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覃子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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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場不該發生的戰爭打到底
吳文輝
我很清楚,這一次,面對盜版,已經開始的是一場真正的斗爭,甚至戰爭!它也許不該發生,但既然來到這個節點——我們確信,盜版不會因為任何意義上的自省而徹底消失——那麼,除了打到底,我們別無選擇!
事實上,從大約二十年前開始,盜版已經開始在我們這個國度肆虐,它曾讓傳統出版行業難以為繼,瀕臨崩潰。一本書發行不到半個月,如果她廣受好評,那麼你幾乎百分之百可以在路邊的地攤上看到盜版作品的影子——拙劣的排版,錯漏的內容,不堪卒讀——于是,在盜版書商賺得盆盈缽滿的同時,中國的新書出版總量和讀者人數卻連年直線下降。
後來,社會發展了,我們進入了互聯網時代,網絡的開放讓很多人重拾了的樂趣,更讓很多作者得以盡情釋放自己的天賦。從創建起點開始,我親眼看到無數的天才作者破繭而出,在網絡上揮灑文采,在為廣大讀者提供了豐富有趣的內容的同時,也把中國塑造成了全球最大的原創網絡文學市場!
然而,盜版的陰影並未因此消散。是的,地攤少了,個體戶式的盜版者少了,而盜版卻似乎也進入了網絡化、集團化、規模化的“新階段”,他們的資金、技術“實力”變得更強,胃口更大,也更加囂張。甚至出現了“秒盜”這樣的概念——當一個作家把自己辛辛苦苦創作的作品發布到網上之後,盜版者可以通過所謂的“技術手段”,立刻肆無忌憚的盜取,讓作家數日數月的心血盡付東流!
而更可悲的是,一些“互聯網產業領袖”也會因為利益的驅動而興高采烈的加入其中!毫無疑問,他們擁有著那些普通作者們無法想象的“強大”——不止于在某些領域領先中國甚至全球的技術,而且他們還非常懂法,懂公關——他們會精明而認真地在網頁上寫著“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如果侵犯了您的權益,請聯系我們。”而當天真的作家們真的去聯系、去投訴的時候,他們又會毫無意外地失聰、失明與失憶。而如果不巧遇到一些由于特別惡劣的盜版所引發的輿論譴責,他們專業的公關團隊則會挺身而出,推出“避風港原則”、“網友上傳屬于用戶自發行為”、“互聯網的開放性”等等一系列著名而冠冕的口徑,把責任推卸得一干二淨。而如果興致好,可能還會從容的補上一句︰“辯證的看,我們也幫很多作家、作品做了宣傳,這些書能迅速走紅,客觀上也不能忽略我們的貢獻。”
是的,很巧妙,很專業,很厲害!
但是,也很無恥。
今天,不需要天才的預言家,我們也知道文創會成為這個世界未來最活躍與重要的產業方向。美國,日本,歐洲,中國,每一個國家和民族都在奮力醞釀、積累和發展,增加自己在這個龐大市場中的權重。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想把最多的精力留給作家的培養與發掘,期待互聯網孕育出新一代的莫言與金庸,讓最多的中國人用最方便最輕松的方式到最豐富而有趣的內容,進而讓他們感受精神的愉悅與美好。但是!盜版的猖獗,卻讓這一切都無從談起!因為——無論怎樣的天才與美好,都決不可能在失去尊重的土壤里生長,綻放!
我們不能忍受——滿屏的搜索結果都是盜版,而正版內容要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必須被迫去買關鍵詞。
我們不能忍受——盜版者用幾百萬作家的心血換來巨大的流量,然後堂而皇之的插進各種男性婦科醫院的廣告,貽害用戶。
我們不能忍受——作家費盡心力寫出一個精彩的故事,不僅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在貼吧里還要因為呼吁正版而被封號,甚至連家人都要遭受惡毒的辱罵。
我們不能忍受——那些“盜你書是給你面子”的洋洋得意,那些“我們只做技術開發”的故作無知的嘴臉。
我們不能忍受——那些“互聯網領袖”們一邊宣揚自己的價值觀決無問題,一邊讓好不容易重新繁榮起來的文創事業,重演二十年前的悲劇。
其實,我真的很討厭“打仗”,“斗爭”這類的字眼,無論是今天,還是二十年前在北大求學的日子,如果說有什麼始終沒有改變,就是我對和文學的熱愛。和很多很多人一樣,如果可以每天有足夠的時間,泡一杯清茶,曬著太陽,抱著pad或者手機隨時翻看自己喜歡的,我也覺得就已經接近了“幸福”。
但正是為了這份“幸福”,我,我們,今天,別無選擇,一定要打這場戰爭!
在今天之前,我們已經做過一些嘗試,我們收獲了一些成功與失敗,更收獲了對這場戰爭之艱苦、困難的認識。我知道,開戰,就意味著我們可能要一年打200場以上的官司,可能意味著數以億計的費用,可能意味著要面對難以想象的狡猾、惡毒與殘忍,更可能意味著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光陰。
但我,我們依然會戰斗下去!就因為我從十四年前,起點成立的那一天起確立的夢想;就因為我信賴無數作家必將與我們同心協力,並肩攜手;就因為我堅信真理和正義可能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我希望,所有相信夢想的人們能夠和我們一起,從今天開始用行動支持那些創造夢想的人們︰
不看盜版!
不傳播盜版!
不參與盜版!
這也許不是一場應該發生的戰爭,但既然無可逃避,我們就打到底!
我是吳文輝,我對我說的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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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很多人來說,可能穿越並不陌生。你總能在各大媒體,里看到這種題材被演到爛。
像覃子逸這樣在起點摸爬滾打十來年的人那就更不陌生了,但不陌生只能說明他心理承受能力會比一般人強一些,這不代表是真的能夠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特別是穿越到一個與游戲設定一樣的真實世界里。
站在河邊的覃子逸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對于一個滿級全身金裝,戰力14000的丐幫來說,他太熟悉這繃帶不是受傷之後的治療措施了,這是丐幫的初級裝備——纏手。
丐幫,一個近戰型強控半肉職業。拳拳到肉的打擊感是覃子逸選擇他的第一原因。
雖然下副本也好,打群架也好。丐幫並不是很吃香,但仍然不能否認他超強的1V1能力。盡管有一些職業壓制,但仍然沒有一個職業可以抹殺丐幫的丐爹稱號。
覃子逸只是一個普通非RMB玩家,但也憑著自己的努力當上了水龍吟的一方盟主,笑退江湖前的最後一戰,打的是當時他們區最強的寒江城。憑一己之力,集合三盟對寒江城發動了一次千人大戰。
那一戰殺的昏天黑地,導致寒江城最後連每個星期的四海鏢都壓不上。雖然最後被報復的很慘,可他和自己的兄弟們還是感覺到很興奮,那可是號稱RMB基地的寒江城啊!
從那以後,因為瑣事太多,身為一個非RMB玩家,他有自己的工作,也根本無暇管理幫派和盟會,覃子逸無奈選擇了退位。
之後寒江城一統江湖,成為一方霸主,幫派人也走的走散的散這些暫且不表,現在覃子逸的腦海里蹦出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
為什麼不是唐門!
雖然對于他來說,唐門那種放傀儡打冷槍的職業不是他的作風,可這不是游戲啊,他這是真是的穿越了啊,雖然穿越沒有教他如果穿越者死了怎麼辦,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被打了一定會疼!
在游戲里面你一個技能過來我一個技能過去這無所謂,平A打到人也只是系統判定的僵直動作,可在現實生活里誰被砍一刀試試,幾個飛刀過來難道頭頂上還頂個-200然後勇往直前嗎?這顯然不可能!
至于為什麼知道自己只能選擇丐幫?這是因為出于被各種穿越的燻陶,覃子逸已經在剛穿越過來的半個小時就弄出了系統版面這個神器,上面顯示的門派兩個大字下面清楚的標注了兩個大字——丐幫。
甚至系統連身份都幫他編好了,備注簡介里寫著,從小父母雙亡,後流離失所,被丐幫的一個路人撿到,荊州駐地里長大,典型的配角身份啊。
最後他還發現旁邊的任務欄里標注了一個任務,行街乞討50銅,覃子逸瞬間就淚奔了,穿越成丐幫就算了,行街乞討是什麼鬼,難道真要我拿個碗站街邊唱蓮花落嗎?
無奈覃子逸只能繼續研究系統面板,一個小時後覃子逸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發現!系統面板里只有任務、經脈和左邊的人物備注。
但是經脈系統倒是和游戲里一樣,不過只顯示了一個經脈——任脈,而且在左下角還顯示了一個數值,修為點0。
覃子逸恨不得仰天長嘯,修為點又怎麼弄啊。難道我還真要像游戲里一樣每天去清日常嗎?
在游戲里日常有3種,打坐、行會日常、蕩寇。還有別的很多玩法補充,比如吃修為丹、看書畫什麼的。
可我在這里怎麼弄?難道要跑到某個NPC那點擊“傳送”,然後對著一整個副本地圖的倭寇大喊”賊人休跑“嗎?
玩我呢啊!
但不管再怎麼吐槽覃子逸還是得站起來拍拍屁股往城里走,為什麼?50文錢還沒討到呢,雖然沒有傳說中的繼承記憶,但想都不用想沒完成任務肯定沒什麼好下場。
這就相當于在上輩子現代生活里公司日目標沒達標估計是一個意思。雖說那個時候活的像條狗,但那好歹是法制健全的文明社會,沒達標頂多被炒魷魚。
這里可是武林,武林啊各位!鬼知道有沒有什麼滴蠟捆綁小皮鞭之類的。光是想想覃子逸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更是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留在河邊的只有他最後的一句吐槽——至少是個太白啊……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覃子逸對自身的身體素質有了個大概的認識,雖然是個一窮二白的路人甲身份,但身體還是很不錯的,走起路來不說健步如飛,但也至少不會像前世那樣,走幾步路就喘的不行,
而且身材很不錯,渾身流線條的肌肉讓他看起來很有一種充滿力量的美感,而且雖然結實,但卻不會給人一種“壯”的感覺,跟前世里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爆炸,看著就不協調的蛋白粉教練有很大的區別。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腹部這八塊腹肌,這在前世一直是覃子逸的一個小夢想,現在這具身體算是圓了他這個夢,也算是聊以慰藉他受傷的小心靈了,讓他臭美了好一會。
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身體素質都怎麼樣,但擠進普通人的行列應該是沒問題了。
又走了一會,覃子逸終于站在了杭州城的北門前,問他為什麼認識路?……有路標好嗎,而且當時他已經在城外了,雖然隔的遠,不過杭州城二十多米高的城牆擺在那,他又不瞎。
看著斑駁的城牆,覃子逸說不清到底是種什麼感受。有一點不安,也有一點迷茫,但更多的是興奮和對未來的期盼。
感受著沒有一絲霧霾的天空,正值春來的微風拂面,他放佛感覺自己身處夢中。可當這座他夢到了無數次的杭州城就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當那些進城的小販挑著擔子叫賣的時候,覃子逸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真的穿越到了一個他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
覃子逸是個80後,具體來說是88年的,像他們這麼大的人,早就已經被社會磨去了稜角,已近三十的年齡讓他更懂的生活的不易。
對于世界,他從充滿期望的少年,變成了一個事故、圓滑的成年人。但他總是不願放棄心里的最後一塊淨土,所以他選擇每天宅在家里。這次上天給了機會讓他重新做人,他一定不會辜負這次機會。
看了眼四周,覃子逸抱著對新生活的憧憬和期盼,眼角泛淚的踏入了杭州城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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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杭州城內熙熙攘攘的人群,覃子逸心里充滿了激動。更是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向往,然後他忘了一個很嚴重的事實,他是個丐幫——好吧,就是個乞丐。
看見身邊人避之不及的眼神動作,他一下清醒過來自己的任務,世界可以慢慢去摸索,但任務今天必須得完成啊。
站在街邊覃子逸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這還真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誰不信誰上街要個飯去試試。雖然覃子逸身份是丐幫,但他並不具備這個技能啊。
就在迷茫之際,覃子逸拿眼一瞧,發現街邊坐著一個大約五六十歲的老乞丐,頓時覃子逸心里就激動了,這種感覺跟看著親人似的,三步跨作兩步就準備上前套個近乎。
還沒等走近就看見老乞丐旁邊巷子里幾個年輕乞丐噌一下站起身來,看眼神可是來者不善。
覃子逸心想糟糕,莫非這是壞了什麼規矩,當即就繃緊了身體準備跑路。
那幾個年輕乞丐幾步就到了覃子逸跟前,領頭的年輕人拿憤怒的眼神看著覃子逸開口道︰“不要以為你們丐幫的就了不起,幾大街道都被你們佔了,說好了這北門是我們的,你們要真逼急了,我們也不怕你們!”
話雖這麼說,但覃子逸從他眼神里明顯還是看出了恐懼,瞬間覃子逸就凌亂了。一瞬間思緒萬千,合著你們不是丐幫啊,說好的天下丐幫一樣親呢?
吐槽歸吐槽,但覃子逸還是發現了端倪,雖然說他們都是乞丐,但第一,他們手上沒有纏手,第二,他們穿的是麻灰色的衣服。
游戲里的丐幫,包括現在覃子逸身上穿的,都是一件深綠色的初級丐幫服。也是剛才沒注意,當下也就有了判斷。對面前的領頭乞丐抱了拳道︰“兄弟別誤會,路過,只是路過。”說著抬頭用自認為最燦爛的笑容和誠摯的眼光看著對方。
估計幾個乞丐也是沒想到覃子逸會來這一套,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要說起他們的身份也是悲劇,就因為在他們杭州城里的丐幫是由一個外號混天碗的丐幫長老掌控的,但和別的城丐幫分舵不一樣,杭州城里的丐幫分舵卻在前兩年定了一個規矩,就是15歲以上的外來人士,一概拒絕納入丐幫,這也導致他們這群閑散人員想要找個靠山也找不到。
因為丐幫乃天下第一大幫,所以關系網極大,但入不了丐幫,就相當于開車沒有駕照,是要被城管趕的。沒錯,就是城管,杭州城城市建設管理處的人。
所幸的是這群三無乞丐人數也不少,與丐幫交涉無果後只能團居在杭北這一塊流竄作案,咳咳,流竄乞討。雖然丐幫的沒有承認他們的存在,但也沒有去刻意針對過他們,就相當于默認了他們在杭北的一個身份。
覃子逸雖說是個路人甲身份,但好歹也是根正苗紅的荊州總舵出身,身穿正統的醉飲湖湘袍。現在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到他們中間來,他們自然是有誤會,以為是丐幫終于對他們有所行動了。
這也怪不得覃子逸,他原本只想上去跟人家老革命戰士打個招呼,學習學習經驗。沒想到竟然被誤以為是要搶他們飯碗準備趕人了。
要是覃子逸知道他們心里的想法,估計能驚死過去,原來TM的江湖這麼精彩,還有這種故事。看他們還楞在那,也不說話,轉身就走。心里琢磨著以後一定要小心行事,不然被人打死了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正想著,只听不遠處一聲嬌喝“讓開”!
還沒來的急反應,剛抬起頭就看見一匹“白公子”朝他撞來,覃子逸只來的急說了一句“我X”就被撞飛了出去。
暈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還是你們RMB玩家牛B!”
待到覃子逸醒過來已經是天黑了,昏昏沉沉的睜開眼,覃子逸第一個反應是摸摸身上有沒有少什麼零件。發現除了渾身疼以外並沒有什麼損傷,也是舒了口氣。
再觀察四周,發現他躺在一個很大的房間里,看擺飾和和裝潢,應該是一家很有錢的主,反正全是他不認識的名器字畫。
掙扎了幾下沒坐起來,他也就是順勢躺下了,看來是被人救了,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的損傷,所以也不著急。
本來覃子逸就是個適應能力強的樂天性格,也不管那麼許多,雙手撐著腦袋,坦然的研究起牆上的字畫來。
不過一會,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知道為什麼,覃子逸覺得這聲音是外面的人故意發出聲來讓他听見的。當下不做反應,靜靜的看著門口,準備隨機應變。
待門外的人一進來,覃子逸就傻眼了。只見門外走進一妙齡少女,身高大概1米68左右,身穿紫色長裙,薄紗長袖,頭上帶著一朵紫色的鬢花,面帶桃色,美若天仙。
但這不是最讓覃子逸吃驚的,吃驚的是這女的他認識。
這正是游戲里杭州城內身份玩法中樂伶的導師——舒音!
一時間覃子逸驚的差點沒叫出聲來,一動又牽扯到渾身都疼,弄的覃子逸咧嘴直吸冷氣。
這舒音覃子逸可熟悉,因為他前世沒事的時候就逛游戲,經常輕功來輕功去,就為找這些NPC對話聊天,雖然知道他們不會回答自己,但覃子逸仍然是樂此不疲。杭州城內最漂亮的要數這舒音,覃子逸自然是經常照顧。
“少俠傷重,莫要動的,免的加重傷勢,今日里是奴家的侍女竹珍魯莽,傷了公子,還望公子見諒”說完舒音對著覃子逸行了個禮,聲音如天籟一般,覃子逸差點听痴了。
“本來就是他擋著我的路,不知怎的他就串了出來,我老遠的就叫讓開了,他一習武之人難道避不開來,我看是他看小姐你是有錢人家,想故意訛詐才對,真是丑不要臉的小乞丐。”跟著進來的一個侍女不滿的嘀咕到。
“竹珍!不得無禮。”舒音瞪了一眼旁邊的侍女,然後轉頭對覃子逸又施一禮道︰“竹珍從小隨我長大,嬌慣的很,讓少俠見笑了。“
覃子逸根本沒注意旁邊的侍女,只是一個勁的盯著舒音看,看的舒音都面帶怒色,差點要把他歸為登徒浪子了才開口說話,只說了兩個字
“舒音?”
正準備開口說話的舒音一愣,片刻後釋然,自己最近在杭州城內伯牙館里教琴授課,露臉已有半月,此人認得我也是應當。正當接口,覃子逸又開口了。
“紗舞裙裾翻雪浪,指掃箜篌醉秋波。何需脂粉增顏色?且听一曲傾城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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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舒音真的楞了,這是她最喜歡的詞,此人怎麼識得?況且她根本沒有在人前唱過。
“公子怎麼識得這詞?”
“讓姑娘見笑了,以前我只是認識姑娘,遠遠的听過姑娘的曲,真乃繞梁三日,人間少見。今日一見,猶如仙女下凡,不知怎的,就想起這詞來,覺得形容姑娘再適合不過了。”
笑話,這TM是游戲里舒音的台詞,說來說去就這一句,對于覃子逸這種資深挑逗NPC的老玩家,肯定是記得。
只是想不到游戲里看不出來,現在一看舒音這麼漂亮。突然一下覃子逸對未來的生活就充滿了期望,想到游戲里的各種NPC他都能見到,覃子逸恨不得現在就起身去闖蕩江湖。
本來在舒音眼里已經把覃子逸和那些登徒浪子畫了等號了,可突然從他嘴里听到自己最喜愛的詞兒,一時間芳心顫抖,內心激動不已,這首詞,她從為對人唱過。
在她們這個世界,這個年代,可不像現代。特別是她們這種歌女,最是相信緣分啊,天意啊之類的。她雖被人稱為絕世紅伶,也從未少過追求者,可她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就跟踫見知音一樣。
旁邊的竹珍看不下去了氣鼓鼓的嘟著嘴嘟囔道︰“什麼嘛,我看他就是個等徒浪子,和那些追小姐的人沒什麼兩樣,還是個小乞丐,我看就是想用這種方法接近小姐,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詞兒,真不害臊。”
舒音怒視一眼竹珍,嗔道︰“我看你最近確實是缺少管教,丐幫身為武林第一大幫,從不缺少英雄俊才,幫主江匡更是一代豪杰,乃我輩楷模,你怎能因為這位公子是丐幫弟子就口出狂語,還不道歉!”
看來舒音是真的發怒了,竹珍從小跟著舒音,雖是侍女,但卻親如姐妹,從不見如姐姐一般的舒音發這麼大的火,也是楞了,兩眼泛紅的對著覃子逸施禮道了一歉。
覃子逸也是有點懵,不過看的出來,這舒音對自己有好感啊,心中感嘆,這B沒裝錯啊。果然才子佳人,這人還是得有才,古人誠不欺我。我才念了首詞,就從少俠變公子了。
覃子逸什麼人,他可是穿越者,網絡大爆炸時代過來的,接受能力比這世界的人不知強了多少。當即雙手連擺對回答道︰“不敢當不敢當,是在下疏忽了,當時因為心系任務,所以走了神,害的舒音姑娘和竹珍姑娘受驚了。”
舒音一看覃子逸回答的不卑不吭,又心胸寬闊,當下對這知音更是滿意,又是橫了一眼竹珍道︰“還不快去給公子乘藥!”
竹珍一臉委屈的白了覃子逸一眼,轉身離去。
覃子逸雙手抱拳對著舒音道︰“原諒在下不能起身,還要害的姑娘此番照顧,實在是叨擾了。”
舒音還了一禮,順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媚眼一笑道︰“公子見笑了,本就是奴家的錯。照顧自是應該,何來叨擾一說。”
這一笑看的覃子逸痴了,又愣楞的看了舒音半天,不是覃子逸不爭氣,實在是這種古裝美女對他這種前世豬哥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舒音看著覃子逸又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說來也是奇怪,再沒把他當做登徒浪子,心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美目微閉,紅著臉低下了頭。
覃子逸看這情況,頓時覺得自己實在太有點丟人,咳嗽了兩聲向舒音道歉
“實在是抱歉,姑娘長的國色天香,是在下失禮了。”
“公子說笑了。”舒音低頭回到。
然後兩人相對無言,覃子逸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才子還是不好當啊,這說話酸的,再說下去我就沒詞了。
“對了,公子剛才所說的任務所為何事,此番周折,還讓公子負傷,不知耽擱了沒有?”
最後還是舒音先開了口,她隨意擺弄了幾下耳邊的頭發,歉意的說道。
覃子逸剛要作答,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說不出口,說好听點他是丐幫,說不好听是要飯的啊,也就是他穿的正統丐幫服,不然估計死在街上都沒人管吧。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已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裝個武當太白也裝不了,當下厚著臉皮對舒音道︰“實不相瞞,在下姓覃名子逸,乃丐幫門下一普通弟子,從小父母雙亡,所幸被丐幫所救,在荊州總舵里被撫養成人,近日里剛來杭州,今日的任務是……是賺得50文錢。讓姑娘見笑了。至于任務,不礙事的。”覃子逸還是沒好意思說出“討”這個字。
“對不起,讓公子想起傷心事了。”
“不打緊,習慣了,那有都是逞心如意的事。”覃子逸灑脫的答道,也不是覃子逸真灑脫,這身份就是系統給他編的,他根本就沒有帶入感,哪來那麼多感嘆。
看著覃子逸灑脫的樣子舒音心中感嘆,此人雖出身貧寒,卻不卑不吭,雖為丐幫弟子,卻滿腹經綸。當真是一代少杰。當即站起施了一禮。
“公子莫要見外,丐幫做事向來灑脫,形式不拘一格,杭州分舵舵主人稱混天碗更是我輩豪杰,為人所敬仰,公子身世雖清苦,卻自強不息,真是讓小女子慚愧不已。”
覃子逸瞬間心中一萬只動物奔過,怎麼就自強不息了,你這是腦洞開了多大,腦補了我多少身世啊喂。
雖然腦子里思緒萬千,但表面上覃子逸海是不動聲色,又是抱拳道︰“姑娘謬贊了,听姑娘語氣,似乎認識我們舵主?”
“雖然沒打過交道,卻也在門派交流會上見過幾次,算是認識。”
門派交流會?一時間覃子逸腦子里又活躍了,當下問道︰”莫非姑娘?“
“我家小姐就是天香門設杭州城的堂主,怎麼樣,傻眼了吧。“說話間只見竹珍端著藥碗從門口走進來。
舒音瞪了一眼竹珍對覃子逸道︰”讓覃公子見笑了,奴家不才,正是天香門下弟子,幫主厚愛,委已重任,在這杭州城內擔任堂主一職,我們6大門派弟子,除了五毒,向來都是互幫互助,今日奴家不小心傷了公子,他日定當上門向混舵主請罪,“說罷又施了一禮。
覃子逸不禁感嘆,天香啊!游戲里只允許建女性角色的一個門派。
雖然是輔助職業,但是兩種形態切換,輸出狀態下的天香AOE傷害也是爆炸,靈活多變的招式和控制技能讓覃子逸當初頭疼不已。
低于一定血量的瞬間震飛和打斷的被動技能,更是讓太白,丐幫之類的連招流吃盡了苦頭,一套秒不了她,能回血能輸出,還能放個風牆擋天擋地擋空氣,簡直不要太OP。
重點是全是妹子啊,以前覃子逸從來不在自己門派打坐,都是跑到天香門里,想想坐在一群天香妹子里打坐那感覺,就是爽。
最關鍵的是,這傳說中的天香就出現在覃子逸面前,更是讓覃子逸面前的舒音蒙上一層聖女光環BUFF,當即就是好感度+100的感覺有木有。
”原來是舒堂主,是在下無禮了,舒堂主千萬不要這樣說,想舒堂主年級輕輕就能勝任堂主一職,真乃我輩楷模,還請堂主不要取笑在下了。“
”公子不要妄自菲薄了,想來公子雖身世寒苦卻滿腹經綸,一表人才,他日定可成就大氣之才。“說著舒音從竹珍手上端過藥來送到覃子逸床邊,一陣清香撲鼻,覃子逸差點又醉了。
”還請公子服下這藥好好休息幾日,貴幫那邊我自當派人去解釋一番,公子只要安心養傷就好。“
”那就麻煩舒堂主了。“覃子逸感謝道。
”公子不要見外,還是叫奴家舒音吧。“舒音低頭輕言道。
覃子逸瞬間激動,這尼瑪有戲啊,果然老天帶我不薄啊,一般來講這種情況都是女性角色對男主角有好感了才會說的台詞啊。
”那就勞煩舒音姑娘了。“心里雖是激動,但覃子逸回答的仍然是彬彬有禮,當然,就不要在意他是不是打蛇隨棍上這些細節了。
”那公子就此歇息,有事只管喚一聲,竹珍自會服侍公子,奴家這就不叨擾公子了。“說罷舒音又施一禮緩緩退出房去,留下覃子逸和竹珍二人四目相對。
想起竹珍對自己的仇視,覃子逸只好”呵呵“一聲。竹珍則是給了覃子逸一個白眼道︰”你還有沒有什麼事,沒事我可走了啊,我警告你啊!不要得了便宜賣乖。“
覃子逸也是無奈,這小妮子也是腦子有坑啊,是她撞我又不是我撞他,怎麼好像還是我得罪她了一樣,也不做他想,說道︰”還是勞煩姑娘給我打盆水洗漱一下,別的並無它事。“
並不是覃子逸都渾身動彈不得了還要愛干淨,是他是在好奇他在這個世界里的身體到底是長什麼樣子,他只能感覺自己的頭發是齊肩長發,本來是綁在後面的,與游戲里一樣,但究竟臉長什麼樣他現在並不知道,有水的話正好看看是什麼樣子。
竹珍白了覃子逸一眼,並不答話,轉身出去了,過不久就端來了一盆清水,後面還跟著一個佣人抬著一個放著銅鏡的木頭架子,也不言語,放在覃子逸床前就退身出門關門而去。
覃子逸也不怪她,起身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稜角分明,濃眉善目,和他游戲里捏的臉是一模一樣,那可是花了覃子逸一個多小時捏的臉,不是那種娘娘腔的帥,而是很有男人味的感覺。當下覃子逸不得不感嘆,得虧當初老子沒有一時糊涂捏個凶神惡煞,也難怪剛才舒音對我有好感了,果然這光有才是不行的,還得有顏啊。
不過說起有才,覃子逸自己清楚的很,能記住舒音的台詞也不過是偶然,是因為看的多了。要真讓他吟詩作詞,他可沒那本事。
想了許多,肚子突然咕嚕一叫,覃子逸這才想起自打早上進城,除了進城前吃了點隨身帶的干糧,一直到現在都滴水未進。
剛才只想著看下自己長什麼樣子,卻忘了讓竹珍那丫頭給弄點吃的,實在是大意了。現在再叫又不好意思,畢竟竹珍對自己並沒有好感,萬一給自己來個七彩蘑菇湯什麼的多不好。
想到這里覃子逸也只能嘆了口氣,輾轉了幾下就睡了過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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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外面陽光正媚。
一陣素雅的琴聲傳到覃子逸的耳朵里,唱的是紅塵俗世,但聲音卻是脫塵遺世。覃子逸不禁的又醉了。
晃了晃還有些酸疼的胳膊,不得不說這身體素質還真是沒話說,這要換作前世,鐵定得躺個十天半個月。提了提神站起身來,穿好衣服就尋著琴聲而去。
出門左轉穿過過道,旁邊是小片的竹林,配合這天籟般的琴聲,讓覃子逸渾身酸痛似乎都散去了許多。
踏步前往庭院,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清香,覃子逸前世哪里有過這等待遇,不過還沒等听夠,琴聲就停了,看來舒音是發現了自己,便不做他想,抱拳迎了上去。
“佳景、佳音、佳人。舒音姑娘真乃神仙姐姐下凡呀”覃子逸本想吟首詩裝個B,突然發現自己沒一首記的全的,只能作罷,忽然想起一部電視劇里的神仙姐姐,就搬了出來。
“公子取笑奴家了,奴家今年剛滿十八,怎麼就叫得姐姐了,公子是嫌我老了嗎”舒音起身行了個禮,說的話雖怪罪,語氣可是高興的。
“姑娘錯怪在下了,在我們家鄉,姐姐是一種尊稱,是打內心里尊重才能這麼叫。”
“你這油嘴滑舌的胚子,這麼說來,認你這弟弟還是我佔了便宜不成?”舒音媚眼帶笑,被覃子逸逗的不輕。
“弟弟為姐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覃子逸立馬裝出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竹珍真是沒說錯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舒音說完笑著起身整理了下衣容,也不待覃子逸說話,輕喚了聲“珍兒”。
待竹珍過來,在她耳邊細語了幾聲,就揮手讓竹珍走了。然後邁著碎步走到覃子逸面前站住,施了個禮道︰“我已喚珍兒去準備飯菜,還請覃公子隨奴家前往客廳,試試小女子家里的家常便飯。”
听到吃的,覃子逸本來還準備客氣一下,但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一聲,只得說了聲“請”字。惹得舒音又是一陣輕笑,直說覃子逸是個英雄少杰。
覃子逸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心想,反正我就是一丐幫,你笑就笑吧。
幾步來在了客廳,看見滿桌子美食佳肴,覃子逸那管的上那麼許多,也不客氣。就跟餓狼撲食一般的風卷殘雲,惹得是竹珍罵,舒音笑。
飯後舒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覃子逸,不等覃子逸推脫,也沒看清舒音的動作銀票就到了覃子逸的手上。
舒音施了一禮對覃子逸道︰“公子莫要見怪,非是奴家辱沒公子,只是公子因奴家受傷,無以為報,唯有區區銀兩可以以示奴家的歉意,公子千萬莫要推辭。”
覃子逸看著手中的100兩的銀票,心里感慨萬千,大姐我根本沒有想推辭好吧,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有點尷尬啊……
當然,心里這麼想,覃子逸還沒敢直接說出來,當下做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雙手抱拳道︰“感謝舒音姑娘布施之情,他日若有用到,只管使喚便是。”
“你這一會姐姐一會姑娘的,弄的奴家好不自在,覃公子,我看要不你以後就叫我舒音吧,咱們平輩相稱,奴家把公子當做朋友,除非是公子看不起奴家。”說罷舒音做出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媚態展露無疑,看的覃子逸又是一痴。
“是子逸見外了……”
和舒音又聊了一會,覃子逸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任務在身,而且他也不好一直呆在一個姑娘家中,當下站起身來。
“舒音,感謝此番招待,只是我身為丐幫弟子又有任務在身,不好多做停留。若是舒音不嫌棄,他日我定當在來府上與舒音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好一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公子可不要忘了此番承諾,舒音听到心里了。”舒音看著眼前的覃子逸,也不由的痴了。早上起床後覃子逸梳洗了一番,看在舒音眼里是怎麼看怎麼精神,當下就要覃子逸許諾。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三言兩語覃子逸就告別了舒音。
來到街上,覃子逸感覺渾身上下還有些酸疼,想起舒音,心里又是一番感嘆,幸虧古大大寫的是架空歷史,我這唐詩“三十首”的水平都可以橫行江湖了……
往前走了幾步打量了下四周,舒音家在杭州伯牙館旁。
現在覃子逸眼里的杭州城,和游戲里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大了很多,房子也是多了很多。
站在街道口覃子逸幾乎分不出東南西北,當下他最想去的便是游戲里杭州拍賣行所在地,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這麼個地方,看著眼前陌生的街道和房屋,心想多半是沒有。
覃子逸只想著先把這錢給換了,總不能直接上繳100兩銀子吧,開玩笑,大半年不用工作好嗎。想到這里,覃子逸又懷念起自己游戲里的那2000多金了。
正想著,覃子逸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丐幫弟子站在他身後,向他招了招手,轉身就往一個巷子里走去。
覃子逸心里一萬個草尼瑪奔過,你們信息是不是太靈通了點,尼瑪這錢我才剛拿到手,難道你們就要搶?讓我先熱乎熱乎行不。
這和我心里想的組織召喚也不一樣啊喂,就不用天龍蓋個地虎,寶塔震個河妖什麼的?
也沒有別的辦法,覃子逸現在就跟個游戲小白一樣,什麼都不懂,只能吐著槽跟著前面的丐幫往巷子里走去。
到了巷子里面,那乞丐轉過身來,還沒等那丐幫開口,覃子逸上去就握住對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使勁的搖︰“大哥,你看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給我留點行不。”
“什麼亂七八糟,你給我放手,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那丐幫弟子一把甩開覃子逸的手喝道
”這不是杭州嗎?“
”廢話,說,你來這干嘛來了。“
”組織讓我來討錢,我這剛完成任務,就有一點點,一小點點的富裕,就被大哥您給召喚了。“
”討錢?“那人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把拉過覃子逸,對著覃子逸後背瞧了一眼,恍然大悟道︰”難怪,我說怎麼有幫中弟子在今天這個日子跑到這里來,你是還沒辦入會手續是吧。“
本來以為這丐幫弟子是要硬強,頓時掙扎不已,听到他說的一個入會手續,頓時一愣。不明就里的問︰”入會手續?“
”你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剛從總部出來,總部讓你討50文銅錢啊。“
”嗯那~“
”這不就是了,你今年18了吧,這是我們丐幫的傳統儀式,你的介紹人沒告訴你嗎?“
”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覃子逸打了個馬虎接著又追問道︰”大哥你給我介紹下唄,我是個新人,不太懂。“
丐幫弟子看了眼覃子逸,看見覃子逸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無奈道︰”罷了,我就說與你听,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搞的,什麼都沒弄明白就往幫里拉,最近幫中這麼缺人嗎?“
覃子逸只得”呵呵“傻笑,他心里清楚,不是他什麼都沒弄明白,他是半路出家啊,看來這任務還有好多東西我沒搞明白啊,包括系統面板,有時間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這入會儀式,乃我們丐幫成立時留下的傳統,當初的丐幫和現在不一樣,那時候丐幫沒有自己的產業,多半靠行乞為生,後來在現任幫主江匡的帶領下,丐幫全面發展,每個城內都有丐幫的產業,像酒樓,茶館之類的。
雖然正規弟子已經不需要在去行街乞討,但入會儀式的傳統還是流傳了下來,還必須是在幫里當正規弟子十年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引介別的丐幫弟子成為正規弟子。
還有就是,丐幫雖然有很多產業,但丐幫最主要的還是靠販賣消息為生。
人在江湖嘛,總有需要打听消息的時候,而我們丐幫人多勢眾,消息渠道自然也是很多,理所當然的就有很多江湖人士向我們打听消息。
一般的消息我們也就賣給別人了,但有些消息我們是不賣的,比如今天這個消息,知道是什麼嗎?“
看著覃子逸搖頭,丐幫弟子看了看四周,低聲得意的繼續說道︰”我們打听到杭州今天有生辰綱!“
覃子逸心里一驚!這不就是游戲里的劫鏢嗎,我擦,還是劫生辰綱。
生辰綱就是指NPC運送的一些禮物,往往是某些官家大戶的送禮,由專業的鏢局護送,因為是在現實世界,所以生辰綱牽扯的關系也廣,說是官鏢也不為過。
看來這世界和游戲有很多東西還是同步的啊,當下更是好奇,輕聲問道︰”你們是準備劫……“”官鏢“倆字還沒說完就被丐幫弟子壓住了嘴巴。看了看周圍,沒有別人,才又放開了覃子逸,示意覃子逸禁聲。
覃子逸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心中驚訝,如果這麼說,再聯系起舒音樂伶的身份。這世界是不是和游戲里一樣,也有捕快、游俠、殺手、樂伶、獵戶等多種身份玩法。
覃子逸前世就是殺手和捕快雙身份,捕快可以緝拿通緝犯,對罪犯有攻擊加成,而殺手可以接暗殺令,可以暗殺NPC,也可以暗殺玩家,是加名望最快的兩個身份,覃子逸當時也是自嘲雙面間諜。
覃子逸驚訝的不是這幾個身份,而是自己是自帶系統的人啊,不知道是否可以加入各種身份,如果可以,是否可以學習各身份的技能又是一個問題,這些都只能以後再去慢慢研究。
看見覃子逸驚訝的神色,丐幫弟子似乎很是得意,拍了拍了覃子逸的肩膀道︰“小家伙,哥哥看你很滿意,想我人送外號小混沌,也算是在這一帶有頭有臉的人物。看見這葫蘆沒,丐幫弟子滿天下,可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只有帶了這葫蘆的,才能算是真正的丐幫。看你很听話,這樣吧,今天交給你個任務,完成以後我就給你寫封推介信,讓你正式入了我們丐幫,以後若是分到我們杭州,跟著哥哥我吃香的喝辣的,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看見覃子逸不說話,以為是覃子逸這種雛已經被自己拋出的橄欖枝樂壞了。可無論他怎麼想都不會想到,真正讓覃子逸吃驚的是他的系統面板,任務系統……亮了!
任務提示︰是否接受丐幫弟子小混沌的邀請參加劫持生辰綱任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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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系統任務,覃子逸一陣激動,起點大大誠不欺我,系統果然是個好東西,雖然沒有顯示任務獎勵,但這至少表示他也是有神器的人了,雖然怎麼使用還沒摸明白,但有總是不會錯的。
不過話說回來,劫鏢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游戲里如果劫鏢,無論成功失敗,頭頂上都會頂著大大的一個劫字,如果有捕快身份的玩家,可以直接把劫鏢的人抓進牢里,死亡復活也是直接在牢里。
但這畢竟是現實世界,如果劫鏢失敗是坐牢還好,如果殺頭,我的乖乖,那不是白費了老天爺給的這次機會嗎。覃子逸心中不斷糾結。
小混沌看覃子逸半天不說話,當下又追問道︰“我不知道你的引介人是誰,但如果有一個引介人一個推介人,你入幫的機會可是會大大的提高啊。以後更是可以獨擋一方,成為一代豪杰,而且也只有正式弟子才能真正的接觸到我們丐幫的精華武學,怎麼樣,想清楚了沒。”
拼了!富貴險中求,雖然知道小混沌很有可能是騙自己,即使自己不接受任務,多半也能憑“入會費”加入到正式弟子的行列,但他必須要弄懂系統面板是怎麼一會事。
多了解一分,就會多一分生存的能力,當下不在猶豫,堅定的看了眼小混沌,說了聲“我干!”
看見覃子逸答的干脆,小混沌似乎很是滿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覃子逸”
“很好,子逸啊,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這守著,看見對面那個鏢局了嗎,如果鏢局有人出發了,你就先行一步,到杭州北門來通知我們,清楚了沒?”
听見小混沌這麼說,覃子逸頓時釋懷了不少,看來小混沌也並不是想坑我,這任務危險系數不算太高,想來也不難完成,當下就抱拳應了聲“是”。
小混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背後的葫蘆,摘下嘴蓋喝了口酒,遞給覃子逸,看他搖了搖頭,也不介意。蓋上嘴蓋,舉起右手捏著下嘴唇,吹了一個覃子逸听不懂的哨音,轉身幾步輕身就上了房頂。
這是覃子逸來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看見有人使用武功,對于現代人來說這種視覺沖擊感簡直不要太強,特別是高來高去的輕功,看的覃子逸心里熱血澎湃,當即下定決心一定要學會武功。
此時已近晌午,不得不說這杭州城內古色古香的行人街道,在他看來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覃子逸看了看鏢局沒什麼動靜,就調出系統。
看著任務版面上的提示由“是否接受任務”變城了“趕在鏢局護鏢人員到達北門之前通知小混沌”,覃子逸只覺得未來充滿希望。
不過這任務系統看來是階段式的,即做完這一步,才會觸發下一步任務,任務描述也還算詳細,只是不知道這任務怎樣才算結束。
系統版面是半透明的,根本不影響覃子逸觀察鏢局門口的動向,為了弄清楚北門的方向,覃子逸還特地的詢問了一下街邊賣燒餅的挑夫。就在覃子逸糾結自己這100兩銀票的時候,對面鏢局有動靜了。
只見門口突然出現4個帶刀鏢師,緊跟著出來一個身穿武服,頭綁束帶的鏢頭,5人朝著鏢局內抱拳拱手,就準備往北門方向走去。
看見這個情況覃子逸也不遲疑,由于他的位置比鏢局離北門的位置考前,所以他立馬起身就往前趕,轉過一個街口,看了一眼後面就立馬跑起來,由于這街上人多,形形色色的什麼人都有,也就沒人注意到他。
杭州的街道還不算太復雜,只要不穿巷子,大街還是比較四通八達的,沒過多久,一路狂奔覃子逸就跑到了一個眼熟的地方,那就是剛開始踫到那群閑散乞丐的地方。不遠就是城門。
可任由覃子逸找了半天,也不見小混沌的身影。心下立馬著急起來。
“這該死的小混沌,只叫我來,沒教我怎麼通知他啊,吹哨子我可不會啊。”
心急如焚找著小混沌,突然被路人撞了一下,路人看了一眼覃子逸,罵了聲晦氣就走開了。
覃子逸突然心里就有辦法了,沖到人群中拖住一個路人就演起戲來。
“大哥,你行行好啊大哥,給倆滿頭錢吧。”因為怕小混沌听不見,覃子逸聲音說的很大,動靜大了就有人圍觀,覃子逸也不怕丟人了,再怎麼丟人也比任務失敗了強啊。
路人被覃子逸拉的煩了,隨手就從壞里掏出三個銅錢扔到覃子逸腳下,甩開覃子逸的手轉身就要走。覃子逸沒想到這討錢竟然這麼順利。
“干乞丐都比寫書強”覃子逸內心默默吐槽。
看了眼四周的人,並沒有發現小混沌的身影,覃子逸內心不禁的有些急了。
雖說自己是一路跑來的,可這里離鏢局不過幾條街的距離,可耽誤了這麼些時間,誰知道那些鏢師走的快不快。要是自己的任務失敗了那就悲劇了。
正想沖上去撞個人踫踫瓷,突然一個帶著繩子的葫蘆出現在他面前,神乎其神的繞了他身上一圈,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繩子捆住,感覺到繩子那頭一施力,自己就被帶飛了過去。
等到覃子逸回過神來,已經站在小混沌身邊了。沒等他說話,小混沌抓著他的衣服,幾個飛躍就上了一邊的房頂。把覃子逸往自己背後一撂,覃子逸不自覺的抱住了小混沌的脖子。
只見小混沌幾個助跑,噌的一下就飛了起來,嚇的覃子逸趕緊摟住小混沌的脖子,也沒看輕動作,兩人在空中兩個挪騰,等再看,人已經站在了城牆上。
小混沌借著沖力不停,再用力一蹬,就帶著覃子逸從城牆那頭飛了下去。驚魂未定的覃子逸回過神來,已經和小混沌兩人站在了城牆外河邊的亭子下面。
小混沌順勢把覃子逸往地上一扔就開口罵道︰“你到底是怎麼混進丐幫的,什麼都不懂就算了,接口哨你也不會吹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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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什麼我,得虧是我反應快,那群鏢師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被他們發現了端倪,這趟我們就玩砸了。”
覃子逸那個冤啊,他確實不知道這接口哨是個什麼玩意啊。站起來摸了摸屁股,一臉委屈的站在旁邊。
“罷了罷了,接下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本來還想叫你幫忙接引一下幾個同伴,只怕到時候要鬧笑話,唉……踫上你這麼個小白,算我倒了霉了,你走吧。”
覃子逸委屈的準備說點什麼,小混沌也不等他答話,轉身往河邊跑去,一個騰挪就翻到河對岸去了。
雖然心里不爽,但是覃子逸仍然打開了系統版面,看了看任務系統顯示的任務提示︰趕在鏢局護鏢人員到達北門之前通知小混沌這項任務已經完成,也就釋然。可惜的是肯定還有後續任務,只是自己沒有做到。不免嘆息一番。
看著已經不見蹤影的小混沌,又摸了摸自己壞里的一百兩銀子,對著小混沌離去的地方比了個中指就轉身離開了。
突然想到自己的第一個任務“行街乞討”,覃子逸打開任務系統發現,任務提示也變成了“回到荊州總部復命”,也就不在多想,現在主要的任務是趕緊回到荊州成為一個正式的丐幫弟子,也好讓自己為闖蕩江湖做下一步計劃。
下定決心之後剩下的就應該是要回總部去了,心下琢磨到時候自己一定要隨機應變,千萬可不要再出什麼紕漏才是。
昨天進城時覃子逸就發現了驛站,跟游戲里的傳送點一樣,驛站就在杭州北門的出門右手邊,也就是他現在站的位置正對面。想想自己也是有100兩銀票的人了,想著怎麼的也得打個的回去不是,就幾步來到了驛站。
一個布衣伙計正在整理貨物裝車,覃子逸隨手叫停了伙計問道︰“送人多少錢啊?”
小伙計抬眼瞧了瞧覃子逸,一看是丐幫弟子,也就打趣到︰“喲,這年頭咱丐爺出行也開始講究了?”
“少廢話,你就說多少錢,不差錢懂嗎?”這話說完覃子逸就想起了前世的一個小品。
“瞧您說的,那這得看您去哪,包什麼車了。”
“荊州,最好的車。”覃子逸小小的N瑟了一下,因為游戲里坐車也才最多幾個銀的事。
“沒有貨物的話20銀兩,有貨的話按件算錢。”說完伙計就繼續裝貨上車,不再搭理覃子逸
“這麼貴?你們這是搶劫啊。”覃子逸驚了一下,他本以為最多也就一兩銀的事,沒想到坐個車還得花這麼多錢,頓時間他走路回去的心都有了。
似乎早就知道覃子逸會這麼回答,伙計也沒見怪,繼續搬了一件貨物又才說道
“這位爺,您要的可是最好的車,兩匹上好的青葉駒日夜兼程,到荊州也不過兩天的路程,路上的食宿挑費全在這20銀里。您要嫌貴啊,可以拼車啊。”說完指了指旁邊的馬車繼續說道
“這貨車也是去往荊州的,路上要下幾個站的貨,到荊州也就七天的路程。收您便宜點,50銅就行。”
尼瑪,敢情這是把我當貨物比劃了,覃子逸心里一陣暴怒,從來這個世界就被人欺負,乞丐也是,侍女也是,現在連個搬貨的小伙計也瞧不起我。
欺負我沒錢是吧!覃子逸隨手就抽出懷里的銀票,比著銀票問伙計︰“看見這是什麼了嗎?識字嗎?最好的馬車給爺備著,馬上就走!”
看見覃子逸拿出的銀票,伙計也是走南闖北有過見識的人,片刻就能分辨出覃子逸手上的銀票是賈家錢行真正的銀票。
小伙計立馬就換了副嘴臉,點頭哈腰拱手對覃子逸道︰“喲,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爺原諒則個,小人立馬給爺備車。”
說完就朝驛站里喊了一聲,“上好的青葉駒兩匹!上等馬車一輛!有爺要出行啦!“
喊完之後就搓著雙手站在覃子逸身邊,覃子逸也不介意。前世的時候已經見慣了勢利小人,早已經免疫了,只是心中不免得意,“幸虧哥哥我才華過人,機智聰明,降服了舒音大妹子,要不然還真得丟人丟份了。”
不稍片刻,就見大門口由一伙計牽著兩匹馬出來,灰白色,和游戲里一模一樣。
第一次看見馬讓覃子逸激動不已。”也曾打馬垂楊踏長路“可是他兒時的夢想,昨天是見過馬了,只不過看見的時候人已經昏了。這算是真正第一次看見這種高頭大馬,前世那種矮馬請忽略不計。
抱著以後一定要買一匹馬,最好是白公子,再次也得是個烏雲團的想法。覃子逸幾步就走到了馬前,越看越是歡喜。可無奈不會騎馬,不然覃子逸都有騎著馬去荊州的想法,一路游山玩水好不痛快。
旁邊的伙計也不見怪,兩人合理推出一輛馬車,對好位置扣在馬帶上,伙計鞠了個躬說了聲︰”爺,請!“就要引覃子逸上車。
覃子逸突然想到自己銀票的事,就開口問道︰”這位小哥,這一路山高水遠,我這銀票帶在身上也不方便,不知道你可有方法幫我換掉這銀票?“
伙計抬眼瞧了瞧覃子逸,心想真是怪哉,銀票難道還能比銀子麻煩,不過既然覃子逸開口了,他也只好回答道︰”爺,一路上的餐食都是包含在20兩銀子里的,當然如果您要碎掉散錢,本站就可以做到,只是得收點手續費。“他當然想不到覃子逸是怕回去以後沒地方換錢,上繳幫費的時候把他錢全都坑了。
”很好,那你就幫我換了吧,另外在給我買幾個包子,我餓了。“
”好咧,爺您稍等。“說完伙計就拿著銀票退了下去。
不一會伙計就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遞給覃子逸,又把用荷葉包著的幾個包子遞給了覃子逸,拱手說道︰”扣除20兩銀子馬車錢,50銅的手續費,一共是79兩50銅錢,都在包里,爺您點點。包子是本站一點心意,爺您隨便吃,路上還有。“
覃子逸打開包裹,也沒點,看了看,有零有整,當下就拿了一小錠銀子扔給伙計說了句”路上好身伺候“,就轉頭上了馬車。
伙計在車外千恩萬謝暫且不提,覃子逸坐心里感慨萬千,這世界果然和古代設定不一樣,是隨著游戲來的。
他歷史不好,但也依稀記得一兩銀子應該是等于1000銅錢,到了這里,就貶值成100銅了。看來這里的銀子不值錢啊,這樣想著,本來還覺得發了筆大財的覃子逸頓時失望不少。
幾口吃掉包子,感覺到馬車已經在動,也就打開系統面板繼續研究起來。
剛才只是隨意看了一下,這次打開覃子逸發現,在系統左下方的修為點已經從0變成了100。
這個發現讓覃子逸激動不已,這就表示他可以開始修煉經脈了,當下不禁覺得自己坐馬車這個決定實在是太對了,把銀子貶值的事情也就瞬間拋到腦後,開始研究起了經脈。
游戲里的經脈分為任脈、督脈、帶脈、沖脈、陰維、陽維、陰蹺。因為版本的問題,現在只開到這麼多經脈。每個經脈又有很多穴位,需要修為點和等級去打通。
覃子逸現在看見的系統面板里,只有任脈一個經脈,控制著系統打開任脈系統,發現和他記憶中的游戲經脈版面一樣,任脈版面中心點有一個顯示著丹田字樣的白色圓盤,現在是灰色的。
覃子逸想起了他前世游戲里他的角色,代表力量、根骨、氣勁、洞察、身法的5圍都過了1100,因為丐幫是主力道和身法,他的力量和身法更是過了1500。
那是多少個日夜,不斷的弄修為、下副本、點幫派技能、點心法點出來的,雖然戰斗力只能算的上中上,不過他可是一分錢沒花啊。
現在看見這熟悉的界面,覃子逸似乎一下就回到了那個叱 風雲的游戲里,上天入地,號令乾坤。
但是在看到左下角的100點修為後,一下就感覺被澆了一盆冷水。
這里的修為點怎麼弄啊……
在隨後的時間里,覃子逸花了一天的時間,除了吃飯,就是在馬車上研究經脈,因為他並不知道怎麼修煉。游戲里很簡單,鼠標一點就行,可這里不行,根本就沒這個選項啊。這個發現讓覃子逸確實抓耳撓腮好一陣子。
直到第當天晚上,覃子逸盤坐在車上想象著修為點里的點數灌輸到任脈的丹田里,系統面板才終于有了反應。
隨著修為點的減少,圓盤旋轉著似乎把某種氣體吸入到丹田里一樣。
直到只剩60的時候。丹田才從最開始的灰色,變成了縈繞著光芒的玉白色。丹田這一穴位,算是打通了。
隨著系統版面丹田穴位打通,覃子逸似乎感覺身體里某種東西被激活了一樣,腹部升起一股暖流,順著周身走了一趟。讓覃子逸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
游戲里的丹田覃子逸記的是增加修為儲藏量的上限,而且只需要1點修為就能打通。
但是在這世界里,似乎和游戲有所區別。隨著丹田之氣環繞周身,覃子逸似乎覺得在這世界里,丹田並沒有那麼簡單。
想到這里,覃子逸馬上打開系統版面,他清楚記得丹田沖開之後就可以點下一個穴位,那就是加身體屬性的了。
果然,在覃子逸打通丹田穴之後,任脈的穴位不再被迷霧掩蓋了,丹田下面的氣海穴已經浮現出來。
按照剛才的方法把修為點引導進氣海里,可直到修為點變為0了,氣海穴位仍然沒被沖破,只有不到丹田一半的亮度。
“這尼瑪也太坑了吧,修為點這麼難弄,我要完成多少任務才能沖穴啊。”想想前世游戲里那動輒需要幾千萬修為點的穴位,覃子逸心里一陣吐槽。
“不管那麼多了,累了一天,先睡一覺吧。”如此想著,覃子逸倒頭就睡,可覃子逸不知道的是,他經脈系統里的丹田,隨著他的休息,竟緩緩的旋轉起來,過不久,左下角的修為點就從0變城了1.
而馬車也隨著覃子逸的睡去,漸漸的踏入了荊州的地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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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子逸是被伙計叫醒的,揉了揉眼楮走下車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傍晚了。伸了個懶腰跟伙計揮了揮手就抬腳往前走去。游戲里設計的荊湖驛站是在荊湖丐幫駐地的里面,可在這個世界里,根本不可能把驛站放到丐幫駐地里去。
伙計們也是在離丐幫駐地還有500米左右就停下了馬車叫醒了覃子逸,因為驛站還有送貨的業務,和丐幫也算有打交道,所以是認得路。
至于為什麼提前下車?那是因為覃子逸吩咐的。
笑話,覃子逸可不想被駐地里的人看見自己坐了一輛二十兩銀子的車回來,這種招仇恨的事,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覃子逸都不會做的。
環顧了下四周,和自己記憶中的景象相差不大,但地方更廣。荊湖本身四面環山傍水,而丐幫駐地就修在這其中的洞庭山上,穿過山下的聚義廳往里順路走就能到達丐幫駐地,也就是平常游戲里丐幫弟子打坐的地方。
覃子逸深深的吐了口濁氣,這里放眼望去全是綠色。就連眼前的聚義廳都是用竹子搭建起來的,唯一的它色就是頂上的瓦礫與竹子上的火把照樣出的顏色。
“終于是到家了啊,前世游戲里選擇的是這里,這世界讓我又來到了這里,不能不贊嘆命運的奇妙。”覃子逸心里感嘆著向聚義廳走去。
剛走近聚義廳就看見兩個身穿同樣醉飲湖湘袍的丐幫弟子迎了上來。
“怎麼樣,子逸,入會儀式的錢拿到了沒?”左邊那個個子稍微高點的丐幫弟子問到。
“感謝兩位師哥關心,子逸已經順利籌到入會儀式的50銅錢。”
覃子逸根本不敢多說話,敢情他們認識自己啊。也難怪,自己從小在這里長大,據小混沌說,丐幫正規弟子總共不超過200人,他們認識自己也是應當。只是擔心他們看出破綻,當下最是保險的回答。
“看見沒,螞蟻,小跟屁蟲知道要通過入會儀式了,說話都文縐縐的了。”右邊那個丐幫弟子接口到,引的二人哈哈大笑。覃子逸尷尬的站在一旁陪著笑,多說多錯啊,干脆就不做聲了。
最後還是叫螞蟻的幫覃子逸解了圍,拍了拍覃子逸的肩膀說道︰“行了,不逗你了,快進去吧,你師父肯定在等你呢。”
覃子逸心里咯 一下,完蛋。該來的還是要來,原來自己還有個師傅,這師傅對徒弟是最熟悉的,呆會可別露出破綻。當下也是心思百轉,突然就想到一個主意。
覃子逸幾步走到螞蟻跟前,右手把螞蟻肩膀一搭,笑著說︰“螞蟻哥,好久不見你了,你陪我去見師父唄。”覃子逸說這話是有含義的,第一、讓螞蟻帶著,就不怕上去之後不知道誰是自己師父的尷尬,第二,也可以順便套套他的話。
“別來這套啊,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沒討到錢,我可不給你!”螞蟻被覃子逸拉著邊走邊說。
“哎呀,怎麼會!我就是想你了撒,告訴你,我的錢夠請你喝酒的,你去不去?”說完覃子逸不由分說的拽著螞蟻就走。
看見二人打鬧著進去,另外一人也是微笑著搖頭不語。丐幫正式弟子本就不多,這覃子逸又是大家從小看著長大的,打小就調皮搗蛋,現在終于十八歲要辦入會儀式了,也總算是讓他們這些師兄們舒了口氣。
走在路上覃子逸腦袋里還在活躍著等下見了師傅怎麼說,就旁敲側擊的問了螞蟻一些問題。一路說著就來在了長老院旁的打坐區。
本來覃子逸還準備再向螞蟻套點什麼信息,突然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疼的覃子逸眼淚都快下來了,轉過頭來就看見一個老者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怎麼,見到為師還不行禮,為師平常是這麼教你的嗎?”老者背著雙手兩眼盯著覃子逸說到,只見這老者穿著帶補丁的長袍,腰間還纏著兩個布袋,袖子卷到手肘,背著一個斗笠,滿頭白發,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見過師父,方才與師哥敘舊,未曾注意到師父出現,是徒兒無禮。”覃子逸心里又是一萬只動物奔過,我這上半生是怎麼過的啊,是不是被這師父敲傻了才把我拉進他這身體里來的啊,真是不要太疼。
覃子逸行完禮半天,感覺身邊都沒人說話,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才發現螞蟻和自己的師父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自己。覃子逸心里咯 一下,時不時說錯什麼話了。正不知道怎麼辦好的時候,老者說話了。
只見老者用手肘踫了踫螞蟻說道︰“哎,你看子逸這傻小子,出門才不到幾天,都學會行禮了。果然這江湖還是磨練人啊。”螞蟻也跟著符合。
倆人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剛剛在覃子逸心目中建立起的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間崩壞了,合著這兩人是在逗我玩呢?
想雖這麼想,不過覃子逸內心里還是輕松了不少。
螞蟻看見覃子逸委屈的樣子,當下心里也快活不少,這小子小時候沒少被他捉弄,這次也算是出了口氣。
“你呀,就跟著你師父去敘敘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記得你欠我的酒!”說完也不待覃子逸說話,轉頭就向山下走去。
“走吧,先到屋里去。”老者說完就往旁邊的一個小竹屋里走去,覃子逸只得摸摸腦袋在後面跟著。
剛才沒有看仔細,這會在老者後頭跟著,覃子逸又再好好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師父,越看越像游戲里的一個人,柏儀禮。
回想了一下游戲里的人物形象,再看了看師父,覃子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尼瑪,原來自己的師父就是我大丐幫的修行導師!我一開始看簡介還以為是個路人甲,原來是游戲里所有在丐幫打坐修行都需要經過他的柏儀禮!
這下大發了!
柏儀禮是游戲里丐幫的修行導師,每天的丐幫弟子日常任務打坐都得經過他,算的上丐幫有頭有臉的人物。
覃子逸發現這個事實讓他興奮不已,這柏儀禮是自己的師父,那以後什麼丐幫精華武學還不手到擒來?
這樣想著,覃子逸也就加快了步伐跟著師父進了竹林小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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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柏儀禮來到竹屋里,覃子逸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一旁,心里想的全是如果師父問話他該怎麼回答的對策。又想到柏儀禮是自己的師父,以後叱 江湖、美女在懷的YY情節,一時間腦袋里天人交戰,十分糾結。
“說吧。“柏儀禮背對著覃子逸說道。
“說什麼?”覃子逸正幻想到自己已經打通了所有經脈,一身金裝,左手抱著舒音。右手環抱著明月心,收了葉開和傅紅雪做小弟,人生好不快哉。突然見听到師父叫自己,也是一楞,沒明白過來。
“說你在杭州的經歷啊,還能說什麼,我看你小子又是討打。”說罷柏儀禮做勢欲打,覃子逸連忙躲開。
“師父您老人家別這麼暴躁啊,打疼我不要緊,氣壞了您的身子就不好了”覃子逸邊躲邊說。
“你小子就盼著我死是吧,我死了你就自由快活了是吧!”說罷柏儀禮便繼續追著覃子逸打。覃子逸也是萬分無奈,貪上這麼個暴躁師父,以後沒好日子過了。
兩人一人追一人逃,但覃子逸哪里是柏儀禮的對手,三兩下就被追上了。柏儀禮拿手正待要打,覃子逸情急之下從懷里掏出包裹,大喊了一聲“師父!”
柏儀禮停下了手,卻並未接過包裹,雙手背在身後問道︰“什麼東西?”
“師父,這是我入會儀式的錢,還有……剩下的是孝敬您的。”覃子逸心里淚如雨下,恨不得兩巴掌抽死這便宜師父。
柏儀禮看了眼覃子逸,單手解開包裹,看見包裹里的至少幾十兩銀子,瞬間表情變的非常嚴肅。又是一個暴栗敲在覃子逸腦袋上,順手把包裹扔在桌上,十分嚴厲的看著覃子逸喝道︰“說!這錢哪來的。”
覃子逸欲哭無淚,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這如萬馬奔騰的心痛了,給了錢還要被打,早知道還不如忍著不給了。
柏儀禮看覃子逸半天沒有說話,心下更是暴怒,無意間竟散發出了殺氣,覃子逸只感覺渾身周邊就跟空氣被扭曲了一樣,忽然天地間的所有顏色都只剩下黑白色,覃子逸心中一驚,這場景他太熟悉了啊,這是殺意啊!
殺意,在游戲里面每個職業都有的技能,消耗一半殺意值,把一個指定目標拖入一個特定位面里,在一定時間內殺意位面里只有彼此兩人,旁人不可進入。
可以算是游戲里的神技,是殺人越貨,打架斗毆搶人頭的必備良器啊,想不到這世界里也有這等技能。
覃子逸感受到柏儀禮的滔天殺意,當時就嚇尿了。立馬大喊一聲︰“師父你听我解釋!”然後以播音主持的語速把自己到杭州的所有經歷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包括踫到小混沌的事情。
當然,和舒音打情罵俏的事情覃子逸並沒有說,只說是被撞之後舒音為了道歉,賠償了覃子逸100兩銀子。廢話,要是敢說這種事情,肯定免不得又是一頓暴打。
听到覃子逸被馬撞了的時候,柏儀禮已經撤去了殺意,讓原本說話驚心膽顫的覃子逸把好好的把話說完。
待到覃子逸把話說完,柏儀禮沉吟片刻,開口說道︰“能說出舒堂主身份,想來你也不是騙我。”柏儀禮的這句話一出口就讓覃子逸松了一口氣。但看見師父又走到桌邊翻開包裹仔細檢查,不知道為什麼,覃子逸覺得要遭。
“你說舒堂主給你一百兩銀子,為何這里只有七八十兩?”
覃子逸一下汗就出來了,要讓師父知道自己坐馬車回來,還不被打死啊。當時腦子一轉,也有了對策。
“師父你有所不知啊,那日舒堂主叫我在家中靜養幾日,可我一想到師父您老人家,還有丐幫的所有師哥師姐們,我就歸心似箭。”
“離開舒堂主家的時候其實我的身體還虛弱的很,後來又幫小混沌前輩完成任務,身體更是勞累。但我一想到師父您老人家,我就覺得再怎麼累也得回家向您匯報。”看了一眼柏儀禮,發現自己的師父臉色有所緩解,才又繼續說道。
“無奈徒兒身體不爭氣啊,走出城門的時候幾近暈厥,剛好旁邊有個驛站,徒兒萬般無奈之下,只有坐馬車回來。不曾想到那驛站伙計如此之黑,看見徒兒受傷,竟開出二十兩銀子的天價車費。徒兒有傷在身,又不曾闖蕩過江湖。只能受他人擺布。”
說完之後覃子逸還抬手抹了一下根本沒有的眼淚,撲到柏儀禮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徒兒無能啊,在馬車上歇了兩天,傷勢方才好轉,這一切都是因為徒兒想念師父啊。”
柏儀禮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心里也知道他說的話多半是假的,這小子從小就這麼油嘴滑舌,但一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覃子逸的情景,想起覃子逸站在路邊餓的快不行,兩只大眼楮無助的看著自己的樣子,柏儀禮一下就心軟了。
想到這里柏儀禮彎腰把覃子逸扶了起來,嘆了口氣道︰“罷了,你此番周折,也是受了些苦,就不與你計較許多。下次不可再犯。雖說我丐幫中人逍遙快活乃是本性,但凡事必須三思而後行,你且記得,善行天下而善終,惡行天下而惡報。做事一定要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徒兒謹遵師父教誨。”雖然知道自己這師父是懷疑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但看見自己這師父慈善的目光,不知怎的,覃子逸內心有些酸楚,不禁想起了前世的父母,一時間也是真情流露,並沒有反駁。
“你今日就在這里歇息吧,明天早上叫你師妹帶你來找我,然後我帶你去完成入會儀式。”說罷柏儀禮轉身離去了。
柏儀禮走後覃子逸趟在主席上想了很多,想到自己前世的各種不幸和艱辛。
但無論怎麼說,自己兩世為人,前世的種種已如過眼雲煙,今世又有緣在自己夢幻般的世界里從新做人,覃子逸不禁暗暗發誓,一定要對得起上天給的這次機遇,從今往後活出一個樣子來,絕不再苟活一世。
正想著,突然听見敲門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思緒,覃子逸隨口問了句“誰”?
“師哥,是我。”只听門外入一聲清脆的聲音。
覃子逸听到這個聲音打了一個機靈,肯定是剛才師父說的我那師妹,“聲音真是好听,只是不知道人長的怎麼樣,嘿嘿。”如此想著,覃子逸也就坐起聲來回答到︰“師妹啊,快請進。”
話音剛落,只見一身穿雅黃色齊袖衫衣,下身穿著同樣顏色的七分窄褲,蹬著蓮花履的少女推門而進。
若說舒音是千嬌百媚的紫色妖姬,眼前這姑娘就肯定就是含苞待放的青蓮荷花。鵝蛋臉,柳葉眉,清秀的臉上不施粉墨,似乎是害羞,臉上還帶了一點紅暈。頭發隨意的扎起,少女的清香撲鼻而來,覃子逸不禁的又醉了。
最難得的是,雖說是少女,但發育良好,該有的地方全有,覃子逸用多年的看片經驗目測,至少是D。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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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轉身關門,右手還托著一個盤子,直徑走到覃子逸面前,把盤子放在桌上,覃子逸看了一眼,盤子是放著一碗饅頭,和幾碟涼菜。
“听父親說你受傷了,我放心不下,就過來看看……這是你平日里最愛吃的涼茶,因為來的匆忙,沒有刻意準備,師哥你將就著吃。”少女說罷還把筷子和碗放在朝覃子逸的方向。
“不將就,一點都不將就,師妹無論弄什麼師哥都愛吃。”此時的覃子逸心里樂開了花,暴力師父什麼的瞬間就拋之腦後,想起以後的日子都有這如花似玉的師妹陪著,什麼煩惱都不是煩惱了。不過話說回來,那暴力老頭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閨女,這不科學啊。
“師哥你又說笑了。”听見覃子逸這麼說,少女俏臉一紅。
正想打趣兩句的覃子逸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這半路殺出的,對他們誰都不認識,舒音、柏儀禮還好說,游戲里的人物他能認出來,可這時間久了,難免會出問題的啊!
“師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見覃子逸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少女以為是覃子逸傷痛又犯了,頓時急上心頭,關心之情溢于言表。
看見自己這師妹關心的表情,覃子逸想到了一個對策,那就是傳說中的穿越健忘大法。要想覃子逸闖蕩網文界這麼多年,各種穿越技能早已熟記于心。尤其是這健忘大法乃是他這種沒有繼承記憶的裸穿必備的居家法寶。
看了一眼師妹,覃子逸當即下定決心,佯裝虛弱的開口道︰“師妹你有所不知,師哥前些日子被一刁蠻女人快馬撞飛,似乎是傷了腦袋,這幾日里師哥我思念牽掛師父與師妹,可時不時的腦袋就發暈,有好些事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說完還拿手摸了摸腦袋,又是惹的少女一陣心疼。
覃子逸從指縫中窺了一眼少女的表情繼續說道︰“最可恨的是,好像越重要的事情……和人,就越想不起來,方才我一見你進門,知道你是我的師妹,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你的名字來,師哥對不起你啊。”說完還捶了幾下自己的腦袋。
少女听到師兄說他傷了腦袋,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又听到這從小與自己長大的師兄說自己是最重要的人的時候,心里無比的歡喜,又感覺百般心痛。看見覃子逸拿手打自己的腦袋,心疼的更是不要不要的。立馬拿手攔下了覃子逸,急切的說︰“師哥莫要心急,被撞傷了,腦袋混亂是有的,且莫過于責怪自己,至于記不得小璃茉的名字,也不打緊,總會好起來的。”
覃子逸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必須為自己的智商點一萬個贊!話說回來原來自己這師妹叫璃茉,真是好听的名字。覃子逸抬頭看了眼璃茉,繼續裝道︰“師妹啊,我只記得自己心中總有個人影揮之不去,方才一看見你,那個身影才逐漸清晰,就像我剛才說的,越是重要的人,越是想不起來,真是慚愧啊。”
听見覃子逸如此說,璃茉頓時羞紅了臉,心中更是歡喜,卻不知道如何接話,看見自己的師兄還在揉著自己的頭,就開口道︰“師哥,讓璃茉幫你揉吧。”說完就低下了頭,最後幾個字覃子逸幾乎听不見,仿若是璃茉在喃喃自語。
要說厚臉皮,這個世界的人估計十個都趕不上覃子逸,畢竟是從前世磨練過來的。听到璃茉如此說,幾乎是立馬就答應下來,順勢就躺在了璃茉的身邊,閉目輕聲哀嘆。
璃茉看見覃子逸躺在自己身邊,也不做它想,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說最近兩年有所疏遠,可小時候一起玩鬧慣了,璃茉又是小姑娘心思,單純的緊,當即伸出玉指就幫覃子逸揉起了太陽穴。
揉了一會,覃子逸舒服的伸直了身體,頭幾乎就是靠在璃茉腿上了,璃茉看了眼覃子逸,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不過看見覃子逸舒緩的神色,也就沒太介意,繼續幫覃子逸按摩著頭部。
不得不說,覃子逸的臉是算帥氣的,雖說幾日里來不曾打理,已經成年的他臉上冒出了些許胡渣,但這樣更是讓覃子逸增添了幾分男性氣息,璃茉看著覃子逸的臉,看著看著,不禁的痴了。
感覺到璃茉手上的動作停了,覃子逸眯眼往上看去,睜眼就看見璃茉的一雙朦朧眼盯著自己。也是一楞,隨手在璃茉眼前一揮,問道︰“怎麼了,璃茉?”
璃茉驚醒過來看見自己的師哥正盯著自己看,羞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當即便雙手放開覃子逸的頭,如受驚了的兔子站起了身,雙手不停的捏揉著自己的衣擺。那可愛的模樣看的覃子逸哈哈一樂。
“師哥你欺負人,我不理你了。”說完璃茉就慌忙奪門而出。
覃子逸“喂“了一聲見沒人回應,笑了笑也就作罷,坐起身來就準備吃飯。
正吃著,覃子逸打開系統面板準備研究一下,驚奇的發現自己的修為點莫名其妙的又有了56點!
看見這個數字,覃子逸興奮的撓了撓腦袋,自己什麼都沒做啊,怎麼修為點就漲了,莫非……這修為還能自己上漲不成,當即飯也不吃了,把桌子推到一邊,盯著系統版面就研究起來。
可是盯了半天,修為點並沒有動,這可奇了怪了,覃子逸摸了摸腦袋。回想自己上一次看系統是一天以前,自己睡了一覺起來就踫見了螞蟻和師父,然後到現在為止也沒做過什麼事啊……
突然間覃子逸靈光一閃,莫非……是休息時它才會自行運轉?
蹦出這個想法時覃子逸只覺得荒唐,難道以後自己練功都只能睡覺了嗎?而且這增長速度也太慢了,一天才50點,這完全不符合他身為一個帶著系統神器穿越的主角身份啊。
就這麼研究了半天,覃子逸又嘗試著把屬性往氣海穴里面引導,大概過了十來秒,覃子逸停下了,看見還剩10點的修為點,發現這點修為點還是根本沖不破氣海穴,至少還得要50點。他就準備留下來做點實驗。
覃子逸就這麼盯著任脈系統看了半天。突然他想到,自己本身是沒有修為點的,做任務完成給了他100點,後來沖丹田花掉了他40點。然後沖氣海吧修為點沖沒了,氣海並沒有沖破。後來睡一覺到現在,又有了56點,這修為點肯定和這丹田有關。
在游戲里面丹田是增長修為點點數上限的,在這世界里肯定不是,但修為點的陌名增長又肯定與它有關。
莫非這丹田還有聚氣的功效?想到這里,覃子逸就聯想到了各種武俠和武俠游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他還產生了一個更大的想法……
游戲里是穴位是不止升一級的,如果這世界里也是,是否丹田也可以繼續升級?
如果真的丹田能夠自動增長修為點,那麼升級丹田必定就是覃子逸之後修煉的重中之重。雖然可以完成任務,但是一個睡覺自帶增長修為點數的能力簡直不要太OP好嗎!想到這里,覃子逸馬上就引導著剩下的修為點往丹田聚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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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修為點的引導,覃子逸驚喜的發現他的猜測是正確的,證據就是經脈面板里的丹田穴,正如同最初沖穴的時候一樣,緩緩的把周圍的氣體吸入穴位中。
雖然只有10點修為點,效果不明顯,但至少可以確定覃子逸的想法對了一半。
那麼接下來的就只有等了,等明天早上一覺起來看丹田穴會不會幫自己自動增長修為點了。話雖這麼說,可覃子逸哪里睡得著,翻來覆去的腦子里全是對于以後的猜想。
來到這世界之前覃子逸是一個普通的打工族,朝九晚五的工作讓覃子逸對生活已經麻木了。只有每天回到家里打開電腦似乎才有真正的找回自己。
記得穿越前自己正準備放棄這款陪伴了他整整一年的游戲。雖說萬般不舍,可覃子逸感覺到自己已經找不到最初玩這款游戲的快樂了。
覃子逸控制著自己的人物,一遍遍走過那些熟悉的場景,又一點點回憶起幫會里的一點一滴,感覺很是快樂,又感覺很是無奈。
總有人走了,又有人來了,卸掉職位的他如今只是一個散人,就這麼盯著屏幕看著自己的角色,又如往常一樣楞了幾分鐘不知何去何從。
正準備下線刪掉游戲,突然發現游戲里控制的角色面前出現了一個人物,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人物形象,沒有血條,沒有名字,不是玩家。玩家的身高形象是固定的。而面前的人物覃子逸從來沒有見過。
覃子逸好奇的控制人物走上前,切換出鼠標拉近鏡頭看了一下,是個小男孩,雖然現在的網游已經做的越來越逼真了,但覃子逸仍然感覺這小男孩似乎是透過屏幕正盯著自己。
隨著游戲角色的走近,小男孩眼光始終盯著屏幕外的覃子逸,這種感覺很是詭異。覃子逸不禁打了個冷顫,回憶了一下,自己記得今天是周一,沒有版本更新,這NPC是如何出現的?
當游戲角色走到離小男孩還有大約10碼距離的時候,覃子逸驚奇的發現,角色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就如同觸發了某種劇情一樣。屏幕里的角色幾步走到男孩面前,半跪著抱起男孩。
男孩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眼楮卻一直盯著覃子逸,覃子逸感覺似乎就是在自己耳邊說一樣,可怎麼听都听不清楚。
自己也算是資深的游戲玩家了,這種情況卻從來沒有見過。看著屏幕里男孩的眼楮,覃子逸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神奇的是屏幕里的男孩竟然做出了反應,趴在游戲角色的肩頭對著屏幕外的覃子逸微微一笑,緩緩開口︰“永遠不要放棄……”
接下來只覺得一陣暈眩,就出現在了所處的這個世界。
“是啊,永遠不要放棄,人應該要有夢的,前世已死,我就在這里追夢吧……”
如此想著,覃子逸也漸漸的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覃子逸就起來了,有一半是因為興奮,一半是以為昨天睡得太多了。起身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面板,發現左下角的修為點顯示為32點,覃子逸幾乎興奮的要跳起來。這可以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所收到最好的消息了。
這就證明,只要給自己時間,覃子逸就可以睡覺睡成一代高手,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久,只需要沉下心把丹田穴給突破到一定的層次,每天睡覺的修為點會越來越多。想到這里,覃子逸恨不得翻個跟頭來慶祝一下。
正在覃子逸興奮的時候,敲門聲又想起了,覃子逸沒多想就說了聲“進來”
只見璃茉雙手捧著一個銅盆,雙頰透紅,低著頭端到覃子逸的面前。
覃子逸正是興奮,一時激動,幾步跑到璃茉身邊,隨手把銅盆接過放在桌上,一個熊抱就把璃茉給抱住了。
璃茉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本來昨天晚上走後璃茉就是輾轉一宿,側夜難眠。今天早上鼓起勇氣過來給師哥打洗臉水,卻遭遇覃子逸一個熊抱,抱得她是根本淬不及防。
但這還沒完,覃子逸抱完還沒夠,又抱起璃茉轉了兩圈,看著自己這便宜小師妹是越看越高興,一嘴就親在了璃茉的臉上……
要說璃茉雖是女孩子,但從小在丐幫長大,父親又是大名鼎鼎的柏儀禮。雖說尚為正式入了丐幫,但從小耳融目染不至于花拳繡腿,被覃子逸突襲,完全是因為璃茉從來不曾對覃子逸設防。
突如其來的遭遇幾乎讓璃茉站不穩腳,淚眼朦朧的看著覃子逸,一時間就仿佛失憶了一般。
覃子逸倒沒覺得什麼,天下無敵的夢還沒緩過勁來,抓著璃茉的肩就開口道︰“璃茉我實在是愛死你啦,哈哈!”說完也沒管其他,一臉扎進旁邊的銅盆里吐氣玩水,好不開心。
過了一會覃子逸緩過勁來覺得不對勁,抬起頭來再看,璃茉這丫頭又不見人影了。這才想起,這不是在前世那開放的世界了,自己剛才好像確實做的過了,不禁擔心璃茉會不會去師父那里打小報告。
不過覃子逸本就是個樂天的性子,轉念想到自己的睡功大法,一切就又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洗過臉後覃子逸從屋子里走了出去,深深的吸了一口荊湖特有的潮濕空氣,伸了個懶腰,感覺傷勢已經好了八分,哼著歌就往練功場走去。
路上踫到一些人,有得對覃子逸微笑點頭,有些人則匆匆走過。覃子逸也不介意,凡是打招呼的都一一回禮,不一會就來到了練功場。
對于這個練功場覃子逸是熟悉的,游戲里丐幫打坐都需要在這里進行。環顧了下四周,並沒有發現柏儀禮的身影,也不著急,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就開始觀察眼前練功的丐幫弟子。
看了半天覃子逸也沒看出什麼端倪,現在的他已經知道了,只有成為正式的弟子才能習的正規的丐幫武學。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成為正式弟子學習武功,有著武俠夢的覃子逸就變得格外的迫不及待。
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還是沒有看見柏儀禮的身影,覃子逸不禁有些著急。也有些懊惱,昨天師父說的是讓師妹帶我去找她,可師妹早上被我氣跑了,這可如何是好。也罷,只好找個人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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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子逸看了眼四周,除了幾個打坐的丐幫弟子,還有一些練外功的弟子,覃子逸都不好打擾,也就轉身離開了練功場。
剛走到門口,覃子逸抬頭就看見自己的可愛師妹急匆匆的往練功場里走,覃子逸想都沒想,一把就攔住了璃茉道︰“師妹啊,早上實在是對不起,師哥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一些東西,實在是高興的很,唐突了師妹,師妹莫要怪罪。”
璃茉早上被覃子逸弄得尷尬到無以復加,轉身就跑了。一個人躲在房里悶了半天,最後突然想到自己父親交代的讓自己帶師兄去找他的任務,才又不得不跑出來尋覃子逸。
站在覃子逸屋外扭捏了半天,璃茉才鼓起勇氣抬頭敲門,發現門是開著的,俏眼朝里望去,也不見師兄的身影,就順路往附近的練功場里來尋了。
沒想到剛到練功場,璃茉就撞見了正要離開的覃子逸,想起早上的遭遇,臉又紅成了隻果。听到覃子逸的解釋,不知怎的,有些高興,又有些失落。
“師哥,父親正在找你,你快隨我去吧。”璃茉低著頭,覃子逸幾乎听不見她在說什麼。璃茉說完也不管覃子逸,轉身就朝前走去。
一路無話。
不稍片刻,覃子逸就來到了長老大廳,游戲里這里面是沒人的,可此刻長老院里卻站著三個人。
一個是自己的師父,一個比覃子逸大不了多少的帥氣年輕人,一個就是大名鼎鼎的丐幫幫主,江匡!
走近幾步覃子逸就發現,站在兩人中間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丐幫的大師兄,江山。
江山和自己身世一樣,也是從小被收養,隨著幫主改姓江,名江山,在游戲里他的身世還有一段很大的秘密,不過為人正直,尊長護幼,一直以來都是下任掌門呼聲最高的不二人選。
只見江山一身俠骨多情袍,束帶隨意扎在頭上,凌散卻不覺髒亂的發型配合俊朗的外表和挺拔的身形,無意中散發的主角光環BUFF簡直晃瞎了覃子逸的眼楮。
”搶戲了啊大哥,不給盒飯的喂。“心里雖吐槽,但臉上仍是不改表情,稍微走近一些就抱拳喚了聲”師父“。
柏儀禮轉過頭來見是覃子逸,又看見璃茉低著頭捏著衣擺站在門口,心里雖奇怪,也沒做它想,抬手把覃子逸招了過去。
覃子逸幾步來到了跟前,同樣抱拳對江匡和江山施了一禮道︰”見過幫主!見過大師兄!“
”子逸是長大了啊,想起子逸小時候跟著李穎還有徐易三人上山掏螞蟻窩,最後徐易踩在枯樹桿上差點掉下山去,還是子逸哭著下山大喊螞蟻!螞蟻!”
“是啊,當時問他也說不清楚,就知道說徐易!螞蟻!。最後還是江山上山把徐易給救了下來,如此想來,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連調皮鬼子逸也要入幫了,歲月不饒人吶。“江匡慈愛的摸了摸覃子逸得頭。
一番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覃子逸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隨後江山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對了,子逸。你去杭州是見過小混沌了嗎?”
覃子逸答了聲“是”,順著話就把遇到小混沌的事情又從頭說了一遍,今天不同昨日,覃子逸也就說的分外仔細。
听著覃子逸說完小混沌讓自己幫忙劫鏢一事,三人都是眉頭深鎖,覃子逸看見三個丐幫BOSS一副嚴肅的樣子,也沒敢做聲,就在一旁等著。
最後還是江匡開了口,只見他從背後掏出一個葫蘆,遞到覃子逸面前說道︰“今日里是子逸入會的日子,那些事情我們稍後再討論,先為子逸辦了入會儀式才是。”
覃子逸雙手接過葫蘆掂了掂,這葫蘆雖是空的,卻有兩三斤重,。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
在游戲里很多武功招式都必須配合這葫蘆使出,是丐幫的副手武器。
現在看見這葫蘆,一瞬間想了很多游戲里的武功套路。
柏儀禮看覃子逸接了葫蘆,突然站直了身體,嚴肅道︰“丐幫第八代弟子覃子逸!”
“弟子在!”覃子逸幾乎是條件反射站直了身體,大聲答道。這也是幸虧前世的公司里各種培訓比較多,大多都是軍事化管理,所以覃子逸還不算是露怯。
“凡丐幫者不可欺凌弱小,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凡丐幫者不可奸淫擄掠,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
“凡丐幫者不可背信棄義,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過來!“說完從背後掏出一根手指粗細的繩子。
覃子逸走到跟前,雙手舉起葫蘆,只見柏儀禮右手運氣甩出繩子,隨手一翻一扯,繩子就牢牢的綁在了葫蘆中間,拍了拍覃子逸的肩膀,就不在言語。
江匡見柏儀禮已經為覃子逸完成了儀式,便招手覃子逸過去,覃子逸走到跟前,又摸了摸覃子逸得頭道︰“子逸啊,雖然你小時候調皮搗蛋,但如今已長大成人,你既以入幫,以後出去代表的就是整個丐幫,往後便不可再隨意妄而為之,凡事得三思而後行,你可曉得?”
“弟子謹記!”
“去吧,把你籌到的50銅錢掛在那邊的“銘恩柱”上,你的儀式就算正式完成了。“
覃子逸這才看見,江匡的背後有一根約莫直徑半米的柱子,立在長老院中間,上面秘密麻麻的掛滿了銅錢。
覃子逸听話的從懷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50銅錢,走到銘恩柱前,看著掛滿了無數銅錢的柱子,覃子逸第一感覺竟然不是好多錢,而是對整個丐幫發展歷史的感慨。
雙手觸摸到柱子的一瞬覃子逸就仿佛看見了丐幫的歷史,也明白了“銘恩柱“這三個字的意義。
丐幫由天下窮人而起,也是靠天下人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銘恩柱的意義,就是讓所有丐幫不要忘了自己的根本,不要忘了自己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天下人”。
覃子逸拿起50銅錢掛在了柱子上,似乎是一種使命的感覺,覃子逸一下就把自己真正的代入到這個世界來了。
要說之前,對柏儀禮、對江山、對江匡、對小師妹等等所有人,覃子逸只是一種旁觀者的身份,可再這一刻,他好像真的明白了丐幫的意義。
再看身邊的人,似乎自己就好像真的是從小就在這里生活,他們是自己的師父,長輩,是自己可愛的小師妹……自己也是他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禁的覃子逸眼光泛淚了。
看著覃子逸的真情流露,三人都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子逸啊,你已經是正式弟子了,明天就可向你師父習武,切記不可偷懶,明白了嗎?”覃子逸听話的鞠躬點頭稱是。
柏儀禮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叫住了將要離開的江匡和江山道︰“且慢,這小子還欠我們一頓酒喝!”
“嗯?”兩人同時回頭,奇怪的在覃子逸和柏儀禮之間來回看了看。
“臭小子你自己說是不是?”
覃子逸頓時臉就綠了,尼瑪你個死老頭子你還記得這個茬啊。
這是在提醒他身上還有70多兩銀子的事啊……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覃子逸也只能無奈低頭哀怨道︰“是……弟子此次下山籌錢略有富余,正準備請幫主、師父和大師兄喝酒。”
江匡和江山相視一望,異口同聲的哈哈大笑。
江山一挽覃子逸的肩膀大笑道︰“走,管他許多,讓我看看子逸的酒量有沒有長進!”
听到眾人要去喝酒,一邊的璃茉急了。拉住江匡的衣服急切道︰“可使不得!師哥有傷在身,飲不得酒!”
江匡與江山二人看了一眼璃茉又看了一眼正心疼錢的覃子逸,又是一陣大笑。
柏儀禮看著不爭氣的女兒,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只得拿覃子逸出氣,一陣打鬧不提。最後還是由覃子逸出錢,在璃茉的監督下,眾人在在山腳下的酒館里以鬧劇結束了這場入會儀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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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館里出來,太陽已經開始偏西。告別了幫主和大師兄,覃子逸和師父師妹一同往家里走去。
因為有璃茉在,覃子逸倒沒喝多少酒,不過柏儀禮像是有些喝高了,一路上呢呢喃喃的說了許多閑話。覃子逸和璃茉的尷尬也緩和了許多,就仿佛早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回到了家中,二人扶著師父躺在床上,覃子逸交代了師妹好生照顧師父就準備轉身離開。正要走,突然一個東西從後飛了過來砸在了覃子逸的頭上,原來是柏儀禮從懷里掏出了一本書。
“這本內功心法乃是入門,你且好好看看,明天早上隨為師開始修煉。”
一听到這話,覃子逸頓時激動不已,終于要開始真正的入門了。順手就撿起了地上的書籍,喜形于色的道了聲“謝謝師父。”也不逗留,推門走了出去。
一邊幻想著自己以後的稱王稱霸道路,覃子逸幾步就來在了自己的小竹屋里,迫不及待的從懷里掏出心法秘籍,只見秘籍上寫作《歸鞘》二字,翻開心法第一頁,赫然十六個大字出現在他眼前。
劍剛易折,時時歸鞘。
含秀內蘊,再待時風。
剛看完這十六個打字,系統面板竟自己主動打開了。也不待覃子逸操作,一陣金光散過,原本在上面排列著的經脈、任務兩個選項旁邊多了一個選項,心法。
覃子逸感動的都快哭了,終于有拿到神器的感覺了。主角BUFF加持有沒有,王霸之氣要側露了看見沒,果然人還是要有夢想啊!
當下覃子逸也不考慮,立即就點開了心法的面板.
和游戲有所不一樣的是,游戲里只有四個格子可以放置心法,而眼前的心法面板卻沒有格子的限制,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格子。
面板下面的空欄里赫然放的就是剛剛翻開的心法,《歸鞘》。覃子逸就像引導修為點一樣引導著《歸鞘》放在上面的心法欄里,一瞬間只見面板里的心法自動翻開,一頁一頁由慢到快,最後到急速的從第一頁翻到了最後一頁。
與此同時,覃子逸也進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似乎是與心法同步。心法里的每一段文字,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里。就連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也仿佛就是他自己寫出來的一般,被輕而易舉的全部理解。
約莫過了有半個小時,覃子逸從那種奇妙的狀態里退了出來。表情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釋然。
本來在他以為,只需要把心法放在心法欄里就可以修煉完成,然而事實卻不是。系統只是幫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理解了心法的內容並記在腦海里,並不是幫他修煉了整本心法。
不過覃子逸也馬上釋然了,因為畢竟不是游戲,不可能鼠標一點就學會了某種技能。
《歸鞘》是一本游戲里最初級的心法,而在現在覃子逸的腦海里,已經很深層次的理解了歸鞘這本心法。它講究的是一種內斂、聚氣、厚積而薄發的理念。是一本給初入武道的人凝神聚氣所用的。
看著天色已晚,覃子逸也不再繼續研究這本心法,轉念打開經脈面板,發現修為點竟然顯示著——532點,這個發現又讓他一楞,早上還只有32點,怎麼會突然多出了這麼些。
幾番查看之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任務欄里的任務已經沒有了,想來肯定是自己的入會儀式任務完成,系統獎勵的修為點。
這一次系統直接獎勵了500點,讓覃子逸興奮不已,看來任務系統也是獲得修為點非常好的一個途徑。
只可惜當時沒有完成小混沌的後續任務,不然自己的修為點肯定更多。
不過想了想也就釋然了,自己本來就是個穿越者,那里會丐幫的什麼接口哨,這人還是要知足,有這麼多已經不錯了。
看著532點修為點,覃子逸也不再考慮,慢慢的引導著修為一點一點的加到了丹田上,隨著修為點的減少,丹田穴微微發著暖黃色的光芒,直到還剩432點的時候,丹田終于突破了第二層。
覃子逸感受著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流淌,心里更加興奮,更是專注的繼續灌輸修為點。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修為點也在慢慢的減少,丹田顏色也逐漸的變深,變的凝實,最後就在覃子逸肉疼的不得了的時候,丹田終于突破了第三層,而修為點也只剩下了182點。
覃子逸就算是數學再差也算出來了,突破丹田穴第一層時用了40點,第二層100點,看來丹田穴的每一層突破,都需要比上一層多消耗2.5倍的修為點。
也就是說想要突破第四層的話,覃子逸必須消耗625點修為點才行,真是個要按這麼算的話,如果要突破9層的丹田穴,就需要消耗六萬多點修為點,這對覃子逸來說不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快速突破丹田的夢想又打破了,覃子逸也不再繼續把修為點放在丹田上,而是轉念打開任脈系統,引導著修為點往氣海穴上沖去,畢竟在他看來丹田固然重要,但是真正能夠提升他實力的,肯定是丹田後面這些穴位。
之前覃子逸在氣海上花了有60點修為點,這次足足又花了80點,氣海穴又才被打通。
隨著氣海穴被打通,覃子逸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力量涌入他的體內,站起身來感受了一下,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感覺自己輕快了不少,想來這就是身法的功效了。
雖然系統沒有直接標明覃子逸當前的身體屬性,也不像游戲里一樣數據化的顯示出來,但這種沖破穴位後的感覺是直觀的,而且是立桿見影的讓覃子逸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他感覺自己身體輕快了不少這就是證明。
接下來覃子逸停下感受,坐下來打開經脈系統,發現果然氣海右邊的“中級”穴位也被激活,能夠看見了。
考慮了一下,覃子逸並沒有把剩下的102點修為點投入進去,而是留了起來,因為按照氣海需要140點的修為點數來看,100點的修為根本不夠突破中級穴,也不夠突破任何一個穴位,還不如留下來等以後再按需分配。
考慮到這里,覃子逸也不再想別的。現在對他來講,睡覺的時間就是金錢,休息的越久就越多的修為點,心法什麼的,待到明天再去和師父討。
如此想著,不稍片刻覃子逸就沉沉的睡去了。也不是覃子逸比較能睡,主要是昨晚他猶豫過于興奮,太晚才睡,早上又起了太早,加上喝了點酒,腦子有些昏沉,睡的快也是應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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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覃子逸是被璃茉叫醒的,揉了揉眼楮睜開眼,映入他眼簾的就是就是璃茉姣好的身姿,今天的璃茉換了一聲衣服,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素衣,更是襯托出她鄰家妹妹的氣質。
揉了把臉站起身,听見外面淅瀝瀝的雨聲,心道這荊湖果然是多雨之地。看著璃茉擺在自己身邊早就準備好的面條和打滿水的臉盆,覃子逸突然有一種夫復何求的感覺。
拿絲布擦了把臉,端起面條就吃喝起來。順便看了看自己的系統面板,左下角顯示的210點修為點讓覃子逸內心很是興奮,看來自己的猜想果然沒錯,丹田等級越高,修為的增長速度越快。
關掉系統,胡亂幾口喝掉碗里的余湯,看了看璃茉,感覺越看越順眼。
看見自己的師哥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璃茉沒來由的一陣心慌,生怕他像昨天一樣昨天一樣沖過來輕薄自己,趕緊躲到門口邊上站著。
見璃茉躲著自己,覃子逸也不在意,哈哈一笑,拿手抹了把嘴巴就起身準備出門找師父。經過璃茉身邊的時候還故作帥氣的對她放了電眼。
只听見璃茉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句︰“師哥,你都臭了……”
覃子逸沒有听清,以為師妹是在夸自己,連忙靠近身邊問︰“你說什麼?”
璃茉趕緊抬手捂住鼻子,一手推開覃子逸甕聲甕氣道︰“我說師哥你都發臭了!”然後就不理覃子逸,轉身出了門。
覃子逸尷尬的無以復加,本以為自己耍了一手好帥,結果卻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回想一下,自己確實幾天沒有洗澡。當下回身拿起絲布,準備找個地方洗澡。
外面正下著小雨,覃子逸出門的時候剛好看見璃茉跑進對面的家中,卷起的褲腿讓璃茉白皙修長的小腿展露無疑,覃子逸搖頭笑了笑,就直徑往後山走去。
昨天下午在酒館的時候,柏儀禮幾人可沒少講覃子逸的趣事。其中就提到了他小時候和幾個丐幫弟子去後山水潭里比誰憋氣厲害。
結果覃子逸剛潛下去就抬起頭,把幾個早準備好的蟲子放進了師兄衣服里面。後來幾個師兄聯名上告他,害的他被好好的教訓了一頓,現在看來,都是笑談。
由此覃子逸也就推斷的出大家都是在哪洗澡。當然,幾人還說了很多別的事情,也讓覃子逸多多少少的熟悉了一下自己原本的生活。
後山有兩條路,一條是上山,一條是延著山道盤行而下,覃子逸站在崖邊就能看見下面有很多天然形成的水潭,隨即就往下走去,不一會就來到了潭邊。
走近潭邊,脫光了衣服,覃子逸光著屁股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里。雖說已經是春天,可水還是有些微涼,特別是這山里的水,更是透著一股寒意。
好在他現在的身體和前世不能同日而語,剛下去的時候是有點涼,可馬上也就適應了。覃子逸前世就是個玩水好手,現在更是如魚得水。加上有一點朦朧細雨,很是有意境,覃子逸不自覺靠在潭邊唱起歌來。
南山南,北秋北,南山有谷堆……
南風南,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一時間唱歌玩耍,好不快活。
等到洗完澡,雨也漸變漸細逐漸要停的樣子。覃子逸拿起放在大石頭縫里的干淨衣服換上,又隨手拿起束帶,把頭發綁在後面,哼著曲兒,往駐地走去。
等到了練功場,太陽已經東起三分了。柏儀禮站在場地中負手而立,覃子逸趕忙快走兩步來到跟前,請了個禮,叫了聲“師父“。
柏儀禮並沒有回頭,默默的抬起頭看了看遠方,伸手解下了自己背後的斗笠問道︰“你可知道我丐幫武學最精髓的是什麼?”
“弟子不知。”覃子逸如實答到。
“我意凌雲,肆意逍遙!”話剛落音,只見柏儀禮扔開斗笠,噌的一聲拔地而起,待覃子逸舉目尋去,柏儀禮已經人在空中,摸雲遮日好不瀟灑。
“丐幫武學至剛至陽,武功套路講究一個大自在,徒兒你且看好!”柏儀禮人雖在空中,但說話聲音仿佛就在覃子逸的耳邊。
再往上看,柏儀禮好似沖勁將退,眼瞧著就要下落,右手卻反手從背後掏出葫蘆,一口瓊漿喝下,趁著酒勁,大笑一聲,一個騰挪,又是憑空拔高了數丈有余。
隨著柏儀禮在空中的騰挪變化,覃子逸的心也是隨著柏儀禮的身影越飛越高,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我意凌雲……好一個我意凌雲!
覃子逸恨不得立刻沖上天去自由翱翔,再看自己的師父,卻已經緩緩收起了身形,飄飄然的落在了剛才站的地方。
“看的可清楚?”
“弟子看的清楚!請師父傳授武學!”說完即像柏儀禮行了個跪拜大禮。
“練功不可一日而成,你若也想如這般瀟灑,首先要把內功練好。”說完看了眼覃子逸問道︰”昨日為師給你的心法,你可看了?“
”弟子看了,且銘記于心。“
”嗯……既然如此,我且考你,歸鞘這本心法講究的是什麼?“
對于覃子逸來說,昨天晚上的時候,因為有系統的幫主,已經對《歸鞘》了解的十分透徹,此刻見師父問起,想也不想的就開口答道︰”講究內斂,聚氣,厚積而薄發!“
”很好,看來你確實是有用心在看。那麼為師就來引導你如何聚集內氣!“說完就示意覃子逸盤腿而坐。
”你且按照書中所說,氣沉丹田,感受氣運而生。“
覃子逸听話的盤坐在地下,回想起歸鞘的運功心法,開始氣沉丹田,氣運全身。
說來也是奇怪,本來這種心法修煉對于初學者來說,都是需要一個感悟的過程。可柏儀禮驚奇的發現,覃子逸才剛剛坐下,不到半刻就已經從他周身散發出了純正的內息。
柏儀禮身為丐幫的修行導師,這些年所有的弟子幾乎都是由他親手引導感受內氣。
若無外力幫助,多則數月,少則半月,有悟性者方可感受內氣。也有人花了一年半載也感受不到,只得求助自己的師父,他從未見過像自己徒兒這般進展迅速的。
原本他還想著利用自己的內力去引導覃子逸感受,但這樣做需要耗費很大的功力。沒想到覃子逸剛坐下,才剛剛起勢就已經領悟到了內息。
雖然柏儀禮心中萬分驚嘆,但他清楚,此時此刻自己千萬不能打擾自己的徒兒,這是一個悟的過程。時間有長有短,一般來說時間越長越好,造化全看個人。當即也不猶豫,轉身就走出了練功場。
隨手叫來了看守弟子,吩咐任何人不許打擾後,柏儀禮就急匆匆的跑到長老院準備和幫主江匡還有其他長老分享這個喜訊。
再說覃子逸,從剛才听師父的話坐下後,回想起《歸鞘》的運轉方法,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就開始運行開來。不到片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氣流從腹部運流而上,氣轉全身。
他並沒有想那麼多,只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跟丹田剛剛突破時候一樣。
就這樣過了一會,覃子逸感覺這股氣體已經在自己運轉,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引導,就仿佛已經做過千百回一樣。感受著這股氣流的運轉,覃子逸隨手就打開了系統面板。
讓覃子逸驚喜的是,自己的修為點正在以一個可見的速度慢慢正在,雖說是一點一點的長,但這畢竟是除了睡覺和做任務以外另一個增長修為點的方式,而且看這速度,比睡覺要快多了,怎能讓他不驚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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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儀禮雖然疑惑,心里卻很是激動。但不管怎樣,這樣總不會是壞事。本來是急走,走著走著,竟用起了輕功的身法。兩步就來到了長老廳。
“江匡老兒快出來!”說話間運用了內力,一時間震的院里院外葉落風吹,長老院的大門竟然被一聲給喊開了!
原本江匡已經起床,正和江山在廳里吃面。伯儀禮一聲大喝,一老一小倆人猝不及防,江匡只來的急護住了臉,碗里的面條飛的滿身都是,江山則是一臉的面條,滿臉的懵B看著門口站著的伯儀禮。
“你個老賊,莫非是昨天斗酒輸了不服氣,今日特地來報復的麼!”說完江匡站起身來,運氣一抖,就把掛在衣服上的面條抖在了地上。
“哈哈,我也不和你拌嘴,你倆快隨我來。”說罷邊兩步來在了跟前,伸手就抓著倆人就往外走。
江匡與伯儀禮相處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老小孩脾氣,但他從未見過柏儀禮如此失態過,好奇究竟是什麼事竟讓老小兒這般激動。
心里這麼想著,嘴上卻不饒人︰“你個老賊,我倆父子吃面吃的好好的,你沖進來攪亂了不說,還弄的我們如此狼狽不堪,若是等下沒有交代,我這葫蘆里的酒今天你就買定了。”
伯儀禮也不答話,大笑兩聲拉著兩人拔地而起。江匡自是不用說,江山身為丐幫大弟子,武功雖比不上二人,但也是勝出同輩許多,所以跟著自己的師父和師伯一起往前躍進,也不顯狼狽。
片刻的功夫三人就來到了練功場,看著周圍圍著一群丐幫弟子站在門口往里觀望,兩人更是好奇不已。當下也不用伯儀禮再拉著,幾步走到門前往里望去。
只見偌大個練功場里只有覃子逸一人盤坐在場內,周身環繞著純正的內息。兩人對視一眼,滿臉疑問的看著對方。
“我說江匡老兒,你當初悟出內氣是用了多久時間啊?”看著倆人滿臉的驚訝好奇,伯儀禮滿臉得意的問到。
“足有半月,你問這個做甚?”
“江山比你聰慧,當初在我手上,也是用了十個日頭方才感悟,對嗎?”
要說江山在他們這一輩中已經算是相當聰慧,為人又是刻苦勤奮,當初只用了十天就領悟了內氣之道。算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听見師伯這麼問自己,雖不知是何用意,但仍然是點頭示意。
看著兩人滿臉疑問,伯儀禮眯著眼頓了好一會才才開口說到︰“我這徒兒可是給為師爭氣啊,點香未燃的時間,就自行悟出了內氣!”說完後摸著自己的胡子,搖頭晃腦好不得意。
“你說!……”江匡吃驚的叫了出口,隨後想起這感悟最是不可打擾,又立馬捂住嘴,隨後小聲說道︰“你說什麼?子逸是自行領悟?就在剛才?”
“然也!”
听到肯定的回答,江匡和江山二人心中頓時巨浪翻騰,思緒千轉。這伯儀禮雖然老小孩性格,可也絕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但若是真的,覃子逸可就算是曠古爍今第一人了,江匡身為丐幫幫主,見識閱歷自是不用多說,卻也從未听過。
天下武學,除了五毒以毒入武,以蜃氣代替內氣以外,江湖中人都躲不開感悟內氣這一道坎,若是感悟不了,縱是外功練的如何精湛,也終究得落個下乘。
此刻再看場內,覃子逸渾身散發的內息純正而又渾厚,與練氣一年以上的弟子相比也不遑多讓。兩人更是內心詫異,這種情況,真可謂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四周的丐幫弟子也是驚奇不已,丐幫向來自由散漫,從大到小抖沒什麼規矩,一時間也沒顧上三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伯儀禮見狀趕緊喝退眾人,只留下江匡和江山兩人,江山臉上還掛著面條,此刻也忘了擦去,只直到看著場地里發呆,樣子十分搞笑……
三人就這麼從早上一直守著,直到日暮西山,覃子逸的感悟狀態就一直持續著,而且內息越發的厚實。
這又一次刷新了三人的常識,誰也沒听說過第一次感悟能持續這麼久的時間。
一般來說大多都是一個時辰以內結束,悟性高者,也不過兩個時辰。那有這般都過了五個時辰還持續感悟的。
在等待中,除了江山回去洗過一把臉,三人一直不曾離開。
要不是昨天還一起飲酒對歌,伯儀禮和江匡兩人早已檢查過他的身體,不然幾人肯定會認為是覃子逸早就修煉過內功了。
從最初的詫異,驚奇,到後來的擔心,擔心是否是出了什麼問題。幾次伯儀禮都想上前查看,卻又退了回來,生怕打擾到自己的寶貝徒兒。
後來璃茉也加入了他們三人的行列,一起在場外等待。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覃子逸總從進入了聚氣狀態,根本就舍不得退出。自從內氣自行運轉以後,他就像進入了里的內視狀態一樣,放佛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去觀察著自己的身體,觀察著自己的體內。
感受著內氣一遍遍的運轉周身,覃子逸進入到一種從未又過的奇妙感受。
在腦子一遍遍的回憶伯儀禮翱翔在空中的動作,到最後,覃子逸就像是帶著VR眼楮一樣,並且擁有快進和慢放的功能,在伯儀禮的身邊仔細的觀察他的每一個動作。最後模仿著伯儀禮,一飛沖天,自在翱翔。
隨著聚氣的時間越來越久,修為點也增長的越來越快,直到平均5秒就跳1點的程度才平衡下來,。最後覃子逸從凝神狀態退出來的時候,修為點已經長到3000點之巨!
其實覃子逸可以一直維持這個狀態,因為有系統的幫助,他早在來丐幫之前就已經在面板里打通了丹田,至于感悟內息,只不過讓他把本來就會的事情隨手做出來而已。
再加上擁有系統的他已經最深刻明白了心法的所有內容。聚氣就如同走路睡覺,本能而已。
最後覃子逸還是決定退出打坐,因為他發現修為點不漲了,其實應該是早就不漲了,只是自己進入了那個神奇的狀態之後就沒在觀察。退出來之後就發現修為點沒再動過。
看來這聚氣就相當于游戲里的打坐,每天只能固定的得到多少修為。只是不知道這個時間是多久,只有下次再實驗了。
從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牽引著內氣又全部歸回丹田,覃子逸慢慢的退出了打坐的狀態。
睜開眼之後第一眼不見師父,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只听見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一陣胃酸翻涌,覃子逸只感覺自己能吞下一整只烤全羊。
站起身來感覺身體有點虛弱,晃了兩下眼看就要往後倒。
耳邊只听得一聲”師哥“!就見一道人影一閃來到了自己身邊扶住自己,不是自己的師父又是誰。
”徒兒,你感覺如何?“伯儀禮關切的問到。
等站穩了身形,覃子逸看了看跑過來的璃茉幾人,心里一陣溫暖。
本來想開口說沒事,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師父,我餓……“
眾人看著覃子逸並無大礙,松了口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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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覃子逸見著誰都是樂呵呵的,經過了十來天的摸索,他現在已經充分的了解了修為點的增長模式。
每天固定能增加3000點,無論用什麼方式,當然,任務獎勵他還沒有嘗試過,自從兩個任務完成後,任務模板就一直沒有觸發過。
如果按照正常人休息的時間來算,每天睡八到十個小時就能獲得200多點的修為點,而每天只需要打坐4個小時就能補滿3000點修為點,他怎麼可能不高興,所以看到誰都是笑嘻嘻的。
經過幾次襲擊,璃茉已經對他敬而遠之了。倒不是對他反感,只是覺得兩人這種進度是不是有點太快……
看著已經打通了一半的任脈穴位,覃子逸說不出來的爽快,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心靈上的。
現在的他身手反應,力量體質各方面比較以前已經增長了很多,要說具體量化,至少有三層。可別小看這三層,這指的是他的綜合素質,其中還包括他的感官。
雖說不至于听聲辯位,眼觀十里。但至少五十米外的樹葉,他還是能數清楚的。
今天是師父教自己外功的日子,覃子逸也就不再繼續待在山崖邊上裝B,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就往練功場走去。
“師父,今天是不是該教武功了?”
柏儀禮抬手就是一記暴栗,“為師用得著你教?若不是你……進步道路與別人不同,怎麼可能現在就開始練習武學?”
無奈的摸了摸頭覃子逸很是無語,這段時間的接觸,柏儀禮在他心中的形象直接從師父變成了死老頭。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言傳身教,覃子逸已經明白,這武學和他原本想象的不一樣,並不是光站在那里打木人樁。上層的武學講究的以氣為力,推動全身,這氣指得就是內力。
早在初步感悟內力的第三天覃子逸就把歸鞘修煉到了第二層,歸鞘一共七層,由于是初級心法,也不至于多難修煉。對于他這個有作弊系統的人來說,更是快到不行,讓柏儀禮幾人直呼怪才。這差不多相當于別人修煉3個月的效果了。
“師父你要夸我就直接夸嘛,我不會驕傲的。”
“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要戒躁戒傲!”說完抬手又是一記暴栗!
“你可知道為什麼要十八歲才能習武?”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藏私麼?”摸著被又被敲一下的頭,覃子逸惡狠狠的吐槽道。
經過多天的接觸,覃子逸已經對幾人性格有了深入的了解,在丐幫這個地方,大家都是沒大沒小,因為孤兒多,從小打鬧管了。喜歡相互開玩笑,但都沒有惡意。
覃子逸就有好幾次私下里喊柏儀禮死老頭,只不過被逮住了自然少不了一頓教訓。
“量你也猜不出來,我就告訴你,你過來看好。”
柏儀禮帶著覃子逸走到一個木人樁前,做了個拳勢,左拳猛然擊出,整個木人樁被打的暮木屑橫飛。看了一眼覃子逸,又走到另一個木人樁前,同樣的一個動作,同樣的一個左拳打在了木人樁上,木人樁全紋絲不動。
“看明白了嗎?”
覃子逸看了下兩個木人樁,又看了眼柏儀禮,往後跳了一步惡意的說道︰“就是師父您打第一個木人樁太用力了,打第二個沒力氣了唄。”
“真是氣煞我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感悟到內氣的!”說完柏儀禮也沒去追打覃子逸,直徑走到第二個木人樁前,隨手拍了拍,木人樁就散了一地,連塊整的都找不出來。
“我槽,師父你牛比啊!”
“你說的什麼胡言亂語!”
“嘿嘿,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柏儀禮看了看這讓人又愛又很的徒兒,嘆了口氣道︰“罷了,我就講與你听。”
“武以人為本,而少年時筋骨尚為發育完全,習武很容易傷了筋骨。”說著又擺了一個剛才起手的姿勢。
“若是不修煉內氣,直接修煉外功,雖也能練到擊沙破石的地步,但很容易就練壞了身子,落下隱疾。”
說完柏儀禮慢慢的起手,動作雖慢,可覃子逸卻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的壓力,雖然不是對著自己出手,覃子逸都感覺有點喘不上氣。
待到柏儀禮出手,覃子逸仿佛看見了一道閃電,出拳之快根本看不清楚。
等拳頭已經收回了,才看見一陣拳風刮過,吹的柏儀禮面前的木人樁搖搖晃晃,幾乎散架。
“這就是以內氣入武,招式只是引導你身體里的內氣迸發而出,達到氣式合一的效果,無論是速度還是破壞,都比純外功要厲害許多。你可明白?”
覃子逸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尼瑪也太帥了吧,這簡直就是作弊啊。沒想到柏儀禮竟然是這麼個隱藏BOSS,以前游戲里還真看不出來。
看見覃子逸楞住,柏儀禮也不在意,繼續又擺了一個拳勢。
還是剛剛那一拳,不過卻沒用上內力,拳勢未老,左腳往前一跨,右拳斜著又下往上擊出。接著是右腳跨出,左拳借勢又是一拳,正柏儀禮這才收招結束。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余動作。
“這套拳法名為本雷拳,總共只有三式。雖說只有三式,但卻變換無窮。你可明白?”
覃子逸一臉懵B的表示不解。
柏儀禮也不怪他,說了聲“你且看好!”又是相同的一拳擊出,左腳前伸以腳跟著地,右腿一個後旋反腿就是一腳踢出,威勢之猛,雖不帶內力,卻也起了陣陣旋風。
覃子逸突然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看懂。
“今天你就在此練習,明天我來檢驗。”說完也不理覃子逸,背著手轉身離去。
看著柏儀禮離開練功場,回想起柏儀禮剛才的動作,覃子逸慢慢的練起武來。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雖說身體素質好了很多,覃子逸還是練的滿頭大汗,而且根本摸不著要領。最主要的是他的動作根本無法餃接起來,這不像前世,你去打拳教練會用數據化教你應該那塊肌肉用力,那個地方高一點,什麼地方低一點。在這里,最講究的就是個悟性。
每個人學的武可能是一樣的,可最後悟出來的也許都不一樣。主要是看個人的理解。
又練了一個小時覃子逸一屁股坐在地上,招式都沒熟練,就別說灌輸內力了。
突然從遠處飄來一股菜香,覃子逸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微笑著想,肯定是又是璃茉那個小丫頭。
果不其然,轉過身就見璃茉端著一盤飯菜走了過來。覃子逸用最陽光的笑容看了眼璃茉,說道︰“璃茉,你真是太賢惠了,要不嫁給我吧。”
這已經是這兩天覃子逸第第三次和她說這話了,又如往常一樣,璃茉放下盤子,捂著臉就跑了。
看著璃茉遠去的身影,覃子逸感覺心情好了很多,三口兩口吃過飯菜,今天還加了兩根豬蹄在碗里,吃的覃子逸是滿嘴油光。他也不在意,本來自己就是丐幫。就應該瀟灑自在不是?
吃完飯覃子逸覺得有點撐,干脆就盤腿而坐,修煉起歸鞘來。
“把今天的日常做完再說,也正好休息一會。”
隨著進入打坐狀態,覃子逸很快就進入了無人駕駛模式。這種內氣牽引他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除了不能睡覺,他可以進入內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突然覃子逸一個機靈,對啊。記得第一次感悟內氣,他進入了內視就能在自己的意識里創造出一個獨立位面一樣的世界。
在那里他他可以設計一切場景,當時他就是把柏儀禮的輕功在神游狀態里全都修煉了一遍,自己何不試試在這里修煉武學呢?想到也就停下神游,開始嘗試!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覃子逸試著把柏儀禮所教的動作一步步的放在練功場上。
這種感覺就像大腦是一台超級電腦,他能把電腦里記錄的畫面放到了一個運行文件上,在這軟件里他可以進行編輯,也可以像之前的第一次那樣身臨其境的去觀察,學習。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用的不是鼠標,而是意念。
剛開始不是很靈活,畢竟意念是一個很奇妙的事情,隨著時間慢慢推移,他也越來越熟悉這種狀態的下的各種使用方式,因為他的意念根本不受任何局限,他可以在這里設定他想設定的任何場景和情節。
看著柏儀禮一拳一腳的變化,在看不懂的地方他就暫停,或者慢動作去播放,甚至是進入他的體內去查看內力運轉的方法。
最後退出意識結束打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過覃子逸的收獲是巨大的,他在意識世界里至少跟柏儀禮對招了上百次,當然,是在他平衡了彼此能力的情況下。
現在的他已經差不多理解了這套奔雷拳的奧義,作為一個起手式,雖然叫奔雷拳,但似乎是跟注重腿法的靈活多變,每一招後面都是無窮無盡的變化。
它可以根據不同的情況去轉換攻防。有時看著是左手起拳,實則是轉身出腿,也可能是撤身回防。看著是上步勾拳,但有可能是一個弓步直拳。這其中的奧秘讓覃子逸樂此不疲。
看了看天色,覃子逸也不再繼續貪功,轉身回家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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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往常一般被璃茉叫醒,今天覃子逸出奇的沒有調戲璃茉,滿腦子想的還是昨天在意念世界里修煉本雷拳的場景,匆匆洗漱過後吃完早飯,覃子逸早早的就來到了練功場,在空地上練習起來。
結合昨天的經驗,今天的覃子逸施展開奔雷拳雖說還不能像柏儀禮那般自如,但至少也是有模有樣,算的上小有所成,于是他嘗試著在招式中緩緩的引導內氣加入。
一開始不得章法,主要是對于內氣的掌控還不純熟,不是出拳的時候內氣散掉了,就是過于專注內氣而招式餃接不上。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覃子逸對于內氣的掌握越來越熟練。
開玩笑,他可是有系統的人。別人還在慢慢引導內氣的時候,他睡個覺就能把內氣運轉全身,現在只不過不能很好的把內氣和武學結合在一起而已。
這就跟一個人突然有了翅膀,雖然能飛,但是飛的卻不熟練。他和別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別人還在慢慢的長翅膀,他已經在揮舞翅膀練習飛翔了。
又練習了一會,突然听到一陣腳步聲,隨即停了下來看著門口。原來是柏儀禮帶著一眾弟子往練功場趕來。
今天是柏儀禮授大課的日子,也就是把丐幫所有正式弟子中還在修煉中的人集合在一起統一授課,而柏儀禮身為幫中唯一的修行導師,所以一般大課全部是由他來教導。
荊湖總部的丐幫弟子很多都是孤兒,被誰領上上來就是誰的徒弟,有些年紀小的不會說話,名字就隨了師父姓,比如江山。覃子逸是在五六歲時被柏儀禮帶上山來,五六歲的孩子已經知道些事了,雖然一個勁的哭,但至少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就沒有隨著柏儀禮姓。
如江山那一輩的是不用來上大課的,入門之後都是由自己的師父帶著,所以眼下的基本上都是些新人。有的已經練出了內息,有的還在感悟中,也有極個別的只能修煉外功。
這些人大多覃子逸都已經認識了,待在山上這幾天,除了打坐裝B和調戲璃茉以外,他還經常性的花錢請師兄弟們喝酒。一是為了熟絡眾人,二也是為了了解這個世界。
看見覃子逸已經在場中練功,柏儀禮很是開心,開口就問道︰“一天的時間,你可有所領悟?”
覃子逸本來想吹個牛,但看了看柏儀禮身後的四五十個弟子,還是決定給他留點面子,抱了個拳,答道︰“徒兒昨日研究師父所教授的武功,略有感悟,只是尚未熟練。”
“嗯,不錯。雖然你資質尚可,也不可怠慢練功,記住了嗎”
“弟子記住了。”
其實柏儀禮根本就沒想過覃子逸一天會練成什麼樣子,昨天只是開始,正好今天是大課,可以讓他在其中感受一下別人的套路章法。于是隨手一揮,就讓弟子們自由操練。
大約過了有半刻鐘,柏儀禮分別指導了幾個人的修煉,也沒有刻意關注覃子逸,他雖然是覃子逸的師父,但柏儀禮為人向來正直公道,賞罰分明。從覃子逸回來那天他展露出的殺意就看的出來。
平日里不說,教大課的時候肯定還是要顧忌到每一個人的,這也是為什麼柏儀禮受人尊重的原因之一。
看見大家都已經進入了狀態,博弈開口就叫停了大家說道︰“你們這批弟子當中,有平常偷懶怠慢的我就不提了,到時候自然有你們的師父收拾你們。但其中有幾人我要給以贊賞。”說完看了眼眾人又說道︰“李坤、徐易,你們二人出來。”
只見弟子中有兩人應了一聲就走到柏儀禮的身旁,這二人覃子逸都認識,徐易就是當日的螞蟻本名,這李坤是個兩百來斤的胖子,一身天生蠻力,偏生喜歡廚藝,經常混跡廚房研究菜譜,一手“丐幫絕學”叫花雞更是做的味道純正,香味濃厚,覃子逸沒少蹭他吃喝。
見二人出來,柏儀禮看了眼覃子逸繼續說道︰“你們自加入正式弟子以有一年有余,兩人皆是領悟了內氣。最近的練功也很是用心,現在你們二人對招幾式,讓眾人看看。”
兩人應了聲是就就互相拉開了距離,之前就有提到,雖然每個人學的武學是一樣的,但每個人領悟出來的套路可能都有不同。徐李二人雖都是奔雷拳起式,可徐易起拳雙拳過肩,步伐輕盈,顯然走的是靈活多變的路子。再看李坤,雙拳齊胸,下盤穩實,必然是以沉穩、防守為主。
看著柏儀禮叫出二人來對招,覃子逸心里也清楚,這是師父想要讓自己看實戰教學。當下也是屏氣凝神,專注的看著。
只見徐易先發動人,兩個跨步來在了李坤面前,右拳直取李坤的面門。速度之快,幾乎可說是呼吸之間即到,覃子逸不禁暗暗叫了聲好。
再看李坤,雖然身寬體胖,動作卻甚是靈活。見徐易攻來,身體往左一傾,堪堪躲過一拳,隨即奔雷二式直接出手,目標正是徐易的胸口。
徐易看一擊未中,對方反攻一拳朝自己胸口打來,當即趁著拳勢未盡,右腳前踏,轉身就是一腿踢向李坤。正是昨日柏儀禮教覃子逸的招數!李坤見狀反手一檔一推,架住了徐易的一記腿法攻勢,兩人皆是受力,同時往後彈開。
這一切都是在兩人交手的一瞬就已完成,覃子逸不禁的對武功實戰更有了一分領悟。在意念世界里雖說可以隨意調整修煉,但畢竟自己的經驗不足,沒見過的東西他如何模仿。看見兩人交手,覃子逸仿佛開啟頓悟模式。一時間看的痴了。
再看兩人,又是有來有往幾個回合。最後還是李坤佔了身體優勢,抓住對方一個空擋,一拳擊在徐易左肩上,隨即一記邊腿把他踢翻在地。
柏儀禮看兩人已經分出了勝負,就叫停了比武。徐易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一臉苦樣的看著李坤道︰“你個皮糙肉厚的,打在你身上跟打在石頭上一樣。力氣又大,真是太欺負人了。”
眾人被徐易的抱怨惹的一陣大笑,李坤也是大笑的摸了摸肚子︰“誰讓你平日里就會去後山偷看師妹洗澡,打不過我那是當然的。”李坤一句話說完眾人又是一片噓聲。
“你難道就沒去嗎,上次是誰還求我叫我帶他一起去的。”
柏儀禮見兩人越說越沒譜,走上前去一人就是一記暴栗,︰“你兩人還有臉了是吧,給我滾回去站好,看我不告訴你二人的師父,讓他們好好收拾你們。”
看著兩人挨打,覃子逸心里一陣平衡。看來這平時也不光是我一個人挨打啊……
兩人灰溜溜的跑回隊伍里站好,柏儀禮看了看眾人,根據實力強弱把眾人分為兩人一組,然後就讓眾人在場中互相對練。
跟覃子逸分在一起的也是一個剛完成儀式的弟子,名叫楊正,覃子逸不是很熟,但也見過幾次,算是點頭之交。
看見覃子逸和自己分在一組,楊正心里很是興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終于來新人了,平日里你都不知道我被欺負的多慘,比我早一個加入的弟子也至少是半年以上,每次和他們對練我都是被欺負的一個,你終于來解救我了。”
覃子逸看著楊正笑歪了的臉,心里一陣郁悶,合著你這是找了個墊背的啊。
看著覃子逸苦悶著臉,楊正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總是被人欺負,今天終于要欺負新人了。
“我今天一定下手輕點,嘿嘿,來吧!”
說完楊正就拉開距離擺出了拳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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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覃子逸內心里是緊張的,這算是他來這個世界第一次和別人正式交手。
在前世雖然覃子逸不算什麼好好先生,跟別人也有過動手打架,但前世的動手和這里的過招比起來真的就太不一樣了。
這里人人尚武不說,此處又是江湖六大派之一的丐幫總部。若是用前世來比,恐怕這里隨便一個習武之人都能去前世當個中南海保鏢,更不要說領悟內氣之人了。
看著楊正一臉的得意,覃子逸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斗志。他本來就是個不服輸的性格,否則也不會在前世憑一己之力在游戲種當上一方盟主。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內息,腦子里又把早上練的過了一遍,覃子逸也擺出了拳勢。
兩人對立而站,因為都是新手,並沒有在拳法上形成什麼風格,所以也從架勢上看不出什麼端倪。
覃子逸是第一次跟別人過招,心里緊張是一方面,不知道怎麼進攻也算是一方面,所以就穩住沒有先動手。
而楊正自從參加大課以來一直都是被欺凌的對象,每次都是別人上來三兩招把他打翻在地,根本就沒有主動和別人動手的機會,此時也是楞在原地看著覃子逸,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
“喂,你過來呀,你是老手你怕什麼”
“對啊,就是因為我是老手我讓著你啊,你過來啊。”
“不帶你這樣的啊,我這是第一次,你不應該好好教教我嗎?”
“……”
倆人又是對視了一會,這時別人有的已經打過一輪了,隔得遠的就繼續對練。隔得近的就好奇的停下來看著這一對活寶。更有人直接出聲起哄,讓倆人快些開打。
也許是叫的人多了,楊正覺得自己身為“前輩”臉上有些掛不住,也就不在顧慮那麼多,一個起手式向對方攻了過去。
看見楊正終于有了動靜,覃子逸也是嚴陣以待,繃緊了身體。
可楊正攻到一半,他覺得不對勁了。雖然楊正出的套路也是奔雷拳,但他的奔雷拳腳步飄虛,拳頭也看著無力。跟之前李坤和徐易的拳法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連他這樣的新手都看出來了。
等楊正攻到面前,覃子逸只是側身一讓,隨手一撥,就把楊正讓到了身後,兩人互換了個位置。
圍觀的人又是一陣起哄,不過起哄聲種還伴隨了幾聲“咦?”,這其中就有他的師父,柏儀禮。
楊正見一招不中,甚是氣惱,一步踏向前,準備直接用奔雷三式重擊對方。這奔雷拳本來就變幻無窮,而第三式的攻擊範圍很廣,如果出手夠快,距離夠近的話,對手只能硬接,不能躲閃。
不過楊正這奔雷三式一出,在覃子逸的眼中破綻就更大了,如果是完整的第三式,應該是腳步向前的同時一拳從上往下斜著打出,攻擊範圍很廣,而楊正的一拳幾乎和直拳差不多,只有稍微的一點弧度。
覃子逸想都沒想在對方過來的一瞬轉身出腿,一腳正中對方的胸口。這一腳竟直接把楊正踢的斜飛了出去,足有四五米遠的距離才停下來。
這下不光是周圍的人,連覃子逸自己都楞了。他從沒想過自己出手會這麼重,他不過是正常的一個反身踢腿而已,沒想到竟把楊正給踢飛了出去。
這也不怪他,他並沒有和別人對過招,根本就不知道已經打通了任脈多半穴位的自己已經有多可怕的力量,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之前相比起碼是長了四層左右。比起同齡人,實力至少要翻倍。
柏儀禮見楊正飛了出去,縱身一躍就來到了對方身旁,伸手將其扶起,檢查起他的身體。
此時的楊正被一腳踹飛出去之後內心一直處于崩潰狀態。完全沒想到原本以為終于可以捏軟柿子了,結果卻捏到了花崗岩。
其實楊正倒也沒有受傷,平常被欺負多了,他最是知道如何最能保護自己,剛才覃子逸一記擺腿過來踢中自己,自己下意識的就借力卸力飛了出去。只不過被踢飛後腦子還沒轉過來,一時間楞在那里,讓柏儀禮以為他受傷了。
看見楊正沒有受傷,柏儀禮也就松了口氣。喝散了圍觀的弟子讓他們繼續練功,柏儀禮就表情嚴肅的走到覃子逸身邊。
“你老實告訴為師,你之前是不是有偷偷習武。”柏儀禮雙眼盯著覃子逸,像是要從他眼里看出點什麼。
“師父,子逸從小隨您長大,除了前些日子去過一次杭州,你何時見過子逸離開您的身邊?我怎麼有機會偷學武功。”覃子逸說的到是實話,他之前確實沒有學過武功,只不過系統之事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說出來也沒人信。
其實柏儀禮也知道自己這徒兒沒有騙自己,只不過他實在想不明白才有此一問。
剛才二人對招之時,第一招覃子逸輕松閃過還能說是反應出眾,身手敏捷。但第二招時他卻能夠直接抓出破綻,在最合適的時機,用最恰當的招數出手,這就不是一個新手能夠做到的了。
莫非自己這徒兒真的是天賦異稟,百年……不,千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嗎?
柏儀禮想到這里嘆了口氣道︰“你往後都不需要再參加大課,為師當獨自一人親自教你。記住了嗎?”
“徒兒記住了。”
柏儀禮一走,旁邊的師兄就全部靠了過來,七嘴八舌問的覃子逸很不自在,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他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人用陰毒的眼神盯著他。
柏儀禮喝退了眾人後就結束了大課,吩咐了眾人自由打坐後,就把覃子逸叫了出去。
隨著柏儀禮一直走,好幾次內心忐忑的覃子逸想開口詢問都忍住了。
直到兩人一直上了後山頂上,柏儀禮才轉過身來看著覃子逸說道︰“奔雷拳我演示了三遍,可虎尾腳我只踢過一腿,你是如何學會的?”
覃子逸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有嘿嘿一笑。
沒來由的突然他心里一緊。
只見柏儀禮一瞬間就來到了覃子逸的身邊,一腳停在了他的鼻尖上,帶出的勁風把他的束帶都吹掉了。
覃子逸冷汗都下來了,看見柏儀禮沒有真的要踢自己才又松一口氣,不過回想了一下,發現剛才這一腳他認識啊,這一招正是游戲里的丐幫武學追風踢,能夠瞬間接近對手把對手擊飛,是作為丐幫連招起手的不二選擇。
可當真正的追風踢出現在覃子逸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不對,在游戲里自己還能憑借反應去做一些判斷,可這真實世界里自己根本就來不急反應。
這畢竟是真實的世界,每一個招式在不同的人用出來都會有不同的效果,不同的威力,就好比徐易和李坤,兩人打的都是奔雷拳,但套路卻大不相同,打出的效果也各不一樣。
看著覃子逸楞楞的看著自己,柏儀禮緩緩的收起腿,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武學奇才,剛才這一招你就在這好好修煉,我會叫璃茉給你送飯的。沒有悟出來不準下山。”
這下覃子逸是真的楞了,看著柏儀禮走遠的身影,他狠狠的比了個中指。
“這尼瑪是玩我呢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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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柏儀禮遠去的身影,覃子逸萬分的無奈,果然人還是不要太裝啊……
沒辦法,師父下的死命令,自己只好盤腿而坐,進入了打坐狀態,很快的就進入了意念世界。
“把內力灌輸到腿上,利用爆發的力量瞬間往前踏出十米遠。”
看著柏儀禮的慢動作,覃子逸也在一點一點的學習。
“別說這樣還挺帥的啊!”大約2個小時後,已經逐漸熟悉的他開始在自己的意念世界里開始各種耍帥。
又過了一個小時,已經完全熟悉了的他退出了打坐狀態,在真實世界種開始練習這招追風踢。
雖然已經在意念世界里掌握了這項技能,但他還是需要在現實世界里去練習,這是讓自己的身體去熟練這種感覺。
等到他已經能夠完全掌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正準備要下山就看見一個人影往山上走來,不是璃茉還能是誰。
“果然還是璃茉疼我啊。“
等璃茉走到跟前,覃子逸開心的跟她打了個招呼,準備上去給她個擁抱,卻被璃茉靈活的躲開了。
“師哥,師父說讓你下山,有事跟你講。”
說完璃茉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不知道為什麼,覃子逸突然覺得璃茉有點陌生。
等到了山下,覃子逸發現大廳前站了很多人,大約有二十來個,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還有一些不是丐幫弟子的人站在其中。再仔細看去,江山和江匡,還有自己的師父也在里面。沒想那麼多,覃子逸快步的走了過去。
站在一旁听了半天也沒听出來個東南西北,覃子逸只好走到自己的師父身邊,報了個到。
看見覃子逸來了,也沒跟他解釋,隨手讓他站在一邊,對著江匡開口道
“我覺得這個事還是有蹊蹺。”
”你怎麼看?“江匡仿佛就等著柏儀禮開口,立刻接到
“江山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柏儀禮看了看眾弟子後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青竹幫污蔑他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
看著此人走出來,柏儀禮眉頭一皺。
“莫長老,雖說青龍幫的人前來興師問罪,可我們總不能如此輕信于人,江山前兩日是被幫主派出執行任務,但他萬萬沒有理由去燒了他們青竹幫的青竹令啊!”
听到這里覃子逸一下子驚醒了,心說前面听著怎麼有點耳熟,這尼瑪是丐幫的主線任務啊……
在游戲里,青竹幫污蔑江山偷取他們的青竹令並將之燒毀,這莫長老乃是丐幫執法堂的人,早就看江山不順眼,認為自己才是當上幫主的下一任人選,從而逮住這個機會揪著江山不放,最後在主角的幫助下成功的洗清嫌疑。
覃子逸腦子里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主線做到這里的時候,應該是青竹幫上來興師問罪,江山並不在場。後來是莫長老直接帶人去抓江山被主角給踫見,與江山一同打退了執法堂。
可看到這個場面,跟游戲里好像出入很大,莫非是因為自己亂入的原因?想到這里,覃子逸並沒有做聲,仔細的觀察著所有人。
莫長老听見柏儀禮這麼說,很是生氣的走到江山身邊,指著一旁的青竹幫人問道
“青竹幫雖然理念與我丐幫不符,但幾年來大家一直和平相處。想我丐幫乃天下第一大棒,難道青竹幫的兄弟會故意誣賴我們丐幫弟子嗎?”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江山又繼續說道︰“再者說了,若江山真是無辜的,就應該交與我們執法堂一審便知。除非……你心中有鬼不成!”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江山說的,針對之情,溢于言表。
江山看見莫長老質問自己,心里也很是憤怒,幾步就走到了青竹幫人面前。
“你們且說,是哪只眼楮看見我偷了你們的青竹令?又是哪只眼楮看見我將其燒毀的?!”
“我們青竹幫上下有幾十個人都知道此事,任你如何抵賴今天也必須給我們個交代。你如此凶狠,難道是要動手不成!莫要以為你們丐幫人多勢眾我們就怕了你們!”
覃子逸心里不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人口才可以啊。他沒有說是誰看見的,只說此事幾十人都知道。然後又認定是江山抵賴,最後還反咬一口說江山是在威脅他們。這是個人才啊。
可惜的是,他遇見的是自己這個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人,要論到耍橫打賴,嘿嘿……你還嫩了點。
“按你的意思,我們丐幫上下幾十萬之眾都知道你是個騙子,你就是個騙子了?做人要講證據好嗎大哥!”
覃子逸一步跨出來指著對方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青竹令,但想來也是對你們也是很重要的東西,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們不好好看管,掉了就來我們丐幫找,找不到了就說是我們拿的,你真是好不要臉。”
“你!!!”
“我什麼我,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滿口的跑火車,十句話有九句話是假的,你對的起你的父母,對的起你的朋友,你對的起你自己麼!”
一口氣罵完覃子逸只覺得自己心里很爽,仿佛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爽過了。至于別人的感受,他還管那個去了。
江山看著覃子逸站出來替自己說話,心里很是感動。當即站在他的身邊對江匡抱拳道︰“師父,徒兒確實前幾日去過青竹幫,不過卻是他們叫我去喝酒的,沒想到他們今天竟然過來污蔑我偷他們的東西,徒兒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再看青竹幫的人,被覃子逸氣的眼楮都紅了。本來他們和這莫長老勾結好了一起陷害江山,把江山交給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可只要把江山弄進了執法堂,那就是非黑白由他們定了。
在自己的計劃當中,原本就沒有要江山認罪承認偷了本幫的青竹令,甚至是江山進了執法堂之後自己還會主動找到丐幫來說自己是搞錯了,青竹令沒丟,這樣還能緩和雙方的關系。等到莫長老變成了莫幫主,自己也就可以順著丐幫這棵大樹好好的發展青竹幫了。
每個幫派都有每個幫派的規矩,丐幫雖然平時里看起來好像都無大無小,可丐幫的執法堂卻是一個紀律十分嚴明的地方,在某些情況,甚至可以直接對幫主進行執法。
莫長老也是在心里氣的吐血。
原本只要這江山進了執法堂,而自己身為執法堂長老,自然可以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去定他的罪。最後就算江山出來了,由于是蹲過“號子”的人,江匡身為一幫之主,想來也不好意思再推介他為下任幫主。而江山在丐幫弟子中的形象也會大打折扣,到時候自己就能成為丐幫幫主的第一順位人選。
可以說兩人現在連殺了覃子逸的心都有了,在他們的計劃里,只要江山反抗,莫長老就能以動武之名把他壓入執法堂,此事就算了了。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把他們的計劃給破壞了。
“你個黃毛小兒,好生霸道,今日里你們丐幫不給我個交代,老夫就是死,也要讓天下人知道丐幫的所作所為!”說完青竹幫的帶頭人就直接站了出來,指著覃子逸的鼻子說道。
江匡一看場面失控,趕緊走了出來打圓場。
“黃幫主請息怒,想我與貴幫程青竹程幫主向來交好,斷不可為了此事就起了沖突。”說完又拉住了一旁的覃子逸繼續說道︰“子逸乃幫中新晉弟子,從小寵慣,說話難免有失考慮,還請黃幫主見諒!”
說是幫覃子逸請罪,其實是把他拉在身後保護起來,此人名叫黃立,是青竹幫的副幫主,為人心狠手辣,與其幫主程青竹兩人向來關系不好,而且江湖傳聞此人殺人不眨眼,自己就怕對方突然出手招架不住。
覃子逸見幫主出來打了圓場,看了眼江山和自己的師父,也就不在做聲。規規矩矩的站在了江匡身後。
“那小子罵了我們副幫主,難道說算就算了嗎,你們丐幫好大的架勢,還搬出我們幫主來壓我們。真的是欺負我們青竹幫幫中無人不成!”話剛落音,兩幫人的弟子就劍拔弩張,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覃子逸一看說話的人就知道他是黃副幫主的親信,並且是個聰明人。見自己的老大被罵,他果斷跳出來幫忙找回面子。
他也是吃準了丐幫不會人多欺負人少,不然傳出去,自己一票人上丐幫討說法,反倒被丐幫人給打了出去,丐幫的聲望必定會有所損失。
江匡自然也是懂得這個道理,雖然心中有火,但仍然是叫停了丐幫弟子,雙眼盯著那名青竹幫弟子開口問道︰“你想怎樣?”
“我也不想怎樣,大家都是武林中人,既然是這小子口出狂言,那我們就按武林中人的規矩來辦。”說完指了指覃子逸
“讓這小子出來跟我比武過招,無論輸贏,這事就這麼過了。”
柏儀禮一听這話就急了,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麼?覃子逸方才練功兩天,縱使他天縱奇才也斷不可能打的過對方。說是切磋,到時候拳腳無眼,若是對方有意取自己這徒兒的性命,自己在電花火石之間就不見得一定能救的了覃子逸啊。
他怎麼也想不到,其實覃子逸的練功方式和別人完全不一樣,別人可能需要很久的時間去研究感悟。可是他只需要來個慢放十倍就能夠看清所有招式了,而且還是無限回放,自帶解剖功能。
所以柏儀禮剛準備站出來阻止的時候就被覃子逸給攔住了。
只見覃子逸一步走到所有人面前,十分霸氣的指著對方說道
“單挑?怕你啊!老子出手可就有點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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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子逸一句話說出口,在場所有人都楞了。
丐幫的人愣住是因為大都知道覃子逸才剛剛習武,縱使天賦過人,也不過才剛學了兩天。
而青竹幫的人愣住則是因為對方這小子穿的是丐幫的初級丐幫弟子服。兩幫平常雖然沒怎麼打交道,但這服裝配飾還是不會認錯的。
一個丐幫初級弟子,就算武功再高也不過是還在上大課的階段。眼前這人竟然敢上前迎戰自己這邊的中級弟子,要麼是此人平日里喜歡穿個初級弟子的衣服扮豬吃老虎,要麼就是此人腦子有問題了。
“既然小兄弟也有此意,江幫主,我們就按武林中人的規矩辦吧。天戰,你且上前去領教一下丐幫武學的精妙之處。”看著眾人沒反應過來,青竹幫的黃姓副幫主立刻開口道,將本來想要上前阻攔的江匡幾人堵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本來對方出來約戰,自己這邊只要推脫過去就行。可江匡等人怎麼也不會想到覃子逸竟然隨口就應了下來!而且對方直接開口以武林中人的規矩辦事,堵得自己這邊沒辦法拒絕。本來就是覃子逸自己答應的,這如何拒絕?難道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看著名叫天戰的人站了出來,覃子逸也沒想太多,走到人群當中與其對立而戰,擺出了拳勢。
其實覃子逸也不是個不知道深淺的傻子,對面明顯是欺著自己是個新人,想要借自己立威。而且說出去也只是雙方弟子切磋,就是將他如何了,也只是切磋中“不小心”失手而已。
至于為什麼敢硬著頭皮出來迎戰,完完全全是因為就在剛才,那個許久都沒出現的任務系統又發出提示了。
任務提示——幫助江山擺脫困境,戰勝青竹幫弟子連天戰。
這提示是在對面那個連天戰走出來叫陣的時候跳出來的,所以覃子逸根本沒想那麼多久攔下了師傅。
在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而且任務難度頗大,說不定完成了有什麼特別的獎勵。而且就算自己打不過,還不能投降認輸麼,他的臉皮可不如這里人這般薄,所以他覺得去試以下並沒有什麼關系。
見兩人已經對立而戰,江匡與柏儀禮也不好再說什麼,旁邊的江山更是捏了一把汗,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出頭迎戰,還要自己的兄弟為自己出頭。當即下定決心,若是覃子逸露出敗相,自己就是拼著背負罵名的罪也要出去把自己這兄弟給救出來。
再看場上,連天戰看對方的人敢出來,當即也是摩拳擦掌準備狠狠的教訓覃子逸一下。抱拳行了個禮,就擺出架勢拿出竹棍盯著對方。
覃子逸一看對方是有武器的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從最開始自己穿越的時候就想過為什麼不是別的門派了。雖然說丐幫有個葫蘆,可自己完全不知道這葫蘆怎麼用啊。
不過幸好對方是根棍子,要是個耍劍的太白或者真武,自己想都不想就投降了。
眾目睽睽之下覃子逸也不好再說其他的,抱了個拳,也擺出了奔雷拳的起手式。
丐幫駐地的雖然處在山上,但地方其實非常寬廣。眾人所處的地方乃是前廳議事大廳,平日里就是三五百人都容納的下,所以在兩人擺出架勢後,眾人便退到了一邊。青竹幫的副幫主似乎還怕對方靠的太近,故意退到了場地最邊緣。恨得江山和柏儀禮是牙癢癢。看了眼江匡,也是無可奈何的退到了一邊。
覃子逸此時的心里已經把套路又過了一遍,看著對方的棍子,自己決定先下手為強。
如此想著,覃子逸雙手聚氣,一招奔雷一式就直奔對方而去。出拳之間隱隱的包含著內氣,顯然已經是可以氣式合一了。
連天戰看著對方攻了過來,而且出拳中還包含了內氣,心中冷笑,“原來是感悟了內氣,而且能夠做到氣式合一了,難怪小子這麼狂,不過再怎麼狂也只是個初級弟子罷了。”
隨著一拳到面前,連天戰想也沒想的俯身一棍打到對方的肚子上,逼停了對方的攻勢,起身一個直踹,將他踢飛了出去。
覃子逸本來計劃是奔雷一式起手,若是對方躲閃,自己則可以貼身而上接奔雷三式讓對方避無可避。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速度竟然這麼快,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自己踢飛了。
揉了揉肚子,向周圍緊張的師父幾人擺了擺手,故作輕松的站了起來。
連天戰看見對方像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頓時覺得很沒面子,不過再仔細看了一眼就笑了,原來是覃子逸的揉肚子的手都有點顫抖,顯然剛才那一下傷的不輕。
看到這里,連天戰輕蔑的一笑︰“小鬼,你現在認輸還來的急。只要你跪下給我們黃幫主磕個頭認個錯,我就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你了。”
“啊西八!”看著對方的挑釁,覃子逸想都沒想就又沖了上去,投降什麼的,瞬間就拋到了腦後。
這一次更慘,還沒近身就被被對方一個跨步出棍給橫掃了出去,而且這一棍是把覃子逸掃到了靠向自己人這邊。
這連天戰固然是有想法的,把覃子逸掃向自己這邊,只要他不開口認輸,自己就是打死了對方也不會有事。而自己剛才那番話一說出來,若是對方要認輸,就只有跪地求饒才行。心思之狠毒可見一斑。
柏儀禮和江山二人顯然也是看出了對方的意圖,恨不得飛身而上就下覃子逸,卻被一旁的江匡狠狠地拉住了……
“去不得!”只說了三個字江匡就用力的拉住了二人,雙手的顫抖也顯示出了江匡此刻心里的憤怒。
……
再看場內,覃子逸被連天戰掃飛出去之後,緩了好半天才站起身來。看著連天戰啐了一口,竟是帶出了絲絲血跡。
“老子丐幫中人從來只有站著死,不曾跪著生!皇帝老兒都不曾讓我們歸順,你算老幾?”
說完又是幾步沖了上去。
連天戰看了眼覃子逸,開口只說了句“無知”,就一棍又將對方掃了回去。
不過這一次覃子逸學聰明了,沖上去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只等對方棍子掃過來,自己就轉身用後背接了這一棍,當然,最後還是被一棍掃了回去。
當然,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
不知道是在挨了多少棍以後,覃子逸又一次站了起來。丐幫中所有人都感覺到似乎心在滴血,但每每覃子逸都會揮手向他們致意沒事。
在眾人看來,覃子逸不過是沖上去讓連天戰打一樣。每一次沖上去都是直接被一棍掃飛,簡直就像是往連天戰的棍子上撞一樣。
但是誰都不知道,覃子逸是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可以一招殺敵的機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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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覃子逸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為什麼一次次的沖上去挨對方的棍子。
原因有兩個。
第一、看清對方的武功套路,算清自己和對方的速度差距。
第二、讓對方放松警惕,為自己的大招做準備。
而現在,這兩個條件覃子逸都已經達到了。
通過無數次的被擊飛,他已經摸透了對方的套路!
也許是因為藐視,每次對方都是只用兩種方式把自己打飛,一招是橫掃,一招是斜挑,並且每次對方都會身體往右邊傾斜,目的是把自己打回現有的位置。
被掃飛的次數多了,對方也慢慢的只用一招橫掃來擊飛覃子逸,並且擊飛後就豎棍而立,顯然是已經對覃子逸放松了警惕。
……
“是時候了!”覃子逸被掃飛後又一次掙扎著身體站了起來。
看著覃子逸又一次站了起來,連天戰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倚著棍子問覃子逸︰“怎麼樣,想清楚了沒?你若是現在低頭認錯還來的急……”
話音未落,只見覃子逸把內氣灌輸到腿上,瞬間爆發,一個追風踢就往對方踹去!
連天戰怎麼也沒想到對方還能反抗,而且速度之快他根本猝不及防,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右邊傾斜了一下。在他的潛意識里,還是認為自己會把對方一棍擊飛,所以他的傾斜可以說是無意識的一個動作。
而覃子逸早就算好了他會往右躲,追風踢瞄準的方向就是對方傾斜的位置。
幾乎就是一瞬間,包含著怒氣和無限殺意的覃子逸就來到了對方身前,一腳踢中他的下顎。
任連天戰反應再快,他也不過就是個中級弟子。雖然實力超出覃子逸很多,可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這飽含對方憤怒的一腳,自己還來不急做不出任何反應就被踹飛了。
覃子逸一腳踹飛了連天戰後不做停頓。
這只是他大招的第一步!
幾乎在左腳落地的一瞬間覃子逸就轉身一腿虎尾腳踢出,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腰上。把連天戰直接踢浮空了。
第二步……
還沒等對方落下,覃子逸雙手交叉,順勢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襟。
“認你媽的錯啊!!!!”
隨著一聲怒吼,覃子逸幾乎把所有內氣都用在了這最後一招上,也就是他大招中的最後一步!
劈山決!
順著力道,覃子逸一把將連天戰從空中拉了下來,雙手發力,一個轉身把對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因為是飽含覃子逸所有的內力,這一下砸的地面都裂開了幾分。
再看連天戰,已經口中溢血,雖然還沒死,不過已經絲毫動彈不得了。
……
這一連串的變故看的兩邊人都楞了,誰也不會想到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
不過事情還沒完,尚未等人開口,覃子逸喘著粗氣對兩邊人都平伸出了手掌。
“誰也不要過來!”
覃子逸盯著心急如焚的青竹幫人一字一句的說到。
“我們正在比武切磋,師父,若是誰敢插手,你就幫我殺了誰!”
一句話說完,青竹幫人,特別是那黃副幫主本來還想上前救回自己的親信,瞬間也不敢動了……
廢話,剛才自己打別人的時候不讓人插手,現在自己若是敢插手,還真怕對方打不過自己不成,
對方可是丐幫啊!
柏儀禮心里也是熱血沸騰,不虧是自己的好徒兒啊。當即站出來就大聲回道︰“師父听見了!”
說話間竟包含了內力,幾乎是在所有人耳邊回蕩。
這一聲即是回答,也是示威,意思是讓青竹幫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青竹幫的人一個個苦著臉看著場上,上又不敢上,關鍵是上了還沒理,殺了你都是白殺。一個個無可奈何的站在場邊不知所措。
再看場上,覃子逸蹲在地上,不是他不想站著,他是站不起來了。剛才最後一下幾乎是抽空了所有力氣,再加上之前受的傷,現在的他光是蹲著都雙腿發抖,沒一屁股坐下都是好的了。
盯著眼前的連天戰,覃子逸心里一陣暗爽,“叫你裝B,不知道我外號老中醫麼!”
又歇了一會,緩了一口氣的覃子逸站起身來,轉了一圈,最後看著青竹幫的人慢慢的開口說到︰“小鬼,你現在認輸還來的急。只要你跪下給我認個錯,我就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你了!”
……
這就是剛才連天戰對自己說的原話。此話一出,青竹幫一眾人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轉過頭再看著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又想掙扎著起身的連天戰,嘴角抽搐,連話都說不出來。
子逸微笑著開口問道︰“你跪是不跪?”
這下青竹幫的人炸鍋了,黃立幾乎是脫口而出︰“狂妄小人,戰兒連話都說不出了,你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覃子逸又笑了,轉身一指黃立。
“這話說的好搞笑,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剛才我被他打的起不來身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來伸張正義?就因為這地下躺著的人是你的親親徒兒不成?黃幫主這樣欺人太甚,難道真是欺我丐幫幫中無人嗎?!”
又是一句剛才他們自己說的話,青竹幫人幾乎都能听見啪啪的打臉聲了。
黃立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立在當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還是江匡出來圓了場,對著覃子逸開口說道︰“好了子逸,既然此次切磋勝負已分,你就不要再為難黃幫主了,回來吧。”
听見江匡這麼說,覃子逸雖然想繼續裝會B,但又不能不給江匡面子,只好點頭稱是,一步一步的拖著身體回到了自己師父身邊。
丐幫弟子這邊則是所有人都歡呼不已!
江山看見覃子逸回來,一把就將他擁在了懷里
“好兄弟,為了我這傻師兄可苦了你了。”
“大師兄,你能不能輕點,我快散架了……”
“……”
江匡見覃子逸並無大礙,幾步走到場中對著黃立抱拳道。
“這事我看就到此結束吧,關于江山是否有盜竊你們青竹令一事,我回去自會調查清楚,若真是江山所為,他日我定將去到貴幫,親自給程幫主一個交代。”
說完就不在理會青竹幫人,招呼了丐幫弟子就地散去。
看著對放走遠,黃立呆在當場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次可以說是折了夫人又賠兵,計劃失敗了不說,還得罪了一個丐幫。回去之後難免又要和程青竹那廝鬧翻了不可。
又看了一眼莫長老,見對方頭也不回的走掉,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嘆了口氣,招呼眾人抬起連天戰離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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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覃子逸恢復過來已經過了十天了。
與連天戰一戰後他儼然成為了幫里的小英雄,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江山以初級弟子的身份力戰青竹幫的中級弟子並贏得了勝利,經過一些人的加油添醋,覃子逸想不成英雄都難。
這十天里他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當然,還有打坐,也是樂得清閑。
現在的他已經突破了任脈的大部分穴位,而且丹田已經沖到了六層了。雖然每天獲得的修為點沒有變化,但是他發現丹田等級越高,每天打坐所需要花的時間就越短,而且自己的內氣也越來越濃厚。
而且他的《歸鞘》也修煉到了第三層,除了內氣更加渾厚以外,他發現歸鞘這本心法好像也在慢慢的增加他各方面的身體屬性。雖然是很細微的改變,但也讓覃子逸驚喜不已。
不過也有讓他煩惱的事情,這十天里每天都有人過來看望他,當然,江山來的次數最多。但是似乎對自己有點照顧過頭了……
“子逸,身體好些了沒有?”
“大師兄,其實我是個直男……”
“又在胡言亂語什麼,來,快趟著,師兄喂你喝藥。”
“……”
江山打現在已經打心里將覃子逸當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每天中午都會來報道,給他熬藥,甚至就像剛才一樣給他喂藥,搞的覃子逸非常的不自在。
大哥,我不過是因為任務系統好嗎。覃子逸在心里暗暗吐槽。
說到任務系統就讓覃子逸心里又是一陣激動,因為那天回來之後系統給了他一個獎勵。
十顆“九陽返魂散”!
九陽返魂散是什麼?游戲里的超級療傷聖藥!
立刻回復50%的生命,再持續恢復30%的生命,簡直就是逆天。
對它的介紹不用太多,系統介紹的兩句話就足以看出他的珍貴。
“為死皆可救,頻死也堪留。”
尼瑪……只要人沒死,一顆藥下去都能就能治好,就算只有一口氣了也能讓你把遺言說完的超級神器好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就相當于十條命啊!
想到這里覃子逸又傻呵呵的笑了。
看著覃子逸又在傻笑,江山以為他又犯病了,當即就伸手過來把住他的手腕要檢查一番。
“大哥,我真的是直男!”覃子逸一把甩開了江山的手。
“子逸,看來你傷很重……這樣吧,我過兩天去到東越天香門派為你請個天香們人為你治病”
“……”
“听說她們的醫術高明,而且是從小就開始學醫,雖說門中正式弟子不多,可只要是正式弟子,無不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絕世醫者。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去請來她們。”
“大師兄,我真沒事,我覺得……對,我覺得我就是需要好好的休息,要不大師兄你去忙吧!”覃子逸頗為無奈,自己這大師兄確實有點熱情過頭了。
不過听到江山說起天香門,他一下子想起舒音了。自從那天兩人的分別以後覃子逸就常常想起那個曼妙的身姿。
和璃茉不同的是,舒音屬于那種“傾杯醉絳唇,動若曲驚魂。玲瓏一身,媚骨天成”的女人。
每次想起她都能讓他感覺魂不守舍……
想起兩人當時的約定,覃子逸決定找個時間去一趟杭州看看她。不知道她還記不記的自己。
覃子逸和江山兩人正曖昧……哦不,正聊著,柏儀禮從門口走了進來。
見江山正給覃子逸喂完了藥,揮了揮手,示意江山出去,然後走到覃子逸面前坐下,靜靜的看著他。
被柏儀禮盯著發毛,最終還是覃子逸受不了了,率先了開口。
“師父,您有什麼話就直說,你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柏儀禮嘆了口氣道︰“說吧。”
又來!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因為這句話自己差點沒被這師父給殺了。看著柏儀禮輕輕的抬了抬手覃子逸都覺得腦門子直跳。
“好吧師父,我承認我是喜歡璃茉,你要不把她許配給我吧。”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柏儀禮並沒有搭茬,喝了口水繼續問到。
覃子逸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
自己自打練功開始就讓柏儀禮“驚喜”不斷,先是一天之內領悟內息,然後又在一天之內學會了奔雷拳和虎尾腳,就連對方把自己放在山上練習追風踢自己都能額外領悟出一招劈山決。
這要換做誰都得起疑心了,更何況是撫養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師父。
看著柏儀禮蒼老的臉,又回想起他這些日子對自己的照顧,本來準備糊弄過去的覃子逸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柏儀禮見覃子逸欲言又止,也不逼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麼秘密,但為師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不說也罷。”說完就要出門。
“師父!”看著柏儀禮要走,覃子逸沒來由的心里一酸。
雖然這牽扯自己的秘密,但無論怎麼想他都覺得柏儀禮不會害自己。
從第一天到現在,雖然柏儀禮表面上很凶,卻無時無刻不在照顧著自己,特別是在那日對決當中,柏儀禮不管不顧的替他出頭,那種表現,只有真正的親人間才會出現。
自己就是說與他听又何妨。
下定決心,覃子逸開口了。
“師父……”
見已經走回來的柏儀禮凝重的看著自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如何跟您解釋這一回事,但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其實我是覃子逸,但我又不是覃子逸……”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覃子逸把自己大概的遭遇都跟柏儀禮說了一下。
有兩件事他沒有說,一個是系統的事,一個是這個世界是個游戲背景的事。
他只是說自己是從另一個時空過來的覃子逸,進入了這個覃子逸的身體。
而關于武功,他則是打了個哈哈,說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很熟悉這些招式套路,感覺就像前世就會一樣。
廢話,他能不會嗎,在游戲里操控角色光PK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對于這些技能他不知道多了解,只不過在現實里不知道如何去使用罷了。
听著覃子逸說完,柏儀禮久久沒有說話,眼神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過了一會,覃子逸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柏儀禮才開口說話
“他呢?”
“……”
“……”
“我想,是去了我那個世界吧。”
說完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
兩人相望不語就這樣過了有半柱香的時間,柏儀禮像是決定了什麼一樣站起來,走到了門口開了口。
“休息好了就起來練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偷懶!”
覃子逸感覺內心一下被什麼充滿了的感覺,不自覺的眼淚流了下來,站起身朝著柏儀禮撲通就跪下了。
”是!師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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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覃子逸向柏儀禮坦白了之後又過去了整整一個月,在這一個月里他的武功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首先是心法,歸鞘已經在短短的兩個月里讓他修煉到了六層,只差一層就能練滿。
現在的他內氣總量已經絲毫不比一些高級弟子低了,在幫里能超過他的,也最多不過二十個人。
對于一個剛剛修煉武學的人來講,這是相當恐怖的。這也讓那些練了幾年甚至十幾年還不如他的人大呼沒天理。
再者是經脈,現在他的任脈穴位已經全部打通了,督脈也打通了第一個穴位“一元”。不過在打通“一元”整整花了他7000點修為,想想往後還有六七個大經脈等著他打通他就一陣頭疼。
但是打通經脈帶來的好處是非常直接的,反應、力量、速度、包括感官的屬性幾乎翻了倍,最直觀的來講,現在他搬個兩三百斤的東西是不成問題的。
特別是動態視覺和反應速度的提升,在這一個月里柏儀禮常常有和他對招,在最開始覃子逸幾乎看不清楚對方的動作,到現在雖說還是一個被虐的菜,但至少是可以對柏儀禮的動作有了相對應的判斷和防御,甚至是有時候可以對上兩招。
至于武學,在通過柏儀禮的傳授和意念世界的幫助下,他已經基本上學完了丐幫的所有武學招式,除了兩招,“醉飲江河”與“江湖 ”
其實覃子逸自己都不知道這世界里有沒有這兩招,因為柏儀禮根本就沒有跟他提起過,知道這兩招完全是因為游戲的原因。
在游戲里丐幫的所有武學招式一共有十招,分別是,奔雷拳、虎尾腳、追風踢、江湖 、百裂腳、劈山決、龍吟三破、離弦腿、倒提壺、怒掃乾坤和醉飲江河。
其中奔雷拳和虎尾腳屬于丐幫的基礎武學,也就是基本功,龍吟三破和百裂腳就有點像是奔雷拳和虎尾腳的進階版。
追風踢,通俗易懂點來解釋就相當于一個位移技能。可以瞬間接近敵人,也可以用來脫離戰場。
劈山決是一個強控型招式,只要抓住了就基本上能讓敵人瞬間喪失行動能力。
離弦腿和倒提壺則屬于防御招式,一個是瞬間把自己彈飛,一個是瞬間把對方彈飛,運用好的話甚至可以改變戰局。
怒掃乾坤屬于無差別範圍式招式。
醉飲江河是丐幫的最終武學,在游戲里的效果是霸體防反,屬于丐幫打反手的最強招式。
江湖 在游戲里和追風踢一樣屬于破定技,同時能提升自己的部分屬性。
以上這些僅僅是覃子逸在游戲里的理解,而在這個世界里,雖然招式和游戲里大多相同,不過現實畢竟是現實,有些招式根本就不可能像游戲里一樣去運用。
舉個例子來講,游戲里需要一招一式的去把套路完成,而在這里,你可以雙手抓住敵人使用劈山決,也可以單手把別人砸在地上,甚至是劈山決放到一半把敵人甩到空中使用百裂腳。
只不過雙手去抓這個動作是可以讓你更好的用力而已。
招式是不固定的,所謂招式,就是前人用以引導內力的一種發力方式,經過數代的傳承而留下來最好發力的幾種運功方式也就成了現在的招式。
據柏儀禮所說,丐幫的武學有一種更上層的境界,但那種境界他也沒有達到。
雖然沒有達到那種境界,但柏儀禮卻在幾年前有幸摸到一點邊界,可那時候的他已經是古稀之年了。
這幾年柏儀禮深知自己武學上可能難以再進一步,而當他看見覃子逸的天份之後就覺得又有了希望,覺得他有機會可以替自己達到那個傳說中境界。
所以柏儀禮要求覃子逸在把所有武學招式都熟悉以後就去找他。
而今天,就是覃子逸和柏儀禮約好的日子。
洗漱完後吃過早飯,覃子逸離開家來到了後山。
早在半個月前兩人就不去練功場了,主要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與眾人一起練武,而後山人少,正適合柏儀禮教學和他自己練功。
天氣已經有點升溫,荊湖的環境又格外的潮濕,所以空氣有些悶熱。
覃子逸扯了扯衣襟嘆了口氣︰“好懷念有空調的日子啊……也許再過段時間我就得去水潭里練功了。”
“你又在說些什麼胡話,空調是什麼?”
隨著聲音傳來,柏儀禮從天而降。
一開始他還不是特別適應自己師父的這種出場方式,後來他就釋然了。
從駐地到後上頂上,剛好是柏儀禮一個輕功的距離,如果是自己,也會特別想去裝這個B吧。
“師父你就不熱嗎?”看著柏儀禮依舊是一身長衫,覃子逸不禁吐了個槽。
“心靜自然涼……”
“師父你年輕時候不會做過和尚吧?不對,那璃茉是怎麼來的……我知道了,肯定是師父您後來看上個小姑娘後來還俗了。”
“……”
“對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師母?而且璃茉最近也很少見到了……”說到璃茉,覃子逸突然想到最近已經很就沒見過她了,自己忙著練功沒注意那麼多,可回想起來,從自己受傷後就沒怎麼見過他了。
“你功練的怎麼樣了?”柏儀禮並沒有回答他,反問了句。
“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反正李坤都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听見柏儀禮回避自己的問題,覃子逸也不好追問,誰還沒個小秘密啊,只不過還真有點想璃茉那個小丫頭啊。
柏儀禮微微點了個頭,走到一塊大石面前負手而立。
“還記得我最初給你說丐幫的武學講究的是什麼嗎?”
“我意凌雲,肆意逍遙。”
“那你可曾真正了解過這話的含義?”
“不是很懂……不過我覺得應該是要我們不拘束,要自由隨性一點吧。”
柏儀禮看了眼覃子逸,也不說對與錯,隨手指著面前的大石頭說︰“打碎它。”
覃子逸差點就暴走了,你老人家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什麼玩意我就打碎他,我TM又不是盤古能開天闢地好吧。
看著覃子逸一臉詫異的表情,柏儀禮又轉頭看著天邊負手而立說道︰“其實我也不能。”
這下覃子逸是真的要暴走了,不帶這麼耍人的啊,還以為他真的要來個徒手碎大石之類的,合著他自己也不行……不行你說個屁啊!
“不過我曾經打碎過……”也不管覃子逸在後面各種吐槽,柏儀禮自顧的繼續說到。
“我從十八歲修煉丐幫武學至今已經有五十二年了,二十年前我就經常問自己,什麼是丐幫武學的最高境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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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儀禮的講述中覃子逸慢慢的了解了丐幫武學的發展史。
原來在這個世界里,丐幫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兩百年前,當時創建丐幫的人已經不知道是誰了,但後來丐幫通過兩百百年來的發展逐漸撞大,一直到今天這個地步。
但是要說武學造詣最高的卻是丐幫的第四代幫主。
相傳早在丐幫第二代幫主在位期間,當時的丐幫武學分為兩大派系,力系和技系,一派講究純粹的進攻,以功力壓倒一切,另一派則講究技巧,走的是靈活多變的路子。
而幫主“金不怕”則融合了兩派武學,將“力”和“技”結合在一起獨自創出了全新的一派的武學,也就是現在覃子逸所學到的那些武功招式,後來統稱丐幫武學。
可在當時這些武功招式可不僅僅只是一個招式,據說當年金不怕的龍吟三破正如其名字一般,一招使出天地為之色變,出拳間伴著龍吟虎嘯之聲,百裂腳更是開山裂石,威不可擋。
後來這武功就在丐幫幫主中代代相傳,一直到第四帶幫主“金花子”手上達到巔峰,並根據龍吟三破延伸出了一式“降龍掌”。
當時丐幫武學在江湖上一時無二,而最後卻因為與朝廷不合的關系,金花子死在了一次專門為他設置的陷阱中,一身武學也就此失傳。
從那以後的丐幫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打擊,直到幫主傳到江匡的手上這種情況才有所好轉,不過丐幫的弟子卻從最初的數千正規弟子變成了如今的區區兩百之數。
江湖中也一時間群雄並起,一直被丐幫壓住一頭的青龍會也從而壯大,加上青龍會人做事心狠手辣無惡不作,武林中人人得而誅之,所以江湖六派中的五派也集合在一起共同對抗青龍會。
當時在杭州听到舒音說的門派交流會就是每年五大門派在個地方上進行的一次聚會,為的就是討伐青龍會。
六大派中的五毒則是立場不明,有情報說他們與青龍會走的很近,並且最近這種勢頭好像越來越明顯。
再說回武功,現在他所學的招式不過是當初第五代幫主和各長老一起研究流傳下來的套路,威力比之當初已經退步了許多,還有三招武功也已經徹底失傳。
那就是傳說種的“江湖 ”,“醉飲江河”與“降龍掌”!
听到這里覃子逸心里暗暗一驚!
降龍掌!
這是在游戲里沒有的一個招式,而且在這個世界,丐幫武學已經沒落了許多,江湖醉與醉飲江河也已經失傳。
想到以後自己不能學會醉飲江河這種霸體反彈的技能覃子逸就一陣心痛。
講完了丐幫的歷史,不知道是不是覃子逸的錯覺,看著柏儀禮的背影,感覺他好像又蒼老了一些,這種因為年齡和閱歷而產生的時代感不是覃子逸這樣年輕人能懂的……
“我曾經有幸觸踫到一次那種感覺,那種渾厚的霸氣,還有似乎從天地間產生的源源不絕的內氣讓我記憶猶新。”
說完柏儀禮回過身來雙眼盯著覃子逸繼續說到︰“有生之年我也許無法再進一步,但是我感覺到你可以!你的天賦,你的資質,都決定了你以後必然會成長為絕世的高手……而我有一個要求,子逸,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看著柏儀禮嚴肅的表情,覃子逸收起了嬉皮笑臉,站直了身形,靜靜的等待柏儀禮的下一句。
“永遠記得當初我說的,善行天下而善終,惡行天下而惡報!”
“以後你總會要離開這里去闖蕩江湖,而在你面前會出現很多的誘惑。但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記住為師的話,堂堂正正做人,絕不可墮入心魔!”
……
覃子逸在這一刻才感受到柏儀禮是完全的相信了自己,也只有完全的信任自己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此時此刻什麼樣的話語都是多的,看著柏儀禮的眼楮,他重重的點了下頭。
看著覃子逸答應下來,柏儀禮像是下定了決心,轉身對著大石塊擺出了一個拳勢。
“也許這輩子為師只能再使出一次這種功法了,你一定要用你的眼楮好好的看著,深深的刻在腦子里!”
說完柏儀禮緩緩的起手,一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向著他的身上聚去。
覃子逸頓時睜大了眼楮,絲毫不敢錯過半點細節。
隨著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濃稠,柏儀禮的手勢也在慢慢的起著變化,等到身上的氣已經聚到一個極點的時候,柏儀禮出手了……
直拳……
一個簡單的直拳。
沒有任何花俏的動作,僅僅是一個直拳,卻仿佛包含了天地的力量。
拳頭打在了石頭上,覃子逸卻感覺像是前世電影里的坦克開炮一般。
只見柏儀禮一拳不僅打穿了石頭,而且出拳所帶來的拳勁更是串出了三十米有余,直到柏儀禮收拳,遠處的拳勁才又突然炸開,一時間天崩地裂,真像是龍吟虎嘯一般。
覃子逸看的痴了,任他腦洞再怎麼開也無法想象這一拳是出自人的手。
雖然他看過無數的,可真當有一個人在他面前打出了炮彈般的一拳,他還是腦袋短路了。
驚醒他的是柏儀禮的咳嗽聲。
這一拳似乎讓柏儀禮耗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搖搖欲倒,覃子逸連忙跑過去扶著他走到一邊的樹旁坐下。
“你可看清楚了?”柏儀禮虛弱的問到。
“看清楚了,看的真真切切。”
“我無法教你如何去學習這招,但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辦法,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咳咳!”說話間柏儀禮竟咳出了血。
看著師父憔悴的樣子,覃子逸重重的行了個禮答道︰“弟子一定不負師父所望!”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不是江匡還能是誰。
“死老鬼,你悟了?!”江匡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驚訝的問到
“悟倒是悟了,只是我這身子我自己知道,光是龍吟一破我就已經用盡了內力,後二式卻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出。”
“你個老不休,早幾年我就讓你不要再試,今日里為何還要這樣固執……”說完看著旁邊站著的覃子逸,轉頭驚訝的問道︰“難道是因為他?”
柏儀禮微微點頭,
江匡又用復雜的眼神看了眼覃子逸,嘆了口氣︰“想必你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他了,不過這樣也好,子逸是這麼多年我倆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也許他能達到也說不定。”
“老賊,扶我下去吧,唉……人老了,不中用咯……”
話說完三人便不在言語,扶著柏儀禮下了山。
感受到兩位老者對自己的期盼,覃子逸感覺肩上無比的沉重。
若是沒有系統的幫助,說不定自己還是一個無法領悟內力的小弟子吧。
可既然上天給了我這樣的安排,我就必須要活出一個樣子來!
“善行天下而善終,惡行天下而惡報!師父,我記住了!”
覃子逸在心里暗暗發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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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柏儀禮送回了家中,覃子逸回到了自己的小竹屋里。
剛剛吸收了太多的知識,自己必須好好消化一下,而對于這個世界,他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首先是這里和游戲中的背景大致相同。
游戲背景本來是設計在幾位大神已經隱退了之後的故事,雖然常常還可以見到他們,但他們已經不是主線了。
有一點區別的是,如自己師父所訴,六大門派里的五毒與其他門派有所不合,並且和青龍會走的很近。
而且這里每年都有一次的門派交流會也是把五毒排開的,這就證明這個世界的線和游戲里有一些不同。
不過江山任務的觸發又讓覃子逸疑惑不已,雖然和游戲里的劇情有所不一樣,但從根本上來說其實還是大致相同的。
至于這世界里有沒有那些主線、支線任務,或者是見聞,都只有靠覃子逸慢慢去摸索了。
畢竟這已經不是一個游戲,不可能所有任務都等著你去觸發。
……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覃子逸開始了今天的打坐。
現在的他對于意念世界的操作已經越來越熟練了,雖然不能減緩現實的時間,可在意念世界里,他可以節省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首先他不會受傷,也不會力竭,他完全可以把每招每式都演練上千遍都不會累,而且還會去掉多余的步驟。
舉例來講,在現實里他要練習一招劈山決,如果和他對戰的是人,他則要考慮一個下手輕重的問題,這樣他就不能盡情發揮,如果是個假人又沒什麼意義,修煉的效果很小。
而在意念世界里,他完全可以創造出一個假象敵,在根本不會力竭的情況下,他可以隨意的去聯系劈山決。
而且他還可以去設定很多模式,比如對方如何去防御,如何去躲避,甚至是對招的時候如何去施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可以隨時保存一個進度,然後把別人摔倒在地之後再讀檔,就可以返回最開始的對招狀態,這樣也讓他節省了很多不必要的環節。
加上能夠解剖分析別人的招式動作,運氣方式,基本上可以說他就是武學中的“過目不忘”!任何招式,看一遍就會了。
……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你無法理解的東西,或者你的身體和內力做不到的動作,那就肯定沒法實現。
拿輕功來講,每次覃子逸都會嘗試著學習柏儀禮的輕功,雖然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發力方式,內氣的運用方法,可他就是無法做到。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內力不足以支撐升空所需要的爆發。
雖然他也可以飛到空中去觀察去翱翔,但那僅僅只是一個無重力狀態,並不是真實模擬下的練習。
就像他現在,柏儀禮在後山上打出的那一拳,他已經解剖分析了幾十遍,全部是慢動作,但他根本無法做到。
柏儀禮在出拳之前首先是聚氣,不是打坐的那種聚氣,而是通過內力去引導著丹田進行旋轉,
當丹田的旋轉速度達到一個頂點,就可以產生氣旋!
通過丹田旋轉產生的氣旋,就能把天地間的“氣”往身體里聚集,當達到一個量的時候再通過出拳的途徑把“氣”給爆發出去。
因為空氣的壓縮,加上出拳之後凝聚在一起的氣突然爆發形成了空爆,听起來就像是龍吟虎嘯一般。
……
這些他都能分析的到,但是他就是無法做到。
先不管他的身體是否能承受住“氣”進入身體時的壓力,光是急速旋轉丹田這一步他就無法完成。
他嘗試了很多次,以自己現在的內力,無論以怎樣的方法都無法達到像柏儀禮那樣的速度,甚至連稍微快一點都不行。
而如果不能達到一個速度,就根本無法牽引天地間的“氣”去進入身體……
“身體和內力都不達標啊……看來只有以後再試了。”
緩緩的退出意念世界結束了打坐,外面天已經黑了。
感覺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液,覃子逸決定去後山下的水潭洗個澡。
洗完澡回來天已經徹底黑了,要不是現在他的視力變好了,可能都走不回駐地。
回到了駐地,想著自己從中午後就沒吃東西,覃子逸就轉向往廚房走去。
……
丐幫是有個公用廚房的,因為時有油煙,所以廚房建在了靠近練功場的山崖邊上。
來到廚房門口他還想著要不要去炒個蛋炒飯什麼的。
剛推開門,突然就從門內伸出一雙手捂住了他的嘴!
因為事發突然,覃子逸還以為是有人突襲!
剛要反擊,順著月光就發現是李坤按住的自己,當即停住伸出的雙手。
也是他反應快,差點就沒把李坤當做偷襲者一個劈山決給摔了。
看著覃子逸疑惑的眼神,李坤出手指“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做聲,隨即放開了覃子逸,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廚房對著練功場的窗戶前。
看著李坤神秘的樣子,他也是心里好奇,心說這死胖子是要弄什麼名堂,不過也沒做聲,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窗戶前。
抬眼往前一看,覃子逸暗暗吃了一驚,就在窗戶外的練功場上,站著三個人!
其中兩個自己認識,一個是那日前來叫囂的青竹幫副幫主黃立,一個是丐幫的執法堂長老莫問邪。
還有一個穿著斗篷帶著兜帽看不清是誰,不過看身形應該是個女的。
……
“莫長老你考慮清楚了沒,上次就因為幫你,害的天戰如今都站不起來不說,我還差點被程青竹那廝的給撤去副幫主的職務,這事咱們可拖不得!”
“你還好意思說!當時若不是你的徒弟學藝不精敗給了一個初級弟子,我早就把江山給押回了執法堂,說不定現在已經把事情給辦成了!”
“咱倆誰也別抱怨了,這次大人過來了……關于江山,他要求我們必須要把他想辦法帶到總部去!“
“大人過來了?他怎麼說?”
“大人只說關于江山的一切讓我們不要過問,並且要想辦法把他壓回總部,無論用什麼辦法。”
听到二人對話覃子逸心里一驚,他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一時間又回憶不起來,當即豎起耳朵仔細听兩人對話。
“就我所知,江山不過是江匡那廝從外面撿回來的一個孤兒,為什麼大人對他這麼感興趣?”
“你們丐幫的事我就更不清楚了,大人辦事向來神秘,此次要我們抓拿江山也是由三龍首百大人傳話過來的,至于為何要這樣做就不得而知了。”
……
莫問邪看了眼身邊的女子,思索片刻後對黃立說道
“看來計劃要有變動了,沒想到上次的事驚動了大人……看來這江山不簡單,我倆要想個對策,江山身為江匡的義子,想要抓他,不是那麼容易。”
“你身邊不是正有個幫手嗎?”黃立說完也看向了身邊的女子。
莫問邪听黃立提到“幫手”,玩味的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對女子行了個禮。
“那就要看璃茉少主是不是願意幫忙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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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茉少主?”
覃子逸和李坤兩人听到後不由的同時看向對方,似乎都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麼。
剛剛覃子逸還在回想莫問邪和黃立兩人說的話,突然听到璃茉的名字讓他腦袋一蒙。
轉身再看三人,越看越覺得當中的女子身形和璃茉很是接近,但由于帶著兜帽低著頭,加上又是天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為了看的仔細點,覃子逸趴在窗前,努力的往下婁著身子,想要看清帽子下的臉到底是不是璃茉。
可就在覃子逸低身的一瞬間,卻不小心踫到了窗台上的醬油瓶,“ 當一聲”在這夜里顯得特別的響,等覃子逸伸手去抓醬油瓶時已經晚了。
只听道窗外兩人暗喝一聲“誰!”就飛身進了廚房。
覃子逸和李坤只來的急跑到門口就被二人給壓住了肩膀。
巨大的力道從肩膀傳來,讓覃子逸和李坤兩人絲毫不敢動。
……
“這麼巧啊,你們也來打醬油嗎?”
看著兩人殺意漸濃,覃子逸拿起手上的醬油瓶打了個哈哈。
“好小子,又是你!上次壞我們好事還沒找你算賬,這次可饒不了你!”莫問邪盯著覃子逸惡狠狠的說到。
李坤看情勢不對,開口就想叫,卻被黃立一把掐住了喉嚨,頓時面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兩人就要被滅口,長袍女子也一躍進入廚房,抬手說了聲“且慢”!
隨著女子摘去了兜帽,迎著月光露出了一張無暇的臉龐,不施粉黛,面若寒霜——不是璃茉還能有誰?
“璃茉?”覃子逸看著眼前的師妹,根本無法把她和之前自己認識的小師妹聯系起來,現在的璃茉給人感覺從骨子里透出一股寒冷,看向他的眼楮雖然還是如詩畫般迷人,但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生氣。
璃茉也不管二人,冷冷的對著黃立和莫問邪說道
“不能在這里殺了他們,背著尸體走不了多遠,若是被守夜的弟子發現就麻煩了,帶他們到後山的洞里去。”
莫問邪眼珠子一轉,邪笑著對著璃茉說道︰“不會是璃茉少主心疼自己的小情人了吧?”
“同樣的話我只說一次,若你們想要我合作,就照著辦。”說完也不理二人,直徑走出了房門,往後山走去。
莫問邪看了一眼黃立,又看了眼面前的覃子逸和李坤,說了句“再讓你們活一會!”就與黃立壓著兩人跟上了璃茉。
……
一路上覃子逸都開啟了“漿糊腦”模式,他完全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會事。
先是江山的身份,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大人是誰,抓走江山又是為了什麼。
最讓他困惑的就是璃茉為什麼變成了這樣?難道之前幾個月里都是騙自己的嗎?
身後傳來的力道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兩人的實力擺在哪,一個長老一個副幫主,捏死自己和李坤兩個初級弟子不跟玩似的。
大約走了有半刻鐘,五人來到一個山洞前。
這個洞覃子逸有從洗澡的地方看見過,是在下山路上一個岔口過去的不遠懸崖邊上,當時他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洞,就沒太注意,順著月光往里看,這洞約莫有一個房間大,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看著對方將自己壓進洞里,他滿腦子的都是拋尸啊,墜涯啊這些畫面,心里頓時無比的緊張,心跳的都快蹦出來,任他怎麼想也想不出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局。
等莫問邪等人走進山洞,覃子逸感覺到無形的壓力和死亡的壓迫威脅著自己,這種感覺讓他快要窒息了。
再看李坤,比他還不入,雙腿抖的跟篩糠似的。
這也不怪他倆,換做誰在死亡的威脅下也不可能保證能鎮定自如,何況是倆什麼都沒經歷過的雛。
“小子,你不是挺有志氣的麼,說什麼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嗎?”黃立看著覃子逸打趣到
“你看你說的,那不死要面子麼,我一看兩位大佬就是器宇不凡,是做大事的人,請問你們還收不收小弟啊?”
“哼,油嘴滑舌,等我撕爛你的舌頭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慢!”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你們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們吃啊。”
“去死吧!”
“慢!”
這一聲“慢”卻是出自璃茉之口。
只見她看了一眼覃子逸,走到莫問邪和黃立身邊,冷冷的說道︰“把他二人扔進密室吧,讓他們自生自滅,不要在這里殺他們。”
“這怎麼行!留著他二人不殺,我們的秘密會被暴露的!”黃立見璃茉這樣說,當場急眼了。
“你還記得當時我父親是如何交代的嗎?我說過,我只說一次!”
莫問邪看了眼璃茉,又看了看覃子逸,最後笑嘻嘻的出來打了圓場。
“就按璃茉少主說的辦吧,這密室本就是用來閉關練功的,只能用機關開啟,進了里面,這千斤大石憑他們是打不開的,只是璃茉少主,您可的記得你說的話,到時候……”
“我自然記得我說的話,不需要你來提醒!”
“那就好,那就好……”
莫問邪見璃茉答應下來,對著覃子逸又說道︰“算是你倆命大,還能再活上幾天,這密室的存在不是丐幫長老以上都不知道,你們就好好的呆在里面吧。”
說完直徑走到洞最里邊的牆邊,抓住其中一塊石頭用力一轉,本來還融為一體的牆體則換換的升了起來。
等石壁完完全升起,莫問邪走到覃子逸和李坤兩人面前,隨手一送,兩人就飛進了密室,等兩人爬起來,外面已經按下了機關,覃子逸只來的急看了一眼璃茉,發現對方沒有任何表情。
剛想開口喊聲“璃茉”,石牆卻已經完全落下了。
……
適應了一下光線,覃子逸和李坤兩人無奈只得四處打量了一下密室。
這密室和外面差不多大,因為頂上有幾個兩指寬的小洞,月光正好順著小洞撒進來,一時間洞里也不算黑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我說坤哥,你知道這地方麼。”
“從來沒有听過。”
“……”
“……”
“你會唱歌不”
“不會”
“……”
“……”
“你帶吃的了沒。”
“沒有”
“……”
“……”
“你……”
“夠了啊!我說子逸你能不能消停會,我倆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鬧。”
“我真的餓了。”
“你快別說了,我也餓了。”
“合著你也是去廚房偷吃的啊。”
“我是去拿,拿好嗎!”
“好吧……”
“……”
兩人蹲在洞里大眼瞪小眼,被關進來前莫問邪說的很清楚,只有機關才能打開這個密室,剛才他們就順著石頭摸了半天,沒有一個能轉動的,一時間想不到別的辦法,只有坐下來休息。
現在覃子逸的腦子里很亂,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都需要時間消化。
現在坐在密室里不斷的搜索腦子里的記憶,他突然想起江山的身份好像是不簡單。
他記得應該是當時游戲版本突破八十級可以升到八十五的時候有江山的一個劇情,好像是一個什麼忠良之後,還是個外國名字,呼延泰還是什麼的,被一個姓沈的人給救了,然後怎麼的就到了丐幫跟著江匡長大。
因為覃子逸根本就沒有看過原著,而游戲劇情又過了這麼久,他完全想不起什麼重要的線索,腦子里越想越亂。
包括璃茉,為什麼他們稱她為少主?
她的父親不是自己師父柏儀禮嗎?她說她父親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柏儀禮也是個臥底?這顯然不現實啊。
覃子逸頭都快想炸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看了眼自己身處的密室又是自嘲的一下,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還關心那麼多干嘛。
“那兩個挨千刀的,等我出去一定要他們好看。”
“首先是你得出的去。”李坤無情的吐槽。
然後兩人又開始了瞪眼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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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兒啊,你說我倆要真死這了會不會有人想我們……”
從兩人被關進密室已經第三天了,覃子逸也不在稱呼李坤為坤哥,對方也不在意這些。
兩人現在是餓的前胸貼後背,除了第一天兩人把李坤葫蘆里的酒給喝光了,之後更是一滴水也沒喝過。
雖然說現在的他們身體素質各方面都比前世的人高了很多,但這畢竟是武俠,不是修真……
听見覃子逸和自己說話,李坤也不做回答。
不是不回答,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自顧的癱在一邊伸著舌頭。
要不是還有呼吸聲,都看不出來還活著。
見對方不理自己,覃子逸掙扎起來繼續去研究石頭牆壁。
這些牆壁他們昨天已經研究了無數遍,除了那幾個小孔,這周圍的石頭連一點縫都沒有,密室里也是干淨的可以,除了密室中間的一個大石墩以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是怎麼想的,閉關就閉關,非得搞個洞來折磨自己。”
把周圍的石頭又研究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的覃子逸一屁股坐在地上吐槽。
他們也試過去鑿頂上的小洞,但試了一次就放棄了。
從小洞往外看去看上去也不知道有多高,但至少有五六米深,這麼厚的牆沒有工具光憑他倆的身手,至少要鑿個十幾天。
十幾天他們倒是不怕,問題是倆人才鑿不倒一個小時就已經快餓暈了,這種體力活實對他倆這種沒有食物的狀態來說就是著急的去送死。
……
又過了大約一個時辰,覃子逸也心里變的有點急躁了。
他不是沒試過在意念世界去嘗試突破柏儀禮教自己的龍吟一破。
但就像不是每一個寫的人都能成神一樣,並不是所有掉進山洞的人都會有奇遇。
至少對覃子逸目前來講並沒有什麼鳥奇遇,有的只是頭暈。
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甚至連“芝麻開門”都試過了,然並卵。
轉頭看了一眼李坤,見對方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覃子逸莫名其妙的想笑。
其實並不是他們的身體不能再堅持幾天,而是這種害怕和無助的情緒真的會互相感染,並且讓人感覺倒絕望。
一個人如果失去了希望,本來很多可以做倒的事情也會變的無比困難。
搖搖頭甩開腦子里的一些想法,覃子逸倒頭睡去,他連打坐都懶的打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覃子逸突然被李坤搖醒。
掙開眼看了下李坤,對方的表情顯然有些興奮,用手指著頂上的小洞。
努力坐直身子打起精神,覃子逸突然听見好像有一些什麼聲音。
“是雨!下雨了!”李坤興奮的開口道,這是兩天來他第一次開口。
“下雨怎麼了,等雨水把山洞沖垮嗎……”覃子逸無趣的回道,正準備倒下繼續睡,突然猛的一下驚醒,一個箭步跑倒小洞下面往上看去。
也許是餓了幾天都餓迷糊了,他一下沒想起來下雨就代表著有水喝了。
李坤也是一樣跑到一個小洞下面等著,兩人相望了一眼,都覺得對方有點好笑,一時間大笑不已。
正笑著,頭頂上“滴答”一聲水響,一滴水打在了覃子逸的頭上,兩人又是急忙抬頭張著嘴等著雨水的降臨。
說是甘露也不過分。
……
雨越下越大,流進來的水也越來越多,本來只是一滴兩滴,倒後來漸漸的變成了小水柱,迎著水柱,兩人滿滿的灌了個飽。
最後還是李坤想起自己還有葫蘆,倆人又拿出葫蘆灌了一壺……
雨還是一直下著……
密室本來就不大,不一會水就埋倒了兩人的腳踝。
月光映在水面上,一時間波光粼粼,把整個密室都照了個透徹。
趁著機會他們又好好的把密室檢查了一番。
可過了許久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也許是有了些力氣,李坤的情緒突然爆發了,突然暴起一拳砸在了石壁上,見沒有任何反應,又對著洞內一頓亂打。最後可能是打累了,一屁股癱在石墩上看著頭頂上的小洞,一言不發。
是啊,雖然喝了幾口水,但情況並沒有好轉,兩人還是沒有任何辦法出去。
一時間覃子逸的情緒也有點受倒感染,也不管水已經有多深了,往後一倒,躺在了水里。
……
“這樣不會感冒吧……”覃子逸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隨即自嘲的一笑,都快死了還管他會不會感冒。當即不管那麼多,頭枕一塊石頭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
當覃子逸再睜開眼發現環境變了,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山洞里了,揉了揉眼楮再看,他驚奇的發現他回到了現實世界的房間里面,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難道穿越不過是一個夢?
他跑倒電腦前一看,自己游戲里的角色還站在里面根本沒動,那個神秘的NPC也消失不見了。看了眼日期,正式自己穿越的那天。
所有的都只是一個夢嗎?
說不清是一種什麼情緒,有些失落,又有些劫後余生的興奮。
隨手拿起件衣服推開房門走到街上,覃子逸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城市里不怎麼新鮮的空氣,四周的行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他也不管那麼多,跑到一個賣燒餅的攤子前,抓起燒餅就吃,他覺得自己很餓。
吃著吃著他發現賣燒餅的很像一個人,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是誰。
吃飽之後擦了擦嘴,覃子逸隨口問了一句︰“多少錢?”
“一共二十兩銀子。”
“你搶錢啊,這麼貴?”
“您要覺得貴呀,那邊有便宜的,才50文錢。”
覃子逸心里一驚,為什麼這場景這麼熟悉?
賣燒餅的對著覃子逸“嘿嘿”一笑說道︰“爺,您不認識我了麼?”
听見他這問自己,猛然間腦子一疼,這小伙計為說說我不認識他了?
……
咦?為什麼我要叫他小伙計?
還有二十兩銀子是什麼鬼?!
五十文錢又是什麼意思,他看不起我嗎!
看著小伙計的臉,覃子逸覺得自己頭越來越疼,突然大叫了起來!
”啊!!!!“
……
再掙開眼,出現在面前的卻是李坤那張肥膩的大臉。
努力的適應了一下,甩了甩頭,覃子逸站起來觀察了下四周。
自己還是被困在這個山洞里,一切並沒有變。
原來剛才發生的才是一個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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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人到了一個絕境,意識和反應都會變的慢一些。
和李坤坐了個對臉,兩人反應慢半拍的打了個招呼,覃子逸努力的起身甩了甩頭,拿出葫蘆又灌了口水。
把衣服拖下來擰了一下,因為潮濕的原因,過了一夜衣服上的水還是沒干,有一些濕潤,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擰干了水,又把衣服隨手扔在一邊,覃子逸開始新一天的摸索,雖然出去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但只要還沒死,他還是不想放棄任何希望。
已經是第五天了……
……
正探索著已經摸了無數遍的石壁,突然覃子逸想起了什麼!轉身朝自己放衣服的地方看去……
“地上怎麼會沒水……地上為什麼沒有水?”
昨天自己倒下去的時候水明明已經漫到自己胸口了,而自己起來後地上只剩下坑坑窪窪的一些小水溝。
水哪去了?!
“你又念叨著什麼,我告訴你啊,自己喝自己的,你別想搶我的水。”李坤還以為他水喝光了,要在地上找水。
覃子逸沒有里他,三兩步走到自己的衣服前蹲了下。
順著地勢看去,牆壁四周已經完全沒有水了……而整個密室里只有中間的大石墩下面還有一指高左右的水坑。
突然覃子逸腦子里靈光一閃,一個箭步沖到李坤面前用力一推,把他從石墩上推了下去。
李坤還以為對方要對自己動粗,連忙站起身擺了個拳勢道︰“你別太過分啊!葫蘆都是一樣大,你要是沒水了我可以分你點,硬搶可不行。”
覃子逸完全沒有在听李坤說些什麼,他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個大石墩。
這個石墩從外表上看就是一個能睡能坐,放在這里方便修行者練習的普通石墩,大小有五尺來寬,覃子逸估計得有一兩千斤。
覃子逸回想了一下,昨天睡覺前的水量是能漫過他胸部的,而一個晚上過去水就消退不見了,只有石墩旁靠門的方向還留有一點水坑。
這個密室兩人早就觀察過,是個人工開鑿的洞穴,洞里的四周沒有縫隙,而且地上全是石頭,就算滲水性再怎麼強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水全都消退了,這個石墩下面肯定有秘密!
想到這里他一陣興奮,抬頭看向李坤說道︰“胖子,還有力氣沒,快過來。”
李坤也注意到覃子逸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听見他這麼說馬上興奮的跑到石墩旁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你看這地上的水,一夜之間全都消退了,只留下這石床下面還留有這麼點水,這石床肯定有問題!”覃子逸指著地上的水說道。
听見對方這麼說,李坤也是腦子一靈光,對啊,要不就是有密道,要麼就是有機關,無論是那一樣他倆都有救了。
倆人對望一眼,都互相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希望,也不用覃子逸吩咐,李坤三兩步就跑到對面和覃子逸形成了個對角。
“一、二、三!抬!”
兩人用盡了全身力氣去試著抬面前的石墩,可就算倆人臉都憋紅了石墩還是不動分毫。
坐下歇了會,兩人又找了個好著力的地方,蹲在一起起手往上抬。
這一次兩人都用上了內力,直憋的青筋都暴出來了,面前的石墩仍然是沒有反應,由于用力過猛,李坤還差一腳沒踩住撞在石墩上。
……
眼看著有希望能出去可就是搬不動這個石墩,覃子逸覺得很想撞牆!
“怎麼辦……怎麼辦……”繞著石墩,兩人腦子轉過無數的想法,又一一被自己否決。
看著石墩,最後覃子逸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悲壯的看著李坤說道︰“我還有一個辦法,只能試一次,無論成功與否都不可能再來第二次,你……一定要把握機會,還有,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打擾我。”
雖然不知道覃子逸說的辦法是什麼,听到他這麼說,李坤還是鑒定的點頭答應。
見李坤答應,覃子逸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走到石墩面前,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之前在後山時柏儀禮出招的動作,引到著自身的內氣慢慢的朝丹田聚去。
通過內力的引導,丹田穴的氣海慢慢的旋轉起來。
這就跟推汽車一樣,剛開始會很難,很慢,但當推動了以後就能越推越快。
隨著速度一點點的加快,他感覺到周身的氣體已經有了變化,但這還遠遠達不到伯儀禮當時的狀態。
又過了一會,“推”已經無法在加快旋轉的速度了,覃子逸把內力從引導狀態中退出來,控制一小縷內力慢慢的進入丹田的中央,並且控制著內力去隨著丹田旋轉。
等內力和丹田兩者旋轉達到一個均速的時候,覃子逸漸漸的加入了內力的量。
這是個相當精細的過程,出一點點差錯他都有可能暴體而亡,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試的話,九死一生,不試,十死無生……
繼續調試了一下兩者的速度,等兩者已經趨于平衡的時候,覃子逸突然加大了內力的總量,原本在丹田里的內力瞬間貼上了丹田的“牆壁”
隨著內力在丹田里聚的越來越滿,內力與牆壁也越來越緊。
感覺到差不多了,覃子逸慢慢的加快了內力的旋轉速度。
這就相當于無論是推車也好,還是拉車也好,始終不可能把車達到到八十邁的速度,當然——超人除外,所以當無法再加快速度時,就只有跑到駕駛室里去踩著油門開車。
至于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開車,那是因為對于覃子逸來說,他就像個沒有駕照不會起步的新手,先把車推動了,然後他就只需要踩油門就行,若是直接起步,不會油離配合很容易熄火。
開車熄個火無所謂,他的丹田要是熄個火,後果就嚴重了。
……
丹田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覃子逸感覺到身旁的空氣開始漸漸的有一些扭曲,並朝著自己身體聚來,就跟當時柏儀禮一樣。
不過由于他的內力總量不達標,他無法做到像柏儀禮那樣的旋轉速度,聚氣的速度也會慢了很多。
雖然不夠快,但對于覃子逸來說,這樣的力量已經是他之前不敢想象的了。
李坤在旁邊看著覃子逸聚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打擾到對方,像這種強行聚氣的方法雖然他不會,但想都想的到如果失敗了後果是什麼。
等覃子逸感覺自己的身體快到達一個飽和的時候,他蹲下身體,雙手把住了石墩,感受著身體里澎湃的氣流,猛的把氣流往雙手、腰、腿幾個地方聚去。
“起!!”
隨著一聲大喝,原本紋絲不動的石墩被他生生抬高了半米有余,又使了一把勁,覃子逸猛的把石墩往邊上一翻,整個石墩竟被他翻了過去,砸在了一邊的牆上,硬是砸出一個凹槽來。
等氣勁散去,覃子逸還來不及看石墩下面有什麼,突然覺得腦袋一暈,人就昏了過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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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覃子逸醒過來,只覺得頭疼欲裂,第一時間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山洞里了。
看環境應該是到了自己的房間,迷迷糊糊中他依稀看見一個背影,滿頭白發,應該是自己的師父。正想開口,突然他的腦袋一疼,就又暈了過去……
……
再醒過來已經是半夜了,睜開眼就看見柏儀禮關切的眼神,覃子逸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一個境界了。
努力的想坐起身來,覃子逸只覺得耳朵里嗡嗡直叫,腦袋也是漲疼的厲害,努力的想搖搖頭,卻感覺腦仁疼的要緊。
柏儀禮見覃子逸掙扎的想要起身,連忙起手扶住了對方,從身後拿來一碗清粥端到他的面前。
“傻孩子,你先不要想那麼多,好好的調養身子,李坤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說完就慢慢的喂著覃子逸喝粥。
感覺到幾口暖粥下肚,覃子逸覺得肚子里舒服了很多,又吃了幾口,竟是吃的滿頭大汗,虛弱的程度可見一斑,一邊吃一邊歇息,一碗粥吃了將近半個小時。
等吃完了粥,覃子逸感覺到稍微好受了些,張了張嘴,呢喃了幾聲,說話還是有點困難,但發音已經是沒有問題了,看著柏儀禮,輕聲吐出了兩個字“璃茉?”就不再言語,期盼的看著對方。
听見覃子逸開口第一句竟然問的就是璃茉,柏儀禮心里心疼不已,看著對方緩緩嘆了口氣。
“我早就應該告訴你了,其實璃茉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惜,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會一直隱藏下去……”
隨著柏儀禮的講述,覃子逸慢慢的理清了事情的真相。
……
原來早在十六年前,柏儀禮當時還是丐幫勇武堂的堂主,同時也是丐幫駐雲滇的分舵長老。
當時的五毒和青龍會還沒走那麼近,雖然沒有表明立場支持五大門派,但每年的門派交流會五毒還是有在參加。
在十六年前的門派交流會上,所有人都在討論關于青龍會的最新動向,並且準備集齊人馬共同上燕雲去進行“滅龍”活動。
正當討論熱烈時,五毒當時的負責人徐夜嵐卻表示了不同的意見,他認為青龍會並不想所有人想象中的那樣無惡不作,同時他指出江湖上的許多事情,不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青龍會而已。
此言論一出,交流會上就炸了鍋,很多本來就對五毒不滿的人立刻對徐夜嵐口伐相誅,當時的柏儀禮就是其中之一。
柏儀禮性格隨性自由,骨子里卻是存著一股正氣,當時的他雖說已年過半百,但是脾氣卻是出了名的火爆。
在他的眼里,所有事情都只有好和懷,黑和白,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青龍會的人殺戮無數,其中的堂主馬芳玲更是用活人練功,這是他親眼所見,如今听到徐夜嵐聲稱對青龍會有些誤會,叫他怎麼不炸毛。
一時間場面也是混亂不已,徐夜嵐見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他,也不與旁人爭辯,直接轉身離開了,這也是為何五毒派從那以後再不參加門派交流會的原因。
雖然說當時徐夜嵐已經走了,可柏儀禮仍然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雖說還沒發現五毒與青龍會的人有何勾結,但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見徐夜嵐離開,柏儀禮沒想那麼多就尾隨而去,他想要查明對方與青龍會勾結的證據。
說來也是奇怪,人就是這樣,當你越想證明一件事情的時候,你總會把很多主觀意識強加在別人身上,當時的柏儀禮就是這個狀態,在他眼里徐夜嵐已經和叛徒沒有任何區別了。
一路跟隨對方來到五毒駐地前大約十公里的地方,突然他看見有個黑衣人施展輕功從山上飛身而下,連忙躲在了一旁的石頭後面。
再悄悄觀察,那名黑衣人幾步來到了徐夜嵐面前,拱手交給了對方一封信件就轉身離去,柏儀禮眼尖,一下就發現了那名黑衣人手臂上的青龍會標志。
看著眼前的一幕,柏儀禮心里更加確定了徐夜嵐已經是和青龍會有了勾結,已經暗通私信了,當下沒管那麼多,大喊了一聲“賊人領死!”就沖了上去。
要說柏儀禮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的,早在他年輕時就曾連續三界挑下過太白論劍的旗子,而且他為人又嗜武成性,到了耳聰之年武功更是入了臻界,一手龍吟三破打的是江湖惡人聞風喪膽。
再說徐夜嵐听見身後有人大喊,轉身過去就見柏儀禮向自己沖來,還來不急說話,一招追風踢已經迎面而來。
要說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見對方沖了過來,立刻一招“爆魂決”施展開來。
一時間徐夜嵐的速度達到了極致,瞬間變換了七八個方位,並且地上留下了無數的殘影。
柏儀禮見一擊未中,立刻縱身而起,一招飄雪穿雲接近了徐夜嵐,再接千斤墜砸向了對方。
還沒等徐夜嵐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一腳砸在了自己的面前,剛要起手防御,卻被柏儀禮一招劈山決抓住了衣襟,轉身砸向了地面。
徐夜嵐也算是個高手,被砸向地面的瞬間就施展蝙蝠掠夜往後飄去,躲開了對方的攻勢。可就算如此,因為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他還是受了不小的內傷。
見對方逃脫,柏儀禮順手扔出葫蘆,直接捆上了遠處的徐夜嵐,竟只憑葫蘆就直接把對方防御在周身的蜃氣給打破了,順勢一拉,又把對方給拉了回來,起手就是一套龍吟三破。
這還沒完,最後一招雙拳化掌將對方擊飛出去後,柏儀禮又是一腳追風踢來瞬間來到了還在空中的徐夜嵐身旁,硬生生的一腳把對方給踢的改變了方向,飛上了半空。
隨著對方被踢到空中,他不做停留的直接接了一招百裂腳,因飽含怒氣,這一招竟踢了有數十余腳,一時間只看見漫天的腿影。
徐夜嵐在空中無法防御,面對柏儀禮的連招,竟是全部吃下,被最後一腳踢倒在地上後吐了一口熱血,喘著大氣,眼看就不活了。
柏儀禮站在徐夜嵐面前,雙眼憤恨的看著對方開了口。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講?”
徐夜嵐自知將死,並沒有像柏儀禮想象中的求饒告錯,而是右手顫抖的從懷里掏出剛才黑衣人交給他的信封遞給柏儀禮,只說了句“放過我的孩兒……”就轉頭斷氣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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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儀禮听見徐夜嵐臨死前說要自己放過他的孩兒,不覺的心中一動,蹲下身從對方手上拿起了那封信件……
“听聞足下在外時有為吾等所不平,更有今日訴冤之明舉,吾甚為所動。可憐天下人愚昧,不明足下所微言大義,實乃可嘆。兄不才,雖未曾拜見足下,卻盼與君共飲此番,書不盡意,誠待——青龍會白玉京敬上”
看完整封信,柏儀禮才知道自己完全錯怪了徐夜嵐,頓時只覺得血涌上頭,立刻抱起徐夜嵐準備強行注入內功搶救。
可無奈任憑他怎樣努力也是無力回天,抱著徐夜嵐已經逐漸冰冷的尸體,柏儀禮覺得他這一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莫過于此,頓時仰天長嘯,悲痛不已。
……
“後來我找到了夜嵐未滿周歲的遺孤,通過了解才知道孩子的母親早已過世,我本想自廢武功去到五毒門下請罪,可我驚訝的發現一個秘密……”
柏儀禮回憶起當年的事,雖然已經過了十幾年,可覃子逸還是從師父的眼楮里看出他內心仍然是非常自責。
……
正當柏儀禮準備去請罪的時候,突然有人飛箭傳書給他,四處尋去,卻不見任何人的蹤影,隨即打開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
“若你不想徐夜嵐的孩子從此無人照顧,受盡欺凌,就帶著她回到丐幫,好好撫養其成人。”
看完這段話,柏儀禮覺得事情好像不是那樣簡單。
雖然寫紙條的人沒有表明身份,但對他的事仿佛了如指掌。
看著懷里的孩子,柏儀禮考慮了片刻就放棄了自廢武功,後來通過調查,他發現徐夜嵐雖然身為五毒掌門,可是在五毒門里似乎地位有些尷尬。
據他打听到的消息,徐夜嵐的掌門乃是繼承了父親的位置,可他從小就不喜歡修煉武功,長大後更是整日讀書寫字,專愛研究江湖事。
五毒門里的人對他早有不滿,幾個長老也是聯合起來架空了他在門里的位子,更在不就前聯合門中親信共同打壓徐夜嵐,要求他主動退位,讓有能力的人來領導五毒。
調查到這些消息,柏儀禮放棄了去五毒請罪的想法,心里琢磨,若是把徐夜嵐的孩子交還給五毒,恐怕只會讓這苦命孩子今後在痛苦中長大,若是被不軌之人所利用,徐夜嵐就是在天之靈也不會瞑目。
想到這里,柏儀禮抱起孩子就回到了丐幫。
……
“後來我就退去了一身職務,從此待在幫中不再踏入江湖一步,而當時的那個孩子也就是你口中的璃茉,她的真名叫徐佩佩,正是十六年前的五毒掌門徐夜嵐之女。”
雖然覃子逸在听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猜到璃茉的身份了,可听到柏儀禮親口說出璃茉的身世,還是讓他驚訝不已。
看著柏儀禮悲痛的表情,覃子逸想安慰卻不知道怎麼去開口,只好嘆了口氣。
從悲痛中緩過來的柏儀禮慢慢的講述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
大約是在一個月前,柏儀禮正準備出去授大課,可璃茉突然跑到他的房間里,一臉煞白的逼問他,問他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由于事發的突然,柏儀禮一時間楞住了。
看著自己的“父親”不敢回答她的問題,璃茉滿臉的不敢相信,隨後淚如雨下。
“騙我的吧,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父親你告訴我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啊!”
璃茉哭鬧著撕扯著柏儀禮的衣服,想起自己小時候,無論任何事情只要自己開口,對方肯定會答應,就算是和覃子逸一起犯了錯,他也從來只是懲罰覃子逸,不曾對她有半點遷怒之情。
本來還以為是自己身為女兒家,對方溺愛而已,現在看來,不過是他贖罪的一種方式罷了。
想到這里,璃茉哭鬧的更厲害了,但無論他怎麼打鬧,柏儀禮都沒有半點反應,站在那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璃茉盯著柏儀禮的眼楮,她多希望從他的眼里看到她想要的那個答案……她多希望柏儀禮甩開她的手罵她胡鬧……可她在他的眼里看見的,只有滿滿的內疚和自責。
從那天起璃茉就像變了個人,每天如行尸走肉般生活著,偶爾去到後山,若是發現柏儀禮跟蹤自己,還會對其拳腳相向,要麼就以死相逼。
說到這里,柏儀禮的老臉上留下幾滴熱淚。
“到底是報應啊……這是我欠徐弟的,就算璃茉如何對我,我都能接受,那怕……她要取我性命,我也心甘情願。”
柏儀禮說完抬頭看了眼覃子逸,突然眼神又充滿了憤怒,雙拳緊握,狠狠的說道︰“他們若只是報復我就算了,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妄想加害與你,這一點我絕不能忍!子逸,你放心,為師定會為你討個公道,就是豁了這條老命,我也要把璃茉給帶回來!”
覃子逸看著柏儀禮堅定地眼神,又想起璃茉那天晚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心里沒來由的一痛,忍不住就流出了淚水。
“師父,您已經背了太久了,你放心,剩下的路徒兒幫你走,他們要還賬,找徒兒來還!”說完覃子逸努力的抬起手,指著頭頂狠狠的說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這青龍會厲害,還是我這上天選定的系統流厲害!”
听著覃子逸的話,柏儀禮突然老淚縱橫,連續說了三個“好”字。
“我柏儀禮有幸啊,能得你這樣的弟子是上天憐憫我,只是要你去為我還賬,我還做不出來,你且好好的休息,一切都等你傷好了再說。”
說完也不讓覃子逸再說話,扶著他躺下,柏儀禮佝僂著身子關門而去。
……
覃子逸知道柏儀禮並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柏儀禮背負著這種罪孽感背了十六年,他怎麼舍得讓自己視如己出的徒兒為自己去還這個帳。
可覃子逸自己知道,他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心實意,其實在心里,他早已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父親一樣的存在,無論是璃茉,還是柏儀禮,對他來講都像是家人一般。
無論是誰想傷害他的家人,他發誓,一定會讓對方後悔從娘胎里出來。
突然動怒又牽動了自身的內傷,差點沒把他又疼暈過去,他早先檢查過,自己的內息紊亂,顯然是強行觸發聚氣的能力讓他傷到了根本,柏儀禮沒說出來是怕他傷心,這種傷若是一般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若是以前,覃子逸也就認命了,可經理了山洞里的一劫,他幾近死亡,在那種狀態下,他感觸最深的就是,只要還有希望,就不要放棄。
……
而且不要忘了,他還有一樣逆天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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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來的第二天,覃子逸已經可以稍微活動一下了。
等把來看望的人都送走以後,覃子逸努力的爬起身子,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了當初包銀兩的包裹。
當時系統獎勵出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想過要把九陽返魂散隨身攜帶,因為身在丐幫駐地,他感覺並沒有什麼突發狀況會讓自己使用到它,所以就把它放在了包裹里。
在經歷了山洞密室里的死里逃生後,他決定無論如何以後都要隨身攜帶這九陽返魂散,以防突發狀況,沒有什麼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從包裹里拿出一盒九陽返魂散,剛打開盒子,覃子逸就感覺一股蓬勃的生氣從盒子里散發出來,雖然說是藥丸,但整顆九陽返魂散都散發著微微的光亮,就算說是顆明珠也不為過。
輕輕的拿出藥丸放進嘴里,其實覃子逸的內心是忐忑的,因為“嗑藥”這種事他還事第一次,也不知道這九陽返魂散和游戲里有沒有什麼區別……
就在藥丸吞進肚子里的一瞬,覃子逸感覺到一股暖流直沖丹田,然後從丹田散發出無數道氣流涌向身體各部位,開始修復著他身體里已經支離破碎的經脈。
尚未完全感受明白,身體里的經脈就以奇跡般的速度修復完成了,整個過程最多只用了三十秒。
這還沒完,在修復完經脈後,那股氣流就隨著他的周身運轉,緩緩的幫他修復著身體因為勞累和饑餓兒損傷的各個內髒。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覃子逸立刻盤坐在床上,進入了打坐狀態來檢查自己的丹田,讓他驚喜的是,原本已經有些破碎的經脈竟然在短短的半分鐘里已經全部修復如新。
原本這兩天他休息時也嘗試過引導內力去修復身體,可因為之前強行聚氣的原因,有些經脈已經被天地之氣涌入時的撕力給破壞了,他的內力根本無法運轉周身,而且他休息一覺醒來所獲得的修為點也只有區區二十多點。
沒想到這九陽返魂散竟然會如此神奇,當真是對的起他的描述,“未死皆可救,頻死也堪留。”
感受了一下又重新充滿活力的身體,覃子逸一下站了起來,拿出包裹,就走出了房門。
三兩步來到廚房,發現李坤正好在里面掂鍋,一時間油煙四起,香味撲鼻。
那日從洞里出來後,李坤就“承包”了這個廚房,每天就是呆在廚房里為整個幫派的人準備伙食,按他的說法,從今以後他不想再餓一頓飯了。
覃子逸看著這個讓他差點生死兩隔的地方,心里不禁一陣唏噓。
“胖子,給我來點吃的,我餓死了。”
李坤正準備著所有人的午飯,突然听到這個聲音,嚇的鍋都差點掉了。
轉過頭看見是覃子逸站在門口,李坤是又驚喜,又氣憤。驚喜的是對方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那天覃子逸強行聚氣,按道理來說比自己的傷勢要重了不知道多少,可看這樣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氣憤的是覃子逸一句話喊出來,本來他正放鹽的手以哆嗦,足足抖了一大把鹽下去,這鍋子里的菜算是廢了。
“你知不知道你做夢講夢話的時候這句話你說了多少次?!突然听到這句話,我還以為見鬼了!要不是你坤哥我定力驚人,不然活活要被你嚇死!”話雖這麼說,李坤手上的活卻沒停,著手為覃子逸準備起吃的來。
“說的好像你不說夢話一樣,是誰半夜里哭著喊,媽媽,媽媽我錯了~”覃子逸捏著鼻子學起李坤來,惹的李坤放下鍋鏟就要來教訓他,最後還是覃子逸求饒才結束了鬧劇。
其實覃子逸心里是感嘆的,畢竟和李坤兩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在那種情況下兩人竟然都沒有產生一些不好負面情緒,不可謂不難得,若果當時有一人放棄了,估計兩人根本就撐不了這麼久。
這種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感情往往是最珍貴的,所以在看見李坤後,讓覃子逸原本失落的心情好了許多。
又與李坤扯了幾句閑聊,飽飽的吃過一頓飯後,覃子逸就向李坤告別來到了長老廳。
……
剛來到長老廳,覃子逸就听見里面正在激烈的爭吵。
“你個老不休,一把年紀還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嗎?這個事我自然會調查清楚,但你萬萬不可魯莽行事。”
“你當然不急了,子逸被傷成那樣,以後也許永遠無法練功!璃茉也被人利用,入了魔道,你讓我如何不沖動?”
“我不急,啊?我怎麼能不急?你養了璃茉十幾年,我他嗎還養了江山二十幾年,你說我怎麼不急?”
听著里面兩人都快打起來,覃子逸一腳踹開門就走了進去。
本來兩人正揪胡子扯頭發的如潑婦一般,看見覃子逸從門口走進來,兩人都像見鬼一般,一時間楞在當場不動了。
覃子逸走過去抽出一個凳子坐下,指著兩人就開口罵道︰“你倆一個是丐幫的老大,一個是丐幫的頂梁柱,現在這樣就不怕弟子門笑話嗎?”
看著兩人還是沒回過神來,覃子逸拿起桌子上的酒灌了一口,又開口道︰“你倆就不要再爭了,如今丐幫正式弟子不過兩百余人,除去在各地的弟子和長老,幫中正式弟子不過五十余人,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吧。”
兩人回過神來看著覃子逸,從外表上看,哪里還看的出來受過傷,整個人生龍活虎,就仿佛沒事人一樣。
柏儀禮放開了江匡,兩步走到覃子逸跟前,隨手把住了對方的脈門,片刻過後,驚奇的說道︰“你的傷?”
覃子逸也不答話,微笑著從懷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五盒九陽返魂散,放在桌子上,隨手指了指盒子,意思是讓他們自己看。
柏儀禮好奇的拿起一個盒子,打開之後一股芳香撲鼻,整個房間里似乎都充滿了活力。
江匡遠遠的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命力,當下走近桌子和柏儀禮一同研究起來。
最後還是江匡的見識比較廣,只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仿佛不敢相信,雙手顫抖著指著盒子里的藥丸問道︰“九陽返魂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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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覃子逸微笑著點頭,江匡心里的驚訝無以復加,一時間楞在那不會說話了。
柏儀禮見江匡似乎認識這盒子里的東西,用腳踹了一腳對方,示意對方說話。
江匡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見柏儀禮正疑惑的看著他,隨即向他解釋起來。
“傳說中天香門門主世代相傳的有兩件寶貝,一樣是天香門門主所配的兵器,菩薩蠻,另外一樣就是這九陽返魂散,而最神奇的莫過這九陽返魂散,據說是能逆天續命,從閻王手里搶人,任何傷病都能一藥治之。”
頓了一下,江匡整理了下情緒,又轉頭問覃子逸。
“這九陽返魂散就我所知一共只有三顆,而且全部都在天香門里,你又是從哪里獲得的?而且一下就有五盒?”
柏儀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覃子逸問了句︰“莫非?”
見覃子逸向他點頭,柏儀禮就明白了,本來自己這徒兒就是有奇遇在身,據他所說,又是從異界穿越而來,身上定是有許多秘密。
他也明白,這些秘密是覃子逸相信他才說給他听的,當下攔住了江匡。
“子逸身上有奇遇,你就不要多問了,總之子逸身上的傷能好就是好事,我門還是來討論下江山和璃茉的事吧。”
听見柏儀禮這麼說,江匡縱使心中萬般好奇,也是無可奈何,只是看向覃子逸的眼神充滿的疑惑……
覃子逸不是不想告訴江匡自己的身世,只是對他而言,這種事情對這個世界的人沖擊是在太大了,柏儀禮能夠接受是因為他和覃子逸的關系親如父子,而在江匡眼里,自己就和別的丐幫弟子沒有區別。
雖然知道對方不會害自己,但像這種秘密,還是不要說的好。
所以面對江匡的質問,覃子逸沒有開口。
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江匡也不再深究,而是轉頭和柏儀禮討論起誰去調查江山與璃茉一事。
兩人說了兩句,又是誰也沒說服誰。見兩人又快吵起來,覃子逸站起來一拍桌子。
“我剛才已經說了,由我去調查這件事情,師父,幫主,對于丐幫來講,你門兩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江山是我的大師兄,璃茉更是我的親人,由我去最適合不過了。”
柏儀禮抬手就想敲覃子逸一個暴栗,但想了想手又收回去了,只是瞪著眼楮開口罵道︰“胡鬧,就算你傷勢痊愈,這種危險的事你又如何做得?以你現在的功力,怕是還沒摸進青龍會就被人給殺了。”
“那徒兒想問,幫中除了我,還又誰能勝任?”
“你……”柏儀禮一時語噎,確實,現在的覃子逸比上一些高級弟子都不遑多讓,而且就他與璃茉的關系,由他去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見柏儀禮不能反駁,覃子逸又說道︰“而且師父,你是知道我的修行速度的,雖說我現在功力不濟,但是說不定調查個幾天我的功力就天下無敵了。”
听見覃子逸如此說,柏儀禮沒有反駁,他心里知道,雖然自己這徒兒說的有些夸張,但他的修行速度確實是自己平生未見的,如此想著,柏儀禮覺得讓他出去鍛煉一下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心中難免有點放心不下。
江匡也是心中思量,如覃子逸所說,丐幫目前的實力已經大不如以前了,而且每個地方的丐幫人手都有限,自己身為一幫之主,更是不能輕舉妄動,又因為丐幫的規矩,非正式弟子不可習得丐幫功法,所以能派出去的人確實不多。
思量了片刻,江匡下定決心,對著柏儀禮說道︰“我想了一下,子逸說的不錯,這個任務也只有他最合適,老不休,我看,我們就放手讓他去吧。”
“可是……”柏儀禮還是心中不舍。
“我說師父,你就不要可是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就安心待在幫中等我的好消息吧。”
听見覃子逸說出兒孫自有兒孫福,知道對方已經把自己當做了父親一樣,不禁的又是心里一陣感動,當即柏儀禮也不在言語,背過身去負手而立。
見自己說服了兩位大佬,覃子逸轉身就準備出門。
還沒等他走到門口,江匡突然想到了什麼,說了句“且慢!”
覃子逸站在門口好奇的看著江匡,等著他說話。
“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拿樣東西。”說完江匡不理二人,直徑走進了里屋的房間里。
過了一會,江匡走了出來,雙手捧著一件衣服,上面還放著一個葫蘆。
柏儀禮見江匡拿出來的東西也是心中一動,開口說道︰“老鬼!你……”
話沒說完就被江匡給打斷了,只見江匡走到覃子逸面前,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了他,然後親手把對方腰中的葫蘆給拿了下來,將手中的葫蘆給纏在了對方的腰上。
“這件醉卷黃河袍是由天蠶絲為料,由當年孔雀山莊的莊主親手所制,尋常暗器難進分毫,你且拿好。”說完又拍了拍覃子逸腰間的葫蘆說︰“這葫蘆名叫文君釀,同醉卷黃河袍一起同為丐幫長老的配身之物。”
“當年你師父從長老的位置退下來後,這套裝備就一直保存在我這。”江匡又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交與覃子逸手上。
“你既然代替你的師父出去完成這項任務,我就暫時升你為丐幫勇武堂代理堂主,位同長老,在你之後的行程中,若是遇到了丐幫弟子,大可拿出令牌,丐幫萬眾,莫敢不從!”
柏儀禮看江匡已經做了決定,嘆了口氣就不再說話,當是默認了。
覃子逸看著手上的長袍,內心激動不已,這件衣服若他沒記錯,應該是丐幫T3的金裝外套,也是丐幫最帥的一件外套。
整件外套以白色為主,手袖齊肘,袍長齊膝,很是瀟灑,在長袍的所有收口處都用了一指寬的綠色絲綢縫制,綠色代表了丐幫的自由不羈,整件衣袍沒有扣子,袒露出的胸膛又代表著丐幫胸懷坦蕩。
袍子背後上半部用金絲紋著兩條金龍栩栩如生,對整件醉卷黃河袍起到了畫龍點楮的作用。
覃子立刻換上了醉卷黃河袍,感覺著衣服帶來的垂墜感,又施展了幾下拳腳,他是越看這件衣服越喜歡。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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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者看著覃子逸換上了醉卷黃河袍,也是看的歡喜。
本來覃子逸就儀表堂堂,配上醉卷黃河袍帶來的不羈感,更是讓覃子逸身上添加了一種“痞氣”,江匡和柏儀禮都是丐幫中人,自然對這種獨特的氣質很是欣賞了。
“老不休,比你當年穿的好看多了啊。”
“老鬼,你別嫉妒我又這麼個好徒兒,哈哈……”柏儀禮正笑著,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閉嘴不說話了。
听見柏儀禮說起徒弟,江匡又想起了江山,心里一陣落寞。
他萬萬沒想到莫問邪會是幫中的叛徒,那日莫問邪說是要江山陪他去山下見一個人,自己沒多想就答應了。
可兩人一走就是五天沒有消息,直到李坤把覃子逸給背回來後告訴了他事情的真想,他才知道原來莫問邪和青竹幫的黃立二人是青龍會的間諜,而且兩人早已密謀要對江山下手了。
一想到是自己把江山給送入了虎口,江匡就更是懊惱不已。
見江匡神色暗淡,覃子逸沒有說話,只是向柏儀禮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柏儀禮看著徒兒離去的背影,心情很是復雜,說不出到底是擔心,還是安慰……
……
離開長老廳後覃子逸又到廚房跟李坤告別了一下,臨走時還拿了好幾張大饃,並且用荷葉包了一只叫花雞給塞在了包裹里,估計是和李坤一樣,被餓怕了。
又跟徐易,李穎幾人告別後,覃子逸就離開了駐地,往山下走去……
幫中的弟子看著覃子逸穿的衣服,一時間感嘆不已,明明在他們心中他還是個小孩子,短短幾個月,就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怎麼能讓他們不感到唏噓。
……
來到了山下的驛站,正巧看見一輛馬車在上貨,覃子逸拿眼一瞧,巧了,上貨的伙計不是別人,正是當時送自己來丐幫的那個杭州的小伙計。
覃子逸上前打了個招呼,小伙計估計對他印象也是比較深,看見對方過來,立馬嬉皮笑臉的迎了上去。
“喲,巧了,丐爺今個又要出行嗎?”
“是的,去杭州,不過今天可不坐上等馬車了。”覃子逸摸了摸包里的錢,這幾個月被師兄和師父坑的只剩五十兩了,他可不能再大手大腳。
伙計見覃子逸尷尬的樣子,微笑道︰“瞧您說的,今天就是爺您想坐上等馬車也沒有,這個驛站我們只準備了一般的貨車和馬匹,今個就委屈您啦。”
听見伙計這麼說,覃子逸心中一動,他早就想試試騎馬了,看著綁在欄桿旁的幾匹馬,三兩步就走了過去。
“我說伙計,我不坐車,光騎馬行不行?”
“那怎麼不行,您看您想騎哪匹?給點押金就行了。”
覃子逸指了指眼前一匹馬問道︰“這匹怎麼算?”
小伙計見對方一指就指了自己這邊最好的一匹馬,不由的笑道︰“喲,爺您也是懂馬之人啊,這匹青葉駒是我們這次準備帶回去的一匹良駒,爺您要是看的上,算上押金您給五十兩就行。”
覃子逸听見五十兩的數字,差點氣暈過去,這伙計是有透視眼啊,這是看著我口袋里的錢來喊的啊。
“你夠了啊你!我渾身上下就五十兩了,我騎你一匹馬你要收我這麼多錢?我又不是買你的馬!”
伙計也笑了,鞠了個禮解釋道︰“是這樣的,不是小的不相信爺,只是規矩在這兒,您出的這錢本來就是買馬的錢,若是到了杭州您把馬交還與小站,那小站只會按照每天一兩的銀子來計算,到時候剩多少,都退給您。”
這下他听明白了,伙計的意思就是怕他騎著馬跑了,所以那五十兩銀子就算是押金。
看著眼前的馬,覃子逸把心一橫,從包裹里拿出五十兩銀子就交給了伙計,伙計見他給的爽快,也是立即跑到欄桿處解繩拉馬的牽了過來,把韁繩遞在了他的手上。
“那爺您走好,小的就不送了。”說完又從懷里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牌子,在上面寫了個日期,交給覃子逸道︰“到時候您就憑這塊牌子退錢,驛站里的伙計都認識。”
看著手里的牌子,覃子逸心里感嘆這世界的智慧,確實,若是自己在外面跑個十來天再回去退馬,若沒有這牌子,對方怎麼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租的。
告別了小伙計,覃子逸也不管身後疑惑的眼光,牽著馬就走。
小伙計也是心里奇怪,尋常人都是借了馬之後翻身上馬就走,這小子怎麼牽著馬走?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覃子逸根本就不會騎馬,牽著走是準備離開他們的視線再自己一個人去練習。
……
等牽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覃子逸四周觀察了下,發現已經沒有人了,這才準備上馬試騎。
要說他現在心里是興奮的,估計只要是現代人沒有騎過馬的都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看著眼前的駿馬,覃子逸嘴里嘰嘰咕咕的也不知道念了些什麼,就翻身上了馬。
其實對他現在的身手和反應來說,騎馬並不是件難事,而且這馬是早已經馴服了,屬于比較溫順的馬,所以他上馬之後並沒有感覺太大的不適。
學著電視里情節,興奮的大喊了兩聲“駕”,馬兒還真的就慢悠悠的走了起來,只不過是走了半天還是在原地打轉而已……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覃子逸漸漸的熟悉了如何掌握方向,感受著馬匹走動時顛簸的奇妙感覺,高興的哼著歌,控制著韁繩慢慢的朝杭州方向行去。
……
大約是四天以後,覃子逸來到了杭州城外,其實他早在第一天就已經會雙腿用力夾著馬匹奔跑了,要說他單人單騎應該最多兩天就能到地方的,至于為什麼要四天……看看他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了。
由于是第一次騎馬,覃子逸只覺得胯下火辣辣的疼,大腿內側的皮都快磨破了,加上荊湖地方潮濕,更是讓他難受,他現在就跟個畸形的外八字腳一樣,一瘸一拐的往驛站走去。
將小伙計的牌子交給驛站,拿著剩下的銀兩,覃子逸又一瘸一拐的往城里走去。
可就在他剛進城的時候,任務系統亮了。
提示上什麼都沒有說明,只有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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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外的覃子逸研究了一會任務,沒有提示,沒有說明,只有簡單的“龍吟水上”四個字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生性灑脫,想不通的也就不再管他,邁步就往城里走去。
第二次來到杭州,覃子逸覺得自己感觸良多,第一次來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非正式丐幫弟子,這次過來自己已經是代理的勇武堂堂主了。
經過城門的時候,他還發現城門口還專門有人把守,而且周圍也沒有什麼行人,他也沒想那麼多,就往城里走去,守門的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放行了。
走在街道上,覃子逸查看了一下當初那幫“非主流”乞丐所在的地方,發現並沒有他們的身影。
想起那日自己因為怕壞了規矩,急忙的走掉反而被竹珍快馬撞到,覃子逸的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
“去看看舒音吧,也好順便打听一下杭州的局勢。”
其實他這次來杭州是有目的性的,首先是杭州比較近,而且相對來說也算比較了解,他可以通過杭州的丐幫弟子來打探一下青龍會的消息。
還有一點屬于他的私心,那就是想到杭州再見一面舒音,那日告別後他就時常會想起舒音那美妙的身姿和天籟般的聲音,這次來杭州,肯定是不想錯過。
一路來在了伯牙館,覃子逸整理了下衣容就往里走去。
到了大廳里,發現很多撥弦弄琴的文人雅士都集中在這里,覃子逸仔細看了一眼,人群中並沒有舒音的蹤影,不免的有些失望。
“也許今天不授課吧……”
如此想著,他就邁步往一旁的內堂里走去,穿過內堂經過一個過道就能到當初兩人告別的地方,他想去那看看能不能踫上舒音。
正走到內堂,就見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急匆匆的往他這邊走來,低著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覃子逸仔細一瞧,樂了,來人不是竹珍還能是誰,隨即一把攔住了對方。
“你個冒失小鬼,又準備上街撞人不成?”
竹珍本來心急如焚的走著,突然被人一攔,見來人正是上次被自己撞暈,又被小姐救了的人,不知道怎麼的,眼淚嘩一下就流出來了,帶著哭音看著覃子逸。
“小姐……小姐被抓了,公子,你要救救小姐啊!”
听到竹珍這麼說,覃子逸也是一愣,隨即想到舒音可能有危險,猛地一把抓住竹珍的肩膀問道︰
“舒音怎麼了,他被誰抓了,又抓去哪了,你快告訴我!”
竹珍被抓的生疼,抬頭看了看對方,想說又沒說出口,又低頭搖了搖頭,只是一個勁的哭。
覃子逸都快被這小妮子給氣死了,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有人好奇的看著他們這邊,當即反應過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就順手一把拉住竹珍,往舒音的家中走去。
到了大廳,覃子逸好說歹說終于是安撫住了竹珍,著急的的看著竹珍,在竹珍斷斷續續的講述中,他也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
自打幾個月前覃子逸走了之後,舒音總是會每天一個人學些小曲,有時候伯牙館也不再去了,只是一個人在家中唱當日覃子逸口中念出來的詩句。
那時候竹珍還總是笑自己的小姐是動了凡心,惹的舒音一陣嬌嗔……
大約是在五天前,舒音正在家中練琴,丐幫長老混天碗托人書信給她,讓她一起去研討一個月後的杭州門派交流會,舒音也沒多想,就只身一人去了混天碗在杭州的宅子里。
大約是晚上之後舒音回來就一個人眉頭緊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想事情,竹珍看小姐有心事,就問她怎麼了。
因為兩人親如姐妹,舒音也就說給竹珍听了。
原來當天她去到混天碗的府上,卻被告知對方根本沒有書信給她,舒音拿出信件來給他看,對方卻說這信根本不是他寫的,後來兩人只當有人惡作劇,聊了幾句家常,舒音就離開了。
但在她回來的路上卻看見有一個身穿黑色素衣的男子朝著混天碗家中走去,她當時也沒怎麼多想,只當是有人拜訪。
等舒音回到家中細細的琢磨卻發現不對,她本就細心,她記得當時那黑衣人的手上好像有一個標記,但由于隔的遠,她看的不是很清楚,現在想來,卻有些像青龍會的標志。
心想著明天再去拜訪一次,和竹珍又說了幾句,舒音就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舒音剛起,就听見大廳內有人在喧嘩,穿著打扮過後,她便來到了大廳里。
剛走到大廳,就見大廳里站著五個穿著捕快衣服的人,帶頭的正是杭州赫赫有名的捕頭——雲中燕,彭瑜!
雖然心里好奇這雲中燕來自己家中做甚,但舒音仍然是客氣的迎了上去,給對方請了個安。
雲中燕看到舒音出來,也不客氣,直接掏出逮捕令就放在了桌上,對她說道︰
“我等奉命前來捉拿疑犯,舒音姑娘,昨日里你可曾去過丐幫長老混天碗的家中?”
舒音雖然心中好奇,但她還是輕輕的點頭說了聲“是”。
看見舒音承認,雲中燕一臉嚴肅的把手壓在刀柄上說道︰“那就麻煩舒音姑娘跟我走一趟了!”
見對方莫名其妙就要壓刀抓人,舒音心里很是氣憤,本來他們五大派與官府衙門的關系就不是很好,如今更是一言不發就要動手,怎麼能讓舒音不氣惱。
“什麼時候你們衙門也成了土匪強盜?到我府上還沒說個明白就要動手抓人,你們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們天香放在眼里了!”
“哼!舒音,我念你是天香門的堂主,才給你份面子沒有當場抓你,你若是要負隅頑抗,就莫怪我不客氣了!”說罷雲中燕一行五人全都把手按在了刀上。
一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很是緊張。
舒音隨手也拿出了一把雨傘,把手抓在了傘把上,眼看就要動手,卻發現周圍的下人還有竹珍都緊張的看著自己,她又忍住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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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忍住了,但舒音還是沒有放下雨傘,惱怒的對著雲中燕喝道︰“好大的口氣!你們要抓我,總得給我個說法,難道我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你們走麼!”
“你要說法?好,我就給你個說法,昨日里自你從混天碗家中離開後,他就被毒死在了家里,你還有什麼好說?”
“你說什麼?混長老死了?”一時間舒音也是楞了。
“哼!不要再演戲了,看看這是什麼!”雲中燕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件扔到桌子上說道。
舒音打開信件,見正是昨天自己收到的那封,不由的又是一楞,心想這封信怎麼會到了他的手上?
見舒音不說話,雲中燕眼神里透露出了一點不耐煩,上前了一步道︰“舒堂主,人證物證確鑿,明明就是你和混天碗商量門派交流會的事情,兩人因某種利益分配不均,你起了殺心,毒害了混天碗,你還有什麼好說?!”
舒音也是被一連串的變故給弄懵了,回想起昨晚的黑衣人,轉念一想就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又看了一眼雲中燕,輕咬朱唇,不再說話。
“表子無情,戲子無義,這話沒說錯,兄弟們上,把她給我押走。”說完就親自上手把把手鏈拷在了舒音的手上。
舒音並沒有反抗,如果她反抗,就坐實了自己謀害混天碗的罪名,只好交代了一聲珍珠讓她把消息傳到天香谷,就隨著雲中燕等人離去。
……
听到竹珍說到這里,覃子逸再也忍不住站起來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竟是一掌把桌子給拍裂了。
“真是太欺負人了!這衙門的捕頭都是吞糞長大的嗎,也不調查就隨意抓人,還好意思叫雲中燕,我看叫小麻雀還差不多!”
竹珍本來還心里忐忑,听到他說話不由得噗嗤一笑,隨即又想起自家的小姐,站起身來給覃子逸行了一禮道︰
“公子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小姐,不知怎麼的,從小姐被抓之後城門就被封鎖了,現在的杭州城里只讓進不讓出,我想要出城去給門里報信都做不到。”說完又是一陣抽泣。
听見竹珍這樣說,覃子逸就明白了當時自己進城是為什麼會有官兵把守了,看來是為了封鎖消息,看來這事情不簡單!
首先是杭州的丐幫長老混天碗身死,自己必須想辦法把消息送會幫里,再有就是,他必須要到天牢中救出舒音。
“無論用什麼方法!”覃子逸暗暗發誓。
轉頭看了一眼竹珍,吩咐她待在家中,這件事就交由他來辦,听見覃子逸這樣說,竹珍自然是千恩萬謝,直說小姐沒看錯人。
……
告別了竹珍,覃子逸來到城中四處轉悠,他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丐幫弟子,然後讓他帶著自己去找到當初的那個“小混沌”。
記得那時後小混沌就有飛牆出城的能力,自己可以讓他回到幫中去給師父和幫主送信,摸了摸腰間的長老令牌,覃子逸轉身走進一個巷子里。
在巷子里走了不久,轉角就看見不遠處一個丐幫正趟在竹席上休息,覃子逸立刻兩步走到了跟前。
“喂,兄弟,起來!”他現在的輩分比較亂,又是長老,又是剛入門的弟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叫面前的丐幫弟子,只有隨口叫了句兄弟。
那丐幫弟子迷迷糊糊睜開眼,見一個身穿醉卷黃河袍的人站在他面前,一下就驚醒了,站起身來大叫一聲︰“媽呀,見鬼啦!”然後轉身就跑。
覃子逸掏出葫蘆,順手往前一扔就捆住了對方,一施巧力,就把那丐幫弟子給拉了回來。
“叫什麼叫,你好好看看我是人是鬼。”
那丐幫弟子听到這話才又抬頭仔細看了眼覃子逸,發現對方雖然穿著醉卷黃河袍,卻並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長老,剛才只不過是剛睡醒,迷迷糊糊的瞧了一眼,還以為是混長老還魂了,把他嚇掉了半條小命。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敢問……您是哪位長老?”
“叫我子逸就行,別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混長老的事你知道嗎?”
見對方問起混長老的事,丐幫弟子恍然大悟,以為覃子逸是來調查混天碗被毒死一事,當下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給了對方。
等丐幫弟子說完,覃子逸發現對方所說的和竹珍說的差別不大,不過竹珍說的更細致一些,這丐幫弟子只知道是舒音毒死了混天碗,然後被抓進了天牢中而已。
“你們真的認為是舒音……呃,舒堂主毒死了混長老嗎?”覃子逸更想知道丐幫中人是如何想的。
“這件是大家都這麼傳,應該是沒有錯了,只不過之前舒堂主與我們丐幫一直不錯,特別是近兩個月,常常到街上布施丐幫,沒想到竟然會是她殺死了混長老,唉……”
覃子逸沉吟了片刻,更覺得這件事定是有人故意要破壞丐幫和天香的關系,想來與那青龍會肯定是脫不了關系。
又看了眼丐幫弟子,見對方腰上並沒有葫蘆,想來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肯定幫不上什麼忙,就吩咐他幫忙找到小混沌,讓他在晚上到杭北等自己,就轉身離去了。
離開了巷子後,覃子逸來到了一家服飾店里,讓老板給拿了件黑色的緊身素衣和一雙夜行鞋。
他打算如果沒有別的辦法救出舒音,他就準備去天牢中直接把人給劫出來,所以準備一套便服肯定是沒錯的,若是穿著醉卷黃河袍去劫天牢,有眼力的人都知道是丐幫做的事了,到時候會有很多麻煩。
來在了一家酒館里,覃子逸要了些飯菜後就靜靜的等天黑,他心里盤算著,等見到小混沌後,讓小混沌代自己向幫里去匯報這里說發生的事,想了想,怕小混沌表達不清楚,就又和老板要來了筆墨紙張,親手寫了一封信。
等寫完信件,又吃完了飯菜,覃子逸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隨手在桌上放了一兩銀子,朝杭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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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杭北,此時的街道已經沒有行人了,看著不遠處城門口的官兵,覃子逸覺得這事必須要盡快的匯報給師父和幫主。
又找了幾圈,沒有看見小混沌的身影,覃子逸以為是那個丐幫弟子沒有幫自己找到小混沌,只好轉身離去,心里還默默吐槽了一下丐幫的辦事效率。
剛走到一個巷子口,突然一種危險的氣息涌上他的心頭,也虧得是他這幾個月被柏儀禮訓練的反應驚人,當即覃子逸沒想許多,直接後傾做了一個醉飲姿勢。
就在他後傾的一瞬間,一個葫蘆從巷子里迅速飛來,挨著他的胸口擦身而過,覃子逸一看是丐幫中人,心中一陣火大,隨手就抓住了連著葫蘆的繩子,豪不留情的一股蠻力使出,直接把巷子里的人給崩飛了出來。
借著月光一瞧,偷襲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讓自己劫鏢的小混沌。
想起當初小混沌欺騙自己說什麼推薦信,加上與上次一樣,這次也是一言不發的直接扔葫蘆困人,覃子逸就滿心煩躁,抓住繩子就把小混沌給拎了起來。
“好你個小混沌,尚且不說我身穿醉卷黃河袍,你平日里見到丐幫就是這樣打招呼嗎?”
……
其實他還真說對了,平日里小混沌就依仗著自己是正式弟子且武藝高強,對丐幫的普通弟子不聞不問,而且還時有苛刻舉動,稍有不滿就拳腳相向,除了混天碗對他有所管教,杭州城里其他的丐幫弟子都對他敢怒不敢言……
今天下午小混沌正在西湖邊與人會面,突然一個丐幫手下跑過來告訴他說有一個丐幫長老來到杭州找他,說是要詢問關于混天碗的事。
听到這個消息小混沌驚訝不已,以為是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原來早在混天碗死的幾天前,青龍會的人就找到過他,問他想不想替代混天碗的位置,他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隨後青龍會的人和他密謀了一番,並設下陷阱引出了舒音來當這個替罪羊,最後由青龍會來打通官府的關系,讓衙門去捉拿舒音,以達到瓦解杭州內丐幫和天香門兩大門派這個一石二鳥的陰謀。
所以這次謀害混天碗的事可以說就是他在暗中操縱,給舒音送信也是他派人去的。
一切都是按計劃進行,而且青龍會還讓官府封鎖了城門,加上小混沌早已經聯合了杭州城內剩余的所以正式弟子,共同針對天香門,讓她們給個說法,表面上是討說法,實際上是不讓她們出城去通報消息。
只要等青龍會的人把一切都安排好,到時候就是消息傳回去,舒音也已經是被害死在牢中,坐實了毒害混天碗的罪名,而丐幫由于混天碗身死,長老位置必然是由他這個杭州城內資歷最老的小混沌來接手。
今天正是計劃的最後一步,小混沌正和青龍會的人見面來密謀如何將舒音毫無破綻的害死在牢中,沒想到手下竟然傳來了這個讓他不寒而栗的消息,任他腦子再好也想不出丐幫中還又哪個長老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杭州城內。
要說城里算上他一共才五個正式的丐幫弟子,而他們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根本不可能出去城外報信,就算是報信,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趕回來,所以小混沌抱著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來到杭北想暗中看看召喚自己的究竟是誰。
早早的來到杭北,一直等到夜晚行人都散去了後,暗中埋伏的小混沌就發現果真有一個身穿醉卷黃河袍的年輕人在城門附近轉悠。
仔細觀察下他驚訝的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個月前那個協助自己劫鏢,連正式弟子都不是的丐幫弟子。
怕自己看錯,小混沌又暗中觀察了半天,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丐幫中自己所熟知的任何一個長老,就是那個被自己呼來喚去的傻小子,當下心中暗生一計。
他準備把覃子逸給殺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的醉卷黃河袍從何而來,可不管怎樣,只要最終自己把罪名推到天香門下就行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幾個月前還功力全無的非正式弟子,如今竟然可以單手破了自己的暗殺,所以被對方扯出來的時候,小混沌也是楞了一下。
隨後听到覃子逸的質問,小混沌在心中想了半天,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敗露,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為何而來,但他心中已經有了辦法,立即對覃子逸行了個禮道︰
“長老有所不知,前幾日天香門的舒堂主下毒謀害了混天碗長老,我們這些天都與天香門中的弟子在對質,讓她們給個交代,誰知她們態度十分惡劣,時有打傷我們的情況。”
說完看了眼覃子逸,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表現,心中更是暗暗肯定了覃子逸對自己的事尚不知情,又低下頭繼續說道︰“因為害怕是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假扮我們丐幫長老,所以方才我才出手一試,其實並無傷害長老的意思。”
其實小混沌說的話破綻很多,只不過對于覃子逸這個涉世未深的菜鳥來說,根本就沒聯想到那麼多。
看著對方這樣回答,覃子逸心中只想到這其中的誤會肯定很深,在他的腦子里只有青龍會一個罪魁禍首。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腦子里一直掛念著舒音。
又看了一眼小混沌,覃子逸開口說道︰“此事我早有了解,你輕功尚可,我這里有書信一封,你即刻出城去送往荊湖幫中,沿途不可耽誤。”
說完覃子逸又掏出了令牌在小混沌面前晃了晃,想加深一下威信度,對于小混沌是否記得自己,他權當是對方忘了曾經的那麼一個二貨小乞丐。
听著覃子逸說此事他早有了解,小混沌心里還咯 一下,隨後又听到對方讓自己送信,才舒了口氣的接過信件。
看著對方從懷中掏出的令牌,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沒有替當初的事,但是覃子逸不提,他也不會傻到去問,雙手接過信件後,抱拳應了聲“是”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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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混沌拿著信走了,覃子逸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去營救舒音,現在看來天香與丐幫的誤會頗深,如果依靠不了別人,自己只有硬闖了,如此想著,覃子逸便走進巷子把白天買的衣服換在了身上。
要說他現在的武功其實已經算是了得,自從打通了“督脈”的“一元”後,他每天的修為儲存量就漲到了5000!
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他早已打通了督脈一元下的六個穴位,離打通“任督二脈”也不過只差三個穴位了,加上他每日都會進入意念世界里去練習外功,所以他現在的實力比之前段時間又是漲了三分不止。
一路來到了衙門附近,白天他就已經在經過這里時打量過了,這個牢房和游戲里相差不大,只不過地方更廣,房間更多……
看著門口巡邏的衙役,覃子逸心中暗暗祈禱著對方不要和游戲里一樣可以秒殺一切,幾步繞到衙門後面,一個輕身就過了圍牆。
輕聲細步的來到地牢旁的干草堆後,悄悄的看去,發現門口站著一胖一瘦兩個衙役,覃子逸決定先暗中觀察一下,好見機行事。
正觀察著,胖的那個的衙役開口說話了。
“你說這牢里到底關的是什麼人?之前關那幾個江洋大盜也不見有這個陣仗啊,還專門派我們來守門。”
“不清楚啊,不過上面說了,過了今天晚上就好了,你走運,只守這一天,我已經值兩天班了。“
“你的意思是里面的人明天要被辦了嗎?”說完胖衙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唉,衙門這點事你還不知道,肯定是她得罪了某個大人物,進牢房之前就已經定了死罪了,你沒看見連開堂審問都沒有嗎”
“是吧……只希望這次老大能多給點紅錢,哥哥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上次去過怡紅院,弟弟我這渾身上下就感覺像是被下了藥一樣,一天天的就想啊……嘿嘿!”說完胖衙役淫笑的看著瘦衙役。
“可拉到吧,那種貨色你也能看的上……不過我跟你說啊,昨日里我去給犯人送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被關的可是個大美女啊!,雖然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可是那皮膚,那臉蛋……如果能和她睡上一次,我減壽十年都願意啊,嘿嘿……”
說完兩人就開始一起淫笑起來。
听到這里覃子逸已經被氣的牙都快咬碎了,想到舒音在牢里正承受著種種的屈辱,他只感覺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你們這些畜生!!!”
隨著一身暴喝,覃子逸飛身而出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瘦衙役的臉上,直接把對方給踹到牆上,腦漿迸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胖衙役反應過來剛想喊人,就見覃子逸右手如迅雷般掐住了對方的喉嚨,再接左手抓住了胖衙役的衣服,雙手同時發力,大喊了一聲就直接把超過兩百斤的胖衙役給整個給扔進了地牢中。
“去死啊!!”
隨著胖衙役被砸進地牢中,覃子逸直接飛身而入,一腳踏在對方的胸口,直踩的對方口吐血沫,眼看是不活了。
盯著地牢里還有三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衙役,覃子逸又重重的踩了一腳胖衙役後說道︰“誰敢攔我!”
也許是被他殺神般的樣子給嚇道了,對面三個衙役不由自主的給他讓了一條路。
覃子逸也不管他們三人,他一眼就看見了被關在最里面的舒音,整個牢房里就只關押了她一個人。
此時的舒音雙手被手鏈給鎖在牆上,衣衫破爛,身上還有不少的淤青,低著頭看不見臉,但想也想的到不會好到哪去。
覃子逸只覺得一股血氣直往腦子里沖,一聲暴吼就沖了上去。
只見他一個追風踢打在了其中一個衙役身上,隨手掏出葫蘆甩出捆住一另外一個衙役,轉身一用力,竟連人帶葫蘆整個給轉了起來,用的正式丐幫武學,怒掃乾坤!
由于灌輸了內力,轉的速度越來月快,其余兩人也被旋轉的內力給包裹在其中,他這一招努轉乾坤竟然直接帶飛了三個人!
隨著速度達到峰值,覃子逸強行一把後扯拉停了葫蘆,再反手把葫蘆隨空中饒了個圈,最後重重的砸在了三人身上!
三個衙役早就被葫蘆和內力給攪的天翻地覆,此時再接這含著強大內氣的一砸,就仿若一座小山向他們壓來,隨著“轟”的一聲,三人直接被砸進了地里,連地面都裂開了許多,再看三人,已經被砸的不成人形了。
本來這些衙役就是些普通人,和在外面抓江洋大盜的捕快戰斗力不知道差了多少,所以被覃子逸一招秒殺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沒有管死透的三人,覃子逸直接沖到關押舒音的牢房面前,急切的大喊了一聲“舒音!”
其實剛才舒音就被覃子逸給弄出的動靜給驚醒了,看見覃子逸的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但當她真正看見這張朝思暮想的臉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才知道真的是他來救自己了,一時間三天不曾屈服的她瞬間落下了眼淚。
一個要強的女人,也只有真正遇見那個能夠讓她安心的男人,才會顯露除自己柔弱的一面。
而眼前的他,正是那個可以讓她安心的男人。
看見舒音流淚,覃子逸只覺得心中有一股氣憋的他快要爆炸了,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來杭州,恨自己為什麼要讓這個女人受傷害。
想到舒音還被鎖在里面,他連去地上翻找鑰匙的時間都嫌浪費,直接雙手用力,硬生生的把鐵欄桿給掰彎了,隨即一個箭步沖到了舒音面前,雙手抓住鎖著舒音的鏈子,一聲怪吼,內力迸發,竟是直接把鏈子從牆上給生生拉斷。
舒音本就是被吊在牆上,眼下鐵鏈一斷,她就直接跌進了覃子逸的懷里,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舒音用盡了全身力氣,狠狠的一把將覃子逸抱住,似乎怕對方下一秒就跑掉一樣。
覃子逸也是深深的抱住了舒音,看著她身上被鞭撻的傷口,覃子逸就仿佛心在滴血。
兩人就這麼一直緊緊的抱著,根本不管這個地方是不是還危險……
“都怪你!為什麼你現在才來……”還是如第一次一樣,先是舒音開了口。
“對不起……”
“我不要听對不起,我要你保證,下次我有危險時你要第一時間趕來!”
“我發誓!我發誓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看著舒音,覃子逸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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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覃子逸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還有四顆九陽返魂散,當即立刻放開舒音,從懷中掏出了一盒,拿出其中的藥丸就要讓舒音吃下。
舒音本就是擅長治療的天香門,只是她被關進天牢時被下計吃了散攻粉,所以才被折磨的這樣慘。
看著覃子逸拿出的藥丸,她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生命力散發出來,加上她根本沒有懷疑對方,所以就張嘴直接吃了下去。
喂舒音吃下九陽返魂散後,覃子逸緊緊的守護在她身邊,就和自己第一次一樣,舒音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恢復著。
就在舒音恢復的同時,他突然听見地牢外傳來了嘈雜的人聲,想來是剛才的打斗驚動了衙門內看守的壓抑,轉頭深情的看了一眼舒音,覃子逸毅然決然的站起身來向地牢外走去。
剛走出門口,就看見三個穿著藍色衙役服的人,和兩個一眼就能看出來穿著紅色衣服的捕快,其中領頭的一個見覃子逸走出來,眼神陰狠的看著他道︰“就是你一個人來劫獄嗎?好大的膽子!”
覃子逸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五個人,問道︰“你就是雲中燕?”
“是有怎樣?”雲中燕藐視的說道。
“不怎麼樣,你死我活而已。”
話音剛落,一招追風踢直逼對方胸口而去。
雲中燕也是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只來的及抬手防御,對方一腳已經踢了過來。
眼看兩人就要對招,覃子逸卻突然收腳一個淺蹲,雙手並出準備施展他最拿手的“劈山決”!
以他的經驗來看,一般人只要是被劈山決抓住,都會因為內力的短暫壓制而導致對手無法防御,所以他並沒有留手,一出招便是最有自信的一招。
可他忽略了一點,雲中燕號稱杭州第一捕快,自然不會是“一般人”。
就在他雙手即將抓住雲中燕的時候,卻被對方以一種及其不可思議的方式給躲了過去。
只見雲中燕身子突然後傾,單腳站立,躲過攻勢的同時另一只腳順勢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胸口。
覃子逸只感覺被一塊石頭擊中一樣,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地牢的牆上,頓時他整個人都麻了,差點暈過去,感覺到喉嚨發腥,竟是被這一腳踢的內出血了。
雲中燕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是丐幫中人?”
“是又如何!”覃子逸巍巍顫顫的站起來回到。
“既然你是丐幫眾人,就應該知道里面關押的是殺害你們丐幫長老的凶手,你為何還要救她?”
“……”
“你不說也罷,我只是好奇到底這舒音有怎樣的魅力,竟能讓一個丐幫弟子前來為她送死。”說完雲中燕嘲笑的看了一眼站立不穩的覃子逸
感受著身體的受傷情況,覃子逸知道自己不是對面這人的對手,對方只用了一招就把他傷成這樣,何況旁邊還有四人
正笑嘻嘻的看好戲,不過想起地牢里的舒音,他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舒音不再受到傷害。
“看來只有拼了。”
只是思量了片刻後覃子逸就決定再使用一次強行聚氣的方法,雖然後果可能很嚴重,但他必須要這麼做。
調整了下呼吸,慢慢的把內力引導到丹田當中,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再需要像第一次那樣引導著丹田旋轉了,自從身體恢復好後,他就每天都在意念世界里來練習強行聚氣,對于旋轉丹田的控制已經比第一次要強了許多。
隨著丹田慢慢的旋轉,覃子逸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雲中燕看著對方嘲笑的問道︰“哦?為什麼?”
在他的心里其實無比的自信,兩人的戰力差太多了,就跟貓和老鼠的區別一樣,他不認為一只老鼠還能耍什麼花樣,既然對方要給他說故事,他就暫且當听戲一樣听著就好。
見對方輕視自己,覃子逸只是冷傲的一笑,更加急速的旋轉丹田來,不一會,熟悉的空氣扭曲感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幾秒過後,空氣扭曲感變成了往覃子逸身上聚氣,速度比第一次竟是快了許多。
此時的雲中燕也許是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不耐煩的準備上前解決掉這個讓自己不舒服的小老鼠。
“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沒人會來……”
可正當他要出手時,覃子逸動了。
“我的回答是……關你屁事啊!”
隨著一身怒吼,覃子逸把全身的力量都宣泄而出,渾身的氣流都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隨著他直拳出擊的方向狂奔而去。
“ !”
只听見一聲暴響,不足十步外的雲中燕被擊了個正著,一時間全身的的衣服都被氣流給撕碎了。
這一次覃子逸出擊的力量比他第一次聚氣的力量還要大了許多,雖然還達不到柏儀禮的程度,但是也產生了空爆。
被一拳擊中的雲中燕倒飛到了另外四位同伴之中,這還沒完,其實聚氣一拳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他的二段爆發。
“嗷!”
伴著一聲虎嘯,拳勁在雲中燕身上炸開,以他為中心的周圍四人皆被炸的崩飛出去,而他本身更是被炸的直接解體,一時間血肉橫飛!
被炸飛的其余四人,兩個衙役直接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而其余兩個捕快卻是爬了起來,不過看那樣子,顯然也是受了重傷。
看見雲中燕被自己一拳紅碎,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意識模糊了,這就是強行聚氣的後遺癥,但他並沒有立刻倒下去,而是喘著粗氣用毅力堅持著站在原地。
他必須要守護舒音!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剛才覃子逸的那一拳給他們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堂堂的雲中燕竟然被一拳給打的直接解體。
看著對方還站著,兩個捕快也不敢輕舉妄動,怕是對方再來一下,自己也得落個死無全尸的後果。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鐘,也許是幾個小時,覃子逸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只有靠著牆才能讓他不倒下去。
對面的捕快卻是情況好了許多,他們本身就不是在拳勁爆炸的中間,加上身手反應夠快,即使被炸的重傷,也不算致命。
最後還是覃子逸雙腿一軟,往後就坐了下去,只是他坐下去時眼楮也是死死的盯著對面二人,口中喃喃自語,像是詛咒,又像是祈禱,顯然已經意識不清了。
兩個捕快見剛才還殺神一般的丐幫弟子終于倒下,心里也知道對方肯定已經是力竭,當即對視一眼,同時掏出了官刀,一步步的向覃子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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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覃子逸突然感覺有一股暖流涌入了身體,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點,努力的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舒音擋在了自己面前。
……
自打剛才覃子逸給舒音喂下九陽返魂散以後,舒音的傷勢就以奇快的速度恢復著,加上她自己運功療傷,短短幾分鐘內傷勢就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沒恢復到全盛狀態,但也讓她的功力恢復了七八層。
听著外面的打斗聲,舒音運功療傷的同時心里卻心急如焚,等內力運轉了一圈後就急不可待的站起身來向地牢外走去。
剛出門,就看見覃子逸已經坐在地上搖搖欲墜,現場一片凌亂。
未曾多想,舒音立刻就對著覃子逸施展了天香門的續命技——沐浴含光。
……
天香門出現在江湖上雖然只有短短數十年,但是關于天香門的傳說卻是不少。
有人說天香門人殺人如麻,一把奪命鴛鴦傘絕步江湖,多少人被天香羸弱的外表所欺騙而命喪傘下。
也有人說天香門里全是懸壺濟世的絕世醫者,若是有幸能得她們的醫治,那怕是病入膏肓,只要她們略施援手便能妙手回春,更有傳說天香門門主梁知音有化腐朽為神奇之能,抬手間便能活死人,肉白骨,有起死回生之神功。
無論是哪種說法,都證明了天香門的神秘與傳奇……
……
隨著舒音的治療,覃子逸的傷勢也在慢慢的恢復著。
舒音手上不停,眼楮卻冷冷的看著兩個準備動手的捕快,身為天香門的堂主,她的武功和雲中燕相比也是在伯仲之間,若是論綜合實力,舒音應當是更勝一籌,所以舒音此時只是冷冷的看著,若是對面這兩人敢動手,她頃刻之間就能將他們殺掉。
兩個捕快顯然也是忌憚舒音的實力,雖說對方在牢中被關了三日,但關于天香門的傳說他們還是听過的,所以當對方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兩人還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滾!”
簡單的一個字,代表著舒音此時無比的憤怒,若不是正在治療覃子逸,可能她早就已經出手了。
兩個捕快對視了一眼又看向舒音,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實力,恨恨的扔下一句“走著瞧”!就轉身離去,顯然是剛才雲中燕被肢解的那一下讓他們內心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他們可不想落得那個下場。
任由著兩人離去,此刻舒音只想著快點帶覃子逸離開這個危險之地,若是那兩人回頭叫來幫手,自己走掉是可以,但帶上覃子逸就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了。
停下手上的治療,舒音輕輕的扶起覃子逸,玉足連點,幾個天香步兩人就離開了衙門。
……
經過舒音剛才的治療,覃子逸的狀況已經好了許多。
而且他驚喜的發現,自己的經脈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破損掉,想來可能是第一次的聚氣已經淬煉了他的身體,再加上九陽返魂散的強大修復能力加強了他的經脈強度,所以這次的聚氣只是讓他倍感虛弱而已,但沒有傷及根本。
想著以後可以開始嘗試著去訓練這一招超級逆天的招式,覃子逸就高興的想仰天長嘯,越看舒音就越好看。
現在的狀況回舒音的家肯定是不行了,就連酒店估計現在也有捕快巡查,所幸的是六月的天氣並不冷,兩人找了個橋墩就躲在了里面。
現在舒音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而覃子逸則是舍不得浪費那三盒九陽返魂散,他認為既然沒有傷及根本,就沒必要再用它,又想到之前大方的給了幫主五盒,覃子逸就覺得自己也是作的慌。
就這樣趟在橋墩里,頭枕著舒音的腿,感受著對方的治療,覃子逸突然覺得這里的生活還是非常讓她滿意的。
“舒音啊,我想听听你的故事,說給我听好嗎?”
舒音柔情的看著覃子逸,輕輕的搖搖頭道︰“以後,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好嗎?”
“這在我們家可是要受家法的啊,老婆不听老公的話,要打屁股。”覃子逸一個翻身坐起來,抱著舒音說道。
“呸,誰就和你是老公老婆了……說話這麼難听,原來你之前的溫文爾雅都是裝的。”舒音假啐了一口,話雖這麼說,但也沒有推開對方。
“早晚的事……”
說著覃子逸就要吻上去,卻被舒音用手擋住了。
“子逸,奴家雖是歌女……可畢竟也是清白的身子,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什麼了”舒音本想說青樓女子,還是沒說出口。
見對方誤會,覃子逸立刻緊張的表白道︰“怎麼會!我心中喜歡你,從分開時我就日夜思念你,從剛才一見你被折磨成那樣,我就心疼的不得了,我只是覺得我們身為八荒弟子,理應不據小節,唉……就算是我唐突了吧。”
一時間覃子逸連裝帶演加嘆息,看的舒音心疼不已。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混長老死的不明不白,如今天香門和丐幫又誤會頗深,現在實在是……不是時候……以後好嗎,我答應你,我舒音此生……只認你一個男人……”說完舒音羞澀的不行,一段話說沒說完就低下頭羞紅了臉。
听到舒音說起丐幫,覃子逸又想起璃茉和江山,頓時也是神色暗淡,邪惡心思瞬間都被壓退了下去。
見對方沉默不語,抬頭就看見覃子逸表情嚴肅的看著遠方,舒音還以為是對方被自己傷了心,一時間緊張的說話也不是,動也不是,一激動,眼淚就下來了。
看見舒音哭了,覃子逸也知道是對方誤會了,立刻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僅僅的抱住舒音道︰“傻丫頭,你別誤會了,只是……我想起了我此次下山的一個目的,突然有感而發而已,你千萬不要亂想。”
“怎麼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次來杭州是為什麼呢,還有,剛開始我沒注意,但仔細回想,你給我吃的藥丸卻怎麼像是我們谷中的不傳珍寶——九陽返魂散?”
兩人聊開了後,舒音才突然想起很多細節上的問題,要不說戀愛中的女子智商是負的,以舒音的性子,怎麼會注意不到這些細節,只不過一直擔心覃子逸的傷勢,忽略了而已。
“這話說來就跟你的裹腳布一樣長了,哎喲……別掐別掐……我好好說……”
覃子逸逗了一下舒音,就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包括自己的師妹和江山是如何被帶走的,自己又如何在山洞里被困了五天差點死掉的事。
但是對于九陽返魂散的事他卻含糊了過去,反正舒音又沒吃過九陽返魂散,他只說是偶然得到的一盒珍藥。
由于太相信他,舒音也是信了。
就這樣一直說到遇見舒音,覃子逸反到把自己說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舒音溫柔的托著覃子逸的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又看了眼懷中的情郎,枕著玉臂也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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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覃子逸醒來之後突然發現舒音不見了,急的他連忙起身就出去尋找。
剛走出橋洞,就發現舒音已經換了套男裝,背後背了一個長筒,端著一碗包子走了過來。
“你去哪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見了。”覃子逸心有余悸的問道。
“你就這麼想奴家呀?”舒音俏皮的問。
“必須的啊,媳婦不見了,老公能不心急嗎。”
“就你嘴貧,快些吃了包子,我們還要出城呢。”說罷舒音把包子遞給了覃子逸。
“出城,出城去哪?”一時間覃子逸腦子有些短路,沒明白舒音的意思。
“你莫不是昨天被傷了腦子吧?現在我們倆被官府通緝,我必須要出城回幫中匯報情況,然後你再回丐幫去告訴江幫主這里發生的一切,當務之急是讓兩幫的誤會消除……莫要壞了兩幫的關系。”
“再者說了,你願意這麼一直睡橋洞啊。”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舒音臉上又是一紅。
“哈!我本來就是丐幫弟子,天為被,地為席,再正常不過了……倒是你,想到以後都要跟我這個小乞丐過了,有沒有後悔啊?”覃子逸大笑道。
“我後悔昨天就不該把你救出來!”
“到底是誰救誰啊……”
“就你嘴貧!”說完舒音就嗔怒的往覃子逸嘴里塞了個包子。
……
兩人吃了過早飯後便起身出發前往杭州望江門,現在的舒音已經換了一身男裝,帶著斗笠,所以倒不怕被人發現他們。
在舒音的計劃里,兩人可以越過南門出城,然後走水路到東越,她本來是要覃子逸出了城門就兵分兩路,讓他回丐幫的,可覃子逸卻說已經交代了幫中弟子小混沌,讓她不要擔心,所以只好作罷。
在覃子逸的想法里,他可以到了東越直接乘車去雲滇,然後直接去五毒門去調查江山和璃茉的事情,既然有機會和舒音在路上多墨跡會,他自然是不會推辭的。
決定好了以後,兩人就出發前往了南門,一路上覃子逸不斷的感嘆自己實在是太走運了,能收了舒音這麼個絕世佳人,雖然倆人還是“正常關系”,但俗話說的好,煮熟的鴨子就不怕它飛呀。
……
到了望江門,兩人轉角進了一個巷子,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覃子逸看著眼前幾十米高的城牆心里有點虛,只是舒音在身邊,不好表現出來。
舒音卻沒想那麼許多,只見她從背後的長筒里拿出一把傘,打開後抬手輕輕一送,傘就飛往了高空,然後玉足在牆上連點,一個翻身踩在了傘上,再一借力,人就上了城牆,隨手一收,傘就回到了手上。
“你這樣我好尷尬的啊……”看著舒音帥氣的一下上了城牆,覃子逸苦笑著說到。
“廢話什麼,快些上來啊,你想被人發現嗎?”舒音輕聲喝到。
雖然有心吐槽,但覃子逸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回想起柏儀禮當時的身法,內力傳到腿上,一招踏風攔月來到了空中,在空中學著舒音踏了一下城牆,翻身使了個如燕決,就往著城牆上飛去!
可由于是第一次使用大輕功,升到半空的覃子逸一緊張,內息突然不穩,勁力一卸,眼看著就要往下掉,舒音看情況不對,直接甩出傘懸在了對方的腳下,讓覃子逸借了個力,人又才重新升空來到了城牆上。
“都不知道你這身武功是怎麼來的……”舒音看著覃子逸努了努嘴,轉身跳下城牆把傘給撿了回來,才又重新跳了上來。
覃子逸只有尷尬的撓頭發,雖然說他游戲里對這些東西已經輕車熟路了,可這畢竟不是游戲,而且他一直以來在意念世界里修煉的都是武功,輕功一直沒有嘗試,雖然知道方法,但真正的飛這麼高他還是第一次,所以一時緊張也不怪他。
最後還是舒音怕了他,手扶著對方的腰,順力一帶,兩人就下了另一邊的城牆……
……
杭州南門不似北門那麼熱鬧,因為這邊是沿海,只有些做魚市生意的人,加上這兩天城內禁嚴,所有人能進不能出,所以護堤旁一個人影都沒有。
走了有大約幾分鐘,兩人來到了錢塘江碼頭,發現遠處有一艘客船,于是加快了腳步走過去,想要問下是否能搭船去到東越。
可還沒等兩人走近,突然從碼頭邊竄出一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覃子逸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把舒音給護在了身後,觀察著對面的男子。
眼前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身份,這是一個五毒,男子渾身穿著五毒專有的門派服裝,腰後別著兩把短刃,雖然蒙著面,但和游戲里的五毒一個裝扮,他自然是認識。
“你是何人?”覃子逸警戒的問到。
“我知道你的身份,不想與你為難,但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必須交給我。”男子聲音有些沙啞,讓覃子逸不禁的想是不是所有殺手都是這個尿性。
“你覺得可能嗎?”
“你打不過我。”
“沒打過怎麼知道。”
“我從不手下留情!”
“可巧了,我下手也重!”
兩人一言不發就要動手,舒音也是滿是戒備的從背後拿出了傘。
正當覃子逸想要先發制人的時候,突然眼前的男子消失了,心中暗叫一聲“糟糕”,他知道對方使用的是五毒派的一招“百鬼潛行”!可以瞬間隱去身形,繞到敵人身後,攻其不備。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覃子逸心里一驚,還來不急做任何反應,就見男子右手為掌,一掌拍中了他的胸口,本來他的傷勢就尚未痊愈,這一掌直接把他拍倒在地不省人事。
若是男子想殺他,他已經死了,而且是秒殺……
舒音見情郎受傷,憤怒的就要出手,誰知男子竟鬼魅搬的滑到她的身邊,一手從腰後拔出短刃比在了舒音的脖子上說道︰“你若不想他有事,就乖乖的听話。”
舒音雖然擔心覃子逸,但也知道和眼前這人實力相差實在太大,又听到男子拿覃子逸威脅她,只得楞在當場,不敢再有動作。
男子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舒音突然表情一僵,然後不舍的看了一眼覃子逸,就黯然的跟著男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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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沌自從與覃子逸兩人分別後,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對策,所以等覃子逸走後,小混沌就立刻拆開了對方給他的信件。
讓他吃驚的是,對方已經把事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而且信上清楚的寫明舒音是被人陷害,據信上所講,一切都是青龍會的陰謀,並在信的最後交代,讓丐幫馬上派人來處理杭州的事情,不要讓丐幫與天香的誤會繼續加深。
“看來對方沒有發現我的事情,否則斷不可能再讓我去送信,目前來看他只是調查到了混天碗的死和青龍會有關,我得想個辦法把整件事給掩蓋過去……”小混沌心道。
“不過為什麼在這個時間丐幫會派出一個長老呢,這個覃子逸到底又是個什麼身份?”
任他如何去想也猜不到覃子逸的底細,這也不怪他,他今年已經是而立之年,而且是隸屬于杭州分舵的弟子,十八歲回荊湖駐地學習大課的時候覃子逸才剛剛被柏儀禮帶回丐幫不久。
兩年之後他學成下山,那時候覃子逸也不過七八歲而已,他不認識也是自然。
雖然想不明白對方的身份,但小混沌決定挺而走險,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對方和青龍會的頭上。
“要是等這小子調查清楚了事實真相,自己肯定沒好下場。”如此想著,隨手就把手中的信撕了個粉碎,扔進了河里。
……
出城門後小混沌租了匹馬,快馬加鞭一天就到了荊湖。
回到駐地以後,他整理了下情緒,裝做一副“大事不好”的樣子就上了山。
當他“氣喘吁吁”的走到長老院,準備推門的時候,卻被人叫住了。
小混沌轉身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傳授自己武功的師父,柏儀禮!
見到柏儀禮,小混沌眼楮一轉,當即決定先把事情說給對方听,然後好拉攏個人一起去向江匡告狀,于是一股腦連裝帶演的把自己所編的“事實”都告訴了對方。
當然,如果他事先知道後果的話,也許打死他也不會去嘗試著回丐幫來誣陷覃子逸了。
……
“師父!大事不好了,幫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個長老,跑到杭州去創了大禍啦!”
“你先別急,有什麼事慢慢道來。”柏儀禮听見對方說“一個長老”,心里咯 一下。
“也不知道是冒充的還是真正的長老,他自稱叫做覃子逸,前兩日來到杭州城內,不知道什麼原因就和混天碗長老起了沖突,後來他還勾結了天香門的堂主舒音,兩人一起去混長老的家中毒死了對方!”
柏儀禮听到前半段的時候還雲里霧里,听到後面的時候差點直接暴走一巴掌拍死面前的小混沌,不過想到可能是有某種誤會,還是穩住了沒出手,指著小混沌問道︰
“你說混長老死了?”
“是的,被他二人毒死在家中!”
“你口口聲聲說混長老被他二人所害,可有證據?”柏儀禮盯著小混沌逼問到。
小混沌突然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顯然是對方動怒了的表現,他還以為是對方惱怒覃子逸殺害同門,當即更加肯定的對著伯儀禮回道︰
“弟子親眼看見他二人在西湖邊與青龍會的人有過來往……”
這下把柏儀禮直接給氣樂了,只見他招了下手,說了句“跟我來”,就推門進了長老廳。
雖然不明白柏儀禮又怒又笑的是為什麼,但還是跟著對方進了長老廳。
“江匡老兒快出來,你的好弟子有消息要告訴你!”柏儀禮喊了一聲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向小混沌的眼神和看一個死人沒什麼區別。
正在房里歇息的江匡聞言走了出來,見廳中站著一人,仔細一瞧,正是杭州分舵的高級弟子小混沌,當即疑惑的看向柏儀禮。
柏儀禮見對方看向自己,也不說話,只是朝小混沌努了努嘴,示意對方自己去問。
自從發生江山和璃茉的事之後,兩個老頭幾日里都是沉默寡言,就連平時授課,柏儀禮也是無精打采。
看著柏儀禮一副老小孩的樣子,江匡也只能搖了搖頭走上前去自己詢問小混沌。
“你不是在杭州城里嗎?此次回來有何要事?”江匡開口問道。
小混沌見幫主出來了,把剛才對柏儀禮說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听到後面江匡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干脆直接打斷了小混沌。
“你是說子逸跑到杭州去聯合天香門堂主舒音,一同勾結青龍會毒死了混長老?”
“正是!幫主您一定要替混長老主持公道哇!”說完小混沌還直接哭上了,“混長老對我恩重如山,想不到這次卻慘遭毒手,所幸是我跑的快,否則……否則我也要被那奸人所害啊!”
听到這里柏儀禮听不下去了,直接暴起就要殺了對方,卻被江匡一把攔住了,剛要說話,江匡卻狠狠的捏了他一下,讓他不要做聲,隨後對著小混沌說︰“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你先去到聚義廳等我,我隨後就來。”
小混沌領命退下。
等小混沌走後,柏儀禮一把甩開江匡問道︰“你剛才為何攔我,難道你也認為此時和子逸有關不成?!”
江匡看了眼柏儀禮,搖了搖頭道︰“你在山中修行了十多年,脾氣還是這麼暴躁……這事我自然是相信與子逸無關,可你沒發現什麼蹊蹺麼?”
“此話怎講?”听出對方話中有話,柏儀禮也是冷靜下來。
“你想,小混沌口口聲聲說親眼所見子逸與青龍會勾結,可他又是如何得到的消息?再者,子逸從小就在幫中長大,從來不曾接觸過青龍會,所以小混沌肯定是在說謊!”
“你這不都說的廢話嗎,若是子逸敢和青龍會勾結,不用別人,我第一個廢了他!”柏儀禮怒道。
“我說你是暴脾氣你還不相信……我的意思是,這小混沌為何要去陷害子逸,據他所說,是子逸毒害了混長老,而且勾結了舒堂主一起,這話是說不通的。”
“那你認為是?”
“我認為真正和青龍會有勾結的是這小混沌,而且正好被子逸給撞見了,他並不知道覃子逸的身份還有與我們的關系,所以跑回了幫中來惡人先告狀……至于舒音是怎麼回事,這就不太清楚了。”
“那既然你已猜到這小混沌和青龍會有勾結,剛才為什麼還攔著我殺他?”柏儀禮不解的問到。
“唉……要不怎麼說我是幫主,你活該是個糟老頭子,既然已經知道他與青龍會有勾結,我何不放長線掉大魚,用他來引出青龍會呢?”終于抓住了機會吐槽柏儀禮,江匡也是美美的喝了一口酒道。
柏儀禮也不與他計較,冷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只是心中還是擔心自己的寶貝徒兒。
見對方有心事,江匡也是哈哈一樂道︰“你就不要擔心你那個徒弟啦,既然小混沌要跑回幫中誣陷子逸,那就證明目前來說他還是安全的,若是能動手殺了他,小混沌也不需要大費周章的跑來告狀了。”
听見江匡這樣說,柏儀禮才放下心中的石頭,隨即又開口問到︰“那你準備怎麼做?”
“你跟來看著便是……”說完江匡就不理對方,站起身推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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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在了聚義廳,小混沌正神色忐忑的等在大廳里,江匡一看對方的樣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小混沌啊,你剛才說那覃子逸現在人在哪里?”
“回稟幫主,弟子不太清楚,他只是……呃……只是被弟子撞破之後,就沒再見過他……”小混沌含糊道。
江匡和柏儀禮對視一眼,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是這樣,你功不可沒啊,想來必須要獎勵你一番……只是這杭州城內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和你柏師叔又抽不開身,唉……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一听到江匡說要獎勵自己,小混沌只覺得長老的位置肯定有戲了,當即跪下請命道︰“弟子不才,雖不是那賊人的對手,可弟子自認在杭州城內還有幾分薄面,若是幫主不嫌棄,弟子願去杭州捉拿那賊子!”
江匡攔下又要發飆的柏儀禮,回道︰“如此甚好,你此次前去定要完成任務,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弟子領命!”
說完小混沌就激動的站起身來,向江匡和柏儀禮報了個拳就轉身走了。
在他看來這是最好的結果,自己又摸清了覃子逸的底細,回去之後叫上青龍幫的人一起殺掉覃子逸,到時候就算有些什麼破綻也叫人看不出來了。
“讓你逞能,遇上我算你倒霉!”走在路上的小混沌暗道。
他不知道的是,有一雙眼楮正在他頭頂的山上冷冷的盯著他……
……
“你就讓他這麼走了?這就是你的計策?”柏儀禮怒道。
江匡也不理他,轉身對著身邊的執禮弟子說道︰“你去到幫里叫上趙無垢與秦嶺長老,告訴他們準備肅清幫派!,告訴他們,就說我先行一步去到杭州,讓他們隨後就到。”
見對方領命,又對著一直站在聚義堂里的徐易說道︰“此次杭州有亂,我與兩位長老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你找個腳力快的去到開封城里,通知副幫主駱子魚趕緊回來主持大局。”
“是!”徐易也領命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來,我們平常還是太放任他們了……”最後這話江匡像是說給柏儀禮听的,也像是說給他自己听的。
……
當覃子逸醒來的時候發現舒音和那個五毒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自己則躺在一艘船上,抬頭看了看天,發現還是白天,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努力的站起身來,看見碼頭上一個上了年齡的漁夫正在拉網收魚,覃子逸趕緊走過去向漁夫打听情況。
“這位大爺,你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為什麼在這嗎?”
老漁夫見覃子逸醒了,用力抖了抖漁網,又把斗笠給摘下來放在一旁,這才回道︰“你在我的船上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至于你怎麼來的?是昨天一個女人把你送過來的,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照顧好你,別的沒有多說,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女人?長什麼樣子?”覃子逸迷惑的問道,難道昨天還有別人在場?
“這我哪記得,女人不都是長一個樣麼?”老漁翁又指了指旁邊的竹婁︰“要是餓了這有些魚干,你要是口重也許會喜歡。”
覃子逸那有心思吃東西,又問了幾句,見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就道了個謝轉身離開了。
離開之後他心里卻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又把自己放在了船上?
那男子又是誰,能殺我卻為何不殺,還有他說的“我知道你的身份,不想為難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覃子逸回想了一下,自從那天後山下來後踫到莫問邪和黃立開始,命運的滾輪就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推動了,所有的事情都撲面而來,一時間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這根本就不是我熟悉的游戲!究竟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我改變了江山那個任務的劇情導致了世界產生了某種變化嗎?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具備任何優勢了啊。”
想到以後的困難,覃子逸打開自己的系統,看了看任務系統上的“龍吟水上”四個大字就一陣無語,現在的他可以說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五毒與其他門派的不合,世界格局的改變,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陌生而又無力。
又想到昨晚才答應舒音不再讓他受到傷害,可轉眼她就被別人給擄走,覃子逸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之前因為粗心而失去了璃茉,現在連舒音也身處于危險之中,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城牆上。
“啊!!你玩我呢吧!!”
一個人在海邊鬼哭狼嚎的發泄了好一會,直到太陽完全升起,覃子逸才安靜下來。
其實也可以理解,身為一個年輕人,縱然在前世經歷過一些事情,但和這幾個月他所經歷的生死相比,那些都可以說是過眼雲煙,加上突然受到了這麼多的刺激,就算他再怎麼樂觀開朗也難免會覺得難以接受,一時間有些發泄也屬于正常。
……
冷靜下來之後,覃子逸決定還是先坐船去到五毒,現在他所知道的一切線索矛頭都指向了五毒,無論是璃茉、江山,還是舒音,包括之前的男子,都和五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所以他覺得從五毒開始調查,然後再做打算。
決定過後,正準備去往碼頭,突然在城牆角落里一個人影一閃而過,覃子逸心里一緊,連忙追了過去。
幾個縱身追到剛剛人影消失的地方,他發現地上放著一封信,再舉目尋去,哪里還有什麼人影。
凝重的打開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我在雷峰塔前等你——小混沌。”
看完之後覃子逸一楞,小混沌這麼快就回來了?隨後轉念一想也對,本來快馬也就一天的路程,從和他分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要是趕的快些,也應該回來了。
“既然叫我過去,肯定是事情已經辦好了。”如此想著,覃子逸就動身繞著城門往西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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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雷峰塔前,覃子逸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小混沌的身影,心里正奇怪著,突然從塔頂跳下兩個人站在他面前。
這兩人其中一人穿著黑色的緊身殺手服,覃子逸前世游戲里的身份就是殺手和捕快,對這衣服自然是認識,另外一個人就是寫信給他的小混沌。
看見小混沌下來,覃子逸沒有多想,上前就想詢問對方情況。
還沒等他走近,黑衣男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扭著身子就向覃子逸突來,速度之快,恍若蛇蠍。
也算是覃子逸有過幾場實戰經驗,雖然心里震驚,但還是及時的做出了反應,見黑衣男子一招襲來,覃子逸扭身一招虎尾腳踢在了對方的手上,匕首應聲而落。
也是黑衣男子反應快,右手匕首剛落,左手立馬接住,一招直搗黃龍,不退反進的攻向覃子逸的胸口。
電花火石之間,眼看男子就要得手,突然從遠處飛來一塊石頭擊在他的手腕上,匕首瞬間被打落在地,男子也是立刻跳回到小混沌的身邊,警惕的看著覃子逸的身後。
“子逸莫慌,師叔在此。”
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身後的橋邊傳來,覃子逸回頭一看,正是丐幫幫主江匡。
……
小混沌見黑衣男子一招沒中被打退了回來,抬眼尋著聲音望去,一眼就看見江匡帶著丐幫另外兩位長老從橋上走過來,頓時嚇的魂飛魄散,一時間差點沒尿褲子。
覃子逸等江匡走到身邊了,腦子里都還是有點迷糊,怎麼這小混沌就和殺手在一起了,還任由殺手攻擊自己,但是這幫主又是什麼時候來的,既然小混沌喊了幫主過來,又為何要和殺手一起襲擊自己呢?
江匡兩步走到覃子逸面前護著,眼神冷漠的看著小混沌負手而立。
“你還有什麼話要講?”
“幫主,我……”
“閉嘴!勾結青龍會,拉攏手下毒害長老,我問你!你可知罪!”江匡一聲喝斷了小混沌,怒道。
“……”
“見子逸撞破你的陰謀,你就設法想加害于他,並跑到駐地來惡人先告狀,我問你!你可知罪!”
“……”
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全部敗露,小混沌嚇的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一言不發,腦子里只想著如何逃跑。
再說覃子逸,這突然的變故讓他也是懵了,不過從江匡的話里面他還是听出來了一些事情,原來真正對混長老下毒手的是眼前這小混沌,而且好像對方還跑到荊湖去告自己狀了……
“幫主你等會,讓我捋一捋,你的意思是這小混沌才是殺害混長老的真凶嗎?我一直以為是青龍會做的,還有他怎麼會跑去告我的狀?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啊。”覃子逸莫名其妙道。
江匡看了一眼面如菜色的小混沌和一旁緊張戒備的黑衣人,也不怕他們逃跑,轉頭把小混沌如何到駐地狀告覃子逸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覃子逸在一旁听的是快氣炸了肺,合著自己那麼相信對方,卻被他背後給捅了一刀,看著小混沌的臉,讓他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句笑話。
都怪自己太年輕,是人是狗沒分清!
……
事情都搞清楚後,江匡轉頭對身後的兩人道︰“趙長老,秦長老,這件事就由你二人處理,先將小混沌押回駐地執法堂,讓他交代出所有的同伙,還有他是如何與青龍會的人聯絡的方法,至于這個青龍會的人……”
還沒等他說完,只見那黑衣男子瞬間倒地不起,口吐白沫,顯然是咬毒自盡了。
小混沌一看黑衣人自盡,更是嚇的快哭出來了,趙污垢和秦嶺二人卻沒管那麼許多,上前兩步就押住了他,趙污垢更是一手掐住對放的後頸,若是對方有所動作,他就可以直接掐斷對方的頸椎,讓對方痛不欲生。
江匡早就知道青龍會培養的死侍是不會被人俘虜的,所以也不見怪,揮手讓趙秦二人走後,就拉著覃子逸坐在一邊的雷峰塔下。
“子逸,你還是太年輕了,若不是你師父與我知道你的秉性,還真要被小混沌那廝給蒙混了過去,下次做事必須要謹慎,人在江湖要多留一份心眼,你可知道。”江匡慈祥的看著覃子逸說道,他確實也是打心眼里心疼對方這麼個好孩子。
“幫主,我知道了。”
“在外面就叫我師叔吧,你和江山,還有我與你師父,我們之間沒那麼多規矩。”江匡摸了摸覃子逸的頭道。
“是……師叔……”
“我打听了一下,這次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既然青龍會已經有所動作,我自然也會讓他們知道,咱丐幫也不是吃白飯的……不過我還听說你去劫獄了?你認為他們和官府也是有所勾結嗎?”
覃子逸听到江匡問自己劫獄的事情,突然想起了舒音,一時間捏著拳頭,低頭不語。
江匡見覃子逸有些失落,安慰道︰“這次師叔下山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既然官府已經介入此事,他就不得不面對我們五大門派的質問,若真是他們與青龍會有所勾結!他們就準備迎接我丐幫數萬弟子的怒火吧。”
雖然江匡說的有些夸張,但也不失為一句實話。
當初就是因為朝廷派出十三高手設計陷害了丐幫的第四代幫主,導致丐幫的沒落,先如今又聯合青龍會來打壓丐幫和天香門,甚至下計毒害了混天碗長老,若是面對這般挑釁丐幫也沒有反應的話,那天下第一大幫的名字就是一句笑話了。
……
兩人沉默了一會,江匡正準備叫覃子逸一起回杭州城內,還沒起身,就被覃子逸叫住了。
“師叔……我要變強!”
江匡一時沒听明白,開口問了句“什麼?”
“師叔!我要變強!”
覃子逸任然是低著頭,但口氣中卻包含著憤怒與不甘。
“璃茉也好,江山也好,舒音也好,如果我夠強的話,我就不會讓他們被抓走,可我永遠只能被人打敗,或者是被你和師父所救,我不甘心!師叔,我好不甘心啊!!”
“我要變強……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去保護身邊所有的人,我要她們不能再從我眼前被人奪去!”
“我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後悔自己和我作對!”
“我要成為最強!”
說完最後一句話,覃子逸已經站起了身子,眼神無比堅定的看著江匡,猛的一下全身內力迸發,一時間把周圍的石子都吹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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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覃子逸的眼神,江匡覺得仿佛才過了幾天,自己就不認識這個從小只會調皮搗蛋的小鬼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視著,過了片刻,江匡嘆了口氣,開口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跟著我來吧。”說罷就站起身往杭州城北門的方向走去。
覃子逸也不答話,就靜靜的跟在了江匡的後面。
……
其實在江匡來雷峰塔之前,他和兩位長老就一路監視著小混沌進了杭州城,並在城里親眼看見對方召喚了三個丐幫的正式弟子,讓他們去尋找覃子逸的下落。
為了不打草驚蛇,就一直跟在了對方後面。
直到後來看見了小混沌與青龍會的人在衙門附近會面,江匡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前不管怎樣也不過是他的一個猜想,而如今眼見為實,江匡只覺得自己太失敗了,丐幫弟子中接二連三的出了這麼多叛徒,他竟然毫無察覺。
後來三人又暗中跟著小混沌與一個青龍會殺手來到了雷峰塔,才有了及時救下覃子逸後發生的事情。
若是柏儀禮的話,按照他的性子,估計早就打草驚蛇,驚動了對方了。
……
等三人來到了杭州北門,覃子逸發現本來還封鎖著的城門已經開放了,不過他也沒想那麼許多,只是擔心自己殺了雲中燕會不會招來官府的追殺。
其實真正應該擔心的不是覃子逸,而是正躲在衙門里的知縣大人——宋瑞。
現在的衙門里用一句“兵荒馬亂”來形容也不為過,原本青龍會勾結官府,設計讓小混沌毒害了混長老之後又把罪名推到了舒音身上,這一切本來沒有問題,只要舒音死在牢里,即使是之後被人調查出事情的真想,那時候丐幫和天香已經撕破了臉皮,想要再和好就相當困難了。
可誰也不會想到突然殺出個覃子逸,並且成功的從牢里救出了舒音。
想到消息傳出後自己會承受的壓力,宋瑞就頭疼不已,手下最得力的捕頭雲中燕,被對方一招打的死無全尸,當時還只有一個丐幫,若是多來幾個……
一想到這個後果,宋瑞就覺得當初自己為什麼那麼傻要收受了青龍會的賄賂,現如今青龍會的事他不清楚,但如果丐幫的人找上門來,他的下場就慘了,丐幫的勢力並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知縣能惹得起的。
看著站在大廳里,唯唯諾諾的一群衙役,宋瑞一股無名火起。
“你們這群飯桶,廢物,一個小小的丐幫你們都攔不住,還讓人成功的把犯人給劫走了,真是白養了你們!”
下面的衙役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敢搭茬,這時候誰不長眼誰死,混了那麼久的“官場”這點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見眾人沒反應,宋瑞又是亂發了一通脾氣,拿起水杯就要砸,可抬起手就又放下了,這可是財神商會的會長——黃金生送給他的,據說是價值百金,真要他砸他可舍不得,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又橫了一眼眾人,宋瑞叫來了一直站在身邊的師爺。
“師爺,你點子最多,你來給我出個主意,郡王府那邊已經知道了此事,城門也已經不再封鎖,若是丐幫真的不懼壓力,殺到了我這,我……我可怎麼辦啊?”
一旁的師爺仿佛早就知道自己這老爺有此一問,道了聲“大人莫及”,就俯身在宋瑞耳邊輕聲細言了幾句,直听的宋瑞連連點頭稱是。
“就按你說的辦!”說完宋瑞又和師爺交代了幾句,就急忙出去了……
……
再說覃子逸這邊,三人進了城後就直奔混天碗生前的府邸而去,到了地方後江匡給秦嶺交代了幾句,讓對方聯系到杭州城內所有的丐幫弟子到此地來見他,秦嶺領命離去後,江匡就帶著覃子逸進了屋子。
“你剛才在雷鋒塔前說你想變強對嗎?”
“是的師叔!子逸不想再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覃子逸堅定的答道。
江匡沉吟了片刻說道︰“子逸,其實你師父和師叔我都是很看好你的,而且你的進步大家也是看在眼里,並且就是因為你進步太快了,我們甚至有點害怕你入了心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什麼事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
“師叔,我想問你,丐幫的武學講究的是什麼?”江匡話沒說完就被覃子逸打斷了。
“你為何這麼問?”江匡一時間也不明白覃子逸是什麼意思。
“我意凌雲,肆意逍遙!”覃子逸也不管江匡,直接說到︰“從我第一天練功時,師父就教我丐幫的武學真正的意義就是這八個字,我意凌雲,肆意逍遙。”
“我不知道師叔你是如何去想,但我覺得若是凡事都顧首顧尾,那我們丐幫就不能算是丐幫了,就像您說的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可要是因為怕就敢不去嘗試,那就連‘不如意’的資格都沒有了,子逸愚昧,但也明白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道理,若是連自己最親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麼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說完覃子逸便不再說話,只是堅定的看著對方。
江匡听完這一番話,久久不能言語,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再認識眼前的少年,就仿佛一個小孩一夜之間長大,成為了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要說之前讓對方下山是無奈之舉,現在他只覺得讓覃子逸出來才是明智的選擇。
像是下定了決心,江匡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遞給了覃子逸說道︰“是師叔著相了,說來慚愧,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不如你看的通透……你說的沒錯,丐幫的武學講究的就是大自在,師叔錯了!”
“這本心法是我年輕時偶然所得,子逸,你身有奇遇,師父和師叔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堅持下去,雖然說武學講究大自在,可做人還是一定要懂的思而後行,且不可妄而隨之。我們老了,總有一天你們會接替我們走下去,一定要記得師父和師叔的話”
“弟子謹記!”
原本覃子逸是想著讓江匡能夠教導他關于武學方面的知識,可沒想到對方直接給了他一本心法。
視線落在心法的名字上,覃子逸暗暗吃了一驚,江匡給自己的竟然是一本游戲里的紫色心法——悲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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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耐住心里的興奮,覃子逸激動的道︰“謝謝師叔!”
江匡則揮了揮手,道︰“子逸,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想先去五毒,在我看來,目前發生的事情似乎都與五毒脫不開關系,所以我準備去雲滇看看。”
江匡搖了搖頭,道︰“對于去五毒來說,我覺得你更應該延著青龍會這條線查下去。你就沒想過為什麼那衙門為何敢去捉拿天香門的堂主麼?”
覃子逸搖了搖頭,道︰“這我確實沒想過,難道不是因為衙門勾結青龍會嗎?”
“光是一個衙門知縣,怎麼敢公然和天香、丐幫兩大幫派結仇,況且衙門也是沒有權利封鎖城門達五天之久,這里面有問題,在我看來,有能力這樣去做的只有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覃子逸追問道。
江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頭看了看門口,道︰“秦長老他們應該快回來了,等下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頓了一會,又開口道︰“子逸,若你真的要去調查這件事,那就在今夜午時去到北門外的驛站等著,我會派人來與你回合,他到時候會告訴你怎麼做。”
覃子逸剛要開口詢問,卻見門口秦嶺帶著一眾丐幫弟子走了進來,只好作罷。
見眾人開始議事,覃子逸撓了撓頭,與眾人打了個招呼就出來了,關于這種關于幫派整治,發展的問題,最是讓他頭大,前世里他就沒少在游戲里吃這虧,現在他只是听見都覺得無趣,所以才溜了出來。
……
一路來在了客棧,吩咐小二開了間房,又讓小二拿了些吃食,覃子逸準備好好歇息一會,順便捋一捋最近發生的事情。
“據師叔所言,似乎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可是他剛才說的衙門沒有這個能力,還有一個地方指的又是哪里?杭州城內還有哪些勢力?”
“……杭州……衙門……難道!”覃子逸在腦子里搜索了一下游戲中的勢力,突然他想起一個可能性!
他一直以來都以為這個世界和游戲里並不一樣,只不過擁有差不多的背景而已,可回想了一下他發現,無論是出現的人,還是經歷的事,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游戲的影子,雖然他記不太清關于游戲里的所有事情了,但多少還是會留有一些印象。
這可以說是他思維上的一個誤區,總是下意識的認為一切都應該和游戲里是不一樣的,可當下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實整個世界的格局並沒有變,六大門派還是六大門派,該有的人物還是存在,至于有些變動,也可以理解為由于他的參與,而導致了事件的走向出了些變化。
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江匡說的話讓他產生了聯想,杭州城里除了衙門,還有多少勢力?有能力封鎖城門的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一個地方——東平郡王府!
游戲里的郡王府是屬于一個叛國組織,由趙允弼帶領著一眾手下謀圖造反,然後通過天波府試練讓玩家去平亂的一個低級副本。
至于為什麼是郡王府,是因為覃子逸突然想到,游戲里的劇情並沒有詳細說明郡王府為何造反,但在這個世界里,很可能是青龍會慫恿了趙允弼等人,讓對方產生了造反的念頭。
而且目前來看,既然衙門沒有能力,唯一的官方勢力就是郡王府,並且是剛剛想要造反的時候,朝廷尚未發覺!
如果這樣看來,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為什麼衙門敢公然挑釁兩大幫派,為什麼青龍會要設計毒害了混天碗!
他們根本就不是怕事跡敗露,而是非常希望事情被調查“清楚”!這是因為青龍會和郡王府想要丐幫與天香把仇恨轉移到朝廷身上!
如果五大門派中計,聯合起來對抗朝廷,郡王府自然就有機會趁虛而入,一舉消滅皇族勢力,而且由于朝廷和武林門派兩敗俱傷,青龍會也很有可能借助郡王府的力量直接肅清五大門派!
想到這里覃子逸不寒而栗,好狠毒的陰謀,若不是自己是穿越而來,知道整個郡王府都是屬于反叛勢力,否則定是看不出青龍會下的這盤棋。
“我擦,這套路要不要這麼深。”
又想了一會細節問題,覃子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晚上去的地方肯定是郡王府,在游戲里就是一個三十五級的任務,夜探郡王府!
這一切只要等到晚上就知道了,所以覃子逸也沒有繼續多想,拿出了江匡給他的悲回風準備修煉。
……
悲回風在游戲里屬于紫色的高級心法,主要加的屬性是力道與洞察,外加一個被動技能“損心”——破除敵方定力後能夠增加對方所受到的傷害。
有過一次經驗的覃子逸很快的進入心法頁面,把悲回風放在了心法欄里,就如第一次一樣,心法迅速的翻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記住了悲回風心法里的所有內容。
以大悲之念,飲敵酋之血。
破人天之戰,得通骨之泰。
整個心法總結下來就是這二十個字,比起歸鞘的厚積薄發,悲回風講究的是一眾破釜沉舟的氣勢,用悲憤的力量去激發自身的潛能,從而達到破敵的作用。
感受著悲回風的內容,覃子逸覺得這本心法實在是太適合自己了。
這就有點像是金大大手下所描述的楊過練的黯然銷魂掌,講究的就是一種悲情,而現在的他女人被搶,兄弟被抓,整個心理狀態都非常符合這個標準。
收起心法,覃子逸趕緊盤腿而坐進入打坐狀態,開始引導內氣用悲回風所描述的經脈運行方法來運轉周身。
和第一次一樣,不稍片刻,覃子逸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著自己的經脈。
他現在只差一個穴位就可以打通“任督二脈”了,打通整個經脈的效果非常明顯,剛開始打通第一個經脈是就讓他的身體素質提升了非常多,若是打通了兩個經脈,在游戲里至少是五十級的水平了,而且這世界里沒有“裝備”這一說,所以經脈提升的能力就更加可貴!
看了一下左下角的修為,讓他很是驚喜,剛好就是今天的修為點拿完,他就能突破督脈的最後一個穴位!
……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直到傍晚的時候覃子逸才慢慢的從打坐狀態退了出來,就在剛才打坐期間,他已經打通了自身的任督二脈,從外表上看去,現在的他,渾身肌肉更加的緊實,渾身的充滿了一種爆發的力量,但又讓人感覺非常的恰到好處,並不突兀。
如果之前的歸鞘讓他看來算是一種內斂的狀態,現在結合了悲回風的他,讓人感覺就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老虎,時刻準備著,隨時可以給人致命一擊。
看了眼天色,覃子逸決定休息一會,等到午夜的時候再出發去到驛站,如此想著,便躺在了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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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覃子逸睡醒後發現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于是洗了把臉就下樓跟小二退了房。
一路來到約定的地方,發現江匡說的人還沒有來,此時已經是接近午夜,驛站附近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不會放我鴿子吧,難道是師叔太忙,忘了?”
正胡思亂想,突然從驛站旁的亭子里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衣的持劍男子,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想來你就是江幫主所說的覃子逸吧?”
“沒錯,就是我,你是?”覃子逸仔細觀察了下對方,個子不高,眼神卻很是深邃,很有一副冷面殺手的形象。
“叫我冷風就行,江幫主白天里托人找到我,說是讓我帶你去郡王府一趟,調查一下郡王府與青龍會的關系,對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覃子逸見對方說出“郡王府”三個字,心中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但是表面上卻裝做不知道,回答道︰“師叔沒有交代清楚,只說讓我在午夜是來此等候前輩。”
“我師從太白門下,既然你稱江幫主為師叔,我倆應該算是同輩,你不用客氣,叫我冷風就行。”
“既然如此,子逸冒昧了。”覃子逸客氣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冷風師兄,我听師叔說這次丐幫長老混天碗的死與郡王府脫不了關系,但對于郡王府,我卻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師兄能否為我介紹一番。”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我所知,這東平郡王“趙允弼”最近不是很老實,據說他暗中招兵買馬,至于有何用處,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想江幫主是因為知道我去過幾次郡王府,才讓我來為你帶路。”
听見冷風這樣說,覃子逸心里咯 一下,追問道︰“那趙允弼這樣做,朝廷就不管嗎?”
“朝廷?哼!不過是一群昏庸無道之輩罷了,如今世道混亂,昏君治下到處民不聊生,你看那些原本淳樸的百姓被逼的落草為寇,不都是拜那朝廷所賜?要我說,若是這趙允弼真有謀反的想法,我打心里也是支持的。”
覃子逸見問不出什麼也就作罷,不過心中卻是感嘆,這冷風雖表面上冷酷無情,但實際卻是個熱血的漢子。
“子逸,時間不早了,若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出發吧。”
“是,師兄。”
說著兩人就朝著東平郡王府的方向行去。
……
等到了郡王府旁的山坡上,冷風叫住了覃子逸,並從懷里掏出了一塊黑色面巾交給了他,示意他帶上。
接過面巾後,覃子逸突然听到“叮”的一聲,隨即任務提示就彈了出來——是否接受任務,夜探郡王府。沒想那麼許多,選了確定之後,任務提示就變城了“從郡王府中偷取趙允弼與青龍會勾結的證據”。
覃子逸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就隨手把面巾給帶在了臉上。
這時冷風又從背後拿出了一把匕首交在了他的手上,道︰“子逸你要千萬小心,這次我們進去,切記不可驚動了對方,一切只能暗中行事,若是被對方發現,以我倆的功力是很難逃出來的。”
回答了聲“是”,覃子逸就暗暗思索開來。
他依稀記得游戲里的“夜探郡王府”也是這樣的刺殺任務,只不過當時的他胡亂的亂點下一步,根本就不記得是什麼劇情,現在想想,確實是後悔,若是當時他能花點心思記一下,對于現在這種情況那就幫助太大了。
不過話說回來,誰又會想到自己肯定能穿越,從而去記一些游戲里的細節呢。
……
見覃子逸準備好後,冷風帶頭一個輕身就往山下飛去,由于是在高處,所以很輕松的就落在了郡王府的外牆上,覃子逸見狀,也是跟著跳起,控制著內力穩住身形,緩緩的落在了冷風身旁。
因為是東平郡王,所以整個郡王府修建的跟座小城一樣,僅僅是外牆就有五米來高,牆上還建立了許多哨塔,戰在城牆上,覃子逸就感覺戰在一個“小長城”上一般。
兩人輕聲渡步,緩緩的來到一個哨塔前,探頭望去,發現前方樓梯處有兩個守衛正來回的巡邏,冷風摘下口罩暗暗的說道︰“我倆一人一個,不要發出響動,明白了嗎?”
覃子逸點頭答是,心中卻有些忐忑,其實對于殺人,他還是有些介意的。
之前殺掉雲中燕時他正處于憤怒狀態,所以不覺得什麼,此時要他心安理得的去殺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這確實會讓一個從現代過來的人心里有些別扭。
看著冷風已經出發,覃子逸縱使心里不舒服,也不得不跟著走出去,他知道,這個坎他必須要過,若是連這樣都做不到,那就不要去談之後去救舒音和璃茉他們了。
在心里暗暗的股勁,覃子逸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其中一個守衛身後,看了一眼冷風,只見對方左手從後面迅速的捂住守衛嘴巴,右手正持匕首,毫不猶豫的就捅進了對方的後背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讓他不禁的看呆了,一個人說沒就這麼沒了?
冷風轉頭見覃子逸還沒動手,不禁的心里著急,又無可奈何,只是一個勁的給他使眼神。
就在冷風著急之時,突然覃子逸面前的守衛打了個哈欠,眼看著就要轉身,情急之下,覃子逸來不急多想,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劃拳為掌,重重的劈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以他現在的力度,肯定是能把對方劈暈的,只不過他還是下不了手去用匕首殺了對方。
冷風見覃子逸只是打暈了守衛,只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麼,招了招手就讓對方跟著自己從樓梯下去。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很多巡邏的守衛,兩人來在了郡王府的內院,冷風觀察了下周圍,就帶頭翻了過去,覃子逸則緊跟其後。
說是內院,卻比他前世的足球場還要大,這不禁讓他感嘆這些皇親國戚的奢侈生活……
內院里的守衛明顯要比外面要多了許多,而且是交叉巡邏,就算是他現在狠下心開始殺守衛,想必也會很快被人發現。
冷風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觀察了一下四周,對著覃子逸輕聲道︰“現在我倆可能只有輕身上房,然後從屋頂一路過去,切記不要驚動哨塔上的弓箭手!”
覃子逸點頭稱是。
可就在兩人剛要行動的時候,突然四周鑼聲大動,一時間無比喧嘩。
“有刺客!”隨著一聲大喊,覃子逸尋聲望去,就見不遠處的內院大門口,那個剛剛在外牆上被自己擊昏的守衛,正拿著鑼鼓邊敲邊喊的向著內院里最大的一所宅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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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見守衛的呼喊,兩人心里頓時一涼,冷風沒想那麼多,說了聲“走”,就轉身飛牆而出,覃子逸也心知任務可能失敗了,跟著冷風就飛出了內院。
兩人剛落地,正準備借著夜色遁出郡王府,突然從不遠處的屋頂上跳下一人,身著白色長袍,長劍反持,緩緩的朝兩人走來。
“糟糕!是劍鋒!”冷風看了一眼來人,驚道。
覃子逸卻听成了“賤瘋”,還以為冷風在罵人,轉頭看著冷風,道︰“說人話!”
冷風也不管他,拉起他就要轉身逃跑。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此人是趙允弼手下最強的劍客,遇上他我們麻煩了,而且在這里發出了動靜,守衛很快就會趕來。”
還沒等兩人走幾步,被稱為劍鋒的男子則縱身一躍就來到了二人身邊,右手持劍,原地一掃,兩人就被劍氣給逼退到了牆角。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也應該清楚,不可能在我手下跑掉。”冷鋒逼退二人後持劍而立道。
覃子逸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腦子里一閃,想起了游戲里的一個人物。
之前他記不起來是因為這種低級副本他很久沒刷了,而如今看見劍鋒,他馬上就想到了前世游戲里,這個副本的第一個BOSS,正是眼前的劍鋒,而且對方一直到後來的鏖戰郡王府副本里也是作為第一個BOSS出現,屬于很牛逼的角色。
不待二人多想,只見劍鋒輕喝一聲“風吹殘雪飛燕逐月”就持劍朝兩人擊來。
一時間漫天劍影,劍鋒在彈指間就刺出了七八劍,並且每一劍都是從不同的方位刺出,讓人防不勝防。
一招過後,劍鋒又借力飄回了原地。
讓人意外的是,硬接了對方一招過後,覃子逸的情況反而比冷風要好很多,雖然冷風和劍鋒都屬于太白門下,而劍鋒使的又是太白劍術,按道理說應該是覃子逸會多中幾劍,可真正受傷的卻是冷風。
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明白了,現在的覃子逸比之以前已經強大了許多,加上又有了悲回風心法的加強,無論是他的反應還是體質,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所以在劍鋒的快速攻擊下,他雖然狼狽,但卻勉強避過了要害,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看著冷風腹部和手臂上中了兩劍,覃子逸有些惱怒,站出來指著劍鋒就罵。
“你他嗎開掛了吧!BUG啊!放大招不需要聚氣的嗎,靠!”
也不怪他激動,劍鋒用的這招他認識,游戲里就有,但游戲里BOSS使用這招是需要聚氣的,而且有一定的釋放準備時間,那像現在,簡直就是瞬發。
劍鋒听見對方罵自己,雖然听不懂對方說的什麼,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于是拿劍一指覃子逸,怒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問候你全家啊!”說完也不待劍鋒反應,覃子逸一個追風踢就沖了上去。
其實這並不是他魯莽,而是剛剛一個對招之後他發現,這劍鋒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而且他有一個天然的優勢,就是了解對方的所有招式,雖然對方不按“套路”出招,但在他看來並不是沒有勝算,加上冷風已經受傷,若是耽擱下去等到守衛過來,兩人肯定跑不掉,所以他打算拼了。
他現在的追風踢比之前要快了許多,甚至有些趕上柏儀禮的速度了,所以當他一腳踢到劍鋒面前的時候,對方只能被迫的舉劍格擋。
見一招未中,覃子逸也不做停頓,順勢身形一矮,右手化拳,一招奔雷拳就往對方胸口擊去。
丐幫武學雖然說不用兵器,全靠近身搏擊,但所謂近身在前,搏擊在後,無論是哪個門派與丐幫纏斗,只要是被近了身,除非實力相差巨大,否則都會被丐幫打的頭疼不已,一不小心就會中了連招,再無翻身之地。
此時的覃子逸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在游戲里已經相當于五十級左右的實力,而面對一個三十五級副本的BOSS,就算是單挑,其實兩人的實力也不過在伯仲之間。
剛開始劍鋒先發制人,覃子逸猝不及防才吃了點小虧,冷靜下來之後其實反而是他會佔一些優勢,所以當他追風踢和奔雷拳結合著打出的時候,劍鋒只來的急防住第一腳,卻防不了他接下來的攻勢。
一拳擊中劍鋒後,劍鋒明顯的身體一僵,覃子逸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雙手並出,起手就是自己最擅長的劈山決,一把抓住對方,轉身就往地上砸去。
要說劍鋒也不愧為BOSS級的人物,雖然狠狠的吃了對方一套連招,但劍鋒並沒有被一擊而潰,在被砸倒在地的一瞬間就使出一招“燕回朝陽”,借著內力往後一番,退到了七八米外的位置。
“你不是普通的丐幫弟子,丐幫中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高手!你是誰?”站穩後的劍鋒捂著胸口顫抖著問到。
“我是你大爺!”
覃子逸才不會傻到給對方機會,隨手扔出葫蘆就要把對方拉過來繼續暴打。
劍鋒見對方扔出葫蘆,下意識的就要拿劍格擋,但是做為丐幫長老的標配裝備“文君釀”,豈是他想擋就能擋的。
“ !”
只听一聲撞響,葫蘆竟是把對方手中的劍給擊飛了出去,覃子逸順勢往後一拉,葫蘆又調轉方向捆住了對方,再用力一扯,就把對方給扯了過來。
書長道短,兩人之間從最初對招開始到覃子逸把劍鋒給捆住,不過才是幾十秒的時間,加上覃子逸想要速戰速決,所以並沒有耽誤多久時間。
正抬手要打,劍鋒急忙喊了一聲“慢”!
覃子逸見對方被自己捆住,而且還受了傷,就停手道︰“有屁快放!”
劍鋒見他停手,嘆了口氣道︰“唉,今天是我敗了,不過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們也逃不出去!”
“你意思,要是不殺你我們能跑掉?”
“若是你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們回到我的屋里躲避守衛的追查。”說完劍鋒看了一眼冷風繼續道︰“而且這為……兄台也需要找地方養傷……”
覃子逸和冷風對視一眼,又看著劍鋒笑道︰“剛才你不是挺拽的嗎?身為BOSS,我還以為你會很有骨氣的啊?”
劍鋒尷尬的看著覃子逸,道︰“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他確實听不懂什麼是BOSS。
覃子逸听見四周越來越近的守衛,也不再打趣對方,道︰“就依你所說,但若你要是敢耍我,我會讓你知道老虎凳的厲害。”
說完就一手擒住劍鋒,朝著對方手指的地方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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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對歷史,甚至是原著都有一定的改動,千萬不要認真,認真你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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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避開搜查的守衛,來到了劍鋒的家中,劍鋒的家里裝飾的很簡單,只有幾張普通的桌椅和一張床,這種低調的風格和郡王府的格調有點格格不入。
覃子逸隨手把劍鋒扔在地上,為了防止對方暴動,所以他並沒有解開對方身上的繩子,由于劍鋒是被連著葫蘆的繩子綁著的,而繩子的另一頭又綁在了覃子逸腰上,所以兩人這樣看上去甚是滑稽。
冷風勘察了一下門外,發現守衛似乎並沒有搜查到這里來,隨手就把們關上了,想來也許是劍鋒的身份使然,估計誰也不會想到刺客會潛入到郡王府的第一次劍客家中。
……
“我問,你答,听明白了沒。”覃子逸一腳踩在劍鋒的大腿上說到,頓時疼的劍鋒直吸冷氣。
“你們倆來郡王府究竟有什麼目的……啊!”還沒等他說完,覃子逸便加重了腳下的力度,疼的他直接叫出聲來。
對冷風打了個眼神,示意對方注意外面的動靜,覃子逸又轉頭問向劍鋒︰“我再說一次,我~問~你~答!听清楚了沒!”
“清楚!听清楚了!你輕點……嘶……”本來劍鋒就被打成重傷,現在這樣被覃子逸踩著,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覃子逸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們郡王府和青龍會什麼關系?”
“什麼?啊!停!停手……好,我說……我說……”又被踩了一腳的劍鋒終于選擇了妥協,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對方。
……
原來東平郡王府的主人趙允弼早就對朝廷不滿,幾次在皇宮里和皇帝趙光義當場撕逼,在他看來,若是趙光義的哥哥趙匡胤還在,北伐燕雲之事早就成了。
雖然沒有人敢說什麼,可在趙允弼的眼里,認定了是趙光義殺了自己的哥哥趙匡胤,為此對方還改了名字,由趙匡義改成了趙光義。
本來兩人還沒有撕破臉,但是當趙光義簽了“不平等條約”後,趙允弼就看不過去了,他身為一個沙將,怎能忍受“燕雲”之地拱手讓人,雖然趙光義口頭上說是權宜之計,可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字,慫!
隨著兩人不斷的爭吵,趙允弼其實心里早就不爽了,奈何兩人誰也“干”不掉誰,一個是剛剛登基,一個是前朝重將,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可是當青龍會介入後,兩者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在青龍會的不斷挑撥下,趙允弼的反叛似乎就變的“順理成章”起來,所以就有了毒害丐幫長老,嫁禍天香門堂主的一石二鳥之計!
……
听完劍鋒的講述,冷風的心中卻是震驚不已,他原本以為郡王府只是與青龍會勾結,想迫害五大門派,可沒想到對方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推翻整個朝廷,而五大門派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罷了,這讓他怎能不吃驚。
但是對于覃子逸來說卻是沒有什麼感覺,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趙允弼要造反的事,而且身為一個穿越的人,在一個架空歷史的世界里,要讓他來評價當朝皇帝,對不起,他不感興趣。
他現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誰抓走了舒音,所以也不管身邊呆住的冷風,直直的看著劍鋒,道︰“我不管那趙允弼和朝廷倆人是怎麼撕逼的,我現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誰,在我救出舒音後又把她帶走了!”
劍鋒估計也想不到對方會問出這個問題,又听到救走舒音的正是眼前的人,驚訝的看著對方,道︰“就是你在牢里救走的舒音?”
沒有听到滿意答案的覃子逸,又是重重的一腳踩在對方大腿上,道︰“我問!你答!”
“疼~疼!是段殤!停啊!”感覺到無比疼痛的劍鋒急忙的回答道,感覺對方的力度變小了,劍鋒才又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是段殤……傳說中殺手榜上排名第二的殺手,當時知道有人從牢里劫出了舒音後,青龍會那邊就派人找到了段殤,讓他把舒音給帶走……”
“帶去哪了?”覃子逸急切的問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仿佛怕對方不相信,劍鋒急忙發誓道,他也沒辦法,實在是覃子逸這招踩大腿神功實在太無恥了。
看了眼疼的渾身冒汗的劍鋒,覃子逸知道對方不會騙自己,于是收回了腳,拿出冷風給他的匕首,比在劍鋒的脖子上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回答。”
“你問,只要我知道的,我肯定如實回答。”劍鋒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說話都有點哆嗦。
“怎麼找到那個段殤?”覃子逸盯著對方的眼楮,一字一句的問到。
劍鋒咽了下口水,緊張的看著覃子逸,本來以他的實力來講,雖然不如雲中燕那種級別,但在杭州來說也算的上是高手了,所以看見兩個小賊敢闖進郡王府,他沒想那麼多就沖上去了,結果卻沒想到是踫見了覃子逸這個一招秒殺雲中燕的“高手”。
他不知道的是,覃子逸其實並不是什麼高手,與雲中燕的一站包含了太多的僥幸成分,若是當時雲中燕沒有給覃子逸喘息的機會,覃子逸也不會有時間強行聚氣,說到底不過是雲中燕大意了。
不過這一切劍鋒並不知情,所以當他知道覃子逸就是劫走舒音的人,心中本來還有一絲反抗的想法,此刻也徹底放棄了。
“殺手榜上的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找不到他……”看見對方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劍鋒又急忙接話道︰“不過我听說他剛接了一個任務,是關于財神商會的主人黃金生的。”
“黃金生?”覃子逸腦海里使勁的搜索了一下,突然想起在游戲里是有個新手任務關于這黃金生的,不過他一如往常的忘記了……
“希望你沒有騙我,否則等你到60級副本的時候我一天刷你兩遍!”覃子逸惡狠狠的恐嚇道。
劍鋒覺得今天晚上真的是見鬼了,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說的十句話有五句他听不懂,不過看對方似乎沒有殺他滅口的想法,不禁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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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子逸見再也問不出什麼了,轉身在房子里找了根繩子把劍鋒給捆上了,然後將對方一把扔在了床上,示意對方禁聲後,就來到冷風身邊朝窗外看去。
冷風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趙允弼造反他是能接受並理解的,甚至于和覃子逸來之前他就說過了支持趙允弼造反的言論,雖然是句玩笑,但也可以看出他打心里也是不喜歡朝廷的。
但他沒想到的是,趙允弼竟然和青龍會勾結,並且試圖肅清武林中各大門派,要不是今天他與覃子逸倆人來到郡王府,也許對方的計謀就得逞了。
覃子逸見冷風還處于懵逼狀態,于是拍了拍他,道︰“冷風師兄,等外面的巡邏守衛少一點後,我倆就走吧。”
冷風回過神來看著覃子逸,道︰“沒想到你就是劫走舒堂主的人,之前我還說以我倆的實力……說來真是慚愧。”
“僥幸罷了,說來也是怪我,如我當時能下定決心殺掉那個守衛,師兄也不會受傷了。”覃子逸是打心里內疚。
“沒事,如果不是你,我們又怎麼能知道郡王府勾結青龍會這個天大的消息呢。”
听到冷風這樣說,覃子逸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務,立刻打開系統查看。
【任務提示︰找到郡王府勾結青龍會的證據已完成,系統獎勵修為10000點。】
【任務提示︰找到郡王府勾結青龍會的證據已完成,系統獎勵心法殘頁,武煉?力道、武煉?根骨、武煉?氣勁、武煉?洞察、武煉?身法各一張(十張殘頁兌換一本完整的心法)】
看著任務提示上的說明,覃子逸有點楞,隨之驚喜萬分。
武煉系列的心法是游戲中最強的單項屬性加成心法,在游戲中每個任務角色只能配備四本心法,所以一般玩家都會選擇一個主要屬性的武煉心法,再配合三本其他心法來輔助修煉。
但是對與他來說,他的心法欄是沒有限制的,也就是說只要他湊齊了五本武煉心法,他就能擁有最強的五圍屬性,這怎能讓他不激動。
發現冷風有點奇怪的看著自己,覃子逸立刻整理了一下表情,道︰“師兄,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要不我們走吧。”
雖然覺得對方有點奇怪,冷風還是點頭回到︰“也行,這次的消息事關重大,我也必須回去回報師門,然後再做準備……至于他……你準備怎麼處置?”說完看了眼床上的劍鋒。
覃子逸也覺得這是個頭疼的問題,雖說倆人蒙著面,但是對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若是放任不管,保不齊之後會有些麻煩,轉頭看了眼劍鋒,發現對方正用懇請的眼光看著他,仿佛在發誓絕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心里糾結了一下,他還是決定放劍鋒一馬,說他是婦人之仁也好,是優柔寡斷也罷,要他拿起拳頭揍別人可以,真正要他拿著刀捅別人,他確實做不到。
“算了,就讓他自身自滅吧”看了看窗外,又繼續說道︰“外面的守衛已經散了些,師兄,我們走吧。”
覃子逸說完也不讓冷風接話,直接推門而去。
冷風見狀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劍鋒,轉頭隨著覃子逸出去了。
……
因為劍鋒的家離外牆比較近,所以兩人沒廢多少功夫就離開了郡王府,兩人各有各的心事,誰也沒有開口,就一路無話的回到了杭州城內。
到了客棧門口,冷風正準備告辭,覃子逸卻搶先開口了。
“師兄,這次多虧你的幫助,我還有一件事要處理,能不能勞煩你去給我師叔說一聲,順便也把郡王府勾結青龍會的消息告訴他。”
冷風看了眼覃子逸,道︰“可以是可以,只是……為何你不自己去跟江幫主說呢?”
覃子逸眼神堅定的看著城門,道︰“若是跟他說了,他肯定不會讓我去,冷風師兄,麻煩你了。”說完也不管冷風,轉身而去。
冷風看著覃子逸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就往江匡所在的混天碗府邸走去。
……
等再次離開了杭州城,覃子逸從包裹里拿出了醉卷黃河袍並換上,接著就往記憶中的財神商會倉庫走去。
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回憶劍鋒所說的黃金生,順著從他玩游戲的第一天開始梳理記憶,他突然想起了黃金生的身份和當時那個新手任務。
他記得這任務是與一個叫流沙門的組織有關,有一個叫金玉使的女子是黃金生身邊的副手,但其實她是有目的的呆在黃金生身邊的,為的就是對方倉庫里的一件寶貝,如果他沒記錯,那件寶貝應該就是“孔雀翎”。
現在的他只能記得這麼多,畢竟已經過了一年多,對于一個新手任務,他不可能記得太詳細……有了這條線索,再結合之前劍鋒所說,那個殺手段殤接的任務,他就能推測出對方很有可能也是奔著孔雀翎而去的。
在他的記憶里,財神商會就是在杭州城背面的鳳凰集附近,不算是太遠,所以出了城後不久他就找到了目的地。
和記憶中的環境差別不大,鳳凰集是一個集市,整個集市只有一條街道,並不算太長,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順著左邊的路走就能找到財神商會在杭州城外的倉庫了。
經過一番周折,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鳳凰集上已經陸陸續續的有商販在準備著一天的營生。
覃子逸走到一個招牌上寫著“面”的攤位處,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
“喲,客觀,您來的可真巧,要是早來個幾步,小店這水可能還沒燒開哩!”面鋪的老板看見有顧客上門,笑嘻嘻的就上前詢問︰“客官您想吃點什麼,早上的第一碗,我給您包個油滿!”
覃子逸被打斷了思緒,見面鋪老板正看著他,隨意的答道︰“隨便來點吧,能吃飽就行。”
“好 ,您稍等!”老板說完就忙活去了,像他們這樣的普通老板姓,其實生活的很簡單,開面館的大清早就有生意,他們最是開心,這可算是個好兆頭。
看著老板忙碌的身影,覃子逸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世的生活,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工作生活,閑下來的時間也覺得空虛的可怕,每天只能在網上虛度著光陰。
來到這世界以後,一連串的發生了太多事情,但他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思考過以後要過上怎樣的生活,稱霸武林嗎?他沒那個想法,還不如一個人來的逍遙自在,至于朝廷,誰當皇帝他也完全不關心,要不是因為舒音的事,他才不管趙允弼是否造反。
“客官,您要的面來啦!”
隨著老板的一聲吆喝,把覃子逸又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看著放在面前一碗“片兒川”,老板還有心的在面里放了許多肉絲,雖然環境簡陋,但面香撲鼻,讓他不禁的食指大動,拿筷子攪拌了一下,就“胡吃海喝”起來。
“要不等以後開個面館吧……”覃子逸邊吃邊想著。
“當然,是在把舒音和璃茉江山他們找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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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過賬後覃子逸起身告辭了老板,此時已經天亮了,按前世的時間來計算應該是早上七八點鐘。
順著鳳凰集左邊的路一直走,不一會他就來到了一個莊園前,雖然是早上,但已經有人開始搬進搬出的在里面忙活了,大門口站著兩個帶刀守衛,一臉的“生人勿進”。
還沒等他走近,兩個守衛就把手壓在了刀上,喝道︰“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看著兩人凶神惡煞的樣子,覃子逸也不在意,這種標準的龍套角色一般都屬于說不滿三句台詞的。
“我是來找黃金生的,麻煩兩位去通報一下,就說我是為了孔雀翎而來。”
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稍胖的對著另外一個耳語了一番,又打量了下覃子逸,就轉身進去了,剩下覃子逸和另外一個守衛兩人在門口練習瞪眼神功。
……
過了一會,去通報的胖守衛走了出來,對覃子逸揮了揮手,示意他進去,覃子逸道了聲謝,就往里面走去。
穿過兩間屋子就到了倉庫的前廳,覃子逸抬眼望去,一個穿著金絲長袍,坦著肚子的胖子坐在倉庫門口,正看著伙計們往倉庫里搬東西,顯然就是這里的主人,黃金生。
雖然黃金生長的胖,卻滿臉的絡腮胡,讓他看起來多了一絲凶狠,只見他胸口掛著個拳頭大的金鎖,右手拿了壺水煙,兩只手指帶滿了戒指、扳指,若是去掉這些個裝飾,估計就和董卓的形象差不多。
此時的黃金生正對著伙計吆五喝六,見到客廳里來人了,就散去了所有下人,隨後又把倉庫的大門給鎖了起來,才轉過身跟對著覃子逸道︰“我听守門的說有個人找上門來,說是為了孔雀翎而來,說的這人就是你吧。”
覃子逸冷笑了一下,道︰“我懶的跟你扯犢子,我也對那孔雀翎沒興趣,我來只是想告訴你,雖然我不感興趣,卻有人對它感興趣。”
黃金生眼楮一轉,道︰“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而且我這里也沒有什麼孔雀翎……”
“我知道你這沒有孔雀翎,你有的只是孔雀翎的制造圖譜,而且還是下冊。”覃子逸直接打斷了黃金生,也不管對方詫異的眼神繼續說道︰“我還知道你孔雀翎圖譜不在這倉庫里,而在杭州城內,並且必須要你的坤宮反吟結才能打開,我說對了嗎?”
听完覃子逸的話黃金生心里活動可以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他身為財神商會的主人,從老莊主那里接過位子的時候,老莊主就告訴過他,當年孔雀山莊把孔雀翎圖譜分為兩冊,上冊由他們自己保管,下冊就放在了財神商會中。
因為財神商會不屬于江湖門派,所以為了保護財神商會,孔雀山莊還專門在江湖上散播了孔雀翎下冊在九華丟失的消息,當年還引的無數窺視孔雀翎的人去到九華尋寶。
但是當年財神商會的老莊主只把這個消息在臨死前告訴過黃金生,所以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覃子逸是怎麼知道的。
“這位少俠,請隨我前往倉庫一敘……”黃金生說罷就轉身把剛才所上的倉庫大門又從新打開,然後對覃子逸做了個請的姿勢。
兩人來在了倉庫里面,剛進門,覃子逸就看見了一整倉庫的金銀珠寶,差點看的他眼楮都直了,只是礙于黃金生在旁邊,他不好表現出來,只能是暗暗的吞口水。
黃金生轉身把門關上後,又帶著覃子逸來到倉庫的最里面的一個小桌旁坐下,看起來這里應該是他平常算賬的地方。
“少俠,剛才在外面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是從哪听來的?”黃金生斟酌了下語言問道。
覃子逸見對方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不耐煩的開口道︰“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對那什麼鬼孔雀翎不感興趣,我只對那個對它感興趣的人感興趣,你听明白了嗎?”
黃金生迷茫的看著覃子逸搖頭道︰“不明白……”
覃子逸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像讓口令,于是整理了下語言後才又說道︰“我一直在追蹤一個人,而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他會來拿走你們財神商會的孔雀翎圖譜,所以我就先行來到這里準備攔截他,這下你明白了嗎?”
“可是……我從為對外界說起過孔雀翎圖譜在財神商會這事啊……”黃金生听完已經信了八分,但他仍然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知道的那麼詳細,並且連放在那里,怎麼打開對方都知道。
“你確定你沒對外界說過?”覃子逸反問到。
“這……應該是沒有吧。”
“既然你忘了,我就給你提個醒……”說罷覃子逸盯著黃金生一字一句的說道︰“金玉使!”
“你說什麼?”黃金生震驚道︰“這不可能,絕對不會是玉兒……”
其實覃子逸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金玉使到底有沒有潛入到他身邊來,或者段殤到底是不是為了孔雀翎而來,所以他詐了黃金生一下,看見對方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詐對了。
看著黃金生驚訝的表情,覃子逸故作不以為意的道︰“你听過一句俗話嗎?”
“什麼俗話?”
“世界是我們的,世界也是你們的,但世界終究是老娘的……”
黃金生听的雲里霧里,問道︰“什麼意思?”
覃子逸嘆了口氣,道︰“意思就是紅顏禍水啊哥哥!我說你被人騙了,你還沒听明白?”
黃金生听完仿佛被定住一般,喃喃自語道︰“我不相信……這不可能,玉兒她不會騙我……這不是真的……”
覃子逸看著黃金生一副叼絲樣,不免的有點同情對方,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金玉使應該是新月山莊的人,在那里男人就是個奴隸,連名字都沒有,只有編號,而女人則是不能有絲毫的兒女私情,否則就會被懲罰。
由于當時這段劇情比較狗血,所以覃子逸記得比較清楚,他記得當時去到新月山莊時,所有男性NPC的名字都類似于雅奴1號,雅奴2號,這樣排個號就算是名字了,很是讓他無語。
見黃金生還沒清醒過來,覃子逸拿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道︰“你就別想了,除了她還能有誰……反正我不管你這麼多,我只是要抓住那個人,至于你之後怎麼處理這爛攤子那是你的事,但你現在必須配合我,明白了嗎?”
黃金生清醒過來後看著覃子逸,眼珠子轉了一下,說道︰“要我配合你也可以,但你必須幫我找到玉……金玉使是叛徒的證據,否則你休想我幫你!”
覃子逸听完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哀嘆道︰“我他嗎都是找的些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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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黃金生告別後覃子逸懊惱不已,他本來是想借助黃金生的力量,趁著段殤來的時候一舉把對方拿下,畢竟對方的功力深不可測,當初他被對方一掌就直接拍暈過去,雖然現在他修煉了悲回風,但才剛剛修煉到第一層,如果沒有把握的話,他實在不想和對方硬踫硬。
“早知道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安安分分的站在一旁看著不就好了,現在到好,那二貨真愛男要我找金玉使的間諜證據,我怎麼找,按劇情發展她是最後拿了圖譜才跳出來自己承認的,難道要我和她玩嚴刑逼供嗎……”
覃子逸獨自一個人欲哭無淚的走在鳳凰集的街道上,他現在是真的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的記住所有的劇情過程,要不然多少也會有一點線索幫助了。
“要不我去新月山莊看看?……那跟直接找死沒什麼區別,無論是流沙門還是新月山莊,都不是我現在能惹的……”
正想著,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頭看去,一個袖子長的很夸張的男子站在他身後,頭上帶著發冠,長發及肩,雙手抱在懷中,左手拿著一把劍。
看見對方的打扮,覃子逸心里一驚︰“你是……燕南飛?”
燕南飛見對方竟認識自己,好奇的問道︰“哦?你認識我?”
覃子逸臉上呆滯,腦子里卻像是被電擊了一下,突然很多東西都回憶起來了。
他對這燕南飛算是印象比較深刻的,甚至比很多主角的印象都要深刻,原因很簡單,他當初沒有看過原著,是直接玩的游戲,而這燕南飛是游戲里主線任務中的重要角色,在他心里一直以為對方是個可靠大叔,可當時他朋友卻說這燕南飛是個反派角色,為此他還專門查過資料。
可是不查還好,查完之後他感覺更迷糊了,因為他感覺原著和電視里的燕南飛就已經天差地別了,游戲里面就更夸張,不但沒做過什麼壞事,而且還幫游戲里的玩家打通經脈,各種帶劇情帶任務,甚至連武器都給他換了,薔薇鞭變成了薔薇劍。
當然,這有可能是游戲版本的問題,還沒更新到燕南飛變壞,可就算是他之後變“壞”了,在覃子逸看來也不算什麼,一個天天做好事,傳播正能量的人最後就算是反抗自己的頂頭上司,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就算是壞了?這樣去判斷未免有點太狹隘了。
所以當時覃子逸和他朋友很嚴肅的討論過這個話題,但是卻沒爭論出結果,可他對燕南飛卻是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再者說了,現在他在的世界並不是原著,也不是游戲,更不是電視,五毒都可以是個立場不明的門派,那麼燕南飛是好是壞,誰說的清楚,說不準最終BOSS其實是個起點的編輯也不一定……
……
書長道短,覃子逸見燕南飛問起自己,腦袋一轉,隨口答道︰“江湖上誰不認識燕大俠,都說您是俠骨錚錚的一條好漢子啊。”
燕南飛笑了笑,道︰“我是不是條漢子暫且不說,但我倒是听說,在杭州城內有一個小小丐幫弟子,沖冠一怒為紅顏,以一己之力獨闖地牢,救出了天香門的舒堂主,並且還一招殺了杭州第一捕快雲中燕,你說是也不是?”
覃子逸見對方打趣自己,尷尬的一笑︰“燕大俠你就別笑我了,那不都是被逼的嗎,對了,燕大俠找我有什麼事嗎?”
燕南飛微笑著打量了下覃子逸,道︰“我收到消息說孔雀翎圖譜已經現世,而且就在這財神商會中,我就準備過來看看,卻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你這個少年英雄,所以前來打個招呼。”
听到燕南飛說的話覃子逸心咯 一下,像是明白了什麼,卻又始終不得要領,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就甩了甩頭不再去管它,看著燕南飛的臉,想著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
燕南飛見對方半天不說話,疑惑的問道︰“小英雄,你怎麼了?”
覃子逸腦子還在想著剛才的想法,就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燕大俠,既然你消息靈通,我想問下你知道舒音被抓到哪去了嗎?”
燕南飛沉吟了片刻,道︰“我雖然不知道她被抓到哪去了,但我卻知道你來這的目的,這樣吧,若是你願意幫我調查這孔雀翎一事,我就答應幫你抓那殺手榜排名第二的段殤。”
“恩?”覃子逸一愣
燕南飛以為對方沒听明白,又繼續說到︰“你不是在找舒堂主嗎,就我所知,舒堂主是被那段殤抓去的,而這段殤最近就接了這關于財神商會的任務,難道你不是為了此事而來的嗎?”說罷看了一眼覃子逸,又繼續說道︰“雖然那段殤是殺手榜排行第二,但我還是有自信能抓住他的,所以只要你願意幫我調查孔雀翎,我就幫你抓到段殤,你看怎麼樣?”
覃子逸現在腦子里非常的混亂,隨口就答了句︰“既然燕大俠這樣說了,在下一定不負所托。”
兩人又聊了幾句,燕南飛就告辭走了,看著燕南飛的離去的背影,覃子逸腦子里卻是一團漿糊。
“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這里?……這也太巧了吧,而且他又是如何知道孔雀翎的呢……現在知道孔雀翎的應該只有我,黃金生和金玉使,現在這個時間點金玉使也應該沒有把消息傳出去啊……就算是傳出去,也應該是……”
突然覃子逸一拍腦袋,心里暗道,“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青龍會啊,燕南飛他喵的是青龍會的呀,肯定是金玉使給她傳的消息,讓他過來的……不對,那段殤又是為何而來?而且听燕南飛的口氣,似乎還要幫自己對付段殤……”
“黃金生要我調查金玉使背叛他的證據,而燕南飛要我調查孔雀翎……怎麼這麼亂啊!!”
“我的個天!”
“這究竟是搞什麼飛機啊,腦容量不夠用了好嗎!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喂!”
無語的覃子逸又一次對著老天狠狠的比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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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思路,覃子逸把游戲的劇情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首先應該是金玉使把孔雀翎圖譜在財神商會的消息給傳播了出去,然後她操縱流沙門搶奪了黃金生的“坤宮反吟結”,但是因為要打開密庫,除了坤宮反吟結,還需要財神商會主人世代相傳的一個心法口訣,所以她又設計假裝讓已經“不小心”被損毀的坤宮反吟結讓玩家拿到。
這時候燕南飛出現,告訴了玩家,要修復坤宮反吟結必須要到淬劍谷找孔雀,讓他幫忙修復,玩家找到孔雀後,在對方的幫助下修復好了坤宮反吟結,可是孔雀卻被流沙門的門主“薛果”給殺了,其實流沙門就是青龍會的一個下屬組織。
打敗了代號“九月十五”的薛果後,玩家拿到坤宮反吟結,回到了財神商會,可是金玉使卻要求黃金生打開密庫,說密庫已經不保險了,雖然財神商會的很多人都反對,可是在金玉使的“淫”威之下,黃金生還是選擇了妥協,拿出了圖譜。
等黃金生拿出圖譜後,金玉使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搶了圖譜就跑,可笑的是,“晚來一步”的燕南飛沒有追上對方,現在看來,燕南飛應該是和金玉使一伙的。
然後就是燕南飛和傅紅雪兩人約定好搞基規定後,就雙雙就離開了,留下苦逼的玩家和苦逼的黃金生繼續著苦逼的日子。
……
若是按照游戲的發展,現在應該是金玉使剛剛把消息傳播出去,而坤宮反吟結還沒有被搶,所以黃金生才會那麼驚訝覃子逸說的話。
按道理說,如果現在覃子逸就保護好坤宮反吟結,不讓對方有機可趁,也許後面的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這也是他最初的計劃,只要勾引段殤上套就行了。
但是在經過與燕南飛的對話之後他就不這樣想了,先不說強行改變劇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最重要的是如果劇情不按照原本的套路去走,他就會變的非常被動,想抓段殤就難了。
他發現,就他現在所知道的,在關注孔雀翎圖譜的至少就有三方勢力,一個是青龍會,一個是傅紅雪這邊,還有一個就是段殤這個不知道屬于那邊的勢力。
原本他以為段殤是幫助青龍會的,但是仔細想想他發現不對,如果對方是青龍會的人,就不可能再參與到這次的搶奪圖譜計劃中來,已經有了金玉使和燕南飛,這個計劃已經是妥妥的了,而且段殤當初並沒有殺他,青龍會不可能那樣大費周折。
從明面上來看,在不改變劇情的情況下,覃子逸最好的辦法是找到傅紅雪,然後讓對方幫助自己抓到段殤,可是傅紅雪這個角色整個任務下來只在最後露了一下面,秒了幾個小嘍 宜 負穩菀住 br />
所以現在他心里有了另外一個想法,就是他自己單獨的形成第四股勢力,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所有劇情,干脆一直潛伏著,反正只要圖譜出現之前,所有人都不會動。
他的目的反正是段殤,至于孔雀翎……這種誰拿誰死的東西還是不要算了。
決定好了之後,覃子逸就起身往杭州城內走去,他準備稍作休息,好應對晚上的事情。
……
再次回到了杭州城內,由于城門已經解封,所以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覃子逸也是樂得清閑,好像每一次來杭州都是匆匆來,匆匆走,所以他干脆趁著這點時間好好看一看。
不得不說古時候的杭州城真的很美,面對著飛樓插空,雕甍繡檻,清水流不息的各處美景,他不禁的有些觸景生情,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他發現自己還真的是一首古詩都記不全……
“救命啊!”
突然身邊傳來了一聲驚呼,覃子逸轉身望去,只見一人一馬飛速的從他身邊掠過,馬後還綁著一個女子,那救命聲就是從女子口中傳出的。
覃子逸沒有多想,腳下施力,朝著對方追去,可由于被行人擋了幾下,他始終靠近不了對方,眼看著對方就要出城,他心里也是萬分著急,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使出了輕功身法。
只見他突然拔地而起,越過一眾行人,在空中一個轉身,把內力從腳下爆發而出,愣是又往前竄了數丈有余,接著一個燕子翻身,內力往後爆發,整個人就像一顆炮彈一樣沖著前面的人馬而去。
隨著他的最後一下沖刺,終于在空勁將竭之時追上了對方,趁著與馬平行之時,他一招橫踢,就把馬上的男子給踹了下去,然後隨手一撈,又將馬背上的女子給抱入了懷里。
“我真他嗎的帥”覃子逸把女子放在地上後心中暗道。
馬上的男子顯然是被他剛才一腳踹的不輕,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沒站起來,覃子逸看了眼身邊的姑娘,直徑走到男子面前,道︰“那個什麼……對了,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他似乎忘了自己劫獄的事了……
男子似乎是回過了神,惡狠狠的看著覃子逸,道︰“敢管李衙內的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覃子逸用可悲的眼神看著男子,搖了搖頭,道︰“兄弟,我們商量一下,能不能換個方式作死?”
男子一愣,道︰“你什麼意思?”
覃子逸打量了一下對方,道︰“你看啊,你從頭到腳的打扮就是一副小嘍 難 櫻 沂率抵ゲ鰨 憧隙 蠆還 遙 裁茨悴荒苤苯憂筧哪兀俊 br />
男子啐了一口,道︰“我勸你最好少管閑事,李衙內想要的人也敢搶,我看你是活膩了!”
覃子逸︰“……”
男子見他不說話,以為對方是怕了,于是惡狠狠的說道︰“你現在最好自廢了雙腳,然後隨著我去給衙內賠個不是,說不定還能撿回條小命,哈哈!”
覃子逸無奈的看了看他,轉身對著渾身還有些顫抖的女子說道︰“姑娘,你去找根繩子來。”
男子見對方不理自己,還要找根繩子,有點心虛道︰“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女子則听話的跑到一旁的商鋪拿了根麻繩,走過來遞在了覃子逸手上。
覃子逸接過繩子笑嘻嘻的走到男子身邊,也不管對方反抗,一把提起男子,抗在肩上就往城門走去,此時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有些膽子大了還上來勸他,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有些人則是冷眼在一旁看著。
他也不管別人,走到城門下,縱身一躍就帶著男子跳到了城門之上,隨手用繩子將男子捆上,然後將繩子另一頭掛在城門上,就轉身跳下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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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子逸跳下城門後,就往還有些發抖的少女身邊走去,楞是不管城門上的男子罵的有多麼難听。
周圍的人見覃子逸靠近了,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不等他靠近,就全都轉身匆匆離去了,有些膽子大的,站在遠處對著他指指點點,雖然覃子逸听不見,但也知道他們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難道我救錯人了?”覃子逸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心道,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番,覺得對方怎麼看也不像壞人,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不停的有人在說些什麼“作孽”,“害死人”之類的話,他更迷糊了。
眼看著覃子逸就要發怒,少女連忙一把拉住了他,也不等他說話,拉著他就往城外走去。
兩人來道城外後,少女放開了覃子逸,道︰“多謝恩公相救,小女子姓楊,今日若不是恩公,小女子……恩公,請受小女子一拜!“說罷就要給覃子逸下跪。
覃子逸連忙攔住了少女,道︰“你千萬不要客氣,我最是看不管這種事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可是,剛才的圍觀百姓為什麼要做那樣的反應?好像反倒是我做錯了一樣。”
少女聞言,神色一黯,到︰“恩公有所不知,剛才被恩公……吊在城門上的人,其實是杭州知府李官民的兒子,李龍劍的手下,平日里那李衙內救丈著自己的父親是知府大人,經常做這強搶民女的勾當。
若是姿色稍微好些的女子,那李衙內便直接留在府上,還會給女子家中一些銀兩,按他的說法是“聘禮”……”
覃子逸驚奇到︰“他還知道給錢啊……”
少女看了眼覃子逸,嘆了口氣,道︰“那李衙內最是喜歡搶些已婚女子,而且若是對方的丈夫不從……他就……他就直接殺了他們……”
覃子逸一驚,到︰“我擦?這麼重口味,玩人妻?”
少女尷尬道︰“恩公說話……真是直爽……”
覃子逸也是有點尷尬,道︰“這個,那什麼……楊姑娘,這麼說你也結婚了?”
少女臉一紅,道︰“小女子尚未婚配,但是……”
覃子逸一下就明白了,打斷道︰“我懂了,就是說有男朋友了,這下好了,你現在安全了,你男朋友也放心了。”
少女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男朋友”的意思,頓時羞紅了臉,道︰“恩公莫要笑話奴家,婚配這些事,該听父母之言……”最後句話聲音小的幾乎听不見了。
覃子逸看著少女,突然想起了璃茉,不禁有些傷感,想起璃茉的遭遇,他隨手從懷里掏出二十兩銀子,塞到女子手中,道︰“這樣吧,我覺得你很像我一個妹妹,我就擅自做主來當你的哥哥了,這錢你拿去置辦些嫁妝,到時候結婚時記得叫我,哥哥去給你撐場面!”
少女看著覃子逸遞過來的銀兩,連連擺手道︰“這可萬萬不可,恩公救我一命,小女子已是無以回報,怎能再拿恩公的銀兩!”
“你是嫌少麼?”覃子逸好不容易裝回逼,那能讓對方拒絕,把錢硬塞到女子手道。
少女看著手中的錢,內心感動不已,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她從小救是貧苦出身,母親死的早,跟著父親一路長大吃了不少苦,哪里有人對她這樣好過,所以她是打心眼里感動,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覃子逸見對方不說話,說道︰“嫌少也就這麼多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恩公,奴家姓楊,單名一個心字,奴家絕非是嫌恩公給的少,反而是恩公不應該再給奴家銀兩,奴家不知道怎麼報答恩公才好……”
“楊心,挺好听的……我告訴你啊,如果你真想要報答我,就听話收下銀兩,以後和我以兄妹相稱,除非是你看不起我。”
楊心看著一眼覃子逸,淚水不禁留下來了,擦了一把眼淚,道︰“謝謝哥……哥哥,妹妹記住了……只是妹妹還不知道哥哥叫什麼名字?”
覃子逸哈哈一笑,裝做凶狠的樣子,道︰“記住啦,你哥哥我姓覃名子逸,以後要是被人欺負了救報我名字,哥哥來揍他!”說完還擺了個健美先生的造型。
楊心也是被覃子逸的樣子給逗的“噗嗤”一聲破涕為笑,道︰“嗯……心兒以後都記得哥哥,話說回來,哥哥你是杭州人嗎?”
覃子逸想了一下,答道︰“我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我打小是個孤兒,從小在丐幫長大,嘿嘿,妹妹啊,你不會嫌棄哥哥是個乞丐吧?”
楊心連忙搖頭道︰“妹妹怎麼會嫌棄哥哥……原來哥哥從小……這樣吧,哥哥,心兒帶你去見父親吧,他老人家可好了,還會泡茶,哥哥肯定會喜歡喝,對了,我還要去告訴他我被救出來了,他還不知道,肯定急死了!“
覃子逸看著一驚一乍,神經有些大條的楊心,哈哈一樂,道︰“我說妹子,你快回去吧,我還要去有些事,等我事忙完了一定回來找你,你告訴我,你家在哪?”
楊心听見覃子逸不能和自己回去,有些失望,道︰“心兒家住在紅衣林里,過了橋第一家就是心兒家了,哥哥你真不能來嗎?”
“真不能來,哥哥還有很重要的事。”
楊心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哥哥你忙完很重要的事一定要來找心兒,心兒在家等你!”
覃子逸听見紅衣林三個字覺得有點耳熟,又一時想不起來,看著楊心期盼的看著自己,覃子逸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道︰“哥哥一定去,到時候你要給我做好吃的!”
“哥哥你放心,心兒做飯可好吃了,父親和牛哥他們都可喜歡吃了!”
“噢~~原來叫牛哥啊!”覃子逸嘿嘿一笑道。
楊心被猜中了心思,頓時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哥哥不準笑話心兒,牛哥他……他只是我一起長大的一個哥哥……”
“嘿嘿,和我一樣嗎?”
“心兒不理哥哥了!哥哥欺負人!”楊心佯怒的跺腳道。
覃子逸見對方被逗的耳根通紅,就不再打趣︰“好啦,不逗你了,哥哥有時間一定去看看你的牛哥,但是現在我真的有事……你先回去報個平安吧,我過兩天忙完了就來找你。”
楊心听覃子逸這樣說,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黃色的平安符,道︰“哥哥,這是我去廟里求的平安符,哥哥把它帶在身邊吧,心兒知道武林中人平日里都會四處奔波……心兒希望哥哥能夠平平安安,早點來找心兒,心兒給你做最好吃的炒蕨菜!”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送走了楊心,覃子逸就起身準備前往鳳凰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只是想起楊心說她家住在紅衣林,覃子逸覺得有個特別重要的事情,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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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了楊心後,覃子逸來到了鳳凰集等待燕南飛,他已經在心里計劃好了一切,只看接下來劇情是如何發展了。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燕南飛抱著薔薇劍緩緩走來。
“小英雄,不知道你準備的怎麼樣?”
“燕大俠,你還是叫我子逸吧,這樣听著我變扭。”覃子逸行了個禮︰“關于孔雀翎圖譜一事,不知道燕大俠有什麼看法?”
燕南飛玩味的看了一眼覃子逸,反問道︰“子逸,你可知道這孔雀翎是為何物?”
覃子逸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知道他也不能說啊。
燕南飛見他搖頭,輕輕的走到街邊看著夕陽,道︰“孔雀翎由純金鑄成、據說這暗器發出時,美麗得就像孔雀開屏一樣,輝煌燦爛,然而,就在你被這種驚人的神靈感動得目瞪神迷時,它已經要了你的性命。”
覃子逸疑惑的看著燕南飛,問道︰“既然這孔雀翎圖譜尚為現世,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燕南飛微微一笑,道︰“我曾有幸見過它,它只開屏了一瞬間,就要了十多人的性命。”不等覃子逸說話,燕南飛又說道︰“如今這孔雀翎圖譜已經現世,這種神器自然不能讓他落在壞人手里,所以我需要小兄弟你的協助。”
覃子逸內心“呵呵”一聲,也不拆穿,臉上嚴肅的抱拳道︰“既然如此,子逸定當竭盡權利配合前輩,只是事後希望前輩能夠助我捉拿段殤!”
燕南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段殤身為殺手,認錢不認人,你就是不說我也會為了武林正道除去此人。”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麼就勞煩小兄弟再次前往財神商會一趟,繼續調查一下到底是誰泄露了孔雀翎圖譜的事情。”
覃子逸看著燕南飛的臉,本來很正氣的臉在他眼里卻變的非常陰險,游戲里雖然沒有說燕南飛和孔雀翎一案有關,但其實在他心里早就已經斷定了是燕南飛所為,所以此刻再看對方,越看越不對勁。
心里雖是這樣想,覃子逸嘴上還是答應了一聲“是”。
……
兩人分別後,覃子逸就起身前往財神商會,畢竟他要“調查”這件事情嘛。
到了地方以後,門口還是那兩個守衛,這次兩人倒是認識了覃子逸,也不知道是他們眼里好,還是黃金生已經吩咐過了,反正覃子逸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進到了院子里。
過了兩間房,還是在倉庫門前的老地方,他踫見了坐在一旁唉聲嘆氣的黃金生。
本來黃金生雖然胖,但還是比較有精神,現在再看他,卻讓人覺得他似乎一下蒼老了許多,很是憔悴。
覃子逸兩步走都跟前,道︰“不知黃莊主有什麼事如此煩惱啊?”他也是沒事打趣對方,報復對方不相信自己的事情。
黃金生抬頭見來人是覃子逸,又哀聲嘆氣的低頭道︰“你上次走了以後,就有下人來報,說是外面有人傳聞孔雀翎的圖譜就在我們財神商會手中,而且……而且坤宮反吟結還在今日早上被人給偷了……你說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覃子逸心里咯 一下,怎麼會這麼巧?心道,難道是自己推動了劇情嗎?但仔細想想又不太可能,想了半天摸不著頭腦,就接著問黃金生︰“你那坤宮反吟結是放在哪里?怎麼會丟呢?”
黃金生嘆了口氣,道︰“那坤宮反吟結我是日夜帶在身邊,就掛在我的胸口,可……可早上一起來就不見了……”
覃子逸這才又打量了一下黃金生,才發現第一次見他時胸口上帶的那個金鎖已經不見了,原來那個金鎖就是坤宮反吟結!
“我再問你。”覃子逸看著黃金色一字一句道︰“那金玉使呢?”
黃金生立刻激動的站起來,答到︰“我還是不相信是玉兒所為,昨日里她一直與我在一起,早上起來她也在我身邊,從沒離開,不可能是她!”
接著黃金生畫風一轉,道︰“反倒是你小子,為何你剛來給我報信,那坤宮反吟結就不見了……我知道了,是你偷了坤宮反吟結,然後還想嫁禍給玉兒對嗎?”
覃子逸覺得自己快被黃金生的腦洞給打敗了,很是無語的說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賺這麼多錢的,我也懶的跟你解釋,這樣吧,我能幫你找回坤宮反吟結,不過你要幫我抓那段殤,你可願意!”
黃金生哼了一聲,道︰“莫不就是你自己偷了東西,又還了回來,還想要我幫你,那有這樣的道理?”
“嘿!你個二貨真愛男!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覃子逸感覺自己小暴脾氣快上來了,說話間內氣一蕩,震的是滿園落葉。
“那……那你怎麼證明不是你拿的?”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去幫你拿會坤宮反吟結,接下來的劇情你愛怎麼走就怎麼走,你這條支線我不管了。”
說完覃子逸就轉身摔門而去,他覺得自己是被門擠壞了腦子才會在一開始去告訴黃金生他媳婦有問題。
離開了財神商會倉庫,覃子逸直接奔向了游戲里找回坤宮反吟結的小樹林,到了地方以後他隨便找了個樹杈就蹲在上面等流沙門的人上門。
游戲里是的劇情就是玩家在這塊小樹林前踫見了金玉使,然後對方告知玩家坤宮反吟結在流沙門手上,讓玩家過去拿回。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覃子逸就隱約听到來的路上有人輕聲說話,他立刻跳到了一個廢舊的破屋頂上安靜的觀察著……
“嘿嘿,金玉使大人,這次幫你的忙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勁啊。”
“哎喲,蔣地生蔣大人,你對奴家的好,奴家可都記在心里的呢……”
覃子逸只感覺被膩的都快從屋頂上掉下去了,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繼續听著……
“嘿嘿嘿,光是記在心里可不行,總得有些什麼表示才行啊……”
“那大人要奴家怎麼表示嘛~奴家身無旁物,又沒有錢財答謝大人……”
“不用錢財,只要玉兒你……嘿嘿”
“大人壞死了……不過……若是大人幫奴家完成了這次任務,奴家……就什麼都依你……”
“好,好好!玉兒,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覃子逸伸直了脖子看了半天,發現兩人並沒有上演他想看到的內容,不由的嘆了口氣。
待金玉使和蔣地生告別後,覃子逸躲在屋頂上听到經過的金玉使說出了一句讓他膽寒的話。
“若不是看你活不過今日,哼……想佔老娘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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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金玉使走了差不多遠了,覃子逸立刻繞了個方向假裝巧遇了對方。
“喲,這麼巧,你也是來打醬油的嗎?”
金玉使抬頭一看,驚呼道︰“是你……”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淡淡的繼續說道︰“原來是覃少俠,不知覃少俠來此有何貴干啊?”
覃子逸一看金玉使這樣子,心里頓時亮的跟明鏡似的,一下就明白了。
其實他剛才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從他第一次去見黃金生的時候,那時候金玉使可能還沒打算偷取坤宮反吟結,而恰恰是因為他去的時候打草驚蛇了。
為什麼說是打草驚蛇,原因很簡單,他那天去的時候見那兩個龍套門衛的時候,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去告訴黃金生,我是為了孔雀翎而來的。”
仔細想想就不難發現,一個門衛如果在不知道孔雀翎是什麼的情況下,怎麼會輕易的放覃子逸進去?這必然是那個守衛也知道內幕,而且很可能就是金玉使的人,所以到後來覃子逸去見黃金生的時候,守衛自然而然的就去給金玉使報信了。
金玉使在知道了有人在調查孔雀翎一事後,不得已的加快了盜取坤宮反吟結的計劃,並且通知了就在杭州城里的燕南飛,讓他來探查覃子逸的底細。
燕南飛身為青龍會的人,自然是知道段殤一事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劍鋒把覃子逸的消息透露給了燕南飛,並告訴他,覃子逸正在找段殤,所以燕南飛會在見到覃子逸的時候說出幫助覃子逸捉拿段殤的話。
燕南飛說這話是有兩層意思的。
如果當初覃子逸沒有答應燕南飛的要求,很可能對方就會認為他也想要奪得孔雀翎,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對方肯定會直接殺掉他。
所幸的是當時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所以稀里糊涂的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燕南飛見他答應了要求,自然的就把他這個不穩定因素給排除了……
而且由此可見,段殤當時只不過是被青龍會請去捉拿舒音,實際上他並不是青龍會的人,所以當燕南飛收到了段殤也來調查孔雀翎一事的時候,燕南飛就動了殺機。
他當然不好明目張膽的就殺掉對方,于是他就借助了覃子逸的名義,事後只要說是覃子逸要求他這樣去做的,他自然可以洗的一清二白,甚至是故意抹黑覃子逸也行,畢竟他在江湖上的名聲擺在那里,大家都會相信他。
想完這一切的時候,覃子逸內心是恐懼的,他覺得,從他踏入丐幫的第一天起,一切的一切都是陰謀套著陰謀,陷阱包著陷阱,若是他不小心踏錯了一步,那就是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至于他這一切猜想的證據……金玉使能認出他是誰就是最好的證據!
兩人從來沒有見過面,如果不是有人通風報信,金玉使如何會認得他?而且還在一開始的時候顯的那麼驚訝?
所以在看到金玉使的表情時,覃子逸一切都明了了……
……
“呀,玉夫人原來認識在下,失敬失敬……說來也是巧了,我剛才路過財神商會,見黃莊主愁悶哭臉,就上前去詢問一下,他剛說我,說是他的坤宮反吟結掉了……不知道……玉夫人你知不知道此事?”覃子逸故作輕松的問到。
金玉使眉毛挑了一下,隨即又立刻恢復正常,不過這一切都被覃子逸看在眼里。
“哎喲,奴家不也是正在為此事發愁嗎,我听說啊,都是這流沙門干的好事……少俠你來的正好,奴家手無縛雞之力之力,還要勞煩少俠幫忙調查一番……”
金玉使發嗲的樣子讓覃子逸看著就惡心,這種女人心機太深了,而且非常毒辣,不管她長的有多漂亮,在覃子逸眼里都跟蛇蠍一般沒什麼區別。
雖然心里惡心,但覃子逸還是面帶微笑的說道︰“哪里的話,黃莊主乃是我們杭州的大善人,他的事,身為為八荒弟子的我肯定得管了,你就告訴我那流沙門在哪吧。”
金玉使眼楮一眨一眨的看著覃子逸,道︰“剛才……奴家剛才派人一路追蹤線索到這里,發現那坤宮反吟結就落在了那流沙門的頭領蔣地生手中,可我財神商會里沒有一個人是那蔣地生的對手……既然少俠有心,奴家感激不盡。”
金玉使行了個禮後繼續說道︰“還請少俠盡快去往這前面的寧王莊,把坤宮反吟結給奪回來,少俠武功超群,又是師出名門,必然是能成功,奴家就在這里等候少俠佳音了。”
好不容等金玉使說完,覃子逸感覺自己都快演不下去了,答應了一聲就直接走掉了,他現在只想盡快的把劇情過完,好找到段殤,其余的,他才沒時間管。
蔣地生說來也是個可憐人物,被金玉使給迷惑的團團轉,最終喪生在了對方的算計之中。
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
很快覃子逸就找到了寧王莊,說是寧王莊,其實就是一條廢棄的小路,有些殘破不堪的瓦房而已,覃子逸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樹下乘涼的蔣地生。
他也懶的跟對方 攏 運 衷詰氖盜Γ 蚋魴率秩撾癲桓 壹宜頻摹 br />
蔣地生原本還坐在樹下乘涼,臉上猥瑣的模樣估計是在想著他的玉兒,所以當覃子逸離他只有十米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覃子逸走近了蔣地生,剛好是一個追風踢距離的時候,對方發現了他,他也懶的廢話,直接就是一腳追風踢踹過去。
!
蔣地生兩百來斤的身子被覃子逸一腳踹飛了有兩米多高,接著覃子逸直接抓住了對方,使出了劈山決。
!!
重重的一聲,蔣地生被砸的直接瓖進了地里,秒殺!
覃子逸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在對方身上摸了就下,找到了坤宮反吟結後就轉身離開了。
整個過程最多不過五分鐘,這還包括覃子逸走過來的時間。
等他又回到了剛才和金玉使相遇的地方,看著他手上蕩著的坤宮反吟結,金玉使像見鬼了一樣的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也難怪,在金玉使的調查資料里,覃子逸不過是一個剛剛加入丐幫的初級弟子,誰曾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丐幫的初級弟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就殺了蔣地生,並且拿回了坤宮反吟結,這一切怎麼能讓她不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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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拿回來了?”
金玉使似乎還是不敢相信。
覃子逸上前兩步,將坤宮反吟結遞在了金玉使手上,然後就等著對方發展接下來的劇情。
“真是感謝少俠了,這下老爺就可以高枕無憂……啊,不對……這坤宮反吟結……壞了!”
說著金玉使又將坤宮反吟結遞給覃子逸,道︰“你看這背面的機關已經損壞,這可如何是好?”
覃子逸冷冷的看著她,道︰“那不正好嗎,沒有這密匙,別人也取不了密室,也就沒人在惦記圖譜了!”
“不行!……我是說……這密匙乃老爺世代相傳的寶物,況且……那密庫里也不只是有圖譜壓,若是以後別人來取保存的東西,開不了密庫,財神商會的名聲可是要受損失的……”
似乎是怕覃子逸不相信,金玉使趕緊說了一堆的理由。
看了眼手中的坤宮反吟結,覃子逸也不拆破她,道︰“那應該如何是好?”
金玉使想了一會,道︰“我听說天下第一名匠孔雀先生現在正住在淬劍谷避世隱居……若是能拿到他哪里,定然是能修復好這坤宮反吟結。”頓了一下,又說道︰“還是得勞煩少俠再跑一趟了,我還要會商會把這件是報告老爺……”
覃子逸現在只覺得和對方多呆一秒都渾身難受,立刻拿了東西轉西邊走去。
可他沒看見的是,金玉使正用陰狠的眼光看著他……
……
順著記憶種的路線,沒多久覃子逸就來到了淬劍谷,說是淬劍谷,其實是個湖,湖的中間有一柄大約四五層樓高的巨劍倒插在湖中央的一個鐵台子上,四周有一人粗的鎖鏈固定住劍神,站在湖邊看去很是壯觀。
從行台走到中央,就見一個侍女模樣打扮的施展輕功從遠處的高台中飛到了覃子逸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來者何人!”
看著眼前的侍女,覃子逸感慨萬千,他自然是認識這女的,這女的叫冶兒……是孔雀的侍女,但她還有一個隱藏身份,七十級副本的終極BOSS……
現在的覃子逸是不想招惹對方的,所以他只是按照著劇情繼續往下走。
“這位姑娘,我叫覃子逸,是來找孔雀先生的。”
“我家主人正在修煉,並交代了一概不見客,你回去吧……”
覃子逸嘆了口氣,不再和冶兒套詞,直接對著遠方喊道︰“孔雀先生,快出來,坤宮反吟結在我手上!”
果然,隨著他的一聲呼喊,一個穿著渾身綠色,臉頭冠也是綠色的娘娘腔從冶兒過來的方向輕身而來。
“你說什麼?坤宮反吟結?快拿與我看看!”
說完孔雀就直接走到了覃子逸身邊,並拿走了他手上的坤宮反吟結……
“真是神奇……這小小東西竟設計如此精妙!可惜……卻是損壞了。”
覃子逸趕緊接話道︰“我听聞孔雀先生有辦法修復這密匙?”
孔雀又觀察了一下,道︰“確實是能修復,不過卻要花些時間……但是……我為何要幫你修復這東西?”
“什麼情況?”正準備等劇情下一步的覃子逸一愣,“這孔雀不應該是拿了密匙就動手修復嗎,為什麼他要這樣說?!難道我哪一步做錯了?”他在心里把流程全部過了一遍,沒什麼問題啊。
“那孔雀先生你的意思是?”
孔雀冷哼了一聲,道︰“莫要認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作何打算,在我看來,這密匙只要不修復,那孔雀翎圖譜就不會現世,世界上也就少了一樣害人的東西!”
冶兒站在一旁一直盯著孔雀手中的密匙沒有說話。
覃子逸听到孔雀這樣說,有些懵逼,心思百轉,為什麼劇情又不對了,到底是哪里錯了,哪里錯了呢……
“難道是因為我給黃金生報信引起的這一系列蝴蝶效應?可是……坤宮反吟結也確實是落在了蔣地生手上,而且也確實損壞了啊,這一切都沒有問題,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看了一眼一旁的冶兒,覃子逸突然心里一驚!
“如果我沒記錯,當玩家拿著坤宮反吟結來找孔雀時,對方很快就答應了修復密匙,然後會清一波小怪,最後孔雀修復了密匙,但是流沙門的門主薛果,也就是青龍會的分舵主會很巧的出現,並且殺了孔雀,奪走了密匙!”
“然後玩家會殺了薛果,然後燕南飛又他嗎的很巧合的出現了,告訴玩家讓玩家拿著密匙回去……小怪……薛果!”
猛的一下覃子逸就想明白了一切,這里並不是游戲!他習慣性的用慣性思維去思考為題,總認為觸發了這一步,就肯定會有下一步!
按照他最初的推斷,這一切都是燕南飛和金玉使的陰謀,在這個推斷成立的情況下,那麼在玩家觸發劇情的時候,燕南飛應該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而在這里,覃子逸逼的金玉使提前進行了計劃,這一切才剛剛過去了一天而已!
燕南飛根本來不急做任何安排!
而且來說,也不是黃金生要求覃子逸來尋找坤宮反吟結,而是他自己想當然的跑來的,一開始他認為是按劇情在走,其實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改變了劇情!
他剛才突然看到冶兒能想明白了這一切,是因為他突然想到在游戲里孔雀只不過是冶兒的一個傀儡!所有玩家,包括他自己,都想當然的認為是孔雀被流沙門門主薛果殺了之後,冶兒才制作了一個孔雀傀儡,其實不對!
這一切不過只是燕南飛演給八荒弟子的一場戲!
當時在游戲里玩家去找孔雀的時候,那時候的孔雀肯定早就已經被殺了,而玩家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然後再眾目睽睽之下,“孔雀”修復密匙,然後薛果出現殺掉假孔雀,玩家殺掉薛果,燕南飛再出現,這一切不過是燕南飛的一場計謀!
他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很簡單!
燕南飛身為青龍會龍首公子羽的一個傀儡,他內心是非常不爽的,而且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謀權篡位,但是他的實力不夠,所以他必須要借助一樣能增加他實力的東西,什麼東西?
天下第一暗器,孔雀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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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了孔雀翎,他就能明目張膽的和公子羽叫囂!
但是燕南飛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他在江湖中小心翼翼的經營著自己“燕大俠”的身份,為的就是日後他殺了公子羽之後,也能有個借口,說他是為民除害,然後很“合理”的登上青龍會龍首寶座。
是的,燕南飛做什麼事都需要借口,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這一點從他試探覃子逸時,說段殤是個認錢不認人,人人得而誅之時就看的出來,他需要所有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所以他絕對不會光明正大的奪走孔雀翎。
但是孔雀翎對他太重要了,所以他不得不設計了一切,讓金玉使去協助他躲得圖譜,至于私底下他們是如何商量的這覃子逸就不得而知了。
基于以上的觀點,覃子逸的出現其實是誤打誤撞的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在現在這個時候,孔雀應該還是孔雀!所以他才會拒絕給覃子逸修復坤宮反吟結!
……
想明白這一切其實只是很短的時間,覃子逸現在只覺得背後都汗濕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燕南飛應該是時時刻刻在關注著他,也許對方現在就在某個地方躲著,暗中觀察他,只要他表現出一絲對孔雀翎有想法,而且沒有按照對方的計劃去進行的話,他就必死無疑!
看著冶兒的眼神,覃子逸沒來由的心里突突直跳,也是他反應快,急中生智道︰“孔雀先生,其實是這樣,我也是受人之托,雖然先生說的對,孔雀翎現世的話江湖必然又是一番血雨腥風,可我相信,既然財神商會能保護他這麼多年,他自然也是有能力繼續守護下去……”
“還請先生理解黃莊主,他和您一樣,都是信守承諾之人……若是他日別人去找到他要求取回密庫里的東西,他拿不出來,想必肯定會讓百年基業的財神商會蒙受巨大的損失!”
孔雀拿著坤宮反吟結,沉默了片刻,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唉,也罷,那黃金生也不光是保管圖譜這一樣東西,既然如此,我就修復這坤宮反吟結好了,你且稍等片刻……”
“如此,就勞煩先生了。”
說完覃子逸就退到了一旁等到,而孔雀則拿著破損的坤宮反吟結往湖邊的一間小屋走去。
當冶兒跟隨孔雀經過覃子逸身邊時,眼神往他身上不經意的掃過,嚇的他差點沒露怯,對方可是七十本的終極BOSS啊……
“太可怕了……”
覃子逸不禁的慶幸自己沒有頭腦發熱的做什麼傻事,而且他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他只想找舒音的想法,所以燕南飛才留了他一條小命。
他現在內心里是無比恐懼的,無論是郡王府也好,青龍會也好,在對方面前,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螻蟻,是一顆棋子而已,想起以前的自己,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單純了!
他總是以為自己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又是對游戲有所了解,所以有著天生的優越感。
其實,他不過只是個跳梁小丑而已……
可同時他也是不甘心的,擁有著系統和一世記憶的他根本不甘心就這樣被人玩弄,被人掌控,被人當做一顆小卒子呼來換去!
“既然你們要玩,我就好好陪你們玩……看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僅僅在一天前,他還是一個想要日後開家面館的普通人,但在這一刻,他心里卻暗暗發誓,要把所有試圖把他踩在腳下的人統統在這世界上抹去!
“師父,您教我善行天下而善終,惡行天下而惡報……可徒兒想告訴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您善了一輩子,卻落的只能在幫中孤守下半生,這種善,徒兒不要!”
“若是這世界代表的是弱肉強食,那就讓我就做到那最強者,再來給這世界制定秩序!”
覃子逸站在原地,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
果然如覃子逸所想,並沒有出現人來襲擊孔雀,很快,孔雀就修復好了坤宮反吟結,並交給了覃子逸,就在這個時候,燕南飛出現了……
“小英雄,我听說坤宮反吟結被盜,而又被你尋回,怎麼樣,修復好了嗎?”
覃子逸心中冷笑一聲,表面卻不動聲色的道︰“燕大俠你來的正好,這坤宮反吟結已經由孔雀先生修復好了,既然你來了,不如就由你帶回財神商會吧,放在我這,我始終是不安心,你知道的,我只是為了舒音。”
“嗯?”燕南飛似乎沒想到覃子逸會這樣說,楞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去帶會給黃莊主吧,你可以隨後過來。”
說完燕南飛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覃子逸也暗暗的松了口氣,他明顯的感覺到,他剛才說把坤宮反吟結交給對方後,本來有一股針對他的淡淡殺意已經消失,雖然很淡,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
告別了孔雀,他也很快離開了……他很害怕看冶兒的眼神,似乎對方的眼楮可以看透一切。
……
回到了鳳凰集,覃子逸並沒有直接去財神商會,而是找了個酒館坐下思考下一步計劃,其實在他的計劃里,本來就沒有財神商會這條任務線,他只不過是為了打听舒音的下落而追著線索而來的。
在郡王府里,劍鋒告訴他段殤接了關于財神商會的任務,當時他沒游戲細想,現在想來,對方怎麼知道段殤接了任務呢,既然段殤身為殺手榜第二的人這麼久也沒有被人抓到,那怎麼會是劍鋒隨便打听就能打听到的。
“所以劍鋒騙了我……”
覃子逸想了一下,發現不對,也不能完全說對方騙了自己,段殤肯定是接了這任務沒錯,只是對方避重就輕的沒有說青龍會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仔細想想就明白了,段殤接了青龍會的一次任務後,肯定是青龍會對段殤有所要求,很有可能是邀請段殤加入青龍會之類的要求……”
“但是段殤應該是拒絕了……如果他沒有拒絕,燕南飛也就不會說幫我除掉段殤這種話,而是直接會將我滅口……”
“我換個思路……段殤當初是接了一個任務,從我手上奪走舒音,然後對方很看好他,所以邀請他入會,但是他拒絕了,所以對方就一直有暗中跟蹤他……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劍鋒會知道段殤的行蹤!”
“如此看來,其實我不應該是抓住段殤,而是找到段殤!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和他應該還是一伙的,如果我的猜想沒錯的話……”
想明白了一切的覃子逸覺得自己之前確實太蠢了,被劍鋒給牽著鼻子走。
其實要找到段殤很簡單,既然段殤是殺手,那他就肯定有辦法找到他!
殺手榜!
對,殺手榜,在游戲里殺手需要接任務都需要通過殺手榜,而殺手組織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他們有自己的一套傳播訊息的方法,所以他只要去殺手榜隨便發布個任務,指定要求排名第二的段殤來完成就可以了!
“至于任務,很簡單,就隨便發布個找人的任務就行,甚至可以就直接發布找我的任務……”
想到就做,覃子逸轉身就往杭州行去,要想發布任務,他必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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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杭州城里,覃子逸直接往混天碗,不,現在應該說是杭州的丐幫分舵走去,他準備和幫里的兄弟籌點錢……
他不是沒想過讓江匡幫忙,但是現在幫里混亂無比,一連出了那麼多奸細,這個時候江匡必然是以穩定軍心,並且重新規劃杭州的發展計劃為主,所以他也不願意麻煩幫里……畢竟,舒音的事,是屬于他自己的私事。
但是想來要點錢應該沒問題吧……
到了分舵,江匡不在,只有秦嶺長老和一些丐幫正式弟子正在籌劃著重建杭州的關系網。
說明了來意,秦嶺很大方的拿出了五百兩銀子,並拿出了一封江匡的信交給了覃子逸。
打開信件,上面說了一些關于丐幫的事情,讓覃子逸多多留意,在信的下面,似乎是之後補上的,江匡給他寫了一段話。
“子逸,關于舒堂主的事我大概已經了解,可是師叔無法幫你太多,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努力了……關于天香那邊,我已經和城里的天香門弟子解釋清楚了事情真相,並且對方也已經派人去到東越天香谷中報信,相信很快天香就會派人前來,若是有危險,你一定要等到天香門到了再一起行動……多保重!”
信的後面有明顯被劃掉的痕跡,想來肯定是對方想多交代幾句,可又不知道說什麼,所以只說了讓他保重。
其實他能夠理解江匡,雖然江匡是他的師叔,可對方畢竟還是一幫之主,不能因為這件事就不管整個丐幫,這個時候丐幫是最需要江匡的時候,所以他明白,也理解。
嘆了口氣,覃子逸隨手把信給撕了個粉碎,摸了摸包袱里的錢,直徑往記憶中的殺手榜走去。
……
游戲中每個城市都有不止一個殺手榜,杭州城里的殺手榜就在城北左邊的巷子里,覃子逸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殺手榜旁邊還站了個黑衣男子,想來就是殺手組織的人,觀察了一下,覃子逸上前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我想發布個任務!”
黑衣男子打量了一下覃子逸,道︰“什麼任務,多少銀兩?”
“找人,五百兩!”
“找誰?”
“覃子逸!”
“要死要活。”
“呃……活的……我要殺手榜排名第二的段殤來接任務!”
“哦?……你等等……”
男子從懷里掏出了本花名冊,查看了一下,道︰“可以,他最近就在杭州城內”
“能讓他快些嗎?我很急!”
“只要你找的人就在杭州,應該很快,但你記住,一旦任務發布,就不能撤銷!”
“可以,只要快點找到……找到覃子逸就行,還有,必須是段殤!”
黑衣男子看了眼覃子逸,淡淡的說了句︰“好的,把錢交了吧。”
干他們這行的,什麼怪事都見過,所以對于覃子逸的要求,他並沒有感覺到奇怪。
覃子逸把身上的五百兩銀子全部交了出去,還想問些什麼,對方卻不再說話,只讓他快些離開,沒有辦法,他只有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後,黑衣男子從殺手榜後面拿出了一只信鴿,又拿出一張紙條,寫了些什麼,隨手一,信鴿就飛走了。
……
離開了殺手榜後,覃子逸找了家客棧,要了間房,又隨便吃了些東西,就坐在床上進入了意念世界,也許是有了一次經驗,這次他修煉悲回風的速度要快了許多,才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已經快要突破到第二層了。
在意念世界里一次又一次的練習著聚氣,他越來越熟悉這種感覺,這也就是他,要是換了別人,每次聚氣都要掉半條命,沒人受的了。
在意念世界里他是不會真正受傷的,雖然他可以模擬那個狀態,但是只要意念一動,馬上就可以復原,所以在經歷了兩次成功聚氣的經驗之後,他在意念世界里就越來越熟悉聚氣的感覺。
現在的他雖然內力還達不到柏儀禮的高度,但是他卻可以依靠著技巧在意念世界里成功的進行兩次龍吟一破,並且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傷,因為他可以說已經掌握了聚氣的方法。
龍吟一共有三破,今天他準備嘗試的就是龍吟二破……
隨著丹田的飛速旋轉,覃子逸慢慢的引導著天地間的氣進入體內,他現在準備這個階段已經很快了,最多不超過五秒就能感受到氣流的涌入,而且他還不需像最初那樣需要站立不動,他在移動中也可以進行聚氣了。
感受著氣流的強度,再差不多到將近飽和的時候,覃子逸動了……
用內力控制著氣流,身隨心動,一拳擊出,但這次他只引導了一半左右的氣流迸發而出,這是為了第二破做準備。
但是他失敗了……
嗷!
一聲龍吟!
氣流根本就不受他控制,隨著他一拳擊出,所有氣流就仿佛找到一個突破口一樣,瞬間就朝著前方奔去,而他則因為想要強行控制氣流,導致了身體差點被撕碎!
……
再次讀檔,他反復試練著,而且他還開啟了真實的感應系統,這讓他每一次聚氣失敗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雖然死不了,但卻跟死了無數次一樣。
他也試過不要聚滿氣,但就像是有一個固定數值一樣,如果達不到一個高度,那麼聚起來的氣根本就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只會隨著他出拳,輕飄飄的從渾身各處散去……
“到底是為什麼……到底要怎樣做才能達到龍吟二破,甚至是三破?……還是說,我一開始聚氣的方法是錯的嗎?……不對,聚氣的方法肯定沒有錯……難道是觸發方式?”
覃子逸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想到就做,他立刻開始再一次的聚氣……
很快,氣就被聚集的差不多了,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思路,這一次他在面前模擬出了一個人,接著,他快速的接連兩掌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是的,左右手一邊一掌!
他把原本該是一次爆發的氣勁快速的分成兩次打在了模擬人身上,這一次氣流並沒有立即爆炸,而是隨著他的兩掌,把氣流給灌輸到了對方體內!
!!!
隨著一身巨響,模擬人被炸的血肉橫飛,就和當時的雲中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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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明白了!”
被氣勁炸飛的覃子逸倒在地上獨自傻笑,因為他剛才已經完全明白了如何才能打出完整的龍吟三破!
再次重置意念世界,模擬出一個人,一切都準備好後,他又一次開始聚氣。
“師父曾經說過,現在的丐幫武學已經不完整了……我真傻,為什麼一直沒想到!”
隨著喃喃自語,覃子逸再一次雙掌擊出,以前以後的打在了模擬人身上。
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他的丹田沒有停止旋轉!
只見他拍出雙掌後,不做停留的又是上前一個弓步提膝,直接把模擬人給踢浮空了。
“滿力!龍吟三破!”
一聲怒吼,氣流源源不斷的通過他的身體引導到了模擬人的身上,他提膝的腿剛落下,緊接著雙手化作蓮花掌,從腰腹右側直擊而出!
砰!
一聲巨響,模擬人直接被崩飛了二十米有余!但是這還沒完!
轟!
一聲龍吟虎嘯之聲!
崩飛出去的模擬人隨著體內的氣勁達到一個極限,只听一聲巨響,整個模擬人被炸的粉碎,而且在模擬人周圍直徑兩米內的東西也被摧毀的破爛不堪。
……
完成這一切的覃子逸,雖然是在意念世界里,但仍是感覺到一陣眩暈,但他完全不管,躺在地上只顧自己一個人傻樂。
“師父說的沒錯,這世界的丐幫武學已經不完整了,但是我是知道的呀……真是愧對穿越者的身份,竟然這麼久才想明白……”
他剛才一直試圖施展龍吟二破,失敗了無數次以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麼游戲里的丐幫滿力和非滿力狀態下的龍吟三破招式是不一樣的,又聯想到了之前無數次聚氣的感覺,他才頓悟了……
其實聚氣並不是要讓一個人強行以自身為載體儲存氣勁,然後爆發,這種打發簡直就是自損八百傷的做法。
聚氣的主要目的是讓自身成為一個通道,讓氣勁能夠通過聚氣者達到目標身上,然後在對方身上引爆,這才是聚氣的真正目的!
他之前的做法是先聚氣,然後通過出拳一次性爆發出去,雖然力量很大,但這種做法就像發出炮彈的炮膛一樣,炮膛也是會受到傷害的,而如果是把氣流引導到了目標身上,聚氣者本身只是起到牽引作用,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招式就是關鍵!
為什麼是龍吟三破,而不是龍吟五破,七破?
這是因為,無論是身為通道的聚氣者,還是身為引爆對象的目標,都只能承受三次氣流引導,如果超過三次,氣流就會紊亂,造城不可控因素,這也是為什麼覃子逸第三掌要把模擬人給崩飛,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模擬人身上隨時都要爆炸的不穩定性,所以三次是一個極限!
那到底怎樣的招式才是最合適的?
自然是游戲里的滿力龍吟三破!
起手連擊兩掌,是因為要把氣勁分流引入目標體內,只打一掌容易爆炸,如果是兩掌同時灌輸,就能避開爆炸的值,又不至于泄氣,再接著後面每一次的牽引,目標根本就是被氣流鎖定狀態,灌輸起來也就容易許多。
柏儀禮教他的聚氣沒錯,可是有一點他忘了,柏儀禮自己都不知道聚氣之後怎麼辦。
身為覃子逸的師父,這麼多年他只領悟了兩次,每一次都損傷嚴重,所以他不敢再試!
但是覃子逸不一樣!
他在自己的意念世界里可以無限嘗試,只要他在現實世界中能做到的,在意念世界中他也肯定能做到,再加上擁有一世的游戲記憶,他再做不到就是蠢了!
……
終于弄明白真龍吟三破的奧秘後覃子逸很是開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就退出了打坐,更讓他驚喜的是,他的悲回風兩層了!
這一次他的收獲可以說是太大了!
和初級心法歸鞘不一樣,身為紫色心法的悲回風,每一層都能帶給覃子逸很大的改變,最直觀的就是他的無感和身體素質,他覺得,就是再遇上段殤,以他現在的實力,不至于像第一次一樣,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叫小兒打了桶水沖了個涼,覃子逸躺在床上安靜的等待段殤的到來……
等待了大約有兩個小時!他猛然間敏銳的听到樓頂上有動靜!他立馬坐起身來嚴陣以待,雖然很細微,但他還是听見了!雖然在他的猜測中,段殤並不是和青龍會一伙的,但並不代表對方就一定不會對他怎麼樣,所以他必須有所防備。
突然,窗戶被一個石子彈開,一個人影輕飄飄的就鑽入了房內站定了身形,正是段殤!
“花500兩雇一個殺手找自己,估計也就你能干的出來了。”
覃子逸內心很是緊張,卻沒有表現出來︰“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抱歉,我不會透露雇主信息……”
“我必須要知道她在哪!”覃子逸有些著急道。
段殤依舊是一副冰冷的面孔,但眼神里卻透露出了一些玩味,道︰“其實我也覺得很無聊,不如這樣吧,我給你透露一點消息。”
“什麼?!”覃子逸急忙追問。
段殤頓了一下,走到窗邊背對著覃子逸,緩緩開口道︰“少主……”
覃子逸听到少主兩個字心里一愣!突然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但他完全不敢相信!
“你是說……”
段殤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道︰“我可什麼都沒說哦……對了,免費送你一個消息,黃金生已經死了……我建議你不要再趟這趟渾水。”
說完段殤就竄出了窗外,趁著夜色而去。
覃子逸在屋里一個人楞了很久,腦子里全是剛才段殤說的話。
“黃金生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黃金生怎麼會死?在游戲里,雖然圖譜被搶,但黃金生是活下來了啊!難道……是因為我告訴了他金玉使是間諜,所以他去質問金玉使被殺了?”
想著有可能是自己害死了黃金生,覃子逸內心很是內疚,也許沒有他的插手,就算圖譜會被搶,但黃金生卻不會因此喪生。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推動了進程,導致該到的人沒到,包括傅紅雪……
嘆了口氣,他決定不再管財神商會的事,那里隨便一個都是可以秒他的角色,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惹得起的,既然他能保住一條小命,就沒必要再往里面去撞……
至于剛才段殤說到的“少主”,雖然覃子逸很不願意相信,但他明白,就他所知的人里面,能有這個身份,又能被段殤一個五毒稱為少主的,只有一個人……
璃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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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被莫問邪和黃立兩人抓到的時候,就听到過兩人稱呼璃茉為少主,所以此時听到段殤少主二字,他想當然的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璃茉!
在他所知道的信息里,璃茉並不是被人挾持,而是自願跟對方走的,因為了解到養育自己十幾年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所以她選擇了跟青龍會離開。
但是覃子逸想不明白,為什麼璃茉會派人去抓舒音……
當時他以為是青龍會的人請段殤去抓的舒音,但是如果段殤沒有騙他的話,就應該是璃茉派人去抓的,當然,很有可能璃茉已經加入了青龍會,可為什麼段殤要告訴自己一段無用的信息呢?
“肯定不是無用的……段殤這樣說,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迷惑我,但顯然這不太可能……第二種,就是璃茉並沒有加入青龍會,或者說……她並沒有完全加入青龍會!”
線索實在是太少,覃子逸根本想不出什麼頭緒,所以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去五毒一趟,璃茉肯定在那里!
他能這樣肯定,是因為段殤是五毒!
能讓一個五毒叫少主,證明璃茉已經接受了五毒少掌門的身份,所以段殤才會如此稱呼她!
“看來只有去五毒找線索了……”
看著天色已晚,覃子逸決定休息一夜,第二天坐船觸發去雲滇……
……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醒了,背著包袱,吃過早餐,就離開了客棧。
走到城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楊心,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他決定去看看自己這個剛認識的小妹妹。
“紅衣林,過了橋第一家……”
順著楊心給自己的路線,覃子逸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過了橋,老遠的就看見有一個破舊的宅子建在了河邊,他沒怎麼多想就趕了過去。
敲了敲門,他發現屋里沒人,嘆了口氣,心想“也許她們出去了,還是等回來再看她們吧。”就轉身離去。
剛要走,突然被一個年輕人叫住了!
“大俠……請問您是覃子逸嗎?”
“我是……請問你是?”覃子逸回頭看了看來人,發現他不認識對方,但出于好奇,他還是認了下來。
年輕人見他答應,一把就拉住了他跪下了,哭道︰“大俠您終于來了!我叫鐵牛,大俠你一定要救救心兒啊……她們父子被李衙內給抓起來了!”
“你說什麼!”覃子逸驚聲道。
“昨日里那該死的李衙內就派人來抓走了楊叔和心兒……我想要阻攔,可我不是他們的對手!還被他們打了一頓……心兒被抓走前叫我去找你,可我找不到你,就只有守在這等著你來……大俠,心兒說你是他哥哥,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鐵牛似乎有些悲傷過度,說話都有些泣不成聲。
覃子逸听完一下就炸毛了,扶起鐵牛,讓對方在家里等著,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城里趕。
“要是心兒沒出事就算了,若是心兒……老子拿你全家祭奠她!”
說話間動了真怒,只見他一個輕功楞是崩出了幾十余丈,隨後又是幾步跳躍,飛速的往杭州方向趕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飛到了杭州城內。
走進了杭州城,他也不管那麼許多,抓起一個守門的守衛就喝道︰“告訴我那李衙內在哪!”
守衛本來還想叫人,可看見覃子逸吃人的眼神,頓時就慫了︰“報告大俠……在……在……衙門里……”
“好你個官僚子弟,還他嗎公款吃喝!看老子不拔了你的皮!”
覃子逸一把甩開守衛就往衙門飛去!
……
“咚!咚!咚!”
衙門外,覃子逸正拿拳頭用力的捶著鳴冤鼓︰“里面的人給老子出來!數到三個數,老子沒見人,就別怪我進來血洗了這衙門官府!!”
“一!”
“二……”
剛數到兩個數,一個穿綠色衣服的衙役跑了出來。
“媽呀!!!”
衙役剛看見覃子逸,跟見了鬼似的嚎了一聲就轉身跑進了衙門,搞的覃子逸還有些納悶,心想,自己這模樣難道就這般嚇人?至于那衙役見了我就跑?
衙役剛跑進去不久,听院子里烏拉烏拉的跑出來一群捕快。
覃子逸看了一眼眾人,鄙視道︰“誰想先死?”
一眾捕快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敢上前,最後還是一個老捕快拿著刀顫抖的問道︰“你已經殺了雲捕頭……還想怎樣?”
覃子逸一愣,隨即就明白了,對方是認出他就是劫獄的那個人,以為自己又來殺人劫獄了,畢竟上次他去劫獄是一言不合直接殺了七八個人,所以他們害怕他也是情理之中。
他也懶的解釋,直接喊著“姓李的龜孫你給我出來!”就往里面走去,一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攔他,街道上很多人也听見了這邊的動靜,都跑過來看熱鬧,老百姓們最是八卦了,更何況是這種大鬧衙門的場景。
一路在衙門里叫喊著,一群捕快跟在覃子逸後面上也不敢上,退又不能退,急的他們都快哭了,覃子逸有些不耐煩了,直接用葫蘆勾過來一個捕快問道︰“老子在問一次,那姓李的在哪!”
捕快嚇的魂都快掉了,顫抖道︰“在……在……在內院……”
覃子逸把對方往前一扔,抬腿踢了一腳對方屁股,道︰“帶路!”
捕快被踢的又是嚇的一聲怪叫,連忙在前面帶路。
兩人走了不久就繞過了衙門,從一個小門走進了內院,覃子逸發現,這內院里竟然比整個衙門還要大了許多,整個內假山環繞,有池有樹,好不氣派。
捕快將他帶到一個門口,指了指大門,道︰“大俠……那李衙內正在和宋大人議事,應該就在這里面。”
覃子逸“嗯”了一聲就不再管捕快,直徑往房間走去,那捕快見覃子逸放了他,也是瞬間就溜了個沒影。
砰!
覃子逸一腳踢開了大門,也沒看清屋里的人,進去就嚷道︰“誰他嗎的是李龜孫,給老子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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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覃子逸一聲暴怒踹門而入,正坐在房間里的李龍劍和宋瑞兩人被嚇的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李龍劍一見是有人闖進了衙門,還敢叫自己龜孫,立刻憤怒的想站起身來,卻被旁邊的宋瑞給拉住了。
見宋瑞拉住了自己,李龍劍有些生氣的問道︰“你拉我做甚!沒看見這莽夫罵我嗎?”
宋瑞看了一眼覃子逸,立刻將頭低下去,扯了把李龍劍,輕聲道︰“李公子,你就不要做聲了,這人是個殺神!”
李龍劍卻一把甩開了宋瑞,站起身來,不屑的看著覃子逸,道︰“殺神?哼!我看宋大人你這知縣也是做到頭了,一個山野莽夫闖進了衙門,你卻連站起來說話都不敢!看來我必須得稟報父親,讓他好好考慮下杭州的治安了。”
宋瑞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看見覃子逸瞪了他一眼,立馬歇菜了。
見宋瑞閉嘴了,覃子逸又掃了一眼李龍劍,他也是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真有這麼不長眼的人,也難怪,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狗,上次那個狗腿就是跟這李龍劍一個德行。
看著李龍劍囂張的樣子,他沒來由的想笑,于是他豎起三根手指,道︰“給你三個數,自己想想怎麼辦,超時了斷一條腿。”
“一……”
李龍劍什麼時候見過有人這樣對他,身為杭州知府的獨子,從來就只有他欺負別人,那有人敢威脅他,見到覃子逸這樣藐視他,上前就想揍對方。
還沒等他近身,覃子逸輕輕的一抬腳,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倒飛出去跪在了地上。
“二……”
“你……噗!!”本來想罵些什麼的李龍劍,竟是被一腳給踢出了內傷,吐了一口老血。
“三……真可惜,回答錯誤。”
話音剛落,覃子逸一個追風踢上前踏在了李龍劍的左腿上。
“ 嚓”伴隨著李龍劍的一聲慘叫,這一腳竟是生生的將他的左腿給踩斷了。
覃子逸看著李龍劍,又豎起了三根手指,道︰“再給你三個數……”
“一……”
李龍劍都快疼暈過去了,听到覃子逸這樣講,嚇的三魂七魄都掉了一半,立刻喊道︰“大俠!,大俠我錯了!你要我怎麼做你說!”
“二……”
“到底要我怎麼做你說啊!要錢?還是要寶物!我統統給你……啊!!!!”
話還沒說完,覃子逸又是一腳踩在了他的右腿上,隨著他的又一聲慘叫,右腿也應聲而斷!
“對不起,回答錯誤……”
然後覃子逸第三次豎起了三根手指頭,面無表情的念道︰“一……”
李龍劍怕了,真的怕了,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殺神已經瘋了,看著覃子逸冷漠的眼楮,李龍劍突然覺得第一次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他也顧不上臉上混在一起的血,鼻涕還有眼淚,他只想遠遠的離開這個殺神,于是他一步步的往身後爬去,每爬一次就哀嚎著回頭看一眼,生怕對方又沖過來踩自己一腳。
覃子逸看著李龍劍的樣子,他決定繼續廢對方一只手,然後再讓對方告訴自己楊心被關在哪里,所以他干脆懶的數數了,直接走上前去就準備踩斷對方的左手。
就在他剛抬腳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殺意從身後傳來,感覺到危險的他立刻彎腰躲避。
只見一把鋼刀貼著他的後背掠過,若不是他反應夠快,這一刀肯定要被攔腰斬斷!回身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武者麻衣,手拿鋼刀的中年壯漢,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眼里流露出一股殺氣!
看著中年壯漢,覃子逸突然想起了什麼,驚呼道︰“刀不同?”
“你認識我?”壯漢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疑惑。
覃子逸自然是認識刀不同的,而且他也瞬間想起了為什麼之前覺得李衙內和紅衣林這些字眼有些熟悉,原來他經歷的竟然是游戲里的一個見聞任務——空余恨,慘雨紅衣林!
在游戲里,李衙內想抓走楊姑娘,然後被玩家撞破,玩家正要殺李衙內的時候,就是這刀不同給跳了出來救了李衙內一命!
刀不同救李衙內的原因很簡單,他欠對方父親的一個人情,所以他答應了要保護李衙內三次,所以玩家一共和他打了三次,但是最後楊姑娘的父親,楊老丈還是死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也有可能是游戲為了引發人深思的一個設計……
之前覃子逸沒仔細去想,在看見刀不同的一瞬間才想起這個見聞任務,這對他來說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按劇情來看,現在的楊心和他父親應該還沒受到傷害,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刀不同,游戲里一共打了三次,楊心的父親才受害。
壞消息就是,他必須要打刀不同三次……
但是他不想打三次,他要讓這一次變成最後一次,因為……楊心是他妹妹!
所以楊心不能有事!她父親也不能有事!
心中下了決定,覃子逸看著刀不同,道︰“我就問你,是不是要殺你才能殺他?”
刀不同有些詫異,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你就直接告訴我……是不是要殺了你才能殺他?”
“你說的沒錯……我必須保護他三次……”
覃子逸眼神冰冷的看著刀不同,道︰“就因為你的誓言,你的承諾?”
刀不同一愣,隨即又淡淡的道︰“是的,身為武林中人……”
“夠了!”覃子逸拿手一指刀不同,怒喝道︰“你有沒有想過,有多少因為忌憚你的實力,而不敢去反抗他?有多少人因為你的縱容,而被他禍害?”
“我……”
“你以為你行的是俠!仗的是義嗎!狗屁!看看你要保護的這個人,就因為你的承諾,他可以胡作非為,強搶民女!就是因為你的誓言!他可以貪贓枉法無惡不作!”
“你想沒想過,那些被他欺凌的婦女,那些被他禍害的百姓,他們因為沒有你這樣的人在背後撐腰!所以他們就必須要成為這種敗類的玩物!難道那些婦孺他們該死嗎?”
“所以……說到底……你才是縱容他行凶的罪魁禍首!”
隨著最後一聲怒吼,覃子逸旋轉著丹田聚氣,對著刀不同直接出手了,並且一出手就是不死不休的滿力龍吟三破!
感受到巨大壓力的刀不同,雖然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但身為一個高手,他反應是迅速的,直接往後一躍就要跳出覃子逸的攻擊範圍。
但是覃子逸拿能讓他如意,隨手扔出葫蘆將對方捆住!往後一拉,整個人就飛了過去!
“死!”
砰!砰!砰!
三聲巨響在內院響起,一時間沙起塵飛,整個院子竟是被毀的差不多了……
但是本該發生的並沒有發生……覃子逸龍吟三破雖然打了出來,不過卻被刀不同硬生生的給擋了下來
兩人站在院子的中央,互相都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
覃子逸並不知道刀不同的實力,只知道在游戲中他是個高手,但他萬萬沒想到,只要一破就能殺死雲中燕的招數,竟然完整的三破都不能對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刀不同則更加驚訝,他身為一個接近天人合一的高手,世上能打敗他的人絕對不超過十個數,但他卻在今天被一個小小的年輕丐幫給逼的使出全力,並且還用盡了全身內息!這讓他如何不驚訝!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誰也沒敢先動手……
最後還是刀不同內力要強悍一些,首先恢復了行動力,豎起刀對著覃子逸就是一到凌空刀氣劈下!
而覃子逸則是內息枯竭,眼看著對方抬手,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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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覃子逸用盡了全身力氣,往旁邊一個翻滾,堪堪躲過了刀不同劈來的刀氣,然後順手從懷里掏出了一盒九陽反魂散,吞進了肚子里。
“連站都站不穩了,還要逞能嗎?”
刀不同見覃子逸躲過了自己劈出的刀氣,不屑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這誓言的,但你既然知道,又認識我,還敢向我出手,是否有些太不自量力了些?”
說罷刀不同似又恢復了些氣力,一步一步向覃子逸走去,看樣子是準備結束了他,可剛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因為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很可怕的氣息,從覃子逸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是吧,這才符合你的個性啊”
覃子逸緩緩的站起了身子,眼神冷漠的看著刀不同道︰“說什麼誓言,什麼承諾,都不過是你自己想當然罷了!你曾經犯下了錯,有人幫你挽救了,你就心安理得的認為報答他就能彌補你所犯下的錯?”
“你懂什麼……”
“真正不懂的人是你!”
覃子逸突然暴起,以一種比剛才還要快的速度沖向了刀不同,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對方的鼻子上。
“你自以為這樣就能面對曾經你犯下的錯?用別人的尊嚴……甚至是生命來償還你所犯下的錯,你認為保護了李龍劍這個人渣,就能抹去自己的過去嗎!”
不等刀不同起身,又是被一拳狠狠的擊倒在地,就這樣,覃子逸一共打了對方十來拳,直到刀不同再也站不起身才停手。
刀不同倒在地上,喘著氣,滿臉是血的看著覃子逸,道︰“為何你能恢復的這麼快……這不可能……”
“我真傻,企圖和你這樣的人溝通交流。”
覃子逸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抓住了刀不同的衣襟,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嗎……呵呵,我來告訴你……”
“去問那些因為你而無法安息的亡魂吧!!!”
隨著一聲怒吼,覃子逸高高的舉起刀不同,雙腳替換,內力灌注到雙手,一招劈山決把刀不同給砸向了地面!
“去死啊!”
砰!
一聲巨響,隨著覃子逸的一招劈山決砸下,所爆發出的內力竟把原本煙霧彌漫的內院吹干淨了……
躲在房中的李龍劍,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後來看見刀不同的到來,心中又燃起了希望,誰知道等煙霧散去以後,卻發現原本像保護神一樣的刀不同倒在了地上,而站在刀不同身邊的,竟然是那個斷了自己雙腿的殺神,一時間害怕過度,直接尿了。
覃子逸沒有再管死透了的刀不同,而是一步步向李龍劍走去,渾身的血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從剛從地獄走出來一樣。
“最後一個機會,這次沒有人能再救你,說,楊心父女在哪?”
隨著他一步步的逼近,癱在地上的李龍劍,用手漫無目標的四處抓著,看樣子已經快要瘋了,嘴中喊著一些毫無意義的字符,看向覃子逸的眼神里透露著無限的恐懼。
“我不想問第二次……說!”
覃子逸站在了李龍劍的面前,這時的陽光正好灑進了院子,照在了他的身上,從李龍劍的視線看去,覃子逸整個人真就似魔鬼一般。
李龍劍心里還保有一絲的清明,听到覃子逸說起楊心,馬上就明白了,這種種一切,包括他的兩條腿,都是因為昨天被自己掠到府中的那對父女,當下只恨不得抽死自己,為何要听那手下的勸說,綁走了她們。
“大俠!那對父女尚且在我府中,小的好生伺候著,不曾對她們有過侵犯!”心中雖然悔恨,但他還是小雞啄米的回答道。
覃子逸心中有了答案,一把抓住了李龍劍的頭發,拖著就走出了衙門,在對方的嚎叫聲中往街上走去,一路上嚇的周圍路人全都退到了街邊,衙門的捕快更是沒人敢攔,任由他拖著人走了。
走在路上,覃子逸看著四周的人,把李龍劍隨手往大街中心一扔,大聲道︰“我想問問,你們當中可曾有人受過他的欺壓?”
路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上前說話。
覃子逸見眾人沒有反應,上前一腳踩在李龍劍手上,道︰“他的保護者刀不同已經被我殺死,而他也已經被我廢掉,我現在就要去屠他的家,若是你們中有人現在想要報仇,現在就可以來,我保證沒人會受到報復!”
听見他這樣說,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原本還躲得遠遠的人,有幾個開始走到人前,眼楮惡狠狠的看著李龍劍,眼神仿佛要吃掉對方一般。
看見有了動靜,覃子逸放開了踩住李龍劍的手,轉身就走。
隨著他的遠去,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往李龍劍身上扔了一塊石頭,然後,越來越多的人拿起東西對著李龍劍扔去,一邊扔嘴上還一邊罵著。
李龍劍似乎是嚇壞了,用手不斷的擋著扔來的東西,喊道︰“你們要造反嗎!我爸是知府!我要讓我爸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抓起來!”
站在衙門口的捕快本來還想上前阻攔一下,但一看到尚未走遠的覃子逸,又摸了摸脖子,一同默契的選擇了閉嘴。
路人們見捕快都不敢做聲,更是放開手來,有的就直接走到李龍劍身邊拿叫去踹對方,有一個就有兩個,一會的工夫,李龍劍就被早已經滿懷怒火的老百姓給吞沒了,只留下了李龍劍一聲聲的哀嚎漸行漸弱。
……
在一旁的太白樓上,一個身穿道袍,背後背著兩把長劍的女子站在樓頂上,雖然穿著道袍,但仍然掩蓋不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段,美麗的臉上皺著眉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疑惑。
“師父這次專門從閉關中出來,吩咐我下山來調查這覃子逸,想不到一來杭州就看見了他如此血腥的一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善還是惡,也不曉得師父為何如此看重他……”
隨著覃子逸遠去,她又看了一眼樓下的人群,轉身輕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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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李府,覃子逸遠遠的就能看見已經被放出來的楊心和一個老人,心中雖然不解,可他也沒想那麼多,快走兩步就迎了上去。
來到楊心身邊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對方並沒有受傷,他也就放心了下來,抬眼觀察了下四周,整個杭州城已經被他攪的沸沸揚揚,甚至身後還跟著許多人叫著嚷著要燒了李府,想來是有人通知了李府,所以對方直接把人給放了。
其實人心真的很可怕,這些長年被欺壓的老板姓,平常就算給他們再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圍到李府來聚眾鬧事,雖然受盡了欺辱,只要還有生的希望,他們就不敢反抗。
可只要有人帶了頭,他們的從眾心理就會被無限放大,內心被壓抑的情感宣泄而出後,加上周圍的人互相感染,那就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最搞笑的是,這些參加暴動的人里面,最積極的反而是平常那些並沒有被欺壓過的人,有的甚至是平日里受過李府恩惠的人。
老板姓的性格是什麼,平日里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最多的無非就是些新聞趣事,而他們最想要知道的,或者說最喜聞樂見的,無非就是這些官宦之家出了什麼倒霉的事,說白了,在內心里老百姓是把“官”放在自身對立位。
就算是李知府確實做過一些修橋補路的好事,但大部分人都會聯想到他修條路又貪了多少錢,建個廟又拿了多少功績,完全不會想想自己是否得到了切身利益。
這就是一個人的貴心理和自私的心態在作祟,他們會猜疑李知府,會想方設法的去證明這人是個壞人,就算只是心理上認定也可以,但如果這個人是他們的朋友,親戚,他們又會特別的擁護,打心眼里認為對方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天子驕子,人中龍鳳嘛,必然要驕縱一些。
所以,人心真的很可怕……
……
覃子逸扶著楊父,帶著楊心快步的離開了杭州城,路上他還叫了一個丐幫弟子一同隨行,他心里總感覺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
一路上楊心父女對他千恩萬謝暫且不表,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楊心的住處。
“心兒!楊叔!你們回來了!”
老遠的就听到有人一聲呼喊,定眼看去,正是楊心的心上人,鐵牛。
楊心听到鐵牛的呼喚,恨不得立刻奔到對方懷里去,可是礙于父親和覃子逸在旁邊,她也只能雙眼含淚的看著鐵牛,本來以為是一場生離死別,卻沒想到又能再見到對方,讓她如何不感動。
覃子逸看著眾人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心里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但好在他性格開朗,又數次經歷生死,心志堅定,所以也就不再想它,跑到河邊把血跡給清理了下,又招呼眾人趕快進屋坐下。
等進到屋內坐定後,覃子逸觀察了下眾人,開口道︰“楊叔,感謝的話你千萬不要再說了,這一路上您都謝我八百回了,再說了,心兒是我的妹妹,您就相當于我的父親一般,那有孩兒救父親還需要感謝的。”
楊老丈听罷又是起身要跪,卻被覃子逸一把攔住了,坐定後,楊老丈老淚縱橫的道︰“英雄!你千萬不要折煞了老朽,心兒何德何能,能認識你這樣的英雄貴人已是滿足,哪里還敢奢求與英雄以兄妹相稱!那都是心兒不懂事罷了……”
覃子逸本來還想霸氣一些,可一看楊老丈的樣子,他就放棄了,嘆了口氣對楊心道︰“心兒,你快說說你爸,看他樣子是看不起我這乞丐身份啊……”
他這段話說的很是親近,惹的楊心噗嗤一樂,轉頭就對楊老丈道︰“父親,子逸大哥是真心的幫助心兒,上次救我時也是說了想認我做他妹妹,你就不要再客氣啦,而且上次哥哥還給了我二十兩銀子……”
說到這里楊心突然不說話了,也是,那有姑娘家先開口說出與他人結婚的話語,所以她只是看了一眼鐵牛,就不在言語,紅著臉低下了頭。
鐵牛被楊心一看也是臊紅了臉,抓著頭嘿嘿傻樂,楊老丈見兩人這般模樣,嘆了口氣,道︰“唉,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就隨你們年輕人吧……”說完又轉頭看向覃子逸,道︰“既然心兒都這樣說……那我也就當做是上輩子積福了,孩子……你是個好人啊。”
覃子逸搖了搖頭,道︰“楊叔,其實是我佔便宜啦,心兒聰慧可人,認她做妹妹我高興都還來不急,我從小就是孤兒,認識了你們,還盼著以後和你們多親近親近咧,楊叔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說罷又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
楊老丈看著覃子逸握住自己的手,感動的說不出話,只是不斷的點頭說好,楊心見狀,站起身來,道︰“對了哥哥,上次你說想嘗嘗我的手藝,我這就去給你們做飯吧。”說罷就轉身進了廚房。
鐵牛幾次想進去幫忙又沒好意思,最後還是覃子逸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他才站起身來呵呵傻笑著走進了廚房。
又和楊老丈聊了幾句,覃子逸起身給一直跟著的丐幫弟子打了個眼色,走出了屋子,丐幫弟子也就會意的跟了出去。
來到屋外,覃子逸開口道︰“兄弟,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屋里這三人我怕是今後會遭到報復,所以等下我會去勸他們離開杭州,去到荊湖駐地里,如果她們同意了,那就要勞煩你送他們一趟了,你可願意?”
丐幫弟子有些激動的看著覃子逸,道︰“長老,莫說你的身份擺在這里,我必須要听,就單單憑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也敬你是條漢子,你就放心吧,若是他們願意去到荊湖,我一定將他們安全送到,若是有閃失,我提頭來見!”
“你也不用說這麼夸張……總之麻煩你了。”
又聊了一會,屋內楊心喊了聲吃飯,兩人就轉身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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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有滋有味,楊心的廚藝確實可以,比起李坤也不遑多讓,吃的覃子逸差點嚼了舌頭,惹得眾人陣陣歡笑。
吃過飯後,覃子逸摸了摸肚子,道︰“楊叔,心兒,我有事和你們商量。”
幾人對視一眼,又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要不你們到荊湖去吧,在這里我始終放心不下……”覃子逸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楊老丈眉頭一皺,又看了看楊心,嘆了口氣,道︰“子逸說的對,這里確實不能再呆了,只是……我們這樣去,那丐幫不知道會不會容納我們?”
楊心似乎也是有些擔心,看著鐵牛低頭不語。
“你們盡管放心,覃子逸是我們丐幫長老,定是不會讓你們吃虧上當的。”還沒等覃子逸說話,丐幫弟子搶先開口到。
覃子逸見眾人有些驚訝,拍了拍丐幫弟子的肩膀,道︰“先不論我是不是丐幫長老,但我可以保證,你們到了荊湖一定會生活的很快樂,我的那些師兄弟們各個都是俠義心腸,再說了,以後我也會回來的,咱們生活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三人听到覃子逸這樣說,也就安了心,楊心抱著覃子逸的胳膊撒嬌道︰“那哥哥你一定要經常過來看我們,還有……還有……”說著看了眼鐵牛,又說不下去。
覃子逸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那什麼,鐵牛啊……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鐵牛楞楞的看了眼覃子逸,道︰“什麼想法?”
覃子逸一把捂住臉,無語道︰“你還真是個榆木腦袋,我說你對楊心!就沒什麼想法嗎?”
他話說的直接,卻把兩人鬧了個大紅臉,楊老丈也是笑呵呵的拿出煙袋道︰“呵呵,既然心兒已經認了子逸這個哥哥,那就一切由子逸做主吧,唉,老咯,不中用咯……”說罷就起身出去了。
鐵牛支支吾吾了半天沒有開口,急的覃子逸很不踹他一腳︰“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啊,警告你,我們丐幫弟子多的是單身狗,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就把楊心給嫁到丐幫去,到時候有你哭的。”
鐵牛一听就急了,立刻站起身來,道︰“萬萬不可!那什麼……我……我…”
覃子逸見狀,也就不再逗他,一把講挽住自己的楊心給推到了鐵牛懷里,道︰“真不夠爺們,反正一句話,以後要是楊心受了半點委屈,你自己看著辦。”
楊心和鐵牛則同時又鬧了個大紅臉,楊心剛要抽身,卻被鐵牛一把抓住了,眼神堅定的看著她,道︰“心兒,子逸大哥說的對,我要抓住這個機會……”說罷雙眼真誠的看著楊心,道︰“心兒,做我媳婦吧!”
覃子逸在旁邊喝水,一口水差點沒噴出去,這告白夠給力的,見兩人已經快要開始進入你儂我儂的虐狗模式,他立刻拉著丐幫弟子兩人出了屋子。
到了屋外,覃子逸覺得所有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和楊老丈又交代了幾句,轉身離去了。
……
離開了楊心的家,覃子逸直徑的往錢塘江碼頭行去,一路上不急不緩,等到日頭偏了西,他才來到了碼頭上。
這時的碼頭已經有不少的漁夫在收網回家,載人的客船也只有寥寥幾艘了,覃子逸沒有多想,看見還有一艘站牌上寫著巴蜀的客船,他就直接走上了船,到了巴蜀離雲滇也就不遠了,到時候是坐船還是坐車,都可以選擇。
上了船,見船艙里已經坐滿了人,他就沒有往里去擠,而是站在甲板上和伙計們閑聊,聊了幾句後,伙計告訴他,到巴蜀坐船大約要十天左右的時間,這讓他又有些郁悶,不禁的懷念起游戲里的御風神行,一瞬間就可以移動到世界各地,實在是不要太方便。
又和伙計聊了幾句,就在船要開走的時候,一個身穿著道袍,背後背著兩把長劍的女子走上了船,付了船錢就駐足站在了甲板的另一邊看著大海,覃子逸仔細打量了下對方,發現還是個美女,這也不是他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而是他認識這美女的身份——真武。
八荒所有門派,太白、丐幫、天香、神威、五毒、真武、唐門,其中覃子逸最煩的可能就要算是真武了。
在游戲里,真武有著許多被系統默認的BUG黑科技,要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的驅影打的不要不要的,以前在論劍時他就最怕踫見真武,血厚防高不說,一手太極耍的是不要太賤,所以他沒少吃虧,此時他再看見這熟悉的裝扮,不禁打了個冷顫,就像想起了前世被虐的經驗一樣。
女子似乎也發覺了覃子逸正在看她,但卻並不在意,看了一眼覃子逸,又轉頭繼續看海。
“開船啦!”
覃子逸正想著要不要上前和對方套下近乎,見已經開船,就只得作罷,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進入了打坐狀態,因為是在公共場合,所以他並沒有進入意念世界,以防有什麼突發情況。
他現在的修煉進度,大約三四天的樣子就能打通一個經脈穴位,而且他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修為存儲量已經大大的得到提升,所以每天的打坐自然是必不可少,再有三天,他就又能再開一個新的經脈了,那時候他的實力又會得到提升。
之前和刀不同對戰,他完全是因為有九陽返魂散的原因,加上之前他用滿力的龍吟三破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僥幸得手,但如果以後再踫到比較厲害的敵人,他也總不能老是拿九陽返魂散當藍藥吃吧。
所以來說,內力的修煉就尤為重要,只要內力總量上去了,再和別人干架,他就不至于放一個龍吟三破就直接歇菜,總是要有一些後手不是。
等他存滿了一天的修為,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真武女也早已進了船艙,由于覃子逸買的是“經濟艙”並沒有單獨的睡覺地方,所以他只好隨便找了個地方合衣而眠,幸好是夏天,天氣並不算冷,吹著海風還讓他感覺有些舒服,不一會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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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一直順著長江到了巴蜀,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雖然覃子逸很想去認識一下那個神秘的女真武,做一下“純粹的學術交流”,但似乎對方並不給他這個機會,整個旅程中她都是扮演者一個路人甲的身份,很安靜,但覃子逸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到巴蜀的時間提前了一天,而覃子逸也在這九天里打通了第三大經脈的三個穴位,不出他意料,在打通了帶脈第一個穴位的時候他的內力總量又得到了大大的加強,而且他的悲回風也順利的修到了第三層,這讓他的實力又更上了一分,至少再面對刀不同那樣的高手,他也有硬剛的底氣了。
剛下船的一瞬間讓他有些站不穩,坐了九天的船突然接觸到地面讓他險些摔倒,這也不怪他丟人,畢竟他確實沒有坐船這麼久的經驗……
甩了甩頭,覃子逸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飯店,也許是離著碼頭比較近,所以這里的生意還不錯,隨便點了些東西,也沒敢點太貴,現在他的身上一共只有不到十兩銀子了,他現在特別後悔在殺手工會那里交了五百兩銀子,不然他就可以一路游山玩水包個馬車到雲滇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
覃子逸嘆了口氣,開始吃小二端來的食物。
巴蜀就是四川重慶等一帶的地方,所以這里的食物比較偏辛辣,所幸他前世是個湖南人,對這里的口味也是接受的了,而且相比杭州那邊的清淡口味,他更喜歡這邊的重口。
正吃著,飯館門口進來一人,覃子逸拿眼一瞥,發現對方竟然是和自己一起上船的女真武!
“她也到巴蜀來了?”
覃子逸想了想,覺得這是個緣分,就抬起筷子打招呼道︰“嗨,美女,要不拼個桌?”
原本他以為對方會拒絕,可沒想到對方竟然直徑的就走了過來,與他對面而坐。
“那個……你想吃點什麼隨便點哈……”
女真武看了他一眼,道︰“我叫玄綾葉,師從真武。”
覃子逸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不由的一愣,道︰“呃……你好,我叫覃子逸,丐幫……”
“我知道你是誰,其實我這次下山就是專門來找你。”玄綾葉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覃子逸一听,頓時聯想到了許多事情,但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真武有什麼聯系,只好開口問道︰“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什麼事情?”
玄綾葉看了眼覃子逸,緩緩道︰“找你是為了一個月後的太白論劍。”
“太白論劍?”覃子逸心里一驚,他記得游戲里有S1,S2等季度的論劍系統,莫非這里也有類似這樣的論劍比賽?
想到這里,他又打量了一下玄綾葉,不明白對方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于是開口問道︰“什麼是太白論劍?”
玄綾葉疑惑的看了一下覃子逸,似乎想不通這八荒弟子中為何還有人不知道太白論劍,但她還是仔細的給覃子逸解釋了一下什麼是太白論劍……
原來早在二十年前沈蒼海和白玉京兩人一戰之後,武林盟主楊長天就開始下令組織了每年一次的太白論劍,其目的在于選拔出每個門派最優秀的一代豪杰來成為“滅龍”組織的領導人物。
太白論劍一年一度,地點在太白駐地所在的秦川沉劍池,曾經的柏儀禮,也就是覃子逸的師父,就是太白論劍連續三界的冠軍,也因如此,那幾年在柏儀禮的帶領下,打擊青龍會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強大,甚至真的有滅龍的跡象。
不過後來柏儀禮卻自動放棄了一身職務,抱著璃茉回到了丐幫,從此再為踏入江湖。究竟是為什麼他要隱退,江湖上無人知曉,真正知道內幕的就只有丐幫幫主江匡,覃子逸,和他本人而已。當然,還有那時給他傳紙條的人。
當時的世界很多大能都已經隱退,不再過問世事,比如傅紅雪,葉開等人,還有一些傳奇的人物,像小李飛刀一輩的人物,已經沒人知道他們是否還存在與世上,兵器譜上的排名也多次發生了變化,而且就算他們這些大神們在,也一個個的逍遙自在不再過問江湖瑣事,所以就是依靠著五大門派的人在撐著場面。
玄綾葉說到這里的時候,覃子逸打斷了她一下,因為他之前就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是五大門派,按照他所知道的,游戲里目前應該有七個門派,就算去除五毒還有六個,但不管是舒音還是柏儀禮,都只說有五大門派,這讓他很是費解。
玄綾葉盯著覃子逸大概有一分鐘,仿佛在想眼前這個外星人是從那冒出來的,不過她還是盡職的給他解釋了一番。
原來除去了五毒這個立場不明的門派,還有太白、丐幫、天香、唐門和真武五個門派屬于獨立的門派,還有他所知道的神威,其實並不算是一個門派,只能算是一個組織,隸屬于朝廷。
他們真正的作用是抵御外敵,當然,也可以和八荒弟子一同對抗青龍會,這是朝廷默許的,但他們並不能直接參加每年的門派交流會和太白論劍,所以人們常說的五大門派,是除去了五毒和神威的。
而且玄綾葉還告訴了他,其實除了這七個大門派意外,還有一些拒絕加入任何一邊一些中立派,例如少林,神刀門等。他們既不會幫助青龍會,又不會協助五大派,就和五毒有些相似,只不過現在的五毒已經有些趨向于青龍會了而已。
再說回太白論劍,自從柏儀禮退位以後,滅龍組織就一時間有些萎靡,而且江湖紛爭,很多曾經的高手都已經死的死,退的退,加上朝廷的一些干涉,五大門派二十年來青黃不接之下,滅龍組織幾乎快成了一個空殼,每年的太白論劍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但是就在前幾個月,五大派的人發現,青龍會似乎在沉寂了這麼久後又開始有所動作,其中就包括了杭州毒殺混天碗一事和掠走天香堂主舒音的事情,而且在覃子逸和冷風夜探郡王府以後,所有人都敏銳的察覺到,這一次青龍會將有大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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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幫人傳播消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所有人都在短短的幾天里就知道了杭州所發生的事情,而且各位大佬一致決定,重新調整太白論劍的選拔方式,只要是副幫主以下的職位都可以參加論劍,而且這一次論劍不再是只有單人戰一種,而是三人為一隊的淘汰制。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迅速的填補滅龍組織的空缺,至于為什麼幫主和副幫主不能參加,那是因為雖然是五派聯盟,可畢竟每個幫派還是有自己的發展模式,若是幫主參加了論劍,那他必然不能好好的繼續管理自己的幫派,為了選出更多有才干的人,所以才有了這項規定。
……
“所以這次太白論劍,師父叫我下山找人一起組隊,而且指明了說讓我多接觸一下你,有機會就和你組在一起,所以……你願意嗎?”
要是覃子逸平時听到有女的問他願意嗎,還是這樣一個大美女,他肯定是立刻答應的,可這次他卻是猶豫了,因為他此行的目的是找到舒音還有璃茉,若是耽誤了,他也不知道舒音會不會有什麼事,所以他並沒有答應。
剛要拒絕,玄綾葉又開口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選你是對還是錯,可這既然是師父的安排,我想就肯定有他老人家的意義所在,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雖然我不喜歡你。”
覃子逸听完滿臉尷尬︰“我說大姐,你來要我組隊,然後還直言不喜歡我,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啊……”
玄綾葉瞥了一眼覃子逸,道︰“我是說真的,你在杭州做的事情我不能接受,為了救一個人,就要殺那麼多人,這不是一個武林正道中人該做的事。”
“……你跟蹤我?”
“並不是跟蹤,我也是剛到杭州,就看見了你把李龍劍給扔到人群中,說實話,我覺得你戾氣太重了。”
覃子逸沉吟了片刻,道︰“你覺得我做錯了嗎?那李衙內殺人無數,而且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我這樣做也算是除去了杭州的一大禍害,雖然殺了幾個人,但是這有什麼不對嗎?”
話音剛落,玄綾葉一拍桌子,道︰“你竟然還覺得自己沒錯?我本以為你是一時沖動而為,現在看來,你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混蛋而已!”
覃子逸也是來了脾氣,他什麼時候被女人這樣凶過,立即站起聲來喝到︰“我自私?笑話!那個李龍劍我曾放過他一馬,而且他那手下我也僅僅是吊在了城門,沒有取他性命,可他卻不知好歹,硬是敢再去綁架楊心一家,難道我知道了還要袖手旁觀不成!”
玄綾葉冷哼一聲,道︰“若是整個武林中人都如你一般藐視這世間的律法,那這江湖早就是一片血雨腥風了!”
覃子逸也是被氣樂了,道︰“律法?哼!那李龍劍的父親就是杭州的知府,他比所有人都要清楚律法,可他為什麼還要縱然自己的兒子行凶作惡?而且你看看那些衙門里的所謂執法人,個個都是恨不得巴結那李龍劍,老百姓的生死他們幾時管過?這世間的律法只知道保護權貴,你要我遵守它?笑話!”
“你……”玄綾葉被氣的語噎,一世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狠狠的看著覃子逸。
覃子逸見她這個樣子,深吸了一口氣,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看你還是去找別人吧,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說罷,就轉身而去。
而玄綾葉則被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可惡,你等著瞧!”
……
兩人不歡而散後,覃子逸獨自一人在街邊閑逛,因為去雲滇的客船還沒有開船,所以他決定先隨便逛一逛。
他所處的這個地方叫雙月灣,因形狀鳥瞰像兩輪新月故而得名。
雙月灣共分兩灣,由大亞灣和紅海灣相鄰的兩個半月形組成,由于風向原因,形成了左灣水色不清,右灣水清見底的景色。兩條沙壟直奔大星山,如蛟龍出海,似雙龍戲珠,有靜有動,十分壯麗。
看了一會風景,覃子逸的心情平復了許多,他也覺得剛才和玄綾葉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了,可兩人確實有些理念上的沖突,既然已經鬧成了這樣,他也只得作罷,要他回去給人道歉,那是絕無可能的……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覃子逸回到了碼頭,上了去雲滇的客船,還是老樣子,隨便在甲板上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準備開始打坐。
就在他要進入打坐狀態的時候,突然看見從碼頭到船上的踏板處出現一個人,正是不久前剛分別的玄綾葉!
玄綾葉也不管許多,直徑的就走到了他身邊盤膝而坐,看著河面也不理他,弄的他很是尷尬。
“我說大姐,你到底想要干嘛……”覃子逸很是無語。
玄綾葉瞥了他一眼,道︰“你管我,我去雲滇不行嗎?我看風景不行嗎?這船是你的還是怎樣?”
連續三句話把覃子逸憋的夠嗆,瞪了對方一眼也不在說話,確實,總不能因為兩人有些沖突他就趕別人下船吧,這就有些不講理了。
兩人就這樣一直裝著陌生人,覃子逸繼續打坐,玄綾葉繼續看海……
一個時辰後……
“你到底想干嘛,給個痛快話!”覃子逸還是忍不住了,先開了口。
只見玄綾葉狡黠的笑了一下,道︰“沒干什麼啊,去雲滇看看風景,找找人什麼的,比如……舒音?”
听到舒音兩字覃子逸真突然怒了,就像被摸了逆鱗一樣,噌的站起身來質問道︰“你是怎麼知道舒音的!還有你跟蹤我到底有什麼打算!說!”
“哎呀,別那麼大火氣嘛,誰人不知道江湖中有個覃子逸覃大俠,英雄救美怒闖天牢救走了舒堂主,真是羨煞旁人啊……”
玄綾葉嘿嘿一笑,不急不緩的繼續坐著說道︰“至于我嘛,也不想怎麼樣,師父叫我下山找你組隊,沒辦法,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師命難為,就勉強與你組隊參加吧。”
這下把覃子逸氣樂了︰“哈?你師父叫你和我組隊你就非得要和我組隊?你師父叫你跳崖你跳不跳?告訴你,想讓我和你組隊,不可能!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照顧一個像你這種無知的寶寶型姑娘的!”
“你……”
“我怎麼了,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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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綾葉這下反倒被氣的不清,她本來是想氣一下覃子逸的,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對方竟然這樣的伶牙俐齒。
從小在真武門長大,十三歲的時候就是被江湖中人奉為“鳴鳳雙絕”的玄綾葉,是公認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武功造詣比同輩人高出了許多,才剛滿十九就已經超越了很多真武門下的其他弟子。
在她眼里,像自己這樣的天子驕女,覃子逸應該是歡天喜地的接受才對,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下山後自己親自來找一個丐幫弟子組隊,竟然還遭到了對方的拒絕,加上之前被對方直接扔在飯館里的事情,她是越想越委屈,于是緊咬著下唇嗚咽著用手擦干了淚水,雙眼恨恨的看著覃子逸。
看著玄綾葉竟然哭了,覃子逸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估計所有男人都一樣,最怕的就是看見女孩子的眼淚,特別是美女的眼淚。
不得不說,玄綾葉長的非常漂亮,兩只大眼楮很是招人喜歡,特別是皮膚,用膚若凝脂來形容也不為過,若是放在前世,絕對是完爆那些所謂的明星……
“大姐,大姐我錯了行不,你別哭了……那什麼,我答應你行不,組隊就組隊。”
玄綾葉則是繼續看著他不說話,雙眼含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她才吸了下鼻子,帶了點哭腔說道︰“你說的啊……這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特別想和我組隊……”
覃子逸內心萬馬奔騰,但他又總不能食言,只好嘆了口氣,道︰“行,是我特別崇拜您,特別想和你組隊,求你帶我超神帶我飛好吧……”
玄綾葉被他逗的噗嗤一樂,然後又故作嚴肅道︰“那……我們還要找個人……先說好,我是隊長!”
覃子逸想了一下,他剛才是答應了玄綾葉的組隊邀請,可他自己並不想去參加什麼太白論劍,而且他還要去尋找舒音和璃茉,于是他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她。
“首先有一點,我答應你參加那什麼太白論劍,這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我必須先找到舒音,還有確定了……反正就是先找到舒音,否則我是不會去的,你自己考慮清楚,要是耽誤了我可不負責。”
本來他還想說確定璃茉和江山的事情,可想了下,這個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就沒說出口,只說要先找到舒音。
玄綾葉听完則是俏皮的眨了眨眼楮,道︰“這都沒問題,你放心,我武功好著呢,到時候我幫你一起去找舒音妹子,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她呢,傳說中的絕代紅伶,模樣傾國傾城……我倒想看看……”說到這里,她瞥了一眼覃子逸,臉紅著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覃子逸沒觀察那麼多,听到對方答應了,也就不再管她,而是繼續盤腿打坐。
玄綾葉看著覃子逸又開始老神定定的開始入定,做了個鬼臉就轉身進船艙了……
……
從巴蜀到雲滇需要兩天,一路上也算是平靜,眼瞧著就要到碼頭了,當然,如果不算玄綾葉偶爾和覃子逸拌嘴的話……
“你說你才十八歲?”玄綾葉掙著大眼楮,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然呢?”覃子逸聳了聳肩。
“太神奇啦,你長的跟二十八歲一樣!”
“呵……呵呵……”
“這麼說你還要叫我姐姐了?”
玄綾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繼而又有些疑惑的向覃子逸問道︰“但是……我听說你們丐幫都是十八歲才開始正是習武嗎,說你們走的是至剛至陽的路子,不適合在根骨未長齊之前修煉呀……可你為什麼……”
“哈!哈哈!哥哥我天賦異稟,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你不知道麼?”
現在的覃子逸對于武功來講還是比較自信的,若不是他踫見的人一個比一個牛逼,就憑他現在的能耐,所有幫派長老以下的弟子基本上來說,他是不放在眼里的。
玄綾葉則是不置可否的“切”了一聲,就不再離覃子逸,兩人就這麼一路無話的到了碼頭。
雲滇給人的感覺有些像原始森林,很多地方都是未開發地區,如果不是來有事,雲滇到是一個旅游探險的好去處。
覃子逸此時卻是無心看風景,離了碼頭,準備找個人詢問五毒駐地的去處,可讓他意外的是,無論是行商還是當地人,都對五毒的名字有些諱莫如深的感覺,這讓他有些訝異。
兩人又問了幾個人,還是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就決定先到一旁的客棧休息一番,畢竟一路行船也累了,而且覃子逸在船上根本就沒好好睡覺,有幾次還因為浪打船頭而導致他的頭撞在了門板上,導致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
到了客棧,覃子逸很累,可是玄綾葉卻是興奮的不行,直說吃過飯就要出去逛街,覃子逸則是吐槽,整一個原始森林,連街市都沒有,還逛什麼街。
一般來說到雲滇來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這里的木材和部分特產,在船上他就向伙計打听過了,雲滇只有一座大的城池,是隸屬于寒江城的伏龍嶺總舵,還有一個要塞,不過他們也不清楚在哪,只知道是五毒的駐地。
和伙計套了下近乎,旁敲側擊之下,覃子逸大概的了解了五毒的一個情況。
大約是在十八年前,那時候的五毒還是一個曝光率比較高的組織,經常的在雲滇碼頭處擺攤,和來往的行商以物換物,用他們自制的器皿換取些食鹽或者鐵器。
據伙計所說,他曾經還和五毒弟子親自打過交代,對方非常的客氣,為人也很和善,從不講價,所以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五毒的弟子在碼頭擺過攤,偶爾見到一個也是匆匆路過,別人打招呼也不理,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過問了,到後來,很少再有穿著五毒標志衣物的人出現,最近一次看見,也是半年前的事情。
……
覃子逸一個人思考著怎麼找到五毒駐地的方法,沒有管玄綾葉在一邊嘰嘰喳喳的叫嚷著逛街,以至于最後玄綾葉又要開始發飆了,覃子逸才不得已站起身陪著她出去了。
所謂的逛街,也不過就是在碼頭附近方圓一百米的範圍內人工開鑿出來的一塊空地,用以本地人和行商交易方便而已,覃子逸逛了半天覺得很是無聊,就像趕集一樣,還不如趕集熱鬧。
轉頭看了看玄綾葉,發現對方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和商人討價還價,覃子逸嘆了口氣,正欲要回客棧休息,突然他瞟見了不遠出一個大樹旁有個人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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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蹤!”
覃子逸沒有多想,立刻往大樹旁追過去,探身再看,人影已經跑進了森林里,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追上去……
玄綾葉正和商人聊的開心,拿起一盒蠶蛹想要轉頭問覃子逸可不可愛,可她回過頭時,覃子逸早已經不見了人影,找了半天仍是不見對方,氣的她只好恨恨的跺著腳走回了客棧。
……
覃子逸一路追著前面的蒙面黑衣人往前奔跑,森林里的腐爛氣味讓他感覺有些難受,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想著不要追丟才好。他有一種直覺,蒙面人出現在這里必然是有原因的,只要跟著對方,肯定能找到舒音的線索。
兩人就這麼一追一跑在森林里穿梭著,一直跑了有半個時辰,也幸好是覃子逸的體力可以,要放在前世,像這樣全速奔跑,估計兩分鐘就累成死狗了。
又跑了一會,眼前突然豁然開朗,顯然已經是出了森林,而出現在覃子逸眼前的是一座用竹木托起,建在幾十米高處的巨大寨子,等他再舉眼尋去,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雖然有些擔心,但他還是決定一探究竟,對方引自己過來肯定有他的目的,而且這地方他頗為眼熟。
莫非是五毒駐地?
雖然他游戲里是個丐幫,但還是來過雲滇,知道五毒的駐地大概是個什麼樣子,所以看著眼前的高空閣樓,他心里有幾分確定,這就是五毒的駐地。
寨子雖然高,但是對于現在的覃子逸來說也不是不可攀越,只見他雙腳發力,在柱子上踩了幾下,翻身就上了圍牆,落在了寨子里的一塊約三十米寬的空地上。
“那蒙面人領我來這里有何用意……難道他知道我要找這五毒駐地不成?”
一邊猜想著,覃子逸往駐地里走去,到了這里他才發現,整個寨子是依山而建,剛才他在下面看到的不過只是一個入口而已,而順著往上看,一共不知幾百階的石梯延綿而上,就建在了空地的正前方。石梯的兩邊是一些很樸素的木屋,這種感覺有些像吊腳樓,卻又不完全是懸空而立,所以看起來也頗有特色。
整個寨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從窗戶往屋里看去,也是空空如也,抱著遲疑的態度,覃子逸一步步的走上了台階,往山上行去。
等到了山上,印眼而入的是一個更大的圓形空地,空地中間有一座三人高的雕像,也認不出是誰,只是覺得雕像給人感覺有些陰冷,讓人 的慌。
又走近了幾步,他正想從雕像繞過去,突然從旁邊的屋子里一窩蜂跑出了大約四五十個人,瞬間就將他給圍在了雕像旁邊,而就在雕像後方的一所最大的房子里,緩緩的走出了一個人。
待看清了來人,覃子逸突然渾身顫抖的手指著對方。
“璃茉?!”
眼前的人正是璃茉,雖然她已經穿上了五毒的服裝,腰後還斜插著兩把匕首,可覃子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這個外表冷峻,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絕色美女,就是讓他苦苦追尋的璃茉。
覃子逸就這樣一直看著璃茉,想從對方的臉上發現些什麼,可他失望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每天給自己端水洗臉,叫自己起床的璃茉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毫無生氣,面若寒霜的女子。
他曾經問過自己,他對璃茉是什麼感覺,無論從哪方面來看,璃茉都是一個當妻子的好女人,溫柔賢惠,秀外慧中,特別是那雙濯清漣而不妖的眼楮,每次看他都會讓他心跳不已。
他理所當然的享受著璃茉對他的好,也許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兩人還會順其自然的結婚,生孩子,他也會漸漸的忘了自己是個穿越之人。
也許男人就是這樣,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
他問自己……他喜歡璃茉嗎?
他不知道……
如果當時被困在地牢里的人是璃茉而非舒音,他同樣會奮不顧身的去救對方,那怕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可是……他喜歡璃茉嗎?
就像是救楊心一樣,那是一種身為家人的責任,奮不顧身的是義務,是承諾,可他對楊心並不是愛情。
……
他喜歡璃茉嗎?
……
這一切在之前都沒有答案,直到他看見了眼前的璃茉。
他突然感覺到非常的心痛,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壓抑的情緒讓他胸口像是憋著一團火,恨不得仰天長嘯,可嗓子就像被掐住一樣,只能下巴顫抖的看著對方。
她欠他一個答案,他欠她一個承諾。
……
“听說你在找我,有事嗎?”
聲音依舊是那樣好听,可覃子逸卻感覺如墜冰窟,他就這樣靜靜的等著,等著對方跑過來撲到他懷里叫他師哥,可最終他還是失望了……
看著對方的眼楮,覃子逸縱有千言萬語卻只憋出了一句話。
“你過的好嗎?”
璃茉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到︰“你沒別的可說的?”
覃子逸無言以對……
璃茉冷漠的看著覃子逸,淡淡的道︰“我想,你主要是來找她的吧……”
話說完,只見璃茉隨手一招,就有人從房里給架出了一個人,紅衣似血,面若桃花,正是覃子逸朝思夢想的舒音!
“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原因吧……”
璃茉輕輕的走到舒音面前,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輕輕的在舒音身上虛劃著,眼楮卻毫無生氣的看著覃子逸。
覃子逸一看見舒音,就像是一頭受了傷的獅子,直接炸毛了,不自覺的一股內力迸發而出,震的整個場地風塵四起。
璃茉則是呵呵一笑,道︰“果然還是心疼你的舒音妹子啊……不過你放心,我可沒有傷害她,而且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從那洞里跑出來的。”
覃子逸悲痛的看著璃茉,怒道︰“究竟是為何你變成了這樣,是那黃立和莫問邪兩個人渣做的嗎?!你等著,我一定要拔了他們的皮!”
璃茉輕笑了一下,雖然笑了,可給人的感覺還是那樣的冰冷。
“你是說黃舵主和莫長老嗎?不好意思,身為青龍會的一份子,我是不會讓你殺了他們的……”
覃子逸一楞︰“……你說什麼……你加入了青龍會?”
璃茉則用沉默當做了回答。
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了……
唯一還恬燥著的,也許就只有覃子逸的憤怒。
“我……一定會……”
“滅!了!青!龍!會!”
隨著一聲怒吼,覃子逸頓時暴起,澎湃的內力無目標的四處沖撞,只恨不得殺光面前的所有人!
他到目前為止所經歷的所有磨難,所有困苦,都是青龍會一手造成的,包括最開始他被關在山洞里差點死掉,也是黃立和莫問邪這兩個奸細給害的。
此時此刻又听到璃茉已經加入了青龍會,覃子逸突然覺得青龍會又把他最心愛的東西奪走了,所以他的情緒瞬間就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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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勁的內力沖擊著整個空地上的所有人,覃子逸的一聲怒吼,整整持續了三十秒左右。
這一吼直接爆發出了他的所有內力,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璃茉和舒音並沒有在內力波及的範圍里,而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實力不濟的甚至已經開始漸漸的往後退去,剩下的人里就算能擋住也不算好過。
等內力散去,空地周圍的房子有些已經破碎不堪了,而覃子逸則一頭倒在了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舒音見覃子逸暈了,立刻掙脫了束縛,怪罪的看了眼璃茉就往覃子逸身邊跑去。
所有人都沒有發覺,璃茉的眼神里,有一絲痛苦一閃而過,卻又瞬間恢復了平靜……
……
等覃子逸醒來,發現自己趟在了客棧的床上,由于內力被抽空,所以他感覺渾身都十分酸疼,抬頭看了看,已經日出東方,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
躺了一會,就听到一個腳步聲,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熟悉,果然,推門而進的正是舒音,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況,覃子逸不禁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剛想開口,覃子逸發現舒音身後探頭探腦的還跟著一個人,側著腦袋看去,竟然是玄綾葉這丫頭,如此看來,他肯定是回到了雲滇碼頭的客棧了。
“好你個大叔臉,竟然偷偷拋下我一個人去找舒音妹妹,看,沒有我在受傷了吧,哼!叫你不帶我!”
覃子逸搖了搖頭沒有理她,而是看向了舒音,希望她給自己一個解釋,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里,後來璃茉又怎麼了……
舒音看了眼覃子逸,轉頭對玄綾葉道︰“玄師姐,若是方便,你能讓我和子逸獨處一會嗎?”
玄綾葉則是很听話的“哦”了一聲,對著覃子逸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就出去了。
等玄綾葉關好門後,舒音走到了覃子逸身邊,把他扶了起來,靠在了床頭上,隨即又坐在了床邊,雙手旋轉作蓮花狀,對覃子逸開始施展天香心法——沐浴含光。
“舒音……你怎麼會……璃茉她……”覃子逸不知道如何開口,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舒音瞥了眼覃子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頭反問道︰“子逸,你喜歡我嗎?”
“嗯?”覃子逸被舒音問的有些懵,但還是立即回答道︰“當然喜歡了,那日在橋下我不都說與你听了嗎?”
“那璃茉呢?你喜歡她嗎?”舒音抬起頭盯著覃子逸的眼楮嚴肅的問到。
“我不知道……”覃子逸又回想起了璃茉那陌生的眼神,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舒音又默默的低下頭,繼續給覃子逸療傷,兩人沉默了片刻,只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幾次覃子逸都想開口,但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說起來好笑,他現在腦子里竟然想的如何才能讓舒音接受他喜歡璃茉的事情,看來他果然是花心的人啊……
“子逸……”
“嗯?”覃子逸收回了思緒,看著舒音。
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舒音抬起頭堅定的看著覃子逸,道︰“原本我是不想說的,可我不願意那樣自私……其實你很喜歡璃茉,我知道,而且,我也知道璃茉妹妹很喜歡你……”
就在覃子逸的詫異表情中,舒音緩緩的說出了她當日被段殤劫走了之後的事情……
……
那日覃子逸昏迷後,段殤就劫走了舒音,本來舒音還想反抗,可段殤卻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要想保住覃子逸的命,就不要輕舉妄動跟著他走。由于擔心覃子逸的安危,舒音也知道自己不是段殤的對手,就沒有在反抗,而是跟著對方離去。
後來舒音幾次想逃,卻都被段殤制止了,並告訴她,只要跟他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她就什麼都明白了,出于好奇,她就跟著段殤一路到了雲滇的五毒駐地。
舒音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誰想要見她,想了很多人,可她偏偏想不到,要見她的竟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出于女人的敏感,舒音看著璃茉就覺得有些敵意,盡管對方面無表情,冷若寒霜,但是這種感覺在兩人交談了一晚上之後就徹底消失了。
她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種付出……
說到這里,舒音眼楮里竟隱隱含著淚,看著覃子逸緩緩道︰“如果有一個人願意為了心愛的人而與世界為敵,那一定是世間最珍貴的感情……”
覃子逸見舒音落淚,立即心疼的將對方摟在了懷里,問道︰“你怎麼了?”
舒音則推開了覃子逸,憂傷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繼續說起自己的經歷……
當她遇見璃茉之後,第一反應是驚訝,她被人稱作絕世紅伶,很小就開始在江湖中歷練,也算是有些閱歷,可她卻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眼神像面前的女子這樣毫無生氣,靜若死水。
“可以听我說一個故事嗎?”還沒等舒音發問,璃茉開口了,不知道為什麼,舒音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璃茉整理了下語言,淡淡的開始講述這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姑娘,無憂無慮,生活很快樂自在,她有疼愛自己的父親,還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師哥,她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天長地久,可她沒想到,現實就這樣無情的將她給撕碎了。
有一天,她如往常一樣去叫師哥起床,不知道師哥發的什麼瘋,竟抱著她親了一口,並告訴她,他愛她,一時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雖然師哥可能是無心而為,但她卻覺得仿佛得到了一個早就想知道的答案一樣開心。
後來她每天都可以和師哥在一起玩耍,師哥也經常的說出些喜歡她的話語,日子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突然有一天,一個老者找到了她。
老者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她,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她好奇的打開了信,可看過信後她呆住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永遠都沒有見過那封信……
她像瘋了一樣去質問自己的父親,問他信里說的是不是真的,她多麼想父親告訴她,信上面都是騙她的,可父親卻沉默了。
她悲痛欲絕,但從小善良的她卻沒想過要對自己的“父親”報仇,而是想要去找到師哥,讓師哥告訴她該怎麼辦。
她覺得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師哥可以依靠……
站在練功場上,她看著師哥的背影,好想沖上去抱住對方,可是卻被老者給攔住了,老者要她跟他走,她拒絕了,老者說,不走你師哥就會死,看著師哥的背影,她猶豫了,最後選擇了妥協。
她覺得世界都拋棄了自己……
老者要求她在走之前做一件事情,協助兩個人抓走她的大師兄,如果不同意的話,師哥就要死,她只能又一次的妥協了。
就在她和約定好的兩人見面時,師哥撞見了她們,兩個人要威脅殺掉師哥,她嚇壞了,可她還是冷靜的要求把師哥放進山洞里,然後三人一起掠走了大師兄。
跟著兩人走後,她越來越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明白了她不過是青龍會擺在江湖中的一顆十八年的棋子。青龍會早已經肅清了五毒門內不听話的所有人,為的就是有一天她上任時沒有任何人會阻攔。
一開始她還想著要逃離青龍會的控制,去找自己的師哥,可她發現,青龍會實在是太強大了,她被無時無刻的監視著,被監視的還有她的師哥。
所幸的是,就在她一天天絕望下去的時候,有一個人找到了她,並告訴她,他是五毒內唯一一個幸免于難的人。
青龍會在肅清五毒門派的時候,他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而就在他父親被殺的那個晚上,臨死之前親手交給了他一封信,讓他記住,如果以後她來了,一定要誓死保護她並一切听令與她。
又燃起希望的她派他出去調查師哥的線索,接過卻發現了師哥已經安全了,而且還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她非常心痛,想到自己被青龍會的控制,幾次她都想一死了之,可她仍然擔心師哥的安危,而就在這時,陰差陽錯的,青龍會竟然派殺手想要去殺掉師哥。
而這個殺手,卻正好是前不久才向她投誠的親信,所以她命令他,假裝沒殺掉師哥,然後把師哥愛的女人給帶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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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茉的聲音很好听,故事也很簡單,舒音很聰明,她怎麼會听不明白故事里說的就是眼前的女孩。
“那你為何不把他也帶回來,把一切都告訴他?”舒音憐惜的看著璃茉問到。
璃茉搖了搖頭,道︰“青龍會太強大了,他會死的……”
舒音沉默了,她不知道怎麼去說,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羸弱的女孩承受了太多不該她承受的事情,而她卻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對方。
……
覃子逸听到這里的時候,狠狠的捏著拳頭,眼神憤怒的盯著窗外,似乎隨時都要撲出去將誰撕成碎片一樣。
舒音則輕輕的握著他的手,道︰“她知道你千方百計的想要救我,但她不敢讓你知道,因為青龍會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我們,所以她故意讓段殤去給你傳播消息,也算是你聰明,知道用殺手榜去找到段殤……”
頓了一會,舒音接著說道︰“就包括昨天在山上,也是我們演給所有人看的一出戲,為的就是讓青龍會的人知道,她已經是青龍會的人了,還算你比較爭氣,直接爆發內力震懾了全場,我也就‘正好’被你的內力所救,然後帶著你逃脫了……”
默默的听舒音講完,覃子逸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笨了,如果他夠細心的話,他就能發現,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不合理的,可他卻被感情沖昏了頭腦。
舒音把頭輕輕的倚在覃子逸肩上,道︰“其實你不用擔心,當你在山上為了璃茉妹妹而爆發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你的心啦……在我帶你走的時候,她告訴我,讓我照顧好你,並讓我轉達,她說她等著你……”
“她等著我?”
“我知道……璃茉,你一定要等著我!”
覃子逸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青龍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感受著舒音的柔情,覃子逸發現自己真的很混蛋,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舒音,對不起……”除了緊緊的抱住了對方,他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舒音這次沒有掙脫,而是伸手也緊緊的抱住了他︰“早在你舍命救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定你啦,你以後就是想甩也甩不掉哦……雖然我沒能像璃茉妹妹那樣的為你付出,但我也不是好惹的,你要知道,我可是被稱作鳴鳳雙絕的人呢……”
“對了,說起鳴鳳雙絕我想起來了,你怎麼會和玄綾葉在一起的?不會她也被你勾引了吧?”舒音捏了一下覃子逸的腰問到。
覃子逸則是苦著臉將怎麼踫見玄綾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舒音,其中還包括了太白論劍的事情。
舒音听完後,吃驚道︰“你還要去參加太白論劍嗎?”
覃子逸拿手撥了下舒音的頭發,道︰“之前我答應她只是無奈之舉,可現在我覺得,我必須要去參加!”
舒音自然也是知道滅龍組織的,所以听到覃子逸這樣說,也是明白了過來,于是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這樣看來,你們還需要一個可以照顧你們的人呢,我就勉為其難的加入你們啦!”
話音剛落,就見玄綾葉從門外推門而進,急道︰“先說好了,我是隊長!這是早就定好了的!”
覃子逸和舒音兩人對視了一眼,繼而默契的哈哈大笑,覃子逸被玄綾葉這活寶給逗了一下,心情都好了許多,加上之前已經讓舒音給治療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就起身叫二女一起下去吃飯了。
……
三人下樓吃過飯後,就直接到碼頭上了回杭州的船,讓覃子逸意外的是,一路上玄綾葉很是安靜,絲毫沒有吵鬧,他並不知道,他之前和舒音兩人在房里聊天時,玄綾葉就把璃茉的經歷一字不落的全部偷听了。
她本來就是個感性的人,雖然性格開朗,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听到這樣感人的故事自然是有些感觸,所以就沒有再去和覃子逸斗嘴,而覃子逸也就樂得清閑。
說起來這還是覃子逸和舒音兩人第一次約會,當然,如果不算上玄綾葉這個電燈泡的話……
在船上,他向舒音問了很多關于青龍會的事情,以前他覺得可以置身事外,但是牽扯到了璃茉,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舒音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青龍會是近兩年才開始又活躍起來的。
又問了下關于江山的事情,舒音告訴他,據璃茉所說,江山的身份很特殊,非常的特殊,是他們能否和青龍會抗衡的關鍵,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並交代舒音一定要告訴覃子逸,讓他千萬不要去找江山,時候到了,對方自然會出現的。
知道江山也暫時沒有危險,覃子逸心里的一塊石頭也放下來了,就安心的和舒音享受起難得的悠閑時光……還是得說一句,如果不算上玄綾葉這個電燈泡的話……
……
“你倆夠了啊!”
玄綾葉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覃,舒兩人喝道︰“從上船開始你倆就一直卿卿我我,這都已經十二天了,我說你倆能不能不要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
覃子逸看了眼玄綾葉,打趣道︰“你羨慕嫉妒恨啊?還是你空虛寂寞冷?也難怪,就你這個脾氣我估計也是沒人要,要我說你肯定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吧?”
“談戀愛?”
玄綾葉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嘲諷自己沒人喜歡,氣的她一把將舒音給拖到身邊,道︰“我說舒音妹妹,怎麼說你也是被人稱作絕世紅伶的存在,怎麼你就看上了這個混蛋?!”
舒音被兩人逗的直樂,雖然她年齡最小,卻性格最是沉穩,不似覃子逸和玄綾葉這般明朗,所以就樂的看兩人斗嘴,並不說話。
玄綾葉見拉幫手失敗,又把矛頭指向了覃子逸,繼續和對方吵了起來。
“我警告你啊,就你這個破乞丐,上船的錢都是我付的,你真是不害臊,早知道我就應該只付舒音妹妹一個人的船錢,讓你繼續睡甲板!”玄綾葉很是後悔,為什麼當時自己被對方的愛情故事給迷的五迷三道,還邀請對方一起住進了船艙。
覃子逸正待反駁,舒音卻拉住了兩人,道︰“好了,兩位大爺,船到了,你們就別斗嘴啦,咱們走吧?”
兩人往窗外看去,果然,客船已經隨著太陽升起,緩緩開進了杭州的錢塘江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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