厅厅长的心路历程。”

    卢宇哲坐在办公桌后面,有条不紊的应付着眼前来自各个部‘门’的文职人员,办公桌上永远垛着高高的办理不完的文件。

    “胖子!”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以为妙龄少‘妇’站在‘门’口,一众秘书一看到这位,全都微笑着会意的退了出去。卢宇哲走到‘门’口,把年轻少‘妇’拽进屋里,然后轻轻的关上‘门’。

    “闵澜,我的姑‘奶’‘奶’,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么,不要在办公室让我下不来台,那么多下属呢。”大哲尴尬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说好了么,今天回家吃晚饭,现在已经五点了,你果然还没有出‘门’,我要是不来,你还不得迟到啊,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闵澜生气的说。

    “忘了,忘了,我差点忘了,还好有夫人啊,走走走,我安排一下咱们现在就走。”卢宇哲说着拿起电话,吩咐秘书处,今天所有的事情暂时退后,然后便跟着闵澜出了‘门’。

    外滩,法租界别墅区。

    “胖子,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当上了公安厅厅长,忙的连老朋友都忘了。”李云显说。

    “怎么会,你们来了我哪敢怠慢啊。”大哲笑着说,以往在下属面前严厉无比的副厅长,此时哈哈大笑的像个弥勒。二层楼里面好生热闹,三个孩子相互追逐打闹,到处玩耍,阿罗坐在二楼,变出来好些‘花’瓣,哄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阿罗姐姐,你怎么会有这些鲜‘花’的,你是仙‘女’么?”闵澜和大哲的‘女’儿叫欣婉,此时缠着阿罗不停地追问。

    “我可不是什么仙‘女’,这只是魔术。”阿罗笑着说。

    “欣婉,你就会‘乱’叫,她应该是阿罗‘奶’‘奶’才对。”大哲打趣说。

    “胖子……”阿罗一甩手,一朵‘花’问问的落在大哲的头顶,大哲直咂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另一边老陆和王娜两口子在厨房忙活的不亦乐乎,云凝和闵澜正在拾掇餐具。

    “对了,胖子,我安排好了咱们三家的孩子上学的事情了,就在我们集团旗下的‘私’立小学,双语授课,走的是加拿大的教育体系,初中之后就可以对接国外的学校了,你觉得怎么样?”云显问。

    “让你费心了,可是我们家欣婉还是留在附近的普通小学就好,就不麻烦你……”

    “得了吧胖子,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我还不知道么,你不就是因为自己的职务关系么,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们家欣婉成绩那么好,又聪明,完全可以自己报考我们的小学,我只过是帮她开了个快捷通道而已,至于考试内容可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我们这个‘私’立小学设有奖励机制,虽然是小初高一体的学校,但是也设有各个年级的奖学金,我已经让闵澜带着孩子去参加考试了,成绩你猜怎么样?”李云显神秘的说。

    “怎么样?”大哲急切的问。

    “咱们家欣婉,第一名。所以啊,报考也是自主行为,费用又是学校的奖学金,这可都是国家允许的范围之内的,保证不会影响你的清正廉洁。”李云显说。

    “那真是谢谢你了。”大哲松了一口气,笑着说。

    “谢我做什么,关键还是咱们家孩子聪明。”李云显说,“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天天就知道淘气。”

    “还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哲打趣道。

    “吃饭了,你们俩是不是不打算吃了?”闵澜笑着问。

    “吃吃吃,别的啥都可以不干,饭可不能不吃,我这辈子可再也不想挨饿了。”大哲赶紧坐到了饭桌旁。

    “刚才你们俩说什么呢?”云凝笑着问,一边给欣婉夹菜,这三家虽然素日里不常见面,但是却亲如一家,如今三家的孩子又都是同一年上小学,今天便是为了这件事儿庆祝。

    “还能是什么事儿,说孩子们上学的事儿呗。”云显说。

    “真是快啊,一转眼,咱们的孩子们都要上小学了。”王娜姐感慨说,陆大叔也笑着点点头。

    “是啊,已经七年了。”阿罗也是感慨颇多,这句话一出口,竟然引得所有人全都沉默了。餐桌的一角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合照,隗‘阴’‘阴’和云希明站在正中间,笑的十分明媚。

    “七年了,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如果‘阴’‘阴’和希明在的话,他们家的幽幽都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闵澜说。

    “阿罗,你现在还能感应到么?”老陆问了一句。

    “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他们一定没有事儿。”阿罗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阳台上的‘花’圃,那众‘花’丛中,一株曼陀罗开得正盛。

    “我说,你们是不是想念我们的老朋友了?”大哲忽然神秘兮兮的说。

    “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李云显问道。

    “卢胖子,你连我也瞒着!”闵澜一听就炸了锅,欣婉一看妈妈又要爆炸赶紧冲着爸爸眨了眨眼睛,意思说,老爸,你又要倒霉了。

    “我的姑‘奶’‘奶’,我哪敢啊,我这也是今天收到邮包的时候在里面发现的,你知道的,姜家大宅每年都会寄来秘制的姜糖,这封信就是夹在里面的。”大哲说。

    “‘阴’‘阴’她们回来了?在姜家大宅?”闵澜问。

    “我问了姜家来的人,是管家‘交’代送来的姜糖,却并没有‘阴’‘阴’她们的消息。”大哲说着打开了信封。

    “快看看信上写了什么。”王娜姐焦急的问。

    大哲抖了抖信封,里面掉落出来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三个人站在一处石崖‘洞’口,头上悬着通天涧三个大字。照片的右下角还有一个骷髅标志。所有人看了照片,相互看看,全都笑了。

    “看来这像是一份邀请啊。”大哲笑着说,“怎么样,在孩子们开学之前,愿不愿意组织一次不一样的旅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