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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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新人,其实从开始写这本书的第一天,我就曾幻想过能够上架的一天。
不过那时仅仅只是幻想而已,就像刚刚与女孩见面,便幻想着儿子将来如何如何一样的不太靠谱儿。
直到昨天正在忙着搬砖的时候,小二老师下旨说,“你写个上架感言吧!”
才猛然发现,原本的稚嫩小苗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长成了小树,虽然一不小心就会有歪脖子的趋势,但毕竟是成长了。
我是个要面子的人,所以对于写这件事儿,很多时候也想装一下十三。非常希望自己能够风轻云淡地告诉别人,“写只是打发时间,玩玩而已!”
只是到今天为止,这个十三仍旧没有装扮成功。
毕竟这话说出来太你妈违心了,真担心我刚一出口便会引来滚滚天雷!
对我这种上班时间不固定的人来说,天不亮出门,凌晨到家也是常有的事情。几乎所有的章节都是在各种各样的时间缝隙中一点点儿挤出来的。
所以一直特别相信古人曰的那句话“四十不活!”
的确,整天这么缺觉这么累,能够活到四十岁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像我在下面的第一条置顶评论当中写的那样,“每天深夜,冲着键盘打盹,脑门怼出几个大包,玄幻文中整出红绿灯的苦逼样儿,”就知道那场景真的是要多怂有多怂了。
这本能够走到今天,要感谢很多人,像小二老师、群里的作者,还有从不看书但却每月都能给我支持的七叔、三弟、四妹及其他兄弟姐妹。
感谢您们,感谢每一个看这本书、每一个这段文字的朋友!
对您的到访,我非常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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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梦中的沈风紧皱眉头,感觉脑袋疼的像要炸开一样。
“以后再也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真难受!”
恍惚中,他似乎听到旁边有人吵架。
“我决不会让你动他的!”一个好听的女声说的非常坚定。
“他就是个累赘,对你也不好,你护着他做什么?还不如抓去交给萧老爷,也好换我们活命!”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好像也豁出去了一样大声说道。
“无论他对我怎样,他都是我相公,我现在只有他一个亲人,谁都不能动他!我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如果你们害怕连累,那我们就自己走!”
“把特马电视给我关了!讲点道德好不?大清早就开那么大声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宿醉后的沈风很不舒服,现在又被这么大的声音吵醒后就更加烦躁了,所以他忍不住吼了一声。
没想到这嗓子吼出之后,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再也没了吵人的声音。沈风迷瞪着眼睛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觉,但他又猛然睁开眼睛,然后不顾脑袋的疼痛,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什么情况?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睡在地上,这怎么好像还是在山里?我穿的这是什么衣服啊?我怎么还跑到片场来了?……”一连串的疑问轰得沈风一身冷汗。
他死死的盯着对面十几个破衣烂裤的群众演员,然后又四下瞅了瞅,打算寻找镜头的位置。
而对面的人群,也都同样盯着沈风,只是大多数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只有离自己最近的女子,身着一条布满污垢的素色的粗布罗裙,除了,腰际两条赃得快分不出颜色的简约裙带随微风轻轻飘动之外,全身毫无配饰点缀。蓬乱的长发随意的挽成一团,然后用一根树枝当做发簪插在上面。
女人背对着沈风,手里握着一根鸡蛋一样粗的树枝,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散发着摄人的气势。沈风从她转过来的脸上,发现她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椭圆形的脸蛋上到处都是黑黑的污垢。她抿着嘴唇,紧紧的盯着沈风,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突然,女子又猛转回头,对人群中一个个子不高的瘦小男人喊道:“狗子!现在我相公醒了,我不会连累你们的,现在就带我相公离开!”
“春娘,我并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但老村长死了,将来他便是村长,如果他走了萧家还不是会追杀我们?他的命是命,大家的命就不是吗?我们已经死了那么的亲人了,难道还要继续死下去吗?只有把他送给萧家,大家才能保住性命。大家说我狗子说的对不对?”被称为狗子的瘦小男人也激动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并用眼睛看着众人,希望从中找出附和自己的同伴。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众人只是木纳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一丝附和的意思。
女子看到这种情形,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来到沈风面前。
“相公,咱们走!”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搀扶沈风的动作。
沈风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却做出一副非常配合的样子。待到女子靠近的时候,趁别人没注意,他伸出指头悄悄的点了女子的胳膊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小声问道:“美女,你的演技真好!这是演电视剧吧?啥名字啊?谁导演的啊?里面有没有大牌?待会可要给我签个名啊!”
女子一脸意外的看着沈风,不解地问道:“相公,春娘愚笨,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风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正想说你说瞎话的时候还真可爱。结果话还没出口,人群中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开口说道:“春娘,等一下,咱们还是一起吧,这样相互也有个照应。”然后顿了顿,又转头对众人说道:“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如果不交出混元珠,萧家肯定会把所有人全都赶尽杀绝。狗子,你糊涂啊!即便你现在把沈风交给萧家,如果我们交不出珠子,大家同样会死,而且还会死的更快。老村长已经死了,现在整个溪水村也死得只剩下我们几个,这时候我们不相互扶持,那我们还能有活路吗?而且村长以前对你也多有照顾,难道你就真能狠下心让沈风过去送死?
何况,混元珠的传说不仅太过久远,而且虚实难定,很久之前我就曾不止一次地问过村长,但村长说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别人的话我们可以不信,但村长的话你还不相信吗?而且大家扪心自问一下,这几百年来,你们哪家不是里里外外的把村子翻了几百遍?
但结果找到了吗?还不是谁也没有找到,甚至连看见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现在交不出来,这难道是村长和沈风的错吗?
不,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即便是,也只能是萧家欺人太甚,让溪水村遭了这天大的无妄之灾。
大家要明白,接下来我们不仅要面对萧家追杀过来的家丁,还要防范山里的几伙强人和随时都会出现的妖兽,如果现在还不能好好团结的话,那别说是为我们惨死的亲人报仇了,整个溪水村的人都将必死无疑。”
“三宝,你根叔说的对,这时候咱们就要拧成一股绳,村长死了,我们再让沈风出去送死,那我死后还拿什么脸去见村长和乡亲们?”
“唉!好的,娘就您放心吧,我这次听根叔的!”三宝听到老娘发话,就赶紧迎合着答道。
有了三宝母子的带头,大家开始纷纷迎合。
直到此刻,沈风才从春娘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放松。不由在心里暗暗称赞道:“真是敬业啊,这妞儿绝对不是花瓶,瞧,这戏都演到骨子里了。”
这时候,女子搀着沈风来到根叔面前深施一礼,然后柔声说道:“谢谢根叔!”
根叔微微摇头:“都是一家人,他们只是被这场大祸吓懵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犯糊涂的,你不要往心里去。”然后又转头看了看沈风,唉!的叹了一声,嘴里喃喃地说:“你,你,春娘真的太不容易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春娘啊!”说完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
“根叔放心,我会好好待春娘的!”沈风看着背影萧瑟的根叔,也学着他们的语气,装模作样的对着根叔的背影喊了一句。
不过让他没想到是这句话居然具有非常强大的杀伤力,前面的根叔听了之后居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而眼前的春娘则流着眼泪激动的说道:“有相公这句话,春娘再苦也是愿意的!”
沈风一看情况好像不太对,心里不由忐忑不已,“啥情况?难道哥们儿这台词儿不对?不应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决定抱团逃难,便要有一个大概的计划。老成持重的根叔把大家叫到一起,共同商讨出逃的路线和该怎么应对突发事件。例如:一旦遭遇强盗、遇到追捕的家丁和山里的妖兽等,都得有个大概的计划。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非常认真,沈风则觉得有些无趣。他趁别人不注意,又伸手偷偷点了一下正处于认真听讲状态的春娘,小声问道:“现在几点了?几点放盒饭啊?”
春娘一愣,疑惑看着他说道:“相公,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感觉你今天好奇怪,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什么?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你不是中国人啊?”沈风有点不爽,心想你这也太装了吧,这眼瞅着都中午了,也没见送盒饭的人。
“我们这里是梦月国呀,当然不是你说的中国了,中国在哪里?是中央帝国吗?听说那里离我们好远的!只有西边的无云国和南边的大成国距离我们最近,不过他们却经常侵犯梦月国的边境。”春娘见沈风有点不悦,便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好吧!被你打败了!”沈风看着春娘一脸认真的给自己讲剧本,便直接妥协了。决定自己去找吃的。他转身离开人群,向旁边的树林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导演!导演在哪儿?啥时候放盒饭啊?这都中午了,大家都挺累的!”
“相公,你在干什么?”春娘见他这样,立即追了过来问道。
本来还在商讨的众人也都疑惑地看着沈风,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当然找饭吃啊!你们都不饿吗?这都中午了啊!大不了这个临时演员我不干了!不过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我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是谁把我弄过来的吗?”
“相公,你说的是什么啊?当然是我把你从村里背出来的啊。你别吓唬我了好吗?对你一定是饿坏了,我这里还有个饼子,本来打算晚上给你吃的,你现在先吃了吧。”春娘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树下的一个破旧包袱旁边,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然后拿着一块黑乎乎的饼子递到沈风面前。
“啥情况?怎么好像不对劲!从这女人带着焦虑的眼神里看着好像不是在演戏啊!”沈风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疑惑地盯着自己的众人,无论从服饰、发型和神情上看上去都非常自然,不对,甚至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刚才自己只是觉得妆画的牛逼,现在细看下来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如果真的不是演戏,那……”瞬间,一万只草泥马从沈风脑门上飘过。
“你告诉我今年是哪一年?”沈风突然想起了网络中主人公们的万金油问法。
“当然是靖宁四十五年啊!相公你怎么了?”春娘担心地问道。
“现在的皇帝是任虚己,都城就在白虎城,怎么你还打算到皇帝那里告御状吗?告诉你,现在只要你一到山下就必死无疑。切!”人群中的狗子撇着嘴,一脸不屑地嘲讽道。
“这下麻烦了!我这估计是真穿了啊,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吗?”沈风立即不淡定了。
他拉住春娘“那我是谁?”
“你是沈风,是我的相公啊!相公你怎么了?病又犯了吗?”春娘一脸焦急地问道。
“那我家在哪里?这是哪里?我的父亲是谁?”沈风明白自己的名字没变,又接连问道。
“这里是大泽山啊,我们家一直都住在山下的溪水村,父亲的名讳是沈青山,也是我们溪水村的村长,不过现在被萧家杀害,而且萧家还杀了我们好多村民,相公,我们要为父亲和乡亲们报仇啊!”春娘一边说着,眼泪再次哗哗的淌了下来。
“我有点乱,让我静静!”沈风放开春娘,有些无措的走到一边。
“不对,哪里出了问题,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得捋捋,昨晚小烟带着那个王八蛋来跟我分手,我气急之下要去揍那个王八蛋,结果被他揍的鼻青脸肿,最后他一脚把我踹在小区旁的臭水沟里,然后搂着小烟走了,对,我认识那个王八蛋,他不是个好人,小烟肯定是被他骗了,我要告诉小烟千万别上了那个孙子的当。小烟也的心也够狠的,我节衣缩食的养着她,结果说翻脸就翻脸,看样子他们两个好像早就勾搭成奸了,对,昨天小烟好像说是怀了那个王八蛋的孩子。妈的!我这是被带了绿帽子啊,真倒霉!然后我记得我去喝酒,整整一瓶红星二锅头被我全喝了,最后摇摇晃晃的快成狗了。不对,那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啊,这之间没有直接关系啊!
肯定是还有我没有想起的事情,对,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肯定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沈风的脑袋乱极了,他蹲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揪着头发,拼命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好像喝完酒后我就回家了,然后……冷静,一定能想起来的!路上好像没什么,小区门口保安、超市,对,就是超市,新开一家超市,很奇怪的名字,叫什么“混元超市”我当时还奇怪怎么会起“混蛋超市”这么个破名字,我进去买包烟,老板说我是第一个顾客,给我一张卡还说是混元超市,不是混蛋超市,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起这么混蛋的名字。然后就没有了,我醒了之后就来到这里了。”想到这里,沈风立即站起来,转过身看到春娘正担忧地看着自己,不觉心里一揪,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好像脑袋特别不舒服,现在没事儿了,对了,你刚说萧家杀我父亲和村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家说让我们交出传说中的混元珠,但那只是个传说,谁都没有见过,所以无法交出,不过萧家却认为我们在欺骗他,便要屠杀全村,现在只有我们跑了出来。”
“哦!那萧家也太嚣张了,大家怎么不去官府告知呢?”沈风嘴上应付着,心里却琢磨着混元珠与混元超市之间的联系。
“萧家势力很大,官府根本不会管的,就连镇长向恒的九姨太都是萧家的人,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而且估计相公受这次受伤也跟向恒的儿子向弘文有很大关系。”
“什么?我被人打成重伤?”
“你已经昏迷三个多月了,只有你这个白痴才会整天像狗一样围着向弘文转!”狗子的嘲讽声再次在人群中响起。
“啥意思?”沈风不太懂这话的含义,疑惑地看着众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大家都别说了,正事儿要紧!”根叔打断了想要继续嘲讽的狗子。再次召集大家围坐在一起。
“阿柱,你说的那地方真那么隐蔽吗?”
“根叔,那里的确很隐蔽,不仅有很多野果,而且旁边还有个泉眼,嗬!那水真是甜,我跟你们说啊,那水……”
“说正事儿!”根叔瞪了阿柱一眼,不悦地说道。
“哎!对对!说正事儿,我说的那个山洞非常深,我当时走了半个时辰都没走到尽头,不过里面很湿。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大型妖兽,很适合我们躲避,不过距离飞火涧的雷霆寨比较近,据说寨主雷震天也是个狠角色,根叔你看这地方合适吗?”
“咱们现在距离你说的山洞还有多远?从雷霆寨到山洞又要走多久?”根叔想了想,继续问道。
“如果我们能再加快速度的话,估计明天天黑之前能够赶到。雷霆寨到山洞大概需要三天时间。”阿柱想了一会说道。
“我觉得可以,我们逃出来三天了,大概也走了上百里了,大泽山这么大,想要在几百里的范围找人就像大海捞针。而且我们再继续深入,进入异常隐蔽的山洞,那就更难被发现了,至于雷霆寨,只要我们悄悄过去,平日里尽量小心,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觉得呢?”根叔抬头看着众人说道。
“我们都听根叔的!”三宝扶着老娘开口说道。
“对,我们都听根叔的!”大家也都七嘴八舌的应和道。
“行,既然大家没意见,那我就开始布置人手。”根叔顿了顿,然后指着阿柱说道:“阿柱、阿旺,你两个都是好猎手,带好弓箭在前面带路,小七、老安、火东和狗子分别走在大家的两边注意保护和警戒。三宝扶好老太太,凤娇你帮阿兰带好她弟和你爹走在中间,我、余贵、友才和阿洪在走在后面。”说到这里,根叔看着剩下的春娘和仍有点郁闷的沈风。“春娘你看就跟你相公走在中间吧。现在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危险就多增一分,所以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了,还有,行走时大家尽量放低声音,免得惊动附近的妖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根叔说完,便示意阿柱去收拾东西到前面带路。
春娘来到树下拿起条形的包袱缠在腰间,然后走到沈风面前轻声说道:“相公,我还是背着你吧?”
“啊?你背着我?”沈风愣了一下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你身体不好,我背着你能舒服些。”
“开什么玩笑,你能背得动我?”沈风疑惑地看着并不强壮的春娘,心想搞什么鬼,这可是山路,更恰当的说根本就没有路啊,你背着我一个大男人走?别逗了!
“能!我背得动的!”春娘自信地说道。
“沈风,如果不行就赶紧让春娘背着你走,如果不是她大前天把你从村里背到这里,你恐怕早就死了!”根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催促道。
“好嘛,难怪狗子骂我是废物累赘,敢情自己是这么活过来的啊!”沈风一下子明白了大家为什么会对他是这种态度了。而且他还估计自己以前人品也不会好到哪里,要不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不,不,不用背我,我好了,你看,我自己可以走的,没问题的!”沈风语无伦次的拒绝道,并做了几次跳跃向春娘展示自己能行。
“那我扶着你吧,如果累了就告诉我,我再背你!”春娘见沈风滑稽的动作,不由得抿嘴笑了笑说道。
就这样,一帮老弱病残的溃兵在阿柱和阿旺的带领下急促促的往大山深处走去。而沈风现在除了跟着大家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沈风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就在众人走到傍晚的时候,沈风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如果不是旁边的春娘扶着,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这也太难走了,真是服了,如果说春娘年轻有力气还算说的过去,可三宝他娘,还有凤娇他爹也都在大家的搀扶下走得脚下生风。好歹哥们儿当初也是搬过砖、扛过水泥和当过保安的人啊,怎么到了这里连老头老太太都比不过了,这也太打击人了吧?”一边走,沈风一边在心里悲催不已。不过他也同样感觉到了春娘对他的好,那是真好,没有掺杂任何功利的好,这哪是媳妇啊,完全跟老妈一个级别了,虽然沈风从小就是孤儿,不过他还是能体会到春娘对自己这种完全是溺爱的情意。想想自己以前省吃俭用的养着小烟,可她不仅给自己带绿帽子,就连那个王八蛋揍自己的时候,她都没拦一下。这哪是特马女朋友啊,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要是真回不去的话,就冲春娘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路上通过与春娘的聊天,得知春娘自己还读过几年私塾,是村里学问最高的人,而且眼光比较高,不爱搭理村里的人,整天喜欢到镇子上去结交文人,与镇长向恒的儿子向弘文是好朋友,自己出事的时候也是跟他在一起,不过沈风出事之后向弘文却并没有前来看望。
了解了这些情况,沈风不由得在心里苦笑,这个沈风不仅志大才疏,还是个识人不明的蠢蛋,他受伤的事情没准还真跟向弘文脱不了干系。
而春娘则是山里一家猎户的女儿,老娘因病早逝,而老爹又在山里被妖兽吃了,两年前在媒婆的介绍下被溪水村的村长沈青山娶回来给儿子沈风当老婆。不过从春娘吞吞吐吐的只言片语里推测出上个沈风对她并不满意。因为从来不跟她讲话,也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间,整天都是冷冰冰的板着脸,甚至有一次无疑中听到他跟父亲吵架并要轰走春娘,所以春娘有些怕他。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沈风奇怪的问道。
“因为你是我的相公啊,也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说道这里,春娘的眼睛又溢满了泪水。柔柔地说道:“相公,春娘很笨,总不能让你满意,但春娘会努力的,真的,我真的会非常非常努力的,相公,你如果不高兴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千万不要再轰我走了好吗?你那天发脾气的样子,我真的好害怕!”春娘面色惊慌的一边抽泣着,一边哀求地说道。
“不会的!我再也不会轰你走了!”沈风紧紧地握住春娘的小手,轻轻地安慰着,却在心里痛骂跟自己同名的沈风不仅人傻而且还太过造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残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努力发散自己的余热,从枝头浓密树叶间隙里射出一道道暗淡的金线,同黑夜进行着最后的争夺,远处偶然传来的清脆鸟鸣和妖兽的吼叫,让忽明忽暗的森林里显得更加诡异莫测。
沈风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一只手拿着一根可以当作拐杖也许也可以成为武器的树枝。另一只手抓着袖口,胡乱的抹了两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稀稀拉拉的逃难队伍,气喘吁吁地对旁边的春娘说道:“还要走多远啊?你也赶紧歇会儿,然后我们再追他们。”
“相公,来喝口水!我没来过这里,听根叔他们说如果快一点的话,估计明天天黑之前能够赶到。”韩春娘从腰间解下水袋递给沈风说道。
“不能再走了,要不还没到地方咱们全都得死在这里,你先歇会,我去找根叔去。”说完,沈风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向前面的村民追去。还远远地喊着:“根叔,根叔!我们不能再走了!”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全都停了下来。沈风快步走到根叔面前开口说道:“根叔,天马上就要黑了,咱们不能再走了,否则一旦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过夜,那咱们没准儿都得喂狼。年轻人还好,但咱们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啊!”
说实话,这一路上沈风算是涨了见识了,像什么冒着紫色火焰的蝴蝶、云翅雀、银狼、火狼、御风青羊等等,这些东西别说自己没见过,连尼马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啊!而且个个还都不是善茬儿,还有好多从没见过的花花草草,看着挺漂亮,可动不动有毒,时不时咬人,这就不太歹毒了吧!白天大伙小心点还可以,晚上那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也许对阿柱、阿旺或其他整年都在山里找食儿的年轻人来说还不算什么,可你有本事让三宝他娘、阿兰她老爹也跟着你时不时的来个凌波微步、跳远、跳高?这不是扯嘛!
根叔看了看大家精疲力尽的样子和一路背着老娘的三宝瘫坐在那里呼哧带喘的情形,便开口说道:“沈风说的对,我们不能这么走了,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过夜,等天亮了再走。”
“阿柱,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适合过夜的地方!”根叔说道。
“最好选一块空旷的地方!”沈风说道。
“嗯?应该找个容易躲藏的地方才对吧?”阿柱奇怪地问道。
“阿柱别听他的,他个白痴懂什么!”狗子好像从来都不放弃对沈风的嘲讽,只要一有机会便立即出击。“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不搭理你,你还没完了?”沈风也有点不高兴了,冲着狗子吼道。
狗子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举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沈风也不示弱,掂着手里的树枝就往狗子的头上招呼。狗子一看便挥手阻挡树枝,不料沈风的杀招却在底下,只见沈风飞快地抬起左脚狠狠地踹在了狗子的肚子上,脚力的惯性一下子让狗子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沈风自己也一个趔趄,噔噔噔后退几步,气喘吁吁站在那里。
场面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风,都不明白一直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怎么还会打架。就连狗子自己也一脸不信的坐在地上忘了起身。
“相公,相公,你没事儿吧?”不远处的韩春娘见到沈风与人打架,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扯着沈风的衣服一脸焦急的上下打量着。
“狗子,你太过份了,我相公的病还没好呢,你就这么欺负他?”韩春娘见沈风没事儿,便转身冲仍旧坐在地上发傻的狗子吼道。
“我……”狗子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先冲上去的,结果自己败了,对方还是个连路都走不了的病秧子,这么曲折离奇的玄幻故事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
“全都别闹了!沈风,说说你的理由!”根叔再次适时地阻止了事件升级,他看着沈风,脸上带着一丝异样。
“现在这种环境,只有空旷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这种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根叔,找到地方之后我布置一下你就明白了。”
“好,阿柱,你就按沈风说的去找,阿旺,你跟狗子也去,尽量快点,更要小心。”根叔破天荒的听了沈风的意见,吩咐道。
三人离开后,众人待在原地休息。没过多久,阿旺他们回来告诉大家前面就有个符合沈风要求的地方,于是众人便再次起身出发。
“不错,这个地方适合过夜!”沈风看着面前约有篮球场大小的空地,对根叔说道:“现在大家先别休息,在附近尽量多的找些干柴杂草先点起火堆。”
“大家都听到了吧,都赶紧去!”根叔接着发号施令。
干柴杂草这些东西在森林里面最不缺,所以众人很快便用火镰升起了一堆大火。沈风柱着拐杖站在旁边指挥着:“小七、安叔,尽量把火的范围扩大,烧出一大片空地,把地上潜藏的毒虫毒草全都烧死,而且地烧干燥了,大家后半夜睡觉也能暖和点,免得受寒。”
“好嘞!”
“三宝、阿旺,你们尽量多的弄些干柴或树枝,越多越好,最好要弄够今晚烧一夜的,到时候围着空地烧一圈,把大伙儿圈在里面,晚上一般妖兽都怕火,只要咱们的火够旺,它们再厉害也不敢冲过来的。”
“啊?为什么?动物的天性呗!”
“还有啊,如果大家谁有本事弄两只咱们白天看到的那种锦鸡那就好了,那晚上就有口福了,烤鸡、叫花鸡啥的,好家伙,馋死我了!”沈风望了一眼天空中逐渐亮起的繁星和从未见过的超级大月亮,在心里微微叹口气,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这可是哥们儿在异界的初夜啊!”然后又放下心绪,继续乐呵呵地对大伙儿喊着。
大家的速度很快,没多久便都按沈风的要求弄好了过夜的场地,阿柱还真去捉了五六只锦鸡,甚至还带回了十几只鸡蛋。锦鸡经过简单的处理之后沈风把三只锦鸡直接串上树枝架在火上烤,另外三只和鸡蛋则在附近找了一些泥巴包裹起来埋在火堆的地下。
当众人看着火上不断往下滴油的烤鸡,闻着直勾馋虫的香味,都不断地耸动着鼻子。沈风便把两只烤鸡分别给了阿柱和三宝,然后想了想,又把最后一只也递给了狗子,并笑着说道:“你小子骂我,就得罚你,诺,这只交给你烤。”
狗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沈风又开口说道:“你们烤的时候千万要慢慢翻转啊,别到时候给烤糊了,根叔,要不到时候他们谁烤糊了,就罚他们自己把烤糊的鸡给吃完好不?哈哈哈……”
坐在一边的根叔其实一直都在观察沈风,刚开始他根本就不看好沈风的说法,只是想让沈风受个教训,让他明白一些道理,毕竟将来他才是真正的村长。只是让自己没想到的是,沈风竟然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尤其是刚刚将鸡递给狗子的那一瞬间,他感到无比欣慰,这个时候必须要紧紧抱团,只有这样大伙儿才能活下去,看来他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一打一给的,恐怕狗子这孩子以后再也不会跟他做对了。唉!不知道这孩子一直都深藏不露,还是突然醒悟。不过,无论如何也算是件好事儿吧!”
“想得美!谁烤糊了就罚他今晚负责警戒!”根叔见沈风扯到自己,便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从出事儿到现在,大家第一次真正开心地笑了,而让他们真正开心的,竟然是那个不仅白痴还是个连路都走不了的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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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了,大家吃个野果,然后该出发了!”早起的根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野果,一边往火堆旁边的破布上堆放,一边喊道。
“唉!我还想再睡会儿呢!”小七一脸迷糊地嘟囔道。
“起来吧!等咱们安全了,你睡几天都行!”阿兰的老爹拍着小七说道。
在几个老人的催促下,大家纷纷起身,抄起一个野果咬了一口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以便随时出发。
也许是因为昨夜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也许是心里比较放松的原因。今天的行程不仅加快了不少,而且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再也不像昨天那样死气沉沉了。
不过,快到中午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意外。
三宝娘因为心疼儿子,坚持要自己走一段路程,结果没走多远便一脚踩空摔倒在地上。不仅脸上磕破了几处,脚也因为路面不平而扭伤了。
阿柱再次出马寻找止血草药,而三宝则要弯腰去被老娘,就在他即将抱起老娘的时候却被沈风大声制止。
“三宝你要干什么?现在谁都不能动她,万一骨折了怎么办?”沈风跑到跟前说道。
“啊!那怎么办?”三宝不知道怎么办了。
“根叔,这种情况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沈风问道。
“还能怎么解决?敷上草药背回家里躺着呗!如果有钱的话也可以去镇上请郎中,开几付草药每天煎服。”根叔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去!这么粗暴!”沈风听得一头冷汗,急忙说道:“那种办法不行,一不注意就成瘸子了,何况三宝娘这么大年纪了,肯定骨质疏松,万一处理不当,那这条腿就废了。”沈风急忙说道。“啊?什么是骨质疏松?我娘平时身体挺好的,没得过病啊?”三宝着急的辩解道。
“我去!我还得跟你解释这些?那身体构造是不是也得讲讲,脑部构造图也得给你画画?”沈风无语地看了看三宝,心里暗暗抱怨,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你先听我的,去找两根直溜的树枝,拳头粗细就可以啊!”
“你们几个也帮个忙,去找一些柔软结实的藤条,藤条上也都收拾干净,记着不要太粗啊。根叔,麻烦给我找把刀我需要两节一尺左右的小木板。”沈风接着说道。
“那你别去了,我来吧,要什么样的?”根叔问道。
“越直越好,找根直的木棍从中间劈开,然后尽量削个贴合腿部的弧度出来,对了,还需要一些布条或柔软的藤条皮,等会得用。”沈风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很快,阿柱找来了草药,用他自己的办法捣碎后敷在三宝娘的脸上。三宝也很快把两个树枝收拾利索,藤条也很快就位,只有根叔弄的小木板需要削好,所以比较慢,不过也没关系,一切都来得及。沈风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并让阿旺和三宝过来一起帮忙。没过多久,一个简易的担架就制作好了,虽然比较粗糙,但现在没有条件,也不能有那么多要求了。
根叔的小木板削好之后,又按沈风的要求,找了一些比较柔软的藤条在沈风的安排下剥下皮藤条,然后对其进行揉搓,使得藤条皮变得异常柔韧。接着,沈风让大家轻轻扶直三宝娘的腿,将两块削好的小木板当做夹板分别放在两侧,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腿抬起来将藤条皮缠绕捆绑在夹板和腿上面,一切都弄利索之后,沈风拍了拍手站起来说道:“好了,根叔,现在需要安排两个人抬担架了,就像抬轿一样,如果受伤不是太严重的话,恢复几天就可以了。”沈风一边做着示范一边说道。
“不错,这个办法好,三宝,你跟友才先抬着你娘,如果累了再换别人。”根叔看着担架微笑着说道。
“好嘞!娘,咱们这次可是要坐轿喽!”三宝高兴地对老娘喊道。众人也都嘻嘻哈哈的夸赞着沈风的脑子聪明,夸得沈风直流冷汗,最后只能拉着春娘落荒而逃。
担架的功能无疑是强大的,无论是异界还是现代社会,它都不愧是延续生命的得力助手。所以沈风的担架发明不仅得到了众人的夸赞,更让大家从心里真正开始接受和认可他了。至少在根叔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此子脑袋灵活,可堪大用”的念头。
经过这么一耽误,大家也都有些饿了,众人便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拿出野果或其它吃食儿随便对付两口,然后喝口水后继续上路。
有了担架的帮助,大家的速度并没有慢下多少,毕竟大伙都是常走山路的人,只要熟悉下来之后,与平时走山路并没有太大区别。结果火东和老安一看这东西这么好使,便与根叔商量是不是再做一付担架把凤娇爹和孩子们都抬上,这样不仅速度快,而且还能节省很多力气。如果再赶紧一点,没准傍晚就能走到地方。
根叔跟大家商议之后,便决定让余贵、火东、老安和狗子留下来制作担架,其他人仍然继续前行,这样两边都不耽误。担架制作好后,再抬着担架追上去即可。
另外,既然沈风有才,那就不能像昨天那么闲着了,于是便被根叔安排在人群的左边负责警戒。随着时间的推移,负责制作担架的火东他们也都很快地追了上来,把老人和孩子都用担架抬着,使得众人的速度再次提升不少。在大家齐心协力的相互帮助和根叔的不断催促下,大伙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阿柱所讲的山洞附近。当众人小心翼翼地检查没有危险之后,一帮人便全都瘫坐在山洞旁边的石头上再也不想动了。
“不行,现在老人和孩子可以休息,其他人都不能休息,必须赶紧找些干柴把火生起来才行,要不天黑之后就更难找了。”根叔不顾大家的辛苦,再次发号施令。不过这关系到众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大家还是咬牙坚持着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去寻找过夜的干柴和干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山洞口的火堆升起之后,众人才算真正放松下来,一个个歪七扭八地或坐或躺的围在火堆周围。阿兰的弟弟小虎和小七由于年龄小,受不了接连的颠簸,所以早早地便进入了梦乡。
两柱香后,众人才陆陆续续的恢复过来。然后有的喝水,有的啃点干粮,便开始把火堆往洞里转移。沈风也累得两腿直打哆嗦,由于不习惯像大家一样靠吃野果充饥所以早已饥肠辘辘。
什么?你说春娘带着干粮呢?我去!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人吃的吗?基本上就是在一点点粗粮里面掺和些乱七八糟的野菜而已。不仅味道难闻而且干涩的口感简直让人难以下咽。好在春娘在路上随手挖了点不知名的植物根茎,放在火堆上烤熟之后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土豆的味道,还可以稍微犒劳一下肚子。但这东西吃了一天了,到现在沈风不仅嘴里全是苦味,而且不住痉挛的小胃,还哗哗地往外冒着酸水。这让沈风非常郁闷,自己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不说,还把自己弄的这么悲催,估计自己算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吧。
看着春娘期盼的神情,沈风咬牙接过她再次递过来的黑乎乎的块茎食物,捏着鼻子吞了下去,然后赶紧抓起水袋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才算把东西咽下去,这情形简直就是邻居家孩子被迫吃药的情景。
见缓过劲后,根叔又让火东、阿柱、阿旺他们拿着棍棒火把在距离山洞口很近的地方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直到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让众人把准备好的干柴和干草搬进去,然后在一块平整的地方架上火堆并在不远处分别点燃了几个小火堆来防止危险。好在洞里的通风不错,估计深处有可以通往外面的洞口,所以也不存在沈风一直担心的二氧化碳中毒问题。
安排了轮流警戒的人员之后,不值夜班的人便和衣围躺在火堆周围。沈风躺在干草上,表情复杂地望着旁边的春娘。春娘疑惑地问道:“相公,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都累了一天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他真的很感激春娘这么照顾自己,就连身下的干草都是春娘认认真真的铺了好久,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这么好过,这让沈风的心里感激的同时又很不是滋味。毕竟自己现在有太多未知的因素,这个世界的沈风显然是已经没有了,而自己没准儿睡一觉又回去了也说不定,万一到那时候,春娘的生活无疑更加艰难,是否能够避开追杀活下来都无法预测。
如果自己留下来,可无论外人怎么说,可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沈风,那春娘也算是别人的老婆了,即便自己也装迷糊,把春娘收了,那以自己现在的这个病秧子身体,不拖累春娘就不错了,还谈过什么好日子?不过周围都是人,说话也不方便,所以沈风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随口敷衍道。
“嗯!”春娘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说道:“相公不喜欢我离你太近,但现在这样实在没有办法,我晚上睡觉会尽量注意的!”
“没事儿没事儿,这都什么时候了,都不讲那些了,再说离近一点还能暖和些不是!”沈风有些无语,但却微笑着说道,心里真是弄不懂上个沈风到底是基佬还是心理变态。
见到沈风没有像以前那样讨厌自己,韩春娘心里非常开心,微笑着说道:“谢谢相公,让你受委屈了!”
面对这种情况,沈风直接选择无视,这怎么回答?人家鞍前马后地照顾自己,结果还委屈自己了,这像话吗?
随着疲惫和困意的袭来,众人都逐渐进入了梦乡,就连以前经常做梦的沈风也都睡的踏踏实实。直到自己睁开眼睛才发现火堆已经即将熄灭,周围除了阿兰的弟弟小虎和三宝他娘之外全都没人了,就连春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又拿起旁边的干柴给火堆续了一些树枝,当然这不是取暖,只是来维持火堆不灭而已,然后便起身来到洞外。
昨天晚上到达这里的时候,由于天黑和太累所以并没有注意周围的景色。现在一看,嗬!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嘛!周围都是层层叠叠的大山,想要出去只有一条非常狭窄的小路。而山洞口却是一块大约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由于周围的植物比较茂盛,几乎全遮挡住了山洞口的全部,所以从远处看根本发现不了。非常难得的是山洞的东边竟然有一条小溪,虽然小,但足以解决大家的吃水问题了。小溪的旁边估计就是阿柱所说的泉眼了,因为根叔和阿柱他们几个人正围着泉眼说着什么,看着泉眼里微微冒出的热气,没准还是一个温泉呢!西边靠近山脚的位置长着的应该是一大片果树,看上去果子还不少,只见春娘已经拿着一个小布袋在那里采集野果了。
“我去!那是什么?怎么那么像梅花鹿?这个世界上也有梅花鹿吗?呵呵,以后有口福了,鹿肉、鹿奶、鹿茸,呵呵,还有听说很壮阳的鹿鞭,都是宝啊!”沈风吞了吞口水自言自语地说道。
“还有这景色,说是仙境也不为差吧?也就异界才会有这样的景色了,如果是现代社会,估计就是到昆仑山深处也不见得能够找到。真是现实版的桃花源啊!”沈风一边看着,一边在嘴里感慨。
这时候,根叔他们看到了沈风,也都转身走了过来。
“这地方太好了根叔!”沈风笑着说道。
“是啊,地方是挺不错的!我们刚看了看那个泉眼,里面的水还是热的呢。走!咱们去跟大伙儿商量商量,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们暂时就住到这里了。”根叔说道。
村民们再次聚在了山洞里进行是否正式入驻的最后讨论。其实在沈风看来,这真没什么可讨论的,外面杀机四伏,无论是追兵还是妖兽,都流着口水等着要大家的小命呢!而这里多好,很难发现不说,而且这么好又安全环境也不容易找到。否则不远处的雷霆寨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发现这里?
讨论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意料,目前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根叔,你有没有到洞口外去看看?山外的情况咋样?”沈风问道。
“看了,我一大早就跟阿柱他们一起去的,这条小路说是路其实就是一道裂缝,所以外面也非常隐蔽,如果不是阿柱带路,即便走到跟前也发现不了入口。”根叔解释道。
众人一听这样,心里也就更加放心了。就这样,大家也算是有了一个新家,虽然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但总比在外面整天风餐露宿、担惊受怕要强很多。
“那我们要不要给我们的新家起个名字呢?”沈风笑呵呵地打趣道。
“这个问题我刚跟阿柱他们也都讲过了,还是溪水村,我们是从那里逃出来的,而且大家的亲人也都是在那里被杀害的,所以我们不能忘本,等到安定之后,我们便要想办法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根叔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个沉重的话题一下子让大家的情绪低落起来,是啊!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血海深仇,自己的亲人无辜被杀,作为生者,怎么能够不去想办法为他们报仇呢?
看到大家低落的情绪,让沈风有点后悔不该提及这个话题,不过他赶忙岔开话题道:“仇是肯定要报的,不过我们现在应该先规划一下早饭的问题,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半天了。”
噗嗤!“唉!你小子啊!整天只知道吃不说,嘴巴还那么刁,这不吃那不吃的,真是……”根叔无奈地指着沈风摇了摇头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准备早饭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所谓的早饭,也就是用三宝娘从村里带出来的一个小铁锅烧上水,然后把凤娇、阿兰她们在山坡上找的一些能吃的野菜煮熟,再加一点点被根叔藏的严严实实的泛黄盐巴。然后吃几个春娘采回来的野果,就算完事儿了。
这时候,由于沈风是个孤儿,所以到现在他才明白现代社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说法有多正确。
例如,大家一起逃出来的这些人里,只有三宝娘、凤娇爹及根叔带了三口小铁锅和一些盐巴。尤其是三宝娘,随身带着的那个破薄被一直都没丢下。而年轻人中除了年纪大一些的余贵、友才、老安他们带了一包零七八碎的生活用品外,其他人的全部家当也就是一身皮肉了。
试想一下,如果这时候没有用来煮饭的铁锅和盐巴,估计大家整天只能饮毛茹血了。
吃完早饭,根叔再次给大家安排工作。
“阿兰、凤娇和春娘你们三个还是去挖些野菜回来,另外看看有什么能种和能吃的东西,记住要小心些。另外,你们几个还的照顾三宝娘,所以别跑远了。”
“阿柱、阿旺、火东、狗子、小七、三宝,你们几个出去打些野味,不要走远了,务必小心妖兽!”
“阿柱,记得多带点锦鸡回来啊,最好是活的,还有鸡蛋,也都带回来。”沈风说道。
“好,我也喜欢吃烤鸡呢!”阿柱笑着应道。
“友才、余贵、阿洪先探测一下山洞里面的情况,看看有没有适合睡觉的地方。”
“我跟老安和凤娇爹一起再去看看这里的环境,看看哪些地方能利用起来。沈风,你也跟着我们去吧,小虎你留在家看家。”很快,根叔便分配好了任务。
“不,我也要出去!”小虎不愿意了,嘟着嘴巴抗议。
“呵呵!那你跟着我们吧,要不去找你姐姐也行!”沈风摸了摸小虎的头,笑着说道。
看着众人陆续离去之后,根叔带着大家先来到东边的小溪旁边。
“这是从山上流下来的,不知道有鱼没有?”沈风探着身子往溪水里面乱看。
“有鱼,不过好像都不大。”
“小点没关系,只要能吃就行!”沈风笑着说。
“小的很难扎!”老安说。
“没事,用渔网嘛!”沈风答道。
“渔网?什么是渔网?”老安奇怪的问道。
“什么?”沈风也愣了,怎么也没想到大家竟然不知道什么是渔网。他一抬头发现大家都在奇怪地看着他。
“不是!你们真不知道渔网?”沈风不信地问道。
众人都没说话,只是用摇头的动作表示大家真不知道。
“没事,改天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咱们可以熬点鱼汤,做个干炸小鱼啥的!”现在对这种让人非常无语的问题,沈风都会选择岔开话题。
“对了,根叔,咱们得赶紧做几个鸡笼,要不阿柱他们带回来的锦鸡没地方放。还有,改天咱们可以做个大个儿的兽笼,然后抓几只像梅花鹿或御风青羊这样的野兽来圈养。”沈风看到小溪南边有只正在喝水的梅花鹿,便想起了鹿茸、鹿鞭……立即说道。
“好,这两天有空了就做。”根叔应道。
就这样,众人走走停停,把整个山谷看了一遍,哪里适合建厕所,哪里时候种地,哪里适合圈养野兽等等,都进行了一番规划。不过要想全部实现,则不是短期内就能达成的。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是随口吃个野果当做午饭。沈风实在无法忍受,便自己去找了一些比较细的藤条编成了一个簸萁的形状,带着小虎跑到小溪里面捞鱼去了。结果还真让他捞到不少,他便用铁锅煮了一锅加上野菜的鱼汤,虽然什么调料都没有,但也把大家香得几乎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下午,余贵带着大家向山洞深处走去,经过一段狭窄的地方之后,眼前竟然亮了起来。原来里面山洞的顶部有一个大约二百多平方的缺口,不仅通风良好,而且还能见到阳光。
“你们看,这个缺口的周围还有很多凹陷和石柱,只要我们弄些木头啥的,完全可以建成一间间小屋,虽然不会太好,但也已经很不错了,到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屋子,也都比较方便些。”余贵兴奋地介绍着。
“嗯,不错,等会就出去砍些木头弄进来。走,咱们再去里面看看!”根叔也很满意地说道。
“其实如果能够爬到山顶的话,直接在山顶砍树,然后顺着缺口扔下来,那就比较省力了。”沈风说道。
“可以,等会我和阿洪就爬上去看看,如果能行的话就直接在上面砍。”友才插话说道。
暂且放下砍树的事情,众人继续深入。
“前面再拐弯就没什么好地方了,到处都是湿乎乎的,估计那里有条暗河,而且还比较阴暗,不过我们三个也仔细看了,并没有危险。”余贵走在前面继续说道。
不过根叔的性格比较严谨,而且还关系到大家的性命,所以,没人敢有一点马虎和松懈,无论怎样都要认真的查看。最后,众人还点起了火把照着大家把洞内全部的地形都探索了一遍才算放心。不过根叔仍旧要求大家用石头或木头将通往暗河的拐弯处堵住,并设置一些陷阱来进行防御。
做完这些工作,友才便带着阿洪和余贵爬上山顶,由于没有趁手的工具,仅仅依靠余贵手里的一个破旧斧子费了很长时间才砍下一棵树木,并从缺口扔了下来。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先把大家的东西转移到这里,每个人选好自己喜欢的地方,然后再慢慢建设了。
傍晚,打猎的队伍终于回来了,而且收获也颇为丰富,除了普通的小型野兽像锦鸡、野兔等等之外,竟然还带回来一只已经死去的五雷狐的妖兽。
从阿柱的讲述中得知,原来这只妖兽由于受伤严重而昏迷在一个山凹里,结果被阿柱们遇到了,趁着五雷狐昏迷的时候将其杀死带了回来。
说到这里,众人都庆幸不已,从大家的议论中,沈风才知道像这样的妖兽都非常的凶残,虽然现在看上去像一只没有长大的柴狗,但它的速度非常快,而且爪子也特别锋利,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普通人甚至会在连影子都看不清的情况下被其杀死。
“赶紧的,凤娇,你们几个赶紧把锅架上烧水,我知道这东西,这种妖兽很难遇到,而且它的肉也含有很纯的灵气,对人的身体非常有益,不过这种灵气也消散的很快,我们今晚就赶紧把它给吃了,免得白白浪费。”凤娇爹一脸激动地说道。
“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听说很多大家族为了培养子弟,经常出高昂的价格雇佣佣兵团捕猎妖兽,不过这东西太难捉了,为了妖兽而白白搭上性命的人不计其数,而且据说一旦能把妖兽里的灵气吸收到身体里的话,便可以进行修炼,成为仙师,能多活好几百年呢!”三宝娘好像也知道一些信息,便插嘴说道。
看来,三宝娘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啊,要不,像这种信息一个女人家怎么会知道呢?
“我去!这里还能修炼?”沈风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被修炼勾起好奇心,追着众人不断追问的时候。在一个装饰雅致的书房里,穿着一身淡青色雅士长袍的李长风站在一排书架面前,翻看一本微微泛黄,但却看不清名字的书籍。在靠近书房门口的位置则跪着一个中年男子。如果沈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欣喜若狂,因为跪着的男子正是他想寻找的那个给他一张“混蛋超市”会员卡的老板。
人的一生当中,总会遇到一些难以琢磨的东西,例如沈风,仅仅因为买一包烟,而被莫名其妙的送到了自己无法理解的世界。而造成这个结局的关键人物,此时正小心翼翼地跪在李长风面前。
不过,此时的中年人已经没有当初沈风见到时那样豪爽洒脱了,原本红润的圆脸不仅变得异常消瘦,而且一脸疲惫的样子好像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似的。
“怎么?难道还没找到吗?”李长风的声音不大,而且没有任何愤怒或抱怨的含义掺杂在声音当中,但却给跪在地上男人很大压力。
他惶恐地说道:“主人,刚刚找到,主要是因为他只是凡人,身上没有一丁点儿灵气儿波动,所以才无法感知他究竟被送到了哪里,而且守护梦泽大陆的梦老怪还在,为了不让他察觉在他的地盘上骚扰凡人,只能等到沈风身上拥有灵气的时候与他见面。不过应该很快的。”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必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蝼蚁身上。不过我再强调一次,这次千万不能用强,想必这种蝼蚁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野心,如果能够安抚的话,大不了送他一些残次法宝好了。为了争夺门主之位,我精心准备了数百年,现在距离选举之期越来越近,这个节骨眼儿上,不仅我们冒充混元店的事情不能暴露,而且枉杀蝼蚁也会引发罪恶值的波动,到时候肯定会被老奸巨猾的陈春山发觉。”李长风放下书,盯着跪在眼前的男人说道。
“是的主人,都是属下办事不利,没有料到山寨过来的混元店会这么差。不仅没给主人带来收益,还惹了把人胡乱传送这么麻烦的事情。
不过如果给他法宝的话,里面残留的气息对高手来说,还是能觉察出来。不如将那个没用的山寨商店给他好了,里面那些东西不仅对我们没用,而且状态还极不稳定。这样不仅解决了他的问题,还可以消除我们盗印混元店的把柄。”男人想了想开口问道。
“是啊,原本只想用它找些好的法宝,结果出了这种事情,不过盗印混元店的事情不能再做了,如果再出现几次这样的事情,那我们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好了,你下去吧,尽快把事情处理妥当。”李长风也无奈地叹息道。
“见到神仙了?吹吧你,哥们儿我还坐过飞机、见过大炮呢?你信吗?对还有导弹,一旦发射起来,呜呜……咚!一个小镇就没了!”沈风红着脸不屑地说道。
“你说的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神仙真有,那次我去镇上听一个瘸腿的佣兵说的,他说……”阿旺同样红着脸对沈风反驳道。
由于确定了环境的安全,加上妖兽这种非常罕见的东西,沈风再次给大家组织了一场篝火晚会,一边吃着架在火上熬煮的五雷狐肉,一边七嘴八舌地吹牛聊天。虽然没有好酒助兴,但这种热闹的方式让大家都很喜欢。
不过不知道是五雷狐肉本身不好吃还是所有的妖肉都是这样。反正在沈风看来,这种肉很难咬烂,除了刚刚入口时会有一股清凉之气进入腹中之外,即便是很小一块肉也都得嚼上半天。所以像根叔、老安他们几个年纪大的吃了一点就不再吃了之外,剩下的都被几个年轻人分了,其中由于沈风觉得自己必须得加强体魄,吃的时候几乎都是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然后还喝了满满一瓦罐肉汤。
结果没过多久,沈风便出现了异样,不仅觉得脑袋变得昏昏沉沉,而且还伴有浑身发烫、口干舌燥的感觉。而其他吃过肉的人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症状。
“这是妖兽里面的灵力发挥作用了,你们赶紧喝些水睡觉,好让灵力在自然状态下强化你们的身体。”凤娇爹急忙说道。
大家一听觉得有理,加上身体不舒服,便都各自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睡觉去了。而沈风也被春娘搀扶着迷迷瞪瞪的躺了下来。
也许真是灵气的关系,大家很快便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沈风也同样睡的很沉,不过大概到午夜的时候,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刚开始没觉得什么,只是对方说的话却让他猛然惊醒。他忽的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旁边竟然站着一个人,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向大家示警,便认出了地方。
“哎呀!可算是见到你了,不过你这减肥效果不错,我差点儿都不认识你了。对,你赶紧给我个解释,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来了呢?”他嗖的一下爬起来,一把抓住对方,急切地问道。
“咳咳,那个原因嘛,我也不大清楚,反正你来到这里纯粹是个意外吧!”混元超市的老板说道。
“我不管什么意外不意外的,总之是你把我弄来的吧?别否认,肯定是你,否则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是说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吧?你看啊,咱们掰扯一下,你的失误把我弄来了,结果我遭了多大的罪你知道吗?吃不饱穿不暖啊,而且还有什么暴徒追杀,你自己看看,咱们两天不见你看我都饿成啥样了?我现在用的好像不是我的身体吧?这些你看都怎么给我解决?”沈风生气地问道。
“好了,其实我找你更累,不过这些你都不用知道。我来的目的就是来解决这件事儿的,而且我看你也过的挺好的嘛!说说你的要求吧!如果还合理的话,我还可以适当给你点补偿。”中年男子无谓地说道。
“补偿是肯定的,但咱们还是到小区门口你那个混蛋超市里面聊吧,你看大家都睡了。”沈风试探道。
“没事儿,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以为五雷狐的灵力那么差劲呢?再说去那里挺麻烦的,就在这里说你的要求吧!”
“可我想回家啊,总待这里算怎么回事儿?”
“这样吧,我给你说两个条件,你自己选一个好了:一、继续留下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然后给一些补偿。二、回到现代社会,不过那里的肉身恐怕已经不在了,所以只能让他进入别人的身体,而且还只能是即将死去的身体,成功率大概在三成多左右。”
“啊?”沈风吃了一惊,这意思就是自己回不去了啊。那怎么办呢?不过从内心来说,其实不回去也没啥,在那里自己独身一人,也没什么可眷恋的,而这里却有春娘陪着自己。
“看得出这件事情对对方也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才会选择私下商量解决。否则往这里一丢不管了,自己也没什么办法。”沈风暗自在脑子里权衡着利弊。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半柱香过后,对方有些着急了。
“还没考虑好呢,你别着急再等会儿”沈风气呼呼地说道。毕竟是他让自己受了两天的罪,怎么也得抻抻他,顺便再捞点好处才行。
“你快点吧,我不能待太久的!”看着沈风无动于衷的样子,中年男人有点气急了。
沈风转过头,看着对方着急的样子,便决定赌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那你说说都有什么补偿?”沈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
“我可以给你一本非常珍贵的修炼秘籍,帮你修炼成为强者!”
“这里真可以修炼?真有神仙?对了,那个混元珠是怎么回事儿?跟你的混元店有什么关系?”沈风问道。
“可以修炼,也的确有仙人,混元珠只是一个残破的纳物戒而已,没有大用。至于关系嘛,用你们那个世界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厂家生产出来的东西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你让我直接成为神仙好了!”
“嗯,这个想法不错,这也是我毕生的愿望”看着一脸认真的沈风,超市老板像看土鳖一样的无语到。
“切!”沈风撇了撇嘴,又道:“那混元珠现在还在吗?”
“不是一直都挂在你脖子上吗?”超市老板疑惑地问道,突然又呵呵笑道:“对了,没有灵力的贱民是感应不到的,噢,我不是骂你,这里百姓都这么称呼。”当他看到沈风生气的样子,赶紧解释道。
“你是说这个破吊坠就是混元珠?”沈风捏着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黑乎乎的弯月形吊坠问道。
“对”
自从沈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个吊坠,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因为大家说的混元珠,肯定是珠子的形状,而自己这个却是黑乎乎的弯形菱角状。
“哦!这就是老板娘不是娘,老婆饼不是老婆的道理啊!竟然骗了这么多人!”沈风叹道。
“那怎么打开使用呢?”
“我看了,上面并没有限制,等你修炼之后有了灵力之后,只要用意念就能打开。”
“不行,还是不能留在这里,就我这病秧子,太差劲了,估计这里也没人能够治好我这一身的毛病,所以没准儿炼一辈子也没戏。太不安全了。”沈风满脸担忧地说道。
“你也太小看这里了,我身上随便一粒洗髓丹就能让你脱胎换骨。”中年男人鄙视地说道。
“你使劲吹!反正也没别人,即便有,不说效果好坏,你能舍得给我?”沈风说道。
“只要你现在答应,那就给你一粒。”
“跟你说实话,就这点东西根本打动不了我。其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你不要太过份了!”中年男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安全保障,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我何必呢?”沈风也强硬地说道。
“那我就再把你们小区门口的商店也补偿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都回不去了,还要那个破商店有什么用?”
“那可不是普通的商店,不仅能够买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而且还能隐藏在你的身上,不被别人发现。”
“哦,这个听着心里还稍微有点波动了,别的呢?还有什么?”
“别的什么也没有了,如果不行,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中年男人有些急了。
“那这样吧,看你也挺辛苦的,我也委屈一下,你把商店给我,然后一瓶洗髓丹、十本阶梯式的牛叉修炼秘籍,对了,还必须给我来十个八个质量好一点儿的法宝。”沈风狮子大开口。
“年轻人,做人不能太贪心了,否则没准一样也得不到了。”
“我为了你着想留在这里,可你自己看外面有那么多人在追杀我们,你让我留下来,那总得给我一点保命的手段吧,否则既然两边都是死,那我还是回去死好了。”
“我也算得上杀人如麻了,可如今被迫栽在你这个蝼蚁手里!我就破例给你商店,然后一枚洗髓丹,一套修炼的秘籍,最后再送你一个防身法宝,然后咱们互不相欠,如果还不满足,那后果你就自己承受吧。”中年男子愤怒地下了最后通牒。
“好吧,看你那么有诚意我答应你了,不过你要保证你给我的东西都能使用,万一你给我一本假的山寨秘籍,我炼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别那么多废话!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你也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儿,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怒火即将爆发的中年男人扔给沈风几样东西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要变强,只有这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像狗一样的随意处置。”这次虽然得到了这么多好处,但沈风并没有昏头,从对方随意送给自己这么多东西,也从侧面说明了对方的强大,就像每个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家产分一部分给叫花子一样。
“这就是洗髓丹吗?”沈风捏起对方扔在自己身上的一粒小拇指大小,散发着清香的药丸,认真的看着,“感觉除了颜色是淡青色不像羊粪之外,怎么看都像羊粪球儿!算了,不管了,为了活下去,就再拼一把,吃了再说!”说完,他把药丸放入嘴中,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东西是直接咽下去呢?还是嚼碎再咽?生意人果然不能相信,又坑爹一把!直接嚼了吧!”
“味道没什么异常,类似现代社会的中药,有苦味但能忍受。没啥!”这是沈风喝水漱口之后,对这枚传说中的逆天丹药的评价。
“《引气图》,好像是一本打坐的功法。这个先得藏好了!”沈风大概翻了翻这本线装的古籍册子,发现里面的文字很少,都是一张张人物打坐图片,不过身体上画的原点和线条应该是运功的线路。
“就这破小刀还防身法宝?”沈风拿着一把青铜色的小匕首,鄙视地说着,“看这样也不是啥好东西。”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树枝,用匕首在上面砍了一下,“呀!这么锋利?”他又拿起一根鸡蛋粗细的树枝,结果轻轻一砍,树枝又断了。
“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沈风开心地笑道。
最后让沈风奇怪的是,对方说给自己一个商店,结果现在仍旧给的是一张卡片,卡片上只画了一块土黄色的小破布,别的什么都没有。
“对方应该不会欺骗自己,不过这商店怎么打开呢?”沈风有些后悔不该把对方气跑,结果现在连一个问的人都没有。
他拿着卡片来回翻转着研究,结果还真从卡片的后面看见几行小字“开启混元商店需要100点声望,开启时握紧卡片,然后在心里默念“开启”之后,商店便自动开通。一级商店每月需要缴纳5点声望作为管理费,以后每升一级,需要缴纳的声望费就会自动提升1.5倍。”
“这是还要交房租的节奏啊!”沈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房奴时代,不由的苦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沈风对于今天的收获还是挺满意的,不仅让病秧子的身体有了改善的希望,而且这些东西也让自己以后立足这里有了更好的依仗。
尤其是解决了这两天一直纠结的心病,那就是春娘的问题。他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是春娘的精神支柱,万一自己突然离开,那么春娘必定会精神崩溃,陷入绝望。现在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从心理上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好好的照顾春娘,才是自己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
至于说那个世界特朗普会不会真成为美国历史上还没上台就下台的总统?韩国朴槿惠的政治风波会不会让萨德部署计划最终流产等等问题,沈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揪光头发苦思冥想,然后点灯熬油地在论坛上为世界和平献计献策了。
用沈风的话来说:“我都死了,哪管他洪水滔天?”好吧,这句话是希特勒说的。咦?也不是希特勒?唉!你管那么干什么?谁让他最法西斯呢?
什么?路易十五的情妇说的,切!你太污了,人家叫男闺蜜好不?
此时,沈风已经悄悄藏好了自己的宝贝,然后躺在春娘为他铺好的床上辗转反侧地“烙大饼”,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体内极度的疼痛让他的面孔都变得扭曲起来。
“那货是卖假药的吧?啊,痛死我了,”刚开始还觉得这药效不错,吃下去感觉整个身体都暖烘烘的,结果没过一会身体便开始疼痛起来。而且这种疼痛还随着药效的发挥而持续加剧着。
沈风的病秧子身体好像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药力,结果现在弄的不仅双目充血,整个身体变得通红通红的,有的地方还渗出丝丝血迹。
“我得坚持,为了春娘我也不能死!”沈风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海啸里面的一叶孤舟,一次次被狂暴的大浪倾覆,然后又漂出来,然后再次倾覆。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扭碎一样劈劈叭叭作响。一条条经脉也都慢慢产生了裂痕,然后被洗髓丹的药力修复。而药力的狂暴再次让经脉产生裂痕,然后又被药力修复。全身的经脉就这样循环往复的裂开、修复,裂开、修复。疼的沈风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风体内的药力才慢慢的开始缓和,而全身的骨头和经脉粉碎和裂口的频率也慢慢变弱,并最终停了下来。
沈风的全身都湿透了,极度的痛苦和疲惫让他很快就昏睡过去。
后来,沈风被说话声吵醒,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围了一堆人。
“相公,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春娘哭着说道。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吗?什么味道这么臭?咱们不是有厕所吗?”沈风问道。
“当然是看你啊,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太吓人了。”
“臭味还不是你弄出来的,你自己看看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
沈风坐起身子,突然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布满了污垢,而且自己闻到的恶臭也是从污垢中散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我全身都是黑乎乎的脏东西?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地方洗洗,太恶心了。”沈风站起来就往外跑。然后来到小溪的下游一下子跳了进去。
“好家伙,恶心死我了!难道五雷狐的灵气那么强大?我怎么除了感觉精神好很多之外,并没有什么啊?”火东对大伙儿疑惑地说道。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功效也不一样吧,沈风这小子算是撞大运了。”凤娇爹接过话说道。
就在大家帮忙收拾已经沾满污垢的干草时,泡在小溪里的沈风使劲地搓洗着覆盖在身体上那种黑乎乎还夹杂着血迹的污垢。他不由想起昨晚,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了的疼痛还心有余悸。“差点把老子疼死,那滋味真是一辈子也都不想再体验了。”
不过在清洗掉污垢之后,沈风发现自己的皮肤突然变得非常白嫩,而且还闪耀着一种如同婴儿一般的光泽。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自己这罪是没有白受,只是没想到洗髓丹的药效这么强。”
沈风的这次洗澡时间,完全打破了自己的记录,足足洗了两个多时辰。当他以崭新的面貌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对众人的杀伤力足足有一万多点。
“你小子好像又长高不少啊?”老安说道。
“相公……”春娘一脸花痴的望着沈风,喊了之后却不知道想说什么话,只是从她欣喜和娇羞的脸蛋儿上能够看出她的身体里还潜藏着花痴和外貌协会的属性。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根叔问道。
“我?”沈风沉思一下“我现在感觉身体非常好,头轻目明,风流倜傥,只是饿得感觉能够吃下一头牛!”
“呵呵,这小子就是个吃货,整天净想着吃了!”众人笑道。
“相公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当然饿了,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找吃的!”春娘一听沈风饿了,便解释一句急忙找吃的去了。
“真没想到一只妖兽的威力竟然这么大,以后再去打猎时,无论如何也得拼一把了。”阿柱见到沈风的变化,不由得羡慕起来。
“根叔,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以后阿柱他们出去打猎的时候,我一跟他们一起去
吧!”
“嗯,你也的确该锻炼锻炼了,毕竟以后你还要接替村长的位置照顾大家呢!”根叔欣慰地说道。
沈风第一次听说自己以后要当村长,不由得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我?你现在不是村长吗?你不是当的挺好的吗?再说我哪有能力当村长啊!”
“村长的位置是从你爹那里传给你的,别人哪能当啊,这个是几百年来的规矩,你别想着推脱,我现在只是帮你代管而已。你要用心历练和提高自己,以后不仅要依靠你来照顾大家,而且村民和你爹的大仇,也同样要落到你的肩上。”根叔来到沈风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而围在旁边的众人也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沈风明白自己无法推脱。
“好,我会努力的,不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大家有啥好吃的,先给我吃点儿吧,我真的快要饿死了!”沈风捂着肚子苦着脸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沈风昏睡了一天一夜,但村民们的工作并没有耽误,在根叔的指挥下,靠近山洞缺口的地方已经堆放了一些建房需要的木材。今天的任务仍旧是男人们砍伐并处理木材,女人们在附近寻找更多可以存放的食物。
今天沈风跟着阿柱他们一起爬在山顶拿着一把破旧的柴刀咣咣咣地砍树。即便身体在洗髓丹的改造下已经变得非常好了,但干了一天,仍然觉得精疲力尽,而其他人的状况则比自己更惨。
“要是有把好斧子就好了!”根叔坐在一根木头上,擦着脸上的汗水说道。
“是啊,以前给官家出徭役,虽然都是破斧子,但总算是有,现在……”凤娇爹一直在山洞里处理木材,听到后不由得摇头苦笑着说道。
“商店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锯子卖?”沈风倚靠着坐在一堆树枝上休息,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由的起身来到洞外,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摸出藏在身上的商店卡片仔细研究起来。
“开启混元商店需要100点声望,开启时握紧卡片,然后在心里默念“开启”之后,商店便自动开通。一级商店每月需要缴纳5点声望作为管理费,以后每升一级,需要缴纳的声望费就会自动提升1.5倍。”沈风有些奇怪当初这段几乎难以分辨的小字,现在看上去却清晰无比。
“声望好理解,就是一个人的名气,可自己有多少声望呢?怎么才能查看声望呢?管他呢,先试试再说。”沈风对这些都不清楚。不过也没有人能指导自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了。
他握紧卡片,在心里默念“开启”,结果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卡片上所讲的自动开通,和自己想象那样直接出现小区超市的模样。而是出现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面有两个选项:“绑定”、“退出”。其中的“绑定”下面还有一行说明,一旦绑定则无法解除,请谨慎选择。
“管他呢!”沈风直接选择了“绑定”。
几秒钟之后,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变换“绑定成功,从今天起,绑定者可随时用意念进入”,然后原本握在沈风手里的卡片已经没有了。接着又是一闪,转换画面,出现了“进入”的选项。沈风直接点了一下,屏幕便出现一段话“一级混元店开启,自动扣除绑定者100点声望,目前剩余120点声望。”,另外,在“进入”选项条的下面还有一很小的选项则是“声望详情”。
“原来这里有声望说明。”沈风点开之后,开始起来。
原来,所谓的声望就是一个人名声和地位的综合得分。也是从一个人的出生到目前的全部名声和地位的数字累计,而沈风的声望总共为220点,商店里的物品都会以声望点数结算。
至于沈风声望的高低,商店系统是这样说的:信任是做事的基石,努力让别人信任自己,每收获一个相信自己的人,每天会给自己增加一点声望,而佩服自己则会收获到1.5个声望。也就是说,别人越拥护自己,那么给自己贡献的声望点数就越高,像死心塌地敬仰自己的人每天会给自己带来5点声望。但若对方不想象自己的话,则没有声望。
“假如有一个人相信自己,那么一年收获的便是声望365点,这220点真不知道是怎么得的?”沈风无奈地苦笑。
明白这些之后,点击“进入”,接下来,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便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竹篮,里面放着三样东西“鸡蛋”、“盐”、“白糖”,篮子的下面是“购买、退出”的确认选项。
“怎么就三样东西?不过还真有点小时候挎着篮子到集市赶集的感觉,嘚!我先买包盐吧!”沈风选中了竹篮里的“盐”轻轻一点,上面便出现“5”的数字。“嚯!这包盐都5点声望,够贵的!”。不过他虽然真么说,还是选择了确认。然后一包现实社会只买2块钱的盐便落在了沈风的手里。随着购买的成功,篮子里面盐的图像也随之消失。
“幸亏上面没有文字说明,要不解释起来还真挺麻烦!”看着手里的盐,沈风很满意,不过他现在最想要些趁手的工具,好让大家的工作效率提高一些。
“每次就这么点东西,根本没的选啊?”沈风嘟囔着。
篮子里的物品随着盐图像的消失之后,其他两件物品也随之消失。不过,篮子里很快又出现三样东西:“柴刀”、“墨斗”、“斧子”。
“可以去买彩票了,想什么来什么!”沈风高兴起来,赶快伸手点了“斧子”,60的数字便一下子蹦了出来,“这么贵?”算了,“柴刀也不错!买了吧,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了。”沈风又点了“柴刀”的图像,“35”的数字也华丽丽的飘了出来。
买了!沈风抱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念头点击了购买选项。看着95点声望就这样飘呀飘的飘没了,仅仅只给自己剩下可怜的20点声望,沈风觉得一阵肉疼,连后面会出现什么东西都没心思看就直接选择了退出。
“物价太贵,一百块钱不经花啊!”沈风嘟囔着,不过也说不上什么后悔,购物嘛,钱虽然花出去了,但还有东西在。
拿着三样东西,沈风兴冲冲地来到山洞入口,冲里面喊道:“根叔!根叔!你过来一下!”
“咦?你从哪里弄来的?”根叔目瞪口呆地看着黝黑但有冒着寒光的柴刀和斧子吃惊地问道。
“唉!说出来你都不信,其实连我自己也都还迷糊着呢,昏睡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做梦,梦到一个自己能到一个地方购买一些东西。刚才我听你跟凤娇爹说需要斧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里,就想去试试看,因为没有把握,所以也就没有跟你说。结果你看,还真给买回来了。”这是沈风在购买东西的时候就想到的理由,虽然实在太烂,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买来的这些东西得让大家使用。
“买的?这么好的东西你花多少银子买的?你有银子吗?”根叔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不是用银子,用的是声望,就是,唉,怎么说呢,那地方把声望变成了类似银两的东西,然后再买物品。”
“是个什么地方?里面都是些什么人?”根叔追问道。
“看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在一个空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就是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几样东西,看上的话买走就好。根叔你说那会不会是哪个神仙的法宝啊?”沈风接着说道。
“听你说的倒是很像,但神仙的东西那是好拿的吗?太危险了!你太冒失了!”根叔一听神仙的法宝,便有点担心了。
“这不没事儿嘛,再说咱们是去交易,又不是偷东西,应该没什么太大危险。不过即便是真有危险,为了大伙儿,我也豁得出去。”沈风一脸坚决地说道。
“好,好!你真的懂事儿了,不错,说实话,如果是以前让你当村长照顾大家,我还有很多顾虑,不过现在看来也是时候了。”根叔看得出沈风的真诚,所以他欣慰地看着沈风“孩子,你记住,以后做了村长,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村民,只有那样大家才会像拥护你爹那样拥护你。这件事儿你别管了,我来跟大伙儿解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给我看看,啧啧!真是锋利!”火东从阿柱手里抢过斧子,用力的挥舞几下,又用手指轻轻的刮着斧刃说道。
“这把刀也不错,一看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好铁!”小七来回的用手掌摩擦着刀面。
而对女人和老人来说,最让他们感兴趣的,竟然是沈风随手买回来的精盐。
“嗬嗬,好咸啊!阿爹,给!你也尝尝!”凤娇笑着捏了一点盐递给父亲。
“这可是罕见的精盐啊,老太婆我一辈子没白活,总算是也见识过了精盐。”三宝娘也激动地说道。
沈风站在一边,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这是个多么奇葩的世界啊,据说连神仙都有,结果却没见过这些最起码的生活用品。一把破刀还他妈千锤百炼,你以为是炼倚天剑、屠龙刀呢?再说,好咸的盐,我去!盐不咸的那还能叫盐吗?”
“相公,你不开心吗?”春娘兴奋过后,发现沈风有点皱眉,便急忙来到跟前轻声问道。
“没有,只是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感觉大家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沈风摇头说道。
“也没有啊,大家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的嘛,相公不用难过的!”春娘显然有点无法理解沈风的这种情绪,不过只是安慰道。
“春娘,我一定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沈风还没缓过劲儿来,又握着春娘的手,严肃地说道。
“嗯!”春娘点了点头,“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的确,大家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孩子,无论什么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的话,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旁边的根叔感觉出了沈风的认真,转头对他说道。
“好了,三件东西大家伙儿也都看完了,现在听我说件事儿。”根叔开始招呼大伙儿。
“你们都看到了,三件东西样样罕见,刚才大家都问我从哪里弄来的我没有回答,现在我告诉你们,这些都是沈风跟仙人交易来的。”
“哗哗……”诧异的众人一下子把目光聚集在沈风身上,就连旁边的春娘也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虽然大家都谈论过神仙、修炼什么的,但那只是听说而已,在场的众人全都没有见过。就像地球人,大家每天外星人、外星人的叫着,但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现在隔壁邻居拿来一架飞碟,然后告诉你这是刚才吃完饭,闲得没事儿干就去外星人家买的,你信吗?如果真信了的话,那么你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呵呵,你们还别不信,这都是上次妖兽的功劳,让沈风现在能够接触到神仙,这对我们溪水村以后的安定也有很大好处。”根叔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另外,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老村长不在了,我们就必须要有新的村长,而沈风这段时间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他真的是变了,这是好事儿,现在他又能跟神仙交易,那么,村长的位置,他也该正式担任了。”
“根叔,我还年轻,做不来的,还是你当吧!”沈风急忙说道。
“傻孩子,这是规矩,除了你别人谁都不能当,坏了规矩,我死后怎么去见列祖列宗?”根叔摇了摇头,“我知道大家还有些不太放心,但无论拖延多少年,这个村长的位置都只有沈风能坐,所以干脆让他早些坐上来,承担一些责任,大家也能都趁着这个机会多帮帮他,一旦咱们老了或死了,沈风又没经验,那咱们溪水村的日子不就更难过了吗?”
“沈风,你给大家说几句!”老安在一旁插话道。
“好吧”沈风有些无奈地站了出来,目光环视着面前看着自己的村民,开口说道:“也许说来大家未必相信,但自从那天我醒过来之后就再也回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儿了,几乎是一片空白。而且每次想要拼命回想的时候,脑袋就会像炸了一样疼。也许我以前做过许许多多对不起大家或伤害大家的事情,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尤其是春娘,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说到这里,沈风深情地望着身旁的春娘,结果把春娘感动的捂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由眼泪哗哗的在脸上流淌。
“以前的事情都不提了,我也不想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大家现在就当我是一个全新的、改过自新的沈风。至于我的愿望,刚才也跟春娘说了,既然必须由我来当村长,那么我就以祖先们的名誉发誓,一定要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不过我还年轻,有很多事情也不懂,所以,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多多的帮助我,让我少走一些弯路、错路,然后我们大伙一起把溪水村便成一个人人羡慕的世外桃源。”
“好,好!好!”虽然沈风讲的并不是太好,好在他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想法,而真挚的感情也最能打动别人的东西,所以阿旺他们几个年轻人纷纷起哄。
“嗯,这孩子本质不坏。”凤娇爹也感慨地说道。
“余贵,你说这沈风真能改?要说他以前可不是一般的混蛋啊!”友才偏头对旁边的余贵说道。
“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咱俩小的时候你还不是偷偷爬过赵寡妇家墙头?要给他们机会!”余贵鄙视地说道。
无论什么时代,无论什么地方,老百姓的心性都永远是最为包容和善良的。就像现在,无论以前多么痛恨和看不起沈风,现在从心理上也都有所改观和松动,从内心深处就产生一种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的想法。
“不错,孩子,从你发誓那一刻起,你就有足够的资格担任村长了。”根叔走过来拍了拍沈风的肩膀说道。
“我问大伙儿一下,我打算从现在开始,就让沈风正式担任我们的村长,大家说好不好?”根叔大声问道。
有根叔前面带头,年轻人也都跟着起哄,“好!好!好!”
“那今天我们就别干活儿了,大家开始准备些好菜,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根叔又大声建议道。
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全体通过,毕竟上任村长是件大事儿,条件再差也要庆祝一下的。众人一轰而散,纷纷为庆祝活动做着各种准备。沈风和春娘也一脸兴奋地跟着大家忙东忙西。
夜深了,山洞里面还是火光通明,沈风为大家精心准备的爆炒锦鸡块,香葱炒锦鸡蛋,干炸小鱼等等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菜都被大伙消灭掉了,最后还没吃够的小虎竟然捧着三宝娘的铁锅舔了起来,嘴里还说着:“村长做饭就是香,跟着村长有肉吃。”惹得大家都哈哈哈大笑,笑声一直刺破夜空,传了很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柴刀和斧子的帮忙,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众人砍伐木材的速度越来越快,山洞里搭建起来的木头房间也越来越多。今天只要等众人处理好木材,把狗子要求的单间搭建起来,溪水村的住房问题便全部解决了。下一步,沈风给出的建议是找些干草弄碎和泥土一起和好之后抹在木头墙上以便使房子冬天能够更加保暖。
大家基本上也都认同这个建议,便打算把狗子的房间建好之后就开始抹泥,不过现在的木头房子已经可以凑合住了。每天大家忙完之后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新的溪水村民们也逐步开始过上了规律的日子。
在这半月期间,沈风也一直随着大家忙忙碌碌,还时不时地研究出几样新菜犒劳大家,让大家都进一步在心理上认可了他这个年轻的村长。
“村长,以后再遇到这种柴刀,能不能也给我买一个?”这段时间里,根叔严令沈风不许再去跟神仙交易东西。在他看来交易过程充满了太多不确定因素,太过冒失和危险了。所以,今天小七趁着大家忙碌的时候来到沈风面前悄悄问道。
“行,有机会我一定给你带回来一把!”想着自己日渐上涨的声望值,沈风笑着应道。
“谢谢村长,这把刀真是太厉害了,我特别喜欢。”见到沈风答应,小七开心地说道。
说起柴刀,这些天任谁都看得出小七的喜爱,因为所有用的柴刀的活计全都被他包揽下来。即便休息的时候也紧紧抱在怀里除了沈风和根叔外任何人都不让触碰。
不过斧子却不行了,使用过的人全都喜欢,总说这种咔咔咔的砍树不仅速度快,而且手感得劲儿。由于喜欢的人多,所以只能轮流使用。
就在大伙闹腾着斧子的使用权时,已经有了自己新房子的沈风,却将心思用在了《引气图》上,由于没有老师指导,他只能按照图片的标识慢慢分析。好在上辈子也是大学毕业,高数、几何、贪吃蛇等这些东西也都随手拈来,所以沈风很快便看懂了这套教导修炼者呼吸吐纳的方法。只要一有时间,他便坐在自己的小屋里独自琢磨练习。
虽然方法和运行路线经过沈风的再三确定之后,没有问题,而且运行之后,身体的各个方面也都有所加强,但修炼哪有那么容易,目前他仅仅只能感悟到周围各种灵气的波动而已,要想将其占为己有恐怕还不知道需要多久。不过话说回来,他能达到这种效果完全是《引气图》功法的运行、五雷狐灵气的滋润和洗髓丹改造身体的功劳。要知道修炼路上有多少人感悟了一辈子,由于没有其中一样的支持而最终一事无成。
“体内的灵气还是太过弱小,所以无法引发外界灵气的共鸣和吸引。一但灵气积累到能够吸引外界灵气共鸣的程度,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跟玩贪吃蛇一样,一步步追着吃掉就行。”这是沈风最近的修炼心得。
既然有了目标,那就好办了。由于大家最近一直在忙房子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没出去打猎。直到昨天根叔告诉大家必须要尽快出去一趟,否则就要断粮之后,众人经过商量最终决定成立一支狩猎小队明天出发狩猎,其他人继续忙碌。这次在沈风的强烈要求下,也终于如愿加入了有阿柱、阿旺、火东、小七、狗子和沈风几个年轻人组成的狩猎队伍。
所以吃过晚饭,狩猎小队的成员便各自准备自己趁手的东西。除了阿柱、阿旺两人拥有弓箭和小七拿着柴刀,火东拿着斧子之外,狗子和沈风用的只能是最为原始的简单木矛。这样的队伍对战野兽都不一定有胜算,何况外面还有妖兽了。所以沈风便提前找到对木工活有研究的老安,让他想办法看看怎么把五雷狐的利爪利用起来,效果虽然难说,但起码给众人多了一点防身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狩猎小队在根叔的叮嘱和春娘担忧的目光中离开山洞,沿着狭窄的大山裂缝走了出去。此时的沈风并没有意识到这次的离开对自己将产生多大的影响。
由于队伍的杀伤力不强,众人只能寻找一些弱小的野兽下手,而且动静还不能太大,因为一旦引起妖兽的注意,带来的也许就是灭团的悲剧。只是但凡体型小的东西跑的速度都比较快,所以症状一上午时间,大家仅仅猎获了三只锦鸡和两只兔子而已。
“这样速度太慢,要不我们顺便做些陷阱,你们看怎么样?”沈风皱着眉头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以前也做过,不仅弄起来复杂,而且会耽误更多时间。”阿旺说道。
“那这样,你们有分辨野兽踪迹的经验,然后我们沿途布置一些简单的小陷阱。然后我们在这里过夜。”沈风说道。
接下来,阿柱就被沈风的手段给惊吓到了。在他看来,常用的陷阱都是在有动物出没的地方挖上深坑,然后再将削尖的木桩倒插在底部,或利用地形等自然环境设置一些石头木头之类的东西袭击野兽。结果现在沈风随手在让大家剥了一些树皮做成藤条,然后便根据自己的提示做出罗网、弹性绳套陷阱、诱饵弹性腿套陷阱、秋千弹性绳套陷阱、4字形落石陷阱等等。
而且一边做还一边给大家讲解方法及用途:“你们看啊,这个看着复杂,其实非常简单,我们把水平的诱饵棒通过刚刚在这里切成的凹形固定好,然后锁棒的尖端,对就是这个地方,支撑在诱饵棒的这个斜槽上面,对,就是这样,然后中部支撑在竖棒的顶部,来,用这个地方把石头支撑起来,对,狗子很棒,学的很快啊!”
“来来,过来给大家看一下,刚才阿柱说这里有狐狸和野猪的痕迹,那么你看这个坑是不是可以利用起来做个坑式的诱饵陷阱呢……你们看啊,这么一弄,肯定会引起野猪狐狸这类动物的注意,只要他敢伸着脖子去闻,当他吃完诱饵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些尖锐的木桩子就会像刀一样插进他的脖子,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你看这里需要这么做……”沈风的老师瘾头挺大,凭借着以前偶尔在网上看到的一丁点儿野外生存技巧,在这里呜啦呜啦地显摆着。
看着这种情形,阿柱突然觉得特别像一个连私塾都没上过的孩子,硬是拉着一帮秀才在那里给他们讲解诗词歌赋的违和感。“这里我和阿旺才是真正专业的猎户好不好?为什么现在好像感觉他比我们还要专业?”阿柱开始有些佩服沈风起来,他想不明白这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傻子现在竟然好像什么都会做一样,难道就是因为读过几年私塾的原因?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沈风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所谓陷阱真能引来野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沈风在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并没有真正做过陷阱,只是偶然看到在户外论坛上看到这些陷阱的图解说明,感觉比较好玩便认真地用小树枝在家里模拟了几次而已。但对于吸引野兽的到来他却很有把握,毕竟他还有吸引怪兽的绝招儿——烤肉诱饵。
根据他从阿柱口中得到的信息,这里的猎人虽然也设置陷阱,但大都不会放置诱饵,即便有也只是一点点儿生肉而已。所以沈风决定用烤羊肉串的做法来做诱饵,要知道,现代社会羊肉串的威力简直可以逆天了。另外,一些动物对血液比较敏感,所以有的地方他还洒了一些鸡血。
一行人就这样,一路制作陷阱一路做些标记,防止回来的时候迷路。直到天快黑下来的时候,大家才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燃起篝火准备过夜。
自从沈风给大家传授了一些厨艺之后,整个溪水村的生活水平都一下子提高不少,无论是在山洞还是外面,众人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凑合地吃个野果,啃个干粮了。
过夜的火堆点燃起来之后,众人便各自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架在火上烧烤。大家围坐在火堆周围,一边翻动手里的东西一边讨论各种陷阱设置的优点和缺点,但无论怎样,众人都被沈风五花八门的设计思路折服了。
不过沈风却没有厚着脸皮坐在旁边接受大家的马屁,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再听下去,就算脸皮再厚的人估计也得脸红。
他主动提出为大家放哨警戒后,便离开火堆在周围转了两圈,由于选择过夜的地点对于大家来说都很有经验,况且这会儿又不是深夜,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躲开众人,沈风靠在一棵树上,心里默念了一句“进入商店”之后,便在“声望详情”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总声望:206
“怎么这么多了?”沈风一愣,记得上次绑定商店的时候全部身家一共才220点声望,这才几天功法,竟然涨了这么多。
“嘿嘿,看来当村长也是有好处的嘛,这不?都有工资领了!”既然有钱了,沈风就再也压制不住逛街的念头了。
选择进入商店,出现在沈风面前的仍然是那个破旧的篮子,篮子里面仍旧放着三样东西“云南白止血药”、“防狼喷雾剂”、“电棍”。
药不错,得买,沈风一下子就选中了那瓶“云南白止血药”,28点声望的价格便飘了出来。“防狼喷雾剂”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防身效果,买了吧,30点声望点数又随即消失。
看着篮子里跟小手电筒大小的“电棍”沈风有些纠结,145点声望的价格让他觉得肉疼,这要没电了,也没地方充电去啊?不过这东西跟防狼喷剂一样,很多时候真能救命。“还是先保命要紧,买了吧!”他咬了咬牙,点击了购买之后,这段时间积累的声望一下子只剩下3点了。
“又成穷光蛋了,得赶紧提升实力才行!”沈风把药放好,又研究了一下防狼喷雾的使用方法后也放进了春娘特意为自己缝制的贴身衣兜里面。
以前没用过电棍,这个得研究清楚,别到时候再把自己给电了。沈风看着手里只有十几厘米长度的铝材质小电棍,上面标注的电压伏数是1800万,看这么花花绿绿的颜色及筒身的菱形压花应该是女用款的。而且还具有大功率的LED灯泡功能,“嗯”这点也比较实用。
就在沈风研究电棍的时候,突然感觉头皮一紧,一股危险的气息一下子笼罩着自己。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嗖”的一声,脖子便被人从后面死死地卡住,力气大的几乎让自己喘不上气儿来。慌乱中的沈风立刻将手按在电棍的开关上,对着对方的腰部就狠狠来了一下。
“呲呲、啪啪、呲、啪、啊!啊!”电流声夹杂着销魂的惨叫消失之后,沈风便站在一边咳咳地喘气儿。而原本气势汹汹的袭击者则像面条一样瘫软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身体一抽一抽的样子像羊角风病犯了一样。
不远处的众人听到动静全都立即冲了过来。不过一到跟前,都傻眼了,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村长,咋回事儿?”阿柱问道。
“咳咳,偷袭,赶紧,呼呼,把他捆起来,大家都小心点儿,四下搜搜,看还有没有人!”沈风又咳又喘地总算把话说完了。沈风的话惊得大家一身冷汗。
“阿旺、火东赶紧给我四处搜!一旦遇到就别给我留手!”阿柱低吼着领着他们开始四下搜索。不过经过一翻查看之后,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大家这才放心折返回来,围在大块头的袭击者跟前。
小七拿来藤条绳子和狗子一起七手八脚地将袭击者捆了起来,一边捆,一边好奇地问道。
“村长,他偷袭你,哪他咋又突然犯病了呢?”小七好奇地问道。
“什么犯病?一看就是被村长揍的!”狗子反驳道。
“你以为村长会武功呢?你看这货块头儿多大,要是不会武功,咱俩人都放不倒他。”小七根本不信,反驳道。
“估计就是犯病了。”火东说道。
“这病不轻呢,你看这还抽着呢!这货可真够倒霉的,呵呵!”阿旺插嘴赞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狗子也有点信了,便加入对方的阵营当中。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突袭我被我使绝招儿给放倒了好不?你见过这么壮的大汉动不动就犯病的吗?都给我麻利点儿!”沈风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吼了起来。
见沈风恼火了,大家都赶紧闭嘴,只有狗子得意洋洋地炫耀起来:“看看,我刚才怎么说的,这明显就是村长使了绝招儿嘛,村长要是不会武功,上次怎么就能一脚把我踹个屁墩儿?我告诉你,上次村长踹我那个屁墩儿时,那脚上都是呼呼带风的,避不开躲不了的……”
沈风和大家一样,全都鄙视地看了一眼狗子,没人愿意搭理他。
几个人把大汉拖到火堆旁边,用冷水浇醒后开始进行审讯。
“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是怎么来的?”狗子的父母很有眼光,给儿子起了一个非常贴切的名字,而狗子也不负两位老人的厚望,现在正在为成为沈风的狗腿子而努力奋斗着。他用沈风教给他的话,大声的呵斥着浑身湿淋淋的大汉。
大汉好像不太明白狗子的意思,想了一下好像又明白了一些,便如实说道:“我闻着香味就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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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大汉的话,众人都有些蒙圈。
“我去!香味还有招贼的功效?”
“你叫什么名字?”
“雷勇”
“你从哪里来的?”
“雷霆寨”
“啊?”众人又犯傻了,这货是强盗啊?
“飞火涧的雷霆寨?”沈风皱着眉头问道。他们现在还太过弱小,根本无法与大泽山里的任何一伙强盗抗衡,现在出现这种意外,他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有人说直接杀人灭口,神不知鬼不觉的,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沈风虽然不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四有新人,但怎么说也沐浴了这么多年党的光辉,就算比80后更潮、更宅,但也并不是说他就能做到说杀人就杀人的地步。又不是心理变态,怎么会随便找人试试刀是不是很快?
“你为什么偷袭我?”沈风问道。
“嘿嘿,误会啊,你们吃的东西那么香,肯定是用秘法做出来的,我直接要怕你们不给,就想想抓住你要挟着要点儿,我真没下死手,你们做的那是什么东西啊,馋死我了,另外你那暗器真不错,方便的话让我看看?”大汉没皮没脸地嘿嘿说道。
“啊?你就为了要口吃的?”众人再次蒙了,这都什么人啊?
沈风没有说话,伸手将电棍的电流调低两个档次,然后对着雷勇就来了一下。
“啊!”雷勇再次惨叫。
“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再不说实话,今晚你会很幸福!”沈风有些怒了,他死死盯着大汉,阴沉沉地说道。
“除了这些小玩意儿,我会尝试一些更新鲜的东西,例如我最近新研究出来的活剥人皮,到时候我会把你的身体埋起来,然后在脑袋上开个口,再浇上一些蜂蜜。”沈风阴笑着问道:“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雷勇茫然地摇头,阿柱他们也都傻傻地看着沈风,没想到沈风竟然会有这样残忍的一面,没事儿去研究什么活剥人皮。“会怎样?”狗子咽了口吐沫,好奇地问道。
“会招来很多蚂蚁来吃蜂蜜,外面的吃完了,就会钻进头皮去吃,这样埋在土里的人会觉得奇痒,但又动不了手脚,只要不住地往上钻,而越钻,头皮撑开的裂口就越大,蚂蚁相对也就钻的越深。呵呵,最后,人会钻出来,而整张人皮也就完好无损地脱落下来了,你说,你们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很想试试?”沈风微笑着看着大家,一脸和气的样子,不过这种表情在众人眼里却总显得那么邪恶和变态。
“这得多毒的心才能想出这样折磨人的办法啊?”阿柱他们也被沈风的手段和表情吓了一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念头,“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嘿嘿”雷勇脸色也不太好,他干笑着说道:“你别吓唬我,我也真的只是馋你们做的东西,没恶意!”
“好吧,暂且相信你,说说你的来历吧?”沈风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我很简单啊,我爹是雷霆寨的二寨主,我从小就喜欢吃,所以一直在寨子的厨房里面帮忙,而我这次出来,也是为了吃。我前段时间在月牙泉附近发现一棵星真树,上面还结了星真果,也就在这几天成熟,这东西虽然对练气级的武者没用,但对却对感知气感有很强的帮助作用,不过,在它附近守护着一条五行文蛇,让人无法靠近。所以我想再去看看有没有机会。结果走到这里就闻到了香味,馋得我直流口水,头脑一昏就想要挟你要些制作的秘方,然后,然后就是这样的了。”大汉如实地回答说。
“星真果?你是修炼武者?”沈风感兴趣地问道。
“我要是修炼武者,能让你给摁在这里?你太小看修炼武者了。”大汉鄙视地说道。
“那你要星真果做什么?”沈风又问。
“咦?这么罕见的东西,难道你还想尝尝啊,何况万一引来气感,那就有机会晋升练气武者,一步登天啊!”雷勇无语地说道。
“那个地方离这里远吗?”沈风问道。
“在月牙泉附近,大概两天多就走到了。怎么样?你也心动了吧?我就说嘛,那么好的东西谁不想要,所以我连寨子里的人都没说,不过能不能得到只能看运气了,毕竟那五行文蛇很难对付。”雷勇说道。
“你在说谎,知道那么危险你还自己过来?怎么不多找几个帮手?”阿柱质疑道。
“说个屁谎,你不了解那帮人,只要我透露一点风声,最后谁能得到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没戏。我算是看透了。”雷勇郁闷地说。
“你可是二寨主的儿子啊?谁敢跟你抢?”狗子问道。
“二寨主的儿子了不起吗?你知道大寨主,就是我大伯有几个儿子?告诉你,十三个儿子,号称十三太保,除了我大伯,他们谁也瞧不上,更何况,我的兄弟也有六个,我只是个管厨房的,又不是武者,谁能把我放在眼里?”雷勇自嘲道。
大家沉默了,都能看得出雷勇的落寞。的确,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谁又会把一个做饭的放在眼里?
“你可混的够惨的,你就没有一个朋友?”小七同情起来。
“那倒有几个,不过有些事儿不能连累他们,要是得到就悄悄分给他们一些,没得到也就没办法了。对了,说了半天,你们是什么人啊?”雷勇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
“我们是山下村子里的猎人,来这里捕猎!”沈风说道。
“嚯,那你们可走的够远的,这里距离山下已经很远了!你是他们的首领的儿子是吧?”雷勇对沈风说道。
“我是他们村长!”
“还有这么小的村长?你有十六岁吗?”雷勇觉得新奇,便问道。
“嗯,快了,再差六个月就满十六了。”其实对于沈风来说,刚开始年龄还真有点不适应,毕竟原本二十多岁的年龄来到这里突然变嫩了。
“那你们原来的村长呢?”
“被人害死了,我们也是逃到这里来的,不过我们一定会报仇的!”小七咬着牙说道。
“唉!这狗日的世道!”雷勇沉默了,不过他又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偷袭你是我不对,我带你们去找星真果就当道歉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成不成得看大家的运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是因为雷勇的块头儿太大,也许是由于烧烤太过好吃,在沈风看来没有秘制调料腌制而显得淡然无味的东西,在雷勇这里却像是找到了知音,整整三人份量的烧烤,不仅被雷勇吃的精光,而且吃完后竟然还有点余犹未尽的意思。
小七不由担心地问道:“哥,你们那个土匪寨,噢不,雷霆寨里不管饭吗?你这是几天没吃东西了?这么吃会撑死你的!”
“嗝”雷勇打了声嗝,然后抓起水袋仰头灌了一口,“兄弟,你们这哪像是在逃难啊?这么多种好吃的,嗝,分明是在郊游嘛!要是每天都能吃这么多好东西吃,那我也想去逃难了。”
雷勇又灌了一口水,又道:“别见笑啊,稍微吃的有点儿多,不过要说烤着吃东西,我们那里也有,但最多也就是把冷饼子放在火上烤热罢了。你看你们这些,啧啧,锦鸡头、锦鸡翅、锦鸡脖子、锦鸡心,啧啧,还有这烤小鱼、大虾、鲜蘑菇。我从小到大一样都没听过,没见过,就这做饭水平,皇宫里的御厨恐怕也比不了吧?兄弟,你们好命啊!”
雷勇的表情有些丰富,有点哀怨、羡慕和自嘲,只是这几种表情贴在一张凶汉的脸上怎么看上去都显得那么夸张和滑稽。
“其实我以前也没有见过,这都是我们村长教给大家的,要不打死我也想不出来一只锦鸡竟然能够吃出这么多花样。”小七见有人夸奖沈风,也与有荣焉的高兴起来,崇拜地说道。
“你们村长以前肯定是御厨?对不对?我敢肯定!”雷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用手指着小七问道。
“什么啊?我们村长哪是什么御厨啊,你看我们村长像御厨吗?”小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风,给雷勇递了个鄙视的眼光。
“啊?小村长教的?”
“对啊,我告诉你啊,我们小村长以前还是傻子呢,除了认识一些字外,整天好吃懒做,尖酸刻薄,不过现在好像是突然变好了。”小七悄悄地揭秘道。
“……”脑袋凌乱的雷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么好的手艺是个傻子?这是把自己当傻子骗呢?还是他们都是傻子?不过无论如何,今天晚上的经历让雷勇觉得非常震惊。而这些琐事,也成了他若干年后最为怀念的一幕。
而关于星真果的事情,毕竟关乎到大家的生命安全,所以沈风并没有直接做出什么决定,而是把狩猎小队的所有成员都叫过来一起商议。最终的结果便是所有人都想去见识一下所谓的天材地宝。毕竟遇到了就是缘分,哪怕最终一无所获,至少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万一其中哪个人品爆发,由此而成为练气武者,那溪水村的命运也必将洪福齐天。
第二天一大早,狩猎小队便在雷勇的带领下,全副武装地调转方向朝南边的月牙泉进发。由于雷勇对附近比较熟悉,所以一路上除了遭遇一只土狼的袭击而被众人群殴致死以外并没发生意外。
由于距离较远而且山路难行,虽然雷勇一再表示自己只用了两天多点儿时间到达,但众人到达月牙泉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月牙泉只是一个山沟里面,南北约长150米左右,东西约25米宽的一个泉眼,由于形似弯月被称为月牙泉,泉内生长着一些藻类植物,岸边有些茂密的芦苇。由于地形特殊好记而被进山的人们当做地标来用。
沈风围着泉眼转了几圈,除了芦苇里面有些不知名的水鸟和野鸭之外,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小村长”雷勇这几天的口福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所以也就跟着众人称呼村长,不过他一直觉得别扭就在前面加了个小子。被沈风反驳了无数次也没更改过来,最后只好随便他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泉不起眼儿?那你可错了!”雷勇为了自己的口福,整天围在沈风跟前刷存在感。
沈风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现在他在沈风眼里的形象直线下降。用沈风的话来说:“雷勇简直就是个吃货,只要提到吃,便会眉飞色舞,只要随便给点儿新鲜吃食儿,这货简直能在出卖灵魂的同时还把自己的肉体当作赠品给打包出去。”所以,雷勇一张嘴,沈风就明白这货又想忽悠自己给他做饭了。
“据说里面有灵鱼和灵草,不仅可以治疗疑难杂症,还可以长生不老呢!听说有人叫它药泉。”雷勇见沈风没搭理自己,便又拿话引诱。
“据说?据说的意思不就是说你也不了解,都是大家瞎胡猜测,没人真正见过呗!”沈风说道。
“呃?……但……那没准儿是真的呢?”雷勇计谋失败,有点接不住话了,只有死撑。
“要不这样?你下去看看,如果你能够捉上来灵鱼,我就给你做清蒸灵鱼,要是弄到灵草,咱们就包饺子?”沈风戏谑道。
“还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雷勇郁闷了,直接把这几天从沈风那里学来的新词给说了出来,自己要是有那本事,估计早把月牙泉给翻个底朝天了。
“试试呗,做人一定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沈风笑着又丢下一句,然后向阿柱他们走去。
“他好像说的有点道理,那就试试。”雷勇真把沈风的忽悠当真了,他在附近的树上砍下一根树枝,将削成了鱼叉,在泉水里使劲的搅动着,希望能够搅到灵草或惊扰到灵鱼。
“不行,这根太短了,换个长的。”雷勇一边拿着鱼叉在水里搅动,一边自己嘟囔着。
“那傻货是不是把月牙泉当成煮饭的大锅了,在那里搅什么呢?难道他们那个土匪寨真不管饭啊?看把这傻货给饿出心理阴影了。”狗子看见雷勇的动作,诧异的问道。
“他是想吃……嗯?对了,不是说星真果旁边有蛇吗?我们可以做些捕蛇的工具以防万一。”沈风看到雷勇手里的鱼叉,突然灵光一闪。
没过多久,众人便围在沈风面前接受捕蛇急训。
“一定要看好,下手一定要快、准、狠,这个叉口一上去就要卡住蛇的七寸,这样它就动不了了,也就失去了速度的优势。拉直蛇身,松动它的脊椎骨,这样它就会处于半瘫痪状态……”沈风拿着一根大约一米五左右的有叉树枝,叉口大概呈六十度角,一边用地上的树枝做为假想敌给大家做着大概的讲解研究。
在沈风的督促下,狩猎小队的队员们纷纷拿着树叉做着各种动作的训练。
折腾半天结果连鱼苗都没见到的雷勇无意中抬头发现沈风这边的情况后,他疑惑地看着大家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便果断地放弃梦想跑了过来,不过等他明白沈风的意思之后,心里不由的升起一大堆问题:
“小村长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啊?怎么什么都会?可这东西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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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了半个时辰之后,雷勇再次领着大家向其中的一个倾斜的山坡爬去,爬到半山腰的时候,队伍又转到山坡倾斜的一侧,然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大约100平米左右的空地,在靠近空地的地方,雷勇招呼大家停下,然后做出禁声的手势,并伸手指向不远处。
“那就是星真树?”沈风顺着雷勇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棵不足一米高的藤状植物缠绕在一根腐朽的树桩上,植物上有四颗红彤彤的星状果实,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个长成异状的西红柿。
“嗯,是的,现在看上去已经成熟了,不过星真果的好像少了一个。另外只要我们一靠近,就会受到五行文蛇的攻击。大家千万小心。”雷勇叮嘱大家之后,便拿着准备好的长矛和木叉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而狩猎小队的成员也拿着各自的武器和木叉,身上挂着沈风让大家用细藤条皮搓成的细绳编织而成的网兜,跟在雷勇身后,慢慢向前移动。
就在距离星真果大约不到50米的时候,“嗖”的一声,一条身上大约两米左右的半身灰色大蛇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停在众人面前嘶嘶地吐着信子,冰冷的目光里冒着寒意。
众人也都被突然窜出来的灰蛇吓了一跳,全都戒备地握着武器站在那里与灰蛇对峙。
“小村长,这就是我说的那只五行文蛇,不过以前它身上有五种颜色,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一半灰色了。咱们的树叉子恐怕用不上了。”雷勇全身绷紧,保持着随时出手的状态,轻声对沈风说道。
“大家都小心点,出手一定要快、准、狠!而且尽量先用较长的武器,避免与它近身。雷勇,刚才你说少了一棵星真果,是不是这只蛇把它吃掉了呢?”沈风交代完之后,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嗖!”大蛇见对方没有退却的意思,便嗖的一声向他们窜了过来。
由于众人也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大蛇,所以也都同时抄着树叉轮了上来。其中只有雷勇和火东击中目标,棍子砸在了大蛇的身上,不过随着被砸在地上之后,雷勇和火东手里的鹅蛋粗细的树叉也都“咔嚓、咔嚓”的应声而断。
这时候阿柱飞快的用树叉按住大蛇的七寸,不过大蛇的尾巴却突然像鞭子一样抽在了阿柱身上,阿柱的整个身体一下子被抽飞出去,摔倒在一旁。站在旁边寻找机会的阿旺也快速出手,继续插住了大蛇的七寸,使得大蛇并没有机会展示它的速度。
狗子和小七也都纷纷上前,打算砸断大蛇的脊椎,不过也都被大蛇抽倒在一边。小七手里的柴刀也摔掉在地上。
沈风一直游动着身子寻找战机,当他看到大蛇张开大嘴冒着嘶嘶声挣扎的时候,他看准机会一下子将手里鸡蛋粗细的尖形木棍狠狠地捅进了大蛇的嘴里,并拼命地搅动木棍。
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冲过来帮助阿旺控制大蛇,虽然大蛇的外皮非常坚韧,但口腔部位却很一般,在被沈风搅烂嘴巴之后,受伤的大蛇也开始凶性大发,整个挣扎变得更加有力,左右摇摆的脑袋一下子把棍子和沈风甩了出去。
大蛇的力气非常恐怖,很快便摆脱了六人的围攻,然后又用尾巴将众人抽倒。不过,众人也足够坚韧,跌倒之后都会立即爬起来随手抄起家伙继续攻击。沈风很快也加入了战队,与大家一起围攻。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明白无论如何也要将文蛇杀死,否则死的就是自己。所以大家也都无比拼命。就这样,控制住文蛇,被文蛇抽飞,爬起来拿起武器继续攻击,然后再被文蛇抽飞。大概三炷香后,狩猎小队的成员和雷勇一样,全都皮开肉绽、鼻青脸肿。若不是沈风之前给大家进行了急训和关于自己所知道的捕蛇技巧,加上阿柱他们所讲的自身经验。众人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而文蛇却好像仍旧很有精力,虽然每次都会被对方的技巧所困,但每次也总能逃脱。只是它现在将大部分的攻击都集中在了沈风身上。有几次都差点咬到沈风,所以沈风此时也非常狼狈,虽然身体比以前强壮很多,但长久的战斗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行,得再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只会把大家耗死。”沈风一边挥动树叉攻击,一边在心里琢磨,一不留神,文蛇那同样淌着鲜血的大口又冲到了自己面前,就在即将一口咬到沈风的刹那,沈风抓起揣在怀里的电棍,打开开关,一下子塞进了大蛇的嘴里。
强大的电流一下子让文蛇僵住了身子,众人一见机会来了,全都来了精神,阿柱让狗子用树叉死死按住文蛇的七寸,其余众人则用木棍狠狠砸着文蛇的脊椎,小七则用柴刀把两头削尖的木刺竖着扎进仍旧张着大嘴的文蛇口中。只要文蛇清醒一闭嘴巴,它的上下腭便会被木刺刺穿,从而失去撕咬的能力。
这时沈风掏出出发时用五雷狐爪制成的武器贴着文蛇的腹部便捅了下去,没想到文蛇异常坚韧的外皮竟然真被狐爪捅破,沈风顺势一拉,沿着文蛇的身体便划了下去,一道长长的裂口便出现在文蛇身上,鲜血和蛇腹里的一些被爪尖划破的内脏一下子涌了出来。
在大家的围攻之下,文蛇的身子再次抽搐几下之后,彻底瘫软下来。这时候,众人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儿。
沈风从文蛇的口腔里拔出仍旧啪啪作响的电棍,关掉电源之后,跟大家一起直接瘫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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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长,要不是你这暗器,咱们今天估计都得死在这里。真没想到,我雷勇竟然也有战胜灵蛇的一天,哈哈哈,真是痛快!”雷勇躺在地上,喘着气笑着说道。
“是啊,我累得手都直哆嗦,估计这今天是拿不起弓箭了。”旁边的阿旺插嘴道。
“要是还弄不死它,第一个死的肯定是我,你们那么多人为啥它偏偏盯上我了?”沈风苦笑着问道。
“呵呵,你用木棍把人家的嘴巴都搅烂了,它肯定得找你报仇啊!”阿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绷着劲儿还没感觉,这会一松懈下来突然觉得伤口疼的厉害。”狗子嘶嘶地咧着嘴说道。
“好了,大家都起来干活了,想歇就等咱们干完活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歇。”沈风喘了口气催促道。
“对对,赶紧起来,灵果成熟肯定不会只有一只灵兽知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雷勇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说道。
一听这话,众人再次紧张起来,这会万一再来一只灵兽、妖兽的,那刚才一仗不仅白打了,自己估计也不见得能够逃得出去。
“火东,用网兜把蛇也装起来一起带走。另外其他人也都警惕着点,别让妖兽把我们从后面灭了。”沈风再次说道。
众人来到悬崖边上,星真树长的位置比较特殊,它的形状有些像葡萄树的样子,但又比一般的葡萄树要矮上很多,大概只有不足一米的样子,叶子的形状和果实的形状一样都是星形。不过最惹眼的便是枝头挂着的那四颗红彤彤的星状果实,像一个个熟透了的星形西红柿。
“这还不太好采啊!”由于星真树缠绕的树桩子是贴着悬崖边上长的,而且大部分部位都伸在悬崖外面,加上树桩子已经腐朽,所以,即便是身体最轻的小七也不敢轻举妄动。
“把网兜拿出来绑在木棍上,然后一个网兜套住一颗果实,都套好之后再一起扯,让果实落在网兜里面。”沈风一看这种情况,立即吩咐道。
众人也都眼前一亮,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便都立即动手做了起来。
很快,四个绑了木棍的网兜轻轻地套住了四颗星真果,然后四人一起用力一扯,星真果便落在了网兜里面。
“搞定收工!雷勇仍旧前面带路,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这样吧,月牙泉那里有水源,我们先去那里再说。”沈风见收获成功,便一拍巴掌赶紧吩咐道。
就这样,众人在雷勇的引领下再次急匆匆地下山来到月牙泉旁边的一个狭窄的山洞里,躲藏起来。
刚刚躲藏完毕,便听到远处妖兽的怒吼。众人再次紧张起来,看来立即离开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听这叫声恐怕还不至一只妖兽过来。
“小村长,看来我们不能再留着星真果了,否则它的气味难免不被妖兽闻到,所以必须尽快吃掉它才行。”雷勇听着远处好像越来越多的妖兽,一脸凝重地说道。
“可我们有七个人,不够分啊?”沈风有点为难,毕竟这是大家冒着生命危险得到的,给谁不给谁的都不合适。
“村长,你跟雷勇一人两个分了吧,你是我们村长,我们出力都是应该的,而且你强大了,肯定也少不了我们的好处,所以别再推辞了。另外如果没有雷勇,我们也得不到星真果。”狗子突然建议道。
“这东西一辈子只能吃一颗,多了没有一点用,小村长,我也不想争什么,但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做,所以的确希望自己能够变强,这样,我只要一颗,剩下的三个你们自己看着怎么分都行,另外别忘了五行文蛇同样是罕见的灵兽,全身都是宝贝,把它分给大家也是一样。”雷勇的见识毕竟要比众人多些,便开口说道。
“这样吧,雷勇一个,我一个,阿柱一直是咱们的主力战士,所以他一定要提升实力,也分给他一颗,剩下的一颗,阿旺、火东、小七、狗子你们四个抓阄好了,谁抓到就是谁的,没抓到的就分五行文蛇作为补偿。”沈风也很快做出决断。
“我要这把柴刀好了,我不要星真果,让他们抓好了。”小七说道。
“我也不要,以后有了村长再分给我点就好。”狗子竟然也开口说道。
“好,那就只剩下火东和阿旺了,你们两个抓阄吧。”沈风说道。
“算了,我也下次吧,村长说的对,阿旺跟阿柱一样都是村里的主力战士,还是让他先提升吧,以后有机会了我再提升。”火东考虑了一下竟然也放弃了。
既然一切都已经确定下来,雷勇才笑着说道:“兄弟们都是好样的!不过五行文蛇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分到星形果的人切记在吃下之后,要保持全身放松的状态,然后用意识去感知周围的灵气。刚开始也许会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千万别着急,一定要顺其自然。星真果对感知灵气的效果非常好,所以只要慢慢感知,千万不能因为中断或急躁而导致失败。”
“这样的话,剩下的人就以火东为首做好守护任务,千万别让大家在感悟过程中受到打扰或丧命。”沈风听后便看着火东说道。
见火东和狗子和小七答应之后,沈风便将星真果分给了大家。众人也顾不上别的,随便选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盘膝坐了下来,然后稍稍稳定一下情绪之后,便将星真果放进了嘴里。
沈风见雷勇他们都吃了之后,也坐在那里闭上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将星真果放入嘴里,而是先运行了几次从《引气图》上学来的功法,觉得全部的身心都沉寂下来之后,才抬手将乒乓球般大小的星真果放入口中。
轻轻一咬,一股甘甜的药香便顺着沈风的喉咙流向全身,那股清爽和肺人心脾的暖流只要流经哪里,哪里就感觉无比的舒畅,身上疲惫的感觉也都一扫而空。沈风觉得头脑慢慢的变得更加清醒,耳朵的听力也逐步敏锐起来。远处妖兽的怒吼、山洞里小七的呼吸及藏在缝隙里偷偷探头的虫子等等声音,全都一览无余地落入了沈风的感知当中。
不过让沈风更为关注的则是周围原本还有一丝模糊的灵气,此时也变得清晰无比。
“嗬,灵气竟然也有这么多种?淡淡的金色、浅蓝色,咦,土灰色,这种颜色怎么跟五行文龙身上的颜色一样?估计是它已经将一颗星真果吃了吧,不过还没感知完成就被我们给打扰截胡,呵呵,也够悲催的!”
他用意识去抚摸身边的灵气,而灵气则犹如一个个调皮的孩子,四处躲闪,但却又不远离。沈风玩心大起,开始与各色灵气做起来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随着游戏时间的持续,他与灵气之间也越来越发熟悉,最后成功地将五种灵气全都聚集在一起,利用他们不同的颜色编织成各种各样的挂饰和摆件。而五种灵气异常开心地在他身边跳跃聚集,并召唤着更远处的灵气。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风渐渐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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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沈风在意识当中能够感觉到在自己丝网状的经脉当中,有的地方似乎被一些污垢堵塞,而有的地方几乎封闭在一起,只剩下一丝微小的缝隙。他不由得有些庆幸起来,若非自己之前吃了大量的五雷狐肉,然后又经过洗髓丹的经脉冲洗,自己恐怕很难达到目前这种效果。所以,星真果也并非雷勇所说那样很轻易的就能成功。不过自己也正是有了之前的根基和一直一来连续不断地练习《引气图》上的功法,才使得这次的冲击轻快无比。
只是这种蛮横的冲击模式还是让沈风处在了冰火两重天的境界,霸道的灵气线条像一条经过千锤百炼的火焰一样,根本就不管前面有什么阻碍,一直都保持着勇往直前穷追猛打的冲锋状态,让原本堵塞在经脉里面异常牢固的污垢也变得脆弱不堪。这种冲锋又给沈风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被被拿着大锤往身上使劲钉钉子,有时候又感觉整个身体像要被直接撕裂一样的疼痛。好在这种痛苦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后面追来的灵气温养修复,然后经脉也变得粗壮和通畅起来。
第一轮的全部线路打通之后,接着又进行第二轮,由于经脉扩宽了很多,所以这次涌入的灵气也变得多了起来。于是,上一轮的痛并快乐的感觉再次上演。就这样,沈风周而复始运行着功法,让灵气一遍又一遍地四处游走,然后渗入到全身的各个部位,最后再全部引入丹田当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弱,而替代痛苦的则是如同微风轻抚自己的五脏六腑的样子,舒爽中夹杂着惬意,舒服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要呻吟起来。
随着经脉的拓宽和通畅,沈风觉得自己与天地间的灵气更加亲密起来,好像在自己的呼吸之间,周边的灵气便会自动涌来,然后顺着毛孔进入自己的身体。他用意识观看看着如今异常粗壮的经脉和丹田内汇集成堆的灵气,以后不再需要药材的辅助,自己也同样能够沟通和吸收灵气了。
既然自己能够沟通和吸收天地灵气,那岂不是说,从今天开始,自己就算是踏上了修炼的强者之路呢?沈风这样想到,如果是的话,那自己也算有了立足异界的本钱,虽然目前来说仍旧很小,但毕竟算是有了。这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想到这里,沈风微微一笑,睁开了眼睛。
“嚯!……”雷勇看到沈风睁开眼睛,便想调侃一句,结果好像被沈风的眼神刺到一般,他愣了一下,不由得态度也变了过来,他吃惊地问道:“村长,你已经达到练气一层,成为练气武者了?”
“村长,你刚才的眼神好吓人!”小七也吃惊地说道。
“哟?是的,我能感觉到已经到达了练气一层,看来你们都比我早醒过来啊?”沈风诧异地问道。
“阿柱感知了一天半,阿旺是一天,雷勇比阿柱多点儿,但不到两天,而村长你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要不是雷勇一直拦着大家,我们都想把你叫醒了。”狗子在旁边插话道。
“啊?有那么久吗?我自己感觉好像没过两柱香的时间吧?”沈风吃惊的问道。
“村长,你的确感知了五天,我们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一直没有回去,根叔他们该担心了。”小七说道。
“阿柱、阿旺他们呢?”沈风问道。
“雷勇说虽然他们现在能够感知到周围的灵气,但还要继续慢慢感知,等以后想办法弄一本引气的功法秘籍,练习之后才能将灵气引入体内为自己所用而晋升为练气武者。所以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外面打坐感知灵气。”火东也说道。
“村长,我问过他们了,阿柱感知到的是木灵气,阿旺感知到的是火灵气,这都是不错的灵气。我自己则是土灵气,对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五行文蛇的身体颜色为什么是土灰色了,它肯定是吃掉了一颗星真果,还感知到了土灵气,结果感知一半被我们杀掉了。呵呵,对了,我前两天就想把那条五行文蛇让火东他们三个给吃了,要不灵气消散的特别快。结果他们全都不同意,说必须要你来决定怎么办才行,你得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了,要不就真浪费了。”雷勇急忙说道。
“嗯,不错,火东你们现在就开始生火,把五行文蛇给吃了,我们几个人都在这个山洞里面成功感知到了灵气,所以这是我们的福地,你们也都要好好把握一下。”沈风笑着说道,让火东他们去忙的时候,沈风又问雷勇:
“你说你感知的是土灵气,那其它灵气呢?”
“村长,这次我的收获非常大的,我不仅感知到了土灵气,而且还能沟通到大概有三根头发那么粗的灵气呢!呵呵,村长,你可是我的贵人,我雷勇落魄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了。”雷勇哈哈笑着说道。
“我问你除了土灵气,那其它灵气你感知到了哪些?”沈风再次无语地问道。
“什么?”雷勇愣了,他长大嘴巴吃惊地看着沈风:“老天爷,你是说你还感知到了其它的灵气?我的天,你现在能够感知到双灵气了?那岂不就是双灵练气一层,简直是天才啊?”
沈风决定情况好像不对,什么双灵气,明明五种灵气好吧!不过他看到雷勇吃惊的表情便说道:“你意思是感知的灵气越多越好?”
“那当然!双灵气的修炼者,老天爷,别的不知道,但梦月国二百年内绝对没有出现过一个。村长,那你感知到的是那两种灵气?”雷勇问道。
“水和火,那你的意思就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把五行属性的灵气全都感知到的?”沈风问道。
“哈哈,村长你真是天才,水火两种完全不相融的东西竟然被你感知到了,以后你的攻击手段将会完全出乎对手的预料。不过建议你先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对外就说其中一种,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另外,能够感知两种属性那资质已经属于逆天级别了,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把五行属性全部都感知利用了,那这个世界还能装得下他吗,哈哈哈哈……”雷勇笑着说道。
“嗯,你的建议很好,我以后对外就说是水属性,你也帮我保密。真就没有全部感知的?”沈风听了之后,觉得有些疑惑,自己现在明明能够感知到自己处于练气一层的境界,而且一切好像并没出什么问题,可为什么雷勇会说没有呢?于是他仍不死心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据我所知反正是没有!村长,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些跟我们无关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先弄到一本引气的功法秘籍。然后将感知的灵气收为己用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没有功法,收不了灵气,我们还是废柴一个啊!”雷勇着急地岔开话题。“村长,我是这样想的,我今天就回寨子,然后暗暗打听哪里有这种秘籍,一旦得到之后,我就立即逃到你那里,然后我们一起修炼。”
“啊?为啥要去我那里,还逃?用得着吗?”沈风不解地问道。
“你不了解寨子里的情况,如果里面的人一旦知道我能够感知灵气,便会为了各种利益而阻止我修炼,最好的办法便是在我还没开始修炼的时候一刀杀了,彻底解决后患。所以,我回去后也不能声张,只能秘密寻找。只是这时间我真没办法控制,快则一年,慢则得多少年我也说不好,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知道你们那里的情况肯定不如我那里方便,所以我只能尽全力去寻找,但真没办法保证时间。”雷勇一脸无奈地说道。
“啊?用得着那么麻烦吗?直接买一本不就行了?难道没有卖的吗?”沈风诧异地说道。
“噗!”雷勇被沈风的话气乐了,“看来村长你是真不了解啊,要知道,咱们整个梦月国估计总共都没几本功法秘籍不说,即便有,哪家还不是把它当做传家宝贝深藏起来?那是关乎家族命脉的东西,谁会卖啊?”
“这样啊?你那里既然让你说的那么危险,要是愿意的话,就直接跟着我,去我们那里好了。”沈风说道。
“愿意是愿意,问题是现在去了,咱们都不能下山,那就更难找到秘籍了。”雷勇说道。
“好嘛,看把你给为难的,经过咱们这些天的相处,我也认可你这个好兄弟了,功法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这里就有,到时候你直接跟阿旺阿柱他们一起修炼就行了。”沈风弄明白情况之后,便开口说道。
“啊?真的假的?”雷勇见沈风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说的好像是给自己一个烤串那么随意,怎么都不太相信。
“哟!哥们儿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告诉你真有就是真有嘛,你看你还不信,唉!给,你自己看是不是真的?”沈风一脸郁闷的样子,从怀里抽出《引气图》扔给了雷勇。
“啊?”雷勇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接住,翻看了几页,确定正是自己急需的引气功法秘籍。不由得吃惊地问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整天揣在怀里?你就这么随意一扔?”
“放在身上需要的时候随时能看,方便!”沈风说道。
“村长,我加入你们吧!”说完之后,雷勇直接跪倒在沈风面前。
“你搞什么?”沈风赶忙跳开,不解地问道。
“我想加入你的队伍啊?”
“加就加呗,你跪着做什么,吓我一跳,赶紧起来吧!”
“谢谢村长,你不仅帮我完成了提升实力的梦想,现在还将这么珍贵的家传秘籍借给我看,我真的非常感激,以后我雷勇的命就是你的,你指哪儿我就冲哪儿。”雷勇感激地说道。
“别整那么多词,真心想帮哥们儿的话,以后就看行动,现在整那么多没用的干啥?”沈风不想说什么,人心难测,现在虽然一切都挺好的,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说的太多以后也伤感情,便开口说道。
“嗯,我听村长的,您以后就看我的行动好了。”雷勇说完,又恭恭敬敬地把秘籍交给了沈风。
沈风接过之后又随意地往怀里一揣,心疼得雷勇直咧嘴巴,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村长,这么珍贵的东西,最好还是珍惜一下吧!以后还要代代相传下去的。”
沈风听后,觉得有点道理,便开口说道:“嗯,有道理,我还想着当厕纸呢,柔软点用着舒服。嗯,那我以后注意点儿!”
“啊?……”雷勇有点不敢跟他沟通了,这都什么想法啊,简直想大嘴巴抽他。
“对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听到妖兽的声音,外面的那些妖兽都走了?”沈风问道。
“走了,我醒来没多久就走了,星真果都被我们吃掉了,它们找不到东西也就散了。”雷勇回答道。
“等火东他们吃完五行文蛇之后,我们就必须尽快赶回去了,你不用回寨子里吗?”
“不用,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
“村长,蛇肉已经架到火上了,这蛇皮非常坚韧,你留着可以做个内甲。”就在沈风和雷勇闲聊的时候,狗子跑了进来说道。
“你先拿着回去再说吧,记住蛇肉必须要烤熟了再吃,要不吃了会有危险,里面的寄生虫太多了。”沈风嘱咐道。
“寄生虫是什么?”狗子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赶紧去按我说的做就好!”沈风不想解释太多,便应付道。
火东、小七和狗子吃完蛇肉之后,沈风并没着急促成大家上路,而是让他们三个也进行了打坐和充分的休息,希望能够在自然的条件下让五行文蛇的能量最大化的改造他们的身体。
又是整整一天过去了,天空即将放亮的时候,火东他们三个还在山洞睡觉,雷勇、阿柱和阿旺则分别在月牙泉的附近盘膝打坐,一遍又一遍的与天地间的灵气沟通、交流。沈风也静坐在水边一边感悟灵气,一边运行着《引气图》中的功法路线。
清晨,是一天的开始,也是一天当中最为重要的时间,它代表着万物的起始,也是人们精力最为充沛的时刻,从这一刻起,世间万物都将从沉睡中醒来,而新生的太阳所散发出的第一缕光线当中,蕴含了太多的灵气,这些灵气又与其它时段不同,它们的灵力则更加精纯。而要想成为修炼强者,就必须抓住每一丝提升自己实力的机会。所以,清晨这段难得的修炼时光,众人必然不能错过。
当第一缕阳光在月牙泉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的时候,四人全都如同入定的老僧一样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他们的头上全都盘旋着一个由灵气组成的漩涡,只是每个人的色泽不同,大小也不一样。
呼,在沈风吐了一口长长的浊气之后,头顶上那团犹如五彩祥云般的漩涡便围绕着他的身体盘旋一圈之后从毛孔进入了他的体内。
就在沈风即将收功,打算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身体上的一丝异样,待他仔细辨别之后,才发现问题的所在。
“咦?这个吊坠好像还真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即将收功,打算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身体上的一丝异样,待他仔细辨别之后,才发现问题的所在。
“咦?这个吊坠好像还真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我看了,上面并没有限制,等你修炼之后有了灵力之后,只要用意念就能打开。”沈风突然想起了超市老板的话。
“我试试看!”想到这里,沈风用意念轻轻地感应着脖子上黑乎乎的弯月形吊坠。他用意念控制着自身的灵力链接上那丝微弱的波动之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开”字,意识之中便出现了一个两立方左右的空间,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便再次催动体内灵气,将其灌注在那丝微弱的灵气上面,细微的灵气慢慢变大,而空间里面的光线也随之亮了起来。
这时候,沈风才发现里面除了几株像是草药的东西植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纳物戒?”沈风用意念拿起角落里的几株草药看了看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想起了超市老板的话,“可是看上去挺好的啊,并没有像他说的那么残破啊?”沈风有些不解。
“我试试”接着,沈风用意念将怀里那把由五雷狐爪制成的小匕首放入进去,然后将意识退出来并切断了与那丝灵气的链接。大约一分钟后,沈风再次链接灵力,用意识进入其中。
“刚才自己灌注的那些灵力好像起了作用,混元珠里的灵力增强不少,里面的亮度虽然还不太够,但起码能够看清东西,不再像刚才那样黑乎乎的了。”他用意念再次将狐爪匕首取了出来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发现狐爪匕首仍旧完好无损。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这以后出门都不用带行李了,有啥东西直接往里面一扔,不仅省力不少,而且像武器这些东西还能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这真是居家旅行、谋财害命的必备佳品啊。”沈风真的很开心,有了这东西,妈妈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出门不带拉杆箱了。
沈风有时候也比较谨慎,所以为了验证混元珠的真实功效,他就坐在那里试验了足足半个小时,无论身边的杂草、石头、叶子、树枝啥的都往里面丢一次试试。就在火东他们三个纷纷走出山洞的时候才算彻底放心,并随手把里面清理干净,并将自己身上的零七八碎全部塞了进去。
不过这件事他暂时没打算告诉别人,一是由于这东西害死了那么多村民,一旦让村民知道在自己身上,怕大家在感情上接受不了。另外就是身处这么危险的异界,怎么也要给自己留点保命的手段才行。
“怎么样火东,你们几个感觉如何?”沈风看着三人问道。
“哈哈,感觉太好了,我觉得现在我身体的力量就能够直接打死一头猛虎,村长你看着啊!”火东说完后,猛跑几步,然后抬起脚狠狠地在一棵拳头粗的小树上踹了一脚。
只听“咔嚓!”一声,小树应声而断。而火东仍不停止又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连续踹了四脚,碗口粗的树木也“咔嚓”一声从中折断。
“靠!这么牛叉!这力气估计跟乡下的农用四轮车差不多了吧?”沈风吃惊地看着被火东踹断的树木暗暗吃惊。
站在旁边观看的雷勇他们也都纷纷叫好。
“狗子、小七快快,说说你俩是什么情况?”沈风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没那么大力气,不过我好像感觉跟土特别亲近,即便把我埋在土里几天我应该也能活下来的!”狗子也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我去!土行孙啊!太牛了!”沈风大呼道。
“什么是土行孙?”狗子看着他疑惑地问道,沈风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过见大家都看着他,便开口说道:“这样,你以后可以尝试着挖洞、在土里行走这样的技能。这非常厉害的,你千万不要小看了。我去,连我都有点嫉妒你了!”
“小七呢?”阿柱也在旁边急切地问道。
“我啊?我的好像不太好,没那么大力气,也不跟土那么亲,只是好像动作比以前快了不少。”小七好像不太满意,有点郁闷地说道。
“你的柴刀呢?你拿出来耍一下试试,让我们看看有多快!”沈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好!”小七依言拿出柴刀,来到在旁边的一棵树旁,刷刷刷地用柴刀砍了起来,刚开始还没什么,不过他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快,到后来火东和狗子几乎看不清了小七的刀影。
当小七停下来之后,气喘吁吁地说,我使了全力,这是我的极限了。
“这你还不满意?去你大爷的,我都嫉妒得要死了好不?”沈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气呼呼地指着小七说道,“我告诉你,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只要你把这本事练好,我去,你绝对是超级高手好不?”
“什么意思?”小七疑惑地问道。
“啊?不明白?”沈风感觉自己的话又说多了,他转头看了一下大家脑袋上都写着大大的问号,只好继续说道:“好吧,今天我也做回老师来给你讲讲,小七你记住,世上任何武功,都会有着各自的缺点和不足,即便你做再好的防守,也总会有破解的办法。但是,只要你脑袋里面的意识、攻击手段、防守方式和随机应变的能力这些速度只要远远超过对方,那无论怎么打,你都会战胜对手。往简单里说,就是你的攻击速度非常快,对方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这时候,多好的武功都会被你逼的露出破绽,最后胜利的只会是你。再说简单了,就是你的速度太快,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给杀了。怎么样?我说的够清楚吧?如果你按这个思路去炼,若不成一流高手的话,那就天理难容了!”
沈风嘚嘚嘚地说了半天,众人也都从中明白了他说的道理。只是他讲的太过通俗易懂了,让大家反而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足足过了几分钟时间,大家才算醒悟过来。
小七拼命地点着头:“村长,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高手,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雷勇则暗暗庆幸自己选择了跟随沈风,虽然沈风的实力现在还比较弱,但不仅能感知到两种灵气,而且就冲他对问题的看法讲解和对大家未来努力方向的精准把握,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试问一下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将武功总结的这么精辟和接地气儿?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就冲这句话,沈风就有开山立派,成为一代宗师的潜质和资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答完众人的疑问,沈风便招呼大家准备早餐,他则把雷勇叫到一旁打听一些事情。
“你是说这种情况以前根本没有?”
“是的,这绝对是巧合,一般来说,食用妖兽肉最基本的需求就是获得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其实就像火东力气变大,这很正常.但是像现在狗子出现的土属性和小七的速度提升这么高,我想除了星真果和五行文蛇自身技能外,想不出任何解释。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哦,看来咱们这是撞大运了。”沈风有点失望,他看到火东三人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之后,其实真的是非常羡慕的。所以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些想法,那就是既然吃妖兽的肉有这么大的用处,为什么自己当初吃了那么多五雷狐的肉,怎么就没有反应?另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提升村民们的实力?
试想一下,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如果溪水村里的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那谁敢欺负?那时候,恐怕连镇长见了普通村民估计都得笑脸相迎吧!
但现在又听雷勇说并没有这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巧合而已,便让自己原本以为是锦囊妙计的计划直接泡汤。
的确,这个世界上的人又不傻,真要存在这个问题,为什么就没有人发现或利用呢?管他呢,无论是巧合还是大运让自己给撞上了都无所谓,以后有机会可以进行多多的尝试,即便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那至少也能进一步提升村民们的身体素质。
这时候,火东他们已经吃上了,沈风也将念头暂时放到了一边,招呼雷勇一起过去吃东西。毕竟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根叔、春娘他们估计也都急坏了,还是先回去报个平安才是。
吃过饭,众人随意收拾了一下各自的东西,便在阿柱和雷勇的引领下踏上了回家之路。与来时不同的是,随着能力的提高,众人得胆子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如今的上蹿下跳、欢歌笑语。
对此,雷勇很是不满,担心招来强大的妖兽将大家灭团,所以他抱怨沈风不去约束。刚开始沈风只是笑着说没事儿,最后被雷勇啰嗦烦了,便开口训道:“生当做人杰,死当亦鬼雄。做人可以暂时低调,但一直低调就会失去了脊梁和自信,那他们别说修炼,即便是做人,都是根儿废柴!”
众人一听沈风竟然这么豪迈,愣了片刻,又立即大声叫“好!”
“生当做人杰,死当亦鬼雄。”雷勇呆呆地看着沈风,内心涌起了非常复杂情绪。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得有多豪迈的精神和远大的志向。看来这些年自己虽然一直渴望提升实力,但整日小心谨慎的生活却让自己的心态开始变得不那么自信了。对啊,一个整天畏畏缩缩的人,没有了勇敢和自信之心,连普通人都很难做好,那还谈什么修炼成为强者。这一刻,雷勇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慢慢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冲着已经走远的沈风喊道:“村长,我明白了,谢谢指点!我明白过来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风站在那里诧异地看雷勇:“你没病吧?我指点你什么了?还不会让我失望?”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没关系!我的心病已经被你治好了,我一定会拥有一颗强者之心。放心吧,村长,我雷勇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苦心。”雷勇认定沈风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所以不承认指点自己,便开口说道。
沈风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法儿解释,便又回头继续赶路。
“村长,那两句诗是你做的?”雷勇却不放过他,跑到旁边追问。
“不是”
“那是谁?”
“一个女人”
“切!你要说是和尚道士白胡子老头我还会信,一个女人?你可真会忽悠!有本事你说出她的名字,我问问大家认不认识?”雷勇显然不信。
“说了你也不知道,不信算了,再说谁写的管你屁事儿?”
“当然关我的事儿,我有个妹子特别喜欢读书人,尤其会写诗的读书人,你要是真写的好,我就帮你撮合撮合!”
“我有老婆,不信你问阿柱他们。”
“娶过门做妾也行嘛,这有什么关系!”
“……”沈风一阵无语,不搭理他了。“不说话就是同意啊,这事儿交给我了,我保证帮你办的妥妥的。”
“你妹妹长的很难看?”
“啊?谁说的?非常漂亮,是我们寨子最漂亮的女孩了。”
“那你这么着急往外推?”
“她喜欢会写诗的读书人,你又会写!”
“我有老婆,不信你问阿柱他们。”
“娶过门做妾也行嘛,这有什么关系!”
……
“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沈风郁闷坏了,这货跟自己这说相声呢,一脚踹在雷勇的屁股上吼道。
众人见了又是一阵大笑。
就这样,大家打打闹闹地走了三天,一路上,一些实力弱小的动物算是遭了殃了。除了沈风之外,众人纷纷跑出来秀技能。
“火东,你他妈自己看看,这只兔子都被你踩成什么样了,骨头渣子全碎到肉里了,怎么吃?你下脚不会轻点儿啊?”雷勇手里拎着一只被火东一脚踩得稀烂得兔子吼道。
“哎呦,小七你小子差点砍到我的脚了,你想练飞刀不会往树上扔啊?”这是阿旺的吼声。
“准是狗子那小子,太他妈损了,这一下午他在前面到底挖了几个坑啊?我都掉进去五次了,哎哟,差点儿把我的脚扭了。”阿柱趴在地上,只一脚陷在一个被树枝和杂草掩盖起来的土坑里嚎道。
……
对于这些,沈风根本不加约束,这都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只有彼此更加熟悉和亲密了,以后在一起合作的时候才会更有默契。所以有时候沈风自己甚至推波助澜地让大家做一些团队拓展训练的游戏。例如,会用藤条把两个人的一只脚绑在一起让其爬山,或让一个人毫不防备地从高处向后倒下,而其他人则伸出双手进行保护等等模式来尽可能地增加彼此之间的相互信任。而不知用意的队员们也因为有趣而乐此不疲。
直到第三天上午的时候,最前面的阿柱喊道:“村长,我发现了以前做的标识,我们距离布置的陷阱不远了。”众人才开始收起心思,沿着路标寻找陷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广袤的原始森林里面,如果不用现代科技手段,想要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所走的路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除了蔽天遮日的树木遮挡和诱导视线之外,大雾、岔路等等都足以迷惑人们的眼睛。所以,在森林里面行走,必须要有一定的技巧,而不是全凭感觉去走。否则白忙一场还不算什么,跌崖丧命也都不无可能。
大泽山也是一样,所以大家见到以前做的标识时,才会异常激动,因为这意味着这两天的路没有白走,回家的路找到了。
“村长,前面就有我们做的陷阱,不过好像被毁掉了。”负责探路的阿柱折返回来对沈风说道。
“没事儿,都这么多天了,即便有野兽中招儿,也会被其他动物吃掉的。”沈风毫不在意。
“是啊,估计咱们忙活半天设置的陷阱全都白费了。”狗子伸开手掌,任由手掌里的土沿着指缝流了出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土插嘴说道。
“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废了就废了,大不了我们在快到家的时候进行一次狩猎。带回一些食物回去就行了。狗子,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一小把土的能力最大化的展示出来。大胆去想,细心去琢磨,实力提升才能越来越快。”沈风指点了狗子两句,便跟着阿柱一起去前面检查陷阱的状况。
走到跟前,发现原本设计挺好的陷阱,如今只剩下一堆乱七八糟的尖棍和石头。不过并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这让沈风放心不少。不过想想也是,如此人迹罕至的地方,除了一些冒险者偶尔会踏入其中之外,对普通百姓来说,这里的危险程度绝对算得上是生命禁区了。
众人在陷阱旁边进行了短暂的休息之后,再次加快步伐沿着标识走去。
“站住!”突然,前面的树林里传出一声女子的呵斥,把大家吓了一跳。
“什么人?”阿柱立即喝道。
只听“嗖”的一声,一根拇指粗的树枝从树林里疾射出来,很狠地插在阿柱脚前的地上,深入半尺有余,把众人吓了一跳。
“托月楼在此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女子再次喝道。
众人一下子愣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雷勇皱着眉头沉思一会儿说道:“我们绕道吧,托月楼我们惹不起。”
“什么情况?”沈风问道。“是五派六院一月楼中的托月楼啊,梦泽大陆上的最强势力之一,别说是咱们,即便是咱们梦月国皇帝任虚己来到这里恐怕也得避让。”雷勇小心地解释道。
“这么厉害?”沈风惊呼道。
雷勇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还看我干什么?走啊?”沈风说道。
“可问题是没别的路可走啊?”阿柱也折身过来说道。
“这样啊,那你和雷勇当做先锋咱们冲杀过去,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那个刚刚朝你扔树棍子威胁你的女的,你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好吧!走,冲过去!”沈风一脸认真地看着阿柱说道。
“啊?那我还是再找找别的路吧!”阿柱被沈风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抬头发现沈风强忍着笑意的脸便又明白自己被村长耍了。
既然惹不起,那就只能暂时躲着点儿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沈风明白。这时候不自量力地冲上去找死,除了脑子有病之外没有任何解释。
于是,众人便变换方向,朝另外一边走去。
“站在,先别走!”这时候,女子的喝声再次传来。
“咦?怎么着?还没完了还?”沈风有点不高兴了,我们都绕道了还不让走,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芝,别无礼。”一个温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便见两位女子一前一后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女子穿着一件紫色的纹凤仙裙,乌黑浓密的长发被盘成了飞天斜髻,看上去显得千娇百媚。
只见她来到众人面前,微微说道:“真不好意思,小芝不懂事儿,耽误各位赶路了。冬儿在这里替她向大家道歉了,还请各位见谅!”
见到这种情景,后面穿着一身湖绿色长裙的女孩不由得偷偷吐了吐舌头,然后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
“没关系,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沈风回家心切,又比较反感小芝刚才的霸道,所以便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冬儿想求教各位,有谁知道附近有什么对止血有奇效的草药?我的兔子受伤了,普通的草药不管用,见各位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对大泽山比较熟悉,麻烦各位帮帮我。”冬儿说话很温柔,加上一副千娇百媚的漂亮脸蛋儿,让狩猎小队的一帮牲口生不起一丝拒绝的念头。大家都皱着眉头认真地思考着。
“仙鹤草、艾叶、紫珠这些都没用吗?”雷勇开口说道。
“没用的,都试过了。”冬儿微微摇头。
“灶心土、白芨”阿柱说道。
冬儿仍旧摇头。
“三七”
“蒲黄”
……
就在大家都纷纷说着自己绞尽脑汁所能够想到的名字时,沈风一脸纠结地沉默着。其实在所有的止血药中,有哪个能够比得上自己的云南白?不过自己也仅仅只有一小瓶而已,不能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白白送给对方。何况对方救治的不是人命而是一只宠物而已。但内心里面又觉得不给对方自己好像过意不去似的。
就在沈风无比纠结的时候,没有注意冬儿身后的小芝将他的表情看在眼中,便伏在冬儿耳边一阵低语,而冬儿听了也是眼睛一亮,立即看着沈风那种一脑门纠结着“我有,但我实在舍不得”的吝啬样子,觉得非常好笑,便忍不住笑着开口说道:“想必这位帅气的公子就是各位的首领吧?”
大家一听冬儿开口说话,便都转头看向沈风。
沈风愣了一下,不明白冬儿什么意思,便诧异地问道:“啊?怎么了?”
“我知道公子肯定有或知道,只是有些不舍,这样吧,只要公子能够拿出管用的好药,我便用其他东西跟你交换,必定不会让你吃亏。”冬儿微笑着说道。
沈风见对方这么说,估计是从自己的纠结中看出来了,当下也便开口说道:“的确,我有这样的药,但是这药非常珍贵,我可以保证全天下只有我这一份,效果也是非常好,但是,真的是太珍贵了,你说要是拿来救人性命,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可是为了一只兔子,我觉得不值。”
“啊?你有?”大家全都奇怪地看着沈风,一副疑惑的表情,不明白沈风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其实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它的名字叫追风兔,普通的兔子最多只能活十多年,但它已经陪了我好些年了,它是我的朋友,这次不小心让它受伤,我也非常伤心,所以只要能够把它治好,无论多大代价我都会尝试的。”冬儿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兔子,幽幽地说道。
“多大代价都会尝试?”这句话让沈风灵机一动,脑袋里闪现出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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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死死地盯着沈风,心里全都有些乱了。
小芝一脸警惕,不由得在心里恨道:“登徒子,竟然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要敢说出来,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村长啊,我的亲大爷,这种心思可不敢起啊!会出大事儿的!”阿柱一脸焦急地看着沈风,不住地给沈风使眼色,怕他脑门一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村长太牛了!”
“偶像啊!这下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就到手了?”
“咳咳,那个村长啊,先别激动,我跟你说……”
“闭嘴!有事儿待会说!”沈风制止了要说话的雷勇,仍旧瞪着大眼睛看着冬儿。
冬儿被沈风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红,她沉默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阵后,便暗暗咬了咬牙说道:“是的,只要我能做到!”
“完了……”雷勇一脸无奈地与阿柱进行着眼神交流,并时不时地眨几下眼睛。而阿柱也用眼神回应着,彼此都暗暗做好了一些准备。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沈风一拍巴掌说道:“那你就做我师傅吧!”
“啊?……”包括冬儿在内,全都被沈风的这个神转折给弄懵了。
“是啊,我把兔子治好,你就要答应做我师傅!”沈风一脸热切。
“啊?我会刺绣,你想学刺绣?”冬儿目光狡黠地一闪,然后装做吃惊地问道。
“刺什么绣啊?教我武功啊!”沈风急道。
“可你看我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吗?”冬儿问道。
“呃!……”沈风傻了,的确,无论怎么看,对方都没有一点儿会武功的样子。
“可,可你不是托月楼的吗?托月楼那么牛叉,你怎么能不会武功?我去,你不会真不会吧?”沈风一脸郁闷。
“哈哈哈哈哈”冬儿看着沈风一脸又窘迫又郁闷的样子,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而众人也都看着沈风吃瘪的样子,一个个全都转过身去拼命地控制自己别让自己把眼泪给笑出来了。
“公子,我还会做女红呢,要不我也当你师傅吧?”笑得捂着肚子的小芝,古灵精怪地插嘴说道。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去!一边呆着去!”沈风觉得无比尴尬,红着脸说道。
“小姐,你看他脸都红了耶!太好玩了。”小芝还没放过他,又用手指着他的笑着大声喊道。
狩猎小队的牲口们又噗的一声大笑起来,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捂着肚子抹眼泪。
笑了一阵之后,冬儿强忍着笑容对沈风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太有趣了。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我不逗你了,我看得出你刚刚达到练气一层,估计急需招式。虽然我做不了你师傅,不过却可以教你一个攻击的招式。”
“真的?我叫沈风,谢谢谢谢!”沈风一听又激动起来,跑到冬儿跟前伸着手就要跟对方握手。
“你干什么?”小芝突然插在冬儿和沈风之间,怒气冲冲地喝道。
“啊?”沈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对,赶紧搓了搓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习惯了,没反应过来。”
“噗嗤!”冬儿觉得自己真是抵抗不了沈风的这种窘态。她从沈风的眼神里看得出对方并没有亵渎的意思,而且伸手那种很随意自然的样子也的确像是非常熟悉和习惯的下意识动作,不由好奇地问道:“你伸手要做什么?”
“哎!握手感谢啊!我以前在一个地方,握手是大家最基本的礼仪,就像咱们这边的抱拳一样,刚才一激动就给弄混了,不好意思,没别的意思。”沈风苦笑着解释道。
“没关系,我看得出你没别的意思。现在可以把你的好药拿出来了吧?”冬儿问道。
“可以可以!”沈风把手插进怀里装作一副寻找的样子,然后用灵气沟通混元珠,打开之后用意念把上次从商店买的那瓶云南白药放在手中。然后拿出来伸手递在冬儿面前。
“咦?”冬儿接过之后,发现沈风给她的药完全没有见过。
一个晶莹剔透的圆形物体上面用一个白色不知名的东西盖着,透过瓶身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是粉末药面,但却看不出从哪里开启。无论里面药的效果如何,单单外面棕色的透明瓶子都是一件无价之宝。
“难怪他那么纠结,不过他的心底倒是不错,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拿出来。”冬儿仔细地研究着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玻璃瓶子,一边暗暗想道。
“公子,这怎么打开?”冬儿问道。
“喏,手这么一拧就打开了,然后往这边一拧就盖上了。”沈风给冬儿做着示范。
“嚯!这么神奇?”
“一看不是凡物啊!”
“村长你怎么有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让沈风无言以对心想幸亏从商店买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自动清除了上面的文字,否则我怎么跟你们解释玻璃的历史工艺和制作手法?这还只是最简单的圆形瓶子,要是让你们见识一下方形、椭圆形和曲线形的瓶子,是不是直接就成了神仙法宝了?
“一个破瓶子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试试里面的药效咋样!”沈风被他们啰嗦烦了,急忙岔开话题。
“不用试,看着这么神奇的瓶子就肯定是上等仙药。”狗子不屑地说道。
“我去!你这是什么逻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多了,只有试了有效才是好药。”见识过过度包装和海量广告的沈风完全不认同狗子的说法。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公子好文采!”原本应该很着急的冬儿,此时却与众不同地抓住了其中的句子夸奖起来。
“他还会写诗呢!”雷勇也跟着起哄,我读给你听啊“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怎么样?写的好吧?”
“嗯,豪气冲天,有大家风范。”冬儿细细品读之后说道。
“都赶紧试药好不好?别在扯了,还等着回家呢!”沈风发现这帮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儿,一点不注意就跑话题,自己还惦记着学武功呢。
云南白药的功效在这个世界上仍旧无药可及。沈风只把一点点药面撒在追风兔受伤的腿上,伤口便很快止住了血。
“看!我刚说什么来着?肯定没问题吧?”一见药效这么神奇,狗子立刻来了精神,撇着嘴说道。
“切!光看外面就知道不是凡物,还用你说?”阿旺打算抬杠,鄙视地说道。
“谢谢沈公子的神药,给,剩下的还给你!”冬儿高兴地说道。
“不用,送给你了,你拿着用吧,只要多教我几招牛叉的武功就好!”沈风对药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说道。
“可以的,那我教你点什么好呢?”冬儿咬着嘴唇沉思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送给你了,你拿着用吧,只要多教我几招牛叉的武功就好!”沈风对药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说道。
“可以的,那我教你点什么好呢?”冬儿咬着嘴唇沉思起来。
“其实武功除了等级不同之外,并没有什么厉害与否的区分,有区别的只是每个人所学的武功是否真正适合自己而已。我不知道你感知的是什么灵气,而我本身也没什么好的秘籍跟你交换,只能将我仅有的“灭妖圣手”送给你,至于是否适合我也无法判断,你只能当作攻击手段先行练着,然后再去寻找适合自己的秘籍才是。”想了一会,冬儿一脸凝重的说道。
“好啊!”沈风很痛快地答应了,在他看来,用一瓶云南白药就换一本武功秘籍,简直是赚大了。
而狩猎小队的队员们听到冬儿竟然真要拿秘籍跟村长交换,一个个也都激动不已。
要知道,那可是武功秘籍啊,对一般人来说,一辈子估计都难见一次。现在竟然落到了村长手里,那就说明以后自己也有分享练习的机会。给村长,那不就等于给自己嘛,当然值得激动。
冬儿微微一笑,也从衣服里摸出一块白色的玉片递给了沈风。
“这是……”沈风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灭妖圣手的玉简,只要你握在手里然后用灵气感应,里面的练习方法便会自己出现在你的脑海当中,你尝试之后自然就明白了。我跟小芝还要继续赶路,就先走一步了!”冬儿说道。
“等等,美女!以后去哪里能够找到你啊?有没有什么联络方式留一个呗?”沈风急忙阻止道。
“也好,这里面有我存留的一丝神识,能量不大,所以功力太低或距离太远的话,都很难感应得到。现在交给你,希望我们有缘再见!另外,也给你一个忠告,世界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练气级的能力也并非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想要下山,至少要达到练气五层以上,否则就不要让修炼者知道你的存在。”冬儿想了一下,又掏出一颗花生粒大小的玉珠递给沈风后说道。
“走了,别看了,再看你都成了望妇石了。”沈风看着雷勇站在一块石头上向冬儿和小芝远去的方向眺望着,便忍不住喊道。
“走喽!回家喽!”阿柱也跟着吼了一嗓子,然后众人开始继续赶路。
“你觉得这个什么手牛叉不?”
“肯定牛叉了!”
“我觉得冬儿真是太漂亮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嘁!一听就知道你没眼光,我觉得小芝好,跟个小辣椒似的!”
“不不,还是冬儿漂亮”
“找抬杠是吧?我一点都不喜欢冬儿的那种类型。”
“雷勇,你觉得呢?别总跟个闷葫芦似的,过来说句公道话!”
“我?我觉得其实两个都还可以啊,其实吧,要是有可能把两个……”
“我去,你们真是闲的,人家漂不漂亮跟你们有毛关系?赶紧加快速度回家啦,还不知道根叔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呢!”沈风看着一路上吵吵闹闹的队伍,怎么看都像一群溃败下来的痞子兵,不由得郁闷地说道。
“好嘞,大家都加快速度啊!”阿柱接应一句,又催促了一次大伙儿。不过他的话刚说完,他自己却又折身来到沈风跟前好奇地问道:“村长,秘籍你看了没有?厉害不厉害?”
“没看呢,不知道,赶紧赶路!”沈风不耐烦地回道。
“谁信啊?我刚才还看到你把玉简握在手里呢,你就能忍住没用灵气感应?阿柱,我跟你作证,村长刚才绝对看了,他又忽悠你呢!”一直走在沈风旁边的雷勇立刻揭穿道。
“快说,快说,别耍赖,你可是村长!”原本失望的阿柱又来了精神在沈风旁边磨叽道。
“好吧,我的确看了,可我还真没看明白,好像只有三招,具体厉害不厉害现在也没时间研究,再说,不厉害咱就不学了?不要了?现在咱们只有这一套攻击类秘籍。即便再差也得学啊,所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等咱们回去了,安定下来之后,再仔细研究琢磨。而你们几个也得多用心,尽快把《引气图》练熟,争取早日进入练气阶段才行。”没有办法,沈风只好将情况告诉大家,免得都来总是问东问西。
“是啊,这也就是大家运气好,遇到了冬儿,换回了一套功法,若是换了一些蛮横的强者,别说功法了,大家能够保住性命都不错了。所以,即便再差也得学啊,毕竟也能提升自己自身的实力。而且要想得到其他功法,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雷勇听了,也不住地感叹道。
“没事儿,只要大家的实力都提升上去了,那么得到功法的几率自然也就大很多。你看冬儿她们随意就能拿出一本功法跟咱们交换,就是因为她们有很强的实力,所以咱们也没必要沮丧。”沈风见大伙有些沮丧,便开口安慰道。
“对对,村长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实力,实力提升了无论是报仇还是其他都自然会有办法的!”狗子也不甘寂寞地叫道。
日复一日,一帮人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到达了溪水村附近。如果站在山坡的高处,甚至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溪水村上面的山峰。
“我们到了,诺,那座山峰下面就是,当初我还爬上去砍木头来着。”小七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山峰跟雷勇介绍着。
“总算是到了,大家都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在附近打些猎物带回去。”沈风说道。
“还歇什么啊?走,阿旺,咱俩先去附近找找看有什么野兽!”阿柱激动不已地拉着阿旺就往一边走去。
“别走远了,如果大家分开打猎的话,那就全都向家里的方向啊!”沈风一见大家根本没有休息的情绪,便开口叮嘱道。
一帮人应了一声,便都欢腾雀跃地寻找猎物去了。沈风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远处的山峰,不由在心里呐喊道:“春娘,我回来了!”
不过,等他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却突然发现几个人全都跑光了,只剩下自己傻不拉几地站在着望山呢,不由得一阵恼火,大声吼道:“你们这群混蛋,怎么就没人等我一下啊?一群不讲义气的混蛋!”
因为生气的原因,所以沈风的嗓门很大,结果被没走多远的众人听到反应过来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众人再次在进入溪水村的山谷裂缝前集合。大家纷纷收拾好自己猎获的野兽后,便沿着裂缝进入了溪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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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众人还没进去多远,便看见小虎拿着一根一端削尖木棍,低着头从远处迎面过来。
“小虎!”走在前面的阿旺高兴喊道。
“阿旺哥?”小虎听到声音猛一抬头,突然发现一群人就在自己不远处,不由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看清楚之后猛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声喊了起来:“村长回来了!阿旺哥他们回来了!根叔,村长他们回来了!大家都快出来啊!……”
众人见到小虎这个样子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虎你慢点儿,小心摔着!”沈风在后面也大声喊道。
随着小虎影子的消失,众人距离山洞口的空地也越来越近,待大家刚走完裂缝来到空地的时候,便见小虎带着一帮人从山洞里跑了出来。
待大家走近之后,三宝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抱住阿柱,拍着他的后背哈哈笑着说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根叔和我们都担心死了,天天让小虎去外面放哨,害怕你们遭遇意外。”
“好!好!回来就好!咦?这位是?”根叔也面带笑容地连连说好,不过当他发现雷勇的时候,还是怔了一下。
“这是雷勇,我们的好兄弟,在山里认识的,以前是雷霆寨的,现在跟着我们村长,归我们溪水村了。雷勇,这是我们村里的根叔!”火东拉着雷勇的胳膊介绍道。
“根叔!”雷勇也笑着冲根叔打招呼。
“贵客光临,欢迎欢迎!”根叔一脸客气地说道。然后又对众人招呼道:“大家都回去吧,别跟这里待着,走,走,咱们都回去,让他们洗把脸休息休息。三宝,老安,你们几个帮他们拿着东西。”
众人依言而行,一帮人有说有笑地往山洞走去,直到这时,春娘才从人群中挤到沈风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如今已经变得破衣烂衫但却比以前健壮很多的沈风,嘴里轻轻地说道:“相公受苦了!”
“嘿嘿,没事儿,走,咱们先回去再说。”沈风笑着抓住了春娘的手,带着她跟在众人后面向山洞走去。
没走多远,原本走在前面的根叔突然停了下来,等沈风走到跟前的时候,拉住沈风不悦地问道:“你怎么能把雷霆寨的人带来了?”
“哦!你是说雷勇?没事儿的,他信得过,放心吧根叔,我不会给大家带来祸事的。”沈风笑着说道。
“你,唉!你太轻信别人了!万一是个奸细,那咱们村子可就全毁了!”根叔见沈风一点儿都不重视,不由得失望起来。
“放心吧根叔,别忘了我也是村里的一员,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自己都会第一个杀了他。”经历了近一月时间的野外生存训练,沈风的语气和性格与之前相比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雷勇跟着火东他们一路来到山洞中间的空地上,那里已经被根叔他们布置了一些简陋的木桌木凳,供大家平时休息或开会使用。
凤娇和阿兰也都从屋子里拿出一些木碗和陶罐,让大家在几个大些的木盆里面洗完脸后,又给大家倒上喝的水。然后纷纷围坐在一起听狗子给大家讲述他们近一个月的经历。
当听到沈风竟然会设置陷阱,让大家都惊奇不已。而当听到雷勇竟然是被烤肉的香味吸引过来的全都呵呵大笑。
月牙泉的传说、五行文蛇的凶猛、星真果和冬儿、小芝武功的高超等等都让众人张大了了嘴巴。而当得知如今的沈风已经成为练气一层的修炼强者时,全都变得目瞪口呆。
“嘿嘿,村长能力强,成为练气一层的修炼强者我们都服气,但你们知道吗?现在咱们村里还有人也马上就要成为修炼强者了?嘿嘿,你们猜猜是谁?”狗子倒是有说书的口才,只见他手舞足蹈地站在那里吐沫星子漫天飞,众人却都跟着他的节奏一会高兴得开怀大笑,一会担心的皱紧了眉头。
见众人猜不出来,狗子又得意地炫耀道:“还不至一个啊!”众人又是大惊。等到狗子炫耀够了才开口说道:“阿柱、阿旺和雷勇,三个人,我告诉你们啊,他们三个人也都马上成为修炼强者了。”
“哇!……”众人全都惊叹道。
“说了半天,你一直在说他们,那狗子你有没有啥收获?”三宝打趣道。
“我?呵呵,收获那肯定是有的,而且我说出来就得羡慕死你!”狗子一撇嘴巴回应道。
“吹吧你,有本事你说出来!”余贵也笑着说道。
“你看你还不信,我告诉你,我自从吃了五行文蛇的肉之后,就对土属性的东西特别亲切,虽然现在用处不是很大,但如果挖土什么的肯定要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快和省力。而且村长也教给我了一些方法和思路,只要我突破瓶颈,可以说,以后只要有土的地方,就是我狗子的天下。三宝如果以后再取笑我,我就半夜遁地进入你屋子里把尿浇到你的头上!”狗子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大伙也都被狗子的坏主意逗乐了,全都哄堂大笑。
而根叔则沉默着没有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告诉你三宝,不但是我,以后我们狩猎小队的人你都欺负不了了,火东现在力气非常大,一脚就能踹断一棵树,而小七你也不能小瞧,现在他舞起刀了,估计你连影子都看不清楚。”狗子继续跟众人显摆着。
大家听后全都疑惑地看着小七和火东问道:“狗子说的是真的?”
不过火东和小七倒没像狗子那样厚脸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唏!”这下众人坐不住了,出去六个人带回来七个人不说,现在竟然一个个都成了武功高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什么时候成为高手变得这么简单了?
像三宝这样则是非常后悔没有加入狩猎小队,而小虎则是叫嚷着让沈风也带自己出去成为高手。
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一会儿之后,众人也在根叔的劝说下纷纷散了,毕竟还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根叔仍旧不放心雷勇,所以便让人给他安排了屋子让其先去休息,然后又招呼沈风他们六个在根叔的木屋里开会。
“现在说说吧,狗子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要听实话!”根叔问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你也不信我?”狗子又些郁闷。
“你闭嘴!阿旺、小七你们说!”根叔眼睛扫了一圈,直接就把沈风给排除了,虽然他是村长,但贸然带外人进来的表现在根叔眼里已经是显得非常不成熟了。
“是的,狗子说的都是实话,尤其是村长,不仅是练气级的强者,而且还是水火双灵气修炼者,听雷勇说这种天才梦月国近百年都没有出现一个。还有,我们现在修炼的是村长给我们的《引气图》,效果非常好,而且现在村长还得到了攻击性的武功秘籍,等我们都进入练气阶段之后,村长也会指导我们练习。”阿柱一脸认真地说道。
“根叔,我看得出你不信雷勇,其实没事儿的,他在雷霆寨混的不好,现在已经决心跟着村长了,而且他也得依靠村长的秘籍才能提升实力。而他又打不过村长,在村长还没成为修炼强者的时候就已经把他整治的服服帖帖了,更别说现在村长的实力越来越强了。”火东觉察出根叔对沈风的不满,便开口说道。
“是啊,这次要不是村长,我们哪能有这么大的收获?”阿旺也说道。
“怎么扯到我了,这都是咱们兄弟齐心,一起拼回来的好不?”沈风见大家都在说自己的好话,不由得苦笑着说道。
“咦?”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根叔的预料。在他心里,沈风虽然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但也只是最近表现不错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让大家这么信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根叔的预料。在他心里,沈风虽然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但也只是最近表现不错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让大家这么信服。看来是自己误会了,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
想到这里,根叔也欣慰起来。说实话,自从沈风当了村长之后,溪水村的情况也越来越好,虽说这次一下子失踪这么长时间,而且还带了外人进来,但收获也是大的出乎意料。根叔解开心结之后,除了让大家全力修炼之外,其他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便让大家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溪水村开始处于一种忙碌但又平静的状态。其间,唯一的一丝波澜,便是余贵跟根叔和沈风商量着想下山去看望一直寄居在飞雪镇姐姐家里治病的母亲。对于这件事儿,沈风和根叔都决定跟大家商量之后再决定,毕竟溪水村的人太少了,而且也关乎到大家的性命,所以,都要尊重大家伙儿的意见。
经过众人一番热烈的讨论之后,最终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只好暂时阻止了余贵,打算过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另外,就是若有可能的话,以后溪水村会想办法慢慢往飞雪镇渗透,毕竟众人不能永远待在山里。
阿柱、阿旺和雷勇三人一直在没日没夜地学习沈风交给他们的《引气图》感知灵气。火东、小七和狗子则根据自身的情况进行能力的进一步强化提升。而沈风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和揣摩从冬儿那里得到的只有三招的《灭妖圣手》。虽然冬儿的忠告当时的大多数人都没有在意,但沈风却非常认真地记在心里。他明白这是冬儿在暗示自己还远远达不到高手的级别,一旦贸然下山,肯定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
“冬儿不会无缘无故地提醒自己这些,肯定有一定的原因,至于什么原因,目前来说恐怕只有冬儿自己才知道。”所以,沈风打算听冬儿的劝告,毕竟不能随意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
另外,沈风还趁着休息的间隙又找到对地形和附近妖兽比较熟悉的人询问妖兽的情况。虽然每个人知道的都不是很多,但总比出去之后什么也不认识最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强不少。
而且在大家有闲暇休息的时候,沈风也会将狩猎小队的成员叫在一起,教给大家一些烧烤和做菜的技巧,甚至有时候众人聊得嗨了,还会跟大家讲一些现代社会上常见的经营模式或经商方法,例如:加盟连锁、拍卖会、授权代理、广告效应、消费者从众心理等等。虽然现在不一定能够用上,但以后自己不可能永远都会跟大家混在一起。一旦有事儿自己无法离开时,大家也都能多些参考的方向和利用手段。这些虽然需要根据情况不同做出不同的应对模式,但提前毕竟可以做出一个大概的规划和预防。就像以后余贵他们下山后,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就可以直接在飞雪镇潜伏下来,做一些事情,打探一些情报,为将来报仇和发展打下点儿基础。
日复一日,转眼间黄叶铺满了山坡,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座燃烧的金山。天空一碧如洗,只有微风吹过的时候才会从远处飘来几缕流云。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而村民们也没有太多细粮来源,根叔只好招呼众人开始储藏一切可以用来过冬的物资。
其中野果和野菜最多,有的采回来被洗净晾晒,有的则用各种保鲜土法存储起来。而用来取暖的木柴也再次成垛成垛的堆放在干燥的地方。
沈风站在山谷裂缝的洞口,望着远处叠峦起伏的群山,转头对春娘说道:“你也回去吧,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也让你尝试一下,看能不能修炼。”
“嗯,这次你自己出去,一定要小心一些,也尽量的早些回来。”春娘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一只手却紧紧揪住沈风的兽衣衣襟,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沈风有些无奈,不知道在外人眼里一直坚韧如虎的春娘怎么在自己这就直接变成病猫了,他轻轻捏了捏春娘的小手安慰道:“嗯,你也别太辛苦了,实在不行冬天我们还可以出去捕猎的。”
沈风这次出去也是想单独历练一段时间,毕竟在山洞修炼了这么长时间,虽然丹田内的灵气又浓郁很多,但仍旧无法到达练气二层的境界。所以,他抱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心态,打算独自到大泽山历练一番以求突破。
溪水村山洞附近已经被狩猎小队扫荡了无数遍,所以也没什么危险,他一路向北疾奔,打算先到月牙泉安定下来,然后在附近寻找可以练手的野兽。直到第三天的上午,他才来到月牙泉旁的山洞里面。他先收拾出来一片干净的地方,然后又在附近弄了些干柴杂草以备过夜。
忙完这些琐事之后,他便来到月牙泉边,打算彻底处理一下个人卫生。
“唉!兽衣虽然穿着暖和,但这么洗也真是糟蹋了。”沈风光着上身,拎着自己的兽皮上衣来到泉边。就在他正要跳上岸边一块粗糙大石清洗衣服的时候,石头竟然动了起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向他冲了过来。由于过于松懈,所以沈风手里并没有准备武器,此时突然受到袭击,便下意识地挥动兽衣进行阻挡,而身形也在同一时刻向一旁偏离,堪堪躲过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手里的兽衣则只听“咝”的一声掉了一大块儿。
沈风在刚刚站稳身体之后,便迅速从混元珠中掏出当初超市老板送给自己的那把防身法宝——青铜色匕首。
此时,当他再看手里的兽衣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原本宽大的兽衣如今只剩下一点点不说,而且上面还附着着一种黑臭的腐蚀性污垢,正嘶嘶嘶地吞噬着剩下的部分。他急忙丢掉兽衣,紧紧盯着眼前这只犹如磨盘大小的蟾蜍惊呼一声:“天心蟾?这么厉害的腐蚀能力恐怕只有雷勇讲述的天心蟾了,不过雷勇不是说这东西常年生活在水底的泥沙里吗?现在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看着犹如磨盘大小的身躯,不仔细看,完全和石头没有区别。”
“这么大的妖兽自己竟然把它当成了石头?”沈风在心里大骂自己粗心。
此时天心蟾椭圆形的身体膨胀犹如磨盘一般,粗糙的皮肤上长着大大小小的毒囊,犹如脸盆大小的鼓膜上被气体撑得几乎快要爆了。天心蟾见沈风躲避成功,便再次跃起,口中犹如长鞭的舌头也随即横扫过来。就在一股腥臭气味即将扫到沈风脑袋的时候,沈风脑袋一偏再次堪堪避过,而一直等待机会的匕首也顺势竖立起来。
来不及躲避的长舌一下子横扫在匕首上面,只听“啪”的一声,天心蟾犹如鞭子的长舌被匕首切断了一节。
天心蟾立刻收回舌头,两只犹如海碗的眼睛射出极为愤怒冷光。然后张开大口深吸一口长气,使得脖子下面的鼓膜愈发透明。
“不好,这估计是要喷毒气了。”沈风一看这种情景便想起星爷《功夫》电影里面的蛤蟆功,只要做出这种姿势便是要放大招儿的前兆。
沈风不敢怠慢,立即“嗖”的一下斜着身子往后退去。原本打算袭击的天心蟾见沈风打算逃走便放弃了招式立即追了上来。
“蟾蜍一般都不能离水太远,既然你敢追过来,那我们俩个就看谁能耗过谁吧!”此时沈风已经忘却了危险,而是抱着勇往直前的念头来与蟾蜍对战。
在沈风的故意引诱下,一人一蟾进入了旁边的树林,沈风利用树林的优势进行着骚扰和躲避,并不时地拿着匕首寻找攻击的机会。
“看我炼妖指!”沈风轻喝一声,一只手扶住小树嗖的一下转到蟾蜍后面,另一只手握着匕首便在蟾蜍身上狠狠捅了一刀,捅完之后便立即逃跑。吃痛的蟾蜍更加暴怒,直接转头向他窜了过来。而沈风则又转到另一棵树后,利用大树来作为掩护,就在蟾蜍窜跳过来的力气即将用尽的时候,又急转身子挥出一刀,结果直接削掉了蟾蜍身上的一个毒囊,毒囊中的毒素一下子溅了出来,其中一滴蟾毒直接落在了沈风脚边的地上,呲呲呲直接冒起了白烟,把沈风吓了一跳。
他急忙闪身躲在另一棵树后,再次受伤的蟾蜍似乎也意识到了环境的不利,它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躲在树后的沈风,便转身打算逃走。不过它刚一转身,又被沈风瞅准机会拿出一直放在混元珠里的电棍,打开开关对着它的屁股就来了一下。
呲呲啪啪的电流让蟾蜍的身体一下子僵在那里。沈风见手段见效,便从树后冲了出来,狠狠地将匕首插在了蟾蜍的脑袋上面,并顺势一拉。还处于抽搐状态没反应过来的天心蟾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沈风这个混蛋打法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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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完后,他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天心蟾拎到月牙泉边进行了清洗,晾干后直接丢到了混元珠里面。既然是妖兽,那它的身体必有用处,还是带走为好,没准还可以去药店卖个好价钱。
一天,两天,三天,接连三天,沈风一直以月牙泉为中心在附近打坐或寻找目标。第四天清晨,沈风刚刚打坐完毕,便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沙沙声。他走到高处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远处有一群大约数千只的黑色蚂蚁,边走边啃噬着遇到的一切,除了杂草被啃噬净光之外,甚至脸细小一些的杂树也纷纷被啃断,所过之处一片狼藉。而周围的昆虫和小动物全都纷纷躲避。沈风甚至还看到了一只野狼在疾速的逃命。
“这是什么东西?还直接冲我这边过来了!”沈风心里一惊,虽说东西小但数量较多,一小群聚集在一起看上去也跟小圆桌那么大面积了。
“我也先躲躲吧!以前听说有的蚂蚁过去之后,别说东西,就连人都会被啃得只剩一堆白骨。”想到这里,沈风一跃跳上旁边的一块大石,站在上面等待这群小东西过去。不过很快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因为这群蚂蚁距离他的距离越近,他体内火元素的灵气波动就越大,从刚开始的轻轻起伏,到距离蚂蚁只有几米远时的剧烈波动,那种感觉就像吃货遇到了美食,流氓遇到了美女一样激动不已。
“看来有问题,我看看到底咋回事儿?”沈风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便决定找出原因。于是,他直接往蚁群旁边靠近。越近,波动就越强,越远,波动越小。而当他与蚁群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蚁群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头看着他,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哗”的一下全都争先恐后地向他扑来。
“我去!什么情况?”这个情形吓了沈风一跳!他急忙闪身避过蚁群,但仍旧被两三只蚂蚁偷袭成功。
“咦?还有点痛呢?啊?这东西还有毒?怎么有点麻的感觉?”沈风一愣,由于被偷袭成功的数量只有两三只,所以沈风除了有点痛麻的感觉之外并没有其他症状,不过这也出乎了他的预料。
被这么小的东西偷袭,沈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它们,他脑门一热,随手在旁边的树上折断一根树枝,运用灵气之力呼的一下抽在了蚁群上面。
蚁群一下子被打散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群蚂蚁竟然还有翅膀。被他打散之后,全都嗡的一下飞的到处都是。而落在他身上的蚂蚁相对也就更多了。全都劈头盖脸地在他身上咬了起来。
“哎呀哦哟!”其他地方有兽皮衣服还没什么问题,但脸上立刻起了一个个大包,并夹杂着疼痛和酸麻。
沈风一看坏了,急忙拍打着脑袋上的蚂蚁,慌乱中他在无意间运起了灵力,体内的火元素灵气呼的一下子冒了出来,沈风身上的黑火蚁纷纷掉落。
“咦?还有这种功效?”沈风一看有门儿,便开始运功调动体内和周围的火元素灵气,并一步步将自己整个身体包裹在火灵气当中。此时的沈风全身变得滚烫无比,整个身体好像一块被烈火烧红的铁板,凡是靠近的黑火蚁全都被烤死。
“过来咬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沈风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奸笑着向蚁群靠近。而蚁群此时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开始后退,而随着沈风的步步紧逼,蚁群从最初的退避变成了溃散奔逃。一下子让沈风面前空出一大片地方。
“这小东西怎么会对火灵气有那么大吸引力?”沈风捏起一只被自己烤死的黑火蚁有些不解。
“是不是它的体内含有火属性?闻着好像还有股香味?我是吃呢?还是吃呢?还是吃呢?”沈风有点纠结,他很想尝下看看是否能够印证自己的想法,但毕竟是蚂蚁,真吃的话还是有些心理障碍的。
纠结了半天,面前的蚁群已经跑出去很远了。沈风狠了狠心,快速地往嘴里丢了一只,然后闭上眼睛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
“还真含有火属性?不难吃,有点像吃炒芝麻的感觉!挺香!”沈风猛一睁眼,他能感觉到黑火蚁体内的一丝灵气与自己体内原本的火灵气相互融合的非常融洽。他惊叹一声,然后又挑了几只看着比较干净点的黑火蚁吃进嘴了,再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蚂蚁竟然能够补充人的火灵气!好吃又大补,放过你们的话,会遭雷劈的!”沈风终于确认了,而且这么好吃又大补的东西绝对不能放过了。
想到这里,他撒腿就跑,朝着已经逃了很远的蚁群追去。
直到数千只倒霉的黑火蚁被他吃的干干净净之后,沈风丹田内的灵气也开始产生了躁动现象。见到这样的情况之后,沈风立即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原地打坐,按照《引气图》里的引气线路开始运行。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丹田内的灵气,一遍又一遍地按照《引气图》里面的运功路线,围绕全身经脉线路运行。
慢慢地,丹田内原本躁动不安的灵气开始逐渐恢复了平静,直到沈风运行了数百次之后,丹田内的灵气彻底平静下来。然而,在五色灵气刚刚形成犹如平静的湖泊平面时,就听到“嘭”的一声,火灵气所占据的比例突然比以前大了一倍,而与其他四种灵气也都大了不少。
“练气二层!”这一刻,沈风虽然并没有听过或见过练气二层的样子和情形,但他却能非常准确地知道,自己目前已经完全踏入了练气二层的行列。
与之前的练气一层相比,此时的沈风对具有火元素的灵气感知更加清晰,而且感知范围也都超过了对其他灵气的感知范围。就像其他灵气的感知范围为五平方米,而火灵气的感知范围则扩大到了十平方米的样子。
努力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有了收获。此刻沈风感到无比的开心,毕竟在没有任何人指点的情况下,依靠自己的努力晋升为练气二层,期间付出的辛苦与努力远远不是那些从小就有名师指导的世家子弟所能理解和体会。
另外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次的升级也再次打破了自己的修炼方法是否正确的疑虑,毕竟距离当初踏入练气一层的情况不同,那次完全是洗髓丹和五雷狐肉及星真果的功劳,而这次却全靠自己近乎半年的实打实修炼和努力。所以,情况不同,收获不同,心情自然也不太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沈风踏入练气二层之后,有了火元素灵气的引领,就像一支原本散乱的队伍里突然出现了将军一样。对各种灵气的感应和吸收的速度也都逐渐开始加大起来。
而沈风也通过吞噬黑火蚁的经历得出相应属性的妖兽可以大大提高修炼速度的经验。于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盲目地吸收各种灵气,而开始进行有针对性的吸收。
例如,现在丹田内的五种灵气中除了火灵气占据领先地位之外,水属性的比例也比其他灵气比例大不少。所以,他决定寻找水灵气比较充足的地方再次提升水灵气。
其实在大泽山中,有水的地方不少,但大多都是比较小的溪流,基本上没有大型的湖泊河流。而月牙泉在周围算得上是最大的水源地了。所以,沈风直接选择了在这里吸收水灵气。
他每天都在岸边打坐,用神识不断地与月牙泉上空飘荡着的水灵气进行沟通、吸收,然后在体内不断运行。后来他发现水中的灵气要比水面的充足,于是他又开始把神识投入水中。
“好像水越深,水灵气就越浓!”经过一段时间的感知和琢磨之后,沈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于是,他便不再做其他事情,每天专心致志地坐在岸边用神识往泉水深处探索。刚开始,他的神识只能深入水下大约一米左右,再深入的时候便会觉得脑袋无比疼痛。他只好暂时放弃继续深入,把神识放在恰当的深度开始吸收。过了一段时间,丹田内的水灵气增长之后,他便再次深入一米、两米……
直到后来他干脆跳入泉水当中,让身体处于静止状态来感知水灵气。这种方法非常见效,其吸收速度要远远高出他坐在岸边的几倍。
随着水灵气的增强,他在水中逗留的时间和深入水下的深度也都相应的随之增加。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而在水下近二十米左右的沈风也冻得瑟瑟发抖,不过他仍旧咬牙坚持着,每次都必须让自己坚持得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才稍微往上一些。。
此刻沈风将头探出水面,他已经在水里待了三个小时了,打算上岸休息一下。“唔,外面刮了这么大的风?像是要下雪似的,但怎么感觉也没水下冷啊?刚才差点儿把自己给冻成冰棍了。好奇怪?为什么越往下会越冷呢?”沈风想不明白。
稍稍休息一下之后,沈风再次没入水面,开始继续向下更深处游去。
“嗯,这里已经是我上次的极限了,继续努力,今天必须突破这个这个极限。”此刻的沈风已经冻得身体乱颤,虽然在水里面,但整个身体都好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他不得不随时调动体内的火灵气进行抵御。
一刻钟、一小时、二小时,转眼,三个小时过去了。沈风也从最初的身体颤抖和僵硬变得柔软和安静起来。这时候,这个深度的寒冷已经完全被他突破。他可以安静地吸收这段距离的水灵之气。用神识看着丹田内水灵气一丝丝的不断扩大,他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更深的地方。
“咦?那是什么?”就在沈风的意识再次向下的深入的时候,突然发现距离大约十米深的地方有一团微弱的白光。
“没准儿是遇见宝贝了!得赶紧过去看看!”沈风在心里这么想着,便开始继续向下深入。虽说水压对已经踏入练气二层的沈风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月牙泉深处的寒冷却让他有些抵御不了。所以,虽然他判断大概距离自己只有十几米的水深,但他想要一下子冲过去,却并不那么容易。
五米、三米五、两米……,沈风一点一点的向着散发白光的地方努力着。锥心刺骨的寒冷不仅冻僵了他的身体,甚至被天材地宝改造过的身体也裂开了口子,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不行,还得再上去休息一下,否则出血太多的话,没准还会引来其它麻烦。可万一再下来看不见了呢?毕竟月牙泉是个湖泊而不是一口井,只要直上直下就不会偏离位置。而湖泊里面尤其是这么深的地方,直接能找到地方也是很难的。”沈风见距离自己只有大概两米的样子,但身体的无法承受和担心错过的问题让他有些纠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万一上去再下来让宝贝没了,那哭都没地方哭去!拼了!”沈风一咬牙,全身开始疯狂的调动火灵气温暖身体,然后身体猛地下降。随着沈风的下降,身体的骨骼也由于无法承受目前的寒冷而发出了“咔嚓、咔嚓”的断裂声。沈风死死地咬住嘴唇,拼着性命继续下沉。
他也不想这样,但没有办法,他没有任何依靠和外援,要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要想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上生存下去,他只有拼命的让自己变强。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来并改变在现代社会时屌丝的命运。
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付出未必会有回报,但不去付出,那绝对不会有回报。沈风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才具备了未来傲视天下的基础。
近了,已经触手可及。沈风已经完全看清了白光的样子,那是一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暗淡的白光正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不会只是颗普通的珍珠吧?拜托了,好赖你要算得上夜明珠才行啊?否则哥们儿冒这么大风险就太不值当了!”沈风想伸手去拿,但早已被寒冰裹的严严实实的胳膊却怎么也伸不出去。
“下面还有鱼?”沈风突然看到珠子的下面竟然还有一条类似长条蛇形的鱼类竟然眼睛冒着冷光地盯着自己,嘴边冒出犹如匕首的牙齿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啥意思?把哥们儿当点心了?像你这么凶狠的眼神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见得多了,最后还不都是被我给揍哭了?”沈风一边加速运行体内灵气,一边给自己打气道。
沈风所不知道的是,这条类似长条蛇形的鱼类叫做九幽冰鳗,而且也的确不是善茬儿,由于水性的限制,基本上筑基期以下的修炼者在水里都不是它的对手。毕竟水灵气修炼者到达不了这么深的地方,而其他修炼者在水下又不如冰鳗灵活。而且由于它所处的地方犹如九幽之地般须寒冷无比,所以被人称为“九幽冰鳗”。
大约一分钟后,沈风的身体刚刚有了一点点柔化的迹象,珠子下面的九幽冰鳗便一下子窜了过来。
“哎吆,你还来真的啊?”沈风急忙往一边躲闪,无奈身体太过僵硬,速度根本无法与九幽冰鳗相比。所以,冰鳗的大口一下子就咬在了沈风的小腿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沈风全身的僵硬,造成了移动速度的不畅。所以,冰鳗的大口一下子就咬在了沈风的小腿上面,“咔嚓!”沈风小腿上贴着骨头的地方被冰鳗咬下一口,由于过于寒冷的原因,沈风被咬的伤口处并没有血迹流出。但疼痛感却直接传到了沈风的大脑当中,让他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也正是由于疼痛的感觉让沈风的身体一下子清醒过来,沈风再次一躲,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他伸手一把抄起旁边的珠子随手扔进混元珠内,然后疾速向水面窜去。
九幽冰鳗一看他要逃跑,便又如闪电般窜了过来。几次都差点咬到沈风,沈风见情况不妙,便疯狂地调动周边的水灵气砸向冰鳗,试图以此拖慢它的进攻速度,给自己窜出水面留下时间。
不过冰鳗的身体细长,而且速度很快,所以这种拖延效果并不是很有效。情急之下,沈风再次调动丹田内的灵气到右手上面,然后看准机会,对着冰鳗的脑袋来了一下:“看我的炼妖指”,只见冰鳗的脑袋上荡起一圈儿波纹,然后嗖的一下退出去好远。
沈风一见招式凑效,便紧追过去,将灵气再次调整到左手,在冰鳗还没完全恢复状态的时候又一把抓住冰鳗的脖子,“碎妖掌!”本来《灭妖圣手》里的这招是调动灵力于双掌之心,然后排山倒海的推出,主要用来对付陆地上体型较大的妖兽。而此时却被沈风胡乱用来“掐脖子”了。不过这招对还没彻底清醒的冰鳗还挺有效果,原本滑溜儿的身体一下子被沈风死死掐住。“屠妖拳!”沈风用尽全身力气,将灵气调动到拳头上面,然后攥着拳头对着冰鳗的脑袋就一阵猛砸。“看我砂锅大的拳头!今天就留这儿吧你!呵呵,害怕了吧?其实我连我自己也开始害怕自己啦!”沈风一边猛砸,一边在心里乱七八糟的瞎说嘀咕。
人总是在危难之时才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沈风也是如此,此时的圣手三招儿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人品爆发,竟然做的比任何一次都到位。大约三分钟后,冰鳗的脑袋已经被沈风砸的血肉模糊,昏迷了过去。沈风见状立即停止下来,快速地冲出水面。
这次的战斗是沈风有史以来最为吃亏的一次,不仅全身的肌肉被冻伤,而且连骨头都断裂了几处,小腿更是被冰鳗啃下一口。精疲力尽的沈风上岸之后,立即跑进山洞掂起旁边的石头继续猛砸冰鳗,直到冰鳗的脑袋被彻底砸碎,他才松了一口气儿,瘫坐在旁边的杂草上面。
山洞虽然狭小,但却是最佳的休息和修炼场所,沈风缓过劲儿之后,便盘腿运功修复身体。整整一天一夜,沈风滴水未进地坐在那里修复身体。
直到身体彻底恢复过来之后,他才在附近采了一些简单的草药嚼碎后敷在小腿的伤口上面。忙完之后,他便架起火堆,打算把冰鳗给烤吃了。
“没有锅的日子还真麻烦,连口热汤都喝不上。”每次到吃东西的时候,沈风都总是抱怨不已。他很想在商店里买个铁锅或其他能够煮饭的工具,可每次打开商店都只是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像盐、针线、打火机、感冒药、糖、白面、大米等他都买过一些,如今全都放在混元珠里,但没因为没锅,所以白面大米都没动过。
“我再试试运气,最好今天能喝上口热汤!”想到这里,沈风再次在心里默念“开启”之后,便直接进入了商店。沈风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一个屏幕。
“二级混元店”
“剩余声望3210点”
二级店与一级店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一级店是只有一个篮子三种物品可供选择,二级店则是一块地摊布上摆放了六样东西。
如今呈现在沈风眼前的便是地摊布上的六种物品:“老白干”、“消炎药”、“牛奶”、“铁锹”、“感冒药”、“精品牛筋绳”。
“唉!这些东西倒是都有用,反正不差钱儿,都先买下来备用吧!”沈风无奈地嘀咕一声,便点了起来。
“10、6、46、22、28、5”的点数纷纷飘了起来。
“117嗯,还不错!不过我要的是适合我现在用的铁锅啊!来一个吧!”如今财大气粗的沈风毫不在乎。
再次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六件商品再次出现:“针线包”、“精钢铁链”、“盐”、“桶装散白酒”、“塑料凳子”、“烧水铝壶”。
“针线包5、盐5、白酒32、烧水铝壶20,买了。”沈风刚点完。地摊布上突然出现一行小字“有人低价出手九成新太阳能充电器,可连接各种型号的插口,一口价389!”
“咦?还可以这样?这个用处大,买了!”沈风直接点击。扣除相应点数之后,一个带着两个方形翅膀的充电器便落在了沈风的面前。然后地摊上便再次出现一行小字,“今天的购买次数已用完,欢迎明天继续购买!”几秒钟后,商店屏幕自动消失。
“我去!怎么还出现了这么多功能?”沈风有些疑惑,不明白商店什么时候还有这些功能。
“既然有人能卖东西,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拿东西去卖?”沈风脑袋里闪出一个想法。
不过既然现在无法验证这个问题,那就只能等到明天再说,沈风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进混元珠后,便拎着烧水铝壶和九幽冰鳗来到月牙泉边,分别进行了清洗。然后用刀子把冰鳗斩成小块丢进铝壶里面,加了大半壶水进了山洞。他把铝壶直接架在火堆上面煮起了鱼汤,而他则仍旧盘膝坐在旁边吸收灵气。
没过多久,水壶里便冒出了香味。沈风拿出精盐往里面撒了一点,然后取下铝壶等着温度降下来后就开吃。
大半壶的鱼汤被沈风吃下之后,全身立刻感到暖烘烘的,脑门上甚至还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全是大补的东西啊!不能浪费了。”吃完之后,沈风便开始运功吸收冰鳗鱼汤的能量。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沈风足足静坐了四个多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的双目才精光一冒,醒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还是差一点点儿”沈风看着还差一点点就要升级的水属性,有些无奈。
“对了,看看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咦?它也是水能量的属性?”沈风拿着珠子感应着里面浓郁的水元素灵气。
“我试试!”他很快想到一个办法,便一手握住冰寒珠,一边运功吸收里面的水灵气。随着功法的运行,冰寒珠里的水灵气犹如拧开开关的龙头,沿着沈风的经脉涌入全身各处。清凉惬意的感觉舒服的差点儿让沈风呻吟起来。大概半个小时后,只听到“嘭”的一声,一直阻碍水灵气升级的障碍被强劲的水灵气冲破,而沈风也随之从练气二层进入到练气三层。
“嗬!这珠子不错,里面的水灵气还挺充足的!”沈风用神识感受着冰寒珠里面依旧浓郁的水灵气,觉得自己这次的冒险还是值得的。
“看来修炼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这么长时间了,刚刚提升到练气三层。”感觉到火灵气和水灵气已经进入三层,而其它土灵气、金灵气和木灵气则差了很多之后,沈风体会到了修炼之途的漫长。
有这种想法,完全是由于他不了解修炼的情况。要知道,像很多世家子弟从小便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和时间,直到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才刚刚到达练气七层的样子,而且属性方面还都比较单一,相比之下他的速度足以用神速来形容了。
“接下来便是木灵气了,在森林里面,如果方法正确的话,木灵气应该是最好突破的!等木灵气突破之后,便该回溪水村一趟了,出来这么久,恐怕春娘又该担心了。”沈风坐在那里算计着。
稍稍休息之后,沈风再次走出山洞,向着树木茂密的地方走去,他一边感受着周围的灵气,一边快速地向前飞奔,打算寻找个木灵气浓郁的地方修炼。现在所处的地方虽然也有木性灵气的存在,但想要突破到三层境界,还远远不够。就像在首都做一份月薪四千的工作却希望尽快买套豪华别墅一样,除了突发外财之外,只能当做无法实现的奢望罢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直到天黑都没有找到适合提升木灵气的地方,只能凭借感知在黑暗中继续前行,最后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才终于找到了一个木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约两倍的地方。
“不科学啊?”沈风顺着感应来到木灵气浓郁的地方,却发现灵气的来源竟然不在最为粗壮的古老大树里面,反而是从一块大约一间房子大小的石头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石头下面有问题?”他围着石头不断地踢踢打打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来他干脆点上火把仔细观察。
“赶紧把火拿开!你想烫死我啊?”沈风突然听到一声小孩儿的叫声。
“咦?还有人?谁?给我出来!”沈风向四周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不觉有些诡异。
“我这么大块头儿你都看不见?你瞎啊?”小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风觉得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便打着火把往上张望,可还是没发现人在哪里,不由怒道:“有本事儿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儿?”
由于沈风有些生气,所以声音有些大。
“哟?差点儿烧到我了,你还那么大声?”童音也有些不干了。
“石头?”沈风这会总算是看清了,声音竟然是从石头里面冒出来的。
“不是,是木头,怎么样?想不到吧?哈哈哈哈,我这个造型骗过了好多妖兽和人类。要不是我实在无聊,故意多发出一点儿气息,你根本就觉察不了。你从哪来啊?看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找,不过你得答应陪我玩会儿才行!”童音为自己的杰作得意不已。
“啊?你是树精还自己变成了石头?”这个好比西餐厅里竟然开始炸油条、卖包子一样的差异让沈风有点接受不了。
“我是木灵儿,不是树精,不信我变给你看!”幼稚的声音说完,沈风旁边的大石头开始慢慢晃动起来,然后直接变成了一棵小树。
“咦?这么厉害?你还会变什么?”沈风有些好奇。
“还会变成一根木棍儿”幼稚的声音听到沈风在夸自己厉害,直接变成了一根长约15厘米左右的木棍儿直立在地上,然后开心地说道。
“别的呢?”
“就会这三样,别的不会了!”
“你是妖精吗?叫什么名字?”沈风见对方没有威胁,便问道。
“我不知道,自从我有了意识之后,就一直待在这里没去过其他地方。木灵儿的名字也是我自己取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名字挺好的,那我也叫你木灵儿吧!你还记得其他事情吗?”沈风问道。
“以前我的灵智未开,当然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我每天都是自己玩,很无聊的,而且我能感应到远处还有非常强大的妖兽,甚至有几次还差点儿被路过这里的修士识破,所以也不敢去别的地方。这次看到你路过这里,便忍不住给你打个招呼。你留在这里陪我玩儿好吧?”木灵儿开心地说道。
“呵呵,虽然有趣,但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我大小也是个领导干部,哪有时间陪你个小屁孩玩?”沈风根本没兴趣跟一个熊孩子玩,便想转身离开。
“不能走,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吸引过来的,怎么会轻易就让你走呢?”木灵儿一见沈风打算离开,有些急了,小手一挥便嗖的一下伸出一根树枝,拦在沈风的面前说道。
“你的攻击力强不?”沈风问道。
“不强啊,要不我早就去外面玩了。”
“那你们木属性一类的东西是不是很怕火?”
“对啊!所有的火属性都是我们的天敌!”
“那你还敢拦我?惹我生气了小心大嘴巴抽你,抽完了再一把火把你给烧了!”
“哈哈哈哈,你?别说你一个,就是以你的实力,来一万个也不是我的对手。要不你可以试试?”木灵儿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轻挥小手,两根细长的枝条便横在了沈风的面前。
“你还想拦我?”沈风一脸不屑,将一丝丹田灵力催动到右手之上,伸手就要推开挡在面前的树枝。不料,他的手刚要接触到树枝的时候,便见眼前的树枝也动了起来,像两根儿舞动起来的绳子,干脆利落地缠绕住他的双腿,然后向上一扬,他的整个人便“嗖”的一声被倒着身子吊挂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面。
“哈哈,这下你相信了吧?你根本不是我得对手!”木灵儿站在那里看着在空中来回晃荡的沈风笑道。
“你,你放我下来,刚才我还没准备好呢!”沈风挣扎半天,见实在挣脱不开,便开口说道。
“好!”
话音还没落,木灵儿便直接松开了树枝。
“啊!”
只听“啪”的一声,没有防备的沈风直接摔在了地上。好在他身手敏捷,在即将落地的时候改变了姿势,将脑袋抬了起来,才没有出现更加丢人的场景。
沈风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他有些恼火,“一个小屁孩儿就这么阴险,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马王爷是谁?”木灵儿好奇地问道。
“是你大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你大爷!”沈风的话音刚落,攻击也跟着到了,只见他调动了丹田内的火灵气,毫无保留地全部涌到双手上面,向木灵儿施展着自己的三招儿绝学。
“让你尝尝我的炼妖指!”
“碎妖掌!”
“屠妖拳!”
……
“再来一个炼妖指!”
……
木灵儿站在旁边躲闪着,笑嘻嘻地看着沈风在那里运足力气,左右开攻。
“你会不会打架?你老躲什么?”沈风见自己的攻击都被木灵儿轻描淡写地一一躲过,便郁闷地喊道。
“好吧!那我开始了,你小心一点儿啊!”木灵儿说完,然后又停在那里,似乎必须等沈风准备好了,才能开始一样。
“我开始了啊?”
“你哪那么多废话?”
木灵儿的右手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面一搓,嘴里轻喝一声“去”!
一根枝条便直接飞到了沈风跟前,来回的晃动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到晃得沈风的双眼几乎就要看不清楚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双腿一紧,整个人再次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然后被倒吊在原来的地方继续晃荡着。
“你不是说你的攻击力不高吗?”沈风郁闷地吼道。
“我说的是三阶以上的妖兽!”
“你不是很怕火吗?”
“对啊,一千度以上的火就能够伤到我的!”
“啊?那你刚才还说我的火把……”
“嘿嘿,逗你的,我还没那么差劲儿。”
“啊?”一个小屁孩儿竟然还有这么深的套路,沈风有些无语。
见自己根本没有赢的希望,沈风便说:“我认输,放我下去!”
“好啊好啊,那你答应我陪我玩了!”木灵儿高兴地放下沈风。
“我跟你个小屁孩儿能有什么玩的?代沟太大了。”沈风转身向其他方向,打不过对方,又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小破孩儿身上,便想着糊弄一下走人好了。结果木灵没有说话,而眼前的树枝却越来越多,慢慢地形成了一堵木墙,挡住他的去路。
“咦!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不成?”沈风转过头,瞪着凶狠的眼睛看着木灵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发现木灵儿的脸上似乎有点落寞和倔强。“真像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和伙伴儿,所有人都不喜欢自己。”在这一瞬间沈风好像发现了小时候的自己,渴望朋友,但却不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结果经常弄哭孤儿院里的孩子,最后不仅小朋友们都很烦他,甚至连孤儿院里的阿姨也教训他很多次。沈风的心软了,他有些不忍心冲他发火。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小故事,然后咱们各走各的好吧!”沈风妥协了。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你会跟我玩的!我没看错你!一看你就是个好人!”木灵儿立即雀跃起来。
“我去!你知不知道好人是骂人的啊?还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沈风郁闷地在心里诽谤道,不过他并没直接说出来,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个说法。他看了木灵儿一眼,“别废话,现在开始讲了啊!”
“从前大泽山里有一只幼小的锦鸡,有一天它在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玩,结果遇到了一只御风青狼。青狼恶狠狠地说,我要吃了你!锦鸡非常吃惊,一脸不信地看着青狼。你猜猜结果怎么了?”
“不知道啊?难道那只锦鸡也是修炼者?跟我一样厉害?”木灵儿怀疑地问道。
“结果就是御风青狼把小锦鸡给吃掉了。”沈风一脸鄙视地嘲弄道。
“啊?这是什么破故事?这个不算,再讲一个!”木灵儿嘟着嘴巴,一脸郁闷地说道。
“你这是赖皮噢,好,我就再给你讲一个好的!”
“从前有个修士,他的心非常冷,手里的刀也非常冷,你知道最后怎么了吗?”
木灵儿这次干脆不回答了,直接摇头。
“结果他就被冷死了呗,真傻,这都猜不出。”沈风一脸得意地为自己报仇道。
“我才不傻,是你讲的不好,再讲一个吧,我准知道!”
“我真有事儿,没空把时间白白浪费在这里。以后好吧?以后有机会了,我来这里跟你多讲一些。”
“你有什么事情?”
“我要赶紧寻找木灵气,忙着呢!”
“你找木灵气做什么?”“你没看我连你都打不过吗?再不赶紧修炼怎么行?”
“你不用自卑,周围很多妖兽都打不过我的!”
“那也不行,只有自己实力提高了,才不会受欺负。”
“那简单,你不用找了,你陪着我,我每天给你传一些灵气就可以了。”
“还可以这样?”沈风有些诧异,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利用木灵儿,但看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咿咿呀呀的,谁能忍心将其杀死?何况自己又打不过人家。
“你?我需要的木灵气很多,你那点灵气还是留着保命用吧!”沈风直接推辞道。
“你又小看我?”木灵儿有些生气,不过他又立即说道:“以我自身的能力的确很难将你的木灵气提升一个境界,不过你可以将我带着,我不仅可以每天给你输送一些木灵气,而且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感知有没有适合你的灵气。也许遇到机会我也能提升也说不定呢?要知道我感知木灵气的能力可是要比你强太多了。”
“嗯,这个办法不错!”沈风这次非常赞同他的想法,毕竟对方的实力要远远强与自己,而且还是木灵气诞生出来的灵智,感知木灵气要比自己专业多了。
两人商定之后,木灵儿便变身为一根长约15厘米的木棍,沈风将木棍拿在手上,在征求了木灵儿的意见之后,便向东方急奔,继续寻找需要的灵气。
有了木灵儿这个雷达向导之后,一旦遇到浓度还可以的地方,木灵儿便会带着沈风前去吸收,完全不像自己当时那样跑了无数的冤枉路。当然,在休息的时候,沈风也会给他讲一些经过改编之后的童话故事,让木灵儿听得如痴如醉。很多时候,沈风也会下意识地在故事中掺杂着很多生活的哲理来对木灵儿进行启蒙教育,让他尽量多的明白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三天后,两人来到一处山谷,沈风有些累,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而木灵儿则在一边缠着让他再讲一遍《小红帽》。
“我都讲了五遍了,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
“咦?我好像发现了,对!就是这个味道!你只要再给我讲一遍,我就送给你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木灵儿一脸认真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午的阳光从山洞顶部的缺口照射下来,落在根叔布满皱纹的脸上,只见他坐在洞口下的木凳上面,紧紧皱起的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非常难以抉择的问题。在他的身边围坐着溪水村的村民,大家也都一脸凝重的样子。
“其实这件事儿应该有沈风来决定,但他不在,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所以我们只好按照他走之前交代的办法,先商量着决定了。”良久的沉默之后,根叔终于开口了,只是嗓音显得有些干涩,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感觉好像缺少了生机似的。
“是我对不起大伙儿,大家才刚安定下来,但我真想去看一眼!”余贵低着头痛苦地说道。
“百善孝为先,你能这么想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件事直接关系到大家的生命安全,所以要谨慎处理。如果大家都反对的话,你也要能理解。”根叔看着余贵继续说道。
余贵低着头,沉闷地“嗯!”了一声。
“那好,现在大伙儿也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根叔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开口道。
“我没啥说的,到时候我陪着余贵一起去!”余贵和友才属于发小,而且两人关系很好,所以,兄弟有事儿友才显得义不容辞。
“根叔,我也跟余贵一起吧,相互能有个照应。”阿柱开口说道。
“不行,阿柱你不能去,这里离不开你,还是我去吧,我速度快,即便有什么事情也能及时逃走。”火东插嘴反对道。
“我也去,我没啥能耐,但拼命的时候至少也能帮上点忙。”狗子说道。
“余贵,我跟你娘亲同姐妹,你去我也支持你,但万事小心。”三宝娘也发表了意见。
“哼,今天看你小子还算孝顺,见到你娘记得让她好好保重身体。”凤娇爹也没什么意见。
……
“嗯,我会的,我会的,谢谢大伙了!”余贵见大家都支持他去飞雪镇探望寄住在姐姐家治病的母亲,不由得哽咽起来。当初由于萧家逼的太急,所以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通知母亲,现在已经不觉间过去了半年时间,还不知道母亲得知情况之后会急成什么样子。另外,虽说姐夫在飞雪镇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皮货商,但面对萧家的强势,他那边不知道是否会受到牵连。一旦萧家像疯狗一样四处乱咬,那么他那边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
然而,就在大家纷纷赞同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雷勇开口说道:“大家都先别着急,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你们看怎么样。依我来看,这里的确非常安全,如果我们自己不出去的话,几年内肯定没有人会发现我们,但这并非是长久之计。就像上次村长在的时候我们说的那样,溪水村想要报仇,想要回到以前的安定生活,就必须走出大泽山,到外面寻找更多的机会。相信大家都知道,村长现在虽然晋升为修炼强者,但想再往上升,便没有办法了。所以,虽然现在看似安全,但溪水村可以说仍旧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危机。要想改变这种情况,就必须走出去。”
雷勇的话大家并非没有想过,而且上次阻止余贵的时候,沈风还跟大家一起讨论了这个问题,不过由于自身实力不强,大家都是普通人,谁也没能力去解决眼前的困境。
“根叔跟大伙看看这样行不?我是生面孔,所以出入飞雪镇应该没有危险,而火东、狗子可以装扮一下随我一起过去,在那里安顿下来,然后悄悄做一些对我们复仇有用和对村长有帮助的事情。这样将来无论是报仇还是做其他什么事情,也都不至于什么都不了解。”雷勇说完,看了一眼根叔和大伙儿,然后又沉默起来。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大家全都在心里努力地分析着事情的利弊。过了一会儿,根叔说道:“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事情刚刚过去半年,萧家肯定会派很多人盯着,所以也会非常危险。不过也可以试一试,如果行不通,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另外,由于这件事情太过危险,所以,雷勇可以带两个人过去,但除了雷勇之外,其他人选咱们并不强迫,而且必须自愿才行。”
“没问题的,根叔,你放心好了,我狗子就跟雷勇过去。”狗子立即表态。
“我也没问题!”火东接着说道“其他人也别眼馋,没去的就留在这里努力提升自身实力,别到时候该为亲人报仇的时候自己先怂了。”
“办法不错,不过你们得事先想好以什么身份过去,过去后大概做些什么事情来掩盖身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小心谨慎,溪水村再也经不起死亡了。”坐在根叔身边的老安也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这样,雷勇他们过去的时候就以皮货商的身份,余贵你跟友才两人先去找你母亲,如果你姐夫那边没有受到牵连,便想办法让他与雷勇合作几次,坐实雷勇他们皮货商的事实,让雷勇他们好寻找机会安顿下来。”阿洪说道。
“不行,皮货商可是需要银子和做各种买卖的,而且萧家家大势大,一不小心就会露馅。这个办法不好!要我说啊,还不如利用村长教给大家的厨艺,到飞雪镇上开家饭食馆,自己能够隐藏起来不说,而且需要的银子也少,若干成了,没准儿还能大赚一笔呢!”凤娇听后急忙插嘴说道。
“咦!哈哈,对!这个办法好,就用这个办法,根叔,我告诉你啊,如果真利用好村长教给大家的厨艺,哈哈,保证能为溪水村赚来大量的银子,那样不仅可以利用这些银子来购买消息,甚至还能有机会买到有利于大家修炼的丹药和功法也说不定呢!”雷勇听到这个办法之后,立刻交口称赞。
说到吃的,大家也都一下子放松了很多,纷纷说出着沈风教给大家的拿手好菜,而且每一种拿出来都必定能够吸引一大批吃货。
民以食为天,原本无比困难复杂的事情,竟然在吃上面被轻易解决了。
余贵和友才两人第二天便出发了,而雷勇火东和狗子则需要筹集一部分食材和银子,然后还要跟大家探讨一下厨艺才能出发,毕竟要开店营业的,没一两样拿手菜怎么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我好像发现了,对!就是这个味道!你只要再给我讲一遍,我就送给你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木灵儿一脸认真地说道。
“什么东西?”沈风转身好奇地问道。
“迷松线!”
“那是什么东西?”
“迷松树上的灵线,非常难得,你知道迷松树吗?”
沈风摇头。
木灵儿一撇嘴,用一副蔑视土鳖没见识的表情不耐烦的说道:“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怎么修炼的!迷松树是一种看上去很像松树,但又不是松树,它是的一种生长极其缓慢的灵木,经常混长在松树林里,外表看上去和松树并没有区别,只有修炼者才能从它所散发出的那一丝极其细微的香味中辨别。也并不是每棵迷松树都长有迷松线,而是在迷松树幼小的时候,恰巧被非常浓郁的灵气笼罩三年以上,才会在体内滋生出的一条大约10厘米长的灵气线,而这条线内蕴含的灵力非常高,所以也算得上比较难得的天材地宝了。
“天才地宝?在哪里,走现在我们就过去!”沈风一听立即急道。
“去可以,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那里终年会有一只雪雕在周边守护,非常危险。”
“有多危险?”
“如果不进行智取的话,我们两加在一起也不是它的对手。”
“那你打算怎么智取?”
“我怎么知道?我说的意思就是要你自己过去智取,我又打不过人家,我去干嘛?”
“我去!”沈风有些无语,小屁孩儿就是不靠谱儿,咱俩人都打不过人家,那你还说的挺热闹的?
“嗯!你去吧!”木灵儿点头同意,而他自己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去!”
“嗯”
“我去是口头语,意思就是我不去好不好?”沈风有些抓狂。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你到底去不去啊?”木灵儿真有些弄不懂啥意思,也有些急眼。
“我自己肯定不去,要去咱俩一起去!”让沈风自己去,他当然不干。
“你有办法?”
“没有,过去看看再说!”
“你确定?弄不好咱俩就会被它当成点心吃掉的!”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去还是不去?”沈风被木灵儿啰嗦烦了,抬起脚就想踹过去,结果刚抬起脚,另一只脚脖子上便出现了一根枝条。他连忙放下脚喝道:“有本事儿过去抢迷松线,在我这显摆什么?”
“一起过去!”木灵儿不甘示弱地说道。
“你这个胆小鬼!”
……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二十多公里的样子,来到一片山沟的底部,只见那里郁郁葱葱地长着一大片绿色的松林。在松林的中间,长着一棵巨大的松树。
“诺,就中间那棵大的!”木灵儿冲沈风努了努嘴说道。
沈风顺着木灵儿示意的方向看去,不过从外表上看,除了比其它松树粗壮之外其他方面与其他松树并没什么两样。
“对了,灵气!”沈风突然想到木灵儿的提示,便用心感应了一下,的确发现能够感应到一股淡淡的木灵气,不过这种灵气好像又与普通灵气不同,它似乎带有一股微弱的清香味道。
既然已经确认了目标,接下来便是想办法如何把它揣到自己兜里了。两人相视一笑,便又闭上嘴巴,低下身形悄悄地向松林靠近。
就在两人刚要靠近松林的时候,突然觉得全身一僵,好像整个人一下子掉进冰窟一样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过了好半天,这种压力才有略微的减轻。后背一身冷汗的沈风这时才疑惑地扭头四处查看情况。
结果发现中间那棵巨大的松树枝上站立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雕。雪雕好像正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只见它的嘴巴时不时地伸入树上的一个树洞当中,然后又一脸陶醉地昂着脑袋。
“幸亏是只雪雕,要换成人类的话,百分百是个吸毒者。看它那一脸陶醉的样子,显然是吸嗨了。”沈风望着树上的雪雕,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沈风见雪雕正嗨得没工夫搭理自己,便像豁出命一样运用灵力带动身体向雪雕冲了过去。而旁边的木灵儿傻了,不是说好的智取吗?这货怎么就直接冲上去了。不过既然沈风都冲了,自己也只能陪着上了。想到这里,他也双手一挥,两根枝条立即飞舞起来向雪雕射去。
就在两人即将到达雪雕身旁的时候,雪雕突然转过头来,阴冷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竟然开口说了一个沈风认为很没内涵好修养的文字,“滚!”
雪雕“滚”字的话音还没落,沈风和木灵儿便好像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台风吹过一样,飘飘荡荡地飞了回来,然后啪的一声,歪七扭八地撞在树上。
“呵呵,雕兄太客气了,走了这么远的路,的确有些热了,谢谢啊!”沈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一副二皮脸的样子干笑着冲雪雕喊道。
雪雕和木灵儿同时一愣,不由自主地从脑袋里冒出一句,“这货竟然这么不要脸?”
“之前一直听人说雕兄是一只仪表堂堂,胸怀坦荡的妖兽,所以才不远千里过来瞻仰雕兄的风采,现在也见到了,那就不打扰雕兄了。木灵儿,快跟雕兄说再见,我们走了!”沈风笑呵呵地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对雪雕打完招呼,又冲着木灵儿说道。
“啊?这,这就回去了?”木灵儿弄不懂沈风究竟搞什么鬼,虽然雪雕实力强大,但咱们也还没有使出全力啊,这怎么就又回去了?
“你看你这孩子,刚走这么点儿路就累了啊,还是说见识到了雕兄的厉害后,吓得走不了路了?”沈风站在那里继续胡说八道。
“来,我给你一样好东西提提神,我告诉你,这东西可不多,见你吓成这样,我才允许你尝上一口的。”沈风一脸无奈地走到木灵儿身边,然后在怀里摸索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木灵儿从未见过的透明东西。
“这是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了,来尝一口!”沈风从混元珠里面摸出一个瓶子,笑眯眯地对木灵儿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是好东西了,来尝一口!”沈风从混元珠里面拿出一个瓶子,竟然是现实生活中难得一见的70度二锅头。沈风拧开瓶盖笑眯眯地对木灵儿说道。
“哇!好香啊,好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木灵儿闻着酒味,吃惊地说道。
“是醇厚绵香的味道。”突然一个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吓了两人一跳,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雪雕竟然站在两人身后。
沈风一见将雪雕吸引过来了,便知道自己的计划算是完成了一半。原来他刚才之所以冲过去,并不是他有拼命的打算,而是闻到了一种类似酒香的味道,因此他判断雪雕一脸陶醉的样子估计是在喝野果发酵的酒。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只好尽量靠近一些来通过味道判断了。虽然最终被雪雕吼了回来,但雪雕喝酒的事实也确定了下来。
既然存在问题,那便有解决的办法,说实话,沈风刚才冲上去的时候,还真有点担心雪雕会不会直接发个大招儿把自己给灭了,那可就太悲催了。不过好在自己的运气不错,雪雕不仅没有立即发难,而且还真是喜欢喝酒。那沈风就有招儿了,毕竟前段时间自己还真从商店里面买到几瓶市面上非常罕见的烈酒。只要有需求,那便会产生交易,因此沈风故意打开瓶盖,让酒香飘散出来吸引雪雕。现在看来自己的计划到目前来说还算是成功的。
“还是雕兄有见识,我可告诉你,这绝对是仙家东西,你闻闻那股纯正、醇厚的芳香味。啧啧,别说是普通凡间,即便是修炼世家,也不会轻易见到这么好的东西。来者是客,既然雕兄赶上了,那就必须得尝尝,否则显得我沈风没义气。”沈风吹嘘道。
“你这个人类还算知趣,嗯!我也给你面子,尝一口!”雪雕一听沈风不计前嫌地让自己也喝,虽然诧异,但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挡住酒香的诱惑,不由得点头同意。
“啊,呸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喝!”木灵儿听到沈风这么夸张,便好奇地尝了一口,结果被辣的差点儿眼泪都流出来了。
“唉,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年龄还太小,还不适合喝这么高度的酒,所以不会适应。你还别说什么难喝,嘿嘿,这酒要是让像雕兄这样的酒中豪杰尝到的话,肯定能够发现它的好处。”沈风见木灵儿直接吐了,便一把夺过二锅头,满脸鄙视和痛惜地对木灵儿说道。
“来,雕兄尝尝,别喝太猛啊?”沈风见一直站在旁边眼睁睁地望着酒瓶,但却没好意思去抢的雪雕笑着说道。
“好!”只见雪雕的翅膀轻轻一挥,沈风手里的酒瓶便被它夹在双翅之间,然后猛地举起酒瓶,一条白线便从瓶中流出,直接落在雪雕的嘴里。
“咕、咕、咳”雪雕虽然常饮果酒,但却从未见识过二锅头的威力。结果还是没有接受木灵儿的教训,喝得还是猛了,酒刚刚入喉便一个趔趄地咕咕咳咳地咳了起来,还差点儿把酒瓶扔掉在地上。
“慢点儿喝!”沈风急忙说道。
“不错,不错,我再尝一口啊!”雪雕根本不顾沈风在说些什么,再次扬起酒瓶灌了起来。不过这次它显然有了心理准备,整整一瓶酒喝完,还没出现刚刚那种呛到的情形。
雪雕酒量不错,一瓶干完除了有点余犹未尽的样子之外,其他并没什么异常。
“果然是好酒,你这个人类没有骗我,快,还有没有,再拿些出来,刚才太少都还没尝出味儿来呢!”雪雕略显兴奋的样子让沈风感觉到一丝要耍酒疯的前兆。
“那么难喝的东西你竟然还说好喝?竟然还要喝?”木灵儿一会看着雪雕,一会看着沈风,一脸不信地模样。
不过,无论是雪雕还是沈风,这会显然都没时间去搭理他这种未成年的小屁孩儿。
“有是有,但是不多,毕竟这么珍贵的东西能有一瓶便是天大的运气。不过雕兄如果能够拿东西跟我交换的话,我也肯定不是小气的人,一定会把最后一瓶也送给雕兄。”沈风沉思一会,一脸认真地说道。
“呃?”刚刚品出味道的雪雕一愣,没想到刚刚还挺大方的人类这会儿竟然不给了不仅有些生气。
“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雪雕瞪着沈风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迷松线!”沈风直接了当地说道。
“嗬!你还真敢开口!不可能,我就拿我树上珍藏的果酒跟你交换!”雪雕鄙视地看着沈风说道。
“呵呵,你珍藏的果酒?那东西白给我我都不要,还交换呢?”沈风被雪雕的想法给气笑了。
“你爱要不要,就这么定了,我那果酒可是含有很多灵气的,那像你这酒虽然香,但没有丝毫灵气。”雪雕的态度很坚定。
“看来只好想别的办法了!”沈风见无法谈拢,便在心里琢磨道。
“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那么好的灵气果酒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的酒也还是我自己的,木灵儿,咱们走!”说完,沈风一把拉住旁边的木灵儿打算离开。
“哈哈,人类,既然来了这里,哪是你说想走就能走得了的?”雪雕嘎嘎地笑了起来。
“怎么着?这还不让走了?”沈风扭头问道。
“把你剩下的酒留下,就放你走!”
“酒我肯定是有,要是都给你的话,也肯定能让你喝过瘾,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给你呢?我跟你有交情吗?这么好的东西,哪能随便就白白送人的?迷松线不是你的你还霸占呢?何况酒还是我自己的!怎么?不给你的话,你还打算硬抢?”沈风一脸鄙视地对着雪雕说道。
“要么把酒留下,要么你们俩的小命就留这里!”雪雕根本不愿意跟眼前这个弱小的蝼蚁瞎掰扯,直接挥动翅膀将沈风卷了起来,并逐渐加力让沈风憋的喘不上气来。
“我原本只是想拿酒跟你换迷松线而已,你竟然直接硬抢?既然你不仁义,那就别怪哥们儿我不客气了。”沈风也没想到这货说翻脸就翻脸,不过雪雕的行为显然也激怒了沈风,一个恶毒的主意从他的脑袋里钻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确没想到雪雕竟然这么无耻,刚喝完自己的二锅头不说,还要直接抢自己的东西。看来人跟畜生的差别永远都无法用常理衡量。
不过沈风自己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气,如果是个美女跟他撒个娇啥的,不要说一瓶二锅头了,没准儿最后还得一个劲儿地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自己也打包白送。但雪雕显然不在此等行列,无论它的羽毛多白,毕竟人畜殊途。而现在雪雕竟然直接用武力强抢,这让沈风怎么都无法容忍。
一直幻化为小树状态,站在旁边的木灵儿见沈风被困,不由有些后悔带沈风过来,不过现在说那些也没用,只有硬着头皮冲上去搭救了。想到这里,他便挥动枝条攻击雪雕,不过他的实力虽然比沈风强上很多,但在雪雕面前却不堪一击。无论他的枝条如何攻击,都能被雪雕轻易避开。
“一个灵智初开的小妖也敢跟我动手,念我辈修炼不易不想动你,但若惹我烦了的话,我直接将你打回原形。”雪雕瞪着木灵儿凶狠地说道。
“不管怎样你必须放开他!他是我的朋友!”虽然攻击并不怎么管用,而且雪雕的威胁也的确让他从内心感到害怕,但他仍旧咬着牙一边攻击一边说道。
“朋友?哈哈哈哈,你修炼修傻了吧?一个刚刚成精的懵懂妖兽竟然找一个人类做朋友?”雪雕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
“是人类又怎样?我今天必须救他,虽然我打不过你,但大不了鱼死网破!”木灵儿丝毫没有退让,仍旧一脸坚定地拿出拼命的架势攻击雪雕。
“怎么?你真的打算用自爆发射你的万箭穿心?”雪雕一脸不信的样子。
“哼!不信你就试试!”木灵儿坚定地说道。
雪雕在木灵儿越来越快的攻击之下,躲闪的身法也变得快了起来。而沈风则在雪雕巨翅的卷裹中一副无法挣脱、快要窒息的样子。
“哼!人类小子,想不到你还真有福气,竟然让一个刚刚成精的妖兽不顾生死地救你,不过你也别得意,今天不交出好酒,你们谁都别想离开!”雪雕显然被木灵儿的攻击给惹烦了,冲着沈风吼了一声,然后转身打算教训木灵儿。这一分心,让原本喘不上气来的沈风好受一些,他急忙开口说道:“等等!”
“嗯?”雪雕和木灵儿听到沈风的话后,同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沈风。
“等等!别打了,我们认输!酒给你!”沈风急忙说道。
“哈哈,早拿出来不就好了!”雪雕鄙视地看了沈风一眼,又冲站在不远处的木灵儿撇了撇嘴说道。
“雕兄的实力好强,我这次算是见识到了!放我下来,我给你拿酒!”沈风又急忙说道。
雪雕听后将沈风放了下来,直接沈风直接靠在一棵树上坐下来呼呼地喘了半天气才冲木灵儿说道:“你根本就打不过雕兄,就别逞强了,何况雕兄也是酒中豪杰,好酒给它喝也不算埋没!”
木灵儿站在那里,看着伸手在怀里掏东西的沈风并没有说话,他有点拿不准沈风到底说的真的假的。
“呵呵!雕兄,喝酒而已,别弄得那么剑拔弩张的,那哪有喝酒的情趣?来来,来这边!要说酒这东西虽是浊物,但对与善饮的人来说,那绝对是不可或缺的好东西,无论是自饮还是对饮,都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高兴的时候,几个朋友围坐小酌,谈天说地,舒畅不已。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对月自饮,也别有一番风趣……”啰嗦半天,沈风终于在雪雕警惕地目光下又掏出一瓶没有标签的二锅头。
“来!雕兄!别那么远,过来点儿,不行的话,咱们可以对饮一番。毕竟不打不相识嘛!”沈风看着警惕的雪雕说道。
“人类小子,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儿!”雪雕瞪着眼睛说道。
“我跟木灵儿一起攻击你的话,能打过你吗?”沈风抬头问道。
“哼!就凭你们两个还远远不够!”雪雕鄙视地说道。
“那不就行了?我们两人都打不过你,那你还怕什么?”
雪雕听了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便来到沈风跟前,不过它却忘记了,兽之所以为兽,人之所以为人中间最大差别的是人会利用工具和善于算计这一点儿,否则即便打死它也不会因为沈风的一句话而迈出这个让自己后悔一生的脚步。
“木灵儿,你没事了去周围找点野果来,喝酒没有配菜怎么行?”沈风将酒瓶盖拧开递给雪雕,然后对木灵儿说道。
木灵儿依言离去,沈风则又伸手在怀里摸索起来,嘴里还说道:“雕兄是酒中豪杰,我也认识一些其他酒中豪杰,其中一个叫李白的人,那厉害去了,几乎每天都要喝酒,而且一喝酒就会作诗!还有个人叫武松,每次喝酒都得喝几大碗,喝酒后力气特别大,一拳都能打死一只猛虎。还有那个彼得一世、叶利钦、罗斯弗、邱吉尔……那都是我的酒友,他们要是认识你的话,肯定也会被你的酒量惊到,改天有空了我将他们都叫过来,到时候咱们大家一起喝,那才叫热闹呢!”面对戒备的雪雕,沈风只能胡说八道地降低对方的戒备心理。
……
其实有时候很难说酒的不好,就像大家常说的,酒越喝越暖,茶越喝越凉一样,喝酒会醉自己,但也同样会醉他人,在推杯换盏之中总能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这也是很多商人都乐意在酒桌上谈生意的目的。
“喏,这口我喝了啊,你要是酒量不行了的话,就少喝或者别喝了!”沈风这次舍了老本,把这段时间积累的白酒全都拿了出来,然后用嘴轻抿着跟雪雕对饮。而雪雕则从没见识过这么高度的酒,刚开始两瓶还没觉得怎样,直到第三瓶下肚之后,便伸着双腿迷迷瞪瞪地躺在了地上。
“唉!雕兄,该你喝了!快快,起来!”沈风拿着酒瓶用脚踢了躺在地上的雪雕喊道。
喊了半天结果雪雕跟个醉汉一样哼哼唧唧地没有反应,沈风一见这样,便立即来了精神,他把手里的酒瓶盖拧好揣进怀里,便站了起来,走到雪雕旁边,用脚狠狠地踢了两脚,嘴里骂道:“我去你大爷的!浪费了我三瓶白酒,你丫不是挺能喝的吗?起来喝啊?还敢威胁我?我去你个二大爷的!”
然后,沈风从混元珠里掏出了他蓄谋已久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见怎么都叫不醒雪雕,就知道这货已经是烂醉如泥了,于是他又踢又打的开始耍起威风。等到他自己都觉得打累了,便从混元珠里掏出以前胡乱从商店里买来的精钢铁链,先将雪雕的双腿捆死,然后又用牛筋绳子把雪雕的一对大翅膀像抓鸡一样的绑在一起来。
由于沈风的恼火而使得整个操作过程无比粗暴和漫长,但醉倒的雪雕却毫无反应。就在沈风刚刚捆好雪雕的时候,木灵儿也终于从远处回来了。
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些野果,正吃惊地看着拿脚正踹雪雕的沈风,不明白怎么一会时间雪雕竟然被沈风给整成了这样。
“喂!你还看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你说我让你找个野果而已,结果你自己去种果树了?”沈风吼道。
“啊?干嘛要种果树?雪雕怎么成这样了?”木灵儿好奇地问道。
“没种果树你去这么长时间?我们这三瓶酒都整完了,你才把菜上桌?这要是你开饭店的话,客人还不早掀桌子了?”沈风一副牛逼哄哄地样子训道。
“咦?你还冲我发火呢?”木灵儿一听这话味道不对,便质问道。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怎么样?看我牛逼不?”沈风一脸得意地问道。
“你有吗?”木灵儿歪头看着沈风。
“什么?”沈风被问得一愣。
“牛逼啊!”
“噗!”沈风一个趔趄,差点儿一口气儿将自己噎死,他急赤白脸地指着木灵儿“太污了啊,你小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坏?以后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啊?”
木灵儿见到沈风吃瘪的样子也笑了起来,“这些话还不都是你自己说的,你能赖谁啊!”
“好了,先看看怎么整治这货吧,来,你也来踹两脚出出气儿!”沈风热情地招呼道。
“嘁!我才没你那么无聊呢!”木灵儿鄙视地撇了沈风一眼,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还不是怕它等会醒过来挣脱嘛,万一那样的话,咱俩都打不过它咋办?”
“嗯,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办?”
“捆结实了,然后把它的毛全给拔了、爪子和嘴给剁了、再用刀子在它身上刻上傻货两字,让它到哪都见不得人。对了,再给它喂点儿蟾蜍毒……”一想到刚刚雪雕那副直接抢劫的样子,沈风就非常来来气,他咬着嘴唇狠狠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太残忍了,还不如你直接将它杀掉吃了呢!你自己折腾吧!我去看看迷松线!”木灵儿听后甩了一句,直接离开了。
“嗯,不仅残忍,咋感觉还好像有点变态呢?不过你说的简单,它会说话啊,哪能说吃就吃的?那得多重的口味啊!”沈风见木灵儿离去,自己便在那里琢磨着,不过为了安全期间,还是得做一些防备措施,毕竟雪雕的实力太强,一旦让它挣脱,估计自己的小命就麻烦了。
“不管了,安全要紧!”沈风直接用狐爪匕首削断了雪雕的爪子,原本还打算把雪雕的长喙也给砍下来,结果折腾半天也没成功,最后只好放弃。
其实木灵儿所讲的直接吃掉,沈风并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心里却存在一个障碍,那就是雪雕能够说话。对于妖兽沈风并不拒绝吃掉,但对于口吐人言的妖兽,从心理上来说,沈风怎么都下不去口,一产生这个念头,便会有一种吃人的感觉。这也让沈风无比的郁闷和生气,所以才会打算让雪雕多受些苦头。
折腾够了,沈风又将雪雕丢在一边,直接架上了火堆烧了一壶热水,然后将烧开的热水浇在了雪雕两只翅膀上面。
被热水烫醒的雪雕立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凶狠地目光瞪着沈风,口里不断地吼道:“我要杀了你!”
由于雪雕的体型太大,沈风好几次都好悬没按住它,听到雪雕的威胁,沈风不由得想起了被它抢劫的场景,狠狠地说道:“等你逃脱再说吧,想杀我的人多了,能从什刹海排到前门楼子去,你算老几?”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趁热拔着雪雕翅膀上的羽毛,很快便将两只翅膀上的羽毛拔了个精光。
“我认输!我认输!我把迷松线给你好吧?”雪雕一见这样,吓得立即喊道。
“现在想起来认输了?黄花菜都凉了!再说迷松线我自己不会去取吗?还用得着你给?”沈风嘴巴一撇,不屑地说道。
“你还要折腾多久?赶紧过来办正事儿!”这时候,木灵儿在远处喊道。
“马上来!”沈风手忙脚乱地再次捆紧雪雕的翅膀之后,又用力将雪雕提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混元珠。其实沈风不知道的是,混元珠是不能存放活物的,只要将活物丢进去,全都必死无疑。不过这些村民们并不知道,而且其他人也都没有跟沈风讲过,所以才造成沈风错杀了一直在这里占山为王的雪雕。
收拾好雪雕之后,沈风立即跑到了木灵儿身边。
“这里面就是雪雕自己收集野果弄出来的果酒,要的话你自己找东西装起来,里面的灵气还挺强的!”木灵儿看了沈风一眼,指着一个树洞说道。
“当然要了,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沈风立即说道。
“迷松线就在这棵树上,想要吸收的话则需要在这个位置挖个树洞,然后用自身灵力吸收就好!”木灵儿一边说着,一边挥动枝条缠在大树中间的一个位置说道。
“行,我先把果酒收起来,然后再吸收迷松线!”沈风说着,便将刚刚喝空的酒瓶子拿了过来,然后用灵力将果酒从树洞吸进了瓶子当中。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里面的剩下的果酒还真不少,三个瓶子装满之后还剩很多,见实在没有地方放了,便直接拿出烧水的铝壶装了满满一壶。
“还没装完?”沈风问道。
“估计还能装这么一壶!没有地方了吗?”木灵儿用灵气感知了一下说道。
“没地方装了,先不管他了,还是先吸收迷松线吧!”沈风将瓶子和铝壶放好之后,便在木灵儿指示的地方挖开了一个树洞,然后坐在距离树洞最近的树枝上打算开始吸收迷松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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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木灵儿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开始吸收啊?”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太小看迷松线了。吸收迷松线虽然难度不大,但还是有的,而且迷松线非常脆弱,在吸收的时候要跟抽丝剥茧一样,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千万不能让它断了,一旦中断的话,不仅已经吸收的线条会灵力溃散,剩下的线条也会全部渗入树木当中化为乌有。还有就是迷松线也不是简单的吸收之后就可以了,还有最为重要的一步就是炼化,据说有人花费一年多的时间来专门炼化此物,你认为你坐在这根树枝上能坚持多长时间?”木灵儿看着沈风继续说道。
“啊?需要那么久吗?”
“也不算很久,毕竟修炼本身就是逆天而行,原本就很花费时间,有的修士一打坐就会是数十年呢!”
“可我没那么多时间啊?”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弃?”
“放弃肯定不行,可这时间也太长了!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沈风有些郁闷。
“嗯,还真没其它办法,不对,如果非要说办法的话,还有一种方法,不过几乎是不太可能。”木灵儿沉思一会儿说道。
“什么办法?”
“告诉你也没用,寻找五位灵力不同的修炼者,然后利用他们水、金、火、木、土的五种灵力强行将迷松线压制住,然后再利用五种灵力将它融合,这样估计只需三个半月的时间就能完成。不过不要说找齐愿意耗费精力和时间来帮助你的五种灵力修炼者难找,即便找到在压制的时候还要心意相通才行。”木灵儿看了一眼沈风,又接着说道:“作为修炼者,要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千万不能着急,否则根本不会有什么进展。”
“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也做不到,不过我还是想先尝试着吸收,即便最后失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沈风不敢确定自己的五种灵力是否能够将其拿下,而且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丹田内有五种灵力,虽说目前看来木灵儿不会害自己,但有些麻烦还是少惹为好。
“好吧,情况你现在也了解了,想试就试吧!这样,我还变回石头状态,靠近迷松树,然后你坐在上面进行吸收,这样至少要比树枝安稳很多。”木灵儿见沈风心意已决,便又帮他琢磨应对的办法。
经过一阵子的准备之后,沈风稳稳地坐在石头上面,用夹杂着灵力的神识轻轻触探树洞内那段犹如果冻的迷松线。
迷松线整体上看上去有点像一根火柴般粗细的果冻,而在最顶端有一根儿好像粘在果冻上的发丝一样的线头冒出一丁点儿。
沈风看明白之后,便开始放松心态,尝试着调动丹田内的五种灵力,然后像控制意识一样的揪住了线头儿,开始轻轻往自己的身体内吸收。
由于那条线又细又脆,所以一开始沈风很难控制吸收力量的平稳,好几次都差点将线弄断,经过几次的调整尝试之后,才慢慢掌握住了节奏和诀窍,让整个节奏变得稳定下来,这时候他自己也才逐步轻松起来。
不过,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看上去很少的这段迷松线,只是简单的吸收竟然花去了他整整七天的时间。而随着迷松线的减少,原本粗壮的迷松树上竟然开始向下掉落针状叶子,叶子全部掉落完之后,迷松树的树皮也开始成块成块的脱落起来。直到第七天下午沈风将全部的迷松线吸收完毕之后,这棵原本异常高大大的迷松树竟然变成了一株随时都会倒下来的朽木。
而随着迷松树的变化,沈风在意识当中也发现了枝头顶端的一个巨大的鸟窝,虽然还算牢固,但也呈现出一副摇摇欲坠的姿态。
“呵呵,估计这就是那只雪雕的巢穴了!”沈风笑着想到,不过他现在并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些琐事。
在木灵儿的催促之下,沈风按下成功吸收迷松线的喜悦,专心开始按木灵儿教给自己的方式对迷松线进行炼化。
刚开始,他用丹田内最充裕的火属性灵气对迷松线进行煅烧炼化,不过这种方式好像并不管用,全力炼化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结果迷松线没有任何变化。一见方法不凑效,沈风便尝试着调动身体内的五种灵气,像一根根五彩斑斓的彩虹将迷松线缠绕起来,然后再用这五种灵气强行融合和炼化迷松线。
这次的方法果然像木灵儿所说的那样,只见迷松线像蚯蚓一样左右摇摆着想要摆脱五行灵气的腐蚀,但却由于对方数量的众多而最终寡不敌众,最后只能任由融合。
虽然迷松线很细,但炼化起来也并没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使用五行灵力,整个进程也进行的异常缓慢。而沈风此时也逐渐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刚开始的时候,木灵儿还每天用神识查探一下沈风的状态,眼睁睁看着沈风艰难地与迷松线进行拉锯战争而焦急不已,后来随着情况的稳定,他便没了查探的兴趣,也让自己陷入了修炼状态。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完全进入修炼状态的人似乎完全忘记了身外的天气阴晴,日月更轮。
好在这附近都是雪雕的地盘,实力弱小的妖兽也不敢进入。偶尔有几只野兽路过也无法对两人造成什么威胁。
随着迷松线的减少,沈风体内的木灵气却越来越浓,随着长时间的机械性操控,沈风对迷松线的炼化也越来越熟练,直到后来将近两个月的时候,沈风已经可以一边运行《引气图》上的功法,一边炼化和融合迷松线所产生出来的木性灵气了。最后在两个月的时候,迷松线终于吸收完毕,不过沈风并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运行功法对充斥在体内得木灵气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调整和梳理。直到木属性全部稳定下来融入丹田之后,才微笑着睁开眼睛。
“木灵气总算是完成了升级,虽然过程太过枯燥和漫长,但收获还算不错!”沈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微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木灵气总算是完成了升级,虽然过程太过枯燥和漫长,但收获还算不错!”沈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微笑着说道。
随着沈风的醒来,木灵儿也停止灵力修炼中,再次变回了木棍状态。
“你失败了?”
“什么失败了?”
“吸收迷松线啊?咦?不过你的木灵气好浓,似乎好像成功升级了,你走了狗屎运了?还没有完全失败?”木灵儿疑惑地看着沈风问道。
“谁失败了啊?我这是成功了好不?”沈风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
“你就吹吧!算了,不管怎样毕竟是升级了,咱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木灵儿根本不信。的确,原本需要一个工程队才能建好的房子,你竟然自己用跟工程队一样的时间建好了?谁信谁是傻子!
沈风见木灵儿根本不信,也就懒得解释了,毕竟这些事情木灵儿知道与否也都无关紧要,没必要太过较真儿。
“接下来打算干什么?是要继续寻找木灵气吗?”木灵儿问道。
“不了,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该回去看看了。要不村里的人该着急了。”提到村子,沈风的眼前不由浮现出春娘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也着急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沈风问道。
“我帮你这么大忙,你不承情也就算了?现在离开的时候还不打算带我?”木灵儿有些恼火。
“当然承情了,其实真的挺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跟着我,我们一起去横扫天下,哈哈哈哈……”沈风见木灵儿愿意跟自己一起,也非常开心,一脸感激地说道。
“算了算了,别说这些了,太肉麻,你带着我就好了!走喽,我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见沈风答应带着自己离开,木灵儿像个小孩儿一样高兴地叫了起来。
“对了,有件事情没办呢,现在还不能走!”木灵儿突然说道。“什么事情?”沈风急忙问道。
“喏,得把这鸟窝给捅了,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没有!”木灵儿笑着说道。
“呵呵,对对,还有野果酒呢!既然拿不走,那么就把它喝掉。”沈风一听也来了劲儿。
“咦?还有枚鸟蛋?”沈风看着木灵儿用枝条将雪雕窝弄下来之后,竟然发现里面有一枚拳头大小的鸟蛋。
“这是那只雪雕的?”沈风问道。
“不知道,但那只雪雕肯定是公的,不会下蛋!”木灵儿肯定地说道。
“那我就把它给做成烤蛋好了,正好搭配野果酒!”沈风说道。
“你最好还是留着吧,我能感觉出来这枚蛋里面还有灵气波动,估计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而且还在雪雕的窝里面,以我得感觉,雪雕肯定不会将一只普通的鸟蛋放在自己的窝里,所以肯定不是凡品,万一以后孵出来一只凤凰,那就厉害了。”木灵儿笑着说道。
“嘁!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沈风表示不信。
“现在谁都说不好,还是留着吧!毕竟妖兽蛋也是非常难得的!”木灵儿建议道。
“好!那就留着!”沈风想了想,觉得木灵儿的话很有道理,便随手把鸟蛋收藏起来。
关于木灵气的事情目前也算有了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而暂时又没其它事情,沈风和木灵儿便琢磨起了雪雕的野果酒。这种果酒的味道有点像葡萄酒,不过口味却又比葡萄酒差上一些。只是里面所蕴含的灵气却是葡萄酒所不具备的。
这个世界的灵气对修炼者来说可以利用在功法修炼上面,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同样可以滋补身子,强身健体。所以沈风一直想将这些酒带回到溪水村跟大家一起分享。不过现在看来既然无法带走,而留在这里没有特殊手段密封的话也就白白浪费了。
“把你刚刚弄来的野果拿出来,我们不醉不归!”沈风看着剩下大约还有一壶的果酒,扭头对木灵儿说道。“对了,我其实很好奇啊,我看你喝酒是直接将身体放在酒里,那你没有嘴巴能吃到野果吗?”
“我只吸收里面的味道或灵气,连嘴巴都没有怎么吃?”木灵儿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回道。
“唉!那你的人生真是了无生趣啊,你得赶紧想想办法或提升提升实力,让自己变成人形,要是那样,能做的事情就多了。要不下次再给你找点儿迷松线你也升升级?”沈风好奇地问道。
“我?迷松线对我没用,也不能说没用,只是作用很小,如果单靠它升级的话,怎么也得上百根儿才行。像我这样的妖兽升级,其中的难度是人类无法想象的。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人类,虽然身体比较赢弱,寿命也非常短暂,但却拥有最聪明的头脑和最佳的修炼方式,所以才会出现人类强者永远都比妖兽强者多的缘故吧。我只能看机缘,其实我想跟着你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出去寻找机遇要比在这里傻等强很多,也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些好运气。”提到实力提升,木灵儿不禁有些落寞,几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最近升级的时间了。只知道某一天自己醒悟过来之后,便以一棵小树的模样待在那里。
“没事儿,你不用沮丧,咱们出去以后,可以多关注一些这方面的问题,总有一天会找到合适你升级的方法的。”听着木灵儿无比落寞的声音,沈风只好安慰道。
就在两人闲谈的时候,沈风已经喝掉了半瓶果酒,虽然味道还算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除了轻微的甜味之外,基本上就是酸涩了。
“真不明白雪雕为什么竟然会喝出一副陶醉的模样,估计也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鳖,这跟我的白酒得差多少个级别啊!”虽然不怎么好喝,但沈风仍旧抱着良药苦口的心态强行往肚子里灌,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想把剩余的全部喝下去就不太现实了。就在这时,沈风突然灵机一动,然后一脸懊恼地对木灵儿说道:“哎呀,我真他妈是个傻蛋,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快,快点过来帮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一惊一乍的!”木灵儿鄙视地看着他说道。
“做木桶啊!你看啊,我们可以找一根材质好的木头,然后把中间挖空不就可以做出木桶了嘛!只要木桶做出来,别说这点果酒,即便有多少咱们也都可以带走啊!对不对?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真是够傻的!”沈风一脸懊恼。
剩余的果酒本来也就没多少,而制作木桶也并不需要多么高明的技能手段,何况一人一妖还都拥有着还算强大的木属性灵力。所以两人很快便选好了材质,挖空树心,然后又让木灵儿在森林里找了一些可以替代胶水的大树液体进行了大概的涂抹,最后又用一截原木做了一个桶盖,盖上之后,简单粗暴的纯原木木桶便诞生了。
木桶做好之后,按照流程应该对涂抹在上面用来密封的胶水进行阴干,但沈风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控制着火灵气对其进行烘烤,所以工时也相应降低了一大半。烘干之后,沈风直接将剩余的果酒倒进酒桶放进了混元珠。
由于思乡心切,所以忙完之后沈风也没有耽误,直接带上木灵儿向山洞的方向飞奔。
飞雪镇是见龙城下面的十镇之一,由于距离见龙城和大泽山的距离较近,所以无论是经济还是人口方面在十镇中都占中上位置。虽然飞雪镇有些类似现代的比较偏僻经济不是太发达的小乡镇,但若与一些见龙城所管辖的一些非常偏僻的小镇相比,飞雪镇无疑属于繁华的都市。
在夜幕的笼罩之下,整个飞雪镇好像完全被黑暗吞噬,虽然在南边的富人区里有些地方仍旧灯火通明,但雷勇所在的贫民窟则早已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在一间破旧的旅店里,雷勇、狗子和火东三人拥着破旧的棉被围坐在床上,三人面前摆放了一小堆大小不一的散碎银子和铜钱,狗子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地数了三遍之后,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不会错的,整整五两。”
“你们看啊,咱们先用三两银子来租这个门店,一两银子来购买食材和各种用具,剩下的一两我打算找个偏僻的地方租间住的地方作为备用。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而且也不能常去,只有在遇到意外的情况下去那里躲避。”见狗子数完钱后,雷勇接着说道。
对于雷勇的建议,狗子和火东并没有反对,毕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无论是否用得上,多做一个准备还是好的。
“对了火东,今天你把情况告诉余贵他们了吗?”雷勇又问道。
“说了,也是按咱们后来和根叔商量的那样,如果安全的话,就暂时乔装一下留下来。余贵说他们会在皮货行里先找份搬运的活儿安顿下来。”火东答道。
“那就好,安顿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好了,我们双方平时只能暗中联系,一旦那边有事儿也都能相互有个照应。狗子明天拿点儿钱出去租房,切记一定要找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不能让人一下子就记住我们。小一点儿都没关系,只是个备用而已。我明天去继续跟房主谈,尽量再压低点价格,毕竟刚开始很多地方都需要银子。火东可以先到孙家庄那边的菜场和马光村边上的肉场去看看东西的价格,如果能够谈妥一家两家比较优惠的店家更好。午时过后我们一起去店里收拾,尽量早些开张。”雷勇跟大家说着第二天的计划和安排。
算上今晚,雷勇他们已经到这里四五天了,期间除了将带出来的野兽卖掉之外,便是四处寻找合适的店铺。今天中午终于在雨花街西边的一条专卖各种小吃的地方找到一个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的店铺打算出租。这间铺子虽然不大,但比较好的是房主还附送后院里面的三间草房,这不仅让雷勇三人有了住的地方,而且柴房和仓库也都不用再操心了。所以经过一番考虑之后雷勇决定按房东所定的一月一两银子的价格租下来。虽然价格有点儿高,但至少先不用像其他店铺那样必须签订至少一两年的合同,这会让三个人得到一点儿赚钱的时间。
至于店铺经营的范围,三人决定先以最拿手的烧烤为主。其他则要等到赚到钱和沈风他们过来解决了萧家的事情之后再做打算。
第二天,三人分头忙碌起来,直到午时过后三人才分别从外面回来。
“火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定了,不过都定的比较少,所以价格上也没优惠多少,今天晚上他们就会直接把东西送到店铺里面,你那边跟房主谈的怎么样了啊?别到时候东西送来了结果咱们店铺还没租下来。而且他们还要求送到之后必须马上付账的。”火东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看着雷勇说道。
“我这边也跟房主谈了,不过价格并没有优惠下来,只能等以后再说了。”雷勇有些沮丧,“狗子,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搞定了,我在东南边王家店靠近雨花河的地方租下了一个已经荒芜很久的小院,周围都是树林和荒地,没什么人,而且离河很近,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两个可以在院子里面挖一条通往雨花河的地道,万一有什么事情,则可以通过雨花河往北进大泽山或往东进东坡岭及乌鸦林。”
“嗯,那不错,我们赶紧休息一会儿吃口东西,然后把东西搬到店铺里面,开始收拾准备,如果可以的话,咱们选个好日子然后正式开张?”雷勇问道。
“那还歇什么啊?赶紧收拾东西走了!咱们现在也是有店铺的人了,怎么能随便凑合吃呢?再说了,在外面吃东西哪有在自己店铺里面吃的香,走!快,赶紧走!”火东一听店铺已经租下来了,便急不可耐地吼道,连刚刚倒上的热水也顾不上喝了,焦急地催促着雷勇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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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结算完房钱,收拾好各自的东西,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店铺走去。店铺的房租之所以比其他地方要贵,也是因为它的位置处于雨花街和一条类似于现代小吃街的交叉口,不仅可以吸引一些雨花街上的行人,也同样能够吸引到小吃一条街上的食客。虽说这块地方属于飞雪镇最北边的贫民区,但雷勇也同样有信心用沈风教给大家的厨艺赚个盆满钵满。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凡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多累多辛苦,做起来也都会干劲儿十足。虽然火东叫嚷着到了店铺之后就吃饭,但过来之后三人却一刻也没休息,直接开始清理出一个三人住的房间又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收拾利索。接下来又开始忙碌门店和其他房间的清理。整整忙了一下午,即便三人的体力都已远超常人,但也感到了无比的饥饿和疲惫。
三人刚刚坐下打算吃饭休息,没想到火东预定的炊具和食材也陆陆续续地送了过来。于是,大家又是一通忙乎。直到夜幕降临,三人将桌椅和炊具摆放好,食材该切的切,该腌制的也全都腌制起来才算收拾利索。
“以前看别人家店铺每天都是开门数钱,可遇到咱们自己,好嘛,差点儿没把我的老腰给闪了。”狗子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好吃难吃了,直接拿杯热水就着一块发硬的干面饼子啃了起来。
“咱们人太少了,要是真赚到钱的话,我们可以到前面的人市上去买几个伙计。”火东一边洗手一边给大家出着主意。
“主要是咱们三个都没经验,所以显得手忙脚乱,等到明天开业的话,估计会更乱,不过毕竟刚开始,大家也都别紧张,慢慢熟悉之后就好了。”雷勇也跟狗子一样,根本顾不上什么好吃难吃了,一边啃着面饼一边给大家打气。
“对了,咱们开门做生意,是不是也该有个店名啊?就像前面的孙家皮货行、柳庄棺材铺啥的。要不我们就叫沈风烤肉铺?”火东忽然想起大家还没给店铺起名字,便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敢起这名字,即便萧家不过来杀你,估计村长也会停止修炼追杀过来!”雷勇哈哈笑了起来。
“就是啊,净顾忙了,连名字都忘记给起了,毕竟咱是烤肉的店铺,总不能用门头上面这块儿胭脂水粉铺的招牌吧?那咱们明天还开不开业啊?得赶紧想一个才行!”狗子也有些着急了。
“要不叫大泽山烤肉铺?”雷勇试探着说道。
“还行,不过感觉不够霸气!赶紧再想一个!”火东立即评价道。
“贼好吃烤肉?”
“不好,再想一个!”
“溪水村烤肉?”
“你打算让萧家明天就过来找你呢?”
“香喷喷?”
“我去!这什么破名字?太土鳖了,还不如叫一大碗呢?”火东见雷勇和狗子越说越不靠谱儿便有点急眼了。
“嗯,这个不错,听上去就很不错的样子。狗子你觉得呢?”
“对,实惠还霸气,不错,没想到火东还有这么大能耐,原来你的才华一直被埋没在大泽山里了。一出来就哗哗地往外冒,就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定做招牌,不行,哪能等到明天啊,我现在就去看看能不能今晚上就做好,明天一大早就挂起来,也好图个吉利嘛!”狗子越想越觉得不错,根本顾不上跟两人说话便在嘴里嘀嘀咕咕地直接冲了出去。
“这货魔怔了?他嘟嘟嘟的说的啥意思?”火东还没弄明白雷勇和狗子的对话呢,结果狗子却又像风一样的窜了出去,便疑惑地望着雷勇问道。
“他说他去定做招牌了,希望明天一大早挂上去好图个吉利。”雷勇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个我听见了,可名字还没定下来怎么做招牌啊?他咋就狗腿儿一窜就走了呢?”
“名字不是你都给起好了吗?我们两个都没意见,那就赶紧去定做了,否则明天都开张了,结果招牌还没挂上呢,那算怎么回事儿?”雷勇有些累了,闭着眼睛坐在一边运功休息,一边说道。
“我?我没起名字啊?”火东疑惑地问。
“起个名字怎么了?即便村长和根叔知道之后也不会揍你,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你自己玩去,我开始运行功法了,别打扰我。”雷勇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说道。
“我,我担心什么了啊?”火东有些郁闷,不过等了半天见雷勇并不搭理自己,只好也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开始吃自己的干粮。
这天晚上狗子什么时候回来的火东并不知道,而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门头上原来的胭脂水粉招牌已经被“一大碗”三个字给替换掉了。
“狗子,你还真够可以的,商量都不商量就直接来这么一个破名字?”火东看着正在检查肉类的狗子,鄙视地说道。
“我觉得这名字不错!”狗子连头都没抬,直接说道。
“什么不错啊,一看就是起名字的人是个土鳖!”
“嗯,也只有土鳖才能起出这么土的名字。”只见雷勇从后院出来,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便直接总结道。
“对,雷勇这话我很赞同,像这样的名字还真只有土鳖才能想到。”狗子继续埋着头插话道。
“啥意思?这名字可不是我起的!”火东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不是你还有谁?不过别纠结了,就算你起的不错好了吧?土鳖!”狗子有点烦了,直接打断他的讲话。
……
就这样,“一大碗”烤肉店在三人的吵吵闹闹中开张了,也许是调料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如此烤法别人并不知道,所以第一天的营业状况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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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虽然平常但却值得纪念的日子,若干年后,很多人在研究沈风或溪水村发展历程的时候,无不绞尽脑汁地深入剖析这天整个异界所发生的一切。然后再抽丝剥茧地一一推敲,从细微的蛛丝马迹中寻找其中存在的偶然性和必然性之间的影响和联系。并顺利地将这一天推向一个沈风或溪水村商业帝国起步日的神坛,从而引发无数人的膜拜和推崇。而刚刚打开店门的“一大碗”,也成为了无数崇拜者不惜万里之遥前来瞻仰参观的朝圣之地。
不过,除了正在大泽山里拿根棍子匆忙赶路回家找媳妇的沈风之外,“一大碗”烤肉店也在三个村民的吵闹声中开张了。他们并不是没有意识到今天的重要性,要不雷勇三人怎么会在天不亮就起床准备呢?
在一间狭小的厨房里,雷勇、火东并肩而立,看着正挥着手站在木墩子上的狗子。狗子则站在上面,模仿着沈风的语气斗志昂扬地喊道:
“乡亲们,今天是我们一大碗开张第一天,所以我希望你们必须打起精神,以崭新的精神面貌捞钱。”
“吭吭,狗子,怎么说话呢?”火东假装咳嗽地提醒着。
“噢,不对,不是捞钱啊,是以崭新的精神面貌服务群众,以优质的服务,打造最赚钱的烤肉铺。”
“你怎么又提赚钱?”火东忍不住又提醒道。
对火东的提醒狗子直接无视,接着继续说道:“在这个充满了希望的季节!”
“狗子,外面还是挺冷的呢!”火东感觉狗子的讲话有很大问题,便又提醒道。
“火东,你小子再不闭上那张臭嘴,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狗子异常恼火地吼道。
“好好,你讲吧,其实这会儿我也觉得这是个充满希望的季节。”火东见狗子恼火了,便急忙认输。
狗子换了个姿势,一只手高高举起,结果憋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最后一甩袖子气呼呼对火东吼道:“讲?还讲个屁,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就这样了,散了!”
原本一场激情昂扬的开业典礼就这样草草散场了,让为了这次讲话而偷偷准备了很久的狗子郁闷无比。
三人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然后坐在那里等着客人上门,狗子低着头生火东的闷气,火东则像个犯错的孩子也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贪嘴的雷勇则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动动这里,一会摸摸那里。狭小的厨房里在安静中飘荡着一丝丝压抑。
一柱香、两柱香……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的情绪逐渐变得焦虑起来。
“怎么没有客人啊?”火东毕竟年轻,首先开始发问。
“还不是因为你?”狗子指责道。
“我怎么了啊?什么叫因为我啊?”火东不服。
“你总是打断我讲话,不吉利呗!”狗子撇着嘴巴说道。
“你本来就说的不对嘛!”火东顶嘴。
“那你有本事儿你说啊?”
“你又没让我说!”
“好了好了,你们掐什么啊?这就吉利了?都别着急,没准儿今天大伙都吃饭晚呢!”雷勇见两人像即将战斗的公鸡,便打岔说道。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快午时的时候,竟然还没有一个客人登门,大家便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得想想办法!”狗子开口说道。
“除了吆喝拉客还能有什么好办法?我这么大块头儿出去吆喝还不把人给吓跑了?你们两个又不能出去。”雷勇郁闷地说。
“应该没关系,不至于那么倒霉,吆喝两句就被萧家人看见了吧?”火东也有些急了。
“唉!要不我先去试试!就这么坐着不是办法,毕竟房租食材啥的都花费太大。”雷勇站起来说道。
“得了吧,你这个形象出去吆喝,听清了知道你是拉客,听不清还以为你是抢劫呢,别到时候客人没有衙门直接来人了。”狗子听后立即反对道。
“我去!”狗子站了起来,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走到门口,张了几次嘴巴都吐不出字来,憋了半天转头看见雷勇和火东都在用渴盼的眼神望着自己,便眼睛一闭狠下心来,大声喊道:“一大碗新店开业,价格优惠,美味实惠,绝对让你吃一碗想两碗啊!”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刚开始总是抹不开面子,但真正一狠心放下面子之后,就会发现一切也不过如此。
“快来啊,新店开业,好吃不贵,味美实惠啊!”狗子厚着脸皮在门口吼了起来。
“火东你小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嘛?也去门口喊啊?”雷勇见狗子叫的挺欢,便冲火东叫道。
“我,我拉不下脸啊,感觉太丢人了!”火东有些不好意思。
“噢,那你回大泽山把小七换回来喊吧!”一上午没生意,雷勇也有些烦燥,直接冲火东吼道。
“我,我也豁出去了!”火东一听当然不行了,便只好拉着脸走了出去跟着狗子一起叫卖。
“快来啊快来啊,一大碗烤肉绝对让你吃一碗想两碗啊!”
“价格优惠,美味实惠,一大碗烤肉保证让你吞掉舌头啊!快来尝尝啊!”
……
随着两人的吼叫,也的确吸引来一些顾客。
只见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被狗子的吆喝声吸引住了,他踱着步来到狗子面前。“小子!你这店里的什么烤肉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吃吗?”
“唉!员外爷,我们这店可是祖传的秘方烤肉,我保证你从未吃过,赶紧进去尝尝!”狗子见拉到人了,便兴奋地说道。
“你小子可以打听打听,我孙大升可是飞雪镇出了名的嘴巴刁,加上我整年走南闯北,整个梦月国只要叫得上名号的美食我全都吃过,我今天给你捧捧场,如果真好好吃,我也不会短了你的赏钱,但若不好吃的话,哼,别说是饭钱,我连店都给你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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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的眼神还算可以吧,您一看上去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跟那些穷酸没法儿比,所以我才过来让您老进去品尝品尝,要是合您老的胃口,您有空就多来几趟,要是不合,那也希望您老能多多指点提携,您老屋里请吧!”一向都能都比较能说的狗子把脸皮拉下之后,也就没了脸了,乱七八糟的恭维道。
“哼,还算你小子有点儿眼力劲!”孙大升听了恭维之后,脸色也缓和下来,跟着狗子往店里走去。
“您老是点菜还是小的给你推荐着上?”狗子点头哈腰地给孙大升倒了杯水,然后问道。
“你推荐着上吧!把拿手的做两份过来!”孙大升大咧咧地坐在那里,看着比较顺眼的狗子说道。
“得嘞!”狗子一边应着一边向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狗子便拉下脸对雷勇说道:“咋办?拉了个嘴刁的,听意思还挺难缠。”
“我都听到了,不怕他小子嘴刁,就怕他撑出病来,你放心好了,交给我了!”雷勇一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狗子转身出去,走到厨房门口时,仍旧不放心,又转头对雷勇说道:“那我可交给你了啊!咱们这刚安定下来,可千万别弄出什么麻烦来!”
“嗯,我有把握!”雷勇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将火升旺,然后将准备好的食材一一摆放在烧烤架上忙碌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食物在雷勇特意选用的果木柴火的炙烤下发出了诱人的香味。雷勇又按沈风平时教给自己的方法,在食物上一遍遍的刷着油脂。
很快,一股股烤肉的味道随风从厨房飘散出来,店铺、街道到处都飘散着羊肉串的香味……
“咦?这是什么味道?”
“这味道太香了!”
“赶紧找找是从哪里飘出来的!快、快!”
“娘,我好饿,你带我去吃这种东西吧!”
“这么香的味道,东西肯定好吃,买些带回去肯定会得到老爷的奖赏!”
“老娘生病这么久了,没良心的东西都不管不问,这次老娘要好好大吃一顿给自己补补!”
……
随着香味的飘散,整条街上立即变得混乱起来,众人纷纷四处查找香味的来源,而一直端坐在一大碗烤肉铺里装大爷的孙大升此刻根本坐不住了。他是商人不假,他有些资产不假、他整年走南闯北、吃过很多美食、而且嘴巴还是飞雪镇出了名的嘴刁等等这些都不假。然而,他今天好心进店品尝指导却是假的,他今天有事儿出来的急,身上根本就没带银子,而现在回去又不太方便。原本他打算今天先不吃午饭,等回去之后再让下人做饭就是,可被狗子硬生生的拉住了,而且还是第一天开张的店,他打算用自己的刁嘴和意见来吃顿白食儿。所以,从头到尾他一直都没打算掏钱。只想靠忽悠和威胁来解决问题。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坐多久便从里面飘出了香味,而且这种香味自己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么厉害?”孙大升不由得心里嘀咕起来,要知道单单从香味判断,这手艺丝毫不输白虎城里的酒楼、客栈,甚至可以说比那些酒楼、客栈里的厨子技术更高。
一个拥有这么好技术的人,要说没有一点儿背景说出来估计谁都不信,因为就凭这手艺,哪家酒楼和客栈都会拼命争取。而现在居然出现在这家小店,而自己好像还打算过来吃霸王餐,幸亏自己刚才的语气还没太过份,否则一旦惹到不该惹的人,嘿嘿,那后果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孙大升也不装大爷了,开始一脸和蔼地来到门口站到正在忙着吆喝的狗子身边套话。
“我这坐了半天,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呢?”
“我叫沈二狗,大家都叫我狗子!”狗子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孙大升,奇怪他不去坐着等吃食儿跟自己这磨叽什么。
“嗯,不错,好名字!”孙大升用手摸着嘴巴,连连点头,装做一副很懂行的样子。
“我去!我这还叫好名字?这货脑子没事儿吧?不过也的确要比狗蛋这个名字强一些。”狗子诧异地看了孙大升一眼,脑袋有点转不过劲儿,不明白这货要干啥。只好应付着说道:“哈哈,承您老贵言,名字还算可以吧,毕竟都用这么多年了,怎么都习惯了!”
“别这么叫您老您老的,咱们兄弟一见如故,不用那么客气,要不就是太看不起我孙大升了。”孙大升装作一脸不悦地说道。
“什么时候咱就成一见如故了啊?我怎么不知道?刚才是哪个孙子总惦记砸我的一大碗店呢?怎么这镇上的人都属狗脸的?说变就变?”狗子真闹不清他要干啥,只好说道:“哎,好的,的确是一见如故,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你跟别人很不一样,所以我才过去拉你的,你的食物马上就好,一会就给你端上来了!”
“没事儿,不着急,贵店里这厨子手艺可够高的!这是从哪请来的啊?”孙大升一脸我根本不急的样子,继续跟狗子套话。
“厨子手艺的确不错,不过也不能跟你们这些见过大世面的人比,等会你可要多多点评才是。您先坐着喝口水,我在吆喝一会儿。”狗子有点儿烦了,我一上午总不能就你一个客人吧,那我们还干个屁啊!于是便开始催促道。
“岂敢岂敢,是兄弟我刚才妄言了,这厨子的手艺,哪能是我点评得了的。好,兄弟您先忙着,我进去坐着等,不打扰您了!”孙大升见狗子没心思跟自己说话,便只好暂时放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人类饮食的发展史上来看,烧烤估计是最为原始的烹调方式,这种烹调方式不仅让人类的身体更加健康,也给人类带来了更多无比诱人的美食菜单。
不过奇怪的是,沈风以前所处的世界早在石器时代就已经开始的烧烤,在异界却很少使用。所以“一大碗”里飘出来的羊肉串味道立即俘获了路人的芳心。
众人顺着香味经过一番寻找之后,终于发现了早上刚刚开张的烧烤铺——“一大碗”。看着一群人冲过去围住站在门口的狗子和火东,孙大升用他敏锐的商业嗅觉立刻觉察出了情况的不妙。
这时候,他根本顾不上坐在那里了,急忙起身跑到厨房,见雷勇刚刚把烤好的肉串放进盘子准备端上桌,便被他一把制止,由于他过于着急,所以动作有些粗暴,结果被雷勇误会成了抢劫,直接一拳把他打翻在地,就在雷勇的大脚正要踏上孙大升胸口的时候,孙大升立即叫了起来。
“高人住手,我是来帮你的!”孙大升一手捂着被雷勇一拳打肿的脸蛋,一边大喊道。
“嗯?是你?你要干什么?”雷勇听出了孙大升的声音,知道他是狗子拉里的食客,不过不明白这货怎么跑进来直接抢东西,便疑惑地问道。
“不好了,外面好多人要冲进了,你的……吸,真够疼的,你们的吃食儿店要火了。”孙大升一边捂着嘴巴一边说道。
“那又怎样?”
“要出大事儿的!人太多了,要出大事儿的!赶紧躲躲吧!”孙大升没头没尾地说道。
雷勇一脸白痴地看着孙大升,心想生意火还不好吗?这货脑残吧?
孙大升一看雷勇这种表情,便知道对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直接拉着雷勇的胳膊来到店铺里面。
“嚯!这么多人?”只见门口黑压压地一大片人,纷纷吵嚷着要买飘散香味的食物,要不是狗子和火东拦着,这小店估计就被冲垮了。
“胖子,快赶紧帮忙!出去拦住那些人,千万别让进来。”雷勇一看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急忙拉住胖子说道。
“现在怎么办?”孙大升虽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现在群情激愤,他也不敢大意。
“你出去帮我拦一下,我跟他们说!”雷勇想了一下拽着孙大升的胳膊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道。
两人来到店铺门口,只见火东和狗子两个人在人群的冲击下犹如大海中飘荡着的孤舟,摇摇晃晃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翻船。
雷勇立即将孙大升推了出去,让他过去赶紧把火东和狗子叫进厨房开始烤肉。然后搬了把凳子站在上面,调动灵力大声喊道:“大家都静一静啊,想要买东西的都闭嘴,谁要再瞎嚷嚷就不卖给他了。”
门口的人群听到雷勇这么一喊,全都停止了说话,抬头看着他。
“今天新店第一天开张,难得受大家的欢迎,不过准备的东西的确不是很多,但是只要按照我们店里的规矩来,今天就肯定能够买到。现在我先给大家讲下规矩啊,千万要注意听了。”
“第一,排队买号进入店铺!第一号价格五文,价高者得!就是谁出五文钱,就可以第一个进店购买。如果出的人太多,那么谁出的多,谁就第一个进去!价高者得嘛,我说的挺清楚吧?”
“清楚了!我出六文!”
“七文!”
“咦,我还不信了,十文!”
“咋地?叫板儿呢?十二文!”
“就叫板儿咋地?还怕你不成?十五文!”
“这孙子怎么买东西也抢?最看不起他那个骚包样了,我出二十文压死你!”
“二十三文!”
……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第一名的价格被定在五十文上。对此,雷勇也有些傻眼,他只是见人太多,所以想用以前沈风曾经讲过的办法来简单的控制一下局面而已,可现在第一名竟然在这帮人的哄抬下直接涨到了五十文,这只是个名额啊,啥东西都还没见到呢,就这样疯了?是沈风这个主意太好了,还是这些人太土豪了?
“好了,谢谢大家的捧场,第一名以五十文的价格被这位年少多金,风流倜傥地帅哥儿得到了,真的非常恭喜你啊!你是今天本店的第一位顾客,所以,我决定你所购买的吃食儿全部打八折!”雷勇回过神儿来,便立即恭维起来。
“嗬,这店主仁义!还打折呢!这下名额的钱又给补回来不少!”
“哟,你别说啊,这小子平时看着不咋地,今天这么一站,好像还真有点风流倜傥的意思。”
“真是有钱人啊,你看看人家,为了一个名额都敢豁出去五十文,你再看看你那怂样,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哈哈,恭喜少爷,少爷威武!”
“他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冲着香味,这五十文就花的不冤枉!”
“就是,我要有钱我也抢这个名额!”
“唉!我差一点儿就抢到第一了!太背了,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点儿钱才行!”
……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和羡慕嫉妒恨中,一位身材瘦弱、满脸麻子的叶公子满脸通红,像只斗胜的大公鸡一样,昂首阔步地踱着大步走进店铺,临进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远处不时给他抛媚眼儿的大姑娘小媳妇。这让他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想不到我叶大根竟然也有这么牛气的一天!哼!这也让那些一直看不上我的蠢货们瞧瞧,我叶大根雄起起来也绝对不是孬种!不过,一下花了这么多钱,回去好像也不太好跟老爹交代,没事儿,大不了我惹急我了我就大哭,谁让我娘是他最宠的小妾呢!”想到这里,叶大根叶放下心来,安稳地坐在店里喝茶,等着狗子他们给自己送来美食。
“大家看啊,我们英俊潇洒的叶公子已经坐在那里等待美食儿了,我们也不能示弱,第二名的名额现在就开始拍卖,让我们大家一起来看看哪位才是今天的第二位赢家!”雷勇看了看已经坐在店里的叶大根,然后又看了看眼前一群无比羡慕的人群,再也压抑不住对沈风的崇拜,心情激动地再次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残阳即将没入黑暗,原本还在北风中闪耀着的金光此时也变得暗红如血。枯枝上不知名的大鸟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寂寥的鸣叫,让整个大泽山显得异常荒芜和萧条。
春娘站在洞口,呆呆地望着被淡烟笼罩而显得有些朦胧的大泽山。直到身体快要僵硬的时候,她才回过神儿来,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俯身拿起角落的一块儿有些尖锐的石头,然后将手伸向角落里一块并不显眼眼的石壁上,在已经密密麻麻划了很多竖线的地方又划了一道。然后又一脸担忧地看着远处的山洞入口。
“春娘?真的是你吗?”
她转过身,回头看了一眼,牵强的笑了笑,“凤娇!”。
“怎么?又在想沈大哥了?”
“没,没……我在这儿待会儿。”春娘被凤娇说破,不禁有些害羞,急忙矢口否认。
“唉,真是难为你了,沈大哥也是,一出去都那么久,也不说回来看看。”凤娇埋怨道。
“他也没办法的,应该快回来了!”春娘见凤娇埋怨,便立刻辩解道。
“是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身上,他也是没有办法的,眼看就要下雪了,希望他吉人天相,能早日归来!”听到春娘的辩解,凤娇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她挽住春娘的胳膊低声地安慰道。
“你爹的病怎么样了?”
凤娇歪着身子倚靠在春娘的身上,听到春娘的的询问,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一脸悲伤的说道:“不行,那些药根本不管用,我好害怕,春娘,你说我爹再走了的话,我可怎么办?”
“不会的,沈三叔一定会好起来的!”听着凤娇轻轻抽泣的声音,春娘也感到了无比的悲哀,只能开口安慰道。
“我刚去看了三宝娘,她的情况也很不好,估计很难熬过这个冬天。小虎好像也开始咳了。春娘,你说为啥老天这么不开眼啊,难道非要让我们整个溪水村的人都死绝吗?”凤娇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不由得哭出声来。春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凤娇,只好紧紧地将她抱住,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体温来抚慰她的悲伤。并在心里不住的念叨着:“相公,你到底在哪里啊,赶快回来吧,咱们溪水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求求你赶紧回来吧!”
就在春娘抱着凤娇悲伤的时候,沈风却在距离山洞三十公里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根木棍儿,气喘吁吁地向前奔跑着。
“回家而已,你至于那么拼命吗?我们已经连续狂奔了六天,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干脆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好了。”木灵儿不解地看着近乎脱力的沈风疑惑地问道。
“不行,这两天我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舒服,总觉得春娘好像在呼唤我,让我赶紧回去似的,我担心那里出什么事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回去。”沈风一边调动丹田内剩余不多的灵力继续狂奔,一边果断地拒绝道。
听沈风这么一说,木灵儿也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修炼强者的心灵感应力要远远超乎普通人,而且沈风又是一个很重情意的人,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尽快回去。想到这里木灵儿又开口说道:“要不还是让我给你传输一些灵气吧,看你现在的样子,丹田内的灵力估计都已经快枯竭了,这样很伤身体的。如果倒霉的话,没准儿还会留下暗疾。”
“不行,我还能坚持,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你先保留好灵力,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你便是最大的底牌。”沈风为了保留一些应对突发事件的实力,直接开口拒绝道。
“那好吧,随便你了,实在顶不住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就行。”
“好!”沈风简单回应一下,便继续赶路。
山路难行,加上沈风几乎的长时间奔波导致灵力几乎耗尽,身体的灵敏度甚至比普通人还弱上几分,因此一路上总是出现磕磕绊绊,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跌进悬崖。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拼命坚持,与山洞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好了,凤娇,沈三叔一定会好起来的,看样子他今天是回不来了,沈三叔和三宝娘那里也需要照料,天黑了,咱们回去吧!”随着夜色的越来越浓,凛冽的寒风将春娘和凤娇两人吹得瑟瑟发抖。春娘眼睁睁地看着山洞的入口,轻轻拍了拍凤娇的身子,失望地说道。
“嗯”凤娇轻轻回应一声,起身擦了擦眼泪,挽着春娘的手打算回去。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哎哟!”山洞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痛呼,接着又是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
春娘和凤娇一愣,立即躲到石头的后面,探出脑袋警惕地看着入口处一个黑影趔趔趄趄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跌跌撞撞地向自己这边走来。不过,黑影还没走多远,便又摔倒在地上。
“谁?”春娘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咦?怎么还有人?听着声音还有点儿像是春娘,春娘,是你吗?我是你相公!”沈风被摔的咧着嘴问道。
“啊?相公?”
“沈大哥?”
“真的是相公回来了?太好了!”春娘见沈风回来,一下子丢开凤娇窜了过去。
“呵呵,是我啊,我回来了!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们了,不过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沈风疑惑地问道。
“嘁!巧什么巧啊,春娘每天都在这等你好不好!”凤娇撇了撇嘴说道。
“等我?出了什么事情?”
“村里……”凤娇刚要说话,便被春娘给打断了。
“没事儿,先回去再说吧,这里太凉,别冻着了。”春娘悄悄拉了一下凤娇,打断了她的讲话,一脸开心地说道,相公刚刚回来,她不想让他一回来就面对不好的消息。
春娘的小动作被沈风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看着春娘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所以也不想破坏这种气氛,而且自己刚回来也的确累了,便开口说道:“好,我们一起回去!”
凤娇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在两人身后向洞内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村民们都有早睡的习惯,所以沈风回来时并没有打扰别人。和凤娇分开后,便跟春娘一起回到自己的家里。
在春娘的照料下洗漱完毕,沈风疲惫地躺在床上歪头看着春娘仍旧忙碌着收拾沈风换下的脏衣服。
“别收拾了,明天再说吧!”
“没事儿,一会就收拾完了。”说到这里,春娘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赶紧说道:“对不起,我忘记你累坏了,我这就拿到外面。”
“你?”沈风没想到自己的关心被她当成了打扰,有些气恼地说:“别收拾了,赶紧给我上床!”
春娘疑惑地看着沈风略带灼热的目光,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什么,白皙的脸上瞬间羞红起来。
“哦”她丢掉手里的衣服,磨磨蹭蹭地来到床边,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显得有点儿不知所措。
“上来啊?”
“哦”春娘依言躺在床上,只是僵硬的身体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沈风看的有些心疼,便帮她盖好兽皮被子,轻轻将她搂在怀里,用鼻子嗅着她略带清香的长发,“我出去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沈风打算用聊天来缓解一下气氛。
春娘摇了摇头,并没说话。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我也是很想回来的,所以根本无法修炼,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感觉你似乎在远处呼唤我……”
“啊?相公真能感应到这里出事儿了?”春娘一听,立刻没有了紧张,急忙问道。
“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刚才我就看到你在阻止凤娇说话,我估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看到你们都没继续说,便认为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没太往心里去。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沈风也吓了一跳。
“凤娇爹和三宝娘年龄大了,受不了这里的寒冷,都病倒了,而且还非常严重,三宝娘恐怕很难熬过这个冬天。还有小虎最近也一直发烧咳嗽,吃了好多药都不见起色。”春娘转身钻进沈风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这么严重?不行,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沈风一听人命关天,哪能躺的下,便立即坐起身来。
“相公,你又不是郎中,还这么累,要不休息一下再去吧!”春娘看着疲惫的沈风,心疼的说道。
“不行,你先休息吧,我过去看看!”沈风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穿上衣服下床,向外面跑去。
“啪啪啪,三宝,开开门!”沈风很快来到三宝家的小木屋门口,急切地拍着门喊道。
沈风的声音一下子把村民们都吵醒了,大家一听是沈风的声音,便都起身走出屋门。
“吱呀!”三宝一脸憔悴从里面把门打开,看了沈风一眼,侧身把他让进屋里,并没有说话。
“大娘怎么样了?我刚回来听春娘一说就赶紧跑过来了,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吃药?”沈风跑到床边,看着处于昏睡状态的三宝娘,拉着她的手,转头冲着三宝急切地问道。
“我娘染了风寒,一直在发烧,我去山里采了些药,但都不管用,咱们又没郎中,所以也没办法。本来我想背着我娘下山找郎中,根叔他们说外面太冷,怕我娘坚持不住。村长,我打算天亮就自己下山找郎中去。”
三宝说到这里,外面被沈风吵醒的村民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村长回来了!”
“山里面还是太冷了,年轻人还好点儿,但大娘年龄大了,还是顶不住啊!”
……
“大家先别说这个,你们谁知道他们是什么症状?”沈风打断众人的议论开口问道。
“凤娇爹、三宝娘和小虎都是这种状况,刚开始咳嗽发烧,咱们又没郎中,只能去采些草药回来熬,但效果并不好。现在凤娇爹和小虎还好些,但三宝娘已经昏睡了一天了……”
从众人的口中,沈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三人都是无意中被山风吹到受了风寒,身体本就不好,加上年龄大了,所以就感冒了。而且由于没有对症的药物控制,直接加重转成了肺炎。
出了三宝家,沈风又跟大家一起去看望了凤娇爹和小虎,发现两人的情况也是处于重度感冒状态,同样不容乐观。
“这还真是棘手!”在这个缺医少药的环境下,任何的疾病都足以致命。
“太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沈风招呼着大家散了,自己也回到屋里从兽皮包里找出前些天从商店买到的几盒消炎药和感冒药。将其分为三份后又出门分别送到了三个病人屋里。
面对三宝和凤娇的各种疑问,沈风也不打算做什么解释,直接说道:“这些药应该管些用,你们喂病人吃下去,然后再让他们喝些开水,估计会出一些汗,注意保暖。其它事情等我再想想办法再说。”
等三个病人都服完药后,沈风才再次回到自己的屋里。此时由于沈风的归来而放松心态的春娘已经睡着了。沈风并没有睡,而是坐在火堆的地方打开商店想看看是否能够再买一些药物救急。
“二级混元店”
“剩余声望4634点”然后出现在沈风眼前的仍旧是那块破布,上面摆放了六样东西:玩具望远镜、二锅头、牛奶、铁锅、火锅料、十三香。
“没有药物,全都买了!”为了刷新商品,沈风一下子买了全部的东西。
“叮咚”,很快六件商品再次刷新。
“炒锅、阿奇霉素、味精、镜子、食盐、酱油”
“全买!”沈风大概一看,便又直接选择了全买。
“叮咚”随着提示音的响起,眼前的屏幕上出现“今日购买次数已满,欢迎下次光临!”
“怎么买东西的次数还有限制?”以前沈风都是挑选着买东西,而且也没有一次买过十二样东西,所以他并不知道购买的次数还有限制。不过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虽然只买到一盒成人的阿奇霉素,但怎么也能对病情起到缓解作用。
于是,他再次将药分为两份,其中三宝娘的病情最重,所以分给她的分量也是最多的,剩下的则全给了凤娇爹,小虎虽然发烧,不过沈风估计今晚吃了刚刚送过去的药后,病情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毕竟这个世界并没有消炎药的存在,所以身体的抗药性能力几乎没有,药物的效果也会最大化的发挥出来。
将买来的东西整理好,该放入混元珠的直接放进去,像铁锅、炒锅、食盐等这些随时都能用的东西,直接放在屋里方便随时使用。然后沈风拿起那块有书本大小的镜子,摆放在床头的一块木头上,打算给春娘一个惊喜。
忙完这些,沈风又将一瓶二锅头白酒和牛奶各自分为三份,然后拿着再次出门来到病人屋里。
“三宝,你把这个先放家里,明天老太太醒后,热热给她喝,然后跟我过来。”去完小虎家后,沈风又把拿给三宝娘的牛奶交给三宝,然后带着三宝来到凤娇家里。
“凤娇,开门!凤娇你在旁边看着啊,三宝,你把这个酒涂抹到手掌上,然后搓这里,这个酒给你,等会要用手掌或柔软的布沾酒擦拭手心、脚心、额头、腋窝、后背、前胸、颈部……直到搓红搓热,不过要注意保暖,别再着凉了。三宝你给凤娇爹擦,凤娇你去给三宝娘擦好了,这样也比较方便。还有,我这里还有点儿药,不过今天不能再用了,明天我过来看看情况后再说。等他们醒来后,如果饿的话,记得给他们喝这个啊,补身子用的。”在沈风干脆利索的指挥下,一直担心了好多天的三宝和凤娇此时好像终于有了依靠一般放下心来,一脸感激的听着沈风的叮嘱,一边用力的点头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沈风想尽办法来做各种事情,但效果究竟如何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现代药物的威力上面。
忙完这些之后,沈风见自己实在做不了什么了,便回到屋里躺在春娘身边沉沉睡下。接连几天的奔波和体内灵气的耗尽,让沈风的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所以,这一觉睡的很香,直到村民们说话的声音将他吵醒,他才舒展了一下酸痛无比的身体爬起来打坐运功调息。一炷香后,沈风走出屋子,发现春娘不在,便回屋拿起木桌上的一颗野果一边啃着一边向三宝的屋子走去。
“三宝,大娘怎么样了?”还没进门,沈风便在见正在屋子里给老娘喂水的三宝。
“村长来了,呵呵,好多了,真是谢谢你了,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三宝高兴地放下水迎了过来。
“怎么?大娘的情况好些了?”沈风也有些惊喜。
“嗯,吃了你拿来的药,半夜就出了好多汗,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清醒过来了,还嚷着饿呢,这不我刚把你拿来的那个白色的东西喂过了,俺娘说喝着真香!嘿嘿!村长,那是什么东西啊?闻着就挺香的!”三宝乐呵呵地说道,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憔悴和沉默。
“那叫牛奶,补身子用的,以后咱们条件好了,我让大家每天都能喝一些补身子。”沈风笑着来到床边看着面色显然红润很多的三宝娘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这老婆子的命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啊!”三宝娘身体仍然比较虚弱,见沈风过来,想硬撑着起来道谢,被沈风按住。
“看您说的,咱们一家人,哪有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您老只要踏踏实实把身子养好了,就是我跟三宝的福分,不用操心别的事情,那都交给我跟三宝来解决。”沈风拉着三宝娘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跟三宝娘俩聊了一会儿,沈风便又去了凤娇和小虎家里,小虎的病情最轻,所以吃了药后,虽然还伴有轻微的咳嗽,不过基本上算是好了。凤娇爹也就是沈三叔的情况也还算可以,毕竟年龄大了,恢复起来有些慢,不过病情算是控制住了。这让沈风再次庆幸现代药物的厉害和这个还没有对药物形成抗体的世界。
这件事情了却之后,沈风便来到根叔的屋子里。发现根叔正坐在火堆旁边挑拣以前从山上采来的野菜。
“根叔!”沈风打着招呼。
“赶紧进来吧,我就等着你呢!”见沈风进门,根叔笑呵呵地招呼道。“你刚都过去看了吧?情况怎么样?”
“病情现在算是稳定下来了,应该没什么事儿了。”
“嗯,那就好,我早上也过去看了,很不错,你这次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说实话,现在连我都有些佩服你了。”根叔笑着说道。
“都是一家人,谈不上什么救命的,就是大家相互扶持着渡过难关。”沈风认真地说道。
“好,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这个村长没有白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进山吗?”
“根叔,我也正想跟你商量商量,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大山里面还真不太适合咱们长住了,否则年轻人还好点儿,年龄大的老人恐怕就受不住了。”沈风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选几个人下山探探情况,如果实在不行我能不能去其它镇子或城里?”
“唉!我也是为这个担心不已,不过你说的情况已经在做了,目前除了余贵、友才外,还有雷勇、狗子和火东他们都已经去了飞雪镇……”
随着根叔的讲解,沈风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而他们的做法也符合沈风的意思。的确,想要发展,想要过上好日子,不走出去怎么行?无论什么仇恨和问题,都要积极面对和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否则即便像土耗子一样在山里躲一辈子除了白白浪费时间外,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以前没有实力不敢轻举妄动,而现在至少自己已经是修炼者了,也就拥有了一点对抗外敌的资本。自己又不打算蛮干,适当的潜伏和打探还是很有必要的。
思想上得到了统一之后,根叔便建议沈风也尽快下山。“余贵和友才两人能够隐藏起来,但他们的能力也决定了他们探不到什么有利的情报,而雷勇他们几个还不是很稳重,所以我担心他们会因为太过冒进而被萧家发现。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自己亲自过去看住他们,然后再根据情况决定我们是否再次迁移到其他地方。”
对于根叔的建议,沈风有些动心,从穿越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大泽山里面折腾,说实话他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想了解更多修炼者的情况。所以,他考虑了之后,便道:“行,我先休息几天,然后下山寻找他们。”
这次回来之后,关于木灵儿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大家,而是直接让木灵儿化为小树状态放在山洞口的一个山坡上,所以大家也一直没有发现。而接下来的时间,沈风处于了难得的身体休整状态,每天清晨天没亮,他便来到木灵儿身边运功调息,由于上次的灵气枯竭,经脉上有的地方也受到了一些轻微的伤害,不过问题都不是很大,所以恢复速度也都比较快。
当春娘得知沈风又要外出的时候,虽然并没有出声反对,但整日紧皱的眉头让沈风也不由得愧疚不已。
“我送给你的镜子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谢谢相公!”
“那这些天都没见你笑?”
“呵呵!”
沈风一下子被春娘牵强的笑容给气笑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儿,“我知道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但现在实在……”
“不要说了,春娘明白的……”
“你放心好了,即便为了我们自己,我也一定会尽快想出解决办法,然后让大家正大光明地走出大泽山!”沈风一脸坚定地看着春娘说道。
几天后的早晨,沈风站在一块大石上,转身望了望已经有些看不清楚的村民,拉了拉身后背着的一个兽皮包裹,里面不仅装满了春娘给自己准备的物品,还将木灵儿也放在其中。
沈风迎着寒风,望着远处的群山,然后大喊道:
“我们下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整个飞雪镇来说,一大碗的火爆无疑是对所有人的一个巨大冲击,从来没有任何一家店铺能在开业的第一天火爆成这副模样。除了卖出的食物价格不说,单单一个选号费就让一大碗净赚一大笔银子。
直到深夜,雷勇三人才算清闲下来。虽说三人身体比较强壮,但此时也一个个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喝了点儿水休息一会儿,雷勇便让火东去厨房随便找些还能吃的东西给大家充饥,狗子和雷勇两人则开始盘算收入。
“十一两!”狗子和雷勇都有些傻了,一个小门店,第一天开业,就赚了一家农户将近半年的收入?
“咱们好像惹祸了!”狗子喏喏地对雷勇说道。
“嗯,这下完了,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鬼主意多,赶紧得想想办法。”雷勇也有些傻眼,原本定好的低调潜入,这你妈都成了敲锣打鼓、招摇过市了。虽说飞雪镇是个人口近三万的大镇,而且由于地理环境的优越让外来的流动人口也非常多,但他毕竟只是个镇啊,很多人都是祖祖辈辈住在一条街上的,谁不认识谁啊?自己这么弄出这么大动静,还潜伏个屁啊,估计明天,不没准儿今天都有萧家的人过来查看。自己三人再厉害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斗得过世代生活在飞雪镇,家大业大的萧家?
“我也没办法啊,我现在都不知道明天这店还开不开呢?”狗子也苦恼地说道。
“唉!还是没经验啊,要是村长在这里估计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雷勇郁闷的想念起了沈风。
“今天知道的人还少,明天估计更多,我下午还让火东去孙家庄和马光村预定了好多食材呢,还付了定金。”狗子不由得有些后悔。
“咋了?这么火爆不会连本钱都赔了吧?看你俩唉声叹气的!”火东端着烤饼子从厨房过来看见雷勇和狗子大眼瞪小眼地在那里郁闷,不解地问道。
“赔了倒好了,问题是现在赚的太多了,一天净赚十一两银子,你说怎么办?”狗子没好好气地说道。
“啊?那么多?那我们还不发财了?那你们还一脸死了亲爹的样子干嘛?”火东更好奇了,赚钱还不好吗?何况一天都把快一年的房租给赚到了。
“你小子就是没心没肺,我们来的时候根叔是怎么交代的?敢情你都给忘了啊?低调潜入啊,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你不打算要你的小命了?”雷勇气哼哼地数落道。
“那怎么办?现在已经这样了,那就继续硬着头皮儿干呗,实在不行了再说。”火东也想起当时下山时的约定,结果现在弄成这样,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火东说的对,现在只能是硬着头皮干了,实在不行再说,要是明天直接不开业的话,估计问题更严重。”雷勇想了想,觉得除了死撑其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这么定了。
三人心事重重地吃了点儿东西全都休息了,完全没有了白天的那股兴奋劲儿。
第二天早上雷勇刚起床,便听到从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高人,开开门啊,我是孙大升!”孙大升带着两个伙计儿站在外面一边拍门一边喊道。
“你怎么来这么早?”雷勇打开门看着孙大升问道。
“高人,我给你带帮手来了,估计今天的人更多,再不增加人手的话,恐怕你们吃不消,所以我就带了两个伙计过来帮忙。”孙大升直接说道。
雷勇不知道孙大升打什么主意,不过昨天孙大升也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忙,如果不是人家,自己这边还不指定得闹出什么乱子呢!何况现在他直接给自己带来了两个现成的帮手来缓解店里的压力也是很不错的,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们一些钱,就当雇佣他们好了。“真是谢谢你了,我这正缺人手呢,快进来,快进来!”
其实孙大升本人也的确没什么坏心眼儿,他只是出于商人的敏感,见如此火爆的生意有些眼馋,于是便想办法接近和拉拢雷勇三人,看看能不能也从中捞些利益而已。
虽然两个帮手只能做些店铺里面的下手,负责端菜上桌和洗菜或招呼客人,但两人的加入也让雷勇三人轻松了很多。而且今天大家也都有了一些经验,能时不时地抽空吃口东西,所以一上午下来虽然门口的客人熙熙攘攘,但也没像昨天那样几乎一天没吃上东西。
就在雷勇三人在一大碗浑汗如雨的时候,沈风和阿柱、小七三人也通过绕道进入飞雪镇,找到了正在干搬运工的余贵和友才俩人。
“你们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我跟友才暂时还没事儿,不过我担心雷勇那边出事儿,他那边的动静太大了,现在整个飞雪镇除了孩子失踪之外,他们开的烤肉店是最为热闹的话题了,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余贵有些担心地说道。
“嗯,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关于萧家的情况吗?”沈风问道。
“暂时还没什么可靠消息,有一次我故意跟别人谈论萧家,有人说他以前曾跟别人一起深夜从萧家往宝光寺运送过东西。具体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不过他说重量不轻。”友才对沈风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真不错,根叔那里还担心你们不知道怎么打探消息呢,现在看来你们才是最厉害的,接下来继续打探,三宝娘和沈三叔这次生病了,所以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就尽快解决掉萧家的问题,然后让大家都尽快从山里搬出来。”沈风很高兴地夸奖道。“见到你们平平安安我也就放心了,你们把雷勇的地址告诉我,我去他那边看看。”
“这样,就让余贵带你们过去了好了,他对这边还算熟悉,知道该怎么走!”友才建议道。
“好,那我们还是先去那里看看,别让那三小子惹出什么麻烦。”沈风说完,便带着众人向一大碗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来到镇上,沈风几人再穿兽衣就比较显眼了,所以在余贵从姐夫那里找来了几件旧衣服让大家换上,然后才去找雷勇他们。
其实从余贵到雷勇那里距离并不远,从皮货行沿雨花街一直向南过人市小街后在走不到一里路的样子,便会看到吃食街和雨花街西北拐角处的一大碗。不过几人刚走过人市小街没多久的时候,原定的计划便被迫打断。
“这些人估计都是去烤肉店的!”余贵走在沈风旁边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略带紧张地小声说道。
其实路上三三五五的人群并没有给沈风带来什么感觉,对于曾经在一二线城市生活过的人来说,这点儿人流量甚至连热闹一些的小集市都比不上。现在听到余贵一提醒才想起来,对异界小镇来说,这样的规模足以引起大家的重视了。
“我们先别直接找雷勇了,先在人群里看看周围的情况。你们几个都机灵点儿,看看这些人是不是都是真的食客。”沈风思考之后说道。沈风的刚落,便听到旁边三个匆匆赶路的男子谈话的声音。
“等会儿你可机灵点儿,只要我一制造出混乱,你就趁机混入到他们的厨房给我看清楚了。”一个右脸上有块儿刀疤,穿着一身劲装的男子一边对身边两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人说着话,一边越过沈风走到前面。
“我们两个一直在小雷山守着,没发现有溪水村的人下来啊?”其中一个略瘦的黑衣人说道。
“别那么多废话,老黑说他昨天明明看到溪水村一个好像叫狗子的人在这家店里,这件事儿再办不好,回去小心大少爷剥了你的皮。”刀疤脸不耐烦地说道。
略瘦的黑衣人听到刀疤脸这么说后,脸上闪现出一丝怨恨之色,不过转瞬即逝,原本就低着头更加低了一些,嘴上立刻回道:“您老放心吧,只要是溪水村的,有我兄弟在,那今天他就跑不了了!”
听到这里,沈风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被发现了,听这意思估计就是萧家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制止。”
三人的谈话不仅沈风听到了,阿柱和小七也因为灵气感知的缘故听力也增强不少,所以也都听到了。阿柱和小七一脸凝重地看着沈风。
“余贵,你直接去找雷勇,让他准备个安静的地方,阿柱和小七等会看我得眼色行事。”沈风把心一横,去他妈的地头蛇,总有一天把你的蛇头给拧断。
余贵走后,沈风让大家尽量加速尾随刀疤脸三人直到一大碗旁边,由于一大碗附近的人比较多,所以匆忙赶路的刀疤脸并没有注意到沈风。就在三人刚刚拐入一个无人的角落时,沈风便怒喝一声,“木灵儿,把他们给我捆起来!”
“小七、阿柱也跟我一起上!”沈风话音刚落,木灵儿的枝条便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绕在刀疤脸的脚上将其摔倒在地。
“啪!哎吆!谁他妈……”刀疤脸一时没反应过来便狠狠地以面朝地的姿势摔在地上。小七见状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拳砸在刀疤脸的后脑勺上,将其砸昏了过去。
“哎呀!你们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略瘦的黑衣人一见有人偷袭,便跟另外一个黑衣人一起摆好防备的架势吼道。
“你们是萧家的人?”沈风问道。
“哟呵!知道我们是萧家的人还敢动手,看来是有备而来啊?”略瘦的黑衣人悄悄跟另一个人使了个逃走的眼色后,开口说道。
“你们是来闹事儿的?”沈风又问道。
“哼!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嘛!不过,你确定连萧家的事情你也敢管?”略瘦的黑衣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刀疤脸,有些嘲笑地说道。
“确认就好,免得连累无辜!”沈风慢悠悠地说完,然后挥了挥手。
这种情况沈风根本不用动手,有木灵的两根枝条直接攻击下盘,而小七和阿柱的能力也远远超出了黑衣人,所以,两位黑衣人很快便像刀疤脸一样被砸晕在沈风的脚下。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雷勇也从店铺的后门冲了过来。
“拖进店里,然后找个僻静的地方关起来。”沈风摆手打断了正一脸兴奋地想要开口的雷勇说道。
“店铺的小院里还有个菜窖,要不丢那里面去?”雷勇问道。
“行,注意看着点儿,别让他们逃了,有很多事情还要问他们呢!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赶紧进去。”说完后,沈风帮着大伙将昏迷的三人丢进了院子里面的地窖。然后才跟雷勇来到住的房间听雷勇给自己介绍情况。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萧家给发现了,你说咱们该怎么办?”雷勇无奈地问道。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全部人都要隐蔽起来,店铺找其他人来站在台前,只是这个人不太好找,你看余贵的姐夫行不行?我们可以给他一些分成。”沈风问道。
“这个我也弄不明白,这些事情狗子鬼点儿子多,我去把他叫来。”雷勇对这些不懂,便想到了狗子,抬头询问道。
“他恐怕不妥,毕竟他一直都住在飞雪镇,从来没有做过其他生意,现在突然出现一家跟他的皮货行毫无关系的店铺,恐怕也会引起怀疑。”狗子过来听说后,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对于狗子的想法,沈风和雷勇也都觉得有道理,不由得沉默起来。
“其实人选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冒险罢了!”狗子沉思一会儿又说道。
“谁?”
“孙大升!”
“他?能行吗?”
“孙大升是谁?”沈风疑惑地看着雷勇和狗子问道。
“一个食客,早上还跟我探口风想着加入呢,不过被我直接拒绝掉了,开玩笑,我们这可是大生意,不是谁想加就能加入的……”
经过狗子的一番介绍之后,沈风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而且还具有比较明显的加入意向,这么说来孙大升还真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但却不知道是否能够靠得住。
“算了,我们还是别自己在这里瞎琢磨了,他人不是在这里吗?直接把他叫过来聊聊,看看情况再说好了。”沈风想了想,觉得直接面谈要比自己几个人在这里瞎猜强得多,所以便建议道。
“行,那小子知道后肯定会把嘴巴都给笑歪了。”狗子调侃一句,便转身离开屋子出去找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天的事情我都听他们说了,非常感谢孙老板的出手相助,刚刚我听狗子说孙老板有意加入小店?”沈风坐在孙大升的对面看着坐在对面的孙大升说道。
“对,孙某确有此意,不知道沈老板需要什么条件?”孙大升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开口说道。其实近几年他的生意都是直线下滑,他之所以过来帮助雷勇他们,最终目的同样是掺入一脚,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机会竟然这么快来了。
“其实我们原本并没有寻找合伙人的打算,不过你也看到了,这里,说实话由于经验不足导致经营和管理上都出现了不小的漏洞和混乱,而且这次孙老板也费心费力的帮了我们的大忙,我也听雷勇那里得知你是个很有经营经验的人,所以才让狗子将孙老板请过来谈谈,看看彼此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可以强强联合将其做强做大,今后别说小小的飞雪镇,即便是整个帝国也必将布满我们的店铺。至于说到合作的条件,孙老板也看到了目前的火爆情况,所以盈利的前景相信孙老板也充满了信心。不过,我还可以向孙老板透露一句,后续我还会着手将这种效果无限大的扩展出去,至少让整个梦月国的所有人都知道一大碗的名字,甚至会以到一大碗吃饭为荣……”
沈风坐在那里随意地说着自己的大概发展构想。而旁边的狗子、雷勇、孙大升三人则听得目瞪口呆。
“你们没必要这么吃惊,这些都是随手而为的小事情,不相信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只谈这个小店的合作。”沈风见众人的表情,便不再说下去了。
“我相信!”雷勇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也相信!”狗子也跟着表态。
孙大升以自己走南闯北的人生阅历,也看出了沈风说话时所流露出来的强大自信和雷勇狗子对他的那种无条件信服。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这种自信和信服从何而来,但他能从双方语言里感受到那份真诚和无谓。他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从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随手而为的平淡,不过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需要立即抱紧这条大腿,也许这就是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
“承蒙沈老板看得起,我愿意加入其中,不知道沈老板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
“如果只合作这家小店,那你就以200两银子入股两成,时间为一年期限。若明年还想合作下去的话,那具体条件到时候我们可以再根据情况进行协商。如果孙老板打算长期与一大碗的店名合作,那便以一万两银子入股一成,时间为五年期限。期限到后,若孙老板仍旧愿意合作,我们便继续合作下去。另外,还有一个条件,无论选择什么方式合作,最近这段时间,孙老板都要以一大碗老板的身份出现,雷勇他们我会让他们先撤下来去做另外一件事情,不过你可以放心,厨房方面我会安排他们抽空先教出几个徒弟来支撑场面。不知道孙老板意下如何?”沈风说完,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便不再开口。
“好,我答应了,我选择五年期的合作,不过一成的份子是不是少了些?”孙大升琢磨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呵呵,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一成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说出这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了,也就是他们几个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弄出这样的事情,否则也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等我将另外一件事件解决之后,那才是我们真正开始捞钱的时候,那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一成的分量。”由于事情过于着急,所以沈风并没有兜圈子,直接说出了底线。
“我能问下沈老板需要去办什么事情吗?也许也有我孙大升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孙大升见沈风这么说了,便知道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不过这个结果对自己来说也已经很满意了,出于商人的谨慎,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孙老板放心,我们的事情跟店铺没有关系,而且现在事情没有解决,所以也不方便透露太多,还请孙老板见谅。”沈风直接拒绝道。
见沈风不说,孙大升也摸不透底牌,不过只要跟店铺没有关系就行,“好的,那我这边也没什么问题了,不知道接下来沈老板打算怎么操作?”
“很简单,收到入股的银子之后,合约便视为开始,你就以店铺老板的身份出现,并向外宣称是你自己的店铺,厨房那边你先派几个机灵的伙计学习,我的人需要先全部撤出来。经营方面先按照目前的模式进行。另外我们也不会离开飞雪镇,所以其他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根据情况随时协商。”
“好,我现在就回去筹集银子,下午就送过来!”既然下定了决心,孙大升也不在矫情,直接站起来说道。
“村长,你这是在坑那货吧?真收他一万两银子?那我们是不是要尽快做好逃跑的准备?”狗子担心地说道。
“唉!我还是太小看这些商人了,他们的嗅觉太灵敏了。你以为一万两银子就很多吗?这孙大升还真是有福气,这下他可是赚大了。”看着孙大升匆忙的背影,沈风感叹地说道。
“对了,狗子、雷勇,你们尽快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一旦孙大升接手店铺后,我们几个人就需要尽快隐蔽起来打探消息了。等他的银子送过来之后,你们便要负责招揽能用的人才,让他们利用各种办法和渠道去查询萧家的所有事情。以便我们随时暴起抗击。”
“村长,你刚才说让孙大升先找人几个伙计过来学习,他们学会之后,如果不合作了,还不得抢我们的生意啊?这点儿是不是不太妥当啊?”雷勇犹豫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没那么容易,不用担心这个,既然我这么说,肯定都是有把握的,放心好了!”沈风看着雷勇微笑说道。
吃过午饭还没多久,孙大升便带着三个伙计再次走进一大碗,直接将一万两银子的兑付票据交给了沈风,然后签订了一份让孙大升庆幸和卖弄了一辈子的合作契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孙大升的交接之后,第二天,沈风便带着众人正式撤离“一大碗”,来到在王家店租下的荒芜小院,几人草草收拾一下,感觉凑合能够住人之后,便到钱庄兑付了一些银子出来。
“现在我们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沈风递给每人十两银子之后,在屋子里踱着步说道。“这些钱你们都拿着,出去把自己的形象改变一下,别像狗子上次那样轻易的被人认出来。然后在镇上打探有关萧家的事情,另外遇到合适或可以拉拢的人,像善于经营的人,或者身上不错的人、还有一些消息比较灵通的包打听等,能拉拢的都要尽量的拉拢过来帮我们做事,狗子抽空去找一下余贵和友才,把情况告诉他们,现在的重点就是寻找萧家的突破口,每天回来之后便把当天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我,当然,如果回不来的话,记得把情况告诉其他人,好让大家随时知道你的安全情况。我会根据这些消息来决定咱们的下一步计划。”
待众人都明白要做的事情之后,沈风便率先离开了。他刚走到附近的人市小街,便被一直在周边转悠着拉客的人伢子给盯上了。
“小的一看您就气度不凡,像您这么金贵的身子出门怎么能不带几个随从呢?我这边不仅有身强力壮的保镖护院,还有清秀可人的黄花闺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定保证您老满意。”一个眼睛细小的人伢跟在沈风后面满脸堆笑地说着。
沈风从来没有见过人市的样子,便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人伢一眼。
“走,带我去看看!”
“好嘞,您老这边走!”人伢一见沈风打算跟自己过去看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边给沈风带路,一边嘴里说道:“不是小的吹,只要进了我们兴隆行的客人,从来就没有不满意的,如果您老感兴趣的话,还可以看看我们昨天刚弄回来的新鲜男宠……”
对于人伢子的介绍,沈风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见识一下人市的场面,然后若遇到合适的人才,也可以买下来为自己所用。
所谓的人市只是一条大约五百米长的狭窄街道,街道两边又分别是一家家人伢子的店铺。每家店铺的房檐下都会放些还算柔和的干草,而被当作牲口一样贩卖的人则一个个头插长草,或蹲或坐地待在那里。其中有男有女,不过最多的是年龄较小的孩子。他们大多木纳呆滞地坐在那里,眼睛空洞无神,好像连寒冷的西北风也吹不起内心的一点涟漪。
人市上的客人不是很多,大多数顾客看上去像大户管家的模样在一些店铺或房檐下挑选。
“老爷,买我吧!我的力气很大……”
沈风四处环顾的目光也吸引了一些被卖的人,一家名叫东盛的店铺门口,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见沈风看向自己便直接挥动带着脚镣手链的手喊了起来。他的喊声立刻惊动了其他人,于是沈风的耳边便热闹起来。
“买我吧,我很便宜的。”
“买我吧,我吃的很少!”
“我只要五两银子!”
……
看到大家争先恐后的喊着,沈风不由在心里苦笑,自己还没着落了,怎么能够顾得上帮忙。
“对了,你知道镇上有没有要卖的院子?”沈风有些不忍心看冲自己呼喊的人,便问带路的人伢道。
“您老算是问对人了,别说院子,飞雪镇上的大小事情我都知道,即便不知道,我也能帮你问出来。”人伢子眯缝着小眼睛说道。
“不知道您老需要什么样的院子?我知道的有御前街飞雪商会东便有个商人打算卖掉宅子去见龙城,另外文采街南边有块宅子是知学院的一位先生的,现在也打算卖掉。要不等会我带您老过去看看?”
“嗯,先看看人再说,谈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沈风也从人伢嘴里得知对方并不属于兴隆行的人,只是与兴隆行合作时间比较长久,兴隆行的赵掌柜跟自己同村,对自己比较照顾而已。
人伢还告诉沈风,一看就知道沈风是第一次出来买佣人,“我跟您说,凡是在房檐下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要么好吃懒做,要么桀骜不驯,还有的手脚不干净,买回去一点儿都不让您省心,别看他们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样子,大多数都是被人卖了几次了。想要找到合心意的佣人,就别怕多花一点钱,购买那些被掌柜们养在后院的人。”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很快便来到了人伢所说的兴隆行。
“赵掌柜,赵掌柜,有贵客光临了!”到了门口,人伢冲屋内喊了两声,然后跑到门口对沈风说道:“您老里面请!”
这时候,人伢口中的赵掌柜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开口说道:“呵呵,欢迎贵客光临!”说完后又对带沈风过来的人伢说道:“赵小眼,赶紧去给贵客上茶!”
“好嘞!”人伢听到赵掌柜叫自己绰号,也不恼怒,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然后穿过店铺向后院跑去。
“公子风度翩翩,一看就是读书人,不知公子是想买书童还是使唤丫头?”赵掌柜依旧乐呵呵地请沈风在旁边的一张八仙桌旁坐下,然后问道。
“家里一直做吃食上的事情,所以想找几个机灵点的孩子和擅长做吃食的厨子或擅长算账的账房。”沈风考虑了一下,开口说道。
“呵呵,公子真是聪慧,我一直觉得现在有的店铺里用雇佣的模式来招揽人才很不放心,只有将他们的卖身契牢牢握在手里,那才是最妥当的办法。不过公子要的这些人也算是有技能在身的人了,所以价格估计会比那些普通货色稍高一些,不过公子放心,一分价钱一分货,质量上绝对保证公子满意。”赵掌柜说完,站起身来,“公子稍候,我马上让他们把人带过来让公子挑选。”
这时候,绰号叫做赵小眼的人伢正好拎着茶水走了进来,见赵掌柜要走便笑着开口说道:“赵掌柜,这位贵人一看就是仁义人,可以把您的那些好货色叫出来让公子过过眼嘛!”
“呵呵,你个赵小眼是不是又贪了公子的好处了?敢来激将我?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公子满意而归!”听了人伢的话后,赵掌柜用手指着正在为沈风倒水的人伢笑骂一句,又跟沈风告了个罪,便走进后院。
而沈风则坐在那里面带微笑但并没有说话,毕竟是第一次干人口买卖这种大事,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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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以前是个厨娘,据说手艺还算不错,公子看看是否中意!”赵掌柜走过来坐在八仙桌旁,挥手让下人向沈风介绍道。
沈风看着眼前这位身宽体胖的厨娘,不禁有些仰视起来。要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能吃成一个胖子不容易,要是能吃成几乎用胖都不足以形容的胖子更是难上加难。“你以前主要做什么吃食儿?都在哪里做的?”
不知道赵掌柜用了什么手段,厨娘似乎很怕他,见沈风问自己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了赵掌柜一眼。结果让沈风也顺着她的眼神向赵掌柜看了过来。
“现在公子就是你们的贵人,要是被公子看中的话,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公子的问话不用在跟我请示,直接如实回答就好!”赵掌柜说完,又伸手笑呵呵地对沈风说道:“这都是些没有见识的贱奴,公子多多包涵,请用茶,请用茶!”
“俺会做饼子,还会煮汤,以前村里人服徭役时,经常叫俺跟去做吃食、洗衣服。公子放心,俺的力气大,一个人可做几十个人的吃食。”在得到赵掌柜的允许之后,厨娘便开口介绍自己。
“嗯,很好,你瞪瞪眼睛,装做一副发怒的样子我看看!”沈风笑着说道。
“嗯?”厨娘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这样啊,你看我的表情!然后做一个!”沈风学着《七品芝麻官》中烈火奶奶发怒的样子说道“快叫你们老板娘出来,否则我就臭骂她祖宗十八代。”
沈风的玩笑显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站立着的厨娘显然不敢这么放肆,只是一脸不安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呵呵,没事儿,开个玩笑!”沈风看到厨娘无措不安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的不是地方,便开口说道。
其实说实话,无论是形象还是手艺跟沈风的要求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沈风还是决定将她买下来,而且从内心来说即便价格高一些也没关系。因为他发现这位厨娘完全是翻版的“影坛恶婆”烈火奶奶。这让沈风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七品芝麻官》和《女子监狱》的剧情,这让内心一直有些孤独的他觉得倍感亲切,即便他很清楚两人只是长的很像而已。
“赵掌柜,这位厨娘我要了。”沈风冲厨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赵掌柜说道。
“呃?好!好!”赵掌柜其实对厨娘并没报什么希望,叫她出来的原因一是店里只有这位厨娘做饭时间最长,勉强算得上是会手艺罢了。另外就是厨娘的形象太差了,很难遇到合适的买主,所以也是捎带手的带出来衬托一下其他人的形象而已,没想到沈风竟然第一眼就敲定了买卖。赵掌柜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的精明,也不自觉地暗自嘲笑沈风没经验。
“那麻烦赵掌柜先带她下去洗洗澡,换换衣服,然后再给她一些吃食,我走的时候一起结账。”
“公子真是仁义,她能跟着你真是祖上冒了青烟儿了!丁三,快,把厨娘领下去好生伺候着。”赵掌柜听沈风这么说,便连忙一边夸赞一边吩咐下人去办。
厨娘下去后,剩下的一共有一女两男三个孩子,其中女孩大约有十来岁的样子,两个男孩的年纪要稍小一些,大概有七八岁的样子。沈风原本打算买几个机灵的孩子出去打探消息,但刚才看到三个孩子都用异常羡慕的眼光看着离去的烈火奶奶,这赵掌柜看着和善,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这些孩子在这里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算了,既然遇到了,那便是缘分,买回去就给小虎当作玩伴吧。沈风没经历过这些,只是看到孩子那种渴望羡慕的眼神,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算不上幸福的童年,便直接对赵掌柜说道:“这三个孩子也不错,我都要了,让他们也下去洗洗澡,吃点东西吧。”
又一单生意成了,至今为止,沈风甚至连价格都没问过,这让赵掌柜不由得高看一眼,心道:“这位公子做事还真是大气,看来是个做大事儿的人。这种人要么是不懂砍价的傻子,要么就是家里有钱,根本不在乎的富人,不过从来没有听过飞雪镇什么时候有了姓沈的大户,估计又是见龙城或白虎城里那些大家族里出来历练的富家子弟了。还是小心招呼为好,别一个不对惹恼了这帮人,给自己找倒霉!”
其实他哪里知道根本不是沈风大气,之所以没问价格,一是他觉得当着这些人的面问你值几块钱,他值几块钱的太不尊重人了,另外也是有孙大升一万两银子垫底,多少还算有些底气,大不了的话自己的混元珠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现代商品,他不信自己还凑不齐这几个人的赎身钱。
也正是由于这样的误会,让赵掌柜的态度更加恭敬起来。让人带三个孩子下去之后,他自己亲自站起来给沈风介绍道:“公子,剩下这两个,你看这位,是个好孩子啊,他原本是一家店铺的账房学徒,日子还勉强过得去,结果去年他母亲突然患病,他便借了好多债给母亲治病,遗憾的是银子花了不少,他母亲病重去世了。这时候他原本在的那家店铺也因经营不善而倒闭了,这下孩子没了收入,现在世道艰难,孩子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合适的活计,没办法,面对各种各样的催债,这孩子只能卖掉自己,把债务还清。唉!这世道,造孽啊!这孩子不错,公子买回去,以后没准儿会成为您的左膀右臂也说不定呢。”
沈风看着赵掌柜动情的介绍,又见这位账房学徒一脸悲痛的样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公子再看这位,这可是我精心为公子准备的大礼。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到像公子这样一个人来买下人的,一般来买下人的人,不是管家就是家主带着管家,当然也有一些浪荡子过来搜罗美女,但他们跟公子完全不同。所以我琢磨了一下,斗胆将他叫了出来,他以前是一个富商家里的管家,有一次跟随家主一家人去外地探亲而被匪人所杀。他自己也身受重伤被抛弃在山沟里面。”赵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跟前这位瘦弱老人的上衣脱了下来,又让老人转了两圈儿,只见老人身上纵横交错地有着七八道伤疤。“被路过的人贩所救,治好了他身上的伤,又来到人市打算将他卖掉,结果好几天都没有人要,我看他太过可怜,便买了过来,如果公子觉得合适的话,可以将他买回去做个佣人管家,替您打理府上的事情,您也能放手做些其他的事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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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沈风点了点头,“有劳赵掌柜了,他们我都要了,也先让他们下去洗洗澡吃些东西吧。”
等两人离开后,沈风便对赵掌柜说道:“现在一共是六个人,赵掌柜算算多少银子。”
“好的,我会给公子一个最公道的价格。”赵掌柜从柜台上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通猛打,嘴里还念叨着:“三个孩子每人一百两银子,账房学徒是一百二十两,管家为一百八十两,至于厨娘嘛,我算您六十五两银子好了。公子,一共为六百六十五两银子。”
“好的,不过还有件事情要麻烦赵掌柜,我是初来乍到,目前还住在客栈里面,所以这些人暂时还待在你这里,我等会让带我过来的那位兄弟带我过去看宅子。如果合适的话,就让他们直接过去,如果不合适,我今晚也会过来接他们跟我去客栈。”
沈风一边给赵掌柜结账,一边说道。
“这点小事儿没问题的,公子说的是那个带您来的那个小眼睛吗?他是不是跟你说我跟他只是同村?”
“嗯!”
“那他肯定告诉你的是御前街的宅子和文采街的宅子吧?”
“怎么?赵掌柜也知道?”
“哈哈,太了解了,那您不用找他了,我直接就告诉您情况,御前街那处宅子不适合您,不仅房间少,院子也比较小,而且后街还是一条风月街,要说暂住几天还行,但长住的话,那里整天闹哄哄的,嫖客娼妓的事情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不是一个安家落户的好地方。文采街就不同了,卖宅子的估计他跟你也说了,是知学院的先生,不仅宅子大不说,而且环境非常安静优雅,附近也都是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像公子这样有才学的人,比较适合那里。教书先生的要价是不低于二千两银子,不过没事儿,公子可以先去看看,如果觉得合适,我可以出面再给你砍下二百两银子。”听到沈风说买宅子,赵掌柜便笑呵呵地说道。
“那敢情好,还得有劳赵掌柜了,只是那位赵兄弟那边……”
“赵小眼儿?他?估计他又想忽悠您呢,那小子不仅跟我是同村,他还是我大伯家的二小子,跟我是堂兄弟,不过没我大,整天干活不踏实,我大伯便让他跟着我过来调教调教他,他要是敢呲牙,看我不抽死他!”由于一下子做成了几百两银子的大生意,赵掌柜也是心情大好,一边数着沈风递给他的银票,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赵老二,你还没完了是不?你以为我真怕你啊?你敢跟公子吹牛砍下二百两银子?那老头多倔你还不知道吗?别说二百两,就是五两估计也没戏,我去磨了好几天了,那个倔老头根本就不让我进门。”两人说话的时候,正好被刚要进来的赵小眼给听到了,便立刻不干了,跳着脚冲赵掌柜吼道。
“别跟嚎丧似的,那是你,我既然敢答应公子,肯定有自己的把握。”赵掌柜也不示弱地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买不到,公子你就让他自己填补那二百两银子。赵老二你敢不敢?”
“当然敢了!你按你给公子介绍的什么宅子?御前街的宅子也能说出口?那么乱的地方怎么住?而且萧信言和萧凤荷兄妹俩争了这么久你又不是不知道,萧家势大,怎么能让公子去趟他们家的浑水?”赵掌柜又教训道。
“我那不是还没来得及跟公子说清情况嘛,再说了,我赵家难道真怕他萧家不成?若我老爹他们真发力的话,他们萧家也不见到就能讨得什么好去,要知道,那年萧家老二嘲笑爷爷的事情,我们可是给他记着呢!不过话说回来,萧家的人除了萧可心外还真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说这次,他们兄妹俩不仅要赶走这个富商,还逼着富商低价卖掉宅子,萧信言想在里面养他那个风月楼里的相好,他妹妹萧凤荷则想把宅子门口那间铺子弄过来给她那个寄居在易府的面首,真是太乱了,公子,我二哥说的的确没错,要说合适,还是文采街老头的那个宅子合适。我以前去过一次,啧啧,那规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啧啧……我也就是没钱,我要有钱我买个大宅子,弄成人家那样的,然后也起名‘赵府’好家伙,我告诉你赵老二,到时候你过去拜访我的话,就得先到门房给我等半天,可不是我怠慢你,主要是宅子太大,走路都得走半天呢,哈哈哈哈……”
沈风和赵掌柜直接无视了赵小眼的意淫,“那你们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宅子呢?”
“让赵老二去,他不是厉害嘛,还要砍下来二百两银子呢,他不去谁去?”赵小眼直接说道。
“走,我换身衣服陪您过去。”赵掌柜对沈风说了一句之后,便起身往内堂走去,“小眼,去后院把车备好!要不你也跟着过去,让你涨涨见识!”
“行,我就过去看你赵老二怎么出丑!”赵小眼听后嘟囔一句,也去忙着准备了。
没过多久,赵小眼再次走了过来,对沈风说道:“马车准备好了,公子先上车吧。”
“有劳赵兄弟了!”
“你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客户,别那么客气,以后有啥需要的,可以随时让人过来找我,我保证给您办的利利索索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赵掌柜也换了一身保暖的冬装,从屋里走了出来。
“公子请上车!”
马车是一辆两轮的箱式车,箱梁上雕梁画栋地刻着各种吉祥的鸟兽图案,沈风抬脚进入里面之后,发现里面的空间大概有现代面包车的一少半,面对面坐上四个人的话,还挺宽松。而且里面还有一个窄小的箱柜,里面放了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车厢前面挂着帷裳,不仅能阻挡外面的视线,保证了车内空间的私密性,也起到了保暖和阻挡风雨的作用。车厢两边各有一个窗口,乘坐人可以通过窗口欣赏外面的风景。
三人坐进去之后,车夫便开始忙碌起来,随着吱吱呀呀地声音,车轮缓缓地转动起来。
“天气越来越冷了,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该下雪了,小眼把炭炉给升着吧,别冻着了公子。”赵掌柜掀起窗口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的匆忙行走的行人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气越来越冷了,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该下雪了,小眼儿把炭炉给升着吧,别冻着了公子。”赵掌柜掀起窗口布帘的一角,看着外面在寒风中缩手裹头、行色匆匆的行人开口说道。
从人市小街到文采街,大约不到十里路的样子。路上行人不多,马车走得很快,三人很快便来到了赵家兄弟口中的文采街。文采街是知学院南边的一条小街,由于靠近知学院,所以周围基本上都是一些书店、纸店等文房四宝之类的铺子,此外还有两三家规模不小的酒楼、客栈。当马车吱吱呀呀地在一个朱红色大门的旁边停下来的时候,沈风便知道地方到了。
三人下车后,赵小眼走上门口的台阶敲门,沈风和赵掌柜则抄着手站在马车旁边等候。
也许是赵小眼敲门敲的比较急的缘故,很快,朱红大门旁边的一个小便门打开了,一个瘦弱的老头从里面探出头来,发现是赵小眼,连问都没问一句,便打算直接把门关上。
“我说你这老头好不讲理,我带贵客登门谈大事,你却想把我关在门外?”赵小眼一看这种情况,立刻眼疾手快地把门挡住,气恼地对老头儿说道。
“你能有什么大事儿?我家老爷不买人,宅子也不会便宜的,你死了着条心吧,如果真贵客过来,那也等你把贵客一块带过来之后再说吧。”瘦弱的老头显然不相信赵小眼的话。
“咦?看你这老头儿,我还骗你不成?赵老二,赶紧说句话,别在那里装死!”赵小眼见老头不信自己,便气呼呼地喊道。
“呵呵,兴伯,我们的确带着贵客来了,安老爷子在家吗?”赵掌柜见老头不给开门,便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赵掌柜也来了,老爷在屋里呢,天气冷了,出去也不方便。今天一天老爷都没出门呢。怎么,今儿个真带贵客来了?”同样的堂兄弟,但瘦弱的门房老头却显示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不由得让沈风有些讶然。
“是啊,的确带了贵客,您老进去跟安老爷子说一声,如果他那边同意,我们就进去谈谈好吧,贵客现在急需用房,所以也耽搁不起。给您老人家添麻烦了。”赵掌柜的口才显然比赵小眼好些,所以,瘦弱老头也笑呵呵地同意了。
“没什么麻烦的,下人嘛,做的就是这些事情,你们带贵客先进门房歇着,我这就过去通报老爷。”瘦弱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门房老头儿折返回来,“赵掌柜,我家老爷这会正在行吟阁里看书,地方你是知道的,我就不过去了,就劳烦你带贵客进去吧。”
“谢谢兴伯,那我们就过去了!”赵掌柜应声道。
赵小眼在走过门房老头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气哼哼地唠叨一句“你这个倔老头儿!”
“谢谢您老人家了!”沈风也客气地跟门房老头打了招呼,然后跟在两兄弟后面来到一面古香古色的影壁墙边,又往西穿过屏门来到倒座房前的院子正门。
赵掌柜带着沈风走到倒座房的时候,便随口讲起了关于安家的故事,“其实整个飞雪镇上像这样大的宅子并不是很多,安先生的祖上原本也是白虎城内的名门望族,家族里不仅出过三位镇边将军,还有两位状元郎。而且家族也比较大,各地做官的族人也非常多,几代下来,名下的田地、店铺及宅子数不胜数,可以说四十年前的安家,在整个帝国当中都是风光无限,有着响当当的名气。不过世事难料,也正是由于这份实力,让整个家族在四十年前的皇位争夺大战中成了众皇子争取的目标。当时由于二皇子任天傲的侧妃是安家女子,所以得到了安家的鼎力支持,成为五个皇子中势头最强的竞争者。也许是天意弄人,就在二皇子任天傲即将成功的时候,竟然被人用毒药毒死。皇上震怒,全力追查真凶,没想到下毒者竟然是安家的那位侧妃,虽然她在被人找到时已经完全疯掉了,但圣上的丧子之怒却发在了安家身上。唉!那也是像现在这样即将进入年关的时候,皇上策划了一场异常残酷的株连五族,凡是姓安或者说跟安家关系亲密的人,全都被抄家问罪,甚至连孩子都没放过……”
讲到这里,赵掌柜突然停了下来,痛苦地望着倒座房檐下的柱子,空虚的眼神似乎回到了当年的那场浩劫之中。
沈风跟赵小眼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发现赵掌柜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赵小眼便小心翼翼地捅了赵掌柜一下,
“二哥!”
“呃!”赵掌柜愣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便强笑着说道:“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人老了,见到一些东西就会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让公子见笑了,多多包涵。公子请看,这边的倒座房里可以让下人们居住,然后从这个门进第一进院子,喏,那边是伙夫、厨娘们住的地方。你看,这里的环境不错,院子里面还有一个热泉眼儿,你看这么冷的天这条小溪里的水还都没有结冰。”
“嗯,的确不错,其实从墙边这些盛开的花丛当中就能看得出安老爷子是个细腻文雅的儒士,你看,这红色的应该是腊梅,那个蓝色像漏斗和古钟形状的应该是龙胆草了吧?”沈风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小溪两边种植的花草。
“这有什么可看的?二哥,你刚才的故事还没讲完呢?然后怎么样了?你说安家的人都被杀了,那安老爷子怎么还活着?”
赵小眼显然被他堂哥的故事给吸引住了,此时也顾不上欣赏院子里的美景,而是拽住赵掌柜的胳膊迫切地问道。
“安老爷子虽然姓安,但关系已经比较远了,他当时正好外出游学,后来听说后便立即隐姓埋名躲了起来,才算逃过一劫。两年后,圣上念及安家为梦月国立下的汗马功劳,便决定赦免安家,不再追究,不过那时候整个安家已经完全破败下来,所剩族人也了了无几了。”
“二哥,你怎么知道安家这么多事情?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那时候你还小,当然不记得,我也是道听途说而已,作不得真的!”
刚刚迈上台阶,打算进入垂花门的沈风,听着兄弟两人的对话,不由转头深深看了赵掌柜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里面,吃惊地说道:“嗬,这里面才是正房吧,空间可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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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里才是宅子真正的精髓所在!走!进去看看!”赵掌柜听到沈风的声音,笑呵呵地说道。
沈风沿阶而下,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块很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有座假山,假山也种植着各种绿色的植物,一入夏季必定是青藤蔓绕,一条小小的溪流不知被主人用什么方法引到了假山上面,然后又沿着山顶的石缝像瀑布一样流下来,然后汇入假山前面的一个池子当中,池子中还有不少已经干枯的残荷。
绕过假山,便是一条十字型甬道,甬道的边上则分别种植着古木翠竹,并在最恰当的地方衬以名花点缀,不觉让人有些心旷神怡的味道。东西两边各有数十间厢房,正对着假山的先是一个连接着东西厢房的走廊,正中间则是宅子主人的正房。
“东厢房是长子的住房,西厢房则是次子的,至于正房,除了宅子的主人之外,则是年长辈和父母的居所。你再看两边的耳房,则可以作为书房,另外正房后面还有一排后罩房,那便是作为堆放杂物和女佣人所住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现在我先带你去见安老爷子!”赵掌柜一边用手指着周围的房子,一边说道。
所谓的“行吟阁”,便是正房东边的耳房,这里被安老爷子当作了自己的书房,并命名为“行吟阁”。
三人来到“行吟阁”的门口,只见门上挂着一副“松叶竹叶叶叶翠”的上联,下联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
赵掌柜见沈风好奇地读对联,便开口说道,“这个上联是安老爷子三年前写的得意之作,至今没有人能够对得上来,如果公子感兴趣,也可以对对试试。”
“松叶竹叶叶叶翠”沈风听后又读了一遍,感觉自己好像以前见过,便沉思了一下,“好,那我就对秋声雁声声声寒。”
“秋声雁声声声寒。你这就对出来了?”赵掌柜吃惊地看着沈风,不明白挂了这么久的对联怎么让对方略加思索就对了出来。
“安老爷子,有人把你门口的对联对出来了!你赶紧出来看看对不对!”赵小眼见二哥发愣,便开口冲屋内叫道。
此时,满头银发的安老爷子正坐在书案后的一把太师椅上,提笔盯着书案上的一副“一粒米中藏世界”的上联。从紧皱的眉头上看得出他已经琢磨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恰当的下联。
“安老爷子!我带贵客进来了啊!”
听到赵小眼在外面的喊声,安老爷子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加紧了,这时候他很烦别人将自己的思路打断。至于门外说的对上来了,他根本不信。自己也算得上是楹联高手,三年时间没有一个人能够对得出自己的楹联,他便直接将上联挂在外面的门上,接受文人的挑战。
虽然有些不耐,但也没有办法,自己马上就要前往白虎城了,又不想让宅子落入到那些连自己都看不上的粗人手里,只好尽量为宅子寻找合适的主人。
“赵掌柜来了,快请进!”安老爷子并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那里说道。
“秋声雁声声声寒,怎么样老爷子,这句话对您门口的上联,还算合适吧?”赵小眼笑呵呵地冲安老爷子问道。
“松叶竹叶叶叶翠,秋声雁声声声寒!妙,是哪位高才对上来的?快跟我引荐引荐!真是不错!”安老头仔细的琢磨之后,便觉得这个下联非常贴合,不由起身走了过来,急切地问道。
“就是这位打算买您老宅子的沈公子。”赵掌柜也笑呵呵地说道,“安老爷子,你的上联可是被沈公子略加思索便直接对上来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
“来来来,宅子的事情先放一边,我这里还有一个上联,沈公子帮我看看!”安老爷子一听沈风这么厉害,便又急忙走到书案前,拿起自己思索半天毫无头绪的上联,递给沈风。
沈风见安老头竟然这么喜欢楹联,而自己只是以前春节的时候学过写对联,而在网上看过一些好对联并记了下来而已,那有像他们说的什么高才。不过既然东西都递到自己手里了,不看看好像也不太合适。没办法,沈风只好苦笑着说道:“安老爷子,我那纯粹是瞎蒙的,您这么高深的楹联,我真不见得能够对得上。”
“没事儿,没事儿,你先试着对对!”安老爷子急忙说道。
“一粒米中藏世界”沈风轻声读道,自己这会好像幸运满值,人品大爆发了啊,这个好像我还真见过。沈风思索一下说道,“那我就对半边锅内煮乾坤吧!”
“半边锅内煮乾坤”
“一粒米中藏世界,半边锅内煮乾坤。嗯,对仗工整,意境也很贴切,不错,不愧是高才!”安老爷子满意地捋着胡须仔细地品味之后开口说道。
“沈公子可是秀才?”
“不是,我只是上过两年私塾。”
“那便是神童了!”
“来来,我们坐下慢慢聊啊!”安老爷子这时候也顾不上招呼赵家兄弟了,一把把沈风拉到桌案前的一把椅子上面说道。
“纵使有钱难买命”安老爷子好像没打算放过沈风,拉着他问道。
“须知无药可通神”无奈的沈风只好应对到。
“扬鞭催骏马”
“把酒会春风”
“咦?还难不住公子了!再来!”安老爷子见沈风回答的这么利索,不由得较起劲来。
“黄莺鸣翠柳”
“紫燕剪春风”沈风见仍旧不跟自己谈论购买宅子的事情。便有些着急地说道:“安老爷子,我是来买宅子的,不是过来对对联的,我的人还在赵掌柜那边等着呢,再说我也不会对啊!”
“你这还叫不会?”安老爷子和赵家兄弟鄙视地看了一眼沈风说道。
“这些小事儿等以后再说,我们能不能先谈谈宅子的事情?”沈风看看天色,有点儿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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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沈公子着急,那就先说宅子的事儿,人老了,便总会想起些以前的人和事,我从小是在白虎城长大,因避祸而来到这里,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前几年得知白虎城里还有家人活着,便一直托人打探并有书信往来,家人一直劝我过去团聚,但总有琐事缠身无法离开。现在知学院的事情也快交接完毕了,才打算找个有缘人把宅子托付给对方,毕竟在这里住了半辈子了,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是有些感情的,随意的卖给那些粗人,我总是于心不忍。现在见识到了公子的高才,我也能放心离开了。”安老爷子略带感慨地看着赵掌柜说道。
赵掌柜似乎也被对方的这种愁绪给感染了,沉默的脸上透着一丝寂寥,不过他很快便转换了情绪,大声说道,
“安老爷子,过来之前我可是答应帮沈公子砍下二百两银子的,你可别让我食言啊,我这个弟弟还跟过来等着看我笑话呢,你要是让我丢脸,我可把你当年在知学院门口撒尿的糗事给抖搂出去,彻底败坏了你在知学院德高望重的名声。”
“你,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算是倒霉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还记得呢?”安老爷子看了一眼旁边憋着笑的赵小眼和沈风,气恼地说道。
“至于银子,我也不缺那点银子,今日能够见识沈公子的大才,别说二百两了,不用你说,我自己就会降降价钱的。”
“哟?你这只铁公鸡也能拔出毛来?”赵掌柜笑道。
“您老打算降多少?五百两?”赵小眼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能总是被你们说成是铁公鸡,直接给沈公子抹去二百一十两!”安老爷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噗!好,安老爷子现在真是大方啊!一下子就抹去十两,真不容易!”
一听数字,赵掌柜差点儿笑喷了出去。
赵小眼也鄙夷地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沈公子那边怎么样?对宅子是否中意?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安老爷子直接无视赵家兄弟。
“不用了,刚才跟赵掌柜进来的时候已经参观过了,我这边没有问题。”
“那就好,你给我一千七百九十两纹银,这处宅子就是你的了,至于地契什么的我自己让人去办。”
对此,沈风这边没什么意见,直接掏出两千两银票交给安老爷子。日子虽然并不富裕,但沈风并不是小气之人,不愿在一些小钱上斤斤计较。
双方经过一番推辞之后,安老爷子收下银票。笑呵呵地对赵掌柜说道:“你可看到了,这可不是我驳你面子,实在是沈公子为人大气,盛情难却啊!你以后也多向沈公子学学,别整天抠抠索索,像上次买的那坛酒,明明用了一两八钱银子,非告诉我是二两五,还让我给你一两三,我告诉你,我第二天就让阿兴特意过去问了价格了。哼!想蒙我?没门!”
“呃!这小厮,我都跟他交代过了,他竟然拆穿我?我下次找他算账去!”赵掌柜一愣,没想到对方的矛头又指向了自己,狠狠地说道。
安老爷子看着赵掌柜一脸吃瘪的样子,便不在搭理他了,眉开眼笑地来到书案旁,在一张纸上刷刷地写起字来。
很快,他将写好的纸拿了起来,轻轻晃动几下,待墨迹干了之后,才走过来递给沈风。
“这是份收据,你收着,虽然地契还没办理,不过几天时间就可以办完了。从现在开始,这处宅子就归公子所有了。等会我让阿兴去对面的登高楼上买些酒食回来,今天我们一酔方休。吃完饭后,我跟阿兴便收拾收拾,搬到学院里面。”
“安老爷子,我还有件事情想要您老帮忙。”沈风接过收据对安老爷子说道。
“公子请讲!”
“为了躲避仇家,对我买宅子的事情,希望您老能先替我保密,地契的事情也不着急,等安老爷子什么时候要走或我这边需要的时候再办。您看可以吗?”
“有人要杀你?”
“一些以前的恩怨,不提也罢!”
“从跟你接触以来,无论如何沈公子都不像奸恶之人,看来又是被迫无奈,唉!这世道真是……”赵掌柜摇着头感叹道。
“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绝对替你保密!赵小眼,记住管好你的嘴巴,一旦公子出了问题,你也别想好过!”安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冲赵小眼吼道。
原本还处于吃惊状态的赵小眼被安老爷子的吼声吓了一跳,“我今天啥都没见到,没听到!放心吧!”
“安老爷子说的对,小眼,性命攸关,不可大意!”赵掌柜也嘱咐道。
“我真是后悔跟你们过来,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儿,再说沈公子一看就是好人,肯定是被人迫害,我哪能做出那么丧天良的事情?”赵小眼不满地说道。
“不过沈公子,那你得有个规划才行,总不能一直隐藏下去吧?对了,如果需要我跟赵掌柜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我们俩虽然不一定能够帮到什么,但在飞雪镇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此时的安老爷子突然流露出一副义薄云天的豪气。
“对,有需要的地方我们两个只要能够帮得上忙,也肯定不会推辞!”赵掌柜也回应道。
面对二人的关心,沈风也有些感动,毕竟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他连忙拱手说道:“谢谢,非常感谢您们对在下的关爱,以后免不了会打扰您们三位,另外大家如果有需要在下的地方,也尽管开口,只要能做到,沈某绝不推辞。不过安老爷子也不用着急搬走,这么大的院子,我的人也不多,完全能够住下。”
这个话题直到结束,两人都知趣地没有询问沈风仇家的名字,他们知道既然沈风不说,便有不说的理由,自己开口问的话,只会让对方为难罢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赵掌柜便指示小眼跟阿兴一起出去买了酒食回来。不过大家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众人并没有像安老爷子说的那样一醉方休。
吃过饭后,安老爷子也应了沈风的请求没有搬离,而是让阿兴从知学院找了两位下人过来帮忙将东西搬进了旁边的厢房里面。赵掌柜离开的时候,为了沈风的安全,嘱咐沈风尽量减少外出的次数,在他那里买的下人,他会让赵小眼直接带过来。
至此,沈风便正式入驻大宅,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当中,安老爷子和赵掌柜竟然成了他立足飞雪镇的关键人物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老爷子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沈风跟着兴伯他们一起忙了半天也没忙完。
直到赵小眼雇了一辆牛车,带着他买来的佣人过来,沈风让大家先把东西放在倒座房后过来一起帮忙之后,速度才算加快起来。
忙完安老爷子,又接着在倒座房安排佣人们的住处,烈火奶奶和小女孩住在一起,两个男孩先凑合着跟账房学徒和管家老头暂住一起,等以后再根据情况随时进行调整。
这些佣人除了几件单薄破旧的衣服之外,并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收拾起来也比较利索。
“赵兄弟,正好趁着你雇的牛车没走,让他带着我的管家去给大家买些棉服铺盖过来。对了,我还不知道管家叫什么名字呢?”沈风突然问道。
“沈公子,买来的下人哪有自己的名字?还不是得靠您老给他们赐名?”赵小眼好奇地说道。
“什么?他们这么大年龄还得我给起名?他们原来没有名字吗?”沈风也有些愣了。
“以前是以前,无论以前叫什么名字都没用,现在既然是您沈家的人了,那就必须得由您老给他们赐名才行。一是图个吉利,二呢也让他们跟过去一刀两断,明白以后自己就是您沈家的人了,不能在有违逆之心。”赵小眼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哦,那就是家奴,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沈风这下有些明白了。
“那当然,您老手里攥着他们的卖身契呢,谁敢炸刺儿?别说公子这么好的家主了,即便是遇到凶狠的主家,直接将他们打死,官府也不会管的。不过‘生死沈家人,死是沈家鬼’这句话公子说得太有水平了,这么复杂的问题让您老一句话就给概括的这么精辟好听,不行,我得记下来。啧啧,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赵小眼摆出一副琢磨半天的样子拍起了马屁。
“兄弟,你最近忙不忙?”沈风问道。
“忙,那是相当忙,你想啊,兴隆行里的人每天来来往往的,有那么多事情都得我操心呢!怎么了沈公子?”
“看来不行了,其实吧,我就喜欢跟兄弟你这样又聪明又机灵的人打交道,我还想着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多过来帮帮兄弟我呢,你看我这边刚起门立户,真缺兄弟这样的人才啊!”沈风本来打算利用赵小眼整天在街上晃荡,认识的人比较杂的优势帮自己做些事情,便随口拍了他一记马屁。可没想到这个马屁真好挠中了赵小眼的痒处。
“您看,我就说公子不是凡人,这不就应着了嘛,您老这真是慧眼识珠啊,说实话,我其实也一直认为我还是很有才华的,只是父命难违,才整天跟着赵老二晃晃荡荡地混日子,才落得我现在这种明珠暗投,无人赏识的境地。看看,我这才华被您老一眼就给看出来了吧!”赵小眼一脸唏嘘地感慨着自己怀才不遇、命途多舛的人生际遇,对沈风的好感也噌噌噌的直线飙升。
“那还不是伯父和赵掌柜对你的爱护啊?他们总担心你到外面受什么委屈罢了。”
“这点儿我也知道,但现在这种爱护几乎成了我的牢笼,把我这只猛虎快困成病猫了都。你说,唉!一言难尽啊!”赵小眼无奈地说道。“不过没事儿,沈公子既然看得起我赵小眼,没别的,有空我就多过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到的,我也决不推辞。要不我现在就把他们叫过来,请您老给他们赐名,免得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像话不是?”
“这个先不着急,我想知道兄弟整天在镇上混,肯定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吧?”看着赵小眼要过去喊人的架势,沈风立刻拦住问道。
“嗨!干咱这行的,可不整天就跟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嘛,没法子,吃的就是这碗饭啊!”
“这也很厉害了,你可千万不能小看了这点儿,可不是谁都能像兄弟这样做的这么好的。”沈风又拍了一记马屁。
“这倒也是,不过也就认识的人多一些而已,也没啥大用!”赵小眼乍一听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不过想了一下便觉得没啥大用,便谦虚了一句。
“这样啊,兄弟,现在你先辛苦下,带着我那个管家出去买些棉衣棉被和一些生活用品回来。晚上,晚上咱兄弟俩一起喝点儿,我这还珍藏了点好酒,其他事情咱们到时候详谈。”沈风想了想,便开口说道。
“成,既然沈公子看得起在下,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小眼一听沈风要请自己喝酒,立刻觉得倍儿有面子,便很爽快地答应了。
在沈风的安排下,管家老头、账房学徒和烈火奶奶三个人一起带了银子跟着赵小眼又坐上了牛车,吱吱呀呀地去市场采购所需的生活用品。
他们走后,沈风便让三个孩子一起先对厨房进行了清理,然后又从柴房里面找些安老爷子以前没有用完的木炭,开始在所有住人的屋子里生起了炭火,让每间屋子都变得暖烘烘的。他自己则雇了牛车去了一趟位于王家店的小院,不过小院里空无一人。
“看来大家都还没有回来,这还真没地方找去!”沈风感慨一下之后,用石头在比较明显的地方留了几句话,告诉大家自己晚上不回来之后,便又离开了小院。
直到黄昏的时候,沈风刚进院子没多久,赵小眼也带着三人拉了一大车东西从外面回来,沈风又招呼烈火奶奶拿着买来的食材跟小女孩一起到厨房做饭,大家赶紧帮忙卸车。
一通忙碌之后,饭菜终于做好了。沈风让其将饭菜分为两桌,然后拿出下午路过酒铺时买的几坛酒摆在桌上。
“为了方便期间,我现在给你们都重新起名,谁要是不愿意或不同意成为沈家人的话,那现在就请说出来或主动站到旁边,我决不怪罪。”沈风一脸认真地看着站在跟前的六个人开口说道。
虽然沈风本意上的确是不会怪罪,但谁也没有站出来反对,毕竟反对家主的下场没准就是被直接打死,所以谁也不敢冒险。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可要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明白吗?虽然咱家不会有什么大的规矩,但最起码大家都要齐心协力,相互关爱才行。”沈风说到这里,见众人仍旧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便觉得有些无趣,直接用手指着管家老头儿改变了话题。
“您是老人家,年纪比较大,以后您就叫沈福,是咱们沈家的管家,大家可以叫福伯!”
沈风的话音刚落,沈福便直接双膝跪地,并利索地磕了三个响头,口中还说着:“谢家主赐名!老奴以父母之名起誓,从现在开始,老奴便以沈家为家,奉沈风为主,今生今世永不更变,若违此誓,儿孙永绝、天诛地灭。”
沈风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动作,不过他并没有阻拦,毕竟自己也的确需要对自己忠心之人。
“好!”等沈福发完誓后,沈风立即叫了一声,然后上前搀住他的胳膊,将他送到了另外一张桌子的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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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厨娘,以后主要负责大家的吃食儿,你就叫沈琴吧。”沈风又指着烈火奶奶说道。
被赐名为沈琴的妇人也像沈福那样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发了誓言,然后被沈风安排在座位上面。
“你以后就叫沈洪,现在咱们还没什么账目梳理,不过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先自己找人或买书学学账房的东西,以后肯定会有大用。”
待沈洪发誓完毕后,沈风并没有让他上桌,而是让他去找安老爷子,“你去看看安老爷子和兴伯在不在,在的话就把他们请过来一起吃饭。”
沈洪依言而出,沈风来到了三个孩子面前。
“你们三个可要记住,以后就姓沈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叫沈雪,你叫小齐,全名就是沈小齐,他那,全名就叫沈小天,现在记住了吗?沈雪以后上街时可以多买写书回来,然后你们三个都先自己看书学学,等以后条件好了,我再给你们请个先生教你们!”
见沈风盯着自己,让三个孩子紧张不已,听到他讲完之后,便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跟其他人一样磕头发誓,虽然对此沈风有些很不适应,但他知道,想要得到他们的忠心,就必须按照他们认为非常庄重的程序好模式走下来,他们才会从内心上有所归属和忠心。
“既然无法改变世界,只能暂时改变自己了!”沈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笑呵呵地将三个孩子带到沈福的那个桌子上。
餐厅的两张桌子上,沈风跟赵小眼一桌,在餐厅的主位,沈福他们则在角落的一张桌上。等了没多久,沈洪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安老爷子和兴伯都不在,估计是出去了!”
“那好,我们就不等他们了!”沈风听后开口说道,
“好了,现在开始吃饭吧,酒已经放在你们桌上了,能喝酒的话,也都喝点儿暖暖身子。”沈风跟他们打好招呼,便来到了赵小眼面前。
“兄弟,咱俩今晚一醉方休啊!”沈风笑呵呵地说道。
“好!一醉方休!”
说实话,厨娘沈琴的手艺还真不咋地,烧出来的饭不仅平淡无味,而且有两个菜还没熟透。好在下午外出的时候不仅沈福他们买了些熟食,沈风也在酒铺旁边买了几样自己没见过的小菜,这才让沈风好赖有点能吃的东西。
“就这水平,唉!以后得让她到饭铺里面好好学学才行。”沈风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诽谤。
“来,兄弟,喝酒!”
“好!干了!”
时间在沈风和赵小眼的推杯换盏之中慢慢流逝,直到佣人们都吃完下去之后沈风才对赵小眼说起了正事。
“说实话,我这真有件事情需要兄弟帮忙,这件事情比较机密,除了兄弟外我还真不敢相信别人,不知道兄弟……”沈风试探着问道。
一直在家不受重视赵小眼在沈风这里获得了很大的自尊,从内心也将沈风视为了知己,所以听到沈风这么一说,便干脆地说道:“你比我大,以后我也不公子公子的称呼了,直接叫你哥好了。”
“行,这么叫我听着也舒坦!”沈风应道。
“既然你是我哥了,那你的事儿便是我的事儿了,有什么话你直说,能做的我二话不说,做不了的我也替你想想办法。”
“我想要得到更多关于萧家的消息!”沈风盯着赵小眼非常认真地说道。
“萧家?你的仇人是萧家?”赵小眼惊讶地问道。
“怎么,你怕了吗?”沈风没有转头,仍旧紧紧地盯着他问道。
“哥,说到怕,我还真不怕,只是萧家势大,做起来会非常麻烦,如果单凭咱们两个,我劝你还是暂避锋芒为好,否则我们必死无疑。”赵小眼显然并不是无能之辈,并没有直接答应或者拒绝,而是点明了其中的关键,对方势大,若只有两人的话,还是别去找死了。
“我需要你帮忙的很简单,就是帮我打探一些关于萧家的情报,其他的你不用管。”
“这个倒是容易,没问题,我答应你了,明天开始我就去做。不过你我兄弟一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暂时忍耐一下。我也会尽量找些萧家的仇家,然后大家一起发力,把握会更大一些。”
“嗯,这个我知道!另外就是如果兄弟遇到合适的人才或高手的话,就帮兄弟引荐引荐。”
“没问题,这些小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沈风和赵小眼的谈话一直进行到深夜,原本打算直接住下的赵小眼最终并没有住下,而是连夜离开向风月街一间毫不起眼的屋子走去。
翌日,清晨,外面的地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虽然昨晚睡的很晚,但沈风并没有晚起,在和佣人们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安排大家的工作。
“琴嫂,你的手艺可不是太好,这点儿碎银子给你,拿着出去多学点关于做饭的本事,要不然过段时间估计连你自己都饿瘦了。出去之后无论做什么事情,只要是关于萧家的,切记要尽量打听一下,然后回来告诉我。记住了,一定要装做无意的样子打听,免得惹祸上身。你带着沈雪一起去吧。”沈风直接吩咐道。
“福伯,你接下来的任务也是多关注关于萧家的情况,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告诉我,另外,看有合适的铺子或人才也可以租赁或买下来,咱们以后有用。”
“小天、小齐,你们两个今天就跟着你阿洪哥一起到萧家附近玩耍,阿洪,你去的目的就是把周围的地形记下来,回来后一定要能画出来才行,看看有没有什么大家平时都没注意到的暗道或小路啥的。千万小心,别让人家发现了,即便发现了,也不要惊慌,就说带弟弟们玩耍,只要不说出你的真实意图,就不会有事的,出去时都多穿点儿,别再冻着了。”
几个人的任务都安排完之后,沈风便分别给了大家一些铜钱或银子,让大家分头行动,从这一刻,沈风的复仇之剑,便正式指向了萧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大家分派完任务,沈风来到安老爷子门前,见门上仍旧落着锁,便转身出了院门。
出门向西出了文采街,便是南北走向的富文街。也许飞雪镇是见龙城下数得着的大镇,所以街道也与一些小镇一条大街一个名字不同,这里几乎是一段街道一个名字。就像文采街与状元街便是如此,中间仅仅隔着富文街,便成了两条街道。不过好在每条街道都比较长,所以还算说得过去。
穿过富文街,在状元街与富文街的西南角,有一家马车行,主要经营些马车和牛车的出租和运输生意。
由于昨天来过,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他很快租了一辆速度稍快的骡马车,然后来到南区米市巷和卖日杂的小街道旁,让车夫在街口等着自己,他进入日杂小街走了一段之后,又一转身进入了“一大碗”铺子的后院。
“昨天是谁过来的?”沈风在被孙大升迎进院子之后问道。
“是雷兄弟,他过来打听你的去向,我就把你的话转告给他了。”
“铺子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生意不错,虽然现在不像刚开始那么火爆,但也没有差多少。”孙大升喜滋滋地说道。
“那就好,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记住了,以后才是捞钱的时候,现在千万不能着急。”沈风叮嘱道。
“好的,我信沈老板。”
既然铺子这边没什么事情,沈风便交代两句后直接离开了,在日杂小街上随意买了两样东西拎在手里,又上了车子后又向王家店走去。走到王家店村口的时候,沈风便直接下车让车夫先自己回去,他自己则从小道绕过人群溜溜达达的来到租下的小院里面。
“村长回来了!”正端着一碗热汤,啃着饼子的小七,一见沈风回来了,便迎了上去。众人听到声音也都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
“都别在外面站着,先进屋里再说。”沈风见大家全都出来见自己,便开口说道。
屋子里显然也烧上了炭火,整个屋子暖烘烘的。
“我昨天有事儿没回来,大家说说各自打听的情况怎么样?”沈风坐下来见大家打算放下碗筷便又阻止道:“不用放,一边吃一边说就行。”
“萧家一共兄弟三人,老大是萧安山,也就是现在的萧家家主,他有两个弟弟萧永图和萧长功,其中萧永图主要做些皮货生意,萧家老三叫萧长功,具体不知道做什么,但很少在外面露面。有人说他是在修炼魔功,跟最近的孩子丢失有些关系。不过,消息的准确性无法核实。”雷勇拿出一个本子,对着歪歪扭扭的字说道。
“不错,虽然只是大概情况,不过也很不错了。其他人呢!”
“萧安山家有三个姨太太,孩子一共有五个。有个小儿子叫萧庆生,好像是木灵类修炼者,是萧家培养的重点。”火东说道。
“对,萧安山是有三个姨太太,五个孩子,其中萧弘文是正房老婆所出,所以一直以老大自称。虽然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但也只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儿而已。”从余贵所讲的情况来看,他昨天算是白忙了一天。不过这都没关系,毕竟谁都不是天生的狗仔队,再专业的人才也都有个刚刚起步的阶段。
“他们家还有两个妹妹,大的叫萧风荷,虽然早已嫁为人妇,但据说跟衙门后街易府的三儿子易少元不清不楚。而且为人尖酸刻薄,还喜欢仗势欺人,在飞雪镇上的名声很差。萧安山最小女儿叫萧可心,是萧安山的三姨太太所生,不仅聪慧机灵,而且性格和行事上与萧家人都大相径庭。据说看不惯萧家人整天仗势欺人的行径,便搬到自己经营的一间售卖胭脂水粉“可心坊”居住,很少与萧家人往来。”狗子也跟着说道。
听到这里,沈风有些惊奇地看着狗子,“咦?想不到你小子还有刺探情报的天赋?”
“嘿嘿,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狗子当众被夸,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去哪里了呢,我们跟小七在镇上转悠半天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阿柱气闷地说道。
“我昨天去了赌坊,想着那里人多嘴杂,萧家又是大户,估计会有人提及,没想到真被我蒙到了。”狗子笑呵呵地说道。“对了,我在文采街买了一处宅子和下人,为以后根叔他们过来做好准备。另外我也会在那边安排人手帮忙,现在咱们两边行动,互不干涉,我会从中汇集整理情报。还有就是咱们现在这么联系也很不方面。这件事儿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所以你们注意看看萧家附近或其它地方有没有合适的铺面或房子出租。如果有的话,雷勇可以出面操作,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让那边人出面。咱们尽量的把人打散铺开,但又能保证随时都能联系到才行。不过,一定要记住,无论开什么铺子,别把生意弄得跟‘一大碗’似的,上次正好有了孙大升,下次就不见得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了。”对于昨天自己无法回来却又无法告诉大家的情况让沈风发现了这个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
“行,等会儿我们过去就先办这事儿!”雷勇答应道。
“记住,打探消息尽量灵活一些,能用银子买到的决不能自己前去冒险。例如,我们可以用银子向买菜的小厮打探关于萧凤荷的住处、萧安山、萧弘文的习惯或弱点等。也可以用银子向萧家附近的人打探怎么进入萧家不会引起注意,或用银子收买萧家附近那些爱贪小便宜的邻居帮我们打探萧家的守卫力量等等。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具体的理由你们自己想就好了。总之,我们要的是弄清像怎么进入萧家、萧家守卫情况、萧家每个人都有什么弱点、仇人、朋友等这些问题,然后再根据情况行动。”
对于打探消息来说,沈风对此也是一窍不通,所以也没什么好的建议。只是让大家尽量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靠近萧家,另外可以选择一些话多的妇人打探。这种人虽然不会知道什么机密,但家长里短的事情根本就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等沈风把自己所有担心和关注的事情讲清楚之后,众人也纷纷有了自己做事的方向。一个个离开小院,从各个方向向镇上走去。
“房子的事儿尽快解决,雷勇、狗子,你俩负责这事儿,这里还是有点儿远了,来回太不方便。那三个人怎么样了?”再次叮嘱完后,沈风拉住正要出门的雷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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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的吩咐一直在后院的菜窖里面丢着呢,每天只给他们一块饼子,一碗水,上衣也全都给剥光了。对了,我还说跟你说呢,我感觉他们好像快熬不住了。每次给他们送吃食的时候,那个圆脸男人就在那里不停的求饶,但我按你意思并没有搭理他们。”
“行,带我过去看看!”
沈风跟着雷勇来到屋子后面用稀疏篱笆围挡起来的小菜园里,在东边靠近茅房的位置有一个几根树枝搭建而成的低矮棚子。只见雷勇走到棚子里面,弯腰抓起捆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绳子,猛一用力,便将石头挪到了一边。
沈风见地窖口露出来之后,也凑了过来,伸头向下张望。只见黑乎乎的菜窖里面蹲着三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也许是关的时间太长的缘故,三个人全都奄奄一息的样子。
“这次可真成病猫了,把他们弄上来带到屋里我好好问问。”沈风看了一眼,知道到了审问的时候了。
三个人的身体虽然还算强壮,不过经过这么几天的饥饿和寒冷,三人早已是精神萎靡,有气无力了。所以在雷勇简单粗暴的动作之下,三人很快被丢进了屋内。
“水,给口水……”圆脸男子有气无力地哀求道。
“给他来碗水!”
雷勇听后直接去厨房的弄了一瓢水递了过去。不过圆脸男并没有直接喝完,而是喝了几口后直接将水递给了旁边一位身材消瘦的人。
“老爷饶命,我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您老,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你们是萧家的人?”
“是的,我跟我哥是萧家的打手,这位带着刀疤的是我们的队长。”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裘海生、我哥叫裘万木、他叫萧忠义。”
“噢?你们是亲兄弟?那你们去‘一大碗’闹事抓人是谁的主意?”
“这……”圆脸男一下子顿住了,他迟疑地看着刀疤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你可知道在飞雪镇上,能够抵挡萧家怒火的人并不多!”刀疤脸的萧忠义见裘海生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萧家的仇家,抓你们过来就是为了知道萧家的情况。”沈风无所谓地说道。
“你想让我们出卖家主,哈哈,你还不够格儿!”萧忠义觉得好笑,就这几个人都想来找萧家报仇?别说家主的其他实力,单单就是自己这边几队护院想要杀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放心好了,我不会逼你的,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求。”
“原来您老跟萧家有仇啊?我就说是搞错了嘛,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我跟我哥两人都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肯定没有得罪您老,要不您就先将我们兄弟放了好吧?”圆脸男的心理素质显然不是很好,又或者说他对萧家的忠心还不够。
“当然可以,我这人很好说话,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些事情,我就可以马上放了你们。”沈风微笑着说道。
“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裘海生你还想不想活了?小心大少爷剥了你的皮!咱们失踪这么多天,大少爷一定会找我们的,到时候别说他放我们走,我们放不放他们还不一定呢!”刀疤脸一听立即吼道。
“好,萧忠义果然是忠义无比,就是不知道你这份忠义能够保持多长时间。雷勇,去帮我提桶水过来。”沈风仍旧一脸微笑的样子,不过他的微笑让人看了总有点阴险的味道。
“我还怕你不成?”萧忠义一脸鄙夷地说道。
“好,千万保持住你的这种心理,等会儿可别求饶。你去把他的脸朝上方,捆在凳子上面。拿条毛巾过来,水也拎过来吧。”沈风直接吩咐雷勇说道。
雷勇依言而行,很快将萧忠义结实地捆在一根板凳上面。裘海生和裘万木两兄弟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看着雷勇在那里折腾。萧忠义则瞪着眼睛,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沈风。
“把头部稍微放低一点儿,对,就是这样”沈风说完之后,便将毛巾弄湿,直接蒙在了萧忠义的脸上。然后用水瓢不断地往萧忠义的脸上浇水。嘴里还不住地唠叨着:“萧忠义,现在就是检验你对萧家忠诚程度的时候了,记得自己说的话啊!”
水刑之所以被认为是最残酷的刑罚之一,主要是因为受刑的人在整个受刑过程中根本无法呼吸,而且在神经中枢的控制之下,受刑人会下意识地张开大口呼吸,使大量的水被吸进肺、胃和气管当中,造成心理恐慌、窒息及大小便失控、全身痉挛和呕吐等状况,让人不断地死去活来,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看着萧忠义的身子在凳子上不断的扭曲、抽搐以及貌似在拼命挣扎的样子。躺在地上的裘家兄弟打了个冷颤,恐惧地望着一边微笑着让萧忠义坚持,一边用水瓢往脸上浇水的沈风,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出来了“恶魔”的字眼。
沈风浇了几瓢之后,直接把毛巾掀开,看着近乎溺亡的萧忠义,仍旧微笑着说道:“怎么样?这种滋味还可以吧,先歇会,你多喘两口气儿,然后咱们再继续!”
站在旁边的雷勇看着一脸和气,好像正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的沈风,也有些后怕不已,不明白沈风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折磨人的法子,幸好自己当时直接认输了,否则真成为沈风的敌人,落在沈风手里,那真是不敢想象。
其实沈风心里还挺佩服萧忠义的,要知道在现代社会里面,一般受刑者只能熬14秒的时间,然后便心理崩溃,而萧忠义竟然坚持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
“裘海生,既然你们都是萧家的人,那就该你们倒霉,现在好好想想有什么能够打动我的消息,或帮我在萧家做些什么事情。否则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说完之后,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崩溃的萧忠义,再次端起水瓢,“休息的怎么样了?可以接着进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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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呼呼,不,我,呼呼,说,我说,呼呼,求求您,放过我吧,呜呜呜,呼呼……”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萧忠义一下子便没有了之前的坚强,不仅呼呼地喘着粗气,最后还呜呜地哭了起来,结果把沈风给弄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那我问什么你就要如实回答。”沈风毕竟不是心狠手辣的歹徒,见到这种情形便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水瓢丢在旁边的桌上说道。
“我说,大爷问什么,我,我说什么!”萧忠义抽搐着身子,一脸惊恐地回应。
萧忠义的这种变化让旁边的裘万木和裘海生目瞪口呆。要知道,萧忠义在他们眼里,那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狠人。别的不敢说,但胆子和死忠家主这一点,在几个护院小队中,绝对是无人能及,没想到今天一落到面前这位年轻人手里,不仅脸一分钟都没有抵抗过去,甚至还像个妇人一般,呜呜地哭了出来。
“萧家的银库在什么地方?”沈风随口问道。“在后院的假山下面,那里有间密室。”
“你去过吗?怎么进去?”
“我去过一次,是随萧安山一起进去的,当时要往里面搬些珠宝。”
“那你就是知道可以从哪里进去的对吗?”
“是的,当时是从他的书房进去的,他书房里面有个遮掩着的暗门。不过那里防守很严,根本不让别人靠近!”随着休息时间的延长,萧忠义的语气也逐渐通畅起来。
“其他还有没有可以进入的地方,你能将路线图画下来吗?”
“我只知道这个入口,别的不知道,不过我想以萧老爷的谨慎性子,肯定会有其他入口。这个入口我可以画下来。”
“萧家就这么一个银库吗?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嗯,宅子里就这一个,不过萧家在宝光寺也有一些东西由三爷萧长功看守。”
“那萧家最厉害的高手是谁?或者说有没有修炼者?”
“最厉害的便要数三爷萧长功了,三少爷萧庆生有木灵资质,不过还没有修炼。”
“萧家为什么会屠杀溪水村?是谁策划的这件事情?只是为了那件道听途说的宝物吗?”
“溪水村的事萧老爷虽然默许,但管的并不多,一切都是大少爷萧弘文、二少爷萧信言及三少爷萧庆生安排的。因为萧家为了将三少爷萧庆生介绍给雷剑派的长老东阳乐存当关门弟子,所以才四处寻找宝物打算给东阳前辈送礼的。由于宝物难寻,而且距离雷剑派明年收徒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三兄弟才打算逼迫溪水村交出宝物,即便得不到宝物,屠杀溪水村民后也能对其他人起到威慑作用。免得一些人起反抗之心。”
沈风真没想到萧忠义还知道的挺多,一会儿功夫便说出了一大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萧家内部团结吗?”
“不是很团结,萧安山萧老爷和三爷萧长功关系很好,二爷由于长期经商,家底丰厚,而且也经常意图篡夺家主之位,所以萧安山很不高兴,经常会打压他们家。”
“萧家的内部防卫力量如何?”
“防卫比较严密,一共有五个护院小队,我负责其中一队。裘万木和裘海生兄弟便归我管。”萧忠义顾不上其他,只要沈风询问,便竹筒倒豆地答的干脆利索。
“你们看到了吗?萧队长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了,我希望萧队长的态度能够让你们有所改变,现在好好想想有什么能够告诉我,或者说有换得我开心的消息。记住,一定要想好了!”
沈风看着裘家兄弟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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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这种行为在无形之中又影响到了裘家兄弟,所以面对沈风的威胁,俩人也纷纷点头应诺。
接下来,沈风让萧忠义和裘万木待在原地考虑用什么情报来换取自己的性命,而将裘海生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打算将他们分开审问。
“我与萧家有仇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告诉你也没关系,我打算报复萧家,既然你们是萧家的人,肯定会知道也些萧家的秘密和弱点,如果所说的事情不实或无法让我满意的话,我也肯定不会手软。”沈风坐在一个木头凳子上面,悠闲地看着站在对面的裘海生,缓缓说道。
“其实我跟我哥进入萧家刚刚一年多时间,所以还不是萧家的主力护院,很多事情我们根本无权知道。”裘海生为难地说道。
“那就说说你知道的吧,对了,劝告一句,一定要讲实话,千万别想着蒙骗,否则我会让你恨不得割断自己的喉咙,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沈风的语气依旧很缓慢平淡,但在无形中却给裘海生造成了很大的气势压迫。
“我知道,知道萧凤荷不仅每过七天便会与易府的三少爷易少元幽会,而且萧凤荷生性轻浮,凡是看得上眼的男人,都会想办法与之苟且。听说与镇长向大人的公子向弘文也有一腿。”裘海生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向弘文?他跟萧安山的大儿子一个名字?”沈风疑惑地问道。
“是的,只是姓不同,名字相同,不过他们原本没什么关系,我也曾好奇地打听过这件事儿,镇长向大人原本不是飞雪镇的人,几年前被委派过来成为镇长的,所以他们原本并没关系,到了飞雪镇后,萧家为了巴结镇长,才把萧家的一个远房侄女嫁给镇长做小妾。”裘海生解释道。
“萧凤荷跟向弘文的这种关系是否属实?”
“其实以前我也只是偶然间听到别人议论,直到有一次我在巡夜时发现向弘文进入萧凤荷的住所,出于警惕我便悄悄跟了过去,亲眼见到他们亲热的时候我才相信的。不过这件事儿我对谁都没敢说,毕竟是主家的事情,一旦传到萧安山那里,那我就死定了。”
“别的呢?”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要明白,命是你自己的,而单靠这个消息根本救不了你的命!像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萧家,萧家护院的巡夜规律等,这些你最好都能够想好告诉我,到时候我会对质,一旦发现有人说谎,后果会很严重。”沈风坐在那里没动,只是在口头上警告道。
“西边是萧家防守最严的地方,因为墙外面便是一个不大的山坡,所以那里每天都会有五六个暗哨,此外那里半个时辰便会有护院巡视。此外三面高墙全都临街,我真看不出哪里容易进去。”裘海生焦急地说道。
“看来你的记性还是不太好啊,行了,你自己先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来,我再给你个提示。”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电棍,对着他腰部便来了一下。
“啊!”被电棍袭击的裘海生惨叫一声,便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给你个警告,自己好好想想。”说完,沈风便收起电棍走了出去。由于几天的饥寒交迫,如今这三个护院早已成了有气无力的病猫,所以他根本不担心逃跑的问题。即便逃跑,凭借着自己的身手,也能很快地将其抓回来。
“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沈风刚进门,便见裘万木正被雷勇按倒在地上,而躺在地上的裘万木则拼命地挣扎着,见沈风进门,便急不可耐地问道。
“放心好了,他死不了的,我只是让他好好想些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问我好了,不要为难我弟弟。”
“那好,就问你了,走,咱们到旁边说去。”沈风说着,直接进入了旁边的厢房。
雷勇见沈风要对裘万木问话,便将他松开,让他自己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
进屋之后,沈风并没有说话,而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我知道你与萧家有仇,打算报复萧家,说实话,我也一直想将萧弘文碎尸万段,不过萧家势大,若没有厉害帮手的话,劝你趁早别打他们的主意。”
沈风没想到裘万木会这么说,“你与萧弘文有仇?”
“他不仅仗势欺人,还勾引了我老婆,我早就想杀了他这个畜生。”裘万木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这些我不关心,你进入萧家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了!”
“那你知道萧家的靠山是谁?”
“表面上是飞雪镇镇长向恒,其实不是这样,萧家真正的靠山是雷剑派的东阳乐存。”
“咦?那个东阳乐存是个修炼者?”沈风一下子警惕起来。
“是的,据说还是雷剑派的一位长老,曾在多年前与萧家三爷萧长功有些渊源,不过萧家为了拉拢对方,每年都会交给雷剑派一大笔银子。”
“那你知道雷剑派在什么地方?那个东阳乐存的人是什么样的修炼者吗?”
“雷剑派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听说那个东阳乐存本领很大,不仅速度特别快,而且还能隔空摄物。”
“飞雪镇有什么修炼的帮派吗?”
“当然有,不过都是那些帮派下的外门弟子,主要负责处理一些俗物,帮帮派赚些银子罢了。”
就在沈风跟裘万木说话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的裘海生突然一个激灵,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向主房走去。
当他来到沈风面前,便开口说道,“我想到一个问题!”
“哦?你说!”
裘海生见哥哥裘万木也在这里,不过他只是看了哥哥一眼并没有说话,径直来到沈身边开口小声说道:“我曾听别人无意中漏嘴说过萧长功掳掠……”
“你确定?”
沈风一听,立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裘海生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确定?”
沈风一听,立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裘海生问道。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既然自己的力量无法撼动萧家,那便需要向太祖学习,善于利用人民群众的力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能量绝非萧家所能承受得了的。
“如果你真有把握报仇,我也能出一份儿力!”
“你?”沈风疑惑地看着裘万木。
“是的,我知道如果靠我自己报复萧弘文根本不现实,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即便为此丢了性命,我也毫无怨言。”裘万木接着说道。
“哥,你怎么了?”裘海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疑惑地问道。
“唉!都是你哥窝囊,给咱老裘家丢脸了。”裘万木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
“到底怎么了?”
“你嫂子被萧弘文那狗贼给勾引糟蹋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咱俩去杀了那个畜生!”裘海生一听哥哥被人欺负,立刻暴怒起来。
“已经有半年多了。”
“你怎么不早说?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又能怎样?不仅萧家家大业大,那个贱人又贪慕虚荣,还给那畜生怀上了孩子。我们就兄弟两人,拿什么给他们斗?我死都没有关系,可我不能也把你也连累了啊,那咱老裘家就绝后了,即便死了,我又拿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老娘?我恨不得对他抽筋喝血,可又能怎样啊?”裘万木红着脸一脸憋屈地对弟弟吼道。
“裘万木,你懦弱就是懦弱,别他妈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担心这个,对不起那个,我问你,你顶着绿帽子,养着个贱人野种以后就有脸见地下的老娘了?如果这种事情你也忍得下去,那你就不是我裘家的男人,大不了一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真要不敢去,那就躲起来,我一个人去砍了他!”裘海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回道。
其实人都是这样,总会有一种自己会拼了性命去守护的东西。对于裘海生来说,虽然其他事情上可以认怂忍着,但关系到自己的家人,便是他做人的底线和不能触碰的逆鳞,一旦越过了这道红线,同样能拿出血溅五步的气魄。
“做人不仅要有原则,也要有自己的底线,尤其是作为男人,更该捍卫自己的尊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种事情的,但我从外人的眼光来看,如果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忍,那你这辈子就算完了。”沈风看着全都双目通红的裘家兄弟,说了自己的看法。
“呜呜……”裘万木在听到俩人的指责之后,忍不住蹲在那里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原本我还想着用什么办法让您老放过我们,现在看来,怎么都是死,还不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即便死也死要得痛痛快快。如果你老能够信得过我裘海生,我们兄弟俩愿意替您老进入萧家当作内应。”
面对裘海生的投靠,说实话,沈风根本不敢相信,毕竟他并不了解对方的为人。但成为内应这件事儿的诱惑力却非常大,因此,沈风也不由得犹豫起来。
“萧忠义怎么办?”沈风想了一下,便问道。
“我明白您老的意思,投名状,这个我们知道,交给我们兄弟好了。”见沈风有点迟疑,裘万木也凑过来说道。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他对萧家还是非常忠心的,虽然现在暂时透露一些事情,但我们谁都无法确定放过他后,他会不会掉头来对付我们。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干脆直接杀了得了,干脆利索!”裘海生一脸凶狠地说道。
裘海生的表现出乎了沈风的意料,最先求饶的是他,而遇到事情后,最先冒出杀心的也是他。其心性的凶狠程度远远超过了看上去很强悍的哥哥,人格的多面性有时真的是让人无法琢磨。
“说实话,仅凭口说,我根本无法相信你们,除了萧忠义之外,你们兄弟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待在地窖当中,待我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再说。二是每人服下一粒我从巫师那里得来的蛊种,然后潜入萧家做为内应。事情成功后,你们从萧家得到的东西就归你们自己所有。如果出卖我得话,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们一定会死。你们可以考虑考虑,然后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沈风盯着裘家兄弟一脸认真地说道。
沈风的话让裘家兄弟面面相觑,脸色不断的变幻,最终,裘万木咬着牙对弟弟说道:“海生,你还年轻,你留在地窖里,我一个人去萧家。即便是死了,咱裘家也不至于绝后。”
“不行,你一个人回去根本没法儿应对他们的盘问,放心吧,即便是裘家绝后了,老爹在九泉之下也会理解的。”裘海生苦笑着说道。
两兄弟相互望着对方,然后又转头对沈说道:“我们去做内应,下蛊吧!”
沈风听后,便从怀里摸出以前买到的感冒胶囊,然后递给兄弟俩人一人一粒。
裘家兄弟拿着根本没见过的东西,不由得忐忑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心一横,丢进嘴里吞了下去。
“这种蛊叫做三尸蛊,有红、白、蓝三色毒蛇制成,如今已经寄宿在你们的身体当中,它们会每天吸食你们体内的精血,并在你们的体内注入毒液。起初不会有什么症状,待一个月后毒性才会逐步发作,如果之前不服用解药的话,便会身体便会出现痉挛、长毒疮,腹部绞痛,口鼻出血而死。”沈风看着他们吃下感冒胶囊后,便缓缓地向他们说些关于三尸蛊的作用,使兄弟而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放心好了,如果你们真心与我合作,我也不是嗜杀之人,肯定会给你们相应的解药,但若出卖我的话,那也只能怨你们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好了,我们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如今吞下三尸蛊,那我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一定就灭不了萧家。”看着两人情绪不佳,沈风便开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裘家兄弟服下了感冒胶囊之后,沈风便将萧忠义的事情交给两人处理,并叮嘱二人尽量多问出一些事情。然后便带着雷勇返回到文采街的宅子。
要说沈风真对裘家兄弟有多么放心,那完全是诛心之言。但没办法,真将三人直接杀了他也狠不下心去,毕竟这三人只是边缘小卒而已。所以他只能靠赌,利用他们没见过感冒胶囊的事情来连蒙带吓地唬住他们。
“怎么样?宅子还不错吧?事情解决了之后,可以把根叔他们全都接过来,大家住在一起也热闹些。”沈风一边向雷勇介绍宅子的情况,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是得抓紧解决了,不能总让他们在山里受罪。行了,地方我也看了,我还是赶紧出去转转吧!你交代的事情我还得尽快解决才行。”被沈风带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之后,雷勇也算是知道了地点,便不打算久留。
“铺子不用太大,只要不引起别人注意就好。经营一些常用的东西,不仅现在可以用,以后咱们的人多了,也可以用来培养人才……”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来到门口,就在两人正要分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子叫声。
“二哥!真的是你吗?”
沈风和雷勇闻声望去,只见从斜对面的登高楼里迎面走来一位女子,她身着一件稍嫌简单的素色锦袍,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条玄紫锦带紧勒腰间,让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高挑秀雅。
当女孩发现沈风和雷勇注意到自己的时候,便稍稍加快了几步,来到两人面前。
“呵呵,真的是你,我还担心认错人了呢!”女子说话的声音极甜,她见自己并没有认错人,便一脸开心地对雷勇说道,然后又看了看沈风,“这位公子是二哥的朋友?”
“瑶瑶?对,是我的朋友,不过你怎么在这里?”雷勇没想到竟然能够在大街上遇到自己的堂妹,便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飞雪诗会就快开始了吗?我当然是特意赶来的,好不容易才在登高楼定了房间。对了,我来的时候,二伯还让我见到你后让你回去呢,你也真是的,出来这么久也不跟大家打声招呼。”女子皱着眉头批评雷勇,只是她那种秀眉微蹙的表情却惹人宠溺。
“这位是?”沈风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堂妹,瑶瑶,从小就喜欢诗词。这不,一年一度的飞雪诗会快到了,这便赶到这里来了。不对啊,诗会怎么着也得半月之后吧?”雷勇突然想起了诗会的时间便问道。
“我得早些来定房间,来晚了就没有了。”女子开口辩道。
“可这是不是也太早点了吧?飞雪诗会规模又不大,用得着那么着急吗?对了,我跟你介绍下,这位是沈风沈公子,也是位大才子。对了,你在诗会认识那么多人,也可以把我这朋友带进去,到时候保证亮瞎他们的眼睛,呵呵!”雷勇突然想到了沈风也有很高的文学造诣,便鼓动妹子说道。
“是吗?不知沈公子有什么大作流传?”瑶瑶听到二哥的介绍,便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沈风问道。
“别听你哥瞎说,我那会做什么诗啊!”沈风笑着说道。
“这种事又不是坏事,你有什么好避讳的?”雷勇撇嘴说道,“别听他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就是他做的,你听听厉害不?对了瑶瑶,沈公子不仅写诗厉害,而且还会烧饭做吃食儿,啧啧,那美味绝对是天下无双,有时间你一定要尝尝,保证能让你吞掉舌头,而且他就住在这里,有时间你可以过来跟他聊聊诗词,然后再让他跟你做些好吃的,呵呵,那多好,不过吃的时候可一定要叫上我啊。”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向沈风挤弄眼睛。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沈公子果然大才,仅凭这两句诗便足以扫平今年的诗会了。瑶瑶品味了一番之后,一脸崇拜的看着了看沈风,结果一转头却发现了挤眉弄眼的雷勇,“二哥,你的眼睛怎么了?”
“呃,风沙太大,迷了眼睛了。”雷勇顺口胡说道。
“姑娘谬赞了,在下还真不擅长诗词。”
“怎么地?你是不是嫌弃我妹子?不想让我妹子来这里玩?”雷勇一听沈风推辞,便生气地问道。
“你说的什么啊,这么聪慧美丽的女孩谁瞎了眼睛去嫌弃?这里随时都欢迎她来玩。”当着人家家人的面,沈风只好苦笑着说道。
“就是嘛,那就这么定了啊!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准备,等会儿让我妹子先尝尝你的厨艺?”雷勇顺杆爬地说道。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惹公子见笑了!”瑶瑶雷勇这种烧包行为弄的哭笑不得。
“好了,你们兄妹好不容易见到了,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得先走了,以后姑娘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过来,虽然现在你哥还没住这里,估计以后也会长住的,所以你也不用客气。雷勇,我可先走了啊,有什么事情咱们随时联系着。”沈风不想打扰两人的谈话,便假装没看到雷勇的挤眉弄眼,打算直接跑路。
雷勇看着沈风狼狈逃跑的样子,不由在后面小声嘀咕道:“胆小鬼!”
“二哥”瑶瑶叫了一声正满脸鄙夷地望着沈风逃跑背影的雷勇,“你跟我去登高楼,我跟你说些事情,咱们寨子里出事儿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风撒出去的十几个人也都有了落脚之处,而通过他们各自的能量辐射,从各处汇集到沈风这里的情报越来越多。
裘长功为了修炼魔功而掳掠了很多孩子、而萧弘文则与宝光寺内的和尚狼狈为奸,经常在附近劫持女孩囚禁在宝光寺内供他们淫乐。一直被排挤的萧家二爷萧永图正暗中拉拢人数,打算争夺家主之位。镇长向恒的家人在前来探亲的路上被人劫走,如今下落不明,萧家的银库位置及出入方法已经完全确定、萧凤荷不仅与向弘文保持有不正当的混乱关系,甚至伙同哥哥萧弘文一起骗走了易府仅有的两颗灵石……
而且在搜集情报期间,裘家兄弟和赵小眼也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赵小眼为了报答沈风的识才眼光,甚至找到了很多萧家的仇家,打算合伙为自己报仇。
沈风最近则很少外出,整日待在房间里面埋头从这些情报中寻找一些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然后又进行了归类总结。其中一些不懂或不太清楚的地方,他也都一一做了标识,然后再找到情报提供者进行询问。对一些沈风不太了解的事件背景,他也多次向安老爷子或赵掌柜请教。
在几次的归纳总结之后,沈风首先让雷勇回雷霆寨,并把写好的数封书信交给雷勇,让他带到各个山寨。然后又多次与萧家的其他仇人会面,一起探讨各种除萧大计,甚至还安排人到易府与易家家主进行了磋商谈判。
待一切都商定好了之后,沈风这只蜘蛛经过多次推演和筹备之后,一张针对萧家的大网便彻底拉开,只要等雷勇那边传来消息,收网行动便直接开始。
而住在厢房整日研究楹联的安老爷子,也在无意中发现了沈风的练笔之作,立即惊为天人,甚至特意邀请沈风参加知学院里的各种诗会,从而让沈风苦恼不已。
十天后的清晨,沈风终于等到了来自雷勇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系列的准备之后,一张针对萧家的大网终于在沈风的操控下张开了。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坐等雷勇的消息。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撒出去的线人仍旧死死地盯着萧家的一举一动,而安老爷子则带着沈风参加了两场小范围的诗会,不过在沈风的刻意藏拙之下,大家并没对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此外,不知道雷勇是怎么跟瑶瑶说的,瑶瑶还真来了几次,沈风除了带她参观这套宅子之外,在瑶瑶的要求下也偶尔在空闲的时候与其谈论了一些对于诗词的看法和理解,不过总归上去也都只是平平淡淡的拜访而已。
十天后的清晨,刚刚运功完毕的沈风正在书房练字,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进门的是管家沈福,“家主,雷勇回来了!”
沈风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让原本临摹的还算凑合的“武”字变得不堪入目。他看着已经废掉的字,平静了由于下自己的心境,放下笔开口说道:“让他进来!”
“村长,现在你弄得跟官老爷似的,要见你还得先通报呢?”进门后的雷勇等沈福退出之后,一边四下打量房间的摆设,一边开口说道。
“这沈福以前是一个大家族的管家,他那里整了很多这样那样的礼节。我这两天不是在等你消息吗,就顺带着学学人家大家族的日子。你别说,还真他妈累!别管这些了,先说正事儿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要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全靠你这边的了。”
“幸不辱命,这次除了雷霆寨外,一同过来的还有天火岗、无常谷、蛟龙堂、地狱会和血杀盟。几乎占据了大泽山梦月国境内的大部分势力了,你知道这次来了多少人吗?嘿嘿,这个数!怎么样?”雷勇一边咧嘴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一百人?噢,那应该是勉强够用了,估计萧家的护院还对付不了这么多惯匪,实在不行咱们的人也上。”沈风衡量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道。“啧啧,你看你这小心眼儿哟,你就不能脑洞开阔一点儿?还一百人,你也真敢说,我告诉你,仅仅雷霆寨就来了快二百人呢!”雷勇对沈风表示出了异常严重的鄙视。
“那你比那是多少人?难不成还来了一千人?又不是军队打仗,要那么多人干嘛?”沈风也毫不服软地反驳道。
“嘿嘿,我还就告诉你了,这次还真来了差不多一千人。”
“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这肯定会引起军队注意的!”沈风蹭的一下站了出来,吃惊地问道。
“这还不赖你自己?你都直接把萧家的粮库、银库的路线图都给标识出来了,而且还约定了行动时间,要知道现在可是抢劫的淡季啊,大家伙每天除了在寨子里赌博之外就是打架闹事儿,早把各个寨主惹得不胜其烦了。现在有这样的好事儿,而且还有我们雷霆寨担保带头,谁不来谁就是傻子!什么引起军队注意?除了见龙城那样的城镇有几百军队驻守之外,其他地方哪里有什么军队,最多就是镇上那六个铺头罢了。可他们能起什么作用?真打起来的时候,他们肯定跑的比谁都快。”雷勇解释着具体的情况。
“那人马现在都在什么地方?别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先乱了起来。”沈风又问道。
“现在都在小雷山附近,不过这的确是个问题,毕竟大家都知道了线路地图,谁都想多抢一些,所以即便雷霆寨从中周旋,也肯定控制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三天,这帮人肯定会不耐烦的。”雷勇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三天?不,根本用不了三天!”沈风皱着眉头,来回的走了两步,然后突然停下向外面喊道:“阿福!”
“你让人通知阿柱他们,就说第一步开始!对了,另外这件事情我以前跟你讲过,让咱们的人也都纷纷行动起来。呵呵,这段时间来参加飞雪诗会的文人才子还真是不少,正好也让才子们为这件事情推波助澜,彻底将萧家打入十八层地狱!”沈风见沈福进来之后,便直接吩咐道。
“那我等会儿还回去吗?”见沈福走了,雷勇又问道。
“你还得回去协调,明天第一步启动,白天我会尽量的把事态扩大,然后晚上你那边就可以行动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你来操作,有什么问题你那边直接决断就行。”沈风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
“行,那要是没别的问题我就先回去了?”雷勇见没什么事情,打了声招呼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儿了,雷霆寨那边这次之所以这么痛快,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瑶瑶替你说了好话。所以,这次你也可以说是欠了瑶瑶的一份人情。”
“瑶瑶?”沈风抬起头好奇地问了一句,“她也知道这些事情?”
“现在整个雷霆寨都知道,她岂有不知的道理?好了,你记住就行了,我得赶紧走了。”雷勇说完后,便推开径直离开了。
沈风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被雷勇随手关上的门,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始翻阅以前整理好的情报。
吃过午饭,沈风觉得有些无聊,便直接在书房睡了个午觉,结果直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了。他起身进行洗漱的时候,沈福走了进来。
“赵掌柜下午来过一次,原本打算叫你起来,他却不让打扰你,好像有什么事情,到现在还在安老爷子的屋里没有出来。另外就是阿柱那边传来消息说一切正常。家里这边我也已经给他们打好招呼了,只要您老发话便会立即开始。”沈福低着头仔细地向沈风汇报着睡着后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让阿柱那边加快速度,无论人还是东西,都是数量越多越好,然后等我的命令。我现在去安老爷子那里一趟,有什么事情去那里找我。”见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沈风便嘱咐好沈福,打算去安老爷子那里看看赵掌柜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听说赵掌柜来找过自己,起床洗漱之后,便来到安老爷子的房间,见两人正在喝茶聊天。
“沈贤弟醒了,快,过来一起喝茶!”赵掌柜见沈风进门,热情地招呼道。
坐在一旁的安老爷子也乐呵呵地招呼兴伯给沈风倒茶,最近这段时间由于沈风的几次请教让三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近起来。
“原本打算小憩一会,结果睡到了现在,我听沈福说赵哥下午就过来了?”沈风问道。
“嗯,之前我从你的只言片语里也能猜测到你在操作一些事情,直到今天上午听到我弟弟讲述这件事儿,我才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只是来的不是时候,你刚睡下,想着估计你最近有些累了,才没让下人叫你,直接来到安老爷子这里喝茶聊天了。”赵掌柜微笑着说道。
“你小子藏的可够深的,咱们住在一起,我都没怎么察觉,要不是他来跟我讲,我还以为你复仇的时间怎么也得几年时间呢!对了,这件事儿解决之后,要不要到知学院里学习一段时间,然后考个功名啥的?这样不仅名气有了,而且也不会辱没了你的一身才华。”安老爷子看着沈风也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我哪有什么才华,之前之所以没告诉两位,一是出于事情暂时还能掌控,另外也是不想让你们受到牵连。毕竟萧家势大,不到最后,谁都不能说自己就是赢家。”
“嗯,这句话我喜欢听,活了这么大岁数,看到的变化真是太多了。你小子能这么说,证明你的心性还是不错的,是个成就大事儿的人才。原本我还担心你的性子不够稳呢,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我这个老头来操心了。”安老爷子听了沈风的话,欣慰地说道。
望月亭处于萧家的后院,虽然名字是亭,其实是一所装饰豪华的小楼。由于这里地势依山傍水,所以风景比较优美。不仅可以喝酒谈天,兴致来了,还可以在旁边的莫愁湖里划船游泳。尤其是带着妻妾侍女在月夜游湖或对月而饮是萧家兄弟最喜欢做的事情。
就在沈风跟赵掌柜和安老爷子谈论萧家的时候,萧家三兄弟也同样围坐在望月亭内的二楼聊天,只是风景与沈风他们清茶淡水,坐而论道的情景完全不同。
“二弟,你是不是整天算账算成神经病了?试问整个飞雪镇里有谁敢得罪我们萧家?那不是找死吗?来,捏捏这里!”萧弘文坐在柔软的锦团上,身子斜倚在旁边的一根木柱上面,一边鄙视地对萧信言说话,一边指挥着跪在旁边给自己按摩的女子。
“快把你的臭脚拿过去!”萧庆生见大哥直接将臭脚放在了杯盘狼藉的矮桌上面,便将手从身边侍女的胸前抽了出来,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向他的臭脚砸了下去。
“我的脚怎么臭了?你没看到刚才裘家那小婊子给我舔了两遍?”萧弘文把脚一缩,瞪着眼睛冲三弟叫道,然后又一巴掌打在给自己按摩侍女的脸上,“没看到你小三爷嫌我的脚臭吗?还不过去给我舔干净?”
“大哥你也悠着点儿,裘家那小媳妇可是怀孕了,你再这么折腾她,没准会把孩子都给弄没了!”三人毫不理会那个唯唯诺诺应和萧弘文的侍女,直接转移了话题。
“就是,狗急了还跳墙呢,虽然那个叫裘万木的比较窝囊,但真急眼了再弄出什么事儿来。”萧庆生也应和着说道。
“就他两兄弟那个穷酸样还跟老子急眼?他凭什么?我告诉你们,就冲你们这话,今晚我就直接把他们小两口都叫过来给我侍寝。对了,你们要不要也过来一起?”萧弘文一脸淫笑地说道。
“算了吧,我可没那兴趣,前段时间三叔从路上劫持来的小妞儿我还没玩够呢!”萧庆生直接拒绝道。
“对了,当时不是劫持了一老两小吗?他们是一家人吗?”萧弘文问道。
“老的是管家,被三叔直接杀了,两个小的,男孩被三叔带去练功了,这不,我把女孩给带回来了嘛。”萧庆生解释道。
“没问他们是哪里人吗?”萧信言问道。
“那女孩好像身子不太好,总是动不动就昏迷过去,不过管他是哪里人呢,除了那些有背景的修炼门派咱们惹不起,这些普通人还怕他什么?”萧庆生说道。
“三叔的魔功到底练的怎么样了?话说抓去的小孩都上百了吧?现在整个飞雪镇都弄的风声鹤唳。向恒那老匹夫发疯一样的搜查呢!”萧弘文问道。
“没有那么多,刚八十几个,听三叔那意思估计至少得九十九个!别担心,向恒怎么也不会想到人就在宝光寺的,他的家眷还经常去那里烧香拜佛呢!”萧庆生毫不在意,不过很快他又感慨起来,“说实话,等待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也不知道老爹还有没有好东西,再有半年雷剑派的东阳长老就过来了,真希望能够找些好东西来讨他老人家欢心。上次溪水村的东西没有找到,现在只让大姐从易府弄来了两颗灵石,虽然算得上精品,但还是不够啊。”
“其实溪水村那里我们事先就知道只是个传言,毕竟谁也没见过,你看咱们几乎屠了全村,结果还是没有。要是真有的话,早就有胆小怕事的人来跟咱们报信儿了。虽然当时跑了几个村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咱们派了两队的护院过去搜索,见到就杀了,见不到的话,算他们命大,不过只能待在深山里面做野人了。”萧信言劝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酒色过度了,总是感觉心里不踏实,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大哥、二哥,你们最近多关注一些外面的事情,另外家里面也让护院盯紧一些。”萧庆生毕竟是萧家才俊,而且还拥有木灵根属性,所以对事情的预感也比常人敏锐很多。
“能有什么事儿?萧家能够屹立百年不倒,靠的可不是小心谨慎,敢打敢拼也是咱们家里的传统!”萧弘文根本毫不在意。
“行,你也不用太担心,明天我就去给他们叮嘱一番。”萧信言也劝慰道。
“不行,我得出去走走,屋里太热了,弄得整个人都心烦意乱。”萧庆生心里很不舒服,又想不出哪里会出问题,何况二哥对正事比较上心,一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估计就是这段时间你的酒色有些过度造成的,要不这样吧,等会你直接去大泽山里面清修几天,把元气给补回来就好了。”萧弘文一副很懂行的样子说道。
不过,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这句话竟然直接救了萧庆生的性命。让沈风后来几乎翻遍整个飞雪镇,也没找到萧庆生的下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大概五点左右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送走赵掌柜之后,沈风这边的人除了管家阿福外,全都陆陆续续地走出了院门。
街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稀少了,即便是有,也都一个个步履匆匆,不仅为了躲避这冬夜的寒风,也同样忙着回到那个温暖的家里。不过,也有一些行为异常的人在各处走动,只见他们拿着东西在墙上刷了几下,然后又在上面贴上了一张大纸,在确定粘贴牢固之后,便又融入到黑暗之中,一会儿又会在别的地方出现同样的情景。
沈风坐在书案前,房间里除了炭火盆中偶尔飘出的一点星火之外便是一片漆黑。第一步计划从夜幕降临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他知道除了自己的家仆之外,阿柱那边也会有很多人在外面忙碌。
在此之前,沈风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安排了数百人来做这件事情,而且每人所负责的区域也有了非常详细的划分。所以,每人只要在自己划定的区域内完成约定好的任务便可以了。为此,沈风花掉了几百两银子,不过要想达到预期的效果,这些开支还是非常必要的。而且他也相信,明天一大早,整个飞雪镇便会混乱起来,萧家也会成为极力掩盖和抓捕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人。不过,那时候已经太晚了。相信那些得知真像的苦主会带着冲天的怒火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将以前一直仗势欺人的萧家撕个粉碎。
“家主,你已经坐了四个时辰了,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等有消息之后,我再来告诉你。”沈福从外面进来,摸索着点起一盏油灯放在沈风面前的书案上,开口说道。
“没事儿,我还不困呢,要不你去睡吧,年龄大了,别冻坏了身子。”沈风见沈福又忙着去给自己沏茶,便开口说道。
“小的没事儿,人老了觉就少了,躺下也睡不着,还是在这里陪你待会儿吧!”沈福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好,那你多注意身子,多穿点儿,别受了风寒,对了厨娘他们也出去了吗?”
“谢家主挂怀,我穿的厚实着呢,沈琴、沈雪他们也都是可怜人,现在能够进入沈家,也是她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儿后,一直都惦记着做点能够帮得上忙的事情。今晚说什么也要带着三个孩子出去,还说要是待在家里的话,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安宁。”
“嗨!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哪有那么多事儿?不过现在正是咱家最艰难的时候,如果能够渡过这关,以后就会好起来的。另外,这几天你也多帮我盯着点儿,看看大家的人品和办事儿能力,都记下来,无论是事后打赏还是以后重用,也好有个依据才是。”
“家主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已经在做了,不过这几天大家表现的也都非常卖力。”
“那就好,还有就是咱们这次不是雇佣了好多人嘛,你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情来发现里面有没有可用的人才,如果有的话,尽量争取改过来,不过一定要忠心才行,像那种奸猾之人,合作一次也就算了,本事再好咱也不能重用,否则只会给咱们留下祸患。”
“好的,还是家主考虑的周全。”
“福伯,以后不用刻意拍什么马屁,真没必要,只要您老人家能够真正把这里当家,把我当成亲人一样来帮我管好这个家,比什么都强。”沈风笑着说道,“对了,等会你去烧一锅姜汤,然后再烧些热水,今天天太冷了,等他们回来后先喝上两大碗姜汤暖暖身子,想洗热水澡的就再洗个热水澡,不仅能够驱寒,睡觉也能舒服些。”
……
就在主仆两人随意聊天的时候,学院后街的一个拐角处,沈小天捂着已经冻僵的小手对沈琴说道:“琴婶,咱们贴的已经够多了,可以回去了吧?我已经冻僵了。”
“就你事儿多,我们就不冷吗?可现在还有这么多没贴呢,怎么也得等贴完了再回去?你看小齐都比你强!”旁边的沈雪紧绷着小脸对小天训斥道。
得到表扬的沈齐吸溜着垂到嘴边的鼻涕,开心地说道:“家主说了,以后我们就身上男子汉了,男子汉就要勇敢些,如果这点儿苦都吃不了,那以后还怎么上家主给我们开的私塾?”
“小天,再坚持一会儿啊,你看自从家主把你买回来之后,一直好吃好喝地待你,我问你,家主对你好不好?在沈家是不是很开心?那现在家主有困难了,需要我们大家伙帮忙了,咱们怎么能够退缩呢?对不?再坚持一下,咱们加快速度,尽快贴完它,然后就回家好吧?再说了,家主要是知道小天干的好的话,没准儿还能赏给小天一块糖吃呢!”厨娘沈琴拎着一个大桶,也对年龄最小的沈小天开导道。
“好,我听琴婶的,我要让家主知道小天也很努力的,等咱们贴完再回去吧!”沈小天听了琴婶的劝导和诱惑之后,便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说道。
当听到沈小天带着稚气的语气,大家不禁开心地笑了,然后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衙门前街上,阿柱也慌里慌张的跑来跑去,“狗子,狗子过来了没?”
“在呢,在呢,怎么了?”
“雨花街那边咋样了?刚才是谁告诉我已经完成了?我可告诉你,这件事非常重要,你要是敢马虎大意,即便村长不揍你,我也得替根叔狠狠教训教训你。”
“我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儿还用你教?放心好了,我带到雨花街那边的都是快手,而且贴的质量也不错,普通人很难够到不说,而且再大的风也吹不下来。”狗子不满地说道。
“好,那就行,接下来便是米市巷和柳园街了吧?余贵,你赶紧去西溪巷和状元街,让火东他们那队加快点速度,到现在还没见人过来,这么慢贴到天亮也贴不完。”阿柱又接着说道。
“别去了,还是赶紧贴咱们这边吧,我刚才都转了一圈儿看完了,就你这队贴的最慢。”狗子烦躁地开口说道。
“啥?他们吃了药了吗,那么快?千万小心点儿,尽量别被人发现。狗子,快,让咱们这队的人也都加快速度!”
寒风依旧萧萧,街角的枯树随同奔走忙碌的人影一样,在风中摇曳,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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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们走到街上的之后,便立即察觉出了一股与以往不一样的气氛,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人群,而且人群中人声鼎沸,似乎在愤怒地讨论着什么。
沈风走出院门,打算去深入群众,看看昨夜的战果如何。另外也让家里的闲人们都出去转转,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加把火,把民众的怒火彻底点燃起来。
刚出院门,便见登高楼的院墙边上站了一群怒气冲冲的百姓。
“这件事儿竟然是萧家干的?”
“真没想到萧家竟然如此歹毒!”
“什么?我的儿子竟然是被萧家掳掠去了?他妈的,老子今天豁出这条命也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一位中年汉子满脸通红地说道。
“大哥别急啊,你一个人去还不是白白送命,你得多找点儿帮手才行,而且你没看上面写的嘛,萧家掳掠了好几百个孩子呢,把这些家人都找上一起上啊?”旁边的人拉住中年汉子点拨到。
“对,你就听这位后生的,他说的没错,萧家势大,人多才能干掉他们!”
“先生,上面讲的什么啊?”
“哼!讲的什么?讲的全都是萧家的畜生行径!我也就是不会武功,要不早就杀上萧家了。”
“喏,你们看到了没?你看这下面写的,这还是有心人经过调查之后证据确凿的一部分。知道什么意思吗?也就是说,还有很多事情发生了,但由于各种原因而没有找到证据,那些就也就没写在上面。真是没想到,萧家人真是人面兽心啊!”
“啧啧,还在宝光寺藏了那么多女人?这萧家真是禽兽啊!对了,宋老根家的闺女不是丢了吗,咱们还一直以为是被野兽吃掉了,现在看来估计也是被萧家给掳去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给宋老根报信儿去!”一个穿着破棉衣的穷汉听明白之后,便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起来。
“我的天啊!火哥,你赶紧看看,这边画的好像是萧家的银库位置,竟然还有怎么进入的路线图,乖乖,这下得惹多少人眼红啊!火哥,你说咱哥几个是不是也掺上一脚?反正他们这些也都是平日里得来的不义之财,我们拿一些至少也算得上替天行道,为大家伙报仇了吧!”三个地痞在看完墙上贴的大字报之后,围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
“嘿嘿,我还说这次出来没抓住妖兽,回去没法儿跟黄脸婆交代呢,这些好了,有人直接将银库的线路图都给画出来了,唉,真是好人啊,这次我要是能大捞一把,嘿嘿,不仅过年的钱有了,还能上凤仙楼找几个小妞儿好好快活一把。嘿嘿,飞雪镇的人还真是热情……”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汉子看完之后,在心里筹划一番之后,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沈风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一个个心思不一的民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沿着衙门后街向知学院走去。一路上到处都能发现自己昨晚让人张贴的大字报和三五成群地议论萧家的百姓。
“做为国家栋梁,就应为民请命,现在萧家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作为教书育人的知学院不能不管,作为拥有一腔热血正直青年,我们不能不管,否则我们就不配读书。今天我们退缩了,明天我们还会退缩,以后遇到问题便只会想着退缩,那跟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那还如何施展我们的才华抱负?我们不能忍受,也不能旁观,否则即便将来成为状元,任职地方,那也只是一个空有其表、尸位素餐的造粪虫罢了。……”
沈风还没走到知学院,便见一大群书生围在一起,围观一位正站在石头上面愤怒演说的书生。
“说的对,如果这件事情我们还不出头,那我们还读什么圣贤书?回家抱孩子好了。”
“对,不能退缩,跟萧家决一死战!”
“萧家的畜生行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们都是花钱去的风月巷,这萧家竟然直接把人抢回去,连钱都不用花了。太他妈气人了,跟他们萧家死磕!”
“对,最正直、最热血的还得是我们书生,单靠那些官府,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我们不出头,还有谁能为飞雪镇的百姓出头?”
“我们应该让山长出来为百姓主持正义!”
“大家都赶紧吃点东西,我们到镇衙,到萧家游行去,让他们看看我们书生的能量!”
“就是,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次我们要雄起,亮瞎他们的狗眼!”“真没想到来飞雪镇参加诗会还能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必须支持,必须参与,这也是一种很大的资本,千万不能错过!”
“这下可要看看知学院的态度了,如果连主持公道都不敢的话,这样的学院,不进也罢!”
“对,我们还应该找那些德高望重的先生,然后一起去找萧安山,让他个老匹夫好好给我们做出解释。”
南区雨花街的贫民窟里,这样的场景同样在很多地方上演。
“这是看我们穷,他们萧家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啊!”
“我那苦命的二伢啊,这个挨千刀的萧家,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
“看来丢的孩子和闺女全都是被萧家掳去了,走,找上咱们的兄弟,找他们拼命去!”
……
飞雪镇镇长向恒此时也怒火冲天地对着下人吼道,“养你们有什么用,找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你们自己看看,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萧家掳去了,不用找了,肯定是被他们掳去了。好个萧家,竟然连我向家的人也敢动,去把所有人都给带上,把萧安山给我押过来,若有反抗,就地处决!”向恒吼完之后,仍旧觉得不解气,又冲在一旁抽泣的小妾吼道,“哭,就知道哭,你不是整天都说萧家对我多好吗?现在怎么样?你们萧家就是这么对我好的?弘文,你把她也押到萧家,一旦发现靓靓他们确实被萧家掳掠,直接拿她祭刀,然后对萧家开杀,哼,我要让整个飞雪镇都知道我向恒不是好惹的!”
衙门后街,易府,三斋堂内。
“父亲,萧家真的骗走了我们的灵石?”
“您老真是太偏心了,平时我们看都不让我们看一眼,现在怎么会落入萧家的手里呢?肯定是老三对不对?”
“父亲,那灵石我们还有大用呢,怎么就轻易被人骗走呢?不行,我们得找萧家要去!”
在沈风的推动下,整个飞雪镇的人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整日被萧家欺压着,以前还由于自己势单力薄,只能忍着,而现在人多势众,再不想办法报仇的话,那简直天理难容。于是,随着真实的愤怒和有心人有意或无意的蛊惑,整个飞雪镇上变成了一片愤怒的汪洋,还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萧家席卷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书生准备游行,百姓准备造反的同时,萧家家主萧安山也站在平时商议正事的泽山堂里,只是地上散落的茶具碎片,显示出了他内心的愤怒。
在萧安山的对面的椅子上分别坐着萧弘文、萧信言、萧凤荷及其管家萧昌,就连平时一直受萧安山和萧长功排挤,很少来这里的萧家老二萧永图也垂首而坐。
“怎么都不说话了?平时不是都挺能说的吗?”萧安山满脸通红地冲着下面的人怒吼道。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阿昌你赶紧派人把三爷给叫回来,另外让人去山里找找,如果见到庆生的话,就千万别让他回来。”
“爹,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萧弘文早上还没起床就让老爹叫人吼了起来,到现在还不是太清楚外面的状况。
“怎么样了?怎么样你自己不会去看吗?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不是跟个废物一样整日游手好闲?我活着还能替你顶着,我死了呢?你也跟着我去死吗?无用的废物!”萧安山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哥,消消气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怎么渡过难关。别让那些贱民真闯进来就麻烦了。”一直没说话的萧永图心说还不是你自己惯的,几个孩子一个个整天嚣张跋扈,连我这个亲叔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别人呢。不过他还是开口岔开了话题。
萧安山毕竟老了,即便平时保养的再好也抵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所以,他在经过一阵发怒之后,便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面。不过下面的人都被他训得像孙子一样一个个耷拉个脑袋,所以也都没有看到这种情形。也不对,起码萧永图看到了,不过他也着急着回去照看自己的家人,因此也根本没将他的瘫放软在心里。
过了一会儿,萧安山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才有气无力地说道,“信言赶紧去看好家里的店铺,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搬进库房。阿昌,你让人去把派出去的护院家丁都找回来,溪水村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那点儿漏网之鱼不理也罢,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防止被那些暴民袭击。”说到这里,萧安山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着萧凤荷,说:“你等会儿去找向弘文一趟,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家的家丁家奴都找过来帮忙。”萧凤荷从父亲的眼神里明白了其中所包含的意思,一向泼辣风流的她没想到父亲竟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这种事情,不由得满脸羞红。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永图,虽然过去我们有些误会,但现在是咱们萧家生死存亡之时,还希望你能放下恩怨,配合我这边一起抵抗外敌,否则我这里被攻破的话,你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想必你也知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毕竟是自家兄弟,等事情过去之后,我还是会再给你些生意做的。”萧安山在劝慰弟弟的同时还夹杂着威胁,不仅让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在了萧永图的身上。
如果在以前的话,萧永图没准儿就忍下了,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同,他是从外面过来的,问题的严重性他非常清楚,他敢肯定这次大哥家肯定是完蛋了。而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想着威胁自己,看来自己对他仅存的那点儿同胞之谊也算是到此结束了。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呵呵笑道:“呵呵,我会的,大哥其实也待我不薄。那我先回去了,大哥自己好自为之。”说完,便转身走出泽山堂,从萧家的侧门离开了。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萧安山望着萧永图离去的身影,狠狠地骂道。
既然大哥家肯定要完蛋,那现在最好的做法便是摆脱跟他的一切关系,不过,现在为了安全期间,店铺的值钱的东西必须先搬空,然后直接连招牌也给换掉。最关键的问题便是找到这次背后的主谋者,然后与其进行谈判,争取能够求得一个理想的结果。萧永图不傻,他知道自己如今面临的什么,虽然大哥说的不错,同是萧家人理应同仇敌忾,但他自己先把位置放错了地方,不给自己任何活路,自己这次能来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泽山堂内,萧安山又与自己的几个亲近之人一起做着一些比较详细的防守安排和财产转移计划。
“东西侧门直接用大石封上,北门和正门加派人手看护,能移动的财产全部移到地库里面,基本上就算完善了,估计那些暴民还没有胆子直冲进来,主要是防备那些外面过来想要浑水摸鱼的强者入侵。”萧安山仔细的思考着,然后一件件地说出了自己的设想和担心。
“老爷,我们是不是去安家和赵家再借些护院过来?”管家萧昌在一边插嘴说道。
“行,你让人过去跟他谈好了,估计他们会狮子大开口的咬上一口,但只要不过份,便先应诺下来,等事情过后再进行处理。”萧安山想了想,同意了萧昌的说法。
就在萧家制定防守计划的同时,飞雪镇的街道上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一时间,谣言四起,各种小道和内幕消息在沈风安排的线人引导下,一波接一波的席卷着整个镇子,知道的百姓越来越多。
“什么?谁家小孩被萧长功抓去吃了?”
“你是说萧安山亲自带人把我家闺女给掳走了?”
“萧家的银库堆积成山,咱不贪心,随着人群冲上去就行,到时候浑水摸鱼地揣走几千两,谁也不会发现。”
“墙上这些东西都是萧永图贴的?那真实性可就强了,毕竟是自家兄弟,肯定知道很多内幕。”
“你亲眼看到向弘文带着捕快去捉拿萧安山了?这次向恒还挺神速的嘛!”
“那些外地来的文人都等着看知学院笑话呢?这下知学院的人可算是丢尽了,估计山长都的气吐血。”
“走,咱们去萧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
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哪条消息真实,但每个人从内心来说,也都非常相信,毕竟消息的来源全都是平时那些跟自己要好的“自己人”,哪有欺骗自己的道理。
直到中午,萧家泽山堂内的应急会议才算正式结束。大家纷纷走出房门打算尽快出去做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工作。萧凤荷也在众人好奇和鄙夷的目光中,一脸坦然地走着。既然自己与向弘文的事情被父亲当面说了出来,那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只要自己能从向弘文那里搬来救兵,救下萧家,那谁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就在她低头思考如何让向弘文借给自己救兵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家仆飞快地往自己这边跑来。嘴里还大声喊着:“不得了了,向弘文向公子带着一帮捕快前来帮助萧家了。”
“哼!还算你小子有点儿良心,看来自己这次不用过去了。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大不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允许你做那些近乎变态的姿势罢了。”想到这里,萧凤荷脸颊不由得滚烫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还算你小子有点儿良心,看来自己这次不用过去了。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大不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允许你做那些近乎变态的姿势罢了。”萧凤荷想到这里,脸颊不由得红晕起来。
就在萧凤荷面颊红晕地想入非非的时候,只听到门外一阵嘈杂,紧接着便从外面传来呼叫的声音。
“萧安山,你给我出来!”
“向少爷,不能闯啊,今个您老怎么这么大火气儿?唉、向少爷!唉哟,您老慢点儿……”
“赶紧给我滚开,再跟小爷这啰啰嗦嗦,我一刀宰了你!”
“萧安山,我警告你,赶紧把我妹妹放出来,如果你还不识时务的话,老子一把火将你们全部烧死在里面!”
“向少爷,您老消消气儿,这肯定是误会了,啊!哎哟!救命啊!向少爷杀人了……”
“萧安山,别做缩头乌龟,赶快给我出来!他妈的,都四处给我找,凡是阻拦者直接给我杀了!”
……
萧凤荷听到这是向弘文的声音,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会发那么大火,而且听这意思好像还真把下人给伤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来这里还这么厉害,难道不怕爹爹骂他?”想到这里,萧凤荷掂起裙裾快步向前院走去。只是她刚到第三进院子的时候,便见向弘文提着朴刀,一副杀气凛凛的样子站在通往二进院的仙客来桥上。身后跟随的两个持刀捕快好像还粗暴地拖着一个女人。
“向公子,你这是要干嘛?”虽然萧凤荷与向弘文已经在一起厮混了很久,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热情。何况对方还表现出了如此粗鲁的行为,也让她有些不快。
“干嘛?找你那匹夫老爹算账来了,他在哪里,赶快让他滚出来,今天他要是不把靓靓交出来,那就别在活着了。”向弘文粗暴地吼道。
“你,靓靓是谁?你是不是又去外面勾引狐狸精了?”萧凤荷一听自己的情夫竟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杀到自己家里找自己的亲爹算账,一时间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他妈才是狐狸精呢,靓靓是我妹妹,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整天就知道搔首弄姿?别废话,赶紧把你爹给我叫出来。”向弘文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妹妹?你妹妹丢了你找我爹有什么用?再说你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妹妹啊?”萧凤荷有些迷糊了,弄不懂向弘文到底想干什么,他现在在干什么。
“哼!你那匹夫老爹自己清楚,表面看上去你们萧家整天也是冠冕堂皇的正经人家,真没想到背后竟然做出那么多断子绝孙的坏事儿,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向弘文一脸愤怒地吼道。
“弘文,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别着急,先冷静一下。”萧凤荷见硬的不行,便立即转变态度,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心疼的对向弘文说道。
“你装什么傻?你们做的事情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怎么?你骗了易府三少爷的两颗灵石还不甘心,还打算骗我什么?现在我才算明白,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而是天生就水性杨花,喜欢勾搭男人罢了。我告诉你,我妹妹是在飞雪镇附近不见的,那你爹今天就必须把她完好无损地交出来,否则,哼,你们全家都别想活命。”既然知道了萧凤荷的底细,向弘文也懒得再与她纠缠,便直接亮出了底牌。
“什么?你说萧家掳掠了你妹妹?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听谁说的?”萧凤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太了解家里的这帮男人了,如果向弘文的妹妹真的被自己家这几个男人掳走的话,那么这个女孩的后果,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这些对你说没用,把你爹找出来问他,他做的事情他自己清楚。”
“弘文,你先别冲动,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爹当面问个清楚,没准儿只是一场误会。”萧凤荷直接忽略了向弘文对自己的羞辱,而是尽量安抚对方的情绪。
不过,在她靠近向弘问的时候,突然发现两个捕快拖拽的竟然是自己的一位姑姑。
“弘文,你疯了啊,你怎么把我姑姑折磨成这样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姑姑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向弘文的妹妹,便又急切地说道:“你拽着她干什么?不仅没用还耽误咱们寻找妹妹,把她丢在西客房里,真要有什么事情,她难道还能跑了不成,真是的,平时你不是挺聪明的嘛,脑袋一热净干傻事儿了。走,走,把她丢在这里,咱们赶紧过去。”
萧凤荷一边挽着向弘文的胳膊,一边嗔怒地撒娇道,“你看你,我这还正要去找你呢,结果你自己却跟个杀神似的先杀进来了。你就知道吓唬我,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你要是以后出去做官了,还这么冲动的话,那岂不是把人都得罪完了?不过,我还偏偏就喜欢你这股跟土匪一样的霸气劲儿。我跟你说,你别老听外面那些闲人一说,你就相信了。我的心在哪边你自己还不知道?我不管,今天被你这冤家吓到了,你得想办法补偿我!”
不得不说,温柔乡真是英雄冢,原本向弘文像一头愤怒的雄狮,结果在萧凤荷的几句撒娇之后,便华丽地变身为一只温顺的绵羊。
“嗨,我也是被气糊涂了,其实没准儿还真跟你爹没啥关系呢。但这不是着急嘛,这脑袋一热,一冲动就做了傻事儿了,刚才真吓着你了?你要是真喜欢的话,那下次我在床上就当土匪,然后来抢你这个压寨夫人好不好?”
萧凤荷见向弘文的情绪平静下来,便向不远处的家丁使了个眼色,然后又一脸娇羞地对向弘文说道:“我才不要呢,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可跟你说,这里可是我家,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让家丁把你打出去。哼,我看你还敢不敢!”
“呵呵,那等会见完你爹后,咱俩去你的闺房试试,看我还敢不敢欺负你?”向弘文被萧凤荷的撒娇弄的有点儿迷糊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而是开始与对方调起情来。
“你说你刚才正要出去找我,是真的吗?是不是想我了?”
“哼,我才不想你呢!你老实说,这两天是不是又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那哪能啊,有你就足够了。”
……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而被萧凤荷使了眼色的家丁则早已跑到萧安山那里讲清了向弘文过来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凤荷和向弘文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仍旧坐在泽山堂里的萧安山抓起书案上面的笔架朝狠狠的摔在地上,冲着再次被叫回来的两个儿子萧弘文和萧信言骂道。
“胡闹!简直是胡闹,胆大包天,竟然连向家的人也敢掳掠?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自己活得腻味了?即便想死,那也别拉着萧家啊!真是气死我了!”
“爹,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三叔和三弟在做,我们根本就不知情。何况现在这件事情现在还没弄清楚呢,还不能就这么下定论。既然向恒没有证据,那咱就矢口否认。”萧信言由于一直接触家里的店铺经营,所以脑袋比较灵活,转眼便想到了应对之策。
“说的轻松,那向恒肯定是要派人过来查的?万一事情败露,那将是什么情况你想过没有?”
“他向恒虽然也是咱萧家的靠山之一,但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总不能乱说吧?再说,他虽然有家族背景支撑,但来到这里也同样势单力薄,真打起来,他跟本不是萧家的对手。”萧弘文见父亲竟然为这些小事儿生气,觉得特不值当,便开口劝慰道。
父子三人商量一会也没什么结果,萧安山便叮嘱兄弟俩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矢口否认掳人这件事情。然后便让两人避开向弘文,去找人加强防卫力量和去宝光寺报信儿。两人离开后,萧安山则长叹了一口气,感叹了一声后继无人之后,让下人收拾了一下狼藉的屋子,坐等向弘文的到来。
“爹,你在吗?”
没过多久,萧凤荷的声音便在外面响起。
随后,便见她便带着向弘文走了进来。
“哟?贤侄今天怎么有空到老朽这里?来,给向少爷看座,上茶!”萧安山一脸慈祥地看着向弘文说道。
“谢谢萧伯伯,不用那么麻烦了,小侄今天过来是奉家父之命过来问些事情。”向弘文回道。
“哦,向镇长身体可好?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还真是有些想念。改天我还得过去与他小酌一番才是。呵呵”萧安山一副非常感慨的表情说道。
“多谢萧伯伯挂怀,家父身子很好!”
“哪向镇长有什么吩咐?只须让下人过来就好了,怎能劳贤侄的大驾?”萧安山仍旧面不改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是前段时间我堂妹、堂弟跟随管家前来探亲,结果在飞雪镇附近失踪。现在有线索表明跟萧家有关,还望萧家主给个交代!”说到正事儿,向弘文也改变了称呼,一副生气的样子。
“嗯?这事情过去多久了?怎么没人过来通知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还是没有找到吗?对,贤侄这么一说我好像前段时间下人们也提过一次,说最近外面很不太平,经常有小孩儿和女子失踪,真没想到这些贼人如此大胆,竟然连镇长家的家眷都敢动。贤侄放心,于公于私我都不能不管,需要我萧家做什么事情,我这边都会全力帮忙,争取早日找到小姐、公子。”萧安山根本没理向弘文所讲的交代,而是一脸气愤地表着决心。
“现在有线索表明跟萧家有关,还望萧家主给个交代!”向弘文再次说道。
“贤侄,只要有线索,那便沿着线索去查,别说是萧家,即便是见龙城城主那里,我们也不能放弃!镇长大人如果非要萧家给出交代,那便是清者自清,勿信妄言!”萧安山见向弘文追着不放,便站起身来直接将了他一军。
向弘文死死地盯着萧安山的眼睛并没有说话。而萧安山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老油条,在心理战上自然不会输给向弘文这只刚长羽毛的黄口幼鸟。因此,他同样毫不退让地盯着向弘文。
向弘文究竟还是年轻,过了一会儿,见萧安山始终没有退让的意思,便开口道:“我要搜查!”
“贤侄可有公文?”萧安山平静的回道,“你我两家素来交好,萧家自不会做出如此丧天良的事情,但若贤侄若执意搜查,便请贤侄回去将公文取来,只要公文一到,萧家绝不推辞!”
向弘文见萧安山根本不给自己任何机会,便也有些恼怒。他站起身来看着萧安山,“好,既然如此,那请萧伯父多多保重,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捕快离开了萧宅。
“爹,这……”萧凤荷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的情夫已经与萧家决裂,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什么都别说了,这次真是无妄之灾,现在只能死撑了,你也别闲着,赶紧去让人仔细查看府内所有人员,看到底有没有向家的人,如果真有的话,就交给你三叔处置。”萧安山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情况,看来是这么多年来,萧家一直顺风顺水惯了,竟然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由一头凶狠的饿狼便成了一只失去警惕的懒猫。他的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悔意,若能及早管束和教育好子女,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不过,无论在什么世界,人生都像是下一局大棋,落子无悔,如今的后悔便是当初的选择,从来都没有重来悔棋一说。所以从外面再次传来的呼声当中,也标志着萧家如同陷入败状的棋子一样,四面楚歌、节节败退。
“啊!救命啊!”
“有暴民冲撞宅门,快,快去叫人来帮忙!”
“啊,我的腿啊!”
“闺女,你若在天有灵,那就睁开大眼看着,老娘今天为你报仇来了,可怜的孩儿啊!”
“唉呀,孙兄弟小心!”
“我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赶快把我儿子交出来……啊,我的胳膊断了……”
“起火了,起火了,赶紧救火啊!”
“谁敢阻拦我就杀了他,别看我年龄大,但我有的是力气!”
……
萧家的南大门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个个手里拿着农具或木棍,冲散了萧家的布置在门外的护院,横冲直撞地向紧闭的大门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向弘文离开萧府没多远,便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此时整个飞雪镇变得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一波波掂着家伙向萧家冲去的人群。
“为大伙报仇!”
“今天把萧家的男人全都给我宰了,女的留着分给大伙儿!”
“他妈的,老子今天必须得尝尝萧凤荷的滋味,听说她的床上功夫非常了得……”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萧弘文那个挨千刀的。”
“不仅要杀光他们,还要抢光,欺压了我们这么多年,是该遭报应的时候了。”
“听说萧家不仅粮食堆积如山,就连银子每块都有磨盘那么大个呢,不说多了,萧家今天必须给我一块,否则嘿嘿,别怪我狗蛋儿不客气了……”
……
“天啊,这是民变啊,少爷,咱们还是赶紧回府才行,这帮暴民这时候已经被仇恨蒙蔽了,根本没道理可讲的。别再误伤到少爷,咱们赶紧回去让向大人派高手前去萧家搜查吧!”跟随在向弘文身边的老捕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经验丰富,一看这情况,便知道自己该先躲起来,然后再搬救兵。
向弘文也被眼前的暴民给吓到了,听老捕头这么一说便赶紧点头,“对,对,老王您老经验丰富,你来前面带着大家伙儿,从边上溜过去……”
就在向弘文一帮人贼头贼脑的向镇长府衙溜去的时候,萧家的南大门门口已经出现了死伤。而死伤的出现也进一步引爆了民众的怒火。随着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原本来的早的人有的被人流推到了萧家护院的刀口之下,机灵狡猾的则一边呐喊,一边悄悄地沿着墙边向后退去。
最前面无法后退的人,只好抄起手里的菜刀木棍或破鞋底子往护院们的身上招呼,而这种状况也起到了带头作用,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到打群架的行列。虽说能被萧家选中成为护院,肯定会有一身的好本领,但也只是针对对面的少数人而言。就像一个武将再勇猛,如果就他个人的话,同样无法战胜对方的一支军队。毕竟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又或者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等是一个道理。现在萧家的护院面临的便是这种情况,虽说他们凭借自己的身手已经打死或打伤了很多人,但后面的人更多,他们又无法后退,只能拼死抵抗。所以没过多久,便同样开始出现了伤亡,而且这种情况还在逐步扩大。
百姓当中,有的人在与护院厮杀,有的则从附近的人家里搬来梯子直接翻墙而入。然后又在院子里与里面的护院或萧家家丁厮杀。
“老爷,护院快有点儿顶不住了,急需加派人数。”
“老爷,倒座房起火了,得赶紧派人救火……”
“老爷,翻墙进来的暴民越来越多,咱们这边死伤太重……”
“老爷,好像有强人混进来了,宋大头他们根本制不住人家”
……
萧安山听着一个个越来越坏的消息,不禁又一阵眼前发黑,他焦急地在泽山堂上来回踱着步子。
“去安家的人回来没有?借没借到救兵?”
“什么?被安家的人给打出来了?是不是你们过去后态度不好?”
“一群饭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什么臭架子?”
“赵家的呢?”
“什么,赵家根本就不开门?”
“你们叫门的声音是不是太小了,里面的人没听到?”
“其他几家呢?难道没一个愿意帮忙的吗?”
“什么?好几个送信的人都没出去,为什么?被暴民给堵住揍成了残废?”
“没用的东西!”
“去,去宝光寺把三爷找回来,他应该能够顶些用。”
萧安山一边打听情况,一边向下人吩咐着下一步动作。
随着越来越多的民众,萧家的战况越来越糟。此时,萧家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上面,沈风正坐在一个紧靠窗户的桌子旁,桌上摆放着十几盘点心,他正默默地放下茶杯,刚要拿起盘中的一块点心,一直站在窗口张望的余贵回头说道,“村长,看来萧家快顶不住了啊!”
“就是,这么快就顶不住了,啧啧,估计再有一柱香时间,萧家这南门便保不住了。”火东也插嘴说道。
“天啊,我感觉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打群架的人,这家伙,简直铺天盖地,跟打仗似的。”友才也开口说道。
“你们说阿柱跟小七这会儿到哪儿了?估摸这时间应该见到雷勇了吧?”
“唉,真没想到事情竟然失去了控制,你说这萧家平时得多招人恨啊,估计全飞雪镇里的人都出动了吧?”
“看样子这仇人肯定是不少,不过你没看到吗?里面还有很多外来的,估计都是遇到了,便想浑水摸鱼呢!”
“在哪儿,在哪儿,快指给我看看!”
“狗子那边刚派人来送信儿了,宝光寺那边也有不少百姓围堵,狗子跟那个火狼佣兵团正在那里监视呢。”
“火东,你跟那个佣兵团接触的时间比较长,你觉得他们可靠吗?”沈风吃掉手里的一块点心,开口问道。
“这个现在还看不出来,毕竟没有合作过,没有利益纠缠,不过里面的人感觉上还算可以。至少不像是奸猾之辈。”
“好,平时有空多跟他们聊聊天,毕竟现在我们的路子太少了。那些土匪根本靠不住。”沈风叮嘱道。
“村长,你说雷勇那边过来大概得多长时间?别等他们来了,萧家这边已经被百姓给搬空了。”火东担心地问道。
“没事儿,百姓不会冲那么快的,从小雷山那边过来,快的话估计两个多时辰就到了。”沈风站起身也来到窗边看了看下面异常混乱的场面,接着说道,“我还是高看了萧家的人品和低估了人民群众的力量,不过也好,也算是给他们找了一个报仇的机会。”
其实沈风当时给雷勇那边定的进攻时间是在夜晚,但他还是低估了萧家仇人的数量,此时,在一些有心人的鼓动之下,仅仅萧间南门就聚集了大概近千手持各种武器的民众。有的人拿着菜刀、斧子跟家丁护院厮打,有的则往院子里扔火种,哭声、喊声、厮杀声全都连成了一片。虽然萧安山把大部分的力量都投入到了南门,但从摇摇欲坠的大门和已经出现几出豁口的院墙来看,这门,随时都有被攻破的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大概四点左右,飞雪镇上的行人依旧很少。显然,大部分人全都投入到了围攻萧家的战争之中。当然,也有一些性格谨慎、不愿意惹事的村民仍旧和往常一样待在家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萧家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一点儿关系。
家住米市巷以贩卖日杂为生的马成才便是其中的一位。整整一天,他都像往常一样在门口整理和擦拭他的货物没有迈出米市巷一步。并不是没人来找他,而是都被他推辞掉了,“好,这种事天理难容,应该是要支持的,不过昨晚吃坏了肚子,你们先去,我上趟茅房就过去。”
他不愿得罪任何人,对于萧家,人家家大势大他不敢得罪。如果民众斗不过人家,便会被萧家记仇,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法儿过了。而对于过来叫他的朋友,他也不愿得罪,毕竟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合适,也抹不开面子。于是,便想尽一切办法推辞。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也正是他的推辞,使自己成了第一个发现土匪进镇的百姓。马成才听到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他好奇地抬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前面有近百匹快马开道,后面跟着铺天盖地的步兵,一个个手持武器,目露凶光。
马成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而且从对方的装饰上看也是五花八门,根本不像朝廷的军队,“土匪?”当这个词儿从他脑袋里面蹦出来的时候,他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他强忍着想要小便的冲动跑进屋里把门从里面插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直喘。
“天啊,飞雪镇今天是怎么了?土匪不是一直在外打劫吗?今天怎么直接进镇了?估计是萧家搬来的救兵吧?幸好我还聪明点儿,没掺合进去。不行,我那么多东西还在外面呢,被土匪抢走怎么办?”马成才喘了会儿气,才不放心地隔着门缝往外偷窥。只见门外此时过的是土匪的步兵队伍,每个人都拿着武器,急匆匆地向前奔跑着。也许都是经验丰富的惯匪,所以虽然人多,却没有太多的杂音和凌乱的迹象。
“弟兄们加把劲啊,马上就到了,到时候都给我利索点啊,别丢了我们蛟龙堂的脸面!”只见一个身穿披风,骑着骏马的男子从前面过来,对着步行前进的队伍喊道。
“村长,雷霆寨的人马已经进入了萧宅,怎么样,还算快吧?”萧家对面的那栋三层小楼上面,被火东引领到三楼的雷勇,一见到沈风便笑呵呵地问道。
“不错,速度挺快的,怎么样,几家领队都没有闹腾起来吧?”
“那些人早就按捺不住了,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儿。我上来的时候后面的几家也都陆续进去了,有他们这些人去折腾,萧家不灭都难,溪水村的仇也算是报了。”
“嗯,从今天开始,咱们溪水村的人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入飞雪镇了。好了,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就算是基本结束了,我们也该去找萧家算账去了!”沈风点了点头,然后对大家说道。
“我早就忍不住了,哈哈,咱们也为村民们报仇去!”火东一听立刻响应道。
“走,咱们去亲手宰了萧安山那个老匹夫!”
“对了,我让裘家兄弟趁乱看住萧安山,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了,大家去的时候注意看着点儿啊!”沈风见众人全都向楼下奔去,又开口说道。
虽说土匪的武力对于修炼强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对普通百姓来讲,则要算得上是武力爆表、装备精良了。所以,土匪们的杀伤力要远远高出普通百姓数倍。更何况之前有了百姓的冲锋,让萧家护院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击,现在又顺利地冲破了萧家的南门,因此,群匪全都顺利地进入了前院,在近千生力军的横冲直杀之下,萧家护院和家丁的伤亡率大大提高。
仅仅一盏茶时间,疯狂的土匪便杀尽了前院的家丁,冲上了进入二进院的仙客桥上。期间也有很多百姓被误伤,不过好在数量不大,毕竟家丁护院在服装上还是跟杂乱的百姓有很大区别。等沈风他们进入前院之后,竟然发现前面根本拥堵的无法同行,到处都是人挤人,人挨人。
“走,还是直接从房顶过去吧!”沈风看着拥挤的人群,皱着眉头说道。
在仙客桥的西边是萧家的马厩和一片空地,此时马厩里面的马不知道是被人牵走了还是自己跑了,反正是空空荡荡的。对应马厩的正东边,则是两个闲置的大杂院,从外表来看,有的房间是住了人的,有的则是堆放杂物的闲房。仙客桥下是一条宽约四米左右的小河,河的两边种植了一些景观植物,然后同样是一排杂院。
“友才、余贵,你们跳不过去的去想别的办法,能跳过去的跟我一起跳过去!”看了看河面,沈风吩咐道。
若是以前,面对这么宽的河面沈风根本没有办法过去,但现在站到房顶上稍退几步,然后再一加速,便嗖的一下蹿到了河对面的房顶之上。众人见沈风顺利过去,雷勇、火东也一个个毫不示弱地后退加速,然后向对面跳去。
“村长,这边好像是粮库!”
“留着给寨子的人吧,我们继续往前。”沈风扫了一眼这所面积很大的粮库说道。
粮库里面同样有守卫看护,在发现沈风之后,纷纷拿着武器向他们冲来,不过沈风对他们毫无兴趣,直接带着人错身而去。沿粮库一直往北,便是萧家主甬道上的东客房,里面早已空无一人。沈风随手打开几扇门看了看,便又一直往前。
“根据裘家兄弟画的地图来看,东边还有一个兵器库,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火东一直没有比较合适的兵器,所以对兵器一直很热心,走到这里又想起了在裘家兄弟所画的地图上看到的兵器库。
“也好,我们先去看看,不过速度一定要快,万一被萧安山逃了,再找他就没那么容易了。”沈风略一思考,觉得有必要去趟兵器库,即便遇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得为大家准备一些趁手的武器才行。于是便跟大家一起向东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好,我们先去看看,不过速度一定要快,万一被萧安山逃了,再找他就没那么容易了。”沈风略一思考,觉得有必要去趟兵器库,即便遇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得为大家准备一些趁手的武器才行。于是便跟大家一起向东走去。
东厢房往北几百米,便是萧家第三进院的十字甬道,顺甬道往东首先是萧家自己的一个小型兵器库。所谓的兵器库,其实也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里面又分为前院后院两院,前院是一个大厅,里面有十排兵器架,架上分别放着斧钺钩叉,刀枪棍棒之类家丁护院常用的武器。不过,这里只是领取和修理、保养武器的地方,普通的家丁护院是不允许在这里挑选逗留的。穿过前院,便是一块空地当作演武场供萧家人自己使用,只是萧家人每人都有自己的院子,所以这里基本上没有人来。然后便是后院,后院里面则收藏了一些萧家人各自喜欢的兵器,只是萧安山的三个儿子除了萧庆生还算热衷之外,萧弘文和萧信言对这些毫无兴趣,所以,这里也只是摆设罢了。
在沈风跟火东、雷勇和小七几人到达兵器库的时候,发现除了倒在地上的三具穿着萧家护院服装的尸体之外,并没有任何发现。
“有人捷足先登了!”雷勇看着敞开的大门说道。
“大家小心点儿,进去看看!”沈风踢了两下地上的尸体,见毫无动静,便开口说道。
就在他们进入兵器库的时候,匪兵们也攻破了仙客桥上的防卫,进入到二进院内。
“老大,这些都是空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放把火烧了它!”无常谷的谷主无常飞白听到手下来报之后,直接开口说道,“加快速度进攻,尽快控制住银库,别让地狱会那帮孙子给抢光了!”
“谷主,天火岗那帮人在西边发现了粮库,现在武景明已经带着人过去了,我们怎么办?”又一个手下飞奔过来喊道。
“他妈的,老子这边更缺粮食啊,不行不能让他们独吞了。阿方,你带着一半兄弟过去跟他们抢。我们继续找银库。”无常飞白一听发现粮库,这东西可是自己寨子急缺的,便急忙吩咐道。
“谷主,赶紧过来救援啊,咱们兄弟在东边发现了粮库,这会正被地狱会那帮孙子强占呢!”
这边人还没走,又一个手下过来求援。
“唉呀,程玉山那老小子是活腻味了,敢抢老子的东西,兄弟们,走,咱们直接杀过去!”无常飞白一听便急了,这程玉山明显是跟自己做对呢,那我怎么能忍?便带着手下向东边杀去。
就在无常飞白带领手下去占领东粮库的时候,雷霆寨、蛟龙堂和血杀盟的人则冲入第三进院,雷霆寨冲向了西边萧信言的居所,蛟龙堂和血杀盟则四散开来冲向北边的女眷居所,跟随在后面的百姓也一个跟嗜血的饿狼一样在萧家的院子里到处乱窜。
一时间,哭声、喊声、厮杀声、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顺着地势流入到院内的河水里面,使原本清澈的河水也变成了一条黄泉血河,整个萧府犹如人间炼狱。
泽山堂内,萧家管家萧昌双膝跪在萧安山的面前,脑袋触地,嘭嘭嘭地磕着响头,完全不顾流得满脸得鲜血,口中苦苦哀求,“家主,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萧安山根本无视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护卫家丁和一些或明或暗偷偷溜走的下人,不由得怒火攻心,他气冲冲地吼道:“杀,凡是退缩和逃跑者全都给我杀了,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
“家主,萧家不能全都不明不白得死在这里,我们得赶紧出去想办法报仇啊!”萧昌竭斯底里的呼叫终于让萧安山有了一丝的清明。他望着外面哭喊逃命的家人和四处燃烧的浓烟,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萧安山对天发誓,今日血仇,来日必会百倍讨回!走!”
“老爷,我发现一条偏僻的小路,那边几乎没有匪人,要不要我们从那里过去?”裘万木一听萧安山要跑,便急忙开口说道。
沈风几人进了屋子之后,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很多兵器。
“这里显然已经被人翻了一遍了,不过这些武器都能用,大家赶紧挑几件趁手的家伙,然后我们尽快去找萧安山。”见到这样的情况沈风说道。
“好,这把流星锤不错,不过真不适合我,不行,我得留着,万一哪天有用了呢?”雷勇捡起地上的一副质量非常好的流星锤说道。
“嗬,金背大砍刀啊?这可是件好东西,呔,看刀!”阿柱拿起一把砍刀爱不释手地说道。
与大家精心挑选不同的是,沈风是见什么拿什么,像什么青龙偃月刀、点钢枪、乌金枪、鱼肠剑、青云剑、凤头斧、八卦开天斧、金龙鞭、八楞黄金锤等等。只要能够够着的东西,便直接拿起来,然后再直接侧身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丢进了混元珠里,所以他虽然拿的最多,但在众人眼里,他完全是挑花了眼睛,一会手里换一样东西,好像那个都很合适,又好像哪个又都不合适似的。
大约五分钟之后,沈风再次说道:“好了,我们现在赶快去找萧安山报仇。”
听到沈风的命令,众人全都停下挑拣,随手拿起自己觉得趁手的武器向外走去。没想到众人刚出院门,便看到一个破衣褴褛的人影趔趔趄趄地向这边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满脸胡子的黑脸大汉,此人扭着腰身,手拿一条钢鞭,无比悠闲地跟在后面。嘴里笑嘻嘻地说,“老娘让你跑了吗?你要是再敢走出三步,老娘就要了你的小命!小宝贝儿,赶快回来,自己去趴到那里让老娘抽几鞭子!”
逃命的人一听,立刻停止脚步,然后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说道:“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性命吧,我可以给你很多财宝,对,我把那个院子里的女人都送给你,你喜欢怎么抽就怎么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吗?只要你放了我,我还可以给您找更多的女人来任你抽她们好不好?你要是喜欢小孩,我也能给您找来,我三叔萧长功在宝光寺囚禁了好多孩子,我可以跟他说说都送给您好吗?求求您放过我吧……”
“咦?那不是那个谁吗?他竟然被揍成这样?你看他身上那些印子,是被这家伙用鞭子抽的吧?”余贵惊讶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对沈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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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沈风不明白余贵是什么意思,便开口问道。
“嗯?不是你以前的朋友萧弘文吗?你怎么不认识他了?”
“萧弘文?萧家大少爷?”沈风突然明白了余贵的意思,原来这位就是坑自己的罪魁祸首啊。记得当初从春娘他们口中得知自己一直都在巴结他和向弘文,结果两人不仅没有照顾自己,还为了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直接将这副躯体整成了植物人,可见其心性的歹毒。既然是罪魁祸首,那便留不得他了,若不是他,也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的村民,自己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想到这里,沈风便径直走了过去。
“哟,你们是哪路高人啊,杀气腾腾地来这么多人,真是吓死奴家了。”正在折腾萧弘文的黑脸大汉见沈风几个人走了过来,便用手拍了拍胸口,然后捏着兰花指,一脸娇羞的样子对沈风说道。
“我去,变态还是人妖?不过这形象跟人妖差了十万八千里,甚至连星爷的如花都比他漂亮百倍。”沈风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人,不由得暗呼倒霉。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这个人归我了,没问题吧?”沈风懒得跟他说话,直接开口要人。
“嘻嘻,当然没问题了,你那么帅,要比这个骚货强上百倍,惹得奴家都心跳不已呢,怎么着,要不我也归你好不好啊?”黑脸男人鼓动着自己脸上的胡须,一副女态的样子开口说道。
“赶紧给我滚,你他妈再敢说一句话,老子立刻杀了你,真他妈恶心死我了。”雷勇捂着嘴巴跑到旁边干呕了两声,然后指着黑脸男人说道。
“真是没礼貌的臭男人!我公羊文成才不理你们呢!”说完,黑脸男人便不再理会沈风他们,直接抓起地上的萧弘文要走。
“我再说一次,把他留下!”沈风忍着恶心又警告一句。
“哼,有本事你就来老娘手里抢啊?”公羊文成撇了撇嘴说道。
“好!”沈风话音未落,便调动丹田灵气冲了过去,然后将灵气调动至手掌,向公羊文成的肩膀拍去。
“来得好!”公羊文成见沈风的攻势到来,直接将肩膀一矮,丢掉手里的萧弘文,避过沈风的攻击后又抬起手臂横着向沈风砸来。
沈风一击未成,便变掌为拳,直接轰在了公羊文成的手臂之上。只听到“咔嚓”一声,公羊文成的骨头便直接耷拉下来。
“哎吆”公羊文成痛呼一声,噔噔噔后退几步,“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儿?大不了我把人给你就是,用得着那么粗鲁吗?看来就该使出真本事教训教训你们这些臭男人。”
公羊文成说着,又用另外一只手抄起钢鞭向沈风抽来。
沈风自然不甘示弱,直接将木灵儿从后背抽了出来,化为两条藤蛇向公羊文成攻去。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打斗的时候。萧弘文见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便趁此机会向雷勇他们几个身边跑去。可 没想到刚到雷勇身边,便被火东一脚踹倒在地上,“萧弘文,还认识我们吗?”
“认识认识,您老是我的救命恩人,您老放心,我一定会报答您老的。”其实萧弘文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几个人,以前虽说沈风经常巴结自己,但巴结自己的人多了,每天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像那些阿猫阿狗的自己根本就懒得去记,但现在自己正处于危险状态,所以不得不低头装作很熟悉的样子。
对于萧弘文是否认识自己,火东并没纠缠,只是好奇地问道:“那人是怎么回事儿?”
“啊?您老说的是那个变态的怪物吗?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简直是太恶心了。”
“什么?你敢说我变态、恶心?”正在打斗的公羊文成听到萧弘文这么说自己,立刻火冒三丈,直接放弃与沈风的打斗向他扑了过来。沈风则紧随其后,挥动枝条向着公羊文成的双腿抽去。
就在这时候,不远出陆陆续续地开始出现四处抢掠的土匪和红着眼睛到处报复的愤怒百姓。
“萧信言被我们杀死了!嗷嗷嗷!萧信言死了!”正在打斗的沈风一听这话便有些急了。现在乱成这样,可不能让萧安山给跑了,其他人还好,要是被萧安山那个老狐狸跑了,那接下来自己这边该睡不着觉了。想到这里,沈风有些急了,便直接向阿柱使了个眼色,让其几个人围攻公羊文成,自己则一把抓起萧弘文。就在他正要将其带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低响,一道白光向着他的面孔射来。
此时沈风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挥动木灵儿来遮挡白光。
眼看白光就要击中沈风的面孔,他身子硬生生往后一倒,白光便擦着他的脸庞冲了过去,一下子插在萧弘文的胸前。只听“啊”的一声,刚刚站起来没多久的萧弘文再次摔倒在地。然后他呆呆地看着扎在胸前的那把匕首,嘴里不住的嘀咕道:“我不想死,救救我,爹,你在哪里?快来救……”说到这里,只见他的身子向后一仰,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你杀了他?”沈风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他奇怪地看着公羊文成问道。
“看样子是死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总想着找什么借口欺负我,我告诉你,我也不怕你的!”公羊文文成再次鼓动着大胡子,娇滴滴地说道。
“滚,赶紧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快滚!”沈风完全被公羊文成搔首弄姿的模样给恶心到啦,急忙怒吼道。
“走就走,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的!”说完,一个箭步冲向东边的一座小桥,然后纵身跃入一堵院墙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快,院里的人越聚越多,萧弘文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了。
“萧家家主萧安山的大儿子萧弘文死了!萧家要覆灭了!”
“杀呀,为亲人报仇啊!”
“活捉萧安山……”
“冲啊,抢珠宝,抢女人了……”
刚才还算安静的小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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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寻找萧安山,别让他给跑了!”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裘万木兄弟所绘的地图向北走去。穿过通往主甬道的月亮门,然后再右转向北,进入南北主甬道,经过女眷居所进入地四进院子。这里才是萧家家主萧安山的居所。近千米长的甬道两边不仅种植着绿色植被,中间还夹杂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虽算不上通幽曲径,但也别有一番风趣。
甬道向北便能直达萧家的议事大厅--“泽山堂”,这是一幢气势雄伟的二层木楼,雕梁画栋、古香古色,微微翘起的四角犹如即将凌空的展翅大鹏,不仅显示了萧家曾经的非凡抱负,同时也给人造成一种迫人的错觉。
楼前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茂盛,一个个像撑着天地的巨柱般拱卫萧家的中央。虽然沈风在文采街买的宅子已经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与眼前的萧家这个庞然大物相比,仍旧是小得可怜。
估计这里的护卫全都去支援外面了,所以众人进来的时候除了遇到几个拿着包袱慌张逃窜的仆人之外,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萧安山去了哪里?若不说实话,我的金背大砍刀可不长眼睛!”阿柱在沈风的吩咐下抓住其中的一个家仆问道。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慌着逃命,真没看到啊!”家仆吓得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地说道。
“看来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还不会老实啊!”阿柱一听对方不说立即举刀便砍,就在大刀即将落下的时候,家仆吓的瘫坐在地上,马上改口说道:“我说,我说,大爷饶命!”
“别废话,快说!”
“家主,不萧安山跟裘万木和裘海生两兄弟走了,说是要从什么隐蔽的小路逃出去。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呜呜,我说的都是实话,萧安山怕被人发现,不让我们跟过去。我不知道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呜呜……”家仆吓得直接哭了起来。
家仆说出的信息让众人眼前一亮。
“西侧门”,余贵和火东看着沈风同时开口说道。
“对,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肯定带着萧安山从西侧门出去了。走,我们赶快追过去!”沈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大家之所以知道裘家兄弟的路线,完全是事先商量好的,如果等不到沈风,他们便会想办法劫持住萧安山从小路沿西侧门出去,然后进入萧家西面的小山里面等待沈风。所以当家仆提到裘家兄弟之后,众人便知道了他们的下落。
穿过泽山堂稍稍向西一点儿,便是萧安山的居所,不过众人并没有进入,而是沿着居所旁的一条小路向西北方向走去,过了两座小桥后便来到萧凤荷所住的听橹阁附近。前面的土匪虽然还未到达这里,但听橹阁和周边的仆人也一个个慌乱不堪的忙着逃走,弄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乱糟糟的样子。也许是一些附近的萧家人或仆人逃的慌乱,所以西侧门这边的门也大开着。
众人穿过院门,便见前面的小山脚下正站着六七个人,好像在争执什么,见沈风他们过来,全都提起刀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其中两人便是裘家兄弟。
“萧家家主萧安山?”沈风走近之后,望着其中一位体态稍显肥胖的中年男子问道。
“阁下是谁?”萧安山警惕地问道。
“我姓沈,是溪水村的村长,更具体的便是被你们萧家杀害的溪水村村长沈青山的儿子。我这样说你肯定会特别清楚了吧?”沈风慢悠悠地说道。
“哦!那便是趁火打劫,寻仇来的?可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儿人手就能杀我?”萧安山环顾了一下身边的六位护院,不屑地说道。
“什么趁火打劫,这把火就是我们村长帮你们萧家烧起来的!”火东年轻性急,直接插嘴说道。
“什么?这件事的主谋是你?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我萧家的百年基业如今全毁在你这厮手里。我告诉你,我萧家有的是人,这笔账我们一定会讨回来的。”萧安山听到沈风便是主谋,气得怒火攻心,瞪着眼睛说道。
“我的恶毒不及你们萧家的万分之一,你家人多?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大儿子萧弘文已经死在我的面前,二儿子萧信言也已死于乱民之中。啧啧,三个儿子如今只剩一个萧庆生了吧?放心,我会找到他,让他也下去与你们团圆的。对了,还有一个女儿萧凤荷,我来的时候乱民好像已经到了她的门口了,不过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沈风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直捅萧安山的心脏,气得萧安山怒目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你,给我杀了他!”气呼呼地憋了半天,萧安山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等等,先别着急杀我,我还没说完呢!”沈风伸手阻止了对面想要提刀冲上来的护院。
“萧安山,我敢肯定,你一定是认为萧长功会过来救你,对不对?毕竟萧永图太恨你了,他不会帮忙,但萧长功却一直是你拉拢的对象,你甚至连自己的小妾都可以送给他,我没说错吧?呵呵,不过想告诉你的是,他那个在宝光寺旁的含章洞里的那个破窝儿,已经被我的人给围起来了,要杀他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怎么样?还有什么后援吗?呵呵,是不是好奇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其实我还知道你家很多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你的女儿萧凤荷风流成性,经常为了帮助萧家,在外面扮演一些老少通吃的角色,像你害怕你的二弟萧永图篡夺你的家主之位,你总是想方设法地吞噬他的生意或经常从中捣乱,使他原本谈妥的事情,出现各种的意外和变卦,对不对?”沈风再次为在场的众人揭秘道。
“你……你……”萧安山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惊讶,又突然想到沈风的用意,便气急败坏地指着沈风想反驳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风看着满脸通红的萧安山,微微笑了一下,“别你你你我我我的,我就问一句你身边的这些人,你们怎么能替这样的人渣卖命呢?你们自己用脚趾头想想,一个对自己兄弟和妻女都能抛弃,都能下得去黑手的人渣,能对你们信任?能对你们好到哪儿去?”
虽然大家都不爱听这样的质问,但前面沈风讲的那些有的他们知道,有的则不知道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心里也都产生了不同的想法。所以,原本还虎视眈眈横马立刀准备与沈风几人开战护院此刻纷纷变得犹豫起来。
“别听他胡言乱语,给我杀了他!”萧安山这只老狐狸显然看出了事情的不对,便直接下达了攻击命令。
萧安山的积威还是非常强大的,他的命令下达之后,原本还有些犹豫地护卫稍微迟疑一下,便啊的喊了一声,举刀向沈风众人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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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家兄弟同样跟着队伍当中对沈风等人进行佯攻。直到他们在靠近萧安山的时候,裘万木才真正挥起手里的大环刀向萧安山的脑袋直劈下去,并在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说道:“要杀的话,我先杀了你这个老匹夫!”萧安山能成为家主并屹立不倒,显然也有一套自己的本事儿,至少在心理素质上面便要强上常人数倍。所以当他听到耳边的风声之后,很利索地向旁边一躲。使裘万木的大刀擦着裘安山的衣服切了下去。
萧安山噔噔噔后退几步,躲开了裘万木的攻击,他看了一眼被擦伤的胳膊愤怒地吼道,“你?你想造反?快,给我杀了他!”
“我兄弟一直对你萧家忠心耿耿,可你们除了整天对我们非打即骂之外,你那畜生儿子竟然连我得其中都不放过,萧老贼,受死吧!”见一击未中,裘万木又举刀挥去。只听“咣”的一声脆响,挥出的大环刀再次被一位家丁的绣春刀挡住。家丁阻止之后并不纠缠,而是将萧安山护在身后,快速向后方的小山丘后退。裘海生一看哥哥偷袭未成,便也转身冲了过来,与手持绣春刀的家丁战在一处。不过裘海生显然不是绣春刀的对手,没过几招便有点招架不住。看着险象环生的弟弟,裘万木也暂时放弃了对萧安山的攻击,挥刀与弟弟一起对敌。
萧安山见裘家兄弟被家丁缠住,便趁人不备加速向山丘跑去。
“哎呀!”由于速度过快,而且只顾埋头奔跑,并没注意前面的路况,结果一头撞在沈风的身上。
“怎么?你还想跑?”沈风微笑着问道。
“其实溪水村的事情,跟我的关系并不是很大,现在你杀了我儿子,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而且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答应你的任何条件!”萧安山见无法逃脱,便又转变了态度。
“说实话,你的条件很诱人,不过得容我考虑考虑。”沈风听萧安山这么一说,便犹豫地说道。
“当然,你考虑多久都成,不过你首先得保住我的性命。”萧安山见沈风有点心动,顺势提出了条件。
“好,我暂时保证你无性命之忧。”沈风略一思考,便点头答应了。
另外的家丁也正与雷勇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虽然雷勇人多,但对于这些长年厮杀的家丁护院来说,还是有些稚嫩,所以两边才旗鼓相当。
“都住手吧,萧老爷子已经认输了。”沈风冲着厮打的人群喊道。
沈风的话让两边的人都愣了一下,不过也都顺势停了下来。
“萧安山已经认输了,你们没必要再打了,对不对萧家主?”沈风见众人发愣,便重复了一下。
“可是……”裘万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便要开口询问原因。不过被沈风用眼神制止了,“你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现在我答应了萧安山保住他的性命。”
裘家兄弟见沈风这么说了,便只好退到一旁。
“好了,现在雷勇阿柱你们过来保护着萧老爷离开,至于你们嘛,愿意跟随的就跟随着,愿意离开的就散了去吧!”
沈风的话让几个家丁面面相觑,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退出!以后萧家的事情我不再掺合!”那位手持绣春刀力敌裘家兄弟的家丁看着萧安山说道。
在他看来,今天自己已经拼命保护了萧安山了,现在既然萧安山已经与对方达成了协议,那么便是安全的,自己既然不愿意继续掺合,现在便是退出的最好机会。
“你!好吧,我答应了!”萧安山见真有人退出,习惯性的想要发火,却被身边的沈风看了一眼,便心灰意冷地答应了。
榜样的力量和从众心理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很强的力量。所以有了带头人后,剩下的三个人也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全都决定离开,让原本还心存幻想的萧安山有些绝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风直接将萧安山的手臂反绑,又将他的外衣脱下来蒙在他的头上,然后由火东和阿柱推着离开了萧家。
对于萧安山,沈风有着自己的想法,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那毋庸置疑,直接杀了好了。但现在还有整个溪水村的村民需要自己来进行帮助,而一旦真正掌握了萧家的财产,那做起事来便会顺利很多,至于萧安山的性命,他相信,即便自己不杀他,想要杀他报仇的人也会犹如过江之鲫。
让小七和火东俩人先押送萧安山回去后,沈风则带着雷勇和安柱两人向宝光寺赶去。
“想必狗子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吧?就是不知道情况如何!”雷勇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肯定是开始了,咱们这边这么大动静,火狼团的人肯定也会有眼线发现,我们最好还是尽快赶过去,看看情况如何。”沈风开口说道。
萧家的宅子位于飞雪镇的西南边,而宝光寺则在西北,想要到达飞雪镇的话,主要有两条道路,一是沿衙门前街一直向北过米市巷再过雨花河,这为直线距离,稍近一些,但根据现在飞雪镇的情况来看,路况估计不会乐观。而另一条路则是从萧家的西门到雨花河的南端,然后乘船沿河向南。
“走水路,那里要比街上通畅,而且那里肯定有萧家的船只。”沈风权衡之后,立即决定道。
对此,阿柱和雷勇自然没什么意见,于是,三人有急匆匆来到萧家西边的雨花河畔。由于萧家一直与宝光寺那边保持联系,所以经常会有两条小船在这里停靠。等雷勇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船夫正在惊慌无措的望着萧家的方向,他能看的出那里出事了,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想去打探一番,又担心萧家人突然需要用船,所以只好无比纠结地在那里张望。
“你是萧家的船夫吧?快载我们去宝光寺!”跑在前面的雷勇直接对船夫说道。
“老爷的手令呢?”船夫问道。
“没有什么手令,现在要么老老实实地开船,要么就一刀杀了你。你自己选!”阿柱抓起金背大砍刀,不耐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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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夫看来,开趟破船赶路而已,又不是去偷萧安山的小妾,哪至于还把小命搭上?所以在金背大砍刀的魅力之下,他也从最初的牛气哄哄便成了顾客第一、言听计从的模样。
“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我的意思是这条船这么破,怎么能让三位高贵的大爷乘坐呢?要坐也是坐藏在那边的好船嘛,走走,小的带三位大爷坐好船去!”船夫满脸堆笑,一边用手指向一处芦苇茂密的地方,一边说道。
“老子赶时间,就这条了,最好别耍花招,否则,哼!”三人根本没时间听他磨叽,何况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船夫想耍什么花招儿?于是雷勇看了沈风一眼,直接开口说道。
“好的,好的!那三位请上船吧!”船夫见人家不在乎自己的好意,便只好作罢。
从船的平稳程度上看,船夫的技术还是非常好的。三人坐在船边,都没说话,除了戒备船夫之外,便只是欣赏着沿途两岸的风景。对飞雪镇的人来说,一般用船的机会很少,所以河面虽然不宽,但一路上也都是畅通无阻。大约行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小船便顺利地抵达萧家在飞雪镇西北角的乌鸦林旁搭设的简易码头。
下了船,三人发现这是一条岔路,便又追问了船夫,才得知萧家一般会从这里去两个位置,一个是从左手的小路直行去宝光寺,另外一条则是去含章洞和东坡岭的。从狗子传来的消息中得知,虽说含章洞才是萧长功的老巢,但现在萧长功就在宝光寺内。只要将其击杀,所谓的老巢也只能变为人翻弄的狗窝儿罢了。
“走,去宝光寺!”既然知道了路线,众人便不再耽误,直接左拐进入通往乌鸦林的小路向宝光寺的方向走去。
乌鸦林是一片长满松柏的树林,期间有无数的乌鸦栖宿其中,在这里,乌鸦和黑猫一样都被视为不祥之物。甚至飞雪镇上的很多人认为,乌鸦林里的乌鸦啼叫声都能抽走人的灵魂、带走人的性命,所以除了艺高人大胆的人外,很少有人愿意经过这里。
沈风三人沿着长满荒草的小路一路狂奔,还没接近乌鸦林的时候,便能看到周边一群群黑色的乌鸦在里面飞舞、啼叫。
“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浑身发冷的意思?”雷勇显然也认为这是一个不祥之地,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原因,还没走近便感觉到一股死亡和腐败的气息。
“没事儿,以讹传讹罢了。”沈风安慰道。
“村长我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你说这些乌鸦不会真把我们的灵魂给抽走吧?”阿柱看着其中一个大约数千只的乌鸦群,一脸担心地问道。
“乌鸦能不能抽走我们灵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洗净吃了之后,好像可以治疗小孩子的癫痫病。还知道咱们加快速度的话,狗子那边没准儿就顶不住了,毕竟他们说萧长功还是一个修炼之人。所以,别废话,赶紧走!”见两人都因为心理问题而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听到沈风竟然说乌鸦还可以吃了治病,不由得一阵恶寒,“村长,那东西可是吃死尸长大的,你敢确定能吃?”雷勇好奇的问道。
“当然可以吃,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尽快赶路吧。”沈风无奈地催促道。
见沈风对此毫无兴趣,两人便也失去了讨论的兴趣,开始埋头赶路。
穿过乌鸦林,三人除了被里面密密麻麻的乌鸦数量惊得梦瞪口呆之外,其灵魂并没有被代表邪恶的乌鸦带走。过了乌鸦林之后,便隐约能够看到宝光寺那铺满了琉璃的庙顶。待众人更近一些时,发现这座寺庙不大,紧贴着大泽山的余脉,一条并不宽敞的石板路,弯弯曲曲地一直延伸到山顶。若平日来这里,在路上肯定会遇到三三两两提着食物、水果或香火的香客,或下山挑水的和尚,但今天却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好像不大对劲儿,太安静了!”走在前面四处观望的阿柱说道。
“估计是狗子他们那边已经动手了,要不不会这么安静,我们得快点儿!”雷勇接话道。
沈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脚下却默默地开始加速。没走多远,便听到从山顶隐隐约约的传来喊杀声和嘈杂的呼喊声。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加快速度向山顶冲去。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宝光寺的门前。嚯,这里竟然这么多人?
只见大约有三四百人围在宝光寺的门口与寺庙里的和尚进行厮杀,这些都是丢了孩子的家庭在得知孩子在宝光寺的消息后匆匆赶过来的,没想到,到了这里之后,却被以前那些慈眉善目的和尚拒之门外,沟通无效后,只能硬闯。
虽然这边人多,不过几乎都是普通的百姓,所以在对上经常练功健体的和尚面前,胜算并不是很大。沈风他们上来的时候,已经有大概三分之一的人被打倒在地,躺在那里鬼哭狼嚎。
不过寺庙里的和尚也同样不好受,既然有女人参与其中,那仗打得就更热闹了,毕竟女人天生带着三分功力,抓,挠,踢,咬带撕扯,偶尔还会趁机对方一个大嘴巴,在被打倒之后,抱着和尚的大腿或一把揪住命根死死不放者也不再少数。这些和尚虽然不惧暴民的围攻,但时不时砸在头上的石头和木棍也把一个个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喊声及和尚被偷袭踢裆后的惨叫声,使场面显得无比的惨烈和悲壮。
与和尚和百姓们惨烈的战斗不同,宝光寺东边一处空地上,则是一场单独开辟的战场,这里不仅人少,而且双方都很安静。
“村长,看,狗子他们在那里,我认识那个女的,她叫钟离夏兰,不仅武功很高,还是火狼佣兵团团长钟离学义的妹妹。”雷勇一眼认出了另辟战场的几个人,便开口说道。
沈风听后顺着雷勇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这个新开辟的小战场上大概有十五个人,其中大多穿着带有火狼佣兵团专用专用标志的披风。此时他们正在围攻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而狗子手里则攥着一包随身携带的土包,然后在战场的周边游走,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偷袭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沿着雷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这个单独开辟的战场之上,是火狼佣兵团正在围攻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四方脸庞,中等身材,一身淡蓝色的锦袍,脚穿一双黑色靴子,手里握着一把刀体沉重的鬼头刀,从两只深陷的眼睛里似乎好久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一样。
“他就是萧长功?”沈风并没有见过此人,不过看众人围堵的架势,估计便是此人无疑。
“对,根据赵小眼那边提供的消息,此人正在修炼魔功,虽然还没有练成,不过本身也有不错的身手。”雷勇跟在沈风的旁边说道。
正在纠缠的众人也发现了沈风三人,不由得放慢了速度。沈风见这么多人都拿不下对方,不由得暗暗小心起来,打算从别的地方寻找一些破绽。其实他也想直接使用木灵儿将其束缚,然后直接杀了了事,但现在人多嘴杂,自己这点功夫还没有嚣张到暴露木灵儿秘密的地步。
“你就是萧长功?长得怎跟萧安山一点儿都不像啊?你是你妈跟佣人的私生子吗?”沈风将木灵儿握在手里,开口问道。
面对沈风的挑衅,萧长功只是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哟呵,我都成了狗不理了,说了这么多你都不理我?不过也好,一看你就知道是早产的弱智,一说话估计都得暴露出来。”
“从哪里来的野种,敢来这里撒野,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巴!”萧长功也算是上等人物了,在整个飞雪镇那也是出门横着走的,从来都没被别人骂过,至少当面没人敢这样辱骂自己,所以也非常恼火。
“啧啧,你看你自己那脸色,差的跟个鬼佬似的,是不是造孽太多晚上睡不着觉啊?唉,这世道竟然连你这样的弱智都敢出来练邪功,看来真是梦做多了。”
“老子撕了你!”竟然说自己不配练功,萧长功这次真是无法忍下去了。他纵身一跃,挥起鬼头大刀便砍了过来。
不过,他快,沈风的身法更快,毕竟也是已经踏入了修炼强者的行列,虽然招式较少,但速度和灵活性还是远超一般人的。
萧长功一动,围攻的火狼队员也都好奇地看了沈风一眼,然后也挥动武器杀了上来。
沈风侧身躲过鬼头刀,又转身游走到萧长功的背后,抬手将木灵儿砸了下去。萧长功听到背后风声,就地身形一矮,硬生生将身子翻了过去躲开了沈风的袭击。这时候,火狼队的佣兵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不过沈风与萧长功两人的速度很快,让众人无法找到下手的机会,只好将两人团团围住。
沈风见自己偷袭不成,便再举起木灵儿朝萧长功的面门砸去。萧长功则将鬼头刀一横,打算挡住沈风的攻势,然后还在脚下做好了偷袭的准备。沈风见对方的姿势,便又临时改变招式改劈为捅,只见他手里拿着的树枝在即将砸到萧长功面门的时候,又突然将手一松,让树枝从手心滑溜下去,然后抓住树枝的梢头,一翻转手臂从鬼头刀的下方向萧长功的胸口捅了过去。
“哎呀!”萧长功没想到沈风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快,他急忙噔噔噔地后退几步,不料却因退的仓促而被围在后面人抓住机会挥刀砍在了他的背上,一时间鲜血直流。
成功的偷袭让萧长功身体一滞,这让更多的人瞅准了机会,纷纷在其身上补了几刀,使其伤势又加重许多。沈风也顺势用树枝啪的一声抽在了萧长功的脑袋上面,将其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受伤越多,漏洞越多,这种情势让众人有了更多的攻击机会,就连一直插不进来的狗子都抓住一个机会往萧长功的脸上洒了一把土,嘴里还念叨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怪话,“黄土盖脸,死期已至,走你!”
一直致力将狗子打造成异界土行孙的想法,得到了狗子的认可,所以虽然他的攻击力还不是很高,但用土技术却在慢慢提升。他的这次偷袭直接将黄土撒进了萧长功的眼睛,让萧长功一下子失去了攻击和防备的目标。手里的鬼头刀虽然攻势未减,但对大家已经无法造成什么威胁了。只听得众人噼里啪啦的一顿猛砍,萧长功跌跌撞撞地便要倒下,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猛喝,“看我的金背大环刀!”阿柱纵身一跃来到萧长功面前,横刀一削,一颗硕大的头颅便飞了起来,然后又落在地上咕咕喽喽地滚了几下停在了哪里。
萧长功的身体也彻底的倒在地上,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
“萧长功被诛,杀进宝光寺!萧长功被诛!杀啊!”狗子也适时的大声叫喊起来。
宝光寺门口的百姓听到喊声,原本有些低落的气势也再次高涨起来,再次对阻拦在前面的和尚发起了冲击。
沈风这边见萧长功被杀,也便纷纷加入到门口的厮杀当中,有了这支生力军的加入,阻拦的和尚抵抗不住了,纷纷向后败退。
宝光寺与其说是寺院其实是被萧长功一直控制在自己手里,寺里原来的主持和不听话的和尚也早已经被萧长功屠杀殆尽。众和尚一听萧长功被杀,也都不由得失去了反抗的动力。而且火狼佣兵团和沈风一帮人也非普通百姓可比,所以,面对众人的疯狂进攻,便不由得生出了逃跑之心。
在敌弱我强的局面之下,逃进山里的和尚越来越多,原本抵抗的四十来人在沈风他们的一通厮杀之后,只剩下三四个人被众人围住无法逃跑的人了。
“杀了他们,冲进去找孩子!”雷勇一边挥刀冲杀,一边对大家喊道。
百姓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便是寻找自己的孩子,之前一直被和尚拦着无法过去,现在有了沈风的帮忙,使得可以顺利进入,于是也都不管前边是否危险,全都一窝蜂的冲了过去。沈风等人一看这样,吓得立即跳到一边,这么多人万一发生踩踏事件,无论武功再高估计都不会好使。
而剩下的那几个被围的和尚便是如此,虽然他们用手里的刀紧紧逼着离自己最近的人,但后面的人只知道向前推进,根本不知道前面的状况,所以就在和尚将刀捅入对方身体的时候,几乎连拔出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人潮压倒在地上生生踩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汹涌的人潮当中,所有阻拦的和尚全都死在拥挤的踩踏之下,众人撞开大门,进入到寺院的院子里面,又纷纷四散开来去各个角落寻找自己的孩子。
此时寺院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里面的和尚早已经死的死逃的逃了,所以人们的搜索过程也变得畅通无阻。
沈风等人也随着人群进入其中,站在大雄宝殿的门口,狗子来到沈风身边开口说道:“村长,这便是我说的火狼佣兵团,这位便是团长钟离学义,为人正直、身手不凡。钟离团长,这便是我们的村长沈风。”
“久闻钟离兄大名,今日有幸见到,果然是威武不凡。”沈风热情地迎上去抱拳说道。
“沈村长才是深藏不露的奇人,估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萧家的灭亡与沈村长有关吧?”钟离学义因为性格原因,他讲究的是快意恩仇,对这种背后策划的事情好像并不是特别喜欢。
“哈哈,没办法,全村村民被无辜屠杀,沈风有幸苟活却又无力对抗,便只好出此下策,何况无论黑猫白猫抓住老鼠便是好猫。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问心无愧又能为村民报仇,那便是值得的!”沈风看得出对方似乎并不认同自己,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在与别人聊天的时候,对方会很容易感觉出你的真诚与否。虽然沈风的观点自己有些不敢认同,但对方所讲的事情却的确如此。想要报复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除了用计谋策划外,还真是别无他法,想到这里,钟离学义的脸色不禁缓和了下来,不过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好,沈村长说的好!既能问心无愧,又能替村民报仇,说明沈村长也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火狼团的副团长曹文山见场面有点冷,便开口说道。
“这位是副团长曹文山,是钟离团长的左膀右臂。”狗子适时地介绍道。
沈风正要客气两句,却被一个女声打断。
“沈村长不仅为人光明磊落,骂街估计也是一流奇才。”
沈风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对方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一身短衣短袖的打扮,手里拎着一把鱼肠剑,站在那里戏谑地笑道。
“想必这位便是女侠钟离夏兰了,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不让须眉。我那只是想激怒萧长功而已,想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其实我也是个谈吐文雅的文明人。”沈风听狗子提过几次这位钟离学义的妹妹钟离夏兰,便没在意她的戏谑,微笑着说道。
“嘻嘻,你说话古里古怪的,我听不懂,不过我没有恶意!”钟离夏兰见沈风夸奖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们还是先去寻找那些孩子吧,等事情彻底利索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畅聊。”曹文山看着周围已经散开的人群,开口说道。
“据我得到的消息,萧长功将囚室设在了大雄宝殿之下,只是如何进入却不知道,我们分头找找,若实在找不出来的话,我们再想其它办法。”沈风随即说道。
“好!”众人一听有了大概的方向,便应声附和。
在所有的寺院当中,大雄宝殿都是寺院的正殿,属于整个寺院的核心建筑,也是除了厨僧之外,全寺所有僧侣每天在这里集中学习的地方。
沈风在进入其中之后,只见大殿之上供奉了一尊身材高大的巨佛塑像,不过沈风对这些并不了解所以具体是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众人在大殿当中仔细地搜索,希望能够找出机关所在。
“搜索佛像周边的时候尽量仔细一点儿,看看那里有什么异常。”沈风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上佛堂机关一般都在佛像后面的座上,便一边走一边说道。
沈风来到佛像背后,用手仔细的旋转或敲打着每个花纹或凸起的地方,还在脑中不断的演示着若是自己机关会放在那里的情景。大约半盏茶后,一帮人仍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不由得有点着急起来。
沈风也尽量加快速度在佛像后面拍拍打打,直到他随手拍在一个跟馒头大小的圆形铜钉时,突然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村长,找到了?”
“嗯,听这声音应该是里面的机关发出的。”
众人刚围到跟前,便见佛像座下的一块地方缓缓向左右分开,然后一个黑乎乎的空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里面太黑了,看不清楚,快去点个火把来!”钟离学义伸头向里面看了半天,仍旧发现黑乎乎的,便开口说道。
很快,火把拿来了,沈风顺手扯掉大殿里面的一块帘布,在火把上点着丢了进去,随着火帘的下坠,众人便看到一个楼梯蜿蜒而下,却又不知通到了哪里。
“留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打着火把,跟我下去看看!”钟离学义再次吩咐道。
“来,我到前面给大家领路。”沈风拿了一支火把站出来,一边说着,一边跳到楼梯之上沿台阶向下而去。
钟离学义意外地看了一眼沈风,又转头看了看曹文山,在与对方对视一眼之后,也沿阶而下,跟随在沈风的后面。
没走多远,便看见了刚才丢下来的帘布挂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沈风又将火引大再次向下丢去。不过这次却看得明白,再有几米便到了台阶的尽头。这里是一条能容两人并行的小路,路两边的墙上还挂着油灯火把。沈风伸出火把将其全部点燃,地道里面便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顺着地道弯弯曲曲地前行了很久,终于到达一块比较宽敞的地方。只是地面上随意丢弃的白骨和正中央的那个小血池让大家看着很不舒服。
“从这些骨头上看,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萧长功真是造孽!”
“是啊,看来这里便是萧老贼平时练功的地方了,不过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大家在四周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沈风见这里没有其他东西便怀疑地说道。
紧靠血池的地方有一张石台,石台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萧长功打坐的地方,不过上面并没有什么东西。沈风走上去仔细地看着石台,只见石台的右手边上有个略微突起的石钉,它距离地面很近,而且顶部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特别仔细的寻找,便很难发现。
沈风犹豫了一下,便用手按了下去。
只听哐的一声轻响,石台正对面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并从里面传来隐隐约约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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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围拢过去。
“有风声,说明与外面是通着的!”
“走!打起火把过去看看!”
……
结果众人没走两步,便听到旁边的石壁里隐隐有哭声和呼救声传来。
“快,火把照过来!”
“派两个人继续往前搜索,看看究竟通到哪里?其他人全都仔细查看!”钟离学义对他的队员吩咐道。
“把周围都给照亮了,这里肯定有猫腻!”
“仔细查看周围的石壁,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我这边没有!”
“再仔细找找!”
“哗”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哪里,原本黑暗的石壁上边突然亮起了两盏油灯,接着不远处又亮起两盏,不过这种势头竟然还没有停止,一盏盏油灯陆陆续续地沿着石壁两侧一直亮到了血池的周边。
也许是里面有人看到了亮光,哭声变得更大了。
“是孩子!”
“没错儿,是孩子的哭声!”
“快找,就在这附近,仔细点儿!”
由于有灯光照明的原因,大家也看得更加仔细。
沈风望着身旁的石壁一边仔细观察,一边调动丹田内的灵力感应周围的动静。很快他发现不远处一块稍微凸起的石头下面有个非常浅的小坑,大约有手掌大小。他径直走了过去,将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下,竟然发现里面隐藏着一根拇指粗的铁环,他轻轻一拉,没有任何动静。他琢磨了一下,然后又抓起铁环向右旋转,没想到竟然真能转动,他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从里面传来了阵铁链和木头摩擦的吱吱的声,左边的石壁上再次出现了一道暗门。随着暗门打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哭声更加清晰起来。
众人再次围到了沈风身边,伸头向里面望去,等到石门完全打开之后,谨慎的钟离学义还特意让人找到了几块大石放在石门中央,防止大家进去以后石门突然关闭。
做好防备工作之后,大家才再次点燃火把走了进去,没多远便看到一块铺着杂草的空地上坐着或站着一大群孩子,里面有男有女,大概都是七岁到十岁的样子,一个个瘦骨如柴不说,还由于长时间的不见阳光而让皮肤泛起一种不健康的白色。
“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能走的都赶紧跟我出来,记住要排好队,千万不要抢着走,谁要是敢插队,我就直接把他们留到这里。”见这么多孩子,沈风担心孩子直接乱跑起来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便直接开口说道。
“狗子、阿柱,过去让他们排队,让能走的先走出去,以防万一。”沈风又继续吩咐道。
“钟离兄弟也帮忙看着点,你们谁知道的事情多,站出来告诉我们,这里还有没有别的暗道或还有没有关押着人的其他地方?”沈风继续问道。
“有,我刚开始跟姐姐一起被押在含章洞,后来那些坏人欺负我姐姐,我上去打他们的时候,被他们打昏过去,然后又丢到了这里。”一个胖乎乎的小孩说道。
“含章洞?好,这里还有其他孩子被关押吗?”沈风问道。
“都在这里,不过他们每隔几天便会从这里带走一个,不过带到哪里就不知道了。”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孩说道。
“好,那大家都先排队出去,别哭,别闹!按顺序来!”
在大家的帮助下,几十个孩子陆陆续续地走出暗门,来到血池边的空旷地方。只是地上随意丢弃的白骨和乱七八糟的衣服让孩子受惊不小。
“这衣服是金小伢的,他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那些坏人把他杀了?”刚才说话的女孩心理素质要比其他孩子好上很多,虽然看到白骨也很害怕,但她仍能跟沈风交流。
“估计是的,不过先不管那些,我们先出去再说。狗子,钟离团长,你们安排一下人手,把那些伤势太重的孩子带走。”
就在这时候,被钟离学义安排着出去探路的石满和张义回来了,“团长,这里可以通到外面,不过是乌鸦林。”
“什么?你是说这里的通道直接通到乌鸦林?”钟离学义显然也研究过这边的地形,所以他也知道乌鸦林的存在。
“是的,我跟石满一起出去看了,的确是乌鸦林。”
“沈村长,现在怎么办?”钟离学义也有些挠头,如果从乌鸦林出去,那还得走好久才能到达宝光寺,而且这些孩子由于受到大人的影响,对乌鸦林也是非常害怕的。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宝光寺,估计外面还有不少孩子的家人在找他们!”沈风直接说道。
“好,大家都先确定一下周围是否还有孩子,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原路返回。”钟离学义立刻命令道。
经过再三的确定,除了这些孩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开始护着孩子陆陆续续地列队返回。
大雄宝殿的佛像背后,火狼团副团长曹学义和钟离夏兰、厉春儿早就等得心焦不已了。
“曹大哥,你确定我们不用下去看看,你看这都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他们回来。”钟离夏兰一脸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再等等,有团长和沈村长在领着,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哼,那个沈风总透着一股诡异,要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你琢磨过他的这句话没?真的都不敢深想。”钟离夏兰说道。
“还有那个抓猫的,我都听不明白!”旁边的厉春儿也开口应道。
“呵呵,什么抓猫的,他是说不管什么猫,能抓到老鼠便是好猫,就是说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便是最好的手段。唉,你说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钟离夏兰有点担心地说道。
“你的看法有点偏激了,其实他所说的哪一句不是非常正确的呢?试问如果我们面临他那样的状况,我们会怎么办?萧家势大,他根本斗不过人家,想要报仇只能采取一些手段才行。都是被逼的,不过我的观点正好与你们相反,能有这样心思的人,不是王者便是枭雄,没准儿我们以后还要依靠他的力量发展呢!”曹学义说着自己的观点。
“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总担心有一天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佣兵团,让他给抢走了。”
“那倒不会,从现在接触的情况来看,这个人还算得上磊落,……”曹学义说道这里,便听到从洞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探头往下一看,便开口说道:“他们回来了,快让开地方准备接人。”
很快,随着佣兵团石满第一个上来之后,后面陆陆续续地跟着佣兵团的队员和一大群孩子,然后才是沈风他们。
“孩子全都救出来了!”沈风上来之后,看着一大群挤在大雄宝殿里的孩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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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孩子了,都快过来认领啊!”狗子扯着大嗓门儿在院里吼了几声,便见很多正在四处寻找孩子的家长纷纷探出头疑惑地看着狗子。
“都出来!都出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们自己家的孩子。”狗子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沈风把孩子们都带到院内的广场里面,好让寻找孩子的家长看个清楚。
“狗蛋,那是狗蛋,哎呀我的天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可怜的孩子啊!”孩子刚刚站好,便见在二楼寻找的一位妇女指着其中的一个孩子嚎啕大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冲淡这段时间丢失孩子后的悲痛。
“虎子,爹在这里,你千万别动啊,爹下去找你啊!等着爹啊……”一个男人同样在楼上发现了自己丢失的孩子,带着哭声急匆匆地从楼梯上下来,一把将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小蚊子,我的乖孙子,奶奶可算是找到你了,老天有眼啊……”
“我的孩子呢?你见道我家小伢了没?什么?被杀了?我不信,你骗我得,你们怎么都好好的,偏偏我的儿子被杀了呢?你骗我的,你骗我的……小伢啊,你快回来,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年糕,小伢啊……”一个妇女听到自己的孩子被杀的消息之后,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突然之间变得疯疯癫癫。
“大姐,你家小伢没有死,他被萧长功给藏起来了,你还得赶紧去找才行。”沈风实在无法面对这样的场景,直接跑到妇人面前,抓住她的胳膊,调动丹田灵力沿着对方的胳膊将灵力输进了对方的身体。原本处于崩溃边缘的妇人在灵力的作用下慢慢恢复过来,不过已经身心疲惫的她轻轻地靠着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对,他没死,我还得找他呢!”说着,便又艰难地撑起身子向寺院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小伢,娘来找你来了,你在哪里?赶紧出来,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年糕……”
……
看着如此悲惨的场景,沈风的鼻子发堵,眼圈儿也红的厉害,最后实在是无法忍受,便直接跟钟离学义和狗子说道,“我先去含章洞那边看看,你们看着让他们领走孩子。唉,这萧家真是死不足惜!”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姐,看来他还不是坏人!”厉春儿小声对旁边的钟离夏兰说道。
“嗯,我看到了,估计再待一会都要哭了。真是个怪人!”钟离夏兰点了点头,不解地说道。
“嘻嘻,我也看到他的眼睛红得跟桃子一样。”厉春儿捂着嘴小声笑着说道。
含章洞距离宝光寺很近,中间只隔了不大的两座小山。它原本只是普通的山洞,后来被醉心修炼的萧长功占据并进行了改造,所以不仅路好,而且洞口处也比以前开阔许多。
由于萧家的积威和萧长功的霸道,自从他占据了这里之后,除非是萧家人或得到他的允许,否则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所以沈风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并没有受到这场战斗的波及,到处都是一片安静的模样。
含章洞的门口被一扇经过改造的石门挡着,如果不知道机关所在的话,无论从外面还是里面都很难打开。不过这并不能难到沈风,此时只有他自己一人,所以也不担心实力暴露,他来到石门跟前,将木灵儿取了出来,“这下可以试试你的身手,看能不能将着扇石门个打开了。”沈风戏谑地笑道。
“怎么?还小瞧我?让你好好涨涨见识!”难得周边无人,木灵儿也活跃起来。
木灵儿站在门口,稍稍感应一番之后,轻轻一抖身子,两根细小的枝条便从一条很小的缝隙里伸了进去,然后一阵探索之后,只听“啪”的一声石门被木灵儿从里面给打开了。
“我去, 我以为你直接把石门给撕碎呢?你这是偷奸耍滑!”沈风无语地说道。
“能找到机关开门,我干嘛还要费那劲儿?脑子进水了吧你?”木灵儿得意地看着无语的沈风嘲笑道。
“好吧,好吧,算我自己没说清楚!走了,进去吧!”沈风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进去之后,沿着蜿蜒的山洞往里面深入大概十米的样子,便见到头顶的一出山顶被掏空了,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使得眼前便豁然开朗。
“你是谁?竟敢擅闯含章洞!”就在此时,一位身材丰腴的漂亮女子正从旁边的一个支洞里面走出来,身上虽然也穿着棉衣,不过胸前的丰满和微微后翘的屁股让沈风的眼前一亮。不过女子正好发现了沈风,便直接质问道。
“咦?”沈风没有想到这里竟然给宝光寺的地洞完全不一样,“你是谁?”
“我?我是含章洞里萧家主的后宫主官,快快报上名来,否则等萧家主回来直接将你拿去抽血祭炼。”女子直接威胁道。
“你?萧家后宫?主官?想不到那老东西的花样还真不少!”沈风有些好笑,一个镇上的破地主竟然还封起了后宫,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个啥啊,萧长功现在死了,再也不回来了,你这个官位啊估计是当不成了。”沈风盯着对方的胸部邪笑着说道。
“淫贼,你往哪里看呢,再看我然人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女官见沈风盯着自己的胸部,便用手遮挡起来,恼怒地说道。
“穿成这样还不是让人看的?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这里是不是关押着一些被掳掠来的女孩?既然你是那么大的官,便肯定知道,赶紧把她们放出来吧!”沈风开口说道。
“哈哈,从哪里来的贼人,以为两句话就能蒙骗本官吗?那些贱人能够成为萧家主的玩物那是她们的幸运,一旦家主大功练成,随便赏给他们一些秘诀,那他们一辈子都会享受不尽。我倒是劝你赶紧束手就擒,否则等萧家主知道,那你的全家都得丢了性命。”
“你的脑袋被门挤了吗?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萧长功已经死了,识相的就赶紧把人交出来,我管你什么破官,懒得跟你废话!”沈风有些急了。
“我绝不会背叛主人,有本事你自己来抢好了!”女官仍旧不信,一副很忠心的样子说道。
“好,那我就自己来。”沈风说完,直接向她冲来,女官只见嗖的一下,对面的人便不见了。不过,沈风并没有理她,而是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只是已经错过身的沈风犹豫了一下,竟然又后退一步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女官微翘的臀部之上,嘴里还小声嘀咕“我叫你不听话!”然后才进入到支洞当中。
女官显然没想到沈风竟然会打自己的屁股,吓得啊了一声,然后便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沈风进入支洞。
说是山洞,里面却被萧长功装修的十分豪华,不仅一切家具应有尽有,而且地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甚至有的地方还弄的灯红酒绿,奢华非凡。
没走多远,沈风便遇到了越来越多的女人,这些女人的共同特点便标致漂亮,虽然穿着棉服,但仍然能从衣服的曲线中感觉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萧家这帮混蛋倒是真会享受,这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美女,看着模样还真没准儿是精挑细选出来之后,才下手掳掠来的。”沈风流着口水在心里暗暗羡慕。
面对沈风的到来,这些女子也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到沈风瞪着滚圆的眼珠子盯着自己胸部和屁股,恨不得一口将自己吃下去的样子更让她们感到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女,打听个事儿!”沈风坏笑着拦住跟前一位想要逃走长腿女子。对方躲闪一下见无法逃脱,便只好站在那里,用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并没说话。
“那些新来的女孩都关在哪里?”沈风问道。
“你是来救她们的吗?里面有你什么人?”女孩好奇地问道。
“有我家的亲戚,我把萧长功杀了,听说被关在这里,现在过来救人。”沈风盯着女孩的大长腿,一边坏笑一边说道。
“噗”没想到女孩并不害怕,看着沈风那就差流口水的色样,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吹了,赶紧走吧,她们都被关在一个山洞里面,有石门挡着,除了萧长功谁都进不去的,既然你能进来,估计也能出去,我劝你赶紧走吧,否则等萧长功回来之后,便再也走不了了。”女孩显然不信,不过还是好心地劝道。
“我就长得那么让人不信任吗?我说萧长功死了怎么就没人相信呢?”沈风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说道。
“这里大部分人都希望他死,可这么多年了,萧家还不是一样专横跋扈,萧长功还不是一样的越抢越多?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儿吧。再说既然你那亲戚已经被抢来了,那她的身子也肯定已被萧长功糟蹋了,即便你把她救出去又能怎样?还能嫁人吗?谁会要已经破身的残花败柳?但一直待在家里,时间长了肯定又会被家人嫌弃,那岂不是生不如死?”女子被勾起心事,无比悲凉地说道。
“啊?还有这事儿?”沈风真是有些吃惊了,以前他只是想着灭掉萧家,然后把这些受害者救出去,可现在听对方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说实话,别说这里,即便是现代社会,对于那些离婚的女人还不是一样饱受白眼儿?
“这?……”沈风也有些为难了。“那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何况萧家已经被灭了,萧长功也真的死了。这里也很快会被外面的人闯进来的。”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看到沈风跟女子聊天,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站在远处观望的其他女子便都大着胆子走了过来,其中的一个女子吃惊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萧长功就死在宝光寺的门口,里面的和尚死的死跑。现在宝光寺已经成了一座空寺,我们的人在里面找到了很多孩子,现在正在那里让家人领走。”沈风无奈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众女子看着无比严肃认真的表情,便开始相信他说的话了。
“其实,其实还是有办法解决,不过怕你这边不同意。”先前聊天的女子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我怎么会不同意呢?”沈风有些好奇,估计是想让自己多做些事情,不过能够救人的话,多做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
“唉,算了,说了你也不同意,还会让人家空欢喜一场,你不知道,这种有了希望又破灭掉的事情太过残忍了。”女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有话你就赶紧说,我能做到的肯定会义不容辞,如果你不想拖延时间等外面的人过来之后造成骚乱,就抓紧时间吧!”沈风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着急了。
“办法就是你收留她,留在家里当使唤丫头也好,当暖床小妾也好,无论怎样,都要比她回家强上百倍。”女子见沈风有些着急,便把心一横,开口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沈风觉得不靠谱儿。
“哈哈,看看,现在连你自己都觉得不行了吧?姐妹们,都认命吧,谁让我们的命苦呢!”女子一脸苦涩地对围观的女孩们说道。
“你说的这个我不认同,什么命苦,认命的,你们出去以后可以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嘛,做点什么小生意啥的,不是挺好吗?”沈风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你说什么呢?女人还可以出去抛头露面?再说,除了去青楼外,还能做什么?”
“对呀,青楼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以前我有个姐妹就在那里被客人活活打死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说到最后就是出去根本就没有活路。
“你们太偏激了!”
“这不是偏激,是事实,你说有什么能做的?”
“这得出去看看情况,然后根据情况来定!”
“你看,你说不出来,又开始推辞了吧?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们,可世道如此,对我们这些人来说,除了青楼,只能是自杀了。其实说实话,如果真自杀的话,估计父母会更高兴一些,毕竟不用担心别人在背后说那些难听的话了。”
“唉,没你们想得那么难!”
“你根本不了解情况,只会说风凉话,你真有本事敢说,行,我都收留你们?你敢吗?要是那样,我一辈子,不,十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就是,小春姐说的对,你要是敢收留我们,那就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别说当丫鬟,就是天天让你打一顿那也值了。”
“天天打你一顿?我有病啊?”
沈风觉得自己来的时候应该看看黄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现在这帮女人好像把自己给挤兑住了。不过看样子事情好像还真像她们说的那样,根本没有什么活路,可自己怎么能收留那么多人呢?我又不是开工厂的!对呀,我可以开个工厂嘛?那不就可以安置这帮人了吗?
想到这里,沈风也挺高兴,毕竟自己算得上是好青年,哪能见死不救?若是在现代社会,这里面的女孩别说这么多想跟自己走的,扳扳算算估计连个好脸色都不给自己。
“好了,看你们说的跟真的似的,我暂时相信你们了。如果愿意跟我走的话,那我就收留着,不过丑话说到前面,跟着我,首先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忠心,只要能做到这点儿,别的事情都有我来安排,肯定会让你们过得舒舒服服的。”
“好啊,好啊,我愿意,我愿意,不过我能问下,你会让我们有多舒服?”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子一边急忙表态,一边跟他开着玩笑。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要不要我们姐妹几个先让公子舒服舒服呢?哈哈哈哈……”
“好啊,好啊,我也想舒服舒服呢,可你能行吗?”
“我绝对忠心,你让我趴着,我绝不躺着。”
“公子,奴家现在就想舒服舒服,你能帮帮我吗?”
……
女孩和女人的区别就是女孩什么话都不敢说,女人则什么话都敢说。一直作为资深宅男的沈风虽然看到漂亮女孩也是激情荡漾,但他也就是快活快活嘴巴而已,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一番乱七八糟的问话便让他有些顶不住了。
“停,停!”沈风见一帮女人不仅嘴上说着,甚至几个胆子大的直接伸手在他身上乱摸,吓得他一个激灵,急忙挥手制止,“大家听我说一下,你们彼此比较熟悉,直接推选出一个队长来安排这件事情,有什么问题可以让队长自己跟我说就行,千万记住一点,全凭自愿,如果有人有了想去的地方,便不能阻止人家离开,若我发现有一位是被你们逼迫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收留。记住了,我说的忠心就先从这件事情开始。好了,谁领我去囚禁的地方把她们救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沈风窘迫的样子,女孩们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一边对着沈风动手动脚,一边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们快看,他的脸都红了,哈哈哈哈”
“公子你不会还是个没跟女人上过床的小处男吧?哈哈哈”
“不着急救她们,我姐妹先让公子舒服舒服再去不迟……”
“我们这么多人呢,你一个小处男能行吗?”
“来,让姐姐摸摸,啧啧,看这小脸红的……”
“都给我停下,谁再摸我我就跟谁急眼了啊!”沈风根本招架不住,便又大吼了一声。
“好了好了,都别跟公子开玩笑了,这样吧,选队长的事情大家自己考虑一下,现在我先带公子去救她们。”长腿女孩见沈风招架不住,便微笑着开口说道。
“考虑什么啊?直接让烟姐你来当好了!”一个女孩开口说道。
“就是就是,烟姐当我们都服气。”
“对,必须是烟姐当,可不能让那个武冷芳那个贱人当什么女官了,什么东西!”
“就是,那骚货简直就不拿我们当人看。”
……
沈风一听让长腿美女给自己带路,根本不听这帮女人在那里唠叨,直接拉起穆秋烟的胳膊,“走走,咱们赶紧走,再听她们唠叨一会儿我的脑袋都得炸了,这帮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沈风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儿被一帮女人轮了大米,便觉得后背发凉,急忙逃离。
在穆秋烟的引领下,沈来到山洞尽头的一个石门面前。
“就是这里,萧老贼平时进去的时候根本不让我们在旁,所以这扇石门具体怎么打开,谁都不知道。”
“没事儿,这点小事还难不到我,你靠边一点儿,别伤着你了。”沈风看着石门两边的缝隙开口说道。
穆秋烟依言而退,不过沈风并没让自己离开,显然是认为没必要躲开自己,而自己也恰好想从侧面对沈风加深一些了解,毕竟以后没准儿这就是自己的主人,怎么也得知道其大概的性格。不过从刚才的表现看来,对方也只是个心底不坏的少年而已。一想到沈风刚才被女人围住的窘相,穆秋烟就忍俊不禁,心里不由得涌出一股温馨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似乎从被掠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风见穆秋烟退到一边之后,便直接取出木灵儿,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对方是被那帮女人推选出来的队长,想必也有一定的手段和能力,以后想要更好的合作或利用的话,怎么也得适当的露出一些自己的实力才行,否则怎么获得人家的忠心?
“对付女人你肯定比我强,所以我打开门后,里面的事情便交给你了,还是那句话,愿意跟咱们的,咱们收留,不愿意的千万不能勉强。”沈风转头看着穆秋烟再次重申道。
“好的,交给我了,不过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呢?”穆秋烟看出了沈风的认真,便点头应道。
“我叫沈风,现在是溪水村里的村长,既然大家愿意相信我,跟着我,我也尽量不负众望,让大家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谢谢沈公子,姐妹们能够跟您那是她们的福分,公子不必有太多负担。”穆秋烟能够觉察到沈风埋在心里的那一丝来自信任而造成的压力,便开口说道。
“这事儿以后再说,等会儿你安抚好里面的这些人就好了。”沈风说完便回身将木灵儿指向石门,“嗖”的一声两根细小的枝条便从木灵儿的身上射出,然后沿着石门的缝隙钻入其中。
“啪嗒”只听到一声脆响,沈风便知道机关已经被打开了。他直接收起木灵儿,转过身来正要对穆秋烟说话,却发现对方直愣愣地看着他,一副吃惊的样子。
“怎么了?”随着吱吱呀呀地开门声,沈风疑惑地问道,“该你去了,你没事儿吧?”
“啊?你?你?你竟然是修炼强者?”一直以来,穆秋烟认为沈风不过是一个富家子或修炼过武功的武士,现在发现竟然能够操控树枝,那便是灵气类的修炼强者,这类人虽说飞雪镇上偶尔也能看到,但也绝不是常有的事情。就像萧长功一样,如果他能够成为灵气类修炼强者的话,肯定也不会去练什么作孽的魔功。现在看来,自己等人真的是因祸得福,如果能够跟沈风这种身份的人搭上关系,啧啧,那整个飞雪镇谁敢小视?
“对啊,怎么了?”穆秋烟的表情把沈风给弄迷糊了。
“啊,这可是非常罕见的灵气修炼强者,我现在真的庆幸能够得到您的收留和庇护。”
“这都不算什么事儿,你还是进去帮我救出她们来吧。”沈风可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只是修炼而已,毕竟自己知道的不仅有冬儿和萧庆生,而且溪水村里像雷勇他们那样马上踏入修炼之途的人也有好几个呢。
“好的!”见沈风对这个话题并不热衷,穆秋烟便直接走进石洞里面安抚里面的人心去了。
一盏茶左右,穆秋烟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公子,里面一共有七个人被关,这四人愿意跟我们离开,剩下三人想自己回家。”既然认可了沈风,所以穆秋烟的语气也发生了变化,刚一出来便以下属的口吻向其汇报。
“好,让她们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到外面等着,你去看看其他人那边准备好了没有。”对有多少人离开沈风并不在意。
经过一通忙碌之后,被囚禁在山洞内的女孩全都集中在来含章洞口,而沈风和穆秋烟则被女官拦在洞内。
“公子,刚才是我不好,求你也带着我吧,我真的是被逼迫的,秋烟,求求你了!我被囚禁这么长时间,出去之后根本没有活路的。”身材丰腴的女官武冷芳跪在地上不住地哀求两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侮辱我们的了?为了讨好萧老贼,这里面的姐妹哪个没有被你用鞭子抽过?大家怎么能够容的下你?”穆秋烟不为所动。
“我错了,我错了,公子求求你带我走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丝毫不会输给别的女子的,我还知道萧老贼小金库的位置,我可以带你去取。求求你了!带我走吧,哪怕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武冷芳现在彻底相信萧长功已经死了的事实。一旦这里被暴民攻占,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何去面对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暴民?虽说自己无意中知道了萧长功私藏的小金库,但那么厚重的石门自己根本无法打开。至于说回家,那更是笑话,自己并不是飞雪镇附近的人,三年前打算去见龙城探亲路过飞雪镇时有三四个家丁护卫还落得这样的结果,现在自己只身一人,又能走到哪里儿?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跟着眼前这位看上去还不错的男人了。
“咦?”穆秋烟意外地看了看武冷芳,没想到她还知道这样的秘密。其实虽然觉得沈风应该比较可靠,但也只是最初的印象而已,说实话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毕竟这么多人跟过去,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虽说是沈风是修炼强者,但突然一下子收留这么多人,还是会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真为沈风找到一些金银财宝的话,无论如何,姐妹们过去之后也会好过很多。想到这里,她开口说道:“公子,如果她讲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我们就收留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穆秋烟没想到她还知道这样的秘密。如果真能为沈风找到一些财宝的话,也能减轻沈风的一些负担,那么姐妹们过去之后的日子起码也会好过一点儿。想到这里,她抬头看着沈风开口说道:“公子,如果她讲的事情是真的,那还算有点儿利用价值,要不我们就收留她吧?”
“嘿嘿,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谁都能够跟着我的,如果不听话的话,我可是会辣手摧花的?”沈风盯着武冷芳领口处那道雪白的深沟,一脸邪笑地说道。
“奴家不怕,只要能够得到公子的收留,无论犯没犯错误,奴家都任由公子处置。”武冷芳也算的上是见过风浪的女人,显然知道自己资本所在,她故意向上挺了挺胸,泪眼汪汪地看着沈风说道。
见这样都吓不到对方,沈风转头对穆秋烟说道,“只要能够做到我要求的忠心,便没什么问题。”对于漂亮的女人,他从来没什么免疫能力,更何况前凸后翘身材丰腴的武冷芳。
“公子仁厚,答应收留你了,还不赶紧谢谢公子?”穆秋烟看着武冷芳故做妩媚的样子,不由在心里泛起一丝酸意,阴着脸冷冷地说道。
“谢谢公子能收留奴家,以后奴家便是公子的人了,公子想要怎么折磨奴家,奴家都是不会反抗的。哎哟,奴家给公子跪的时间长了,这脚都麻了,公子能不能扶奴家一把?”武冷芳眉角含春,一脸媚态地冲继续勾引着沈风。
“够了,收起你的骚样,公子可不像萧淫贼那样见到到女人就走不动的人。现在虽然收留了你,不过一旦发现你对公子有违逆之心,我一会让你生不如死。”穆秋烟显然被武冷芳的样子给惹恼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下贱无耻,也难怪她能成为含章洞内的女官,帮萧长功管着大家。
原本正要打算上前去扶的沈风也被穆秋烟的吼声吓了一跳,不过听对方这么一说,也发觉自己有点过了,毕竟这还当着别人的面呢。
“咳咳,对,我可是个正经人,别总在有人的时候给我装巧卖乖,以后若发现有不忠之心便会让你生不如死,好了现在赶紧带我们去找萧长功的小金库吧!”沈风装做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谢谢公子,奴家以后肯定不会在别人面前跟公子撒娇了,我这就带公子前去。”武冷芳冲沈风眨了眨眼睛,识趣地收起了媚态,起身领着两人向萧长功的居所走去。
沈风跟在武冷芳的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故意的,看着她一直扭啊扭的屁股,很想上去拍一巴掌,不过看到身边的穆秋烟一直关注着自己,便没好意思下手。
山洞里的道路就像迷宫一样七绕八拐的,三人弯弯曲曲地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来到了一个半月形的山洞入口。
“这里就是萧老贼的居所,除非被他召唤,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入。如果想要找到我所说的小金库首先要先进入这里。”武冷芳指着关闭的木门说道。
“小意思,你们让让!”沈风见门上只是随意地锁了一把普通的铜锁,显然是萧长功不认为有人敢违背自己的命令,所以觉得没必要弄什么机关防御。
沈风来到门口站稳身体,将丹田灵力调至手掌之上,然后迅速出手握住铜锁,嘿的一声用力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铜锁应声而断。
“公子好厉害啊!”站在旁边的武冷芳一脸崇拜的看着沈风。
“行了,你这马屁也拍的太明显了,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沈风很不适应这样的马屁。
取掉铜锁推开门,三人便走了进去,原本沈风觉得外面的装饰已经算得上豪华了,但现在跟里面的一比,孰高孰低便立分高下。
“跟这里的豪宅相比,外面那装饰跟毛坯房差不多。啧啧,这老贼还真是有钱。不行,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得把它封存起来。”沈风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着感叹。
在武冷芳的引领下,三人很快来到卧室后面的一面石壁跟前,只见这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假山景观。沈风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的时候,便见武冷芳直接走过去伸手将假山上面的一块石头按了下去,然后便听到一阵“吱吱”的声音,假山竟然自己向一边滑去。很快石壁上便又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石门。
“公子,就是这里了。萧老贼平日积累的东西全在里面,不过这石门恐怕很难打开。”
“好,我试试!”沈风看着眼前这扇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石门,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再次利用木灵儿的枝条找到机关所在的位置,然后吧嗒的一声将其打开。
“好了,两位美女请进吧!”沈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穆秋烟和武冷芳都看了看沈风,微微一笑,然后迈步走了进去。由于屋内没有窗户,所以有些暗,武冷芳作为女官,对这里显然要比穆秋烟熟悉多了。只见她在一个架子上摸索了一下便拿出一个火镰,然后将放在石壁旁边的一盏油灯点着,整个屋子便亮堂起来。
屋子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多平米的样子,靠近石壁的周围分别摆放着一排木架,上面有的地方摆放着厚重的木箱,有的则摆放着各种玉雕或各种瓷器。
“这里便是萧老贼自己收藏的金库了,我以前曾无意中进来过一次,我只见过其中一个木箱里面放着满满一箱的银锭,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武冷芳将摆放在其他地方的两盏油灯也点燃之后,便向两人介绍着情况。
“没事儿,打开一看就知道了!”沈风在屋子来回的转着,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摆件大概有近百件,一看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然后又伸手掂了掂摆放在最下层的七个上面上着铁锁的木箱,感觉还挺重的。
“我们要不要用石锤把铁锁砸开看看?”穆秋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石锤,拎到沈风面前说道。
沈风接过石锤,一轮胳膊,便“咣”的一声砸在了锁上。木箱上的铁锁应声而落。旁边的穆秋烟随手将木箱掀开,只见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子的银锭,每块大概有五两左右。
沈风拿起一块掂了掂便又放入其中,然后依次把剩余六个箱子全都砸开。其中有三箱银锭,一箱乱七八糟的金银首饰,借着灯光发现里面有的首饰上竟然还沾着血迹,估计都是抢劫来的。另外还有一个多半箱的金条,每块大约有二两左右。最后的一只小箱里面则放着一些地契田产及一些家仆的卖身契约。
“不错,小芳芳,这次你算是立了功了,秋烟把这个记下来,等有合适的机会了,我会好好封赏。这箱乱七八糟的金银首饰啥的,估计是萧老贼抢劫的时候得来的,你们把它拿出去,是谁的就还给人家,最后如果剩下了,那便尽量平均分给大家,也好让大家有个私房钱。”不是沈风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心疼。何况真拿了这些抢来的东西,他也会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便做了顺水人情。
穆秋烟和武冷芳没想到沈风竟然这么大方,在惊喜的同时也不由得为自己的选择暗暗高兴。两人将这些首饰分别放在两个布兜里面,然后各自拎着一袋出去了。
待两人走远之后,沈风则直接将屋子里面的摆件和剩余的箱子全都收入到混元珠里。这才踱着步慢慢向外走去,还没到洞口,便听到外面人声嘈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还没走到洞口,便听到外面人声嘈杂,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心里一紧,立即加快脚步跑了出去,只见洞口处的空地上除了被自己救出来的二十来个女孩之外,旁边还站着一帮手持兵刃的家伙和大约二三十个从宝光寺和其他地方赶来的青壮百姓。
也许是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么多女孩吓到了,也许是忌惮旁边那些手持兵刃,一看都不太好惹的家伙,所以那些青壮百姓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边或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不过好在还没有被女色冲昏头脑,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横冲过来。
女孩边上有几个持刀的家伙正在对穆秋烟她们询问着什么,从穆秋烟为难和纠结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对方所问的问题好像还比较麻烦。
沈风取出一把朴刀拎在手上,然后迈步走出洞口。
他刚一出来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公子!”穆秋烟见沈风出来,便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立即跑了过来,根本不理询问自己的人。
“村长,我正找你呢!怎么样,没什么麻烦吧?”持刀人群中也立即跑出来一个人,大笑着冲了过来。
“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有人过来捣乱呢?这边没事儿,你们那边都弄利索了?”沈风看着冲自己跑来的雷勇说道。
“嗯,都利索了,凡是救出来的孩子都有家人领走了,不过还有很多人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对于萧长功的残忍雷勇也是恨得牙根儿痒痒,但大家已经翻遍了整个宝光寺,并没发现还有其他幸存的孩子。
“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对了,这里面还有点东西以后也许能够用得上,等会儿我先把洞口给封起来,避免外人进入。另外,这些女孩有的咱们收留了,有的打算回家,你带着大家把她们都先护送到文采街的家里,然后我再来处理。还有,这是她们推选出来的队长穆秋烟,这是雷勇,以后估计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一起去做,彼此可以先熟悉熟悉。”沈风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钟离学义,对两人说道。
“对了秋烟,你等会跟她们说下,今天因为萧家的事情弄得到处都是杀红了眼睛的暴徒,为了安全起见,最好先让雷勇他们保护着大家去飞雪镇避避,然后再给他们雇车离开。让她们放心好了。当然如果她们本人执意要走,你也不用阻拦。”沈风用眼睛跟穆秋烟示意了一下那些站在不远处的百姓,开口说道。不过对于那些不愿意听自己的女孩,自己也不会过多理会,虽然好心,但世界上也同样有很多好心没好报的事情,所以沈风提前将事情说清楚了,至于怎么选择便由她们自己决定了。
交代完后,沈风又来到钟离学义面前,“这次辛苦火狼团的各位了,等回到飞雪镇,我便会把剩下的费用给钟离兄结清,放心好了,肯定不会亏待各位的。”
“沈公子客气了,没什么辛苦的,别说沈公子是出了钱的,即便没有,遇到这种事情,火狼佣兵团也不会袖手傍观的。”钟离学义也客气地回道。
两人聊了一会,当众人得知沈风竟然收留这么多女子之后,不由得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看他。
“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些女子全都收留下来,真是个色鬼。”厉春儿挨着钟离夏兰的身子小声说道。
“嘘,小声点儿,别让人听到了。”钟离夏兰也看着不远处的沈风,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沈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误会他了。这沈公子还真是够良善的,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了这么大麻烦。”旁边的曹文山毕竟世故老练,听到沈风这么一说,便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曹大哥,你竟然还夸他?”厉春儿吃惊地看着曹文山说道。
“你们还是缺少历练,如果沈公子不收留她们的话,她们的下场只会更加悲惨,谁会容得下被淫贼掳掠去这么长时间的女子?何况你没看到那边那些已经杀红眼的百姓也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吗?”曹文山提醒着说道。
“她们可以回家啊?”
“回家?她们要是男孩肯定没事儿,但都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不说别的,单单非言流语都能将她们活活逼死。与其回去给家人增添麻烦,还不如跟了沈公子呢,你没发现吗?那些要跟着沈公子的女孩,显然要比执意回家的女孩成熟很多。”曹文山见两人还不明白,便继续点拨道。
“唉,听曹大哥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的,那个沈公子竟然还是做了好事儿。”钟离夏兰听明白了,可她的心里还是觉得不怎么舒服,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这么多人拿什么养活?即便有点家底,那日子不可长算啊,日积月累的耗费的银两可不在少数。沈风他自己又不是什么富人,能够这么爽快的接收她们,要么心里有什么打算,要么,唉,反正是挺豪气和仗义的。”说到最后,连曹文山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风的这种做法了。
穆秋烟那边谈的也很顺利,毕竟跟随沈风的是大多数,即便有一两个人觉得不太愿意,但在看到大家都听了穆秋烟的安排之后,也只好随着众人了。毕竟人多了安全也会有所保障,万一自己真独自出去遇到穆秋烟所说的那些土匪暴民的,那下场自然是不用说了。
沈风见穆秋烟那边谈妥之后,便结束了与钟离学义的谈话,回到含章洞前背对着众人利用木灵儿的两根枝条从山上搬下巨大的石块将含章洞的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的这个举动又引起了女子们的一片惊呼。
“沈公子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哇,好帅啊!”
“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我好聪明,太佩服自己了!”
“如果当时有这么强大男人保护自己,恐怕就不会造成今天的这种结局了吧?”
“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喜欢他了呢?这才刚见面啊,不行了,受不了,简直太帅了。”
……
除了女孩儿们的惊呼之外,火狼佣兵团的人也同样吃惊不已。
“真没想到他竟然是修炼强者?”
“我的天,他竟然又这么强大的实力!”
“我原本还有点看不起他,没想到……唉……”
“这人隐藏的可真够深的!”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吧?真是不可小觑!”
“这种实力咱们团长估计都比不过吧?”
“他竟然还是修炼强者?以他的实力,自己一个人便可以扫平萧家了,可为什么他会不嫌麻烦地涉及到那么多人呢?我还是小瞧他了,这种人不能得罪。”钟离学义看着在空中飞舞的巨石,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说道。
“嗨,这沈公子的心思还真够深的,至少从现在看来,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曹文山苦笑一声对旁边的钟离夏兰说道。
“曹大哥是说他在用计谋?”看着在空中乱飞的巨石,钟离夏兰有些不解。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计谋,只是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警告和威慑而已。告诉大家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蛋。”曹文山一下子说中了沈风的心思。
其实沈风的心思正如曹文山所说的那样,之所以如此招摇,就是想着现在这件事情基本上算是结束了,萧家的后续收尾和溪水村村民的返回,都会让一些人心怀鬼胎。为了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从现在开始,适当的展露一下自己和溪水村的实力,那便是必须要做的事情。等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不仅是对溪水村村民的一种保护,也是对那些起歪心人的一种震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路上,队伍很长,蜿蜿蜒蜒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
沈风、雷勇和钟离学义走在最前面。
“回去之后让狗子安排人进山把根叔他们接回来,最好能带上适合走山路的牲畜,到时候驮着三宝娘他们这些年龄大的,天寒风大别让他们累着了。”沈风对旁边的雷勇说道。
“行,回去后我就去办!”
“等这件事了了,钟离兄有什么打算?”沈风问道。
“天冷了,不适合进山,就等明年开春再说了,事了之后看看能不能在飞雪镇上收购些妖兽,然后先回见龙城,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也该回去看看了。”
“过年?”沈风没想到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便好奇地问道:“噢,离过年还有多久?”
“沈公子最近太忙了,竟然连过年的时间都不记得了,还有半月就过年了,不过我们得提前往回赶,毕竟年底还需要拜访一些人。”钟离学义有些想家了,嘴里喃喃地说道。
“那你们打算在飞雪镇设的分店怎么样了?有着落了吗?”
“这倒好办,随意是个地方就行,毕竟不是开店铺的,没必要那么讲究。”
“这怎么能够随便呢?一个佣兵团实力的大小生意的多少,并不在他的人多少。我不知道钟离兄怎么想的,但我可以给钟离兄一个建议,能开大的绝不开小的,能开在闹市绝不开在深巷,无论是对别人的认可度和知名度都有非常重要的影响。”
“谢谢沈公子挂怀,我会认真考虑的!”
从钟离学义那种随意的表情来看,沈风便知道对方并没有将自己的建议听进去,不过没有关系,能说的自己也说了,听与不听便是人家的事情。
时间在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中流逝,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帮人终于赶到了飞雪镇。
此时飞雪镇上的行人不多,偶尔从远处传来了死亡家属的哭声和土匪运粮的马蹄声。
那些侥幸活下来并抢到一些东西的人,这会开始后怕起来。毕竟萧家的百年基业竟然在一天之内变得家破人亡是件非常残酷和让人吃惊的事情。白天一直被仇恨或热血蒙蔽了心神,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冲杀、报仇。直到此时冷静下来,大部分人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后怕。这可真是在拼命呢,稍不留神便会血溅当场。何况,听听外面的那些哭声,就知道有很多倒霉蛋死在了进攻萧家的战役之中。
起风了,随着落叶飞舞的纸钱落得到处都是,给原本寂静的街道增添了一丝荒凉和诡异。
对于土匪在萧家的行为,沈风不想制止,也制止不了,毕竟让人家下山的条件便是粮库和银库的吸引,若此时过去制止,免不了会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文采街,安老爷子的大宅门口。
“钟离兄,留下来我们好好喝一杯吧!”沈风对将女孩全部送到家里的钟离学义进行着再次的挽留。
“改天吧,今天弟兄们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钟离学义推辞道。
“那好吧,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把剩下的银子给钟离兄送过去。另外萧家的最后收尾可能还要麻烦钟离兄了。”
“可以,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让人过去通知我,告辞!”钟离学义抱拳说完便招呼了站在旁边的队员,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钟离学义消失的背影,沈福也来到沈风跟前,“少爷,我们也回去吧,外面风大。”
沈风转过身对沈福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给大伙准备的饭菜够吗?不够的话就去外面酒楼先买一些。”
“够,自从少爷下午派人来报信儿之后,老奴便让大伙全都开始准备,足够了,再说女孩子们也吃不了多少。对了,我还买了一些新棉被回来晚上不用发愁睡的地方了。”沈福和蔼地说道。
“辛苦福伯了,这事儿太突然,我又不能不管她们,只好先带回来了。”沈风一脸无奈地苦笑。
“老奴知道,这是少爷心善,不过少爷打算怎么安排她们?一直待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沈福担忧地问道。
“暂时有了点儿想法,不过还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不过没事儿,等萧家的事情彻底了结之后,咱们还需要很多人来帮忙做事儿。”沈风自己也没考虑清楚,便只好等等再说了。
“对了,安老爷子在吗?”沈风突然想起了安老爷子,便开口问道。
“不在,萧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外面的大字报让那些书生全都一个个激动得跟斗鸡似的,他哪有时间待在家里。”一想到安老爷子焦头烂额的样子,沈福不由得笑了几声。
“好吧,今晚我们就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大家再商议商议究竟怎么处理,尽快把事情解决了,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这个词让沈风记住了,他不知道这里的过年是否跟自己以前经历的一样,但他还是很想找找那种以前的感觉。
“关于接少奶奶的事情老奴也安排人走了,而且还跟马车行里租了一些善爬山路的牲畜,由他们车行的人带着过去了,等到把人接回来一起结账。”沈福想起了少爷吩咐的事情,便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了!”
晚上,阿柱和狗子不在,他们回来之后便又跟着沈福安排的车行直接回山了,剩下的便是余贵、火东他们几个和二十多位女子一起吃饭。其实除了在学校打饭的时候外,沈风还真没经历过这么多人吃饭的场景,看着一帮漂亮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聊天说话,心情也不由得开朗起来。在余贵他们过来给自己敬酒的时候,也与之拉扯一番并开心地喝下了几碗从外面买来的劣酒。
这顿饭一直吃到掌灯时间,男人们晃着醉醺醺的身体走了,女孩们也在沈琴和沈福的安排下找到了自己的住处。
沈风见没什么事情,也独自来到书房喝茶醒酒。
安排好女孩们的住所后,穆秋烟来到沈风的房间,发现里面黑乎乎的没有掌灯,便轻轻敲了两下。
在得到沈风的应声之后,才推门进入,借着月光发现沈风仍旧独自坐在那里。
“公子,我来跟你汇报一下那边的情况。”
“吃好了吗?不够的话可以让火东他们去买,也可以你们自己动手来做,只有琴婶一人,肯定会忙不过来的。”沈风并不想谈论这些,对于那些女子的去留,他真的不太在意,自己救了,那便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如果对方选择离开,那是对方的事情,自己又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总是守护对自己不信任的人。
“谢谢公子惦记,大家都吃的很好,说实话,好久都没有吃过这样的饱饭了,姐妹们也都很开心,她们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也都从心里感激公子的收留,若不是公子仁厚,我们恐怕……唉……”穆秋烟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心情不由得暗淡起来。
情绪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在喝酒后孤寂的夜晚,传染的力度直接成倍飙升。沈风喝了口茶,然后站起身,来到窗边,望着月光下被风使劲狂拽的树枝,“过去的就忘了吧,忘不了痛苦,便见不到幸福,没有谁的人生是永远完美的,我们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尽量快乐一些……”
听着沈风略带苦涩的劝慰,她发现沈风似乎变了一个人,并不像白天见到的那样油滑和开心,似乎在内心深处也被一种自己不知道的孤独和无奈折磨着。望着他无比孤独的背影,穆秋烟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沈风的劝慰,穆秋烟似乎能够感觉出在沈风孤独的背影里面也同样潜藏着一种寂寞和无奈,于是心里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楚,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不过她最终还是控制了即将掉落的眼泪。
“没那么事儿,我救大家也都是顺手而为,不用想太多的。”沈风转回头,微笑着对穆秋烟说道。
“你明天统计一下,看看要走的几个,留下的几个,然后让福伯去车行租些车子送她们一程,虽然不会将她们一直送到家里,但也尽量能送多远就送多远,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不用等到明天,已经统计好了,如果公子愿意,她们全都想跟在公子身边。”穆秋烟苦笑着说道。
“下午不是还有好几个人要走的吗?秋烟,你也是遭遇过橫灾的人,应该理解那种恐惧害怕的滋味,你可别逼迫她们,否则咱们原本只是想做的好事就彻底变成了造孽了,何况我还没想好咱们以后的出路呢?”沈风怀疑穆秋烟使用了手段,便有些不悦地盯着她告诫道。
“秋烟明白,所以秋烟也绝对不会逼迫任何人,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和吃饭的时候,有人实在不忍心看着她们走上死路,便劝慰她们回家后要注意的事情,话题扯开后便没法儿收住了,很多人都讲述了回家后需要面临的事情。她们自己这才明白公子的仁厚和苦心,便主动要求留下来。”
“总共有多少人?”
“二十三个!”
“愿意留那就留下吧,既然都是自己主动愿意留下来的,那咱也不能真把人家给撵出去。”
“这么多人每天也需要耗费不少银子呢,公子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倒是有,不过得先看看大家都有什么特长之后,才能根据情况来做规划。你这样,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你再过去找几个在女孩里面比较有威望,大家都信得过的人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开个小会讨论讨论。这样你们不仅有个努力的方向,心里也会踏实下来。”沈风觉得很有必要找几个代表过来聊聊大家以后的出路问题,所以便趁着大家都睡不着的时候把方向确定下来。
“开个小会?”穆秋烟有点儿不太明白,便又重复了一句。
“就是让大家过来商量事情,不用纠结这个!”沈风笑着说道。
“哎!公子稍等!”
“对了,你把福伯也找过来!”沈风冲着走出屋子的穆秋烟喊了一声。
待穆秋烟离开后,沈风又把屋子里的炭火烧旺了一些,然后又点了两盏油灯,尽量使屋子更加暖和亮堂一些。
此时,女孩屋里,穆秋烟有些犹豫了。
“你说你,也不问清楚了,万一公子来了兴趣让我们侍寝呢?那我们是不是得打扮一下?”
“大晚上的叫我们过去,肯定是公子来了兴趣,打算尝试一下群战呗,我不管你们,我自己反正得打扮一下。”
“可公子说是让我们过去商量事情啊?”穆秋烟也被众人的问话问懵了,是啊,万一公子聊着聊着来了兴趣怎么办?自己这边什么都没准备,那自己还不被这帮狐狸精给比下去?可刚才公子明明说的是商量大家的出路啊?那万一出路就在公子的床上怎么办?不行,我也得打扮一下,好像公子对我的长腿很有兴趣,我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办,不能被她们给比下去了。穆秋烟纠结了半天,也一咬牙豁出去了。
“为啥就你们能去伺候公子,不让我们去?我的胸可比你挺多了,不行,我也得去,谁不让去我跟谁急?”
“那我也不能自己留在这里,会给公子留下坏印象的,我也得去!”
“快点,别让公子等着急了,唉,穿这个好像有点儿冷吧?算了等会儿往公子的被窝里一钻,可不就暖和了嘛!”
“我的抹胸呢?谁见我那个红色抹胸了?”
“我要不要去问福伯要个小皮鞭呢?万一公子喜欢这口儿呢?”
“哎呀,你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别往这边挤!”
……
就在女孩们绞尽脑汁打扮自己的时候,沈风面前的一盏茶都已经喝完了,赶过来的福伯赶紧帮忙续上,然后站在一边。
“福伯,那么多凳子,你坐着,老站着对身体不好,年龄大了很容易骨质疏松。”
“呵呵,什么松的老奴不知道,老奴知知道公子是老奴的主人,在主人面前哪有老奴的位置。”
“坐下吧,这里又没外人,你把身子骨养得棒棒的,然后多帮我几年那比什么都好,要是你因为什么礼节啥的把自己身子弄垮了,帮不了我了,那损失不就更大了嘛。规矩咱们也守,但像这些小事儿,咱就不用太在意了。”沈风看自己坐着,一个年龄大的人却站在旁边,心里总是别扭,便拉着福伯坐了下来,开口劝道。
“唉!老奴这是老了老了遇到贵人了,别说见龙城了,即便整个梦月帝国里面,谁家奴才能有老奴这个福分?公子放心,老奴这条命都是公子的,所以只要不死,就绝对尽心尽力的为公子分忧。”见被家主这么照顾,沈福心里非常感激,嘶哑着声音开口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您老肯定长命百岁,咦?这帮小女孩怎么还没过来?”沈风疑惑地望了望窗外,并没有发现外面来人。
“要不老奴过去催催她们?”
“不用不用,我估计她们在推荐过来的人选呢,没事儿,不着急。”沈风拒绝道,“对了福伯,你说像她们这帮人,如果要是出去的话,是不是也得有个身份啥的?那这身份怎么弄?去衙门吗?”
“一般都是要去衙门签订卖身契,不过一下子这么多还真没弄过,这件事儿可以找赵掌柜和安老爷子他们,他们人头儿熟,估计花些银子也就办成了。”沈福考虑了一下,开口说道。
“嗯,等萧家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你准备些礼物先给赵掌柜和安老爷子送过去,改天我再自己登门。还有,火狼佣兵团那边剩下的银子,你明天安排人送过去,除了余款之外,可以再多给他们一百两银子,再带点儿咱们这的特产,这些花费不多,而且他们回去也都用得上。咱们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所以像他们这种势力我们还是尽量的拉拢拉拢,没准儿哪天咱又得用到人家。这次要不是他们帮忙困住萧长功,恐怕萧家也不会那么快就被灭掉。其他方面你也帮忙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这遗漏的,能办的话,你就直接办了,有拿不准的咱俩在商量。”
“公子考虑的已经挺周全了,好,老奴也会认真琢磨的。对了,这两天老奴一直想跟公子说一件事情,咱们前段时间不是弄了好多店铺和房子吗?我想有空了跟那边的人统计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少,然后等萧家这件事儿过去了,两边人可以适当的合并一下。不过咱们到时候看看情况,适当的留出一些,一是当作咱们的眼线,二来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也好有个躲避的地方和东山再起机会。”
“好,你这个想法很好,明天我让雷勇过来跟你核对。”沈风一听是这件事情,便也有了相同的想法。
“那萧安山公子打算怎么处置?”
“其实我当初的想法就是想拿走一些他那边的家产店铺,萧家势大,田产无数,我们要是能够拿来一些,然后以正大光明的手段占为己有,那对我们以后的发展将会有很大帮助,我打算……”
“公子,我们进来了啊?”
沈风刚说到这里,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女孩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敲门和招呼声,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情况之后却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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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们进来了啊?”
话音刚落,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沈风起身一看,立刻愣在了那里,只见女孩们排着队的往屋进,一个跟着一个,而且一个个全都酥胸半露、花枝招展,甚至在看见他的时候,不是冲他抛个媚眼儿就是眨巴眨巴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
“什么情况?选美比赛?”沈风不明白穆秋烟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找两个有威信的代表过来吗?现在怎么全都过来不说还穿成这样?这不是诱惑自己犯罪嘛。
坐着旁边的沈福也有些傻眼了,刚才家主明明说是找人过来商量正事儿,怎么成了这样?难道公子说的正事是选暖床的侍女?也是,主母不在,哪能让家主独守空房,这长夜漫漫的,咱这老了也就罢了,家主可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受得了寂寞。
“少爷,今晚打算选几个?”沈福看着口水都快流到下巴的沈风开口说道。
“都行,都行,嘿嘿,真不错!”沈风连头都没回,随意地点了点头,一双喷着火焰的眼睛仍旧在人群里进行人体扫描。
“呃!总不能都留下吧,少爷虽然身体强壮,可也得适当注意身子啊!”沈福有些纠结地说道。
“身子?啊?什么意思?”沈福这次说的话长,所以分散了沈风的注意力,一看沈福好像在问自己什么,便一下子醒悟过来问道。
“老奴说公子要注意身子,一下子这么多人公子的身子骨会吃不消的!”沈福硬着头皮再次说道。
“她们这么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沈风仍没明白沈福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理会沈福,而是冲站在前面的穆秋烟说道:“对了穆秋烟,你搞什么鬼?不是让你找两个代表过来谈事儿吗?怎么全都来了?而且大晚上的你们一个个都穿成这样不是勾引,不对,是不怕着凉感冒吗?我告诉你,感冒胶囊我可是只有两颗了,要是都感冒的话,我可没招儿。”
“我是按你的话说的,不过大伙想着万一公子聊着聊着聊出了兴趣的话,我们什么都没准备,那不是不合适嘛,谁知道一准备结果大家都要来给公子侍寝,拦都拦不住。哼,芊芊那丫头别看年纪小,花样还真多,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小皮鞭藏在后面呢。”穆秋烟一脸委屈地说道。
“啊?”沈风没想到还有人喜欢重口味的,他立刻在人群中寻找,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女孩。
“我,我这还不是想着万一公子喜欢这口儿嘛,那样也有个准备不是!”人群里一个长得小巧玲珑的女孩低着头小声说道。
“呵呵,好,把小皮鞭拿过来,然后撅到那边让爷我抽两下!”沈风也被她们的行为给弄乐了,一脸坏笑着说道。
“哎,来了,看,我就说没准儿公子喜欢这口儿吧?幸亏我早有准备。哼!”小巧玲珑的芊芊听了沈风的话后,立即高兴地把藏在背后的小皮鞭亮了出来,然后从人群里挤到了沈风的跟前,向沈风抛了个媚眼儿,“公子,你可轻点儿,太重了奴家可受不了。”
沈风本来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对方真跑出来把小皮鞭递给自己,他一个修炼多年的宅男哪受得了这个?
“呃?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们都自己找地方坐下,福伯,你看外屋有没有凳子再搬几个来,我把火再弄旺一点儿,我哩个乖乖,你们也不怕冷。真是一帮要命的妖精啊!”沈风被小芊芊带电的眼神电的哆嗦一下,差点把手里的小皮鞭给弄掉了,便随手将皮鞭往桌上一扔,红着脸狼狈地跑开了。
“哈哈哈,公子的脸又红了,呵呵,太可爱了!”
“呵呵,公子被芊芊吓跑了!”
“公子你的脸怎么又红了,真是受不了你。”
“我的天,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真是爱死你脸红的狼狈样子了。”
……
大家越说,沈风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脸就越红,脸越红,说的女子就越多,说的人越多,沈风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脸就越红,脸越红……
我去!一不小心竟然形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恶性循环。
“公子,凳子搬来了,还有谁没凳子?”直到福伯搬着凳子进门,沈风才算艰难地逃过一劫。
他跑到桌前灌了一口凉茶,然后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等脸色回复正常之后,才再次转身。
“大家都别闹了啊,既然都过来了,那也正好一起说正事儿。穆秋烟,你过去给大家拿些厚衣服穿上。”沈风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严肃一些。
待穆秋烟离开之后,沈风便开口说道:“穆秋烟跟我说大家都愿意留下来,我其实是不信的,我本人没有强制大家留下来的意思,从最开始都没有。我担心她会误解我的意思,所以趁她这会儿不在,我想再问问各位,有没有想要离开的,或不太想留下来的。现在告诉我,你放心,我沈风以祖先名誉发誓绝不会为难任何人。如果有想离开的,福伯明天可以去车行安排车子送你一程,当然,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一些银子,然后你自己去马车行雇车离开。我绝不阻拦,福伯这么大年纪了,在旁边给大家做个证明,谁离开都行,我沈风绝不为难。我不知道我是否讲明白了?武冷芳,你别总摆弄你那件破衣服,它就那么薄,你再弄它也不会暖和。真冷的话,就来坐到火盆边上烤烤,问题是你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沈风看着有些冷的武冷芳问道。
“明白,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公子绝不阻拦,你都说了不下八百回了,大家都知道了!”武冷芳无奈地说道。
“真知道了?那就好,我就是担心你们误会我得意思,原本想离开的被你们一吓唬,结果不敢走了。我就是想给大家办件好事儿,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我真怕自己的好心帮忙变成了恐吓和造孽,那不是我想要的,明白吗?所以,还是那句话,有想离开的就现在告诉我,如果我这么掏心掏肺地说这么清楚你还不敢说,那我也没办法了?”
“看到了没?公子是怕大家受委屈,既然公子发话了,那姐妹们也都自己站起来跟公子表个态,好让公子心里踏实。我自己先来。我武冷芳对祖先发誓,以后我就是公子的人了,只要公子不嫌弃我,不赶我走,那我武冷芳一辈子都愿意给公子做牛做马。”武冷芳见沈风说完之后,便开口表态。
“没那么严重,只要告诉我你是自愿留下的,愿意对咱们这个家保持忠心就行,那我也好安排大家的户籍。”沈风见武冷芳发誓,便摆手说道。
“我应月月是自愿的,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我去,鬼都出来了。”沈风一阵冷汗。
“我也是自愿留下的,公子我叫支灵秀,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是咱家的人,好吧好吧,你别瘪嘴,我最怕女孩哭了,是我的人行了吧?”
“我是司徒凌香,我自愿留在公子身边日夜服侍公子。”
“好好说话,别叽咕眼睛,我这电压不稳,接不到信号。”沈风看着冲自己抛媚眼儿的司徒凌香没好气地说道。
“我夏侯谷兰……”
“我是自愿的,我叫严雪梅……”
“我钱夕月……”
“我周晚霞……”
“我唐兰……”
“我东郭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心理上的现代小青年,沈风的血脉里同样潜藏着愤青的基因,非常厌恶那种欺上瞒下的官僚行径,所以他才不厌其烦地让所有人都自己站出来说话。直到每个人都说完之后,当他发现自己一直担心的问题并没有出现,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我便放心了,秋烟也站了半天了,你们几个穿上衣服,然后再过去把其他人的衣服拿过来穿上,谁要不怕冷的话,也可以自己回去穿好再来,时间要快,别像刚才那样磨磨蹭蹭的,还有,别整那些勾引人的小手段,本公子可是正经人,你们那些手段对我全都有用,不对,全都没用!”
众女子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的骚乱,然后又推推搡搡地忙碌了半天才算是安静下来。
“这是咱们第一次聚在一起开会,也就是商量事情,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所以每次通知大家的时候,大家都尽量利索些。我知道大家觉得留下来便是我沈风的人了,这个想法是对的,但并不全对,在我看来,留在这里,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以后互帮互助,相互依靠,把我们这个家的日子过得红火起来才是最终的目的。”
沈风缓了缓,接着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加入了这个新家,那便要为大家找些事情来做,总不能整天一直闲着。我的意思是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和意愿然后来安排大家要做的事情。例如,擅长刺绣的人可以学习做衣服,擅长歌舞的人,我们可以聘请师傅过来教,擅长算术的则可以做些理账的事情。别总觉得自己是女子,便什么都不能做,要知道,只要我们把眼界打开,不要说不输给男人,至少能够顶起半边天来。”
沈风坐在那里嘚嘚嘚的说着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众女子则围坐在他的前面好奇地倾听。她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觉得非常新奇。而且沈风说出的话也让她们有些诧异和吃惊,毕竟这个世界的女子虽然也偶尔出去,但从来都不被大家认可和重视,男孩才是所有家庭关注和培养的主要群体。
“秋烟,你现在开始统计一下每个人擅长做的事情,然后把一样的人分坐到一起。”沈风吩咐道。
“好的!”穆秋烟听了沈风的话后便站了起来。
“芊芊,你觉得自己最擅长什么?”穆秋烟问道。
“我?我最擅长的当然是在床上伺候公子了,我会很多花样的!”芊芊咬着嘴唇思索半天冒出了这么一句。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啊,难道你想让我把你送到青楼妓院?真是的,说正经的,都别捣乱啊!”沈风的脑门布满了黑线,没好气地数落着。
“那我会吹箫啊,这个算吧?”芊芊又问道。
“跟你说了这个不算的,你还没完了?说正经的,再捣乱真拿鞭子抽你了啊!”沈风有些恼火。
“人家是说正经的啊,我真的会吹箫,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练了好多年,会吹好多曲子呢!”芊芊一脸委屈地说道。
“啊?是吹那种箫啊?”沈风有点儿快疯掉的感觉,瞠目结舌地问道。下面坐着的女子也都纷纷捂着嘴巴偷笑。武冷芳还故意插话问道:“公子,你以为她吹的是哪种箫呢?”
“我,我以为,我以为是……,没问你话,你瞎出来捣乱什么啊?赶紧给我坐下!”沈风被问得哑口无言,便气急败坏地冲武冷芳吼道。
“哦,这不是不知道才问公子的嘛,如果是公子想的那种,我也会呢,要不要晚上我给公子试试?”武冷芳一脸娇媚地嘀咕着。
“坐下,坐下!有你什么事儿了?”
“好了,大家都别闹了,继续问啊!”穆秋烟狠狠地瞪了武冷芳一眼,开口说道。
“长孙红,你呢?擅长什么?”
“我刺绣还行,而且以前在家里还跟下人学过给我弟弟做衣服。”长孙红一看就是个乖乖女,站起来说道。
“好,唐兰,你呢?”
“我,我什么都不会,以前在家里只练过字,画过画而已。”唐兰坐在那里低声说道。
“那你最喜欢做什么事情?大胆说,像读书了,唱歌了、做饭了、什么都行!”沈风鼓励道。
唐兰听了沈风的话后,眼睛一亮,“那我最喜欢唱歌了。”
“那唱两句给我们听听。”
“好!”唐兰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来到一块空地上,用手摸了摸嗓子,然后轻移莲步翩翩起舞,随着动作的展开,一曲不知名的杂歌也缓缓从她微启的朱唇中飘出,“东方欲明星烂烂,汝南晨鸡登坛唤。曲终漏尽严具陈,月没星稀天下旦。”只见她时而低眉抬腕,时而玉指轻展,随着歌词的变化,她的整个身体一会好似一片摇摆在空中的落叶,一会好似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随着风的节奏轻扭腰肢,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彩。
随着歌声的继续,唐兰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甜甜的笑意开始在她那张秀丽的脸庞上荡漾,清雅的如同夏日的荷花,漂亮的疑似月宫的仙子。
只是,当她唱完最后一句“千门万户递鱼钥,宫中城上飞乌鹊。”的时候,莫名地愣在那里,然后蹲在地上以手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原本由她制造出来的开心气氛,随着哭声的散开,变成了一股悲伤的洪流。大家明白是她自己太入戏了,原本的试唱让她陷入了往事的泥潭……
沈风看着大家都一脸悲楚的样子,他自己的心里也不太好受。他对穆秋烟和武冷芳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过去安慰唐兰。
“啪啪啪”沈风站起来用掌声打断了沉浸与悲泣的众人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有家难归,心里不好受,但我现在让大家做的事情,便是想着有朝一日,大家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回去。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最擅长的事情竭尽全力的最大化展示出来,就像唐兰、芊芊,我们可以聘请乐师来教,让她成为整个见龙城,甚至整个帝国最好的歌唱大家。试问,到那时还有谁能小觑她们?谁能不以她们的到来为荣?虽然现在距离那个目标还有些长远,但只要你自己坚持着不放弃,那我便有的是办法让她达到巅峰。”
听着沈风略带沙哑的声音,众女子的眼前好像已经显示出了沈风所描述的那种万人追捧的画面,一个个紧咬朱唇,暗暗下决心要努力到达沈风给大家所描绘出的那个所谓的巅峰。
“当然,这个阶段会很不容易,但我们没有别的依仗,只有靠我们自己来拼命努力了。如果你自己都不努力,即便我如何帮忙也是白废。”
“谢谢公子为唐兰指路,唐兰从今天开始更名为沈兰,愿为公子做牛做马,绝不辜负公子的期望。”唐兰显然也被沈风描绘的前景给吸引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抹着眼泪说道。
“秋烟把唐兰扶起来,改名不改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要明白以后我们是一家人,必须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这才是以后大家成功的基础。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们这些家人都会站在背后无条件的支持。那我们每个人才能走得更快、更远。
否则连我们自己家人的心都不齐,各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那别说成功,即便普通的日子都会过得很难。
大家千万记住,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我们自己的家人、亲人,无论将来如何,我们都要义无反顾的去帮助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你们要明白,你们每个人都是我沈风的依靠和依仗,我需要你们每个人的帮助,而我自己也同样是你们每个人的依仗,永远会站在大家身后竭尽全力的支持,这就是我最想要的家和家人。以后咱家可能会有更多人加入,但这一点儿,永远不会改变。”沈风一脸认真地再次给大家阐述自己对家和家人的认知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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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秋烟和武冷芳听后眼前一亮,尤其是武冷芳由于当初在含章洞内自己得罪过沈风,所以心里面一直有些忐忑,现在见沈风竟然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负责,便明白沈风根本就没在意当初的事情,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事情简单,很快就能处理好的。”心情激动的武冷芳直接开口说道。
“我也没有问题。”正在琢磨沈风所讲的模式的穆秋烟见又被武冷芳抢了先,便急忙开口说道。
“对了,只顾问她们了,我还没问你们两个擅长什么呢?”沈风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便开始问道。
这次穆秋烟早有戒备,听到沈风的话后便立即说道,“我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了,我真正擅长的应该是刺绣和裁剪一些衣服,我娘以前给人家做缝补,所以我也学了不少。不过如果像唐兰那样唱歌的话,我弹过古筝,应该也可以。”穆秋烟说完,示威地看了武冷芳一眼。
不过武冷芳并没有在意她的眼神,等她说完之后,也接着说道:“我喜欢跳舞和唱歌,以前父亲曾给我找乐师教了几年乐器,所以横笛、古筝、抚琴我都会一些。还有、还有那个……”武冷芳咬着嘴唇一脸纠结地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接着说下去。
“说啊?还有什么?”沈风见她吞吞吐吐的不利索,直接问道。
“嘿嘿,我还会跳艳舞,还有公子说的那两种箫我也吹的很好的……”武冷芳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嘿嘿地冲沈风笑着。
“噗!”沈风手一哆嗦,差点儿把手里的茶杯给弄掉在地上。
“公子?”穆秋烟见武冷芳又使奸计,便生气地叫了一声,待沈风稳定下情绪,疑惑地看着她时,只见她脸红的犹如泼了鲜血一样,憋了半天才艰难地开口,“其实,其实公子说的那种箫我也可以的,还有我的腿长,可以直接盘在公子的腰上,会让公子很舒服的。”
穆秋烟的功力显然没有武冷芳那么高深,说完之后根本不敢看沈风的表情,便直接把脸埋进怀里不敢抬起来。
“哎哟,真没想到总是一脸正经的秋烟妹妹竟然也会那么多花样啊?要不要晚上我们到公子的床上比试比试?”武冷芳的脸皮比穆秋烟厚多了,不仅一边调侃穆秋烟,还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沈风,见沈风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甚至还将小长舌伸出来在嘴唇上妩媚地舔了一圈儿。
沈风一个哆嗦,吓的赶紧把身子向后靠靠,嘴里哆哆嗦嗦地说,“妖精,你俩都是妖精,差点儿要了我的老命儿了。呼呼,这事儿咱们改天私下聊,现在这么多人呢,先聊正事。”
“好的,奴家都听公子的,公子想什么时候聊就什么时候聊,想在什么地方聊就在什么地方聊,谁让我们公子是宅心仁厚的正人君子呢!”武冷芳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对沈风嗲声嗲气地说道。
沈风不敢看她,直接端起手里的茶杯咕咚咕咚地给自己灌了两口,体内的燥热才算回复正常。
她看了一下围在四周的女孩们,又把躲在一旁的沈福叫了过来,问了问时间,便开口说道,“太晚了,武冷芳和穆秋烟留下,其余的都先回去吧,今晚好好想想,然后就找穆秋烟和武冷芳她们两个登记特长。”
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都开口让她们回去了,结果大家仍旧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无动于衷。
“怎么了?不是说可以走了吗?”沈风好奇地问道。
不过众人都扭扭捏捏地不说话,“长孙红,你说,有啥事情吗?”沈风也知道专捏软柿子,知道长孙红属于乖乖女不敢反抗,便直接点名问道。
“我,我们都想等秋烟姐她们一起。”
“还要跟她们商量一些事情,你们先回去吧!”
没想到长孙红竟然也直接开口反驳道,“这么晚了公子只留她们两个在这里,肯定是想在床上商量事情,那,那我们也想留在这里跟公子在床上商量。其实公子说的那种箫大家都会的……”
“对,红姐说的对,即便用芊芊拿来的小皮鞭,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也接受,公子,我真的可以。”
“公子就别轰我们走了,我们可以一起伺候公子!”
……“停,都停下来!”沈风见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开口,不由得脑袋大了几圈儿,“我要被你们给整疯了,真有正事的,不过既然都愿意留下了,那就等会儿再走吧。从现在开始都给我闭上嘴巴啊!”
“福伯,福伯,你过来,穆秋烟、武冷芳,你俩也都给我坐好了。”沈风见既然大家都不走,那便直接商量吧,“福伯,等秋烟她们统计好之后,你负责给她们每个小队收拾出一间空屋子来当作学堂,然后再打听打听哪里有好的先生或师傅,咱们花钱把他们请来从头教大家一遍。这个不要怕花钱,只要对方在这方面的造诣深,多花点儿钱也是值得的。”
“好的,少爷,老奴记下了,明天一有空我就给姑娘们腾房。”沈福仔细地听完后说道。
“还得找个教书先生来,让咱们不认识字的人都轮流学习,至少得会写自己的名字啊,别到时候一到写名字的时候就在那里咬笔杆或直接画个圈儿就完事儿了。以后不允许这个!”
沈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等萧家事情完事儿了,咱们在外面先给刺绣裁剪的小队买个店铺,然后将她们自己做的东西放在店铺里售卖。你先负责看好房子,这件事儿比较复杂,我也有很多想法,比如商标LOGO及销售模式啥的,到时候再详细考虑。
至于歌舞小队,则要先把乐器和老师配备齐全,然后我们先自己练着,等到以后学好了,我便会另外给大家安排场地和表演模式。放心,我随便捣鼓一下都会让你们大红大紫。”
说到这方面沈风那简直是太有经验了,虽说以前只是一苦逼屌丝,但猪肉吃多了的人也都明白猪是怎么跑的,见识过那么多东西,不会弄复杂的,还不会弄简单的嘛!整不了春晚,总可以整出个村晚吧?所以,对于这些他可以说是信心十足。
“咱们以后的目标便是,要么不做,要做,那便直接整出轰动帝国的事情。还有,等咱们分组之后,你们各自的小队还可以出去拉拢或挖掘一些在这方面有天赋的孩子和技术精湛的师傅过来。让自己的小队里面都能补充新人新作,不过有一点必须记住,就是忠心,别到时候给我带回来个狼崽子或内奸什么的,到关键时候把咱们给出卖了,嘿嘿,那乐子可就大了。”
夜深了,整个院子里面只有沈风书房的窗里还摇曳着灯光,众女子坐在那里,全都一脸认真地听着沈风的描述和规划,竟然没有一个人犯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昨夜睡的很晚,不过第二天沈风很早就起来了。毕竟今天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尤其是萧家的事情也该到最后的收尾部分了。
匆匆吃了一些东西之后,他便来到关押萧安山的地方,看着一脸颓废的萧安山,他站在门口开门见山地说道:“飞雪镇你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这里,选个陌生的地方隐姓埋名。所以我来跟你谈谈关于萧家田产和宅子的事情,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另外,不用我说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做什么讨价还价,对萧家,为村民报仇才是我的最终目的,至于你说的财产也都是搂草打兔子随手捎带而已。所以你自己也尽量识相和利索点儿,我今天事情比较多。”
“嗯,这些我都明白,我的要求很简单,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但你得让我拿走五万两银子,然后送我们到见龙城。”
“你还有银子吗?估计早就被那帮土匪给掘地三尺给弄走了吧?”沈风一脸嘲讽。
“呵呵,你太小瞧我们这种传承百年的大家族了,我敢肯定,他们拿走的肯定都是明面上的一些钱财而已。就像你们打听出来的银库和粮库,我可以告诉你,那样规模的银库在我们萧家的院子里还有三处完好无损。而且在飞雪镇还有那么多店铺可以给你。别的地方估计就不行了,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一旦发现萧家出现变故,肯定会将其占为己有,即便连我也没什么办法。所以,我把宅子、田产和铺子及所有的银子全都给你,来换回我和幸存家人的安全,一点儿都不过分。”萧安山见事情这样,便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田产、宅子和铺子的交割上怎么处理?”
“这个好办,到时候你可以请些德高望重的人来,我当场签写一份儿赠予的手续,然后去镇长向恒那里做个备案就可以了。不过向恒那个老狐狸估计肯定会从中责难,狠狠大捞一笔。”
“那你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他毕竟是官面上的人,也就是朝廷的脸面,所以直接杀了的话也不能解决问题,像这么大的事情,无论朝廷那边派什么人来,都不会空手而归,区别只是捞多捞少而已。以前萧家也只是一味的迎逢巴结,没有其他办法。原本我还想着等我小儿子被雷剑派的长老东阳乐存收为门下之后,便再也不用看向恒的脸色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家破人亡,呵呵……”
“田产铺子什么的都需要地契,你那里还有?”
“说实话,那些放在银库里面的,肯定是保不住了,不过大部分我都放在别处。”
“那你弟弟萧永图那边对这些事情知道多少?”
“我是萧家的长子,萧家的事情只有我最清楚,很多事情他根本没资格知道,所以他知道的那些也就跟你们查到的差不多。”
“据我所知,你在宝光寺那边也存放了一些东西对不对?”沈风见他没提自己从萧忠义那边得来的宝库消息,便开口问道。
“呵呵,这消息肯定是从我家那些小头目那里得到的。”萧安山苦笑了两声,“萧家的确该败了,在大家都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了这么多内鬼,唉!的确是该破落了!”
“你的确是该好好反省反省,如果不是你一味地纵容家人为非作歹,何至于落得今天的地步?其实说为非作歹都太轻了,你们是在造孽,把祖上积累下来的那点儿阴德全都挥霍掉了,你自己看看,整个飞雪镇上,有几家没有被你们祸害过?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出在萧家,换成其他人家,那你觉得还会有这么多人不顾生死的去攻打吗?人在做天在看,一旦惹得天怒人怨,那灭亡便是唯一的下场。”
“真想不到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竟然能够出现你这样的人物,你说的对,萧家的确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所以我也不会有什么不甘,能够逃过这次劫难苟活下去,然后如你所说,选择一个陌生的地方隐姓埋名也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了。”萧安山有些惊异地看着沈风,开口说道。
“好吧,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你别以为我忘掉了宝光寺的东西。”
“哈哈,那根本就是一个陷阱,为的就是防备有些下人出卖萧家而设的,你考虑一下,如果不是萧家被突然袭击,单单依靠几个人的力量去宝光寺抢劫宝库会是什么下场?别说是有我三弟在那里守着,即便是宝光寺里的和尚也都不一定能够斗得过。但只是假线索的话肯定会被人发觉,所以他们不仅知道萧宅的真银库,也知道宝光寺的假线索,真正假假才最能迷惑人。”萧安山不屑地说道。
沈风听后一阵无语,没想到萧安山还玩出这么多花样。他直接放弃了这个问题,开口说道,“好,那你先住在这里,你幸存的家人我也会让人送过来的,晚上我们一起先把地契什么的找出来,至于银库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提,等到外面都平静下来之后,我们再说这件事情。”沈风考虑了一会,开口说道。
待萧安山这边没什么问题之后,沈风便匆匆离开屋子,找到沈福叮嘱一些事情之后,并让他亲自去一趟钟离学义那边。然后出门雇了马车向人市赶去。
米市巷,人市小街,兴隆行内厅。
“你是说萧安山现在在你手里?”赵掌柜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的,我刚跟他谈了谈,然后就到你这里来了。”沈风并没起身,他喝了口茶,又把茶碗轻轻放下,异常平静地说道。
“啧,真没想到沈公子的仇这么快就报完了。快、准、狠这三点全占,啧啧,这手笔恐怕连见龙城都不见到能够挑出多少。”赵掌柜来回踱了几步,右手捋着几根非常稀落的胡须,啧啧赞叹。
“你觉得向恒那边该怎么处理?”沈风问道。
“他?那要看你想图谋什么了。”
“怎么讲?”
“如果你只是为了萧家的财产,那直接用银子贿赂,他不是贪嘛,直接用银子砸乖他,砸死他,砸得让他变成你的一条看门狗!不过要想达到这个效果,就还得需要一个依仗,沈公子可以直接搬出家世或让家里人跟见龙城打个招呼,那么他便是你的一条狗,让他吃屎他就不能吃饭。”赵掌柜阴狠地说道。
“我没有什么家世,只是一个村子里的村长而已,还是说说其他办法吧?”
赵掌柜愣了一下,随后便自以为是的想明白估计沈风是不愿意动用家人的力量。“估计是跟家里人闹了别扭了。”赵掌柜在心里暗道。不过既然沈风不愿意惊动家里,那便只好再想其他办法了。
“很简单,杀了完事儿。不过这个不是太好,毕竟财产交割的地契房产啥的要在镇衙备份,这还得用到镇长才行,即便杀了他,那上面便会再找个人过来任职,至于什么样子又很难说了。所以这个办法不是好。”赵掌柜摇了摇头否定了。
“现在看来着向恒横在中间还真是个麻烦,要不我就亲自去找向恒一趟,看他能有什么手段。实在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风有些苦恼。
“你要不当官得了。”赵掌柜突然冒出一句。
“当官?”沈风有些愣了,他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只好瞪着眼睛看着对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赵掌柜突然冒出的当官,沈风从来都没有想过,毕竟即便是现在的村长也是被迫压在自己身上的。
“对啊,你要是当官了,那一切都好办了,这类事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伤脑筋。”赵掌柜说道。
“可咱没有路子啊?即便去考取功名现在也不是时候啊?”沈风心想开什么玩笑,当官哪能是说当就能当上的。
“没那么麻烦,我说的是用钱捐官,虽然有名,但基本上不参与地方管理。”赵掌柜说道。
“捐官?可以这样吗?”沈风似乎有些明白了点意思,以前历史上好像有过这种现象,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也有,所以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咦,当然可以,你都不知道现在梦月国的财政都空虚成了什么样子,我跟你说,你拉上十匹马随意在国库的粮仓里狂奔,你都碰不到粮食,你说这情况有多严重吧!”
“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沈风非常吃惊,国库这样空虚的国家竟然还能存在?这也太奇葩了吧?
“现在就是梦月国的多事之秋,尤其是西边的无云国和南边的大成国,近几年一直想吞掉梦月国,所以一直在侵犯梦月国的边境。导致国库开销甚大,皇帝陛下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只好下旨允许用银子或粮食来换取官位,用这些钱财来应付军费的开支。不过由于换官得价格太高,而且换到的大多也都只是一些虚职,并无实权,所以效果并不是很好。”赵掌柜感慨地说道。
“那我捐了官岂不是也没什么用吗?”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那些捐官的人一般都是富家子弟,他们捐官的目的要么是为了名头,要么是为了掌权,但掌权却必须到偏远的小地方才行,小地方却又贫穷,自然是没人愿意来的。就像向恒,虽然家在见龙城,但也只是个小门小户而已,真是一方大豪,谁愿意来这地方受苦?你要是捐的话,怎么也得捐个从六品的卫千总,这样一来,不仅在级别上高过向恒这个正八品县丞,而且由于近年边关不宁,导致武官的补缺很快,一旦有机会补缺的话,别说是补了从六品卫千总的缺,即便是补了跟向恒一样从八品的外委千总,那实力也比他一个文官强了很多。”赵掌柜思考很久才摇头说道。
“到那时,即便停在原职不动,那同样可以拥有近千士兵的编制,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军兵啊?只要不惹怒上官,嘿嘿,谁敢动你?即便是大泽山里的土匪,在为难你之前也得好好考虑考虑后果。这才是最好的上策。”还没等沈风思索明白,赵掌柜便为自己的突然冒出的绝佳主意拍手称好。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些心动了,不过咱们怎么捐啊,又没门路,连门朝哪边开都还不知道呢?”沈风苦笑着说道。
“呵呵,老夫能想到这个,自然也是经过了一番考量的,这件事想要办成,咱俩还得去找安老爷子,他有个学生叫管星河,现在是见龙城城主申屠元武的幕僚。可以让他写封书信,然后我直接带着去见龙城找他,想必应该没什么问题。”赵掌柜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开心地说道。
“那你知道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吗?别咱俩现在说的挺热闹,结果价格太高咱付不起不是白废吐沫嘛。”沈风笑着问道。
“这个,我算算啊!”赵掌柜找了把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通敲打之后,“至少三万两银子,怎么样?你那边没问题吧?”
“当然有了,还是大问题呢,这也太多点儿了吧?”沈风苦笑着说道。
“啊?没有那么多啊?那我再想想啊。”赵掌柜又皱着眉头转来转去地思索了半天,“至少也得这个数啊,而且要是太抠儿的话,以后补缺会比较麻烦的。你还缺多少啊?要是缺的少的话我先给你垫付一些?”
“跟你说实话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多少,不过你说的这个办法的确不错,我先回去看看有没有那么多,然后再给你回话。”赵掌柜的问题还真难住了沈风,他一脸苦笑地说道。
“那行,如果打算年前办这件事的话,就要尽快了,毕竟还需要一些手续和流程要办,再晚怕是来不及了。”临走前,赵掌柜叮嘱道。
“好的,你等我消息好了!”
既然需要确认现在的财产,沈风便又租了马车返回。
回到家里,沈风径直来到书房旁边的一间空闲耳房里面,除了自己在商店里面买的那些暂时不能外露的东西之外,其余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像在含章洞拿的玉器摆件、四大箱银锭、半箱金条,以及在箫宅的兵器库里面拿的一些兵器等全都堆放在了墙角。然后把沈福叫了过来。
“少爷,你找我?”
“你帮我算一下这些银子有多少两,然后加上这点金条,然后给我个总数,我有急用。对了,那些兵器先放这里,等你有空闲了,或者安排别把它找个地方摆起来。”沈风觉得这些事情还是由沈福这种人来比较合适,毕竟换算啥的自己根本不太了解,别到时候再弄错了,那就出了洋相了。
“好的,我先给公子搬把椅子泡杯茶,顺便我得找把算盘。公子先歇着,我很快就弄好了。”沈福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沈风无聊地翻弄着箱子,怎么看都感觉不够,毕竟三万两的数字太过庞大了,难怪捐官的效果不好呢,这根本不是小老百姓能够接触到的事情。要不即便像向恒那样家住见龙城的人也只是捐了一个小小的县丞,还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任职?
沈福回来的很快,等伺候沈风坐下喝上茶后,便拿着算盘蹲在那里一边点数,一边噼里啪啦地扒拉算珠。没过多久,一大箱子银锭便清点出来了,“少爷,这一箱是五百两银子。”
“哦,那其他三箱应该也是五百两了,总共下来是二千两,你先看看那半箱金条,看看有多少?”沈风估摸了一下,便又开口说道。
沈福点了点头,来到金条的箱子旁边,再次开始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由于只是半箱,所以算得也快,“这些金条也可以折合一千两银子。”
“那总共也才三千两,还差得远呢?”的确,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三千两银子相当于现代社会上的三百多万人民币,所以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但对捐官来说,却还差的很远,沈风有些挠头。
“那些摆件呢?你自己先估算一下大概值多少?”没办法,沈风只好将主意打到摆件上面。
“少爷,这些东西也就只是个大概数目,如果出手兑换的话,毕竟还要看行情和对方的喜爱程度,不过以我来看,大概也能卖个一千两银子吧!”摆件都是直接放在地上,所以沈福看了一眼便有了大概的预估。
“还是不够啊?”我再想什么办法呢?他转了几圈之后,还没琢磨出来来钱主意的时候,便听到外面好像来人了。
“福伯,把门先锁上,我们先出去看看是谁来了。”沈风吩咐一句之后,自己先走了出去。
刚走到正房门外,便见钟离学义领着火狼佣兵团的队员一起将几个头上蒙布的人带了进来。
“全都带过来了?”沈风问道。
“是的,按你的吩咐,我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就找到他们几个。”钟离学义来到沈风跟前说道。
“这样,先将他们放在一个屋里,然后让弟兄们严加看管起来,我正好能够用得上。”见到这些人后,沈风脑袋里灵光一闪,立即蹦出了一个挣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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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福伯来安排个房间,有劳钟离兄了!”沈风与钟离学义说完之后,又对福伯吩咐了一句,“福伯,先给弟兄们安排个房间,然后再给大家弄些吃的。”
交代完后,便转身回到内院书房,拿了一笔墨和纸又转身向内院关押萧安山的房间走去。
“沈公子这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既然如今已经成了阶下囚,而且还与沈风达成了协议,萧安山的心里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忐忑不安了。所以见到沈风过来,便直接打了声招呼。
“找你有点事情,我给你拿了这些,你帮我画下你所说的其他银库的地方,我这急需用钱。”沈风根本没有跟他绕弯子,直接开口说明了自己求财而来的目的。
“我可以画出来,不过那个地方很难找的,而且里面还布置了一些小机关,你自己要小心点儿。不过我估计你不一定能够找到。”
“要不这样吧,咱也不画了,晚上你跟我一起,咱俩去一趟好了。”沈风想想如果真那么麻烦的话,自己还真不见得能够找到,所以干脆像早上想的那样,直接带着他去好了。
“哈哈,那你就不怕我跑了?”萧安山揶揄地笑道。
“我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沈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脑门,满脸后悔的说道。
“要不这样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把刀来,把你两只脚的脚筋都挑断好了。对了为了安全,手筋也一起挑了吧,对,就这样办!”沈风思索一会,便在嘴里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说完之后,连看都没看萧安山,便径直向门外走去。
“唉,唉,沈公子留步,留步,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别当真,我哪能跑呢,有你再旁边我也跑不了啊?”萧安山见沈风真出去找刀了,吓的身子一哆嗦,暗暗后悔自己嘴贱,别等会真把刀找来挑断自己的手筋脚筋,那不是遭了无妄之灾嘛。于是,他赶紧起来拦住沈风,一脸赔笑地说道。
“不行啊,万一你真跑了我就亏大了啊?说真的,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没想起这个。这我得承你的情,挑的时候我尽量麻利点,一次成功,不让你受二茬儿罪。”沈风非常认真地说道。
“唉,怪我嘴贱,我真没逃跑的意思,何况我的家人还在你手上呢,我又能跑到哪儿去?”萧安山真有点儿急了,虽说自己与对方都有着化不开的仇恨,但此时还是不得不给对方说着好话。
“你确定你真不跑?”沈风问道。
“不跑,很确定!”
“可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呢?”
“这,……”萧安山也有些语塞了,自己这会什么都没有啊,拿什么保证?
“还是把脚筋挑了吧!”
“别,别,我把我的家传玉牌交给你可以吧?我只有这个东西了!”萧安山一边说着,一边将带在脖子里面的一块方形玉牌取下来递给了沈风。
“啥玉牌啊?都能跟你的性命相比?”沈风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发现上面什么纹路和图画也没有,便一脸不信地说道。
“祖上传下来的,一直归家主所有,家主仙逝后再传给下任家主。”
“那这是不是也有什么说法啊?例如人家都说的什么传承了,藏宝图了,什么滴血认主了啥的?”沈风好奇地问道。
“哈哈,让沈公子失望了,这个还真没有,据我所知,这枚玉牌仅仅只是先皇赏赐给我家祖先的,就这么保留下来了。”
“哟?那也挺厉害的了啊?你家祖先以前是做大官的吧?”
“不是不是,这些都不重要,公子只要知道这个玉牌对我很重要就好了。”萧安山真不想告诉沈风这枚玉牌只是先祖曾在帝国做小偷时从一位宫里出来的孩子身上偷过来的,后来才知道那个孩子竟然是皇子,这才吓得藏在家里,根本不敢外露而已。自己以前只是看着好玩才随意戴在身上的,为了显示重要性才又编了皇帝御赐的谎言。所以他担心沈风越问越多,自己一不小心给说露嘴了。
“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谁叫我的心软呢?”其实沈风也只是故意捉弄他而已,不仅他自身的功力萧安山根本逃脱不了,而且还有木灵儿一直都在身上,所以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担心。没想到随口的的捉弄却让自己意外获得了一枚玉牌。虽然现在沈风跟萧安山一样认为它毫无价值,但谁也没想到这枚来历不明的玉牌竟然成了这次萧家事件中最为重要的收获。
“对,对,公子宅心仁厚,这点儿老夫也早就看出来了?”萧安山忍着内心的诽谤,笑着说道。
“你看,我就知道我这点儿优点怎么都掩盖不住,其实我都尽力掩饰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唉,真是没有办法啊。”沈风摇头晃脑满脸无奈地表情说道。
“那行,玉牌我就收着了,晚上等天黑了之后,我就过来找你,到时候咱俩再一起去荒宅探宝去!那我就先回去了啊,老萧!”沈风走了,原本还准备的亲人威胁桥段竟然没有用上,这让他有些意外的同时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从来没有做过绑匪这个行当,真要做的话,效果也不见得有多好。就像萧安山对自己这个弄死了他两个儿子和一个弟弟的仇人都还能笑脸相迎的情况来看,要么他一直憋在心里打算找机会给自己来下狠的,要么就是天生比较冷血,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不过在沈风看来,前者的概率还是要远远大于后者。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情,毕竟算得上血海深仇了,大家都相互玩呗,至于谁最后被对方玩死,那便是他道行不深,也就没必要活在这个悲苦的世界上了。
“好,那公子慢走,恕不远送了!”萧安山忍着恶心,笑意浓浓地回应着。
待沈风走远之后,萧安山的脸色才变得恼火起来,“小王八羔子,现在先让你得意着,等老夫出去之后,直接把你关进底下银库里面,到时候让你得瑟个够!”
天刚擦黑,沈风便跑到厨房找了些吃的自己先吃上了,让负责厨房的沈琴有些忐忑不安,还以为自己的工作没做好,把沈风这孩子给饿疯了呢。
不过沈风赶时间,所以也没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只是找到能吃的,然后填饱肚子,然后直接滚蛋完事儿。
吃饱喝足后,突然有点想点根烟的想法,不过这个非常美好的愿望目前为止还只能处于“往事只能回味”的阶段罢了。他溜达着再次来到萧安山的屋子里。
“怎么着?老萧你还没吃饭呢?”沈风看着瞪着眼睛往外乱瞄的萧安山,故意说道。
“废话!这小子肯定是自己吃过饭来,然后跑我这里来得瑟来了。好吧,得瑟吧,我看你明天还能不能得瑟了。”萧安山虽然内心犹如饿虎下山,但表面上仍旧一副讨好的表情。
“公子这是吃完饭了?”
“刚吃过,这不就过来了嘛,老萧你饿不饿?要是不饿的话,要不要咱俩先去干点儿正事,等忙完回来再吃?”沈风一脸认真的问道。
“不行不行,我这个囚犯每天才吃这一顿剩饭而已,再不吃的话,估计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萧安山显然不会同意,心想老子就每天只吃你们一点儿剩饭而已,你至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
“什么过了?”
“我这身装束啊?”
“这不挺好吗?肯定谁都认不出来!”
“可这整个身子被裹得硬邦邦的,很不舒服啊!”
“光着屁股舒服,你敢吗?”
“你?算了,老朽不与你一般见识……”
“嘁,你见过哪个俘虏被人当亲爹一样供着?知足吧你!”
相对于状元街的繁华和热闹来讲,富文街相对要偏僻和安静很多。街道两边,偶尔会有比较富裕的人家门口挂着一盏点亮了的气死风灯,惨白的灯光随着冬夜的寒风在那里摇摇晃晃,犹如鬼节回魂夜里的现场。
身穿黑色棉衣的沈风鄙视地看着跟在身旁动作怪异的这具黑色木乃伊。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你说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走个路怎么还扭扭捏捏,一点儿都不规矩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兔爷儿呢?真是为老不修!”
“你?我为老不修?你把我捆的跟个大粽子似的,现在你竟然说我为老不修?真是气死我了!呼呼……”
一直高高在上的萧安山从出生那天开始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所以被沈风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如果能有哪怕一丝解开束缚的可能,他甚至都想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嘴巴将沈风咬个稀烂。
但沈风却仍旧没放过他,“你怎么颤抖的那么厉害?是犯病中风了还是在那里练习弹琵琶呢?你会的花样儿还真不少!”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小子千万别让老夫得到一丝机会,否则我……哼!气死我了!”血压直线飙升的萧安山感觉胸口一阵的憋闷,差点儿一口气儿没喘上来把自己给憋死。
沈风见把老头儿气得够呛,便也适当的收敛了一些,毕竟还要靠他领着去翻他家的箱底儿呢,真把老头儿给气出个脑梗啥的,那就太不值当了。
“好了好了,一点儿玩笑还开不得了是吧?你现在是俘虏,明白吗?阶下囚而已,还在跟我装什么大爷?我只是教一点儿做人的道理而已,你至于又弹琵琶又光屁股的嘛?我不说了行吧,走走走,咱们快点儿,你这么大岁数了,磨磨蹭蹭的,别到时候地方没到却把你给冻死!”沈风没好气地又数落了两句。
“呵呵,我不生气,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说话我就当是街上的泼妇在骂街。”萧安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应对沈风那张破嘴的最佳方案,得意地说道。
沈风一撇嘴,斜了他一眼,“看把你给能的?琢磨半天就琢磨出个这个?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这跟猪有什么关系?被杀死的呗!”
“错!是笨死的,你说我怎么说你好呢?还家主呢,都不知道你咋当这么多年的,真是没救了你!”沈风摇着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这?”萧安山毕竟年纪大了,脑子转动没有年轻人那么快,被沈风这么七绕八绕的真给弄的有些懵了,而且他也真没想明白猪怎么死跟笨有什么直接关系,所以看着沈风的表情,在那么一霎那还真有点儿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点偏低。
文采街的宅子和萧家都属于南城,真要算起来的话,也只是隔着两条街道,如果从近路走,从直接穿过富文街进入状元街然后到寿昌街的路口便能到达萧家在路边的铺子。但为了谨慎,避免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是绕了一圈儿才来到萧家的南门。
两人站在墙边的黑暗处朝门口观察了半天,除了发现到处都是残砖废垣,像遭遇到拆迁队半夜强拆之外没有一个人影。
“老木,正好没人,我们过去!”
“走啊?”沈风见萧安山站着不动,便催道。
“你叫我?我什么时候姓木了?”萧安山不解。
“你这个形象在我们村里叫做木乃伊,所以叫你老木也是没错的,哎,我说你纠结这个干什么,赶紧走啊?我还等着用钱呢!”
“我虽然笨,但我不更姓名。不是,我什么时候笨了?”萧安山说完,立即发觉不对,真是被这孙子给气糊涂了。
“不笨你能连猪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赶紧走吧!你这个木乃伊!”沈风也有些乐了,看来真把这老头儿给绕晕乎了。
两人并没从大门进入,那里太危险了,经过土匪和百姓的冲击之后,原本贵气逼人的大门此时完全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房。沈风虽然自信,但也不想被活埋在里面,毕竟还等着去萧家拿钱捐官呢。这在以前,别说像从六品卫千总这样的县处级领导,即便是一个小村里那些根本不入流的村长,自己见了也得高山仰止、点头哈腰,虽然在内心根本就不想叼人家。
两人小心翼翼地从大门旁边的一个被人推倒的缺口进去,左拐进入前院来到假山旁边,然后向北往仙客桥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被破坏的房屋和被砸烂后丟得乱七八糟的家具。几乎所有的房间全都成了门没门,窗没窗的拆迁房。
“啧啧,这些人下手够狠的,竟然连破窗户都给拆走了!”沈风看着目光悲戚的萧安山,知道他心里难受,便非常好心地在伤口上撒了一小撮盐。
“这些还不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毁掉了萧家,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恶贼!”萧安山情绪有些激动。
“别激动,家主嘛,要有度量,有城府才行,别动不动就冲人发狠。你就是败在这点儿了,要是能够早些收敛,让你的那几个兔崽子别那么歹毒,你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你想过没有,那些被你们萧家逼的家破人亡的人是什么感受?那些被你萧家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是什么感受?那些被你萧家犹如猪狗般肆意屠杀的人是什么感受?想想那些被你萧家杀掉的孩子,那些被你们掳掠来的女子,等等等等,你都想过他们的感受了吗?他们跟你一样,哭过、喊过、求饶过。但你萧安山当时是怎么做的?放过他们了吗?给过他们一次活着的机会了吗?现在你遭了报应,然后便开始抱怨我?骂我歹毒?你他妈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孙子?你有那个资格指责我吗?如果老天真的有眼,就你们萧家所造的孽,就该遭受天打雷辟、断子绝孙。我告诉你,即便是我放过你,但你这辈子都不会好过,别忘了天道有眼,即便是躲过了人惩,却避不开天罚,销魂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你别把自己给气死了,好好活着,慢慢享受……”沈风原本并没有生气,不过当他历数萧家罪恶的时候,火气也随之蹭蹭上升,最后竟然转过身子冲着萧安山大吼起来。
原本情绪激动的萧安山也被沈风突然爆发的怒气给吓到了,他不再说话,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沈风犹如连珠炮般的轰炸,心里不由也泛起了一丝悔意。
月亮终于挣脱了黑暗的束缚,从黑云里探出了半个脑袋,将光辉洒在了萧家前院那座通往第二进院子的仙客来桥上。
只见桥上有两人相对而立,一个呆呆地看着对方,一个胸口起伏,显得激动无比。若不是从装束上辩出都是男人的话,这场景便犹如星河之下的鹊桥情侣,让人不由得生出万般浪漫的思绪。
不过这种气氛很快便被胸口起伏的黑衣男子打破,只见他突然转身向着北边走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粗话:“妈的,真是气死我了,还他妈傻站着干嘛?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听到沈风在前面的吼叫,仍旧站在那里的萧安山这才会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风,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颓丧地跟了上去。
穿过仙客桥进入第二进院子,两人像闹了别扭的情侣,一前一后的走着。二进院除了甬道两边的东西客房之外,最重要的便要数东西两边的两个粮库了。这时候,沈风不由得想起白天赵掌柜所讲述的国库困境。不太明白为什么连萧家这样的乡下财主都能拥有这么多粮食,而帝国的国库却空空荡荡,竟然逼得皇帝下旨要靠卖官来维持边境战争。这让他感觉有点像明朝末年的样子,国家藏富与民,随便是个人物的家境能可富可敌国,最终把整个帝国给玩废了。
“老木,你家这么多粮食,不用向帝国缴纳吗?好像梦月国挺缺粮的?”沈风好奇地问道。
“嗯,好像是缺,不对,你管我叫什么?我再说一遍,我姓萧名安山,不要总老木老木的!”萧安山话说一半,便有纠结起了沈风的称呼,不满地抗议道。
“好的,我记住了老木!既然那么缺粮,那帝国为什么不向你们征收呢?”沈风继续问道。
“你?哼!帝国缺粮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这些粮食都是从自己的佃户那里收来的,又不是他的皇田。”萧安山一脸鄙视地看着沈风,一副你这土鳖竟然连这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就没有强行征收吗?”
“强行征收?谁敢这样做?田产最多的便是那些朝中大臣,即便皇帝想要征收,他敢吗?只要敢冒出这个想法,那他的皇位便不会长久了。”
“俗话说的好,家族要败,总出妖魔鬼怪。家族如此,帝国亦然,看来梦月国自身的问题还真不小。”沈风被萧安山理所当然的语气和那种关我屁事儿的心理给彻底打败了。他望了望东西两边的粮库,不由得暗自感慨。
“你那银库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既然整个帝国都是这样,那便不是沈风所能操心的事情了,别说他还没当上官,即便是当上了又能怎样,何况正如萧安山说的那样,“关我屁事儿”?
“前面就到了!”
沈风跟在萧安山的后面,一路打量这遭到洗劫后的院子,琢磨着事后怎么处理。不觉间便来到三进院后面的后罩房处。
“这边是女眷们住的地方,从这边往左转过去,找到第四个屋子。”萧安山用手指着西边的一个小便门说道。“还真是出乎意料!”沈风不由得感慨萧安山的精明,任谁也想不到银库竟然是从女眷的屋子里面进去。
进了第四个房间之后,里面黑乎乎的。
“你伸手在房门后面的墙上摸一下,那里有个空格,里面有盏油灯和火镰。”萧安山手脚被束缚,所以只好让沈风来做。
沈风依言一摸,果然找到一盏犹如茶杯般大小的油灯和一小枚火镰,看来都是萧安山以前亲自放在这里备用的。随着飞溅的火花,被点燃的小油灯照亮了整个屋子。
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挂檐和横眉的地方全都镂刻着人物,前门的围栏和周围的挡板上也同样有着花草卷叶的纹饰雕刻,整个床体充满了古朴典雅、优美细腻的灵气。不过此时门口的一根柱子不知道被谁弄折了,而且整个床铺也显得异常杂乱,显然同样没有避免被洗劫的命运。
有了油灯的照明,萧安山径直走到床西侧的墙前,然后伸手指着地面对沈风说道:“把这块砖掀开,里面有个圆环,把它拉起来就行了。”
“可真够麻烦的!”沈风撇了撇嘴,便放下油灯按萧安山的吩咐干了起来。
当他把圆环提起之后,便见原本整齐的后墙壁有一块地方竟然缓缓地凸出出来,然后便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小门。
“带着油灯进去吧,对了把门从里面插上,以防万一!”萧安山又开口说道。
待沈风忙完之后,便跟在萧安山身后,沿着一条略有坡度的小径缓慢而下。
经过两次的拐弯之后,萧安山在一扇铁门前面停了下来。
“看见门上面的字了吗?你按我说的按就可以了。好吧,开始吧,震、离、兑、坎。”萧安山此时一脸严肃地说道。
随着沈风将最后的坎字按下之后,铁门缓缓打开。
“我说你脑子笨,你还不服气,谁家密码锁直接就设定个东南西北就完事儿了?这是糊弄谁呢?即便是注册个纵横账号还至少得个字母加数字什么的呢,像你这么直接东南西北的脑残密码也就只有像你这种脑袋被门给挤了的人才能想得出来,还什么震、离、兑、坎呢?装得自己跟多有文化似的。”沈风见门打开,不由得撇着嘴巴,奚落起了萧安山所设定的这个脑残密码。
“是你自己没见识罢了,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字母加数字,这扇门可是我花了重金从帝都请来的高级匠人所铸,世上能够打开的并没有几个。”萧安山见沈风如此贬低自己,当然不服,直接开口辩解道。
“好了好了,都不想跟你这种智商的人说话,我真担心你会把我的智商也降到历史最低点。干正事儿,干正事儿。”沈风见他反驳便立即挥手说道。
“你?哼!”萧安山看着沈风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憋屈,觉得整个心灵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不过他真有点忌惮沈风那张应该被直接撕烂的破嘴了,从他嘴里出来的几乎没有好话。所以,只能狠狠地瞪了沈风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
进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由五六块石头堆积起来的假山,每块石头大概都有箩筐那么大。不过沈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环顾了四周,却没发现盛放金银珠宝的箱子和金银玉器的摆件,便开口问道。
“还没到吗?银子呢?”
“这次你该承认你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了吧?”萧安山好像一下子抓住了沈风的弱点,哈哈笑着说道。
“怎么?你还要耍花招儿吗?”沈风警惕地问道。
“土鳖,银子不就在你面前吗?你还在找什么银子?”
沈风再次环顾四周,仍旧没发现什么东西,不由得有些烦了,“你搞什么?在哪里?”
“这里不都是吗?”萧安山一脸得意地用手拍了拍假山说道。
“啥?这不是石头?”这下轮到沈风吃惊了,他真没想到萧安山竟然用银子堆出了假山,并且还在上面刷上了跟石头一样的颜色进行了伪装。
他急忙伸手在上面摸摸敲敲地一个个验证真假,居然还真是银子。
“好家伙,你怎么把银子弄这么大个儿?看来你的脑子……”沈风话还没说完,便被萧安山直接打断了。
“我脑子比你脑子好使,别说了,小土鳖,你见哪个家族会把银子零散地放着而不铸成银山?即便小偷找到这里,面对这么重的东西,他也只能是无功而返,明白了吗?土鳖!”萧安山看着沈风有点儿发愣的样子,直接嘲笑道。
“啧啧,原来你那点儿聪明劲儿全都用在这上面了,不过还的确是个好主意。”听了萧安山的解释之后,沈风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办法的确非常好。这样一来,小偷小摸的还真拿它没办法,毕竟不可能在做贼的时候还赶着马车带着苦力一块一块往上扛,扛动扛不动单说,仅仅上面的那个小窄门也过不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听了萧安山的解释之后,便觉得对方的办法非常有效,别说一些小偷无法进入这么隐蔽的地方,即便进来了,也同样无法解决带走的问题,“为了银子,所有人都是绞尽脑汁,不择手段啊!”沈风不由在心里暗自感慨了一下。
“好了,你想要的银库我给你带到了,你自己怎么取走便不关我的事情了。”萧安山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就不信你没有分割的工具?在哪里放着赶快拿出来!”
“有自然是有的,不过却不在这里,你愿意的话,直接去我的居所去取。另外,就你一个人,你认为能够搬得动这么多银子?这里总共可是有五万两呢!”萧安山依旧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
“五万两?按现代的算法,那岂不是三千多斤?”
沈风当然知道萧安山的居所位置,明白从这里出去取了东西再返回肯定需要不少时间。他思索了一会之后,突然一脸坚定地对萧安山说道:“先等下,有点儿尿急,先撒尿再说!”
原本等着看沈风笑话的萧安山没想到沈风竟然冒出了这样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差点儿一口气把自己给憋死。而且看着沈风直接动手解衣服打算小解的动作更是直接翻着白眼,“无耻的下流痞子!”
“这有什么了?你长这么大没撒过尿?再说我这撒尿呢,你还不转过身避避?有什么好看的?看你那老不修的样子!”沈风也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哼!”萧安山还真怕玷污了自己的眼睛,他狠狠地哼了一声直接转过身去。
“别偷看啊?”沈风见对方转身之后,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随手抄起银山上的一大块银子直接丢进了混元珠。
“你能不能稍微走远点儿?你离得这么近我都尿不出来了!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个眼力劲儿!”
“哼!就你事儿多!”萧安山恼火地向前走去,然后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见萧安山气呼呼的走到了门口,沈风嘴上一边抱怨,手里却根本没停,唰唰唰的把一块块银子丢进混元珠。
没过多久,原本堆放在沈风面前大概有一吨多的银山全被他搬了个精光,不过混元珠内也被堆积的严严实实,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了。
也就是沈风这样的修炼强者才能拥有如此之快的速度,若换成一般人,慢说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搬不完,其动作的轻盈让旁边的人都没有察觉便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装完银子,沈风直接来到门口,趁着萧安山还在那边独自生气而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一把将他推到门外,“走走,赶紧拿工具去,再磨叽磨叽天都亮了。”
由于萧安山的整个身体都被沈风用黑布裹着,所以根本不方面做一些转身回头之类的动作,再说他也根本想不到沈风竟然能够一个人搬走银山,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注意。
“我就说你没那个能耐,还一直跟我吹着你多厉害,记得把门给我关好了,别真招了贼进来……”萧安山被沈风推着一边往外走,一边挖苦沈风。
“行了,就你厉害还不成吗?真是的!怎么这么啰嗦?”沈风也反击道。
出了女眷的居所,两人再次沿甬道向北过了后罩房,然后再穿过一道垂花门,前边不远处便是萧家议事用的泽山堂了。此时的泽山堂早已没有了以往的雄伟和庄严,到处都是被丢弃的乱七八糟的家具和满地的碎瓦颓垣,就连“泽山堂”这个古朴大气的牌匾也被人用石头砸碎,落的满地碎片,其中有一个角依旧挂在上面随着晚风而摇摇欲坠。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泽山堂,来到后边萧安山所住的地方。
“咱们既然都走到这里了,要不先看看你说的另外两处银库好了,免得到时候还得往这边跑。”沈风突然说道。
“你别太贪心了,就那边那个估计你到天亮都搬不完呢,看那么多有什么用?”
“先看看呗,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真没想到你们富人家里竟然藏那么多,啧啧,说真的,今天我还真是涨了见识了。”沈风非常难得地对萧安山拍了一次马屁。
“哼,所以说你土鳖一点儿都不亏,既然想涨见识,那老夫就让你开开眼,别整天不知天高地厚的。”萧安山自从成了沈风的俘虏以来,虽说肉体上没有受到丝毫的折磨,但沈风那张歹毒的破嘴整天让自己在精神上痛不欲生。所以突然见到沈风竟然承认自己没见识,不由得开心起来,反正早晚都是要给他的,提前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里距离藏书楼最近,我先带你去看看!”萧安山想了一下,痛快地说道。
空无一人的萧宅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显得异常安静,除了风吹落叶的沙沙声外,几乎没有一丁点儿动静。
萧安山带着沈风向南走去,没走多远,便看见一栋不大的两层砖石小楼黑乎乎的矗立在那里,除了有些古朴之外也没看出什么特色。
“你们萧家还有藏书楼?都藏了什么书?不会全都是春宫图吧?”沈风奚落道。
“这藏书楼也是萧家祖上为了培养萧家子弟而建的,不过萧家人好像根本不适合读书,两代人中竟然没有出过一个秀才。”时间久了,萧安山对沈风的嘴巴也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所以他根本不在乎沈风说的话有多难听,只当他是在赞美自己而已。
“那是,你们萧家全都钻到钱眼儿里了,那有心思读书?”
萧安山抚摸着门廊下的木柱,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祖上原本还指望萧家子弟能够取得功名来庇佑家族呢,结果我父亲作为独子,少年时根本无心读书,后来才勉强撑起了这个家,到我兄弟三人,也都同样厌恶先生的管束,在逼迫之下我才跟二弟两人学习经营,三弟则痴心武学,一心想成为修炼强者,可成为修炼强者哪那么容易?要么需要那些修炼门派的点拨,要么自身要有过人的天资,所以到现在为止,别说飞雪镇,即便整个见龙城里的修炼强者都屈指可数。唉!萧家落到这步田地,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就是,那你得到的那两枚灵石是不是也该让我见识见识了?”说实话,沈风其实一直都在惦记着那两枚灵石,不过以前没有机会,现在见萧安山说到这里,便开口问道。
“那灵石是我萧家花费了很大力气才从易府得到的,原本是打算给我的小儿子找个出路,现在看来也是用不上了。既然你想要那便给你了,也当我给萧家积点儿阴德。不过你要明白,如果没有保护宝物的实力,即便得到了也只是给他人做嫁衣而已,甚至还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萧安山见沈风问到灵石,知道自己无法推脱,便开口提醒道。
“多谢提醒,不过既然是我的东西,谁敢递爪,那便直接剁了。”
“千万别大意了,你有没有想过易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肯定也隐藏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虽说灵石是我萧家从他那边骗来的,但这里面就没有他们易府嫁祸于人的阴谋吗?其实这件事我一直也认为是我成功了,但后来我越琢磨越不对劲儿,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我萧家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你也别把它当成什么稀世珍宝,小心千万别跟我萧家一样中了那些躲在暗处的奸计。”萧安山说出了自己曾经产生的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都有多面性,如果单单从现在劝导沈风这方面来说,萧安山至少算不上冷血。但若将萧家人所干的坏事儿一一列举出来,那单单用冷血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所作所为。
“好的,我承你的情。”就事论事,沈风此时也的确明白萧安山提醒自己完全出于好意。
“哈哈,没什么承情的,随口一说而已。走吧,咱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萧安山无谓地摇了摇头说道。
两人拾阶而上,来到一楼门前之后,发现古朴的雕花木门直接被人砸倒了一扇,萧安山微微怔了一下,便直接从缺口进入。
里面的大厅里只是一圈围墙而建的书架,中间则放着一张长桌和椅子。不过此时里面也是一片狼藉,不仅椅子被人砸了个稀烂,就连那张不知用什么木材制作的厚重长桌也被人掀了个底朝天。
不过萧安山并没管这些,而是直接向东南角的一不大的楼梯走去。沈风跟在后面,只见对方走到楼梯下的时候便站在哪里不动了,而是回身看着自己。
“怎么了?到了吗?”沈风问道。
“嗯,不过我够不着。”
“在哪儿?我来!”
“楼梯侧面第二个台阶下面,那里有块木头,你把它按下去。”萧安山说完,非常隐蔽地向一边挪了两步,然后一脸人畜无害地看着沈风。
沈风依言而行,很快便找到了地方,他伸手一摸,果然有块儿碗口粗细微微凸出的木头。他回头看了一眼萧安山,开口说道:“就是这块吗?”
“对,里面只有一块儿凸出来的,你把他按下去就行了。”
沈风听后,便直接按了下去,随即便听“哐”的一声,沈风脚下站立的地方突然塌陷进去。他一个站立不稳,也跟着向下坠去。
“萧安山,你害我?”沈风竭斯底里地吼了一声,便“啪”的一声坠落在地面。
“你为你的家人报仇,我也得为我的家人报仇,不存在谁害谁的说法。何况我对你已经很好了,至少你坠下去的时候,我没开启井底的木椎,否则你早就没力气跟我说话了。”萧安山并没有为自己成功制住沈风而高兴。
“老匹夫,我自问对你不薄,可没想到你们萧家的歹毒完全融化在血脉之中,时时刻刻不忘坑害别人。”
“是的,其实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飞雪镇的人,或者说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多很浅显的道理不知道,说话上面虽然歹毒,但回头仔细想想好像说的又非常正确。你现在才多大啊?竟然犹如妖孽的一般。但若有任何冰释前嫌的办法,我都不愿意与你这种人为敌。但我知道那根本不现实,现在既然你落在了我的手里,那就只能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好了,由我这个萧家家主亲自送你上路,你也该知足了。”萧安山并不气恼,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楼梯旁边,摸索着第三个台阶后面一块突出的木桩,轻轻地按了下去。
楼梯开始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然后又便开始慢慢合拢。
“你真以为你这样就能困得住我吗?我给你一次机会,把机关关掉,否则我保证让你萧家断子绝孙。”沈风吓了一跳,急忙吼道。
“哈哈,等你出来再说吧,小子,你要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让你活你就活,让你死你就得死。”萧安山不屑地说道。
“好吧,算我输了,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沈风紧接着说道。
“哈哈,这是我这些天对你说的最多的话吧?怎么现在反过来成了你对我说了?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难道你不明白斩草除根、养虎为患的道理吗?你太幼稚、太可笑了……”萧安山真没想到沈风的这张能够活活气死人的臭嘴巴竟然能够说出求饶的话。不由得心情大开,直接将木桩按了一下卡在那里,然后俯身对着井底的沈风哈哈大笑。
“我怎么幼稚了?见自己遭难难道都不能求饶吗?你脑子进水了吧?”沈风一边悄悄将木灵儿从后背抽出来,一边不服气地反驳道。
“哟!看来你还是不怕啊,还敢跟我顶嘴是不是?我砸死你,我让你顶嘴,谁敢这么跟我萧安山说话?看我砸不死你!”萧安山被沈风给骂恼了,干脆让木桩卡住,然后抄起旁边的书籍和椅子的碎片向井里丢去。这些东西虽然杀伤力不是很强,但却非常有效,井底的地方不大,所以即便沈风怎么躲闪,都还是狠狠地挨了两下。
“停,停,我认输,别砸了!我给你道歉!”沈风一边躲避,一边嚷道。
听到道歉,萧安山便停了下来,毕竟身上还被沈风裹着,动作稍微一大就很不舒服,他探身看着井底的沈风,“快,给我道歉!”
“好,你稍等一下,马上到!”沈风的话音没落,便只听到“嗖”的一声,两跟枝条飞快地从井底窜了出来,一下子将探着身子的萧安山缠得严严实实。
“下了吧你!”沈风见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便狠狠一拽枝条将萧安山从上面拽了下来。
“啊!”
“啪”
“咔嚓”
“哎哟,疼死我了!”在萧安山掉下来的时候,沈风赶紧贴在墙上,生怕对方砸到自己。结果由于拽的力气过猛,一下子摔断了萧安山的几根肋骨,巨大的疼痛让他惨叫不止。
“闭嘴吧你!”沈风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大嘴巴,觉得仍不解气,又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几脚。
就在这时候,上面又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响声,“不好,这老东西估计掉下来的时候碰到机关了。”沈风一看大事不好,便立即将枝条从萧安山的身上抽了出来,然后嗖的一下窜到上面缠绕在楼梯的护栏上面自己则抓着木灵儿一下子窜到了上面。然后用力推着木梯,希望能够阻止它停下来,可试了两下发现根本不行,只好用一只脚用力蹬着木梯,再次把枝条送到井底缠在萧安山的身上,用力往上拖拽。就在好不容易将他拖拽上来,被沈风一把抓住之后,沈风将脚收回,打算用里猛拉萧安山一把,结果萧安山的人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出来的双脚却被机关死死地卡在那里。
剧烈的疼痛让萧安山一下子昏迷过去。
“木灵儿,赶紧帮忙!去把机关撑开!”沈风急忙吩咐道。
木灵儿听后,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死命地推动机关,待机关稍微有些松懈的时候,一下子缠住萧安山的双脚,嘴里大吼一句,“走你!”便将萧安山彻底拽了出来。
陷入昏迷的萧安山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沈风则累的坐在靠墙的地方呼呼只喘。
“萧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差点儿把老子害死在这里,呼呼,要不是这次有你在,不死也得脱层皮。”沈风看着木灵儿说道。
“这不没事儿嘛,有我保护你你就放心吧!”木灵儿非常大气地说道。
歇了一会儿,沈风便站了起来,来到萧安山身边,又狠狠地踹了两脚,剧烈的疼痛让萧安山又清醒过来。
“就你个老东西还想害我?”沈风看着他就来气,抬起脚又要踢上去。
“有种你就杀了我吧,否则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哟,你还威胁我是吧?”沈风一听就恼了,你一个俘虏不好好听话陷害我你还有理了?于是便又是一通拳打脚踢,直到感觉累了才算停手。
“他是不是死了?”旁边的木灵儿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萧安山,开口问道。
“他早该死了,咦?不会真死了吧,银子还没找到呢,地契手续还等着老东西签字过户呢!”沈风抬脚又轻轻在萧安山身上踢了两下,发现对方竟然一动不动,不由生出一丝悔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有时候还真不能咒人,出来的时候我还故意把这货包裹成木乃伊,打算恶心恶心他呢,结果这下成了真正的木乃伊了!”见萧安山跟死尸一样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沈风不由得暗自嘀咕道。
“现在怎么办?咦,他好像没死透唉!刚才动了一下!”一直看着黑色木乃伊的木灵儿首先发现了状况。
“真的?我看看!”沈风一听急忙蹲下身子用手按了一下萧安山受伤的腰部。
“啊!”钻心的疼痛让萧安山又一下子醒了过来。
“嘿,别说这老东西命还真够大的,这么折腾都没死,要不人家都说好人命不长祸害一千年呢!这都是在论的!”听到萧安山杀猪般的惨叫声后,沈风乐了。
“老东西,继续起来作死啊?你不是想陷害小爷吗?小爷等着接招儿呢?有本事你起来啊!”刚把心放到肚子里,沈风便开口骂了起来。
不过萧安山的伤势比较重,除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呻吟之外,根本没有办法起来应战。
“还找银库吗?”木灵儿问道。
“找个屁,老东西都成这样了,上哪儿找去!”沈风看了看已经关闭的严丝合缝的楼梯无奈地说道。
“走吧,今天只能先这样了,反正放到这里也跑不了。时间长了这老杂毛没准儿真熬不过去!”沈风思索一下,便决定先离开这里,毕竟装在混元珠里面的五万两银子足够解决燃眉之急了。以后的事情只能等萧安山好点儿之后再说了。
“原本还想着能够尽快接手萧家的店铺啥的呢,现在看来还得往后拖,这老杂毛真能给我找事儿。对了,现在他的肋骨肯定是断了,还不能动他,还得麻烦你给他缠成粽子,然后我把他扛回去。”看着萧安山的样子,沈风还真担心自己一搬,把断掉的肋骨扎到他的心脏位置直接让他飞升了,只好对木灵儿说道。
这点儿小忙对木灵儿来说自然没什么问题,两根枝条直接甩了出来从萧安山的脚后跟一圈圈的缠到脖子上,就在它还要继续缠下去的时候,却被沈风打断了。
“哎哎,停,别缠了,别我这没整死他,却被你给勒死了!毛手毛脚的!来,这边不行,再缠点儿,对对,就是那边……”在沈风的指导下,终于将萧安山由黑色木乃伊转变成为一根木桩。
“起来吧你!走!”沈风见缠得效果不错,便直接抓起缠在身上的枝条,嗖的一下把萧安山扛在肩上,快速的离开了萧宅。
回到家,沈风直接将萧安山放在了房间里面,然后让火狼佣兵团把萧家的幸存者也都赶进这个房间。直到现在,沈风才算真正见到了萧家的几位女眷,萧安山的大房罗绮云、二房乔雪薇、大女儿萧凤荷、小女儿萧可心,另外还有两个丫鬟。
让沈风觉得奇怪的是,萧家的幸存者里面竟然没有一个男人,至于是萧家男人跑的快还是死的快,还是火狼佣兵团故意的,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沈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能够替他找来家人避免在外面遭罪就不错了,哪还管你男人女人的。
“我知道,你是萧凤荷对不对?”沈风一下子便认出了身姿曼妙的萧凤荷,没办法,这女人的风流史在飞雪镇真可谓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实在是太出名了。
“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他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萧凤荷还是挺关心父亲的,根本不股沈风在说什么,发现父亲躺在床上之后,便一下子扑了过去。
“对了,跟大家声明一件事儿啊,萧安山的伤是他自己弄的,跟我没什么关系,真要扯关系的话,那也是我救了他,刚才已经让人去找郎中了,让你们过来一是保护你们,二呢就是过来伺候他,他断时间内估计是下不了地了。还有,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就是阶下囚,所以我让你趴着你就别跪着,我让你往东,你就别往西,这样咱们的合作就会和谐和愉快一些。别再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和脾气,虽然我从不打女人,但惹烦了我照样能送你归西。”沈风非常严肃地警告这些人,他可不想整天还要看俘虏脸色。
“对了再给你们交代一下,这两间屋子是你们待的地方,除了这两间屋子之外,最好别到处乱走,要不引起误会被不小心划破脸蛋儿割掉脑袋啥的就不是太好了。”正转身打算要离开的沈风突然停下来叮嘱道,“福伯,你等会让他们再搬两张床过来,对了拿些棉被铺盖啥的,虽说是俘虏,但咱也不能虐待不是?郎中过来的时候你找人过来跟火狼团的兄弟一起盯着点儿,别让郎中认出是萧安山,让她们这些家属都先回避一下。她们自己找死没关系,别连累了咱家。”
直到沈风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吩咐完后,便转身出了屋子,来到堆放兵器和银子的耳房里面,将混元珠内所有的银子全都掏出来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啧啧,真是不少,当官可就靠你了!”沈风拍着眼前的银山开心地说道。
第二天,沈风起的稍微晚了一点儿,吃过饭后,他先到萧安山那里问了一下情况,得知昨晚郎中连夜过来给开了药,并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接下来便只有静养了。
这边既然没事儿,沈风便再次来到安老爷子门口,结果发现房门仍旧锁着。
“福伯,这两天安老爷子都没回来吗?”沈风诧异地问道。
“没有,就那天学生一闹之后,便再没回来过。”
“这点儿事儿至于还忙这么长时间?”沈风独自嘀咕着,“福伯,最近咱们的事情挺多的,你看你也没个帮忙的,不行的话我去赵掌柜那里让他再找些合适的人过来帮你?”
“是啊,现在就咱们这几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姑娘们暂时又出不去,如果有合适的,带回来几个也行。”沈福最近忙坏了,但没有办法,自己是管家,可手下又没有可用的人,大小事情都需要自己去办,人累不累先不说,事情办起来也会在无形中耽误很多时间。所以见沈风打算给自己找些帮手,也便同意下来。
米市巷,人市小街的兴隆行内厅。
“那你怎么带过去了,三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沈风把银子筹备充足的事情告诉了赵掌柜,不过他还真不知道那么多银子该怎么弄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在镇上兑成银票就行了。”赵掌柜显然经常做这些事情,所以很不在意地说道,不过他又接着问道,“这事儿你跟安老爷子说了没啊?”
“没有,这两天他都在知学院没回去,我早上还去看了,还没回来,所以我说先过来跟你商量呢!”
“这事还得抓紧,不行等会咱就去知学院找安老爷子,他那边没问题的话,我明天就走。争取年前能够赶回来,毕竟年底还有好多事儿呢!”
“对了,我那边还需要人手啊,就那几个人现在都忙不过来,有没有比较忠诚可靠能够跑腿做家丁的你还得给我找点儿。”提到好多事情的时候,沈风想起沈福那边也忙不过来,便开口问道。
“这都是小事儿,我这里不合适可以去旁边那些铺子里看看,总有合适的。不过这得你或沈福亲自来挑,否则买回去没有眼缘,看着就烦,那岂不是给自己找堵心嘛!”
“行,人我下午来挑,现在咱们就直接去知学院找安老爷子,看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这边的事情商量完了,沈风便跟赵掌柜一起匆匆忙忙地向知学院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兴隆行出来,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不过却让像一枚巨大的蛋黄,虽然挂在天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阳光的温暖。
有风,虽然不大,但却沿着衣枫嗖嗖的往身体里钻,像个调皮的精灵。
沈风觉得有些冷,便裹了裹衣领。然后和赵掌柜一起站在那里等待马车的出来。很快,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从后院传来,赵掌柜的专属座驾停在了两人面前。
“走,上去吧!”赵掌柜招呼一声。
今天赶车人不是那次的赵小眼了,其实直到前些日子沈风才知道赵小眼的本名叫赵小岩,结果因为眼睛较小,便被大家玩笑般地称之为赵小眼了。
“小岩今天出去了?”看着前面身材矮壮的赶车人沈风问道。
“他啊,估计又跑哪儿鬼混儿去了,唉,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他其实挺聪明能干的,你们现在就是管的太严了,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照顾,所以他才反感。可以试试多给他一些机会和空间,让他出去做些事情,慢慢就会好了。”沈风随口建议道。
“好,老弟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赵兄觉得这次去见龙城有多大把握?”沈风伸手在面前摆放的封闭炭炉上暖了暖手,问道。
“官位肯定是没问题,如果再有安老爷子的亲笔信,那下来的时间便会大大提前。”
……
在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当中,马车来到了知学院的大门口。
知学院的大门,是一座面阔三间卷棚式硬山建筑,门额上挂着一块横匾,上书“知学院”三个大字,黑底金字,素雅大方,遒劲有力的笔迹犹如龙飞凤舞,一看就知道出自于名家只手。
既然是文人聚集的地方,那楹联当然也必不可少,只见两侧的柱子上边分别挂着:
学贵有恒,切莫半途而废;
才需积累,休忘一篑之功
走进大门之后,斌是一座凸形的院子,两人打听了门房,才知道安老爷子被一帮学子围堵在讲堂辩论萧家的事情。
“这还了得?”两人一听安老爷子被堵在那里,对视一眼便拔腿就往讲堂赶去。急匆匆地穿过先贤殿来到讲堂门口,只见里面黑压压地围了好多学子,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使得整个屋子里显得闹哄哄的。
“我说今天外面那么冷清呢,原来人都跑到这里来了。”
沈风进门之后,根本顾不上听那些学生在讲什么,人太多,想听也听不清楚。他直接环顾四周,寻找安老爷子。
“安老爷子在那里呢,你看!”沈风用手指着坐在最里面,一脸憔悴的安经业安老爷子。只见他无奈地坐在那里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吵吵,显得很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沈风跟赵掌柜一起沿着墙边往安老爷子所在的地方挤去。由于人太多,所以没走几步沈风的脚便踩在了一位满脸麻坑的学生脚上。
“啊?你谁啊?踩死我了!”麻坑脸疼的一跳脚,便喊了起来。
“不好意思,没注意踩到你了!”沈风急忙道歉。
谁知对方却没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一瞪三角眼冲沈风吼道:“你谁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你不是这里的学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直接混进来?”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我找安先生有事儿,麻烦让下!”这种神经病哪里都有,所以沈风也没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仍旧非常客气的说道。
“咦?你还想进去?你是安先生什么人啊?是不是冒充的安先生家亲戚过来想骗银子的?我跟你说,我最烦你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人了,整天占便宜没够,一吃亏就难受,你们……”麻坑脸瞪着三角眼冲沈风嘚嘚嘚地说个没完。
沈风哪有时间理他,便直接当作狗叫打算继续往前,没想到对方竟然一把拉住自己,“唉,别走,我跟你说话呢!”
“你丫有病吧?老子不理你你还来劲儿了不是?”沈风火了,直接转过身来,用手拔开对方的手骂道。
“你怎么能骂人呢?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吗?你怎么能骂人呢?你要干嘛?”麻坑脸没想到沈风竟然直接跟自己翻脸,便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我不干嘛啊,我就是想看着你说话呢,可你为什么把脸给埋到屁股里面了呢?我说怎么能够喷出粪来呢,直接把脸放在屁股里面发射暗器呢?你小时候是不是被猪给亲过了?看你那一副飞沙走石 鬼斧神工的面孔真是太有创意了,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敢照镜子?估计你自己也害怕被自己的长相给吓死吧?我估计你从小就不怕狗吧?估计狗见到你这长相都会直接绕道走,担心晚上做恶梦……”憋了一肚子气的沈风这时候突然文思泉涌,损人的句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连拦都拦不住。
看周围注意这边的人越来越多,跟在身后的赵掌柜轻轻拉了一下沈风,沈风转头看了下,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就此为止的时候,没想到沈风又转身冲着麻坑脸接着攻击,“我看你就是属黄瓜的,欠拍!你说学院这么多大文豪教你诗词歌赋你不学,偏偏要去学练剑,练剑也就罢了,可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淫贱!给你个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不要总以为你自己长得黑,就能够掩盖住你是个白痴的事实。……”
随着沈风的再次开骂,原本异常嘈杂的讲堂开始逐渐安静起来,所有人全都转身看向这里,毕竟如此恶毒又搞笑的骂人方式和词汇大家都没从未见过。
“哈哈哈哈,这人谁啊?太搞笑了!”
“毛兴生那张破嘴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哈哈哈”
“好家伙,佩服啊!一连串不带重样的”
“高山仰止啊!骂人大师啊?”
“哈哈,毛兴生的黑脸也盖不住白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太损了,这个人简直是太损了,呵呵,笑死我了。”
“咦?那不是沈风沈公子吗?怎么跟毛兴生那小子骂上了?”
“毛兴生那破嘴你还不知道嘛,肯定是把沈公子给惹急眼了,呵呵,不过沈公子这骂人功力丝毫不比他的楹联水平差啊。”
“哎,我们要不要记下来啊,太精彩了,咱们也整理个沈风骂人语录出来,哈哈哈哈。”
讲堂里的人此时全都停止了之前的辩论围拢过来,看着沈风仍旧在那里嘚嘚嘚的说个不停。虽然里面的大部分人都不认识沈风,但沈风毕竟来过两次,所以也有人认出了他,便嘻嘻哈哈地开起了玩笑。
就连身后的赵掌柜也瞠目结舌地看着沈风,一直以来,他所见到的沈风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想到在骂街方面竟然也有如此高的天赋和造诣,真不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孽,连骂人都能够整出这么多如此精妙绝伦句子。
“阿兴,那边怎么回事儿?”安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所以并没听清楚那边在干什么,只是看到大家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得学生,这时候竟然一个个全都闭嘴往另一边围了过去。于是便问坐在身后的兴伯。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兴伯起身走到跟前看了一会,又听旁边的学生讲述之后,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转身回到安老爷子身边,俯身说道:“是沈风沈公子来了!”
“嗯?他来又怎么了?让这么多学生全都过去迎接他?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望了?”安老爷子一连疑惑地嘀咕一句,然后又慢慢站起身来,“以前拉都拉不来的人竟然自己过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走,咱们也过去迎接迎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他来又怎么了?让这么多学生全都过去迎接他?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望了?”安老爷子一脸疑惑地嘀咕一句,然后又慢慢站起身来,“以前拉都拉不来的人竟然自己过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走,咱们也过去迎接迎接!”
也许是坐久了的缘故,安老爷子起来之后走的很慢,好一会儿才来到人群的后面,见大家都只顾着围观沈风,便也没往里面挤,不过当他听到沈风好像在骂人的时候,便奇怪地问道:“沈公子,你在干什么?”
安老爷子的声音响起来之后,沈风正忙着骂街,没有听到,但身边的学生听到了,这才回头一看,结果发现安先生站在自己旁边,便赶忙让出了地方,并对前面的人吼道,“都让让啊,安先生过来, 前面,唉,说你呢,赶紧让让啊,没看到安先生来了吗?”
前面的学生正想发脾气,结果一看还真是老师来了,态度一下子来了一个大转变,“哎哟,老师,你慢点儿,傻看什么呢?边上的不知道扶一把啊?傻啦吧唧的熊样儿?”
以前吵他的学生一乐,“嗬!他还横起来了。不是刚才我吼他那会儿了。”
不过不管怎样,大家伙儿全都谨守着尊师重道的规矩,很快地为安先生让出了一条道路。安老爷子在大家的接力搀扶下来到沈风后面,只见沈风仍旧跟那骂呢,“你自己想想你刚才那狂样儿,好嘛,口气比脚气都大。我是不是刚才很客气地给你面子道歉了?可你呢?根本就不要这个脸,我在拿你当人的时候,你能不能也把自己当个人看?即便你根本不是!你抽空自己拿个镜子照照你这发型不配脸型,脸型不配身型,身型不配腿型,一看就是畸形的样子,啧,我真是服了,来这里这么久我一直都水土不服的人,今天算是服了你了……”
“沈公子你干什么呢?”安老爷子这次算是听清楚了,他还真不知道沈风的嘴巴竟然这么歹毒,估计飞雪镇上最毒的泼妇都不是他的对手。听了几句沈风的话,他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沈风的肩膀问道。
“我?我当然是骂街啊?”沈风没回头,听到有人问自己便随口说道,回答之后觉得不太对劲儿,回头一看是安老爷子,便立刻笑脸相应道,“没事儿,玩呢!这不是看这里人多嘛没挤过去,便跟这位才子比试一下看谁骂街厉害。原本我还不服气呢,结果这不就输给人家了嘛,咱这样的斯文人嘴巴就是不行,比不过这位大才子。”说完沈风又转过脸,看着被自己骂得一脸懵逼的毛兴生,“这位大才子,你看咱们这比试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沈风,你叫什么名字?”
被骂懵的毛兴生见沈风问自己名字,还没反应过来的他随口说了两字,“畸形!”
“呃!”
无论是学生还是沈风,全都被他的这句话给整傻了,“毛兴生被骂傻了!”这个念头嗖的一下从大家的脑袋里窜了出来。
还是沈风反应快,他愣了一下,见这货真被骂傻了,“真不知道这次得给这货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在心里一乐,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有学问的人就是谦虚,真谦虚,哪有叫这么个名字的,看来还不想告诉我呢!好了,今天咱们就先玩到这里,其实我还真佩服你的口才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切磋。对了,在场的各为才子,谁有兴趣玩这个游戏的话,咱们可以约个时间比试一下。不过到时候你们可得让我三招,毕竟你们一个个都是学富五车的大才子嘛!”沈风嬉皮笑脸地冲大家说道。
“嚯!”众人一听全都苦笑不已,“好嘛,比文比武比下棋甚至比过看谁尿的远,但还从来都没听说过两男人约个时间比骂街的。简直是太搞了!还他妈让你三招,你也不看看你那张骂了半天都不带重样的破嘴,让大家三十招估计都没人能赢。”
沈风见大家听到比试骂街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都想把自己藏在别人后面,便故意使坏,“哎哎,你看你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估计诗词歌赋都无一不精吧?”
“呃”对方见沈风竟然直接拉住自己,便以为要跟自己单挑,慌忙说道“我不会骂街的,你找别人吧!我不会骂的……”然后惊慌失措地挣脱沈风的手逃进了人群里面。
就在沈风要继续找人的时候,安老爷子哭笑不得地阻止道:“沈公子,大家都见识到了你骂街的本领了,快说你来有什么事情吧!”
“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您老,这不今天天儿好嘛,我想过来找您咱们去溜溜弯儿啥的!”沈风张口便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都过了午时了,你们也不饿。真是爱学习!”沈风见安老爷子过来了,便开始赶人。
围堵了安老爷子一上午,怎么劝都不听的学生们此时听了沈风的话后,还真就一个个走出讲堂,离开了这里。其中性格开朗的人甚至还专门来到沈风跟前,“在下麻元甲,非常敬佩沈公子的口才,有时间一起喝一杯!”
“您过奖,您过奖,哪那什么时候口才啊,算不上,算不上,好的,改天聚聚!”沈风也装模作样地打着招呼,一副大家认识好多年了的样子。
“在下司马兴昌,是知学院的会长,沈公子果然不同凡响。告辞!”
“哎,过奖,过奖,告辞,告辞!”
“在下典子昂,告辞!”
“告辞!”
“在下景文正,早就听说沈公子楹联功力非常了得,没想到其他方面也不逞多让。佩服佩服!告辞!”
“哎,过奖,告辞!”
……
这时候沈风自己都有点懵了,他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都专门跑过来跟自己打招呼。大家根本就不熟好不?别整的一个个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
不知道是大家在忌惮沈风骂街还是毛兴生的人缘儿不好,反正待众人几乎都走光了,他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过在沈风看来,绝对是这家伙平时的人缘儿不好,否则早有人站出来帮忙了,到现在不仅没人出来帮忙,还没人搭理他。
“也是,瞅瞅他那张破嘴,张口就没好话不说,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好像自己是多大个人物。不过若不是嘴臭人狂,自己估计也不会骂得这么过瘾。”沈风暗自一乐,便转身对正在跟赵掌柜说话的安老爷子说道,“你这么大岁数你跟那帮孩子辩什么论啊?再把您老给气着。走走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去!”
“你这小子啊,真没想到你还能骂街,赶紧去把我的学生给我处理好了,别让他自己在那再憋出病来!”安老爷子笑骂道。
“这事儿真不怨我,不信你问赵掌柜,对不?赵兄,我你还不了解嘛,多斯文多谦虚的一人,不是惹急眼了,哪能干出那事儿?要说这事儿还赖您呢,你没事儿跑到这跟他们辩论什么?要不是我跟赵兄听说你被堵了便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哪能有这事儿?”沈风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现在赶紧滚过去把那孩子给弄清醒了,别再出了什么大事儿!”安老爷子继续笑骂道。
“得得得,我去还不行嘛!你这个倔老头儿!”沈风见安老爷子的确有些担心,便笑着走到毛兴生跟前,在他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哎、哎!干啥呢?没看人家都散学了吗?”
被拍醒的毛兴生一下子回过神儿来,看着沈风张口结舌地说道:“你,你,你骂人,你粗鄙不堪、有辱斯文!”
“你这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一看都是饱读诗书的大才子,谁能骂你啊?我那是练戏文呢。你不仅人长得有个性,而且还学问大,那你肯定什么都懂,觉得我刚才演得怎么样?还算入戏吧?给我指点指点?”沈风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
“哼!算你有眼光,其实我也觉得自己长得很有个性,要不我家隔壁的张寡妇每次见一见到我就跟我抛媚眼儿呢!我可没时间教你,骂人有辱斯文,可不是我们读书人做的事情。”毛兴生见沈风夸自己长得好,原本憋在心里的怒气也去了一大半,而且人家还跟自己解释是在演戏,那便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了。想到这里,便迈步向讲堂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突然又停在那里,转身对沈风说道:“我看你这人还算有点眼光,我好心劝你一句,别再自甘堕落地学那些优伶搔首弄姿地唱戏,我毛兴生言尽于此,听与不听,则看你自己了。”
说完,将双手放在背后,一副高尚圣人的表情迈出门去,似乎要让沈风好好看看自己这种风流倜傥的身姿与教诲世人的良苦用心。
“噗!”就在沈风被对方说的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掌柜那边先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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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安老爷子和赵掌柜显然不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
“就是说这位才子是个世间罕见的稀有物种,夸他呢!”沈风见两人都好奇地看着自己,便随口说道。
“是这样的吗?”安老爷子扭头问旁边的赵掌柜。
赵掌柜看着沈风,思索了一下,“意思估计是这个意思,不过从他刚才骂街的臭嘴来看,肯定不是夸人,对吧沈老弟?”
“走了走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带老爷子吃饭去!别把老爷子再饿坏了,赵兄对这边熟悉,咱们去哪儿?”沈风岔开话题。
“好,那就去对面的酒楼吧,离学院也近些,出门就到!”赵掌柜说道。
“那就有劳二位了,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们过去了。”站在一旁的兴伯见他们出去,便开口说道。
“好,你去忙你的,我正好还想跟沈公子聊聊萧家的事情呢!”安老爷子挥手说道。
“行,那我们边走边说。”沈风痛快地答应道。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由你引起的,你将萧家的罪状一一列举出来并公布于众,才引起了学生们的公愤,虽说你的大仇得报,直接将萧家弄得家破人亡,他们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这种以暴制暴解决问题的方式真的就对吗?现在学生们纷纷讨论这种事情的对错,并且在辩论究竟该如何权衡和处理。”
听了安老爷子的话后,沈风好奇地问道:“你这两天连家都没回就是为了讨论这个?”
“对啊!因为你的报仇手段导致了萧家的家破人亡,这么大的事情,作为读书人当然得参与其中了!”安老爷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沈风看了看满头银发的安经业,撇了撇嘴,轻蔑的笑着说道:“真是闲得没事儿干了。”
“咦,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安老爷子见沈风蔑视自己,自然不乐意了,停下脚步冲沈风吼道。
“不是我说你,这件事情从头上我是受害者,到最后我还是好心地为民除害,你们倒好,不帮忙不说,还闲得没事儿去评论我的对错。”
“无论怎么说是你把萧家弄的家破人亡了啊?”
“你看,你们从开始都开始错了,你们怎么就没想想,若不是我,将会有更多的孩子被杀害,将会有更多的女子被掳掠,将会有更多的人家会被萧家逼得家破人亡横死街头?”
“这个大家当然知道,所以才会讨论以暴制暴还是依法惩处嘛,例如你掌握了证据之后,便可以去报官,可为什么要选择以暴制暴呢?”
“如果这话问我个人的话,我会告诉你,即便重来一万次,我还会选择血债血偿,以牙还牙,别问什么理由,没有,没有任何理由!但若是说百姓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选择或非得评论出个谁对谁错的话,那这个问题可就很大了,因为有时候很难说是谁对谁错,在你们打算辩论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首先要弄清楚,在你们自己心里‘以暴制暴’这个词对大家来说是褒义还是贬义,若百姓自身以暴制暴便是贬义,那官府捉拿归案后斩头示众算不算以暴制暴?还有一点儿,就是百姓遇到问题之后,该如何解决,解决的有效途径有什么?这其中又包含了两个问题,那便是效果和成本。这两点解决不了的话,说什么都是扯淡。”
站在一旁的赵掌柜觉得沈风今天完全改变了自己对他的认知,不仅楹联不错,骂街厉害,讲起这些东西来竟然也头头是道,虽然根本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于是便惊异地问道,“老爷子,你听懂了没?你有没有发现沈公子还有做官的潜质?”
安老爷子正皱着眉头琢磨沈风所讲的问题,见赵掌柜问自己,便开口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儿,不过我也的确没怎么明白。”
说话间,三人来到位于学院斜对面的一家酒楼,门口的横匾上写着“赵家酒楼”。进去之后,让小二找了个安静房间坐了下来,待上了几个小菜之后,沈风给两人斟满酒,安老爷子才笑着说道:“你继续说,我还真想听听你的观点。”
“我就是随口胡扯,咱们先说正事儿,赵兄那边时间紧。”沈风觉得自己讲的乱七八糟的,便推脱道。
“没事儿,再急今天也走不了,你先说完,我也想听听。”赵掌柜笑着起哄。
沈风见两人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便一咬牙,“你们愿意听,我就说说,不过事先说明,都是乱说的,说的对与错,我都是不负责任的。”
“行,不用你负责任,说吧!”安老爷子笑着说道。
要不我给大家举个例子,这样会更明白一些。沈风略微思考一下,便开口说道:“之所以说到效果和成本,譬如说张家的母猪从邻居家门口路过,被强势的邻居给打断了腿。张家便让邻居赔钱,但邻居却仗着强势根本不愿理会,那张家该怎么办呢?若按你们的观点就是报官,对吧?好,那就告吧,时间成本需要先排队三个月,毕竟官府案子多的很,你得等着。
三月之后,真幸运,非常顺利的排到了张家的案子。好,既然是猪的问题,那就调查吧,左邻右舍的问一遍,然后再找双方当事人,猪自然也不能放过,带走!去衙门找兽医做详细伤残检查。
这得多久?以官府的办案速度,一个月估计都搞不定吧?我说的还是好的,若是中间出现一丝意外,像衙门休息、猪不配合、双方贿赂等这些问题,那时间便再次延长。
历经各种千辛万苦之后,不仅人累坏了,猪也病倒了,好了,案子终于定了。
判张家的邻居有罪,罚款一两银子,但这就皆大欢喜了吗?这可不见得!
张家若很痛快地直接赔了也成,但若对方说好啊,我认输,认赔,但我现在没钱,等着吧,我明年有钱了再给!张家能等吗?问题能够解决吗?那怎么办呢?
这还是好的,若邻居势大有关系,行了贿赂,最终的判决是张家的母猪有反、人类思想,所以它是故意跑到邻居家门口挑衅找茬儿的,张家本身负有教化不严之责,判罚银一两,母猪监禁一年,那怎么办?这便是告官之后的效果,虽然有些偏激,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对吧。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便需要完善的律法和非常健全的执法体系,无论是在律法和执法者面前让所有人都能受到公正的对待。你们试想一下,梦月国若是具备了这些,那萧家能有机会做那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儿吗?
所以,饱读圣贤书的学子,作为国之栋梁,未来的父母官,应该思考和辩论的是如何健全帝国的律法和清洁执法的体系。即便达不到每个人都能依法办事儿,那得想办法教化世人,让人有敬畏和信仰之心,这点儿可是非常重要,要知道,人心猛似虎,一旦内心没有了敬畏和信仰,那便没有了束缚,做事也就没有了底线。
老爷子,做人我们可以没有理想,但必须要有信仰,这样才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才是教化世人向善的方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指着我说,你错了,你不该。你们早干嘛去了?萧家杀死孩子就对了?萧家掳掠女子就对了?萧家在向弱者举起屠刀任意杀戮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官府在哪儿?律法又在哪儿呢?”
沈风的大嘴巴张开之后,便再没停过,嘚嘚嘚地对二人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安老爷子和赵掌柜竟然也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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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大才!”过了好久,安老爷子才一脸感慨地说了一句。
“谁?我有大才都被你看出来了?呵呵,我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挺深呢!”沈风一听乐了,貌似自己跟大才还沾不上边那吧。
“有没有兴趣到学院讲学?”安老爷子又追问道。
“没兴趣,吃饭吃饭,菜全都凉了!”开什么玩笑,我去给人家讲什么去?估计去骂街还差不多,讲学?里面连个美女都没有,哪有那闲功夫。沈风直接推辞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以你的才华为什么不选择做官呢?”老爷子仍旧追着不放。
赵掌柜正要拿起筷子,听到安老爷子这么说后,便笑了笑。“怎么没有?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老爷子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看着他问道。
“我们过来找你,就是为了做官的事儿,事情是这样……”赵掌柜便将事情的经过全都跟安老爷子讲了一遍。
安老爷子这才明白两人过来找自己的目的,经过一段沉思之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们的想法是对的,不过以这小子的才华,为什么不捐一个文职呢?一旦补缺的话,便可以守牧一方,成为正职,也好施展你的才华啊?”
“可以啊!只要是官就行,我这没问题!当的原因就是以后做事方便而已,至于做什么官,我倒无所谓了。”沈风无所谓地说道。
“不!”没想到赵掌柜突然打断了沈风的话,一脸坚定地说道,“不能做文职,如果可以,尽量做武职为好!”
赵掌柜的动作太大,话一出口,便让沈风和安经业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老爷子,你没觉得咱们梦月国与无云国那边迟早会打一场大仗吗?若有朝一日沈兄弟能够手握兵权,那不仅连申屠城主也不敢轻易得罪,而且一旦发生战乱,也能很好的保护自己。这些都是文官所无法做到的,说实话,我之所以这么上心,也是对沈兄弟的一种支持和投资。一旦发生战乱,你我也好有了个庇护之所。”赵掌柜担心沈风会改变主意,便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战乱?真有那么严重?”沈风一惊,抬头问道。
“如今奸佞当道,边关不宁,百姓民不聊生,即便陛下有雄心壮志也难以施展,现在仔细想来,战乱的确是无法避免了。”安老爷子一脸落寞,无奈地说道。
“若事情可为,那便有了东山再起的契机,你难道真想放弃?”赵掌柜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呵呵,不说了,老喽,什么都不中用了!”安老爷子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于两人的谈话,沈风根本听不明白,不过他仍旧吃自己的,没有一丝过问的意思。
“书信的事情没有问题,等会儿回去后我就写好交给你,只是虽说距离见龙城不远,若不抓紧时间的话,没准儿过年你都会不了呢!”
“那也无妨,年纪大了,过年的心思也就淡了。在哪里都是一样,何况若是顺利的话,还是可以赶回来的。”赵掌柜心不在焉地淡淡一笑。
见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沈风便开口说道:“老爷子,我打算在家办个私塾,让大家多认识些字,您那边要是有好先生的话,可以帮我推荐推荐。”
赵掌柜一听,笑着说道:“这种事哪能麻烦老爷子,我随手都给你办了,别的咱不行,找人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你可得给的起银子才行。”
沈风一拍脑袋,“对啊,我都糊涂了,像这种事情以后直接找你不就好了嘛,看我昨天还张罗着让大家都帮忙找呢。”
由于气氛不怎么热烈,所以大家吃饭的速度也都快了不少,吃过饭,两人陪安老爷子来到知学院取走书信之后,便又开始忙碌起来。
沈风并没有像上午说的那样去兴隆行挑选家丁,而是进行了一番叮嘱之后,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沈福去做,毕竟只是一些负责跑腿的下人而已,以后人会越来越多,自己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要花费时间去仔细甄别,另外也能看看大家的做事能力如何。即便真有屡教不改的刺头儿,直接送回赵掌柜那里或直接卖了也就完了。而他自己则与赵掌柜一起带着两辆马车将银子送到镇上的钱庄兑成银票交给赵掌柜。
福禄巷,街角一个名叫“宝丰银号”的钱庄门口。
“这件事就拜托赵兄了!我在家摆好酒席,等待赵兄凯旋而归!”沈风拱手说道。
“放心好了,我会办妥的,毕竟这里也有我的私心所在。只是这带的银票太多了点儿吧?”赵掌柜摆了摆手,又问了一句。
“不多,穷家富路嘛,这一路舟车劳顿不说,到了那边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到时候总不能让赵兄再为银子为难不是?”原本两人商定的三万两银子,但现在沈风既然从萧家弄来了那么多,便直接多给了赵永望五千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赵掌柜见沈风执意如此,也不再推辞,直接放了起来,毕竟沈风说的也对,到那边之后,万一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多些银子打点也是好的。
“那你确定不去看看人了?”
“还是不了,就这个小门小户的,就先让沈福他们折腾去吧,不能什么事情都由我亲自去做。也算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吧。”沈风微笑着摇了摇头拒绝道。
“哈哈,不错,开始有那么点儿家主的味道了。行,既然你确定不去,那我们就此作别,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赵掌柜笑了两声,拱手作别之后,便上了马车。
沈风站在那里,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下来便是等待消息了,也不知道春娘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想到春娘,沈风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翘,嘀咕了一句,“呵呵,赶紧回来吧,要是晚了你相公可就被家里的那群妖精给榨干了!”
正待沈风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不远处两个穿着制式衣服,上面绣着一个勇字,手里拿着一张画像在不远处向一家杂货铺的伙计打听什么。出于好奇,他便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咦,他们在寻找萧安山?”沈风看到画像之后愣了一下,便与两人错身而过。见对方走远,他便进了杂货铺,装做买东西的样子四处观看,嘴上却不经意地询问店铺伙计,“刚才那两人是干嘛的?他们问什么呢?看上去好像挺凶的!”
“你是说向家的那两个人吧?他们就是两无赖,你没看他们拿着萧安山的画像嘛,是在打听萧安山的下落,自从萧家被灭之后,萧安山和家人除了死的之后,全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两人也是奉命过来打探萧安山下落的。嘿,这帮人要是找到萧安山的话,估计怎么着也得撕掉萧安山的一层皮。”
“嗯?为什么啊?”沈风好奇地问道。
“你自己想啊?萧家那么家产呢,整个飞雪镇谁不眼红?他向恒又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惦记着找到萧安山,然后把这些家产全都占为己有呗。到时候萧安山落在他们手上,即便萧安山不签财产更换文书,那他可以直接将他打死或剁掉手指,然后自己写一个用萧安山的手指按上红印岂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店小儿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家,沈风刚进书房,便听到沈福在外面敲门。
“怎么样?人都带回来了吗?”见沈福进来,沈风问道。
“回少爷,都带回来了,不过赵掌柜那边推荐的五个人老奴只买了三个。”
“哦?为什么?你那不是挺缺人的吗?不合适?”沈风有些好奇,他知道最近事情太多沈福自己根本忙不过来,阿柱和狗子又去接根叔他们了,所以沈福手下根本没有能够用的上的人,很多事情都得沈福自己亲力亲为,这不仅耽误事儿不说,还把他自己累得够呛!
“是的,我觉得另外两个人似乎……”沈福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说,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怎么了?价格太高了,买不起?”沈风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便开玩笑说道。
“不是,少爷,其实我也只是自己猜测,不一定对的,反正就是感觉不太合适!”沈福低头站在那里听沈风这么说便立即否认道。
“那没关系,既然你都觉得不合适了,那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以后都是你要用的!”沈风无所谓的说道。
从沈风的语气里面,沈福能够感觉到沈风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这不禁让他大为感动,要知道现在赵掌柜可是沈风的朋友,他推荐的人竟然被自己一个下人给拒绝了,这要换成其他家主的话,可以说根本是件无法容忍的事情,可沈风这边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竟然连原因都不用问。在这个尊卑有别,阶层森严的世界里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份信任!
想到这里,沈福向沈风深鞠一躬,开口说道:“少爷,我……”
“你看你,我不都说没关系了嘛,咱们自己家里的事情,当然咱们自己觉得合适才行的,不用想太多其他的!”沈风见沈福还在纠结,便劝慰道。
“不是的,少爷,其实我是想说以后再买下人的话,我们能不能再换一个地方?”沈福见少爷误会了自己,便一咬牙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沈风一惊,猛的转过身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沈福,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今天之所以没要那两个人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被人故意安排进来的!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并不见得对!”沈福抬起头看着沈风,一脸认真的说道。
“怎么回事儿?”沈风心里咯噔一沉,便开口问道。
“两个人虽然也跟其他人一样不仅脏兮兮的,而且衣着破烂,但从眼神上看又跟真正卖身的人不一样,具体怎样老奴说不好,但他们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样呆滞涣散,而是那种很有神的样子。对于能够出卖自己或被别人卖掉的人来说,肯定是经历了一些非常痛苦的事情,时间长了,便会表现的沉默寡言,或木讷呆滞,但这两个人没有这种感觉。后来我还瞅了个机会问了问我带回来的三人是否认识他们,他们表示是前天兴隆行里的伙计送过来的,不过两人进来之后一直没跟他们说过话,即便他们过去搭讪,对方也根本不理会,所以也并不了解。少爷,我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所以我觉得这两个人肯定另有所图,要么骗过了赵掌柜他们,要么就是……”说到这里,沈福闭上嘴巴看着沈风,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看到沈福这种表情,沈风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难道有人盯上了自己?自己到现在为止行事还算低调,怎么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不应该啊?
“你怀疑是赵掌柜想往咱们这边插眼线?”沈风说出了沈福的怀疑。
“老奴不敢确定,也许他们针对的是赵掌柜也说不定。让老奴疑惑的是这两人连我都能觉察出不对劲儿来,那像赵掌柜及那些伙计哪个不是辨人高手?为什么他们会察觉不到呢?如果他们察觉到了,那他们为何还要推荐给我们?今天是老奴觉得不对劲才加了小心,若当时我马虎一点或者说对方隐藏的再深一些,连老奴也察觉不出来的时候,万一带回家来,那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随着沈福的深入分析,沈风越听越心惊。“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这里对自己来说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有人真从这些方面对自己不利的话,那还真是防不胜防。”沈风暗自想道。
“这件事你做的对,绝不能让人从这些方面钻了咱们的空子!那跟你一起过来的几个人呢?就像沈琴她们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个没有,毕竟就像你后来说的那样,你去那里也是非常偶然,与赵掌柜他们又不认识,所以没什么问题。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有人针对赵掌柜而间接的连累到了我们,毕竟我们现在在飞雪镇还没有站稳脚跟,应该不会引来什么仇人。”沈福凝着眉头思考之后,开口说道。
沈风点了点头表示赞成,“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让咱们及时认清了自身存在的问题,如果这次不是因为被你识破的话,后果的确不堪设想。”沈风来回走了两步,然后一手按着书案说道:“这样,从今天开始凡是要进咱们家的新人,你都要认真详细的了解对方的情况,最好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合适咱们就要,一旦发现问题直接拒绝,或者带回来扣押起来。只要敢向咱家递爪子,那咱们也别客气,直接将爪子给他剁了!现在你先自己负责这件事情,可以先查查咱家的人,等狗子回来之后,我打算让他跟着你学习一段时间,然后咱们专门成立一个这样的小队,主要负责这个。毕竟若按我的规划,那需要的人绝对是越来越多。想要杜绝这种事情,就只能从根上直接毁灭。”
“好的少爷,老奴记下了!”听了沈风的吩咐后,沈福回应道。
“对了,那些女孩儿们安排的怎么样了,上次说的分组分好没有?”
“这件事我也正要向少爷禀告呢,她们都安排妥当了,至于分队最后也就分了两队,一队是以穆秋烟穆姑娘为主的刺绣小队,她们有十一人,都是性格比较文静典雅的女孩。另外便是以武冷芳武姑娘为主的舞蹈小队了, 她们有十二人,呵呵,这些女孩的性格刚好与穆姑娘那边的相反,都是些性格比较活泼开朗的女孩。”见到沈风询问,沈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严肃,舒展着眉头笑呵呵地说道。
听了沈福的介绍,沈风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不禁对沈福打趣道:“看福伯那么开心,怎么?有了看上的人了?打算梅开二度,也来个一树梨花压海棠?真要是那样的话,只要对方没意见,我这边也没问题哦!”
见沈风打趣自己,沈福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道:“老夫这才刚得少爷搭救而得以安定,暂时还没那样的心思,倒是少爷你,阿柱他们马上就要把少奶奶接回来了,你准备好怎么跟她解释家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女人了吗?别到时候少奶奶再把火气撒在我们这些下人头上,那我们可就冤枉喽!”
“把你的心好好放进肚子里吧,别说少奶奶不是那样的人,即便真发火的话。我也负责救火!”沈风笑着说道。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沈福在临走的时候又突然转身说道:“人老了就糊涂了,我说还有什么事儿没说呢?少爷,今天琴婶去买菜的时候发现街上有人在打听萧安山的下落!”
“向家人?”
“是的!”
沈风皱了皱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想不明白向恒为什么会打听萧安山的下落,自己今天在外面遇到,现在竟然琴婶也遇到了,看来向家为了寻找萧安山还是下了些力气的。”
“那琴婶有没有探听到向家为什么要找萧安山?”沈风问道。
“没有,她也只是偶然遇到而已,根本没办法深问,而且问的多了也会引起怀疑。”沈福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沈风挥了下手,让沈福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则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沈风第一次过得这么悠闲。不过在下人的眼里,每个人对他的日子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看法。例如,在沈福看来,自己这个家主每天除了早晨修炼之外,一整天都在晃晃荡荡的不务正业。
不过这种情形竟然让他非常开心,拿他的话来说,“作为一个合格的家主,尤其像沈风这样的年轻人,就应该是这种有事儿下人干,再忙自己玩的状态,如果下人干不好,玩完之后再干下人的日常模式才是对的。
毕竟你见过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家主或少东家整天把自己累的跟孙子似的?再说了,每天跟在一个工作狂的身后,无论对谁都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当然了,这只是沈福作为一个合格管家对自己家主的要求和期望而已。在别人眼里却并非如此,就像现在大家吃完饭后,刚刚收拾利索的府内第一首席大厨沈琴便趁人不备,偷偷摸摸地来到沈福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沈福的床上,把原本结实的木床压得嘎吱嘎吱直响,然后摆出一副苦瓜脸看着沈福。
沈福心疼的直咧嘴巴,“咝,哎哟,姑奶奶你慢着点儿坐呀,再把床给压塌喽!”
“福哥,你跟少爷走得近,你就帮我说说呗,你说全天下有哪家的家主整天往厨房钻的?你自己看看这都多少天了?每天都去,我哪儿受得了啊?”
沈福依旧看着微微弯曲的木床,嘴里应道:“少爷他那是有正事儿嘛,等他玩够了,自然就不会去了,年轻人都没长性的。你也多包容着点儿嘛!”
“哼!我怎么包容,原来我还以为他每天去厨房,那是,那是……”琴婶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不出来。
“怎么了?”
“都羞死人了,刚开始我还以为少爷口味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嘻嘻,想想都好羞人的。”琴婶满脸通红,低着头手指来回的绞着衣角说道。
“啥?少爷口味……”沈福有点儿傻眼,这也太不科学了吧?那边二十多个年轻漂亮美女呢?再怎么急也不能找这么重量级的琴婶啊。
琴婶根本不理会沈福的惊讶,仍旧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虽说吧我年龄有点大,这身子稍微有一点点胖,但我怎么也算的上成熟丰满了吧?”
“福哥,你撇什么嘴嘛,人家跟你说真的呢!不信你摸一下试试,手感肯定特别好,我保证你摸了一次想下次,嘻嘻!福哥,我可以允许你摸一下哦,不能再多了。否则你万一有反应的话可就难受了,对了福哥,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反应吗?是不是整天蔫头耷脑的没有一点儿精神啊?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其实我刚结婚那会儿,我男人还是不赌钱的,白天天天下地干活,一到晚上,他就喜欢抓着我这里睡觉,有时候抓着抓着就有反应了,不过有时候也能睡着。我来事不舒服了就不想让他抓,你猜怎么着,福哥,你就猜猜嘛!嘻嘻,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他竟然一夜都睡不着觉,嘻嘻,你说也是奇怪了啊,不就两块子肉嘛,为啥你们男人就那么喜欢?整天揉揉捏捏的也不嫌烦!嘻嘻!有时候没出息了竟然还吃两口,嘻嘻,羞死个人了。”琴婶娇羞地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沈福愣在那里,他有些看不懂了,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变化这么快,好像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琴婶自己笑完之后,便停了下来,“福哥,我可是个正经人的,所以我见少爷每天啥都不干就往我那边钻,我就可苦恼了,你说他万一看上我了,那我可怎么办呢?少爷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要是真忍不住对我用强的话,那我这一个弱女人怎么能够反抗得了嘛,再说了,少爷不仅把我救出来,还对我那么好,我要是真拒绝了他的话,那他该多伤心啊?你说是不是福哥!”
“所以我想了很久,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你看,我的黑眼圈都这么明显了。”琴婶见只有自己在说,沈福却傻傻地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便直接走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说道:“福哥,你别躲那么远,靠近一点帮奴家看看嘛,我一个弱女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已经变成傻呆状的沈福之后点头应道:“是的,对对,是挺明显的!”
“你看你看,你看你一眼都看出来了,你都说是挺严重的,那你可想想奴家有多矛盾,多纠结了!”说到这里,沈琴舒了一口气,“最后吧,我也自己想开了,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现在又没有男人,少爷对我又那么好,我怎么能忍心拒绝呢?不仅不能拒绝,还要主动一些,毕竟少爷年轻脸皮薄,对有这么大年龄差距的事情抹不开面子开不了口,如果我再不主动点儿的话,那再把少爷给憋坏了怎么办?”
“福哥,你在听吗?福哥?”见沈福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沈琴嗔怒地喊了两声。
“在,在,唉,我在听!”沈福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你给我讲的这都是什么啊。
“于是我就鼓起勇气,趁少爷看我的时候我就冲他挤挤眼,你可是不知道啊,少爷那个关心紧张劲就别提了,每次他都急忙非常温和地说,琴婶,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那就去找郎中看看,别更严重了,是不是白天太忙了,累得晚上没睡好觉?那你就去休息吧,实在不行晚饭我来做好了!你听听,福哥,哎呦,那个温柔,那个体贴劲儿啊,啧啧,福哥,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关心我的,咱们少爷是第一个这么真心对我的男人。我哪受得了啊?当时我就感动哭了,真的,福哥,我那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少爷就更慌了,他放下菜刀就往我跟前跑,边跑边问,琴婶,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对吧福哥,所以我能让少爷为我担心啊,便撒谎说自己迷到眼睛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过来就摸住我的脸说,让我看看,我吹吹就没事儿了,说完便捧着我的脸蛋儿吹了起来!”
“什么?少爷吹你的脸蛋儿了?”沈福非常惊讶,心里暗道:“少爷不会真憋出病了吧?还是真喜欢这种类型的重口味儿?”
“当然不是吹脸蛋儿了,福哥你坏死了,总想占我便宜。是吹的眼睛,那不是快捧着脸蛋儿了嘛,我就适当艺术加工一下而已。我要是说吹嘴巴的话,不是怕你吃醋嘛,真是!”琴婶娇羞地冲沈福抛了个媚眼儿说道。
“不,不是,嗨,我吃的那门子醋啊我!”沈福摆着手,磕磕绊绊地说道:“不是,少爷到底吹的脸蛋还是嘴巴啊?”
“嘻嘻,瞧你那一脸猴急样儿,真是的,吹的都不是你说的地方。”沈琴横了他一眼,“吹的是眼睛。”
“我勒个去,这个大喘气儿啊,这估计就是少爷最近总挂在嘴边的奇葩吧?”沈福听她这么一个神转折,立即有点整个身心即将崩溃的感觉,觉得沈琴来自己这里并不是为了说这些,应该是另有目的,不会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吧?想到这里沈福自己都吓出一身冷汗。
“不行,如果真是这样,她喜欢我什么我就改什么,绝对不能让她的奸计得逞,落入她的魔掌。”沈福暗下决心,对自己说道。
“我就顺势靠在少爷的身上,故意用我这两块肉蹭他,啧啧,那个舒服啊!结果竟然把他给吓着了,以为我中了邪了呢!嘻嘻!”
“难道不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的!”沈福心说少爷这种反应才算是正常的呢。
“当然不是了,嘁!我见少爷想躲开,便直接就把话给他挑明了。”
“啊?你怎么说的?”沈福震惊地张着嘴巴问道。
“我当然直接说了,我说少爷我知道你喜欢我,如果真想要奴家的话,我也是可以把身子给你的,不过这里是厨房,不太好,还是晚上去你房间好了。”
“那少爷怎么说的?”沈福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昏暗的房间里,沈福和沈琴相对而坐。沈琴仍旧坐在床上,而沈福则搬了把凳子坐在对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沈福故意而为地向后移了移凳子,让两人的距离比刚才稍远了一些。
不远处的方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如豆的火焰在随风舞动的同时,偶尔会啪啪地爆裂出几朵火花,然后又归于平静,将两人的影子拉拽到墙上,形成一副显得有些怪异的图画。
沈福从来都没想到一向话并不是很多的沈琴竟然还有如此开放和骚、情的一面,而且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过来给自己讲这些事情。
看着对方肥硕的近乎吨位级的身材和一脸只有搭配在柔弱女子身上才算完美的娇羞和春、情,顿时觉得原本还算硬朗的心脏都没那么健康了。有点儿像被人狠揪了一把或者说是被人当做破鼓一样的捶了几下,反正怎么着都不那么得劲儿。
“那你是怎么说的?”他有些好奇。
“当然直接说,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什么没有见过?还有什么害羞的不成?” 沈琴瞥了一眼沈福,一副理顺当然的表情。
“哦,我就问问,你接着说!”
“福哥,要不我跟你演示一番?你就站到我跟前假装是少爷好不?”沈琴突然想到了这个可以更全面清楚的场景再现模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拉住沈福。
“啊?”沈福吓了一跳,一脸慌乱地往后一躲,“当然不好!你这么说就行,这么说就行!”
沈琴见对方慌乱地差点儿摔倒,白了他一眼,然后又绞弄衣角,又弄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说道:“少爷,我知道你喜欢我,是不是也觉得咱们年龄差距太大,不好意思开口啊?其实吧,我也挺为难的,不过你对我那么好,如果你真想要奴家的话,那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把身子给你的,你不用每天都往我这里跑,让外人看了,会说闲话的。而且这里是厨房,也不方便不是?要不晚上等沈雪那小丫头睡着了,我直接去你房间好了。”
沈福被沈琴的一番话雷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娘们还真敢说啊,这家伙贴墙上辟邪,放床头避孕的形象,得有多大条的神经和饥不择食到什么地步才有推倒的勇气啊。敢做这种事情的人,绝对拥有晚上可以酣睡墓地的超人胆量,难道少爷真就那么口重?
“那少爷怎么说的?” 沈福此时的求知欲望特别强烈,有些好奇地问道。
“哼!”沈琴听到他这么问,便一脸的怨气,“怎么说的,你说怎么说的?还不都是因为你?”
“啊?”沈福不明白啊,这你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自己在厨房里骚、情,我连知道都不知道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爷都告诉我了,怎么?还装傻?不想承认吗?”沈琴见沈福一脸不明白的样子,便有些火了。
“不是,我,我怎么了我,我都不知道你们的奸情,不对,骚、情,呸,说错了,我都不知道你们的真情啊。”沈福被对方骂愣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就知道跟你一说你就吃醋,难怪少爷让我防着点儿你呢!”沈琴得意的说道。
“防我?防我什么?”沈福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从骚、情,呸呸,从激情,不对,不管什么情了,怎么又升级到防备我这上面来了,我没犯错啊。
“少爷说你一直在暗恋我,但你就是不敢说,他去厨房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就是看看能够做点儿什么可以开店用的吃食儿。不过少爷说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第二点儿,他知道你暗恋我,又不敢说,便琢磨着怎么帮你,看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估计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就想着多去厨房几趟,让你吃醋,等你吃的醋多了,就肯定会跟我表白的。对不对,你说少爷是不是直接戳中你的心窝子了?”沈琴越说越来劲,最后气呼呼地直接站起来用手指着沈福。
“叫我说你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为啥总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呢?这幸亏是被少爷发现也被我揭穿了,要不还不知道你能干出多么龌龊的事情来呢!经过少爷这么一提醒啊,我才算是明白过来,上次你拿着我在外面晾晒的衣服跑过来跟我说衣服掉地上了,你帮我送过去,那会儿你是不是就没安好心?但是又觉得像我这么正经的女人肯定不会着了你的道,最后才灰溜溜的走的吧?别瞪眼!怎么着,被我拆穿之后,就像翻脸?你瞪给谁看呢?就你眼大是不是?”沈琴发起飙来完全跟连珠炮一样,根本不在意沈福张口想说什么,只是粗暴地将其打断,然后逼着对方听自己在那里嘚不嘚。
沈福被对方用手指着鼻子嘚嘚嘚的轰炸半天,几次想张嘴辩解都被对方直接打断,被憋的血压蹭蹭直上。他大声喊道:“你听我解释!”
沈琴宽大肥厚的手掌在他鼻头一挥,“别解释,千万别解释,少爷那边算得准准儿的,当时他都跟我说,你肯定会解释,但他也说了,解释什么?有什么可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掩盖事实。你有胆想没胆做的,拿少爷的原话,你想都想了,解释加掩饰的有个毛用?”
沈琴一口气说完,刚要继续进行的时候,沈福猛地站起身子,对她大声的吼道:“你给我闭嘴!”
“呃?”沈琴被他的声音吓愣在那里。
“你个臭娘们儿,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真的是少爷说我喜欢你了?”沈福问道。
“不是,少爷说你不是喜欢,是暗恋我!”沈琴傻傻地纠正道。
“暗恋,暗个鬼啊!你都没看看你差点儿都把我床给压坏了?我暗恋你什么啊?那是少爷故意为了摆脱你,故意坑我的好嘛,你这个傻老娘们儿,缺心眼,傻大个……”沈福真的气坏了,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上茅房的时候丢到茅坑了还是怎么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明白?就冲你自己的长想,用屁股想也不能这么自信吧?
见沈福真的生气了,沈琴倒是有点害怕了,她呆呆地看着坐在那里呼哧带喘的沈福,吓得不敢说话。
“我说了半天你听明白没有?你个傻大个!”沈福冲她吼道。
沈琴站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感觉又好像不太对,紧接着又摇了摇头,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沈福。
“你?”沈福有些要晕倒的感觉,立刻觉得这女人的智商简直为无下限的负数。“算了,你回去吧!不说了!”
“那,那少爷说的到底对不对?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沈琴一脸呆呆的问道。
“喜欢个屁!赶紧走,赶紧走!”沈福恼了。
“哇哇”沈琴一脸悲戚地撇着嘴巴哇哇地哭出声来,“原来都是少爷骗我的,我真是太傻了,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以为你真的会喜欢我呢。呜呜呜呜,我这都是活该,自己长这么丑还想让男人喜欢,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啊,以前男人把我卖了,现在你们又这么戏耍我,把我当个傻子似的嘲笑我,呜呜,我要去找少爷,我要,我不活了,哎呀,都把我当傻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沈福你放心好了,你看不上我,我即便是死都不会纠缠你的,我不活儿了,你们怎么都看不起我呢……”
沈琴一边哭,一边捂着脸向外面走去。
“这还了得?”沈福一看坏了,这家伙要是让她就这么哭着出去,还不让全院子的人以为我怎么着她了呢。于是赶紧拦住,“停停,你瞎说什么啊?”
“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不都是真的吗?你们根本就看不起我,都不喜欢我!我本来以为少爷说的是真的,还挺高兴地过来找你询问呢,结果你不仅骂我、凶我,还侮辱我,呜呜呜,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啊,呜呜……”沈琴一边说着,一边挣脱着沈福拉自己的手,往外面走去。
“你误会了,我们真没有看不起你,也都没有不喜欢你啊?你自己听错了还哭!”沈风急忙改口说道。
“你肯定是骗我的,要不刚才怎么对我那么凶?”沈琴继续耍赖。
“没骗你,你那么漂亮,谁不喜欢啊,刚才是我自己犯病才那样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来,来,先坐下喝口水消消气。”
“那你告诉我你说你喜欢我!”沈琴并没那么轻易妥协。
“呃!”沈福有些哑火。
“你看,你连说都不敢,明明就是骗我的嘛,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是不是以为我傻就想欺负我调戏我啊?呜呜……我不活了……”
沈福觉得自己特别冤枉,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过来的,事情也是她自己主动说的,结果没想到最后竟然把所有的事情按在自己头上不说,还一副我欺负调戏了她的样子,而且这种事情还真不能张扬,甭管有事没事的,那些扑风捉影的闲言碎语谁都受不了的,为了息事宁人,他只好赶紧应付道:“净瞎说,谁不喜欢你了?”
“那你说啊?”
“我喜欢你!”沈福憋着恶心小声地说了一句。
“不行,我都听不到!”沈琴仍旧苦着脸,不过从眼角的那丝狡计中能够看出一种奸计得逞的喜悦。
“我喜欢你,我喜欢沈琴!”沈福快速大声的说了两句,然后赶紧用舌头顶住上颚,压住内心的呕吐感。
“嘿嘿,这还差不多,福哥,我也喜欢你耶!”沈琴此时笑眯眯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框突然哐的一声,然后便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向远处跑去。
两人正疑惑地的时候,院子里便传来了几乎让两人直接栽倒的声音。
“沈福说他喜欢沈琴,沈福向沈琴表白喽!大家都出来看哦,福伯和琴婶两个人在福伯的屋子里表白喽,哈哈哈哈,福伯你说的好肉麻哦,沈琴我喜欢你,哈哈哈、福哥,我也喜欢你,琴婶你怎么也那么肉麻啊,哈哈哈……”
很快院子里到处飘荡着沈雪的声音,所有人听了之后,也都一个个走到沈福的门前,见两人仍旧站在那里犯傻,便都抱拳祝贺,“恭喜福哥有情人终成眷属!”
“恭喜福哥!”
“恭喜琴婶了,祝你们白头到老!”
“琴婶,你什么时候给福哥生个小猴子呢?”
“哈哈,恭喜恭喜,两人还真是浪漫啊!”
“沈琴我喜欢你!福哥,你可真厉害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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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去厨房试验新菜,就是去帮女孩们做指导,虽说玩闹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儿,但那也是因为那些妖精们你都不知道有多粘人。
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沈风一般天不亮就起床了。今天也是一样,天还没亮,他便带着木灵儿来到萧家西门的小山上面,这里不仅僻静而且也是整个飞雪镇地势最高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他都会先将木灵儿放在一边,然后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打坐,按照《引起图》里的引气线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丹田内的灵气,一遍又一遍的围绕着全身经脉线路运行。当这种运行达到数百遍的时候,天上繁星渐没,原本的黑暗开始有灰代替,继而变黄,再由黄变红。
每到这个时候,便是太阳即将升起的前兆,沈风便会停止这种灵气运行的模式,改用神识不断地与分散在周围的灵气进行沟通、吸收,然后在体内不断的来回循环。直到天色再由红变紫,地平线上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的时候,沈风的这种模式便会逐渐加速,并全神贯注地盯着远方的天际,只待几道霞光冲破晨曦射向天际的那一刻,万物灵气便会变得极为浓郁,此时他便会面向东方张口深深大吸一口那来自天地间的第一道紫气,然后吞入丹田,再继续运功将这口比任何时候都要霸道的灵气化为己有。
来自太阳的这第一波紫气乃是日月精华,象征着万物之始,其中所含的灵气不仅非常齐全而且还无比精纯。不过这种吞噬的机遇也同样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多时候会因天气的稍微变化而在还没来得及散发出来的时候便化为乌有。因为稀少,所以珍贵,吞噬天地灵气几乎每位修炼强者每天早上都必须等待吸收的必修课程。
又经历了近百次的循环运行,这口日月精华彻底被化为己有之后,沈风的身体便处于一种暖洋洋的状态,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舒畅和通达。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时候,便不再适合修炼了,因为此时飞雪镇上的百姓便会陆陆续续的起床,周围的民居里面也冒起了袅袅娜娜异常美丽的炊烟。
新的一天,就在这袅袅炊烟的映衬,拉开了帷幕。
由于吃厌了首席大厨沈琴的做饭手艺,所以很多时候沈风都是在晨练之后,随意地溜达着回去。在返回的路上顺便买一些外面的吃食。虽说飞雪镇并没有什么非常出名的特色美食,但类似面饼加肉和青菜汤之类的东西还是非常多的。
有时候赶上兴致高了,甚至会在百姓自己搭建的饭食摊上美美地吃上一顿,然后再晃晃悠悠地哼着小曲回去。如果心情不好,则直接买点东西带回家里,给大家一起分享,毕竟大家在分食食物的时候叽叽喳喳的讨论和无伤大雅的玩笑都会让他的心情很快恢复过来。每当此时,沈风的脑袋里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以前不知道从看来的句子,“财富永远不在收藏,而在分享。”
今天沈风的心情不错,毕竟吞噬到了最为精纯的紫气,使自己丹田内的灵气更加凝练一些,即使像一直处于垫底状态的土灵气和金灵气也都稍稍有些增加。
路过寿昌街的时候,沈风并没直接回去,而是特意向一个角落走去。没走多久,便看到一个由木棍支起来的简小棚子,空荡荡的棚子里没有一个人,从摆设上边能看出这里是一家卖吃食儿的地方。里面有位貌美的少妇在火炉边忙碌。
“美云姐,来双份面饼兽肉,再来一份青菜汤,今儿个我就跟这吃了!”还没走到,沈风便开口对正在忙碌的美妇说道。
“是沈公子啊,练功回来了?今天怎这么早?”美妇听到喊声抬头一看是沈风,便也笑吟吟地问道。
“那是,像我这样聪明伶俐的帅小伙儿,别说其他,就是练功速度别人也都比不上的。”沈风笑着打趣道。
“是,沈公子是最聪明的帅小伙儿,谁都比不过!不过啥时候能够成为名动江湖的沈少侠呢?呵呵,稍等啊!”对方也没拘束,而是非常开朗地打趣道。
“嘿,别说少侠,我要当就当盟主,你是面食派的掌门人吧,赶紧给本盟主来碗青菜汤,若敢说半个不字,哼,你知道大爷的脾气 ,保证管杀不管埋!”
“好的,奴家可不敢说半个不字,盟主大侠,来喝你的青菜汤吧!”饶美云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青菜汤,笑嘻嘻地接话说道。
“美云姐,看你整天一个人忙忙碌碌的太辛苦了,干脆找个好人嫁了得了,当个少奶奶多享福,哪用得着受这罪?”由于对方属于熟妇级别,所以对沈风的吸引力还是非常强的,几乎每天早上都过来转悠一圈儿,所以两人也算得上比较熟悉了。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连你都说了,让我找个好人嫁了,问题是我还没找到好人,所以就只有自己先做喽!”
“那有什么难的?你总是眺望远方,却总不知道佳婿其实就在你身旁!”
“好啊,看你年轻帅气、气宇轩昂的样子,估计也是算是个富家子了,只要你回去把你的大房休了,然后高头大马迎我入门,我饶美云也就认你做我的相公了。”饶美云一边忙碌,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呃!换话题,换话题,大清早的说什么休妻,不吉利,赶紧换!”沈风被对方将的说不出话来,只好赶紧转换话题。
“咯咯咯咯,你小子总是油嘴滑舌的,怎么今儿个卡壳了?有心无胆的胆小鬼,还是拿着你那些甜言蜜语回去跟你老婆说吧!”看着沈风一脸吃瘪的样子,饶美云开心地笑着说道。
“美云姐,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你做的这种吃食味道不错,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可以打探打探哪里有什么制作兽肉的秘方,然后买下来。把这种方法在用加盟连锁的方式卖出去,那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每天待在家里数钱就行。每到月头或月底了,直接去把钱收回来就好了。”沈风见对方嘲笑自己,便直接岔开话题。
“我买回来,然后再卖出去,那我买它干嘛?卖出之后,人家每月还给我钱,我还啥都不用干?你见过这样的傻子吗?是不是你小子又跟姐这打什么鬼主意呢?真想把姐当外室给包养了?等到姐有一条老了,然后直接甩给我几两银子,然后便不见人了?我告诉你,你美云姐虽然穷,可还没到那个份儿上,真等哪天你姐我吃不上饭快饿死了,那就优先考虑你的建议好不好?”沈风的话显然让饶美云误会了,便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看,你误会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那是一种经营模式……”沈风见对方有点不高兴了,便急忙开口说道。
“你说的什么模式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美云姐日子是不太好过,但我从玉凤楼出来那天就发过誓,宁愿饿死,也不被别人包养,不做别人的妾室。所以你那点儿小心思也别跟姐这边耍,看得起姐,没事儿就过来待会儿,陪姐说说话,不用想着必须照顾我生意啥的。没时间了,那就有空再说。”饶美云将两个做好的饼子放在一个盛放面饼的藤条筐里,放到沈风面前,并在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错了,姐,聊点儿别的,今天怎么没人啊?”沈风突然发现饶美云的内心似乎非常敏感,尤其是关于包养这方面的话题,总是带有一种非常深的戒备心理。不由得奇怪起来,要知道,一个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态,肯定是受过类似的刺激而导致的,是不是饶美云受过这样的伤害,竟然能达到被一句普通的话而刺激到像刺猬般的炸刺儿,那在心里得留下多大的阴影?
“呵呵,沈风,姐发现你小子虽然整天油嘴滑舌,把自己说得跟个花丛浪子一般,但真正遇到女孩的时候,你却很不擅长跟女孩说话,对不对?你昨天还给我吹呢,说什么来着,多情浪子沈风?对吧!你就是这样说的!”看着沈风一边喝汤一边搭讪的样子,饶美云觉得非常可爱,便嘲笑道。
“对,是我说的,怎么了?”沈风不明白饶美云想表达什么,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没事儿啊,就是觉得你不会找话题而已,你小子来这么多次了,你见过姐这边有过一次超过两个食客的吗?”饶美云笑道。
“呃?好像还真是哦!为什么会这样呢?那你这一天天的弄不好还得赔钱啊?” 自己以前过来只顾着调笑,还真没注意过这种情况,现在经对方一说,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唉,地方偏僻,味道不好吃呗,那有什么办法,不怕你笑话,我这两天全靠你在帮我撑着呢!其实你这两天早上出去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想着你能过来买点儿吃的,也好让我有钱吃饭。姐根本就不擅长做这些事情,也许真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饶美云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戒备和警惕,而是一脸落寞地说道。
“那就做自己擅长的嘛,不是什么大事儿!人家不都说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条条大路通罗马,人挪活、树挪死等等啥的嘛。”沈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发愁。就像自己以前,毕业之后当保安,保安不成去搬砖,虽然没个长性,但怎么也顾得住温饱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你还真是个大才子哦,那个通骡马我知道,就是拉车的牲口,树挪死的估计是你自己瞎编的,也没啥,但你说什么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真有那么多行当吗?都是啥啊?”饶美云听得有趣,便问道。
这沈风哪能回答得出来,总不能今天啥事儿不干就坐这一个行当一个行当数吧?自己又不是陪聊,还带玩游戏的。
“你说你管那么多干嘛,那只是个比喻而已,你管它多少个呢,你明白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不就完了?真是!”沈风被问急了,一脸的不耐烦。
“好好,就当我没说,看你那小气样,你管那么多干嘛!呸,不明白问下而已嘛,至于发那么大火嘛,弄得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学问浅似的。” 饶美云一边揶揄嘲讽着,一边却笑得嘴巴都成了一朵绽放得荷花。
“你看你,淑女一点儿行不?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坐到这里之后,你便是一个劲儿的在嘲笑我,你就这么个服务态度上哪儿它能招来顾客呢?这样,你得学我,你看着啊,这种模式都是带专利秘方的,我从来都不告诉别人。”沈风说着,然后站了起来,先摆出一副迎宾员的姿态站直身子,然后微微一躬身,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您好,这里是面食掌门人寿昌街店,很高兴为您服务。”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请问先生您们有几位?今天我们最低消费是五两银子。”
“我为您预订的是十二号板凳,您大概的用餐时间是什么时候?”
“多谢光临,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沈风像耍宝一样的在那里张牙舞爪地比划着,饶美云则像看猴戏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等到沈风耍完之后,坐在凳子上继续吃饼时问道:“明白了吧?开店就得服务至上,彬彬有礼。哪有像你这么二火山的脾气,动不动就奚落顾客的,也就是我英俊潇洒、宽宏大量才不跟你这小女子计较而已。”
“你好像说的挺有道理的,不过看上去怪怪的,像是在耍猴戏!噗嗤!”饶美云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后,又嘟着嘴巴来了一句,“不过我做不到!”
沈风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儿,权当自己没说话。
见沈风不说话,饶美云撅着小嘴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咱这样的小摊子用不到的,这得像玉凤楼那样的风月楼才能用到。我又没钱开那么大的铺子,再说我这脾气也不行,不喜欢那些阿谀奉承的方式。要不我怎么会宁愿饿死街头,也要从玉凤楼里出来呢。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做不来的!”
沈风原本也只是玩笑,这会发现自己又把这个内心敏感的女人给惹得情绪低落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便开口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或不擅长的东西,这都没关系的,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其实我们只要能够找到自己的优势,然后把它最大化的发挥出来,那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对了,你认为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呢?”
“呵呵,玉凤楼里出来的女子,除了唱歌跳舞和侍弄乐器之外,便只会做一些稍微精致些的小点心了。这些取悦男人的伎俩,当时都是我们必须学的东西,所以还比较擅长。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只能在闲暇的时候当作一种消遣罢了。我也想过去找些富家女子帮人调试乐器或教些舞蹈啥的,但自己又不是名气大的大家哪那么容易?没用的!”饶美云苦笑道。
“你会乐器?还会唱歌跳舞,还能教别人?”沈风一听,这有门啊!自己不是正缺这种人才嘛?心中的狂喜难以言喻,直接站起来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你,又想嘲笑姐姐报复回来不是?”饶美云红着脸气恼道。
“什么啊?哥们儿是开心好不好?对了,你说你这边生意不好对吧?要不直接卖给我吧!”沈风问道。
“我不是说了不卖身的吗?”饶美云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把这地方卖给我,或者咱们干脆就不要了,然后你跟我走!”沈风说道。
饶美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沈风一脸激动的样子。
“是这样啊,我打算组建一支女子乐团,我连名字都起好了,就叫‘女子十二乐坊’,现在刚好是筹备阶段,女孩虽然找好了,但却缺少一位能够教他们的老师。其实我一直在找了,但怎么说呢,很不好找,因为我也在防备一些不好的事情,怕被一些贼人钻空子混进来,然后在关键时候给我来那么一下,那就不好了。如果你真的擅长像你说的那些,那便可以跟我合作一起干啊?你看行不行!”
“真的吗?你没骗我?”饶美云眼睛一亮,但又暗淡下去,一脸警惕地看着沈风。
“这有什么好骗的,其实如果你擅长刺绣做衣服的话,我还有裁缝的女子队员呢。”
“你家怎么那么多女孩?”饶美云怀疑地说道。
“是挺多的,乐团现在是十二个,裁缝那边是十一个,不过你不用管这个,只要你能教,那便是帮了我的大忙,所以我可以每月支付给你一笔佣金,这样你就不用再摆这些吃食,而且我也能安心做其他事情了。”
“你家那么有钱?养那么多人?做这些有什么用?难道你也想开青楼吗?我劝你一句,开青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背后必须得有靠山才行,要不别说赚钱了,无论是官面上的差役还是地痞流氓都会像疯狗一样冲过来,今天咬一口,明天咬一口,什么时候把你拖垮了才算罢休。你知道像玉凤楼那些为什么能够存在这么长时间?那是他们要么在见龙城有人,要么幕后老板就是见龙城里面的势力之一。” 饶美云的眼睛亮了一下,马上又一脸严肃地劝道。
“咦?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沈风有些惊讶。
“所以我才拼命逃出来啊,虽说他们现在对我还都不错,但那里根本就是个吃人的魔窟,一旦陷入其中,最后的下场便是成为那些人的傀儡和男人们的玩偶。”说道这里,饶美云的脸色还略带着一丝恐惧,似乎看到了让她心悸的东西。
“既然那么恐怖,那你现在出来就好了,别去想那么多了。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该考虑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只要想着怎么把那些女孩教好就行。还有就是我是不会去开什么青楼的,那种缺德事儿哥们儿还干不出来。”
“可以是可以,但我是不会卖身给你的!”饶美云从沈风的眼睛里面看出了所谓的真诚,所以考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不过也及时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欧了!怎么着?现在就跟我回去?”沈风开心地问道。
“不行,我得先把这些东西收拾好了,别看这个小摊,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饶美云环顾了一下周围的锅碗瓢盆,开口说道。
“全部家当?你在玉凤楼里没赚钱吗?”沈风有些奇怪。
“当然赚了,要不怎么能够给自己赎身呢?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走的太着急了,所以交完赎金后便所剩无几了。看你那一脸怀疑的样子,怎么?以为我刚出是骗你的?我身上的钱只够对付到明天。对了,你刚才吃了饼还没给我钱呢,快,赶紧给我,别到时候赖账。”饶美玉突然想起来沈风的饭钱,便伸手要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后的早晨,沈风练完功后,便一路晃晃悠悠地往家走。今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好像是要下雪的征兆。
还没到门口,便远远地看到由于棉衣而显得整个身材无比臃肿的沈福揣着手,缩着脖子四处张望,由于天冷的缘故,还时不时地跺了跺脚。
待沈风走近的时候,沈福也发现了。快步迎了上来,“少爷吃了早饭没?没有的话我让厨娘赶紧去做点儿,您想吃点什么?”
“来屉小笼包、再来碗馄饨!”
“嗯?少爷你说的是什么吃食儿?老奴从未听说过。在哪里可以买到,老奴这就去买。”沈福一愣,不知道沈风说的是什么东西,只好询问。
“开玩笑呢,我吃过了,这些东西也没有卖的!你站这儿干嘛呢?东张西望的,等着琴婶买菜回来呢?”沈风打趣道。
“不,没,少爷也打趣老奴,真没那事儿,你得相信老奴,真都是他们瞎说的,老奴冤枉死了!”沈福见沈风也打趣自己,哭笑不得地说道。
“谁信啊?你说人家小雪都亲耳听到你跟琴婶表白了,这还能瞎说?而且当时是不是你俩在一起?”沈风笑着驳道。
“那是误会,是她听错了,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当时,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她当时太凶猛了……”沈福见少爷深信不疑,便急赤白脸地忙着解释。
“得了,甭解释了,即便有了又怎样?我还能棒打你们这对老鸳鸯不成?福伯,既然喜欢,那就大胆说出来嘛,有什么可顾及可害羞的?再说了,你们两人要是真成了,我到时候给你送份大礼。”沈风摆手说道。
“对了,既然不是在等琴婶,那大冷天站这干嘛?喝风看风景呢?”沈风揶揄地问道。
“嗨!看什么风景啊,瞧我这记性,差点儿把正事儿给耽误了。”沈福听少爷这么一问,突然想起了正事儿,拍着手掌说道:“火狼佣兵团的钟离公子在里面等少爷您呢,来了有一阵子了。”
“没说有什么事儿吗?”
“说是来跟少爷您辞行来的!”
“噢,我还以为还得几天才走呢,我去看看,你忙吧!”沈风一听便知道对方来的目的,一是结账,二是带走他们的人。
“看来真的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算算日子,阿柱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沈风一边走,一边掰算着日子。
掀开挂在正厅门上的兽皮帘子,便见钟离兄妹两人坐在那里喝茶,旁边摆着几盘从外面买来的点心坚果。沈齐一副仆人的装扮站在靠墙的角落里随时听候使唤。
“真没想到二位能够来这么早,我有个毛病,早上喜欢出去遛弯儿,所以让钟离兄久等了,抱歉抱歉。”还没进门,沈风便热情地开口说道。
“沈公子作为家主,自然事务繁忙,无妨无妨,是我兄妹二人来得早了。”见沈风回来,钟离学义和妹妹钟离夏兰纷纷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坐、坐、坐!还别说,今个这小北风刮的,整个人都冷飕飕的。”沈风搓了搓手,招呼兄妹二人坐下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沈齐急忙走上前来给他倒上茶水,然后在打算回到墙边的时候,便听沈风说道:“小齐,别杵那了,我问你,昨天先生教的百家姓会写几个了?”
“回少爷,会写三个了!”
“你小子也太懒了吧?学三天了就会写三个?赶紧滚回去写去,先把你自己的名字写二十遍,等会我去检查!”沈风笑骂道。
“少爷,我还得跟这伺候贵客呢?福伯说的!”刚刚跟着请来的私塾先生学了三天习的沈齐很不习惯每天咿咿呀呀地背书,总是能偷懒就偷懒,见沈风让自己写字,便苦着脸,无比纠结地说道,
“赶紧滚,若写不好,我晚上用棍子伺候你!想偷懒不写?门儿都没有!”沈风笑着轰道。
坐在旁边的钟离兄妹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真没想到沈风竟然给下人也请了教书先生,而且从沈齐刚才推拖和沈风笑骂的情形上看,他们相处的似乎非常融洽,这要在普通家族里面,就冲小齐驳家主这点儿,屁股保证会被抽的半月都别想下地。真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待沈齐走后,沈风笑着对钟离兄妹说道:“像这些年纪的小孩子,正是招猫惹狗,贪玩不学的时候。要不再逼着点儿,根本就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等到错过了年龄,体会都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时候,那就晚喽!我上小学……”说到这里,沈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多了,便赶紧住嘴,不过发现钟离兄妹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而是一副沉思的样子嘀咕“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句话。
突然,钟离学义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沈风拱手说道:“原本以为沈公子只是依靠父辈的余荫而成为家主的,现在从沈公子竟然能说出这么绝妙精深的体悟,可见知识也是相当的渊博,钟离受教了。”
钟离夏兰则诧异地看着沈风,心中不由道,“想不到一个算是少年得志的沈风竟然能有老大徒伤悲这样的感悟,真是奇怪。”
“过奖了,钟离兄又夸我呢!咱不说这个了,我听说钟离兄打算回去是吗?打算什么时候走?”沈风见人这么夸自己,即便再厚的脸皮也有点发烫的感觉,这哪是自己的啊,连骂街我都是从网上跟人家学的,我要是有这水平,没准儿早就替代莫大爷去领诺贝尔文学奖了。
“是啊,这马上就过年了,这边也没什么大事儿,所以今天我兄妹过来的意思便是把我的人带回去,然后明天返回见龙城。”钟离学义见沈风提到正事儿,便开口说道。
“说实话,跟钟离兄合作这么长时间,这突然就要走了,还真有些不舍,这段时间多亏有了二位的帮忙,沈某的大仇才能顺利地得报。不过没关系,以后若钟离兄在飞雪镇上的分店开张的话,免不了还要叨扰二位。这样,我先让福伯把账目给钟离兄结清,然后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就当给钟离兄践行了。”沈风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要往外面走去。
“沈公子客气了,践行就不用了,明天要走,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中午就不叨扰了。”钟离学义起身拒绝道。
经过一番邀请和拒绝之后,沈风便不再坚持,出去让福伯给两人结清了雇佣的账目,然后送几人出了院门。
寒冷的北风当中,几人站在门口。
“沈公子请留步!钟离告辞,多多保重!”钟离学义抱拳说道。
“好吧,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这一路上天寒地冻,几位也多多保重,若来日再进飞雪镇,切记过来一聚!”沈风也抱拳说道。
“沈公子多多保重!告辞!”
“恕不远送!”
……
此时,飞雪镇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沈风站在那里看着门口来来往往购置年货的百姓,看着一个个团聚的家庭携手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孩子欢快的笑声似乎让原本寒冷的北风也变得温暖起来。
站在旁边的沈福,看着发呆的少爷和钟离学义渐渐远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少爷,外面太冷,回去了!”
沈风却依旧恍若未闻地看着远处,不过眼睛里似乎又没什么焦距,过了好长时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喃喃说道:“过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整一个下午,沈风都懒洋洋地待在自己的书房当中,没有一点儿精神。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何突然会变得如此低落。
一个个全都变得小心翼翼,总怕自己过大的动作或响声惊扰到沈风。最后,武冷芳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来到沈风的书房。
“少爷,你怎么了?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让大家很担心的!”
“你告诉大家我没事儿,该干嘛干嘛!我想静静!”沈风几乎懒得说话。
“静静是哪家姑娘?既然喜欢你去找她啊?在不行让福伯带点东西直接去她家提亲不就行了,你至于把自己弄出单相思吗?”武冷芳不解地问道。
“我是说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沈风虽然还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段子,但此时真没心情打趣。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肯定是跟过年有关罢了,想家?倒也不是,还没来这个世界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家。小时候在孤儿院过年,那里有一大帮孩子玩,倒也没想过寂寞。后来自己上班,虽然小烟并不是每个春节都陪自己,但消遣的方式太多了,玩一夜游戏之后,睡得比猪还香,哪想过什么过年过节的,除了给小烟买些礼物之外,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现在有了春娘?
正在沈风神游天外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脑袋被两团肉球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人感到一阵的温暖。紧接着一双灵巧的双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他想挣脱,但却被对方强行压住。“少爷,你是太累了,我给你捏捏,你闭上眼睛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沈风知道这是武冷芳的声音,不过此时的武冷芳的声音并不像以前那么的妩媚,而是很干净的那种温柔,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声音,总之很舒服,让然产生不起抵抗的念头,真要比喻什么的话,那便犹如一泓春水?
从压制自己挣脱上,沈风见到了对方的执拗,便也懒得反抗,心想大白天的你总不至于把我给奸污了不是?何况现在这种状态还的确是挺舒服的。
“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周围很温暖,很舒服,就像在太阳下睡觉,非常非常的安静……”
沈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一边享受着武冷芳的异界式按摩,一边听着犹如响在耳边,又像非常遥远的声音。原本还在窗外横冲直撞的寒风似乎也消失不见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像对方说的那样,好像在太阳下睡觉、好像看见了春娘……
直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四周看了看,并没发现武冷芳的影子。
“妈的,估计是着了这妖精的道了!”沈风骂了一句,起身穿上衣服,打算去找武冷芳算账。“这种情况决不允许出现,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估计被武冷芳拿去当猪给宰了都不知道!”
就在他起身穿衣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突然神清气爽的,再也没有了昨天那种落寞的负面情绪。
“这一觉还真是睡得香!不过这福伯怎么也没叫醒我啊?”穿好衣服,他一边嘀咕一边向外走去。
就在他刚走到正厅门前的甬道时,便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人都去哪儿了?”沈风疑惑了,若在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听到前面学堂的读书声或女孩们练习乐器的声音了,可今天怎么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加快两步来到二进院,还是没发现一个人影。他又左拐来到女孩们住的地方,正要推开女孩们练习裁缝的屋子,便听到背后有个声音响起。
“少爷睡醒了?真的是少爷啊!”
沈风一回头,便看穆秋烟满脸愁容地从对面一个屋子出来,手里拿着几块布往这边走来。看到自己之后,便快步跑了过来。
“少爷,你好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穆秋烟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挺好啊,为什么这么问?”沈风有些奇怪。
“武冷芳说你生病了啊?所以需要静养,吓得大家今天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就连学堂今天都以练字为主,不读书了呢!还有,武冷芳说如果你还不舒服,她也没办法了,只能让福伯出去请郎中了。”穆秋烟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站在那里嘚嘚嘚地说个不停。
“我没生病啊?那妖精瞎编排什么啊!我只是感觉有点累,不爱动弹而已,这不睡个觉又满血复活了。”
“武冷芳说你平时身体那么好,而且是修炼高手,哪会能感觉累呢?她说这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病,还说是你心理压力过大才会造成这种情况的,只要能够找到压力的原因,才能有解决的办法。少爷,是不是我们给你带来很多麻烦,才让你有那么大压力的?是不少奶奶那边不好交代啊?你会不会真的不要我们啊?”一向话并不多的穆秋烟突然开启了话唠模式,叽里呱啦地问个没完。
“停!大长腿,你别唠叨了,我跟你说,我没事儿,也许是以前没经历过这么多事,所以猛的考虑问题多所以弄得精力疲惫而已,这都没事儿,别总说要不要的,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那这辈子都是一家人,不要再考虑那些没用的,再说少奶奶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刻薄,等她这两天回来你就知道了,倒是你们自己别给自己整那么大压力,好好的把舞练好,把裁缝手艺学好,以后咱们发家致富全靠这些呢!”沈风见穆秋烟说个没完,便挥手打断道。
“那就好,那少爷你去看看武冷芳那个妖精吧,她好像这次还真是费了很大劲儿的,昨天晚上还是被我们给抬回来的呢!当时你不知道,整个人都快昏迷了,要不是福伯发现,都不知道会是个啥后果。”
“啊?昨晚怎么了?我还说找那个妖精算账呢,不知用啥法儿把我给催眠了,这还了得?”沈风一听情况不对,便开口问道。
“少爷,虽然我看那个妖精总是在你面前发贱勾引你我也挺生气的,不过她好像身体跟我们大家都不一样,所以你别看她总是发贱,其实她闹不出啥事儿的。”穆秋烟难为情地说道。
“什么意思?”沈风不明白。
“哎呀,她就是不能行房的!”
“啥?”
穆秋烟见沈风仍旧不明白,便拉住他的胳膊,俯在他耳边说道:“她是石女!”
“啊?”沈风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以前还真听过这些,不过这更让他不明白了,你说你个不能行房的石女天天在我面前挤眉弄眼的勾引我,这不是欺负人嘛!
万一我兴致高昂了,结果你那边不好使,那,那你说这事得多窝心?
“你去看看她吧,真不知道她昨天怎么折腾自己的,竟然把自己弄得快昏了过去。”
“她昨天就是跟我按摩啊,然后我就睡着了,啥也没做啊?”沈风有些叫屈道。
“我不知道,她也不会跟我说的,少爷,你去看看吧,现在你才是我们大家最亲的人,如果她看到你去看她,她会很开心的!”穆秋烟一脸期盼地望着沈风说道。
“行,那我过去看看!”沈风很痛快地答应道。
“少爷,你……”穆秋烟想说什么,但又感觉不太合适,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有事儿快说,别断断续续的!”沈风见穆秋烟说话吞吞吐吐的,便催促道。
“你去看她的时候,能不能跟她说几句暖心的话,哪怕是,哪怕是欺骗她也好……”穆秋烟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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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秋烟抬头看了一眼沈风,又将头低了下去,然后唯唯诺诺地说道:
“你去看她的时候,能不能跟她说几句暖心的话,哪怕是,哪怕是欺骗她也好……” 说完,她低着头,一副任君惩罚的样子。
“这个我懂,我这么大的人了连点儿好听话都不会说吗?”沈风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说道。
“不,你根本就不懂,而且你也不会懂的,只有我们这些遭遇过横祸的女人才能明白这种被人唾弃,有家难归的滋味是什么样的,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依靠,所以每个人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把自己所有珍贵的东西都给你。虽然武冷芳嘴上没说,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但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她肯定是冒了很大的生命危险。所以,少爷,求你尽量的让她开心一点儿,哪怕死了,她也会感激您的……”说到这里,穆秋烟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捂着嘴巴压抑着呜呜的哭声跑开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按个摩都能把人家差点儿给弄死?开什么玩笑!真是莫名其妙!”沈风看着哭着跑远的穆秋烟,不明白对方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便忍不住在心里不满地嘀咕道。
既然武冷芳成了伤员,作为沈家和溪水村的头把交椅,原本来讲也是不用去的,但他知道,事情肯定不能那么干。那便过去看看吧,毕竟是为了自己。可是不是该带点儿什么去呢?好像自己身上还真没合适的东西。不过空着手好像也不太合适,买点水果?还得出去,太麻烦了。要是有花就好了,对了,不行我看看商店里面有没有合适的东西。话说最近一忙都没顾得上这事儿了,可也不是时候啊,再回去挑着买,然后再回来,也太麻烦了。
“好了,有了!”沈风一拍脑袋,开心地转身回去。他记得安老爷子住的厢房门口好像有株野生的腊梅,不是很大,所以很多人都没注意,直接去折几枝不就成了?
沈风记的没错,等他走过去的时候,还真找到了那株躲在毫不起眼的角落,却努力盛开的腊梅。
刚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安老爷子的屋子里好像有人。于是便走了过去,打算打声招呼。
“哟嗬!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一有时间就看书,也没出去活动活动身子?”沈风进门看到安经业正在看书,便开口说道。
“你小子没事儿干在瞎跑什么呢?我看你在外院又养了那么多女子,年轻人风流可以,但要知道节制啊!”安老爷子见沈风进来,便开口提醒道。
“她们都有正事儿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清白的!”沈风辩解道。
“就是嘛,有时间多读读书,写写诗词啥的,别把自己那满腹的才华白白糟蹋掉了。”
“对啊,有花了,再怼首诗,足以横推这些天生感性的妖精们了。”想到这里,沈风说道:“正好,老爷子,我这会诗兴大发了,借你纸笔一用,我也写首诗出来。”
安老爷子诧异地看着沈风,知道这货的脑洞比较大,不知道他又打算搞什么鬼。不过看了一会儿,确定沈风是认真的之后,也便来了兴趣。
“好啊!”安老爷子一拍桌子,把书放在上面起身过来给他找来了笔墨纸砚。然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写点儿什么呢?墙角数枝梅?感觉不那么贴切啊?”沈风开始皱眉思考,当他想到穆秋烟掩面而泣的情景时,突然有了想法。便拿起笔,刷刷刷的在纸上写道:
酬赠武冷芳
耐得人间雪与霜,
百花头上尔先香。
清风自有神仙骨,
冷艳偏宜到玉堂。
写完之后,沈风将笔一放,就这样了,先借俞太太的诗用一下,想必她也不会生气。不过如果她要真生气的话,那你过来打我啊?
在等待墨迹晾干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安老爷子突然击掌叫好,“妙,妙,沈公子真是才华横溢,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这么好的诗,真是妙不可言。这是多么性格高傲、冰清玉洁的一位女子啊,写得好,不媚俗,不屈流俗,有风骨,武冷芳,看着名字都充斥着高傲与不屈!”
沈风在一边听得直撇嘴,心里不禁暗想,“我要现在告诉老爷子这诗就是吹牛皮,武冷芳名字是挺冷的,但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妖精样恨不得见男人就扒衣服的话,这老头儿会不会直接气血上涌患上脑梗弹弦子?不过还是不说了,毕竟老头人不错,还帮自己找私塾先生啥的,这次我就算放你一马,不以诗杀人了。”
不过让沈风不太明白的是,你老头读就读了,评就评了,干嘛还这么勤快地帮忙收拾东西啊。“来,来,这首诗不错啊,真没想到你这天天骂街的臭小子竟然还能写出这么细腻的诗来,不错,真不错,老夫就替你收藏起来了。以后可要戒躁戒躁,继续努力啊!”安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收起墨迹刚干的宣纸。
“哎!老爷子,干嘛呢?我这主人还在呢啊?别直接抢行不?我这是着急用呢!”沈风一听老头说替自己收藏着,那哪成啊,这还等着去看望病号呢!
“老夫替你收着,你要用的话,再自己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小子这字怎么这么差啊?原本好好的一首神来之笔,硬生生地被你这手破字给打入了凡尘,你能不能练练你那破字啊?出去也不怕丢人都!不过也对,像你这种骂街都能超越泼妇的人哪还讲什么丢人不丢人啊,估计你小子心里还琢磨呢,丢人算什么,只要别丢钱就行,对不?你自己说,是不是老夫一语中的?你还年轻,多学点儿好吧!”安老爷子一边数落着,一边颤颤巍巍地拿着这首诗往内屋走去。
看到这样,沈风还真不敢有阻拦的动作,他真怕把老头儿给吓摔倒了,只能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老头离自己越来越远。不过下一刻他便火冒三丈,只见老头儿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之后,突然嗖的一下便窜入内屋,然后又哐的一声把门给关上,还在里面插上了门栓。
“我去!你这老头儿,哪有你这样的,硬抢啊?我真有急用!唉!”沈风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老头儿给耍了,便哭笑不得地喊道。
但老爷子在屋子里面就不出来,“你自己再写不就行了?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给我一个糟老头子抢东西,你也不嫌害臊!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啊,我这打算睡个回笼觉,再少眯会儿呢!”
“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这倔老头啊!”没办法,沈风只好又重新写了一次,待墨迹晾干之后,便拿着梅花离开了,临走还不忘冲屋内喊了一声,“老爷子我走了,你自己盖暖和点儿,这两天天不好,别惹了伤寒。”
不过让沈风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把门关上离开没多久,一直躲在屋子里面不应声的安老爷子轻轻地把门打开,伸头左右看看确定真走之后,便笑眯眯地说道:“臭小子,平时让你多写你不写,偶尔这么一首还如此精妙,白白地浪费了自己的才华,唉!真是贪玩……”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最初写得那首铺在书案上面再次摇头晃脑地品读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安老爷子的小计谋沈风自然不知,不过即便是知道了,除了苦笑之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老爷子这么做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别说是他抄来的,即便真是自己写的,那也没啥大不了的!
从安老爷子那里出来,沈风便一路来到二进院西边女孩们住的厢房,对于安老爷子这处宅子沈风当初最为满意的地方之一便是空宅大院房多,仅仅这一处厢房大大小小便有二十间左右。现在早已被沈风清理出来供这些女孩居住,即便这样,房间仍旧比较富裕。于是,他便在南边的一排厢房里腾出一块儿地方让有音乐天赋的女孩们在这里学习歌舞。而对面的一排,则让喜欢刺绣裁剪的女孩学习裁剪。现在歌舞方面由饶美云在教大家,而刺绣裁剪那边暂时没什么大家名师,只是从外面找来了一位经验比较丰富的绣娘暂时先教着,反正现在学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等过完年后,彻底稳定下来再做打算。
沈风推开武冷芳所住的房门,便见里面围坐了好几个女孩,饶美云正在里面小声给大家讲些什么。
其实对于饶美云的到来,沈风也是非常高兴的,毕竟多了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老师,不仅能让自己放心,跟大家相处起来也还算融洽。而饶美云来到这里之后听说了这些女孩们的身世之后,也非常同情,所以在教的时候,也非常努力和用心。这也是让沈风也比较欣慰的一点儿。
“少爷来了!”
“少爷!”
……
众女孩见沈风进来,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
“武冷芳呢?”沈风问道。
“芳姐在里面呢!”小巧玲珑的芊芊,指着最后面的一张床说道。
“哦,我来看看!怎么样?好点儿没有?”
“现在她睡下了,还算好点儿吧!”饶美云看着沈风手里的东西,开口说道。
“芊芊,你找个东西把这支腊梅插起来摆放在你芳姐的床头!”沈风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手里盛开的腊梅和被自己卷起来的诗,便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武冷芳的床头。
乖巧的唐兰急忙搬来一个圆形的凳子放在沈风跟前,然后又急忙躲开了。
沈风冲她微微一笑,然后坐了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武冷芳,此时她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妩媚,满脸都是一片的蜡黄和灰暗。虽说睡着了,但从微微紧皱的眉头和脑门渗出的细密汗珠上能够看得出她好像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真不明白她究竟做了些什么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如果说单单一个按摩就成这样,那便是糊弄鬼呢!可她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得了什么急症?”沈风在心里暗自嘀咕。
“帮我拿个热毛巾过来!”沈风转头对看着自己的女孩们说道。
芊芊很快便将毛巾拿来了,她以为沈风自己要用,便随手递给了沈风。不过当她看见沈风竟然拿着毛巾轻轻地为武冷芳擦拭脑门上的汗颜,便开口说道:“少爷,我来吧!”
沈风摆了下手表示拒绝,“找郎中来看过吗?”
“芳姐不让找,说她这是老毛病,休息休息就好,不过福伯还是去找了,还没回来。”
也许是沈风的动作或大家的声音惊扰到了武冷芳,只见她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等看到沈风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再次确认下来之后,猛地眼前一亮,用嘶哑的声音唤了一声,“少爷……”便挣扎着身子想要起来。
沈风急忙将她按住,“别动,你好好躺着就行,我过来看看你!芊芊给你芳姐倒杯温水。”
“让,让少爷挂怀了,冷芳没事儿的!”武冷芳看着沈风一脸关心的样子,内心不由得涌出一股暖流,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爬上心头。
“喝完水再说,我还得找你算账呢,怎么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人家按摩是要力气,好嘛,你这按摩竟然要性命!”沈风轻声数落道。
这时候,芊芊把水端过来了,沈风将武冷芳扶起来靠在床头,又把被子给裹严实了,“是感觉屋里太热还是不舒服,看你都有些出汗了。”
“还可以,有点儿不舒服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喝完水,武冷芳的嗓子缓解很多,开口说道。
“对了,我知道你成了伤员,便给你送了礼物,我告诉你,除了少奶奶之外,我还没给女孩送过礼物呢!”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把芊芊插在陶瓶里的腊梅拿到了武冷芳面前,“怎么样?是不是跟你一样漂亮?喜欢不?”
“少爷取笑了,冷芳哪有那么好看,非常喜欢,谢谢少爷!”武冷芳放下水杯,然后双手握着瓶子一脸感动地说道。
“嘿嘿,我一听说你病了,就想到了那株跟你一样漂亮的腊梅,便过去折来送给你了,喜欢的话就放在床头,一睁眼睛便能见到这样漂亮的花,心情也会好上一些。”
“嗯!”武冷芳使劲儿地点着头。
“还有这个!”沈风又将卷着的宣纸打开,“喏!看看怎么样?”
随着沈风将纸打开,众女子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一脸惊奇地看着沈风,尤其是饶美云,她没想到沈风竟然能为一个普通的下人做这么多事情,不由得暗暗称奇。
“酬赠武冷芳,哇!”刚看到名字,众女子便哇的惊叹一句,从名字上看就知道是少爷亲自动笔为芳姐写得,虽然字迹一般,但这份心意可是非常难得了。
武冷芳看到名字,也是感动不已,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为沈风排忧,虽然平时自己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但她昨天见沈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想着有什么能够帮到的,最后自己决定做了,虽然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但她只有这一项本事,为了能够帮到沈风,这点儿伤害也就认了。但没想到沈风竟然对自己这么好,过来看望自己不说,还给自己送花写诗,试问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还有哪个男人对自己这么体贴过?所以,她的心此刻完全被感动和暖意包容,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耐得人间雪与霜,百花头上尔先香。”随着沈风的逐渐铺开,众女在后面纷纷念道。
“哇,这是在夸芳姐的啊!”
“少爷的诗写得真好!”
“好羡慕,好嫉妒……”
“这沈风,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来!”
“别吵,继续往下看!”
“清风自有神仙骨,冷艳偏宜到玉堂。”
“哇,少爷好棒哦!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诗。”
“芳姐今天实在是太幸福了,呜呜呜……”
“少爷好厉害啊!”
“这沈风还真是个风流情种,竟然这么会讨女孩欢心!”饶美云也非常惊讶沈风能够做出这么好的诗,不过当她看到武冷芳一脸惊喜和幸福的样子时,不由得苦笑着暗自说道。
“少爷,少爷,芊芊也想要诗!”芊芊撅着嘴,一脸羡慕地看着武冷芳拿在手里的诗,开口说道。
“我也想要,少爷!”连一向不爱说话的纪春翠也扭扭捏捏地说道。
“嗨!这东西可不是轻易都能出来的,心随意动,意由心生。只有心思到了,才能写出东西的,毕竟我又不是大文豪,随随便便就能捣鼓一首来的,你们不是为难我嘛。不过没关系,等哪天我灵感来了,给大家每人都写一首好吧!”沈风一听女孩们全都叽叽喳喳地想要,便赶紧推脱道。
躺在床上的武冷芳,则紧紧地抓着宣纸,像是害怕被别人抢走一样。不过心里却犹如抹了蜂蜜一般的甜腻。
就在沈风正应付大家的时候,忽然听到福伯在外面扯着嗓子喊道:“少爷,少爷,赶紧出来啊,少爷,少爷在哪里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正应付大家的时候,忽然听到福伯在外面扯着嗓子喊道:“少爷,少爷,赶紧出来啊,少爷,少爷在哪里呢?”
沈风一听福伯这么大嗓门儿在外面喊自己,开始还有点儿不悦,心想福伯怎么也学会了咋咋呼呼的了?不过又觉得沈福应该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肯定是外面有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拧,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胸前的混元珠,然后站起来轻声对武冷芳说道:“福伯这么着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我过去看看,你先好好静养,想吃什么你就跟你这些姐妹们说,然后让她们去给你准备,等我有时间了再过来看你。”
“嗯,谢谢少爷,冷芳一定会听少爷的话,好好静养的!”被暖意包裹的武冷芳一脸幸福地笑着说道。
沈风见武冷芳开心起来,自己也很高兴,便忘记了追问武冷芳病倒的原因,急忙走了出去。
“怎么了?”沈风见沈福不知从哪里知道自己在这边,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跑来。
“少爷,少爷,快出来看看,呼呼,外面是……少奶奶回来了,我看见阿柱了!”沈福毕竟年纪大了,这么一路小跑显然累得不轻,一见到沈风便呼哧带喘地说道。
“什么?你看见阿柱了?他们在哪儿?”沈风听惊喜地问道。
“马上到门口了,我先跑回来给您报信儿!”沈福跑不动了,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站在不远处说道。
“美女们,除了冷芳,其余人都出来迎接少奶奶回家!”沈风高兴地吼了一嗓子,然后自己先快步向门口跑去。
当沈风快速跑到门口的时候,便见门口停着四辆马车和三辆牛车。车边站了一群人,有自己熟悉的三宝、三宝娘,也有从车行雇佣的随从和正在忙碌地招呼着大家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阿柱和狗子。
“村长!我终于见到你了!”正在四处乱看的小虎一见到沈风出来,便高兴地跑了过来,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小虎,我想死你了!你们终于来了,三宝、根叔、凤娇、阿兰……你们终于回来了!”看着一个个无比熟悉的面孔,沈风开心极了,他走到跟前一个个拉着他们的手激动不已。
“三宝娘,你的病彻底好利索了?哈哈,瞧你着精神头就是没事儿了。哈哈,根叔,想死我了,你们终于来了……”
“村长,这就是咱们的新家?”老安四下张望,打量着仍旧挂着安宅横匾的大门,疑惑地问道。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一副疑惑不解地样子。
“是啊,沈风,我们现在就住在这安宅里面?这么多人会不会打扰到这家的主人啊?要不我们先去外面找个小点儿的客栈凑合凑合,估计那也花不了几个钱的。对了,我还听狗子说你自己买了房子,要不我们去那里住?”根叔拉着沈风担心地问道。
“阿柱,狗子,你们没跟根叔说吗?”沈风觉得奇怪。
“当然说了,我都说了很多遍了,但根叔他根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你还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多倔!”狗子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根叔,这就是咱家了,我已经把他买下来了,之所以还挂着以前的牌匾,是想着避免一点儿麻烦,再等一段时间我就会把匾额给改过来的,放心吧,没事儿的,以后这就是咱家了。”沈风拉着根叔的手,一脸认真地跟他解释道。
“村长,咱家以后就住这么漂亮的房子了?”三宝虽然还没进去,但单从大门的气势上看,便觉得非常的奢华,便开口问道。
“嗯,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在飞雪镇的家了……”沈风正在跟大家说话的时候,饶美云和穆秋烟便带着一帮莺莺燕燕来到门口,紧接着便是沈福带着沈琴、沈齐他们几个也从里面跑了出来与穆秋烟他们一起,各自有序地分列两旁。然后一边向外面施礼,一边说道:“欢迎少奶奶回家!”
这种场合,三五个人一齐说话,便已经觉得声音大了,这次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一起施礼说话,顿时把根本没什么见识的溪水村村民们吓了一跳。
“嚯!这是要干嘛?是不是人家安家的少奶奶回来了?”凤娇爹吓得赶紧躲到一边,然后向外面张望,似乎在寻找对方的身影。
老安和根叔他们也都一样直愣愣地看了看沈风,又看了看排列两边的人,一脸的不明所以。
“春娘,春娘呢?你躲那去了?”沈风一听穆秋烟她们这么一喊,便意识到还没发现韩春娘在哪里呢。
“相公,我在这里!”只见韩春娘从一辆牛车后面探出头,应了一声,然后又没影了。
“你出来啊?大家都过来欢迎你回家呢,你在那里干嘛呢?”沈风问道。
“我在收拾东西!谁,谁欢迎我回家?”韩春娘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又探出头来问道。
“行了,东西让他们收拾,你赶紧过来吧!”沈风催促道。
见沈风在那里催促自己,韩春娘这才裹着略显臃肿的兽皮从后面走了过来。一脸笑意地看着沈风。
“过来!”沈风一把拉住春娘,然后又拉住根叔,将两人带到门口,“这位是根叔,我的长辈,以后有些事情可能要让根叔负责,所以你们提前认识一下。”
“根叔好!”两列人又是施礼问好,让还算见过世面的根叔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好好,大家好,好……”
“这位就是你们口中的少奶奶,以后可要好好听话,否则她可是会惩罚的,我先给你们透露一个秘密,你们少奶奶如果发起火来,连我都怕的不行呢!”沈风站在那里笑着胡说八道。
“少奶奶好!”众人再次施礼问好。
“相公,哪有!”春娘看出了沈风的调笑,不过也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好好!”韩春娘见这么多人给自己施礼,也是很不适应,连忙说了两个好字之后,便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躲在沈风的身后。
“好了,美云、秋烟,你们两个先负责帮着大伙把能拿的东西都拿回你们对面的东厢房。福伯,你跟琴婶一起带着你那边的人赶紧开始准备吃食儿,先让大家吃点儿东西垫垫,然后晚上我们举行团聚宴会。”
沈风吩咐完后,又回头对大家伙说道:“走了,我们回家了!”然后便拉着韩春娘和根叔一起迈进了院门。
有了沈风的带领,大家也都随手拿了点儿东西,纷纷好奇地跟在沈风的后面走了进去。
“老安,你说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影壁,可是不多见吧?”刚进门的三宝看着正对大门的影壁,对身边的老安说道。
“那可不!这一看就是大家族的规模啊,单单这影壁估计都得不少银子呢,像咱们溪水村这些小门小户的,根本就建造不起啊!”老安也啧啧感叹道。
“看来沈风这小子当村长还真是不错,竟然把咱们接到这么漂亮的房子里面。嚯!这边还有这么大一座假山呢!”凤娇爹在凤娇的搀扶下一啧啧称奇。
“阿兰,你看这里还有花在开呢?”凤娇也惊喜地跟后面的阿兰说道。
“啧啧,这得花多少银子啊,啧啧,村长真是有本事!”
“老了,这一路奔波的,这腰酸背痛的!”
“天啊,这里竟然还有一条小河?里面竟然还能看到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沈风将众人领到了二进院东边的厢房小院里面,这边跟对面一样,也是一个单独小院,里面有二十多间屋子,足够这几家人住了。剩余的房间则给大家当作杂物间或当做其它用途啥的。
这也是沈风早就为大家准备好的地方,里面不仅早都清扫干净,而且像有些大概有五六十平米的大房间,沈风还让人直接进行了加工改造,做成一个个带客厅厨房的两居或三居室,有效地利用了空间,还解决了像三宝和她娘住在一起的问题。
“这房间可不小啊?居然还有炭火炉,嘿!我穿着兽皮进来都感觉热。娘,你看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屋子。这还挺好的,到时候我睡这个屋子,你睡那个屋子,有啥事叫我一声我就听到了。”三宝扶着老娘四处看着,高兴地咧嘴说道。
“嗯,不错,这里比山里面暖和多了,沈风这孩子真是有心了,你看还放了这么多新棉被和棉衣呢!”三宝娘也应和道。
“这间不错,我就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我还真不适应,这个归我了啊,你们都别抢!”有人喜欢大房,有的人则喜欢小屋,这不,老安见到经过改造后的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小屋,便立即喜欢上了,嚷着警告大家别跟自己抢。
沈风则带着根叔和老安他们四处闲逛着,“你看这里,没事儿晒个太阳啥的应该还不错,对了,房子都各自选择好了,反正这个院估计都够大家住了,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够了,这么多房间,这么好的条件,那可比在山里受罪强多了!”根叔开口说道。
等把所有的人分完房间之后,沈风让福伯他们准备的吃食儿也做好了。这时候,沈风便不再打扰他们,让他们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毕竟一路上爬山涉水,舟车劳顿的,虽然有车坐,但一个个也都疲惫不堪,所以让他们下午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再起来参加团圆宴。
离开小院,沈风便来到厨房,“今晚上的团圆宴我打算亲自给大家做些吃的,由于人太多,所以福伯和琴婶你们多准备一些食材,不够的话,该买的尽快出去购买,该清洗处理的也都处理好。”
“少爷,这么多人的饭可跟你平时做的不一样啊?太累了!”福伯有些担心,毕竟这么多人呢,本来你不来掺合没准儿还好,你过来做,做好了还好,万一做的不咋样,那这个团圆饭不就砸了吗?
“没事儿,你们也都在这边帮忙,我只负责几个主菜就行。另外我也在这告诉沈琴一些做菜的技巧。”沈风坚持道。
“好的,需要我们做什么少爷你就尽管说吧!”沈琴根本不理福伯一脸为难的样子,在旁边响应道。
“好,现在咱们几个都开始准备,小雪去把小齐和小天他们叫过来,另外,福伯萧家那边让两个人看着就行,你去看看再叫过来一个人帮忙。对了,再去看看饶美云和穆秋烟那边有没有擅长做吃食儿的,也都叫过来,让大家各显身手,人多了才热闹,才像个家的样子嘛!”沈风一边查看各种食材,一边对沈风吩咐道。
“琴婶,你先把那些兽骨给清洗干净,然后放到那口大锅中熬上骨汤。”说话间,沈风见小雪带着小齐和小天进来了,便开口道:“小天过来先烧火,小齐跟着琴婶,看琴婶需要洗什么菜,你就帮忙洗,小雪再去把沈洪也叫来帮忙,如果看到女孩那边有没事儿干的,也叫过来干活。”
“琴婶,把这个洗净后切片,然后在锅里倒上兽油,先炸好备用。”
“琴婶,你跟小天几个把这些都清洗好,等会我得切好,对了,你们要注意我是怎么做的,然后跟我学就行。”
没过多久,小雪和福伯都带着一帮人过来帮忙了,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这个不对啊,刀法应该是这么切……”
“那个赶紧腌渍起来让它入味,这是需要赶紧腌渍入味,这是用炭火烤的啊!”
“这个是要蒸的……”
“我要锦鸡蛋,哪里有赶紧给我两个,不,三个吧!”
“火头不够啊?怎么做?”
“笨啊你,把那些煲汤类的直接移到炭火炉上呗!”
“这个不够咸,得再加些盐啊,别给忘记了……”
“福伯你把桌子和酒啥的都准备好了没?没的话得赶紧安排人过去购买,然后让他们送过来啊!”
……
幸好厨房是在院子里单独划分出来的一块地方,面积比较大。否则还真不见得能够装得下这么多人。
整整一个下午院子里到处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天还没黑,整个院子到处都飘散着香气,到处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场景。
这让阿柱这些睡了一觉的年轻人都忍不住起身过来观看。就连韩春娘也不顾疲劳地站在门外,默默地注视着不远处被一群女人围得严严实实的沈风,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柱,你看火东在那边烧火呢,哈哈,你看那脸上,跟鬼画符似的,笑死我了。”狗子看着不远处正被烟熏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火东笑道。
“火再大点儿,太小了!你在家没烧过火?把柴架空了,火就旺了!”饶美云在一边烧饭,一边抱怨给自己烧火的芊芊。
“美云姐,我哪烧过啊?要不你自己来吧,我去跟少爷打下手去!”芊芊撅着嘴委屈地说道。
“不行,你今天是我的人了,你没看他那边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吗?你过去能够挤得过她们?别总像个那些傻女人一样整天想往少爷身边凑,跟个花痴似的。”饶美云见芊芊要逃,立即制止道。
……
在众人的努力下,天刚擦黑儿,福伯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十几桌的桌椅板凳,并把一坛坛的好酒也都摆上了桌子。
刚刚睡醒或被叫醒的溪水村村民们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这么大场面?跟富人家里结婚摆酒席一样。”
“咦?厨房做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闻着都直流口水。”
就在大家无比诧异的时候,沈风从厨房走了出来,“今天是咱们溪水村的第一次团圆饭,现在由根叔和福伯两个人给大家安排入座,咱们可说好了,今晚都必须敞开肚皮使劲儿吃,无论男女老少,全都要不醉不归。好了,让根叔过来说两句!”
根叔依言来到前面,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由得无比感慨地说道:“这是我们溪水村经历灾难之后,第一次能够这么大张旗鼓地吃饭,还是在飞雪镇上,这是我老汉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其实下午的时候我就有些睡不着,总是在想这是不是天意?还是说祖先或老村长在天上保佑着我们,把沈风送到我们面前就是为了来帮助我们的?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者说现在可以再返过去回忆一下,自从沈风醒后,哪件事儿我们不是顺顺利利的?而这种顺利难道不都是他带过来的吗?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也都是他来帮助大家解决的?以前别说是遭难,即便是我们没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日子过的是什么样的?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能够吃上这么大的酒席?我们的大仇能够得报?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沈长根没有经历过。我想说的是,老村长让沈风来当村长,是对的,我们能够信任他也是对的,虽然他还年轻,但他为溪水村做的事情并不比任何人少,甚至更多。所以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全力支持和信任他,只有他才配当我们溪水村的村长,只有他才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好了,言尽于此,以后就看大伙自己的了。如果有人敢犯二心歪心,那便是我沈长根不死不休的死敌。”
根叔说完之后,看了一下沈风,沈风原本没想过说什么,但现在根叔都这么说了,也便开口说道:“呵呵,没根叔说的那么严重,我也没那么大功劳,我就想着我们都是一家人,欺负你便是欺负我沈风,保护自己的亲人我不会有任何妥协。不过蛇无头不行,兵无主自乱,既然大家信任我让我来做村长,那我便要想办法让做好这个头,尽力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不过,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希望我的亲人能够信任我,而不是自己在对付外敌的时候,还在担心自己的背后别被自己的亲人捅刀。那样他便不再是我溪水村的村民,呵呵,好了,我说的是废话,现在我非常相信大家。今天这的饭菜便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各自的拿手好菜,根叔赶紧安排座位,好让大家好好品尝一番。”
根叔看了沈风一眼,微笑着走上前去招呼,“村长说的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大家记住了啊,好了,三宝娘,你过来,凤娇她爹,沈老三在哪儿呢?赶紧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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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个人往桌上摆放的时候,还随口报出了菜名和做菜人,
这是饶美云的拿手菜:“白切锦鸡”请品尝!
这是应月月的拿手菜:“酸菜牛腩”请品尝!
这道是饶美云的拿手菜:“芙蓉煎蛋”请品尝!
这是沈少爷的拿手菜:“油焖大虾”
……
看着一个个诱人的色泽和到处乱窜的香味,溪水村的村民全一个个全都愣在那里,他们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说实话,上来的这些菜,大部分都是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什么吃了。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桌上渐渐地摆满了,“香酥春卷”、“大盘鸡”、“红烧肉”、“油焖大虾”、“糖醋鱼”、“排骨汤”、“烤肉串”、“银耳雪梨羹”……
一盘盘丰盛的美食一层层地摆放在众人面前,小虎和雷勇首先忍不住了,拿起面前的筷子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大家一看这一大一小都开动了,那还客气什么,谁不吃谁是傻子,这么好吃的东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于是,一场吃饭争夺战便就此拉开了帷幕。而女孩那边忙完之后,也都在福伯的安排下纷纷入座品尝各自的手艺,一个个喜笑颜开地相互评论着。
“好纠结啊,公子做的这道红烧肉实在是太好吃了,可是我好担心自己吃胖,怎么办呢?呜呜……”芊芊嘴里一边吃着红烧肉,手里的筷子又敏捷地冲到了盘子里面夹起一块,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芳姐的春卷真好吃!我太喜欢了,芳姐以后能不能再多做一些啊?”宋竹雅也边吃边说道。
“我真是很奇怪的,为什么少爷竟然会烧饭?还做的这么好吃?这样的男人竟然还能存在这个世界上?还这么巧的救了我们,收留我们,你们说这是不是人们说的缘分?”东郭玉的吃相比较文雅,每次都是小口小口的轻咬,好像怕惊动到了盘子里面的美食,如果不是从速度上看见她比别人快了很多之后,肯定会误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到府上赴宴来了。
“哈哈,说实话,从少爷的表现来看,他好像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缘分肯定是有的,但他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根本就是一个妖孽。”饶美云开口应道。
“芳姐那边怎么样了?唐兰你把饭送过去了吗?”正在吃饭的穆秋烟突然想起沈风一直交代的这个问题,便开口问道。
“秋烟姐,少爷已经问过我了,我都送过去完了,不过芳姐好像胃口不好。”唐兰说道。
“那我知道了,我等会儿过去看看。”穆秋烟回道。
“美云姐,你以前说你能喝酒,要不要我们也喝点儿酒?”芊芊听到旁边屋子里的男人们已经拼上酒了,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呵呵,好啊,还有谁能喝?可以少喝一点儿!”饶美云问道。
“真喝啊?少爷会不会不高兴啊?”邹静云一脸纠结地问道。
“没事儿,少爷说了今天大家都可以不醉不归,不过也别喝那么多,万一你喝醉了,再跑到少爷的床上怎么办?哈哈哈”芊芊也打趣道。
“不许胡说,以前少奶奶不在你们放肆一点儿还没关系,现在少奶奶来了,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的话,那便是作死!”穆秋烟突然停了下来,向外面看了看,然后瞪了芊芊一眼,小声训斥道。
听了穆秋烟的话后,全桌上的女孩都一下子沉默了,是啊,以前是少爷自己一个人,而且脾气也好,大家嘴上开开玩笑,行为上放肆一些,少爷也不怪罪。但现在少奶奶来了,这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否则惹主母生气的话,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像这样的事情,对那些大家族来说,也是有太多的先例了。
“秋烟姐,我真没那么想,我一个残花败柳的落魄之人,那敢生出那样的奢望啊!”邹静云一脸悲戚地辩解道。
“好了,我知道的,我们谁又不是这样呢?呵呵,只要少爷不抛弃我们,那便是我们的祖坟上冒青烟儿了,哪还敢生出这样的念头,即便是想,那也是对少爷的玷污。”穆秋烟被邹静云的情绪感染了,也无比悲凉地说道。
“其实我看少爷对你们挺好的啊?好像根本没在意你们的过去,事情应该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吧?”饶美云轻声劝解道。
“美云姐,呵呵,不说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都自己清楚,少爷对我们好,但这也不是让我们生出非分之想的理由。来,我陪你喝一杯!”穆秋烟一挥手,带着浓浓的苦涩,干掉了面前的一杯苦酒。看她心酸的样子,好像酒杯中盛放的便是自己人生的悲惨和无奈,好像只有把这杯苦酒咽下去,让那股辛辣刺激到自己的神经之后,自己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
“来,干!我们这样的女人就不该在这个世界存在!”饶美云没有她们的遭遇,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而一直在防狼斗虎的阴谋和强势前周旋?即便自己现在逃出来,可若不是沈风的相助,那自己这会估计还在那个小小的窝棚里饥寒交加、瑟瑟发抖呢。
喝酒易醉,喝闷酒更容易醉。原本还算活跃的气氛就这样被芊芊一句无心之言击得粉碎。这是属于男人的世界,作为附属品的女人本身就受到各种限制和嫌弃,何况她们这些本身还并不完美的女人。
“喝吧,醉了也许什么烦恼都没了。”芊芊流着眼泪也干了面前的酒。
“少爷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努力学习,其他的事情都由他来做,一定会好起来的!”饶美云还想劝说,但众人都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们都不清楚少爷让自己做这些是否真的有用,不过既然少爷说了,那努力便是,别让少爷失望罢了。
就在女孩们喝酒的时候,沈风则站起来给根叔倒满酒,“根叔,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我敬你一杯!”
“好!”根叔端起酒杯,一脸认真地说,“小风,从今以后,我把大家的身家性命就全都交给你了,无论是享福也好,辛苦也罢,我只想跟你说一句,好好对待他们,别抛弃他们。无论将来你走到什么地方,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根叔说完,举起酒杯,一仰脖,倒进了嘴里。
“嗯,您老放心,只要他们愿意,那便是我沈风一辈子的亲人。”沈风也将酒干掉,开口说道。
“怎么着?雷勇、阿柱、狗子……咱们是不是也得喝一个,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的帮忙。”扶根叔坐下之后,沈风微笑着看着几个年轻人说道。
“等等,村长,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什么都会?竟然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来?你从哪里学来的?”不会喝酒的狗子,见沈风又拎起了酒坛,仅仅自己这一桌,都已经喝掉了五坛酒了,别说自己晕乎乎的,凤娇她爹和老安都已经被大家抬回房间睡觉了,苦着脸赶紧岔开话题。
“这你不用管,你小子就记住一点儿,找些忠心的厨子,或直接买些忠心的厨子回来,我教他们,然后咱们将一大碗扩大到整个帝国!你小子得心里有个底,过完年后,这个计划便开始实施,到时候有你们忙的!”
这个晚上,醉倒的人很多,宴席也直到深夜才是完全结束,不过这些沈风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喝了很多酒,而且好像跟每个人都碰过杯,原本对喝酒就很不擅长的他,今晚也同样因为亲人的团圆而敞开肚皮喝了起来,最终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昨晚喝醉的人很多,就连沈风自己也烂醉如泥,所以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晚。直到外面冷得有些发白的太阳照射到沈风床上的时候。沈风才勉强睁开眼睛,“咦?我昨天喝醉了?是你把我扶回来的?”
一睁眼,便看到韩春娘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沈风便好奇地问道。
“嗯,昨晚相公喝多了,相公本来就不善饮酒的,当然会醉了。”韩春娘微笑着说道。
“那你起那么早干嘛?来来来,再躺会儿,我还不想起呢!”沈风从被窝伸出手向韩春娘招了招手说道。
韩春娘的脸上一团酡红,轻轻摇了摇头,“不行的,太阳都出那么高了,根叔和福伯都起来很长时间了。相公如果不想起的话,那就再睡会。”
“来,别坐那么远,过来让相公好好看看,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想死我了都。过来让我看看我老婆是不是又漂亮了。”沈风看了一眼外面升得老高的太阳,也知道不能再睡了,便笑着说道。
韩春娘见沈风调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以只是默默地来到沈风的床边坐下,然后温柔地看着沈风。
沈风拉住她的手,“嗯,的确是又漂亮了,真不愧是我沈风的老婆,怎么看怎么漂亮,来,让相公亲一个!”沈风说着,一把拽着韩春娘的胳膊往怀里扯。
春娘可不像他那么没皮没脸的,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猛地在沈风脸上啄了一下便赶紧离开,“相公,这样不好!估计一会儿根叔他们就会过来了。”
“好吧!那你告诉我想我没有?”沈风继续问道。
春娘微笑着点了点头,正打算俯身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根叔的叫声,“小风,起床没有?”
“根叔,他说有些头疼,正在起呢!”韩春娘听到外面的喊声之后,立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后对站在院子里的根叔说道。
“哦,那行,等他起来吃点东西后过来我们聊些事情。”根叔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等我一会儿啊,根叔,我马上出来!”就在根叔转身要走的时候,沈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根叔微微一笑,“不着急,你先吃点儿东西。”
“没事儿,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见沈风坚持,根叔便不再多说什么,随意地在院子里转了转。
很快沈风穿好衣服并在春娘的服侍下简单洗了把脸,然后走出门来,“根叔,咱们去书房,春娘,你去厨房看看,有吃的话帮我送到书房。”来到书房之后,沈风招呼根叔坐下并泡了一杯热茶,“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吧?我被他们给灌懵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好家伙,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了。呵呵,以后还真是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呵呵,你们年轻,还能撑得住,我就不行喽,没你喝的多,却比你醉得早。”根叔也苦笑着摇头说道。
沈风将茶放在根叔身边的桌上,又把屋子里的炭火拨旺了一些,然后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打算的?毕竟一下子这么多人呢!”根叔一脸认真地问道。
“其实这件事儿我想了很久,我觉得咱们暂时还是先别回溪水村了,毕竟那边现在也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去还得再折腾一遍。而且现在天冷也不适合修整房子,所以我考虑的是想让大家先在飞雪镇安顿下来。其一,这里的生活条件要远远好过于溪水村。其二,我打算让咱们的人都学一门技艺,然后开店铺,这样大家以后的日子才会慢慢好过一些。其三,如果我们回到溪水村,那便等于过着隐居的生活,就会与这个世界断了联系,那我们子孙后代也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其他当然也会有很多原因,但最终归为一点,留在飞雪镇发展咱们溪水村,我的想法是不仅要在经济上让大家都富裕起来。而且在武力和精神上也要成为无人敢惹的强者,那样的话,溪水村的悲剧便再也不会发生了。根叔,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从你昨天的话里面也听出了这层意思,不过毕竟这么多人呢?一下子恐怕吃不消吧?”根叔担忧地问道。
“这个没问题的,铺子我已经让雷勇和福伯他们在外面购置了一些。现在最主要的便是培养他们。根叔,咱们的优势可是非常大的啊,你想想,别说飞雪镇,即便是见龙城里,能够成为准修炼强者的人有多少?而咱们呢?呵呵,不敢说横扫那些大家族,但那些小一点的家族在敢向我们伸抓的时候,都得好好掂量掂量。还有就是萧家的产业,我其实一直都没跟你说,萧安山现在还控制在咱们手里,我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油水,然后再任他自生自灭。”
“什么?你没直接把他杀了?”根叔一惊,猛一下站起来问道。
“杀他?他杀了我们溪水村那么多人,哪能轻易让他死掉,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慢慢来吧,我会让他彻底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愚蠢到向溪水村开刀。也要让其他人明白惹急了溪水村之后意味着什么。”沈风第一次对外人讲这些话,阴森森的表情让根叔都有点不寒而栗。“看来沈风真的是变了,不过他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替村民们报仇嘛!”根叔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这个念头挥去之后,“随你吧,反正现在你是村长,只要你认为自己做的对就行。说实话,大家伙在这些事情面前, 根本没什么发言的经验和权力。”
“溪水村还是太小了,我打算将以飞雪镇为基础,然后一步步发展属于我们自己的特色,昨天的那些饭菜你也吃了,你觉得如果用这些菜肴到外面开酒楼会怎么样?
沈风的话不由得让他回忆起昨晚众人纷纷争抢美食的场景,那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即将饿死的人在抢着活命嘛。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肯定会火爆起来的,不过树大招风啊?”根叔还是有些担忧。
“招风?那也得看看他是什么风了,如果是萧家这种歹毒风的话,那就直接剁掉他们递过来的爪子。如果是暖风,那任由他刮又能怎样?其实这种模式已经经过试验了,还是雷勇、狗子和火东他们三个人过来的时候干的,当时萧家势大,咱们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恐怕能动咱们的人在飞雪镇已经不多了。前院的私塾我已经办起来了,到时候除了咱们村里的孩子之外,我们还可以买些孤儿进来进行训练,那样咱们溪水村的后继才会有人,即便是咱们干不下去了,而这些孩子一旦给你考个状元啥的,哈哈,那根叔你就风光了。”沈风笑着说道。
根叔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我的思想跟不上你的脚步了,你看着怎么折腾随便你吧,对了,你前院养那么女孩干什么?咱们至于用那么多婢女吗?”
“唉,她们也都是些苦命人,我也是被迫收留的,总不至于见死不救不是?她们当时……”当根叔听完沈风的讲述之后,便明白这是沈风自己犯了心软的病了。不过这让他从心里感到舒服,他可不希望沈风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恶魔。那样的话,别说别人不承认,即便是自己也不会承认沈风这个村长了。不过从现在看来,沈风的心底还是挺纯洁良善的,这不仅让他放心不少。
两人经过大约两个多时辰的聊天,根叔听了沈风的介绍之后,算是彻底放心下来了。以前他一直以为沈风肯定不会考虑那么多问题,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对方不仅考虑了很多问题,而且每一点儿几乎都经过仔细琢磨了。
“好了,我看春娘已经在门口晃悠半天了,你赶紧吃点儿东西吧,经过你这么一说,你根叔一直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了。好好干,我跟大伙都在后面支持你!”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根叔便站起来微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离过年还有三天,年味越来越浓了,街上除了熙熙攘攘赶集置办年货的人群之外,各家的店铺里面也纷纷挂起了大红灯笼。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杂耍卖艺、锣鼓喧天的热闹场景。飞雪镇是周边最大的镇子,所以方圆几十里的村民都会趁着这个机会过来采购一些平时舍不得吃或舍不得用的东西。
午后,安宅,正厅内
沈风坐在主位,对面分别坐着根叔、福伯、雷勇、阿柱等人。
“萧安山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沈风问道。
“很顺利,他之所以耍跟村长您耍心眼儿,那是你一直对他太好了,让他总幻想着有回转的余地。你是村长这么做没有问题,毕竟要以德服人,但我是土匪,就不讲究那些了。前几天你把这事交给我后,我便带着几个弟兄处理,原本老小子还挺硬气,但当我们当着他的面撕烂他夫人的衣服时,便开始妥协了。所有的房屋田产转让书也全都已经写好按了手印并交给安老爷子那边了。不过老爷子意思这事儿他还想再找两好友一起做公证人,并称最好能等赵掌柜的事情办妥回来,那样便更加万无一失。
另外两处的银库现在已经找到了,已经让狗子在那边盯着进行分割,估计今晚就能全部拉回来完。当时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十二万两银子。”雷勇一脸认真地向沈风汇报道。
“嗯,不错,看来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心太软有时不仅办不了事儿没准儿还会被人当作傻子欺负。这些银子拉回来之后,全部交给根叔和福伯验收入库,这可是咱们家的第一笔银子,一定要认真对待。”沈风点了点头,感慨道。
“嗯,这点儿你放心好了,没人敢对这笔银子起歪心的,再说狗子还在那边盯着呢,没事儿!”雷勇回复道。
“福伯,赵掌柜那边还没消息吗?”
“回家主,还没有,上午我刚去问过,赵公子给的回复,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准儿年前就回不来了。我在附近也留了咱们的人, 一旦有什么消息,他们会尽快赶过来报信儿的。”
“好,这件事儿你负责盯着点儿,咱们的人一定不能被人发现,毕竟这只是防人之心,有所差池的话,大家都不会愉快。还有外面铺子的事儿你跟根叔一起汇总一下,然后给出个计划方案,哪个店铺适合做什么营生,打算让谁过去,预期的目标是什么样子等等这些都要做成一个案子,然后拿过来我们再一起探讨。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人不够的话,可以去外面雇佣那些专业有能力的人来操作和暂时管理。千万别不愿听别人意见自己在屋子里想当然的闭门造车。”
说到这里,沈风停下来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水,然后接着说道:“根叔,你在忙活铺子的同时,还要跟福伯一起商定过年的事情,这马上就过年了,虽说门口的牌匾还没换,但也算是一大家子人了,什么事情怎么处理,还是得有个章程才行。另外,谁该赏,谁该罚,标准和衡量方法又是什么,这些都得弄清楚,然后一一给大家讲明白。
这个如果你们自己做不好的话,可以请教安老爷子,他本身有经验不说,知学院里面那么富家子弟,也可以让他们参与进来进行策划。至于怎么参与,我想的是通过安老爷子那边提供一个悬赏考核模式。
具体的我会跟安老爷子去谈,你记着找老爷子询问就行。还有门口牌匾的事儿,我也打算等赵掌柜回来之后,看看情况再确定具体的更换时间。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手头上的事情,大家该请人请人,该买地买地,该买铺子买铺子。而且还的尽量加快速度,争取明年一开春儿,我们溪水村沈家的能够正式在飞雪镇上铺开摊子。”
“家主,我从你的只言片语里听说朝廷现在缺粮是不是?”一直在认真倾听的沈福突然问道。
“是啊,听那意思还是非常紧缺,还说搞不好会发生战乱呢!怎么了?”沈风好奇地问道。
“今年到现在还没下过雪呢?”沈福沉思了一会儿,“这对庄稼的收成影响太大了。大泽山里的强人之所以不辞辛苦的来围剿萧家,其一肯定是家主您的面子,但从他们抢走粮食上来看,他们的日子估计不太好过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有个应对的办法?”
福伯的话还没说完,雷勇便插嘴道:“肯定要粮食啊!你都不知道山上过的是啥日子,我要说这帮土匪的日子整天过得跟乞丐似的你们信吗?大家都知道,近几年田地里的庄稼连续歉收,像萧家这样的财主地多还好点儿,如果哪一家人多,地又少的话,挨饿那是肯定的。土匪怎么了?他们也得吃饭啊,可现在除了这些财主家有往年的储粮外,到处都没有粮食,不抢他们怎么办?今年到现在又是跟去年一样,干冷但却不下一点儿雪,好不容易熬到春天了,却连续下了几场暴雪,当时饿死多少百姓?看现在这样子连问都不用问,明年的收成还得下降。
福伯说的应对办法,那只能从像萧家的那些富户伸手了,要么买,要么抢,要么我们就自己买地雇佃户种粮,不过种的话见效不会太快。”
雷勇毕竟是从山上下来的人,对里面的情况真是太清楚了,所以他便接口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是啊,溪水村原本二百多人,结果开春那几场暴雪硬生生地减到一半。这还是咱们老村长有远见,不仅提前储备了很多干果野菜啥的,而且还利用距离大泽山近的条件,每月都带着大家进山找食儿。想想那些偏僻穷苦的地方,说十室九空那有些夸张,但怎么也达到了十室四空的场面。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孽,老天爷要惩罚咱们。”根叔也一脸感慨地说道。
沈风还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下不下雪的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最多好看而已,但现在从大家描述的场景来看,似乎还真不是太妙,“有那么严重?”他疑惑地问了一句。
“嗯,甚至比大伙儿说的还要严重的多,我就差点儿被人当成了菜人给吃掉。从最初的寻找野菜,到后来的易子而食,啧啧,真是不堪回首啊……”福伯撸起衣袖向大家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纵横交错的刀疤,然后说道。
沈风见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同福伯的观点,便问道:“如果真那么严重,那我们就还得多买些田地,多种庄稼来进行应对了。大家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可以找镇长向上面要个批文,然后我们大量招收难民来开荒种地。另外也可以从私人手里进行购买,不过这可是个劳心劳力的活计,最后的收成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根叔说道。
听了根叔的话后,沈风摆手说道:“这没关系,根叔你自己挑几个人把架子先搭起来,随时都可以开始买粮买田或雇佣佃户。”
“这方面还有其他问题和想法建议吗?有的话都说出来。”沈风见众人沉默,便直接问道。
对于沈风的问话,一帮人全都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
沈风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开口道,“那好,这件事儿就交给根叔处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到时候我们再根据问题进行商量。现在我们继续往下说其他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柱,你那边人找的怎么样了?”沈风见大家在粮食上面没什么问题,便转头问道。
“我跟狗子这几天分别从几个地方买了六个人,他们之间彼此并不认识,每个人的身份也都查的非常清楚,肯定没什么问题。卖身契也按你说的交给根叔保管了,这两天让他们住在衙门后街和上官巷买下来的那几个铺子里面盯着向府的动静。
六个人我都将他们分散开了,我还让他们六个人各自做自己的记录,然后每天晚上我过去找他们取,如果遇到紧急的情况他们便会让铺子里的人过来报信。不过这两天倒没发现什么异常。”阿柱回道。
“咦?不错啊,竟然还能想到这么多办法?”沈风一听阿柱竟然也能学会变着花样的盯着向府,便开口夸道。
“不是我自己想的,这些都是狗子给我说的办法。他说只有这样才能知道这些人有没有说实话,有没有盯梢儿能力。”阿柱见沈风夸赞自己,但这事儿又是狗子给自己出的主意,所以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就说嘛,你一直都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阴谋家了。这些东西也就狗子那个缺德玩意儿才能想得起来,哈哈,不过我喜欢。你以后也尽量多跟狗子学学这些东西,毕竟要管的人越来越多,没有一点儿办法怎么行呢?”沈风一听是狗子提供的意见,便笑着骂道。
“我们要盯到什么时候?”阿柱点了点头又问道。
“我让你盯向府,一是前几天他们向府打探萧安山的事情让人奇怪,虽然最终没有查到咱们这里,不过咱们也得做出一些防备,别到时候让人打得措手不及。另外就是给你们提供一个训练侦查能力的机会。毕竟很多事情都是要靠经验积累和现场发挥。你自己多注意点儿这些人,一旦发现有人不合适或者有什么问题的话,轻的换到别的地方,重的你过来告诉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处理。”
……
沈风的这次谈话持续了很长时间,其中关于厨娘的增加、大家喜欢或必须的技能培训及孩子们的私塾情况等等问题都做了一次总结和规划。直到每个人都明白自己现在和明年要做的事情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吃过饭后,沈风坐在书房练字,韩春娘则站在旁边陪着。
“相公,夜深了,该歇息了!”春娘看着外面安静的院子,对沈风说道。
“你先睡吧,我还在等狗子那边的消息。”虽说萧安山的秘密银库找到了,但不搬到自己家里,沈风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一直在等狗子那边的消息。
“那我也陪着相公。”春娘拒绝道。
“别陪我了,这么晚了赶紧去睡吧,女人可不能熬夜,会变老的!”沈风微笑着劝阻道。
听了沈风的话后,春娘急忙摸了摸脸蛋儿,“相公,我是不是很老了?”
“没有啊,为什么这样说?”沈风好奇地问道。
“没有就好,我担心自己变老变丑了,相公就不会喜欢我了!”
“这是什么话,我们是……”沈风说道这里,便听到有人在敲门。
“村长,我是雷勇,有消息了。”雷勇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进来吧!”
“我刚去了狗子那边一趟,他那边进展的很顺利,现在已经在装车往这边拉了,我让阿旺他们也都过去帮忙护送去了,估计再有一会就会回来。”
“好,我一直在这等消息,你先忙去吧,等他们回来之后记得告诉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被人给钻了空子。”沈风说道。
得知狗子那边安全的消息之后,沈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边跟春娘聊天,一边继续练字。一个多时辰之后,雷勇再次过来告诉车队已经进了院子。
“走,我跟你过去看看!春娘去不去?”沈风一听银子到了,便急忙放下笔开口说道。
“好!”
沈风和春娘在雷勇的引领下,很快来到了福伯前几天让人清理出来的一个闲置的底下仓库里面。见一帮人抬着一箱箱银子,用绳子艰难地往下吊送。
“情况怎么样?”沈风来到根叔面前。
“都还正常,这是第一批,想要全部搬完的话,估计得到天亮了,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尽量抓紧时间,争取在天亮前搬完。”根叔说道。
“对,速度一定要快,要不这样,现在先全力的往家拉,拉回来之后先不用放到地下银库里面。直接先找个安全点的房间摆放进去,等那边全部拉完之后,在一起往下放。毕竟如果在外面耽误时间长了的话,肯定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沈风建议道。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做!我再去跟他们说一声。”根叔听了沈风的建议,稍一琢磨也觉得办法可行,毕竟在家里的安全程度要比外面大街上安全多了。
“福伯,你去看看琴婶或凤娇她们谁有时间,然后给大伙做些吃食儿,没准儿要干一晚上的,饿着肚子怎么干活?”沈风一转身看见了正在一边指挥的沈福,微微一笑之后,便开口说道。
沈风等人看着这几车银子卸完离开之后,才在大家的劝说下,又跟大家嘱咐了一下,带着春娘一起回屋休息。
不过似乎这是个注定无法入眠的夜晚,沈风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门再次被敲响了。沈风起来之后,发现竟然是三宝。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是的,衙门后街那边的伙计传来消息说向府那边发现了异常,一柱香前有一帮黑衣人从向府的侧门出来,直奔咱们的银车过去了。”
“大概有多少人?”沈风凝着眉头问道。
“天太黑,人数看不太清楚,至少有七八个之多。”
“走我们去看看,现在还剩多少没拉?”沈风问道。
“现在是最后一批了,我们已经将所有能打的人手全都安排过去护送了。”三宝说道。
出门之后,“你先赶过去支援他们,我去叮嘱大家一声,让大伙都惊醒着点儿,别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把三宝支走后,沈风在门口取了放在屋外的木灵儿,然后又跑去跟根叔福伯他们交代让其严加防范之后,便向院外走去。
就在沈风跟三宝急忙赶往萧宅的时候,负责护送车队的雷勇则站在那里一脸阴沉地看着车队前面的十二个黑衣人。
“前面是何方朋友?为何挡住在下的去路?”雷勇一边小心地冲大家摆手,一边朗声问道。
“呵呵,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放下银子,人都给我滚,否则杀无赦!”一个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
雷勇不明白运银的消息为什么会泄露出去,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哼,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手下的功夫有没有你的嘴巴厉害。”既然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那便只有力战到底了。
对面的黑衣人见雷勇并不买账,也不生气,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带一丝嘲弄的看着面前的雷勇,轻蔑地笑了一下,“一群不识时务的东西,杀!”
当黑衣人举刀,带着身后的几个人一起冲过来的时候,雷勇也不甘示弱握紧刀柄,“阿旺带几个人保护好车子,其他人跟我一起杀了这帮杂碎!”
黑衣人的气势很猛,他宽大的身形夹杂着一股猛烈寒风窜到了雷勇跟前,举刀斜劈。雷勇举刀迎战,竟也不偏不倚迎上了刀锋只听“咣”的一声撞击,两人都噔噔噔退了两步。雷勇站住脚步定了定神,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了硬茬儿,在力量方面恐怕无法战胜对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其余的黑衣人也与阿柱他们撞在一起,犹如两条巨大的洪流。顿时短兵相接、金戈齐鸣,呯呯嘣嘣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直被沈风当作大力士培养的火东此时怒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长柄朴刀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恶狠狠地冲对面的黑衣人迎头砍去。迫人的气势好像要把对方一刀劈成两半,手提利剑的黑衣人心中一凛,急忙向一旁侧身。只是火东的速度更快,只听得“咔嚓”一声,一条手臂从肩膀掉落下来,溅出的鲜血洒遍了黑衣人的半边身子。
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此时才觉得剧烈的疼痛,随后便是“啊”的惨叫,跌跌撞撞地向一边退去。火东那能放弃如此好的杀敌机会,只见他朴刀一横双手伸长又是一削,一颗硕大的人头便犹如皮球一般飞向空中,然后嘣的一声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好远,喷涌出来的鲜血犹如一阵血雨在空中飘洒。
鲜血带给弱者的是恐惧,而给勇者带来的则是激昂和沸腾。两队交错厮杀的人群显然没有弱者的存在。对于近身厮杀来说,刀的使用最为有利,厚重的手感总让人热血沸腾,无论是砍是劈,都能刀刀见骨,血肉横飞。但这种模式显然不被小七认可,只见他的手腕一翻,手中的飞刀脱手而出,犹如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光,噗嗤一声射进了对面黑衣人的大腿,对方惨叫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就在他还没站稳的时候,又一道细长的流光嗖的一声没入他的眼眶,只听得“啊呀”一声惨叫,黑衣人仰面而倒。
狗子的战斗方式却与他们这种大开大合的模式不同,只见他利用身材瘦小的优势犹如一条滑溜的泥鳅般在黑衣人中来回游走,虽然手里也拎着一把不大的片刀,但并没见他怎么出手,只是在路过黑衣人的时候,小片刀一扬,一副无比滑稽的样子喊道:“别动,打劫!”说完之后单手一扬便又溜之大吉。很多人都被他这种傻了吧唧的样子弄得愣了一下,心里暗想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二百五。不过就在稍微一愣的时候,便突然觉得眼睛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眼睛里面,一股涩疼的感觉使其不由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而一直跟在狗子身后的阿柱则看准机会大刀一挥,砍掉了对方的脑袋。
“第几个了?”狗子站在不远处笑嘻嘻的问道。
“第四个!干得不错!”阿柱一边快步游走,一边回答道。
仅仅第一个回合,来势汹汹的十二个黑衣人便有六人丢掉了脑袋。而雷勇一方则只有雷勇自己的后背被对方砍了一刀,虽然不重,但涌出的鲜血也染红了整个后背。
存活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便迅速退聚一起,“我们上当了,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一帮村民?谁他妈见过这么狠毒的村民?”一个黑衣人不满地小声嚷道。
“上当应该不至于,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欺骗我们,肯定是他们那边的情报有误或者中了这些人的圈套。真他妈倒霉!回去非找向弘文那个杂碎算账不可。”另外一个黑衣人应道。
“这些人不仅不是村民,看样子还像是练家子,不过配合还没那么熟练和默契罢了,大家都小心点,别在阴沟里翻了船!”砍伤雷勇的黑衣人显然是几人的首领,虽然他可以在力量上稳压雷勇,但作为土匪出身的雷勇同样也有很多出乎意料的阴招让他烦不胜烦。
的确,任谁面对即将被自己打败的敌人都不免得起些轻视之心,但就在轻视心态出现的那一刻,对方的招式竟然连连递出,最可恨的是无耻的雷勇竟然也跟狗子一样,时不时的从兜里掏出一把细土洒向对方。如果是一般人,那这点儿犹如儿戏的小动作根本不用在意,但雷勇和狗子洒出来的土,竟然能够违背力学定律的直线冲过来,然后大片状的拍在对方脸上。不禁让人有些手忙脚乱、防不胜防。
而雷勇这边也同样聚在一起,警惕地戒备着对方。
“勇子,你成不成啊?不行的话就找个地方歇会儿去!”阿柱见雷勇的后背全是鲜血,便开口问道。
“没事儿,这点儿伤……”雷勇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接连三道火焰犹如流星般疾速向前面射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黑衣人的阵营当中传来三声惨叫,抬眼望去,只见三个满脸带火的黑衣人直挺挺地向后扬倒在地。
“老猫!”黑衣首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三个被火箭穿透的同伴,竭斯底里地叫道。其他黑衣人也都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一脸惊骇的表情。“又三个了,谁告诉我说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在他们面前,我们见龙城里著名的十二恶人,才是真正良善的人吧?”
“我要杀了你们!”黑衣首领所受的刺激显然有些大了,只见他怒目圆瞪地看了一样倒在身边的黑猫,然后双手握刀,一副拼命的架势冲了过来。
“大家都尽量学会配合对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阿柱显然尝到了相互配合的好处,而且他跟狗子竟然是到目前为止杀敌最多的两个人,不由得急忙传授经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黑衣人都不退缩,那雷勇这边已经有明显优势的人自然也不会退让。
轰,两股人马再次撞在一起,刀光剑影、怒吼惨叫再次飘荡在寒风当中。由于两股人马混乱交织,让站在远处的阿旺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偷袭的机会。而狗子则依旧利用自身的优势,矮着身子用小片刀向黑衣人偷袭,“小片刀摘桃”、“剁了你的臭脚丫子”等一边自己嘟囔,一边灵活地来回穿梭。
小七犹如闪电的飞刀配合着阿柱的雁翎刀同样在人群中上下翻飞。而雷勇和火东一起迎战黑衣首领,拼力的时候火东便高举朴刀抵抗,雷勇则在旁边寻找机会下手。若放单的话,火东和雷勇两人都不是黑衣首领的对手,但两人合力,那局势便完全不同。没过多久,火东便将对方的气势压住,而雷勇瞅准机会便一刀砍在了黑衣首领的腿上。
对战两人本身便有些分心的黑衣首领被雷勇一刀砍断了小腿,只听“噗通”一声,无法借力的黑衣首领便推金山倒玉柱地一下子扑倒在地,而前胸所对的位置正好是火东的刀锋所在,火东趁势将刀一低,然后又用力向上挑动。一时间,黑衣首领的腹腔被火东用刀破开,鲜血和内脏哗啦的一下涌了出来。黑衣首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从肚子里面流出来的内脏,然后一脸不甘地断气身亡。
见对方的首领被诛,累的气喘吁吁的雷勇和火东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再次向战场冲去。
此时,仅剩的三名黑衣人被众人团团围住,从对方惊慌的眼睛当中,看出对方开始害怕了。
“放下刀,我们可以免你一死!”沈风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众人听到沈风的声音之后,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要知道,沈风虽说也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但他自身的武力要远远超过自己这帮人。既然他到了这里,那别说只剩三个,即便再来三个也不见得能够顺利逃走。
“痴心妄想!兄弟们,拼了!”其中一个黑衣男子狠狠瞪了沈风一眼,开口说道。
“杀!”不知道是不是杀红了眼睛,还是抱了必死之心,三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攻势。不过面对五个对灵气无比敏感的准强者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雷勇他们也没客气,直接噼里啪啦地一通猛砍,三个人很快便被劈倒在地上,随着抽搐的身体,鲜血也流得到处都是。
“住手,别让他们死了!”沈风见此,急忙制止道。
不过他的阻止却被还没断气的黑衣人听到了,他们纷纷看了沈风一眼,然后用尽自己的最后力气咬开了藏在牙齿中的剧毒。
众人看着三人由红变黑的脸庞,和顺着嘴角流出来几乎变成了黑色的鲜血,明白这完全是一群死士。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如果是死士的话,又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儿银子而丢掉性命呢?
沈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又头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看着已经气绝身亡的三名黑衣人,谁都没想到眼前的三人宁愿自杀也不愿被活着俘虏。
“搜搜他们的身上,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沈风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于是众人又是一通忙碌,结果除了从其中的两人身上搜出了一些散碎银子之外,竟然什么也没找到。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好了,火东你带两人把尸体清理一下,阿柱赶紧带着大伙回去。雷勇你身上的伤怎么样,要不要抬着你回去?”沈风问道。
“没事儿,只是皮肉伤而已,没动到筋骨。我能走回去!”雷勇一边拒绝,一边往来到银车跟前。
“你流的血太多了,还是别动为好,你们帮他大概包扎一下,让他坐到车上吧,看来咱们还得请个郎中才行,要不然还真是不太方便。”沈风冲大伙说道。
接下来,沈风将剩余的一辆空车交给火东,让他跟三宝和几个帮忙的下人一起将尸体搬运到稍远的地方处理掉。而阿柱则领着银车继续往回赶路。
直到将银子全部卸下来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沈风吩咐大伙先去休息,自己则琢磨着怎么搬运省事儿的时候,狗子来到了跟前。
“你辛苦这么多天了,赶紧回去睡会儿吧,如果饿的话厨房那边有吃的,你先吃点儿再睡也行。最近这段时间你可是表现不错啊,看来你这潜力还是非常大的,别骄傲自满,尽量多的学点儿东西,以后可是咱们溪水村的顶梁柱之一。到了那时候,娇妻美妾大宅子,一样都少不了你的!”沈风对狗子最近的表现非常满意,所以见他自己过来,便也开心地打趣道。
“嘿嘿,哪有村长说的那么厉害啊?再说这些都是咱们自己家的事情,我出力那也是应当应分的。”厚脸皮的狗子竟然也有难得的谦虚时候。
“我心里有数,放心吧,早点歇会儿去,睡醒后还得帮忙去采购些东西,毕竟要过年了,咱们也得有个过年的样子不是?”沈风认真地说道。
“好的,我过来就是为了把这个给你!”狗子将从兜里摸出来的一个小布包递给沈风。
沈风拎在手里掂了点,发现还有点分量,好像两块银子一样,不过应该不是银子,如果只是两块银子的话,狗子不会等到没人的时候才给自己。
“在萧安山家里找到的,那老东西自以为藏的隐瞒,结果被我给无意中发现了。不过还真是挺隐蔽的,如果不是偶然发现的话,单独找肯定是找不到。我感觉就是这种东西,我能感应到里面的能量。”见沈风一脸疑惑的样子,狗子轻声解释道。
“不会是?你,你找到了?哈哈哈,萧家真是天意该绝啊,原本我还想再以他的女儿为要挟对象呢,没想到竟然被你给找出来了。哈哈,这老东西知道后估计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沈风之所以这么高兴,就是因为萧安山原本答应将其送给沈风的时候,但后来以为自己能够逃跑之后,便又临时变卦,非得等到自己和家人安全的时候才能交给沈风。
对于萧安山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沈风算是烦透了,不过为了榨出他的最后一滴油水,才没直接将他杀掉,而是直接交给雷勇他们处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狗子才离开这里休息去了。
自从知道了萧家拥有两颗灵石之后,沈风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个问题,所以也知道这是天地赐给这个世界的一种圣物。一般来说,在浓郁的天地灵气所汇聚的地方,经过岁月的沉淀,由气态转灵气凝为固态而形成的灵气精华。还有一种形成方式则是普通的石头经过大量浓郁灵气的冲刷之后,经过数百万年的积淀而形成的一种富含灵气的矿石。
另外灵石同样也分为五行之别,土灵石的色泽为黄色、木灵石的色泽为绿、金灵石为白色、水灵石为黑,火灵石为红。而且灵石还要按照其纯度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之别,其色泽亮度越好品级便越高。
沈风将小布包打开,看着两块外表美观犹如水晶般的透明石块,心里不由一阵感叹,“就这么两块犹如水晶般的小石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灵石,而且从这晶莹剔透的色泽上看,恐怕还属于中品灵石。只是这色泽嘛,还真分辨不出究竟属于什么类型。”
沈风拿在手里感受着从灵石里面传出的一丝丝温暖,顿时感觉整个身子好像都处在温暖的火炉旁边,原本还感觉到的那一丝寒意也随着灵气的渗入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竟然会自动挥发?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灵气都是由这些灵石所散发出来的吗?沈风不禁产生了疑问。”既然能够自己散发,那便意味着它会自行消散,虽然这种散发的程度对其本身来说犹如九牛一毛,但它毕竟是在消散。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得到的灵石怎么能够如此浪费,要知道,为了这两块灵石,萧易两家为此还进行了无数次的明争暗斗,如今落在自己手上,那便是尽快用掉才最为保险。”想到这里,沈风随手将其丢进混元珠内,打算把银子的事情处理完后便将其吸纳。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将灵石丢入混元珠内的一霎那,混元珠竟然出现了剧烈的颤抖,就像一间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危房,如今还突然开始摇摇欲坠的感觉。
“我去,啥情况?它们是在相互排斥吗?别把混元珠再给整坏了。这东西可是自己最大的手段之一啊!”沈风吓了一跳,急忙掏出挂在胸前的吊坠,立刻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只见挂在胸前的那个黑乎乎的月牙形吊坠,此时竟然变得透明起来。而且上面原本看不出来的那种非常繁复的纹路此时也犹如地图线路一般清晰地显示出来了,只是过于的复杂和繁琐,沈风根本看不明白。而原本已经被自己丢进混元珠内的两块灵石,此时竟然自己跳了出来,然后在混元珠的上方快速的旋转着,那速度犹如一个处于快速旋转状态的螺旋桨。沈风非常肯定,只要伸手,手指绝对报不住,就像我们不敢将胳膊插入到快速运行的搅拌机里一样。
“啥情况啊!”沈风有种想哭的感觉,这东西现在竟然摸不得碰不得就这么旋转着。而自己只能傻子一样的眼睁睁看着,没有一点儿阻止的办法。
“对了”沈风一拍脑袋,用意念向混元珠传达信息,“停下,停下!”
不过他的信息好像没有了信号,原本一直都非常听话的混元珠此时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再次加强意念,一遍遍的重复传递,希望能够得到回应。直到后来他甚至将丹田内的灵力都灌入意念当中之后,才传来非常微弱的信号,不过信号还并不是他想要的。
“混元珠正在进行自我修补,若强行停止将会在三息之内崩溃,请确认是否停止!”
“我……呃……没说停,直接运行修补。”沈风感觉停下两个字差点儿从自己嘴里蹦了出来,于是他很快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硬生生地将其咽下并改变说法。
“这家伙一停止就崩溃?这哪能停止啊?不知道那些高人怎样,但混元珠可是自己的宝贝,开什么玩笑,这时候谁敢停下我就敢跟他拼命。修补,多好的一个词啊,以前都听人说过修补那个膜,修补避孕套的,现在竟然还能修补我的混元珠,那以后……哈哈哈……”想到这里,沈风突然开心起来,不过笑声还没维持多久,另一个问题突然从脑袋里钻了出来,“它不会用灵石来进行修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无比得意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两块灵石竟然被混元珠给截胡了?
这个问题让他一阵纠结,动不了,摸不得,还停止不了,停了混元珠废了,不停的话两块灵石竟然就这么没了?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沈风想要的。
但现在又没办法阻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风发现这种旋转竟然没有任何像要停止的迹象,而两块鸡蛋大小的灵石却正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逐渐减少。
“不行,还得赶紧回去,如果有人来了自己还真没办法解释。”想到这里,沈风站起身快速的向书房跑去。的确,这时候,也就书房里没有人了。
坐在书案前,沈风将混元珠放在桌上,默默地注视着散发出微微光泽的纹路,发现随着灵石的消失,纹路上面的光泽竟然也越来越清、越来越亮。
这种旋转一直持续那些需要早起的下人已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时才算结束。
看着眼前仅剩豌豆般大小的一粒灵石,沈风有种揣着钱包进股市的感觉,一股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
“希望混元珠经过这次修补之后能够稳定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给人一种随时都要崩溃的感觉。”沈风暗自嘀咕道。
他先将剩下的那粒灵石放进贴身的衣兜,等到他一再确认两者不会发生近距离接触之后,才开始仔细研究混元珠的修补情况。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不过由于刚才两枚鸡蛋大小的灵石竟然变成了一粒豌豆的事实让他心里充满了阴影。总担心万一混元珠再突然抽风的话,自己估计连这粒豌豆都保不住了。
这次修补给他的第一感觉便是外表看上去好像比以前更加细腻和光亮,而且原本的弯月形弧度似乎也小了不少。“混元珠,难道以后还会变成圆形?”他自己这么琢磨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还是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吧。想到这里,他便用意识进入其中。
“嚯!这里竟然变得这么大?要知道以前可仅仅只是一个只有两平方左右的地方,而现在居然有十来平那么大。这面积基本上跟个小房间差不多大了。四周的墙壁似乎也比以前厚实多了?如果现在像石头堆砌的话,那以前便跟土坯盖的危房差不多了。嗯,不错,至少站在里面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没有一点儿安全感了。”这时候,沈风不由得想起当时自己从萧家弄走的第一批银子,那会儿那种摇摇欲坠的情况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害怕,如果当时混元珠有这么坚固的话,肯定不会把自己差点儿吓尿。
“也算是有点收获了,灵石还算是没有白废,最起码以后不用担心混元珠崩溃的问题。”沈风这样安慰自己。
既然空间大了,那这里面的东西便需要进行再次的归类整理,以便以后寻找的时候更加方便一些。沈风看着堆放在角落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想道。
他随手抓起堆放在地上的一袋大米,打算移开摆放整齐,没想到刚拿到手里竟然发现上面出现了以前没有的信息:“稻米,可优化,可出售,价格随市场价格波动不定!”
“什么情况?”沈风吓了一跳,要知道,这段文字以前绝对没有出现过的。什么叫可优化?谁能把它给优化了?难道是混元珠?超市老板不是说混元珠根本就只是一个残破的纳物戒而已,没有大用吗?还有还有,什么叫可出售?我去哪里出售?沈风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四面墙壁,再次疑惑地翻弄着大米袋子,不过除了多出一个是否优化的选项之外,其它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买卖东西肯定都在市场,既然这里没有市场,那便是商店,“难道经过修补后,真能与混元商店互通?”这个念头“噌”的一下从心里冒了出来。
“究竟是混蛋老板看走眼了,还是这孙子一直在说瞎话?”沈风此时很想揪出那个混蛋问个清楚,不过想起当时把人家气得够呛,再说这里也没个手机微信QQ啥的,也根本联系不上。即便联系上了,自己这实力没准儿还真没啥好果子吃。想到这里,他只好无奈作罢。
既然大米能卖,那其它东西呢?他开始一件件的折腾:
“白酒,可优化,可出售,价格随市场价格波动不定!”
“火锅料,可优化,可出售,价格随市场价格波动不定!”
“感冒药,可优化,可出售,价格随市场价格波动不定!”
“烧水铝壶,无法优化,可出售!”
“打火机,无法优化,可出售!”
“牛奶,可优化,可出售,价格随市场价格波动不定!”
……
随着沈风一件件的将东西翻了一遍,发现有的东西可以优化,但有的东西并不能优化。
后来在翻到野果酒的时候沈风发现可以优化,便抱着尝试的心态选择了优化。没想到很快便给出了一个数据,“野果酒一瓶,优化需消耗一点灵力或一百点声望。”怎么又跟声望扯上关系了?那是不是就是声望可以在混元超市和混元珠里面通用?
“试试再说!”想到这里,沈风直接选择了确认优化。
只见白光在瓶子上面一闪而过,野果酒便改变了说明,“灵力野果酒,可增加五点灵力。”
“这就算是优化完了?嗯,名字改了,里面的灵力好像还真比以前浓郁很多。”看到这种情况,沈风忍不住抄起瓶子喝了一口。一股带着暖意的甘甜顺着嗓子直入丹田,在喝下去的那一瞬间整个身子好像都处于一种懒洋洋的舒服状态。其中最为神奇的是,这种灵力竟然跟清晨的那股紫色灵气一样,可以匹配任何灵力。
沈风喝了一口之后,见没什么异常,而且那滋味好像小孩吃糖一样,总让人惦记。
“这东西不会还上瘾吧?”沈风一边琢磨,一边将这瓶优化过的果酒全部灌了下去。
“咦?好像还真是五点灵力哎!”沈风一阵惊喜,要知道自己的灵力好久都没有增长了。而现在喝了一瓶优化过的野果酒后,竟然出现了增长。如果都有这么好的效果,那可就是宝贝了。
就在这时,沈风突然发现一个瓶子下面压着一块玉牌。沈风认识这块玉牌,这还是当时是从萧安山身上搜刮来的,也没什么大用,不过出于对玉的珍惜和对现代生活的怀念,沈风还是将它捡了起来,打算擦拭一下好好的放起来。
就在他拿起玉牌的时候,信息竟然再次出现,“虎拳秘籍上部,可优化,可出售!”
“啊?今天到底是个啥日子?我这怎么突然人品爆发了?是不是考虑一下买注彩票了?”沈风讶异地看着手里的玉牌。这东西连萧安山自己都说是个非常普通的玉牌啊,怎么到我手里就成了什么《虎拳》秘籍了呢?而且还可以优化?至于出售,那便是想都不要想了,这么宝贝的东西,多少人想买还买不到呢!
“选择优化!”
“半部虎拳,优化需耗一万点灵力或六万点声望。”
“确认优化!”沈风毫不在意地选择了确认,至于现在自己有多少声望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有了更好,没有的话,大不了声望不够暂时退出而已。就像去银行取钱,卡里只有一百块钱的时候,他绝对不会给你吐出一百五十块钱出来,除非是直接柜台贷款。
依旧是那团微弱的白光闪过,握在手里的玉牌便发生了改变,“虎炮拳法秘籍”低级攻击秘籍,握至掌心便可用意念学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道微弱的白光在玉牌上面闪过之后,沈风手里的玉牌便发生了变化,一段文字随即出现,“低级攻击秘籍《虎炮拳法》一本,握至掌心将意念渗入玉牌便可用学习。”
那还犹豫什么?虽然属于低级攻击拳法,但那也是攻击性的拳法啊!至少是沈风目前急需的东西。如果单靠《灭妖圣手》上的指法,很多时候并不见得能够用得上。所以,沈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学习。
只见他双目紧闭,将意念渗入到玉牌当中,紧接着,脑海中便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一遍又一遍地演示拳法,并有“发力猛烈、气势浑厚”这样的声音紧跟其后。此时的沈风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权,呆呆地站在那里一遍遍的反复观看,揣摩。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身体或者说是意识才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过原本从未见过的虎炮拳此时已经烂熟于心,好像是自己已经练习多年的拳法,完全可以达到可随时出招,随机应变的地步。
“开山凿石”、
“浪子抛球”、
“霸王敬酒”
……
沈风摆动身形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时而好似静立的雄鸡、时而犹如活泼的灵猴,各种辅助的钻、擂、劈、抄、截、摆、封、砸等招式动作明快有力,在刚柔相济的同时竟然还能产生出一种自然之美。
一盏茶之后,沈风立身收功,兴奋地挥动了一下拳头,感觉此时自己浑身有一种使不完的力气。
“相公,你在吗?”外面传来了春娘的声音。
“在呢,在呢,你怎么没多睡会儿?这么冷的天不用起这么早吧?”沈风跑到门口将春娘拉进屋子,然后又赶紧关上门,避免外面的冷空气进来,这才对着她宠溺地抱怨道。
“相公净说胡话,你看天都亮成什么样了?就连小虎都起床早读了,我还赖在床上像什么话?”被沈风拉着的春娘斜了他一眼,娇羞地说道。
“啊!这么晚了吗?”刚才沈风一直在忙碌,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外面的情况,此时听春娘这么一说,便向外望去,发现太阳都已经升得老高了,“呵呵,是我自己忘了时辰,还以为早着呢!”
“相公,先洗漱一下,然后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给你弄来?”春娘问道。
“好,我洗漱完了咱们一块去厨房那边随便吃点儿好了。”沈风开心地说道。
“相公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春娘察觉出了沈风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便开口问道。
“现在咱家也算是有钱人了嘛,当然开心了!你以后可就是小富婆喽!”沈风不想让春娘操那么多心,便岔开话题。
“只要有相公在,再穷春娘也是开心的!”春娘依偎在沈风的胸前,小声说道。
两人经过了一阵让人肉麻的你侬我侬之后,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饭刚吃上,福伯便来了,“少爷,银库那边完事儿了,您看你什么时候验收?”
“不用,点好数量之后留一部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先封存起来好了。”沈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毫不在意地说道。
“对了,福伯,今天让大家都机灵着点儿,防备有人前来报复!”见沈福正要离开,沈风急忙说道。
就在沈风与春娘吃饭的时候,镇长府衙内后院西卧室的向恒也在吃早饭。与沈风不同的是,沈风在厨房里专门隔出来的餐厅与春娘一起吃,而向恒则是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让自己最宠爱的小妾给自己喂食。
向弘文则垂立在旁,低着头一副恭谨的样子,只是从他偶尔偷瞟父亲小妾胸前巨球的眼神显示出他的心不在焉。
“你是说十绝帮的人整晚都没回来?”向恒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问道。
“嗯,一个都没有!我早就觉得这帮人根本就不靠谱儿,现在肯定是卷了银子跑了。”向恒趁着说话的功夫又快速地偷看了一眼父亲小妾胸口那道雪白的深沟,好像那里有着一种巨大的诱惑。
“他能跑哪去?难道就因为这点儿银子坏了他们在见龙城里的名声不成?”向恒有点不太同意儿子的说法。
“那总不可能被那帮百姓给杀了吧?再怎么说十绝帮也是见龙城里数得着的帮派,尤其是那个首领杨大海,手底下还是很有两下子的。”
“杀了倒不至于,但他们又能去哪儿了呢?难道咱们得到的情报有误,他们自己去追查了?”向恒想不明白,自从昨天晚上得知有人在从萧宅往文采街搬运东西之后,自己便立即找到了白天刚来这里的见龙城帮派——十绝帮,打算让他们过去发笔小财,好让杨大海看在银子的面上,以后在见龙城里能够照顾一下自己的家族。
可现在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去不回,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一点儿都不知道。这让他有些恼火,便也没有了吃饭的情趣和胃口。他推开小妾递过来的食物,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他自己也起身披上衣服在屋内来回踱步,思考着事情的利弊。要知道飞雪镇现在可是多事之秋,不仅萧家也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而且自己的亲侄女和侄子全都被歹人掳走,至今还下落不明,这便是小家族的悲哀,没有大势力的庇佑,随时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至于萧家死与不死的与自己这个文职类的小官没啥关系,但这是在飞雪镇上发生的案子,自己一样负有督责之罪,稍不注意便会影响到自己的官职,这便是自己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你派人去文采街附近暗自查访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发生。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即便是被高手阻拦剿杀,那他们可是十二个人呢,无论如何总能跑出来一个吧?”向恒觉得有点想不通。
“你说也是奇怪了,这马上就过年了,十绝帮的人不在见龙城过年,反而跑到这里进山打什么妖兽,这季节也不对啊?您觉得他们会不会还有其他目的?”向弘文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合,正常人哪家会在过年的时候出门干活?何况还是走了这么远的距离。
“你先去找找线索,然后我们看看情况再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向恒挥手打断儿子的推算,一脸烦躁地说道。
待向弘文出门之后,向恒才正式穿好衣服来到正厅的全德堂,与管家一起讨论年前要送的礼物还少了谁家。
“什么?知学院觉得咱们给他的五两银子太少了?有本事干脆别要啊?有五两就不错了,还想怎样?我花了那么多银子才得这么个小官,我不从这方面抠出来一些,那我又拿什么孝敬上官?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听到管家说知学院嫌弃朝廷按例拨下来的银子少了,他便立刻不高兴了,要知道朝廷只是下拨了五十两给知学院,经过一层层的克扣之后,到自己这里只剩三十两银子。
原本还想着直接给他们一两是个意思也就算了,后来想着毕竟过年了,不能让人背后戳脊梁骨,才咬咬牙给了他们五两,结果这帮人还不识好歹地嫌少。真是迂腐之至。
“你去看少爷走了没有,如果没走的话让他过来一趟。”向恒气呼呼地坐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十绝帮没有回来,那他们会不会仍旧躲在萧家?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其它的事情?”
一想到萧家,向恒就怒气冲天,要不是萧家的猖狂歹毒,自己的侄子侄女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现在弄得连过年都没法儿回见龙城,实在是无颜面对还在见龙城的母亲和等待消息的弟弟。
“必须得给向家找个靠山了,总不能一直这样被人欺负下去!”向恒看着在院子里忙碌的下人,不由得一阵感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恒的打算落空了,因为他找的儿子向弘文此时正站在文采街上的登高楼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刚刚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沈风。
“你确定他是沈风那个白痴?”向弘文看着沈风的背影问道。
“肯定是他,虽然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但他旁边跟着的肯定是他的娘子,我去过他家,见过这个女人。”向弘文的跟班儿常贵在旁边肯定地说道。
“那便奇怪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安先生家里?而且你看他好像很悠闲轻松的样子,好像这里便是他自己家一样的随意。再说,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少爷,您是贵人多忘事,当时他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不醒。没准儿他的身子好了,又靠着拍马屁的方法搭上安先生也说不定呢?当初他给您和萧公子当狗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吗?”
“哪也不对啊?他们整个村子不是都被萧家给灭了吗?难道他还没死?对了,既然他没死的话,那萧家的事情是不是也跟他有关呢?”向弘文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很快又自己推翻了这种想法,一个废物而已,哪能有那么厉害的手段?
“即便是跟他有关,像他这种废物也起不来什么大的作用。”常贵给出了定论。
“要是真是他的话,那这小子的命可真够大的,我记得当时萧弘文带着四五个家丁打他吧?到现在我还记得他求饶的那副嘴脸。还想让我替他求情,被我一脚踹了出去,结果这废物掉到山崖了。”
“咦?这么说来,那我岂不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向弘文两手一拍,口中说道,“不行,得把他拦住,他既然住在安家,那便于安先生有关系,咱们去好好敲诈他一次,没准儿还能找出一些关于萧家灭亡的线索呢!”
向弘文越想越开心,好像看到了沈风当时爬在地上向自己求救的样子。
他和常贵急忙跑上前去,伸手想一把抓住沈风。不料沈风似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警觉,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按下去的时候,沈风突然向前一步,然后抬脚就向后踢了一脚。
向弘文一个站立不稳,噗通一声以狗啃泥的姿势摔倒在地上。
常贵怎么也没想到,少爷乐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结果人还没截到呢,自己却先摔了个狗啃泥。
“还不把我给扶起来?傻子一样站着干嘛?”由于没有一点儿防备,所以向弘文这下摔的还挺疼,他抬头抹了一把沾在嘴上的土,发现里面还有一丝血迹。他用手揉了揉疼得发木得嘴唇,冲常贵生气地吼道。
“是是是,少爷,我马上就扶。”
“沈风,你给老子站住!”向弘文冲还没回头的沈风吼道。
沈风没想到在飞雪镇上竟然还有人能够认出自己,便和春娘一起回身看去。
“哈哈,竟然真是你们啊?没想到你这个傻蛋竟然还真活着!”向弘文站起身,一脸得意地笑着。
“你是?”见对方的样子沈风觉得好像有些熟悉,不过他还真不记得对方是谁?另外从对方那一脸的二比样子来看,根本不会是什么朋友。而韩春娘看到是向弘文的时候,却吃了一惊,这就是参与迫害相公的仇家啊。出于紧张,她紧紧地拉着沈风的胳膊。
沈风疑惑地看了一眼春娘,明白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春娘不会一脸吃惊和害怕的样子。
向弘文见沈风竟然假装不认识自己,便嘲笑道:“怎么?想假装不认识啊?不过再怎么装,你不都跟以前一样只能给我当狗吗?”
“哦,你刚才爬在地上找屎呢?是不是出来太急没吃饭呢?你这个下人也是不懂规矩,没见你的主子都饿了吗?还不赶紧带他去茅房吃饭?”沈风见对方出口羞辱,那哥们儿可不怕你,便开口说道。
“你,你敢骂我?”向弘文没想到沈风竟然这么大胆子。
沈风根本就不理他,只是看着常贵训斥道,“以后带狗出来的时候要记得先去茅房喂饱了,还要记得栓上绳子,别弄得跟只野狗似的满地找粪,万一犯病咬到路人你能担当得起吗?”
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他们,挽着春娘的胳膊继续往前,嘴里还故意大声说道:“一条野狗而已,不要扫了我们兴。”
“相公真不认识他了?”春娘小声问道。
“好像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不过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风如实说道。
“他是向弘文,镇长向恒的儿子!”春娘小声说道。
“他就是害我的那个向弘文?”沈风惊异地问道。
……
就在沈风和春娘便走便聊的时候,向弘文和常贵两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对方。
“你确定他真是沈风?”向弘文有些懵了,要知道以前沈风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无论自己怎么羞辱都是面带微笑地迎合。可现在呢?看他那什么样子,自己只是说了事实而已,他却跟炮仗一样,啪啪啪的骂自己一堆。
“少爷,肯定是他,无论是长相和声音啥的,我都敢肯定是他。只是他怎么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而且看他刚才的样子,似乎真的跟不认识你一样。”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能让他跑了,他妈的,竟然敢骂我?他小子是活腻味了。走,追过去!”向弘文清醒过来了,他见沈风已经走了很远,便冲常贵挥了下手,直接追了上去。
“沈风,我知道是你,赶紧给我站住!常贵注意点儿别让他跑了啊!”向弘文边跑边喊。由于他的声音很大,所以引起了很多行人的注视。
沈风听到后面的喊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孙子还没完了是吧?于是便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向这边跑来的向弘文。就在向弘文距离只有不到十步的时候,沈风见向弘文的脚边有块圆形的石头,他便调动丹田灵气充斥在指尖,隐蔽地对着石头发力,石头受到这股微弱气流的推动,艰难地滚了两下,正好到了向弘文即将落脚的地方停止下来。
而向弘文担心沈风逃跑,所以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结果一脚踩在圆石上面,脚底一滑,便“哎呀”一声再次摔倒在地,他爬起身打算站起来,结果右腿摔的比较严重,一下子没站成功,便形成了一种单膝跪地的状态。
“哟!这不是向公子吗?行个礼就算了,还磕什么头啊?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沈风一脸笑意地向前走了两步,嘴里依旧说道:“你们都看看向大人家的家教多好?没事儿净教孩子出来见人都磕头。好家伙,我知道了,肯定是想要压岁钱的吧?大伙都别走啊,等向少爷给我磕完了,也都给你们磕一个,不过你们可不要吝啬那点儿压岁钱哦?”
赶过年集的人都知道,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完全跟春运有的一拼,所以周围的人很多,大家听到沈风这么一说,全都哈哈地笑了起来。甚至还真有傻啦吧唧的二百五给当真了。
“让向少爷磕头的话,要给多少压岁钱?”
“嘁!这还不是随你的意?一文两文可以,十文八文也行啊!”沈风顺嘴答道。
“行,那等会儿让向少爷也给我磕一个,还从来没人给我磕过头呢!压岁钱咱也不小气,毕竟是咱向镇长家的少爷嘛,我只有十五文钱,就给他八文,图个吉利!”一个憨厚的汉子竟然一脸认真地算计道。
只是他的这种算计再次引发了围观者的哄笑。
“你傻啊?你还真想让向少也给你磕头?”一个年轻人笑着提醒道。
“我给压岁钱啊?”憨厚汉子不明白地说道。
“那是这位公子开玩笑的,赶紧别说了!”一位赶集的老汉提醒道。
“哪是开玩笑嘛,你看人家向公子这不正给他磕着呢嘛?”
……
听着周围人的奚落和议论,单膝跪地的向弘文虽然疼得只咧嘴,但还是恼怒地吼道:“滚!全他妈都给我滚!敢看老子笑话,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几个脑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围观众人一看向弘文生气了,全都闭上了嘴巴,有胆小怕事的直接悄悄溜走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向少爷记恨上自己,虽说向大人官职的品级不高,但在飞雪镇上,那也是掌着实权,说一不二的大人物,自己这斗升小民可惹不起人家官家的人。
虽然胆小者离开,但胆大的人仍旧大有人在,虽说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顶撞,但在心里鄙视一把还是避免不了的。
“沈风,你这个白痴竟敢戏耍本少爷?常贵,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向弘文恼羞成怒,真急眼了,一会儿功夫被这白痴戏耍了两次,难道还真忘了当初被自己当狗使唤的时候了?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以前的狗腿奚落,忍无可忍的向弘文直接对常贵下达了打人的命令。
对于常贵来说,向少爷那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而沈风则是一个没有本事而且人穷志短的瘪三而已。虽说现在有可能巴结上了安先生,但安先生能够管得到向少爷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否则昨晚老爷和少爷两人也不会忽悠十绝帮过去抢劫东西了。
哪还用留什么面子?直接开打便是,直到打得他跪地求饶,打得让向少爷开心高兴,那自己的赏钱估计是少不了了。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沈风跟前,抡圆了胳膊照着沈风就劈头盖脸地抽去,“不知死活地东西,还不赶紧跟向少爷磕头认罪?”
沈风见对方直接开打,倒也没怎么在意,从对方伸手的一瞬间便知道他只是一个稍微强壮的普通人而已,别说自己身怀五种灵力,即便依靠现在的体质,他都不是对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他敢伸手,那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好让那些不开眼的也明白一点儿,从今以后,并不是谁想给自己递爪就能递的。
他心念一动,就在常贵的巴掌即将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身体向后稍移,单手一扬,一道白光“嗖”的一声一晃而过。
“你这个白……”常贵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啪嗒”一声,紧接着赶紧手臂一轻,一股凉意沿着胳膊直接窜到了脑袋里面。
“咦?什么情况?啊!” 常贵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胳膊好像少了一截,鲜血此时才突然喷涌出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急忙用左手紧紧地攥着距离伤口不远的地方,痛苦地嚎叫着!沈风见鲜血喷出,急忙拉着春娘和围观的百姓一起进行躲闪,待失血过多的常贵终于站立不稳一下摔倒在地的时候才算站好身子。
原本还在咒骂的向弘文发现对方竟然直接削断了常贵的胳膊,一下子目瞪口呆地懵在了那里。
他有些想不明白,以前那个整天给自己点头哈腰的沈风哪里去了?这种一言不合便抽刀杀人的事情,可不是那个沈风所能做到的。肯定是我认错人了,难道真是被父亲的那个小妾给迷昏了头脑?还是因为最近考虑萧家的事情太多而让自己出现了幻觉?做梦呢?对,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沈风那白痴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狠辣的手段。呵呵,幸亏是做梦,否则常贵的这条手臂就真保不住了。要知道,跟在自己身边随便就被人弄残弄死的话,不说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就连以后出门的帮手也不好找啊,毕竟没有人会为那几个小钱来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就在向弘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地不停变幻的时候。沈风走到跟前,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向少爷,天亮了,该起床了!”
“好,伺候……”向弘文听到有人叫自己,便想顺口回答,可刚答一半的时候,却突然惊醒过来,“这不是在做梦啊?”他心里一惊,急忙看向常贵,只见常贵倒在地上,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大部分身体。原本还在旁边围观的百姓一看竟然发生了血案,便轰的一下子全都散了,毕竟谁也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
看着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微笑的沈风,向弘文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冷汗顺着脑门淌了下来。
“我,我……饶命啊,我认错人了,……求你放过我吧……”虽然向弘文平时也为非作歹,但他还真没杀过人,大多数时候都是仗着自己的随从欺负欺负弱者,最狠的时候便是一脚将沈风踹到一个小山坡下,但那也是纯粹是赶巧了。真要说他的性格,也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官二代,自身有一定的才华,加上被一帮闲人整天捧着,所以自信心有些膨胀,好像谁都不如自己似的。但要说以命搏命,以血还血的厮杀砍人,他还真没做过。所以见到沈风握着滴血的匕首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有些崩溃,差点儿就尿了裤子。
“看你说的,你怎么能认错人呢?我还真是沈风,只是以前被你欺负得有些迷糊,猛然间想不起来你是谁而已。”沈风依旧一脸微笑地说道。
不过这种笑容在向弘文看来却犹如可吞魂喝血的恶魔。他一脸惊恐地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沈风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锋利的匕首在向弘文的咽喉前晃来晃去,“想让我放过你?那你告诉我昨晚的黑衣人是谁?”
“十绝帮,他们是见龙城里的十绝帮。”惊恐的向弘文不假思索地说道。
还真跟向家有关?不过一想也是,黑衣人是从向家出来的,当然与他们有关了。沈风心里琢磨,嘴上却依旧没停,“那你就跟我说说,他们为什么会去拦截?是你还是你老爹让他们去的?”
“是我老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向弘文不假思索地将老爹先给卖了,“他们突然来到我家,说是路过这里去大泽山有事儿,原本已经歇息了,结果你们运送东西的事情被我家下人发现了,他一看便知道车上运送的是银子。我爹为了讨好他们,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就过去抢劫了。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我要是知道里面有你的话,我肯定会去阻止的。”
由于恐惧的原因,向弘文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沈风。
“嗯,不错,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单单这点事情好像还救不了你的命啊!”沈风用刀尖顶了顶他的喉咙,直到冒出一滴鲜血出来,才又缓缓问道。
“我还知道的,别杀我,我都说,求求你了。”向弘文被沈风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给吓坏了,急忙再次求饶。
“好,那你继续,尽量快点,我没那么大的耐心!”
“好好,其实他们出去之后,昨晚一夜上都没回来,我跟我爹都猜测肯定是潜伏在什么地方准备找机会下手呢!你要小心一些,另外我还觉得他们的形迹非常可疑。谁见过这么大冷天的进山打猎?还有,这马上就过年了,如果没有非常致命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情都会选择过完年后才做。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我以前就听说有奸细通过大泽山北边的余脉向西边的无云国传递情报,所以我总觉得他们这次过来的目的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向弘文说道。
“你是觉得他们有可能是奸细?”沈风突然想到了赵掌柜和安老爷子曾经所预计会有战乱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心中一惊,“看来事情越来越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有些傻眼,没想到袭击自己的黑衣人竟然只是路过这里,而且根据向弘文的猜测竟然是通敌的奸细。
“怎么什么破事儿都让我给碰上了,就不能让我学学人家那些穿越文里的主角,天天遇到的净是好事儿?”
不过无论他再怎么琢磨,那也必须得弄清楚情况,万一正睡觉呢,敌国带兵冲过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光怀疑有什么用?得找出你所猜测的证据才行。他们不是都住在你家嘛,这样,你带我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没准儿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沈风想了想开口说道。
就在这时,在周边转悠的向家家丁终于发现情况赶了过来。有人负责救治常贵,有的则手持雁翎刀,虎视眈眈地将沈风三人围在中间。
不过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沈风的地盘,少爷和少奶奶在自家附近被人围住的情景同样也被门口的下人看见了。
于是,整个院子开始鸡飞狗跳起来
“什么?少爷被人围住了?那还愣什么?抄家伙啊!”
“啥?还有少奶奶?看我这暴脾气哟!走,拿菜刀!”一副烈火奶奶造型的沈琴得知之后冲进厨房掂着菜刀就出来了,那虎虎生威的架势跟一头红了眼睛斗牛一般。
“对方还带着兵器?好,我去拿我的弹弓!”小齐和小天一听也想加入。
“别闹了,有你们小孩子什么事儿?净添乱!”
“我们可以去吗?啥?不让去,哎哟,你还小看我们?真打起来我们女人的战斗力还是非常强悍的!唉,福伯,唉,你等等……你个倔老头儿,你拿把扫帚能够打得着谁啊?你……”
……
很快,整个院子里面除了被关押的萧家人和看守之外,一下子成了空宅,所有的人全都不管不顾地抄起东西就冲了出去。
溪水村村民、赶集的百姓、向家的家丁还有不断加入的两家家人,整个文采街口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放开我家少爷!”向家的家丁虽然围住了沈风和春娘,但自家少爷却在对方手里,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就不放怎么地吧?”三宝、阿柱这些最先赶到的人同样手持兵器围在这些家丁的身边,一副一言不合便开打的样子。
“少爷,你没事儿吧?老奴救您来了!”沈福举着扫帚一边跑一边喊道。
“里面两个好像都是少爷啊,这老头儿叫谁呢?”围观的群众一脸疑惑。
“赶紧放开!”
“就是不放!”
……
双方吵吵嚷嚷的没完没了。
这时候向弘文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原本就比较聪明的脑袋也开始转动起来,“不对,你根本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沈风,他根本不可能像你这么厉害?从你的身手上面可以看出你是位修炼强者。你到底是谁?你我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于我?”他疑惑地看着沈风问道。
“我为难你了?是你自己非生拉硬拽地把我留在这里好不?你们官二代说话就可以这么不要脸?再说了,你跟萧弘文一起害我的仇我可还没报呢!嘿嘿,至于身手嘛,老子是天才,当然什么都学的快了。”
“你成了修炼强者?这怎么可能?”向弘文见沈风说出报仇的事情便知道对方的确是沈风,不过就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下子竟然成了修炼强者。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劲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真的?也对!估计也就修炼强者才会有你这么快的身手。以前是我不对,我愿意向你赔礼道歉,你放过我好吧?我保证绝不与你为敌。”向弘文见对方自己都承认是修炼强者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真掌握在人家手里了。
“你说的轻巧,赔礼道歉就算完了?当初可是你差点儿把我害死的,你认为我沈风的命就值你这一个赔礼道歉吗?要不我也给你踹下悬崖试试?”沈风不屑地说道。
“我可以给你补偿啊,你看这样好不好?既然你成为修炼者了,那肯定还需要依附于你的家族才行。毕竟修炼起来会需要花费很多银子和时间,所以你肯定没时间来做这些俗务,我家可以替你做这些事情啊?”向弘文突然想到父亲以前曾经感慨向家没有强人庇护,否则自己的堂妹堂弟也不会至今没有下落。
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和人选吗?至于说仇?那就拿出自己的诚意出来,除了性命,沈风要什么,自己便给他什么,那不就解决了嘛。向弘文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可是一种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办法。自己依附于沈风武力的强大,而沈风则可以避开琐事专心修炼。
此刻向弘文完全忘记了害怕,“作为补偿,我愿意当着大伙的面给你磕头认错。另外,只要我们向家有的东西,你都可以随时取用,即便没有,我们也可以拼了全力去寻找或购买。而且全都是无偿的提供……”
向弘文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让一让,让一让,沈公子、沈公子在里面吗?”
“咦?赵掌柜回来了?”
沈风一听是赵掌柜的声音,便开口应道,“在呢,马上出来!”
“咱们的事儿还不算完,我今天有事儿就先放过你,你现在回去好好查查那个十绝帮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然后尽快过来告诉我。如果能够证明你向弘文的办事能力,那你的建议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沈风松开手,然后对向弘文说道。
“好的,小的一定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妥。”向弘文一听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便痛快地应道。
“那你就好自为之吧!”沈风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向弘文后,又警告了一句,然后转身向赵掌柜走去。
没想到向弘文被这句警告吓了一跳,竟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大声说道:“求大家伙给我向弘文做个见证,以前我向弘文以前做了对不起沈少爷的事儿,今天我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给沈少爷磕头认错。如果以后沈少爷有用得上我向家的地方,我以祖先的名誉发誓,绝不退缩,即便是去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而我自己也任由沈少爷驱使。谢沈少爷的不杀之恩,小的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谁想跟你过不去,那就必须先从我向弘文的尸体上踏过去。”
向弘文说完,便开始以头触地,咣咣咣地用里在地上磕起头来,嘴里还大声说道:“向家的人都给我跪下给沈少爷磕头,谢沈少爷的不杀之恩,以后我们向家任由沈少爷驱使,若违此言,天火灭门。”
向弘文觉得,既然有回旋的余地,那便需要趁热打铁,向沈风证明自己的忠心,争取给沈风留个听话好用的印象。所以便直接选择用磕头来向沈风表忠心了。
“快,谁若今天不给沈少爷磕头,那便从现在开始逐出向家!”向弘文见自己的家丁有些犹犹豫豫、迟疑不定,又狠狠地叫道。
他这么一说,向家的家丁呼啦一下子全都跪在了地上嘣嘣嘣地磕起了响头。
“哗”围观群众那见过这种阵势?全都被这么大面积的磕头给惊呆了,要知道,那可是向恒的儿子,竟然能够当街做出这种事情,可见对方是真心实意地要给沈少爷道歉认错了。
“这沈少爷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
“啥情况?雷勇,你明白啥意思了没?”
“怎么着?磕头认输了?”
“这要让向恒知道了,你猜会不会气绝身亡?”
“拿得起放得下,向弘文还真是不简单啊?”
“哇!少爷好帅啊,这么多人都当街给他磕头!”
……
沈风也没想到向弘文会给自己来这么一下,他狠狠瞪了向弘文一眼,“别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我不知道,这次就算了,如果以再敢耍什么小聪明,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警告完向弘文之后,沈风便挥手让大家散了,他来到赵掌柜跟前,看着赵永望风尘仆仆的样子,开口说道:“赵兄一路辛苦了,走我们回去再说!”
“福伯,你去登高楼定一桌最好的酒席,让他们尽快做好送到家里。其他人都忙自己的去吧!”沈风带着春娘与赵掌柜一起回到家里。
赵永望经过一番洗漱之后,两人才正式坐了下来。
“沈公子,幸不辱命,事情办的还算顺利。”赵掌柜一脸微笑着说道。
“有劳赵兄了,我还以为你年前都回不来了。”
“呵呵,中间的确是出了一点儿小波折,老夫也担心事情会拖到明年,所以便用上了备用的银子,才算将事情办妥。待任职文书一下,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这不?总算是在年前赶了回来。这是任职文书,只要有空到向恒那里报备一下,便可以了。”
赵永望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本折叠的册子递给沈风。
沈风打开一看,上面除了写着自己的个人信息之外还有担任的官职品级,不过当他看到上面的一句话后,便愣在了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打开册子,发现上面除了写着自己的个人信息和担任官职的品级之外,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文字:
“任千总武职,从六品、可节制兵丁百人,兵源粮饷自筹,负地方防卫之责……”
“这?竟然可以允许我自行募兵?真的可以吗?”沈风看着任职书上耀瞎人眼的玉玺和申屠城主的印章吃惊地问道。
由于太过吃惊,所以便有了疑惑,原本只是打算要个身份名头,以后做什么事情方便而已,没想到竟然还允许练兵,虽说兵源粮饷全得自己筹备,但那可是光明正大的军队啊!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还有什么能比自己拥有军队更拉风的事情呢?
当然,对那些追求个人武道巅峰的修炼者来说这个条件也许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但沈风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他可是溪水村的村长,带着好几家子人呢,所以从身份上就不允许他像其他人那样去单打独斗,行走江湖。
“哈哈哈,沈千总果然聪慧,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我之所以这么晚回来,为的便是这句话了。”赵永望哈哈笑着说道。
“按一般来说,这种捐官是根本不允许私自募兵的,但这次我们刚好赶上了一个机会,那便是边境不宁,帝国的军队力量非常薄弱,所以陛下发现很多地方在发生暴乱之后,朝廷的军队很难及时到达,从而导致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但帝国自己又无法养那么多军队,所以很让朝廷头疼。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安老爷子的学生管星河拿着咱们捐官的资料给申屠城主提了这么个建议,申屠城主很高兴,又将这件事上报给了陛下。呵呵,没想到这件事陛下又拿到了朝堂上与众大臣商议。虽然争议很大,但目前来说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
所以经过陛下和百官的讨论之后,便决定从咱们这里开始,在帝国各处设立百位捐官千总,每位千总须自募练兵百人、须担负地方守卫职责。
就这样,沈公子您不仅高升为沈千总,而且还是帝国有史以来第一位被陛下和百官经过反复讨论并任命的千总。
呵呵,现在也许还看不出什么效果,以后一旦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些千总的时候,我敢肯定,整个朝堂上的百官,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飞雪镇沈风沈千总。”
待赵永望将事情解释清楚之后,沈风这才算明白过来,看来自己的银子还真没白花。
“这件事情辛苦赵兄了,走,我们一起为你接风洗尘。”沈风见福伯垂立在门口,便知道酒席已经布置好了,于是便带着赵永望入席。
两人比较熟悉,而且此时的心情也都不错,所以酒席上的气氛也都非常好。酒桌上,两人边吃边聊,直到中午过后,赵永望才醉醺醺地离开。
赵永望离开后,沈风想到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便打坐运功,经过引气诀的近百次循环之后,原本有些醉意的沈风变得酒意全无、神清气爽。
然后他找到安老爷子,将事情的讲了之后,对方也非常高兴,建议他现在就带着手续去向恒那里把事情办妥,并让人尽快找人制作沈家的牌匾,过年的时候直接把安宅的牌匾换下来,也算是正大光明地立门起户了。沈风也觉得把事情办妥的话,过年时候也能增加一些喜庆,便听从安老爷子的建议。
待根叔和福伯把所有需要办理的东西准备好后,沈风迈步出门朝向家走去。
沈风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向府下人,一个个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向家正厅,听着坐在上位的向恒责骂。
“都是一帮废物!少爷年少无知,你们这些混蛋也没长脑子吗?怎么能够任由少爷做出这种事情?”
向恒越骂越生气,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众人面前。儿子不懂事脑子一热做错了事情,竟然要当一个修炼者的附庸。
开什么玩笑,一介散修而已,甚至还不知道有没有成为真正的修炼强者呢,竟然就如此糊涂地做出了这个决定,最可气的是竟然在大街上磕头认主,还发下毒誓。
虽说我向家家世不大,但想要依附的话,那也至少得依附哪些修炼门派才行。他一个小小的散修能够给向家带来什么?他自己估计都还够不上摸到修炼门派的门槛呢!
不否认修炼强者非常稀少,如果有这种人才的话,可以进行长期的投资培养,但那是培养并不是以对方为主的附庸好吧。
现在倒好,不懂事的儿子竟然如此招摇地认一个还不知真假的散修为主,这让向家以后如何抬头?如果对方是个骗子的话,那向家岂不是要沦为世人的笑柄?
“让你们寻找靓靓你们找不到那是范围太大,让你们去找十绝帮你们还找不到,好吧,那是你们没那能力,现在竟然连少爷你们都照顾不好,你们这些饭桶,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向恒感觉无比的愤怒,儿子回来跟自己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竟然一脸庆幸和得意的样子,真是个傻孩子,他难道就没想过对方如果是在欺骗自己呢?那他这样的做法便是将向家拉入了深渊。
但儿子好像还认准了对方,见自己反对,竟然直接跟自己翻脸,想到当时由于太过恼怒而伸手抽了儿子一巴掌,使儿子负气离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还谁都不见,自己好像做的有点儿过了,都是那该死的散修。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打过儿子的,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骗子而打了儿子一巴掌,一想到这里,向恒便有些后悔。
“今天谁都不许吃饭,好好跪在这里反省反省!哼!一群没用的东西!”向恒又骂了一句,便拂袖而去。
还得再去劝劝这傻孩子,唉!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儿呢?向家后继无人啊!
向恒来到向弘文的房间门口,见负责服侍儿子的两个丫鬟愁眉不展地站在门外。
“少爷怎么样了?”向恒问道。
“老爷!”丫鬟一看向恒来了,便立即施礼,“少爷还是不愿出来!”
“行了,你们去吧!”向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待丫鬟离去之后,向恒敲了两下门,“文儿,把门打开,让为父进去!听话!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耍小孩脾气呢?为父昨晚琢磨了一首诗,你把门打开,咱爷俩儿讨论讨论。”
向恒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真是不错,甚至一直以向弘文的才华而引以为傲。所以,这次他过来打算跟儿子好好和解,毕竟儿子不懂事,不知道其中隐藏的隐患,这怪不了儿子的,谁让自己教的少呢?
“你走吧,我是不会听的,我认为我今天做的事情没有错,你根本不了解情况就非常武断地拒绝了。难道你不知道如果真能搭上修炼强者的话,会给我们向家带来多大的好处吗?如果有了修炼强者的庇护,像靓靓姐弟被人掳走的事情还会发生吗?我们父子还会因为没有找到靓靓姐弟而无颜回见龙城与爷爷他们团圆吗?”屋子里的向弘文毫不示弱地吼道。
“问题是我们根本就不了解情况,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不是骗子啊?连你自己都说了,他以前根本就是你的一个小跟班儿而已,他若有哪么大能耐,还至于做你的跟班,并且家破人亡吗?好,即便他有了奇遇成了散修,可修炼之路太过漫长了啊,他的资质如何?究竟能不能被修炼门派看中?或者说能不能再顺利地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现在这么武断地将向家绑架到他个散修身上,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呢?”向恒耐心地站在门口,跟儿子讲解着里面的问题。
“我敢肯定,他肯定是修炼强者,你没看常贵的胳膊吗?当时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惊险,我甚至都没看清他出手,就连常贵自己刚开始也没觉察出自己的胳膊已经断了,我敢肯定,我的决定是对的……”
向弘文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一个下人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过来,待跑到向恒身边的时候,俯身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向恒的脸色便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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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就让老夫看看你有多深的道行。向恒想到这里,便低声叮嘱几句,然后挥手让下人离去,转身对屋里的儿子说道:“文儿,为父跟你商量件事情,你听后先别急恼。你说的那个沈风来了,为父打算让你先躲在花厅后面,看看为父是怎么揭穿他的骗人伎俩,好让你眼见为实。如果他真像你所说的那么厉害,那我们向家便可依你之言依附与他。”
向弘文在里面听到沈风来了,心里一惊,想到对方交代自己的调查十绝帮的事情还没处理呢,会不会是过来问罪的?不过父亲说的也有道理,万一自己看走了眼,那向家便会沦为世人的笑柄。既然父亲想考校对方,那就依他便是,自己也好对沈风多些了解。
“好,就依父亲之言,不过你别把他逼急了,到时候真来个血屠向家啥的,咱们还真顶不住。”向弘文谨慎地建议道。
“行,就依我儿之言,我尽量不去激怒与他便是!”见儿子终于想通了,向恒也非常痛快地答应道。
向家父子和好如初,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前往向家二进院内东边花厅。
花厅内,沈风正悠闲地坐在那里,环顾着四周的装饰,虽然说得上豪华,但也只是豪华而已。到处都是一副有钱人家的那种金碧辉煌,说不上什么风格,仅仅只是为了显摆有钱而已。
“不知公子来找向某有何贵干?”向恒进门之后,便上下打量着沈风,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貌似没有自己的宝贝儿子帅气。
见向恒进来,沈风也客气地站起身子,“在下沈风,不请自来,叨扰向大人了。”
“沈风?”向恒装做一副疑惑地样子,“公子难道就是犬子回来讲的那个修炼强者沈风?不过依老夫看来,沈公子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应该更像读书人一些吧?不知道沈公子的学问如何?”
“向大人高抬了,我哪是什么修炼强者,也就是利用业余时间做些健身运动而已。而且,在下可只读过私塾,根本谈不上学问。”沈风谦虚地抱拳说道。
向恒听沈风这么一说,心里更认定对方就是骗子了,这世上哪有强者不强势嚣张的?也许有,但那是更强者,那还是人家觉得没必要跟普通蝼蚁计较而已。而眼前这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沈风显然不在此列。
“看看!这小子肯定是欺骗了我儿子,现在见到老夫了,便不敢嚣张了。年轻人可不都这样?”想到这里,向恒的脸上便阴沉下来。
“哦?那你可知罪?”向恒严肃地看着沈风问道。
向恒板着脸的询问还真把沈风弄愣了,心想这老头儿有病吧?怎么还没说上两句话呢?就把我给当成犯人了?
“什么意思?”沈风疑惑地问道。
“难道还用我说吗?如果你现在能够自己坦白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从轻处罚,若想试图抵赖不认,那恐怕可是要吃苦头了!”向恒打着官腔说道。
此时躲在花厅后面偷窥的向弘文也一脸的疑惑,“不应该啊,当时我亲眼看他出手挺快的,怎么现在竟然说自己不是修炼强者?难道真是欺骗我?”
“向大人,你没事儿吧?你还傻子一样杵那里干嘛,没看你家老爷犯病了吗?”沈风真以为老头精神不太正常,便冲站在旁边的下人吼道。
“住嘴!狂妄无知的小贼,敢诅咒老夫有病!”向恒有些恼火。
“你确定最近几天,不,或者近几个月内没有被疯狗咬过?”沈风看着对方瞪大的眼睛,感觉对方会不会是被狗咬之后没打疫苗,而患上了狂犬病。便试探着问道。
“狂妄之徒,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还敢出言不逊,看来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嘛,行骗竟然骗到我向家头上来了。”向恒冲沈风骂道。
“我行骗?我骗你家什么了?拐了你闺女还是骗了你小妾?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吧?”
“来人,先赵师傅师徒请出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向恒有些恼了。
“老头儿,我虽然跟你客气,但你也别倚老卖老,怎么?你还在旁边埋伏了刀斧手不成?”沈风觉得这老头完全就是神经病犯了。
沈风没想到向恒喊完之后,还真从里屋跑出来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和一个瘦小干练的老头,而且从所穿的衣服打扮上看,便知道对方都是练家子。
只见三个身材魁梧出来之后,便将沈风团团围住,而瘦小精练的老头却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面,满脸不屑地看着沈风。
“向大人别动怒,老夫开了这么多年武馆,像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见过的多了。这种人就是欠揍,你别看他们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把他狠狠教训一顿之后,全都一个个变成了怂包,百试百灵。”老头看着被气得浑身颤抖的向恒微笑着劝慰道。
“谢赵师傅援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混蛋,竟然冒充修炼强者来欺骗我儿,逼迫我儿当街发誓依附于他。他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穷酸的样子。我们向家就是那么容易被骗到的吗?”
沈风这下听明白了,原来老头根本不是犯病,“就为这个?”
“那你有没有问问你儿子是我逼迫他依附我的吗?看你说得好像我多想让你跟着我混似的,要不是你儿子当街磕头发誓,我会理他?”沈风也是无比鄙视地说道。
“那还不是你拿刀逼迫我儿子的?”
“好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还真就不是修炼强者了,但我就是要你履行誓言,你儿子可是用你们向家的祖先名誉发的誓,若不遵守,天火灭门的哦!”
沈风还真没将依附这件事放在心上,自己目前根本不缺钱,即便将来缺钱,那来钱的手段多了去了,岂会在乎他一个小镇长那点家当?不过他见你们自己说的事情现在竟然赖在我头上,那便有些不爽了。
“你?”向恒被沈风说的哑口无言。
“我怎么了?你儿子说了,你们向家的东西任由我取!怎么着,你还想让向家灭门吗?”
“我”
“我什么我?你们向家以后就是我沈风的一条狗了,只要我能够用得上你们的地方,就绝不会退缩,哪怕是去死。对不对?是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好了,我现在气不顺了,赶紧去把你那几房夫人小妾啥的都叫过来给我捏捏脚吧!”沈风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根本无视三个壮汉的存在,一脸无赖地说道。
“你?”
“你什么你?快去啊?怎么着,难道你向恒就可以不把祖先放在眼里?难道向家就不用遵守誓言?难道向家人都这么出尔反尔地不要脸?啧啧,你还镇长呢!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沈风鄙夷地看着气得浑身颤抖的向恒,开口说道。
“打,给我狠狠的打,赵师傅,我出双倍的钱,一定要掌这混蛋的嘴,直到把他打成哑巴为止。”向恒的脸蛋憋的通红,开口对瘦小的老头说道。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冲沈风一扬脑袋,三个壮汉便很有默契地抡起拳头砸向沈风。
“给你脸了是吧?还没完了是吧?”沈风见对方来真的,便把身子一缩,躲过了三人的袭击,然后也抡圆了胳膊,啪啪啪的抽起了耳光。
一边抽,嘴里还一边说道:“给你脸了是吧?还没完了是吧?我给你脸了是吧?还跟老子玩这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见三个壮汉还真跟自己动手,便也恼了,“怎么?还玩真的?我去你大爷的!”他把身子一缩,躲过了三人的袭击,然后便抡圆胳膊照着对方的脸便啪啪啪的抽了起来。三个壮汉也只是身体强壮,并且练了几年外家功夫而已。所以他们哪是沈风的对手,只见沈风扇过来的耳光几乎都看不清影子,只听到一阵啪啪啪啪的响声。
对于这场三挑一的斗争,向恒根本看不清四人的动作,只是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便以为这是三人在按照自己的要求抽沈风嘴巴呢,不由得暗暗解气。既然嘴上功夫斗不过你,那就直接来横的!四个武功高手还打不死你一个小骗子?听着悦耳的啪啪声,向恒的嘴角上挑,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不过坐在椅子上的赵师傅则惊异地看着沈风,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这三个武功最高的徒弟此时竟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么半天了,一直傻站着任由对方抽嘴巴。
“小武,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还击啊?”赵师傅急忙提醒道。
“啊!”终于,不知道挨了沈风多少个嘴巴的小武终于顶不住了,脚下一软,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红肿的脸庞呜呜的叫了起来。
向恒和赵师傅一看,对方那哪还是脸啊,根本就跟猪头一样,肿得滚圆。
“你!”赵师傅一看心疼坏了,急忙开口阻止道。“都停下!”
咣咣,听了赵师傅的话后,沈风又稍微用力,一巴掌将其中的一个壮汉抽飞了出去,满口的鲜血和碎牙散落四处,兵兵乓乓的一阵乱响。壮汉还没落地的时候,便听到后面又是一声尖叫,然后便见一道黑影划着弧线飞了过来,然后噗通一声砸在自己身上。
“你!你欺人太甚,看招儿!”瘦小老头见自己最亲的三个徒弟全都被沈风打得满口鲜血趴倒在地,而且每个人的脑袋都足足大了一圈还多。一怒之下便握拳砸了过来。从老头带着呼呼风声的拳头来看,他的外家功夫还真练的不错。不过也就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沈风一听老头说的话,便有种被气懵的感觉,“这都什么人啊?你们三人围攻我一个,结果打不过了还说我欺人太甚,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老头的招式比较凌厉,所以沈风也将灵气调至右拳,迎着对方的拳头撞了过去。“嘭”,两只拳头猛然相撞,剧烈的气浪将两人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只听得“咔嚓”一声,瘦小老头的胳膊直接以很诡异的方式扭成了麻花状,从沈风拳头内渗出的爆烈灵气以霸道的方式钻进体内到处乱窜,使原本还算强壮的经脉犹如被浇上了盐酸,损害十分严重。而这股凌厉的气浪也再次掀飞了他的身体,使他整个身子犹如发射的炮弹般猛然向后冲去,一下子撞在对面的椅子上面,原本坚硬的木质椅子也因经受不住而哗啦一声四分五裂。老头的身体狠狠地撞在墙上,然后又“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难忍的疼痛让他直接昏迷过去。
“啊?”向恒没想到沈风竟然会有如此高的功力,仅仅转眼之间,在飞雪镇赫赫有名地赵武痴赵师傅和他的三个得意门生全部被沈风打倒。他不由得心里一惊,便打算逃走。
“给我站住!再敢往前一步,老子扭断你的脖子!”沈风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架,心头也是火冒三丈,见向恒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想要逃走,便开口吼道。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把我杀了,官府必定会追究你的责任。我告诉你,民杀官,那便是以下犯上,那是重罪,是死罪!”向恒吓坏了,他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拼命地渲染着谋杀朝廷命官的危害性。
“你还有理了是吧?你无故挑起事端,现在竟然还威胁我?难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成?”沈风见向恒那副就差尿裤子的样子,一脸嘲讽地问道。
“我可是朝廷命官,即便是我的错误,那也得有官员责罚,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百姓处置,你不能杀我!”向恒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强调着朝廷命官的身份。
“听你那意思,如果我是官的话,就可以惩罚你,如果是老百姓的话就不能动你了?”
“如果你是官员,自然可以,但你根本不是,所以根本没权力杀我!即便我犯了大罪,那也会有地方的武官先行扣押,然后交由朝廷处置。”向恒觉得自己找到应对的办法。他一介白身,根本不能以下犯上,否则朝廷也同样不会饶他。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现在也是有官职的人,而且官职位比你还大,那你会不会就死心了?”沈风戏谑地说道。
“异想天开,当官哪能说做就做的?想当初我为了做这个镇长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银子,浪费了多少时间。”
“你不信我有官身?那我如果真是呢?”沈风笑着问道。
“哈哈,老夫当然不信,如果你真是的话,那你就亮明官职,那老夫便任你处置,但如果你根本不是的话,那我劝你此事最好就此为止,而且从此不再纠缠我向家,否则谁都别想好过。”向恒觉得沈风根本就是忽悠自己,哪能随便冒出来一个人就是当官的?还大言不惭地说官职比自己还大,试问整个飞雪镇上,还能找到比自己官职还大的人吗?简直就是笑话!
“好吧,那你看看这是什么?”沈风掏出准备过来备案的任职手册递了过去。
“哈哈,你果然是个骗子,竟敢冒充朝廷命官,不过你这把戏玩的太傻,一眼便被我看穿了。哈哈,亏你自以为聪明的做法。”向恒拿着册子翻看之后,便立刻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沈风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玉玺了,你连作假都不会,还敢到处招摇撞骗。你见过谁的任职文书上面还有陛下的玉玺盖印?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捐官千总,即便是三品大员,也没这样的先例吧?”向恒自以为抓到了沈风的把柄,一脸嘲笑地说道。
“我就说你的脑袋被门给夹坏了,你不会瞪开点你那小眼睛看看日期?对了还有这封申屠城主的印证信,难道也是假的不成?”沈风说着,又从一堆需要办理的手续单据中将申屠城主的印证信件交给了向恒。
向恒打开信后,只看了一下落款,便知道这绝对是申屠城主的亲笔信。突然有种被沈风坑了的感觉。
他可明白申屠城主的这封亲笔书信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自己人的象征啊,也许沈风现在不明白,但作为经常混迹官场,尤其是在申屠城主管辖下的官员,那是太清楚申屠城主这封亲笔信的重要性了。何况在印证书信上,还同样非常详细地讲述了沈风的任命书是由陛下和众大臣们经过讨论并一致赞成的官职任命。
那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说眼前这小子在官场上面竟然可以直达天庭。别说这种能量自己没有,即便申屠城主的亲笔信自己可也是从来都没有得过一次啊。
“这沈风真是太坑人了,有这东西你为啥不早拿出来啊?我这儿子还真是了得,竟然能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察觉出沈风不是一般的人物。唉!可你们为啥都不早说呢?现在被我弄成这种局面,你们这不是坑人嘛?……”向恒在心里不住的抱怨着。
沈风见向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不断变幻颜色,便一脸嘲讽的冷笑道:“怎么样,向大人,研究出真假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嘲讽打断了正在胡思乱想的向恒,他吓了一跳,冷汗也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卑职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沈千总驾到,请沈千总赎罪!”向恒苦着一张老脸,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其实按常理向恒根本不用向沈风下跪,虽说沈风的品级比他高,但对于文官掌权的规矩来说,再大的武将都只是一介武夫而已。
头脑简单性格耿直的武将在朝堂上面哪能斗得过整天玩心眼儿的文人?加上世代重文轻武的思想,所以大多数文官并没将武官放在眼里。
向恒之所以跟沈风下跪,一是被他的暴力手段吓坏了,二是真被他的暴力手段吓坏了。
当然还有第三点,那便是出于对任职文书上面的玉玺印章和申屠城主亲笔信的尊重。只是从目前来说,前两点的威胁更加强烈一些而已。
沈风笑了,笑得有些邪魅,大男人的笑容竟然犹如春水中的涟漪,“向大人,您老人家可要看清楚了,别到时候再冤枉我骗你,我这脑袋上可顶不下这么大的帽子。”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沈大人的任职文书都是真的,是卑职老眼昏花,误会了沈大人。”向恒低着头跪在地上,犹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认错。
“哼!”沈风轻蔑地冷笑一声,然后不顾仍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向恒,直接转身走到主位前面坐了下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向大人刚才好像说过,如果你犯了错误,那便由武官扣押然后交给朝廷处置对吧?”
“请大人赎罪,小的真的是老眼昏花,没有认出您啊。其实大人您料事如神,卑职的脑袋昨天真被门给夹坏了,所以总是犯糊涂,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到现在卑职着脑袋还疼得厉害呢。还有啊,昨天负责守卫的下人趁卑职在忙,便偷跑出去喝酒,结果被外面的一条野狗冲进来把卑职咬了一口,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夫才没认出大人的,卑职所言句句属实,对大人的忠心也是日月可鉴,还望大人赎罪!”
向恒一听沈风要算后账,真吓了一跳,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银子和时间,好不容易才谋得这个镇长的位置,这才当多久?花出去的银子还没捞够,镇长的位置也还没坐稳定呢。如果就这么被沈风给找个借口扣押起来交到见龙城,那整个向家的前期投资可就全都白废了。
所以,无论如何官职都是不能丢的,只要还在任,即便官再小,那也有捞钱和出头的希望。如果官职没了,那说什么都是白搭。
想到这里,向恒马上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找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
“你看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担惊受怕,真是太不容易了。”沈风坐在那里,微皱着眉头看着就差要哭出来的向恒,开口说道。
“谢大人体谅,卑职确实很不容易的,求大人赎罪!”向恒急忙接话说道。
“既然这么不容易,那还不如去了官职回家享福呢?好不好?”
“呃!不不,卑职还能再干几年呢,对了,对了,大人来到现在都没休息,肯定很累的,快来人,去后院把三姨太给叫过来伺候沈大人。”向恒差点儿没被沈风的后半句话给噎死。急忙岔开话题,打算使用美人计。
“大人一路辛苦,我这三姨太是上个月刚娶过门儿的,虽说还不满十三,不过那前凸后翘的身子长得跟个妖精似的,而且伺候人的功夫也非常了得。等下她过来了让她带着大人到后院好好歇息歇息。”为了保住官职,向恒强忍着心疼把自己最宠爱的小妾给搬了出来。
“嗯,看你也是有心了,起来说话吧,怎么就她一个人吗?”沈风故意皱着眉头,假装不悦地说道。
“还有,还有,后院还有我的二姨太,不过姿色和年龄都比三姨太差了点儿,如果大人喜欢,可让她一起过去服侍大人。”向恒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上了这么个色鬼。
“先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沈风也想体验一把当官的感觉,于是便拿着官腔训斥向恒。
此时的向恒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气势,沈风怎么吩咐,自己怎么照做。
“来人,来人!没听大人发话了吗?不长眼的东西,赶紧把这里给清理了啊!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废物!”向恒听了沈风的训斥,急忙冲外面的下人吼道。
“呃!”沈风愣了一下,看着向老头嘚嘚嘚地对着外面一通乱叫之后,五六个人立刻犹如狂风般的速度从外面窜了进来,然后整个屋子立刻变得鸡飞狗跳。
一阵功夫,原本乱七八糟的花厅又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沈风不由在心里羡慕,人家这才是当官的料啊,看咱还装半天十三,结果学的还根本不像。
见屋子清理干净之后,沈风也不打算与他纠缠,便将需要办理的全部手续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些都是需要办理的手续,你赶紧处理一下,也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继续任职的能力。万一真是力不从心的话,那我还是建议你辞官回家好了。”沈风靠在椅背上,看着向恒说道。
“来人,给大人沏茶啊!没有一点儿眼力劲儿的东西,难道都死到外面了吗?”向恒根本就不敢接关于辞官的话头,而是冲外面吼了一声,然后又一脸谦卑地对沈风说道:“卑职保证马上办好,请大人稍等。”
在向恒看来,不就是走走程序这点儿小事儿嘛,竟然想拿这个为难我,那怎么可能?只见他利索地来到桌前,一把抓起文件,嗖的一下窜了出去,速度之快让沈风都有些惊讶。
向恒走后,沈风坐在那里刚端起茶杯,便见从外面走进一位女子,身高大概有一米五五的样子,一张清秀无邪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不过这些都不是沈风关注的重点,他在意的竟然是外表如此清纯可爱的女孩竟然拥有一对非常不科学的双球。
“这姑娘好嫁人啊!”沈风盯着对方,在心里龌龊地琢磨道,“将来不仅孩子有主食,相公那边也不会缺了零嘴儿。这绝对是“胸帝”级的童颜巨、乳,看着年龄应该还是处于发育期呢,这要是再长几年,啧啧……还真是不敢想象……”
“胸帝”级女孩进来之后,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沈风的身上。轻盈的金莲向前移了几步,一双犹如玉葱的秀气双手在左胯部位轻轻一按,“见过沈大人。大人是否需要丝帕?”
“嗯?”沈风诧异地看着女孩,没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口水!”女孩见沈风不明白,便用玉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提醒道。
“啊?”沈风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赶忙用手掌往嘴角一擦,竟然发现右手上真沾了很多口水。顿时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状态,“咦?你认识我?”沈风有点惊奇,“虽说我也是一个非常忠实的‘球迷’,但貌似咱们还没见过吧?你是向弘文的妹妹?”
女孩微微愣了一下,“奴家是向少爷的三姨娘。”
“什么?你就是向恒的三姨太?”沈风有点不敢相信,这年龄也太小了吧?从对方稚嫩的相貌上来看,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不过这身材,啧啧,还真是丰满的没话说。
看着眼前波涛胸涌又略带萌态的女孩,沈风不由在心里暗叹,“这安老东西真他娘的有眼光,竟然能够搜罗到这么好的萝莉‘胸帝’。看来当官的福利还真是太多了。”
“奴家听下人传话说老爷让奴家带大人去后院休息,大人请随我来。”女孩好像并没注意到沈风的窘态,依旧轻声说道。
不过她发现沈风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而是一脸纠结地坐在那里,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浅荡,沉醉,飞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大人,您是在作诗吗?”女孩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沈风问道。
她接受了上次的教训,所以这次问话的声音较大,一下把正沉浸在千古绝唱中的沈风叫醒了。
“你说什么?”
被打断的沈风愣了一下。
“沈大人刚才是在作诗吗?沈大人好厉害!”女孩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一脸崇拜地说道。
“咳咳,偶得佳句,偶得佳句,算不上诗的!”沈风有些发窘,这东西在陌生女孩面前,自己还真说不出口。
“那沈大人也是很厉害的!对了,奴家听下人传话说老爷让奴家带大人去后院休息,大人请随我来吧!”
“去还是不去?”沈风突然感觉这个选择好艰难,作为男人,那是真想去!但那边让人家老公给自己办事儿,这边自己则去睡人家老婆?这么做好像又太不地道了吧?
纠结,真是纠结!
……
“我还不累呢!就坐这里等向大人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在心里纠结和斗争了老半天,沈风才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可是……这……”女孩见沈风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一双原本乌黑发亮的眼睛犹如小鹿受惊般满是惊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赶紧去吧,再不走我可真不客气了!”沈风将脸扭到一边,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注视对方白嫩光滑的脖颈和因受惊而微微颤动的“胸帝”,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答应下来。
见沈风再次轰赶自己,女孩不敢久留,一脸惶恐地向沈风轻蹲施礼,“奴家告退!”然后便紧移莲步带着颤颤巍巍的超级武器走出门去。
女孩刚到门外,沈风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咬着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并在心里暗骂一句“有心无胆的废物”。
打完之后,沈风又忍不住抬头向门外看去,突然发现原本已经离开的“胸帝”此刻正站在门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从对方疑惑的表情上面,沈风便明白自己的动作已经全被对方看在了眼里。
“你……”沈风刚开口打算说话,站在门外的女孩便抢着说道:“外面凉气太重,我怕沈大人受了风寒,打算过来把门稍微关上一点儿,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说完,便急匆匆地顶着一个巨大的问号远去,“这个沈大人好奇怪,估计是有什么病吧?”。
就在沈风觉得自己今天糗大了的时候,人市小街兴隆行的内厅里面,两个人的话题也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现在应该去了向恒那里,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帮人帮的这么上心。”说话的正是安经业安老爷子,只见他舒服地斜躺在一张铺了兽皮的靠椅上,望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
“那怎么办?我们老了,说不定哪天就下去追随老教主了,在死之前总得替燕丫头物色一些能用的人才才行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教主的一番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吧?”
这是赵永望赵掌柜的声音,他坐安老爷子的对面,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在了手旁的小木桌上,然后透过窗看着外面被寒风吹得摇摇摆摆的树枝,一脸茫然地说道。
“唉!其实有时候我真想劝劝燕丫头,不如直接放弃好了,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还能怎么折腾?有用吗?可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呵呵,真跟老教主一样。”
安经业的思绪似乎也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不过当他想到那个执拗的丫头之后,满脸皱纹被一丝苦笑给拉扯开了。
依旧寒冷的北风非常刁钻的从细小的缝隙中钻进屋子,吹在两人身上。赵永望感觉有些凉意,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衣,俯身用火钳拨弄了几下放在两人脚边的炭火盆,打算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哪那么容易?难道你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已经伤残的老伙计们一个个饿死不成?这些年若不是王家的庇佑,别说是燕丫头,即便是我们两个,又有谁能活着?所以有时候我挺烦你这种软性子的,动不动就说放弃,你真能撒手不管了?”
对安老爷子的观点,赵掌柜是反对的,不过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又是一辈子的交情,谁也不会去在意和生气。
“呵呵,在你第一次带沈风来找我买宅子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你还说我?那你为什么放出风声说要卖掉宅子?噢,回去与亲人团聚?这都多少年了你都没想着跟人家团聚,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团聚了?你蒙谁啊?以你的性格,你会到老的走不动了,然后回去打扰人家别人家的生活?惹人家厌烦、看人家白眼?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像我们这些一辈子隐姓埋名的孤魂野鬼,就别奢望哪些好事儿喽!”
安经业伸手指着一脸不屑鄙视自己的赵永望,“就你小子精明行了吧?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但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老了,没准儿哪天就死了,在死之前,总得帮帮燕丫头不是?那样的话,死后见到老教主了,也能有脸见他不是?”
“是啊,不赶紧帮燕丫头找个帮手,即便是死我们也无法闭眼啊!刚遇到沈风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此人不错,所以便带过去给你看看,那只是想多些了解而已,不过后来我发现还成,才打算帮他。不过也还没找到机会对他说这件事呢!”
“说?这怎么能说呢?你没看那小子虽然能力不错,但那性子太懒散了,完全就是一个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推脱就绝不去做的主儿。
我敢肯定,只要你跟他一开口,立马就会把他给吓跑了,以后估计每天都得躲着你走。所以你得考虑从他的弱点下手,让他慢慢入套才行。”安老爷子听了赵掌柜的话后,立刻摆手反对。
“弱点?那小子好色,你意思让燕丫头过来勾引他?可燕丫头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你见她给过哪个男子好脸色了?
如果他们真见了面,就沈风那油嘴滑舌的嘴贱样儿?不定哪句话说秃噜了,俩人就得干起来。那时候别说帮忙,没准儿还弄成仇人了。”赵掌柜撇着嘴表示此法不妥。
“呵呵,他们俩要是真打起来,你别说,沈风还真不是燕丫头的对手。”似乎想象到了两个年轻人犹如斗鸡般的打斗情景,安老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那是,燕丫头从小就有教主培养,灵力早就达到了九层,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了。沈风哪里是她的对手!”对于这点儿,赵掌柜表示赞同。
“其实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我是说沈风那小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太重情义,这也是我没有反对你的最大原因。你什么都不用说,就多多帮他就行,时间稍微一长,他便把你当作自己人了。到了那会儿,你再将事情托付给他,呵呵,就以他那性子,赴汤蹈火都没有问题。”在与沈风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安老爷子似乎把沈风的性子给摸透了,所以便向赵掌柜提出这样的建议。
两人脚前的炭火经过赵永望的拨动之后,烧的很旺,整个屋子里都暖烘烘的。安老爷子觉得自己可能是坐的太久了,感觉不太舒服,便趁着暖和站了起来,来回在屋子里踱了几圈。然后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被风吹的到处乱飞的落叶,嘴里喃喃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们前前后后也考察了不少人,但最终全都放弃了。现在不行了,我们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察了,但愿沈风真能像我们想的那样,是最合适的人选吧。老教主,你若在天有灵,就庇佑庇佑你那个苦命的闺女吧,她,活得太不容易了……”
安老爷子的祈祷似乎真起到了作用,只见原本分散飞舞的落叶,突然汇聚在一起,
越聚越多。到了后来,竟然犹如一条从天而降的巨龙,疯狂地在院子里面来回旋转,然后又挟裹着更多的落叶沙尘扶摇直上,冲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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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向恒书房内。
“这沈风也太狠了吧?竟然把整个萧家全都吞了?”向弘文手里拿着一叠父亲批好的字据,看着正伏案忙碌的父亲和站立一旁的管家,瞪着溜圆的眼珠吃惊地问道。
“你记住,这种人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萧家的下场便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啊!”向恒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心事重重的告诫道。
原本还以为沈风只是个心高气傲又有些手段的年轻人,但当他仔细翻阅从沈风那里拿来需要走手续备案的字据和各种契约时才猛然发现,对方竟然是只阴狠的恶狼。
“安先生的宅子、萧家的田产、房产、铺子、下人的卖身契……”向弘文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他不明白什么时候一直变着花样儿想要巴结自己的狗腿子怎么就一下子拥有这么多东西,不说人家已经成为了修炼强者,即便这些财产,也是他整个向家都无法比拟的。
“幸亏刚才自己跑的快,要不被他发现自己也参与了考校,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想到这里,向弘文暗暗庆幸。
“你确定他没去三姨太那里?”向恒握着笔,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地问道。
站在旁边的管家知道是在问自己,开口应道:“是,刚才三姨太过来问了,说沈大人把她给轰出来了。”
“估计是没看上小云,奇怪,难道他不喜欢这种类型?不过这样更好!”向恒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又觉得有些奇怪,要知道自己这个三姨太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那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高人啊,竟然连小云这么勾魂的尤物都看不上。这要是我……”正翻看契约的向弘文听了管家的话后,不由发出一句肺腑之言,不过刚说到这里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便直接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父亲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立刻改口道,“要是我我也不去,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看着父亲瞪了他一眼再次伏案记录的时候,向弘文才吐了一口气,暗呼好悬。
“好了,我们赶紧过去,让他等太久的话难免会节外生枝。”向恒写完最后一个字后,便立刻站起身来,一边收拾契约,一边开口说道。
“父亲,要不我就不过去了!”
“嗯?你不是很看好他吗?为什么不过去见见?也好增进些感情!”向恒不明白儿子怎么打起了退堂鼓。“我……我……我有点儿怕他。”向弘文扭捏半天才说出自己不愿承认的事实。
向恒愣愣地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才无奈地感叹道,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很厉害了,但什么事情都怕对比,有了比较之后谁胜谁负才会一目了然。这个结果让他感到一丝悲哀,“那算了,不过以后还得多接触才行。”
向恒说完,便将整理好的手续用一个精美的绢帛包好,这才匆匆向花厅赶去。
“怎么这么慢?”虽然喝了很多茶水,但沈风被向恒三姨太勾起的火气仍旧没有消散下来,看到向恒进来,便恶狠狠地训斥道。
“呃?”向恒目瞪口呆地愣住了,对沈风的呵斥,他显得非常诧异,“这还慢吗?这么多东西我半个时辰全都帮你搞定了,若是平时,时间上怎么也得个三五天的吧?而且那还得是送了银子的时间。”
不过,他很快便明白过来这是沈风的刁难。
“大人赎罪,卑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急忙回道。
“算了算了,磨磨唧唧的,这点儿小事儿竟然能磨叽这么半天,都处理好了?不用再做什么了吧?”沈风很不耐烦地挥手问道。
“都处理好了!”
“那行,给我吧!我还有好多事儿呢!”
沈风接过向恒递过来的东西,连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夹在腋下。现在自己也算有官职在身,而且还是可以练兵的武职,所以他相信向恒不敢在这上玩什么猫腻。
“快,备车送大人回府。”向恒见这煞神要走,便很痛快地冲管家吼道。
沈风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脚步。这动作把一直跟在身后的向恒吓了一跳,以为对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跟你儿子说一声,别总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偷窥,把玩小心眼儿的时间多放在我交代他办的事情上面。”沈风警告一句之后才迈步出门。
“大人放心,卑职一定把话带到,并会让他好好听从大人的教导。”听了沈风的警告,向恒便明白自己父子俩的小心思竟然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紧揪了一下。等发现沈风没有追究的意思之后,才算彻底放了下来,并赶紧表态。
两人走到门口,见马车已经停在那里等候了。沈风也不客气,直接抬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呼!”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向恒这才舒了一口长气,“这沈风太难缠了,不过总算是送走了!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对他使太多的心眼儿,不仅压力大,后果也太过严重了。”
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之后,向恒才转身回对身后的管家说道:“去让人准备好热水,我要好好洗洗去去晦气!让三姨太过去等着我!”
沈风不知道向恒如何在勾魂儿的三姨太身上缓解内心的压力。他回到家后,便立即找来根叔和福伯,让他们先把所有的字据手续放好后,才开口问道:“匾额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虽然过年,但多给了他些银子,估计天黑之前就能送过来。”福伯说道。
沈风点了点头,“别出什么问题,盯紧着点儿,咱们不却他的银子,但他也不能误了咱们事情。”
“好的,我这就让人过去盯着。”福伯听后,便转身出门张罗去了。
“根叔,这对咱们来说是件大事儿,毕竟也算是正大光明的在飞雪镇上立门起户了,所以咱们是不是也好好地热闹热闹,去去咱们溪水村的晦气,为明年的好日子开个好兆头?”
看着坐在一边的沈长根,沈风笑着说道。
“嗯,可以,原本过年咱们都准备了很多东西,现在竟然又接连出了这么多大喜事,的确是该好好热闹热闹了。”自从溪水村遭难之后,根叔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和放心。沈风一下子给飞雪镇弄来了整个萧家的财富不说,竟然还直接成了带有品级和可以掌兵的武官。
“溪水村担惊受怕,整天像游魂野鬼一样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想到这里,原本开心的根叔,又开始悲怆起来。
“好了根叔,以后咱们大家伙拧成一股绳,后面的好日子还多着呢,你现在赶紧把咱们的想法告诉大伙儿,也让大家有个准备,该买什么都赶紧去买,明天可就要过年了。要是说晚了,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埋怨你呢!”沈风看着喜极而泣的根叔,便嬉笑着岔开话题。
其实他自己对这种情绪感触的并没有根叔那么深,毕竟他这个从现代冒出来的灵魂体并没有跟那些死去的村民有过任何接触或交流。之所以报仇,也是出于对幸存村民的心意,在他看来,这有点儿像玩游戏,他是从幸存者这里开始的,所以这些人才属于自己的亲人和需要保护的对象。
“哈哈,还真是,好,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我们村长不仅红袍加身,而且要立门起户了。”
随着根叔的离去,此时还挂着安宅的院子里面,很快便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天还没亮,院子里便人声鼎沸,虽然每个人都在手拎肩扛的忙碌着各种事情,不过从老老少少都合不拢嘴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就连爱睡懒觉的小虎、小齐和小天这些孩子们,也都一个个起的很早,一脸兴奋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给大人们打下手。
这是溪水村的村民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年,所以祭祖的宗祠是没有的。不过溪水村原本就不大,而且也并非像那些同姓大家族一样有很长的历史和族谱。
因此经过大家的商量讨论之后,决定先以沈姓祖先为主进行祭祀。然后再各自单独祭祀自己的先祖。
为此,根叔和福伯一起选择了一个房间,并制作了一些先祖的灵位,摆上供品供器,由沈风捧香带众人奠酒行礼。
然后便是发放压岁钱,由于沈风暂时不缺银子,所以压岁钱也做的比较精致,他用银子铸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有花朵、有动物和各种小巧好玩儿的如意造型。
沈风的这个做法让原本因为敬畏而不敢过于接近的韩春娘立刻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因为沈风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春娘负责,所以当大家打开用红纸包裹的压岁袋之后,发现竟然是如此可爱和吉祥如意的玩意儿,全都又惊又喜,纷纷向别人询问、讨论或交换自己喜欢的造型。像阿兰、小虎、凤娇这些与春娘比较熟悉人,甚至还追着春娘再次讨要,春娘推脱不过,只好给了,于是又造成一波更大面积的混乱。
院子里所有的地方也都经过众人的努力,该刷新的刷新,该清扫的清扫,直到全都干干净净的时候,沈风又让人挂起来一串串的大红灯笼,大有一种“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的意境。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跃过高山湖泊,洒落在屋顶乌青的瓦片上叫醒飞雪镇上的人们时。沈风一身新装,在根叔和福伯的陪同下站在院子的门口看着已经在旁边等候的阿柱和阿旺,待两人坚定地点头之后,便开口喊道:“开始!”
沈风的话音未落,便见两人带着做好的黑色金丝楠木匾额犹如猿猴般快速地爬上木梯。待他们取下原来的安宅匾额,递给站在下面负责帮忙的人后。根叔的喊声也随之响了起来“鸣炮!”
负责点炮的火东和小七拿着线香冲早已摆放好的鞭炮跑去,待他们点燃引线快速逃离之后。
一身新装的福伯扯着嗓子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奏乐!”
早已等候多时的乐师们也纷纷举起手里的乐器,一起吹奏着欢快的乐曲。
阿柱、阿旺在等乐曲奏响之后,便举起手里的黑色金丝楠木匾额轻轻挂在大门顶端的正中位置,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沈府”。
挂好的“沈府”匾额在初升的朝阳和正红朱漆大门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似乎预示着沈家从此的兴旺与发达。
热闹的说话声、激烈的爆竹声和欢快明朗的乐曲声,响彻了整个文采街,然后又穿过宽阔的街道和狭窄的胡同传遍了整个飞雪镇。
从四面八方赶来围观的民众越来越多,整个文采街被堵的几乎水泄不通,甚至连富文街上也一度出现了拥堵。知道缘由的人一脸卖弄地向不知道的人透露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听说还是个掌兵的千总,家大业大,现在自立门户,啧啧,那匾额叫个漂亮!”
“真热闹啊,怎么这么多人呢?”
“咦?这里怎么给围起来了?还搭了台子?”
“过年好啊,老赵头,你也过来凑热闹了?”
“过年好,过年好!”
“听说是要在这里唱戏!”
“这个高台是那边新立户的沈府搭的?这是要干嘛呢?”
“我刚才看见了那个家主了,啧,真年轻!据我推测,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孩子。”
“今天的乐师可都是名角儿,很贵的!”
“瞧这鞭炮响的,这都老半天了吧?怎么还没停,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看这意思,沈家家主是要把整个飞雪镇的人给惊动了。”
“啥?那边喊着发钱呢?”
“发钱?呵呵,你想多了吧?”
“快,快,赶紧过去看看,听说这沈府要发银子呢!”
“啥?真发?我去,快去抢红包啊!”
……
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民众,沈风皱了皱眉头,“你们洒钱的时候一定要分散开啊,往外丢的时候也尽量散开丢,千万别造成踩踏,大过年的可别弄出什么事儿来。”
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是一副财神爷的打扮,手里都拎着一个圆鼓鼓的布兜,里面装满了零散的铜钱。
为首的雷勇则拿了两包,原本沈风没让他去,但他觉得自己以前一直过着穷日子,现在好不容易有当财神的机会,那自然得体验一把有钱人和财神撒钱的感觉。
沈风见他执意体验,便也没再阻拦,他还巴不得参与的人再多一点儿呢,洒出去的毕竟都是小钱,但收获回来的,却是他本人和沈府全都非常需要声望,所以也就没有管他,任他自己折腾去吧。
狗子站在高台上,用沈风制作的简易扩音器(沈风用铁皮卷起的喇叭状话筒)大喊:“各位父老乡亲们都注意了,沈府新立,家主沈风宅心仁厚,打算在过年的时候给大家发点儿压岁钱图个吉利,便从仙界请来十二位财神为大家散财。听说现在正驾着祥云往这赶呢,大家伙儿可都机灵着点,等会儿看到财神来了,可记得追着向他们讨要财运哦!”
在原本制定的计划里,并没有让民众追财神,但狗子冒坏水,直接将词改成了追财神,要财运。
大家一听,“哗”还请来了财神?难道对方的家主是仙人?
“这怎么可能?财神会来飞雪镇这么小的地方?”
……
就在大家无比疑惑的时候,狗子又开始喊道,“家主,您老人家没看看财神们到哪里了?大家伙儿可都在等着呢?”
“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小雷山了!沈风在这里祝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儿们都过个财运亨通的好年!”沈风也是凑趣,见狗子在高台上问话,便也玩心大起,调动丹田灵力直接开口回答道。
“哗”围观人群再次惊讶起来,很多人忍不住转身朝小雷山的方向望去,心里不住地问道,“不会真有神仙吧?”
“这声音那叫洪亮,看来这沈府家主还真不是一般人啊?”也有人从沈风的声音里听出了异常。
“也祝沈家主财运亨通!”
“沈家主过年好!”
“听说还是掌兵的武将呢!”
“对对对,我也听人说了,是个勇武的大将……”
“十二位财神,为啥是十二个人?”有人问旁边的人道。
“这都不知道?一年可不就十二个月嘛,啧啧,这沈府真是有心了。”提问话人被鄙视了。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狗子的声音再次在高台上响起:“各位父老乡亲,等大家要完了财运之后先别着急着回家抱孩子。累了,咱这边有地方休息,饿了的话,咱沈府家主还给大家预备了很多茶水、小吃,小吃虽然不能管饱,但也是我们家主的一点儿心意。”
“嗡”人群中再次传来一阵阵纷乱的议论声。
“看这沈府还真是仔细啊,什么都给预备好了?”
“这样乐善好施的人你说能不发家吗?要不人家是将军,咱是个臭要饭的呢?有时候并不一定都是命啊!”
……
“停,停,大伙儿听我说完嘛,总要是这么断断续续的话,咱们就不知道耽误到啥时候了!”狗子见台下又没人听了,便急忙说道。
“对,对,都别说话,先听听台上的这只猴子说啥!”
“哪你还说话?”
“我是说不让说话?”
“那你还说话?”
……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的时候,狗子不管不顾地喊道:“就在这里,就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沈府家主还为大家准备了非常精彩的节目。我保证,大家从来都没看过。我保证,绝对适合男女老少所有人群。节目会从下午开始,连续表演三天,都是下午表演啊,所以大伙下午如果没事儿,就从家搬个小凳子过来看表演。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哎!财神,财神真的来了,大家赶紧转身,追上去啊,你看他们都背着财运呢!快,快!追财神,要财运!”
正在台上当主持人的狗子,发现十二个身穿财神服装的人出现在人群后面的时候,便慌忙地喊道。就在众人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便拎着扩音器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往财神那边冲了过去,一边冲还一边喊道:“追财神,要财运!”
有了他的带头,围观群众全都呼啦一下子向十二个财神涌去。
雷勇见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冲自己跑来,吓得腿一哆嗦,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他急忙伸手从布兜里抓出一把铜钱,刷的撒向众人,才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压力,然后拔腿就跑。
整整一个上午,沈府家主请来的十二位财神在飞雪镇上到处乱窜,到处洒钱,让原本就比较热闹的飞雪镇到处都是惊声尖叫、鸡飞狗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财神们的肆意乱窜,捡到铜钱的人也越来越多,而逐财神要财运的人更是形成了狂妄不羁的洪流。十二位财神,从最开始的悠然自得逐渐演变成了狂奔,到后来甚至变成了狼狈逃窜。
刚开始雷勇一直认为这是件非常简单和好玩的事情,等到他把两袋子铜钱全都洒尽之后,看着后面依旧汹涌的人群,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经过长时间激烈的奔跑、躲避,身体肥胖的雷勇也渐渐体力不支,喘气声也越来越大。没有办法,他只好边跑边喊:“没有了,别追了!真的没有了!”
但众人哪能轻易相信?仍旧以异常粗暴的方式碾压过来。而且边走边招呼其他人对雷勇进行围追堵截。
“前面的人赶紧堵住啊!”
“别让财神跑了!”
“把他围起来,多要一些财运啊!”
……
雷勇此时有种想哭的感觉,非常后悔没听沈风的话。好在他还不知道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竟然是狗子假传圣旨,自作主张地改变了游戏模式。否则狗子肯定会被他大卸八块。
他回头看了一下黑压压的人群,一脸痛惜地咬着牙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钱袋,狠了狠心,把最近积攒的十几两银子全部掏了出来然后向人群洒去。众人见财神再次洒钱,便纷纷停止脚步抢了起来,由于这次是价值较高的银子,所以争抢也更加激烈。雷勇趁这个难得的机会赶紧跑到一个拐角儿处脱掉身上的财神装备,随手塞进了一堆儿杂物里面。然后又沿着拐角绕到了众人的身后,装作一副追踪财神的样子。
好在参与的人比较多,大家并非全都认识,这才让雷勇蒙混过关,然后趁大家都在四处寻找财神的时候,他拐进一跳偏僻的小街当中消失了。
沈风这次的十二财神送财运活动,无疑是成功的。虽说十二位财神归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衣衫褴褛,疲惫不堪,但仅仅一上午时间,沈府新立门户和家主请来财神为大家散财的事情已经变得家喻户晓。
“圆满!成功!值得!”
这是沈风对这项活动的最终评价。
其实此时沈风并没有想到自己随手策划的这个项目,竟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飞雪镇传播到见龙城、然后又以无比凶猛的姿态到达了见龙城、白虎城,然后像一记狂妄不羁的大浪般席卷了整个大陆,经过多年的沉淀和延续之后,“追财神,要财运”这个项目竟然成了大陆上大年初一必不可少习俗,而创始人沈风这个名字也被世人世代相传。
在经过了一上午的追逐之后,无论是财神还是民众,此刻全都累的气喘吁吁,不过与一脸疲惫的财神们相比,参加追逐的民众则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毕竟这次沈风洒了那么多铜钱,只要参加游戏,便总能或多或少地捡到几枚。对于这点儿意外之财,虽然跑着有点儿累,但摸着手里白捡的铜钱和来自财神的寓意,使得每个人都喜笑晏晏。甚至有的人还琢磨着是不是拿回去供着,以便每日都能沾染一点儿来自财神的福气。
文采街,沈府门口。
“一大碗”烧烤店老板孙大升带着一大帮伙计和师傅在那里忙碌。
“对,把桌子给我摆放整齐了,还有凳子和筷子刀叉勺子啥的一样都别少。等会儿家主便要过来检查。谁要是把今天这件事儿给我办砸了,哼!便等着享受好果子的惩罚吧。”
对于今天小吃的事情,沈风这边忙不过来,便让孙大升那边也带着伙计过来帮忙。对于这种能够近距离接触沈风,增进关系的事情,孙大升自然不会放过,所以他从昨天都开始准备,使出了全身招数力求给沈风留下个踏实能干的好印象。于是他那大嗓门从昨天开始便在厨房里响起。
对于他的到来沈琴还是非常欢迎的,毕竟孙大升在沈风这边一直都将姿态放的很低,明白自己想要成为沈风合格的合作人,除了把生意照顾好外,在态度上也需要端正。所以他强行压制这自己爱吹牛的毛病,兢兢业业地为今天的事情做着准备。
“沈琴,酱料都弄好了吧?好了的话,就全都盛出来摆在桌上吧,怎么用帮忙不?”孙大升经过再一次的认真检查之后,发现还缺少酱料,便找到正在忙碌的沈琴,一脸和气地问道,与刚刚对待伙计们的怒吼完全是两幅相反的表情。
“孙老板,您过来帮忙看看是这么做的吗?我也没做过,心里没底!”沈琴苦着那张肥瘦的脸庞,一脸求助的表情看着孙大升说道。
“好的,我过来看看!”
孙大升嘴里应着,脚步便迈向了这边,其实从他内心来说,还是非常着急的,不过对方可是沈风沈大人的厨娘,自己可没那必要招惹对方。
“好好,不错,挺好的,只是颜色稍微有那么点浅了,咸味稍微有一丁点儿重了……没事儿,我来!哈哈,我就说嘛,你就是蕙心兰质,学什么都快,还一学就会!我说这两点下次再做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孙大升看了看颜色,又用筷子沾了点儿料放在嘴里品尝之后,忍着骂街的冲动一边提醒,一边夸赞。
孙大升亲自动手,经过一通折腾之后,总算是把酱料给调好了。他起身让沈琴将其盛在小碟子里面,然后让伙计们端出去摆放在桌上。
一直刮了好多天的寒风停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太阳挂在天空注视着沈家上上下下忙碌的身影。
经过刚刚追逐财神的围观民众们都一脸好奇地看着孙大升在那边安排张罗。对于孙大升,其实很多人都很熟悉,毕竟“一大碗”铺子在飞雪镇上也是数得着得吃食铺了,虽说无法与对面登高楼那种大酒楼相比,但那味道与对方相比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掌柜,今天怎么来这儿帮忙了?”
“哎,马老六,过年好啊,等会儿品尝完了,可给我提提建议啊?”
“谦虚了,我哪能给你提建议?你孙大升谁不知道是飞雪镇上出了名的嘴刁?”
“那是,别的不说,单单这点儿,谁不服我?”
……
孙大升爱吹的习惯又冒出头儿来,毕竟这也算个人习惯,整整从昨天憋到了现在,所以早就忍不住了。
跟沈风府上的人,他不能那么吹,但外面的人便无所谓了。
所以,他一边招呼伙计往桌上端菜,一边跟人群中的熟人聊天,打算好好缓解一下心里压力。
“来喽!让一让,大家让一让啊!有汤有水容易洒,别碰着您老了!”
伙计们单手端着木质的大托盘,托盘里面放一碟碟时令水果,只是这些水果并不像大家平时吃的那么大,而是被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除了有的水果上面插着小木签作为样子外,旁边放了一堆细小的木签供大家使用。
水果之后,上桌的便是点心,各种各样精致的点心好像不要钱一样的往上摆去。
像小蛋糕、花卷、汤包、小油条、小笼包、烧麦、薄饼、素包子、肉包子、肉盒、煎饺、蒸饺……
看着一盘盘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各种小吃摆上桌,追财神追了一上午,累得腰酸背痛的人们不由得暗咽口水的同时也觉得惊奇,毕竟好多东西根本就不认识,别说什么吃过,连见过都没见过。不过这都没有关系,至少从色泽和花样上面,都足以勾起肚子里的馋虫,让每个人全都在脑海里冒出一种很想将其一口吞掉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桌上食物的增加,周围还没散去的民众从最初的惊奇感慨变成了了一匹匹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从一双双绿油油的呆滞目光和从喉咙发出的低沉嘶吼伴随着滴滴答答淌的到处都是哈喇子上,便能够感受到那些食物的魅力。
“嗖!”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在转瞬即逝之后,一盘由红枣糯米蒸出来的年糕堆成的小山状的山尖儿没了。
安静,出奇的安静!
所有人都傻呆呆地望着那盘缺了山尖的年糕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在抢?”这个问题不约而同地从众人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呜呜,真香!甜!呃、呃!救……”
安静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了,夹杂着一种差点儿噎死的奇怪声音。循声望去,只见路边大树下的长凳上,坐着一个破衣褴褛的老者。嘴里似乎塞满了东西,不过从他瞪大的眼睛和满脸通红的表情及用颤抖的双手塞进嘴巴的样子,让人明白这是吃的太急给噎住了。
这一幕恰好被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沈风看到,只见他二话没说,飞快地跑到老者背后,根本不顾老人身上那股难闻的臭味和脏兮兮的衣服,直接用双手环绕到他的腰部,然后一手握拳,将拳头的拇指一侧放在病人胸廓下和脐上的腹部。再用另一手抓住拳头、快速向上重击压迫病人的腹部。
“咦?不是说让吃的吗?怎么还要打偷吃的乞丐?”
“看来是骗人的,不让吃啊!”
“虽然是乞丐,但也不能这样吧?”
“嗨,怎么又是这个老叫花子,前几天跑到联盛酒楼的厨房里偷吃,被人丢了出来,今天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
看着沈风无比粗鲁的动作,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不过所有人的心里都认为这是沈风对老叫花子的惩罚。
沈风的动作大概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议论的民众只听到“噗”的一声,一小块年糕从老人的口中吐了出来。没过一会儿,便听到一声长呼,老者在长舒一口气之后,原本憋的通红的脸庞,慢慢舒展开来。
“好了,没事儿了,坐下休息一下。沈风说完,快步走到桌前给老人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放在面前,示意他把水喝掉。
“老爷子,年龄大了跟那些年轻人可不能比,不能不服老啊!想吃点什么你坐着,我去给你都踅摸过来。”沈风从对方的穿着上面认出了是位乞丐,便开口说道。不过说到这里,沈风抬头扫视桌上的食物时,发现围观的众人虽然一个个垂涎欲滴,但却在那里迟疑,并没人动手。
便开口说道:“这么多东西摆出来可不仅仅是让大家伙儿看的,想吃啥就随便吃,沈府新立,以后在飞雪镇上,免不了要叨扰大家伙,有什么做到做不到的地方,也请大家原谅包涵着点儿。今天是新年,给大家弄点吃食儿,就当我沈风给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儿拜年了,开吃吧,谁不吃可是看不起我!”
“轰!”沈风的声音犹如将一根点燃的火柴丢入到烈油当中。霎那间便嘭的一声燃起了熊熊烈焰。
围观的民众此时再也顾不上老叫花子是否被沈风欺负了,全都一头扎进了抢夺美食的大军当中。
“哎哟!谁……”
“这个是我的!”
“谁的手?插我衣兜里干嘛?”
“我去你大爷的,我的脚哎!”
“别跑,把盘子留下啊,小心我追你家里去!”
“你傻啊?这会儿吃?没看一会就被抢光了吗?”
“先装口袋,等会儿抢完再吃!”
“滚!我口袋就抢到一个!”
……
热火朝天?纷纷杂杂?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好吧!暂时就想到这么多形容词儿……
啥?还有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是小崔说事好不?当我傻啊?
……
“那接下了呢?”
“你二啊?抢到了还不跑?留这干嘛?等着别人吃完后过来抢你的?你没看屠狗店里的三秃子正四处踅摸那吗?就你这麻杆身子能怼过他吗?”登高楼里的刷碗伙计站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口袋,轻轻咬了一小口烧麦,一脸享受的品味了半天,才扭头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弟弟,开口教训道。
就在众人一边眯缝着眼睛享受美食,一边又警惕地四下瞅两眼防备着被强人抢走的时候。
沈风坐在老叫花子对面的长凳上,一脸微笑地看着对方。
不过,老叫化子却一副视若无物的样子,将毕生的精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的美食上面。
只见他快速地抓起一个肉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又一手抓起一小块蜂蜜蛋糕,一手捏着几个蒸饺。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沈家主不错啊,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厨子?”
“都是闲着没事儿自己瞎琢磨的,怎么样?还合老伯的胃口不?”
“合?太合了,不过这些真的都是沈家主自己做的吗?”
“哈哈,那哪能啊?这么多我还不得累死?把方法教给下人,让他们动手。”
“呜,看来在这吃食儿上面,沈家主的功力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啊!老夫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哪有那么夸张?只是多花一点儿小心思而已,只要合老伯胃口就好,不着急,慢慢吃着,这边有水,别再噎着了。”沈风见叫花子吃的挺欢实,便起身打算四处转转,虽说雷勇、阿柱他们一直在周围虎视眈眈地盯着,预防发生意外,但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万一有点什么意外,那好事儿就变成了坏事儿了。
叫花子见沈风起身要走,急忙用拿着食物的手来回摆动,嘴里呜呜地说道:“沈家主留步!”
“老伯叫我沈风就好!怎么了?还想吃点儿什么?”沈风淡然地问道。
“老夫就是想问问沈家主下了这么大血本,是想得到什么?”叫花子的眼睛射出一道如刀的冷芒,虽然一闪即逝,但仍旧被敏锐的沈风看在眼里。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并没有开口说话,而叫花子也瞪着浑浊的眼睛应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
“哟嗬!你看我着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还真是看走眼了,不知道老伯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我的目的难道还不清楚吗?倒是您老人家的目的很值得怀疑啊?你装成乞丐来到这里想得到什么?”沈风有些意外,他笑了一下,直接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开口问道。
“我?我为美食啊?这更清楚了!”老乞丐一副就是如此的肯定道。
“如果我刚才不救你的话,那老伯你会不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食物噎死的高手?对了,忘了跟你说,那种食物叫年糕,寓意就是年年高升,要不要我再给你来一盘?”沈风看着对方,一副戏谑地样子。
“你,你这嘴巴可不像你的心性,从你刚才义不容辞的救我,能够看得出你心性良善,不是心狠恶毒之徒,不过你这嘴巴可就太缺德了,这大过年的你奚落我一个差点被你的食物噎死的叫花子,你还有没有点儿同情心了?”老头被沈风那种烦人的表情给气着了。
沈风听对方说完,便微微摇头,他暗自戒备,开口说道:“不,你错了,首先我是好心救你,好心请你吃东西,但最终你却暴露了其它心思,这就是说明你的人品有很大问题。虽说我沈家新立,但也不怵任何威胁,对于朋友的到来,我们有美酒美食,但若来的是豺狼的话,我们同样会有鬣狗和猎枪,不知道老伯你属于哪种呢?或者两者都不是,仅仅只是一个差点儿被噎死的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叫花子见沈风戒备自己,便挥了挥手,又往嘴里丢了一只蒸饺,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用那么戒备,我就是一个心怀苍生的乞丐而已。”
“怎么?还不能透露?”沈风冷冷问道。
“怎么?你真想听?”老叫花子见沈风一脸严肃的样子,便觉无趣地说道:“真是无趣,被你看穿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这是个天大的秘密!”
对于老头那一脸神秘的卖弄,沈风并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
“其实我是奉旨视察天下的乞丐,皇帝亲自给我了一个小本子,让我替他巡视天下,如果遇到图目不轨的人或事儿,都一个个记下来,等回去之后交给他。现在明白了吧?钦差大臣!很大的一个官儿的,估计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算了算了……”老乞丐一脸不耐烦地挥手说道。
“圣旨呢?”沈风问道。
“圣旨,没有啊?”
“那你奉的什么旨?”
“呃?口谕,口谕,明白吧?出门在外,总带着圣旨多不方便?所以直接就口谕了。”老叫花子仍旧一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的样子。
“那小本子呢?”
“什么小本子?”老叫花子明显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呃?”这回该沈风无语了,这老头儿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不过他还是一脸平静,“皇上给你的小本子啊?”
“哦,这个啊,这不是有时候去茅房给用了嘛,要那个没啥用的,没啥用!”老乞丐有点儿语无伦次的说道。
“犯了老年痴呆症的老骗子!”这是沈风给出的结论。在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沈风便打算起身离开。
“你看你又走,年轻人就是没个耐性,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呢?”老乞丐见沈风要走,便又开口说道。
“我的目的?”沈风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俯身小声说道:“打倒土豪劣绅、实现共产主义,带大家都奔向小康,然后我自己再修炼成神!可别跟别人说,这可是我的秘密!”
说完之后,沈风起身径直离开,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呃?”老叫花子皱着眉头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什么意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真把我当成傻子忽悠我呢吧?不过修炼估计是真的,看他身上的波动似乎还是双灵气修炼者,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过,还是看看再说吧!”
想到这里,老叫花子抬头看了一眼沈风离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大吃。
沈风在离开之后,便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外,继续四处走动,巡查周围的人群和设施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
整个沈府周围到处都是一群群围观的民众,他们在吃饱喝足之后,一个个围在一起开始聊天,等着下午的节目。
大家见沈风过来,认识的便开口喊道:“沈家主巡视呢?您老放心吧,大家伙儿都帮你盯着呢,若真有不开眼儿的歹人,我们大家伙就会直接动手拿下了。”
“对对,沈家主过年好啊!”
“谢谢沈家主赏赐的美食!啧啧,太好吃了!”
“嗯,好吃,就是少了点儿!”
“哈哈哈哈哈……”
“你就知足吧,尝尝味道就可以了,你还真想吃饱啊?”
“哈哈,沈家主仁厚,替我谢谢那些财神!”
“有了沈家主,咱们这年过的还真是有滋有味……”
“给沈家主拜年了!”
“家主那里还缺不缺绣娘啊,我的刺绣可是不错的!”
“我愿意入府当丫鬟……”
……
看着一个个热情洋溢的面孔,沈风觉得今天的付出还是值得的,至少自己和沈府的知名度提高不少,而且还进一步获得了大家的认可。终有一天,他们的认可会进一步变成信任,那自己的声望点数,肯定也会蹭蹭的往上飙升。
他一边走着,一边一脸和气地跟大家打着招呼,在转了一圈之后,发现大家把事情都处理的非常妥当,而且雷勇他们一个个也都非常尽职尽责的四处检查,便彻底放下心来,转身进院,来到十二乐坊里面,打算给下午就上台演出的女孩们加油打气。
“少爷来了!”
“少爷,你看奴家这身衣服好看吗?”芊芊一见沈风进来,便急忙跑到跟前,双手轻举,小巧的身姿来回转了几圈,然后一脸希翼地望着沈风,等待着他的评价。
其实对于这次的节目表演,沈风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他参考和借鉴了以前看过的公司年会视频,弄出了一个精简版的沈府年会。至于最终会取得什么样的效果,直到现在,他心里也没有一点儿底,权当做一次尝试和为成立没多久十二乐坊的女孩们进行一次实战演练。
“不错,芊芊穿什么都漂亮!你的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沈风随口夸了一句,看着芊芊一脸开心的样子,又接着问道。
“哼!我早就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就看我的吧!”芊芊想起沈风专门为自己设计的新年童谣“恭喜恭喜”,便非常自信地答道。
“你饶姐呢?”沈风看了一圈见没见饶美云的影子,便开口问道。“她去找武姐姐了,估计还是在商量上台的事情吧!”芊芊回道。
“大家都不用担心,我们排练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没问题的,上台之后只要放松心态,把下面的人全都当成大白菜直接无视,然后按照我们平时练习的方式进行就好了!我在台下给你们加油!”沈风拍了拍手对一帮正在忙碌的女孩说道。
“少爷,放心吧!”
“我还是感觉有点怪异!”
“这时候就别想那么多了,直接上台,蒙头表演,然后下来就完事儿了。”
“我们会努力的!”
……
看大家状态都还不错,沈风也是放心不少,毕竟这些女孩当中,没有一个人有过这种舞台经验,“就这样吧!演练而已!”沈风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
就在沈风要走的时候,饶美云和武冷芳正好从外面进来。
“少爷来了!”饶美云看到沈风,抬头说道。
“少爷!”武冷芳看到沈风,俏脸微微一红,轻声打了声招呼。
虽然沈风如今已经正式变身为沈府的家主和有武职在身的千总,但家里的人还是喜欢称呼他为少爷。对此沈风也不在乎,甚至觉得这是与自己亲近的表现,所以福伯曾经为这件事情提出异议的时候,被他笑呵呵地给阻止了。
“冷芳的身子好些没有?实在撑不住就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沈风关切地看着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武冷芳说道。
“少爷放心,我没事儿的!”武冷芳一脸坚定地说道。
“好,那你自己多注意点儿,如果坚持不住的话,就别勉强自己!”沈风轻声安慰了一句。
“你那边怎么样了?上台的顺序都给他们叮嘱好了?别到时候出现了混乱。”沈风看着饶美云问道。
“嗯,不会的,到时候我会站在后面盯着的!”
“那就好,大家努力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是第一次见真章的时候,不过也要记得缓解一下大家的情绪,别还没上台呢,自己先把自己给吓到了。另外,让她们一定注意我上台后的动作表情和方式,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这种模式我只进行这一次,以后就得靠你们这些专业人才自己去琢磨改进了。”
“这个我知道,你反复说了多次了,我会注意的。顺序上面我刚跟武姐又做了一些调整,你看这样……”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一个圆桌旁边坐了下来,讨论着节目的各种细节和注意事项。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走到了众人的头顶,午时到了,未时也即将来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次的演出,沈风最头疼的其实并非节目的本身,而是扩音系统的设计,如何让表演者的声音尽量的扩大覆盖范围伤透了脑筋。为此,他还请教了很多懂行的人,不仅将戏台尽量选在能有声音反射和回音的地方,还在台前埋了不少的空水缸,以期达到扩音的目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众人刚刚吃完午饭之后,负责帮忙的下人也已经把搭建的高台收拾利索。只待未时一到,沈风的节目便第一次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吃过饭,所有参加演出的人员便开始忙碌起来,而飞雪镇上凡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都一个个搬着凳子往这边涌来。
大概下午一点半左右,高台上被帷幕遮住,台下乌压压坐了一片,全都好奇地等待着好戏开幕。
就在民众等待的时候,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舞台里面传出:“欢歌辞旧岁”。
这句话刚说完,便见舞台一边的帷幕慢慢拉开,只见沈风一身新装精神奕奕地拿着个铁皮话筒慢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待帷幕拉到三分之一,将沈风整个人显露出来之后便停了下来。“热舞迎新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音在另一旁响起。
帷幕再次缓缓拉开,将身着一身华丽红妆的饶美云露了出来。只见她手同样拎着一个虽然经过装饰但仍旧不太好看得铁皮喇叭,笑意晏晏地来到沈风身边,看了沈风一眼,然后与沈风并排站立在帷幕的前面。
这时候,沈风再次举起铁皮喇叭,开口说道:“在这个辞旧迎新的特殊日子里,我们代表沈府全家向大家拜年了!祝大伙在新的一年里,一帆风顺!”
饶美云也将铁皮喇叭举到唇边,“祝大家二龙腾飞!”
“哟嗬!”沈风假装吃了一惊,然后诧异地看了饶美云一眼,“还较上劲儿了?”说完,便再次举起喇叭,“祝大家三羊开泰!”说完之后,还撇着嘴巴一脸挑衅地冲饶美云努了努嘴。然后用手遮着半边脸庞故作神秘地冲台下的观众说道:“这女人还跟我斗?难道我还怕她不成?”
他的那种故意搞怪的滑稽表情立刻引起了台下观众的哄堂大笑,全都从心里觉得不可思议,“这沈家主以前是唱戏出身?竟然还会玩儿这出儿?”
见到观众大笑,沈风又故意将两手使劲儿往上抬,嘴里说道:“喜欢我的起个哄,把这小娘子给臊下去!”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饶美云干净利索地冲台下大伙拱手行礼,“我祝大家四季平安!”
沈风一愣,然后一脸不高兴地拿起喇叭,冲着大伙不耐烦地啰嗦了一句,“祝大家五福临门!”
“哗!哈哈哈……”没人能够想到一个堂堂的家主竟然能够如此搞怪,看那一脸生气和不耐烦的样子,好嘛,有这么祝福别人的吗?
饶美云见沈风望着自己,也一脸不服的样子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对台下说道:“祝大家六六大顺!”说完还不忘挑衅地朝沈风斜了一眼。
“哈哈,春娘,你看他们太搞笑了,我的肚子都疼得不行了,这都是村长设计出来的吗?”坐在春娘身边的凤娇此时捂着嘴巴,满脸通红地强行压制着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儿淑女的样子。而坐在周围的溪水村村民们看着沈风跟饶美云在台上如此搞怪,这种新颖的全新模式也让他们一个个笑出了眼泪。
“我七星高照!”沈风一脸不服地撸起胳膊狠狠地说道。
“八方来财!”饶美云笑着冲台下挥了挥手,轻蔑地说道。
“我,我……”沈风好像有些词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在台上转了几圈,然后憋出一句,“九、九,我九九八十一难!”说完之后突然意识不对,赶紧改口说道:“九九八十一难都不算事儿,我九九同心!”
“哗”
台下再次被沈风的狡辩给逗乐了。一个个张开开嘘起哄着嚷道:
“沈家主被小娘子给逼得词穷了!嗷嗷……”
“沈家主说错话喽!”
“我去你的八十一难!我要同心不要难!”
……
不远处的赵掌柜和安老爷子坐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眼,全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真没想到沈风竟然这么能搞事儿,原本听他说要搞什么过年表演,大家也都没有在意,毕竟唱戏的人多了,有钱人家搭个戏台请套戏班过来热闹几天也都是常有的事情。哪成想沈风竟然自己亲自上台耍宝,而且扮演的还不是啥正经角色。这种模式虽然新颖有趣,但仍旧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也有跟着傻乐的,就像坐着角落里的老叫花子和跟父亲一起过来坐在前面的向弘文。他们也全都被这种好玩的方式吸引住了,一个个跟着大家伙儿大笑起哄。
只是向弘文身边的向恒则一脸复杂地看着站在台上耍宝的沈风,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由于沈风的扩音系统,所以他们的声音传的很远,让原本还在忙碌其他事情的人们也都被众人的大笑和沈风的耍宝声所吸引,三三两两的往这边凑来。
“看来沈家主是词穷了,不过没关系,我祝大家十全十美!”饶美云一脸得意地冲大家拱手说道。她不说还好,这么一揭短,大家不禁又想起了“九九八十一难来”不由在心里诽谤“从来还没听说有谁在大过年的祝别人九九八十一难的,这沈风算是第一人了。”于是台下再次起哄。
“我,我百事可乐!”沈风不甘地看了台下一眼,然后一副幽怨的样子看着饶美云。
“千事吉祥!”饶美云用眼角撇了沈风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万事如意!”沈风咬着牙齿,一脸凶狠地冲台下的观众说道。
饶美云一脸意外地看着沈风,然后冲台下说道:“哟!他还真给对上来了?”
她的话又挑起了众人对九九八十一难的怨恨,正待即将再次起哄的时候,只见她与沈风一起并排站在台前,两人都一脸笑意地拱手向台下喊道:“沈府节目,正式开始,祝大家过年好!恭喜发财!”
说完,两人向台下作了一个罗圈揖,然后转身沿着出来时的线路返回了幕后。
两人的身影还没完全没入帷幕的时候,后台便以一种非常怪异的方式,响起了整齐的合唱。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哗”台下的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沈风并不是真的词穷和说错了,而是两人在表演节目,不过这种方式也太逗了吧?弄得跟真的似的。
“哇!原来他们是在表演啊?”
“可不是?我还担心那小娘子在台上这么作弄沈家主,下去之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呢?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咦?你也不看看你那瘪三样儿?你还担心人家哩?”
“这沈家主真是个活宝!”
“我决定了,我要潜入沈家,哪怕进去做只狗呢!有这样的家主每天肯定开心死了!”
……
就在众人进行评论的时候,没有拉开的帷幕后台再次传出声音: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oh 礼多人不怪
帷幕缓缓拉开,只见换了一身财神装的沈风再次拎着一只铁皮喇叭从里面无比风骚地走了出来。
随着他的歌声响起,幕后还有一群乐师在进行伴奏,那声音听上去干净明快、欢乐喜庆,给人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
台下的众人傻了,从未见过还有这么唱歌的。一般说到唱,要么唱戏,要么唱词牌,但沈风唱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过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还真他奶奶的好听!”
欢快的节奏,清晰通俗的唱词,是个人都能听明白,没准儿还不限于人呢?为啥?你没看树下那条大黄狗正翘着腿打算鼓掌叫好嘛?
我去!你什么眼神儿,那大黄狗是在撒尿好不?
……
我祝满天下的女孩
嫁一个好男孩
两小口永远在一块
我祝满天下的小孩
聪明胜过秀才
智商充满你脑袋
沈风可不管台下的那些窃窃私语,毕竟利用灵气改变音质还不能够用太长时间,得尽快唱完之后好好歇会儿去。
“哇!少爷唱的好好好哦!”芊芊从帷幕的缝隙里偷看着沈风的背影,一脸崇拜地说道。
“唱得太好听了,我从来都没听过,少爷真是烦人,今天晚上人家肯定睡不着觉了,哼!”武冷芳躲在角落,从帷幕的缝隙中痴痴地望沈风的背影,一脸懊恼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众人的议论和想法,沈风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想理会。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地用最快的速度模仿刘天王唱歌的样子,把这首脍炙人口的好歌唱响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异世大陆上面。至于是否能像在以前的世界那样流行,那便不是他所能掌握的了。
他站在台上,时而眯着眼睛,时而微笑着看着台下的某人,时而用目光扫过全场。使得整个黑压压的人群当中,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这货是在看我呢!”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便全都一个个精神抖擞,总不能给沈家主留下不好的印象不是?毕竟以后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能一提到自己便想起当时看到自己时的不雅状态。
其实在沈风自己眼里,他丫根本谁都没看。不,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他将自己关注的重点放在了模仿刘天王的上面。因为他自己本身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上台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最后不得不用灵力调息了半分钟才算是平静下来,所以他干脆就摆出一副装模作样的表情站在台上完成任务。
此刻,他看着台下的一群年龄比较大的老人,用手指了指,嘴上却没停下,
我祝尊敬的姑奶奶
三十六圈的比赛
气不喘面容不改
我祝三叔公的买卖
生意扬名四海
财运亨通住豪宅
大摇大摆乐天替你消灾
恭喜发财要喊得够豪迈
……
沈风来回的在台上晃动,一边模仿着刘天王的肢体动作,一边一脸微笑地唱着经过修改之后的歌词。等到后来进行副歌重复的时候,台下有些胆大的人竟然能够跟着唱了起来。
有了带头的,便会有跟随的,后来跟唱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的人直接站起了身子,摇头晃脑地跟着瞎吼。虽然有的人嗓音足以杀死一头大象,但哪有怎么样?这时候谁又会在乎呢?观众的情绪就这样在沈风微笑的目光当中被带动起来了,整个文采街上成了一处无比欢乐的海洋。
一曲终了,沈风优雅地鞠躬下台,帷幕再次缓缓合拢。饶美云也适时地走到前台,带着微笑静静地看着台下的观众,待众人的热情稍稍减弱之后。她才举起铁皮喇叭笑着说道:“没想到沈家主的唱功竟然如此了得,不过接下来上台的一位女子,也同样毫不逊色。不信我们来听武冷芳给大家带来的古筝曲‘高山流水’。”
饶美云说完,便从侧面隐没,“铮”一声优美的琴音从后面传出,帷幕再次缓缓拉开。
“嚯!”众人一看帷幕拉开后的场面,立刻吃惊地长大了嘴巴。
只见原本挂在后面的暗红色背景幕布已被更换成了一副色彩明丽的山水画卷,小溪潺潺、空谷幽兰,画面给人一种深邃绵长、万籁俱静的清新。
筝的音符跟着画卷从琴弦流淌,似乎在青山绿水间倘佯,时而柔和,好似花朵的芬芳,时而流畅,犹如春水轻荡,时而跳跃,犹如雨幕之后的斜阳,时而活泼,犹如泉水的叮当……
只见一女子身着白衣,优雅地端坐琴前,高高挽起的发髻,随着琴音而颤,迷离的眼神似乎沉醉于弦,青葱纤长的玉指好似随意地信手拨弦,从容典雅。
空灵之声犹似深谷幽兰,朵朵绽放。悠悠扬扬又似孤鸿清啼,深闺哀叹……
就在人们还沉浸在山间美景的时候,琴音突变,旋律开始跌宕起伏,好似泉水从高山倾泄而下,时而如烟如雾,时而如玉珠落盘,然后便是飘渺、缭绕……
优雅的抚琴女子似乎受到了某种束缚,她想拼命的挣脱,又好似海面上一叶摇摇欲坠的孤舟,在危机四伏中惊慌失措,拼命逃生。于是琴音又变成了低沉、浓重,似乎还变成了嘶吼,激烈的好像波涛怒吼,悲哀的犹如泪湿衣衫。
山洪爆发般的情绪过后,琴音渐渐的淡了,又慢慢的变小、又静了……
白衣女子缓缓地闭上秀目,孑然孤独的坐在那里,好似陷入了琴弦的幻境,又好似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灵魂,呆呆地任由泪水跌落,一滴,又是一滴……
帷幕再次缓缓闭合,台下的观众全都傻傻地愣在那里,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周围一片寂静。这种余音绕梁的感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经历,无论懂与不懂,都在心灵上面进行了一次人生如寄、如烟如雪的灵魂洗礼。
待帷幕将舞台全部遮挡,被人扶起的武冷芳突然“噗”的一声口吐鲜血昏倒在地,整个后台立即变得混乱不堪。
舞台下面,很多人还沉浸在古筝的魅力当中,赵掌柜一脸吃惊地和安老爷子对视了一会儿,一副不敢置信问道:“这也是沈风自己弄的?他这么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悟和造诣?”
“呵呵”被问的安老爷子无奈苦笑两声,微微摇头说道:“若是名家作品,恐怕早已被世人所知,但这显然不是啊!唉!这小子真是难以琢磨!”
“不是!这你说怎么可能?你见过这类人吗?这还是人吗?也太妖孽点儿了。”赵掌柜觉得这个理由好像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内心充满了疑问和纠结。
舞台的后面,好在饶美云经验丰富,在她和沈风的尽力控制之下,局面才恢复正常。沈风让人送武冷芳回去休息,然后示意饶美云继续进行。
饶美云红着眼睛来到台前,“烹一壶高山流水,倾一世残琴两心。人生无常,一切皆苦,与其过于执着,不如苦中作乐。接下来给大家表演开心的节目。请欣赏由沈家主亲自填词,唐兰及十二女子乐团表演的‘迎新春’。”
饶美云隐去,帷幕拉开。
台下的观众发现舞台后面悬挂的幕布又换了,不再是上次的高山流水,而换成了一种大红喜庆的背景。上面不仅修着大团大团漂亮的花朵、祥云、腊梅、飞燕等图案,而且还在两边分别挂上了两串圆鼓鼓、红亮亮,非常好看的大红灯笼。灯笼旁边则是由安老爷子亲自提笔写一副吉祥春联:
一年四季春常在
万紫千红永开花
横批则是“喜迎新春”
除了这些之外,台上有一群花枝招展非常漂亮的女子,她们三三两两地在舞台漫步,时而细细低语、时而凝望幕布上的图案遮唇而笑,好似一副踏春郊游的画卷。
在舞台的最前面,一位红装女子,端坐在一棵腊梅树下,一只抚琴横在面前的石桌上,女子一脸微笑地看着周围来回走到的女孩,沉思良久,便开始用玉指轻抚琴弦,灵动美妙的音符便从指尖倾泻而出,欢快的琴声犹如在林间快乐穿梭的小鸟,亦扬亦挫、婉转激昂。将那些还在武冷芳琴音里沉浸的人们从愁绪中拉了出来。
嶰管变青律,帝里阳和新布
晴景回轻煦
庆佳节、换旧符
列华灯、千门万户
遍九陌、罗绮香风微度
十里然绛树
鳌山耸、喧天潇鼓。
歌声响起,原本在后面来回走动的女子们有的挥袖起舞,有的则拿出竹笛、玉箫吹奏相合,而隐在幕后等待的乐师们也纷纷拿起自己的乐器吹奏跟随。
悠扬的琴声配合着如同鸟鸣般清脆的笛声和呜咽的洞箫,霎那间,整个舞台上面被欢快的音乐覆盖。
待乐器声渐小,唐兰再次轻启朱唇,低声吟唱:
渐天如水,素月当午
香径里、秋波流转无数
更阑烛影花阴下,少年人、往往奇遇
太平时、朝野多欢民康阜
随分良聚
堪对此景,争忍独醒归去。
在热情舞蹈和欢快音乐的引导下,台下观众被带动起来了,眼前浮现出一副副喜庆的过年场景,有的人甚至忍不住跟着节奏手舞足蹈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永的这首官场之作被无耻的沈风略做改动便用了过来,虽有抄袭的嫌疑,倒也勉强符合今日的场合。
“早就听人说飞雪镇上能人无数,不知道是真是假?”
帷幕合拢之后,沈风和饶美云从一侧走了出来,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聊着。
“那是,我敢保证,你听到的都是真的!”饶美云非常自信地说道。
“你怎么保证呢?”沈风疑惑的问道。
“那还不简单?你出问题,然后让我们大伙给涨涨见识!”说到这里,饶美云举着话筒对着台下的观众说道:“沈家主竟然怀疑咱们,那咱们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咱们飞雪镇的厉害,好给他一个下马威,免得他小瞧了我们,大伙说,好不好?”
台下的年轻人见美女在问自己,当时就热血沸腾的吼道:“好!”
“什么?我听不到!大伙大点儿声儿,也让沈家主好好听听我们飞雪镇的声音!”
“好!”这次发出吼声的人显然比刚才多了数倍,声音犹如引爆的炸弹一样震落了树上的几枚枯叶。
饶美云满意地冲台下举了举大拇指,然后一脸得意地冲沈风说道:“怎么样?怕了吧?”
“嗯,这嗓门还真是够大的,我刚才瞅着差点儿把台子给震塌了,不错,不过我今天可不想考大家的嗓门大。”
“那你想考什么?随便你吧,我们这么多人呢,难道还怕你不成?”饶美云一脸蔑视。
沈风皱着眉头想了想,开口说道:“以前有几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后来我拜访无数名师才最终得出答案,不过这些答案全都出乎大家的预料,所以今天我想把这些问题拿出来考考大伙,看看飞雪镇上有多少个聪明绝顶的人物。怎么样?敢接招吗?”
“这?你是说困扰了你好长时间的问题?还请教了无数名师才知道答案?”饶美云有点犹豫了,如果真像沈风说的那样,那问题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于是他便向台下投去询问的目光。
她的这个举动让台下的观众也一阵犹豫,不知道是否该接招应战。
“我们飞雪镇上的能人的确非常多,不过也不能说你沈家主想考就考的啊?那我们成了什么了?所以我代替台下的朋友们告诉你答案。”说到这里,饶美云又朝台下观望了一圈儿,还用手遮住半边脸庞小声问道:“接不接啊?大伙赶紧给个话啊?”
见饶美云这么询问,台下的观众有的喊接,有的拒绝,怎么都无法统一意见。
“我刚才跟大伙儿商量了,打算接招儿!”饶美云等了一会儿,便转身对沈风说道。
“轰”台下一阵议论传出。
“好样的,就接了!”
“不接!别接啊!”“对啊,沈家主多狡猾,肯定在憋坏呢!”
“完了!”
“好!”
“唉!这下飞雪镇可是要出丑了!”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呢?”
“人多就行了?你没听说过万人敌吗?”
“接,不能让沈家主给小瞧了!”
……
在众人嗡嗡的议论声中,饶美云再次开口说道:“接,可以,不过这大过年的,我们飞雪镇的人也不能白白给你解答问题。所以,问题多少你都可以出,不过,只要我们回答上来一个,而且答案正确的话,那就得向沈家主讨个彩头了!”
“啊?还要彩头啊?”沈风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饶美云没说话,看了一眼台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要多少?”
“一两银子,一个问题!”饶美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哗!”台下再次轰动。
“这么多?那得应招儿!”
“咦?这小娘子还真是真心对待咱们飞雪镇啊!”
“还有彩头?那必须得接啊?”
“是啊,得接,那可是一两银子呢!”
“就是,抵我卖头猪了都,冲这个也得接啊!”
……
“能不能少点儿?”沈风一脸心疼地问道。
“五两!”饶美云仍旧一脸冷漠地轻描淡写。
“轰”台下再次起哄。
“哟,还涨价了?”
“这么多?”
“这小娘子心可够狠的!”
“别再把沈家主给吓跑了!”
“太黑了,呵呵,不过我喜欢!”
“啊?五两,发财了,快提问题!”
……
众人乱糟糟地议论着,台上的沈风则目瞪口呆地看着饶美云,“不是,你这怎么还又涨价了呢?”
“没办法,我们飞雪镇上的人都金贵,并不是说谁想考就能考的,既然沈家主想要请教,那便要出得起价格才行!”饶美云一边看着台下的观众,一边开口说道。
饶美云的这种说话模式,立刻让飞雪镇上的人们视为知己。全都从内心接纳了她。
“看人家小娘子说的多好!”
“小娘子在夸咱们飞雪镇上的人呢!”
“哎,还是小娘子了解咱们啊!”
“看吧?我早就说这小娘子是咱们自己人,这下你服了吧?”
“嗯,能说出这话,那肯定是咱自己人!”
……
沈风一脸郁闷地纠结半天,然后一脸讨好地冲饶美云开口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可以多提几个问题,然后咱们把这个彩头嘛,稍微,你听我说啊,就稍微那么降一点点儿?”沈风一边说着,还一边把手拇指和食指离了一条细缝比划着。
“现在价格又涨了,一个问题,只要答案正确,彩头十两!如果沈家主继续砍价的话,那我们飞雪镇的解惑价格也会继续上涨!”饶美云酷酷地说道。
“啊?”
……
这次台下没有人再议论了,这个数目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十两?老天爷!有的全家一年也不见得挣这么多银子吧?看来这小娘们儿不是向着咱们呢!这是心黑啊!她怎么个意思?是打算坑沈家主呢?还是坑我们的银子呢?这还不把沈家主给吓跑喽?
“完了,到手的银子就这样被这个心黑的小娘们儿给弄没了。”
“唉,娘们儿当家,房倒屋塌,至理啊!”
“黑心的娘们儿啊!”
“不行,她不能代表我们,我们的心可没她那么黑!”
……
每个人都有着不一样的心思,但毫无疑问地都对饶美云的做法和目的产生了怀疑,表示了不满。
沈风的脸色阴晴不定,一副无比纠结的样子,最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说道:“好!我答应这个价格了!”
“哗!”
“真答应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有钱也不是这么败的吧?”
“咦?我怎么觉得这小娘子又顺眼很多啊?”
“呵呵,我这小心脏差点儿都被吓得跳出来了,嗯,不错,小娘子还真是睿智!”
群众的声音再次出现了巨大的反差。
“价格我答应了,不过我也有条件!”沈风黑着脸,一脸被坑的样子说道。
“说说看?”饶美云微笑着说道。
“答案正确的话,我付十两银子作为彩头,如果答错,嘿嘿,如果答错的话,那便得听我的指令做一件事情。”沈风一脸坏笑着说道。
“嗯?我得事先说清楚,我们飞雪镇上的人可都是正人君子,对于那些鸡鸣狗盗、违法乱纪的行为,我们可不做!”饶美云略一思考,便提出了问题的关键。
“对,就是这个理,别为了你十两银子,你让我们去杀人了!”
“嗨!别说是杀人,就是去偷去抢咱们也做不出来啊!”
“嗯,小娘子这句话我赞同,别到时候让沈家主再把咱们给坑了。”
“好家伙,太悬了,我差点儿都想直接答应下来呢,要不是小娘子给提醒了一句,岂不是被沈家主给坑了?”
“不错,小娘子很睿智,呵呵,我喜欢!”
“呵呵,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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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我们飞雪镇一直都是以信行天下,诚信大于天!不信让你瞧瞧我们飞雪镇老少爷们儿的吼声!”说到这里,饶美云来到台边,冲台下喊道:“飞雪镇是不是以诚为本、信立天下!”
“以诚为本、信立天下!”
“是!”
“以诚为本、信立天下!”
“以诚为本、信立天下!”
……
由于十两银子的诱惑,所以大家也都非常卖力的喊道。
“怎么样?听到了没?”饶美云一脸得瑟地看着沈风。
“好,那就这么定了,现在我开始提问!”沈风见大家全都答应下来,便不再啰嗦,直接开口说道。
“我以前有个邻居非常爱喝酒,他每天都会带着婴儿去酒楼喝酒,而且每次在喝酒的时候,竟然都让婴儿也跟自己一起用大碗喝白酒。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何酒楼和旁边的人都不劝阻他呢?”
这是沈风以前被人问到的脑筋急转弯,当时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了,结果还被人给鄙视了,现在直接当作问题拿出来询问大家。他说话的声音很大,而且语速也比较慢,所以台下的观众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沈风说完之后,又善意提醒一句,“这个问题非常简单,所以大家也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越简单便越接近答案。”
“让孩子喝酒?疯了吧?对,肯定是个疯子!”
赵掌柜也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为了锻炼小孩的酒量?”
“是不是有种叫酒的东西,但实际上不是酒呢?可他明明说的是喜欢喝酒还去的是酒楼啊?到底是什么呢?”安老爷子也低声嘀咕道。
“春娘,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吗?”凤娇拉着春娘的胳膊问道。
春娘摇了摇头,一脸苦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谁会有这么古怪的行为?难道是在让孩子练什么功吗?”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难住了台上台下所有的人,就连饶美云此刻也皱着眉头深思。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沈风见众人仍旧猜不出答案,便开口说道:“怎么样?有没有人能够答上来?”
“他是个疯子!”有人答道。
“停停停!”沈风见有人直接说出答案,便连忙叫停,然后开口说道:“咱们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如果你知道答案,那便站出来,先别直接说出来,等确定要你回答之后你再回答。答对了,就有十两银子的彩头。答错了,便要听我命令做一件事情。如果一下子站出来很多人的话,那你们便自行排列先后顺序,如果无法统一意见,则可以抓阄决定顺序。至于答案的对错判断,我会事先把答案告诉饶美云,由她来告诉你对错好吧?现在听明白了吗?好吧,可以开始了!”
沈风说完之后,便俯身跟饶美云说出了正确答案,并告诉对方可以进行模糊提示,一旦提示过于明显,问题废除,提示人则要接受惩罚。
总算是将一切问题都讲清楚了,每个人也都明白了规则。自认为知道答案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在饶美云无比吃惊和意外的表情下自己排好了先后顺序。
“我知道,我先答!”陈小二站在台下,由于激动和紧张而显得满脸通红。
沈风点头表示赞同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那邻居是后爹,他想害死这个孩子!他这个后爹非常厉害,所以别人怕惹祸上身,也都不敢劝阻。”陈小二说完之后,激动地站在那里。
沈风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向他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咦?陈小二真答对了?”
“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
就在众人无比疑惑的时候,陈小二来到沈风面前,一脸兴奋地看着沈风,一副中了彩票大奖的幸福状。
“围着这个舞台,看见没?就从这里开始,围着舞台模仿青蛙跳跃的样子跳跃两圈儿,一边跳,一边还要发出呱、呱的叫声。”沈风非常耐心地教着。
而陈小二则一脸懵逼的样子,“啥情况,不是让过来领银子?受惩罚呢?”
“这,这,我回答的不对吗?”陈小二有些紧张无措地问道。
“嗯,回答错误,所以要按我的命令做一件事情!没有问题吧?不会不讲诚信吧?”沈风戏谑地说道。
“哇!陈小二答错了?”
“幸亏我没上去!”
“哈哈,模仿青蛙跳,这沈家主真能想的出来。”
……
陈小二此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但看着台下的众人和沈风笑眯眯的样子,决定辩解几句。
沈风见对方想说什么,便抬手阻止道:“小游戏而已,不用在意,等会别人答错,你使劲儿给他们起哄不就行了?大家聚在一起开心开心,如果真做不了的话,那你就下去吧!”
“我!”陈小二明白只要自己耍赖下去,沈风还真不会阻拦,不过自己以后可就被彻底嘲笑了。想到这里,冲台下吼了一声:“愿赌服输,我开始按沈家主的命令接受惩罚!”
说完之后,便蹲下身子一边跳,一边呱呱地叫着。那滑稽怪异的姿势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待陈小二的两圈跳完之后,沈风拉着他的胳膊来到舞台的前面对下面的观说道:“什么是好样的?这就是好样的!愿赌服输,以诚待人!陈兄弟做到了,我很佩服,另外我让他做的这个动作,并没有任何戏耍的意思,这是一种失传很久的健身模式,经常做的话,具备一定的健体效果。好了,欢送我们的勇士!”
陈小二被沈风这么一说,不仅原本的尴尬没有了,还有一副志气高昂的感觉。
“下一个是谁回答?”沈风看了一下问道。
“我,我还是算了吧!”原本斗志昂扬的第二位,在见识了陈小二的惩罚之后,直接选择了放弃。
“下一位!”
“我!”一个稚气的童音从下面传来。
沈风一看竟然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便笑着说道:“你不怕受到惩罚吗?那你说说看!”
“不怕!我觉得答案是那个婴儿是一个大人的绰号,就像我们整天叫小斌是个小娘子一样,他是男孩又不是真的女孩,只是个绰号罢了。”男孩稚气的童音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静!
有的觉得孩子说的肯定不对,但又不想辩驳,有的则觉得没准儿还真是对的!
而饶美云则一脸惊奇地看着男孩,这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正如沈风所言,越简单便越接近答案,不过大家显然还是把这个问题给想得过于复杂了。不过这也不怪大伙儿,如果不是沈风将答案告诉自己的话,自己同样也想不起来。
经过短暂的安静之后。
“啪啪啪!”饶美云激动地鼓起掌来,她看着男孩,激动地说道:“回答正确!获彩银十两!”
“轰!”
饶美云的声音犹如炸弹般引爆全场!
没有人想到问题答案竟然这么简单!
没有人想到一个小孩竟然回答正确!
十两银子的彩头!竟然被小男孩夺走?
开心、激动、诧异、懊恼、后悔……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众人的心底蔓延疯涨……
在沈风和饶美云的招呼下,男孩开心地走到台上,而孩子的父母则一脸骄傲和激动地望着孩子!
很快,十两银子从后台送了上来,在经过饶美云的验证,确认无误之后,放入一个精致的木盒当中,交给男孩!在众人无比羡慕的目光当中,男孩来到父母面前,乖巧地将木盒递到父亲手里……
至此,第一个问题和第一次奖励算是完美落幕。
“不行,我得努力了,十两银子啊!”
“下次一定是我的!”
……
见识了十两银子的魅力之后,众人纷纷在心里告诫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沈风开口说道:“好,第一位获得彩头的人有了,接下来便是我继续提问了,请大家注意听!”
沈风的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毕竟是件关乎银子的事情,每个人全都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话说有两对父子在年前进了大泽山打猎。他们每个人都捕捉到一只锦鸡,可在将他们捕获的锦鸡放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怎么数竟然都是三只,而且竟然还都没错?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我说我说!”
……
有了男孩获得银子的先例,观众们的热情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在沈风提出问题之后,便开始踊跃发言。最终经过排序之后,一位老人首先站出来说出了正确答案,再次令众人羡慕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风随口说出的十道问题也被大家一一解答出来。当然,也有人被沈风坑的。
例如第三次答错的妇人被沈风要求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最喜欢的男人是谁,弄得妇人满脸通红,最终都无法说出口来。
不过这还不算狠的,有的男子答错之后,甚至被沈风要求摆出一个大茶壶的样子,然后一边做倒水动作,一边嚷着“我是一只大茶壶!”滑稽的身姿和表情让在场的观众几乎笑出了眼泪。
还有的少年则被沈风要求对着一棵大树大喊三声“我爱你!”
总之,得到十两银子的人不少,而受到惩罚的人更多。直到沈风提了十个问题,花费了百两银子之后,这项节目才算结束。
接下来,便是芊芊上台给大家演唱了一首来自沈风抄袭而来的《恭喜恭喜》,和有饶美云负责教大家的异界舞蹈。在沈风看来这种模式有些类似民族舞蹈,但他自己实在不懂这些,所以也没看明白。不过从台下的观众津津有味的反应来看,应该还算不错。
当温和的残阳把红彤彤的光芒隐入山尖的时候,沈府的首场演出才算落幕。
晚风吹起,台下的观众全都嘻嘻哈哈地拎着自己的板凳犹如潮水般四散而去,一路上,所有人都一脸兴奋地边走边聊,说谁谁的运气好,白得了十两银子,谁谁在接受沈风处罚的时候显得特别滑稽等等。
无论如何,今天是非常快乐和充实的一天,而这一切全都是新立门户的沈风带来的。而对于沈府的这次表演,也同样获得了大家的称赞和认可。至此,沈风这个名字才算被整个飞雪镇人知晓并认可起来。
待众人散尽,沈风帮着大家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场地和物品之后,跟饶美云和穆秋烟等人打了声招呼,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屋子直接趴在床上享受春娘的按摩服务。
“相公,那么多点子儿都是你想出来的吗?你出的那些谜题我也尝试了,结果一个都答不上来。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到的,真厉害!”春娘坐在床边,带着一脸崇拜的表情给沈风按摩。
“嘿嘿!那当然,要不怎么能够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呢!”沈风趴在床上,一脸贱笑地说道。
“相公,我发现那些女孩好像都喜欢你!”
“那是,谁让你相公这么优秀呢!简直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败,汽车见了都得爆胎!”
“相公!”
“嗯!”
“我们要个小孩吧?”
“嗯!”由于春娘的手法还算可以,所以沈风正处于享受状态,根本没怎么在意春娘的问题。而是趴在那里随意的应道,不过当他“嗯”完之后突然意识到问题不对,立刻绷紧了身子,“你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说今天的那个男孩很可爱!”自从沈风身体紧绷的那一刻,韩春娘的脸色便一片惨白,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又再次舒展,面带微笑地说道。
“嗯,是挺可爱的,不过你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说咱们要个小孩呢?”沈风抱怨道。
“怎么?相公不喜欢小孩吗?”
“不喜欢,小屁孩带着可麻烦了,不要不要!坚决不要!”沈风闭着眼睛,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曾经在孤儿院里的情景,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嗯!那咱就依相公的,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孩子!”韩春娘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按摩。
“就是嘛!你说像现在这样多好?要个小孩的话,哪还有这种好日子过?往上点,对,再往上一点儿,对,就是这里,哎,真舒服……”沈风趴在床上一脸享受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新的烦恼,“我到现在还是没整明白,你说武冷芳那天也是给我按摩。我倒是挺舒服,直接睡着了。
结果她自己竟然累晕过去了,还好悬丢了性命。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好端端的竟然直接吐血。找来的郎中竟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过来的时候本来打算过去看看得,不过听她们说刚刚睡着,也就没有再去。
明天有时间了,你过去瞧瞧,你们女人在一起,有些话说起来也方便些,该劝的劝,该开导的开导。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身体怎么能够受得了?
“好,我明天带些东西过去看看她,武姑娘是个女中豪杰!她的做事能力还是挺强的!”
“是啊,你说她年纪也不大,竟然遭此厄运,想想也是够倒霉的!”
“相公,明天的演出都预备好了?都会演些什么?”
“嘿嘿,真想知道?那你过来躺下我告诉你……”
“是不是有点儿大了?”
“嗯,可不是嘛!你看我这一手都无法掌握都!”
……
就在沈风小两口卿卿我我的时候,一只信鸽扑棱棱地从飞雪镇一间破旧的窗子里面飞了出去,头也不会地飞向远方。借着月光,只见那个破旧的窗子里面站着一道黑影儿,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干巴巴的身架和满脸犹如渔网般的皱纹,犹如一根没有了生机的木头。
直到信鸽的影子消失不见,他的嘴角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犹如水面上泛起的一层涟漪,在飞快地掠过脸庞之后,又转瞬消失在眼角的皱纹深处。
就在他转身打算离开窗口的时候,才在嘴里说出了一句几乎听不太清楚的嘀咕,“沈风,呵呵,有点儿意思!”
如果沈风在此的话,虽然与自己印象里的反差有些大,但他一定会认出此人,只是,这个世界上同样不存在“如果”这样的事情罢了。
与此同时,人市小街上,赵掌柜的书房们外也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仍旧仰卧在躺椅里的赵永望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下人,随手裹了一下搭在身上的毯子,并没开口。
“见过赵堂主,安老爷子那边来了封信,让你尽快用信鸽发给教主。”进来的下人将手里拿着的纸条,恭敬地递在他的面前,开口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赵永望伸手接过纸条并将来人轰走之后,才缓缓地打开纸条看了看,然后苦笑一声,“我说的你还不信,这次该你个老头儿着急了吧?”
说完后他沉思了一下,便将毯子拿开,来到窗口,“啾啾”地吹了两声口哨。
没过多久,一只灰色的信鸽便扑棱扑棱地从窗口飞了进来。
赵掌柜将纸条卷好后放入信鸽腿部的一个细小竹筒里面,然后站在窗前,双手向上一扬,便将信鸽丢了出去。然后望着皎洁的月光,嘴里喃喃地说道:“沈小子,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月清如水,除了窗外依旧凛冽的北风之外,偶尔还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犬吠和其他屋子里的鼾声。
沈风坐起身子,歪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睡熟的春娘,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地穿好衣服,然后又鬼鬼祟祟地推门悄悄离开了房间。他的动作很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丝毫能够惊扰到春娘的声音。
就在他刚刚关上房门之后,春娘原本紧闭的双眸睁开了一条很细的缝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她怔怔地望着已经关闭的房门,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将胳膊搂住沈风枕过的枕头,微微笑了一下,再次闭上眼睛。
对于沈风为什么半夜偷跑出去,她并不知道,不过既然相公没告诉自己,那便肯定有他的理由。能够让相公这么小心翼翼地穿衣出去,想是怕惊扰了自己,既然相公在乎自己,哪又何必去进行无谓的猜忌呢?春娘在心里这么劝慰自己。
而沈风之所以出来,也的确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
因为出状况了,而且还是第一次所遇到的不明状况。至于什么原因和结果他自己心里也没谱儿,所以直接起身打算到书房研究。
“啥?你非得问清出了什么状况?”
好吧,那就满足你的好奇心!沈风在已经睡着的状态下,突然感觉某种东西嗡的响了一下,然后又陷入了平静。虽然这种声音对他自身感觉来说非常大,但看着春娘熟睡的样子,好像除了自己别人还无法感觉到。
“还没说清楚吗?非得知道是什么响了?”
“好吧,那就跟你兜个底儿,连沈风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声音就像手机的震动提示音,不过却从沈风的体内发出来的。”
沈风来到书房,将奄奄一息的炭火再次点燃,然后将油灯点亮之后,才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首先拿下黑色的弧形吊坠,然后将意识探入其中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商店出了问题?”检查完混元珠后,沈风皱着眉头琢磨道。
既然有所怀疑,那便要进行检查。想到这里,沈风再次在心里默念“开启”之后,便直接进入了商店。沈风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一个屏幕。
“二级混元店”
“剩余声望14538点”
虽说这次的声望点数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不过沈风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此时最吸引他的地方,便是剩余声望下面竟然没有出现以往的那块地摊布和可以购买的物品。
而是一个刺眼的红点在那里不停的闪烁,好像一只不停闪烁的警、灯,虽然没有声音,但让人从内心产生一种讨厌的感觉。
“看来那嗡嗡的震动声是从这里发出的,嗯,根源找到了!不过这又是什么情况?短消息?警报灯?”沈风有些无语,自从有了商店以来,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难道上了那个混蛋老板的当了?不应该啊,这都用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啊?
沈风一边在心里琢磨,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闪烁的红点儿上戳了一下。没办法,看着不停闪烁的样子实在让人闹心。
不过就在他用手点击之后,红灯还真不再闪烁了,而是直接便成灰色,然后屏幕上面出现一段文字。
“混元贩卖系统监测到此店为盗版山寨系统,属于非法产品,因此官方已将此列入违法用户行列,并做出以下处罚决定。
处罚决定如下:
一、罚没违法用户目前所拥有的三分之二声望点数。
二、限定违法用户每月只有一次购买机会。
三、限定违法用户所购物品只限于所处世界已有物品。
四、违法用户购买物品的价格将直接上涨两倍,来补偿官方损失。
五、违法用户在选购物品的时候,会随机出现一种虚假物品,一旦被违法用户选定、购买后,声望点数按标价扣除,但没有物品。
六、违法用户若想继续进行无阻碍购物,则须在半年之后内向官方缴纳二十五万点儿声望作为购买正版的赔偿。
七、违法用户若在半年内没有缴纳正版赔偿,官方则会直接毁掉违法用户的商店系统。
“啊?”
“啊?”
“啊?”
看完之后,沈风突然有种电脑突然频频出现“请使用正版系统”的警告字幕。“这东西不会也是比尔盖茨那货整出来的吧?怎么感觉一模一样的?可像我这么潮的年轻人,如果真乖乖的去买正版,会不会被人笑话太怂了呢?”
这个问题让沈风有点儿纠结,虽然他目前根本就支付不起那么多声望。不过这种纠结也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他发现在这些处罚通知的下面竟然只有一个选项。
“同意!”
是的,只有这两个字,从那粗壮的字体上看的话,估计字号至少是一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风试图先将其关闭,没准儿再次进入又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呢?不过这种愿望根本无法实现。因为根本就没有关闭和退出的选项,除了同意之外,别无选择!
“真是霸王条款啊!”沈风苦着脸,有点儿想哭,其实他也并不是不想支持和购买正版。他担心的是一旦锁定正版之后,那会不会像某些手机卡似的,今天扣这费,明天扣那费?还时不时地给你自动来点收费订阅的垃圾项目?
他使劲地围绕着同意两字开始猛戳,希望自己运气好能够摆脱这种只能同意的情况。不过即便手指头快戳破了,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死机了啊?”沈风望着仍旧亮着的屏幕,感觉有些绝望了。
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只好选择同意了。
沈风含着眼泪,一副犹如被拐卖的小女孩一样,揪着噗通噗通跳得山响的小心脏,伸出手指点了下去。
“叮!”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之后,屏幕再次出现变化:
“感谢您的支持!祝您购物愉快!”
然后小白光唰的一下在剩余声望点数那边一闪即逝,只见9692这个数字便从剩余声望点数上飘了起来,然后消失不见。沈风呆呆地看着剩下4648的点数,突然有种被人坑了和欲哭无泪的感觉。
直到这时,地毯布才缓缓展现出来。不过这次只有三种东西,根据图片和介绍上看,才知道是什么东西。
物品:“残次木灵石”
介绍:“蕴含一丝木灵气的矿石,由于灵气稀少,而不被修炼者看重。可当做营养品,在用水泡后让普通人饮用,有滋养身体的功效。”
价格:“3200点声望数。”
“东西不错,不过这价格也太高了吧?”沈风嘀咕道。的确,对于这个对修炼者并没有太大作用的东西,可以用在普通人身上,调养身子。这对沈风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毕竟他身边体弱的人太多了。如果这枚木灵石真能起到那种效果的话,倒也不能算亏。
沈风考虑一下之后,决定先看完其他两个之后再做选择。
物品:“残缺的金灵枝”
介绍:“其中蕴含金灵气的树枝,除了金灵力修炼者可用于吸收内部的金灵气之外,可做配药使用。”
价格:“4350点声望数。”
这东西倒是非常适合此时的沈风使用,只是价格还真有些偏高了。沈风皱着眉头考虑一下之后,又继续往下看去。
物品:“低级洗髓丹”
介绍:“学徒级炼药师炼制而成的洗髓丹药,虽然所用材料比较低级,但洗髓的效果还是有的。”
价格:“4648点声望数。”
“我去!这东西是专门给我预备的吧?看这数字给合适的?”沈风看着价格一脸的无语。这明显就是冲自己来的啊,而且现在好像出现的物品也是根据自己所拥有的声望点数来随机出现的,出现物品的价格即便像低级洗髓丹一样跟自己的点数相同,也不会出现高出自身点数的物品。
“三个选项,不仅价格和功效不同,而且其中竟然还会出现一个假货?这到底是选还是不选?如果选择的话,那又该选择哪个呢?”沈风支着下巴,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屏幕,无比纠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反复着三种物品的功能介绍,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权衡利弊。
“木灵石,这是好东西,很适合武冷芳现在使用,要不就买这个吧?不过金灵枝也是自己目前急需的东西啊?至于洗髓丹,暂时还是不考虑了,毕竟价格太贵,质量也不是太好,以后有机会没准儿能够弄到更好的。”
经过思考之后,沈风最终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至于是真是假,那他自己也无法分辨清楚,只能祈祷自己别那么倒霉,第一次选择就选到了假的。
确定之后,他看着屏幕上面的残次木灵石选项,然后伸出手指猛戳了一下。
“叮”一声清脆刺耳的提示音响起之后,剩余声望点数上面,便直接飘起了“3200点声望数。”
“还好,总算还给我留点儿余粮!”沈风看着剩余“1448”点声望,苦着脸自嘲地说道。
不过虽然声望点数已经扣掉了,但残次木灵石的图片却在急速的旋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难道人品太差?”沈风有点担心,毕竟已经花出去这么多声望点数了,要是最终给自己来个假的,这心里还真会有点小心疼。
“别让我逮着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沈风看着速度稍微缓慢下来的图片,心里恨恨地说道。
停了!图片终于停止了旋转,不过已从开始的鲜艳便成了灰色,桌上出现一枚犹如鸽蛋大小的绿色石头。
这是一块很不起眼的石头,沈风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它的来历,即便是丢在很显眼的位置,也没有人会去在意它。就像我们不会在沙滩上捡起所有的鹅卵石一样。
“还好,没有抽到假的!”虽然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这块石头有任何特殊之处,但毕竟花费了那么多声望,这让沈风的心理不由得一阵庆幸。
“恭喜用户购买一枚‘残次木灵石’,在用开水冲泡后对普通人来说具有滋养身体的功效。”
此时,整个屏幕被这行字迹掩盖,其余两种物品也都变为灰色,处于无法点击的状态。
就在沈风在屏幕上继续寻找的时候,系统再次出了提示,“此次购买物品圆满成功,系统将在十秒之内关闭,欢迎下月继续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不是?这就完了?”沈风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倒计时,有些愣了,以前可是可以多买几件的,可现在怎么就只能购买一种了?
“别让我逮着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沈风的心声再次在心里响起。
待屏幕自动关闭之后,沈风也收拾了一下,然后又悄悄溜进卧室,轻轻看了一眼熟睡的春娘,然后也和衣而躺。
翌日,大家仍旧起得很早,毕竟今天下午还有节目要演,所以下人和表演者全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准备。
不过沈风今天便没那么忙了,自己本身对表演方面也没什么太多的研究,而且大概的套路昨天自己也上台做了示范。剩下的便是由饶美云她们根据事先商定好的节目流程继续进行下去,里面需要穿插的技巧什么的,饶美云懂的比自己要多多了。
沈风依旧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在练完功后,便回去吃了点儿东西,然后亲自在厨房做灵茶试验。就在大家认为沈家主实在是闲得无聊的时候,他也将最佳的灵茶配比试验好后装进了陶罐拎着来到武冷芳的屋里。
其他人估计都去舞台或其他屋子练习去了,屋子里只有武冷芳一个人斜躺在床上,沈风看了一下,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武冷芳的精神看上去比昨天下午要好多了。不过仍旧躺在床上,呆呆地往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沈风走到床边她才反应过来。
“少爷来了?”武冷芳似乎有点儿不敢确定,很明显的怔了一下,然后才算回过神儿来说了一句。
“怎么样?今天好点儿没?”沈风笑呵呵地将陶罐放在旁边的桌上问道。
“多谢少爷惦记,好多了!”武冷芳扯了扯有些苍白的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很甜的微笑说道。
“那老郎中开的方子怎么样?你自己觉得是否对症?”
“还好了,少爷,你那么忙,我还给你添乱”说道这里,武冷芳情绪低落下来,眼睛里布上了一层白雾,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可这身子总不争气,对不起。”
说完她将头低了下来,一副很歉意和惭愧地样子。
“说对不起有个屁用?赶紧再找找郎中,把病因找出来,然后把身体调理好,多帮我干点活儿,比那个什么对不起的强一万倍。对了,我给你带来了早上试验了一上午的好东西,来,我给你倒点尝尝,听说这东西大补的!”
待沈风将倒好的灵茶递到武冷芳手里的时候,武冷芳原本一脸感动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苦瓜色儿。
“少爷亲自做的?”
“嗯!大补呢!”
“你确定?”
“那当然!”
“是偏方?”
“这个不知道,不过应该不算是偏方!”
“可这黄不拉几的颜色看上去怎么那么别扭?喏,里面还有泡沫呢!”
武冷芳一边说着,一边将茶杯送到沈风面前,一副你自己看的语气。
“颜色是差儿点,不过味好、效果好嘛!你先尝一口!”
“少爷”武冷芳用力将身子朝沈风靠了靠,凑到他耳边红着脸说了一句差点儿让沈风气晕过去的话。“我也听说过童子尿能治病的方子,不过看这颜色好像不太像,而且这么黄,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上火了?”
“我没……什么?你意思是我……”沈风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反应过来。然后做出一副被你看穿的尴尬表情,“呵呵,让你看出来了,看这颜色的确是有点儿上火哦!没事儿,我等下回去多喝点儿水,下次颜色就会好些的。赶紧趁热喝了吧!”
武冷芳本来只是习惯性地瞎说一句,没想到沈风竟然是这副表情,立刻呕的一声差点呕吐出来。瞪着一双漂亮的杏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风,“真是你那什么的啊?呕……”
武冷芳越想越恶心,到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呕呕的干呕起来。
“我告诉你个秘密啊,其实我还是童子身呢!你想啊,我坚持保留这么多年的童子身,所以药效肯定比小孩子的猛烈多了……”沈风阴笑着继续恶心武冷芳。
“你别说了,太恶心了……呕呕……”武冷芳呕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见沈风仍旧要说,急忙求饶道。
“哼!恶心也是你自找的,你家少爷我好心好意地亲自给你熬制灵茶,你看你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恶心到我?嘿嘿,哥们儿还真不怕这个……要不你再找个话题咱们试试?”
沈风见武冷芳实在受不了了,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坏笑着说道。
“不了,不了,再说我真吐了,我错了……”武冷芳赶紧求饶。
“好了,好了,别呕了,整得你跟怀了孩子似的,赶紧趁热喝了,我还想看看效果呢,你都不知道为了这点灵茶我费了多大劲儿!”沈风见茶有点凉了,便开口催促道。
武冷芳缓了一会儿之后,感觉好一点儿了,才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说道:“真不是吧?少爷你可别害我!”
“怎么?还来劲儿不是?要真不喝我就拿走了?哥们儿还不伺候了!”沈风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
武冷芳见沈风不高兴了,便急忙委屈地说道:“算了算了,我喝还不行吗?这不是颜色太像了嘛,干嘛那么小气儿?好吧,好吧,即便是真的,我也喝下去成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见武冷芳还一脸委屈地数落自己,便有些恼火,他瞪着眼睛生气地说道:“啥?我还小气?小妖精,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木属性的灵石啊?多难得的东西?我都没舍得买别的东西,积攒的那点钱全都花在这块破石头上了,你竟然还说我小气?”
“灵石?”武冷芳诧异地看了沈风一眼,她虽然没见过灵石,但也是听说过的,那东西即便称为天材地宝也不过份。沈风给自己送来的茶,她虽然设想过各种原料,但从来没有往灵石这方面想过,毕竟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东西。
“你以为呢?赶紧喝吧,小妖精,你再磨叽一会我担心里面的灵气全都散没了。应该把它密封起来,然后放根吸管估计会好些。对,把这个交给你,你下次自己泡,泡好之后就直接密封起来!”沈风说着,将包裹很严实木灵石从衣兜里掏了出来递给武冷芳。
武冷芳接过后,好奇地想要打开看,却被沈风阻止,“赶紧先把灵茶喝了,然后想看多久看多久。”
“嗯,谢谢少爷!”武冷芳见沈风一脸认真的表情,也不再犹豫,直接将杯子里的灵茶一饮而尽,然后还闭上眼睛,砸吧了两下嘴巴品味了一下。
“咋样?觉得对身体有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沈风问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问题,毕竟都说人参大补,但也不是所有体质都敢补的。
过了一会儿,武冷芳才睁开眼睛,面带微笑地看着沈风,说了一句,“好喝!”
“你又没有赶紧哪里不对的地方?或者说不舒服的地方?”沈风问道。
“没有,味道清新幽香,喝下去不仅醒脑提神,还感觉整个身体里都流动着欢快柔和的声音。很舒服!”武冷芳瞪着大眼睛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沈风认真地说道。
“那就好,你身子不舒服,这段时间就多喝点,如果效果好的话,等我再遇到这种东西的话,我就多买点儿给你备着。”见自己花那么多声望买来的东西还行,沈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之后,沈风便离开了。
毕竟年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开展和处理,所以他在确认下午表演的女孩们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返回屋子。
然后找来根叔和福伯两人在屋子里聊了很久。在向两人询问和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皱着眉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直折腾到外面的表演开始还没出来。
由于昨天表演的火爆,今天通过人们的自发宣传,连周边的一些村镇也都知道了飞雪镇上有家沈府有非常精彩的节目表演,过年本就闲着没事儿,便都一个个蜂拥而至地过来凑热闹。有的人则在一大早就直接套上马车,急匆匆赶到其他地方把自己的亲戚朋友接过来观看表演。
飞雪镇的一些小贩从中看到了商机,甚至连年都不过了,直接搬出家里的东西在周围摆摊售卖。一家榜样出现之后,众人纷纷效仿,就连一些原本关了门的铺子也都一个个开门营业。
于是,整个飞雪镇出于意料地再次热闹起来,杂耍的、卖针头线脑的、各种小吃,甚至有人把自己家的凳子提前摆放在舞台前面进行租赁。
对于这些,只要不过分影响沈府的表演,沈家根本不去理会。这让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小贩也不由得从心里感激沈府。
与普通百姓交口称赞的游戏不同,一些胸有文采的读书人在听了别人转述了高山流水的震撼和迎新春的绝妙之后,也都纷纷前来看个究竟。
其中挑衅者有之、崇拜者有之、围观者亦有之……
在沈风和饶美云等人的商议之下,今天第一个出场的是小巧玲珑的芊芊,她演唱的是沈风为其专门抄袭来的《恭喜恭喜》,即便风格与这个世界的音乐有很大不同,但她仍旧利用充满稚气的童音和欢快地节奏征服了全场观众,即便是那些前来打算挑衅的学子也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充满稚气的童音非常适合唱这样直白、欢快又喜庆的歌曲。直到芊芊唱完之后,几乎大部分人都记住了这句“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接下来则是由穆秋烟、饶美云和狗子负责主持的猜字谜、接春联以及一些一条板凳能站多少人?正话反说等各种各样由沈风策划的比赛游戏。
对于字谜和春联这些,倒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常见的游戏,所以参与的人也非常多。不过沈府今天的游戏奖励则不再是银子,而被换成了有沈府绣坊的绣娘们亲手缝制的各种布艺玩具和生活用品。
有可挂在墙上的巨大福、禄、寿、喜、财字,有日常能用到的帽子、手套、汗巾,还有各种各样女孩和小孩们都喜欢的布艺简单工具、瓜果、小动物造型的玩具等等。让台下的观众在大开眼界的同时也都一个爱不释手。
不过所有的布艺上面,全都绣有一个精美的小溪图案,虽然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但也有不少有心人发现了这点儿,并在心里暗暗猜测沈府绣坊加上这个的用途和目的。
待互动游戏做完之后,便是饶美云出场为大家吟唱了一首来自李清照的《永遇乐·落日熔金》,这显然也是经过沈风修改后的抄袭之作。不过“千古第一才女”的称谓显然是非常厉害的,而负责吟唱的饶美云显然也品味到了其中的真挚感情。所以唱出之后,同样极富感染力。让一帮学生彻底折服,后来他们将这首词传出去之后,一时间让沈风名声大噪。甚至知学院的山长犁子真在听后直称沈风为梦月国第一才子,并称自己每诵此词必“为之涕下”。这种评价虽然给沈风涨了不少威名,但也带来了不少麻烦。
除了这些之外,沈府还有一件事情也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那便是贴在沈府墙上的大红招募广告。
“听说了吗?沈府打算在元宵节过后招募店铺伙计呢?”
“你弄错了,人家招募的是账房!”
“我咋听说是在招募掌柜的呢?”
“走,咱们问问清楚,怎么咱三人知道的都不一样呢?”
“啥?这沈府家主竟然是可以掌兵的千总?”
“招募兵丁呢?要不我也试试?”
“咦?你们看看,沈府真在招募下人和家丁呢!咱们是不是都有机会?”
“赶紧先看看都有啥条件?”
……
其实这次招募也是沈风和根叔和福伯他们一起商量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过完年后,很多事情便要开始着手做了,到时候如果人数不够的话,难免会出现很多不便。现在刚好趁着沈府表演节目的机会先做个宣传,为年后的招募做好准备。
这次招募的范围非常广,几乎从日常佣人到佃户士兵全都在招募的范围之中。虽然这是一项非常庞大的开支,但面对人手不够的局面,只能用这个办法解决了。
在日落之前,舞台上的表演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戏曲环节,今天第一次表演的是极其粗糙和经过删减的简化版《天仙配》,如果从现代的眼光来看,沈风的这种表演模式基本上就属于乡村级别的群众群众演出,不要说什么演技和好看了,若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那完全就是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不过在这里,这种凄美的爱情故事和新颖的表演模式却再次吸引了观众的目光和众人的喝彩。
连沈风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场由完全业余的演员,演出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戏曲,竟然也能获得和培养出无数的戏迷粉丝,最终还被他们弄出了一个戏迷社团来花大价钱追逐热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你是快乐还是无奈,岁月的脚步永远都不会停留。沈风在飞雪镇上的第一个新年,就这样在一身疲惫和欢闹中过去了。
连续三天的节目节目表演,对从来没有这种经验的沈府来说,无论老少,全都是一种身心的考验。好在这种新颖的模式弥补了其中的瑕疵才使节目得以完美落幕,这让每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待所有的场地全都清理完毕,众人才得以闲暇,开始享受新家过年的温馨气氛。
刚过初六,天气便暖和起来了。中午的太阳开始有了温度,野地里的野草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绿意。
“看这天气估计今年又不会下雪了,这都已经是第三年没有下过雪了。粮食的歉收看来仍旧避免不了。”根叔站在飞雪镇外的一条小路上,皱着眉头望了望空中炙热的太阳,又看着田里有些蔫头耷脑的庄稼,一脸的担忧之色。
“是啊,若不是寨子里缺粮,那帮混蛋怎么会轻易答应帮忙冲击萧家?现在连土匪都缺粮食,更别说那些租种田地的农户们了。所以,我们也得想办法屯些粮食才行。”雷勇伸手在肥胖的脸上抹了一把流下来的汗珠,开口说道。
“村长,咱们溪水村里的田地怎么办?”三宝开口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沈风扶着春娘从马车上下来,见三宝提问,便笑着说道。
“俺就是觉得就那么丢掉可惜了,实在不行俺有空了可以回去种种。这些年咱们都缺粮,能多收一点儿总是好的!”三宝看着沈风说道。
沈风和根叔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这都是你娘让你说的吧?你这个夯货啥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众人一听,也都笑了起来,的确,要说三宝的优点,那是能吃能干还特别听话,完全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老爷们儿,你让他整天去搬山都可以,但想让他琢磨事情,拿他的话来说,操不了那心,也懒得费那个劲儿。
三宝见沈风揭穿了自己,憨厚地嘿嘿一笑,伸手挠了挠脑袋,略带尴尬地说:“其实,其实俺觉得俺娘说的也挺对的!”
“你们娘俩儿就放心吧,这事儿村长早就考虑到了,那么多田哪能轻易丢了?再说那好歹还是咱们溪水村人的老根儿不是?”根叔笑着冲三宝说道。
今天沈府众人闲来无事,便打算让府内所有的骨干人员一起对沈府名下的所有产业,进行一次彻彻底底地实地考察。在做到心中有数的同时,也为年后各项工作的开展打下基础。毕竟若不了解实际情况,仅靠看地契做出决定的话,难免有纸上谈兵的嫌疑。
由于根叔在田地方面很有经验,所以在佃户和田地的管理方面现在全部由他负责。而现在众人所在的位置便是飞雪镇南边靠近雨花河的万云村,由于紧靠雨花河,所以万云村里大部分都是上好的水田,而这些水田在很早之前就被萧家用各种手段买走,现在村里的十几户人家全都成了沈府的佃户。
这些人在萧家被破之后,便一直在忐忑不安中渡过,如今沈风过来接手,更是让十几户佃户提心吊胆,生怕来了一个黑心的主家,那日子就会更加难熬了。
对于佃户们的远远围观,沈风并不理会,只是让根叔拿着田契观察情况。
“这边靠近河边,所以水源还有保证,收成应该不错。不过整体来说,万云村里的水田也是在这附近是出了名的高产,无论是灌溉的水田还是望天田,收成都不错。萧家之所以储藏那么多粮食,其中恐怕有一半都是万云村的功劳。”根叔走在沈风的旁边,一边走,一边向大家介绍情况。
一帮人转了一圈之后,把所有的情况都弄清楚了,沈风便带着大家来到在远处围观的佃户跟前。
望着面前这些一脸紧张和胆怯的佃户,沈风笑了笑,温和地说道:“我叫沈风,以后便是这些田地的主家,看你们的样子,大概都是万云村里的佃户吧?”
对面的佃户全都没有接话,而是紧张地冲沈风点了点头。
“前面可是田地的主家?”正在沈风打算继续询问这些围观者的时候,只见一个柱着拐杖的老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是的!我以后就是这里的主家。”沈风说道。
“贵客光临,你们这些孬货还不赶紧将主家请到屋里,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老人一见沈风承认,便生气地训斥这些围观者。
“你是?”沈风问道。
“小老儿姓万,算是他们的长辈,主家叫我老万头就可以了。走走走!贵客来了,赶紧屋里坐着。”老万头做了介绍之后,便急忙邀请沈风。
“那就叨扰了,我们今天过来也是了解了解情况,以便根据实际情况做出一些规矩调整。”沈风一边跟着老万头往小村子里面走,一边开口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主家是新主家,自然是要换些规矩的。不过小老儿这一看,便知道主家是个宅心仁厚之人,想必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苦哈哈的。”老万头试探着问道。
“呵呵,怎么会难为呢?我们双方合作,便需要互信互帮,只有这样才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若是两边劲儿都不往一处使的话,那肯定是什么事情也干不成的。”
说话间,众人来到万云村的村子里面,只见稀稀落落地十几户土坯房子矗立在那里,而村里的村民则大都一脸麻木和萎靡,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点儿精神头的样子。
老万头的院子不大,当一帮人进去之后,他便开始让人帮忙到各家借来桌椅板凳,然后又拿出不知道珍藏了多久的茶叶,让人给大家泡茶倒水。
“呵呵,别忙活了,我们待不了多久,坐下来聊聊吧,对了,你们谁愿意听的,也都可以往这边靠靠,有什么问题啥的也可以随时提问。我这边也尽量保证给你们一个满意明白的答复。”沈风招呼老万头一声,然后又冲围观的村民说道。
不过,他的这种主动示好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虽然老万头慌忙地站了过来,但围观者仍旧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有开口说话的欲望。
“坐,坐!这两年田里的收成如何?你们以前跟萧家合作的时候,是怎么个章程?”沈风招呼有些拘谨地老万头坐下,便开口问道。
“前些年收成还好,不过这连续三年由于天旱,所以望天田那边的收成就减了两成。以前跟萧主家的时候,他们会收走九成,剩下的一成归我们自己。年景好的时候还成,现在连年天旱,所以到这种青黄不接的时候,大伙也就很难吃顿饱饭。”
听老万头说完之后,沈风看了根叔一眼,见根叔冲自己点了点头,便明白对方说的都是实情,要知道在来之前,沈风便让根叔对被关押的萧家人进行了一些还算细致的询问。
“他叫沈长根,以后这边的事情全都由他来跟你们接洽,刚才在来的路上,我们也一直在商讨大家合作的方式。然后想根据万云村里的实际情况制定了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现在让他当着大伙的面把我们的想法说说,谁有什么问题和不清楚的地方,便可以随时提问。如果觉得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需要签署一份合作契约来保障咱们双方的利益。”沈风指着根叔跟老万头和围在旁边的佃户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沈风所讲的事情,有的人听懂了,有的人则仍旧一脸懵懂,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
沈风环视了一眼众人,然后示意根叔开始。
“我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但从来没有见过或听说过有哪位主家是这么与佃户合作的,虽然有些想法我从内心不太认同,但沈家主既然定了,那我就说给大伙儿听听。万老哥,你们有福了!”根叔感叹一句,又接着说道:“根据沈家主的想法,首先,村里佃户的孩子只要到了启蒙的年纪,便可以免费进入沈府的私塾学习。”
老万头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愣在那里,不明白沈风是什么意思。
“上私塾启蒙孩子的好处,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而且这可都是免费的,请先生的钱全由沈府出。甚至孩子在学堂里需要的笔墨纸砚和吃食儿,也都由沈府来承担。
如果你家的孩子争气,学的努力,沈府也会一直进行培养,没准儿你家孩子将来还成了状元郎了呢?啧啧,那可是天大的福分。这里距离沈府还不算远,如果这种方式可行的话,沈府甚至会专门派马车到固定地点接送孩子。另外,沈主家还说了,活到老学到老,如果谁想学习识字,无论年纪多大,在闲暇的时候都可以去学堂学习。”
“这,这怎么可能?……”老万头想不通沈风为什么会这么做,全村就这么点儿人,整天伺候庄稼还忙不过来呢,谁有时间跑去认字?不过好在人家也说了,可以在闲暇时间,庄稼人哪有什么闲暇时间?不过就一个说法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孩子们可以上私塾识字,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想到这里,老万头打算说点儿什么,不过他刚要开口,便被沈长根给阻止了。
“别着急,还有别的呢!”根叔挥手阻止了老万头想要说话的动作,接着说道:“孩子上私塾的事情大家放心,只要你是佃户,只要孩子到了启蒙的年纪,无论多少,沈府都收。
另外就是田里的收成,以前与萧家的合作是一九,现在沈主家宅心仁厚,打算将这个比例调为二八分,以后你们如果勤快的话,那自然也就能多分一些粮食。”
“哗!”这个问题才是万云村佃户最为关心的焦点,所以当说道收成分比的时候,每个人全都听的非常认真。而此刻听到根叔这么说后,无论刚刚多么呆滞麻木的面孔,此刻全都被惊讶和喜悦替代。
“别以为就这些算是完了,还有呢!,沈家主还决定出资二百两银子,来帮扶现在的万云村,都帮扶些什么呢?一是解决现在万云村吃不上饭的情况,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购买糙粮来分给大家,不过有一点需要事先说明,就是每家可领糙粮一百斤,这是沈府免费给大家的,不用归还。
但如果有人说这点粮食还吃不到收庄稼的时候,那也可以再来领取一些,不过这次则是需要签署借据,等到收了粮食再连本带利归还主家。”
“还有这种好事儿?”
“主家真是大善人!”
“我们终于有饭吃了!”
……
根叔见众人开始议论,便再次说道:“剩下的银子,沈主家说了,可以由村里面德高望重的人来担任队长,平时负责与沈府沟通和监督、管理大家种地。
然后剩下的银子也由队长去购买些耕田、拉货用的牛马来帮助大伙儿种地拉粮。这些牲畜由队长先统一饲养,谁家如果觉得自己能够伺候好这些牲畜,便可以签份借条把牲畜带回自己家里使用,如果连续三年田里的收成都不错,那牲畜便直接归你家所有。啧啧,三年啊,只要你不是太懒,又有了大牲畜的帮忙,怎么都能白得一头。这好事儿上哪找去?”说到这里,根叔停下来喝了口水,看着仍旧目瞪口呆的老万头儿,笑着说道:“老万哥,怎么样?吓到了吧?”
“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老万头显然想不通沈风为什么会对大家这么好,所以连说话也有些哆嗦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像你这么大年纪了,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田地了啊?”根叔笑着说道。
“不,我还能再干两年呢!”老万头儿一听这意思是想把自己排除在外,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沈风见众人都有些傻眼,觉得坐在那里没什么意思,便示意根叔继续,他则起身带着春娘在村里参观起来。
“呵呵,怎么着,还怕不让你干了?”根叔笑着对老万头说道:“既然你是他们的长辈,那万云村小队队长的位置也就由你来担任好了,这个职务不用干活,主要负责管理和监督整个万云村里的佃户,尽量勤快些,多些收成。然后沈府每月会给你一笔足以养活全家的酬劳。怎么样?有胆子接吗?”
“嗨!那有什么不敢接的?我本来也是做的这个嘛!”老万头一听还可以领酬劳,便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也许是由于沈风和春娘的离开,也许是受到了根叔所描述的情况吸引,总之,周围原本围观的佃户们这会儿似乎都想询问点什么,一个个围拢上来。
“沈大管家,你说我们那些孩子都可以免费上私塾?”作为佃户的万正平一脸兴奋又有点儿拘束地来到根叔面前询问道。在村里,他家算是最有福气的人,因为娶来的老婆争气,一下子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年景好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年景越来越差,原本的福气现在成了沉重的负担。就像现在,年前的时候家里都已经断了粮食,一家人只能靠在山上挖些野菜度日。孩子们每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娘,我饿!”。每次看到孩子蔫头耷脑的样子,万正平就觉得心里有一种犹如钝刀割肉的疼痛和绝望。
没想到现在的新主家竟然还可以让孩子免费上学,不过这点儿还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可以免费给孩子提供吃食儿,老天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如果三个孩子都能过去的话,即便进不了学堂,在主家做些跑腿打杂的杂役,也要比在家饿死要好得多啊。想到这里,他便鼓足勇气挤到根叔面前。
“是的,这点咱们沈府可以签字画押做保证的!”根叔笑着说道。
“还有,我刚听您老人家说主家还可以给娃娃们提供免费的吃食儿?”万正平忐忑不安地再次确认道。
万正平的问题一说出来,根叔便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他站起身来,再次对佃户们说道:“孩子上私塾,沈主家免费提供吃食儿,如果孩子努力,学的好,沈府会一直进行免费培养。这点儿没什么问题,大家放心好了!”
“可我家有三个孩子呢?都能给吃食儿?不过都给不了也没关系,要是能让他们去主家当杂役也行。”万正平再次说道。
“孩子不限,几个孩子都行,别说你是三个,你家要有三十个孩子,也都可以送过来。对了,还有啊,女孩也可以送过来,沈府现在还请了女先生开了专门的女子学堂呢!”根叔一脸肯定地说道。
“啥?女孩也能上私塾?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自古都没有过的事情,沈府一下子带走那么多孩子,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女娃娃还学什么嘛?长大就要嫁人了,学了也是白学,还不如在家里帮忙干活呢!”
……
各种声音不一而足,不过全都是对于女孩上学的情况表示反对。
“停,都停下!你们就活该受罪,真是贱骨头,以前没这些机会也就罢了,现在机会摆在你们面前,还都不懂得抓住,都是些不成器的货。”老万头一听大家当着沈长根的面表示反对,便直接开口训道。
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老万头一脸惭愧地对根叔说道:“大管家别生气,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事儿就交给我好了。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咱们村里好多人都已经断了好些天的粮食了,能不能先把粮食的事情先解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缺粮是整个万云村里佃户急需解决的难题,所以老万头儿才阻止住众人的议论,想尽快把这件事情给落实了。
“行,那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沈府过几天会发一份东西,并要求每个人都必须记住,你们里面总得有人识字才行,要不也看不明白啊?”根叔看着老万头问道。
“这个还真有些难为我们了,整个万云村里还从来没人上过私塾啊?”老万头儿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发现村里好像还真没人识字,便有些为难。
“看看,万老哥,这就是没上过私塾的坏处啊,要是咱村里有几个识字的,咱也不能过的这么苦不是?不过没事儿,你们这是有福了,遇到的主家不仅是人好,而且还是带有官职的千总大人呢,我再去求求沈家主,说些好话,看能不能请识字的人直接过来教教大家。”
根叔并没料到整个村子里竟然没有一个识字的,如果是平时,不识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现在既然是沈风接手了,他便打算进行一次传销式的洗脑活动。这种事情虽然有点不地道,但为了积累声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粮食这事儿也归我管,既然答应大家了,那肯定是能够做到的。下午你们就可以派人过去找我领取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面,沈大人能这么为大家着想,那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大家得懂得感恩,踏踏实实的把地种好,多收些粮食出来,那沈大人也肯定不会亏待各位。但如果有些人得了好处却偷奸耍滑,嘿嘿,那就记住一点儿,你们的主家沈大人可是真正掌兵的千总,到时候遇到土匪暴民啥的,可别说我沈长根没提醒过你。”根叔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大声说道。
这些话虽然沈风没有交代,但作为如今的沈府大管家之一,根叔还是觉得要讲明白的好,沈风仁慈,但别人也不能将这种仁慈当成偷奸耍滑的理由。
“根叔说的对!我插句嘴啊,沈大人能够这么关照大家,随便你去任何地方打听打听,哪家主家有这么好的事情?所以如果谁不愿跟着沈大人,现在便可以退出,而一旦得了好处却不知好歹,拿沈大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雷勇站起来一脸凶狠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狠狠地说道。
正说到这里,沈风跟春娘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万云村根本没什么看的,除了穷还是穷。便又来到老万头儿的院子里,正好听到雷勇的警告。便笑着说道:“大家也别害怕,我的目的就是让大家把日子过的好起来,谁如果不想继续在这里的话,也是可以离开的。”
接下来众人又与老万头和佃户对万云村里的田地和人口情况进行了核实,并让他们下午派人过去领粮之后,沈风一帮人才算离开。
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沈风带着大伙又去了几个村子进行了实地调查,把沈府做出的大概规则和合作方法做了一番详细的说明,并让根叔自己找几个帮手一起负责沈府和各村佃户的沟通传达。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府招募人才的广告不仅贴满了整个飞雪镇,甚至连周边的百花镇、西阳镇、长松镇等等也都张贴了不少。可以说在方圆百里之内,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飞雪镇的沈府在急招各种人才。
虽然招募的日期定在元宵节后,但有些想法和意向的人仍旧早早地赶了过来,希望能够在时间上占点儿先机。
不过早来的人也的确是有了更多的机会,像根叔手下找来的几个帮忙的杂役,便是来得早的一批。
沈府在招募人才的同时,也找了一些工匠,开始对以前的萧宅进行改造修整,并把私塾学堂扩大了数倍规模并搬迁到那里。
直到元宵节过后的第一天,整个沈府的门口乌压压排了很多人。这些全都是看了招募广告之后急急忙忙赶过来进行应聘的。其中有杂役、有丫鬟、有店铺的伙计、账房、车夫、工匠等等。
沈风按照应聘的职务将这些人分开,然后让根叔和赵小眼他们负责挑选杂役、丫鬟、工匠,而与店铺有关的人则由福伯和孙大升负责挑选甄别。
由于沈府的人手奇缺,所以很多人一旦被沈府选中之后,便要立即进入工作状态,跟在大伙后面忙东忙西。
“你们都是以厨房伙计应聘进来的对吧?”琴婶看着面前十来个通过应聘的人问道。
“是的!我们应聘的是厨房伙计!”众人见沈琴提问,也都一个个应道。
“那就好,赶紧跟我来厨房帮忙,今天这么多人的吃食儿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沈琴急吼吼地说道,然后带着一帮人冲进厨房忙碌起来。
而像这种情况在沈府的各处都有发生,“谁应的工匠?在哪儿呢?工匠的都过来这边啊!走走,赶紧先把东西放这里,然后跟我去干点活儿!”
“绣娘在这边啊,谁应聘的绣娘,过来这边啊!”
“好,你们三个是车夫是吧,行,你先去把东西放好,然后在这里等我啊,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去。”
“账房的跟我走啊……”
“杂役呢?过来帮忙把这弄好了。”
“哦,你是郎中?这个我得问问管家,你坐在这里稍等下啊,对了,那边有水有点心,渴了饿了的自己先动手垫补点。”
“大伙儿排下队啊,对对,这么排一下,这旁边都有吃的喝的,谁渴了饿了可以先去吃点东西,不用这么着急挤的,沈府需要的人很多,不用这么挤……”
……
虽然沈风他们也都想到了估计今天正式开始招募的时候人会比较多,但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让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准备再次显得慌乱不堪。不过随着新加入人员的全力救场,局面才不至于出现混乱。
直到三天后招募工作完全结束之后,沈府一帮骨干才傻愣愣地看着桌上堆的跟小山一样的契约有些不敢相信。
“咱们是不是招的有点儿多了?”友才迟疑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风问道。
“何止有点儿多了?简直是太多了好不?”狗子气恼地说道。
“这好像完全超出了咱们的承受能力啊?”雷勇也是一脸郁闷。
“那怎么办?要实在不行就先辞退一些?”阿柱试探着说道。
“那怎么行?沈府新立,最需要的就是诚信的口碑。这刚招进来就把人家给轰出去?那像什么话?”根叔直接反驳道。
“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现在这么多人我们怎么能够养活得了?”凤娇爹也是无比的担忧。
一帮人讨论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什么结果,只好全都闭上嘴巴,眼巴巴地看着坐在那里悠闲品茶的沈风。最后还是火东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开口问道:“村长,究竟怎么办,你得给句话啊?”
“就是啊,这边都火上房了,你看你还一副悠闲的样子,有啥办法直接说出来,就别抻着了?”狗子也一脸焦急地催促。
“呵呵”沈风一脸坏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着急上火的众人。“以前还真没发现你们着急上火的样子还挺好玩的嘛!”
对沈风这种隔岸观火的贱样,大家都一阵无语,什么人啊这是,大家全都在为你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你却倒看上笑话了。
沈风见大家一副郁闷的样子便接着说道:“这还不好办嘛?飞雪镇装不下这么多人,那就去别的镇子,别的镇子也装不下的话,那就去见龙城,世界大了去了,别说就咱们这几百个人,即便是几百万人又能怎么样?丢到人海里面还能泛起什么大的浪花不成?”
“你是说把这些多出来的人都分散到其它地方?可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咱们贸然过去,还不被当地那些商会给欺负死?感觉这个办法很难行得通啊?”雷勇还是见多识广,一下子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不过事实情况也的确如此,如果外面的商户贸然进入,还真是很难防备当地商会的刁难和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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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们统计的数字大概是三百多人,如果全都放在飞雪的话,不仅飞雪镇装不下,即便是咱们沈府也是吃不消的。那么多人,整天人吃马嚼的花费咱们就顶不住。
所以咱们得想办法开源,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银子。那怎么办呢?只能向外面扩散。‘一大碗’铺子在飞雪镇开三家没有问题,但如果开上三十家、三百家就肯定得完蛋。毕竟顾客只有那么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飞雪镇上开几家,然后再去周边的镇上开几家,这样不仅给那边的顾客带来了新颖的美食,而且咱们也能分散人员压力并赚取更多银子。”
“村长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们大家都同意,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进入呢?就像我们现在贸然到万月镇开店,生意不好的话,还无所谓,一旦生意火爆,必定会引起当地商会的联合打压和排挤,别到时候我们辛辛苦苦的忙了半天,最终却被别人摘了桃子。”
雷勇听沈风表述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便也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要不咱们也找飞雪镇的商会帮忙?如果他们真的打压和排挤咱们,那就让咱们这边的商会与他们进行交涉?”
根叔思索一阵,开口说道。
“嗯,这个也算是一种方式,不过我觉得大家也没必要报太大的希望,毕竟我们的铺子在飞雪镇上还没有完全立足呢,所以商会那边估计也不会为了我们去跟别人撕破脸对着干。
其实按我的想法是把事情分为几步来走,首先我们先把飞雪镇上的店铺做好,等人员全都熟练之后,再开始由对当地熟悉的人逐步渗入其他地方。
例如可以让孙大升带一帮人去他比较熟悉的地方开设分店。可以让对见龙城比较熟悉的人去开分店,然后再利用一些关系分散到其它地方。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基本上也就算解决了。
如果真遇到什么为难和排挤的事情,我们可以先协商解决,并请飞雪镇的商会尽量的提供帮助,如果这些还是不行话,那别大家也别忘了我们还有一百名需要每天都进行训练的士兵,我们可以随时以剿匪、急训的模式将队伍拉过去在他们家的门口安营寨扎,即便真有什么强人,那我们溪水村里的准修炼小队也不是吃素的!”
沈风见大家仍有担忧,便将自己的全部打算说了出来。不过这些都是按自己目前的实力,琢磨出来的最后底牌。虽然做生意需要讲究和气生财,但若对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便直接应战好了,自己以前看过那么多产品广告,难道还能输给这些连电都还不知道为何物的异世商人?
沈风的话的确起到了鼓舞的作用,经过仔细琢磨之后,还的确如此,自己这边先按规矩进行,如果对方还不知好歹,以沈府目前的实力,还真不见得怕谁。
“那飞雪镇开几家合适?”福伯问道。
“以飞雪镇目前的人口情况来看,只开三家好了,再多的话,除了分流顾客之外,也没有任何作用。以后飞雪镇在吃食儿方面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统一购买和配制原料。把需要对接的商贩都聚集在这里,例如香料商贩、兽肉商贩、果蔬商贩等,全都要将我们定、购的东西送过来,我们再在开辟单独的地方进行加工处理,到时候,哪里需要,便直接将腌渍好的原料配送过去。这样一来,对方只需做些简单的加工,将食物做熟就行,这样不仅可以节约成本,也可以让店铺那边不会因人不同而出现不同的口味。”
“福伯,你那边的店铺还得几天完工?”沈风问道。
“再有三天就可以使用了!”沈福知道沈风所问的店铺是两人事先商量好,而且一直在进行加速进行店面改造的三家新店,便开口应道。
“你一定要记住,这三家的门面和里面的设施都必须一样,让顾客无论到哪个店里,都会觉得一样,而且一看到店铺的门面便知道是我们家的店铺才行。”
在沈风的设想当中,他打算完全照搬麦当劳的那种非常成熟的店面经营模式,不仅可以进一步增加店铺的知名度,在材料上面也会有更大的节约空间。
“这件事情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安排下去了,甚至将你画的图画也让他们描摹了几份进行仔细研究。”根叔立刻开口说道。
众人正在商量的时候,只见下人来报,说是孙大升过来了。沈风便双手一拍,心想正打算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竟然送上门来了。
“让他赶紧过来!”沈风吩咐道。
待孙大升坐下之后,沈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孙老板这两天辛苦了,如果现在让你去别的地方开‘一大碗’的分店,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沈家主终于打算开设分店了?其实我跟你说啊,这件事情我从开始都琢磨来着,这分店一开,赚的肯定比现在多多了,咱们可以去长松镇、玉尺镇,还可以去见龙城等这些地方多开几家,咱们的吃法新颖味美,肯定是日进斗金的好事情啊,我跟你说啊,我以前还在月虎镇开过店铺卖过咱们苦井村酿出的酒呢,不过后来他们的酒品质降的太厉害才算不卖了……”
孙大升在一大碗铺子里面有股份,甚至在沈风刚刚进入飞雪镇的时候也是不惜一切代价投进了一万两银子。为的就是等待这么一天,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于是他便将自己的规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
沈风思考一会儿开口说道:“如果现在让你带着一批新招募进来的人员按你的意思去其它地方开设分店,彻底打响‘一大碗’的名号,你觉得这些分店开在哪里比较有把握?”
“把握?”
孙大升见沈风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便立即明白沈风所指的事情,也认真地回答道:“月虎镇、万月镇和见龙城都可以!”
“那就好,这两天就会对这些招募的人员进行各种操作培训,你那边就辛苦一下先把去把店址选好,刚开始可以先租些铺子使用,如果将来站住脚了,我们再自己购置铺子。”
众人见孙大升这边也没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一起商讨接下来的培训安排。
“这两天先把招募进来的伙计进行分组,每组十人,然后从十人当中选出一名队长,负责监督和管理剩下的九人。另外我明天就把我们的理念交给你,要让这些队长负责分发口述给每个人队员,让所有人全部背熟。其中背的最快最熟的小队,则给予一定的奖励,并优先安排到厨房进行实操培训。并告诉他们这是作为以后升职加薪的必备条件。
而背诵速度和熟练度最慢的小队则要进行一定的惩罚,可以罚其打扫院子或这个月里的一部分银子。如果这样还在七天之内背诵不下来的话,那便直接辞退或替换到那些无足轻重的职务上面……”
沈风趁着大家都在,便将自己的设想非常详细的讲述了一遍,然后留下孙大升、狗子和福伯,让其他人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今天下午你们三个便要把分组和挑选队长的事情给确定下来,然后他们每十人一组住一个房间。然后明天正式开始进行背诵。”
三人领命而去,沈风自己则来到书房,揪着头发开始回想以前见过的一些东西,然后进行一遍遍的修改,挑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领命而去,沈风自己则来到书房,揪着头发开始回想以前见过的那些励志名言,然后进行一遍遍的修改,挑选……
整整一个下午,沈风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琢磨只有他自己知道威力的事情。
直到傍晚,春娘才实在忍不住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沈风无比纠结地表情和一双通红的眼神,不由心疼地走到书案之前帮沈风泡了杯茶,然后走到后面轻轻地按摩着他的脑袋,“相公,该歇会儿,坐的太久了。”
沈风回头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儿,微笑了一下。
“没事儿,这个东西明天得用,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出来。你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
“嗯,顺利倒是挺顺利的,只是相公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太过古怪了,有的人一下子接受不了。”想到今天在绣娘那边,当那些女孩们得知自己手里的东西是沈风设计出来的之后,那种怪异和娇羞的神情,直到现在春娘都有些尴尬。
“切~,这才哪到哪儿啊,如果不是怕她们接受能力不行的话,相公我还有更火爆的内衣设计呢?这只是给她们做个样品,让她们开开眼界而已。等以后这边的事情捋顺稳定了,她们那边便要开始进行了。不过你要提前跟饶美云她们交代清楚,这些东西目前来说只有风月场所和那些富家的女眷是咱们推销的对象,其它人先不用管。到时候我们可以开一家只准女人进入的店铺,只要进了门,小到挂件配饰,大到形象设计等服务和产品全都会包括在内。我们的口号就是‘不怕浪费,只卖最贵。’到时候凡是能进入我们店里的顾客,全都是最高贵,最有钱的象征。”
沈风听说绣娘们连自己亲自设计的文胸都有点接受不了,不由得从心里鄙视起来。
“算了,反正我也不懂,随相公怎么折腾吧!”春娘来到书案前将茶递给沈风让他缓解一下紧绷的精神,在眼角的余光扫视到沈风面前写出的一大堆东西时,好奇地问道,“相公竟然写了那么多东西?这是又要做什么呢?”
沈风喝了口水,然后也起身打算活动活动身子,见春娘问这个问题,不由苦笑着说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会啊?我看相公写的这些话都很鼓舞人心的!”春娘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然后轻声读到,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我要马上开始做事
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顾客正期待着品尝我做的美食
我相信我有能力做好任何事情
我没有失败,只是遇到了暂时的挫折
……
刚开始,春娘觉得还行,不过当她越往下看的时候,其神情便变得越奇怪,后来还非常怪异地盯着沈风看了好一会儿。
一副完全不明白他做这些有什么用的样子。不过见沈风将头转向外面,看着窗外,根本不理会自己,便又耐心地把几页东西全部看完。
我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因为我选择了沈府
家主正期待我做出成绩
……
“相公,你整个下午都在做这件事情?”春娘将纸张整理好放到书案上之后,好奇地问道。
“可不就是做这些事情嘛!”
“这些有用吗?”春娘一脸疑惑,觉得一直都那么聪明的相公,今天怎么有点儿犯傻的感觉,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啊?
“呵呵”沈风笑了笑,“暂时看上去没什么用,但日子长了之后,就会变成内心的一种的执念。这个东西需要每天都要背诵一遍,然后还得几个人一起讨论其中的意义才行的。”
“是每个人都要读吗?”春娘问道。
“别小看这件事情,虽然乍一看没什么作用,但实际上则是一大碗慢性、毒药。不过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和增加大家伙的团结努力,现在只能这么做了,而且这些东西我也都是经过仔细甄别之后才写下来的,其中有些更猛的药都没放进去呢!你放心好了,只要他们不背叛咱家,做得太过份,我是不会真去害他们的。”
“嗯,我相信相公!”
……
第二天一大早,沈风便将福伯根叔和雷勇他们叫了过来,然后整理好的几份文字根据各种管理的职责不同,内容上也有些细微的差别。
“这就是少爷琢磨出来的东西?简直太好了!现在我们新立门户,就得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凝聚人心。少爷真是聪慧过人啊!”福伯刚看几眼,便兴奋地说道。
而在一旁的雷勇在看了几眼之后,则惊出一身冷汗,“村长真是妖孽啊,这日子长了,没准儿都会跟那些邪教有的一拼了。不过这东西现在看上去除了鼓励自己和维护沈风的权威之外,其他人又根本说不出什么。”
根叔对这些不太懂,所以他也只是从里面看出沈风的这些口号只是在鼓励大家的同时也让大家明白现在的一切都是由沈府带来的,使其有感恩之心。
“你是不认识字,看不懂这些吗?里面很多字我也不认识的,不过咱们可以让福伯教我们嘛,别那么担心!”
见雷勇的脸色不断变化,一副古里古怪地样子,根叔以为他是因为不识字而感觉尴尬的原因,便开口安慰道。
“我……呵呵,我这是被村长的才华给惊到了而已,呵呵,我觉得村长比我大伯更适合当寨主。”雷勇笑着说道。
待三人问清了所有需要注意的细节之后,便来到院里将所有识字的人聚在了一起。
“为了激励大家,增强大家的团结意识,家主沈风昨夜熬了一夜,终于为我们制作出一系列振奋人心的沈府格言。这需要我们每个沈府人都必须背熟,并深入体会家主的良苦用心,它的作用不仅可以鼓舞大家的士气,还可以培养大家成为一个勇敢的人、负责人的人……以后还会被列入考核和奖惩的范围……”
福伯站在众人面前,拿着沈风写的东西给大家做起了动员大会。
在福伯的讲话结束之后,众人便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研究沈风写出来的东西。
“沈府靠我发展,我靠沈府生存”
一个人轻轻读出这句话,不过又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我们在沈府真有那么重要吗?”
“重不重要难道家主会不知道?即便现在家主是在夸我们,但如果我们努力的话,那以后也会成为沈府最重要的人啊?”
我们都是沈府人,我们要团结一致
“嗯,看到没?家主说让我们大家以后都要团结,有的人别总琢磨自己的小算盘,我们现在都是沈府的人,那便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坑自己人会遭雷劈的!”另外一帮人也开始了讨论。
“你们看这句,对对,就这句话。”一位被招募进来做私塾先生的人指着其中一句,“家主非常信任我,我也要信任家主”。
“这句怎么了?”别人好奇地问道。
“家主真的信任我们吗?”私塾先生疑惑地问道。
“这个就得看各自的表现了吧?就像家主上面说的那样家主正期待我们做出成绩。”旁边的一位账房插嘴为其释惑。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只是没有好的机遇而已,我不知道你们来沈府之后过得怎么样,但我觉得非常满足。无论是谁全都和和气气,也没有任何得故意刁难和责骂,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一直待在沈府。”
……
各种各样的讨论声开始在院子的角落响起,而后又逐渐蔓延出去,并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而不识字的人则跟着别人诵读,一时间,整个沈府的院子里到处都是铿锵的诵读声:
我每天都会有新的进步
因为我是沈府人,所以我骄傲
我的成功来自马上行动
我要学会控制情绪,我要保持微笑
顾客正期待着品尝我做的美食
我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因为我选择了沈府
我相信家主,沈府是我的依靠
下对注,赢一次,跟沈府,赢一世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种诵读的范围再次扩张,整个沈府的院子里到处都是朗读的声音,即便连还没来得及扩大的私塾、十二乐坊和刺绣坊的女孩们也都由最初的好奇、诧异变成了每日的必修课。因为只有这时候,她们才能真切地感觉到是属于沈府的一员,不仅沈风信任自己,而自己也应该信任沈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量多的为沈府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沈风显然还是过于低估了这种观念灌输模式的威力,其中的一些积极分子甚至还自发地开始对这种观念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并开始与他人探讨如何能够按上面的要求做到最好。
于是,整个院子里的人好像每天都变得忙碌起来,每个人都尽量的多做一些事情,尽量多的为沈府贡献一份力量。即便是最新招募进来的账房也会在走路的时候看一眼地上有没有被人丢弃的垃圾,然后捡起来放在指定位置。
对此,根叔和福伯都非常高兴,认为沈风的手段高明,几句看上去简简单单的口号,不仅让大伙逐渐团结起来,而且每次分派任务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闲人全都抢着去做。其理由仅仅是因为沈风的那一句“家主正期待我做出成绩”。
虽然沈风对这种灌输思想的模式过快有些担忧,不过看着每天都在蹭蹭狂飙的声望点数,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
“反正自己又不会真正去害他们,而且这种方式也能更好地让大家凝聚团结发展沈府。总的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嘛!”沈风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对于不识字的佃户来说,一下子要记住这么多东西难免会有些吃力,不过沈府每天都会有人过去一句一句的教大家,虽然暂时没什么效果,但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
沈风书房前的一处假山上,一帮人围在凉亭里面。午后的阳光让大家都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店铺那边明天开张,所有人员都准备好了吧?”沈风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看着福伯问道。
福伯还没说话,却被孙大升抢了过去,“沈大人放心好了,这次的三家店都有我来负责,前两天的培训也都是直接在这些铺子里面做的,所以无论是环境还是人员,都已经进入状态,就等明天的开业呢。”
“那就好,吃食儿上面还有很多花样可做……”沈风说道这里,发现一名下人急匆匆往这边跑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火东,过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沈风看着下人慌乱的身影,连头都没回地对坐在那里的火东说道。
火东立即起身飞奔下去,跑到那位下人面前询问了一句,便搀扶着他往山上赶来。
“战乱?”
当从那位下人口中得知消息之后,众人不由大吃一惊。
“走,我们都去书房!”沈风的脸一下子凝重起来,犹如铸了一层生铁般生硬,他严肃地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从转身离去。
众人一言不发地跟在沈风的后面,逶迤地向山下的书房走去。
待众人到齐之后,沈风打开一副犹如桌面大小的梦月帝国疆域图,铺在书案之上。
“火东,找出长定城和我们的位置!用这个标识出来!”沈风随手在地图上撒了一把小巧的圆锥形木条。
众人全都围在书案的周围,看着火东在地图上寻找,当火东用木条准确地将两个地方标识出来之后,众人全都“咝”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近?”狗子犹如木头般地站在那里,愣着双眼呆呆地说道。
沈风看了一眼标识出来的距离,心里也像是被绑了块石头一样,直往下沉。
“赵掌柜那边是怎么说的?”沈风转身看着赶过来报信的下人,开口问道。
“他那么人说,无云国的军队正在攻打长定城,让我们也注意防范。说完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福伯,尽快派人去把向恒找来,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待福伯出去安排人去找向恒的时候,书房里面的众人全都皱着眉头,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
“见龙城距离长定城只有八百里左右的路程,如果长定城真被无云国攻下的话,那我们肯定会受到影响。赵掌柜将消息告诉我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早做准备,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沈风见众人都不说话,便开口问道。
“长定城那边也是有军队的,毕竟处于边境,应该能够抵挡一阵,那时候估计丰河城河见龙城里的援军便会赶到,咱们这里应该不会受太大影响。”雷勇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无云国的军队可是有名的凶悍难敌,这么多年的边境战争,咱们梦月国可是从来没占到便宜的,万一……”
……
就在沈风跟众人一起讨论边境战乱的时候,距离他三千里之外的地方,一只灰色的鸽子扑棱棱地落在了一栋低矮的茅屋门口。
只见一个青衣青裤的小姑娘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略带稚气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只见她看着在地上咕咕吃食儿的鸽子开心地喊道:“小姐,小姐快出来啊,是元宝回来了啊!咕咕咕咕,元宝,快来这里!”就在女孩逗弄鸽子的时候,从屋里走出一位大约二十岁左右,全身都透着一股英气的女孩。只见女孩肌肤肤若雪,一身缟素衣裳,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随意地挽在一起,一根随意的树枝插在上面更显雅致。
“元宝飞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是又渴又饿的,赶紧给它弄些水去!”女孩看着逗弄鸽子的小女孩,苦笑着说道。
“对啊,咱们的元宝肯定是口渴了,你等着啊,姐姐马上去给你找水喝啊……”小姑娘的话还没说完,人却已早已没有了影子。
小姑娘走后,女孩伸出手正要去召唤在地上啄食的鸽子,小院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人还没进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燕丫头!燕丫头……”
“卢叔!”
女孩正是赵掌柜和安老爷子口中的燕丫头,她抬头望着柱着拐杖迈腿进门的老人,笑容可掬地问道:“怎么了?”
“那个姓宁的回来没有?”卢金鹏气呼呼地问道。
“呵呵,怎么?你跟宁伯又吵架了?今天早上他好像又去南广城里说书去了。”女孩轻捂朱唇,一脸的笑魇如花。
“切!你都不知道,姓宁的那老东西下盘棋还耍赖……咦?……这不是元宝吗?怎么?赵堂主那边来消息了?”卢金鹏正红着脸滔滔不绝地向慕容飞燕怒斥宁温书的作弊行为时,突然发现了正在院子里啄食的灰鸽,便一脸惊奇的样子问道。
“嗯,不过我还没看呢,你稍等,我取来看看赵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慕容飞燕微微一笑,然后冲在地上走动的灰鸽咕咕咕地叫了几声。只见灰鸽在听到声音之后,歪着脑袋看了看慕容飞燕,发现是自己熟悉的人,便扑棱棱地展翅飞了起来,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慕容飞燕的手上。
“元宝真乖!”慕容飞燕一脸宠溺地抚了抚灰鸽身上的羽毛,然后伸手将捆在它腿部的一根竹管取了下来。
这时候,小女孩正好端着一碗清水冒冒失失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嚷嚷道:“元宝,姐姐给你带水来了!”
“去吧,找你小雨姐姐去!”慕容飞燕玉臂一伸,将灰鸽送了出去。
“慢点儿,哎哟,你看都洒了,嘻嘻,果然是口渴了……”
慕容飞燕看了一眼正在与灰鸽嬉闹的甘小雨,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低头打开竹筒的密封,将卷成筒状的纸条取了出来。
“怎么样?赵堂主那边有什么事儿?”瘸腿的卢金鹏眼巴巴地望着慕容飞燕,一脸好奇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说让我过去见一个人,其他什么都没说!”慕容飞燕打开纸条看了一眼,便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冲卢金鹏说道。
“见一个人?见谁?”卢金鹏疑惑地问道。
慕容飞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急死我了,给我自己看!”卢金鹏是个急性子,他见慕容飞燕慢悠悠地摇头,并没有回答自己,便拄着拐杖直接来到跟前,一把将纸条抢了过去。
“啥?这赵堂主啥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去见什么人也不说,只是让你过去一趟?”卢金鹏看着手里打开的纸条,皱着眉头吼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过了一会儿卢金鹏见实在无法从纸条上获取更多的信息了,便抬头问道。
“可我走不开啊?你看楼大娘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真担心我一离开……”慕容飞燕眉头紧锁,一副无比担忧的样子。
“哦,燕丫头,我问你,你能解开楼婆娘的毒吗?”卢金鹏问道。
“唉!我真希望自己能够解开,可是……”慕容飞燕低着头,愧疚地说道。
“这不就结了?丫头,你解不了她的毒,那在这里守着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让她知道因为你的担心而无法出去,就她那个倔脾气?她还能够活得下去吗?
丫头,听你老叔一句劝,别再为我们这帮老弱病残的人操心了,出去闯闯,过过自己的小日子。
等以后有机会了,就去我们的坟头上烧烧纸,比啥都强。你看你现在,这么大了,连个家都没有,还不是被我们这帮不中用的老东西给拖累的?
赵堂主既然千里传书,那必定是有大事,你能不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吗?去吧,也许出去之后不仅为咱们教找到了出路,没准儿还能帮楼婆娘找到解药了呢?”
赵金鹏虽然脾气急躁,但他在心里真把慕容飞燕当成自己的亲闺女看待。这些年来,看着小丫头一天天长大成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可自从教主遇难之后,整个日月教犹如过街老鼠,被各国追杀。
若不是隐世王家的庇佑,估计自己这帮人坟头上的草已经漫过了腰际。而丫头也正是从那时开始,从天真烂漫变得郁郁寡欢。直到现在仍旧孑然一身,要知道像她这般年纪的女孩,哪个不是已经有了两三个孩子?
这么好的年华就这样白白浪费在了一帮将死的废物身上。整天不是操心大家的吃食就是琢磨从哪里挣些银子给大家做身新衣服。可她那单纯的样子,哪是做商人的料?所以虽然吃了很多苦头,但仍旧入不敷出,过得无比艰难。
有时候大家都劝她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算了,可她呢?说什么必须要人家赡养这一大帮被各国追杀的逃犯。
呵呵,开什么玩笑!别说一般人家养不起这么多人,即便是那些富人,即便是养得起,可谁家又会为了娶一个逃犯女孩而去冒着被灭族危险的?
就这样耽误来耽误去的,把丫头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而且这种事情一多,竟然让丫头对婚姻产生了抗拒心理。但凡有不熟悉的男人靠近她,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暴揍对方。结果便成了周边村镇里出了名的“母夜叉”。
“都是我们把丫头给耽误了啊!”想到这里,卢金鹏在心里感叹一句,然后对慕容飞燕说道:“丫头,听叔的劝,早些起身,给自己点儿自由,也给我们这些人点儿自由,如果因为我们这些废物而耽误了你一辈子,那我们还不如死了。”
说道这里,卢金鹏的情绪无比低落,一脸萧瑟地摇了摇头,柱着拐杖一瘸一瘸地走出了大门。
慕容飞燕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卢金鹏离去的背影,嘴里喏喏地嘀咕道:“你们不是废物,你们是我的亲人啊!没有你们的话,我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飞雪镇沈府,沈风书房内。
向恒在下人的带领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沈大人找我?”向恒用袖口擦了擦脑门上渗出的汗珠,气喘吁吁地问道。
“来,向大人来得正好,快坐,给向大人沏茶。”沈风见向恒进来,直接将其带到旁边的椅子边让对方坐下。
“你那边有没有关于战乱的消息?”沈风根本不顾什么礼节风范,直接搬把椅子坐在了向恒的对面,看着向恒的眼睛问道。
“战乱?什么战乱?飞雪镇发生战乱了?”向恒愣了一下,然后用手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一脸不解地问道。
沈风从对方的眼睛里并没有发现丝毫的慌乱和躲闪,便知道对方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由在心里暗叹赵掌柜暗藏的巨大能量,居然连官府都还不知道的事情却被他先知道了,而且能迅速地通知自己。
“长定城!”沈风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到地图跟前,用修长的手指在长定城上画了个圆圈,然后又使劲地在名字上点了两下,转身看着向恒说道,“据我得到的消息,无云国在攻打长定城!”
“啊?”向恒吃惊地叫了一声,然后疑惑地看着沈风,“消息可靠?”
沈风并没有说话,而是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那,那见龙城可是距离长定城最近的城了,一旦长定城被攻破的话,见龙城必定遭殃啊?且不说无云国的军队是否继续攻打见龙城,单单是难民的数量,见龙城便吃不消啊?”向恒在确定了沈风所讲的事情之后,不由在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这沈风还是有非常深厚的背景啊,要不长定城这么远的事情,他怎么就知道了呢?虽说他一个小小的千总还不至于进入皇上的法眼,但从这些迹象上来说,他与见龙城里的申屠城主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想到这里,向恒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的选择,如果此时自己与沈风仍旧是互相仇视的敌人,那沈风趁战乱这个机会,稍微添油加醋地给申屠城主那边玩点儿什么花样儿,那自己可就冤枉死了。
“那沈大人打算怎么办?”向恒一脸乖巧地问道。
“呃?”见向恒问自己怎么办,沈风有些无语了,自己虽然挂着千总的头衔,可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光杆司令,一个兵卒都还没有呢好不好?你一个堂堂镇长竟然问我怎么办?
“这方面我可没经验,自然是看看向大人那边有什么应对之法了?”沈风直接将皮球踢了过去。
“沈大人也不用太着急,请问你这消息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得到消息的时候无云国的军队已经攻打了多长时间?”向恒见沈风也说不出什么,便知道对方也是刚刚知道,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和需要自己去做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便又放心起来,略微思考一下之后,便开口问道。
“刚刚得到消息,不过消息并没有提供是哪天的事情。”一听向恒这么问,沈风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还姜还是老的辣啊。就是啊!你赵永望是把消息给传来了,可这是哪天的事情啊?
“这样啊?”向恒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那也没事儿,沈大人放心好了,我之前也曾研究过整个梦月国的边境防御,知道长定城那边紧靠无云帝国边境,所以驻守了大量的兵卒。还有长定城那边距离见龙城及和泉城都比较近,所以两城的军队前去支援也是比较方便的。没准儿在还没攻下长定城的时候,战争便已经落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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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们的确不能坐以待毙。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以你千总的身份先招募兵丁,万一有什么意外,至少能够保证我们家人的安全。”向恒一脸认真地说道。
沈风听后苦笑不已,虽然对方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却总是觉得别扭,你向恒毕竟是一镇之长,怎么考虑问题总是优先自己,根本没有将飞雪镇上的百姓放在心上。
不过对此他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还没招募到兵丁,而且即便招募来了,数量不多不说,仅仅请练兵的教头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好吧,那就先行募兵!”其实沈风心里有很多问题,不过看向恒那种万事只为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阵烦躁,便不想再说什么。
“行,那沈大人这边把募兵布告写好之后,我盖上印章,抄几份贴在镇衙门门口。”向恒见其他没什么事情,便打算离开,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安慰沈风几句,“沈大人不必过于忧虑,一旦无云国的军队攻下长定城,那陛下肯定会派兵支援,我们要防备的应该只是少数的难民和蟊贼而已。”
沈风没有接话,而是朝他拱了拱手,表示自己领情。向恒这才满意离开。
“村长,那咱们明天的店铺还开不开了?”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阿旺见向恒走了之后,便开口问道。
“开!不开的话,咱们拿什么养兵呢!而且咱们做了这么久的宣传,不就是为了明天的开业嘛。今天咱们就把招募布告写好,你给他开张的时候也在店门口贴一些。”沈风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无精打采地说道。
“我们是不是找些有经验的人来进行选兵啊?咱们对这些好像根本不懂的!别到时候银子花了,兵却渣的练不起来,那还不如不练呢。”根叔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咱们现在去哪找这样的人呢?”沈风无奈地说道。
“这样吧,我先去院里问问咱们新招募进来的人里有没有人懂这些东西,或者说有没有人认识这类人才,然后帮忙引荐过来。另外,少爷那边也可以去赵掌柜那边问问情况,顺便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可用的人才。”福伯想了很久,然后说道。
“行,就这么办吧!大家都上点心,尽量快的把兵先招募进来。”沈风仰躺在椅子的靠背上,冲大伙挥了挥手。
众人见沈风情绪不好,便也识趣地离开书房,各自去自己那边打探消息去了。
……
“楼大娘,你怎么来了,赶紧进来!有什么事情你让别人叫我一声,我就会立刻赶过去的,哪能让你亲自过来?”慕容飞燕搀扶着头发花白的楼秀珠走进了屋子。
“小雨,赶紧把榻上收拾利索让楼大娘躺会儿,走了这么老半天的路,唉!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慕容飞燕无奈地数落道。
“别忙,小雨啊,过来让大娘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楼秀珠一脸慈祥的样子,笑呵呵地冲甘小雨喊道。
“当然长高了!楼大娘,你说我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肉的话,那是不是会长得更快、更高?”甘小雨扑扇着一对黑亮的大眼珠,开心地问道。
“嗯,那是!天天吃肉要是还不长个的话,那不成了白眼狼了嘛!呵呵……”楼秀珠在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的强迫下,只好无奈地半躺在榻上,甘小雨拿了被褥塞在楼秀珠的背后,然后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依偎在她的身上,“楼大娘,你说你的毒啥时候才能解啊?我都快等急了!”
“你个小丫头急什么啊?难道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急着把自己嫁出去?”楼秀珠笑着说道。
“哪有啊!我是想让你的身体尽快好起来!那样小姐忙起来的时候,我不也有个玩伴嘛!”甘小雨晃动着楼秀珠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行,为了给我们小雨玩,我怎么着也得尽快把毒给解了。燕丫头,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啊!必须给我办好了,否则我们小雨都不答应!”楼秀珠抚摸着甘小雨的脑袋,一脸宠溺地说道。
“哎,哎,燕丫头,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看你那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唉!”楼秀珠用手轻轻敲了敲慕容飞燕的脑袋,没好气地数落道。
“啊?”正在走神的慕容飞燕被楼秀珠敲醒,她叫了一声之后,便满脸疑惑地看着楼秀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教给你俩的掌法,练得怎么样了?”楼秀珠问道。
“当然是练得很熟了!不过暂时还追不上小姐罢了。”甘小雨很痛快地抢答道。
“她?你可别跟她比,别看她别的不行,但在修炼上面绝对是天赋最好的那批人。你跟她比除了干着急生气之外,没有一点儿办法。”楼秀珠握着甘小雨的手,笑着说道。
“燕丫头,听说赵堂主来信了?让你过去见一个人?”
三人嬉闹一会儿之后,楼秀珠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面。
“嗯!不过我暂时还不想去呢!”慕容飞燕将玉手放在楼秀珠的腿上,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道。
“去吧!赵堂主既然让你过去,我估计这也是安老头儿的意思。既然两人都觉得你有必要过去一趟,那便是有很重要的理由。所以你还是尽早起身才好。另外,你在我们身边已经整整待了六年了,人生一世,又能有几个六年?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呵呵,六年时间,足以让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一个黄脸婆了。你还年轻,不能把大好的时光白白浪费在这里。虽说这里有王家庇护比较安全,但总不能待一辈子吧?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闯荡一番,若有机缘便重创一番事业,然后把我们都带过去。如果不行,那便寻个如意的郎君,过过平淡的日子,也是一种活着的方式。别再固执了,再固执下去,那我们这帮人只能悄悄离开了,你总不至于那么狠心地让我们死在颠沛流离当中吧?”
楼秀珠拉着慕容飞燕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满脸真挚地说道。
“大娘……我……”慕容飞燕开口想点儿什么,却被楼秀珠直接挥手打断。
“大娘知道你的心思,其实大家都明白,是我们拖累了你,所以,别逼我们,也别逼自己好吗?”楼秀珠的眼睛有些潮湿起来,情绪低落地说道。
“大娘,我跟小姐都不想离开你们!赵堂主在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我们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够再回来呢!”甘小雨也抱着楼秀珠的胳膊,恋恋不舍地说道。
“傻孩子!我们都是快死的人了,你们总不能跟一辈子吧?有时候,出去找找属于自己的机缘,也许比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待要强很多的。再说,没准儿你们出去之后便一飞冲天了呢?那岂不是还能够更好地照顾我们?”
“可是……”慕容飞燕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傻孩子,没什么可是的,出去,没准儿能够让大家活的更好,而不出去,则肯定是没有这个机会的。所以,该何其何从,难道还真用选吗?再说,你走了,我们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嘛。人老了,吃的东西不多,花的银子更少,所以有宁温书和巴天成他们出去赚些银子回来,便足够我们养活自己了。”
……
经过良久的沉思之后,慕容飞燕终于咬着贝齿狠狠地点了点儿头,
“行,那我们明天就动身,楼大娘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一旦找到解药之后,便回来接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天刚蒙蒙亮,一丝微光从干枯的胡杨林里钻了出来,几只小鸟儿在枝头清脆地叫着。江谷庄的上空飘散着缕缕炊烟,犹如妙曼的轻纱,让原本满目极尽的苍黄有了一丝生机。
慕容飞燕与甘小雨各自背着一个条形包裹,站在一道黄土梁上,极目回望已经远得有些看不清影子的庄子,干硬的狂风卷着尘土满天飞扬,也将两人的衣角吹的猎猎作响。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回来?”甘小雨觉得鼻子有些酸涩,她强忍着即将掉落出来的眼泪,紧紧揪着围在脖子上的轻纱问道。
“等我们给楼大娘找到解药之后,就会回来的!”慕容飞燕的情绪也比较低落,她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藏在腰间的软剑,凝视着远处数不清的墚塬沟壑,一脸坚定地说道。
两人站了一会儿,便转身沿着干涸贫瘠的黄土梁子向前方走去……
就在慕容飞燕和甘小雨赶路的时候,飞雪镇沈府外的墙上贴上来自沈风沈千总的第一份募兵告示。
好奇的路人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沈府家主果然是可以掌兵的千总?”
“这还有假?没看募兵的告示都贴出来了吗?”
“我后娘不是一直容不下我嘛,要不我来沈府当兵得了!”
“看着募兵的条件还不错啊?”
“说的当然好听了,你看还说每人每月还有五百文的兵饷可拿呢!”
“至于能不能拿到手,那可就单说了……”
“应该可以,沈府的家主人还是挺不错的。”
……
在沈府门口,阳光照射在沈府两字的横匾上面,显得熠熠生辉。房檐下面,摆放了一张条形木桌,桌上还特意写了一个募兵处的牌子。
阿柱眯着眼睛坐在桌后的一把椅子上,一副宠辱不惊地模样,旁边的火东却根本坐不住,撇了一眼阿柱,嘀咕道:“这么半天了,一个人都没有,你还能坐得住?真是……”说完之后,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往告示那边跑去。
“哎!我说大兄弟,咱们沈府募兵,那不仅可以管饱饭,还有兵饷拿,沈千总的人品你还不放心?过年的时候,那银子十两十两的哗哗往外扔,那可是没有含糊过吧?”
“有吃有喝有兵饷,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儿去?来来来,过来做个登记,我告诉你,一旦被沈千总选上,你就偷着乐吧……”
火东一直在告示下来回晃悠,只要见到身体比较强壮的人就上去搭讪。那样子就像九十年代末期右安门桥下的妇人向路人兜售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一样。
经过火东的不懈努力,还真给他拉来几个看上去不错的汉子。
“你有什么技能?或者说最擅长什么?”阿柱根本不顾火东一脸热切的表情,依旧用很平淡的口吻问被火东拉来的男子。
“种田啊!我祖祖辈辈都种田,我跟你说,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爹下地……”男子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站在阿柱的面前滔滔不绝,好像不把自己的家谱讲述一遍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哎!兄弟,你停一下!”不说阿柱被对方这种话唠模式差点儿雷倒,即便站在旁边的火东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急忙开口阻止。
男子被火东打断之后,疑惑地看着火东。
“这位阿柱兄弟问的是你是否会武术?或者是会射箭?总之是跟当兵有关系的方面,明白了吗?”火东很耐心地解释道。
“嗯!”男子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好!那你说说!”火东对自己的解说成果表示满意。
“除了种田,我啥都不会!”男子很无辜地说道。
“啊……”火东很无语,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位话唠给调戏了。不过转头一想,人好像还是被自己强拉过来的,所以还真不怪人家。
“你看啊,墙根儿那边的几个石锁,你去试试看看能举起哪个?”阿柱进行了最后的尝试。
“为啥非要举起来?多沉啊?直接用牛车拉不是省力吗?”男子瞪着眼睛,非常茫然地看着阿柱问道。
“兄弟,你看到那边了吗?就那个地方,对,就是那个比较平整的地方,你上那边玩儿去啊,记住玩累了就回家吃饭,别让你娘找不到你。”火东拉住男子的胳膊,一边用手指着远处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不是让我来当兵的吗?”男子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儿,便生气地质问道。
“他的意思是你适合种田,不适合当兵!”阿柱一挑眉毛说了一句,然后再次进入了自我修炼的忘我状态。
男子狠狠地瞪了站在旁边的火东一眼,厉声说了句,“骗子!”然后愤愤离去。
一个、又一个,整整一上午时间,前来咨询或应征的人中,没有一个合格的。这不由得让火东怀疑地阿柱所制定的入选标准。
“我说你是不是把这个标准定的太高点儿了?怎么一上午一个都不合格?”火东疑惑地问道。
“高吗?身体壮点儿,脑袋正常,有武术技能的优先。就这点要求了,还要怎么样?”阿柱不屑地斜了火东一眼说道。
“问题是咱们整整一上午时间,竟然没有招募到一个,这怎么向村长交代?”火东不服地分辨道。
“第一个话唠,脑子不好使,第二个脑袋正常,可都瘦成麻杆儿了,大风一吹就能刮跑的主儿,你能将他练到什么程度?还有,招募士兵就是招募士兵,你把人家一个瞎眼老太太拉过来算什么?”
火东不说还好,他一分辨,阿柱的火就直往脑门子上窜。虽然说你着急的心理大家可以理解,即便是前两个人不合适是你的眼光跟不上,那也可以原谅,毕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你把人家一个瞎眼的老太太拉过来,非说什么人家是高人,要人家露一手,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嗨!这不是受了村长的影响了嘛!村长以前不是常说嘛,不要小看那些不起眼的人,甚至有很多残疾人也有很高的武功。就像村长给大家讲的什么什么怪来着?里面就有瞎了眼睛的残疾人,我这不是也想试试嘛,没准被咱们找到高人了呢!”火东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为自己辩解道。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现在用这个方法根本不能太急。真想当兵拿饷的,根本就不用你去问。像你今天上午找的这些人,即便来了咱们也不会收。等着吧,没准儿村长回来之后就有其它办法了。”阿柱挥手打断火东,不耐烦地说道。
“其实按我说,在这方面最有办法的应该是雷勇啊!你看他是山贼土匪出身,你好好想想,雷霆寨里的那么多匪兵都是怎么招募来的?咱们也可以借鉴借鉴他们的经验嘛!”火东可不管阿柱耐烦不耐烦,直接开口说道。
“雷勇?你现在才想起来吗?我们早就问过了好吧?那帮匪兵大多都是自己投奔的,当然也有寨子里的人用各种手段逼迫的。但这些人哪能跟募兵相比?你能去把谁家的老娘吊起来逼迫她有能耐的儿子过来当兵?别说这没用的了,要不你坐这里侯着,我去分店那边巡视一圈儿?”阿柱突然一脸讨好地问道。
“想跑?门儿都没有,我还想去呢!但今天咱俩的任务就是守着这张桌子,无论多想去也都只能等到明天了。”火东见阿柱想自己去今天所开的分店那边看热闹,便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阿柱见火东一脸坚决的模样,便知道此时根本无法说通,只好朝状元街那边望了望,暗自感叹自己运气不好,今天被派到这里募兵。
就在阿柱无比郁闷的时候,沈府名下的两家分店分别在寿昌街、状元街热热闹闹地开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阿柱和火东为招募不到兵丁发愁的时候,沈府名下的两家分店分别在两条不同的街道开业了。不过这次的开业与第一次雷勇他们所开的第一家“一大碗”完全不同。不仅铺子是沈府自己的产业,而且面积也是之前那间的数倍。在一帮沈府下人的维持下,现场虽然也是一派人山人海的情景,但秩序却一直都很稳定。
狗子从伙房跑了出来,看了看外面锣鼓喧天人山人海的情景,一脸骄傲地对旁边的友才说道:“今天整个飞雪镇再次因为咱们沈府而热闹非凡啊!”
“嗯!还是咱们村长厉害!”负责打杂帮忙的友才此刻累得满头大汗,他一手端着木制托盘,另一只手抓起搭在脖子里的汗巾,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笑着说道。
“你俩别跟这磨蹭了,伙房那边都忙不过来了,赶紧去帮忙吧!我可告诉你们啊,如果咱们今天被沈福他们比下去,我告诉你狗子,肯定没你的好果子吃!”累得有些腰酸背痛的根叔端着一些碗筷打算要洗的时候,竟然发现狗子在那里偷懒,便绷着脸大声喝道。
“干活干活,我说你端着托盘还站着偷懒也不嫌累?根叔可说了,如果被福伯他们比下去,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狗子嬉皮笑脸地冲根叔一乐,然后冲友才吼道。
根叔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因为这次开的两家店铺的位置正好是斜对角,站在门口大声喊一嗓子,对面店里的人准能听到。虽然根叔这边主要是经营从沈风那里学来的面食,而斜对角福伯所在的铺子则延续‘一大碗’的情况主要经营烧烤。不过两家店铺今天都是第一开张,难免会有相互较劲儿的意思,虽然事情不大,但无论谁输了,脸上总归还是会有些难堪。所以见到狗子偷懒,根叔才会有些恼火。
而对面的烧烤店铺里面,福伯和雷勇一直跟在孙大升旁边,听他叮嘱大家需要注意的各种事情。虽然还没到吃饭时间,但经过大家的努力,伙房里面串好的各种烤串已经堆得跟小山一样。
“孙老板,咱们这材料是不是准备的太多了点儿了?万一卖不出去,这么放着的话可就坏了?”福伯见伙房的食材都已经堆得很高了,而孙大升却仍旧要求大家加速准备食材,不由一脸心疼地问道。
“呵呵,福伯你老放心好了,就这点而东西连‘一大碗’那边准备的都比不了。今天咱们这些酱汁调料啥的,都是村长最新调配出来的,所以,咱们几个就往死里准备食材,然后把你的空箱子拿过来,等着装银子就好了。”孙大升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拍着胸脯向福伯保证道。
几人说话的时候,负责在外面维持秩序的余贵从外面挤了进来,见到福伯和孙大升都在,直接伸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福伯,孙掌柜,对面那边都已经开始上客人了,咱们这边什么时候开始?”
“哟嗬!这根叔和狗子的速度可够快的,怎么着?还想拔了今天的头筹不成?哥儿几个,咱们也打起精神,等外面乐师一停,咱们也开始开门迎客!”孙大升一听对面的铺子已经开始迎客了,便笑着对身边的雷勇和阿旺等人说道。
就在孙掌柜与众人说笑的时候,在衙门前街西边的一栋木楼当中,头发花白的常星洲站在窗口,望着沈府新开店铺的方向微微皱眉,似乎在琢磨什么事情。
“沈家的铺子开业了?”过了好久,常星洲才冰冷地吐出一句。
“是的,老爷!今天便是他们的正日子!”在常星洲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身薄短棉袄打扮得介兴平冲常星洲微微躬身,一脸恭敬地答道。
常星洲没有说话,仍旧一脸凝重地望着外面,“真没想到,老夫刚离开不到一年时间,整个飞雪镇竟然发生了这么大变故。萧家的事情打探清楚了?确定是这个沈风搞的鬼?”
说到常星洲,在飞雪镇做生意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他是飞雪镇商会的会长,虽然对做小本买卖的人从来不加干涉,但生意一旦做大,便需要到他那里拜码头,然后由他根据飞雪镇各家商户的情况来决定你所做生意的大小。
虽说这样一来对飞雪镇的商户们来说也有一定好处,但也造成了常星洲一言九鼎的局面。如果他对某家商户不满,那这家商户在下一年便很难在飞雪镇生存下去。因为得罪常星洲之后,不仅要面临整个飞雪镇商户的排挤打压,各种各样的地痞流氓也会接踵而至,不仅生意没法做,甚至连自身安全也很难保证。
当然,对于沈风所开的两家小店,那还远远不入不了常星洲的法眼。但当刚从外地回来的常星洲听到沈风用计谋将整个萧家弄得家破人亡并吞下了萧家的全部财产之后,便有些不太淡定了。
虽然他也从零碎的信息当中得知沈风的一些消息,例如,沈风与镇长向恒关系不错、沈风任千总武职、沈风在知学院的名声很高等等这些琐碎的消息。但这同样不被常星洲重视,如果沈风就这点儿背景的话,那便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
“你去准备些礼物送过去,既然人家铺子开业了,那便是要归我们商会所管了,该有的礼节自然不能废了!”常星洲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
“哪分成上面,老爷又是怎么个章程?”
介兴平是跟随常星洲多年的老人儿,主子的心思他非常了解。所以当常星洲这么一说,他便明白这是要给沈风一个下马威了。不过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太过正常,从别人手中硬生生夺走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利润,任谁都是不会愿意的,不过也没关系,对于这种事情,自己太有经验了,应对办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最终只能是看利益的分配和老爷是否满意而已。
“既然有武职在身,那便应该给些面子才是,别人都是三七分成,给他就按二八好了!”常星洲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然后一副就让他占些便宜好了的表情说道。
“好,不过如果那沈风不识抬举,那我们是不是……”说到这里,介兴平闭上了嘴巴,望着常星洲的背影。
听了介兴平的提问,常星洲捋着胡须,一脸轻松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那岂不更好?那你该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好了,反正萧家的产业也不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说抢就能抢得走的!该我们的,我们也应该顺手拿回来才是,放在他们手里,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呵呵”介兴平笑了,“这种事咱们还见得少吗?很多人自认为自己识字或会拨弄几把算珠,便觉得自己可以做遍天下生意,可事实呢?哪个不是血本无归?与其让他手里的财产白白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给我们好了!那小的这就去给沈大人送贺礼去!哈哈哈哈……”
介兴平说完,朝常星洲的背影躬身一礼,然后微笑着向外面走去。在他看来,这件事肯定像以往一样会非常轻松地搞定,然后让沈风费心费力辛苦半天的经营成为飞雪镇商会收入的来源之一。
“看来老爷还真是比较看中这个沈风,竟然给出这么好的比例,今天我也正好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青年才俊……”介兴平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常星洲的态度和对话,便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开业之前,沈风也曾设想过很多可能遇到的问题,但他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在飞雪镇上打算摘他的桃子。
所以当介兴平领着下人带着礼物来到两家分店的时候,沈府两大管家倾巢而出。异常热情地接待了这位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的邻居。待介兴平吩咐随从把礼物分别放入两家店铺,便跟随着根叔和福伯来到寿昌街与西溪巷交叉口的新开铺子“一大碗面食馆”内。
“哟!飞雪镇商会,知道啊!”根叔一脸热情地将介兴平迎进屋子,急忙让下人沏茶招待。
“咦,那简直是太知道了!咱们这么近的邻居,能不知道嘛!这些天为了铺子的事情忙忙叨叨的,我们家主还特意吩咐让我们几个抽时间多去拜访拜访各位邻居呢!唉!都是我们这些下人办事不利,介先生切勿见怪。这以后有闲暇了,多过来坐坐,也好品尝和指点一下我们的手艺,你说是不是?”
福伯在处事方面还是要比根叔这个纯农民出身的管家要圆滑很多,他一边亲自给介兴平倒水,一边进行着自我检讨。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那完全是两个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呵呵,沈管家客气了,我们家主一年前就外出访友,直到前天才返回飞雪镇。当他听到沈家主少年有为的事迹,那也是拍手称赞,称沈家主乃是当今难得一见的奇才。所以今天知道沈府新店开张,便立即派我过来道喜,咱们都是左右邻居,以后还是要常来常往的嘛!”介兴平也是满脸笑容,使得脸上的皱纹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那是,那是!小的经常出去闲逛,好多次从贵府的门前路过,啧啧,那宅子那个气派!一看就是很有实力的样子,嘿嘿,不瞒您说,刚开始小的路过那里的时候,还都是小心翼翼的呢!呵呵……”
站在一旁的狗子见邻居登门贺喜,心情也是非常愉悦,毕竟是村民出身,对这种乡里乡亲、街坊邻居之间的礼节往来还是非常在意的。既然人家过来道喜,那便是给自己面子。
虽说镇长向恒、赵掌柜他们也都有贺礼送来,但那都是另有原因。所以对介兴平主动登门的行为,表现出了巨大的热情,嘴里滔滔不绝的地夸赞对方。
“呵呵,这位掌柜过奖了,再气派那也不能把街坊邻居拒之门外不是,所以以后有空了,你可以多过去串串门儿,咱们一起喝点儿小酒儿,聊聊天,岂不是一桩美事儿?”对于狗子的夸赞,介兴平也笑着说道。“你们瞧瞧,这介先生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一听这话,就知道也是个痛快人,我狗子就喜欢跟您这样的人交朋友,别的什么的先不说,能让咱这些乡巴佬长见识啊?虽然现在我对村长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想当初在我们还在村里的时候,我还真看不上他,呵呵,你不知道,当时……”
“咳咳”福伯见狗子越说越来劲儿,竟然打算连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都搬出来,便急忙捂着嘴巴重重地咳嗽几声。
“呃!”狗子也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了,便讪讪住嘴,略带尴尬地嘿嘿干笑了两声,“看我都扯远了,不说那些陈年往事了,还不知道介先生的家主怎么称呼呢?”
见狗子及时地转移话题,福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儿,虽然他也明白狗子这么说并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虽然沈风即便知道狗子这么说后,也不会过于在意,但作为下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见人就说家主的糗事不是?不过没办法,家主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引导和提醒,所以还需要时间来慢慢改变这种情况。
不过狗子岔开的话题也同样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大家都知道衙门前街上的飞雪镇商会,但这个地方常年都只开一扇偏门,平时也不见有什么人进出,所以到现在连对方的家主是谁都不知道。
“呵呵,鄙人家主乃是交东城的名门望族常家二爷常星洲。”提到自己的家主,介兴平一脸自傲地开口说道。
“交东城?”狗子有些茫然,他跟这个世界的大多数村民一样,从小到大基本上就在村子里转悠。以前在溪水村的时候,他去过大泽山,那是因为要去寻药狩猎,最远的地方也仅仅到过飞雪镇而已。而交东城这个距离飞雪镇近千里的地方,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概念。
其实不要说狗子不知道,在现场沈府的所有人中,除了福伯和雷勇听说过这个名字之外,其他人同样不知。
介兴平是什么人?他在众人的表情上扫了一眼,便知道自己这话算是白说了,全是一帮没有见识的土鳖。不免在心里泛起了轻视之心,不过这样也好,对付这种没见识的土鳖,那自然也就更容易一些,基本上一通连蒙带吓唬之后,对方便会乖乖就范。只是这样的事情未免太过无趣罢了。
“看来家主高看了这位沈风,还以为没准儿是条恶狼呢,现在看来,只是一条稍微有点儿计谋和野心的臭虫而已。真没想到延续百年之久的萧家最终竟然灭在了这帮人的手里,看来萧家真是该败了,不过再怎么着,一个庞然大族竟然在阴沟里翻船,还是让人产生不是滋味的感觉。”介兴平看着周围的人,不由在脑海中琢磨。
“这时候也差不多了,让人安排酒席,我们今天请介先生好好品尝一下我们沈府的手艺!”福伯看外面的顾客陆续进门,便对旁边的一位杂役说道。
“对,对!安排酒席,咱们今天跟介先生一醉方休!”狗子也异常活跃地插言说道。
由于介兴平从心里对沈府产生了鄙视,所以见到众人热情地要去张罗酒席,便也没有丝毫的兴趣,“开玩笑!跟一帮土鳖喝酒吃饭?我介兴平什么时候堕落到这般地步了?这要是传到交东,让家主其他兄弟家的下人怎么看待?耻笑自己不说,没准儿连带着家主都会遭到轻视。”
想到这里,他立即摆手拒绝道:“众位众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介某今天过来给沈府新店开张道喜是一。另外介某还奉了家主之命过来跟沈府家主谈论一些关于以后铺子分成的问题。所以还要烦劳二位大管家帮我向沈家主传个话,我需要见他一面。”
“啥?还找我们村长有事儿?”狗子愣了一下,他听出来这位介先生来的目的好像还没那么单纯,不由得疑惑地说道:“可我们村长今天不在啊?介先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都可以帮忙传达的。”
“对,对,介先生登门,那是蓬荜生辉,怎么也得吃了饭再走,对于找我们家主的事情,可以等他回来,如果等不了的话,我们替你传达也成……”根叔也热情地说道。
“不在?今天是你们新店开业的日子,沈家主竟然不在?”介子平有些不信,疑惑地追问道。
“家主的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总盯着这些小事儿?如果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那也不配再跟着家主了。”福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介兴平,开口说道。
“这样啊?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介兴平问道。
“这个真没准儿,不过晚上肯定会回来的!”根叔说道。
介兴平有些皱眉,没想到今天来竟然见不到沈风,也罢,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让他直接过去也就行了。想到这里,他望着福伯和根叔,“既然沈家主不在,而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也不能久留,要不我将事情跟你们大概说一下,等沈家主回来之后,还得烦劳二位帮我转告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一群没有见识的土鳖,介兴平从内心深处就不愿与之为伍,所以见自己无法等到沈风之后,便打算把事情讲给福伯和根叔,又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让他们转达一下就可以了。
待福伯和根叔点头同意之后,介兴平开口说道:“我估计你们也不了解飞雪镇商会的性质,它存在的意义,便是帮助飞雪镇上的各大商户分配资源和提供供需信息,也正是有了商会的存在,大家的信息才会更加通畅,生意才会越做越大。
例如,今年交东城缺粮,那商户便可以从商会中得知,然后可以购买些粮食到交东贩卖,以求更高的利润。
而交东的水果天下闻名,所以在返程的时候还可以带些水果回来贩卖,同样也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另外商会还有其他很多好处提供给商户,所以商会几乎就是商户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帮手,而我们家主常星洲是商会的会长。”
“听上去不错哦!看来常家主还真是一个好人,竟然能帮大家做这么多事情?”听介兴平这么一说,还真感觉不错,商会就是把商户们聚在一起,然后互通有无,多好的事情,简直就是积阴德的好事儿。
不过雷勇和福伯却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彼此似乎明白了介兴平好像来者不善。
“那商户们又应该做些什么呢?”雷勇看着介兴平冷静地问道。
“商会需要运作,需要到各地收集情报,所以也需要资金,因此我家家主一直按童叟无欺的价格收取每家铺子三成的收入。”本来常星洲跟介兴平说的是两成,但介兴平见沈府竟然是由一帮土鳖组成,那便不再客气,直接报出了价格。
“啥?收铺子的三成收入?这是不是太多了点儿?”根叔听到介兴平这么一说之后,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想问个清楚。
“多不多的,并不是我们这些下人操心的事情,就劳烦你们帮我转告一下我家家主的意思,以后沈府这两家新开的铺子,每月都要向商会缴纳三成的收入即可。”介兴平见根叔质疑价格,便拉下脸,没好气儿地说道。
众人都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和气的介先生,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那烦劳介先生也帮忙向常家主传达一声,我们沈府的铺子由我们自己经营即可,并不需要贵商会的帮忙。”雷勇觉得这是个陷阱,便直接开口拒绝道。
“呵呵,你一个下人而已,真能做得了沈家主的主吗?既然我今天来到这里,那便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明白告诉你,只要打算在飞雪镇开铺子,那就必须得交这个份子,否则就别想开下去!”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介兴平也没有了再坐下去的兴趣和必要,他站起身,轻蔑地看了屋子里的众人,“无论再哪里做生意,都得讲究规矩,而飞雪镇商户的规矩,便是由我们常家主来定,识趣的话,就和和气气的把份子钱交足,我们每月也都会安排账房先生过来查账,所以也别琢磨着玩什么猫腻。但如果不识好歹,呵呵,不仅生意做不下去,性命能否保住也是很难说的。”
“黑大个儿?他是不是在威胁我们?”狗子见介兴平突然由和睦的邻居变成了一只把沈府当作软弱的肥羊,不由得勃然大怒。
“是的,他的确是在威胁我们!”雷勇不明白狗子的意思,只是瞪着双眼紧紧地盯着一脸不屑地介兴平。然后阴森森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沈府不会加入你们的那个什么破商会,如果想使什么手段,只要不怕死,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雷勇的声音很冷,冷得让打算起身离开的介兴平在心里打了个冷颤。就在这时,只见沈风晃晃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过来,人还没到门前,便斥责道:“黑大个你犯什么病呢?整天咋咋呼呼的,今天是铺子开张营业的时候你不好好干活,还跟谁在这较劲儿呢?”
“村长,你回来的正好!有人想灭我们沈府!”狗子直接大声喊道。
狗子的这句话让刚刚迈步的介兴平一个趔趄,脑门上冒出一片黑线,“我啥时候说要灭沈府了?这都什么人啊这是!”
“哟嗬!谁那么牛叉?”沈风闻言笑呵呵地说道。
“刷!”众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介兴平,让介兴平一身的不自在。为了摆脱尴尬,他“咳咳”地咳嗽两声,然后冲沈风抱拳,“想必这位就是沈家主?”
“你是谁?你想要灭我们沈府?”沈风见众人都瞪着介兴平,便知道这人肯定是没说好话或没安好心,便也不在客气,他上下打量了介兴平一番,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如果就你一人的话,恐怕还达不到灭掉沈府的目的啊?怎么着?背后有家族或强人支持?”
“咳咳,沈家主误会了,我是飞雪镇商会的人,今天奉了家主之命……”介兴平见沈风对自己不满,不过他并不在乎,而是把刚才说的条件又亲自对沈风讲了一遍。
“听你这意思就是我们沈府的铺子只要开张,就必须加入到你们的商会当中,然后每月给你们交三成的收入?”沈风疑惑地问道。
介兴平见沈风好像没有直接暴怒,便觉得对方肯定是根基不稳而害怕商会的报复,所以很是自傲的点了点头,连话都懒得回应。
“我不清楚,这件事情是你们那个常什么洲对你下达的命令,还是你自己在心里自己琢磨出来的想法?”沈风问道。
“当然是奉了我家家主的命令过来传达给沈家主的!所以我奉劝沈家主一声,痛痛快快地答应合作,对咱们双方都好。如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呵呵,那后果……”介兴平的话并没有说完,而是一脸阴笑着警告的样子。
“你确定你跟你家家主今天起床之后吃过药了?”沈风继续问道。
“吃药?我们身体很好,不用吃药!”介兴平不明白沈风的话题转变的是什么意思,便疑惑地说道。
“不吃药可不行,你可得记住了,以后每天起床之后,先把药吃了,然后再出门儿干其他事情。否则像现在这样,一犯病,很容易让大家产生误会的!知道吗?可要给我记住了!”沈风虎着脸,像训斥孩子一样训斥着介兴平。
这下介兴平总算是听出了沈风是在骂自己有病,便恼羞成怒地指着沈风,“你,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竟敢戏弄于我,别觉得刚刚成立一个小小的沈府便觉得天下无敌了。哼!咱们走着瞧儿!到时候你可别吓得尿裤子……”介兴平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沈风骂道。
介兴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道影子从自己眼前闪过,随后听到“啪”的一声,自己的脸庞便异常清晰地显示出一道手印,紧接着便是火辣辣地疼痛。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抽自己嘴巴的沈风,“你!你敢打我?”介兴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你的嘴巴再贱一点儿的话,我不介意把它给撕烂!你可以试试!”沈风冷冷地说道。
“哼!咱们走着瞧!”既然沈风不接受商会分成的条件,自己这几个人又打不过对方,那便只有先撤回去再说。所以介兴平打算暂避锋芒,离开这里。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沈风大声呵斥道。介兴平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了刚刚迈出的脚步。
“雷勇,阿柱,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拿下,我怀疑他是勾结敌国的奸细。”沈风说完,见雷勇他们一拥而上,将介兴平抓了起来。
然后沈风又冲其余三个跟着介兴平一起过来的常家家丁说道:“你们三个自己选择,留出一个回去报信,让常什么洲过来给我解释清楚。记住,我只给他一天时间,如果明天还没见到他的人影,那就让他等着收尸吧!其余的人你们自己解下腰带把对方捆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沈风真被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给弄烦了,便打算将对方刚冒出的乌龟、头给直接剁了,老子一堆事情还没做呢,那有哪闲工夫陪你们玩儿这些勾心斗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沈风一大早便去了赵掌柜那边请教关于募兵的问题,没想到回来之后正好在铺子后面的小院里遇到上门勒索的介兴平,不由得心里一阵腻味。看来自己的还是有些软弱了,这铺子刚刚第一天开业,竟然就有这些阿猫阿狗冲过来想咬一口。所以,他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指示介兴平过来与自己做对。
“阿柱在负责募兵,让我来吧,我早就忍不住想揍他了!”站在一边狗子一听沈风这么吩咐,便立即向介兴平扑了过来。雷勇见状,也急忙跑出来帮忙。介兴平是靠脑袋吃饭的管家,在武学方面虽然也会点儿,但并不擅长。因此,在他还没有展开抵挡架势的时候,便被狗子手里的一把灰尘迷住了眼睛。而雷勇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抬脚就冲着介兴平的肚子踹了出去,“留这儿吧你!”。
雷勇的话音未落,便见介兴平“啊”的惨叫一声,犹如虾米一样的弓着身子疾速地向后飞去。
只听到“咚”的一声巨响,介兴平的整个身子狠狠地撞在墙上,然后又从墙上滑落下来。雷勇的这一脚,几乎要了介兴平得小命,只见他“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上,没有了半分的反抗能力。不过,他的双眼之中仍旧怨毒地瞪着着沈风众人,气息微弱地说道:“等着吧,家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挺硬气呢?”狗子见介兴平还不服软,直接跑过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介兴平这次除了闷哼声之外,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我还真就有点儿想不通了?你说你一个上门勒索的恶霸被我们揍了,你还委屈个什么劲儿?”雷勇蹲下身子,盯着目光怨毒的介兴平。
“勇哥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他不是瞪眼睛嘛,你看不惯的话,直接将他的双眼给抠出来不就得了?那么多废话!让开,他不是眼睛毒嘛?我今天就让他尝尝没有眼睛的滋味。”小七见雷勇在那里啰嗦,便直接伸手,打算将其推开。
“这?”雷勇有点犹豫,他抬头看了看沈风,打算从他那边得到一点儿如何处理的提示。
“既然有眼无珠地想要勒索我们,那有没有眼睛也没什么干系。”沈风撇了一眼介兴平那双仍旧充满仇恨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沈风的话刚落,小七便将手一扬,几枚绣花针便直愣愣地插在介兴平的眼睛之上。
“啊!”剧烈的疼痛感让介兴平再也无法忍受,他双手紧紧地捂着眼睛,身体在地上来回地滚动着,从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凄厉惨叫。
而跟随介兴平过来三个随从则心惊胆颤地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生怕一个不对,这帮人把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沈风找把椅子坐了下来,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几下,然后看着三个随从,“你们的动作快点儿,赶紧派个人回去送信儿。雷勇你们也尽快处理干净,外面还有客人呢,第一天开张,可不能给客人留下怠慢的印象。”沈风坐在那里淡淡地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介兴平的三个随从脸色惨白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直接站了出来,向沈风微微行了一礼之后,便飞快地跑了出去。而剩下的两个也不敢怠慢,立即将自己的腰带抽了出来,根本不顾即将脱落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将对方捆了起来。然后低头站在那里不敢妄动。
“把他们关起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都赶紧忙去吧!”沈风将头仰放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向众人挥了挥手。
沈风并没有等待太久,大约不到一个时辰,便听到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音。“来的人还不少!”沈风思索了一下,懒得理会,仍旧继续仰躺在那里。
“沈风小儿,别做缩头乌龟,有种赶紧出来!”一个粗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声音里面夹杂着浓浓的怒火。
沈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云淡风轻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屋子。
只见外面站着十多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黑袍老者。见沈风从里出来,便用手指着沈风喝道:“作死的混蛋,识相的赶紧把我的人放了,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风懒得跟他打什么哑谜,直接开口说道:“老杂毛,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爹娘没有教你到别人家里的时候,要里面一些吗?你在这边跟个疯狗似的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小贼,赶紧把我的人送出来,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们磕头认罪,否则,哼!我让你今天想死都难。”黑袍老者开口说道。
“你就是飞雪镇商会的那个什么洲?”沈风根本没有接他的话茬儿,而是直接问道。
“哼,既然认出了老夫,那还不快速速磕头认罪?”
沈风有点搞不太懂,对方怎么就那么有那么大的把握吃定自己。他非常恼火地说道:“我刚才就跟介兴平说过这件事情。以后你们这些神经病在出门儿之前一定要先把药给吃了,否则一出来就变得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可你们就是不听,唉……”
“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别怪我常星洲以大欺小!”说到这里,只见他将手一挥,“上!给我踏平这里!”
跟随常星洲来的打手在得到命令之后,全都一跃而起,纷纷向沈风冲去。沈风见对方直接动手,便也不再懈怠,直接将丹田灵力调至双拳,整个身体犹如蓄势待发的猛虎一般紧紧地盯着冲自己飞来的身影。
“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高高抡起的拳头直直向沈风迎面砸来。就在此时,沈风迎着对方的拳头缓缓将拳递出,并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开山凿石”!这便是沈风无意中在萧安山身上得到的低级攻击拳法——《虎炮拳》。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用在了实战当中。不过即便这样,在两只速度完全不同的拳头相互撞击的那一刻,同样产生出一圈圈巨大的冲击波。
“咔嚓!”
原本还有些轻视沈风的壮汉突然觉得从胳膊传来一阵疼痛,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一直赫赫有名的铁拳竟然被沈风撞成了一摊烂肉,甚至连整条胳膊上的骨头也全都被震得粉碎。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风的拳头再次横着跟了过来。
“浪子抛球”沈风在心里默念一句。然后“嘭”的一声,又在壮汉的身上击出一拳,其中所发出的冲击震得壮汉噔噔噔向后退了一米左右。
随着攻势的展开,沈风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虎炮拳法的意境当中,时而好似静立的雄鸡、时而犹如活泼的灵猴,各种辅助的钻、擂、劈、抄、截、摆、封、砸等招式动作明快有力,在刚柔相济的同时竟然还能产生出一种自然之美。
常星洲带来的十几个打手不仅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甚至有三四个人已经被沈风打残,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常星洲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沈风。他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看走眼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偶得财富的毛头小子,虽然有官职傍身,但根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结果不仅现在介兴平被直接重伤关押,连自己带过来的这些对手也全都没有讨到任何便宜。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的太多了。
一个沈风便让常星洲有一种很难应对的感觉,可现在又是在沈风的地盘儿之上。所以随着打斗的展开,在其他地方为铺子忙碌的其他人也都得到了消息,然后纷纷向这边涌来,将常星洲等人团团围在中央。雷勇、小七和狗子他们这些主力干将,在赶过来之后也二话没说,直接加入到了战斗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生力军的加入,常星洲带过来的打手便显得更加的不堪。人群当中,随着小七瘦小的身影来回穿梭以及雷勇的野蛮打法和狗子刁钻的偷袭,使得常星洲带来的打手伤亡也越来越重。
直到场面上只有三四个人在拼命抵抗的时候,一脸铁青的常星洲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将身体轻轻下蹲,调动体内的灵力,冲着沈风等人张开大嘴,发出一阵犹如狂狮怒吼般的吼叫。霎那间,沈风等人的衣服猎猎作响,好似一阵狂躁的暴风沿着肌肤直接钻入了众人的脑仁之中,让人有种无法言说的疼痛和无力感。
对于常星洲的这种攻击模式,沈风并不知道是什么功法,但就在对方的那种冲击力野蛮摧毁大脑神经的时候,沈风体内的灵力便突然开启了一种自动循环模式,飞快地沿着体内的经脉线路不停地疯狂旋转,极力地化解和抵御这种入侵。
“对于这种能够摧残大脑神经的狮吼功,灵力竟然能够开启自动保护模式?”沈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对此也是一头的雾水。不过当他发现经过灵力的循环之后,这种功法对自己的困扰开始慢慢减少的时候,却发现雷勇和狗子他们纷纷捂着脑袋,一副异常难看地样子。
“不好!估计这种功法对他们的耳朵和大脑都伤害极大,哼!难怪常星洲敢在飞雪镇为所欲为而无人管束,原来他竟然是一个比自己等级还高的修炼者!”沈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不过这种情况不仅没有让他感到胆怯,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浓厚的比斗激情。
“机会难得,至少到现在为止,自己还真没与那些修炼强者进行过一次真正的较量。如今遇到了,那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只有比试完了才能够更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想到这里,沈风长啸一声,一边调动灵力,一边挥拳向常星洲攻去。
对于沈风的举动,常星河当然看在眼里。所以,沈风的身形刚刚一动,常星河也立刻变换身形,面对沈风再次下蹲并张开大口打算发出攻击。
“必须打断他!”沈风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念头,然后身形开始加速,“嗖嗖”地在常星河的周边游动,在体内灵力的催动下,沈风的身影显得越来越快,后来甚至到了几乎肉眼看不到的情况。
“刷!”一直在游走的沈风见常星洲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便用意念把从混蛋老板那里勒索过来的一把匕首拿在手里,在游走的同时还时不时地趁常星洲没有注意的时候进行偷袭。
由于沈风将常星河这个boss的仇恨都拉到了自己这边,所以雷勇和狗子他们那边压力顿减,有了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
常星洲的这种攻击模式属于无差别伤害,无论是谁,只要在他的声波攻击范围之内,都会中招。所以虽然沈府这边的人头疼如裂,他那边的打手也同样一个个备受折磨。也许是因为体质的差异,所以打手们受到伤害的情况似乎比沈府这边还要严重几分。
雷勇和狗子他们也都抓住了这个机会,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将常星洲的打手全部打倒在地,直到让打手们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之后,一个个全都瘫坐在地上,满脸痛苦地揉着脑袋,似乎这样做之后,才能减轻脑袋里面的一丝疼痛。
其中最为严重的则是狗子和小七,他们不仅脑袋内部出现撕裂般疼痛,甚至连耳朵和鼻子里面都渗出了丝丝血迹渗。
常星洲的这种攻击模式,沈风同样毫无应对之策,不过他明白,若想要过了今天这关,就必须得控制整个打斗的局面,迫使常星洲没有机会和时间去施展这种狮吼功法。
于是,沈风一边攻击,一边注意观察着常星洲那边的情况,一旦发现对方有使用功法的端倪,便会拼了命般的进行近身攻击。无论常星洲如何躲避,他都会勇往直前地纠缠下去,直到这种开启功法的模式被彻底打断才算罢休。
沈风的这种无赖打法让常星洲非常郁闷,自己之所以能够控制飞雪镇上的商户,除了能够筹划一些还算高明的操作方案之外,狮吼功便是最大的依仗。从交东城到见龙城,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所谓的英雄豪杰都命丧在自己的声波攻击当中。所以狮吼功也是自己能够控制一些商户放弃抵抗的原因之一,毕竟在生死之间,那点儿钱财还是可以忽略的。
面食馆后面的小院内,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而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前面喧嚣的食客,虽然他们偶尔也能听到传来的打斗声,不过他们更在意的是铺子伙计从后面伙房端出来的一碗碗奇形怪状的面食。
“哎!小二,过来!我问你,坐在那边的人吃的那东西叫什么名字?”一个手持纸扇一身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坐在门口不远的凳子上面,由于进来的人实在太多,而且越往前的号牌价格越高,所以他在进行一番权衡之后,便拿了这个九十三号的号牌,然后坐在那里排队等着。
“谁?哦,就那个啊?他吃的叫鸡蛋面,是我们沈家主所创,虽然我也没吃过,不过,啧啧,就是闻到那味道,啧啧,馋死人了。我都想了,等我忙完之后,哪怕是借钱,也要买碗鸡蛋面尝尝。”招募进来的店小二正流着口水向书生介绍的时候,坐在一旁等候的其他人不干了。
“沈家主果然是聪慧过人,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好看的吃食儿!”就在书生一脸感叹的时候,旁边一些等候的食客见店小二不去干活竟然站在这里闲聊,便有些生气了。
“你还有空在这闲聊?我们这都等多久了,看着人家吃,我们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呼!”对方说着,抹了一把流出来的口水,“你还不赶紧过去干活,让我们少等一会儿?”
“就是,就是,你这是偷奸耍滑!”
“你是不是靠着关系混进来的?若是被沈家主知道你靠关系进来还偷懒的话,嘿嘿,那后果你可就自己琢磨去吧!”
“就是,这种人要是在我的铺子里,屁股早被打开花了!”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啊,哪像我们那时候能吃苦……”
……
“我这是招惹谁了?”店小二一脸懵逼状态,顾客提问问题,自己只是回答而已,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人民公敌了。他环视了一下众人越说越愤怒的状态,急忙稽首作了一个罗圈揖,说道:“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各位息怒……”
他明白众人这是把还没吃上美食的火气撒在自己身上了,不由在心里诽谤道“想早点吃那就多花点银子,还号牌往前面排排嘛,那边墙上不是贴着只要多花十文,便能将少等一炷香时间嘛。”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争辩,真担心自己会被这些早已等得心焦的顾客暴揍一顿。
待店小二慌慌张张地离去之后,一帮等候的食客又发一通牢骚,然后将注意力再次转向那些正在品尝美食的土豪,一次次用鼻子辨别着对方碗里的面食为什么会飘出那么诱人的味道。然后不断地在心里进行权衡、比较,再根据腰包的情况决定在排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要选择哪种。
与这些焦急等待的食客不同,那些已经花了大价钱吃上美食的土豪们则一脸的惬意,不仅慢悠悠地品尝眼前的面食,而且那种一脸傲娇的样子,似乎眼前的这碗面已经变成了自己最为喜欢的美女或财宝。筷子轻轻地挑起一根儿面条,先用鼻子轻轻一嗅,然后再一脸陶醉和满足地闭上眼睛,若不是从他嘴角流淌下来的口水暴露出内心的焦急与冲动,不知道的人没准儿还真以为是哪位大家在享受生活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的从众和攀比心理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灭绝,所以当优雅品尝美食的这种情况从某个食客身上表现出来之后,使得整个面馆里的人们全都变得斯文起来。一个个慢悠悠地挑着面条,然后用鼻子轻嗅,再闭上眼睛不分真假地自我陶醉一番,抹把口水,嘴上含糊不清地夸上一句,“香!真香!”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开吃。
虽然那种骚包和下贱的模样让等候的食客更加焦急的同时也都纷纷有种“将这货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冲动。但几乎每个排到自己的人,又毫不犹豫地将这个过程再次重复一遍,使得人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非常坚定地认为,品尝沈府的美食,必须要表现得非常优雅,否则便是没有风度的土鳖。
对于这些事情,正忙着与常星洲打斗的沈风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他也会进一步的强化和拓展这种效应。让自己的品牌成为一种至少看上去很高端的模样。
面食馆后院,沈风仍旧周旋在常星洲的周围,只是从脑门上渗出的那层细密的汗珠和衣服有撕裂的痕迹上面,能够看出沈风这次是尽了全力。不过常星洲那边也不好过,原本束在一起的花白长风此时散乱地披在肩上,华美的黑袍衣服此时也完全变成了乞丐装,全身上下很多地方都出现了一道道被沈风划破的裂缝。
常星洲脸色潮红,汗珠沿着皱纹的纹路一路歪歪扭扭地下滑。如果靠近仔细听的话,甚至还能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音。可见此时他也逐渐进入了强弩之末。
“小子!我看你修炼不易,今天就暂且放过你,月底乖乖交出两成份子,若还不识相的话,我便灭了你整个沈家。”常星洲强行压制住有些憋闷的胸腔,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冲沈风吼道。
“交你大爷!小爷我还没打过瘾呢?怎能轻易放你?”沈风虽然辛苦,但经过这次的实战训练,不仅拳法和匕首的实用都更加熟练,而且似乎在拳法上面更进了一步。所以此时听到常星洲不打算打了,哪怎么能成,如今在飞雪镇上,能够给自己当陪练的人还真没找到。
所以他一根本就没去注意常星洲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仍有余力。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意境里面冲着对方不断发起猛攻。手里的匕首也在灵力的催动之下犹如一只异常刁钻的毒蛇,时不时地在常星洲的身上留下一道口子。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常星洲见沈风根本就不理自己这茬儿,不由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如今的局面,即便沈风打不败自己,但自己想要降服沈风,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自己的体力如今已经消散了三分之二,如果再斗下来的话,不出两炷香时间,即便不被沈风打死,也得把自己给累死。
不过即便这样,习惯了强势和打压别人的常星洲可从没想过认输的事情。仍旧一副倒驴不倒架的模样训斥道。
刚刚瘫坐在地上的小七他们,此时则盘膝而坐,不断地利用引气诀吸引周边的灵力,来滋润自己的身体。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沈风和常星洲的动作也都逐渐慢了下来。
“老杂毛?还挺能撑呢?今天小爷就看看你到底还能撑多久!”沈风气喘吁吁地对距离自己三步之遥的常星洲说道。
“小子!你不是也不行了吗?”常星洲根本没太多力气与沈风斗嘴,只是在喘息的间隙讽刺了一句。
“谁不行了?你才不行了呢?我正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时候,只有你这种老杂毛才有不行的时候。”沈风一边走动,一边暗暗在体内运转灵力,希望能够尽快地恢复自己的体力。
“你看我们现在谁也赢不了对方,干脆我们先停下来好了!”常星洲觉得自己有些余力不支的迹象,所以也不在意沈风嘴巴的恶毒,而是硬着头皮打算讲和。
“赢不了对方?是你赢不了我还差不多吧?净给自己脸上贴金!”沈风眉头一挑,斜着嘴角不屑地说道。
“你?……不识好歹的东西!”常星洲真被沈风这种蔑视给激怒了,自从出道以来,还真没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今天竟然被这个混蛋小子骂来骂去。想到这里,常星洲的气血直往上涌,他干脆闭上嘴巴,打算给沈风来记狠的,好让他知道知道过于狂妄的下场。
于是,他咬牙强行调动丹田剩余不多的灵力,然后整个身体的移动也逐步加速,一道道残影刷刷刷的从沈风的眼前略过。而当沈风即将有些看不清对方的时候,常星洲突然停在沈风面前,没有任何前、戏的突然张开大口冲着沈风的脸庞就“啊”的一声狂吼。
在狂吼响起之后,现场立即想刮了十二级台风一样,院子的矮墙哗啦一声倒了下去,然后便是满地的物品随风而飘。幸好沈风的背后只是空荡荡的院子,按照这种冲击力,若后面是房子的话,肯定会落得房倒屋塌的下场。另外,这种吼声也惊动了正在吃面或排队的人群,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发生什么。
而随着小院墙的倒塌,外面的行人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即便还没明白过来的人,看着空中随风飘扬的沈风也知道在这家面馆的后院进入了修炼强者。
“什么情况?那人怎么飞了起来?难道是借风飞升吗?”
“咦?这风难道也分得清穷富人?”
“啥意思?”旁边的人不明所以。
“你看啊,刮个风还只刮在沈家新开的铺子里,你看这外面哪里有风?真是太欺负人了,咱们这些人就是个受穷的命,连老天爷都只往富贵人家跑。”
“可上面飘着的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嗯,我也这么觉得,好像还有点像沈家主。”
“别像了,那根本就是好吧,不过沈大人的武道竟然修炼到白日升空了?”
“看了沈府真是前途无量啊!”
……
就在围观者站在那里议论纷纷的时候,飘在上空的沈风并不好受。由于上空的风大,几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等好不容易可以睁开了,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着没落地飘在天上。眼睛往下一看居然发现很多小黑点好像在指指点点。
“人丢大了!没想到这老杂毛竟然还留了一手!”沈风心里一阵苦笑,不过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一旦就这么摔下去的话,“嚯,这至少得有二十几层楼房那么高吧?”他大概目测了一下,便立即得出结论,直接摔下去的话,活下来的几率估计连半点都没有。
不过就在沈风琢磨着怎么让自己降落的时候,常星洲也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所以在强行发出最后一次强大的音波攻击之后,便直接昏倒在地。一直以来,这招就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在平时几乎很少用到,而一旦出手,从出道至今从来没有一次失手,所以他在昏倒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倒轻松很多。只是世事难料,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是以往的那种荒郊野外,而是在沈风的地盘。与他斗争的也同样并非只有他们两人,还有沈风的手下。所以当他昏倒之后,雷勇他们几个虽然也受到了一些音波的波及,但影响并不是很大。
因此,当雷勇等人的头疼稍微减轻一点儿之后,首先做的,便是直接将昏倒在地的常星洲五花大绑,然后倒吊在院内一棵侥幸存活下来的树上,进行一遍又一遍惨无人道的暴揍。不过这些对常星洲来说,也都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只要沈风一死,只要自己恢复过来体力,逃脱对他来说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也是狗子他们用冷水将他泼醒之后,他没有发怒的原因。在他看来,这帮人都即将死在自己手里,让他们提前报复一下也没什么。
不过,当他看到沈风乐呵呵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便在也淡定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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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既然无法使用,那便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希望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当他经过再三确认对方就是沈风之后,便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可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其实别看沈风此时一脸的春风得意,刚才被音波卷到上空的时候,他还真有那么点担心,毕竟那么高的地方,如果真掉下来的话后果的确会很严重。
不过他所在的位置好在距离萧宅不远,所以当他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阻止直线下跌的趋势时,最近一直待在萧宅后院凌云山上的木灵儿发现了沈风的情况。他毫不犹豫地猛窜过来,拼命一样的舞动身上的枝条,在沈风离地不到十米的高度的时候才堪堪将其接了下来。
“好悬!”被木灵儿接住之后的沈风也有种劫后余生、恍若隔世的感觉。他轻抚了一下胸口,拍了拍木灵儿心有余悸地夸了一句,“干的不错!”
木灵儿见没其他事情之后,便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这边毕竟人太多了,在化为人形之前,他还暂时不适合长时间待在这里。
沈风稳定了一下情绪,看到常星洲被像死猪一般倒吊在树上,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老杂毛,刚才小爷不是说了嘛,即便你死,小爷我也不会死的。怎么样?还是被小爷我抓到了吧?”沈风轻蔑地讥讽道。
“又不是被你抓到的,你得瑟什么劲儿?”常星洲鄙视地说道。
“那又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是落到小爷我的手里了!来,给你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让你也尝尝飞升的滋味!”沈风一脸坏笑地说着,一边抓住捆在常星洲身上的绳子,然后用力的摇晃起来,待他感觉速度和力道都差不多的时候,便将手松开。
“嗖”的一声。
常星洲犹如被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直冲上空,然后又被绳子给带了回来。沈风借着力道又一次进行了助推,常星洲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
“啊!”常星洲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这么倒霉,不仅落入对方的手里,还被对方犹如猴子般戏耍。
在被沈风助推几把之后,常星洲的身体便随着力道不停的在那里晃荡。如果是那些胆子较大的小孩,没准儿还会喜欢上沈风这种荡秋千的运动,但常星洲毕竟年纪大了,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运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便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整个心脏即将跳出胸腔一样。
“放……放……”常星洲用尽力气艰难呼叫着。
又过了一会儿,沈风见玩的差不多了,便在常星洲晃悠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绳子。只见老头面色煞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沈风俯身靠近,只听到对方毫无意识地嘟囔着“放……放……”
难怪以前有病的老人不让坐飞机,原来真能把人整死。沈风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奇怪的想法。随即,他摇了摇头将这个思绪打断,伸手冲坐在不远处的雷勇招了招手,“过来把老杂毛给放下来,这货有点倒气儿飞升的迹象。”
雷勇显然不明白“倒气儿”这个皇城根下的土话,不过常星洲快死的迹象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死就死呗,如果不是他今天技不如人,难道他还能放过我们?”对沈风的仁慈雷勇显然很不认同。
“哦?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沈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雷勇说道,“好吧!拖出去乱棍打死!”
说完之后,沈风便不再看雷勇一眼,直接迈步向屋里走去。
“啊?”雷勇愣了一下,沈风这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可……可,他已经快死了……”
雷勇见沈风不理自己,便又提高了声音,“村长,我下不了手啊?如果说刚才打斗的时候我不留手直接将他杀了,那还可以,可现在他都成这个样子了,我还真有点儿下不去手啊?”
其实沈风自己也知道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但面对一个即将要死的老人,他真狠不下心去补刀。所以他的离开就是想让眼不见为净的这个理由麻痹自己。
听到雷勇的话后,他转过身子,沉着脸对雷勇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要做大事儿,就得心够狠,刀够快,血够热才行,像你这样怎么能做大事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留得青山在,不对,放虎归山必留后患。难道这些我都没跟你说过吗?”
看着沈风一脸严肃的样子,雷勇茫然和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过,我今天第一次听你这么说。要不还是你下手吧,我真做不到那么冷血!”
“呃!”沈风差点儿被雷勇的这句话给逼出内伤。敢情说了半天自己倒变成冷血了?
“好吧好吧,先放下来让他缓缓,等他恢复好了之后我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沈风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勇给挤兑住了,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乱七八糟地应付道。
……
白虎城,梦月帝国的都城所在,皇帝任虚己便居住在这个城市。
白虎城是梦月帝国最为繁华的城市,方圆百里之内都在其宏伟城墙的包围之中。除了特殊时期的宵禁之外,无论白天黑夜,整个城市都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在一间金碧辉煌的偏殿之中,任虚己正站在书案之前,若有所思地看着太监孙国安手里捧着的灰鸽。
“这么说丹老前辈现在在大泽山附近?”任虚己抬头问道。
“是的,丹前辈传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孙国安低头说道。
“他上面说十绝帮已经被沈风所灭,你去帮我查查,看那沈风是不是年前刚定下的那个千总?”任虚己想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待孙国安离去之后,任虚己回想着老师丹子明传来的消息。“十绝帮竟然被沈风所杀?难道这个沈风察觉出了这帮人是无云国的奸细吗?不应该啊?他们藏匿这么长时间,若不是老师机敏,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几个蟊贼。他沈风就能一下子看得出来?而且据密探的消息,十绝帮打算绕道从大泽山到无云国完全是临时定下来的,沈风根本没有理由提前预知。呵呵,不过无论如何,这沈风也算是为我梦月帝国除了一害。不过这帮老顽固也的确可恶,竟然想方设法地阻止我招揽人才,去年的状元,恐怕现在已经成了他们的门下了吧!”想到这里,任虚己不由气得牙根儿直痒。
在登基之时,朕的确是借用了你们的力量,但这多少年来,朕也算对你们报答了很多,可如今你们竟然为了一点儿利益而不顾帝国的死活,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甚至还将军队部署当作商品卖给敌国。孰可忍孰不可忍!
任虚己越想越生气,“看来的确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人了,否则再过几年,恐怕整个梦月帝国都会被你们这些蛀虫给卖掉。如果真是这个千总的话,倒也可以让丹老前辈好好考察一番,如果可以的话,便可作为棋子来用。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总,根本无法抵抗这些已经势大的家族。唉!都怪朕这些年来对他们过于宽容,才让这帮人以为是吃定自己了。”
任虚己皱着眉头在那里来回踱步,脸上隐约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任谁都没有想到,任虚己所讲的丹前辈,便是出现在沈府门口并差点儿被沈府所做的点心给噎死的老叫花子。
要说起来,老叫花子当时还真没欺骗沈风,他之所以去飞雪镇,也的确是因为皇帝任虚己的口谕。只是他的形象太有欺骗性,所以讲出来的话没有人会相信而已。
至于老叫花子去飞雪镇的目的,便是因为他在受命查探一些家族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和出卖帝国的证据。无意中发现军部竟然有人利用十绝帮这个小小的帮派向无云国售卖帝国情报,甚至有人为了银子竟然打算在无云国攻打梦月帝国边境的时候为其提供便利。
于是老叫花子便一路跟随十绝帮,想看看他们的背后的操纵者究竟是一个家族还是已经由多个家族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利益大网。
结果由于他一时的疏忽,而在十绝帮外出打算赚取外快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沈府的手里。对于沈风的事情,他也大概知道一些,所以在参加了沈府举办的年会表演之后,他便向任虚己非常简要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其目的只是觉得经过皇帝陛下和百官选出的这位千总挺有意思而已。
“陛下,奴才刚才查过了,丹老前辈所讲的沈风,就是飞雪镇的那个千总沈风。”
就在任虚己在心里琢磨的时候,孙国安从外面走了进来。只见他来到任虚己面前,俯身弯腰,毕恭毕敬地说道。
“噢?!”听到这个消息,任虚己的眼睛不由一亮。对现在的梦月帝国来说,其实最缺乏的则是在朝堂之内毫无根基和瓜葛的外在亲皇势力。以前正是因为自己忽略了这件事情,才造成了现在很多命令被这些大家族阴奉阳违的情况。
“你告诉丹老前辈,可对这个沈风进行详细了解,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任虚己说到一半,又担心孙国安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便打算亲自给自己的武学启蒙老师丹子明写封亲笔信,让其对沈风进行一番详细的考察,如果可堪大用的话,便可将其纳入自己的阵营。
直到灰色的信鸽再次飞向天空的时候,任虚己才转身回到龙椅之上,翻阅起左手边堆放得犹如小山状的奏折……
与此同时,沈风正瞪着眼睛,凶狠地望着一脸郁闷的常星洲,“这件事情是你们先惹到我的,所以别想着那么轻松地搪塞过去。你现在只能从这两个条件里面做出一个选择,否则我就默认为你愿意每天都待在这里陪我练拳。”
原来,在常星洲醒来之后,便被沈风丢进了柴房之中,不过常星洲并不孤独,因为这间柴房里面不仅被飞针扎坏眼睛的介兴平和两个随从,而且就连还存活下来打手也关进了这里。
虽然都是熟人,不过常星洲却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反倒觉得有点内心滴血的滋味,“出来这么多人,如今却被人一网打尽!”
常星洲不是没有想过向外传递消息找帮手过来帮忙,但在飞雪镇附近,自己便是最强大的存在,既然自己都落入了沈风手里,其他人过来也同样白搭。当然,可以选择到交东城的家里搬救兵,可交东城距离飞雪镇约千里之遥,即便自己不怕被家族其他兄弟耻笑,但当他们过来之后,估计自己的坟头已经高高筑起了。
既然没有其他办法,那便只有和谈了。想到这里,常星洲便让沈府下人带自己去见沈风。结果没想到沈风答应的非常痛快,“放心吧,我的人生原则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抄家灭门!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很简单,在我这边住下来,每天除了陪我练拳之外,便跟孩子们一起去学堂好好学习圣人的教化,以便洗心革面、从新做人。”
沈风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常星洲却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他并没有辩驳什么,而是很淡定地说道:“沈大人还是说说其他条件吧?”
“其他条件?”沈风微微皱眉,他还真没想过提什么条件,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再不提点儿条件,那岂不是不给对方面子?毕竟都是街坊邻居,能够和平解决还是可以接受的。
“也是,毕竟都是邻居,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要不就把你的那栋飞雪镇商会送给我,另外再赔偿我十五万两银子作为精神伤害的赔偿好了!”
沈风琢磨半天,然后一脸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常星洲一听气得浑身哆嗦,沈风这是什么意思?完全是要将自己赶出飞雪镇啊?此时他不由想起了萧家,此时自己站立的地方,以前也曾属于萧家的产业,可如今却成了这小子的地盘。这个想法让他硬生生地咽下一口恶气。
“沈大人说笑了,慢说老朽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即便是商会地契,一旦给大人,那在下便成了丧家之犬,一家老小没有了依靠,与死也没什么区别了。”常星洲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非常难看的笑容,开口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你既然犯了错误,那就必须得接受惩罚和赔偿我这边的损失,不过看在你今天态度不错的份上,就给凑出一些灵石和你这种狮吼功的功法秘籍,当然如果能够再添加上一些其他有助与修炼的法宝更好!”其实从内心来讲,沈风还真不认为常星洲会有什么法宝,他只是想挤兑挤兑他而已。毕竟如果他有法宝的话,那为何不早点拿出来灭了自己?能有头发,谁又愿意去做秃子?
“这……”常星洲犹豫起来,脸庞上的皱纹紧紧挤在一起,犹如盛开的一朵黑乎乎的菊花。“这样吧,既然老朽成了你的阶下囚,那按你所说的确该进行一些补偿,不过你说的那些东西老朽实在拿不出来,要不我就把狮吼功的功法交给你,从此以后咱们沈常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可好?”
“单单一本功法怎么够?你差点儿把我们的铺子拆了,这总得赔偿个十万两银子吧?”
“十万两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修炼之人谁又会收藏那么多俗物而不将其换成丹药?所以,老朽给你一万两好了!”
“这样啊?那我再给你个面子,处罚银子三万两,而且有时间的话,还得陪我练拳。”
常星洲没有想到沈风会如此斤斤计较,最后为了早点脱困,便咬了咬牙答应下来。
既然问题谈妥,那接下来气氛便一团和气,沈风热情地让人带常星洲一众进行洗漱,对于介兴平的眼睛也请来了郎中进行诊治,至于运气不好横死当场的人那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新开张的吃食店依旧生意红火,每天想要吃到沈府美食的人都得事先排队购买号牌,然后按照号牌上面规定的时间过来品尝。不过这些事情现在都有孙大升他们负责,所以沈风出了一些大概其的营销方式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拿他的话来说:“不仅现在我没时间管这些事情,即便是溪水村里的村民,如果不是真正喜欢这个行业,最好也别去那边瞎胡掺合。而像雷勇狗子这些重点培养的人才,更是不能把修炼的时间白白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另外,沈府的新学堂也在进一步改造和修建当中,估计再半个月的时间,学堂便可以开门上课了。而沈府名下的佃户们在了解了沈府对于上学的规定之后,只好硬着头皮为孩子做各种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沈府上下每天都很忙碌,但沈风所规定的每日三省吾身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放松。无论是沈府上上下下的佣人还是产业下的雇员、佃户,每日至少需要诵读三遍沈风所立下的沈府格言。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和适应之后,大家从最初的不适应变成了习惯和自觉,加上福伯按沈风的意思将其按工作性质的不同将其分为了若干个小组,并在每个小组设立了组长进行督导。所以效果也进一步有了显著性的提高。
而对于各个小组的组长,则又按各种情况分成了几个小队。然后由沈风亲自对这些队长进行辅导,讲解。
虽然现在这种模式还显得有些粗糙和杂乱,但沈风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模式将越来越紧密地将大家团结在一起,到了那时候,这种团队所产生的凝聚力,丝毫不会弱于那些所谓的邪教。
沈风这么做倒也不是想当什么教主,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那份野心。目前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凝聚人心和收获声望。毕竟在商店那里莫名其妙地欠下那么多声望,虽然对这点儿声望以目前沈风每天收获的一千多点的声望值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能够早一日还清也是好的。
最近困扰沈风的仍旧是募兵事件,虽然募兵的告示已经越发越广,但至今为止只招募到了十来个兵丁,所以效果并不是很好。如今的兵丁教头,则是由向恒为其引荐的飞雪镇赵家武官的教头,也就是上次被沈风在向恒家打伤的老头,赵元洲赵师傅。
其实当初向恒第一次对沈风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沈风并不认同。在他看来,当兵与武夫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职业,士兵需要的是战阵和凝聚团结,而武夫则是个人英雄。
不过后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才,拿赵掌柜的话来说,别说是这个小小的飞雪镇,即便是见龙城又能怎样?如今边境常年发生战乱,凡是能够提刀上战场的人早被军方那边给划拉走了。若想要真正身经百战的士兵,只能去发生过战乱或正在发生的战乱地区寻找。
这个问题让沈风豁然开朗,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在大家的拱卫之中,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飞雪镇一步,所以可以趁这个机会独自到外面走走。在详细了解这个世界的同时也能为自己寻找一些合适的人才。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便将沈府骨干再次召集起来开了一次座谈会。
“目前我们在飞雪镇基本上算是站稳了脚跟,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各司其职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在防卫力量上面,暂时有雷勇负责,从常星洲那边得到的狮吼功我也会尽快教给你们,这么算下来,除了你们六人作为防卫力量的骨干之外,像裘家兄弟这些人你也要学着利用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沈风坐在条形桌的主位上,看着雷勇问道。
“可以!我觉得没什么问题!”雷勇干脆利索地说道。
“在我离开之前,我也会亲自去向飞雪镇的所有势力拜访一遍,除了警告之外,能够收编的收编,收编不了的,也尽量与他们达成防守共盟。”沈风思考了一会儿又抬头说道。
“少爷,那我们和武姐那边怎么办?”坐在下首的穆秋烟见沈风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防卫上面,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哦,冷芳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由于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沈风都没有过去看望生病的武冷芳了。此时见穆秋烟提起便想起了这件事情。
“她现在身体好多了,听说每天在喝什么补品,效果非常好。”穆秋烟只知道武冷芳身体现在恢复的不错,具体其它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你那边目前可以先以布艺摆件和玩具为主,尽量多的招募绣娘,记住最好能够签订一些约束对方的契约,别在咱家学了几天之后,便自己去独自开店了,那你这就算是白忙了。”沈风看着穆秋烟笑着说道,“咱家的空闲铺子还有一些,你可以跟福伯一起商量,看在哪里先开几家专卖布艺玩具的铺子,当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再开间专门售卖女人用品的店铺,除了我教你的那些之外,你们自己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产品研发。
记住一点,售卖女人用品的店铺一定要温馨奢华,服务态度也要好,怎么说呢,最好弄成那种能让女人一闲下来就想过来坐坐的聊天场所。价格方面千万要像我说的那样,只卖贵的,不卖对的!这点非常重要。还有就是咱们沈府的商标一定要做到遍地都是,无论是谁看到这个标记,
首先就要认出这是我们沈府的东西,而且商标上面一定要不怕麻烦,以防别人伪造。对于这些需要讲述的东西太多,这样吧,你这两天勤盯着我点儿,有空的时候,我去你们那边,把这些情况给你们都讲清楚。事情虽然做起来简单,但真正管理的话,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对于穆秋烟说提到的问题,沈风能够想到的事情很多,但今天又不是专门针对她们女人开的会,所以暂时给出解释,等有时间之后再做单独详细的讲解好了。
解答完穆秋烟的问题之后,沈风又将目光集中到了根叔和福伯身上。
“一个家族的发展壮大,离不开内部的团结,所以在干活的同时也不能忘记了咱们沈府的格言,不仅要背诵熟练,还要做到身体力行。用实际行动来阐释这种其中的观念,别让格言变成空话,这就是我对这件事情的要求。这可不是个短缺的事情,需要大家长年累月的坚持下去,那样,我们沈府的根基才能扎得更加坚实……”
其实以前作为宅男的沈风并没有觉得自己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的滔滔不绝。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好像逐渐进入了村长、家主和首领的角色之中。不过大家也都明白他所讲述的内容,毕竟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沈风并不会在上面花费这么大力气。
“佃户那边根叔多操点儿心,有空就去转转,可以与佃户成为朋友,但一定要公私分清,私下里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些帮助。但共事上面,无论是沈府格言还是田产收成,该奖励的奖励,该惩罚的惩罚,只有真正做到这点儿,佃户们才能真正的归心与我们沈府。也能够更加清楚明白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根叔那边对沈风讲的这些东西也同样欣然接受,并且从内心感到一丝丝的骄傲。“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有派头了,呵呵,老村长若在天有灵的话,肯定也会感到欣慰的。嘿嘿,如果说到这个,那我沈长根的功劳也还是很大的,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只要这臭小子真能带着大家壮大沈家,壮大溪水村,那受多少苦累也都是高兴的……”根叔坐在那里,面带微笑,任由脑海思绪飞扬。
沈风不明白根叔为什么那么开心,不过他并没有过问,而是将目光投入到了福伯身上。
“现在店铺生意不错,把前段时间招募过来的人进行分批培训,由于现在战乱四起,所以去其他城镇发展的计划暂时搁置。
我打算将吃食儿进行详细划分,例如学习包子的人可以开包子铺,而不像现在这样,既要做包子还要做鸡蛋面。单独学习一种或两种吃食模式之后,便让他们单独在镇上开店,最好能够形成规模,例如像美食一条街,美食城等等。
然后我们再找工匠制作出精明的图片、画卷,到各处张贴。坐在家里把那些吃货给吸引过来。对了,这方面同样也适合表演,秋烟那边的布艺挂件和玩具什么的都可以当作一种特色产品进行宣传。
来到飞雪镇,不仅可以进山打猎、还可以品尝美食、观看表演和购买有趣的当地产品……哈哈,这一系列的组合拳打下来的话,那时候,我们飞雪镇不想出名都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想要扩大美食名气,那就离不开粮食,所以,我想知道咱们现在的粮食来源是个什么情况?”沈风看着福伯问道。
沈风这么一说,福伯便明白沈风对粮食来源的扩展有些不满意,但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只好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如实回答。
“目前的粮食用度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家里的存粮,另外便是在外面粮店里购买了。不过现在我们的人手不够,等人手富裕了,我打算派人直接去西边的丰河城和东南边的川安城这些靠近句兰河和归水河的产粮地区直接购买。”
“嗯,这个想法不错,不过还得尽快动手才行,现在梦月国的局势不好,出手晚了,别说咱们美食方面的消耗无法供应,一旦发生大范围战乱,即便是咱们自己的口粮恐怕都成了难题。现在这点儿佃户根本无法支撑咱们越来越庞大的产业。”沈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先收购几家飞雪镇上的粮店,然后利用粮店本身的粮源优势先进行小范围的购买囤积。一旦咱们的银子充足,那便可以再次扩大购粮规模。这样的话,就不用我们自己再去重新摸索了,应该能够节省些事情。”一直坐在角落默默无声的饶美云,突然轻声说道。
她的这个主意让众人眼前一亮,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咱沈府没有收购粮食的渠道和来源,但那些粮店有啊?要不他们靠什么生存?即便飞雪镇的粮店都收购不了,但周边的其他镇上也收购不了吗?派人过去谈判一圈,怎么着也能收购个两家三家的吧?
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粮食问题,而且还能为以后大规模的囤积粮食打下基础。
“呵呵,看来我们都走进了死胡同,还是美云聪慧过人!不错,值得表扬!”沈风满面春风地夸赞道。
“公子过奖了,奴家只是无意间想起的一个小主意而已,真正的麻烦还在如何收购上面。”见沈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赞自己,饶美云虽然开心,但脸上已经犹如火烧般通红。
“呵呵,你可别小看这个小主意,要知道你这个主意可是给咱们沈府在粮食方面一下子找到了出路,节约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这种模式非常值得提倡。以后我还真希望大家都能多想出一些这样的小主意来推动咱们沈府发展。”沈风没有理会饶美云的谦虚,而是笑呵呵地对大家说道。
在沈风将事情讲清之后,大家也都明白这次饶美云的确是立了大功。全都或羡慕或开心地望着坐在角落里的这位漂亮女子。
“我觉得面食铺子那边,是不是该定个什么章程,例如每天只卖几碗面啥的?”根叔看了一圈儿,发现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没问,便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做?”沈风有些好奇,疑惑地问道。
“如果仅仅依靠现在杵捣的模式,那出粉的速度太低了,根本形不成沈大的气候,别说其它地方的供应,单单就飞雪镇上的面食铺子都供应不了。”根叔郁闷地说道。
如今粮食方面主要归根叔所管,最近一段时间,由于面食铺子的火爆,造成了面粉的急缺,可即便加入了更多人数,这种杵捣的模式仍旧不能满足需求。所以根叔有些着急,毕竟随着宣传的展开,面食铺子的消耗肯定会几十倍、几百倍的上涨。
沈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教大家制作面食的时候,只是让下人或琴婶直接买来就用了,而其他人也并没有提及这个问题,所以当沈风听到根叔所讲的问题时,不由得愣住了,“根叔你是说面粉不是用石磨磨出来的?”他诧异地瞪着双眼问道。
“石磨?那是什么东西?”根叔不明白沈风在说什么,“你说的面粉不都是用磨棒捣出来的吗?!”根叔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知道石碾吗?”沈风有了一点儿明白了,便开口问道。
根叔这次没说话,而是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沈风说的是什么东西。
“好了,这件事情由我来解决,你放心好了,在我走之前,肯定把这个问题给你解决了。”直到此时,沈风才算彻底明白根叔所讲的模式了。不过这东西比较简单,到时候自己把工具制作出来,然后由他们来学习使用就好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根叔见沈风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村长,那萧家人怎么办?一直关押着他们吗?”阿旺见别人都提了问题,便想起由自己负责看守的萧安山的一家。
“萧老贼的身体恢复的如何?”沈风这段比较忙,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琐事,不过现在既然阿旺已经提了出来,便只好进行了询问。
“比以前稍微好些,不过短期内还不能下地。”阿旺回答道。
这个问题对沈风来说又是个难题,他沉思一会,开口说道:“那就先让他们住着,等他能走动的时候再决定如何处理。”
……
这次的沈府座谈会整整开了一个下午,虽然时间有些长,但效果也同样显著。按沈风的原话来说,
“众人划桨开大船,万众一心成大业、不为问题找借口,只为成功找方法,本次会议让沈府上下在目标及计划实施上达成了共识,各个部门更加明确了自己的责任,也对沈府未来的发展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相信通过这次会议,沈府上下将在以后的工作当中不断的总结与反省,不断地鞭策自己并充实能量,努力提高自身素质与业务水平,以适应时代和沈府的发展,与沈府一起共同进步、共同成长。”
会议结束之后,沈风并没有让大家就此散去,而是吩咐厨房置办了一桌豪奢的酒席进行聚餐。
经过这次的沟通之后,大家的分工明确、目标清晰,再加上沈风的鼓舞,因此所有参会人员全都是自信满满,纷纷表现出恨不得现在就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劲头。
心情好了,气氛自然也就热烈起来,酒桌上面不仅沈风成了众人敬酒的对象,甚至连饶美云和穆秋烟这两位女生,众人也没有放过。
这还不算,沈风甚至拿出以前很多喝酒聚会时用到的像“剪刀石头布”、“大小西瓜”、“猜数字”、“真心话大冒险”等等小游戏来活跃气氛。
虽然都是些小游戏,但这种游戏的魅力立刻征服了现场所有的人。大家纷纷沉迷其中,三三两两地玩了起来。不过像福伯和根叔这些老成持重的人却对此不感兴趣,便早早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剩下的人则喝得天昏地暗,每个人都没有任何保留,最后雷勇拿着酒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阿柱则上蹿下跳地手舞足蹈,跟他平时稍显木讷的个性完全不符。小七也许是由于年纪还小,没喝几杯便拉着阿旺哭爹喊娘。
而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的饶美云和穆秋烟两位女孩也从最初的浅尝则止到后来的酒满杯空,一个个喝得好不痛快,喝到后来,两人甚至还联手差点儿将沈风放翻。
然后便是饶美云拉着沈风的胳膊要跳舞给他看,而穆秋烟则抱着沈风的胳膊一边抽泣一边诉说这什么,沈风自己则昏昏沉沉的想要呕吐。
直到不放心的春娘找到这里,一脸痛惜地将沈风从两位妖精的身上抢走之后,饶美云和穆秋烟才在春娘离开时的冰冷和愤怒中稍微清醒一点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伴随着清脆的鸟鸣洒在屋顶的时候,赵小眼便匆匆忙忙地来到街米市巷口。周围早起的街坊见到他后,都很惊奇地打着招呼,“哟呵,这太阳出来的方向没变啊?赵老板怎么不在风月巷里睡回笼觉,怎么来这么早?难不成又有新货要接收了?”
“别提了,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困了!”赵小眼满脸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对刚从屋子里出来打算开门营业的商户说道。
“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你能起这么早?怎么着?又有啥发财的机会了?”另一间铺子的掌柜也一边卸遮挡的门板,一边笑着说道。
赵小眼停下脚步,看着与自己讲话的中年汉子,一副很郁闷的样子说道:“还不是前段时间给你们说的粮铺的事情?要不孙子才这么早起来呢!”
“噗……你……”
“赵小眼,唉,就你这张破嘴啊……有时间了多向你哥学学……”
“就是,你看人家赵掌柜多会说话,你这……唉!……”中年汉子无语地摇了摇头,没想到原本一句问候而已,现在却被这货给口无遮拦地骂了。
“爷儿几个别生气啊,我这也是说秃噜嘴了,没骂人的意思。这不就是为粮铺的事情着急着的嘛,给爷儿几个陪不是了,您大家多担待着点儿!”都是街里街坊几代人的老邻居了,有的辈分还比赵小眼大,所以赵小眼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太合适便一脸赔笑地冲大家说道。
“行了,谁还不知道你小子那德性?怎么着?铺子的事情有着落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位老邻居问道。
赵小眼一脸神秘地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撇了撇,嘴角“呶!”一声。
“不应该啊?那可是他家祖业,怎么就轻易脱手了呢?”中年汉子显然明白赵小眼所指的人家,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意外。
“祖业?祖业是干嘛用的?还不是庇佑后代的?”赵小眼眼角斜了斜,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可你们自己说,自从马茂才他那老爹死后,他的生意怎么样?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就他那老实巴交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做商户。”
“唉!的确是这么个情况,但毕竟是祖业啊?”老邻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那你们说他们老马家这个粮铺值多少银子?”赵小眼见大家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便开口问道。
“那得看他有多少屯粮了,不过怎么着也得小两千两银子吧?”中年人思索了一下,然后给出了答案。
“我们沈大人给他这个数,怎么样?”赵小眼伸出巴掌晃了晃说道。
“嘶!那么多?这沈大人疯了吧?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老邻居一看赵小眼比划出来的数字,顿时吃了一惊。
“这话说的,各有所需而已,现在沈府家大业大了,就靠那点儿佃户,遇到灾荒年的话,都得喝西北风。马茂才那边本来就不适合做商人,所以沈大人建议他拿着这些银子,置办些好点的田地,安安稳稳地做个富家翁不是挺好吗?”赵小眼解释道。
“那你知道沈大人那边有没有收购杂货铺的打算?如果真给这个价格的话,我可是个痛快人,现在就能直接给他!”站在一旁的杂货铺老板叶大山一脸关心地问道。
“哈哈,人家马茂才家的铺子是祖业,你叶大山的杂货铺就不是祖业了?”赵小眼真被叶大山的态度转变给逗乐了,不过他又低声说道,“这你都没看出来吗?沈府这是在解决全府上下的吃饭问题,如果是其他铺子,那他家里还有好多没收拾出来的铺子呢。所以,对于像老马家这种有固定进粮渠道的粮铺,便可以跟沈大人推荐推荐。沈大人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即便是用脚趾甲想想,他也不会亏待你啊?”
赵小眼的一番说辞,显然打动了周围邻居,大家都知道沈府家主待人大方。如果真能给人家牵线成功的话,估计赏钱都得抵自己好几天的收入。于是,众人便不再讨论,而是各怀心思地琢磨起来。
“行了,爷几个,你们先忙着,我还得去找马茂才呢!”赵小眼见闲话说完,便向众人打了声招呼,又急匆匆向马家粮铺走去。
邻居们看着赵小眼的背影,不由得感叹道:“这赵家小子是攀上高枝儿了!”
“那是,也是这小子有运道,在沈府没立之前,你看他整天混的那个熊样子?你再看看现在,好嘛,整天不仅精神头十足,还把自己打扮的人五人六的。”
“还真就是这样,这人啊,有辈子要想翻身,就得遇到贵人,人家这就是遇到沈风这个贵人了。”
“可不是咋地,就咱们这穷酸命,如果没有贵人帮忙,哼!想翻身,那难死喽!哎!你个王八蛋昨夜一夜没回来,是不是有去赌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畜,啥还要钱?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兔崽子……”正在感慨命途多舛的肉铺孙掌柜突然发现儿子从远处过来,不仅双眼通红,还一脸的疲惫和憔悴,便大声喝骂道。
飞雪镇的一天,就这样在孙掌柜拿着棍子满街追打烂赌儿子的脚步中拉开了帷幕。
此时的赵小眼已经来到米市巷最北边的一间木门前面,只见他伸出右手,在木板门上啪啪地拍着,嘴里还大声喊道:“马掌柜,开开门儿!马掌柜,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不会还在睡觉呢吧?……”
赵小眼没喊几声,木门后面便传来了脚步声和应答,“来了来了,别拍了!你急什么嘛?我这茅房还没上完呢,就听你这破锣嗓子跟这吼呢!”
对方一边说话,一边从里面拉开门栓,卸下两块门板,不悦地抱怨道。
“咦……我都急的火上房了,你还慢悠悠的,你自己看看我这模样,昨晚一宿没睡。今天你如果再不给我个准信儿的话,我就得赶紧去万月镇那个老徐家了,他那边倒是有意向,但你这边能接受的话,一个是能够近点儿,另外咱们自己能赚的钱,干嘛要让外人拿走?”赵小眼无语地咦道。
马茂才只卸下三块门板,便招呼了一下,“进来吧!”说着独自向里面走去。
落座之后,赵小眼看着仍旧磨磨唧唧的马茂才,不由再次催问起来:“成与不成你今个给我交个底儿,行的话,我这边就去跟沈大人交差,不行的话我就得赶紧往万月镇赶了。”
“你别急,我娘一会儿就过来了,让她跟你说!”马茂才张了张嘴,纠结地说道。
“哦,那你跟婶子说一声啊,她身子骨不好,别再让她着急啊?走走,我亲自去见婶子……”赵小眼这下明白了,看来这马茂才自己是拿不定主意,只好把老娘给搬出来了,不过自从马茂才的老爹去世之后,他娘的身子一直不好,所以让赵小眼有些担忧。
“呵呵,你这孩子啊,总是风风火火的,没事儿,婶子还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呢!”赵小眼正为马茂才的磨叽着急的时候,一位妇人从后院推门走了进来。
“哎哟!来来,我扶着你点儿,这大清早的,凉气大,你说你起这么早干嘛?我直接过去找你不就行了。”赵小言一见妇人进来,便立即起身过去搀扶,嘴里乱七八糟地嘟囔道。
“没事儿,人老了觉就少,老坐在床上也难受,听茂才说你今天要过来,我就说过来跟你聊聊。”妇人可能对外面的凉风比较敏感,咳咳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
马茂才见老娘出来,也赶紧走了过来扶住另一边,然后让老娘坐下,“娘,你又咳嗽了,要不我还是去药铺抓点儿药吧?”
妇人看了一眼马茂才,摆了摆手,“不用抓药,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碍的!”说完之后又转头看着赵小眼,“你说沈府那边打算出多少银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千两银子啊,婶子,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啥时候我也不能坑咱自己人,婶子,这个价格可是咱家铺子的两倍啊!说句您老不爱听的话,就我茂才哥这性子,他不适合经营。你说让他干点活儿啥的,那肯定是一把好手,但这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事儿,他做不来的!”赵小眼看着对方,非常真诚地说道。
妇人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茂才哥的性格和兴趣根本就不在这上面,但由于这间铺子是祖业,所以才一直维持着。
现在人家沈府能够出到这个价格也算是诚心诚意了,尤其是沈家主还帮忙出主意,让拿着银子买地租出去,然后让你茂才哥做个安安稳稳地富家翁。
这两天我也是想了,沈家主的这个主意还真是适合你茂才哥的性格。所以也就打算应下来,祖业啥的也得两说,毕竟虽然铺子没了,但也买了田产,同样算不得败家不是?”
赵小眼听得眼睛也亮,“婶子你这是同意了?”
“嗯,同意了!”妇人微笑着看着赵小眼说道。
“呵呵,还是婶子办事痛快,其实这样真是不错,你看这样下来,我茂才哥不用再受罪了,老马家有了田产也不算辱没祖宗。而且我上次不是说了嘛,可以让我茂才哥先帮着沈府把粮食的渠道给弄利索了。
如果他愿意留下,那就留下来帮忙,如果想做些别的事情,沈大人那边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帮忙。
婶子,我年轻经的事儿少,但我这边真觉得沈风这人不错,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大的成就,所以我茂才哥如果能够利用这件事儿攀上沈府,那以后……呵呵,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啊,既然婶子定下来了,我这就去给沈大人回话去。”
赵小眼虽然认为自己说的都是好意,不过他觉得这些事情,只能点到为止,如果自己说得多了,对方没准儿还以为自己在里面有什么意图。所以便立即闭上了嘴巴,打算起身离开。
“留下来吃点儿东西再走?”马茂才见赵小眼要走,便客气一句。
“嘿嘿,你的手艺我看不上,咱这边既然确定了,那我得赶紧去沈府那边,这会儿过去还能赶上他们的早饭,晚一点儿估计就没戏了,那帮下人每天跟饿狼似的,哈哈,茂才哥,不是我夸人家啊,等你以后跟他们合作了,你就知道人家那才叫早饭,咱自己家做的?那……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事情有了结果,赵小眼也非常开心,在与马茂才说笑几句之后,便急急忙忙地离开。
“娘,咱们真把铺子给卖了?”看着赵小眼的背影,马茂才担忧地说道。
“对,卖了!他刚才说得对,你性子憨厚,的确不适合经商,与其像现在这么苦熬落败,还不如搏一搏,把铺子换成田产,你自己做点喜欢的事情,也能开心一些。”马茂才的老娘的性格比较干脆,听了儿子的问话之后,咬着牙齿说道。
“那我以后做什么?总不能在家闲着吧?”
“唉!你这孩子就没有遗传一点儿你爹那种精明劲儿,你没听到刚才赵小眼提醒你嘛,如果愿意的话就先跟着沈府做,这沈府虽然是新立门户,不过从行事方式上看,真像赵小眼说的那样,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你真能攀上沈府,至少能够保你衣食无忧。
当然了,娘就你这一个儿子,无论做什么事情,你都得自己愿意和开心才行,如果不愿意去做,那就算了,毕竟咱家还有田产在,你就是什么不做,也不至于饿死不是?”妇人满脸溺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微笑着说道。
“行,那我再想想吧!”马茂才开口说道。
“你的性子太闷了,这不好,记住,别有太大压力,无论怎么决定,娘都会支持你的,走吧,咱们吃点东西,然后收拾收拾……”
就在母子二人起身向内院走去的时候,赵小眼已经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沈府门口。
虽然赵小眼目前并不是沈府的人,但因为得到沈风的信任和支持,现在不仅是沈府的常客,甚至还偶尔担任着沈府比较重要的事情。所以沈府上下他都比较熟悉。
就像现在当他看到担任门房的沈青云坐在门房里面的时候,便开口问道:“三叔,早饭还有吧?”
“呵呵,那得看你的速度了,如果快的话,估计还能够抢到。今天你琴婶做饭有点少了,慢了肯定是没有了……”凤娇爹沈青云自从当了门房之后,心情也开朗不少,所以当他听到赵小眼问自己的时候,便也笑着逗他。
“啊?这琴婶也真是的,那我赶紧去啊,对了三叔,我让凤娇带回来的山参咋样?好的话我改天再给你买一支去!”赵小眼一脸着急正打算开跑的时候,突然想去了这个问题,便又急忙问道。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白花那冤枉钱干啥?再说了,你讨好我没用,如果我家凤娇不同意,那就没戏。行了,赶紧去吃饭吧!”沈青云沈三叔笑着说道。
沈青云知道由于赵小眼经常来沈府,所以跟自己闺女也熟悉,这段时间两人的接触还比较频繁,有那么点儿交往的意思。不过这件事他不打算管,自从家破人亡之后,他知道凤娇心里也一直都不好受,如果能有自己喜欢的人照顾她,至少也能够开心一些。只是前提得自家闺女愿意才行,如果不愿意的话,那自己拼了这条老命,也得阻止这件事情。
当赵小眼气喘吁吁跑到厨房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这是被准岳父给耍了。
“琴婶,这么晚了咋还有人没过来吃饭?”赵小眼看着锅里剩了不少的稀粥问道。
“都吃完了啊?这都啥时候了,早吃完去干活了!今天做的有点儿多了,你吃了没?不行,即便吃过了也得再吃点儿,要不婶子看着这些剩饭心里都难受!”沈琴挥动着肥胖的巨臂命令道。
“我可不就来吃饭的嘛,不吃饭我来干嘛?给你洗碗?怎么可能?快,把你珍藏的咸菜拿出来,对了,我要吃肉包子啊?别弄些素的,我不爱吃!”赵小眼也不客气,直接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粥,一边喝着一边对沈琴说道。
经过一早上的奔波,赵小眼也是饿了,一顿风卷残云之后,舒服地打了几个饱嗝,“琴婶这手艺越来越好啊!弄得我现在都没法儿在外面吃饭了。”
“这还不都是咱们沈少爷的功劳?你说他这脑袋怎么长的,竟然能琢磨出这么多吃食儿,喜欢吃的话就过来,到时候琴婶给你留着。”厨艺被人欣赏,琴婶也很开心,笑着说道。
“行,就这么定了,你说福伯咋那么有福气,这你们要是成了亲,那他还不得胖上三圈儿?”赵小眼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圆,一边笑着说道。
沈琴见赵小眼提到福伯,不由得一脸郁闷,“哼!别提他那个没良心的,刚才我好心给他送饭,他还不乐意呢!惹烦了老娘,我还就不伺候他了呢!”
“那可就是他的不对了,他在哪儿呢?我找他有事儿,等会儿正事儿说完了,我就帮你说说他,你这么好心,他咋就不知好歹呢?”赵小眼装作生气地样子,阴沉着脸说道。
“他这会肯定在少爷书房里面呢,就说你的正事儿就行,我们的事情你小子别跟着瞎掺和,你才不识好歹呢,老娘给你这么多好吃的,你居然想去为难他?滚,赶紧给我滚,老娘看到你就烦!”琴婶一听赵小眼这么说,立刻翻脸吼道,一边吼,还一边四下踅摸,那架势似乎想找个趁手的家伙把赵小眼给剁了。
“哈哈……”赵小眼见自己把沈琴给逗急了,便一脸戏谑地大笑着跑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书房里,吃过早饭后的福伯和根叔坐在沈风的对面,三人正在商讨事情进展的时候,赵小眼从外面跑了进来。
“沈大人,马家的铺子谈成了!”刚一进门,赵小眼便笑呵呵地对沈风说道。
“怎么回事儿?马茂才松口了?他不是一直纠结祖业不能丢吗?”福伯盯着赵小眼问道。
“是他娘出来拍定的,我刚从那边回来,接下来就要福伯你过去进行交接了。”赵小眼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福伯旁边的椅子上。
“那马茂才本人呢?”沈府目前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让马茂才这样的熟手带一段时间。所以他才这么问道。
“他还在纠结呢,不过我跟他讲了,如果他还不愿意的话,刚开始我就跟福伯一起带人先走几趟试试水。”赵小眼想起马茂才慢悠悠的样子就有些来气。
“行,现在粮食方面是关键,如果他那边实在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求,根叔你今天就继续巡视佃户,另外看看私塾那边进展如何,是不是这几天就可以开学了。福伯你跟小岩过去把事情交割清楚,都是街坊邻居的,别亏了人家。”沈风见事情有了眉目,而且还是在飞雪镇上,这可要比放在其他镇子方便很多。所以便站起身来催促福伯他们尽快交接。
待三人离开之后,沈风便又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了。只是他忙碌的事情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肯定又有人又会说他不务正业了。
不过沈风却并不在意,只见他从里面抱出一大块和好的泥巴,放在一张闲置的桌子上,凭着脑海中的印象,开始制作石磨的造型。
他先用泥巴做出上下两块圆盘,并分出上下磨排。然后在下排磨盘略低的地方开出一圈磨槽,并在当中做一个置放磨心的圆孔。接着便是放粮的凹槽和进粮的洞口以及安放磨手的空间等等。
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两排磨片中间所刻的纹理。必须要达到粮食从上方的圆孔进入中间接合处之后沿着纹理向外运送和移动,并在这个运移的过程中被磨碎形成粉末。
虽然说起来很简单,而且按照沈风印象中见过的石磨也不复杂,但当他真正要独自制作模型的时候,发现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他在书房整整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才算把模型做成印象中的模样。
忙完之后,他让人把狗子叫来。
刚进门的狗子一见沈风面前乱七八糟的泥巴,便笑着说道:“怎么自己一个人跟着玩上泥巴了?呵呵,这做的什么啊?看着还有模有样的!”
“别废话,找你来有正事儿!”沈风打断了狗子的胡扯,“我上次让你找的石匠怎么样了?卖身契签下来了没有?”沈风看着站在旁边的狗子问道。“石匠?早就签下来了,怎么着?该用到他们了?”
“嗯!”沈风站起身,直了直腰说道:“这件事暂时我还不想让外面知道,我打算单独设立一个磨坊用来加工面粉,所以,石匠必须要签卖身契,而磨坊里面的人也必须得用咱们自己人,明白吗?”沈风看着狗子,非常认真地说道。
狗子明白了沈风的意思,不过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你去把那两个石匠找来,我跟他们讲些事情,然后你带着他们去采些合适的石头回来。”沈风见狗子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便放心下来。
没过多久,狗子便领着两个年纪稍大的石匠走了进来。待两人向沈风躬身行礼之后,沈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他们带到放满泥巴的桌前,指了指石磨的造型说道:“你们先看看这个,琢磨一下,如果用石头来做的话,有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仔细观察和相互讨论之后,两位老石匠来到沈风面前,躬身说道:“家主,老奴看过了,制作起来并不困难,只是目前还不知道它的用途,所以估计有些地方还不是太清楚。”
沈风点了点头,“那没什么,你们了解了大概的情况之后,等会便可以先去选些白色或青色的花岗岩石材,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岩料的花纹要细腻一些。等选好石材回来之后,在制作的过程中我们再根据情况进行改进。”
就在沈风让狗子带着石匠去采选石材的时候,福伯和赵小岩也坐在马家的粮铺之中与马茂才母子二人进行各种手续的交割。既然两边都已经确定下来了,所以事情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待交割清楚之后,福伯回去找人过来收拾,赵小眼则留在铺子里给马家帮忙整理需要带着的物品。
“婶子,你这出去之后可有住的地方?”赵小眼见一屋子大包小包的样子问道。
“有,我回村里住去,村里的老屋一直也都有人收拾,我已经让人回去带信儿了,一会儿他们就过来把东西搬走!”茂才娘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有地方就行,我本来还想着你们还得在这里住段日子呢!婶子干啥事情都那么利索。”赵小眼呵呵笑道。
“不过小岩啊,以后你茂才哥可就指着你照顾了,你茂才哥实诚,有啥不到的地方你可提醒着点儿。”提到儿子,茂才娘从心里上还是有些担忧,虽然儿子经过考虑之后,打算暂时帮着沈府处理粮食购买的事情,不过她知道儿子的性子,所以便背着儿子拜托赵小岩。
赵小眼见茂才娘有些担忧,“婶子你不要有顾虑,沈大人那边很和气的,再说这些事情原本就是我茂才哥一直在做的,现在只是帮忙带个路而已。其实依我个人的想法,如果我茂才哥能够一直做下去的话,以后的成就肯定会比他自己单干要强很多。沈府的家业越来越大,肯定会需要很多想我茂才哥这样的人才。”赵小眼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宽慰茂才娘。
下午的时候,福伯带着一帮人过来了,经过一番收拾之后,将安排在这里的一名账房和三个伙计安顿好住处,让其看守铺子之后,便暂时关门歇业。
这毕竟算是沈府名下的第一家粮铺,所以像门店装修及店名啥的都要经过沈风的同意之后才能确定下来。而同意暂时帮忙的马茂才,也同样需要时间来处理自己的搬家和购置田产等这些私人的事情。
所以,今天飞雪镇上最大的新闻有两条,一是马家的粮铺卖给了沈府,第二则是沈府接手之后开始歇业整顿。
对此,有的人猜测沈府在接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有的人则将马茂才的行为视为败家,并以此为例让家族子弟引以为戒。
不过,无论外人如何议论,这件事情对沈府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所以在大家吃过晚饭之后,便都自发地围拢在沈风跟前。
“村长,咱们得起个响亮的名字!”粮食对大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成功收购粮店的消息让很少主动参加沈府聚会的老安也参与了进来。
“要不就叫满仓吧?粮仓里面天天满满的,这个好吧?”友才琢磨半天,想起来这个。
“不行,太土了,还是叫兴隆好了!”
“还是不好,赶紧再想个别的!”
“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你余贵挑剔了半天,也没见你自己想出来一个?”有人不满余贵的挑剔,大声抗议道。
“我这不是正在琢磨嘛!”
……
沈风一脸笑意地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待众人想说了一大堆像荣昌、满福、昌顺等等字号之后,一直都得不到众人的一致认可。沈风只好苦笑着说道:“既然都不满意,反正是咱们沈府的第一家粮铺,干脆就直接叫‘第一家粮铺’好了?”
“咦?什么啊这是?”沈风的提议立刻遭到了一帮人的鄙视。
不过也有人表示赞同。
“其实还不错吧?这样比较新颖好记呢?”
“要不叫‘沈府第一粮’?”
“第一粮铺?大家说这个怎么样?有气势还好记!对不对?”
“口气是不是大了点儿?”
“那怕什么?要的就是这个气势,另外咱还可以在上面加两个略小的字‘沈府’对不对?”
“好,那就这么定了,‘第一粮铺’!”
就这样,沈府的第一家粮铺名字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嬉闹中确定下来,“沈府第一粮铺”的名字也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粮铺的名字确定下来之后,沈风便没再过问,而是把铺子全部交给福伯去安排打理。
粮铺对于目前的沈府来说,其主要职能是囤积和供应沈府的美食店铺,所以福伯也就不着急着开张售卖。他打算先将铺子重新装饰一遍之后,挂上沈府的招牌,然后等马茂才来了之后,让他带领沈府的骨干和几个机灵点儿的伙计,一起去购买一些粮食之后再考虑营业。
而沈风则利用这段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磨坊的建设当中。磨坊的位置他早就选好了,就放在萧宅二进院的东粮库那边,目前主要是跟石匠一起把石磨问题解决了。这样一来,沈府便有了大力增加各种粉类吃食的能力,而且,这种石磨之所以能够历经千年,于它的产量远远高出人工手动舂谷的数倍也是分不开的。所以如果以后像米粉、面粉、豆粉等充裕的话,还可以放入粮店出售。
不过由于是第一次制作石磨,沈风自己也仅仅只是知道大概的样子,具体的细节只能依靠两个石匠自己琢磨。而两位石匠也在将石材运回来之后,便按照沈风的模型制作起来。两人整整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做出了石磨的雏形。不过在进行试验的时候却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不过好在有沈风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按印象进行指点、启发,又经过两天的琢磨和改造之后,沈风终于捣鼓出来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台石磨。
三人站在磨坊的棚子里,看着余贵赶着牲畜围绕着磨盘转圈,而白色的面粉则随着磨盘的吱吱声一点点儿被挤压出来之后,沈风自己还没多大反应,而两位石匠竟然喜极而泣,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老天有眼”之类的怪话。
待两人的情绪平稳下来之后,沈风才微笑着开口说道:“你们做的不错,这第一台石磨算是做成了,接下来之后,你们每天的工作便是制作石磨,在做的时候,如果感觉到那里可以改进的更方便快捷,那便不用问我,你们自己先商量好后,可以直接改造一台出来看看效果。这样的石磨咱们沈府需要的非常多,所以,除了正常的休息之外,一定要多做一些出来。对了,这件事情目前还要处于保密状态,所以到了外面,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一定要自己心里有数。”
待两位石匠表示没有问题并离开之后,沈风对一脸兴奋地赶着牲口围着磨盘转圈儿的余贵说道:“怎么样?省力不?”
“简直是太省力了,我说村长啊,既然你早就会做这个,为啥现在才做出来?如果前些年就做出来的话,那我们溪水村都不知道得富成是什么样子呢?”余贵一边牵着牲口转圈,一边开口抱怨道。
沈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能捣鼓出来就不错了,如果以前真做出来的话,溪水村能不能富我不知道,但肯定会因这个东西而遭到灭顶之灾。你也不想想以前像萧家这样一个普通财主就敢冲咱们举刀,可想而知其他人了。估计早把咱们给吃的连渣儿都不剩了。”
余贵沉默了,他知道沈风讲的事情都是真的,溪水村里幸存的村民们如果不是因为沈风的带领和庇护,别说过上现在这种好日子,恐怕连能否活着都是个问题。
沈风见余贵的脸色有些不好,便明白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便开口说道:“这里之所以让你过来,就是因为现在这种石磨属于咱们不可外传的秘密,所以让你过来盯着点儿,以后咱们沈府的人会多起来,你可别让一些心怀叵测的人给钻了空子。一旦发现敢偷咱家东西的人,你可记住,一定不能留情……”
就在沈风与余贵说话的时候,距离他千里之外的一条官道上,有两个身影愈来愈大。
其中一个略显娇小的影子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掏出汗巾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然后将系在腰间的水壶拿出来晃了晃,稍微有了点儿迟疑,接着又一副不甘心地样子拔掉盖子,将水壶高高举了起来,张着嘴巴想要往嘴里倒水。不过好像并没有如愿,于是她又使劲晃了晃水壶,似乎这样就能让空巴巴的水壶流出一汪清泉似的,显然,她还是失败了,最终不得不重新给水壶盖上盖子挂在腰间。
随着人影的拉近,两人的脸庞也愈加清晰起来。
“小姐,我好渴!”甘小雨舔了舔几乎要裂开的嘴唇,一脸疲惫和苦恼地对前面的慕容飞燕说道。
“这个地方我以前走过的,再往前走大概二十里就到百宁城了。到了那里咱们就有水喝了。”前面的慕容飞雪没有回头,只是从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上能够看出她的口渴程度似乎比跟在后面的甘小雨更甚。
“小姐,你说这都春天了,怎么还不下雨啊?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今年又要歉收了。这是不是那些村里的人说的老天爷要惩罚大家?”甘小雨喘了口气儿,向前急跑两步,追到慕容飞雪身边说道。只是她干涩的喉咙让原本清灵的嗓音有些变味儿。
慕容飞燕往着远处光秃秃的群山,紧紧地皱着眉头,不由在心里暗道:“是啊,已经是春天了,连一滴雨都没下,田里的庄稼早已变得蔫吧了,有些缺水严重的地方,田里的幼苗已经枯死了。难道真的是老天爷不想给人们活路吗?”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都已经知道错了,可是早上那会我真的是又渴又饿的,所以才把剩下的那点儿水给全都喝完了。”甘小雨显然是个闲不住的人,她见慕容飞燕不理自己,而是紧紧皱着眉头,便委屈地开口问道。
“呵呵,傻丫头,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想等咱们到了百宁城外面的那条小河之后,我一定要把肚子喝的饱饱的,来好好补偿一下我的嘴巴!”慕容飞燕轻轻揉了揉甘小雨的脑袋,嘻笑着说道。
“嘻嘻,好啊,我也要把肚子喝得饱饱的,要不就喝成村里的怀了宝宝的柳三嫂那样?好不好?”甘小雨一边用手在肚子前面比划着,一边笑着说道。
“嘻嘻,真没羞,女孩子哪能喝成那样?人家柳三嫂那是肚子里怀了宝宝。”慕容飞燕也被甘小雨的表情给逗乐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小姐,你说为啥宝宝生下来那么可爱,可怀孕的时候看着那么丑呢?我真是想象不到如果你怀孕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会跟柳三嫂那样,有这么大一个肚子呢?”甘小雨仍旧比划着说道。
“呸呸呸,你才那么大肚子呢,丑死了!”慕容飞燕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自己跟柳三嫂那样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肚子来回颤颤悠悠地遛弯的样子,不仅有些脸红。
“小姐,你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相公呢?”连续长时间的赶路,让甘小雨觉得实在太无聊了,便总拿出各种稀奇古怪地问题问慕容飞燕。
“我?”慕容飞燕愣了一下,微微皱了皱鼻子,思考一会儿之后说道:“我什么样的都不找,我要一直陪着楼大娘她们。”
“那你想过没有?赵堂主这次让你过去,会不会是为你找到了他们非常中意的公子了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会什么事情都不说呢?”甘小雨难得地精明一回,疑惑地开口说道。
“那也好啊,不过他首先要能打得过我,另外还得接受楼大娘她们才行!否则,哼!”慕容飞燕考虑了一下,说道。
“那万一对方长的很丑,或者是个老头儿呢?难道你也答应吗?”甘小雨一听慕容飞燕又提出这个万年不变的条件,不由得一阵泄气,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由于干旱而造成官道上的灰尘很大,两人虽然全都罩着纱巾,但仍旧有一种灰头灰脸的感觉。
慕容飞燕抖了抖纱巾上的灰尘,笑着说道:“嘻嘻,那也好办,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把你给嫁过去,谁让你比我年轻水灵呢?”
“我才不呢?打死我也不会嫁给那样的人,还是按你的要求吧,不过还得加上一条,那就是长得还要足够帅才行,好不好?不过我感觉这希望太渺茫了。”甘小雨苦着脸说道。
不过她刚说道这里,突然整个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嘴里快速地说道:“小姐,后面有马队向这边来了,听声音好像是军队,我们赶紧躲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甘小雨的提醒,慕容飞燕毫不犹豫地扯掉一块围在身上的土黄色布块儿,跟着甘小雨一跃,跳进官道旁的深沟里面。然后又非常利索地用布块儿将身子遮住。随手扯了一把干枯的杂草放在布边露出眼睛的地方。
旁边的甘小雨也非常干脆利索地做着同样的事情,两人快速熟练的模样,好像这个举动已经练习了上万遍。不过效果也非常显著,仅仅在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两位俏丽的女孩很自然地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之中。若不仔细寻找的话,很难被人发现。
“小雨,他们到了哪里了?”慕容飞燕屏住气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真没这种天赋,只好询问旁边的甘小雨。
“距离咱们大概还有一里半的路程,人数大概在五十人左右,全都骑马而行。”此时,甘小雨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刚才的那种撒娇和开朗模样,而是一脸凝重地说道。
“不用太担心,这是在官道上,有骑兵路过也是很正常的!”慕容飞燕见甘小雨有些紧张,便开口劝慰道。
她之所以能够在甘小雨的一句提醒之后便下意识地做出相应动作,完全是因为甘小雨虽然在修炼方面资质平常,但这顺风耳的天赋却是天生便有的。很小的时候,便能够在别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最初大家还都没在意,可当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的时候,大家便明白这是她天生的天赋。这个发现让她的父亲甘康平欣喜不已,甚至在日月教被大军围剿的逃亡生涯中,还曾多次凭借着这个优势救了众人的性命。
因此对于日月教现存的人来说,甘小雨不仅仅是甘康平的遗孤,也是大家战斗或逃亡时必不可少的伙伴儿。
随着两人的沉默,从远处疾驰过来的马群越来越近,一群骑兵穿着铠甲装束在单天元的带领下,哒哒哒地狂奔而来。
慕容飞燕看了一下,大概估算出对方的确有五十人左右。当马队从两人的上方跃马而过的时候,慕容飞燕突然发现了前面带队的将领竟然认识。脑袋一热差点吼了出来,“玉面狐狸单天元?”
不过理智还是压倒了一切,她并没有贸然跳出来,而是就这样瞪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马队离开、远去……
待马队已经看不到影子的时候,她和甘小雨才起身从深沟里爬起来。当两人再次站到官道上的时候,前面的马队已经失去了影踪。
“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今天能够在这里遇到仇人,小雨,咱们为亲人报仇的机会来了!”慕容飞燕红着眼睛盯着官道的尽头说道。
甘小雨当然认识慕容飞燕所说的这个仇人,单天元不仅是杀害两人父亲的仇人之一,甚至是还一度率领大军攻打日月教,残杀了很多日月教人的罪魁祸首之一。两人与单天元之间的仇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小姐,我们追上去,然后找机会杀了这个王八蛋!”甘小雨也是一脸愤懑地说道。
“好,看样子他们也是去百宁城的,你注意听着点儿动静,我们远远跟着他们。”对于甘小雨的建议,慕容飞燕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就这样,两人再也顾不上饥渴难耐,而是开始加速向前追赶过去。凭借着甘小雨顺风耳的天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便隐隐约约看到了马队的踪迹。
“别太近了,就这样远远吊着他们,现在直接冲上去的话,难免会打草惊蛇!”慕容飞燕见已经找到了对方,便也不再着急,而是提醒甘小雨说道。
“他们虽然人多,但并不见得是我们的对手吧?”甘小雨不解地问道。
“傻丫头,你没看到前面已经能够看到百宁城的城墙了吗?如果现在咱们贸然过去,肯定不会在短期内杀掉五十名骑兵,而且距离白宁城这么近,一旦动手肯定会被城头上的巡逻士兵发现之后,那咱们便很难逃走了。”
听了慕容飞燕的建议之后,甘小雨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便也放慢了脚步,远远地跟着前面的马队。直到行至百宁城外的一条小河边的时候,两人才轮班在河边将水壶灌满,然后又急匆匆地进入了百宁城。
百宁城是梦月帝国最靠近边境北边的一座小型城镇。虽然距离南广城不远,但由于位置正好处于句兰河和归水河的三角位置,所以百宁城里的人口不仅很多,而且环境也与黄沙遍地的南广城要好上很多。
两人混迹在人群当中,为了避免被单天元认出或发现,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甚至故意与马队不走同一条道路。
没走一会儿,甘小雨便停下脚步,“小姐,他们停下来了。”甘小雨很隐蔽地向慕容飞燕指了指一个方向,低声说道。
“走,过看看,尽量小心点儿。”
在另一条街道的拐角处,“同福客栈”的几个大字高高地挑着。单天元翻身下马,直接将手里的缰绳丢给追在跟前的店小二,“让里面先把酒菜备好,我们这些人今晚就住这里了,记住把这些马匹都伺候好了,但凡出一点儿问题我剥了你的皮!”
“好勒,军爷你就放心好了,小的一定会把这些马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贵客上门,里面的人伺候喽!”小二满脸堆笑地应完单天元之后,又扯着嗓子冲屋里的人吼道。
慕容飞燕和甘小雨在周围转了一圈儿,见这帮骑兵全都进入同福客栈之后,便来到客栈门口,店小二正在忙着伺候这些马匹,并没有注意到两人。
“小二,这么多马?今天住店的人很多吗?”慕容飞燕一副老气横秋地语气问道。
“哎,姑娘也是来住店的?还真让你给说着了,这不,刚刚来了一批军爷今晚要住店,不过还有房间的,要不小的给你订一间?”小二见生意上门儿,急忙问道。
“这么多臭男人,算了,我们走,去别的客栈看看!”慕容飞燕根本就没理会一脸热情的小二,阴沉着一张脸带着甘小雨向远处走去。
对于慕容飞燕的冷淡,小二倒也不以为意,毕竟每天做的都是接待人的活计,这样的事情见多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位一脸冰冷的姑娘刚刚转过拐角的时候,便都呼地一声松了一口气儿。
慕容飞燕抚了抚胸口,“现在可以肯定了,这帮人今晚是住在这里,那我们只好晚上再想办法了。”
“嗯,只能这样了,不过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吃点儿东西?我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甘小雨望着慕容飞燕,可怜巴巴地问道。
“我们的钱不够啊?”慕容飞燕有些为难,她在衣兜里掏了半天,结果只找出三文钱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一副发愁的样子。
“小姐你咋又这样呢?你再这么下去,我不知道咱俩能不能到赵堂主那边,但我知道,咱俩肯定会被饿死在路上的。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要不我去好了。反正咱又拿的不多,再说找些富人劫富济贫,那也是替天行道,伸张正义的好事儿嘛!”甘小雨见慕容飞燕身上只有三文钱,甚至连买一个两个白面饼子都不够,不由得气恼地抗议起来。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没钱,你便应该到富人那里去拿嘛?
什么?又不认识怎么会让拿?
我说的就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嘛!实在不行直接把他打的认识不就成了?无论如何,总不能让两个武功还很不错的女侠直接饿死街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甘小雨一脸期盼的眼神,慕容飞燕只好点头答应。
见慕容飞燕点头,“好耶!我们终于可以吃饭喽!”甘小雨一下子高兴的跳了起来。
如果说混迹街头的蟊贼是偷钱包的高手,那慕容飞燕这样的人来做这件事情的话,那怎么也得是祖宗级别了。
所以,两人笑呵呵地在百宁城的主要街道上走了一圈儿之后。两人便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自己的收获。
“我两个,总共也就二两多银子!”甘小雨清点完自己的收获,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当他看到慕容飞燕手里拿着三个荷包之后,便不管不顾地抢到了自己手里。
“来!给我,我帮你数!”甘小雨一边翻弄,一边啧啧咋舌“啧啧,小姐,不算这些零散铜钱,你这里也快七两了呀!咱们加到一块都快十两了,看来小偷这个行业还是很有前途的嘛?”
看着甘小雨一惊一乍的样子,慕容飞燕数落道:“鬼丫头,瞧把你能耐的?赶紧把这些空荷包丢掉,出门在外,尽量少惹麻烦!”
不过甘小雨似乎对这种数落方式有了免疫能力,只见她毫不在乎地把里面的银子全都掏出来放在自己的荷包里面。趾高气昂地拍了两下,撇着小嘴牛气冲天的说道:“瞅瞅,本姑娘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走,我今个高兴,请你大吃一顿!”
……
“小二,给我们准备一个房间,然后把你们拿手的菜一样做一个送到房间里面。”
同福客栈门口,甘小雨趾高气昂地对站在门口的店小二说道。
“哟呵!还是两位姑娘啊?我跟你们说,能选择我们同福客栈,那说明你们很有眼光。幸亏你们没去其他客栈,啧啧,那条件可真跟我们同福客栈没法儿相比……”店小二正是接待单天元的那位,当他发现慕容飞燕两人再次返回来的时候,便知道这两位姑娘的生意算是做成了。便滔滔不绝地拍起了马屁。
“行了,如果那边让人满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回来,你也别听她的,给我们准备好房间,最好能有热水洗漱的。饭菜就送些普通的吧,对了,你们这里不是住了很多骑马的人吗?他们住在哪里?”慕容飞燕冷着脸打断了店小二的废话。
“怎么?你跟他们认识?”店小二见慕容飞燕问及那帮骑兵,疑惑地开口问道。
“笨死你算了!我家小姐的意思是最好别离他们太近,肯定是一帮天天连澡都不洗的臭男人!”甘小雨在一旁气哄哄地嘟着嘴巴数落道。
“嘿嘿,那不会,他们住的是三楼的豪华包房,而且人多,几乎把三楼占去了一半,我给二位姑娘安排到二楼,见不到他们也就没事儿了。”店小二见甘小雨生气的想要挥拳打自己,便笑呵呵地赔笑说道。
“那倒也不必,只要尽量别让他们影响到我们就好!”慕容飞燕知道了单天元的住处之后,便也不再纠缠。
“好嘞,您二位放心好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肯定给二位安排一个清静雅致的房间。”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带路,将两人领进大厅,然后又沿着木质的楼梯来到二楼一个靠近后院的地方。
“怎么样?这里不仅清静,而且外面还是竹林花园,三楼那边兵爷住在那边,即便他们晚上喝酒吵闹,也打扰不到这边。”小二将两人带到地方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开始滔滔不绝地说道。
“行了,别显摆你那点儿办事儿能力了,喏,这是赏钱,快点儿下去给我们准备热水和吃食儿吧!”甘小雨以前长年跟着父亲或慕容飞燕在外面闯荡江湖,所以对于店小二的那点儿小心思心知肚明。一开始说话,便明白对方是想讨要几文赏钱,为了尽快让他办事儿,已经成了有钱人的甘小雨显然也不在乎这个,直接取了十文铜钱递了过去。
“哎吆!谢谢姑奶奶赏赐!两位姑奶奶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准备,马上送过来。”店小二见对方给了不少,便满脸堆笑地给甘小雨鞠躬致谢,甚至连称呼也立马改变了。
由于此时距离天黑并不算远,厨房那边估计也正在为客人准备晚饭,所以两人洗漱完毕没多久,客栈的跑堂便将饭菜送了上来。
两人整整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所以待跑堂刚刚离开,甘小雨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慕容飞燕显然也是饿坏了,因此也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食物上面。不过当她看到甘小雨直接抓起盘子里的食物张嘴要吃的时候,便皱着眉头说道:“小雨?!”
“啊?噢!”小雨一见慕容飞燕严肃的模样,立即把食物放回盘子里面,吐了吐舌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匣子,从里面取出银针,对所有的饭菜都检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慕容飞燕。见对方微笑着点了下头之后,她便再次抓起食物整块儿整块儿的往嘴里送去。
慕容飞燕也坐了下来,虽然也非常饥饿,不过吃相却仍旧很优雅的样子。没过多久,两个人,八菜一汤全都干干净净……
只是甘小雨却捂着肚子仰靠在椅子上面撑得有些哼哼。“小姐,我吃的是不是稍微有点儿猛了?现在肚子感觉好不舒服!”
慕容飞燕坐在桌前,拿起干净的餐巾抿了抿嘴,“你真会夸自己,还稍微有点儿猛了?那是相当猛好不好?如果比试最难看吃相的话,你肯定能得魁首!”“我哪有?小姐你净取笑我!刚才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儿,你看就这么一点点儿不淑女而已!”甘小雨一脸耍赖地反抗道,一边反驳一边还用手指比出一条很小的缝隙儿想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过了一会儿,甘小雨见慕容飞燕依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边开口问道。
“休息,睡觉然后杀人!”慕容飞燕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冷光,咬着牙齿说道。
甘小雨的情绪也受到了她的影响,她走到包袱旁边一通摸索之后,起身来到门口,看着慕容飞燕说道:“我现在过去!”
“小心点儿!”慕容飞燕轻声说道。
甘小雨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甘小雨从外面走了进来,向慕容飞燕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回身将门插好,疲惫地躺在慕容飞燕的身边,强迫自己进入休息状态。
……
对于楼下的情况,住在三楼豪华包间内的单天元并不知晓。此刻,他正坐一张木桌前面,一脸认真地看着随身携带的地图,并时不时地用手在上面比划几下。
站在旁边的鲁长河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大人,难道夹谷大人不知道我们刚刚发现日月教的余孽吗?这么着急地让我们赶到长定城,那这边的部署可就全功尽弃了?”
“太师自有他的考虑,我们不必想这些事情,现在最要紧的便是怎么能够在太师要求的半月内到达长定城。”单天元有些疲惫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面,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再次说道:“日月教如今已经难成气候了,无论什么时候灭他,都是易如反掌。现在无云国突然向长定城发起进攻,这与太师的计划不符,我想不通到达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现在要尽快赶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他发觉了什么吗?按说应该不会啊?”鲁长河紧紧皱着眉头,手指向上指了指,疑惑地说道。
“事情没弄明白之前,所有人都值得怀疑,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帮太师把意外抹掉,让一切都回到原计划上面。好了,你也早点儿歇着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到归水河那边找船走水路过去。”单天元有些疲惫,便向鲁长河挥了挥手说道。
“是,大人,您好好歇着,我去那边看看,让弟兄们也都早点儿休息,争取天一亮就出发!”鲁长河见对方没有了说话的欲望,便躬身告退。
春天的夜晚仍旧带着寒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动物的鸣叫在朦胧的夜色中更显清晰,百宁城里的春夜,即便在人们酣睡当中,也注定无法安宁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深了,时不时刮来的晚风吹散了犹如轻纱的朦胧,使得群星闪烁,月光清朗。
不知道过了多久,斜倚在床边的慕容飞燕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陷入熟睡的甘小雨。将被子轻轻地在她身上盖好,起身检查了一下缠在腰里的软剑,并从包袱内找出一块黑色面巾蒙住脸庞。见没什么遗漏之后,来到窗边,推开窗口,一个鹞子翻身一跃而出,然后又轻轻地落在外面的木质廊道里面。
也许是夜太深的缘故,此时,即便是喝酒的人也都纷纷散场休息了,整个客栈里面静悄悄的。
慕容飞燕轻提内力,沿着廊道来到通往三楼的楼梯上面。随即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没有人后,又蹑手蹑脚地来到三楼,躲入黑暗的角落里面。
看着前面的一排排客房,慕容飞燕有些发愁,“不知道单天元那老贼在哪个房间,总不能一间间的进门去找吧?如果贸然进入的话,很难不被别人发现。”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便听到“吱呀”一声,一个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她侧目望去,发现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士兵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你小子肯定没到时间呢,我感觉我刚睡着呢,怎么就又轮到我值夜了呢?你这个混蛋!”
迷糊的士兵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一边嘀咕一边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站在了那里。
他的行为让慕容飞燕眼前一亮,“这是要保护首领的样子?不过他们的首领最大的应该是单天元了吧?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
不过她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静静地站在阴影之中,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直到值夜的士兵迷迷糊糊打盹的时候,她才轻提内力,一个箭步冲到对方跟前。身体带起的冷风让值夜士兵打了一个激灵,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对面竟然站站着一位蒙着脸的女人,下意识地便要开口大叫。
“唰!”一道寒光从值夜士兵的面前掠过,士兵努力将眼睛睁开,身子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嘴里想要喊出的警报还没有发出,便见自己好像一下子飞了起来,他疑惑地看着下面的身体,似乎还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在这么高的地方了,怎么身子还在下面站着。不过霎那间似乎又明白了什么,接着便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慕容飞燕见对方的脑袋即将落地,又随意地将软剑一挑,直直地刺入对方的眼眶里面,然后又轻轻将已经断掉的脑袋放在地上,并把少了脑袋身体也轻轻放平。
这接二连三的动作几乎是在几秒内全部完成,所以值夜的士兵发出警报的愿望并没有实现。除了偶尔从房间里面传出的呼噜声外,一切都一如既往地安静。
慕容飞燕将身子贴在门边,静静地听了几秒,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插入到门缝之中轻轻地拨弄着门栓。
没过多久,门“吧嗒”的响了一声之后,开了一道缝隙。
慕容飞燕心里一紧,立刻停止了动作,一脸警惕地保持着随时攻击的动作,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不过好像这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屋里的人。轻微的鼾声依旧没有均匀,没有一丝的停滞。
她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借着窗外的月光,发现这同样是间面积不大房间,虽然装饰上面比自己所住的房间豪奢很多,但只要自己挥剑急冲,同样能够斩杀正在床上酣睡的男人。
她锐利的眼睛机警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便挥剑冲了过去。
“咔”一声轻响,就在她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剑尖却被一个物体阻挡。床上酣睡的单天元突然一个翻身,同样举起一把长剑向她刺来。两把剑在撞击之后,又迅速分开,单天元目露寒光,一跃而起,伸手将手里的长剑冲着慕容飞燕的眼睛刺了过来。
慕容飞燕见对方来势凶猛,急忙侧身一躲,然后回剑向对方的手臂削去。
“呯”
单天元将长剑折回,附于自己的手臂之上,再次挡住了慕容飞燕的攻击。也许是单天元出于自信,所以他在醒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喊其他人,而是直接对慕容飞燕发起了攻击。
慕容飞燕见自己的这次攻势再次被对方挡住,也没有丝毫的意外,而是在两剑相撞的瞬间用左手刺出了准备已久的匕首。
对于慕容飞燕的黑手,单天元并不是没有防备,但慕容飞燕的速度太快,即便他用尽所有力气,仍旧没有逃过被刺的命运,只听到“呲啦”一声之后,单天元痛的“啊”了一声。他伸手摸了一把受伤的位置,只见满手都是黏稠的血迹。
这让他心中非常恼怒,随手在衣服上抹了一下沾在手上的鲜血,便又发出了更加犀利的攻击。
慕容飞燕一击得手,同样没有停滞,快速地挥动手里的软剑嗖嗖地以各种刁钻的方式向单天元发起攻击。
单天元的伤势虽然不重,但身体和精神仍旧是受到了一丝影响,所以面对慕容飞燕犹如泼天暴雨般的剑击,他只能咬着牙齿被动防守。
就在慕容飞燕越战越勇的时候,单天元的那声惨叫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当对方发现自己的首领竟然被人偷袭的时候,一边冲过来帮忙,一边大喊“有刺客”。嗓门儿之大几乎让整个同福客栈都有一丝被震得晃动的迹象。
“砰……”
“砰……”
……
随着对方的喊声,整个三楼立刻陷入了混乱之中,各个房间被陆续打开,一闪不振的士兵纷纷手握兵器从里面冲了出来。
此时,刚刚睡熟的鲁长河也被这边的动静给惊醒了,当他来到这边一看,发现真有刺客的时候,便怒气冲冲地喊道。
“给我杀!”
原本还有点无措的士兵在鲁长河的命令之下,立刻手握兵刃冲了过来,将慕容飞燕紧紧地围在中央。
慕容飞燕见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便紧咬牙关,向单天元发了起更快的攻势,她要在被人包围之前将对方击杀。
不过单天元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狐狸,显然也同样身手不凡。对于慕容飞燕的攻势,他虽然有些落入下风,但却也不至于被立即祭拜。
“嘭嘭嘭”
“呯呯呯”
……
两人的身影越转越快,每一次的碰撞与较量都会产生出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浪,让围在周围的士兵东倒西歪,无法站稳。
不过士兵里面同样也有鲁长河这样的高手,他一见情况似乎对单天元不利,在混乱当中,直接将身前的两名士兵猛推了出去。两人在鲁长河内力的推动之下,根本站不稳脚步,整个身子噔噔噔地向慕容飞燕冲去。
对于冲过来的士兵,慕容飞燕毫不留情,手里的攻势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在两名士兵进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便将软剑一抖,一边防备单天元,一边用挑断了两名士兵的喉咙。
“啊!”
随着两名士兵的惨叫,鲁长河再次伸手直接将旁边的士兵丢向了慕容飞燕,人还没有落地,又有两名士兵被鲁长河丢了过来。
随着被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慕容飞燕的软剑已经被变得翻卷如锯,不能用了,而她的身上也在与众人的攻击和防卫中撕破了几处。身上溅满了黏稠的血迹。
而对面的单天元同样也不好受,此时的他衣衫褴褛、披头散发不仅没有了往日的英俊潇洒,而且身上还多了几道鲜血直流的伤口。若不是鲁长河的帮忙,估计在三十招之内,他必定会落败在慕容飞燕的手里。
不过随着鲁长河和士兵的加入,慕容飞燕这边的优势也越来越少,如今软剑也已无法使用,只能依靠匕首与周围的士兵进行周旋。
“哼!肯定是日月教的余孽,今天你就死在这儿吧!”鲁长河见单天元有点支撑不住对方的攻势,便举刀从人群中冲了过来。
由于兵器的劣势,让慕容飞燕不得不险之又险地躲过鲁长河的攻击,她抹了一把沾在脸上的血迹,准备后退几步从周围的士兵手里抢夺兵器。
“想躲?没门!”鲁长河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哈哈大笑着再次举刀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兵器的劣势,让慕容飞燕落入了下风,她险之又险地躲过鲁长河的攻击,抹了一把沾在脸上的血迹,准备后退几步从周围的士兵手里抢夺兵器。
“想躲?没门!”鲁长河似乎看出了她后退的意图,哈哈大笑着再次举刀砍来。
没有退路的慕容飞燕发现如果再次躲避的话,必定会被鲁长河举起的大刀砍中,于是便硬着头皮靠近鲁长河打算与他进行近身战斗。
这时,一股呛人的浓烟从楼梯口飘了过来。很快众人便犹如陷入了呛人的烟雾之中。
慕容飞燕趁着大伙愣神的一瞬间,往之前看好的空地上一滚,没入烟雾之中消失不见。
浓烟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一帮毫无防备的士兵纷纷咳嗽起来。
“这烟雾也许有毒!大家小心,捂着口鼻!”单天元并不知道烟雾里是不是含了剧毒,所以,他不敢拿大家的性命去赌,一见形势对自己不利,便也顾不上与慕容飞燕纠缠,立刻提醒大家说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楼梯口的地方又嗖嗖地射来一把针形暗器,视线受阻的士兵躲闪不及,便纷纷中招!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她还有帮手!暗器有毒,大家小心!”一个站的距离稍微远的士兵发现了楼梯口的情况,大声喊道。
“一帮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真是不要脸,今天我就把你们这些混蛋全都毒死在这里!”
在楼梯口处,甘小雨一脸的狰狞,恶狠狠地对单天元他们说道。说完之后,又往人群当中甩了一把喂了毒药的银阵,然后转身而去。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臭娘们儿,哪里跑?”
……
见甘小雨想要离开,幸存的士兵纷纷冲了过去。
“小心刺客!”鲁长河捂着口鼻转了一圈儿,也没发现慕容飞燕藏在哪里,便开口提醒道。
随着烟雾的飘散,整个同福客栈内到处都是咳咳咳嗽的声音。
“哪个混蛋弄的烟雾?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
“他妈的,这什么破客栈!咳咳!”
“小二,马上给我死过来,咳咳,再晚一会儿老子拆了你的破店!”
“走水了,救火啊,走水了!”
“全都赶紧往外跑啊,跑的晚了就要被烧死了!”
“怎么跑?老娘还光着身子呢!”
“别纠结这个了,你都那么大岁数了……”
“啊,别打了,啊……”
“谁他妈推我,啊……”
……
整个场面异常的混乱,住宿的人们纷纷摸黑胡乱往身上套衣服。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住在里面的书生还算淡定,随手点燃了油灯,可由于过于匆忙而无意中将油灯打翻在地,火势嗖嗖上窜。
“算了,我一个人也灭不了这的火,反正又不是我家,烧吧!”书生看着越来越旺的火势,咬了咬牙直接冲了出去。
同福客栈一共三层木楼,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好几处燃烧点儿。客栈老板在派人去向水龙队求救的同时,也焦头烂额地带着下人抬水灭火。
“真倒霉,没想到遇到这事儿!我还以为那帮人开玩笑的呢,没想真下手了!这也太歹毒了吧?”
甘小雨站在客栈老板的附近,瞠目结舌地看着被大火掩盖的木楼,难以置信的的说道。
“什么?你知道凶手是谁?”甘小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的人却全都听到了,纷纷朝她看来。客栈老板正为找不出纵火的凶手犯愁呢,一听到她这么说,立刻冲了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甘小雨一脸惊慌,挥动着胳膊想要挣脱对方。
“哼!刚才你明明说知道,大伙都可以作证,如果再不如实说出来的话,那我就把你送交官府。”客栈老板红着眼睛,暴怒的吼道。
“我刚才只是猜测而已,做不得真的!你就放过我吧!”甘小雨依旧惊慌失措地求饶。
“把你的猜测说出来!”
“我跟我家小姐住在三楼,吃完饭后我下来散步的时候,见到几个士兵在走廊的拐角处说同福客栈竟然还敢收他们的银子,晚上就一把火烧了他。我就听到这么多,等我靠近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说了。我还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真把客栈给烧了,我的衣服还在……”甘小雨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是这帮王八蛋!哼,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我管你什么骑兵不骑兵的……栓子,赶紧去给少爷报信儿,就说客栈被人灭了,让他尽快带兵赶过来!”客栈老板听后,脑门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吼了起来。
甘小雨趁着这个机会,急忙甩开客栈老板的大手,匆匆忙忙的钻进了人群里面。
周围人在听到甘小雨的说法之后,纷纷议论起来。
“居然是一群官兵烧了客栈?”
“这!唉!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看来咱们只能自认倒霉喽!”
“他妈的,我的宝贝还没来及拿出来呢,全都毁里面了,既然他们这么狠毒为什么不去边境守城呢?”
“对,就是窝里横,欺负我们老百姓有劲儿,见到敌军就成了怂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鲁长河和单天元见找不到刺客的影子,便扯着嗓子吼道:“火势太大,大伙儿都保护好自己,我们撤出去!”
就在一群人向楼梯口走去的时候。慕容飞燕的身影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只见她机敏地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待单天元分神打算下楼梯的时候,身子猛的向前一窜,握在手里的匕首狠狠地插在单天元的后背之上。
单天元一个趔趄,口中“啊”了一声,整个身子站立不稳摔倒在楼梯上面,然后又沿着楼梯骨碌碌的滚落下去。
“有刺客!”
“抓刺客!”
“快,保护大人!”
随着鲁长河的怒吼,士兵们再次转身举刀向慕容飞燕发起攻击。慕容飞燕一见自己得手便不再恋战,不过汹汹大火一跃跳出窗外,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追到窗前的士兵则被从下面卷起的滚滚热浪给逼了回来。一个个捂着口鼻,眯缝着眼睛看着鲁长河。
鲁长河过来一看,也明白事不可为,便挥了挥手,叹了口气儿,“护送大人出去!”
经过一阵艰难的逃窜之后,鲁长河终于护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常天元和剩余的三十多个士兵从火海中窜了出来。
“咦?他们怎么还没被烧死?”
“就是这帮人,就是他们把客栈烧了!”
“你是官兵就厉害啊?有本事去边境与无云国打仗去,在这得瑟什么?”
“就是,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赶紧把我的宝贝还我!”
……
刚刚冲出来的鲁长河有些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冲自己吼叫。
不过此时他的心思全都放在救治常天元身上,所以很不耐烦地对着挡在前面的人喝道:“没看到官兵办事儿?都给我滚远点儿!”
不说还好,他这一声大骂,立刻引起了人们的众怒。
“打死他!你看他们还厉害呢!”
“就是,王八蛋,今天非得替你爹教训教训你们!”
“打!给我打!”不知道是谁混在人群当中喊了一声,然后捡起地上的一块黄土块冲着鲁长河砸了过去。
估计连丢土块儿的人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丢的那么准,只听得“啪”的一声,土块正好砸在鲁长河的脸上。顿时,鲁长河的口鼻便冒出了鲜血。
榜样和从众的效应再次最大化的发挥出来。围观的众人纷纷俯身拿起任何可以砸出去的东西扔了出去。反正天这么黑,人这么多,打了也白打,很多人都抱着这样的心思发动攻击。一时间,犹如鲁长河一帮人犹如遭遇了冰雹一样,被砸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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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好常大人,跟着我冲到马厩那边离开这里!”发现情势不妙,鲁长河便走到队伍前面一边给大家带路,一边低声喝道。
一帮下属没有回话,而是护卫着单天元急匆匆地跟在鲁长河后面,往马厩赶去。在鲁长河的暴力冲击下,挡在前面的围观者纷纷散开。
躲在人群当中的甘小雨见无法阻止之后,眼珠一转,飞快地跑到客栈旁边的一个杂物棚子里面,找出一根绳子,趁着夜色绑在前往马厩的两个木桩之上。然后笑嘻嘻地去寻找自家小姐去了。
由于场面过于混乱,而鲁长河他们也匆匆忙忙的着急赶路,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甘小雨设置的路障。在经过的时候,鲁长河首先被绊倒摔了出去,跟在后面的下属也因为没有心理防备而根本收不住身子。
“啪”
“哎哟!”
“咣”
“咝”
……
一帮人以各种奇葩的姿势摔倒在地,销魂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报应啊!大家快看啊,这帮兵痞遭了报应!”
“趁机打啊!”
“对啊,不打白不打啊!”
在场的人都知道一个情况,那就是自己今天损失的东西肯定是拿不回来了。若是别人没准儿还行,但惹祸的是一帮兵痞,虽然在面对敌军侵边的时候,吓得瑟瑟发抖。但在自己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面前,那可是敢举刀杀狠人。别看这帮人惹出了这么大祸事,但惹了也就惹了,没有人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即便是百宁城的城主来了,最多呵斥几句,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强者有强者的规则,弱者有弱者的道理,对于损失惨重的住宿者来说,对于这帮兵痞自己就得趁着机会打上几下。不仅在心理上是一种极大的安慰,而且回去之后也好向家人有个交代,“虽然拿那帮兵痞没有办法,但我也不是喜欢吃亏的主儿啊,我还是用石头狠狠地砸了几下呢!”
于是,一群弱小的蝼蚁们再次举起手里一切可用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向摔倒在地上的鲁长河等人一顿猛砸。甚至有心狠的人直接抡起棍子专门朝脑袋上敲起了闷棍。
鲁长河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吐了一口夹杂着血腥味的泥土,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想不到自己堂堂的骑兵副将,今天竟然遭到一帮无知的暴民袭击。这还不算,甚至脸单大人也遭到了不明刺客的毒手,夹谷太师如果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怪罪自己呢。
“一帮只会添乱的愚昧刁民!”想到这里,鲁长河杀心顿起,起身将刀拎在手里,冲周围的百姓喊道:“我们乃皇城骑兵分队,如果尔等还不识相的话,”说道这里,他停了下来,阴狠地扫视了围在旁边的人,然后举起大刀,唰的一声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围观者的脑袋削飞,冷声说道:“杀无赦!”
鲁长河自身也有一定的武学基础,虽然并没有挤进修炼的行列,但本身的武力也强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所以他的声音几乎覆盖了整个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咝”围观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恐地看着鲁长河,无论如何,他们也都只是普通百姓,若真打起来,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却根本不是这些骑兵的对手,今天之所以能打到对方,除了趁着天黑浑水摸鱼之外,鲁长河几乎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受伤的单天元身上。所以才会让他们得逞。
如今鲁长河被逼得起了杀心,让围观的众人才一下子清醒过来。然后四散溃逃,虽说财产损失让人心疼,但怎么也不能再把小命给搭在这里。
没有了围观者的纠缠,鲁长河的下属也纷纷站了起来,虽然一个个鼻青脸肿,但却仍旧能够走动。在鲁长河的带领下再次向马厩跑去。
不过今天注定是他们多灾多难的日子,一帮人好部容易来到马厩,纷纷将马匹牵出来整理马鞍翻身上马打算离开的时候,没想到马厩那边也出现了异常。
“这里怎么这么臭?”
“天,到处都是马粪,这家客栈怎么脸马厩都不清理?”
“赶紧走吧,得找个地方给单大人疗伤!”
“早知道就不住这家客栈了!”
“就是,我们这么好的马没想到竟然待在这么脏的地方!”
……
大家发现马厩的卫生条件竟然非常差,不仅臭味熏天,而且地上到处都是马粪,一不注意就会踩上一脚。不过众人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而已,因为着急要走,所以大家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纷纷整理好马鞍,翻身上马打算离开。
刚跃上马,众人便发现了不对,只见马匹一个个蔫头耷脑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一丝走的意思。马上的士兵两腿一夹,打算催促胯下骏马的时候,便听到“噗”的一声响起,一股稀稀的马粪直喷出去,甚至很多直接喷到了后面队友的身上。接着又是“噗通”一声,原本强悍无比的骏马突然软绵绵地直接卧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而骑在马上的士兵则更加倒霉,马匹毫无征兆的卧倒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于是也随着马匹的倒地而摔倒在马粪堆上。
“这也太欺负人了!”鲁长河一阵头大,马匹显然也是中招儿了。别说骑了,现在这种情况,估计连能不能走都是问题。
“算了!赶紧在附近找间干净的房间把单大人放好,然后赶紧找郎中过来。其他人把现场的所有人看押起来,若有反抗者,直接杀掉!”
鲁长河有些急眼了,毕竟再好的脾气也会被这接二连三地事情给逗出火来。他见实在走不了了,只好下令开始收拾这些围观者。
就在鲁长河带着手下急急忙忙地寻找郎中和捉拿围观者的时候,甘小雨已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与慕容飞燕汇合了。
“小姐,你受伤了?没事儿吧?”看着衣服有几处破裂的慕容飞燕,甘小雨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你怎么过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正打算折身回去找你呢!”慕容飞燕沉着脸责怪道。
“嘻嘻,我这不是折腾那帮混蛋去了嘛!我跟你说小姐,刚才可逗了,我把……”
见甘小雨一脸兴奋地表功,慕容飞燕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一旦单天元那帮人的身份一曝光之后,百宁城里肯定会被立即戒严起来。那即便百宁城只是小城,我们恐怕也很难出去。”
甘小雨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危险,所以也不再说话,而是跟随在慕容飞燕的后面,急匆匆地向百宁城的城门边跑去。
飞雪镇、沈府
有了第一次经验之后,两位石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仅仅也天时间,又捣鼓出一台石磨,这速度让沈风欣喜不已。
随着石磨的增多,粮食进行精细加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余贵的细心教导和带领之下,现在不仅三宝娘丢下手里的活计来学习这种加工粮食的模式。甚至连凤娇和凤娇爹也同样喜欢上了这种轻松高效的粮食细加工模式。
他们的加入也让沈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们毕竟都是自己人,以前还一直在为如何安排他们而伤透脑筋儿,现在既然喜欢做这个,那便由他们自己决定好了。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让沈风如意,就像这两天,让沈风疑惑不解和很不舒服的是有个人竟然每天都登门过来寻找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的太阳带着暖意洒在院子里面盛开的花朵上,树木也都冒出了嫩嫩的绿芽,微微的风轻轻拂过枝头,摇摇曳曳的煞是好看。这么好的天气,如果用来踏青郊游或到田野放放风筝、吃吃野餐,无疑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不过沈风却没有这份心思和精力,只见他臭着脸坐在院子的凉亭里面,皱着眉头郁闷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悠然自得地吃肉包子的丹子明,试着张了几次口想说点儿什么,最终却都以摇头无语而告终。
“嗯,今天包的着包子味道可以,昨天的有点儿淡了。我跟你说啊,这些下人,该训斥的时候就得训斥,否则能像什么样子?”由于丹子明的嘴巴里塞满了肉包子,所以肉包子里面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只见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看了看,“挺香的,就是这汤有点多了,弄得手上满手油乎乎的。对了,你靠过来点儿!”
“觉得不好就别吃!吃白食儿还挑三拣四的!”坐在那里的沈风根本不想搭理,烦躁地说道。
“别那么大火气儿,你靠过来点儿!”丹子明不为所动,依旧很和气的样子。
“有事儿说事儿,咱们又不熟,别整的那么暧昧!还靠过来点儿?切!”沈风冰冷地嘲讽道。
丹子明见沈风没有动窝儿,只好站起身来,走到沈风跟前,“我跟你说啊,下次再做点蒸饺,就是那天我吃的那种,那个真不错……”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沈风的衣衫擦着手上的油污。
“你干嘛?”沈风突然像被蛇咬了似的,蹭的跳了起来,瞪着眼睛厉声喝道:“你有病啊?满手是油你往我身上抹?”
“我这不是没地方擦手嘛,你家做的包子,可不只能在你的衣服上擦了?咦?怎么?你还瞧不起我叫花子了?有本事儿来打我啊?”丹子明见沈风生气的模样,也有点不悦地说道。
“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沈风的火成功地被对方拱了起来。话音未落,挥着拳头便砸了过去。
“嗯,不错,力道够了,就是这招式有点垃圾。跟你师娘学的?”丹子明丝毫不惧沈风带着风声的拳头,一只手很轻松地捏住了沈风的手腕处,嘴上嘲讽道。
“呃?”沈风愣了一下,他真没想到老头竟然有这么大力气,看上去对方好像并没用力,但自己挣脱几次,都没将对方甩开。心里一急,使出了自己以前跟人打架时的杀手锏——“兔子蹬鹰”,抬脚便向老头儿的裆部踢去。
“哎呀,你小子可够黑的!”沈风的动作吓了丹子明一跳,他急忙松开沈风向后退去。
见对方躲避,沈风乐了,“切,这算什么?小爷我还会猴子摘桃、白鹤展翅、黑虎掏心、老汉推车,呸呸呸!”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不过最后一个刚说出口,马上意识到自己出现了口误,便恶心地呸了起来。
看着沈风张牙舞爪地比划,丹子明乐了,“你这都是什么野路子啊?真使出来的话,估计连只锦鸡都抓不到吧?”
“行了,老头儿,我真是没空陪你玩儿,你找别人打吧?这几天我们都打了不下十次了,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行了吧?赶紧走吧,像我这样有官身的人,哪有空整天陪着你啊?如果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那就尽快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如果屁事儿没有就是过来找玩伴儿的,那咱们就撒有那拉,不对,永远别见!”从前两天老头突然出现之后,沈风与他打了很多次,所以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对方,便只好告饶。
“你以为我愿意?若不是我看你为人还算不错,你以为我会搭理你?你是官身忙碌,那我是还日夜操劳呢?”丹子明撇着嘴巴不屑地说道。
“夜操劳是谁?”沈风一脸坏笑着问道。
丹子明愣了一下,“夜操劳?”他显然没明白沈风的意思,不过从他那坏笑的表情上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摇着脑袋,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指着他说:“卑鄙下流!”
“那你走啊?”沈风一摊手说道。
“你?”丹子明被噎住了。随即又笑了起来,“原来你的目的就是让我走啊?行!给我再拿十个肉包子,我吃完马上走!”
“你还吃啊?就这一会儿你都吃了十二个了?你也不怕撑着?”沈风难以置信的说道。
“那你是不让我走喽?”丹子明笑着说道。
沈风原本只是有些吃惊丹子明的胃口和食量,没想到现在却被对方当作了借口,便挥了挥手。
“我给你二十个,赶紧走,明天别来了!”
丹子明笑了,一脸愉悦的样子望着沈风决绝的样子,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今天是今天的事情,明天谁又能说得清呢?”
“你?”沈风有些气馁,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躲了对方好几次了,结果没次都能被他找到,所以现在即便给他二百个肉包子,看那意思他明天依旧会来。他伸出手指点着丹子明,“我明天就出远门,让你找不到我!”
“打算去长定城嘛!弄得好像多神秘似的!”丹子明鄙视道。
“你怎么知道?”
沈风背后冒出一身冷汗,这件事儿除了沈府的骨干和赵掌柜、安老爷知道之外,他还从来没跟外人说过。可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完全是早就知道的模样。
“这算什么?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的多,要不你以为我这么大年纪了竟然为了蹭你几个包子吃?”其实包子对丹子明的吸引力还是非常大的,不过此时可不能让沈风给看轻了,于是便装作不屑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是什么目的?”沈风瞪着眼珠儿直直地盯着对方,如果这件事情不弄清楚的话,他根本无法安心。
“你不用那么戒备,只是有人看好你,想让我跟你一段时间,考察考察你,如果你值得帮扶的话,可以适当的帮你一把,如果只是扶不上墙的废物,那也就由你去了。”
“考察我?开什么玩笑!虽然我沈风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随意指使的动的!”沈风觉得老头儿的理由非常可笑,不过他还是相信了几分。毕竟老头儿怎么没有每天去别人家,偏偏往自己这边跑?
“至于是谁,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觉得可以告诉你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
“噗!”沈风笑了,没想到还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派人来监视自己,还不敢露头。“也许对方在你眼里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但对我沈风来说,根本屁都不是,我为什么要让你来监视我的行踪?”
“行了,你小子也别发那么大火,我们又没任何恶意?大不了给你一些补偿好了嘛,都跟你说了,这是我的任务,你总不希望我天天把你绑在树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吧?那不仅浪费时间,对你的家主地位不是也不好嘛!”
微风吹散了丹子明头上的几跟头发,他伸手捋了捋,又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口水看着沈风说道。那神态表情,似乎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给足了沈风面子。
“我会稀罕你的补偿?”沈风冷冷笑道。
“怎么会不呢?你看啊,在家里,我可以帮你保护沈府的安全,有兴趣了还可以指点指点你那不堪入目的武学。你不是缺练兵的人嘛,这个我可以帮你解决。还有出门之后,我还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而你要做的,只是假装没看到我就行了!该忙自己的事情就继续去忙。这么好的条件你哪儿找去?”丹子明一副你小子赚大了的样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老叫花子的诱惑,沈风根本不为所动。现在一个整天缠着自己的叫花子就够烦的了,再给自己找个间谍?然后费劲训练成的士兵最后不知道成了谁家的人了?那不是有病吗?他站起身轻蔑地哼了一声,“没兴趣!”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向书房走去。
“哎,别走啊?这不是可以谈的嘛!”见沈风根本不上当,丹子明有些急了,从内心来说,他非常后悔,原本在发给皇上的消息里面,只是随口提到沈风的事情,根本就是无意之举。没想到却被急缺贴心人才的皇帝当作了可以救命的稻草。
作为曾经的帝师,丹子明对梦月帝国现在内忧外患的情况非常熟悉。所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出份儿力气,尽量多的帮一把任虚己,都怪自己当时对沈风的质问太过直接,使他对自己产生了警惕之心。
如果是别人,他没准儿还会用强,但这对沈风来说却不成。他敢肯定,只要自己搬出皇帝,沈风肯定会躲得更快。
“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放弃了,你配当家主吗?你这个自私胆小鬼,你总想着自己……”丹子明急了,冲着沈风的背影喝道。
沈风走的不快,他想知道叫花子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不过当他听到对方说自己自私、总想着自己的时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叫花子,“我自私?我就这一个优点都被你看出来了?”
“哼!不仅自私,还胆小怕事,没有诚信!”丹子明气吼吼地数落道。
沈风微微一笑,“你这么了解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多优点!说说你的理由!”
“说说?”丹子明有点卡住了,自己只是随口胡乱骂的,可对方既然让自己举例,那就必须得举几个,让他心服口服才行。想到这里,他脑袋一转。
“那可多了去了!你自己没那么大能力,还立门起户,收留那么多下人,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你能护住他们的周全?刚才你还答应给我十个肉包子呢?难道不是食言?”如果说让丹子明讲家国大义、讲臣忠君贤、讲礼义廉耻那肯定会滔滔不绝,但对沈风这个一度将其视为封建思想的人来说,又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看你就是惦记肉包子呢吧?”沈风微微叹了口气儿,一脸同情地说道:“唉,你这老头儿也是够不容易的,为了骗口吃的,竟然折腾这么半天。放心好了,给你十个包子!”
“你?你把我当叫花子?看老夫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丹子明见沈风那副同情中夹杂着戏谑的表情,气得牙根儿痒痒。说话间便抄起凉亭石桌上盛放包子的盘子向沈风砸去。
看着盘子嗖的一声向自己飞来,没有防备的沈风吓了一跳,急忙侧身躲避,“老头儿你又打?”
“气死我了,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头儿嘴里说着,手上却没有丝毫停顿。见沈风避开盘子,他抬脚直冲沈风的踢了过去。沈风刚避开老头儿盘子,却突然发现一只臭烘烘的鞋子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大。
他身子一矮,以半蹲的姿势躲避来势汹汹的臭脚,同时伸出手掌借着力道轻轻在对方的腿上一托,然后非常迅速地伸出食指与中指,啪啪啪地戳在对方的小腿肚上。当他发现自己炼妖指的功法好像对老头儿不太管用的时候,便又立即调动灵力握掌为拳,狠狠地向老头儿的小腿砸去。
“臭小子,心真黑!”丹子明嘀咕一句,然后就在沈风的虎炮拳即将砸中的时候,立即以站地的左腿为轴,将右腿向一侧甩了出去,硬生生地避开沈风的攻势。
“刷!”丹子明的右腿在避开之后,并没有按常理那样落地,而是又以鞭腿的姿势攻了过来。
“啪!”沈风躲避不及,一下被对方的鞭腿击中。虽然他也勉强接着力道向后缓冲几步,来减轻对自己的伤害,但对方的脚部仍旧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脏兮兮的印迹。
“哎哟!老头儿你还玩真的?真以为我怕你不成?”沈风揉了几下屁股,指着丹子明叫道。
两人的动静很大,不过沈府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的。甚至雷勇和狗子他们听到动静之后还非常开心地跑了过来。
“哟?这又打上了?今天这是第几场?狗子,快去把火东他们叫来!”雷勇看着沈风的屁股被踢了一脚,急忙催促旁边的狗子,让他赶紧过去叫人。
狗子也是犯坏,只见他飞快地跑到二进院垂花门的边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火东、阿柱,赶紧过来帮忙啊,村长被人踢屁股了!”
他这一喊不要紧,整个沈府几乎全都被惊动了。
“什么?村长被人打了?我去!跟他们玩儿命!”
“啊?村长被打屁股了?谁啊?这么牛叉?走走,快去看看!”
“不好了,不好了,美云姐,村长被人打了,狗子在那边叫人帮忙呢!”
“啥?公子被人打了?姐妹们咱们赶紧帮忙去?”
“对,拿着剪刀!”
正在屋子里面运行灵气的阿柱他们一听狗子的喊声,以为出了多大的事情,连门都顾不上开,直接抄起家伙从窗户撞了出来。
“嗯?”最近一直在刺绣坊学习的韩春娘也立刻抄起门后的一根棍子跑了过来。
等众人匆匆忙忙地跑到后院之后,却发现狗子和雷勇已经站在那里,一脸兴奋地加油助威还兼做裁判。
“村长,用拳头砸他胳膊!”
“好,村长这一脚漂亮!”
“老头儿,你没看我们村长的拳头都砸过来了吗?快踢他啊?”
“哎哟!这可够疼的!村长一定要顶住啊!我叫了人都过来给你加油呢!”
……
再看凉亭前面的空地上,叫花子和沈风两人打的相当激烈,不过貌似谁都没有沾到什么便宜。
只见丹子明的发髻也散落下来,披着一头花白的长发在那里上蹿下跳地应对沈风的招式,脸色乌一块紫一块的,一只脚好像还受了伤,在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貌似疼的还挺厉害。不过从速度上看,在体力上应该还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而沈风依旧拳脚并用打得虎虎生风,甚至还时不时地逮住机会在叫花子的耳边练习一下自己刚刚学会的狮吼功,从他依旧矫健灵活的身手上并没有落败的痕迹。
但在形象上却完全不同,不仅发髻散乱,衣服被撕破了几道裂缝,而且全身上下都有星星点点被踢中的痕迹,尤其是,屁股蛋儿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大脚印子,一看就是中招儿不轻。
韩春娘哪受得了这个?一见丈夫居然被人欺负成这样,立刻火冒三丈,“狗子!你个混蛋!我家相公受人欺负,你们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说笑?相公,我来帮你!”韩春娘瞪着眼珠冲狗子和雷勇怒吼之后,便举着棍子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呃?”雷勇和狗子挨了韩春娘的臭骂之后,立刻卡在了那里。
“玩!可让你玩!你说你这小子怎么就不长一点儿心呢?现在把主母给得罪了,这可怎么办?”虽然韩春娘并没有提到雷勇,但正因为这样,让雷勇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觉得自己这次真的玩大了,不小心把主母给得罪了,这以后还能有好果子吃?想到这里,不由得埋怨起冒坏水儿的狗子。
“春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狗子也有些急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现在一见韩春娘举着棍子冲向丹子明的时候,他根本顾不上与雷勇耍贫嘴,立即跑过去帮忙。
“村长,我来帮你来了!”
“欺负村长的贼人在哪里?”
“公子,我们来了!”
……
随着春娘的冲杀,后面跟来的众人也同样不管不顾地拿着各种趁手的家伙儿,跟着她冲向丹子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沈风的后援部队纷纷拿着刀枪棍棒赶到现场之后,原本就有点儿奈何不住沈风的丹子明立刻落了下风。
只见他急忙跳到一边,郁闷地看着这群“武装部队”,摆手说道:“不打了不打了,你们沈府的人也太不讲理了吧?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叫花子?”
对于丹子明,沈府的家丁和厨房的琴婶都知道他的存在。但对女子乐坊和刺绣坊的女孩们来说,根本就不认识。当丹子明抱怨的时候,一向柔弱的女孩们先不乐意了,一个个向护犊的母鸡,冲着丹子明炸刺儿。
“谁不讲理了?从哪冒出来的叫花子,竟然对我们家公子动手,老娘饶不了你!”芊芊看着披头散发、破衣褴褛的沈风,眼睛红得都快哭了出来。所以见丹子明还想指责沈府的时候,便抄起手里的扫帚劈头盖脸地向丹子明砸来。
“替公子报仇!咱们跟他拼了!”穆秋烟也是心疼的噙着眼泪,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拼了!”
“对,替少爷报仇!”
“叫花子,拿命来!”
……
“狗子、雷勇!亏了少爷平日待你们那么好,原来你们竟然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见到少爷受人欺负不仅不帮忙还在那里起哄,如果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武冷芳对天发誓,今生今世与你们不死不休!”
武冷芳经过残次灵石的滋养之后,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原本她正在练舞房里面学习饶美云教给大家的舞蹈,结果一听说沈风受人欺负了。便心慌意乱地跑了过来,正好看到韩春娘在训斥狗子,现在又看到沈风非常狼狈的样子,不由得狠狠瞪着狗子和雷勇说道。
“唉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狗子见自己竟然成了众矢之的,便急忙开口打算解释。
可话还没说完又被琴婶打断,“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两个忘恩负义地东西,以后别想再吃到老娘做的吃食儿!”琴婶也用手指指着两人喝道。
“都怪你,非得让我去叫人,现在好了吧?大家全都误会我了!”狗子见大家都误会了自己,便也气愤地数落起雷勇。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二十几个女孩,纷纷拿着各种各样奇葩的武器攻击着丹子明。
“哎,别打了!我跟……哎哟,疼死我了!”被一帮女人拿着各种奇葩的武器暴揍,丹子明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禁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嘴里不停地求饶道:“听我说,我跟沈风是在闹着玩儿的,我们是在切磋身手……”
不过,众女孩越挤越多,后来甚至连韩春娘自己都挤不到跟前,努力了几次见实在挤不过去之后,便回身来到沈风面前,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担心他受到一点点伤害。
“相公,你没事儿吧?”春娘拉住沈风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
“没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切磋而已。”沈风一边轻轻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嘴角儿,勉强咧了咧嘴笑了笑。
“那也不能这么没轻没重的,这狗子越来越过份了!”春娘仍旧余怒未消,恨不得直接上去抽狗子几个嘴巴。
“村长,我……”狗子见春娘仍旧不放过自己,便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风,希望他能够给自己说句好话,让中间的误会解开,真被春娘记恨上的话,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沈风没有理他,而是笑着揉了揉春娘的头,“好了,是我不让他们加入的,再说这几天哪天不跟叫花子打上几场?真的只是切磋而已!去让她们也别打了,老头儿今天也被我揍得不轻。”
说到这里,两人才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众女孩的身上。只见她们抄着武器,满院子的追打丹子明。虽然如果真动手,这些女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又怎么能下得去手?所以丹子明则犹如过街的老鼠,东窜西逃,狼狈不堪。
韩春娘看丹子明那副狼狈的样子,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姐妹们都住手吧!你们家少爷让放过他。”
饶美云听了之后,也帮着喊道:“主母让你们停手了,都赶紧停了!”
追打的正欢实的芊芊撅着嘴巴,气呼呼地跑了过来:“韩姐姐,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呢?你看他都把少爷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众女子也都依言停下,不过芊芊说出来的话,显然也正是她们心里所想的问题,便都眼睁睁地看着韩春娘。
“这是你们家少爷的决定,你问他吧?”韩春娘直接将皮球踢给了沈风。而大家又将目光投在了沈风的身上。
“行了,大家玩闹一下也就算了,太久就没意思了!何况我们真是切磋!不过今天你们的表现非常不错,虽然是个误会,但沈府以后就要以这种抱团儿的方式做事。只有这样我们的实力才会越来越大。”沈风虽然叫停了众人对丹子明的围攻,但也非常肯定和夸赞了这种抱团的行为模式。
“村长,我……”狗子见韩春娘直接与一帮女孩聊天,根本就没注意自己。便又往沈风的身边靠了靠,张张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别废话,赶紧去跟春娘道歉。”沈风看着狗子扭捏的样子笑着说道,“对了,我刚刚看到你是不是还跟雷勇下了赌注?”沈风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开口问道。
“呃!”狗子傻了,没想到沈风连这都知道,“嘿嘿,这么做一是闹着玩儿,二这不是想给村长你呢!”狗子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赌多少的?谁赢了?”
狗子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就一两,只是玩玩而已!”狗子见沈风没打算放过这个问题,只好嘿嘿地干笑着说道。
“拿出来吧!我不管你赢了还是输了,只要是你跟雷勇两人赌了,那就每人各罚二两银子,然后把这些银子交给饶美云,让她给参战的女勇士们买点儿东西犒劳一下!”
沈风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尤其是饶美云甚至直接来到狗子面前,伸着手说道:“赶紧拿出来吧!”
狗子和雷勇今天不是很顺,没想到私下设立的赌局竟然让沈风给拆穿了,而且还将赌资拿走。不过他刚才已经惹到了春娘,对于饶美云的索要,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拿出银子,“村长,这事儿真不怪我,都是黑大个儿的主意,我其实也是受害者!你一定要在春娘那边给我说说好话啊!”
“怎么都是我的主意?从没见过这样坑人的,村长,其实我才是无信谗言,上了狗子这个奸贼当的受害者!”雷勇见狗子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便抗议道。
“我可不管你们谁是受害者,相信你们也看得出春娘是真生气了,所以得看你们的表现,来挽回大家对你们的差评!”沈风故意刁难道。
“那我们该怎么表现?你告诉我们,我们立刻去做!”狗子和雷勇两人一听还有挽回的机会,便急忙问道。
“先去跟春娘真诚道歉认错,然后再接受惩罚!”沈风说道。
就在这时,福伯急匆匆地从远处走了过来,不过在他走到大家跟前的时候,辨认了半天才把沈风找到。
“少爷,安老爷子今天从学院回来了,他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过去跟他聊聊。”
“他这几天都没见到人了?今天怎么回来了?行,那你先跟他打声招呼,我等会就过去看他,”沈风有点疑惑,想了一会儿也琢磨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既然安老爷子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他再也没有了玩闹的心思,急匆匆地向安老爷子的房间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听到安老爷子在找自己的消息,便不再理会老叫花子,只是让狗子带他前去洗漱,自己则沿着桃花盛开的小径,急急忙忙地来到安老爷子的屋子门口。
古朴的木门敞开着,安老爷子站在书案前翻看几本诗集。兴伯正在里面不知道收拾着什么。
“老爷子!你这都几天没回来了?”沈风迈步走了进去,笑着问道。
“呵呵,来,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学院那边交接一些东西,毕竟要走了,总要把事情弄利索才行。咦?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安老爷子见沈风进来,放下手里的书,转身发现一身乞丐装的沈风,惊讶地问道。
“咳咳,那什么,刚才跟人切磋来着,没事儿没事儿。你刚说什么?交接?书院那边你不去了?”沈风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去年那会老爷子说过要走,但这么长时间没见有什么行动,还以为对方会继续待下来呢!
“嗯!也不能说不去了,等以后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回去看看的,毕竟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了,很多人和物也都有了感情。”安老爷子沉吟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道。
“呵呵,那太好了,以后我再有事找你就方便了。哪像现在,说起来你住在这里,整天整天的见不到影子。”沈风接话道。
“老爷,这几本书我们还带着吗?”正在这时,兴伯拿着几本书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沈风,便微微躬身,“沈公子来了!咦?你怎么弄成这样?要不要先洗漱一番?我这也洗洗手给泡茶去!”
沈风看了一眼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屋子,笑着又向兴伯解释了一遍自己与人切磋的事情,并阻止了兴伯要泡茶的举动。
安经业接过兴伯递过来的书,翻了几下又递了过去,“算了,带太多东西也不方便。”
兴伯离开后,安老爷子看了沈风一眼抬手问道:“坐?”
“还是算了吧,你这怎么又整理起东西来了?”沈风看着兴伯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呵呵,也是挺乱的,要不我们到外面走走?”安经业看了一眼杂乱的屋子,笑着说道。
“行,咱们到院里走走!”
两人不再说话,出门后沿着石板小路往西园的假山那边走去。待走到一片盛开的桃花树前,安经业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片花海,开口说道:“我明天打算出趟远门儿,找你过来也是想跟你聊些事情。”
自从沈风到门口之后,就察觉出了一些异常。但老爷子没说,他也就没有多问,现在看来,安老爷子的确是去意已决。
“老爷子,看这情况你是蓄谋已久了。我估计也劝不住你,不过这里也是你的家,无论什么时候,那间屋子我都给你留着,等你出去玩累了,就随时回来,呵呵,不过到时候最好能够在外面骗个漂亮老太太跟你一起回来!”沈风笑着说道。
“噗!你!唉!你小子这嘴啊!”安经业一阵无语,刚开始听沈风这话,自己心里还暖烘烘的有些伤感,可最后一句仍旧暴露出这货的不正经来。
“春天了……”安老爷子看着满目姹紫嫣红的桃花,似乎有些感怀。
沈风不太喜欢这种场景,便也戏谑的说道:“是啊,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大自然又到了交、配的季节。安老爷子坐不住了,打算……”
“咳咳”原本还有些感伤的安经业被沈风的话给呛得咳嗽起来,他抬腿踢了沈风一脚,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小子这破嘴,早晚得被人撕烂喽!”
“呵呵,这多好,实话实说嘛,你看你都承认了!枯木若逢春,梨花压海棠,这是佳话。”沈风并没有躲,让安老爷子踢了一脚之后,仍旧一脸坏笑地说道。
“行了,你小子怎么就没个正形呢?都是做家主的人了,对了,我还一直想问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安老爷子见沈风没个正形儿,便岔开话题。
“理想?小时候想当科学家,还想当航天员来着,不过后来发现不行,就给戒掉了。”沈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爷子会问这个问题,便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什么?”对方显然不明白沈风说的什么意思。
“呵呵,开个玩笑,我是说我的理想就是银子多的不想要,所有美女任我抱,整个世界到处跑,不用干活光睡觉!”沈风笑着说起了突然想起的段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了,我找你来的目的,一个是跟你道个别,好好聊聊。二呢,见龙城的春季诗会下月就开了,我希望你能够过去参加。”
“我?参加诗会?”沈风一脸好笑地看着老爷子,“不去不去,就我这两下?过去还不惹人笑话?”沈风直接拒绝道。
一听沈风拒绝,老爷子立刻瞪起了眼睛,“怎么?虽说你现在成了家主,可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这小山沟里面吧?不去外面走走看看涨涨见识,怎么对得起你的才华?怎么能够让沈府成为不可小觑的大家族?”
“老爷子,我最近挺忙的,真过不去!长定城那边不是战乱嘛,我还想过去搜罗点儿老兵回来呢!要不等我有时间了再去?”沈风推脱道。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知道你最近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但飞雪镇太小了,你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吧?以你的潜力,到外面之后,没准儿会有更大的作为。算了,我知道你志不在此。当我没说好了。”见沈风一再推脱,安老爷子也有些沮丧,便摆了摆手。
“那样吧,我现在真不能确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过去见识见识!”沈风看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的老者,也知道对方是在替自己着想,不禁有些惭愧。
“你还年轻,能出去走走就别一直窝在这里,虽说你有武职,但要想继续高升,文人的圈子里起码也得有些名气才行。我这次离开,会带着几个学生先到见龙城去住段时间,如果你能过来,可去管星河那里打听我的下落。”安老爷子见沈风的口气有点儿松动,便开口说道。
两人继续在沿着假山转悠,斑驳的阳光从树枝的间隙中照射在两人身上,让人惬意无比。
过了一会儿,安老爷子突然停下脚步,非常严肃地看着沈风说道:“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低头求过人。但今天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拒绝。”
老爷子的这种表情把沈风吓到了,在他的印象里,老头儿一直都是胸有成竹、老谋深算的样子,从未见过这么凝重的时候,整得跟要立什么遗嘱似的。沈风心里咯噔一下,“老爷子,你可别吓我,像你这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都办不好的事情,我哪能做好?”
“我?唉!你这嘴啊,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了!”凝重的气氛再次被沈风破坏,安老爷子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夸您呢!而且还是真心的夸!”沈风很认真地点着头,表示非常肯定。
“好吧,我就当你夸我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这次离开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也许老死他乡也说不定。不过这些都没什么,我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安老爷子顿了顿,然后又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我什么都能放下,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一个被我视为己出的侄女,她爹死的早,到现在孤苦伶仃的,人虽然漂亮,但性子有些执拗……”
“停停!”沈风听着听着感觉不太对劲儿,便伸手阻止道:“我想问下,你侄女今年多大年纪?”
“二十一了!”安老爷子不解地看着沈风说道。
“她都那么大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叔叔操心?”沈风不明白了。
安老爷子看着沈风,“这孩子总喜欢把事情放到心里,时间长了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我已经给她送了书信让她过来。你不是整天没心没肺的嘛,那你就帮我多开导开导她,让她放下一些东西,别想太多事情,过好自己的日子,如果能够做到,那我安经业会感激你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天气的变暖,在家猫了一冬天的人们都纷纷走出家门,开始忙碌起一家人的生存大计。飞雪镇是梦月帝国最为靠近大泽山的镇子,所以很多进山狩猎的猎人和各地以捕获妖兽为生的佣兵团也都随着天气的变暖而陆续赶来。人流量的增加让原本还算热闹的飞雪镇变得人声鼎沸。
一大早,街上的店铺便纷纷开门营业,不过最为热闹的地方,则要属沈府新开的两家吃食儿铺子了。
对于去年走的晚的人,也许还吃过“一大碗”铺子的烤肉,还不算惊讶,但大多数人都没有吃过。所以当热腾腾的包子、稀粥和逆风都能飘香好几里的烤肉摆放在出来的时候,铺子门口立即被围得水泄不通。壮观的景象虽然抵不过春运时期的车站,但也跟上下班高峰期的地铁口差不多了。
面对这种情况,飞雪镇的土著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荣誉感,虽然与他们一枚铜钱的关系也没有,但他们仍旧津津乐道。
“瞧,一帮土鳖把沈府铺子给围得?门框都快挤掉了。”
“那没办法,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沈府的美食,可以理解!”
“可不是嘛,那像咱们,自从铺子开张之后,天天吃,弄得我现在看见包子都反胃,看到烤肉都恶心。”一个背着竹筐的年轻人一边暗暗吞咽口水,一边撇着嘴巴,一脸不屑地说道。
“他们这趟算是没白来,至少是见识到了咱们飞雪镇的美食。”
……
面对近乎膨胀的要爆炸一般的场面,孙大升再次实施了他那万年不变的销售计划——“卖号吃饭”,这才算没有闹出什么事情。
“看来家里这帮人还是没有经验啊,原本还觉得招募的员工太多,打算分散到其他城镇呢,但看现在这种模样,估计还得招募一些人才行。每天这么挤的话,不仅会造成安全隐患,而且还会流逝很多顾客,那可都是银子啊,不行,得赶紧增加店面才是。”
沈风从外面晨练回来的时候,顺便绕到三家铺子看了下情况,发现场面火爆的令人担忧,便琢磨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刚到沈府门口,正好看到抬着脚要上车的安经业,他急忙加快脚步跑到跟前。
“老爷子,怎么这么着急?”
“回来了?”安老爷子听到有人叫他,转身一看见是沈风,便笑着说道,“这么好的天气正是出门赶路的好时候嘛,你没看到咱们飞雪镇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我这哪能算得上早?”
“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儿了,还整天琢磨着往外面跑,干嘛啊?你就待在咱家,改天我去山里给你弄点儿小宠物回来,你养养宠物,溜溜弯儿。等你侄女来了,让她照顾你,或你照顾着她,实在不行了我再给你找个漂亮老太太或娶几房小妾。
再过几年,我这边有孩子了,也不用请什么私塾先生啥的,直接就交给你折腾去,你说你溜溜宠物,逗逗孩子多好,那才是最理想的晚年生活嘛!咱不往外跑了行不?”
从内心来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风觉得安老爷子就像一位睿智的学者和慈祥可亲的长辈,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抠门。但沈风还是不愿意老头离开,何况昨天从老头儿的语气里,似乎还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思。这让沈风很不放心,一脸恳切地说道。
安经业从沈风的语气里面感受到了对方的真诚,不由得心里暖烘烘的,鼻子有些酸楚,里面好像被什么堵塞一样,微微颤动的双手看得出他情绪的紊乱。他吸了吸鼻子,“就像你要保护溪水村的村民一样,我也有需要我去付出的东西,能够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欣慰,真的!”安经业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强调着自己的真诚,“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即便真死在外面,也无所谓,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我那侄女,如果她真有那个福分的话,你可娶她过门,即便是妾!”
安经业说完,竟然躬身向沈风深施一礼。
沈风吓了一跳,急忙跳开,“你干嘛,这是要折寿的!要不你别走了,等你侄女来了,我先看合适不合适?”沈风打算拖延。
安经业微微一笑,“不了,姻缘天定,如果她没那份福气,那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二吧!还是那句话,有机会就多出去走走!咱们后会有期!”
安经业说完,朝沈风拱了拱手,然后在兴伯掀开马车的帘子之后,直接钻进了车内。沈风站在那里,心里弥漫着一丝丝不舍的滋味。
收拾好马车的兴伯走到沈风面前,抱拳说道:“沈公子多多保重!”
“兴伯,无论走到哪里,都别忘了,你跟老爷子的家在飞雪镇,我一直都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沈风看着满脸皱纹一头银发的兴伯抱拳说道。
“嗯,我会好好照顾我家老爷的,放心好了!保重!”兴伯说完,转身也进了马车,然后冲沈风挥了挥手。
随着车轮吱吱呀呀地转动声,安经业与沈风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在快要被人群淹没的时候,沈风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老头儿,保重好身子,好好活着回来!”
沈风的嗓门儿很大,加上无意之中调动了体内的灵力,使得声音传得很远。经过的路人全都纷纷看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沈风。
车厢内,安经业紧绷着面孔,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微微颤抖的身子使得这种效果减弱不少。
兴伯则用手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用沙哑的声音自嘲道:“人老了,也不中用了,竟然会因为个分别而掉了眼泪。哪像咱们年轻那会儿,整天在外面奔波,见过多少生离死别都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记得有一年咱们古尔草原的时候,那个叫小海的孩子被那些畜生像杀风羊一样的割掉脑袋时,咱们几个人仍旧咬着牙齿去偷袭他们的首领……”
此时的兴伯好像变了性子,一改往日的沉默,絮絮叨叨的在那里说个不停。
过了好久,安经业才算恢复过来,抽了抽鼻子,然后用手掌在布满皱纹的脸色搓了两下,苦笑着说道:“沈风这孩子心底还是不错的,不过有点太软了,不得不承认,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被他所描述的那种生活给吸引了。”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可那种日子对我们这些孤魂野鬼来说,都只是奢望罢了,这次能够在知学院待这么长时间,都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这辈子,咱们恐怕都没有福分享受他说的那种日子喽!”
“是啊,现在就希望老天眷顾,燕丫头有那种福分,这样至少她不再像咱们这样孤苦一生了。”听了安经业的话后,兴伯也是一阵唏嘘。
随着安经业的远去,沈风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凤娇爹从门房里走了出来,沈风才算是回过神儿来。
“安先生他们走了?”沈青云问道。
沈风点了点头,没有一丝说话的情绪。
“刚才马车来的时候,我就劝了半天,可安先生虽然看着温和,但性子也是挺执拗的。希望他们能够好好保重!”沈青云站在沈风旁边,看着街上的人潮,喃喃说道。
“行了,没事儿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都有各自追求的东西,既然留不下来,那就祝他们好运,福伯在哪里呢?帮我找找他,让他到我的书房里,咱们也忙咱们的事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凤娇爹的絮叨中,沈风收回了心思,考虑起顾客拥挤的问题。原本还打算让凤娇爹去帮忙寻找福伯,没想到刚刚进门便看到福伯迎面走了过来,在看到沈风之后,便快走几步,“少爷,你回来了,安先生他们走了!”
沈风点了点头,“我看到了,我正要找你呢!店铺那边的事情你知道吗?”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店铺那边有什么事儿?最近由于天气暖和了,所以外面的人也来的多,生意不错!”福伯吓了一跳,以为铺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急忙说道。
“人多这种事情发生了几天了?我刚刚去看过了,不是人多,是太多了!这很容易出乱子的,现在咱们手里还有多少正在培训的人员?”沈风问道。
“还有一百多个吧!”福伯思考一下,说道。
“你把孙大升找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我觉得咱们的吃食细分计划可以提前进行。你觉得呢?”沈风停下脚步说道。
“行,我这就去找他回来!”福伯应声说道,然后确认沈风没什么事情之后,直接出门寻找正在店铺里面坐镇的孙大升去了。
就在沈风坐在书房里面琢磨如何细分饭店的时候,新开的包子铺门口突然安静下来。原本过来排队购买包子的顾客,此时纷纷向后面退去。惊恐地看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举着一锅滚烫的稀粥倒在一位老汉的身上。
老汉捂着脸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店铺坐镇的孙大升也有些傻眼了,他没想到在生意正好的时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门口,吩咐店里的小二赶紧去找郎中,然后满脸通红地指着络腮大汉说道:“你太过分了,为了一点儿小事儿,你怎么能下如此毒手?”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一个小女孩看到被烫的老汉之后,立即跑了过来,哭着大喊:“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老人,小女孩拿起地上的一个土块儿向络腮胡子砸去,嘴里还喊着:“你是坏人,欺负我爷爷,打死你这个坏人……”
女孩凄厉的哭喊让在场的人纷纷掩面,虽然有人在心里怒气冲冲地想要替老汉讨个公道,但当看到对方都是手里拎刀、一脸狰狞的壮汉时,不由得心里发凉,灭了冲过去伸张正义的念头,只能在心里暗暗诽谤。
络腮胡子见女孩在这么多人面前打骂自己,不由得目露凶光将眼睛一瞪,抬脚就要向女孩踢来。那一脸凶狠的气势好像要一脚把女孩踢死才算罢休。
“住手!”孙大升怒了,对方在自己的铺子闹事儿不说,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欺负一个小女孩。于是他急忙跑了过去,把小女孩拉在一边,指着络腮胡子怒斥道:“连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络腮胡见孙大升三番五次地数落自己,不由也生起气来,他用刀指着孙大升,怒声喝道:“老东西,我不理你你还没完了是吧?老子来你这里吃东西那是看得起你,这老头儿踩到我了就该挨揍,你再啰嗦的话,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破店?”
“我看你口气儿还不小,无故打人还有道理了?还烧了我的铺子?有本事你直接把我杀了多好?”孙大升自从有了沈风这个后台之后,底气的确比以前足了不少,见对方这么嚣张,便直接嘲讽道。
“哈哈,哥儿几个,看见没?这老东西跟咱们叫板呢?你们说我敢不敢杀他?”络腮胡子一脸不屑地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同伙说道。
对于络腮胡子的暴行,他的几个同伙非但没有阻止,还全都一副乐呵呵地表情进行围观。其中有个尖嘴猴腮斜眼睛的男子,竟然一边观看,一边斜着眼睛在人群中扫视那些稍有姿色的女人。一旦选中目标,便挤身过去动手动脚,吓得对方惊慌失措,掩面而逃,斜眼睛的男子则跟在后面哈哈大笑,嘴里还下流地说道:“小娘子等一等,你是不是偷了我的白面饼子,必须得让我搜一搜,否则我就追到你家里去。”
几人的行径虽然让围观者一个个气愤不已,但实力的差距让大家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同伴听了络腮胡子的话后,便哈哈地笑了起来,“胡子李,怎么样?这次算是见识到了吧?别看你在交东城里横行霸道,但出了交东城便没人买你的账了吧?”
“我还不信这个邪了呢!我胡子李自从出道以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会在这个小小的破镇上怕了谁不成?”被同伴嘲笑之后,这个叫胡子李的黑脸壮汉便用刀指着孙大升说道:“你李爷不跟你一般见识,回去拿三百两银子给你李爷当做赔偿,今天老子就放你一马。如果不识抬举,那别说你的铺子没了,你的命只能活到今天了。”
“你也不怕大风闪了你的舌头,还三百两银子赔偿,我直接给你烧五百两银子的纸钱好了!”孙大升也仗着自己的人多势众,又是地头蛇的优势,显然不怕对方,所以也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和胡子李同伴的哄笑,“胡子李,人家打算给你烧五百两银子的纸钱,那是很多的哦,你要不要啊?哈哈哈……”
孙大升的话这让胡子李有些挂不住面子了。他红着眼睛说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你家李爷手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大刀向孙大升走来。
就在人们纷纷屏住呼吸,吃惊地看着即将动手的胡子李时,福伯从外面挤了进来。
“咦?怎么回事儿?”福伯一看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便明白这是有人在砸场子。便指着对方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沈府闹事儿?”
“沈府?”胡子李疑惑地看了一眼福伯,然后扭头对同伴说道:“听见没?人家也是大有来头的!沈府,是个府呢?我还以为只是个开间破店的穷酸呢?”
“那人家肯定是不差钱的!你得提提价格才行!”一个同伴笑着说道。
斜眼男子则一脸纠结地说道:“既然是府,那府里肯定还有夫人、小姐和丫鬟啥的,好纠结,我今晚到底选哪儿个呢?”
对方的话把福伯给气坏了,他回身朝铺子里面的一帮下人吼道:“阿柱和雷勇呢?他们都死哪里去了?快去把他们给我找回来,让他好好教训教训这帮不知所谓的混蛋!”
“福伯,他们今天没过来,已经让人去找了,估计一会儿就过来了。”一个新进沈府的杂役开口应道。
“看!这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听这老东西的意思是还有打手呢?兄弟们可悠着点儿,小心等会儿人家的打手来了之后将你们打死!”胡子李见福伯让人去搬救兵,便直接停下了脚步一脸戏谑地对同伴说道。
其中的一个同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那就等着呗,但愿别一到这里就吓得尿裤子就行!”
“曹七说的不错,咱们干脆等等吧,看人家的打手是不是会尿裤子!”另外一个人也笑着说道。
“但愿别太弱了,否则传出去又会说我们霸道盟欺负百姓了,不过这哪是百姓嘛,分明就是一帮刁民!”
……
就在霸道盟的人胡说八道的时候,沈风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只见一个杂役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两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说道:“家主,不好了,铺……铺……铺子那边有人捣乱,我……找不到雷队长他们,那帮人……很凶,你快去看看吧?晚了会出人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听竟然有人闹事儿,立刻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说道:“你继续把雷勇他们给找回来,我先过去看看。”话音未落,人便已跑进了院子。
沈风的修为虽然一直没有大的突破,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练习,倒也巩固不少。
由于沈府距离铺子并不远,所以沈风很快就看到了铺子前拥挤的人群。当他走到跟前的时候,围观的人也发现了他,纷纷让路,有些认识沈风的人更是打上了招呼。
“沈家主,这些人是什么霸道盟的人,他们欺人太甚,你得帮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沈家主来了,大家让一让!”
“哟,沈大人自己来了?对方可是有八个人啊?”
“沈大人,他们有八个人,还带着家伙呢!”
“沈大人,得多叫些人来,他们一看就是练家子!”
……
沈风见大家纷纷跟自己说话,也没说什么,只是冲大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领情。他的这种态度引来了众人的好感,甚至有的人直接琢磨道:“不行,不能让沈大人被这些外人给欺负了,得去帮他找人去,对,就去赵氏武馆!”
“我堂弟在飞雪佣兵团,我找他帮忙去!”
“哎呀,我想起来了,沈大人,马家棺材铺的马老三好像会什么气功什么的,我去找他过来帮你啊,你可得等等我啊!”
……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搭话,沈风充若未闻,只见他不急不缓地沿着众人让开的通道,走向内场。
“沈大人,都是小的办事不利!”孙大升见沈风过来,立即走到跟前躬身说道。
“先不说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满脸戏谑地络腮胡子问道。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那个络腮胡子过来买包子,结果由于人太多的缘故,被那位老汉不小心踩到了脚,结果他直接将其打翻在地,而且还把整整一锅的稀粥倒在了老汉身上……”沈福和孙大升站在沈风跟前如实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沈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听完之后,便冲两人摆了摆手,“行了,你们过去收拾东西,看看这个郎中怎么样,不行的话赶紧去找擅长烫伤的郎中进行救治,银子的事情咱们先出,毕竟是咱们的顾客,不能吓得大家都不敢再来了。”
待福伯和孙大升退下之后,沈风来到场中,盯着络腮胡子说道:“就是你过来找事儿是吧?听他们说的好像你很厉害的样子?你真的很厉害吗?”
“哈哈,小娃娃,你把你老爹叫来吧,这件事儿你可做不了主儿的。”络腮胡子显然不认为沈风就是沈府的家主,还以为只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便笑着说道。
而斜眼的男子则一脸希翼地问道:“喂,小子,你家里的女人多不多?有没有漂亮的?你告诉我谁最漂亮?”
沈风将眼睛一翻,伸出手指指着络腮胡子,懒散地说道:“这件事情我接了,有什么招式小爷陪你玩!”然后又看着斜眼男子说道:“原本以为人家说眼斜嘴歪心不正,我还以为是假的,今天算是见到真的了,我家最漂亮的就是你老骂跟你家的姐妹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让大家跟你一起去玩玩你老妈?不过你天天在家玩你老妈,所以你最清楚了,是不是以你老妈的骚、劲估计咱们在场所有男人都应付不过来吧?”面对眼前的所谓狗屁霸道盟,一看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对于这样的人,沈风根本就不想给什么好脸色,所以直接开口骂道。
沈风的骂声很大,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哄笑。络腮胡还没什么,吃瘪的斜眼男则气得哇哇乱叫,提刀便冲了过来,“小畜生,今天老子要杀你全家!”
就在这时,由于其他有人的帮忙,飞雪镇上的武装势力几乎全都得到了外人欺负飞雪镇人的消息,于是便纷纷赶来。等大家过来一看,尤其是飞雪佣兵团的人一见到是络腮胡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真的是交东城赫赫有名的霸道盟啊?这帮人不仅是修炼强者,而且一个个心狠手辣,咱们可不能让他们认出来了,否则以后在山里遇到,肯定没咱们的好果子吃。咱们可千万掺和进去,实在不行咱们就先悄悄回去吧,就当咱们不知道好了。”飞雪佣兵团的团长时兴安吃惊地看着一脸凶狠的斜眼男和络腮胡,对自己的手下说道:“看见没儿?沈府这次肯定完蛋了,这就是强出头儿的下场,我们可要引以为戒啊!”
“不见得吧?这不都还没打呢吗?怎么就认定沈风就输了呢?”桃园街牙行的老板花麻子距离时兴安比较近,所以把他的话听得非常清楚,便疑惑地说道。
“花爷有所不知,这个霸道盟在咱们梦月国的佣兵界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他们八个人全都是练气二层的修炼强者,而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交东城里与城主的儿子交好,所以将交东城的人弄得怨声载道,但又无人敢惹。是当地的一霸,在山里狩猎的时候,他们又用尽各种办法抢劫和残杀其它佣兵或猎人。怎么说呢,反正就是遇到他们之后,你就肯定别想捞着什么好去,不剥你一层皮下来,他们绝不罢休!”
就在时兴安向旁边的人诉说霸道盟的厉害时,斜眼男也走到了沈风的跟前,就在他举刀要劈沈风的时候,沈风突然张口对他怒吼道:“别看着我?”
由于沈风吼的突然,而且使用了狮吼功,所以不仅全场的人都听得非常清楚,斜眼男子也被吼的愣了一下,他疑惑地看了沈风一眼,停在那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小时候是不是被猪亲过?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沈风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并运用狮吼功的功法大声说道:“我一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恶心妈妈抱着恶心哭,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让我恶心死了。滚!”
沈风一边大声的怒骂,趁着斜眼男子愣神儿的功夫,将灵力调动至手掌,然后握着拳头对起发动了突然袭击。等斜眼男子发觉不对的时候,沙钵大的拳头便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面门之上。
虎炮拳本身的威力加上灵力的功劳,其威力已经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所以斜眼男子虽然拥有练气二层的修为,此刻仍旧被沈风毫不留情地一拳轰了出去。
“啊”随着斜眼男子的惨叫,一片鲜血犹如下雨一般洒在躲闪不及的众人身上。挨拳后的斜眼男子不仅鼻子完全塌陷下去,而且满口的牙齿一颗不留地散落在人群之中。
这个场景让现场所有的人全都愣在了那里,大脑之中一片空白,“什么情况?沈大人一拳将那货砸飞出去了?”
“沈大人竟然这么厉害?”
“以前就听说沈大人身手了得,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沈风竟然也是修炼强者?”
其中最为诧异的便是飞雪佣兵团的团长时兴安了,他傻傻地看着飞砸飞的斜眼男,满脑子的疑问,“不对吧?难道这些人是在冒充霸道盟?要知道那可是练气二级的修炼强者,连城主都不愿意轻易得罪的人啊?怎么就被沈风这一拳给砸飞了呢?”
“哐!”随着斜眼男落地的声音响起,发傻的众人才算回过神来。
“小娃娃竟然是修炼强者?呵呵,想不到小小的飞雪镇竟然藏龙卧虎。不过即便是修炼强者又能如何?我们霸道盟八个人全都是练气二层,如果我们进行围攻,你还能翻出天来?”络腮胡再也没有刚才的鄙视和不屑,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斜眼男,对沈风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霸道盟的人显然没有料到沈风竟然有如此高的身手,在一拳将斜眼男砸飞之后,所有霸道盟的人全都警惕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不屑。
同样作为修炼强者,他们非常清楚想要达到沈风这一拳的威力,修为至少要比他们自己高出一个境界,而且还要有比世俗拳术更高级别的拳法支撑,否则根本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这些条件,显然被这个年轻的娃娃全都占到了。
如果说这娃娃在扮猪吃老虎,那是有些夸张,但至少也表明人家是有备而来。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果然不假,一个山里的土老帽竟然都如此难缠!”对于沈风的反抗和显露出来的实力,让霸道盟的乔长月乔盟主有些不满,他觉得山村的土老帽根本就不配有这么强的实力,何况还敢反抗霸道盟,简直是对霸道盟的侮辱。
就在霸道盟的人提着刀,满脸煞气地慢慢向沈风围过来的时候,沈府目前的金牌打手们总算是赶到了。
“村长,我们早上都去小雷山那边了,所以不知道出事儿,回来有点儿晚了!”雷勇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红着脸,惭愧地对沈风说道。
“先不说这个,看样子对方都是修炼强者,让兄弟们都加点儿小心!”沈风紧紧地盯着对方的举动,对阿柱、雷勇和狗子他们手持兵器,气喘吁吁地围拢在自己周围的情况视而不见。
今天这件事儿,对沈风来说,几乎是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若不是福伯来的及时,沈府今天必定会有伤亡,这让沈风也非常恼火。
不过,他也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既然打算发展沈府,出来开门做生意,类似的事情肯定会经常出现。如果不杀一儆百,露出点儿手段震慑一些人的话,这种事情甚至会直接威胁到整个沈府的生死存亡。
“这可不行,原本我还以为沈府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但现在看来,距离自保还差的很远呢,难怪那时候冬儿提醒自己别轻易下山呢!看来在抓经济的同时,战斗和自保能力也必须得跟着提高!否则无论赚多少银子,都是耗子吃肉,给猫攒的!”沈风慢慢游弋着身形,在力求不被对方围入死角的同时在心里暗道。
霸道盟那边见沈风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外援,也明白不能再僵持下去,否则万一对方进行人海战术的话,自己这七八个人肯定讨不了好。
想到这里,乔长月向身旁最擅长刀法的尔天云使了个眼色,待对方收到信息之后,便将刀尖朝地,加快了步伐,而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冲了过来。
从他们满身的煞气和凶狠的眼神当中,围观者似乎看到了沈风陨落的下场。其中有的胆小者甚至偷偷退了几步,生怕等会儿沈风飙起的鲜血沾染到了自己身上。
“你们注意配合,对这种强人,要学会相互配合、个个击破。一个一个的干掉,然后吊挂到飞雪镇的入口处晾成肉干!”沈风咬着后槽牙,做出最后的指点。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沈风显然不想陷入被动的局面,也紧握着拳头向对方冲去。
到了这时候,完全是比拼真正实力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技巧显然已经不适合了,大家只能是实打实的硬拼,才会有一丝生机。因此从这方面来说,沈府的实力显然要比对方差了很多。
毕竟这边除了沈风是练气三层之外,其他人还都只是在练气一层的门口徘徊,虽然有时也能摸到几次练气一层的大门,但却始终没有位列其中。
而对方不仅全是练气二层,而且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因此这一战对沈府来说,也是一个相当艰难的考验
围拢在周围的人们也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双方,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分神,毕竟修炼者之间的战斗对很多人来说,是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即便像时兴安这样练气一层的强者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观摩机会。所以虽然心里无比担心自己会被霸道盟认出,但还是磨磨蹭蹭的不想离去。
胡子李的性子简单粗暴,所以他首先忍受不了这种慢慢对峙的场面,没过一会儿,便大吼一声举着大刀向沈风扑了上来。
他的举动立刻打破了场面的宁静,双方犹如海浪拍打巨石一般,轰然撞击在一起,然后又四散开来。
沈风盯着冲自己跑过来的胡子李,也一跃而起扑了过去,就在两人即将撞在一起的时候,沈风突然从混元珠中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大刀,“哐”的一声砸在对方的刀背之上,然后在身体落地的瞬间,将身形一矮,横刀向胡子李的腿部削去。
他的这个动作吓了胡子李一跳,胡子李好像还没明白为什么原本两手空空的沈风怎么会突然出现一把大刀。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刀锋如电而至,挟裹的狂风掀起了眼前散落的头发。虽然他近乎本能地强提内力让这个身子跳跃起来,但沈风的刀稍仍旧在他的脚腕处留下了一道近乎见骨的切口。瞬间,鲜血如泉而涌。
但这点儿小伤对长年都处于刀口舔血的胡子李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所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迅速翻转刀锋,向刚刚起身的沈风挥去。
沈风躲闪不及,急忙在刀锋到达的时候,身子后仰,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堪堪躲过。随后又调动灵力一跃而起,直接跳到胡子李的头顶上方,将刀刃向下,冲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就在沈府与胡子李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另外一边则发生着相当混乱的群殴。
其中雷勇、阿柱一马当先,合力攻击霸道盟里修为最弱的曹七,而狗子和小七则利用自身灵活的优势来回穿插在人群当中。
狗子的土属性在经过长期不懈的练习之后,虽然还没有进入真正的练气行列,但一把专迷眼睛的特制土灰倒也被他玩儿的出神入化。
只见他晃动着瘦小的身子,左手拿着一把匕首,右手时不是地从专门缝制的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尘土,趁人不备便大喊一声,“快看,有灰机!”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尘土便直接撒在了对方的眼里。紧跟其后的小七则利用自己的飞刀优势,跟随在狗子的后面捡便宜。
狗子的灰机撒完之后,一旦对方中招,必定会有一霎那的停顿,小七便会利用着难得的机会给对方来个割喉咙、挑脚筋啥的,只要听到对方无比销魂的惨叫声之后,便知道自己的偷袭成功。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则是一直被沈风当作大力士培养的火东,他虽然年纪不大,但现在在沈府所承担的角色完全属于堡垒式的近战单位,不仅是负责输出的主力,同样也被沈风用做肉盾干将。
虽然他对上霸道盟里这些修炼强者时,并不能坚持多长时间。但问题是他好像跟着狗子和小七给学坏了,一个超强的战士肉盾不仅直接与敌人玩起了偷袭。还把沈风传授给小七和狗子的“敌进我退,敌袭我跑,敌退我扰的游击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所以,原本一直抱着悲观心态的围观者很快发现一件出乎预料的事情。
“霸道盟居然没能杀掉沈风?”
“什么时候霸道盟竟然这么弱了?假的吧?”飞雪佣兵团的团长时兴安也在心里不断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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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出了问题了,你没看沈府这边的实力也是相当强嘛?”站在旁边的花麻子诧异地看了时兴安一眼,很奇怪他这个行家里手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可霸道盟的人都是练气二层的强者啊?至少在大泽山的外围,那可是数得着的势力!”时兴安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理由无法说服自己。
花麻子从对方复杂的表情上面,明白霸道盟对时兴安来说,肯定是难以逾越的强者。不过从今天的战况来看,至今双方都未分出输赢,那便表明了一个问题,沈府的实力很强,这种强似乎还超出了大家的预期!
对于时兴安这些行家来说,看的自然是其中的门道。但对于围观的普通百姓来说却没有这种眼光,在他们眼里,霸道盟是外来欺负邻居的流氓,而沈风则是为飞雪镇出头的勇士,所以,看到沈府的人没落下风,便纷纷喝彩叫好。
“沈大人好样的!”
“沈家主打得好!”
“我决定跟着沈大人干了!”
“敢欺负咱们,活得不耐烦了!”
……
周围围拢的人越来越多,经过知情者七嘴八舌地一通乱嚷,大家都明白了沈风正在为飞雪镇出头,内心的好感度直线飙升,原本心里还有些羡慕嫉妒的土著此时也放开了心结,为沈风叫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雪镇上的所有家族和大大小小的势力在得知情况之后,也都纷纷派人过来观战。
“爹,我怎么觉得沈风的修为好像比你还高?”刘承志跟着父亲和妹妹站在人群之中,望着正在激战的沈风,疑惑地问道。
“亏你说的出口?你没听人说吗?人家沈风可是修炼强者,虽说咱爹大刀耍的不错,但在人家面前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一直盯着沈风的刘霜霜一听这话,张开反驳。虽然沈风长的不算帅,但唱歌、作诗现在连修为都这么高,让刘霜霜心动不已。
“咳咳!”一直绷着脸沉默观战的刘兴昌听到宝贝女儿的话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尴尬地咳嗽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咳嗽声引起了刘霜霜的注意,她转身一看,才想起老爹也一直站在自己旁边,不由得嘿嘿一笑,尴尬地说道:“不过沈风再强也比不过爹爹你这只老狐狸,要不咱们顺达镖局怎么会成为飞雪镇上唯一的一家镖局呢?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挎着父亲的胳膊撒娇。
“行了,我知道自己比不过沈风,你不用假惺惺地安慰我,不过沈风的实力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看来咱们以后也不能轻易招惹这个沈府!”顺达镖局的总镖头大刀刘兴昌对女儿的评论非常无语,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所讲的事实。看着一脸讨好自己,害怕自己尴尬的女儿,刘兴昌苦笑着说道。
在人群当中,曾经与沈风有过合作的易府三少爷,易少元也站在人群当中。以前合作的时候,两人也只是在赵小岩的引荐之下匆匆见了一面,当时只是觉得对方只是比自己多了一些心机而已。但现在看来,此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在飞雪镇站稳脚跟并立门起户,显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仅仅只是多一些心机而已。
“这沈家主果然是拿咱们飞雪镇当做自己家了,能为了一个普通的百姓而敢于挑战凶名已久的霸道盟,倒也算得上可敬。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跟沈家合作合作!”作为飞雪镇除了萧家之外的另一个大族赵家,同样是扎根飞雪镇百年已久的家族。而此时赵家家主赵北辰恰逢其会地全程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发展,而且他对霸道盟的了解也比别人多了一些,所以从内心来说,从沈风毫不犹豫地扛下这件事情开始,已经获得了自己的认可。
连沈风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的意外除了发现自己防卫能力的不足之外,还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其实也就是他的声望在增加的时候没有提示音,如果带有振动音效的话,此时的沈风估计早就被这种狂暴的提示音给振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混战之后,沈府勇士缺乏经验和修为上的差别渐渐显露出来,霸道盟的人也慢慢适应了沈风这边的节奏,加上他们本身就是身经百战老手,无论经验还是技巧,都不是沈府这边的人所能比拟的。
面对败态初露的端倪,仍旧与胡子李对战的沈风不由暗暗着急,“必须得想个办法了,照这样下去,不仅打不败对方,自己这边甚至还有灭团的危险。冷静,好好想想……”沈风一边加快攻击胡子李的速度,一边强迫大脑迅速运转,思考各种可以扭转局势的手段。
就在这时,一直穿梭在人群当中负责偷袭的狗子,刚刚举手想要把一把经过处理的尘土洒向乔长月的时候,一道银光闪现,其中的寒意不仅让狗子从心里打了个哆嗦,他抬头一看乔长月的刀锋已至,他再也顾不上偷袭,急忙嗖的将手缩回,随即向后退却。由于事情紧迫,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观察周围的情况。正好被脑袋奸猾的牧正平看准了机会,他一刀逼住了阿柱的攻势,又快速地将手腕翻转,一道寒光闪过,长刀的攻势已经转向了狗子。只见他冷笑一声,狠狠地向狗子砍去。
“啊!”只听到狗子的惨叫一声,背部便涌出了一道鲜血,又在瞬间染红了整个后背。受伤后的狗子拼着最后的力气,犹如一头发疯的狂狮,转身向牧正平攻来。
早有防备的牧正平在得手之后便飞快地向后推移两步。正好赶上从后面过来搭救狗子的沈风,只见他将身子一矮,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大刀一伸,“噗”一声刺入牧正平的后心。
牧正平的整个身子猛地一僵,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露出的刀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风见偷袭得手,用尽全部的力气将将刀柄转了一圈儿,又“呲”地拔了出来。腥红的鲜血带着体温好似开闸的洪水直喷出来,差点儿淋了沈风的一身。
牧正平呆呆地看着被刀片刺穿的洞口,急忙丢掉武器将手按在洞口处,试图阻止咚咚往外喷涌的鲜血。不过似乎并没什么效果,就在他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整个身子突然像泻、了气的气球,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阿牧?!你怎么了?起来,快给我起来!啊!你们全都得死!”正在对战阿柱和雷勇的乔长月一看牧正平栽倒,立即急红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他的声音也惊动了正在激斗的其他人,大家纷纷放慢攻势,向这边看了过来。当大家看到牧正平满身鲜血地躺倒在地上的时候,便已知道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阿牧……”不远处,一向自大的象元正与牧正平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当他发现牧正平栽倒在地上的时候,便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打算进行营救。他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刚才还对自己有说有笑的大活人,一会功夫竟然死在了一个乡巴佬财主的手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牧正平的死,激起了霸道盟愤怒的火焰,一个个凶性大发,豁出命般发动攻击,让原本就显露劣势的沈府众人立刻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
“完了!实力的差距永远都是最致命的所在!”时兴安看着有点招架不住的阿柱等人,随着纷纷向后退却的人群退了几步,心里咯噔一沉。
在霸道盟中,修为最强的便是盟主乔长月和胡子李两人。如今胡子李和象元正两人紧紧地盯着沈风不放,而乔长月则暂时被雷勇和阿柱拖着。
“小七!跟着我!”沈风绷着脸,面对两人的合击,沈风有些应付不过来的感觉。“必须得想办法取巧了,否则今天就得让人给灭团了!”沈风一边躲避,一边朝小七喊道。
此时小七正被霸道盟里的尔天云缠着,虽然尔天云的修为比小七高出很多,但小七仰仗着灵活的身躯,一时间尔云天还拿不下来。
听到沈风的喊声之后,小七一个躲闪,避开尔天云的攻击,来到沈风跟前。
沈风连看都没看,开口说道,“配合我!”,说完不等小七答话,便调动体内灵力向象元正发起了近身攻击。在一旁紧紧盯着沈风的小七,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福伯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看得出沈府这边有些招架不住,心里犹如火锅上的蚂蚁,过了一会儿,他对身边由于帮不上忙而慌乱的余贵说道,“不行!少爷他们根本打不过对方,你再去看看商会里的常星洲回来没有,如果他回来的话,你就告诉他若愿助阵,家主必定会有厚报!”
这时候,根叔正好从外面赶了回来,一听沈府正在遭受攻击时,吓了一跳。火烧火燎地赶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儿?”他看着不断转悠福伯问道。
“具体情况来不及细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对方太强,再不想办法的话咱们沈府必败!”此时的福伯根本没有心思讲述什么细节,所以直接将所要面临的后果说了出来。
“听说这个叫做什么霸道盟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歹毒之人,如果村长他们顶不住的话,咱们沈府恐怕就……”站在一边的老安也担忧地说道。
根叔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他看了一眼福伯,皱着眉头道,“现在把后果告诉沈府所有的人,如果愿意拿起武器帮助沈府的人,我们欢迎!如果打算离开的话。”根叔顿了顿,“我们也别阻拦!”
“这……”福伯诧异地盯着根叔,“这样没准儿沈府就散了!”
“呵呵,散与不散又有什么区别?难道非要坐等着村长他们落败?与其如此,不如将忠心之人团结起来博一把呢!”根叔属于老成持重的人,今天也算是豁了出去,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好!三宝,友才,赶紧按根叔说的去做,离开的人暂时别管,先把愿意出力的人叫过来帮助家主!”福伯见根叔这么坚决,也抛开忧虑,咬着牙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从沈府方向冲过来一群人,一个个拿着武器,群情激愤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口号道:“我们都是沈府人,我们要团结一致、家主正期待我们做出成绩!犯沈府者,杀!……”
根叔和福伯一下子全都愣在了那里,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提前做了他们正打算做的事情。
待队伍越来越近时,沈琴肥硕的身影首先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她走在人群的最前面,手里高高地举着一把菜刀,扯着嗓子喊道:“欺负飞雪镇,欺负沈家人的人都该死,杀!”
在她的身后,则跟着一大帮沈府的下人,当沈琴喊出一句之后,他们便在后面跟着重复:“欺负飞雪镇,欺负沈家人的人都该死,杀!”
这种情况不仅让根叔福伯他们热血澎湃,就连周围围观者也都一个个激动不已。
“看来沈府这是要拼了性命啊!”
“哪还不是为了保护咱们飞雪镇的人?”
就在飞雪镇土著感慨的时候,从外面进来的外人则开始嘲笑了!
“现在这世道,好人就是不能做,你看沈府这边为了护着他们镇子上的人,现在呢?连沈府的下人都拼命了,可飞雪镇这帮怂货却缩着脑袋不敢出来!”
一个猎户打扮的汉子一脸嘲讽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就是!看来飞雪镇上除了这沈府,其他人都是软蛋!”
“妈的,一帮软蛋,这样的白眼狼就不该护他们!”
“就是白眼狼,活该被人欺负!”
……
猎户汉子的说法引起了一些性格耿直的外来人同感,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直接开口骂道。由于声音很大,周围很多飞雪镇的土著听后,虽然气愤,但也满脸通红地无力反驳。
“你们才是软蛋呢?”
随着这种嘲讽的声音越来越大,飞雪镇上的一个年轻人终于撑不下去了,开口反驳道。
“咦?瞧瞧!还有不服气的了,有本事就上啊?嘴上说管个屁用?”外乡人一脸嘲讽地鄙视道。
“妈的,上就上!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外乡人看看飞雪镇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年轻人被激怒了,开口冲着人群大声喊道:“有种的人都站出来,让这些外乡人看看飞雪镇的人是不是都是软蛋!”
他的声音引爆全场,在心里早就蠢蠢欲动的年轻人大声吼叫着纷纷响应,“杀!杀!”
就这样,愤怒的百姓与沈琴所带的队伍汇拢在一起,黑压压地涌向了打斗的现场。
不过这种情况沈风并不知道,此刻,他正手握大刀全神贯注地与象元正战在一起。而小七则紧随其后,时刻防备着胡子李的袭击。
只见沈风趁象元正一刀力竭的时候,他瞅准机会猛窜过去,在与对方接触的一霎那,左手突然多出一样东西,顶在了象正元的身上。
随着蓝色的火焰闪烁,呲呲啪啪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紧接着便听到象元正“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整个人好像筛糠似地一阵哆嗦之后,瘫软地倒在地上。
“小七!”沈风一击得手,并没有丝毫的停滞,直接喊了一句,然后疾速地转身扑向胡子李。
胡子李的攻击并不是很强,在他看来,沈风虽然杀了自己这边的人,但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过灭门的命运。所以,他又产生了一丝猫戏耗子的心理,打算把沈风活活逼死。
没想到事情再次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在自己和象元正的攻击下,原本已经出现败迹的沈风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将象元正击败。
“你……”他诧异的叫了一声,话音未落,便见沈风又窜到了自己跟前。他急忙闪身一躲,堪堪避开沈风的攻击。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一直都真刀实枪,光明正大攻击的沈风突然将手一扬,一把掺合了刺激性药材的粉末洒在了胡子李的脸上。他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双目便被粉末覆盖,接着钻心的疼痛犹如一波狂妄的巨浪,瞬间将他的整个大脑淹没。
“啊……”胡子李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钻心的疼痛让他直接丢掉手里的大刀,双手抱着脑袋四处乱窜。
“嗖!”沈风的身子再次跃起,一道寒光闪过之后,只见一颗硕大的脑袋喷洒着鲜血冲天而起。然后又掉落在围观者的中间,让众人纷纷躲避。
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几秒只内,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状况。所以很多围观者都不明白原本即将落败的沈风,为何突然像吃了猛药一样连连得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霸道盟,一个盟八把刀,个个都是练气二层的强者,不仅称霸交东城多年,而且在方圆数百里之内,也算得上是恶名昭著。如今却在一个山下的小镇上,被一个土鳖娃娃接连干掉三个。这情景有点儿像八个赫赫有名的省武术冠军被一个山里娃给打死了三个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虽说高手在民间,可你妈也不是这样玩的吧?”看着胡子李血淋淋的脑袋在地上滚动,霸道盟盟主乔长月有些怀疑人生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有人在窥视自己,犹如被一头恶狼紧盯的感觉,不由后背一阵发冷。
“他妈的,一个破镇子竟然还藏龙卧虎!”乔长月在心里咒骂一句,然后避开阿柱的攻击,看了一眼黑压压冲上来的人群。
“撤!”
他满脸铁青,因愤怒而使得脑门上暴起一道道青筋,强忍着继续冲杀的冲动向同伴发起了撤退的命令。
此时正被火东和阿旺缠住的曹七和尔天云两人听到盟主的命令之后,急忙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一时间寒光闪闪,几乎让人看不清楚刀身究竟在什么位置。
待火东和阿旺进行戒备防守的时候,两人向后一跃,跳到了乔长月的跟前,然后转身与乔长月一起形成犄角之势,共同应对阿柱和雷勇的攻击。
三人一边攻击,一边缓缓向昏迷在地的斜眼男和正在与狗子和裘家兄弟对战的巴运发靠近。
“真要走?”曹七一边出招攻击,一边问道。
“走!”此时的乔长月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烦躁和不安感,似乎觉得好像有人在周围窥视自己,这让他非常不愿意待着这个地方。
“可是……”尔天云也有些疑惑。
“别废话!周围还有高人,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赶紧跟我走!”乔长月的心情很不好,对于手持刀枪棍棒冲过来的百姓来说,他根本毫无惧意。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瞬,却让他毛骨悚然、如坐针毡,心里升起一股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想法。
“咦?这人的警觉性还挺高,就这么一眼就被他察觉了?”在一棵约有百年树龄的大树上,一位老头将身子隐藏在树干的背后,一边看着下面的场景,一边悠闲地吃着从怀里掏出来,还带着温度的肉包子。
“跑了也好,先放你一马,否则还得我老叫花子现身,那就没意思了。”丹子明看了一眼打算逃走的乔长月等人,毫不在意地嘀咕道。
“你以为这是你家茅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即便杀不完你也得让你长长记性!”此时,沈风也发现了霸道盟想要逃走的意图,同样与雷勇他们汇合一处,开始极力阻拦。
两队人马再次展开最后的疯狂,而百姓的汪洋也犹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有些拿着长竹竿作为武器的百姓,甚至已经开始利用一头被削尖的竹竿向乔长月捅了过来。
乔长月一把抓住捅过来的竹竿,单手用力,随意地旋转了一圈儿,霎时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竹竿已经变成了破碎的麻花状。然后乔长月提起内力向前一推,拿竹竿的人一下子被对方所含的冲击力给推出了好远,然后一下子撞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使得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走!”乔长月在与巴运发汇合之后,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地斜眼男,咬牙说了一句。
飞雪镇算得上是繁华的小镇,所以街上的房屋也是层层叠叠。霸道盟的幸存者看准儿机会,一跃跳上屋顶,趁着沈风等人在底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蹭蹭蹭地跃到其他屋顶,只见几次更迭交替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精疲力尽的沈风看了一眼仍旧躺在那里昏迷的斜眼男,向小七使了个眼色,便转身向受伤的狗子走去。
他并不是不想将对方全部留下,但他明白,以现在的实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拼杀,他自己本身也有些力竭的感觉。即便追上去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小七显然明白了沈风的意思,直接来到斜眼男的身边,一脸冷漠地在他的喉咙上划了一刀。被疼痛惊醒的斜眼男明白过来情况之后,慌乱地用双手紧紧地捂着喉咙,试图阻止往外喷涌的鲜血,不过,随即又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至此,赫赫有名的霸道盟八把刀,在进入飞雪镇的第二天便减员一半,由八人盟变为了四、人帮。
“怎么样?你没事儿吧?”在一边观战的福伯早就把郎中找了过来,专门等待着大战之后对伤者进行治疗。而狗子便是最早得到救治的人。
狗子咬着牙,面前扯出了一个很不自然地笑容,“没事儿,命大,死不了!”
“那就好!”沈风看了看蹲在旁边正在治疗的郎中,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要坚持住!”火东也来到狗子面前,指着他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指着四具尸体,开口问道:“村长,这些人怎么办?”
“把四人给我吊在镇口的大树上,以示惩戒!”
沈风非常不满这次的意外,便开口说出了自己认为最狠毒的惩罚方式。
围观的群众一看沈府的人不仅将敌人打败逃走,而且还斩杀了对方的四位成员,不由得一个个心情大好。在沈风走过来之后,围观人群纷纷立直身子,冲着沈风呱呱呱地鼓起掌来。而且嘴里还喊着“沈大人威武!”
虽然这次事件由普通百姓引发,而且冲过来的人群也并没有帮到什么忙,但沈风仍旧非常感激。
他微微一笑,向周围的百姓做了一个罗圈揖,开口道,“多谢乡亲们的支持与帮助,沈府感激不尽,我们大家共为飞雪镇人,就应该万众一心团结起来,让那些敢欺负我们的人明白我们飞雪镇可不是好惹的!”
“好!”
“就是!”
“说的好!”
“给沈大人鼓掌!”
……
此刻,现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面临练气二层的修炼强者,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心理压力也是非常大的。
沈风见大家仍旧不想离开,满脸疲惫地苦笑着说:“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自己的人也受了伤,而且我和我的同伴们也都非常累,想要休息,大家都先散了吧!”
听了沈风的话后,众人这才意识到沈府参与拼杀的人中,全都是一脸疲惫的表情。
“散了吧!”
“散了吧!”
“让沈大人他们休息休息!”众人倒也明白事理,见沈风这边情绪不佳之后,便开始慢慢散去,为其腾开休息的地方。
“这小子还不错,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而且还连续斩杀三人。不过也是,老夫看上的人又怎么会差呢?当年皇宫那么多殿下,我还不是一眼就看出了任虚己的不凡?”叫花子悠闲地喝了口水,坐在树叉上面看着沈风微微笑道。
而挤在人群当中的时兴安也一脸复杂地看着满脸疲态地沈风和一帮兴高采烈地开始清理战场的沈府下人。
“没想到他的实力居然还在霸道盟之上,幸亏之前一直没有与他发生冲突。不过这次大战,霸道盟的实力可以说是一落千丈了。他的为人不错,竟然能够冒着被灭门的危险,毫不犹豫地替普通百姓出头,真是太难得了。不过,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连杀霸道盟四人,也间接地替在大泽山里找食儿的人们做了件大好事儿!哈哈,估计从次以后,凡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人,提到沈风,恐怕都得伸出大拇指吧!”
与时兴安一样,关于沈府和沈风的话题再次成为整个飞雪镇百姓谈论的焦点。不过无论怎么谈论,沈风摔沈府众人拼死为大家出头这件事情,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感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场因为一顿早餐而发生的意外结束了,在福伯吩咐下人清理现场的时候,围观的众人纷纷四散而去,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沈风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回到屋里,房门便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一帮女子涌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少爷,你没事儿吧?少奶奶跟我们都担心死了!”
第一个闯进来的是芊芊,只见她一脸焦急地冲到沈风跟前,非常认真地打量着,连问话的声音似乎都带着激动的颤音。
“芊芊!”
看到芊芊有些失态,站在后面的穆秋烟急忙提醒道。
韩春娘的眼圈有些发红,她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风,对于穆秋烟的提醒,她非常明白,不过此时她并不想说任何话,所以也就没有理会。
芊芊不傻,所以当她闻声向穆秋烟看来的一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好意,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焦急地说道:“对不起,少奶奶,芊芊不该抢在前头的,只是我这一着急,便给忘记了。芊芊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于芊芊的举动,原本并没有在意的韩春娘心里咯噔地沉了一下,她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穆秋烟,然后对身边的唐兰说道:“小兰,帮我给相公准备些热水来,让他好好洗漱之后休息一下。”
自始至终,韩春娘都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芊芊,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待唐兰应声出去之后,整个场面突然安静下来,让人很不自在。
沈风闭着眼睛,仰靠在椅子上,“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累而已,大家都去忙吧,有少奶奶在这里就足够了!”
沈风的声音很平淡,平淡的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感情。
“沈公子既然累了,那就先好好休息休息,有少奶奶在这里陪着,有啥事儿的话,就叫我们!”饶美云见沈风这么一说,便一脸微笑地开口应道。
“那少爷好好休息,我们先过去了!”武冷芳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仍旧跪在那里的芊芊,开口说道。
有了饶美云和武冷芳离开的例子,其余众人也都一个个跟着退了出去,穆秋烟在与跪在地上的芊芊对视一眼之后,也转身离开。
刚才还熙熙攘攘地书房,此时只剩下沈风、春娘和跪在地上的芊芊三人。
韩春娘走到沈风跟前,轻轻抚了抚沈风脸上一块淤青,“累了就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我给你捏捏头!”
“好勒!呵呵,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沈风呵呵一笑,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等待着春娘的服务。
春娘跟往常一样,走到沈风后面,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轻轻地按摩起来。看着一脸享受的沈风,刚才还憋着怒火的春娘,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了翘。
“少爷、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芊芊跪在地上,膝盖顶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很不舒服。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开口求饶道。
对此,韩春娘只是看了看沈风,并没作声。沈风只好苦笑一声,坐直身子看着芊芊说道:“我不管你是有意或无心,这次就算了,我不知道你们对少奶奶了解多少,但有一点,如果没有少奶奶的话,你们一个都不会出现在沈家。以后别总琢磨那些没用得,把心思放在唱歌上,我和春娘的感情也不是你们能够琢磨的,甚至我的性命都是春娘救的,如果春娘开心,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沈风说着,将春娘白如玉葱的柔荑拽在手里握了握。
“我真的是无意的……”芊芊有点儿想哭出来的感觉。
“行了,赶紧过去忙你的吧,踏踏实实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风笑着打断了芊芊的辩解,开口说道。
芊芊见沈风此时根本不愿听自己的解释,只好起身向春娘深施一礼,然后也随即离开。
屋里只剩下沈风夫妻二人,春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谢谢相公!”
沈风苦笑着用食指点了点春娘,“你啊!别总把事情憋在心里。你可是咱们沈府的主母,怎么也得学点儿御下之道,让别人都怕你才行。”
“奴家做不到的,而且她们也都没有坏心思,只是喜欢你而已……”春娘低着头,继续给沈风按摩头部,嘴里轻声说道。
“怎么?真生气了?这点儿小事儿不值得生气的。”对于韩春娘的醋意,沈风感觉好笑。
“怎能不值得?自己的相公就快被人给抢走了,我又怎么能不生气呢?”春娘嘟着嘴巴,气呼呼地说道。
“抢走?哈哈,不会的,不说你家相公还没那么大的魅力,而且即便被女人抢走,那她们抢到的也只能是你相公肉体,在心灵里面,我仍旧对你忠贞不渝。”
沈风听到春娘充满醋味的语气,便戏谑地笑着说道。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雷勇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不是没敲门啊?是你们自己根本没关!”刚一进来,雷勇看到春娘正在给沈风按摩,便开口解释了一句。
“行了,让你说的我们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你自己没事儿吧?哪里不舒服就尽快找郎中治疗,别留下暗疾!”沈风见雷勇开起了玩笑,便笑骂道。“对了,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呵呵,我没事儿的!都处理好了,就在村口的那棵大树上,我敢保证,凡是进入飞雪镇的人,第一眼肯定能够被这几具尸体所吸引。”见沈风在问自己,雷勇的脑海里不由闪现出霸道盟被斩杀的四人,如今已按沈风命令将尸体吊在树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的情景,便开口答道。
“那就好,我就是要让整个飞雪镇上的人都知道,在打算向沈府递爪儿之前,有没有考虑到直接丢掉性命的可能。”沈风对春娘挥了下手,打断她的按摩,开口对眼前的雷勇说道。
“虽然这件事情太过突然,但也很好地暴露了我们防御能力太过薄弱的弱点,所以接下来你那边还必须加大招收能为沈府而战的家丁,彻底建立起能够随时出战的护卫人员。否则就像今天,如果再出现任何一个失误,那最终的结局便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
对沈风所提出的忧虑,雷勇同样明白,所以他点了点头,“嗯,我会吸取这次教训,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孙大升和福伯根叔三人也都来到了沈风的书房,当大家看到雷勇也在这里的时候,便笑着说道:“刚才没找到你!我一猜你肯定在这里,还真让我个蒙对了啊?对了村长,咱们的店铺是不是再多增加一些?如果一直都这么拥挤的话,难免不会再出现别的问题。”
“开!今天早上我从外面过来的时候,也去看过铺子里的情况。所以,不仅要开分店来分流顾客,还要从里面挑选一些可以作为好苗子来进行培养的人才。这件事由孙兄和福伯负责筹备,雷勇则在忙其他事情的同时也要做好咱们沈府及各个店铺的安全保护工作。”沈风一听到分店的事情,便起身站了出来,琢磨一阵之后,便开始说道。
“嗯,这次我们沈府的表现非常不错,你都不知道,今天几乎飞雪镇上的所有人都在议论和夸赞少爷的仗义。所以接下来的招人,从效果上来说,应该比以前好上许多。”一进门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聆听的根叔也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下午开始,飞雪镇入口处的一片小树林里,多了一道风景。虽然这道风景并不靓丽,甚至还有点血腥渗人的味道,但前往参观的人仍旧络绎不绝。而这道风景的创始人便是飞雪镇的新贵沈风所造,而它的名字为——挂尸林。
一些刚刚从外面过来的人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只是见到很多人围在这里,便也挤过来凑趣而已。只是当他们看到所谓的风景仅仅是几具尸体而大失所望的时候,又听到有知情人在一边讲解,便将耳朵竖了起来。
“这个人,也是死在沈风的手里,当时那情况,啧啧,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位村民正在扯着嗓子胡吹大气的时候。
一位身背长剑的外乡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撇着嘴巴说道:“杀人而已,还至于说得那么玄乎?真没见识!”
“瞧瞧!唉!这里真该再刻上石碑文字,否则大家都认为这是多简单的事情呢?的确,这位兄弟说的很对,杀人而已嘛,多简单的事情?可问题是得看杀什么样的人?敢问这个兄弟,你可是修炼强者?”
对方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我要是修炼强者的话,谁还来大泽山里找食儿吃?”
“那我告诉你,这个吊着的便是修炼强者!”村民一脸你不行的样子,甚是得意地看着对方。
“切!还修炼强者?你可真能吹!你咋不说他是得道上仙呢?”对方显然不信,不屑地反驳道。
“我吹?你难道看不出这位就是霸道盟练气二层强者牧正平?”村民见对方不信,便急忙反驳道。
“嘘!”外乡人见对方这么说话,立刻将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你不想活了?敢这么诅咒霸道盟,你还真是个傻大胆,这要让人家知道了,你哪还有命在这里?”
“呃?”村民显然被外乡人的好心给弄懵了,他愣了一下,“好吧,这牧正平的确没啥特点,你认不出也正常,霸道盟胡子李知道吧?大胡子那个?”村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脸上比划。
“哪谁不知道?凡是在大泽山里找食的人,不知道他的人还真没几个!”外乡人说道。
“喏”村民撅了撅嘴,用手指着一另一棵树上吊着的尸体,“现在在那呆着呢!”
“啊?”外乡人顺着对方指的地方望去,果然发现了胡子李的尸体,那满脸络腮胡的特征太过明显了,想让人认不出来都不行。
“他怎么?……”外乡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胡子李的尸体,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
“在我们飞雪镇闹事儿,欺压我们飞雪镇上的村民,结果我们的沈大人看不过去了,便一刀削了他的脑袋!当时那刀那个快啊!嗖的一下,脑袋便飞了起来,那个高啊……啧啧……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啧啧……还滚到孙家庄二狗子的脚跟前了,哈哈,把那小子给吓得,一下子就尿了裤子……”村民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绞尽脑汁地试图用自己所知道的词汇来描述当时的情景。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村民在那里讲述。
“那什么,你刚说这是牧正平?他们两个都是被你说的沈风杀的?”外乡人再次问道。
“两个?切,你还真敢说?这明明是四个嘛?你没看到那个斜眼的花痴、还有这个,叫什么象元正。我跟你说,也就是他们的盟主乔长月跑的快,否则,嘿嘿,这林子估计都挂不下了。”
“四个练气二层的高手,全被沈风一人斩杀?乔长月还逃跑了?”听到这个消息,很多人不由得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一人对战八个练气二层高手,还一口气斩杀对方四个,这得多高的修为才能做到啊?虽然霸道盟的死可以让大家以后在大泽山里的日子好过一点儿,但这么厉害的手段也让人感到吃惊。”
在经过村民的义务介绍之下,凡是进入飞雪镇里的人,全都牢牢地记住了一个名字“沈风”。
而且“沈风”这个名字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便是修炼境界高深无比,手段无比毒辣,至少是在飞雪镇的地盘上,自己能躲就躲,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如果说沈风只是本地的土财主,那并不会引起如此大的轰动,但修炼强者这四个字对所有前往大泽山找食儿的人来说,那都是梦寐以求的境界。何况还能连斩四名高手,那如果没有利益冲突的话,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和榜样。
各种版本的传闻就这样在有意或无意中疯狂蔓延,沈风的声望唰唰地猛窜。有些江湖跑单帮的人甚至升起来投靠沈风的念头。
“啥?你说沈府正在招收护院家丁?”
“沈风还是有武职的千总?”
“他的为人真有那么好吗?”
“你觉得我过去应征的话咋样?”
“去试试也行,反正不成的话我就继续进山,一旦成了,那我也算是有了修炼强者的靠山啊!”
“不可能,他是强者还用开铺子?多少家族得巴结他才是!”
“啊?唱歌?那不是舞女做的事情吗?高人果然都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
每个人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全都在心里生出各种各样不一样的念头。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沈风来说,只要声望增加便是好事儿。虽然他这会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负责招募家丁和兵丁的雷勇首先尝到了甜头。
“啥?你是来应征的?快,快屋里坐,你最擅长的技能是什么啊?”刚与沈风他们一起开完碰头会的雷勇刚刚出门,听下人说有人来应征,便急匆匆地赶了出去,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对方。
“还有人来应征?”一个还没聊完,结果下人进来说外面又来一个。
第二个刚刚坐下,外面又传来消息说又有三人登门应征。
“咦?啥情况?不会是奸细吧?这霸道盟这么厉害?刚刚杀掉他们四个人,然后他们就派奸细过来打算打入沈府内部?”雷勇觉得事情很不正常,便快速地转动大脑,考虑着各种可能性。
“先把应征者请到厢房喝茶,然后去把孙老板和赵小眼给我找来,奶奶的,今天有些邪性!”
说实话,雷勇还真没往声望和名气这些方面去想,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的扩大自己的武装队伍,时刻防备着霸道盟的复仇。
所以等到孙大升和赵小眼过来之后,三人很快地进入了面试官的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
“元武!”
“你最擅长什么?”
“弓箭,我一直都在大泽山靠弓箭狩猎为生。”
“你跟霸道盟熟吗?”
“不熟,但认识,他们抢过我的猎物!”
“我们的差事就是家丁,你愿意吗?”
“只要能进沈府,我啥都能干!”
……
一下午时间,竟然有七个人毛遂自荐地过来投奔,这让雷勇有点怀疑外面是不是世界末日,大家都走投无路的意思了。毕竟这么长时间,费了那么大力气做广告宣传,带有武力的人才总共才招到几十个人而已。
不过,经过三人的仔细甄别之后,一个个傻愣愣地看着对方,因为从他们现在的识别水平上来说,这八个人都非常清白,完全看不出对方是霸道盟的卧底或线人,有两个据他们自己所说甚至还与霸道盟有仇,自荐加入沈府的理由,更是因为沈风杀了霸道盟的人,也算间接地为自己报了仇,投靠过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究竟是敌人的反侦察能力变强了,还是自己识别人才的能力减弱了呢?这个问题三人都没有答案。为了安全,三个人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不断地变换花样问了各种问题,就差把对方的祖坟给抛出来检查一遍了。最后才算是勉强通过审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投奔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沈风那里,他与雷勇一样充满疑惑。在将分店事宜交给福伯和孙大升之后,便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与七人进行了面谈。结果便得知了让沈风惊喜无比的消息。
“你是说我在外面还算小有名声?”
二进院东侧的一间宽阔的厢房里,沈风诧异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元武。元武的职业是猎人,主要依靠弓箭袭击低级妖兽过活。不过由于武力修为不高,而且又常年独来独往,没有朋友的帮忙,所以日子也过的艰难。今天刚刚进入飞雪镇的时候,从众人的议论中得知了沈风招募护院家丁和士兵的消息,便打算过来试试运气。没想到经过雷勇三人的反复考核之后,最终被沈府录用。
因此当沈风问及为何会选择进入沈府的时候,元武毫不避讳地回答:“我发现如果依靠自己一个人的话,不仅很难在修为上突破,而且日子也过得不好,所以想找个像您这样很有声望的大人物投靠,看看能否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你们呢?为何选择沈府呢?”
“除了我们三个是一起的,他们都是做单帮的,如今大泽山外围几乎没什么妖兽,而进入深处的话有九死一生,所以一直想找个有名望有实力的人投靠,现在沈府显然比较适合,所以就过来了。”
从与对方炭火的过程当中,沈风在得知自己算是个小有名望的人时,突然想到了二十五万点声望的债务。
“好了,我对你们都很满意,也欢迎你们成为沈府的一员,在沈府内,我尽量为大家提供一切便利,而看家护院则要仰仗各位的帮忙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聊天之后,沈风决定看看自己的声望情况,于是便开口向几人说道。
待打法走了七人之后,沈风也急忙回到书房当中,毕竟这里私密性比较强,很少会有人来打扰。
坐在书案前,沈风再次在心里默念“开启”之后,便直接进入了商店。屏幕再次出现在沈风的眼前。
“二级混元店”
“剩余声望78427点”
“咦?竟然这么多?”沈风惊奇地看着数字,记得上次最后只剩下一千多点了,结果什么也买不到。没想到现在竟然再次打破了历史记录。
然后在选择进入之后,再次出现两个选项,“购物”、“还债”
沈风好不犹豫地点开了购物选项,紧接着,地摊布再次缓缓出现。跟上次一样,上面仍旧是三件附带着文字介绍和图片的东西。不过上次出现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这次竟然又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新东西。
物品:特殊升级丹药
介绍:这是一枚大师级别的丹药师炼制的一枚废品。药体内拥有巨大的能量波动。服用一枚,至少有三种灵力可提高三个等级。正是由于内部蕴含能量过大,并不能切割分食,所以不适合单属性和双属性修炼者使用,使用最低级别为三属性修炼者。
价格:“75100点声望数。”
“是神药,也是真垃圾!难怪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这么便宜!”看完说明之后,沈风低声说道。
其实也不怪沈风这么评论,虽然是好东西,但能量太大。
据沈风所知,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修炼者来说,基本上都是单属性修炼者,连双属性都是寥寥无几的天才级宗师。
好像一个种地的农民拥有了一枚核弹头一样,虽说是宝,但不能吃喝,不能使用,便也没有了用处。
沈风相信,像这么逆天的神药,如果其中蕴含的能量适合单属性或双属性的话,价格肯定不知得翻出去多少倍去。毕竟让一个单属性修炼者提升三级的话,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时间花费上面至少得三到五年的样子,这还是在拥有大量药材辅助的前提下,否则花费的时间则会更长。
但现在却成了犹如鸡肋的存在,至于说便宜,那是因为目前系统给沈风报出的价格是翻了两番的价格。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减去三分之二的话,那还真花费不了多少点数。
“再看看其它东西!虽说价格便宜,但买了之后,又会一夜回到解放前了。”沈风思索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看去。
物品:低级法宝千里眼
介绍:这是制宝师傅的一件练手之作,经过测评被定级为低级法宝。使用时将法宝放在眼睛上面,便能帮助使用者看清大概五里远的地方,夜晚的视线距离则只有白天的一半。
价格:13800点声望数。
“不好,一副破望远镜而已,没准儿还是山寨货。”沈风看着眼前这个圆筒状的物品,微微一笑,这东西对异界来说,也许还算得上宝贝,但对于沈风这个外来者来说却不算什么。无论是夜市上还是地摊上,满大街都是这种地摊货,有什么稀罕的?若是以前系统没有限制,买了也就买了,但现在对于每月只能消费一次的限制来说,就不那么划算了。所以,沈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直接将其忽略。将心思放在最后一件物品上面。这是一枚全身红彤彤的星型果实,大概有鸽蛋大小。除了这些,其余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下面同样有一段文字介绍,
物品:罕见异宝幸运果
介绍:此物乃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的幸运树所结,属于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每过百年,一棵幸运树上便会结出六枚幸运果。而结出果实之后,还需要经历88年才能成熟。
其中每一枚成熟的幸运果都会蕴含十个点数的幸运值。服用之后,食用者便会在自身永久性地增加十点幸运值。不过遗憾的是,一个人一生当中最多只能服用两枚。超过两枚之后,便没有任何作用。
价格:55900
沈风皱着眉头思考着,在心里进行着反复的衡量,如果购买,那肯定是在“特殊升级丹药”和“罕见异宝幸运果”两者之间选择。可现在对于沈风来说,两者都还不错,所以在心里有些纠结。
“到底选择哪个呢?哪个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呢?”
沈风死死地盯着两样东西,有些纠结。对于沈府目前的这种状况,非常需要高手坐镇,如果自己选择了升级丹药,那至少能让自己节约好几年的修炼时间。而且自己的修为翻倍升级之后,再遇到像霸道盟这样的高手或势力,那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打得那么辛苦。所以如果从实际出发的话,选择升级丹药无疑是件非常实用和实惠的事情。不过,如果万一系统坑人的话,那别说什么都得不到,即便是自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这些声望可就算是全白废了。
其他两样东西,那个什么破望远镜就算了,虽说在关键的时候也同样能够派上大用场,没准儿有时候还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对于现在已经有了丹药和幸运果的选项之后,望远镜的优势便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沈风用双手搓了搓脸庞,然后将心思关注到幸运果的身上,说实话,幸运果这个东西非常不错,首先价格不算太贵,而且功能还算可以。试想一下,如果自己永久性地增加了十点幸运的话,那岂不是运气好到了逆天?如果一旦让系统坑了,在付费之后告诉自己购买的是假货,那自己虽然有很大的损失,但至少也能给自己留点家底。
到底选择什么呢?就在沈风打算选择的时候,心里又有了一丝犹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阵子的琢磨之后,沈风终于把心一横,直接伸出手指,在幸运果上面点了一下。并在嘴里嘟囔着说道:“去他妈的!老子也不浪费我的脑细胞了,不管是死是活,今天小爷就翻你的牌了!”
俗话说的好,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沈风如今所面临的便是这样的境况。因为混元系统的惩罚,不仅让自己欠下了二十五万声望点数,而且购买的所有东西也都翻了两翻,还要面临被假货坑掉的危险。
现在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儿家底,却又被自己拿去购物了。原本还稍微看到的那丝还债的希望,在选择之后又变得渺茫起来。
点击之后,沈风便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系统的宣判。
一秒、两秒、三秒……
沈风有些傻了,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怎么没动静呢?难道系统中了病毒崩溃了?可你妈这里首先得有互联网才行啊?搞什么鬼!”
他使劲地用手指在图片上戳着,满脸的烦躁和郁闷,似乎非想让图片跟自己的手指之间对战一番,分出来个上下高低的模样。
“还你妈幸运星呢?老子这刚一选择,便直接出现了死机情况,倒霉星还差不多!”对于屏幕死机,沈风气坏了,忍不住骂了一声,不过随即灵机一动,“完了,难道是掉进了系统的坑,买到了假货?”
原本不想还好,被假货坑了的念头刚一冒出,便疯狂的在沈风心里肆意蔓延,一发不可收拾。由于这种心理的作祟,让一直盯着幸运果的沈风,越看越觉得这个幸运果是个山寨的假货。
“我就说嘛!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么难得的宝物竟然平白无故地落在我的手里?”沈风虽然在心里暗骂,不过他却没有丝毫后悔的意思。即便是再来一次,那自己选择的,仍旧会是幸运果。毕竟这个选择可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时间在向后推移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一直盯着系统的沈风算是彻底放弃了,“算了!坑了就坑了吧,等见到真人了再说吧,妈的,到时候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就在沈风准备彻底放弃的时候,眼睛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晃了一样,一道白光闪烁之后,便听到“当啷”一声,一枚红彤彤的星形果实,从眼前的屏幕上掉了下来。
“咦?真有?”沈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果实拿在手里,生怕稍晚一步就会被别人抢走的似的。
沈风轻轻地捏着幸运果,原本郁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我就说嘛,一向还算靠谱儿的混元系统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那得招多大的恨啊?”
“既然真买来了,那就让我也尝尝这些稀世宝物的味道!”想到这里,沈风张开嘴巴,直接将幸运果丢进了口中。
顿时,一道舒畅的滋味从口腔开始,一直窜入了大脑,然后又入炙热的夏天里一跃跳入深潭一般。全身的舒爽和满口的甘甜的滋味让沈风舒服的差点儿叫了出来。
这种感觉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左右。当味道彻底消散的时候,沈风才算回过神儿来。
随后,又听到“滴”的一声,一个机械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成功融合幸运星一枚,从现在开始,融合者的个人幸运指数永久性增加十个点数。”
“这样就算是成功了?”原本还有些兴奋和惊喜地沈风被这个机械和简洁地声音弄的一下子没有了兴趣。
他收回商店,从书案前站了起来,既然已经进行了选择,那也就没什么可惦记的了。俗话说发展才是硬道理,沈府想要继续发展的话,只能继续努力扩大自己的声望,让更多有才能的人加入进来,这才是目前需要做的事情。
沈风刚刚起身,外面便传来了老叫花子的声音。
“沈小子,你自己躲在屋子里做什么?”
一听到叫花子又来了,沈风不由得一阵郁闷,自己打不过对方,想躲又躲不掉。只好拉开房门,看着一脸开心地丹子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能做什么?还不是琢磨怎么才能把你干掉,让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
“那你想到了吗?”叫花子一听沈风这样说,便开口问道。不过还没等沈风回答,老者又变换了模样,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也罢,感觉以你的智商,估计很难想出什么比较有效的好办法。”
沈风冲对方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出对方的讽刺,开口说道:“就你聪明,行了吧?”说完也不理会对方,径直朝书房外面走去。
“哎,沈小子,我听说你连斩霸道盟四个人?看不出你也挺厉害的嘛!”老叫花子见沈风要走,便急忙追了过去拍了一记马屁。
“行了,别人如果这么说我也许还会觉得是夸奖。但从你嘴里出来,无论什么话,都能把味道给改变了。想吃包子直接去找琴婶,她那边有的是,你来找我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不说,还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你自己去玩吧!”
就在沈风和老叫花子说话的时候。从见龙城方向跑过来一匹快马,急匆匆地向飞雪镇跑来。由于长期没有修路和下雨的关系,快马的所过之处,卷起漫天灰尘。
而梦月帝国所下辖的十大名城之一的见龙城如今竟然也是一副非常忙碌的状态。
一座宽敞明亮的大厅里面,见龙城城主申屠元武站在一个长条形状的台前,看着眼前所摆放的简陋地图,然后抬头望了望围坐在桌子周围的人,开口问道:“长定城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报城主,无云国那边的攻势至今仍旧很大,如果我们再不派兵过去救援的话,长定城必定坚持不住!”
从对方的语气动作上,不难猜出此人是兵伍出身,此刻端正地站在那里,便显露出一股斗志昂扬的士气。
“嗯,之前派过去寻找那个沈风的人一回来,咱们就开拔军队过去救援。不过现在需要做的则是按陛下的意思,多多准备一些粮草和药物,以防到时候需要的时候拿不出来东西。”
“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非要去找那个什么沈风,然后才开始对长定城进行救援。”其中的另一员武将,在听了申屠的话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皱着眉头的申屠城主开口问道。
“呵呵,你可别小看了这个人,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在交东城里名声臭大街的霸道盟被他一人连斩四人,如今的霸道盟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荣耀,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提到沈风的这件事情,申屠城主也是捋着胡须,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赞赏。
“那是他个人的修为较高,在单打独斗中也许还能占着上风,但跟咱们带兵打仗完全不同,所以他过来又能有什么用呢?”对于士兵来说,沈风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跟与不跟也就没什么关系。
可现在呢?城主不仅要求大家等这么一个外行人,甚至还打算带着沈风一路前行。
“哼!你以为我他奶奶地愿意?算了算了,大家好好去忙各自的事情去吧,人是必须要带的,而且还得跟个大爷似的好好伺候着呢!”申屠元武撇了撇嘴巴,开口说道。
……
飞雪镇,沈府
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进了沈风书房前的花园里,人还没到跟前,声音便传了过去。
“少爷,外面有两个骑着马赶过来的人,他们让你出去见他,说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正在与叫花子斗嘴的沈风愣了一下,他和叫花子彼此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向外面走去,打算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急迫地寻找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下人的通报,沈风与叫花子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当中,两人都明白对方同样是毫不知情。于是,便让下人在前面带路,打算出去看个究竟。
此时还没到午时,大概也就上午十点多的样子,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已经让人有点炙热的感觉,沈府的人们也都匆匆忙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见到沈风路过,一个个都打着招呼。
丹子明跟在沈风旁边,时不时地眯眼看看天空的太阳,开口向前面带路的下人问道:“来人骑的是什么马?他们没有说什么其他事情吗?例如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事情?”
带路的下人叫小武,属于沈府年后招募的新人,目前跟在凤娇爹身边帮忙看门。虽然凤娇爹对沈风非常熟悉,但这位新人却几乎没怎么跟沈风说过话。此时见丹子明询问自己,他先是拘谨地看了一眼沈风,见对方也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对方是两个人,一共有四匹马,虽然穿着上看不出什么,不过依小人的感觉,他们有点像军队里面的人。”
听到小武的解释,丹子明和沈风更加是一头雾水。
“我记得你叫小武对吧?为什么说他们是军队里的人呢?”沈风问道。
“沈大人还记得小的?小的的确是叫小武,我以前去过长定城,那边由于经常打仗,所以有很多军队,这两个人给我的感觉,跟那些人一样,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不过靠近之后,就能让人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丝杀气。不过这些都是小的自己猜测的,也做不得准。”
“怎么?你跟军队还有联系?”丹子明诧异地看着沈风问道。
“你说呢?我跟皇上还有联系呢?你不是知道我很多底细吗?怎么还问起我了?”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咦?你……”丹子明愣了一下,然后又突然醒悟过来沈风是在讽刺自己,便呵呵道,“肯定联系呗,你是千总,还是皇上亲自定的,怎么能跟军队和皇上没关系呢!”
沈风鄙视地撇了丹子明一眼,“你明白就好!我告诉你,你别给我在背后捣什么鬼。我这千总的身份,可是皇上亲口定的,身份上可以说根正苗红,我不管你是哪方势力,在打我的主意之前,要考虑清楚我的背后可是有皇上和整个梦月帝国的军方作为靠山的!”沈风看着丹子明,一脸骄傲地说着,提到皇上的时候,还用双手抱拳,向上面拱了拱,以示自己对皇上的尊重。
看着沈风一脸卖弄的样子,丹子明不屑地讽刺道:“就你那破官职,还不是花钱买来的?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还跟皇上有联系,你使劲儿吹,反正也没外人!”
“咦!我吹?”沈风被丹子明严重的鄙视了,便一脸不服气地辩驳道:“你这就叫没文化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梦月帝国如今遭遇豺狼环伺,作为帝国的一份子,那就应当为国尽心。
既然帝国有难,战士缺衣少食,那我们这些整日在皇上和战士们的庇佑之下过着安定日子的人,难道不该为他们奉献一些东西?何况这点儿东西对自己来说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抱着自私的心理,整天只想着过自己的小日子,那帝国岂不是乱了套了?如果皇上和将士那边没有了后援,吃了败仗,城镇被敌军攻破了,那他们的小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吗?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没有了国,哪里还有家的存在?如果大家都能意识到这一点,都能想着为国家出力,在遭遇外敌入侵的时候能够团结一心,同心协力。例如,因为打仗帝国没钱了,那咱们这些老百姓每人出五文钱,有钱的也能出一两是一两,出不了的话十文八文都可以,做到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那样的话,帝国还能不强大吗?边境还能随便被人欺负吗?……”
沈风一边走着,一边反驳着丹子明刚才的那种鄙视和不屑。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在现代社会对愤青宅男来说烂大街的套话,在丹子明和小武看来却是一种近乎圣人的说教。不由得让两人全都一脸崇拜地看着沈风。
“我把自己不是太需要的钱财拿出来奉献给帝国,帝国有了这些钱财才能更好地保护百姓,并赏赐给我千总的职务。这叫什么?也许对一些小人来说是相互利用,但对我来说却是互通有无,互惠互利,军民鱼水情,如果这种模式健康发展,那梦月帝国何愁不成就伟业?称霸一方?……”
在沈风的絮叨中,丹子明和小武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小星星,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言论和说法,不由在内心再次刷新了对沈风的认知高度。
三人很快便来到前院。
此时沈青云正站在垂花门口,一副焦急的样子。见沈风三人过来,他急忙快步走到跟前。
“村长,那是两位军爷,说是从见龙城来的,专门找你有事儿!这会儿正在门房里面待着呢,我让厨房给他们弄了点儿吃的,虽说是大城里的人,可咱们的特色吃食儿让他们赞不绝口,吃得欢实着呢!”
说到这里,沈青云将身子靠近沈风,压低声音说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找麻烦的?要是不行的话,用不用我在他们的吃食儿里下点料,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凤娇爹说到这里,还一脸狠色地将手章一划,做了一个灭口的动作。
“不用,咱们跟军队素无往来,我先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再说!”沈风拒绝了凤娇爹的建议,打算先弄清楚情况。
虽然沈青云的声音压的很地,但距离不远的丹子明仍旧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冷颤,“幸亏这小子目前来说对我还没有起什么坏心,要不就冲自己这贪嘴的样子,真要哪天被他在吃食儿里下了药,那后果……”想到这里,丹子明心里有些纠结,“那怎么办呢?以后就不吃沈小子这里的美食了?可不吃的话,那也太难熬了吧?算了吧,还是吃吧,要不吃的话,那就太对不住自己了!”
丹子明在心里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相信沈风的人品,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喝完之后有啥问题了再说。
沈风根本没有在意丹子明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在拒绝凤娇爹的提议之后,便径直来到门房旁边的一间小屋门口。还没进门,便听到从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老元,刚才听门房的老头说这个叫什么东西来着?”
“叫什么饺来着?他娘的净顾着闻香味了,没记住名字!”
“等有机会了咱们得问问,嘿嘿,不怕你笑话,这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我见到没有见过,我估计就是咱们头儿也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大海,你说这沈大人家里会不会有御厨啊?要不怎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吃食儿?”
“这还用说,肯定得有,你说这有钱人跟咱们这苦哈哈就是不一样啊,看看人家着日子过得,锦衣玉食也不为夸张,再看看咱们,啧啧,打仗的时候一天才会有四个白面饼子,唉,连肚子都填不饱,怎么能有力气打仗呢?”
……
沈风跟丹子明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丹子明默默退到一边,并没有跟沈风一起进去的意思。沈风看了看丹子明,并没有说什么,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对着门口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八仙桌,两个身着普通的汉子坐在桌前的长凳上,一只脚很不文雅地踩在凳子上,正狼吞虎咽地冲桌上的一堆食物发动进攻。
开门的光亮和吱呀的声音也同样惊动了正吃东西的两人,只见他们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转头看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房门的打开,正坐在屋里吃东西的元景中和仇大海扭过头来,由于光线的照射和视角问题,两人并没有看清来人沈风的面孔。只是隐约看出对方是个年轻人,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扭头看着年轻人进来。
“在下就是沈风,不知两位是?”沈风进来之后,走到两人跟前,平静地问道。
“啊?”仇大海和元景中有些发愣,来之前,他们便知道沈风沈千总是个年轻人,但他们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年轻,估计也就刚刚成年?心里的疑惑让两人有些愣神儿。
“怎么了?”见两人愣神儿,不由得迷惑不解,“自己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
沈风的问话将两人惊醒,只见仇大海急忙放下手里的包子,转身冲沈风拱手施礼,“沈大人勿怪,在下只是有些惊异沈大人的年少有为而已,在下仇大海,参见沈千总。”
仇大海说完,又急忙将手一伸,指着元景中说道:“这位是元景中,我们都是见龙城的风字营里的小头目,这次受我们头领庆本良庆大人指派过来请沈大人去见龙城一趟。”
随着仇大海的开口,旁边的元景中也回过神儿来,急忙咽下口里的食物,又把手上的放在桌上,向沈风施礼之后,恭敬地表情看着沈风,并点头附和着仇大海的说法。
听了仇大海的介绍,沈风一头雾水,他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茫然地问道:“可我与二位及庆大人素不相识,对于见龙城那边的军队也素无瓜葛,为何你们的庆大人会过来请我呢?”
“这个我们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庆大人好像说是申屠城主的命令,对了!”元景中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拍了拍脑袋,结果由于手上全都是油,弄得脑门上油光光的发亮。而他自己也在拍完之后察觉出了不太对劲儿,尴尬地笑了笑,直接将沾了油渍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恭敬地交给沈风,“这是我们兄弟过来的时候,庆大人交给我的,说若沈大人你这边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看书信就好!”
沈风疑惑地从元景中手里接过信封,只见上面很规整地写着几个字“飞雪镇沈风沈千总亲启”。
看到这字,沈风明白对方的确没有找错人,如果说飞雪镇上有人与自己重名的话,可这千总一职便绝无重复的可能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等待自己回复的两人,微微一笑,“两位请坐,我看书信,你们接着吃好了,如果不够的话,就让下人接着给你们拿!来到沈府便是客人,不用那么拘束。”
“谢沈大人款待,小的吃饱了。”仇大海深深地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几个蒸饺和包子,心里一疼,违心地开口说道。
旁边的元景中,看了仇大海一眼,也点了点头,十分不舍地附和,“呃,对,饱了!”
沈风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则拆开信封上的标记,将信从里面抽了出来。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武急忙上前接过信封,然后又退到一边。
沈风打开信纸,发现上面写的非常简单明了。上面写着因长定城被敌军袭击,见龙城急需各地武职人才前往支援,现见城主申屠元武特意紧急召见沈风沈千总等人前往见龙城军部议事,共商讨敌大计。下面便是见龙城城主申屠元武的亲笔署名和城主印章。
“病急乱投医?”沈风心里不由想道,不过对方的召见也在情理之中,城主毕竟是地方上的最高长官,现在因为备战而紧急召见自己手下的所有武职开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原来是要开备战会议了,虽然自己对打仗一窍不通,不过作为武职人员,去还是必须要去的!”看完信后,沈风琢磨道。
人可以有假,但目前从书信和印章上面,应该是真的。不过为了谨慎期间,他还提问了仇大海两人几个问题来进行确认。
“你们风字营有多少人?”
“一千二百多人!”两人毫不犹豫地答道。
“风字营是什么营?”
“骑兵营!”
“你们知道这次一共要请多少人过去吗?”
“不知道,我们风字营除了我俩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人出去了!”元景中皱眉思考之后,开口说道。
……
对于沈风的问题,两人全都毫不犹豫地答了出来。沈风见实在没什么可问的,便冲两人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那你们先继续吃着,然后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我这边准备准备咱们明天出发!”
“全凭沈大人安排!”两人见沈风很痛快地答应下来,不由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是带着命令来的,万一这个沈大人不按套路出牌,那自己这边难做不说,回去之后,免不了在庆大人那里吃挂落,留下办事不利的印象。
现在这个沈大人答应了,而且这里有吃有喝,自己两人还能好好休息一晚。想想各方面都很不错,不由得对沈风的印象好了几分。
告别仇大海二人之后,沈风拿着书信来到院子里,疑惑地看了看外面空荡荡地院子,没有发现丹子明的身影,“这老头怎么神出鬼没的?刚还在这里,怎么就这一会儿功夫又没见人了?”
既然找不到人,沈风索性也不去管了,直接转身向后院走去,“小武,帮我找找福伯根叔他们,让他们来我的书房议事。”沈风很和气地对小武说道。
很少与沈风接触的小武听到沈风很和气的语气,不由得心里感动,觉得沈风很尊重自己,便开口说道:“家主放心,我马上去找!”
见小武急匆匆离开,沈风也慢慢往回走去,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到书房,而是先到刺绣坊把最近忙碌上瘾的韩春娘找了出来。
“走,媳妇,回去我跟你说点儿事儿!”外面人来人往地说话也不方便,沈风便让春娘跟自己先回去。
虽然沈风一脸的轻松,不过关心沈风甚至超过关心自己的春娘仍旧感觉到了沈风的那丝谨慎。不由得在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相公等我一下,我去跟唐兰说一声!”春娘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冲沈风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沈风点了点头,“去吧,我等你!”
春娘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也许是担心沈风等的太久,所以她的身影几乎是一阵风的样子,嗖的一声便刮到了正在愣神儿的沈风面前。
“相公?!”春娘见沈风愣神儿,便拿手掌在他眼前晃动几下,轻声说道。
“呃?去完了?呵呵,走,我们先回去!”沈风一愣,当他发现春娘站在自己跟前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子回过神儿来,笑了笑说道。
两人沿着甬道穿过垂花门,来到第三进院后,并没有沿主甬道过去,而是向东边的花园小径方向走去。
“相公,你看着梨花,开的真够白的!嘻嘻,看着跟假的似的!”见沈风有些沉默,春娘似乎有点儿不怎么好的预感,她借着树木的遮挡,悄悄拉住沈风藏在袖袍下的手指,勉强地笑着说道。
沈风顺着春娘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枝头上白茫茫的一片,好似覆盖在树上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在百花丛中,梨花似乎并不出名,没有菊花的纯洁,没有梅花的傲骨,也没有牡丹的华贵。梨花只是梨花自己,犹如百花之中的隐士,若不经意,便很难注意。
“梨花如此,春娘又何尝不是这样?自从来到飞雪镇后,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忙碌,跟春娘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在大泽山的时候多呢!”想到这里,沈风不由一阵愧意,他暗叹一声,翻手紧紧握住春娘的玉手,“嗯,你看咱俩,除了晚上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之外,经常一整天一整天的见不到对方,呵呵,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其实我应该多抽出些时间来陪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公!”听沈风没有来由地突然说这种话,韩春娘心里一紧,紧握沈风手指的玉手微微用力,好像怕沈风突然没了影子似的,有些无措地盯着沈风,略带颤音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看到韩春娘犹若受惊的小鹿,沈风笑道:“没事儿,只是突然感觉有些愧疚而已。”
“你要走了?要去多久?”韩春娘并不为沈风的嬉笑所动,仍旧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怯声问道。
一阵微风吹来,枝头上的梨花化作漫天花雨,飘飘扬扬的洒落在两人的身上,如雪如梦……
“只是去见龙城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沈风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其他,但看到春娘眼里的不舍,他只好如实说道。
“相公?”春娘满脸犹豫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好像又很难说的样子。
“这次主要是见龙城的城主让武职人员过去议事,应该很快就回来的。放心好了!你想要什么礼物?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回来?”沈风不太喜欢这种场景,便故作轻松地说道。
春娘见沈风迁就自己,微微一笑道:“春娘是很贪心的,想要的东西很多,相公都能给我吗?”
“当然!相公的整个人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能给的?说说看,都想要些什么?”沈风一脸果断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想要你给我画像!”
“这个简单!没问题!”
“还要你给我作诗!”
“呃!行的!”
“我生病了,还要你给我熬药!”
“包在我身上,谁敢抢我就跟谁急!”
“我想要修炼!”
“没问题!呃?!你说什么?”沈风刚刚顺口答应,但没想到问题似乎变了,便疑惑地看着春娘,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
“我想要修炼!”春娘一脸坚定,很认真地看着沈风再次重复道。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沈风满头雾水,不明白春娘为什么想到这个问题,疑惑地问道。
“我不会像武冷芳她们那样会唱那么好听的歌,也不会像饶美云和穆秋烟她们那样会跳那么好看得物和做那么漂亮的刺绣,春娘除了帮相公洗漱更衣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
但春娘真的很想帮到相公,如果我也能修炼的话,再有歹人欺负相公,那春娘便可以帮相公打败他们……”
韩春娘似乎心里有太多想要表达的东西,她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那里,任由花瓣飘落在裙裾之上,嘴里喃喃地说着一些沈风从未听过和想过的事情。
沈风虽然将她的双手握在掌心,但从她略略颤抖的身子和语气上,沈风能够感受到春娘内心的孤独和忧伤。
沈风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轻轻将春娘拉到跟前,双臂紧紧的将她抱入怀里,在耳边轻声说道:“是我错了!是我忽略了你对环境的不适,一直以来我还自以为是地认为你完全可以担当起主母这个位置,所以就直接把她们交到你手里。
其实我以为你是可以的,是我错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没事儿的,无论以后怎么变化,你永远都是咱们沈府的主母,她们那帮人我也会妥善处理的,放心好了……”
一直以来,沈风都理所当然地将沈府内的女性全都交给春娘处理,虽然女孩们对外的事情她暂时插不上手,但在日常杂事上都要她的点头。
原本沈风以为春娘会很快担当起主母和管理的角色,现在看来,她在有意或无意之中,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山妞,突然整天面对一大帮漂亮还有才艺的大小姐。每天看着一个个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还能忙碌各种事情,自己却除了担任后勤之外,什么都不会,心里难免会觉得自卑,产生落差。
“都是春娘不好,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到相公!但又舍不得相公!”春娘的委屈似乎一下子有了发泄的口子,絮絮叨叨的越说越伤心,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滑落。
“别傻了,哪有主母去做各种事情的?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了,没事儿的!”沈风轻轻拍着春娘的后背安慰道。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修炼,但春娘很想试试,每当我一想到相公是修炼强者,寿命已超百年,而我却只是普通人最终仍旧无法陪伴相公的时候,心里都非常难受。所以我也想尝试尝试,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有听天由命……”
“这个不难!我今天忙完之后便教你《引气图》上感知灵气的方法。等你也晋升为修炼强者之后,咱们夫妻二人便携手闯荡江湖,还得起个响亮的名号,叫什么好呢?‘雌雄大盗’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行咱们也可以从衣服上穿得一黑一白,然后称‘黑白双煞’也不错,你说呢?”见春娘的情绪实在不好,沈风便故意逗道。
“噗!”这招还算管用,原本还有些难过的春娘被沈风这乱七八糟的称号给逗乐了,“都难听死了!”春娘挣开沈风的怀抱,用粉拳轻轻地砸了沈风一下,笑着说道。“嘿嘿,我觉得还好啊?多有煞气!不过没关系,你可以一边修炼一边琢磨嘛!到时候咱们起个更好的绰号,一听就让江湖歹人闻风丧胆的那种!”沈风拉着春娘的手,嬉笑道。
春娘在发泄完委屈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她用丝巾拭了拭眼泪,看着沈风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要找根叔他们交代一些事情,你赶紧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我回去给你准备些出门需要用到的东西。”
沈风看了看天空,感觉时间的确有些紧张,便捏了捏春娘的脸蛋,笑着说道:“行,那你去收拾吧!”然后又将脑袋伏在春娘的耳边,悄声说道:“还要把自己给洗白白了,等我晚上回来了收拾你!”
春娘可不像他这么没皮没脸,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话题,而是一脸娇羞地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嘴里犹如蚊子嗡嗡地声音“嗯”了一声,然后满脸通红地跑开了。
见春娘离开,沈风也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快步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根叔坐在椅子上,疑惑地看着站在旁边的福伯,“你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估计跟今天来的那两个人有关,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福伯一边伸头看着门外,一边回答根叔的问话。
“那你就没问问小武?”
“嗨!一听小武说少爷让我跟你一起来书房,便没多想,直接让小武去忙他自己的了,这不没问嘛!”
“那就等着吧,估计一会他就过来了!”
说话间,福伯便看到沈风急匆匆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少爷回来了!”福伯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出门迎去!
“根叔来了没有?有点儿事要说,比较急,要不还是让大家都过来吧,咱们一起碰个头!”沈风见福伯从书房走过来,便开口说道。
“来了,在屋里呢,我这就让他们找人!”福伯一边应着,一边到处张望,看周围有什么人。
“沈平,你过来一下!”沈平原名丁志平是新加入的新人,他来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信息交给了福伯,卖身与沈府,名字被改为沈平,现在主要负责在院子里做些杂役。他听到福伯的叫声,便急忙跑了过来。
“你先放下手里的活计,去找找雷队长他们,无论见到他们谁,就告诉他说家主让他们把人都找来开会就行了。”
沈平领命而去,福伯则跟在沈风身后进到书房。根叔见沈风进来,也起身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沈风:“我听沈福说你找我们过来,出了什么事儿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最近的事情太多,所以当根叔得知沈风找他开会的时候,便在心里下意识地以为哪里又出了问题。
于是,在沈风刚刚迈入书房的时候,他便急忙站了起来,“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他急切地问道。
根叔的语气让沈风有点诧异,他转头看了一下根叔,微微一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对了,给你们看看这个!”
沈风说着,从怀里把申屠元武派人送来的亲笔信递给了福伯,“你给他念念!”说完之后,便来到书案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将后背向后伸了伸。安静地等着两人看完。
信很简短,寥寥数字而已,所以两人很快便看完了,福伯将信折好,装进信封之后放在沈风面前的书案上。
“那少爷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放好书信,福伯看着沈风问道。
“送信的人据说是见龙城风字营的两个小头目,由于比较着急,所以我打算让他们在这儿住一夜,明天早上动身。”
“他们两人跑这么远仅仅只是为了送这封信吗?不知道他们对少爷的态度如何?”福伯思索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道。
“嗯?怎么这么说?难道你看出里面有什么问题?态度还算恭敬吧!”听了福伯的提问,沈风一下子机灵过来,他急忙问道。
“我也说不好,只是觉得按常理的话,仅仅一封书信而已,为何不通过官府驿站?如果着急,同样可以利用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可现在这些方式都没有用,而是选择了一种费时费力的送信方式。所以,我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原因?或者说是我们自己不知道的理由?”福伯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
福伯的话让沈风愣住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都没考虑周全。若按福伯这种说法,那其中肯定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无论如何信肯定是真的,那便需要过去一趟。想到这里,沈风摆了摆手,“不用管他了,信是真的,那咱们无论如何都免不了这一遭。如果真有问题,对方瞒着,咱们暂时也无从知道。只能是我到那边之后看看什么情况再说了。
咱们先说说家里现在还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决定或需要我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咱们今天下午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弄清楚,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能自行操作。”
福伯见沈风去意已决,想了一下,也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不过他还是提醒道:“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做一些防备,虽然用到的可能性不大,但也算给咱们自己留条后路。所以你这次去的话,还是要带几个人才行。其中一个人跟在你身边照应,另外的人则放到暗处,以备不时之需。”
沈风见福伯仍旧在考虑这件事情,想了想觉得对方说的很对,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何时,都应该给自己留条后路。
“行!你考虑的很周全,等他们过来咱们商量之后,看看到底谁能跟我一块过去。”沈风觉得有理,便开口认可道。
福伯见沈风认可了自己的想法,便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开口道,“铺子的分店正在陆续开张,不过都是小型的铺子,所以情况还算不错。毕竟咱们现在也算得上是有些经验了。所以暂时应该没什么事情。”
福伯说完,又仔细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抬头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根叔。
“田地里目前也就是除草而已,前段时间你让我购买的果树我也买了好多,打算明天分发下去,每家必须种上几棵,并要确保成活。
因为你之前定下的成活结果后每年会有果实的奖励,所以这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后便是学堂了,现在小孩子的启蒙已经开始了,每天都安排有人负责接送和保护,除非遇到高手,否则孩子们的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说到这里,根叔停了停正要开口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便听到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狗子那略带尖音的破嗓门,“村长,我们来了!”
也没等屋里的人答话,狗子和雷勇他们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根叔、福伯你俩来的够早的!”狗子一看两人都在,便笑呵呵地开口招呼道。
跟福伯他们打完招呼,狗子又看着沈风笑道,“村长,咱们今天还坐那个长桌?”
见沈风点头同意,狗子又冲外面的沈平喊道:“沈平,你小子帮大家弄些茶水来,咱们开会时,一边喝茶一边开会,那滋味绝了去了!”
众人在得知到长桌开会之后,便都走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沈风指了指桌上的书信,环视了一下现场的众人,“谁愿意看的话,就自己看,这是见龙城那边的急召信,让我明天启程去军部一趟。所以把大家叫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来点头或做的事情,有的话,尽快告诉我,我能给答复就会给你,给不了的我也会想着这件事情,现在不说,那我明天离开之后,你想说都没法说了。”
“村长要去带兵了?”
“来,我看看都写的啥?”
“吹吧,你看?你认几个字?”
“怎么这么突然,村长不在的话,咱们护卫队的力量可就薄弱很多啊?”
“我来看!我刚跟先生那边学会了写名字呢!”
“我还没去过见龙城呢?挺远的吧?”
“村长,我跟你去咋样?”
……
沈风一提这茬儿,在坐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沈风看着乱哄哄地场面,突然觉得有点搞笑,“估计这个世界上的家族里面,就沈府以这样的模式开会吧?”
“你看什么啊?都不认字还瞎抢啥?你看村长都笑你了吧?”
“村长那是笑你的好不?别污蔑我的名声!”
“咦?你看你还不信?你问村长是不是笑你呢?”
“村长,你说你是不是笑小七的?”
……
沈风见一帮混蛋直接把自己也牵扯进去,看着嘴巴一直没闲着的狗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别给我瞎戴帽子,我笑人家小七干啥?你不也不识几个字吗?有本事咱们写几个字比比?”
“得了吧!你是上过私塾的人,还会作诗呢?我跟小七比也不跟你比?你看你刚才笑的那样?一看都没安好心,有胆子你就告诉大家你刚才笑什么?要实话实说!”相处久了,而且在这种场合中,狗子也不怵沈风,知道自己即便有些口无遮拦对方也不会在意,所以直接撇着嘴巴鄙视道。
“呵呵,我还真没笑谁?就你们那点水平,连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得还值得我笑?我就是突然想到,你们说这个世上的其他家族在开会的时候,恐怕就咱们家这么热闹了吧?”
沈风笑着说道。
“村长,你不会打算以后学别人家那种一开会就跟死了亲爹那样苦着脸不说话吧?你可别学坏了,咱们家这种模式多好,热闹、开心对不对?”
狗子一听沈风想到这个问题,便一脸警惕地说道。
“本来还没想着学,你倒给我提了醒了,狗子,去靠墙根儿站着听!今天就你话多,现在处罚你,大伙说同意不同意?”沈风笑道。
“同意!同意!不过对狗子这种人来说,这点处罚太轻了!”
“那怎么罚?”
“可以让他站到一边,先把他的一只手臂绑到高处,然后再把他的裤腰带给松了,让他一只手吊在高处,一只手提着裤子待一上午。咋样?”性格比较内向的火东,此时也掺合进来,笑着给大家出起了整人的馊主意。
“噗!火东,你小子就这么报答你恩人的?我还好心借给你碎银子来着,你这会儿竟然想这么馊的主意整我?你是白眼狼啊?”狗子一听火东跟着大伙一起出折腾自己的馊主意,便跳起来质问道。
“一点儿碎银子也值得你每天提一次?你狗子净惦记那点儿银子了。”火东反驳道。
对于两人的争吵,大家并不在意,余贵开口问道:“村长,你明天出门,跟春娘她们说了没?要不要我去跟沈琴那边说一声,晚上让她加两小菜咱们一起嗨皮?”
“你不说我都还忘记了,算了吧!春娘好像还不太适应这种生活方式,刚才还惦记着要修炼呢!对了雷勇、阿柱,我晚上把《引气图》教给春娘,愿意学就让她学,只要是咱们自己人,谁愿意学都行。有啥不懂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都帮着讲解讲解。没准儿有一天咱们溪水村人人都成了修炼强者,根叔,那是不是就牛叉大了?”
“对对,村长这个提议好,咱们要是都是修炼强者,那谁敢欺负?有找茬儿的人,咱们啥都不说,直接啪啪啪把人马一亮,呵呵,估计立马都得怂了。”
“那你们说要不要先让三宝娘跟凤娇爹他们也学学啊?”
“哈哈哈哈,那敢情好,姜还是老的辣嘛!”
……
一帮人说说笑笑,折腾了好半天,才被福伯的声音打断,“行了,行了,大家自己的事情也都挺忙的,胡吹一会儿就完了啊,该说正事儿了。明天少爷出门,出于各方面考虑,打算带几个人一起,想去的赶紧报个名!”
福伯的话再次引爆全场,众人纷纷举着手臂,争先恐后地表态,打算抢到这个非常难得的名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众人再次乱作一团,沈风挥手做了制止的动作,待大家都安静下来之后,苦笑道,“先不说谁去,雷勇阿柱,你们那边的护卫队怎么样了?”
“这两天还不错,现在已经凑齐了二十多人,由于去大泽山的人多,再加上挂尸林的事情,我们的名气在飞雪镇也算是响当当的了。我还打算明天直接在入镇口处设置一个招募处,对于那些有一定功底而且身世又比较干净的人优先优待!”雷勇一听沈风问起自己这边的事情,便笑着看了阿柱一眼,开口介绍起了招募的情况。
“嗯,那的确不错了,这次你跟阿柱就留在家里,我走之后,你跟阿柱就负责大家的安全。人继续招募,不仅咱家需要有人坐镇,而且店铺和组建购粮队伍同样需要高手护卫。所以需要的人也多,这方面你可以跟福伯商量,看着怎么安排护卫人数。
虽然咱们缺人,不过在招募的时候还是要多加甄别、筛选,别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奸猾之人钻了空子,凭空给咱们自己增添麻烦。这点儿你可以跟小岩和孙大升商量,他们都是这方面的人精,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沈风听到招募工作还不错,便也有些放心。
对于沈风的叮嘱,雷勇和阿柱都表示没什么问题。
“福伯,购粮队伍的事情,等雷勇他们配齐好护卫之后,便可以启动了。可以先带人小试两次,待路况和粮商那边都联络好之后,便逐步增加。还有刺绣坊和乐坊那边,你跟穆秋烟和饶美云她们商量一下,如果觉得合适,那便开始开店营业。”
说完这些,沈风又环顾了一下众人。在众人期盼的眼神当中,又开口说道:“原本我还想着自己一个人去!不过在与福伯商量之后,觉得不太妥当,所以打算带一个人跟我过去,另外再选两个人隐匿在暗处以防不测。
我考虑之后,打算这次就先带狗子在我身边,然后火东和小七隐匿起来。至于这么选择还是因为他们的身手要好一些。所以大家也别气馁,抓紧一切时间进行修炼,想尽一切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正途。”
说到这里,沈风顿了一下,看到众人全都默默地看着自己,他开口说道:“现在咱们手里有《引起图》,这个起点要比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高得多,所以如果有修炼的心思,那就别被安逸的日子给毁掉了。
我们距离大泽山比较近,这同样是个很大的优势,虽然现在因为人手不足而没法进山,但我们可以利用近的优势从那些猎人手里先购买一些妖兽回来,试试看能不能增强一些自身体质或灵气。”
见沈风说到这件事情,雷勇和阿柱都张了张嘴,犹豫着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沈风问道。
雷勇见沈风看向自己,便咳咳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什么,这么多年来,大泽山外围的低级妖兽几乎都被清空了,虽然看着进山淘金的人多,但大多数人最终只能猎到一些没有进化的野兽而已。而且一旦有幸运者得到妖兽,大多也都是藏着掖着不让外人知道,以免被人杀人夺宝。”“村长,是这样的,以前我和阿旺在山里狩猎的时候,这种杀人夺宝的事情非常多。所以但凡猎到妖兽,都不会外露。想购买的话,不仅要花费大量的银子,而且还很难买到。你看街上很多铺子虽然挂着收购妖兽的牌子,其实大多都是好几年收不到一只妖兽。”
阿柱见雷勇说完,便也开口附和道。
“这个没事儿,我们也可以挂起这样招牌,然后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之后,也可以多打探打探,能够下手的就绝不放过。另外,我们可以利用距离大泽山近的优势,向所有进山的佣兵团发布购买妖兽的消息。价格可以适当定高一些,只要我们按规矩来,相信名气还是会打出去的,一旦这些妖兽让咱们的人有一个晋升练气一层的,那便是赚大了。”
沈风当然明白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也就只是一个思路和打算,毕竟现在自己的铺子很多,在铺子名下多挂个招牌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当他在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增加了十点幸运的事情,不知道这点幸运能否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得到妖兽。
现在摊子铺的有些大,高手方面严重不足,如果能够再多出一两个练气级高手,即便是练气一层,那现在的状况便会得到很大缓解。
“这次我去见龙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会尽快回来,毕竟飞雪镇才是咱们的根本所在。咱们的吃食儿铺子上也要弄好了,等我到那边之后,会对咱们飞雪镇的美食进行大力宣传。别到时候那些吃货来了,结果发现并没有咱们说的那么好,那咱们的招牌可就算砸了,想要再竖起来的话,可就难多了……”
在离开之前,沈风把自己所有能够想到的问题全都给骨干人员叮嘱了一遍,最终确认全都没什么大的问题之后,便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而众人见沈风把随从人员确定下来之后,便也不再纠结。
中午的时候,大家又聚在一起吃了顿饭,便各自离开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过在根叔临走的时候,沈风又将其叫住,两人进行了一番私谈。具体的内容别人并不知道,两人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
下午,沈风又将离开的消息告诉了武冷芳和穆秋烟,并叮嘱了一些事情。待所有事情交代完毕之后,沈风才回到屋里。
“你在干嘛呢?”
刚刚进门的沈风发现韩春娘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榻上,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便笑着问道。
“修炼啊?我看你们不都是这么修炼的吗?”
听到沈风的声音,春娘睁开眼睛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沈风说道。
“这孩子看来受的刺激太大了!”沈风不由在心里暗道。
“坐了多久了?”沈风问道。
“回来都坐到现在了!哎哟,我这腿麻了!”刚想起身的韩春娘突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和酸麻,忍不住叫了起来。
“别动!别动!我给你捏捏再起来!”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将被褥抱过来让春娘靠着,自己也坐在榻边,轻轻地按摩她的腿部。
“你太心急了,虽说修炼要勤奋,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另外,修炼也不是坐坐就可以的啊?我不是说教你运功的法诀嘛?没有那些,你除了能练成一只可爱的小胖子之外,什么都练不成。”
韩春娘看着沈风给自己按摩的认真劲儿,心里充满了甜蜜,只是这种甜蜜之后又充满了自责,“这世上像自己这样能够让相公给自己按摩和安慰的女子应该不多吧!可自己却什么也帮不到相公。”想到这里,春娘低声说道:“相公,我是不是太笨了?”
“女人就是得笨笨的才好,何况我家春娘并不笨呢!”看着春娘自责的表情,沈风明白春娘心里想些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微笑着说道:“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在大泽山里逃难的时候吗?要不是有你护着我,恐怕我早就死了。
从我醒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是对我最好的人。那时候你照顾我,现在我照顾你,也没什么不好嘛!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明白,在这个世上,咱们夫妻两人是相互依靠的亲人,没有人能够拆散我们……”
“嗯……”听着沈风细心的安慰,春娘的情绪的确好了很多,她从对方的语气里面感受到了沈风的真诚和对自己的在意。这让她自从进入飞雪镇以来所感受到的威胁和担心全都不翼而飞,心里一下子轻松不少。
在春娘的状况好转之后,沈风便将《引起图》拿出来递在她手里。“你先拿着这个,然后将用意识去感知它,一定要保持心态平静才行,来,你先试试……”
沈风坐在一边,盯着韩春娘按自己教的方式进行着尝试。从春娘凝重的表情上,看得出非常的用心和努力。
过了好久,春娘的全身一松,泄气地睁开眼睛,两只亮晶晶的黑眼珠委屈地看着沈风,里面甚至还带有一丝雾蒙蒙的感觉,“相公,我还是感觉不到!”
春娘似乎要哭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太笨了,有相公在旁边教自己还做不好。
“这不是你的问题,主要是你现在体内没有一点儿灵力的关系,所以如果你一下子就感受到的话,那才是出了鬼了呢!”沈风见春娘有些泄气,不由笑着安慰道。
“真的不是我的问题吗?那现在怎么办?”韩春娘郁闷地看着沈风问道。
“傻瓜,真不是你的问题,其实修炼都是这么枯燥的,现在只能是寻找增加你体内灵力的方法,然后再感知法诀。你觉得如果整天让你处于这种状态的话,会不会太枯燥了?你真愿意这样?”沈风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担心她受不了其中的枯燥,便开口问道。
春娘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说道:“只要能跟相公在一起,什么我都能够承受!”
见春娘下定决心要修炼,沈风笑了笑,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便听到房门被砸的“哐哐”声。
他皱着眉头正要发火的时候,便听到叫花子的声音,“沈小子,快出来,有妖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丹子明的话让沈风一愣,他急忙起身把门打开盯着站在门口的叫花子开口说道:“妖兽?”
“对!”丹子明点了点头,“有人在大泽山外围发现一阶妖兽群!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往那边赶去。”
“妖兽群?不是说外围已经很难见到妖兽了吗?”沈风疑惑道。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就是过来看你有没有兴趣过去凑凑热闹?”
“当然得去!”
对沈风来说,整体实力偏低的问题始终是困扰自己的心病,现在有了一丝提升的可能,当然得参与进去。
“春娘,你在家等我,我过去看看!”沈风回头向站在榻边的韩春娘说了一句,然后直接走出屋子,在院子里大声喊道:“护卫队的人出来!”。
由于情况比较紧急,所以沈风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啥的,直接将灵力运用上了,因此声音很大,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村长在叫我们?”坐在屋子里打坐的雷勇看了一眼旁边的安柱,疑惑地问道。
一直以来,沈风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召集过大家,现在既然自己直接吼上了,肯定是有大事。
想到这里,两人一跃而起,飞快地窜出屋子。发现其他人也都快速地从其他房间出来向书房方向跑去。
“快,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狗子,别他妈磨蹭了!”
福伯和根叔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冷芳姐,等等我!”
……
沈风这一嗓子惊动了整个沈府的人,虽说他点明是叫护卫队的人来,但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乌乌泱泱地来了一大堆人。
不过沈风也没有在意,见雷勇他们赶到之后,便开口说道:“丹前辈带来消息说大泽山那边发现一阶妖兽群,具体原因还不清楚,现在已经有很多势力前往。这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如果我们能把握住的话,没准儿大家的实力都能提升一个等级。”
沈风的话引起了大家哗然,
“妖兽?”
“一阶妖兽?”
“妖兽群?”
“老天?这是啥情况?”
“那还等什么?”
……
沈风见大家都了解了情况,便伸手压了压,让大家禁声,然后说道:
“去是必须得去,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家里也要守卫好了,别让人趁着咱们离开的时候给抄了老窝。福伯、根叔,你们先带几个人去准备马匹,雷勇,你那边打算怎么安排?”
“先让士兵全部停止训练,进驻在前院。其他能去的都过去!”雷勇稍一琢磨,便开口说道。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能去的都过去,这可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实战机会,即便没有收获,也能给自己增加一些实战经验。
就这么定了,家里的骑兽能用的就全都用上,如果不够的话,就跟福伯他们到外面租赁或购买都行。好了!我跟丹前辈先走,你们自己也都准备一下,然后尽量早一些赶过去。”
说完之后,沈风转头看着丹子明,“走吧,我们骑马过去!”
两人很快来到马厩,挑了两匹满意的马后,跨上马便从侧门出了沈府。只是两人并没有直接向大泽山走去,而是跟着沈风来到萧宅,将待在后山的木灵儿带上,这才开始向大泽山方向奔去。
一路上,沈风的身边陆陆续续出现利用各种交通工具向大泽山方向飞奔的人群。显然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越来越多。
“以前还真没发现,小小的飞雪镇上竟然还是隐藏着这么多高手?”沈风看着嗖嗖从自己身旁掠过的两道身影,对并列而行的丹子明说道。
“你想多了!飞雪镇可没这样的高手。能有这种速度的人,即便达不到筑基境界,那也相差不远了。可不是你这个练气二层的小鲜肉能比的!”
“看来咱们这次的难道还是蛮大的嘛!”对丹子明的话,沈风并不在意,而是咧嘴笑道。
“那是,别说妖兽群了,单单一只妖兽都会引起一场争夺大战,何况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估计周围距离近的一些门派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们过去也只是见机而行,能捞一把就捞一把,实在不行也算是涨涨见识!”丹子明对这些显然比沈风更加了解。
沈风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至少也要得到一只妖兽。
见沈风不再说话,丹子明也闭上嘴巴,开始加速赶路。
从飞雪镇到大泽山,大约二百五十多公里样子,如果在以前,想要到达大泽山,沈风至少得花上三个时辰左右,也就是大半天时间。而现在随着灵力的凝聚和马匹的帮助,一个半时辰之后,两人便站在了大泽山的脚下。
这是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不过两人并不担心找不到妖兽,因为此时满山遍野到处都是亮起的火把。最小的规模是一只,最大的甚至有近百支,这显然是门派势力。
看着星星点点在山中蜿蜒的火把走向,显然有人知道妖兽出现的地点。夜间的山区根本不适合骑马,所以两人对视一眼,随意地将马匹丢在一边,让其自己去寻找安全的地方,两人则调动灵力沿火把的方向奔去。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关系,沈风发现众人所走的线路与溪水村当时逃难的路线完全不同,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看你没有一点迟疑的样子,你对这里很熟悉吗?”看着丹子明闲庭信步的样子,沈风疑惑地问道。
“外围而已,年轻的时候也来过几次,不过没什么收获罢了。”丹子明一边回答沈风的疑问,脚下并没有停止,仍旧疾速地越过一个又一个的火把。
沈风见对方跑到了自己前面,便也暗暗加速越过旁边的人群追了上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火把,有的疾速前行,有的则坐在石头上休息。不过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上能够看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儿。
两人向前走了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前面的火把逐渐少了起来。就连丹子明此时也有些犹豫自己的方向是否正确。
“敢问少侠,你练的这是什么功法?不仅姿势潇洒飘逸,而且速度也快如疾风,你看现在你已经遥遥领先别人这么远,真是羡煞人啊!”既然两人心里都没底,不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是否正确,沈风只好向同路的两个年轻人打探情况。
“啊?”沈风的突然询问让正在专心走路的两人吓了一跳。一见沈风靠近,急忙向后一跃退了一步,将握在手里的雁翎刀横在身前,一脸警惕地盯着沈风。
“呃?”沈风一愣,没想到两人反应这么大,“两位少侠,我没有恶意,只是见你们的步伐高明,便忍不住打个招呼而已!”
“高明?”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年纪稍小的人道,“哥,他说咱们高明?高明个屁!我们哥俩从山下走了快三天了,才走到这里。”
“啊?”沈风有些傻了,不明白啥情况,“你们三天前都知道妖兽群的消息了?”
“妖兽?你想多吧!在这大泽山的外围,连大型的野兽都很少了,哪来什么妖兽?”兄弟两人见沈风问什么妖兽,便笑着说道。
“啊?不是说大泽山外围有一阶妖兽群出现吗?”沈风真愣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给出这么个答案。
“小子,你上当了,告诉你的人肯定是把你当成傻子在骗你呢!”兄弟两人一脸怜悯的表情看着沈风,一副非常同情你的样子。
沈风看了丹子明一眼,发现对方也有些懵,便又问道:“骗我?那你们是在干什么?难道后面那些人也都上当了吗?”
“我们当然是回寨子啊?后面的人?后面什么人?”两人听沈风这么一说,也转身顺着沈风手指的方向望去。
“唉呀妈呀!”两人不看还好,当他们回头看到漫山遍野的火把时,年龄稍大的人突然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年纪稍小的弟弟虽然一把将他扶住,不过嘴里也不安地问道:“哥,啥时候咱们后面竟然跟踪了那么多人?他们会不会是过来攻打咱们寨子的?你说要是老大知道是咱俩把这些人引来的,那咱们非得被打死不可!”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都挺警惕的啊?怎么咱们的行踪暴露了?”被称为哥的人也惊慌失措地说道。
“这是两逗比!”沈风无奈地看了丹子明一眼,对方也是微微摇头,不明白以这哥俩的智商,怎么会出现在大泽山里。
“你们哥俩儿这是要回寨子?你们寨子在附近吗?”沈风有些同情两人的智商,随口问道。
“你要干什么?”哥俩儿见沈风问这个问题,又机灵和聪明起来,一脸戒备地问道。
“没事儿,如果不方便的话不用回答的,你们继续赶路吧!”沈风有些无语。
不过两人似乎认定了沈风是别有用心,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意,“你想暗暗跟踪我们?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哥俩儿虽然是聚义门外围人员,但也是好汉!除非你杀了我们兄弟二人,否则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看了看两人,见站在一旁的丹子明冲自己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走吧,去前面看看!”
见两人仍旧对自己抱着很重的戒心,沈风便道:“我曾与聚义门有些渊源,所以不会对你们不利!不过今天进山的人多,你们哥俩儿最好先躲起来,等天亮再回寨子!我先走一步!”
对于聚义门,沈风好像记得曾经还受到雷霆寨的邀请参加过围剿萧宅的事情,也的确算是有些渊源。所以他在好心地提醒一句之后,便与丹子明一起继续向前走去。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具体的方向,虽然继续前行,但大泽山是多么浩瀚的森林,人类进入其中犹如蝼蚁进入麦浪一般,没什么详细的路线,想要找到几乎是天方夜谭。
“还说我的运气好呢,现在连点儿消息都打探不出来,还好个屁啊?”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何处的沈风不由在心里咒骂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根据太历师兄传来的消息,妖兽现在在望江峰附近,他跟海王殿的凡一公子现在正在跟踪,大家吃完东西之后加把劲儿,争取天亮之前赶过去与太历师兄汇合。海王殿那边肯定也会派人前来,这次咱们血剑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输给人家了。”
“望江峰?”沈风眼前一亮,觉得运气似乎还是有那么点增加的意思。随即又转头看着丹子明。一副该你带路的表情。
丹子明显然明白沈风的意思,呵呵一笑,“我知道!走!”
只见丹子明的身形一跃,快速向前掠去,沈风一跃跳到一块巨石之上,发现在巨石的后面坐着五六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每人的身上都背着一把长剑,估计是走累了,坐在那里吃些干粮休息。
“什么人?”沈风刚跃上巨石,血剑堡的人便发现了沈风,五六个人全都一跃而起,持剑站在那里一脸戒备的盯着沈风。
沈风本来也只是因为好奇,想看一眼是哪个人好心告诉自己地点而已。既然现在见到对方,便也没有废话,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一跃而去。
随着沈风的离开,血剑堡的人却被他这句莫名其妙地谢谢给弄得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你们谁认识他?”说话的人正是刚刚说出妖兽位置的男子,血剑堡的内门弟子蒋啸。
几人相互诧异地看了一眼,全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其中一人开口道:“蒋师兄,没人认识他!”
“好吧!估计那人脑子有病,咱们不理他了,赶紧吃完赶路!”蒋啸见大家都不认识,便挥手说道。
就在血剑堡的人继续坐下休息的时候,沈风在丹子明的带领下开始变换方向,向北而行。
“你确定认识地方?”沈风不太放心地问道。
“别的不敢说,但望江峰那么显眼的地方还是能够找到的!”
这时候,两人的周围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踪迹,“咱们得快点,走这么久都没见到人了,估计一些高手已经赶到那里了。”
两人再次加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从远处传来野兽的吼叫声,沈风停下脚步看向丹子明,“方向对吗?”“对,就是那个方向!看来距离我们已经不远了!”丹子明见沈风停下,也没继续前行。
“别走了,休息一下,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得给自己留些力气才行。”沈风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由于出来时没有吃饭,而且又匆匆忙忙地跑了这么长时间,因此也有一些疲惫的感觉。
连沈风这个年轻人都感到疲惫,丹子明也同样好不到哪里。虽说他的修为比沈风高一些,但毕竟年纪较大,所以此时也是有点喘气的迹象。而且额头还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好!真没想到你小子的耐力还挺大的!”丹子明笑着说道。
“我年轻嘛,持久一些太正常了!”沈风笑道。
看着满脸通红的丹子明,沈风从混元珠内掏出一壶清水,扔了过去。
“接着!先喝口水!”
“啪”丹子明单手一扬伸,将沈风扔过来的水接在手里,诧异地问道:“没见你拿东西,怎么会有水?”
“你还没见过别人夫妻的房事呢,人家还不是一样有了孩子?”沈风鄙视地撇了对方一眼。
丹子明一阵无语,沈风的话憋的他脸庞通红,张了几次嘴巴都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好吧!当我没说!”他拿着水壶,气馁地坐在石头上给自己灌了两口。
喝完水后,沈风又从混元珠内拿出几个包子,“知道你吃的多,还给你带了几个包子,真把你老头儿给饿坏了,也不合适。”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将包子递了过去。
“还有包子?”丹子明觉得简直就不可思议,自己是一路跟着他过来的,从没见他去过厨房,可现在不仅有水,竟然还拿出了包子。
当他接过之后,又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就在沈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你这包子还是热的?”
“那当然!吃冷食对胃不好!怎么?你喜欢吃凉的?”
丹子明并没有理会沈风的说法,而是奸笑着说道:“沈小子,别给我瞎胡扯,你这身上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不错啊!竟然连我都没看出来。”
“行走江湖,肯定得留一手秘密武器嘛!说的好像你的眼神儿多好似的,你要真有那么大本事,你说刚才飞过去的小虫子是公是母?”
“呵呵,你小子!”丹子明伸手点了点正吃包子的沈风,“我就知道从你嘴里掏不出什么好话,就你那点儿小秘密,自己留着吧,当我没说好了。不过你家这包子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两人在闲聊中休息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起身顺着野兽的吼叫的方向奔去。
……
望江峰,是大泽山外围的一座普通山峰。之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它的存在,主要是因为在它的面前有七个大小不一的湖泊,这些湖泊相互串连在一起,形状犹如北斗七星,因此被人称为七星湖。
七星湖长约3公里,最宽的地方约2公里,是目前为止人们在大泽山外围发现的面积最大水源地。
由于近几年的气候干旱,使得原本明面水源就不是很多的大泽山更加缺水。使得大山深处的一些妖兽也冒险前来饮水。
所以从人们无意中在这里发现妖兽的踪迹之后,前来这里碰运气的人越来越多。
这次之所以能够发现这群一阶妖兽,也正是这些前来碰运气人的功劳。其中便有血剑堡的内门弟子太历和海王殿门主的四公子凡一。
此时,就在沈风和丹子明匆匆忙忙往这边赶的时候,太历和凡一正谨慎地躲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正在湖边嬉戏的妖兽。
“不知道咱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到,我真担心让这些妖兽给跑了。”太历一身黑色长袍,隐匿在树冠之中,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若不是还有着一丝微弱的呼吸声,估计连最老辣的猎手也很难发现。
“我那边说是明天天一亮就能赶到,不过现在聚集过来的高手越来越多,所以咱们也不能等的太久,否则万一被那帮人打草惊蛇的话,咱们这几天的力气可就白废了。”凡一是海王殿门主的四儿子,无论相貌和修为在海王殿的同辈当中,都属顶尖人物。加上他自身也没有作为门主之子的纨绔劣习,不仅在门内很受年轻一代的追捧,即便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小有名气。
这次与太历相约一起来大泽山历练,没想到刚到这里没几天,便发现了一阶妖兽群的踪迹,两人一路尾随其后,并在两天前到达了望江峰。
如果面对的是一只或两只妖兽,两人必定不会如此谨慎。可现在看着下面大约有近百只种类不一的妖兽,两人便非常识趣地不敢轻举妄动了。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同样隐藏着十几个练气级别的高手,虽然每个人隐藏的地方和手握的兵器不同,但目标却是非常的一致,而且也都知道如果自己敢贸然挑衅的话,妖兽能不能捉到不敢肯定,但自己肯定是最先丢掉性命的那个。
“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那头蛮牛的修为应该是最强的,看样子近乎二阶的样子。”黑暗之中,三五成群的隐匿者纷纷说着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嗯,这个我赞同,不过我更想得到那匹追风驹,你看它那毛色,那叫光滑,如果能够驯服为坐骑的话,那林师妹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一个将自己蒙在黑布之中的年轻人点了点头,非常认同地说道。
“我跟你们说,到时候那只赤阴狐大家可别跟我抢!我一直都答应给钱师姐弄条围脖的,谁跟我抢,我可跟谁急啊!”
“小风,真不明白你一个挺聪明的孩子,怎么就能被钱芝芳那娘们儿给迷住了呢?你也不看看你两的差距有多大?”
“咱不谈这事儿啊!我乐意!怎么地你不愿意?还是你在吃醋?”被人称做小风的年轻人立刻翻脸说道。
“别,我只是好意提醒而已,没你说的那些意思,别误会,别误会!”对方对小风显然是有些畏惧,所以当他看到小风把脸色沉下来之后,立刻摆手解释道。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地紧盯目标等待外援的时候,一个刺耳声音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那白光是什么?哇!哇!我去他姥姥的,老头儿!你说我看到了什么?竟然是一群啊,难道是有人在这里放牧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沈风的预料,一直以来,他虽然从丹子明那里得到消息说有一阶妖兽群。但这个数字非常模糊?群?到底是几个?对于非常稀少的妖兽而言,三五成群,十几二十几只也同样成群。所以在心里根本就没有个具体的数字概念。
可现在一看眼前的情景,沈风惊呆了。“一大片啊?开玩笑!差不多近百只了,这要是全被自己拉回去,那岂不是直接驾鹤西去,飞升成仙了?”
由于激动的原因,所以他也没想其他,直接大声惊呼起来。
虽说森林里面夜晚时常会有野兽和妖兽出没,可现在突然来了近百只妖兽,这声势完全可比拟一个美国的太平洋舰队了,虽然无法与航母相比,但这实力足以让周围弱小的生物们销声匿迹。
因此沈风的嗓门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响亮。不仅让在河边嬉戏的妖兽们吓了一跳。躲在树上的太历和凡一两人还差点儿从树上掉下来。
“我去!这是哪儿来的神经病啊?”刚刚抓住树枝稳住身子的凡一郁闷地咒骂说道。
“这他妈的破锣嗓,如果是趁睡着的时候叫,估计得把尿都吓出来!”太历也用袍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虽说他的修为也是练气二层的高手,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甚至有点想打盹的情况之下,被突然沈风无意中夹杂了灵力的破嗓子惊到,也是有情可原的。
只是刚才那一霎那,若不是他急中生智用腿别着一根树枝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获得了下半辈子乘坐轮椅的资格了。
“操!那二、逼是谁?”躲在一边的小风也一脸恼火地盯着湖泊对面的沈风说道。
“不认识!估计是其它势力召集过的帮手!”旁边的人附和道。
“操!从这人傻了吧唧的样子来看,肯定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帮派。否则大派哪会收这种脑子坏掉的傻货?”小风看着沈风,咬着牙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其实不单单是他们,几乎潜伏在湖泊周边的高手全都被沈风这声冒失的惊叹给吓了一跳。
毕竟大伙都是在尽量维持现状,尽量不惊扰到妖兽,让它们发现任何的异常,然后等待后援的到来。
可没想到竟然冒出了个沈风这样的二、逼,直接傻不拉唧地叫了起来。
被沈风的声音惊到的妖兽一下子混乱起来,挤挤攘攘地向岸上跑去。这种状况让隐藏在周围的人全都心里一紧。
“这孙子就是个灾星,看来非得现身不可了,否则估计都得被这傻小子给轰跑喽!”小风懊恼地说道,如果单论实力的话,他根本不是那只赤阴狐的对手。原本还打算等后援过来一起围攻,可现在这个计划好像被沈风这孙子给打破了。
“妖兽乱了,咱们得赶紧下手!”
太历这边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混乱的妖兽,明知自己冲过去没什么太大希望,但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妖兽从自己眼前逃跑不是?
只是当隐匿在暗藏的众人纷纷打算动手的时候,妖兽群中的一只妖狼突然发现沈风只有两个人,而且好像也没太大实力。便“嗷嗷”地冲着对面的沈风狂吼起来。
“我靠!威胁我?!”沈风的确犯病了,这货见一只一阶的妖狼冲自己吼叫,那样子似乎有点骂街的意思,便也不甘示弱地盯着对方,然后一仰脖子,“嗷嗷嗷嗷”的叫得比妖狼都响。
作为一阶妖兽,在大泽山外围也是非常牛叉的存在,所以妖狼还真没见过哪个人类敢向自己挑衅。所以当它看到沈风在学自己的时候,立即有些恼羞成怒地意思。沿着湖边便向沈风冲了过去。
妖狼的举动引起了其他妖兽的好奇,众兽逐渐安静下来并纷纷驻足,转头看向妖狼冲过去的身影,甚至还有几只想沾便宜的妖兽也跟在妖狼的身后跑了过去。
“哈哈哈哈,这会儿傻了吧?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原本打算起身的小风见妖兽似乎停了下来,然后又直接向沈风冲去。不由得在心里觉得非常解气。
“停!先别轻举妄动!”太历见凡一打算下去,赶紧拦住道,“快看那边!”
凡一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共有三只一阶妖兽向沈风冲去。
“你行不行?我可老了啊,身子可经不住你这样折腾。”丹子明见直接冲过来三只妖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脸戒备地对沈风说道。
“那你直接跟它们三个说说情呗,告诉它们你身子不行,看它们会不会因此而放过你?”对于丹子明的问题,沈风根本懒得回答,而是抽出背在后背上的木灵儿,神色凝重地看着飞驰而来的妖狼。
“这货的弱点在哪里?如果咱俩配合的话,能不能将其干掉?”由于对妖兽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沈风悄悄向木灵儿问道。
“铜头铁尾麻杆儿腰!只要配合好,如果就这点儿修为的话,那它今个算是死定了。”
木灵儿显然对妖狼的实力还算知道一些,面对沈风的询问,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那你觉得咱俩该怎么配合?”有了木灵儿的分析,沈风的心里踏实很多。
“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要拉风的还是不要脸的?”
由于与沈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木灵儿现在也学会了很多沈风的口头语。见沈风征询自己的意见,便带着笑意问道。
“哟嗬!这还有那么多讲究?”听了木灵儿的话,沈风一下子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拉风的是啥样?其实能拉风的话,还是拉风点儿好嘛!”
“我也是这样觉得,拉风的模式可以体现出你修为的高超,让人一看就有纳头便拜的冲动。要不我们就用这个?”木灵儿笑道。
“你先跟我讲讲你说的这个拉风模式。”沈风开口问道。
“拉风的模式就是你直接冲过去,用单打独斗的模式与它大战三百回合,然后用武力彻底将它征服。”木灵儿认真地解释道。
“那你呢?怎么配合?”沈风仍旧没有放过。
“我?我当然是找个地方待着,一边为你加油助威,一边为你观敌料阵!”木灵儿一副这你都不懂的鄙视表情,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个计划放弃,敢情这里面根本就没你什么事儿啊?那我把你找来干嘛?”沈风明白木灵儿这懒货想忽悠自己,便恼火地说道。
“别急,刚刚说的那只是A计划而已,如果你打算放弃这个非常难得的练级机会,那只能执行B计划了。”
还没等沈风开口询问,对方便开口说道:“所谓的B计划,就是你直接打开混元珠的混元珠的限制,然后我在旁边趁着对方没注意到的时候,直接埋伏在旁边,等对方过来之后,立刻寻找时间进行偷袭,一旦偷袭得手,便直接将其丢进你那个所谓的混元珠里面。”
待木灵儿将自己的计划说完之后,沈风撇了撇嘴,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其实我还有个更好的计划,你要不要听听?”沈风问道。
也许是夜间的关系,两人又几乎是用意识在进行交流,所以即便是站在旁边的丹子明也没弄清沈风的意图和听到的疯言疯语。
“说说看?”木灵儿看了他一眼。
“那就是我在负责把它们其中几只吸引过来,你则运用自己的特长,用枝条将对方先捆起来,然后直接将其整个身体全都丢入到混元珠,怎么样?是不是简单省事?
“好吧,也算是一种方法,如果配合得好,没准儿这几只过来的妖兽全都得被咱们忽略。”
由于沈风与妖狼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妖狼的身影很快地便出现在沈风面前,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要把沈风给一口吞掉似的。
而此时其他隐匿在周围的人看到妖兽这种情况之后,便也纷纷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做出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面对妖狼的冲击,丹子明紧绷着全身,这可得注意安全,如果身上别的其他事情还好,可这毕竟是玩命的事情,谁也不愿平白无故地将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不是?
“嗷嗷……”冲到沈风跟前的妖狼并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一跃而起,直直向沈风的面门扑来。
早有准备的沈风并没惊慌,只见他疾速地将身子一侧,然后对着正要挥剑帮忙的丹子明说道:“这个交给我了,你先帮忙看着点后面那几只。”说完之后沈风一甩胳膊,将灌注了灵力的臂膀直接砸在还在空中保持着扑食的妖狼身上。
由于角度和力道没有把握好,所以虽然砸中妖狼,却并没有对其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被击中的妖狼则非常恼怒,它似乎无法忍受这种被低级人类挑衅的行为。直接在半空之中硬生生地折身而回,在向沈风扑来的同时也学着沈风的样子将利爪也横扫过来。
“来的好!”沈风见妖狼再次扑来,直接将身子一矮,跃在空中的妖狼没有控制好力道,虽然让沈风再次避开了攻击。
就在妖狼刚要从沈风的头顶越过的时候,沈风犹如鬼魅般地伸出手臂,一把抓住妖狼的一条后腿,嘴里大喝一声:“卡芒,北鼻!”
然后顺着力道将妖狼在空中挥舞一圈儿,然后嗖的一下将其丢入了刚用意念打开的混元珠内。然后将身子猛的一整,拍了拍手,“搞定收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按木灵儿的办法,直接将壮如牛犊的妖狼丢进了混元珠,然后拍了拍手站在那里。他的这一系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挥洒自如,让周围一帮躲在暗处等着看笑话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
如果单挑这只一阶妖狼的话,在场的人中大概有六成人的人能够将其拿下。不过若要达到像沈风这样轻描淡写的境界,恐怕又会淘汰出去一多半人数。
另外还有一点让大家看不明白的是,
“狼怎么没了?”
“刚才明明在跟沈风打斗,可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连毛都没见到一根儿?”
当然,也不是在场的人中没有想到过法宝之类的东西,可看沈风那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身揣法宝的人物啊!
狼去哪儿了的问题,不仅让藏匿在周围的高手们好奇,就连丹子明也满头雾水地瞪着沈风。
“狼呢?”
见沈风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丹子明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声。
“当然是被我用法宝给收了啊?”沈风诧异地看着丹子明,心道你刚才不是看着呢吗?
“你有法宝?还能收妖兽?”丹子明张着嘴巴吃惊地问道。
“怎么了?一个破法宝而已,你至于那么吃惊吗?”沈风奇怪地看了一眼对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吃惊。
丹子明一听沈风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好像法宝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看重似的,心口便一阵堵塞。
“使劲儿吹!反正也没外人,吹破天去也没人知道!”丹子明指着沈风,一脸恼火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吹的?”沈风的话音刚落,一只如羊羔般大小的妖兔跑到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后腿猛一蹬地,张着一张满口尖牙的嘴巴扑了过来。
由于丹子明距离妖兔最近,所以他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飞快地向旁边一闪,“呛!”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带着一股让人心生寒意的冷光,凌空向妖兔斩去。
妖兔被软剑所带的寒风掠过,不仅心声怯意,只见它一缩脑袋,整个身子急剧下落,落在地上之后,又立即将身体缩为一团,然后在地上犹如雪球般快速翻滚。
待速度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之后,便形成一道白光向丹子明迎面射来。
就在丹子明打算再次躲闪的时候,没想到站在一旁的沈风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狠狠地敲在了白光之上。
然后便听到白光发出一声惨叫,原本快速的身影不由慢了起来。不过沈风好像根本不管这些,只见他抡着手里的棍子,一下一下地敲在白团之上,每次好像都非常精确地敲中妖兔,让妖兔不由得发出一阵阵的悲鸣。
“一只兔子精你还这么牛?你他妈以为自己是月宫里的玉兔?还是把自己当成了赵雅芝版的胡媚娘了?还张着大嘴想咬我?你这是要逆天啊你……”沈风此时犹如一天都没吃药的样子,一边用棍子狠狠地抽着兔妖,一边在嘴里胡说八道。
一向自视甚高的兔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挨揍的经历,虽然它想尽办法想要反抗,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沈风手里的棍子。它很想抬头利用自己天生的摄神天赋攻击沈风,可沈风根本不给它这样的机会。
丹子明怪怪地看着沈风,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沈小子,你认识它?”
“当然,它这样的我见多了,无论是天仙还是妖精,甚至还有兔爷,不过它今天敢冲我炸刺儿,那就得好好收拾收拾。”
沈风一边说话,手里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与它有些渊源,不过你再打下去的话,它今天估计就得死在你手里了。”丹子明还以为沈风与兔子之间有什么故事,便好心地提醒道。
正打的痛快的沈风被丹子明一提醒,急忙停手,然后关切地看着被自己打的几乎胖了一圈儿的兔妖。
沈风刚住手,兔妖便立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抬头冲沈风看了一眼。没有防备的沈风突然感觉一个不断旋转的圆圈直接砸在了脑仁之上。他一捂脑袋,嘴里“哎哟”的痛嚎一声,然后抱着脑袋一下子蹲在地上。
兔妖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再次向沈风扑了过来。速度之快让站在不远出的丹子明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而躲在树上的凡一和太历二人,此时也被妖兔的反击给吓了一跳。
“看来这只兔妖的修为不低啊?以它那种快速的反应能力,如果跟自己单挑的话,没准儿还真得败在这兔妖的手里。不过还真没想到,那傻缺竟然还有这种水平。”
“凡一兄,你说咱哥儿俩要不要也过去凑个热闹,去帮帮这位身揣法宝的少侠?”太历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索之后,笑吟吟地冲凡一说道,只是当他在提到“身揣法宝”这几个词的时候,原本还算清澈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怪异的邪笑。
“恐怕不太好吧?听他那意思好像他对法宝很不在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人家背后的实力则是我们根本就惹不起的存在。”凡一的脑子机灵,所以当太历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得迟疑起来。
沈风那边,就在兔妖即将扑到沈风头上的时候,沈风猛地就地打滚,躲开攻击,然后揉了下脑袋勉强站了起来。只见他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挑,“竟敢偷袭老子,今天不打得让你妈都认不出你的话,老子就跟着你当兔爷,”
兔妖的攻击虽然让大意的沈风中招,不过这也更加激起了他内心的愤怒。再次举起手里的木棍一脸凶狠地向兔妖砸来。
兔妖躲闪不及,再次被沈风在脑袋上敲了一闷棍。让眼中原本凝聚在一起的红光一下子涣散开来,无数的星星在眼前乱冒。整个身子“啪嗒”一声直接跌落在地上,在试图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过,恼火的沈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的问题,嘴里依旧啰嗦道:“还装死?那多辛苦,老子今天直接让你真死!”
“它已经晕了,再打的话,估计小命都得落入你的手里。”丹子明见沈风还在继续,便再次阻止道。
“晕了?好吧,我就当你是真晕了!”沈风难得地将对方的劝阻听到了心里。只见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渔网,直接往兔妖的身上一罩,看着刚刚提醒自己的丹子明,开口笑道:“要不晚上请你吃麻辣兔肉?”
就在丹子明将水口咽了咽,开口正准备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两道红光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朝二人窜了过来。
由于对方的身影太快,沈风甚至都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团红光便已经掠过了自己的范围。站在距离自己不足两米的地方。
“闪电火狐?”在看清眼前的情况时,丹子明不由得叫了出来。
“怎么?很厉害吗?”沈风好奇的问道。
“速度比刚才的兔妖还快上一倍不止,而且不仅要防备它的牙齿,它的爪子也非常锋利。一旦被爪到的话,便很难逃脱出来。”丹子明一边躲闪一边跟沈风详细讲述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兔妖的详情。
对于丹子明所讲的利弊,沈风自己也多少知道一些。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气馁,毕竟有手里的木灵儿在帮助自己。所以如果大家齐心协力的话,拿下一些妖兽的把握还是非常大的。
“怎么办?咱们今天就这么看着?”小风旁边的一位武者显然很不满意沈风等人的围观,于是,他看着旁边的小风,直接开口说道。
“别着急,现在就先让那傻小子先乐一会儿,只要他不主动去招惹那些妖兽的话,那些妖兽估计也暂时不会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沈风与丹子明两人在那边与妖兽打得热闹,但周围隐匿的高手却很有默契地没有出现。
在他们看来,目前沈风有限的攻击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损失,虽说沈风目前已经成功拿下两只一阶妖兽,但对于近百只而言,仍旧不值一提。只要等到天亮,自己的后援便会赶到,那时候才是主角们正式登台的时刻。
如果到时这个脑袋不太好使的孩子还不知足的话,别说他猎获的妖兽,即便是性命也是可以在混乱中趁机取走的。那时候,谁还会去在意他身后的背景有多强大?
“凡兄,这次直接出现两只妖狐,这傻缺还能活得下来吗?”太历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像他表现的这般平静,看到沈风毫无阻拦的直接得到两只妖兽,不禁让他从内心产生腻烦和嫉妒的心理。所以,他虽然嘴上说的平静,但却在心里骂道:“老子追了几天连毛都没敢碰,生怕惊跑了妖兽群,这孙子倒好,刚一到地方就先弄走两只。”
“太历师弟可不要小瞧了此人,依我看来,这人似乎有点故意装傻的嫌疑。如果弄不好的话,没准儿他才是收获最大的。”凡一沉着脸,紧紧地盯着正在与双狐战斗的沈风,凝重地说道。
“嗯?凡师兄何以见得?”
“你有没有注意,此人从来到这里连续战斗到现在,可曾出现疲惫或招架不住的情况?虽说有时候也会躲避的非常狼狈,但最终却都能将妖兽一举拿下。哼!这恐怕是他早就发觉了我们的存在,然后才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来糊弄我们这帮人的吧?”凡一观察的很仔细,所以说出来的观点有一大半都是对的。
不过如果沈风知道凡一想法的话,肯定会进行反驳。要说众人隐匿的情况沈风没有一丝察觉,那肯定是在说谎。而且这种谎言估计连沈风自己都无法相信。
其实当沈风来到湖泊附近之后,便发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那么多高手比自己来的还早,怎么现在一个都没有见到,而是只有悠闲的妖兽在湖边嬉戏?
这不由让他想起了那群黑衣长袍的说法,等天亮与师兄汇合。沈风有理由相信,这肯定是一帮人经过商量之后得出的结论。
不过此时面对双狐的攻击,丹子明那边虽然能够帮到一些,所能帮到的也是极限,所以让沈风有一种人才奇缺、捉襟见肘的想法。
面对双狐的快速攻击,沈风本身并没有应对速度的有效办法。为此,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耐力和敢于拼杀的劲头儿与双狐战在一处。
这也就是一阶妖兽,虽说武力变的更加强壮,但杀戮的迹象却随着外的风声而传的很远。
对于沈风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战斗能力,让丹子明不由吃惊起来。
“唰”只见他将软剑一挥,剑尖冲着其中的一只狐妖便扎了过去。不过丹子明今天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他的攻击再次不出意外地被对方在避开的同时又利用后腿的伸缩猛蹬过来,“噔噔噔”只见他的身形像是控制不住的样子,向后猛退几步,右手按在左臂之上,强忍着疼痛快速地活动了两下。
沈风则在丹子明帮忙抵挡的瞬间,将丢在脚下用渔网裹着的白兔包住,然后直接丢进了混元珠。由于他的动作隐蔽而且速度也是调动了体内的灵力,所以在周围人的眼里,这一切事情,都是发生在电光石火的瞬间。
做完这些之后,沈风又挥动木灵儿开始攻击一只扑向丹子明的红狐。只见他的身体肥壮,全身顺滑的红毛犹如披了一身红色的锦缎。如果单从这方面来看,妖狐看上去还是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可爱。
不过当它们在利用妖媚的天赋使人产生短暂的幻觉之时,再借机一口咬断人类脖子的时候,一切似乎就不那么美好了。
好在沈风有木灵儿的帮忙,虽然在外人看来,沈风只是一个连好点儿的兵器都没有的傻缺,只知道拿根破棍攻击。但沈风却在心里非常骄傲地说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也许是由于沈风目前幸运点数增加的原因,所以冲过来的妖狐非常罕见的出现各种意外。
就像这次,原本妖狐在看好角度之后才发起的进攻,结果身体刚刚一跃,便将脑袋一头撞在了头顶一根粗壮的树枝上面,不仅没有起到攻击的效果,自己反而被撞的晕晕乎乎,眼冒金星。
而另外一只则是在确认目标之后,在发起妖媚攻击的时候竟然会被从树上掉下来的枯枝砸在了眼睛之上,不仅原本的攻击被打断,甚至连眼睛都受到了轻微的伤害。
如果这种情况出现一次两次的话,也许可以当成是一种意外,但频繁出现之后,人们的眼睛不由变的绿油油的。
“这个傻缺肯定有什么牛叉的法宝,你们都别跟我抢,他的东西我要定了!”躲在一边的小风非常霸气地说道。
“天啊,真是傻人有傻福,好羡慕他能有这样的法宝。”
“哈哈不用羡慕,只要你以后每天给我洗衣服,我也可以将法宝借给你玩两天。”小风见自己身边的人羡慕沈风,便一副胸有成竹地笑着说道。
就在沈风与双狐的战斗中逐渐占了上风的时候,大泽山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成片成片的火把远远望去犹如浩瀚的宇宙。
“狗子!你那边怎么样?打探到了没有?”
“听说是在望江峰那边,但咱们都不知道路啊?总不能一直瞎窜乱找吧?”
“这位军爷,你累的话就再休息一会,等开始走的时候我再叫您?”
“没事儿,虽说一把老骨头了,不过还能熬的住。”仇大海微微一笑,对跟自己打招呼的狗子说道。
“这次主要是情况紧急,所以我们家主才会先行过来,到时候去了见龙城,还得靠二位军爷替我家主人多多美言才是!”其实像狗子之所以对两人非常恭敬,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拉拢一下关系,好让自己家主到了见龙城后免受一些不必要的刁难。
“哈哈,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的确算的上紧急。不过只要沈大人能够在天黑之前跟我们一起去见龙城,城主那边我自会解释。”
这次妖兽群的出现,同样引起了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的兴趣。要知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虽说以前也曾听人谈论过兽潮,但那都是传说很久的事情,随着人类的逐渐强大,妖兽出现在普通人眼前的情形越来越少。虽说这次来的目的是请沈风前往见龙城,但两人敢肯定,无论是申屠城主还是自己的头领,一旦得知妖兽群的情况,必定会让自己过去试试运气,一旦有所收获的话,别说不会因为晚到而受到惩罚,反而会因上供的妖兽而得到奖励。
所以,当两人在得知沈风亲自过来之后,同样毫不犹豫地与沈府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跟随阿柱他们一起,一路追了过来。不过由于路线不熟,所以直到现在,还处于一边打探一边赶路的状况。
“也没那么麻烦,只要我们跟着人群前行,肯定会找到村长他们的!不过我们得加快速度,尽量走到人群的前边才行。老天爷,也不知道出现了几只妖兽,竟然吸引了这么多人,这满山遍野的火把,估计得上万人数吧?”雷勇看了看满山遍野地火把,不由得唏嘘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说妖兽对提升修为的影响不大,但对于普通人也同样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够食用含有灵力的妖兽之后,还有一定的几率让一个普通人增加无数倍感知周围灵气的作用。要知道,能够感受到灵力的人才能修炼。否则对于普通百姓,又没名师指点的话,很难进行自我领悟,然后晋升练气高手的行列。”
见雷勇有些感慨,一直站在旁边的元景中看了看山里的人群,便开导道。
其实现在的雷勇还不知道是,距离他大概两公里的地方,他们雷霆寨的人在他父亲的亲自带领下也正朝这边走来。另外其他几个地方,也都有着沈风比较熟悉的聚义门、嗜血盟、忘忧谷及海王殿等帮派的代表人物。
就在雷勇他们打算起身赶到队伍前面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尖细的男音在那里高喊:“摘星阁的人注意了,宋师弟刚刚传来消息,望江峰那边不仅出现了近百只一阶妖兽,而且还有个傻子已经连续干掉了两只妖兽,所以想要发财或对线路比较熟悉的人都到前面给大家带路。都快点儿啊,别磨磨蹭蹭的到时候所有妖兽都被别人给强过来。”
随着男子声音的落下之后,整个山坡立即变得人声鼎沸嘈杂不堪。
“快,聚义门的人听着,这次寻宝要紧,门主在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你在为他贡献自己的能力呢。
满山遍野的火把很快汇聚成了一条条非常壮观的火龙,一直延伸到大山的深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众人得知望江峰那边居然有近百只妖兽,而且连傻子都能直接干掉两只的时候,内心的热情立刻被引爆了。几乎所有的门派势力和个人都开始向望江峰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道。
“在望江峰?那地方我去过啊!离咱们现在的位置没多远了,我来带路!咱们快点走!”
“哗!听见没?那边有近百只妖兽?那咱们的机会很大啊?快快,别让别人给抢完了!”
“我去,一个傻子都能连续干掉两只,那也太容易了吧?以咱们兄弟这身手,啧啧,干掉七八十只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原本就打算向前的沈府众人对这个消息听的更是清楚,仇大海一听数量之后,心头一喜,激动地说道:“竟然这么多,咱们得加快速度才是!”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喜意,没有人说话,而是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加力,向已经跑在前面的人们追去。
人潮的汹涌,气势的宏大让原本还抱着小心思打算进行偷袭的周边小野兽一个个肝胆俱裂,纷纷逃匿。
望江峰,七星湖西岸,沈风处于北斗星的天玑位置。在北斗七星当中,此地又被称为禄存星,属财富的象征。不知道是不是沈风自身幸运点数较高,还是今天恰好站在了容易获得横财的位置,一共绕湖面跑过来的四只妖兽,几乎都没落得什么好的下场。
虽说丹子明的修为至少要比沈风强上两个等级,但在这次的战斗当中,似乎并没有发挥出来。至少前面的妖狼和妖兔几乎全是由沈风一人给拿下了。这让丹子明无比诧异的同时,周围隐匿在黑暗之中的高手们也产生了一种丹子明不足为虑的念头。
对于两只妖狐来说,这场战斗打得十分憋屈,原本十层的功力,此时不仅发挥不出平日的四成,还总莫名其妙地遭遇各种说不清楚的霉运。
“哈哈!再来!”
沈风看着眼前犹如一团火焰的狐妖,又一次撞在了一个横在头顶的树枝上面,不由得哈哈大笑道。
另一边,丹子明此时也发挥出了自身的正常水平,眼前同样一身鲜红的狐妖逐渐出现了一丝落败的迹象。
狐妖见势不妙,便急忙加快进攻的速度,嗖嗖嗖地连续对丹子明发出了好次声势浩大的攻击。就在丹子明紧张应对的时候,突然又从双目之中射出两道细如发丝的蓝光。
黑暗中,蓝光显得非常的诡异和引人注目。丹子明同样被这道蓝光吸引,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
“啊!”刚刚与蓝光接触的丹子明惨叫一声,急忙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伸出右臂遮挡住自己的双眼。
就在他遮住眼睛的瞬间,眼前的妖狐看准机会,嗖的一声,直接回身窜入了身后的密林之中。
待丹子明发觉不对放下胳膊的时候,发现的只是妖狐的最后一道残影。
“哪里跑?”
丹子明愣了一下,立刻大喝一声持剑追了上去。
要知道自己今天可是只面对这一只妖狐而已,而且这只妖狐的修为明显不如自己。如果再让它给跑掉了,那岂不是要被沈风嘲笑?
一想到沈风那小子已经拿下了两只,而自己却没有任何收获,丹子明就觉得脸上发烫。于是,他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沈风打便直接追了过去。
而正在被沈风拿着棍子抽打的另一只妖狐在见到自己的同伴逃跑之后,不由在心里产生一丝羡慕。
自己也想逃走,而且也连续试探了好几次了,可眼前这人类似乎每次都能预料到自己的想法一样。几乎所有的招式都用上了,结果除了被他用木棍抽得满头大包之外,根本无法逃脱。
其实对沈风来说,如果他真要立即拿下眼前的妖狐,并不会有这么麻烦。只要用上自己的狮吼功,同样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不过到目前为止,七星湖对面不仅还有大量的妖兽在那里徘徊,一旦使用狮吼功,怕是会吓跑很多妖兽,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此外,从自己过来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高手出现。按常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可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这次会占到第一,所以,要么这些高手在忙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么就是隐匿在四周等待什么机会。如果自己的全部招式被有心人全部掌握的话,难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基于这些原因,他才决定与木灵儿配合,在狠抽妖兽的同时也给那些想要窥视自己收获的修炼者一个警告。
“凡师兄,还是你厉害,这傻小子恐怕还真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你看他真像你说的那样,好像每次都没落空。
这种妖狐虽说只是一阶修为,但是速度可是完全可以媲美二阶妖兽的存在。可你看它现在在这傻小子面前似乎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一直紧盯战况的血剑堡太历,此时也有了一丝醒悟。
“嗯!的确如此,不过你也不用把他想的太厉害了,他之所以能够连续干掉两只妖兽,而且还能让妖狐毫无还手之力。我想他大概是有些正好克制妖兽的法宝而已,你看他的修为,至多也就是练气二层而已。
如果与你我对战,我们三十招之内,肯定能将他拿下!他不足为虑,我们需要警惕的是跟我们同样隐匿在暗处的高手。
到现在为止,我只能发现三个地方有人,其他地方我竟然没有丝毫发现。
哼!在大泽山这个高手聚集的地方还闹出这么大的声势,除非那些已经筑基的散修高手实在看不上这点儿东西。
否则即便自己用不上,也得为门派的弟子着想而参与进来。可到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这岂不是这太不正常了?”
从凡一所考虑的问题上面,便能发现此人属于心思缜密富有心计的人,与他相比,血剑堡的内门弟子太历,在头脑方面则显得简单很多。
太历坐在树叉上面,单手扶着树干,一脸崇拜地看着凡一。
“凡一师兄果然是神机妙算,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切!我还神机妙算呢?这都只是简单的推理而已,如果我真要有你说的那么大能耐,你云霜师姐能到现在都不理我?”
凡一听太历夸奖自己,“啪”地一声折断手上的树枝,满脸愁容地说道,“大概我们本就无缘吧!”
听了这话,太历扭头看着情绪低落的凡一,有些着急道:“我都不知道云霜师姐是怎么想的,像凡师兄这种品性正直,修为高强的人都看不上,她还想找什么样的?”
凡一摆了摆手,打断了太历的抱怨,“都是我太笨了,总是猜不透她的想法,是我的错,不怪她的!”
……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沈风那边也停下手来。看着眼前躺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的妖狐,笑着说道:“怎么?认输了?”
对于他的问话,全身火红的妖狐躺在那里并没理会。
“不说话?那是还不服气嘛!起来再站!”沈风用棍子指着妖狐说道。
不过地上的妖狐仍旧没有动静,如果不是看它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沈风都以为是被自己给打死了呢。
“估计它听不懂你的话,我去试试!”木灵儿见沈风喊了几声都没作用,便开口说道。
“你还有这本领?”对木灵儿的话,沈风有些诧异。
“应该比你强点儿,不过也强不到哪去!”木灵儿说完,直接从木棍上钻出两根细长的枝条,伸到了妖狐的面前。
看到枝条快要触碰到自己的脸颊,妖狐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躲开。
对此,木灵儿并没有放快自己的动作,而是将速度减缓下来,慢悠悠地继续向妖狐移动。
对于木灵儿的减速,让妖狐意识到对方没有恶意。便歪头看了看一脸微笑地沈风,又疑惑地看着几乎伏在地上的枝条。见枝条越来越近,它呲牙冲枝条吼了两声,然后抬起左脚一脚踏在枝条上面。
突然,妖狐的整个身子一僵,傻愣愣地站立在那里,似乎是被人使了什么定身法术。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妖狐的身子才算恢复过来。只是它乖巧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木灵儿将枝条收回,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嚣张。
“啥情况?”对于木灵儿的做法,沈风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内心也同样充满了好奇,见木灵儿收回枝条,便忍不住问道。
“它服了!”木灵儿说的非常简单。
“啥意思?”显然,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根本就无法满足沈风的好奇心,不由得继续追问。
“它说打不过你,所以放弃抵抗,直接认输了!”木灵儿说道。
“真的假的?你们是怎么交流的?我没见你俩开口说话啊?”对于妖狐躺在地上的不抵抗行为,沈风在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他很奇怪木灵儿和妖兽的交流方式,一树一兽双方一接触身体,连话都不用说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两边属于不同类型好吧!要都能这样的话,那你妈还用学什么外语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沈风的问题,木灵儿开口道,“这是天赋,很难解释清楚,等你以后强大了,自然就明白了。现在先说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只妖狐吧?”
“怎么处置?直接杀了呗?难不成还带回去养着?”沈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试想一下,谁能在自己家里养一头几乎随时能威胁到家人的猛兽?那不是找死嘛!
“其实养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对它们这种幻影狐,虽然现在它的修为不高,但如果有足够的灵石,它们的修为还是可以继续提升的。”
“开什么玩笑?养它?我拿什么养?肉包子?我自己都没地方找灵石呢!去哪给他找?”沈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摆着手,一副根本不能商量的语气,“再说,以妖兽的性子,万一哪天趁我不在,把家里人当点心给吃了,我找谁哭去?”
站在一旁的狐妖似乎从沈风的表现中发觉出了什么,只见它慢慢地走到木灵儿的前面,张嘴冲木灵儿轻吼一声。
木灵儿见狐妖靠近,便再次伸出枝条。
沈风看着它们的动作,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对于这种场面,距离较远的凡一个小风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看到的只是一人一兽傻傻地站在那里,场面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好在木灵儿并没让沈风久等,很快他便收回枝条,然后用非常认真的语气对沈风说道:“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帮你?”
从对方的语气当中,沈风听出了木灵儿前所未有的严肃,“对啊?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也帮我一次?”木灵儿见沈风认可自己的说法,便道。
对木灵儿的态度,沈风有些懵,他不明白木灵儿要干什么,不过此时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急忙提醒道,“它是不是跟你许诺什么了?你可别让它给骗了,它们狐族可是出了名的奸诈!”
“它知道血龙木的下落!”木灵儿说完,安静地等着沈风的回复。
“哪是什么东西?”沈风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血龙木,只是听上去好像很拉风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能让我化为人形的天木!”
“啊?真的?它不会骗咱们吧?既然有那宝贝,它自己为什么不用?”木灵儿的答案让沈风非常吃惊。让木灵儿化为人形,其实并不是只有木灵儿自己这样想过。沈风也同样希望木灵儿能够化为人形。不过他仍旧觉得这不太靠谱,正如他刚才问的那样,既然有这种天木,那狐妖为什么自己不用呢?
“所有的天才地宝旁边,都会有强大的妖兽守护,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它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这个实力!”
“守护血龙木的妖兽很强大吗?”
“很强大,一只已经结了金丹的深渊魔蛟,它打算用这株血龙木化龙!”木灵儿说道。
沈风明白木灵儿坚持,他把心一横,“我也非常希望能你化为人形,但你要告诉它,如果它敢耍诈欺骗我们,我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我心里有数!”
木灵儿很简单地回复了一句,然后说道:“除了这个之外,据它所说,它住的地方还有可以达到洗髓效果的伐骨液和几枚灵石,这些都可以拿给你换取它的性命。”
“……”沈风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跟狐妖本身的价值相比,虽然自己不太懂,但他也明白,狐妖拿出来的这些东西价值要远远超过它自身的价值。
也许这些东西对狐妖来说,起不了太大作用,但对沈风来讲,这些诱惑简直是太大了。按他现在的想法,别说自己杀死狐妖,如果别人产生这种念头,沈风都会产生恨不得直接将对方杀掉的冲动。
“距离它说的地方大概要走多久?”
“两天!”
“好,成交!”沈风很痛快地说道,“不过你可得好好看住它,等抢完对面的妖兽之后,咱们就立即动身解决这件事情。”
沈风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与自己原本定好的行程有些冲突。不过他随即考虑了一下,便将前去见龙城的事情放到一边。
虽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让自己过去是申屠城主的意思,不过自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到与不到恐怕还真没太大关系。何况,等会再干掉几只妖兽,到时候让过来传信儿的元景中和仇大海带两只回去,那效果,肯定要比自己一点儿时间都不耽误的过去还要受到欢迎。
既然事情决定下来了,沈风也不再纠结什么,让木灵儿再次与狐妖沟通之后,便见狐妖非常开心地跑到了妖兽群中,然后又独自悄悄隐匿在周围的树林之中,没有了现身的意思。
“它不会自己跑了吧?”沈风茫然四顾,结果没有发现它的踪影,便问木灵儿说道。
“不会,我心里有数!”
“呵呵,那就好!现在我们就冲过去,争取再多拿两只就行了。”
就在沈风整理自己的衣服兵器,为等会的冲击做准备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无章的感觉。
“快!前面的人赶快截住它,别让它跑了!”
“快!帮忙拦住啊!”
“啊!我的脚!”
“小心它的眼睛,大家都别中招儿了!”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谁来救救我!啊……”
“哇!快来人呢,妖兽群在这里呢!”
“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老子今天有福了!”
……
沈风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山上几乎被密密麻麻的火把给占领了。
到处都是乱窜的身影和嘈杂的吼叫声,似乎跟一群下班族在追赶最后一班公交车一样。
这时候,只见一道红色影子嗖的从众人跟前掠过,后面呼喊声也随即响起,“我发现狐妖了,就在这里!大家快来帮忙啊!”
然后是一团的嘈杂……
沈风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便有个听上去非常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叫道:“哈哈,我终于抓到你了,看你这次怎么逃!”
“咦?这声音怎么听上去好像是丹子明的声音?”沈风有些疑惑,话说这老头去追那只狐妖也有段时间了,不会到现在还没抓到吧?
想到这里,让原本打算也隐匿起来的沈风停了下来。打算看看究竟是不是丹子明那个老叫花子。
不过,他的想法并没有如愿,由于冲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在众人发现了妖兽群后,便犹如蝗虫般铺天盖地涌了过去。
“怎么这么多人?难道周围的几个城的人都过来了?”原本打算等到天亮就动手的凡一,看到乌泱泱的人潮向开始逃跑的妖兽群冲去的时候,傻傻地愣住了。
“凡师兄,我们也动手吧,否则什么也得不到了!”旁边的太历有些急眼了,此时也顾不上隐匿身形了,噌的一下在树叉上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人潮说道。
“他妈的,真是出了鬼了!走!赶紧抢!”凡一被太历的声音唤醒,懊恼地拍了一把树干,轻提灵力纵身跃下大树,然后从后背抽出玄铁剑,头也不回地冲了上去。
太历见凡一率先过去,他也急忙抽出宝剑,跃下大树紧随其后。
随着他俩的现身,其他躲在暗处的人同样忍不住了。
“嗖嗖嗖……”
一时间,从周围各方方向窜出了几十名隐匿的高手,他们一个个怒气冲冲地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人海,嘴里咒骂一句,然后直接向妖兽群冲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的妖兽群中,居然什么类型的妖兽都有,例如像一阶修为的金瞳妖蝠、龙雀、天青蛇、牛龙蛟、紫狮、风魔妖虎、黑焰魔狼等等。这些原本一点儿都不搭边的妖兽竟然聚在一起。
在沈风刚刚过来的时候,便引起了妖兽群的慌乱,不过沈风虽然在与妖兽战斗,但却并没有直接过来。所以妖兽还以为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即便是沈风过去,以他的修为,根本没有办法活着出去。
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了,居然有那么多人,无论多强大的妖兽,恐怕都受不了这种被人潮碾压的情景。
所以妖兽群开始分兵,在最大化消灭人类的同时,向各个方向逃窜而去。
“唰!”一道寒光掠过,一只刚刚逃到凡一跟前的疾风兔,突然被凡一在瞬息之间削去了脑袋,原本犹如羊羔大小的身子竟然像皮球一般直接飞到了空中。
“太历,帮我收住!”凡一也不废话,直接说完之后,便挥剑冲向下一只妖兽。
“来的好!”另一边的小风此时也同样与一只土熟悉的裂地甲战在一处。由于裂地甲的外壳非常坚硬,所以小风的刀砍在裂地甲外壳之上的时候,便会有一种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感觉。
除了小风,另外一波高手在面对同样连连得手。
“好吧!蚊子再小也是肉,你就留这里当作我今天的第一份收获吧!”当一只青木鼠打算钻地的时候,直接被赶过来的高手一剑直接逼退到了湖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一剑逼退的青木鼠见自己无路可退,便纵身一跃,整个身体瞬间暴涨一倍有余,从口中发出一种非常难听的吱吱声,不管不股地冲向眼前的持剑高手。
“来得好!”见到青木鼠进行反抗,持剑的年轻人也不着急,直接挥剑削去,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直线跃来的青木鼠突然在中途改变身形,整个身子向左一折,刚避开年轻人的剑,又快速地翻转回来,整个身体“嗖”的一声从年轻人的脑后掠过。当身体与年轻人脑袋距离最近的时候,青木鼠突然深处右爪向年轻人的脑袋抓去。
“悦师兄小心!”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从侧面飞来一把短剑,直挺挺地刺向青木鼠的脑袋。
如果青木鼠不立即收起攻击改变方向的话,飞来的短剑肯定会在它偷袭成功的那一霎那穿透它的脑袋。
青木鼠的身体虽然肥硕,但身法却非常灵活。见势不妙便立即收回右爪,将身子一矮,让飞来的短剑几乎贴着头顶飞过。
就在这时,一位劲装打扮的女孩也快速地跃了过来。见青木鼠躲开,便一脸担心地走到年轻人跟前,急切地拉着他的衣服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地问道:“悦师兄,你没事儿吧?”
“雪儿师妹!?”年轻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看你好几天没有回山庄,便偷偷溜出来找你!”羊雪儿见年轻人打探自己的情况,脸庞不由得出现一丝红晕。
“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让师傅知道,还不骂死你?”年轻人吃了一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嘻嘻,反正我已经出来了,即便受罚,也要等我回去再说。待在山庄里面好无聊,就过来找你了啊!”羊雪儿没心没肺地笑道。
“呵呵”年轻人也被对方的笑容感染了,他咧嘴笑了笑,“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你帮我,恐怕我就要受伤了!”
“我可不用你谢,我知道如果我遇到危险,师兄肯定也会奋不顾身的帮我的!”女孩随意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不知道大泽山里出了什么情况,竟然让这么多风马牛不相及的妖兽组队前来。悦师兄,你说我要是能猎到两头妖兽带回去的话,师傅会不会就罚我了?”看着到处都是举着火把追逐妖兽的人群,羊雪儿皱了皱眉。不过又突然开心地对年轻人说道。
“嗯,如果我们能够多带回去几只妖兽的话,虽然仍旧逃不了责罚,不过肯定会轻微不少。走!刚才那只青木鼠跑了,咱们再去杀其他的!”年轻人觉得羊雪儿的这个主意不错,立即赞同道。
“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天虎帮的人了,现在金乌山庄就咱们两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还得小心一点儿,最好别与他们撞面。”
羊雪儿点了点头,正要与年轻人一起冲过去的时候,突然停在那里开口说道。
“真的?他们有多少人?”年轻人一惊,急忙问道。
羊雪儿点了点头,“没看清楚,我就看到丰长平和席念云两人正在合力攻击一头黑焰魔狼。”
“好吧!那我们小心点儿就是,走吧!晚了什么都抢不到了。”听了羊雪儿的话后,年轻人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金乌山庄与天虎帮由于离的太近,难免会因一些鸡毛蒜皮儿的小事产生磨擦,时间久了,两边的积怨越来越深。
自从去年天虎帮换了掌门之后,更是采取非常粗暴激烈的方式,导致双方在短短一年时间进行了几次战斗。目前已经进入了见面就打、水火不容的境地。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天虎帮,真是够倒霉的!天虎帮的人一个个心狠手辣,还是赶紧与师妹一起捕捉几只妖兽,然后尽快离开这里为好。”想到这里,他四处观望之后,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只打算逃遁的狂暴蛮牛身上,带着羊雪儿追了过去。
此时,整个望江峰的下面早已变成了一个非常混乱的狩猎场。虽然暗夜正浓,但各种叫喊和厮杀声不绝于耳。虽说妖兽有近百只的数量,但现在聚集在湖边的人恐怕就有数千人之多,还不算一些没有赶过来的人。
狼多肉少的情况,自然便出现了争抢妖兽、厮杀打斗、的局面。而羊雪儿他们所追过去的逃走蛮牛正是两伙仇家偶然相遇,然后直接放弃了对妖兽的争抢而向对方大打出手。这才让羊雪儿和年轻人有了捡便宜的机会。
不过就在两人刚刚追上狂暴蛮牛,抽出宝剑就要攻击狂暴蛮牛的时候。一个非常刺耳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嘎嘎嘎,我就说嘛,既然羊雪儿在这里,那卓天悦那臭小子就肯定也在!嘎嘎嘎嘎,怎么样小云,哥哥我没有猜错吧?嘎嘎嘎嘎……”
羊雪儿和年轻人一下子愣在那里,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今天真是倒霉,妖兽没有抓到,竟然还被这个老怪物发现了。”不过既然人家已经点了名了,明知打不过,也得挺着腰杆儿站出来应对,否则便会堕了金乌山庄的威名。
年轻人狠狠的咬了咬牙,也不管前面的狂暴蛮牛了,直接转身将羊雪儿护在身后,盯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中年汉子,“丰长平!你想怎么样?别以为上次侥幸得胜,我金乌山庄就怕了你!”
“嘎嘎嘎嘎……小云,卓天悦问我们想怎么样?嘎嘎嘎嘎……你告诉他我们想怎么样?嘎嘎嘎嘎……”被称为丰长平的人几乎将自己的半个面孔都遮挡在斗笠之下,微微转头,操着异常难听的嗓音,皮笑肉不笑地对站在旁边的一位中年妇人说道。
“卓小子,我们的想法你还不清楚吗?当然是抓了羊雪儿去威胁你师傅那个老妖婆了。”中年妇人将全身的气势散发出来,犹如滚滚浪潮涌向卓天悦,一脸阴森地嘲笑道。
“你做梦!只要有我在,你们休想动我师妹一根汗毛!”卓天悦感受到对方那股气势笼罩住了自己的全身,强大的压力让他心里有些微微发颤。不过当他听到要对方要用师妹去要挟师傅的时候,便果断地开口说道。
躲在卓天悦背后的羊雪儿听师兄这么护着自己,心里犹如吃了最好的蜂蜜,只是当她看到对面的两人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师兄!”她用手扯了扯卓天悦的衣角,想说点儿什么,可好像觉得又无话可说了。
“没事儿,谁想伤害你,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桌天悦伸手握了握羊雪儿的玉手,头也不回地安慰道。
“丰长平、席念云,你说你们也算是我们的长辈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一个小辈很有意思吗?不觉得羞愧吗?不就是想要抓我吗?小姑奶奶我今天还就站这里了,有事儿冲我来,犯不着去威胁我师兄!”羊雪儿见卓天悦如此护着自己,咬着嘴唇思索一阵之后,一把把卓天悦拽了回来,自己直接站在了丰长平的前面。
“羊雪儿,你还真是痴情啊!好像你跟这卓小子还没成亲呢吧?你就这样护着他?”羊雪儿直接站出来的做法,席念云有些诧异。
“我就护着又怎样?小姑奶奶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羊雪儿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一副我是泼妇的样子。
“嘎嘎嘎嘎,小云,既然人家如此恩爱,那就一起抓了嘛,嘎嘎嘎嘎……即便是到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不是?嘎嘎嘎嘎……”丰长平嘴唇微动,再次发出了异常难听的声音。
“好!既然你们如此恩爱,我也不忍拆散你们,是乖乖地跟我们走,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动手?”
“有本事就亲自过来抓你小姑奶奶,看你小姑奶奶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羊雪儿伸手拦住要往前冲的卓天悦,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得清楚的声音说了一句,“瞅准机会赶紧跑,让师傅过来救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卓天悦当然不同意,丰长平和席念云夫妻的狠毒可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要不然也不会坐在天虎帮的第三把交椅上面。
“别争!他们要的是我,我是否能够活着,就看师兄你是否能够尽快把师傅找来了!”羊雪儿一脸坚毅地瞪着席念云,低声对卓天悦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席念云已经伸出一只干枯的黑手向羊雪儿迎面抓来。
席念云伸出的枯手好似一只在坟墓当中掩埋多年的僵尸,不仅没有一点儿血色,而且整条黑乎乎地手臂和尖长的指甲都给人产生一种巨大的压力。
她伸手的动作虽然不快,但手臂散发出来的寒意却让对面的羊雪儿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枯手即将触碰到羊雪儿脑袋的时候,身后的卓天悦突然将羊雪儿往身后一拽,将自己暴露在枯手之下。
不过,席念云并不在意这个小插曲,而是在嘴角扯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微微改变枯手的方向,直直地冲卓天悦的面孔抓去。
就在这时,席念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就在她稍微愣神儿的功夫,黑影便又从她的眼前消失,只是黑影所带起的那股寒意让她觉得头皮突然凉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收起枯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常恼怒的尖叫,“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席念云感到头顶一丝凉意的时候,下意识地收回攻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头顶上的一片头发竟然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头皮。无法接受的她发出一声非常恼怒的尖叫。
“谁?谁干的?老娘要撕了你!”
此时,她已顾不上站在对面的卓天悦和羊雪儿,转身向黑影掠去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一脸尴尬地站在哪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只是棍上却站着一只瑟瑟发抖的金瞳妖蝠。
对方见席念云转过身寻找罪魁祸首的时候,年轻人立即赔笑道:“啊,哪个不好意思啊,大妈!刚才真不是故意的,都是这小东西惹的祸,刚刚收服,还不怎么听话。你看!它自己也知道惹祸了,吓得不行!”年轻人说完,用手指着木棍上的金瞳妖蝠,十分生气地训斥道:“你这小畜生,净给老子惹事儿,还不快跟这位大妈道歉?一看大妈这气势都是和蔼可亲、通情达理之人。如果今天你遇到的是个泼妇,哼!估计得连皮都给你剥了!”
年轻人训斥完妖蝠,又转头给席念云说道:“那个大妈啊,这事儿怪我,是我没有看好自己的小宠物。
这样,我赔你一百两银子当作补偿,你看你这么大岁数了,头发竟然这么好,肯定有保养的秘密,如果方便的话,也指点指点我……”
年轻人一边说着奉承话,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递了过去,“真是抱歉,主要是过来的匆忙,所以也没带多少银票,否则应该多赔你点才好的……”
就在年轻人絮絮叨叨的将银票递过去的时候,站在对面的丰长平和席念云都有些傻了。
“这孩子脑子有病吧?他以为咱们是山村里的普通百姓?还左一声大妈,右一声大妈叫的那叫亲切。话说老娘真有那么老吗?什么时候三十出头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大妈了?”
“啊?是你?……”在年轻人拿着银票靠近的时候,羊雪儿和卓天悦立刻认出了对方,只见他们吃惊地长大嘴巴,想要指出对方是谁,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羊雪儿的声音首先惊醒了站在一旁处于蒙圈状态的丰长平,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刺耳儿的声音再次发出,“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小云,嘎嘎嘎嘎、笑死我了!嘎嘎嘎嘎,他,嘎嘎嘎嘎,他居然叫你大妈,嘎嘎嘎嘎,大妈,嘎嘎嘎嘎……”
对于丰长平的难听声音让年轻人皱了皱眉头,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彻底醒悟过来的席念云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她瞪着犹如鬼火的双目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银票,内心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地喷薄而出,“大妈?居然敢叫我大妈?老娘有那么老吗?给我去死!”
席念云的话音未落,犹如僵尸的黑枯手臂再次伸出,直接攻向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而且攻击的速度比刚才攻击羊雪儿的时候几乎快了一倍不止。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哎!我从来不打女人的!”年轻人见席念云什么都不说便直接攻了过来,急忙连躲带闪地避开了她的攻击,嘴里连连说道。
不过他的躲避并没有得到席念云的谅解,而是迎来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哎!老太太,我可都道过歉了的,还打算给你赔偿呢!你这可不对啊!”年轻人继续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开口说道。
不过似乎见对方并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而且攻来的招式招招致命,年轻人不由得火了,“老太婆,你还没完了是吧?我沈风只是不想打女人而已,并不是不敢打,你要再没完没了的话,我可要还手了!”
直到此时,羊雪儿和卓天悦两人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叫沈风。刚才两人之所以好像认出沈风,主要是因为沈风刚过来便大吼大叫地吸引了四头妖兽过去。被隐匿在暗处的人称之为傻子,而沈风当时犯傻的情景,全被二人看在眼里罢了。
论实力,席念云的实力要比沈风高出不少,所以在席念云发起致命攻击的时候,沈风也躲的比较辛苦。当他见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便也来了火气。
见席念云的攻击再次袭来时,沈风也毫不犹豫地调动灵力,与之战在一处。对于两人的战斗,站在一旁的丰长也许是对席念云有足够的信心,所以他一副平毫不在意的样子。而羊雪儿则觉得这是逃走的最佳时机,便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朝卓天悦使了个逃走的眼色。
卓天悦似乎有些为难,心里觉得如此逃走的话,好像不是大丈夫所为。但羊雪儿却不管这些,就在丰长平将注意力集中在沈风身上的时候,她猛地抓住卓天悦的手,强行拽着往旁边的森林跑去。
只是两人练气一层的身手对丰长平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当两人刚刚走到森林边缘,只见丰长平将手里握着的宝剑一提,然后身体凌空一跃,便挡在了两人面前。
“嘎嘎嘎嘎,小娃娃!我说过,要用你们俩去要挟你师傅的!嘎嘎嘎嘎,我没同意,谁都不能走!嘎嘎嘎……”
“你做梦去吧!”羊雪儿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拽着卓天悦向另一边跑去。
两人刚跑出几步,便被丰长平一个闪身追了上来。只见他随意地将长剑放回后背,伸手一把抓住羊雪儿的头发,在她的后背拍了一掌。
羊雪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立刻瘫软下来。丰长平又随手一抛,直接将羊雪儿扔到了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
“我跟你拼了!”卓天悦一看师妹受伤,立刻举剑冲向了丰长平。只是两人的修为差距太大,丰长平微微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又顺势冲卓天悦的后背拍了一掌。
卓天悦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只见他用手里的长剑支撑着身子,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淌了下来。
“我,不会……”卓天悦的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见两人都被自己制住,丰长平再次叫道,“嘎嘎嘎嘎,小娃娃!我说过,谁都不能走!嘎嘎嘎……”
另一边,沈风原本还想留些余地,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没想到席念云却毫不留情。让他也渐渐打出了火气。
当丰长平将羊雪儿直接扔过来的时候,羊雪儿惨叫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冲距离自己最近的沈风喊了一句,“沈大侠,他们是魔头,救我!”说完,便昏迷过去。
“大侠?魔头?”羊雪儿的话让沈风心里一愣,“还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好像感觉不错!嘿嘿!对方是魔头?真的假的?不过从对方出手的狠劲儿上看,估计小姑娘没有骗自己。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沈风突然想到了一句电影台词。至于其中的含义他根本没怎么弄明白,只是觉得既然是魔头,而又缠着自己不放,那便直接降妖除魔,为民除害好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将原本已经收起来的木灵儿再次从后背上抽了出来。有了木灵儿的配合,席念云原本保持的优势便开始逐步下滑。
“吼吼吼!”沈风挥动木棍砸向席念云的时候,虽然被席念云躲开,但就在两人一错身的时候,沈风突然对着她的耳朵发出了带着灵力的怒吼。
“啊!”席念云的耳膜几乎被沈风突然发出的吼声给震破。钻心的疼痛直接摧残着大脑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地叫了起来。
就在她一时失神的间隙,木灵儿的枝条突然冒出,犹如灵蛇般缠绕在席念云的身上。一眨眼功夫,席念云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由于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不少,为了安全期间,沈风毫不怜悯地当头一棒,直接将刚刚还非常嚣张的席念云砸晕了过去。
“嘎嘎嘎嘎,小云!臭小子,我要杀了你!嘎嘎嘎嘎,”刚刚搞定卓天悦的丰长定一转身便发现妻子已经栽在了沈风的手里,便再也顾不上倒地昏迷的卓天悦,一跃身子,直接冲了过来。
“要杀我的人多了!就冲你这难听的破嗓门儿,就得排到后年去!”沈风见丰长定冲了过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握在手里,一副不屑地样子对丰长定说道。
“嘎嘎嘎嘎……”丰长定没有理会沈风说些什么,在身子跃起的同时,直接将背后的长剑抽出,随意地挽了个剑花,便向沈风袭来。
一直以来,沈风都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而且所学的功法也都是“灭妖圣手”、“虎炮拳”和“狮吼功”,所以在每次对敌的时候,如果不是木灵儿的帮忙,肯定会吃大亏。就像现在,丰长定举剑冲来的时候,他除了躲外好无办法。
就在他堪堪躲过丰长定第一招的时候,沈风突然说道:“小爷还得去抓妖兽,所以今天就不跟你浪费时间了。三招之内将你搞定!”
“嘎嘎嘎嘎……大言不惭!嘎嘎嘎……”见沈风竟然说在三招之内打败自己,让原本憋了一口气的丰长定不由觉得好笑。若真如对方所说,那在江湖上也应该早有名气才对,而从现在看来,对方也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
“那就试试!”沈风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将木灵儿的枝条狠狠地向对方的脸上抽去。
丰长定见攻势过来,很轻松地侧身一躲,避开了枝条的攻击。就在他打算嘲笑沈风的时候,却发现沈风刚刚的攻势好像只是在扰乱自己。而真正的杀招儿却在沈风自己的手上。
“呲呲啪啪……”随着声音的响起,已经到达丰长定身边的沈风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按在丰长定的腰间。
一道蓝色的电光一闪,丰长定“啊”的一声惨叫,然后一脸不甘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蓝色火花的闪烁,被电棍击中的丰长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怎么样?这滋味儿是不是有那么点儿麻辣酸爽?真爷们儿,就得说到做!”沈风看着躺在地上的丰长定,呵呵笑道。
“村长!真的是村长!总算找到你了!”沈风刚收收起电棍,便见雷勇和阿柱几个人打着火把向自己跑了过来。
“来的还挺快嘛!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看着一帮自己的亲信一脸惊喜地从远处跑来,沈风笑着问道。
“收获?呃!倒是有点儿!嘿嘿!……只是小了点儿……”距离沈风最近的雷勇听到问话之后,一脸尴尬地挠头说道。
“小?能有多小?”沈风奇怪的看着他道。
“狗子还没过来吗?拿过来给村长看看啊?”雷勇还尴尬着没有说话,阿柱则受不了这种磨叽,直接开口说道。
刚说到这里,只见狗子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柱子哥叫我干啥?找到村长没?”
狗子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沈风笑眯眯地站在那里。正要开口跟沈风打招呼的时候,两道人影越过狗子,从后面跑了过来,站到沈风跟前,抱拳道:“见过沈大人!”
“咦?你们怎么也来了?”沈风一看竟然是仇大海和元景中,不由奇道。
“呵呵,这可是妖兽啊!既然我们碰到了,怎么能不过来见识一番呢?不过这件事毕,还希望沈大人能尽快跟我们去趟见龙城,这毕竟是我们的职务所在。”元景中担心沈风这边发生变化,那自己回去之后可就没法儿交代了。于是便提醒道。
“嗯!沈某既然答应二位了,肯定不会让二位难做的,放心好了!两位这次既然碰上了妖兽群。那就试试身手,争取有所收获。”沈风说完,看了众人一眼,“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大家赶紧四处看看,寻找妖兽吧!”
“村长,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我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你正在与他们打斗!”雷勇此时注意到地上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开口问道。
“我是无意中被牵扯进来了,对了,你们帮忙把这两个人带到安全的地方。”沈风指着羊雪儿和卓天悦说道,然后又指了指丰长平和席念云,“这两个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要管他们了。”
“我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狗子听沈风说完,便将手里的一个包裹递给阿柱。直接跑到丰长平的身边,蹲下身子在他的身上一通摸索。
没过多久,便从对方的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在手里掂了掂,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又从对方的腰间扯下一枚玉牌,伸手递了过来,“你们照着火把看看是什么东西?”
小七一个箭步蹿出来接在了手里,放在火把下看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写的是天虎帮!”
“嗯!的确是天虎帮!”元景中凑近一看,便一口确认道。
“不管他什么帮了,咱们赶紧忙咱们自己的事儿。对了,两位就跟我的这些家人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妖兽虽然重要,但大家也都要小心一点儿,别为了这点儿事儿再把命搭在这里,那就太不值得了。
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其它事情等我们回去之后再说。”沈风说完,将羊雪儿两人交给雷勇他们之后,便拱手告辞,向妖兽较多的地方掠去。
“村长咱们也见到了,现在大家就放下心思全力抢夺妖兽吧!幸亏村长还没来得及看咱们的收获,要真让他知道,咱们这么多人就弄了这么一只青木鼠的话,肯定会笑掉大牙。
虽然村长说让咱们都注意安全,但不冒点儿险抢到妖兽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坐家里呢!走!咱们到底看看谁抢的最多!”雷勇见沈风离开之后,也回头看着大家,说完之后,直接把手一挥,向妖兽冲去。
原本还挂在天空的月亮,似乎不愿看到大泽山里的人妖厮杀,所以直接躲在黑暗的云层里面,怎么也不出来。让人类原本就有些模糊的视线,更加看不清楚了。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在林间穿梭。
打斗声、惨叫声、落水声、吼叫声……夹杂在一起,让原本犹如仙境的七星湖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离开众人之后,沈风趁着夜色到处乱窜,由于拥有混元珠的优势和木灵儿的帮忙,沈风抢夺妖兽的信心大增。一路上,他遇到很多围攻妖兽的人群。不过在他发现都是一些小型妖兽之后,便失去了与人抢夺的兴趣。
大约两柱香之后,沈风被七星湖玉衡位的一头妖兽吸引住了目光。
所谓的玉衡位只是一面半圆状如的小湖,清澈的湖水像一块无暇的翡翠镶嵌在七星湖的星柄之上。在距离森林不远的一处空地上,有四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正持剑向一头铁甲犀牛发动着进攻。
沈风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个体型甚至比牛还强壮很多的铁甲犀牛。虽然从四人的攻击当中能够看出几人的修为还是不错的。只是好像选错了攻击对象,如果是普通或皮肤柔弱的妖兽,四人犹如漫天剑影的攻击,恐怕早就将妖兽斩杀掉了。可当这样的招式用在铁甲犀牛的身上时,一切都全都变了模样。
也许每种犀牛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特点,但无论什么类型的犀牛,却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所以对于人类的攻击,铁甲犀牛好像并不在意,只是原地踏步地转动着身子,时不时地喷出一道水箭。
“哗!”
在沈风看来似乎没什么用处的水箭在喷射出来之后,却让攻击的人类惊慌失措地躲避着,甚至一度还几乎乱了阵脚。
“难不成还怕水淋?”见到这种状况,沈风不由得在心里有点儿鄙视。不过他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只见一道水箭再次喷出,一道银白的水箭犹如一把长剑般撞在了一个躲闪不及的男子身上。
只见被水箭射中的男子一下子愣在那里,一脸错愕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孙师兄!”其他三个人焦急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大师兄!我们还要继续攻击下去吗?为了一头一阶铁甲犀,我们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值得吗?难道非得让咱们几个都死在这里吗?”
剩余的三人一边持剑游走,一边时不时地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声息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竭斯底里地吼冲右侧的男子吼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他妈早就想撤了!可它已经盯上咱们了,能跑开的话,孙子才他妈不跑呢?三个师弟都死在这里,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他们可都是咱们天道斋的精英,回去之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想门主交代!”
被称为大师兄的男子显然也是毫无办法。见有人指责自己,一脸郁闷地扯着嗓子吼道。
不过当他再次看躺在地上的同门师弟时,无意间发现了旁边站立的沈风。便立即喊道:“这位大侠,江湖救急!一看您就是修为不错的精英。我们几个干不过这头蛮牛,希望大侠能伸手援助。”
“哗!”
一道犹如白练的水箭再次攻来,被称为大师兄的人吓了一跳,急忙仓皇躲避。
“我修为也不咋地,上去也是送死!我看你们几个都比我强,还是你们自己玩吧!”沈风根本就不理他那套,直接开口拒绝,然后转身做出离开的样子。
“等等!这位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只要您过来帮忙,我们兄弟三人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见大义对沈风不好使,大师兄便直接开始利诱。
“有好处?说说看?”对于铁甲犀牛,沈风其实还是非常惦记的,不过人家那么多人都被犀牛干翻,自己想要得到恐怕得费不小的劲儿。而且听对方的意思已经死了三个同门了,这时候如果自己直接插一脚去把怪给抢了,感觉有点儿太不道德了。
“反正你们几个也干不过犀牛,大不了等你们都败了或逃了之后我再来抢好了!”沈风心道,不过当他听说对方打算给些好处,那问题便解决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人家求着自己帮忙,那便不能算是抢怪了。
“我们身上能凑处近百两银子呢!都给你!”大师兄见沈风有心动的意思,急忙开口说道。说完之后,还怕沈风不放心,瞅个机会从怀里摸出荷包直接朝沈风丢了过去。
“咦?你诚意不错!不过为了一点儿银子没准儿就把命给搭上,太不划算了!不干!”沈风接过荷包,掂了掂,发现里面并不重,便开口说道。
“呃!”原本还心怀希望的大师兄见沈风不为所动。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旁边刚刚冲大师兄发火的男子则开口道:“兄弟,没事儿的,嫌少的话,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另外再给你加五百两银子!”
“为银子卖命的事儿我不干!”沈风说完,又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给你别的!”男子见沈风又要走,急忙喊道,要知道现在这种状况只能把沈风这个傻小子骗过来顶住犀牛,然后他们兄弟几个赶紧逃命才是。这么危险的妖兽,除了人多的门派和佣兵团外,还真难骗到其他人过来。
想到这里,男子冲两边的人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道:“只要你能帮我们顶住十秒,不!只要五秒时间,那我们便把身上的聚气丹都给你!”
“聚气丹?那是什么东西?”沈风好奇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听到对方想用聚气丹来换取自己与铁甲犀牛五秒钟的对抗,不由得疑惑地问道,“聚气丹是个什么东西?”
沈风问完之后,也立即觉察出了不妙。因为原本希望满满的大师兄一脸懵逼地看着沈风,愣了一会儿才又变幻出一副非常同情的表情。
“唉!”他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忍再拉沈风这个苦逼的散修过来垫背。
“聚气丹可厉害了!每一粒几乎都能增加练气期修士的五年修为。这可是我们天道斋内门弟子才能得到福利。而且每个人一个月只能领取一粒,像你这样正好处于练气期的修炼者正好能够用得上。兄弟,你可想好了,这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被称为大师兄的人还没说话,旁边的男子则忍不住对沈风喊道。
“真有那么厉害?”沈风知道这货肯定是没安好心,打算拉自己过去垫背。好让他们又逃跑的机会,不过他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于是便疑惑地问道:“那你们几个现在有多少?”
“呵呵,兄弟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人!放心,我这里保存了一粒,我大师兄那边还有两粒,我们总共能够给你凑出五粒。足够你用的了!”男子见沈风心动,立即非常开心地说道。
“嗤!才五粒?那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沈风一听只有五粒,原本的热情立即消失了一半。
“兄弟,五粒已经不少了,听你的口气,我能听出你是没人引导的散修。我也不瞒你,这种聚气丹也就练气期的时候有用,过了练气之后,便没有任何效果了。不过也是非常难得的,除非一些大城的药铺有售卖的,否则个人很难得到。我身上还有一块以前收集的灵石碎片,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也一并送给你了。”大师兄见沈风质疑数量,便非常诚恳地解释道。
“好!成交!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出手帮你们抵御十秒,如果十秒之内你们还跑不了的话,那就别怪我了!”沈风见榨不出什么油水了,便开口应道。
“我高达最愿意和兄弟这样的痛快人做朋友,以后若有机会到天道斋的话,一定要去找我高达,到时候我们好好喝一场!”
沈风这才知道,原来刚才斥责大师兄的男子名叫高达,是天道斋的内门弟子。不过从他的行事上来看,他的人品似乎并没有那位大师兄那么好。
“先不说那个,既然你们同意,那就先把东西给我吧!”对于这种心揣诡计之人,沈风并不想多说。
“好!接着!”就在铁甲犀牛用目光看向其他人的时候,高达首先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形的盒子,朝沈风丢了过来。
沈风打开一看,只见一粒犹如黄豆大小的圆形药丸放在里面,随着盒子的打开,一股草药的清香扑鼻而来。“并不是所有好的丹药都能散发出清香,但所有坏的丹药都不会有清香的味道。”沈风突然想起这句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话,暗暗品味了一下药香之后,心便放了下来。这时候铁甲犀牛由于被几人围困了好一会儿了,因此有些急躁的迹象。水箭一个接着一个地向天道斋的三人发起进攻。
“给!快点过来帮忙,否则就来不及了!”大师兄和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见高达已经把丹药丢给了沈风,也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把自己的存货拿出来,向沈风丢了过去。
沈风并没着急,而是很专心地验证好丹药,然后将其揣入怀里,然后又拿起大师兄丢过来的灵石碎片,仔细辩别之后,确认没什么问题,便收了起来。
只见他慢悠悠地向铁甲犀牛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攻击能够伤害到对方之后。便从后背将木灵儿扯了出来。
“说好的!十秒之后,各安天命!”走到三人身后,沈风侧身躲过铁甲犀牛的水箭攻击,将手一扬,早已做好准备的木灵儿嗖的一声将身体拉长了好几米。衍生的枝条直接缠绕在铁甲犀牛的脖颈之上。
沈风紧紧地抓着木棍的尾部,身子向前倾斜着,好像一副用尽全力的样子。开口冲三人喊了一声,“快跑啊?!”
有了沈风的抵抗,三人立即撤出了战斗。甚至连看都没看沈风一眼,便直接蹿到了几十米外的地方。
“我顶不住啦!快跑啊!”沈风的身体颤颤巍巍,似乎顷刻直接就会直接倒地的样子。
逃离战斗范围之后,天道斋的大师兄回头看了看正在辛苦抵抗的沈风。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自己师兄弟六人都无法抵御的铁甲犀牛,此时却被沈风一人死死撑着,虽说自己算是付了辛苦费的,但与这么年轻的性命相比,那点儿丹药又算得了什么?
“走啊?有什么好看的?这傻子死定了!”高达一把扯住大师兄,一边给沈风定下评语,一边慌张地向前逃去。
此刻,在他的内心,他非常的希望沈风能够再强大一些,这种念头甚至都超出了沈风本身。因为只有这样,铁甲犀牛杀死沈风的时间才能向后拖延一些,而自己这边,也便有了更为宽裕的逃跑时间。
在高达的拖拽之下,大师兄只好在心里暗叹一声,然后咬着牙跟着高达向更远的地方。
“谁来救救我啊?我可要放手了啊!你们还是回来吧,我不跟你们交换了!”沈风拄着木棍,撇着眼睛,有一搭无一搭的样子在那里干嚎。
“哼!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高达见大师兄心有不忍,便开口说道。
“可他至少救了我们三人的性命!”大师兄非常厌烦高达这种自私的心态,开口反驳道。
“那还不是他的贪心?如果不是他窥觑我们的聚气丹,哪会能像现在这样,丢了小命?先别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那傻子必定必死无疑!”高达自然也是不服。
……
就在两人一边争辩,一边急匆匆向远处逃去的时候,沈风这边则是在与铁甲犀牛进行着角力。只见一人一兽,分别处在木棍的两端,几乎拼了命的向对方用力,打算比试看看到底谁更厉害的样子。
“行了,别玩了,我感应到妖狐了!”就在沈风正满头青筋用力抵御的时候,木灵儿开口说道。
“好,那就收工!这玩意儿真是可惜了了,要是能够驯服的话,往家门口放两只,不仅拉风,没准儿还能收个参观费啥的。”沈风嘴上说着,手里却没有一丝停滞的意思,只见他轻轻一拍手上的木棍,木灵儿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力向沈风这边一扯,原本正在努力的铁甲犀牛一时间控制不住的向前冲去。
“欢迎来到屠宰场!”沈风笑呵呵地说了一句,然后用意念打开混元珠,静等犀牛入瓮。
“哞!”铁甲犀牛不知有诈,顶着脑门儿上的独角便向沈风冲了过来,那呼呼带风的架势似乎要一下子把沈风捅穿。
不过就在它刚到沈风身边的时候,似乎预感到了不妙,想要收住向前狂奔的身子,但却早已为时已晚。
“来吧!”沈风见犀牛似乎觉察到什么,便立即调动体内灵力,用力拉这木棍向怀里一扯。收势不住的铁甲犀牛一头闯进了混元珠中,随着最后的一声“哞”叫,一切便归于了平静。
“收获不错!如果狐妖那边再有收获的话,那就完美了!”沈风拍了拍手,对木灵儿说道。
“放心,它不敢骗我的!走,我带你过!”木灵儿说完,便用意识引领着沈风向大泽山的深处跑去。
黑暗中,沈风不知道跑了多远,总之在天空即将出现一丝微明的时候,沈风和木灵儿在一个叫乱云谷地方找到了狐妖。
于是,一树一妖再一次在沈风面前光明正大的互相勾搭一番之后,木灵儿这个翻译官用延伸出来的枝条在一个黑乎乎的石洞里卷出三块鸭蛋大小的不规则石头。
“这是它收集的三块灵石,都给你!”木灵儿将晶莹剔透的灵石握在手里,感受了一下从里面传出来的丝丝温暖。然后直接将其放入了混元珠当中。
“它说的那个血龙木在哪里?”这才是沈风最为看重和关心的问题。
“在一个叫沉星深渊的地方,不过它反复强调,以咱俩的实力,过去除了送死之外,根本没有活路。”
“那也得先去看看!还有它答应的伐骨液啥的也在那个什么深渊?”沈风问道。
“虽然两边距离不太远,但却不是在一个地方,它会亲自带我们过去。”木灵儿与狐妖的沟通显然没有白废,无意中了解了很多东西。
虽然那个叫什么伐骨丹的东西,沈风自己根本用不上,但对于雷勇和阿柱他们这些还在修炼的门口徘徊的人来说,却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辅助灵药。
如果这次真的幸运,能够带回去一些的话,那不仅沈府的整体实力会大大提升。而且即便以后自己出门,那家里的安全同样不用在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弄清了目标,沈风也不想耽搁时间。开口对木灵儿说道:“事不宜迟,让它从前面带路,咱们先去把易得的东西取了,难啃的骨头就留在后面!”
沈风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不过木灵儿却站在那里看着沈风并没动身的意思。
“怎么了?”沈风疑惑地问道。
“其实它还说了一些事情!”木灵儿轻声说道。
“还说了什么?”沈风诧异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狐妖,对方只是站在那里,用宝石般的眼珠看着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常。
“说了你可别生气?其实它说的也不一定全对!”木灵儿还是有些犹豫,于是便提前给沈风打了个预防针。
“啥?我生气?我靠!这骚狐狸不会在背后编排我啥了吧?看来还是没打服啊!”沈风一听便发觉事情不太正常,撸起袖子就打算向妖狐冲去。
原本就紧盯沈风的妖狐一见沈风这样,立刻嗖的一下钻进了一个黑黝黝的深洞里面。
“你以为钻进洞里老子就拿你没招儿了?你他妈的狐狸精,老子就知道不能给你丫好脸。这你妈才聊两次就想拐跑一根柴?”沈风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顺着洞口捅去,一边捅嘴里还一边骂道。
木灵儿就站在那里,看着沈风一副神经病的样子,并没有说话。
“还有你啊!怎么脑袋跟木头似的!”说到这里,沈风突然意识到什么,用手拍了拍脑门,“把老子气晕了,你可不就是一根木头嘛!不过那你也不能傻到被这狐狸精两句话就给骗了啊?”沈风郁闷坏了,心说果然是狐妖啊,在地球上的时候这狐族就将把商纣王骗得团团转,现在到异界了还是摆脱不了你们的影子。
“快说,它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看着站在那里的木灵儿,沈风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它说你不并不适合过去!”木灵儿说道。
“为什么?”一听这话,沈风便觉得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不过他要先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便强压怒气问道。
“它说那里至少都是金丹期的妖修,像你这种仅仅处于练气期的人类,几乎没办法接近那里。”
“那它想怎么办?带着你过去?”沈风问道。
“嗯!”
“做它娘的春秋大美梦去吧!这是赤裸裸地在骗你啊!大不了咱们不去了!直接把它给找出来弄死好了!”沈风咬着牙说道。
“你冷静一点儿!它没有恶意,我其实也算是妖,知道它没有骗我!”木灵儿不同意沈风的观点,直接反驳道。
此时天空已经微微泛白,从林间传来一阵阵不知名的鸟叫。
木灵儿看着有些泄气地沈风,“它说那里属于妖的世界,如果我们过去,很多时候可以蒙混过关,但人类的气息太重,它敢肯定,只要到达百里之内,必定会被发现。这样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什么?我是累赘?它连我都打不过,还说我是累赘?”沈风气极而笑,用手指着木灵儿说道。
“你知道的,我很想化为人形,那样就可以随意地跟着你去任何地方,体验各种好玩的事情。虽然现在也勉强可以,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现在有了这么个难得的机会,你为什么想要阻拦我呢?”木灵儿看着沈风,好像不明白的样子。
“傻子,你就是个傻子!如果靠谱儿,我会拦你吗?我巴不得替你过去呢!可这只狐狸精太不靠谱儿了。我这是在担心你的安全好吧!”沈风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独自过去寻找一下自己的机缘,无论成与不成,至少我在道心上面没有缺憾。还有,狐妖之所以那么快被你制服,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你看,连一只一阶妖兽你都要战斗很久,那面对金丹期的妖修,你除了暴露目标之外,又能做些什么呢?”虽然沈风百般阻挠,但木灵儿好像去意已决。
“谁说的,我不是……”其实沈风想说那头妖狼被自己杀了、那头蛮牛被自己杀了、那只妖兔也死在自己手里,甚至连最后的铁甲犀牛也没逃过自己的掌心。
可当他正要开口炫耀自己的这些战绩时,突然想到其中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便是所有得手的妖兽,都有木灵儿一份功劳,而且至少有三分之一,甚至到达一半的功劳。
想到这里,沈风楞住了,这时候他才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好像对木灵儿的依赖越来越重。对方只是一个偶尔捡回来的妖精而已,但现在好像每件与战斗有关的事情,都必须得依靠他的帮忙。
“如果没有木灵儿全力帮助自己,那那些妖兽自己能够很干脆的将其拿下吗?”沈风突然在心里这样问自己。“也许可以,但所费的时间和精力甚至是代价,都肯定要比现在多上无数倍。”
沈风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好像离开木灵儿自己便一无是处似的!”
“它还说那只守护血龙木的蛟,曾经受过人类的追杀,所以对人类没有任何好感……”
“停!停!”沈风见木灵儿又开始解释,便挥手打断了它的讲话。“你真决定自己跟它过去,我可跟你说,那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实话,我都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一刀将它解决了呢!”
“嗯,作为修炼者,本身就是逆天道而行,如果不主动去寻找自己的机缘,那即便化为人形又有何用?”也不知道是不是木灵儿的脑袋突然开窍了,还是那个狐妖教的,反正很痛快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不过在沈风眼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罢了。
“它有没有说你们过去之后打算怎么办?如果真像它说的那样,都是那么高修为的妖修,你们恐怕也很难得手吧?”沈风问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
“它说这个它也不能保证,只能是过去之后见机行事罢了。另外就是它说如果你不过去的话,我跟它的行走路线就会与你过去完全不同,估计下午便能到达地方。”
“这又是为何?难道真有捷径不成?”沈风问道。
“捷径肯定是有,但我觉得这些捷径恐怕也只是对我们俩这样的妖有用,而你肯定是用不上的!比如像非常陡峭的山峰,我们能够过去,而你却会费很大力气。还有就像它刚刚钻进去的洞口,我们能非常顺利的钻进去,而你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若非要说捷径,恐怕也就是这样的捷径吧?!”
“呃……”沈风看了看一块大石下那个黑黝黝的洞穴,自己想要钻进去,在自己成功变成一条狗之前,恐怕是难以实现了。
沈风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又嫌弃我是累赘,那我也不能硬生生地将你们拆散对吧!所以,你把它找出来,然后再带些干粮。饿了的时候还能顶一下。”
“你真的同意了?”听完沈风的讲述之后,木灵儿非常开心地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我对化为人形的渴望,早已经抑制不住了。
见木灵儿发自内心的开心,沈风也笑了起来。明白狐妖估计跟木灵儿说了很多,但木灵儿因为照顾自己的面子,所以没有说出来。直到现在要出发的时候,才不得不告诉自己。
“我这里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有的!”沈风问道。“对了,这三枚灵石你带着,万一用得着呢!”沈风突然想起了灵石,急忙把手探入混元珠内,掏出灵石说道。
“你没事儿吧?”木灵儿憋着笑,看着沈风,戏谑地问道。
“怎么了?”沈风不明白它在笑什么。
“行,我收了,你把灵石放我兜里吧!”木灵儿的脸上没了笑意,很认真地说道。
“好!呃!”正要动手的沈风突然停止了动作,愣在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傻了吧?我要啊,你放啊?你那么大本事,赶紧找个地方放啊?哈哈哈哈哈哈……”木灵儿鄙视地看着傻在那里的沈风,哈哈大笑起来。
“放个鸟!你就没那命享受!”沈风一下子醒悟过来,心里暗道,“你妈光溜溜的一根木头,让我放哪儿去?我也是被你这孩子给折腾懵了。”
沈风看看实在没地方放,便明白木灵儿为什么一脸鄙视地嘲笑自己了。
“好了!既然你没那享受好东西的命,那我就还收起来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千万小心点儿,别被那只狐狸精给骗了。”沈风再次把灵石收了回去,用溺爱的目光看着木灵儿,那表情就像一个父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无论成功与否,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见事不可为,便要尽快回来,千万保住自己的性命,这次不行,咱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如果把命丢了,那什么希望也都没了。还有你小子真成功了,那也得赶紧回来,家里好多事情都在等着你做呢……”沈风犹如一个唠叨的妇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你今天没其他事情了吗?难道你打算就这么唠叨一天?”木灵儿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提醒道。
“呃!”被木灵儿这么一提醒之后,沈风也醒悟过来了,只是看着木灵儿,心里总有一种被什么堵住的感觉,怎么都不太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唠叨让木灵儿很不适应,于是便直接开口岔开话题。被打断情绪的沈风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我不说了!把它叫出来吧!”
“放心好了,无论怎么说,我也是独自在大泽山里待了那么久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便会直接回飞雪镇。”木灵儿笑道。
沈风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了看已经泛白的天色,见木灵儿将枝条伸出,探进狐妖进入的黑洞当中,一会儿功夫,狐妖的脑袋便鬼鬼祟祟地从洞口钻了出来。
“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一旦让我知道你在陷害木灵儿,即便寻到天涯海角也会灭掉你!”看着探出脑袋的狐妖,沈风厉声喝道。
“算了,费那劲儿干嘛?它又听不懂你说什么!就像一头牛无论冲你怎么叫,你能知道它是在骂你还是夸你?”木灵儿撇了撇嘴鄙视道。
“行了,我们走了,你也回去吧!”木灵儿说完,将枝条伸向狐妖,很准确地落在狐背之上,转身对看了沈风一眼。然后一跃而起落在狐背身上,向远处奔去。
沈风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木灵儿逐渐消失的身影,张了张嘴想喊句保重或早点儿回来这类的话,不过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出口。
晨风渐重,摇曳着带着嫩芽的枝条,听着渐渐增多的鸟鸣。沈风转过身子,沿来路向望江峰返回。
望江峰、七星湖旁
经过众人一夜的不懈努力,这次莫名其妙的聚集在一起的妖兽群被灭得干干净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擦着望江峰的山尖,照射在湖面上的时候。有了收获的人不是眉开眼笑地与自己人围在一起吃东西、聊天,就是默默地背好行囊打算离开。
而没有收获的人则仍旧在四处寻找,打算碰碰运气收购别人手里的一部分妖兽或用草药及其它野兽来弥补自己背囊的空虚。
雷勇和阿柱他们围拢在望江峰下的一处山坳里,生起了一堆火,几个人把身上的白面饼子放在火上烤热,然后吃了起来。
“村长让我们先回去,我们不用等他吗?”小七一边啃着干涩的饼子,一边问道。
“不用,吃完东西,如果村长还不回来的话,咱们就先走,这里的人太过杂乱,不宜多待。把咱们的收获安全地带回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雷勇接口说道。
“仇大哥,你们这次过来就是请我们村长去见龙城的?你真不知道因为什么?”啃完饼子的狗子,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仇大海说道。
经过一夜时间的合作,仇大海、元景中两人也与沈府的众人熟络不少。
“的确是专门为沈大人来的,具体的原因,像我们这种小头目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对沈大人不利。”仇大海思索一下,开口说道。
“虽然咱们也算是忙了一晚上,不过收获并不多,这只青木鼠就送给二位了,这次我们村长过去,还请两位多多关照。”见狗子提到了见龙城的事情,雷勇思考一会儿,直接从背囊里掏出一只裹了一层衣服的青木鼠。递到了元景中的面前,然后说道。
“对,就是,就是!”狗子也是机灵,一看便明白了雷勇的意思,急忙开口说道。
“哎,这可不行,我们要拿了,那成什么人了?咱们这么多人折腾一夜总共才得了这么点儿收获,你们自己都还不够分的呢,我们怎么能拿呢?何况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见雷勇将妖兽递过来,元景中急忙推辞道。
“没事儿,我估计我们村长那边也会有些收获的,何况你们只有一只妖兔和天青蛇,回去之后还得给上官不是?别客气了,拿着吧!”狗子见对方推辞不要,急吼吼地说道。
与仇大海两人相比,由于沈府这边的人多,而且来的也早,所以虽然大体型的妖兽一个都没得到,但像青木鼠和妖兔这种体型较小,攻击力也略低的小型妖兽来说,还是收获了四只。
现在对方既然从那么远赶来寻找村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事情发生之前进行适当的贿赂,至少在雷勇和狗子看来,是非常正确地做法。
就在双方互相推让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手提一把龙泉宝剑,一步步向倒在地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逼去。
“饶命,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真的是无意中冒犯了托月楼,求大爷饶小的一命,小的一定会做牛做马来报答大爷的宽宏大量。”倒在地上的男子看着年轻人步步紧逼过来,脸上充满了恐惧之色,不住地哀求道。
“哼!现在知道低头认错了?晚啦!刚才不知道是谁那么嚣张来着?如果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想跟你们一样过来欺负我们托月楼,那我们托月楼岂不是早就垮掉了?”
面对男子极力的哀求,年轻人毫不在意,甚至连目光都没从寒意中转变过来。只见年轻人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攻击到地上的男子之后,开口说了一句:“今天我要拿你的脑袋祭旗,也好让人明白,我们托月楼虽然近期不怎么露面,但也不是随意一个人想欺负就能欺负得了的。”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手臂将手里带着寒意的龙泉宝剑,狠狠地向对方的胸口捅去。
就在这时,靠近树林边上的一处空地上,一个老者慢悠悠地站了出来。“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既然用托月楼的名号,那至少说明你跟托月楼有些瓜葛。不过托月楼在外的名声很好,从来都不会轻易欺负任何人。可今天你的这种行为,可是让那个我们在场的大伙大开眼界啊!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虽然错在对方,不过你们已经将他打成这样,也算得上是是出了口气。放过他们好了?!”老者见托月楼的年轻人并没有理会自己,便再次开口劝慰道。
“怎么?你想插手?现在说得冠冕堂皇,可刚才这厮打算强抢我们收获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对其说教呢?”听了老者的话后,年轻人便放弃攻击的姿势,一脸鄙视地开口反驳道。
年轻人的话,让老者一时无言以对。他挥了挥手,“好吧,当我没说好了。”
“哼!真是多管闲事!”年轻人在心里嘀咕一句,便再次举剑向倒在地上的男子捅去。
“不,不,别杀我!啊!”倒在地上的男子无论怎么躲闪,最终都没躲过年轻人的剑锋。
当龙泉剑一下将他的身体穿透的时候,尖嘴猴腮的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满脸惊恐地看着身上直冒鲜血的伤口,呆呆的愣在那里。不过,托月楼的年轻却并不罢休,直接将剑拔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剑插穿了男子的身体。
再次被刺中的男子再一次惨叫起来,嘴里绝望地说道:“我,我们风云帮不会放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便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但年轻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男子的状况,仍旧在那里拔剑,捅刺,直到这个动作重复了五六次,才算罢休。
年轻人毫不理会周围人吃惊的目光,很悠闲地从衣兜掏出一块丝巾,轻轻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
……
“这就是托月楼的人?果然是最强悍的势力之一啊!”狗子吃惊地看着一脸冷漠擦拭宝剑的年轻人,不由想起了最初跟随沈风在大泽山修炼时遇到的冬儿和小芝。
“少说话,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雷勇同样看着年轻人,心里也不由勾起了当初沈风“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诗句。记得当初自己还拿着句诗向那个叫做冬儿的女孩显摆呢!没想到一转眼,竟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的时候。
“嘎嘎嘎嘎嘎还是被我找到了吧?嘎嘎嘎嘎,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嘎嘎”
丰长平刺耳难听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众人全都诧异地看着丰长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难听的声音。
不过丰长平好像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感受,而是操着难听得嘎嘎声向躺在雷勇身边的卓天悦和羊雪儿走去。
见丰长平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雷勇和小七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用非常凌厉的眼神盯着丰长平,似乎一言不和就要开打的样子。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但现在他们两人归我们保护,所以奉劝一句,如果没有战胜我们的十足把握,劝你最好还是别轻举妄动。”阿柱抓起放在手边的大刀,站直身子,盯着丰长平开口说道。
“你们是?”丰长平看着沈府的几个干将,不明白卓天悦和羊雪儿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这么多帮手,不由疑惑地问道。
“飞雪镇沈府!”雷勇没有一丝停顿地说道。
“嘎嘎嘎嘎,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门派,大势力呢!嘎嘎嘎嘎,笑死我了,嘎嘎……没想一个小镇上的什么沈府竟然也能这么大口气与老朽说话,真是好大的口气儿!”
沈府的干将根本没有理会丰长平的不屑,全都手握兵器,保持着随时攻击的状态。战斗!一触即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羊雪儿和卓天悦身边突然冒出的这么多帮手,刚开始,丰长平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行走江湖,如果没有一双雪亮的眼睛,那便要有勤问的嘴巴。
否则一旦给自己惹上不该惹或惹不起的麻烦,那英年早逝的几率一点儿都不会比村里寡妇偷情的几率少多少。
丰长平虽说不算什么长年漂泊在外的老江湖。但毕竟这么大年纪,而且能够在天虎帮坐这么久的第三把交椅,显然也是具备一定的心机和经验。
所以,当他看到雷勇、狗子等人“嗖嗖嗖”的一下子站出来这么多人,便加了小心的询问一句。并在心里算计好了,一旦对方来头很大,那自己直接赔礼道歉,然后有多远就滚多远。
不过当他听到雷勇一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脸自豪地说出什么“飞雪镇沈府”时,差点儿给笑喷了。心里暗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一个乡村小财主的手下都敢有这么强大的自信。真不知道是实在没什么见识,还是自信心太过爆棚!”
“嘎嘎嘎嘎,飞雪镇我知道,老朽也去过,不过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什么沈府。嘎嘎嘎嘎,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门派,大势力呢!嘎嘎嘎嘎,笑死我了,嘎嘎……没想一个小镇上的什么沈府竟然也能这么大口气与老朽说话,真是好大的口气儿!你们家主过来了吗?嘎嘎嘎嘎,赶紧让他出来给老朽磕头道歉,如果老朽开心了,也就没准儿会留下你们几个的小命,否则,嘎嘎嘎嘎……”
丰长平一边轻轻地揉了揉腰部疼痛的地方,一边鄙夷地嘲笑着雷勇他们。
对于他的挑衅,雷勇他们只是手握兵器,死死地盯着他,保持着随时攻击的状态。而狗子则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哎!这位强者前辈,您这一看就是修为深厚的高手,但不知名号怎么称呼?”
“哼!怎么?打探我的底细?老朽也不怕吓到你们,老朽丰长平,乃天虎帮三当家!”丰长平一脸自豪地报出了自己的来历。
“哇!”狗子立刻表现出一副很崇拜的样子,“太厉害了,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你们的名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太了不得了!”
看着狗子的贱样儿,雷勇、小七等人全都诧异地瞪了他一眼,不明白这货怎么在这个时候还长别人威风。
丰长平也同样被狗子那一脸,“我非常了解”的神情给弄懵了。似乎有点怀疑,自己的天虎帮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出名了?竟然连穷山沟里的小痞子都知道。
“嘎嘎嘎嘎,怎么?难道你与本帮还有些渊源不成?嘎嘎”丰长平有些疑惑地问道。
“嗨!还有些?那是相当的有,而且几乎每天都得提提!”狗子一脸你不了解情况的样子说道。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人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今天早上的露水太重,让这货的脑袋里面进了好多露水。
“你看!你们还不信,别说我自己,在场所有人,只要一说起来,你们谁不知道?还跟我这装蒜?”众人的目光让狗子有了很大的压力,不由急忙开口辩驳道。
“年轻人!嘎嘎嘎嘎,你说说看!到底有什么渊源?”丰长平从狗子的表情上看出了对方很认真和严肃的样子,便接着问道。
“什么渊源?我每天晚上都用啊!我跟你说,不止是我,他、他、他……还有他,你别看他们装的跟不认识似的,其实他们也都是每晚都用!”狗子见丰长平问自己,便一副“我还不了解你们吗”的样子指着在场的所有人。
由于沈府干将这边人多,所以声势也稍微大了点儿,双方对峙的场景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大家纷纷围拢过来,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都在用?”众人还真没明白这货是什么意思?都在用什么?洗脚盆吗?可跟人家天虎帮有个屁的关系?
见众人还不明白,狗子一脸被你们打败的表情,摇了摇头,“你看你们这些没文化的,家主让你们识字的时候,都一个个跟躲瘟神似的,现在用到的时候就傻眼了吧?我跟你们说,你们每个人都用来着,怎么?想起来没?”狗子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众人提醒道。
“哎呀!就是夜壶嘛!看你们笨的那样子?跟你们说,这夜壶是咱们乡下人的土叫法儿,人家城里人一般都不这么叫,人家叫什么来着?天香壶?是不是?天香壶,你们看,天壶帮、天壶帮,可不就是专做夜壶的夜壶帮嘛!”说到这里,狗子停顿一下,指了指着丰长平,非常认真地说道:“不过话说你们这夜壶有时候做的可不咋地啊?有时候接不住不说,天冷的时候用起来冰凉冰凉的,怎么就没琢磨琢磨加层保暖啥的?”
“噗嗤!”
狗子的话先是让众人一愣,琢磨之后又噗嗤一声笑喷了。
“天虎帮就是夜壶帮?”
“天虎帮就是专做夜壶的?”
“靠!这得多大脑洞,才能把这两样东西连在一起啊?”
“哎!老头儿!你们的夜壶可以订制不?我想来个雕花银的!”
“真做夜壶啊?那我也用过人家的产品啊?”
“我一直用到现在,还在用呢!”
“这货真都是个逗比”
“哇!你就是夜壶帮的三掌柜?”
“做夜壶是不是很赚钱啊?”
“嗨!这大喘气喘的……”
“三掌柜,请问下,你这嘎嘎的嗓子跟你们做夜壶有没有关系?”
“难道每个夜壶做好之后都得先对着口子吹点儿人气进去吗?看把这嗓子给毁的……”
“可不是嘛,现在做啥都不容易!”
……
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一旦多了的话,什么颜色的尿都有。嗯?好像没有后面这句吧?算了,真记不太清了,就当是一直都有吧!
狗子的神解释,立刻让吃瓜群众都来了兴趣,并根据自己脑洞的大小和进水的多少展开了一场还算热烈的讨论。
只是其中有的人是故意顺着狗子的话头儿,来起哄奚落丰长平的;有的则是真的被狗子的逻辑给带歪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并不是人人都识字的嘛!虎与壶分不清楚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这都说的什么玩意儿?我怎么还真不太明白啊?你意思这老头所在的天虎帮真是专做夜壶的?”内心纯洁的犹如一小片白纸的阿旺用胳膊顶了顶狗子,非常疑惑地问道。
“可不是咋地?要不你看老头儿那嗓子咋能毁成那样?”狗子一副这事儿我很了解的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对阿旺说道。
当然,现场也同样有很多明白人,例如雷勇、阿柱、仇大海等等。雷勇和阿柱还没觉出什么,但仇大海和元景中则是外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沈风沈千总手下的奇葩。
“夜壶帮?真不知道沈大人大的手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想到这个,元景中和仇大海两人就有一种笑场的冲动,虽然在两人的极力控制之下勉强忍住,但满脸通红的样子却犹如快要憋坏了却找不到夜壶一样。
“嘎……你……”丰长平有种被人欺骗的冲动,他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藏在人群之中的狗子,张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狗子一看丰长平这样,便非常好心地大声喊道:“三掌柜,咱做夜壶可没啥丢人的?无论如何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放心吧!没人会笑话你的!”
狗子说完,还冲围在周围的吃瓜群众喊道:“大伙儿看看,把人家三掌柜给憋屈成啥样了?别都干看着,给三掌柜说句暖心话。人家三掌柜做的可没啥丢人显眼的,人家是做夜壶,又不是吹夜壶,对不对?”
哈哈哈……
狗子的话再次引爆全场,一帮人都开心地哈哈大笑,一个个兴奋的跟过年吃颗壮阳药,开心的简直没边儿了。
“对对,人家小伙子说得对,这有啥丢人的?”
“就是嘛!三掌柜,想开点儿!不过,话说你们那里真不用吹夜壶吗?”
“人家小伙子不都说了嘛,做夜壶,又不是吹夜壶!”
……
就在大家哄堂大笑,纷纷起哄的时候。一直被雷勇护在身边的卓天悦和羊雪儿也醒了过来。
当他们打探清楚事情的经过之后,也不由的笑出声来。
“真不明白这沈府的家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竟然会有这么搞笑的手下!”
卓天悦看到雷勇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便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到羊雪儿旁边,搀扶着她找了个稍微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赶紧给师傅报信儿,否则以丰长平的为人,这沈府必定会遭大难。”卓天悦轻声对羊雪儿说道。
羊雪儿在被丰长平打了一掌之后,身体也非常难受,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将手伸进腰间,捏碎了一个求救符。然后倚靠在石头上,看着有些混乱的现场,轻声对卓天悦说道:“这丰长平也是够倒霉的,竟然被人耍成这样!嘿嘿,不过看到他那吃瘪的样子,我还是非常开心的!”
……
过了一会儿,丰长平总算是调息好了自己内息。他一脸阴沉地盯着狗子,从背后抽出一把连环大刀横在胸前,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小混蛋!老子今天要将你碎尸万段!”
也许是由于气急攻心的缘故,丰长平的这次开口,竟然没有了那种非常难听的嘎嘎嘎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丰长平在调整好状态之后,立即从后背抽出连环大砍刀横在胸前,咬牙切齿的要将狗子碎尸万段。
见丰长平竟然威胁自己,狗子当然不愿意了。立刻翻脸道:“老爷子你吹夜壶吹傻了吧?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啊?你说我好心帮你们帮派扬名,怎么到最后我倒成了臭狗屎了?”
“休要逞口舌之利,看刀!”丰长平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狗子,所以直接选择攻击,他在心底发誓要用狗子的鲜血,擦拭今天所受的羞辱。
只见他一提内力,整个身体一跃而起,手里的连环大砍刀带着咣啷咣啷的声音向躲在人群里的狗子劈去。
雷勇和阿柱一看对方直接攻击过来,也不敢怠慢,同样举起手里的兵器进行拦截。
“咣!”两把大刀突然撞在一起,溅出几枚火星,然后又听“噌”的声响,两把大刀擦着彼此的刀尖分离开来。
“使劲儿打!打死他!”
“三掌柜,看他那尖嘴猴腮的样子就不是啥好东西,直接打死好了!”
“小伙子,他这是要欺负你啊?干他!往死里干!”
“哈哈哈哈……”
……
围观在周围的吃瓜群众始终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在两人的旁边起哄。
“哎!你们这样真的好吗?”狗子非常无奈地看着一帮起哄的观众,不由在心里说道,“还是村长说的对,这人心,是比鬼神更可怕的存在。”
坐在不远处的卓天悦和羊雪儿,见丰长平开始动手,虽然雷勇和阿柱已经将他的攻击接了下来,但在内心里面还是暗暗为沈府的人捏了一把汗。不过此时他们所能做到的,只是焦急等待师傅前来罢了。
正要挤过去加入战斗的狗子,突然发觉有人在拉他的衣服,回头一看,是卓天悦,便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丰长平不仅心狠手辣,而且修为很深,凡是败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落得好下场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将我们交出去,免得让你们也受了牵连。”卓天悦开口说道。
“放心好了!他要战,那便战,沈府岂会怕他个倒霉蛋儿?”狗子明白卓天悦是不想让沈府受到牵连,但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与其去考虑那没用的,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把这老头干翻!
这时,丰长平迎战雷勇和阿柱的场面也越来越激烈了。虽然沈府这边有两个好手,但一时半会好像还并没占到什么便宜。
“如果局面无法控制的话,你俩就见机逃走或隐藏起来好了。”狗子看着卓天悦和羊雪儿说了一句,然后在人群里面扫视了一眼,“兄弟们,既然有人敢欺负沈府,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乱拳打死老师傅’!走,干他娘的!”说完,自己便拿着武器冲在前面。
“走!干他娘的!杀!”众人见狗子抢先杀了过去,便也纷纷举刀冲去,将丰长定团团围在中间。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挥动手里的武器,乒乒乓乓的与丰长定战在一处。
虽说丰长平的修为比大家高深不少,但这次能够从沈府出来的人,身体素质也同样不错。加上人数众多,所以,依靠这个数量来碾压丰长平至少不会败得太惨。
不过对丰长平来说,却并不在意,在他看来,眼前这帮几乎连练气级别都算不上的蝼蚁,也许有些麻烦,但实在不足为虑。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沈府干将们的手段,在被众人围在中间之后,丰长平发现除了雷勇和阿柱这两人之外,其余人并没有跟他好好打斗的意思。总是趁着自己在与雷勇他们对战的时候,举着兵器在旁边偷袭。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丰长平觉得自己也可以勉强接受。可你妈有的人拿着藤条制成的索套一会儿往自己的头上抡,一会儿往脚上套算是什么鬼?
还有就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狗子,自从冲过来耍了两下手里的片刀之后,一直就没正经打过。经常是在自己身边钻来钻去,然后寻找机会用片刀往自己的脚腕、手腕或其他你根本想不到的地方招呼。当你挡住阿柱他们的攻击,去找他算账的时候,他又会趁着机会“嗖”的一下,往你身上撒把土,一个躲闪不及便会迷住你眼睛。
“他妈的!这算什么打斗?估计连小孩子打架都比他强上好几倍吧?还是刚才那人说的对,尖嘴猴腮,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丰长平暗暗想道。
只是,这种打法还在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竟然还有人拿着长棍,趁自己不注意就捅一下。虽说大部分都被自己躲了过去,可总会有捅着的时候,每次捅到自己屁股蛋上,还你妈来句,“哇!这老头儿的屁股竟然这么有弹性?不会是个兔爷儿吧?”
而且每次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不仅嗓门很大,而且表情还特别夸张,听得周围围观的群众全都一愣一愣的!
大家全都诧异地看着丰长平,并在心里吃惊他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儿竟然玩起这么时尚的游戏,并暗暗猜测他到底是攻还是受。
只是当大家在脑袋里自动脑补出这种辣瞎人眼的画面时,都忍不住的呕呕狂吐。
原本丰长平还没在意,不过随着吃瓜群众传递消息的强大能量。没过多久,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和指指点点的情景,让原本对自己性取向非常肯定的丰长平自己也对这些事情产生了怀疑,“我真有这方面的问题?我怎么没注意到呢?应该不会吧?我说近几年这种想法淡了不少呢?”
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这样,一旦要找什么东西的毛病,总会冒出无数个不合理和不正常的地方。所以,丰长平受到了众人的标签影响,潜意识地越想越怀疑,越想越心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狗子和众人见丰长平时不时地有些心不在焉和愣神儿,便知道自己这边的骚扰计划成功了。
“嗖!”一个不明物体冲着愣神儿的丰长平飞了过去。
在即将击中的时候,丰长平发觉了。
“偷袭?”他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觉得对方连偷袭都做的这么没有技术含量。随手将连环大刀一挥直接拍中了不明物。
只听“啪”的一声,不明物被大刀砍碎,“只是一个陶罐而已!”丰长平从声音中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只是他刚想到这里,突然发现偷袭的陶罐里面竟然还装了水。随着自己将陶罐砍碎之后,由于用力过猛,陶罐里面的水一下子溅的到处都是。他急忙一个闪身进行躲避,不过身上还是淋了一些。
“这味道怎么怪怪的?”他皱了皱鼻子,好像闻到了不太对劲儿的味道。
“怎么样?这味道对你们专业做夜壶的帮派来说,非常熟悉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像你这种整天吹夜壶的人对这种无根水的味道很感兴趣。要不要再来一罐!”狗子一边说着,手下却没有丝毫停滞,继续往丰长平这边丢来。
“啊?这货太下流了?竟然直接丢尿罐子?”
“真够霉气的,还淋到老头儿身上了!”
“这都什么人啊?”
“还能不能好好打了?”
“尖嘴猴腮的人没有好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
众人一听狗子这么说,立刻恶心地后退几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中招了,而丰长平则气的嘎嘎嘎嘎嘎的大叫。
紧接着,沈府这边的人不仅丢陶罐,甚至还丢上了石头、飞刀、暗器等等,反正就是一句话,逮着什么丢什么,抓到什么丢什么,反正采取的无赖打法,怎么玩都不算犯规!
这种情况让丰长平一阵手忙脚乱,挥舞着连环大刀不断地躲躲闪闪、拍来挡去。
“嗖”的一声,又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飞了过来。
“妈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丰长平顾不上喘息,直接跃身用大刀砍去。“啪”随着物体的破碎,漫天的粉状物体劈头盖脸地差点儿将丰长平笼罩其中。
在他还没来得及躲闪的时候,“嗖嗖嗖”越来越多的粉包飞了过来。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抵挡,肯定会砸中自己,如果抵挡,这粉尘太多了。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小七丢过去的粉包“啪!”的一声砸在了丰长平的脑袋之上。
“啊!”中招的丰长平一只手捂着眼睛,一手胡乱地挥动大刀进行防御。不过不知道狗子在粉包里配了什么东西,一旦眼睛中招,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总是让人欲仙欲死。
“耶!击中目标!”
沈府这边的人一见丰长平中招,立刻欢呼起来。
趁着丰长平的眼睛暂时失明,众人再次加快了攻击速度,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丰长平被砸中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围观的吃瓜群众也全都被这种无赖的打法给震惊了,一个个心里诽谤不已!
紧接着,索套、片刀纷纷招呼起来。
狗子拿着片刀一下子砍中了丰长平的脚腕,就在他“啊”的惨叫声刚刚发出的时候,小七的索套一下子套中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扯。
没有防备的丰长平收不住身子,一下子摔倒在地,一块石头又阴差阳错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之上。渗人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全场!
丰长平废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很冤,但无论如何,败了就是败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人生便从牛气哄哄的高手变成了任人宰割的俎上之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捆起来!再敢反抗直接杀了!”
一场莫名其妙的战虽然赢了,但雷勇却憋了一肚子的火。他用刀抵住丰长平的脖子,不知道是故意如此还是下手太重,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丰长平的脖子滑落下来,流在衣领上,染红了一片。
原本处于挣扎状态的丰长平在鲜血流下来的那一刻,便立即停止了动作,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别人捆绑。生怕对方受到什么刺激而做出失手的动作。
直到把丰长平捆绑结实之后,雷勇才将其丢在一边,把阿柱和狗子几个叫到一起。
“这个人怎么处理?”雷勇凝重地看着大家开口问道。
“直接杀了呗?留着他干嘛?”小七好奇地问道,不太明白雷勇怎么会问这种小事儿。
“得有个理由才行,不能给咱沈府落下个嗜杀冷血的名声,毕竟这么多人呢!”还是雷勇考虑的比较周全,听了小七的话后,便将自己考虑的问题说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呢?”狗子略微思考之后,也赞同雷勇的想法,一旦落下不好的名声,对沈府未来的发展肯定不利。不过暂时好像又没有其他好的办法。
“既然都没办法,那就大家受点儿累,直接押回去等村长回来之后再处理呗?”对阿柱这种从来都不爱操心的人来说,既然哟麻烦了,那直接交给沈风好了,自己又想不到好的办法,干嘛还要费那劲儿?
“那样会不会太费劲儿了?”阿旺问道。虽说飞雪镇是距离大泽山最近的镇子,但也并不是一会儿就能走得到的。原本山路就不太好走,现在居然还要再背个人下山。如果是美女也就罢了,现在却是个不招人待见的老头儿,这谁愿意背着他?
“那你想个不费劲儿的办法?”小七歪头看着阿旺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掠过,就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候,似乎发现了什么,直接转身向七星湖边奔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身影走到近前的时候,诧异地开口问道。
正在思索如何处理丰长平的众人一听这声音,急忙抬头看去。
“啊?村长回来了!”狗子抬头一看,发现沈风正站在人群的后面,一脸惊喜地说道。
众人听了狗子的声音之后,也纷纷抬头寻找。
“果然是村长!”
“我们正找你呢!呵呵!”
沈风直接走到众人跟前,疑惑地看着大家,“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你看这个人怎么处理?”雷勇指着躺在地上的丰长平开口问道。
沈风一看,发现这人自己认识,“他不是被我打倒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由于沈风不了解情况,雷勇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非常详细地给他讲了一遍。沈风这才知道原来这货又过来捣乱了,“被我们救下来的人呢?”
“沈家主,我们在这里!非常感谢你的援手,若不是你的话,我们肯定得落入这个混蛋的手里。”身子比较虚弱的卓天悦和羊雪儿并没有挤过来,只是站在那里抱拳对沈风表示感谢。“呵呵,我可没什么援手,只是恰逢其会罢了,既然你们在这里,那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沈风说完,便打算带人离开这里。
“沈家主留步!”卓天悦见沈风要走,便再也站不住了,急忙趔趔趄趄地向沈风奔来,由于身子太过虚弱,所以几次都差点儿摔倒在地。
“停停停!你别跑了,坐着吧,有啥事儿你直接说就行!”沈风见对方走的实在艰难,便直接阻止道。
“沈家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卓天悦双手抱拳行礼,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风便摆手说道:“我们萍水相逢,再说你自己也说了,是不情之请,既然不合情理,那便不说也罢!”
“呃!”原本打算继续说话的卓天悦被沈风的这句话给噎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还请沈家主援手,您一旦离开,我们肯定会再次被人抓走。还请沈大人稍留片刻,我师傅正在往这边赶来,只要她到了之后,我们就安全了。”卓天悦急忙阐述自己的问题。
“噢!这样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沈风觉得卓天悦说出来的逻辑有些好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能有功夫去照顾这两个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江湖小菜鸟。
“我,我愿付给你报酬!”卓天悦见沈风根本不为所动,急忙又想别的办法。
“报酬?你给?我可是很贵的?!”沈风笑着说道。
“我身上有一块灵石可以当作报酬!”卓天悦急忙开口说道。
“真的?”沈风一听灵石,便立即来了精神,开口问道。
“嗯!我这就可以给你!我知道沈家主是好人,所以希望沈家主能等我师傅来了再走!”卓天悦一脸期盼地看着雷勇,一边在怀里摸索,好半天才从里面摸出一个很小的布包,伸手向沈风递来。
沈风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块品级不怎么好的灵石,而且从布包折叠整齐的外表上,能够看出卓天悦非常重视。
“你说你师傅很快就会过来?那大概多久?”沈风直接将灵石揣入怀中,开口问道。
“是的,我们已经把求救的消息向师傅传出去很久了。所以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卓天悦见沈风直接揣兜,急忙解释道。
“行,成交,不过我最多只能在这里待一个时辰,如果还不过来的话,那我就要拿着灵石离开了。”对目前的沈风来说,如果真能得到灵石,那对自己来说,便是一件大事儿。
“成交!那就有劳沈家主了!”卓天悦见沈风答应下来,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儿说道。
既然暂时无法离开,沈风只好在众人之间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打算坐等卓天悦的师傅来临。
沈风盘膝调息了自己的心态之后,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便随手从混元珠里拿出一个还微微冒着热气的包子啃了起来。
包子的香味随着晨风的微动,很快扩散到了整个七星湖面。
“咦?这是什么味道?”
“这也太诱人了吧?”
“大家伙儿快找找,看看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地四处寻找的时候,他答应了。
由于卓天悦和羊雪儿距离沈风最近,所以当他们亲眼看到沈风不知从什么地方竟然拿出了热气腾腾的包子时,便有一种吞咽口水的冲动。
不过吃的正香的沈风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咕咕”的声音响起,沈风才诧异地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是当他看到卓天悦和羊雪儿正坐在那里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了?”
两人满脸通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快速地摇着脑袋,一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样子。
见没有发现问题,沈风便转身离去,继续吃自己的早点。
“村长还有没有?看你吃得真香,我也好想吃!”雷勇见沈风竟然吃上了热气腾腾的包子,立即起身跑了过来。
有了雷勇的冒头儿,其他人也都凑过来想要吃点儿。沈风虽然带的不多,但每人一个还是有的。沈风也不客气,直接分发给了大家。
而他自己刚一转身,咕噜咕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只见羊雪儿一脸郁闷地靠在那里,在她发现沈风看她的时候,急忙坐直身子,装作一副很悠闲自得的样子。
“行了,别装了,饿了我这还有呢?要不要来一个?”沈风晃了晃眼前的包子,看着羊雪儿问道。
羊雪儿满脸通红地轻声说道:“谢谢!”
“来!接着!”沈风将掏出来的包子,直接向羊雪儿丢了过去。
此时的羊雪儿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只见她一把抓起包子,先是小小的品尝了一口之后,直接三下两下的将其全部吞了下去。而且在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巴,再次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沈风。
旁边的卓天悦对羊雪儿今天的表现大为惊奇,自从他认识羊雪儿之后,便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沈家主,能不能也给在下分一个吃食儿?”卓天悦见大家都吃的相当欢实,而且那种香味也实在的太过诱人了,不由得让身子虚弱的卓天悦突然冒出一种,不吃就想发疯的感觉。最终只能是强行厚着脸皮向沈风讨要了。
“啊?”沈风一愣,诧异地看着卓天悦。
“没有算了,没有算了!我明白的,这么好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多的!”卓天悦见沈风没有回答自己,还以为对方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便羞愧地摆手说道。
“不是啊?还挺多的!怎么你也想吃?难道你们都没吃早点吗?”沈风只是奇怪大家为什么连早点都没吃而已。所以在他发现卓天悦的窘态之后,直接又掏出了两个包子递了过去。
“谢谢谢谢!”卓天悦一见沈风还真有,也顾不上客气,刚接过来,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喃喃地嘟囔着:“真香!真香……”
而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在沈风给大家发放包子的时候,也同样发现了这股香味的来源,一个个也都向沈风围拢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哎、哎!都干嘛呢?”沈风在给完卓天悦两个包子之后,无意中发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冲自己走来,一道道色迷迷的眼睛里冒着绿油油的光芒。
沈风吓得菊花一紧,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并随手抓起不知道是谁扔在地上的一把刀,横在中身前,警惕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人群。
“咕噜……咕噜……”
“香……真香……”
“嘿嘿……我来喽……”
“包子?……这东西叫包子?……”
……
“干嘛?你们要干嘛?雷勇!阿柱!狗子!你们死哪去了?这他妈什么情况?”沈风紧张的大声质问道。
一直在旁边休息的众人,正背对着沈风讨论躺在地上的丰长平。被沈风的吼声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来,“靠!村长!你怎么招惹他们了?”狗子先从庞大的阵势中惊醒,失声问道。
“村长!我们打不过这么多人啊?”阿旺抄起弓箭瞄准对面的人群。
“赶紧跑吧?”
……
大家一看这么多人向这边涌来,一个个犹如狼群遇到了小白兔,呲牙咧嘴的神情非常渗人。
“跟我他妈有什么关系?你们几个牲口到底在这儿做了什么孽?惹下了这么多仇家?”沈风一听几个人全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立刻反驳道。
随着涌来的人群越来越近,沈风等人不得不慢慢后退。直到大家快退到没有路的时候,对面的人群当中终于出现了一个声音,“别跑!跑也没有用!包子我一定要尝尝!”
“包子?啥意思?狗子,他说的啥意思?”沈风疑惑地问道。
“村长,他他他不会是个兔爷,看上你了,想轮你的大米吧?”说完之后,连狗子自己都觉得菊花一阵抽搐,后背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去你大爷的!我看是想轮你吧?”狗子的话让沈风一阵恶寒,不由得开口骂道。
“小子!躲也没用,要么把包子交出来,要么把命交出来!”人群中再次出现一个声音。
“包子?包子是谁?我这边只有个狗子,谁认识包子谁就是孙子!”沈风急忙辩解道。
“竟然还装傻充愣?这么香的味道竟然撒谎说不认识?看来你是不给大家面子啊?”这次说话的是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他听沈风说自己不认识,便有些恼火。
“香?你是说这个吗?”沈风有点儿傻了,不由在心里暗骂道:“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为个包子而已你们至于整出这么大阵仗吗?看你们这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样子,弄不好还会因为包子造成血案呢!”
不过他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一副非常凶狠的样子,“坚决不行!我就这么点儿了,绝对不能给你们!”
“哟嗬!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硬骨头嘛,好好好!你赵大爷我还真是个专门爱啃硬骨头的人,小子,不妨告诉你,今天要么你要命,要么就要包子!这包子,你赵爷爷我今天是吃定了!”一个浓眉大眼,道貌岸然的中年人见沈风不肯妥协,便厉声说道。
“哼!这包子可是飞雪镇上有名的美食,里面不仅放入了一千多味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高档药材,还掺入了各种滋阴壮阳、美容养颜的野兽精华,每一个包子的产生,都要几十道甚至几百道操作程序,可以说是非常难得的美味佳肴,我又怎么能够轻易送给你们呢?”沈风怒气冲冲地向众人诉说着包子的好处。
“哼!老夫果然没有猜错,这叫包子的东西果然非俗物可比!不行,今天老子吃定了,付出多大代价都没有问题!”
“哇!这么牛叉?那必须得尝尝了!”
“嘿嘿……这傻小子,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知道藏着掖着……”
“敢拿出来显摆,那就敢吃你的包子!”
“小子,赶紧把包子交出来吧!”
“老天爷!这沈家主竟然这么大方?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给我了?真是好人啊!”
“狗子,咱家包子有这么牛逼?”内心纯洁的阿旺拽了拽旁边的狗子,诧异的问道。
“嘘!可小声点儿,这里面可是有大秘密的!据说这东西的制作方法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其实村长说的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据我所知,上古时期凡是打算修仙人们,每天早上必须要吃两个包子,来保证精力的充沛,如果一天不吃的话,那天的道心便肯定不稳,在修炼的时候很容易走火入魔,啧啧,据说当时被成为哪个什么来着!”
狗子一听沈风吹这么大牛皮,那就接着使劲儿吹呗,反正前面有村长顶着,即便吹破天去又能怎样?没准儿还能得到一个最佳助攻能手的荣誉称号呢!
所以,他虽然告诫阿旺一定要谨慎,别轻易透露包子的秘密,但实际上他说话的嗓门儿比谁都大。他的这段话讲完之后,在场的众人几乎全都知道了包子的来历和功效。
只是当他说到这里之后,实在是想不起来该给包子起个什么拉风的名字,所以便嘎嘣一声断在了那里。
“哇!那么厉害?”内心纯洁的阿旺立刻对沈风生出膜拜之心。在心里暗道村长的神通广大,竟然连修仙的必备之物都弄到手了。只是在他听得正欢实的时候,狗子突然停下了。
他不由急道:“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一口气说完会死嘛?”
既然能够帮助修炼并提升精神耐力,那肯定是仙人包了。只是后面买包子的人太多了,几乎所有的修炼者想要买到包子的话,都要挤着跳脚去抢,所以后来还有人叫他“仙人跳”。
……
沈风和狗子的牛皮吹的那是洋洋洒洒,不过不明真像的群众竟然还听得津津有味。当他们知道沈风手里的包子那么厉害的话,不由在心里又火热起来。
毕竟在场的众人全都是修炼者,谁也不能让别人给比下去不是?
想到这里,大家对包子的渴望显得更加迫切了。
“快说,小子!你今天到底是要命还是要包子?”
“对!快说!快说!”
……现场乱七八糟,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逼迫。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你们的对手,如果真想吃包子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沈风说到这里,直接停下了。
“那你就快告诉我条件!”
“有条件?好啊,这个是应该的!快说吧!”
“小子你再不说的话,老子就用大刀把你的脑袋削成包子。”
……
见众人都想得到包子,沈风开口道:“那就拿东西换好了,我也不瞒各位,我手里还有六个包子,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得到,而且我今天也不想请客!所以,只能价高者得!这对谁都公平!”沈风说完,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雷勇!赶紧给我滚出来!”
雷勇一听村长在叫自己,立刻从后面嗖的一声窜了出来,站在沈风身后,做出一副为其保驾护航的样子。
“跟大家说说价高者得!只有六个包子!”沈风说道。
“只有六个包子啊!听好了,价高者得!”雷勇扯着嗓子向对面的人群喊道。
大家一听也都觉得有道理,包子太少,肯定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愿望,现在只能是大家各自出价,然后价高者得了。
“一个包子我出一两银子,呃!不对,我改为五两一个!”
“抠死你算了!这么好的东西竟然只出这么点价格。让让让让,我出三十两一个!”
“不废话,我出五十两!”
“我没有银子,但我可以把我得到的妖兽剁下来一块给你好吧?”
这手笔就大了!毕竟妖兽的难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人家直接用妖兽兑换,那原本打算只出三五两来搞定一个包子的人全都很有默契地闭上了嘴巴。高消费和奢侈品,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是所有人都能消费得起的东西。
“妖兽这玩意没法儿估价,毕竟针对不同的修炼者,所发挥出来的功能完全不同,所以一块二斤左右的妖兽肉,我换给你两个包子怎么样?”沈风一听居然有土鳖拿妖兽肉来换,心里不由乐开了花,不过他仍旧表现出非常心疼和豁出去地样子开口说道。
“成交!”对方也不含糊,直接开口应道。
“对了,各位,换包子可不是我的本意,从我这里来说,可是受了大家的逼迫,才不得不与想要得到包子的高手妥协的。如果谁认为我在骗他的话,大可不必如此费劲来换。
不过虽然我保证包子的真实,但上古传说毕竟是太过遥远的事情,至于有的人吃了之后,并不能发挥出自己想要的效果,那只能说你的天赋与包子不搭配,这一点儿我确实无法给任何人保证。
所以,交易全凭自愿,换与不换我绝不勉强,也同样不担负必须要达到什么功效的责任。就像媒婆给你介绍个媳妇你抱回家了,这就算是合作完成了,至于能不能生出孩子或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那都与人家媒婆无关对不?”
沈风也不想给自己惹太多麻烦,所以打算在交换之前就把事情讲清楚,自己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泽山的清晨在七星湖旁被一群喧闹声拉开帷幕,当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淡,阳光洒在众人身上的时候,沈风做成了在大泽山里的第一笔早餐买卖。
“来,妖兽肉我收了,这是给你的爱心早餐,不,上古秘法包子。”沈风将对方递过来的妖兽肉交给站在旁边的阿柱之后,毫不犹豫地把早已准备好,还带着一丝温热的包子交到了对方手里。
而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则一副或羡慕或鄙视的表情看着买到包子的人。一边观望购买者的下一步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诅咒这只出头鸟咋还不被包子噎死。
也许是购买人的素质较高,所以当他拿到包子之后,除了惊奇地感叹包子还是热的和用鼻子嗅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包子香味之后,便开始给大家进行现场试吃了。
他先将包子咬下一小块,然后在嘴里反复品味,在确保包子的香味诱惑到所有人后,才一脸傲娇地大口吃了起来。
“咕噜……”当这个声音在人群中非常清晰的响起之后,连锁反应爆发了。
“小伙子,来!我看你身边也有普通手下,应该能用得上。拿这个给你换三个!”人群中的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摸索半天,掏出一粒黑黝黝的东西递在沈风面前道。
“这是?”沈风拿着像大力丸一样的东西,疑惑地开口问道。
“‘感灵丹’可以加强普通人对灵气的敏感度,虽然味道一般,但胜在效果不错,有一定几率让普通人踏入练气期。”老人满不在乎地说道。
“老前辈,你确定这真是一粒感灵丹而不是羊粪蛋?”沈风一脸纠结地问道,说实话,手里的这粒丹药看上去太普通了,不仅没有像其他丹药那样圆润的光泽和扑鼻而入的药香,而且由于连个包装都没有的黑圆球,让沈风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老头儿在放羊的时候,随意揣在怀里的羊粪蛋,然后拿到自己这里蒙事儿呢!
“羊粪蛋?”老人被沈风问的愣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小伙子,别看外表不咋地,效果还不错!”
“哪老前辈,这东西确定没有过期吧?吃了不会拉肚子吧?”沈风很难相信这粒看上去比煤球儿稍强的丹药,能够起到那么大作用。
“呵呵,这是小伙子在质疑我们永生药铺的信誉啊!我跟你说小伙子,这粒丹药我敢向你保证,成丹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年,所以,放心服用好了!”老人见沈风还在纠结,便用手指着沈风笑道。
“老爷子,我不懂你可别骗我!你说这粒药做出来至今差不多三十年了?那还有效果?我只是卖个包子而已,可不想为这个把小命儿搭进去啊?”沈风苦笑道。
“呵呵,一听这话,就知道小伙子属于没人指导的散修,放心吧,我们永生药铺在见龙城便有,对丹药品质这些还不至于坑你着孩子的!你痛快点儿,告诉我换不换吧?”老头再次保证道。
“换!如果这东西真如老前辈所说的那样,那就有多少换多少!我来者不拒,怎么样?这样,老前辈,我直接给你两个包子,等会儿麻烦老前辈等我一下,我们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其他药物可换行不?”
“好吧!为了吃口包子,我也认了!”老头看了看那个刚刚吃完包子,满嘴是油的交换者,笑着说道。
“得嘞!放心吧老爷子,不会让你久等的!”沈风说完,便冲人群喊道,“还有没有想换包子的?没有的话,我可就收摊了?”
“来!看我这个能换不?”沈风的话音刚落,便见眼前射来一道寒光,只听“噗”的一声,飞来的大刀一下子没入在沈风面前的地面。
“玄铁刀,虽然做工比较普通,不过也算锋利!能换你剩下的两个包子吗?”这时候,从人群里钻出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
沈风“蹭”的一声把刀拔了出来,看着这把通体黝黑的玄铁刀,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声,开口说道:“换!当然换!这么好的东西,傻子才不换呢!”
“呵呵,不错,算你小子还有点儿眼光,好了,快把包子给我,我还着急有事呢!”夜行衣的男子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沈风也不耽误,毕竟自己也还有一大堆儿的事情要做,所以很痛快地将最后剩余的两个包子交给对方,然后直接结束了这次的爱心早餐售卖活动。
众人见沈风的确没有了包子,加上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对于自身还有其他事情的人来说,也都匆匆忙忙地四散而去。
沈风忙完之后,直接找到用丹药交换包子的老人,“老爷子,你说你是开药铺子的?那冒昧问一下,像这种丹药还多吗?”
“呵呵,我开的是药铺,当然是丹药多了,而且不至是这种,其他也有很多,怎么?小伙子打算照顾照顾我的生意?”老人看着沈风,笑眯眯地问道。
“如果合适的话,我的确想购买一些丹药,而且我家人多,所以需求量应该也不会太小!”当沈风得知对方是开药铺的,而且还有对修炼有帮助丹药时,便产生了为家里人购买丹药、加快修炼速度的念头。
虽说系统商店里面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有助于修炼的丹药,但目前来说,几率并不大,而且现在还因为欠下的那么多声望点数而被控制了购买次数和增长价格。这让急需提升自身实力的沈府来说,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既然现在遇到了这类人,那就得好好聊聊,看能不能给出一些恰当的建议和购买一些适合狗子他们服用的丹药。
“好啊!老朽姓木,药铺开在见龙城,名字叫做永生药铺。里面什么类型的药材和丹药都有,小伙子若有需要的话,可以去那里找我,一般都能找得到的。对了!老朽还不知道小伙子该怎么称呼呢?”木老头看着沈风问道。“在下沈风,见过木前辈!”沈风见对方询问自己,立即抱拳说道。
“沈风、沈风……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唉!人老喽,啥都想不起来了!”木老头听后,皱着眉头思索半天,但好像并没真正想起来。于是便直接放弃思考,看着沈风冲自己行礼,便笑呵呵地说道:“呵呵,看着沈公子也算得是彬彬有礼。
只是这包子,呵呵,我是做药铺营生的,所以对里面的材料比较敏感,所以发现里面除了加些普通的兽肉之外,其它好像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哈哈,老爷子可不能这么说嘛,我这可是独一份,外面很难买来的。何况吃包子跟吃饭一样,能够达到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效果。试想一下如果一个普通人十天不吃饭的话,会不会损害身体?东西嘛,的确是好东西,我只是适当的改变了一些讲述的模式而已。难道木前辈的药铺指着就没有这样的事吗?这都是难免的。”见对方拆穿自己,沈风笑呵呵地向其解释道。
“哈哈,好,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不过我今天还要办其它事情,并不能在这里久留。如果那天去了见龙城的话,可以到永生药铺找我。整个见龙城里也就只有一家,所以很好找的。”说到这里,木老爷子冲沈风抱了抱拳,开口道:“沈公子,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好!木前辈也多多保重!等有机会我去了见龙城后,定会亲自登门拜访!”沈风也冲对方抱拳说道。
待木老头的背影消失之后,沈风转回头看着卓天悦,“怎么样?你师傅还没又过来吗?”
“多谢沈家主的援手,家师马上就到,如果沈公子有急事要办的话,可以先走一步!”卓天悦见沈风为了自己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儿,那我们就再稍等一会儿!”沈风看出了对方的尴尬,便打算再帮一把,多等一会儿。不过他转过头后,对雷勇说道:“你们那边尽快把东西都收拾利索,准备随时出发。”
“对对,我们下午还要往见龙城赶,所以咱们可以适当的加快点儿速度。”仇大海见沈风终于说出了要回去的话了,便一脸激动地对旁边的人说。
东西收拾完毕,众人大概又等了一炷香左右,却并没有发现卓天悦和羊雪儿的师傅。这让两人也都焦虑不已。
“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忙不过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们两人可以先跟我们回去,一路上你可以留一些你师傅看得见的标识,可以让他直接去飞雪镇上去接你们。”沈风见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但自己又收了对方的东西,所有真就这么自己走了,好像也不太合适,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对两人说道。
“这……”听了沈风的话后,羊雪儿显得有些犹豫,她琢磨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卓天悦,希望他能给出个切实可行的建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沈风的建议,卓天悦同样有些纠结,毕竟自己和师妹两人受了内伤,如果待在这里,万一遇到天虎帮的人,那便必死无疑。如果跟随沈风前往飞雪镇的话,一旦师傅过来,又得辗转到飞雪镇,难免会有些麻烦。
不过,当他看到羊雪儿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便立即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沈家主了!我跟你们去飞雪镇!”
如果是自己一人,在这里有些危险还无所谓,但不能把师妹也置于危险当中。这便是羊雪儿在看卓天悦时,卓天悦突意识到的问题,所以才毫不犹豫地表示要随沈风过去。
既然意见统一,众人也不再耽误,一行人搀扶着卓天悦和羊雪儿,一起沿着来路向大泽山外飞奔。直到中午,总算赶到大泽山的脚下。经过几番寻找之后,众人才在一个角落里面找到带着马车前来接应的根叔。而沈风还意外地找到了自己来时所骑的马匹。
由于时间紧张,双方见面之后也并没多聊,等羊雪儿布置好他们金乌山庄特有的标识之后,众人又急匆匆乘上各自的代步工具,向飞雪镇赶去。
飞雪镇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孙大升舒服地躺坐在面食馆后院的一把摇椅上,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闭着眼睛哼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几句不知名的小曲。心里暗暗想着上午在飞雪镇上遇到的情景。
当时自己正在巡视各个新开的分店,无意中在上官巷遇到了贩卖兽肉的仇家庆金鹏。若在以前,庆金鹏肯定会一如既往地对自己一番冷嘲热讽。
毕竟大家都是做买卖出身,只是人家这些年运气不错,总算给自己挣下了一份家业。而自己则由于运道不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以赔钱告终。
这些年来,自己原本的偌大家业竟然赔掉了七七八八。如果不是遇到雷勇冒失地在飞雪镇开店,而自己又误打误撞地被沈风拉入其中。究竟会沦落到什么地步,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胆战。
但随着自己英明地抱住了沈风的大腿之后,仅仅依靠“一大碗”一个小店,便让自己的家产回到了最初。现在随着铺子的增加,自己的收入早已不是当年那会儿整天被人冷嘲热讽的时候所能比拟的了。
所以,这次遇见仇人之后,孙大升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我要雄起!我要骂回去!”
就在他深提一口气,摆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地姿态准备开口大骂的时候,没想到跟前的庆金鹏竟然弯腰鞠躬地跟自己打招呼,“哎哟!我说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听到喜鹊在外面叫呢,原来是要遇到贵人啊!
哈哈哈,孙爷,话说小的跟您老也算得上是多年的老朋友、老交情了。如今您老人家的地位在飞雪镇上,那可是蹭蹭日上,深受大家的尊敬啊。这以后啊,有啥需要小的做的,就尽管吩咐嘛,这么多年的朋友,您还用跟我客气嘛!”
“哟?哪里来的狗叫?”孙大升根本不理会庆金鹏,张嘴就骂。
“呵呵,孙爷,是小的啊!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儿,连小的都不记得了?怎么地?打算让小的给你当狗?呵呵,只要孙爷您老人家能时不时的给我撒把狗粮,别说是做狗,给您老人家做儿子都成啊!”
“得了得了!”庆金鹏的话让孙大升一阵恶心,一脸嫌弃地摆着手道:“也不看看自己拿满脸胡茬儿的样子,我再找儿子也不会要你这么大岁数的儿子!”
“那没关系啊,要是孙爷您有意的话,可以把我家刚出生的小儿子带着啊,不到半年,好养!”庆金鹏好像盯住了孙大升,打算将自己的小儿子推销给他。
“行了行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生儿子,话说你这都几个儿子了?没有十九个也有十八个了吧?这还不算送出去的那五个,你这是在作孽啊!”听到对方提到儿子,孙大升就一头火,虽然庆金鹏在生意上做的不错,但就儿子这方面还真是做的太过了。
“这也不接受啊?”庆金鹏皱着眉头思考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孙爷要不这样,你看我家老二闺女也快长开了,要不你娶回去养着怎么样?聘礼嘛!谁让咱们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呢,你就把‘一大碗’铺子的股份给我五成,怎么样?”庆金鹏一脸谄媚地笑着问道。
“滚你大爷的蛋吧!”孙大升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跟对方沟通,“你妈想什么美事儿呢?一个没长开的小女孩我就给你五成份子?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分你五成。如果我用五成份子那你妈得买多少黄花闺女?别的不敢说,起码能从上官巷的东头排到西头还得有富余。”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没法儿交流,孙大升看着庆金鹏一脸谄媚的贱样,便粗暴地将他推到一边,打算直接离开。
“哎,孙爷,别着急着走啊,这不是可以商量的嘛!别急……”庆金鹏犹如狗皮膏药似的想上去拉住孙大升继续纠缠。
“滚!你个贪得无厌地老东西!”孙大升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开口骂道。
若在以前,他是断然不敢这么做的,但现在有沈府撑腰,别说只是踹一脚,即便把他踹死,又能怎么样?难道在飞雪镇上还有沈府摆不平的事情?
被踹的庆金鹏连滚带爬地冲着自己的背影喊着:“孙爷,再商量商量呗!”
孙大升停下身子,转头恶狠狠地说道:“商量个屁!要想让你家二闺女进我家的门,最多给你一两银子!”
说完,孙大升便转身离去,根本不顾庆金鹏在后面仍旧“孙爷”、“孙爷”地喊着。
想到这里,孙大升不由的感慨不已,以前那会儿,飞雪镇上的人虽然也认识自己,可哪像现在,只要在外面遇见,哪个人不是“孙爷、孙爷”地恭敬称呼着?而这些还不都是沈风带给自己的?现在,自己只要把沈府的事情给操持好了,那这辈子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去操心劳力的事情呢?
不过,孙老板的这份悠然自得、此生足矣的状态并没有享受多长时间便被打断。一个身影咣的撞在门上,然后又急忙向孙大升跑来。
“毛毛躁躁!能成什么大事儿?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拥有一副沉稳的心态才行,唉!我怎么就教不会你呢?”躺在那里的孙大升并没有动窝儿,只是歪头斜了一眼向自己跑过来的下人,开口训斥道。
“东家,那个……你赶紧去新开的包子铺看看吧,那边出事儿了!”跑来的下人还没来到跟前,便冲孙大升气喘吁吁地说道。
“毛毛躁躁!一个包子铺能出什么事儿?难道包子蒸得不熟?再蒸不就行了?真是的!一帮催命鬼!”
下人的汇报让孙大升有些心烦,觉得这点儿小事儿还用跑过来跟自己说嘛?伙房里面的那些管事儿的全都死了不成?要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可不是像以前那样,整天东跑西颠地忙忙碌碌了。
自从跟沈风合伙之后,不到一年时间,不仅当初的成本已经收回了几十倍。而且自己管辖的事情和使唤的人手都越来越多。如果无论大小事情都要让自己拿主意,那就是自己有八个脑袋,也是不够累的。
“东家,那个包子铺出事儿了!”进来的下人根本不顾孙大升的训斥,再次开口说道。
“说说说,出了什么事情?”孙大升有些不耐烦了。
“有人要砸场子!”
“啥?活腻味儿了吧?在飞雪镇砸沈府的场子?”孙大升愣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开眼的家伙,“对方是什么人?”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一群修炼强者!”下人如实答道。
“一群?你在飞雪镇上能找出三个我就跟你姓!”孙大升一脸鄙视地嘲笑下人没有见识。“你以为修炼强者跟山里的锦鸡一样不值钱呢?还一群?真是够傻的!”
“哎呀,东家,赶紧走吧,真的是一群,好多人啊!有两个人说上了孙大人的当了,过来报仇呢!”下人见孙大升仍没动窝,又想到对方一边抢包子,一边嚷着要砸铺子的样子,不由急道。
“真的?”孙大升仍旧不敢相信,不过对方既然提到了沈风,那其中肯定有一些其他原因。“他没说骗他了什么?”
“不知道,只是听里面有人说,包子里面有数千种药材、滋阴壮阳、美容养颜啥的。我也记不太清楚,反正现在铺子那边特别乱,那帮人一边抢着吃,一边扬言要砸了咱们的铺子,东家,再晚就来不及了!”年轻的下人见孙大升怀疑,便直接将情况说了出来。
“我干!这么危险你他妈不早说!”孙大升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妈的,这事儿好像有点儿大了,村长在外面惹了谁了这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开的包子铺就在面食馆的旁边,位于西溪巷的路南。之所以选择这里,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铺子都是沈风从萧家收回来的,属于自己的铺子。第二便是距离面食馆比较近,两边的人手在忙碌的时候可以互用,比较方便。
包子铺与面食馆的营业时间是一样的,都是从早上开到晚上。营业时间算是时间较长的。不过由于包子在这个世界来说,还算是物美价廉的新鲜食物,所以价格虽然并不比其他食物便宜,但购买的人还是比较多。
中午,对包子铺和面食馆来说,都是比较繁忙的时候。一到这个时候,铺子里所有的店员一个个都会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大伙经过了几天的混乱之后,也都适应了这种节奏,所以问题并不是很大。
直到外面排队的人吸引了一帮路过的高手之后,事情才出现了变化。而这帮所谓的高手,正是从七星湖返回的那帮人。
当他们无意中发现包子铺后,有的人气得哇哇大叫,有的人则眉开眼笑,纷纷上前轰走排队的百姓,直接坐在店里将整屉的包子全都霸占在自己跟前。
一边吃还一边问道:“小二,听说你们这包子是飞雪镇上有名的美食?”
“那当然,除了飞雪镇之外,这可是我们老板独创的美食,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会有。”店里的伙计虽然有些畏惧这帮强横的修炼者,但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仍旧是一脸骄傲地说道。
“嗨!小二!你们还有什么好酒好菜也尽管上些过来!”有的人觉得包子虽然好吃,但却没那么过瘾,便开口喊道。
“嘿嘿,客官说笑了,小店是包子铺,属于养生的,定然不会有什么大鱼大肉。如果觉得无味的话,你看这边还有一些稀粥、咸菜啥的,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购买。”
“怎么还得买?不是买完包子就行了吗?”对方不太满意。
“小店利薄,而且是小本经营,没法儿送的!”伙计一听你一个修炼强者跟我这里为点儿稀粥讨价还价,心里顿时就不那么满意了。
“看看,被人家鄙视了吧?我说你苏老二从哪儿学来的毛病,这么便宜的价格你还不知足?难道想在大泽山上买姓沈的那小子的不成?”对于这位修练者的砍价,旁边吃的正欢的其他人也忍不住数落起来。
苏老二一见很多人都看自己,立刻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那能一样吗?姓沈的那小子可是说人家的包子里面,不仅放入了一千多味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高档药材,还掺入了各种滋阴壮阳、美容养颜的野兽精华,每一个包子的产生,都要几十道甚至几百道操作程序,可以说是非常难得的美味佳肴。怎么能够跟包子铺里的这种包子相提并论呢?”
苏老二显然很向往沈风手里的那种可以滋阴壮阳的包子,所以没好气地反驳道。只是在他反驳完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转头疑惑地说道:“小二,我刚才说的那种包子你们有吗?或者说哪里有卖的?”
“对啊!”店铺里的人此刻也全都机灵起来,“那么好的包子不吃,来吃这种十几文一个的包子?”
于是,大家几乎全都放下手里的包子,开始询问沈风那种包子的下落。
“你们说的那种包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飞雪镇上只有我们家的铺子在卖包子!”小二对这个问题有点儿鄙视,心想有包子吃就不错了,还想吃那么好的?那得多少钱啊?不过倒可以向东家提个这样的建议,就说是我自己想到的,嘿嘿,没准儿还能让东家高看一眼呢!
就在伙计嘿嘿想着自己的美事儿时,吃包子的人可炸了锅了,“什么意思?姓沈的那小子在骗我们吗?”
“哈哈,幸亏我当时聪明,没有拿好东西去换他的包子!”
“咦!看你说的,好像你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似的?”
“有没有人吃过姓沈的那人的包子?”
“就是,有吃过的说说是不是一个味道!”
“呵呵,就是就是,二斤妖兽肉才能换两包子呢?呵呵……”
……
“对了,小二,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沈的小子?”有的人开始琢磨打探沈风的下落,以便得知对方包子的来源。
小二认真地琢磨半天,好像没有姓沈的伙计,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对方有些失望,不过又不太甘心,“那你们东家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东家?你打听我们东家干什么?我们铺子有两个东家呢!”对这个问题,小二有些警惕地看着对方。
“那他们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如果我满意的话,就给你十文赏钱!”对方抛出一点儿甜头,继续追问。
“嗤!”小二显然被对方这么大手笔的赏钱给逗乐了,心道,“你还修炼强者呢!就冲你这打赏只掏十文钱的抠门儿样子,你就很难修成正果。”
不过他赶紧捂住嘴巴,控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来,而是强忍下自己的鄙视说道:“客官,本店只负责卖包子而已,对东家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哟!”小二突然转变态度的样子,让都在倾听的众人非常意外。
众人也懒得跟一个下人计较,便开口说道:“你们东家呢?快去把你们东家叫来,就说我们有事儿需要问他!”
在这帮强者眼里,普通百姓便是犹如蝼蚁的存在,自己宽宏大量不与其计较,那便是他祖上冒了青烟儿了。
不过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店小二不知道是傻还在怎么地,好像根本不领这情的样子。而是表情冷淡地说道:“我们东家开会去了,估计要过几天才回来呢!”
“开会?那是个什么鬼?”众人面面相觑,好像都不明白小二说的开会是什么意思。
不过店小二也不打算解释,直接转身向后院走去。这么多强者来吃包子,万一等会儿他们不给钱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请客吧?我又不认识这帮人,而且听他们讲的这些也明白这帮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鸟。所以小二打算去后院找管事儿的商量。
“站住!”众人见小二根本不理会自己而是打算离开,便有些生气道。
“客官还有什么事情?”店小二此时也来了火气,心想一帮人不好好吃包子,净问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这边也挺忙的好吧?谁有闲功夫总来伺候你们?
“咦!你这是什么态度?”对方立刻火了。
“他一个下人你跟他计较什么?让他过去把他们的东家找来,谁管他开会不开会的!”另一个人也嚷嚷道。
“就是,咱不跟他计较,让他把东家找来!”又一个人插嘴说道,说完之后,又冲店小二吼道:“我们可不管你那么多理由,如果你们东家在一个时辰之内还不过来的话,嘿嘿,我们立刻砸了你的铺子!”
“不行,砸着多累啊?一个时辰不出现,直接一把火烧了这里!”
……
店小二看着一帮人目露凶相地威胁自己,也明白这帮人没准儿真能干出这事儿。不由的吓了一跳,如果今天铺子真毁在这帮人的手里,那自己可就有撇不清地关系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躬身说道:“各位客官息怒,小的这就去寻找管事儿!”小二说完,一溜烟儿地跑到了后院的伙房。
负责管事儿的一见小二来了,急忙凑了过来,“前面什么情况?那帮人走了吗?没有为难咱们吧?”
“行了,你先别说,听我说,这事儿有点着急!”由于太过着急,小二直接挥手打断了自己头目的询问,开口说道:“这帮人开始找事儿了,而且还非得见咱们的东家不可。还扬言说如果一个时辰内,东家不出面的话,他们就会一把火烧了咱们铺子。”
“啥?那还了得?赶紧去跟东家说吧!否则铺子真要被烧了,那东家还不剥了你的皮?”管事儿吓了一跳,跳着脚说道。
“好好,我这马上就去,你们先跟这里应付着点儿啊!”小二一听管事儿这么说,也有些急眼了,急急忙忙地往门外窜去,心里暗暗祈祷可别真想管事儿说的那样,烧了铺子,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而正在享受午后阳光的孙大升就这样被小二的求救给打断了。跟着小二跌跌撞撞地向铺子跑去,一边走一边琢磨,不知道沈大人惹到了哪路神仙,让对方摸到自己的铺子里面砸场子来了。
“东家?沈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感觉如果就凭咱们的话,没准儿拦不住这帮歹人,到时候真把他们惹急了,烧在咱们的铺子,那事情可就大了!”小二一路上也在琢磨这件事情,并认为如果沈风不出面的话,恐怕很难摆平这帮人。此时便趁机向孙大升提起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够引起东家的注意,最好能把自己的靠山叫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孙大升和店小二想念沈风的时候,沈风一帮人也策马踏入了飞雪镇的集市。
“小风,这中午都过了,大家伙怎么吃饭呢?”根叔来到沈风旁边问道。
“估计这会儿琴婶那边早就没饭了,要不就让大家直接到面食馆吧,随便先吃一口。”沈风想了一下,觉得此时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了,家里不知道自己回来,肯定也不会留饭。而且这么多人呢,干脆去面食馆吃点儿好了,估计这会儿面食馆里面的顾客也不会多。
“好!那也省事儿,我去跟大家说一声!”确定下来之后,根叔直接转身返回,打算把地点告诉大家。
“沈大管家?真是你吗?”
就在根叔刚刚转身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似乎在喊自己,他扭头一看,发现是个经常光顾包子铺的街坊。只是今天的形象好像被人揍过一顿似的,蓬头垢面、不太雅观。便哈哈打了个招呼,疑惑地问道,“你这是?”
“别提了,被人打的!”街坊见根叔提到这茬儿,不由郁闷地说道。
“啊?谁那么大胆子把你打成这样?”
“那帮人胆子大着呢!别说我了,沈大管家,赶紧带人去包子铺看看吧。有伙强人在那里闹事儿!我就是被他们直接打出来的,还扬言要一把火烧了包子铺,晚了可就来不及了!”街坊无奈地避过了自己的情况,把这帮人要烧包子铺的消息告诉了根叔。
“此话当真?”根叔一听吓了一跳,急忙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
“我敢骗你不成?赶紧去吧!晚了真来不及了!”街坊见根叔不信,便焦急第催促道。
“好,谢了!”根叔说完,急忙向前面的沈风奔去,“小风!小风!”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怎么了?”沈风坐在马上,晃晃悠悠的减慢了速度,毕竟已经到了集市,人比较多,如果自己再加快马速的话,不仅容易造成不必要的事故,而且也会让街坊邻居产生一种反感心理。所以一进飞雪镇,众人的马速全都放到了最慢。
“街坊报信儿说包子铺那边有人捣乱,扬言要烧了铺子!”根叔急忙说道。
“这帮人怎么还不安生?没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沈风有些恼火,心里不由暗道:“看来挂尸林的尸体还是太少了!怎么整天都有阿猫阿狗的过来挑衅自己?希望这次的收获能够让雷勇他们成功突破,否则连离开都不放心。”
“没有,只是催促咱们赶紧过去,而且我从对方的话里觉得那帮人不是善茬儿,应该还打了不少顾客!”根叔开口提醒道。
“走!直接去包子铺,让后面的人也都加快点儿速度!”沈风说完,直接加快马速,向包子铺跑去。
包子铺里,一帮修炼强者见店小二出去这么久都没回来,不由恼火起来。其中有几个人甚至啪啪地拍着桌子吼道:“人呢?有活的就出来一个!否则老子现在就烧了你这破店。”
一直躲在后面向这边偷窥的管事儿被吼声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向前面跑来,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孙东家快点儿来,孙东家快点儿来……”
一跨进前门,管事儿便哆哆嗦嗦地躬身说道:“来了,来了,不知道各位客官还想吃点儿什么?”
“还吃个屁啊!我问你,不是让你们去把你们东家叫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一个黑衣男子猛的将桌子一拍,质问道。
“啊!这个,这个,已经去叫去了,应该马上回来了吧!路稍微有点儿远,还请各位大侠见谅!”
“哼!我可不管你路远路近,如果超过了一个时辰,我必定烧了你这破铺子!”黑衣男子撇着嘴巴,夸张的挥手说道。
“哟嗬!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烧了我的铺子?”男子的话音未落,孙大升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屋内众人被声音吸引,全都齐刷刷地盯着门口。
很快,一个胖乎乎地身影走了进来,在一进门的一霎那,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射在身影的背上,整个身子犹如被万道金芒包裹。好一副天神下凡的模样。
“高手?”坐在铺子里的众人不由心里一凛,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是谁要烧了我的铺子?”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的孙大升直接用上了沈风要求每个骨干必须学习的“狮吼功”,怒气冲冲地向屋内的众人吼道。
其实一直以来,孙大升并没有什么修炼的天赋,即便是“狮吼功”这种骨干必修课,也只学会了一点儿皮毛。
只是今天过于生气的缘故,加上在吼的时候几乎有些竭斯底里地味道,结果歪打正着地让狮吼功发挥出了普通人所能发挥出来的极限。犹如炸雷般的吼声响彻着整个屋子,连房梁上的尘土也被震得簌簌下落。
屋内众人虽然对他也保持着警惕,但还是被这突然发出的吼声给震住了。其中有几个修为偏低的人直接被着声音震得脑袋头昏眼花,脑袋嗡嗡直响。
“踢到铁板上了!”这是屋内挑衅者当中,很多人的想法。
而那个一直扬言要烧掉铺子的黑衣男子,同样被这吼声吓得目瞪口呆。他也只是刚刚到达练气二层的级别,在这群人里,属于修为垫底的存在。今天之所以一直在威胁,一是不想让众人看低自己,二是他原本就是喜欢咋咋呼呼,并且喜欢欺软怕硬的习惯。
可现在由于距离孙大升最近,所以孙大升的音波攻击很大一部分都被他痛快地接纳了。只是从他耳朵里渗出的血迹和目瞪口呆的呆滞状态,便明白这种接纳的后果并没有那么美好。
就在众人陷入一种尴尬地冷场之时,一个老者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呵呵,东家果然是好功夫,其实东家不必动怒,这都是一些误会,哈哈,误会而已。”
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狂乱的马蹄声,沈风一勒缰绳,纵身跳了下来,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听到老者的说话。便接口说道:“误会?这么多人不仅打了我们的顾客,还扬言要一把火烧了我们的铺子。难道这还叫误会吗?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脑残成这个样子,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沈风很生气,甚至有点遏制不住想要扬刀杀人的冲动。他无法接受整天被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挑衅,所以,此时他的心里除了即便打不过也要死拼的念头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强烈的让家人变强的想法。
不过,当他推开站在门口装神仙的孙大升,提着刚在大泽山里用包子换来的玄铁刀,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的时候,一下子被屋里的人给认出来了。
“啊?是你?沈公子?”
“正要找你呢!”
“这次可别让他跑了!”
“这铺子是你的?”
“嗨!难怪你有那么好的包子呢?”
“你看我这脑袋,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儿呢?”
“可店小二不是说不认识姓沈的人吗?”
……
坐在屋里的众人,一看进来的是沈风,一时间气氛突然活跃起来,乱七八糟的声音直接将怒气冲冲的沈风淹没其中。
等沈风回过神儿来,发现这帮人竟然是早上在大泽山里打算跟自己换包子的人一帮人,便诧异地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的包子?”
“你不是说包子是飞雪镇的名吃吗?”
“就是啊,那我们换不起你的包子,总得来这里尝尝吧?”
“你不会就是这包子铺的东家吧?”
……
“不是,你们吃包子那就过来买啊?怎么就打上人了,还要烧了我的铺子?这里可没有修炼者,难道你们平时还干些欺压普通人的勾当?”沈风疑惑地问道。
“怎么能不打呢?围了那么多人,我们要是真排队的话,别说得多长时间了,能不能买到还不知道呢!”黑衣男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身子向沈风这边挪了挪,有些忌惮地看了孙大升一眼,开口向沈风诉苦道。
“那你直接告诉他们说是我的朋友不就行了?早上的时候大家不是已经知道我姓沈了吗?”沈风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说了啊,可铺子里面的小二说这里没有姓沈的!而且这里的包子好像并不是你说的那些有数千种药材,可以、可以滋阴壮阳啥的!”黑衣男子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你知道这里的包子卖多少钱一个吗?”沈风问道。
“大概好像是十文钱吧?”黑衣男子不太确定地问道。
“就是啊!你脑子进水了吧?十文钱的东西就想达到一夜十次郎的功效?那还做个屁的生意啊?不出半个时辰,别说赚钱,裤衩子都得赔出去。”沈风一脸怒气地吼道。
看着一帮人有些蒙圈的样子,沈风又指着黑衣男子手里的鱼肠剑说道:“就像你手里的这把剑,别说十文钱,你现在弄一批过来一两银子一把卖着试试,我保证让你赔的怀疑人生。什么价格买什么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怎么就没弄明白?十文钱的壮阳药,即便有你敢用吗?外面那么多杂耍卖艺买药的,很便宜的,你怎么不去买呢?”
沈风真被这帮人给打败了,你妈十文钱的东西你还想让它带着你上天?想什么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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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轰轰隆隆的脚步声。
待屋内高手们伸头一看,立刻将脑袋缩了回来,口里倒吸一口凉气,
“咝!这是要打仗了?”
话音未落,嘈杂的声音便在外面响起,“护卫队听令!将铺子给我围起来!千总大人一发信号,所有抵抗者,杀无赦!”
“千总大人,飞雪镇护卫队二百三十四人已全部就位待命!”
这话说完,只见一身甲胄、威风凛凛的教头将手里的长矛一挥,包围在铺子门口的二百多士兵立即做出随时攻击的状态,一脸煞气地怒吼道:“杀!杀!杀!”
数百人扯着嗓子竭斯底里的怒吼,至少在气势上还是很有震慑力的。也许这些士兵的武力在修炼者眼里并不算什么。即便对方有数百人之多,即便怒吼的声音特别响亮。但真打起来的话,这些士兵并不见得能够杀死几个修炼强者。
但这声势还是很吓人的,尤其人家还是朝廷的正规护卫兵。也许打不过你,但你一旦出手反抗,那造反的帽子便会结结实实地扣在你的脑袋之上。在以后的日子里,整天面临的不再是悠闲自在的生活,而是官府的追杀和整个梦月帝国武装势力的围剿。
既然能够踏入修炼的行列,智商至少处于中上水平,所以,屋内一帮高手们一看这架势,心里都有些怂了。
“为个十文钱的包子把自己的整个幸福人生都搭进去?这事儿谁有病谁干,反正老子不会脑残到这种地步!”
“呵呵,沈公子,这个,这不都是误会嘛!你看咱们都是朋友,没啥说不开的,真没必要让人家千总派兵过来,这咱还得欠人家好大的人情不是?”里面头脑灵活的人立刻开始说起了好话。
沈风依旧黑着脸,正要开口答话的时候,外面再次有喊声响起。
“沈家主,盟友赵家带六十名护院前来支援,犯飞雪镇者,必诛!”
“沈家主,盟友易家带八十名家丁前来支援,犯飞雪镇者,必诛!”
“沈家主,盟友飞雪佣兵团带三十名佣兵前来支援,犯飞雪镇者,必诛!”
“沈家主,盟友赵师傅武馆带五十名徒弟前来支援,犯飞雪镇者,必诛!”
“沈家主,盟友孙家庄带二百名村民前来支援,犯飞雪镇者,必诛!”
“沈家主,盟友飞雪镇商会常星洲自己一个人前来支援,犯飞雪镇者,必诛!”
……
随着外面扯着嗓门儿的一声声呐喊和嘶吼,待在屋里的高手们心里越来越凉。不由在心里暗道:“这你妈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架势怎么感觉比两国开战还牛逼?不行,得赶紧离开!也许二百多士兵可以不放在眼里,也许几十个家丁护院啥的还不放在眼里,可你妈就算这报数的现在都得有小千把人了,怎么?还不放在眼里?那么牛逼干嘛不直接上天?可别真为个包子把小命儿给丢这了。”
“沈公子,沈公子,真没那么严重,这件事儿都是我们太鲁莽了,真没冲撞您的意思。你看是不是跟千总大人商量商量,把人先给撤了?”高手群中的一位老者走到沈风跟前,打着小心地给沈风赔礼。
众人一看,总不能让这货一个人当好人吧?万一姓沈的属狗脸的,直接开战,那自己能够杀出去的几率还真没多大。
于是,但凡脑袋好使的人全都围了上来,
“呵呵,沈公子,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嘿嘿,果然被我猜中了!”
“嗤!还用你看?我这耳朵一听沈公子这姓,就知道是位青年才俊!”
“沈公子,你看咱俩长的多像!缘分啊,咱们……啥?哪里像?你眼瞎啊?没见我们都是黑头发吗?”
“沈公子,你看我这个镯子怎么样?嘿嘿,我跟你说啊,这可是我在百宁城的时候。从一个财主他小姨太太那里弄来的,嘿嘿,那骚货,呵呵,改天带你去……”
“呵呵,沈兄弟,我看你骨骼坚韧,一看就是个练武奇才,我这儿有一本玉女贱法,这样吧,给你打八五折——两文钱卖你了。”
“沈公子,你太厉害了,原本我这耳朵不太好使的,被你今天这么一吼啊,你看,呵呵,全好了,你们说啥我都能够听到了,呵呵,谢谢啊,谢谢啊!”
“呵呵,沈公子,你看大家都这么诚恳,还是麻烦你让那位千总大人把兵退了吧!咱们江湖兄弟之间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不让官府那些外人掺合进来,那就没意思了是吧?”
……
看着屋子里刚刚还牛气哄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高手们此刻全都围在沈风身边阿谀奉承,要多贱有多贱的贱样。沈府的下人和跟着沈风过来的卓天悦和羊雪儿全都惊呆了。他们还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家主不仅在飞雪镇上厉害,面对这么多的修炼强者,竟然也这么牛逼。
不过,一直站在旁边的孙大升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开口插话道:“你们口中的沈公子,便是飞雪镇沈府家主沈风,也是负责周围安定的飞雪镇掌兵千总。所以,外面无论是士兵还是民众,全都要听我沈家主的号令!”
“啊?不是,你还是千总?”
“不是吧?还掌兵的千总?”
“这么说,外面的人都是你自己的人?”
“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沈公子真是大才啊!”
“难怪会有这么多卫兵和盟友!”
“自己真是有眼无珠!”
沈风的身份被孙大升曝光之后,再次引来了高手们的唏嘘和后悔,心道,“惹谁不好,偏僻惹上了这么个人!认栽吧!除了认栽还得认罚啊,否则这事儿没准儿还越来越麻烦了呢,万一被扣上土匪或造反的帽子,那就没法儿在梦月帝国帝国待了。唉!这你妈不是坑人嘛!有这么大的背景和势力你怎么不早说?都什么人啊?”
想到这里,看沈风仍旧阴沉着脸没有理会大家的意思,其中有的人便把心一横,伸手搀着沈风的胳膊,“沈大人肯定累了,来来来,赶紧让让,然沈大人坐下休息休息。”
“对对对,倒水!倒水,哎呀,我说你们就没点儿眼里劲儿吗?弄点儿好茶叶啊!”
“那个沈大人啊,这件事真的跟小的无关,我这也只是跟在后面打个酱油而已,而且还有很大的诚意认错,要不我把在山里猎的那只青木鼠当作赔礼好了。”
“唉,都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沈大人,如今也是悔恨难当啊,要不我把身上仅有的两片金叶子赔给大人好了。”
“沈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上有十八岁老母下有八十岁幼儿,呸呸!说错了,再来一遍,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两三岁幼儿,您就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吧,您杀了我不要紧,家中老母和孩子也就活不成了。您大恩大德,放了我救活几条命啊!”
高手中修为最低的黑衣男子一见大家都能拿出一些礼物作为赔偿,而自己则两手空空的啥也没有,便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沈风求饶。
那场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只是一个全身练武装备的大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好像又显得没那么和谐。
不过,他的行为还真起到了作用,就在他噗通跪下的那一刻,沈风急忙跳开,再听他说完这些沈风几乎都能背下来的台词,心里不由一阵恶寒。
他急忙挥手说道:“行了行了,都别扯那些没用的!现在好好谈谈赔偿的事情吧!”其实对沈风来说,沈府目前的实力还没那么强大,如果真把这帮人给逼急了,再来个狗急跳墙啥的,自己也得不了什么好处。即便给他们扣上土匪造反的帽子又能怎样?难道官府真能穷追不舍、至死方休不成?
如果自己能够让他们有所忌惮,而且自己也能得到一些好处,那便是最实惠的事情。既然忌惮的目的达到了,那便是索取好处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将手一挥,“我沈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嘛,何况大家都是江湖朋友?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的确是个误会,不过咱们今天的确影响了铺子的生意和殴打了普通的百姓,这如果不给人家一些赔偿的话,那不成了心胸狭窄的小人嘛。
所以,我提个建议,各自按自己的心意留下点儿东西作为赔偿。胸怀宽大的高手,能多留就多留点儿,如果觉得自己是个穷鬼,啥也没有,那即便不留,我们也绝对不会说什么的。毕竟要的是咱们江湖儿女侠行天下的胸怀和绝不欺负普通百姓的气概和豪气。”
说到这里,沈风直接拉住身边的一位老者,“其实与其说是赔偿,在我看来也是一种赐予,赐予一种让飞雪镇的民众,所能够了解和体会到修练强者大气胸襟并为此折服和钦佩的物件儿作为留念。
让他们每次想到这件东西的时候,都能想到这位前主人威风潇洒和坦荡豁达的胸怀。好让他们拥有更高层次的学习榜样和追求目标。行了,大家也都挺忙的,现在从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这里开始,随个人意愿在这张桌上放点儿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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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风说的好听,让自己成为飞雪镇百姓学习和仰慕的榜样。可你既然向我们学习,那怎么不给我们交学费反而还得我们自己往里面倒贴呢?
对此,每个人在心里都诽谤不已,但形势比人强,如果没有跟沈风翻脸的决心和与外面近千人决一死战的勇气,那还是老老实实认栽吧!
沈风拉着身边的一位老者,“这位老前辈一看就是德高望重之人,所以,今天就麻烦前辈给我们这些后辈带个好头儿。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前辈?前辈又打算给飞雪镇的仰慕者留下点儿什么,让大家永远都能为前辈扬名,都能学习前辈的精神呢?”
对于被沈风拉住的老者,此时非常尴尬地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在沈风亲切的注视下,犹犹豫豫地在心里琢磨着拿出点儿什么来应付一下。
“我沈风说话算话,如果你真是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的话,可以什么都不用留,沈府反而会免费赠予对方五两纹银做为盘缠。”沈风说道这里,又转头看向老者:“前辈,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他是百丈谷的长老弓玉堂,虽姓弓却使锤,江湖人称闪电金锤弓玉堂,是个男的,今年四十三岁……”老者还在犹豫着是否说出自己真实情况的时候,旁边的人却忍不住直接把他的底细说的清清楚楚。
“四十三岁?又不是相亲,干嘛还瞒年龄?这满脸褶子的,起码得少说二十岁吧?”沈风疑惑地歪头看着老者,“真四十三岁?”老者点头之后,沈风在心里无语道:“那长的的确是有点儿着急了,原本以为爷爷辈,如今成了哥哥辈了。”
想到这里,沈风继续非常体贴地说道:“弓前辈,如果家里有困难的话,尽管说,这没啥不好意思的,谁都有吃剩饭的时候,如果实在拿不出来东西的话,到时候我这边倒是可以接济你个十两八两的,怎么着饿了也得买个饼不是?”
原本还打算动些小心思的弓玉堂被沈风的话给挤兑的怒火直冒,“谁他妈穷成你说的那样了?还好心给我盘缠,今天老子要是放的少了,只要一出这门,你就该四处宣扬说我弓玉堂活的不像个人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恨的牙根儿痒痒,“今天老子算是栽了!不过也让你们这些土鳖好好涨涨见识才行。”
想到这里,他粗暴地挣脱沈风的双手,直接转身回到自己刚才的座位上,从桌子上抄起一把鎏金大锤“咚”的一声放在沈风面前。
“就它了,用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腻味儿了,当作心意送给沈大人好了!”
“哗……”屋里的众人都被弓玉堂的大手笔给震惊了,“太狠了,这你妈可是他自己的贴身武器啊?据说一直跟了他小二十年了,一向一毛不拔的弓老头儿今天是抽了什么风?没有了鎏金锤的弓玉堂,那你妈还是弓玉堂吗?”
“江湖永远都是勇敢者的江湖,胆小懦弱,不思进取的人永远都无法体会这种所谓的强者之心。弓玉堂弓大侠敢于打破常规,不受任何心理习惯的羁绊,勇于改变,便是拥有了比修为更重加重要的强者之心。
就像一个练剑之人,只会耍一把龙泉剑,其他青铜剑、铁剑、铜剑、木剑等等都不会用,那他练的算是哪门子的剑?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如果一味束缚在套路之中,又如何能够让自己突破瓶颈,提升修为呢?从我沈风这里来说,弓前辈的做法完全可以成为我辈学习的楷模!”沈风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冲弓玉堂躬身深施一礼。然后双手捧着鎏金锤,冲外面大声喊道:“百丈谷弓玉堂前辈为飞雪镇留下鎏金大锤,为我辈楷模,谢弓前辈!”
屋里屋外如今都是沈府的人,而且像孙大升、赵小眼和狗子等这些都是长了毛比猴子还精明的人,又哪能不明白沈风的意思?
于是,犹如雷鸣般的吼声再次响起:“为我辈楷模,谢弓前辈!吼!为我辈楷模,谢弓前辈!吼吼!为我辈楷模,谢弓前辈!吼吼吼!”
吼完之后,孙大升急忙上前搀扶着弓玉堂,嘴里喊道:“请弓前辈上座,看茶伺候!”被围在屋子里面的伙计小二啥的一通忙碌,恭恭敬敬地把弓玉堂请到座位上,并泡上了茶水,厨房那边甚至还特意为其端出了一碟沈府制作的点心儿。
“弓前辈,你先休息休息,等这边事儿了,沈某会设宴款待前辈,嘿嘿,这可不是普通的宴席,沈某保证普天之下只有我们飞雪镇才有,必定不会让你后悔!”既然弓玉堂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东西作为赔偿,那沈风这边也同样给足了面子。
而从弓玉堂这边来说,失去鎏金锤非常心疼,但沈风的话却然他似乎摸到了什么,凭感觉觉得如果自己把沈风所讲的东西全部理解之后,没准儿会突破多年的瓶颈也说不定。另外,看着大家站着,只有自己坐着和沈府上下的客气,也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虽说沈风讲的世间没有的宴席,他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不过在吃了一碟点心儿之后,便非常果断地留了下来。
弓玉堂这边完事儿之后,沈风便继续从人群中拉人。
“请问怎么称呼?”
“风火教且休休!”见沈风询问,对方也回答的干脆利索。
“不知且大侠打算留下点儿什么来帮助飞雪镇的百姓呢?”
“这个嘛,我今天出来的急,啥也没带,要不等我回去之后,再派人给你带些更好的东西?”且休休很为难地说道。
“噢!”沈风沉吟一下,“那有什么关系?谁都有个马高蹬短的时候,这时候就得靠咱们这些江湖兄弟之间多多帮忙才是。”沈风直接摆手说道。
且休休一愣,他真没想到沈风竟然会这么轻松地放过自己。赶紧抱拳冲沈风鞠躬道:“谢谢沈大人体谅,我改天一定会送给飞雪镇一样非常珍贵的宝物。”
“好的!沈某在这里就先谢谢且大侠了,来人,把笔墨纸砚取来!”沈风仍旧是一副非常和善的样子,这在且休休看来,这人肯定是忌惮了自己,所以不敢把自己给逼急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暗暗开心,“还你送宝贝?脑子真是进水了,屁都不会给你送一个!”
就在且休休暗自高兴的时候,笔墨纸砚被放在一个托盘上面端了过来。
“来!且大侠过来一下,咱们先把这个欠条写好!算了这样太麻烦,一看且大人就是富有之人,我直接自己写,你来签字好了。写完之后,且大侠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三天后我们的护卫队正好要满处跑这剿匪,到时候让他们顺道把且大侠欠飞雪镇的东西给带回来。”说到这里,沈风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周围的下人说道:“我警告你们,去风火教讨债的时候千万收起你们那些痞子习惯,奸、淫、掳掠的事情,一样都不能再干了。谁要是敢违抗命令,便罚他进小黑屋里一个人待上一天。”
说完之后,沈风又笑着对且休休说道:“风火教那可是大门派,底蕴非常深厚,是我一直都在追求的目标。且大侠真是好福气,能进入那么大的门派!好了!写完了!你在上面签个字就好了!”
放在嘴边吹干墨迹之后,沈风把自己写的欠条交到了且休休的手里。
且休休不看还好,看完不大的一张纸片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风,“沈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这可是我针对您这样有实力的大侠量身定做的!”沈风诧异地问道。
“你看!这个怎么写的是风火教且休休,欠飞雪镇40枚洗髓丹。”且休休很快找到了地方,然后用手指着上面的字迹说道。
“怎么了?”沈风问道。
“40枚洗髓丹,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别说是40枚,就连四枚我都没有啊?”且休休有些急道。“还有这个,且休休答应三日内向飞雪镇沈府交纳二斤左右的金叶子。若有违背,修为永滞,天诛地灭!我什么时候说过还要交什么金叶子了?你难道穷疯了吗?”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本来我还是提且大侠考虑,现在既然且大侠不满意,那便由且大侠自己定夺好了。你打算留些什么呢?”沈风一听对方质疑自己的观点,便立即拉下脸来。
“我!我不是说了改天再送过来吗?”且休休有些底气不太足的说道。
“那就麻烦且大侠把要送的东西写在欠条上吧!怎么?难道且大侠连个欠条都不敢写吗?想必且大侠跟我一样,也是非常痛恨那些言而无信的人吧?”沈风见他犹犹豫豫的不痛快,便也不再给什么面子,直接指桑骂槐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且休休的心思,沈风也能猜到一些,不过他却不愿就这么轻松地放他离开。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撒完野了,不留下点儿念想,怎么能行呢?
由于两人的态度都不是很好,让原本就很关注这件事情的人们几乎都往跟前凑了凑,想近距离了解一下事件的发展。
且休休见自己的拖延计在沈风面前不太好使的时候,便变了脸色,不屑地将脸一扬,“哼!好东西我当然有,不过也要有本事用得上的人才能使用,怕只怕我拿出来之后,你们整个飞雪镇上没有一个人能够使用的人,那即便放在你们手里,岂不是明珠暗投,辱没了宝物的名声?”
说到这里,且休休转身冲大家抱拳道:“为了不辱没我的宝物,我且某人希望大家能为我做个见证。今天我与姓沈的打个赌,如果我把身上的好东西拿来了,那飞雪镇就必须要有能够使用得上的人。如果那样的话,我就给大家赔礼道歉,以后凡是见到飞雪镇的人,我都退避三舍。”
且休休抬头盯着沈风的眼睛,一脸戏谑地说道:“怎么样?敢接吗?”
“别废话,把话全部说完!”对于这样的人,沈风根本不想给他什么脸面。
原本还想卖弄一下的且休休被沈风的一句话噎得很不舒服,不由黑着脸道:“如果用不上,那便是你们则要承认飞雪镇都是废物的事实。不仅东西没有,我还要你沈风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磕头认错!”
且休休恶狠狠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哗……”
众人的议论声随着且休休的话落,立即响了起来。
“这人看来是有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嗯,看他那样子肯定是有所仰仗,沈风这次没准儿还真栽了跟头。”
“嗤!光说有什么用?直接把东西拿出来看看不就好了?”
“这个风火寨的且休休看来也是没安好心。”
“就是,我也看出来了,不过这人的品德跟沈风相比还差的很远!”
……
“你这是威胁我?”沈风感觉好笑,真不知道这人脑袋是怎么长的,能够在这样被动的条件下,竟然还敢向自己提这样的问题。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那就当做是好了!”且休休很潇洒地用手撩了一下颚前的一缕垂下来的头发,斜着眼睛轻声说道。
“好,那我就当你是在威胁了!”沈风“哼”地笑了一声,然后转头冲外面喊道:“护卫队听令,把这孙子给我拖出去往死里给我打,打得让他妈都认不出来为止!在飞雪镇装十三,会遭雷劈的!”
沈风的声音刚落,“轰隆”一声,二百多手持长矛的护卫队立刻冲了进来,刷刷刷地将手里的长矛全都对准着且休休,只要他稍有动作,便立刻变成四处漏风的刺猬。后面跟随着的二十几个刀斧手则走到跟前,一人抡起手里的斧子就冲他的脑袋削去。
且休休本能性的一躲,刚避开斧子,身子还没站稳,便被旁边的几个人一脚踹倒在地上,然后脚踢拳打地一阵猛揍之后,又用绳索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唯一穿着甲胄的教头用阴冷的目光注视着鼻青脸肿的且休休,待周围安静下来确认没有反抗者之后,将大手一挥,“带走!”
“放到门口当着百姓的面再给我往死里打!对了,别一次给打死了,留一口气儿把他吊在树上,然后把消息散布到风火寨,把风火寨的人全都给吸引过来,直接将他们的寨子给灭了!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见一帮人将连拖带拽地将且休休带出去之后,沈风阴沉着脸色骂道。
屋里的人全都面面相觑,甚至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刚才还给大家有说有笑的沈风,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看着沈风阴沉的脸色,听着且休休在外面凄厉的惨叫,屋里的高手们不由在心里暗暗叫苦。
“看来来硬的是不行啊,沈风这货是吃软不吃硬,好商好量没准儿还能把事情解决了,如果来硬的,别说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寨子都会跟着遭殃。唉,真是够倒霉的,为个破包子至于嘛?”
沈风稳定了一下情绪,不再理会在外面求饶的且休休,转回身子冲大家一抱拳,“让大家见怪了,原本没多大的事情,我也再三说了什么都成,即便没有我也不会怪谁,可他不仅言而无信,而且还跟我玩心眼儿可就不对了。
也许有的人在外面名头很响,但这是我沈风的地盘,对我好的人,我同样好好招待,就像人家百丈谷这位德高望重的弓先生,我肯定是会奉为上宾。
他且休休算什么东西?还跟我打赌?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能够生出这样的脑残儿子,直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我真想图谋你身上的东西,趁着没人的时候直接把你杀了,只要身上有的,还有什么搜不出来?
我就这驴脾气,见不得那种自己没有大脑还拼命想让别人出丑的人。对不住各位了!小二,让大家都坐下,然后上茶!”沈风气呼呼地招呼道。
“嗨!其实我早就看姓且的这小子不顺眼了,还打算出了飞雪镇收拾他一顿呢!呵呵!”
“就是就是,在沈府的地盘上,哪能轮到他风火寨的人撒泼?”
“沈公子别生气,那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没有一点诚信,活该被沈公子揍。”
……
大家一看且休休那副惨样,便也很顺利的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便纷纷拍起了沈风的马屁。
待茶水上来之后,沈风又陪众人喝了点儿水,然后无趣地挥了挥手,“被那孙子给弄得没有心情了,大家各自在按自己的心意,把东西留在桌上,然后写清自己的信息,自己不想写的,则可让我的管家代替。”
沈风说完之后,直接拉出一张桌子放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然后自己扯了把凳子坐在旁边进行监工。“呸,不是说好了不管的嘛,怎么又去坐那了监工了又?唉,有这孙子在还是跟人家弓玉堂一样,乖乖地交出些东西算了,就别给自己找事儿了。”开山堂的林振海原本还对沈风所讲的各按心意行事,抱起了一丝侥幸心理。可现在沈风这孙子居然直接坐在那里盯着,那就不能像且休休那样被人抓住小辫了,想到这里,林振海捏了捏袖袍中的两枚符箓,无比心疼地掏出一枚放在桌上。然后俯身在记录本上写道:
“开山堂林振海为飞雪镇无偿奉献初级下阶符箓遁地符一枚!”
沈风第一次见到符箓,所以好奇地拿起来看了半天,疑惑地抬头看着林振海,“这东西就是符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看着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不会是假的吧?”
其实在沈风所想象的符箓,其实就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道士用黄表纸和笔画出的那种非常复杂的纸符。而林振海放在桌上的,则是一块方形的汉白玉石片,而且上面的纹路好像也比较简单。因此沈风才会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可他这一说不要紧,林振海却急了,“沈大人,这可真是真的啊,这枚遁地符是我们开山堂的一位客卿所制,虽然效果没有人家专业道士做的那么好,但也还能凑合着用,不信你看,我这边还有一枚平安符,你看,都差不多的。”
林振海一边说着,一边急忙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另一枚平安符,递到沈风面前证实自己的清白。
沈风接过平安符一看,好嘛!如果说那枚不像的话,那这枚就更不像了。土遁符好赖还是刻在汉白玉的石片上,这平安符倒好,直接刻在了一枚野兽的牙齿上,上面还弄出了一个孔。据沈风估计是串上绳子挂脖子用的。
“咦?这个挺不错啊!”沈风有些爱不释手地说道。
“呃?”林振海看沈风这副模样,有点儿傻眼了,“啥意思?啥叫挺不错?你妈不会想把两个都给吞了吧?”
“呵呵,沈公子,这个是我特意准备送人的!所以嘛……嘿嘿!”林振海急忙俯身打算抢走。
沈风一躲,“送谁都是送,送我也一样,我也不白要,两个近千味药材的包子!”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这个真不行,你不知道……”林振海继续辩解。
“别说了!”沈风挥手将其打断,“十个包子加一块二斤多的妖兽肉!怎么样?这可是很有诚意吧?”
“沈大人,这个……”林振海非常为难,这平安符可是答应了自己的小妾,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弄到的,现在就这样换回十个包子,虽说沈风称这包子滋阴壮阳,但不把平安符拿回去,连床都上不了,即便是壮了,也没地方用啊。
沈风见对方仍旧不乐意,便知道得下大本钱了,毕竟这东西真的是太难得了,自己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要是弄到手里,送给春娘的话,呵呵,那晚上自己还不得幸福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林振海的纠结当中,沈风看得出这枚平安符对他来说也非常重要,所以,想要拿到的话,只有硬抢和交换这两个选择。硬抢的话倒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让其他人也心生忌惮,不仅会怀恨在心,而且以后没准儿连飞雪镇都不敢来了,这可不符合自己经营飞雪镇的计划。
如果交换的话,则需要拿出一些其他东西,毕竟只用包子看来是没多大希望。那么用什么呢?虽然以前从商店里买的零七八碎的东西不少,但真正拿得出手的好像还真没什么东西。
“算了,还是看看这货的需求再说吧!”想到这里,沈风一脸神秘地问道,“林大侠,你这一身正气,可谓是百邪不侵之躯,怎么会这么在意这个小物件儿呢?如果你来佩戴的话,不仅与你高大英武的形象不搭配,而且管不管用还不一定呢!倒不如……”沈风刚说到这里,便被一脸焦急第林振海给打断了。
“别,沈大人,你再怎么夸我也不行啊,这东西林某真的有大用,你不知道,这枚平安符可是我费了很大劲儿才得来的,已经答应送给我家的小妾了,如果我不带回去的话,不怕你老笑话,没准儿她能把我给挠死。沈大人,您老大人有大量,其他东西还成,就这个,真的恕林某无能为力。”
“哦,这样啊?那沈某还真是不能夺你所爱,唉!真是同命相连啊,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惧内,真没想到这么勇武非凡的林大侠竟然也是同道中人!”沈风一脸可算是遇到知音的样子,把平安符往兜里一揣,双手握着林振海的大手唏嘘道。
“不是?您老的意思是?您也怕您家的小妾?”林振海被沈风的表演吸引了,好奇地问道。
“嗨!可不是咋地?别看我在外面人五人六的挺像那么回事儿,一回到家,那就得听人家的,唉!男人难啊……”
“我也一样啊,要不怎么就没法儿把这符给您老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还的确很管用的,像这种的野兽牙,也就管挡三次致命攻击。如果是妖兽牙齿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如果妖兽等级高,制符的人修为也高的话,没准能管半辈子呢!”林振海被沈风可怜的表情给打动了,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真的假的?就这个小东西还能抵挡三次攻击?”沈风觉得应该不大可能,毕竟如果用大刀砍人的话,即便带上这玩意儿难道还能把刀给震断不成?
两人聊的时间有点儿长了,后面等的有些着急的高手们纷纷围了过来一探究竟。当他们听到沈风的问题之后,其中一人便插嘴说道,“他说的没错,如果是用兽牙制作的平安符也就属于低级符篆,不过效果肯定还是有的,毕竟每枚符篆上面所刻画的纹路几乎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阵法,有攻击性的,也有防御性的,如果在遭遇致命攻击的时候,便会触发符篆里的阵法,达到最大化降低伤害的作用,进而起到保命的效果。就像用了十成功力攻击对方,而一旦击中之后,对方必死无疑,那在经过防护类符篆里的阵法保护之后,攻击到身上的伤害也就能减少五到六成的样子,从而给受伤者带来反击或逃命的机会。”
听完这人的解释,沈风抬头看了看四周围过来的人群,再次问道:“真是这样的?”
待众人非常确定之后,沈风才算放下心来。然后伸手从怀里一掏,一面小圆镜子便出现在手里。
“诸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看我这个东西咋样!”
此时,外面的阳光还比较好,在阳光的照射下镜子反射的光线掠过每个人的眼睛。众人的眼前一花。
在眼睛被阳光照射的那一瞬间,众人心里一惊,以为中了沈风的暗算,全都快速地将身体一动,打算避开。只是那道光线瞬间又没有了踪影,众人定睛一看,沈风依旧笑眯眯地坐在那里,好像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咝!”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惊,如果刚才沈风有意用法宝攻击自己的话,那自己这帮人恐怕得有一多半人中招。
“沈大人这是什么法宝?”刚才插话法宝的人吃惊地问道。
“法宝?这个吗?”沈风晃了晃手里的小圆镜,随手递了过去,“你们自己看!”
众人见沈风直接将东西递了过来,不禁有些犹豫起来。行走江湖,处处充满了陷阱,能够活到现在的,无一不是小心谨慎之人。
从今天的状况来看,自己不仅与沈风不熟,而且刚刚也见识到了沈风说翻脸就翻脸的行为。一旦沈风有心用法宝来诱杀自己,那以刚才那道光亮的速度来看,岂不是无处躲藏?
沈风伸手递了半天,见一帮人没有一个接的,不由笑道:“这东西威力很大,能够摄人魂魄,不信我试给你们看啊!”说完之后,他突然伸手拉住旁边一个姓仇的人汉子,嘴里大喝一声,“啊呔!妖孽哪里跑?快显原形!”
由于他的动作和喊声有些突然,把对方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反抗。只是一个没注意被沈风用胳膊箍住了脖子。然后将镜子在他眼前一放,嘴里再次喊道:“快显原形!”
周围的众人全都非常紧张地看着沈风,不明白这沈风沈千总怎么突然学会了道士捉妖的手段。
“难道这姓仇的真是妖孽?”
“这姓沈的怎么还会捉妖?”
“这么多人,为什么沈大人偏偏会去抓他?”
“真的假的?”
“原来这是一个照妖的法宝?”
“好厉害,竟然能够照出谁是妖孽的化身不成?”
“能照到妖怪?不是吧?就他那熊样儿还是妖怪?”
“咝!我竟然跟妖孽在一起呆了这么久还没被吃掉,真是太幸运了!”
……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全身戒备地盯着沈风两人。只是从逐渐加速的心跳和异常专注的表情上能够看出,大家内心的震惊。
“啊!”被沈风困住的仇庆安突然“啊”的一声厉声尖叫,那歇斯底里的声音里好像蕴含着非常惊恐情绪。让旁边的人心里一紧,急忙后退几步。
其实这并不怪仇庆安,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一件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出于正常的心理反应,只好用惊声尖叫来发泄内心的恐惧。
只见那个不大的法宝当中,竟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仇庆安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这姓沈的真把自己的灵魂给摄走了?那自己岂不是以后要成为他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傀儡?”
想到这里,他非常后悔今天掺合到这件事情当中。为个包子而已,自己一辈子没吃过,也没见自己死啊。可你妈现在好包子还没吃上,自己的灵魂却被人给拘走了。想到这里,他恨不得使劲儿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哈哈哈哈,你现在是个没有灵魂的人了!”沈风松开仇庆安的身体,拿着小圆镜在那里哈哈大笑。
“姓沈的,我仇某跟你无冤无仇!今天只是吃了你几个十文钱的包子而已,大不了我赔钱给你好了,可你为什么这么歹毒?竟然使用妖法把我的灵魂拘走?我……我……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成为傀儡啊……我给你磕头……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吃包子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行了吧……呜呜呜呜……青妹……你的仇哥哥要变成傀儡了……呜呜……”
仇庆安吓坏了,他以为沈风真的用法宝拘走了自己的灵魂。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是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子普通一声跪倒在沈风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求饶着……
他的这个举动不仅吓到了沈风,也吓坏了其他人,几乎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仇庆安,心道:“行走江湖,还是小心为好,这次幸亏没上姓沈的当,要不就会落得和仇庆安一样成为这姓沈傀儡的下场。不行,赶紧得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这个飞雪镇真他妈太诡异了,以后还得告诫自己人,尽量别与这姓沈的发生什么冲突。”
沈风一脸错愕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仇庆安,心里暗道:“这么大男人还哭鼻子?你妈就给你照个镜子而已,又没有让这帮人轮你的菊花,你哭个毛线啊?”
可就在他还没弄清楚这仇庆安到底是被自己吓到了,还是从小就有照镜子的心理阴影时。其他人竟然也跟仇庆安一样,噗通噗通地跪了一片,完全没有了作为高手的那种趾高气扬的牛叉风范。
如果这帮人知道沈风此时鄙视自己下跪行为的话,肯定都会破口大骂:“作为高手,对死跟本不怕,几乎所有人都做好了随时丢命的准备。但你妈直接把人的灵魂弄走,让好好一个大活人变成傀儡算是怎么回事儿?一具没有了灵魂的傀儡,还不被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即便全都剥光了身子在大街上晃悠估计也没有感觉了吧?万一你他妈再有什么特殊嗜好的话,呸呸呸……想想都你妈恶心。与其遭受那样非人的待遇,还不如直接跪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沈风看到自己跟前跪倒一大片的时候,真有些傻眼了。直到对方一个个哀求着自己放过他们,不要拘走他们的灵魂把他们变成骷髅的时候,沈风这才明白,“自己的玩笑开的有点儿大了,唉!这帮土鳖,开个玩笑而已,至于把戏入的这么深吗?”
既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沈风便打算把这帮人叫起来,讲清楚只是玩笑而已。
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张嘴的时候,原本一直纠结着不愿把平安符送给沈风的林振海突然开口说道:“沈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那个平安符就是为沈大人准备的,我身上就这两样东西还凑合了,其他真没什么好东西了。求大人放过我吧!”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要送给小妾的吗?怎么了这是?又变成给我的了?……”
“求沈大人原谅,都是小的一时糊涂说错话了,这真是送给沈大人您的,小的若有半句虚言,就罚我,罚我,大人说罚我什么就罚我什么吧!”林振海此时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副你不收下就看不起哥们儿的样子。
这让沈风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说那干啥?我可真没逼你的意思!大不了我用这件法宝与你交换好了!”沈风一边晃着手里的镜子,一边态度非常诚恳地说道。只是这话在林振海这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觉得沈风是在讽刺他,觉得沈风仍旧没有释怀刚才自己不愿意给他的事情。这让他有些着急,“求您了沈大人,别玩儿我了!我都认输了,真的!你即便是现在让我回去把那个想跟沈大人抢东西的小妾杀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放过我吧,沈大人!求您老人家千万收下平安符,我林振海在这里跟你磕头了!”也许是真被傀儡这个东西给吓坏了,林振海辩解的声音里几乎都带着哭腔。大有一副,你不要我就使劲儿哭给你看的劲头儿。
“哎哎,你可别磕头,哥们儿我可受不起这个!行行行,哥们儿收了还不行嘛?哎,你这老林啊,真是的,太实诚,太老好人儿了。你可真是活该有那么高的修为,这样的通达的性格,怎么能够让大家不喜欢呢?谢谢了啊!赶紧起来休息休息。”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把林振海扶了起来。
刚把林振海的事情处理完毕,沈风也琢磨透了,自己白废半天口舌,还不如直接连蒙带骗地恐吓一下来的快呢!
想到这里,沈风干脆不理会地上跪着的高手,直接来到一脸呆滞地仇庆安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只要你听哥一句劝,选一件自己认为不错的物件儿放在这里,然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处于呆滞状态的仇庆安好像并没有听到沈风的声音,直到沈风摇头暗叹这货的心理素质太差的时候。仇庆安才猛然清醒过来,当他看到沈风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立即激动地往沈风的身上扑去。
沈风急忙躲开,开口说道:“老仇,咱有事儿说事儿,别整的跟失散多年的兄弟似的,咱们真没那熟!”
“呜呜……沈大人……我不想做傀儡……放过我吧……”仇庆安再次哭道。
“哦!这样啊?行,那就按我说的,把你身上最好的东西放这里,支持一下飞雪镇的建设,然后就可以回家了!对了,你也别想歪了,我说的可是兵器、法宝、灵石及什么天才地宝之类的东西,可别琢磨什么身体器官啥的,那些东西我一样不缺的!”沈风说完后,又怕他意会错了,赶紧接着解释道。
“真的可以吗?那我的灵魂怎么办?”仇庆安满脸泪水,疑惑地看着沈风问道。
“这个暂时还没起作用,只要按我的话做,我还给你就是了!”沈风说道。
“好!沈大人是好人,相信沈大人不会骗我的!”仇庆安一边自顾自地絮叨到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暗器,递给沈风。
“这是‘裂天钉’,是我这次出来之后搜罗的最好东西了,原本打算带回去让我儿子练习暗器的,现在就交给沈大人您了!”
“裂天钉?这名字听上去就不错,应该算是个好东西!”由于现在仇庆安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所以沈风并没打算继续刺激下去,真怕把一个好不容易踏入修炼行列的人才给毁掉了。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仇庆安的肩膀,用很温和的声音说道,“嗯,这东西不错,我很喜欢,就收下了。现在就把灵魂还给你,你先把眼睛闭上,然后在脑海中回忆关于灵魂的事情,我这边再施法将取走的灵魂归还给你!”
对此,仇庆安显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念头,如今整个身心全都任由沈风摆布。
两人经过一通折腾之后,仇庆安的心思终于在沈风的半天费劲儿折腾中安静下来。
跪了半天的众人,一看沈风这会儿有空了,全都非常踊跃的从怀里掏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放在了沈风面前。其实没法儿不踊跃,反正都得给,至少早点儿给完之后不用跪在这里了。
“沈大人,这是一把可以入药的七叶灵芝,外面非常罕见的,等以后需要炼制丹药的时候便会经常用到。”
“沈大人,这是把非常难得的乌钩剑,还请沈大人不要嫌弃。”
“沈大人,这是我身上仅有的一块灵石,还请沈大人笑纳。”
……
等大家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掏完之后,沈风才恬不知耻地笑着说道:“这,看这事儿闹的,咳咳,呵呵,看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客气,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不合适吧?”
“合适!简直是太合适了,也必须合适啊!”
“就是,送给沈大人的礼物嘛,那沈大人必须得收着才行。”
“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有诚意,我也是盛情难却,就不客气了!”沈风很利索地将所有东西收了起来。
“说实话,今天大家伙也都挺辛苦的,这样,我让伙房准备好酒席,然后咱们几个好兄弟在一起好好喝一场,毕竟聚到一起不容易,好吧!”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那请人家吃顿饭也是应该的,沈风这样想到。
“不不不!酒席就免了,大家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都得赶紧赶回去才行。”
“对对,是得赶回去,刚才还没注意,这一看天都快黑了,沈大人,那我可就先走了啊!”
“沈大人多保重啊,我们是要先撤了,您老也放心好了,从今以后,我们绝不再踏入飞雪镇半步。”其中一个人在临走之时急忙表态道。
“咦?为啥不来了?那怎行?我其实挺欢迎你们的,放心来吧,飞雪镇的百姓也都会欢迎你们的。”沈风急忙解释道。
“唉!大家都别着急走啊!”
“我们这里有很多东西味道比包子还好吃呢!对了对了,大伙别着急着走,带几个包子在路上吃吧?”
不过众人似乎根本不愿意听从他的誓言。在沈风打算放过他们之后,一个个慌慌张张地抱头鼠窜,没有一丝留下来的意思。
一帮人急匆匆地出了铺子大门,头也不回地向飞雪镇镇外跑去。在飞雪镇的最边上,林振海他们这才停下来,看看没有刺客跟踪的痕迹,这才尝尝松了一口气,“呼,终于逃出来了!”
几个今天受尽沈风欺负的苦兄难弟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林振海咬着牙齿说道:“以后谁也不要跟我提什么包子的事情,谁敢提这差儿,我就把他变成包子!”
“等一下,前面有个树林,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下,今天这一整天自从遇到了这个沈风之后就没有一个好!唉!不仅赔了不少东西,还差点儿把我这老骨头给弄散架了。”
“是啊,幸亏咱们机灵没有听信沈风那货请咱们吃酒席的鬼话。你妈吃一个包子还闹成这样呢,谁还敢去吃你的什么酒宴?那吃完估计连这条小命都得彻底交代到这里。”
一行人趁着路上没有行人的时候,急忙钻进了镇边的那片树林里面。
可是还没走两步,前面带路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惊声尖叫声起来。待大家全都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树林里面竟然有很多悬挂着的尸体。
“原本我还以为飞雪镇竟然有这么多人想不开自杀,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好像并不是自杀。”林振海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
“前面有个石碑,我们过去看看再说。”说完之后,便直接跑了过去。在看完墓碑之后,林振海这才惊奇地发现,这件事轻居然还和沈风有关,甚至这些尸体造型,也都是沈风在闲暇的时候自己琢磨着摆弄出来的。
“这沈风才是变态的妖孽啊,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我反正是从今天开始,永远都不会再踏入飞雪镇一步了。”
“是啊!我也是再也不来了,谁会那么傻,吃了这么大的亏还往这里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高手们一个个灰溜溜地逃走之后,整个飞雪镇立刻沸腾起来,几乎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们全都异常兴奋。
要知道,那可是修炼级的强者,而且还是十多个修炼强者。这件事情若放在以前,最终的结局肯定是被欺负的人忍气吞声,铺子肯定也很难保留下去。甚至弄不好还得搭上人命。而现在,有了沈风,一切全都变了模样。不仅铺子没什么损失,这次受到欺负的百姓,沈风也答应给予一定的补偿。其实这都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么多的高手,几乎全都痛哭流涕地承认了错误,留下赔偿后才灰溜溜地离开这里。
试想,飞雪镇自建镇以来,什么时候有这么风光的时候?
试想,整个梦月帝国的所有镇子当中,还有哪个小镇能有这么辉煌的战绩?
没有,从来没有!
这近乎前无古人的壮举,足够飞雪镇的百姓骄傲一辈子,吹嘘一辈子的了。
而带来这一切的,则是一个刚刚在飞雪镇立户不久的沈风。
一时间,沈风的声望在继萧府事件和过年时的年会之后,再一次出现井喷式的暴涨,甚至还有远超那次的劲头儿。毕竟,以前都是凶名和才名,而现在给大家带来的则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虽然安全感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但即便在现代社会,它都弥足珍贵和来之不易。何况在沈风所处的这个人命贱如狗,强者横着走的环境当中,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奢侈品。
所以,沈风的声望再次如日中天、刷刷暴涨!几乎所有人都以自己是飞雪镇土著而引以为荣,都以自己与沈风同住在一个镇上为荣。
甚至有一些原本还不太愿意到沈府当兵的年轻人,再见识到了护卫队的威风之后,纷纷要求加入其中,这让直接负责募兵工作的雷勇乐的好半天都没合上嘴巴。
对于这件事情的余波和飞雪镇人的反应,沈风没有理会,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一直忙的心里无比焦急,想尽快带沈风离开的仇大海和元景和二人都无法开口。
大概下午四点多钟,沈风站在院子里,对一直跟随自己的仇大海和元景和说道:“今晚我们还是暂时别走了,现在我去让厨房把妖兽给煮了,晚上我们这帮人一起先吃些妖兽,然后修炼一夜,无论成功与否,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对沈风的提议,仇大海和元景和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可以吃到妖兽的机会,即便事后被上官打了板子也没关系。毕竟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提升自身实力的机会,一旦幸运提升成功的话,那受益的则是自己的一生。而且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也许一辈子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既然他们这边没有问题,沈风便招呼一声,然后直接把阿柱、小七、狗子几个骨干叫到厨房,让他们把自己这次收获的妖兽先清理出来下锅。
由于这次的收获不错,所以厨房的这几个火头肯定不够。但时间太紧,于是,沈风又把沈福他们叫来,直接在院子里面修了几个能够使用的灶台。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沈风也在厨房的角落里面,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开始清理混元珠里的妖兽,随着一个个妖兽被他丢了出来,角落里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妖兽的小山。
其实对沈风来说,这次的收获他还是非常满意的,“看来还是得出去才能有更大收获,如果每天坐在家里等着别人送妖兽过来卖,几年也不见得能够收到这么多东西。”
正在水池子边上清理妖兽的小七他们,身边围拢了一大群下人。大家看着如此肥硕的妖兽,不由得啧啧感叹。
“好家伙!这次雷队长他们的收获还真是不少!”
“可不是咋地!看看,听说这只叫什么青木鼠,好家伙,快赶上小猪仔那么大了!”
“四只全都是妖兽啊!啧啧,还是咱们沈府的人厉害,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有这么多收获!”
“你说等他们吃完妖兽肉后,咱们要是能喝口汤的话,啧啧……”
“就是啊,毕竟有四只呢,要是煮上四大锅的话,没准儿家主还真能给咱们赐碗汤呢!”
……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各种羡慕和议论声,正忙着清洗妖兽的小七、狗子等人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毕竟被这么多人崇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就在他们还没享受过瘾被人夸奖的滋味时,便听沈风在屋里喊道:“怎么还没弄好!赶紧过来把这些也抬过去清理了,速度抬慢了啊,这速度什么时候能够吃的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风站在厨房门口,很不满意地冲这边喊着。
“家主,他们在忙,我们几个暂时没啥事儿,要抬什么让我们来!”其中一些机灵的下人急忙挤身跑了过来,站在沈风的面前说道。
“对对,有啥活计让我们来好了!”其他人一看人家都去拍马屁去了,自己还傻不拉几的站在这里,不由得暗骂一声,也急忙跑了过去。
“行,那你们几个就辛苦一点儿,等晚上妖兽弄熟之后,也好好吃些,看看自己有没有修炼的潜质。”沈风看呼啦一声围过来一大帮人,便点头说道。
“啥?我们也可以吃妖兽?”听了沈风的话,有人立刻傻傻地问道。
“当然了,咱们全沈府的人,只要愿意吃的话,都可以吃啊?怎么了?”沈风见大家全都一副根本不信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呵呵,我们就算了,咱们沈府上下数百人呢,虽说这次四只妖兽已经不少了,但要全家吃的话,还是不太够的!”有人觉得沈风的话有些夸张了,就四只妖兽,最大的也就跟小羊羔一样。还全家吃?呵呵,那哪够啊!
“四只?”沈风愣了一下,随即又明白大家估计就把雷勇他们几个人的收获当成了全部,不由笑道,“四只哪够?放心吧,只要大家真正把咱们沈府当家,把咱们都当一家人,愿意与咱们沈府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保证让大家今晚都能吃个够!”
沈风说完,便转身进屋,“来,都过来,把屋里这些也都给抬出去清洗干净,别弄不干净到时候吃完了拉肚子。”
一群人跟着身后,一边走,一边琢磨家主会用什么办法然大家今天晚上都能吃到妖兽。
可当他们跟着沈风来到厨房里面的一个房间时,立刻被眼前的场景给镇住了!
“家主!这是野兽吧?”
“哈哈,家主的这个办法好啊,把野兽肉放进妖兽肉锅里一起煮,这样大家都能吃到了!哈哈,这个办法好!”
“嗯,就是就是,还是家主聪明,我刚想半天都没想明白呢!”
……
众人一看屋子里面竟然全都是堆放了一大垛野兽,其中有的犹如牛犊那么大。便自动脑补了一些问题之后,再次开始拍起了沈风的马屁!
“行了行了!”沈风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众人,“谁告诉你们这是野兽了?这些都是妖兽好吧?”
“妖兽?对对!都是妖兽!绝对不是野兽!”有的人见沈风不乐意,便立即顺着沈风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冲别人挤眉弄眼,提醒别人别扭着家主。
“滚!看把你给能的?”沈风笑着伸脚在那人的腿上轻轻来了一下,笑骂道:“这都是哥们儿我辛辛苦苦猎来的妖兽,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儿了呢?”说完之后,又转头对大家说道:“大家放心,外面那些是雷队长他们猎到的妖兽,这些是我这边猎到的,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妖兽。都别愣着了,赶紧抬出去清洗干净下锅,要不晚上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啥?这些都是家主猎到的妖兽?”大家有些傻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沈风的话,如果家主说的是真的,那可就太牛叉了!雷队长他们一帮人猎到四只,而家主自己却弄回来一大垛?
沈风见大家还在发愣,不由又说了一句,“都别愣着,等你们吃完妖兽肉之后,能够踏入修炼行列的话,你们也有能力多猎一些妖兽。我还盼着大家都能把实力提升起来呢,那样的话,以后谁也不敢欺负咱们沈府了!”
大家信了,这次是真的信了!
家主说的对啊,修炼强者!那哪能是普通人所能比的?
眼前最明显的例子便是,雷队长一帮人虽然都有不错的实力,但毕竟还没有成为修炼高手,所以他们的收获,显然不能与家主这个已经成为修炼强者的人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众人的热情一下子膨胀起来!
“干活、干活!”
“对,赶紧干活,晚上我们也有妖兽肉吃了!”
“我也好想成为跟家主一样的修炼强者啊!”
一帮在其它家族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的下人,就这样怀揣着想要成为强者高手的愿望,一步步向堆放的妖兽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点儿,别碰到门框!”
“来,这边一个人!”
“不行,慢点儿,挤到手了!”
“谁赶紧过来帮一把,我快抓不住了!”
……
一帮人抬着一头肥壮的蛮牛,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去。
“阿旺、小七过去看看村长在让他们抬什么呢?去帮一把!”阿柱听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吆喝声后,对刚刚收拾完手头上的妖兽,正蹲在那里洗手的小七他们说道。
“呵呵,得嘞!我去看看这帮人到底是在搬东西呢?还是在拆家呢?”小七在衣服上抹了一把手上的水珠,笑着向屋内走去。
“哎,你们……”一脚刚迈进门的小七原本还想询问什么,可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立刻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
“柱子哥!你快来!”几秒之后,小七惊声喊道,那声音里面包含着很大的颤音,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七的声音吓了阿柱一跳,他扭头一看,发现小七一只脚迈在门里,一只脚仍在门外,保持着一种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的姿势。
“被人偷袭了?”阿柱的心里唰的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又自动脑补出门里面有位强者施法将小七定住,或用一杆枪紧紧地顶着小七的脑袋,让小七整个人进退不得。
“哗”他将手里的东西往水盆一扔,抄起一把刚刚分解妖兽的尖刀,“嗖”的一声冲了过去。
而火东、狗子、阿旺也一脸紧张地在环顾四周之后,跟在阿柱身后窜了过去。
不过当众人冲到小七身边的时候,同样跟小七一样,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这?你们抬的这是什么?”狗子开口问道。
“妖兽蛮牛,快过来帮一把,挺重的!”其中一个正在下人正用后背靠在门框上吃力地抬着一只牛腿。听到声音后,头也不回地说道。
“咝”阿柱等人听后面面相觑。
“妖兽蛮牛?”
“从哪里弄来的妖兽蛮牛?”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狗子等人的脑海当中。
“先帮忙!”阿柱推了小七一把,然后直接跑了过去。
“嚯,这家伙真够大的,这怎么也得一两千斤左右吧?”
大家来到门口,才发现,门外露出的部分也只是冰山一角,整只蛮牛的大半个身子还都在门的里面卡着呢。
“怎么?这是要抬到外面吗?”不了解情况的阿柱开口问道。
“是的,这是家主这次的收获,要全部搬出去清洗干净下锅。可真是太重了!”一个下人见问话的是阿柱,开口说道。
“你说这都是家主收获的妖兽?”不仅阿柱傻了,火东和狗子他们也同样一个个愣在那里。
“老天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们那么多人总共才干掉五六只妖兽,送给仇大海他们之后,自己也只剩下了四只。而且还都是体型较小的妖兽。可家主明明只有一个人啊?不对,还有老叫花子,可那老头儿已经早就不见了影子。怎么能够杀掉这么大个头儿的妖兽蛮牛呢?”小七和火东一个个全都被对方的回答惊呆了,怎么都想不明白村长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你们不用这样,家主说了,等到大家成为修炼强者之后,都有能力狩猎更多的妖兽。”一个人见火东他们紧皱眉头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对啊,家主可是修炼强者,还是水火双系的,那当然要比我们这些刚刚能够感应到周围灵气,但仍旧没有迈入练气门槛的人要强大太多了。”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众人便释然了,不过沈风的实力再次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对成为修炼强者的渴望。
“行了,你们让开,让我和火东来!”阿柱在弄清楚情况之后,便让一帮下人把蛮牛放在地上,然后由他和火东两人把蛮牛给抬到了屋外。
“看到没?知道火东为啥那么瘦弱却能把蛮牛扛起来吗?我跟你们说,因为他以前吃过妖兽,所以才变的力大无穷。既然家主让咱们所有的人都吃,那你们可得好好把握住这个没准儿就改变了自己命运的机会。到时候即便达不到修炼强者的地步,但能够变的力大无穷,那也能成为家主重点培养的对象,进入咱们沈府的核心圈子内部。”在众人无比的惊讶当中,阿柱好心地点拨着众人。
阿柱说完之后,开口对正在吃惊的众人说道:“大家都别愣着了,没准儿今天就是改变大家命运的时候,全都加把劲儿,过去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让我们自己尽量早一点吃到妖兽。”
说完之后,便带着火东再次走进里屋,把沈风堆放在那里的妖兽,全部都搬了出来。
那种垛成一大垛的妖兽肉山,再次在沈府内部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当大家在得知沈风希望每个人都能吃些妖兽来增强体能的时候,沈府上下,无不感激涕零。
甚至连刺绣坊和女子乐坊那边也都得到了希望她们能加入妖兽晚宴的通知。
“不是福伯我啰嗦啊,咱们家主说了,沈府是否能够发展,靠的必须是咱们所有人的团结和努力。
所以无论男女,只要是咱们沈府的人,能吃的话,都尽量吃一些,毕竟咱们谁也不知道谁有成为修炼强人的潜质。
既然有了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那就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真能借这个机会发掘出自己修炼潜质的话,家主说以后就要重点培养,只有大家的实力强大了,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咱们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冷姑娘、武丫头,家主的话我也算是带到了,家主说了任何人全凭自愿,一定不能干涉。所以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众女子看着福伯远去的背影,一个个陷入了沉思当中。
“冷芳姐,你说我们怎么办?真要吃那种妖兽肉吗?”芊芊站在武冷芳的旁边,轻声问道。
“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吃的,现在沈府几乎全靠少爷一个人撑着,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还是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帮助他。”如今仍旧有些虚弱的武冷芳呆呆地看着沈风所在的方向,喃喃说道。
“噢!”芊芊见武冷芳又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便知趣地噢了一声,然后悄悄离开。
……
“秋烟姐,你是怎么想的?”就在武冷芳往着窗外的时候,唐兰也坐在穆秋烟的对面问道。
“怎么想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修炼强者,不再整天拖累少爷。在必要的时候也能够挺身而出保护咱们沈府。”穆秋烟托着腮,暗暗在心里下着决心,“无论妖兽肉有多难吃,即便是为了少爷,也得拼一把!”
除了这些女孩之外,一些还在忙碌其它事情的下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收到了这份来自家主的通知。
让所有想吃的人都能吃到妖兽肉,这在很多家族当中,下人几乎连家畜肉都很难见到的习俗来说,是多么让人震惊的一件大事。很多人不由得想起了背诵很久的沈府格言,“我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因为我选择了沈府;家主正期待我做出成绩……”
沈风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认为的一个理所当然的决定,竟然让整个沈府的人心再次紧紧凝聚在一起。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沈风的这种信任感到暖心,对自己能够成为沈府的一员感到庆幸。要知道,别说在大家族里大家有高低贵贱之分,即便自己以前所在的亲生父母那里,还不是一样有偏心疼爱一说?
如果这些妖兽肉放在自己亲生父母那里,那至于自己是否能够吃得上,是否能够按自己的意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件事情仍旧带有很大的悬念。
毕竟自己之所以进入沈府,很大程度上便是被家人抛弃或走投无路造成的。如果在自己家里能有一丝希望,又怎能被家人贩卖?或自己迫不得已的将自己卖身为奴?
而沈风的这种做法,却是实实在在的把自己当成了比有些亲人还亲的家人。现在甚至连这么珍贵的妖兽肉都要与整个沈府的人进行分享,这种情形完全不亚于现代世界当中主人把自己挣到的房产平均分给家里的佣人一样。这得多大的胸怀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无论如何,沈风这么做了,而且就在大家热火朝天忙碌的时候。沈风还特意安排福伯给所有人讲述食用妖兽肉时的一些注意事项。
“大家可都听好了,由于人太多,我还得跟别人讲述,所以只重复三遍,千万记住,咱们家主说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每个人在吃完妖兽肉之后,一定要保持全身的放松状态。
就是什么也别去想,用意识去感知存在与天地之间的灵气。至于什么是灵气你现在也不用知道,只要能够感应到,那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家主说这是成为修炼强者当中,一个比较关键的步骤。刚开始也许什么都感知不到,不过没关系,也千万别着急,记住,一定不能着急。
一切要顺其自然,千万别因为感知一会儿觉得不行就放弃或因为急躁而导致失败,那你可就亏大了……”
福伯在反复强调之后,开始转移到别的地方告诉其他人去了。留下一群一边忙碌一边讨论的下人。
今晚的沈府非常壮观,好像要召开食神大赛一样,院子里到处都是一个个吐着火焰的灶台。每口锅里都翻滚着大块大块的妖兽肉,扑鼻的香味几乎让整个飞雪镇都沉醉其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里,沈风与沈府的骨干们再次围坐在一起,进行着妖兽宴席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今晚是咱们最好的机会了,至于大家的实力能不能提升,可就看这次了的了。具体怎么做大家也都算是有些经验的,千万别急躁。现在你们当中,谁感知的灵力最多?谁感知的灵力最少?”沈风放下手里的茶盏,抬头环顾着众人。
“感知灵力最多的应该是我了!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连续不断地练习《引气图》上的功法,不仅让我感知的灵力越来越浓,而且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迈入练气门槛的感觉。”
听到沈风的问话之后,雷勇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感觉。
“非常好!”沈风听后,心里一喜,雷勇这种感觉,显然是已经摸到了练气一层的门环,只要轻轻一推,没准儿也就进去了。
“这样,我把这枚灵石给你,如果在吃完妖兽肉后仍旧感觉差那么一点的话,便直接调动灵石内的灵气进行冲击。争取这次踏入练气一层。”沈风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枚灵石,递到了雷勇面前。
“好!”雷勇感激地看了沈风一眼,也不想说什么客气的话,只是用力的冲沈风点了点儿。
“咱们灵石不多,如果你能用上的话,就用。如果不用灵石便已经冲进了练气一层,那就将灵石交给咱们其中最需要的人。只有咱们整体实力强大了,咱们得到妖兽和灵石的机会便会越来越多。总有一天,我们沈府的灵石会多到大家懒得理会的地步!其他还有谁?”沈风笑着鼓励道。
“我现在对木灵气的感应要比以前强多了,甚至只要心念一动,便能用意识发现周边木灵气的存在。不过并没有达到像雷勇说的那样,几乎随时都可以突破的境地。”阿柱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开口说道。
“嗯!其他人呢?”
“我下午的时候还跟火东和小七他们在讲这件事情,经过对比之后,好像火东和阿旺对灵气的感应应该是我们其中最强的。我和小七两人应该没有他们那么厉害!就看这次妖兽肉的效果了,如果效果能够达到当初五行文蛇的一半,应该就问题不大。”狗子开口说道。
“那要按你这么说的话,我感觉我如果突破的话,估计只需要星真果效果的三分之一就可以了。”
沈风还没开口,阿柱听狗子这么一说,便也插话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你们三枚灵石,谁需要就给谁用好吧,如果到时候不够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如果大家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咱们就说到这里。一定要记住,今晚整个沈府会在其他盟友的帮助下全部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而你们在回去之后,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后,全部到大厅集合。到时候咱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突破。行了,可以走了!”
短暂的会议散了之后,沈风又回到屋里找到正在研究《引起图》运行路线的韩春娘。“相公!”
见沈风从外面进来,韩春娘抬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
“怎么样?记得住吗?”沈风凑过去问道。
“嗯,几乎能够倒背如流了,不过今晚不是有妖兽肉吃嘛,我打算也吃一些,然后再次感应感应灵气。”春娘仍旧笑着回道。
“呵呵,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成为修炼女汉子了。没事儿,既然喜欢,那就去做吧,对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所以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沈风见春娘一脸坚决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劝不动了。便开口说道。
“礼物?给我送什么礼物,你给我送的已经够多了!”春娘疑惑地问道。
“哈哈,我给你的这个,无论多少估计你都不会嫌多,给,你看看这是什么!”沈风说着,将从怀里摸出来的感灵丹递了过去。
看着沈风手里那粒黑黝黝的丹药,韩春娘丝毫产生不出想要去拿的冲动。
她微微皱眉问道,“相公,这是?”
“怎么?还看不上啊?”沈风笑问。
“跟个羊粪球似的,这到底是什么啊?”春娘没有否认,而是岔开话题。
“别看它不起眼儿,但它的名字叫感灵丹,最主要的作用便是帮助自己感应周围的灵气。等你吃过妖兽肉之后,把这个也吃下去。那样你成功的机会就会增大很多。”
“感灵丹?”听了沈风的介绍之后,春娘好奇地接过来放在手里看了半天。
“嗯!”沈风点了点头,伸手在春娘的脑袋上揉了揉,“放心吧,别看样子不太好,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谢谢相公!”春娘冲沈风甜甜一笑,“我一定要成为修炼强者,我要陪你一辈子。”
安顿好韩春娘之后,沈风再次出门,来到前院的刺绣坊,在得知穆秋烟和其他女孩没有一人选择退缩的时候,他觉得无比欣慰。不仅直接将之前已经制作出副本的《引起图》交给大家,还再次跟她们讲述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让大家再次对修炼这件事情有了一些比较清晰的认识。
“最近怎么样?身子好点儿没有?”
沈风来到武冷芳所住的屋子门口,见门开着,便直接走了进去,发现对方正在看着外面愣神儿,便开口问道。
“少爷?”武冷芳一愣,转头看了过来,不过脑袋好像仍旧在迷糊当中。只见她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公子来了?怎么?又来看我们冷芳了?”
这时候,饶美云正好从外面回来,发现沈风站在屋里之后,便笑着招呼道。
“对啊,这里有你们这么多美女,几天不过来看看,这心里总是不得劲儿不是?”沈风开玩笑地说道。
两人的声音算是吧躺坐在床上的武冷芳给彻底惊醒了。她再次揉了揉眼睛,带着一丝惊喜地喊道:“少爷?”
“呵呵,你看她,一看到你整个魂都没了!算了算了,我还是躲着点儿吧!免得看到一些辣眼睛的事情。”饶美云看着武冷芳双目冒光的花痴样,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美云姐,先等会儿,我问你个事儿,妖兽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你是怎么打算的?”沈风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大家的选择,此时见到了饶美云,自然要问个清楚。
“呵呵,你希望我怎么选择呢?”饶美云不答反问道。
“当然是希望你能够跟我站在一起啊?如果真有机会成为修炼强者的话,至少寿命上面可以增加好多啊!”沈风理所当然地说道。
“呵呵,虽然我不想成为老妖婆,不过我会一直跟你站在一起的!除非你非要将我赶出去!”饶美云若有所思地看了沈风一眼,然后飘然离开。
“啥意思?你这是同意了?”沈风没太明白饶美云到底是什么意思,见她跑掉之后,便冲着背影问道。
“呵呵,你自己猜吧!”饶美云回了一句,便不见了影子。
“嘿!这小娘皮的!还让我猜?我哪能猜得到?”沈风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少爷根本不用猜,你没看他看你时那种含情脉脉的样子?我敢肯定,只要你轻轻暗示一下,晚上她肯定能够爬到你的床上去!”武冷芳挣扎着身子坐了起来,见沈风还在那里纠结,就开口笑道。
“咳咳!”沈风被武冷芳的这种解释弄得有些尴尬,不过随即又变成了二皮脸,笑呵呵地说道:“是吗?那我要是轻轻暗示你一下呢?”
“我?”武冷芳有些意外,不过却又非常认真地看着沈风说道:“奴家不用少爷暗示,奴家早已决定,只要少爷不嫌弃奴家,那这辈子,不!就连下辈子,奴家都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呃?”沈风不明白今天这些妖精们是不是都来了大姨妈,怎么感觉都没有一点儿幽默细胞。自己一句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嘛!
“呵呵,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向着哥们儿,咱们说正经的,你是咋打算的?吃还是不吃呢?”沈风问道。
“少爷希望我怎么选择?”武冷芳狡黠地一笑,抬头看着沈风问道。
“妖精,听哥们儿一声劝啊,能吃的话,还是吃点儿吧!毕竟这东西好像对身体真有很大的好处。你看你现在这身子虚的,我都整天为你提心吊胆。对了,我还给你带来了这个!”说到这里,沈风突然想起那没兽牙的平安符来,本来他打算送给春娘的,不过后来一想,觉得这东西现在身体虚弱的武冷芳可能更加需要,便直接带了过来。
沈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平安符递给武冷芳,“这东西叫平安符,据说能够帮人抵御三次致命伤害。我今天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到的,你留着,等会儿自己找个绳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希望它能够帮你渡过难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态度很诚恳,这点武冷芳能够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当中体会得到。也许他前生是孤儿的缘故,所以现在的沈风对每一位家人,都非常的重视,真心真意地希望对方能够开心快乐。而他自己也同样在为这个愿望努力着。
武冷芳接过平安符,整个人开心的几乎想要跳起来一样。虽然生病让她受了不少折磨,但又恰好因为身体的原因,让她比别人获得了更多与沈风在一起的机会。这让她在很多时候都暗暗窃喜,甚至有的时候她还在琢磨,如果自己一直这样病下去,那便能够获得沈风更多的关爱,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谢谢少爷!”武冷芳笑的很甜,那种甜几乎要把整个沈风给融合到自己骨子里的甜。
“妖精!别给我使坏!真让我把持不住的话,受罪的可不是我!”沈风被对方的妖媚吓了一个哆嗦,急忙恶狠狠地说道。
“嘿嘿,你以为我怕吗?”武冷芳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后,将头靠近沈风,低声笑道。
“我怕行了吧?小妖精!”沈风恼火地在用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没胆!”武冷芳撅着小嘴,抱怨道。
这话让沈风听得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自己非常了解武冷芳的话,没准儿真会被这个小妖精的媚态给勾的坚挺无比。但他可是知道武冷芳根本就是个天生不能行房的石女。你妈被人家一个石女勾引起火,然后又不能泻火的话,那人肯定得丢到姥姥家去。
“行了,把平安符收好,以咱们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东西还是非常难得的,至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赶紧收起你那糊弄人的骚样儿,把它放好了!咱们继续说妖兽肉的事儿,马上就好了,我还得赶紧过去。”沈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从怀里摸出一份复制出来的《引气图》,递给对方。
“妖兽肉你身子有好处,还是听话吃一些,没准儿成为修炼强者的话,将来还能跟着哥们儿一起去闯荡江湖呢!即便达不到那种程度,那也把身子养好,别总病怏怏地让人担心。”
说到这里,沈风又指着《引气图》道:“这个东西是感应灵气用的,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研究研究,看看里面是怎么教人感应灵气的。这个东西就放你这里,平时让这帮女孩没事儿的时候都多看看。万一真整出一两个修炼高手的话,那咱们就赚大了。”
“嗯,我听少爷的!”武冷芳的脸上再也没有刚开始的那种病态的苍白,整个人好像焕发了一种难以诉说的青春活力。一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沈风的脸庞,带着一丝笑意乌溜溜的转动着。
“少爷,跟你说个秘密?”武冷芳再次俯身在沈风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说!”
“其实你要是能够多来看我几次,我感觉我的病就能好的更快!”武冷芳红着脸蛋说道。“呵呵,呵呵,那个,这不是太忙嘛!”沈风真不知道怎么接话,多来几次?我倒是没关系,可春娘那边还不得跳河、上吊、大哭大闹?好吧,即便人家不是那样的人,可这也太那个啥了吧?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女人调情?还是算了吧,太作孽!
“那个啥?”沈风发现武冷芳的身子好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这妖精刚才不是还在靠墙坐着呢吗?一会儿功夫怎么就趴我身上了?”沈风心里一惊,这要被别人看见还以为自己在这里干啥呢!于是便有些坐不住了。“我去看看妖兽肉好了没!你先歇着,记得把平安符给带上啊!”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狼狈逃窜,由于太着急还连带着把刚刚坐的凳子给掀翻在地。
看着沈风慌乱的背影,武冷芳勉强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做个微笑的表情,但最终仍旧被满脸的苦涩替代。
沈风狼狈地逃到屋外,天色已经有些暗淡的迹象,在晚风的吹拂之下,整个院子几乎被笼罩在一种浓浓的肉香之中。
“怎么样?可以了吗?”沈风在院子的树林边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便来到厨房这边查看情况。
“少爷来了?已经可以了!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沈琴随意地用胳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问道。
“好了就开始吧!”沈风利索地说道。
“小雪,你去告诉他们几个,把几个大锅都分开了,然后通知所有人愿意自己动手的自己去盛,不愿意自己动手的去墙根儿的那排案子上自取!”
随着琴婶的吆喝,整个沈府开始忙碌起来。
端着饭碗的人三三两两地来到厨房,然后随意在一口锅里盛上一大碗香喷喷的妖兽肉,然后又往碗里续了些肉汤。便端着饭碗随意地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大吃起来。
“嚯!真够烫的!大家可都小心点儿,别再把自己给烫着!”沈风跟春娘一起,并没有利用任何特殊权力,端着饭碗随意的在一口锅里盛了一大碗,然后开口说道。
“琴婶,有盆子的话,可以先盛到盆子里面凉着,太烫了!”狗子也在不远处叫到。
“平时可以,不过今天我可没哪功夫,所有的事情全都大家自己想办法吧,我也要激发我的潜能!”没想到人家沈琴根本就不理这茬儿,而且理由还同样的冠冕堂皇。
狗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儿什么,最终还是无奈地低头道:“好吧!自己动手!”
沈风看见狗子一脸愁苦的样子,笑着说道:“反正现在暂时也烫的没法儿吃,大家还不如先放下碗,把灶台里的暗火扑灭,然后盛一些放在盆子里面,再在盆子下面放些凉水啥的加快温度降低,那样下一碗的时候就会好很多!”
大家见现在的确是没法吃,只好听从沈风的建议把其中的一部分妖兽分盛起来。
说是妖兽宴,其实也就是所有的吃喝全都是妖兽而已,其他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在沈风看来,只有这样,身体才能够将妖兽的所有营养和精华吸收干净。也更利于这种能量对身体进行改变或改造。
大概一炷香左右,锅里和盆子里面盛放的妖兽肉的温度达到了最恰当的时候。众人便甩开膀子呼呼大吃。虽然有的不喜欢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但为了身体和前途,不得不皱着眉头,胡乱地嚼几口便吞了下去。
在没做的时候,虽然看上去有那么大一垛,不过真吃起来,大家也同样毫不逊色。总共几千斤的妖兽肉,在大伙的狼吞虎咽当中,不到两个时辰便被众人干掉了三分之二还多。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虽然并没有喝酒,但很多体质普通的人已经无法承受这种灵力的冲击,跟喝醉了酒一样,晕晕乎乎、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有的体质太差的,甚至走在半路,便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直接躺在路边呼呼大睡。
好在女孩们那边大家都有些心理准备,直接把食物端在自己的屋子里吃,总是没有出现醉躺路边的情况。
此时,整个沈府几乎谁都顾不上谁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那便是按照《引气图》的运行方式体会和感悟始终在周围晃荡的灵气。
而沈风则带着春娘一起来到大厅,只见这里的桌椅板凳早被福伯清理干净,整个大厅当中变的空荡荡的。而福伯还让人提前在地上铺了一层毯子,供大家席地而坐。
沈风和春娘在进来的时候,发现狗子他们有几个已经进入了感悟状态,便随意地在一个角落里坐下,在指导春娘吞下感灵丹,让其沉浸在自己的感知当中之后。便随手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犹如黄豆大小的五粒聚气丹,牙齿一咬全部吞了下去,然后盘膝而坐,沿着引气图的功法运行,调动着丹田灵气不停地在体内进行循环。
没过多久,聚气丹的药效开始逐渐挥发出来。也许是沈风一次吞下太多的缘故,让他的整个身心全部都陷入一种犹如置身火炉的灼热。聚气丹内所含的狂暴能量在他的身体里肆意蹂躏。身上的肌肤甚至都出现了干裂的趋势,一丝丝血液还没完全流出便已经凝固在皮肤之上。
沈风再也坐不住了,他嗖的一下站起身子,直接窜到门外,向东边的那条院内小溪奔去。
刚一到地方,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丝丝……”
此时,他的身体犹如一块灼热的铁板丢进了凉水之中,不仅带有丝丝的响声,甚至整个身子的周围还冒起了淡淡白烟。
小溪并不深,也就刚刚没过他的腰部,为了尽快减轻身体的温度,沈风直接坐了下来,连同脑袋也没入其中。
有了溪水的中和之后,沈风的体温开始慢慢回落,而他仍旧坐在水里,一遍又一遍的调动充斥在体内的灵力一点点的沿着《引气图》上所注的经脉线路来回循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整个沈府完全被夜幕笼罩,到处都是一团黑乎乎的场景。只是除了那些体质不是太好的人,在妖肉所含的灵力冲击下昏昏入睡、不省人事之外。几乎所有脑袋清醒的人,全都陷入了一种非常疯狂的灵气感知当中。
事实正如雷勇所料,就在他一口气儿干掉两大碗妖兽肉,又喝了三碗妖兽汤之后。只要心念一动,那种被灵气包围的感觉便会汹涌而来,狂暴的程度甚至比以前还要猛烈数倍。
“这是要来了!”雷勇心里一喜,急忙在大厅里随意找了个地方盘膝而坐。一遍感知着缭绕在周围的灵气,一边根据《引气图》上的方法,飞快地运行着功法线路。
一遍又一遍,丝毫没有疲倦和停止的意思。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土坑里面。
到处都充斥着浓烈的土腥味道,不过他并没着急,而是依旧疯狂运转功法,将周围的土灵气全都吸引到自己身边,让整个身心都陷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
这一刻,好像自己已经化为了泥土的一部分,他似乎能够倾听到大地隆隆的心跳和只有土地才会拥有的浑厚与辽阔。
“呼”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种呼气几乎与大地的心跳连为一体,整个心脏的跳动也同样与大地保持统一的韵律,整个精神层面与身边的土地,达到了一种非常融洽的组合、分解、再组合、再分解的境地。
这种状况不知道维持了多久,他似乎有种本能想吸气的念头,于是便放开身体的各种禁锢,保持着一种非常自然和轻松的状态。
“吸!”
就在他吸气的那一刻,周围庞大的土黄色灵气全都蜂拥而至,沿着他身体上数不清的毛孔钻进了他的身体。
“呼”随着他的再次呼气,土黄色灵气再次沿毛孔散发出来。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雷勇就这样循环往复了不知多少遍,他觉得自己与这些土黄色的灵气已经融为一体的时候。便再次运行起《引气图》上的功法,这一刻,所有吸入体内的灵气便沿着经脉四处游走。
有时候很舒服,那种舒服不禁让他发出呻吟之声,而有时候则会很痛,那种痛犹如来自灵魂被针乱捅一样的痛不欲生。
但他明白自己决不能停!一旦停下来,那么几乎前半生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他要坚持,即便是死,也要让自己死在修炼和突破的路上。
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大概两个时辰之后,雷勇只听得体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嘭”的声音。然后周围的土黄色灵气便好似找到了出口一般,争先恐后地没入了他的身体,在《引气图》的功法指引下,化为一道道犹如土黄色的溪流,汇入到丹田当中。
“踏入练气一层境界!”雷勇的脑袋此刻一片通明。虽然很多时候无法非常清晰地描述出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但他却非常清晰地知道。
从此刻开始,他已跨入修炼的门槛,成为练气一层的修炼强者。
“啊!”雷勇突然发出一阵长啸,然后纵身跃出大厅,直接来到门外的土坡前,调动灵力于双掌之上,狠狠地在土坡上拍了一掌。
“轰”原本凝结在一起的泥土突然飞起,化为一道到尘烟,并随着雷勇手指所指的方向来回旋转。
“变!”一声低喝,原本漂浮在雷勇身边的泥尘,突然幻化出一把土黄色的大剑。雷勇一把抓住剑柄,扬手向不远处的假山削去。
“刷!”在雷勇的大剑扫过之后,整个假山的山尖已经不见了踪影。
“嗬!练气一层便能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雷勇一阵兴奋,拎着大剑试了几次手感之后,才有些不舍地将剑化为虚无。然后一脸兴奋地返身回屋,打算看看有谁需要灵石。
……
刚进大厅,他便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整个大厅内似乎充满了阻力,行走期间,整身体犹如陷入了水中。
“竟然会有这么浓的灵气?”雷勇非常吃惊。
不过当他看到盘坐在大厅里面的众人时,便释然了。
只见阿柱坐在西边靠墙的地方,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被一种乳白色的雾气包围。这些白雾很有规律的围着他的身体轻轻旋转,白雾下,阿柱一脸祥和地坐在那里,犹如盘坐云端的仙人。
没过多久,只见阿柱的右手化掌在眼前一挥,原本在身边盘旋的白雾“唰”的一下,变成一道近乎实体的白练,被阿柱握在手中。
阿柱手握白练,随意的挥舞几下,然后在口中轻吐“散”,近乎实质的白练轰然而散,瞬间便回归于白雾状态。
就在雷勇看得惊奇的时候,也许是阿柱再次运行了功法,所有的白雾犹如一个个调皮的精灵,嗖嗖地撞在他的身上,然后又没入他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此时,阿柱轻启的双目闪过一道精光,随后再次祥和下来。整个人也随之清醒。
“怎么样?”雷勇急忙问道。
阿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木灵练气一层!”
“好!我也成功突破了,不过我是土灵!”
雷勇有些激动,肥硕的身体带着一微微颤抖,毕竟半生心愿今日达成,其中滋味真是无与言表,只有紧绷着嘴唇冲阿柱狠狠地点了点头。
“看看阿旺怎么样了?他的实力应该跟我们两个都差不多!”雷勇笑着说道。
阿旺坐在最靠近大厅里面的位置,此时显然正处于非常重要的关键时刻,周身暗红色的灵气疯狂地围着身体旋转。
只见阿旺盘膝坐在那里,紧紧地皱着眉头,似乎在承受一种很难忍受的痛苦,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哗哗滚落。
从他一脸近乎将牙齿咬碎的表情上,雷勇和阿柱似乎发觉了什么不对。不过每个人的情况并不一样,所以两人除了面面相觑之外,根本没有一点儿办法。
就在两人焦虑无措的时候,只听道阿旺大喝一声,
“啊!给我破!”
接着,围绕在周身的灵气轰的一声,四散而去。这种情况似乎又能减轻阿旺的痛苦,不过很快这些灵气再次围拢而来,而且威力似乎比刚刚更加强大。
“怎么办?情况好像真是不太对劲儿!”从阿旺再次陷入痛苦,几乎要将嘴唇咬破的情形上,阿柱认定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灵石!对!快给他灵石!”
雷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是刚刚意识到手里还握着原本打算交给阿柱的灵石时,便脱口而出。
“快,快!”阿柱焦急地催促道。
“不能这么丢啊!万一灵石被那些狂暴的灵气利用的话,那阿旺可就危险了!”雷勇此时也是一脑门儿的汗水,一脸焦急地说道。
“要不我用灵力包裹住,送到他手里?”阿柱说道。
“不成,对,你肯定不成!”雷勇没头没脑地突然喊道。就在阿柱疑惑的时候,只见他接着开口道:“你的是木灵,阿旺这小子的可是火灵,属于天生相克的属性,估计除了水灵之外,只有我的土灵应该可以抵抗了。”
雷勇嘴里一边解释,手里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只见他心念一动,将土黄色的灵力幻化为一只完全变异的手掌,手掌之中紧握着一枚灵石,然后开始不断加厚,直到整个手掌几乎都要变成锤子模样的时候,雷勇才“嗖”的一下将它送了出去。
此时,围绕在阿旺周身的暗红色灵力犹如一堵结实的防御墙。也许是力道没有掌握好,所以雷勇送过去的手掌在遇到这堵防御墙的时候,“嗖”的一声便被带偏了方向。
“我来帮你!”阿柱见这样不行,便也调动灵力,并幻化出一根长长的灵棍,在看好方向之后,双手用力,以逆时针的方向朝防御墙捅去。
两者刚一相撞,阿柱身子一歪,差点儿被对方的力道甩了出去。只见他暗暗用力,用灵棍死死地顶着防御墙。
呲呲呲呲呲……
一团犹如烟花的火焰随即快速地燃烧起来,并随着这种速度,不到一秒时间,阿柱手里原本长长的灵棍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而围在阿旺周身的防御墙也终于慢了下来。
就在他继续用力阻挡防御墙的时候,雷勇的话犹如仙音般出现在他的耳边,“搞定!收工!”
不过阿柱却并没有立即撤离,他觉得自己每坚持哪怕不到一秒,那阿旺那边的压力就会减小一点儿。从而让他能够拥有更多抵抗的时间。
直到手里的灵棍完全消失,阿柱才不得不放手后退。
此刻,被雷勇送进去的那枚灵石正被阿旺下意识地握在手里。体内原本近乎枯竭的灵力,突然有了这枚灵石的补充,使他拥有了更多的资源来抵御火灵气那种天生的狂躁。
随着灵石内的能量被阿旺的身体缓缓吸收,原本无比痛苦的脸色也逐渐得到了好转。
虽然他仍旧双目紧闭,但从渐渐平缓的呼吸当中,仍然能够感受到刚才的那种危机已经不复存在。
“呼”雷勇和阿柱相互看了一眼,堵在心口的大石刚刚落地的时候。没想到阿旺的叫声再次响起,而且声音的分贝数值比刚才的更大、更猛。
只见他紧闭双目,嘴巴几乎张到了极限,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竭斯底里的狂吼:“啊!给我破!”
“轰”
周围的情景随之一变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阿旺的吼声,只见原本将阿旺围困其中的防御墙,突然化为一堆马赛克的碎片,轰然倒塌。然后又随着阿旺的运功路线化为一道暗红色的浓雾,没入他的身体当中。
此时的阿旺仍旧紧闭双目,缓缓地将渗入体内的浓雾凝聚成一条细线,随着功法的运行而游动全身,最终将其汇入丹田当中。
“嚯”阿旺猛然睁开双目,犀利的红光从双目中射出,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威慑力。
“怎么样?没事儿吧?”
一见阿旺醒来,雷勇和阿柱急忙窜到跟前,一脸热切地问道。
“是你们救了我?”
醒来的阿旺发现两人站在自己的跟前,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你是说灵石?那是我们给你的,别的我们真不知道能够做些什么!”雷勇开口回道。
“嗯!”阿旺点了点头,“应该是灵石了,就在我所有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感觉再也抵抗不住那种压力了,突然感到压力轻松很多,而且一种强大的能量突然从手心传来,那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旁边帮我呢!”阿旺笑道。
“那现在怎么样?没事儿了?”阿柱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其实原本就没多大事儿,只是我在踏入练气一层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且周边的灵气也仍旧非常浓郁,便想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进入二层,结果还是能力太差,差点儿就被弄死在了二层的门槛处。”阿旺一脸郁闷地说道。
“啥?”
阿旺的话让两人惊讶不已,没想到自己以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真没想到阿旺竟然是一匹潜藏很久的黑马。
“没事儿,即便没突破进入二层,你现在的修为都要比我们两个强很多了,我们都还只是刚刚步入一层而已。”阿柱安慰道。
“就是,第一次突破两层,那得多大的天赋?年轻人,知足吧!总有一天会踏入二层的,急不得、急不得!”雷勇也在一边劝说。
“不是的!”阿旺张口想要反驳。
“行了,村长经常说,修炼本是逆天而行,你这次能够进入练气一层,迈入修炼强者的行列,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就是,人总得知足嘛!你还年轻……”
“都给我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属性修炼者的后遗症,总之阿旺在听两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总是打断自己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恼火起来。“噌”的一下站起身吼道。
雷勇和阿柱没想到阿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得愣在那里。
“谁告诉你们我失败了?啊?谁告诉你我没有进入练气二层?啊?说啊?你们两个哪只耳朵听到了?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是练气二层的境界了,怎么?难道还不相信?可以比比啊?”阿旺一边吼着,一边随手调动灵力,幻化出一把暗红色的弓,又随手将一条暗红的细线搭在弓上,便成了一只蓄势待发的箭矢。此时,随着红雾的萦绕,阿旺的整个人气势焕然一新,犹如天神下凡,不怒而威。
“呃!”雷勇急忙挪动肥硕的身子躲到一边,“兄弟,别,放下来吧!小心别走火了!”
“就是,是哥错了,真错了,哥跟你道歉,我兄弟那是天才,当然比常人厉害了!”阿柱一见阿旺有些急眼了,急忙道歉道。
“噗!”原本打算吓唬两人的阿旺,看着两个人的怂样,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咋样?看我牛逼不?”阿旺放下气势,笑着问道。
“呼!这怂货,吓我一跳!”见阿旺的精神回归正常,雷勇和阿柱呼了一口气儿,暗暗骂道。
“说啊?看我牛逼不?”阿旺见两人不理自己,便又追问道。
“你有吗?”很少开玩笑的阿柱此时也有些郁闷,便没好气地问道。
“什么?”没有反应过来的阿旺下意识的问道。
“牛逼啊!”雷勇早就反应过来了,所以随口接道。
“呵呵,我就说嘛,这次……”阿旺原本还想自夸一下呢,结果话刚说到一半,便被两人的坏笑给弄懵了,随即突然反应过来,抬脚便朝两人踢去,“两个不要脸的混蛋,我一脚踢死你!”
“哈哈哈……”两人被阿旺的后知后觉给打败了,纷纷狂笑着躲避。
只是两人没有想到的,就在他们刚一闪身,打算躲避阿旺的飞脚时,突然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哎哟!”两人收势不住,差点儿跌倒在地。
“火东?”
阿旺一看火东就站在对面,急忙开口叫道。
“哈哈,我看他俩在欺负你,就过来帮你报仇!”火东笑道。
“你怎么样?呵呵,看你的表情,肯定也是成功了吧?是什么属性?”阿旺刚开始还一脸急切的想知道结果,不过在发现火东脸上的微微笑意之后,便知道肯定是成功了。
“呵呵,金属性,总算是没有辜负村长,堪堪跨入练气一层的行列。”火东笑道,虽说金属性要比其他几种属性更难升级,但此时的火东心里仍旧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和满足。
被撞得差点儿摔倒的雷勇和阿柱一见是火东,便也笑呵呵地来到跟前询问情况。当得知同样顺利踏入修炼行列之后,纷纷真诚地恭喜火东。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火东便道:“刚才我看到狗子了,那小子也成功了!”
“那他人呢?”阿旺环视了一下大厅,发现只有小七和韩春娘在了,其他人全都没了人影儿。
“哈哈……”一想到狗子当时的窘样,火东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刚才狗子身上那个臭啊,要不是他说话,我都快认不出他了,满脸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是体内杂质!”雷勇很干脆地确定道,不过随即又奇怪起来,“为什么狗子的身体能够排出杂质,而咱们几个的情况却没有那么严重呢?难道在这方面也是因人而异?”
“就是啊?”经雷勇这么一提醒,大家也都察觉出来,记得当时村长还没有成为修炼强者的时候,也发生过排出杂质的情况,但自己好像仅仅只是感觉有点儿脏了,却并没有满脸黑乎乎的状况。
“算了,以咱们现在的情况,根本就琢磨不明白,还是看看小七和春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阿柱想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太过复杂,根本不是自己所能考虑和理解的东西,便直接放弃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屋内的灵气几乎全都围拢在了小七和春娘两个人身上。两人此时的情景很像两枚被包裹的蚕茧。
“要不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去院子里找找其他人,若发现有需要帮助的,就尽快帮一把。对了,顺便把院子里的油灯都给点上,防止有的人遇到情况之后,发现不了。”阿柱看着小七和春娘似乎也到了最为关键的冲关时候,便想起今晚整个沈府的人似乎都在为这件事情努力,便开口说道。
“阿旺和火东去吧!我也在这待会儿,村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把春娘一个人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她可不像咱们,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经验。”雷勇看着眉头紧皱的韩春娘,无语地摇头说道。
“好吧,那我就阿旺走了,正好用阿旺的火属性到院里点油灯去。呵呵,不用白不用!怎么?还不愿意吗?这是免费帮你增加你的技能熟练度呢,原本还该请我吃饭的!”火东笑着拍了拍阿旺的肩膀,笑道。
在火东和阿旺离开之后,两人站在距离小七和春娘不远的地方,阿柱想起了阿旺刚才的情景,不由感叹道:“灵石还是太少了,如果灵石多的话,直接每人丢个十块八块的,哪能像咱们现在这么费劲儿?”
“呵呵,这东西就跟银子一样,谁都想多要一些,可自己又没啥本事儿,只能是先自己出些力气,挣点儿小钱了。再说,如果一个强者仅仅是靠灵石药材等的堆积而堆出来的。那这种人的前途也同样不会太大。”雷勇在旁边回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小七周身的白雾开始缓缓没入体内。原本还有一丝焦虑的脸庞此时充满了惬意和宁静。
也许真的是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因此所经历的场景也会有所诧异。就像现在的小七,就在两人在旁边等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之后,小七安静地睁开眼睛。发现阿柱他们就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很平静地喊了一声:“柱子哥、勇哥!”
两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一个不好的念头猛然升起。
“啥情况?小七失败了?肯定是的,要不咋会这么安静?”
想到这里,两人的心里都不太舒服。
“小七,这个……那个……其实不着急的……”
两人都突然犯了结巴,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小七。
“怎么了?”小七疑惑地看着两人,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这会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阿柱憋了半天,问出了这么一句。
“没有啊,一切都挺好的,柱子哥,我现在感觉自己壮的像一头牛,哞!”小七说着,还摆出了一副顶牛的样子,杵着脑袋向阿柱撞来。
“哎哟!”
“轰”
阿柱根本就没有任何心理防备,即便看到小七冲自己撞过来的时候,在心里仍旧琢磨着怎么安慰对方。可没想到这小子今天竟然这么大劲儿,一下子把自己撞出老远,还啪嚓一声摔倒在地上。
“啊?”小七同样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吐了吐舌头,“柱子哥,哎哟,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掌握好力度。毕竟刚刚进入练气一层,所以灵气的使用上还都没摸索出诀窍呢!我真不是有意的!”
“啥?”
雷勇和沈风两人目瞪口呆地死死盯着小七,齐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勇和阿柱两人被小七的话给吓到了,全都死死地盯着小七,有些担心小家伙会不会得了魔怔。
如果这次不仅没有踏入练气级,成为修炼强者,还把自己的脑袋给折腾毁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我真不是有意的,毕竟刚刚踏过这个门槛,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经验。所以才一不小心把你给撞倒了。”小七尴尬地辩解道。
“不是这个!”阿柱将手一挥,打断小七,急切地问道,“你刚才说你迈入修炼行列了?现在就是练气一层了?”
雷勇也凑过身子,用眼睛盯着小七,打算从他的脸色上,寻找一些需要吃药的症状。
“对啊!”小七歪着头来回看了看两人,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了,还是大问题呢!”雷勇开口问道,“那你咋没有一点儿动静呢?”
“什么动静?”小七不明白他说的什么。
“我来说吧!”阿柱把雷勇扒拉到一边,“我们在成功踏入练气一层的时候,都有很大的动静,就像阿旺,唉?不对啊!”说到这里,阿柱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雷勇说道,“阿旺在进入练气一层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动静,之所以折腾那么厉害,还是他强行进入练气二级闹的啊!”
阿柱的话提醒了雷勇,“嗯,看来还真是每人情况都不一样!”
说到这里,阿柱拍了拍小七的肩膀,“没事儿的,刚才我们就是看你太安静了,还以为你失败了呢,既然没有失败就好!休息一下就出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我们再等春娘一会儿!”
“好,我出去看看!”阿柱的话也让小七产生了好奇,他很想知道今天晚上整个沈府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能够踏入修炼强者的行列。所以也没有任何犹豫地走了出去。
此时的大厅当中,还没有完事儿的只剩下春娘自己了。只见她整个身体仍旧被包裹在浓郁的灵气当中,不过从周围灵气的流动速度来看,她的情况应该还是不错的,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那种非常狂暴的躁动和疾速的旋转。
两人待的有点儿无聊,雷勇便开口说道,“你说村长可真能沉得住气,把春娘留在这里,自己却跑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连个人影儿都看不见!”
“他肯定是去做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了,你说这次村长会不会也突破一下?”阿柱随口问道。
“他?按道理来说,比较难,毕竟是双属性,难度要比咱们这种单属性的人大上一倍不止。不过按他的行事方式来看,又不能这么早的下定论,毕竟很多时候他做出的事情,都让人无法估计。”雷勇思考半天说道。
“嘁!亏你还琢磨半天,说来说去就是你自己猜不到呗!”阿柱见雷勇啰嗦半天也没个准确答案,不由鄙视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村长这个人本身就比较难以琢磨呢?我可不想等会自己打自己的脸!”雷勇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觉得春娘呢?”阿柱继续问道。
“唉!很难啊!”雷勇将目光投向仍旧闭目安坐的韩春娘,不由叹道,“我能理解她对踏入修炼行列的渴望,但,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渴望了之后就能够达到目的的!这种事情,以前在雷霆寨的时候也发生了不少,最终还不都是失败了?唉!人的命运有时候真的很难说,真希望她能够成功。”阿柱的话题让雷勇不由想起了以前在雷霆寨的时候,那些人事的纷争。
“其实吧,我倒是觉得她肯定能行!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吗?”阿柱不同意雷勇的观点,开口说道。
“你说说看!”雷勇应道。
“因为她是沈风的老婆!”阿柱很坚定地说道。
“嗤!跟这有什么关系?照你的说法,所有踏入修炼行列的人是不是都得先报报自己的户籍和人事关系?我是那谁谁谁的爹、我是那谁谁谁的二舅?所以我就必须得成为修炼强者?这不是扯嘛!”雷勇反驳道。
“问你个事儿!”一向话都不太多的阿柱今晚也是由于修炼的成功而又些兴奋,所以话题突然变得多了起来。“你说你以前在雷霆寨待了快二十年了,那时候咋就没有修炼成功呢?好像是连门槛都没有摸到吧?”
“不是,当时那是我那几个堂兄弟们坑……”雷勇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在这一瞬间,他完全明白了阿柱想要表达的意思。
是啊,无论当时有什么样的原因,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自己虽然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却在遇到沈风之前,别说成为修炼强者,根本就是连灵气在哪里都不知道。
反过来说,自从跟随了沈风之后,除了几次被迫与人厮杀之外,其他的日子过得都非常舒适,可即便这么安逸,却让自己能够在一年多的时间内,由一个屁都不懂的外行,便成了今天已经真正踏入修炼行列的高手。这难道说不是沈风的功劳?难道说换个人投靠便能达到这种效果?
不说这个世界上的大家族多了去了,即便梦月帝国、即便见龙城、即便是飞雪镇上,哪个地方不是有很多大家族?可有谁见过一个不大的家族里,竟然能够在一夜之间冒出这么多修炼强者?
像这样的事情,别说见过,也别说听过,那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奇闻。甚至包括周边的一些帝国,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这难道还不算是沈风的功劳?
此时此刻,雷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很多时候,沈风也许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强最能打最聪明的,但他却实实在在地用自己的行动在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而且凡是与他搭上关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过得不如以前的。是的,没有一个!若不是沈风,溪水村的村民能够活到现在?若不是沈风,整个沈府的下人能够这么悠闲而毫无拘束地吃到妖兽肉?
在平时,大家都好似忽略了这种情况,但如果细数起来,类似这样的例子简直是太多太多了,而且这种影响甚至波及到了沈府外面的佃户。虽然目前来说,也许只是减免赋税啥的,但可不要忘了,他们的孩子如今全在沈府的学堂无忧无虑的学习。也许有人说有的大家族也有这种情况,但又有哪个大家族还包这些孩子的吃住和衣食甚至每天接送?
别的地方雷勇也许不知道,但整个梦月帝国之内,像沈府这样的小家族,甚至连家族都算不上的家庭里面,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沈风做的,不仅现在减轻了这些孩子家里的负担。而且几年之后,先不说考取功名啥的,即便是到外面给人做学徒。识字与不识字之间的差别,那也是天与地的差别啊。从这方面来说,沈风真的如同他们的再生父母,对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再造之恩。
就在雷勇陷入沉思的时候,韩春娘那边的情况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原本速度并不是很快的浓雾慢慢开始加速,只是好像随着速度的加快之后,很多浓雾在随着旋转的时候,直接从韩春娘的毛孔当中渗入体内。在韩春娘运行的法诀引领下,开始在整个身体内进行穿行。这种情况跟沈风当时一样,有的地方很通畅,有的地方则根本不通,不过由于沈风当时讲述了自己所遇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让春娘有了一定的基础和明白应该怎么去应对解决。
所以,虽然有些麻烦,但并没有给春娘造成太大的困扰。还有就是雷勇和阿柱所不知道的是,春娘在修炼之前,还服用了一粒所有人都没有的“感灵丹”。这粒丹药虽然颜值较差,但效果却恰好是针对这种情况的。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春娘踏入修炼强者的基础除了身体素质和实战经验之外,其他的都要比他们强出几分。
因此,那些将春娘围绕的犹如蚕茧的灵气,在缓缓旋转之后,便慢慢深入了她的身体,然后在经过一次次的循环之后,最终汇入丹田之内。
当周围的最后一丝灵力完全被春娘吸收之后。她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嚯!”阿柱发现此时的春娘似乎整个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若说以前是位知书达理、温温柔柔的妻子。那此刻,则更像一位刚刚下凡的仙子,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了一丝世俗的烟火之气。
“哎!别傻愣着,春娘也醒了!”阿柱捅了捅坐在身边正在发愣的雷勇,开口说道。
被惊动的雷勇,在迷迷糊糊中“啊”了一声,随即清醒过来。
“怎么了?”两人还没来的及询问春娘的时候,春娘在被雷勇的叫声吸引,开口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那边怎么样了?”雷勇和阿柱根本顾不上回答春娘的话,而是急切地开口问道。
“木灵属性的练气一层!”春娘明白他们是在询问什么,所以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也成功了?”
雷勇两人一脸惊奇地盯着春娘,真没想到春娘居然也顺利的成为了修炼强者。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怎么着?难道这宅子的风水太好了?
也不会啊?真那么厉害的话,当初安老爷子也不会卖宅子啊!
“你确定?”雷勇再次问道。
“嗯,非常确定加肯定!”春娘的愿望成功实现,心情也是大好,难得地跟两人开起了玩笑。
“好吧!还是你厉害!”雷勇有些受打击了,看看人家,想什么来什么。自己为了这个目标,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今天才算是得偿所愿。这一比较,自己这修炼速度估计也就比蜗牛的速度快了一丁点儿而已。
“身体上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啥的吧?”阿柱毕竟跟春娘熟悉些,开口问道。
“很好!”春娘回道。
“那咱们也赶紧去外面看看其他人吧,估计村长还在外面忙碌呢!”阿柱看着两人说道。
“好!”两人应了一声,便跟着阿柱向外面走去。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不过整个院子里面却是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点燃的油灯和醒来的人群。
“老安!”
雷勇看到不远处正举着油灯寻找摆放位置的老安,开口喊道。
对方循声望来,一看是他们,便随手放下油灯,小跑过来,一脸惊喜地问道:“阿柱、雷勇你们怎么样了?”
“嗯,成了!”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答道。
“哈哈,那太好了,这下咱们沈府的实力更强了,以前几乎全靠村长一个人撑着,现在他也可以休息一下了。”老安一听两人都成了高手,非常开心。。
不过他又转头问道,“对了春娘,你看到村长没有?我咋一直没有见他?”老安并不知道春娘想要修炼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她也不知道,我们三个是一起过来的。你还不知道吧,春娘现在也是高手了!不说别的,单单寿命上就要比常人多出一半呢!”阿柱兴奋地解释道。
“啥?那妖兽肉就那么厉害?我傍晚吃完之后,就迷迷瞪瞪地睡着了,刚醒来就看到火东。他啥也没说就让帮忙把油灯全点上,要把整个院子给照亮了。”老安很吃惊,他想不明白怎么春娘就突然成了高手了?难道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要知道,那种困劲儿上来之后,可是很难抵抗的,就好像好多天没有睡过觉似的。
“那是妖肉里所蕴含的能量在增强你的体质,估计你以后的身体会比以前好很多。”这方面雷勇的见识还是比大家要多一些,所以开口说道。
“好像还真是这样!搁在以前,我哪敢在外面睡一夜?可你们不知道吧?昨晚我竟然在那里睡了一宿!你们看,我现在竟然没事儿!”老安指着不远处的地上,然后舒展了一下筋骨,开口说道。
“那就好,咱们先别聊了,赶紧去看看其他人!”阿柱笑着说道。
几个人继续前行,一边走,一边扫视周围。整个三进院内搜索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人躺在地上。直到过了垂花门,进入第二进院子的时候,才看到很多仍旧如同酒醉一般,身子晃晃悠悠的人在院里帮忙摆放油灯。小七和阿旺也在忙着四处寻找,只是没见了狗子和火东的影子。
“小七、阿旺!看见村长了没?”几人冲大家打了声招呼,春娘见很多人都还没有完全恢复,便吩咐大伙尽快点完油灯,然后赶紧回去休息。
“村长?没有啊?狗子和火东也去找他了!从我们出来就一直没见他的影子!”小七诧异的回道。
“咦?”雷勇觉得不对劲儿了,这村长怎么又跑哪儿了?按说今晚这么大的事情,村长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旁边的春娘一听有些急了,“你们忙吧,我先到处找找!”说完,也不待他人回答,急匆匆地向内院跑去。
“走吧,咱们也四处看看!”阿柱皱着眉头,有些担心沈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直到此时,整个沈府不算沈风,已经有七个人迈入修炼行列,成为练气一层的高手。这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数字了,具体有多厉害,我们就来打个比方好了,那就好比在某个小村子里面,某个家族里面,一次有七个本家孩子一起考上清华一样让人震撼。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大家目前所知道的这几个人,沈府上下有那么多人呢!万一幸运的话再突然冒出一两个的天才,那会是什么情况?啧啧,算了,啥也不说了,都去沈家的祖坟上看冒烟儿吧!那里的烟囱估计能跟热电厂有的一拼,马上就会被政府列入严重污染黑名单。
不过即便这样,此时大伙却没有心思享受这份喜悦,全部都投入了寻找村长的队伍当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仍旧没有找到。
“春娘,你先别着急,村长没准儿有事出去了呢!”醒来不久的根叔看着一脸焦虑的春娘,开口安慰道。
“就是,你看村长从来没有让大家担心过,这次肯定是有事儿出去了。”福伯也劝慰道。
“现在着急也没用,咱们还是再找一遍吧!”雷勇暗叹一口气,微微皱眉道。
……
就在一帮人再次对整个沈府进行第二次地毯式搜索的时候。
沈风却仍旧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沉溺在院内的小溪当中。如果此时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的话,肯定以为他是个落水溺亡的水鬼。
此刻,他的脸庞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后背轻轻贴着水底,身体四肢十分不雅地呈大字行状态,没有一丁点儿活人的迹象。
如果普通人看到,给出的结论一定是溺水而亡。只有那些修为高深的强者才会驳斥这样的说法。
其实沈风此时的状况完全是陷入了一种深度的内息状态。虽然从外表看不出任何活人的迹象,但他的身体内部,尤其是心脏部位仍旧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跳动。只是这种跳动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因此导致出一种已经死亡的假象。
不过万物皆有灵性,就像生活在小溪里面的游鱼,就从他的身上察觉出一丝不太安全的气息。因此,所有的游鱼在游到此处的时候,好像担心自己的动静会惊扰到沈风一样。要么远远躲开,要么直接掉头逃走。
再说沈风,虽然此时的形态很不雅观,但他的整个灵台却空灵一片。整个灵魂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和惬意,似乎陷入了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
原本由于服用“聚气丹”的药量过大,而造成的身体干裂,此时早有不见了踪影。
而且他的状态还远远不止于此,在随着自己所准备的几枚灵石化为乌有的同时,体内的经脉也扩展不止一倍。
丹田之内原本黏稠的灵气早已变成了一道五彩绚丽的彩虹。原本对他来说的灵气短板金、土灵气和升入二层的木灵,此刻也早已跟随火灵和水灵窜出了数倍。
只见他缓缓地调动着那道彩虹,慢悠悠地在身体的经脉中来回的流走、穿梭,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似乎没有了止境……
“呼”沈风请呼一口气,一朵犹如牡丹大小的水花泛了起来。
“似乎听到春娘在叫我了,难道他们都醒来了吗?怎么这次这么快?估计是没有成功,的确,修炼这种逆天而行的事情,哪能这么轻易成功?
出去后好好安慰安慰她吧,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就像房事,越着急就越达不到目的。一切循序渐进反倒容易入戏。”
沈风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春娘的喊声,但他却并没有任何起身的迹象。
“这次还不错,除了晚上吃的那一大盘妖兽肉外,三碗肉汤也全部下肚,唉!当时撑得差点儿吐出来。不过还好是忍住没吐,并不是自己多坚强,完全是周围的人太多,真吐出来的话,可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时代,只听过有村长喝酒喝死的,但从来没有听过哪村的村长是肉吃多了撑死的!
为了面子强忍着,不过还好,也正是因为这个,自己才能保存这么多灵气,加上五粒药,刚才好像一着急还把那个七叶灵芝也个吃了。
不过也算不错了,至少目前已经晋升为练气六层的境界,再有三层可就是踏入准神的筑基境界啊,那是多让人眼红的境界。
放弃还是继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就此放手的话,还是有些亏了,出去以后再想进入这种状态,那可得全凭运气才行。
但是如果继续,那么单单目前这点灵气感觉不太够。真是羡慕那些有灵石的土鳖们,哥们儿这会儿但凡有三枚灵石,那就根本不用躺在这里装乌龟了。
不过人家乌龟至少还能到处趴趴,哥们儿不敢动啊,稍微一动这功力一泻,这种天人合一的状态可就不知道跑谁家去了。到底怎么办呢?”
沈风仅留的一丝意识在矛盾中纠结着、拉扯着。说实话,这种境界太难得了,如果资源充沛的话,再往上冲一个境界完全不是问题。可现在的问题却是资源不够,就好像原本十万元的东西,现在四万便能搞定,而他自己身上却只有两万一样。何况此时的状态又不允许他直接钻出来对大伙说:“哎!赶紧给哥们儿来个套子,呃?不对!来枚灵石,哥们儿马上就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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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拼命搅动脑汁思考,期待着灵光一闪,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
“药吃完了!”
“灵石也没有了!”
“妖肉蕴含的灵力早已消耗一空!”
“嗨!说这些干啥?想有的,对,对,想有的,有什么?我有什么?有电棍,又不是捅菊花,用它干嘛?
还有什么呢?再想想,二锅头?来二两?算了,干!对啊,野果酒还有不少,全怼了?不会直接醉死这里吧?
野果酒?那不还是从那个雪雕那里弄来的嘛。雪雕啊,还放在混元珠里面,我去!早给忘的干干净净了,要不是混元珠具有保险功能,这货估计早变成化学武器了吧?
要说这雪雕可是厉害了,具体多深的修为不知道,但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木灵儿之外,自己所遇到的能够说话的妖兽,仅仅只有雪雕了。所以,估计里面蕴含的能量肯定不会小了!
对了,还有一枚不知道什么鸟的蛋,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当个点心垫垫肚子!就这么干了!去他大爷的,管他什么鸟什么蛋的,只要能够升级就是好鸟好蛋!”
终于想到了办法,沈风心里一喜,直接利用那仅存的一丝意念将雪雕拽了出来,“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沈风看着眼前这只几乎处于全裸状态的大鸟,暗暗庆幸自己当初灌醉捉住它的时候便把它的羽毛拔了不少,否则等会儿一口下去,岂不是满嘴是毛?
有人说是生肉?那你的意思呢?先拎到五星级饭店找厨师长亲自下厨,做好了再给你端过来?有那么好的条件吗?
不卫生?
人家都是修炼高手了还讲这个?
此时的沈风根本顾不上其它,能够让自己变强,能够顺利再突破一级,别说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吃点儿生鸟肉,即便是臭肉,他估计也得咬着牙齿啃几口。
在水灵气的控制之下,是自己的嘴边有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只见他再次把野果酒弄出来一瓶,直接往嘴里灌了几口,趁着酒劲儿闭着眼睛犹如凶狠的野兽一般,狠狠地撕咬着雪雕。
在咬下一口之后,也不细嚼,再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直接送了下去。
虽说晚饭的时候,数他吃的最多,但由于连续的冲级,让他早已饥肠辘辘。所以也没有不用担心撑坏的后果。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野果酒喝掉了三瓶,雪雕则还剩下三分之一。这时候,不知道是因为生肉的缘故还是再次撑到的原因。反正整个胃里不停的翻滚,似乎随时都有呕吐的危险。
“不能再吃了,再吃非吐不可,如果是在外面吐了倒是没多大关系,但现在可是在水里呢,如果真吐了,那自己可就真脏了……”当沈风脑海突然浮出到处都是呕吐的漂浮物时,“啊”的一声开始反胃。
“冲!”他强行忍住呕吐,一脸铁青的快速调动那道灵气彩虹,沿着周身经脉不停旋转。大概数百个循环之后,他觉得差不多了,便在心里猛吼一声,“冲!”
“吱吱吱吱……”
那道原本还算厚实的瓶颈,在沈风灵力的压迫和冲撞之下,突然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还得加把劲儿!为了世界和平,爆发吧,小宇宙!”沈风再次竭斯底里的吼道。
“轰!咔嚓!”
随着两种声音的响起之后,沈风一跃而起,整个身体犹如炮弹一般跃出水面。在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的照射下,身姿显得非常风骚。
“给我破!”
就在沈风的身体即将落地的时候,沈风再次加力,凭着最后一口气狂吼一声。
“嘭!”
体内原本还算安静的彩虹,突然变得狂躁起来,整个形状由原本的带状,突然变成了旋转式的破土钻,带着全身的灵气死死地顶着那道瓶颈!
数秒之后,瓶颈被灵气钻彻底打开,原本狂暴的灵气溪流,一下子全部涌入了丹田沈风的丹田当中。在旋转几圈儿之后,终于逐渐减速并最终安静下来。
“哈哈哈……”
沈风仰头长笑,低声说道,“从今天起,哥们儿正式成为练气七层强者!”
他的这声大笑将沈府的人全都惊动了。
“快来人啊,村长在这里!”
“对,就在那边,我刚才听到他的声音了!”
“我也听到了,肯定是他,他的那种奸笑别人很难模仿的!”
“在这里啊,还是活的!”
“别跑了,你走错了,往这边拐!”
“家主,别跑了!我们都看到你了!”
“把村长给围起来,别让他跑喽!”
“少爷,你再奸笑一声呗!我都没听清楚!”
“就是啊,再贱笑一声呗!”
……
连沈风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笑声竟然这么富有感染力。不仅整个沈府上下立刻变得鸡飞狗跳,而且乱七八糟的都说些什么啊?
“谁奸笑了?我那是,是那个,对,开怀大笑好不?”沈风听着一群人乱七八糟的叫喊声后,在心里不满地诽谤道。
就在他刚刚打算整理下衣服,跑过去与大家见面的时候,轰轰隆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向这边赶来。
小七人小,而且速度特别快,一般人都很难追上他,何况现在已经成为了练气一层的强者,那速度,估计跟个狂飙一百二十码的汽车差不多。只见他“嗖”的来到沈风跟前,看了沈风一眼,连句招呼都没打,就转身大声喊道:“村长是去捞鱼去了!”
沈风听得一阵无语,直接挥手打断小七,“哎哎,你小子瞎喊什么呢?谁去捞鱼去了?”
“哦?不是捞鱼去了啊?”被打断的小七心想,我只是打个报告而已,你全身上下湿成这样,“哦?对了,一看就是掉水里了。”
“村长不是去捞鱼呢,是不小心掉到河里了……”小七听了沈风的呵斥之后,直接转头再次吼着向大家解释道。
对于小七这种大喇叭,沈风摇了摇头,感到一阵无语。索性不管他了,爱喊什么喊什么去,又跟我这边没啥关系,我是故意跳河的,又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不小心掉河里了,唉!这都什么孩子啊!
小七这么扯着嗓子一喊,不明真像的人立刻炸了锅了。
“啊?村长掉河里了?”
“村长不会游泳吗?”
“我会游泳,我去救村长!”
“少爷,我来救你了!”
“快,快拿根竹竿过来,把村长给捅上来,呸呸呸,把村长给救上来!”
……
唉!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乱啊,那场景犹如鬼子进村一般。
等大家好不容易拿着家伙什冲过来之后,却发现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儿。只见沈风好端端地站在那里,用一种非常无奈的目光看着小七。
“村长上来了?”
“什么上来了,我根本就没掉河里好不?”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的衣服怎么全湿了?”
“那是我跳到河里面弄湿的!”沈风直接开口反驳道。
“啊?那你还是掉河里了啊?”
大家被沈风的辩解给弄懵了,不明白沈风想要表达什么。
“都跟你说了不是掉河里的!是我自己跳河的!”沈风也气晕了,直接开口回道。
“相公!你,你,是不是春娘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春娘,春娘一定会改正的!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听到沈风的解释,春娘首先就接受不了了,觉得是不是自己任性要修炼,让沈风感到很大压力了。心里不由一阵自责和难过,捂着嘴巴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
“少爷,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你冲我们姐妹发啊,怎么能够跳河呢?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武冷芳听了沈风的解释,心里同样万分悲痛,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到现在还不知道沈风的心里竟然有真么大的压力,以至于到了跳河轻生的地步。
其他人全都呆呆地看着沈风,不知道该怎么插嘴,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压力竟然让沈风直接选择了跳河。
“我!”沈风一阵焦急,“这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
“村长都说了跟他们女人没有关系,那意思是说跟我们有关系呗!”一帮骨干也在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
“村长,咱这样啊,你看你不说,咱们大伙也都不知道是谁惹你生气了,你指出来,我们今天打得让他妈都不认识他,好吧,你消消气儿,大老爷们儿的,多大的事情解决不了,还至于跳河嘛!”雷勇急忙上去劝慰道。
“停!停!”沈风一看,怎么着?看着意思怎么还琢磨着让我自杀了?于是急忙拦住想要继续唠叨的雷勇。
“谁说我要跳河自杀了?我那是练功需要跳到水里而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自杀了?再说,就这么深的一小溪,真渴起来的话,还不够我一年喝的,还想把我给淹死?”沈风不高兴地说道。
“噢!好了,好了!这下大家都明白了吧?村长不是去自杀,是去练功去了!既然如此,那村长这个升级小能手,肯定也是升级了,赶紧说说,今天到底到了什么境界?”雷勇首先反应过来,笑着拦住大家的询问,开口说道。
“嘿!哥们儿现在可厉害了,不怕告诉你们!哥们儿可是练气七层了!怎么样?厉害吧?”沈风一听雷勇这话挠到了自己痒处,便开口说道。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周围的人全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好像没有一点儿反应似的。
“怎么?不高兴哥们儿升级?眼红?嫉妒?呵呵”沈风疑惑道。
“咳咳”雷勇在沈风说完之后,便咳咳地干咳两声,“村长,先不开玩笑,到底是几层?说真话,不开玩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勇一听沈风说自己如今已经练气七层,下意识地感到不信,便尴尬地咳嗽两声,“村长,先不开玩笑,到底是几层?说真话,不开玩笑的!”
“咦?”沈风愣了,“怎么地?还不信?那我告诉你是练气四层呢?”沈风问道。
“就是嘛,我就说嘛,像村长这样的升级小能手,肯定是能升级的。啧啧,怎么着?猜对了吧?练气四层!很厉害的了!”雷勇这下松了一口气,觉得此时沈风的回答才算正常,刚才那只是给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练气七层?呵呵……
哪那么容易?
“可我真是练气七层啊?敢情不信真话,扯个谎倒是信了?你什么人啊你?”沈风没好气的指着雷勇说道。
虽然很多时候,沈风总会把自己的实力掩藏一些,但此时他却觉得必须告诉大家。这样,可以给沈府的人一些信心,而对外面的人则是一种威胁。
只见他转过身子,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湿漉漉的衣服上沐浴着一道道金灿灿的阳光,开口对众人喊道:“今天我沈风已正式已水火两种完全不同的灵力属性迈入了练气七层。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要我们努力,总有一天大家都能迈入高手行列,不再过那种任人欺凌的日子。”
“哗”
“哗”
“哗”
……
沈府人并没有沈风想象中的那种喜悦,反而一下子懵在那里。
“练气七层?”
“真的是练气七层?”
“确定没有骗我们?”
“刚才不还说练气四层的吗?”
……
“咳咳,那个,呵呵,村长,大家其实都有点小激动,不过我还是要再问一句,真的七层了?”狗子腆着脸来到跟前,非常严肃的问道。
“我何时骗过你们?何况修炼这种事情,更是不会的,放心好了,我说七层,那肯定就是七层了,真要骗你们的话,我干嘛不说一百层呢?”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哇!那就真的是高手了?既然大家不信,村长给大家露一手不比说着管用嘛?”小七夸张地喊道。
因为刚才的事情,沈风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灵力调动与掌,在小溪的水面上一拍,随即出现一种罕见的虹吸现象。一股如水桶一般粗的水柱轰然而起,然后在沈风灵力的调动之下,直接划过人群,来到小七的头顶。
就在小七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种奇观的时候,“哗”的一声,原本还在上空的水柱直线而下,一股脑浇在了小七的头上。
“啊,呜呜……”
随着众人的哈哈大笑,只见一屁股坐在地上,由于刚才张嘴的缘故,一条巴掌大小的鱼正好掉进了他的嘴巴里面,他在那里折腾半天才“呸”的一声,把鱼给吐了出去。
搞笑的场面再次让大家哄堂大笑。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根叔、福伯、雷勇,你们几个赶紧开始统计这次的收获,然后你们几个头目全都过来开会!”沈风见仇大海和元景中也一脸焦急地站在不远的地方,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沈风知道人家这是非常着急了。
沈风驱散大家,然后回去换了衣服之后,才回到大厅里面,一边喝着稀粥,一边等待骨干们过来。
也许大家都知道沈风比较着急,所以速度也快了很多。在他的一碗稀粥还没有喝完的时候,一帮人便有说有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爷,这次的效果非常好,完全出乎了我们的预料!”福伯还没等沈风开口询问,便一脸喜气地开口说道。
“哦?怎么个情况?”沈风也来了兴趣,毕竟耗费了那么多妖兽和精力,如果这次的效果太差的话,对大家难免不是一种打击。
“目前咱们整个沈府当中,加上少爷你的话,已经有十位踏入了练气境界!”福伯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强行压制住声音的颤抖,开口说道。
“十个?除我之外还有九个?那么多?”这个结果同样超出了沈风的预料,所以他蹭的一下直接站了起来,惊愕地问道。
“嗯!”福伯狠狠地点着脑袋,再次肯定。然后又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些,而且经过这次的妖兽宴之后,还有八个人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灵气!”
沈风再次惊愕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竟然有这么大的收获。这简直就是逆天啊!
不过经过这次之后,沈府的整体实力便有了一次非常大的飞跃。以后再也不用什么都要靠自己顶了。
“哈哈哈哈哈哈……”沈风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个,突然仰天大笑。
而下面站着的雷勇、根叔等人,也都一个个跟着笑了起来。
这样的成就,真的是太逆天了,而且,从今以后,即便沈风不在,面对修炼强者的攻击,沈府同样有了一拼之力。
“好、好、好!”沈风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抚平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说说看,这次都有谁进入练气级了?”
“呵呵,像雷勇他们这些人还都不太意外,最让人意外的是春娘、武姑娘和小烟姑娘她们三个全都踏入练气一层的行列!”根叔见沈风询问,笑着说道。
“啥?春娘也成功了?”沈风喜道,这可是他一直有些纠结的问题,那会儿还在水里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劝慰呢!没想到她竟然成功了。只要春娘开心,那自己也就开心了。
还有武冷芳和穆秋烟这两个人,真是看不出啊!啥资源都没有,就这样就突破了?如果这么看的话,那两个人的资质和潜力还是非常高的,甚至连春娘都高出不少。
“狗子,别愣着,赶紧去把她们都给找来!对了,还有那些已经能够感知灵气的人,全都一起叫过来。”沈风激动地对站在下面的狗子说道。
“小七,别愣着,跟我一起去啊!”狗子听后,急忙一把拽住旁边的小七,向外面拉去。
待两人离开之后,福伯和雷勇又向沈风介绍了几个人的具体情况。在说到小七的没有动静时大家都爆笑不已,在说到阿旺当时的危机时,又提心吊胆。
而狗子在扯着嗓子通知大家去前厅开会的时候,那些没有被叫的人全都羡慕不已。每个人都明白,凡是叫到的人员,今后必然会成为沈府的核心力量和重点培养的目标。但这种事情很大程度是靠的是个人的天赋和资质,羡慕却是羡慕不来的。
被叫到的人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被沈风叫来参加会议,走在那些羡慕的目光之中,心里难免会有些激动。一个个喜笑颜开地往大厅走去。
“村长,人都到齐了!”走在最后面的狗子还没进门,嘴里便吆喝道。
“有凳子的大家都坐下,没的也将就一下,我很快说完!”沈风站起身来,“说实话,这次的收获要远远超出我的预料,真没想到咱们家里,居然有这么多天赋和资质好的人。所以,我决定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庆祝会,祝贺咱家一下子拥有这么多修炼高手。这件事情便由福伯和琴婶负责张罗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开始把手头的工作移交给其他人,具体人选你们跟福伯、根叔他们商量决定。
移交完之后,你们每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修炼和保护好咱家,在争取让自己早一点儿突破境界之外,也别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如今你们全都是高手了,所以保护咱们沈府的重任自然要落在你们头上,这点儿千万不能马虎和大意。
另外就是咱们沈府目前拥有的功法,也都必须学会。虽然不是顶级功法,但就目前来说,至少可以然你拥有攻击和防御的手段以及知道该怎么去利用自身的灵力。在这方面有什么问题的话,便可以询问雷勇和阿柱。”
说到这里,沈风停了一下,看着雷勇和阿柱警告道:“我把这些人交给你们两个,如果我回来后发现进步不大或不满意的话,你们可小心着点儿!
还有,在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也别总待在家里,你们可以自己商量,然后分批带人去大泽山里历练,一方面增强自身的实战能力,一方面也能猎些妖兽回来。现在咱们有这么多能够感应到灵气的人,所以妖兽这方面的缺口还是很大的。”
沈风见大家都听得很认真,便继续说道:“等会我会带着狗子和小七两人去见龙城。所以这次的庆祝会我是参加不了了,等以后大家再突破的时候吧,而且我这次过去,也是想看看能不能给大家寻到一些更适合修炼的东西……”
沈风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不过大家却没有一丝不耐烦。每个人都明白这是村长在向大家布置他离开后的工作任务。
大概两柱香左右,会议终于结束了,每个人都弄清了自己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和努力的方向。
在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大厅的时候,沈风突然拉住春娘,“要不跟我一起去见龙城看看吧?”
春娘面色一喜,随后又无奈地说道:“还是算了吧,现在对我来说,还是抓紧修炼为好,等我的修为高了,再考虑这些事情。何况我也不希望被别人比下去。”
……
大概上午九点多钟,就在沈府突然出现众多强者的消息,被盟友们四处张扬出去的时候,沈风已经骑在马上,跟随仇大海和元景中一起向见龙城飞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龙城,位于梦月帝国的北边,不仅是最为靠近大泽山的一座主城,也是梦月帝国最著名的十大主要城市之一,人口约有60多万,历史约有一千多年。
在千年的生态繁衍之下,围城四个方向,各五里左右,人烟生聚,市井坊陌数不胜数。
就在沈风等人急匆匆往见龙城赶路的时候,安老爷子坐在见龙城圣恩学院对面的太白楼上,笑呵呵地看着眼前几位意气风发的才子。
其实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只是碍于其中的发起人之一是自己很久以前的学生,而且这次宴请的名目还是对方以谢师宴的名义举办的,也算是费了不少心思。所以,如果他不想闹得师徒分裂,反目为仇的话,那就只能过来。何况,他最近还通过其他人在办一些别的事情的时候,最终绕到了这位便宜学生的头上。
不过当他过来之后,却发现对方的目的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不知道自己这位便宜学生是怎么搞的,竟然伙同一位还算出名的才子有意无意地挤兑自己。这就让觉得有些恼火,在心里生出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就像现在,大家在喝了几杯酒后,有人便提议每人作首关于春天的诗。这倒没什么意外,毕竟是文人相聚,没有几首诗作传出去的话,反倒让人诧异。
自己这边也按大家的规矩,当场赋诗一首,虽然算不上精彩,但也算中规中矩。
然而自己那便宜学生跟那位叫南子舒的才子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两人当着众人的面,不断地对自己的诗进行评头论足,并发出一种类似安先生老了,记忆力方面也不是太好的评语。
其实在他们评论自己诗作的霎那,安老爷子就立即明白,今天绝对是宴无好宴。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不过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自己还不能真这么翻脸,第一那件事情必须要办成,第二如果翻脸倒显得自己过于小气了。也许正是想通过第二点来影响第一点的事情。
“哈哈,子舒兄果然乃当世大才,这几乎可以说是十步成诗了吧?而且诗作的水平还这么高。真是我辈学习的楷模。来来来,安先生,举起杯,让我们师生二人共同敬子舒兄一杯。哈哈,今日一见子舒兄的才华,果然是我们的楷模,学习的榜样!”自己这个叫做邹学书的便宜学生,真不知道哪根儿筋儿搭错了。你愿意给人敬酒,便敬好了,非要拉上我算是怎么个意思?难道他的诗比我的真强很多吗?
虽然自己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教书先生,文人的傲气至少还是有一些的。何况自己已经步入年迈,很多事情也都看得很开。
于是,安经业微微一笑,轻轻摆着手道:“人老喽!这不服可是不行的,两杯下肚便已不胜酒力。这以后便是你们年轻人的光阴了,子舒大才,果然名不虚传。你们互饮好了,我个老头子就不掺合了。”
安经业说完,便不再理会两人,独自坐在那里想自己的事情。不过,当他的目光毫无意识地撇在这位被自己学生称为当世大才子南子舒所作的诗上的时候,不由微微一笑。
一直在等着挑刺儿的两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这个举动。
“怎么?难道安先生认为此诗有什么不妥之处?”南子舒直接开口问道。
“没!呵呵,这个真没,你看贵作这首春日诗,”安经业开口读道:“
今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天边飞燕子,南苑纸鸢忙。
很贴合今天的场景,很不错的!”
安经业随意地开口夸道。
“那安先生刚才为何发笑?”南子舒继续追问道,甚至还摆出一副不说清楚,死不罢休的样子。
“哈哈,没什么,只是偶然想起了一个有趣的人而已!”安经业随意回道。
“哦?那先生可得说说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大能,能够让先生如此怀念?”邹学书此时也好奇地歪头问道。
“哈哈,只是当初在飞雪镇认识的一位小友而已!不讲也罢!”安经业没心思跟这帮人胡扯,便直接摆手拒绝道。
“哦!原来是山村里的愚民而已,安先生离开那里其实是很明智的选择,在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即便读过书,也肯定谈不上什么文人气节之类的东西。别到时候再把自己弄得掉进泥潭。”邹学书一听是个乡下的愚民,便开口提醒道。
安经业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怎么地?你数落我我忍了,这还不行吗?我只是被你们逼迫提到自己朋友的时候,便需要擦亮眼睛?即便擦也没有什么,只怕最终擦掉的则是你们自己的这层虚假面容。
“此话差矣!要知道很多如今很厉害的人物全都起于微末,那时候如果能够抓住机会结交的话,一般都会受益无穷。”安经业直接开口否认了对方的说法。
“这么说安先生是认定你的那位小友是位很厉害的人物了?不知他有何等让先生青眼相加的事迹?”邹学书略带不屑地问道。
安经业并没理会对方的无理,而是脑海中突然冒出了沈风那副懒散的模样,不由笑道:“他?哈哈,他可是个懒散的家伙,自身拥有‘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潜质,却总把自己放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面,并乐此不疲。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他再的话,哈哈……”
安经业并没继续所下去,而是非常开心地笑了出来。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是安先生做的诗吗?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难道你认为你的那位小友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邹学书疑惑地问道,要知道,对方如果能够得到安经业的这种夸赞,那应该是相当的了得。
“我做的?我哪有这本事?这都是他自己所做!”安经业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啊?这是他自己所作?那其他还有没有佳作流传出来呢?”这次连南子舒也有些吃惊了,没想到一个穷山沟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大才,可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呢?
“若非说佳作的话,那他的每首诗都堪称佳作,而且这些东西全都是随手而来。”安经业隔着窗,望着外面的行人,喃喃说道:“如果今天他在这里的话,又不知道得惊掉多少人的下巴!嗨!这小子,太不务正业!”
“左右无事,安先生正好给大家讲讲你这位小友的状况,也好让我见识一番!”一直坐在旁边并没怎么出声的一位名叫丙思山的文人问道
俗话说文人相轻,既然从安老爷子那里突然冒出了对手,自然要加以了解,并寻找应对办法才是。所以不仅是邹学书和南子舒两人,甚至连同桌的几个当地文人也都好奇地等待安经业给大家讲述。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很多地方流行一个叫‘追财神要财运’的小游戏?”安经业突然说起了这个。
“当然知道了,呵呵,你别说,还挺好玩的,当时我还追了好一会儿呢!怎么了?”在坐的一位圣恩学院的学生笑着说道。
安经业见其他人也都点头,表示知道,便开口道:“这个小游戏的发明人,便是我的那位名叫沈风的小友。”安经业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继续开口道:“他是一个村里的村长,村里被人差点儿屠杀干净,他只好带着幸存的几个人逃难、报仇。”
安经业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很让人心急,刚说的好好的是才华,怎么这会儿这个小友竟然成了村长?这跨界似乎也太大点儿了吧?
“他虽然只读过两年私塾,但他还是个楹联高手,在飞雪镇上,楹联水平无人能及,即便把整个知学院的人全都算上。”安经业此时沉浸在了对沈风的回忆当中。
“诗词好的人,一般楹联方面也是很厉害的!”
这点儿倒是没有出乎大家的预料,所以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是个修炼高手!不仅自己修炼,而且还带着一帮村民一起修炼,而且似乎好像还卓有成效!”
“啊?吹那吧?”
众人显然对此抱有很大的怀疑。
“他非常擅长制作吃食儿!在这上面的造诣,以我的眼光来看,至少整个梦月帝国内,没有一个人能够超过他,即便皇宫里面的御厨也不行!”安老爷子想起沈风所作的美食,便流着口水非常坚定地说道。
“呵呵,这也太扯了吧?”
众人觉得安老爷子这是太溺爱对方了,几乎都快把他给神化了。
“他还会唱歌,那种很怪异,但却非常好听的歌,好像叫什么‘恭喜发财’。呵呵,很有意思的……”
“这个我也听过,不过好像上不了台面。”有人直接否定了安经业的这个说法。
安经业看了他一眼,也不反驳,继续说道:“他不到十九岁,但却是被陛下钦定为负地方守卫之责的千总。”
“啊?”这个信息量可就大了去了。“十九岁的守卫千总,那可是掌兵权的,而且还是被陛下钦定,这到底是人是鬼啊?别人做其中一件事情,便需要搭上半辈子或一辈子,可听安先生这意思,怎么这货什么都会?会不会是安先生面子挂不住,然后胡乱吹嘘?”
在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大家的疑惑更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先生,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是不是你把很多人的优点,全都强行按在你这位小友的身上?”
对于安经业的话,很多人都抱怀疑态度。
“哈哈哈哈,夸张?我说的都是我自己的了解,其实他本人要比我说的厉害多了。就拿今天这种场合来说,如果他在这里,我敢肯定,如果能够逼住他的话,至少能够出现三首完全可以传世的佳作。”安经业鄙夷地看着对方说道。
“哈哈……”邹学书笑了,他的笑声里面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有嘲讽、怜悯、无奈和夸张。只是,里面无论有再多的含义,却始终少了一种对老师的尊重。“大家切勿见笑,我这老师啊,以前就爱开玩笑的。呵呵,你别说,这个叫沈风的人被安先生这么一说,是不是就有了一点儿很厉害的样子?呵呵……安先生,这位小友不会是你家的亲戚吧?如果有需要学生做的地方,完全可以直说嘛,咱们师生之间,哪里用得上这些?”
邹学书似乎有点儿明白了安经业的意思,“他这么极力推崇,难道是想让我从中引荐这些才子不成?呵呵,一个穷山沟里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能有那么大见识?指不定是怎么利用钱财进行包装炒作的呢。”
邹学书的话立刻让其他几人也突然意识到了这点儿,全都呵呵地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对于众人的误解,安老爷子想解释点儿什么,不过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觉得实在没必要跟这些眼高于顶的人解释什么。清者自清,何况以沈风那小子的性格,估计也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什么交道。
“不知道子舒兄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听说这次诗会,龙城书院那边可是有点儿要跟咱们圣恩学院打擂台的意思。”其中一位才子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岔开话题道。
“他们?哈哈,他们哪年没有打算跟我们圣恩学院打擂台?可他们哪年又赢过?”南子舒很是自信地看着对方,“如果说陈林山和陈少文两兄弟在的话,也许还有一丝机会,可那兄弟两人半年前已经四处游学去了,单凭剩下的这些?哈哈,不足为虑!”
……
就在众人在心里鄙视安老爷子竟然堕落到以这样的手段向大家推荐小辈的时候。
沈风正与仇大海和狗子一帮人骑着骏马向见龙城飞驰而来。
就在众人即将到达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时,走在最前面的仇大海一抖缰绳,口中发出“吁”的一声,将马停在路边。
待众人都追到跟前之后,仇大海调转马头,对沈风说道:“沈大人,我们已经跑了一天了,今晚肯定是过不去这一线天了。”
沈风抬头看看天上有些偏西的太阳,奇怪地说道:“这山很大吗?现在时间还早吧?”
仇大海还没开口说话,旁边的元景和便笑着提醒道:“呵呵,沈大人,咱们还是听大海的安排吧,这里不太平静,大家今晚也都加点儿小心。”
沈风一听人家这是话里有话,提醒自己这里不太平呢。于是便拱手说道,“全凭兄弟安排就是!”
“谢沈大人体谅,那咱们今晚就住在杏花楼了!”仇大海笑呵呵地说道。
“怎么?这次不去鸿运客栈了?”沈风等人没来过这里,自然不知道情况,只听元景中诧异地问道。
“兄弟,鸿运客栈那边是天龙帮的势力,咱们来的时候已经光顾过来,这次回来咱就得去杏花楼那边了。那是信义堂的产业,如果连续两次都没过去,没准儿会让人家产生误会啊!”仇大海在跟元景中解释完后,便来到沈风面前,一边带马向南边的一条小路拐去,一边开口介绍道:“这座山的名字叫小龙山,是附近唯一的一座大山了,以咱们目前的速度,翻过这座大山之后,再走不到三天,便能到达见龙城……”
沈风记下之后,又好奇地开口问道:“刚听你跟元兄弟说的那么玄乎,真的假的?住个店还得两边住?”
“呵呵,让沈大人见笑了,出门在外嘛,大家都求个平安,能少一事儿便少一事而已。放心好了,我仇大海以性命担保沈大人的安全就是。”仇大海见沈风询问,有些尴尬地说道。
“嗨!我不是说这些,我就是好奇而已!”沈风挥手道。
“没办法,这座山虽然叫小龙山,但其中也绵延了近五十里的路程,里面虽然路况还算可以,但全都被青龙寨的势力掌控着。这帮人完全靠着这条山路活命,所以白天人多,大家都聚在一起,他们为了自己的声誉,还不敢将人逼的太狠,留些银子也就过去了。
但到了晚上,则完全变成了一帮杀人不眨眼的禽兽。想要顺利过去的话,身上的银子至少得掏出一半以上。虽然单打独斗也不怵谁,可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一不小心便会中了对方的埋伏。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等明天跟其他人一起好了。
对于住店的事情,其实也是有些说法的,这两个势力虽然只管山脚下的这点地界,但来到这里之后,如果不住客栈,便会受到他们的偷袭和抢劫。
如果只住一边势力,难免会得罪另外一边。
那样对方便会寻找各种机会加以刁难,而且万一常的那边对自己起了歹心,这边又被自己得罪,那看着大路却永远无法前行的人太多了。所以,只好是两边都住,两边都不得罪。让他们赚些银子,自己也买个平安……”
对于沈风的好奇,仇大海只好絮絮叨叨的进行了解释。
其实沈风才不管晚上住不住哪里呢,反正对自己来说,毕竟是第一次去异界的大城市,内心还是有点儿说不出的小激动,而且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非常新鲜。所以今晚要不要来个夜游还不一定呢。
就在沈风一边闲聊,一边欣赏周围犹如仙境的美景时,众人来到了一个木质结构的大院门前。
只见院门敞开,众人并没下马,直接走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栋看上去很普通的三层木楼,楼前有个巨大的院子,院子周围不仅有各种放置马车和货物的棚子,还有很多看上去不大的小屋。楼的正中挂着一个竖形的匾额,上书三个描金大字——“杏花楼”。
“哟!贵客光临,欢迎欢迎!”
马还没停,正在院子里往地上洒水的小二便将木桶顺手放在一边,将一条雪白的毛巾甩在肩膀,急匆匆小跑着来到跟前说道。
“今晚我们就住杏花楼了!”仇大海也不废话,直接开口说道。
“好勒!今儿这会儿正好还有上房呢!贵客请下马到店里好好休息休息!”小二笑着说道。
就在仇大海带头下马,并随手将马缰绳甩给小二的时候,对方估计是看自己一个人搞不定这么多匹马,便又冲院内喊道:“赵大青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出来,没看到贵客光临了吗?”
“来……,来了……”
小二的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矮胖的年轻人,嘴里咬着一条白色的腰带,两只手揪着裤子,手忙脚乱地冲这边跑来。一边走还一边呜呜地喊着:“贵……贵客……欢……迎……”
只见小二绷着脸,没好气地骂道:“你个夯货,还不赶紧把裤子系好?”
被称做赵大青的矮壮男孩儿呜呜地解释:“不……不系……拉……拉……拉肚子……方便……”
“那我看你个夯货提着裤子怎么干活?快把贵客的马屁牵到马厩,添上好料!”小二一脸气愤的喝道。
赵大青愣了一下,好像明白自己这么抓着裤子没法儿干活,便又忙活着用腰带把裤子系好。
从赵大青说话的方式上,大家都明白这人是个结巴,而且脑袋好像还不大灵光。仇大海不放心地看着小二,“明天我们可是要赶路的,马匹上可不能出了问题!”
“哈哈,贵客放心好了,这夯货虽然脑袋不大灵光,但干起活来还是一把好手。走走走!把马交给这夯货就行了,我带大家先去歇息。”
众人见此,只好将马缰交给赵大青,跟随小二来到木楼的大堂。就在众人刚选好房间,并打算洗漱一番在旁边设置的餐厅里面吃些东西的时候。便听到外面一阵喧嚣,众人转身一看,发现一群黑衣人走进院里,其中一个好像是头领的人物安静地立于正中,一个随从扯着嗓子喊道:“赶紧来个活的!给我们准备好上房!”
刚刚在马厩忙完的赵大青一看来了这么多人,急忙上去说道:“欢……欢……欢迎……贵……”
赵大青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黑衣人群之中,一个随从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赵大青的肚子上面,将毫无防备的赵大青踹出老远,口里骂道:“去你大爷的,连话都说不好还敢过来,有活的没?赶紧出来一个活的!”
赵大青被对方踹倒在地,原本还就没系多好的裤子,一下子脱落下来。只听他“哎哟”一声惨叫,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屁股,结果发现手上竟然全是鲜血。
就在他一下子愣在那里的时候,又有一帮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进来的是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女孩。只见其中一个女孩看到院里的情景,竟然咯咯咯地掩嘴笑了起来,那笑声犹如空谷银铃般清脆。
不过女孩清纯乖巧的外表并没有对大家造成太多的欺骗,只见她笑完之后,轻启朱唇道,“想不到如今的天狼帮竟然变成了连下人都欺负的土狗,改天遇到谢天悠的时候一定得问个明白,看看他是不是已经让自己的手下全都改吃屎了。”
女孩所指的天狼帮无疑便是那群大约有十来个人的黑衣人,人数方面是女孩这边的两倍。而且,女孩的嘴巴可谓是歹毒之极,在正常情况下,女孩的话音未落,两边就得打起来。
不过现在好像并不是那样,只见黑衣人在被女孩羞辱之后,并没有特别过激的行为,甚至说与刚刚一脚踹飞赵大青的行为完全不符。
“哼!原来是一静大师的宝贝徒弟杨紫月,这么久不见,不知道杨大侠‘子夜妖女’恶名可曾去掉?”
黑衣人中的首领显然认识女孩,甚至有点儿忌惮对方的意思,只是硬撑着反驳道。
“怎么?难道你桑天志还想试试不成?那就在子夜之时过来找我啊!”女孩一脸媚态地冲对方抛了个媚眼儿,带着挑逗的声音诱惑道。
“呃?”桑天志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这么回答,一下子卡在那里,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意思。
女孩的变化,让特意出来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沈风,不由得猛打一个激灵。
“真是太辣眼睛了!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跟初中生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竟然这么污?而且从她很自然显露出来的媚态来看,八成有老司机的嫌疑!”
“桑天志,在我杏花楼里闹事儿,你胆子可不小啊?”
就在沈风仔细辨别女孩究竟是不是老司机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女声在头顶传了出来。沈风好奇地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站的位置不好,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便干脆跑到院子里,站在一边寻找说话的声音。
只见二楼的栏杆处站着一位身穿男装的女子,双手扶在栏杆之上,盯着站在院子里的桑天志。
“今天真是个倒霉的日子!”桑天志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心里不由暗叫晦气,“咳咳”他干咳两声,拱手说道:“天志见过梅大侠,早知道梅大侠在此,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造次。”
“哼!”对方显然并不领情,“你们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路过这里,只想在杏花楼住上一晚,绝无其他意图。”桑天志急忙说道。
“那就老老实实住着,记得所有消费要增加一倍!去吧!”
“是!”桑天志竟然没有进行任何反驳地应承下来,然后非常乖巧地自己将马匹牵进马厩。
“这姓梅的就是杏花楼里的老板?看这着装很有春哥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这性取向是否也发生了变化?如果稍微打扮一下,是不是有一点儿野蛮女友的感觉?”就在沈风抬头看着那位梅大侠胡思乱想的时候。
只见杨紫月走到沈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皱着眉头说道:“公子,偷看我梅姐姐倒没什么,只是能不能把这口水擦一下?”“啊?”沈风吓了一跳,急忙抬手在自己的嘴上抹了一下。
“咯咯咯……”杨紫月再次大笑起来,“梅姐姐,这家伙太有意思了,看他色眯眯的样子,恐怕在心里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咯咯咯……你看到没有,他刚才真擦耶!”
楼上的梅大侠也被杨紫月的搞怪给逗笑了,“就你个鬼丫头机灵!”然后盯着沈风说道:“公子看起来很面生,是第一次来杏花楼吗?”
“呵呵,梅大侠是吧!我的确是第一次来杏花楼,只是没想到这一来就遇到了相好!”沈风面满春风的说道,从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
“相好?”
两人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是啊!你看,这位姑娘的绰号是子夜妖女,而我的则是午夜色魔,看看,听着绰号我们就应该是相好嘛!”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向愣住的杨紫月靠近,然后伸出手指在杨紫月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调皮!今晚爷就翻你的牌儿了!”
沈风的动作完全出乎了杨紫月和梅若柳的预料,直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
杨紫月首先醒悟,直接哇哇地怪叫着向沈风打来。
就在她的拳头即将要砸到沈风的时候,沈风把脸一拉,“停!”
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杨紫月还真停在了那里,疑惑地看着沈风,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你耍我一次,我也要捞回来一次。从现在开始,咱俩互不相欠,别动手动脚的,一是咱俩儿还没那么熟,二是男女授受不亲。懂吗?”沈风一脸严肃地对杨紫月说道。
愣了!
无论是杨紫月还是梅若柳,全都愣在了那里!
今天什么日子?
这又是什么情况?
又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奇葩?
两人的脑子都有些混乱,原本以为沈风是风流性子犯了,直接伸手调戏杨紫月呢!结果人家不仅刮了杨紫月的鼻子,还一副义正言辞地训斥杨紫月要明白男女受收受不亲的道理。
见两女都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沈风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转身往大堂走去。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摇头晃脑地嘟囔:
今天天气不错
挺风和日丽的
我们下午没有课
这的确挺爽的!
……
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兮
……
直到沈风走的没了影子,杨紫月才喃喃地开口说道:“梅姐姐,他刚才摸我?”
“嗯!”二楼的梅大侠也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就是摸了你!”
“那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的清白没了啊?我都被他摸了啊?”
杨紫月抬着头,带着一丝哭腔对楼上说道。
“摸了就摸了呗,你不是子夜妖女吗?”梅大侠带着一丝狭促,却一脸正经地说道。
“你?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
杨紫月一见梅若柳竟然还笑,将手一挥,从袖口甩出一道白练,稳稳地攀在了二楼的栏杆之上,然后一个跃身跳了上去,拽着梅若柳的衣服撕扯。
梅若柳实在忍受不住了,强忍着笑意说道:“好了,好了,小月月,你都没看到人家根本不是有意的嘛!你耍人家,就不许人家报复了?再说他不是也没恶意嘛!”
“不行,我就不依,我从来都没有被男人碰过的,他竟然摸我?还刮了我的鼻子。哪像你说的那么轻巧?要不你也让他摸下试试?”杨紫月一脸无赖地说道。
“走走,外面又来人了,我们回房说去!”梅若柳见院外又过来一帮身背长剑的男子,便拉着杨紫月向里面走去。
……
“村长,我正要去找你呢!我把房间都收拾好了,而且也给你弄了一大桶热水,你先洗个澡解解乏!”
沈风哼着小曲刚来到主楼后面的二层客房走廊,便见狗子迎面走了过去,看到他后便开口说道。
“呵呵,你小子有前途啊?不错!不错!希望以后再接再厉,祖国和人民都盼望你做出新的成绩!”
看完美女后的沈风心情还算不错,拍着狗子的肩膀笑呵呵地关怀道。
狗子一听村长夸自己有前途,顿时整个骨头都有些酥了,“谢谢村长,对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搓澡的丫头?”
“好啊!只要你不怕春娘把你打成半身不遂,你就随便找!”沈风笑着应道。
“啊?这你还跟她说啊?还是算了吧!你自己爱怎么洗就怎么洗吧!我是伺候不了!”狗子一听沈风还有打小报告的想法,顿时没了激情。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小七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沈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见天色还早,便直接出门到处溜达。
虽说沈风来异界也有很长的日子了,但以前始终待在大泽山或飞雪镇里。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所以对于这次的行程他感到无比的新奇,几乎见到没见过的东西都得观察半天。
当他一边参观客栈的摆设,一边观察住宿的客人时,不知不觉地沿着回廊来到了主楼的二层。在这里他发现有个地方竟然是在卖吃食,便急忙凑了过去。
只是当他凑到跟前一看之后,顿时没了食欲。
“这都什么啊?”沈风看着眼前摆放在一张长桌上的吃食儿,眉头皱得像折叠起来的抹布。
“老板,这个叫什么名字?”
“煮兽肉?就这么煮了?噢,这是盐巴,蘸着吃啊?没其他调料吗?”
……
“老板,还有没有更好的美食?”
“啥?这就是最好的了?你太搞笑了!怕我花不起银子咋地?”
……
“要味道没味道,要样子没样子的,大部分都是生的,即便熟的也是白水一煮,蘸点盐巴凑合吃。这你妈喂猪猪估计都不吃吧?”沈风觉得非常失望,原本还打算尝尝当地的小吃呢,可看这样子估计是没戏了。
就在沈风像个无知的孩子一般,围在二楼的伙房门口问来问去的时候。却不知他的声音惊动了旁边房间里的人,只见房门悄悄地开了一道缝隙,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瞄着他的背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木门轻轻“吱”了一声,距离沈风不远处的房门开了一道缝隙,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瞄了一眼他的背影之后,又“嗖”的一声退了进去。
“真的是他!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我们直接把他杀了?”一个带着恨意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再稍微等等,现在外面的人太多,还不是下手的时候!如果你真要杀的话,那就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吧!”另一个声音劝慰道。
“我再看看……”
原本关闭的房门,再次打开一条缝隙……
“老板,你……”
“这位公子,算小的求您了!跟您说了多少遍了,小的可不是老板,您老有事儿尽管直说好了!总老板、老板的这么叫,让我们老板知道了,还以为我有什么忤逆之心呢!”
伙房里面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身上挂着一个大围裙,手里拎着马勺,看着沈风,局促不安地哀求道。
“老板,呃?大师傅,你们真的就卖这些吃食儿?”沈风继续问道。
“真的就这些了,这都已经是最好的了!”中年男子答道。
就在这时,狗子、小七和仇大海几人也都从回廊处走了过来。众人看了看沈风和摆着案子上的菜肴,一个个全都蔫头耷脑地没有食欲。
“唉!自从吃了沈大人家的饭食儿,再来吃这些普通饭菜的时候,真有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仇大海的神态跟沈风刚刚过来一样,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开口叹道。
“可不是咋地?人家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想想以后每天都要吃这些东西,心里都有点儿发怵了。”元景中也苦笑着附和道。
“村长!既然大家都不爱吃,那你就借他们的伙房,给大家做顿好的呗!”狗子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所以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尽量与沈风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才用并不大的声音说道。
“我做?”沈风犹豫了一下,不过看着眼前的食物实在又些不像样子。便咬了咬牙,“大师傅,我们几个人不太习惯这些吃食儿,要不这样,我们给你付些银子,然后借用一下你的伙房,我们自己收拾点吃的出来好吧?”
大伙一见沈风要亲自下厨,一个个乐的屁颠屁颠儿的,全都凑到了伙房门口与中年汉子谈判。
就在他们与伙房谈判的时候,沈风背后的房门再次掩上。只见杨紫月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正在窗台边看书的梅若柳,“他竟然是个村长?太搞笑了吧?还有他这样的村长?不过其中有一人还叫他什么,沈大人?他肯定是姓沈了。不过什么时候村长也成了大人?”
“啥?村长大人?”梅若柳也被这种奇葩的称呼勾起了兴趣。
“他还要借你家的伙房自己做吃食儿呢!”杨紫月有些无语起来,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奇葩啊?不仅一个村长还让人称自己为大人,而且住个店还要自己亲自做吃食儿?
说是有钱人吧,听那意思也就是个村长而已,可从直接出银子租借伙房来看,好像还是不缺银子的主儿。
“他还会做吃食儿?”梅若柳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嗯!”杨紫月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走,咱们也去看看!”
“不好吧?他刚刚才摸过我!”
“那咱们就还是隔着门缝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招儿!”
梅若柳的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了杨紫月的同意,两人都来到门口,侧着脑袋观看外面的情况。
这时候,过来吃饭的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不过人家可不像沈风一帮人那么挑剔,直接选了几样吃食儿,端在靠近窗口的桌子上吃了起来,而一些比较清闲的甚至还会点壶酒,坐在那里谈天论地,慢慢品尝。
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用银子说服了伙房的中年伙夫,允许暂时将伙房租给他们半个时辰。
于是,沈风、狗子和小七三人进入伙房后一通忙活,把见过或了解的菜都清洗切好。沈风再次询问了伙夫关于火头和调料的事情之后,便将大家全都赶了出去。
这倒不是沈风担心别人偷师,而是因为二层的这间伙房并不大,而且还很时尚地整成了开放式的,所以与其让他们站在里面碍事,还不如到外面待着呢。
沈风的举动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都诧异地望着这个年轻人,不明白他要做些什么。
沈风把火头调到了最高,然后直接将自己刷好的铁锅放了上去,待锅内温度可以的时候,直接把一大勺兽油倒了进去,待油温升到合适的高度,又“唰”的一下丢如了一些类似葱姜之类的调料进行炝锅。
“呲呲呲”
调料的香味随着呲呲声一下子弥漫了整个走廊。那声音和香味一下子勾住了人们的眼珠,很多不明所以的人纷纷开门出来看个究竟。
“他在干什么?”杨紫月和梅若柳也不再满足这条狭窄的门缝儿。对视一眼之后,直接开门走了出去,站在人群的后面观望。
炝锅之后,沈风又快速的倒入事先就准备好的材料,随着火头的跳动唰的一声掂起铁锅来回进行颠勺翻炒。
火焰点燃了油脂,火势“嗖”的一下窜了老高。把驻足观望的人群吓了一跳,不过沈风并不在意,加上以他目前的火灵修为,足以完全掌控这样的火焰。
所以,在众人眼里,只见这个年轻人掂着四处冒火的铁锅在空中挥舞。虽然火势有些吓人,但从锅里弥漫出来的香味,却直接顺着鼻孔钻入自己的大脑。再大的嘴巴也无法承受口水的泛滥,人群之中,到处都是哗哗直流的口水和咕噜咕噜的吞咽之声。
“他做的什么?好香哦!”
杨紫月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沈风,心里琢磨着到底会是什么吃食儿。
一直以来,沈风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所以,即便是狗子和小七两人,也很少见到沈风亲自做饭。而今天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完全被沈风的专注和气势给惊呆了。
“这真的是在做饭吗?我怎么感觉他是在修炼?”狗子瞪着眼珠喃喃问道。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反正看上去很厉害!”小七应道。
就连狗子和小七这种见识了沈风很多美食的人都这么吃惊,更何况那些从未见识过的人了。
“这还是做吃食儿吗?”
中年伙夫恨不得把脑袋丢进锅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沈风做好了一道菜,其实就是一盘非常普通的炝炒青菜。说实话对稍微会喂饱自己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儿难度。
但沈风的这个创意和做法却是非常厉害的,毕竟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让人见识过普通的青菜竟然还能这么制作。
沈风有个还算好的习惯,就是如果认真做起事情的话,一般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所以他将青菜放盘之后,直接丢在案子上面,清洗了一下铁锅之后,再次进行下一盘菜的制作。
第二道菜同样简单,西红柿炒鸡蛋,可以说在沈风以前的时代,是大家吃过最多的一道菜肴,简单美味,而且色香味形俱全。
所以,当带着酸甜的味道刚刚飘散出来的时候,再次征服了所有围观的人群。
“我决定了,你不能杀他!”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梅若柳严肃地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至少在杀他之前,要让他给咱们也做一次这样的菜!”原本还有满腔怒火的杨紫月此时竟然非常赞同梅若柳的看法,一边悄悄地吞咽口水,一边说道。
“那也不行!反正是不能再杀他了!”梅若柳似乎没有任何让步的余地。
杨紫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沈风那边这次干脆将仅有的两个火头全都给用上了。
其中一个锅里做的是道红烧排骨、另外一锅则是在地球上风靡多时的大盘鸡。
“好厉害!啧啧,吸溜!就冲这菜的味道,如果能够吃上一盘的话,出多少钱也愿意啊。”
“据我观察,此人估计是皇宫御厨,无意中路过此处!”
“哎呀,你是说皇上他老人家,每天都能吃到这种菜?”
“依我观察,此子的伙夫造诣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以食入道了。”
“梅姐姐,你是想让他以后每天都给咱们做这种菜吃吧?嘿嘿,其实那样也可以的,只要他认真道歉,并能够每天给咱们做这些好吃的,那我就原谅他一次。”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他留在杏花楼里,不仅每天都可以吃到,而且杏花楼里的生意会好的不得了!”
“梅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给我盯紧点儿这小子,只要一出这个门,就把他给绑喽,然后带回去交给掌柜,哼,有才能却又不归附我天龙帮,那只能是死路一条。哼!
……
就在一帮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沈风的四道菜已经完全做好了。他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抬头打算喊狗子过来端菜时,却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案子对面乌泱泱地围满了人。而且这群人似乎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流着口水,目光呆滞地看着死死望着自己这边。
“怎么这么多人?不会是僵尸吧?”
沈风从对方的这些形象上面,不由想起以前看过电视上的那种丧尸的模样。不过仔细看了之后,又觉得不像。虽然这些人的气息有些剧烈,但还属于正常的范围。
“我影响你们吃饭了?”沈风试图着问道,“狗子你还不过来端菜?傻愣在那里干嘛?没看到这么多人排队嘛!赶紧把菜端走,别影响其他人。”
沈风抬头扫视一眼人群,发现狗子跟其他人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便没好气地喊道。
“都别动!我来!我来!”
就在人们被沈风的声音吵醒之后,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后面传了过来。
沈风跟众人一起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梅若柳,双手伸展,做出一副轻压的动作让大家都别动。而她自己则挤过人群,慢慢地走到沈风跟前。
“贵客既然是住在我杏花楼,那怎么能够劳您动手呢!”说完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远处站立的杨紫月,“小月你还不过来端菜,傻愣在那里干嘛?”
杨紫月傻愣愣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问道:“我?”
“怎么?还想偷懒不成?”此时梅若柳的声音比刚才严厉了很多。
“哦!”杨紫月见无法拒绝,只要低着头,跻身走了过来。
“呵呵,贵客光临,可不能那么随意,这要是传出去,外人岂不笑我杏花楼不懂规矩?走,我带贵客到贵宾房用餐。”梅若柳看着沈风,微笑地说道。说完之后,转过身来瞪了杨紫月一眼,“没个眼力劲儿,还不赶快把客人的饭菜端到贵宾房?”
“哦!”杨紫月的脑袋此刻处于一片混乱当中,虽然她知道梅若柳让她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算计,但至于什么算计,她还真弄不清楚。只好呆呆地配合着对方,端起其中的两盘菜往人群外走去。
而梅若柳也不多说,将剩下的两盘直接端了起来,然后轻移莲步,跟了过去。
“啥情况?这个梅大侠咋这么热情了?杏花楼不是强盗的黑店吗?咋还整出了五星级服务?”沈风认出对方就是梅若柳和杨紫月,但他至今也没明白这两个妖女咋就突然转了性子,开始给自己帮忙了。
不过见人家直接把菜都端走了,自己还傻站在这里干嘛?只好向狗子瞪了一眼,然后跟了过去。
“梅姐姐,哪里是贵宾房?”走在最前面的杨紫月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停下脚步问道。
“傻丫头,直接端咱自己的房间好了。还贵宾房,屁的贵宾房!”梅若柳轻声喝道。
“啊?”杨紫月一愣,随后又一下子琢磨过来味儿了,低头嘻嘻地坏笑道,“梅姐姐你太坏了,这么容易就把他们给拐来了!”
“别废话,赶紧走,让他们醒悟过来就晚了!”梅若柳低声笑道。
原本距离就不远,两人很快便端着盘子走进了梅若柳住的房间。在将菜在桌上摆放好后。梅若柳直接来到门口迎接沈风的到来。
“欢迎沈公子,公子请进!”见沈风走到门口,梅若柳开口道。
“这?贵宾房?”沈风诧异地看着门头,感觉好像跟其他房间没什么两样。
“呵呵,难道公子要站在门口说话吗?”梅若柳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周围投过来的目光问道。
“咳咳,”沈风咳嗽一声,回头一看,果然发现很多人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脸腾一下红起来,急忙走进屋里。
狗子他们一看沈风进去了,担心有诈,急忙走到门口,正要开口的时候。梅若柳却抢先说道:“几位是跟沈公子一起的,自然也要进来了。”
对梅若柳的邀请,狗子和小七却更紧张沈风的情况,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冲了进去。仇大海和元景中一看这架势,只好跟了进去。
从外面看,这间屋子与其他房间好像没什么差别,直到沈风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屋子里面的装饰要比他们所住的房间豪奢很多,而且近靠墙壁的位置还有一个木质楼梯,直接通上三层。
在距离窗口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木桌,沈风做的菜此刻全都放在上面,甚至在沈风不知道的情况下,连碗筷全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各位贵客请!”梅若柳来到桌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既来之则安之,沈风知道对方估计有些来头,不过自己也同样不会怕谁。所以也毫不客气地坐了过去。
待几人全都坐好之后,梅若柳开口说道:“沈公子是贵客,今天我将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来款待各位,还望各位切莫嫌弃。”
“我应该称呼您梅大侠还是什么?沈某喜欢直来直去,不知道您把我们叫到这里有什么目的?”沈风看着梅若柳,并没理会她说的好酒。
“在下梅若柳,也算是这杏花楼的主人之一,今日见沈公子制作吃食儿的手艺如此登峰造极,便心生仰慕,想请公子过来一叙,如此而已,别无他意!”原本梅若柳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见沈风问的直白,自己在回答上面也同样爽快。
“谢谢梅老板夸奖,沈某这只是雕虫小技,而且沈某好像与梅老板并不是很熟,不知道能够谈些什么?”直到此时,沈风没有了吃饭的情绪,开口质问道。
“呵呵,难道沈公子就不愿意请我尝尝你的手艺?有什么事情,我们便吃便谈岂不更好?”梅若柳见沈风似乎有些不满,也知道自己扫了人家的兴致,便开口笑道。
“就是,就是!沈大人有所不知,原本我是没有见过梅大侠的,不过梅大侠的英名在这附近可是数得着的好。估计以后沈大人会经常从这里路过,能够认识梅大侠,那便是多了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
仇大海一听对方竟然是在附近很有名气的梅若柳,那便是杏花楼的三掌柜,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于是便提醒沈风道。
仇大海的话音刚落,狗子也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含义,便开口道:“村长,那咱们就先吃饭吧!你说你有这么好的手艺,怎么在家的时候就没见你露一手?真是的!”
有了大家的掺合,原本有些冷场的气氛开始回温。沈风一想也是,该吃饭吃饭,有啥事吃完饭再说,即便自己不饿,估计小七和狗子他们早就饿坏了。
“抱歉啊,梅老板,我这人不太会拐着弯儿说话,总是有啥说啥。毕竟咱们不是太熟悉,所以你也能理解,对吧?好了,现在没什么事情了,一起坐下吃吧,等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行走在外,谨慎一些也是好的,沈公子的心情梅某理解。”梅若柳开口笑道,然后对站在不远处不肯过来的杨紫月道,“小月,过来给沈公子斟酒!”
“啊?我给他斟酒?凭什么?”
杨紫月作为一静宫,一静大师的门徒,到那里都是受人尊敬之人,今日莫名其妙被沈风轻薄了不说,如今梅若柳竟然要自己给这个登徒子斟酒,她当然不干了。
见对方不肯过来,梅若柳也不在意,亲自为沈风斟满酒后,将酒壶递给距离最近的仇大海,笑着说道:“我这里从来不允许外人进来,所以也没有可使唤的下人,只有劳烦各位亲自动手了。”
仇大海可是听过对方威名的,所以急忙回道,“怎敢劳梅大侠大驾,我们自己来,自己来!”说着便拿起酒壶给每个人的酒杯斟满。
“来,我先敬各位一杯,大家能来我杏花楼,那便是给我们面子,刚才梅某又搅了各位的雅兴,那我就先干为敬,给大家赔个不是!”梅若柳生性爽快,只见她话刚说完,便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沈风等人见人家都一杯干尽,只好也举杯将酒喝完,“沈某很少饮酒,而且明天还要早起赶路,所以梅大侠的心意在下心领,也许以后沈某会经常路过此地,到时候再与梅大侠痛饮好了。”不了解情况,沈风自然不敢多喝,给个面子就得了,那能喝个没完?
“行,我其实也不大喜欢饮酒,既然沈公子说了,你们几个随意,我和沈公子就到此为止了。”对于沈风的态度,对方倒也不恼,直接开口应道。
接下来,梅若柳并不再问其他,而是和大家一起品尝沈风的手艺。甚至一边吃还一边夸张的称赞,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还强行把杨紫月拉了过来一起吃了起来。
原本四盘菜沈风几人吃的话也就勉强够,现在加了两位女性生力军,所以,四盘菜很快便剩下了二分之一。
好在女孩子的饭量都小,梅若柳和杨紫月虽然仍旧想吃,可撑得难受得胃却不得不让她们放下筷子。
一边看着沈风他们继续,一边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只是聊着聊着,她突然问道:“我看沈公子非常面生,不知沈公子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哈哈,看来是终于忍不住了……”沈风一听对方询问这些问题,便知道这是肉戏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梅若柳的问题,沈风倒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他很爽快地说道:“沈某来自飞雪镇,第一次出门到见龙城去,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有很多不到和失礼的地方还请各位海涵……”
对于沈风的事情,杨紫月显然也有些好奇,只见她凑过来挖苦道:“那他们怎么一会儿叫你村长,一会儿叫你大人的?难道你们村里的村长都有被人称为大人的喜好?”
“哈哈哈……”狗子首先被对方的嘲讽给逗笑了,他一脸正经地说道:“我们村长喜欢被人拍马屁,所以我们就投其所好叫他大人!哈哈……”
“真的吗?”杨紫月见其他人只是微笑不语,便追问道。
“滚!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以后敢在美女面前污我清誉、坏我名声,我就一脚把你踹回老家去!”沈风对着狗子笑骂道。
“嘁!说的好像我很怕似的!你敢把我踹回去,我就敢到春娘那里告你的黑状!”喝了点儿酒的狗子显然不服沈风的威胁。
大家见他俩再次斗起嘴来,仇大海便笑道:“二位有所不知,沈大人不仅是溪水村的村长,也是飞雪镇的掌兵千总。他们两个跟沈大人同村,所以,称呼村长并没有错。而我们属申屠城主麾下的军队,称呼沈千总为大人也同样没错。刚才这位兄弟只是开玩笑而已,据我了解,沈大人还真没这个喜好!”
“你说他还是武将?”梅若柳和杨紫月互看了一眼,心道不好,看来自己的挽留计划估计是要破产了。人家一个堂堂的武职千总,而且还是掌了兵权的实职,会来给自己的客栈当伙夫吗?答案当然是会的,那脑袋要么有鬼,要么进水。
“那他以前是做伙夫的吗?”杨紫月指着桌上所剩无几的菜道。
“噗哧!”这次小七被杨紫月的话给逗乐了,不过这还真不怪人家,毕竟像沈风这样,竟然把饭菜做的这么好的村长估计还真是没见过。
杨紫月和梅若柳见小七笑了起来,便好奇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难道自己说错了吗?毕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食儿,业余选手显然达不到这个水平。
“那个,我们村长以前也是读书人,并不是伙夫。做吃食也只是他的天赋和爱好而已。以后有机会二位可以到飞雪镇转转,那里有很多吃食儿铺子,而且里面所有的新鲜、好吃的吃食儿全都是我们村长传授给大家的。种类非常多,保证两位不会后悔。”
二女越听越有些傻眼,啥情况这是?意思他还会做很多种类?甚至连开吃食店的人都是他教的?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能够会那么多东西?
“沈公子,你的那些吃食儿秘诀,可不可以也传授给我们杏花楼一些?当然,我们也不白用,肯定会根据情况给你报酬!”梅若柳不愧为杏花楼的老板之一,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利益,便开口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这件事情得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单独进行详细的商讨。例如怎么个传授法儿?或者是你们代理?加盟?合伙或选择其它什么模式?利润怎么分配等等,这些细节都要进行推敲决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讲得清楚的。”沈风沉思一下,开口说道。
“真抠门儿,梅姐姐可是第一次请别人吃饭,尤其是请男人吃饭,从来都没有过。你倒好,一个做菜的方法而已,竟然还能想出那么多花样儿,难道就不能直接免费教他们吗?”杨紫月一听沈风说的那么麻烦,便直接说道。
沈风看着杨紫月那撅着小嘴的脸庞,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生。完全没有了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她时的那种妖媚和污女的样子。
便摇了摇头,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对她说道:“生意归生意,人情是人情。两者可不能混淆,如果事先不先讲清楚,那以后便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矛盾。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之后,才能体会到这些事情的必要性和复杂性。”
“你才小呢!我哪里小了?我都十五岁了好不!”杨紫月一听沈风说自己还小,立刻有点儿炸毛的意思,甚至连原本有分歧的问题也都抛到了一边。只见她两手掐着小腰站在那里,一脸不服的瞪着一双乌黑闪亮的眼睛看着沈风,气哼哼地说道。
“哦!这倒也是,毕竟子夜妖女的名头都闯出去了,又怎么会小呢?对吧?”沈风戏谑地看着杨紫月,嘴里没有一句怜香惜玉的好话。
其实沈风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杨紫月做的不对,就想讽刺两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你?你登徒子!你无赖!”杨紫月在沈风面前总是吃亏,这让她心里非常窝火,但说又说不过他,只好气呼呼地暗自赌气,这会儿被沈风挤兑的甚至都有点想哭出来的意思。
“对了,沈公子,关于小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梅若柳见沈风快把杨紫月给逗哭了,急忙岔开话题,插话问道。
“小月?是说她吗?”沈风不明白梅若柳在说些什么,奇怪地问道,“什么怎么解决?”
“你刚才好像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对吧?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你刚才还摸小月的脸蛋儿?现在她的清白已经毁在了你的手里。所以我想问问沈公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此时的梅若柳一改刚才的温和表情,紧绷着脸,很严肃的看着沈风。那场面让沈风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自己在女校长面前挨训的情景。
“呃?”沈风真没想到过这个,一下子愣在那里。
“梅姐姐……”梅若柳的话,让杨紫月的脸蛋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只见她焦急地叫着梅若柳,打算岔开这个话题。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与其以后让一静大师去寻找沈公子,还不如咱们现在当着面把事情讲清呢!”梅若柳将手一挥,直接打断了杨紫月的话,很认真地说道。
“啥?村长调戏人家小姑娘了?还被人家给抓了个现行?唉!这得多丢人啊?村长也真是的,有这好事儿也不叫上我们!”小七一听这话,便在心里嘀咕道。
“不错啊,这刚多大会儿,村长就跑去调戏人家小女孩了?真不愧是村长,这技能,真是让人羡慕。”狗子满脸羡慕地看着沈风,似乎要认真研究一下,看看村长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不是?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摸人家小姑娘的脸了?你这个黑锅,我可是不会背的!”
沈风一下子愣了,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但从她一口咬定是自己败坏了杨紫月的清誉上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何况,这事儿咱可真没干过,所以,他也很明确地告诉对方,这锅,哥们儿可坚决不背。
“小月,你看看,沈大人现在就开始不愿承认了。沈大人,难道我们小月真的就那么差吗?如果你实在看不上我们小月,那你为何还要动手摸她,污了她的清白?”见沈风不肯承认,梅若柳又换了个说法。
“姓梅的!你到底在搞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人家小姑娘不好了?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又为什么要承认呢?”沈风急了,他觉得做人怎么可以这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强行把一个无辜的人给牵扯进来。
就在沈风否认的那一刻,站在旁边的杨紫月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她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风,那种气呼呼的样子中还夹杂着一种很难受,很委屈的可怜样子,让原本心软的沈风一阵不忍。
“小丫头,你清醒点儿,别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误导了,咱们那会儿发生过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是为了报复你而刮了你的鼻子而已,这难道也算是玷污了清白?这不是扯嘛?
你不是说你已经长大了吗?可一个人是否长大,那得看他是否具有了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有了这种能力之后,才能辨别事情的真假,才不会轻易被某些另有图谋之人把他们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沈风小心翼翼地开导道。
沈风的话不知道是否对杨紫月产生了触动,还是她自己真正想开了。只见她突然笑道,“呵呵,没事儿的,我知道那都是误会。
不过你不能不承认你的确是刮了我的鼻子。你怎么能够对我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呢?不过好在本姑娘大方,这笔账就暂时不与你计较了,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沈风倒是很真诚地应道。
“嘻嘻,你要答应我,给我做三次像今天这么香的饭食儿!”
也不知道杨紫月是强装开心还是彻底放开心结,抛开了这件事情。总之此时此刻,沈风从对方的脸上,没有发现任何不好的端倪。
“哈哈,老实说,你这个要求还真不难!我记住你这个要求,等下次见面或其他时间吧,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满足你的这个愿望。”沈风见对方提出了这么个对自己来说根本不算问题的条件,便也非常爽快地答应道。
“好了,梅姐姐,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杨紫月看着坐在那里,一脸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梅若柳,轻轻摇了摇头道。
“唉!你这丫头……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梅若柳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对着杨紫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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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风走后,梅若柳才一脸苦笑地看着杨紫月。
“怎么?你看不上他?其实从他的情况来看,还是不错的。一静大师应该能够接受吧?”
“算了,人家都看不上我的!这种事情总不能勉强吧?”杨紫月苦笑一声,无精打采的说道。
“那你师傅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人选了?毕竟时间越来越近了。越拖延,对你的身体就越不利。”梅若柳走到杨紫月跟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轻声问道。
“她?”杨紫月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她选的我不喜欢,我还是想自己去寻找真正喜欢的人,那样,怎么都是件开心的事情。如果仅仅为了活命而把身子交给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我宁愿不活。”
“唉!那你刚才还不趁机赖上他?男人嘛!哪经得起女孩的攻势?到时候你再略施美人计,岂不是皆大欢喜?”梅若柳惋惜道。
“嘻嘻,看你说的好像你很了解男人似的。怎么?是不是春心萌动,打算给我找个姐夫了?”听了梅若柳的话后,杨紫月笑着问道。
“哈哈,我?还是算了吧!一想起成亲就要每天跟个男人睡觉,还光溜溜的,我就浑身打冷颤。我这辈子估计都过不了这道坎儿了……”
“那是你没遇到喜欢的人,遇到了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而且你起码还有时间去挑、去选,而我连选的时间都快没了……”
“会好的,小月月,我们一定会找到更好的,放心吧!”
……
就在梅若柳和杨紫月上楼继续聊她们自己的私房话时,沈风一帮人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村长,你真把那女的给摸了?你这手段也太高了吧?依我看啊!刚才只要你点一下头,啧啧,那女的肯定就成咱们溪水村的媳妇了。你说你刚才那么倔干嘛?还把人家客栈的老板娘给得罪了。”
自打一进门,狗子那碎嘴巴就一直在那里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
沈风不愿搭理他,几次都想躲着他,去另外的一个房间。可他却像个跟屁虫一样,走哪儿跟哪儿。
“狗子,我觉得有个地方特别适合你去!”沈风烦了,把他拉到一边,两人坐在椅子上,沈风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地方?”狗子不明白沈风什么意思。
“一个能够把男人变成女人的地方,你看你这碎嘴巴,是不是连很多女人都不如?所以,我建议去把自己的小丁丁切了,然后我让咱们飞雪镇上的媒婆们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生活了……”沈风看着狗子,一副非常正经的样子说道。
“噗……咳咳……”坐在不远处的元景中,刚喝一口茶水,便被沈风的损话给呛得差点儿倒不过气儿来。
旁边的小七也乐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弯着腰伸手指着狗子,“狗子哥,不对,以后得叫你狗子姐了吧?哈哈哈……你……原来你一直想过那种生活啊……哈哈哈……”
“你才想呢!”狗子被沈风说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的不行。见小七笑他,便直接反驳道。
“哈哈,好了,小七去把大海叫过来,咱们说件事儿”沈风笑着岔开话题,打算说点儿正事。
两个房间紧紧挨着,所以仇大海很快便跟小七一起过来了。
见人员到齐,沈风说道:“叫大家过来,就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现在还是明天进山,情况都不太安全。
所以大家最好能有个预备的应急方案。例如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冲突,无法突围或大家走散之后,我们各自需要做些什么。如果用不上,当然更好,万一用得上,那咱们几个人心里也好有个底,知道去哪里汇合。”
沈风说完之后,看了大家一眼,见众人都点头同意。再次开口道:“一旦遇到强敌,我们只能是尽力突围。这时候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尽可能地给别人一些帮助。尤其在走散之后,在哪里汇合则要二位来决定了。”
说完后,沈风看着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等着他们的回复。
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低头商量一会儿之后,仇大海开口说道:“其实除了这小龙山外,其他地方都比较安全。不过,一旦出现意外,我们两个商量之后,觉得可以在酸梅岭汇合,这个地方在进入小龙山大概三里左右,北面的山坡上,路边上有碑文,很好认。
如果在这个地方还无法汇合,那大家只能各自穿过小龙山,到一个叫青松坡的地方汇合,方向和位置与酸梅岭的位置相同。
不过按照规矩,如果等不了要离开的时候,便要在汇合的地方做好标记,例如可以在一个树根部刻上记号、数字或绑些衣服布条之类的东西。
在标的时候也得把离开的人数标识清楚,例如沈大人一人离开,那便刻一条记号或写上一的数字,如果是两人则是两条,以此类推。
另外,凡是到这两个地方等候的人,等候时间最多一天,如果一天时间还没有人来汇合,就必须要做好标识,尽快赶往下一个地点。
要是这两个地方还无法汇合,那便直接去见龙城好了,一离开小龙山的范围,路上便非常安全。
在到达见龙城后,如果是沈大人,那愿意直接去城主府的话,可以直接过去。如果是二位兄弟,则可以去见龙城东门的龙门客栈,那是军部的营生。所以告诉老板说自己是风字营的兄弟,他们自然会有所安排。如果不想惊动他们,则可以去百花井巷的如意阁。”
由于两人对这些比较熟悉,所以考虑的问题也比较周全。对此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接下来几个人又围在一起分析和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沈风还担心大家所带的银两不够,特意每人发一片金叶子备用。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来住宿的人越来越多,灯火通明的院子里变得异常嘈杂。
众人没什么事情,便或坐或躺地待着屋里闲聊休息。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谁?”小七歪头问道。
“小的是负责送水的,不知贵客可否需要续水?”小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用了!”小七头也不回地答道。
“贵客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情随时到一楼叫我!”小二说完后,便离开了。
众人再次忙碌自己的事情。
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又怎么了?”小七有些无语地说道。
“请问沈公子可是住在这里?”
门外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
“嗖!”狗子从床上一跃而下,用口型对着沈风说道:“找你的!”
说完之后便直接跑过去打开房门。
狗子推开们口,门外站着一位年纪不大的妙龄少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房内的几人,“我家小姐说沈公子今晚没有吃好,便亲自做了一些宵夜,想请沈公子过去品尝。”
“村长!有人请你吃饭!”狗子说完,嬉皮笑脸地问道:“只请他一个人啊?其实我们几个也都没吃好,不知道贵小姐做的宵夜多不多?我们也去品尝品尝?”
女孩好像看不惯狗子这种样子,面无表情地回道:“我家小姐只说请沈公子过去!”
这时候,沈风走了过来,微笑道:“你家小姐这么晚还没休息呢?女孩子熬夜可很容易长皱纹的。
麻烦美女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一声,今晚沈某吃的很好,而且明早还要起早赶路,所以需要休息,就暂时不去叨扰了。等以后去了见龙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聚,答应的她的事情,沈某自然不会忘记的。”
自始至终,沈风都是面带微笑,非常温和地跟女孩说话。所以,女孩对他倒没有像对狗子那么无视。
“这样啊?其实我们小姐很少做吃的,这次她很认真的……”女孩见沈风拒绝,又想起了杨紫月竟然要白忙一通,不由得想再争取一下。
“烦劳小妹你代我向你家小姐道个歉,山水总有相逢时,等来日再见,沈某必定当面赔罪!”沈风笑呵呵地抱拳婉拒道。
“好吧,那我回去了!”女孩见沈风执意不去,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见女孩走远之后,狗子关上房门。在沈风的背后做了个鬼脸,郁闷地说道:“你说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你自己不乐意,那好歹也替我们小七想想,你看那个杨紫月身边跟随的那几个女孩,都那么漂亮。如果让带着我们小七过去,没准儿还能给你勾搭一个兄弟媳妇回来呢!真是的!假正经!”
“狗子哥,你想去就直说,别总往我身上扯好吗?”在床上打坐的小七闭着眼睛抗议道。
“不知好歹你……”就在狗子一边指责小七,一边打算和沈风即将坐下的时候。
“咚咚咚”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大家都一脸无语地看着对方,这到底是啥意思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不是说了都不去的嘛?
沈风也有些无语,不过门还是要开的。狗子这次不管了,直接躺在床上不爱动弹。沈风只好自己转身过去开门,
只是当他打开房门之后,却被对方带来的消息惊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无奈地再次过去把门打开,却惊讶地发现梅若柳站在门口。
“你这是?”沈风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女人,疑惑地问道。
“今晚扫了沈公子吃饭的雅兴,恐怕沈公子连饭都没有吃好吧?我已经吩咐了伙房,让杏花楼手艺最好的伙夫做了一些吃食,等会儿他们就会亲自送过来。到时候沈公子再当宵夜吃点儿。”梅若柳微笑道。
“嗨!哪有那么麻烦?真不用的!还烦劳梅老板亲自过来一趟,真是太客气,太不合适了。”沈风觉得无语,不过在心里也比较领情,毕竟人家还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应当的,原本就是我扫了沈公子吃饭的雅兴。不过我过来还是想跟你提个醒,今晚可能不会太平,据说周围来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说到这里,梅若柳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怎么了?很麻烦吗?”沈风问道。
梅若柳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刚派人出去打探,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奇怪的是这些人怎么知道客栈里面的护卫队今晚不在。也许只是虚惊一场,不过你晚上休息的时候,尽量警惕一些。没事儿最好,万一有事儿,你也好有个准备。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就带着你的人直接去我的房间。”
“去你房间?”沈风有点儿诧异,在我打不过人家的时候还不赶紧跑了算了,反而去你房间?
看到沈风疑惑的样子,梅若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戏谑道:“怎么?还担心我保护不了你们?那你过去保护我总行吧?”
不过她说完之后,并没等沈风开口,又很爷们儿地伸手拍了拍沈风的肩头,一副万事有我的样子说道:“放心吧!只要来的不是筑基期的高手,来多少都无所谓!”
“哦!那万一是呢?”沈风想了想,还是有点儿不太放心地问道。
“那我告诉你个不能外传的绝招儿!”梅若柳俯身将嘴唇靠近沈风的耳边。弄得沈风心里有些痒痒,脸腾一下子红了起来。不过他却没好意思躲开,毕竟人家女孩都没觉得什么,你一大老爷们儿还害羞躲开,那得多怂?
不过沈风的脸色变化竟然被梅若柳看在眼里,惊奇地小声问道:“你脸红了?”
“没,真没红……”沈风赶紧否认。
“嘻嘻,好吧!受不了你,这个秘诀就是遇到筑基期的强者时”说到这里,她又停了下来,待沈风疑惑地看着她时。她才微微一笑,继续低声道:“谁都别管,有多远跑多远……嘻嘻……”
说完之后,梅若柳站直身子,自己先笑了起来。
沈风顿时有点儿上当受骗的感觉,“就这个秘诀还用你说?从孤儿院开始,哥们儿都不知道亲自实践了多少次了,哥们儿又不傻,哪能连逃都不会?”
看着一脸怪异地沈风,梅若柳转过身子,“我的眼神儿很好,你刚才就是脸红了,嘻嘻,我还第一次见到这样都会脸红的男人。太搞笑了,我都没红,你说你红个什么劲儿?”
说完之后,也不等沈风答话,便直接迈步离去。只是刚走两步,又回头叮嘱道:“记得晚上惊醒着点儿!别让人把你抬走卖了还不知道呢?”
看着对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时候,沈风突然有种被这女人调戏了的感觉。
……
“怎么了?杨紫月亲自过来找你了?你说你直接去不就得了?唉,真是替你着急!”躺在床上的狗子撇了沈风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直接翻个身子面朝墙壁,做出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
“别躺着了!刚才是梅老板过来提醒咱们说外面出现很多来历不明的人。担心晚上会出现意外。你去跟大海他们说一声,今晚大家都别睡死了。”沈风没好气地冲狗子说道。
“啥?”
狗子一听,“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盯着沈风问道:“她是说晚上没准儿会打起来?可跟咱们没关系吧?”
“她也只是猜测,但咱们自己也得有个准备才行。别到时候人家都提醒过了,结果咱们却睡的跟死猪一样,被人摸黑儿宰了都不知道。”
“好,我这就去跟他们哥儿俩说一声,那咱们现在就得赶紧恢复体力,养足精神了,别到时候成了软脚虾。”狗子一边嘀咕,一边起身向外走去。
“村长,你觉得会不会打起来?”小七睁开眼,转头问道。
“说不好,希望平安无事吧。不管那么多了,抓紧时间先休息好,真有事情咱们见机行事好了。”沈风心里也没底,毕竟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只能让自己保持警惕而已。
很快狗子也从那边回来了,向沈风比划了一个搞定的手势。也没有多说,直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前半夜,整个杏花楼里完全处于一种大战前的戒备状态。每过一炷香左右,都会从外面传来巡视人员的脚步声。让一帮不明真像的住宿客人也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距离沈风所在的房间不远的地方,梅若柳的房间里面始终灯火通明,只见杏花楼里的管事、伙计们,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出来,虽然断断续续,但却一直没有停止的迹象。
梅若柳坐在一张书案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绢布在擦拭一把鱼肠剑的剑身。灯光下,一道刺眼的寒光时不时地随着她动作的变化不时地晃动在她的眼珠之上。
“三当家!”
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位黑衣打扮的男子,只见他进来之后,直接向梅若柳深行一礼,然后躬身说道:“按您的吩咐,我已经过去跟对面天龙帮的人说了,只是……”
男子说道这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
梅若柳抬头,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不悦道:“怎么?去了趟天龙帮之后,连话都不敢说了?”
“不不!三当家,说是跟他们说了,只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诚意,而且还提出很多无理要求,所以,最终没有谈成!”
“哦?说说看,他们都提了什么条件?”梅若柳冷冷问道。
“他们说想要帮忙也不难,只要答应他们两个条件,一是将杏花楼的份子给他们三分之一,二是,是……”男子说到这里,仍旧有些支支吾吾地开不了口。
“让我嫁给他们帮主家的二少爷?!”梅若柳冷笑道。
“咦?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提出了这个无理要求之后,我才跟他们谈崩的!”黑衣男子有些奇怪,但却如实地答道。
“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仅没有帮忙的诚意,而且这次的事情他们还是主要策划者之一!宋长岳!好!只要老娘渡过着关,便是你天龙帮灭帮的时候!”梅若柳冷哼一声,愤怒地说道。
“行了,你下去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真打起来,你可就没空歇着了。另外我已经用飞鸽给堂主他们发了消息,相信他们那边也会尽快赶来支援的。”梅若柳看着黑衣男子,轻声说道。
黑衣男子离开没多久,只见赵大青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门,赵大青便用他那憨厚的声音说道:“三东家,杜乐让我过来告诉你,那些人已经向咱们这边来了。大概一个时辰就能到咱们客栈。”
“行,我知道了,大青,你来杏花楼有三年多了吧?”梅若柳隔着书案,看着眼前这位脑袋不大灵光,但干活却很卖力的赵大青,轻声问道。
“三东家记错了,大青都来四年多了!”赵大青憨直地反驳道。
“噢?都那么久了?”梅若柳诧异地问道。
“嗯,从那年大青被咱们杏花楼的人从那伙强盗手里救下来到现在,都快五年了。”
“过得真快!”梅若柳恍然道,“在这里还好吧?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没有啊?大家都对我特别照顾,每次吃不完的东西,全都给我,怕我饭量大吃不饱!”赵大青再次对梅若柳的看法表示反对。
“把这个给你,就当是这几年的工钱了,如果今晚咱们平安无事,你就好好干!如果咱们杏花楼真被这帮歹人毁了,那你就拿着这几片金叶子,去飞雪镇上安个家,再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梅若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一挥,三片金叶子稳稳地落在赵大青的跟前。
“我不要!三东家,我知道你对我大青好,但我又不买东西,用不到钱的。即便买东西的话,我也让杜乐去帮我买。我就待在杏花楼了,哪里也不去。我脑子笨,出去以后又该让那些坏人骗去卖了。”赵长青看了一眼跟前三片金光闪耀的金叶子,没有一丁点儿伸手去拿的意思。
“赵大青,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记住我的话,如果咱们杏花楼毁掉了,就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一旦我听说你还不会自己去买东西的话,我就罚你三天不许吃饭。”梅若柳见赵大青不听自己的,便将脸拉了下来,冷声喝道。
“啊?非得拿啊?那我先拿着,等你哪天要了,我再给你!”一见梅若柳生气,赵大青急忙俯身捡起脚前的金叶子揣在怀里。一脸委屈地看着梅若柳。
“噗嗤!你这夯货!记得我说的话啊!等会儿有歹人进来的时候,记住要赶紧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知道吗?行了,出去吧!”梅若柳说完,挥了挥手,示意赵长青离开。
夜,黑如泼墨,猎猎的作响的夜风拽着吊在房檐下的灯笼左右摇摆,似乎在提醒每个人,今夜,不会太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赵大青离开之后,梅若柳也收起鱼肠剑走了出去。
很快,呜呜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杏花楼。正在熟睡的客人纷纷穿衣出门查看究竟。
沈风等人也都随着人群下楼来到院内。
站在一楼门口的梅若柳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便拱手说道:“原本不想惊扰大家,但事情太过重大,所以只能把大家叫醒。据探子来报,外面有一伙歹人正朝杏花楼而来。
为了各位的生命安全,希望大家能够早做准备,愿意离开的随时离开,愿意留下的,也多加小心。如果杏花楼躲过了这次灾难,改日还请各位再次光临本店,我梅若柳亲自为大家斟酒赔罪。如果没有躲过,那梅若柳只能在此祝各位各自保重。”梅若柳说完,抱拳向围拢过来的众人行礼。
“看这样子肯定是要出大事儿,咱们五阶门可不能被牵连进去,走!尽快离开这里!”一个小门派的主事在听完梅若柳的话后,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召集同门收拾东西仓皇离去。
“走走!快点儿,这跟咱没关系,咱可别趟这样的浑水!”
“唉!虽然信义堂平日待听话之人还算厚道,但这毕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咱们可掺和不起。还是走吧!”
“信义堂高义,梅三当家高义,我五鼠派虽有心助阵但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过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这就去广发江湖救急令,召集群豪来帮梅三当家渡过难关。”
“梅大侠放心,我们天狼帮这就帮你寻找帮手去!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梅大侠保重,我们鱼剑派还有要事要办,暂时不能与梅大侠共同抗敌了,还请梅大侠见谅。”
“山水有相逢,梅大侠,老朽去也,多多保重!”
“本来还想留下来为杏花楼掠阵助威呢,可刚刚得到消息,我死去多年的祖母竟然活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大家保重,童某先走一步。”
“行了,爹,别抱拳了,说那些有什么用?梅大侠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来呢!赶紧走吧,别磨蹭了!”
“梅大侠,老实说,即便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肯定能够帮的上。那就是飞雪镇的新任掌兵千总沈风,那沈风是我姨家表弟,为人古道热肠。我这就过去,让他带兵过来助梅大侠一臂之力。”一个身材瘦弱的男人抱拳说道。说完之后,便要跟其他人一样直接离开。不料,在他还没转身的是便被叫住了。
“这位大侠等等!你认识飞雪镇的沈风沈千总?”梅若柳抱拳问道。
“是的,我跟沈风是姨表兄弟,从小就在一起玩。一直都很尊重我这个兄长。这次来也是受不了他再三的邀请,跟我说当了千总之后怎么怎么麻烦,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请我过来帮他多出出主意,把握一下大方向。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过来看看的。既然杏花楼有难,那他自当带兵助之。梅大侠放心好了,我已经用特殊的方法传话给他了,估计两个时辰内大军便会赶到……”
“这是你表哥?你啥时候多出来个这样的表哥?”狗子诧异地挠着脑袋问道。
“村长,你要请他来做军师?他到底谁啊?”
“对了,人家不是说已经把消息传给你了吗?你收到没?”
“这世界好小啊,怎么出个门都能遇到表哥?也不知道我表哥是不是也在这群人里钻着呢!”
“你去找找呗,没准儿连你大爷都能找出来呢!”
就在旁边的狗子和小七絮叨闲侃的时候,沈风说道:“这事儿你们问我?我家的事情你们还不清楚吗?”
“对啊!就是太清楚了,所以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一个表哥?”
“村长,看他说话的样子,没准真就是你表弟啊!”
仇大海此时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沈大人,咱们是不是也尽快离开?”
“好!人家属于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凡人待在这里除了遭殃之外,便是累赘了。我们可不能给人家梅大侠添麻烦。走走走,咱们也拿上东西走吧!”
狗子一听便飞快地应和道,那麻利的速度让人一听就知道,这货指不定已经在心里彩排了多少遍呢!
“村长,这么做真好吗?人家刚请你吃完饭,这一有事儿,咱们就拍屁股溜了?”小七表情复杂地在看着沈风,咬了咬牙,终于说出去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你意思咱们为了一顿饭,咱们就得帮他们玩命儿?何况那饭还是我们自己做的好吧?”狗子显然不同意小七的看法。
“这样,反正咱们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利索了,暂时先等一等,看看情况。如果能帮的话,就顺手帮一把,如果帮不上,那咱们也没办法。”沈风挥手说道。
然后他又看着小七,“你去探探那个便宜表哥!别真闹出误会!”
小七听后,便转身向仍旧在那里和梅若柳说话的“表哥”走去。
当小七来到两人旁边时,梅若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小七,开口问道:“不知贾大侠与沈千总多久没有见面了?”
“也没多长时间,算起来也就一年左右,放心吧,这件事包在贾某身上了。”这位“表哥”此时也发现了小七的到来,不过他只是撇了一眼,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向梅若柳拍着胸脯保证道。
“公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飞雪镇沈风沈千总的表哥,为人不错,值得结交。”梅若柳见小七过来之后,开口介绍道。
这位贾大侠此时才算转过身子,看着小七,客气地抱拳道:“不知这位公子又是哪位高人?”
小七吊儿郎当地看着眼前的骗子,淡淡地说道:“我?我就是你说的飞雪镇沈风沈千总……”说到这里,小七故意停了下来,然后盯着眼前的“贾表哥”。
小七的话让贾大侠突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常态,一脸吃惊地说道:“表弟?你真的是沈表弟?真没想到一年没见,你的相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哥哥我都差点儿没认出来你。”
梅若柳一脸无语地说道:“贾大侠,你搞错了,他不是沈风,他是沈风的手下,人家的话刚说一半就被你打断了。你究竟认不认识沈大人啊?”
“啊?”贾大侠看着一脸无语的梅若柳,的确有点蒙了。今天啥情况?出师不利!原本就是想借这个名头到飞雪镇附近捞上一把。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沉了下来,冷声说道:“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话还说一半留一半呢?害的我差点儿都认错人了。我还说呢!怎么变化会有这么大。”
小七没有理他,而是转身冲站在不远处的沈风喊道:“沈大人,你家亲戚来了,你也不过来说句话?”
沈风一看这情况,便知道眼前这个表哥是个西贝货。于是一边懒懒地向这边走来,一边回应道:“亲戚?谁啊?”
“哈哈,表弟,是我啊!”贾大侠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瞎喊了。而且他也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外面遇到自己打算借其名头骗财的本人。
见沈风过来,这位贾大侠甚至还急行上前,打算套套近乎,“哈哈,估计表弟早把我忘记了吧……”
“没有,表哥嘛,怎么会忘记你呢?”沈风淡然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兄弟当官之后,便不会再认我这样的穷亲戚了呢!果然是好兄弟啊,我跟你说……”听了沈风的话,贾大侠原本悬着的心稍微的松了一下,心道,“没事儿,还有机会糊弄。”
“行了,别说了,我问你,听说你老爹去年去世了?还得的是绝症?”沈风直接打断对方,开口问道。
“唉!可不是嘛,都怪他老人家没那福分啊,他要是知道兄弟你当了大官,不知道得多高兴呢!我跟你说,他临终前该要求我必须照顾好你呢,可是……”贾大侠一脸悲伤地说道。
“不说这个,我还问你,你爹刚走三天,听说你妈就嫁人了?到现在我还是很恼火这事儿!”沈风一脸气愤地说道。
“这,这,这,一言难尽啊!兄弟主要是家里太穷了,当时为了给我爹下葬,欠了不少银子……”
“行了,咱不说这个了,我可是还听说,你媳妇后来抱着你家的孩子跳井了?这是为啥?有啥不能解决的?咋还想不开呢?想不开也倒罢了,怎么连孩子也不放过?这心思也太歹毒点儿了吧?”
“兄弟,其实这里面……”贾大侠正要开口解释什么。
沈风再次不耐烦地将其打断,“看在亲戚的份儿上,我还给你说道说道,其实我真是不愿理你。
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儿?你爹让你给气死了,结果他刚死你就又把你娘给卖了。你真是太作孽了你!还有,你老婆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带着你家孩子跳井死了。沈风说道这里,突然问道:“对了,我还记得你好像还有妹妹是吧?今年多大了?”
被沈风整懵的贾大侠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两个妹妹,这马上就十二岁了!”
没等他的话说完,沈风又不干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道:“对对,我说我记得有呢!可我最近咋还听说,你还逼迫你的两个妹妹每天出去接客?而且很多人都是你自己出去拉皮、条拉来的?唉!作孽啊你啊,像你这种人,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你的!这两天你多加小心吧,估计现在天上的雷公就在紧紧盯着劈你呢!”
贾大侠听着沈风在那里嘚嘚嘚的没完没了,而说的情况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不由在心里疑惑道:“这什么套路?怎么一会儿功夫家里的人竟然死的死,嫁的嫁,自己还逼迫亲妹子接客?而自己本身怎么也被雷公惦记,准备瞅住机会就要劈死自己。好家伙,合着我这全家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旁边的梅若柳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原本以为沈风会直接过来戳穿对方,可没想到却是一通咒骂。结果还弄得这位贾表哥不仅不知所措,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对方看穿。
不过,梅若柳的笑声一下子惊醒了还想继续装下去的贾表哥。
对于依靠欺骗混饭吃的人,根本不会有傻子的存在。而且脑袋瓜还得相当灵活才行。所以,梅若柳的笑声让他明白,自己被人家当猴子耍了。
“你……你诅咒我?”贾大侠伸手指着沈风说道。
“贾大侠,从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是雁门中人。只是没想到沈公子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你算是遇到对手了!”梅若柳笑道。
“嘻嘻,没想到他的嘴巴那么毒,一会儿功夫就把这位雁门精英的全家都给说死了。太搞笑了!咯咯咯……”一直站在梅若柳身后的杨紫月也笑了起来。
“哼!”贾大侠一见把戏拆穿,便转身要走。
不过刚迈出脚步,便被小七一把揪住衣服给扯了回来,“我们让你走了吗?站直了,好好待着!”
“雁门?”沈风疑惑地看着梅若柳。
“你不会连大名鼎鼎的雁门都不知道吧?这可是一帮狠人,专门策划骗人钱财的门派,门徒遍及天下,他们讲究的是低级骗人,中级骗家,高级骗国。若不是我看出他是雁门中人,而且恰好这次的目标是你,我也不会留他!”梅若柳笑道。
“如果这次让他跑了,哼!你们沈家不知道得倒多大霉呢!像他们这种人经常会设各种陷阱,让人家原本好好的家庭家破人亡。在他们同门当中,还经常以毁掉多少无辜的家庭为荣。真是死不足惜!”杨紫月显然对这些事情也比较了解,所以在一旁恨恨地说道。
“说说看,怎么会盯上我们沈家的?”她们的解释让沈风真有些后怕,如果真像她们说的那样,自己又不在家,没准儿真还就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想知道?哼!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贾大侠显然不会轻易就范。
因为大家都是忙人,根本不愿跟这样的人白废功夫。所以沈风也懒得跟他废话,什么都没说,突然一个嘴巴抽了过去。
贾大侠虽然也是练气一层的高手,不过他们这行对武力的依仗并没那么大。所以,根本不是沈风这个练气七层的对手。
只听到“啪”的一声,贾大侠整个身体直接斜飞出去,一道血箭喷涌而出,夹杂着脱落的碎牙,洒了一地。
“还不说的话,直接就把他的舌头割掉,把四肢也砍下来,我看他还能怎么骗!”沈风对小七说道。
刚刚想要发起惨叫的贾大侠一听沈风的话后,立刻呜呜啦啦地喊道:“我说,我全说,我只是有朋友去过飞雪镇,听说了你的事情,我才想着去那里碰碰运气。并没有什么计划针对你们家。”
“最好还是直接杀了吧!雁门人的话根本不可信!如果不是梅姐姐识破,那倒霉的还不是沈家?”杨紫月显然对这种人没有一点儿好感,直接建议道。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轰轰隆隆的脚步声,听声音显然是那帮攻打杏花楼的歹人。
贾大侠一看众人愣神儿,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强忍疼痛,“嗖”的一下跃身而逃。
“咔嚓……咚……”
就在贾表哥原本跃起的双脚,即将落地的时候,一颗硕大的脑袋高高飞起。在划过一道弧线之后,“咚”的一声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下之后才彻底停在那里。
再看杨紫月毫不在意地掏出一块丝绢,擦拭着不知何时握在手里的一把软剑。
当她发现沈风在看她的时候,便很不自然地辩解道:“怎么?你不把他杀了,他肯定怀恨在心,没准儿回去之后便真会针对你家做出什么事情,还不如直接杀了干脆。”
“谢谢!”其实沈风很认同她的观点,之所以看她主要是因为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亲眼见到像初中生一样的女孩杀人,而且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哼!明白就好!”杨紫月虽然撅着嘴巴,但心里却犹如抹了一层蜂蜜般甜丝丝的。
就在这时,一声狂笑从外面传来。
“哈哈哈哈……看来杏花楼还是有所准备的嘛!”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影掠过围墙,稳稳落在距离众人不远的地方。
待他站定之后,众人才看清来人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白色长衫,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见他轻捋长髯,在四周灯笼的照耀下,微微一笑,“梅三当家,近来可好?”
“原本不错!不过看到你飞天魔手刘润生带人来攻打我杏花楼之后,便没那么好了!”虽然梅若柳说的轻松,但看着面前的这位仅差一丝便入筑基境界的老者,梅若柳暗叹一口气,心中压力倍感。
这时候,杏花楼的整个客栈几乎被手持兵器的入侵者围了个严严实实。
“梅大侠,不好那便是对的,毕竟你投错了阵营。其实以你的身手,如果能够来我们鬼门,李某以性命担保,绝对会给梅大侠一个长老的位置。”
这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单听声音,便知道此人的修为至少在练气六层以上。很快,便见一位身材矮壮的中年男子从分开的人群中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
“鬼门三当家,追风鬼李二明?他们天龙帮视我们为眼中钉也就罢了。那是他们想独霸这里。怎么你们也掺合这种事情?难道说你们家大业大的鬼门也想在小龙山分杯羹不成?”梅若柳又是一阵苦闷,开口问道。
“哈哈,梅大侠,这还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天气连年大旱,我们鬼门的徒子徒孙又多了点儿,再不出来找点儿食儿吃,就要饿死了。”李二明不知真假地笑道。
“对了,梅当家的,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说句真心话,我不愿与你动手,不过今天这杏花楼是肯定保不住了。听你李哥一声劝,放弃得了。不仅咱们彼此都省事儿,还不伤了和气。行不?”李二明再次说道。
“哈哈……”梅若柳苦笑道:“追风鬼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今天不是站在你鬼门的门口,我既然坐着信义堂的第三把交椅,那就得为信义堂和挡风遮雨。虽说小妹肩膀柔软,担不起太大的事情,但若有人敢犯信义堂,唯死而已!何况如果今天就仗着你追风鬼和飞天魔手两位的话,别的不敢说,起码我的性命是不会轻易丢掉的。”
“哎呀,你看你这倔脾气,你都没想想吗?既然这么多人来,岂能不知只有你在?如果知道了底细,还只有我们俩来,那岂不是太看不起妹子了吗?我跟你说,今天小东也来了啊,他可比我厉害吧?”李二明倒是直爽,想劝说梅若柳直接放弃好了。毕竟相识多年,彼此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现在为了这件三家门派志在必得的事儿而你死我活地打个不停,至少对梅若柳来说,有点儿太不划算了。于是便开口提醒道。
“小东也来了?他人呢?哦,敢情你们早就商量好了三家瓜分是吧?”梅若柳气呼呼地说道。随后又冲人群中喊道:“小东,你既然来了,躲到人家后面干啥?既然有本事儿带人过来围杀你梅姐,咋还没脸出来了呢?”
“咳咳,梅姐,我在这呢!咳咳……”
作为血魂宗新一辈的佼佼者,彦东的名气在见龙城一带也非常响亮,甚至隐隐有稳压追风鬼李二明的劲头儿。只是他跟梅若柳比李二明还熟悉,所以虽然人来了,却一直没好意思出来。
原本还想着尽量不与梅若柳见面,在人群中浑水摸鱼的杀掉杏花楼里的其他人就可以了,至于梅若柳,便直接交给李二明和刘润生以及埋伏在周围的弩兵即可。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李二明那傻货给拆穿了。见梅若柳提着名字喊自己,彦东只好尴尬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哟嗬!咱们这可是又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见彦东过来,梅若雨便开口说道。
“梅姐,我这……”彦东尴尬地想辩解什么。
“别插嘴,让我算算!一、二、三……哦,是挺长时间的了,都快三天了呢!好家伙,年轻人可真了不得,该刮目相看啊!好像当时有人怎么跟我说来着?去药铺买药是吧?你买完药了?来来来,给姐看看,看看我这一直都以为是侠肝义胆的兄弟都买了些什么药!”梅若雨气坏了,一直以来,她自认为待彦东不薄,甚至有几次还把自己一些非常珍贵的修炼心得告诉对方。而彦东也一直非常尊敬地称自己梅姐、梅姐。
更可气的是,前天自己在见龙城遇到他的时候,见他神色不大对劲儿,好像在躲着自己,便一把揪住他追问缘由。可对方告诉自己是着急着给宗里抓药呢。当时自己也没当回事儿,毕竟彦东作为年轻一代的魁首,忙碌一些也是正常的。
可现在呢?竟然蔫不唧地混在人群当中,参与了围杀自己的计划。这对梅若柳来说,说不伤心,那便是自欺欺人。
“梅姐,这都是宗门任务,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再说了,我也不直接跟你动手嘛。”彦东见对方数落自己,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开口辩驳道。
“好了,小东,别再跟她废话了,她是在用计谋拖延时间呢!既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那梅若柳你还打算死扛到底吗?”旁边的刘润生不耐烦地问道。
“还是那句话!唯死而已!”梅若柳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望了望沈风,并轻声对旁边的杨紫月说:“你去找沈风,瞅准机会冲出去,记住!谁都别管,只管往前冲。姐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以后自己保重,沈风这小子能抓住,就别放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若柳刚对杨紫月交代完毕,早已等不及的刘润生哈哈笑道:“既然梅当家打算死扛到底,那就给我杀!我倒要看看她能扛到几时。”
刘润生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向前一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围在杏花楼前的入侵者见刘润生下达了攻击的命令,立即举起手中的兵器,嗷嗷叫着,向站在杏花楼门口的梅若柳等人杀了过去。
信义堂的人同样不甘示弱,在梅若柳的带动下,几十个手持兵刃的护卫毫不犹豫地冲向对方。
“轰”
两股洪流撞击在一起,在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血雨四溅,残肢横飞。
双方战士全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招,谨守着自己唯一的目的,那便是杀!杀!杀!
只有拼命地砍倒挡在你前面的所有敌人,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夜风微动,在摇曳的灯火之下,杏花楼前人影绰绰,虽然已是深夜,但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眼底之中,除了满目的鲜血的红外,没有任何色泽。
哭声、喊声、杀声、吼声、惨叫声夹杂着带着鲜血的腥味儿的夜风四处飘散。整个杏花楼前,到处都是肆意流淌的鲜血、到哪儿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这场面犹如人间地狱。
在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中,梅若柳手提鱼肠剑,一跃身子掠到刘润生的面前,没有任何废话地直刺而去。
“来的好!”
刘润生见梅若柳的剑犹如一朵盛开的梨花,迎面向自己刺来。口中轻喝一声,闪身躲开。然后又将身子倾斜,探出自己的五爪鬼手,“嗖”的一声向梅若柳的腰部攻去。
一直以来,五爪鬼手都是刘润生的成名法宝。一旦被这个带着链条的鬼手击中,那种犹如万鬼噬魂的感觉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即便对那些练气二层的高手来说,半柱香之内,十成功力至少得下降六成。
梅若柳显然知道鬼手的厉害,她身体向侧面一退,将鱼肠剑伸了出去,剑身在与鬼手接触之后,随手向刘润生甩去。
就在两人剑来刀往,闪转腾挪,杀得难分难解之时。
仇大海一个闪烁,巧妙地绕到举刀向他劈来的男子身后,很随意地禁锢住对方的脖子。手腕一翻,从腿部抽出一把半月形弯刀在对方的脖子上轻轻一抹,然后便将对方的身体往旁边一推,一系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随意。推完后则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若无其事地来到沈风身边,“沈大人,咱们怎么办?”
沈风正要开口的时候,杨紫月的软剑带着迫人的寒光,直直地向冲狗子的面门刺来。
“你?”狗子的疑问还没发出,只见杨紫月再次加快了速度,剑尖刺破空气的尖音让他瞠目结舌地呆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躲避。
虽说狗子同样踏入了练气境界,成为练气一层的高手,但那种高度指的是对普通人而言。与杨紫月这种成名已久的妖女来说,根本不够瞧的。
所以,狗子认定自己必死无疑。而且还是死于自己人手里,这点儿让他不太甘心。
“不行!我得提醒村长,她是敌人的卧底!”灵光闪过之后,他立即张开大喊:“村长,这……”。
就在这时,杨紫月的剑身微微倾斜,以一种非常刁钻的姿势狠狠插入了一个人的眼眶之中。
“啊”的一身惨叫从狗子的背后传来,原本思绪有些混乱的狗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杨紫月的软剑直直地插在一名黑衣人的眼眶之中,然后只见她轻抬手腕,用力搅动一下剑身之后,“唰”的一声又将软剑拔了出来,剑稍在掠过狗子头边的时候,吓得他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身后的黑衣人则黑衣人“咚”的一声栽倒在地,没有了一丝生机。
“敌人太多,你自己小心点儿!”杨紫月对狗子丢下一句,也不管他是否听到,便又一折身,挥剑向旁边的敌人刺去。
直到这时,狗子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原来她是来救我的!”
“狗子,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不远处,没听太清楚的沈风开口问道。
“没,我说这杨紫月挺厉害的!她刚救了我一命!”狗子急忙改口回道。
“好!我知道了!小心点儿!”沈风说完,便不再理会,再次举起玄铁大刀砍向了挡在自己前面的一位黑衣人。
“去死吧!”随着沈风的怒喝,对方身体被沈风一刀斜斜地劈为两段。随着喷涌的鲜血之外,被沈风斩断的内脏也哗啦一声甩得到处都是。
“妈的,差点让老子陨落!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你狗子爷爷的厉害!”狗子被杨紫月的举动刺激了。自己好歹也是修炼高手,怎么今天到这帮人手里怎么就成了残次品似的?
“不就比狠、比杀嘛!老子豁出去了!想到这里,狗子不由在心里发起狠来。抓一把兜里自制的加料灰土。调动灵力随手一甩,非常准确地洒在了一个人的眼睛当中。对方的眼睛一疼,刚下意识地抬手去擦。狗子的片刀便快速地插入对方的后背,他也学着杨紫月的样子,将灵气调动到自己的手腕之上,然后用力搅动一圈儿后,又一侧身子,随手拔了出来。
“不就杀人嘛!又不是泡妞儿,谁你妈不会?”狗子一击得手,顿时信心十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便握紧小片刀,直接冲向下一个目标。
杨紫月在经过一通厮杀之后,终于来到沈风面前。
“沈公子,梅姐说她食言了,今天无法护你安全,让你抓住一切机会逃出去。”杨紫月开口说道。
“怎么?对方的来头很大?”沈风见杨紫月过来,便随意地将玄铁刀一挥,削掉眼前一位敌军的脑袋之后,开口问道。
“嗯,都在练气六层以上,那个刘润生则是随时都有可能踏入筑基境界的高手。”
“那她还死扛个屁?一起走了算了呗?”沈风不解道。
“她是肯定不会走的,不多说了,我护着你杀出去,然后过去帮她!”杨紫月一边挥动长剑,一边开口说道。
“你也不打算走?”沈风奇怪地问道。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杨紫月一边银剑乱舞地刺向冲过来的一个男子,一边果断的说道。
“你们这是抱着必死之心啊!”沈风暗叹一口气,人家都这样了,自己只能尽量帮忙了。至于逃走,貌似自己还真做不出来。
“狗子、大海,都记好咱们事先定好的方案!”既然打算帮忙,那就尽量给她们减轻压力吧。想到这里,沈风决定大打出手。
只见他突然腾空而起,手握玄铁长刀在空中旋转身体,当刀芒“唰”的一声闪过眼前的两人之后,两颗还没来得及喷血的脑袋在劲风的带动之下,“嗖”的一声砸在人群当中。
随着“咚咚”的声响,有数人接连中招,鲜血也随之洒在了很多人的脸上……
忙完这些,“跟上!”沈风大喊一声。也没看狗子他们是否跟在自己身后。便将速度再次提升,随着手中长刀狂舞,周围的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练气七层的境界让沈风在面对这些普通武者的时候,不存在任何压力。不过就在他一路冲杀,直到距离院门不足百米的时候。突然从前面射来一阵箭雨,从“咻咻咻”的声音当中,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箭矢。
“小心,前面有弓箭手埋伏!”沈风一把扯过附近的一个劲装大汉,把他当成肉盾护在自己身前。在他刚刚将身子躲入其后,“咄、咄、咄”还没明白过来的劲装大汉便连中三箭,其劲道之大,从差点儿将沈风推倒的样子,便可见一斑。
“你会童子功啊?射这么大劲儿?”沈风暗自皱眉一声,只好拖着已经死去的尸体继续寻找掩体。
然而,对方这种毫无敌我差别的射击模式,不仅让杏花楼的人伤亡不少,而他们自己一方,同样有很多人死于箭下。
“谁他妈射的箭?眼睛瞎啊?这么大的盾牌你不射?怎么偏僻射中我弟弟的脑袋?”
只见一个男子蹲在地上,抱着已经死去的弟弟悲痛不已。
周围几个与他穿着一样衣服的人,见到这种场景,向前冲杀的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
男子用衣服擦了擦手,然后轻轻地抚在弟弟的脸上,想要把他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眼睛闭上。可当他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一阵眩晕,好像自己突然飞起来一样。
他下意识的向下一看,却发现自己没有了脑袋的身体竟然伏倒在弟弟身上,鲜血从脖子的断裂处不断涌出。不仅染红了弟弟身上的衣服,连身下的土地也血红一片。
“都给我拼死的开杀!凡唯诺不前者!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便是男子在意识中留下的最后一道画面,随即便陷入了永无尽头的黑暗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子的死,对其它入侵者来说,的确起到了刺激的作用。无论是害怕还是狂躁,几乎所有人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举着手中的武器,向杏花楼杀去。
狗子和仇大海等人紧紧地跟在沈风后面,以他们的修为,在面对如此混乱厮杀的冲击当中,虽然有较大的优势,但同样得小心翼翼,毕竟对方不仅人多,潜藏在暗处的弓弩手也同样让人忌惮不已。
沈风队伍的最后,是杨紫月在负责断后。虽然在沈风眼里,总是把她与初中女生归为一类。但从她抖动软剑,毫不留情地斩杀一个又一个冲过来的敌人来说,其战斗能力,甚至要比沈风还要强上三分。
待箭雨停歇,沈风掀翻被自己当作肉盾的壮汉,目光向四周一扫,便跃身而起,举刀向前面一个也在躲避箭雨的男子劈去。
刀还没到,劲气先至。
原本还低着脑袋躲藏的男子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他在心里咯噔一下。毫不犹豫地原地翻滚,打算避开。只是刚滚到一边,堪堪躲过沈风的杀招之后。狗子和小七则从后面冲到身边,小七一个跳跃,然后双膝重重地跪在男子身上。就在男子即将发声叫喊的时候,小七将手里的匕首随手一翻,对准他的脖子刺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的男子便彻底没有了生息。
在整个院子当中,信义堂的人都抱着不死不休的念头,入侵者则从外向内涌入。只有沈风小队向院门口撤离的动作,成了与主旋律最不和谐的画面。而且所过之处全是断臂残肢、血流成河。所以,就在他们即将到达门口的时候,终于引起了一个带队头目的注意。
“别让他们跑了,都给我杀!”头目一见沈风等人即将逃跑,便拎着一个圆柱形的铁锏带着手下向这边冲来。
由于杨紫月在队伍的最后,所以她最先与这帮人接触。在带队头目冲来之后,两人便二话不说,直接战在一起。
杨紫月挥舞的软剑此刻犹如万点星辰,在一片绚丽耀眼的光幕之中,形成一面护甲般的防御剑幕。在扰乱对方视线的同时,时不时地发出刁钻阴毒的攻击,让对方防不胜防。
不过带队头目的修为显然也不是白给的。只见他手握一柄四尺铁锏,乒乒乓乓地抵挡着杨紫月的进攻。
由于带队头目的拖延,让沈风小队的速度再次慢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却无法逾越过去的院门,沈风不由得急了,只见他转头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不用!”
杨紫月的回答非常坚决,她的话音刚落,动作上却更加的凌厉和迅速,璀璨而锋利的剑芒瞬间将小头目笼罩其中。那无穷的煞气让暗淡的月光都黯然失色。
“嗡”
小头目手持铁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疾速旋转冲自己眉心而来的剑芒,有心侧身避开。但整个身体却受到了某种束缚,根本无法做出想做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刺目的剑芒穿过眉心。
“啊”
小头目的惨叫之声在黑夜之中显得无比凄厉,紧接着,一道绚烂夺目的鲜血从眉心窜出,又在空中漫天而下。
“咚”
小头目瞪着滚圆的眼珠,带着万般不甘的恨意,仰面而倒。
不过杨紫月的这番攻击,也同样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在小头目仰天倒下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力竭的感觉。
随手抹了把额头滚落下来的的汗珠,冲沈风叫道:“走!”
沈风听到后,直接放弃对周围人的厮杀,再次调整方向,向院门口冲去。
不过,在他刚刚前行几米的时候,一道寒意由天而降,直接冲着沈风的肩膀劈来。在那一瞬间,沈风的身体突然有种被禁锢的感觉。他心里一惊,知道这是高手来了。
“来吧!一起战他个三百回合!”面对强者,沈风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甚至还激起了潜藏在体内的好战基因。整个身心突然变得热血沸腾。
“来的好!”
在那道寒意即将落在沈风肩头的时候,只见沈风将玄铁大刀一轮,正好砸在对方的长刀之上。
“咣”
两把罕见的长刀猛烈地撞击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火花。
只是在两刀接触之时,从对方刀身传来的寒意和笼罩在全身的白雾,让沈风意识到对方在冰的利用上面,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老子连雪糕都吃过的人,会跑你一根破冰棍不成?”沈风在心里冷哼一声。虽然对方的寒意和突然在刀身长出的冰刺让让防不胜防。但就这点儿寒意对尝试过冰寒珠滋味的沈风来说,还远远达不到让自己害怕的地步。
“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冰棍!”想到这里,沈风立即调动体内灵力,将整个灵力加入到周围所有能够感知的水灵气当中。然后又利用当初冰寒珠的那种比较特殊的水灵力,将周围的灵力全都变成一枚枚细若牛毛,但却锋利无比的冰针。
“天衣无缝”
沈风随意地吼了一声,然后用大部分灵力来搅动周围的空气,随着风速越来越快的旋转,沈风的冰针犹如一张张巨型针网,将偷袭者紧紧笼罩其中。
“哼!果然是小看你了!”
来者正是血魂宗风头最高的年轻人彦东。在他看到沈风竟然在他的头顶直接布下这么多针网之后,不由得叫了一声。
“哦!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而已!不过也是,也只有你这种败类才会干些专门在暗处偷袭别人的事情。”
沈风一见来人竟然是血魂宗的彦东,便没好气地讽刺道。
“哼!本少爷做事,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彦东听了沈风的讽刺,也不恼火,而是一脸鄙视地说道。
“行了,既然选择了当婊子,那就别指望再让人给你立什么牌坊。再说畜生的心理,人类也懒得去琢磨。”说实话,对于彦东这种白眼狼,沈风打心眼里就鄙视,所以既然遇到了,那怎么也得骂上两句。
“你……”一向高高在上,受无数人追捧的彦东,哪里受得了这个?但他还真是没有骂街的经验,所以一下子被沈风的破嘴给骂愣在了那里,张了半天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千万别说话,我真怕被你散发出来的那种畜生味道给熏死!既然想当拦路狗,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打狗棍法!”沈风不想跟他啰嗦,说完之后,直接用灵力将几乎要形成漩涡状态的冰网向彦东砸去。
见沈风的攻击将至,彦东也不再多言,挥动手里的千年寒冰刀,同样也旋转起来。
“呲呲呲……”
两道螺旋状灵气在汇集一起的时候,犹如在飞速旋转的砂轮上切割铁器。在刺耳的声音里夹杂在漫天的火星,场面尤为壮观。
“哟嗬,看着还不错嘛?这是你师娘教你的吧?”沈风见对方的攻势同样犀利,便开口笑道。
说完之后,也不待彦东答话,又开口说道:“不过老子这可是在白马寺开过光的,百邪不侵。巴拉巴拉小魔仙,给我变!漫天花雨!”
其实沈风并没有什么招式,毕竟他会的,应该说是见的招式功法都不多。所以在面对攻击的时候,只能根据当时的情况进行临时调整。
此时,虽然他满嘴的胡说八道,但的确是在拖延时间,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对方的破绽。
当沈风从口中吐出“漫天花雨”之后,原本还在疾速旋转的冰针大网瞬间消失。不过,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冰针全都化作针雨向彦东射去。
“雕虫小技!”彦东鄙视地说道。说完之后,他同样举起手里的千年寒冰刀,化作万丈银光,向飞射而来的冰针扫去。
顿时,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团团的华光四射,整个头顶犹如冲天而起随后爆裂的烟花,溅出一道道迷人的光虹。
这些光虹在寒冰刀的切割之下,纷纷坠落在地,即便有些彦东无法顾及的冰芒射入他的身体之中,那给他带来的也仅仅是一种短暂的刺痛而已。
沈风一见自己的冰针对彦东的伤害不大,毫不犹豫地将五道灵力中的水灵与火灵同时释放出来,形成两道攻势犀利的箭矢直射彦东的胸口。
“哟!竟然还是双灵?哼,那你今天更是死定了。”彦东见沈风竟然是双灵气修为,这虽然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但如果让这种人成长起来,难免会成为自己难以抵抗的对手,毕竟就梦月帝国而言,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出现过双灵修士了。
彦东可不想让自己突然之间有个双灵修士这么逆天的对手,所以更是加快了攻击速度,恨不得一刀下去就将沈风身首异处。
乒乒乓乓,两人的交锋越来越快,两刀相遇之时那种滔天四溅的火星和两人犹如蛟龙般澎湃的气息,让周围观战的人一个个呼吸困难,目瞪口呆。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锋之后,双方也都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所以两人的战斗开始处于胶着状态。
沈风见这样下去可不办法。便在激战之时,将一部分水灵气化为冰柱,嗖嗖嗖地犹如一道道箭矢射向彦东。
就在彦东用手里的寒冰刀将其纷纷击落之后,突然发现沈风笑了起来。只是那种夹杂着蔑视意味的笑容让他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彦东一看到沈风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立即提高了警惕,将整个身体都处于异常灵敏的戒备状态。
就在此时,沈风突然向前冲了两步,在看到彦东看向自己的时候,猛地张口,吐出几枚冰针,直直地冲着彦东的双目直射而去。
“连偷袭都能干得这么蹩脚?真是可惜了你那双灵的体质!”彦东见沈风那么夸张地摆了半天姿势,如今却用这种蹩脚的方式,发射几枚对自己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的冰针。不由一阵无语。
见冰针即至
彦东很随意的挥刀击落,撇嘴嘲讽道:“如果你就这点儿能耐,那今天你死定了。”
“真的吗?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何却看不到自己腰间围绕的东西呢?”沈风戏谑道。
“腰间?”彦东一听沈风这么说,立即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部。竟然真的发现自己的腰间围绕着两道细如发丝灵气线条。
这两道灵气线条,便是沈风把自己另外的三种灵气进行拆分,然后又将其单独分开形成灵气线条,当作暗器来进行偷袭。
其实,沈风并没有告诉他,除了腰部之外,还有一道与周边景色融为一体的灵线。而它所在的位置,却是彦东的脖子。
彦东看了看这两条灵线,并不明白沈风要干什么?就像两个吃货打架,突然一方将两小块红烧肉悄悄地挂在对方的腰间一般。
“怎么?你这是想我知道你会用灵气画圈儿?”彦东“噗”的一声笑出声来,看着沈风一边出口嘲讽,一边伸手打算将这点儿灵气直接吞噬掉。
可就在他的手指触碰道灵线的时候,立即发觉了不对,“竟然无法吞噬?”
这让彦东无比疑惑,不过他并不气馁,立即加大控制灵气的力度。此时,在沈风的控制之下,两道灵线突然绷紧,并以很快的速度缩小着。
彦东一惊,急忙伸手去抓,没想到灵线竟然特别柔韧,不仅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而且还在他的手指之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是什么招数?若不是自己躲的快,手指肯定会被他切断。”想到这里,彦东一身冷汗,知道自己再不发大招儿的话,没准儿今天不仅无法杀掉眼前这个小子,搞不好还会把小命丢在这里。
只见他将身体一滞,轻吐口气,口中轻喝,“凝冰护体”
话音刚落,只见他的身体除了脑袋之外,瞬间被坚冰覆盖。而且这种坚冰犹如夹杂了其他东西一般,非常坚固。让原本打算直接将其腰斩的沈风突然有种无法继续的感觉。
“火烧连营”
沈风见事不可为,便立即撤掉缠在彦东腰部的灵线,调动体内大量的火能量,向彦东攻去。
彦东见沈风将灵线撤掉,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打算要撤掉护体的坚冰时,突然感觉到了脖子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他唰唰唰地连舞数招,在将沈风逼退几步之后,随手一摸脖子,竟然发现脖子处也有一道灵线。
“唰!”
霎那间,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若不是这个沈风打斗经验不足,随意遇到一个善于把握战机的老江湖,自己这命,恐怕早就交代在这里了。随着意念闪现,比刚刚的护体坚冰更加坚固的寒冰直接将自己的整个脖子覆盖其中。直到这时,他才对沈风的这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奇葩攻击给震惊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招式?这货难道是在一边跟我打斗,一边还自创招数?”彦东有些疑惑了,不过,他倒是非常明白,“这种人,要么杀了他,要么就成为他的好友,永远别与他为敌!”
如果在今天之前,彦东没准儿真会选择与其成为朋友,但从今天的行为看来,对方显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受人控制之人。既然这样,那便只能按最初的想法,将其杀死。
“银光万丈”
彦东一边思索,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朝沈风射出一道雄厚犀利的冰刀。其威力之强,从所过之处,一切物体上面都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寒冰。
沈风见势不好,急忙调动灵力,纵身一跃,堪堪躲过了沈风的攻击。
彦东瞳孔一缩,心里冷哼一声,“这都能躲开?”要知道,这招可要算是自己的成名绝招之一了。死在这招之下的亡魂,没有数百也有几十,但现在竟然被沈风给轻易地护住了。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就见杨紫月手持软剑,剑影翻飞,一道道白色的剑气随着舞动四散开来,周围的人稍稍靠近一点便是重伤。
此时,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挣扎着向这边逃跑,偶尔摔倒在地,偶尔爬起来继续向前。
在他的身后,只见杨紫月手提软剑,缓缓跟在后面。一身原本洁白的长裙此时早已变得血迹斑斑,污垢不堪,不过从她迫人的气势上面,却给人一种从内心发寒的战栗感感觉。
“救我!”黑衣人再次摔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彦东,伸出手臂希望他能够过来拉自己一把。
不过杨紫月见对方半天没有起身,便也失去了耐心,直接挥剑削去了对方的脑袋,硕大的脑袋划着弧线飞入人群当中,恰巧砸中了一名手持火把,给大家照明的入侵者。
“咚”
这人被从天而降的脑袋直接给砸趴在地上,手里的火把也被惯性力道甩出很远,落在马厩旁边的一堆草料之上。火,一下子着了起来。只是大家都在忙着拼命,没有一人在意这点小事儿。
“昌叔?”
直到黑衣人的脑袋飞起的时候,彦东才反应过来,黑衣人竟然是自己的叔叔。
“昌叔!”他突然跃起身子向倒在地上的尸体掠去。待一番确认之后,立即发出了孤狼般凄厉的嗥叫。
“你们全都得死!”
彦东吼完,不再有任何保留,举着寒冰刀便向杨紫月斩来。原本已经战斗多时的杨紫月,此时根本没有与之相抗的力气。所以,她将身子一滑,立即退出七尺左右,堪堪躲过了对方的刀芒。
不过已经有些疯狂的彦东根本不管这些,一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便再次一招接一招的杀了过来。
原本对杨紫月很有信心的沈风,在发现她有脱力症状的时候,也以最快的速度,斩杀掉阻挡自己的几个入侵者。然后直直向彦东冲来。
而陷入疯狂状态的彦东却根本不顾这些,仍旧挥舞大刀,用迫人魂魄的刀幕向将杨紫月袭来。此时,杨紫月周围,都已经被对方的刀幕笼罩,无论如何闪避,都没办法避开。
而狗子他们那边,则是按沈风的要求,几人一起背靠背进行防御和攻击。一个隔虽然一副破衣褴褛、狼狈不堪的模样。但身上喷溅的鲜血和眼睛中射出的那道凶残的目光使得几个人看上去更加凶悍。
就在此时,仇大海一刀砍在眼前的男子身上,对方刚才趁自己不备在自己胳膊之上捅了一剑,既然遇到,岂有不报仇雪恨的道理?
不过由仇大海在劈砍时的力道过大,男子沿着肩膀的半边身子几乎都要被他斜劈下来,鲜血一下子喷溅而出,很多直接喷在了仇大海的身上。不过,他看都没看躺在地上抽搐的男子,而是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继续跟随队友向门口移动。
再看梅若柳这边,在李二明和刘润生的夹击之下,节节败退。原本刘润生的修为就与自己相差无几,如果单独的对付其中一人,梅若柳还有几分把握。但现在却同时要面对两个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魔头,这情势对自己来说就非常不利。
追风鬼李二明此时并没有使用兵器,但双脚却犹如一风火轮一般疾速的向梅若柳的眉心踢去。
而刘润生的飞天魔手也夹杂其中,带着呼呼的风声朝梅若柳的膝盖抓去。
“不好!”
梅若柳暗喝一声,非常狼狈地向后急退,堪堪避开两人的杀招儿。
“梅若柳,老夫倒要看你究竟能够扛到几时?”刘润生狞笑着捋了一把雪白飘逸的胡须,再次朝梅若柳扑来。
……
就在彦东的刀幕即将要撕碎杨紫月的时候,沈风的攻击已到,不过彦东全然沉浸在对杨紫月的仇恨当中,根本无视沈风的攻击。
“噗嗤”
连沈风自己也没有想到,彦东竟然连躲都没躲,任由沈风的玄铁大刀直直地从他的后背捅了进去。直到刀尖从前胸露出的时候,彦东才终于清醒过来,
“啊”
他发出一声惊怒的吼叫,疯狂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用灵力护身,抵抗住沈风的这记杀招。不过,却早已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玄铁大刀的刀尖随着沈风的力道,在他的胸腔里旋转、搅动。
彦东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不想死,毕竟他的资质要比血魂宗内的任何一个弟子都好,受到关注的程度也比任何弟子都高。但今天,却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一个乡下小子拿着大刀随意地在自己的胸腔里搅动。
“我不是同辈中最优秀的人吗?为什么却死在一个乡下小子的手里?”
随着彦东最后发出的疑问,他的整个人随之失去了意识,一直被人追捧和奉承的血魂宗新一代领军人物噬魂狂刀彦东,就这样憋屈地陨落于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彦东死后,杨紫月的危机便随之解除,只见杨紫月深吸口气,看了沈风一眼。
“没事儿吧?”沈风问道。
“机会难得,赶紧走!”杨紫月咬牙站直身体,对沈风说道。
的确,这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附近唯一的高手便是彦东了,如今他已经被沈风杀掉。其他人对沈风小队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何况如今距离门口也仅仅只有数米之远。
沈风将玄铁大刀从彦东身上拔了出来,随意地在尸体上蹭了几下,抹掉血迹。然后向狗子等人低喝一声,“冲!”
便率先提刀前行,其余众人也都紧随其后,向院子门口杀去。
随着入侵者涌入杏花楼围杀信义堂的人或者被沈风等人及杏花楼的人击杀,如今守卫在门口的只剩下不足二十几人。
其中一位手持铜锤的黑衣男子显然是这二十几人的首领头目,当他看到沈风等人向这边冲来的时候,也大喝一声,平举双锤劈头盖脸地向沈风砸来。
虽然沈风在对战彦东的时候,颇为费劲。但对付铜锤男子这样的小角色却没那么费劲。
只见沈风嘴角一扬,露出一丝不屑。整个身体稍微侧移两步,随之双臂青筋突起,眼中寒光暴射,一把玄铁大刀被他倾尽所有力气斜劈而下。
“咔嚓!”
一声钝刀砍骨的声音响起之后,再看铜锤男子,身体从肩到胯,被沈风一刀斜劈下来分为两段。
就在铜锤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下一轻,整个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倾倒。
“啊!”
他大喝一声,打算用双锤拄地来控制向前倾倒的身体时,被沈风劈断的另一半身体却率先跌倒下来。
他瞪着滚圆的眼珠,惊恐地看着已经被分为两段的身体,然后“噗通”一声,脑袋随同双锤一起跌落在地。
战斗永远都是一件非常锻炼人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沈风别说斜劈活人,即便跟前放一具尸体,他晚上都得做半宿噩梦。
可如今不仅能够掂刀杀人,而且这种狠劲二和气势还越来越盛。甚至在潜意识当中开始追求那种刀刀见血、血肉横飞的那种爽快感。
跟在身后的杨紫月讶然地看着沈风的这招儿斜劈,不由暗道:“他不会把杀人也给当成做菜了吧?”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反而从心里感到一丝欣慰。毕竟想要在武者的世界里生存,几乎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你死我活、或明或暗的厮杀。对于那些心怀慈悲之人,除了让自己死的更快一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守在门口的其余众人,一看沈风竟然一刀将头目劈为两段,内心不由生起忌惮之色。见沈风举刀冲向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地纷纷躲避,生怕一个不慎落得头目那样的下场。
无论什么战斗,只要内心的士气一泄,那便是开启了落败之门。其实狗子和小七两人今晚是最为郁闷的一晚。原本以为自己步入修炼强者的行列,已经具备了大杀四方,叱咤风云的本钱。
可从今晚见识到这种守门人都是练气强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高兴的有太早了。
想要大杀四方也可以,但那只是在普通百姓当中,至于叱咤风云嘛,在飞雪镇上的那些老弱病残孕人的身上,倒是可以炫耀一把。而对于今晚这种场合,几乎连双锤小头目的境界都比不上的修为。还是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洗洗睡吧!
不过此刻见眼前的敌人心生胆怯,狗子和小七便振奋起来。紧紧跟随在沈风身后来到门口。
就在沈风刚刚探头观察外面情况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劲风向自己袭来,“蹲下!”沈风一声大喝。
随着沈风的喝声,
“嘣嘣嘣……”
六支弩箭狠狠地插在门框之上。
狗子等人看着微微颤抖的箭尾和发出的嗡嗡之声,一个个冷汗直流。
刚才若是有半点犹豫,此刻这些弩箭所插的位置估计就不会是门框了。
待箭雨射完,对方见沈风等人并没有出来,也便垂下弓弩,停止攻击。
沈风隔着一条缝隙往外一看,只见对面站着三个手持弓弩的黑衣人,一手拎着弓弩,冷冷地盯着门口的动静。
“看来刚才那波箭雨就是这几人干的了!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困杀于此的节奏。”沈风正在琢磨的时候,杨紫月轻轻拍了拍沈风,开口说道:“沈公子有没有什么办法?尽量早点突围出去,时间久了,我担心梅姐那边有什么意外。”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沈风冲杨紫月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情况的危机,所以在脑袋里不停地旋转着各种念头。
“这样!大家都机灵点儿,我等会先扔出几具尸体,待他们都攻击尸体的时候,我们直接冲出去。虽然比较危险,但就目前来说,也只能这样了。”沈风突然想到了“投石问路”的方法,便开口说道。
待众人没什么问题之后,沈风悄悄将四具尸体拖到身边,然后一发力,“嗖”的一声将其中一具尸体抛向外面。
由于在黑夜当中,弓弩手也分辨不清飞起来的是死是活,直接端起弓弩就哒哒哒地狂射过来。
不过沈风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空闲时间,一具接着一具的向外抛去。而狗子等人见这招儿凑效,也同样抓起周围的尸体向弓弩手砸去。
一时间,小院门口群尸狂舞、起起落落。忙坏了门外的弓弩手。
“冲!”
就在弓弩手们手忙脚乱的时候,沈风见时机成熟,立即跃身而出。飞快地掠到对方身前,就在对方愣神儿的一霎那间,一刀将对方的脑袋削飞。
狗子和杨紫月等人也及时地赶了过来。这时候,剩下的两位弓弩手再也没有发威的机会,瞬间被众人剁成一堆烂泥。
“好了!”沈风轻松笑了一下,对仇大海说道:“你带着他们先行离去,就按我们事先预定的那样,到时候我们再去汇合。”
说完之后,也不待仇大海满脸诧异地想说什么,直接挥手将其打断,“我做不到见死不救,所以其他话也别说了,如果时间到了,我还没有过去的话,就先替我向城主大人告个罪!”
“你也跟他们一起去吧,你一个弱女子也帮不了梅大侠太多。这里有我就够了。”沈风转身又对杨紫月说道。
“啊?”杨紫月显然有些意外,她疑惑地看着沈风,“你是认真的?值得吗?”
“呵呵,你刚才冒险救下狗子,不也是认真的?不也没想是否值得吗?做事儿哪能让所有事情都有那么多理由?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行了,这边我帮你搞定,放心跟他们走吧!”沈风笑着说道。
“不行,我也得……”说到这里,杨紫月突然目光一寒,猛地跃身而起,整个身体扑向沈风,而手里的软剑却在扑向沈风的一霎那,犹如一条愤怒的狂蟒一般,带着尖锐的啸音向小院的墙壁下的一道黑影射去。
“噗!”
沈风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被撞了一下。
“啊!”
紧接着,一声惨叫在墙边的暗影处响起。狗子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手持弓弩的黑衣人斜着脑袋站在那里,而杨紫月的软剑却从他的胸口穿入,直直地插入在墙壁之中。
“杨紫月!”
沈风突然发现身上的杨紫月有种脱力的感觉,低头一看,一只箭弩直挺挺地插在她的后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沿着衣服流在沈风的手上,然后又沿着指缝向下流淌……
沈风傻了!
他知道杨紫月是为了救自己才被射中。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刚才还好端端一个小姑娘,一转眼却陷入这般境地?
“杨紫月、杨紫月!别睡着,坚持住!你傻不傻啊?”
沈风的喊声惊醒了异常疲惫的杨紫月,她躺在沈风的怀里,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让我睡会儿、我挺累的!一直都挺累,我、呵呵,不傻,为你,死,至少我愿意……”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坚持住!别睡着了!”沈风慌了,这是他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这么慌乱,他手足无措地嘀咕着。
毕竟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他是一个连亲生父母都将其丢掉的孤儿,更别说有人会愿意为他而死了。而这个世界上,虽然他知道春娘肯定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对他自己来说,也同样可以为春娘而死,自己之所以要努力修炼,除了对修炼世界的好奇之外,更多的则是希望能够给春娘一种安全无忧的生活。
但现在,他虽然弄不清杨紫月为何愿意替自己而死,但她已经做出了实际行动。
“快!大伙赶紧看看有没有可以治疗的药物,快!对了,云南白!”慌乱中,沈风一边让众人帮忙,一边在混元珠中乱翻。
“二锅头,对酒也拿出来消炎,还有这个,估计也能用上!云南白去哪了,去哪儿了?”沈风犹如疯子一般,大声喝道。
“难道云南白是哪位杏林圣手,可以治疗这种将死之症?”
狗子等人疑惑地地看着情绪失控的沈风,不知道他口中的云南白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到了!”在一个角落里面,沈风终于找到了还剩下一点点的云南白药粉。就在这时,仇大海的声音在沈风的耳边响起。
“沈大人,你清醒一下,杨姑娘怕是挺不过去了!”
仇大海见沈风几乎处于精神错乱的状态,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冲他大声吼道。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她那么深的修为,只要救治得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沈风喃喃地说道。突然他一个激灵,用目光紧紧盯着仇大海,“对,你能救,我糊涂了,你跟景中都是吃响多年的老兵,对付这种小弓弩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
由于激动,沈风的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紧紧地抓住仇大海的胳膊,一脸热切地问道。
“大人,你太高看我们了,没错儿,我跟大海联手,的确能够把杨姑娘身上的箭矢取下来,但那又有什么用?伤口无法愈合,最终还不是落得身死得下场,而且所受的折磨要比现在多很多。”
站在旁边的元景中叹息一声,开口劝道。
“你是说你们可以顺利的把箭拔出来?”沈风大喜,哥们儿愁的就是这个啊!自己根本没有见识过这种东西,直接拔出来的话,担心会牵动其他部位,引起不必要的伤害。可现在见这哥儿俩能够把箭拔出,那消炎啥的自己完全可以搞定。
“嗯,的确如此!”仇大海也点头认可。
“这样,那就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你们先把箭矢拔掉,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沈风快速的说道。
“你?”一帮人全都诧异地看着沈风,又低声吐出两个疑问,“行吗?可别再……”
“放心吧!都别磨蹭了,时间紧迫,我有我的办法!快!”沈风根本来不及解释,开口催道。
狗子扫视一眼,在院外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一道窄门,看着是靠近马厩的地方,估计是马匹不方便从正院门口出入的时候从这道窄门进出。
窄门外有间不大的小屋,估计是让看门人住的。众人过去一看,发现屋内的油灯还在亮着,也许住在这里的人还需要巡夜,所以,屋内还摆放这几根火把。沈风等人点了点头,环境还算可以,便七手八脚地大概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将杨紫月抬了进来,放在了由两张拼凑起来的木桌之上。
“把火把点燃起来,大海你们赶紧行动!”沈风再次催道。
仇大海和元景中互视一眼,也不说话,干脆利索地撸起袖子就准备下手。
“等等!用这个先洗洗手!另外,所有用到的东西都要先用酒洗过之后再用!”沈风急忙掏出一桶散装白酒递了过去。
“这是酒?”众人都愣了一下,怎么白的像水一样?而且这个装酒的东西又是什么?
就在大家再次对散装白酒和塑料桶产生好奇的时候,沈风又催了起来。
“别看了,赶紧救人!”
这下大家才醒悟过来,在心里不由暗叹沈风的神奇。
“哗”
半桶白酒被沈风倒进了一个干净的陶盆之中,在众人无比惊讶和可惜的酒香之中,沈风总算是强迫众人都洗了洗手,然后盯着仇大海和元景中的动作。
不过仇大海的方法非常简单,他直接从腿上拔出弯刀,将裸露在外的箭羽切掉,然后开口说道:“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用刀把箭头剜出来,然后用金疮药或草灰止血。不过这样伤口的面积会增大很多,对愈合不利。
另外一种就是用内力直接将箭头震穿肌肉,这样伤口会小一些。但是这种方式会很痛,毕竟要穿过身体。你看选哪种比较合适?”
“你跟景中能够将箭矢震出来吗?”沈风问道。
见两人摇头,沈风便知道没有希望,于是咬着牙把心一横,“好,我来!”
说完之后,他来到趴伏在桌子上面杨紫月跟前,看着处于昏迷状态得杨紫月,心里不由一阵难受。突然,他好像听到杨紫月的嘴里好像在说些什么,他俯身低头,凝神倾听,断断续续地听到“梅姐,我,来救你!梅姐,坚持住!”
沈风不由暗暗摇头,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些嫉妒梅若柳了,她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朋友。从杨紫月的声音里能够体会道她对梅若柳真是关心到了极致,自己小命难保的情况下还惦记着去救对方。
“没事儿,无论你好与不好,你的这个心愿,我都帮你达成!”沈风在心里暗道。
想完这些,他轻吐一口浊气,开始摒弃杂念,调动体内灵力于双掌之上。
然后,将凝聚得几乎成为实体状态的灵气猛地朝杨紫月的伤口处一拍。
“铛!”
箭矢顺利地穿体而过,掉进事先准备好的陶盆当中。而处于昏迷之中的杨紫月也因为过于疼痛而闷哼一声。只是身体的虚弱让她很快又陷入深度昏迷。
“你们提防着点儿外面,别让人再把从外面把咱们给围了,这边我来处理!”沈风提醒大家一句之后,便将白酒沿着伤口倒了下去,在灵力的控制之下,对伤口周围的地方都进行了一番清洗。一直到杨紫月身下流出的鲜血颜色正常之后,沈风才停止清洗。又把自己仅存的消炎药和一点点云南白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之上。
“沈大人,我身上还有一小瓶金疮药,应该对杨姑娘的伤势有所帮助。”元景中站在旁边,不明白沈风在伤口上撒的什么,为了安全期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瓶子,递给了沈风。
此时的沈风根本不管这些药放在一起是否会产生什么副作用,直接全都撒在伤口之上。然后又将外面的长衫脱了下来,伸手将白色的内衣撕去一大半,按比例撕成条状之后,又用剩下的半桶散酒进行了清洗。
沈风拿起布条,再次调动丹田火灵之气将布条烘干后,又小心翼翼地解开杨紫月的外衣,然后将手探入伤口部位进行一层又一层的包扎。
等所有事情全部忙完之后,沈风也把衣服再次穿好,对众人说道:“我用被褥把她裹一下进行保暖,你们从马厩里面挑选几匹好马,带着她先逃出去。狗子、小七,记住照顾好杨紫月,尽量的让她活下来。
另外,你们出去之后也不用等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就到见龙城见面。”
狗子等人一听沈风这么说,立即急了,“村长,我们这么走了算是怎么回事儿?这里太危险了,要不我们也留下来好了!”
“村长,要不让我狗子哥走,我留下来!”小七也急忙说道。
仇大海则一脸焦急地劝道:“沈大人,这些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且修为也比大人强了不少,大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反正我们知道这件事情是天龙帮干的,倒不如我们到见龙城之后,请城主大人直接派兵过来围剿,为大人报仇好了。”
“大人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无论刘润生还是李二明,都是非常厉害的高手!”元景中说道。
沈风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再说其他的了,杨紫月能够为了我不顾生死,我怎么也要帮她完成心愿,搭救梅若柳!如果就这样走了,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的。好了,趁这会儿还没被那帮人发现,赶紧走吧!”
沈风说完之后,挨个儿拍了拍几人肩膀,道了一声“保重!”
然后拎起放在旁边的玄铁大刀,穿过小门从马厩里走了出去。
就在此时,梅若柳那边则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李二明由于不忍心亲自斩杀梅若柳,在见到她已显露落败之像之后,便直接向杏花楼掠去。
只有刘润生一脸狞笑地看着梅若柳,拎着自己的飞天魔手一步步朝仓惶后退的梅若柳逼来。
“二伯!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把她活捉之后送给我的,你敢把她杀了的话,我可跟你翻脸!”
不远处,一个呆头呆脑地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的铃铛,对着刘润生喊道。
“哈哈哈……”刘润生听后大笑起来,“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一大早就要跟我一块儿过来呢?原来是惦记梅若柳呢?好!既然二伯答应过你,那就保证把这小妞儿完好无损地送到你的床上。”
刘润生笑完之后,又转头看着梅若柳,“梅大侠真是有福之人,竟然被我这侄儿看上了。怎么着?是你乖乖地跟我着侄子入洞房,还是要我废掉你的全身修为绑你过去?”
刘润生的话音刚落,梅若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站在不远处的呆头年轻人却不愿意了,“二伯,我要的可是能修炼的她,你把她的修为废了,那玩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可不行喔!”
“咦?你小子怎么还讲究那么多?不废了她的修为,你能制得住她?”刘润生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
“我像你那么笨啊?你没看我都带着药丸和铃铛来的?年龄大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你!”呆头年轻人很不满意刘润生的质疑,便开口说道。
“行行行,我家刘三正是最聪明的孩子,行了,我先把她拿下再说吧!”刘润生不想再跟呆头呆脑地刘三正纠缠,便夸了一句,不再理他。直接甩出手里的飞天魔手向梅若柳抓去。
此时,早已力竭的梅若柳哪里还能躲得过如此之快的飞爪?只见一个趔趄,梅若柳摔倒在地,而刘润生的飞天魔手已经狠狠地抓住她的肩头,五根玄铁制成的魔指深深地陷入她肩膀的骨头之中。
“来吧!”刘润生见袭击成功,便作势一扯,打算直接将梅若柳拽到跟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润生的飞天魔手属于一种低级法宝,本身带有一些麻痹功能和其他一些可导致四肢无力的毒素。一旦被飞爪击中,不仅全身无力,而且这些毒素还会沿血液而行遍全身,使四肢无法动弹。最重要的是,如果长时间不服用解药的话,四肢逐渐被毒素吞噬而彻底残废。
也正是这样,几乎被刘润生击中的对手,至今没有一人逃脱的记录。这也造就了刘润生在见龙城附近偌大的名头。
梅若柳也不例外,在被刘润生的飞爪击中之后,半边身子都处于一种麻痹状态,别说什么反击,甚至全身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刘润生扯着飞爪的另一端,直接将梅若柳扯到了跟前,然后笑着对刘三正说道:“大侄子,怎么样?二伯没有食言吧?这不就把她给你活捉来了嘛!”
不过刘三正却并不理他,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笑呵呵地走到梅若柳跟前。
“嘿嘿,小娘子,来,赶紧把这个吃了!”刘三正蹲下身子,把手里的铃铛往怀里一塞,将药丸递到了梅若柳的唇边,然后一脸笑意地盯着。
“你要给她吃什么?”刘润生很好奇自己这个呆头侄子手里拿的药丸,便开口问道。
“管你什么事儿?当然是我爹经常给那些掳来的女孩吃的东西了!”正笑得开心的刘三正发现刘润生打扰自己,便没好气地回答道。
“啊?你现在给她吃春药?不是!你这也太急点儿了吧?万一药性发作,这里乱糟糟的也影响心情啊?”听了侄子的话后,刘润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经常对那些从外面掳来,但又不从的女子下药取乐。但那是在自己家里啊,而现在这个傻侄子,竟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搞事儿,这也太那个了吧?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刘三正的脑袋虽然不太好使,但脾气却非常暴躁,而且还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见二伯在耳边啰嗦,便很不耐烦。
梅若柳虽然全身力脱,但神志却依旧清醒。其实她还真知道这个脑袋缺根筋儿的刘三正,不过那都是听说,真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那些听来的传闻,全都是这孩子怎么傻和怎么好色。不过由于他的父亲刘玉山是天龙帮帮主宋长岳的结拜兄弟,而且在天龙帮内还扮演着军师的角色,所以在天龙帮内,他也算得上是数得着的二世祖了。
其实他小时候并不傻,反倒是非常聪明。但有一次刘玉山从外面求来了一枚有助于修炼的药丸。由于望子成龙的缘故便让刘三正服用,没想到这枚药丸竟然是仇家设下的阴谋,原本是打算毒死刘玉山的,结果让刘三正给吃掉了。
在药效发作以后,刘玉山拼尽全部力量进行挽救,最后虽然保住了刘三正的性命,但他的脑袋却被药物烧坏了。
这件事对刘玉山来说,一直是心里难以弥合的伤疤。一想到儿子被自己害成这样,就觉得无比愧疚。所以在平日里也非常宠溺,无论他做了什么错事,刘玉山都将后果归结到自己的身上。
刘玉山的放纵,导致刘三正的胆子越来越大。有几次甚至当着很多人的面对刘玉山的小妾进行猥亵。可即便这样,刘玉山仍旧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甚至还特意给他修建了一所宅子,然后挑选了很多漂亮女孩儿去专门伺候刘三正。
其实刘三正也是小孩心思,虽然刚开始玩的非常嗨皮,但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了兴趣。这次偶然间听到父亲与二伯在商讨梅若柳的事情时,二伯当时开玩笑般地笑称要把梅若柳掳来给他当小妾。
其实刘润生原本只是戏言而已,但脑袋不好使的刘三正却记在心里。毕竟对他来说,作为修炼强者的梅若柳,显然不是自己宅子里那些普通女孩所能相比的。
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不过他也算留了一手,知道在来之前从父亲那里拿来了家里唯一的法宝——噬魂铃,来作为防身之用。
对儿子的安全,刘玉山也是非常重视的,不仅毫不犹豫地把铃铛交给他,甚至还费尽心思地在上面留下一丝神识,以备儿子在外面遇到麻烦时,能够随时救援儿子。
在临走之前,在男女之事方面已经开窍的刘三正,甚至还当着刘玉山的面,光明正大的向父亲的一个小妾讨要父亲平时让她们吃的春药。
得到两样东西之后,刘三正便找到刘润生,让他带自己过来。
对于刘三正递过来的药丸,梅若柳显然不肯服从,只见她目露狠色,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脑袋扭到一边。
“你看,我就说嘛,这里不适合,你得先带她回去,然后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刘润生没好气地说道。
“滚!你知道个屁!就是因为你在这里她才不想吃的!你总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跟她上床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除非过几天你带你那个叫什么秀儿的小妾过来给我换,否则想都别想!”刘润生的屡次打扰,终于勾起了刘三正的怒火,只见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冲站在身后的刘润生吼道。
“噗!”刘润生也是气得一阵吐血,“这都什么孩子啊?怎么还惦记上我的小妾了?”不过一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傻子,根本不明白自己和他之间的辈分差别,便只好强行压着怒火,说道:“行行,听我家三正的,我这次绝不说话!”
“哼!”见刘润生妥协,刘三正也没有再次为难,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又蹲下身子,拿着铃铛在梅若柳眼前晃了几下。
“小娘子,咱们不用理会那个快死的老东西。先把药给吃了,我跟你说,吃了之后,你就会跳舞了。我见过我父亲的小妾跳过,很好看的!后来开心的甚至连衣服都脱掉了。”对于刘三正的劝导,梅若柳根本不理。一味地歪着脑袋,看都不看对方。
“这是你不听话的,那我可要摇铃铛了?这个听着很难受的。”刘三正此时对梅若柳很有耐心,轻声地劝导着。
“梅大侠,现在可不是你耍威风的时候,乖乖听我侄子的话,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如果执意不从,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天龙帮里的兄弟,可是都很想尝尝梅大侠的滋味!”刘润生见梅若柳根本不理自己的侄子,便一把揪住梅若柳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脑袋搬了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傻呆侄子的手里抢过药丸,撬开梅若柳的嘴巴直接丢了进去。
为了防止她将其吐掉,还在她的后背猛拍一掌,使她在痛呼的时候直接咽下了药丸。
咽下药丸的梅若柳,一下子心如死灰,双眼流着眼泪,恶狠狠地看着刘润生,恨不得将其剥皮饮血。
由于刘润生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太快,所以过了好半天刘三正才反应过来。当他一看自己手里的药丸,竟然被二伯抢去直接喂到了梅若柳的嘴里,立刻火冒三丈。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个老东西!我们之间的事情,哪轮到你个老东西来插手了?我告诉你,你如果再不走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把你的三个夫人叫到练功场扒光她们的衣服?”刘三正一副你要敢说半个“不”字,我就马上做给你看的表情。怒气冲冲地冲刘润生吼道。
“好好好,我不管了,你继续,你继续……”刘润生被刘三正的威胁吓到了。他太明白了,别说是自己,即便刘三正的亲爹那边,刘三正都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的三个夫人真遭了这傻子的毒手,年轻的还好点儿,像已经上了年龄的大夫人估计得马上投河自尽不可。所以,他急忙开口求饶。
不过刘三正这次却学聪明了,仍旧站在那里,狠毒地盯着刘润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给、我、滚……”
刘润生见侄子这样,明白不能再待下去了。不过梅若柳不仅中了飞爪的毒,而且现在还吃了春药,无论如何她算是插翅难飞了。甚至接下来没准儿自己这傻侄子一时性起,就在这里行那些苟且之事,自己作为二伯的站在一旁也不合适。
想到这里,他直接开口求饶:“马上走,我们三正不生气,二伯马上消失,绝不打扰你!”说完之后,刘润生一个闪身跃起身子,向着杏花楼的二楼掠去。
直到刘三正看着刘润生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这才放心地再次蹲下身子。气呼呼地对梅若柳说道:“都是这老东西事儿多,如果他再敢来打扰我们,我就用铃铛摇死他!”由于生气的缘故,刘三正的脸上充满了杀气。对于不明真像的人来说,那姿势就好像他要举着铃铛砸向已经无法动弹的梅若柳似的。
只是刘三正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还没等他来得及细看的时候,自己的脑袋竟然被黑影一刀削飞。
手里那只比两个拳头还大的铃铛也顺势向地上坠去。“呼”只见黑影伸手一把抄起铃铛,直接丢人怀中。然后一把背起躺在地上的梅若柳,轻声说道:“梅大侠,我带你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刘三正的话音刚落,硕大的脑袋便被从眼前闪过的黑影一刀削飞。借着房檐挂着的灯笼,在暖黄色的光线之中,梅若柳发现黑影竟然是沈风。
她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巴想说点儿什么。
不过,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便见沈风一把抄起即将坠落的铃铛,直接揣入怀里。又一把揪起躺在地上的自己,往后背上一放。轻声说道:“梅大侠,我带你离开!”
在沈风没来之前,梅若柳已经心如死灰,她知道今晚算是栽在了刘润生的手里。不仅中了全身麻痹的毒药,而且还被他强迫吃下了据说是春药的东西。
说实话,她很想直接死掉,可在全身瘫软无力的情况,让她失去了求死的权力。
随着沈风的声音响起,她感觉整个身体嗖的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又轻轻地落在沈风厚实温暖的后背之上时,才完全明白,自己这是被沈风救了。
出于本能,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在遭遇大难的时候,也渴望事情出现转机,渴望命运能够改变,渴望能够有那种所谓的脚踏七彩祥云的白马王子来搭救自己。
但她同样明白,那都只是在中毒之后,脑袋里面才会出现的渴望而已。因为今天晚上,不仅护卫队不在,就连能够搭救自己性命的信义堂堂主公叔信义此刻也在千里之外。
所以,当她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来人竟然是沈风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便是自己怎么在这时候想起这个人?看来飞天魔手的毒性已经开始攻击自己的神志了。
直到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沈风的后背,被沈风带着向黑暗中跃去时,她才知道,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此时此刻,梅若柳心里有无数个疑问想要询问沈风,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趴伏在沈风厚实的背上,勉强用昏昏欲睡的眼睛看着周围倒飞的景色,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慌乱,但又实在不舍得放手。在她的记忆当中,除了很小的时候这趴伏过父亲的后背之外,再也没有这样的经历。
“好舒服,好想一直就这样走下去!”感到无比温馨和安全的梅若柳就这样沉沉睡去,只有偶尔从嘴角儿露出的笑意上面,能够看出她此时精神上的愉悦。
对于梅若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沈风当然是不知道的。此时此刻,他正全力的向前奔跑。希望能在那几个修为强悍的高手发现之前,逃出这个院子。
但他对周围的地形和路线又实在不熟悉,好几次都差点儿与那些入侵者迎头撞上。而且,从梅若柳几次毫无意识地下滑姿势上,他知道对方已经陷入昏睡状态。
“不行!得想个办法,这样太危险了!”想到这里,沈风将后背靠在墙上,直接从混元珠内找出一根以前在混元商店买来的牛筋绳子。拿出来在梅若柳身上攀了几道,然后将她的整个身体结结实实地捆绑在自己的身上。
“嘿嘿,还不错!”绑完之后,沈风笑着晃了几下身子,见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便再次拎起玄铁大刀向院墙方向掠去。
随着杏花楼的人被杀的越来越多,整个院子当中,到处都是入侵者提刀晃悠的身影。
沈风闪身走了几步,躲在黑暗当中观察一阵之后,发现几米外的院墙边没有任何动静。便直接冲了过去。
“谁?”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沈风了一跳,没想到竟然有个黑衣人躲在这里偷懒。
“我!”
沈风担心对方直接呼喊,便随意回答道。
“咋?”
黑衣人再次出声问道。
“尿!”
沈风顺嘴回答完后,连他自己也乐了。心道这货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连马三立的相声段子都整得这么溜儿?
沈风虽然这样想着,可手下却没有丝毫停留,就在对方愣神儿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儿的时候,只见沈风的玄铁大刀一挥,黑衣人的脑袋再次腾空而起,划着弧线向墙外飞去。
就在一声沉闷的“咚”声响起的瞬间。沈风顺势一脚,将黑衣人的尸体踢倒在地,然后,一个闪身躲进阴影当中。
不过,墙外黑衣人脑袋落地的沉闷声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去那边看看,别让人逃了!”
一个粗旷的声音在沈风的不远处响起。随后,四五个黑衣人持刀向沈风躲藏的位置走来。
沈风紧紧地握着大刀,神经绷到了极限。只要黑衣人发现自己,那便只有殊死一搏了。
“大家都加点儿小心!多注意那些阴影和黑乎乎的地方。这些都是夜战中最容易躲藏敌人的地方,千万别大意丢了小命!”
一边走,其中一个显然是老江湖的黑衣人一边提醒其他人。
沈风轻轻将梅若柳向上托了一下,然后把大刀横在身前,只待对方再靠近一点儿,他便打算率先出手。毕竟在这种场合下,能够多杀一个,等下围攻自己的敌人就会少一个,自己也就能多出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十五米、十米、五米……
沈风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缓缓地举起大刀,准备发动突然袭击的时候。一个惊恐的声音从杏花楼的另一侧响了起来。
“不好了,大家快过来,刘少爷被人杀了!”
就差不足一米距离,便会发现沈风的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个互相看着对方,“刘少爷?是那个刘傻……”其中一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人便使劲儿咳嗽起来,“咳咳咳”,那声音显然是想提醒些什么。
“刘少爷不就是咱们师爷家的宝贝儿儿子吗?怎么?他也过来了?不行,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否则师爷给怀疑上,那可就倒了大霉了。”
“就是,这事儿可马虎不得,咱们军师大人别的不说,单单对他儿子的那份儿溺爱,几乎在咱们见龙城算是无敌了!”
“哪还磨蹭什么?赶紧过去啊?没准儿咱们头目还要咱们集合一起寻找凶手呢,如果发现咱们不在,那背锅这事儿可不是那么好干的!”
众人经过一番沟通之后,发现不去的代价太大,便也不顾其他人,一个个顺着声音跑去。
……
“呼……”直到眼前的黑衣人消失不见,沈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随意地用袖口抹了一把脑门儿上渗出的汗珠,心里暗道一声“好悬!”便跃身跳到墙上,站在墙头看了一眼纷纷向刘三正尸体涌去的人群,轻蔑的扬了扬嘴角儿,然后几个跳跃越出墙外,彻底地消失在黑暗当中。
而此时的刘润生则一脸愤怒地看着刘三正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对围拢过来的众人说道:“一群饭桶!不仅让贼首逃了,竟然连凶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咱们这么多人,难道他还能插翅飞了?找!全都给我去找!即便是把小龙山夷为平地,也要把凶手给找出来!”
刘润生郁闷坏了,虽说自己这个侄子脑子不好使,但他爹的脑子好使啊!如果被他爹认为是自己害了刘三正,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说我也是有点儿过份了,,明明知道这孩子脑袋不好使,干嘛还要离开呢?这下回去可怎么跟他老爹交代?没准儿他会直接一刀劈了我吧?”想起自己弟弟护短的样子,刘润生气急交加,“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整个身子晃荡几下,好悬没有摔倒在地。
旁边的手下见刘润生气成这样,急忙上前去扶,却被刘润生一把推到一边:“还跟傻子一样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凶手啊?我告诉你们,如果今晚抓不到凶手,你们全都得给我这侄子陪葬!”
刘润生气急败坏地冲着下属骂道,完全忘记了刚才刘三正威胁自己的事情。
属下见他这么恼火,全都不愿再触他的霉头,纷纷举着火把四处寻找杀害刘三正的凶手。
就在整个杏花楼被刘润生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沈风已经背着睡去的梅若柳在小龙山里飞快地穿行。
一个连杏花楼的地形都不了解的沈风,就更别指望他能熟悉这小龙山的地形了。所以,虽然看他一脸严肃地向前狂奔,甚至额头的汗珠都沿着脸颊向下滑落。其实只有沈风自己明白,自己这就是纯粹蒙着眼睛瞎窜。只要能够远离杏花楼,至于什么方向和地方啥的,倒是真没顾上去注意。
山路难行,尤其是夜间更加如此,不仅周围到处都是肆意横生的草木,甚至还不时地遇到一些喜欢夜生活的野兽。
沈风却越走心里越踏实,不要说小路,甚至只要是人走过的小道,都会被他直接抛弃。目前,他所追求的,便是那种荒无人烟,根本无人踏足的荒山野岭。
“想不到我沈风也有被追的如同丧家之犬的一天!不行了!得歇会儿,否则这心脏都要从嘴里蹦出来抗议了!”在一条小溪旁边,沈风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大型野兽出没的动静之后,一屁股坐在一块儿石头上面,随手把刀插在眼前的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大概五点多钟,天色已经在鸟鸣声中微微发白。刘润生站在杏花楼二层的栏杆旁。眼睛直直地盯着院门口,只见院门口有几只饿狼,眼睛中冒着绿光,正在那里与秃鹫一起抢夺几具尸体。
整个院子里面,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断肢碎肉和残缺不全的尸体。一帮黑衣人正在死尸中翻找一些能够用得到的或者说看得上眼的东西。
只见一名黑衣人步履匆匆地来到刘润生身边,“主人,回屋歇会儿吧!你已经站了一夜了!实在不行你去屋里等着?这里太凉了!”
刘润生脸色有些憔悴,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疲惫地问道:“杨头目那边可有消息?”
“暂时还没有!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应该很快就能查到的,您放心好了!”黑衣人微微弯着身子,恭敬地说道。
“唉!真没想到三正这孩子的命……唉!”刘润生拍了拍凉得如同冰块的栏杆,唉声叹道。
就在刘润生要转身回屋的时候,撇见李二明在院子里正与一名手下叮嘱着什么,便开口说道:“你去跟李大侠打个招呼,这里的东西全都归他,让他那边尽快忙完之后,帮我把凶手给我揪出来。如果事情办成了,关于杏花楼份子的事儿,我会帮他处理!”
刘润生说完,等这名黑衣手下离开之后,这才转身迈步,缓缓向屋内走去。
就在此时,与杏花楼遥遥相望的广运庄里,刘玉山正一脸焦急地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紧急勒马的“吁”声,他隔着敞开的大门向外看去。只见自己的一个亲信慌慌张张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可能是太过着急而没有踩好,所以,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不过他却不管这些,而是慌慌张张来到刘玉山的跟前,“家主,大师那边回复说,只要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他就不能亲自过来一趟吗?”刘玉山阴着脸问道。
“这个……他那边挺忙的,暂时过不来……”亲信听到他这么问话,支支吾吾地说道。
“哼!为了这个噬魂铃,前前后后给他送了多少东西,现在出了事情了,他居然袖手旁观!”对此,刘玉山非常不满。
不过他知道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刘玉山又皱着眉头问道:“大哥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按说这么大的事情,他总得有消息过来才对,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三正根本没什么问题,只是不小心弄丢了噬魂铃或者噬魂铃被别的强人抢走了?”
刘玉山依旧在大厅来回踱着步,深深皱起的眉头犹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站在一旁的亲信累得实在站不住了,便试探着问道:“家主,要不我再去杏花楼那边看看?”
刘玉山沉吟一下,捋了捋本就不多的胡须,“去看看也好,至少能问问我大哥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最好能够见见三正那臭小子。”
就在亲信即将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刘玉山再次说道:“万富,这次过去你多带点儿人手,万一遇到什么问题的话,也能帮上一把!”
就在天龙帮众人全力寻找沈风的时候,
沈风正背着梅若柳异常艰难地行走在黑乎乎的大山之中。在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沈风终于走不动了,他在小溪的岸边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随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对仍旧处于昏迷之中的梅若柳说道:“呼!累死我了,不过总算是逃出来了。呼呼……呵呵,估计那些高手们还在跟傻子一样寻找我们那吧?让他们找吧!等下我再踩踩油门儿,加快点儿速度,让他们就围那边打转儿去吧!”
说完之后,沈风直接俯身在小溪里面捧了些溪水来喝。不过,就在他喝水的时候,后背上的梅若柳似乎有了一丝异样。
他凝神静听,此时他才发现后背上的梅若柳似乎醒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都是身穿男装,很有威严的梅若柳此时完全变成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嘴里不仅发出着一种让人心动的轻哼。两团柔软的肉球还在沈风的背部来回磨蹭。那种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顺着沈风粗重的喘息直达心脏。
沈风一下子愣在那里。身体也随即出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啥情况?”沈风的心有些七上八下,虽说梅若柳的双峰还没有达到让自己这个资深球迷沦为裙下之臣的资格。但你突然搞出这么多花样儿是不是也有点儿太坑人了?
药物的效果让梅若柳几乎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只见她来回的晃荡着脑袋,试图用已经变得滚烫的脸庞去贴蹭沈风的颈部。不仅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而且从轻哼之中似乎还隐隐约约地听到“沈风”这两个字眼。
“这是搞什么?你就不怕擦枪走火?”沈风哪受得了她这种折腾?只好强行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解开缠绕在两人身上的绳索。然后将梅若柳轻轻地放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面。
沈风原本是想让两个人分开一些,这样大家都会有一点儿冷静和清醒的时间。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让双手突然得到解放的梅若柳一把抓住了沈风的衣服。使劲儿地往身边乱扯。
沈风的火气很成功地被梅若柳调动起来,噌的一下直接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只见他脱掉上衣,瞪着几乎马上就要喷火的双目看了一眼梅若柳,在嗓子中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之后,猛地转过身子,以饿虎扑食的姿势向梅若柳冲去。
“人家都这样了,再不给出点儿回应,那可是要遭报应的!再说自己可不想做那些禽兽不如的畜生!”被欲、火淹没的沈风,双眼之中冒着红光,迫不及待的将梅若柳扑倒在石头上。就在他一把揪住梅若柳的衣服,使劲儿一扯的时候,突然发现梅若柳的眼睛竟然是闭着的,而且由于两人的距离太近,梅若柳的脸色那种潮红似乎很不正常。
“这娘们儿嗑了药了吧?”沈风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不应该啊?谁没事儿自己嗑药玩儿?好像还是春药!”
沈风的脑袋有些乱了,从对方的这种情形来看,明显是药效发作的症状。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肯定不会自己吃春药去,因此,唯一的可能便是中招儿了。“他妈的!肯定是那帮高手干的!真是太畜生了!这要是在平时的话,自己直接帮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还行,但现在人家明显是处于脑袋昏迷的状态,刚才叫自己的声音,难保不是残存的一丝意识在向自己求救。而自己却不管不顾地自己先爽一把?好像不太合适啊!有点儿像迷奸人家一样!”忍着身体和心理上的不适,沈风突然有种有苦难言的郁闷。
“算了,还是先救人吧!如果真的一冲动,把人家给糟蹋了。爽倒是爽了,只是等人家清醒过来之后,自己不仅没法儿面对梅若柳,就连自己的那个救命恩人杨紫月,都没脸见了。刚才人家为自己挡那一箭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结果自己却对人家想要保护的对象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便是有点儿趁人之危,不行,太下作了。哥们儿这是品德高尚,绝对不是禽兽不如!”沈风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寻找借口。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沈风决定继续发扬柳下惠精神,做个品德高尚的有志青年。于是他抓起梅若柳的胳膊,来回的摇晃着试图把梅若柳的意识拉回到现实当中。
“梅大侠,你醒醒!我是沈风,你怎么了?”
沈风喊了半天,但梅若柳那边不仅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想要推倒沈风。
“我是沈风,我可告诉你,你这么整下去,万一让哥们儿擦枪走火,那可是你的责任!”
不过无论沈风怎么喊叫,梅若柳却根本置之不理,而且诱人的呻吟从最初若有若无到后来几乎变成了低吼。
“这帮牲口,真不是东西,这得下了多大的药量啊!改天也得想办法弄点儿回来。嘿嘿,没想到这小娘们儿还能有这么深的沟沟,皮肤还真是白。呵呵,这抚摸技术也是没谁了。不错!有风骚的本钱!咳咳咳咳……”正在看着梅若柳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一边在嘴里低吼着要、我要、要的时候,沈风突然清醒过来,急忙干咳几声。把自己先从歪道儿上拉了回来。
“小梅梅乖,嗯?没反应?换个称呼!小柳柳真漂亮!还不行?你他妈的再敢扯老子的裤子,我就直接把你丢水里去!”正在琢磨用什么称呼将其唤醒的时候,沈风突然发现梅若柳的双手竟然死死地攀着自己的腰带,自己一个没注意,差点儿都被她给扒了下来。
“好!好!好!不听是吧?”沈风一咬牙,直接俯身将梅若柳的身体抱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到一个还算深的小水潭前,毫不犹豫地将她丢了下去。
只听到“噗通”一声,梅若柳的身体一下子沉了下去。
由于突然溺水的缘故,落入水中的梅若柳“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溪水,呛的整个大脑几乎都处于缺氧状态。
处于本能之下,她“嗖”的一声钻出水面,艰难地站在一处水浅的地方,“咳咳咳”地不住咳嗽着。
“真是妖精!”一直在岸边负责保护梅若柳洗澡的沈风一见对方的全身衣服全都紧紧贴在身上,把原本就比较丰腴的身材勾勒的更加迷人的时候。再也受不了这种诱惑的沈风也直接跳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百四十五章 前往万莲潭
春天溪水本就不暖,加上现在还处于凌晨时分,所以冰冷刺骨的寒意让沈风打了好几个哆嗦。在水里停留了大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急忙将梅若柳拖到了岸上。
“不行,得赶紧把火生气来,在这里得了伤寒可是件很难搞定的大事儿。”沈风哆哆嗦嗦地将梅若柳放在一个避风的地方,然后自己则在周围寻找了很多干枯的木柴和干草,掏出打火机先把杂草木柴点着。把火升起来之后,又把梅若柳放在火堆旁边铺好的干草之上。在火堆旁边,先后把两人的衣服用火焰和灵力烘烤两人的衣服。
经过冷水刺激后的梅若柳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过她只是依靠在沈风给她铺好的干草上面,静静地看着四处忙碌的沈风。
她知道,这次又是沈风救了自己。
在天刚微微泛白的时候,沈风的衣服总算是干透了,流逝的体温也逐渐恢复过来。他摸了摸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又窜入山里捉了两只没来得及逃走的野兔,经过一番清理之后,直接架在火堆上进行烧烤。
清晨,当很多不知名的小鸟开始在林中鸣叫和穿梭的时候,沈风坐在火堆边上,嘴里啃着一只烤熟的野兔后腿。悠闲地看着盘膝坐在不远处运功调息的梅若柳。
此时的梅若柳脸色异常红润,很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是随着功力的运行,脑袋上面竟然有丝丝白烟冒出。汗珠犹如一颗颗滚圆的豆子,沿着脸庞向下滑落。
吃完东西后,沈风见梅若柳没有睁眼的迹象,也不去打扰,自己直接找了块干净的石头,盘膝坐在上面开始感应灵气。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梅若柳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
沈风吓了一跳,急忙窜过去将其扶了起来,“你没事儿吧?”
听到沈风的声音,梅若柳勉强睁开眼睛,冲沈风苦笑了一下,“还是不行!虽然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压制,但也仅仅只能暂时压制而已,若想将这些药性彻底逼出来,恐怕只能借助万年莲子的灵力了。”
想起昨晚的情景,沈风不由得一身冷汗,当时他背着梅若柳只顾向前逃窜。根本没有什么目的性可言,结果没多久便迷路了。而且梅若柳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差。
不仅刘润生飞天魔手上的毒素发作,而且连强迫她吞下去的春药也发作起来。在药物的作用下,梅若柳用尽所有的力气在沈风身上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地张开小嘴,伸出红红的舌头在沈风的脖颈和耳垂上舔、吸一下。
这种劲爆的场景,撩拨得沈风心旌摇荡,自己也像吃了好几粒蓝色小药丸一样,浑身燥热。
不过沈风知道这些都是药物的作用,而且他也实在做不出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所以,在见怎么也拉不回神志的时候,便直接将她丢入到溪水当中,而他自己也跳了下去,试图用冷水来化解自己的坚挺。
经过一通折腾之后,在冷水的刺激下,药性总算是稍稍消弱了一些。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梅若柳的体内,估计仍旧存留着大部分毒素。如果那种情况再来一次,沈风真不知道自己还是否能够像昨晚那样,再做一次柳下惠,攀登一次禽兽不如的高峰。
所以,他看着眼前仍旧一脸潮红,而且整个身体也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梅若柳,急忙接连问道:“万年莲子?那是什么东西?哪里能够买到?我们是要直接去见龙城的药铺里面购买吗?”
身体虚弱的梅若柳根本没有办法回答沈风的这么多问题,只是微微摇头,“那是天材地宝,很难得,以前万莲潭里面曾出现过一次,但现在很难找到了。”
“像这种事情去见龙城里面找个郎中还治不好吗?”沈风疑惑道。
“去那里只会浪费时间,你带我去万莲潭吧?”梅若柳红彤彤的媚眼上透着一丝期盼。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她反倒放开来心结,一双秀目紧紧地盯着沈风,希望他能够答应自己。
“万莲潭在哪里?太远的话可不行,我还得去见龙城见申屠城主!再说,我也实在不放心杨紫月的身体。”沈风思量了好一会儿,才紧锁眉头,为难地说道。
“月月她……”梅若柳说到这里,实在压制不住体内的毒素。只见她突然强行侧开脑袋,冲着沈风的旁边的空地“哇”的吐出一口黑乎乎的污血。
虽然她强行避开,但与沈风的距离实在太近,所以还是有一些血迹溅在了沈风的身上。
“对……不起……实在……忍不住……”吐完血后的梅若柳,整个精神状态比刚才又萎靡了几分,摇摇欲坠的身子似乎随时都有再次昏迷的迹象。
“没事儿!你说的万莲潭在什么地方?从这里过去大概要多久能够到达?”看着梅若柳奄奄一息的样子,沈风在心里哀叹一声。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自己暂时只能先顾这边了。
“你真愿意救我?你不是喜欢月月吗?”听到沈风的问话,梅若柳的眼睛似乎突然有了精神,紧紧盯着沈风问道。
“我喜欢她?你哪只耳朵听到的?”沈风怎么也想不到梅大侠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关心这些事情。不由暗道:“女人天生爱八卦,无论绿婊与大侠!”
“你不……咳……咳……我自己……感觉……”身体的不适让梅若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行了行了,你先感觉一下方向,我们现在就往万莲潭赶!”沈风见对方的情况越来越差糟,只好用手轻抚她的后背,开口说道。
“南,……一直往南,……就到……”
“好了,那赶紧走吧!”沈风知道方向之后,为了维持她的精力,便不再让她说话。直接起身将她背在身上,然后又熟练地用绳子将其捆绑牢固。
“给,你把这个喝了,那些干的硬的东西吃不下去,这个还算有些营养,能补身子!”临走前,沈风还体贴地从混元珠内拿出一盒牛奶,撕开插上吸管之后,递给梅若柳。
“这是什么?”每次只要趴在沈风的背上,梅若柳都会有一种非常温馨和舒心的感觉,而且精神头也会比其他时候好很多。
她见沈风将一只装有东西的盒子递给自己的时候,她便好奇地一边打量牛奶盒子,一边轻啜一口,细细品味之后,发现味道还带着浓浓的香味儿,便开口问道。
“这个是牛奶,喝了对身体有好处,你……”
沈风讲的很仔细,几乎将牛奶的好处都说了一遍,本来他只是无心之举,没想到梅若柳竟然听得津津有味。
“你听得懂这么枯燥的东西?”沈风在说完之后,发现梅若柳的精神还算不错,至少比刚才那会儿要强很多,便诧异地问道。
“听不太懂,不过喜欢看你说话的样子,觉得你可以去做说书人了!”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梅若柳这次竟然直接说了一大段话。
“呵呵,喜欢我就多讲些!我说的可比那些说书人强多了!”沈风笑道。
待梅若柳点头之后,沈风便顺嘴讲起了以前看过的段子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一位神算大师,便请他帮我摸骨算命,摸了半天,大师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我就很紧张地问道,“大师,算出来什么了吗?”
大师摇着头说:“老夫活了大半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说道这里,沈风停了下来,歪头看了一眼正聚精会神听自己说话的梅若柳,再次说道:“他这样让我很担心啊!就问他,到底怎么了?”
大师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根本摸不到骨头啊,全是肉啊!”
“嘻嘻,真的吗?你还信这些吗?”梅若柳被逗的笑了起来,显然已经把段子当成了沈风自己的事情。
“我再给你讲一个啊!”沈风并不回答梅若柳的问题。再次开口说道:“一天晚上,一颗流星划过天空,我们村一个丑女赶紧许愿道:“希望我长成世界上最漂亮的美女”。结果话音刚落,便见流星又飞了回来,哭着对丑女说道:“哪有你这样为难人家的?算了,我今天请假在家休息好了,你就当没看见我。说完之后,便沿着来路飞了回去。”
……
就这样,沈风一边不停地说话,一边调动灵力让自己加速前行。累了就随意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然后起身继续赶路。
直到天色快要昏暗下来的时候,沈风才突然想起以梅若柳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在外面过夜,必须得找个能够避免夜风和寒露的山洞才行。
想到这里,他一拍脑袋,习惯性地嘣出了一句“我日!”
梅若柳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意思?”梅若柳问道。
“突然想起来咱们必须得找个山洞过夜才行!”沈风回道。
“不是这个,是刚才那句!”梅若柳并没有放弃,挥了下手问道。
“我日?”
“嗯!”
“没意思,就是想借助太阳的力量激励一下自己而已!”沈风有点儿尴尬地糊弄道。
“真的?”
“嗯!”
“那借到没有?”
“还没呢!”沈风有些词穷。
“嘻嘻,你的修炼方法还真是奇怪!”梅若柳狭促地笑道。
“呵呵,还是先找地方吧,天黑就不好找了!”沈风打算岔开话题。
就在这时,一直被他揣在怀里的铃铛却突然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由于两人都没有心理准备,所以被这突然响起的清脆铃铛声吓了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百四十六章 这还是个法宝?
就在两人边走边聊的时候,一直被沈风揣在怀里的铃铛突然叮叮当当地响了两声,然后这声音又突然销声匿迹。由于两人都没心理准备,所以都吓了一跳。
“什么在响?”
两人扭头互视对方,异口同声地问道。
说完之后,双方立即意识到了这种默契似乎不太合适,便开口道:
“不知道!”
竟然再次异口同声!
“咱俩都先别说话,先听听!”沈风无语苦笑道。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刚才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响起。沈风有些泄气,“算了,咱们还是先赶路吧!也许这里有什么磁场感应让我们俩都产生了幻觉,或者是一种咱们都不认识的鸟鸣。”
至于沈风说的磁场感应啥的,梅若柳听不明白。但不认识的鸟声,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不认识的东西太多了。再说,别说是不认识的飞鸟。即便是自己认识的,那又能怎样?
没准儿昨夜染了风寒、感冒流鼻涕、吃东西上火、嗓子哑了等各种因素夹杂在一起之后,产生了这种声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那继续走吧,按咱们现在的速度,再有一天,没准儿就能找到了!”梅若柳伏在沈风的身上,虽然身体有些不太给力,但心情上却是很好。轻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还得走上一整天?”沈风一听这话,心里那个苦啊!这距离好像还真是有点儿太远了。可哪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把人家一个女孩家家的,直接丢在这里不管了吧?那还不如一刀杀了痛快呢!
“谢谢你!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就在沈风胡思乱想地时候,梅若柳突然在沈风耳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啥?”沈风愣了一下,“你要给我好人卡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好人卡是什么?但你的确是个好人!”梅若柳温柔地点了点头,肯定道。
“给你说个事儿啊!”沈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开口说道:“曾经我在梦里去过一个地方,怎么说呢?反正那里跟咱们这边完全不同。
那里的女孩子都很有心计,每当他要拒绝男子表白的时候。都会说,你其实是个好人!而且一到逢年过节或家里农活就要忙碌的时候,女孩们都会若有若无的给她的那些追求者一些暗示,有的人甚至会直接告诉男孩,“我喜欢你!”。
然后把这些追求者或仰慕者都一个个带到家里去给她家干活。等到把所有的活全都干完之后,再告诉对方,你真是个好人,不过,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然后就不再理会对方了。
等到第二年的时候,女孩们又会换一波人来家里干活。最夸张的时候,便是一块田里,竟然会同时出现三四个女孩的追求者,而且都是因为女孩的表白或暗示而过来干活的!所以,在那个世界里,一旦有女孩对你说,你是个好人的时候,就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风突然想起了以前世界的种种,便抑制不住地向梅若柳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嘻嘻,你的这个梦还挺好玩儿的,只是太夸张了点儿,是不是在骗我啊?你可真够坏的!嘻嘻……”
梅若柳刚开始觉得沈风的梦好玩儿,不过又觉得有些夸张,便开口说道。
“啊?你别吓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真的!我老婆对我很好的!而且我们还彼此很相爱。
其实吧,我这人的毛病有很多,例如,不爱洗脚、睡觉磨牙、人还懒惰、睡觉还不老实等等。像你这么好的女孩,能够喜欢我,那是我的福气,不过我这人就是命贱,这福我还真享不了。而且这事儿要被我老婆知道了,很容易产生误会,你肯定能够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真的……这个我敢保证……”
听了梅若柳的话后,沈风非常意外,急忙乱七八糟地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梅若柳那边根本不知道沈风为什么对自己讲这些东西,而且话里话外还露出一种明显拒绝自己的意思。
“啊?你没说啊?那你说我可真够坏的?哦!是我想多了!昨晚没睡好,脑袋有点儿懵了。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咱们赶紧去找万年莲子,手快有,手慢无,去的晚了没准儿就被别人给拿走了。”
梅若柳的话让沈风一阵尴尬,好家伙,弄了半天是自己想多了。敢情人家根本就没那意思,而自己却巴拉巴拉地解释了好半天。这脸都给丢到姥姥家了,真够衰的!
梅若柳刚想开口辩解什么,就在这时,“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再次出现。
这次两人不再像刚才那么慌张了,顺着声音一看,发现声音竟然是从沈风的怀里传出来的。
“我来的时候没带手机啊?即便带了手机你妈也不会设这种闹铃啊?”沈风在心里暗道。
“声音是从你怀里传出来的!”梅若柳非常肯定地说道。
“嗯,听到了,你先等下!”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将刀随意地挂在腰上,双手伸道后面,拖着梅若柳紧绷浑圆的臀部向上掂了掂,嘴里说道:“稍等下,我看看,你趴好了,别掉下来!”
就在那双厚实、温暖的大手,有力地托起自己屁股的时候,梅若柳感到一阵的娇羞,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轻“嗯”一声,然后趴在沈风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完全没有了一丁点儿女侠、高手的气势和姿态。
不过,沈风只是随意而为,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脑袋当中根本没有想过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见他在将梅若柳背稳之后,将右手探进怀里,直接把仍旧在叮叮咚咚发着声音的铃铛掏了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异界钟表?还自带闹铃怎么滴?”沈风将铃铛放在手里研究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像那种,“再小睡一会儿”的字样。
不由摇头暗道:“看来还不是!”说完之后,他将铃铛递到了梅若柳跟前,“看见没?就是它响的!你会玩儿不?帮我把铃声关掉算了!”
“这是?咦?”梅若柳刚开始并没有看太清楚,直到沈风将铃铛递到她跟前的时候,她才“咦”的一声惊叫起来。
“这不是你从那个刘三正那边抢走的法宝吗?”梅若柳惊声叹道。
“啥?你说这是法宝?你想多了,估计也就是个闹铃而已!”沈风心道,“好嘛,我还说我这想象力算是够丰富的了,结果到你这边,脑洞开的竟然比我还大!还法宝呢?你看那人的一副瘪三儿加缺心眼儿的样儿,像是个拥有法宝的人吗?”
“对!的确是件法宝!它的名字应该叫噬魂铃,哎呀,这可怎么办呢?”刚刚开无比开心的梅若柳,一见到沈风拿出的铃铛,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不由无比焦虑地说道。
“啥意思?你说这东西真是法宝?那你说说它法在哪里儿?又宝在何处?”沈风见对方焦虑和凝重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故意对自己说谎,便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这东西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拿这件东西的人是刘三正,而据说“噬魂铃”就是在他父亲手里。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会响,那便是错不了了。不过是谁的不是谁的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果这铃铛真的是“噬魂铃”的话,那里面肯定会有刘家人的神识在里面。而且,他们还能依靠这丝神识来找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唉!看来真是天要灭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刘家的人肯定会追赶过来!”
一想到有天龙帮的高手不仅能够锁定自己的位置,而且还能依靠神识找到自己,梅若柳的心里便有一种莫名的悲哀。她可不想再次落入那个飞天魔手刘润生的手里。以前梅杀他的侄子时,他还那样为难自己,如今他的侄子刘三正也死在沈风手里,一旦被抓的话,那后果,真的是不敢想象。
“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梅若柳的心里一阵愧疚,惭愧地对沈风说道,“要不然就把我放在这里,然后把铃铛给我,你自己赶紧逃走吧!”
“你把事情讲清楚,看你说的那么厉害,好像跟生离死别似的!”沈风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法宝,而且它的功能,充其量也就是个GPS的导航功能而已。只要找到开关,将其关掉不就行了?难道说这里的太空上也有像美国那样的高清低误差卫星不成?
“我敢肯定这枚铃铛就是刘玉山手里的“噬魂铃”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刘三正手里,而且现在又被你抢了过来。但它之所以响,那便是对方正在搜索我们的位置,位置一旦确定下来,他们肯定会排更多的杀手追过来。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铛给我,我拿着铃铛留在这里等他们,而你赶紧远远离开这里。记住,你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一定要有多远就跑多远!等见了月月之后,替我谢谢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也很喜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喜欢我?你哪只耳朵听到的?”沈风一阵无语,不明白梅大侠这人怎么总在乱点鸳鸯谱。好家伙,一会儿功夫又给自己强按一个。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梅若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淡定和惬意,一脸焦急地催促沈风。
“我走了你怎么办?继续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不是哥儿小瞧你,身体好的时候,你给我吹什么只要筑基以下,来多少就干翻多少,那时我还勉强信了,可以你现在的这种连路都走不了的样子,还跟人家动刀动枪地干架去?”沈风撇嘴说道。
“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我毕竟在江湖上混迹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没有一点儿自保的手段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喜欢做烂好人?”梅若柳一脸瞧不起沈风的样子讽刺道。
“行了,别说了,坟头烧报纸,你糊弄鬼呢?还自保手段呢?我看你这大侠的名头都是你嘴巴吹出来的吧?既然有那么大能耐,昨天晚上怎么不使出来?哥们儿今天还就做烂好人了,怎么滴吧!”
“哼!你就是个烂好人,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的烂好人!放我下来,我不喜欢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梅若柳也是一脸气愤地说道。
就在两人吵吵闹闹的时候。
广运庄刘家的大厅内,到处弥漫着一股鲜血的腥味儿。只见一向高高在上的刘家家主刘玉山斜躺在一把摇椅上面,脸色犹如白纸一般的苍白,他用萎靡的眼神看着几案前背对着自己,嘴里念念有词的一位麻衣驼背老者,不由心道:“马占云这老东西不会是在坑老子呢吧?一个简单的神识探索而已,至于要放老子一大碗鲜血?”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己虽然脑袋比别人灵活一些,但在修炼方面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天赋。如今儿子被杀,法宝被夺,却至今都找不到凶手的位置。
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花费高昂的代价再次请马占云出手,用自己的神识寻找法宝的下落。而在这方面,自己大哥刘润生的表现却糟糕透了,不仅没有保护好侄子,而且连法宝的下落也毫不知情。
提起这事儿,他就火冒三丈,没想到自己无论怎么保护,儿子还是出事儿了。
“哼!高手?高手管个屁用?敢情被杀的不是你亲儿子,如果不是我派人过去,估计你刘润生到现在还想瞒着我呢!马占云这老东西也够黑心烂肝的,要了老子那么多东西,想干什么?打算做棺材用吗?”
就在刘玉山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厮跑到跟前,轻声说道:“家主,您让请来的高手都已经到齐了,现在在厢房侯着呢!”
“好,先让他们等等,等马先生祭祀神识之后,确定了法宝的下落,再让他们去把法宝和凶手,全都给我追回来。唉,我这头晕的不行,去,让奶娘先给我来碗鲜奶补补……”刘玉山说完,由于失血过多,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便急忙吩咐小厮道。
很快,小厮便从外面端着一碗带着女人体香的鲜奶走了进来,在服侍刘玉山喝完之后,才离开大厅。
“马先生,可有下落?”刘玉山见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不由问道。
“哼!这些事情哪有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想的那么简单?再等等!”驼背老者根本就不把刘玉山放在眼里,连一丝转身抬头的意思都没有,一副盛气凌人的口吻训斥道。
“妈的,也就是你个老东西修为太高,否则老子早把你给剁成块喂狗了,敢跟老子嚣张。”刘玉山非常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脱口大骂。但他还真不敢,毕竟对方的修为比家里的护卫高出很多,而且,寻找儿子和法宝下落的事情,如今全都得仰仗对方。
忍,刘玉山强忍着怒气,脸上却带着一丝谄媚的表情说道:“马先生辛苦了,您老人家修为高深,而且对这神识搜宝的方法比较熟悉,所以小的还以为先生已经弄清了位置了呢!”
刘玉山笑着赔完罪后,便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生怕再次招来对方的一通训斥。
就在一柱香快要燃完的时候,马占云转过身来,看着精神萎靡的刘玉山,笑着说道:“刘家主,马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算是把位置给确定下来了,就在小龙山里,想要找回凶手和法宝的话,就需要尽快赶过去。”
听了老者的话后,刘玉山的精神为之一振!
“好!万富,赶快去把那些高手都请到这里!”刘玉山扶着椅子勉强站了起来。
待一群高手陆陆续续进来之后,沈风看了一眼这些杀气腾腾地高手,内心无比羡慕。
“刚才马老先生已经帮大家确定了大概的位置,对方正在向小龙山深处逃走。如果我们的速度够快的话,很快便会追上他们。这次虽说与公事有关,但更多的则是帮我报杀子之仇。我刘玉山只有这一个儿子,一向都视为掌上明珠。所以,刘某在这里拜托各位了,在你们抓住凶手,带着法宝回来的时候,刘某都会赠送美女一名,金叶子两片。”刘玉山说完之后,还冲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他这一弯腰不要紧,让站在下面的高手们一个个赶紧躲开。
“刘先生客气了,这么多年,你对我们大家也都不错,这次既然令郎出了事情,那我们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将凶手抓过来亲手交给刘家主处置。”一帮高人赶忙表态道。
其实,刘玉山这次能够召集来这么多高手,也与他平日里攒下的人情有很大关系。作为天龙帮的军师,在一些帮派事情上面,也是出了很大力气。
而且在为天龙帮做事的同时,对于高手的私人结交,他也丝毫没有放过。原本为的是巩固自己在天龙帮的地位,但这次儿子不仅被别人杀了,而且法宝也落入了别人之手。
原来,当刘玉山得知儿子被人杀死之后,立刻火冒三丈,不过也顾不上责骂大哥,而是急忙动用自己的全部能量,召集自己所有能够召集过来的高手,让他们去帮自己找出凶手,抢回法宝并为儿子报仇。
“大哥,这里你不仅修为最高,而且也知道噬魂铃的重要性,所以还是由你带着他们赶紧追过去。”
回来之后,一直处于自责状态的刘润生没想到弟弟仍旧敢用自己。只有开口应道:“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有责任,所以,我也会全力去追杀凶手,为三正报仇的。”刘润生见弟弟跟自己说话,急忙表态说道。
当一切都安排利索之后,刘润生便带着一帮高手,向沈风和梅若柳逃跑的地方跑去。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将沈风抓回来到儿子的尸体跟前献祭。
就在所有人都异常忙碌着去追捕凶手,特别充实的的时候,川安城外的丰安河上,一叶捕鱼为生的小船随着水的流向见龙城进发。
“小姐,你确定我们不直接去飞雪镇上?没准儿赵堂主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一身湖绿色长裙的甘小雨亲切地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开口问道。
“还是算了吧!无论赵堂主是否在飞雪镇上,在我们彻底甩开鲁长河之前。绝对不能去打扰他们。一旦赵掌柜那边为了维护我们而暴露了自己,那损失可就比现在大太多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甘小雨皱着眉头问道。
“只能暂时见龙城了,到了那里咱们先可以先隐匿下来。等鲁长河他们不再追杀咱们之后。再继续向飞雪镇走去,那时候,赵堂主至少会安全一些。”慕容飞燕斜靠在船舱的门口,开口答道。
“你说着鲁长河也真够有耐心的,不就是在他们首领身上捅了几刀嘛?还至于从南广城一直追到现在,害的我好多地方都不敢停留。小姐,等事情完成之后,你可一定要陪我在这边好好逛逛街。”甘小雨嘟着小嘴,一脸愤慨地说道。
“行了,不说这些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达见龙城了,别再那么大意了。”慕容飞燕轻轻拍了拍手说道。
“咦?小姐,我要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好好洗个澡……”甘小雨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得意地笑道。
……
而沈风这边,梅若柳始终没有说服沈风离开,即便有时候使用非常粗暴的方式去对沈风进行逼迫。但都被沈风一一看穿。而且沈风自己也表示,自己无论如何都会陪她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又不喜欢我!”沈风的留下,对于梅若柳来说,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激。其实无论她在嘴上怎么粗暴,但内心深处,又何尝希望自己真的就这样坐以待毙?
在看到沈风风轻云淡的表情时,她实在忍不住问道。
“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理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别人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沈风是做不到的!”沈风开口回道,“不过我觉得你与其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还不如再仔细想想,看看咱们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办法?非要说办法的话,那当然是有的,只是以咱俩目前的修为和情况,根本作不到罢了。”
听了沈风的话后,梅若柳无奈地说道。
“咦?真有办法?那就赶紧说说看呗?你连说都不说,哪你怎么就知道根本没办法解决了?”
沈风听到对方真有办法,不由皱眉责备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阳穿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的身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梅若柳趴伏在沈风的肩头,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好一会儿,才开口对向前奔跑的沈风说道:“若非要说办法的话,有倒是有,只是以咱俩的能力根本做不到罢了。”
这件事情在梅若柳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话进入沈风耳朵之后,却完全变了模样。
“咦?真有办法?有办法就赶紧说啊,无论是否做得到,总得知道才行吧?”沈风心道,“你还大侠呢?不知道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可是语文老师从幼儿园小班都一直曰到老的名言。”
“真想知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梅若柳见沈风着急询问办法,便拿这个问题要挟道。
“这会儿不担心了?这都火上房了,你竟然操心这个?”沈风被打败了。其实无论是前生今世,对于猜测女孩心理这方面,一直都是沈风的弱项。否则也不会沦落到弃夫的悲催下场。
而现在,他同样无法看透梅大侠的心理,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怎么这会儿又关心起这些问题了?
“看你长得漂亮呗!”沈风撇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嘻嘻,看你撇嘴,就知道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不过我还是喜欢听!”梅若柳看着撇嘴苦笑地沈风笑道。
“赶紧说说你的办法!”沈风觉得对方的樱唇有进一步靠近自己脖颈的趋势,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吹在上面,让整个身子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便赶紧岔开话题。
“真的没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噬魂铃炼化为自己的法宝,彻底灭掉里面的神识。那样,没有神识的指引,他们便找不到我们了!”见沈风着急这个问题,梅若柳的目光看着云雾缭绕的群山,无奈地说道。
“炼化?怎么炼化?”沈风脚下不停,耳边带着呼呼的风声,一边奔跑,一边大声问道。
“用丹田灵力去感知噬魂铃里面的神识,然后再强行将其抹杀,把自己的一丝神识留在里面用丹田灵力不断滋养便为炼化。如果这些都成功的话,以你的修为,初期估计只会让神识占据其中,就像一个人住在这间名叫噬魂铃的房子里面。”由于沈风的狂奔带着风声,所以梅若柳尽量把嘴巴靠近沈风的耳边说道。
“初期?还有高级吗?”沈风问了一声。
“当然,不过以你的修为,能够做到把里面的神识抹杀掉,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更别去考虑那所谓的高级。”
“炼化大概需要多久?别咱们炼化一半,对方追过来了,那就麻烦了!”沈风“嗖”的一声跨过一条小沟之后,大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自己也没有得到过任何法宝!”梅若柳表示自己也仅仅知道个皮毛而已。
“行,那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丟到山涧之中好了!毕竟性命要紧!”沈风见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便开口说道。
只是沈风的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眼前掠过,口中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沈风急忙强行停下脚步,但黑影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见影子的双手攀在沈风头顶的树枝之上,然后一个闪身双脚直直地踹在梅若柳的后背之上。
后背上的梅若柳也被突然袭来的黑影儿吓了一跳,恍惚间发现好像是只猴子在袭击自己,只是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便已经随着原本就没有站稳身子的沈风向前倾倒。
“啊!”
沈风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不仅突然被黑影袭击不说。在身子前倾的时候,竟然发现眼前被树枝遮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处悬崖。由于黑影儿的力道很大,一时收不住脚步的沈风直挺挺地穿过树枝,向山下摔去。
“死定了!”
沈风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看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底的深涧,心里一阵郁闷。
“快用灵力强行提升身体,减缓下坠的速度啊!”趴在背后的梅若柳此时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是这种速度让她忍不住冲沈风大吼。
沈风一听,毫不犹豫地调动丹田灵力,强行与围绕在周边的灵气融合在一起。试图用这种办法来延缓两人下坠的速度。只是两人的下坠速度太快,所以这种模式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啊!”
“终于看见山底了,不过底部那些尖锐的石头是怎么回事儿?”沈风终于看见山的底部了,只是当他看到下面布满了尖锐的圆柱形石头之后,郁闷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上面是个坑,下面插着刺儿,明显是想收了哥们儿的小命啊!去他母亲的,临死拼一把!”想到这里,沈风“啊”的叫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所有的灵力全都调动起来。
就在距离石刺大约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这种速度终于起到了作用。他急忙将身子一侧,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最尖锐的石刺,双手紧紧抠住石刺侧面的缝隙。
只听得“咚”的一声。
两人的身体猛然撞在石刺上面,已经用尽力气的沈风一下子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呼呼呼……”沈风一个闪身,踩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然后用胳膊环抱着石刺,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这是什么地方?”稍微有所缓和的沈风看着眼前着浓雾弥漫的场景,整个视线估计也就一两米的样子。便随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山底吧!”心里一直咚咚直跳的梅若柳显然也不知道这里。
“我们先沿着石柱往下看看吧?可真够倒霉的,我都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一脚踹到这里来了!希望能够找到出去的路!唉……”沈风真的是郁闷坏了。
对于沈风的意见,梅若柳这边显然也没什么问题。于是,沈风便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石柱往下滑落。
“这里除了浓雾就是石柱,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咱们好像还没到山谷的底部呢?也不知道距离底部还有多远,下面是什么情况,可别再被袭击了。”梅若柳瞪着眼睛,努力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只是落入眼前的,除了浓得几乎化不开的雾气之外,便是不远处的一根跟犹如尖刺的石柱。其他别说动物飞禽啥的,甚至连景色都被这浓雾给屏蔽了。
因为就像梅若柳说的那样,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所以,沈风下滑的速度很慢,几乎算得上是小心谨慎了。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连沈风自己也不知道滑了多远,才发现脚下似乎有白光透出。
“咦?是阳光吗?”沈风疑惑地看着脚下有些光亮的白云,疑惑地问道。
“我看到树了,咱们终于快要到底了!”梅若柳在经过仔细辨别之后,兴奋地对沈风说道。
“嗯,我们加快点儿速度!”看到底部之后,沈风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加快下滑的速度。
有了白光的指引,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大概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两人便顺利地穿过了浓雾区。
在灿烂的阳光下,山涧底部的景象便尽收两人的眼底。两个人怔怔地看着脚下的景色,嘴里不由暗叹道:“上面云雾缭绕,下面竟然阳光明媚?这景象还真是神奇!”
只见距离地面不远的地方,到处是一片郁郁葱葱树林,在朝阳的照耀之下,到处都是各种颜色的花瓣,一团团,一簇簇的压在枝头上面。其间还有无数的蜜蜂和蝴蝶在花朵中穿梭,一副我很忙碌的样子。
不知名的鸟鸣和犹如出水芙蓉的云朵在树梢上盘旋,一条不大的小溪从一棵大树下穿过,到处都是一副鸟语花香世外桃源的模样。如果非要与石柱顶端的景色相比的话,那便犹如天堂和地狱之别。
“好漂亮!”梅若柳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只见她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下面说道。
“嗯!”沈风对梅若柳的说法表示赞同。然后两人迫不及待的爬了下来。
“呼!哥们儿总算是活着下来了!”直到沈风的双脚踏实地落在地上的时候,一直悬着的心脏才算是放了下来。
“走,那边有水,我们先洗把脸。然后赶紧找个地方解决噬魂铃的事情!”景色虽然美丽,但对于沈风这种男性的粗大神经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去仔细品味的。他所关注的便是尽快解决掉后面的追杀、为梅若柳找到她口中所说的那种“万年莲子”,然后赶紧去见龙城与狗子他们汇合。
不过虽然沈风的神经大条,但从身心透出的那种舒爽来说,他也明白,这里的灵气要比上面的灵气浓郁很多。完全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如果有机会的话,来这里修炼,那突破瓶颈的几率肯定要大上很多!”作为资深老江湖的梅若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开口说道。
两人稍微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污垢之后,便再次起身,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看能否解决噬魂铃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过多久,两人在一棵直插云霄的参天大树下停了下来。沈风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有两间房子那么粗的大树,不由在心里叹道:“自从高考分数线出来之后,你可是第二个证明生对地方有多重要的证据了。你也就是生长在这里,这要是换到现代社会,别说你能长这么大,即便能长到现在的一半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大树的根部,有个大概十来平方左右的树洞,两人来到跟前,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沈风开口道,“这里环境还不错,就这里吧,先尝试一次!”
“行,你就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就行了,记住要摒弃杂念,静心去感应对方留下的那丝神识!”梅若柳在沈风把她放到旁边之后,叮嘱道。
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沈风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找了个干燥的地方盘膝坐下,先将丹田内剩余的一丝灵力在全身经脉中运行了一遍,待心境完全平和之后,将铃铛握在手里,闭上眼睛开始将一丝灵力渗入其中。
沈风由于刚才坠崖时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所以他体内残存的灵力并不是很多。不过这里的灵气比较浓郁,所以沈风直接选择了吸纳周边灵力,然后在全身进行运行,最后再渗入到噬魂铃当中,去仔细的感知那丝神识隐藏的地方。
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慢到沈风似乎快要忘记了时间,但却仍旧没有察觉到神识的隐藏之地。
“唉!难道真不行吗?我怎么感觉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沈风在将整个铃铛感知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任何东西。不由怀疑起了梅若柳的方法会不会有点儿过时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自己笨的要死,竟然还唉声叹气的装深沉!”一个刺耳儿的笑声突然在沈风的耳边响起,把正处于炼化状态的沈风吓了一跳。
“谁?”沈风扭目四顾,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任何东西,“虽然从声音上辩不出男女,但这绝对不是梅若柳的声音!”
“我去!周围没任何东西?你妈梅若柳这个半残疾去哪里了?”沈风突然意识到这个能够惊出一身冷汗的问题。
急忙回头再看一遍,“还真是没有?!”
“天龙帮这么牛叉?这么会儿功夫都追到这里来了?”沈风急了,随手就去摸放在旁边的玄铁大刀。
“笨小子,你身上怎么会有我们木灵一族的气息?难道说你杀过我们的族人?”声音有些苍老,而且还给人一种若远若近的感觉。
这次沈风听的非常清楚,不过他根本顾不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怒吼道:“你是什么人?把我的同伴弄到哪里去了?”
“唉!你都没看看周围的环境都不一样了吗?真是笨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苍老的声音提醒道。
“啊?环境不一样了?”沈风愣了一下,刚才着急还真没注意,现在一看,可不是嘛!刚才明明是自己盘坐在大树底下的树洞当中,那周围可是鸟语花香的。但现在怎么好像除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对啊?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同伴呢?你又是谁?”沈风一连串的问题犹如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问了出来。
“唉!这当然是我的识海当中了,你坐在我的脚下偷我的灵气,我当然得过来看看了!结果发现你那个笨拙的样子,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真是笨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就把你拉进来聊会儿,反正我也有些无聊!”
刺耳的笑声和若近若远的声音让沈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我偷你的灵气?开什么玩笑?灵气又不是你的!”对于这个说辞,沈风自然不服,立即反驳道。
“真是笨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怎么知道那些灵气不是我的?算了!这些东西以你的智商根本无法理解,你还是告诉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我们族人的气息吧?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苍老的声音似乎真有些看不上沈风的智商,直接抛开了这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你年纪大了是不是空虚无聊过度了?想找个陪聊?别说哥们儿今天没空,就是有空,那也是得按分钟来收费的!再怎么说哥们儿也是一分钟好几毛钱的身价,哪有时间跟这里磨叽?
行了行了,赶紧告诉我怎么出去吧,我这真没时间跟你瞎扯!”沈风自己还一大堆儿事情没办呢,咋能静下心来跟个莫名其妙的糟老头瞎扯?所以,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根胳膊粗的枝条竟然将沈风吊了起来,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仅人笨,而且还没啥耐心,看你好像还在修炼,不过想要成为强者的话,你真没戏!”
“你?你用枝条攻击?你是木灵?对!肯定是了,你竟然是这棵大树的木灵?”沈风虽然挣脱不开,不过看到这种攻击模式之后,并没有被对方的枝条吓到,而是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知道木灵?”说话间,只见淡淡的白雾竟然开始聚拢,最后幻化成一个苍老的脸庞,讶异地看着沈风问道。
“当然知道了,我自己也有的,只是最近不在而已,他的攻击模式跟你的一样!”沈风突然想起了跟那只狐狸精一起私奔的木灵儿。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你身上有木灵的气息!他不在是什么意思?你把他杀了?”苍老的脸庞俯视着沈风问道。
“杀他?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杀他,他是被狐狸精给勾引跑了。据说是去什么妖的世界寻找什么血龙木升级去了。哼!还嫌我是累赘,不让我去?总有你小子后悔的时候!”一提起这茬儿,沈风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你笨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怎么会能不被我们的族人视为累赘?你既然知道血龙木,那说明的确与我们族人有些渊源。看来你认识的木灵族人还是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小家伙!”听了沈风的解释之后,淡雾幻化出来的老脸上露出了喜悦。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你能被我们木灵一族嫌弃,那便是他把你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嗯,不错,木灵一族的命运越来越令人堪忧,所以也非常需要你这样的朋友。脑袋笨笨的,至少不会对我们起什么坏心思。
哈哈哈哈……就冲这个,我就应该帮你一把!对于朋友,我们木灵一族都是非常真诚的!”
虚空中苍老的脸庞笑完之后,沉思了一下,然后爽快地说道。
“帮我?你打算怎么帮我?”沈风笑道。
“当然是帮你提升你的木灵属性啊?别的我也不会不是?行了,你别管了,这事儿交给我好了!到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苍老的脸庞说完之后,直接撅起了犹如枯木般的嘴唇向沈风冲来。
沈风吓了一跳!急忙伸手阻止道:“停!赶紧停下!”
“咦?怎么了?”脸庞停在了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诧异地问道。
“你说帮我提升木灵属性怎么还得亲嘴的?我跟你说,哥们儿可不好这口儿!”沈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说道。
“什么?亲你?呕……”脸庞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完沈风的话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恶心地哇哇干呕起来。
“你真是笨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怎么能说这么恶心的事情?我只是要把灵气吹些给你而已。呕呕……太恶心了!”脸庞一想到沈风描述的场景就抑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在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之后,恶狠狠地瞪了沈风一眼,怒声警告道:“小子,别不知好歹,也别说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从现在开始,给我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
他一边说着,两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枝条再次将沈风缠绕起来,然后大团大团浓郁的似乎快成牛奶状态的白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沈风的身上。然后又沿着沈风身体上的毛孔钻进了身体当中。
升级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对于这个说法,此时的沈风绝对不会认同。整个身体犹如被撕裂的疼痛让他几乎吼哑了嗓子。那种犹如气体或液体的东西沿着全身的经脉横冲直撞,无论前面通与不通,全都犹如推土机般的碾压过去。
疼?那都不算事儿,至少练气七层境界的沈风直接白眼一翻昏迷过去。
“哼!脑袋笨成这样,竟然还说那么恶心的话。不给你点颜色看看都对不起我们木灵的先祖!”悬浮在虚空之中的苍老脸庞,一脸坏笑地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沈风,轻声嘀咕道。
这种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昏迷中的沈风在想些什么也无人知晓。唯一着急的,则是待在沈风旁边的梅若柳了。
只见她满脸通红,不停地扭动身子变换着姿势,还时不时地向一直手握噬魂铃,闭目陷入炼化状态的沈风抛了个幽怨的眼神儿!
嘴里喃喃嘀咕道:“怎么还不醒来?这可怎么办呢?真的好难受!要不我自己先解决一下?那万一他半途醒来,看到我在做这么羞人的事情,那脸可就没法儿要了?”
经过了半盏茶时间的纠结之后,实在无法忍受的梅若柳终于咬牙横心地说道:“算了,我动作快点儿,应该不会被他看到!”想到这里,只见梅若柳一脸羞红的向下身的裙子摸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只是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待在木灵老者的识海之中。苍老的木灵脸庞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他除了发现自己的视力能够越过周围的薄雾看得更远一些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老东西故意折腾我那吧?就这水平还叫升级?我直接掏出望远镜岂不是看得更远?”沈风对这种效果有些鄙视。“不知道丹田内的灵力有没有效果?”
想到这里,沈风将意识沉入丹田之中,结果被看到的情况吓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大声喊道:“人呢?人呢?这就是你说的升级?我的丹田里面怎么空荡荡的?啊?人呢?人家倒卖人体器官,你们倒好,直接把我丹田内的灵气都给整走了?人呢?”
其实以他的性格,甚至都想直接破口大骂,不是说木灵族人热情吗?可你再怎么也不能把我丹田内的灵气给热没了吧?哥们儿可指着养家糊口,行侠仗义的好不?
好在他还算精明,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对方的识海当中。一旦自己的行为被对方误判为挑衅或威胁的话,估计对方随时都有将自己整成白痴的可能。
不过还好,沈风刚开始叫,木灵老者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有点儿耐心好不好?你乱糟糟的都说些什么呢?怎么了?”
“我丹田内的灵气呢?”沈风瞪着眼睛开口问道。
“你说你的丹田还应该有灵气?这不对吧?应该是没有才算正常啊?”对方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沈风,似乎被沈风的观点给带沟里面了。
“你把我丹田里面的灵气偷走了?对不对?别不承认,我一看就是你!”沈风急眼了,恨不得扑上去冲着他的老脸挠上两下。
“偷走?不会不会!”木灵老者听后,连忙摇了摇虚幻的脑袋,“我每天释放出去的灵气,就足够让一个人类直接达到你这种筑基的水平了。我还偷你那点儿灵气?你确定你的丹田里面不是只有一个莲子形状的东西?”
“莲子形状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再说了,还我这种筑基水平,我刚练气七层好吧?什么眼神儿你?”沈风不知道对方在讲什么,不过从表情上来看,估计就是想要推卸责任。这种故意装做啥都不知道的无赖,沈风觉得自己见的太多了,即便是个老头儿也别想骗到自己。
“练气七层?我刚才不是直接给你突破到筑基一层了吗?这不会有失误的!啊?你不会笨到连筑基期是什么状态都不知道了吧?”木灵老者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地看着沈风,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像见到了外星人一般。
“我?筑基一层?真的吗?”沈风也疑惑了,人家不都说筑基才算是真正的修炼起步吗?而且好像还必须吃什么筑基丹之类的东西。可自己什么都没有啊,怎么就筑基了呢?
“你怎么搞的?你师傅不会连这些都没教你吧?”这次轮到木灵老者傻眼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奇葩的师傅?自己的徒弟竟然连筑基和练气都傻傻分不清楚?
“这话说的,没有师傅的强者多了去了,我怎么就不能自学成仙?”沈风有些尴尬,死撑着脸皮开口说道。
不过他的话引起了对方的鄙视,只见对方撇了撇嘴,“行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你现在已经是筑基一层了,算是真正踏入了修炼行列。不过你现在的情况还不是特别稳定,如果愿意,就先留在这里打好根基。你也别小瞧了这里,这里的修炼不仅与外面的速度快,而且与外面的时间也是不对等的,这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的一个月水平了。”得知沈风竟然是自己摸索着修炼,木灵老者有些同情起来。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只要把这枚铃铛炼化之后,我便会离开这里,不过我又怎么才能离开呢?”沈风虽然非常心动对方的建议,但仍旧觉得自己无法久留,便开口问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选择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离开只要把意识退出去就可以了!我们木灵族的后代非常稀少,而且修炼起来也无比艰难。出去以后,若有机会,希望你能够好好待你的那位木灵朋友!”木灵老者说完之后,哀叹一声,整个脸庞再次化为虚无。
见对方走了,沈风也盘膝坐了下来。用意识感知着自己丹田内部的情况,刚才太着急没有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发现丹田之中还真像木灵老者说的那样,有一枚形状很像莲子的东西。只是跟以前沈风那种犹如彩虹般的绚丽不同,它的颜色几乎全是绿色的,而且也仅仅只是在别人说了之后,你再去看得时候,才会意识到形状有点儿像而已。
“这就算筑基了?这跟女人流产后流出来的胚胎不也没什么区别嘛?问题是这东西怎么使用啊?这连个说明书都没有!”沈风带着各种疑惑研究了半天,发现貌似只能在调动灵力之后,这枚所谓的莲子才会有所反应。
“算了,别浪费时间了,无论如何,能够把提升级别也总是好的!”既然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沈风索性就不去管它了。
沈风环顾一下四周,周围仍旧是雾蒙蒙的一片,好像除了雾气之外,并没有其它东西了。
“看来这老爷子也不咋聪明啊?要不怎么识海当中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如果能够进入像马云那样高智商人才的识海,肯定不像他这样稀里糊涂的连个沙发都不放了吧?”沈风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见没人理会自己,只好老老实实地盘膝坐在地上,握着噬魂铃继续发功。
不过,当沈风进行一番运功吸收周边灵气,然后再将其渗入到噬魂铃里的时候,便立即感受到了与之前的不同。
最明显的就是视力行的差别,原本就像近视而不带眼镜看东西一样,到处都是模模糊糊。现在不同了,好像一下子给近视配了付高清眼镜。好家伙!原本看不透的铃铛现在再看上去的时候,便犹如一个赤裸的妇人一般。完全达到了高清无码级别。
就在它一点点的对这个破铃铛进行全面X光扫描的时候,很快便发现了一丝淡淡的忧伤,不对,是淡淡的白光。
白光是一根像笔芯一样粗细,但却连一公分长度都没有的长条形状。
“哼!再狡猾的灰太狼也斗不过喜羊羊!”沈风在心里暗哼一声,缓缓用灵力将白色光段的三面包裹起来。
“怎么着?还不自己出来?你这是在等着新郎来接呢?还是等着哥们儿在门口给你塞红包、放鞭炮呢?”
沈风见自己都给你丫包围成这样了,你还埋头躲在里面装孙子不出来?怎么着?当鸵鸟在里面下蛋呢?
经过沈风的嘲讽之后,一直躲在里面不敢动弹的刘玉山气坏了!
自己是什么人?梦月帝国那太大了,见龙城规模也不小就不提了,至少在小龙山周围,自己可是赫赫有名的天龙帮的军师啊?无论再怎么说,那也是跺一脚就能够把脚给跺疼的大人物。
可现在眼前这人不仅杀了自己的儿子,现在竟然连自己这道神识也不放过。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玉山想到这里,胸中那点儿残存的热血也嗖嗖嗖地点起了一点小火苗。张嘴就冲沈风喝道:“哼!你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你不仅杀了我唯一的儿子,现在竟然连我的一丝神识都不想放过。我就不信这个邪性,说!你打算要多少银子才能放过我?”
说实话,刘玉山的长项适合在群匪之中勾心斗角。真正遇到手抽脚踹,实打实打架的时候,他还真不擅长。所以一看沈风这边这么厉害,便在心里产生了先花钱消灾,脱困之后再想办法将其弄死的念头。
“我要银子干什么?你们那边多人追杀我,不把你这个导航仪、北斗星啥的给灭了,再多的银子怕是也没命花!”沈风根本不信他那套,“赶紧出来,大家都是体面人儿,你又不是龟丞相,还整天躲在那里缩什么头啊?”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想骗我出去?门儿都没有!既然你有那么大本事,那你自己进来啊?”刘玉山并不是修炼之人,所以到至今他也没有想到沈风竟然将他的三面全都包围起来。还以为沈风根本无法进入,只能在外面瞎糊弄人呢!
“哟嗬!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既然你想要这种服务,那我就如你所愿!”沈风见并不出来,便直接将三面围挡的灵气直接冲到刘玉山跟前。死死地将其围在其中。
“你杀了我儿子,现在又来害我,我刘玉山跟你拼了!”就在沈风的灵力即将朝刘玉山碾压过去的时候。便见一道虚幻的影子趔趔趄趄地从铃铛之中跑了出来。沈风定睛一看,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虽然面红齿白,但却又非常憔悴的老人。他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道,“我今天死也要为我的儿子报仇!我给你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刘玉山的一丝神识被沈风从噬魂铃中逼出来的时候,距离杏花楼大约百里之遥的小龙山里,一群人满头大汗地待着一棵大树下休息。
“马先生,你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啊?我们可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刘润生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马占云在一块红布上摆弄着从刘玉山身上抽出来的血液。忍不住问道。
“怎么?如果不行的话,怎么能够带着你们走到现在?真是的!”对刘润生的抱怨,马占云显然不买账。不过这时候他还没心情与对方吵架,毕竟这件事情竟然出现了问题,那就大家走到这里之后,突然发现一直都很正常的信号断了。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刘玉山死了?或者是他们进入了一个可以屏蔽神识的地方?要这样的话,就不科学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偷袭杏花楼之前,就调查过那边根本没有高手!可现在人去哪儿了?”马占云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都是无法联系。
“我们还要追下去吗?”
“看来姓马的这手段可不咋地!”
“我们是继续追下去还直接掉头回家?”
“要不掉头回家好了,想在这里找到一个人,太难了!”
……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情绪也开始出现了波动。刘润生看着已经急出汗的马占云说道:“会不会是咱们自己走的地方有问题?换个地方试试?”
两人经过一番筹划之后,队伍再次出发,不过这次的线路开始出现偏差,竟然绕过了沈风跌落山涧的地方,直接向山涧底部走去。
“你就是刘玉山?这就是你的神识?”沈风看着眼前有些虚幻状态的白影,好奇地问道。
“哼!小子,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们的人马上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得罪我们天龙帮的下场!”刘玉山咬牙切齿的冲沈风吼道。
不过沈风却并不在意,“是吗?天龙帮除了偷袭之外,还能有什么?行了,别让你儿子等得太久,赶紧去跟你儿子团聚去吧!”
只见沈风习惯性地去抽带在身上的玄铁大刀,不过直到摸到挂刀位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也只是神识而已,连整个身体都是虚幻的,又哪里来的大刀?
“哈哈,连武器都没有,就打算杀我?哈哈哈哈,我刘玉山也不是吃素的,做梦去吧!”
一直在紧盯着沈风动作的刘玉山很快明白了沈风的那种诧异,不由嘲讽道。
“咦?”沈风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还没等刘玉山的神识反应过来,就调动灵力,一巴掌冲他脸上抽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刘玉山的整个身体倒飞出去,直接摔在了噬魂铃上面。只见刘玉山也顾不上疼痛,再次狼狈地钻入了噬魂铃中。此时刘玉山的心里充满了怒火,恨自己没有修炼的天资,如果自己也是跟沈风一样的修炼者,如果能够直接操纵噬魂铃,那哪会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也许这丝神识对一些修炼者来说不算什么,丢了也就丢了,但对于刘玉山这个普通人来说,三魂六魄,缺一不可,一旦丢了神识,整个人也许就直接变为白痴也不一定。这可是自己无法接受的结果。
所以,当沈风的灵力再次将他逼出来的时候,他能躲便躲,实在躲不过去,便硬挺着挨上一记,然后再起身接着逃跑。
“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也要硬气一下嘛,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像什么话?”沈风见老家伙滑不溜秋的不跟自己正面战斗,不由斥责道。
“哼!说话不怕闪了舌头,那你自己还不是逃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在杏花楼跟他们硬拼?”刘玉山显然不同意沈风的观点,一边躲闪,一边驳斥道
“咦?”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继续霹雳吧啦地继续逃窜和追打。
“哈哈哈哈,小子,哼!看你的样子,想必你也感应到我的帮手来了吧,有本事你就别躲,去跟我那大哥正面决斗去!,你可要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做人要硬气一些,不能像老鼠一般的东躲西藏哦!哈哈哈……”刘玉山开心的差点儿哭了出来,真不容易啊!自己挨了半天揍了,总算是看到亲人了。
在刘玉山看来,沈风根本不是刘润生的对手。所以,即便刘润生无法进入这棵老树的识海之内,那也没有关系!到时候直接在外面把沈风的肉身一废,就凭沈风目前的修为,除了变成孤魂野鬼任人收拾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一想到自己可以百般折磨沈风,刘玉山顿时有了一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舒爽,不仅连被沈风抽嘴巴的疼觉都小了几分,甚至在狼狈逃窜的时候还时不时地扭动几下来恶心沈风。
而对刘润生等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情况,如今已达筑基境界的沈风,自然也能够感应得到。
“他妈的,这帮人是属兔子的还是属狗的?不仅能够闻到刘玉山这坨垃圾,追踪的速度竟然还这么快?与人家天龙帮的反应速度相比,梅若柳所在的那个什么信义堂,简直就是个渣!到现在不仅没有援手不说,能够被对方把底细摸的那么透,内部肯定也不会少了奸细的功劳。”提到这些,沈风不由得又想起了至今还躺在外面的梅若柳。
“梅娘们儿这会可是个废人,真被这帮人给抓住了,那下场恐怕要比她落在刘三正手里更惨!就以她那种越来越有女人味道的样子,估计对那帮人的诱惑更大。
另外,自己的意识还在这里,那便等于一个人的肉身和灵魂已经分离。如果肉身被那帮人发现的话,肯定会将其毁掉。”
“轰”沈风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将灵力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起来。这让原本就很狼狈的刘玉山更加坚持不住。原本就有些稀薄的身影此时几乎变成了透明状态。
不过,刘玉山此时将全部的身心放入了躲避之中,尽量一分一秒的拖延时间。他知道,无论现在怎么狼狈,只要能够撑到刘润生他们过来,那便是自己的胜利。
而这种局面,显然不是沈风想要面对的,因此,一攻一受,两个人的魂魄玩得不亦乐乎。
“刘润生?天啊!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能追到这里?难道他们也从山顶掉下来了吗?”
刚才因为尿急而浑身难受的梅若柳,刚刚咬牙在沈风旁边处理完这件事情,整个身体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好转的迹象。现在竟然发现刘润生带着一帮人指指点点地向自己这边走来,不由吓了一跳。
“沈风,刘润生来了,你快醒醒!”梅若柳见对方距离这边越来越近,如果不是由大树的遮挡,估计他们早看到自己了。
“咦?马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灵气竟然这么浓郁?”不止是刘润生感觉到了这种情况,一起来的众人也都被眼前的美景和浓郁的灵气给惊呆了。
“哼!什么地方?我马某可不敢再发言了,毕竟人老了,干什么都不行了。这次带着大家能够找到噬魂铃和刘家主的神识,马某就已经烧高香了!”
马占云虽然也诧异这种非常难得的地方,不过他更在意刚才众人对自己的否定。如今自己不仅带着他们找到了刘玉山的神识,而且还发现了这么好的修炼圣地,对那些刚才说难听话的人无疑是一记嘴巴。
刘润生是什么人?一听马驼背这口吻,就知道他心里还在为刚才找不到神识的事情生气了。
“马先生乃世外高人,他所拥有的能耐岂是你们这帮只会舞枪弄棒的粗人能理解的?”刘润生笑着说道。
大伙一听也都明白了人家刘润生这是在帮自己说话呢。也都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马先生这本事儿,在见龙城附近那可是赫赫有名的。”
“马先生,刚才兄弟们抱怨,那也只是着急而已,可并没有对您老不敬的意思,您老宽宏大量,可别跟这帮混货一般见识!”
看着大伙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跟自己道歉,马占云的心里的确顺畅很多,他挺了挺自己的驼背,一副很大气的样子说道:“都是混江湖的好汉,哪能拘束那么多细节,放心好了,马某还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按照马占云的指引赶路,直到走到距离大树不到五百米的距离时,马占云首先停了下来。然后皱着眉头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大树,疑惑地说道:“就是这里了,不过我怎么感应到刘家主的神识竟然在半空当中?”
“啊?难道他被大树给吃掉了!”
“树都能吃人?”
“不对,是吃灵魂!”
……
众人稍作停留之后,继续往树前靠近,当看到大树根本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树洞时,刘润生略加思索,便向树洞走去,口里还道:“难道这树洞里面藏着玄机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若柳躲在树洞里面,眼睁睁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刘润生,揪紧的心脏几乎就要从嘴巴里面蹦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好希望自己能够恢复体力,好希望自己没有中毒,也好希望沈风能够清醒过来。
然而,希望终归只是希望。当她从斑驳的树影里已经看清了刘润生那种玉面狐狸般的面孔时。发自内心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她认命般的不再理会刘润生,而是转头向犹如陷入了沉睡般的沈风看了两眼。
心里苦笑道:“呵呵,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没想到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反倒成了需要你来保护的对象。
不过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信,但是我还真没骗你。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也得有那么点保命的手段不是?
你肯定又会说之前对不对?之前没用那是不甘心,现在为了你,我倒是愿意的!
你放心!既然我梅大侠都向你保证了,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那就肯定能够做到!
小呆瓜,出去之后,可别把我给忘了,毕竟我……”
梅若柳呆呆地注视着沈风,脑海里翻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长长的睫毛根本无法阻挡泪水的滑落,一滴接着一滴,一串又是一串,犹如晶莹剔透的珍珠般从脸颊滑落!
“咦?这里面有人?”
走到大树洞口的刘润生,诧异地看着洞口处明显被人踩断的树枝和花草,嘴里不由咦了一声。
这时候,原本灿烂的阳光似乎隐入了乌云当中,光线也随之暗淡起来。
梅若柳勉强用手抚了抚胸口,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只待刘润生发现自己的那一瞬间,将东西直接甩到对方脸上。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刘润生弯着身子,即将把脑袋探树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叫声。似乎发现了什么让自己难以理解的东西。
“啊?”
“我的天!”
“师兄,不行啊,我看要不咱们先离开算了!”
“大哥,刘家这忙不好帮啊!你看咱们是不是?”
“我先走一步!”
“不行,这里根本不是我们人类待的地方!”
“撤,向后撤离,快点儿!”
“老天爷,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快跑啊?别愣着了!”
“他妈的!我们被姓马的那老东西给骗了!快跑!”
……
“嗯?怎么了?”刘润生听到外面那么吵,好像还有人离开和逃走的声音,不由得赶紧回过身来向人群看去。
“嚯!那是什么东西?”刘润生突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吃惊地看着半空中的情景,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不知道什么什么开始,突然被一大片张牙舞爪的妖灵完全遮掩起来。虽然这些犹如水滴形状的妖灵看上去个头并不是很大,但它们所经过的地方却如同遭了蝗灾。
虽然说用寸草不生也许有些夸张,但生灵涂炭却仍旧有些欠缺。只见在这片阴影的笼罩之下,所有能够走动的生灵几乎都被它们张开的大口直接吸入口腔,然后被胡乱的咀嚼之后,变得血雨遍地,血肉横飞。凡是被阴影覆盖之后的地方,除了草木之外,剩下的全是被它们直接吐出来的骨头。
而且当这种不知名的妖灵在发现刘润生这帮人类的时候,更是发出着古怪的叫声,直冲过来。那场景犹如饿狼闻到了鲜血一般,异常兴奋。
反观刘润生带过来的这些与刘玉山有些渊源的高手,一个个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仓皇逃窜。
的确,如果说对方来的都是人类,那即便是再多一倍,大家都有一定的把握逃走。可现在来的是什么东西?妖灵啊!而且就冲他们那种什么都不忌口的样子来看,一个连虫子和野兽都变成白骨的东西会不吃人类?
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还没睡醒!无论如何,趋利避害让自己尽量的远离这些东西,是每个正常人所拥有的正常反应。这点儿,无论是刘润生还是刘玉山都怪不了大家。
刘润生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妖灵,在心里权衡着杀上去之后的利弊得失。最终,当他看到一条犹如水桶般粗细的妖蟒在众多妖灵的攻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仅仅几秒钟时间便化为一堆白骨的时候。他的冷汗也唰的一声湿透了整个后背。
“先避避,它们总会有离开的时候。”刘润生想到这里,直接转身,毫不犹豫地向远处掠去。
“怎么今天天黑的这么早?刘润生那边出了什么情况?怎么还不过来?”当梅若柳做好一切准备,打算与刘润生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突然有些暗淡。虽然此时已经听不到外面的惊叫之声,但她仍旧死死地盯着树洞口的位置,一脸警惕地戒备着。
对于刘润生等人的逃窜,游荡在半空中的妖灵根本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只见它们成群结队地飞到靠近人类的地方,然后一个个张开硕大的嘴巴冲前面逃窜的高手一吸。一股白色的淡烟便从那人的脑袋上冒了出来。然后他的整个大脑便失去了意识,身体也疾速地干瘪起来,直到剩到皮包骨的时候,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面对这种恐怖诡异的场景,众人逃的更快了,一个个拼上了所有力气向前奔跑,无论方向是否正确,只恨爹妈少给两条腿般的仓皇逃窜。
梅若柳由于身体的原因,待着树洞里无法出来。所以并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那些妖灵疯狂地追逐和吞噬着外面的一切生灵,但对树洞之中的沈风和梅若柳两人却秋毫无犯。甚至还有一点远远躲开的意思。
就在刘润生他们仓皇逃命的时候,沈风与刘玉山的战斗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由于刘玉山的逃窜,让追逐中的沈风一步步更加适应了自己的灵力调动,操控技能甚至要比以前还强上几分。
所以,当他将木灵之力充斥了整个噬魂铃之后,刘玉山便再也无法进入其中。最后当他再次将木灵之力化为无数根碧绿的枝条,将刘玉山网在其中的时候。刘玉山便直接瘫坐在那里,无论沈风如何嘲讽也不再起来。
“我输了!”刘玉山呼呼地喘着粗气,非常难得的痛快一回。当他意识到救援自己的高手们竟然遭遇了那么诡异的恐怖事件之后,他便知道,无论怎么折腾,自己都栽在了这个年轻人的手里。与其被他想猫捉耗子般的戏耍,还不如直接认输好了。
“别泄气,你这是岁数大了,累坏了,不过以你目前的精神状况来看,休息休息也就没事儿了,你看要不这样,我再给你点儿时间你恢复恢复体力?”沈风没想到嘴巴一直都硬的跟鸭子似的刘玉山能够直接耍赖认输,虽然知道是刘润生他们遭遇变故的原因,但仍旧有些意外。不过自己目前的状态竟然越来越好,不仅神识方面有着前所未有的强大,而且对木灵之力的操控和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所以便笑着开口劝道。
“能够告诉我你是用什么办法将刘润生他们折腾成这样子的吗?”刘玉山抬头望着沈风,很不甘心地问道。
“真想知道?那我们再练习一会儿,我就告诉你!”
“唉!算了,就猜到你不会说的!”刘玉山见沈风推辞,便推测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秘密,只好沮丧地说道。
“你不用这样,这件事儿其实你也有很大功劳,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所以,就这件事情的话,的确得好好谢谢你!要不等会我直接给你一个痛快好了!”
“我的功劳?不想说就可以不说,对一个即将变成白痴的老人说谎,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哈哈哈哈……”
沈风笑了,只是在笑声当中充满了无奈,“这是你刘玉山有资格说的话吗?如果不是我灵机一动恰当的处理了这件事情,想必此时我跟梅若柳两人的尸体恐怕都已经凉了下来了吧?那时候,你可曾想过给放我们一条生路?你们夜袭杏花村,残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住宿客人,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习惯不好?
想知道我的手段,摸透我的底细?那便等你到了阴曹地府之后,跟你的宝贝儿子说吧!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整天高高在上,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回事儿的人。你可以夜袭,那我沈风同样可以使用自己的手段!”沈风很看不起刘玉山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下作风格,所以也开口反驳道。说道这里,沈风突然咦了一声。
“刘玉山,你现在能够感觉到吗?你那个所谓的马先生,现在也被吸成了肉干了。”沈风通过自己的灵力感知之后,开口对刘玉山说道。
“动手吧!”刘玉山显然也不想在多说什么,直接要求然沈风给自己一个痛快。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沈风将分散开的木灵化为一柄大刀,轻挥一刀之后,刘玉山的这丝神识终于被沈风彻底消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用神识挥动灵力之刃将刘玉山的一丝神识斩灭的瞬间。广运山庄里的刘玉山紧紧地抱着脑袋,发出了一阵犹如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脑袋里那种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我受不了!”
陷入疯狂状态的刘玉山整个身体蜷缩在角落里面,双手十指紧紧抠着自己的脑袋,“咚咚咚”地冲着墙壁一通撞击。
鲜血在与墙壁猛然相撞之后,溅起一串串血线,洒在墙壁上面,由于一副血腥而诡异的画面。
广运山庄是刘玉山的府邸,经过这么多年的累积之后,虽然说不是家仆如云、妻妾成群,但也要比大泽山雷霆寨里的那些面前糊口的山寨土匪要强上万倍。
所以,他的叫声首先惊动了一直待在门口待命的贴身小厮,小厮过来见自己无法制止之后,再次叫来府内的其他人,最终让整个山庄都为之震惊。
“你知道吗?老爷出事儿了!”
“是啊,我刚过去来着,那场景,真让人害怕!”
……
这样的对话成了所有人见面之后的第一句问候。
他的几房夫人和小妾在闻讯之后也一个个相继赶来。
其中最小的小妾仰仗着刘玉山平日对自己的恩宠,在别人都不敢靠近的时候,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刘玉山的脑袋大哭。希望用那种痛彻心扉和伤心欲绝的悲伤来进一步增强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存在感。
然而,此时的刘玉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缺失了灵魂的野兽。别说对方只是供自己玩弄的小妾,恐怕就是刘三正复活过来,站到他的跟前,估计他也难以辨识。
所以,当小妾猛然抱住他的脑袋,试图阻止他继续撞墙的时候。他还算有些愣神儿。而当小妾开始嚎啕大哭,打算撒泼耍赖的时候,刘玉山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只见他低声嚎叫一声,将头一扬,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变,张嘴便死死地咬在小妾的喉咙之上,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沿着嘴角顺流而下。狰狞的脸庞犹如吸血鬼进餐般恐怖。小妾自然也不甘任由撕咬,扭动身子拼命挣扎。
陆陆续续赶来的众人一看这种情况,全都一股脑地冲了上去,打算将两人拉开。
可没想到的是,丢了一丝神识之后的刘玉山,力气突然变强了很多。就在五六名壮汉好不容易将其打晕,分开两人的时候,一直备受刘玉山宠爱的小妾早已经喉咙断裂,气绝身亡。
而刘玉山的身上,也早已变得鲜血淋淋。
不过这种情况仍旧没有好转,大约半柱香之后,刘玉山再次睁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无论看到谁,都忍不住地冲对方的喉咙看去。还不停地用舌头舔着嘴唇,只要对方稍不注意,就会被刘玉山突然扑倒在地,然后张着大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不到一天的功夫,广运山庄里面被刘玉山活活咬死的下人,便有三个之多。
无论什么时候,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否则谁都不愿意去冒着随时弄丢性命的危险去做那些并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
很快,在几位夫人的商议之下,从天龙帮请来高手直接将刘玉山用铁索锁了起来。而他的房间,也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变成了让人望而却步的禁区。不到万不得已,根本没人愿意靠近这里。
就在刘玉山被彻底锁好,囚禁起来之后。沈风那边也一脸轻松地站了起来。若有心细之人,此时肯定会发现,那只原本看上去大概有拳头大小的噬魂铃,此时完全小了几号,若不仔细观察的话,估计有被很多人会误认为是老头手里拿着健身的山核桃。
只见沈风将铃铛向空中一抛,然后又伸手接住,嘴里却不住地嘀咕道:“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狗带铃铛跑的欢!
如果我就这么带在身上,整天咣当咣当乱响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被别人误以为是牲口或是赶牲口的吧?”
想到这里,沈风不由得仔细打量如今已经变得犹如山核桃大小的铃铛,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真不愧是法宝级别的物件,没想到功能竟然这么强大?一只小小的核桃竟然能杀得刘润生一帮强人屁滚尿流。”想到这里,得了宝物的沈风心里美滋滋的,不由得还轻哼起了自己只会几句的越调,“想当年长坂坡你有名上将,一杆枪战曹兵无人阻挡……”
其实若要真论起来,今天最意外、最得意、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则是对那些妖灵的召唤。
当时他在感应到梅若柳即将被刘润生等人发现的时候,情急之下直接用神识晃起了铃铛,并且冲天的杀意直逼刘润生等人。所以,周边那些依靠木灵老者的木灵之气而活的妖灵们在受到铃声的蛊惑之后,竟然能够依照沈风的心理感受而进行选择性的攻击。
这才导致了为什么那些妖灵会选择性的远离梅若柳,而只攻刘润生等人。
沈风看了一眼周围依旧缭绕着淡淡白雾的环境,不由暗叹道:“如果这里真像木灵老者说的那样,那真是难得的修炼场所。可目前却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地。不要说飞雪镇和见龙城那边都在等着自己,单就梅若柳目前的身体状况,也需要尽快找到她说的那种万年莲子,一旦时间长了,待毒性攻击到心脏部位的时候,那梅若柳的整个身体和人生便是彻底的废了。”沈风环顾四周,一副恋恋不舍地样子。
“老头儿?在不在?哥们儿走了!改天有空了,记得去飞雪镇上,到时候哥们儿请你吃大餐,洗桑拿,如果喜欢的话,再给你整套大保健!嘿嘿,也让你这根老枯藤逢逢春,开开花!没准儿还能够给你家留个后呢!”
沈风明白若不是木灵老者看在木灵儿的面子上帮助自己的话,那自己跟梅若柳两人还不指定得受多大罪,倒多大霉呢?没准儿弄不好真会把小命丢在刘润生那老匹夫手里。
沈风喊了一会儿,不过周围并没有任何反应,不由自嘲道:“你不在家算了,哥们儿可真要走了,我就不给你留字条啥的了,反正无论是汉字或英文啥的你也看不懂。不过话说你们这老年人的日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啊,没事儿出去溜溜弯儿,买买菜,再跟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吹吹你想当年怎么过五关斩六将……嘿嘿……”
“再不出来哥们儿可真颠儿了?那就这样吧,我走了,记得要给我通电话,再爱都要撒有那拉……”
沈风一边忍不住地犯贫,一边在意识当中选择了离开。不过让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隐隐约约的薄雾当中,几道几乎无法分辨的光点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身影,奇怪地问道:“你就说这个人类跟咱们的族人是朋友?怎么看着他的脑袋有些疯疯癫癫?”
“我也不知道,也许人类都是这个样子吧?要不听先祖们说,人类骂人都会说对方木头脑袋,不开窍!这估计就是一颗开窍之后脑袋吧!”
“好吧,反正我们对人类也不懂,只要他能善待我们的那位族人,也算是件好事儿!”
……
对于光点之间的议论,沈风并不知道,他在选择离开之后,整个意识便突然虚晃一下。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意识便已经完全进入了身体当中。
“嗯嗯,还算不错!个个零件完好无损!”沈风站起身,活动一下四肢,发现身体并没有出现异常,便对梅若柳笑道。
“嘘!小点儿声,天龙帮的追兵还在外面呢?你怎么这么久?不说了!咱们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梅若柳见沈风醒来,一直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不过当她想到外面还有追杀自己的追兵时,又急忙伸手在嘴唇做出小声的动作,皱着眉头提醒沈风。
“我知道!是刘润生那老东西!不怕,他们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刘润生你老匹夫也被那些妖灵追的屁滚尿流,这会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何况现在我也抹杀了刘玉山的神识,把噬魂铃抢了过来。他们再也感应不到咱们的位置了。对了,你身体没什么事情吧?”看着一脸担心的梅若柳,沈风劝慰道。
不过,当他刚说到这里,突然发现了地上有一片水痕,不由奇道:“怎么会有水呢?不会是我尿裤子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去摸腿部的衣服。
“什么啊?是我不小心把带的水给弄洒了而已。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梅若柳原本以为以沈风这种男人粗大的神经,在这种充满危机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注意自己偷偷解决三急问题的事情。可没想沈风不仅很快地发现这些,而且还口无遮拦地提了出来。这让梅若柳原本就很羞臊的俏脸变得更加通红。
“怎么?你脸怎么红成那样?你看你着脸皮薄的,我只是说是不是我尿裤子了,又不说是你尿的,你至于吗?”沈风还以为自己的话让对方产生了误会,便打算解释几句,化解一下梅若柳的尴尬。
“你到底走不走?”梅若柳见他总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由得更加窘迫,瞪着眼睛,没好气地看着沈风。
“走走走!当然走了!”沈风见梅若柳有些生气,急忙走过去打算背上她继续赶路。可当他的双手刚托住对方那对滚圆的臀部时,又诧异地惊叫一声:“咦?这里怎么也是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摆脱了刘润生等人的纠缠之后,沈风和梅若柳的心情好了很多。两人在闲聊几句之后,沈风便背上梅若柳走出树洞。
“咦?真的不见刘润生那老东西了!可是这些东西是?”一直很不放心的梅若柳在歪头观察一番之后,发现周围竟然静悄悄的,虽然景色依旧美丽无比,只是地上的一层白骨却让人很不舒服。
“这个?”沈风指着白骨问道,“这些都是那些妖灵干的!有一些是野兽的,也有一些是跟随刘润生过来的那些人的。他们既然敢跟过来,当然得有承受死亡的心理准备。好了,不说他们了,是往这个方向走吗?”沈风用手指着南方问道。
“嗯,其实我也仅仅知道大概的方向而已,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梅若柳有些尴尬地说道。不过她在刚说完之后,又开口问道,“那些妖灵是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只要方向对就好!”沈风一阵无语,这也叫知道?不过现在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处,难道还能住在这里不走了不成?
“妖灵?这件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其实咱们待的那个树洞,并不是普通的树洞……”经过沈风的一番解释之后,梅若柳终于弄清了事情的真像。
原来噬魂铃被沈风炼化之后,虽然功能强大,但也具有一定的时效性。目前沈风所能够控制的极限为半炷香时间。所以在半柱香之后,刚刚被沈风控制的妖灵便会各自散去。这也就是两人出来之后,并没有发现妖灵的原因。
而对这些事情,刘润生他们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在一见到铺天盖地的妖灵可以很随意的吞噬人类之后,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哪还有时间去琢磨那么多事情?
两人沿着梅若柳指引的方向边走边聊。在过了中午之后,午后的阳光便开始炙热起来。虽然周围的树木还算高大,但阳光照射下的额头仍旧会有细密的汗珠隐隐渗出。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两人终于决定在一棵桃树下的水潭边过夜。
将梅若柳放在了一处干净的地上之后,沈风急忙寻些干柴过来,先把火堆架了起来。
然后又到桃林里面寻了一些可以搭些简易木架的树枝,并对其进行大概的清理。在离潭水不远的地方搭了一个非常简陋的人字形窝棚。并将寻来的一些干草铺在里面。
“怎么了?”刚刚忙完这些的沈风站在棚子旁,伸手晃动着自己搭建的棚子,看是否稳固时,突然发现梅若柳在用异样眼光的望着自己,不由笑着问道。
梅若柳也笑了笑,摇头道:“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嘿!这哪里麻烦了?无论啥时候,咱们也得尽量提高生活质量嘛!现在还没到夏天,晚上肯定会比较凉。这里又没有合适的山洞,咱俩总不能在外面冻上一夜不是?所以我先搭个窝棚凑合凑合。对了,有件事必须得跟你说的,今晚咱俩必须住在这个窝棚里,毕竟你身子不好,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怕连知道都不知道!”沈风笑着解释道。“你身上还有干粮吗?我有些饿了!”经过长时间的奔波,现在终于有了一丝缓和神经的机会。梅若柳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干粮?这个还真没有,不过没关系,你稍等一下,我今晚给你做点儿你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
“别!真不用那么麻烦,你也累了一天了,咱们随意吃口东西,然后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再说现在也没有在杏花楼时的那种条件。还是算吧!”梅若柳以为沈风又打算做什么炒菜,慢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即便是有,那也太麻烦了。所以梅若柳赶紧拒绝道。
“这倒也是!行吧,你先歇会儿,等会儿我看看有什么比较简单省事的。”沈风也觉得对方说的对,即便混元珠里面有工具,但那样的确太麻烦了。
沟通完这些琐事儿后,沈风再次把自己的窝棚整理了一下,发现实在没什么需要折腾的之后,直接坐在棚子里面翻弄了一遍混元珠,里面吃的东西很多,甚至连大米都有,但都被他直接放弃了。
“要不看看商店里面?”沈风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而且自己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去看自己的声望点数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坐在余晖下晒太阳的梅若柳。见对方只顾欣赏桃林里的风景,根本没有注意自己。便将身子往棚子边上靠了靠,然后在心里默念开启之后,便直接进入了商店。
很快,那块无比熟悉的屏幕再次出现在沈风面前。
“二级混元店”
商店的等级目前没有办法控制,而对于剩余的声望点数,沈风却是有些很大的渴望。所以,他直接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剩余声望的点数上。
当看到“剩余声望161573点”的时候,他激动地挥了挥拳头。这才几天时间,声望竟然上涨了这么多?
恐怕除了自己的永久性增加的十点幸运值之外,与这段时间的大泽山捉妖兽、沈府人员升级事件和这次的杏花楼事件都脱不了干系。如果以这样快的增长速度,估计要不了多久,所谓的盗版惩罚债务,就会全部还完了。
不过当沈风看到声望点数下面的两个“购物”、“还债”的选项之后,不由再三衡量了一番。
“算了,先看能不能还是先还一部分吧,一下子拿出二十五万的声望点数,自己还真有些吃不消。总不能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嘛!”想到这里,沈风直接选择了还债。
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点完选项之后,上面立即冒出来一个方框,写着“填写还债数额”。
“我去!还挺人性化的嘛!”沈风在心里嘀咕一句,不过既然打算还债,那便先十五万点吧。
“咦?看来任何只要掏腰包的事情,对方收账的速度都会比较快。”沈风刚刚输入完数字,然后点击确认的时候,只见一道光芒闪过。随之便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咚之声。
随即,一行文字便出现在眼前:
“叮咚!你所还的十五万声望点数已经入账!剩余所欠声望为:十万声望点”
“哟!还秒到的嘛!这速度,跟支付宝可是有的一拼了!”就在沈风感慨这种神速的到账速度时,他的永久性十点幸运终于也爆发了。只见光芒再次闪过之后,屏幕再次有文字出现。
“真羡慕您的幸运,恭喜您收到人类世界当中的唯一一份通知。
为了激励用户使用正版系统,特此通知:
鉴于您的还款额度超过一半,特意为您调整惩罚限制。
商品购买次数由处罚期的一月内有一次购买机会,调整为一周内拥有三次购物机会;
商品价格有处罚期的三倍降为一倍;
虚假商品仍旧持续到原定期限。
个人售卖权限开放,但目前您只有购买权,暂无售卖权。
届时在还清罚金之后,所有买卖权限将全部自动开放。
祝您购物愉快!”
在沈风仔仔细细地看完这些调整项目之后,不由得开心起来:“呵呵,还算你有点儿良心。”
也许有人无法理解沈风的这种兴奋,觉得算不上什么大事儿,没必要激动。其实话还真不是这样说的,至少目前的沈风与那种等了好久终于来电,排队等了半天的厕所,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的情况。
既然有了购物的机会,那便不能错过了。
在选择了购物,然后将神识进入之后,沈风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正版系统,竟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映入眼前的,不再是以前那种非常简单粗暴的一块地摊布,整个地方很像那种乡村杂货铺一样,至少算得上室内带门面的商店,而不在是像以前那种地摊了。
“让一个很久都没有机会购物的人,突然进入超市,那种疯狂购物的模样,连沈风自己都吓了一跳。”只见他一脸兴奋地看着货架上的商品。
除了现代社会的日杂之外,竟然还有这个世界的东西,例如日常用品,或丹药秘籍啥的,满满当当地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
直到他从货架的角落里面,翻出几包方便面的时候。今天的晚餐才算是真正确定下来。
“这个好!最快还最简单!而且她还绝对没有吃过!虽说营养方面差了点儿,但总比春娘当初吃的那些块茎类的食物要强上很多。”其实,当沈风翻到泡面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吃过了,难得一次饱饱口福也是不错的。
不过当他发现价格标签的时候,也同样是非常吃惊,心里不由暗道:“商店里面的东西真是太贵了。就这么一包貌似还是山寨水平的泡面,竟然在标签上标上了28点声望的高价。”
不过好在沈风这次剩余的声望点数还算充足,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买了四包。然后又将一些经常能够用得到的东西也买了一些。
直到店铺里面,根本卖不出去的碗筷也被沈风买了一些之后,他的声望点数也再次回到了个位数时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见声望用光了,只好退出商店!再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混元珠的时候,便听到梅若柳在叫自己!
“来了,来了!怎么了?”他一边答应着,一边从窝棚里面钻了出来!
此时,外面的残阳已经完全被黑暗淹没!春天的晚风还夹带着丝丝凉意,让正好处于风口处的梅若柳有些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桃花潭边,刚架起不久的篝火也再经过燃烧之后塌了下来。带着火星的干草被风吹的到处都是。
一切都显得乱糟糟的!
不过这种凌乱却并不那么生硬,反而有那么一点点儿温馨的味道!
这点儿,无论沈风这边是否同意,
至少,被夜风吹得裹了几次衣服都不太管用的梅若柳就这么认为。
窝棚、火堆、一个懒的连晚饭都不想去做的婆娘以及一个忙完了外面的事情,回家还要继续张罗晚餐的丈夫……
一切的一切,都让梅大侠这位大龄剩女同学感到一丝新奇和窃喜!
她坐在那里,一边哆哆嗦嗦的一次又一次裹着衣服,一边又看着眼前的一切傻笑。
至于为什么开心,其实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知道的,仅仅只是喜欢在这样的场景当中与一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子一起做这样的事情罢了!
而身体中毒的状况和是否能够找到解毒的万年莲子,或者仍旧处于昏迷当中,生死未卜的闺蜜杨紫月等等,早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虽然她并非故意如此,但这却是事实。
“你看你都冻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早点儿叫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自己都不会照顾?”沈风一出来就看到了瑟瑟发抖,但却坐在那里跟个傻瓜一般傻笑的梅若柳。便几步窜了过去,一摸她冰凉的小手,生气的说道。
对沈风的斥责,梅若柳并没生气,而是低着脑袋又偷偷笑了起来,不过,当她看到沈风似乎真有点儿生气的时候,又赶紧吐了吐舌头,装做一脸严肃的样子。
“唉!我们的梅大侠竟然也会耍宝卖萌?”沈风有些无语,苦笑着说道。
“人家不是叫你了嘛!人家现在又走不了!”梅若柳低着头,小声反驳道。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这种温柔竟然吓了沈风一跳。
“你……你……没发烧吧?”沈风紧退两步,警惕地盯着梅若柳,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妈的,没想到刘润生竟然把一个好端端的梅大侠变成了发嗲的小妹妹儿?这毒可真够厉害的!不行,改天如果遇到老东西的话,必须得问他要一些。有了这个东西,他妈的还有什么妞儿老子泡不到?强悍?再强悍还能强悍过梅大侠?这娘们儿可是一言不和就杀人,专治各种不服的老司机啊!”
沈风一边想着,脑海里面竟然出现了手拿小皮鞭的梅若柳冲自己投怀送抱的情景,一时间入戏太深,口水都流了下来。
梅若柳见沈风突然距离自己这么远,而且还一脸花痴的想着什么,连口水从嘴角垂下来都没有注意到。
“沈公子?”梅若柳轻声喊道。
“沈村长?”
“还是没反应?”
“沈大人?”
梅若柳连续叫了几声,竟然都没有唤醒处于意淫状态的沈风。不过从沈风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来回晃荡的贱样,估计不会想什么好事情。原本还有些娇羞的梅若柳一下子火了。冲着沈风吼道:“沈风!你个混蛋看什么呢?怎么着?喜欢上我了?行啊!只要你有本事把你家夫人休了,我梅若柳立马就嫁给你!怎么样?有没有胆量玩一把?就这么干看着就能过瘾了?”
梅若柳的火气一上来之后,立刻显露出了作为梅大侠叱咤风云,光明磊落的性格,那副“有本事就直接干,只敢在心里偷偷瞎琢磨有个毛线用?”的气势立刻把沈风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只见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对方,好像不明白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般,“饿了啊?行,等着啊!哥们儿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嘿嘿,绝对是你从未见过,而且还超级好吃的哦!”沈风看着梅若柳咄咄逼人的气势,立刻识趣地扯开话题,打算不管如何,先逃了再说。
可他刚走没几步远的时候,就听到梅若柳在后面大叫:“沈风你这个怂包!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赶紧过来把我背到棚子里面啊?”
“啊?”沈风一拍脑袋!“好嘛,什么脑袋这是?净顾着想滚床单了,把人都给忘了……”
沈风干脆利索地转过身子,跑到梅若柳身前,轻声唱道:“伺候老佛爷起驾回宫!”然后将一脸气乎乎的梅若柳背进了窝棚。
见对方情绪不是很好,沈风笑道:“你先歇着,我去弄些吃的过来!放心好了,今天晚上的吃食可比较丰盛,像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这些啊,咱们全都不吃。等会我给你来碗鸡蛋泡面就行了!”说完之后,便直接跑出了窝棚,不跑真不行,里面的气场压力太大,沈风觉得自己如果再待一会的话,没准儿强装的那点儿骨气,都会被梅若柳那种一脸恼火的样子给弄没了。
出来之后,沈风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把火堆重新烧旺,然后从混元珠中找出一些用具烧上水,水开之后直接把泡面往里面一丢,有磕了两个鸡蛋放在里面。没过多久。两碗香喷喷的泡面加蛋便出锅了。
当沈风屁颠屁颠的将碗筷递到梅若柳面前的时候,梅若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我梅若柳在你眼里竟然成了猛兽一般!”
不过当她将注意力转移到泡面身上的时候,不由轻轻俯身一嗅:“真香!你的厨艺果然如他们说的那样,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说完之后,才从沈风手里接过碗筷,犹如小猫一般,轻轻地挑起一根面条,然后轻吮入口,砸吧砸吧了滋味之后,当那种极富弹性的面条在口中翻滚跳跃的时候,柔软,醇香的汤水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身心。对饿极了的梅若柳来说,那味道,简直就是倾国倾城,让人难以割舍。
她不再将注意力分给沈风一分一毫,而把全部的精力全放在了这碗面上,“沈风,就冲你这做吃食的手艺,你真要喜欢我的话,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不过,我不能与你夫人住在一起!”
梅若柳的嘴巴里剩余的地方并不多,但她还是坚持着一边狂吃,一边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呵呵,我可没那福分!”沈风尴尬地笑了笑,“一碗泡面而已,哪还至于以身相许?”
沈风虽然心里的小火苗有点拔高的意思,但理智让他急忙逃避,毕竟,他真心不希望一直在家里惦念自己的春娘伤心。从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春娘在护着自己,那场景,恐怕让自己十辈子都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
“我说真的!我看你这人还算不错,也就无所谓名分了。”梅若柳喝了口汤,将脸深深的埋在大碗之中,鼓足勇气说出了这么一句。
“呃?”沈风愣了,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都会是,“人家都这样了!你怎么还那样?”
“呵呵,如果喜欢就多吃点儿,我这碗也给你吧!我其实一点儿都不饿!对了啊,你先吃着,我出去看看火堆去!”沈风用他那近乎干涩的嗓音傻笑几声,将碗直接放在梅若柳旁边,自己赶紧钻了出去。
“呼!好热!”站在寒冷的晚风当中,沈风扯了扯衣领,想尽量的扩大一些吹风的面积。
过了好一会儿,他咚咚乱跳的心脏才算平息下来,不过思想上却没有丝毫安稳的意思:
“这可咋办?要不我就在窝棚外面凑合一宿得了?”
“总不能再搭一个窝棚吧?”
“太费劲儿不说,肯定还会被梅若柳笑话的!”
“切!她笑话又怎样?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怕个女人不成?”
“说不怕的话好像说不过去啊?真有那能耐,干嘛不直接上了?”
“春娘?你不说谁知道?”
“什么姿势比较好呢?”
“要是她万一怀孕了咋办?”
“呸呸呸!有心无胆的怂包一个!连窝棚都不敢进了还想那么多没用的!”
“不是不敢,是不能进啊,万一擦枪走火,这……这可就麻烦了……”
……
就在沈风蹲在桃花潭边,看着倒映在水中的大月亮无比纠结的时候,从窝棚里面传来了梅若柳的声音:“怎么着?还不敢进来了?”
“没,没,真没,这有啥啊!真没不敢,这不是外面凉快嘛……”沈风有些尴尬,话也说的语无伦次。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我身子又不能动,你不同意难道我还能对你用强不成?真是的,一个大男人竟然磨磨唧唧……”梅若柳不耐烦的打断了沈风的辩解。
“嗨!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我还至于那样?嘚嘚嘚,我这就进去还不成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梅若柳的揶揄之下,沈风只好硬着头皮回到了窝棚里面,由于窝棚的密封性还不错,所以,里面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泡面味道。
“嚯!这味儿可够冲的!咱们打开点儿缝隙散散味儿!”沈风的目光不敢与盯着自己的梅若柳对视,便在入口的位置上扯掉了几根带着叶子的树枝。摆出一副自己很忙碌的样子。
梅若柳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沈风,眼睛流露出几分促狭的神情,“行了,别假装忙乎了,总共就这么点儿地方,你又能躲到哪里?赶紧睡吧,天亮还要赶路呢!”
“嘿嘿,是够累的,那行,你也早点睡!晚上万一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沈风尴尬地嘿嘿笑道。然后直接坐在窝棚里面的一堆干草上,距离梅若柳大概只有一米的距离。
“嗯!”梅若柳见沈风实在尴尬,也不好再继续逗他,也直接斜靠在枯草之上,从入口的缝隙里面看着外面,开口道:“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外面的桃花早就谢了,这里却开得姹紫嫣红,而且周围似乎并没有发现大型野兽的踪迹。”
“嗯!就是挺好的,跟世外桃源似的,挺适合隐居的。不过这地方肯定是特别难找,要不怎么会没有一点儿人类的踪迹?”沈风也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着。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做的那些吃食儿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那么好吃?”梅若柳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饶有兴趣盯着地问道。
“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该怎么回答?直接在商店买的?显然不行?编个谎言?怎么编呢?再说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来解释的情况真的是太费脑筋了。”沈风一听这话,整个脑仁的都有点儿想要爆炸的感觉。心道“这人真是不会聊天,你还不如问刚才的问题呢!”
不过对方既然开口了,不回答也不合适。所以,沈风沉吟一下之后,开口说道:“那个?当然是用小麦做的,虽然学会之后,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大难度。但如果想要解释清楚的话,则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所以,等你以后去了飞雪镇之后,便能见识到很多人们并不知晓的吃食儿。”
……
就在两人有一搭无一搭聊天的时候,硕大的月亮银辉泻地,照得周围也随之明亮起来。然后,随着月亮的慢慢推移,竟然与天际的几颗非常闪耀的星光形成了一个并不特别明显的六芒星阵。
而旁边的桃树在六芒星阵和月亮的相互辉映之下,似乎受到了某种力场的刺激,在盛开的桃花蕊上散发出一种淡的几乎嗅不到的香味,而这种香味又恰巧将窝棚笼罩其中,然后随着空气的流动,进入了两人的体内。
而且也许是由于这里的位置特殊,凡是在六芒星辐射的范围之内,几乎不见任何动物类的东西。
这也让沈风原本还提醒掉单的心脏稍微放松了一下。所以,他在和梅若柳经过两次换班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时候,两人便放松了警惕,面对面斜靠在各自的一堆干草上面,沉沉睡去。
不过,在睡梦当中,从两人变化多端的表情上面,发现似乎都睡的不太踏实。沈风梦到了春娘竟然也来到桃树之下。只见她身着一袭粉裙,在粉红粉红的桃花之中,羞怯地看着自己,那娇嫩的神情仿佛吹口气就能化为一潭缠绵的春水。
也许是画面太美,也许是日久不见的思念,或许是燥热、激动等各种确定或不确定的因素让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沈风醉了,他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与自己和春娘的卧室之中,又好像正处于在微风的吹动之下,桃花林上纷纷落下的那一场又一场的桃花雨中。
春娘就站在那里,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沈风也靠了过,似乎想张嘴说点什么,但一双白皙的玉手却被对方捂在上面,打断了他想要说话的念头。然后,春娘那火红艳丽得犹如桃花一般的红唇,压在了沈风的脸上。
“这样的时候还不缠绵,不仅自己和春娘不会同意,估计老天爷都会罚得你永世不举。”沈风在心里呵呵一笑,便直接回应着春娘。
“看来春娘还是放不开啊!都老夫老妻了,这僵硬和笨拙的样子仍旧像一个懵懂无知的新娘!不过这样也好,毕竟男人的征服欲在面对女性老司机的时候,很难得到酣畅淋漓的发挥。何况,这是一直都跟自己掏心掏肺的老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沈风一边在春娘的这座山峰上攀爬,一边又在这块犹如急需春耕的田地里耕耘。
浑汗如雨、气喘吁吁、有时候甚至连腰部都传来隐隐痛觉的情形下犹如老牛般辛勤劳作。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天空那硕大的月夜也渐渐隐没到了清晨的微光之中。沈风才环抱着春娘,酣然睡去。
而在这粉红的犹如火焰一般的桃林之下,梅若柳那边的情况也同样不是太好。睡梦中,她梦到自己仿佛也变成了一朵桃花,穿着粉红的衣裙,沐浴在月光之中,当晚风吹来的时候,她便在风中翩翩起舞,粉红的衣裙也跟随着自己的舞步随风而动。
这时候,她不仅没有为自己便回了女人模样恼火,甚至还在隐隐约约中有点惊喜和甜蜜的感觉。
眼前,是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她拼命睁开眼睛,想看清对方到底是谁,但无论如何努力,好像都无法挥去弥漫在眼前的粉红。
她索性不去管了,反正她知道,对方是自己喜欢的男子。即便这种喜欢还达不到以身相许的深度,但此刻的她也无所谓了。她只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在对方面前,这一面,并非她最为擅长的杀人,而是几乎都要变得陌生和遥远的女人的感觉。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喜欢做女人的一天,自己不是一直很讨厌女人的那种娇柔和那些臭男人身上的味道吗?呵呵,我肯定是做梦呢?不过这种感觉真心不错,如果自己就此梦醒的话,那肯定会有些不舍。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呵,可别惊扰到自己的好梦。自从长大以后,整天除了打打杀杀之外,哪曾有过这么温馨安逸的时刻?
“对,谁都不能破坏!”她伸出玉手阻挡了对方想要说话的冲动。然后将整个身心交给对方。
“嘻嘻,这种感觉怎么会让我一个大侠的全身也酥软起来呢?好有趣!被对方抱在怀里的感觉,怎么跟自己与杨紫月相拥的感觉完全不同呢?难道他就是对方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吗?他到底是谁?
不行,我得赶紧看清楚才行!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把自己交给一个连相貌都没看清的人吧?如果这样的话,万一让杨紫月知道了,估计得嘲笑我一辈子。”
然而,就在她试图看清对方面容的时候,发现好像对方的脸色也被一层粉红粉红的桃花遮住。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完全将其抹去?
“难道是沈风?”梅若柳在心里疑惑道。
“他不是不喜欢自己吗?哼,如果真是他的话,那就得好好捉弄捉弄他,我都说的那样直白了,可他这个木头不知道在担心什么?到现在为止,竟然还是连句正面的回答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我堂堂名镇一方的梅若柳梅大侠,在他眼里,真的那么差劲儿吗?他不是逃避嘛!我今天还就专门给他较较劲儿。看他之后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落荒而逃的话,那他便是个没有担当的胆小鬼,根本配不上我的认可。”
睡梦中,梅若柳的思绪也是天马行空地任由飞扬。
但是,当她赌气般的将身体交给对方的时候,好像发现了情况不太对,她想不明白,这么难受的事情为什么那么多人竟然还乐不疲此?可到后来她那犹如一潭春水的身体,在被充满男性粗重的喘息声耕耘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偷偷的爱上了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甚至从最初的木头状身体到最后的灵敏。她觉得自己在这种努力当中,变成了一只在花丛飞舞的蝴蝶,又想落在枝头,展开清脆歌喉唱歌的小鸟,但无论便成什么,她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舒爽和开心。
直到对方似乎耗尽了全部的精力,然后沉沉入睡的时候,她自己也同样有种睁不开眼睛的困意。
在对方的环抱之中,她在心里偷偷一笑,“难怪小月月说我以前不喜欢男人,是没有遇到真命天子的原因,原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竟然会这么甜蜜,而且竟然还能够做这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
梅若柳在迷迷糊糊的偷笑中,感觉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爽快,那种感觉就像背了一整天的包袱的人,如今终于将沉重的包袱卸下了下来。
这一觉,两人睡的很香,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夜的疯狂之后,梅若柳和沈风都睡的很沉。随着太阳的升起,窝棚周边那种万物勿近的诡异场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多不知名的鸟类和野兽纷纷来到潭边喝水、嬉戏。有的甚至还直接跑到了沈风的窝棚外玩耍。
窝棚里面,原本两堆泾渭分明的干草,此时早已混在一起。沈风和梅若柳两人都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完全没有了一丁点儿大侠高手们所拥有的那种警惕性。用咱们老家的老话说,那就是把两人抬去卖了,估计这两人都还迷迷糊糊地帮忙数钱呢!
沈风闭着眼睛,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梅若柳的身上。而梅若柳的脑袋则枕着沈风的胳膊,整个身体犹如受惊的小猫一般蜷缩在沈风怀里。
“呼!”睡梦中的沈风可能觉得不太舒服,随意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半边身子结结实实地压在梅若柳的身上。
毕竟睡了这么久,两个人无论身体还是精力也都恢复了许多。所以当沈风在无意中做出动作的时候,两人几乎都有所觉察。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睁眼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打算继续睡去,不过当他们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咯噔”一下,整个人也都随之跳了起来。口里发出异常恐怖的叫声:“啊!”
“你……你……这怎么回事儿?”梅若柳吃惊的看着沈风,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然而,当她的目光发现沈风的眼睛竟然正在直直地盯着自己胸部的时候,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啊!”梅若柳在低头的一瞬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副袒胸裸背的模样,随即一把扯过旁边的衣服盖在胸前,那吃惊的模样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你……你还看?呜呜呜……”梅若柳见沈风仍旧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盯着自己的胸部,不由得又气又急,最后竟然委屈地呜呜哭了起来。
“啊?”梅若柳的哭声也将整个人都傻掉了的沈风惊醒了。
“啊!你哭什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沈风皱着眉头,无语地说道。
两人的喊叫声惊跑了窝棚外面的鸟兽,而鸟兽逃窜的声音也引起了沈风和梅若柳的注意。
不过梅若柳在听到沈风竟然质问自己这么不负责任的问题之后。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只见她一手用衣服护着身体,一手指着:“姓沈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着?怀疑我梅若柳昨晚给你用强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一个连动都不能动的人,怎么会给你一个大男人用强?我……我……我的清白都这样莫名其妙地没了,你竟然还这样说我?”
梅若柳原本的怒火在经过一阵发泄之后,内心深处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悲哀和酸楚。她胡乱地穿着衣服,任由泪水在红润的脸庞上流淌。
“停!别动!”沈风突然大喝一声,瞠目结舌地指着梅若柳道:“你在穿衣服?你在穿衣服?怎么会这样?”
“我穿衣服怎么了?有贼心没贼胆,只会在人家睡着的时候欺负人的怂包。怎么?还不让我穿衣服了?……”梅若柳见沈风竟然还恬不知耻地阻止自己穿衣服,不由嘲笑起来,可当她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子愣在那里!
“别愣了,快看看中毒情况啊?”沈风见她也明白自己所指的事情,便急忙催道。
梅若柳点了点头,胡乱地套上衣服之后,立即盘膝而坐,闭目在体内运功。不过,很快又便睁开眼睛,“春药的毒性已经完全消失,现在只剩下被飞天魔手伤到时渗入体内的毒液,很难逼出,我再尝试尝试。”
在稍微的冷静之后,两人都故意避开了刚才的话题。
而沈风在听到潜藏在梅若柳体内的春药毒性完全消失之后,不由长长呼了一口气。
“真是老天保佑!就这点儿毒素,最近可算是把哥儿给折腾苦了!现在春药的毒性没了,这以后可不用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禽兽不如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沈风的心情一阵轻松。
不过,就在他拿起自己衣服打算穿上的时候,一件红色的东西从他的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沈风随手拎到眼前一看,整个精神头儿又垮了下来!
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件带有鸳鸯戏水图案的红色兜兜,在手里晃荡两下。便知道这兜兜的主人便是那位女土匪梅若柳梅大侠了。
显然这个还是很好推理的,本来就只有自己和对方两个人,而自己还从来没有穿过不是?
“刚才还想着安全了呢?现在的确安全了,连床都上过了,还在乎那点儿小勾引?”
他咬着牙,轻轻地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两下,“真是没脸了,竟然干出这事儿!看你怎么跟老婆交代?”
沈风暗骂一句之后,看了看衣衫凌乱的梅若柳,心道:“赶紧伺候着去吧!以前是外人也就算了,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这初夜后的表现要殷勤一些。凡事都以对方为尊,在发现不同意见和观点的时候,都要参照第一条执行。”
“没的说,干紧出去做饭吧!”沈风虽然在脑子里面断断续续的存留着一些昨晚激动人心的时刻,但都是非常零碎的东西,无论怎么拼凑,都无法拼凑出那种完整的无码小视频来。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睡得那么死?竟然连这么享受的事情都给错过了?”沈风并没有考虑是不是推卸一点责任啥的,反而在心里暗暗窃喜,估计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这么大气场的梅大侠,一直以劫道为生的女土匪,竟然被自己稀里糊涂地给弄到手了。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沈风钻出窝棚,突如其来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他用手挡了挡,在适应之后才睁眼环顾四周。
周围的环境与昨天来的时候一样,除了几只麋鹿在桃花潭边饮水之外,只有桃林里面来回穿梭的飞鸟给原本寂静的环境带来了一丝生机。
“没有任何外人进来的迹象。那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即便自己有点儿色胚的优点,但梅若柳肯定是不会有的。”沈风一边琢磨,一边在周围寻了一些常见能吃的野菜。又从混元珠里面翻出来一点食材,在将篝火升旺之后,做了四菜一汤,打算来给梅若柳补补身子。
饭菜还没出锅的时候,梅若柳也从窝棚钻了出来。当她发现正在忙碌的沈风正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将小嘴一噘,“哼”了一声!
“怎么?打算不认账了?还是打算想跑?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现在体内的毒素根本没有清除干净。所以你还得陪我去寻找万年莲子!”
梅若柳强装愤怒,几乎将自己的气场发挥到了最大水平,双手掐着腰,怒气冲冲地冲沈风吼道。
“呵呵,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沈风看着她那种假装强势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风的一句话,说得梅若柳满脸通红,刚才好不容易才装扮起来的强大气场。瞬息之间,便像一只被沈风拿针捅破的气球。干瘪瘪的没有了力气。
但她的眼睛里却冒出了几乎眯缝到一起的笑意,最终却化为一句,“哼!谁稀罕!”说完,便转身向着桃林走去。
“啊?看来还是我自作动情了?你根本就不同意啊?唉,看来还是去找杨紫月了!”沈风听后,很认真地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苦着脸,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说道。
“你敢!你……”刚刚转过身梅若柳一听这话,有些急眼了。嗖的一下转过身,指着沈风就吼了起来。只是当她看到沈风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给耍了,人家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的。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烧。
梅若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有些甜蜜但也同样有着被捉弄的恼火。原本还想教训沈风几句,可最终从嘴里说出的,竟然是很弱的一句,“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允许你去找她……”
说完之后,便直接跑进了桃林之中,把自己躲藏起来。
“别跑远了,饭马上就做好了!”沈风见她跑得有些远,不由在后面喊道。
听到沈风竟然在自己叮嘱自己别跑远了,初为人妇的梅若柳心里感到一阵甜蜜,就像自己的丈夫在自己出门之前那种充满爱意的叮嘱一般。
“知道了!”
她快乐地应了一声,然后人影儿却犹如一只欢快的喜鹊一般消失在桃林当中。
“这身体还真是强!”看着在桃林当中消失的背影,沈风苦笑着摇了摇脑袋。
梅若柳虽然对沈风有些恼火,但自己毕竟跟沈风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对沈风的话,她还是非常重视的。在沈风刚刚把饭菜做好放在一棵桃树之下的时候,梅若柳便带着随手折下的桃花笑着跑了过来。
“你看这桃花多漂亮,如果被那些文人才子们发现的话,肯定会喝上一杯,然后吟诗一首。啧啧,想想都好厉害的样子!”
“你还喜欢这种生活?”沈风有些诧异,梅大侠的爱好不一直都是拦路抢劫,打打杀杀嘛!没想到还有文艺和小资的一面。
“当然了,我小时候就很羡慕那些能吟诗的才子!”梅若柳嗅了嗅手中的桃花的芬芳,对沈风笑道。
“这样啊?那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我沈风沈大才子特意为你赋诗一首好不好?”沈风笑道,这个小愿望对自己来说太小意思了。
“你?你不是只是上过私塾吗?不过你愿意的话就赋吧,无论多难听,我都不会笑话你的!”梅若柳见沈风打算尝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很仗义地鼓励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好的话,真不笑话我?”沈风故意问道。
“放心吧,梅大侠说话还是算数的!”梅若柳拍着沈风的肩膀,很仗义地说道。
“哈哈,好,咳咳,现在开始哦!”沈风清了清嗓子,站在桃花林边,琢磨一了会儿,边装模作样地说道:“人间四月芳菲尽,深山桃花始盛开。常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沈风一边在口里念着,一边轻轻晃动着从梅若柳手里拿过来的一支桃花,摇头晃脑地说道。
“啊?”梅若柳吃惊的看着沈风,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这、这是你写的?”梅若柳问道。
“怎么了?”听梅若柳这么问话之后,心里也是吓了一跳,不会这个世界上还有白居易白先生吧?
“感觉这诗吧,也就那样了。沈风,你这水平可还是差的远呢!还要继续提高啊!”梅若柳见沈风反问,立即改变了态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沈风听完一阵无语,心道:“好嘛,人家白居易白大爷名传千古的佳作到你这边就给这么个评价?”
“这诗还不好吗?你眼光也太高了吧?”沈风撇着嘴巴问道。
“嘻嘻,对啊!我眼光一直很高的!”梅若柳捂着樱唇小口,笑的花枝乱颤,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其实她还真没想过沈风竟然真会作诗。虽然当时在杏花楼时,他的随从把他夸成了千年难见的奇才。但梅若柳又不是没脑子,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现在发现沈风竟然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做出了这么好的诗,心里其实是非常惊奇和意外的。
另外,由于有了肌肤之亲的缘故,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早就把沈风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所以当发现沈风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才华之后,竟然还有一丝爱屋及乌的窃喜,认为自己的眼光不错!迷迷糊糊的给自己找了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好的才华。
“嘻嘻……”看着沈风一副吃憋的样子,梅若柳忍不住笑出声来,嘴角上扬着美丽的弧度,俏丽的脸庞犹如一朵怒放的莲花。
“还能做出更好的吗?好吧,刚说要鼓励你的,那就算你做的好行不?”梅若柳一脸戏谑道。
“什么叫就算做的好?本来就很好行吧?既然这首镇不住你,那我就再给你来个更狠的!我还就不信了还?”沈风见梅若柳说的那么勉强,便打算祭出桃花诗中的绝世神器!好好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华文明,什么叫源远流长!
想到这里,沈风皱着眉头凝视着远处的桃林,脑袋里拼命回忆着唐寅的《桃花庵诗》。
“行了,行了,就算你很厉害行吧?别想了,你再想的话天都黑了,我都饿了!”梅若柳说道。
“停、停、停,马上就来了!你听着啊!哥们儿的小宇宙就要爆发了,今天非得让你好好见识一番不可!”沈风急忙阻止道,心说哥们儿琢磨半天好不容易背下来了,怎么也得显摆显摆不是?
于是,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指着远处的桃林和窝棚,脱口而出: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这时候,连沈风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装十三的本领了。竟然能够把这么长的诗一股脑给背诵这么多,而且还摇头晃脑地假装自己在思索的样子。
而梅若柳那边,也同样目瞪口呆,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怎么一下子就能做出这么多诗?而且诗与音乐一样,这种东西是不分男女老幼和种族界限的。好与不好听了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而沈风做的诗怎么样?显然不是用好就能形容的。如果拿这种才华去跟见龙城,不!去跟整个梦月帝国的才子去比,恐怕带给他们的便是不敢再做诗了吧?
梅若柳的情绪一下子被这首诗的意境所打动了,整个心绪完全沉浸其中……
而沈风这货在背诵完一部分之后,仍旧摇头晃脑地琢磨半天,然后继续进行: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但是我看到的是“车尘马足贵者事,
“呼!总算是背诵完了,唐伯虎就是唐伯虎,跟人家相比,那便是人家是大咖,自己是渣渣,自己就连背诵都差点儿连背都没背诵过来。”沈风暗自夸了一句唐大爷之后,便转头看向梅若柳,打算问问她自己这首如何的时候。却发现梅若柳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沈风,不过当沈风仔细去看的时候,却又发现她的眼睛当中竟然有些茫然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娘们儿在想别的事情?不行,不能生气,这娘们儿没准儿就是仇家故意派来整我的!生气容易高血压不说,没准儿仇家还得放挂鞭炮庆祝庆祝呢!永远别让仇人高兴,可是自己做人的基本原则!”沈风心里那个恼火啊,小火苗蹭蹭直往脑门上窜。于是,他赶紧一番胡说八道来压制内心的不悦。
“哎!”沈风叫了一声,用手在梅若柳的眼前晃动几下!
“嘘!”这次梅若柳反应很快,但她却急忙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沈风一愣,“啥?有敌情?”
他立即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异常。紧接着,他又凝神倾听,却依旧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我知道了!”沉默好久的梅若柳突然惊叫一声,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娘们儿没吃药?”沈风看着梅若柳一惊一乍的样子惊道。
“我找到原因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这桃花惹的祸!现在我才算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你明白了吗?”梅若柳一脸兴奋的说道。
沈风一阵无语,就这个值得大惊小怪?找到谁惹的祸又能怎样?白花花的身子最后还不是被哥们儿给糟蹋了?
“你个呆子,到底明白了没有?”梅若柳嗔怒道。
“明白!都是月亮惹的祸!不对!都是桃花惹的祸!”沈风机械地点了点头!
“哼!还算你有心,能够联系到月亮身上,不过这件事情还的确与月亮有关系!”梅若柳夸了沈风一句,然后又皱眉说道:
“只是我还不太明白,若要桃花产生这种作用,除了传说中的“醉红唇”的桃树品种之外。还必须要具备恰到好处的月晕、灵潭以及星辰之力的帮助才能最终形成一种极为罕见的六芒星阵。
也只有正好处在这种六芒星阵当中的男女,才会产生意乱情迷的幻觉,在毫无意识当中做出一些羞人之事。
难道说昨天晚上这么多因素竟然都具备了吗?”梅若柳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得一见的事情都能被自己遇上。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与以往不同的感觉吗?”梅若柳突然想起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功能,便开口问道。
“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沈风拍着胸脯跳了两下道,向梅若柳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不是说这个,是那个!”梅若柳白了他一眼,嗔怒道。
“那个?”沈风沉吟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嘿嘿嘿,啪啪啪!对不对?没问题,一夜七次郎的境界虽然差儿点儿,三五次应该还是可以的!怎么?想要了?哥们儿舍命陪君子!”
沈风一下子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双手啪啪啪地拍了几下,然后自信满满地保证道。
梅若柳原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可到后来从沈风的动作和猥琐的表情上面也明白了他说的那种啪啪啪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虽然已经经历过这个事情,但梅若柳怎么说也只是初经人事而已,哪能跟沈风这种没脸没皮的男子相比。所以,她的脸上犹如泼了鲜血似的满脸通红。沉淀半天自己的情绪,才一副恼火地样子指着沈风说道:“你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竟然……你好无耻!”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但古人曰,食色性也,人生三件事儿,吃喝拉撒睡,样样不能缺!可见这是一件需要我们去重视,去研究的事情。而要想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必须进行实地操作,亲自实践才行,如果仅仅只是坐而论道、夸夸其谈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来!趁着饭还热,我们先到窝棚去做一次身体检查和操作演练……”沈风一边嬉皮笑脸地说着,一边上去要去拉梅若柳的玉手。打算与其进行一次餐前运动。
梅若柳可做不出这种事情,立刻将小手一缩,身体退后两步,“我饿了,我要吃东西去了!”说完之后,便快步跑开。
“哎!这个也能管饱,还更有营养呢!”沈风恬不知耻地笑着追了过去,心想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就先把这个小游戏做完再吃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所想的小游戏最终还是没有做成,不是他不想,而是等他追过去的时候,梅若柳已经在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他做的饭了。
“香!真香!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好吃的食物!”梅若柳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唔唔呀呀地夸赞追过来的沈风,最后还抽空给沈风竖了竖大拇指。
“这孩子饿坏了!”看着已经完全不顾形象的梅若柳,沈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就这还叫好?很多偏远山区的孩子吃的都比这强吧?唉!这个世界的人,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啊!”
注意力在分散之后,沈风做游戏的念头自然也就淡了下来。
他一脸心疼地望着梅若柳,“好吃那就多吃点儿,这些都是给你做的,不够吃的话我再去做。哎哎,你吃慢点儿,别噎着了!对对,再来口汤顺顺!”沈风虽然也有些饿,但却并没有梅若柳这么夸张,所以,他并没着急去吃,而是非常殷勤地在一边照顾。
对沈风的这种体贴,梅若柳有些受不了了,她抹了一把有些潮湿的眼睛,“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
“呃?什么节奏?不会又要出啥幺蛾子吧?”沈风吓了一跳,紧张地盯着梅若柳,“别,别这样,有啥事儿你直接说,能办的,哥们儿全都包圆儿了。你这样其实挺吓人的!”沈风忐忑的说道。
“我决定了!”梅若柳根本不顾沈风的啰嗦,而是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说道。
“我就嫁给你!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跟定你了!”梅若柳一边说着,眼泪却无法控制地滚滚而落。
“我很早就没了父母,如今只剩我一个人,所以也不会有家人拖累你。能够给我个名分啥的那更好,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无所谓!即便你不要我,那我也把自己当成你沈家的人……你……你给个话……”梅若柳将碗往地上一放,扬着脸,一倔强地看着沈风说道。
“这饭没法儿吃了!”沈风的心里一阵烦躁。就冲人家对自己的这份感情,沈风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要是放在以前那个世界,像梅若柳这种类似一线城市的著名企业家会跟自己哭天抹泪地表白?那得多大的脑洞才能幻想出这么玄幻的场面?但现在梅若柳却活生生地在自己跟前,对自己做着这样的事情。
可就这么答应之后,春娘那边又该怎么交代?蔫不唧地带回去一个二房?就冲人家春娘对自己那种掏心掏肺的感情,自己也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啊?
“怎么办?”沈风非常纠结。
“你还是不同意?”梅若柳见沈风一脸阴晴变幻的纠结样子,心里充满了绝望,“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没事儿的!谢谢你能陪我这么久,还能给我做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看我现在没事儿了,可以自己去寻找万年莲子了。
你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人家申屠城主要召见你,如果去的太晚了,肯定会令人不满,到时候,你就多花些银子疏通疏通,我先走了,等我的中的毒彻底清除之后,我就去看你……”
梅若柳望着沈风,苦笑着说着各种叮嘱。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向远处走去!
直到梅若柳的背影即将消失的时候,沈风才从纠结中清醒过来,对于梅若柳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一句。
他第一次遇到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的女孩,而且还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他也是第一次发现,煞气远扬的梅大侠的内心深处,竟然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自己真他妈的走了狗屎运了,竟然捞到这么个漂亮小妞儿。春娘那边,自己到时候如实汇报便是,然后什么负荆请罪、皮鞭蜡烛、各种姿势啥的都随人家玩吧,啥时候玩痛快了,玩的啥时候原谅自己了,不也就好了嘛!虽然这种做法有些下三滥,虽说这么做对春娘很不公平,但这不都是月亮惹的祸嘛,细算起来,自己也是受害人之一不是?
想通了这些,沈风的心才算平静下来,可当他抬头看梅若柳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然悄无声息的地走了那么远。
沈风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喊道:“饭再不吃都凉了?你干啥去呢?要是不爱吃的话,我再重新给你做个更好吃的?”
沈风喊完之后,只见梅若柳的身子一僵,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谢谢你的照顾,你多多保重!”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
“哎?站住?别动!不是,你什么意思?”沈风诧异地追了过去,直到整个身子挡住梅若柳的去路,才开口问道。
“我一个人过去就行,真的!”梅若柳冲沈风笑了笑,开口说道。
“你要去哪儿?是不是想上茅房?那也不用跑这么远啊?你看你!来来来,我给你解决!”沈风伸手拉住梅若柳的胳膊,一副抱怨地样子。
可让沈风没想到的是,梅若柳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跟他过去的意思。
“怎么了?不是去茅房?”沈风有些茫然地看着梅若柳。
“你问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了呢?”梅若柳的小脾气再次有了窜火苗的迹象,一副很无奈地样子反问道。
“呃?我真不知道啥情况啊?我刚琢磨完咱们的事情,结果一抬头,你就在这里了?你不也没告诉我你要去干吗嘛?”沈风觉察出了不对,但又实在不了解情况,于是便喏喏地说道。
“你是说我刚才说了半天,你都没听?”梅若柳有些被气笑的感觉。
“刚才?你跟我说话了?对对对,我知道,你说你喜欢我!嗯,我知道的!说真的,我很开心,其实我的情况你都不怎么了解,吃完饭后我跟你详细讲讲……”沈风笑着说道。
“我不想听!”梅若柳被打败了,既然你都知道我的心意,而且还拒绝掉了,现在给我讲那些事情又有什么用?
“不行不行!这件事你可得听我的,不能耍脾气。咱们能成为一家人,那得是多大的缘分?以后一起过日子,总得和和气气不是?如果你们整天为点儿鸡毛蒜皮地小事就闹的话,我不是也跟中间为难嘛。对不对……”沈风可不同意她任着性子来。有些话必须得事先说清楚才行,否则到时候会更加麻烦。
“成为一家人?一起过日子?”梅若柳愣愣地看着沈风,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对啊?难道你不打算嫁给我?”沈风也被她的疑惑弄懵了。
“你刚才不是不答应吗?”梅若柳诧异道。
“我不答应?你说你嫁给我我不答应?怎么会?哦!这就是你要走的原因对不对?嗨!我还以为你要上茅房呢?”沈风苦笑道,明白刚才肯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可是你……”梅若柳一脸的难以置信,似乎不太相信沈风说的话。
“没什么可是的!我跟你说,你现在是我沈风的女人了,就必须得听我的话,你见谁家老婆一声不吭的就自己跑了?这件事情必须得有惩罚,否则以后你还不越来越猖狂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吃饭,吃完还要赶紧赶路呢!”沈风估计没法解释清楚,只好劈头盖脸地先训斥对方一顿,首先把她的嚣张气焰给灭一灭,让自己先占领所有理由的制高点。
沈风其实很应该感谢这个世界,如果换成以前,他敢这么炸刺儿的话,估计都得被平底锅砸晕过去多少回了。
可这里却完全不同,梅若柳见沈风霸气侧漏,一副男子汉大丈夫,我当家我做主的样子,竟然感到无比的开心。
只见她扑扇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抓着沈风的胳膊,满脸惊喜地问道,“你真的答应了?真的吗?没有骗我?”
“哼!这要得看你的表现如何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好好考验考验你,通过考验呢,我就同意,如果不行嘛,……”沈风装的一脸正经地思考状态说道。
“嗯嗯,放心放心,我肯定能够通过考验的!一定能的,没有如果!放心吧,肯定没有如果!”梅若柳一听沈风竟然有答应自己的可能,立刻开心的跟小鸟一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还动不动紧握拳头,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唉!这孩子魔怔了。我这么装下去,估计真会被雷劈的……”看着一副欢喜模样的梅若柳,哪里还有什么梅大侠的风头?沈风斜着眼睛偷瞄一下天空,只见万里无云的样子。
“嘿嘿,还行,没把雷给招来?!”
这下沈风放心了,并在心里偷偷乐道。
两人再次转身回去之后,沈风又随意做了点儿吃的填饱肚子,把东西都清理一遍。
“你是说如果处于这种环境的话,还会达到两人双修的效果?”沈风对这些不懂,在听梅若柳的解释之后,好奇地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毕竟这种状况的限制非常多,所以极为罕见。而且也都是些道听途说的事情。至于真假除了当事人自己的感觉之外,其它倒真是无法辨别。”梅若柳微皱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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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也许是下午两人折腾的动静有点儿大了,连硕大的月亮都有点担心自己被和谐掉吧?所以,今天晚上,它把自己的脑袋躲在一团乌云当中打算偷窥。
结果便造成了双方沟通不畅,而把彼此的好事儿都给耽误了。
不过沈风和梅若柳并没有觉得失望,两人依旧在这个没有星阵加持的情况下,你浓我浓的纠缠厮杀了大半夜。
最终不知道是谁首先丢盔弃甲败下阵来,反正两人都在成为一滩烂泥之后,昏昏睡去。
直到欢快的飞鸟走兽们大清早来潭边喝早茶的时候,两人才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再睡会儿?”
“不了,咱们得赶紧赶路!”
“听说清晨多运动对健康有好处!”
“我才不信呢!你骗我!”
“听人家说这是真的!再说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怎么没骗?昨晚你还说就放外面呢?最终呢?”
“嘿嘿,那不是路太滑了,结果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嘛!”
“哼!我不信!”
“来吧!真的,不骗你!”
“啊!你放开我,我喊了啊?”
“哈哈,喊吧!我沈老虎抢亲,谁敢阻拦?”
“啊啊啊,好了好了,别这样,我自己来还不行嘛!”
……
山间的清晨除了鸟鸣和兽吼之外,寂静永远都属于它的主旋律。所以,两人躲在窝棚打架的动静传了很远,就连趴在桃花潭前喝早茶的野兽们也都忍不住向这边偷窥一下。不过当它们透过窝棚的缝隙,发现竟然是两个赤膊上阵的勇士在窝棚里面嘿嘿哈哈顽强拼搏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一声“年轻真好”或“世风日下”的感慨。
当太阳完全爬上山顶的时候,沈风和梅若柳两人站在一个山头之上,遥望着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窝棚。
“这窝棚就是我的第二个家,我好舍不得这里!”梅若柳梅大侠依偎在沈风的怀里,眼中饱含着泪水,望着即将离开的窝棚喃喃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就回到这里来!”
“净说傻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乖乖听话!赶紧走吧!赶紧把你身上的毒给解了,然后我们还要去见龙城办正事儿呢!”沈风搂着梅若柳,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道。
就在两人继续前行的时候,见龙城内,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站在城主府二进院内的一个凉亭里面,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见龙城城主申屠元的召见。
一般来说,像仇大海和元景中这种基层小队长级别的人物,除了在城主视察军营时能够见到之外,其他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接触。所以,当今天早上从自己上司那里得知城主竟然要见自己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忐忑。
虽说明知道城主见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亲自询问一些关于沈千总的事情。但那毕竟是见龙城里的最高领导人。惶恐心理,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完全抹去的。
就在两人等的心里暗暗着急的时候,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仆人急匆匆地从郁郁葱葱的林间小径中赶了过来。不过从他前行的那种稳健步履当中,能够看出此人绝非一般的仆人可比。
两人间来人快走到跟前之后,急忙起身向前迎去,然后拱手施礼,“边管家!”
“嗨!都是风字营里出来的老兄弟,什么管家不管家的,叫我边大哥就行!”来人边宁,现为城主府内负责杂役方面的管家之一,年轻时为风字营队长,来在一场偷袭刺杀当中失去了手掌,便被派过来担任城主府内的小管事儿,随着年龄和经验的增长,最终坐上了这个管家的位置。
见仇大海和元景中冲自己施礼,便挥了一下没有了手掌的胳膊说道。
“边大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城主大人到几时才能召见我们?”仇大海的性子属于非常典型的爽快思索,无论什么事情,都想尽快搞定,然后收功。所以当他在这里坐了一上午之后,心里犹如百爪挠心般的焦急。
“唉!说起这事儿啊,两位兄弟还真得多见谅才行,我知道你们等的心急。但你们不知道城主那边究竟有多忙,从凌晨到现在,城主大人甚至连饭都没顾上吃呢!都是这无云国造的孽啊,现在每天要见城主大人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另外,他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不,我刚过来的时候,见一个叫花子竟然也去找申屠大人了。我也是弄不懂了,你说申屠大人还真就见了。而且还是自己亲自过去迎接的!太乱了,弄得我都有些看不清状态了!”边宁一边抱怨,一边做着引领的手势,然后自己在前面带路。
对于边宁的抱怨,仇大海两人无语地看了看对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儿。
“城主大人负责一城之事儿,显然是非常忙碌的!不过这里面也有边哥很大的功劳,如果不是由你每天这样的安排,恐怕跟是乱得不像样子。”仇大海见无法推脱,只好笑着说道。
“嘿嘿!你小子这嘴巴可是够甜的!看来你也是不甘心啊?不错,不错,有前途。这位兄弟,老哥看你话不太多,呵呵,给你个建议,没事儿也跟这位兄弟似的,尽量多说话。
我们想要什么东西,首先必须把自己的问题告诉大家,这样一旦有什么好事儿的话,别人都会首先想到你。可别拿这个不当回事儿,等你以后话说多了,便知道这个方式有多重要了。呵呵,你们都还年轻,有的是出头的机会……”
三人由于都是同属风字营里,所以话题也比较多些。在边宁的带领之下,众人沿着小径抄近道来到了慎思堂前。边宁示意两人先站外面等下,自己先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边宁的身影便出现在有些曲折的走廊里面,“两位兄弟,过来吧!”在看到仇大海之后,边宁冲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走,城主大人让现在就过去,他的空闲时间不多,说话的时候,尽量简练一些。”边宁看在同营的份上,若无其事地提醒了一句。
仇大海两人对这些东西,显然也是非常熟悉的,也都纷纷点头答应。
直到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依次进入一个宽阔的房间之后。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其它人。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在沈府见过的丹子明丹老前辈。
两人在给申屠城主施完礼后,仍旧是仇大海率先说道:“真没想到丹老前辈而在这里。沈千总前些日子聊天还跟我说呢,最近怎么没见你了。呵呵……”
仇大海的话还没说完,申屠城主则插嘴问道:“想不到丹前辈竟然连我军营里的将士也认识?”
“唉,我说你申屠元武可是一城之主呢!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的!再说我刚从飞雪镇那边追过来,这二位兄弟又是去找沈风的,我怎么能够不认识呢?”丹子明一听申屠元武的话里有点其他意思,立即给拦了回去。
然后也不待申屠城主回答,转头笑呵呵看着地问道:“两位在飞雪镇也算盘桓了两日,怎么样?吃过那里的包子、饺子啥的没有?”
“嗨!到了飞雪镇还不吃这些,那哪能算是到飞雪镇呢?”仇大海听丹子明这么问道,便笑道,“据说这些吃食可都是沈千总琢磨出来的!真不知道沈千总长了个什么样的脑袋?这世上还有他不会做的事情吗?”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说话和语气方面,至少从仇大海这边来说,就随意多了。
不过,他刚刚说完,申屠城主开口问道:“我还没问你们呢?我听你们统领说你们把沈风给带丢了?”
“其实也不算是丢,应该说是分开行动吧!他让我们护送伤员,而他自己也需要过去救人。当时情况有点危机……”
面对申屠城主的疑问,仇大海和元景中明白,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申屠城主交代清楚关于沈风的事情。
所以,两人便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并称自己几人之所以能够回来,主要就是因为有人杀了刘三正,惹恼了他的父亲刘玉山和他的二伯刘润生。然后他们组织了一帮高手全都追杀过去,这才然自己这边减轻了很大压力,从而逃了过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自从你们分开到现在为止,仍旧没有任何线索或发现?”申屠开口问道,沈风毕竟算得上是皇上都过问过的人物。无论如何,可不能让他在见龙城出什么事情。否则自己肯定会受到来自皇宫的压力。
“要不我抽出一支人马过去找找?即便找不到,自己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即便陛下恐怕也不会再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全都归结到我一个人身上。”其实自从知道了沈风受到陛下的关注之后,申屠元武这边也同样给予了一定程度的关注。否则在这次的长定危机当中,自己也不会亲口让他到见龙城述职。而且还打算让他去最前线历练一番,别辜负了皇帝陛下的关照。否则以沈风这种一个偏远地方上的小小千总,申屠元武还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申屠元武还是放弃了抽出兵马去寻找沈风的念头,这种事不仅劳民伤财,而且找到的几率并不是很大。如果折腾半天没有找到,那便很容易给别人落下口实,毕竟战争期间做这种事情有些不太合适。到时候,不仅对自己不利,对皇上和沈风的声誉同样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所以,申屠元武在思前想后,又与丹子明经过一阵讨论之后,只好无奈放弃。
“你说的事情我这边会上些心,只是他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这样吧,长定城那边我们先率军出发,等沈大人到了之后,如果他愿意去,那就让他直接过去找我,如果不愿意去的话,那就留在见龙城。待我回来之后,再与他详谈。”申屠元武当着丹子明的面,在询问了元景中和仇大海一些关于沈风的事情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毕竟皇帝老大的面子还是得给的嘛!
“那就有劳申屠城主了,放心好了,沈风这小子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他肯真心为我们帝国出力,没准儿还能扭转我们梦月帝国的这种颓势也说不定呢!”丹子明捋了捋两根儿原本就不多的胡须,然后起身对申屠城主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丹前辈你就别装了,只要你别总拿陛下压我就行了,还有劳呢?说的好听,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估计你早就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了吧?”申屠元武看着站起身恭恭敬敬给自己行礼的丹子明,撇了撇嘴,鄙视地说道。
“呃?那不会,那不会!你申屠元武怎么也是一城之主嘛,即便骂的话,我也只会在背地里骂,当着你的面,那哪好意思?”丹子明想了想,很严肃地摇头说道。
“你……”申屠元武气恼地指着了指丹子明,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由于地位的悬殊,在一旁看着一脸吃瘪的申屠城主,强忍着让自己别笑出声。
就在他们谈论沈风的时候,沈风和梅若柳仍旧在连绵起伏的群山当中匆忙赶路。
“啊……啊……嚏!”沈风站在一棵大树之下,揉了揉鼻子,“估计谁在骂我呢?这都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了。”
说完之后,摇了摇头,抬头望着不远处高耸入云的五座山峰低声道:“这里还真像五指山啊?难不成大圣在这个世界也被压了?”
“怎么了?”梅若柳走在后面,由于她体内的春药毒性在经过与沈风的激情之后已经完全清除,所以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必须得沈风背着行走了。当她听到沈风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之后,便加快几步,开口问道。
“呵呵,没什么,你看前面这几座山峰,有没有感觉像手掌的五指?”沈风把梅若柳拉在自己跟前,指着远处的山峰说道。
“哎呀!如果不说的话,还真没注意,你这么一说,再去看,还真是像啊!”梅若柳在沈风的指引之下,看着前面的山峰,带着事先灌入的五指观念去看得时候,竟然发现越看越像,觉得非常神奇。
“其实有个传说,说在这五指山下,压了一只猴子……”沈风对她讲起了西游记的故事。
“好神奇的传说,走我们去看看,没准儿万莲潭就在那里也说不定!”梅若柳惊讶地说道。
反正两人并不是很清楚万莲潭的具体地点,仅仅凭借着梅若柳模糊的记忆寻找而已。所以沈风也没有阻拦,直接带着梅若柳向五指山奔去。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五指山下,在外围寻找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之后,便又沿着山石的裂缝进入到山峰的里面。
只见里面到处都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树林,站在山坡上,周围的一个个山峰将这里包裹在其中,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恐怕很难注意到这里。
既然来了,自然要下去查看一番。于是,两人沿着山坡而下,直到快要到达山底的时候,才发现上面的树木竟然并没有将底部遮蔽。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竟然还有溪水流淌。
“走,沿着小溪过去看看!”两人来到小溪边,沿着清澈的溪水顺流而下,在绕过了第三个山丘的时候,两人一下子惊呆在那里。
只见眼前竟然是一个面积很大椭圆形湖泊。不仅如此,而且在湖泊当中,竟然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莲花。有白色、红色、黄色、青色、紫色等好几种颜色。有的含苞欲放,有的完全盛开,有的则犹如少女沉睡的花骨朵。
五彩缤纷的莲花把整个湖面装扮的如诗如画,随着微风吹过,荷香随风轻拂,令人的心肺像洗涤过似地顿觉惬意。
如果这里仅仅只是一普通的莲花池,那即便湖面的面积再大,除了惊讶一番之后,并不会引起沈风的惊叹。但问题是眼前的荷花一个个竟然比汽车轮胎还大,那就有些意思了。
“我的天,竟然真的有五种颜色?”沈风在数过之后,惊叹道。
“你看你看,这些莲花不仅这么大,而且这些花瓣是不是也跟外面的多了很多?”走到一朵大如车轮的莲花跟前,梅若柳目瞪口呆地看着硕大的莲花。
沈风并没有注意到花瓣的数量,而是转头疑惑地对梅若柳说道:“你说这里会不会就是咱们要找的万莲潭?”
“肯定不是这里,万莲潭我去过,那里根本没有这么多莲花。这里的面积至少要比万莲潭那边大上三倍有余。”梅若柳立即否认道。
“这就奇怪了!走吧,我们先看看周围的情况。”既然这里不是万莲潭,那沈风更不知道这是哪里了。
在沿着硕大的湖面转了一圈之后,有种情况引起了沈风的注意,他发现湖畔的周围,竟然还时不时地出现一些莲花状的石头。在经过仔细辨别之后,就连沈风这个外行,都能非常肯定地认定这些石头就是莲花的化石。
“化石?老天爷!这得多长时间才能形成化石啊?”
把物体形成化石得多长时间,这个沈风真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在现代社会里面,但凡是化石的,大部分早就灭绝很久了,例如恐龙、猛犸象啥的。
“万年莲子恐怕在这些东西面前连小屁孩都算不上吧?”沈风嘀咕一句。然后对蹲在自己身边的梅若柳说道:“这里需要仔细找找,哪怕多耽误几天也没关系,应该会有些好东西,一旦被我们发现的话,效果估计要比你说的万莲潭好上千倍!”
“嗯,我听你的!”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梅大侠几乎完全变了性子,无论什么事情都依着沈风不说,时常还在无意当中流露出一种女人如水般的柔美。此时她见沈风一脸严肃的样子,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五指山、五种天华的莲花、不下千瓣的花瓣,现在还发现莲花化石,哼!这地方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沈风站起身,望着眼前碧波荡然的花海,轻哼一声。
眼前的场景其实让沈风想到很多东西,但如果仅凭这些东西又无法证实内心的想法。所以又形成了一个暂时无解的死循环,面对这些无解问题,沈风只好暂时作罢。打算在这里仔细搜寻一番,应该会有让自己意外的收获。
两人整整在周围观察了一天,直到天黑的时候,甚至脸一颗莲子都没有找到。所以,当篝火再次升起来的时候,梅若柳一边举着已经被沈风清理干净的野兔在火上烧烤,一边看着在火焰旁沉思的沈风,疑惑道:“会不会这里根本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一旦在这里找到的话,那绝对是非常不错的东西。现在你的身体还可以,咱们就再耐心找找,实在不行再说。”说实话,沈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发现什么宝物,但就这样离开的话,就是有种很不甘心的感觉。
就像一个胆子很大的人掉进了古墓之中,在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还不顺手找两件古董啥的,那就太遗憾了。
两人吃了些东西,然后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再次搭起了窝棚。由于有了搭建窝棚的经验,所以沈风的速度很快。在弄好一切,让梅若柳躺下休息之后,沈风再次在周围搜索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寻找东西都是一件让人费神的事情。对那些性子着急的人来说,就很难完成一些搜索任务。好在这件事情引起了沈风的兴趣,所以他也不觉得枯燥,而是非常仔细地寻找起来。
让沈风没想到的是,这一找,竟然花去了整整三天时间,除了发现更多的化石之外,两人竟然没有任何发现。
“是不是我们寻找的思路不对?”在连续三天的寻找之后,即便很有兴趣的沈风也有些动摇了。
“也许这里只是普通的莲花湖也不一定啊?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梅若柳在旁边举起一块烤好的锦鸡肉,递到沈风面前低声说道。
“不会的!你不知道,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有一种直觉,觉得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这种直觉是否准确,但它却好像在提醒我,不要那么早离开!”沈风接过烤肉,皱着眉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再多找找,周围找不到,咱们就去水下找,相信总会有所收获的!”就在梅若柳轻声劝慰沈风的时候,沈风的脑海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对!应该就在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若柳见沈风心情不好,便在一旁劝道。而一直处于思考当中的沈风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今晚的天气有些阴,不仅月光模糊,就连平日闪烁的繁星也少了很多。
“要下雨吗?我都记不得多久没有下雨了,似乎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没下过雨吧?能下就下吧,否则一旦百姓们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估计就该天下大乱了。”看着天色,沈风的思绪飞的很远,旁边的梅若柳并没有打扰他,而是在那里默默吃饱之后,便在湖边取了水,放在火上烧,像个勤劳的小媳妇一样,为沈风晚上的洗漱做着准备。
“今晚就算了,明天过去看看,如果还是没有的话,那只能离开去寻找那个什么万莲潭了。”沈风沉思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坐了下来,吃完东西,然后跟梅若柳一起收拾残局,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竟然飞速的融合在一起。
当窝棚内的最后一丝亮光熄灭,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音也结束之后。梅若柳依旧像喵咪一样蜷缩在沈风的怀里,玉指在他结实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只是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连刚才吃东西的时候,沈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梅若柳都没有过问。
她觉得如果沈风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自己,如果他不告诉,那便是还有些纠结,如果自己开口去问,肯定会在无形之中给他增加很多烦恼。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当梅若柳的玉指在沈风身上滑了半天,仍旧没有见到沈风有所回应的时候,她便放弃了,转了个身,背对沈风躺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沈风才算有了动静,只见他将身体一翻,把梅若柳环抱在怀,手里握着硕大的柔软,轻声说道:“睡吧!明天应该就知道结果了。”
……
即将夏天,早晨天亮的很早,大概五点多的时候,沈风便从窝棚里面钻了出来。随意地洗了把脸,转头看了看正在里面穿衣服的梅若柳,笑道:“你多睡会儿,反正又没什么事情,等会儿我把吃的弄好之后再叫你好了!”
“不行!我得起来练练功,最近这段时间都被你养胖了不少,我可不想变成肥婆让你厌恶!”梅若柳嘟着小嘴,反驳道。
“呵呵,那行,早饭你自己准备吧,我再去周围看看!”沈风说完,便迈步向远处走去。
无论什么地方,水源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加上现在连年的大旱,除了一些特殊地方还有溪流河水之外,很多河床早已经干裂的不成样子。莲湖很大,所以周边的动物每天都会过来喝水。对这种现象,除了做饭需要猎捕食物之外,其他时间沈风并不会打扰它们。
只是前两天根本没有注意,现在仔细进行全局观看的时候,沈风立即便看出了一个地方的不同。
莲湖是椭圆形状,沈风在爬上半山腰的高台上向湖面遥望的时候,发现前来喝水的野兽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其中的一个位置,如果不是站在高出,如果不是清晨进行非常仔细认真的观察,根本就发现不到这种现象。
“看来那边应该有什么让他们忌惮的东西!”沈风在经过仔细观察之后,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没再耽误,直接下山朝那个地方走去。结果走到跟前发现这个地方自己还来过好几次。而且还跟梅若柳两人一起研究了半天,最终毫无结果之后,才放弃的。
“问题难道在这里?”沈风嘀咕一句,再次来到那朵犹如汽车轮胎般大小的莲花化石旁边。蹲下身子仔细仔细地看了一遍,除了发现上面竟然连花瓣的纹路都非常清晰之外,并没有其它收获。
由于这里距离窝棚并不远,已经准备好食物的梅若柳也朝着这边走来。还远远地喊道:“要不先吃点儿东西再找吧?这种事情急不得的!”
“你把吃的直接拿过来好了,我就在这吃了!”沈风知道最多也就是几块烤肉,然后再加几个从山上采来的野果而已,在那里吃都是一样。
没过多久,梅若柳便端着食物走了过来。东西果然跟沈风想的一样,几块刚烤好的兽肉和三个沈风根本就不认识的果实,由于季节不对,虽然果子大概比鸡蛋大些,但也有限。而且也只是一种很青涩的果实,除了用来填饱肚子,给身体增加一些维生素之类的东西外,那种如同嚼蜡的口感并没有任何美味儿可言。
梅若柳直接把东西放在了莲花化石旁边的一块蒲扇大小的荷叶化石上面,打算让沈风就跟这边吃。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刚把食物放好,打算搬开旁边的一块很不显眼的石头,用来当凳子用的时候。却听到“咔嚓”一声,石头竟然应声而断。
“我没用那么大的力气啊?”梅若柳看着断裂的时候,有些诧异。
然而,她的诧异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紧接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就连旁边山坡上的一些不太结实的石头,也都滚滚而落。其中一只犹如房间大小的石头,竟然直冲两人滚来。
只见沈风一把抓住梅若柳的玉手,打算跳跃躲避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整个身子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般直往下坠。
沈风还好,一直表现的都还算不错。并没有像梅大侠那样,根本没有一丝大侠的风度。在下坠的时候不去想着怎么改变坠落速度或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借力点儿,反而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好像不这样做的话,根本对不起自己处境一样。
“抓紧了,别松手!”沈风在下坠的过程中,竟然发现梅若柳想要挣脱自己。这个发现惊出他一身冷汗,他急忙用力抓住,并低吼一声。
吼完之后,他又紧体灵力,强行减缓下坠的速度,直到快要坠落地面的时候,他一把将梅若柳搂在怀里,然后用脚在一侧的石头上轻蹬一下,改变了下坠的方向,待见下面没有比较尖锐的碎石之后,才收住身子。
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毕竟是两个人的体重,最终还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过了好半天,梅若柳才悄悄地睁开眼睛,“嗯?好像还没多大事儿嘛!”她抬头四顾了一下周围的情景,发现这里应该是个被人隐藏起来的山洞。
“起来吧!”她看也没看地伸手拉了一下沈风的衣服说道。
“行,不过你得先下去才行!”沈风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说道。
“嗯?”梅若柳并没明白沈风的意思,只待她回头寻找沈风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坐在沈风的肚子上面,而沈风则整个身体全都躺在地上。从龇牙咧嘴的表情上,看得出这货此时不太好受。
“啊?你怎么在底下?我说怎么还挺软和的呢!”梅若柳吓了一跳,急忙跳起身来,拉着沈风的胳膊扶着让他坐起来。
“咝!轻点儿,屁股下面估计被扎破了!”沈风被梅若柳的大动作给弄疼了,吸着凉气说道。
“好好好,我慢点儿!”梅若柳急忙让自己的动作减缓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沈风才算缓过劲儿来,“看样子这里是个山洞啊?咝,对,对,柔柔这边,轻点儿,估计都紫了吧?”
“嗯,这个山洞肯定是被人故意隐藏起来的,而那个不起眼的石块就是控制的机关。不过估计是时间太久了,坏掉了,所以咱们才直接摔下来的!”
“啧啧,这面积还真不小!而且从空气的流通来看,这里应该还有其他通道可以出去。”沈风感觉了一下里面的空气,发现并没有什么潮湿发霉的怪味儿,心里不由庆幸不已。这个山洞如果是封闭的话,那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好点儿没?要不你趴着我再给你揉揉屁股?”正在负责按摩工作的梅若柳轻声问道。
“不用不用,再歇会儿就好了,你也歇歇,别揉了!”沈风一听连忙阻拦,如果是晚上在窝棚,那还没啥问题。现在在这样陌生的环境当中,一是不太安全,另外也做不出让别人揉屁股的行为。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沈风才算是缓过劲儿来,由于地上碎石很多,所以他为了不让梅若柳落地受伤,自己直接用身体承接了梅若柳所有的重量。虽说自己在普通人眼里,也算得上是强者高手了,但是被那些尖锐的小石头咯紫了身子之后,仍然觉得很痛。
他站起身自己揉了几下屁股上受伤的几个地方,然后在梅若柳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向洞内走去。
山洞正如沈风说的那样,不仅面积很大,而且在很多地方还有不同的岔口。所以两人行进的速度很慢,有的岔开在两人分辨好半天之后才决定向前,结果再走了一段弯弯曲曲的小路之后,却发现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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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犹如迷宫般的岔路,让两人苦恼不已。在走错了几次之后,总算找到一条通畅的岔道,“越来越暗了,怎么办?”梅若柳紧紧抓住沈风的胳膊。对于黑暗,无论男女,都会有一种天生的恐惧。相比之下,只是胆大的人会稍微好些而已。
“没事儿!我是火灵属性!”沈风说完,将右手向前一抬,把火灵灌于指尖,心中默念“火”字。
只听一声“嘭”的一声,一团火焰犹如花朵般盛开在沈风的指尖之上。在随着洞内微风轻轻摇曳,黄蓝相间的火苗犹如会跳舞的花蕊,煞是好看。
“这样好了!”沈风看着周围被火焰照成的暖色调环境,笑着说道。
“办法虽好,但也太费灵力了!”梅若柳看了看沈风,只见那张被火焰蒙上了一层黄色的面孔正溺爱地看着自己。
“我去那边看看!”有了光线,梅若柳打算与沈风分开仔细观察路况。
“小心点,这种地方很容易隐藏其他东西!”沈风提醒道。
话音刚落,刚刚探头观察一处岔口的梅若柳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疾速后退。
“相公快退!”
沈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被梅若柳一把扯住向后急退。
紧接着,便听到梅若柳刚刚查看的山洞响起呼呼啦啦的振翅响声。然后便是犹如乌云般的蝙蝠群向他们飞来。
“我去!这么多蝙蝠?这要是被围上,估计立马得变成肉干!”沈风吓了一跳,此时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和手上的火焰,转身跟着梅若柳就往后退去。
虽然蝙蝠得速度很快,但沈风两人更快。
直到两人心惊胆颤地窜到光亮的地方之后,这帮夜行者才一副很不甘心地样子收队返回。
“呼!这家伙,如果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估计会被吓死!”心有余悸的沈风打了个冷颤,至今还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而梅若柳更是不堪,在小龙山以拦路抢劫为生的大侠,此时竟然躲在沈风的怀里瑟瑟发抖。
“要不,咱们就别进去了,估计里面也没啥好东西!”梅若柳一脸期盼地看着沈风,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入宝山空手而归?”沈风愣了一下,“那是会遭天谴的!”说完,沈风揉了揉梅若柳的脑袋,“没事儿,既然这东西害怕亮光,那咱们想想办法。到时候我先过去,安全了你再跟过去就行了。”
一下子应对近万只蝙蝠,那所需要的光源得多大?自己的火灵之力,即便发挥到最大,估计也就比煤油灯亮不了多少。而且还存在灵力耗尽的情况,所以这个办法显然不行。
“用火攻?这里好像除了石头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可烧的东西啊?”沈风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可用之物。
上面倒是有很多树木,但也得能够上去才行?即便有其他出口,根据风向,也必须得穿过蝙蝠洞才行。“你先等会儿!我再过去试试!”沈风想到了一个办法,便松开怀里的梅若柳,打算过去试验一下。
“你……小心点儿……”梅若柳有些不放心,但又不想阻拦沈风,只好柔声提醒道。
沈风没说话,拍了拍她的手,直接向山洞走了过去。
直到即将靠近的时候,他立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打算悄悄溜过去。
刚开始,由于散落在外面的蝙蝠比较少,所以沈风的动作还真没被蝙蝠发觉。
沈风不由在心里一阵窃喜,“嘿嘿,再狡猾的小蝙蝠,也斗不过你沈大爷!小样儿?比智商,你们那点儿脑子还真不够瞧的!”
然而,这种情形还没维持一分钟,沈风的动作就被越来越多的蝙蝠察觉了。蝙蝠一见有人跑来砸场子、抢地盘,哪还客气什么?
呼啦啦的成群结队向沈风飞来,那“吱吱”的叫声中还似乎带有一丝微弱声波攻击。
如果是一只、两只、甚至数百只蝙蝠发声波攻击,沈风觉得都没问题。毕竟这种攻击力太弱了。但是,在近万只蝙蝠本能地发出声波攻击的时候,这种效果可就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那种功效几乎翻着倍的往上窜,如果非要形容,那就犹如十几辆大挂车在你耳边拼了命的狂按喇叭。那销魂的滋味儿,绝对会使人心烦意乱、耳膜破裂。对于那些老弱病残孕的特殊人士,恐怕就直接要进医院了。
“他娘的!”沈风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兴奋劲儿了,直接捂着脑袋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调动灵气抵抗一只只像石头一样猛砸过来的蝙蝠。
“嘭嘭嘭”
“吱吱吱”
“哎哟!去你娘的!咝……”
一个人被一群人丢石头砸的话,很难不会中招儿。而沈风这边还非常拉风的对近万只蝙蝠进行了单挑。那即便沈风家的祖坟是开热电厂的,几个大烟囱,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通通通的向外冒烟,也顾不了他的周全。
所以,沈风的后背之上,“噗噗通通”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在他还算聪明,知道用火灵遍布全身,这才让有些准备不足的蝙蝠们,暂时没有找到可以下口的地方。
一边仓皇逃窜,一边紧急追赶。沈风费了很大劲儿,总是跑到了光线强烈的地方。
被一帮蝙蝠追杀的情景让沈风非常恼怒。在逃离蝙蝠的安全范围之后,他立即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石,噼里啪啦地冲洞内一通猛砸。嘴里还乱七八糟地骂道:“让你丫猖狂!砸死你个小东西儿!”
还别说,这个办法还真砸死了不少蝙蝠。随着沈风犹如机关枪一般的“突突突”的攻击,山洞里面一些躲避不及的蝙蝠纷纷中招儿。
随着凄惨无比的“吱吱”声,一只只蝙蝠应声而落。
就在沈风觉得解气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再次让他的头皮发麻。
由于被沈风砸中的蝙蝠都有鲜血流出,所以,在鲜血的刺激之下,所有的蝙蝠竟然变成了一群嗜血的饿狼一般,一股脑地全都扑到那些受伤流血的蝙蝠身上。将还没死亡的受伤蝙蝠,吸成了一副干瘪的尸体。
“呼!这帮家伙可真够狠的,竟然连自己人也吸?”看着残酷血腥的场面,沈风的后背只冒凉气。
实在看不下去之后,他回身跑到梅若柳跟前。由于情绪激动的缘故,让他毫不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哎哟!”结果刚坐下去,就立即跳了起来。双手捂着屁股揉了半天,嘴里呲牙咧嘴地说道,“忘了屁股受伤了,咝……真疼……”
一盏茶功夫,沈风终于揪断了梅若柳的好几根头发,在梅若柳怒目而视地愤怒中,讪讪说道:“嘿嘿,揪头发容易思考问题!”
“那你揪你自己的啊?你揪我的干嘛?”梅若柳吼道。
“啊?我揪的是你的?我一直都以为是我自己的呢!我还琢磨呢!为什么头发长了揪着就是不疼呢?”沈风一副非常无辜地表情解释道。
“你……”梅若柳竖眉瞪眼一脸气愤地指着沈风,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好了媳妇儿,是我不对,我道歉,很真诚的道歉!真不是有意的!”沈风见梅若柳生气,急忙小心赔笑道。
自从梅若柳从沈风的口中得知了媳妇跟娘子是一个意思之后,对这个词汇的免疫力非常低下。如今见沈风这么小心翼翼的跟自己道歉,还称自己是媳妇,不仅原本的恼火立即烟消云散,心里反而甜得跟灌满了糖稀一般。
一脸幸福的笑容如同玫瑰般艳丽,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欢喜。红着脸蛋儿羞怯地轻哼一声:“才不信呢!油嘴滑舌!哼!”
“放心吧!我骗谁也不会骗自己媳妇的!”沈风一把将梅若柳再次拉进怀里。
“那你想到办法了没?要不我们想办法先从这里上去,砍些木头丢下来,然后再用火攻?”一阵甜蜜之后,梅若柳抬头望着沈风,关切地问道。
沈风望了望头顶的山洞,摇头道:“不行啊!那费的时间估计更大!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没事儿,我总会想出好办法的!”
“也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应对蝙蝠的,估计也就只有火攻或光亮能够治服这些吸血鬼了。可现在这些东西都没有啊?”沈风一阵纠结。
而山洞里面的蝙蝠似乎也明白了来自沈风的威胁。所以,越来越多的蝙蝠开始向靠近沈风的地方飞来。虽然目前由于光线的阻挡,还无法直接对其进行攻击。但四季轮回,日月更易,总会有天黑的时候吧?那时候,群起而攻,以沈风和梅若柳这种身材,估计还必须得飞得快才行。否则恐怕连血的味道都没闻着呢,两人就被吸成了干尸。
对于蝙蝠们所考虑的问题,沈风这边显然也想到了。沈风看了看天色,虽然现在还早,估计也就早上八点多钟,距离天黑还比较远。但如果再想不出应对办法的话,那太阳可是不会因为自己的小命而勉强加个夜班儿啥的。
“要不看看商店里面?虽说声望没多少了,但总要想想办法不是?”想到这里,沈风安慰好梅若柳之后,独自来到距离蝙蝠不远的地方。装作查看敌情的样子用意念打开商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现在沈风面前的,依旧是那块非常熟悉的屏幕。
“二级混元店”
对沈风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仍旧还是声望,没办法,对于贫困户来说,钱永久是自己最为关注的目标。
“各路神佛保佑保佑!哥们儿今天真是遇到难事儿了,要不今晚就得被这帮蝙蝠当点心吃掉。还有我的幸运值,赶紧发发威,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吸血鬼,好好涨涨见识,让它们也明白明白‘幸运儿’这几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沈风躲在一根石钟乳的后面,嘴里乱七八糟地嘟囔一阵之后,才敢睁开眼睛查看下面的剩余声望:
“43702”
“嗬?这么多呢?我还以为只有一两万,看来哥们儿的影响力还在稳定上升之中?”沈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其实,之所以能有这么多声望,其中幸运值真的是功不可没。就像一直很难见到真人的丹子明,就是因为在这种幸运值的影响之下,才神使鬼差地跑到申屠元武那里,专门跟他谈论收买沈风的事情。而且还是以帝师的身份与申屠元武进行了一些交易。
加上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的一直夸赞,沈风在申屠元武心里的地位也是直线提升。申屠元武是什么人?哪可是一城之主!多少善于察言观色之人都会每日每夜,点灯熬油地去琢磨分析的大人物。
所以,在他有意或无意的影响之下。现在飞雪镇和沈千总这两个词汇,开始频繁地在见龙城的上层流传。虽说目前还不至于产生什么效应,但那也仅仅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在声望点数的下面,依旧是那两个硕大的“购物”、“还债”选项。不过这次跟以往不同,沈风急需的是逛超市购买救命的东西。所以“还债”这个选项直接被他丢进了垃圾桶里。
“购物!”沈风毫不犹豫地进行了选择。
选定之后,画面再次一闪,又出现一份温馨提示。沈风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系统啊?就去买个东西而已,怎么整得跟要进人民大会堂一样?但又不能不看啊?谁知道这破系统什么时候给你挖个坑?一不小心再然你掉进去,那你哭都找不到坟头。
好在提示还算简洁,沈风两眼就扫了过去。
温馨提示:
本周内还有两次购物机会;
商品价格在原价上翻一倍;
只有购买权限,暂无售卖权。
虚假商品仍旧存在,并持续到还清罚金为止。
祝您购物愉快!
不管如何,总算是进来了,当沈风的神识进入到这所谓的正版系统之后,便犹如走进乡村杂货铺。
“如果再有个导购或代、购啥的,就完美了!那样的话可以直接在前台一问,有就买,没有就代、购,多好的事情。”沈风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小声说道。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系统突然出现“叮”的一声。然后一个很机械的声音在沈风的耳边响起。
“感谢沈店主为系统提供宝贵建议,经过测算之后,系统发现沈店主的建议可以施行!为了鼓励这种行为,本系统将为沈店主提供三种奖励,任其选择一种!系统正在根据沈店主本人的情况进行测算,请稍候!”
沈风傻了,“这都行?那哥们儿这建议可多着呢?随便一扒拉你就得用火车皮过来拉!”不过无论如何,能得到额外的奖励,无论奖点什么,都算是件好事儿。所以沈风待在原来等待测算,他担心自己一动,导致测算结果失败,然后自己的奖励没准儿就这么没了!
好在系统让沈风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概五分钟左右,系统那种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多谢沈店主的耐心等待,系统在经过一对一的测算之后,发现沈店主目前最需要的有三种。分别是修为、声望、惩罚。根据这些情况,系统给出沈店主三种奖励模式,任由沈店主选择其中一种。奖励声望30万点、免除所有系统惩罚、一粒五年修为丹”。
“呵呵,今天啥情况?幸运值爆棚的节奏啊?”沈风一听这些奖励,一下子乐了。“还真是体贴,知道自己目前最需要什么,然后在奖励的时候,也都朝这个方向招呼。呵呵呵,真得给你点个赞,完全是人性化服务!”沈风有些激动,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
“感谢沈店主点赞!奖品持续时间为五分钟,五分钟后,无论沈店主是否选择,奖品都会消失!”机械女音再次提醒。
“我草!还有时间限制!早说啊?差点儿耽误了哥们儿的大事儿!”沈风一听还有时间限制,还只有紧巴巴的五分钟时间,立即慌了起来。
“选哪个?快!想想!声望?这东西以后厉害了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浪费这么宝贵的机会可惜了,放弃!”沈风直接选择了排除法把奖励的30万声望直接抛弃。
“接下来是系统什么来着?对对,是免除系统所有惩罚!嗯,这个不错,现在就用得上!至少买东西不再像现在这么翻倍了,哥们儿的声望也能节省一些。再看看下一个是什么?五年修为丹?这么牛叉?有这丹药的话,至少对付这帮小蝙蝠肯定是绰绰有余,而且以后即便遇到高手啥的,自己也完全可以跟他比划比划。不错!要不选这个了?行,那就这么定了!”沈风见五年修为丹不仅能解决现在的问题。而且还有潜力可挖,便满怀激动地伸出手指点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在摸到选项的时候。一只原本在石壁上挂的好好的蝙蝠突然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另外一只的身上,结果对方同样被这种没头没脑的袭击给砸懵了。急忙展翅逃脱,不小心又撞在其它的蝙蝠身上,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于是,就在沈风即将点击选项的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洞内内等待把沈风当做点心儿吸干的蝙蝠们立刻变得乱糟糟的。
乌泱泱一大片的蝙蝠们,不仅到处乱飞,而且伴随着吱吱吱的叫声,开始相互攻击起来。
由于动静太大,连在不远处站立观看的梅若柳也吸引过来了。只见她一边向这边奔跑,一边焦急地喊道:“相公,怎么了?赶紧回来!”
突然在这么多的干扰之下,沈风也是心里一惊,由于担心这些蝙蝠突然发动拼死攻击。所以沈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指位置已经发生了偏移。他连看都没看地赶紧戳了一下,然后急忙飞身后退。一在到达光线强烈的地方之后,才停下来,一脸警惕地观察着蝙蝠洞的情形。
就在这时,机械的系统女音再次响起,“恭喜沈店主选择完毕!祝您购物愉快!”
这声音响完之后,发现旁边的梅若柳没有任何反应,便知道对方根本无法听到。便开口说道:“不行,我还得再观察一番,我觉得应该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说完之后,拍了拍梅若柳的玉手,头也不回地向逐渐安静的蝙蝠们走去。
在选好地方站定之后,沈风呆呆地看着前方,而神识则已早已进入到商店当中。打算寻找刚刚系统奖励的那粒五年修为丹。
然而,他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丹药的踪迹。
“不会是骗人的吧?难道因为系统惩罚,结果在出现奖励的时候给了个假的?”沈风皱着眉头,疑惑地嘀咕道。
“对了,刚才系统竟然对我的话有反应,那是不是就是说它可以听到我的声音?”想到这里,沈风急忙开口问道,“我的丹药呢?五年修为丹啊?刚才奖励的,怎么就没了呢?”
可是沈风说了半天,系统这次却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沈风自己等的都烦了,心想既然找不到,那估计就是假的了。
“这该死的系统惩罚!”沈风嘀咕道。
“系统惩罚已经被沈店主的奖励取消,沈店主可以随意购买商品!祝您购物愉快!”机械的女音又一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沈风的脑海当中。
“奖励取消?不对啊?我刚刚明明选的是修为丹啊?难道系统偷偷给我改了?”沈风疑惑不已。
不过这个破系统好像是必须触发到与它匹配的条件之后,才能有所反应。可自己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才能与它匹配。
“唉!算了,总不能一直都幸运不是?现在能够取消系统惩罚,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做人不能太贪不是?”既然结局无法改变,沈风只好自己在心里妥协了。
既然通过提升实力来对战蝙蝠得路已经不通了,那就只好琢磨其他手段了。看着眼前的一排排货架,沈风仔细地搜寻着能够点火的东西。
“打火机肯定是不行!衣服倒是能够燃烧,但威力估计也不会太大。选些什么呢?”沈风转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应急的东西。
直到到他走到最后一排之后,看着货架上满满当当的东西之后,便灵光一闪:“不行就用它凑合着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无比心焦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货架的最后一排。他抬头一看,货架上竟然摆放着各种档次的白酒。在货架对面靠墙的地方,层层叠叠的放着一大垛桶装食用油。
“实在不行就拿这个代替吧!”沈风皱眉想了半天,终于嘀咕一句。
“一桶油大概四升左右,一百点声望。”沈风直接买了十桶,然后又走到白酒的货架上面,把声望点数稍微能够承受的白酒,又全都丢进了混元珠。
服饰那边,他又随意选了一些易燃的衣物。买完这些之后,又在店铺里面转了几圈儿,直到把里面的打火机、花露水和鞭炮全部扫空,还拎走了一个被货物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小型煤气罐之后,才算罢休!
这些收获让沈风乐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即便这样,对于那些丹药和秘籍之类的东西沈风还都没顾上去看。
首先是时间来不及,梅若柳随时都有过来的可能,如果被她察觉出什么的话,自己不太好解释。其次,那些东西毕竟自己不太熟悉,到时候再用错了,误伤到花花草草啥的就不好了!啥?不信?好吧,其实就是沈风这货怕把自己给炸了而已。
由于这次的价格都是取消惩罚后的正常价格,所以东西虽然有的比外面的贵些,但也还在沈风的承受范围之内。收拾完这些之后,沈风结账退出商店。
刚退出来,便见梅若柳已经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距离自己还有十来米左右。在她快要靠近的时候,沈风回头冲她微微一笑。
“相公,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就去引开那些蝙蝠,然后你直接闯过去好了。”梅若柳来到沈风身边,两手抓着他的胳膊,非常认真地说道。
“嘿嘿!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相公?以为我还没想到办法?办法我早就想好了,刚才只是在观察敌情而已。
这样啊!我打算开始发动灭蝠神功,一会就得让这些可恶的小东西抱头鼠窜。放心好了,你到后面躲躲,别到时候溅你一脸蝙蝠血。”对梅若柳的建议,沈风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然后拍了拍梅若柳的玉手,笑着说道。
“相公,别闹了,这眼瞅着都快午时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啊!”梅若柳见沈风仍旧跟自己嬉皮笑脸,不由撅着小嘴,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满脸忧虑地说道。
“呵呵,真没开玩笑,行了,别愁了,人家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猴子满山走。既然你是我媳妇儿,那这事儿就归我管。你现在赶紧给我找个地方躲起来,给我一炷香时间,看我怎么火烧蝙蝠洞!”沈风也认真地支开梅若柳。
“那我留在这里帮你!”梅若柳说道。
“不用,赶紧躲一边去,再不听话,小心晚上我家法伺候!”沈风佯装生气地说道。
“哼!走就走,凶什么凶!”见沈风生气,梅若柳可不敢停留,虽然嘴巴反驳一句,但仍旧非常听话的向后走去。
待梅若柳走得几乎看不清楚这边的情况之后,沈风才赶紧把刚买的东西拿了出来。
他先把易燃的衣物快速地撕成碎片,然后打开酒瓶盖子,塞在白酒的瓶口当中。制作成一个又一个粗鲁又残暴的白酒燃烧弹。而食用油则只是把盖子全都拧开,打算到时候直接抡过去算了。
一切都准备好后,直见沈风阴恻恻地奸笑几声,随手在身边拎起一瓶牛栏山,然后摸出打火机将酒瓶口上的碎布点燃,口中大喝一声:“德玛西亚!”然后将一个燃烧弹直接扔了过去。
一道火光划着弧线向山洞内部飞了过去,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只见山洞的石壁上已经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等待袭击沈风的蝙蝠。
当它们看到火光袭来的时候,也是一惊,很多蝙蝠熙熙攘攘地开始躲避。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而有些躲避不及的,要么被瓶子击中脑袋,要么是被火焰烧伤身子。
“嘭”
白酒瓶子在干掉几只倒霉的蝙蝠之后,摔在石壁之上,整个瓶子炸得稀碎。白酒洒的到处都是,在白酒洒出来之后,酒精又被布条上的火焰所点燃。“嗖”的一下窜出了蓝色的火焰。燎得周围的蝙蝠吱吱乱叫。
沈风见一击得手,哈哈大笑道:“百年好酒,百年牛栏山!这酒够牛吧?”
笑完之后,他又快速地拎起两瓶,“喝一瓶,送两瓶,亏本大甩卖!998,只要998,三瓶好酒带回家!”
“恭喜中奖!再来一瓶,喝杯青酒,交个朋友!”
“心酒心连心,防伪又保真!”
“火爆酒,咱老百姓的五粮液!”
……
一时间,沈风犹如发疯的孩子,一边喊着白酒广告词,一边快速地将剩余的酒瓶子抛出了大半。
整个蝙蝠洞内除了充满浓郁的酒香之外,还像遭遇到了鬼子的炸弹袭击样,除了乒乒乓乓的碎瓶之音外,到处都是一片片燃烧着的蓝色火焰。
在酒精的烧烤之下,山洞石壁上的蝙蝠已经完全乱了起来。纷纷煽动翅膀打算逃跑,但由于数量太大,所以很多蝙蝠都在拥挤当中掉入了酒精燃烧的火焰当中。
见这招儿还算好使之后,沈风再次将几挂鞭炮甩了过去。这下就更热闹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得蝙蝠洞一片狼藉。由于山洞内回音太好,一大半蝙蝠都受不了这种音波攻击。而沈风又火上浇油地调动灵力大吼几声,一时间,石壁上的蝙蝠犹如下饺子般纷纷坠落……
“要坚持住!大菜还没上呢!俗话说火上浇油,有了火,没有油怎么成?”沈风一边胡乱的嚷嚷着,一边又将打开桶盖的食用油也甩了过去。
一时间,一份份纯野生油炸蝙蝠、纯天然无污染的烤蝙蝠等纷纷出炉,山洞的地面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黑色蝙蝠。有的,变成了菜肴,有的则在拼死挣扎……
直到手头的东西丢掉了三分之一之后,沈风便不再丢了。毕竟像食用油这种东西,也是需要达到一定的温度之后才会燃烧起来的。
而这时候,很多蝙蝠在发现前路不通之后,便利用本能的回声开始向后方撤退,打算逃离这片火海。
对此,沈风当然不会让它们如愿,所以他急忙盘膝而坐,调动丹田内的火灵之力,与周围在半空中飘荡着的火灵之气连为一体。然后推动着这些火灵向蝙蝠围了过去。
直到沈风的火灵包围圈在形成之后,洞内剩余的蝙蝠有些绝望了,它们不仅竭斯底里地吱吱乱叫,而且在火势的逼迫之下,一个个煽动翅膀到处乱撞。
其中有几只个头较大的蝙蝠,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盯着沈风。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向沈风的火灵屏障发起猛烈撞击。
不过对于沈风来说,只要不是大范围攻击,自己还真不怕它。所以,在抵抗这种撞击的同时,沈风还有意无意地冲这几只蝙蝠丢去几个鄙视的眼神。
没想到沈风刚刚鄙视完后,几只蝙蝠的撞击竟然更加猛烈起来。
“咦?自尊心还挺强的嘛!怎么着?难道你们还是领导咋地?我杀蝙蝠可从来不搞特殊化,不看户口本的!所以你也别想用你领导的身份过来压我!”沈风也不管对方是否真能听懂,一脸嘲讽地冲蝙蝠说道。
没多久,沈风发现如果自己不加把劲儿的话,没准儿真能让这几只领导给跑了。
“好吧!领导都是要特殊服务的,那我就给你们送份大礼!”沈风说着,直接抓过身边预备着的大挂鞭炮,冲着几只领导丢了过去。
“噼里啪啦……咚……咚”
这次的鞭炮是那种加了很多麻雷子的大家伙,那响起来,简直就是爆声如雷,何况是在山洞当中,这种音效更加是呈几倍的扩大。这几只领导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个个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震的七荤八素。
其中有三只直接被掺杂在里面的麻雷子给炸得血肉横飞。剩下的几只也都晕晕乎乎的扑扇着翅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时候,丢过去的食用油由于温度的提升,也开始发挥了自己的燃烧威力。从最初小范围燃烧,到后来逐渐演变成了越烧越旺的大面积火海。
几只摇摇欲坠的领导终于惨叫一声,跌入火海之中。领导都投火殉情了,普通小蝙蝠们的处境就更加悲惨了。一个个也都纷纷投身火海,冲着涅槃重生而去。
随着掉入火海的数量越来越多,整个山洞之中,也开始充斥着难闻的蝙蝠肉味儿。
对这种烧烤味道,沈风倒还没什么太大反应,而躲藏在后面的梅若柳却早已呕吐的不成样子。
虽然她不明白沈风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火种和燃烧物,但从现在的战况来看。至少今天晚上,自己和沈风两人是不用死了。这让悬在梅若柳心头的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梅若柳很想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焦糊的蝙蝠烧烤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沈风见洞内的蝙蝠都死的差不多了,便回身来到梅若柳身旁。
“再等会儿就可以过了,不过里面没准儿还有漏网之鱼。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儿。”沈风轻轻拍着弯腰呕吐的梅若柳,温和地说道。
“相公……呕呕……这……味道……呕呕……”梅若柳有心想问点儿什么,但干呕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沈风从混元珠里面掏出水罐,自己先喝了一口,又递给梅若柳,风轻云淡地说道:“我知道,要是再撒点儿孜然,来杯扎啤,味道儿才会更好……”
如果换做现代人,也许会被沈风的这句话恶心道。但对梅若柳却没有任何作用。至少,她不知道什么是孜然,什么是扎啤,更不像现代人那么精通烧烤……
梅若柳喝了口水,在沈风的搀扶下,找了个通风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相公……”梅若柳看着沈风,打算开口。
“嘘!别说话,再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你也好好休息休息!”沈风见梅若柳还想说话,立即装模作样地岔开话题。
他知道梅若柳有很多疑问,但这些事情根本没法儿解释。所以,只好能拖一时算一时了。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火焰逐渐小了下来,有些没有烧透的地方仍旧在冒着黑烟,有的则已化为灰烬。
透过坠落下来的地方,沈风抬头看了看天色,转身看着梅若柳,“感觉好点儿没?如果可以的话,就趁着还有火光,咱们先离开这里!”
梅若柳捧着水罐,回头看了一下有些还在燃烧的火苗,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从内心来说,她真不想过去,毕竟那种味道对她来说真的是太难闻了。但她也明白,这里根本就是一条死路,而且现在更是离开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机会,再被其他更为庞大的妖兽给拦在这里,那两人的小命,可就堪忧了。
在沈风的搀扶之下,她站起身来,发现沈风正用一种非常担忧的眼神瞧着自己。
不由笑道:“怎么了?”
“能行嘛?要不我背你?”沈风紧蹙着双眉问道。
“没事儿!我能走!”梅若柳用手捏了捏沈风宽厚的手掌,咧嘴一笑,“只是味道难闻而已,走吧!”
沈风还想坚持,梅若柳却嘟着小嘴,轻轻摇了摇头。
“呵呵,你啊!又不乖了!”看着梅大侠那种萌萌的可爱样子,沈风的眉头舒展开了,他抬手在梅若柳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那好吧,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沈风转身在前面带路,梅若柳见沈风妥协了,在沈风转过身后,也轻轻缓了一口气,跟在沈风后面,小心翼翼地向洞内走去。
只是在路过烧死的蝙蝠尸堆时,当脚底传来没有烧透的蝙蝠尸体时,梅若柳的心里又是一阵恶心。
就在梅若柳即将忍不住张嘴又要呕吐时,沈风一把将她拉到身后。一脸戒备地盯着不远处,只见对面的石壁之上,倒挂着一只直径大约一米左右的大个头儿蝙蝠。犹如拳头大的眼睛中,冒着煞人的红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妈的!果然还有!”沈风在心里咒骂一句。
两人虽然距离蝙蝠大概有二百米左右,但蝙蝠那种近乎疯狂的杀气却犹如铺天盖地的刀芒,狠狠地向两人袭来。
“捂好耳朵,照顾好自己!”沈风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在杀气距离两人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沈风猛然将身体前倾,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张大嘴巴,冲着杀气便是一声狂吼。
“吼……”
伴随着沈风的狂吼之声,一道由声波形成的波纹形屏障,瞬间矗立在两人身前。
在屏障遮挡住飞来的杀气之后,沈风再次改变口型,将嘴巴变为O型,对着蝙蝠发出一种极为尖锐的狂吼。
这一次,波纹型的声波直接变成了三角状态,推着刚才形成的那道屏障,直直地朝巨型蝙蝠飞了过去。
我们都知道,正常的声波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是每秒340米,但这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对沈风这样的筑基强者来说,这种计算方法完全不能适用。在灵力的促使下,这种速度几乎扩大了十倍有余。
此时沈风所发出的声波,完全以实质性的方式,呈现在他的面前,直接向巨型蝙蝠攻了过去。
接着,沈风的舌头也在口腔之中不停的变幻形状,导致攻击出去的声波开始快速旋转起来。在即将到达巨型蝙蝠跟前的时候,整个发出去的攻击声波,完全变成了一道疯狂旋转的锥体,直直地朝着蝙蝠的脑袋射去。
“吱!”此时,巨型蝙蝠的整个身体,完全被沈风的这种攻击模式束缚在那里。它松开挂在石壁上的巨爪,试图让身体下降,躲开沈风这种可怕的攻击。
然而,疾速旋转的椎体声波,几乎将它的周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即便它将爪子松开,整个身体依旧悬在半空,根本无法摆脱。
看着犹如长枪的声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巨型蝙蝠有些慌了,只见它拼出全身的力气,将身体向上一窜。就在这时,沈风也来到跟前,那犹如大型电钻般的声锥直接刺入了巨型蝙蝠的腹部。
一个六十公分左右的圆形空洞,瞬间出现在巨型蝙蝠的腹部。通过空洞,便能看到巨型蝙蝠身后的情景。
“吱!”巨型蝙蝠低头望着腹部的空洞,发出一声悲愤的鸣叫。
当时只是看到眼前的人类残杀自己的族人。现在,自己不仅大仇未报,却也要死在对方手里。在气急攻心之下,巨型蝙蝠猛然张大嘴巴,向沈风发出一声万分不甘的怒吼。
只见巨型蝙蝠瞪着绝望赴死的通红双眸,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万恶的人类。一股毁灭性的意念迅速在它的头颅之内凝聚,一时间,整个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不好!”沈风面色一变,突然感到一种很大的危机。
巨型蝙蝠冒着彻骨寒意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在挣脱束缚,直接向沈风扑来的同时,还用意念碾碎了体内犹如绿豆大小的一枚圆形灵核。
在灵核碾碎之后,灵核内部巨大的能量瞬间蔓延全身,只听“嘭”的一声,原本就很大的体型骤然再次扩大了十倍左右。从体型上面,完完全全地变成了让人吃惊的巨型蝙蝠。
体型变化的同时,整个硕大的身体犹如被抹了一层厚厚的红色油漆,变得血红血红。而且随着巨型蝙蝠体型的飞快膨胀,而使全身的肌肤也几乎透明起来。
“搞什么鬼?难道还打算自曝?”沈风死死地盯着对方,不明白它打算要干什么。
“吱!”巨型蝙蝠发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声怒吼。
“轰隆!”
伴随着巨大的轰响,巨型蝙蝠几乎变为球形的身体,轰然炸裂开来,硕大的身躯瞬间四分五裂,爪子上的趾甲也借助着这股冲劲儿,四散爆射。
“躲开!”沈风一看情况不妙,一把把身后的梅若柳拉进怀里。也顾不上地上还有很多没有烧焦的蝙蝠尸体,直接压着梅若柳扑倒在地,并用灵力将自己的身体护住。
然而,在蝙蝠自曝的威力之下,沈风所筑起的那道防御,瞬间烟消云散。
“噗!”
沈风的身体似乎被猛烈的撞击一下,一口鲜血喷出老远,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风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已经变得黑乎乎的环境。天似乎已经黑了。
此时,沈风的后背上由于受到这么大威力的攻击,也变得皮开肉绽、伤痕累累。他轻轻摇了下仍旧嗡嗡作响的脑袋,发现自己的意识仍旧不太清醒,只好张开近乎麻木的嘴唇,在舌尖上狠狠咬了一口,想让脑袋变得清醒一些。
“要是有把手电就好了!”沈风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句。就在他打算起身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梅若柳被自己压在身下,从目前的迹象来看,好像仍旧处于昏迷当中。
“娘的,还以为那会儿那几个就是它们的领导呢,结果这个才是大领导!不过老子可不管是啥领导,惹到我,那就等着投胎好了!”沈风坐起身,将身子靠旁边的石壁之上,也顾不上溅在石壁上的残肢碎肉,呼呼点喘了几口气后。把昏迷中的梅若柳抱在怀里,掏出水罐喝了几口之后,又给梅若柳喂了几口。
“这黑乎乎的可不安全!估计手电也没多贵吧?要不先买一个应急好了。”想到这里,沈风不再犹豫,直接用意识进入了商店。
当他在货架的最下层找到手电之后,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工人干活用的头灯。这可比手电好用和方便多了,直接往脑袋上一戴,又方便又安全。
于是,沈风再次犯起了他那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的小市民心思,把能够看得上眼的东西都买了一些。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
在将头灯戴好之后,沈风像以前一样,将梅若柳背在身上,穿过这段蝙蝠地带,小心翼翼地向洞内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头灯的帮助,沈风的视野开阔很多,加上把梅若柳背在身上,这样虽然自己会多受些辛苦。但赶路的速度倒也提升不少。
没过多久,沈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没办法,前面又是一个十字型岔路。
“犹如迷宫般的岔道,到底该走哪条?”这让沈风有些纠结。
“与其自己在这里纠结,倒不如把这件事交给专业人士。”想到这里,沈风的嘴角微微一勾,一丝淡淡的微笑在紧锁的眉头上面荡漾开去。
只见他将腿一抬,利索地脱掉一只鞋子,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来个胸帝行不行?呸!错了,指个方向行不行!”
说完之后,将鞋子往空中一抛,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鞋子掉落的方向。接着只听得“啪嗒”一声,鞋子直接掉在地上,鞋尖直直地冲着右方。
“那我可就向右走了,这可不带忽悠人啊?”沈风伸头看了看右边黑乎乎的山洞,在嘴里嘀咕一句,直接向右转去。
一炷香过后,在一块略显宽敞的地方,沈风从混元珠内拿出一些过夜用的东西铺在地上,然后将梅若柳放在上面。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醒过来?这可不行,怎么也得吃点儿东西。”沈风有些不放心,虽然他自己在闻了好半天的蝙蝠烧烤之后,毫无食欲。
但为了梅若柳,他还是在混元珠内一通翻腾,没想到还真在里面找到了一点儿烧烤用得炭条。
由于燃料太少,没法做太复杂的饭菜,所以,沈风只能将炭条点燃,在上面勉勉强强地将水烧开,给梅若柳煮了一碗泡面。
当所有调料全都搅拌均匀之后,香味儿立刻弥漫了整个山洞。沈风吸了吸鼻子,“对啦……就是这个味儿、品牌大、味道好。”
想起这些东西,沈风不由苦笑一声,当初无比厌烦的广告,此时却成了最为暖心的回忆。见面可以吃了,他便将泡面放在一边,起身打算看看梅若柳的情况。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嗖”的一道影子从他的身后窜了过去。沈风心里一凛,“这里也有蝙蝠?”他急忙将头灯冲周围一扫,可并没发现任何东西。
“绝对不是幻觉,肯定有东西闪过!颜色有点黄?”沈风很肯定自己的感觉,“这速度太快了,如果刚才是袭击自己的话,没准儿就真中招儿了。”
沈风警惕起来,随即又从混元珠内取出三个头灯,把周围照的一片通明。但仍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算了,如果有什么不良企图,那它肯定还会回来!”等了一会儿,沈风见没有收获,只好暂时放弃。
“啊?面呢?”
当他低头准备将泡面拿到梅若柳身边的时候,竟然发现刚刚放在那里的泡面没了。
“谁这么牛叉?居然连泡面都不放过?”沈风一下子苦笑不已。
自己身上的燃料,也仅仅只是勉强将这碗泡面泡软而已啊。如今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眼皮底下给偷走了。
“找?找个鸟啊!如果能找到的话,刚才就肯定找到了!既然连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便说明对方的速度快的甩出自己几条街去!”
沈风来到梅若柳的身边,掐了掐她的人中,又用凉水给她洗了把脸。就在他俯身打算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然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你醒了?”沈风惊喜地问道。
“相公,你刚才要做什么?”
“我打算给你做……”原本很普通的话,沈风在说到一半之后,却突然有点儿说不下去了。
“估计说了她也不懂,然后又得解释半天。”沈风心道。
想到这里,他便改口道:“我想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打算想办法唤醒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先醒了,害我担心半天,来,先喝点水!”
“相公,我闻到泡面的香味儿了!”喝了口水,梅若柳眼巴巴地看着沈风,轻声说道。
“呵呵,是啊,我也闻到了!早点儿休息吧,天亮我们还得赶路。”沈风呵呵笑道。
“啊?你难道把泡面全都给吃了?怎么也不知道给我留点儿?”梅若柳有些失望地抱怨道。
“我没吃啊?就给泡来着!”沈风诧异道。
“嘿嘿,我就知道相公对我最好了,那赶紧拿来给我吧,我很喜欢那个味道的!”梅若柳一听沈风给自己泡了面,立刻来了精神。
“呃?”沈风傻了,“那个面没了!”
“相公你又骗我!”
“没,真没骗,真没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嘁!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在说谎!没事儿的,相公既然也喜欢吃,那你吃了也没关系的!”梅若柳在沈风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一脸释然地拍了拍沈风的手背,大方地说道。
“我真没偷吃!面泡是泡了,但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沈风看着梅若柳那种,“没事儿,我原谅你了”的表情,不由分辨道。
“噗嗤!”梅若柳一下子笑了出来,“我知道的,是老鼠精把面给偷走了,跟相公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老鼠精?嗯,没准儿还真是老鼠精!”沈风皱眉琢磨,觉得梅若柳的思路还是很有道理的,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嘻嘻!相公你……,我说是老鼠精就是老鼠精了?”梅若柳觉得沈风太敷衍自己了,哪能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又没看到。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它的速度非常快,我只是看到一团影子儿而已,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然后就面也没了。今晚我们还得警惕这点儿,以它的那种速度,没准儿咱俩都斗不过它。”沈风没有听出梅若柳话里的深意,所以,也是一脸认真地跟她解释。
“你是说真的?泡面真被偷走了?”这次轮到梅若柳惊讶了,偷钱、偷人,偷情、偷牲口等等,这都见过不少,可第一次见到居然还有偷泡面的?
“你说你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梅若柳难以置信地说道,以沈风的修为,竟然还有看不清的时候,可想而知,对方肯定不太好惹。
“对啊!我也纳闷呢,什么东西速度那么快。”沈风附和道。
“相公?这是什么?”梅若柳指着四个亮着的头灯,好奇地问道。
“这个东西和泡面一样,都是我从别处买来的!应该是一些仙界的东西,但却没有什么特殊厉害的地方……”沈风见实在是没法儿拖下去了,只好再次将自己当初跟根叔说的那一套搬了出来。
“哦!原来声望在相公这里竟然还能这么用?那等咱们出去之后,你来当杏花楼的掌柜好了。以你的手艺,至少在我的认知当中,应该没有对手!那样你的声望就会增加很快。还有,我们可以到各个地方的酒楼去踢场子……”
梅若柳听沈风这么一说,立即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如何替自己男人提高声誉的上面去了。
“咳咳,这个事情其实不着急……”沈风立即阻止道,自己可没那闲工夫做那些无聊的事情。还踢场子?亏你想得出。
“怎么不着急了?我跟你说!老鼠精?啊啊啊!老鼠精……”梅若柳见沈风不同意自己的意见,便打算向他阐述清楚自己的观点。毕竟在经营方面,自己要比沈风有经验多了。
只是她的话刚说一半,突然发现一只憨态可掬的金色小老鼠,在不远出眼睁睁地盯着这边。当她的目光在与对方的鼠目相对视的时候,竟然能够从对方的眼神儿当中感受到一丝丝讨好的意味。
然而,女人天生怕蛇怕鼠的特性让她没命儿地尖叫起来。
梅若柳的尖叫声把对面的金色小老鼠吓了一跳,只见它慌忙转身,结果一个没注意,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石钟乳上,疼得它“吱吱”的叫了起来。然后还没等沈风和梅若柳反应过来,便一个跳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金色小老鼠逃跑之后,沈风和梅若柳面面相觑,一副“这里真有老鼠”的表情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沈风拍了拍受到惊吓的梅若柳,“没事儿,一只小老鼠而已,现在已经跑了!”
“你说泡面是不是它给偷走的?”梅若柳仍旧惦记着自己的泡面,不由抬头看着沈风问道。
“这?应该不会吧,它那么小,哪能偷得走一碗泡面?”沈风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赞同。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竟然直接冲沈风而来。沈风心里一惊,急忙调动灵气护住两人,一脸戒备地望着周围。
“嗖!”一枚暗器向自己飞了过来,沈风急忙伸手使用灵力将其击落,但是,刚刚击落一个。又有两枚飞了过来。好在暗器的速度还在沈风的控制之中,所以很容易地被沈风一一击落。
直到三枚暗器全都被沈风击落之后,金色的小老鼠再次出现,只见它这次竟然直接用嘴巴叼着刚刚沈风泡面用的面碗,直接冲沈风甩了过来。
“啊?泡面真是你偷的啊?”沈风见面碗飞来,急忙侧身躲过,然后一脸惊讶地叫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金色小老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竟然能够把一碗泡面从自己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而且,当时的那种来去如风的速度甚至让自己都没有看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躲过飞来的面碗之后,正要出手还击,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的那一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金色小老鼠犹如鬼魅般的晃动身形,“嗖嗖嗖”地来回在沈风周围上窜小跳了几下之后,端端正正地趴在头灯照射的光亮之中。虽然看上去貌似有种“过来单挑”的劲头儿,但从小脑袋时不时的四下环顾,以及一双小眼珠滴溜溜乱转的情况来看,这货的基因当中依旧传承了“胆小如鼠”的光荣血脉与传承,显得有那么点儿小心翼翼的胆怯。
其实,这些都不是沈风吃惊的原因,毕竟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面,即便这只小耗子娶一群母猫,来填充后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让沈风吃惊的,是金色小老鼠的面前,整齐地摆放着四样东西。三枚袭击过来的暗器和那只沈风用来泡面的面碗。
只见小耗子的小爪子胡乱拔棱几下,三枚暗器和面碗便一字形排列眼前。当它发现沈风向自己看过来的时候,便将三枚暗器向前一推,然后又将面碗拉回到自己面前。忙完之后,一双警惕的小眼睛便盯着沈风骨碌碌乱转。
“啥意思?难道这货是刘谦变得?打算让我见证奇迹的时刻?哥们儿可不是董卿那个托塔天王。”沈风和梅若柳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点摸不着头脑。
“吱吱……”
见两人都不明白,金色小耗子倒是有点儿沉不住气了,郁闷地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再次把眼前的东西拔乱,又一遍进行了刚才的那套流程。
梅若柳看着金色小耗子的那种滑稽样子,不仅没有刚才那么害怕,反而觉得可爱极了。
而沈风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于是便假装从怀里摸出一包泡面,放在跟前看了看后,又塞了回去。
不过,眼前这只机灵的金色小耗子除了盯着沈风看了几眼之后,并没有在意沈风拿出来的泡面。
“难道我的猜测不对?”沈风也有些疑惑了,不明白小老鼠忙忙叨叨的打算干什么。
看着两人茫然的神情,小老鼠便知道两人仍旧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急了。只见它站在那里,猛烈地跳动几下,嘴里的吱吱声更加强烈。
它干脆直接把三枚暗器再次向沈风推了推,又把面碗向山洞深处拉了拉,然后焦急地等待着沈风。
“哦!我明白了!”沈风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啊?它是要……”作为杏花村当家人之一的梅若柳,显然也不是愚笨之人。所以在看过几遍之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沈风慢慢走到金色小老鼠推过来的暗器前,先是看了小老鼠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里面竟然透露出一丝喜悦的光芒。
“你这是睡了几只母猫啊?竟然精明成这样?”沈风在心里诽谤一句,用脚轻轻踢了踢地上的三枚暗器,心里不由暗道:“这难道还有啥说法不成?”
在踢过之后,发现三枚暗器并没有什么爆炸的迹象。这才谨慎地蹲下身子,伸手摸起一枚暗器,又快速地站了起来。
硬!
这是这枚暗器传递给沈风的第一个感觉。
干!
好吧,又干又硬,又硬又干!沈风反复地观察了手里的东西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这难道是莲子?”沈风迟疑了一下,然后,这第三个感觉钻入沈风脑袋的时候。这货没法儿淡定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梅若柳,示意对方要加强戒备。毕竟两人合作这么多长时间,所以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沈风见梅若柳那边没也没什么事情,悬着的心总算是新手等你放了下来。然后自己则把暗器放在眼前仔细辨别。
“没错儿,就是莲子!”
看着上面的纹理,沈风非常肯定。
“一枚莲子而已,有什么稀奇的?还打算用三枚莲子换我一碗泡面?要知道,泡面到了非洲,那价格就立刻飙升几倍,更何况是哥们儿带到了这里。如果非要形容价值的话,即便“只要998,一包泡面带回家”,那也不算过份。毕竟,从你这扮相上来说,第一给人感觉是金主,第二则是只外国老鼠,因为发色跟外国妞一样。”
想到这里,沈风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鄙视,心道:“狗总拿翔当宝贝,但人却拿它当化肥。人兽殊途,价值观又岂能一样乎?”
所以,在被你当成宝贝的东西,没准儿在哥们儿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一直盯着沈风的金色小老鼠发现沈风并不热心之后,不由有些失望。就在希望破灭的失望有所缓解之后。只见小老鼠又“嗖”的一声窜的没了踪影。
不过这次的速度貌似更快,就在沈风刚刚开口,打算诽谤几句的时候,金色小老鼠再次窜了回来。
只见它的金色小爪子里面,同样抓着一枚跟沈风手里一模一样莲子。只是,它在距离沈风并不太远的地方,将爪子中的莲子朝沈风递了一下,然后快速地用牙齿将其打开。
顿时,一股浓郁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山洞。
也许是金色小老鼠这种场面见得多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故作洒脱地站在那里。但对沈风和梅若柳来说,却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奇迹。
嗅着弥漫的清香,两人的精神也都为之一振,尤其对梅若柳来说,则更是兴奋。因为她在闻到这种清香之后,整个灵台都无比舒爽。
“相公!这……”梅若柳近乎呆滞的看着沈风,内心的兴奋和激动犹如泛滥的洪水,浩浩荡荡的奔涌而下。
她觉得舒服极了,这种状态自从中了刘润生的飞天魔爪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即便是在窝棚当中跟沈风做那些羞人的事情时,也没这么舒爽。
时此刻,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甚至都在欢腾雀跃地吸收着这份清香淡雅的莲子香味。没若她激动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
沈风诧异地看了看兴奋的梅若柳,不明所以。
“能,它能解毒!”梅若柳语无伦次地说道。
“这就是万年莲子?”
听到梅若柳的话后,沈风也是吃惊不已。
“嗯嗯,而且效果好像更强!”梅若柳欣喜地点着脑袋说道。
“好!那我跟它聊聊!”沈风见这小暗器竟然有这么大功效,不由也在心里为梅若柳高兴。虽然这些日子她并没有抱怨,但内心所承受的压力却比谁都重,毕竟能不能找到万年莲子是一回事,即便找到了,能不能真的解决这个问道,也同样是个未知数。
在头灯的照射之下,沈风目前所待的话,几步走到了莲子跟前,直接将另外两个莲子也收入囊中。然后,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金色小老鼠,做了一个成交的手势。
不过小老鼠显然并不明白,吓得急忙向后一跳,直到发现沈风并没有动手的迹象之后,才站稳脚步。
沈风也不理它,只是掏出一包泡面撕开包装之后,将面块掰为四份,然后把其中的一份放进了面碗当中。
“吱吱吱吱……”
金色小老鼠显然不满意沈风的这种分法,所以见沈风打算离开,便一脸不甘心的在那里发出吱吱吱地抗议。
“怎么了?还嫌少?”沈风鄙视地看了它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来到梅若柳的身边。
其实在沈风看来,虽说莲子珍贵。但自己的泡面,也同样不是烂大街的普通美味可比的。
若不是现在天黑,而且梅若柳的中毒情况也需要尽快解决的话。与不与它交换,还真是件很难确定的事情。
而在发声抗议的金色小老鼠在一阵乱叫之后,发现沈风根本就不理它的茬儿。便知道现在的条件已经是对方的心理底线。所以自己在琢磨之后,便也不再乱叫,而是开始啃食这种风靡全球的美味泡面面饼。
而沈风在收起莲子之后,便回身来到梅若柳跟前。
“你要不要现在就开始解毒?我在这里帮你护着!”沈风问道。
整个精神正处于亢奋状态的梅若柳,自然没有任何问题,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毕竟,能够早一分钟把体内的毒素解决掉,至少能让自己多开心一分钟。
于是她冲着沈风点了点头,然后盘膝坐在沈风给她准备好的床铺上面,静等沈风将寻找这么长时间的万年莲子弄好。
沈风直接将两粒莲子剥开,然后急忙递到梅若柳面前,开口说道:“顺其自然,切勿勉强。”
梅若柳点了点头,一口将两粒莲子全都放入口中,经过一阵咀嚼之后。莲子内部的灵气,犹如一弘清泉,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
那种清凉的感觉就像炎热的夏天突然吃了一口冰淇淋,又或者干裂的嘴唇突然有了清水的滋润。
总之,随着灵气的扩散,梅若柳的全身不仅恢复了活力。而且整个精神也从最终的萎靡,而逐步变为亢奋。
“呼!”梅若柳深呼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她呼出的这口气与平日大为不同,竟然是一种犹如牛奶般的乳白色气流,当这种气流从梅若柳那高挺的鼻子里呼出之后,似烟如涛,浩荡如水。
只见梅若柳轻闭双眸,收敛起所有的心绪,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与莲子灵力的融合当中。
夜,依旧黑如泼墨,将整个山洞都笼罩黑暗之中,只有从远处吹来的夜风,在穿过石缝之时所发出的一丝嗡鸣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为了不打扰梅若柳,沈风只留了一只头灯当做照明,其余三只全都关闭收了起来。
梅若柳安静地坐在那里,将神识进入了内视状态。刚开始,莲子的灵力犹如一层淡淡的银纱,缭绕在经脉之中。
在这层银纱的笼罩之下,以前经脉受损的旧伤开始快速愈合。而且,经脉内原本就存在的灵力竟然也似拔节的禾苗,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快速壮大。
“莲子的灵气竟然会如此纯净?”梅若柳在心里暗暗吃惊,要知道,在平日的修炼当中,要想达到任意一种效果,除了有特殊奇遇之外,都要进行长达数年,甚至一生的埋头苦修。有的人,甚至修炼到死,经脉上的暗伤仍旧无法得到愈合。
而现在,仅仅这种淡淡的白雾,不仅将暗伤全部愈合如新,而且自身灵力竟然还以这么快的速度成长。可见,这种莲子的珍贵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些中高级丹药。何况,是药三分毒,在纯净方面,甚至还远远超过它们。
刘润生那飞天魔爪上的毒素,刚开始还有点腐蚀灵气的意图,但随着灵气的增多,它的腐蚀意图不仅没有实现,自身反而被这种纯净的灵气净化掉一大部分。
一看苗头不对,残留的毒素开始仓惶而逃,试图躲避到灵气无法渗入的地方。不过,它的这种举动可让梅若柳遭了大罪。整个经脉在它不管不顾地横冲瞎撞之下,不断地抽搐、拉扯、受伤,苦不堪言。
让一向意志力很好的梅大侠,在这种痛苦面前的时候,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嗖嗖地从脸颊滑落。
强忍着疼痛,梅若柳加快了经脉灵力的运行速度,她要尽快清除掉残留的毒素。随着莲子灵力的增大,纯净的灵力犹如一支浩浩荡荡的医护部队,一路沿着毒素逃窜的路线,对其进行强行净化。同时也对于受伤的经脉进行了修复。
就这样,梅若柳沉浸在毒素肆虐和灵力修复的冰火两重天当中,时冷时暖,阴晴不定。
大概五分钟左右,净化灵力便将毒素围在了一个死角,然后一涌而上,将其笼罩其中。
“噗!”
梅若柳的身子突然向前一倾,噗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污秽浊血。
也许是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也许是由于纯净灵力的冲击,没过多久,梅若柳睁开眼睛,看了看在旁观紧紧盯着自己的沈风。眉头一皱,再次陷入昏迷当中。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要倒在地上的时候,沈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又轻轻放在之前铺好的床上。
沈风看着梅若柳惨白的脸色,一脸疼惜。他很想把她叫醒,但在见到她微皱的眉头和唰唰直下的豆大汗珠,沈风放弃了。
他明白,这是梅若柳的身体暂时还无法掌控这么庞大的灵气,导致内外两种灵力的相互排斥和融合,而造成的痛苦。
他自己同样也经历过这种痛苦,当初自己在大泽山,贸然吞下洗髓丹的时候,身体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所以,在沈风看来,昏迷对梅若柳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至少在精神上面免去了那种难熬的疼痛。
在头灯的那束光照之下,沈风安静地坐在梅若柳的身边,除了风声,一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直到天亮,梅若柳仍旧处于昏迷当中。沈风虽然着急,但他明白,此时绝对不能对梅若柳有任何的打扰,一旦出现一丝差错,那梅若柳也许就永远无法醒来。
下午,沈风正在盘膝打坐,利用引气法诀,在体内运行灵力的时候。金色小老鼠再次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让沈风好笑的是,自己的面碗,小家伙始终都没有丢弃。只是见它用嘴巴叼着面碗走来的样子,很像一个四处乞讨的残疾乞丐。
“我自己还没的吃呢,哪里有多余的给你?”沈风见金色小老鼠在距离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将碗放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笑道。
不知道小老鼠是不是听懂沈风的意思,但在沈风说完之后,发现对方丝毫没有给东西的意思,便很利索地用嘴巴把面碗往沈风跟前顶了顶。
沈风这才发现,面碗里竟然有三粒跟昨晚一样的莲子。
“咦?够精明的!连你都开始搞起市场经济了?小心割掉你的资本主义小尾巴!”沈风觉得小老鼠挺有意思,便摸出昨晚分好的泡面,拿出其中一块,放在碗里。然后取走了面碗里的三粒莲子。
这东西可不能浪费,每一粒拿到外面,无疑都是能够引起轰动的宝贝。这东西要是多了,家里人每人分上一粒,那家伙!啧啧,估计沈府成为修炼强者的概率会直接打破这个世界的修炼记录。
想到这里,沈风打算跟小老鼠聊聊,看能不能多来一些。
不过当他刚把面碗里的莲子取走,小老鼠便兴奋的地“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叼起面碗夺路而逃,似乎害怕沈风后悔似的。
“呃?”沈风愣了一下,心道你至于跑那么快吗?烦你的时候轰都轰不走,这有事儿找你了,你却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让你丫跑!”沈风见小老鼠瞬间便没了踪影。不由在心里恨恨说道,“我就不信治服不了你这个馋嘴的小东西!”
由于沈风不敢离开,所以他仔细观察完四周,发现暂时没什么危险之后,便再次进入商店之中,开始一顿翻腾。
直到将其翻了个底朝天后,才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煤气灶头。
“这下可有的干了!”沈风笑了笑,有了这东西,不仅可以解决自己的温饱,还可以用来诱惑那只贪嘴的小老鼠,“你丫不是跑得快吗?行,哥们儿今天就让你迈不动步!”
想到这些,沈风又在商店里面把调料备齐,还选了一些价格便宜的干货,反正混元珠里面的地方大着呢,预备一些,以备急用。
从商店出来,沈风先给自己煮了碗面,毕竟小老鼠刚吃了泡面,暂时不会太饿。等它饿的时候,再用美味儿勾引,效果才会有加成翻倍。
就这样,沈风整整一天都待在梅若柳身边,梅若柳虽然仍然昏迷,但从她逐渐红润和不再冒汗的情况来看,致命的危险期应该算是渡过了。接下来估计就是全身的经脉修复和修为巩固了。
傍晚,山洞里面的光线开始暗淡起来,就在沈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找个角落解决放水的时候。只见小老鼠不出所料的又叼着面碗走了过来。
“没想到你还是个大胃王呢?”沈风笑道,用手指了指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先在那里排队!等会听到叫你的号了再过来!”
说完,便转身撒尿去了。
解决完三急,沈风回来时,发现小老鼠竟然真的待在自己指定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等着自己,不由笑了出来,“行啊你?连外语都能听的懂?”
不过,当他笑完之后,看着小老鼠茫然的转动着小眼睛,根本没有回应的时候。便明白,这只是一只稍微聪明的老鼠而已,又不是米老鼠,肯定不会有那么大能耐。
“米老鼠?”沈风的脑袋突然一亮,“连歌里都唱着老鼠爱大米,哥们儿今天试试,看它们到底爱不爱大米!”
想到这里,沈风从混元珠里翻出了大米,直接捏了几粒,甩手丢进了小老鼠跟前的碗里。
小老鼠一看有东西过来,急忙用两个前爪趴在面碗的沿上,伸头看个究竟。当它发现是几粒大米之后,果然“吱吱”叫了两声,眼冒精光的用小爪子抄起一粒捧在手里,悉悉索索地吃了起来。
“真吃大米?还吃得那么起劲儿?看来你这生活也不咋滴嘛!据说在现代世界里面,老鼠不仅可以娶猫为妻,而且生活条件也都提高了无数倍。像大米这样的粗粮,如果不在上面加点咖喱或猫肉的话,人家根本连闻都懒得闻。即便是下午茶时备用的小点儿心,也早就改为奶酪了。甚至有很多,在称呼上也早就改成了美籍鼠侨。”沈风看着吃得津津有味儿的小老鼠,不由怜悯起来。
于是,他也不再去取碗里的三粒莲子。而是将之前就准备好的食用油倒了一点儿出来,点火把三个翅根放在上面烧烤。还时不时地用个小刷子在上面刷了些油。
小老鼠见沈风没过来取走莲子,居然也不跑了。两条前腿趴在碗沿上面,一边捧着大米狂吃,一边好奇地看着沈风。一副专业吃瓜群众的样子。
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烧烤声音,翅根儿的香味儿越来越浓。而小老鼠也由最初的好奇,变为呆滞,傻傻地盯着沈风手上的翅根儿,不住地吞咽口水。
“小样儿!跑啊!你不是跑的快吗?撸串这手艺不仅俘虏了无数宅男,就连网红美女都陷入黄鳝的漩涡无法自拔。今天还治不了你这个连动画片都没看过的土鳖小耗子?”沈风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小老鼠的傻样儿,不由暗暗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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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风这边,在发现小金鼠竟然每次拿来的都是莲子,便明白小东西要么藏了不少,要么发现了什么。便打起了歪主意。
“两三个哪够?哥们儿以前可是搞过蔬菜批发,怎么也得直接拉一车才有的赚嘛!再说,这么好的东西,放你手里那不是纯粹浪费嘛!”
沈风见到自己的烧烤,成功地引起了金色小老鼠的注意,便一边翻弄翅根儿,一边在心里暗笑。
很快,三串翅根儿烤好了,沈风在上面洒了点孜然粉、胡椒粉等调料。看了一眼早已从碗沿爬过来,几乎就在自己身边,垂涎欲滴的小老鼠。
只见沈风大大咧咧地咬了一口,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品味儿了一下味道。
“除了内部还不太入味儿之外,其他方面还都不错!”
接着便是一通咀嚼,孜然的香味儿直溜溜地往小耗子的鼻子里钻。沈风则是吃得满嘴流油。
“来罐勇闯天涯!”沈风翻出啤酒,喝了一口,再次闭上眼睛,一脸销魂的样子,要多贱有多贱。
沈风销魂了,直急的小老鼠来回扭动身子,吱吱乱叫,甚至还回身直接把碗叼到了沈风跟前,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沈风,一脸期盼的样子。
“又是三粒莲子?太少了!好吧,看你可怜巴巴的,就让你尝一口。”沈风嫌弃地看了看三粒莲子,嘴里嘀咕一句,然后非常吝啬地从翅根上掐掉一小块儿肉,递给了小老鼠。
小老鼠见沈风收下莲子,兴奋地叫了两声。在沈风把肉递过来之后,略微迟疑了一下,见沈风丝毫没有伤害它的意思,便直接抢了过来。
只是沈风给它的太少了,两口刚过,就没了。这种独特的味道金色小老鼠从来没有见过。
香,自然就不用说了,主要其中还有孜然这种口感极为独特的调料。在经过火焰的微醺之下,变得异常芳香。烤肉还没入口,口水便淌了一地。
小老鼠完全抛弃刚刚啃噬大米的吃相,改为轻咬一小口,然后留在口里细细品味儿。孜然的香味,让它忍不住闭嘴享受。但胡椒的辣,又迫使它微张小口,呼呼吐气。
这让小老鼠在张与不张只见纠结了好半天,后来,沈风在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又给它来了一剂猛药,把喝得只剩一点点的啤酒罐,举到小老鼠的跟前。
小老鼠立刻明白了什么,急忙张大嘴巴等着沈风给自己倒酒,小眼珠里面充满了兴奋之色。
一滴滴入!
小老鼠吱吱地呛了嗓子,在吱吱叫了几声之后,摇头表示味道真不咋滴。结果被沈风直接丢去一个鄙视的眼神,随手把剩余的啤酒丢在地上,然后又打开一罐,再次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被沈风鄙视,这让小老鼠一阵纠结,自己可不是普通的耗子,现在竟然被人鄙视了?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忍下去。
思来想去之后,看着沈风喝得得意洋洋,便忍不住向沈风放在地上的啤酒罐走去。
就在这时,沈风又恰到好处地冲它撇了撇嘴,然后又回过头去继续喝酒。
这个撇嘴让小老鼠非常不服,完全抛弃了刚才的胆怯,直接捧起啤酒罐,对着尖尖的小嘴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将啤酒罐“嘭”的一声往地上一放,乌溜溜直转的小眼睛挑衅地看着沈风。
“你厉害!”沈风冲它竖了竖大拇指,夸赞一句,然后又转头边吃边喝,根本不理期待沈风再给一点儿烤肉的小老鼠。
小老鼠得到了沈风的夸赞之后,原本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可等了半天,发现竟然没有下文了。不由直接跳到沈风面前,死死地盯着沈风手里越来越少的烤肉,吱吱地抗议着。
沈风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空荡荡的面碗,摇了摇头,表示你都没钱了,还要什么东西?
“吱吱”老鼠很快明白了沈风的意思,“嗖”的一声消失不见,那速度把沈风羡慕得直流口水。
大概五分钟左右,小老鼠竟然又带了三粒莲子过来。直接丢在沈风的面前,然后吱吱叫着让沈风分给自己烤肉。
没想到沈风翻了翻白眼,直接丢给它一块泡面。尝到了肉味的小耗子哪里还能吃得下干巴巴的泡面?立即用爪子将泡面推到了沈风面前,然后看着烤肉。那意思非常明显,不要泡面,只换烤肉。
沈风肯定不会同意,“这点儿东西就像换烤肉?想多了吧你?如果想换的话,至少得这一大碗莲子才行。”沈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尽可能地把自己的意图讲明白,吃烤肉没问题,但得用等价的莲子来换。
小老鼠很聪明,随爪指了指几串沈风已经串好放在旁边的几串翅根,竟然也伸出爪子抱了个大大的圆状。
“噗!行啊你!惦记上我这些了?”沈风被小老鼠滑稽的样子给逗乐了。这小东西太精明了,竟然还会提要求!在现代世界的话,估计也就米老鼠能够跟它一拼吧?
沈风突然觉得还真有点喜欢这个小东西了,便故意逗它,撇着嘴巴伸着胳膊,也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一副高傲的样子冲它斜了斜眼睛。
沈风的动作是按小老鼠自己的规矩来的,所以小老鼠一下就明白了。只是它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小眼睛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跟个小偷儿似的滴溜溜乱转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风没理它,打算看看它会怎么应对。于是便再次只顾自己的享受起了美食,还时不时地整出一副夸张的贱样儿。
他的这种行为,无疑对小老鼠再次造成了心理刺激,只见小老鼠把小眼珠瞪的圆溜溜的。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一样,用小小的爪子勾了勾沈风的衣服,再沈风向它看来的时候,还吱吱地叫了两声,然后转身向山洞走去。
刚开始,沈风并没明白它什么意思,所以,一直坐在那里没动。而走了一段距离的小老鼠回头一看沈风没动。便又“嗖”的一下窜了回来,再次伸出爪子勾着沈风的衣角,使劲地扯了扯,然后松开向洞内走去。
如果这样沈风还不明白的话,那就是傻子了。但沈风显然不是,所以他明白了小老鼠的意思。
“啥?要带我过去?”沈风突然有种穿越到了童话故事的节奏。大灰狼带着小白兔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山洞,然后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小白兔被吃掉了。不对,不是这个,是那个狐狸说它治服了狮子,然后带着一个又一个的动物进山洞观看,然后?然后一个都没有出来?不对,还不是这个!
沈风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适合这个场景的童话故事。只好暂时作罢。
不过他却冲走在前面的小老鼠招了招手,待它击中注意力看过来的时候,沈风又指了指梅若柳,意思自己照顾病人还没下班呢,上班时间闲聊就不错了,哪能直接嚣张地早退?那岂不是太不把老板放在眼里了嘛!
就在沈风以为小老鼠就要放弃的时候,没想到它竟然再次窜到沈风跟前,小爪子点了点梅若柳。又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四周。指完之后又摇来摇去。
这动作沈风明白,小老鼠意思周围没危险,让他尽管过去好了。可你娘的这么大事情,为了一点破莲子,呃,好吧,是好莲子,咦,咋感觉真别扭?就是为了一点儿上好的药材,万一再中了什么调虎离山之计,让什么妖兽过来,再把昏迷中的梅若柳抬去卖了怎么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所以,沈风哪能轻易答应?
小老鼠见沈风还是不肯离开,再次“嗖”的一下再次消失。
就在沈风以为它又去拿莲子的时候,却见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叼来一枚玉片。然后丢在沈风面前,吱吱地叫了几声。
“这是啥东西?”沈风有些好奇地拿出玉片研究半天,发现上面只有几道很简单的鬼画符纹路,别的什么都没有,而且自己神识貌似还渗不进去。
沈风拿着玉片冲小老鼠摇了摇,然后疑惑地看着它,“这是什么?”
没想到小老鼠竟然冲沈风翻了个白眼,这让沈风大呼惊奇,“你嘛,活这么大岁数竟然发现一只老鼠竟然还会翻白眼?这也太玄幻点了吧?”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沈风却吃惊不起来了,只见小老鼠抄起玉片,竟然直接爬到梅若柳的身上,这吓的沈风一身冷汗。
“我去!啥意思?你个小耗子还想耍流氓咋地?赶紧给我下来,真有啥需求的话,回头给你找只母猫玩玩儿,现在可别脑子一热,做出啥冲动的事儿来!”沈风板着脸,冲小老鼠低声喝道。
不过小老鼠并没有理他,直接爬到梅若柳的脖子上,然后将玉片贴在她的脑门之上。做完这些之后,它马上又“嗖”了回来,跳到沈风身旁,扯了扯沈风的衣角。示意赶紧躲开一点儿,别坐在这里碍事儿。
沈风不知道小老鼠搞什么鬼,不过从对方的表现上,好像并没有伤害之心。于是,便依言向后退了几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和小老鼠一人一鼠刚刚后退,被小老鼠放在梅若柳脑门上的玉片竟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白色光晕。
“啥情况?”这东西沈风可没见过,所以当光晕出现之后,他便一把揪住小老鼠,将它拎到眼前,瞪着眼睛问道。
自从与沈风进行了几次互动之后,小老鼠发现沈风对自己并无恶意,便也逐渐胆大起来。
所以,沈风这次的转变,来得有些突然,小老鼠根本没有注意沈风,更不会想到沈风会突然抓它。一个没反应过来,便被沈风抓了个正着。不过小老鼠也算聪明,至少它还是从沈风恼怒的脸上,看出了他的疑惑。
“吱吱吱吱……”小老鼠一通乱叫,脑袋摇得跟卜楞鼓一样。它用一只小爪子勾着沈风的衣服,另一只则伸向梅若柳,示意沈风向那边看。
沈风顺着鼠爪望去,只见梅若柳身上的光晕竟然越来越大,不过从梅若柳依然安静的表情上面,沈风才算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小老鼠。明白那光晕对梅若柳并没有伤害,这才把捏小老鼠的手稍微松了一点儿。
而梅若柳身上的光晕,在慢慢扩散之后,一直到达脚部,将她的整个身子包围起来,然后又慢慢向上提升。大约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光晕竟然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透明防护罩,恰到好处地将梅若柳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不过沈风仍不放心,他依旧拎着老鼠的脖子,来到光罩跟前。站在那里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来。于是,他又用手拍了两下,发现拍上去虽然没有太大的声音,但想要拍碎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他疑惑地看了看小老鼠,仍旧一副不太放心的样子。小老鼠被他捏的难受,但又逃不出去,只好挣扎着向光罩撞去。
沈风见小老鼠挣扎,便松手将它放了。
不过,小老鼠在离开他的束缚之后,并没有立即逃窜,而是站在地上稳了稳神儿,然后,突然将脑袋向前一挺,接着一个纵身跳跃起来,整个身体划着一道弧线,快速地向光罩撞去!
“咦?你小子还打算碰瓷儿咋滴?哥们儿那医保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再说你即便住院,那也是兽医啊,怎么跟你报销……”
沈风的废话还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
小老鼠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光罩之上,不仅脑门离开起了一个大包,而且眼睛金星四溅。
看着小老鼠被撞得七荤八素,站在那里翻着白眼儿,晃晃荡荡原地转圈儿的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哟!很厉害嘛,小脑袋竟然跟个小钢炮似的,一点儿皮儿都没蹭破?来,我给你加加油,你再撞几下,没准儿一脑袋上去把自己进化成小狼狗了呢?到时候也给你换换口味儿,找个明星啥的!”
看着小老鼠头上那个比它脑袋都大的肿包,沈风笑着戏谑道。
不过他此时也有点明白了小老鼠的意图,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明白,这个光罩非常结实。梅若柳在它的保护之下,肯定没什么问题。
只是这种方式沈风有些不太认同,心道,这附近又没个摄像头啥的,万一你再撞出个脑震荡,讹上我咋整?
沈风再次伸手在光罩上狠狠拍了几下之后,发现还真没什么问题,便冲小老鼠点了点头。
小老鼠一看自己的办法终于得到了沈风的认同,立刻“吱吱”叫了几声,然后一跃身体,纵身跳到了光罩之上,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又呲牙咧嘴的顺着光罩的弧形滑了下来。
它勾了勾沈风的衣角,然后自己直接走到前面带路。
沈风看了一眼光罩之中,依旧没有醒来的梅若柳,随手拎起一个头灯,跟着小老鼠一起向山洞深处走去。
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的路况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很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走了十分钟才算见到小老鼠停在一块平台上面。
“小老鼠,你可别跟我玩心眼儿,别想给我来个伏击啥的,那最终倒霉的还会是你自己。”由于光线越来越暗,所以沈风直接打开头灯,一边查看周围的情况,一边警告站在前面的小老鼠。
不过小老鼠根本不明白他在啰嗦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贼乎乎的小脑袋时不时地向一个地方看去。
待沈风追到跟前之后,小老鼠吱吱叫了几声,便直接跑到一根巨大的石柱跟前,抬起小爪子拍了拍,然后看着沈风。
“这根石柱有古怪?”沈风明白了小老鼠的意思,急忙凑了过去,用头灯仔细观察。不过他转了四五圈儿,除了似乎能围到一股稍显怪异的味道之外,并没发现古怪在什么地方。而且看上去与周围的石钟乳貌似并无差别。
如果说它大的话,比它大的海了去了。如果说它小,比它小的又数不胜数。而且周围也没有裂缝和传说中的守护妖兽,以及花纹石锁啥的东西。
“这东西估计连南派三叔来了也没招儿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能把福尔摩斯那个无风都起三尺浪,见树都要踹三脚的疑心病患者请来,没准儿还真能发现点儿什么。”
转了半天,沈风放弃了,他觉得以自己目前的智商,干不过这根石柱。这孙子隐蔽的太好了,根本找不到它的肚脐眼在哪儿。
就在沈风彻底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老鼠诧异地看着自己,好像很疑惑的样子。
“我去!你可是导游啊!你不赶紧介绍景点和神秘古怪的地方,却跟个傻缺一样傻站在那里干嘛?你是不是连证都没有的黑导啊?”沈风对小老鼠的傻样非常恼火。心道,哪有这样的,有啥事嘁哩喀嚓,稀里哗啦的快刀斩乱麻,尽快搞定就完事儿了,怎么跟个傻缺一样。
小老鼠见沈风冲自己发火,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从他的动作上就知道,这货肯定又在鄙视自己了。
它不由觉得委屈,走到沈风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角,让他让开一些。“咦?也对啊,这货就是带路的小黑导,它就住在附近,地形啥的肯定要比福尔摩斯那货熟悉多了吧?”见小老鼠然自己让开,沈风便觉得肯定是要有大动作了。
他急忙后退两步,瞪大眼睛,一脸热切地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临。
只见小老鼠吱吱叫了几声,然后趾高气昂地来到石柱的根部,看了沈风一眼之后,很熟练的选择了一个地方,撅起屁股在石柱上面撒了泡老鼠尿。然后一脸舒爽地又冲沈风吱吱叫了两声。
“我了个去!我说刚才好像闻到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呢?原来是你的尿味儿?”沈风在吃惊之余,又有些恍然大悟,“他娘的,今天竟然被这小老鼠给坑了,估计这货把这里当成个厕所了吧?我还跟个傻子似的仔细观察半天,就却用舌头舔两下看看啥味道了。”
沈风皱着眉头,一脸苦逼地看着小老鼠,心里有种直接将它捏死的冲动。
但小老鼠却若无其事地冲他吱吱一通乱叫,要用小爪子指了指自己撒尿的地方。
“我活小半辈子了,一直都是听说请吃、请喝、请大保健的,他娘的第一次遇见老鼠还请人撒尿的!不干!太龌龊!”沈风黑着脸,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小老鼠见沈风直接拒绝,不由愣了,再次走到刚才撒尿的地方,冲着沈风一通乱叫。
“啥情况,还非得撒尿不成?难道这还是什么祭祀仪式?是不是撒完尿后,再喊一声‘德玛西亚’?然后我的小沈风就能再长高十厘米?还是延迟三小时?”沈风一阵无语,只是从小老鼠吱吱乱叫的情况上看,好像必须得放水才行。
沈风纠结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除了黑乎乎的一片之外,没发现一个人,呃,好吧,原本就没人的。于是,也咬了咬牙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解开裤子,低头打算释放大招儿的时候,却发现头灯照耀的地方竟然真有异样。
“咦?”沈风愣了一下,急忙提上裤子,连系都没系,直接冲了过去。旁边的小老鼠见沈风终于发现了目标,不由洋洋得意地吱吱叫了起来。
沈风冲过去之后,发现小老鼠刚才撒尿的地方竟然没有任何水迹。不由回头奇怪地看了小老鼠一眼,只见小老鼠站在那里,得意地晃动着身后的尾巴。
沈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错怪了小家伙。它之所以撅着屁股,那是因为除了它的尾巴之外,其它地方都无法够到这个很不起眼的小机关而已。
原来,就在沈风解下裤子,打算撒尿的时候,在头灯的照耀下,突然发现几粒椭圆形的珠子。直到他走近之后,拿到手里用头灯一照,果然是莲子。
沈风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石柱,根本不明白莲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于是,他用手扒了扒莲子周围的碎石,发现石柱的里面竟然有一个很小的石洞,而莲子就是小老鼠从这个石洞里面,用尾巴掏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小的石洞怎么会有莲子?难道是小老鼠自己藏的过冬食物?”沈风扒开地上的碎石,伸出手指在里面掏了掏,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够不到,便斜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小老鼠。
“吱吱”小老鼠见沈风够不到,再次扯着他的衣角,让他待在一边。然后又将尾巴伸进去够出一粒。
回头发现沈风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意无比,竟然接连够出了三四十粒。而且小石洞犹如取之不尽的聚宝盆一般,如果小老鼠继续够的话,还会继续出现。
“这可不科学,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沈风不傻,立即察觉出了问题,这么小的洞里面竟然能够藏这么多?应该是不会的,如果是的话,肯定里面有很多,只是从这个石洞里面恰好每次只能出来一粒而已。
沈风皱起眉头,再次仔细地观察这根石柱,希望能找出新的突破点。
石柱的直径大约有十几米的样子,上面直接链接着洞顶,下面则没入底下,从现在待的地方,并不能发现什么。
“小老鼠,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啊,你看着一粒又一粒的挺多,但没准儿这仅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所以必须得想个办法找到根源才行。”沈风拿着一把莲子,在小老鼠面前比比划划,试图让它明白自己的意思。
经过多次的重复之后,小老鼠终于明白沈风想要什么。只见它用小爪子在嘴巴边上比出了一个吃的动作,然后两只前爪再次画了一个大圆。
“噗!你就是个吃货!行!只要找到好东西,我保证把你吃成肥猫!”看着小老鼠一脸滑稽地跟自己讨价还价,沈风不由笑道。
见沈风答应下来,小老鼠兴奋地叫了几声,然后开心地带着沈风,向山洞深处的一个岔口走去。
一人一鼠绕完岔口之后,又沿着一个陡峭的斜坡爬到上面,一路上,沈风都紧紧跟在小老鼠的后面。他担心自己不跟紧的话,这七绕八绕跟打地道战似的地形,一会儿就得把自己给绕懵了。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小老鼠终于在一块竖着的长方形石板前面停了下来。小老鼠等沈风来到身边之后,用前面两只爪子扒着石板,做出一副把石板掀开的样子。当然,以它的力量,显然是无法完成的,所以,沈风立即上去将原本就没多大的石板掀开。
让沈风没有想到,在石板的后面,竟然挂着一个厚厚的杂草帘子。不过从上面的灰尘和两边乱糟糟的样子来看,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沈风犹豫一下,然后轻轻地将草帘掀开一道缝隙。不过,他又马上缩回手来。
“干!里面有人?”
沈风心里猛的一紧,整个身体立即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的准备与人打架的时候,小老鼠却非常不满地吱吱叫了起来。
“干!你丫就是带野兽去看狮子的狐狸!”沈风狠狠地瞪着小老鼠,如果不是要防备别人的话,他真想一脚把小老鼠给踢死。
也许他的眼神太过阴狠,结果把小老鼠吓了一跳,急忙从帘子的边角钻进了屋里,就在帘角掀开的一瞬间,一道亮光从里面照射出来。
……
过了一会儿,沈风发现里面并没有出声,不由把心一横。
“算了,不躲了,既然来了,什么人总得见识一下!”
既然小老鼠都进去了,那无论屋里是谁,自己的行踪也早已经暴露了。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直接过去见识见识呢!
想到这里,他退后几步,然后从混元珠中拿出玄铁大刀,然后用刀尖将草帘挑开。迎着里面散发出来的光亮走了进去。
“高手啊!真够沉得住气的!”沈风的心里冷笑一声,因为他发现直到现在,里面除了小老鼠的吱吱叫声之外,竟然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当他迈步进入屋子之后,才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亮光,竟然从墙壁上面镶嵌的一枚白色珠子上发出的。
屋子的结构,显然是依照地形,然后经过人工的大概修整之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最里面是一张与石壁完全连为一体的石床,也许是山体发生晃动或其它什么原因,只见石床上面裂开了数道裂纹。
接着便是距离石床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非常粗糙的石桌。石桌倒是完好,但也倾倒在地,旁边是一个被摔成数半的粗糙石碗。
甚至在石壁上面,竟然还挂着一件非常破旧的蓑衣。从沈风的刀尖轻轻触碰之后,便整个散架的样子来看,完全具有成为古董的资格。
不过这些都不是沈风注意的重点,他在大概扫视了一眼这个也就不足百平的山洞之后,便将注意力放在小老鼠所在的地方。
在紧贴着石壁的一侧,有一个从外貌上看,有点儿像蛇皮袋一般大小的石缸。也许是体积小,而且与石壁连接的比较牢固,所以外表仅仅只裂了一道裂纹而已。而且上面估计为了干净,而特意盖在上面的石板也完好无损地将其盖得严严实实。
此时,小老鼠正站在盖着的石板上面,手舞足蹈、吱吱乱叫,仿佛在指责沈风磨磨蹭蹭的样子。
见是虚惊一场,沈风也不由笑了笑,看来自己是太紧张了。不过没有办法,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尽量的谨慎一些,那死亡的几率便会成倍上升。
沈风走到跟前,小老鼠高兴地跳到一边,然后用小爪子指着盖在上面的石板吱吱乱叫。
沈风并不亲手去掀,而是用刀尖一挑,将石板往边上挪开一些,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
等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并没有东西窜出来的时候,沈风这才伸头向石缸看去。
“嚯!”
沈风吃了一惊,他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缸的莲子。
“我去,怎么会这么多?这家伙跟伟哥似的,吃一粒就得爽上小半天的东西,竟然还有人储备这么多?”想到这里,沈风扭头又看了带着裂缝的石床。
“奶奶地,这个人不会是把莲子当嗨粉吃吧?结果把石床都给干裂了?”当然,沈风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但他那龌龊阴暗的小心思怎么都控制不住。
小老鼠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莲子,兴奋的在石板上跳来跳去,吱吱吱的不停鬼叫。
沈风伸手抓了一把,在手里捏了捏,凭手感来看,这东西完全没有过期。然后他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味儿,除了外表硬壳散发出的一丝很淡的清香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味。
“给!尝尝!”沈风顺手递给小老鼠一粒,你丫不是嘴馋嘛,直接拿你试毒好了。
但是小老鼠似乎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小脑袋摇得跟卜楞鼓似的表示拒绝。甚至在沈风强行将莲子递到它跟前的时候,小家伙竟然装出一副恶心呕吐的样子。
“我说你丫拿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换泡面呢,原来是你根本就吃腻味儿了!本来还想着好好犒劳你一下,看你这熊样儿,最多就给你吃两个翅根好了,再多一口都没有!”沈风见小老鼠呕吐,立即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
原本自己觉得泡面是垃圾,莲子是宝贝,小老鼠有点儿脑袋进水。可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完全相反,估计在小老鼠眼里,莲子就他妈是垃圾,沈风就是真正的傻子。
的确,俗话说的好,即便是龙肉,一天三顿让你吃,吃饭中间再拿这个给你当个小点心啥的,一天两天挺新鲜,五天六天能忍受,一旦让你吃上一两个月,绝对让你见到到这东西都躲,实在躲不过就得吐。
要不说为啥中华美食源远流长呢?这都是把那些吃货们给逼的。毕竟好几千年吃一样东西,谁他妈受得了?
不过这东西无论对小老鼠来说多么腻味,但对沈风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所以,他根本不管一脸贱样地跑到旁边装怀孕的小老鼠。直接从混元珠内翻出一个口袋,哗哗哗的一通猛装。
“拿这种天材地宝当包谷,无论在现代还是异界,估计我沈风是第一个吧?嘿嘿……没办法,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嘿嘿,这就叫站的高尿得远……”沈风一边猛装,一边傻乐。
直到装了满满一口袋之后,他随手将其丢入到混元珠内。见缸里面还有一些,便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口袋来装,直到石缸里面干净得连根毛都不剩,才算罢手。
这时候,沈风才明白为啥小老鼠在下面能用尾巴够到莲子了。原来在石缸的底部,也跟石床一样,裂开了一道缝隙,只是这道缝隙不大,最多也就两指的样子。
但也正是这样,才造成了石缸里面的莲子沿着裂缝落到下面。而被这馋嘴的家伙发现。
这间屋子虽然小老鼠能够进来,但它却搬不动上面盖着的石板。所以,想要吃莲子的话,直接在下面用尾巴够,反倒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只要石缸里面还有,它在下面就不会缺货。而且从它对莲子那种腻味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少吃。
“估计自己没来之前,小老鼠就拿这个当口粮呢,没想到自己来了,竟然还傻缺一样地拿莲子当宝贝,被小老鼠给忽悠得迷迷瞪瞪。”
这时候,就连沈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与小老鼠之间,到底是谁被谁给忽悠了。或者说两边都想忽悠对方,而且最终两边竟然还都有所收获。
“大爷的!不行了,一会儿就给绕晕了!”沈风在心里暗骂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莲子装完后,沈风又在屋子里面仔仔细细地扫荡了一遍,除了在石床的缝隙里面,找到一串莲子制成的奇怪念珠之外,其它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稍等啊!”
沈风本讲究卫生的好习惯,把所有自己看得上的“垃圾”全都随身带走。只见他单脚踩在破石桌上面,使劲儿地抠着那枚镶嵌在石壁上面的夜明珠,对小老鼠说道。
“呼!总算是抠出来了!插得还真够深的,都快顶到肚脐眼上边了吧?”沈风一个跳跃从石桌上面跳了下来。手里拿着犹如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中央一直强调,治理环境,要从自己做起,所以,总不能看着这些废品就这么放在这里不是?拿回去塞到手电筒里,不是还能省不少电钱嘛!过日子嘛,就得仔细着点儿……”作为一枚资深宅男,本着一张手纸都得反复使用几次的撸男习惯。沈风的小算盘也是打得溜溜直响。
抠出夜明珠后,沈风见实在没什么可以搜刮的。另外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便冲小老鼠招呼一声,出了房间。
一人一鼠按原路返回,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光罩跟前。当沈风发现光罩里面的梅若柳坐在那里,一脸疑惑地拿着玉片,一会敲敲这里,一会拍拍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出来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当沈风走近后,梅若柳也发现了沈风的到来,急忙起身想站起来,结果脑袋又一下子撞在了光罩之上。
“快点说说咋打开啊?”
沈风一见梅若柳撞脑袋了,不由催促小老鼠赶紧把光罩打开。不问不行,毕竟自己从来没玩儿过这种高科技玩意儿。
小老鼠也算机灵,在见沈风着急之后,急忙跑过去趴在光罩上面,冲里面的梅若柳挥动小爪。
刚开始梅若柳还吓了一跳,以为它要伤害自己,可当看到沈风一脸笑意地看着小老鼠的时候,才明白这小家伙跟沈风是一伙儿的。
按照小老鼠的提示,梅若柳再次将玉片放在额头,调动体内灵力将光罩一推,便很轻松地将光罩推了起来。然后又转动灵力,光罩再次开始化为一缕缕飘渺的白色轻纱,然后如雾、如烟,最终重新融入玉片当中。
“相公!”
走出光罩的梅若柳一脸惊喜地直奔沈风扑来,在走到跟前的时候,更是直接跳过来挂在沈风身上,紧紧地抱着沈风,生怕一松手就被他逃掉似的。
“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把我丢在这里不管我了呢!”梅若柳撅着小嘴,郁郁寡欢的说道。
“呵呵,怎么会?我看那莲子不错,就跟小老鼠一起去找莲子了!这不,找到之后,就马上回来了。”沈风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你说它会寻找莲子?难道它是寻宝鼠吗?”梅若柳的见识可不是沈风这种江湖小白所能比拟的。所以,当她听说小老鼠竟然带沈风寻找莲子的时候,便觉得那是寻宝鼠的天赋。
“寻宝鼠?你看它那熊样儿,哪点儿像寻宝鼠了?估计就是小家伙在这里待久了,路况比我们熟悉而已。”沈风觉得梅若柳说的有些夸张了,而且就看小老鼠那种贪吃样,估计也不会出身什么大户鼠家。
在一旁负责扮演吃瓜群众的小老鼠,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沈风的鄙视,在一旁翻着白眼,“吱吱”乱叫。
“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沈风这才有时间关心起梅若柳的身体状况。
“呵呵,相公,我这次不仅所中的毒素解除了,而且修为还精进许多,如果机缘合适,我有把握冲击筑基。如果我现在再遇到刘润生,我有把握在五十招之内将他斩杀。”听到沈风关心自己的身体,梅若柳开心地答道。
“嚯!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还算是因祸得福了?”沈风听后也替梅若柳开心不已。
“那可不,而且收获还不小呢!不过这次最要感谢的,除了你之外,便是这只小老鼠了,要不身上它给咱们带来的莲子,恐怕到现在都还处于干熬维持状态呢。”想到这些,梅若柳的心里也是后怕不已。
“既然小老鼠还是大功臣,那等会儿就好好犒劳犒劳它!”沈风笑道,“你也饿了吧?我准备了一些东西,现在就做给你吃,吃完之后咱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之后,咱们就往见龙城赶。杨紫月的情况也比较危机,另外,狗子他们还都没去过见龙城,如果长时间没有咱们的消息,他们估计会非常着急。”沈风搂着梅若柳的腰际,轻轻地说出了一直潜藏在内心的担忧。
经沈风这么一提,梅若柳也想起了自己那个生死未卜的闺蜜。不由从沈风的身上滑了下来,微微皱起了眉头。
“相公,其实……其实……”
梅若柳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怎么了?”沈风看着在一旁吱吱乱叫的小老鼠,歪头问道。
“呵呵,没什么,其实我也饿了!”
梅若柳的内心非常纠结,她很想把杨紫月也喜欢沈风的事情说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她还是选择了沉默。毕竟,作为女人来讲,与闺蜜一起分享自己男人这件事情,还是能避免则避免吧。
“那没事儿,我马上给你们做吃的!”沈风并没注意梅若柳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很痛快地答应道。
煤气灶、炒锅等一一被沈风取了出来,在小老鼠和梅若柳一人一鼠的呆滞的崇拜目光下,沈风开始展现自己的食神之力。
由于时间太晚,而且沈风身上也没什么新鲜蔬菜,所以他只是将兽肉切成肉丝,煸炒之后加入在超市里面买来的泡好干菜进行大火翻炒,香味立马馋得小老鼠和梅若柳直流口水。待菜八成熟时,直接续上清水,给梅若柳做了一小锅爱心肉丝炝锅面。至于小老鼠那边,剩下的碗底,就足够喂饱它了。
无论是小老鼠还是梅若柳,都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现代化制作吃食儿的方法,不仅方便快捷,而且还非常美味。
一时间,一人一鼠分别抱着一个大碗呼呼狂吃。
然而,就在他们品味美食的时候,见龙城内,一匹快马飞也似地闯进了城主府中。
“报!”
就在值夜班的护卫纷纷举刀向马匹砍来的时候,只见骑马之人一跃从马上跳了下来,手里举着一块见龙城的盘龙旗子,嘴里大喊:“加急快报!”
护卫们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红发男子开口问道:“你报什么龙?”
“我报暗影龙!”举旗之人非常利索地回道。
“放!”红发男子大喝一声,然后低声对旁边一个瘦小的男子说道,“快去禀报管师爷!”
没过多久,城主府里的几个屋子便亮起了灯光。
只见一些人来去匆匆的模样,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刚入睡的申屠元武此时也在夫人的帮助下披上衣服,来到前厅。当他看到一个举着盘龙旗子的暗影兵站在那里,便冲站在一边的下人挥了挥手,然后坐在了太师椅上。
下人得到命令之后,立即从暗影兵的手里,接过盘龙旗里面包裹的信件,在检查无误之后,才转身上前,交给申屠元武。
也许是文字不多,申屠元武很快便浏览完毕。不过他并没说话,而是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一副凝神思考的样子。
过了好久,他冲站在那里等待回复的暗影兵招呼到:“行,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对方离开之后,申屠元武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儿,然后对下人说道,“把这信的内容抄一份给管先生。然后告诉他,让他明天早上过来见我。”
说完之后,带着一脸的疑惑转身进了内堂。
而下人则按照吩咐,尽快抄写了一份,然后急匆匆地向师爷管星河那边跑去。
见龙城的平静,很快便被这封所谓的加急文件打破。很多大家族很快便得知了消息,有的甚至连信件中的内容也都一清二楚。
第二天,当太阳刚刚爬上树梢的时候,关于暗影急报的内容,便摆放在了各个家族的族长面前。
黄小贱这个黄家二世祖,便是这封急报的受害者。昨夜原本住在青楼之中,可大半夜的竟然被下人告知,老爹让他必须马上赶回去。
结果回去之后,便是一夜没睡。虽然在父亲的书房里,有很多黄家的管事儿,但黄小贱还是忍不住地冲着在旁边喝茶的中年男子抱怨。
“四叔,你说有敌军向见龙城过来,那是人家申屠大人的事情,跟咱们有啥关系?难不成申屠大人还能把见龙城给丢了不成?不过毕竟是战乱大事,做些必要的防备也是应该的。
但刚才老爷子说什么?去飞雪镇?这也太夸张点儿了吧?咱们什么没有吃过?你说他一个土鳖,能够做出什么好菜?还整天排队购买?飞雪镇的那帮穷鬼是不是穷疯了?咱们黄家酒楼开有上百年了吧?什么样儿的人没见过,还至于去刺探一个土鳖的情报?”
就在黄小贱郁闷抱怨的时候,见龙城的很多地方,也都开始讨论这封信的内容。并从里面的信息上,分析对自己的利弊。
“门主,你说天龙帮的那帮人真把梅大侠给杀了?如果那样的话,信义堂那边肯定会疯狂报复,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毕竟咱们跟信义堂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别信外面的谣言!”安经业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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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城的城门处,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群。其中有耕田农夫、有贩夫走卒,还有手摇折扇,身着长衫的文人雅士。只是无论什么人,此时全都被城门守卫齐齐地挡在太阳底下,忍受着烈日的暴晒。一个个挥汗如雨,苦不堪言。
“小……少爷!咱们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一身男装打扮的甘小雨,刚刚开口说话,便发现自己又说错了,急忙改口。
“再等等,应该快了,现在过去的是第四拨了!”旁边的慕容飞燕同样身着长衫,手拿着一卷诗集当作扇子,不停地扇风去热,一脸焦急的望着城门的方向。
“真是气煞我也!竟然让我们家少爷在这里等这么久,真不知道见龙城的治安官是怎么当的。少爷,咱们进去以后,一定要将这件事禀报二大爷,让他好好教训教训这帮家伙。”一个等急眼了的家仆,气急败坏地对站在旁边的自家少爷煽风点火。
“闭嘴!”站在旁边的书生抬起手里的折扇,狠狠地照家仆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是什么地方?你还以为你在西阳镇呢?谁都买给你面子?少给我招灾惹祸。”书生的见识显然要比家仆要大的得多,也明白现在的处境,所以,他冲着家仆训道。
站在两人身旁的一位老樵夫见到此景,不由劝道:“你家少爷说的对,像今天这种情况,在见龙城很少发生。所以,出现这种状况,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年轻人还是少说多看,免得引火上身。”
书生见有人搭话,便拱手谢道:“多谢老伯指点,不知道刚刚出去的那波人是城里的哪个家族?”
“呵呵,哪有什么指点,就是觉得今天的情况有些诡异而已。刚才过去的有青鱼巷的白家、郑家和青林街的黄家。另外那个我没看太清楚,不过从衣服上看的话,应该是金玉街上的丁家。年轻人,这些可都是见龙城里有名的百年大族,咱这小老百姓可惹不起。”说道这里,老樵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小声嘀咕道:“奇怪,平日里这些家族出门,无一不是大张旗鼓,家族旗子恨不得一人扛十个,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蔫不出溜儿的出去了?”
就在此时,城门里面再次涌出一大波骑马疾驰的人群,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马队已经消失在视线当中。
“好了好了!各位老少爷们儿可以进城了啊!咱们赖话先说到前头,该交的大钱和验身牌子都先准备好了。大热天的,别因你自己一个人而让大家陪你在太阳底下受罪。如果有小偷小摸的,心怀不轨的。哼!我劝你也息了心思,在城内,但凡因这些事情被抓,嘿嘿,那无云国的战争,必定有你一份儿。好了,我门将刘言尽于此,想做坏事儿之前,也都先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
只见身着一身甲胄,看上去威风凛凛的门将刘勇说完之后,转身伸手对后面的城门守卫招呼道:“兄弟们,分列两旁,开始验身进城!”
他的话音刚落,一帮守卫便立即手持兵器分为数排,然后将缴纳入城费的大桶直接放在跟前,招呼大家开始进城。
其实以前并没这些程序,大家都是随意进出。但自从去年开始,无云国不断地袭击长定城,而梦月帝国的军队也一直抵抗到现在。可现在的情况是,不仅没有把无云国打败,自己反而露出一些败迹。
战争需要银子,一些大家族为了自身利益,又不愿出。最后逼得皇帝没有办法,才开始在长定城周边的几个大城设立进城银。试图从百姓身上先取点钱来贴补军队。
说实话,虽然每人只收一文,但这种向百姓伸手要钱的行为很不地道。而且任虚己自己也明白,这种事情非常不招人待见。不过以他目前的实力,又的确拿那些大家族没有办法,所以,经过权衡之后,只能先用这个权宜之计。老百姓这边,只要挨过这道坎儿,以后再想办法把这些钱贴补出来给他们就行。
进城的队伍很长,但门将刘勇是军队出身,性格耿直,为人也不错。为了加快进城速度,让太阳底下的人少遭点儿罪。他让每给进城之人,举起双手,左手丢铜钱,右手举验身牌。在到达守卫身边的时候,直接将铜钱一丢,守卫扫视一眼牌子,进城的人脚都不用停就算过了。
这种方法虽然不太雅观,但效率却非常之高。刚才还望着前方唉声叹气的甘小雨很快就来到了分列两旁的守城护卫跟前。
面对官兵,甘小雨的心里不由得咚咚直跳。傻愣愣地举着双手就向前走去。
“站住!”旁边的护卫大喝一声,手里的蜡杆枪“唰”的一声横在她的身前,拦住了去路。
甘小雨吓了一跳,正要起身反抗的时候,便听到走在身后的慕容飞燕扯着嗓子喝道:“赶紧交进城费,别耽误大家的时间!真是的,磨磨蹭蹭!”
慕容飞燕的提醒一下子让甘小雨明白过来,急忙将手里的铜钱丢进左边的木桶当中,然后拱手告饶,“不好意思,被您们的军威给吓傻了,话说你们这甲胄真是好看……”
甘小雨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站在一旁的门将刘勇大声喝道:“赶紧走吧,如果真羡慕甲胄的话,去募兵司报名便是。现在战争时期,只要能拎起刀,就能通过。快走快走!”
“哎哎,这就走,这就走!”甘小雨听到刘勇的吼声,见拦在自己身前的长枪也都收了回去,急忙跑了过去。
有了甘小雨的插曲之后,排队等待的众人不由得轻松起来,笑着谈论起被甘小雨这个被吓傻的俊俏小后生。
“呼,小……少爷,刚出差点儿吓死我了!”通过检查之后,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直接混入人群之中。
……
就在慕容飞雪和甘小雨正式踏入见龙城的时候。
城主府的议事厅里,十几个人分座两旁。
申屠元武放下手里的茶盏,皱着眉头向下面的众人望去。
“相比暗影的快报内容,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大家都说说,有什么看法和想法。”
“要不我先说说吧!”一位身穿皂色长袍的老者环顾一眼左右,见无人说话,便开口说道。
“嗯,好!庄先生就先说说你的看法。”申屠元武坐直身子,点头应道。
“从快报上来看,如果将沈千总的这些方法,用官府的名誉大肆推广,对我们梦月帝国现在的处境来说,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儿,所以这点儿我赞同。
而说到无云国要兵围见龙城这点儿,我觉得还得再证实一下,依我之见,无云国目前并无兵分两路的能力和必要。”
申屠元武口中的庄先生,全名庄博裕。不仅是圣恩学院的副山长,也是见龙城附近的一方文豪。在被申屠元武招募进幕僚队伍当中之后,也一直兢兢业业,委实为见龙城的发展出了不小的力气。
所以,自从昨晚看了皇帝任虚己那边发来的暗影急报之后,便一直在思考上面说的这两个问题。
第一便是探子汇报,无云国打算兵分两路。一边攻打长定城,一边围困见龙城。让整个梦月帝国的军队左右受敌。
第二,便是从丹子明那边得知了飞雪镇沈风沈千总的美食经营方式。于是在一帮有心人的鼓噪之下,打算用头衔荣誉,将沈风的这些技术收归帝国所有。然后在各地开展经营,以这种模式来作为增加国库的收入的办法之一。
针对这两个问题,庄博裕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便提出了以上的建议。
“庄先生说的情况我理解,而且操作起来也毕竟容易。不过学生有个疑问,如果这次我们把沈千总的这些手艺都拿过来了。那这种模式是权宜之计呢?还是长久之法?
如果是权宜之计,怎么能够保证一些势大的家族,不会以此为借口,来欺压百姓?但凡有了大的利润,便以这样的借口将其抢来,这可是很伤民心的啊?
如果是长久之法,那这种借口被利用的几率便会更大。所以,这种方法究竟是在帮助我梦月帝国,还是在伤害我们梦月帝国呢?”
坐在末位的管星河在庄博裕讲完自己的建议之后,发现对方的意见并没有问题,其中最大的差别,就是他是站在强势的基础之上,来分析这件事情。而且从急报上的说法来看,持这种观点的人非常之多。
但这对于管星河这种从底层爬到现在的人来说,里面的门道真的是太清楚不过了。急报上的这个方法,肯定又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家族在故意为之。对方想达到什么目的,管星河猜不出来,也不敢去猜。
但这种最终会把弱势百姓推入绝望深渊的模式,站在普通百姓的角度上来看,完全是不合理的。
当然,也许陛下那边的文武百官,会给出数不清的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最终的结局,便是弱势百姓的利益,逐渐被强大势力吞噬得连根儿毛都不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管先生果然是忧民之人,此乃大善。然而,如果帝国不保,那百姓即便有泼天利益,又有何用?”庄博裕还没说话,坐在一边的武将,宇文龙飞则开口反驳道。
“宇文将军此言差矣,保国,可不仅仅只是弱势百姓的事情,作为百姓而言,他们保国的方式便是按税纳粮即可。其余事情自应有陛下的军队和大族处理。
如果弱势百姓连保国这种事情都替大族和军队做了,那陛下耗费精力,养了这么多大族和军队又有什么用处?”
对于宇文龙飞这种下基层镀金的大家族二世祖,管星河可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反正我又不用去你家领工资,说得好你家也不会给我奖金,说的不好,你家也拿我没招儿。何况,大家就事论事而已,也并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你……”宇文龙飞毕竟年轻,一下子就被管星河的话给噎着了。不过他想了一会,又阴笑着说道:“呵呵,我明白了,原来管先生这是对我们这些大族心怀不满啊!”
宇文龙飞的话让在场众人都是一愣,诧异地看了看两人,不由心道:“我去,这货打算干嘛?直接撸起胳膊开干吗?这是打算阴死管星河的节奏啊?”
“呵呵,宇文将军太抬举管某了,慢说管某对大家族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是真心希望每个大家族里面,都能多出一些像宇文将军这样,智勇双全的大才。如果那样的话,谁又敢欺负我们梦月帝国?”对于宇文龙飞的挑衅,管星河根本不接岔儿,一脸无语地摆手笑道。
“哼!算你识趣!”宇文龙飞见管星河承认自己厉害,便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去!宇文家族这是要破落了?”
“回去之后就得提醒一下家人,尽量离宇文家远一点儿吧!”
“以前还不知道,这货就这智商啊?”
“这孩子是不是生的着急了?月份不足才导致这么脑残?”
“这智商还能成为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那在他们家族内部里面,年轻一代的智商估计都得是负数吧?”
……
虽然大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从宇文龙飞的话说出来之后,纷纷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申屠元武坐在主座,看了一眼两人之后,笑着说道:“咱们讨论问题就得这样,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我看宇文将军的话也是挺有道理的。不过话说回来了,管先生忧心的问题也是个麻烦事儿。
这样吧,今天咱们别讨论这件事情的利弊,你们就先说说怎么去执行好了。毕竟再有问题,再麻烦,皇上那边都定下来了,难道你们还打算直接面圣,来个帝谏不成?所以,大家也都别吵吵,直接告诉我,这两件事儿到底应该怎么去操作。”
申屠元武在中间和完稀泥之后,还特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宇文龙飞,然后摆出一副老夫很看好你,“你小子有前途!”的样子,让宇文龙飞更是得意。
……
就在城主府的议事厅内,大家纷纷发表意见的时候。安经业正在圣恩学院对面的太白楼上与几位故友聊天。
几人正聊的高兴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推开。只见一个学生走了进来,来到众人跟前,深施一礼,然后转身立在安经业的身后。
“呵呵,我这正与几位故友聊天呢,怎么了靖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事儿,有什么事情就说,这里也没有外人。”安经业见自己的得意门生这时候过来,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这……学生是有点儿事情想跟先生请教,不过不用着急,等老师忙完之后吧,不着急的……”林靖阳见这场合并不适合谈话,便直接推辞道。
“咦?你看你,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安经业此时的心情很好,而且他也觉得,林靖阳询问的,肯定是些学问上的事情。那正好可以让其他人也参与讨论讨论,这样对林靖阳的理解,也会有所帮助。所以,便假装不悦地催促道。
林靖阳见老师非让自己说,便开口问道,“安先生,你一直夸赞的沈风,是不是飞雪镇的那个沈风?听说还是什么掌兵千总对吧?”
“哈哈哈哈,没想到靖阳你还记得这件事情!是啊,就是那个沈风,说实话,当初他成为千总,老夫也是出了一份力气在里面的!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诗词和楹联水平,可是你老师再学两辈子也赶不上的!”安老爷子的兴致很高,听到学生询问这件事情,不由捋着胡须笑道。
不过,等他说完之后,他发现林靖阳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而是一副苦闷的样子,似乎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安老爷子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跟您老说的,如果不说的话……”靖阳同学无比纠结地解释着。
“闭嘴,说事情!”安老爷子见他啰啰嗦嗦,很生气地喝道。
“外面传闻那个沈风被天龙帮杀了!”在师威之下,靖阳同学立即利索地说出了关键。
“你说什么?”安经业“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可能,别信外面的谣言!”
说完之后,安经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你听谁说的?”
“安先生,你没事儿吧?”林靖阳担心地问道。
“你听谁说的!”安经业犹如一头突然暴怒的雄狮,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杀气,突然冲靖阳吼道。
“还不是那些大家族里的人嘛,而且还不单单是这个消息,您老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暗影急报送入城主大人的府邸,上面说无云国要分兵围攻见龙城,另外,就是皇上打算将沈风在飞雪镇的美食手艺,和经营方法收归官府,用经营所得的银子来补贴军队。”见老师着急,林靖阳急忙说道。
“收归官府?凭什么?难道偌大的梦月帝国,需要靠侵占百姓的利益来抵抗外敌吗?”安老爷子被林靖阳的话气得呼呼直喘。坐在那里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咆哮。
“安先生,您老消消气儿,我也就是听说而已,具体啥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呢,没准儿就是空穴来风的谣言也不一定。别再把您老人家的身子骨给气坏了!”林靖阳急忙拍着安经业的后背,焦急的劝道。
坐在周围的故友也都纷纷劝慰安经业,让他别气坏了身子。
过了好一阵,安老爷子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他长叹一声,然后拍了拍林靖阳的手,低声叹道:“唉!你堂堂林家二少爷,心性良善、为人正直。这样的事情又怎能是道听途说呢?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我更想知道,是不是已经有很多家族,都开始往飞雪镇去了?”
“这……”林靖阳有些卡壳,不知道该不该说。
“行了,实话实说就行,我还挺得住!”安老爷子苦笑道。
“嗯,见龙城里的家族应该是去了大半了吧!”林靖阳担忧地说道。
“唉!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这帮人,哼,完全是在自掘坟墓。看来陛下身边也是……”说到这里,安经业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
他一脸疲惫地挥了挥手,“各位,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老朽实在没了畅谈学问的心情,改日再去找各位赔罪!”
说完之后,安经业闭着眼睛倚靠在椅子后背,一脸的疲惫与落寞。
“安兄多注意身体,我们改日再聊!”
“告辞!”
……
众人见安经业情绪不好,便也纷纷起身告辞。
最后只剩下林靖阳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着霎那间突然苍老很多的安经业,怯声说道:“先生,那我也先回去了!”
“你等等,靖阳啊,你坐下来,我有些事情想拜托你!”安老爷子见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便坐直身子冲林靖阳挥了挥手。
“噢”林靖阳依言坐了下来。
“你是个好孩子,所以为师给你讲讲这里面的门道儿。刚才我没说完,我告诉你,出这种主意的人,绝对有灭国之心!我想不通为什么陛下身边会有这种人存在,但他的野心非常庞大。而且所图的已经不仅仅是钱财名利,而是整个梦月帝国的根基。哼,我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帮人在推动这件事情。
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做人,都要从细节出发,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对很多人来说毫不起眼的小事儿,这种事情一旦做成,那便是打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口子……”
师徒二人相对而坐,安老爷子将自己的内心所想,一点儿不剩地讲给自己这个心底善良的学生。在太阳快要偏西的时候,安老爷子才算讲完。
他喝了口水,对坐在跟前的林靖阳说:“以我对沈风的了解,他死亡的几率几乎为零。所以不要相信那些谣言,即便是你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
另外,你我师徒一场,为师也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送你。但希望你能够找到沈风,然后与他建立起友好的关系。他虽然稍显圆滑,但心底跟你一样善良,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也许你现在还不理解,但为师可以用性命担保,只要你能与他结交,将来别说见龙城的林家,即便整个梦月帝国也许都会有你一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这里,安经业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缓步走到窗口,望了望窗外的行人,然后转身对站在身边的林靖阳说道:“为师的事情,你不了解,但为师看人的眼光,还是极准的。而且为师也不会害你,如果你信任为师,就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情。”
说完之后,安经业随手掏出一件东西,“天色不早了,你在回去的时候,可以找些不起眼的角落,把这个印章在上面印一下。呵呵,既然他的后院起火,那为师总要尽力找些帮手,帮他一把才行。”
“先生,有什么事情靖阳可以帮先生的!”林靖阳看着安经业手里的印章,开口说道。
“呵呵,孩子,你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就已经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难道你还没发现吗?自从这件事出来,到现在已经一天时间了,除了你之外,可曾有别人来跟我说吗?呵呵,行了,你的这份心意为师记下了,记住为师的话,为师不会骗你,也不会害你!去吧!”安经业笑着拍了拍林靖阳的肩膀,欣慰地说道。
林靖阳在安经业的催促之下,很快离开了太白楼,虽然他不明白老师要找什么帮手,但他还是按照老师的意思,在很多地方留下了印迹。
随着各大家族的陆续出发,见龙城里面的中小势力也都一个个跃跃欲试。直到掌灯时分,沈风个人的详细资料,也都陆陆续续地摆在了一些首领或头目的面前。
巨剑门,议事堂,门内主要领导全都聚居于此,纷纷围坐在一块铁板前面,不对!若铁板的按形状来说,应该是一柄犹如门板大小的巨剑。
对于巨剑门来说,这柄巨剑不仅有着非同一般的来历,而且也是整个门派当中,除了这间祖宅之外,最为重要的镇派之宝。
毕竟,这可是孙中牟在看连年大旱,种田没有前途之后,才决定变卖田产,带着两个儿子孙大山和孙小山一起,投身宏大辉煌的门派创业之后,花光大部分银子,特意找人定制的第一个大件家具。
农民跨界当门主,没有资金,也没有经验,而且这界跨的的确有点儿大了点儿。
所以,在巨剑拉回来之后,便出问题了。原本孙中牟打算将其竖在门口当招牌的,毕竟牌子大了好招人嘛!结果牌子刚竖起来。大儿子孙大山就来了一句:“这么好的铁板,晚上不会被人偷走吧?”
这句话让孙中牟担心不已,儿子这话没毛病啊?万一倒霉催的被人偷了,那可就连个牌子都置办不起了。总不能把爷三儿的裤子给撕吧撕吧,写上字,然后钉到门口吧?那不成了乡村版门派了嘛?
这对一直追求高大上的孙中牟来说,显然无法忍受的。
最终,爷儿三商议半天,决定每晚派一个人睡在铁板旁边守着。
可没想到的是,爷儿三还没轮够一遍呢,不仅大山和小山睡觉盖的被褥被人偷了,两人的裤子至今还下落不明。
这让原本就很拮据的资金,再次流逝一些。把孙中牟给心疼的好几宿都没睡着觉。
不行,这个问题必须得解决。于是,巨剑门再次召开讨论会议。经过整整一天饿着肚子的讨论之后,决定这把巨剑,白天竖到门口当招牌,晚上抬回屋里当床铺。
费劲儿那是肯定的,但总比每天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光溜溜地睡在地上强吧?而且至今孙小山都忘不了那天醒来之后,发现周围围了一堆人,对着自己的光屁股指指点点的屈辱场景。
“被你们看了也就看了,可你们不仅不点赞,为嘛还非得给个又短又小的扎心差评啊?”而且从那天开始,孙小山还发现周围的人都时不时地在自己背后,要么捂嘴偷笑,要么指指点点。那几天孙小山觉得自己连死的心都有。
此时,三人围坐两旁,孙小山揉了揉额头上的肿包,望着坐在对面,脸色蜡黄的孙中牟,“爹,今天又是一天没招到人!咱们晚上还吃饭吗?”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这都快一个月了,连个徒弟都骗不来,没有徒弟上供,哪里会有吃的?知道咱们现在是啥情况吗?哼!就连家里的老鼠都饿得叛逃到邻居家了,你还能吃什么?”孙中牟对两个儿子非常不满,原本自己打算坐镇门派,装的高大上一些,然后由两个儿子去城门口或马车行那边,去忽悠一些刚刚进城,没见过世面,而且心里还有点儿武侠情结的傻小子。让他们拜师入门,然后自己再出去接些零活回来,让他们为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爷三。
结果,感兴趣的人倒是不少,但当人家一听一个门派就三人,而且还是刚刚从农民跨界转行过来的新手,立马没了兴趣。
后来爷儿三痛定思痛,打算对语言进行一点儿加工和修饰。于是便成了遥远地方在此新设的分店,而且有这种加盟连锁模式的门派,都得是全国五百强才行。
这倒可以,还真忽悠来了两人。可对方进门就问,“门主大人,我们主要修炼什么武学?”
孙中牟也是没经验,直接开口道:“只要跟种田有关的工具,我都能教你们玩得贼溜儿。”
于是,一句话说完,两人头都不回的走了。人家又不是傻子,跟农活有关的东西,自己在家都学了,还至于跑你这来当孙子?不对,当徒弟?
由于爷三儿的频繁忽悠,结果人没招来,骗子的名声倒是出去了。这让爷儿三的日子更加艰难。
“爹,我可是听说了,人家飞雪镇那边可多好吃的,你看咱们建立门派也不行,要不要直接把招牌卖了,然后去那里学个手艺啥的?我可是听说了,人家那里的吃食儿铺子,整天都是排长队的!”孙大山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真是想不到啊,你看人家一个小小的村长,竟然还能做成那么多大事儿。啧啧,听说人家现在可是什么千总大人呢,爹,这要说起来,人家沈风这本事,完全可以做我们努力的榜样,其实吧,我也并非说非得大富大贵啥的,只要能够天天不饿肚子,不愁银子,再来几个狗腿子,也就齐活儿了。啧啧,那日子,天气好了打打媳妇,天气不好再打打儿子,啧啧,多滋润的小日子。我觉得吧,爹你得向人家学习学习,别整天神一出鬼一出的,净想着骗人。你看我哥说的这倒也是个办法,抽时间咱们得去飞雪镇一趟,看看到底啥情况。”孙小山听哥哥说起这事,立即响应道。
“主意倒是不错,但这里面的门道也可多着呢?你想啊,人家可是村长,如果非要算政治面貌的话,那也是领导级别。而且你还别忘了,沈风他老爹都当了一辈子村长了,那人家岂能没有点人脉关系啥的?我倒是想学,可直接进政治面貌都是个群众,自从出生落地,这就输在起跑线上了。怎么跟人家这种官二代相比?还有,这巨剑门的招牌,可是咱们全部的家当啊,你说如果卖了,去了之后再没学成,那咱可啥都没有了。你还打不打算娶媳妇了?”孙中牟无奈地数落两个儿子道。
“爹,既然你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要不咱们去投奔其他门派好了,带着咱们的招牌,也算是份重礼吧?”孙小山用手按着脑袋上的肿包说道。
孙中牟也是一阵纠结,毕竟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父子三人去给人家当伙计使唤,哪有自己当掌柜舒服?何况,人家收与不收还得两说呢。别到时候招牌人家倒是收了,人却不管了,那可就真正是鸡飞蛋打,没有活路了。毕竟自己三个人可干不过人家一个门派。
“唉!”
孙中牟深叹一口气,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就在爷儿三为以后的活路发愁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说话。爷儿三顿时眼睛一亮,“我里个老天爷啊,今天总算是有饭吃了!”
孙中牟一拍巨剑,带着两个儿子急匆匆向门外跑去。
“少爷,你看,这里还有。看来就在附近啊!”巨剑门外,甘小雨和慕容飞燕借着房檐上挂着的灯笼,仔细研究着林靖阳在路过巨剑门的时候,偷偷在门口墙上按上去的印记。
“嗯,肯定就在这附近了,但咱们对这里不熟悉啊,这大晚上的,去哪儿找呢?”慕容飞燕发现印迹上面是教内寻求帮助的印章。这种印章只有日月教的人才能够看得出来。不了解情况的人,即便再研究的仔细,都不会明白它的含义。
“哈哈哈哈,我说今天有一群喜鹊在房檐上叫啊叫的,整整叫了一天。我这还琢磨呢,今天要来的贵人到底得多少钱一斤?现在一看,好嘛,竟然是两位状元郎,啧啧啧,这要要不贵得话,那这天底下可就真没贵人了!
来来来,两位别跟门口站着,里面请,里面请。你看,别紧张,别紧张,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呸呸呸,我们可是好人!
我跟二位状元郎说啊,虽说我们巨剑门属于名门大派,但也都是急功近义的热心肠。
所以,只要两位状元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们巨剑门都会一帮到底。而且绝对是私人订制的特级VIP服务。”孙中牟微微哈腰,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冲慕容飞燕和甘小雨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中牟的声音吓了甘小雨一跳,急忙躲到一边,当她发现身形枯瘦的孙中牟领着两个儿子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
“里面竟然还有人呢?你们怎么连个灯都没有?黑乎乎的在里面干嘛呢?”甘小雨奇怪地问道。
“我们没……”孙大山实诚,见甘小雨询问,便开口想说我们没钱,灯油也得省着用,不过刚说到一半,便被孙中牟个打断了,“我们在屋里修炼呢,用不着掌灯,要不这两个劣徒又该不专心了。”
“这样啊,那倒可以理解!”孙中牟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所以甘小雨也认可了。不过双方又不认识,能聊上几句就不错了,哪能真进人家巨剑门?
“虽然你这老伯说话挺有意思,不过,我们可不是什么状元郎,也有其它事情要办,所以,告辞了!”甘小雨随意拱了拱手,打算转身离开。
“慢,公子止步,是这样的,你看这天都黑了,而且都路过我们巨剑门了,过门而不入,那多不合适?外人知道了,肯定会说是我们巨剑门太小气,倒不如进去歇歇脚,喝口水。另外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只管吩咐,毕竟我们在这里时间长,街坊邻居的也都熟悉。”孙中牟绞尽脑汁的打算留住好不容易送上门的这两位金主,所以岂能让他跑了?
“就是,都是男人,难道两位还怕我们把你给吃了不成?”孙小山见甘小雨不愿进去,不由笑道。
就在这时,城内的巡逻护卫队开始了第一波巡视。四处盘查在街上逗留的行人。慕容飞燕思索一下,便开口道:“好!巨剑门果然是名门大派,三位既然这么盛情相邀,那恭敬就不如从命,走,我们进去好好聊聊。”
“小……少爷!这……”甘小雨没想到慕容飞燕真打算进去。便打算阻止,不过她的话刚说一半,慕容飞燕便道:“行了,听我的,咱们也进去涨涨见识。”
“请请请!”孙中牟三父子一听慕容飞燕答应了,立即喜出望外,热情得不要不要的。
“大山,傻愣着干啥,赶紧去掌灯啊,没看贵客都进门了?你这夯货!”孙中牟踢了一脚傻站在旁边的孙大山骂道。
骂完大儿子,孙中牟又恭敬地对慕容飞燕说道:“我们巨剑门啊,其实平日里也接些任务来做。当然,像那些作奸犯科、杀人掠货的事情,我们这种正派人士可是不屑去做的。像那些跑腿的、捎话的、代人挂号排队的这些我们都做。当然了,如果价格公道合适,那像那种替人哭坟,帮人骂街、扮演保镖、打小三、抽二奶、跟踪调查、买票办、证等等也都可以考虑。所以,不知二位公子这次有没有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
“咦?你们净做这些事情了,哪有时间修炼?”甘小雨听后觉得很新鲜。一个修炼门派,怎么净做些牙行中介的事情?
孙中牟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在旁边的慕容飞雪倒是开口问道:“那正好,我们还真需要找人帮忙做些事情呢!”
“真的!”孙中牟诧异地望着慕容飞燕,不太放心地问道。
“说!什么事儿,我这就去帮您办去!”孙小山一听慕容飞雪这话,心里激动的有点儿想哭。“终于有客户了,原本还想着实在不行就直接把两人绑架了呢,现在看来,暂时是不用冒那个险了。”
“不着急,我们进去慢慢谈!”慕容飞燕轻声说道。
“不行!必须着急,我都饿了一天了!”孙大山的头脑有点愚笨,当听到慕容飞燕竟然说不着急的时候,立即跳到跟前,伸手拦住去路,非常认真的喝道。
“啊?你们为啥不吃饭?”甘小雨同情地看着孙大山,疑惑地问道。
“没钱呗!我们昨天就吃了一个饼子,到现在了。刚才我还想着要不再去喝点水,睡觉去呢!结果你们来了,这就好了,有你们给我们任务,我们就有饭吃了。”孙大山显然也很开心,根本不管老爹在一旁铁青着脸,暗暗运气,恨不得一棍子抽死他的样子。
“啊?你们那么惨啊?不是名门大派吗?怎么连饭都吃不上了?”甘小雨吃惊的问道。慕容飞燕也是歪头看着,心里好奇不已。
“唉!你这孩子,真坑爹啊!算了,跟二位说实话吧,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能接到任务,还能赚两小铜钱买个饼子,这都连续三天了没接到活了,所以就……,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那句话,二位需要做什么事情,能做的,我们都接,不能做的,我们尽量努力吧!”孙中牟见儿子把老底儿都给抖搂出来了,索性也来个干脆。
“这些钱先拿去买些吃的回来,记得多买一些,我们也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早饿坏了。”慕容飞燕笑着摸出一块碎银,递到孙大山面前。
“好嘞!我这就去!”孙大山一摸,发现对方给的竟然还是碎银,不由得开心不已。
孙大山刚转身打算离开,却被甘小雨一把抓住胳膊,笑道:“记得买点儿好的!”
“哎!好的!”
“对了,还有件事儿给你交代一下,出去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你们自己买的。不要说我们来过这里。”慕容飞燕也开口叮嘱道。
“小山,你跟大山一块去,记住二位公子的话,尽量快点儿回来。”孙中牟见慕容飞燕还提了自己的要求,便担心大山办不利索,就直接让小儿子也跟着过去。
待两人走后,孙中牟带着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两人,走进大约有十平米左右的议事厅。既然事情已经兜不住了,孙中牟便讲了一些关于巨剑门目前遇到的窘况。而慕容飞燕和甘小雨则听得一愣一愣的,真心打心底里佩服他们爷儿三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劲儿。
就在这时候,城内的第一波巡逻护卫队从门口经过,虽然没有进来,但也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冲屋里喊道:“孙门主,军部今天接到消息说有两个女匪混进城了,你可小心着点儿,别让她们把你们巨剑门的招牌给偷走了。哈哈哈……”
随着这声大喊,其它人也都跟着起哄,纷纷笑道:“老孙头,你家裤子找到没有?”
“你那锄头功练到几层了?要不要出来跟我们兄弟几个比划比划?”
“我可警告你啊,你收徒我没意见,但如果真坑了别人,被人家报官的话,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老孙头,我听他们说你家小山的丁丁又短又小,是不是真的?估计是废了吧?”
“哈哈哈哈哈……”……
听着外面传来的一阵阵嘲讽之声,孙中牟消瘦的脸色变得通红,他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站起身,向慕容飞燕说道:“两位公子稍等,我去把他们送走!”
于是,孙中牟来到外面,经过一通的好话之后,巡逻守卫才算大笑着离去。
守卫没走多久,大山和小山便带着一大堆食物从外面回来了。
甘小雨早就饿了,因此,毫不客气地挑了些爱吃的,坐在巨剑边上,一通猛吃。看得孙家父子一个个口水直流。
慕容飞燕直接将食物分为一大一小两份,然后自己和甘小雨一份小的,大的则直接给了孙家父子三人。这个暖心的举动,直将把孙大山给感动的痛哭流涕。
“爹,要不我给这两位公子当仆役好了!呜呜,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多好吃的!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好吃的……呜呜呜……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你们都别打扰我,要不醒了又该喝水填肚子了……呜呜呜……”孙大山一边往嘴里狂塞食物,一边呜呜咽咽,含糊不清地哭着。
“呵呵,两位公子手下还缺人手?要不你也选我一个?”看着亲哥痛哭,孙小山则往慕容飞燕身边挪了挪,笑着问道。
“唉!都是为父没本事儿,让你们受这么多的苦……”听到孙大山的哭声,孙中牟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不由哀叹道。
“可以啊,但是我们得先考察考察你们的人品。另外,我这边也有一些事情要你们帮忙。如果好好干,我满意了,我就会付给你饭钱。如果干不好,那别说吃饭,还得受到一定的惩罚。”甘小雨笑着说道。
几人边吃边聊,从聊天当中,慕容飞燕觉得这三个人倒是可以一用,毕竟在见龙城里,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人帮忙跑腿儿办事儿,也会顺利很多。
因此,在吃完东西之后,慕容飞雪便给孙中牟父子三人第一个任务——寻找按印求助之人。
就在慕容飞雪在与孙家父子交代如何寻找的时候,一直住在井巷如意阁的狗子和小七满脸通红地争论着。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呢?我们不去救人,还一直在这里傻等不成?”小七年龄小,所以很少冲别人发火,但今天晚上,他则是气坏了。
自从得知沈风被天龙帮杀死之后,他便打算直接潜入天龙帮里一探究竟。但却被狗子拦住,觉得他这么做太过冲动不说,没准儿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根本就不是胆大胆小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抓到或杀死村长的话,那还有必要四处炫耀吗?直接将尸体找个地方一挂,不比他这样做更具威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所以,你说搬家,这点儿我赞同。但我们也得给村长一些信任,再等几天,如果他还没过来,或者说天龙帮的确是杀了村长,那我们再去寻仇也并不算迟。更何况,杨紫月还躺在床上,如果我们走了,她怎么办?那可是咱们村长的救命恩人,难道咱们就把她一个病人单独留在这里吗?”
狗子见小七太过着急,担心他偷偷跑出去报仇出事儿,便低声解释着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恩学院对面的太白楼里,京谷阳腆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犹如蹒跚的鸭子一般在房间里踱步。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时更是眯成了一条线。
只见他挥动着肉乎乎的胳膊一边比划,一边对站在旁边的几个人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绝对可靠。而且大家也都给我记住了,如果能把这事儿办成,哼!不仅我们太白楼能够迈出目前的困境,即便整个见龙城的饮食业,也都得看我们太白楼的脸色行事。
所以,你们去了之后,如果情况一旦属实,那便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到那些吃食儿的秘方。
当然,在面对那些大家族的时候,表面上我们还是要毕恭毕敬的,不能让他们察觉我们的意图。然后在他们大意之时,狠狠地给我干上一笔。只要秘方到手,就全速赶回来,但凡有人阻拦,还是那句话,能阴死的尽量阴死,不上当的直接宰了。”
京谷阳的情绪很兴奋,似乎已经拿到了美食秘方,找到了解决太白楼生意下滑的办法。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所在房间的对面,安经业静静地坐在窗前,双目出神地凝望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而他的身后,同样站着几人,只是与京谷阳那边不同的是,京谷阳那边站的是几个护院家丁和账房师爷。而安老爷子这边,有的像卖菜的小贩,有的像拉车的车夫,甚至还有两个是书生模样。
“原本我是不打算动用你们的,毕竟你们沉下去这么长时间了,甚至像当年的小金鱼如今都成家立业,还有了后代。
但老夫手里实在是没人可用,原本还想着让燕丫头过来,让她搭上沈风这条线,没想到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没了踪影。
而这个能让沈风搭上人情的机会,则是太难得了。所以,只好把你们找回来帮忙了。”
安经业说到这里,缓缓转过身来,异常难得地笑了一下,“放心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件事情完结之后,我们便互不相识,永世不见。”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安大人打算启用我们“无名”呢,没想到竟然只是打算举办一场分手晚宴而已!安大人,你可想好了,如果这件事情完成之后,你若是再不管我们“无名”的话,那我可就直接接手了?以后再想让我们帮忙,那帮与不帮,可就单说了?”
安经业刚刚说完,站立一旁的一位白衣书生折起了手里的纸扇,眼睛紧紧地盯着安经业,一边在手上拍着,一边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安经业被白衣书生的话给逗笑了,他捋着胡子看着他,“小明子啊小明子,你这孩子,我当初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这么个性格,没想到老夫还没死呢,你小子就等不及了?”
“那还不是……”白衣书生正打算开口说话。却被安老爷子的挥手打断,“别解释了,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记住一点儿,别亏了跟你一起长大的这些兄弟就行。我不管你在外面多毒多狠,但别把这些使在你这些兄弟身上。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一个人如果连亲人或兄弟都没有,那便是游魂野鬼,死都不得安宁。
而且,你还得答应我,如果有人想退出“无名”,只要他没背叛“无名”,你便不能阻拦。听明白了吗?别的我虽然不问,但他们也都跟你一样,都是我安经业的义子。所以,这方面如果你给我做过了,我能养你的命,也同样能要你的命!”
安经业刚开始还比较温和,可随着话题的深入,逐渐变得凶狠起来,双目之中冒出的精光,与他年迈的模样完全不符。
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卖菜小贩,立即将拿在手里的一把青菜放到旁边的桌上,走上前扶着安经业的胳膊,憨厚地笑道:“义父息怒,莫小子是在故意气您呢,别跟他一般见识。而且你都不知道,这些年莫小子一直都在帮助大伙。”
安慰完安经业之后,卖菜小贩又冲莫子明说道:“你小子还不赶紧跟义父道歉?”
“得了吧伍哥,即便我道歉,他安大人难道会信?既然不信,哪费那劲儿干嘛!”莫子明看着劝架的伍成撇了撇嘴。
“没事儿,我就不跟他置那个气儿,如果他真道歉的话,我还得提防他是不是起了暗算我的心思。”安经业也毫不领情地说道。“行了,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明天就动身吧!想不到一直平静的飞雪镇竟然变得这么热闹!”
在众人陆陆续续与安经业告辞的时候,巨剑门内的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也迈出了巨剑门的院门。
“慕容门主,那明天一有消息,我们便会马上去向您禀告!”孙中牟恭敬地说道。
“嗯,巨剑门招人的事情,你也按我说的去做,一定要选一些背景干净,能踏实干活听话的人。我可不想拿自己的银子养出一群白眼狼来。”慕容飞燕再次叮嘱道。
“走,门主,这边请!小的跟你带路!我跟您说,这家客栈的老板我认识,为人不错……”孙小山提着灯笼,走在两人前面,一边为慕容飞燕和甘小雨带路,一边自夸自己找的客栈有多好多好。
慕容飞燕之所以被孙中牟称之为门主,这话还得从她给孙家父子安排任务说起。原来慕容飞燕的想法,仅仅只是让孙家父子三人帮忙做一些事情。没想到后来孙小山一看人家连墙上个印记都有这么多讲究,不由得崇拜不已。而且脑袋里面突然冒出了个主意,问慕容飞燕能不能接手巨剑门,然后他们父子三人直接投靠给慕容飞燕好了。
孙小山的这个主意让慕容飞燕非常心动,毕竟江谷庄里的生活条件太差,楼大娘和卢金鹏他们总不能一直窝在那里。如果能够出来的话,至少在日子上稍微会好过一些。另外她觉得如果真将巨剑门在招徒修炼的同时,再开展一些像孙中牟所讲的业务。应该还是能够维持下去的。即便维持不下去,那自己与甘小雨大不了再进行几次入室抢窃而已。毕竟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干过,她与小雨一路上的费用便是这么来的。
只要挨过刚开始这道坎,到时候再让安叔他们帮忙出出主意,应该也没多大事情。
经过一番深思,慕容飞燕打算接手过来,便将目光转向孙中牟,“如果按小山说的办法,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就想知道慕容公子打算出多少银子。如果只要巨剑门的招牌,怎么也不能低于八十两银子,毕竟我把家里的田地都给卖了。如果连这处宅子也算上的话,那就得小三百两银子了。”孙中牟也是一阵琢磨,然后开口说道。
“没问题,我给你三百五十两银子,无论是巨剑门的招牌还是这宅子,全都归我所有。”慕容飞雪很利索地说道。
“行是行,那我们父子三人……”孙中牟想知道慕容飞燕打算怎么处理自己父子。
“我之所以买下巨剑门,最大的原因就是看你们三人都很不错的人才,如果没有你们,那我断然不会接手。所以,你还暂代副门主的职务,以后的事情,还是暂时由你来负责。除非遇到大事或特殊问题,否则我不会对你干涉。
但有一点儿,但凡我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还有就是除了我会给你一些修炼的功法之外,你刚刚讲的那些业务也一定要全力展开。尽量早一天让咱们巨剑门产生盈利,然后再逐步成为真正的名门大派!
到了那时候,你孙中牟父子三人,便是名门大派的创始人和祖师爷!到了那时候,试问还有谁敢瞧不起你们孙家父子?所以即便为了面子或理想,你也要利用这次机会,争取把巨剑门发扬光大。”
慕容飞燕的脑袋并不笨,而且常年跟随在父亲身边,看着父亲处理日月教的事务,多年下来,或多或少地也学到了不少门派的御下之道。
所以,她的一番话下来,让原本近乎绝望的孙家父子三人一个个激动无比,要不是天色已晚,爷儿三都恨不得立刻跑出去招收门徒。
最后,慕容飞燕交给孙中牟五十两银子,让他明天在寻找按印人的同时,把巨剑门该置办的东西,先置办一些,至少看上去得有个门派的样子才行。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孙家父子原本打算求口晚饭的目的,竟然成了追求理想的开始。直到孙小山在垂垂老矣的时候,还不时地向沈风吹嘘自己当年完全就拥有着神童般的天赋。
就在孙小山拎着灯笼在给慕容飞燕和甘小雨带路的时候。如意阁里的狗子则拍着小七的肩膀劝道:“一个人是否长大成熟,并不是看年龄,要看他在处理事情上面是否冲动和幼稚。如果面对危机时,总是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他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从溪水村到现在,我们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死亡和威胁,难道还无法让我们吸取教训,让我们沉稳起来吗?无论这件事是否真实,村长与那个天龙帮发生了摩擦是肯定的。而且现在没有村长的下落,谁又能断定他是死是活?村长的手段你难道还不了解吗?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村长,而是想办法寻找一些帮手,赶会飞雪镇抵御这些世家大族的掠夺和吞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手?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找到帮手吗?村长下落不明,见龙城的大族一个跟闻到了血腥味道的苍蝇一般,恨不得把整个飞雪镇给吞下去。这种情形下,别说我们在见龙城人生地不熟的,即便有认识的人,可谁敢在这时候成为我们的帮手?”见狗子苦苦劝慰自己,小七心里也明白,虽然自己如今是练气高手,但对方既然能把村长逼退或打败。那自己过去,除了被杀或被抓之外,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所以,当他听到狗子说寻找帮手,不由一阵苦笑。
“别着急,我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狗子瘦小的身躯似乎被压上了千斤重担,紧紧皱起的眉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只见他紧紧的攥着不大的拳头,在胸前犹如捣蒜般在空气中猛砸。一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在嘴里念念叨叨地嘀咕道:“见龙城,见龙城,谁在见龙城,谁在……”
小七看他转来转去的心烦,索性直接仰躺在床上,闭目思索。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狗子的眼睛突然一亮,大叫一声:“有了,我找到帮手了!他们肯定会帮忙的,即便不公开帮忙,那他们可以在暗处帮忙。小七,我想到了,肯定行的!”
小七没想到狗子真能想到帮手,不由猛地坐起身子,死死地盯着狗子,心里闪烁起一丝希望。
狗子见小七在等待自己的答案,也不再啰嗦,兴奋地开口说道:“钟离学义啊!你还记得他吗?火狼佣兵团的团长,他的妹妹好像叫什么钟离夏岚的那个。记得吗?”
小七一听,便有些泄气,自己的确知道这个人。不过当初在飞雪镇那是花钱请人家来的,时间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人家是否还记得自己。即便记得又能怎样?会为了咱们去得罪那么多大家族?
“你觉得能行吗?”小七反问道。
“当然行,我们还跟上次一样,给他们支付银子。如果他们不愿意得罪那些大族,那就在暗处保护我们的家人好了。这样的事情,按说是不应该拒绝的。”狗子见小七不信,急忙把自己所考虑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见小七还有些犹豫,不由转头看了看窗外黑乎乎的夜幕,开口道:“算了,暂时就先这么定!今天太晚了,明天一大早,我们过去寻找就是!”
……
在黑黝黝的山洞里面,一道刺目的亮光晃动几下。然后停留在远处一块巨大的岩台上面。
沈风和梅若柳在山洞里面走整整一天,结果还没发现山洞的出口在什么地方。在迷宫般的山洞里面,若不是因为馋嘴而赖上沈风的小老鼠带路,连沈风自己都不敢确定会不会彻底迷失在这大山之下。
两人从早上一直走到傍晚的时候,原本站在沈风肩头还算安静的小老鼠,突然一跃从沈风的肩头跳了下来,然后站在一个岔路口吱吱乱叫。还不时用嘴巴扯几下沈风的衣角。
这让原本就走的有些烦躁的沈风立即兴奋起来。不由笑着对身旁的梅若柳说道:“走,跟它过去看看,它似乎又找到了好东西。”
“相公,万一它并不明白你的意思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山洞里面转悠吧?”梅若柳看了看站在岔口等待的小老鼠,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它这种表现,肯定是希望我们去某个地方,走!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没准儿真会发现什么好东西呢!”沈风拍了拍梅若柳的玉手,安慰道。
就这样,两人跟在小老鼠的后面,向岔路走去。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沈风发现山洞里面的温度似乎有些升高。不由好奇不已,只是没想到竟然越走越热,直到此时,不仅沈风和梅若柳满头大汗,就连原本精神奕奕的小老鼠也直接跳上沈风的肩头,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小老鼠,你丫是故意的吧?这么热的地方会有好东西?”沈风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扭头对趴在肩膀上的小老鼠说道。
小老鼠显然也不太适应这么高的温度,蔫头耷脑地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又将脑袋趴在沈风的肩头。
旁边的梅若柳撩了撩额前的头发,“这里的火灵气可真够浓郁的,难道这就是小老鼠想要带我们过来的原因吗?”
“估计是了,既然被这货带到沟里了,那也不能白白浪费,咱们去那个石台上面修炼一晚,然后明天继续赶路。”
两人商定之后,沈风带着梅若柳忍着炎热,来到石台跟前。沈风伸手在石台上面试了试温度,“上面的温度并没有想象那么高,行了,就这里了!”
两人来到石台之上,沈风先取了一罐清水,让梅若柳喝了一些,见小老鼠盯着水罐吱吱乱叫。沈风拍了下它的小脑袋,“知道还有你,但你可不能跟我们一起喝,万一你再有个鼠疫啥的,那大家谁都别想活命。”
说完,沈风找到一个凹陷的石槽,在里面倒了满满一槽水后,冲小老鼠喊道:“明白没?这才是你的待遇!”
见小老鼠兴奋地跑向水槽喝水,沈风也不理它,与梅若柳一起盘膝坐在石台上面。然后闭目调动体内灵力开始运行全身,当灵气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之后,沈风又将灵气向外一放,试图接近飘荡在空气当中的灵力。
当他自身的灵气在刚刚接触到外界灵气的一霎那,竟然犹如两根接触到一起的电线,“嘭”的一声冒出一团火花,然后紧紧纠缠和融合在一起。
“转!”
沈风在心里低吼一声,然后调动丹田内犹如莲子状,但却非常柔弱的灵核,开始在丹田之内犹如陀螺般慢慢旋转起来。随着灵核的旋转,沈风自身的灵力拉扯着外界灵气,就像丝线般渗入体内,然后又随着旋转的力道,犹如蚕丝绕茧一样,紧紧地包裹在灵核表面。
外界的灵气被扯进来的越来越多,原本柔弱得犹如一粒碎肉般的灵核,慢慢的变得越来越硬。而且原本只有绿豆大小的体积,也逐渐变大了起来。
不过沈风并没有停息的意思,自从他踏入筑基以来,这是他除了莲子之外,所遇到的最为浓郁的灵气了。而且灵气之中的火灵之力,竟然达到了一个非常精纯程度。所以,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而梅若柳也同样盘膝坐在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从她头顶所冒出的丝丝白雾,便能看出她同样也陷入了修炼状态。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沈风不得不暂时停止对外灵气的拉扯。开始静下心来,让几乎处于疯狂旋转状态的灵核逐渐减速。直到慢慢停止转动的时候,沈风便开始对其进行融合。
随着沈风的功力的提升,在融合外界灵力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需要长久持续的熔炼。原本还是丝状的灵力,开始慢慢溶化,最终变为一滩五彩斑斓的液体。
这时候,沈风又将绿豆般大小的灵核放入其中,在原本灵力的帮助之下,五彩灵液开始一层又一层的包裹在绿豆大小的灵核上面。
在做这些的时候,沈风非常的小心,就像在雕刻或创造一种不能有丝毫瑕疵的艺术品。而他也几乎将全部的身心全都投入到了雕琢这件艺术品当中。
两炷香后,原本绿豆大小的粉色灵核,真正变成了一枚黄豆粒大小的五彩灵核。沈风的修为提升多少不说,单单从灵核能够完全成为带有一丝硬度的莲子状态,就知道与之前相比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错,这个地方真是不错!”沈风见融合完成之后,不仅筑基一层的修为更加稳固,而且如今丹田之内所含的灵力,几乎要比之前多出十分之一的样子。
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十分之一的进度,要知道,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想要增长十分之一的话,如果没有奇迹出现,那至少得需要修炼五年时间。所以,沈风很满意这种对自己来说,就像意外人得横财和马吃夜草般的环境。
既然有用,而且距离天亮还早,沈风索性在稍微休息之后,再次向外界伸出了自己的贪婪之手。把这件事情的流程进行反复的操作。
直到他丹田里面的莲子成为一粒坚硬无比的黄豆时。外界突然传来的地动山摇直接将其打断。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山洞深处,竟然有一团无比璀璨的亮光。而且这团亮光竟然顺着石洞朝自己而来。
他急忙回头,发现梅若柳此时也正望着越来越近的光团。
“相公,怎么了?”梅若柳吃惊的问道。
“不知道,咦?小老鼠呢?”沈风刚回答完,发现竟然没了小老鼠的影子。
沈风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小老鼠在自己的身后发出一种非常微弱“吱吱”声。沈风伸手直接将它拎了出来。却发现小老鼠好像看见了非常可怕东西,不仅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在被沈风一把拉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有冲沈风发怒的呲牙表现。
“我去!你要造反?”沈风伸手在它的小了脑袋上拍了一下,“有事说事儿,再敢冲我呲牙,我就一把捏死你个小东西!”
沈风的话音刚落,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哼!小东西?我看它的胆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打算好好教训教训小老鼠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光团里面传了出来。而小老鼠则“吱”的一声惨叫,整个身体都匍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什么情况?”沈风疑惑地看了看光团,又看了看抖如筛糠的小老鼠。
“哼!一个卑微的蝼蚁,竟敢闯入我的地盘,甚至还想偷走了我的火之灵力。还有,你这只小耗子,上几次过来,我念你修炼不易,才没搭理你,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越来越大,竟然连这种卑贱的人类都带过来了!怎么着?还真把我这里当成你寻宝鼠寻宝的地方了?”就在沈风无比疑惑的时候,光团竟然再次口吐人言。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会说人话?还会骂街呢?”沈风盯着光团,惊奇不已。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我很纳闷它连嘴巴都没有,怎还会说话?”梅若柳突然从后面补刀说道。
“东西?哈哈哈哈,果然是无知的人类,竟然连我烈焰火凤都认不出来。”光团见沈风和梅若柳根本不认识自己,不由嘲讽道。
“呵呵,真逗,这货还会吹牛呢?”沈风笑道,“你看你这个胸没胸屁股没屁股的,还火凤?我看你是上火吧?”
“呵呵,相公你真逗,你看它好像还挺自大的,连你都不认识,说的跟认识你,你就给人家多少银子似的。”梅若柳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你!”沈风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手指着烈焰火凤说道。
“哼!还算你识相,等会儿可以给你留个全尸!”烈焰火凤的声音里充满了高傲。
不过沈风并没理它这岔儿,而是很大声的说道:“小火球!对不对?你看你这浑身圆鼓鼓的傻样儿,就是小火球对不对!呵呵,小火球啊小火球,没想到你还挺时髦的嘛,还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字,还什么凤。
哥们儿真心劝你啊,即便把名字改成老母鸡或一坨翔,都别用那个凤字,那家伙一般人可吼不住!不仅需要懂诗画、会弹琴,精通古汉语,还必须从九岁开始,就要博览群书,必须在二十岁的时候要到达顶峰。而且智商也是有很高的要求,得达到前三百年后三百年无人能及才行。
除了这些之外,最最重要的,还必须每日都得《知音》、《故事会》这类的名著才行。
所以,如果不嫌弃的话,哥们儿倒是可以牺牲点儿脑细胞,给你起好拉风的名字。你看叫尼古拉斯赵四咋样?不行,赵四已经被人注册过了。要不就叫尼古拉斯小火球好了!”沈风站在那里,用手拖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过了一会,沈风又张口道:“如果不行的话还可以叫更厉害的了,例如:松下酷带子、美川酷姿、舒斯尼哇、布鲁布束夫斯基等等。你听听,这一个个的多高大上?我跟你说,哥们儿连八字都不用给你批,只要你随意选择一个,都足够你受益终生的。”
“你说的那些都太拗口,我还是叫烈焰火凤比较好!”烈焰火凤根本听不懂沈风的调侃。不过它仍旧选择了拒绝。
“看看你,就不知道个好赖话,跟你说了凤字你吼不住,你还偏偏选它。算了,我也不跟你浪费那脑细胞了,即便你给你自己起一坨翔我都不管。你说你一个光团,非得起个凤凰名。了解你了知道你有追求,有上进心。但那些不了解你的人肯定会骂:“你这娃连个鸟样儿都没有还在这装什么凤凰?”
“你?”烈焰火凤被沈风的话气的不行。刚想发作,转头一想,觉得应该让这个低贱的人类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威风。于是,便再次嘲笑道:“哼!无知的人类,今天本凤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本尊的样子,这样,你也能死的甘心一些。”
烈焰火凤说完之后,炙热的光团迅速旋转几周,然后又“嘭”的一声轻响,光团瞬间犹如盛开的烟花,绽放出非常美丽的火花。
火花的面积很大,加上黑夜的缘故,烈焰火凤的身影很快在火光中逐渐清晰起来。没过多久,便由一个圆球形的光团演变为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而且周身还笼罩着一层异常炙热的火焰。从凤尾处的那两条犹如火鞭似的尾巴看,沈风知道自己并没有认错。
“真没想到这货竟然真是凤凰,太厉害了!可算是见到活的了。话说这就是凤尾啊?听说用来做个鸡毛掸子和插花瓶啥的,都挺好看得,你自己的东西,估计你也看烦了,要不送给我几斤呗!”沈风啧啧称奇之后,看到凤尾漂亮,便想试试看能不能来几斤拿回去让那帮妖精们玩去。
烈焰火凤听到沈风竟然在打自己尾巴的主意,下意识地将尾巴甩到另外一边,尽量与沈风拉开距离。然后瞪着眼睛朝沈风吐了一口火。
“滋……”即便沈风躲的挺快,可头发还是被燎到了一些。他不由生气道:“没想到就你这鸟样儿,口活还挺多!我警告你,别觉得自己颜值高了点,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把哥们儿惹急眼了,我可不管你到底是几级珍稀鸟人,照样给你烤成叫花鸡!”
沈风也不管烈焰火凤是否听得懂,反正嘴里也没好话,一个劲儿地对其威胁和警告。
不过沈风还真是小看了烈焰火凤的智商,没想到他的话烈焰火凤竟然真能听懂。只见它气的哇哇乱叫。笼罩在身上的火焰突然之间壮大两倍有余。
“去死吧!卑鄙的人类,竟然用污言秽语来玷污我凤族的名声!”烈焰火凤见在嘴巴上说不过沈风,便直接动了杀念。
它的话音刚落,原本笼罩在周身的火焰在它的控制之下,瞬间化为一道火箭,直直地冲沈风迎面射来。
在尖利的箭音之中,上面的火焰似乎也达到了一种非常摄人的温度。而沈风的身子一下子被舒服在这种热浪之中,难以挣脱。
梅若柳见沈风被困,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直接抽出缠在腰际的一把备用软剑。挥手便向烈焰火凤扫了过去。
“找死!”
烈焰火凤见梅若柳竟然还敢过来搭救。嘴里低吼一句,然后直接甩出自己的一条尾巴,向梅若柳扫来。
沈风一看着还了得?以烈焰火凤的实力,这一下要是被它扫上。那梅若柳还不得给抽飞出去?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急,急忙利用自己还能开口的优势,直接长大嘴巴,冲烈焰火凤发出一声长吼。剧烈的声波犹如一道道尖锐利剑,直接把烈焰火凤逼退数步。
就在烈焰火凤被沈风的狮吼功震得一愣的时候,沈风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纵身一跃,直接落在地上,然后伸腿就冲烈焰火凤的肚子上踢出一脚。又对梅若柳喊了一声,“躲!”
沈风的话音刚落,他竟然发现自己踢出的一脚还真踢中了。烈焰火凤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个卑鄙的人类会偷袭自己。所以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沈风踢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而沈风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见他回身又扑上去,在扑想火凤的同时,也调动起丹田的火灵之力,试图化解烈焰火凤身上的这种炙热。
烈焰火凤见沈风再次偷袭自己,不由恼道:“你这卑贱的人类,竟然敢偷袭!去死吧!”烈焰火凤说完,更大团的火焰球一个接一个地冲沈风袭来。
由于沈风自身的火灵之力根本无法与火凤的火灵相比,所以他在勉强抵御两个火球之后,便被这种连珠炮轰的东躲西藏。
“哼!什么破功法,看来我如果不出绝招儿,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打算认输啊!”想到这里,沈风一晃身子,从混元珠内掏出炼化没多久的噬魂铃。摆出一副我一脚踢死你的架势,然后冲着跟前的烈焰火凤说道:“看我佛山无影脚!”
烈焰火凤轻蔑地哼了一声,“卑贱的人类,刚才是我没有在意,现在你以为还能让你得逞?”烈焰火凤自认为干掉沈风这种蝼蚁,根本不需要费那么大劲儿,所以直接欺身向前,冲着沈风伸出的右腿飞来。
“你妈真来啊?不知道是在逗你玩儿呢?你这傻鸟!对了,你直接改名叫尼古拉斯傻鸟好了。”沈风见烈焰火凤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收起右腿。直接手持铃铛,抡起胳膊便向烈焰火凤迎面砸来。
“铃铛?你以为一个破铃铛就能杀死我了吗?”就在铃铛快要到达的时候,烈焰火凤轻轻将头一歪,躲过了沈风的攻击。沈风的攻击虽然落空,不过他的身体也同样去势不减,直挺挺地朝烈焰火凤扑去。
沈风的身体就在即将撞到火凤身上的时候,沈风便开始突然调动丹田灵力,冲着烈焰火凤的脑袋就是一阵狂吼。
“咚!”
面对沈风这种竭斯底里的的狂吼,烈焰火凤突然感觉脑袋一晕,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见噬魂铃的攻击凑效,立刻像孩子找到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叮叮当当的在烈焰火凤周围摇个不听。对噬魂铃的功效,梅若柳可是知道厉害。所以,当她见到沈风将噬魂铃拿出来的那一刻,不仅在耳朵上面做好了防备,而且还立即带着小老鼠跑出好远。否则面对这种无差别攻击,她还真担心误伤到自己。
虽然烈焰火凤在修为上要远远超出沈风,但它却不像沈风那样,对噪音的危害有那么清晰的认识。
所以,经过沈风一圈又一圈的循环之后,强大的烈焰火凤便开始产生了头晕脑胀、心跳加速、眼痛耳鸣、恶心等一系列症状。
此时,它恨不得将沈风抓到跟前,直接撕成碎片。但摇摇欲坠的身子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但沈风却很不不放过这种千年难遇的机会。身形转动的更加快速,而且铃铛的声音也开始逐渐由最初的单调变为杂乱无章。
这对受害者来说,无疑更加雪上加霜。
“没想到竟然会死在一个卑贱的人类手里,我狠……呕呕……”烈焰火凤的心脏越来越不舒服,随着干呕的声音响起,它的脑袋也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不过由于它的修为太深,所以让沈风在对付它的时候完全就是拼死一博。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手。
“做人不能装逼,做鸟也是一样,刚才不是还说要杀死我啥的吗?怎么还不动手呢?我都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来啊,来啊,你来打我啊!……”沈风的脑残行为再次击败理智,一边从混元珠中翻找能够收拾火凤的东西,一边非常卖力的逗弄着烈焰火凤,试图让它产生更加焦躁不安的心理。
不过,此时的烈焰火凤根本无暇顾及沈风在说些什么。它已经完全深陷在痛苦的煎熬之中,而且这种痛苦还不是来源与外在的伤害,而是那种发自灵魂和神经上的折磨和难捱。它觉得自己的整个心脏都要从口中跳出来了,眼睛犹如撕裂般的疼痛。耳朵已经在渗出鲜血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突然,它感到眼前一黑,整个身子毫无意识地向地上倒去。
这时候,沈风飞速旋转的身影正好移动到它的后面。就在它的身子即将落在地面的时候,沈风伸手一抄,所谓的烈焰火凤竟然被沈风一把搂在怀中。
恍惚中,烈焰火凤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被人所救。然而,当它睁开眼睛,发现救自己的,竟然是马上要杀掉自己的沈风。不由得怒意冲天,在沈风还没注意的时候,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在沈风的胳膊之上。
“啊!”烈焰火凤由于内心的恼怒,所以这口下去没有丝毫的留情。沈风疼的惨叫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在对方的脑袋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原本就很难受的烈焰火凤,此时更是没有了一丝力气。
所以,在沈风的巴掌抽中它脑袋的时候,它的整个身子犹如被人高高抛弃垃圾,划着一道弧线向远处飞去。然后只听“咚”的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然而就在这时,地上原本横放的一根干枯的树枝被它的身体突然砸断,而其中断裂的一节树枝正好戳中了烈焰火凤的处于昏迷状态的小脑袋。也许是戳中了某个神经系统的源点或其他什么情况,只见烈焰火凤沾了满嘴沈风鲜血的嘴巴,再次缓缓合闭。
让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就在它嘴巴上所沾染的沈风鲜血,竟然沿着一道亮光,运行了三周左右,然后安静地停留在那里。
这时候,沈风的脑海里面,竟然出现了“叮咚”的响声。待他收势之后,发现竟然是系统发出的来的一条最新消息。
“其它宿主偶得灵兽宠物契约一份,现广播出售或交换等价物品或三十金币。”
“我去!这不就是电子游戏当中的摆摊儿吗?竟然还能这么玩?”沈风有些惊讶,不过他还真没在意,毕竟这东西对自己好像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总不会直接去把家里养的土柴狗来签订一份主仆合约吧?估计也行,但土狗的战斗力太差了,就像刚才小老鼠在看到烈焰火凤的一样,瑟瑟发抖,甚至差点儿尿了裤子。
刚想到这里,沈风的脑袋里面突然闪出一个念头。他大概衡量一下之后,便直接进入商店的广播系统,直接找到了刚才卖东西的人。将自己最多的莲子放上去三枚,然后直接发送给对方,让对方进行仔细甄别。
而他自己,则呲牙咧嘴的揉着这被烈焰火凤咬伤的地方,在嘴里骂道:“你他吗是鸟,又不是狗,怎么还带咬人的?咝,疼死我了……”
大约一分钟左右,一声清脆的“叮咚”之声再次响起。沈风急忙打开一看。原来是刚才的交易已经有了回复。对方不仅非常满意沈风的莲子,直接收了不说,还直接把一枚鬼画符的东西送了回来。
“这东西就是什么契约?怎么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沈风把秒到的契约图谱,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里面的玄机。
于是,他又发送过去一条询问信息,在经过几次的反复沟通之后,终于算是明白了使用的方法和情况。
只见他飞快地跑到昏迷烈焰火凤身旁,扒拉几下它的身体,发现这货的外表,并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之所以仍旧昏迷,主要因为身体内的神经受损。
沈风看了一圈儿,突然嘀咕道:“这没有伤口啊?怎么弄血呢?难道给它来上一刀吗?”
想到这里,沈风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面那道血迹斑驳的伤口,又转头对烈焰火凤嘀咕道:“不是哥们儿不爱你,是因为太爱你丫挺的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哥们儿的鸟了!怎么那么别扭?算了,先下刀子吧!”
翅根,是沈风最喜欢吃的地方,所以在他拎出玄铁大刀的时候,突然脑筋一转,“不行,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得玩出点什么绳艺来,那才算个爱生活,有情趣的雅人!”
想到这里,沈风又将牛筋绳子找了出来,直接将处于昏迷状态的烈焰火凤拎了起来,把两个翅膀紧紧捆在一起。由于绳子还剩余很多,他又在火凤的脚上捆绑结实,这次朝翅根的地方狠狠来了一刀。
刀下的有点重,所一刀下去就把昏迷当中的火凤给疼醒了。当它看到沈风拎着大刀在自己跟前的时候,立即察觉出了情况不妙。便挣扎着想要起来,也许是为了最后一博,所以力道非常之大。在沈风看来,如果不是刚才自己很明智的地跟它玩了把绳艺,没准儿还真让它给挣脱跑了呢!
不过此时也不是多说的时候,只见沈风将玄铁大刀随意地丢在地上,然后伸手在它的伤口上抹了一把血迹,直接拍在了宠物契约上面,然后又在自己的伤口上蘸了些血迹,按照要求抹在上面。
“啾啾……”由于伤口流血不止的情况,让烈焰火凤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挣扎状态。
而沈风此时也根本顾不上它,只是在仔细研究了契约之后,便在两只血迹之间画了一个相互连接的线条。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两道血迹猛然交融在一起。然后闪烁着“嘭”的一声爆响。然后,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在外面买的东西就是不行,难道真的连个说明书都没有?这到底是成功没成功呢?”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沈风,不禁有些疑惑。但是烈焰火凤那边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情绪也慢慢安静了下来。不仅如此,也许是太累的缘故,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对此沈风并不敢动,他只是利用头灯和手势在山洞内部与梅若柳和小老鼠一起。直到外面的天色有了一丝微光的时候,烈焰火凤才算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不过,当它再次看到沈风的时候,不由一阵苦笑:“哈哈哈哈,真是没有想到,我烈焰火凤居然还有成为别人宠物的一天。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从今天开始,如果你敢对我有伺候不到的地方,那你就等着受罪吧!”烈焰火凤恶狠狠地警告道。
沈风没有理它,而是直接从混元珠中灌了一罐清水,若无其事地走到被自己捆了手脚的火凤跟前。笑道:“鸟大爷,小的过来伺候您了。来,鸟大爷您可要好好享受哦!”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水罐顺手倾倒在烈焰火凤的头上。
最后,沈风似乎还不觉得解气,直接在把剩余的清水全都泼在它的脸上。口中说道:“还没睡醒呢?傻鸟?睡觉睡傻了吧?还伺候你?有本事去死给大爷看?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鸟,要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至少在你变为人身之前,还没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真惹急了我,我还真不介意再吃一顿鸟肉烧烤!”
“你……”烈焰火凤被沈风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风撇了它一眼,连理都没理,转身向远处的梅若柳走去。
“你?你倒是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啊……哎!你二大爷的,你赶紧回来……”烈焰火凤见沈风根本不搭理自己,便在地上打着滚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沈风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鸟,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小激动的,虽然自己一直傻鸟傻鸟的叫着。可人家真傻吗?显然不是,而且无论修为和天赋技能上面,都要比自己高出很多。
话说农家人养只鸡都能羡煞很多城里的大小朋友们,何况自己还是开历史先河,全球首位饲养凤凰的杰出青年才俊。在这方面,全球最牛八零后金三胖兄弟恐怕都比不了自己。
不过烈焰火凤厉害归厉害,自己暂时还不能给它什么好脸色。面对这种事情,要想以后日子好过。首先就得彻底摧毁它的自尊,你不是牛逼吗?上天去啊?哥们儿绝对连拦都不拦,当然,如果交警或弹弓勇士们拦的话,那就不归哥们儿管了。
这就够了吗?当然不行!这种程度还不够让它认清现状。所以,还要变本加厉的羞辱和折磨它,一直到它发现自己的以前高傲的自尊,竟然一文不值的时候,它才会顿悟,才会思考。这时候再给它来个糖豆、甜枣或胡萝卜啥的。让它明白,它的才华,只有哥们儿才能认可,也只有哥们儿收留并掌握着它的生死大权。啧啧,这样,它才会产生效忠和敬畏之心。
无论沈风的这种想法对与不对,但这货目前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对火凤的嗥叫和呼喊根本理都不理。
“你看它那不知好赖的倒霉样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没准儿是长得太难看了,然后被其它鸟给轰出来的那种流浪鸟。来,洗把脸,对了,我这还有几枚野果,先垫垫肚子,然后就离开这里。”沈风见梅若柳眼睁睁地看着在那里乱叫的烈焰火凤。沈风从混元珠里掏出一罐清水,便快走几步说道。
“可它看上去好像挺难受的!”自从跟沈风在一起的时候,梅若柳的杀戮之气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如今竟然还向着爱心泛滥的趋势发展。
“难受?梅大侠,你的这种心思可要不得啊!你光看它难受了,它要杀咱们的时候,你就忘了?”说到这里,沈风扭头冲着不远处的烈焰火凤斥道:“傻鸟,你要敢再折腾,嘿嘿,别说你的凤尾留不住,就连你身上的毛,我也给你拔的一根不剩,不信你就跟我试试!”
“呃!”烈焰火凤立即闭上了嘴巴,看着沈风一脸凶狠的样子。脑袋里不由浮现出了自己全身赤果果的画面。那场景,差点儿辣瞎自己的眼睛。
见到烈焰火凤吃瘪,小老鼠倒是开心不已。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大摇大摆地从梅若柳的身后钻了出来。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思,竟然还往火凤的身边凑了凑。
烈焰火凤拿沈风没有办法,但不代表连个小老鼠都能欺负自己。刚开始它并没有理会小老鼠,没想到小老鼠在见它不动之后,觉得很好奇,竟然大着胆子走到火凤的跟前,讨好似的冲它摇了摇尾巴。
“滚!你这可恶的小偷!去别人地盘偷东西,对你们寻宝鼠来说,是不是一件特别好玩儿的事情?还寻宝!亏你有脸寻,不知道那灵气和灵液都是我的吗?”烈焰火凤见小老鼠还看得舍不得走了,便开口骂道。
由于天赋的原因,即便烈焰火凤被沈风捆着。但对小老鼠来说,那也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强大存在。
所以当烈焰火凤开口一骂,小老鼠一缩脖子,“吱!”的一声,猛窜到了沈风身边,直接躲在沈风后面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出来。
“你真是寻宝鼠?”沈风倒没关注太多小老鼠害怕的场景,而是转身蹲在小老鼠身边,好奇地问道。
“吱吱!”小老鼠的道行显然比烈焰火凤差出几十条街去,根本不能像烈焰火凤那样,口吐人言。无论什么事情,只能靠自己的“吱吱”来解决问题。
“相公,你看火凤都说它是寻宝鼠了,那肯定是没错的。你不知道,寻宝鼠的能力可是非常强大的,无论什么宝物,只要它的修为达到或者说到达一定范围。它们都能察觉出来。有了它的帮助,以后相公再也不用发愁没有宝物了。”一旁的梅若柳非常肯定地说道。
“话虽这么说,不过这小家伙的修为还是太差了,它在这里都不知道待了多久,而且那些万年莲子它都吃吐了,结果到现在还是这种瘪三样儿。估计即便是寻宝鼠,那它的天赋也好不到哪儿去。”
小老鼠见沈风皱眉盯着自己说话,而且从表情上面,明显不是夸奖自己的好话,不由冲它翻了个白眼儿,“吱”了一声,然后跑去躲在梅若柳的身后。
“相公,你别这么说它,你看它都不高兴了,这种事情很难说的,它现在也许只是修为不够罢了。一旦它的修为提升,那能力自然也就会强大起来。”梅若柳见小老鼠可怜楚楚的样子,不由爱心再次泛滥。
“行行,你很厉害!好了吧?既然跟我了,一旦有了好东西,我自然也不会独吞。到时候再给你提升提升实力。”沈风走过去蹲身摸了摸它的脑袋说道。
接下来,两人一鼠在洗完脸后,又随意地吃了几枚野果,算是当作早餐了。沈风拿着一枚野果,一边啃着,一边来到烈焰火凤跟前。
“呵呵,傻鸟还不傻嘛,竟然还知道窝藏宝物。说吧,都藏了什么宝物?”沈风蹲下身子,一脸阴笑地看着烈焰火凤。
烈焰火凤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冷哼一声,直接将头扭到了别处。
“不爱理我?”沈风嘿嘿一笑,“我就喜欢那些嘴巴硬的,这才好玩儿嘛!你可是凤凰一族的,肯定比普通人类或妖兽还要牛叉。所以,现在我们就玩个游戏,看你能坚持多久?”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防狼喷雾拿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道:“先试试这个!”说完之后,也不管烈焰火凤是否同样,直接呲呲呲地在它的脸上喷了几下。
“就这个?哼!”烈焰火凤见沈风拿东西喷自己,原本还吓了一跳。结果发现竟然没啥反应,不由鄙视地嘲笑道。沈风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结果发现自己连续喷了三次,火凤却一点儿屁事儿都没有,不由也傻眼了,“他娘的!这可不是在淘宝上买的啊?怎么还是假货?”
就在火凤鄙视和沈风傻眼的时候。烈焰火凤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儿了,不仅眼睛开始刺痛,而且几乎从未流过的泪水,此时也像是打开了开关之后的水龙头,哗哗直淌。
“我是一只身残志坚的傻鸟!即便流着泪,那也无所谓。谁让我在傻缺当中,还那么出类拔萃……”看着烈焰火凤扭动着身子,异常痛苦地嘶叫。
沈风瞪着眼睛,学着张学友的模样,一脸深情地望着火凤,嘴里哼着随口瞎编的小曲儿。
“相公你太坏了……”
虽然烈焰火凤的境遇很值得同情。但沈风那种一往情深的犯贱表情,把走过来的梅若柳逗乐了。只见她站在旁边,哭笑不得地看着沈风。
而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烈焰火凤则遭了大罪了,不禁眼睛刺痛,而且嗓子也非常难受,脑袋的眩晕和恶心呕吐的感觉,让它难受的恨不得直接死去。
梅若柳的插话,打断了沈风继续飙歌的兴趣,他回头看了看梅若柳,“你不懂,人家是凤凰。所以咱们在咨询问题的时候,必须要给人家VIP待遇才行。要不人家才不告诉你,它藏了几处宝藏了呢?”沈风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烈焰火凤,非常诚恳地问道:“对吧?傻鸟!这种效果怎么样?有啥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提?毕竟我们人鸟殊途,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不是?”
“这里的火灵之力就是宝物啊!”烈焰火凤虽然被沈风强行签订了主宠的霸王条约。但它心里根本不服,不过由于现在太过难受,便想着随口糊弄一下沈风好了。
“让我再加把劲儿对吧?木问题,你是贵族鸟货嘛,当然得如您所愿!”沈风见火凤这货打算糊弄。直接伸出手,将它拎在手里。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你不知道,我不仅是个七流的武林高手,还是个八流的时尚设计师。所以,为了更加符合您老人家的贵族气质,我单方面宣布,现在开始给你设计一个非常时尚的纹身。”
沈风一边说着,手头却没有停歇下来。直接将烈焰火凤翻了个脸朝天,然后用手抚了抚烈焰火凤腹部上光滑的羽毛,嘴里胡乱嘀咕道:“好鸟啊、好毛啊,好个鸟毛!咦?我咋还整出对联了?太有才了,嘿嘿!”
沈风猥琐地嘿嘿笑完之后,伸手揪住烈焰火凤的羽毛根部。没有任何的提醒,直接像拔草一般,“嗖嗖嗖”地拔下一小片。
“啊……疼死我了!”疼得烈焰火凤惨叫不已。
见烈焰火凤叫得太厉害,沈风不由停下手,口中轻叹道,“我知道你激动,但你也不用叫这么大声吧?毕竟我们人鸟殊途,万一让别人误会,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在精神方面受到的伤害,要比你这个头儿还大好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别,算我输了行不?别拔了!”烈焰火凤见沈风停手,急忙开口说道。
“那怎么行?难道你还质疑我的设计水平吗?我告诉你,我给你做的,可是当前最为时尚和前卫的形象设计。
虽然你是只傻鸟,也许根本听不明白,不过本着让你牛叉得可以上天的原则,我得给你详细讲讲我这种八流设计师给你私人订制的设计理念。
你看啊,也许你认为我刚才的动作就是在给你拔毛。其实不然,这里面可是大有玄机。
刚才拔毛的主要目的,就是先练练手感,等手感找到之后,接下来开始真正大面积拔的时候,就会省时省力。
我给你琢磨出的这个设计,主要走的是粗旷简约风格,在色彩和造型上面都紧追时尚流行,简约而不简单。
我首先会从你的腹部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一个完全凸出S形状。这个形状的要求很高,不仅要醒目,还要达到简约、自然、流畅和色彩对比鲜明的特点。
在这个S形状完成之后,还会在对称的位置,再拔出一个非常凸出的B形状。
这样一来,不仅包含了当下流行的时尚元素,还会在视觉方面,给人一种视觉的冲击力。
SB你看,这两个字母的效果出来之后,立即就能给人带来一种前卫和不受拘束的那种狂放不羁、洒脱叛逆的非主流脑残族印象。然后就是这个S和B两个字母的线条设计上,我也会尽最大努力,让它们显得非常的和谐、流畅和极具后现代主义和略带巴洛克风格的二、逼感。
无论是从点到面,还是从面到点,整个画面不仅独具匠心,而且也很适合像您这样追求时尚、轻松、自然生活状态的SB一族鸟类的选择。
对于沈风的一大通讲解,烈焰火凤立即明白沈风是什么意思了。心里不由得一阵苦闷。
“真是太缺德了,骂还嫌不解恨,现在竟然还要在自己身上设计一个傻逼的造型。先不所这对自己是多大的灵魂侮辱和心理伤害,单单说这货真这么干了,你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彻底的毁于一旦。即便自己修为提升,直接把眼前这个猥琐男给一口吃了,但傻缺这个名头却仍旧会伴随自己一生。甚至还会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而越传越广。每次人们谈论自己的时候,估计这个傻缺的名头都得聊上个三天五天的……”烈焰火凤越想越心惊,可不能让这货真这么干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急忙开口道:“停停停,你不就是想要东西嘛,这个简单,我告诉你不就行了?至于设计的事情,我看你说的那么煞费苦心,那你就干脆送给你自己,直接刻在脑门儿上,作为你的专利,不允许其他人类抄袭和侵权不就行了?我这边真是用不上的,首先我不背书包、不是十八岁、不散布、不上班、不身上士兵、不是扇贝没有伤疤等。而且我这种天生的羽毛长得快,到时候再被羽毛遮住一部分,别人该说你这个设计师的水平太差了。总不能为了这件小事,而影响你八流设计师的威名不是?”
烈焰火凤一边笑,一边很谄媚的样子,对沈风说道。
“咦?老司机啊?不仅什么都懂?还学会拐着弯儿的骂人了?”沈风见它不仅给出这么多SB的解释,而且还会直接用来拐着弯儿的骂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呵呵,没,我可没那意思,只是感觉你这设计,跟你的形象很搭而已。呵呵……”烈焰火凤直接矢口否认。
“行,咱先不说这个,先说说你都偷偷藏了多少好东西吧?”沈风见在文字游戏上,竟然蒙不住这货,只好直奔主题。
“这个你都看到了,就那些火灵之力啊?”烈焰火凤委屈地说道。
“你看啊,你都认我为主了,你觉得即便你不说,难道我就査不出来吗?而一旦当我自己査出来,而你这边却故意没说,啧啧啧啧,你还觉得……”沈风在冷笑着警告的同时,还顺手拿出了呲呲带响的电棍在烈焰火凤的眼前晃了晃道:“你看这个,今天咱们还没有用呢!要不要尝个鲜?”
沈风说完,也不等烈焰火凤回应,直接冲它的身体按了下去。
在噼里啪啦的电流传到火凤身体上的时候,它才再次明白沈风有多可恶,伴随着惨叫,它拼命扭动着身子喊道:“停停,我说,我说!”
不过沈风不仅没有理会,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除了纯净的火灵之力之外,还有莲子所化的功德水……停、啊!没了,真没了……”
烈焰火凤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么一个残暴的主人。而且从沈风的表情上看,如果自己还不说实话,这孙子肯定还还会拿出更多折磨自己的道具。为了免受这种皮肉和精神之苦,它只好选择了暂时妥协。
“你看,我就说嘛,你这傻鸟不错,就这么点儿小事儿,早说不就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嘛!走吧,我把你的脚解开,赶紧去把那功德水取了,然后我还得着急赶路呢!”沈风见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了,便收起电棍,拍了拍手说道。
就在倒霉的烈焰火凤领着两人一鼠,前往自己守护了好长时间的功德水时。见龙城内,孙中牟也带着慕容飞燕和甘小雨来到太白楼上。
“咚咚咚”孙中牟敲了敲门。
“进来!”安经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咦?真的是!”甘小雨听到安经业的声音之后,一阵惊喜,不过她这次倒是还算机灵了一回,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孙门主,你先去忙巨剑门内的事情吧,等我这边事情忙完之后,我就过去看看。”慕容飞燕见找到人了,便微笑着对孙中牟说道。
“得嘞,慕容掌门!那我就先去忙了。”孙中牟也是机灵之人,明白人家这是在支开自己,不过这倒也是合情合理的。因此,他直接拱手告退。
见孙中牟下楼之后,甘小雨这才推开房门。
安经业仍旧和平日一样,喜欢坐在窗前看书。不过此时放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张上面写了字的宣纸。
甘小雨推开房门之后,安经业也朝这边看来。
不过,当安经业看到来人竟然是甘小雨和慕容飞燕两人的时候,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然后再仔细盯着对方,似乎仍旧不太敢确认的样子。
随着房门的再次关上,慕容飞燕侧耳听了听外面,确认没有人跟踪或偷听的时候,才和甘小雨一起,笑着走向安经业,嘴里也跟着叫道:“安伯伯!近来可好?”
“啊?真的是燕丫头和小雨啊?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呢?你们怎么来了?”安经业在确认来人之后,非常惊讶地看着慕容飞燕说道。
“嘻嘻,我们是被官兵追杀到这里的,本来路过你说的飞雪镇,不过当时他们追的太紧,我们怕去那边给你找麻烦,便和小姐一起先来见龙城了,嘿嘿,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甘小雨笑着解释道。不过随即又好奇道,“安伯伯,你不是说你在飞雪镇嘛?怎么会在这里?”
“我?你个傻丫头,见龙城的诗会难道你都忘了吗?快,快过来坐,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们了。”安经业非常热情地招呼道。
在安经业的引领之下,慕容飞燕和甘小雨分座两旁。看着一脸开心地安经业,甘小雨笑道:“诗会?日子不是早过了吗?”
“嗯,日子的确是过了,不过这次的诗会倒还没举办起来。另外我也有些其它的事情要办,所以就没走开。”安经业笑道。
“没办起来?为什么?”慕容飞燕和甘小雨都觉得好奇,看着安经业问道。
“还不是因为长定城的事情?城主那边为了防止奸细进入,暂时先将日子押后,不过现在过来的士子秀才越来越多,估计也拖不了几天了。行了,不说这些了,赶紧跟我说说江谷庄的情况,我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过去了。他们的身体都怎么样?”安经业想起了江谷庄里的故人,不由一脸急切地问道。
“嘻嘻,就知道你会惦记那边。不过楼大娘身体越来越差,我们这次出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卢伯伯还是整天风风火火的,温伯伯除了每天下棋之外,仍旧到镇上说书赚钱。其他人也都在周边找些零工在做,总不能所有事情都依靠王家不是?安伯伯,楼大娘的毒越来越严重,你也帮我们想想办法好吗?我,我怕她挨不到冬天了……”原本甘小雨还挺开心的,不过在说道楼秀珠身上越来越重的毒时,不禁声音有些哽咽,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
“竟然这么严重?”安经业被甘小雨的描述吓了一跳,不过他对楼大娘所中之毒也有些了解。明白想要找到解药,除了运气逆天,遇到一些非常逆天的天材地宝之外,其他貌似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然而,天材地宝那东西真要好找的话,那岂不与野草没有区别了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甘小雨所说的事情,安经业觉得有些难办,不过当他看着慕容飞燕和甘小雨悲伤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看着两人,“其实这件事儿我跟你赵伯伯也有打探,只是那种能解她那种毒的天材地宝太难寻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好的消息。你们也别伤心了,既然出来了,那咱们就加把劲儿,一起寻找。没准儿就真找到了呢!”
“自从收到赵堂主的飞鸽传书之后,我跟小雨就赶了过来,不过赵堂主在信里只说让我见个人,安伯伯,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慕容飞燕见解药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只好无奈地开口问道。
“就是啊,安伯伯!是不是赵堂主给小姐寻了门亲事儿?你是知道的,小姐要求高,一般般的公子可是看不上眼的!”甘小雨见慕容飞燕提到这件事情,便也插嘴问道。
“小雨,说什么呢?”慕容飞燕红着脸蛋瞪了甘小雨一眼。
“亲事儿?这个嘛……”安经业沉吟起来,虽然他也希望慕容飞燕能跟沈风产生一些情感纠葛,但沈风那边女孩太多不说。如果真的有了纠葛,那对慕容飞燕来说,真的就是最好的结果吗?这个问题,他安经业曾经在心里自问了无数次,但每次都无法回答。
“怎么?难道对方还看不上我家小姐不成?这也太不知好歹了吧?难道他家是名门望族不成?”甘小雨见安经业沉默思索,还以为又跟以前一样,人家嫌弃自家小姐的身世,不由恼火起来。
“名门望族?不不不!那倒不是,虽然从内心来讲,我也希望能够凑成一门亲事儿,但事情比较麻烦而已!”安经业的脑袋里不由浮现出沈风拒绝的场景,摇头苦笑道。
“啊?你希望?你意思就是对方不同意?”甘小雨有些惊讶。
“嗨!他也就是那么一说,毕竟没见过燕丫头。所以对他来说,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家里女人又那么多,自然不会轻易吐口答应。”说到这里,安经业又开口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我觉得如果咱们努努力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你看咱们燕丫头也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到时候略施手段,难道还怕他沈风不乖乖束手就擒?男人嘛,哪有不喜欢美女的!”
安经业考虑的很周全,沈风的方面方面面都被他考虑到了。只是他却忽略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的感受。
慕容飞燕吃惊地瞪着两只乌黑的丹凤眼,一副好像不认识安经业的表情。而甘小雨同样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甚至还直接站起身子,向慕容飞燕那边凑了凑,打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随时都能跟自家小姐一起逃跑的样子。
“安伯伯,你真的决定了?这是你跟赵堂主一起商量好的?”甘小雨吃惊地问道。
“对啊,这么好的事情,不努努力怎么行?”安经业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你别忘了,你们做任何事情,老教主的在天之灵都在看着你们的!别的我不知道,至少我以前从你们口中得知,老教主一直待你们不错,可我真没想到,老教主才去世多久,你,你们……”甘小雨越说越生气,最后,直接伸手指着安经业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唉!是啊,我这条老命,若不是老教主当年所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虽然我也知道,老教主的在天之灵,肯定会保佑我们,但在这件事儿上,你们却必须得听我的,可不能任性耍脾气,呵呵,我跟你说,虽然沈风那小子肯定会拒绝,但你安伯伯可有的是办法解决他。”安经业并没有注意到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的异状,整个身心似乎都沉浸在对这件事情的策划和权衡之中。
“你……哈哈哈,我明白了,见龙城里的那些日月教的印记,都是你故意让人印上的,为的就是引诱流落在外的教徒们过来吧?”甘小雨气的笑了起来。
“嗯,的确是我让人印的,我现在能用的人不多,得多找些人过来帮忙才行。”安经业点头表示认可。
“安经业,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唉!算了,你能跟我和小姐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日月教吗?在我看来,小姐自从担任教主之后,可从来没有对你提出任何要求吧?怎么?难道你是看日月教日渐式微,便打算另立山头?即便这样,看在老教主和小姐的份儿上,你也不能把我们赶尽杀绝吧?”看到安经业非常爽快地承认,甘小雨感到一阵的绝望,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平日对自己和小姐非常慈爱的安伯伯,竟然在这么艰难的时候,不仅离开日月教,甚至还算计了自家小姐。
“小雨!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安经业的思路,被甘小雨的厉声质问给打断了。他诧异地看着甘小雨和慕容飞燕,疑惑地喝道。
“怎么?你不都承认了吗?难道还打算恼羞成怒?”甘小雨苦笑道。
“我承认什么呢?你胡说什么呢?”安经业愣了,他不明白甘小雨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胡说?你刚才不是自己已经承认已经背叛日月教,背叛老教主和小姐了吗?我胡说了吗?”甘小雨瞪着眼睛,绷着脸,恼怒地质问道。
“小雨,这次算了,以后可别随意开这样的玩笑,不好玩儿,你记住了,日月教就是我安经业的家,你们都是我最亲的家人,哪能随意用背叛来开玩笑的?这可过了啊?”安经业以为甘小雨调皮故意逗自己,不过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自己的整个后半生,都以日月教为家。所以很不适应这种玩笑方式,不由有些不悦。
“既然那么好,那为什么还要算计小姐?”甘小雨气愤地反问道。
“我算计小姐?你是说我算计燕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在我眼里,你跟她都是我安经业的亲闺女,我怎么会算计自己的闺女?”安经业苦笑道。
“你还说你没算计?我问你,既然你说的那沈风不仅已有家室,而且家里还有很多女人。最主要的,还是人家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儿。可你为什么还要强迫小姐去讨好他呢?何况他又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即便是最后成功了,那小姐一生的幸福,岂不是就这样被你给毁了?”慕容飞燕愣愣地坐在一边,有些事情她不能说,不过好在有甘小雨这个丫头,由她来说,效果要比自己好很多。
“沈风?你是说我希望燕丫头跟沈风产生感情纠葛是在算计燕丫头?是在害她?”安经业气极而笑道。
“我不管你究竟有没有害她的心思,总之,你这种强迫小姐去勾引那个沈风的事情,就做的不对!”甘小雨的口才,今天算是发挥到了极致,只见安经业每说一句,她都犹如连珠炮一般,嘚嘚嘚地反击过去。
“我那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都不知道那沈风有多犟,如果不耍点儿小手段,这件事情根本无法成功。所以,为了燕丫头的幸福,也为了以后咱们日月教的发展,必须对那小子使点儿不同寻常的手段才行。如果只是让他们两个认识,然后任其发展的话,哼!不是我说话难听,估计沈风的孩子都能上私塾了,燕丫头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这件事你们必须听我的,毕竟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小心一些还是好的嘛!”安经业没好气地解释道。
“安伯伯,你说那沈风真有那么厉害?”甘小雨张了张嘴,貌似还想反驳什么,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飞燕抬手打断了她,一脸认真的看着安经业,嘴里淡淡地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目前来说,他并不是特别厉害。至少在修为上面,恐怕连你也比不过。还已经早有家室,不仅有家室,在他的府里,就是以前我在飞雪镇置办的宅子里,还养了很多女人。另外,他好像有点儿惧内、而且性子也有些懒散什么的。如果让我说他的不好,我这一琢磨,好像还真能说出一大堆儿来!呵呵,对,我得把这些都记下来。改天见到他时,一定得好好奚落他一顿不可!”想到这里,安经业不由自己笑了起来。
慕容飞燕很不理解安经业的心思,心里不由暗道,“既然这么多不好的地方,怎么还能得到你安经业的如此看重?”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些疑问说出来,而是很平淡地开口问道:“嗯,不好的地方确实很多。那优点呢?”
“优点?啧啧,这个嘛,让我想想啊,别着急!”原本安经业还沉浸在搜索沈风弱点的上面。没想到却被慕容飞燕给打断了思路,不过当他听了慕容飞燕所问的问题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安经业才皱着眉头说道:“如果非得说优点的话,那便需要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地明白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卖关子?”慕容飞燕心里有些诧异,不明白安经业为何这副表情。优点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还要想想,想完之后又皱着眉头说见到才明白?
安经业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让甘小雨和慕容飞燕都充满了好奇。慕容飞燕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换了个问法。
“你觉得他有能力保护楼大娘他们?”慕容飞燕仍旧一脸平淡地问道。
“现在肯定是没有,不过在我看来,如果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处理,他做的会比我们任何人都好!”慕容飞燕的语气虽然非常平淡,但安经业却在这种平淡中感受到了一丝冷意。不由明白慕容飞燕这是对自己的解释不太满意。不过,他仍然如实说道。
“你认为这件事情对日月教有所帮助?”慕容飞燕又问道。
“如果有什么困难,即便他帮不了什么忙,但他会出一些让你意料不到的主意。至少你可以开拓更宽的思路。”安经业答道。
……
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的说了好一会儿。慕容飞燕才开口说道:“我这边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过去找他。”那冷淡平静的声音,似乎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现在找他?不不!他已经失踪了,也有人说他已经被人杀了。所以你根本找不到他的。”安经业听后急忙摆手说道。
“什么?失踪了?被杀了?难道他是被仇家绑架了吗?那他也太逊了吧?”从安经业的话里,甘小雨觉得这件事情太奇葩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刚还劝说小姐对其使用手段呢,这边刚答应,你却又是失踪,又是死了的。这不是闲得没事儿逗人玩呢?
“只有你觉得他没事儿对吗?”慕容飞燕的理解显然与甘小雨不同,立即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呵呵,沈风这小子,怎么说呢,鬼主意特别多,即便真如那帮人说的,被抓了,那也会安然无恙地被他们的头目送出来。对我来说,即便他死在我眼前,我同样会怀疑他是不是又在作妖生事。”安经业想到了沈风那种懒懒散散的样子,不由笑道。
“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等他再次出现再说吧!”慕容飞燕长呼一口浊气,发现自己可以躲过这次单方面相亲,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然不能算了!”安经业一听慕容飞燕打退堂鼓,立刻站起来反驳道。“他找不到没关系,你可以直接去他家啊!”
“啊?他人都下落不明,我跟小姐又跟他们不认识,怎么还要直接上人家里?这不摆明了让他的夫人欺负我家小姐吗?不行不行!”慕容飞燕没有开口,甘小雨却率先反对起来。
“不认识没关系,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家里有难了,刚才你以为我利用教内印记召集人手是为了我自己?其实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老教主和燕丫头的。之所以召集人手,就是为了让他们去飞雪镇帮沈风一把。好让他欠下我日月教的人情,明白吗?所以,你们最好也尽快赶过去,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家出什么事情了?”慕容飞燕问道。
“情况是这样的,就在他失踪的时候,天龙帮那边……”安经业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如实地对慕容飞燕讲了一遍。然后开口道:“这对接近和拉近与沈风的关系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以他的个性,只要我们保护了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韩春娘,那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不会为日月教出手了。”
“好啊,我跟小姐答应了!”甘小雨一听这个沈风竟然还会做吃食,而且水平高的程度不仅在当地引起了轰动,而且还直接惊动了金銮殿上的皇帝。便立刻来了兴趣。
“确定答应了?”安经业冲甘小雨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慕容飞燕问道。
“嗯,答应了!”慕容飞燕的回答异常简练。
不过,她突然想起了进城的一幕,便开口说道:“我跟小雨进城的时候,也看到那些大族外出,现在才算明白,原来他们竟然是直接去了飞雪镇。”
接下来,安经业又向慕容飞燕介绍了沈府家里的一些情况,以及在见龙城内引起的争议和轰动。
就在此时,见龙城洒金街上的一间铺子门口。狗子和小七对着小门,指指点点。
“你看,还是我说的对吧?人家就叫火狼佣兵团!走走,咱们过敲敲门看看!”狗子拉着一脸不太乐意的小七,来到门口,咣咣咣地敲了几下。然后与小七一起站在旁边等候。
没过多久,便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个精神健硕的老者伸出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狗子和小七,开口问道:“两位小哥是?”
“我们是从飞雪镇来的,我们认识火狼佣兵团的团长钟离学义兄妹,麻烦帮忙通报一声。”
不料,当老者听完狗子的自我介绍之后,明显地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沈府?”
“对!老伯知道沈府?”狗子觉得意外。
老者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把木门开大了一些,淡淡地说道:“进来说吧!”
原本狗子和小七以为里面会跟沈府一样,虽然门头小了点,但里面却非常宽阔的样子。只是在进去以后才发现,仅仅只是一个大概有沈府一半面积的两进院子而已。
在老者的带领之下,两人来到了一间门外。老者停住脚步,“两位稍等,我先去跟少爷通报一声。”说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走到门前,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在里面的人应声让进的时候,老者才推门而入,然后又将房门重新关上。
钟离学义正坐在里面,当他抬头发现来人是老者之后,便开口问道:“项伯,怎么了?”
老者显然就是钟离学义口中的项伯,只见他凑到距离不远处的地方,然后微微躬身道:“少爷,飞雪镇沈府里面来人了。我让他们等在门口,您看现在要不要让他们进来?估计是为了传闻里面的事情。”
“呵呵,这沈风也是够倒霉的,真算得上是祸从天降了。让他们先进来,我好好问问具体是什么情况。”钟离学义显然明白事情的大概,不由苦笑道。
“少爷,这件事儿可得考虑仔细了,毕竟背后有着很多的大族势力。一但被大家族或有心人看到,那对我们火狼来说,没准儿就是也个灭顶之灾。”项伯沉吟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劝道。
“行了,我心里有数!去把他们叫过来吧!”钟离学义挥手打断了项伯想说的事情。
很快,狗子和小七被带到钟离学义的书房之内。狗子还算机灵,直接上前拱手说道:“见过钟离团长!”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在这里见面!”钟离学义很热情地摆了摆手,示意狗子不用那么客气。而他自己则站起身,来到狗子和小七跟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沈大人的左膀右臂!来来来,赶紧坐下好好聊聊。项伯,赶紧给二位上茶!”
在聊天当中,狗子也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述了一遍。当钟离学义得知两人来的目的,果然是希望火狼佣兵团能够站出来,或者根本不用露面,直接在暗中保护沈府的家眷。至于佣金价格方面,让钟离学义自己根据情况开口好了,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狗子这边都暂时替沈风答应下来。
“不瞒二位,那些大族离开的当天我也知道,但当时并不知道他们针对的是沈大人。既然你们过来了,而且火狼团在飞雪镇的时候,也颇受沈大人的照顾。所以,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
既然朋友有难了,自然会去帮他。只是这次的声势太大,如果事情太过明显的话。那火狼团根本无法承受那些大家族势力的围攻。
所以,最好能够按你刚才说的那样,利用更加隐蔽的方式来保护沈大人的家眷。这样一来,不仅沈府的家眷能够得到保护,而且还可以当作一支奇兵,在紧要的关头,还可以进行一些暗中帮忙的事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聊天之后,钟离学义又根据自己这边的情况,确定了前往飞雪镇的人数。并很义气地拍着胸脯,向狗子和小七承诺,明天一早,便会动身亲自带人前往飞雪镇。
对于这样的答复,狗子和小七都是非常感激的,毕竟现在沈府面对的是各大家族。为了自身考虑,即便钟离学义不去帮忙,自己也说不出什么。
火狼佣兵团这边总算是确定下来了,其它方面,狗子和小七又不认识人。对于那些陌生的佣兵团,他们不敢冒险,万一遇到心狠手辣的歹人,到时给自己来个窝里反,那沈府更是雪上加霜了。
从火狼佣兵团出来,狗子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兄弟,咱们也该回去了,不过咱得留些口信,如果村长万一找过来,也好明白情况的严重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惦记飞雪镇的情况,待在见龙城又没了熟人。所以狗子和小七两人从钟离学义那里出来之后,便回到客栈结账,并使了银子,在店小二那里留了口信之后,两人便急匆匆向飞雪镇赶去。
就在他们离去的时候,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也坐在巨剑门的正厅之内。有了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的资金注入,巨剑门的经济情况一下子好了很多,至少孙中牟再也不为父子三人每天的能不能吃上饼子发愁了。而且宅子里面有的地方也进行了修整,并购置了一些练功用的设备。看上去,逐渐有了一点真正门派的意思。
巨剑门的大厅内,上午的阳光穿过敞开的房门,在门口处留下了一片斜斜的光亮。虽然还没到午时,但外面的气温已经逐渐有升高的迹象。急匆匆赶路的行人,由于受不了太阳的炙晒,不仅直接选择了在阴影当中行走,而且没走多久,便要抬手抹一把脑门上的汗珠。
“慕容掌门,带上小的吧,目前咱们巨剑门也没什么事情,我们也正好出去历练一番。”孙小山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慕容飞燕,一脸谄媚地说道。
“噗!”甘小雨被孙小山的话给逗笑了,“历练?你什么修为都没有,拿什么出去历练?估计一只妖兔就能把你给当草给啃光。”
“那怕什么?不是有您们二位那嘛,我就是跟着您们到了那里之后,打打杂,跑跑腿啥的,毕竟咱们是自己人,有些事情办起来也方便不是?再说我孙小山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呢!人家不是说了吗,读破书不如走破路,不管路再不好,走过了就能涨见识的!”孙小山真心想出去转转,所以面对甘小雨的嘲笑,根本不以为意。
“行!孙门主,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慕容飞燕问道。
“没有,现在反正也没招到人,而且暂时也就是重新翻修一下宅子而已。这些事情我跟大山也都干了。”对于孙中牟来说,像慕容飞燕这种大腿,那是必须得抱。因此,见到小儿子在那里软磨硬泡,他便做了一次助力。
“那行,小山你自己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大早出发!”慕容飞燕见这边的确没什么事情,便直接答应下来。
由于刚刚入夏,所以天亮的很早,天刚有点儿蒙蒙亮的时候。钟离学义便带着一帮人来到城门前,既然确定今天早上要走,昨天晚上钟离学义都已经对今日当值的门将进行了贿赂。
所以当他带领一帮人来到门前之后,非常顺利地从一扇很小的侧门走了出去。然后向着飞雪镇的方向狂奔而去。
慕容飞燕出见龙城就没那么方便了,火狼佣兵团怎么说都是见龙城内的小势力之一,而且常年进进出出的也都很正常。所以,利用一下人脉,偶尔出个城门而已,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过同样这件出城的事情,对慕容飞燕来说,就会麻烦很多。除了人生地不熟之外,逃犯的身份,可不想引起别人的过多注意。
所以,三人来到城门口时,发现距离开放城门的时间尚早。慕容飞燕便带着甘小雨和孙小山在城门附近的铺子里吃了早餐,一直等到城门大开之后,才算汗流浃背地混了出去。
“天好热啊!如果我们就这么走的话,小山肯定非中暑不可,要不我们到前面的集市买些马匹吧!”甘小雨指着城门外的百姓聚居区,开口对慕容飞燕说道。
虽然慕容飞燕和甘小雨都是非常吃苦的人。但在这么热的天气里,如果能够策马奔腾的话,即便时速控制在四十迈左右,那也总比自己用脚走路舒服。何况在跑到荒郊野外的时候,还可以时不时的超个速、兜个风啥的。
想到这里,慕容飞燕也点头同意,于是三人购置了马匹,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带着水和干粮,一路向飞雪镇狂奔。
……
飞雪镇,沈府
中午的阳光变得异常炙热,因为府内有充足的水源,所以里面的植物都长的非常茂密。虽然在阳光下有点儿卷叶的意思,不过对府内的人来说,在树下乘凉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阿柱,根叔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小花园内,韩春娘刚刚盘膝感知了一上午的灵气,直到此时被下人叫着吃饭,才算是收了姿势。此时正好见正在巡视院子的阿柱,便开口问道。
“明天就回来了!你最近觉得怎么样了?”阿柱问道。
“有些增长,但速度太慢了,要不等根叔回来后,我们再组队进山吧?我总觉得那边要比咱们在家修炼快上不少。”韩春娘说道。
“那可不行,绣坊那边最近生意好,所以又招了一大批绣娘。这人一多麻烦事儿就多,我们现在实在走不开,而且咱们不是刚回来三天嘛!怎么也得等到绣坊的生意稳定下来之后才能出去。”阿柱最近被雷勇安排负责一帮女人的安全,虽然也没多大事情,但还是被一帮女人折腾的焦头烂额。
“噢,这样啊?那我去看看冷芳去!”韩春娘一听阿柱这么说,便知道没了希望。只好另寻他人。
就在这时候,沈小天从外面跑了进来,满头大汗地说:“阿柱哥,福伯呢?外面有人来店里出售一只妖兔,我打算买下来,不过对方直接开价十两银子,你说咱们还买不买?即便是买的话,店里的银子也不够啊!”
“福伯我还真没看到,当然得买了,你都没看你们几个一直都没有突破,这么多天了,我都替你们着急。既然有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儿,当然要买下来嘛!晚上让琴婶做了分给你们几个,没准儿谁就能接着药劲儿突破了呢!
银子还差多少?我这还有二两多,如果够的话,你就先拿去用,等福伯回来了再说。”阿柱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银子。随着修为的逐渐增强,手下的队员也越来越多,这让阿柱为人处世的能力也增强了不少。
“不用你的!喏!这是十两,你直接拿去购买好了!”韩春娘见阿柱自己要掏银子,边开口阻止道。
小天接过春娘递过来的银子,笑道:“好嘞,那我就过去了,人家还在那里等着呢!”说完之后,小天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见小天走了,春娘和阿柱一起向餐厅走去,现在沈风不在家,春娘总是想保持着他以前的风格,所以直接拒绝了下人要把吃食送到房间里的做法。
用春娘的话来说,“这里有不是客栈,为什么非得弄的家不像家,跟个客栈似的?”
两人刚到餐厅门口,便看到福伯也跟在陆陆续续的人群当中,向这边走来。韩春娘和阿柱不由得停下脚步,待他走近之后,才发现两人是在等待自己,便即骂过抱拳行礼。
“我相公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无论什么时候,在韩春娘的心里,永远都是把沈风放在第一位。所以,看到福伯的第一句,她便这么问道。
“就是啊,这都几天了,村长那边怎么还没一点儿消息?”阿柱也跟着附和道。
“估计是快了,我已经托了商队去见龙城帮我们寻找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也快有消息了。”福伯见两人着急,便开口劝慰道。
“唉,现在只能这样了,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阿柱随口问道。
“嗨,还不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嘛!随着气温高升,每天涌入飞雪镇的人数不胜数。尤其是面铺和烧烤那边,几乎每天都人满为患。
这不,昨天晚上刚来回几箱银子,还不到一上午时间,雷勇又通知让吃完午饭之后过去再往回拉几箱,否则他那边就装不下了。
你说这也是奇怪了,干其它活的时候,总是累的好几天都爬不起来。现在一听雷勇说让赶紧过去搬银子,不仅啥事儿都没有了,心里反而还会非常开心……”福伯一边说着,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苦笑不已。
“既然现在咱们有钱了,那也该按相公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做一些促销让利的活动,也回馈一下那些支持咱们的左右邻居们。”韩春娘若有所思地说道。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已经让账房那边在琢磨了。最近不是又进来几个账房先生嘛,正好让他们练练手!而且我还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咱们整个沈府的人,然后按照少爷以前说的那种办法,征集好点子。
如果这种办法可行的话,以后咱们就开始在整个飞雪镇进行有奖征集。呵呵,就像少爷说的那样,无论成功与否,至少会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只要我们的东西质量可以,就一定会立于不败之地。”说起这些,福伯完全属于内行,所以嘚嘚嘚的讲的头头是道。
“现在无论是乐坊还是绣坊,也都能给咱家赚回来一些银子了。而且粮店那边也开始逐渐走上了正规。我估计,如果一直按这种速度发展下去,最多用三年时间,咱们沈府的财富,便可以媲美见龙城的那些大户人家了。”阿柱也笑着夸赞道。
“呵呵,就是,还是福伯考虑的周全!”对于福伯的想法,无论是春娘还是阿柱都非常认同。
“是啊,到了那个时候,按照少爷的意思,我们的主要目标就不再是一味赚钱,而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修桥补路、帮助穷人这些积德行善的事情上去喽!”福伯每次想到当初沈风给自己描绘的这种前景,都觉得开心不已。
凉爽的树荫下,微风吹拂着沙沙作响的树叶,除了正在与阿柱和春娘聊天的福伯之外。整个沈府上下,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不过从大家的开心的表情和抖擞的精神上面,隐隐能够感觉到一个原本弱小的家族,正在以四十迈左右的时速向最强家族的目标狂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烈焰火凤觉得自己特别倒霉,以前自己单枪匹马一只鸟,苦也罢累也好,至少过着我单身我快乐,无人管束也无鸟敢惹的小日子。
现在好了,自从沈风闯入了自己的世界,一切都变了模样,一切都充满了彷徨。悔不该当初怒气冲冲地冲过去找他算账,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自投罗网。
“呼呼……我要喝水!”累了半天的烈焰火凤实在忍受不了了,壮着胆子提出了抗议。
“就你事儿多,你不是凤吗?凤都是自己冒点儿火,然后再自己喝的,你怎么跟只老母鸡似的,还喝上水了?这得降低多少个行政级别啊!”沈风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小树枝,在烈焰火凤的身上狠狠抽了一下,然后嘲讽道。
“你还是不是我认的主人了?人家其他战宠认主之后,都跟找了个亲妈一样,被宠着护着。哪有你这么虐待自己的战宠的吗?给我逼急了,我真死给你看!”烈焰火凤气急败坏地威胁道。
“你还委屈了?要不是老子下手够快,没准儿就死在你这傻鸟手里了。你也不想想,为啥别人找的是亲妈,你却只能找我这个后娘?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做的?如果不是我逼你,你能带我去找什么功德水?
这就是你的命,如果你真有死的打算,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把调料给准备好了,随时架上火堆等着吃烤凤凰!”面对烈焰火凤的以死威胁,沈风根本就不理会,一副就这样子,爱咋滴咋地的表情。
“我要喝水!”烈焰火凤见沈风根本不理自己,再次嚷道。
“什么时候找到功德水,你什么时候就能喝到!来,小老鼠,你先喝点儿,谁让你这么乖,这么听话呢?”沈风故意气烈焰火凤,找出一个没用的水坛,给小老鼠倒了点水。
“那你把我翅膀放开!那样我还能走的快一些!”烈焰火凤有些恼火,但它的翅膀依旧被沈风绑着,根本飞不起来。只能跟个蹒跚的鸭子似的,靠两条爪子来回晃悠,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沈风一棍子抽了过来,被抽中的烈焰火凤“啊”的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想吐火来攻击沈风。结果一抬头看到沈风一脸凶狠地看着自己,吓得浑身一哆嗦,又硬生生将脑袋一偏,把一团火焰吐到一边,委屈地说道:“你看,我真渴了吧?嗓子都冒火了!真没骗你!”
“哼!最好别骗我,行了,就这么走着吧,还减肥呢?你见谁家出门就坐飞机?得知道节约啊?”
“你说的那是土鸡,我可是凤凰,懂不?级别和待遇啥的都不是一个档次好不?”烈焰火凤觉得自己的待遇,甚至连只土鸡都比不了了。不由郁闷的快哭出来了。
“咦?你还挺牛的,土鸡怎么了?土鸡还能下蛋呢!对了,你怎么连一只蛋也没见下过啊?”沈风不屑地鄙视道。
“呜呜……你太欺负鸟了,我是凤又不是凰,让我他妈怎么下蛋?你沈风有本事,你自己现在生个小孩出来试试?”烈焰火凤委屈哭了,这货太难缠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下蛋?我可是公的,真要能下个蛋出来,那成他嘛什么了都!
梅若柳一直跟在沈风的后面,好几次,她都想阻止沈风这种虐待火凤的行为,但却被沈风的眼神给制止了。虽然她很有些不忍心,但她明白,沈风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用意。
与烈焰火凤的待遇相比,小老鼠此时的级别待遇都高上不少,只见它趴在沈风的肩头,用黑黝黝的小眼睛一会瞅瞅火凤,一会看看沈风,一副无比好奇的样子。
在一路的吵吵闹闹中,这个奇葩的组合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火凤终于拐进了一条岔口,然后沈风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奇观。
他们在拐进岔路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火山熔岩坑。让他好奇的是,虽然坑内的熔岩翻涌,看上去一副非常骇人的场景,但他们站在附近,却并没有感觉到炙热的情况。
“傻鸟,这里为啥不热啊?”沈风伸手递给烈焰火凤一个水坛,毕竟之前答应过的,找到地方就给喝水,自己必须做到言而有信才行。所以他把清水拿出一些交给火凤,然后好奇地问道。
“我把这里的热量给屏蔽了,应该说是引到了别处,所以你觉得不热,如果不引走的话,这座山估计早就被它给溶化没了。”见沈风主动给水,烈焰火凤也是开心,很痛快地说道。
“既然这么热,又怎么会有你说的功德水呢?”沈风继续问道。
“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不过我也弄不清楚,就在咱们脚下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喝了水后,烈焰火凤倒没有再耍心眼儿,而是很认真地带着沈风和梅若柳沿斜坡向下走去。
直到他们来到山洞底部的时候,沈风才发现,脑袋上面竟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周围都是天然形成的各种千奇百怪的石笋、石柱和晶莹剔透状如莲花的结晶体。
而且在无比静宜当中,偶尔还能听到水珠滴落入水的叮咚之声。这对沈风和梅若柳来说,无疑进入了一个充满梦幻般的神秘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新鲜好奇。
不过对这些景象,小老鼠和烈焰火凤都熟视无睹,那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倒让沈风和梅若柳两人成了没有见识的土鳖。
烈焰火凤带着沈风,七绕八绕地来到一个不大的水潭旁边。还没等烈焰火凤开口,沈风便急切地蹲在岸边,凝望着眼前这个直径只有不到一米左右的水潭,激动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功德水对不对?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喝?”
“喝?肯定是能喝的,不过不能多喝。如果按人类的体质来算,估计最多也就喝上小半碗吧!”既然都到地方了,烈焰火凤索性也不再隐瞒,直接把情况说了出来。
“咦?你小看我?我跟你说,知道牛二不?就牛二哥们儿还一人喝半瓶呢?这又不是酒,一口气不干它个一脸盆,哪还叫喝?”沈风不认同火凤的说法,立即鄙视道。
“哦!你好像说的挺厉害的样子,那你要不先喝着?我们去旁边给你找个好位置。放心吧,等会一定会把你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烈焰火凤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非常平淡地说道。
而小老鼠则在沈风的肩头,摇着脑袋“吱吱”乱叫。
“行了,别叫了,你这外语谁能听得懂?”沈风拍了一下小老鼠的脑袋,不耐烦地说道。然后又看向火凤,“你啥意思?”
“你有没有觉得这点儿水很少?想过为什么吗?”烈焰火凤像教导孩子似的,对沈风问道。
“是有点儿少,那又怎么样?”沈风有些不解,不明白傻鸟想表达什么。
“仅仅这点水,从我记事之后,才滴过不到二十滴。所以能够形成这么多,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可见它根本不是普通的水!”
“要不说你是傻鸟呢?没准从水下流走了呗!”沈风根本不信那一套,不由反驳道。
“你丢块石头试试!”火凤懒得解释,直接开口说道。
沈风看了看它,随手摸了一节断裂的石钟乳丢了下去。不过接下来的情形让他一下子目瞪口呆。
“咦?没有声音?居然还沉不下去?我去,这不会只是一个水潭的影子吧?”沈风突然发现自己丢下去的石头,此刻竟然好端端地浮在水面上面,没有丝毫下沉的迹象。
“是盐分太大吗?”沈风伸手像试试。
“住手!不能伸手!”却被烈焰火凤立即叫停。
沈风回过头,奇怪地看着火凤,不明白它什么意思。
“把手伸进去之后,你的整条胳膊都会被石化掉!你没看你刚才丢下去的,就是半截人类的胳膊吗?”烈焰火凤好笑地看着沈风。
“啥?”沈风吓了一跳,急忙认真盯着那节石钟乳看,发现还真像火凤说的那样,很像一条人类的胳膊。
“啊?为啥会这样?”沈风问道。
“这还用说?贪心和无知呗!”如果不是有这等威力,你以为这么长时间以来,人类岂能不会发现这里。所以,据我推算,凡是发现这里的,估计全都成了周围的石头。
“啊?”沈风有些傻了,刚才自己处于谨慎,也看了周围的环境啊,怎么还会有死人,真没注意过呢。想到这里,他和梅若柳急忙拿出头灯四处查看。结果发现情况的确像烈焰火凤说的那样,周边有很多凌乱的石像。
“你是说他们都是喝了这里的水死的?”沈风不敢相信地问道。
“它不是水,只是一种液体而已!”火凤辩解道。
“废话,不是都叫功德水了吗?怎么还能说它不是水?”沈风觉得火凤的逻辑实在有点儿好笑,不由鄙视道。
烈焰火凤见沈风竟然鄙视自己,不由没好好气地问道:“叫这个名字就必须是这种东西吗?那你沈风是风吗?蜗牛是牛吗?”
“呃!”沈风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只傻鸟给问的哑口无言。
不过,这都还不算什么,接下来的场景,更是让他彻底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只傻鸟给问得哑口无言,索性放弃了伸手的念头。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然有些光亮,但周围好像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看得并没那么分明。
“你喝过吗?”沈风歪头看着被自己折磨得如同土鸡一般的火凤问道。
“当然,喝了两滴呢,若不是那道人影阻拦,估计以我的体质,怎么也能再喝一滴!”烈焰火凤一脸骄傲的说道。
“人影阻拦?还有人来过这里?”沈风诧异道。
“我也说不好,不过他一直都在功德水里面。”烈焰火凤伸头看着水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去!里面还有妖兽?”沈风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小的一点儿水里,竟然还会有妖兽的存在。
“你刚才不是还牛皮哄哄地说这是你的地盘吗?不说什么这里什么都是你的吗?这会怎么又冒出了妖兽?你那么厉害,干嘛不直接把它烤了?”沈风满脑袋的疑问,这太不科学了。
按常理来说,每只强大的妖兽都会有自己的固定地盘,按说烈焰火凤的实力已经很厉害了,可在它的地盘当中,怎么还有其他妖兽存在?想到这里,沈风突然觉得那些人之所以成为石像,会不会就是里面的妖兽在作怪。
“他只是一道影子,而且我也打不过他!不过他拿我也没办法!”烈焰火凤辨驳道。
“敢情这功德水不是你的啊?听你吹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都归你管呢?那怎么办?怎么取这些功德水?”沈风撇了撇嘴,问道。
“这种天材地宝,怎么会属于谁的呢?当然是谁的拳头大归谁了!真是的!你要是有本事,可以直接把里面的影子给赶走或杀死,那这些功德水就都归你一个人。”见沈风鄙视自己,烈焰火凤没好气地反驳道。
“好吧,那咱们现在怎么取?”沈风见这货嘴硬,也不与它辩解,再次问道。
“当然是用自身灵力吸入!不过只要你开始吸的时候,那道影子就会出现。一定要小心点儿!”烈焰火凤好心地提醒道。
虽然对沈风来说,还真没明白这功德水有什么用处,但从小老鼠和烈焰火凤那一脸渴望的表情上看,这东西肯定非常珍贵。
“行,我试试!”沈风也不废话,直接盘膝坐在岸边,运行几遍灵力之后,开始将灵力小心翼翼地伸向功德水。
“咦?没有阻拦啊?”沈风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没入功德水中,不过功德水好像并没有刚在自己往里面丢石头时那么坚硬,反而是非常轻软柔和,虽然有些清冷,但通过灵力的感知,却又异常甘美。
“看来这水质很不错啊!估计要比大自然搬运工搬回来的水还好喝万倍!”想到这里,沈风开始用意念吸收。
因为有了火凤的事先提醒,所以他在制造虹吸效应的时候,也是非常谨慎。
不过当他刚将功德水吸出水面,一道残影便毫无征兆的伫立与水面之上。只见残影双手合十,飘飘摇摇地看着自己,竟然开口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来了!”
“哟嗬!”沈风突然愣了一下,“大师在这洗澡呢?话说这不是子母河吧?”
“小僧不知施主在说什么,不过这是我的残影而已,并不存在洗澡的说法。所以,施主若是口渴,尽管喝好了,水质还没污染!”残影和尚竟然还能回答沈风的问题。
“敢问大师,这什么功德水是从哪里来的?不问清楚,喝起来不放心啊!呵呵,这年头,干啥都得仔细点儿,呵呵,你懂的!”沈风问道。
不过残影残影和尚好像并不明白沈风说些什么,只是回答了他提出的问题,“功德水乃山顶莲池内的莲子所化,每百枚莲子当中,也就有只有其中一两枚能够有足够的灵力,化做功德之水!所以这里的每一滴,都来之不易!”
“话说这东西除了解渴之外,别的还有啥用吗?”终于找到一个明白人,所以沈风打算问个清楚。
“它如雨露,可润万物,可随心而流、消过往、增善根……”残影双手合十,嘴里列举各种好处。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风便直接挥手打断,“大师,麻烦讲人话!谢谢了!”沈风说完,还非常客气地拱手致谢。
“呃!”残影和尚的脸色明显一僵,不过随即又恢复正常,继续开口说道:“它可清除体内所有毒素、可以修复任何旧伤、可以让体质变得更加强悍,还可以滋身养肾、治疗烦躁多梦,最主要可以增强一个人的向善之心,加大他的佛缘慧根,为达到极乐世界打下好的身体和灵魂基础……”说了好半天,残影和尚终于停了下来,开口问道:“施主可听明白了?”
“嗯,听明白了,你以前是卖假药的吧?你们这个我见太多了,例如像:他好我也好的、我要稳稳的幸福、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楼也有劲了等等,太多了!”沈风摇着脑袋,很认真地说道。
“阿弥陀佛,这可不是假药!施主可以尝试一下!”见沈风说自己是卖假药的,残影和尚立即否认。
沈风摆了摆手,“这个不着急,我还想问下,大师你不去寺院,也不去极乐世界,每天待在这里干嘛?”
“普渡有缘人!”这次残影和尚倒是回答的很利索。
“哦,我还以为这周边有什么尼姑庵啥的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这些有缘人都被你普渡成这样了?”沈风指着散落在周围的一些已经石化了的人体部位问道。
“阿弥陀佛,那些只是被他们抛弃的躯壳而已,真正的灵魂已经登入极乐世界,不再遭受轮回之苦。施主难道还没悟透吗?”残影和尚再次双手合十,看着沈风问道。
“我?还是算了吧!等哪天我修为高了,再去安慰安慰你们教里的那些漂亮女弟子。”沈风随口胡说道。
不过说到这里,沈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开口问道:“对了,你是不是还要化缘啥的?你看我今天也没带笔,要不虚空给你画几个圆圈行吗?”
沈风的语气很诚恳,似乎只要对方答应,便会立即出手给对方画几个大饼似的。
“呵呵,施主玩笑了,我一残影而已,不需要吃喝,所以施主不用担心!”残影和尚笑道,从声音里面能够感觉到他似乎还真有点儿小开心的样子。
“哦,那行了,我这边没有问题了,麻烦大师让一让,我开始干活了。”沈风一副总算放心了的样子说道。
“施主是要把功德水搬走吗?”残影和尚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继续问道。
“对啊,你看啊,这个地方有这么大个水坑,无论是人或动物的,来来去去的多不方便,到时候再让谁摔成个脑淤血、肾虚啥的,那多不好?所以把这点水弄走,然后再用碎石垫平整了,以后走路啥的也都方便多了。”沈风皱眉看着眼前的水坑,头也不抬地说道。
“施主,这功德水是不能取多的!一人只能取走两滴即可,多了也没什么用处!”
“听大师的意思,这功德水是你家的?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说你一个出家人,不去做些修桥补路的善事,反而在这里挖坑?有意思吗?你都几岁了?还玩这些?我跟你说……”沈风一听生气了,怒气冲冲地要把脏水泼到残影和尚身上。
不过残影和尚却根本不承认,“非也,此乃天地造化之物,并非谁家所有!”
“这话我爱听,行了,若柳,来帮我把坛坛罐罐的都摆好,我开始干活了!”沈风说着,再次调动灵力构架自己的虹吸模式。
“施主,我看你根骨奇佳……”
“停!大师,你说你不趁这会儿没人,去遛遛狗散散步,你站这干啥?还根骨奇佳呢?我告诉你,你这套在我们老家都玩烂大街了,我自己啥情况自己挺清楚的。
另外,哥们儿从小就加入了少先队,然后是共青团,虽然目前的政治面貌仍旧是群众,但作为共产主义的下一代接班人,真诚地信仰着马克思主义,至今仍旧在为了人类的进步而不懈努力着。
所以,别跟我说什么你入地狱,他入地狱的,反正哥们儿这边暂时没打算入,你们有兴趣的话,爱谁入谁入吧。好了,唠嗑时间到此为止,哥们儿该上班了!”
沈风啰嗦了一大堆后,便不再理会残影,直接加大灵力力度,只见一道水箭飞速射来,然后又柔和地落入沈风跟前的水罐当中。
“阿弥陀佛,看来施主是被世俗迷住了心窍,罢了,小僧就帮施主一把吧!”残影和尚一边说着,一边伸掌向沈风拍来。
沈风没想到一道残影和尚的修为竟然这么高深,只见他掌还未到,迫人的劲气已经刺痛了自己的肌肤。从对方的力道当中,沈风立即明白,修为上面,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如果自己不躲的话,肯定会被这一掌轰为肉渣。
“停!”沈风调动灵力,突然狂吼一声。
掌风顿停,残影和尚的声音翩然而至,犹如有人伏在沈风的耳边说话,“施主悟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悟了,真的悟了,我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不尽人意!我心里有千万个问题,都寻求不到答案,让我的灵魂每天都在哭泣!”沈风一脸茫然地看着残影和尚,“大师,你可愿帮我释惑?”
“阿弥陀佛,小僧在此,为的便是为众生解惑,施主有什么问题请说吧!”残影和尚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模样。
“那如果连你都回答不了呢?”沈风问道。
“不会的!”残影和尚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万一呢?”沈风像个好奇的宝宝,追问道。
“施主打算怎样?”残影和尚笑了笑。
“那你就别挡住我干活呗!”沈风理所当然地说道。
“呃?”残影和尚这才发现沈风竟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不敢了?原来刚才都是在骗我的?”沈风翻了个白眼,鄙视道。
残影见沈风鄙视自己,皱眉琢磨了一下,“好吧,就如施主所愿,答不上来,我就不再干涉。”
“出家人不打诳语?”沈风打算定死规矩。
“阿弥陀佛,是的!”残影和尚再次应道。
“大海为什么全是水?”沈风问道。
“呃?”残影和尚傻了,他自认为博览群书、学富五车啥的,可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在残影和尚犯愣的时候,沈风又问道:“骏马为什么四条腿?”
“呃?”沈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模式,让残影和尚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不是有点儿太难了?那我们换点简单的?”沈风很体谅地试探着问道。
“对对对,是有点儿难了,换简单的!放心,我肯定能答上来!”残影和尚立即赞同。
“一只凶猛的饿猫,看到老鼠,为何拔腿就跑?”沈风看着对方问道。
“因为老鼠的修为比猫高深,所以逃跑!”见这个问题简单,残影和尚脱口而出。也许是前两个问题受到了打击,所以,残影和尚在说完之后,还一脸得意的表情。
“啊?”沈风夸张地张嘴大叫。“真是想不到啊,这种问题你都能答错?”
“啊?错了?不能吧?”残影和尚也张大嘴巴,一副根本不信的模样。
“饿猫看到老鼠,不拔腿跑去捕食,难道还慢悠悠的?你不会觉得你还是对的吧?”沈风瞪着眼睛,一副你的智商不会就这么低吧?
残影和尚被沈风盯的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说道,“呃!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对!下一个下一个!”
“飞雪镇的一位镖师,在走路的时候,从来都脚不沾地,你知道为什么吗?”沈风继续问道。
“呃,这个,稍微有点难度,容我想下啊!”吃了几次亏的残影和尚这次不敢再轻易下结论了。皱着眉头犹犹豫豫的憋了半天,才开口道:“我觉得这次肯定是他的轻身功夫好!”
“啊?”沈风又一次夸张的大叫。“真想不到啊?这种问题你都能答错?”
“啥?又错了?不可能!那你说说是因为什么?”残影和尚的面子有点过不去了,强撑着问道。
“难道他不用穿鞋子吗?穿上鞋子难道脚还用沾地吗?你不会真的想不到吧?”沈风的表情越来越夸张。
“啊?还能这样?”残影和尚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简单的问题,看来自己想歪了。
“那你以为呢?不都说了问题简单的嘛!”沈风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样子说道。
“这次是失误,下一个下一个!”残影和尚满脸通红。
“如果对方像你这样修为很高的影子,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沈风继续问道。
“像我这样?当然是光亮照他啊?影子怕光,难道你连这都不知道吗?”残影和尚见这个问题是自己最熟悉的,立即非常利索地答道,并且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嘲笑沈风。
“好吧!还玩吗?”沈风问道!
“当然了,我这不都答上来了嘛?继续下一个!”有了成绩的激励,残影和尚还来劲儿了。
“好吧,我只是怕把你玩哭而已,既然你喜欢被虐,那就继续,请问!有位郎中为什么从来不给病人看病?”沈风心道,跟我玩这个,你还真嫌自己活的时间长了?
“庸医呗,他根本就不敢给人看病吧!”残影和尚显然忘记了以前的教训,非常利索地回答道。
“他这个郎中是兽医!”沈风无语道。
“不行,你这么出题不行,怎么都是乱七八糟的?得出一些让我能够接触过的事情才行!”残影和尚见自己又答不上来,不由想起刚才自己答对的问题,是跟自己有关,而沈风现在提的,自己根本就没接触过,所以提起了抗议。
“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啊!”沈风见对方这么急迫地送死,便打算顺着他的意思。“行啊,就按你说的!请问,你还记得你普渡了多少人吗?”
“当然,数百个了吧!”残影和尚终于觉得沈风这货有点儿上道了。
“真的?”沈风一副不信的样子,“出家人不打诳语哦!”
“嗯,千真万确!”残影依旧自信满满。
“咦?我还不信你的记忆力有那么好了,我再问你,你记得你的真身藏在什么地方?回答要快哦!”沈风催促道。
“哈哈,考验我的记忆,恐怕你要输了!真身早已经没了,只有残魂附着在水底的一枚莲子之上!哼!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够放出残影?”残影和尚甚是得意。
“这都难不住你?”沈风惊讶地看着残影,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换个问题,你觉得世上还有谁能打败你?”沈风继续问道。
“哈哈哈,我都成了灵魂,除了雷电之力能够将我打得烟消云散之外,估计估计也只有天火之力了。哈哈,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是还打算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好啊,只要你能招来雷电或天火之力就成。”残魂明白了沈风的意思,不过,他仍旧哈哈大笑,认为这些东西都不是沈风所能掌控的。
“这么厉害?那你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沈风表现的很到位,一副非常崇拜的样子。
“哈哈,你要非这么说,其实也是可以的!”残魂好不容易得到了沈风的夸赞,不由得心里畅快很多。
“这功德水不是莲子所化吗?为什么里面还会有莲子?”沈风这次是真不太明白了。
“这有何难?从中找出几乎化灵的莲子,然后占据它的身体,不就行了!”残影很是得意地说道。
“哇!那么厉害?你不会吹牛呢吧?那我能见识见识你所讲的化灵莲子吗?”沈风一副根本不信的样子,然后又顺带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哈哈,无知的小子,今天小僧就让你在临死之前好好涨涨见识!”面对蝼蚁般的沈风,残影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在他看来,无论沈风有什么心思,难道还能逃走不成?
残影说完之后,只见他换了个姿势,站直身体,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念了些什么,最后只听一个“起”字,然后将双掌向上一托。
接着,一枚犹如鸡蛋般大小的莲子,“嗖”的一声直接跃出水面,向残影和尚的双手落去。
沈风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场景,嘴里用残影和尚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厉害啊!太厉害了,竟然还真有这么大的莲子?啧啧,这修为,当然是天下无敌了!啧啧啧……”
听到沈风再次夸赞自己,残影和尚不由无比得意,只见他冷笑一声,“怎么样?这次算是涨了见识,是不是可以安心地飞升极乐世界了?到了那里,如果你的机缘不错,修炼个百二八十年的,没准儿也会有我这样的一身修为。”
“嗯,我现在真信了,太厉害了,以前我总以为极乐世界完全是骗人的东西,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沈风一脸崇拜的说道。
“哈哈哈哈……”在沈风的有意奉承之下,残影和尚越发得意起来。
“大师,能让我见识见识这么厉害的莲子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莲子,而且大师更厉害,竟然还能将灵魂附着在莲子上面!”沈风一脸土鳖的请求道。
“这个嘛?”残影和尚有些犹豫,按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干的,不过就沈风那种一眼就被他看穿的修为,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何况,看着沈风一脸佩服和崇拜的样子,残影和尚的心里也是相当舒坦的!
“咦?大师还怕我把莲子拿跑不成?即便有这心思,我也跑不过大师您啊!”沈风再次装起了孙子。
“也罢,我看你小子还算不错,就给你看上一眼!”残影和尚被沈风的话激起了豪气,咬了咬牙,直接将莲子抛向了沈风。
沈风一见对方竟然真的把莲子抛向自己,心里不由大喜,心道:“看来哥们儿还真适合去钓鱼,一会儿功夫就把和尚给忽悠了!真不知道这货是真傻,还是真天真,竟然连保命的东西都敢轻易拿出来。好吧!既然你都这么热情地送上门儿了,哥们儿也该做做好事,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想到这里,沈风立即伸出双手去接被残影抛过来的莲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见残影和尚最终还是受到自己的诱惑,将附着了残魂的莲子直接抛了过来。沈风急忙伸手接住,“哎吆嘿!这家伙,还真是小瞧它了,你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果然不是凡品呢?我说大师你这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这眼光还真是不错!这样一枚莲子,得卖不少银子吧?”
“哼!你小子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卖银子?对于那些无家可归的残魂来说,如果能够得到这样一枚,即便让他拿一座城池来换,他也是开心的!”残影和尚享受着沈风的恭维,不以为然地说道。
“咦!大师你这是欺负我没见过世面吧?虽然说它是宝物,但也不至于那么夸张?还一座城池,那家伙不就成城主了嘛!我可不信!”沈风一听这话,便觉得这货吹的也太没边了。
“就说你小子没有见识!这是什么莲子?即将化灵的莲子啊?至少比万年莲子好出好几个档次。
像我这样的残魂在躲在里面滋养百年之后,就能投射我这样的残影。如果再想办法吞噬一些比自己弱小的灵魂,不出五十年,一个崭新饱满的灵魂便会出现。遇到机会再夺取一具身体,哈哈,那自己与重生便没什么差别了!”见沈风什么都不懂,心里满意的残影和尚还向其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哦!我明白了,大师你原本就不是佛教的和尚,只是巧妙地利用了这里的环境,然后诱惑人来进行灵魂吞噬对吗?可这个破地方这么隐蔽,只能靠一些误打误撞的人进来,效率也太低了吧?怎么也得弄出点儿动静出来,把人吸引过来,那样速度岂不是更快?”沈风从心里觉得他的这种办法好像不太合理,如果仅仅依靠瞎打误撞,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行,不行,来的人多了,我的危险性就越大。万一来一个道行高深的天师啥的,那我不是直接化为灰烬了嘛!就得一个一个来,而且间隔时间也要尽量长一些,这样才好融合对方的灵魂。如果一口吞掉十个灵魂,多是多了,但你也消化不了不是?”残影和尚见沈风提出这样的问题,直接摇手给予了否定。
“哦,看来大师也是老谋深算之人,小的佩服!但不知大师生前是什么人物?”沈风问道。
“生前?我现在也没死好吧?会说话吗你?”残魂和尚显然很不喜欢听这样的话,有些生气地说道。
“该死,该死,是我不善表达,我意思说大师以前是做哪行的?”沈风急忙道歉道。
“以前在一个帮派任长老,不过在与帮主的小妾偷情的时候,被抓了现行,然后就只有灵魂趁其不备,逃了出来。四处游荡了好长时间,最终发现了这里,便直接住到了今天。”残影和尚想起以前的事情,不仅有些怅然若失的意思。
而沈风则拿着莲子,一副倾耳细听的模样。
“行了,小子,你知道的不少了,到了送你上路的时候了!”过了一会儿,残影和尚突然回过神来说道。
“等一下,大师,你看现在的莲子在我手里,如果我要是不小心把它砸破啥的,你是不是就没地方呆了?你看这样行不?本来我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让我把功德水带走,你继续留在这枚莲子当中,你看咋样?大家就像彼此谁也没见过谁,成吗?”沈风打算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毕竟一个残魂能够熬到现在也不容易不是。
“哈哈,小子我就知道你看完莲子不还给我,就肯定有什么目的。没想到你还真耍上了小心思。你这招,呵呵,对我没用。慢说伤我里面的残魂,即便是莲子,以你的修为,都很难将它打开。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直接把灵魂给我,咱们便是皆大欢喜。”残影和尚显然不愿意受沈风的要挟。
“是吗?你真要杀我?可你想过没有,万一我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大人物,结果你挑衅错了人,一脚踢到了铁板上。那咋办呢?”沈风继续提醒到。
“哈哈哈哈,小子,别说今天你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即便是玉帝下凡,那也得把灵魂给我留下。”残魂和尚显然没有一丝放过沈风的打算。
“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沈风突然笑了,他用手指比划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然后说道。
“有啊,等你把灵魂给之后,我再与你的躯体进行详细商量!”残影和尚也笑了起来。
“唉!你啊!算了,我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执迷不悟!你真以为我沈风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其实是个超级魔术师,我会把所有的东西变没!不信你看着啊!我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沈风说着,还将鸡蛋大小的莲子高高举了起来,让残影和尚看了个清清楚楚。然后低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给我变!”
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沈风,残影和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儿。不过当他发现沈风折腾半天,竟然莲子还好端端的手里拿着,并没有任何变化之后,才不由暗松一口气,觉得自己差点儿就被这货骗了。
“咦?太上老君今天没上班?怎么不出来接法宝呢?”沈风看着手里的莲子,满脸疑惑地嘀咕道。
“哈哈,行了,小子,时间到了,别耍你那小聪明了!”残影和尚哈哈一笑,然后抬起手掌便要向沈风拍来。
如果在沈风没有拿到莲子之前,残影和尚这么拍的话,沈风肯定会惊慌失措。不过现在莲子已经到了沈风手里,那一切可就不好说了!
就在掌风将至的时候,沈风再次举起莲子,低喝一声,“佛家曰过,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进去把你!”
沈风的话音刚落,只见他的身体向右一侧,躲过了掌风的袭击,而莲子也在他的侧身之际,便被他顺手给丢进了混元珠中。
站在沈风后面的梅若柳,根本就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刚刚还看着残影和尚抬掌朝沈风拍来,可现在怎么只听到一声非常短暂的“呃!啊!”惨叫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几乎让人有些发懵!
待沈风的意识也随之进入混元珠的时候,却发现莲子孤零零地被自己丢在地上,而躲藏在里面的残影和尚,却因为混元珠内,不能存放活物的规则而早已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在确定对方已经完全消失之后,沈风才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说道:“好了,这货被太上老君接去享福了。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来了。若柳,赶紧的,帮我看着点儿,赶紧干完早回家!”说完之后,沈风盘膝而坐,调动体内灵力,开始进入了真正的虹吸模式。
随着轻柔的功德水注入水罐,地面上的水位竟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速下降。
沈风的作为,对躲在一边的烈焰火凤和小老鼠来说,完全充满了奇幻色彩。至少从他们的认知上来说,残影和尚在修为上,完全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存在。
但无论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修为高深的老怪物,不仅直接把自己弱点全都老老实实地告诉了沈风,而且还非常大方把自己保命的东西送到沈风手里。如果只有这些,至少还算脑袋进水不多,但他却不该在沈风数次提醒之后,还在不断的扬言要吞噬沈风的灵魂。
就在他自以为奸计得逞的时候,却被沈风念着咒语把他送到了什么太上老君那里。
虽然实在弄不清楚太上老君究竟是哪位大神,但残影和尚从大家眼前惨叫着消失的事实,却是非常的真实。要不,沈风哪会这么悠闲地地吸收一罐又一罐的功德水?
梅若柳依旧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男人究竟做了什么。
小老鼠无比庆幸,觉得自己也许、大概、应该算是找到了一个还算牛逼的靠山。
只有依旧被沈风捆着翅膀,丝毫不敢妄动的烈焰火凤感到无比的悲哀。从沈风的这次出手上,它再次见识到了对方的狡诈和忽悠。不由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担忧。
原本功德水就没有多少,而沈风的虹吸效果还算不错。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地上剩下的只有浅浅的一小掬了。
此时,在沈风跟前,已经摆放了五只盛满了功德水的水罐。只见他把这些罐子一个个的密封严实之后,又是装神弄鬼的一阵咒语,瞬间把几罐功德水送到了他们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忙完这些,沈风才收功起身,“残影秃驴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这东西适量是宝,过量则是毒药。所以,我留下来的并不多。毕竟大家体质不同,暂时都先少来点儿,免得喝醉了,咳咳,免得中毒了。
不过话说傻鸟你算是有经验的了,要是有什么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啥的,你小子可提前说……”
谨慎又谨慎的一番交代之后,沈风终于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木勺,在剩余的功德水中来了一勺子。然后举在面前,犹豫半天,最终把心一横,“傻鸟,快他妈过来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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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你傻呢!我是让你过来试毒,又没说你刚才乱动!”沈风哭笑不得地骂道。
“啊?我都没犯错误也要挨罚?你怎么不罚那只可恶的小偷呢?”烈焰火凤显然不理解沈风的做法,梗着脖子瞪着小老鼠,向沈风咬偏。
“这哪里是惩罚?你不是喝过吗!有经验,所以你才这么幸运的中了头奖!你看这东西多珍贵!你先喝,没准喝完之后,还能中个再来一勺的奖励啥的!多好!”沈风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以前喝的那肯定没毒,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那个秃驴,竟然还有灵魂躲在里面啊,我以为就是一个影子呢?现在你没看都剩到最后了吗?万一那秃驴不讲卫生,在里面洗澡、撒尿啥的,多恶心?不行不行,我快吐了!你们继续往下进行,我先吐一会儿去。”烈焰火凤越想越恶心,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转头就朝旁边的石钟乳边上跑去。
“去你大爷的!”原本并没有觉得什么的沈风,此时竟然也被烈焰火凤说的恶心起来。他也不管什么珍贵不珍贵的了,直接将木勺往地上一摔,开口骂道:“你丫说的是什么鸟话?今儿个还就从你先开始了,要么中午我们吃烤鸡,要么就赶紧给我滚回来喝!”
“沈老大,沈大爷,您老行行好,就放过我这次吧!无论你骂我土鸡还是叫花鸡都成。小的最近这几天估计是来事儿了,胃口不太好,一想到那秃驴在里面洗澡撒尿,我昨天吃的早点就往这嗓子眼儿里涌。呕呕呕……改天,改天等我胃口好了,别说喝点脏水,就是一坨那啥,我也蘸着辣根吃给你看成不?沈大爷?”烈焰火凤今天是打死都不想喝什么功德水了,所以越说越恶心。
最后梅若柳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轻轻拉了拉沈风的衣服,“相公,算了吧!她这几天估计不舒服!”
沈风气得脑门青筋乱蹦,“别信它那套,它娘的是凤啊,是个公的,它又啥不舒服的?”说到这里,沈风也噗嗤一声被气笑了。心道这货也太损了,你玛自己不想喝也就算了,还整出这么一个血淋淋的借口,这你玛谁还喝得下去?
“算了,今天就暂且饶过你小子,真是他娘的傻鸟!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知道珍惜。”沈风见它实在不想喝,也只好作罢。
随后他又扭头看着小老鼠,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小老鼠浑身一个哆嗦,呲溜一声躲在梅若柳裙裾的一角,死活都不出来与沈风对视。
“这帮夯货!活该你丫成为我的手下!”沈风见小老鼠直接躲开自己了,哪里还不明白,其实人家也是拒绝的?
既然使唤不动两只宠物,自己的二奶又舍不得冒险,哪咋整?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吧?
“算了,坏肚子不坏粮食!你们都不喝,老子自己怼二两!”沈风把心一横,抄起刚刚摔在地上的木勺,也顾不上清洗。毕竟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这股猛男气息,万一在清洗时被那恶心的念头给毁了,可就真没勇气喝下去了。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接奔向剩下的那点儿功德水。
待他来到水边,借着脑袋里的那股直往上窜的冲动,直接来了一勺,然后把眼睛一闭,张嘴倒了进去。
喝下之后,沈风立即在旁边盘膝而坐,将整个身心全部放空,静静地感受着功德水的威力。
“还是冰镇的?”这是沈风喝下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随后,一道甜丝丝的凉意沿着他的喉咙一路而下,原本还带有一点点的燥热,此时也全部消失不见。而且这股凉意所到之处,好像最精纯的灵力,不需要任何人为刻意的炼化与加工,瞬间便与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
沈风的脑袋里一片空明,就像一个人置身于空旷无垠的广阔草原,又像身处与鸟语花香的林间幽径。淡雅的清香、沁人心脾凉爽,都让他骨软筋酥、物我两忘。
此时此刻,沈风不想说话,不想破坏这种妙不可言的意境。任由灵魂在这种无拘无束、轻松愉悦的意境中驰骋。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约一个时辰的时候,这种舒爽的感觉才缓缓蔓延全身,最终又汇入丹田之中。当剩余不多的功德水,在丹田之中与莲子状灵力相遇之时,猛然发出一声轻响。
“嘭”
原本犹如黄豆般大小的莲状灵球,猛然被压缩到原来的绿豆大小。随着“嘭”声响过,原本刚刚有了硬度的莲状灵球,在硬度上,又比以前结实了一倍。
“筑基二层?”沈风感觉自身的修为,再次比以前高出了一个档次。不过,对于他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修炼者,有时候实在分不清等级的区别。
待莲状灵球完全稳定下来之后,沈风又将灵力进行了几次周天循环之后,便睁开双眼。
不仅目光比以前更加清冽,好像身体的强度也比以前强悍很多。沈风迈步来到一根约有脸盆般粗细的石柱跟前,静心猛提灵力,然后一拳挥了出去。
“轰”
“咔嚓”
仅仅一拳,眼前的石柱便被沈风从中砸断,碎石随着拳头的力道纷纷飞出老远,一个嘭嘭嘭的砸在对面的石壁之上,变为一堆碎渣。
“嚯!看来这功德水不仅有净化身体的功效,而且对身体强度的提升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好像还真如那残影秃驴所说,不能喝的太多,否则就像那些完全被石化的人一般,最终自己把自己搞死!”
看着眼前的一堆碎石,沈风在心里进行着经验总结。不过,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有些淡疼,“功德水是个好东西,别说残影秃驴不会在里面撒尿,即便撒了,也得把它弄走,大不了,带出去高价卖给别人好了,反正他们又喝不出来。”梅若柳和烈焰火凤以及小老鼠,站在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傻傻地望着沈风砸断石柱的样子,心里一阵惊讶。没想到仅仅一勺功德水,竟然制造出一个比吃了蓝色小药丸还要猛上几倍的猛男。
“相公?”梅若柳见沈风的心绪平静下来,不由自主地轻唤一声。
“吱吱”小老鼠也有点不甘寂寞。
“沈大爷,难道我喝的是假药?”好半天,烈焰火凤才发现自己以前喝过两滴,可为何却没有这么高的提升?不由诧异的问了一句。
“假药不假药的我不知道,但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个假娘们儿!对了,你啥时候下个蛋给我们尝尝?”沈风听到梅若柳在叫自己,刚转过身来,便听到烈焰火凤在叫自己,便开口嘲讽道。
“呃!我喝过两滴,虽然有些效果,但好像没你这么厉害啊?”烈焰火凤自知理亏,根本不接话茬儿,继续提问自己的问题。
“你知道决定一个人强大与否,除了智慧和努力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品,像你这种连母鸡都肯装的傻鸟,人品自然是差了很多。”
沈风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着烈焰火凤说道:“对了,你既然能够装母鸡,那肯定也会孵鸟蛋是吧?我这还有枚鸟蛋,要不你试着孵孵看?”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假装从怀里取那枚,以前在大泽山上拣来的未知鸟蛋。
“我可没那个本事儿,咱不说这个,你不着急赶路嘛,那这功德水怎么办?要不我们三个分喝了得了!”见沈风真掏东西,烈焰火凤吓了一跳,急忙往正事上扯,试图岔开沈风的话题。
沈风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正午十分,“行吧,你们也看到了,这东西真不错。愿意提升实力的话,就喝上一点儿。如果还剩下的话,我再全部取走。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这个傻鸟费劲儿,只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沈风说完,来到梅若柳的身边,“你……”。
沈风刚刚张口,梅若柳便微笑着说道:“我也想提升实力!”
既然梅若柳自己同意,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沈风自己也希望她能喝上一些。
由于有了沈风在前面的榜样,所以,这次虽然都属自愿,但却没有一个选择退却。梅若柳自然不用说了,其他无论是烈焰火凤还是小老鼠,能够修炼到这个份上,脑袋自然要比普通的懵懂野兽强上百倍。
如果这样的机会还不去把握的话,那即便再让它们修炼千年,除了浪费时间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大作用。
在沈风进行了小心翼翼的区分之后,大家分别喝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儿,然后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闭目感应。
也许由于体质不同的缘故,虽然大家喝的是同一种功德水,但效果似乎并不一样。例如,梅若柳跟沈风一样,表现的非常惬意,而火凤则貌似有些不太舒服,在轮到小老鼠这里的时候,则变成了瑟瑟发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清晨,当带着凉意的微风轻抚过沈风脸庞的时候,他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又做梦了!”睡意朦胧的沈风,再次闭上眼睛,摇头苦叹。
“相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听着是春娘的声音?”。沈风愣了一下,“不是做梦吗?怎么这么真实?”
“相公?”声音在身后再次响起。
“春娘?不是在做梦?”沈风突然睁开双眸,带着难掩的惊喜猛然回头。却发现梅若柳站在自己身后,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眼四周,哪里还有春娘的影子!
“若柳?”没有看到春娘,那还是在做梦,情绪不自觉的低落几分。他用修长的双手,在脸上狠狠搓了几下,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不过,脑门上渗出的汗珠让他又些诧异,看来梦里的自己还是有些紧张了。
待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微微一笑,“怎么了?”
“你做恶梦了?”梅若柳清秀的眸子里透着浓浓的担心。
“呃!没事儿,做梦而已!”沈风有些尴尬,此时,他很想让脸庞的肌肉柔和一些,起码看上去不那么僵硬,只是试了几次,竟都没成功。只好牵强地勾了勾嘴角,向梅若柳表示自己没事儿。
听沈风这么回答,梅若柳的目光微微一黯,不过随即又恢复了神采。
“相公!”梅若柳来到沈风身边,用玉指束缚了一下裙裾,坐了下来。然后,轻轻挽起了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宽厚温实的肩膀之上。犹如一只惹人爱怜的小猫。
沈风挣开胳膊,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双眼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一丝微光,那是外面天亮才会见到的景象。
“相公,你在担心什么?能跟我说说吗?”梅若柳的声音,早已没有了梅大侠的豪爽,而是非常轻柔,原本她是不想问的,但又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煎熬。
“嗨!真没事儿,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很多人跑到飞雪镇,打算找我家的麻烦。没事儿没事儿,做梦而已,人家不都说什么梦是相反的嘛,梦到不好就是好,梦到好的话,反而不见得好呢!不用担心!”沈风抬手在梅若柳乌黑的秀发上揉了几下,满不在乎地说道。
“嗯,也许是相公出来久了,有些想家!”梅若柳的心里竟然无法控制的泛起一股酸楚。
“小丫头,别那种表情,春娘的性子,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再说不是还有我嘛,放心好了!”沈风见梅若柳的情绪低落,便明白她又在瞎琢磨了。不由安慰道。
“嗯,我信相公的,只要相公真心待我。若柳就有勇气面对任何人,任何事儿,我不怕的!”
听了沈风的安慰,梅若柳一脸坚定地说道。只是,不知道她说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让沈风放心,还是在心理上给自己打气。
对于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沈风并不擅长。所以在梅若柳说完之后,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
“这都夏天了,早晨竟然还真么凉!”既然接不下去,只好岔开话题。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将梅若柳往怀里搂了搂。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噫?不对啊!你们三个不是陷入意境了吗?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我竟然不知道?”
“昨天相公在意境中待了一个多时辰,我还觉得时间怎么那么长呢,没想到我们三个待的时间竟然比你长了好几倍。昨天在里面待了一个下午不说,甚至整夜都没走出来。直到刚才听到你做梦喊春娘,我才醒来。”
梅若柳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待在不远处的烈焰火凤和寻宝鼠,“它们也是刚刚醒来,不过看样子好像还真有些突破似的。”
顺着梅若柳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小老鼠和烈焰火凤都迷迷糊糊地趴在地上,似乎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似的。
“伙计们,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沈风看着两个一脸傻不愣登的小家伙,戏谑道。
“别吵,再睡会!”烈焰火凤不满地嘟囔一句,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就在沈风打算嘲笑烈焰火凤的时候,旁边的小老鼠却强行睁了睁眼睛,迷迷瞪瞪地叫了一声“起!”
“哗”
大家立刻惊呆了,甚至连还打算再睡一会儿的烈焰火凤,此时也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小东西,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沈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大家的吃惊,还在犯迷糊的小老鼠并没察觉。
“起!”小老鼠的精神完全不在状态,只是毫无意识地顺着沈风的问题,随口而答。
“小耗子!再说一次!”沈风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略微的颤抖。
沈风充满激动的语气,终于唤醒了迷糊的小老鼠。它睁开小眼睛,突然发现大家都一副激动的样子看着自己。
立即爬了起来,警惕地退了几步,盯着大家。
“你太厉害了,你竟然会说话了!”梅若柳开心地笑道。
小老鼠歪着脑袋看着她,似乎不明白梅若柳抽什么风。
“哼,会说话又怎样?最多是一只会说话的小偷而已!”烈焰火凤有点儿小嫉妒,自己当初可是吃了好几筐的莲子,才慢慢会说人话的。小老鼠倒好,几滴功德水就全部搞定了,心里不由酸溜溜的。
“话?”小老鼠仍旧没明白他们说的是谁,只是下意识的又冒出自己的疑问。
“哈哈,不错,再说几个字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嘣,多费劲儿?”沈风提醒道。
这下小老鼠终于明白过来了,只是连它自己也不敢相信,喝完功德水后睡了一觉,虽然还做了各种奇怪的梦,但没想到一大早醒来,自己竟然还会说话了!能说人话,那可是升级为高级妖兽,才能拥有的技能。例如像那只一脸便秘的土鸡,不对,火凤。那货便是最好的例子。
见沈风还打算让自己再多说几个字,不由得自己也激动不已,于是,它用尽所有力气,打算给大家来上一口流利的十级汉语。不过,这次憋了半天,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别着急,慢慢来!你看你刚才说多好!你一定行的!”梅若柳看着被憋的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的小老鼠,心疼地安慰道。
“哼!刚才它只是瞎蒙,真正用的时候就直接儿怂掉了。”出于对小老鼠的嫉妒,所以,烈焰火凤对小老鼠并没有什么好话。
“闭上你那鸟嘴!你本事儿大?那你咋不直接上天呢?”沈风见烈焰火凤总是打击,不由斥道。
面对沈风的斥责,烈焰火凤不敢接口,耷拉着脑袋一句也不敢说了。
小老鼠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一阵傻乐,向上戳了戳小爪子,口中道,“天!”
“好!非常棒!不过是上天!是上天!你说这两个字!”沈风见小老鼠又吐了一个,便知道它是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发音说话。
接下来沈风和梅若柳又教了几次,便发现这并不是一件短期可以解决的问题。不过,虽然每次都只有一个字,但要比以前那种只会“吱吱”乱叫的情况要好很多。
“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小家伙今天负责带路,咱们必须尽快赶到见龙城才行。”沈风发现暂时解决不了,只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形成习惯。便急忙催促道。
很快,大伙儿便像往常一样,围在沈风身边,沈风拿出来一坛清水,让大家凑合着洗了把脸,然后让两个小家伙在前面带路,迎着初升的朝阳,向山洞外面走去。
由于山洞的路况太过复杂,即便在烈焰火凤和寻宝鼠的带领之下,两人两宠,仍旧在两天之后,才沿着暗河来到一条河沿宽阔,但水却犹如溪流一般的河道。
“我地个娘啊,哥们儿总算是走出来了!”看着眼前已经久违了好几天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万物。沈风的情绪也是一阵激动。
沈风四处张望半天,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天热的缘故,周围竟然没有找到一个人。
“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沈风见找不到人问,只好询问大家。
“这里应该是连河的其中一段,只是近些年水位严重下降,从而影响了周围的树木,所以,很多地方都变得有些陌生。”除了梅若柳知道一个大概外,小老鼠和烈焰火凤则是根本不认识地方。
“走!咱们逆河而行,总会找到知情人的!”既然没有确定的答案,只好选择逆流而行。
“相公,那边有人!我去问问!”在走了两柱香的时间,走在前面观察地形的梅若柳,终于发现对面的小路上面,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对向而来。
“不用急,他们不是正好冲咱们过来嘛!走近了再说!”沈风摆了摆手,再着急也不急这一时,反正总得相遇,早几分钟晚几分钟真没太大区别。
双方越来越近,沈风这边已经看清了对面两人的形象,一身灰衣长衫,每人手里各拎一把长剑。
两位灰衣人在发现沈风和梅若柳在紧盯他们之后,也纷纷握紧长剑,一脸的戒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双方走近之后,还没等沈风上前问路,两位灰衣剑士却直接站在路中,挡住沈风的去路。然后瞪着眼睛打量沈风这个奇葩的组合,完全一副防贼的样子。
沈风直接抱拳问道:“两位大侠,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方脸的年轻剑士,直接将手里的长剑横在身前,厉声问道。
“大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问路而已!”见对方一脸紧张的样子,沈风微笑道。
“哼!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还想蒙骗我们?你可知这是谁的地盘?”还没等方脸剑士开口,跟他一起的另一位身材略矮的剑士竟然直接抽出了长剑。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样子。
“哥们儿,你说我问个路而已,你至于还抄家伙吗?”沈风苦笑一声,不明白这两货怎么这么敏感。
“哼!问路?好!那就让我手里的长剑,告诉你该去什么地方!”身材略矮的剑士竟然是个急脾气,也不顾旁边的方脸剑士,直接自己就端剑冲了过来。
“停!”沈风大喝一声,心道这货是不是患有被害妄想症?
由于沈风的大喝,夹杂了狮吼功的一成功力。身材略矮的剑士也就是练气一层的修为。所以,竟然被沈风的喝声吓了一跳,立即停在原地。
“兄弟,这大热天儿的,你动不动就冲上来打架,不热啊?”沈风不解地看着他,“只是问路而已,你至于那么激动嘛!”
“哼!你以为我们古剑冢的人都是白痴不成?你们既然已经进入了我们古剑冢的地盘,难道还不敢说出来意?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方脸剑士这才发现沈风的修为比他俩高出太多,也走过来站在师弟的身边,冲沈风说道。
“古剑冢地盘?我还真不太清楚,你们也别误会,我们只是去见龙城,结果莫名其妙地迷路,走到这里而已。麻烦两位兄弟告知一下,去见龙城应该怎么走?”沈风并不是一个喜欢惹事儿的人,所以他仍旧耐心地解释道。
“古剑冢?我知道你们门派。只是贵派素来神秘,所以没什么交集而已。在下杏花楼梅若柳,不知道两位兄弟可否听过?”梅若柳一听对方说这里竟然是古剑冢的地盘。自己知道这个门派,但却从来没有过交集。便打算自报家门,解除误会。
“我们可没听说过什么杏花楼桃花楼的,既然敢闯我们古剑冢,那就怪你命薄!出招吧!”身材略矮的剑士竟然直接挑衅道。
“你丫出门忘吃药了吧?听不懂人话怎么地?这边好话跟你解释半天,你丫倒是还来劲儿了?问个路而已,你至于一副死了爹娘的仇恨样儿吗?”沈风一听这货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不由也有些恼火。
站在一旁的梅若柳也有些生气,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至于杏花楼桃花楼的讽刺?于是,她走到沈风前面,看着两位灰衣剑士,冷笑一声,“看来古剑冢果然是高手如云的大派,两位既然不知道杏花楼,那在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
说完,只见梅若柳从腰间仓啷啷抽出一把软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道冷光,直逼身材略矮的灰衣剑士。
灰衣剑士虽然一直小心翼翼地戒备,但他练气一层的修为,哪里是凶名远扬的梅大侠的对手。
所以,当他发现梅若柳的软剑冲自己攻来的时候,也端剑前刺,试图逼退梅若柳的攻势。只是没想到梅若柳的软剑在他的剑上轻轻一绕,竟然还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身形向右侧一斜,在挡住剑势的同时,伸出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腰部。
“哎哟!”只听身材略胖的剑士一声惨叫,整个身子犹如螃蟹般横着飞了出去。不仅攻击的长剑,被梅若柳的软剑缠绕着插在地上,整个人也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昏迷过去。
一招!胜败即分!
“好!”趴在沈风肩膀的小老鼠首先叫了起来!看它激动的小模样,恨不得直接把沈风的双手抢到自己手里拍两下。
“真你妈会拍马屁!”旁边的烈焰火凤见小老鼠又抢了先机,不满地瞪了一眼,在心里暗骂一句。然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非常敷衍地叫道:“好!真棒!好!真棒!呵呵!”
沈风扭头诧异地看了烈焰火凤一眼,没想明白这货怎么一副快死不死的样子。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便没再搭理它。
其实连沈风自己也没有想到,梅若柳在打架上面竟然这么厉害。如果换做自己,虽然也能取胜,但怎么也得用个一招半到两招吧?
“停停停!这是误会!”一直站在旁边的方脸剑士,发现梅若柳并没有出杀招,只是轻轻教训了一下自己的师弟。便意识到今天估计是踢到铁板上,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便直接向前几步,挡在沈风和梅若柳面前,躬身抱拳道:“误会误会,杏花楼的威名我知道,我这师弟估计还真不知道。只是他那性子不行,从他嘴里从来没就说过什么好话,所以在门内待了十年,仍旧只是担任后山巡逻的职务。两位有话好说!”
“误会?你早干嘛去了?这会见打不过了,就过来说好话了?我们刚才跟你们说好话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沈风一看方脸剑士点头哈腰的表示歉意,火就不打一处来。
“这!这个,其实我不能随便插话的!这是我这位师弟负责的范围。我要是插话太多,没准儿他还以为我起了什么歹心,想抢他的地盘呢!真是抱歉!”方脸剑士被沈风骂的一脸尴尬,红着脸开口解释道。
“啊?”沈风愣了,敢情人家不说话,还是遵循着职场规则办事儿呢?不过心里暗道:“可你小子刚才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啊!从你的表现上看,哼!你还真存了抢权之心。”
想到这里,沈风觉得这古剑冢的内部,貌似也不那么和谐。这不由让他想到在地球时代,自己上班被老人刁难的情景,不由感慨道,“啧啧,看来你们古剑冢内部,还是挺乱乎的嘛!”
“咳咳,其实内部氛围还成。只是,只是我这位师弟的性子,呵呵……你懂的!”方脸剑士尴尬地笑了笑,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他虽然没说完,但大家也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不过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与沈风这边并没什么关系,何况沈风这边还着急赶路。所以沈风也没打算与他们计较,毕竟修为境界差得太多。就像某人突然犯病,举着一只被自己捏死的蚂蚁四处炫耀,“看我多牛逼,把蚂蚁都捏死了!”那别人对他的感观,除了这货纯粹傻逼之外,很难有其他评价。
沈风显然不傻,他明白搞死对方,除了莫名其妙地得罪一个门派之外,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所以无论方脸剑士说的是真是假,沈风都不打算追究。
待方脸剑士解释完毕,沈风开口道:“还是那句话,我们并不知道这是古剑冢的地盘,也没有与你们为敌的意思。我们要去见龙城,但迷路了,麻烦大侠给我们指点一下,去见龙城该怎么走!”
“呵呵,高人这么说其实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你是故意的!因为沿着这条小路,再走半天时间,就会进入通往见龙城的大道。”方脸男子仍旧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不过他却将自己不信的理由说了出来。
“再走半天就有去见龙城的大道?”沈风心里一喜,总算是回归正途了。
“嗯!你就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到大路之后,那里有路牌指引!”方脸剑士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好嘞!”沈风拱了拱手,“多谢兄弟了,在下飞雪镇沈风,改天兄弟路过飞雪镇时,记得去找兄弟喝酒!”找到了出路,沈风心情大好,不仅对刚才的事情一笑而过,反而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
只是当方脸修士听了沈风的介绍之后,脸色突然便得很不自然,“你说你是飞雪镇沈风?你就是人们说的那个会制作各种美食的沈风沈千总?”
“哟呵!”沈风一下子惊喜起来,想不到自己的名气,连这个古剑冢的人都知道,看来飞雪镇的宣传工作还是值得肯定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兄弟竟然知道我?不过美食的确是美食,兄弟有机会了就过去尝尝,保证你不会后悔!”沈风笑道。
“嗯,沈大人的美食的确不错,要不也不会让那么多人眼红!行了,沈大人的事情很多,在下路人甲,希望沈大人能够顺利渡过这次难关!我们后悔有期!”方脸剑士也不多说,直接朝沈风和梅若柳拱了拱手,转身向不远处,被梅若柳一脚踹晕的师弟走去。
“渡过难关?哎!兄弟,你什么意思?”沈风和梅若柳诧异地望了对方一眼,然后沈风急忙冲着路人甲的背影喊道。
听到沈风的喊声,路人甲停下脚步,回身说道:“有些事情在下不便多说,等沈大人到了见龙城,自然就知道了。不过提醒一句,古剑冢不会掺入其中,沈大人到见龙城之后也需小心谨慎!”
路人甲说完,转头向师弟走去,无论沈风在后面如何追问,他都不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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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与梅若柳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彼此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走!”
沈风低喝一声,带着小老鼠率先向前疾驰。梅若柳的修为原本比沈风还高,虽然现在与他稍差一些,但轻身功力也甚是了得。烈焰火凤直接飞入高空,御风而行,速度则是更快。
原本需要半天的脚程,沈风一帮仅用了一个时辰,便赶到了路人甲所讲的地点。
直到此时,沈风才明白路人甲为何说的那么简单。原来通往见龙城的是一条东西方向的宽阔土路,不仅路边有方向的指示牌子,而且一路上人来人往,路边甚至还有一些售卖茶点,或供路人休息的摊位商贩,到处都是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沈风所处的位置,属于南北方向的一条小岔路。在进入主道之后,沈风从茶摊老板的口中,得知距离见龙城还有一天的脚程。
“公子,这一路上都有来来往往的商贩,和押镖的车队。如果公子觉得累了,可以给他们支付十文钱,就可以乘坐他们的马车。不仅速度快,而且自己也能歇歇脚。”沈风在买了几碗凉茶之后,茶摊儿老板好心地提醒道。
“嗯,谢谢老丈,但不知何时才有能够乘坐的马车经过?”沈风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虽说自己跑起来要比马车快上几倍,但总不能让梅若柳一个女孩也跟着自己狂奔吧?即便再急,也不合适。
“呵呵,哪里还用公子谢啊,公子照顾老汉生意,就是在帮汉的忙了,何况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公子放心好了,你就坐在这里,一会儿就会有马队过来的。到时候你自己跟他们谈也成,我帮公子去说也成。”老汉非常热心地说道。
沈风听后,又冲老板要了两碗凉茶,拉着梅若柳坐了下来。这几天连续的赶路,两人也的确有些疲惫。
老丈说的果然不错,一碗凉茶还没喝完,便见远处尘土飞扬,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狂奔而来。
“我去!这要是坐上一路,土估计都得吃下二斤多吧?”沈风惊讶地看着滚滚而来的尘烟,心里嘀咕道。
也许是沈风所在的这段距离行人太多的缘故,车队快到这里的时候,逐渐放慢了速度。直到马队走到沈风跟前的时候,后面的尘烟也都已经完全消散下来。
“赵老头,赶紧给爷们儿来缸凉茶,对了,还有点心啊!多上点儿,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上东西了。”
顺着话音,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黑脸李逵在马车停好之后,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边往这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喊道:“兄弟们也都过来歇歇脚,小豆子记得给马匹都喂点儿水,别他妈光顾你自己喝了!”
“哎!李镖头来了!快坐、快坐,老汉今天用的可是新茶,正好给李镖头尝尝鲜!”赵老汉一见生意来了,也是非常开心地打着招呼。
这时候,马队那边也陆陆续续下来了一帮短衣打扮的汉子,三三两两地往这边走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笑。
在众人坐定之后,赵老汉的茶水和点心,也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把东西摆好,赵老汉笑道:“看着众位春风满面的样子,就知道李镖头走的这趟镖又赚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
“嗨!也就够哥儿几个几个月的人吃马嚼的!还是李老头你这不错啊,风不吹,日不晒的,有活就干,没活就歇。除了每月看火杖队那几个孙子的脸色之外,啥风险都没有。不像我们,脑袋整天都别在裤腰上,随时都有丢了小命的危险。那天我还跟哥儿几个说呢,等我再干两年,手里头有了点积蓄之后,要不要也跟你赵老头学学,开个茶摊子安度晚年!”
黑李逵的嗓门很粗,说话也是瓮声瓮气的,虽然他讲的这些话没有任何毛病,但总给人一种在与人吵架的感觉。
“呵呵,各自的苦都自个知道,咱也都别互相吹捧了,大家都是苦兄难弟,谁都不容易!对了李镖头,这次回来车上能坐人不?这位公子去见龙城,打算找个马队搭伴儿!”赵老汉苦笑几声,向李镖头指了指沈风,转移了话题。
黑李逵顺着赵老汉手指的方向,向沈风看来,“回来哪次不是空车?如果这位兄弟不嫌弃,就可以跟我们一起进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位兄弟,你们二位可知道规矩?”
“规矩?你是说十文钱吗?”沈风见对方询问自己,也直接开口问道。
“嗯,自己有入城证明的,每人十文,也就是给我这帮兄弟凑和酒钱。如果没有入城证明的话,那价格可就不一样了!”黑李逵看着沈风和梅若柳也副风尘仆仆,但精神头依旧很好的样子,也耐心地解释了几句。
“入城证明?那是个什么鬼?貌似没人告诉自己啊?”沈风诧异地看了看梅若柳,想着她估计知道答案。
不料梅若柳却俯身在他耳边说道:“相公,你不会觉得官府也会给山贼们每人发一个良民证吧?”
“那你们以前是怎么进城的?”沈风最初还真没想到这个。不过想想也是,虽说官府不去剿匪,但同样也不会傻不拉几的,给这帮歹人发个良民证不是?
“相公,你家或别人家以前丢过东西吗?”梅若柳小声问道。
“我家没有,别人家的确丢过,怎么了?”沈风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那丢东西的人家,小偷在进门的时候,是不是先敲了敲门,然后问他要了钥匙之后才去偷的?”梅若柳问道。
“当然不……嗨!没有就没有嘛,看把我给绕的!”沈风一下子就明白梅若柳在嘲笑自己。
本来就是,对山贼来说,想要进城那简直是太容易了。高手们一般都是直接翻墙,低手们则选择造几份虚假、证、件文书,随时带在身上应付检查。
“那怎么办?”沈风还真没经历过这事儿,想必仇大海带他过来的时候,同样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毕竟沈风是官身不说,人家仇大海和元景中可是军方人物,别说在这种以武为尊的世界,即便是在地球上,军人车辆那也是享有很多豁免权的!
可他们就是忘记了提醒沈风一声,办个身份证放在身上。就像今天这种情况似的,指不定啥时候就能用得上了。
见沈风跟梅若柳嘀咕半天,黑李逵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反而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吃饭上面。
“李镖头,不知道没有证明的价格是多少?”沈风见与梅若柳商量不出什么结果,除非在城外挨到晚上,偷偷摸摸地做一次雌雄大盗,直接翻城墙而入。
虽然这些事情以沈风的修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仍旧想问清楚价格再做计较。
李镖头回头看了他一眼,“虽说公子看上去并非歹人,但大家素不相识,而且现在是战乱状态,入城查得很严。公子如果愿意,你们二人付一两银子,我李黑脸保证稳稳妥妥地把你们送入城中。如果觉得太贵,那就另请高明!”
李镖头也不废话,直接将自己的底线说了出来。其实一两银子的价格的确有些高了,但李镖头那边的确也担着风险,万一看走眼了,把敌国奸细或歹人带进城里,即便不被官府抓住,那自己的心里也同样不会安稳。
就在沈风与李镖头对话的时候,外面又陆陆续续地进了一些喝茶歇脚的行人。其他马队也有,但看到赵老汉这边的人已经很多了,便直接选择其他人少的茶摊。
沈风不想耽误太久,又听对方只要一两银子,便直接开口道:“银子没有问题,只是你们这一路上都这样烟尘四起吗?那到了见龙城整个人还不得灰土土脸的不像样子?”
想起马队飞驰而来时那种烟尘四起的情况,沈风就紧皱眉头,觉得太过恐怖。
“哈哈哈……”沈风的话立即惹来了其他汉子的哄堂大笑。
其中一个上身只穿了一件无袖褂子的红发汉子说道:“这位公子这么一说,便知道你没出过远门儿,而且行走江湖的经验也不太丰富。你也不想想,如果整天都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早就因为吃土太多给撑死了?放心吧,只要你答应的话,你现在什么样儿,到了见龙城的时候,你仍旧还是这个样子。这点儿我们李镖头能够给你保证,如果他做不到,那你就找跟棍子,甩开胳膊,轮圆了抽死他!”
“真能有这效果?”说实话,对于这样的承诺,沈风真的不大相信,所以他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沈风的疑问再次迎来了茶摊众人的哄堂大笑。就连梅若柳也直接低下脑袋,一副我跟这货根本不熟的样子。
“笑什么笑?这说明人家公子是第一次来见龙城,不知道情况而已!瞎笑什么?很好笑吗?谁敢再笑,等会儿直接自己跑路回去好了!”李镖头见沈风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由笑着呵斥手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李镖头极力的呵斥手下,不过众人仍旧是忍不住大笑。其中一位身材呈冬瓜形状的男子,将手里的连环大刀放在腿上。带着弥勒佛似的微笑。对沈风说道:“小公子,你就听哥一句,跟李镖头打个赌,让他保证你到见龙城之后仍旧干净清爽。如果做不到,你给我一两银子,我圆圈儿替你揍他!”
说到这里,圆圈儿又斜着两只近乎看不见的小眼睛,瞅了瞅坐在一边正吃点心的黑李逵,“其实哥跟你说实话,我早就看着黑脸货不顺眼了,每天我只要看到他那一脸胡子拉碴的熊样子,我就想拿脚踹他。只是平日也没啥动力,所以,你只要付我一两银子,哥向你保证!一定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怎么样儿?”
“哈哈哈哈哈……”
圆圈儿说话虽然瓮声瓮气,但在坐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着他那一脸小人报仇的滑稽表情,大家再次哄堂大笑。
而镖局的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地跟着瞎起哄。
“就是,我也早看他不顺眼了,公子你再加一两,我也上!”
“就是就是!跟他李镖头杠上了!”
“公子,你就跟李镖头赌!要不我也压你一注!”
“其实我们也早就看不惯他了!”
“李镖头,呵呵,你可小心点儿!”
“公子别担心,你别看这货长得挺唬人,其实是个怂货!”
“李镖头?镖个屁头!等会公子一出银子,大家伙直接把他揍成猪头!”
……
就这样,一帮无聊的闲汉竟然当着头领的面,七嘴八舌地进行调侃。
“呵呵,你们这帮牲口,话说这一路上老子可没少请你们下窑子吧?怎么一个个都把我恨成这样?”见众人全拿自己调侃,黑李逵也不生气,只是气恼地摇了摇头,笑骂起来。
“行了!你可别提你那大方劲儿了,我圆圈儿长这么大,还第一次遇见你这么大方的人,还没少请?啧啧,看你说的多大方似的!你要再提这茬儿,我可就把你老底儿给抖搂出来了啊?”圆圈儿显然不吃李镖头这一套,撇着那张肥硕的嘴巴一脸严重鄙视地说道。
“哈哈哈哈……”
圆圈的话又勾起了大家对李镖头请客的窘样,再次大笑起来。
“我怎么了?我还不是好心?只是没那么多银子而已嘛!再说,什么姑娘不是姑娘?非得去给你小子找个头牌不成?”李镖头也反驳道。
“还头牌,李猪头,不是我红毛说你,就你那抠门儿样,估计长这么大,连个脚牌都没摸过吧?”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李镖头的抠门,和在路上遇到的桃色事件。
对这些,沈风并不感兴趣,他好奇的是,这个作为头目的李镖头竟然给人一种,有点儿镇不住场子的感觉,被众人挖苦得满脸通红。
就在他们闲谈的时候,茶摊赵老头走到沈风跟前,笑着说道:“公子第一次来见龙城吧?呵呵,别听他们瞎说,其实从这里开始到见龙城,路都清扫的非常干净,根本不像你看到的那样!那只是一小段路,还是因为那里在修路的缘故。毕竟是见龙城的主要道路,每天都有人清扫的!”
沈风这才明白,镖队的人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由低头看了看梅若柳,“你也不知道吗?”
“相公,嘿嘿,其实吧,我还真不知道你不知道!”梅若柳冲沈风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
沈风一阵无语,满脸通红地说道:“好吧!我土鳖了,这是我第一次来见龙城!啥路都不熟悉!”
……
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镖队的人也都吃饱喝足。在李镖头的招呼下,一个个开始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公子,你们两位跟着我吧!我肯定会给你找个好的位置,确保不会弄脏你的衣服。另外,在到达见龙城外,进城门的时候,你们尽量别开口说话,进门的事情交给我来!”黑李逵怕沈风到时候万一说出什么错话,那样,难免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见李镖头这么叮嘱自己,沈风也觉得应该听路人甲的意见。尽量小心谨慎一些,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混进去找到狗子他们再说。
想到到这里,沈风很爽快地应道:“那麻烦李镖头了,全凭李镖头安排!”
“好嘞!俺老黑最喜欢跟公子这样有学问的人聊天,不仅办事爽快,还一点就透!呵呵,放心好了,有我老黑在,保证能够让你们顺利进去!”见沈风竟然如此配合,黑李逵笑着恭维几句。
黑李逵的车队大约有三十多辆马车,听他介绍,以前返程都会顺道购买一些见龙城里急需的粮食。
但现在梦月帝国连年大旱,很多地方甚至民不聊生。不仅无法像以前那样,购买大批粮食。而且即便是买到粮食,在路过那些闹饥荒的地方,也同样很不安全。所以,这次回程也仅仅只带回不到十车的粮食。即便再赚钱,也起不了大的作用,权当补贴一下镖师们舟车劳顿的辛苦而已。
由于都是跑长途的马车,所以与那种雕梁画栋的香车完全不同,整个车身都处于最为原始的粗旷和简约。拿李镖头的话来说,这样用起来不仅结实,而且沿途更换零部件的时候也会方便很多。
除了盛放粮食的马车被盖得严严实实之外,其余全被镖师们支起了临时防晒的棚子。
“走喽!回家喽!驾……”
随着头车的一声吆喝,其余司机也都纷纷扬起马鞭,伴随着啪啪的声音在空中开了几个漂亮的鞭花儿,紧紧跟随在头车的后面,“吱拗、吱拗”地向前移动。
沈风和梅若柳舒适地坐在马车后面的靠椅上面,看着快速飞过的风景。让沈风突然有种开敞篷跑车的感觉。
“马车都给我坐出了敞篷跑车的感觉,我这土鳖也真是土到最高境界!”沈风自嘲地扬了扬嘴角儿。
虽然午后的太阳把路上的行人一个个烧得迷迷瞪瞪,不过这些车把式们显然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司机。超车并行一个个都玩得很溜。驾车的马匹在他们的使唤之下,甩开四蹄,越跑越快。
一路上,马车都没有停过,这让沈风预算的一天时间,又缩短了一倍。就在残影即将下山的时候,前面已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城池的轮廓。
“大家加把劲儿,别让他们把城门关了,那今晚大伙就只能睡在马车上了!快点儿啊!”只见李镖头独自骑着一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甩着四蹄来回在马车儿队伍的前后跑着,一边跑一边提醒大家。
“驾!”
“驾!”
“啪!”
听到李镖头的吆喝之后,车把式们更加卖力挥动长鞭,督促马车疾速前行,直到马尾一个个变得笔直,耳边的热气化作一阵阵咆哮的旋风!
毕竟,能够回家睡觉,谁也不愿在马车上过夜。
直到距离见龙城越来越近,残阳也由硕大的火团便成了黯淡的圆球。马队在经过疯狂急赶之后,终于到达了见龙城的东门。
沈风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异世城池,除了比地球古代的那种城池更大更高更雄伟之外,又显得异常古朴!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之下,更是熠熠生辉。
远远望去,只见几个门将在头领的指挥之下,正在推动巨大的城门,打算将其关闭。
“快啊!要关门了!”李镖头急得满头大汗,扯着嗓子催促大伙。
催完自己这边之后,又调转马头,向城门那边冲去。口中大声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啊!袁大人,麻烦等一下啊!”
不知道他口中的袁大人是否听到,只见负责指挥的小头目,斜眼看了一眼疾驰而来的车队,就在大伙一阵庆幸的时候。却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理会,仍旧指挥手下关门,对于李镖头的呼喊,完全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
“完了,这袁大人是在故意刁难咱们啊!哎!这帮人拿孝敬的时候比兔子还快,求他的时候则是仍旧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负责沈风这架马车的车把式见到这种情况,不由低声抱怨道。
“看!我就说他是个李猪头吧?连个叫门儿都不会喊!大伙看我的!”说话的是圆圈儿,只见他将身子藏了起来,然后一捏嗓子。一种与平日声音完全不同的童音突然响了起来。
“袁大头!我还在外面呢!你怎么就把城门关了?你是故意想让外面的野狼把我给叼走吧?好啊,我知道了,你这是眼里容不下我这个遗腹子啊!是不是想把我害死,然后你就可以霸占我家产业了?你有种!我这就钻狗洞回去告诉我娘,让她好好看看清楚你这个袁大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圆圈儿说完之后,突然又变换口型,发出一阵悉悉索索飞快狂奔的脚步声。
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仅仅只听这些声音,心里都会浮现一个负气的孩子在说完之后,急忙逃跑的场景。
圆圈儿讲完之后,便直接坐直了身子,喝了一口水。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时候,负责关闭城门的小头目在听到这些之后,显然有些急了眼了!他急忙挥手道:“停下!别关了!没听到我远房侄子生气了嘛!”说道这里,他连看都不看追到跟前的李镖头一眼。急匆匆朝城墙根儿跑去寻找孩子。
李镖头见这位袁大人走远,顺手向几位关门的小卒递出了一点碎银。在这些小卒们笑嘻嘻的客气声中,载着沈风的车队,终于进入了见龙城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见龙城后,马车队伍并没停留,而是继续前行,沈风也不着急,将手搭在梅若柳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眯着眼睛打量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大城果然有大城的风范,如果在飞雪镇,像这个时候,虽说街上也会有人来人往,但那稀疏的程度,估计在街上开上一炮,还真不见得能够轰炸到三五个闲人。这要搁在见龙城,呵呵,那乐子可就大了,怎么着也得死伤数百。看看这一排排青砖绿瓦,里面住的估计都是大富之家。估计仅仅这几分钟所经过的数量,都要超过飞雪镇数倍。看看人家这城墙,啧啧……”
就在沈风拿各种看在眼里的东西,与飞雪镇进行比较的时候,马车队伍终于在拐了两次弯儿后停了下来。
只见李镖头吩咐其他人带着东西先行离开,他自己则策马来到沈风所乘的车前,抱拳笑道:“哈哈哈哈,我老黑总算是幸不辱命,终于安全将二位带了进来。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不想住客栈的话,可以到我黑铁镖局暂住!”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见龙城,这次还真得多谢李镖头的关照!”沈风也跳下马车,拱手还礼。
“嗨!这有什么可谢的?大家行走江湖,讲的就是朋友互助,何况公子还是雇佣了我的车子,真要细算起来,我老黑还得欠着公子的情分呢!”黑李逵大气地摆了摆手,表示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沈风也将手伸进怀里,直接摸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无论如何,李镖头算是帮了我的忙了,这里有点儿碎银,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顺便替我谢谢大伙儿!”。
“咦?这可不行!一两银子是咱们有言在先的约定,如果此时我老黑再收你十两银子,那可就说不过去了!这可不行!”沈风没想到黑李逵竟然这么快就拒绝了。
“哈哈,没事儿,就当我请大家喝顿酒不就行了?”沈风继续坚持,不过黑李逵则依旧寸步不让,还声称这会坏了自己的名誉,那可是多少钱都弥补不过来的。
沈风见对方坚决,便开口说道:“要不这样,李镖头先把银子收着。然后找几个人帮我一件事情,这些银子就当酬金了!”
“哈哈,公子就是聪慧,这么一转变,立刻就有了一种业务合作的强大理由。不过,咱可事先声明,像那种违法乱纪、掉脑袋杀人的事情,我们一般可是不接的!”黑李逵一听有活干,立马来了精神!
“李镖头多虑了,在下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不仅不违法乱纪,也不杀人放火。甚至连小广告都不用去贴!”沈风笑道。
“哦?那可以啊!不知公子打算出多少银子?”一听啥危险也没有,黑李逵立刻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八两吧!”沈风仍旧在打那十两银子的主意。
“呃?”黑李逵听到沈风所出的价格之后,差点儿一脑袋歪倒在地上,把自己活活给憋死。傻傻地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才在心里暗暗平息了自己心里的憋屈。看着沈风开口说道:“其实吧!我老黑也明白,对于像我们这样一家非常专业的镖局来说,无论大活小活都是要接的。不过公子,这八两银子的活,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太小了点儿?”
黑李逵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一丁点儿的样子,而且语气里面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失落。
还没等沈风开口解释,黑李逵再次说道:“其实吧,咱家这黑铁镖局,可是专业得不能再专业了。无论什么镖,咱们这里都能接手。好比从策划到结局,可以全套一条龙服务,还可以根据客户的需求,进行其中的一部分承包。另外,像人力物力方面,谁出人力谁出物力,具体怎么分配等等,都是可以进行详细协商。
所以,按我老黑的意思,公子可以稍微提提价格,然后我们黑铁镖局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安排策划。例如,公子需要多大的场面?多少人数?想要达到什么效果等等,咱们黑铁镖局都可以做到,而且那服务绝对是客户至上,信誉第一……”
“呵呵,没那么夸张!我只是想李标头能够找三五个孩子,去客栈门口,喊上一句话而已!”
沈风见黑李逵一说到他自己负责的业务方面,不仅脸上充满了兴奋,甚至还有点刹不住车得感觉,急忙摆手打断!
“喊话?还只喊一句?这么简单?公子故意逗我老黑那吧?老实说,公子是不是去让我们帮你勾引某家小媳妇,还是打算让我们去人家门口帮你骂街?那样的话,这点儿银子也不够啊?”黑李逵的脑洞比较大,听了沈风的说法之后,原本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清醒过来,一副你已经完全被我看看透的表情。
“真没那么复杂,我只是想找个人而已,只是我们两个谁过去都不方便,所以就想着李镖头这边没准能够帮我这个忙!”沈风苦笑不已,跟对方解释道。
“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收费?随意找个小孩,买颗糖不就解决了吗?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惊天谜团不成?
其实老黑还想劝公子一句,如果你真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话,其实也不用担心,咱们黑铁镖局,有近百名专业刀斧手。如果价格合理,可以让他们对你进行全天候贴身一对一服务!”说道这里,黑李逵还冲沈风挤了挤眼睛,然后,乐呵呵地将他拉到一边,一脸神秘的跟沈风说道:“如果晚上寂寞的话,呵呵,还可以联系我,我到时候会还会给兄弟单独做一些安排啥的!”
沈风见这货黑着脸庞越说越离谱,不由急忙说道:“李镖头,现在时间比较紧,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就这样去做……”
“啊?”黑李逵真有点傻了,他还以为沈风是为了压低价格在故意逗他,没想到听沈风这么附耳一说,才知道这货竟然还玩这么幼稚的东西。
“怎么样?李镖头,接不接吧?我这边也挺着急的!”沈风见黑李逵又陷入了思索状态,不由开口催促道。
“你真确定玩这个?”黑李逵的脑门上一层细汗,显然很不理解这种模式。
“嗯,我很确定!”沈风也同样是寸步不让。
“可……”黑李逵想说点什么,但说了好半天,仍旧理解不了!
“别!这没什么可是的,你不说服务至上,信誉第一吗?”沈风开口反问道。
“可这……”李镖头的心里仍旧不太懂沈风的目的,所以仍旧有些犹豫。
“李镖头觉得为难的话,那就以后再说了,我这边非常着急,实在不行我就下去找别的保洁。”沈风很不愿意为这点儿小事继续争论下去,所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黑李逵见沈风一脸认真的表情,明白对方是真着急了。于是,他咬了咬牙,然后一巴掌拍在马车上面,开口说道:“行!就依公子而言!那这费用啥的……”
“沈风直接将银子递了过去,李镖头忙去吧,希望我说的事情,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办妥!而我也现在就出发过去,在附近等待你的好消息!”沈风见事情谈妥,也便失去了继续待下去的念头。打算现在就去客栈附近,等待黑李逵的消息。
不过,沈风没有想到的是,黑李逵所说的黑铁镖局,其实在沈风看来估计就是个家庭作坊似的地方。但没想到在沈风和梅若柳刚刚过去不久,在对面客栈的楼上,连一碗凉茶还没喝完的时候。楼下的街道上面,已经纷纷攘攘地出现了一大堆半大的孩子。
只见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排着队伍在街上喊道:“狗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狗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狗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喊话期间,这些孩子不仅吐字非常清晰,而且声音还特别宏亮。而客栈那边则直接冲进去几个孩子,站在门口大摇大摆地继续带头喊着:“狗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狗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沈风与梅若柳两人坐在临街的酒楼之上,非常仔细地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孩子们喊了半天,狗子和小七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看来他们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沈风嘀咕一句,此时,他很想直接找到城主府探寻清楚,但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他还是不想那么快的暴露自己。
待沈风的一碗茶喝完之后,楼下的孩子仍旧在那里大喊大叫,不过还是没有效果的时候,沈风便站起身,摇头苦笑一声,“走吧!咱们去下一家!”
一帮人兵分两路,仍旧是沈风和梅若柳先去,然后孩子们则跟在后面犹如嬉闹般的大喊。
一时间,住在周围的居民瞬间被这句话吸引,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狗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这句话却悄然流行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没去过黑铁镖局,他并不知道有多大规模。不过从喊人这件小事上来看,李老黑的管理能力还算不错,先不管效果如何,至少算得上有理有条、尽职尽责。
大约三十四个孩子,在见龙大街的龙门客栈门口,喊了好长时间之后。躲在一边的沈风和梅若柳,却并没发现狗子他们的踪迹。
于是一帮人又来到井巷的如意阁门口,一番折腾之后,除了看热闹的路人和店小二急赤白脸地轰人,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算了,看来他们不在这里!”沈风递给梅若柳一些碎银,让她去给孩子们买了些糖果零食,又兑换了两大把铜钱,让其中年纪稍大的孩子分发下去,然后各自散去。
原本沈风以为,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自己与黑铁镖局,不会再有什么纠葛了。但当他刚刚寻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安顿下来,作为地头蛇的黑李逵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两人落座,黑李逵显然已经知道了结果,首先问道:“公子,接下来咋办?”
“除了找还真没办法。”
沈风有些焦虑,不知道狗子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另外,像狗子和小七都能失踪,想必与他们一起的元景中和仇大海两人,也是无法打探了。
“相公,要不晚上我们夜探城主府?”要知道,在杏花楼分手的时候,杨紫月可是被狗子他们带走的,如今同样下落不明。所以梅若柳冒出这个念头。
“停!别激动!冷静一点儿!”听了这话,黑李逵吓了一跳,心道“这女的怎么这么猛?还夜闯城主府?你自己送命没关系,出了问题,我们黑铁镖局还混不混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摆手阻止道:“二位,难道你们要找的狗子这人,是位江湖大盗?”
“嘿!就他还江湖大盗?是我的家人,估计连小偷都作不利索!”沈风一听话音,便明白人家是担心连累自己。便又说道:“我们与家人走散了,约好在这两个客栈,现在出现一些意外,我暂时不想在这两家客栈出现而已,放心好了,没什么大事!”
“嗨!吓我老黑一跳,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其实很简单,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这里住过,只要询问里面的小二便好!以我老黑的意见啊,公子不妨找画师来给你的那位家人画张像,然后我老黑带去客栈,给小二丢点儿碎银,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嘛!”黑李逵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么点儿小事还至于夜闯城主府?你是以为城主府是你家开的,还是觉得你那家人蔫不出溜的替代了申屠大人?真是的!一看两人都是缺乏社会经验的小雏鸡。
沈风听后,一拍脑袋,满脸懊恼地说道:“啧啧,姜还是老的辣!我这净顾着着急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成,就这么定了,什么画师不画师的,哥们儿自己就能画!”
“公子擅长作画?果然是大才子!”黑李逵见沈风打算自己搞定,便直接夸道。
“作画?没有啊?”沈风一边思考细节,一边心不在焉地说道。
“啊?这样啊?公子,先别着急!”黑李逵一脸无语地拦住沈风,待沈风看向他的时候,他才很谨慎地说道:“其实以我老黑的想法,咱们最好能够找个画师来话,否则一旦画得不像,到时候找起来的话不也费劲儿嘛?”
旁边的梅若柳见有了办法,脸色也缓和很多。不过她还真没考虑过黑李逵所讲的问题,觉得既然相公说自己能画,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呵呵,你怕我画得不好?”沈风笑道。
“嗨,我可没那么说,毕竟业有专攻嘛,谁都有不擅长的地方!”黑李逵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既然你自己都说不会,那还不如直接请个画师过来,没准儿明天上午就能做出成品呢!多省事儿?
“李镖头,我的能耐可是很大的哦!”沈风玩笑道,然后,他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事儿,我先画一下,实在不行咱们再找画师!”
“可那就晚了啊,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黑李逵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没事儿,马上就好,不耽误的!”沈风安慰几句,然后让大家帮忙寻找笔墨纸砚。
很快,三人从客栈找来了笔墨纸砚,沈风尝试着用毛笔画了两张,结果原本形象就不咋滴的狗子,立刻被沈风画成了阴曹的小鬼,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幸亏狗子没在当场,否则只有两个结局,要么直接哭死,要么把沈风揍死!
“公子!你那家人就长这样?”看着画像,膀大腰圆的黑李逵都有点冷飕飕的感觉,心道,这还是人吗?看那尖嘴猴腮的样子,似乎要比妖怪还要恐怖几分。
“啊!相公……这个……好像不……太像……吧!”梅若柳也被沈风的画技打败了,虽说人家狗子丑是丑了点儿,但也不至于便成这副鬼样儿吧?
沈风有些尴尬,不由手捂嘴唇,轻咳两声,“咳咳,我这只是先练练笔,适当进行一下艺术性夸大而已,原本想着先给他画副成仙后的样子,结果他非得自己堕入地狱!没事儿,没事儿,我马上把他叫回来!”
一见毛笔这东西,自己实在玩不利索,沈风便四处踅摸了一根木棍,嘴里笑道:“这货必须得用棍子才行,那个太软了,所以叫不回来!”
一张付了几文钱的上好宣纸,平整地铺在书案之上,只见沈风用木棍沾了点墨水,然后又抹掉多余的部分,在心里略一思考狗子的模样,然后将木棍放在纸上,“刷刷刷”的简单几笔之后,尖嘴猴腮的轮廓便画了出来。沈风在看了一眼大小比例后,手下不停,用木棍上仅剩的残余墨迹把画画完。
“嚯!”
看着眼前的画卷,尖嘴猴腮的狗子被沈风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样子犹如原本就活在纸上。只见沈风把手里的木棍往旁边一丢,然后说道:“李镖头觉得这个怎么样?如果还凑合能用的话,等晾干之后,就用这个吧!”
“行!这个简直是太行了!我老黑原本还担心公子的画技呢,现在看来,公子,啧啧,这水平,简直就是大师级别,如果说这样还不行的话,我估计整个见龙城里也找不出比你还行的画师了!就这个了!啧啧,这真的是太……”见识了沈风的画技之后,黑李逵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眼睛紧紧地盯着画像,嘴里啧啧感慨不已。
既然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大家的情绪也都放松很多。三人见天色已晚,便让小二直接送上来一些吃食,三人围坐在房间之中边吃边聊。
“呵呵,有了这副画,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公子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老黑,肯定没有问题。明天我就去两家客栈询问,应该很快就知道情况了。”黑李逵喝了一大口酒,继续说道:“不知道公子何时有空,我老黑想求你件事情!”
“怎么了?有事你说说,如果能帮,我这边绝不推脱!”沈风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事情。
“还是画画啊,我想求公子在闲暇时,能不能够帮我老娘画上一幅?她年纪大了,我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能够给自己,给后辈们留个念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黑李逵在说到母亲的时候,不仅话特别多,而且满脸的通红,粗旷的表情上竟然有一丝丝温柔存在。
“就这事儿?没问题啊!”沈风拍了拍桌子,“包到我身上,其他事情小弟不见得能办,但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为什么,就冲你李镖头这片孝心!比我强啊,我想孝顺双亲,可又去哪里寻呢?唉……”沈风又些醉了,看到人家黑李逵都这么有孝顺之心,而自己,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异界,竟然都是没有双亲的孤儿。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感叹起造化弄人!
而梅若柳在见到沈风有些醉意之后,便一直在旁边细心照顾,“相公不用伤心,奴家不也一样,没了双亲嘛!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三人聊的正起劲儿,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黑李逵倒是经验丰富,只见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冲门外大吼:“小二!出了什么情况?”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而脚步声却是越来越多!黑李逵急忙窜到窗口,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往下一看,心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与黑李逵相比,沈风自然就没有这样的反应,只见梅若柳也是一脸诧异,而沈风则仍旧醉醺醺的样子,还不明白黑李逵怎么突然跑到窗边干嘛。
“对对!李镖头不错,开点窗户还能通通风,这天热的,让人跟掉水坑了似的!”沈风胡乱的说着,却不知道,外面已经被完全包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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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嘈杂的脚步声,黑李逵猛然紧凝双眸,惊恐地看着远处。
“东城门处竟然起火了?”他喃喃的嘀咕刚刚说完,铺天盖地的火团犹如流火暴雨般向城中砸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终于划破了这难捱的宁静。
“敌袭,快燃烽火!”
“有敌袭?”黑李逵不知道谁的嗓门这么大,距离这么远的地方还能听得这般清晰。不过从对方那几乎变音的惊恐当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不会的!细算下来,见龙城近二百年没有遭遇过攻城战争了吧?这可是先祖们的精心杰作,如此高大的城墙,没有倾国之力,即便再怎么攻城,又岂能攻下?”黑李逵的酒劲儿完全醒了,脑海当中浮现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战役,但始终没有涉及到见龙城这座堪比主城的城池。
“小心火箭!”
又一个声音在远处响起,只是,他的提醒好像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铺天盖地的箭雨几乎笼罩了方圆一里左右,若非拥有超距离瞬移的绝世功法,谁又能逃得过去?
随即而起的惨叫和呼喊声立即印证了黑李逵的想法。
“啊!”
“救命啊!”
直到此时,见龙城上的各种警戒信号才陆陆续续响彻了各个角落。
“有敌军攻城!”
“有敌袭了!”
“无云国打过来了!”
“军营之中有人叛乱了!”
“有人偷偷打开了东城门!”
“大家快跑啊!”
……
当一脸懵逼状态的百姓,在听到警戒响起之后,披衣起身来到街上,听到的便是这众多杂乱无章的流言蜚语,除了敌人攻城之外,至于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只有老天知道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你好好照顾公子!”黑李逵见形势越来越糟,急忙转身冲梅若柳拱了拱手,一边朝门外走去,一边匆匆说了一句。
“咣!”
房门被黑李逵的大力所关。
屋内,一盏如豆的灯火之下,只剩酒醉中的沈风和仅仅从窗缝之中看了一眼,然后又坐到沈风身边,细心照料他的梅若柳。
“相公!”梅若柳撩了一下额前滑落下来的一缕青丝,用一种异常温柔的声音说道:“夜深了,该歇息了!”
“歇息?好!酒不能多喝,不是啥好东西!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听到梅若柳的低语,沈风随口应了一声。
窗外,随着救命之声越来越多,等待许久的敌袭烽火终于在东城门附近,率先燃烧起来。
只见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照亮周围情势的同时,也向整个见龙城发出了战争警报!毕竟在所有警示当中,烽火乃是见龙城最高级别的警报!烽火的点燃,也预示着,从此刻开始,整个见龙城完全处于战争状态。从此刻开始,所有士卒必须立刻回归军营,等候上官的安排。所有的文职武将,也必须全部回归工作岗位,部署所有的战前事务,无论你是在喝茶,还是喝酒,吃饭还是拉屎……
烽火的点燃在向所有人发出警报的同时,也照亮了周边的情势。
隐隐约约中,只见几个负责点燃烽火的士卒,在烽火旁边来来往往,不断地添薪加柴,试图让火光烧得更旺一些。只是,在这种亮光之下,他们自身显然也成了敌军射杀的目标。
箭雨似约而至,笼罩在这些士卒们的头顶,犹如一张来自地狱的索命之网。也许他们在担任这份工作之前,或者说在刚刚登上烽火台的时候,已经早已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也早已经做好了必死无疑的准备。
然而,当簌簌箭雨在刺中身体的时候,他们才真正明白了死亡的含义和那种即将死亡的恐惧。
“啊!”
一个推着满满一车柴火的年轻士卒,目光呆滞地望着汹汹燃烧的烽火,噗通一声歪倒在地上。独轮车上那些早已经劈好的木柴,随着年轻士卒的倒下而,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潘子!”旁边一个用手抱柴的士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如兄弟的袍泽倒下,他目眦欲裂,感到血液在脑袋之中,发疯般地悸动,好像快要炸了一般,颤抖的嘴唇中发出了一声无比悲愤的呼号。
不过,这种情形并没有维持多长,就在他刚刚把怀抱里的木柴丢进火堆的时候,一支利箭“嘭”的一声,直接从他的后背穿过前心,他傻傻地看着直接从胸口穿出来的那枚仍旧滴着鲜血的箭头,眼前一黑,“噗通”一声跌入火堆之中,整个身体瞬间被烈焰吞噬。
剩下的三人死死地闭着嘴巴,双手紧紧地抱着木柴,左躲右闪,试图用这种方法来躲避箭雨的袭击。只是,从他们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之中,所透露出来的愤懑与悲哀,便可看出,他们的内心同样没那么平静。
虽然有先有后,但结局却早已注定,仅仅几息时间,剩下的三人也全都死于箭雨之下。
没人知道这五位首先点燃烽火的士卒姓甚名谁,来自哪里。也许有人知道,但他会很快忘记,也许他根本就毫不在乎。也许这五人的死亡,会在史料的边角记录一句,某年某月见龙城遭遇攻城,此役燃烽之伍全殁。更也许什么都没有……
……
“弓箭手!准备!射!”
直到此时,见龙城里的军队终于赶到,在经过一通安排之后,随着将官的一声声命令传下,反击之战,终于打响。
“传令官!让他们上雷石,十息之后向城外发射!”
“火字营全部登城反击!”
“步兵帮忙防御!”
“快!”
“滚木雷石都准备好了吗?”
“他妈的,谁负责的物资储备?都干什么吃的!”
“督战队紧随其后!凡畏敌不前的,斩!凡制造喧哗的,斩!凡叛逃的,斩!斩!斩!……”
此刻,见龙城上的夜空,仿佛由星河而交织出一张来自地狱的夺命之网,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脚步嘈杂
惊呼连连
有人悲痛哭泣
有人骂骂咧咧
……
只是
所有一切的喧嚣,竟然都无法阻挡沈风沉沉的困意
“呵呵,春娘,我抓到你了!来,给相公看看,是不是又白又大?哈哈哈……”沈风迷瞪着眼睛,双手一拉,将扶他上床的梅若柳一把拉入怀中。用充满酒气的双唇在她清秀无暇的脸庞上探索、寻找。
随后,又直接扯掉自己的长衫,“今天晚上这外面真是乱糟糟的烦人,都不能让人清静一点儿,怎么整得跟打仗似的?哼!想打仗?行啊,哥们儿也陪着你!来来来,小娘子,赶紧把衣服脱掉!既然打仗,当然要选择赤膊上阵,枪枪入肉才算激烈。咱们跟他们外面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战的激烈!”
梅若柳见沈风光着膀子,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两手很不老实地一边在上面轻揉细捏,嘴里却又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相公!我……”梅若柳想开口拒绝。不过她刚一说话,却被沈风那张臭烘烘的嘴巴给堵住了。
“呜呜……”梅若柳歪头想躲,身子却突然一僵,发现沈风那只宽厚的大手,竟然直接探入其中。
经过一阵长吻之后,沈风再次转移目标,双唇不断向下游移。梅若柳的脸庞、耳朵、脖颈到处都成了沈风侵袭的目标和征战的沙场。
在如此犀利的攻势之下,梅若柳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有些抵抗不住,从最初的一丝放松,到后来越来越软,最终直至全身无力的瘫软状态。
“嘿嘿,看看这大长腿,嘿嘿,一条都够玩几年的!嘿嘿……”迷糊的沈风换了个姿势,轻轻抚摸着梅若柳的玉腿,抹了把嘴角溢出的口水,傻呵呵地笑道。
“相公!”梅若柳被沈风这种动作弄的很不自在,不由嘟着小嘴抱怨一声。
“哎哎!来了来了,别着急嘛!这种事情肯定得慢慢调动情绪才行,我是神枪手,可不是快枪手嘛。”
……
窗外,情势同样越来越紧。虽然见龙城的大军纷纷进行反击,但效果好像并不明显。
见龙城东门外的一处山坡上。
一名异常俊美的白衣男子,手摇折扇站在那里。只是与他这种俊美外表不同的是,在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比阴冷的气息。
只见他眺望着见龙城里四处点燃的火光和一群群来来去去的人群,嘴角微微一勾,俊美的脸庞上勾勒出一个异常迷人的笑容。
“小西,你觉得应该攻城了吗?”
身后一位同样白衣的绝色女子望了望前面军队那种气血浮动、煞气冲天的状况,微微摇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女音,“不行!还太早了,里面还是有几条大鱼的!怎么也得把水给搅混了,然后我们才能过去。现在就先让那些炮灰们先见识见识什么叫血流成河!”
“哈哈!要说见龙城可是我心目当中最好的城池之一,可你看他们那些糟糕的表现,甚至让我先就有一种捏死申屠元武的冲动!你说这得是一个多大的废物,才能在敌袭这么长时间才想起反抗?”俊美男子妖异地美目闪动几下,带着一副迷惑众生的笑容,从口中吐出一句让人立刻血液凝固的冰冷。
“冲动?”小西诧异地撇了俊美男子一眼,“你现在还有那种能力?我怎么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小西的话后,白衣男子合上折扇,将拳头抵在唇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说的是杀人的那种冲动!”
小西撇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继续眺望见龙城的情形,只是脸上留给白衣男子的那丝嘲讽,却犹如巨石一般,在白衣男子的心上砸出一个大坑。
白衣男子见小西转过头后,那双原本清澈的秀目,竟然在低头的瞬间,闪过一道阴毒的目光。
只是当他将头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完全被洋溢的笑容布满。完全找不出一丝不满的痕迹。
见龙城
城主府议事大厅内
申屠元武一脸焦虑的在那里来回踱步,城主府智囊团的成员们围在一张地形图前指指点点。
“你看,现在敌军主要将兵力放在了东门,其他城门虽然也有,但并不是很多。我们最好是避开东门,直接从西门冲杀出去,先断了他们的后路。”幕僚之一的宋书文指着地图,向众人说道。
“不妥不妥!这样一来,虽说有可能冲出去,但我们自己也同样会面临腹背受敌的情况,到了那时,恐怕咱们的兵力就更加捉襟见肘了。”管星河捋着几根不多的胡须,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赞成。
“也许固守才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敌军远道而来,而见龙城的城墙,在短期之内,恐怕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周德义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固守的确可行,但却在无形之中弱了我们见龙城的名头,要知道,咱们见龙城可是近二百年没有出现过被敌人围城的情况了。如果我们固守不出,即便最终熬过敌军,那在天下人眼里,见龙城也是一场惨败。”庄博裕对此表示反对。
“其实完全可以这样,首先,我们固守不出,然后在城内进行大面积的巡查清洗,既然敌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见龙城包围起来,可见我们内部出现了多大的混乱,哼,说混乱都是太轻,完全就是叛国的行为,这种人至少诛上三族。待把这些逆贼全部处理干净之后,整顿军队直接冲杀出去,直接杀他个片甲不留。”夹谷亦然气呼呼地瞪着眼睛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次攻城,对方求的并不见得是见龙城的整个城池,会不会只是用这种办法牵制住我们的力量,然后他们再趁机把长定城攻打下来?”公羊连越也急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如何应对却毫无头绪。
……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众人发现,见龙城好像并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
这时候,管家徐高山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已经很不耐烦的申屠元武身边,低声说道:“家主,外面很多求援急报,你看是不是见他们一下?”
站在不远处的申屠顺泽发现管家在讲完事情之后,申屠元武的脸色非常难看,便急忙开口说道:“咳咳,各位先生,现在见龙城的很多地方和将士们可都在等着命令呢!而且每时每刻都在死人,如果按照这种速度,估计见龙城被人攻破,我们还没拿出相应的对策呢!所以,最好就是现在直接讨论怎么应敌,其他方面全都暂且不提。”
“大人,既然现在无法讨论出什么结果,倒不如先坚守城池,待天亮再反攻出去。这样一来,遇到什么问题,就先解决什么问题。总比现在全军不知道该做什么要强啊!”管星河也是一脸的焦急地望着申屠元武,希望此时他能拿出城主应有的果断和杀戮之气。
申屠元武沉吟一声,立刻转身坐上主位,口中大喝一声,“众将士听令!”
他的声音刚落,一直在大厅内等待命令的众将士立即肃立而列。
申屠元武拿起一块虎符,高喊:“张钟英何在?”
“末将在!”
随着吼声,张钟英立即出列,来到申屠元武面前,躬身听令。
“着你带部将死守西门,不仅要防止外敌攻城,还要负责仔细搜索西门附近,那些故意滋事的乱民和奸细!西门若有闪失,提头来见!”说完之后,将手里的虎符递了过去。
“末将得令!”
张钟英接过虎符,躬身一礼,然后匆匆离去。
申屠元武毫不犹豫地又拿起一枚虎符,高声问道,“赵五侠何在?”
“末将在!”
“你负责带兵驻守南门,奸细乱民和守门之责交予你手,若有闪失,我会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末将得令!”
赵五侠领了虎符,同样匆匆离开。
“李金牙负责北门,内外兼顾,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得令!”
“宇文龙飞带部将去东门随时待命,现在丘元龙和林首春正在东门应敌,一旦丘将军和林将军需要支援的时候,你那边就必须顶上去!”
“得令!”
……
大厅内的各种命令之声不绝于耳,一会功夫,熙熙攘攘的大厅之内便出去了一大半人。
申屠元武的守城命令刚下达完毕,管星河站出来躬身问道:“大人,城内的民心和治安维护方面打算派谁?”
“现在光远和季同他们两个正带人在进行维持,如果不发生大规模的骚乱,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还剩最后一件事情,谁能带兵出城,趁他们立足未稳,进行逐个击杀,毕竟说到地形,我们可是比他们熟悉多了!”申屠元武看着管星河开口答道。
早已急得满头大汗的卫立人立即抱拳出列,目光灼灼地盯着申屠元武道:“大人,卫立人求出城一战!”
申屠元武看着自己的家将,微微一笑,“好,你就带一千骑兵冲杀出去,不过要小心一些,别中了敌人的圈套!”
说到这里,申屠元武将虎符递给了卫立人,让他从西门出去!
见卫立人离开,管星河又拱手说道:“其实小的有一事儿不明,大人为何不直接将几位宗师请来,让宗师出城,直接斩了首领的脑袋,那敌人自己便乱了阵脚,那时候,我们再冲杀上去,岂不比现在省心很多?”
申屠元武见管星河竟然连这方面也都考虑到了,不由欣慰地笑了笑,“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让几位宗师去的话,那我们的成本就太高了。而且据我猜测,对方定然对此有所防范,毕竟见龙城有宗师守城的事情早已天下皆知!如果他们贸然出手,没准儿还会出现其他意外。倒不如在他们的高手没有出现之前,我们还用自己的应对办法!”
这些说完之后,申屠元武又拿起桌上的虎符喊道:“赵良吉上前,命你率一千骑兵从南门出城,袭杀敌人,一切以骚扰机动为主,切勿与其纠缠!”
“得令!”
赵良吉拿着虎符离开大厅。
“万大虎、杜元白、舒展云上前听令!”
三人一听,急忙上前。
“命你三人各带五千士卒分别从西门、南门和北门出城,击杀来犯之敌!”
“命吕茂实、方明达驻守原地,随时等待支援!”
……
待一系列的命令下达之后,大厅之内,除了智囊团外,所剩人数已经寥寥无几。
“好了!管先生你们继续研究对策,其他人也都回去歇息吧!一旦有什么问题,随时过来通报!”申屠元武环视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大约三更过后,见龙城内到处都是策马疾驰之声,吓得那些出来打探情况的百姓,纷纷躲进家里,透过门缝向外偷看,试图从这些骑兵的行踪上面,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此时,沈风与梅若柳两人在经过连续三次的征战之后,根本不顾一片狼藉、满室春色,已经昏昏睡去。如果非得说这次的夜袭对谁影响不大,那沈风应该算是夺得了魁首。
就在沈风搂着梅若柳酣然入睡之时,一队队身着甲胄的骑兵犹如闪电般冲出城门,在确定了大概的方向之后。
带队将领一声低喝!
“杀!”
手下骑兵便挥舞兵戈,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奔城外的敌军而去。
只是,他们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有敌袭!”
“迎战!”
“是骑兵!快拉拒马桩!”
还没有完全布置好的敌军阵营同是一片大乱。无数的火把在照亮夜空的同时,也让彼此的情形一览无余!
“杀!”
只见万大虎手持一杆长枪大手一挥,直接闯入还没来得形成阻挡的敌群。
与此同时,杜元白、舒展云和赵良吉等人,也都各自率军从各个城门出来,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冲向敌军阵营。
月光之下,无数刀光剑影,惨烈的气息在见龙城的周围弥漫开来。除了东门之外,其余三门之外,无一不是人吼马嘶、杀声如海,各种尖刀入肉、重锤碎骨的惨叫绵延不绝。
随着各种声音的响起,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原本鲜活的生命在流逝、湮灭。
见龙城的士兵一个个手持兵器,恨不得将眼前的每一位敌军都撕成碎片,而敌军战士同样是手持利器,奋力反击,场面的惨烈甚至连原本皎洁的月光,此时也变成了血红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睡梦中的沈风,觉得有些凉意。便用那双宽厚的大手在周边一通摸索,试图寻找那双能够给自己带来暖意的被褥。只是,在一阵摸索之后,却意识到掌心似乎传来一股暖意。他下意识地握了一下,竟然察觉到满手的柔软。
“什么东西?”迷糊中,他在心里猜测。
就在他略微愣神儿的功夫,梅若柳发出一声轻哼,一句温柔如水的声音,几乎压着嗓子眼儿传进了沈风的耳朵,“相公别闹!奴家困着呢!”话音刚落,只见她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将整个娇躯犹如八爪鱼般地缠绕在沈风身上,然后将脑袋选择了一个比较舒服得位置,继续酣然入睡。
对方的轻哼和柔弱的娇躯,再次勾起了沈风的冲动,只见他直接翻身上马,迷迷瞪瞪的说了一句,“你个小妖精!”
“相公……呜呜呜……”原本打算推开沈风的梅若柳,在试着推了两下之后,似乎意识到沈风的坚定,便直接放弃了抵抗。打算用已经有些瘫软如泥的身体,配合沈风打胜这场激荡人心的战役。
很快,战斗的号角在榻上吹响,伴随着沈风犹如野兽般的嘶吼。梅若柳的败象越来越明显起来。只见她闭着眼睛,紧紧地皱着那双无比漂亮的秀眉,嘴里发出一种毫无意识的颤音,“嗯嗯……啊……呼……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压抑在内心深处的舒爽和怨气。
不过,就在沈风策马狂腾的同时,城外的杀戮同样激烈。随着血腥味道越来越浓,地上到处都是被直接抛弃的断臂残肢。双方的怒吼之声,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震得颤抖起来。
各个城门外面到处都是一个隔鲜活的生命持刀前冲,然后又倒在地上,所带的那腔热血又沿着身上的伤口流入泥土之中。
双方士卒在经过一夜的厮杀之后,大脑早已失去了理性。此时此刻,他们早已分不清眼前的是敌是友,分不清自己是战士还是刺客,是杀人狂还是神经病。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自己必须要高举屠刀,砍掉对方的脑袋;重要的,是现在的自己必须要用杀戮和鲜血来满足内心的欲望和快感。
只有那些倒下的人,在瞬息之间,才会在心里浮现出父母、妻儿那浅笑的欢颜。不过,瞬息过后,一切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怎么样?攻城器械应该制作的差不多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攻城?”俊美的白衣男子坐在一处山坡之上,似乎并没在意晨露在将泥土润湿之后,又连带着泥土弄脏自己的白衣。
“咦?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变了不少?难道说经过一次挫折之后,人都变得成熟了吗?还是说想捞些军功,为以后打算?”
接话的人是小西,虽然她的话有些刺耳。但白衣男子却并不生气。只见他微微一笑,“以前是我太混蛋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自从这件事儿之后,我也想了很多,明白究竟谁对我最好。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替我担心了。只是父王那边恐怕……”
“行了,别说这些了,也都怪我命不好,非得喜欢你这个浪子。其实跟你说实话,父王对你做出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所以根本不存在告状之说。无论何时,既然我西初月还是你金燕良的娘子,那仍旧会替你考虑一些事情的。
这次之所以让你出来,也是想着把你带出来涨涨见识,明白什么才是男人应该干的事情,别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浑浑噩噩地活着。那与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男人的使命,天生就是驰骋疆场,为咱们无云帝国开疆裂土。
你也知道,父王的心胸可不仅仅是眼前的一城一池。他要的,可是消除周边的所有隐患以及整个梦月帝国!”
就在西初月苦心给俊美男子说教的时候。
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单膝下跪,急促道:“长公主,驸马爷,我们快顶不住了。见龙城里出来的都是精锐之师,不仅打乱了我们还没有完全部署好的防御,更是将我们的士兵杀得血流成河。如果再不支援得话,恐怕整个围城计划就要破灭了。”
西初月并没做声,只见她来到一块巨石之上,远远眺望着见龙城外。
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死亡炼狱,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之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凄惨与悲凉。隐隐约约之中,更是传来不知哪位将领的呼喊:“杀!兄弟们,打起精神,彻底把他们的防御打破,同样是大功一件!”
“哼!见龙城果然是根难啃的骨头!”西初月轻哼一声,一脸漠然地开口说道:“传令攻城部队,让他们在一炷香的时间全部投入攻城当中!重甲兵在前开路,趁着清晨凉爽,先给申屠元武送上一份人肉早餐!哼!希望他的牙口还能啃得下去!”
……
见龙城内
城主府议事大厅之中。
申屠元武在下人的侍奉之下穿衣洗漱,早年的军营生涯让他养成早起的习惯。更何况,此时见龙城还面临大军压境的局面。
“大人,早餐好了,要不等你晨练完后再吃?”中年仆人知道申屠元武有晨练的习惯,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大厅那边还有谁在?多做一些,直接端过去,大家一起吃吧!”申屠元武摆手拒绝之后,抬脚出门,径直朝大厅走去。
大厅内部,几位仆人蜷缩在墙角轮班值守。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厅内聚集了很多彻夜未眠的智囊团和一些陆陆续续赶来,等待城主大人拍板决定事情的官员。
所以,这里断然不能缺了仆人,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需要跑腿啥的,总得有人可用才行。
申屠元武走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声张,最初并没有被大家察觉。管星河这边仍旧与庄博裕等人围坐在一起,悉悉索索地嘀咕着什么。其他人,有的直接趴在旁边的书案上打盹,有的则默默地站在那里,犹如雕塑。
“大家辛苦了,我让高山去弄些吃的,等会就能送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来决定的事情,便可以趁这个机会讲来听听!”申屠元武直接坐上主位,环顾了一眼下面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官员和家仆。
“嗯?”
申屠元武的声音惊动了大厅所有的人,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发现城主大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屋里。
众人纷纷起身躬身施礼。
“见过城主大人!”
“行了行了,大伙也够辛苦的,能休息一会,就休息一会!”申屠元武倒是没拿什么架子,直接向大家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该干嘛干嘛。
“大人,昨夜派出的袭击小队全都干的非常漂亮,不仅成功破坏了敌军的防御阵势的建立,而且还杀了不少敌军。”见大家都开始忙碌各自的事情,一位矮胖的官员走到申屠元武的面前,躬身说道,“所以,属下想请示大人,经过一夜的厮杀,这些将士早已疲惫不堪,是否需要尽快将他们召回休养?”
“好!果然是我们见龙城的中坚力量!哈哈哈哈,还真没让老夫失望,召回!要尽快将其招回!已经立了如此大功,哪还能让他们在外面继续拼命?”
申屠元武刚刚起床,便听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心情自然大好。
于是他笑呵呵地对管星河众人说道:“这笔功劳得给他们记上,这是对敌军赤裸裸的打脸,别看他们来了那么多人,想吞下我们见龙城,哈哈,恐怕他们的牙口还真没那么好!”
这时候,城主府管家徐高山领着一帮仆从自后堂而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面是略带温热的面饼和稀粥小菜。
那清淡芳香的味道立刻勾起了众人的馋虫,一个个尴尬地摸着咕咕直响的肚子,尴尬不已。
虽说一夜没睡,但那是他们的职责,毕竟现在见龙城处于非常时期。平时怎样也都没有关系。但在关键时候,如果还偷懒耍滑的话,那别说保护家族安全,即便能够将自己的脑袋维持到战争结束,已经是天大的喜事。所以,即便众人如何辛苦,但没有一人抱怨。
在申屠元武的示意之下,徐高山在每人跟前摆放了一碗稀粥,一碟小菜和两个面饼。虽然看上去有些寒碜,却让一帮整日无肉不欢的家伙们,如获珍宝般地捧在手心,埋头狂吃。
“嗝,话说多少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现在回想起来,恐怕还是我年轻的时候了。
唉!虽然东西普通,但这种味道,却让我突然想起了年轻时的那种激情万丈的豪情。
呵呵,那时候虽然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心里总是充满了干劲和豪气。现在倒好,日子好过了,吃食上也比以前精美太多,即便连飞雪镇上的那种特色包子,我都吃过五个。可这心里总是觉得没有那时候香,睡觉也没有那时候香,就连上个茅房,都是断断续续的让人揪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德义这位出身贫苦的幕僚师爷,在吃饱之后,竟然发起了一阵感慨。一下子让大厅内的一帮老头,全都陷入了忆苦思甜的漩涡。
“嗨!你那会还叫苦?你是没见过苦的,当年我跟着大人在荒野行军,一连十天都没找到吃的!啧啧,那时候就想啊,如果谁当时能够给我一个白面饼子,等我鲁大发达之后,必定奉上百两黄金报答。”
“我们也是,当时也是与无云国打仗,为了达到奇袭效果,大冬天我们在河里整整站了半宿。哈哈,也就在那时候,我才落下了这老寒腿。不过你别说,只要天气出现变化,我这老寒腿立马就能知道。呵呵,也算是给自己增加一个被动技能吧!”
……
大厅内,众人越聊越热乎,当年那种气吞山河的豪情,似乎又被城主大人这碗稀粥所点燃起来,一个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们再次激情万丈,每个人全都摆出一副誓死要与无云国决战到底的模样。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见龙城上的时候,各个城门上的守将纷纷鸣金,试图唤回仍旧在城外与敌军厮杀的袍泽。
见龙城西城门外三里的地方,满身鲜血的卫立人在一枪刺穿对面的敌军之后,猛地向后一拉,将木杆长枪直接拔了出来。还没等被刺之人落地的时候,他已转身杀向另外一处。
战争犹如一架巨大的绞肉机,卫立人在即将到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随手抬起胳膊,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和飞溅而来的血迹。
“是该撤退的时候了!”他望了一眼天色,又疾速扫视了一下周边的情景,发现自己带出来的一千骑兵,如今只剩下六成不到。而且从大家的状态上看,虽然大家仍旧处于拼命的厮杀状态,但一个个全都疲惫不堪,有的在刺中敌军之后,甚至连拔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仅仅依靠马匹向后退缩的惯性来拽出兵器。
就在这时,城门上鸣金之音犹如雷霆般响彻了天空。
卫立人精神一振,急忙高喊:“鸣金撤退!”
不过,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敌军见对方有撤退的意图,立即追杀上来,试图进行拦截。
卫立人一见这种情况,立即拨马返回,冲入战场,为自己的袍泽争取更多的撤退时间。
就这样,双方人马且战且退,距离西城门还有二百米的时候,卫立人所率队伍,已剩余不足四成。尽管他内心无比悲痛,但却明白如果此时不退,那便永无退出战场的机会。
于是,他一边拼命地催动战马,手持长枪,左突右杀,一边口中大喊:“兄弟们,加快速度退回城内!”
这时候,城墙之上的弓箭手终于开始支援。由天而降的箭雨,密密麻麻地落在敌军之中,让对方的追击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抓住机会,冲进城去!”卫立人的嗓子完全哑了,每当他喊出一个字时,嗓子内部那种难捱的疼痛都让他痛不欲生。
不过,在他的呼喊之下,大约三百多人的骑兵纷纷跃上吊桥,向城内狂奔。
“呼!总算进的差不多了!”卫立人一看最后一位骑兵也跃上吊桥之后,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他立即调转马头,打算跟在对方身后进入城内。
然而,就在他刚刚跨马踏上吊桥的时候,一支比普通箭矢大上数倍的利箭飞速而来,只听得“噗”的一声,硕大的箭矢直直地从他的后脑穿过喉咙。卫立人一个趔趄从马上摔了下来,连呼喊救命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头栽倒在吊桥之上,气绝身亡。
当那些比他先进入城内的下属,在见到自己的上将为了帮助自己而被敌人杀害之后,一个个痛不欲生。一部分性格刚烈之人,甚至还打算直接冲入敌营,为自己的上官报仇。
不过,当他们在进入见龙城后,负责治安的将士们立即收走了他们的马匹和武器。并叫来郎中为他们包扎治疗。
卫立人如此,其他几位将领的情况也同样堪忧。位于南城门外的赵良吉,虽说听到鸣金之声后,安全撤了回来,但一千骑兵却只带回来不足百人。
与他们相比,更惨的则是万大虎、杜元白和舒展云三人,由于带兵过多,所以在鸣金之后,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时候,敌军突然发起了全面攻城。
箩筐大的巨石一个个由天而降,火箭、利箭犹如泼天大雨般倾斜而下。在对方震天的鼓声当中,无云国的各路兵马齐齐而出,一个个不要命地向前冲杀。
一场罕见厮杀再次搅起一片腥风血雨,万大虎、杜元白所率部队立即陷入了敌军的包围当中。
舒展云在刚刚接近北面城门之际,却被敌军用抛石机抛来的石头砸个正着。由于队伍的过于拥挤,一时间死伤无数。舒展云更是被直接砸死在巨石之下,连影子都没有找到。
由于东侧城门乃是敌军攻击的重点,所以受到攻击的次数也是最多。在经过了数轮投石车猛烈攻击之后,东边城墙已经出现多处缺口,随之而来的火箭也逼得城内军队无法修补。
随后,在投石机的掩护之下,攻城战车和各种攻城器械全都聚集于出现缺口的城墙之下。
在敌军将领的指挥之下,有人快速地架起了攻城云梯,有人则直接开挖城墙。
见龙城的情形越来越危机,此时负责东门防卫的丘元龙和林首春两人,完全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必须得想想其他办法!”丘元龙恼火地盯着从天而降的火团,对身边的林首春说道。
此时,在东城附近由于火箭和抛石机的运用,让一片又一片的完好建筑变为废墟,残檐断壁般的支离破碎。
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刚刚消散的哀鸣和火团再次在天空中如花绽放。见龙城的周围,到处都是狰狞可怖的残体,那种浓郁的血腥味道儿,更是然人感到绝望般窒息。
“让宇文龙飞立即带人去搜集滚木擂石,城头之上的油锅也适当的进行一些防御,别让对方的火箭落入其中,先把来到城下的这波人给我灭了!”林首春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在一通思索之后,快速地对身边的随从下达命令。
此时,已经完全陷入包围之中的万大虎,被几位贴身护卫夹杂其中。其中一位年纪较小的士兵右臂上插这一支箭,但却依旧将眼珠瞪得滚圆,用很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向周围的敌军砍着。而他的身旁,一位满脸鲜血的护卫则杀红了眼睛,手里长刀每劈一下,都要大声吼叫一次,犹如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
原本胯下的马匹,此时早已死伤殆尽,毕竟对方的枪阵真不是轻易就能闯出去的。
“老虎,看来今天咱们是走不了了!怎么样?要不我们哥儿几个先护着你走?”其中一位护卫用衣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了一眼刚刚初升的太阳,开口说道。
“走个屁!我这么多兄弟都躺这里了,我万老虎还怕什么?即便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痕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了啊,还是按以前的约定,如果有人逃出去,那兄弟们的父母,可就拜托给他了。如果大家全都死在这里,那只能怪大家福薄!”万大虎高声喝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杀一个赚一个!兄弟们,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咱们见龙城的决心。”万大虎左侧的一位士卒瞪着通红的眼睛,一脚踢翻眼前的尸体,大声吼叫一声,直接举刀猛劈过去。而他眼前的敌军则是寒光一闪,同样举刀格挡,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身子突然一滞,然后抬头凝望着天空,并最终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甚至在死亡之后,都没闭上眼睛。
此刻,见龙城派出来的几支兵马,虽说也苦苦冲杀了一夜,但由于最终的力脱和寡不敌众,造成了大部分人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
阳光洒在沈风的窗台之上,外面轰鸣的战鼓和雷石终于将迷迷糊糊地沈风惊醒。
只见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眨了几下睡意朦胧的眼睛,习惯性的向身边一摸,却发现什么也没摸到。他一个机灵猛地坐起身来,一边急匆匆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急切地喊道:“若柳?若柳?你去哪儿了?”
“相公起来了?”在外面忙碌的梅若柳一听沈风在叫自己,便立即赶了过来,一脸开心地看着他,轻声说道:“相公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奴家见相公睡的沉,便起身打算去给你弄些吃的过来。要不你在这里等着?还是你先过去洗漱,然后乖乖在这里等我?”
“算了吧!吃的什么的让小二过去准备好了,你也辛苦了一夜,好好歇息歇息!”沈风见梅若柳又去忙碌,心疼地劝道。
“呵呵,相公,今天恐怕不行,这家店铺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根本没什么小二!”梅若柳来到沈风跟前,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沈风有些凌乱的衣衫,开口笑道。
“嗯?”沈风诧异地看着梅若柳,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沈风以为自己没听清楚,疑惑地问了一句。然后皱了皱眉,“外面怎么了?感觉乱糟糟的!”
“见龙城被敌军围城了,而且这家客栈的人也都回家躲避去了。所以,这里除了一个看门的老头儿之外,只剩我们两个!”梅若柳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
“围城?要打仗了?”沈风心里涌出的第一念头,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有点儿惊奇。
“嗯!听动静昨晚估计已经打了一夜了!”梅若柳回道。
“走走走,别吃饭了,咱们到外面看看!”沈风从没见过冷兵器时期的战争,心里充满了好奇。
“出去?太不安全了吧?外面乱糟糟的!”梅若柳诧异道,有些不明白沈风的心思。
“没事儿,咱们去那些还没有限制的地方,应该没事儿的,先去看看啥情况,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沈风迫不及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拉着梅若柳就向外走去。
“哎哎,等一下,相公,别那么着急,慢点儿……”被沈风拉着手在大街上奔跑的感觉,虽然心里有一丝甜蜜,但更多的则是害羞。
沈风住的客栈是赵镖头斜对面的一条名叫小云巷的胡同,巷子不宽,紧紧靠着墙根,也只能并行两辆马车。两人出门之后,一直向东而行,东边是一见龙城内一条名为圣恩街的宽阔大街。小云巷里并没什么人,家家户户全都紧闭房门,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而圣恩大街却不一样,街上不仅有士兵在不断巡逻警戒,而且还有很多书生模样的人围在那里,一个个垂头丧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去那边看看!”沈风一见那边人多,便立即拉着梅若柳向那边奔去。
他奔跑的脚步声立即引来了两名巡逻士兵的注意,只见两名士兵直接将手按在刀柄之上,急匆匆向这边赶来。
“相公,他们来抓我们呢!”若在平日,这些普通喽啰两个人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现在战乱时期可不一样,这些巡逻士兵一个个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负责的地盘上出现什么奸细。
“嘿嘿,想抓我?”沈风拉着梅若柳加快速度,几个闪身之后,便直接钻入了人群之中。
“人呢?”两个巡逻士兵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沈风早已没了影踪。
“算了,看着反正也不像奸细,毕竟大街上跟女子拉拉扯扯的,那得是多没脑子的奸细!不管了,估计两人趁乱躲到什么地方苟且去了。妈的!看着那小子不咋地,咋还比老子厉害,竟然捞着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其中一名士兵心里翻着浓浓的酸意,嘴上不由得骂骂咧咧。
“嘿,小子溜的还挺快,行,算你小子走运,咱兄弟盯紧了点儿,没准儿还能在哪个角落里遇到。嘿嘿,到时候,咱兄弟俩也跟着乐呵乐呵!”另一个士兵,一脸猥琐地搓了搓手,开口说道。
先不说两位士兵的龌龊,只见沈风拉着梅若柳在钻入人群之后,发现里面全都是书生。
只见他们围在一起,愁眉苦脸地哀叹不已。其中一个长相秀气书生说道:“明明是来参加诗会,结果不仅诗会拖延了,现在还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太可悲了。”
“我们要不要去找找申屠大人,让他先派一支兵马送我们出去。毕竟打仗是他们当兵的事情,跟我们这些读书人有什么关系?”另一个手拿折扇的书生说道。
“不行,我可不能待在这里等死,我要抗议!”
“单单抗议肯定是不管用的,我们最好都去城主府门口静坐,联名上书让城主大人送我们出去。”
“如果城主大人不理我们怎么办?”
“他敢?这还是读书人的天下吗?如果他敢不理,我们就想办法搞臭他的名声。”
“对对对,我们可不管那么多,见龙城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任何事情,为什么偏偏这会儿出了事情?”
……
沈风好奇地看着一帮书生在那里抱怨,不过听这帮人讲话怎么跟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不仅无视现状,甚至还有点儿耍赖的意思。
就在这时,从北边走来一队骑兵,看样子是负责维护治安,一个个身跨骏马,手握长枪,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在这队骑兵路过书生的时候,其中的骑兵头目开口说道:“诸位若没其他事情,还是尽快散了吧,城内有奸细混入,小心伤了诸位的性命!”
骑兵头目一句好心的提醒,没想到一下子惹了麻烦。只见一群书生一个个怒目而视,冲着他就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读书人的事情,哪里轮到你来多嘴?混入奸细?养你们这些粗鄙武夫有什么用?”
“就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见龙城都被围了,你们不去外面杀敌,却在城里对普通百姓耀武扬威,哼!这就是见龙城的士兵吗?”
“就是,有本事出去杀敌啊?在我们这里摆什么威风?”
“对,别说那么的多分废话,快带我们见你的上官,我们联名要求见龙城护送我们回去!”
“各位同窗,从现在来看,见龙城不仅文官懦弱无能,连武将也都只会欺压良善。他日若有机会,我们必定上报天庭。这见龙城主,我看他是当到头了。”
……
骑兵头目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的好心提醒竟然招来辱骂,不由怒火升起,冲书生喝道:“我本好意提醒诸位,没想到尔等竟然恶语相向,既然不识好歹,那你们自便吧,一旦出了问题,可别说我们巡城士卒没有提醒。”
骑兵头目见跟这帮人理不清楚,便打算直接不管他们了。
“各位,你们看!他一个粗鄙的武夫竟然敢冲我们吼?”
“谁给你的胆子?”
“你明白你什么身份吗?”
“给我站住,你们这帮无赖,若不是你们平日嚣张跋扈,又怎能陷入如今的围城?”
沈风看着眼前奇葩的一幕,不由强忍着笑,俯身对旁边的梅若柳小声说道,“呵呵,这就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诸位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外面这么热,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呢?而且像这种战乱,根本不是申屠城主和这位将军所能掌控的。所以,大家都消消气,正好趁这个机会读读书,写写字,别在为难这位将军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的后面响起。
众人纷纷回身望去,只见从南边过来一位头发几乎全白的老者,一副饱读诗书的模样,当老者来到人群当中之后,向周围拱手抱拳,“在下安经业,大伙谁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做做学问、写写诗词什么的,就不要在这里给人家军部增加负担了。这种环境之下,没准儿还能写出流传千古的佳作呢!”
老头很和气,丝毫没有拿捏和训斥的架势,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冲在场的各位说道。
说完之后,老头又来到骑兵头目跟前,依旧双手抱拳:“将军息怒,书生意气本来就重,现如今又莫名其妙地落入这般田地,心里难免有些火气。将军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了。老朽再次也预祝将军尽快抓到奸细,出城应敌旗开得胜,早日立下破敌之功!”
骑兵头目见老者竟然这么圆场,心里的那点儿火气,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骑在马上,同样抱拳说道:“多谢先生帮忙解围,再下还要去巡视其他地方,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了!”
说完之后,便大手一挥,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在骑兵离开之后,有书生便很不高兴地问道,“敢问这位先生是哪里的大才?”
“哈哈哈,老朽只是穷山沟里的一位教书先生,哪是什么大才!”安经业摆手笑道。
“既然只是一个穷教书的先生!那你哪来的胆子拦下我们,放走那个混蛋?”
“别误会,别误会,老朽真没别的意思,只是这么与那些士兵吵下去,最终肯定会引来军部的介入,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大家岂不是自找麻烦?”老朽笑着向大家解释道。
“自找麻烦?我看你是想自找麻烦吧?大家都过来看看,这个老东西谁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冒出来的穷酸先生?”
“老头,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管我们的事情?”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
……
一帮人将安经业团团围住,一个个指手画脚地不断呵斥着。
“各位,我认识他!”就在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瘦小男子钻了进来。大家一听说有人认识,便都纷纷回头看着对方,想听听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认识他,他就是住在太白楼,据说是一个穷山沟里的大儒。这老头儿整天鬼鬼祟祟的不说,而且听我家少爷说,他为了提拔自己的学生,还总是腆着脸在众人面前吹嘘他的学生。大伙知道老头是怎么吹嘘的吗?哈哈哈,说出来你们都觉得好笑,他不说是他的学生,他说是他的小友,叫什么沈风的,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奇才。如果他那小友能够赶来这次诗会的话,那水平必定当为魁首!”
瘦小的男子在那里张牙舞爪地一边比划,一边向大家讲述着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儿,他说的是真的吗?”
“噫!你还真信?没听说嘛,穷山沟里的大儒!这也算儒?”
“听我家少爷说,你叫安经业对吧?你自己跟大伙儿说说,我讲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瘦小书生来到安经业跟前,用手指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质问道。
面对众人的指责,安经业苦笑道:“沈风此人的确是罕见的人才,不过他真不是我的学生,换句话说,我也没资格做他的先生。”
“看看,大伙看看,我说的对吧?”瘦小书生一脸得意地向众人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老头儿,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吗?见龙城!这可是不是你们那个穷山沟。所以说话什么的都要想好了再说,你说那个沈风也许在你们那里是罕见之才,但来到见龙城,那便连屁都不是!知道吗?”一个身材肥胖的书生,一边让自己的书童在旁边给自己摇着扇子,一边拿着丝巾擦拭脑门上的汗珠。肥嘟嘟的嘴巴却丝毫没有放过安经业的意思。
在他数落完了之后,还撇着嘴巴向众人显摆,“这老头儿的脸皮可真够厚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真能吹!”
“就是,为老不尊!”
“老头儿,回去你的穷山沟去吧,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
一帮人一你句我一句地再次开始数落起安经业。
这时候,一道身影挤开人群,向最中间的安经业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说道:“就是!你说你这老头儿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人待的地方吗?还有,不是我说你啊,你想骗人,那你也得找人啊?难道你不知道花有百样红,人与狗不同?怎么的?还打算在骗人之前,先对着一群牲口练练嘴皮子?”
这道身影数落完后,周围的一些书生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老头真是,这是人待的地方吗?”只是有的人刚刚附和完毕,却一下子愣在那里,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呃……这意思怎么好像不太对?”
“想骗人?还对这一群牲口练嘴皮子呢?啧啧就你……牲口?这你妈说谁呢?”
就在大家愣神儿的功夫,那道人影直接挤到安经业跟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副很生气的表情说道:“我就很赞同这位朱兄说的,在这种地方,即便你说的那个沈风来了,他也不是屁!”说到这里,人影还直接转头看着身材肥胖的书生道:“朱兄,我说的对不对?”
“我?我姓白,不姓朱!”肥胖书生见对方询问自己,急忙摆手解释。
“噫?不能啊?我肯定不会记错的!像你这么肥的人,必须姓朱啊!怎么回事儿,难道你的父亲另有其人?”人影明显一愣,一副不解地样子看着肥胖书生,诧异的表情上暴露出满脑袋的疑问。
“你这什么破嘴!会说话吗你?”胖子一听就是一头火,什么玩意儿?这孙子是真认错人了,还是跑自己这边故意骂人来了?
“怎么回事儿?里面还真有隐情不成?或者说你跟你娘一起又改嫁了?”说到这里,人影双掌一拍,然后用食指冲着肥胖书生点了两下,一副我完全明白了的样子,“不能说!我明白了!敢情你娘偷偷带着你跟人私奔了!对不对?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不过朱娃儿啊,你该姓朱还得姓朱不是?你怎么就忘记了身子里面流淌的,可是人家老朱家的血啊!”
这下肥胖书生终于明白过来,这孙子啰嗦半天的目的,并不是认错人了,根本就是辱骂自己呢!
“你……你……你无耻!”明白过来的胖子被气得浑身哆嗦,张了老半天嘴巴,最终冒出这么一句。
此时,围观众人也一个个在胖子的哆嗦中明白过来。有的人诧异地看着沈风,奇怪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的则犹如憋尿一般绷紧脸蛋,生怕自己突然笑出声来。
就在众人都以为眼前这人肯定要继续开骂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然一脸鄙视地学着胖子的声音,装模作样地憋着嗓音说道:“你卑鄙、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你他妈什么玩意儿?”那种男装女相妖娆妩媚的贱样儿,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只见对方说完之后,根本不再理会气得瞠目结舌的胖子书生。
而是转身来到瘦小书生跟前,“你娘生你的时候出了事故,还是你刚从树上下来,还没变成人形?我真是太佩服你的毅力了,你从猴子变成这样,花了多长时间?
虽然从你这外表上看,倒是淡化了很多猴子的样子,但你这脑袋似乎还没有进化完善!这可不行,既然都快变成人形了,猴儿啊?听哥好心一句劝,现在先回山上,等学会说人话了之后再下来,那时候,估计就没有人认出你是只畜生了!”
那道身影一副悲天怜悯的样子,一边用手在瘦小书生的肩膀上拍了拍,一边语重心长地劝道。
那副非常入戏的滑稽样子,让周围的书生们全都哄堂大笑,有的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哎哟,不行了,我……你妈肚子都笑疼了!”
“哈哈哈哈,猴啊!听哥好心一句劝,赶紧回山上去吧!哈哈哈……”
“呜呜呜呜,不行,我得歇会儿,这货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太你妈搞笑了!”
“他娘的,这货真是太搞怪了!”
“这是谁啊?哈哈哈哈,太有才了!”
“不行,我得赶紧记下来,等会儿也用这个骂二大爷去!”
“哈哈哈,那时候再下来,就没有人认出你是只畜生了!哈哈哈哈……这货到底是怎么想到的?真没想到居然还可以这样骂人!”
……
众人笑过了一阵之后,待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全都围到了此人跟前。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问道:
“高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高人,收徒不?”
“不收?我再搭给你个丫鬟行不?”
“啥?你不会诗词?我不学诗词啊?我想跟你学骂人!”
“大师,请问你是否搞基?”
“高人,我们一起去醉仙楼喝一杯吧!”
“请问一下,你的骂人技术到底是天生的还是野生的?”
“我能不能花三两银子,请你帮我骂街?”
“要不就三两二钱银子吧,实在不能再高了,否则今晚就去不了青楼了!”
“你这里有没有骂泼妇的话?给我来二两!”
“高人,我想抱抱你的大腿,可以吗?”
“大师,你的嘴巴这么厉害,舌功是不是也同样出色?”
“请问一下,是不是因为你长相一般,才让你拥有了骂街的天赋?”
“哎哎,这女的是谁?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没看到我们男人在忙正事儿嘛?真是的,大师,跪求跪求,可否让我摸一下大师性感神秘的双唇!啥?那是师娘?娘!你快过来,对,就是说你的,娘……”
……
一帮人将其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询问各种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就在这时,安经业分开人群,来到人影跟前,望着眼前那熟悉的面孔,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走到哪里都不安份,这是我第二次见你骂街了,你怎么就不学点儿好呢?”说到这里,安经业用手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环顾一下四周,开口说道:“你们口中的大师、高人,也是我口中所讲的罕见奇才沈风!”
也许是刚才被这帮孙子呵斥的有点儿狠了,导致安经业那波澜不惊的小心脏也忍不住扑腾了几下。现在看到沈风直接站出来帮自己打脸,不由自主地有点与有荣焉和沾沾自喜的快感。
所以,他说话的声音比以前还要洪亮,虽然现场嘈嘈杂杂的又二三十人,但每个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咝!”
“被人坑了!”
“晕,骂错人了”
“赤裸裸的诈骗啊!”
“我就说这是个圈套!”
“刚才那只猴子呢?赶紧滚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他妈的,整天玩妓,今天被猴子耍了!”
“我咋有点懵了呢?”
“全傻逼了吧?幸好哥们儿刚才没抢过他们!”
“去他妈的,把那只猴子拎出来打死!”
“就是!都是猴子惹的祸!”
“我怎么突然想哭?大师,请问你妈贵姓?”
“我太牛叉了,竟然把大师给骂了?要不要写诗纪念一下呢?好纠结!”
……
众人在得知骂街大师,就是老头儿口中夸赞的沈风之后,几乎全都傻了眼了。“这件事儿,要么是那只猴子脑袋进水了,要么就是故意给哥们儿下的套子,打算阻止我追求更高的人生境界,挑拨我与大师的关系和距离呢!好恶毒的心肠,不行,怎么想怎么心里不得劲儿,得把他吊起来狠狠用皮鞭抽上个十天半月的,估计这口恶气才能稍微减少。”
就在一帮书生一边诧异,一边琢磨心事儿的时候。安经业再次笑道:“前些天,有人四处传言,说你死了!其实、我跟你说,我根本是不信的。当时我就说,沈风这小子,即便你是看着他死在你跟前,也不要相信。毕竟像他这样,没皮没脸的惜命之人,无论如何都很难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死了?”沈风诧异地问了一句,心里立即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嗯!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安经业环顾四周,觉得这里太过嘈杂。便冲沈风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对方跟自己离开这里。
“大师!你要去哪儿?”
沈风跟在安经业身后,刚刚迈出脚步,便被一帮异常热情的书生给拦了下来。
沈风真没想到这帮牲口竟然这么关心自己,不由愣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发现大家全都一脸热切的望着自己,吓得菊花一紧,无比警惕地说道:“我?撒尿啊!”
即便这样,众人仍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大师,我陪你好了!”
“正好我也有,呵呵,一起一起!”
“咦?我怎么也有这意思了呢?”
“啧啧,大师就是大师,竟然连撒尿也亲自过去!”
“我也跟着过去清理一下,免得等会找不到茅房!”
“走走走,大师,我护送你过去!”
“我也跟上,过去看看大师的丁丁到底有多大!嘿嘿!”
沈风一听这货居然这么龌龊,立即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斥责道:“关你屁事儿?”
没想到这货竟然毫不在意地嘿嘿贱笑,“是不关屁事儿,只是关我屁股的事!嘿嘿嘿嘿……”
沈风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你居然笑得这么贱?”
“谢谢大师夸奖!”对方竟然还客气地躬身施礼。
“我警告你,别跟着我啊!我可不好这口儿!”沈风急退几步,打算先逃跑再说。
“大师且慢,刚刚还听这位山沟大儒,呸呸呸!绝世大儒说你沈大师是罕见奇才。想必大师在诗词歌赋方面,必然也有很深的造诣。倒不如我们随你过去,一起探讨探讨如何?”一个形象儒雅的小白脸拱手冲沈风说道。
沈风一听对方这么说,便知道安经业这货,估计有在外人面前吹大气了。不满地冲远处的安经业瞪了一眼,“都是你这老头儿惹的祸!”
安经业没想到沈风竟然还怪上了自己,不由摇头苦笑。心道,“这都什么人啊,老朽免费替你扬名,这还错了?”
沈风见安经业不理自己,便转过头,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开口说道:“你开玩笑那吧?诗词歌赋?我连这几个字长啥样儿都不知道好吗?
我跟你说,以你这满肚子的才华,难道还看不出这老头儿是个忽悠吗?踏实听哥一声劝,以后再遇到这种骗子,要么直接三脚踹倒,要么永远有多远,你就跑多远。在这种老狐狸面前,一不小心儿他就会让你以身相许。走了,孩子他妈,呸呸!气晕了!是撒有娜拉!”
说完之后,沈风不耐烦的挥了下手,拉起身旁的梅若柳,嘴里嘟囔道,“快走快走,再待下去,咱们的智商肯定会被他们拉破下限。”
说完之后,只见他带着梅若柳,调动灵力轻提身子,“嗖嗖嗖”几个闪身之后,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一帮书生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分清是公是母的时候,却发现沈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
“怎么人突然没了?”
“大师?你在哪里?”
“升天了?”
“我呸!还遁地了呢?你这智商打的是白条吧?”
……
经过一帮人一边斗嘴,一边寻找之后,发现根本没有沈风的影子,心里不由怅然若失,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愉悦。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维持多久,其中一个书生突然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被身边的人劝阻道:“别那么大劲儿,再把里面的水给拍出来,就麻烦了!”
“呃?”拍脑袋的书生猛然卡了一下,随后才突然明白,对方是在嘲笑自己。气得直接跳了起来,气愤地用手指着对方,语无伦次地骂道:“你脑袋才进水了呢!你写作业都不用墨水,直接用你的脑水!你全家人做饭都不用井水,直接用得脑水……”
劝阻的人没想到这货竟然会发这么大火,心道我只骂你一句,你妈这都回了几句嘴了?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恼火,直接抡圆胳膊,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骂人书生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手印。不仅嘴里的牙齿出现了松动,而且满嘴的鲜血也哗哗直流。只见他捂着嘴巴,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打人书生发现自己貌似有点儿失手,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很不自然的尴尬。只是在众人面前又不好意思低头,便装做强硬的样子嘀咕道:“我去你二大爷的!不搭理你,你还当曲儿唱了?”说完之后,便挤入人群,离开现场。
一帮书生平日也都只是打打嘴仗而已,如此血腥的画面还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一个个傻傻地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就这样,一场原本莫名其妙的聚会,又因沈风这货而莫名奇奇妙地散了。只是,在众人离开的时候,从最初的满腔热血打算向城主府提出抗议的想法,变成了思考沈风究竟是否有才,刚才又是如何逃走的问题。
不过,既然有智商堪忧的书生,必然也存在善于思考之人。从山沟大儒的推崇和灵活犀利的口舌以及无人发现的离开等,无一不表明那只山沟大儒没有撒谎,没准儿这个沈风在修为方面也是难得的奇才。
“既然是跟山沟大儒一起不见的,那肯定是去太白楼了!”
就在有的人还为找不到沈风而垂头丧气的时候,有的人则直接想到了答案。
单说沈风这边,在带着梅若柳离开之后,很快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安经业。
“安老爷子,真没想到出来逛个街还能遇见你!”来到安经业身边,沈风笑着说道。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则是对方所说的谣言,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说的那个谣言是怎么回事儿?就我这不显山不露水的性格,怎么还引发谣言了?”
“难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安经业奇怪地看着沈风,不过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明白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儿牵扯太多,而且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走,回去再说吧!”
说到这里,安经业不由多看了一眼梅若柳,只是见沈风没有主动介绍,自己也就同样没好意思多问。心道这孩子果然是风流多情,这才几天功夫,竟然在外面又勾搭一个,不行,我得把燕丫头隆重推出。否则时间长了,估计还真没燕丫头什么事儿了。
安经业的话再次让沈风心里一沉,“这还不是最坏的?那意思就是还有比这更坏的事情呗!”沈风不由皱紧了眉头。
状元街的太白楼距离圣恩街并不远,所以很快三人来到了太白楼上。由于太白楼正对着圣恩学院,所以书生也是多了一些,何况现在见龙城处于百年不遇的危机之中,更让一些愤青书生心急火燎。为了缓解这种焦虑,或者说让更多的普通人和上位者知道或接受自己的御敌和治理意见。所以这些愤青书生一个个走出书房,约三五好友来到客栈酒楼,一边畅饮聚会,一边畅聊天下。
客栈喝酒聚会的人有认识安经业的,也有不认识的,但无论是否认识,在见到安经业之后,最多也都只是冷漠的点头示意一下,表示自己看见你了!
“大城市果然不一样啊!一个个都很高冷的样子!”看到这种情形,沈风不由发出一声感慨。
“高冷?”前面的安经业听到沈风给了这么个评价,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们高冷的原因有两点儿,一是咱们没名气,第二,咱们没权力。”说完之后,安经业也不再多说,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带着沈风来到自己的客房。
待三人进门之后,安经业在后面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跟踪之后,这才把门关上,开口问道:“你小子也不跟我介绍介绍这位,弄得我老头子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才好!”
“介绍?你想怎么介绍?咱俩是按兄弟论呢?还是按长辈晚辈论?”沈风嬉笑着没个正形。
“随便!只要你承认自己已是花甲之年,那就按兄弟,如果没有,自然就是长辈晚辈了!”跟沈风相处久了,安经业自然知道他那副没大没小的德性,所以也不气恼,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得得得,我承认你是我长辈行了吧?喏,这是我媳妇!就是内人,跟春娘一样!名叫梅若柳!老爷子,我不是跟你吹,就我这媳妇儿,那可不是一般人物,你知道人家是啥出身吗?信义堂听过没?”沈风得瑟地吹嘘道。
“信义堂?太知道了!一群强……”原本安经业打算说信义堂是一群强盗的时候,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好像不对,立即改口,“一群强人啊!怎么着?她们有什么关系不成?”
“我媳妇!梅若柳,嘿嘿,信义堂第二当家人!除了那个扛把子外,都得听她的!嘿嘿……厉害吧?”沈风来到梅若柳身边,轻轻在她身上拍了拍,牛皮哄哄地向安经业吹嘘道。
“啥?”安经业明显一愣,原本他还以为这个女子没准儿只是跟信义堂有啥关系呢,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连人家的二当家都给拐了回来。不过,刚想到这里,随即有突然明白了什么,只见他瞠目结舌地指着梅若柳,“你你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安经业瞠目结舌的样子,沈风和梅若柳全都疑惑地看着他。没想到安经业竟然“你你你”的结巴了半天,结果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老爷子!没事儿吧?来来,喝口水!”沈风怕把老头儿憋死,急忙从桌上的水壶中倒了一杯水,拿到安经业面前,然后用右手掌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尽快的恢复平静。
“嗨!”说了半天的安经业终于放弃了,一脸挫败地挥了下拳头,“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小子,我在飞雪镇时,还从没这种感觉,可自从来到这里,这种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了。唉!”
“老头儿,别介啊?怎么着?今天我给你带回来一侄媳妇儿,你就乐成这样?”沈风见对方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急忙开口安慰道,“不对啊?你是不是又跟我这儿耍心眼儿呢?”说到这里,沈风疑惑地盯着安经业,好像要从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出一点儿阴谋诡计的痕迹。
“嗯?”安经业没明白沈风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打算给红包?然后自己一想,先蒙我一下?我这一着急紧张啥的,没准儿就给忘了?哎!我说老头儿,你这儿可不行啊!你要真是这个想法,那你可别想让若柳给你敬茶!”沈风一副不给红包我们就不认你的样子,气呼呼地说道。
其实对于年龄大的孤寡老人来说,有后,整个人生才会圆满。尤其是面对儿孙满堂的场景,无论贫富,那种发自心底的自豪与满足感,都会油然而生。而安经业即便身份再怎么隐秘,但在物种上面,他仍旧属于人类,所以,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他同样会有所渴望,哪怕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所以,当他看到沈风以子侄自居,冲自己索要红包和给自己敬茶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对家庭的渴望,整个心里暖烘烘的。
“哈哈哈,你小子啊!”安经业笑了,他伸手指着沈风,点了两下,“从你嘴里出来的,从来都没啥好话!我安经业是那样的人吗?”
沈风皱着眉头,右手捏着下巴思考半天,然后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是那样的人!刚才你还想蒙混过关呢!”
“你……哈哈哈哈……我也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安经业哈哈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那是不是红包就免了?”
“你看,你看,我刚说什么来着!你就抠门吧!”沈风一脸果然被我猜中的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安经业看了看他,没搭理他那作怪的样子,转头对梅若柳笑道,“其实我刚才真的是认出你了,只是这件事情太让我吃惊了,所以就有些语无伦次,让梅大侠见笑了!”
安经业说完,还冲梅若柳拱了拱手。
“没、不、我……”梅若柳没想到安经业竟然整出这处,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这并不是说她不知道怎么应答,而是安经业这样的行为,让她有些不太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刚才跟沈风那边说的好好的,还承认侄媳妇儿了,怎么这会儿又冲自己梅大侠梅大侠的叫着?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我是沈家媳妇儿了?
当然,对于安经业的承认与否,在梅若柳眼里,倒是无足轻重。最关键的问题是自己的相公沈风,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他自认的长辈,不认自己这个侄媳妇儿,那他呢?选择的是长辈还是媳妇,还是说有更恰当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对于这些,梅若柳有点拿捏不准,所以,一个名声远扬的女侠,此时竟然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尴尬。
“别理他!你没看他是故意的吗?”沈风虽然不知道安经业想干什么,但却知道他并没恶意。
“哈哈哈哈!好好好!”安经业见梅若柳如此反应,竟然哈哈笑了起来,“真是羡慕这臭小子的好命,竟然让名震江湖的梅大侠都变成了这样。好!梅大侠,从你刚刚的表现上来看,你已经完全有资格成为沈家媳妇儿。哈哈哈哈,老朽甚慰……好!”安经业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臭小子,还等什么?老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喝我侄媳妇儿敬的茶了!”
“噫!看把你美的!假牙都快掉出来了!先别跟我提敬茶的事儿,先说说红包问题咋解决!”沈风见老头儿精神好起来了,又忍不住故意逗道。
“看来你小子还小瞧我呢?以为我拿不出好东西咋地?今天就让你小子开开眼。”安经业说完之后,直接站起来向卧室走去。
沈风没有理他,这种事情他不想阻止。如果阻止了,那在安经业看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至少安老头儿会在心里咯噔一下,犯个嘀咕,“这是人家没有拿自己当亲人啊!”
而现在多好,老头儿不仅东西出了,心里还美滋滋的,好像他那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想到这里,趁安经业去卧室的时候,沈风摸出十枚莲子递到梅若柳手里。让她到时候直接交给对方,以表诚心。
没过多久,安经业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他颤颤悠悠地说道:“等急了吧?东西放的时间久了点儿,所以不太好找。”
沈风直接走过去搀着安经业,让他坐在椅子上面,好奇地问道:“赶紧拿出来看看是什么宝物?”
“你小子想什么呢?呵呵,你看我像有宝物的人吗?只是个老物件儿而已!”说到这里,他把布包放在旁边的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层又一层,结果让沈风站在那里傻等半天,除了发现布包越来越小之外,啥也没看出来。不由心里一阵诽谤,“这包装我也是醉了!”
不过无论包裹有多少层,终究还是有全部解开的时候。又等了一会儿之后,布包终于完全打开,只见里面竟然是一件很小的坎肩。
坎肩的颜色有点儿淡紫色的,只是看上去很小,根本不适合男人穿,但是如果女人穿的话,貌似除了很薄之外,又没什么出奇的特色。
“怎么是件旧衣服?”沈风疑惑地看了看安经业,心里暗道。
“老爷子,这是谁的旧衣服?难道是哪个妹子送给你的?从这包裹这么严实上看,就知道对你还挺珍贵的,要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怎么也是个念想嘛!”沈风觉得老头儿真是年纪大了,竟然拿出件旧衣服当宝贝不说,还打算送人。不由委婉地拒绝道。
“嗨!你小子,啥时候能够认真一点儿,没错儿,这的确是旧的,但你知道这是什么衣服吗?”安经业见沈风竟然嫌弃,不由瞪眼儿斥道。
“坎肩嘛,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沈风鄙视地看了看老头,反驳道。
“坎肩?是,它的确是件坎肩,可人还分三六九等呢!坎肩和坎肩也是有很大区别的,我考考你小子的眼力,你说说我这件坎肩有什么不同之处!”安经业见沈风不服,也是很鄙视地说道。
“不同?那还不简单?你这是旧的啊?还是女人穿过的旧坎肩,即便上面有你喜欢的味道,但这么长时间了,那味道即便还没散完,也该酸了吧?还有,你说你一个老头儿家家的,喜欢收集点儿什么不好,偏偏收集这种女人的内衣,还整得跟宝贝似的,你说你是不是这里出问题了?”沈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让原本还一副牛气冲冲的安经业越听越不是滋味儿,可在他还没来得及反驳的时候,沈风又接着说道:“这病其实吧,也挺好治的,第一得先给你娶个漂亮老太太,这样来满足你的身体需求。第二那在你的心理方面……”对于安老爷子拿出来的那件旧坎肩,沈风连摸都懒得去摸一下,直接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理由。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安老爷子已经被气得呼呼只喘,只见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抬脚就向他踹来。
“唉!”沈风见安老爷子竟然搞偷袭,急忙一个闪身躲在一旁,嘴里仍旧说道:“被我说中心事了吧?我跟你说,今天我还真要好好跟你掰扯掰扯这事。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真得治。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为了身体,你也要学会控制一下自己……”
“滚,滚!你个臭小子气死我了!”安经业被沈风气的胡子眉毛都颤抖起来,红彤彤的脸庞也跟着不住地抖动。
“小子,我告诉你,就你这眼光可不行,这是普通的坎肩吗?这可是天下英豪,渴望已久的宝物。想当年,江湖之中,多少江湖豪杰为了这件坎肩而拼命死战到最终血流成河。”安经业就那么站在那里,气呼呼地数落着沈风的胡说八道,后来再发现沈风不再出声的时候,才算口吐一口浊气。
然后,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坎肩,这可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西域天蚕衫!”
“什么?你说这就是西域天蚕衫?”这次,一直站在旁边的梅若柳,竟然直接跑到安经业跟前,指着紫色的破旧坎肩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若柳一听安经业说这件旧坎肩,竟然是什么“西域天蚕衫”后,立即来了兴趣,跑到跟前仔细端详。
“你是说它就是传说中,穿在身上可以刀枪不入的护身宝甲?”梅若柳惊讶地问道。
“梅大侠果然是梅大侠,要比这臭小子的见识大多了!”安经业点了点头,称赞道。
“我真的听说过这种天蚕衫,它穿在身上,不仅冬暖夏凉,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护甲。我还听说,这种天蚕非常难得,想要制成这么一件坎肩,至少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才可完成。所以至今人们见到的绝对不会超过三件。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看到了真容!”
人的名树的影,梅若柳真没想到,这件旧坎肩还有这么大的来头。此时也顾不上是不是有脚臭汗酸味儿了。在安经业的示意之下,直接捧在手里,仔细翻看,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之声。
注意!这里是捧,可不是夜市卖的那种十块钱一件的破背心,那你爱咋折腾咋折腾。但这个,必须得捧着才行!
“怎么地?你小子还不服气?看不上眼儿?”安经业把坎肩交给梅若柳之后,抬头发现沈风都快把嘴巴撇到后脑勺了。而且还流露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不由鄙视道。
“没!老爷子你自己心眼小没关系,但你别冤枉我这样的好人!你安老头儿拿出来的东西,当然好了!毕竟你家跳蚤都是双眼皮的,虱子都是拄拐棍的,我哪儿敢看不上眼啊?”见安经业挑衅自己,沈风撇了撇嘴道。
“你……”安经业见沈风还是不服,不由被他气得笑了出来:“臭小子,没大没小的,罢罢罢!我说不过你。你既然那么厉害,那你拿出点儿好东西来,让我老头儿也好见识见识!”安经业挤兑道。
“真想看?”沈风追问一句。
“嗯!能拿得出来吗?”安经业鄙视道。
“得了,今儿得你老头儿一件破坎肩,哥们儿心情也好,就给你涨涨见识!”说到这里,沈风转过头,笑着对梅若柳道:“媳妇,一件旧衣服你也不嫌脏?就不能拿去洗干净再看?快,把你给老头儿准备的东西拿出来,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心意!”
“啊?哦!老爷子,这是我相公给你准备的,还非得让我说是我孝敬你的!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掺合,我先去洗衣服了!”梅若柳把沈风给她的十枚莲子交给安经业,冲沈风做了个鬼脸,一把抓起坎肩,风一般的逃了出去。
“咳咳,嗯!让我看看!哦!这就是你小子的孝心?”安经业把莲子拿在手里,用余光扫了一眼,然后也学着沈风的模样,撇着嘴道:“就几粒糖豆子?你就拿几粒糖豆子来糊弄老夫?”说到这里,也不顾沈风的惊讶,直接把莲子揣入怀中。又道:“也罢!老夫不嫌弃,毕竟是晚辈送的礼物,无论多脏,我这当长辈的都得收着不是?”
“我给你的是糖豆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见过这么牛叉的糖豆子?老头儿,我说你是老糊涂了吧?竟然连万年莲子都不认识?”沈风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冤枉,一副受了内伤的模样反驳道。
“嘁!你还知道委屈了?知道扎心了?那我送你的就是破衣服旧坎肩了?小子,你也别嫌我送给你的脏,我也不嫌你跟我这儿装,两边扯平!哈哈哈哈!”安经业见沈风一脸吃瘪的样子,立即觉得自己大仇得报,哈哈大笑起来。
“哼,我就说嘛,你这么精明的老头子,怎么会连这个都不认识!”沈风也开口笑道。
“行了,反正东西我已经送给你们了,敬茶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就先说说你都了解了多少情况吧!”玩笑开过之后,安经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在看着沈风坐下之后,开口问道。
“情况?我什么都不了解,原本我是跟城主府那边的人来的。在走到小龙山之后,夜宿杏花楼……”对自己的经历,沈风进行了一番讲述。不过对于山洞里面的遭遇,却进行了适当的艺术加工。
“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今还没有找到狗子他们?”安经业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问道。
“嗯,虽然有路人甲的提醒,不过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老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提到这些谜团,沈风心焦不已。
“其实主要是两件事情,第一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皇上下旨询问申屠元武的意见,打算把你的食物制作方法和经营模式收归帝国所有。”刚说到这里,沈风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啊?有没有搞错?皇上竟然会看上我的东西?那没听他说拿什么来换吗?”
“换?那倒没有,而且到现在为止,城主府那边都没有任何回应,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见龙城的所有势力和家族,早在几天前就赶往飞雪镇。希望能在正式确定之前,得到一些方法和秘诀,以便他们从中牟利!所以,你不在飞雪镇,那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一旦处理不好,对沈府来说,也许就是一场灾难!”
说到这里,安经业的声音有些低沉和不满,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城主府那边是不是受到这些家族势力的压力,才至今没有任何回复的?但他这样给不出确定答案,那么一旦有人得手之后,便会立即引发群狼抢食的场面。那时候,沈府再想应对,可就难多了。
“其实吧,也许你不理解,对我来说,什么美食什么经营模式,其实我都不在乎的!真的!这是真心话,我在乎的,是沈府上下老老小小的安危和日子。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就拿春娘来说,我不想让她过穷日子,不想让她为生计操心,所以才弄出这么些东西的。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但话又说回来了,我在不在乎那是我的事情,你不能说我不在乎就直接去抢吧?更何况,你去抢的时候,肯定会与我的家人产生冲突,万一把我的春娘或我的那些家人们磕了碰了的,谁负责?”沈风的声音越来越冷,最后几乎快要凝成了寒冰。
他笑了笑,“老爷子,还有别的吗?”
“你别着急,我已经把我能指示得动的人,全都派了回去。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们也都会帮衬一二。”
安经业突然停了,他悄悄地回头看了看梅若柳刚刚离去的地方,发现没人之后,才小声说道:“小子,我跟你说,老夫不仅把能帮忙的都派到你家,而且还把我托付给你的那个侄女,也派过去了!毕竟以后你们会在一起生活,先去跟春娘那边熟络熟络也是好的嘛!
不过咱可丑话说前边,我这侄女啊,真漂亮,也是真能干,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就是命苦了点儿。所以,你给我认真点儿,你只能爱她,却不能害她!她爹是我的恩人,我把她当亲闺女。如果你害她,就是在害我的命!明白吗?”
看着安经业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低声说话的样子,沈风有些好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整的鬼鬼祟祟,跟偷情似的。
“你派人?看来你还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嘛?怎么着?有什么隐瞒的还不从实招来?”沈风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便想追问点什么。
“唉!臭小子,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可现在告诉你,就等于是在害你,你的肩膀还太小太嫩了,这件事儿除了给你招灾惹祸外,你根本扛不起来。放心好了,你安叔既然认你为侄子,就不会故意害你。还有,赶紧成长起来!等你的翅膀硬了,本事大了,哼!谁还敢对你这样?”一想到飞雪镇的事情,安经业就无比恼火,觉得一帮人平日里一个个看着人五人六的,可做起坑爹的事情来,一点害臊心理都没有。
安经业发完一通牢骚之后,又开口说道:“你说你来的也真够巧的,怎么你刚进城,敌军就直接把见龙城包围了呢?这下好了,即便你知道飞雪镇有状况,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回不去嘛!”
听安经业这么说后,沈风也是苦恼不已,“说的就是啊!人都出不去,还谈什么回去救援?对了,老爷子,你派了几个人过去?身手咋样啊?我可不是嫌弃的意思,就是觉得别到时候忙没帮上,再把小命弄没了,身体整残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对于安经业的好意,沈风觉得自己必须领情,否则做人就太失败了。
“我这么多年都在学堂教书,也没啥可用之人,所以就忽悠过去七个。至于能不能帮的上忙,我也不敢保证!”
就在沈风和安经业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突然冲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中,听到有人好像在说:“对,这就是太白楼了,他们肯定躲在这里,大家都机灵着点儿啊,这次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安经业与沈风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兵荒马乱,一旦发生战乱,总会有人浑水摸鱼,最终苦的,都是百姓!”
“对啊,都是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整天遭罪。行了,老爷子,我出去打听打听,都是哪家去了飞雪镇,也好心里有个底才行!”沈风扭头看了看天色,大概早晨九点多的样子,便开口说道。
“知道又能怎样?何况这还用打听?我告诉你就好了!”安经业以为沈风只是想了解敌人的情况,便挥手阻止了正要起身的沈风。
“据我知道的,在百年大族上,主要有青鱼巷的白家、郑家,青林街上的黄家、林家和金玉街上的丁家。除了这些百年大家族外,其余的都是一些想浑水摸鱼的小势力。而且大部分也都是受到这些家族的蛊惑,才动了贪念的。
所以,要想渡过这次难关,必须这些大家族点头才行。可你也知道,这连年的大旱,别说老百姓顶不住,即便这些大家族的收入也都缩水不少。现在有了这么块儿肥肉,又岂能轻易松口?”安经业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讲给沈风,希望他能想到恰当的办法。
“百年大族?”沈风明白,能够在见龙城这地方屹立百年,无一不是根基深厚的大家族。但不管你屹立百年也好,蹲坑千年也罢,跟我沈风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看中我这点儿利益了,就想空口白牙地咬一口?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这些家族里面,哪家最厉害?或者说哪家的势力或底蕴最大最足?”沈风开口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青林街上的黄家了,这黄家可是了不得的,后辈中不仅有两个做将军的,而且还有很多家族子弟在别的地方为官。加上黄家家主的巧取豪夺和经营有道,在这三十年内,整个黄家的产业整整扩大了一倍之多……”只要沈风询问,安经业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一付悉心指点的样子。
就在这时,外面的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说话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师,你可在里面吗?我是白有才啊!就是你非说我姓朱的胖子!”
“大师,你在哪里?”
“我们知道你就躲在这里,赶紧出来吧!”
……
原本沈风和安经业并没有在意,可当这些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沈风一下子站了起来。
“日他奶奶地,这帮牲口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不行,老爷子,我得赶紧走,如果被这帮孙子围上,那真不知道拖延到什么时候!你先忙吧,我先去那个黄家看看!”沈风说完,又冲在一边沏茶的梅若柳笑道:“别沏茶了,老头儿想喝了他自己倒,就给件旧衣服还把他伺候那么好干嘛。”
在见梅若柳看向这里的时候,沈风又接着说道:“我得去黄家看看,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跟这边待着或直接回去!”
“不行!我也要跟你过去!两个人一旦有什么事情,至少有个照应不是?”梅若柳可不愿意自己待着,毕竟从小到大都自己待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心仪的相公,哪能轻易分开?所以,在听到沈风这么说后,立即将要沏茶的茶盏放下,急匆匆从里面走了过来,态度异常坚决地表示反对。
“行,随你!”见梅若柳不同意,沈风也不勉强。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敲了几下,“大师,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开开门,我们有事请教大师!”
“请教你二大爷!”沈风嘀咕一句,然后把梅若柳拉到跟前,轻声对坐在椅子上的安经业说道:“我们先去黄家了,这边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他们去黄家找我!”
说完之后,也不等安经业回话,便打开窗子,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安经业本来还想阻拦,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两人已经跳了下去,不由苦笑一声,“这小子,你现在去有什么用?”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最后“咣咣咣”的几乎成了砸门状态。安经业听得实在心烦,便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想告诉对方沈风不在这里。
没想到刚开一道缝隙,一帮书生便直接雍门而入,那势头凶猛的连挡都挡不住。
在大家进来之后,根本无视安经业这个山沟大儒的存在。一个个急吼吼地四下寻找。
结果把整个房间翻遍,也没有发现沈风的影子,有的人甚至还翻了翻床下和柜子。整得跟捉奸现场似的,让安经业一阵无语。
寻找无果,大家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了山沟大儒身上。一下子全都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安经业各种问题。
“老先生,你把大师给藏哪里了?”
“就是啊,我们有急事儿找他!”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大儒,你说大师不会作诗?”
“你是大儒,我们错了,跟你道歉!”
“大师,你在哪里?”
“大儒,如果道歉还不能让你消气的话,我赔偿你两文钱,你拿去买个饼子好了!不过你得告诉我大师去了哪里?”
……
“去你二大爷的!”几乎从没骂过人的安经业听到有人打算给自己两文钱,火气蹭蹭往上冒,“什么玩意儿?即便打发叫花子,两文钱也不够吧?还赔偿我两文?去你二大爷的!真要赔偿,怎么也得个三文吧?啊?呸!错了错了!怎么也得个三百两吧?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他即便心里有气,但他还是有点儿好奇,不由开口问道:“你们都是年轻有为的读书人,话说与沈风也没那么熟吧?你们这样哭着喊着找他干嘛?”
“噫!还年轻有为?年轻阳、痿还差不多!”
其中一位气喘吁吁的书生自嘲地说道:“我们都是想跟大师学骂街的,以前嘴笨,与人对骂的时候总是有口难辨,现在既然遇到了大师,自然要多学几招用来防身了。”
“就是,这诗词做不出好的,咱还能用赖的应付。但这嘴巴不行,难道还能用屁股应付?不会骂街,有时候很吃亏的!”
“自从刚才看到大师骂街的风采之后,我就知道,自己找到了真爱!我要在大师的引导下,努力学习,尽早步入骂街的殿堂。”
“我过来倒不是为了骂街,只是想见识见识大师的文采如何?”
“我还不知道大师长的是人是妖呢,就听他们这么一说,打算过来凑个热闹!”
“我是打算邀请大师参加我们明天的小型诗会的,你不知道,经过我们这些天的抗议和努力,城主府那边终于下令了,在不影响秩序的情况下,允许我们先进行小范围的诗会。”
……
听了这帮学子乱七八糟的理由之后,安经业无语地指着窗子,“走了,他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
“啊?”
“怎么又走了呢?”
“不会吧?”
“来无影去无踪啊!”
“大师果然是神一样的人物!”
“怎么没听楼下的人说话啊?”
……
众人一听沈风走了,自己这次的拜师计划又要泡汤的时候,一个个垂头丧气,失望不已。
“算了,看来我天生就是挨骂的命!”
“笨嘴拙舌这病,没法儿治啊!”
“算了算了,我们也都被人嘲笑惯了!”
“我知道了,大师这是在躲着我们呢!”
“唉!我的整个人生都是一片的黑暗!”
……
“年轻人,别一个个说的那么可怜,真要比可怜,你们有谁能够比过沈风?你知道你们在这里抱怨的时候,沈风在干嘛呢吗?他去想办法救人了。你们面临的只是骂街而已。但沈风面临的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行了,反正现在见龙城被大军包围,谁都出不去,有的是时间能够见到他。”
安经业看着一帮人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由感慨万分。同样是年轻人,眼前这帮人担心的是怎么骂街,而沈风和燕丫头他们却要面临家破人亡和养活其他人。即便这样,沈风和燕丫头还都没有喊苦叫累呢,这些人却忧心忡忡了。
“人命关天?你是说大师要去杀人了?”
“哇!那么厉害?大师还敢杀人呢?”
“他的嘴巴能够杀人与无形?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
……
“停停停!”安经业一听这帮人乱七八糟的都说些什么啊?难怪那小子不肯跟这帮人聊天,这时间长了,肯定得拉低自己的智商。
安经业抱怨之后,急忙挥手打断,“好家伙,看来我还真是对付不了你们,我跟你们说,沈风应该在黄家附近打探情报,如果真想找他的话,可以到青林街黄家的附近转转,没准儿你们就能遇上。但我也提醒大家,他去的地方并不那么安全,所以,去可以,但一定要小心谨慎,别人没见到,却把自己的小命给丢在那里了。”
“真的?太好了!”
“走,我们去看看大师如何用嘴杀人的!”
“那能如何杀,估计直接把对方扑倒咬死呗!”
“你说的那是狼或者狗吧?”
“那你说呢?难道吹牛逼把人直接吹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带着梅若柳来到街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虽然只是上午,但那丝炙热的味道儿却已经越来越浓。
城墙内外,依旧是铺天盖地的喊杀之声,远处时不时猛然高高抛起的火球,显示着战斗依旧惨烈。
不过自从沈风得知,一帮官僚打算强占自己财产的时候,便在心里,自动与其划清了界限。
也许是闷热的缘故,一直躲在沈风口袋里的小老鼠悄悄探出了脑袋。歪着脑袋打量一番之后又急忙缩了回去。
沈风没有管它,而是与藏在附近的烈焰火凤进行了一番沟通。然后沿着古朴的青石板路进入圣恩大街,向北边的青林街走去。
“相公,我们直接去黄家吗?”梅若柳并不清楚沈风要做些什么,直到此时,她才开口问道。
“是啊,既然他们敢直接前往飞雪镇,想必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沈风的脸色非常阴沉。
过了好一会,沈风又沉声说道:“如果等会儿出现什么意外,你不用等我,自己先想办法逃出去。”
“算了,不说这些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拼命而已,又不是没做过!”梅若柳并没正面回复,而是冷酷的勾了勾嘴角儿,笑道。
“好!拼命而已!”沈风被梅若柳的气势所感染,内心充满了豪气。
也许是天热或战争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但见龙城毕竟是大城,所以人虽然少,但还是有的。两人一路打听,大概两柱香左右,便在幽静的梅林巷里,看到了一座气势宏伟的酒楼。
“单单看着酒楼的面积,就能看出黄家的底蕴不凡。恐怕我们那杏花楼,十个也不及人家一个!”酒楼出身的梅若柳看着眼前在微风中徐徐飘荡的“黄家酒楼”的酒旗,和眼前这个占地面积很大的酒楼,不由轻声叹道。
沈风看了看酒楼门口站立迎客的小二和断断续续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暗道:“这黄家能够有这般成就,看来还真是有些手段的,一般来说,像这么大规模的酒楼,怎会把一个乡下的铺子放在眼里?看来,里面还是有精明人的!”
想到这里,沈风暗暗加了小心。过了黄家酒楼,两人左拐进入青林街中,那里才是经历了百年之久的黄家宅子。
来到黄家宅子门口,只见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只留一个不大的侧门敞开,供人出入。门口两旁,摆放着两座一人多高,看着跟狮子有些相似的猛兽石像,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沈风也不说话,直接朝紧闭的正门走去。
结果刚迈出几步,便听一声猛喝。
“站住!你是何人,敢闯正门?”
紧接着,两名手持齐眉棍的壮汉从旁边的小门出来,冲着沈风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就会抄棍揍人的架势。
沈风并没停止脚步,仍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嘴里冷冷说道:“去告诉你家家主儿,就说飞雪镇沈风来了,他不是想要美食秘方吗?我亲自送来了!”
“站住!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再向前踏入一步,否则休怪大爷翻脸无情!”两名壮汉见沈风仍旧冲正门而去,直接闪身拦在沈风面前。
有了两人挡道,沈风不得不停下脚步。只见他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问道:“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
“那当然,我们又不是聋子!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是谁,都不能从正门进入。老子看你还算识相,知道老爷派人去飞雪镇辛苦,自己倒是把秘方送了过来。就允许你在侧门外面等候消息吧!”其中一名壮汉以为沈风是来向家主献宝的,便开口说道。
“你允许?那我不同意呢?”沈风冷笑一声,“听清了就滚过去汇报!”
他的话音刚落,两手突然向前一伸,犹如出鞘的利剑一般,向二人抓去,速度之快,让两位壮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们发觉事情不对的时候,早已经被沈风一把抓了个正着,一个个抡到了半空之中。
当两人发现自己竟然腾空而起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喜悦,而是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自己突然就有了飞升的迹象。
当两人彻底清醒之后,其中一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倒不是说他们恐高,但如果就这么摔下去的话,屁股摔成几瓣不知道,骨头肯定得摔断几根儿。
“啊!”
“救命啊!”
“有人……啊……”
刚刚喊出两声,有人闯门的警报还没发出去,两人便直直地跌落地上。只听“咚咚”两声,便没有了声息。
“外面怎么回事儿?大吼小叫的做什么?”在院内负责第一进院子的头目黄彪,此时正在安排伙计们收拾一些东西,打算放入地库。毕竟兵荒马乱的,能收起来的东西最还是收起来为好。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半空之中有人在喊救命。这还了得?大上午不干活偷奸耍滑不说,还弄出这么大动静?这不是作死吗?
就在他刚要发火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只见两个壮汉一个接一个的从天而降,“咚咚”两声过后,便没了声息。
“咦?从哪里飞来的?难道那些攻打见龙城的敌人会飞不成?”他疑惑地仔细一看,立即跳了起来,大声叫道,“快来人,他们怎么回事儿?门外发生了什么?快快!”
他的“快”字刚落音,便听到大门出传来“咣、咣”的撞击之声。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应声而倒。
院内干活的伙计全都傻了,呆呆地看着屹立了百年之久的两扇大门,就这样倒了下来,还摔成数瓣的样子。
还是黄彪机灵,一看这种情况,立即扯着嗓子吼道:“有敌袭!发警报!”
他那尖利的嗓门儿立刻惊醒了陷入呆傻状态的伙计,一个个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不好了,有敌袭,赶紧发警报!有敌袭!”
二进院的人听到动静之后,急忙又向三进院飞奔,三进院又向四进院……
“咋回事儿?敌军破城了?”
“快快,赶紧通知老爷他们!”
“家里的护院呢?先让他们抵挡一会儿!”
“申屠元武怎么这么不堪一击?”
“快快,通知家眷躲避啊?”
一时间,整个黄家宅子一阵阵的鸡飞狗跳。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是敌军入城,现在已经攻打到自己家门口了。
一进院的空地上,黄彪躲在走廊的木柱后面,探出脑袋盯着门口的状况,心里疑惑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没见多大动静啊?”
话音刚落,便见沈风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紧跟其后的,则是已经把软剑抽出,警惕戒备的梅若柳。
当沈风来到两名壮汉跟前,用脚踢了几下,发现已经完全昏迷之后。不由一脸苦笑:“他妈的,力气用大了,还指望你俩去报信儿呢,没想到直接废了。”
说完之后,他发现黄彪躲在那里张望,不由气道:“鬼鬼祟祟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报信儿?告诉你家家主,就说飞雪镇的沈风来了!如果他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一把火烧了黄家!”
说到这里,沈风用意念召来火凤,“小子,该你干活了啊,先把这里给我烧干净喽!”
一直盘旋在空中的烈焰火凤,在听到沈风的召唤之后,直接扭着身子就向下降落。
就在它打算在半空显摆一下的时候,又听到沈风说了一句,“如果烧不干净,忙完之后我就把你给烧了!”
这句话让烈焰火凤差点儿一头栽下来,心里不由气道:“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差点儿把我的鸟蛋都吓出来了!”
“想听好的得先把活干好!再说了,就你那鸟蛋,用拳头砸都砸不下来吧?装什么装?”沈风白了一眼,鄙视道。
“哼!今天就让你好好瞧瞧你凤爷的厉害!”烈焰火凤自从跟了沈风之后,一直百般受辱,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被沈风无情地打压着。
所以现在一看有了表现的机会,便暗暗决定,一定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威力,要不在这货眼里,总觉得自己跟那些土鸡一个级别。
想到这里,烈焰火凤卖力起来,只见它盘旋半空,低头冲着一进院内的木屋“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火焰。
原本天气就比较干燥,而且这里的房屋大多都是木质结构。所以在遭受了火凤的攻击之后,立即像色狼遇到了荡妇,干柴遇上了烈火。呼的一下,火势便腾空而起。
这种情况,前后两进院的人都看的非常清楚。一看来人竟然还有妖兽助阵,立即吓得四散而逃,边跑边喊道:“着火了,着火了,有妖兽喷火了!就命啊……”
“什么人敢在黄家撒野!纳命来!”
沈风没有继续往里面闯,而是带着梅若柳站在树荫之下,打算监督烈焰火凤干活。
没想到火刚着起来,便从后院飞出数道身影。只见五位青衣长衫的男子手持长剑,腾空而起,犹如仙人一般朝烈焰火凤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看对方竟然无视自己,立刻就不高兴了,立即冲他们吼道:“你他妈傻啊?没看老子在这里站着吗?往那边去找死啊?”
沈风的吼声当中,夹杂了两成狮吼功法。按他的本意,这五人去应战烈焰火凤根本就死路一条,还不如直接跟自己对战呢!所以,他打算把他们叫过来跟自己打,至少不会死的那么早不说,还不影响傻鸟干活不是?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突然人品爆发,最近一直都没啥动静的加十幸运突然闪了一下。于是,古怪的事情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只见他话音刚落,没想到把腾空而起的五人吓了一跳。轻身之法突然中断,五个人直直地朝着汹汹的火焰跌落下去。
“啊!”
“救……”
呼救之声刚发出一半,五人便已经被汹汹的火焰吞噬。只听冲天的火势当中,隐隐约约又传来几声惨叫之后,然后,然后就没了动静。
沈风自然不知是幸运发挥了作用,他一下子愣在那里。弄不清究竟是对方太逊,还是自己的修为突然吃了钙片,猛然拔高一大截。自己真心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别让你们那么早死而已。你说我这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不攻击,非要去找喷火枪玩儿?没见人家飞在天上的专业空军吗?
“相公,你真厉害!”梅若柳见沈风竟然一嗓子喊死了这么多人,不由得钦佩不已。
“我……”沈风很想说这他妈跟我有毛线关系?但张了张口之后,发觉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算了,爱咋地咋地吧!反正这事儿肯定是得算到我头上!”想到这里,沈风也释然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安慰自己。
五人的惨死,让院内的仆人们更是害怕。这可不是别的事情,弄不好可是要丢掉性命的。
自己再厉害,能够厉害过护院中的黄家五杰?
看看人家黄家五杰的身手,直接能飞起来,要不人家平日里人五人六的,不仅出门有马车接送,偶尔还可以调戏一下外院里的小丫鬟。若在平日,那简直就是黄家下人追求的终极目标。
但现在呢?刚飞起来,还没够到对方呢,就被人家一嗓子给吼圆寂了。
自己连黄家五杰都比不过,自然要有多远滚多远,否则自己丢人倒没什么,万一再把人家老黄家的脸给丢了,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随着仆人纷纷闪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脚步之声,响亮的号子也喊得震天响:
“甲乙丙丁、黄家鼎兴!”
“甲乙丙丁、黄家鼎兴!”
“甲乙丙丁、黄家鼎兴!”
……
“我去!这要换个地方,把人带到门口,再跳个晨操、晨舞的话,是不是就跟那些大清早在店门口神经病一样跳大神儿的影楼、美容美发店有得一拼了?谁这么厉害?难道这黄家里面也有个喜欢跳晨舞的哥们儿穿过来了?”
就在沈风乱七八糟思索的时候,只见一队大约三十人左右的白衣劲装大汉,手里拎着齐眉棍,排着队的跑了过来。然后找了一块火焰燎不到的地方,整齐地排列起来。
其中带头的白衣壮汉从队伍中站了出来,死死地盯着沈风。当发现沈风这边注意到他的时候,非常潇洒地挥舞了一下齐眉棍法,然后保持一种随时攻击的架势,冲沈风大喝:“你是何人?敢在我黄家纵火,活得不耐烦了!”
沈风一阵腻歪,黄家这都什么人啊?如果单凭这些人的话,可根本无法与百年大族这个称号相匹配啊!
虽然心里疑惑,但左右看了看之后,发现好像暂时没有其他人,便开口说道:“我再说最后一次,告诉你家家主,飞雪镇的沈风来了!带着他想要的秘方,如果他识趣的话,赶紧出来答话。如果不识趣,从今天起,见龙城将在也不会有黄家的存在。”
黄家起火,那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儿,即使抛开什么大家族、小门户不谈。单单说周围的邻居,都是抱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念头,跑了过来。要不火势真大起来的话,再把自己家给连累了,那可就是放屁砸着脚,哈欠扭到腰,要多倒霉有多倒霉了。
然而,当大家拿着家伙什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之后,却发现黄家竟然被人打上门了!不用说,这把火自然也是这两位打上门儿的强人所放!
既然这样,谁还敢去灭火?那不是找着让人灭命吗?想到这里,救援民众不由吓得脖子一缩,蔫不溜儿的离开现场。
不过,也有很多胆子比较大,或者说八卦之心比较强的人,仍旧哆哆嗦嗦地躲在角落里面,悄悄偷窥现场的情况。
随着邻居的离开,黄家被强人防火的消息越传越广,很多家族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支援的、打探消息的、看热闹的、不明所以的等等,越来越多。
一波又一波的人来人往之中,“飞雪镇沈风来了!”的消息也传遍了见龙城。
此时,沈风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原本等待对面的白衣劲装先动手,那样自己也好看出破绽,选择目标。
可等了半天,发现对面竟然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的动静。所谓的管事儿人,更是毛都没有见到。
这让沈风有些火了,他扫视了一眼几乎围得人山人海的吃瓜群众,怒声呵斥道:“老子站这里半天了,你们一帮夯货究竟打还是不打?打的话,就赶快过来,不打就回去抱孩子去!”
被沈风这么一吼,对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只见他也低吼一声,“既然你急着前去投胎,那大爷就如你所愿!给我杀!”
三十多个壮汉,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第一波上来,就会被他们乱棍打死。但沈风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就在对方即将冲到跟前的时候,沈风调动灵力,用六成功力进行狮子狂吼。
只见沈风的身子向前微倾,冲着众人张大嘴巴,从嗓子中发出几乎带着实质音波的攻击,“吼……吼……吼……”
随着吼声发出,沈风的面前,几乎形成了一道道实质性音波波纹,没留任何缝隙地直接向眼前的白衣汉子撞去。
这些白衣汉子处于练家子中的高手,对他们来说,也许在见龙城那些练硬功夫或花架子的武功高手面前,完全拥有值得耀武扬威的资格。但对上沈风这种修炼强者,却有些不够看了。
随着一道道音波的发出,怒气冲冲狂奔过来的白衣大汉们,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下子撞在墙上,脑门上直接撞出大包不说,整个身子犹如在汹涌的河流中行走,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沈风见这招凑效,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又重复一次。不过这次更是将狮吼功提升到八成功力。
“吼……吼……”
两声!这次沈风仅仅只吼了两声,便见对面的白衣大汉一个个犹如被放起来的风筝一般,飘飘荡荡地飞到了半空。
“哎呀!烧到我了!”
“妈呀!”
“救命!”
“啊!”
……
由于沈风增加功力的缘故,导致这些白衣鸟人们整整在半空中惨叫了半分钟时间。
然后簌簌向下坠落!
这时候,很多吃瓜群众全都用手捂住眼睛,根本不忍心再去看这幕人间悲剧。
就在一帮人即将落地的时候,意外突然出现。一阵狂风袭来,直接将着帮人卷入其中。随着风势,将一帮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的白衣汉子放在地上。
一个苍老的女音也随即传了出来,“小子休要猖狂,待老妇来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一个拄着铁拐的老妪犹如一道流星,“嗖”的一下便出现在沈风面前。
沈风还没来得及躲闪,便见一道黑影冲着自己的脑袋砸了过来。沈风心里一凛,暗叹一声,“果然有高手存在!”。
不过他也毫不气妥,直接将身子向下一缩,随意在怀里捞了一把。原本沈风想的是直接抽出放在混元珠里的玄铁大刀,与眼前这位老妪大战三百回合。
结果由于身形躲避而导致了右手的位置发生偏移。等他打算抡向对方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
“悲剧了!”沈风瞄了一眼手里的迷你小电棍,心里不由飘起一万只草泥马。拿着个手电筒去对战人家铁拐杖?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即便会放电,那也得能够够得着人家才行啊!
而对方见沈风竟然在这时候愣神儿,不由嘴角轻蔑一笑,心道就这么个垃圾货色,竟然还值得让我动手?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尽快把对方杀了,毕竟火势随风而起,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想到这里,老妪的攻击更加迅猛。沈风只觉得眼前一阵缭乱,根本看不清铁拐的影子。只逼得他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梅若柳一看相公有些招架不住,拎起软剑就要向老妪冲去。沈风急忙伸手将其拦住,开玩笑,我这都打不过呢,你过来岂不是更麻烦?
而老妪那边,发现沈风阻拦梅若柳之后,不由笑道:“没想到你还有同伙?也罢!既然你们急着来黄家送死,老妇就成全你们。”
老妪说完之后,再次纵身一跃,整个人几乎飞到了沈风的头顶之上。只见她将铁拐一横,直直地朝沈风的脑袋劈去,口中低声冷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纳命来吧!”
就在她自以为一招得手的时候,突然整个身子停在半空,然后全身一阵颤抖,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啊”的一声惨叫,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呆呆地看着沈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老妪自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猛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然后从持拐的胳膊开始,一种疼痛和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整个身体。这种感觉不仅让她无法动弹半分,整个身体还剧烈的颤抖不已。
虽然她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沈风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幸运爆棚,不去买他个十注八注彩票就对不起列祖列宗。因为刚才他见老妪一拐下来,自己根本无法躲避,情急之下,下意识地举起迷你小电棍去阻挡,若按一般来说,用小电棍去阻挡铁拐杖,很难击中目标不说,甚至还会被对方一拐杖给抡死。可沈风却没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多危险,只是,当他的胳膊一举,铁拐和小电棍还恰好撞在一起。铁拐力道自然很大,面对强大的劲风,沈风下意识地打开了电棍开关。
“呲啪”
一团火花闪过之后,瘸腿老太太便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下子停在半空之中,虽说这点儿电力对她这种高手还无法形成致命伤害,但突如其来的情况还是让她防不胜防。
“雷系修炼强者?”
老太太的脑海当中,刚刚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下坠。她急忙咬住嘴唇,打算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噗通”一声,直接坐在地上。
只听得一阵“咔咔”的轻响之后,老太太立即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她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尾骨开始,直接传到腰椎部位。然后整个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
“啊”
莫名的恐惧让她惊恐不已,如果说痛感还在,那估计问题不大,但现在直接失去了知觉,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因此,她根本不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满口鲜血地坐在那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呆呆地看着沈风。
“这年轻人真够狠的,他把老太太怎么了?”
“老太太打算撒泼?”
“惹谁都不能惹老太太,人家没准儿来碰瓷的!”
“老棺材瓤子,谁惹谁倒霉!”
“真是禽兽啊,连老太太都不放过!”
“也许是坏人变老了,讹上年轻人了呢?”
“啧啧,小伙子这口味儿真够重的!”
……
由于围观群众距离都比较远,根本看不清当时的情况,所以仅靠自己眼睛看到的一点儿情况,然后再进行脑补。一时间,全都犹如苍蝇般嗡嗡作响,说什么的人都有,而且还都不带重样的。
不过沈风却根本不理会这些,只见他冷笑一声,嗖的抽出玄铁大刀,口中说道:“别以为你是老太太小爷就不干灭你!我送你投胎去吧!”
话音未落,刀锋已至,带着一道狂妄不羁的劲风,直奔老妪的脖颈而去。
就在众人全都以为老太太必死无疑的时候,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沈风的身子突然犹如弯腰的大虾一般,快速倒飞出去。
虽然他极力控制身形,但最终还是“噗通”一声跌落在地,直到身子贴着地面滑出百米之后,才算勉强停下。
不过,奇怪的是,对方在将沈风打飞之后,并没有继续进攻,现场一切如旧,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出现。
沈风紧皱眉头,拼尽力气将脑袋抬起来,打算看清偷袭者是谁的时候,觉得胸口一闷,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霎那间,整个精神变得萎靡不振,犹如奄奄一息的老人一般。
静!
非常安静!
现场聚集的数百人中,竟然同时失声,一个个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一件事情,竟然还可以如此接二连三地发生逆转和变化。
“相公!”
一道悲愤而凄厉的喊声,瞬间打破了这让人压抑的安静。
只见梅若柳提着软剑,一个箭步窜到沈风身边,伸手打算将躺在地上的沈风扶起来。
“相公,呜呜呜呜……你醒醒!你不会有事儿的……”梅若柳发现沈风一副气若游丝的状态之后,立即慌了手脚。不住地晃动沈风的身体,嘴里慌乱无措的喊道。
“别摇了,再摇也中不了奖的!”
烈焰火凤见梅若柳整个人都快陷入了崩溃,不由没好气地说道。但已经陷入混乱状态的梅若柳又哪里肯听?依旧在那里惊慌失措地晃动沈风。
“哎呀!看来没我还真是不行啊!”
烈焰火凤见梅若柳不听自己,便嘀咕一句,直接飞了过来,“你有叫的时间,倒不如嚼碎一枚万年莲子喂给他吃呢!再说,偷袭沈风的混蛋到现在还没出现,不一定躲在哪个角落等待机会呢!你说你不赶紧想办法解决困境,还打算陪沈风一起来个地府三日游咋地?”
“啊?”
由于烈焰火凤这次与梅若柳距离较近,所以它的声音一下子钻入了梅若柳的脑袋,她猛然清醒过来。
“对啊!相公不是还给我一些莲子吗?”想到这里,她急忙掏出一枚放在嘴里快速的嚼动着,在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也不顾周围的人群,直接噘着嘴巴,把嚼烂的莲子放进沈风的嘴里。
浓郁芳香的药味儿瞬间弥漫了全场,吃瓜群众一个个耸动着鼻子,寻找香味儿的来源。
有了这个插曲之后,围观者全都纷纷醒悟过来!
“老天,这鸟竟然还会说话?”
“兄弟,这鸟是人故意变得吧?”
“你闻到香味儿了没?好特别对不对?”
“我就说嘛,既然人家敢闯黄家正门,那也是有依仗的。没看人家还带着鸟人嘛,要是我有这么厉害的鸟人,别说黄府,即便是城主府,没准儿我也敢过去折腾折腾。”
……
沈风在服下梅若柳连续嚼碎的三枚莲子之后,气色好了不少。只见他死死地拉住梅若柳的手,轻声说道:“媳妇,别冲动!哥们儿其实没啥大事儿,只是对方修为太高,而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你陪我待会儿,只要让我休息五分钟,我就能站起来,到时候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不!相公,你在这里躺着,我去为你报仇!”梅若柳的眼睛由于愤怒,而变得一片血红,拎起刚刚放在脚边的软剑就要找对方算账。
“梅若柳,你不听话了是不?咳咳咳咳……”沈风见有点拦不住的架势,立即强行把脸拉了下来,脸色难看地低喝一声,结果由于用力有些过猛,忍不住咳了半天。
“相公,我……”梅若柳张嘴想要解释,却被沈风拦了下来,“你不爱我了吗?”
“当然爱你了,你是我相公啊!”梅若柳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那就听我的!你男人还没死呢,哪轮到你一个女人出头?如果你不听的话,那就永远别认我这个相公!”沈风的声音非常决绝,大有一言不合咱俩就分手的架势。
“可是……”梅若柳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没什么可是的,你是想要气死我吗?咳咳咳咳……”沈风又咳嗽起来。
其实他真不敢让梅若柳过去,说的倒是轻松,过去报仇!难道没看到我被人家一招就干趴到这里来了?梅若柳连自己的修为高都没有,报仇?拿什么去报?
“相公,你,别生气!都是若柳不好,若柳听相公的,在这里陪着你!”梅若柳见沈风咳得厉害,只好暂时放弃了报仇的念头。
沈风见梅若柳终于说通了,不由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又转头对烈焰火凤说道:“傻鸟,看见没儿?哥们儿今天可是受伤了、吃亏了。这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如果表现不错,以后就考虑给你奖励,如果不好的话,那啧啧啧……你以后的日子可就要啊难过了!”
“你说吧,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开心?”烈焰火凤见沈风又威胁自己,只要问个清楚,别到时候自己力气出了半天,结果却使错了地方,那可就倒了血霉了。
“这还用问?烧呗!能烧的都给我烧了!他妈的!老子还第一次吃这么大亏,如果有人阻拦,能够烧死的烧死,烧不死的你飞天上烧,给我见什么烧什么!
我要让他们明白,惹到我沈风,即便是死,谁他妈的也都别想好过!”沈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得嘞!你就瞧好吧!今天不烧他个底朝天,你妈以后我就承认自己是只土鸡!”得到明确指令的烈焰火凤,立即拍着翅膀立下军令状!
待它腾空而去继续放火之后,沈风又把小老鼠叫到跟前,“小老鼠,人家都说你是寻宝鼠,其实我还真没怎么在意。
今天咱们既然要立威,就要干个彻底。如果你能够帮忙,就去帮我把他们黄家的老底儿全都给我翻出来。如果帮不上,找不到他家银库啥的,那就去内宅那边,见人就咬。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真去咬人的话,可千万得机灵着点儿,无论何时,都记住安全第一。
你别看那傻鸟拍着翅膀牛逼哄哄的样子,那是吹给我看呢!那货多鬼精?只要打不过,它往天上一飞,屁事儿没有了!
你可不一样啊,即便打洞还得需要时间不是?所以,在安全的前提下制造混乱,越乱越好,最好整得他黄家鸡飞狗跳……”
待沈风这边将空军和地面部队全都安排完毕之后,才在梅若柳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稍微缓了口气儿之后,便扯着嗓子冲里面喊道:“刚才哪孙子偷袭老子?有种出来单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家
火势,越来越大,
距离老远,就能感受到那种让人溶化的灼热。
在风势的挟裹之下,火势犹如盘旋上空的妖兽。带着浓烟,带着肆无忌惮的狂吼,吞噬着周围一间又一间的木质房屋。
一时间,呼喊声、狗叫声、女人小孩的哭声,传遍了整个黄家。吃瓜群众再也无法淡定,一个个急声奔跑,寻找各种容器取水灭火。
黄家出来的下人越来越多,在黄彪和两位位管事儿男子的指挥下,一个个急匆匆地往火上浇水,向房檐丢弃浸湿的棉被,试图阻止火势的蔓延。
就在此时,一阵狂风卷起,犹如瓢泼的大雨突然而至,精准地洒在着火的房间之上,火势得到一丝缓解。
“人工降雨?还能这么厉害!”沈风有些傻眼了,他实在想不明白,黄家人竟然还有这种能耐。
就在沈风发呆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似乎根本没有关心火势的意思,反而好奇沈风刚说的问题。
“单挑?什么意思?”
“嗯?”
沈风愣了一下,不明白是谁在与自己说话,他左右看了看,却没发现周边有人。便知道对方定是与自己使用了传音之功。
“你们还能人工降雨?”沈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
“水灵功法而已,雕虫小技!”声音随口回答,不过又接着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出来!出来我再告诉你!”沈风觉得此人有点儿装神弄鬼的意思,没准儿刚刚对自己下黑手的就是此人。所以,便打算先诱惑出来再说,毕竟,无论怎么打,总得先见到人才行!
“不行!我出不去!小娃娃!你今天过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砸门放火,甚至还杀人!是何道理?难道你是我黄家的仇家之子,过来寻仇不成?”
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又疑惑道:“不对啊?只要与我黄家为敌之人,都是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难道你是漏网之鱼不成?唉!我就说这小五当家主不太合适,性子有点儿软了,既然得罪了人家,直接把人一家全杀了,多好!免得留一个两个的整天活着痛苦!”
老头儿似乎在跟沈风说话,但又好像自言自语感慨什么。
总之,给沈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老东西估计修为强大,而且还有点儿脑袋进水!
“哇,黄家这么厉害?还动不动灭人全家、斩草除根?既然那么厉害,直接去跟外面那些敌人干啊?怎么躲到这里装孙子?”对于这种吹牛功力比沈风还强的人,沈风都是抱着无比憎恶的态度。
“你个小娃娃懂什么?”声音不屑地鄙视道。
“对,我不懂,就你黄家懂,懂得整天欺压良善、硬抢别人东西,懂得藏头露尾、懂得下流无耻、天天作死!”沈风恼火地说道。
“小娃娃,说话不要那么刻薄,对你没好处!不过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在临死之前嚣张一下,倒也无可厚非!呵呵呵,小娃娃,想好怎么死了吗?”苍老的声音发出一阵嘲讽。
“死?”沈风撇了撇嘴,再来你们黄家之前就想好了!
“哦?说来听听!”
“先把黄家灭了,然后等着老死!”
“呵呵呵,大言不惭!你凭什么?对了,你还没说你究竟为何要报复黄家呢?”
“我哪里是报复?听说你们偌大的黄家看上了我这个乡下小子的手艺,而且还不辞劳苦的跑到飞雪镇去抢!就赶紧自己送到门上,免得你们狗屁黄家为此受累!”沈风撇嘴道。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娃娃!嗯,不错,那就把你的手艺写下来,或者传授给我们管家下人,然后再来领死吧!”苍老声音说完之后,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向沈风袭来,那气势由于突然刮起的龙卷风一般狂妄。
沈风躲避不及,直接被卷入其中。随之,一阵难言的撕扯和绞痛传遍了整个身体,天旋地转之下,沈风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抵御这种绞肉机般的攻击。在难捱的疼痛之下,他只好将手里的玄铁大刀收入混元珠内,双手抱头拼命护住脑袋。
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杀他之心,而是直接将他带入空中向后宅而去。
“噗通!”沈风觉得自己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不仅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仅仅护住重要部位,眼前也是进行乱冒。
还没等他的直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一个男音说道:“四叔,就是这小子来咱家捣乱?”
“交给你们了!”苍老的声音似乎很不耐烦,说完之后,便直接消声匿息。
“来人,把此人给我绑起来,把手脚砍了,然后吊在墙外的旗杆之上!”男音的语气里充满了淡漠,似乎是在讲述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声音刚落,沈风便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向自己走来。他急忙大喊一声,“停!停!”
脚步声嘎然而止!几个家丁模样的人疑惑地看着沈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沈风揉了一下眼睛,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候,他才看清自己竟然在一间典雅古朴的房间之中。只见房间正中有一张巨大的书案,书案后面坐着一位面貌俊朗的中年男子正在伏案看什么东西。
在沈风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心有所感,抬起头来望着沈风,口中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与我们黄家有什么仇,既然你干来砸门放火,肯定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怎么?你还觉得我能放你不成?”
男子的语气并不重,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然而,那种扑面而来的威严和压力,却着实吓了沈风一跳。
“你是?……这是?……”沈风没弄明白啥情况,歪头看了看围拢在自己身边,打算随时出手的六名家丁,疑惑地问道。
“黄家现任家主黄兴,这里是我的书房!”书案之后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不太耐烦的样子,干脆利索地说道。
“啊?你就是黄家家主?哼!那正好,既然你有胆子派人去飞雪镇害我的家人,想必你也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沈风一听这货就是自己要找的罪魁祸首,立即跳了起来,用手指着黄兴说道。
“飞雪镇?你是沈府之人?”黄兴明显一愣,好像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对方的来路。
只见他略一迟疑,还没等沈风开口的时候,便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你来为沈家报仇?然后砸了我家正门,又放的火?”
“对,就是老子干的!不过这才哪到哪儿?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整个黄家,老子都会把它化为灰烬!不信你丫就瞧着!不过你也别委屈,只要动过我沈风家人的势力家族,我沈风都会一个个拜访!不把他们一个个打出屎来,老子就不让你爹姓沈!”家人对沈风来说,属于逆鳞的存在,所以,对于这帮人,沈风打算即便拼了性命,也要把这帮人打出血尿!
“咦?你说你是沈风?是那个飞雪镇的掌兵千总沈风?”对沈风的嚣张,黄兴并没理会,毕竟大言不惭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一个都去计较,那什么事情也别干了。只要觉得不腻烦,直接杀掉不就得了?
“对!就是小爷!怎么着?难道你还认识老子不成?”既然抱着随时开战的打算,沈风便没一句好话。
“你不是被天龙帮的人抓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被他们放了,还是自己逃出来了?”黄兴有些疑惑。
“天龙帮?就凭他们那帮杂碎还能抓到小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提起这个沈风的气都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帮孙子造谣生事,事情也许还没那么糟糕,这笔帐,迟早要与他们算清。
“哦,我明白了!”黄兴略一沉思,又接着问道:“他们说飞雪镇的那些美食都是出自你手?是真的吗?”
“对,就是我教大家的,你黄家不是过去抢了吗?怎么?抢到没有?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打算也好好教教你们!”说完之后,沈风将身子一转,随手取出玄铁大刀,然后一跃而起,举刀向黄兴劈去。
周围家丁一看沈风动手,直接飞身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可惜的是,家丁们的修为根本无法与沈风相比,而且手里根本没有武器,导致在刚一对战,便完全落了下风。
一边是急剁猛砍,一边是左避右闪,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之内,被他们带起的风声弄的乱七八糟。
黄兴坐在那里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双方的打斗,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劈、切、剁、削,原本就没有什么精妙刀法的沈风,仅仅依靠着修为上的优势,沈风用乱七八糟的刀法,把围攻自己的几位家丁逼到墙角。
“站住!”
沈风大喝一声,一边说话扰乱对方心神,一边使出以前剁肉馅的本领,“咔咔咔”地直接向对方剁出几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用玄铁大刀的劲气把几名家丁逼入墙角,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一丝嘲弄的表情望着几人。只见几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挤来挤去,惊慌失措地看着沈风。但沈风却并不理会,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你们不是有本事跑到我家抢劫吗?那老子同样有能力在黄家折腾。
一直以来,沈风在行事方面并不强势,但对于那些威胁到家人安全的敌人,则决不手软。
只见他大喝一声,玄铁大刀带着万点寒光,向几位家丁剁去,他的大喝当中还夹杂着狮吼功的成分,所以整个屋子几乎全被他的吼声震撼,挂在墙上的画卷甚至被震的烈烈作响。
刀影如虹,在溅起的一片血雨当中,自半空洒落,绘成一副血腥画卷。溅在地上、墙上、画卷上以及沈风没有来得及避开的衣角上,犹如点点如血残梅,怒放盛开。
斩毕,收刀
沈风后退几步,拎刀而立,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看着黄兴。
“啊!”
直到此时,几名家丁的惨叫之声才逐然响起。
只见一个个傻呆呆地看着地上掉落的一堆横七竖八的残肢,根本无法分清,哪一个才是自己的手臂。断臂之处的鲜血,恰好在此时猛然迸射而出,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犹如突如其来的大浪,突然将其吞噬。一霎那,四名家丁直觉眼前一黑,直接陷入了昏迷。
剩下的两名家丁虽然还算清醒,但从内心来说,他们却无比的羡慕那些昏迷的同伴,毕竟对方还有性命存在,而自己脖颈处往外狂涌的鲜血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虽然自己的双手仍再,但他们的脑袋当中瞬间便明白了沈风的意思。
他留着自己的双手,为的就是让自己还能够有手去捂被割断的喉咙,让鲜血有更多可以流淌的地方。
两人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原本见沈风在老祖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不觉从心底产生轻视之心。但在与自己几人打斗之时,所表现出来的高深修为,又让自己明白对方的厉害。而留下双手来为他表演真人捂伤口的心理,又让他们的心里产生一种变态的恐惧。
不过,这种恐惧并没有维持多久,当他们发现自己几乎变成血人的时候,整个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大脑也随之失去了生命的最后一丝意识。
“好!哈哈哈!果然是年少有为,心狠手辣!不错!”这时候,只见黄兴笑呵呵地坐直身体,满脸笑意地看着静立面前的沈风,拍着手掌连连叫好。丝毫没有一点儿沈风杀了自家家丁的愤怒觉悟。
“老黄!这个不行,你得愤怒!例如张牙舞爪、例如饿狗吃屎啥的,来表达你内心的愤怒,而不是鼓掌叫好,那是脑残才能干出的事情!”沈风的身体并没有动,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儿,略带嘲讽地说道。
“不不!你错了,你说的那些,都是年轻人或者是头脑简单之人才会出现的心理反应。你看我!已过不惑之年,自然不会再有那么大的冲动,至于说到头脑简单,即便我说自己有这个缺点,恐怕你也不会相信,毕竟在传承百年的大族之中,家主之位的争夺,似乎并不比外面的勾心斗角要弱上一分。”黄兴并没有因为沈风的刺激而产生任何愤怒之情,反而犹如老友间聊天一般,缓缓诉说。
“哼!既然你是聪明之人,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沈风来说,绝对会不死不休!”沈风见对方丝毫不为自己所惑,不由狠声说道。
“哈哈哈哈,年轻人,我明白你的心思,其实正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样,我的确能够帮你办成,但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至少从目前为止,除了你的修为还算不错,别的地方我还没有看出任何诚意!你让我怎么说服自己?”黄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当中竟然带有一种春风和煦的意味。
如果是别人,自然不会明白,他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沈风却恰好懂了,而且这种懂,还是非常清晰无误明白。
“哼!自从我知道这件事儿后,就觉得黄家背后,肯定有高人在其中谋划,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想必那位谋划之人就是你喽?”沈风很不适应这种感觉,总觉得这种人的目光拥有直达自己内心的感觉。在他们面前,自己好像一个赤身裸体的白痴,根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也只是在知道这件事儿后,再做了一些调查推演之后,才有了一些想法而已。其实这些事情与你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毕竟,你能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考虑到这些方面,其心思和能力都要远远大于别人。”黄兴将后背靠在椅背上面,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然后冲着沈风摆手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是不是还让我继续杀下去?”沈风将握在右手的玄铁大刀晃了晃,盯着黄兴问道。
“杀下去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把彼此双方逼到必须对立的位置,虽然那样倒也不能说坏,但与就这样合作来比,就算不得多好了!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城外的敌军会不会真的把见龙城攻下,虽说我黄家在外也有一些产业,但最主要的根基却是见龙城,所以我可不想让他有任何闪失。”黄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随后又开口说道。
“这件事儿,你应该去找申屠元武说吧?虽说我有掌兵千总的官身,但也没本事儿把城外的敌军全都杀了不是?”沈风有些好笑,觉得这货的野心倒是不小,当了黄家家主还不算,还惦记上见龙城的城主之位了。
“这件事儿以后再说,先说说你的要求吧!”黄兴见沈风不感兴趣,而自己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完全之法,只好暂且放下。
“我?我要的你还不知道吗?你猜啊?你那么大能耐,难道连这点儿都猜不到?你也说说,让我也好好看看你这个异界诸葛亮到底有多牛逼!”沈风伸手将旁边的一张椅子拉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黄兴对面,把玄铁大刀放在腿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黄兴,戏谑道。
“行,那我就说说!”黄兴也不推辞,他明白此时沈风也是在变相试探自己的本事儿,如果自己只是一般的谋士,没准儿他还看不在眼里。
想到这里,他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开口说道:“其实你来的目的就是让我用特殊方式联系飞雪镇的人,一是停止计划,二来也是让他们保护你的家人。其实这点儿我还真不能做太多保证,毕竟这次的事情有些大,对于一般家族来说,也许还会有所顾虑,但对那些已经穷疯了的小门小派或跑单帮,打算干一票就完事的的人来说,就没有太大的约束力了。毕竟黄家这次去的,并没有那么多拿得出手的打手。”
黄兴说到这里,很认真地看着沈风,“这么说没有问题吧?”
“嗯!继续!”沈风淡淡地应了一声,从表情上面,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这让黄兴又一次在心里赞叹沈风的沉稳。
“另外,就是这件事情,我希望合作上面,我们黄家能够占到六成,毕竟黄家的经营能力和范围都要比你沈府大的太多了。如果有我们来主导这件事情,那么利益方面至少能在现在的基础上翻上百倍千倍!”黄兴的语气非常坚定,似乎在这个比例上面,必须如此的模样。
“这个暂且不谈,你在说说其他的!”沈风毫不在意,伸手示意让黄兴继续说下去。
就在两人进行面对面的友好谈判之时,黄家的半空之中,烈焰火凤坚决执行着沈风的命令,大口大口的向着所有能够看得到的地方喷火。
此时,整个黄家到处都是一片火海,虽然那种人工降雨依旧在拼命补救,但这种降雨的面积对百年大族的黄家来说,还是有点儿小了。所以,总能让盘旋在半空的烈焰火凤钻到空子。
……
黄兴看了一眼沈风,张口刚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轰隆”一声,然后便是一股呛人的浓烟沿着敞开的窗户钻了进来。
黄兴所坐的侧面正好有一扇敞开的窗户,他转头一看,发现远处的一座木楼竟然因着火坍塌。而且浓烟犹如遮天蔽日的妖兽,将整个黄家完全笼罩其中。
由于窗户敞开着,而窗口位置又与黄兴不远,所以滚滚浓烟一下子便从窗口涌了进来。
“咳咳咳……”受到浓烟袭击的黄兴一下子被呛得两眼翻白,他急忙用衣袖捂着鼻子和嘴巴,呜呜地对着沈风破口大骂:“沈风你个王八蛋,竟然还派了妖兽骚扰,还不赶紧让它停下?再烧下去,整个黄家都烧没了,还谈个屁的合作?你这个王八蛋在故意坑我那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兴的话音刚落,沈风还没来得及回答。
便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喝:“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所有人都不许拿走,谁有胆子拿就是偷我黄家的钱,我们绝不善罢甘休!哎!哎!你们别走啊,那是我们黄家的银子,别跑!你们这些小偷!”
随着这人大喝之后,别的地方有人喊道:“家里银库不盗了,快来人啊!”
屋内的浓烟越来越多,在微风的轻拂下,变得无处不在。
黄兴心里恼火极了,受到浓烟侵袭之后,他的整个脸憋得通红,犹如猪肝一般。呼吸的不畅,让他的脑门儿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觉得沈风根本就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或者说是命里的克星。总之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牵扯到沈风,自己就会倒霉。而且这种霉还是一波接一波,完全没完没了的模样。
“沈大人,赶紧让你的妖宠停下!再这样下去,大家只能鱼死网破!”黄兴的语气有些软了,不仅没有了刚才的那副冲天牛气,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祈求。
对沈风来说,黄家的灭亡与否,对自己这边的影响真的不是太大,大不了再选另外一家合作便是。只要有美女,还怕招不来色狼?
“先不说这个,先把消息传递出去!”沈风占据上风,所以打算先把飞雪镇的问题解决掉再说,到时候即便黄家彻底灭了,对自己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你?你在要挟我?”黄兴怒了,他明白沈风沈风的意思,他也知道对方选择的时机很对。如果位置颠倒的话,自己比沈风做的肯定更绝。只是,他仍旧感到愤怒无比。于是,他勃然大怒,瞪着眼睛阴毒地盯着沈风质问道。
“啪啪啪!恭喜你回答正确!奖品毛线一根,兑奖条件,把自己的丁丁切下来串成肉串,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前去领奖处兑奖!”看着黄兴愤怒的样子,沈风冷笑一声,然后拍手叫好!
“哼!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黄兴红着眼睛,从桌子底下用目光盯着沈风低吼道。
“后果?我想想啊!”沈风凝着眉头,一副思考状态,“最先的后果就是黄家的宅子被大火吞噬,所有财产化为灰烬。黄家的人不是全被浓烟熏死,就是被大火烧死。其次的后果,就是整个黄家被一把火烧没了,以后见龙城再也不存在所谓的黄家了。最严重的后果就是黄家的人全死了,但银子还有很多,然后就被别人分了。能想到的就这三点儿!”沈风很认真的思考半天,然后开口说道。
“没有我们黄家,你的想法很难实现!”黄兴琢磨半天,发现情况好像还真像沈风说的那样,对沈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不由底气有些不足。
“这个啊?我问你啊?白虎城没有你黄家,怎么还是帝国都城?无云国没有你黄家,怎么还那么厉害?我们飞雪镇也没有你黄家,怎么依旧风生水起?这个世界,谁离开谁都照样能活,千万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否则不是傻缺就是有病!”“你到底想怎么样?”黄兴明白沈风的意思,但明白之后,他反而不知道沈风是什么意思了。到底是合作还是不合作?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灭掉黄家还是与自己合作?
“我想怎样,得看你的做法,如果按我说的去做,大家合作愉快!如果给我装什么孙子,那大家就继续拼一拼喽!反正谁也不比谁多出一条命不是?”沈风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开口说道。
黄兴沉默了,但这种情况似乎又不是沉默的最佳时机,在浓烟的侵袭之下,没准儿刚沉下来,还没来得及默的时候,自己就直接挂掉了。
三秒之后,黄兴铁青着脸,咬牙说道:“好!拿笔来,我给你写信!”
沈风见对方答应,立即跑了过去,把书案上的笔纸递给黄兴。只见黄兴提起笔,唰唰唰地在纸上写下一段话后,然后交给沈风。
沈风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仔细查看,毕竟关乎到春娘他们的性命安全,沈风不得不小心谨慎。
只见上面写道:“已与沈风达成合作,命所有人全力保护沈风家人安全,火速把沈府详情传回。黄兴亲书”
就一句话,沈风看了三遍,只是这东西他仍旧不敢确认,上面的字都认识,组合到一起之后,也同样清晰。但自己的理解与对方的用意是否会产生偏差,那自己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可以火烧黄家,如果对方故意使坏的话,大不了再来一次好了!
“行吧!我也就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错别字而已,具体啥意思我也不懂。但我知道,只要出现意外,直接找你黄兴的麻烦就对了!”沈风将纸递给对方,然后警告道。
不过黄兴根本没有再理会沈风,而是在靠墙的地方扯了一下绳子,然后说道:“放心吧,既然我黄家答应合作,那必将一诺千金!”
“呃!”沈风摆手道:“咱不开这玩笑啊!早上刚吃完饭的,再说说我就要吐了!”
“哼!”黄兴见对方根本不信的模样,就知道人家根本没有看上自己的承诺。
这时候,一阵狂风刮来,黄兴开口说道:“四叔,来,赶紧把这小子杀了!”
“呃?”沈风一愣,身子急忙后退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黄兴。他可不想再尝试刚才那种被转的七荤八素的滋味。所以立即戒备起来!
黄兴见到沈风受惊的模样,不由笑道:“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沈风没有理他,依旧随时保持攻击状态。没想到过了半天,仍旧没有任何人出现,不由明白对方只是在戏耍自己。
他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一只诡异的鸽子从窗外扑棱棱地飞了进来,然后直接落在黄兴的身边,歪着脑袋看着黄兴咕咕直叫。
之所以说鸽子诡异,因为沈风从没见过,这种样子看上去像鸽子,但嘴巴却是带着倒勾的鹰嘴。而且,那双爪子似乎也比普通的鸽子更加犀利。总之给人的感觉就是鸽与鹰的结合体,气势上也让人有种莫名的寒意。
黄兴也不说话,直接打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把写好的纸条塞了进去,然后又把竹筒盖好之后,将鸽子丢了出去。做完之后,他抬头看着沈风,“你的要求我完成了,现在总该让你的妖宠停止了吧?”
沈风看了看已经消失的鸽子,也很利索地将烈焰火凤召唤下来,告诉它下班时间到了,让他去梅若柳身边负责守卫。
沈风对黄兴的鸽子好奇,但对黄兴来说,烈焰火凤给他带来的震撼更是强烈。不仅全身一团火红,而且还会说话。要知道能够达到这种境界,那只有两个条件,一个是自身修为非常高,另一个是自身拥有神鸟的血脉。但无论哪一种,想要达到,都比现在外面突然下暴雨把火势扑灭要小得多。
见事情结束,沈风起身打算离开。而坐在桌下的黄兴也捂着口鼻,大声的呼喊着,希望把守在门外的下人叫来。
“来人!快来人!”
不过他叫了半天,也没见任何人过来。一气之下,他直接松开手,刚想张嘴大叫,结果嘴巴刚喊了一个“来”字,口中便吸入一大口浓烟,呛得他差点儿晕死过去。红肿的眼睛唰唰的流着眼里,那模样就像被一帮男人轮了大米一般,楚楚可怜。
“老黄,别哭啊?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哭个什么劲儿?”沈风都快走到门口的位置了,这里虽然也受到了烟雾的侵袭,但情况要比黄兴那边好太多了。只是当他听到喊声,回头观看的时候,却发现黄兴竟然还坐在书案下面,扯着嗓子没喊到人后,竟然自己哭了起来,不由诧异地问道。
“你才哭了呢!我可没哭!”捂着嘴巴的黄兴呜呜地反驳道。
“装!使劲儿装!你丫真是倒驴不倒架啊!你自己摸摸脸,看是哪儿个孙子哭得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沈风见这货嘴硬,便直接开口揭穿。
“你?那是烟熏的好不好?有本事你过来闻闻试试?”黄兴觉得自己非常委屈,自己根本就没有哭,真的是被烟熏之后才流的眼泪。可到了沈风嘴里,一切听着怎么都那么别扭。
沈风见他这么说,不由觉得好笑,心道熏的难受你就直接撒丫子跑呗,怎么还坐在那里抹眼泪?你以为大火浓烟见到你流眼泪之后就会放你一马不成?
嘴“你丫还是熏的轻了,如果真受不了,直接跑过来不就行了?都快把你熏成乳猪了,还等着喊人呢!行,你厉害,哥们儿今天就在这里看着,你这个被人伺候惯了的富二代,是选择被熏死还是自己逃命。”沈风不明白黄兴为什么不尽快离开,但是见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嘲讽道。
不过,沈风的嘲讽对黄兴并没起太大作用,或者说他正忙着保住性命,根本没听到沈风在说什么。只见他拼命扭动身体,用一只手抓这桌腿,拼命向外移动,只是速度好像依旧非常缓慢。当他发现沈风仍旧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急忙开口道:“快,过来帮我一把!要不我非得被熏死在这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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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镇
头顶的烈日犹如烈火般炎热。空气中弥漫的热浪,让路上的行人喘不过气来。
慕容飞燕和甘小雨头顶纱巾,带着孙小山急匆匆来到登高楼前。
“三位回来了!”
还没进门,门口站立充当小厮的李小四急忙上前招呼。这几日,他可是没少见这两个神秘的女人与人打架。而且凶残的程度连他这个男人想起来都背后发凉。
所以,虽然三人住的只是很普通的房间,甚至在花销上面还有些拮据的迹象,但他却丝毫不敢得罪对方。万一为点儿小事儿惹人家不高兴了,“咔”的给你来一刀,“噗”的给你来一剑,那可就遭了无妄之灾。官府也许管,但能够管得着人家这些高来高去、持刀弄剑的暴徒?最终,最好的结果,便是人家好心直接给你几两银子,意思一下,那就完事儿了。
虽说给了赔偿钱,可好不容易娶来的赵寡妇,肯定不会为自己守寡,要不也不会在丈夫死了半月之后就嫁给自己。人家肯定是拿着银子再找个小相公过幸福小日子去了,自己的老娘的下场,肯定是儿子没了、钱也没了,只能去外面讨饭为生。
想到这里,李小四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我要微笑,对!她不能杀我!我都微笑了!只要她们那边需要啥,我都提前给他准备好了,那她们就不会生气,对,这么干!为了老娘,我也不能把小命丢了!”
就在李小四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服务周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急忙后退几步,一脸惊慌地说道:“别……别杀我!我刚才真的微笑了!……真的!”
他便说便退,由于身后是门,所以很快就没有了退路。
慕容飞燕拎着刀,缓缓朝他走来,充满着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完了,她不相信,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李小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使劲儿地冲慕容飞燕磕头,嘴里说道:“大侠,饶了我吧,我真的微笑了,我服务挺周到的,这些天,我每天都偷偷的把人家高档包间里的冰镇酸梅汤,换成了白开水,然后又把你们的白开水换成了冰镇酸梅汤,好几次都差点儿让人家识破。
我好说歹说,称白开水有益健康,冰镇酸梅汤喝多了伤胃等等理由才算是糊弄过去。为的就是让二位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你说我容易嘛!求求你,别杀我!我要是死了,我家那只心肠歹毒的寡妇,肯定会不要我娘的,我娘是个瞎子,即便讨饭,也没地方讨啊……”
就在李小四拼命磕头的时候,孙小山来到跟前,挡在慕容飞燕前面,一把将他揪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没人杀你,是让你准备点儿冰镇酸梅汤!”
说完之后,孙小山还跟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李小四的肩膀!
李小四停了下来,疑惑地看了看小山,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个子比他还高的慕容飞燕,“不杀我?”
慕容飞燕没有理他,对这样没有一点儿男人气概的人,慕容飞燕有种打心眼儿里的鄙视!
孙小山却不这样,依旧很温和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没人要杀你,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照顾我们?呵呵,果然是好兄弟!怎么样?今天还能帮小弟弄些过来吗?”
“能!那太能了,必须能啊!三位贵客等着啊,其实这早就准备好了,你们先上楼洗把脸,我马上给你们送过去!”见对方果然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孙小山甚至还跟自己称兄道弟,虽然自己有点儿不敢顺杆儿爬,但这关系毕竟亲近不少!所以,李小四也是非常开心,拍着胸脯向比他小很多的孙小山说道。
见李小四眉开眼笑地离开,三人也沿着楼梯来到二楼包房!
“嘻嘻,想不到小山你还真有一套,一下子就把他的病给治好了!”一进门,甘小雨就笑着说道。
“他没病!即便有,那也是自卑和惊吓吧!”孙小山的情绪并不高,只见他喃喃说道:“而且也不是对他有一套,其实在没有遇到你们之前,我跟哥哥过的日子连他都不如!那时候,我也非常自卑和害怕,总怕惹到一些高人,被人无端给杀了!那种日子,那种小心谨慎,那种莫名其妙的担惊受怕,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很难体会的!所以,看到他那样,我就想起了我和哥哥,自然也就知道他最需要的是什么了!”
看到孙小山情绪低落,慕容飞燕走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其实大家都有别人不知道的伤心事儿,放心吧,只要你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孙小山抬头看了看慕容飞燕,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闪身躲开她的玉手,“不是说好不揉脑袋的嘛!”
“嘻嘻,谁让你是个小屁孩儿呢!”甘小雨笑道,“行了,说正事儿吧,小山你确定刚才看到的是林家的人!”
“嗯!错不了,肯定是他们,我认识那个叫林运的人,他是林家的三少爷,听说不仅是练气三层的修为,而且还心狠手辣。他们这次悄悄去面馆,肯定有什么阴谋!”孙小山开口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现在人家毕竟还没有开始行动,我们也没法儿下手不是?有谁能够规定不让人家去面馆吃饭?”甘小雨也凝神说道。
就在此时,只听到楼下一阵喧哗。
“不用看,准是又打起来了!”慕容飞燕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树大招风,沈府的美食儿吃起来还真是美味儿,只是招来这么多饿狼,又有些难以应付。”
“小姐,我们下去吗?”甘小雨问道。
“不用,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他们能够应付,咱们自然不用出面!”慕容飞燕一边走向窗口,一边说道。
“小姐,你真不打算去沈府看看?要知道,那以前可是安伯的宅子!”甘小雨紧跟两步,追到慕容飞燕身边,好奇地问道。
“他的宅子又怎样?你都说是以前了,现在咱们谁都不认识,直接过去?怎么讲?”慕容飞燕连头都没回,直接回应一句。
“那还不简单,直接告诉他们说你是他们未来的少奶奶。哼!谁敢不听?”甘小雨说道。
“未来的少奶奶!哼!”慕容飞燕苦笑一声,“连对方的人都没有见到呢,就说这个?想不到我慕容飞燕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必须要靠男人来撑起场面!”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之声,甘小雨喊了进来之后,只见李小四手里拎着一只水壶,小心翼翼推门进来,冲着看着他的孙小山笑着点了点头,“贵客,这是刚刚镇好的酸梅汤,赶紧给您们送来,正好解解热!”
孙小山笑着走到跟前,凑过鼻子一闻,立刻笑道:“啧啧,真是好东西,闻着这味儿都好喝,不过你那边能够支应过去吗?别到时候给你惹了祸端。给,我这身上钱也不多,先给你十文,人家那边你也不太过了,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事情。我这两天有钱了再给你送去!”
孙小山说的很诚恳,而且给钱的架势也非常实诚。这让李小四从心理上感觉很温暖,很舒服。经过一番推让之后,他接过铜钱,感慨说道:“贵客果然是年少有为啊,我在这里待了三年多了,从来没有见到过像贵客这么好的年轻人呢!”
“行了,哥哥别总贵客贵客的叫我!贵客那得多少钱一斤啊?我就这十文的身家,还贵客呢!咱们都是苦兄难弟的,谁也不总捧着。有事儿咱们相互照应着,那才是兄弟之道,朋友所为。行了,知道你忙,哥哥你先忙着去,我看下面又打起来了,别到时候老板找不到你,又该骂人了!”孙小山客套了一番之后,将李小四送出屋子。
然后,他将酸梅汤分别倒了两碗,给慕容飞燕和甘小雨送过去,让她们先喝完之后,自己才把剩下的小半碗倒在碗里细细品尝。
他先喝了一小口,让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然后闭着眼睛,让舌头上的所有味蕾全都处于一种放松状态,细细地体会那种任由味道冲刷的滋味。直到口中的酸梅汤变得淡了之后,他才慢慢地将其咽下,这时候,他把自己的动作又想象成了品酒,不过那种淡淡的味道,似乎又没什么好的效果。他沉思一下,直接将其咽了下去,然后又端起碗抿了一小口,这次他倒没有品味,而是直接咽下,享受那种冰凉入喉入肚的舒爽感觉。
“小姐,你看孙小山又在那里作怪呢!”甘小雨无意中回头的时候,又发现了孙小山的模样,不由小声对慕容飞雪说道。
“别打扰他,小山也是太穷了,从来没有喝过酸梅汤,这猛一喝把,难免有些喜欢。下次咱们多给他留点儿就是。”慕容飞燕瞟了眼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模样的孙小山,不由有种想笑,又想哭的冲动。
笑!那是眼前的场景,哭!则是身世的无奈,为自己,为小山,也为很多跟他们一样,有着相似身世和经历的,陌生又或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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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沈府门前,负责看门的沈青山沈三叔躺倒在大门内侧,磕在木门上的脑袋,出现了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在染红衣襟的同时,也渗入身下的土地,导致地面之上也一片殷红。
凤娇流着眼泪,双手紧紧地将父亲的身子抱在怀里,看着沈府的一位年轻郎中,慌乱地为父亲包扎伤口。嘴里不停地在沈青山的耳边呼喊:“爹,你醒醒,你醒醒……”
门外的一片空地上,大约有二三十个手持兵器的男子,围在门前。小七靠在门口的墙上,只见他一脸惨白,左手紧紧捂着右边胳膊上的伤口。阳光下,刺目的鲜血不断从伤口滑落,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在炙热的地面上,化作一朵艳丽无比的盛开血花。
虽然头顶的阳光依旧如火球般炎热,但他的身子却感到一种簌簌的冷意。他艰难地喘着粗气,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犹如一只受伤的野狼,死死地盯着周围围在门口的人群。
狗子,正处于人群之前,只见他手持一把小片刀,不断的辗转腾挪,围着一位长眉持剑男子来回游走!
虽然游走的身法还算敏捷,但从鼻青脸肿的模样和嘴角流下的血迹来看,情况似乎并不是太好。
其实,此时的狗子已经有些头晕的迹象。但他明白,自己绝不能倒下。一旦倒下的话,整个沈府便犹如被人剥光衣服的少女。面对眼前的这群恶狼,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雷勇真是该死!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不回来,难道非得等到沈府被人灭了之后,才会回来吗?那时候,即便回来又有什么用?帮大伙儿收尸不成?”想到这里,狗子就一阵气闷。
自己和小七火急火燎赶回飞雪镇,结果发现一个非常搞笑的事情。打算吞噬沈府的敌人全都到了不说,负责沈府安全的雷勇竟然在两天前带着春娘等人进山历练去了。
虽说柱子和阿旺在家,但这次来的饿狼,可不是一家两家,而是一二十家的样子。而且能够被派出来的,无一不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练家子或修炼强者。
就拿最少的每家十来人来说,能战的力量,就差不多二百号人了。
而沈府这边,现在就凭阿柱、火东加上自己和小七等划拉半天找不出十个可以充当顶梁柱的打手,这他妈还怎么跟人玩儿?要不是这些人一个个各怀鬼胎的话,那还反抗个什么劲儿?直接洗洗睡吧!让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帮手?谁说的?现在连村长都没有了下落,而且面对的还都是见龙城里的百年大族。反观沈府,要人没人,要利没利的,谁家会有哪功夫给自己惹骚?
虽说火狼佣兵团的钟离学义带了二三十人住进了沈府,但在事情没有出现转机之前,人家能帮的,也暂时只是内院不受侵扰而已。甚至可以说,人家为了长远打算,从来都没有打算以真面目示人。更别提让人旗帜鲜明地站到沈府这边,与强大的敌人死拼了。
我地个村长啊,你说你这么个大活人整天没事儿你玩儿什么失踪?难道真被天龙帮给抓了不成?还是正跟那个强盗婆娘躲起来过二人世界呢?你真要有那想法的话,直接给大家来封书信,解散沈府,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就完事儿了?还用我狗子在这儿拿着拳头大的鸡蛋,跟人家箩筐大的石头死磕?”
狗子由于受到攻击,而且转的时间太长了,导致整个脑袋还处于迷瞪状态。所以,他只能依靠不停旋转来装逼,表示自己还能一战。其实别说一战了,恐怕就连站直身子,此时恐怕都有些无能为力。
目前支撑他的,仅仅就是凭借心里的那股“里面有我的亲人,绝不能让他们闯进去!”的执念而已。
“小子,你他妈的到底还打不打了?你这都转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吧?你不晕吗?”长眉持剑男子名叫白羽飞,是白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此时,他见狗子仍旧转啊转的没完没了,不由一阵心烦,怒声斥责道。
“不晕!”狗子强行忍着脸部的疼痛和头晕目眩的状态,倔犟地开口说道。
“嘘!”
狗子的回答,引来周围人一阵鄙视的嘘声,大家在心里一阵无语,心道,“这货还真有脸了!”
“羽飞,还跟他啰嗦什么,直接一剑刺死完事儿了!”
“就是就是!这孙子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杀了吧,这大热天的,总不能让大伙都这么一直陪他转啊转的?”
“赶紧动手吧,还说中午去大吃一顿包子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真够不要脸的,不晕?要不要我们找几个凳子坐这里看你转圈儿?”
……
就在围观的人纷纷表示不满的时候,黄灿拧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低声叹道:“看来白家这是打算狗急跳墙了,这么长时间了,沈府至今还没有出现拿得出手的人物。这沈府,恐怕是顶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转身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位满脸麻点的男子说道:“二叔,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掺上一脚?现在有了白家这只出头鸟,一旦沈府真的没有了底牌的话,其他饿狼肯定会群起而攻。到时候,我们再想得到最大利益,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满脸麻点的男子看着黄灿,“你打算直接儿冲进沈府,逼迫他们交出秘方?”
“不不不!”黄灿摇了摇头,“此时众目睽睽,就这么冲进去的话,其他人也会跟着进去。那时候,咱们如果阻拦的话,也说不过去。倒不如趁白家现在与沈府打斗之时,我们悄悄从院墙翻入。嘿嘿,给他来个直捣黄龙。
首先可以给他们管事儿的谈,如果能够轻松拿到想要的东西,那便不用打打杀杀。哼!如果拿不出来,那就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的剁脑袋,那时候,总有珍惜脑袋的人自己告诉咱们。二叔,你这前任侩子手的刀和手,还好使不?。”说完之后,黄灿一脸阴毒的笑道。
“白家会在门外坚持那么长时间?别说这大热天的待在外面难受,即便是凉爽时候,他也不见得会允许沈府抵抗那么长时间吧?”麻脸男子摇了摇头,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太靠谱儿。
“哈哈哈哈,如果一群人干巴巴的在哪里打来打去,自然耗不了多长时间了。但如果有人在旁边煽风点火,时不时的加点儿料儿呢?那还不是想让他们打多久,他们就得打多久?”黄灿笑了笑,泛黄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吧,我虽然还是听不懂,不过从你小子的坏笑上面,我看到了你爹的影子,唉!你们父子俩人,简直是太像了。我虽然身上你二叔,但这事儿我不管了,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好了!”
麻脸男子觉得,以自己的智商,很难明白眼前这个侄子在说些什么。
所以,他非常明智地放弃了手里的主动权,把所有问题都交到侄子手里,自己这个当二叔的,按他的要求干活就行了。
见二叔把决定权交到自己手里,黄灿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说道:“事情很简单,你带着成远和景远他们去沈府周围,找个合适的地方直接翻墙而入。进去之后,找到那些管事儿的,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然后与沈府的人讲。要么要命,要么交出秘方。如果他们配合顺利,最好在临走的时,再抓一个两个关键人质,以防他们耍诈。”
黄灿说完之后,歪头看着麻脸男子,“这么说应该很清楚吧?”
“嗯,清楚了!”麻脸男应道。
“那好,你们进去之后,尽量加快点儿速度,不过也不用特别着急。我等会儿去沈府门口,给他们煽风点火,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让他们有所察觉。行了,咱们也都分头下去吧!”
说完之后,黄灿将脑袋伸到窗外,这时候,长眉持剑男子白羽飞在众人的不满声中也是怒火冲天。
只见他一脸铁青地冲依旧跳来跳去,围着自己转圈儿的狗子吼道:“别他妈再转了,你他妈不晕,老子还晕呢!纳命来吧!”
白羽飞话音刚落,便将手里的龙泉剑平端至胸,剑尖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起一道刺目的冷光。然后他将剑一抖,跃身便向狗子刺去。
对于白羽飞的攻势,迷迷瞪瞪的狗子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根本没有力气躲避。不由在心里一叹,“村长,哥们儿今天只能帮到这里了,你的心里要是还有一点儿良心的话,可要记住,我狗子可是为沈府捐躯壮烈的。我死以后,你可要好好把我儿子拉扯,呸!错了,我他妈连婆娘都还没有呢?又哪来的儿子?”
狗子晃了一下已经摇摇欲坠的脑袋,下意识地继续嘀咕道:“你可要记得给我烧纸钱啊?哥们儿也是穷了一辈子了。反正对活人来说,这玩意儿又不值钱,到时候给我烧上个百十万两银子的,嘿嘿,我说的可是活人用的银子哦!到时候,我狗子也可以在那边多娶几房,嘿嘿,每天换着花样儿玩儿!嘿嘿,要不我先给你搜罗几个养着?”
狗子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芒,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怕,甚至为自己在阴间给沈风搜罗几个鬼媳妇的美好创意,裂嘴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白羽飞的剑尖带着剑芒,冲着狗子脖颈左侧刺去的时候!围观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大热天的,在外面晒了这么半天,现在总算是可以进去了!
想到这里,全都下意识的放松了心态,不由想着进去以后,用什么手段去套问秘方。
如果在以前,有人说食物也能够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自己肯定会认为这货吹牛。
但自从来到飞雪镇之后,才算彻底明白过来,自己这一辈子,完全是活到狗身上了。跟人家飞雪镇的美食相比,自己一直吃的,那简直就是狗食!
想起当时刚进入飞雪镇的时候,自己一帮人去吃食铺子查看究竟,看到人家做的那些食物。啧啧,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每吃一口,就有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简直是太好吃了,好的几乎能让人大哭出来。
也就在那个时候,自己便在心里暗下决心,秘方啥的必须弄到自己手里,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面子。这他妈哪是吃食啊?完全就是精神依赖!
就在一帮人各自琢磨的时候,只听到“碰,咣,叮……”的几声脆响。接着便是白羽飞的一声惊叫“谁?”
众人一愣,纷纷抬头观看出了什么情况,却看到狗子瘫坐在地上,一副累的呼呼只喘的模样。
“咦?这人命还真够大的,居然没死?”众人见狗子仍旧活着,不由诧异万分。
不过,让众人更加疑惑的,便是白羽飞的长剑,竟然也被他丢在距离狗子不远的地方。
“咋的?又不杀了?别啊!这家伙到时候再转圈儿的话,今天就什么事儿也别干了。”
不过众人又发现白羽飞的神色似乎不大对劲儿,只见他四下环顾,然后盯着靠近墙边的小七。
“是你?”
白羽飞的面色冷得几乎能够结成冰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仅自己的攻势被人打断,甚至连长剑也跌落一旁。这得多大的力道?如果对方是位强者,那便出来一战,可现在藏头露尾地搞偷袭算什么本事儿?
所以,当他看到地上掉落的飞刀时,便将木光盯在了小七身上。
“对,就是小爷!有什么本事儿冲小爷来!”小七的伤势同样不轻,他感觉自己受伤的胳膊似乎快要废了,刚刚还有痛感,此时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觉。虽然不用忍受剧烈的疼痛,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刚才就在白羽飞一剑刺向狗子的时候,他拼尽所有力气,将身上的最后一柄飞刀射了出去。虽说小七距离例无虚发的境界还有点儿距离,但这次却非常精准地射在对方长剑之上,发出声清脆的叮声,让毫无防备之心的白羽飞,一下子偏移了刺杀的方向。
不过这还无法造成白羽飞的丢剑行为,让他丢剑的,而是继小七之后的另外两枚暗器。
一枚是一个青花瓷茶盏,只见它啪的一声撞在白羽飞的长剑之上,那迫人的力道竟然犹如一柄巨大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剑身之上,导致白羽飞的虎口一阵酸麻,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儿将手里的长剑丢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一道白光自远处射来,嘭的一声竟然又砸在自己紧握的剑身之上。
此时,白羽飞再也无法控制手里的长剑,只见他的胳膊一疼,手掌完全失去了知觉,长剑在暗器的攻势之下,啪的一声跌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又是青花瓷茶盏?登高楼你他妈的今天过节发福利吗?每人发个茶盏让大家扔着玩儿?”白羽飞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让杀此人,那你们都早点儿出来说啊,为啥偏偏等我白羽飞想要当众显摆一把的时候,来拆我的台,打我的脸?
所以,当他看到小七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只见他揉了揉被震得发麻得手腕,然后缓缓走到长剑跟前,将剑重新握在手里,阴毒地瞪了小七一眼,“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双脚猛一蹬地,以饿虎扑食的姿势向小七冲去。
小七见对方来势凶猛,而自己手里又没有合适的兵器,不由打算直接与对方肉博。主意打定,他撩了一下遮在眼前的长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低声嘀咕一句,“来的好!”
就在这时,长剑挟裹着白羽飞的怒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之势向小七刺来。剑还未至,剑芒所带起的热浪便铺天盖地地朝小七涌来。
小七见对方杀招已到,如果还不躲闪,胸口必将被长剑穿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将身体躺倒在地,然后整个身体向着白羽飞滚去。
“咔嚓!”长剑在小七倒下的瞬间,直直地刺入了对面的墙上。由于白羽飞用力过猛,导致长剑突然受力过大,形成了一个近乎半圆的弧形。
一招失利,白羽飞急忙向后急退,打算以刺改劈,将在地上翻滚的小七直接劈成两半。
他翻滚的速度很快,全身的疼痛让小七的脸庞几乎变得扭曲,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布满了脸庞。但他明白,要想活命,就必须占据主动。
所以,他的身体在撞上白羽飞的一霎那,他毫不犹豫地将完好的胳膊死死地箍住白羽飞的双腿,然后双脚猛地发力,拼上全身所有力气,将白羽飞向后撞去。
白羽飞一个闪避不及,“噗通”一声被小七仰面撞倒。就在他打算用剑砍向小七的时候,小七便已经完全扑在他的身上。
“唰!”小七的身体一僵,一股滚烫的热意从后背传来,紧接着便是刺骨的疼痛。他知道,对方的长剑还是砍中了自己的后背。
“停?绝不!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他活着!”小七心下一横,用完好的手掌狠狠地拍在白羽飞的脸上,由于后背疼痛的刺激,使得他拍出的这掌也同样充满了野兽般残暴的力量。
白羽飞突然眼前一黑,被小七的巴掌拍的眼冒金星。不过他丝毫不顾这些,只见他心下一狠,嘴里冷笑道:“给我死吧!”
说完之后,再次挥动长剑,犹如小刀割肉般在小七的后背来回划动。
“啊!”小七犹如受伤的野狼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种折磨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桀桀桀,我说过,今天你必须得死!”白羽飞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但手中的长剑却越划越快。
小七的后背此时完全是血肉模糊的状态,鲜血顺着染红的衣服一直流在了白羽飞的身上。
由于鲜血的润滑,让趴在白羽飞身上的小七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而白羽飞显然也清楚这种情况,只见他加速挣扎,希望尽快将小七甩到一边。
由于小七是单手着力,所以很快便被白羽飞晃得七荤八素。似乎稍不注意就会被对方甩开。
围观众人纷纷后退几步,给两人留出了更大的空间。他们这么做的原因,首先便是白羽飞必定属于胜利的一方,从一开始,两人的实力就有很大的悬殊。何况就现在来说,小七能做的,仅仅只是赤手空拳地拼死反抗。而白羽飞则有利剑对敌,所以,谁胜谁负一眼明了,差的,只是坚持多久而已。
第二,现在两人身上,几乎全都沾满了小七的鲜血,跟个血葫芦似的,谁也不愿意与两人靠的太近,最终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这大热天的,不仅时间长了味道难闻不说,还会招来很多嗜血蚊虫。
就在众人刚刚后退之时,白羽飞突然猛的双腿发力,将整个下半身高高撑起,形成一种头低脚高的姿势。身上的小七被他的举动弄的身体一滑,一个没有抓稳,身体便直接朝白羽飞的脑袋滑去。现在,小七之所以还能支撑,靠的完全是自己的单手抓住了白羽飞的衣服,如果小七的双手一旦超过白羽飞的脑袋,那么再想控制住白羽飞,则完全不可能了。
眼看着小七的脑袋即将越过白羽飞的头顶时,情急之下的小七,急忙用废手在白羽飞的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揪住了白羽飞的耳朵,就在身体简短停滞的瞬间,小七猛地张开大口,一口咬在白羽飞的喉咙之上。然后犹如嗜血的饿狼一般,死死地趴伏在白羽飞的脖颈之上,任由白羽飞的长剑在自己后背疯狂乱刺……
这时候,只见慕容飞燕带着甘小雨和孙小山,缓缓从对面的登高楼走了过来。就在他们即将来到人群之中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之声,她回头一看,发现一个年轻书生竟然大摇大摆地跟在自己身后,也恰好从登高楼里出来。
年轻书生见慕容飞燕回头看自己的时候,立即向前快走几步,然后满脸笑容,十分高兴的样子拱手说道:“难道刚才飞出的第一个登高楼茶盏,是阁下所为?”
慕容飞燕并没答话,而是斜眼冷笑道:“那飞出来的第一个茶盏,想必就是阁下所为喽?”
两人的声音惊动了围观的众人,大家一听有外人介入,也都纷纷转身看了过去。只是,当他们看到年轻书生的时候,心里不由叫苦不已。
此时,没有人注意被小七死死咬住的白羽飞,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红润一步步开始变紫、变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登高楼出来的年轻书生正是黄灿,面对慕容飞燕的反问,黄灿并没有回答。当他见到围观众人全都向他看来的时候,便礼貌地冲慕容飞燕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越过三人,再次乐呵呵地向众人抱拳拱手,
“呵呵,都是熟人啊!郑家精英,白家骨干!啧啧,这场面,还真是够华丽壮观的。”黄灿迈着方步,一脸夸张地向众人走来,语气之中,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儿,也许是真诚的赞扬,也许夹杂了其他含义在里面,不过,他的话比较多,很快又接着说道:“我就说嘛,这么热的天气还能如此勤奋,定然是了不得的有为之士。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见过各位,黄灿给各位请安了!”
满面春风,热情洋溢,无论黄灿这些表情里面含有几分真诚,但这就是给大家留下的第一印象,如果不了解情况的话,必定以为双方又是他乡遇故知的佳话。殊不知,全都是各怀鬼胎的冤家。
“呵呵,好说好说,真是想不到,黄家主这次竟然连自己的宝贝儿子都派了出来。呵呵,看来也是抱着志在必得之心,不知道黄公子那边收获如何?”
郑叔观站在树荫下,手里不停地摇晃纸扇,以此来进行降温消暑,虽然一直没有停止,但由于身体肥胖的原因,导致汗珠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只见他眯着眼睛看着黄灿,假的不能再假的呵呵笑了两声,冲黄灿问道。
“收获?当然是很大了,叔观世伯有所不知。小的以前不知道还算罢了,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放过。我决定了,我必须要将飞雪镇所有的美食全都品尝一遍,叔观世伯,要不要我也请你一起啊?”
黄灿见对方套自己的话,心里不由冷笑一声,“没脑子的蠢猪!”不过,表面上却拍着胸脯,非常仗义的说道。
“可惜啊,要我说,这飞雪镇的美食,的确是个好东西,但却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下的,尤其像你们年轻人,没有我老郑这样的大肚子,一不小心,撑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
听了黄灿的话后,郑叔观那双细小的眼睛当中,闪过一道冷光,心里暗骂:“小兔崽子,想要都吃下去,你得有副好牙口才行!”不过,他的性格可不像黄灿那样,心里刚有不满,便直接在话里带刺儿地说了出来。
“叔观世伯多虑了,年轻人才是荤素不忌的时候,哪像你们这上了年纪的?不能吃冷的、不能吃热的,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的,稍微犯点禁忌,就会卧床不起,没准儿还会丢了性命,那才叫划不来呢!”黄灿当然能够听得出郑叔观话里暗藏的意思,所以,他直接反驳了过去。但是,他又不想这种炎炎烈日之下,与其进行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反正又没什么用处。于是,他随即转换了话题,“我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存在这么多美食!所以,我现在就想赶紧找到这沈府的家主,怎么也得学些秘方才行,要不我这以后的人生,就有些索然无味了!想必诸位都有了不少收获,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黄灿人畜无害地笑道。
“没有没有,我们这也是刚听说这件事情,这不!刚打算去沈府询问呢,结果被这两个人给拦下不让进,
唉!怎么说都不行啊,最后就说要不切磋一下,谁赢了听谁的,这不?才让羽飞过去比划一下!
呵呵,你不知道,这小子今天还遇到了一个不停转圈儿的奇葩。呵呵,你都想不到,他转着转着竟然把自己都转晕了!这不?现在还在那边发蒙呢!”
说到这里,郑叔观笑道:“也是黄公子运气好,刚来就可以进门了,这不!羽飞这小子折腾到现在,才算把这两个阻拦的家伙给制服!”
郑叔观说着,还用手指向刚才还在与小七打架的白羽飞,众人听到他的解释,也都一个个眉开眼笑的向黄灿讲述事情的经过!
不过在黄灿听后,不由一阵叹息,“这沈府也太不经打了吧?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挡不住了?哥们儿还屁颠屁颠的下来给你们加油助威呢!这下不好办了!没了阻拦的理由啊?我拿什么拦住这帮牲口啊?这沈府,难道也只是一个空架子而已?”
就在黄灿心里无比郁闷的时候,突然听到众人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惊叫,那声音,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蠢猪!至于叫那么销魂吗?”黄灿觉得,都是这帮人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否则哪能这么费劲儿的苦思冥想?想到这了,心里不由再次咒骂一句。骂完之后,也顺着众人的目光向前面看去!
刚看第一眼,他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在他还没明白这帮人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时,突然发现了不对!
“那人在干嘛?”黄灿突然从后背冒出一股凉气,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继续往前靠近几步,死死地盯了半天,这才算分辨出来。
眼前是一个血肉模糊,几乎都快辨不出人形男子。他趴伏在那里,整个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到处都是外翻的伤口和鲜血淋淋的模样。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还有起伏迹象的话,很难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他还是个活人。在他的身下,同样被鲜血染红的白羽飞仰面而躺,只是从他安静的迹象,和丢在手边的长剑来看,似乎已经死去多时了。
但这人根本不顾后背上向外流出的鲜血,死死地将脑袋趴伏在白羽飞的脖颈之处,用牙齿拼命撕咬着白羽飞的喉咙。喉咙断裂之后,他还不甘心,又直接在喉咙上面咬下一块儿肉,咯吱咯吱地地大嚼起来。
众人这才明白,刚刚还无法抵挡白羽飞的沈府之人,此时不仅生生的将白羽飞活活咬死,甚至还吃起了他的血肉。
随后,众人又见这人继续将脑袋趴伏下去,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白羽飞身体里的血液。从传来的那种咕嘟咕嘟的声音当中,不仅让人有种如临鬼域、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一听到咕嘟咕嘟喝血的声音,众人的胃部更是一阵抽搐,有种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黄灿的惊叫,明显惊动了对方,只见他抬起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这时候,众人才算看清,眼前这人,除了无比阴厉双眼向外冒着只有野兽才会出现的红光之外。
整个脸庞上,更是犹如刚从血池之中捞出来一般,根本看不请模样不说,而且从不断咀嚼的嘴巴看得出,他的嘴里仍旧在大嚼人肉,脸上甚至还有一些细碎的残渣碎屑沾在上面。
只见他用血红的眼睛望了众人一眼,虽然此时太阳非常炎热,但那阴冷得甚至毫无人性的眼神,仍旧让很多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并没有理会众人,看过一眼之后,又继续低头,当着众人的面,在白羽飞的脸庞上咬了一口。然后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
不过没过多久,他停了下来,似乎觉得味道并不是太好,便歪着脑袋,“噗”的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了旁边的地上。然后又俯身咬在白羽飞的耳朵上面,然后歪头用力一扯,白羽飞的耳朵就这样被他连根儿拔了出来,撕裂的耳朵带着滴滴答答的鲜血随着他的力道,甩出老远,差点儿溅到身后众人的身上。
众人急忙向后一退,而他依旧却不管不顾地将白羽飞的整只耳朵放在嘴里大口咀嚼。
“咝!”
“真吃啊?”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无比怪异地看着小七,胃部一阵翻腾……
“呕!”
终于有人无法忍受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捂着嘴巴向一边跑去。
有了榜样的力量,其他人也都纷纷捂着嘴巴跑向旁边。
一时间,沈府门前的空地之上,到处都是弯腰呕吐之人,满地的污秽和难听的声音让场面变得无比难看。
“羽飞!你、你、你竟然把羽飞吃了?”郑叔观瞪着一双惊恐无比的小眼睛,伸手指着完全陷入自己内心世界的小七,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人不知道的是,白羽飞与郑叔观有着隐秘的亲戚关系,这次出来,也是郑叔观拍了胸脯,要保证白羽飞安全之后,白家才勉强同意让白羽飞出来的。可现在,就在郑叔观的眼皮底下,不仅被人活活咬死,甚至连身体都被人一口一口的撕扯下来给吃掉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郑叔观有种想死的绝望,“这下可怎么向妹妹交代?把人家唯一的还是整个白家当中,最有潜力的孩子给弄成了这样。”
此时,郑叔观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悔恨,他恨小七的歹毒,他恨黄灿出现的不是时候,他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将白羽飞带了出来,他悔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一剑将小七刺死……
过了好半天,郑叔观才缓过劲儿来,只见他扯下背后的长剑,哆哆嗦嗦地指着小七,嘴里喃喃说道:“羽飞,舅舅为你报仇了!”
说完之后,只见他挥动长剑,“噗嗤”一声,刺入小七的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叔观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举起手里的长剑,噗嗤一声,插入了小七的后背。被刺中的小七,身形猛地一震。整个身体随着长剑的力道,滑过白羽飞的脑袋,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他微微向后扭身,似乎想在临死之前,看一看,到底是谁杀死了自己。
不过,他的身子刚有一丝抬起的迹象,紧接着又“噗通”一声,跌落下去。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羽飞,舅舅替你报仇!”
郑叔观的长剑虽然刺中了小七,但他却仍旧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然后提着长剑一步步向小七走去。他要将其撕碎,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他内心的狂躁和懊悔。
只是,当他的身子刚刚迈过白羽飞的尸体,再次举剑朝小七身上刺去的时候。只见一道身影“嗖”的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已经刺出的长剑,突然遇到了一种非常猛烈的攻击。“咣”的一声脆响之后,他的手腕一痛,长剑随即撒手而出,然后又“哐当”一声跌落在旁边的地上。
郑叔观有些迷茫地看着前面,只见一位全身黑纱笼罩的女子,手持一柄软剑肃立在自己身前。
虽然对方的整个脸庞,全都被掩盖在黑纱之下,但从对方凹凸有致的风韵身姿上来看,他敢断定,“剥了衣服之后,这绝对是个惹人爱怜的尤物!”
黑衣女子正是赶在黄灿之前的慕容飞燕,她在挡住郑叔观的攻击之后,发现郑叔观仍旧处于傻傻的梦游状态,便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
然后,用一种很平淡的嗓音,好像在与别人聊天时的口吻,很随意地说道:“有我在!谁都别想再动沈府。除非从我得尸体上踏过去!”
“你?”郑叔观茫然地看了慕容飞燕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长剑,非常疑惑的说道“你?你是谁?凭什么?”
慕容飞燕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再次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声音比刚才的大了一些,好像这次针对的,是现场所有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可以把我当成沈府现在的守护者!”说到这里,她又将目光转移到郑叔观的身上,“凭的,只有我手里的这把长剑!”
现场随着慕容飞燕的话,变的安静起来,所有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慕容飞燕。实在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又突然杀出了这么一人?
阳光依旧炎热,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不要命般的狂叫不停,一阵热风吹来,众人全都大汗淋漓的模样!
这时候,甘小雨和孙小山也跑了过来。
孙小山在发现沈府的小七和狗子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之后,快步跑到沈府门口,对着满脸大汗,躲在一边向外偷窥的小郎中说道:“怎么就你自己?沈府的人呢?赶紧让他们过来救人啊?”
“呜呜呜呜,这会府里没人能够抵挡这帮恶徒啊!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都出去两天了!”小郎中被外面的情况吓得直哭,也弄不清孙小山到底是敌是友,听到询问,便哽咽着嗓子开口说道。
“那就出去找啊?在这里傻待着干嘛?再说,不可能整个沈府连个守卫护院啥的都不留吧?”
对于小郎中的说辞,孙小山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沈府这么大的名头,怎么会连个护院都没有?
“护院是外面来的,只负责内宅。而且听说有人在雨花街的“一大碗”店里闹事儿,我们阿柱队长带人去那边处理事情了。原来负责人就是外面的狗爷和七爷,可现在他们也是指不上了!呜呜呜呜……”
小郎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稀里哗啦!
“你先别哭,这样,你或者赶紧让下人去找你说的阿柱队长,另外派人赶紧请郎中救你家七爷和狗爷!如果把他们的性命耽误了,你们家主非得剥了你皮不可!”还是孙小山脑子好使,很快便把事情理清了。
“啊?行!我这就去找人!”小郎中一听竟然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便又些急了,站起身来就要往后院跑狂奔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狗子!你怎么了?”
“是你们干的对吧?”
“快找郎中,沈齐,快,去把郎中找来!”
“你们还没完了是吧?”
“一大碗那边也是你们的人?”
“我们沈府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了?让你们狠心下这么大毒手?”
“你们这是要逼垮我们啊!”
“好好好!这事儿是谁做的?站出来,今天我们就来做个了断!”
……
孙小山疑惑地看着外面的一帮人,从对方的语气上,听得出是沈府的家丁或护院。
这时候,刚刚还吓得不敢出来的小郎中,猛地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喊道:“阿柱队长,呜呜呜,你们可算回来了,他们要硬闯沈府,七爷和狗爷两人拼死阻拦,结果也被他们打成这样了。呜呜呜……还有三叔,三叔也被他们一脚踹倒在门槛上,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小郎中这下可算是找到了组织,呜呜呜地哭的非常痛快!
“行了,我知道了,你进去照看他们吧,这里有我来处理!”阿柱的脸色铁青,虽然他明白其中肯定出现了什么问题,但如此欺负沈府,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在听了小郎中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做好了死拼的准备。
“阿柱队长,那个……那个黑衣女的!”小郎中转身走了几步之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过身,来到阿柱面前,扯了扯他的衣服,把他叫到一个距离大家稍远的地方,用手指着慕容飞燕,开口说道:“她说她要保护沈府,谁要闯进去,就必须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还有,如果不是她阻拦了那个胖子,估计七爷这会早就被胖子剁成肉馅了,还有这个小孩……”
小郎中把知道的情况全都一股脑地讲给了阿柱,为的就是让他明白,谁好谁赖,虽然赖的肯定赖,好的却不一定好。不过毕竟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讲了出来,在心理上也是一种放松。
“嗯?”小郎中的话让阿柱有些诧异,他不明白不远处的黑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还有人在这个时候替沈府出头儿?难道里面还有什么自己并不清楚的阴谋不成?”阿柱一边在心里琢磨,一边冲距离两人不远的孙小山拱手道:“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孙小山依言来到跟前的时候,阿柱又开口问道:“敢问小兄弟从哪里来,为何要护我沈府?”
“呵呵,想必你就是阿柱队长吧!我们来自见龙城的大门派巨剑门,听门主说我们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沈府的人。具体啥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看!那就是我们巨剑门的掌门慕容飞燕,旁边那个是我们巨剑门的长老甘小雨。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她们好了。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跟外面那帮人不同,没有歹意的,放心好了。”
对于巨剑门为什么要来保护沈府,其中孙小山从慕容飞燕和甘小雨的聊天当中,还是能够猜测出来一些的,只是这种事情,慕容飞燕可以说,甘小雨也可以说,但自己却必须装糊涂,否则就成了乱嚼舌头了。所以,他直接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真是谢谢小兄弟了,等把眼前这事儿处理完,我请小兄弟吃包子!”阿柱从孙小山的语气当中,感觉到了他的真诚和善意。所以,他也非常诚恳地拱手谢道。
“不用那么客气,最近沈府正是多事之秋,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再说吧!行了,你赶紧忙你的正事儿去吧。对了,这里一共黄家、白家和郑家三家人,都是见龙城里的百年大族,实力也都非常强,沈府这边,也要加强戒备才是,别再中了他们的阴谋。”孙小山突然想到这些,不由开口提醒道。
“嗯?”这些话让阿柱不由愣了一下,这两天他发觉情况就不太对劲儿,原本还以为是沈府的美食树大招风,所以,才惹来这么多人窥觑。现在听了孙小山的话后,才明白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孙小山看阿柱看向自己,急忙摇了摇头,“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掌门估计知道一点儿,你可以问问她!”
“好!多谢小兄弟的提醒!”阿柱说完之后,又转头对小郎中说道:“你赶紧回去,通知刺绣坊和乐坊那边,但凡能够拿起武器的人,必须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另外,再去看看福伯在哪儿,让他那边也都戒备起来。总之一句话,让全府之人严阵以待以防被人偷袭!能够做到吧?”
“嗯!”在阿柱等人回来之后,小郎中便跟有了主心骨似的,现在不仅没那么害怕了,听了阿柱的吩咐之后,更是用力的点着脑袋,表示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看着小郎中跑进院内之后,阿柱才转身走了过来,这时候,双方完全达到了剑拔弩张的境地,只见双方彼此全都拎着自己的兵器,死死地瞪着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始,“你瞅啥?”的惨烈场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小郎中急急忙忙进去报信儿之后,阿柱才转过身来,他先走到慕容飞燕跟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阁下为什么会帮助我们沈府,但我还是要替家主谢谢阁下的援手。若不是阁下阻拦,沈府今天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阿柱刚说到这里,慕容飞燕那边也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黄灿倒是向前急走几步,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看两人,发现双方的表情貌似不像说谎的样子,便看着慕容飞燕开口问道:“咦?原来你们竟然还不认识啊?那可真是有意思了,我倒要请教这位女侠,你是哪门哪派,总得报个名号让我们知道吧?”
“呸!别不要脸了!我们哪门哪派与你有什么关系?看你一脸便秘的样子,好像你一出来就先报了名号似的!那你先跟沈府的人说说,你自己的来历!”甘小雨的嘴巴可不饶人,一见黄灿那种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呃?”说实话,黄灿还真被甘小雨给问住了,“报还是不报?以前净想人家了,没想到话还没落地,这个问道反倒扣到了自己头上。如果报的话,以后传扬出去,肯定有损黄家的名声,毕竟那么大的家族,竟然为了口吃食跑到这个穷山沟里欺负人家小门小户。这要是传扬出去,凡是给黄家打交道的小户人家,肯定得思量和权衡半天,毕竟有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说明黄家也并非他们日常表现出来的那般良善。
但如果不报,那便是被一个女孩挤兑到了墙角,传扬出去对他黄灿的声誉肯定也有影响。毕竟自己以见龙城最年轻的谋士著称,如果在飞雪镇这条小河沟里翻了船,那自己少年老成、精于谋划的名气上,肯定会沾染瑕疵。而且这种瑕疵甚至会跟随自己的一生。”
仅仅一瞬间功夫,所有的问题几乎被黄灿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虽然没有想到如何解决慕容飞燕提出的问题,但他却发现自己柳暗花明的找到了拖延之法。
想到这里,他不由再次笑道:“这个其实也没那么好玩儿,女侠既然不愿说那就算了,刚才你不是说要成为沈府守护者吗?那我们就来比试一番好了。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沈府中人,我们要不来个十场友谊比赛。
如果我们输了,三天之内保证不会再骚扰沈府。如果我们赢了,那沈府在三天之内把秘方无条件交出来。大伙觉得怎么样?”
“哦?原来黄公子喜欢玩儿?这个嘛……”慕容飞燕打量了一下围在周围的众人,从表面的实力来讲,自己这边明显处于劣势,不由得在心里暗骂黄灿狡猾。于是她沉思之后,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按你的意思去做?”
“呃?”黄灿愣了一下,“那你想怎么办?”
“我?我说了你会听吗?听完又会去做吗?再说了,你能做得了他们的主儿吗?你看?你什么都做不了,那你站出来是想显得你高还是你帅?难道在场的这么多年龄比你大的人,都没有你聪明?还是你认为他们没有你聪明?所以你就连问都不问地替他们做了决定?”
慕容飞燕对黄灿这种总是自以为是的也同样反感,总觉得这种人不是有什么阴谋,就是为了显摆。所以,他也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开口质问道。
“你?……我……”黄灿死死地盯着慕容飞燕,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围观众人,试图找些看配合自己的人。
不过找来找去,似乎并没有人打算配合自己,不由心里暗骂,“一帮蠢货,老子费这么大劲儿诱惑对方上勾,你们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虽然黄灿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在众人眼里却未必如此,毕竟黄家的老谋深算已经是深入人心的事情,黄灿这只小狐狸敢这么说,无非就是拿自己等人作为挡箭牌,赢了,以他的心机和黄家的势力,不仅大份儿是他们的,恐怕想喝口热汤,都不见得喝得到。所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眉目之见抛了半天秋天的菠菜,最终得出的结论仍旧是,都别搭理这小子,不一定又憋什么坏水儿呢!
黄灿见大家都不说话,也明白大家对自己有所防备,只是仍旧硬着头皮激将大家,“呵呵,诸位,看人家女侠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这帮大老爷们儿还不应战的话,似乎有点儿不太合适吧?难道在见龙城屹立百年之久的郑家和白家就这么怂了不成?”
黄灿这话就有点儿不中听了,所以郑家和白家的人脸上变得难看起来。
“黄家小子,你也别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我且问你,你们黄家这次来的人手恐怕比我们两家都要多吧?如今却只留你一人在这里给大家煽风点火,其他人呢?难不成你负责在这里拖延时间,其他人已经从别的地方进入沈府了?”白正阳是白家的护卫总管,白羽飞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打击了,现在见黄家小子跟这边嘚嘚嘚的没完没了,就像人家女侠说的那样,净显得他比别人聪明似的,连问都不问地鼓动大伙与沈府决斗。现在见事不可为,甚至开始嘲讽起了郑白两家,不由心升怒火,郑白两家行与不行,也不是你一个黄家小辈所配评头论足的吧?这显然是没有将两家放在眼里。
“黄公子的意思是否可以理解为黄家的意思?我们郑白两家,在你们黄家眼里,已经完全是手到擒来的废物?”郑元华向前走了几步,阴着脸盯着黄灿问道。
“黄公子既然建议比试,这倒也可以,不过黄公子你是打算自己亲自上阵呢,还是把你埋伏在周边,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的人都叫出来?”
“事情的确蹊跷,说到现在,也没见你黄家的人过来!”
“哈哈,肯定是想把我们拖在这里,让他们黄家坐收渔翁之利!”
“黄家虽然势大,但黄灿你记清了,郑白两家并不是你个黄口小儿能有资格评价的。”
“黄灿,既然你这么喜欢比试,那就先自己跳过去跟沈府的人打上三场呗!”
“黄灿,快上,黄家那里厉害,你可不能怂了!”
“他?别吹了,你让他摇摇折扇,当个二世祖还凑合,让他直接撸起胳膊跟人打架?呵呵,再活一辈子,他也不见得能够做到。”
“这个我可不信啊!别把黄灿看得那么怂,要不我们打个赌,到底看他敢上不敢?上了我赢,不上你赢,怎么样?”
“行啊,老子接招儿了,怎么地,赌注可不能低于二十两!”
“咦,看你真敢说,二十两还叫多?我跟你说,必须不能低于十六两!”
“你这什么脑袋?怎么算的这账?”
“就这点儿事儿还有哈算不过来的,你看,一个十,一个六,可不就是二十两嘛!”
“好吧,跟你这种智商无下限的人说话,呵呵,真想大嘴巴子把自己抽死!”
……
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慕容飞燕皱着眉头盯着不断变幻脸色的黄灿,然后来到阿柱面前,“他们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沈府的情况比较危机,所以,你最好是召集所有能够帮忙的势力,咱们现在看到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呢,能不能顺利渡过这道坎儿,就看沈府的帮手和底蕴了。”
“多谢女侠提醒,不知道女侠是?”阿柱也明白事情有多严重,但他还是想弄清这位莫名其妙地帮手是何来意。
“哎呀,我说你个大男人纠结这个干嘛?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是安经业安伯伯让我们来的,而且我家小姐可是你沈府未来的沈夫人,傻大个儿,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吗?”甘小雨见阿柱纠结她们的来历,不由气呼呼地说道。
“小雨!”慕容飞燕没想到甘小雨竟然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由脸上一阵发烫!
“啊?”阿柱可没注意到慕容飞燕的尴尬,他是直接傻傻地愣在那里。
安经业他自然知道,所以当甘小雨说到安经业的时候,他就明白,对方肯定是自己人了。
可后面的信息却让他原本就很一般的脑袋,有点儿应付不了,“啥情况?少夫人?还是未来的?”
他来回打量着慕容飞燕,“村长这小子怎么又出去招花惹草了?这件事儿春娘知道吗?她肯定是不知道的,如果她知道了,后果会是个什么情况?我是该告诉她呢?还是该告诉她呢?如果不告诉的话,她知道了,还不得将我撕了?”
“行了,赶紧去吧!别磨磨唧唧的!”甘小雨见阿柱傻傻的愣在那里,不由开口催促道。
“哎,哎,好的,小的这就去!”阿柱见甘小雨在催促自己,脑袋也一下子清醒过来,只见他应了几句之后,又冲站在不远处,横这朴刀一脸戒备的火东喊道:“火东,好好照顾少夫人,我去找人了!”
由于距离的关系,火东并未听到他们这边的对话,所以根本不了解情况,现在听阿柱这么一吼,也是愣了一下,冲着阿柱已经消失的背影喊道:“哎!少夫人?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东的问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如今已经由家仆转到护卫队伍里的沈吉星、沈小安和裘家兄弟,裘海生、裘万木兄弟全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春娘不是不在家吗?怎么从哪里又冒出一个少夫人?
慕容飞燕被火东的冒失也弄得满脸通红,好在还有纱巾遮脸,让这种尴尬化解不少。
“啧啧,这就解释的通了嘛!我就说嘛,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还有人趟沈府这潭浑水?原来是与那沈风有一腿!啧啧,请问这位少夫人,你家的那个沈千总听说已经被天龙帮杀了,你怎么还来趟沈府的浑水?更何况,连沈府的护院都不认识你,可见,你也就是个外房而已,至于那么拼命吗?再说,沈府的事情你做得了主吗?”
黄灿在慕容飞燕的前面,歪着脑袋转了几圈儿,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絮叨道。
黄灿的话让慕容飞燕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茬儿,目前来说,自己不仅只是个外人,甚至脸沈风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别说名不正言不顺,估计整个梦月帝国,也不见得有这样的事情吧?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儿,慕容飞燕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一方面,她希望安老爷子推崇的沈风能够达到她的要求,帮她解决一些事情。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竟然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因此,就目前来说,对于这个话题,她打心里是抵触的。所以,见黄灿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只是低头掂了点手里的长剑,非常冰冷地说道:“还是那句话,我现在是沈府的守护者。要想闯入,就拿你手里的兵器说话,否则就给我滚!”
“咝……好嚣张啊?”
慕容飞燕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口气,可是有点儿过了吧?再怎么说,我们二三十个人呢!单单从表面上看,你沈府的阵容还真没我们大好吧!”众人心里暗道。
“黄少爷,这小娘们儿太嚣张了,你去收拾收拾她!”
“对,让她好好见识见识黄家的算计,不对,武技!”
“黄公子,人家这会可是在鄙视你了,你们黄家可是不能认怂啊!”
“不会的,黄家乃百年大族,岂会在这点儿小事儿上认怂?那不是扇他们黄家老祖宗的脸嘛!”
“哼!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如果他再不敢应战,无论家族势力多大,他仍旧是个草包而已。”
“这黄灿名气挺大,恐怕也只是名不副实而已!”
“哈哈,你以为现在的年轻人还跟我们那时候一样?受一点儿委屈就敢提刀弄枪地跟对方对干?我告诉你老白,不行喽!现在的年轻人啊!也就耍耍嘴巴皮子,动动脑子琢磨点儿坏主意坑坑人而已。能耐!那是肯定有的,只是没大家吹嘘的那么厉害而已。”
郑兴昌见黄灿吃瘪,心里不由畅快无比,忍不住捋着胡须,对站在旁边的白宏胜说道。
“可不是嘛!现在的世道变了,完全没有我们那时候那种热血沸腾,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杀劲了……”白宏胜晃悠着脑袋,看着不远处的黄灿,随口应道。……
也许有的人是故意,也许有的人只是生气。然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让黄灿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明白,如果自己今天不出手的话,以后永远都别想在这帮人面前抬起头来。
想到这里,他按捺下心头的怒火,看着慕容飞燕,抿嘴笑道:“呵呵,看来今天是非得我黄某出手不可了!其实这真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觉得我们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开打,怎么也得先弄明白,我赢了怎么说?输了又怎么讲呢?”
“你赢了,杀死我!我赢了,要么你滚,要么你死!”慕容飞燕斜了黄灿一眼,冷声说道。
“呃?”黄灿没想到慕容飞燕的口气竟然会如此强硬,不由愣了一下。
“好!”
“痛快!”
“就该这样!”
“哈哈,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黄公子加油!”
“黄公子,干死她!”
“黄灿,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
“小妞,把黄灿裤子扒了!”
“哈哈,要不你们对着扒好了,哈哈哈哈……”
“哈哈,太孙子了你,不过这个可以有……”
……
一帮人听到慕容飞燕的话后,竟然全都拍手起哄。好像完全忘记了,究竟谁才是真正目标的样子。
其实真正情况并非如此,至少在郑白两家看来。黄灿与沈府守护者决斗,是件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你们全都打死对方,又能与我何干?更何况,两边真的打得天翻地覆、死伤无数,自己这边不就更有机会浑水摸鱼了嘛!
正是有了这样的心思,大家的叫好之声更加洪亮。导致一些不明真像的行人一个个以为这里在耍猴戏,纷纷向这边围拢过来。
“好嘛!两帮人打算混战?这个好看,不行,得把四傻子也叫过来,要不下次偷看孙寡妇洗澡的时候该不叫我了!”一个拄着拐杖的瘸子一看沈府门口要打架,立刻扛着拐杖,快速地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四傻子,这边有热闹看啊,你小子看不看?错过的话,可别说你瘸哥没叫你!”
“咦?小瘸子今天怎么飞起来了?你这是带着翅膀来的?”
“别废话,沈府那边有热闹看,你去不?”
“看热闹?当然去啊!等我一下啊,我把我二大爷叫上!”
无论何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是大有人在。事情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沈府门前,有热闹可看,立即冲亲朋好友喊道:“哎!沈府那边就要打起来了,快来看啊,来的晚了就看不到了!”
“快快,抢个好位置!”
“这个位置我定了啊!都别跟我抢!”
“往那边靠靠,这边太挤了!”
“去你娘的!有本事儿你往那边靠去?没见人家那边拎着刀吗?”
“呃?好吧,咱兄弟都往这边靠吧,看着那大刀都挺渗人的!”
“租赁小板凳啦!租赁小板凳啦!三文钱两个时辰啊!”“卖瓜子,瓜子,边看边磕瓜子更舒爽!”
“西瓜,大西瓜,国外进口的无籽大西瓜,一块保你甜,两块保你爽,三块四块让你能骂娘啊!”
“啊?为啥还要骂娘?”
“蠢货,好吃得骂娘呗!”
“大碗茶来喽!”
“红豆小冰糕,这可是出自冰系修炼世家的秘方啊!亮晶晶、透心凉啊!”
“站住,这位少年,我看你眉清目秀根骨清奇,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两文钱啊,全场两文钱,两文钱你买不了吃亏,两文钱你买不了上当……”
“九九八,只要九九八,九九八,把我带回家,既能么么哒,又能啪啪啪……”
……
沈府门前越来越乱,熙熙攘攘的人群让人一度产生沈府又要开演唱会的错觉。
其实,之所以造成这种局面,首先便是沈府在沈风同志的带领下,全府上下坚持践行群众路线,继承和弘扬倾听善听群众呼声的优良传统,继续勇于“照镜子”、勤于“正衣冠”。
同时,沈风还教导大家,要善于倾听群众呼声,了解群众疾苦,少说多做,真抓实干,脚踏实地做好每一件事情。
为此,沈府取得了飞雪镇群众的理解和支持,沈府有事儿,群众才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好吧!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跟我没有毛线关系。
其实大家之所以过来,就是沈府上下的为人不错,虽说如今沈府排在飞雪镇大家族的榜首,但沈府里的人,无论职务多大,都不存在任何奢侈和腐败现象。
而且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别过份欺负人家,人家沈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不像其他大家族那样,整天都在仗势欺人。
所以,在整个飞雪镇上,只要提到沈府,几乎无人不竖起大拇指称赞,“人家有前钱,人家有权,人家和气,咦?人家怎么地,又关你鸟事儿?说!你丫是不是卧底?”
慕容飞燕环顾了一下周围黑压压地人群,皱了皱眉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也从未站如此耀眼地站在这么多人面前。此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舞台上面的戏子。如果不咿咿呀呀地唱上几句的话,心里都觉得有点儿对不起这帮忙着花钱租赁小板凳的人。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握紧了手里的长剑,看了一眼脸上阴晴不定的黄灿,冷冷地问道:“打还是不打?不打就滚!”
“好!那就如你所愿!”
黄灿不仅被对方的话刺激到了,而且慕容飞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如果自己不应战就太过难堪了。于是,他“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折扇一合,身子缓缓移动起来。
“开始了,快看!别你妈吃了,等会儿那边还没开始打,这点儿西瓜就被你给吃光了!”
“嘘!前面别说话!”
“安静,这架势一看就是个老司机!”
“咦?相公,他撸扇子的手法似乎在哪里见过,看着怎么这么熟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众人逐渐安静下来,黄灿的目光也越来越阴厉起来。只见他在慕容飞燕面前来来回回的游走,虽然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但时间久了,难免让人感觉视觉疲劳。
“你丫来这儿散步呢?”
“打呀!你小子到底行不行?”
“嘘他!大伙嘘他!没本事就赶紧滚下来!”
“没本事还出来显摆?”
“活捉傻子一枚,谁要谁带走!”
“干!没想到是个怂包!”
“要这样也是高手的话,我们飞雪镇人人都是了!”
“真是的,还要不要脸了!”
“小子,再晃荡天都黑了,你管饭啊?”
……
“老兄弟,我刚说什么来着?黄家这小子也就是鬼主意多了点儿,真遇到事儿上,屁都不是!还新一代谋士中的领军人物呢!呵呵,太阳还挺暖和!”
就在众人纷纷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黄灿动了,只见他双脚在地上一蹬,身子稍微向前一倾,整个人犹如兔子一般离地而起,右手紧握折扇,犹如一道旋风般向眼前的慕容飞雪冲去。
“咦?还以为这货是个傻子呢?”
“还真会两下子呢!”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兔子蹬鹰?”
“不对,是小蛇出洞!”
“不像吧?怎么也得是个狗急跳墙啥的?”
“你他娘的抬杠是吧?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懂?老子当年也是走南闯北几十年,阅尽天下武学秘籍好吧?”
“哇!老哥这么牛逼?”
“嘘!别听他吹,当了一辈子挨揍的乞丐了,别跟他说话,小心你的智商中招儿!”
……
慕容飞燕见黄灿的攻击将至,向后轻退一步,然后一侧身子躲开他刺过来的折扇,然后抬起右脚猛地向上一踢。
只听“咚”的一脚踢在黄灿的小腹之上,难忍的疼痛让黄灿的汗珠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只见他犹如弯腰的虾米一般,把身体蜷缩在一起。然后在地上滚了两圈,在差点儿就撞到沈府门口石狮上的时候,才算勉强停住身体。
就在大伙以为这货肯定会直接怂了的时候,只见黄灿再次跃起身子,犹如一只展翅的苍鹰,再次扑向慕容飞燕。
就在慕容飞燕打算躲开时,黄灿手里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四道寒芒疾射而处,直冲慕容飞燕的脑袋扎去。
“嗯?”原本慕容飞燕以为黄灿依旧打算近身战斗,没想到他竟然还突然发射暗器,不由诧异的叫了一声,然后一个下蹲,四只喂了毒药的飞针,紧紧贴着她的发稍一跃而过。
就在慕容飞燕以为自己已经躲开的时候,突然发现黄灿竟然露出一丝奸诈的微笑。她暗道不好,急忙快速撤退。就在她刚刚离开原地的时候,“嗖嗖嗖”又是四枚毒针急急地射在她刚刚离开的地方。
“好悬!”慕容飞燕心里一惊,立即单手甩出软剑向黄灿刺去。此时,软剑在她手里,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摄人的寒芒,直逼黄灿全身的各大要害。
被慕容飞燕长剑盯死,让黄灿身上的汗毛都不由得竖了起来。看着朝自己急刺而来的长剑,黄灿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娘的,都是这帮孙子坑我!也不知道二叔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发出动静!”
黄灿一边想着,身影却犹如鬼魅般加速疾驰,围着空地不断地变换身形,以此来达到飘忽不定,让慕容飞燕无法捕捉自己真身的目的。
不过,慕容飞燕见黄灿开始借助身法躲闪的时候,手里的长剑也开始抖动起来。犹如毒蛇般在周围的空间当中钻进钻出,让飘忽不定的黄灿再次心升忌惮。
双方你来我往,都想在疾速的移动之中寻找出对方的破绽,不过慕容飞燕的实力对黄灿来说又更胜一筹,很快便渐渐占据了优势。
“唰唰唰”慕容飞燕的长剑终于刺中了步法诡异地黄灿,只听他“啊”的痛呼一声,单手捂着被慕容飞燕在手臂刺伤的伤口,整个身体急急向后退却,这一刻,黄灿拼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原本有些阴笑的笑容,此时完全被惶恐替代。
他明白,要想避开慕容飞燕的攻击并不容易。因为两人的差距,并不仅仅只是修为上的,拼的更多的,则是现场实战经验,和一颗随时能够根据情况,进行攻势调整的头脑。
慕容飞燕的长剑,最终还是没有追得上黄灿的躲闪的身影。这让狼狈不堪的黄灿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待慕容飞燕的剑势力竭之后,黄灿刚喘了两口气后,又咬了咬牙,再次挥动手里的折扇,朝慕容飞燕发出攻击。也许是刚刚被慕容飞燕逼得太过狼狈,此时在心里发狠的缘故,让黄灿的出手变得非常狠辣,只见他手里的折扇时而疾射、时而横扫,甚至还时不时地从折扇之中,飞出几枚让人防不胜防的毒针。几乎达到了招招夺命的威力,让围观的群众一阵阵心惊胆寒。
“好!”
“好啊!”
“厉害了!”
“为你鼓掌!”
“好样的!“黄灿”,加把劲,尽快把那个娘们儿给砸下去。”
“杀死她!”
“女侠,把这个小白脸儿宰了!”
……
随着两人的战斗慢慢进入白热化的局面,周围吃瓜群众也都纷纷表达自己的兴奋与热血。
只见他们一个个疯狂的呐喊助威,各种嘈杂的声音彼此掺杂着、互应着,然后又不断地响彻在沈府的上空。
面对黄灿这种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慕容飞燕也同样毫不示弱,手里的长剑不断地与黄灿的折扇相撞,那种清脆的碰撞之声,让众人明白,黄灿的折扇并非一把普通的折扇。
双方你来我往,根本不给对方留一丝反击的机会,一旦发现对方出现任何漏洞,那攻势便会更加凌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黄灿的折扇终究不是慕容飞雪的对手,兵器的优势和修为的高低,开始渐渐显露出来。
就在黄灿节节败退之际,沈府院内,突然响起喊杀之声,甘小雨一个纵身掠上墙头,只见沈府之内竟然也开始厮杀起来。
“小姐,有人混进院子里了!”甘小雨惊呼一声,立即明白有人从其他地方杀了进去。
“什么?”慕容飞燕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沈府望了望。
黄灿见慕容飞燕竟然此时分心,一丝不不易察觉的喜意爬上他的嘴角。只见他的嘴角泛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看准机会身体急冲过去,手里飞快转动的折扇,犹如一条狰狞的毒蛇一般,朝着慕容飞燕的胸口刺去。
就在折扇距离慕容飞燕只有五寸的时候,慕容飞燕才回过神来,只见她急忙向后一退,手里的软剑唰的一声竖在胸前。
“铛”的一声脆响,
慕容飞燕的长剑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折扇的攻击。
随后,慕容飞燕又是一个侧移,将身体稍稍偏移之后,横起长剑便冲黄灿的脖颈抹去。
黄灿原本正满心欢喜地准备给对方来上一记必杀,结果不仅击杀没有成功,仓促只见,差点儿躲不开横着抹来的长剑。
他急忙向要抽身后撤,可慕容飞燕的剑影却犹如鬼魅般如影随形,凌厉的剑气甚至发出“呼呼”的破空之声。
黄灿迫不得已,只好加快后退速度,然后,再稍微离开之后,又突然将身子一缩,整个人几乎蹲在了地上。
长剑擦着黄灿的头皮掠过,黄灿觉得头皮一凉,一滴鲜血便顺着发际飞快地从他俊美的脸庞上滴落下来。“唰”黄灿立即惊出一身冷汗。不过,他明白此时根本不是观察伤口的时机。所以,忍着头上的疼痛,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慕容飞燕。
就在他身体翻滚的时候,慕容飞燕飞起一脚,踹在他刚刚翻了一圈儿的屁股之上。
“哎哟!”
慕容飞燕的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将黄灿翻滚的速度加快了十倍有余。只见黄灿犹如圆球一般骨碌碌朝围观的人群快速滚去。
“咦!”
“啊?”
“啊!”
“咚”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黄灿犹如雪球般的身子便一下子撞入了人群之中。
“哎哟!”
“咔嚓!”
……
一阵杂乱之后,顺着黄灿的身子滚动的轨迹,围观群众当中,出现一条被人躲开的小道。不过也有一些实在没法儿避开的人,直接被他撞倒在人群之中,引起众人的一阵咒骂。
就在此时,沈府院内的打斗之声越来越大,原本还一直处于围观状态的白家和郑家,立即察觉到了不对。一个个嗖嗖的走出人群,探头向沈府望去。
而火东他们更是直接冲到了门口,打算先将府门关闭,然后去援手解决混入内部的敌人。
慕容飞燕和甘小雨此时也急忙来到沈府门口。
“呃!那个,少夫人!”火东看着全身被黑纱笼罩的慕容飞燕,感觉自己有点儿叫不出口。
“行了,别说了!”慕容飞燕见火东尴尬,其实她自己这样被叫也同样尴尬。只见她将手一挥,“尽快把大门关闭,然后我跟小雨负责大门,不让外人进入,你先带着他们过去帮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时,阿柱派人去请的郎中乘着马车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火东赶紧上前,带着郎中走到小七跟前,火急火燎地冲郎中和他所带的两个小徒弟介绍情况。
“他现在伤势最重,虽然由于金疮药的缘故,血现在是不流了,但他的伤口太多了……”
“这里可不行,容易受风,别看现在太阳这么毒,但同样容易出事儿,得赶紧让人把他们抬进屋里。”郎中一看情况,急忙吩咐火东,“亮堂一些的房间,然后要热水,对了,我们还得熬药,这些都要尽快准备好了!”
一帮人又是一通忙碌,将狗子和小七抬进后院。在搬运的整个过程中,慕容飞燕和火东等人全都虎视眈眈地挡在跟前护着,以防不远处的郑、白两家突然偷袭。
“咝!”
“怎么都抬下去两个了?”
“咦?真有人受伤?”
“不是表演节目吗?”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儿?”
“干!我以为只是跟以前一样,逗大家玩呢?”
“难道这帮人是来欺负沈府的?”
“快,去跟大伙儿说一声,沈府这边遭遇敌袭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报信儿!”
“这帮孙子要干嘛?欺负到我们飞雪镇头上来了?”
“不行,这帮人原来是狼崽子啊!我的找人去!”
……
搬着小板凳围观的吃瓜群众,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儿,心里还不住地赞叹,沈府现在的表演水平竟然越来越高了,打架整的跟真的似的。
但当他们发现火东等人,一脸戒备的让人抬走小七和狗子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好像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
沈府,如今在飞雪镇上的声誉,可谓是如日中天,这可不仅仅是沈府武力的强大,百姓感受最深的,其实是日常的帮互和美食带给大家实惠。无论如何,飞雪镇百姓的日子,要比沈风来这里之前好上很多。
这倒不是说沈风给每家分多少银子多少田地,而是由于沈府美食的诱惑,为飞雪镇带来了很大的人流量。
这对于百姓来说,无论是吃的用的、穿的住的玩的等等都可以适当的提供一些。即便是什么都不会的,也能去帮人跑腿儿打杂,赚上几文。
另外,沈府还在飞雪镇很多地方大肆动工。老百姓虽然不知道人家在干什么,但只要你有力气,愿意下力卖力。就可以去沈府的工地,打短工、做长工等,干上一天,不仅能够混饱自己的肚子,甚至还能往家带两个白面饼子。
啧啧,虽然每人每天只能带走两个,但你可不要小看这个。要知道,人家给的,可是白面饼子!这年头别说白面稀罕,即便是给牲口吃的粗粮,谁家敢说有三月存粮?
既然受了人家的恩惠,那便要在心里感恩,毕竟又不是人家哭着喊着来求你帮忙的。
还有一个让飞雪镇的百姓最承情的事情,便是沈府的帮忙,而且,沈府的这个帮忙又与其他不太一样。
这个是只要你有正经事儿,例如,你家孩子结婚,银子上不太凑手,只要你人品好,有信誉。那就谁都不用求,直接去沈府找福伯或根叔他们,肯定能够给你办的利利索索。
银子借给你,没有太多利息不说,即便你还不起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在沈府忙的时候,给福伯或根叔打个招呼说一声,告诉人家想用工抵债。
人家又会根据你自己的时间,和能做的事情给你安排到双方都满意的工作。而且你还放一万个心,整个过程保证亲热的跟自家兄弟一般,不对,比自家兄弟还要亲密。从头至尾都不会让你有任何觉得伤害自尊的事情出现。
也正是这样,沈府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可想而知。那可是这个世界上,非常典型的好邻居。但凡知道沈府有需要,有困难,根本不用沈府自己开口,帮忙的人便乌泱乌泱一大片,甚至很多还心甘情愿的自带干粮。
基于这些原因,大伙一看情况不对,便全都坐不住了。
也许自己不行,但有人能行,也许自己不能打,但嘴巴总能喊人吧?
也许嘴巴不太利索,那总会给街坊邻居们递菜刀、甩凳子吧?
好吧,这些你都不行!
那躲在远处往坏人身上扔石头总会吧?
还不行?
那你赶紧行行好,去死了算了吧!活着还有啥意思?
且不说周围百姓的纷纷离去。火东这边忙完之后,慕容飞燕再次催促让他尽快回院里支援。
由于有了这几分钟的接触,火东的尴尬要比刚才小了很多。所以非常干脆的应了一声,“好勒!”
然后又冲身边几人喊道:“按少夫人吩咐!关门!”
一帮人听后一涌而上,推动着巨大的木门,吱吱呀呀的开始关闭!
“里面已经打起来了,咱们也冲过去!”郑家高手郑一鸣见沈府大门将关,急忙把将刀举过头顶,大吼一声!
有了郑一鸣的带头,一起前来的十六七个人纷纷抽出兵器,叫嚣着向大门口杀去。
然而,由于白羽飞的惨死,让郑叔观一直有些失魂落魄。此时见别人全都冲杀的时候,他却茫然的站在那里看着众人,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叔观!你清醒点儿!有本事就杀进去多抢几个秘方,算是给羽飞报仇了!”
原本已经越过郑叔观的郑一鸣见状,急忙调头回来,一把抓住郑叔观的衣领,冲他大声吼道。
“给羽飞报仇!我要给羽飞报仇!……”
失魂落魄的郑叔观除了听明白这句之外,其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嘴里喃喃地不断重复这一句话。
“唉!算了,你自己保重吧!”
郑一鸣见无法唤醒郑叔观,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向郑家的队伍追去。
“杀!”
“冲啊!”
“挡住他,别让他们把门关上!”
郑家高手在郑一鸣的带领之下,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两人,分别横刀肃立在沈府门口,对于冲上来的敌人,毫不犹豫地挥剑刺去。
“哎哟!”
“砰”
“叮叮当当!”
“啊……”
“咔嚓!”
“我的胳膊!”
一时间,兵器的撞击声音犹如要与院内的喊杀之声比赛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
一直站在旁边犹豫的白家等人,发现郑家那边都已经打起来了,不由略带鄙视地看向作为带队首领的白正阳,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副不太满意的表情。
心想你什么意思?看你这架势,你今天打算就待这儿看热闹了?刚才还有卖瓜子的小贩和租赁小板凳的小贩。要不要把他们全都叫过来,给你买几文钱瓜子,再给你租赁个小板凳,你坐着踏踏实实的看?
其实在白正阳看来,这会并不是冲击的最好时机。得等郑家和沈家的人打上那么一段时间之后,两边的力气都用得差不多了,白家再去一定乾坤。不仅名声上好听,而且到时候攻下沈府之后,得到的好处也会更多一些。
不过他看到大伙都在用带着尖刀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便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多年来郑、白两家关系复杂,弄不好这个就是那个的连襟,那个就是这个大舅子、小妹夫啥的。
自己要敢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不仅立马会给自己按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甚至不出一炷香时间,就敢有人抽自己的嘴巴、踹自己的屁股!
想到这里,他只好“咳咳咳”的干咳一下。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之后,他便硬着头皮说道:“冲吧,我们白家也不是孬种,即便不为秘方,我们也得替羽飞报仇不是?”
白正阳的索然无味地下达了攻击命令,然后拎着刀缓缓向郑家追去。
“看见没?这老阳就是老羊,没有一点儿冲劲儿。接下来,要想不被别人笑话,就只能看我们哥几个的了。”
白家众人显然不理解白正阳不敢说出来的心思。只是以为这货又开始犯怂了。所以,心意相通地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儿,纷纷拎刀向大门冲去。
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两人,全都手握长剑,对着冲到跟前的敌人一顿乱劈。一时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不过随着白家的高手加入进来之后,两人的对手直接飙升到三十多人。这让慕容飞燕不由心里发苦,虽说现在自己和小雨还能应付,万一等会儿再来其他的势力呢?那时候别说修为武技高低上下,单单体力恐怕都坚持不到最后。
而且就现在看来,郑、白两家派来的人,同样是不可小觑的存在。就像现在正站在不远处,死死盯住慕容飞燕的郑家弓箭手郑木。
慕容飞燕刚一分神儿,便见一道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的箭矢,“嗖”的一声,拖着细长的影子向自己飞来。
“真想一把掐死你!”慕容飞燕一惊,心里暗骂一句,下意识的把身体一偏。便听“啪”的一声巨响,她的双眼立即被那道白光晃了一下,同时感到左肩之上传来剧烈疼痛,紧接着,整条左臂似乎失去了知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钻心的疼痛让慕容飞燕忍不住闷哼一声。她低头一看,左肩上本来用钢铁锻造的护甲,此时已经被飞来的箭矢射成了无数碎片,银色的箭矢在击碎护甲之后,像刺一般深深地扎进她的肉里。看着被鲜血浸染一片的胳膊,一向温柔斯文的慕容飞燕忍不住爆出粗口,“干你娘的!”,骂完之后,急吼一声,“小雨护我!”。
然后身形急退,退却途中,又将软剑横咬在口中。伸手掏出一小瓶金疮药,在伤口上撒了一点儿,然后发现里面的药已经剩余不多时,果断收了起来。随意在衣裙上面撕下一块布条绕着伤口包扎起来。
“看来不能让弓箭手活着!”想到这里,将身体一纵,跃到附近的一棵树上。发现弓箭手正全神贯注地将箭矢瞄向甘小雨那边的时候,她立即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模样的东西,然后放在嘴里冲弓箭手吹了一口。
“噗”一声轻响,从竹筒之中射出的三根银针,呈品字形向弓箭手飞去。由于飞针的体积较小,所以三根银针在飞射之时,并没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飞针即将到达弓箭手身旁的时候,弓箭手似有觉察,只见他匆忙地向这边扫视一眼,突然发现三点银光向自己飞来,吓得他急忙一缩身子,打算避开。
可距离银针的距离委实太近,导致原本冲着他胸口射来的两根银针,噗噗地钻入他的双眼之中。
“啊……”
弓箭手丢掉手里的弓箭,双手捂着往外渗血的眼睛,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慕容飞燕发现机会已到,拨开树枝,“嗖”地一跃而下,在半空之中将软剑挥出,只听“唰”的一声,慕容飞燕的双脚落地,弓箭手的脑袋也随着软剑的力道腾空而起,在鲜血还没来得及洒落的时候,已经“咚”一声跌落地上,然后骨碌碌滚出老远。
“噗通”失去了脑袋的尸体,终于在脑袋停止滚动的一瞬间,也仰面倒下。
不过慕容飞燕却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就在弓箭手脑袋飞起的一瞬间,她已经一跃而起,向门口冲去,准备搭救已经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甘小雨。
此时,甘小雨脑袋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手里握着的长剑似乎也不原来沉了不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但沈府门前的鲜血,和她身上几乎满身被溅到的鲜血发出的难闻腥味儿,已经让她有种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时候,她不知道眼前还有多少敌人,只是非常机械地咬着嘴唇,冲那些拎着大刀向她冲来的男子死拼。
慕容飞燕是从众人后面杀过来的,让原本就只顾向前冲杀的人毫无思想准备。于是,她屡屡得手,一时间到处血肉横飞,人头乱滚。
就在这时,从西边的状元街、北边的衙门后街和南边的富文街上,再次冲过来几队人马。
他们一边向这边奔跑,一边嘈杂的喊道:
“快快!他们就在那边!”
“见龙城肖家办事,闲杂人等躲避啊!”
“快,杀过去!”
“别让白家抢了头筹!”
“林家的兄弟听好了,等会儿跟我往里面死闯啊!”
“对!死闯!”
“人挡灭人佛挡杀佛!”
“躲开躲开,我们丁家也来了!”
“走,快点儿,咱听雪楼可不能被他们太白楼给比下去了!”
……
飞雪镇的人全都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一帮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群。一个个手拎兵器,嚣张无比的向沈府那边跑去。
“去!赶紧告诉二大爷,还商量个屁啊!人家都打过来了!”
“赵师傅,赵师傅,打过来了,打过来了!”
“团长,咱们真上啊?好像来的人很多啊?”
“去你娘的!那还有假?怕的话自己躲起来,飞雪镇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撒野了?”
“就是,沈府这会正是需要大家帮忙的时候,这时候还犹豫,还是人吗?”
“嘚嘚嘚,别骂了,我错了行不?走走走,是骡子是马咱们到沈府门口溜溜,看你小子杀的多,还是老子宰的多,马勒隔壁的,还骂起老子了,老子还不是看你连个婆娘的味儿都没闻过吗!”
“安老爷,常星洲那边已经过去了,你们安家打算过去多少?”
“赵兄弟,放心好了,我安家这次的人数,绝对不会比你赵家少就是了!哈哈哈,走吧,我们战场上见真章吧!”
“爹,沈府那边遭遇敌袭了,你看咱们?”
“我知道了,先带几个家人过去应应景,实在不行也上去比划两下,毕竟现在可不能给沈府留下不好的印象。否则以那沈风的性子,以后还不指定用什么歪门斜道惩罚咱们呢!”
……
整个飞雪镇,再次因为沈府的事情被惊动了。无论大人小孩,全都知道沈府此时正在遭遇敌袭。帮与不帮没人强求,只要过了自己的良心就行。
就在有的人拎着棍棒菜刀,义无反顾地向沈府跑去的时候。慕容飞燕和甘小雨那边的情势越来越危险。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原本就有些捉襟见肘的形势更加慌乱不堪。此时,无论是甘小雨还是慕容飞燕,两人根本不再去注意什么招式功法,仅凭自身的力气,挥动长剑在人群中乱砍乱刺。由于人多,所以连目标都不用瞄准。
这便急坏了守在小门处的孙小山。当他看到慕容飞燕两人已经累的有些摇摇欲坠的时候,他咬了咬牙,直接把小门从里面插上,飞快地向沈府后院跑去,打算赶紧搬些救兵过来,否则巨剑门今天就有被人家灭门的危险。
然而,当他顺着厮杀的声音,急匆匆赶到沈风的三进院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也是乱糟糟的。除了一些根本不懂功法的绣娘和乐坊的一些新人之外。但凡能够拎得动武器的,全都抄着家伙在人群中厮杀。
从衣服上面,孙小山能够分辨出,这里,沈府的人死了不少,甚至还有一些是穿着裙装的女子。只见她们的尸体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有的身子被人劈成两半,有的脑袋已经无影无踪。唯一让人坚强的,便是即便是尸体,她们手里拎着的各种各样的武器都没有丢掉。从那姿势看去,甚至能够感受到她们似乎打算在临死之前,再砸中或杀死一个敌人的决心。
阿柱和火东带着为数不多的家丁在那里拼杀,但对方的人数明显又多于他们,从战斗的情形来看,对方的修为,同样别阿柱和火东高出的不止一个档次。
距离火东阿柱不远的地方,同样还有火狼佣兵团,开辟的两处战场,只见他们一个个穿这沈府家丁的衣服,力图把火狼佣兵团的痕迹全都抹去。一个个举着大刀长斧与一帮蒙面人捉对厮杀。
但是从激烈的程度和形势上来看,残酷程度一点儿都不比外面的慕容飞燕少上几分。
“不行啊!”孙小山急得团团乱转,眼前这种情况,闯入沈府大院的,明显不止黄家一家。“他们能够保住自己就不错了,还援兵?比他娘的做梦都难。”孙小山一看事不可为,便暗自叹道,“算了,还是自己去帮门主她们吧,反正不能让她们出了事情!”想到这里,孙小山一跺脚,转头向门口走去。
沈府门外,慕容飞燕的软剑早已断为两截,只见她手握断剑,在人群中疾速穿梭。所到之处,在剑气的攻击之下,敌人那边也接二连三地受伤。不过慕容飞燕自己的情况同样也好不到哪里。
此时,她早已扯掉了蒙在头上的黑纱,俊俏秀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汗珠,即便如此,粗重的喘息之声和速度越来越慢的样子,无不显示她已经处于了强弩之末。
不远处的甘小雨一个没有注意,肩膀之上便被杂乱的人群砍了一刀。她很想像慕容飞燕那样赶紧将身子后退,然而,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处于众人的包围当中。根本没有一丝可以闪退的可能。
“小姐!”甘小雨快速抹了一把脸色的汗珠,然后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其中一人的大腿根部。
“咝!”
由于甘小雨用力过猛,而且踹的又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所以,被踹的人刚发一个倒吸凉气的咝声之后,整个人便仰天而倒,昏迷过去。
“杀啊!”
“冲啊!”
“谁敢在我们飞雪镇撒野!”
“欺负沈府,你们考虑过后果了吗?”
……
这时候,一群群手持刀枪棍棒,锄头扫把的百姓呼啦啦地从各个巷子里涌了过来。
也许对于三五个百姓来说,面对如此残酷的战斗,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了。但现在由于人多,所以人们的群胆也就越来越大。甚至有些胆小之人,在出门之前还直接干了两大碗米酒,打算借着酒劲儿前来帮沈府打架。
人未到,声先至,然后碎石招呼!
气势高昂的群众扯着嗓子冲了过来,发现进入可以袭击的范围之后,一阵碎石雨犹如冰雹一般,划着长长的弧线,向着敌人的脑袋砸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碎石如雨,惨叫震天
沈风门前,顷刻之间成了人间炼狱。
哭喊声、骂娘声,夹杂着兵器的碰撞声,人欢马叫、热闹非凡。
“哎呀!谁丢的石头!”
“天上掉银子了?啊!骗子!”
“呜呜呜……我的脑袋!”
“谁说是银子的?你给我站出来!”
“我们被包围了!”
“去你娘的,喊错了,是沈府被咱们包围了好吧?真是个夯货!”
“我们真的被包围了!”
“滚!”
“哎哟,谁打我脑袋?”
“哎呀,后面怎么这么多人?”
“大家快转身啊,我们被包围了!”
……
随着飞雪镇百姓的越来越近,被砸中的人就越来越多。
“杀啊!打死这帮欺负飞雪镇的赖孙!”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众人立即像收到命令的士兵一般,纷纷奔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举着奇葩的兵器喊道:
“孙贼哎,你大爷的,有种别跑啊你!”
“你个龟儿瓜娃子,老子今天干‘死你!”
“我丢你个老母嘿!”
“我顶你个肺啊!”
“你们嘛玩儿意啊?草泥马!”
“打死他个赖孙!”
……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然后轰然一声又汇在一起。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可不管什么武技招式的。一个个只管挥动手里的兵器,向眼前所看到的人猛砸便是。
这种打法,刚开始,还真让围攻沈府的人有些措手不及。原本正忙着攻击甘小雨的白正阳听到后面一阵杂乱之后,疾速退后,打算转头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没想到他刚一回头,一块石头,直直地冲他的脑门儿砸了过来。
在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拳头大的碎石啪的一声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门儿之上。
“哎呀!”
他痛呼一声,急忙伸手往脑袋上捂去,鲜血瞬间便沿着手掌流了下来。
他立刻暴跳如雷,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拎着大刀,冲着黑压压地人群大声喊道:“谁他……”
他的话刚说一半,黑压压的人群便涌了过来,由于鲜血阻碍了视线的缘故,导致他的反应比平时稍稍差了一点儿,然而仅仅是这一点儿,让他抱憾终生。
“冲啊!”
由于过来的老百姓太多了,结果后面的人不了解前面的情况,只是一窝蜂地向前涌去。而前面的人在与围攻者接触之后,武器还没轮起来呢,结果被后面的人向前一推,整个身子一下子扑倒了围攻者的身上。
对此,如果事先有所防备和准备的人还好,对那些只股埋头在前面砍杀的人来说,可就倒了血霉了。
人海的惯性,一下子将他们扑倒在地,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身上便遭到了无数的大脚丫子狠踩。
“啊……”
“我……”
“呜……”
无论他们趴在地上如何求救,全都不会再有人听到。此时,所有能够站立的人,全都一个个飞身闪步,生怕把自己卷入这次践踏事故的漩涡当中。
灼热的阳光之下,人们早已顾不上遮阳蔽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前奔跑,希望用这种方法从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
鲜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缓缓地流遍了地面。倒下的人,最初还能挣扎和呻吟几下。但随着人群的前移,很快便没有了声息。
地上的鲜血越多,摔倒的人就越多,摔倒的人越多,地上的鲜血就更多,这恩几乎形成了一个必死的循环,犹如一只张大嘴巴的恶魔,或者一把来自地狱的夺命镰刀,在灿烂无比的阳光之下,一批一批地收割着收割着生命。
“小雨,上墙!”
慕容飞燕一见场面已经完全失去控制,无论是围攻者还是前来帮忙的百姓,越来越多的人被推倒在地,然后躺在那里迎接着一只又一只的大脚践踏。
慕容飞燕说完之后,银牙一咬,拼尽最后的力气来到甘小雨的身边,不管不顾地抄起甘小雨瘦弱的身体,用力的往上一轮。
“唰!”
甘小雨被慕容飞燕抄起身子的一霎那,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她借着慕容飞燕上抛的力道纵身一跃,摇摇晃晃地站立在沈府的围墙之上。
“小姐!”
甘小雨待双脚落定之后,立即俯下身子,伸手打算拉慕容飞燕。
然而,此时已经完全力竭的慕容飞燕,望着如此高大的院墙,摇了摇脑袋,无奈地咧嘴苦笑一下,“小雨,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记得还要幸福,要多幸福就多幸福!”
说完之后,她便不再去看甘小雨,直接转过身子,拎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把钢刀,后背紧紧靠着墙壁,试图拼死一战。
人潮,仍旧汹涌,夹杂着无尽的死亡气息,犹如高出百丈的海浪一般,以汹涌澎湃之势,劈头盖脸地向她砸来。
她咬着嘴唇,握紧了右手的钢刀,又勉强抬起近乎麻木的左手,撩起额前的一缕沾满血迹的秀发。微微下蹲身子,像一个随时等待迎接风暴袭击的斗士。
“小姐!我不走!我们说好的永远不分开,小姐,快上来啊,我不走……”甘小雨趴在墙头,带着沙哑得几乎破音得嗓子,冲着慕容飞燕哭喊道。
她极力地伸长自己的手臂,希望能够够到慕容飞燕。但试过无数次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老天啊!你为何对我们如此不公?我们日月教到底做错了什么?偌大的天下,为何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甘小雨以祖辈的鲜血发誓,今日若我家小姐今日出事,我定要化为厉鬼,让生灵涂炭!你若有眼,便会知道,若逼我发疯,我定然能够做到!”
甘小雨抬头看着挂在天空的灼灼烈日,瞪着血红的眼睛竭斯底里地冲空中吼道。
不知道是她的发誓起到了作用,让冥冥之中的神明有了一丝松动或妥协,还是出于完全的巧合。
就在人潮距离慕容飞燕只有半米距离的时候,围墙之上,突然垂下来一根绳子。
随后,便听一个声音在上面喊道:“掌主!快把绳子系在身上,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快点儿!”
慕容飞燕抬头望去,发现孙小山趴在围墙上面,紧张兮兮地探着他的小脑袋,一脸焦急地冲自己喊道。
“不用了,没用的!对不起!”此时,慕容飞燕的心里暖烘烘的,孙小山与甘小雨不同,甘小雨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而孙小山,呵呵,只是自己暂时骗来的小杂役而已。其实在她看来,面对这么混乱的局面,孙小山应该是早就逃跑了才对,没想到现在竟然还在想办法搭救自己。无论如何,对方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唯一对不起对方的,便是原本就答应教他武技的,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教他。
“可以的,掌门!我都绑在树上了,相信我,保证没问题。这种办法我们经常用的!快点,我下去拉绳子了啊,快点啊!你可是掌门,没有了你,咱们巨剑门可咋办?还不得被人欺负死?行了,赶紧绑好了,我下去拉了啊!掌门,你还没看明白吗?只要你活着,咱们大家就都能活着,你死了,咱们就谁也都活不了!”孙小山急得满头大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嘴里说些什么,唯一明确的,就是尽快让掌门把绳子系上,然后自己把她拉上来,就算完事了。
“小姐,快,你听小山的,他做过的,这个他熟悉,你相信他!如果你还不系的话,我就跳下去了!要死咱们就一起死!”甘小雨看到这种情况,立即不管不顾地赶紧劝慰慕容飞燕。
“大家都活着,我信小山的!”慕容飞燕看着几乎能够嗅到迎面而来的男人身上散发的味道,不由心里一紧,急忙把绳子栓在身上。
趴在墙头的甘小雨一见慕容飞雪绑好了身子,急忙开始喊道:“快拉,小山,往上拉啊!”
“好的!开始了!”孙小山用脚蹬着院子里面的大树,然后使劲拉动绳子,不过他的力气太小,所以拉起来非常费劲,好几次,都差点儿把刚刚离地的慕容飞燕又丢下去。
“甘长老,快来帮忙啊!我坚持不住了!”大汗淋漓的孙小山扯着嗓子喊道。
“来了来了,坚持住,我马上就来了!”
甘小雨急忙跳下围墙,向孙小山跑去。
两人合力之后,情况总算是好了很多,慕容飞燕的身子随着两人的用力拉拽,缓缓地向上升起。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都是这个娘们儿惹的祸,死也要让她垫背!”
“快抓住她啊!”
“啊,后面的别挤了!”
“救救我!”
“谁能救救……”
……
“轰”
人海似的狂潮,以汹涌澎湃之势,猛然砸在慕容飞燕刚刚倚靠的墙上,整个墙身一阵晃动,差点儿就坍塌下去。
晃动之后,人潮开始回落,毕竟前面再也没有可以拥挤的地方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沈府的门前,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狂乱的马蹄之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马蹄声的越来越近,原本犹如火球的烈日,此时,也躲进了不知什么时候,从远处飘来的一片乌云当中。
在云翳的阴影之下,沈府门前,犹如一片鬼域,到处都是跌倒受伤的人群。此时,无论是围攻者还是赶来帮忙的百姓,全都没有了刚才的斗志和气焰。
能动的,低着头,默默在跌倒的人山中寻找同伴。不能动的,也失去了呻吟的力气,仰头倒下的,目光呆滞地注视着空中漂浮的云朵。朝地趴着的,则用手按着身下的人,希望能有足够的力量站立起来。
马蹄声终于在沈府的门前停了下来。只是,眼前的场景让骑在马上的人们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身劲装打扮,看上去英姿飒爽的韩春娘,双腿夹动马腹,在摔倒的人群外围转了一圈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场景。
“少奶奶,我先去府内看看,我似乎听到里面有喊杀声!”雷勇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不过当他听到沈府里面,仍旧隐隐约约传来喊杀之声之后,立即绕过跌倒的人群,直接翻墙进入沈府。
“啊?你,你是常星洲?”春娘看着眼前的一个瘫坐在地上,满脸血迹,浑身破衣褴褛的老者,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的飞雪镇商会会长常星洲。
“咳咳咳……沈夫人,你们不在府内?”常星洲并没起身,或者说此时他根本没有力气站立起来。所以,面对韩春娘的惊讶,他依旧坐在地上,握拳挡唇,咳嗽几声,诧异地看着韩春娘问道。
“我们去大泽山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在这里?”韩春娘急吼吼地问道。
一直跟在韩春娘不远处的武冷芳、穆秋烟和饶美云三人,也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明白怎么自己就出去几天时间,沈府竟然遭到了这么大的袭击。
“咳咳咳,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上午听说沈府遭到袭击,而且情况十分堪忧,所以就带人过来帮忙了。当然了,不单单是我过来了,这次,估计咱们飞雪镇上能够拎得起武器的男子,来了一多半呢!呵呵,你们回来就好啊!
听说还有些敌人已经翻墙入院了,你们赶紧先把那边清理干净吧!这边的情况,即便没人理会,一时半会儿,这些人也很难恢复过来。”常星洲吐掉口中的血沫,开口说道。
“好!多谢常大侠的援手,我尽快让人处理!”韩春娘也知道情况危机,所以,也顾不上与常星洲多说什么,抱拳答谢之后,急忙转身向马队走去。
“友才哥,你尽快去兵营一趟,估计那边还不知道情况,你去带些人来这里清理一下,阿洪、余贵,你们两个先跟武姑娘他们三个先守在这里,别放任何人离开。然后召集一些能够帮忙的邻居,尽快过来帮忙。把自己人全部救出来,该治伤治伤,答谢赏钱啥的完事儿后再说。行了,去吧!”韩春娘果断的吩咐道。
说完之后,她又环顾了剩余的二十多人,然后对沈小武说道:“小武,你跟小安一起,带几个人把飞雪镇上的郎中和药店的人,都先请过来为受伤的兄弟治疗。阿旺,你尽快带着其他人进府支援!”
在韩春娘快速的指挥之下,得到命令的人一个个跨上骏马疾驰而去。由于进入沈府的大门已经被挡的严严实实,至少在没有清理之前,根本无法通过。
所以,阿旺只好带着人跟雷勇一样,直接翻墙而入。
韩春娘见大家都离开之后,翻身下马,跟阿洪、余贵和武冷芳等人在外围进行救助。
此时,太阳再次偷偷摸摸地从乌云之中探出了脑袋,再次向大地洒下它那耀眼的光芒。然而,地上四处流淌的鲜血,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刺目而耀眼,有点儿让人睁不开眼来。
余贵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看着不远处同样大汗淋漓的韩春娘,开口说道:“春娘,你说会不会是村长那边出了什么变故?要不怎么有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前来攻击我们沈府?”
“不会的!相公那边肯定不会有事,先干活吧!”韩春娘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她下意识地不愿往不好的地方去想。所以,在应付了余贵几句之后,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出门在外的相公能够平安无事。
沈府院内,翻墙而入的偷袭者大约有两百多人。这些人,全都来自见龙城各个大小不一的家族或势力。
原本,他们和黄灿想的一样,趁着沈府门前有郑、白两家牵制,自己偷偷潜入其中寻找秘方。即便找不到,那直接抓几个沈府里面管事的人,进行审问便是。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沈府里面竟然还埋伏了不少高手。结果自己一帮人刚跳进去,就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最终在死伤了好几个人后,局势才算勉强控制下来。而且由于潜入府中的人没有统一管束,因此,有的人在一进院后,便直接跑到了别处。
随着这些人的四处乱跑,弄的沈府到处都有袭击,沈府的高手们也都不得不跟着四处奔波。一时间双方便僵持下来,入侵者甚至还有稳占上风的苗头。
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续到阿柱从外面带人回来,然后由慕容飞燕和甘小雨替他守门,他们进去支援之后,才有所缓解。
不过府内的情势依旧不容乐观,毕竟那么大的地方,在暗处潜藏一两个人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于是,阿柱等人又陷入了找人的泥潭,在找到之后,双方二话不说便是一阵拼杀。待双方出现伤亡,一些发现势头不妙的小势力再次四散奔逃。试图找地方暂时隐蔽起来,避开锋芒。有的人则在府内四处流窜,试图制造混乱来影响沈府的反抗。
直到雷勇和阿旺带人进去的时候,原本刀光剑影的拼杀,已经变成了搜寻和偷袭。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友才带着镇外兵营里的一百名士兵赶到现场。随后而来的,则是被小武他们请来的郎中和周围前来帮忙的街坊邻居。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通往沈府大门的道路,终于打开了。韩春娘首先进入院子,当她发现乐坊和绣坊里的女子虽然惊慌失措,但却并没有受到伤害之后,便带着他们来到门口,各自寻找能够帮到的地方。
接着,韩春娘又将百名士兵分为三组,五十人进院支援,十人与赶来的邻居一起,帮忙清理门口,剩下的四十人则在沈府四周巡逻,抓捕可疑人物和从府内翻墙出来,打算偷偷溜走的袭击者。
一时间,沈府门口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空气之中,到处都充斥浓浓的血腥味道儿,让很多前来帮忙的邻居忍不住哇哇狂吐。
请来的郎中也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救治和包扎伤员。好在有乐坊和绣坊的女子们加入,让一些胆大和适应性强的女孩,帮忙敷药和包扎,他们的工作才算稍微轻松一点。
清理和围剿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算真正结束。
此时,太阳也渐渐失去了那种烤人的炙热,就连刮起的微风当中,也总算带上了一丝凉爽的意味。
“春娘,我那边一共抓到二十多个人,他们虽然分属不同势力,不过全都来自见龙城。”阿柱和雷勇在将沈府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两遍,发现已经没有潜藏者之后。便对手下进行一番安排,然后急匆匆来到门前,看着早已累的不像样子的韩春娘,一脸严肃地说道。
说实话,这个消息春娘根本不想知道,除了让她更加担忧之外,好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她默默地看着远处,开口说道:“让咱们的人都加强防备,别让相公的对手趁机钻了空子!”
“其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你,……这个事情吧,怎么说呢,应该是真的,但也不能排除是假的。也许,其实我觉得村长没准儿根本就不知道情况,所以你……”原本为人实诚的阿柱,几乎很少有这么为难的时候。
所以,当他满脸通红,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完整、明白的话时,雷勇和韩春娘全都好奇地看着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他这么为难。
“跟我有关?”女人的第六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味道。
“嗯?是,是有点儿!”阿柱被突然一问有点儿犯愣,明白之后,又急忙点头说道。
“也跟我相公有关?”韩春娘紧接着又问一句。
“哎哟,你看我这个急脾气,阿柱,你能不能痛快点儿?你都急死我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雷勇在一旁看得发急,忍不住开口催道。
“其实今天咱们沈府之所有能够守得住,而且狗子和小七还能活着,全都仰仗一个人的拼死相助!”阿柱不敢看韩春娘那似有察觉的眼神,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机械地说着。
“谁?”
雷勇和韩春娘异口同声地问道。只是两个人的声音却完全不同,雷勇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好奇,而韩春娘的声音里,却隐隐约约掺杂着一丝颤抖和无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自称是沈府少夫人!”阿柱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开口说道。
“咦?不对啊?我跟春娘我们才刚刚回来?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雷勇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她……现在在哪里?”春娘的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无比,身体虚晃一下,若不是身旁的雷勇,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她肯定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快,穆姑娘,快扶少奶奶进去!”春娘的样子吓了雷勇一跳,急忙朝在不远处帮忙救人的穆秋烟喊道。
穆秋烟诧异地看了看这边,等她明白之后,立即跑了过来。“怎么了?少奶奶是太累了吧?走走,赶紧回屋!”
在穆秋烟的搀扶下,韩春娘失魂落魄地向院内走去。她的银牙紧紧地咬着嘴唇,整个身体完全处于一种无力状态。她早就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的如此之快。快的,让她毫无防备,快的,让她痛彻心扉。
“相公,难道你不要春娘了吗?是不是春娘做错了什么?不行,我不能待在家里,我要去找相公,我要他当面亲口告诉我!呜呜呜呜……”韩春娘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就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突然被人抢走,并撕得粉碎。
她的心里,有种突然被撕碎的剧痛,充满了无边的绝望与不甘,她疯狂地想着各种借口,试图以此来减缓那种犹如万剑捅心的煎熬。
此刻,她很想见见阿柱口中所讲的那位,自称沈府少夫人的女子,但她的心里又有些忐忑。万一事情都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承受。忐忑、纠结与不甘,像一张张大网,将她困在其中,让她有种快要窒息的绝望。
刚刚迈过门槛儿,便见沈府的院墙内侧,有两位衣衫褴褛的黑衣女子,只见两人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墙根,后背紧紧靠着墙壁,一副力竭的样子。
韩春娘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发现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两个女人,将会跟自己产生一些无法理清的纠葛。
于是,她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望着两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韩春娘盯着慕容飞燕仔细观看的时候,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也似乎有所察觉。
只见甘小雨将脑袋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对旁边的慕容飞燕道:“小姐,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敌人了吧?”
“去!少胡说!走,过去看看!”慕容飞燕责怪道。说完之后,只见她用手撑地,试图坐起身子!
这时候,一直待在不远处的孙小山急忙跑了过来,“掌门,你要干嘛?我扶你!”
“不用!”慕容飞燕摆了摆手,坚持着自己扶墙站了起来,眼睛一直看着韩春娘。
两人就这样望着对方,气氛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怪异。
甘小雨见状,也站了起来,站在慕容飞燕的身边!聪慧的穆秋烟原本还以为慕容飞燕和甘小雨两人只是躲在这里的漏网之鱼,可现在从韩春娘的复杂目光之中,似乎发现了情况似乎不对!
所以,她在见到甘小雨站在慕容飞燕的身边之后,同样毫不犹豫的挽着韩春娘的胳膊,做出坚决站到她这边的样子。
“呵呵,两位姑娘远道而来,拼死帮助我沈府,真是感激不尽!”过了一会儿,韩春娘突然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笑着说道:“远来是客,何况是我沈府的大恩人,秋烟,快,让人准备好房间,让两位姑娘好好歇息!”
此时,韩春娘的步伐越有越稳,隐隐之中带着一副家族大妇的气势!
只见她快速地来到慕容飞燕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着慕容飞燕的手,丝毫不顾慕容飞燕手上满是污垢和血渍。
慕容飞燕的双手被韩春娘握住的一刹那,身体猛的紧绷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太适应韩春娘的这种热情。
“唉!我们出去历练,没想到家里竟然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若不是两位女侠的拼死相救,这沈府恐怕很难保住!其实我也不怕你知道,我相公前段时间都已经出去了,所以家里只留我这个妇道人家作主。呵呵呵,人家都说,女人当家,房倒屋塌,你看看,果然说的没错吧,这刚离开几天?家里就成了这个样子。唉!若不是你们二位的帮助,我,你说我可怎么向不在家的丈夫交代啊?恩人啊,两位女侠就是我沈府的大恩人,请受我一拜!”
韩春娘的话音未落,直接挣脱挽着自己的穆秋烟,便要跪地给慕容飞燕磕头拜谢。
韩春娘的举动让,慕容飞燕吓了一跳。只见她急忙双手托住韩春娘的胳膊,惊慌失措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嗨!这有什么使不得的?若不是你们二位相救,我沈府早已经是家破人亡了。给恩人磕头,那还不是应该的?”韩春娘的身子被慕容飞燕托着,怎么都跪不下去,便站直身子,笑意晏晏地说道。
“我们,我们……这些都是小事儿,当不得这样的!”慕容飞燕被韩春娘的行为给弄懵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语无伦次的拒绝。
“走走,两位姑娘,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先跟我到里面好好洗漱休息一番。我让下人帮忙做几道我相公传授给大家的拿手好菜!还有这位小哥,也跟我一起过去吧,既然到咱们沈府了,就别那么拘谨。”韩春娘热情地邀请道。
慕容飞燕扭头看了看一向挺能说的甘小雨,有点儿诧异今天怎么就突然没了动静。结果扭头之后,却发现甘小雨不知什么时候直接躲到了自己背后,一副不太敢面对韩春娘的样子。心里不由苦笑,“小丫头,刚才不还挺横的吗?这会儿见到正主儿了。怎么吓得直接躲起来了?”
慕容飞燕见甘小雨指望不上了,只要硬着头皮推辞道,“不用了,我们在登高楼订了房间的,去那边歇着就行!”
“嗯?这可不行啊!你把我沈府当成什么人家了?竟然让恩人住在外面?这是何道理?别说咱们飞雪镇没这样的规矩,就连咱们梦月帝国,也没有这么忘恩负义之人吧?这可不行!两位恩人,如果你不在沈府住下,让我们好好感谢一番,那以后传扬出去,谁还敢与沈府合作?谁还会像两位恩人今天这样,义无反顾地帮助沈府?”听到慕容飞燕的推辞,韩春娘立刻不干了,只见她嘚嘚嘚地说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留住慕容飞燕。
“这……可是……”慕容飞燕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韩春娘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低人一等的自卑感,虽然她根本不愿承认,但这种感觉却在无形当中影响着她的大脑和反应。
“行了,恩人!别这个那个的了,今天就听我一次,让我们沈府能够有一个好好感谢恩人的机会!”韩春娘热情地打断了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慕容飞燕,然后朝穆秋烟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过去搀扶慕容飞燕。
不知道为什么,穆秋烟一直不太明白,韩春娘今天明明一脸的笑意和热情,可在她的心里总觉得她的这种笑意和热情似乎别有用心,而且每一句话里面,都好像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不过,现在她见到韩春娘向自己递来的眼神,立即笑着附和道,“就是,沈府从来就是知恩图报,以信誉立家,就像我家少奶奶说的那样,如果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沈家很没面子嘛!呵呵,走了,走了,来,我扶着恩人!”
“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叨扰了!”面对两人的夹击,慕容飞燕只好妥协。只是说完之后,她又红着脸道:“我叫慕容飞燕、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叫甘小雨。其实这次能够来飞雪镇帮助沈府,也是受人之托的事情,所以也称不上什么恩人不恩人的。”
“嗯?”韩春娘一愣,诧异地看着慕容飞燕,“受人之托?敢问慕容姑娘受何人所托?”
“安经业,安老爷子!那是我们两个的伯伯,想必少奶奶应该知道吧?”甘小雨终于开口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安老爷子?呵呵,太知道了,这处宅子原本就是我相公从他手里买到的呢!只是安老爷子不是去了见龙城了吗?怎么会?”韩春娘听了甘小雨的解释之后,这才算明白过来问题的根源出在什么地方。
“是啊,我们也是从见龙城来的!”甘小雨答道。
“那不知道两位可否见过我家相公?”韩春娘憋了这么久,终于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你家相公?你是说沈风吗?”甘小雨毫不犹豫地问道。
“对,对,我相公就是沈风,不知二位可曾见到?”韩春娘一听终于有了相公的消息,急忙开口问道。
“这……”甘小雨看着慕容飞燕,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韩春娘的问题,甘小雨看着慕容飞燕,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根本就没见过你的相公吧?那好像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但是,如果说见过,那是个什么情况?到现在为止,两个人连沈风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正因为这样,所以甘小雨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下子卡在了那里。
“这……”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韩春娘见甘小雨吞吞吐吐,犹豫不决,不由更加焦急了。
“行了!我来说吧!”慕容飞燕见这种局面,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想说的是,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你也不用对我们报那么大的戒心,因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相公,就是你说的沈风,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过!”
“什么?不可能?我听家人说有人自称沈府少夫人,难道不是你吗?”韩春娘对慕容飞燕的说辞根本不信,开什么玩笑?刚才还要与我争宠,现在竟然告诉我你们根本不认识?这谎说的也太假了吧?
“那只是戏言而已,做不得真!”慕容飞燕说完之后,用目光紧紧地盯着韩春娘,略带戏谑地问道,“怎么?现在还要请我们进入内宅吗?”
“戏言?怎么可能?哪会有人无缘无故地说出这样的戏言,其实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我能够承受得了,而不用你们像现在这样,用这么假的借口来糊弄我!”韩春娘被慕容飞燕的借口给气笑了,只见她一副好笑的样子迎着对方的目光,开口说道。
“呵呵,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呢?”慕容飞燕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韩春娘,微微扯了扯嘴角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同情的意味。
正像对方说的那样,一个妇道人家守着这么大一个沈府,而自己的丈夫却在外面莫名其妙地惹出来一个小三儿。说不心痛,明显是骗人的。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自称沈府少夫人?我敢肯定,能够说出这句话,绝对是有一定原因的。我绝对不会相信什么戏言而已!”事情既然摆了出来,韩春娘也不犹豫,直接询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还不是因为安伯伯?是他打算要撮合我家小姐和那个沈风呗!”心直口快的甘小雨说道。
“行了,由我来告诉沈夫人吧!”慕容飞燕阻止了甘小雨,“安伯伯在见龙城,听到消息说有人要对沈府不利,而你相公又下落不明,有人说是被天龙帮杀了,有人说被天龙帮抓了。具体怎样,谁也说不清楚。但安伯伯却一直坚信你相公活着,并让我们尽快赶过来,助沈府一臂之力。你相公沈风,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安伯伯这么推崇的人。所以,无论处于好奇还是安伯伯相托,我们都不能拒绝。然后的事情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慕容飞燕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然后看了看陷入沉思的韩春娘,对甘小雨和孙小山说道:“小雨、小山,我们走了!”
说完之后,轻轻推开穆秋烟搀扶自己的双手,冲她笑了笑,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向门口走去。
甘小雨和孙小山见慕容飞燕已经在前面走了,也急忙跟了上去。
“小姐,安伯伯不是说让我们住进沈府吗?”甘小雨追上慕容飞燕,拉着她的胳膊,低声问道。
慕容飞燕面色牵强地笑了笑,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两下,一脸溺爱地说道:“傻丫头,人家是不会欢迎咱们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是回巨剑门还是去登高楼?”甘小雨躲开慕容飞燕再次伸来的玉手,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回咱们巨剑门了!人家不欢迎咱们,咱们还待在这里干嘛?”孙小山发现甘长老问的问题好幼稚,便插嘴说道。
“不行,我们暂时还不能回去,毕竟答应了安伯伯,要帮助沈府渡过这次难关的。何况,如果沈风真的像安伯伯说的那么厉害,那楼大娘的事情,没准儿还要托他帮忙呢!我们就在登高楼再等两天,如果沈府这边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再离开好了!”慕容飞燕带着两人,一边走,一边开口解释道。
残阳如血,徐徐晚风夹杂着一缕缕袅袅的炊烟,使劲地拖拽着三人的身影,直到把三人的影子,拉了好长,好长……
穆秋烟和韩春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只是,没有人注意到,韩春娘的眼睛里面空洞一片,根本没有任何焦点。
穆秋烟暗暗叹了口气,忧虑地看着韩春娘,“少奶奶,真的让她们走吗?”
“嗯?”韩春娘被穆秋烟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歪头疑惑地看着她,似乎没听懂穆秋烟在说些什么。
“我说她们走了!”穆秋烟指了指抬脚即将走出沈府的慕容飞燕,再次提醒一句。
“嗯?”韩春娘顺着穆秋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沈府门口,慕容飞燕正带着两人抬脚要迈门槛儿。
“留步!两位留步!”韩春娘二话不说,直接调动体内灵力冲了过去。现在的韩春娘,可并非以前那样,只是身体还算不错的普通女人而已。在成功突破练气一层之后,她修炼的劲头儿,更是如疯如魔。加上是沈府上下重点保护的对象,无论是草药还是妖兽,在根叔和雷勇等人有意无意的偏向之下,都先供应着她。所以,她的修为,完全可以说是一日千里。这次历练,之所以能够回来如此之快,主要便是因为雷勇等人特意带她进山突破。在成功突破练气二层之后,才直接赶了回来。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沈府被袭。
由于韩春娘的心急,所以,几个箭步,身体便轻飘飘地落在慕容飞燕的身边。然后伸手搭在了慕容飞燕的肩头。
原本,慕容飞燕听到喊声之后,迟疑了一下,不明白她叫怎么又打算问什么情况。不过,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任何情绪,也不想再去回答任何人的问题。所以,只是稍稍的迟疑之后,一只脚便踏过了门槛儿。
此时,见韩春娘突然窜过来不说,甚至还用手搭在自己肩膀来阻止自己。嘴角儿不由自主地扯起了一丝冷笑。
只见她收回脚步,转过身,表情淡然地说道:“不知沈夫人还有何事?我想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
不过她冷淡的表情并没有被韩春娘注意到,只见她一把拉住慕容飞燕那双依旧脏兮兮的双手,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能走的!”
“嗯?”慕容飞燕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声问道:“怎么?沈夫人还要恩将仇报不成?”
“不不不,你误会了,不是那意思,你是我沈府的恩人,沈府怎么会恩将仇报呢?”韩春娘见对方误会,便开口解释道:“客栈那边别去了,既然都到这里了,不说别的,单单冲安老爷子的面子,也不能让你们去外面住客栈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心里着实有些迷茫和慌乱,难免会有一些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恩人,不,还请慕容姑娘和甘姑娘原谅。而且,你看现在这种情况,没准儿晚上还会有人狗急跳墙,夜袭沈府,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过份,但春娘仍旧恳请两位留下,再次助沈府一臂之力!”韩春娘急匆匆的说完之后,然后用恳切和真诚的目光看着慕容飞燕。
“这个?……”慕容飞燕有些迟疑,不知道是否该待在沈府。
“这么说,你还是欢迎我们的喽?”已经迈出门槛儿的甘小雨,突然从外面探出头来,然后歪着脑袋看着韩春娘问道。
“当然欢迎,欢迎之至!即便没有今天的事情,就冲我们彼此与安老爷子的关系,也都是非常欢迎几位的。更别说现在还是沈府的救命恩人。如果让安老爷子知道我竟然没有留住你们,那以后见了面后,我还不得被他数落死?行了,走吧,咱们赶紧去洗漱洗漱,大热天的,弄得这洫迹斑斑的,怎么也不会舒服了。”韩春娘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慕容飞燕的手往里面走去。
“嘻嘻,好啊,欢迎的话我们就不用住客栈了!”甘小雨笑了起来,声音犹如银铃般清脆。
“走了,小山,我告诉你,其实我跟小姐对这里很熟悉的,以前安伯伯在的时候,我们就来过几次,我跟你说,记得有一年,我跟小姐过来住了几天,当时我还在安伯伯的墙角种了一株腊梅。呵呵,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估计早就没了吧!”
甘小雨见自家小姐得到了沈夫人的接纳,心里也是非常高兴,开心地跳过门槛儿,一边走,还一边对孙小山介绍着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你说墙角儿的那腊梅是你种的?不是野生的吗?”旁边的穆秋烟见甘小雨提到了腊梅的事情。突然想起了沈风以前亲自为武冷芳那小妖精所写的“耐得人间雪与霜、百花头上尓先香”的那首至今让自己和韩春娘,都无比羡慕和嫉妒的诗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不是野生的了!怎么?漂亮姐姐,你看到它了?它还活着吗?”甘小雨毕竟年龄小,很快就忘记了刚刚那种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局面,见穆秋烟询问,眨巴着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睛惊奇地问道。
“嗯!不仅活着,还被某些人当宝贝似的保护起来了呢!”穆秋烟撇着嘴巴,酸溜溜地说道。
“嘻嘻,那就好,有了保护就长得更好看,漂亮姐姐,它开的花是不是特别漂亮?”甘小雨听到有人竟然保护自己的腊梅,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略带一丝婴儿肥的小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嘴角上扬的弧度,美丽得如同刚刚绽放的白兰花。
只见她跳到穆秋烟的身边,歪着脑袋看着对方,等待着穆秋烟的回答。
“嗯,漂亮,漂亮的让人直想把它全都踩烂!”提到这事儿,穆秋烟的气就不打一出来。不仅郁闷无比,想不通就武冷芳那种啥也做不了,还整天到处撩骚的贱样儿,怎么就能得到少爷的亲笔题诗,真不知道她背自己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郁闷之外,最多的,便是嫉妒了,自己也跟少爷这么长时间了,虽说他给自己传授了很多非常神奇的刺绣技艺,但从来没有见过他为自己题个诗,写个赋啥的,唉!难道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吗?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惆怅。
“啊?既然漂亮,那为什么还要踩烂?多可惜啊!”原本兴致勃勃的甘小雨被穆秋烟的这个神转折给弄懵了,不明白她明明说漂亮,但却竟然还想着破坏。
“瞎说的,赶紧走吧!今天沈府的事情太多,好多事情还都没有处理完呢!”原因?穆秋烟当然不会说是自己嫉妒,如果当时的诗是少爷写给自己的,那即便拼了命,也会把它保护好的。即便开的花再丑,自己也会觉得它貌若天仙。但偏偏不是自己,这也罢了,竟然还是那个总是善于撩骚的武冷芳,这便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这些藏在内心深处的小秘密,当然不会讲给眼前这小丫头听的,即便她看上去那么可爱!因此,穆秋烟直接岔开话题,拉着甘小雨的胳膊,向前走去。
“噢!”见穆秋烟不愿意说,两人原本也并不熟悉,所以,甘小雨只好无精打采的噢了一声。
很快,众人便来到三进院右侧,朝北的厢房之内。其实,这里虽然是备用的客房,但也绝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
这并不是说门口是环境优雅的假山花园,尤其是现在夏天,到处都盛开着五颜六色花朵,非常清雅舒心的环境啥的。而是在花园的另一面,也就是与这处客房遥遥相对的地方,便是沈风的书房和卧室。
一般来说,只要沈风在家,书房几乎是他每天待的最多的地方。所以,这处客房的原本安排,一是护卫,另外便是最亲近之人,才能居住的地方。
此时,内院里面已经被雷勇搜索了好几遍,不仅如此,连假山花园里面,也都被他安排了人手放哨,每个人还特意配发了一个沈风以前研制出来,比沈府晚会上,更加聚音和响亮的铁皮小喇叭,一吹起来,那响声甚至被地球上走街串巷卖耗子药小贩的喇叭还要响亮数倍!
“慕容姑娘,你看,这几个房间你们可以随意歇息。秋烟尽快让人过来伺候慕容姑娘他们洗漱,以前听相公说过,可以直接把外面的水,直接引到房间里面,用的时候,直接打开什么开关,便就可以用了。只是相公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所以一直也没有顾上,如果真按他说的那样,可就方便了。
呵呵,好了,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先休息,秋烟,你等下去琴婶那边,让她特意为慕容姑娘他们做些拿手好菜,也让我们沈府的三位恩人,好好品尝一下咱们沈府的手艺。
行了,两位就安心住下好了,我得赶紧去外面看着点儿,有什么需要,有秋烟在这里,可以随时跟她说。秋烟,你离开的时候,记得跟安排下人过来。我就先走了。”
韩春娘说完,又面带笑容地冲甘小雨和孙小山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就在她刚走到二进院的时候,发现今天去佃户那里,查看庄稼收成的根叔和一直在一大碗处理事情的福伯,也都急匆匆从外面走来。
两人一边走,还一边低声交流,似乎在商量什么。
“根叔,福伯!”韩春娘喊道。
“噢,春娘今天也回来了?”根叔问道。
“啊!少奶奶!今天这件事,肯定是有预谋的,难不成家主那边出了什么变故?”福伯皱着眉头,情绪不是很好,显然被今天的事情气到了。
“的确如此,好像至今都没有人知道相公的下落,不过家里现在总算是转危为安,唉!现在想想,都能吓出一身冷汗。对了,听说狗子和小七两人都伤的很重,你们看见了吗?”韩春娘问道。
“看了,刚从那边过来,两人现在都是昏迷状态,不过郎中那边是附近最好的郎中,而且咱们也不惜代价的救治,应该是性命无忧了。门前那边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我跟老哥还商量呢,先派人在镇子上讲讲,沈府现在还要防备敌袭,所以,凡是这次为了帮助沈府而受伤或死亡的人,沈府都会负责到底。让大家先稍安勿躁。”根叔也将自己的情况向春娘做了解释。
“行,这些事情,你跟福伯两人看着处理就好,争取在掌灯之前,咱把所有的事情都理出头绪。晚上也得让雷勇他们继续加强防备。”
三人也不进屋,就在甬道的边上,进行了一次简短的碰头会,把眼前急需处理和解决的事情,全都理了出来。然后又进行了一番分配之后,便各自散去。
……
就在沈府上下忙得手脚朝天的时候,沈风跟梅若柳一起,带着小老鼠和烈焰火凤,大摇大摆地向金玉街的丁家走去。
一边走,沈风一边笑道:“你都不知道,当时我都傻了,心想这货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进水了,这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打算等人来救。
你猜怎么着?我当时就故意不理他,想看看他到底是觉得小命重要还是倒驴不倒架,那怕死,也得别人伺候着。嘿嘿,结果没想到那货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求救了。
好嘛!我当时那腻歪,直到后来我看他哭的不是样儿了,才过去拉他一把,结果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沈风夸张地瞪着眼睛,“这才发现他竟然是个残废!我去,你都不知道,两条腿啊!竟然都是废的!
啧啧,都说这黄家是狐狸,其实照我看,他娘的就是黄鼠狼。不仅奸猾,还特别蔫坏,都坏出水了都。
谁能想到黄家家主是个双脚都不能走路的残废?
谁知道黄家竟然还困着那么一个高手?
他娘的,如果不是那老家伙手下留情,唉!咱俩没准儿都会栽在他的手里!不过你说也奇怪了,黄兴为啥就把他叔给锁到地牢里面了呢?……”
一路上,梅若柳静静地跟在沈风旁边,听着他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也不觉心烦,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之入骨的男子,奇怪他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说。
“相公,到了!”梅若柳微勾着嘴角儿,打断了沈风。
“呃?”沈风一愣,当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上了丁家门口的台阶之上。守门的小厮一看是沈风来了,也不说话,直接风一般地向院内跑去,刚开始还没说话,结果一到院里面,自认为与沈风拉开了不小的距离之后。便立刻扯着破锣嗓子喊道:“沈风打过来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沈风又来烧咱们丁家了!快来人啊!……”
这喊声让沈风和梅若柳一愣,沈风苦笑着骂道:“他娘的,看来这些大户人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子这才刚到,你就造谣?还用这么大的嗓门儿?你这不是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嘛!”
就在这时,丁家院内听到小厮的喊声之后,立即乱了起来,只见一个个身穿护院劲装的男子,手持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犹如旋风般地冲到了院内。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喊道:
“谁?谁要烧丁家?反天了还!”
“他娘的,哪个不开眼的孙子!”
“灭了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就是,敢来丁家撒野!”
“谁?在哪儿呢?”
“快出来受死!”
……
随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丁家院子里面,越来越嘈杂起来。
“哼!就是你小子?”
“就凭你们两个,敢烧丁家?”
“小娘们儿长得还不赖,把她留下,你赶紧给我滚!”
“他娘的,你就是沈风?”
“听说你是三头六臂,看来也只是领了一只土鸡的小子罢了。”
……
众护院手持兵器,一脸凶狠地向沈风围拢过来,大有一言不合就一棍子把沈风栝死的意思。
沈风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朝众人问道:“我就是沈风,我是专门过来放火的,你们这样拦着我,那我这火放还是不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见一帮人团团将自己围了起来,一个个目露凶光,狠不得用眼神儿剥光自己的衣服,呃!不对,剥光梅若柳的衣服。不由皱着眉头,一脸苦逼地问道:“我就是一个专门过来放火的,你们一帮人拦住我,那我这火到底放还是不放啊?”
“嘿!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来丁家放火?活腻味儿了吧?还是那句话,把这小娘们儿留下,你有多远滚多远!如果再有半点儿迟疑,老子直接放你的血!”为首的丁三斜着眼睛,一脸亵渎地看着梅若柳,冲沈风骂道。
“哟!我能问下嘛?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咋看着你一脸相公样儿?难道你是弯着的?我告诉你,嘿嘿,我这眼睛别的不行,看这个你是一看一个准儿,弯的直的,我用眼这么一扫,保准错不了!”沈风满脸吃惊的看着丁三,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
沈风的话让丁三身边的人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怪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头目丁三。
“你?”丁三没想到沈风突然这么说,立即火冒三丈,抡起手里的木棒就要冲沈风砸来。
“停,你整天拿个木棍干嘛?你喜欢这个?你这样的习惯你父母知道吗?他们支持和理解你吗?还是你在他们中间遇到了真爱?放心吧,我从不歧视你们这类人,不过你能否别整天拿着木棍,你不觉得拿着它太脏了吗?万一你晚上用的时候,再得个病啥的,那你这辈子,可就没啥性福可言了!”沈风见这货眼睛不老实,便打算在揍他之前,先恶心恶心他,即便今天打不死他,也让他今后的生活永远笼罩在弯弯的阴影之下。
“呃?真的假的?”
“啧啧,还真没看出来,丁三竟然还有这个嗜好?”
“不会吧,这孙子眼睛也太毒了,这他都能看得出来?”
“骗子,拐着弯的骂人呢!肯定是骗人的!不行,我以后得离丁三远点儿,别他娘的真是个弯弯,那可就恶心了!”
“我去,难怪上次那么晚了,丁三还非要请我喝酒,原来没安好心啊!”
“哼!难怪上次犯错时,用彩月楼的小彩蝶贿赂他,他都不干,原来喜欢男的!”
……
无论真假,沈风的话,都让周围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丝涟漪。虽然有的恶心,有的大悟,但这丝涟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传越广,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一股狂妄不羁的大浪,把丁三完全淹没其中。如果丁三有毅力,没准儿还会洁身自好,如果稍微有点犹豫和犯傻,没准儿就真的改变了性取向,从而让沈风的话变为真实。
不过丁三此时却顾不上那么多了,当他无意中看到周围一双双怪异的眼神,甚至发现有人还下意识地望自己的屁股蛋上偷瞄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直接抡起木棍,哇哇怪叫着向沈风扑来。
就在木棍即将砸到沈风头上的时候,沈风急忙躲到一边,弯着身子哇哇呕吐,然后看着不明所以的丁三说道,“你他娘的这棍子也太臭了吧?恶心死我了!有本事你去换根儿新的,换来之后,咱俩再打。你总不能用这么一个搅屎棍在这里抡来抡去的,你这样不仅影响我的战斗力不说,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沈风见丁三拿着棍子愣在那里,然后又把棍子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疑惑地看着沈风。心里暗道:“不臭啊?怎么把这孙子恶心成那样?”
沈风见状,急忙一脸气愤地开口说道:“没本事就别出来,恶心不恶心啊你?我跟你说,你今天要不换棍子,谁跟你打就是你爷爷的弟弟的大伯的儿子!”
“啥?那是啥?爷爷弟弟还是爷爷,什么大伯?这孙子不会算辈份啊!”人群之中,竟然真有夯货在那里板着指头,计算沈风所讲的辈份,结果最后还是没理清楚。
“好!老子就依你,来!把你的棍子给我!”丁三一脸怒气,心道,老子就依你之言,即便换了棍子,照样一棍子砸死你!
想到这里,丁三转身将手里的棍子递给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打算与对方交换棍子。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犹犹豫豫地不想伸手去接,不仅如此,甚至还退后几步,对旁边的人道:“轮子,你的木棍漂亮,赶紧换给丁头目!”
“啊?”被称做轮子的人愣了一下,急忙辩解道:“漂亮个屁,你都没看到这边上还有很多小毛刺儿嘛?万一再把丁头领的手给扎了,那我还不得挨罚啊?不行不行,你看你这个还缠着红布条呢,更他娘的好看!”
“我这个也不行,你没看这个不那么直嘛,有点弯弯的!啊?丁头领,我可真不是说你啊?你可别误会,我说的弯是棍子直的,你那个弯的,啊不对不对,是说你那个弯的,我这个直的,呸呸呸!我棍子是坏的!改天修修再让您老人家用啊!”
丁三见两人都一脸嫌弃和慌乱的拒绝与自己交换,便将眼神直接看向其他人,并且,一脸询问的样子。
“我这个手握的地方太滑了,不适合,嘿嘿,真的!”
“我这个更滑,刚才差点儿就扑棱扑棱的飞了,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我?我这个真有点不那么直,不信你看,还带着弧度呢!”
“丁头目,我可不是不跟你换啊,我这个可是新的,还不那么顺手呢!”
……
随着拒绝的人越来越多,沈风的脸色越来越精彩,心道,这都是一帮什么玩意儿啊?随口骂人而已,结果你们还真信了啊?好家伙,现在整的跟谁跟姓丁的这孙子交换,谁就会怀孕似的。
而丁三那边的表情却越来越冷,铁青的脸庞几乎要凝出冰来。当他看向最后一个瘦小的人时,目光之中几乎喷出了怒火,警告之意非常明显。
只见对方被他的目光吓得猛一哆嗦,然后,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看,丁头目平日里待大家多好?现在遇到事儿了,可你们呢?”瘦猴似的年轻人越说越有劲儿,当他用余光瞄向丁三的时候,发现丁三的面色居然缓和不少,不由心头暗喜,知道自己的马屁算是拍对了。
既然如此,他便直接从队列之中站了出来,用手指着一个个低着脑袋,一句话都不说的其他护院。
“看看,看看,一个个都不说话了吧?全都低着头,打算做缩头乌龟怎么滴?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勇敢地站出来,对咱们的丁头领说句‘我顶你’的暖心话吗?这是什么行为?说你是白眼狼都是轻的吧?胆小鬼!一个个都是胆小鬼,叛徒!喂不熟的狗!”
瘦猴的话越来越难听,有人便忍住不开口警告道:“我们的棍子只是不太适合而已,你瘦猴说话也注意这点儿!再说了,‘我顶你’这句话,也不是什么暖心话好吧?”
“哎哟哟!啧啧啧!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还不愿承认了呢!我告诉你赵鸡眼儿,我早就看不惯你整天那副鸡贼样儿了。别人说你脚上长鸡眼,我看是你心里也长着鸡眼哪吧?你自己说说,咱们丁头领的棍子怎么了?你说说怎么了?不就是脏了一点儿,臭了一点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不换是吧?我瘦猴来!有什么嘛!”瘦猴撇着嘴,一脸鄙视地数落着众人。然后非常义气地冲丁三说道:“丁头领,他们们这才叫路遥不出力,患难赶紧跑!有什么嘛?换个棍子而已,丁首领你等着,我瘦猴这就去树上给你折根树枝,我瘦猴爬树,绝对是一阵风,麻溜麻溜的,我的棍子也是不太适合,不过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个合适的,保证比我手里的这根棍子好用十倍不止!”
瘦猴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木棍往腋下一夹,往旁边的几棵梨树边走去,“我给你找个梨木的,结实耐用不说,还带着梨花的香味儿,即便你像那孙子说的那样,是个弯弯。那用起来也比别的木棍要强很多……”
周围的人看着瘦猴夹着木棍,扭着屁股朝梨树而去,不由在心里一乐,“好嘛!听你瘦猴说的那么热闹,还以为你直接拿自己的棍子跟丁首领换呢,结果你却非要去折根树枝,他娘的,这都什么人啊?”
而一直站在那里的丁三,此时也才恍然大悟,发现这孙子说了半天,为的是拍自己马屁之外,就是想去树上折根树枝来糊弄自己,不由气得牙根儿直痒,原本缓和下来的脸色再次变成了酱紫色。
沈风也是一脸懵逼状态,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帮奇葩,不由暗暗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绝了,真他娘的绝了!这得多么强大得基因,才能造就丁家这群奇葩啊?丁家果然是百年大族,连他娘的思考方式都跟正常人类不同,普通人只是用大脑思考真假和辨别是非,而这丁家,显然直接用丁丁来思考所有问题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我服了,我沈风从小不扶墙,今天舅服你了。你说你一个队长竟然连根儿棍子都换不到。啧啧啧,好吧,能够混成这样,你比我强!不是我多嘴,我的手下要是这样,我要是不打得他两头漏气的话,你爹就跟我姓!”沈风摇头晃脑,一脸不忍目睹的贱样儿嘲讽道。
对于沈风的毒舌,丁三打算张口说些什么,沈风见到后,立即摆手道:“小丁丁啊,什么都别说了,你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让你换根棍子而已,你却换成个树杈子。那我要再让你换,难不成你还弄个裤衩子来凑数不成?你也别说我欺负你,也别用什么树杈子了,丢人,真的!干脆直接用你的拳头好了,即便我用刀把你的两只爪子都砍下来,那也比你拿根树杈子与人战斗强吧?其实吧,这帮手下,你也得体谅点儿,毕竟明明知道是个脏东西,还要拿鼻子去闻,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好!老子今天就用双拳送你归西!”丁三显然已经快气的失去了理智。只见他瞪着通红的双眼,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丢。直接挥舞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沈风砸了下来。
只是,他的修为哪能与沈风相比,所以,沈风闪退一侧,便躲开丁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向丁三刚刚丢下的木棍,一副无比嫌弃的模样说道:“踢远一点儿,太恶心人了!”
没想到的是,木棍在沈风的一脚之下,竟然骨碌碌地滚到了丁三的手下跟前。
要说一根棍子而已,即便脏又能脏到哪里?不去动它不就成了?结果丁三的手下在木棍滚道跟前之后,直接后退两步不说,嘴里还碎碎念的不知道嘀咕着什么,不过从口型上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何况那一脸无比嫌弃的模样,也出卖了他们同样觉得恶心的念头。
这让沈风暗自好笑,只见他伸手一指对方,“你骂谁呢?我跟你说,你不要总在背地骂你家丁首领。你以为他真不敢揍你咋地?你真以为你家丁首领是个你不想换棍,就必须不能换的窝囊废?怎么?他不愿搭理你们就算了,你看你们还直接骂上了。别看我与你们丁家有仇,但这事儿连我都觉得看不下去,有你们这样把丁首领当白痴的吗?”
说到这里,沈风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对丁三问道:“姓丁的!你自己也都听到了,不是我故意挑事儿吧?你不会连这种被人辱骂的事儿,都能假装听不见吧?好家伙,这种事情是个男人恐怕都忍不了吧?别说能够打过他,要是我的话,即便打不过,我也得跟他死拼到底。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的,真就这么忍了?”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丁三,试图把他激怒,然后祸水东流。
“好吧,我现在真有些可怜你了,没想到你在丁家的地位这么低贱,虽说是个小头目,可竟然被自己的手下当这这么多人的面辱骂。唉!看来他们真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觉得你太窝囊了,不配做他们的头目,所以才这样看不起你的吧?
瞧瞧你那样子儿?啧啧!看来他们看不起你也是有原因的,连这样的事情都能跟个缩头乌龟不敢出声,难怪大家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要不这样,你真害怕的话,就躲一边去,让我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贱嘴巴,等我收拾完着小子再跟你打!你也不用谢我,毕竟舅服你嘛!”
沈风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和嘲讽,似乎已经把丁三归类到了缩头乌龟的行列。然后指着那个倒霉的护院,开口说道:“你!出来!刚才怎么骂的?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丁三还算聪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行啊!这事原本就不该我管,你真要有骨气,就自己解决给我们大家看!也好让我们大伙儿都见识见识你丁头目的手段,但愿别怂的让人打哭就好。”沈风非常干脆地应道,不过语气仍旧充满了鄙视的味道。
“谁刚才骂的,自己站出来,找个地方先跪着!”丁三见沈风揪住这个不放,加上刚刚换棍的遭遇,心里也是很不痛快。所以,连头也不回地问道。
他这么说,自然不会有人承认,所以,后面一片沉默,没有任何人主动站出来承认。
“要我我也不承认,谁又不是傻子!”沈风再次拱火道。
“是谁赶紧站出来,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意!”丁三瞪了一眼沈风,强按怒气,开口说道。
……
此时,残阳快要落入西山,暗金色的余晖照在丁家的院子里,将众人的脸色染得通红。风徐徐而至,似乎要带走一天的闷热。
见龙城外,双方队伍暂时休战,毕竟经过一天的厮杀之后,双方都有些疲惫。在士兵们纷纷退却之后,留在战场上的,不是碎衣残肢,就是惨叫呻吟的伤员。
见龙城东门的城墙之上,丘元龙和林首春两人身披战甲,来回巡视着周围的情况。
城墙上,到处都是四处乱窜,忙着治疗受伤士兵的郎中,和歪歪斜斜地依靠在墙根儿等待或已经救治的伤兵。城墙向下的楼梯处,同样排着长队,一具具的向下搬运尸体和伤员。所以,到处都是一副乱糟糟的样子。
“宇文将军,现在外面基本上算是平静下来了,你先带人去下面清理来不及逃走的敌人。然后尽量抢些咱们受伤的士兵或他们的尸体回来。”作为东门之首的丘元龙靠在一处隐蔽的垛口,满脸疲惫地向宇文飞龙说道。
“得令!”宇文飞龙双拳一抱,冲丘元龙深施一礼,然后一手按着腰间悬挂的刀柄,沿着城梯急匆匆向下面走去。
没过多久,丘元龙便从垛口的缝隙中看到一支人马悄悄出城,在周围搜索和清理一些还没来得及被敌军移走的攻城器械。
“林大人,你那边怎么样了?如果没有充足的预备军,咱们这东门,恐怕是很难守住了!”丘元龙说话的时候,并没看身旁的林首春,而是将目光放在不远处一群正在抓紧修补城墙的工匠那边。
只见工匠们一个个挥汗如雨地在那里来回忙碌。由于见龙城长期没有战争,所以城墙上预备的材料并不是很多,现在突然遭遇突袭,很多东西都要现找,找到之后再雇佣民夫犹如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儿的往城墙上搬运。
这可不是什么好活,不仅要保证脚底下稳当,而且还得防备突然飞来的流矢。也许弓箭手并非针对自己,但在战争期间,在城墙上走动,被流矢射中的几率还是非常之大。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根本不了解敌军的情况,所以无法说我们到底需要多少预备军。预备充足还好,如果不充足的话,谁也但不了这个责任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想要预备军,那可是得花银子的!要说有钱,咱们见龙城里有钱的人家多了去了,估计就连申屠大人自己都有不少私藏。但问题是谁会愿意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来!”
林首春抹了把脸色的汗水,古铜色的皮肤和已经有些散乱的长发,在汗渍的浸淫下,显得有些脏乱和憔悴。
“呵呵,看来见龙城的确是安逸的太久了,久得让人全都忘记了家破人亡的滋味儿。
这都什么时候了,申屠城主的强征命令竟然还放在城主府里,根本发不下去。你听说了吗?他们的借口是没钱!听上去都觉得可笑,一个个可都是百年大族啊?仅仅在见龙城就有多少产业?这会儿竟然全都说没钱?你说他们也不担心钱保住了,命却没了吗?”
提到这些,丘元龙就觉得无奈。各大家族势力在见龙城里盘根错节,不仅垄断了见龙城所有的赚钱行业,而且田产财富加起来,恐怕用富可敌国都不足以形容。
可现在出现战争了,竟然一个个都说自己穷的连城门口的叫花子都不如。呵呵,都是一帮要钱不要命的老顽固。
“现在情势堪忧,老林啊,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弟一场,到时候真有什么意外,还请你这个老兄弟帮我一把,把我的家人都带出去。在外面我丘家还算有点薄产,只要能给我的家人留口饭吃,其余的,都归林兄弟所有。老哥这边拜托了!”丘元龙说完,竟然双手抱拳,向林首春深施一礼。
“呵呵,都说你丘元龙是只老狐狸,现在看来,果然不假,没想到我这么隐秘的动作,在你眼前都无处遁形。”
林首春也不否认,望着越来越暗的城外,开口说道:“作为将领,若非迫不得已,谁会愿意做弃城逃兵?那可是会压垮几代人的啊!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如今的见龙城内,申屠大人虽然也算强势,但在这些百年大族面前,仍旧放不开手脚。不敢过份触动各家的利益,担心外敌还没有进来,自己先被这帮大家族给灭了。
然而,这样一来,他城主府又能拿出多少银两用来打仗?即便他拼尽家底,最终打胜了,那实力最终还是会比各大家族都要弱小很多。
更何况,每个家族都仗着自己家里有高手坐镇,即便破城,各子家族也不会受到大的伤害,大不了破钱消灾而已,过了风头,日子照样红红火火。
最苦的,便是我们这些大头兵了,没饷,我们可以暂时忍忍,没粮,我们也可以暂时忍忍,但又能忍到多久?我们又拿什么去跟敌军交战?而且还不能战败,一旦战败,所有的罪名,全都会有我们承担。
你说是我们太好欺负还是怎么的?吃肉的时候一口都没跟上,挨刀的时候,却一刀也少不了?我就想知道,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丁头目,天都快黑了,你打算今晚管饭怎么地?如果真处理不了,那就赶紧让开点儿,我这边放完火,还着急着回家吃饭呢!总不能一直在你这边耽误时间吧?”沈风看了看远处只有一抹残红的天气,开口催道。
“好!既然都不说,你全都过去跪着,什么时候想到了,什么时候再起来!”丁三的脸色有点儿挂不住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只见他怒睁双眼,似乎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转身对一帮手下怒声喝道。
一帮人被他的愤怒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子急忙劝道:“
“丁头儿,咱们之间的事情,何必让他一个外人评论?我看这小子就是故意使坏,破坏咱们兄弟的感情呢!咱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啊?”
“就是,头儿,咱们先把这小子宰了,然后咱们兄弟的事情再单聊好了!”
“其实我也并不是讨厌弯弯,只是暂时心里不适应而已!”
“丁头,怎么选择是你的权力,没有人能够阻挡你追逐幸福的脚步!”
“先宰了这小子,都是他惹的祸!”
“丁头儿,咱们先收拾了这小子,然后自己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讨论,可别中了这小子的奸计。”
……
一见有人带头,一帮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说道,试图转移丁三的注意力,使他忘记惩罚的事情。
面对众人的劝说,丁三有些犹豫起来。他也知道沈风没安好心,但自己这帮猪一样的队友,也同样不太给力。
“好!我丁三现在把话撂这,今天这事儿,还没完呢,既然你们认为这是他的诡计,那就先宰了这小子,然后再找你们算账!”丁三沉默一会儿,决定心把沈风宰了,然后在说内部的问题。
“呵呵……行了,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不适合当他们的头领,因为你的耳根子太软了,什么话都想听,一听你就动摇自己的决心。根本就没有当头目的潜质。行了,我也不说啥了,你刚吹完牛皮,现在又自打嘴巴,啧啧,来吧!趁着天亮,让我看看你的手下功夫,是不是也跟嘴上一样不靠谱儿!”沈风非常无语,所以,既然挑拨未成,那就直接打到你认输好了。因此,沈风鄙视地看了丁三一眼,然后掂了掂拎在手里的玄铁大刀,开口说道。
“杀了他!”
“就是他在挑事儿,宰了他!”
“我们跟你加油!”
“打他!打的连他娘都不认识他!”
……
由于刚才的尴尬场面,让一帮人无比郁闷,现在见丁三下决心要宰了沈风,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以此来发泄刚才的憋屈。
在众人的起哄下,丁三咬着牙齿,在原地跳了几下,然后将双拳一挥,冲着沈风就砸了过来。
“呼!”
只听一道风声闪过,丁三犹如铁锤般的拳头瞬间便到了沈风眼前。对于这种小角色,沈风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所以,他直接将身子一侧,然后将玄铁大刀刀锋冲上,趁着丁三还没来得及缩回拳头的时候,直接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下。
“哎吆!”
就在丁三的喊声刚刚响起的时候,沈风的刀刃犹如拉锯一般正好收回。然后又是疾步躲到一边,以防丁三的鲜血溅到自己的衣服。毕竟大热天的,把自己弄的血迹斑驳,别说味道难闻,自己心里也不会舒服。
“杀了他!大家一起上,给我杀了他!呜呜呜呜,我的手啊!”丁三一拳打空,急忙要收回自己的拳头,结果突然感觉胳膊一疼,只见沈风的刀锋已经在自己的两条胳膊之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刀痕。又疼又气的感觉,让他非常生气。所以,他才急了眼的不管不顾,让大伙一起攻击沈风。
众人一看丁三再次下达了命令,这次就不敢再有所怠慢了,直接抄起各子手里的木棍或其他兵器,张牙舞爪地向沈风冲来。
“打死他!”
“为丁头报仇啊!”
“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土鸡晚上咱们把它煮了!”
……
面对十多人的猛冲,沈风这次不敢怠慢,他直接让梅若柳靠到一边。然后他调动灵力,舞起玄铁大刀,应着朝自己砸来的木棍,向人群掠去。
在木棍乱舞的空隙之中,只见沈风的身影快速地躲开攻击,一个闪身,便闯入了两根木棍之间。
在两名护院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刀便砍在其中一人的胯部,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时,便“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一见对方失去了战斗力,沈风也不留恋,直接向下一个目标攻去。站在一边的梅若柳此时也站不住了,拿出自己的长剑,看准机会也加入了群战当中。
其实这些护院,加在一起,也不是沈风的对手。不过,沈风想要将其全部杀掉,同样也需要不少时间。而现在有了梅若柳的加入,立即引开了正要试图攻击沈风的三个护院,然后再次开辟了一处新的战场。
就这样,丁家的院子当中,到处都乒乒乓乓的兵器相撞和被大刀砍中的惨叫声。
丁家的其他人,一个个吓得躲在一边暗暗向这边窥视。大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原本还嚣张无比的丁家护院,全都被沈风和梅若柳打在躺在地上,不停的惨叫和呻吟。
“丁头儿?还打不?”沈风笑嘻嘻地用刀尖轻轻捅了捅躺在地上,一脸鼻青脸肿,咧着嘴巴惨叫不止的丁三。
“你小子别得意,有本事在这等着!我把我们丁家真正厉害的人叫来跟你打!”丁三虽然败了,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有靠山和依仗。所以,嘴巴上依旧非常强硬。
“行!既然打就打痛快了,你赶紧去叫,五息之内不出现的话,我可就开始防火了!对了,最好也把你们丁家管事儿的给叫出来!免得我等会儿想揍他的时候,还得过去找人!”沈风一脚踢在丁三的伤口之上,直痛得丁三哇哇大叫。
就在他好不容易站起身子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才敢回头冲沈风喊道:“哼!你等着!等会就该让你哭了!”
沈风见这货还在磨蹭,立即举起手里的大刀,一作势要劈的样子。吓得丁三抱头鼠窜地向院跑去。
见丁三去叫人,沈风又歪头对烈焰火凤说道:“下面该你表演了啊!别看只是小小的放火,那也得放出高水平,最好让他们又急又恼又拿你没法子才行!”
“得令!”早已在旁边等不及的烈焰火凤在听了沈风的命令之后,立即张开翅膀腾空而起。盘旋在丁家的上空,做好了随时放火的准备。
“老六,外面是怎么回事儿,听着似乎有人在打斗?”刚从丁家的地库出来的丁墨,是丁家的老七,一直担任着丁家账房的角色。所以,在听到外面非常杂乱之后,便问一直坐在大厅喝酒的哥哥丁六。
“那有什么?肯定是有人不服,过来寻仇的嘛,没事儿,像这种事情,哪个月不发生几次?可又有谁能够动得了我丁家一根毫毛?放心好了,不服的直接打服就好!怎么样,咱们的粮食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丁六对外面的打斗,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便直接扯开话题。
“唉!”丁墨摇了摇头,一脸烦闷地说道:“最多能够坚持三个月!”
“啥?怎么那么少?咱家在见龙城不是也有储备的吗?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场战争,难不成还能打上半年不成?”丁六被丁墨所讲的情况吓了一跳。
以前,他知道丁家并没有多少存粮,但却并不知道情况竟然危机到这个地步。不过随即又道:“放心好了,只要敌军围攻不下,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撤离,到时候咱们再从别的地方弄回来一些就好了!你说也奇怪了,这都几天了,老大老二他俩也不稍个信儿回来。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飞雪镇那边的情况咋样了。啧啧,我跟你说,有机会,一定要尝尝飞雪镇的美食,啧啧,那简直叫个绝了。”
丁六的心里并没有考虑太多问题,所以,他讲的,都是一些边边角角的事情。但作为账房的丁墨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只见他皱着眉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老六,你还真不能就这么闲着,如果申屠元武那边万一顶不住,那我们就得给自己留下后路。但以现在的情况,咱们丁家的武力,恐怕还是很难自保啊!所以,你还得想办法出城,去外面找些高手过来坐镇丁家,现在毕竟是战乱期间,价格上即便高点儿,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是吧?咱家的武力还不够自保?”丁六吃惊地看着素有神童之称的弟弟,开口说道:“别说见龙城他们能不能拿下,但即便拿下,咱们丁家的护院现在差不多三百多个了,你说这么大的力量,哪个家族能够比过?何况咱们不是还有高手坐镇嘛!”
就在这时,丁三从外面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当他发现丁六和丁墨都在,便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少爷,外面来了复仇的强人,不仅把我们全都打败了。而且还声称,如果丁家没有其他高手应战,他就会一把火烧掉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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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六向外撇了一眼捂着嘴巴,站在那里,流着眼泪咝咝倒气儿的丁三。刚想说话,却突然转头看着弟弟丁墨,开口问道:“哎!不对啊?牛愿不愿意你都知道?难道你们财会专业的人都这么厉害?”
“财会专业的人厉不厉害我不知道,我从丁三这货的脸上,看出了这次来的强人非常厉害!”丁墨白了哥哥一眼,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强人?我丁六见的多了!”见弟弟不爱搭理自己,丁六牛气哄哄地说道:“三儿,你说说对方什么来头?”
“来头?据说是飞雪镇沈风,六爷你听过没?”丁三虽然跟丁家同姓,甚至三的名字跟丁家第二代排行相同,但他仅仅只是个外聘的护院而已。在血缘关系上,跟丁家没有半两银子的关系。
“啊?原来是他啊?”丁六一脸夸张的瞪着眼睛,吃惊半天之后,又低声说道:“说实话,我真没听说过!”
“这说正事儿呢?能不能别闹了?”丁墨很烦六哥这种不着四六的样子,皱眉阴脸地责怪道。
“我知道他,的确是来找茬儿的!老大和老二现在不是还在飞雪镇嘛,看到没,咱们跑到人家家里,人家这边就跑到咱家来了!来者不善啊,他不是在黄家烧房子吗?怎么又跑到咱家了?走吧,过去看看!”丁墨了解这件事儿,只是没想到沈风竟然会来到自己家里。于是,便带着两人向前院走去。
“墨爷,就咱们出去?打不过人家啊!就六爷那爱哭样儿,等会真哭起来,多丢咱们丁家的脸啊?”丁三是过来请高手出战的,可现在呢,一个除了爱哭爱吹牛的六大爷,加一个只会算账的账房先生,去跟人家耍大刀的拼命?怎么看都像是去找着挨揍的节奏。所以,他低声在丁墨的耳边提醒道。
丁墨迟疑了,想想也是,万一人家不跟自己讲道理,见面之后,啥都不说,直接冲上来,嘁哩喀嚓的一顿猛揍,就自己这体格貌似还真有点儿顶不住的样子。
想到这里,丁墨开口道:“现在咱家二大爷闭死关冲筑基,不能请,私兵倒是可以出战,但那必须得家主亲自下令才行,而家主自从早上出去之后,到现在都没回来。除了他们之外,合适的,那便只有司徒兄弟了。据他们自己说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应该足够可以迎战,只是他们兄弟两的修为虽高,但人品实在是不堪一提。你觉得这合适吗?”
“墨爷,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只能暂时选择他们了。”丁三觉得两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样,三儿,我跟六哥先去外面看看情况,然后你过去请司徒兄弟。说实话,我真是不愿意见到他们那张比我六哥还牛气哄哄的臭脸。”丁墨对司徒兄弟的感观并不是很好,所以也不愿意过去。
“我?能行吗?”丁三傻了,我一个下人而已,自己去请丁家的供奉?好像差着级别呢?
“三儿做事,你墨爷一直都很放心,所以,这件事还真得你自己过去!”丁墨夸赞一句,然后把事情确定了下来。
“好吧,我努力!”
丁三咬了咬牙,开口应道,不过在内心深处,他不由破口大骂道,“真是坑死爹了,你不愿意见,以为我就愿意见那两个整天拽得跟什么似的的瓜娃子吗?”
就这样,三人分成两队,丁三前去请人,丁墨和丁六则直接去外面拖住沈风。
……
此时,丁家的前院,盘旋在附近的火凤落到沈风身边之后,委屈地说道:“不是说马上开始吗?怎么我都飞了好半天了,也没见你下令?”
沈风正要开口说话,丁六和丁墨两人从月亮门里走了出来。丁六一看沈风竟然是个年轻俊俏的后生,不由在心里产生了鄙视之心。
“你就是飞雪镇的沈风?听说就是你要一把火烧了我们丁家?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信不信我马上让城主府那边派人把你押入大牢?滚,赶紧给我滚!”丁六觉得自己很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一看沈风的造型和团队,便开口呵斥道。
沈风一听这话,便有些恼了,心道,“看来这百年大族果然是欺负人欺负惯了,老子等你丫半天,出来就这个结果?看来不给你来点热的,你是不知道火能烧饭,还能烧人烧房子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面如寒霜,阴沉地冷笑道:“大家族,好,果然是大家族的脾气!今天老子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烧房子!土鸡,给我上!”
“停!沈大人住手!”就在烈焰火凤刚要腾空而起的时候,丁墨急忙跑了过来,不停地摆手喊道。
沈风向烈焰火凤递了个眼神儿,示意让它暂时停下,然后冷冷地注视着丁墨,打算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沈大人,你的大名其实我早有耳闻,听说你是个侠肝义胆的真男人。所以,要拜托你一件事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希望你能关爱智障人士,别看他们表面上风风光光,人五人六的,其实很多都是虚幻的假象,有病的!”丁墨见沈风一言不合就要烧房子,急忙上前阻止。但他自己还真担心被暴怒的沈风一顿猛揍,所以直接编排起了自己的哥哥。
不过他说了半天,沈风并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所以,他依旧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沈大人,不是听说你在黄家烧房子吗?怎么又跑我丁家来了?难道他们的房子不太好烧吗?”丁墨很奇怪这个问题,心想沈风怎么把事情做一半就不做了?
“黄家啊?那边烧完了,结果还是没烧过瘾,就来你们丁家烧了,不过你放心好了,也不是你们丁家一家,凡是去飞雪镇攻击我沈府的家族,我沈风都会一个个的排着队烧一遍,所以,你们丁家,并不寂寞!”沈风戏谑道。
“啊?这,这,你这会给自己惹上很多不死不休的仇家的!”丁墨没想到沈风的目标这么大,每家都要去烧一次,不由婉转地警告道。
“哈哈,看来在你们这些大家族的眼里,我们这些百姓都是随时待宰的小羊。只有你们可以去攻杀别人家,却不允许别人反攻报仇。其实我不怕告诉你,现在我还没有得到飞雪镇那边的消息,但凡有一点儿让我不高兴的,我不管你什么什么家,不管你们是千年王八还是万年老鳖,我沈风都会不死不休!”沈风的声音越说越冷,说到最后,甚至带着一丝暴怒。
“其实吧,沈大人,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你看我们真没必要弄到那种地步吧!”丁墨试探着问道。
“那要看你们自己怎么去做了,除非从现在开始,将功补过,弥补以前犯下的错误,那么也许还有一些解决的希望。就像黄家一样,从现在开始他们黄家必须保护飞雪镇沈府的安危,一旦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沈风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不做出了一些妥协。
“这样啊?恐怕是不行,我们家主不在,这么大的事情,没人能够做得了主的!”丁墨想了想,不由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事情,除了家主,还真没人能够做得了主。
“既然如此,请让开一些!那就等火烧到你们家主能够做主为止吧!”沈风不再说话,直接向烈焰火凤使了个眼色。
烈焰火凤见总算是轮到自己发威了,于是,嗖的一下飞上半空,在盘旋一圈儿之后,对着丁宅的大门便喷了一团烈焰。淡紫色的火焰离开附着在大门之上,犹如泼了汽油一般,越烧越望。
“啊?停停停!你真烧啊?”丁墨吓了一跳,心道这沈风性格怎么就这么冲动?这不还没聊好呢,怎么就开始烧上了?
“让你们家主出来说话,或者让你们的高手出来阻止!其他事情就不用跟我说了!”沈风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冲丁墨抱拳说道。
……
就在这时,只见丁家门口的巷子里,吱吱呀呀地走来一匹马车,当车夫看到丁家大门着火的时候,急忙扯着嗓子大喊道:“救火了,快出来救火了,丁家的大门着火了!”
“你说什么?”随着车夫的大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从马车的车篷里面探出脑袋,疑惑地问道。
“老爷,不好了!咱们丁家的大门着火了!马匹怕火,咱们现在过不去了!”车夫手忙脚乱地把马车靠边,急声说道。
“没事儿,你把马车放到其他地方,然后让大家注意防范就行,事情我去处理。”老者在车夫的搀扶之下,迈步向丁宅走去。
只见他来到丁宅门口之后,看了一眼正在熊熊燃烧的木门,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不大的方形卡片,直接往火上一抛。刚刚还烧得非常旺得火焰,转眼之间,便全部熄灭。
而他则连看都不看,径直朝前院的沈风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哈,我一听说大门着火,便知道是沈大人来了!哈哈,你还别说,沈大人你这种登门方式还真是独特。我在想,这种模式若是形成惯例,我丁家需要提前多准备几扇大门不说,其他人家的大门起火,是不是都会把账算在沈大人头上?要是那样,如果是沈大人所为,还好说些,万一不是,大人岂不是白白蒙了冤屈?贵客光临,欢迎之至啊!”
丁义昆一进门,便径直朝着沈风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满脸和善地笑着打趣道。
沈风回头看去,只见来者是位头发苍白、身体健硕的老者,在两缕长髯的衬托之下,甚至隐隐约约有点关二爷七十多岁的影子。不过老者的皮肤却显得有些白皙,估计是常年养尊处优的关系。然而,在沈风眼里,老者白皙的脸庞之上,隐隐带着一丝疲惫,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若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够看出一些端倪的。
“呵呵,老先生认识沈某?”沈风不认识对方,见对方恶意,便拱手应道:“只是老先生的话小的不敢苟同,只要是我沈某人做的,我沈某自然会登门说明,如果不是,那小子自然是不会承认。至于丁家是否要不要多准备几扇大门,这个小子说不好。
但我知道,对欺负都我沈府头上的人,我自然会让他家宅不宁。而对于朋友,小子自然也会有朋友的热情。所以,想要小子什么态度,那就得看丁家的态度了,呵呵,丁家家大势大,这个态度小子可把握不准!不知老先生又是哪位高人?”沈风见对方的话里有调侃的意思,便也开口反驳道。
“高人?哈哈哈,沈大人你这是骂我呢,你见过身高身高六尺的高人?哈哈哈,你这个年轻人啊,太坏了!拐着弯儿的骂我呢!以为我老眼昏花听不出来?哈哈哈哈,行了,先让你那鸟也下来歇会,整天这么飞飞吐吐的,也不嫌累的慌!”丁义昆气呼呼地指着沈风笑骂道。
还没等沈风说话,只见他又一拱手说道:“老朽丁义昆,现为丁家家主!不过沈大人可以直接叫我老丁就行,不用那么多讲究,老朽不在乎这些的!”
沈风突然觉得这老丁头儿还真不像个家主的样子,不仅性格开朗,还诙谐幽默。如果不是敌对关系,倒是值得一交!想到这里,他将烈焰火凤落了下来,暂时停止放火。
“其实,我以前对沈大人并不了解,直到我家两小子去了飞雪镇后,我才开始关注沈大人的事迹。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我就有点挠头了,这他娘的哪是去占便宜啊,纯粹是去找虐呢!沈大人年纪轻轻能够干出那么多大事儿,去占沈大人便宜?啧啧啧,都不知道他们这帮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丁义昆一副无奈地样子,摇了摇头。
然后看向一直在旁边站立的梅若柳,拱手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梅大侠吧?久仰久仰!说实话,梅大侠的风姿,曾经惹得多少大族子弟争相追捧,可梅大侠根本就不假辞色,唉!没想到竟然也被你小子给捞着了。”
丁义昆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开口说道:“原本我还想呢,这沈风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现在一看,好家伙,真没想到你竟然也只长了一个脑袋两只手,啧啧,果然是人中之龙,不同凡响!走走走,贵客光临,岂有站在外面说话的道理?我们进去好好一叙!走,里面请!”
“好,正好沈某也有些事情需要向丁家主请教!”沈风见丁义昆热情相邀,也同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傻傻站在旁边的丁墨,没想到家主竟然会对沈风如此看重,还一直在那里纳闷呢,没想到突然从内院传来特别洪亮的声音,“谁是沈风,赶紧给我出来,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是你生的!给你脸了还!竟然不把丁家放在眼里。他娘的,今天正好趁丁老头儿不在家,老子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随着话音,便见丁三带着司徒兄弟拎着兵器,从内院走了出来,一边走,嘴上还一边骂骂咧咧。
丁墨见家主的脸色有些阴沉,急忙快跑过去,一把拉住司徒兄弟,严厉地说道:“不许乱说!什么老狐狸的!”
“咦?小墨子?你挡着我们干啥?难道你也听说那个沈风带了个漂亮女人过来,然后跑过来想分杯羹?啧啧啧,你小子可真够奸的,真跟丁老头儿那只老狐狸一样。”
“别说了!”丁墨知道家主正好在后面听着,便急忙冲司徒兄弟眨着眼睛示意。
不过对方显然并不领情。只见司徒兄弟不屑地撇着嘴巴,“滚开,别耽误我们去抢女人,人家都送上门了,哪还有放过的道理?难不成你已经把人家勾搭上了?你这可不行啊,有好货色,咱们大家一起分享,这话可是你上次说的,怎么?还打算自己私吞不成?”
“住嘴!”丁义昆见司徒兄弟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气得满脸通红的大骂道。
“谁这么横?是那个沈风吗?来来来,看老子今天不捏死你!”司徒兄弟竟然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音,继续不依不饶地骂道。
沈风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盯着不远处的几个人。打算等他们靠近之后,再用巴掌直接抽死。
沈风没有出声,丁义昆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只见他将身体一跃而起,直接冲到几人面前,什么话也不说,抡起巴掌就冲司徒凌浩的脸上抽去。
由于司徒凌浩的修为较高,所以在听到风声之后,急忙将脑袋一偏,结果丁义昆的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三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丁三诧异地捂着哗哗流血的嘴巴,眼神直直地看着被对方一巴掌抽掉的几颗牙齿。一阵沉默之后,呜呜地哭诉起来。“跟我有啥关系?为啥抽我啊?呜呜呜!太他娘的疼了!”
“呃?”
“家主?”
直到丁三的哭声引起了司徒兄弟的注意之后,他们这才发现,丁家家主丁义昆一副气呼呼地模样站在大家面前。
“你们!你们!……好……好!”丁义昆气坏了,自己家里的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个不查清对方情况,就胡乱的惹事儿。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犯了错误,让人家直接杀到了家里,而家里这帮人,竟然还不吸取教训,到现在仍然叫嚣着要杀男抢女,真是被他们气死了!
喘息了好半天,丁义昆才平息下来,只见他冷冷的开口说道:“司徒凌浩,你跟你弟弟现在去跟沈风道歉,求得他的原谅,如果他不原谅你们,那你们就直接离开丁家,从此与丁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他能原谅你,你们兄弟就去水牢,面壁思过一年!”
“啊?不是,家主,我们错了真的!我们知道错了,这种天气,去水牢面壁很难保命的!家主,求求你了!”司徒凌浩带着弟弟不住的哀求丁义昆,希望他能放过自己兄弟一次。
“求我?求我有什么用?如果你们再不去向沈公子道歉,那现在将你们乱棍打出丁家!”丁义昆见两人到现在为止,仍旧不明白事情的主要原因,不由得非常失望。心里不由叹道:“就这样的脑子竟然都能成为我丁家的供奉,可想而知,在武技修为方面,差的,可不仅仅是一星半点儿啊!唉,这丁家,难道真的要随着见龙城的灾难而灭亡吗?”
司徒兄弟见丁义昆不理自己,便打算跪地求饶。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跪下的时候,丁墨将两人拦住,“你们得罪的是沈风沈大人,要去向他道歉才行!唉!你们这嘴啊!的确是有些欠抽!”
两人经过丁墨的指点之后,立即机灵过来,急忙跑到沈风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在地上捣头如蒜地求饶道:“求沈大人放了我们吧!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冲撞沈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我们不是有意的,都是丁三那货在背后煽风点火,说他为我们兄弟物色了漂亮女人,结果被你追到丁家非要抢走,还扬言要一把火烧了丁家,我们也是气不过,才打算出来跟沈大人进行友好协商的,真没冲撞您老人家的意思,求求你原谅我们吧,我们兄弟真的不想离开丁家……”
兄弟两人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一边将丁三搞事儿的内幕也讲了出来。只听得丁义昆火冒三丈,指着丁三骂道:“你,你还嫌丁家不够乱吗?自己去刑堂领罚,丁六盯着点儿,至少让他三个月不能下地!”
“我,我冤枉,我就是稍微夸大一点儿而已……”丁三一脸煞白地不断哭喊着辩解。
不过无论他怎么哭喊,仍旧被丁六直接拖向了刑堂。
而沈风那边,则是腻味儿地看着两人,然后开口说道:“想要我原谅你们也可以,不过必须得按我定下的规矩,互抽嘴巴,什么时候抽的我满意了,我就原谅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所讲的规矩非常简单,两人相互抽对方一百个嘴巴。
每抽一次,抽的一方不但要抽的响亮,还要问被抽的一方,“知道错了不?嘴还犯贱不?”
而被抽的一方必须回答:“啊!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在沈风给两人讲述规矩的时候,丁义昆站在旁边,不住地摇头苦笑,心里暗道:“这小子也太能折腾人了,竟然想出这么个损招儿!”
也许有人认为,沈风这么折腾人,大不了不干了呗!其实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但凡勇敢一些的高手,一般都去大泽山或其他地方冒险去了,愿意给人当供奉或护院的,无一不是心里已经没有了斗志,或安于平静和被生活所迫之人。
对他们来是,供奉,那便是除了有人挑衅家族的时候,出去跟人打打架,便能得到一份非常丰厚的报酬,平日里,不仅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甚至还会安排丫鬟婆子过来伺候。
可以说,不仅风不吹日不晒,整天溜溜达达的赚了很多人一辈子都难以赚到的银子。
如果非要说拼命,的确也有,但对见龙城和这种百年大族来说,这样的几率非常少,也许几年都遇不到一件。毕竟势力小的不敢惹你,势力大的你又不去招惹对方,一般来说,又能出什么事情?因此,在司徒兄弟眼里,供奉可以说是个私人兴致的公务员职位,只要做上的,基本上很少人愿意放弃。
正因为如此,司徒兄弟才会委曲求全地接受沈风的条件。如果真的脑子一热,离开丁家,先不说他还能不能找到这种,钱多事少的工作,即便有,对方一旦知道你是被丁家辞退的,那对自己的前程则会有非常严重的影响。
一帮人就这么看着,虽然表情上显得无比怪异,但沈风却根本不管这些,既然你嘴巴犯贱,既然你撞到老子的枪口上了,不拿你开刀,那可是会不举的!
所以,沈风非常认真地看着两人的模拟表演,然后又根据彼此的表情动作对两人进行了一系列的指导。直到两人完全掌握了每次抽嘴巴的力度和必须要有的丰富表情之后。沈风才对二人丢去一个满意的眼神儿,拍着两人的肩膀,亲切地鼓励道:“嗯,小伙子很不错,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随着司徒兄弟一你下我一下的动作开始,沈风又认真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才算满意地带着梅若柳一起跟在丁义昆的身后,向内院走去。
原本被沈风和梅若柳打得鼻青脸肿的护院们,一个个傻傻地看着司徒兄弟哭丧着脸,蹲在那里玩抽嘴巴的益智小游戏,而且这种节奏明快、韵味十足的感觉,丝毫不亚于地球上那个“两只小蜜蜂”的游戏。总让人忍不住有种跟着做的冲动。
“啪!”
“知道错了不?”
“嘴还犯贱不?”
“啊!”
“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嘴贱了!”
“啪!”
“知道错了不?”
“嘴还犯贱不?”
“啊!”
“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嘴贱了!”
……
其中的瘦猴就看得特别认真,最后竟然忍不住的跑到司徒兄弟跟前,跟着两人一起,随着节奏来回重复。
不过也有人觉得后背嗖嗖发冷的,在心里暗道:“幸亏我们这帮人没有被人家放在眼里,这游戏要是十几个人一起做,估计效果肯定更好,不对!还是让他们兄弟做吧,我就还是算了吧!”
众人进屋之后,丁义昆让人上完茶,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风,嘴里感慨道:“真是后生可畏,我敢保证,你让他们做了你这个小游戏之后,他们对你,再也不会有什么仇恨或报仇的心思了。
唉!真的是绝了!如果你今天轻描淡写的放过他们,以他们的性子,并不见得会承你沈风的情。
如果你真打他们,即便他们败了,心里也会觉得你在仗势欺人。
只有你这个小游戏,让他们在认错和受辱的同时,直接粉碎掉了他们的那份自信。
不仅如此,还会在他们的内心产生很大的心理阴影。以后但凡想与你为敌,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一旦失败,你又会用什么奇葩的手段来折磨他们。
如果他们的智商很高,那倒罢了,如果他们自认为智商比不过你,那肯定会直接放弃这种非常冒险模式。
毕竟,如果这件事放在大街上做的话,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可见,沈大人的心思同样是缜密之至。老朽佩服!”
丁义昆无比的感慨,甚至有点羡慕和嫉妒的意味儿,而且脑海里面甚至冒出了一个“如果沈风是丁家的人,那该多好!”的念头。
不过随即他又挥去了这种无聊的遐想,看着沈风说道:“不知道沈大人这次来,是想让我们丁家做些什么?”
沈风好笑地看着丁义昆,“我想要丁家做些什么?老先生,我来的目的你还不清楚吗?我沈风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要丁家不犯我沈府,我自然也只是给予一个警告。如果敢对我沈府不利,那便只有不死不休!”
沈风的话越说越冷,说道最后,几乎是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没那么严重,事先去飞雪镇,丁家不知内情,也被一些有心人故意蒙蔽,所以才做出侵犯沈大人的错误决定。现在既然误会解开了,自然不能再动手了。不过,我也奉劝沈大人一句,你还年轻,别动不动就不死不休的。至少现在的沈府应该还没有那个能力面对这么多家族的围攻吧?”
丁义昆的语气虽然平静得犹如两人聊天一般,但其中敲打和警告的意味儿却非常明显。
“多谢丁家主指点,不过小子就是这种脾气,对我好的,我会百般回报,对我不好的,我也会百般回报!例如,如果丁家敢杀我沈府一人,即便我沈风战死,也必须要连斩丁家十人!这便是我的底线,当然,丁家主也可以看作宣战!”对于沈府的事情,沈风没有丝毫的妥协。
“呵呵,年轻真是好,果然是年轻气盛!老朽佩服!只是我想知道沈大人打算用什么办法来让大家相信你的实力呢?如果咱们瞎聊天,那吹吹牛也就罢了,谁都不会当真,但两个甚至几个家族开战,那可是需要真刀真枪的实干啊!那可是要拿人命去证明谁强谁怂的!”对于沈风的强硬,丁义昆同样不肯退缩,所以,再次笑道。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晚了,屋子里的光线也逐渐暗淡起来。丁义昆的话让沈风不由陷入了深思,的确,如果真要面对几家强攻,自己也许不会有什么闪失,但其他人的后果,就真的很难说了。
“唉!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啊!在这些百年家族面前,也许一个两个自己能够应付,一旦多起来的话,自己仍旧无法将家人保护周全。看来,最近修为上接二连三的快速提升,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让自己有些骄傲和自满了。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变成了这样,看来必须得警惕起来了。既然商店系统现在趋于稳定,那便要尽量合理的利用起来。只有完全强大到可以碾压一切的时候,别说他丁家家主,即便是见龙城的申屠元武,即便是梦月帝国的任虚己,又怎敢对自己或沈府无礼?”
沉思之中,沈风不由暗自警告自己,别让自己太过得意忘形,壮大和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为根本的方法。
想到这里,沈风站起身来,向坐在主座上的丁义昆躬身一礼,非常认真地说道:“多谢丁家主提醒,这段时间,小子被一点点成绩迷惑,有点太过自满和目空一切了。小子会谨记教诲,不过小子的性子比较犟,尤其对家人来说,那更是小子最根本的底线,所以,但凡伤我家人的,即便丢掉性命,小子也会为其报仇!”
这次,沈风的态度非常诚恳,而且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所以让坐在那里的丁义昆再次纠结起沈风怎么不是自家孩子的问题。
见沈风行完礼后,丁义昆笑着说道:“我真是羡慕你的悟性!竟然能够从我冷嘲热讽的语气中,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唉!真不知道我将来会不会为自己的这句话而后悔!不过,沈大人也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年纪,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别说是见龙城,即便身上梦月帝国,也是非常罕见的。所以我不由很好奇,在圣上那边,到底是谁出了要将沈大人的美食秘方和经营方法,收归朝廷所有的!难道他认识沈大人或者说他看出了沈大人的潜力之后,才打算扼杀或逼迫沈大人离开梦月国的?”
说到这里,丁义昆自己也有些疑惑不解,不过,既然想不明白,他也没有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而是对沈风说道:“沈大人放心,我现在就发出消息,让丁家之人在飞雪镇上不仅不能对沈府不利,还必须保护好沈大人的家人安全。毕竟对我们来说,如果能够和沈大人合作,那好处,可远远超过与沈大人为敌。其实不怕沈大人笑话,如今的丁家,小一辈中,并无可以掌舵之人。他日沈大人若腾空化龙,还希望能够照拂丁家一二。”
直到现在,丁义昆才终于说出了自己或者丁家,之所以向沈风妥协的最终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丁义昆都如此说了,沈风自然不好追着不放。何况丁义昆还信誓旦旦地向他承诺,在随后的火烧其他家族计划当中,丁家会义无反顾地派人跟随沈风。并在全部范围内,亮明旗帜,支持沈风。但凡与沈风为敌者,便是与丁家为敌。
直到此时,丁义昆才显示出一个大家族家主的风范。为了一个并不是很出名的人,竟然敢与把整个丁家拉上,如果不是丁义昆长久的家主威风,任谁都不敢提出这样的事情。毕竟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即便沈风现在还算有点儿成就,但那又算得了什么?
至少在很多人眼里,他最多不过是一个后起之秀,有一定的培养价值而已。真能像丁义昆这样说是投资也好,豪赌也罢的果断气魄。恐怕真的很难找到。
这一点儿,沈风自己也同样明白,所以,他到现在还拿不准,丁义昆是在忽悠自己,还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不过在仔细想过之后,除了飞雪镇的美食对他们还算有点儿吸引力之外,别的貌似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得东西。啥?那股倔犟?算了吧!在这样的灾年之中,去那些干旱严重的地方,随便两三块白面饼子都能找到死士的世界,那股倔犟还算是个事儿?
沈风这么想的,所以,在丁义昆拍着胸脯告诉自己代表丁家力挺沈风的时候。沈风也开口问道:“你会算命?”
“不会啊?”
“那你会看相?”
“不会啊?”
“那就是你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五百年,只要能让我预知一盏茶的时间,我丁家就早已统治梦泽大陆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丁义昆被沈风的问题弄烦了,不由反问道。
“那你怎么敢下这么大本钱?说好听点儿,你这叫有魄力,难听的话,就纯粹是个二百五!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我将来肯定有日天的本领,但要是我,我还真不敢下这么大本钱。要知道,如果人家那些大家族联合起来,灭你丁家,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吧?”沈风好奇地问道。
“你看你,妄自菲薄了吧?你难道没看到吗?自从见到你后,我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即便上楼梯,也都有很大力气了。而且你自己看不到吗?在你背后,有箩筐那么大的一个金光灿灿的圆环,好家伙,我都不敢仔细去瞧,那光芒,啧啧啧,刺眼睛都!还有,你脚底那么大一团七色祥云你也看不见吗?对了,还有你这气势,你看,你虽然坐的歪七八扭的,但啧啧,多有大人物的气势?我距离你这么远,我都得双手紧紧抓着扶手,非常担心一不小心,被你这种股冲天的霸气给刮到外面去。啧啧,你这哪里还是人嘛!完全是一个大大的金元宝,不!比金元宝还要厉害的东西叫啥来着?狗宝?好像也不是!算了,也不管什么宝了,总之,你很厉害的哦,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丁义昆的表情非常夸张,只见他坐在那里,手舞足蹈地对沈风进行一番评头论足。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沈风完全不是人。至于是兽是妖还是神,谁也看不出来。
“嘘!别把实话都说出来,我还要保持低调呢!”沈风见他说完,急忙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说道。
做完之后,两个相互指着对方,哈哈哈大笑,
“你还能要点儿脸不?”
“这还不是夸你呢吗?”
“你这还叫夸人?”
“怎么不叫夸,你看我夸的多好,差点儿连我自己都信了!”
……
两人嘻嘻哈哈地一阵说笑之后,丁义昆正色道:“你不用担心,其实这只是家族的一种投资方式而已,很多时候,家族之所以能够维持下去,完全是靠某个人的能力。这些等你以后成为大家族之后,自然就会明白的!虽说我现在有些冒险,不过这事儿也得分怎么看,毕竟投资越早,咱们的关系就会越融洽,等以后你真正发达起来。想到丁家的,会不会多一点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丁家在面临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无论是真心实意或虚情假意,都还是会帮上一把,权当还个人情而已。何况,即便丁家不与你沈风结盟,那与其他家族的关系就会好了?还不是一样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所以,踏踏实实的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除此之外,如果遇到丁家能够帮忙解决的麻烦,那便直接帮你解决,如果连丁家都解决不了的,那只有彼此自求多福了。”丁义昆见沈风迟疑,便以玩笑的方式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事情,对其讲了个清清楚楚。
随后,两人又谈了一些其他事情,直到仆人过来将两盏灯笼点亮的时候,两人才算结束这次的谈判。
既然丁家的问题解决了,沈风也不便久留,于是,起身便要告辞。
就在这时,丁墨急匆匆从外面赶来,“父亲大人,厨房那边的酒席安排好了,你看……”
丁义昆听后,直接冲沈风喊道:“走!沈小子!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啊?还带请吃饭的?我跟你说,我可是穷小子,身上一文铜钱都没有。所以,我还是回去吧,别等会你再冲我要饭钱!”沈风看着丁义昆,歪头笑道。
“你这个嘴啊!放心好了,今天你丁叔宴请你小子,不仅不收你一文钱,如果你手头紧,你丁叔就给你封一个包你满意的大红包!”丁义昆站起身,挥动着胳膊,大大咧咧地冲沈风说道,那架势,跟农村的邻居大叔没什么区别。
今天的事情还算顺利,所以沈风心情也不错,现在见丁义昆如此热情,便笑道:“行啊!那今天就尝尝你们百年大族的手艺!说实话,小子我还没在大家族吃过饭呢!今天也好好涨涨见识!”
在丁墨的指引下,几人纷纷走出正厅,向前院西边的一处厢房走去。大家族果然是大家族,沈风发现这里的几个房间,竟然全是大型的圆桌,边上摆着桌椅板凳,不仅可以在这里吃饭,还可以在旁边聊天喝茶带休息。跟地球上的那种酒店包间已经没什么差别了。如果非得说差别的话,那便是休息的地方地球那边用的是大型沙发,而这边仍旧是木制的板凳而已。
几人落座之后,还没说两句话,一排排的丫鬟端着木制托盘鱼贯而入。
有的泡茶,有放筷,有的端着一盘盘的吃食。其中有很多东西,沈风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
不过,以沈风的眼光去看的话,就非常好分了,各种见过与没见过的蔬菜,有煮的,烫的蒸的好几样,然后就各种肉食,不过沈风感应了半天,发现都是些普通的野兽肉而已,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妖兽肉。除了这些,还有一大木盆的白面饼子,和一些煮得乱七八糟的菜汤。
细算起来,桌上林林总总摆放了二十多盘,虽然三人肯定是吃不完,不过大家族的排场,那还是要讲的。
“奢侈!真是奢侈!就咱们三人,吃一天都不见得能够吃完这么多东西吧?”沈风看着满满一大桌,不由担心起来。
“没事儿,这不是招待你这个贵客嘛,自然要用最高的规格来做。来来来,先不说那个,咱们先把酒给倒上!”丁义昆随手从地上抄起一个用泥封封着的坛子。然后用手掌一拍,撕开封口,直接哗哗哗的倒了几大碗,然后让在旁边伺候的小厮端倒沈风和梅若柳的面前。
很快,酒宴开始,几人又闲聊几句之后,沈风端着碗站了起来,冲丁义昆说道:“小子自认没有值得丁家主看得上的东西,不过既然丁家主敢赌,小子自然也奉陪到底!来,我先敬您一杯!”
沈风说完之后,将酒碗在丁义昆的酒碗上碰了一下,然后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就在他打算再说几句豪言壮语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嘴巴还是嗓子,全都是一股浓浓的苦涩。
不由惊得他一身冷汗,“这酒是假的还是这货在里面下毒了?都说喝酒误事,现在看来果然不假!”说道这里,他急忙坐下身子,飞快地调动体内灵力,进行全身的运行检查,但凡发现一丁点儿不太对劲儿的话,就该想着怎么脱困了。
就在沈风脸色变得通红,心神迟疑不定的时候,丁义昆也是直接用手抄起酒碗,哈哈笑道:“好,果然豪爽,老朽没看错你!我也干了!”
丁义昆说完之后,也是高举酒碗,一仰脖子,满满一碗带着浑浊之色的米酒,全都灌进了肚子。
只见他将碗“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喜滋滋地喊了一声“真是痛快!”然后,又急忙指使旁边的小厮,“快,给沈大人斟酒啊!”
小厮依言而行,刚刚来到沈风面前,沈风立即笑道:“别着急,我怎么觉得这酒有股怪味儿?我看丁家主喝的那么痛快,难道你都不觉得这酒有问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有问题?”丁义昆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沈风的意思。
“也许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倒是也珍藏了点儿好酒,今天高兴,丁家主也品尝品尝!”沈风将手伸进怀里,从混元珠中掏出一个二锅头的瓶子,里面是他自己倒进去的散装白酒,放在桌上。
屋里虽然点了两盏兽油灯,不过光线仍旧有些昏暗,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对沈风能够直接拿出白酒产生怀疑。
“这是?”丁义昆的眼睛瞪得更铜铃一般。其实,吸引他的并非里面的液体,反而是亮晶晶的玻璃瓶子。
“这是什么法宝?竟然能够看到里面的东西?”好奇地丁墨甚至把两盏兽油灯全都拿过来,放在瓶子边上。跟他老爹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玻璃瓶子。
“法宝?不不!”沈风摇了摇头,“这不是法宝,就是酒而已。不过,这个东西的不是咱们凡人所能拥有的罢了!”沈风说到这里,用食指指了指天上,嘿嘿笑了几声,小声说道:“你懂的!”
“咝!”无论是丁义昆还是丁墨,立即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觉,“懂!太他娘的懂了!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我,沈大人,我能摸摸它吗?”
沈风大气地将瓶子往丁义昆的面前一放,说道:“当然能了,虽然是宝贝,但再宝贝的东西,能够抵得过咱们之间的友谊?”
不过沈风的话似乎白说了,因为丁家父子,几乎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眼前这个神奇的瓶子上面。
“爹,让我摸下!就一下!”丁墨看着老爹把酒瓶当个宝贝似的,拿在手里把玩儿、摩挲,不由眼馋起来,讨好似地跟父亲说道。
“这?”儿子的问题,让丁义昆有点儿为难,毕竟这东西,是人家沈风的,现在没经沈风同意,直接交到儿子手里,貌似有点儿不太合适。
于是,他抬起头,一脸询问和期盼的表情看着沈风。
“没事儿,你丁家主对我沈风够意思,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啊!”
沈风将大手一挥,一脸慷慨大方样子,貌似所有的银子,在义气面前都像一堆臭狗屎。
“啧啧!大气!呵呵,老朽真没看错你!”丁义昆的确被沈风的大气,给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仙家的东西!整个凡人界都不曾见过的宝贝,就这么大手一挥,“随便玩!”这豪气,还真不是谁都能有的!”丁义昆心里感慨着自己昏花的老眼总算没有看错人,像这种宝贝都能拿出来与自己分享的人,心性能够坏到哪去?
尤其是里面还有个,最最最最关键的问题,“沈风竟然有仙家的东西!”这意味儿着什么?
咱们用造句举例:
小明家里有套别墅
小明家里有把枪
小明家里有个火箭炮
小明家里有辆坦克
小明家里有枚弹道导弹
……
嘿嘿,这意味儿着什么?你就琢磨去吧!这东西真不能联想,当然,想想不会怀孕,但的确会让人生病,至于生什么病,又是因人而异。
例如现在,丁义昆就觉得沈风的形象,突然高出三丈有余,甚至在霎那间有种高山仰止的错觉。
“人家这才是高人啊!还是躲在暗处的高人,奶奶的,这回没准儿我丁家真是捞着了。呵呵,这么粗的大腿,被我丁家给抱上了。啧啧啧,看来是祖坟冒青烟儿了,不行,我还得再给两小子,发封神鸽传书。警告他们,千万别给老子惹祸,这么粗的大腿,要是被他俩给搅合黄了。哼,估计我老爹都得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抽我的大嘴巴子!”
丁义昆如此,但丁墨的心思就又不一样了。
只见他一会用手摸摸这儿,一会用衣服擦擦那儿,甚至用鼻子闻闻,舌头舔舔,然后用手指敲敲,眼睛看看,他奶奶的,看的沈风一阵恶心。心道你小子这是要干嘛啊?
只见他几乎用便所有的地方之后,两只眼睛便开始慢慢变形,从最初的狐狸眼慢慢地变成了杏仁眼,又变成了铜铃眼,最终完成了铜钱眼的完美晋级。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瓶子能卖多少钱,卖出瓶子的钱够买多少粮食,买来的粮食又能让丁家坚持多长时间,如果连瓶带酒一起卖,又会是多少钱?如果再加个仙人的名头呢?……
这些问题犹如算盘珠子一般,不停地在丁墨的脑海里面,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最终,算得他口干舌燥、目瞪口呆、满身虚汗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啧啧啧,这家伙,真是算不明白!
不过无论丁家父子如何琢磨,但对于沈风来说,就是破酒瓶子装散酒,糊弄人的事儿。所以,就在丁家父子认真研究,仔细揣摩的时候,沈风却好不客气地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媳妇,来吃这个!这东西对肠胃有好处!”
“老婆,来,吃这个,这个有点像木瓜,估计对丰胸有效!”
“这个,这个对皮肤好,来,再来点儿!”
“嘿嘿,这个别跟我抢,这是男人吃的!可以叫串子肉或铜钱肉,嘿嘿,女的不能吃!”
“你吃那个,对!对!就那个!那个是下奶的!”
“啊?没有孩子,没事儿,先下下奶预备着!”
“这个补气血,你可以多吃点儿!”
“要不增点儿肥吧?偶尔感觉手感差了那么一点儿!哎哟,我都说了只是偶尔嘛!”
……
沈风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给梅若柳夹各种各样的食物,放在她面前的木碗之中。并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劝着她吃这个,吃那个,丝毫没搭理拿着个破酒瓶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啧啧赞叹和感慨的丁家父子。
直到沈风两人把所有的菜都快吃完的时候,丁家父子才拿着面前的木碗,兴致勃勃地对沈风说道:“哈哈,今天我们父子也跟着沈大人沾沾仙气儿,啧啧啧,沈大人真是,啧啧啧!”“打算喝酒啊?行是行,就是下酒菜,好像有那么一丁点儿不太够了!”沈风看着眼冒红光,跟饿狼一般的丁家父子,稍微委婉地说道。
听沈风这么说,丁义昆哈哈笑道,“放心吧,足够了!我跟你说啊,今天这菜,菜、这菜……”等他将注意力集中到桌上之后,突然就愣在了那里。疑惑不解地自语道,“菜呢?刚才不是还有一大桌那吗?怎么一会儿功夫,桌子剩的只有光盘没有菜了?
沈风说有一丁点儿不太够,可总共二十几盘菜,现在全部连汤带水的拔棱到一块,估计也就能凑个一盘半盘的吧?
啧啧啧,这沾了仙气的人就是不一般,这他娘的那是差了一丁点儿啊,完全是屁都没有了好不?”
不过,他还是经验丰富,只见他尴尬地愣在那里几分钟之后,立即收敛情绪,牵强地笑道:“哈哈哈哈,的确是有点少了啊!没事儿没事儿,丁墨赶紧让厨房再做,尽快点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呵呵!”
丁义昆看着儿子去厨房催促之后,又转身看着沈风,“沈大人这酒果然是大有来头啊!其实我第一眼,就看得出沈大人绝非池中之物,那定是要翱翔成仙的!你看沈大人的规划多周全,还在人间历练呢,仙界那边就做好准备了。果然是个有背景的人啊,不知道沈大人这酒还有几瓶啊?”
沈风左右看了看,伸出两根手指,一副小心谨慎地样子说道:“只有两瓶,你都不知道这东西多难得!我也是费尽心思,才弄到这么一点点儿的。谁让丁家那么看重我呢?这不,咱们正好要喝酒,我自然也就不能藏私了。”
“来来来,我先倒出来一点儿,你先尝尝!呵呵,咱们虽然身在人间,但也要喝口神仙酒,尝尝做神仙的滋味儿不是?”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瓶盖。当那股浓郁的酒香,从瓶子里面,弥漫出来的时候。
丁义昆的眼睛都直了,只见他死死地盯着酒瓶,一副恍若无人的样子,在嘴里喃喃说道:“香!真他娘的香!啧啧啧,果然是仙家的东西,就冲这比我那小妾身体,还香的味道儿,我就知道,自己对它已经产生了真爱!”
丁义昆看着酒瓶时,那种色迷迷的眼神,差点儿没把沈风给恶心吐了,于是,他急忙开口打断道:“哎!醒醒!这酒还没喝呢?怎么就说上醉话了?”
见丁义昆的情绪稍微有些收敛之后,沈风直接在他面前的小碗里面,倒了小小一口。然后便好心提醒道:“先小口尝尝,别喝猛了,要不你受不了!”
丁义昆的眼睛没有离开酒瓶,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端起酒碗,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个浓郁的酒香立刻让他垂涎三尺。
只见他暗暗吞了吞口水,将酒碗放在唇边,然后将双手向上一举。烈酒入喉,犹如一道带着火焰的细线,带着神经破裂的声音,直入胃部。顿时,难以言状的烧灼感涌遍全身。
丁义昆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傻傻地愣在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口入喉,丁义昆的双眼一瞪,整个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风吓了一跳,“不应该呀!怎么一口就给喝嗝屁了?”
过了好半天,就在沈风打算让丁墨,给他老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丁义昆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用悠悠绵长的声音道:“好酒,仙家的东西,果然够热、够辣,够味儿!呼……”
“丁大爷,您老没事儿吧?”
沈风不太放心,看着缓过气来的丁义昆,满脸关切地问道。
“当然有了!”丁义昆将身子向前一倾,满脸谄媚道,“我还想再尝一口!”
“呃?还尝啊?”沈风一副为难的样子,然后咬着牙,把心一横,说道:“行,今天高兴,把这瓶给搞了!”
“好!我就看你小子大气!你放心,我知道你这是好东西,我也不白喝你的,就你这瓶酒,我给你出三百两银子,怎么样?”丁义昆也是将手一挥,一脸豪气地说道。
“丁大爷威武,不过,我给你丁大爷六百两,你去外面给我买一口行不?”沈风鄙视道,“既然咱们关系到了,那银子啥的,你就别提了。真要觉得想意思意思,补贴一下小子。那就拿金子说话,例如,给我六百两金子啥的,多大气?我跟你说,虽然这酒的确是好东西,但我没准儿真会被你的豪气打动!”
“嘿嘿,其实吧,你也知道,虽然丁家家大业大,但这么多人,一天的开支也是很大的。虽然我也想豪气一把,但好像还真没那么大的实力!如果说这是粮食的话……”
丁义昆刚说道这里,丁墨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手端菜肴的丫鬟。待丫鬟将菜放好,退出去之后。
丁墨插口说道:“粮食?爹,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即便咱们再节衣缩食,库房里面的粮食,最多也就能维持三个月时间。再不想办法,那咱们丁家可就真的要饿死了!”
丁墨的话,让丁义昆沉默起来,只见他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我早就知道了,今天出去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
“有办法了吗?”丁墨追问一句。
“哪那么容易?去了几家,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原本就找不到多少粮食,现在又遭到敌军围城,连出都出不去了。现在各家只能硬着头皮死撑了,不过战乱应该维持不了多久!”丁义昆的声音有些无奈,显然也是没有了太多办法。
“你们啥情况啊?这么大一个家族,存粮只够三个月?开什么玩笑?”对父子两的对话,沈风根本不信。在地球上,有个叫农村的村里面,几乎每家都会存上一两年的口粮好吧?你这么大一个家族,只有三月存粮,你们这演双簧呢?还是糊弄鬼呢?
“唉!你是有所不知啊,其实吧,这事儿说来惭愧。从现在再来看这件事情,这里面肯定是策划好的阴谋。其实这件要从三年前说起……”
既然菜来了,丁义昆忍不住示意让沈风将酒倒上,端起酒碗,小小抿了一口,趁着酒劲儿讲了这么一件事。
三年前,陆续有几波外地粮商来到见龙城,以高出市场二成的价格,将市面上的粮食收购一空。随后又一家家的拜访大户,许上高价,买了不少粮食。接下来,这类粮商越来越多,虽然说田里的收成并不是很好,但只要有粮,对方都会高价收购。
不仅如此,粮商还通过贿赂、计谋啥的让见龙城的大族们都把粮食的存储,一点点的降低下来。
原本大家并不是特别在意,觉得即便收购,他能收多少?高价卖给你,我再去别的地方,低价买进就是。事情原本也正是如此,不过随着这种来来回回两年多的平静交易之后。基本上见龙城的大家族们全都失去了警惕。
结果,前段时间突然发现,见龙城周围,竟然没有可收的粮食了。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地方出现了假粮种,好不容易购买的优质种子,竟然连芽都没发一个。这两件事情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这时候,大家才突然发现,自己家的存粮,竟然低到了一个足以让人发疯的地步。
今天丁义昆拜访了几个大家族,黄家的他暂时不知,但其他几家,多的没有超过半年,少的只有一个多月。那些高价收购的粮商,此时早已没有了影子。
说完这件事儿,丁义昆苦笑道:“现在每家都快疯掉了,全都四处寻找粮食。原本近些年连年大旱,收成都不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我刚才要说的,就是这不是粮食,如果是粮食的话,所有人都会打破头买!”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叨叨的聊天。在闲聊当中,丁义昆随口说了一个大家都没有在意的消息,那便是兰雪堂林家,好像有位高手最近要出关了。
另外,沈风也托丁义昆向外界发出消息,但凡去飞雪镇的,如果没有攻击沈府,没有伤害沈府的人,还则罢了。如果做了,便自己尽快弥补,保护沈府及沈府的家人。如果不听,沈风会亲自上门,灭他全家!
这件事儿上,沈风比较固执,经过丁义昆的劝阻无效之后,便立即让人去外面传话。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瓶散装白酒大部分都进了丁家父子的肚里。
让沈风没想到的是,这爷俩儿竟然是个酒疯子,毕竟第一次喝这种烈酒,所以两人醉得很快。
就在沈风带着梅若柳告辞离开的时候,爷俩儿仍旧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相互吹牛!
“兄弟啊!我这酒量是天生的大,知道为啥不?因为当时我刚出生那会儿,就被你奶奶放在酒缸里面泡过。”丁义昆拍着丁墨的肩膀,一脸神秘地大声说道。
“老哥,我今天还没喝过瘾呢,沈大人,沈大人呢,赶紧倒酒嘛!我知道你这酒是宝贝,大不了我偷偷把我老爹的小妾借给你几天嘛,有啥了?
你少吹牛,还在酒缸里泡过?我跟你说,打我一出生那会儿,别的小孩都是吃奶长大吧?我不!真的不骗你,当时我就要酒喝。
所以,虽然不到一岁,但我每天都到喝个两三斤酒,才能睡着。当时小啊,啥都不知道,有一天,没注意喝高了,哈哈哈,你猜最后怎么着了,哈哈哈,尿床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错,看来咱兄弟都是同道中人。为了这个,咱哥俩儿再喝一个……”
……
沈风没有理会丁家父子,如何在那里称兄道弟,待他走出丁家。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月朗星稀的天空,“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两人并不着急,一路上溜溜达达的向客栈走去。
“今晚估计不打了!”梅若柳挽着沈风的胳膊,撩了撩额前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轻声说道。
“嗯,没有听到动静,打这么久了,估计两边都在琢磨着,怎么跟对方使坏呢!”沈风随意地答了一句。
只是,他的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其实如果不是战争,如果不是飞雪镇那边的家人还没消息。独自一人偷偷跑外地与小三约炮,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沈风暗自想道。
两人回到客栈,客栈里面依旧空无一人。沈风将头灯拿了出来,一路照着来到房间。
经过一番洗漱之后,喝了一点儿仙酒的梅若柳有些不胜酒力。所以,便早早入睡了。
只有沈风自己,斜靠在床上,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黑乎乎的房顶发呆。
“这是时候,如果在地球村,估计应该还在外面撸串吧?也许约会也不一定,不过最大的可能还是拎两瓶啤酒,窝在网吧里面玩那个风靡全国的‘英雄联盟’吧!如果一直在地球的话,没准儿我也会节衣缩食,然后攒钱买了好多皮肤了吧?”
想到买皮肤,沈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商店。这便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如果是沈风是女人的话,估计一天都得逛八遍。而对沈风来说,只有想起来或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逛超市。
这段时间一直忙忙叨叨,也没顾上看,另外,今天从丁义昆的警告中,也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
“还是得努力啊!只有把自己提升到,一个足以让人仰视的高度之后,才会有更多自保的资本。”
想到这些,沈风有些坐不住了,他歪头看了一眼紧紧挨着自己,睡得很香的梅若柳。轻轻掀开薄被,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来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进入了商店。
首先看到的,依旧是“二级混元店”这个大得有些刺目的招牌。沈风并没有停留,直接看了下面的剩余声望:201702
“嚯,貌似认识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啊!”沈风没想到如今的声望一个劲儿地蹭蹭飙升。不过心里却是非常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这样,自己强大的愿望才能早日实现。
“这次我得先看看这个世界都东西了,只买些泡面,貌似对自己的修为提升不大。总不能最终成为泡面大王不是?”沈风勾着嘴角儿暗自笑道。
现在的商店,是有两个房间组成,其实也就是一个房间,但中间被硬生生地隔开而已。一边是地球物品,另一边,则有些乱七八糟的物品了。因为里面有的东西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有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进入商店,首先是地球商品,不过大多只是一些日常用品而已,所以被沈风直接略过。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向右一拐,便进入了一个风格完全不同的铺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沈风拐进铺子之后,发现这个铺子,与地球商品超市的风格完全不同。那边是一排排的自选货架。这边,只是在一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面,靠墙摆放了四个货柜而已,乍一看,有点儿像图书馆或中药药柜的模样。
另外,沈风走近之后,还发现 货柜上的格子,颜色上也有差异。有的是开放式的,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有的则呈灰色的密封状态。
“这难道是因为等级太低而没解封?”沈风疑惑地走了过去。
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灰色的格子。只见格子密封的地方,犹如屏幕般亮起荧光,随后又出现“等级太低,无法打开”的字样。
“果然如此!”沈风嘀咕一句,然后将目光移开。
其实密封与否,现在对沈风来说,并不那么关心。毕竟只要混元超市还在,那交易的次数必然会持续增加。只要消费到了相应的声望点数后,该打开的,自然会依次打开。
所以,现在沈风最关心的问题,则是要从已经开放的格子里面,搜罗出自己不仅能够买得起,还能提升自己实力的东西。
“慈悲的菩萨,万能的神,救世的太祖和超人。小子这边江湖救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借钱来捧场,保佑小子幸运逆天。用买双袜子的钱,买栋首都儿环内的别墅。用买电脑的钱,买艘随时能到外太空的宇宙飞船……”
沈风站在那里,神神叨叨嘀咕了好一会儿。这时如果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把他当成,还没吃药就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症患者。
神神叨叨的咒语说完之后,沈风咳咳两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又在原地舒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直到身体和精神全都达到最完美的状态,才又嘀咕了一句,“勒死狗!”便带着占个大便宜的心理,义无反顾的向敞开的格子看去。
“这是个什么鬼?”沈风看到的第一个敞开的格子里面,仅仅只放了一张巴掌大的圆形黄纸片。他伸手拿在手里仔细研究半天,不仅连根毛线也没研究出来,还把自己看得头晕眼花。
“这他娘的是后现代还是印象派的画?”沈风骂了一句,“这乱七八糟的画的什么鬼东西?估计连幼儿园里小朋友,画的小鸭子,都比他强上好几倍!”
沈风看半天没有看出毛线问题,随手把它丢进了格子,“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跟个鬼画符似的!”
刚要放下的时候,沈风突然一个机灵,“鬼画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符?可符不都是长条形状,直接贴在僵尸脑门上之后,就可以让僵尸跟个青蛙一样,蹦跶蹦跶的东西吗?你他娘的,这个圆形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跟张膏药一样,直接糊在脸上?”
沈风想不明白,不过他不明白没关系,地球上有事儿不都是找度娘吗?这边有事儿,自然可以问系统。
于是,他又在意识中喊道:“服务员!服务员呢?来个活的!这什么鬼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手里黄纸片上的鬼画符,竟然自己开始有了光泽,大概三秒钟时间,一行行宋体的简体汉字便出现在上面。
“我去!还直接在线翻译了?高科技啊!”沈风忍不住赞叹一句。
名称:稻草人符
等级:低级
用途:可出现二十个以内的稻草人
功能:常见稻草人,可扮人,能吓鸟,爱咋用咋用
禁忌:不防水,淋湿之后点不着火
价格:99.9声望
沈风看了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娘的就是个普通稻草人啊?这除了去野外约炮时铺地上当床用外,别的能干啥?
“好吧!我这个喝酒从来不扶墙的人,今天就服你了!这都什么奇葩玩意儿啊!”见到没什么大的用处,沈风笑着将它放回了原地。
既然不是自己的菜,那只能继续看下去。于是,沈风又按着顺序,瞄向第二个敞开的格子。
里面仍旧是一张黄表纸的纸片,“这回是几个稻草人?”沈风暗自笑道。
不过,当他拿到手里之后,发现这次自己不用在线翻译就能看明白了。毕竟上面的内容比刚才简单多了。
沈风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半天,然后嘀咕道:“嗯嗯,不错,除了这些次序有点乱之外,别的都看着还行!我来数数啊,一、二、三……,好吧,一个六个小圆点,如果不是上面三个,下面三个的话,完全可以当做省略号来用!不过我这个三流大学生,还是他娘的没看明白,这东西又是个什么鬼?”
沈风有点儿无语了,心里暗道:“这都什么鬼东西啊,达芬奇密码?还是抽象画?一个原点代表一个世界?一种人生?还他娘的是一个二奶或小三啊?这也太费脑力了吧?看来咱这三流大学生果然是不咋地,我要是清华、北大毕业的,没准儿他娘的一眼就看明白了!”
于是,在第二次的看图猜物的环节当中,沈风再次折戟沉沙,以失败告终。“好吧!麻烦大大再来一波在线翻译,谢谢!”沈风有气无力地说道。
高科技嘛,速度当然是杠杠的!所以,几秒钟之后,华丽丽的简体中文再次出现在沈风快气瞎了的狗眼当中。
名称:祈雨符
等级:中级
用途:可在三公里范围内,下暴雨十五分钟、中雨半小时,小雨一小时
功能:可把人淋湿、鸟淋湿,及一切不防雨的东西全淋湿
禁忌:最好在夜间使用,免得被人追杀,另外,听说下雨和雷电更搭哟
价格:2999声望
“我去!这个牛逼!下雨啊!呵呵,原来不是点错位置的省略号,呵呵,看来是误会你了!”沈风乐呵呵地笑道。
这个他决定要了,不仅价格不太贵,而且有了这东西,那可是牛叉无比的装逼利器。
“咳咳”
只见他站直身体,然后一脸庄严肃穆的表情,跟个二百五似的开口说道:“沈风说,要有光,于是头灯亮了起来。沈风说,要有雨,于是,三公里的范围之内,下起了绵绵细雨……”
说完之后,沈风真心觉得自己必须得要。这么好的撩妹利器,如果与之失之交臂的话,估计以后行房都不那么痛快了。
既然决定下来,沈风也不犹豫,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把账先给结了,毕竟你喜欢什么东西没有用,只有揣在自己兜里,才算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沈风小心翼翼的将黄表纸片放进混元珠后。开始继续往下搜索。
这次看到的,不再是纸片了,而是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鸽卵石。
“这一生,只为这一克!鸽蛋恒久远,一颗永流传!是这意思吧?”沈风将鸽卵石拿在手里抛了两下,又想起了当年地球村看到的广告。
“这东西我认识,要不要哥们儿给你讲讲功能?”沈风自说自话,“名称,鸽卵石,等级,鸟级,用途,除了打弹弓当子弹外,还可以做成戒指忽悠女孩。功能,偷袭男人和掀翻女人。禁忌嘛,互砸的话,应该砸不过鹅卵石吧?价格,两元钱,全场两元,两元钱你买不了吃亏,两元钱,你买不了上当……”
沈风一通的胡说八道之后,自己也乐了。不过说实话,他还是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最终,依旧得拜托强大的在线翻译。
场景依旧、时间依旧,只是翻译出来文字却不再一样。
名称:身体强化石
等级:低级
用途:三秒钟之内,把自己的全部身体强化到岩石的硬度
功能:强化身体,让身体像岩石般坚硬,达到刀枪不入的效果
禁忌:三秒启动时间内,别被人打死,十分钟后,整个身体像一滩烂泥
价格:9999声望
“加强版石化人的效果?按说也是不错的,可以说是个保命的底牌了。不过这价格可是有点儿坑爹啊,你说你直接一万不就完了,还整的这么华丽,弄得我好像占了你一分钱的便宜似的!”
经过一番抱怨和权衡之后,沈风决定买下来,毕竟是关乎性命的东西,谁他娘的知道哪片云彩会下雨?万一遇到一个高手或高高手啥的,怎么也能给自己争取十分钟活命时间不是?啥?十分钟之后?十分钟的逃命或反抗时间都跑不了干不死对方,那你觉得再给你半分钟,你就能够搞定了?
也许有希望,但是太渺茫。
再说了,难道你还能再跟商店系统商量一下,“哎!老板!你这个时间可有点短啊?我看旁边那家,人家的时间比你持久,价格还没你这么贵呢!不过我看咱俩儿挺有缘分的,你就再加个十年八年的时间,然后我就照顾你的生意了!”
如果真是这样,咱先不说行不行的通。即便是走了狗屎运,系统答应了,一次性把你丫石化个十年八年的,你受得了吗?即便你受得了,你觉得你媳妇也能受得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沈风还是像购买祈雨符一样,直接结账,落袋为安。
有了装逼利器祈雨符之后,现在又得到一枚鸽卵石。虽说没有用买一双袜子的钱买到大别墅和宇宙飞船啥的,不过这货还是挺高兴的。毕竟算是有了收获。
有了收获,自然就有了动力,趁着兴奋劲儿,沈风再次摸向下一个敞开的格子,这个也是他原本就瞄了半天的。
里面还是一张符,这个从外面便能看得出来。不过至于什么符,则要等拿出来之后才能看到。
所以,等他伸手将其摸出来一看,不由笑了。
只见一张长条形状的黄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全身甲胄的骑马战兵。虽说把马都快画成臃肿的猪了,虽说战兵的身上涂的全是黑乎乎的,如果靠近观看,根本就看不出人的形状,只能在离远了之后,才能看得出来是全身甲胄的重骑兵。可见,这副画的主人,在画的时候,是多么的不靠谱。
“这又会是什么呢?难道还能够召唤出一位,像常山赵子龙、魔鬼战神白起或马踏匈奴的霍去病?真要是那样,那自己可就是老母牛爬烟囱——牛逼哄哄嘞!”
在那里端详半天无果之后,沈风只好再次求助起,无比神奇、万能而又慈悲的在线翻译。“哥们儿,受累帮忙翻翻呗!解释一下,你这副名著当中,所潜藏的惊天秘密!”
沈风动动口,累死翻译牛。在线翻译在接到沈风这单小买卖的时候,再次开始了加班加点的工作。
一切如旧,三秒搞定。把沈风都佩服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抢过来,绑定到自己身上。看到不认识的都翻译一下,然后里面便会出现各种信息,例如:
名称:赵翠花,小名,翠花
等级:大学一年级
用途:娱乐、造粪、创造未来
功能:使男人变硬,又把男人变软
禁忌:不能说丑
价格:从一张破嘴到一枚鸽子蛋不等
……
“嘿嘿……”
沈风一想到这些,就莫名兴奋,一副要多猥琐就多猥琐的犯贱样子。
不过,等他的意淫结束,抹了一把,从嘴角儿快要流到脚面的哈喇子。然后开始看翻译之后,依旧是那无比熟悉和亲切的简体中文。
名称:黑骑符
等级:低级
用途:十分钟之内,可召唤出五百人以内的黑甲骑兵
功能:两小时之内,可替你干掉眼前的一切敌人
禁忌:等级太低,不分敌我,不想被他们干掉的话,就离他们远点儿
价格:49998声望
“我去!这个厉害了!相当于在两个小时之内,拥有了五百保镖啊?这要是配合鸽卵石使用,啧啧啧……那效果,肯定杠杠的!
你想啊,只要想好别让这些保镖把自己给干掉,那攻击力和活命率,就会大大提高。不行,这个哥们儿得要,虽然你这个价格还是那么骚包!”有钱可以任性,没钱只能认命。现在沈风暂时不愁声望点数,何况消费的越多,对商店等级的提升就越有帮助。所以,沈风选择的便是“买买买!”直接支付交易,直到黑骑符完全落袋为安。
连续买了三样东西之后,沈风的兴奋劲儿,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儿减弱。购买的欲望,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强了。
所以,他打算先看看其他的格子里面,都有些什么商品。以免错过对自己来说,最为需要的东西。
经过一番转悠和勘察之后,这里的商品,真真要亮瞎沈风的眼睛。其实要说这东西,沈风当年在地球村的时候,还真见过不少,但那都是小朋友们的玩具。而在这里,却好像是非常使用和强大的存在。
例如:可以召唤五百精兵的精兵卡、可以召唤一波箭雨的箭雨卡、雷电卡、囚禁卡、禁言卡、地震卡、霉运卡、粮食符、虚化符、瞬移符、疲惫符以及和劣质小还丹、生骨丹、噬魔刀等等。
这些东西,只是看看名字,就让人垂涎三尺,心动不已。所以,看了一圈儿之后,沈风便打算从头开始,把能够买下的,全都买下来。毕竟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打算最先下手的,便是其中的经验符和修为丹。这两种东西对自己实力的提升有很大帮助,这种帮助效果好的简直就像作弊。
例如经验符,有的可以直接,将自己某项技能的经验,提升到巅峰状态。就像自己的狮吼功,只要自己舍得花声望,基本上就不用修炼,直接用钱砸到筑基期强者所能拥有威力的巅峰状态。
而修为丹则是可以直接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多少个百分比。例如像自己现在先是筑基二层的水平,如果单单依靠修炼,想要提升到三层的话,如果没有奇遇,怎么也得个十年八年甚至二三十年的人也大有存在。
但是,现在有了修为丹,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虽然这枚水蓝色的药丸,在沈风眼里跟地球村药店里面,卖的那个男人专属小蓝丸差不多。但这威力和药效,却不知比男人专属小蓝丸,要强上多少倍。
就在沈风乐呵呵地伸手要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梅若柳的声音。
“相公,你坐在那里干嘛?”
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梅若柳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拿起床上唯一的一条薄被,走过来披在了沈风的身上。轻声问道:“相公,你还在为家里的事情发愁吗?如果实在不放心,要不我们就闯过去?”
梅若柳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来一只凳子,坐在了沈风的旁边,用手挽着他的胳膊,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关切和担忧。
“呃?”沈风见梅若柳这样,也不好再在商店之内耽误了,反正现在商店已经逐渐形成了小卖部的规模,这么多商品,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会消失。为了不让梅若柳担心,还是先退出好了。不过此时他还真是有点儿庆幸,幸好最初把看上的东西已经直接买下来了。所以,即便下次来的时候,其他商品消失了,自己也不会太过心疼。
就在梅若柳发觉沈风整个人,犹如泥塑般的没有任何动静,而紧张的直接站立起来的时候。沈风的意识总算是顺利回归本体。
“呵呵,你怎么还不睡?”沈风微笑道。
“呼!”梅若柳见沈风开口跟自己说话之后,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算是安稳落地。
“相公,你刚才怎么了?全身竟然跟没有一点儿知觉似的,你吓死我了!难道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梅若柳两手抓着沈风的胳膊,又轻轻地坐了下来。两只犹如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满满的关切和担心的意味儿。
对于梅若柳的问题,沈风不想解释太多,毕竟说实话有些麻烦,不说实话又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梅若柳。所以,一直以来,在这些比较难以解释的问题上,他选择的都是岔开话题。也许时间长了,对方会有所觉察,但现在来说,暂时只能先这样了。
于是,他再次故伎重演,伸手托起梅若柳的下巴,色迷迷地看着对方,“刚才?我是不是坐着睡着了?身体有没有事儿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我们再去大战三百回合?你看着月黑风高夜,才是床上大战的最佳时机。嘿嘿,小妞儿,大爷儿今天就选你了,呵呵,别想着喊人哦,即便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嘿嘿嘿,你就从了吧……”
梅若柳见沈风再次恢复了色迷迷的流氓样儿,不由放心了很多,心里暗道:“这才对嘛,这才是自己的相公本性。”
见沈风的确没事儿,梅若柳也睡过一觉,精神头也恢复的差不多。也便顺着沈风的动作,开始了角色扮演。
“啊!我叫人了啊!放开我,你这个淫贼!来人啊,有色魔要非礼我了!”梅若柳犹如真正遭遇色魔的小女孩,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尽量的躲避着沈风两手在丰满之处的不断偷袭。
“哈哈哈,今晚你是本大爷的人了,还想躲?哈哈哈,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搭救你的!小美人儿,哈哈,本大爷还是劝你留点力气,哈哈哈哈,我逮着你了,别挣扎了,本大爷劝你还是留点力气在床上使吧。”
沈风的声音有些低沉,里面带着一些调笑和宠溺,其实对梅若柳来说,是非常迷人,非常有男人味的,不过为了配合和满足相公做游戏的心思。还是表现出像是受到极大的屈辱和威胁之后的难堪和恐慌。
甚至在沈风粗鲁地将她一把抓住,然后直接抱在怀里,用手不留余地地死死卡住她的手腕将其禁锢住的时候,梅若柳在挣扎和呼救的同时,甚至还从眼角儿,渗出些许泪水,来加强沈风强抢民女的现场效果。
直到沈风粗暴的抄起她的身体,直接丢在了木床之上,战幕也随之拉开,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床响,和一脸痛苦而绝望而闭着眼睛的梅若柳,沈风兴致高昂,粗重的喘息之声,犹如想要摆脱禁锢的野兽一般,响彻整间客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经过一夜厮杀的沈风和梅若柳,便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
“相公,起来,应该是城外的敌军又开始攻城了。”梅若柳一边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昨晚随意丢弃的衣服,一边叫沈风起床。
“攻就攻呗,这是他梦月帝国和申屠城主的事情,跟咱们有个毛线关系?对我来说,想要图谋我沈家财富的人,都是坏货、都是流氓!”沈风嘀嘀咕咕地翻了个身,健硕的大屁股一下子露到被子外面。
“那也该起来了,天都亮了!”梅若柳穿好衣服,回头向床上看的时候。发现沈风竟然春光外泄,立即一掠而去,把被沈风压在腿下的薄被拽了出来。也许有些气不过的原因,用手指在他外露的屁股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才用被子把他遮挡起来。
“你干嘛打我?要谋杀亲夫不成?”沈风被一巴掌打得睁开了眼睛,揉了下睡眼惺忪地眼睛,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忽听楼下传来呼喊的声音,“沈公子还吗?沈公子?我是黑铁镖局的老黑啊!你在不在啊?”
“在呢!在呢!李镖头,稍等啊!我这还没起呢!马上马上啊!”沈风听到是李老黑的声音之后,便知道自己的懒觉是没戏了。
一番洗漱之后,三人在客栈一层相见。
“沈公子,你让我一顿好找啊?哈哈,不过能够找到你就好!你让我打探的事情,有着落了,不过这也的确得佩服沈公子画技的登峰造极。
嘿嘿,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拿到龙门客栈那边,虽说是里面人心惶惶的,但对方的小二只看了一眼,就立即认定,这人他没见过。而且敢用人头担保,龙门客栈里面,绝对没有此人。
我当时不信啊,我还给人家说好话,让人家再看看。你猜人家怎么说?你这画的像,几乎都把人给带来了,我还能不知道?”
李老黑说到这里,还神秘兮兮的说,“最后我要走的时候,你猜怎么着?那小二非得让我留个联系方式,说万一有这种生意得话,一定去找我。
嘿!好家伙,我要有这能耐,还干什么镖头啊?不过我倒是也没拒绝,寻思着沈公子你这门手艺不能给浪费了。如果他们找来,有兴趣的话,你就动动手,画一画,如果没兴趣,那就直接拒绝,反正也没什么关系的。”
李老黑坐在那里,喝着梅若柳给他泡的茶水,喋喋不休地说道。沈风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的确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如果心情好,画上几副素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也可以通过画画来提高一下自己的声望点数嘛!所以,对沈风来说,也算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李老黑喝了口茶,然后又开始继续说道:“接着我就直奔井巷的如意阁,这会你猜怎么着?去了之后,我啥也没问,直接将沈公子的画,往小二跟前这么一摊。哈哈哈,你猜怎么着?成了!这小二不仅见过,还说他们是两个人。不仅是两个人,还特意托他给一个叫沈风的人留了话。
我一听,这可不就对上了嘛!可这小子太贪了,吞吞吐吐地不愿说。哈哈,五文铜钱搞定!”
李老黑似乎在讲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只见他扯着洪亮的嗓音,手舞足蹈地在那里讲的津津有味儿。
他讲的仔细,沈风也听的认真,毕竟关乎自己的家人,沈风还是非常上心的。待李老黑说完,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推到沈风面前。
“喏,这是那个狗子在小二那边留给你的!”
沈风接过信,发现并无拆开的迹象,便直接拆开,仔细看了起来。
直到此时,关于狗子、小七的经历,他才算完全知道。原来,当初在杏花楼分开之后,元景中和仇大海两人便和狗子、小七一起抬着杨紫月一起往见龙城赶。虽然其中也有些惊险,但最终还是顺利的到达了见龙城。
原本按仇大海的意思,是让狗子他们住龙门客栈的,结果中途竟然非常巧合地遇到了一静宫的人。当他们发现杨紫月之后,双方差点儿大大出手。
最后两边弄清了误会,一静宫的人对狗子千恩万谢之后,直接带着杨紫月回一静宫去了。经过一些阴差阳错,狗子和小七并没有住进,仇大海安排的龙门客栈。
不过为了方便沈风寻找自己,便直接住进了井巷的如意阁。后来,朝廷打算抢走沈府的秘方和技术,又从天龙帮传出谣言,说他们那边已经抓到了沈风。
导致很多人想趁机到飞雪镇浑水摸鱼。于是,狗子和小七才不得不寻求火狼佣兵团的帮忙之后,急匆匆赶回飞雪镇。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沈风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稍微的轻松一点儿。狗子和小七两人,虽说只是灵气一层的修为,但毕竟也算是修炼强者。这就像当过几年兵的人,总能够轻松对付,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一样。无论如何,对沈府来说,都是一种助力。
而且,两人还算聪明,知道邀请钟离学义这样的帮手。这对沈府的安全来说,又算是多了一分保障。
“不行!我今天还得去那些大族挑战!他们不让我好过,那谁他娘的都别想舒坦了。何况,总不能把春娘、根叔他们的安危,寄托在飘渺虚幻的估计之上。唉!看来是不能低调了!”
这一瞬间,沈风想了很多,但最终的结果,就是尽快逼迫那些,参与沈府事件的各大家族,立即收回伸出的爪子。如果他自己不收,那就让他们用自己家人的性命和灭族来作为补偿!
想到春娘的安危,沈风有些坐不住了。只见他将信收了起来,然后对李老黑说道:“李镖头母亲画像的事情,估计还得稍微拖一拖。飞雪镇那边,我的家人正在面临见龙城各大家族的围攻。所以,我得去这些家族看看,跟他们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
沈风的语气很平淡,从他的表情上,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不过,只有坐在不远处的梅若柳知道,自己的相公又生气了,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愤怒!
“嗯?那么严重?其实我老黑跟其中一些家族的下人、管家啥的,也有熟悉的,要不要我把他们请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这事儿?”
李镖头说的很实在,他所认识和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这些家族管家、下人之类的人物。
当然如果你非得让他联系对方家主,也不见得不行,但双方最多,也就是知道对方的存在而已,并没有任何交情可言。
如果不涉及利益,对方没准儿会因为,气度和面子等问题,抬手放沈府一马。但这件事情可完全不同,人家家族不辞劳苦地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肯定图谋的是不小的利益。现在仅凭,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人,这么一说,就能立即住手?这别说沈风不信,如果李老黑了解情况的话,他也不会相信,谁信,谁就是傻子!
对这些事情,沈风当然明白。所以,他微微一笑,摆手道:“不用!这件事情太大,除了家主,恐怕谁都无法做主。”
“啊?真那么严重?那怎么办?即便咱们去找,对方也不一定想见咱们啊?”出于对那些家族大佬的了解,至少在李老黑看来,就这么找过去,真没太大戏,完全是耽误时间。
“呵呵,放心吧!他们一定会主动出来见我的!”沈风说完,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开口说道:“李镖头有事儿的话,就先忙你的!等我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一定会帮你完成画像的事情。”
李老黑见沈风都站起来了,显然是要送客的意思。于是,他也随之站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开口说道:“这样吧!我跟你一块过去,万一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也能顺手帮点儿!”
“呵呵,李镖头真是值得结交的好兄弟,如果你愿意过去的话,也可以。不过到那边的时候,尽量跟我拉开点儿距离,别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再把黑铁镖局给连累的话,那可就不太好了!”沈风见李老黑一脸的真诚,显然是真想帮自己一把,便笑着说道。
对沈风的话,李老黑并没在意儿。在他看来,沈风过去,最多也就是吵架、理论而已。还能真正动手打人不成?一旦动手的话,吃亏的,肯定是沈风自己。毕竟那是人家的主战场,无论人和还是地利,对方都有着非常明显的优势。
所以,以他的观念,像沈风这么聪明的人,定然不会干这种找上门挨揍的傻事儿。
就这样,三人离开客栈,向见龙大街的林家走去。之所以选择林家,沈风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因为除了黄家和丁家之外,在剩下的几个家族当中,林家属于魁首地位。
所谓的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把林家干掉,剩下实力较弱的家族,自然也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即便还在那里装糊涂的话,那沈风收拾起来,也就会轻松很多。
一路上,沈风并着急,甚至在路过吃食铺子的时候,还非要给两人买几个里面加了蔬菜和兽肉的白面饼子。
推辞不过,只好每人一个。然后梅若柳和沈风各自拿在手里,边走边吃。其实对梅若柳来说,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家男人这种与众不同的行为模式。
但李镖头却很不适应。所以,当他拿着夹了兽肉的饼子,学着沈风,边走边吃,甚至还跟认识的人打招呼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沈风所住的客栈,距离林家并不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便来到了林家的大门口。原本在快到地方的时候,沈风还劝李镖头离开,但对方却很义气地摆手拒绝。没办法,沈风也只好随他自己。
这是一座自南而北颇有气势的老宅,外表虽然有些古旧。不过大门两侧,则有雄狮把门,上马石、下马蹬等大户人家的设施,倒是一样不少。
有些斑驳的朱红色大门,同样分为中门和侧门。中门,一如既往地紧紧关闭着,若非遇到非常重要或隆重的事情,一般,都是不会轻易打开。
而府内之人日常出入,用的则是旁边的侧门。侧门位于中门的东边,紧挨着门房的位置。由于岁月的沉淀,旁边的墙根儿,长着青苔,墙角儿,还开着两株不知名的小花。
望着眼前,略显弯曲的青石板路、陈旧的老屋、青瓦白墙,如果再下点儿蒙蒙细雨,再撑把油纸伞,沈风相信,没准儿,真他娘的能够遇到,丁香一样的姑娘。
就在沈风琢磨丁香姑娘的时候,李老黑径直接朝侧门走去。沈风和梅若柳也随之跟了上去。
三人刚靠近门口,便见一个年轻小厮,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位留步,你们有什么事儿吗?”小厮很有礼貌,问话的语气非常和气,并不像有的看门人那样,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呵呵,这不是林江小兄弟嘛,我是黑铁镖局的老黑,我来过几次的!”李镖头见对方质问,立刻微微躬身、满脸堆笑凑了两步,笑着说道。
“嗯,我认识你的,不知李镖头来这里有什么事儿?”林江微微一笑,却并没让开的意思。
李老黑刚要开口说话,沈风却直接插嘴道:“李镖头,这是我的事情,让我来说吧!”
说完之后,沈风应着两人的目光,走到林江跟前,“我是来找林家家主的。你愿意的话,就向里面通报一声。就说飞雪镇的沈风来了,让林家家主立即出来见我。当然,如果你有事儿要忙的话,就忙你的好了,我这边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不知公子找我家家主有什么事情?不瞒你说,我们家主很少亲自出来见人的!公子若真有事情,麻烦告诉小的一声,小的替你去里面通报去!”
对于沈风的嚣张,林江并不在意,仍旧很温和地回答沈风的问题。
“事情?有啊!我来林家是报仇的!如果他出来见我,也许事情还好说一点儿,如果不见,我就直接一把火把林家烧了就是!”说到这里,沈风神秘一笑,低声对林江说道:“你不知道,我是专业放火的,不仅设备齐全,而且还是持证上岗,说烧你这大门,就绝对烧不到你这侧门。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江湖人送绰号‘烽火戏诸侯’,走哪儿烧哪儿,火的是一塌糊涂。”
“呵呵,公子真幽默,不过林家在见龙城,也算是大族,所以,这样的玩笑,公子以后还是别开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请三位慢走!”林江微笑道。
对于沈风的说辞,他根本不信,以为沈风只是爱开玩笑罢了。不过他的玩笑竟然涉及道了林家和林家家主,这就不让人待见了。所以林江打算直接轰人。
“咦?你看你还不信?”沈风也不多说,直接将一直盘旋在半空,跟随自己的烈焰火凤叫了下来。
“目标,正前方两米位置的红色大门,预备!开始烧!”沈风依旧笑容可掬的样子,对烈焰火凤说道。
“得嘞!包你满意!”烈焰火凤瞄着林家大门,嘴里随意的应了一声。然后“扑棱”一声,煽动翅膀向大门飞去。
除了梅若柳之外,李老黑和林江都傻傻地看着沈风,不明白他要折腾什么。
“噗!”
一团箩筐大小的紫色火焰,立刻从烈焰火凤的嘴里喷了出来,然后带着滚滚的热浪向红色的木门撞去。
火焰瞬间粘附在红色的木门之上,用最为粗暴和狂放的模式,吱吱吱地吞噬着红色的木门。
“啊?你要干什么?”
林江一见沈风竟然真放起火来,立即有些急眼了。只见他随手抄起侧门里面,靠墙而放的一个扫把,急匆匆跑到木门之前,打算先用扫把将火扑灭。
结果等他刚走到跟前的时候,烈焰火凤又“噗”的一声,吐了一口。炙热的热浪瞬间将他逼退两步。
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烈焰火凤倒是歪着脑袋看他一眼,“你瞎啊?没见这边放火呢?”
“呃?”林江有些傻眼,他呆呆地看着烈焰火凤,刚才净顾着听沈风说话了,现在突然发现这只鸟居然会说人话,而且还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啊?沈公子,你真烧啊?”
李老黑被袭来的热浪一烤,立刻醒悟过来了。只见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沈风,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问道。
“那当然,烽火戏诸侯嘛!大佬嘛,说话当然得算数,说烧谁就烧谁,让谁火他就必须得火起来才行!要不怎么能够成神呢?”沈风笑呵呵地说道。
不过他的怪话李老黑根本听不明白,所以,只见他急得团团乱转,嘴里不住地唠叨道:“坏了,坏了,这下事情闹大了。你有点儿冲动啊!这可怎么办?惹上大祸了!”
在他转的沈风都快眼晕的时候,只见他咬牙说道:“沈公子,趁这会儿还没人出来,你赶紧跑吧!”
“啊?”沈风被李老黑的话吓一跳,急忙问道:“我跑你怎么办?”
“嗨!这都什么时候了,能跑一个是一个吧!再说我娘还在家里呢,即便跑,我又能跑到哪儿去?走吧,赶紧走,趁现在还来得及,这边交给我了!”李老黑虽然在心里责怪沈风年轻冲动,办事不经大脑就惹出这么大事情。不过还是想着让他赶紧先跑好了,反正自己是那种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人,只能给林家赔罪道歉了。
“好!你不错!”沈风走到李老黑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认真地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说完之后,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到,便冲林江说道:“如果一盏茶之内,见不到林家家主,我就会像烧黄家那样,一把火,把林家也给烧了!”
由于受到了李老黑情绪的影响,沈风的心情有些不太美丽了。所以,说出来的话,虽然比较平静,但却在无意之中,蕴含了一丝毋庸置疑的霸气。
仍旧傻呆呆的林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只见他急忙转过身来,指着沈风,“你,你,你说你就是烧了黄家?你,你是飞……”
说到这里,林江吃惊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我就是飞雪镇的沈风,来林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告诉你们林家家主,如果让我等烦了,我不介意一直从大门烧到内宅,让整个林家,全都化为灰烬为止!”
沈风的话吓得林江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等着!你等着,我马上通报,马上!别冲动!”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向内院跑去。
说实话,沈风的行为,真的吓到了林江。自从他当了林家的保安之后,他见过愣的、见过横的、见过傻的、也见过不要命的。然而,他却从来没有见过像沈风这么嚣张的。
好家伙!对大部分报仇的人来说,一般选择的,都是偷袭或纠结一帮人,手持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吆五喝六地前去骂阵。你沈风倒好,大清早,就跟遛弯儿似的,溜溜达达来到人家门口,然后还非常和气地告诉人家,我是来报仇的,让你们家长出来,我要烧了你们家。
“高人果然是高人,就冲他的这种神经病行为,我他娘的再活八辈子,也猜不透他的想法。”林江跑到二进院之后,立即扯着嗓子喊道:“不好了!快来人啊!不好了!快来人啊!有人打上门了!”
随着他的喊声,一帮护院呼呼啦啦全都跑了出来,一个个开口问道。
“小江子,大清早鬼叫什么呢?”
“什么不好了?”
“你疯了吧?”
“咋着?见龙城被攻破了?”
“到底是谁打上门了?”
“快说清楚啊?”
……
就在一帮护院,纷纷指责的林江的时候。从内院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一头紫发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的目光之中透着一丝阴厉。人还没走到跟前,便对林江厉声喝道:“大清早鬼叫什么?让你看门,不是让你当丧门星的!”
重护院见一见对方过来,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急忙躬身施礼,“见过二老爷!”
不过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仍旧用那双充满阴厉的眼睛盯着林江,“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见、见、见过二老爷,外、外、外面,沈风来了!他是来报仇的!这会正在烧咱家大门呢!”不知道是不是摄于对方的威严,林江连结结巴巴的说话声,都带着一丝颤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发中年男子,听完林江的话后,一提身子,便向大门口掠去!人还没到门口,粗大的嗓门儿便大喝起来:“哪里来的孽畜,敢在林家撒野!”
沈风一听这话,立即怒道,“不通人性的混账东西,别说你家沈爷没有撒尿,即便撒到你林家头上,你还能咬我不成?”
沈风在怒吼的时候,使用了近七成的狮吼功,所以,声音犹如闷雷一般,猛然炸响了整个林家。很多普通的杂役下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吼,震得耳鼻流血,晕倒在地。
林江虽然比他们稍微好了一点儿,但脑袋犹如被硕大的铁锤砸中一般,两只耳朵嗡嗡作响,直到有了一丝痛觉之后,才明白不仅耳膜已被声波震破,而且裤子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大片。
只见他痛苦地抱着脑袋,整个身子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只好拼尽全力,挪动几步,在墙角儿处瘫坐在地,并在心里暗骂,“难怪你小子敢打上门来,幸亏小爷儿笑脸相迎。你他娘的,这么高的修为,还装的跟个小处男似的,就不怕遭雷劈吗?”
沈风的声波波及范围很大,无论受没受伤,至少整个林家和周边的邻居,全都知道,姓沈的跟林家干上了,听着动静,姓沈的貌似还真有两下子。
“怎么地?林家要打架了?”
“走,看打架去!”
“那去东城墙那边看多好?”
“滚!想死就去,没人拦你!”
“咋了?那边那么多人打架呢?比他们这热闹多了!”
“那边死的还多呢,你死在那里之后,还能跟他们结伴儿去投胎呢!”
“那会不会投成双胞胎啥的?两人一间房,太挤点儿了吧?”
“呃?滚!滚!离老子远点儿,我不想跟你个白痴说话!”
……
林家周围,很多由于战争的原因,都待在家里的好事儿者,在听到沈风的怒吼之后,都三三两两的往这边凑了过来。
当他们来到附近,在占据了有利位置之后,仔细往前一看,立刻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这、这、这不是他娘的那谁吗?这老货竟然回来了啊?”
“谁啊?人家小伙儿虽说不算长相出众,还算马马虎虎过得去吧?怎么叫老货?积点儿口德吧!就你这样还想生儿子?估计生下来也是个没屁 眼儿的货!”
“滚你娘的,我警告你啊,别总提我儿子这事儿,真把我惹急眼了,信不信你下次出门之后,我找你老婆帮我生去?”
“呸!就你那瘪三儿样儿?敢找我老婆,小心她一屁股坐死你个绝户头!”
“咦?你敢骂我绝户?他娘的你是不是真想练练?”
“练练?跟你?我呸!就是真练,我也找你家婆娘练,跟你练什么?练枪比你长?还是谁尿的远?”
“滚!别扯这没用的,我说的是那个老货!”
“哪个啊?”
“你他娘的真瞎啊?还不就是那个紫毛老货嘛!”
“咋地,你认识他?他谁啊?”
“你看你这破记性,还他是谁?那不是以前就非常牛逼的林家老二吗?”
“林家老二?你是说很早就已经成为修炼高手的林卫江?听说不是闭死关了吗?难道是出关了?”
“可不是咋地?还以为他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出关了呢!没想到今天竟然露头了!”
“咝!那这小子今天来的可不是时候啊,别的不说,单单这个紫毛老货,都得把他撕成碎片。”
“可不是咋滴!紫毛可是成名大半辈子了。要不是他们林家据说跟什么修炼门派有关系,又哪能让他们一家兄弟三个都成高手?”
“嗯,听说老三林卫川和老四林卫山,都是一个大派里面的内门弟子。啧啧,看人家这底蕴,真是祖坟冒青烟儿了!”
“是啊,看着就眼红,我将来要是有了儿子,他娘的我砸锅卖铁也得让他去隔壁王婆婆家,学习怎么跳大神。”
“啊?你让他学那个干嘛?”
“跳的高了,不就很小就可以偷看你老婆洗澡了嘛!”
“呃?滚!生个儿子都是没屁 眼儿的货!”
……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黄家那边,黄兴让人搬把椅子,坐在房檐之下,看着仆人杂役和外面请来的工匠,在院里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不由在心里暗骂:“沈风你这个王八蛋,烧坏我黄家多少东西?这次真他娘的亏大了。难不成是申屠那老杂毛搞的鬼?故意把沈风的注意力吸引到我们这边?”
这时,小厮从外面跑了进来,“家主,那个谁又跑林家放火去了!”
“听见了,你带两个人过去支援?”黄兴开口问道。
“两个人?少不少啊?要不我带过去一百个过去好了。即便打起来,他在牛逼,也抵不过咱们的一百好手和林家本身的实力吧?”
“我是让你去支援沈风,你他娘的给我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黄兴非常恼火,自己只要一提到沈风这两个字,连脑仁儿都是疼的。没想到连仆人都这么白痴,你难道没有看见,整个黄家都被那小子给烧成这样了吗?还敢再去惹他?难道非得让他把黄家烧得毛都不剩一根儿,你才开心不成?
“啊?支援沈风?这……那……”小厮有些疑惑了,心道那孙子不是与咱家有杀妻之仇、夺夫之恨吗?怎么还得去支援他?
“我让你去就赶紧去,什么这个那个的?滚!按我说的去做!”黄兴的脑门儿上布满了阴云,瞪着硕大的眼睛冲小厮吼道。
小厮一看家主发怒,立刻点头应诺,屁滚尿流的跑了。
“呼呼!气死我了!”黄兴闭上眼睛,用手抚了抚胸口,脑仁儿又跟针扎一般,一跳一跳的疼痛起来。
疼的他忍不住骂道:“沈风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娘的就是根儿搅屎棍,就是我们这几大家族的克星!”
由于痛苦的原因,所以他忘记了控制音量,怒骂的声音让在院子里面干活的众人,都是一愣。不过刚刚见识了家主的怒火,所以全都只是匆匆瞄了一眼,然后又低头忙活自己的事情。
对于黄家的人,自然知道沈风的事情。但对于外面雇来的民夫和工匠,就不了解情况了。不过,“沈风是根儿搅屎棍、沈风是大家族的克星!”这句话,可是牢牢记在了心里。毕竟,能够让黄家家主气得差点儿中风的人,还能是小人物吗?
“我去!这个叫沈风的这么厉害?”
“沈风?谁啊?”
“沈风这货到底是哪村儿的?”
“没听过啊?难道是隐士?”
“看这样子,这货把黄家主都给气尿了吧?”
“不行,等会儿得打探打探,即便抱不上大腿,怎么也能认识一下吧!”
……
就在大家心里算计的时候。
沈风和紫毛林卫江相对而立。
在四目相对之时,沈风的眼里冒出的是怒火,紫毛林卫江眼里流出的,却是轻蔑。
“哪里来的野种,难道还想仗着你那点儿修为,来欺负林家不成?”其实林卫江并不傻,从刚才的声音当中,他便知道沈风同样属于修炼强者。不过,强者也有高低上下之分。所以,他在经过一番审视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沈风的修为。
这个情况让他吃了一惊,按说,查看不到对方修为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对方的实力比自己高了。第二,对方使用了一些混淆视力的障眼法而已。
其实他心里也曾想过,沈风的实力会高出自己,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抛到一边。“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高深的修为?肯定只是障眼法而已,把自己的修为遮挡起来,然后冒充大能!这类人我林卫江见多了!”
正是存在这个心思,所以,他在态度上也更加蛮横起来。
“欺负?我告诉你,我绝对没有一点儿欺负林家的意思!”沈风开口应道。
“那你想干什么?”林卫江心里冷笑,“这会儿想说好话?太晚了!今天不把你打死,也得把你打出屎来,让你明白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
“我来的目的,是要灭了林家!”沈风同样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卫江,从对方的身上,他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所以,他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并一直在暗暗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
“呃?哈哈哈哈……老夫只是八年没有出关而已,难道现在的世界都完全变了?随便是个杂鱼小虾的,都可以扬言灭我林家了吗?哈哈哈哈……大哥啊!你这个家主当的,啧啧啧,也有点儿太窝囊了吧?”林卫江被沈风的偌大的口气给气笑了。心道,“是这孩子脑子不好使,还是林家在大哥的手里,破败到可以任人欺负的地步了?”
“好!好!好!那就让我来看看你这个野种,到底有没有灭我林家的实力!”林卫江看着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打算向沈风劈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见对方先攻过来,立即闪身躲避,紧接着,一个鹞子翻身伸脚冲林卫江的头部踢去。
“来的好!”林卫江哈哈一笑。连躲都没躲,伸出硕大的拳头横着砸向沈风的小腿。
对于林卫江的攻击,沈风想要收腿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在半空之中,硬生生地一侧身子,强行把脚向外移动一点儿。
“唰!”一道劲风带着炙热的温度,堪堪擦着沈风的小腿落了下去。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加上那被劲风擦伤的皮肤,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差点儿躲避不及的沈风吓出一身冷汗。
“奶奶地!差点儿把老子得腿给砸断了!想不到这紫毛老头儿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哼!我让你躲!”林卫江见沈风避开自己的拳头,撇了撇嘴,不屑地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就再躲!”
话音未落,沙包大的拳头,犹如雨点般,再次向沈风砸来。这一次,林未江挥动拳头的速度更快,快的几乎让沈风都看不清楚。空中留下的竟然是一大排链接在一起的残影儿。
对于这样猛烈的攻击,沈风并没有多好的应对之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疾速后退,进行躲避。但在速度上面,紫毛老者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功法,就在沈风,刚退两步的时候,便眼前一花,他暗叫不好,急忙将头扭向右边,并立即将体内灵力调至脸部,试图进行保护。
“唰!”又是一道如刀的热风,擦脸而过,虽然有灵力的保护和沈风的及时转头,但拳风仍旧擦破了沈风的脸庞,在拳风过后,鲜血也猛然流了下来。
在拳风的带动之下,沈风甚至有种眩晕的错觉。不过他并不敢在原地停留,直接一提身子向后越去。
“哈哈哈哈……觉得我的打脸技术怎么样?你以为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灭我林家?哼!小野种!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林卫江看着一脸狼狈不堪的沈风,嘴上虽然说着,但脚步却没有一丝停留,继续一跃追去。
“老天爷!没想到这紫毛老二竟然这么厉害?”
“我就说吧!那小子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否则怎么能这么巧的遇到刚刚闭关而出的林卫江。”
“看来这林家,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啧啧!看那血流的,我都替那小子疼得慌!”
“紫毛老二的心可是够黑的!”
“他今天会不会直接吧这小子打死?”
……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黄家的护院头目之一荣子列,此时也按黄兴的吩咐,带着五六个壮汉,打算过帮忙。不过一见眼前这种阵势,便只能待在旁边,默默地替沈风观敌料阵。
毕竟,这种战斗模式,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护院所有资格参与的。另外,人家林家的家丁护院,也都只是围在周围观看,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所以,这种时候冲上去跟林家拼命?那?不是痴呆就是脑残。
“荣头儿,我看今天这沈风很难活命啊!”
“我看也是!没想到这紫毛老二竟然出关了!”
“不见得吧?按说姓沈的应该还有保命的手段才是!”
“保命手段?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没命了!”
“就是,有的话,肯定早就拿出来了!”
“咱们可千万别向林家动手,以这林老二的手段,咱家地牢那位,还真不见得能够应对!”
“对对,荣头儿说的对,咱们可不能给黄家招灾惹祸的!”
“其实叫我说,这姓沈的被打死也好,也算是替黄家报仇了!”
“你们说,这小子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估计也就一盏茶功夫,你看他现在已经露出败象了!”
“这可不见得,怎么也得一炷香时间吧?”
“别瞎猜,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毕竟能被咱们家主看重的人,应该不那么简单!”
“嘁!谁都有走眼的时候,我敢打赌,姓沈的肯定坚持不到一炷香时间。”
“如果到了呢?”
“五两银子你拿走!如果不到,只要你两个二两半,这总行吧?”
“咦?我还怕你不成,赌就赌!”
“来来来,我也掺合一份,我赌一炷香!”
“不到一炷香,现银放这了!”
“干啥呢?我也来一份呗?”一个脏兮兮的男子从外面硬生生挤了进来,一边挤一边说道。
“滚!谁跟你玩!有钱吗你?”
“我,我当然有,五个大钱行不?”
“嘁!五文钱就想赌啊?”
“行了,愿意赌你就赌好了,不过你只能赌姓沈的赢啊!”
“就是,你跟这种烂赌鬼讲什么?”
“他是只要有赌就掺合的人,要不老婆能自己跟人跑了?”
“我,我改了,我都不赌了!”
“不赌就赶紧滚!别跟这碍事儿!”
“咦!你咋还这样?赌就赌,我就跟你们赌了,为了这口气儿,我也押姓沈的赢,说好了,如果姓沈的赢了,这里所有的银子都是我的!谁敢反悔,我反正是光棍一条,大不了你死我活!”
“滚!你拿五文钱来赌我们这么多银子?想什么呢?再加点儿!”
“加?我没钱了啊?”
“你闺女不是都十一岁了吗?可以把她加上,否则就滚蛋!”
“你?那可不行,我再烂赌,也不能干这事儿!”
“赌就赌,不赌就滚!”
“就是,赶紧滚,你就是个穷酸命!”
“如果你赢了,这些银子可都是你的了,你跟你闺女就可以过好日子了吧?傻不傻啊?这么好的事情你去哪儿找?要是我,我肯定直接押上!”
“可不是嘛!你那闺女也该找婆家了吧?人家一出嫁,还不就你一个人?”
“我觉得,你还真不一定会输!”
“赶紧滚吧!烂赌鬼,胆小鬼!”
“我他娘的还怕你不成?赌就赌!”
……
黄家的一位护院直接蹲到地上,把大家的银子一放,然后开口说道。“大家作证啊,是烂赌鬼自己要跟咱们赌的,而且他押的是姓沈的赢。如果他赢了,这里的赌注都归他。如果他输了,他这五文大钱,加上他的闺女,就归我们所有,如果我们赢了,到时候怎么分配,咱们再具体商议,那边都快结束了,先不说那么多了,要押的都赶紧押。”
李老黑由于受不了沈风和林卫江打斗的气势,所以就渐渐被逼的远了一些。后来又随着众人往前围拢,他便与围观的众人混在一起。
当他看到一帮人竟然全都在赌沈风死后,不由火冒三丈,上前一脚踢开银子,“你们这些下三滥,就这样没有人性吗?人家打斗拼命,你们这帮人却在这里开盘赌博?”
“你谁啊?我警告你,再敢踢一次,我们就先要了你的命!他们打不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看不下去,那你直接拿银子过来,支持你的人。如果是穷鬼一个,什么屁都别在这里放!”黄家护院一看李老黑要砸摊子,也都纷纷围了上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模样。
“哼!我才不跟你们同流合污!”李镖头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迈过头去。
“这什么人啊?穷鬼一个,既然支持自己人,连点儿银子都不敢花?”
“别说了,他估计是沈风那小子那边的,估计是看姓沈的快死了,心里受刺激了。”
“对对,不管他了,我们来我们的,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姓沈的是死定了!”
“就是,有那力气在这里耍横,直接用银子支持啊!”
……
随着黄家护院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知道赌盘的人越来越多。这种情况大家都赌的是沈风能够坚持多久,除了烂赌鬼之外,没有一个人相信,沈风能够赢了这场战斗。
由于说话的人多,李老黑的脑袋都快被他们吵炸了!只见他猛地一转头,对黄家的几个护院说道:“你说的对,应该支持自己这边的人,今天我就跟你们赌了。我跟烂赌鬼一样,买沈风赢!”
“嚯!”
“行!你够义气,不过不是小看你,我们这么多人,真要赢了,恐怕你也赔不起吧?”黄家护院开口说道。
“他没钱!我有!”梅若柳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走了过来。冲着众人开口说道。
“梅大侠,我认识你!不过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而且也并没有针对沈大人的意思,我们就是玩玩而已!如果你不高兴,我们就不玩儿了!行了,散了吧,散了吧!”
黄家护院一看梅若柳来了,立即有些蔫了,无论沈风死与不死,梅若柳的手段和家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来看,惹到这个女人,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所以,为了自己脑袋和饭碗,荣子列打算直接放弃这次赚钱的机会。
“不用!赌局你们继续,不过无论你们怎么赌,我都是买我相公能赢!”梅若柳冷冷地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也行!不过你总得把银子先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吧?”荣子列略显尴尬地说道。
“哼!还怕我还不起你们的银子吗?即便真还不起,不是还有我这个人吗?”梅若柳冲着荣子列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咝!”
“你玩儿真的?”
“梅姑娘,别,你走!这里不是女人待的地方,我来跟他们赌,你不用管了!”李老黑一听这话,立刻急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李老黑过来阻拦,梅若柳摆了摆手,“没事儿的!我相信我相公!”
李老黑见梅若柳一脸的坚决,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劝阻。只好长叹一声,退到一边。
不过,他在心里已经决定,如果赌局输了。只要自己能帮上的,绝对会义不容辞地帮忙。
赌局定下,人群之中,又是一阵混乱。很多心思奸诈的人,一见有这样的必胜之局,全都将银子掏了出来。而有的人,则是看到那么多聪明之人全都掏钱,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最终还是在对方的带动之下,带着一丝侥幸心理,押上了全身家当。
此时,黄家几个护院似乎完全忘记了,支援沈风的事情!
直接从押宝变成了庄家,他们把自己原本投入进去的银子取了出来,开始接受众人的投注!其中几个脑袋灵活的,甚至还用别人的名义,押在了沈风会被紫毛老二,活活打死的一方。
而选择沈风活命的,除了被众人排挤的烂赌鬼之外,仅仅只有梅若柳和李老黑两人。
就在众人纷纷下注的时候,沈风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完全失去了知觉。受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流出的鲜血,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脸庞。
就在他刚要伸手去抹一把的时候,又听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他急忙歪头,打算避开对方的攻击。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紫毛老二的双拳竟然只是虚招儿,真正攻击沈风的,是他随之而来的一脚。
“啊!”
只听沈风一声惨叫,紧接着,整个人横着就飞了出去。
只听“噗通”一声,沈风的身子撞在房檐之上,然后又“噗通”一声跌落下来。
“呜呜!”难忍的疼痛,让沈风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躺在地上呜呜乱叫。
“相公!”
一直站在旁边,帮不上沈风任何忙的梅若柳,看到沈风犹如血人一般,躺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立即抽出长剑,跃身向林卫江猛扑过去!
“哼!找死!”紫毛老二林卫江看着直刺而来的长剑,不屑地轻哼一声。就在长剑即将刺中的时候,只见他轻描淡写地伸出单手,然后身形猛的一转,侧身向着剑身猛拍过去。
随着长剑被紫毛老二林卫江用手掌拍开,梅若柳的剑势立即发生了变化。不过梅若柳虽然在修为上比不了沈风,但若论战斗经验,那可要比沈风高出太多了。
所以她见攻势走空,急忙将剑柄一横,稍一回力,便将直刺之势变为了横扫模式。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唰!”的一声向紫毛老二林卫江的肚子切去。
林卫江原本还有些小瞧梅若柳,认为她估计跟沈风一样,都是经历厮杀太少的菜鸟。结果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差点儿着了梅若柳的道。
见长剑横扫过来,林卫江急身后退。堪堪避开梅若柳的剑芒。不过还没等他站稳身子,突然发现梅若柳的嘴角一动,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直冲自己的面门射来。
待他定睛一看,立刻吓了一跳,迎面飞来的竟然是一团,细若发丝的牛毛飞针。
“哎呀!好歹毒的心肠!”林卫江惊叫一声,急忙仰身后挺,来了个铁板桥。硬生生躲过了飞来的细针。
等他刚刚避开细针暗器之后,梅若柳的长剑,再次刺了过来。
由于林卫江的动作较大,所以,要想避开除非直接躺倒在地,然后使用懒驴打滚躲开攻势。
不过这样做的话,虽说大哥林卫城肯定不会怪罪与他,但林卫江总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毕竟自己代表的也是林家的脸面。
因此,他只有硬着头皮儿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梅若柳的长剑,直接刺入他的左肋。
“噗!”
随着长剑的没入,林卫江闷哼一声,只见他死死地盯着梅若柳,心里暗自算计着偷袭的最佳时机。
就在梅若柳的长剑,几乎穿透林卫江身体的时候,而两人的距离也因此近了很多。
林卫江的心思,对于“劫道杀人”专业本科毕业的梅若柳来说,自然能够察觉一些端倪。所以,还没等他出手偷袭自己,便随手将长剑在林卫江的身体里面,来回转了几圈,然后抽出长剑,飞身向后退去。
“荣头儿!这女的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我看他怎么比那个姓沈的还要厉害呢?”
“不知道啊?现在到底怎么办?她赢了,所有的钱,都拿走!如果她输了,长剑往前一横,谁他娘的敢去要赌账?”
“她不会赖账吧?”
“等等再说,应该不会的!”
“就是啊!修为这么高的人,怎么会没有信誉?”
“看你这话说的?她要真没信誉,你还不是得捏着鼻子忍着?你还打算跟他干架不成?”
……
就在黄家一帮护院为自己赌局发愁的时候。林卫江也用灵力护住伤口,随手又将一瓶金疮药拍了上去。
待流出的鲜血渐渐凝固,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盯着梅若柳,“你是我出关以来,第一个伤到我的人!很不错!这足够让你死而无憾了!”
“哼!老贼!想要我性命的人,不计其数,你又算什么东西?”
梅若柳的声音很冷,她虽然注视着林卫江,但那双冷若冰霜的双眸之中,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好!我现在就送你上路!”林卫江嘴角儿微微一翘,然后缓缓摊开双手,霎那间,一道犹如游蛇般的紫色闪电,竟然出现在他的两手之间。
“可以控电的雷系强者?”梅若柳的瞳孔一缩,伸手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际,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只见她将手伸到腰际,摸出三把飞刀,一甩胳膊,三把锋利的飞刀,呈品字形状,划着冰冷的轨迹朝林卫江飞射而去。
林卫江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三把冲自己而来的飞刀。直到匕首即将射中自己的时候,只见他将手一翻,紫色的闪电犹如灵敏的毒蛇一般,“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竟然非常精准地,将三把来自不同方向的飞刀,连在一起,然后林卫江将手一甩,三把飞刀,竟然又冲着持剑跃来的梅若柳甩去。
他的动作,把身子处于半空状态的梅若柳吓了一跳。她立即将身子一沉,双脚落地之后,又快速地转动了几下身子,才算堪堪避开。
不过,她的双脚还没站稳,林卫江的攻击也随即而至。只见他将两手之间的那道雷电拉得犹如一个圆形的铁链一般,然后又划着弧度向梅若柳甩了过来。
梅若柳再次快速移动身体,试图躲避这道雷电的束缚。
然而,她发现自己的努力,似乎有些徒劳。因为那道雷电,在被林卫江甩出来之后,估计是他操控的原因,很快便变成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电网,不仅闪烁着耀眼的紫光,呲呲啪啪的响声更是让梅若柳心惊胆战。
看到梅若柳受惊的模样,林卫江发出桀桀的笑声,阴厉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毒,然后将电网再次的扩大数倍,快速的向梅若柳靠近。
“你应该感到荣幸!毕竟,我这么多年的闭关修炼,为的就是这张雷电之网。在耗费我这么多年的精力之后,如今终于将它完成。而你将成为死在电网之下的第一人。桀桀桀桀……你以为你能躲得开吗?没用的!受死吧!”
随着梅若柳快速的移动,紫色渗人的电网,也在林卫江的控制之下,紧追其后。
“你以为你能跑得了?”林卫江轻蔑地笑道。
就在两人一逃一追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倒在地上的沈风,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知觉。
首先是他那双完全被鲜血染红,并且整个手掌已经因为跌落,而造成的骨头错位,而完全变形。
像无名指和小拇指,之所以还在连在手上,除了外面的皮肤连接之外,仅仅只剩里面一根儿即将被扯断的细筋维系。
“老杂毛!千万别给老子机会,让老子活过来!如果让老子翻身,看老子不把你身上的毛全给褪了!”
沈风暗骂一句,然后,无比艰难地动了动身体。
经过一阵折腾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将整个脸庞几乎埋在身体之下。他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不是因为不忍心,亲眼见到梅若柳命丧电网,而打算想办法,先把身子恢复起来。
直到他艰难地准备了好一阵子,然后才用意识进入商店。这次,他根本就没有管什么剩余点数啥的,直接奔这个世界的铺子跑去。
“书籍?略过!”
“符箓?总得能够站起来才行吧?算了,放一边!”
“生骨丹呢?我上次明明看到了?”
沈风一通的翻箱倒柜,为了自己也为了梅若柳的性命,所以他飞快的翻找着能够治疗自己的药物。
“对对!上次我还记得,就在下面这个格子里面!唉!看我这记性!”经过一通乱翻之后,沈风终于在格子当中,找到了自己原本就很想要的丹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通翻找,沈风终于在下面的格子里,找到了一个不大的椭圆形玉瓶。瓶子不大,也就刚好够手掌握住而已。
瓶子里面装着五粒颜色暗红的丹药。沈风放在鼻下嗅了嗅,扑鼻的药香立刻沿鼻孔而入,瞬间溢满身心。
出于谨慎,沈风还是不厌其烦地选择了在线翻译功能。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再因马虎而吃错药,估计阎王那边都得乐的笑掉假牙。
瞬间,无比熟悉的简体中文,再次出现在沈风面前。
名称:生骨丹
等级:下品
用途:疗伤
功能:快速生骨,具有比较好的疗伤效果。
禁忌:精神类疾病无效
价格:15472
“对!就是它!”沈风扫了一眼,便直接选择了交易。完成交易,沈风在即将走出商店的时候,发现一张符箓,被自己刚才弄掉在地上。于是他随手捡了起来,因为没有太多时间,他直接选择了交易。
直到交易信息显示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张名叫“木头人”的符箓。
“这个有个屁用?稻草人还能吓唬鸟,这个除了练拳估计啥都干不了!太坑爹了。”沈风随意扫了一眼,并没太过在意,便直接退出商店。
等意识回归本体之后,他将其中一粒比蚕豆还小的丹药直接吞了下去。
原本按沈风的想法,他是打算直接服用两粒的。不过又担心万一药物过敏,也没地方找厂家,只好先减少服用剂量。
没想到,刚吞入口中,丹药便入口即化,犹如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水,微凉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暖意。让人整个身心都舒爽不已。
“我勒个去!冰火两重天?这他娘的即便没有效果,如果能够怼一卡车卖到夜总会,估计也能捞上一笔吧?”沈风眯缝着眼睛,脑袋当中不由自主的冒出这么一个色迷迷的想法。
随着这股让人惬意而舒服的气息,沿着沈风全身的经脉,游走一遍。犹如对他的全身进行扫描式诊断。
另外,值得让人称道的,则是它在游走的同时,只要遇到阻碍,它并不像其它虎狼之药那样,不顾后果地横冲直撞。
它反而是直接停在那里,然后在周围寻找其他可以同行的路线。如果有可以通行的地方,便直接从这边游走。对于不通的地方,则好像留下了一些灵力作为标志记号一般。
当然,如果单凭嘴巴说,也许会觉得时间很慢。实际并非如此,对沈风来说,这个详细的扫描过程,总共也就不到三分钟而已。
在全身经脉扫扫描完毕之后,那些在各个患处留下的那个标记,便随之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圆点标记,此刻,开始转变为一条条细若发丝灵力,缓缓渗入到伤口之上。而原来的伤口,在经过这丝灵力和药力的双重滋润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
这种快速愈合的感觉,沈风完全能够感觉到。对此,他在心里暗喜不已。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粒生骨丹的药力完全用完之后,虽然有些受伤较重的地方,还没有彻底痊愈,不过对沈风来说,至少已经拥有了站立的能力。
“不行!看来剂量还是有点儿小了,现在这情况还是干不过老杂毛,还得来点儿东西补补!”
趁人不备,沈风悄悄地挪移身子。不过嘴上也没闲着,直接从混元珠中掏出几粒莲子塞进嘴里。
直到他把自己隐藏在石狮后面,完全被众人忽略之后。他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了刚才那种,犹如死狗一般的疲惫。甚至在隐隐之中,有点儿精神焕发的感觉。
“他娘的!没想到这紫毛的修为竟然这么高?几乎与我不相上下,今天要不是我媳妇儿帮我顶这一会儿,没准儿还真会栽在你这个老杂毛手里。”沈风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不远处,正在追杀梅若柳的林卫江,不由心里暗道。
其实沈风并不知道,林卫江在修为方面,根本没有他高。人家之所以能够越级战胜沈风,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经验。
这也是很多普通军人,干不过雇佣军的原因。毕竟很多只是教条机械地训练。像沈风这样的,则连师傅都没有,完全是自学成才的孩子。当然比不上从小有专人教导,长大后又四处厮杀,最后又根据所学理论和经验实践,进行一番闭关修炼的林卫江。
“行了,老杂毛,看小爷今天怎么收拾你个王八蛋!”沈风抽出玄铁大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迈着方步,大摇大摆地向林卫江走去。
“咦?”
“啥情况?”
“哎哎哎!这是咋回事儿?”
“哎吆喂,他咋又活了呢?”
“步子走的那么慢?看来是内伤啊!”
“这傻缺,能跑了还不赶紧跑,还巴巴着过来送死咋地?”
“快看,快看!姓沈的那小子又活了!”
“那有个屁用?还不是过去被虐嘛!”
“也是,看他的修为,估计也就是送死而已。”
“跑啊!哎哟喂,你这个傻子!”
“他娘的,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还不跑?”
“我已经预见了,你那脑袋要被削飞的下场!”
……
周围的群众,犹如苍蝇一般,嗡嗡作响。不过沈风并不理会,仍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向场中走去。
这时候,林卫江也从围观者的目光当中,发现了异常。当他顺着众人的眼睛回头看时。竟然犹如见鬼一般,“你你你?哈哈哈哈哈,好!没死就好!别着急,等老夫干掉了这个臭婊子,自然会让你们双宿双飞。”
“主意不错!不过那得看看,你脑袋上到底有几根杂毛!”沈风微微一笑,举刀便向林卫江冲去!
“依旧是这种大开大合的战斗方式,哼!你的师傅难道没有教过你,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先要把自己的漏洞不齐吗?”林卫江一看沈风这种在他眼里,漏洞百出的攻击模式,不由鄙视地撇嘴说道。
“无论哪种方式,只要能削掉你的脑袋,便是最好的方式!”沈风的身体疾速的向林卫江扑去。
林卫江也不着急,就在沈风即将达到有效的攻击范围时,只见林卫江将身体一提,出乎预料地冲前面刚刚有了一丝喘息机会的梅若柳扑去。
“老贼!有本事儿冲你小爷来,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本事?”沈风一看老杂毛不搭理自己,不仅有些急了。
不过,老杂毛似乎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仍旧双手舞动着手里的游蛇雷电,急匆匆向梅若柳的脑袋罩去。
“看招!”沈风的玄铁大刀,挟裹着一股烈烈的劲风,朝着林卫江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哼!雕虫小技!”林卫江并不理他,仍旧舞动自己的电网,追逐再次狼狈逃窜的梅若柳。
“啊!”
突然,梅若柳一个没注意直接将脚踝扭伤!然后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虽然在落地的霎那,他急忙向旁边滚了几下,但难忍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哈哈哈哈!我说过的,你跑不了!哈哈哈哈,可你还不信!”林卫江的嘴里虽然笑着讽刺,但手头上,却根本没有一丝的停留。
“相公!快跑!不要管我!”
摔倒在地的梅若柳,眼睁睁地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紫色电蛇,梅若柳痛苦地低吼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在那里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她的眼睛闭了好一会儿,结果却并没有发现自己被电网击中。
“嗯?”梅若柳奇怪地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刚才还当头罩着自己,“呲呲啪啪”乱响的电流,虽然并没有移开,但却呆呆地停在自己的头顶,并没有落下来的迹象。
再往前面看去,发现刚刚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林卫江,这时候竟然犹如木头一般,保持着原来一脸阴笑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自己的相公,却拎着玄铁大刀,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下刀的位置。
“相公!”梅若柳疑惑地喊了一声!
“呵呵,世上只有媳妇好啊!要不是你来帮我值会儿班儿,你老公就被这老杂毛干掉了!稍等啊!等我收拾了这老杂毛,替你报仇!”沈风看着躺在地上的梅若柳,笑嘻嘻地说道。
梅若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听沈风这么一说之后,她迷茫地点了点头,然后使劲儿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发现还有痛感。那便证明自己并没出现幻觉。可她实在弄不清,眼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沈风这边,在转了几圈儿之后,似乎已经选好了下刀的位置。只见他将刀一轮,一刀向林卫江的腿部砍去。
就在众人同梅若柳一样,一脸疑惑,完全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只听到“咔嚓!”一声,沈风的玄铁大刀直接砍在林卫江的腿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卫江在被沈风一刀劈中大腿之后,整个身子突然向一侧倾斜,“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过让人奇怪的是,此时的林卫江,无论是大腿被沈风一刀劈断,还是直接歪身倒地。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或呻吟。而且还不仅如此,整个身体所保持的那个攻击梅若柳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咝!”
“出鬼了?”
“有问题啊!”
“怎么回事儿?”
“二大爷,你动动!”
“二大爷,加油!”
“反击啊?二大爷!”
“肯定是姓沈的这小子搞的鬼!”
“嘘!好像真是有些不太对!”
“这货还真是命大!”
“这姓沈的会妖法吧?”
……
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沈风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顺手把林家的紫毛老二个干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林家的人,原本都还站在一边,嘻嘻哈哈地看着自己家的二大爷怎么虐姓沈的这小子呢!
刚才几个人还说呢!“姓沈的小子太猖狂,太装逼了!所以现在遭二大爷家的雷给劈死了!”
可这话音还未落呢!事情便突然出现了变化,不仅劈的是刀不是雷,而且要被劈死的人,竟然是刚刚还牛皮哄哄的二大爷。这怎么能够容忍呢?
即便二大爷能忍,二大妈也不会干啊!
所以,当沈风在一刀劈断林卫江的腿,导致林卫江的身体失去平横而栽倒在地之后。林家“轰”的一声炸了锅了!
“住手!”
“姓沈的,敢伤我家二大爷,小心我刨你家的祖坟!”
“都他娘的死人吗?赶紧把二大爷救回来啊!”
“快!快去通知家主!”
“林家的护院赶紧来这里集合!”
“他娘的,瞎逼啊?人家都打到门儿上了,还他娘的看热闹呢!”
“小子!敢动我二大爷一根毫毛,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废他娘的什么话,抄家伙上啊!”
……
经过一番混乱之后,林家所有能战的护院,全都手持兵器朝沈风扑来!
“还让我住手?这他娘的什么道理?刚才老子挨揍的时候,怎么没人这么喊?他娘的,敢情吃肉的时候没老子,挨刀的时候却一刀不能少?
敢情在你们眼里,我们只有被欺负的份啊?行!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帮丫的怎么救你们的杂毛二大爷!”
沈风被他们这种,毫不讲理的做法,给气到了,他看了下时间,发现时间还有富余。便转过身子,冲着向自己扑来的林家护院大喝一声:“都给我停下!”
“嗡……”
在喊声当中,沈风直接使用了“狮吼功”。
一时间,几乎形成实质的扇形声波,犹如一道道波纹一般向众人扫去。
由于声波的面积很大,所以,凡是冲上来的护院,几乎全都被声波击中。
刚开始,众人发现自己好像走在了暴风之中,想要向前一步都非常困难。就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嗡”的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七窍全都渗出血来。
钻心的疼痛,使得他们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抱着脑袋,直接蹲在地上。而在他们后面,那些身体稍差的家丁仆人,则在瞬间功夫,一个个被声音震晕。噗噗通通地倒下一片。
周围距离稍近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跟他们一样,被音波击中,直接晕倒在地。
“我去!好像音量调的有点儿高了!”
沈风一看竟然整出了这么大的杀伤力,不禁有些尴尬。他的本意,只是先吼住大家,然后在他们停下之后,自己再一刀剁了林卫江的脑袋。
那样,其中的震慑力度,要比自己在慌乱的混战之中干掉对方要强大很多。
结果没想到自己一个没收住,竟然整成了这样。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会承认,这种结果是因为自己的失误造成的。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咳咳!”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众人喊道:“因为一丁点儿的误会,见龙城很多家族和势力,派了很多打手,趁我沈风不在,去飞雪镇攻打我沈府。被迫无奈,小子只好硬着头皮儿,一家家的咬牙报仇。
所以,大家不要以为是我沈风,真的是搅屎棍子,闲得没事儿,故意到这些家族门前找茬儿惹事儿。
因为这都是被他们这些家族给逼的!为了家人,我沈风只能如此!
别觉得我心狠手辣、冷酷残忍,如果我像刚才那样,被这个老杂毛打败,那他个老杂毛会放过我吗?他们这些家族,会放过我们沈家吗?
不会!绝对不会!他们不仅会直接要了我们夫妻二人的性命,还会将我们沈家,吞噬的一点儿不剩。
所以,今天!我要拿这位林家二大爷的脑袋,告诉那些我还没有拜访的家族或势力,如果你们还不收手认错。那便是与我沈风结下不死不休之仇,下场只会跟他一样!”
说到这里,沈风直接一把揪起林卫江,然后随意地往地上一抛!厉声说道:“死!”
沈风说完,刚刚轮起大刀,就听从林家的院里传来一声大喊:“住手!”
话音刚落,便见一位黑袍老者掠身而出,急匆匆地冲着举刀的沈风大声喝道。
沈风冷冷地看了一眼,嘴里轻哼一声,“早他娘的干嘛去了!”
说完之后,连看都不看黑袍老者一眼,继续冲着林卫江的脖颈就是“咔嚓”一刀。
就在这时,林卫江的腿部的血液,蹭的一下顺着伤口溅了出来。
而林卫江的意识,也突然清醒过来,只见他滚在地上的脑袋,惊疑不定地看着沈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随后立即觉得不对,想要试图扭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距离脑袋有那么远的距离。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什么都还没有说出的时候,便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随即,殷红刺目的鲜血也顺着脖颈处的断口,涌了出来……
静!
出奇的静!
一种几乎落针可闻的寂静!
偌大的场面,至少有一百多位的围观群众,此刻,全都瞠目结舌地愣在那里。整个场面几乎停止了呼吸般安静。
“欺负我沈府时!就必须做丢命的准备!”
沈风缓缓收起玄铁大刀,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一圈,一字一顿地说道。
“哗!”
“嗡!”
“啊!”
三种不同的声音随着沈风的声音,同时响起,犹如突然被解除魔咒一般。
“真狠啊!”
“就是!我的腿都软了!”
“你看他刚才的眼神儿没?像魔鬼!”
“看了,吓得我心里直突突!”
“飞雪镇沈府沈风,我记住了!”
“光你记住不行啊!你得跟你亲戚朋友也说一声!”
“我什么时候能够像他那样牛逼就好了!”
“我想拜师!”
“我得打探打探,这沈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为什么那么多大家族去找沈府的麻烦?”
“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有故事的男同学!”
“我有故事和烈酒,你是否愿意跟我走!”
“这么酷的男人,看得我的心都醉了!”
“孙寡妇嫌我太娘们儿,估计她喜欢的,应该是他这样的男子吧?哼!太讨厌了!”
“这个男人的身高,在我眼里,突然间高大起来,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酷,他的鼻子是那么的平凡,他那把冒着寒意的黑刀,要是打在屁股上,会不会跟皮鞭一样儿,啪啪作响呢?”
“额的个神儿啊!这小伙子,啧啧,真他娘的够味儿!这才是值得我献出,守了六十年身子的男人!”
……
乌泱泱的人群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相同或者完全不同的心思。有惊的、喜的、爱的、恨的,然而,无论哪种情绪,在看到沈风那缓缓向梅若柳移动的脚步时,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住这个叫做沈风的人,无论他是生还是死。
“二弟!”
“二弟!”
“二弟!”
“大哥来晚了,二弟!”
只见黑袍老者在清醒过来之后,纵身越过人群,直接扑在林卫江的尸体之上,抱着他的尸体痛哭失声。
沈风缓步来到梅若柳的跟前,蹲下身子,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把她那只扭伤的脚,拿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又从怀里摸出一瓶常见的跌打损伤药水,倒在手里搓好,然后轻轻在受伤的地方搓动,那满脸似水的温柔,跟刚刚那副冰冷的凶狠,完全判若两人。
其实,沈风很是奇怪,他不懂药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药膏药水,是不是一些特殊的药材制成,还是已经对这种身体损伤类的伤病已经研究到了极致。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紧皱眉头的梅若柳,渐渐地舒展了眉头。紧接着,也就几分钟时间,梅若柳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虽然还不能太过用力,但要比地球村那个“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说法要强上无数倍。
拉起梅若柳,弹了弹身上的尘土,“是不是特别疼?要不我背你吧?”
“你……你,相公,你别……这样!”见沈风直接弯身,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背自己,梅若柳满脸通红,一脸娇羞地说道:“相公,你……你别……装了……你这么装大尾巴狼,奴家会很不适应的!”
“噗!”
沈风的身子一个趔趄,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射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蹲在地上,原本打算将脚踝受伤的梅若柳,背在身上。然而,当他听到梅若柳那红艳艳的小嘴里面,无限娇羞地轻声嗔怒道:“相公,你……你别……装了……你这么装大尾巴狼,奴家会很不适应的!”
顿时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就在他刚刚支撑住身体之后,又突然感觉喉头一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相公!你怎么了?”
梅若柳一看沈风突然喷血,急忙蹲下身,拉着沈风的胳膊,一脸急切地问道。
沈风摆了摆手,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儿的血迹。回过头一脸苦笑,“昨夜老夫夜观天象,见牛斗冲天狼,紫微泛红光。奎胃入中宫,天煞星明亮。于是乎掐指一算,便知今日我的大姨妈将至,现在看来,呵呵,果然如此!”
“大姨妈?她今日要来这里?城外不是被敌军包围了吗?她怎么进来?”梅若柳完全不明白沈风在说些什么,满脸疑惑地问出了一堆问题。
“呃?”沈风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玩笑貌似并不适合这里,只好微微笑道道:“好吧!我承认,这个笑话的确很冷!冷得让我瑟瑟发抖,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
在这种完全不同世界的代沟面前,沈风只好无奈地举起双手。
既然梅若柳不让自己背,沈风也不勉强。毕竟等会儿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如果身上还背个人的话,难免会有所束缚。
于是,他搀扶着梅若柳,来到人群旁边的一块石头前,让梅若柳坐了下来。自己则转身向林家走去。
梅若柳刚坐下来,便见李老黑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你的脚没事儿吧?要不我先找个郎中过来看看?”
“谢谢李镖头,呵呵,扭伤而已,没什么的!”梅若柳微笑拒绝,然后转头继续注视着沈风的背影。
“梅姑娘!”李老黑等了一会儿,见梅若柳并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好再次叫道。
“嗯?”梅若柳的心思并没有放在李老黑身上。所以,她还真没注意李老黑还站在自己身边。听到他的喊声,梅若柳转过头,好奇地看着李老黑,一副询问的样子。
“咳咳!”李老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见梅若柳盯着自己,不由咳咳地干咳两声,待清完嗓子之后,再次说道:“我们赢了!”
听到李老黑这么说,梅若柳的眼睛,几乎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只见她冲李老黑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是啊!不过也只是险胜而已,根本不算什么,我知道我相公一定会没事儿的!”
一听有人主动提及这件高兴的事情,梅若柳的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咳咳!是啊,赢得不太容易,不过,咳咳,不过……刚才那个,其实我说的不是那个,其实吧,咳咳,就是那个……”李老黑吞吞吐吐地总是说不清楚。
梅若柳对李老黑所表现出来的窘状,感到一丝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
“李镖头儿,还有其他事情?”梅若柳问道。“呃?有啊!那赌局,咳咳,被我们赢了!”李老黑犹如黑铁塔般的壮硕汉子,总算是在梅若柳的引导之下,没有再次结巴,流利地说出了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
“啊?对了,那个赌局!就是就是!我差点儿,不是,我一直记着呢!”梅若柳一听这个,立刻恍然大悟,急匆匆地开口说道。
“装!真是能装啊!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根本就是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唉!这帮人,果然一个个都是土豪啊!那么多的银子,竟然就被你这么忘了。”李镖头看着梅若柳这种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撒谎模样,不由得心里一阵无语。
他还没来得及离开,梅若柳又开口说道:“哼!是得好好惩罚惩罚他们,这帮人,竟然全都诅咒我相公。哼!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们。李镖头,快,你去跟他们算算,把咱们赢的银子全都拿过来,一文钱也不要给他们少!只有让他们心疼了,才会明白,狗眼看人低的人,永远没有好下场。”
“呵呵,好!我过去看看!”李老黑笑得有些尴尬,毕竟从当时的情况来看,沈风的确是一副完全落败的样子。对于这些只是想沾沾小便宜的普通人来说,又哪儿懂那么多呢?即便自己,那会不也是跟大家一样,从内心深处,都觉得沈风必死无疑嘛。
不过,这些话还是烂在肚里好了,总不能现在在这里,傻不拉几地给她解释那么多吧?
如果真在这里掰扯这事儿,她服不服、信不信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必定会得罪,眼前这位一听就是根本不会跟人讲道理的女人。
李老黑这边,得到了梅若柳的打算追究赌局的准信儿之后,他便转身向黄家的几个护院走去。
而此时,黄家的几个护院,也都一脸懊恼地看着满脸苦涩的荣子列。
“荣头儿,我们这下是不是把那姓沈的给得罪死了?”
“这次事情怎么跟家主交代?”
“银子?你还在乎那点儿银子?”
“就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收回来不成?”
“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有勇气跟着烂赌鬼一起赌一把呢?”
“完了,完了,如果让家主知道咱们过来不仅没帮上忙,还在这里开局赌那姓沈的死于非命,家主肯定会责罚我们的。”
“其实我当时就想这么说来着!”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我去!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就是盼着他死似的!”
“你啥心思我还不知道?”
“你知道啥啊你?除了整天赌的欠别人一身债,你还知道什么?”
“我欠债关你屁事儿!”
……
就在一帮人吵吵嚷嚷的时候,李老黑走到了众人面前。绷着脸,不太耐烦地说道,“谁做主?赶紧麻溜儿的开始算账!”
“其实不用算,所有的银子都在这里面了!”黄家一个护院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儿大小不一的银子说道。“你们没动是吧?我跟你们说,你们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德性,让沈夫人很不高兴。所以,无论如何,银子上都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如果有人贪污或私吞,那林家老二的脑袋还在那里放着呢!”李老黑一脸严肃,甚至还直接把沈风搬了出来,打算以此来警告那些起了歪心思的人。
其实李老黑的这招儿很管用,黄家的护院还好,而周围那些围观的群众,那些原本就抱着占便宜心理的人。有的还真偷偷摸摸地凑了过来,打算做一些明里或暗里的小动作,把自己押出去的银子,弄回一点儿是一点儿。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李老黑便直接以林家老二为例,向众人提出了这样的警告。
有些原本想用耍赖手段的人,在一听李老黑这么说话,便全都不由自主的向林卫江的尸体望去。然后在心里快速权衡之后,便直接打消了过去死皮赖脸要钱的模式。毕竟,自己不仅没有林家紫毛老二的修为,而且也不会玩儿人家林家紫毛老二的雷霆闪电。
何况,即便两者都齐全了,那样儿的高人都死在沈风的刀下,难道自己就能从刀下逃生?那不是开玩笑嘛!
李老黑倒也没有像梅若柳说的那样,跟黄家护院进行一番算计,只是让荣子列的手下脱下一件衣服,然后将银子直接打包带走。
看着李老黑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离开,一帮因输钱而心里不痛快的人纷纷埋怨起来。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输掉那么多银子?”
“我?还不是因为你贪心,想占便宜?”
“你不是说准赢的吗?”
“我他娘的说准赢就能准赢啊?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你赔我的银子!”
“滚!老子心里还不痛快呢!”
“呜呜呜呜,这下我可怎么回家啊?呜呜呜……”
“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骗子,你说那个年轻人肯定会被打死的,你们合伙骗了我的银子,你还我银子……”
……
为了自己白白失去的银子,一帮人在那里吵吵闹闹,而且随着口角儿的升级,甚至还有马上就要开打的迹象。
当然,这些沈风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既然种下了因,那无论结出什么果实,都要独自承受。
他现在要做的,仍旧是要寻找林家的麻烦。别以为你家二大爷被我砍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跟你算了。既然今天开了杀戒,索性就干个痛快!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仍旧在那里痛哭流涕的黑袍老者。这时候,一些受到音波攻击的林家护院和家丁们,也在其他人的紧急抢救之下,一个个清醒过来。
不过,沈风狮吼功的威力,显然给他们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
所以,虽然醒来的人很多,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敢来找沈风报仇的!甚至当沈风缓步走向黑袍老者的时候,有些胆子略小的人,还战战兢兢地后退一步,为其让开一条通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沿着让出来的通道,沈风来到黑袍老者的身后。盯着他的背影,冷声说道:“在你们决定去欺负沈府的时候,就应该想过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别以为这件事儿就算完了!如果林家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烈日当空,但沈风的脸庞,却冷得犹如永远都无法融化的坚冰。
黑袍老者在听到沈风的声音之后,猛地站起身子,异常愤怒地瞪着沈风,伸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沈风,“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二弟!是你把我林家搞得一塌糊涂!从现在起,我林家与你姓沈的,不死不休!”
“哼!果然是冥顽不灵!我接受你的不死不休!”
沈风冷哼一声,直接用意念召唤出一直在附近待命的烈焰烈焰火凤,轻启嘴唇,一字一字地说道:“火烧林家!反抗者,死!”
随着沈风命令的下达,烈焰火凤立即腾空而起,直接飞到林家上空,对着一些易燃的房屋和仓库,连续不断地吐出一口口足以致命的烈焰。
“轰!”
“轰!”
“轰!”
霎那间,整个林家的前院,到处都是着火的地方。本来天气就有些干旱,这个世界的房屋,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木质结构。
结果现在被烈焰火凤这么一喷,完全是干柴遇到烈火,噼里啪啦的烧得好不痛快!一边烧完之后,借着一点儿微弱的风势,又铺天盖地向其他卷去。
一时间,整个林家完全被火海淹没,院子里面,是熊熊燃燃的火焰,宅子上空,则是铺天盖地的浓烟。那气势,无论谁看,都会惊出一身冷汗,倒吸一口凉气。
“杀!给我杀了这个野种!”黑袍老者看着眼前的火海,胸中积压的怒气,犹如火山一般爆发了,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着围拢在周围的林家子弟,发出竭斯底里的吼声。
在黑袍老者的怒吼之后,林家的一些管事,也都纷纷行动起来。
“林连江、林典带人救火!”
“林力让弓箭手把那只大鸟射死!”
“林千去林旭那里,把人全都带过来!”
……
随着各方人马的出动,林家这台历经百年庞大的机器,在此刻,快速地转动起来。
而随着火势的蔓延,三道人影儿也从林家后院之中,夹杂着摄人的气势,掠身而出。
“这是林家的供奉!”
“哗!”
“老天爷!这三位供奉多久都没有露面了!”
“谁说不是?不过话说他们只有在林家生死关头才会出现的!”
“啧啧啧,这个姓沈的年轻人,啧啧,真他娘的了不得!”
“可不是咋的?孤身一人,竟然要挑战一个百年家族!”
“这份豪气,逆天了!”
“不过这三个供奉可是不要惹的!”“哪又如何?即便是死,至少在见龙城里,关于他的传说,至少会流传百年!”
“看来林家是彻底急眼了!”
“这话说的,姓沈的小子都打到门上了,不急眼等着被火烧死啊?”
“啧啧,这火势可真够猛的!不行,我得赶紧回家,如果这姓沈的还能胜利,这辈子都躲着他点儿!”
“看来见龙城的这些大族,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
“可不是咋滴?这沈风可不跟咱们一样,敢怒不敢言,这回他们明显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
“管他呢,我们看热闹就行,其实吧,这些大族的嚣张气焰,的确是该杀杀了!”
……
在火势和林家人来回的窜跑中,围观人群一边聊,一边后退。每个人的心里,都对沈风的行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震惊。
三道身影嗖的一声掠过人群,径直来到黑袍老者面前,其中一个鹤发童颜,身背长剑的灰袍老者用手点了点黑袍老者,然后摇头叹息道:“卫城,你这个家主当的,啧啧,真是……”
“三叔,都是这人惹的祸,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杀了他之后,我还要用他们沈家所有人的鲜血,来洗刷林家的今日之辱。”林卫城见三叔责怪自己,便向其躬身施礼,嘴里却无比阴毒的说道。
“算了算了,你是家主,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对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不想听,也不想管。我们三个之所以出来,主要是他娘的在里面差点儿没被憋死。所以,只好出来透透气而已。”林一昂捋了捋胡须,看着自己这个担任家主的侄子,不太耐烦的说道。
“呃?三叔,我们林家都要被灭了啊?你得把这小子杀了才行!”林一昂得话让林家家主林卫城愣在了那里。敢情你们三个,整出那么大的阵势,好像要把天给捅个窟窿似的,结果出来就是透气儿来了?
“好吧,好吧!真是麻烦,这种小事儿也得麻烦我们,真是的,你这家主真是当的够可以的!行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我随手灭了就是!”林一昂见侄子这么说,也不太好推脱不管,便随口应承下来。
说完之后,他转身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中年男子,开口问道,“天龙、天豹,你们俩兄弟想好去哪里了吗?要不今天我们先去万花楼,再去海棠阁?听老鸨子说,这两天他们还会推出妙龄异族美女,我们过去尝尝鲜?”
“不去不去!我们兄弟还是去迎春院吧,你没看天豹这两天又做了几个口环和皮鞭嘛,前天我们两个就抽的很爽,今天打算让老鸨子找几个婆婆过来助兴。其实我觉得,你今天也别去万花楼了,那里的女子,都玩了多少次了,你也不嫌腻味儿,倒不如跟我们两个一起过去骑马抽鞭呢!”
被林一昂叫做天龙的人一听他这么说,便摆手拒绝道。
“好吧!那你们现在是先过去,还是等我一下,我把这小子宰了之后,咱们一起?”林一昂接着问道。
“一起吧,反正也差不了这么一会功夫的事儿,你动作快点儿就行。”身上背着一个包裹的天豹插嘴说道。
“我觉得我哥的建议挺好的,你是没见那种场景,呵呵,满地都是光着身子的小母马,你想骑谁骑谁,拿着小皮鞭,想抽谁抽谁,我跟你说,我们兄弟两人琢磨出了新游戏,这次就打算过去试试。我给你讲啊,刚开始先别让她们脱衣服……”
三人就这样,站在林府的门前,一副若无其人的样子聊起天来。无论是对于林家的火势和站在旁边,一脸愤怒的林卫城,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就在三人掠身而出的时候,沈风便看出三人的修为,完全超越自己。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趁着他们聊天的功夫,急忙掏出几枚莲子,丢进嘴里猛嚼,打算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然后又将身上剩余的下品生骨丹和购买的鸽卵石、黑骑符等也都放在随时可以拿到的地方。
待他将一切准备完毕之后,却发现对方三人竟然在那里风花雪月地聊起来没完。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我去,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这边忙着杀人放火呢!你们倒好,直接旁若无人聊起了这些限制级的东西。真是,啧啧,也不怕教坏小朋友!”沈风心里一阵苦笑,不过他却不敢大意,人家这种模样,完全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而已。那说明什么?当然是人家的具备随手灭掉自己的能力喽。
“三叔!你们聊,我来试试他的手段!”一直在旁边等候三叔出手的林卫城见三叔这么长时间都不动手,心里也是很不痛快,直接不满地说道。
其实他原本就是一句气话,既然对方能够杀掉自己的二弟,那修为必定在自己之上,所以,自己动手成功的希望并不是很大。但现在发现三叔根本心不在焉,就很生气地打算使用激将法,让三叔赶紧把这小子宰了再说。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林一昂却直接回答道:“行啊,你先打,打不过我再去宰了他,我先跟他们兄弟两个研究一点儿重要的事情。”
“呃?”林一昂的话,让林卫城瞬间受到了几万点儿伤害。只见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三叔,心道:“你还是林家的人吗?这边火上房了还不重要,你们喝花酒玩女人倒成了重要的事情了?”
不过这些话他还真不敢直接说出来,反正林家的家族也大,除了旁系末节的人不说,单单从直系血缘当中,就能找出一大堆,可以担任家主的人。真惹恼了这些林家的根基,换个家主,对他们来说,同样也是随手而为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只好硬着头皮,从身上抽出一把很细的鱼肠剑,指着沈风说道:“小子!老夫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放心,我没你林家那么黑心烂肝,等你死了之后,我会给你留出挖掘墓穴的土地的!”沈风见林卫城剑指自己,也毫不犹豫地掂了掂手里的玄铁大刀冲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放心,我没你林家那么黑心烂肝,等你死后,我会给你留出挖掘墓穴的土地!”沈风鄙视地讽刺一句,见林卫城剑指自己,也不再废话,掂了掂手里的玄铁大刀,咬牙冲了上去。
林卫城盯着沈风的一举一动,就在他拎刀冲来的时候。也将鱼肠剑“唰”的一下横在胸前,绷脸、咬牙,向着沈风急奔。
“锵!”
一刀一剑相对而击,随着一闪而逝数点火星,两人再次错开身子。回手又是一击。
“铿!”
这次的撞击之后,玄铁大刀由于自身重量的关系,稍占上风。鱼肠剑在撞击之下,产生了轻微的偏移。沈风抓住这一丝机会,顺势将玄铁大刀沿着鱼肠剑偏移的位置向林卫城的手腕滑去。
眼见玄铁大刀就要借势向手腕斩来的时候,林卫城握剑突然疾速向后退移。避开沈风的攻势。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相互打斗的时候,沈风突然感觉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心中暗道不好,急忙侧身躲避。
然而,身体还没完全避开,便听到“咔嚓”的骨头断裂之声,右肋随之一痛,整个身子猛然腾空而起,划着弧线倒飞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几乎在光电交错之间,沈风还没反应过来,便“噗通”跌落在地。
“咝!疼死我了!”剧烈的疼痛,让沈风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一看,发现左肋位置赫然印着少半个手印,手印之下,有血迹渗出。
“他娘的,又负伤了!”他嘴里暗骂一句,急忙将预备的生骨丹吞下一粒,又摸出金疮药在外面的伤口上随意涂了一下。
然后才抬头向前,冲着林一昂破口大骂,“你奶奶个腿的老杂毛,竟然偷袭你家小爷,你他娘的要打就打,不打就当只乌龟缩在那里。趁着别人没注意搞偷袭,你他娘的还有没有人性?如果你真想打得话,就跟老子说清楚,老子跟你单挑好了,现在你个老贱货装什么孙子,在这里给老子黑心烂肝的下这么重的黑手?”
“噫?你小子修为不咋地,这嘴巴倒是够贱的?”林一昂没想到沈风会直接破口大骂,不由笑了起来。
“我贱?我能有你这个偷袭的人贱?现在你偷袭,晚上你是不是还去偷汉?你奶奶个腿的!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现在,你终于练成绝学:醉银剑!还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沈风被林一昂的偷袭给气坏了,于是直接拿出地球村里的段子,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呃?”
对沈风的这一大串语言,林一昂一时还真没明白过来,不知道知道刚在怎么还骂自己,现在怎么又夸自己人剑合一了?而且一套套的说下来,竟然还有些朗朗上口的韵味儿。
“拍马屁?问题老夫也没有抽剑啊?”
不过,他还是冷声笑道:“哼!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原来也是个软蛋。告诉你,别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饶你性命。把林家搞得乱七八糟,你就得承受林家的怒火。”
“哗,姓沈的这小子终于认输了!”
“啧啧,多可惜,现在才夸,太晚了啊!”
“他怎么又夸上了?应该宁死不屈啊?”
“不对啊?听这口气好像不是在夸他啊?”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乱?一听你就没文化,多押韵,多顺溜啊?”
“什么意思?这怎么听着像骂人的?”
“怎么跟练剑有什么关系?”
“我勒个去!我明白什么意思了!哈哈!”
“哈哈,我也想明白了!哈哈哈哈!”
“哈哈,还能这么骂啊?”
“我去!这嘴巴,真是够贱的!”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人贱合一的至高境界!”
“哈哈哈,这货太搞笑了!”
“这破嘴啊!可真是够毒的!”
“他这嘴估计喝二斤鹤顶红都屁事儿没有!”
……
由于沈风的嗓门儿很大,周围围观的群众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有的人听明白了,有的人根本什么都没听懂。不过随着别人这么一通解释,才明白姓沈的这小子,直接把剑用贱来替代了。
众人的议论和解释,自然也落入了林一昂的耳朵里面。直到此时,他才完全明白过来,沈风这孙子哪是在夸自己啊?根本就是在骂自己呢!可自己这边,竟然还傻不拉几地承认呢。
他抬头看了一圈,发现周围的围观群众,竟然全都看着自己,然后在那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从那戏谑的表情上,就明白自己成了人家眼里的白痴了。不由气得浑身颤抖。
“小杂种!老夫一巴掌扇烂你那张破嘴!”随着刺耳的嘲笑越来越多,林一昂气得一张老脸绿得跟刷了油漆似的。只见他用手指着沈风,一脸狠毒地说道。
“怎么?想不让我说你笨?怕整个见龙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老白痴?你还是不是男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又不是说你偷汉子,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沈风依旧躺在地上,嘴上没有一丝饶人的意思。一边不停地反驳,一边等待生骨丹的药效发挥。
林一昂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沈风,自己刚说一句,对方便有一大堆的话在等着自己,而且无论是水平还境界,都要高出自己好几个百分点。
另外,周围的围观者,似乎全他娘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坏货,一个个眉开眼笑的样子,跟他娘的娶媳妇过年一般。
“老林,这个得吃药!”天龙见林一昂一脸吃瘪的样子,也跟着起哄道。
“林哥,咱们先别去青楼了,要不先去药铺吧!即便现在不吃,等会儿万一兴奋过头犯病啥的,也好有个防备不是!”天豹也一本正经地跟着说道。
“呃?三叔,别生气,都是这小杂种不是东西,别往心里去!你这么健硕,谁也不会认为你像他说的那样。”林卫城见三叔起的浑身哆嗦,急忙跑到跟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劝道。
“哼!都是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在哪里惹到了这样的混蛋,既然惹到了,为何当时不直接将他宰了,留到现在来折腾林家。如果不愿意当家主的话,有很多人可以替你!”
林一昂原本就窝着一肚子气,自己只是看沈风跟自己的侄子,两个人在那里你来我往、比比划划,把激烈的拼杀,打出了闹着玩儿的水平。
不由觉得一阵心烦,便直接推出一掌,打算直接把沈风杀了完事儿。没想到一掌没有杀掉沈风,却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骚臭。现在见林卫城一脸惶恐地给自己拍背,便气就不打一处来。“三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刚开始……”见三叔生气,林卫城急忙开口辩解。
“行了!跟我说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别在这里烦我!”林一昂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然后,他一脸凶狠地向沈风走去,一边走。一边瞪着赤红的眼睛,“小杂种!看来你是活腻味儿了,好,那就让老夫来送你上路!”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沈风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示弱地问道。不过刚说完之后,脸色又浮现了一丝戏谑的微笑。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子,将手里的玄铁大刀拎在手里,然后环顾了一下周围围观的人群,满面春风地笑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自从他们三个出来之后,便是一副你浓我浓,一脸恩爱恩爱的样子。所以,我突然觉得,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啧啧,还真得两说。大家人多力量大,眼神儿也肯定比我好使,凡是聪明机灵的人,估计早就看出了端倪吧?”
“呃?”
被沈风问话的众人一下子愣在那里,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是没有注意,也从来没有想过。现在突然听到沈风这样说,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移到三人身上。
“唰!”
三人突然有种被聚光灯照射的感觉,看着周围一道道恨不得将他们的衣服剥光,验证一下究竟谁直谁弯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三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任何舞台表演经验,甚至活到现在,也一直处于黑暗的隐匿状态。即便逛青楼,那也是改了马甲、换了名号偷偷默默进行的的。所以,现在突然被大家这么一盯,便犹如被剥光衣服,丢在街上的少女一般,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哎,兄弟,你脑袋瓜好使,肯定看出点儿端倪了吧?”
“好使什么啊?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强一丢丢而已,不过说实话啊,他们的举止的确有些异常!”
“我去!专家啊,什么异常讲讲呗!”
“嗨!哪什么专家啊!也就是看的人多了,攒了那么几马车儿经验而已!哪当的起专家的名号?呵呵,兄弟你又夸我了!”
“学富五车啊?哪还不是专家?谦虚了兄弟!”
“不行啊,专家怎么也得六车,我这不是还差了一车嘛!”
“说说呗,你真看出来他们三个有奸情?”
“这个嘛,怎么说呢,从他们的表现上看,我敢肯定,奸情是肯定有的!不过,谁攻谁受,谁直谁弯这个,就没那么容易参透了。”
“哇!听到没?有人说他们有奸情啊?”
“我哥们儿刚告诉我,说他早都发现这三个老头有奸情!”
“千真万确的!他们林家的人刚说的!”
“林家自己承认了,这三个老头儿,的确有奸情!”
“林家直系亲属说的,这还不够真吗?跟你说,人家说他们每晚都住在一起!”
“我勒个去!这么火爆?”
“可不咋的?你看林家那个林一昂,你看,他在走路的时候,脚步迈的不太一样?”
“好像还真是这样啊,啧啧啧,感觉好恶心!”
“什么恶心啊?人家林家的人都说了,他们三个是真爱!”
“啊?真爱啊?那似乎好像也许大概估计应该受到佛祖菩萨老天爷的宽恕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面对众人怪异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嘲讽。天龙天豹两兄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这他娘的太丢人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今天出来没看黄历还是怎么了?出门就躺枪,从头到尾,我们兄弟二人,连个屁都没放好吧?怎么能够把这么恶心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我们兄弟身上呢?
天龙年龄较大,还算沉得住气。天豹则年轻气盛,看着一帮人怪异地看着自己,甚至还隐隐觉得有几道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的屁股上面晃来晃去的时候,不由吓得连菊花都不敢绽放。
恼羞成怒之下,他满脸通红地将背在后背的包袱一拽,打算摔到地上,然后去找沈风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结果由于火焰的关系,三人出来的有些匆忙,所以包袱也只是随意的系了一下。没想到,现在被他这么一拽一抡之后,里面的东西竟然直接甩了出去。
一时间,小皮鞭、口球、木环、眼罩、项圈、脸罩、头套等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被他抡到了人群之中。
“哎哟,谁他娘的砸我?”
“什么啊?”
“这个是往哪儿用的?”
“噫?小皮鞭?”
“他娘的,这三人这是打算干嘛去啊?”
“怎么样?我就说必定有奸情吧?”
“专家就是专家,啧啧啧,这眼神儿毒的!”
“原本,我还坚持着自己的天真,没想到,现实竟然如此让人伤心!”
“果然是三位有真爱的老人家!”
“祝福你们幸福,真的!这么大岁数了,最终能够修成正果,的确很不容易!”
“赶紧拿开,真他娘的恶心!”
……
天豹傻了,他转过头,看了哥哥一眼,发现哥哥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又回头看着一群围观者,只见他们三五成群,围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然后对着自己甩出去的东西,津津有味地评头论足。
“你看这根儿小皮鞭,一看就是一根儿有故事的小皮鞭!”
“这根绳子是兽筋制成,看这结实劲儿,啧啧,真的是经绑又经戴,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
“来,把这项圈套你脖子上试试!呵呵!”
“滚!”
“饿不?给你个木球先垫垫肚子!嘻嘻!”
“去你娘的!”
“城外敌人嚣张,大侠,请你戴上面罩,潜入敌军阵营,为我见龙城效忠吧!”
“来来来,我看你才是大侠,你们全家都是大侠。来,让我帮你戴到头上,你赶紧出去拯救见龙城,拯救梦月帝国吧!如果觉得孤单,还可以带着你的家属一起!我呸!你他娘的什么玩意儿你!”
……
“杀了他!杀了他这个小王八蛋!呼呼呼呼,气死我了!”林一昂刚一说完,只见他将头一仰,“噗”的一声狂喷一口鲜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个趔趄,“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老林!”
“林哥?”
“三叔!”
“老供奉!”
……
在林一昂栽倒之后,林家一帮人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
“快叫郎中!”
“活血丹呢?赶紧拿来!”
“舒气丸来三粒,不行!加大剂量,整五粒!”
“水,快啊!找水去!”
“啥?找不到?”
“水坑的水随便先弄一点儿过来啊?”
“都没了,灭火去了,只有昨晚的夜香没人倒,不过有点儿脏啊?”
“都他娘什么时候了,还嫌脏?脏点儿也比没命强吧?”
“来来来,赶紧翘着点儿嘴巴,先灌上一大碗!”
“你他娘拿的什么啊?这么骚?”
“滚!这是林家的独家秘方,养生用的!你这个扑街货,不识好东西!”
“啊?真的?只是这味道儿有点儿不那么甘甜!”
“扑街货,要的就是这个味儿,懂不?”
“你还敢偷喝?吐出来,快!就这么点儿救命的东西,你个扑街竟然偷喝?”
“停!别吐地上,你他娘的有脑子没?吐老供奉的嘴里啊?这么好的夜香,不对,是宝贝,怎么能轻易浪费了呢?”
……
林家人又是一通鸡飞狗跳般的忙乱。周围围观群众的声音再次轰然响起。
“啊?姓沈的竟然把林家供奉给气死了?”
“没死呢,只是吐血而已!”
“嗯,你想多了,不会危及生命的!”
“你们还都别说,姓沈的这孩子,这嘴巴,啧啧啧,真他娘的不好惹。”
“夸张了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有本事儿去试试呗!”
“我?我对这种幼稚的问题没有兴趣。”
……
随着众人的议论,天豹扑到林一昂身边,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林一昂。猛地站起身来,随手从旁边一位家丁手里夺过一把大刀,转过头,怒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沈风,怒声说道:“你一个区区筑基二层的小子,竟敢如此的猖狂,你真以为,我们真的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受死吧!”
说完便举刀夹裹着一阵狂躁的劲风,向沈风冲了过来。
沈风虽然再次受伤,不过事先准备好了生骨丹,和被他当做零食的万年莲子。所以,无论是伤势还是体力,全都恢复的很快。此时此刻,虽说最好的办法是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但目前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不过他也并不犯怵,在对方冲来的时候,他也是咧嘴冷笑一声,双拳握刀向前冲击。
“咔!”
两刀相互撞击之后,立刻火星四溅。随后两人再次拉开架势,丁零当啷便走边战。
虽然沈风的劲头非常十足,但修为的差距,永远都是体力和信心所无法弥补的。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风有种越来越吃力的感觉。
“看来这人的修为完全在我之上,如果一直这样斗下去的话,我是必败无疑。不行!得想个法子!”既然确定修为上比不过人家,那沈风就举得自己不能一味蛮干,得想个办法才行。
“哐!”
两人又是尽力而击,随着巨大的劲道自玄铁大刀传来,沈风的虎口一片发麻。
“吼!”
迫不得已,沈风只好在退却的时候,又给天豹赠送了一份“狮吼功”的免费大礼包。
“哼!功法不错,不过你练的境界不够,想要以声伤我?做梦去吧!”天豹的嘴角一挑,一丝残忍在阴毒的双瞳当中,一闪疾逝。
紧接着,他又将刀拎在手里,快速的转动身体,在几乎看不清楚的残影当中,突然给沈风来了一掌。
“噗!”
沈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钻心的疼痛和劲风儿的威力,让他以一种无比华丽的狗吃屎姿势趴倒在地。
“我去!看来哥们儿真有算卦的天赋,说来大姨妈,果然真来了。不仅来了,还整得他娘的一波一波又一波的,量还挺大!”沈风抹了一把嘴角的殷红鲜血,快速地以一个懒驴打滚的姿势,狼狈逃过。
然而,在他刚刚站稳,还没迈出两步的时候。天豹狂暴的刀势,再次凌空而起,然后横着大刀,带着狂暴的劲风,以斜劈之势冲沈风的脑袋砍来。
“啊?”
恐怖的威力和速度吓得沈风脸色一变,就在他感觉自己根本无法躲开的时候。急中生智地摸出几粒莲子,“嗖”的一下朝着的天豹的面部甩去。
对于沈风的莲子暗器,天豹看得并不清楚。不过,无论如何,首要任务便是以躲避为主。由于两人距离太近,所以天豹想要躲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好将大刀收回,就在他刚刚用刀面遮住脸庞,便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莲子撞刀之声。
沈风则趁机将身子向前一扑,拉开双方的距离,并随手摸出可以石化身体的鸽卵石。心头一横,咬牙用意念沉浸其中,在出现是否石化身体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石化。
三秒的石化缓冲瞬间完成,随即,沈风的整个身体,开始噼里啪啦的一通乱响。紧接着,一道道犹如岩石般的符文,如同闪电纹路一般,瞬间爬满了身体。
沈风掂了掂手里的玄铁大刀,顿时觉得浑身有股使不完的劲头儿。
“哈哈哈哈!”沈风开心地大笑一声。然后冲着举刀冲自己而来的天豹说道:“老东西,小爷决定了!五分之内,把你干掉!”
说完之后,也同样举刀前冲,那架势完全是一副不顾死活的模样。
“哼!”
天豹见沈风突然不顾死活的向自己冲来。满脸鄙视地嘲讽道,“修为不够还可以修炼,如果智商不行的话,那便是一辈子无法弥补的硬伤了!”
既然沈风自己找死,天豹同样也不会客气。所以,当沈风挥刀斩向自己的时候,他只是将头一偏,避开自己的重要部位。而手里的大刀却夹裹着风雷之势,直挺挺的冲沈风的脑袋劈了下来。
“哇!搅屎棍要死了!”
“躲开啊!你这个傻缺!”
“他娘的,老子挺你半天,原来你是个脑残啊?”
“哎哟,急死我了!躲啊傻缺!”
“你他娘打算跟对方同归于尽吗?”
“哎哟喂,急死我了,哪有石头,给我一个,我来帮他一把!”
“哼,姓沈的小子这下总算是死了!”
“荣头儿,只要这小子一死,咱们就把银子给抢回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的时候,天豹的大刀,咔嚓一声,劈在了沈风的脑袋之上。不过沈风的玄铁刀,也同样一刀劈中了天豹的肩膀。
由于玄铁大刀本身就比较锋利,加上沈风在石化之后,力气突然猛增数倍。所以,原本看上去毫无技巧可言的一刀攻势,竟然在关键时刻产生了亮瞎眼睛的巨变。
在天豹看来,即便自己中沈风一刀,最多也就是划破皮肤而已。毕竟自己的大刀,肯定会先落在沈风的脑袋之上。
那时候,沈风的脑袋都已经被自己劈成了两半,至于还能不能在自己的肩膀留下纪念,那就要看他的本事和运气了。
想到这里,天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冷哼!
不过,这声冷哼还没来得及顺着鼻孔扩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大刀犹如快速飞驰的汽车,突然撞到一块巨石之上。只听“轰”的一声,不仅整条胳膊在瞬间折成两节,砍在沈风脑袋上的大刀,也应声而断。
“什么情况?”天豹傻傻地看着折断的胳膊,和掉在地上变为两节的断刀。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此时,他突然又感觉肩膀一痛,急忙低头一看,却发现沈风的玄铁大刀,竟然毫无阻碍地切入自己的肩膀,并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道直劈下去。
天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被沈风的大刀劈成两半,眼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恐惧和惊讶。随即难忍的疼痛,让他从嗓子里面发出一声绝望而惊恐的惨叫。
“啊!”
天豹凄厉的惨叫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当他们发现一直处于挨打状态的沈风,竟然毫发无损。而咄咄逼人的天豹却被沈风一刀劈成两半的时候,全都呆若木鸡。
天龙原本正在围观,林家一帮下人,为林一昂林老头儿灌夜香。突然听到惨叫之声有些熟悉,不由愣了一下。
“这声音竟然跟我二弟很像!对了,天豹呢?”
天龙下意识地抬头四顾,打算寻找弟弟的身影。却发现沈风冷酷地站在那里,而地上躺着的人,好像弟弟的样子。
“唰!”冷汗瞬间湿透了天龙的整个后背,“刚才叫的,难道是弟弟发出的?”越想越心惊,一个掠身,急窜过来。
当他发现倒在地上的,的确是弟弟天豹。而且,除了一脸无比惊恐的表情之外,竟然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
直到此时,他才算完全反应过来,“弟弟天豹被沈风一刀劈成了两半!”
“你杀了他?”天龙有些疑惑,茫然地看着站在旁边的沈风,诧异地问道,显然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对,凡是挡我灭掉林家的人,都得死!”沈风斜了天龙一眼,轻声说道。
“你竟然杀了他?杀了我唯一的弟弟!”
天龙没理沈风,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声音低沉的可怕,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怨灵,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好,很好,很好!我要用你们全族人的性命,来为我弟弟陪葬。我天龙,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必将穷毕生之力,斩尽与沈家所有相关之人,为我弟弟报仇,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只见天龙将手一挥,不远处一位手持蜡杆长枪的家丁,突然倒地而亡。而他手里的一柄长枪,却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嗖”的一下腾空而起,随后准确地落在天龙的手里。
对天龙的态度,沈风并没觉得有何不妥。这种仇恨,可不是用话就能化解的。所以,他毫不在意地站在那里,轻描淡写地看了一下时间。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还有七分钟时间,天豹浪费三分钟!以这种速度,十分钟内应该能够全部搞定!”
想到这里,沈风不由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还算有一丁点儿迷人的微笑。
而沈风的对面,天龙则是掂了掂手里的蜡杆长枪,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杆枪并不是特别满意。不过他却并没说话,直接挥枪前冲,带着一种尖锐的破音之声,向沈风刺来。
见天龙攻来,沈风将嘴一撇,嘲讽道:“拿根木棍你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小爷告诉你,你他娘的想多了!”
说完之后,随之调动全身力量向一侧躲开,眼看着天龙的长枪落空之时,伸手一把抓住枪身,在天龙即将反击的时候,“咔嚓”一声应声折断。
“告诉你,别惹我生气,把我惹急了,连我自己都害怕!”沈风望着天龙,戏谑道。
就在天龙开口想要反驳之时,只见他的眼睛里面瞬间闪过一丝笑意,手里的折断的那截带着枪头的蜡杆枪,诡异地从沈风的手中射出,完全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噗嗤一声,刺入天龙的小腹。
“卑鄙!”天龙突然被沈风突袭,这时他才明白,原来沈风刚才的装逼话,完全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已。
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不过在吐出两个“卑鄙”之后,也不再说话。反而在小腹受伤的情况下,越战越勇。
其实以天龙这种几乎达到筑基六层的人来说,真要按正常打斗,沈风估计早已经被知道被怼死几百回了。毕竟境界的差别就像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根本做不不出六七年级的题目一样。
但沈风却不一样,他靠的完全不是自己真正的修为,而是直接用别的办法,不仅将两人的修为距离拉近。甚至还随手带着一件很厉害的装备。
两人噼里啪啦的打了两分多钟,在战技和修为上,沈风都是处于下风状态,唯一值得天龙暗自感慨的,便是那副经踹耐揍的身体。
“原来这小子的耐揍能力这么强悍,难怪敢直接单枪匹马地登门挑战整个林家!”天龙暗自感慨。
对这种的打法,天龙有些不太耐烦,所以下手也越来越重。不过这种手重在沈风这里又被直接忽略不计。因为他计较的是时间,现在两分钟过去了,也就意味着自己还有五分钟的装逼时间,这玩意儿可是要老命的,绝对不能大意了。
“不行,还得智取!”沈风想到这里,便在心里算计起来。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时候,沈风这副耐揍的身体突然向天龙一靠,紧接着从怀里摸出的迷你小电棍,随手就戳在天龙的腰间。
由于衣服的遮挡,周围的人根本看不到电闪火花的场景。只听到一阵微弱的“呲呲啪啪”之声,然后便见林家的第一供奉天龙,突然间身体猛然僵在那里,口中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之后,整个人便摔倒在地,全身抽搐不已。
这便是沈风追求的最终效果,所以,一见天龙倒在地上,沈风也不废话,直接抡起玄铁大刀便咔嚓一声,斩下了天龙的脑袋。
随着刀口鲜血“噗嗤”一声的不断喷涌,天龙的脑袋也彻底地与身体分家。
这种现象再次引起围观众人的惊呼:
“嚯!连斩两个供奉?”
“这货是在扮猪吃老虎?”
“啧啧啧,这孙子装的够可以的!”
“他娘的,我还以为他快要死了呢!”
“可不是咋滴,害我白白替他担心半天。”
“我去,这孙子,太能装了!”
“这姓沈的是隐藏了实力啊!”
“真搞不明白,既然有这种实力,为毛不直接快刀斩乱麻,嘁哩喀喳,把仇人一下子都解决了,多省事儿?”
“你小子太年轻了,人家这是在给对方认错的机会啊!”
“噢,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一看这姓沈的也是个面善之人!”
“面善?现在说这个太早了,等会儿看他怎么处理,才能知道是否是真面善还是装面善。”
……
对于众人的议论,沈风并不理会,毕竟时间越来越近,如果再不趁机干掉对方的高手,那自己这条小命,今天就肯定会交代在这里。
因此,他也不说废话,直接举刀向冲林一昂和林卫城扑去。
众人吃惊的唏嘘和议论之声,显然也惊动了,原本也认定沈风必死无疑的林家家主林卫城。
所以,在他发现沈风竟然把天龙天豹全都斩杀之后,便知道林家这次是遭了大难了。原本还以为对方只是一只身单力薄的猪,还惦记着直接宰了完事儿,结果到现在为止,整个林家一直都在接二连三的死人。而姓沈的,却仍旧活蹦乱跳地举刀狂战。
既然打不过,那就肯定得赶紧撤退,或者直接使用人海战术,用人直接堆死他好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群手持兵器的林家私兵,终于赶到现场。林卫城顿时大喜,哈哈笑道:“真是老天有眼,天不亡我林家,小杂种,哈哈哈哈,你能耐再大,难道还能把我林家的兵卒也消灭干净?哈哈哈哈……”
林卫城一脸嘲讽地看着沈风,笑得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不过,在他哈哈大笑之后,便立即挥手喊道:“包围这个小杂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我今天必须见到他身首异处!”
林卫城的声音非常洪亮,在洪亮的声音当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解气、痛快和嘲讽等诸多情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还一脸绝望,打算逃走的林卫城,此时突然发现林家的一千私兵终于赶来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虽说这样,会把林家的底牌暴露在外界面前,不过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何况城外还有大军压境,现在把这些私兵摆到台面上来,对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或势力来说,同样也是一种震慑和实力的体现。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林卫城才会无比嚣张的大笑起来。
林家私兵的出现,让围观的群众也一个个大惊失色。在这种灾荒之年,很多家庭连自己一家人都养不活,人市街上卖儿卖女的多如牛毛。可林家不仅养了这么大的家族,现在更是直接出现了私兵。
这个消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要知道,私兵可是除了训练之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那待遇甚至比见龙城的军营里面一些普通士兵还要高出很多。
不仅如此,竟然还有这么大规模的私兵,那很多事情如果深究的话,啧啧,恐怕就有些吓人了。
“啊?私兵?”
“私兵啊?”
“林家竟然有这么多私兵?”
“啧啧啧,这么多?”
“装备也都还很好啊?”
“林家为什么还会招募这么多私兵?”
“啧啧啧,这么好的兵器,显然都是花了大价钱的好货色。”
“竟然养这么多人?看来林家说穷,并不见得是真的啊?”
“林家会穷?呵呵,你搞笑那吧?”
……
且不说周围的人如何议论,单单沈风自己,在惊讶的同时,同样也是一脸苦逼,“这他娘的也太有点儿欺负人了吧?两家打架,你直接把军队都拉过来了?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而且这数量还不是一个两个,这他娘的得有千把人吧?你说你们这帮人,出去攻打外面攻城的敌人,也能实现个人生价值啥的。可现在竟然用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一个人,你这林家是不是有点儿太他娘的不要脸了?”
一看这架势,沈风便知道即便自己再长出一个小丁丁,也根本招架不住。不由愁道,“不行啊,看来这是逼我出绝招儿啊,要不然,今天小爷这小命可就要交代这里了。咝,可这代价,也他娘的太大点儿了吧?”沈风苦着脸,心里一阵惆怅。不过最终为了保命,还是将牙一咬,悄悄启动了自己的救兵信号。
就在沈风苦着脸,嘴里唠唠叨叨骂娘抱怨的时候。在得到家主的命令之后的林家私兵们,可不管这么多事儿,只见一个个手持兵器,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将沈风团团围在中间。一个个怒目圆睁,一副只待头领一声令下,便将沈风直接剁碎喂狗的架势。
“哎,大师,算一卦呗,看这次姓沈的会不会死?”
“草,这样我也能算出来,而且算的他娘的比谁都准,你就说你信不信吧!”
“一对一,姓沈的肯定没问题,一对十,也同样没问题,一对百,那就是欺负姓沈的,现在居然整出了一对一千多人,他娘的,即便把姓沈的这货直接撕碎了,也不够一人一口的吧?”
“没准儿姓沈的这货还真能保住性命呢!”
“兄弟,等会儿忙完了,你去看看哪里可以购买智商的,你无论如何都得买一些给自己,否则以你现在的智商出门,真的是有些太危险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没看到他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吗?”
“这倒也是,哪次不是大家都认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他还是活得好好的?”
“这话我可不爱听,那是什么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能比吗?”
“嘿!看来还有这么多意见不和的啊?”
“要不要再赌一局?谁来?谁来?”
“我来!在哪儿押?我押十两!赌姓沈的必死无疑!”
“去你娘的,他是我偶像,我跟你赌,我赌他胜!”
“孩子,你真有那么多银子的话,先拿着去看看看郎中,吃点药,这脑子里的病啊,没准儿也就好了!”
……
这次跟以往一样,在众人眼里,对沈风来说,都是必死之局。但最终都被沈风逃脱过来了。可这次真的不同,一个人单挑对方一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私兵?
这个问题还真有人敢去相信沈风最终能胜,这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步入了信徒盲目崇拜的阶段。
至少目前对沈风来说,如果单单靠他自己,即便等石化功能散去之后,不会变成一摊烂泥,那挑战这么多人,结局也只会是必死无疑,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找救兵。
一个人武功再高,在包围之中,你可以躲开一根长枪,或十根长枪,即便大将军很厉害,直接摆脱五百根长枪。但你非得说在近千人如此近距离的包围当中,轻松脱身而起。好吧!那你肯定是病得不轻。
沈风自认为没有这个能耐,所以,现在能做的,便是尽量的拖延时间,让自己能够等到救兵的到来。
“十分钟之内,唉!尽量快吧!十万火急啊!能不能活着,可就要看你的了!”想到这里,沈风急忙冲着林卫城喊道:“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人?你这个林家家主自己说说,对了,大伙也都说说,有没有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家族?你这种模式,我不同意,不接受!”
“哈哈哈哈哈”林卫城再次有种笑哭的感觉,心道,你不同意就行了?你他娘的连杀我林家两位供奉的时候,可经过我们的同意了?
“你笑什么?你这还叫挑战吗?你这叫欺负人!”沈风瞪眼说道。
“欺负人?哈哈哈哈,我林家势大,今天就是要欺负你了,你又能耐我何?如果不服,你也可以找帮手过来帮你啊?反正我林家又没拦着!”林卫城不屑地笑道,一副鄙视的模样。
“找帮手?”沈风听了林卫城的话后,心里不由冷笑,“这玩意儿老子还用你来提醒?”不过他还是立即抓住话头,开口喊道:“好,是你说的允许我找帮手,那你们先往边上让一让,我找些天兵天将过来帮忙!”
“天兵天将?哈哈哈哈,好啊!你把大罗金仙叫来都没关系。大伙向后退两步,让这小子找帮手。免得说我林家欺负他。”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围观人群太多的缘故,林卫城竟然真的同意了。
林家私兵一听家主命令,全都整齐地向后退了两步。不过,仍旧拎着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沈风。
“不行!还是太近了,再退点儿,再往后退点儿,我的人多,这点儿地方根本站不下这么多人。”沈风一看就退出一点儿,根本不够自己发挥的,直接开口说道。
“怎么?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告诉你小杂种,别得寸进尺,即便我们再退两步,难道你认为就能趁机逃走不成?”林卫城卫沈风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气到了。
“只是让你退后一点儿而已,又不是让你退兵,你至于怕成这样吗?难道偌大的林家,连这点儿胆量和勇气都没有?如果你们真要没这个胆子,就直说,小爷跟围观的大伙也都认了!大伙说句话,对不对?”沈风直接把围观群众也捎带上了,毕竟让你们看了这么老半天的节目表演,怎么也得做点儿力所能及的贡献不是?
“哈哈哈哈,姓沈的,你小子要逃走呢吧?”人群中有胆子大的接话道。
沈风见有人打趣,也笑着应道,“你这是故意挑事儿呢吧?逃走?怎么逃?你过来试试?真不知道是你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对林家的这些私兵太没信心!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摆设不成?”
沈风的回应,立即引起了围观人群的激情。要知道,自己一直扮演的可是路人甲的角色,这个角色太不受重视了。若在平日,对战双方的人,全都是很不爱搭理自己的。可今天倒好,这么大的场面,这么牛逼的高手,竟然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呵呵,祖上冒青烟儿了都,这一激动不要紧,原本就对沈风有些同情的人们,此时更是在心理上发生偏移。
“哼!林家才不会怕你小子呢!做梦那吧?林家主,就给他后退二百里,到底看看他小子有什么能耐在这里污蔑林家偌大的威名。”
“噗!你……”
“嘘,别说话!这种时候就得激激,要不这帮私兵,不管不顾地一通猛戳狠剁的,即便姓沈的这小子能下很多蛋,也跟不上人家宰的。”
“噢!明白了!小子莫要逞威风,敢小看我林家,哼!我们还不信你的邪了,林家主现在就下达命令,所有私兵,后退两千里。”
“全体私兵都有,我代表林家主,命令你们退出见龙城!”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说的还都是牛皮哄哄的不靠谱儿。林卫城听着听着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了,他娘的这帮人干嘛呢?到底是在向着林家呢,还是打算把林家推坑里呢?退二百里、两千里、还退出见龙城,有他娘这么说话的吗?
“小子,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再退出两步,如果你再得寸进尺,哼!”林卫城恼火地说道。然后挥手让众人再次退后两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卫城的话音刚落,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变得暗淡起来,太阳似乎躲进了云层之中。
就在大家感慨总算凉快一点儿的时候,沈风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心里一惊,“怎么我会有这么大的感应?难道救兵是要提前登场的节奏?不是说好的十分钟吗?怎么就提前了呢?”
不过反过来再说,趁现在石化效果还没结束,在他们降临的时候,自己正趁乱逃走。至于其他的事情,只有等到身体虚弱期结束之后,再说了。
于是,他急忙冲周围的围观群众喊道:“各位都赶紧跑吧,实在跑不了,就尽量往后让让!我请来的,可是天兵天将,不仅人狠活好,而且速度特别快,到时候再误伤到大家就不好了!”
哗!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天兵天将,人狠活好!”
“哈哈哈哈,这孙子想什么呢?”
“这货就是个活宝!”
“姓沈的脑洞够大的,还天兵天将,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丫就忽悠吧,使劲儿忽悠,看能不能把这些私兵忽悠死!”
“这货就是嘴好使,临死前还不忘痛快痛快嘴!”
“人家这就是心态好,你别说,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心眼儿也不错啊,无论如何,人家是把咱们给逗乐了。估计死后,无论谁提起他,都会嘴角儿上扬吧!”
“呵呵,看看人家这心态!”
“看见没?这姓沈的小子,也是个人才啊!”
……
不说围观群众乱糟糟地傻乐议论,就连林卫城也被他的话给逗乐了,心道,“如果这小杂种不是敌人的话,跟他聊天打屁,应该是个不错的聊伴。”
就在这时,沈风突然一脸严肃地瞪着眼睛,转着脑袋在人群中搜索,嘴里大声喊道,“去他娘滴!这下真的来了,大家赶紧跑啊,都别傻乐了,真别伤到你们了。媳妇儿,媳妇儿你在哪里?还能跑不?过来背我一下吧?土鸡,别喷火了,快他娘的过来护驾啊!你没看到他们全都来了吗?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说笑的人们,呆呆地看着沈风拎着刀,站在那里,一脸焦急地喊着。在众私兵的包围之下,显得那么的孤独和无望。
“这货不会疯掉了吧?唉!也是了,毕竟林家这么大的家族,又岂是我们这样手无寸铁的小百姓所能挑战的?”
“是啊,一个人单挑一个百年家族,哪那么容易?”
“唉!咱们在这些大家族的眼里,还不都是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他的压力太大了,这么好的年轻人,真是可惜了了。”
“姓沈的,你已经努力了,这不是你的错,能够做到这步,你足以骄傲了!”
“认命吧!”是你生的不是地方,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
刚才还欢乐无比的群众,现在看到沈风这幅状若疯癫的样子,不由心里一沉,突然觉得,心头似乎被重重的压上了什么东西,有种无法言说的悲哀。
就在这股悲凉的气氛,莫名其妙地在人群中飘散的时候,梅若柳也瘸着腿,使劲儿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一脸焦急地应道:“相公,我在这里,你等我!”
而一直在林家院子里,兢兢业业放火烧屋的烈焰火凤,在听到沈风的呼救之后,差点儿一头从半空栽了下来。心里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竟然还护上驾了!你这嘴巴被驴踢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这种话也是能够随便拿出来开玩笑的吗?”
虽然烈焰火凤的心情不太美丽,但沈风的事情它还不能不管。所以,在听到之后,立即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作为回应,然后挥动翅膀,避开下方射来的箭矢,朝沈风这边飞了过来。
林卫城原本还在傻乐,在听到沈风这么呼喊之后,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急忙冲私兵们大声喝道,“杀了他,别让他跑了,给我杀了他!”
“吼!”
得到家主的命令之后,私兵们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然后举着兵器,犹如潮水般向沈风冲了过来。
你别说,那气势还真是有点儿万马奔腾、义无反顾的感觉。
他们这一动,现场立刻就乱了套了,围观群众全都纷纷向后躲避,生怕一个不好把自己给捎带进去。
沈风一看,立刻骂道,“他娘的我这儿还没开始呢,你们急着去投胎啊?”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咔嚓”一声闷雷响起,原本灼人的烈日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林家上空,突然变得暗淡下来。
“天兵天将?”
“真能招来天兵天将?”
“哇!真有啊!”
“快躲开点儿!”
“别挤,我还没见过天兵天将长什么样儿呢?”
“真他娘的开眼界,快看啊!真来了!”
“惹怒神仙了,林家死定了,我要赶紧跑了!”
“二傻子,赶紧拉老子一把!”
……
原本冲击的私兵和林卫城,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全都静静地看着天空的异像,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这、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林卫城语无伦次地吼道。一个个黑乎乎的重甲黑骑兵,犹如伞兵一般,纷纷降落在林家门前的空地上,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完全落地的重甲黑骑兵,便举起手中的兵器,朝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抡了过去。
由于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黑甲骑兵手起刀落,犹如大刀切瓜一般,一会功夫,就将身边的人杀得屁滚尿流。
场面彻底乱了,逃命的、奔跑的、哭喊的、没命的、故意用脚使绊儿的,一时间充斥着整个现场。
“啊!”
“救命!”
“救……”
“快跑啊!”
……
死亡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大部分都是林家的人。林卫城一见这种情况,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喊道:“杀了他们,给我杀!一个不留的杀死他们!”
这时候,无条件听从家主的命令,这个私兵优点,再次显露无疑。虽然他们心里同样害怕不已,但在听到家主的命令之后,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只是,这些私兵哪里是重甲骑兵的对手?双方仅仅一个照面,私兵这边倒是死了不少,而骑兵则无一受伤。
沈风此时也没闲着,而是在人群中找到梅若柳。然后发现自己的石化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对其进行了一番叮嘱。并命令等会儿逃走的时候,烈焰火凤负责开道。而他自己也趁乱窜到手忙脚乱的林卫城身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抡起大刀冲着他的脑袋就削了过来。
正在忙这指挥私兵冲锋和吩咐家丁赶紧将林一昂护送回去的林卫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毕竟场面太乱了,乱的几乎都站不稳脚步。
所以对于沈风抡刀的劲气,并没有注意太多,只是下意识地前走两步,回头看看怎么回事儿。
结果刚转过脑袋,便发现沈风的大刀已经削了过来。就在他急忙向后躲避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便见自己的脑袋嘭的一声,飞得老高老高。
“这个小杂种竟然偷袭老子!”林卫城的整个意识就这样停留在这一瞬间,然后整个眼睛一黑,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林家家主死了!”
“家主被姓沈的杀死了!”
“啊,林家主的脑袋在这里呢!”
“林家完蛋了,赶紧跑吧!”
“跑啊!天兵天将杀过来了!”
……
沈风削下林卫城脑袋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直接冲向他瞄了很久的林一昂冲去。
此时,林一昂在几个家丁护院的护卫之下,正艰难地躲避着重甲骑兵和周围乱糟糟的人群,一路向着林家的内院跑去。
时间有限,所以,沈风同样没有废话。在冲到跟前之后,直接抡刀便砍!
“啊!”
手起刀落,一个负责抬林一昂的护院,直接被沈风削去脑袋。在鲜血刚刚四溅的时候,整个身体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他的跌倒,使得被人抬着的林一昂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直接掉在地上。
“啊?姓沈的杀过来!”
“跟他拼了!”
负责护卫的大概有十多个人,他们一见沈风杀过来了,有的直接抽刀反抗,迎头向沈风劈来。有的,则急忙拉住旁边的伙伴,“赶紧跑啊,傻子啊!”
一见有人趁乱逃走,其他心志或者说忠诚度没那么坚定的人,也都有样学样。跟着便跑。
“哥,为啥要跑啊,咱们这么多人,足以杀死沈风了!”
“啪!”
回答他的并不是语言,而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哥你为啥打我?难道我说的不对?”
“他娘的,有你这样的傻弟弟,我算是倒了血霉了!那么多人都杀不了沈风,就你聪明,就你能干,你去杀?你他娘的傻了吗?没听人喊林家主都死了吗?还有这帮黑甲骑兵,难道还能给林家留下活口不成?你这会不跑,难道还等着送命吗?要死你自己去死,别他娘的把我给连累了!”
一个护院一边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边对跟在旁边的弟弟吼道。
“我娘也是你娘,你这么骂,回家我就跟娘告状!”旁边的弟弟此时也明白过来,不过还是不满的低声抗议道。
此时,仍旧在昏迷当中的林一昂,早已没有了护卫之人,沈风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儿,毫不犹豫地一刀斩下。
就在这时,他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鸣响,整个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虚汗哗的一声湿透了整个身子。
接着便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他知道,虚弱的时间到。于是,拼命地咬了一下舌尖,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喊了一句,“媳妇儿!”然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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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方桌上,放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从装饰和摆设上看,这明显是一间客房,不过又显然不是自己跟梅若柳落脚的那间。
房间里面,除了那盏如豆的油灯之外,没有一个人。
沈风躺的难受,以手撑床打算坐起身来,不过身体的虚弱,让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娘的,花了五万声望,雇来一群连自己都不放过的黑甲骑兵,然后还得受这么大罪。要不是怕死,谁他娘的找这份罪受?现在倒好,弄的跟个残疾人似的。唉!要不等级为低级呢!这些雇佣军的确有些不靠谱儿。”再次起身失败,沈风直接放弃,干脆躺在那里,看着摇曳的灯火,在那里胡思乱想。
“这么晚了梅若柳这小妞又瞎忙什么呢?要不人家那些征婚找对象的,一般都直接写着,温柔贤淑呢?都像梅若柳这样,完全就是一个女汉子,你让她打打杀杀,她没问题。你要让她绣花做饭啥的,其实她也敢做,就是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太丑,就是有毒。
你能想象一下,媳妇在给你缝补上衣时把衣服缝成口袋,在缝补裤裆的时候,随手在里面放了几根毒针。然后一脸温柔地跟你曰道,“亲爱的,此乃有毒‘暗器’,可在关键时刻偷袭之用。”然后你还得绽放出,像如花一样灿烂的微笑,用充满磁性的男音告诉对方,“亲,最近蛋疼,能先不穿这件儿不?”
你能想象一下,一对温馨和谐的两口子吃饭时,只要是媳妇做的或者有她参与的话。饭菜端上桌后,首先做的不是启开18年的辣飞,和点亮漂亮的烛光。而是先要找出像银针、测试棒等等各种最先进,最牛逼的检测工具。对桌上两盘早已经看不出原形,连这盘菜的妈妈都不敢骨肉相认的菜肴,进行一系列的毒素检测。直到最终确认是无毒或微毒食品之后,才开始食用的场景吗?
这些,沈风其实都不愿回忆,因为每次想起这些,都得进行一番选择,“我是笑喷呢?还是吐血呢?”这不,躺在那里的沈风,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饭菜,毕竟到现在为止,沈风觉得自己的肚子,应该是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否则不会咣咣响的跟巴黎圣母院里的钟声一样。
他笑的,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了尿意,而他现在的整个身体还处于瘫软当中。“这他娘的我想小便的话,难道直接躺在床上招呼?这娘们儿可真行!”
想到这里,沈风再次笑了起来,真要那样,然后再传出去了,啧啧啧,估计会被村里的人笑话一辈子。
现在能做的,便是赶紧吃几粒莲子,恢复一些元气,然后再自己上茅房去吧。
就在他刚将两粒莲子放进嘴里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了。紧接着,便见梅若柳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手里拎了一包东西,由于包的太严实,所以从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
“噫?相公醒了?”
见沈风睁着眼睛,梅若柳一脸惊喜。只见她直接将东西往桌上一丢,异常兴奋地扑了过来。
“相公,呜呜,你真吓死我了。你都昏迷了!你都不知道,呜呜,你可别再昏迷了,你可别再吓我了,呜呜……”梅若柳激动的又是哭又是笑,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情绪了。
“嘿嘿,吓到我家小宝贝儿了?来,乖,让大爷亲一口压压惊,啧啧啧,看把我们给吓得,啧啧啧,胸感觉都吓小了。真是的!都怪我,下次一定注意。哎哎别躲啊,我这饿了半天了,喝口奶还不行吗?”沈风一脸坏笑地调戏道。
“相公,你嘴里吃的什么?你自己起来做饭了?”梅若柳见沈风嘴巴在咀嚼,便开口问道。
“没!你不在家,我也没心情做,直接在美团上点了份北京烤鸭,然后叫的悠悠跑腿,帮忙给送来的,是外卖!这不!刚吃完,又找了个家政公司,帮忙把卫生打扫了一下。我还说呢,要不要再找个讨债追踪查小三的公司,去查下你的行踪,然后报个要要零啥的好做个备案。这不,没想到你可就回来了。怎么着?你饿了?要不你先把我吃了垫垫肚子?”沈风将头腻在梅若柳的怀里,满嘴的胡说八道。
“相公,你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怪话,奴家一句都听不懂的?”梅若柳靠在床上,两手不停的在沈风的脑袋上摩挲,嘴里轻声问道。
“听不懂啊?没事儿,我瞎说的,只是突然有种蛋蛋的忧伤而已!”沈风吞下莲子,含糊不清地糊弄一句,嘴巴仍旧卖力地拱着白菜。
“相公,别闹!”梅若柳满脸的娇羞,虽然嘴上在低声拒绝,但两只手却依旧紧紧地按着沈风的脑袋。
“我,我还怕,哎哟,轻点儿,怕你饿呢,咝!还,咝,还去给你,呼呼,买了,吃食儿,啊,咝……”在沈风的折腾下,梅若柳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
“啊?给你我买吃的了?确定不是你自己做的?”听到梅若柳这么一说,沈风一下子抬起脑袋,一脸惊喜地看着梅若柳。
“嗯!”
“那赶紧拿来了啊,你这空瓶子,喝了半天都没见出奶!我都快饿死了!快,扶我起来!”沈风急忙挣扎着要坐起身子。
梅若柳见沈风这种表情,猛的愣了一下,然后又一脸娇羞地用拳头砸了起来,“相公你太坏了,你太坏了,你就是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
“哈哈哈哈”沈风笑了起来,“放心,你相公坏的时候还在后面那,既然你喜欢坏,那就先把你相公给喂饱了,然后他才有力气犯坏不是?去去去!”
“哼!哎呀!”
梅若柳见沈风似乎真饿了,便打算起身去拿买回来的吃食,没想到在经过沈风一阵骚扰之后,也是浑身无力,一下子还没站起来。
……
“喝口水吧,别噎着了!”
“行,这人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沈风接过梅若柳递来水,一饮而进。
吃饱喝足之后,加上莲子的能量,沈风的身子总算是有了一些力气。至少自己能够下地晃晃悠悠地走路了。
“不行,我得去个茅房,憋死我了!你先等下!”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不过,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梅若柳说道,“貌似我还不知道茅房在哪里呢?”
两人又是一通忙碌,最终沈风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躺在床上,两人突然发现兴趣好像有点淡了,便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是你背我过来的?”
“嗯,李镖头要背,我没让,对别人,我不放心!”
“真是辛苦你了!脚好了没?”
“背自己的丈夫,哪有辛苦不辛苦的!脚?那点儿小伤早好了!”
“小老鼠跟土鸡都安排妥当了?”
“土鸡说不用我管,它自己搞定就行了。”
“它搞定?它俩不会勾搭成奸吧?”
“呸,说什么呢?”
“这是哪里?”
“客栈啊!”
“好吧,我媳妇真聪明,还说考考你呢,没想到这么难的问题,你一口就回答正确了!嘿嘿!厉害!”
“怎么听着味道不对?你确定你在夸我?”
“当然,这么明显还听不出来吗?”
“那我问你啊,这里是哪里?”梅若柳认真地问道。
“客栈啊?怎么了?”沈风随口答道。
“呵呵,我相公真聪明,还说考考你呢,没想到这么难的问题,你一口就回答正确了!嘿嘿!厉害!”梅若柳也是笑意晏晏地说道。
“呃?在这儿等着我呢?”
“哼!你以为呢?你那语气,一听都不像夸人的。还骗我,你真以为我那么傻吗?”
“呵呵,我媳妇当然是最聪明了,要不我也不会要不是?对了,林家怎么样了?”
沈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不过梅若柳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沈风,低声说道:“林家没了,再也没有林家了!”
“不是!你这语气不对啊?你啥意思?那边情况到底怎么了?”沈风见梅若柳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抑郁,不由追问道。
“相公,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或者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即便是活着,那就好好寻找食物,好好活着呗,可为什么又要争呢?如果单单说是因为东西不够,可像林家这么大的家族,连私兵都养了那么多,还缺咱们沈家那点儿秘方?因为这件事情,又把自己弄的家破人亡,整个家族也从此消失。真的值得吗?……”
梅若柳像只安逸的小猫一般,藏在沈风的怀里,用手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画着圆圈,嘴里却低声幽幽地诉说着自己无法想通的问题。
对于她的这些问题,有的沈风还能够随便应付几句,而有的那些则是直指人性本质的问题,他同样也找不出答案。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最终得到的结果。仍旧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想要在这个世界不受欺负,想要活得更好一点儿,想要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那便要继续争、继续抢、继续厮杀,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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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起床,让店家送了些吃食上来,随意对付几口。刚吃完东西,便有小二敲门说有人拜访。
“拜访?谁啊?弄错了吧?”沈风愣了一下,心道,“拜个鸟啊?在见龙城,又没特别熟悉的人,拜什么访啊?”
“对方自称林家家主,说要拜访沈风沈公子!”
小二是新来的,认识的人并不多。所以,他也说不好对方到底是不是林家家主,反正人家是这么自称的。
“咝!林卫城没有死?不对吧?这活儿可是我亲手做的!整个脑袋都削下来了啊,不应该还活着啊?”沈风一听,人家说的没错啊,来人就是找自己的。但问题是这个林家家主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那我们见吗?”梅若柳问道。
“见!怎么不见?能灭他林家一次,就能再灭一次,我只是好奇而已。”
“让他过来吧!”
沈风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小二,却发现一脸的惊慌之色,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怎么了?”沈风好奇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让他上来!”小二头也不回,惊慌失措的跑了。
“这孩子中邪了?”看着坐在哪里凝眉思考的梅若柳,沈风问道。
“谁知道,估计是犯了什么错误,害怕老板揍他吧!”梅若柳抽出长剑,用丝巾缓缓擦拭。
小二慌慌张张地向楼下跑去,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了老板的斥责,“慌什么慌?跟你爹娘死了一样!”
“不,不,不是的,那个人是凶手,他,他自己说杀了人的!东家,我,我,我们要不要报官?”小二语无伦次地说道。
“报个屁!吹牛的人多了,有的还吹嘘自己是一夜七次郎呢?喝点儿酒后,什么人没有?吹的人多了,还差他一个不成?稳重着点儿,别干什么都毛毛躁躁的!我可不白养废物!”老板阴着脸斥责道。
“可,东家,他,他好像,说,说,的是,真,真的啊!”小二一脸慌张。
“行了,没见识的东西!滚回去干活去!别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要敢报官给老子惹麻烦,小心我剥了你的皮!”客栈老板不耐烦地呵斥道。
……
很快,小二带着一个人,来到沈风所住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
“进来!”沈风看了仍旧在那里擦剑的梅若柳,应了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首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一个枯瘦的老头儿。从表情上看,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并不能看出什么端倪。
“我先走了!”躲在后面的小二,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便仓惶离去。
“呵呵,久闻沈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宇非凡啊!”老头见沈风一脸审视的看着自己。呵呵一笑,拱手施礼。
“你是林家家主?林卫城被我杀了,你成了林家家主了?”
沈风看着眼前一脸和气的老头儿,暗叹大族就是大族,连更换家主的速度都这么快。
“呵呵,沈公子误会了!虽然我是林家家主不错,但与那林卫城,却并非一家。我们林家,是在青鱼巷。林卫城的林家,是在圣恩街。”
沈风这才明白,原来见龙城还有两个林家。不过这跟自己貌似没有关系啊?
“不知林家主找小子何事儿?好像我们并不认识吧?”沈风疑惑地问道。
“嗨!这不是过来向沈公子您赔礼道歉来了嘛!鄙人姓林,名一白,说起这件事儿,我就一脑袋火气。前段时间,哎,沈公子请坐,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说。”林一白刚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两人还站在门口,下意识地要请沈风落座。
在他说完之后,甚至还回过头,打算让人上茶,结果一看好像环境不太熟悉,便一下子醒悟过来。不由尴尬地笑了起来,“呵呵,让沈公子见笑了,看我这脑袋,唉,人老了,总是会犯错误,沈公子,你看,咱们是不是坐下说话?”
林一白一脸询问地看着沈风。
“好,林家主请!”
沈风直接请对方坐了下来,还随手倒了一杯水放在对方跟前。
“以前没见过沈公子,今天看来,沈公子果然是心胸开阔之人。不简单啊!”林一白打量着屋子的环境,突然发现梅若柳在靠窗的一张桌前上擦剑,一副非常投入的样子。急忙起身拱手,“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梅若柳,梅大侠了,失敬失敬,话说以前梅大侠在小龙山的时候,我林家可是没少跟信义堂打交道啊,呵呵呵!”
对于林一白的问候,梅若柳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抱拳,便当打过了招呼。
“林家主请坐,不知道林家主说的赔礼道歉是?”沈风心里有些猜测,但他还是想让对方自己说出来。
“嗨!别提了,今天一看,我就觉得与沈公子特别投缘,所以我也不怕沈公子笑话。前段时间我出了趟远门,结果染了风寒,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家静养。家里诸事儿,全都交给了我大儿子处理。
唉!结果倒好,他不知道听了谁的蛊惑,竟然让管家带着几个护院去了飞雪镇,说什么要找发财的秘方。其实吧,当时我也知道,但我只是以为,他们去大泽山那里寻宝去了。毕竟这种事情对家族来说,太正常了。这么多人要养活,小一辈的要出去历练。这都没什么的!
结果昨天听到沈公子与林卫城那边起了冲突,这才询问情况,结果一听我那孽子,竟然也掺合在里面。真是气死我了,好家伙,当场我就差点儿晕了过去。
我急忙连夜向飞雪镇发信,为保险期间,我直接向飞雪镇周围,与我林家关系好的一些家族里面发了飞鸽传书。让他们火速前往飞雪镇,把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孽障全都关押起来。等外面的战事结束之后,交给沈公子亲自发落。”
说到这里,林一白喝了口水,缓了口气看着面无表情的沈风,继续说道:“说到底,这件事儿是我林家不对。既然不对,那就得付出代价来换取沈公子的谅解。为了表达林家的歉意,沈公子可以开口提些条件。只要我们林家能够做到的,沈公子放心,我林一白肯定会应承下来。”
“这样吧,林家主,现在我最关心的事情,并不是说非得灭了这家,再杀了那家。不是这样的,沈某并非嗜杀之人,我求的,只是我家人的安全。其他事情,可以以后再说。
如果林家主真有诚意,倒不访让你林家的人保护一下我的家人。如果有人对他们不利,如果方便的话,可以适当帮上一把。如果能够做到这些,沈某便感激不尽。
虽说沈府也有诸多防备和好手,但怎么也得以防万一不是?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有什么不打不相识啥的,如果林家有诚意,沈某这边,自然也会知道好歹。反之,像林卫城那样冥顽不灵的,那只有不死不休了。”
听了林一白的说辞,沈风并没有直接应下什么,而是一脸真诚地说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如何选择,还得看他们林家如何去做。
“好!沈公子果然爽快,放心好了,只要能够获得沈公子的谅解,我林家完全可以拼尽全力,保护沈公子的家人。”
林一白见沈风的这种态度,便明白了沈风的意思,不伤害他的家人,最好还能保护他的家人,他会酌情考虑,没准儿结局皆大欢喜。反之如果继续耍横,那大家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见闻琐事。聊天当中,沈风的某些见解独特的观点,让林一白瞠目结舌。觉得沈风此人,不仅武技超人,而且心思缜密细腻,绝对是个能让敌人寝食难安的对手,心里不由再次高看了沈风几分。
没多久,又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沈风回应之后,才发现进来的又是那个总是处于惊慌之中的小二。只见他慌乱的表情当中,还带着一丝好奇。当他发现沈风瞪着眼在等他说话的时候,才一个哆嗦,开口说道:“沈公子,外面有人自称见龙城周家的家主,说要拜见沈风沈公子。”
“呃?”沈风心道今天咋回事儿了,怎么都是家主亲自前来拜访?啥时候咱这级别待遇提升到这份儿上了?
就在沈风还在纳闷的时候,林一白却识趣地站了起来。
“既然沈公子还有客人,那老夫就不打扰了。飞鸽传书昨晚都已经发出去了,相信那边应该很快有所回音。沈公子放心好了。”
说到这里,林一白犹豫一下,然后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恭恭敬敬家地放在桌上,“既然犯错,就得受到惩罚,所以,这一万两银票沈公子先拿着。其他事情沈公子有什么要求,也可以随时提出来。至于飞雪镇那边,你就看我林家的实际行动就好了,别的不敢说,保护沈公子家属这点儿,绝对会万死不辞!呵呵呵行了,沈公子留步,老夫告辞了!”
林一白满脸堆笑地向沈风拱手告辞,不过在抱拳的时候,突然笑道:“周家老夫也算熟悉,那可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大家族啊!呵呵呵呵,告辞告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一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拱手告辞!
沈风在房间门口止步,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之后,才转身回屋!
客栈大堂
周文朝带着小厮站在柜台前。
“哎哟喂!这不是周老头儿吗?这是要住客栈?不对啊?你们周家的客栈难道都住满了?那还是不对啊?周家的宅子那么多,随便哪个不能住?难道是佳人有约不成?哪就更不对了,毕竟按你这岁数,即便为了安全也得去青楼啊?万一得个马上风啥的,那边抢救起来,不是还能专业点吗?”
走下楼梯的林一白,望着周文朝,一脸惊喜的模样,好像遇到了很久不见的亲人,非常夸张地打着招呼。还好这会大堂的人不多,倒也没有遇到围观和注视的情况。
周文朝瞪了他一眼,向他勾了勾手,“行了,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你个老不死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吗?行了行了,你周大爷今天心情不好,没心思跟你废话。你倒是说说楼上那位啥情况啊?我上去之后,该用个什么态度?你是不知道,自从昨天看到林家的惨状,我后悔的只想抽自己嘴巴!行了,看你一脸奸笑的模样,都快把你这二皮脸给笑掉地上了。他娘的,这次又被你抢先了,赶紧给我透个底,好让你周大爷我也踏实一点儿!”
“滚!我还是你周老头的林大爷呢!你要再提这茬儿,我可跟你急啊?”林一白见对方要揭自己的短,急忙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行了,行了,还都抢大爷呢?人家上面才是大爷好吧?跟人家一比,哼,咱俩儿?连他娘的孙子都不见得能当上喽!唉,你说我周文朝也是当了大半辈子老爷的人,你说这临老临老来再来给人家当会孙子,我这……唉……”周文朝苦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上边?还能怎样?低头当孙子,咬牙破大财呗!嘿,你看我还教你呢?像你这样习惯当孙子的人,比我懂!嘿嘿!”
林一白见周文朝抬手打来,急忙躲开,笑道:“行了,行了,周老头儿,赶紧去吧,等会肯定来的人更多,别让别人给抢先了,那就不好说了。所以记住我的话,钱财方面,直接自己开口,至于程度上,你自己越心疼,效果就越好!反正我是这么做的,至于信与不信,那就看你自己的了!赶紧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再出点儿什么意外,那你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两人各怀心事的拱手告别!
周文朝站在那里,思索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对小厮说了一句,“走!”
“呵呵,久闻沈爷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周文朝拱手笑道。
“呃?”沈风愣了一下,疑惑道,“其实吧,有时候我的确认为自己还是有那么点儿挺帅的,不过我也的确好像没您这么大岁数的孙子。所以吧,我觉得你认错人了。”
周文朝的称呼,让沈风一阵恶寒,这都什么人啊?不说别的,就冲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问我这么年轻的帅哥叫爷爷?这也太扯了吧?
“呵呵,错不了错不了,沈爷爷……”周文朝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刚开口说话,便被沈风直接拦下
“停、停!咱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么爷爷爷爷的叫着,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你不就是周家家主吗?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飞雪镇的事情对不对?咱俩儿也都别跟这装来装去了!有话直说!好吧?从现在开始,咱们都说人话好吧?”沈风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摆手叫停。
“啊?不是说对沈风装孙子管用吗?怎么他娘的到我这儿,就不好使了呢?难道这也得看颜值?嫌我脸黑不成?”见沈风很不耐烦地拦住自己,周文朝再傻,作为一族之长,也能明白对方是很反感这个样子,不过刚才林一白那老小子也是说的头头是道啊?
“他娘的个腿儿的!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周文朝的这句话刚落,突然一拍脑门,嘴里“哎哟”一声,满脸悔恨地表情说道:“他娘的,肯定是又被那小白痴给骗了,他奶奶个腿的!哼!以后别让你周大爷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沈风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周文朝不停变幻的脸色,又想起林一白临走前,那句假装随意说到的话,心里也明白了大概情况。不过他却并不打算开口,就像林一白说的那样,犯了错,总是要接收惩罚的,何况,很多事情,也只有在得到惩罚之后,才能让他长记性,让别人引以为戒。
“好好,从现在开始说人话,呼,沈公子真是大人大量啊,其实吧,我这孙子装的,也是挺辛苦的!”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那就好办了,周文朝长长呼了口气,对于他这种老人来说,只要划条道,他那边就能按套路走。怕就怕那种什么套路不讲,还无比蛮横的幼稚过江龙,对于这种人,一旦惹了他,很多时候,连死都死不明白。
“咳咳,不知道沈公子对这件事情如何看待?”周文朝试图着问道。
“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既然你周家主登门,自然也是知道了相关的一些信息。所以,如果打算讲和,那就先拿出你们自己的诚意。如果打算战,那也不用这么客套,到时候,直接真刀真枪地干了就成。”
沈风的话音很平淡,平淡的像是在聊家常,然而,却同样也没有一丝暖意。周文朝明白,人家这是要自己开口,主动说条件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琢磨,“呵呵,沈公子言重了言重了啊!既然过来拜访沈公子,那便是打算解除误会嘛!”
“你们周家去了多少人?现那边的情况怎样了?”沈风没有理他,开口问道。
“没几个,只有十多个而已,还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的,并无伤害沈府的意思。只是最近一直没有联系上,这样,我现在就发书信,命令他们别乱来!”
周文朝急忙开口说道,却不知他的这一开口,便落了下乘。让沈风心里一阵腻味儿,心道,“看来自己得下点猛药啊!”林一白来了,告诉自己他本人不知道情况,而且还说通知了飞雪镇周围的亲属,去找他的家人。其中意思沈风自然也是明白的,这显然是对方的一种要挟。就是告诉沈风,你别太过份,我那边有更大多的人,去飞雪镇。如果想要沈府安全,大家都要相互克制。现在来了个周家的,竟然告诉自己还没有通知,其意思也同样有着警告意思。
“周家主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你们周家还打算试探我的底线,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可以去请所有援兵,下午,沈某一定拜访周家!”沈风将脸色一沉,林一白的时候,他还并没有想那么问题。可现在竟然还是这样,那便有些烦了。
“不是,沈公子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过来,把箱子打开,让沈公子看看!”周文朝见沈风生气,急忙开口解释。
“箱子?”沈风有些疑惑,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鬼。不过仍旧好奇地向那只并不是很大的箱子看清。
小厮在打开之后,只见小箱子里面,竟然装着满满一箱子金银珠宝。不仅如此,在珠宝上面,竟然还一一张房契。
“沈公子有所不知,自从得知这件事情,我就一直在给沈公子准备道歉的礼物。所以,就派了下人去马车行那边想用他们的特殊方式,给飞雪镇发信息。结果他们一直推拖。现在看来,要么用自己家的飞鸽,要么就找其他马车行!所以,并非沈公子想的那样,有什么戒备和威胁之意。还请沈公子息怒!”
“你是说马车行有特殊方式传递信息?”这个问题引起了沈风的兴趣,随即开口问道。
“对啊!即便是战争期间,马车行的人,也不见得就出不去,他们顾虑的,只是风险大小而已。”周文朝开口说道,只是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应该不算是什么太秘密的东西。也许普通百姓不知道,但对于家族而言,还是清楚的。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清楚又能怎样?这件事情主要看马车行那边的意思,想要利用这种模式,花费的代价,恐怕也足以使小富之家破产的地步。
沈风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周文朝则将话题转移到了箱子上面,“这是价值二万两银子的珠宝和见龙城的一所宅子,宅子那边我已经让人前去打扫了,此外,还特意给沈公子准备了两位可人的美人,去侍奉公子。希望以此来弥补周家这次对沈公子造成的困扰。希望沈公子能看在老朽年迈多病的份儿上,放周家一马,周家上下,将对公子感激不尽。”
周文朝说完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沈风,希望这些让自己都觉得心疼的礼物,能够化解沈风的怒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此时,外面小二继续敲门,并声称外面来了三人要拜访沈风沈公子。周文朝暗叹一声,“自己还是来晚了!不过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只能是硬着头皮撑到最后了,唉!真是愁死我了!”
“让他们全都进来!”沈风见一会一个也比较麻烦,干脆直接全都叫了进来。
“沈公子,你看我这?”周文朝想趁着别人未到之时,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清楚了,这样一来,也能避免很多朋友相见的尴尬。
“周家主稍安勿躁,我还想问你呢,青鱼巷林家的财富与你周家相比,是不是差了很多?”沈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始问起了毫不相干的问题。
“沈公子何出此言?我周家这点儿全靠周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哪能跟人家家大业大的林家相比呢?沈公子肯定是误会了!呵呵!”周文朝一听这话,立即打了个激灵,心里暗骂道:“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竟然在背后这么坑爹!”
“是吗?”沈风皱了皱眉,摇头自言自语道,“到底是谁说的对呢?怎么两个人说的都正好相反呢?难道这两个人都在骗我不成?”
沈风一副自言自语地表情,可周文朝却听的快哭了,心里暗道,“有你这样自言自语的吗?这声音站到门外估计都听的清清楚楚吧?你直接告诉我是林一白那老不死的玩意儿坑我不就行了?还至于整得这么深沉、洋气?”
“沈公子,估计你不了解,周家真的没啥财富,到现在,周家的余粮也就只能维持两三个月的,我这还琢磨呢,这到处都是灾荒,去哪里买粮呢!这附近肯定是买不起了,估计价格都得长上天去!”周文朝急忙苦着老脸,唉声叹气地诉苦。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对方是在骗我了,不过你总得给我指条财路不是?如果达不到我满意的话,只能每家均摊了!”沈风看着周文朝,一脸同情地说道。
就在这时,小二敲门,沈风应声让其进来。
第一个进门的人,仍旧是刚刚受到惊吓得新来小二。只见他进来之后,冲沈风深深鞠躬,小声道:“沈公子,我刚下去之后,下面又来了几个人,说要拜访您,您看,是不是一起都叫进来?”
说完之后,小二低头弯腰并没起身。
“都让他们进来吧,不过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得到沈风的应诺之后,小二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直接把身子让开,让外面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周文朝一看,“嚯!这家伙,这才多会儿功夫?怎么整个见龙城的大族和势力都跑到这里开会来了?”
“火家家主火城拜见沈大人!”
“李家家主李天运拜见沈公子!”
“秦家少东家秦运生拜见沈公子!”
“听雪楼掌柜胡康拜见沈公子!”
……
一会儿功夫,整个房间挤得满满当当。沈风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开口对小二说道:“小兄弟!一看你就是职场小菜鸟。这可不行!自从你带着他们上楼之后,嘈杂的脚步声就让人知道,来的,肯定是一大帮人。显然,你在下面都已经自作主张地将他们直接带了过来。而你进来之后,却故意探问我的意思。
如果我不让他们进来,他们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你是这么算计的对吧?
其实你错了,你既然做了这份差事儿,就不要管其他什么事情,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无论谁来,直接询问客人,客人让进就让他进来,不让进,那他就只能在门外待着。如果敢闯,那就用你们客栈的护院拦着,然后直接报官抓人啥的都可以。唯独不能在未经客人同意的情况下,擅作主张,这不仅会影响客栈的声誉,也会泄露客人的隐私,无论哪点儿,可都是要人性命的大事儿。
他们这么多人,就是犯了跟你一样的错误,然后才过来补救的。你要引以为戒,另外,不管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公子,只要你能把我跟你说的,千方百计保护客人的隐私做好了,呵呵,将来,即便整个梦月帝国,你也会成为名声显赫的大佬。”
沈风处于好心,打算劝导一下这位初入职场的小菜鸟。毕竟当时自己刚工作的时候,就受到了一位离职前辈的关照。所以,他只是单纯的想把这份藏在心里的念想,用自己的声音传递下去而已。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虽然此刻把小二下的直接跪地求饶。但等他反复回忆和琢磨之后,竟然真的做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业。
后来,他甚至把沈风的这点儿忠告,当做家训代代传承和选拔家主的主要内容。经过岁月的洗涤沉淀,一个不受重视的旁支,最终漂流海外,几经周折和磨难之后,最终在一个叫做地球的村子,安家落户。直到有一天实在无聊的时候,便开了一家叫做瑞士的银行,而再次轰动那个叫地球的村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也是沈风和目前屋内所有人全都无法预见的事情。此时的小二,只是吓得面无血色,瑟瑟发抖地跪地求饶。
沈风笑了起来,直接上前将他一把拉起,“行了,你看你这么高的个子,怎么哭的跟个娘们儿似的,我只是在指点儿而已,没有怪你的意思!以后像这些事情,多注意一点儿就好了,要不最终会给你带来大麻烦的!你也看见了,这间屋子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人,擦擦眼泪,把老板找来,让他给我们找个大些的房间,我们聊些事情。”
小二见沈风真没责怪自己的意思,便感激地点了点头,就在他刚转过身子,打算去寻找掌柜的时候,又听沈风说道,“凡是找我的人,不用请示了,直接让他们上来好了!”
“得嘞!沈大爷!您老人家在我眼里是身高十尺的帅侠!”小二说完,笑着跑掉了。
客栈三楼的一间包房之内
姚胖子躺在竹椅上面,脑门上搭着一块湿了水的丝巾。身后站这一位年纪不大的丫鬟轻轻摇着扇子。
“哎哟!愁死我了!小梅啊,来!再用你的小嘴巴给爷喂口水果!你说这兵荒马乱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哎哟,真是愁死我了!”
被称做小梅的丫鬟依言放下扇子,从旁边的托盘之上,拿起一块扎着小木签的水鬼,含到嘴里,然后有俯身冲姚胖子的嘴巴送去。
姚胖子睁开眼睛,看水果送到了,直接伸手在小梅的腰上一搂,嘴上直接把水果吐到外面,咬着小梅的嘴唇说道:“你这小妖精,爷要的可是你身上的水果!来,赶紧伸出来,给爷解解渴!”
丫鬟小梅愣了一下,无奈地伸出犹如粉红的雀舌,放入了姚胖子胡子拉碴的嘴巴之中。
一通折腾之后,姚胖子还不罢休,眯着眼睛轻哼道:“小梅啊,不行啊,爷今天口渴的厉害,来,把你的小樱桃再给爷含含,解解渴!你不知道啊,相当年爷在村里的时候,那也是俊俏小伙儿一小枚的,村里的那几个小寡妇,啧啧,你不知道啊,每次看到爷的时候,那小眼睛,啧啧啧,都带着钩子冒着火!现在不行喽!自从娶了这么个婆娘,你爷我啊,那可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喽!……小樱桃哪?快给爷送来,爷这口渴得,都冒了火苗子了……”
姚胖子闭着眼睛絮絮叨叨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丫鬟小梅紧紧地捏着衣襟,豆大的泪珠,扑打扑打地往下坠落。最后见姚胖子有些等急了,才不得不咬了咬牙,掀开了自己的衣襟,两只雪白娇嫩的玉兔瞬间从胸前跳了出来。
“嘿嘿,爷就知道,呵呵,还是小樱桃解渴!呵呵,啧啧啧,呵呵,还真是挺香的!呵呵,行了,看你这小妖精,平白无故地把爷的魂儿都够起来了。不行,爷要好好惩罚惩罚你,要不然,你这小妖精还不翻了天了?”姚胖子色迷迷地看着一副受惊的丫鬟,粗暴地呵斥道:“去!跟爷前面跪着去!就你这小嘴巴啊!啧啧,爷要好好惩罚惩罚你!”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小梅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姚胖子的身边,使劲儿地磕着头,在姚胖子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脑门上,便渗出了血迹。
“嗯?放过你们?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姚胖子站起身,一把揪住小梅的衣襟,抡起巴掌,“啪”的一声抽了过去。
随即,小梅的脸色出现了五道乌青乌青的巴掌印,鲜血沿着嘴角儿流了下来。姚胖子瞪着眼睛怒喝道,“你说啊?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不是我姚正午,你们姐妹早就饿死了,现在老子给你们吃,给你们喝,还不愿让爷玩个痛快?想什么呢你?”
“求求姚大爷,要不小梅陪您老人家玩儿,你放过我姐姐吧!她流那么多血,再不治的话,会死的,呜呜呜呜……”小梅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哭着继续求饶道。
“治?那得花多少银子?现在兵荒马乱的,药材一个劲儿的涨价,客栈生意又这么清淡。你让我为她一条贱命去花银子?开什么玩笑,我救你们姐妹,目的就是玩的,她自己不经玩,快死了,还让我花银子?这是哪儿门子道理?快,给爷好好跪着张嘴挨罚!敢要再提这件事情,小心我直接把你送到后街破庙的老鸨子那里!不知好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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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客栈三楼的包房响起。
“姚掌柜,姚掌柜……”小二的声音随即传了进来!
正在死命折腾小梅的姚胖子吓了一跳。
在他确定是小二在门外叫自己的时候,便不耐烦地吼道:“滚!给老子滚!再跟这里嚎丧,老子立马赶你滚蛋!”
“呃?”小二在外面愣了一下,又不放心地说道,“那个姓沈的客人想要找一个大的房间,好多人来找他,他的房间都站不下人了!”
淫虫上脑的姚胖子听说客人想要大的房间,不由怒道:“想要先拿银子出来,没银子就让他死一边去!”
“啊?这,掌柜的,这,这,这不合适吧?”小二诧异了,心道,“只是换个房间而已,至于这样吗?”
“都赶紧死一边去!再烦老子,老子剥了你的皮!咦,你个贱人,用点儿力,咝!”
小二听出姚掌柜的愤怒,急忙走开了,他可不想为了这点儿事儿弄丢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饭碗。如果真被姚掌柜赶回去,那结局只能等着全家饿死了。
沈风房间
见龙城风云武馆和金龙帮,这两个势力的扛把子也过来了。在与沈风打了招呼之后,便冲一帮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的家主们挤眉弄眼。
“唉!火家老头今天挺乖啊!看来还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就冲他那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今天竟然能跟孙子似的站在角落,啧啧啧,不简单啊!”
“火爆脾气?那得分谁,现在面对姓沈的魔头,他敢爆?开玩笑,他敢爆一个,沈大人就敢爆他全家!”
“李天运在那里抠指头呢?呵呵,百年大族的家主啊,竟然扣指头,呵呵,笑死我了!”
“嘘,你不要命了?小点儿声,你还以为这是你家啊?”
“瞧你这话说的,这客栈可不就是我们金龙帮自己的产业嘛,难道还变成你家的了?其实我跟你们不一样,至少沈大人住在我们客栈啊,这可是你们谁都比不了的优势。你不知道,这个客栈,我交给了一个姓姚的小弟在管,一直也都干的不错。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估计在沈大人这边,已经有了好印象了!”
“那你刚才进来怎么不说?”秦家少东家秦运生看着金龙帮的老大应修为,好奇地问道。
“你懂什么啊?别看你是秦家少东家,但这些时候,就得装低调,一副沈大人咋说我咋做,哭着喊着认干爹的架势。算了算了,跟你这种二世祖没法儿沟通。”应修为觉得自己的做事方法,虽然不会被秦运生的老爹放在眼里,但对于秦运生这种二世祖来说,则是根本无法理解的。
沈风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周围虽然都是各大家族的大佬,但来的早的还有座坐着,来的晚的,只能被挤在角落里面,老老实实的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风有点儿急了,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来了,我就先说一件事儿,如果打算继续打斗下去的家族,跟我说一声,然后就可以直接走了。省得跟着站的跟个木头似的也挺累的!如果打算和解的话,最先做的,就是让你们去飞雪镇的人立即停手,并负责保护沈府所有人的安全。”
沈风刚说到这里,被挤到门口无法进入的卢家少主卢兴平,突然发现小二竟然躲在一边,磨磨蹭蹭的不愿过来。不由恼道:“你搞什么呢?不是让你找掌柜换个房间吗?到现在没换不说,还站在那里磨磨蹭蹭地干什么?”
他这一吼不要紧,让全屋子的人全都一愣,纷纷诧异地看着沈风,心道:“姓沈的,这可是你刚刚还夸的人呢,就这水平?你这眼力可没你的心毒啊?”
“先别吼,让他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沈风开口道。
“沈公子,肯定是这个小二偷奸耍滑,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根本就不老实!您老人家放心,等会我保证打得连他娘都认不出来。”一个小家族的代家大少爷代正青急忙讨好道。
“你们代家那么喜欢打吗?要不等会散了之后,我去你们代家请教请教?”沈风白了他一眼,厉声问道。
“呃,沈公子息怒,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哎呀错了,我不会说话,沈大人不知道,我这人从小就患有老年痴呆,所以有时候嘴不对心,说出的话,跟心里想的,总是相反的。沈风公子息怒,息怒!呵呵呵呵……”代正青一听,“好嘛,这马屁拍的,直接儿拍脚趾甲上了。”便急忙认错道歉,父亲力排众议的派自己过来,那是为代家消灾的。真要因为自己嘴贱把这煞神找惹去,别说自己日子不好过。就连父亲,估计也得受大家的挂落。
“好家伙,从小就患老年痴呆?你这病倒是得的挺着急的!”沈风讽刺了一句,便没再理他。
在众人让路之后,小二苦着脸低着头来到沈风面前,“这个,这个,沈公子,这个,我们姚掌柜太忙,说换不了!要不,诸位就先凑合凑合?”
“啊?换个房间而已,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就是吗?又不是换掌柜他老娘!”
“即便换他娘,他一个掌柜,还敢说个不字?”
“不信这个邪了,我去找他!”
“打探一下,看看着是谁家的产业!”
“对,敢不跟沈大爷面子,直接灭了!”
“就是就是,我们永远站在沈大爷这边。”
“我是沈大人最忠实的脑残粉!”
“跟沈的人过不去,就是跟我马家过不去!灭了他!”
“老马,我搞不太清楚,你说跟你妈家过不去,这事儿跟你妈家有啥关系?”
“滚!贺天你个没皮没脸的老贱货!”
……
众人纷纷杂杂地吵嚷着,小二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行了,都别吵了,看把你们一个个给能的?动不动就杀人防火,你以为你们是谁啊?阎王爷?想灭谁家就灭谁家?我跟你们说,你们这个毛病不改,早晚要吃大亏。”沈风一见乱七八糟的便挥手制止道。
“小二,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风平静地问道。
“对,小子,你如实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姓姚的那小子是怎么说的?”应修为刚刚还夸姚胖子八面玲珑呢,结果,这才多大功夫,就干起来自抽嘴巴的事情,不由怒道。
“对,就是,掌柜的是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没事儿的,别怕!”
“就是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们只是想知道掌柜是个什么意思而已!”
……
在众人的怂恿下,小二开口道:“掌柜有些忙,没时间过来换!”
“原话,说原话!”
“就是,掌柜怎么说的你重复一遍就行了,有那么难吗?”
……
小二抬头看着沈风,一脸的犹豫。
“说吧!没事儿!”沈风安慰道。
“掌柜说,说,他说,想换先交银子,没银子就死一边去!”
“噗!”
小二的话刚说完,应修为就气的喷血,“这狗玩意儿的姚胖子,竟然给老子惹这么大货,看来老子是让他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这是!”
“我去找他!”
“你确定你跟他说清楚了?”沈风问道。
“挺清楚的,他还让我赶紧滚,还说一帮贱人!”小二委屈地说道。
“一帮贱人?”
“他娘的,还骂上人了!”
“这掌柜是谁生出来的?这么牛逼?”
“骂我们一帮家主都是贱人,他这是第一个吧?”
“嗯,第一个人这么骂我们的!”
“走,走走,看看,没准儿是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咱们去见识一下!”
门口的几个人嘁哩喀嚓一商量,便让小二带着去找客栈掌柜了,其中应修为更是气呼呼的跟在后面,此时他很怕沈风知道自己才是这家客栈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客栈三楼包房内
姚胖子仰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马鞭,指挥着跪在身前,一边流泪,一边给自己泻火的小梅。
“啪!”
只听一声鞭响,马鞭劈头盖脸地抽在小梅趴伏的头上,还没等她来得及惨叫,又一鞭子猛地抽了过来。“小贱人,敢跟你姚爷提条件?真是活腻味儿了你!今天爷就告诉你,你姐妹两个,除非死了,否则谁都别想好过喽!牙齿刮到我了,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吧?”
“啪!”
又一鞭子抽了过来!
“呜呜呜呜……”被抽痛的小梅似乎想说些什么
“闭嘴,给我专心点儿!咝!他娘的,晚上再一起收拾你们两个小贱人!呼、咝……”
就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呼啦一下涌进来一大帮人。
大家一看眼前的情景,全都傻了眼了,一个个在心里暗道,
“这他娘的,就是你忙的事情?”
“啧啧,还拿着马鞭,玩得挺嗨啊?”
……
应修为首先醒悟过来,只见他一脸怒气地冲姚胖子吼道:“姚胖子,你个狗东西,在干什么?”
吼完之后,应修为仍旧不觉得解气,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啊!”
姚胖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直接被椅子中,痛的他不由惨叫一声。
应修为的力道很重,砸劈的椅子腿直接钉在了正埋头为姚胖子服务的小梅头上。小梅闷哼一声,直接死去。而她的嘴巴也下意识的一闭。
“啊!”
姚胖子凄厉的惨叫刚发出来,便直接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帮人被姚胖子凄厉的惨叫声吓了一跳。
纷纷探身看去,结果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又急忙呲牙咧嘴地缩回脑袋。
“咝!”
“真惨啊!”
“人间悲剧莫过于此!”
“断了?”
“可不咋滴?”
“啧啧啧,看着都疼!”
“缺德遭报应!”
“完了,这货这辈子算是废了!”
“能不能活着还是两说呢!”
“会不会是情杀仇杀撩妹杀?”
“杀你个头啊?没看到是咬的嘛?”
“玩这么狠的?”
“怎么?你还羡慕?”
“什么啊?我只是觉得特别疼而已!”
“疼什么啊?只剩下蛋蛋的忧伤了!”
“那你自己回家试试呗?”
“齐根儿断啊,狠啊!”
“是啊,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多狠的决心才能干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应修为气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出这样没面子的事情。他一把扯过旁边的小二,“你叫什么名字?”
“小二!”
“我他娘的问你姓什么名字叫什么?”
“姓小名二,叫小二,一直没换过!”
“噗!”
“呵呵,看来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你娘很厉害,有先见之明!”
“小二同学,想要二出水平,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加油哦!”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了!”
“啊?我是掌柜?别闹了!姚胖子,不对,姚掌柜还不拿巴掌踢死我啊?”
“没事儿,等会儿我直接把他的两只脚都给剁了,他扇不了你的!”
“嘘!别闹了,你们把姚掌柜弄成这样,等他醒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全都得被他囚禁起来当玩物!”
“噗!”
“咳咳咳咳咳!”
“额里个神儿啊!”
“小二你太奇葩了!”
“你小子嘴上积点德吧!”
“就是!把谁当玩物啊?”
“应修为,你可小心点儿,小二兄弟好心提醒你了,如果你真被胖子囚禁起来玩儿,那可没人管你!”
“滚你娘的腿的!说正事儿,沈公子还在那边等着呢!”应修为骂了一句,继续对小二说道:“其实我才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所以,我说的话,好使!”
“大爷,您就饶了小的吧!吹谁还不会啊?你是老板?我还是老板他爹呢!反正姚掌柜昏迷了,随便吹呗!”小二觉得应修为根本就是忽悠自己个傻二子。所以,他自作聪明的根本就不上当。
“老应,其实小二兄弟说的有道理,我还是老板他爷爷嘞!吹谁不会啊?只是别跟这胖子一样,直接断了就行!”
“就是就是,我是客栈老板的太爷爷!”
“我是他祖宗!”
“我是他大爷!”
“我是他儿子,不对不对,他是我儿子!”
……
“都他娘的别说了!这客栈的确是我金龙帮的产业!怎么还就不信了呢?小二,老子让你当你就当着,有沈大人在你背后撑腰,你还用得着怕谁啊?还不放心是吧?好!老子直接给你来个放心的!”应修为说完,气呼呼地拎起旁边一根断裂的椅子腿,冲小二说道:“你看好喽!你应爷今天让你彻底放心!”
话音刚落,应修为直接抡起棍子,冲着姚胖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嘭!”
姚胖子的脑袋瞬间歪倒一边。
“咔嚓!”
椅子腿应声而断。
因痛而醒的姚胖子捂着满头鲜血的脑袋歪头看来,随即打了个激灵,惊慌失措地叫道:“应、应、应大爷,你……”
“我让你不换房间!”应修为根本不理对方,咬着牙,红着脸,再次抡了下去!
“嘭!”
刚刚撑起身体的姚胖子“啊”的惨叫一声,“应大爷,你说什么啊?这房间一直都小的在住!”
“住你娘那脚!让你给老子丢脸!让你不长眼惹恼沈大人!”
“嘭、嘭、嘭!”
应修为继续抡着断成两截的椅子腿,一下一下的砸在姚胖子头上。
姚胖子犹如血人一般,哭喊着饶命!
“咔嚓!”不堪负重的椅子腿再次断为两截。
“饶命?这会儿才想起来饶命?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娘跟你妹妹会伺候人的份儿上,早就灭了你了!你惹了沈大人,你找我饶命,那我他娘的找谁饶命去?我的全家,我的金龙帮又他娘的找谁饶命去?”应修为越说越气,直接竖起椅子腿,“噗哧”一下戳在姚胖子的眼睛之上。
“啊!救命啊!应修为,你不得好死!为了这个掌柜,我不仅把自己的老娘和妹妹都送给你当玩物,现在竟然忘恩负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救命啊!”姚胖子躺在地上,眼睛里戳着一截拳头粗细的椅子腿,嗓子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惨叫。
“救命!我让你救命!我让你叫的这么大声!”应修为一只脚直接踩在姚胖子的身上。双手抓住椅子腿的一端,“噗哧”一声拔了出来。
紧接着又用断裂处尖锐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戳在姚胖子的脸上。
“噗嗤!”
“噗哧!”
“噗哧!”
……
一下又一下,直到周围的人纷纷扭头不忍去看,直到姚胖子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从没见过如此残暴手段的小二,忍不住跑到外面哇哇狂吐。
几分钟后,应修为丢掉手里的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椅子腿,随意抹了一把脑门的汗珠,骂骂咧咧地走出门外。
“小二,别他娘的吐了,赶紧找间大的房间!”应修为看着躲在一旁,吐得稀里哗啦的小二。开口说道,只是过了一会儿,发现小二仍旧没有动静,不由喝道:“你小子再不去,小心老子也揍你!”
这句话非常管用,刚吐到一半的小二吓得哆嗦一下,硬生生的把嘴里的东西又给吞了下去,急忙站起身子,用衣袖抹了下嘴巴,应声道:“去!小的这就去!”
“噗!你小子,就是得在后面拿个小皮鞭抽着,你才能有动力干活!”应修为被小二一脸紧张的表情给逗乐了。
“难怪姚胖子手里拿着马鞭,都跟你学的吧?”
“我看也像,你别说,平日里看着老应还一副行侠仗义的英雄气概,没想到背后竟然也是如此肮脏!”
“谁说不是呢?离他这么远,我就闻到了一股人渣味儿!”
“人渣还是好的,这货这渣渣还是馊的!辣眼睛都!”
“应修为,你个老东西家里的皮鞭够用不,不够的话,姚胖子的那根你也拿回去呗,好好的东西,别浪费了!”
“去你娘那脚的,还说我?难道以为我真不知道你们卢家那叔侄与婶娘一起玩的龌蹉事儿?死胖子的子孙根还在那里呢,你们谁需要拿去用呗!”应修为被众人挤兑急了,脱口骂道。
……
很快,在小二这枚新晋小掌柜的忙碌之下。沈风终于带着众人坐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屋之内。
由于这件事情全是小二负责的,所以,待遇提高了不少,不仅每人都有椅子可坐,甚至旁边的桌上,还特意上了凉茶,和一些应季水果小点心啥的。
沈风坐在主位,看着乌泱泱坐在自己面前的见龙城大佬。开口道:“其实,说到底还是那句话,你们对我沈风好,我沈风自然也就对你好,你们对我沈府好,我沈府自然也就对各位的家族和势力好。都是相对的!”
然后看着特意让小二搬过来的小箱子,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周家这次算是有心了,虽说我沈府并不缺你这点儿银子,但面子还是要的。对不对?总不能说,今天你去我家折腾一通,然后拍拍屁股走了。明天他去闹腾一番,然后屁事儿没有又走了!那我沈府成了什么了?既然犯了错误,既然不想两家不死不休地继续打斗下去。赔礼道歉是自然要有的,天这些,我都先收下了,但是我还得提醒老周你一句,仅仅这点儿,还是有点儿不太够。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毕竟我沈风也不是贪财之人,更不会干些趁人之危,恶意要挟的事情。所以,一切都还得看你们周家接下来的表现。如果能够适当的出把力气,对飞雪镇的事情做些亡羊补牢,那我就会很高兴,没准儿以后长期合作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刚还听人说起你周家家财万贯,是飞雪镇富得流油的大户。”
沈风说到这里,也不管周文朝的脸色有多苦逼,继续扫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对我沈府和我沈风,大家也许并不了解。其实你们不知道,一直以来,我沈府上下,都是心底良善之人。包括我沈风自己,也是时时常要方便,念念不离善心,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罩纱灯。
可现在呢?你们这些大族、势力无故行凶,让我们这么多良善之心,竟然遭受这种无妄之灾。让我们原本纯洁无暇的心灵,受到了困扰,受到了伤害。
刚才我听见有人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其实不是,我是个很善良的人。之所以做些冲动的事情,那是因为每天晚上,我都夜不能寐,只要一闭眼,我的家人就会浮现在眼前,流着眼泪询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让他们来承受这些,跟他们毫无关系的无妄之灾,家破人亡、生死相隔?”
说到这里,沈风站了起来,满脸的阴郁,“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对于伤害我们人,沈某只能选择杀、杀、杀!把所有伤害我们的人,全都杀光灭尽!因为只有这样,我的内心才能获得一丝喘息,才不用再面对这样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龙城的大佬茶话会一直持续到下午才散。会议中,沈风同志代表飞雪镇向各位大佬及其全家女性朋友,致以亲切的问候。大佬们无不被沈风的这种亲民态度深深感动。
会议中,沈风做了重要讲话。他充分肯定了到会大佬们,能够及时认识到自身错误和打算做出补救的积极态度。并要求在目前这种知错认错的思想基础上,进一步加强自我反省,将认罪认罚工作落到实处,见到实效。
在后续的补救过程中,要积极努力稳定飞雪镇沈府人心,确保飞雪镇沈府生产生活正常有序。
会议中,沈风强烈谴责了见龙城黑暗势力对飞雪镇沈府造成的伤害,并一再强调,若对方不及时停止。便会亲自单枪匹马冲到他们家里,男奸女杀!不对,是女杀男奸,呃?还不对,该杀杀该奸奸,野火烧不尽,谁都别想活。
对于沈风提出的问题,各族大佬纷纷发言,称自己要紧密团结在以沈风同志为核心的见龙城新势力周围,坚定不移地推进全面从严治暴,坚决同黑暗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会议中,各个大佬一再坚定无比的表明态度,要从自身做起,坚决维护沈府美食秘方的的独有性,机密性和完整性。认真贯彻沈风同志在关于飞雪镇沈府暴力事件上的大政方针和战略部署,统一思想,明确任务,狠抓落实,努力做到发现一个消灭一个,发现一群,消灭一窝和只要他敢做,我们就敢灭的血洗计划。
并决定数家势力联合起来,针对沈府进行全天候全方位的无间隔安全保护,一旦发现有不轨之心者,坚决抓之,杀之,防微杜渐,不留后患。尽快还飞雪镇人民一片安静祥和的生存生活环境。
在会议的补救环节,各个势力大佬,还针对沈府这次的不幸遭遇进行了踊跃无偿的义务支援。
有的出银子,有的捐房产,有人赠田地,有人献古玩儿……
一时间整个会议现场到处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气氛。每个人喜笑颜开,深切地感觉到,自己能为飞雪镇献计献策献家产而感慨和激动不已。
在采访中,贺家家主贺天对记者谈道:“能够为飞雪镇出一份自己的力量,是我祖祖辈辈的愿望。其实也就是沈大人高风亮节,不肯多收,否则我肯定还会多献一些。其实,我还一直想着,把我藏在内裤里面的三文钱,也给飞雪镇上的正在受苦受难的沈府亲人,可沈大人却疼我怜我,非得让我把这三文钱留着下蛋。唉!好人啊!爹亲娘亲,沈大人待我最亲!”
对此,金龙帮帮主应修为说出了一段感人至深的话,“我老应不是人啊!我从小就是沈大人看着长大的,可没想到我却鬼迷心窍,竟然派人攻打沈府,给沈大人造成了难以弥补的精神伤害,我有罪啊!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杀人、不放火、不抢粮食。并按沈大人的指示,立志做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人,立志为人民作贡献,为帝国作贡献,为人类作贡献。”
看着应修为满脸皱纹地哭泣,记者疑问地问道:“你脸怎么红了?”
应修为脱口而出,“沈大人的话,让我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应修为抹把眼泪,一脸得瑟。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哈哈哈哈,原来都是自己人!
无偿捐赠的气氛,热烈欢畅,人们开心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会议现场,到处都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此外,在争夺捐王的头筹大戏中,各大家族纷纷出招儿,甚至还展开了一系列精彩绝伦的辩论比赛。
“看我打不死你?”
“我能灭你全家!”
“看我一脚龙凤踹!”
“瞧我一双两手剪!”
“你瞅啥?”
“瞅你咋滴?”
“你瞅啥?”
“瞅你咋滴?”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恕我直言!”
“不恕!”
“我这人嘴直!”
“那就弯着儿点儿!”
“我不是黑你!”
“那我也不听!”
“即便我是个路人,我也……”
“滚回去走你的路吧!”
“还不让人骂两句了?”
“就是不让!”
……
辩论结束后,为了加强身体锻炼。在沈风同志的亲切关注下,众大佬还展开了一场整死第一,友谊第二的打斗比赛。
各个势力大佬纷纷撸起袖子赤膊上阵,
“看我猴子偷桃,再一个海底捞月!”
“看我老汉推车,再来观音坐莲!”
“哼!看我脚踏丰河两岸,手拿机密信件!”
“前面法宝扫射,后面火炮连天!”
“啊?你这是要干啥?”
“哼!上茅房,一块去不?”
……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最终秦家少东家秦运生,不出意外地被应修为踢肿了屁股;火家家主火城被李家家主李天运砸青了眼睛;听雪楼老板胡康被卢家家主卢兴平剥光了衣服;令家家主令耕志被风云武馆馆主艾文成抓伤了面孔。
……
“行了行了,诸位的心意沈某已经知道了,这样吧,对于没伤我沈府家人的,各家每家拿十万两银子。伤到的,必须尽快制止,尽快给伤者赔礼道歉,直至对方原谅为止。银子也再多出两万好了。”沈风从未见过一帮这么不要脸的老货,说好的打斗,竟然整得跟泼妇打架似的。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沈风终于将人轰了出去。一帮人嘻嘻哈哈地各自回家向飞雪镇发送情报不提。
单说沈风,突然感觉一身的疲惫,不由直接坐在小二特意给自己更换的一间上等豪华包房内,闭目休息。
梅若柳待着无聊,说要出去逛逛,便独自出去了。
结果还没开始休息,小二端着一壶冰镇酸梅汤来了。
“沈公子,我给你送来一壶酸梅汤,你尝尝,挺好喝的!”说完之后,直接倒了一碗,放在沈风旁边的桌子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其实我知道沈公子挺累的,不过有件事儿还得跟你说一声!”
“嗯?什么事儿?你说!”沈风依旧躺在躺椅里面,睁开眼睛看着小二说道。
“外面有人找你!”小二轻声说道。
“啊?还有人找我?”沈风郁闷地闭上了眼睛,想了一会儿,“来的太晚了,就说我休息了,等会再说!”
“这个人跟别人不太一样,是个当兵的!如果可以的话,沈公子最好是别惹他们。他们可是真敢杀人的!”小二见沈风一脸的不愿意,不由提醒一句。
“当兵的?会是谁呢?”沈风略一思考,心里便有了大概,便跟小二说道:“行了,让他上来吧!”
没过多久,房间门外响起了小二的声音,“沈公子,人来了!”
“嗯,进来吧!”沈风依旧没有起身,躺在那里懒洋洋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在那种小地方出事儿呢!总算是找到你了啊!”
来人刚迈进门,洪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知道仇将军今天过来是要抓沈某的呢?还是要杀沈某的?”沈风撇了一眼向这边迈步的仇大海,冷声说道。
“啊?沈大人何出此言?难道有什么误会不成?”仇大海听了沈风这种带刺儿的话后,不由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仇将军,你我相识一场,我沈某自认待将军没有失礼之处,可将军却连句实话都不敢跟沈某讲吗?”沈风满脸的鄙视和不屑,心里有种看错人了的遗憾。
“实话?实话就是我是过来请沈大人,尽快去城主府报到的啊?这拖的日子已经够长了。”仇大海一脸不解地看着沈风。
“报到?申屠大人还费那事儿干嘛?既然看我沈府不顺眼,直接派兵剿灭不就完了,还费尽心思的让我过去,怎么?还打算在城主府设下三百刀斧手对付我?”沈风坐直身子,直接喝掉了小二特意给自己准备的酸梅汤。然后看着仇大海说道。
“看沈府不顺眼?谁他娘的看沈府不顺眼了?听沈大人这么说,难道沈府出了什么变故不成?”仇大海一脸迷惘。
“你不知道?沈府被见龙城的各大家族围攻?”沈风看他好像不是撒谎,便开口问道。
“各大家族围攻沈府?为什么啊?两边相距这么远,应该没有太多利益和交际才对啊?而且最近一直在打仗,我也没听别人提起啊?”仇大海愣了,他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哦!我现在明白了,你火烧各大家族,是在为沈府报仇?这就对上了!我还说呢,沈大人可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情来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仇大海一拍巴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过随即又苦下脸来,“可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即便想赶回飞雪镇,也出不去啊?估计你还不知道,外面的敌军越来越多,还是一副誓死破城的架势。我还真担心这时间一长,见龙城没准儿还真被对方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仇大海的介绍,沈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像自己在地球村的时候那么平静,城外仍旧处于兵荒马乱的战争状态。
“有那么严重?”沈风最近关注的,是沈府的安危和各大家族的情况。自从知道了围攻沈府的最初根源来自城主府之后,便对城主府有了很大的反感。所以,对于围城这件事儿,虽然知道有些棘手,不过并没过于在意。现在听仇大海这么一说,才知道见龙城竟然直接变成了一座危城。
“唉!实际情况,恐怕比我说的还要严重很多。其实如果不是我要打探沈大人的消息,同样不会有时间在这里溜达。不过反过来说,如果不是沈大人,也许我早已经身首异处了吧?”仇大海仍旧站在那里,看着沈风笑着说道。
“坐!呵呵,这么说,也许我还成了你仇将军的大恩人了?”见仇大海仍旧还是以前的样子,沈风便放下了戒备,一边笑着让其坐下,一边亲自找了个干净的陶碗,为仇大海倒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
“这天气,太热了,赶紧喝口水!”沈风将酸梅汤放在仇大海身边的桌上说道。见沈风亲自为自己倒水,仇大海有点受宠若惊,急忙要起身致谢,却被沈风立即摆手示意,让其踏实坐着。
“你负责打探我的消息?我有什么好打探的?难道城主府那边还打算将我们沈府赶尽杀绝?”沈风诧异地问道,毕竟自己不会带兵、只能算挂个名头而已,自己在与不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如此,那他们打探自己的消息,那岂不是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了?所以,他才对仇大海的话,感到好奇。
“哈哈,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沈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从我与狗子兄弟分开之后,再去找他们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后来追问之下,小二才告诉说他们给你留了书信,然后就离开了。而书信也已经被你取走!
原本以为你肯定会直接去城主府那边。可昨天我们头儿说你根本没去,不仅没去城主府,反而在见龙城接连挑战各大家族。城主府那边只好又给我下了令,命我负责寻找你的下落。让我找到你后,让你尽快到城主府报到。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当初我们头儿后来又加了一句,如果实在不愿意,就别勉强,另外,让我告诉你,城主府不会有危险。这就让我纳闷了?原本还奇怪呢,没想到原来里面还有这么档子事情。好了,现在我的话也带到了,就看你愿不愿意去了!”仇大海说完之后,一脸笑意地看着沈风。
“那仇将军认为我是否该去吗?”沈风笑着问道。
“如果沈大人想听实话,那我认为该去。毕竟这时候,凡是有能力的人,都应该放下私人恩怨,以御敌为主,以全城的百姓安危为主。”仇大海如实答道。
“你看,你也说了,凡是有能力的人。在这件事情上,我可是帮不上什么忙的!首先我没在军营待过,即便是在飞雪镇招募了几个兵丁,也都是指不上的。所以,我去与不去,好像并没有任何作用。”沈风笑道。
“不!沈大人过谦了,首先,你是一名千总,虽然暂时兵权不大,但仍旧属于军部的人,而在战争期间,军部所有人员都必须参加,这是管理规矩。另外,你有聪慧机智的头脑,总能发现一些被别人忽略的问题。所以你如果去了,肯定会起到一定的作用。第三,听说你还有黑甲重骑?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还是使用了什么仙法,但据说那数量并不少,而且你的黑甲重骑用不到两个时辰,直接把整个林家灭的渣都不剩。这样辉煌的战绩和恐怖的力量,恐怕早已引起了众人的关注。所以,这点儿也是无法抹杀的!”仇大海凝眸道。
“你还知道这个?效果很好吗?我还真不太清楚,我当时直接晕倒了。要不是我媳妇将我背到这里,早就不知道被人打死到什么地方了。”
“呵呵,当然知道,不仅如此,在来之前,我还特意到那里看了看,啧啧啧,用惨不忍睹恐怕都有点儿轻了。当然了,这个选择权在沈大人自己,好了,公事不必再提。去与不去,相信沈大人自有判断。”
仇大海站起来,端着空碗来到沈风跟前,直接抓起沈风放在手边的那坛冰镇酸梅汤,自己给倒了满满一碗,就在他倒酒的时候,却挨着沈风低声笑道:“现在我以朋友的身份,跟沈大人闲扯一句。
“见龙城岌岌可危,如果能去的话,最好尽快过去。很多时候,只有亲身经历了之后,才能懂得很多你以前从未想过的用兵之道,御敌之法。见龙城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百年大族,最初很多都是追随过太祖的士兵。既然生活无法安宁,那倒不如直接步入其中,即便得不到高官厚禄,能有些保护自己的力量,也是一种收获嘛!哈哈哈哈,酸梅汤不错!”仇大海端起酸梅汤,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啪的一声将碗放在桌上,“难怪人人都羡慕这种富家翁的日子,像这大热天的,外面有人拼死拼活,他们却能依旧逍遥自在。唉!这命啊,呵呵,可真是没法儿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们一味的不知进退,那总会有让人厌烦的时候。哪时候,即便万贯家财又能怎样?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啧啧啧,这人呐,有时候还真是难以琢磨。”
“呵呵,以前还真没发现,仇将军竟然还有如此了得的口才。跟你说实话,我被你说服了。”沈风看着满脸胡子拉碴的仇大海,完全一副精力极度透支的疲惫状态,笑着说道。
“呵呵,沈大人说笑了,仇某并没什么口才,只是把自己心里想到的事情,以朋友的身份说出来而已。要知道,仇某当初去沈府的时候,沈大人可是从未怠慢过我。我仇大海性子直,知道谁好谁赖。而且仇某也是有小心思在里面的,例如沈大人高超的吃食手艺,例如凶猛如虎的黑甲重骑,当然,还有沈大人极为聪慧敏锐的头脑。这都是值得我仇某这种有勇无谋之人,值得大力投资和投靠的对象。所以,如果沈大人他日入住军营,还希望能给仇某一些适当的庇佑和提携。”
仇大海说完之后,竟然一副无比严肃的表情,弯身施礼。
“哎!这可使不得,我说你这考虑的也太长远了吧?我虽然选择过去报到,但没准儿是直接送死去的,你不怕连累,竟然还要投资我?太搞笑了吧?”沈风急忙错身一躲,哭笑不得的说道。
“呵呵,现在投靠,将来大人若飞黄腾达,肯定能够记得我仇大海,那我岂不是赚大了?即便真如沈大人说的那样,沈大人一到城主府,便被申屠元武所埋伏的三百刀斧手直接给咔嚓了,那我仇某不也没什么损失嘛?呵呵呵呵,你看看,我仇大海虽然头脑简单,但有时候考虑问题,不是也挺周到的嘛!哈哈哈哈!”
“好吧,好吧!你这绝对是扮猪吃老虎,这已经不是周到不周到了,完全就是精明的级别。不过没关系,沈某一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仇将军能够适当的时候祝我,回报,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其实在仇大海说话的这段时间当中,沈风自己也是想了很多,最后觉得仇大海的话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无论何时,都是枪杆子里出强权,只要自己的实力够强,即便见龙城真的被敌军攻破,那有势力的人,活命和保护家人的成功几率,可是要远远高与普通人的。
何况,沈风自认为即便城主府真的埋伏三百刀斧手,那想要留下自己,也是非常难的。还有一点儿,那便是他也想弄清楚,围攻沈府的这次行动,申屠元武究竟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沈府这次的无妄之灾。
也正是由于这些问题,沈风才最终下定决心,跟随仇大海过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天色渐晚,梅若柳依旧没有回来。仇大海那边有些急了,忍不住催促道:“沈大人,你看这样成不?咱们先走,我让士兵在这里等着梅大侠,一旦她回来,就告诉她你的去向。然后她可以在这里等着,等你那边忙完之后,再回来接她?”
“行!那我就给她留个字条吧!”沈风也觉得让仇大海一直这么等着,有点儿说不过去。所以,在考虑之后,便找来纸笔,刷刷刷地写了几个比狗、爬还要难看的字,然后用空碗压在了桌上。只要梅若柳从外面回来,就一定能够看到自己的留言。
两人在离开的时候,出于谨慎,沈风又叮嘱了小二一番。除了让他给梅若柳带话之外,还让小二,在梅若柳回来之后,再把自己的房间,换成安静但又不太起眼的房间。
直到一切结束,沈风才跟着仇大海走出客栈,迈向了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军旅生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斜阳残照之下,两匹快马飞快地在见龙城的街道上狂奔。好在由于战争和傍晚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这才让沈风这个还没过实习期的马路杀手侥幸安全到达。
见龙城,城主府
斜阳透过西墙上的木窗,照射进来,虽然仍旧给人一种闷热的味道,但却已没有了中午的那种刺眼和炙热。
申屠元武背着手,在一间大厅之中来回踱步,眉头皱得犹如刚刚出锅的麻花。
大厅的一处空地上,摆放了一张巨大的木桌,木桌之上则是一幅见龙城周边非常详尽的地图。
见龙城的智囊团们有的拿着纸笔,在一边画来画去,最终还是摇头叹息。有人,则直接闭目养神,只是从他们满脸憔悴的脸上,看得出好像几天几夜没有休息一般,几乎快要耗尽自己的生命。
“城主大人,还是继续求援吧?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必死之局。”宋书文皱着眉头,由于嘴巴的干裂和咽喉的疼痛,使他的声音充满了嘶哑。
“这个宋先生不用担心,求援的事儿,我一直派人在做。问题是敌军围城发生的这么突然,见龙城周边根本没有可以调动的兵力。所以,这方面,希望不大。”
见宋书文这么说,申屠元武摆手说道。
“的确是一场必死之局,现在能做的,只能做好防御,防止被敌军攻破城门。唉!就是不知道丘将军和林将军他们,是否坚持得住啊!”庄博裕闭着眼睛,满脸痛苦地说道。
“实在不行,干脆直接率领全军出城应敌,与他们决一死战。那样,即便是死,大家也死得其所。”管星河皱眉咬牙说道。
“哎,那样,气概倒是有了,只是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申屠元武呆呆地望着挂在窗外的那轮如血残阳,喃喃地说道。
“报!”
随着声音响起,只见一名传令士卒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刚进门槛,便向申屠元武躬身施礼,“风字营”仇大海带沈风沈大人前来求见。
“沈风?呵呵,总算是来了!”申屠元武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开来,他看了一眼全都看着自己的智囊团,摇头笑道:“这沈风,啧啧,那可是备受圣恩啊!呵呵,让他们进来吧!”
见传令士卒离开,申屠元武对大家笑道:“好了,让我们换换话题,好好见识一下这个让我耳朵都听出茧的人物,到底有什么才华!各位先生可注意喽,他这是第一次过来,你们几个啊,说话可要悠着点儿,别人家一个不对,你们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找人麻烦,年轻人,我们就得多鼓励,多给机会,只有这样,我们的见龙城才能得到更多的人才。老夫说句有些人不太爱听的话,如果把见龙城的希望,寄托在那些犹如朽木的家族势力身上,哼!以他们的贪婪,这见龙城迟早得民不聊生、凋敝零落。”
“呵呵,城主大人此言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不过有些过激和严重了。那些家族势力再贪婪,难道见龙城不是他自己的家?如果真要把百姓折腾的苦不堪言,难道他们就能得到好了?哈哈哈哈,百年大族,虽然有的已经彻底败落,但还是有些明白事理的人!”老学究庄博裕手捋长须,笑着迎合道。
“不!庄先生这话学生有些不敢苟同,这些年来,你可见这些家族行过善做过好?当这种行为逐渐变成习惯和性格,必然会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城主大人所说的,的确不可不防!”管星河直接摆手插话,表达自己对申屠元武的支持。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看来管先生还是放不下自己出身贫寒的自卑。你这样怎么行?总不能事事处处都要针对大族吧?要知道,见龙城这些大族的财富加在一起,足够抵得小半个帝国了。”庄博裕带着浓浓的鄙视说道。
“有件事不知道大家听说了没有,上次咱们谈论沈风的事情,第二天都被传到了外面,然后各大家族和势力纷纷派出大批人马,去沈府抢劫秘方。”夹谷亦然突然插了一句。
“坊间传言而已,不足为信,夹谷先生还真是清闲,竟然有空听那些谣言。”龙成业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庄博裕的半个学生,所以,在平时无论什么事情,都一直默默支持着庄先生的观点。如今见夹谷亦然拿这个借口来暗示庄先生的言论有问题,便直接跳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夹谷这点儿底细全被龙先生给抄个底朝天。不过,这可不能怪我啊,城主大人可以作证的,因为我去找那些高人拜师的时候,人家都不收我。我只好没事儿在坊间溜达,听些闲言碎语的嘛!我要是有龙先生那种拜师本领的话,我肯定不会有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一问老师就好,谁有哪闲功夫去思考啊?”见龙成业叫的如此凶猛,夹谷亦然也毫不示弱,直接一通夹枪带棒地笑道。
“其实如果夹谷先生真想拜师的话,庄某倒是可以做个引荐!”
“哎哟,庄先生你可饶了我吧,就我这岁数?拜师?拜堂都不行喽!”
“哈哈哈哈,拜堂?夹谷亦然,你虽然没拜堂,但你入洞房的次数,可是不少吧?”
“哈哈哈哈!还行不行啊你?”
“就是,要不明天我让小厮把我家的哪根儿虎鞭给你送去?”
“夹谷,你不提我还忘了,你上次让我找的那个专治不举的偏方,我还真给找到了,等晚上回去吧,我让管家给你送去,不过公羊先生如果真给你虎鞭的话,你就收着,回去用得着倒是。”
就在一帮人聊天打屁的时候,管星河缓缓地闭上眼睛,他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便是最大限度的恢复自身的精力。第二则是习惯了别人在讲述这种话题的时候,直接选择避开或沉默。你可以说他不懂沟通或者不懂情趣,甚至是不懂团结,但,无论如何评论,管星河依旧是管星河,虽然能耐并不是太大,但做事却很认真,又不喜欢谈论这种风花雪月的,出身贫寒的苦行僧或正人君子。
申屠元武依旧站在窗口,背对着一帮说笑的智囊团,心里不由哀叹一声。“这样的智囊,真能把见龙城给救活了?”至于夹谷亦然是否不举,是否真有寻找秘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庄博裕的身后,同样有个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庄博裕在关系网中得到了实惠,但却也被牢牢地束缚其中。
另外,作为城主,他同样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所以,他知道陛下的旨意泄露是真,各大家族围攻沈府是真,沈风反过来直接在见龙城内一家家灭掉这些家族,也同样是真。这才是他真正想要见到沈风,最好能够将其收为己用的关键。
毕竟,百年大族存在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几乎很多人忘记了见龙城还有城主存在的事情,长到足以影响城主所发出的任何决定。
“哼!我偏激偏颇?我有意针对各大家族?再不收拾他们,恐怕见龙城城主的位置,都被他们抢走了!大族在别的地方影响好坏与我无关,但现在我申屠元武都快变成了他们手中的傀儡了,这让我怎么容忍?哼,折腾吧!等战事一过,我再慢慢收拾你们。庄博裕啊庄博裕,你这也算是晚节不保啊!”
此时,申屠元武的脸色,在最后一缕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无比阴厉和狰狞。然而,当他转过身子,便仍旧是一副笑意晏晏的样子,开口打趣道:“呵呵,夹谷先生,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哈哈哈哈,看来你这个花老头的美名是摘不掉喽!”
对于众人的取笑,夹谷亦然并没生气,同样满面春风地说道:“这个嘛,就是老朽的爱好而已,就像庄先生爱读书一样,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的!”
“得了吧,夹谷先生,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拿你的行为跟庄先生读书相比?你忘了是谁上个月被人丈夫堵到屋里,一通猛揍了?还有刚过完年的时候,是谁着急翻墙,结果差点儿把骨头摔折?这种事情,兴趣可以,爱好也罢,你说见龙城那么多青楼你不去,为什么偏偏一有时间,就去走街串巷勾搭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呢?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你也别用这个污了庄先生的清誉。”龙成业见夹谷亦然仍旧把庄先生扯到一起,便毫不客气地说道。
“哦?我的事情龙先生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啊?难不成你一直在暗自崇拜我吗?不是说你是庄先生的学生吗?怎么突然有了改换门庭的念头?我跟你说啊,这可不好,庄先生对你那么好,怎么能够说走就走呢?这样不仅有损你自己的声誉,也会影响到我跟庄先生的交情。所以啊,你还是踏踏实实的做庄先生的学生,争取早日出人头地才是正道。”夹谷亦然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的不满。
只是不知道夹谷亦然是成心还是无意,总之在他说完之后,众人心里全都咯噔一下,“庄博裕在暗查每个人的详细底细?听这意思,这种行为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一帮人因为夹谷亦然的话,陷入沉思的时候,仇大海带着沈风走了进来。
“拜见城主大人,拜见各位先生!这位就是飞雪镇沈风沈千总!”仇大海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冲众人施完礼,然后伸手向众人介绍道。
“沈风拜见城主大人,拜见各位先生!”沈风学的有模有样。
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站在窗前的申屠元武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一直听闻沈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相貌堂堂、英武非凡。好,不错!不错!”
申屠元武一边说着,一边冲站在角落待命的管家边宁喊道:“边宁,给两位看座!”
智囊团成员见老板都这么客气了,自己也不能坐在那里装大爷啊?于是,也都纷纷起身,半真半假地向沈风打着招呼。
“呵呵,沈大人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就是就是,没想到沈大人还这么年轻,好,有前途啊!”
“从沈大人这副书生装扮上,就看得出,沈大人也是学识渊博之士。”
“沈大人,你发明的那个包子,到现在我只吃了三个,那味道儿,啧啧啧,简直绝了!”
“我还听说沈大人还发明了很多东西呢!有机会也让大家见识有番呗!”
“看着沈大人如此英武非凡,估计学识怎么也得个八九十来车吧?真是佩服啊!”
“沈大人,我们可是一直都盼着你来呢!”
“可不咋的?那简直就是望眼欲穿!”
“沈大人啊,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你来为我们妙计安天下,应对城外的敌人呢!”
“沈大人,今夜不知可有时间?要不你去城外的敌军之中探查一番?”
……
“行了行了!大家都别跟沈公子开玩笑了!”申屠元武越听越不是滋味儿,这他娘的说的是人话吗?你们一大帮人都想不到点子,现在竟然让沈风这个新人来背黑锅?这还罢了,竟然还腆着脸说让人家夜探军情?这事儿归人家管吗?
于是便急忙打断众人的话头,笑着对沈风说道:“沈公子勿怪,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看到你过来,大家开心的忘乎所以了,就开起了玩笑。行了!别理他们了。我们先说说正事儿吧!”申屠元武说完,直接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
“沈公子的职务是千总,算起来,也是我军部之人。对于内部的优秀人才,我们一向都是重点培养的对象。当初让大海过去请你,就是打算带你去长定城,好好在军中历练一番。毕竟,身为千总,怎么也得对兵事有所了解才行。
只是后来长定城还没去,咱们见龙城却被敌军包围了。你也不是外人,所以,我也不怕告诉你。从围城至今,我们见龙城的军队已经死了很多人,有的甚至全军覆没。而且,以目前敌我力量的悬殊和战况来看,见龙城能够战胜的把握并不大。”
申屠元武的表情非常认真,他死死地盯着沈风,似乎想从沈风那略带惊讶的表情上发现出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不过,他最终还是失望了,沈风只是一个不懂兵事的年轻人而已。
“我说的这些,你可都明白?”过了一会儿,申屠元武开口问道。
“明白,是说现在见龙城的现状并不乐观!”沈风点头应道。
“哈哈哈哈,并不乐观?哈哈哈哈!”申屠元武听了沈风的话后,突然大笑起来。就在沈风疑惑这货笑什么的时候,申屠元武又突然厉声说道:“错了!你根本就不明白,这不是不乐观,这完全是绝望!绝望你懂吗?就是这么一大帮饭桶整天在这里吵吵闹闹、唧唧歪歪,折腾半天,依旧拿不出任何破敌之法。”
申屠元武直接伸出手,指着原本还乐呵呵地坐在那里的智囊团,破口大骂。不禁让刚才还得意洋洋打算坑沈风一下的几个人立即变了脸色,一个个满脸通红地看着这边,似乎想辩解些什么。
“怎么?有人不服?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们拿出办法啊?你们自己算算,你们自己辅佐我申屠元武多少年了?可这件事情上,从头到尾,你们可曾拿出任何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了吗?就知道告诉我这是必死之局,大家誓于见龙城共存亡!这是你们该说的话吗?你们是谋士!知道吗?什么叫谋士?谋士就得拼了性命拿出各种切实可行,行之有效的办法。
你们呢?都做了什么?从围城到今天,你们谁去城头上看过一眼?你们谁安排过勇士去刺探过军情?你们没有吧?誓于见龙城共存亡!见龙城需要的是这个吗?即便需要,那也是针对敢于反抗到最后一位的勇士而言,对于只会坐在屋子里面抱着地图啃半天,然后吵来吵去却解决不了任何办法的人,见龙城并不会在意你是否与他共存亡,何况,你们也并不见得真能做到与他共存亡!”
“城主大人息怒,都是属下办事不利,我们一定继续努力,为见龙城寻找活路。”庄博裕用手制止几个想要开口说话之人,自己开口说道。
“息怒?哈哈哈哈!”申屠元武再次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庄先生让我息怒?恐怕沈公子还不知道吧?以现在的状况,偌大的见龙城,能够活下来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成!三成啊!”申屠元武伸出三根手指,愤怒地摇晃着,然后又厉声说道:“面对这样的情况,你庄博裕竟然让我息怒?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申屠元武的话说完,公羊连越和周德义两人站起来刚要张开。却被申屠元武粗暴地挥手打断。
只见申屠元武不屑地撇了智囊团一眼,“忠言逆耳,如果有人不服,要做的,不是在这里给我解释和辩驳,而是给见龙城寻找一条不被毁灭的生路。只有那样,见龙城的所有百姓才会认识你,知道你,并永远的记住你,反之,便全都是一群没有用得废物,包括我申屠元武!”
申屠元武说到最后,几乎是一脸狰狞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迸发出来。
场面一阵安静,智囊团全都默默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思索这什么。仇大海傻了,虽然他知道形势非常严峻,但他却根本没想到竟然坏到这种地步。
沈风也愣在那里,眼睛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心道你们这又玩儿的哪出儿啊?以刚才的情形来看,我来之前,你们一副哥亲弟、弟爱兄的一脸恩爱。好嘛!我这刚坐到这里,连屁都还没来得及放一个呢!你们却突然又整出怒目相向、拔刀相对的模样。你们这到底是真有仇,还是在这里给我表演脑筋急转弯呢?
就在沈风暗自猜测的时候,申屠元武又开口说道:“素闻沈公子有惊天才华,所以,申屠真心希望,你的加入,能够为见龙城出一份力气,能够为见龙城无辜的百姓找到一条活路。”
沈风一听这话,心里就毛了,心道:“你搞个毛啊?你们这么一大帮狗头师爷都搞不定这件事情,现在竟然希望我来搞定?你他娘的以为我是原 子弹?往这一杵,就能避孕又辟邪咋滴?这不是坑爹呢吗?”
想到这里,他急忙开口,“城主大人,我这初来乍到,毛都不懂,这事儿……”
不过话刚刚开口说了一半,却见申屠元武直接挥手打断,“沈公子不必多说,我知道这件事情非常棘手。但我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如果单单依靠他们,见龙城将必死无疑。为了城中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我申屠元武也不能就此放弃。沈公子的才华我也早有耳闻,现在你来了,便是给见龙城的将士和全城的百姓,一个活命的机会。”
说到这里,申屠元武看了看沈风和旁边的智囊团,然后开口说道:“所以,我打算明天,不!等会儿就发布告示,告知全城百姓,你沈风已经着手组建见龙城的第二支智囊团。大量招募有志之士加入,而你则可以自行物色人选。三天之内,智囊团必须组建完毕。然后见龙城军中力量,全都任由你们两组智囊团指挥,至于指挥权,则要以先后顺序为准。如果有人胆敢在这件事情上做任何手脚,直接诛灭全族。”
申屠元武的声音很冷,冷的让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搞什么啊?这个时候再组建智囊团?来的及吗?”
“哼!看来姓沈的这小子还挺受申屠元武的重视嘛!”
“将这么大的事情交到一个黄口小儿的手里?哼!申屠元武完全在自掘坟墓!”
“这是要给老夫施加压力啊!老夫倒要看看,你申屠元武怎么打自己的嘴巴!哼!”
……
虽然每个人的心思各有不同,但申屠元武却好像已经完全铁了心一般。只见他扫视了眼前的众人,“从今天开始,见龙城的死活,便交到你们两支智囊团手里。谁是真英雄,谁是大狗熊,便要看你们各自的能耐了。如果胜了,见龙城将永世铭记诸位的功劳。如果败了,骂名!也就由你们自己来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人,使不得啊!”管星河见申屠元武这么决定,吓了一跳,急忙窜了出去,一脸焦急地说道:“大人使不得啊,虽说沈大人有才华,但这毕竟关系到全城百姓的性命,不能儿戏啊!”
沈风见此,也开口说道:“城主大人,你让在给各位先生打个下手,帮忙跑跑腿儿啥的,这都没问题。但现在让我直接组建智囊团,呵呵,这有点儿过了。”
“哼!算你小子识相!”沈风的话音刚落,龙成业便“哼”的一声说道。
沈风看了看一脸不屑的龙成业,心道,“什么玩意儿?老子不给你这种每月流血的人一般见识。”便转头看向申屠元武。
“沈大人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申屠大人乃一城之主,既然他认定你有扭转乾坤的能力,那你就不能推辞。你这么推辞,难道是想说申屠大人没有眼光吗?”
莫名其妙地挨了申屠元武一通臭骂,而且又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个竞争对手。让原本就对申屠元武这么看重沈风,心里不太高兴的庄博裕更加恼火。所以,此时见到沈风直接推辞,便冷嘲热讽地说道。
“呃?”沈风愣了一下,立即明白,庄老头儿这是怪自己在与他抢权了。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我有毛线关系?你丫自己不行,难道还不让人家找下家?
“有了比较也好,至少也能让我们看看,沈大人扭转乾坤的本领!公羊兄,你认为呢?”申屠元武的主意,显然是惹恼了智囊团的成员,所以,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宋书文竟然也阴阳怪气地加了把火。
“呵呵,城主大人慧眼识珠,何况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见龙城的确需要像沈大人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来赌一把啊!我赞成城主大人的决定。”
“祝沈大人扭转乾坤,旗开得胜!”周德义的话虽然不多,但却很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呃?”沈风愣了一下,“这些老帮菜看来都很排斥自己,根本不打算带自己玩啊?不是?你们跟申屠元武有意见,我就该被你们这么推来推去的当垫背?”
就在沈风暗自抱怨的时候,申屠元武突然看着沈风,开口笑道:“你看见了没?他们永远都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即便你觉得无辜、委屈,甚至想讨好他们,但在他们看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么大的事情当中。
沈风,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不瞒你,各大家族围攻沈府的消息,就是从这间屋子传出去的。但当时的情况,仅仅只是陛下那边的一个打算而已。结果你也看到了,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那样。所以,你如果想揪出别有用心之人,或者说围攻沈府的罪魁祸首,只能加入进来。
另外,也许你还不知道,丹子明特意找过我,夸你才华出众,假以时日,没准儿会成为我梦月帝国的栋梁之才。
对了,还有管星河,呵呵,我不知道他收了你多少好处。总之你的事情,他也曾参与其中。
我之所以看重你,便是想弄明白,他们为何会替你说好话。难道你真有什么惊天之才?
哈哈哈哈,所以,我也不多劝你。如果你认为,你自己能够担当起他们的夸赞,和有能力对抗这支号称见龙城第一的智囊团,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如果他们只是收了你的好处而夸大其词,而你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是第一智囊团的对手。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胆小一点儿,倒也无可厚非,那便当我没说好了。”
沈风坐在那里,一会儿看了看似笑非笑的申屠元武,一会儿又歪头看了看一脸鄙视加冷笑的庄博裕。不由暗自叹道:“你都整这么洋气的赤果果激将,甚至把我花银子托管星河的事情都抖搂出来了,你还让我当你没说好了?这不是坑爹吗?说实话,就你这样的破主意?哼!我沈风还就吃这一套。如果说大家一团和气,没准儿我还真给推掉了。而现在看你们那种,跟成功偷吃到一口狗屎一样的得意样子,老子就打算直接给你来一嘴巴!”
想到这里,沈风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向申屠元武躬身施礼,“这活儿哥们儿接了!不过在接之前,我还有个要求!”
“哦?”
申屠元武没想到沈风竟然还会提出条件,不由好奇地看着他,微笑道:“说说看!”
“我毕竟初来乍到,对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所以,我想把管先生拉到我这边。至于军方那边,我也不熟悉,要不直接让仇大人也过来好了!”
沈风深思一下,开口说道。
“哦?就这些了?其他的呢?还有其他的吗?”申屠元武原本以为沈风会提出要掌握多少兵权,没想到只是要了两个人而已,便随口问道。
“有!还有一点儿小事儿!”既然老板都给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了,无论如何也得把握住不是?所以,沈风再次开口问道。
“如果这事儿办成了,见龙城或者说申屠大人会给我什么好处?”沈风眼巴巴地看着申屠元武,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当他发现申屠元武的脸上有丝笑意,便立即辩解道:“这可不是我贪心啊?毕竟这件事情那么危险,要是没有丰厚的奖励,没有足够好处,那别说是我,即便是其他人,不也同样没有动力吗?真要那样,那咱们啥也别说了,都回家洗洗睡吧!”
对于沈风的提问,申屠元武还没开口,庄博裕便一脸鄙视地嘲讽道:“让见龙城里的无数百姓活命,难道还不是最好的回报和奖励吗?难道沈大人还会真的在意那点儿铜臭不成?”
这话一落地,沈风就不愿意了,敢情你们是把油水捞足了,现在轮到我了,结果给小爷整出个无偿奉献啊?所以,他也毫不客气地回道:“给大家提个醒,我这人爱说实话,像刚才说话的这人,大家以后尽量的离他远点儿。”说到这里,沈风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说完,便又歪着脑袋看向申屠元武。“为什么啊?”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声音的申屠顺泽,突然一脸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因为这种人特别容易被雷劈!”沈风简短地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对申屠元武行注目礼。毕竟在他看来,这个东西必须得有个说法儿的。否则自己费了白天力气,到最终啥都没捞着,估计也得挨雷劈。
“呃?”申屠顺泽一听,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不由苦笑沈风这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
“你……无耻小儿……”庄博裕一听,自然也明白沈风是在辱骂自己。不由气得满脸通红,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回应。
“我无耻?你也太抬举我了!在你面前,谁敢称得上这两个字?咱们也别整那些没用的,你如果真不服气,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如果这件事儿我赢了,你姓庄的赔我十座宅子,十万两金叶子,敢不敢?”沈风直接开口刺激道。
“哼!黄口小儿,这点儿东西,对我庄某来说,难道还算是事儿吗?不过这是你提出的条件,那么,自然也会有一定规则才对。如果你输了,又会赔偿我们什么?”
“如果我输了,别的我还真没有,要不我把包子的制作方法押上?”沈风略一思索,便开口说道。
“哼!不但要押上你的制作配方,还要你面食馆里的吃食秘方!”庄博裕随口增加了条件。
“好!各位作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倒时候如果谁敢反悔,杀之!”沈风恼怒地说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围攻沈府的事情,恐怕与这个即将要遭雷劈的庄老头儿,是脱不了干系了。
这件事情定下来之后,申屠元武也笑道,“你想要什么回报和奖励?”
“唉!说实话,像我这样的富人,真的很难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要不这样吧,这个承诺先欠着,等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怎么样?”
“哈哈哈哈,好吧,不过如果是特别过份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申屠元武也同样谨慎地提醒道。
“一言为定!”
承诺完成之后,申屠元武才转头看向管星河,笑道:“管先生,你那边意下如何?”
管星河有些苦笑不已,心道,虽然这沈风是安老爷子的关系,但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即便我加入其中又能怎样?如果有什么办法,管某早就说出来了。
不过既然沈风点了自己的将,无论如何,也得给个回应。于是他向前走了几步,对沈风苦笑道:“多谢沈大人抬爱,只是说句实话,管某根本好无办法,即便加入沈大人的智囊团,也是帮不上任何忙的!”
“咱现在先不说那些,我就想问你点儿事情,只需要管先生如实回答我就行,如果这些问题问完,我们两边都觉得可以与对方合作的话,那你就直接过来,如果一方觉得勉强,那彼此也都互不纠缠,你觉得这样可以吧?”沈风毫不在意地摆手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沈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管星河抬头看了申屠元武一眼,见对方轻微地点了下头,便冲沈风说道:“沈大人请说,管某愿闻其详!”
“管先生与安经业安老爷子的关系很好?”沈风问道。
“嗯!安先生曾是管某的恩师!”管星河倒是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好!我与安老爷子也很熟,从这点儿上,我们还可以算是朋友了。朋友嘛,自然是要相互帮衬的。我这刚开口你就连考虑都不考虑的拒绝我,那可是不拿我当朋友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问题是我想知道,你对目前的局势非常熟悉吧?例如各个地方的敌我兵力分兵什么的!”沈风再次问道。
“倒背如流,目前整个见龙城周围的敌我局势,已经烙印在管某的脑海之中。”管星河依旧很痛快地答道。不过在内心深处,他仍旧没有觉得知道这些,除了让自己更加绝望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
“那就好!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不想逆转乾坤、帮申屠大人建立不世功业?”沈风盯着管星河,“实话实说,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这点儿很重要!”
“哈哈哈哈,我管某出身寒末,自幼苦读诗书,为的便是将来有一天,能够为俯身做事救苍生,建功立业耀门楣。虽然至今仍旧遥遥无期,但管某的目标从未动摇。”管星河见沈风提到了自己的问题,更是书生意气大发,豪爽激昂地抒发情怀。
“够了!那你来我这边吧!这个小目标,我帮你完成好了!”沈风说的很自满,但表情上,却又很轻松。好像是遇到了自己随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一般,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目标?”管星河还一脸懵逼状的没顾得上开口。刚站起身,迈步走到大厅中间的申屠元武却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嘴里“噗”的一声笑喷了。“小目标?好!好!好!沈公子果然是抱负远大之人!”
随着申屠元武的笑声,整个大厅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就连坐在沈风旁边的仇大海,都满脸通红地将脸扭到一边,装做一副“我跟这货不太熟悉”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
“沈大人好大的口气,建功立业在你眼里,竟然成了小目标?”
“唉!还是年轻啊!这才刚夸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呵呵,我来问问看啊?”龙成业接过宋书文的话茬儿,一脸嘲讽地看着沈风问道,“沈大人贵姓啊?”
“姓爹!”沈风头都没回,随口应道。
“爹?”龙成业愣了一下,诧异地确认了一下。
“哎!”沈风立即答道。
“哈哈哈哈,看来宋先生看人还是很准的,这小子果然连自己姓什么都给忘了,刚才你们听见没,他竟然说他姓‘爹’。哈哈哈哈,这就是城主大人眼里的青年才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龙成业越想越觉得好笑。
“哎!你说你不老老实实待着,老叫我干啥?”沈风无语地看了龙成业一眼,嘴里抱怨道。
“你们看?他是不是又说了?哈哈哈哈……”见沈风回应自己,龙成业的笑声更加爽朗。不过他刚笑到一半,却发现周围的人,竟然一脸怜悯地看着自己。甚至庄博裕的脸上,竟然满脸通红,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看着自己。
“怎么了?难道不好笑吗?你们怎么……”龙成业迷茫地看着众人开口问道。
“唉!你啊!”庄博裕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点着龙成业,无语地说道:“你的脑子整天都留在你家小妾的大腿窝儿了吗?他是在骂你呢?唉!你啊,太过忘形了!”
“爹?”
龙成业开口轻说一声,然后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庄博裕的话。
“别总叫来叫去的,有事儿说事儿!”沈风一脸不耐烦地呵斥道。
“啊?你个小杂种敢骂我?”龙成业总算是醒悟过来了。只见他气呼呼地瞪着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旁边放在桌上的茶盏,劈头盖脸地冲沈风扔来。
不过对于他这样的书生来说,身体素质又能好到哪去?别说沈风,即便是普通的士兵,也能揍得他鼻青脸肿。
“你要跟我动手?”沈风起身躲开飞来的茶盏,双眼死死地盯着龙成业,厉声问道。
龙成业哪里见过这种事情?要知道,一般来说,城主府智囊团,在见龙城内,绝对是个强大的存在。无论哪个部门,都要看着他们的脸色行事,否则只要他不高兴,随意的歪歪嘴儿,那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非常难过了。
因此,一向无比高冷范的龙成业,被沈风冷漠的眼神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心里突突跳个不停。只是嘴上却强撑坚强地说道:“谁,谁,谁让你骂我的?该打!”
“你再说一遍!”沈风“嗖”的掠起身体,一下跃到龙成业面前,单手揪住他脖下的衣服,瞪眼厉声问道。
龙成业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沈风竟然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动手。吓得浑身哆嗦,脸色煞白,艰难地张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由于紧张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够了!”坐在一边的庄博裕沉着脸厉声喝道。“沈风,这里是城主府,不是你撒野和嚣张的地方!如果真有能耐,就去把城外地敌人灭了,也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你的真实本领。冲自己人耍横,又算什么能耐?”
“你也知道这是城主府?那你又在这里大呼小叫地狂吠什么?你是城主吗?还是你想替代城主,成为这里的主人?自己人?你说这种话,就不怕遭雷劈吗?从老子进来到现在,你个老不死地坐在那里装得跟处女一样,可曾有一丁点儿把我沈风当做自己人了?
我有能耐去灭敌人,那你们呢?你们的能耐呢?难道都是一帮酒囊饭袋不成?城主大人即便是养条狗,也能帮着看门,也能冲客人摇摇尾巴。
可你们呢?除了浪费食物,勾心斗角,扰乱百姓之外,可曾出去消灭一个敌人?就你们这样的一群白痴,还有什么资格说我?”沈风也被对方气得够呛,你们跟申屠元武有矛盾,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现在不仅把我拉扯进来,还一个个装得跟孙子一样,说我这不对,那个不行。你们倒是行,为什么现在会把见龙城弄到即将灭亡的地步?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我知道大家都是心念敌情。不过沈风,你这个小目标,啧啧啧,也是有点儿太狂了啊。”申屠元武见双方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便开口笑着在中间说和。
“他算是狂得没边儿了!”
“这种人又怎能成得了大事?”
“看来这沈风也是个不好相处之人啊!”
“吹吧!你沈风那么厉害,干脆自己把外面的敌人吹走得了!”
……
一帮人随着申屠元武的话头儿,喋喋不休地评论着自己的看法。
沈风直接把龙成业往凳子上一丢,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与自己对视的,不由在心里苦笑,“哥们儿啥时候混成没有一个朋友了呢?”
不过,这种感慨又马上消失。只见他嘴角微翘,鄙视地看着庄博裕,“老子即便吹牛,那也是我沈风敢吹!哼!你们呢?恐怕连吹牛都不敢吧?如果真不相信我沈风可以扭转乾坤,那也好办,直接让申屠大人做为公证人,然后我们彼此来赌一把好了。”沈风不屑地向几人发出了挑战。
“姓沈的,我劝你还是别嚣张的太早了,见龙城想要翻身,并非你想的那般容易。”公羊连越也觉得沈风太过自大,便厉声说道。
“哼!一切都拿事实说话,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嘛?有本事就拿出筹码跟我赌啊?”对于公羊连越的提醒,沈风根本毫不领情。
在这群智囊团中,由于安老爷子的关系,所以沈风对管星河还算客气。但其他人?用沈风的话来说,“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你丫又算他娘的算什么东西?”
“噫!”公羊连越没想到沈风会根本不领自己的情,不由心里也有些火了。用手指着沈风,厉声道:“黄口小儿,难道老夫还怕你不成?说!你说,到底赌什么?今天我公羊连越就奉陪到底,绝不退缩。”
“赌什么?当然是赌你公羊家的家产了!怎么样?你敢吗?”沈风一副彻底豁出去的样子开口说道。
“好!别的不说,我就拿我公羊家的十个铺子与你沈风对赌!如果你沈风真能逆转乾坤,将见龙城救活,我公羊连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先祖的名誉发誓,必将十间店铺无偿送给沈风。”
公羊连越心里冷笑不已,我赌什么?我虽然赌了铺子,可你还得有命来拿才行。不过,想到这里,他又突然盯着沈风,开口问道:“老夫的赌注有了,那你沈风自己呢?如果你姓沈的赌输了。又拿什么来赔偿我们呢?”
“哼!就是!在坐列位,哪家不是万贯家财?倒是你姓沈的,恐怕日子过得最为紧巴吧?如果拿不出相应的赌注,哼!那就把你的小命儿押上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命?就你们那点儿家财,还想换我的命?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沈风一听乐了,心道,“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幸亏你们还没有达到世界首富的级别,真要到了那步,岂不是整个梦泽大陆都盛不下你们了?”
“哼!黄口小儿,莫要逞口舌之能。你真有什么本事,就把自己的赌注也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公羊连越对沈风这种空口白牙的说辞嗤之以鼻。
“唉!”沈风摇头叹息,“我真不知道你们这帮人,究竟是没有见识,还是太过无知。竟然能够有这么大的勇气,要我的性命!”
“这样吧,我给你们看看这个,你们自己说说,是否抵得过你们那点家产。”说完之后,沈风从怀里直接摸出一只玉瓶,轻轻放在桌上。
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沈风开口说道:“生骨丹,功效生骨长肉,就是说,一个人只要受的是骨肉伤害,这里面的丹药,就能够救回他的性命。
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虽说各位也许会像乌龟一样,长命百岁。但你的家人呢?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出现意外?即便全家平平安安,有这么一枚丹药在家备着,就相当于多了一条性命。
所以,这枚丹药的价格,便是各位自己性命的价格。如果你非得说,自己就是贱命一条,白送的话,自己也许会要,只要掏银子,那门儿都没有。那样的话,我沈风认输,药还是我的药,贱如野狗的性命,你自己还好好留着。
无论是庄博裕还是其他人,全都被沈风这句话扰乱了心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虽然修炼的人不少,但没有修炼能力的人更多。
然而,无论修炼强者还是普通人,在这样兵荒马乱的环境里,难免会有出现意外的时候。如果丹药真的像沈风说的那么神奇,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尽量多的归为己有。
“我们怎么确定,你那里面的丹药是真是假?”沈风的话刚落,龙成业便窜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放在桌上的玉瓶。
“就是!万一你骗我们呢?”
“这里面一共有多少丹药?”
“想不到你竟然还有丹药?”
“效果真能像你说的那般神奇吗?”
“你的丹药我要了!”
“那怎么行?我家也需要这样丹药。”
“沈风,你说个价格,我给你翻倍,这瓶药给我了!”
“怎么?难道你们宋家的财富比我周家还多?”
“要不大家平分吧?”
“恐怕不行,这么小的瓶子,肯定装不下那么多药。”
“那只能价高者得了?”
“你还有没有别的丹药?”
“对对,还有没有别的?”
“有的话,一次性拿出来吧!”
……
沈风根本不管他们在那里吵吵嚷嚷,而是悠闲地望着窗外,心里暗自感叹大家对丹药的渴望。“看来这丹药的生意,倒是也可以做一做!”就在沈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申屠元武跑到他的身边,用手掌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见沈风看他的时候,就非常严肃地问道:“你这丹药的效果,当真跟你说的那般神奇?我告诉你,我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开玩笑,唯独着治病救人的丹药不行。如果发现一旦有人在丹药上造假,那便是灭族之罪。这一点,别说我们见龙城,即便整个梦泽大陆都是如此。”
申屠元武说的认真,周围的人也都听的仔细,只有沈风有些心不在焉。
“沈风,你到底听没听老夫说话?”见沈风有些神游天外,申屠元武忍不住喝道。
“你别说的那么吓人,不就是想要药嘛,给我点儿好处啥的,我不就给你了嘛,用得着那么煞费苦心?”沈风心里暗道,不过嘴上却开口说道:“在听,不过这丹药的效果,沈某试过多次了。如果不好的话,沈某早就死过无数次了。”
“那也不行啊!毕竟你口说无凭啊!大家是不会相信的,对不对?”申屠元武说完之后,竟然还看向自己的智囊团,很奇葩地询问了一声。
智囊团的成员一看,老板都这样问了,谁他娘的敢说个不对啊?于是,一帮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就是,口说无凭,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见大家全都一脸严肃的样子,沈风笑了,他看着申屠元武,问道:“城主大人,你给出个主意?是外面找个伤者来试,还是直接从他们里面揪出一个,咱们一起将他抡棍打残?”
沈风的话,让众人一阵无语,“这姓沈的也太狠点儿了吧?不过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被他们当做试验品。”想到这里,一帮人再次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戒备起来。
申屠元武一看这种状况,立即摆手说道,“放心好了,不从你们里面选人!”然后,他又看向沈风,“我把人找来,你把丹药准备好喽!边宁,去让人把九夫人抬出来!”
边宁依言而去。
看着边宁离开的身影,沈风小心翼翼地问道:“城主大人,如果夫人行动不便的话,可以把药拿进去服用!”
“啊?可以吗?算了吧,都已经进去抬了,大家稍等一会儿即可,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对于老板内宅的事情,一帮智囊团的人,知道的并不多。所以,见老板毫不在意这些事情,也都一个个装聋作哑坐了下来。毕竟,这种事情眼见为真啊!城主大人那么看重沈风。万一他俩儿故意玩儿个双簧啥的,坑自己一把,花大价钱买个糖丸,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边宁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听到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心点儿,看着点脚底下,别把九夫人给掉地上了。”
“来了!”
众人立即站了起来,想看看老板的这位九夫人,到底是多么漂亮的美人儿。呃!不对,是想看看这位漂亮美人到底伤有多重。这种情况,最好是那种只留一口气儿在的伤者。那样效果才会更加明显。很快,木板带人全都放在了众人面前。就在众人纷纷探头这么一看,结果全都傻傻地愣在那里。
“边管家,你抬错了!唉!你说你怎么这么马虎?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了?”庄博裕捂着脸,叹气埋怨道。
“呵呵,边管家,下次注意点儿啊!这要是在战场,犯这种错误,可是要杀头的!”龙成业步步跟随庄博裕的步伐,开口说道。
“就是啊!城主大人不是说让把九夫人抬出来嘛,你看你这眼神儿,呵呵呵!”公羊连越也呵呵笑道。
沈风也是一阵无语,不过他并未说话,只是奇怪地看着,木板上躺着的男子。只见他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要不是满脸的胡茬,还以为他掉到粉缸里面了呢!不过好笑的是,对方竟然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无论是从款式还是颜色上来看,都是女装的样子。
看到这个,沈风的脑袋里面冒出一个念头,“异装癖还是同性?”有了这种心思的干扰,让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申屠元武。发现申屠元武果然呆呆地望着木板上的男子,脸上闪现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之色。
“不行,太他娘的辣眼睛了!这帮傻缺,整天跟在老板身边,竟然不知道老板还有这个爱好?还他娘的抬错人了,把你们家老母抬过来,难道才是对的?傻缺啊!”
沈风不由为这帮智囊团的智商担忧,如果仅仅只有这点儿观察能力的话,哪怕敌人随意的一个花招儿,就得把这帮傻货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吧?
“让一让,大家都让一让!小龙虾,你挨那么近干嘛?远了看不清楚还是想偷偷亲人家一口?
你你你,对,就说你呢,你叫文盲还是流氓来着?刚出你干嘛呢?看人家腿部那么仔细?怎么你没有还是喜欢?看你那一脸老不正经的样子,也不嫌恶心?”
沈风并不等申屠元武开口,在他看来,如果两人真有奸情的话,他反而倒是不好开口了。所以,沈风便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把围在周边,指指点点的众人驱散。
“边管家是吧?呵呵,老熟人啊,呵呵,你不知道,我们有个邻居,跟你特别般配。有机会我可以给你们撮合一下,如果成功的话,你们这么一组合,嘿嘿,绝对让人闻风丧胆。”沈风笑着对边宁说道。
“哦?沈大人的话,倒是勾起了边某的兴趣,不知道沈大人为何会觉得我们组合起来会那么厉害呢?难道她非常漂亮不成?”边宁还真是有些好奇,不明白沈风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
“不是的,跟漂亮没关系。我说的是你们两人的名字组合。如果真能组合在一起,绝对能吓哭小朋友。”
“你的邻居叫?”边宁一听沈风又这么说的时候,便忍不住又问一句。
“他的名字叫瞎话!你看啊,你姓边,他叫瞎话,这么一组合,啧啧啧‘编瞎话’你看看!这组合名字,啧啧啧,不仅威风,还特别违法呢!”
“哎哎哎,边管家,别走啊,你觉得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九夫人的来历,申屠元武并没多说。对于病情,倒是做了简单的介绍,“九夫人犯了错误,被家族关押拷打,就在别人想要他性命的时候,他逃了出来。后来,被对方追上后,乱刀剁成这样。原本以为必死无疑,但现在有了沈风拿出来的丹药,便有了一丝生还的希望。”
由于九夫人处于昏迷状态,所以,生骨丹是用温开水化开之后,硬生生的灌下去的。
灌完之后,庄博裕便转头问道:“沈大人,这药服下去之后得休息多长时间?”
“就是就是,沈大爷真是大才啊,呵呵,我跟你说,我自从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英武非凡,绝非池中之物啊!呵呵,是不是一百天左右,就可以拄着拐杖下地了?”
庄博裕和龙成业此时变得非常客气,一副咱们都是亲兄弟一般。沈风却不满地瞪了龙成业一眼,“刚才叫爹,这会喊爷。你说我答应你哪个?你这么一整,我这辈分长的也太快了吧?”
“呃?呵呵,沈大人真是风趣幽默,我龙成业整天笨嘴拙舌的,不会说话,您老人家别往心里去,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对了,沈大人,你要是今晚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喝花酒呗。嘿嘿,我请客,放心好了,我龙成业别的不行,看女人,绝对是一流高手,包你今晚爽翻天。
呵呵,不过沈大人别忘记了带点丹药啥的。也让兄弟涨涨见识。”龙成业直接开始挖起了墙角。
“哎哎,不行啊!我家请的杂耍班子还没走呢,沈大人可以去我家看杂耍。我跟你说啊,我家的丫鬟,那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的,嘿嘿嘿嘿,你懂的!”周德义也开口拉拢道。
“咳咳咳,虽然沈大人才华横溢,不过多看些书也是好的,老夫那里别的没有,但书非常多,如果沈大人感兴趣的话,倒是可以随时过去看。”
庄博裕终究是个有文化的学士,所以,他这样说,便是变相的向沈风低头了。不过他说的事情干巴巴的,根本引不起沈风的心动。
沈风心道:“去你那里看书?没搞错吧?你一脸严肃的样子,整得跟个教导主任似的,我是看书呢还是挨罚呢?
再说了,什么书都有?吹破天了吧!地球村四大名著来一套?新华字典来一本?英文版莎士比亚全集来一套?金瓶梅这样的精神食粮也不能少了吧?对了,还得要本小红帽换换脑子!
最后还得来本未央生的《玉蒲团》练练麒麟臂,活动活动筋骨。你他娘的有吗?”
就在沈风在心里暗自诽谤的时候,没想到庄博裕又咳咳两声,然后老脸通红的地憋了半天,突然很快地冒了一句,“如果沈大人喜欢丫鬟,咳咳,我府上也是有的!”
“呃?”
“啊?”
“嘛意思?”
“我晕!”
虽然庄博裕的语速很快,但大家全都围在九夫人身边,所以全都听的非常清楚。众人全都“唰”的一下,将目光瞪向庄博裕。表现出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哈哈哈哈,原来庄先生也是性情中人啊!”申屠元武首先打破了尴尬。
“庄先生,那个,要不明天我带几个丫鬟,跟你换着玩儿?”龙成业腆着脸凑到庄博裕身边低声问道。
“我也去呗!大不了我多带几个丫鬟,不让老庄你吃亏不就行了?”
“我算是长了见识了,没想到一向道貌岸然地庄先生,竟然还喜欢这口儿?”
“老庄,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啊,以后别总拿这个训斥我了,咱们这就叫小偷抓个贼,谁也别说谁!嘿嘿,要不我也加入你们吧?”
“滚!都他娘的滚!老朽是那样的人吗?我这是跟沈大人说的,如果他喜欢的话,我可以安排。至于你们?做你娘的春秋大美梦去吧?还他娘的带着来换?换你妹啊?”
庄博裕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窘态。布满皱纹的脸上跟泼了鲜血似的,红艳艳的。
只是从他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上,众人知道这老头儿,是真被大家给挤兑急了。要不,从来连句脏话都不愿说的老学究,今天怎么会破口大骂,而且还脏字连篇呢?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就算老庄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喽!大家都别再戳他的心窝子了。等你们老了,就会明白庄先生这种有花没力采,有妞儿无力玩儿的悲伤了。”公羊连越这个贱嘴老头儿见庄博裕受窘,竟然心情大好地又补了几刀。
眼见庄老头又要发飙,沈风急忙笑道:“多谢庄先生的厚爱,小子不胜感激。以后若有闲暇,定然会登门拜访,到时候,庄先生到时可以多帮小子找些丫鬟,啊,不对,多找些书。”
沈风刚说完,见别人又要插嘴,便挥手说道,“别的事情就先不说了,现在都把精力放在验证丹药的效果上面。以沈某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丹药从服下到身体恢复,总共不会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啊?”
“这个太吹了!”
“夸张了啊!”
“开玩笑呢!”
……
沈风的话还没说完,又引起众人的一致鄙视。对这帮人的乱插嘴,沈风有些无语地说道,“大家都别再插嘴了,先都看看九夫人的病情恢复的怎么样了吧?”
“现在就看?太早了吧?这才多会儿功夫?药劲儿还没起来呢!”申屠元武同样被沈风的说法吓到了。
虽然根本不信,但他还是依言掀开了九夫人的衣襟,把整个拳头大的空洞和周围已经完全塌陷下去的胸口露了出来。
众人也都纷纷望去,结果,这一看不要紧,立即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九夫人的胸口,原本是一个拳头般大小,血肉模糊的空洞。如今在药力的作用下,竟然已经长出了粉色的新肉。不仅如此,就连刚刚塌陷的地方,也有了一丝微微隆起的迹象。
“这……这……这……这么好?”申屠元武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缓缓愈合的伤口,瞠目结舌的说道。
“我知道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丹药!”龙成业的声音似乎被什么东西堵塞一般,激动的连眼泪都落了下来。
“奇迹啊!奇迹啊!没想到世间真有这种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夹谷亦然也是啧啧赞叹不已。
“不对,夹谷先生说的不对,这绝对不是凡界之物,你想,我们哪个不是百年大族?可我们哪个人又见过这样神奇的丹药?没有吧?对不对!”
“城主大人,有了这种丹药,我们的将士的死亡几率将大大减少。一旦这种丹药多的话,我们见龙城就有救了啊!”管星河同样激动得不能自己。
“咳咳咳,管先生,你那个,有点儿想多了啊!这种丹药很难得的,我的瓶子里面,现在只剩两枚。你跟我说说,怎么个大量使用法儿?”
沈风一看管星河还真够猛的,这刚哪到哪儿啊,你就开始意淫上了?还大量使用?你以为这东西是野草做的?
刚才还激动不已的管星河,被沈风的一盆冷水浇了回来,不由仰脸痛哭,“老天啊,为何不再多给我们来些这样的丹药呢?难道真是天要亡我见龙城吗?可百姓无辜啊!”
“哎哎!管先生,这边忙着治病呢!想哭的话,自己去蹲墙角儿抱头哭一会儿再过来!你干啥呢?你看你那满手的鼻涕眼泪的,赶紧离我远点!你敢往我身上抹?靠,你个老小子真抹我衣服上了!他奶奶的,老子这衣服是前年买的名牌啊!你还抹?我靠,看我佛山无影脚!”
沈风一边躲避管星河的脏手,一边伸出大脚就朝他的腰眼上踹去。
对于沈风和管星河的打闹,众人并不理会,依旧沉浸在眼前的惊喜之中。
“快看快看,竟然能够看见骨头在生长?”
“我是不是最近眼花了?真有这么好的药?”
“这不行啊,我得要,死也得要啊?”
“他娘的,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如果我不要的话,我就是家族的罪人!”
“我要不要派人过来暗杀一下?”
“他娘的,谁刚才让我骂沈大爷来着?”
……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九夫人的病情较重,所以,恢复的时间也超出了沈风的预期。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九夫人外表的伤口才算愈合完毕。
虽然目前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但从他那平静地呼吸和逐渐开始红润的脸庞上面。众人便能看得出来,这九夫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好样的!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好!好!好啊!哈哈哈哈,我申屠元武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可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沈风,你!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哈哈哈哈,我记得你昨天还跟我说来着,你觉得千总这个职位有点儿小对吧?没关系的!有我申屠元武在,还怕这个吗?这事儿我帮你解决了!”
沈风呆呆地看着一脸兴奋的不能自己的申屠元武,心道:“大哥,我是今天下午刚到的好不?还昨天跟你说过?我有吗?再说了,就一粒丹药而已,就福星了?哎!不对啊?你丫笑的那么浪,是不是打算独吞啊?”
沈风刚想到这里,便听申屠元武大手一挥,“谁让你是我最看重的年轻人呢?剩下的两枚丹药给我,职位嘛,我明天就给你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城主大人,这不行啊,这个是沈大人做赌注用的!”
沈风还没开口,庄博裕倒是冲当了先锋,首先对申屠元武的话提出了抗议。
“就是,要不这样,也别什么赌注不赌注了,咱们几个直接在这里拍卖好了,价高者得,成不?”
龙成业一看庄博裕和申屠元武都想据为己有,如果硬拼的话,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便直接想出了歪招儿。打算从侧面加入抢夺的行列。
“其实你们都可以发扬一下自己的高尚品德,把这两枚丹药让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毕竟你们那么大年龄了,即便活,又能活几年?还不是浪费了?”管星河也趁机补了一刀。
“既然大家都想要,那就公平竞争好了,沈大人,我府上不仅有丫鬟,还有很多风格各异的小妾呢!嘿嘿嘿嘿,你懂的!”公羊连越此时,不仅直接选择性忘记了与沈风生气,甚至恨不得直接把他拽进自己家里。
“呸!女人而已,有什么可以显摆的?沈大人,如果你真好色,可以去我周府,看上谁直接带走就行!”
“姓周的,你跟老子对着干是吧?那沈大人万一看上你老母呢?他也直接带走?什么玩意儿你?”公羊连越见周德义截胡,立即瞪着眼睛骂道。
“那就把你老娘送到沈大人床上呗!”周德义的嘴上也丝毫不让。
“沈风,你自己说,还想不想当千总了?我跟你说,只要我给你加升了官职,见龙城里,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玩儿?”
申屠元武见大家争执不休,直接将矛头冲向了沈风。
沈风一阵无语,苦着脸委屈地说道:“我他娘的怎么在你们眼里,突然就成了色鬼了?我是那样的人嘛?”
“嗯!”
众人竟然全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就连一直待在旁边,插不上嘴的仇大海也拼命地点着脑袋,似乎非常确定这件事情。
“哼!我好男不跟你们这帮娘们儿斗!”沈风见大家全都将矛头指向自己,自我安慰一句,便急忙岔开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呃?”
沈风这么一说,大家才突然意识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申屠元武不由看向一边的边宁,奇怪他为什么没有提醒自己。
“大人,早已准备好了,只是小的见这边在忙,就没敢打扰。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就可以过去。”边宁急忙跑到跟前说道。
“行!既然沈大人都饿了,自然是要先吃饭的!把九夫人抬回屋好好照料!”申屠元武看着还没有醒来的九夫人,摇头叹息一声,率先带着众人,向内院的另外一处宅子走去。
“对了边宁,你去告诉伙房,让他们加个菜。毕竟沈大人第一次在城主府吃饭,还是要尽量的丰盛一些嘛!否则也不是待客之道不是?”
申屠元武没走多远,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急忙吩咐跟在身边的边宁。
边宁领命而去,众人则有说有笑地向饭堂走去。
城主府很大,这是自从进入城主府后,给沈风留下的第一印象。而现在又有了第二印象,还是很大。
众人饿着肚子走了快十分钟左右。负责带队的申屠元武,终于在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房前停了下来。“沈大人,快点!刚才我可是特意让边宁去给你加菜了。呵呵!”
“嗨!还加什么菜啊,随便吃点儿完事儿了,大人真是太客气了!”沈风也是客气地回应道。
“没事儿,你毕竟是第一次来我城主府嘛,哪能怠慢你呢?对了,你说那两枚生骨丹怎么分配好呢?”申屠元武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大人觉得该怎么分配才合适呢?”沈风反问道。
“我觉得?我当然觉得全都给我,然后我用官职给你一换,岂不是很好?你不会真看上他们家的那些丫鬟小妾啥的了吧?
我跟你说啊,你还年轻,别沉溺于那种事情。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等你被他们给腐蚀了,以后再想摆脱他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咱俩关系不错,我跟你透露个秘密,你别看他们面上都正正经经的,其实他们这些大族出身的人啊,心可是黑着呢!你小子太嫩了,可要小心点儿,别让他们把你给啃的渣都不剩。”
申屠元武见沈风跟在自己后面说话不方便,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跟前,与自己并肩而入,然后在沈风的身边,低声说道。
“大人,其实我觉得吧,按照你的地位,应该先把两枚生骨丹买下来,然后谁那里需要,就再当作赏赐送给对方。这样效果会不会更好一点儿呢?”沈风如实答道。
“你?”申屠元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风会这么说,不过当他看到沈风毫无邪念的眼睛时。不由用手点了点他,“你这孩子,太善良了!主意不错!但却未必行得通啊,人心这东西,唉!你以后会明白的!”
申屠元武并没有说完,不过沈风能够从他的语言当中,感觉出他心里有股压抑和无奈。
就在他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龙成业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扯住他的衣服,
“沈大人,等会吃完饭一起走吧?”
“呵呵,再说吧!”沈风应付道。
“别再说了,你放心好了,一切包在我身上。今天晚上,必定给你安排得舒舒服服的!”龙成业见沈风推辞,立即向其许下承诺。
沈风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然后跟在申屠元武的后面,来到桌前坐了下来。这时候,众人也都从后面走了进来。
房间装饰非常豪华,而且面积也非常大。所以,虽然人不少,却并不显得拥挤。
众人刚落座,便有丫鬟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只是让沈风有点儿好奇的是,难道这帮人都那么能吃吗?上菜竟然不用盘子或木碗石碗啥的,直接木盆怼了一盆放在桌上,这是让人吃呢?还是打算端过来喂猪呢?
沈风的问题还没思索出答案的时候,又有一木盆青菜端了上来。
“哇!好香啊!”
“嗯,这味道,闻着就有食欲!”
“今晚我可得多吃点儿,多长时间没见到青菜了!”
“别着急,没准儿还有肉呢!”
“行了,你想什么呢?肉?把你杀吃了?”
……
沈风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著名的见龙城智囊团,不由好笑起来,“这帮没见识的土鳖,一盆青菜就把你们给俘虏了?还香呢?闻着味道就知道他娘的火大了,里面肯定有烧糊的青菜。”
沈风心里一阵鄙视,“这饭菜到底是他娘的厨子做的,还是负责喂猪的人做的?就这水平?这做的哪是饭啊?估计农村老娘们儿煮的猪食都比这个香吧?”
“硬菜来喽!”
顺着声音,只见边宁用他残疾的手,捧着一个装着兽肉的木盆跑了过来。然后往桌上一放。呵呵一笑,“哈哈,大人,饭菜都齐了,这个是我刚去加的!”
“嗯,不错,这已经很丰盛了,相信沈大人肯定会喜欢的!”申屠元武倒是不客气,直接在旁边的木桶里面抄起两根筷子,直直地冲兽肉而去。
“吃吃吃!别客气!”申屠元武嘴里一边大嚼,一边用筷子指着沈风说道。
“这已经很丰盛了?你他娘的骗谁呢?一个城市的老大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幸亏老子还没把丹药给你。如果真要给完的话,你他娘的是不是直接来盆饼子完事儿了?”
沈风还没动筷,旁边的智囊团则早已经忍不住了。纷纷拿起筷子,动作非常整齐地朝边宁最后上的那盆兽肉发起进攻。
“呃?刚才不都说青菜才是你们的真爱吗?怎么见到肉后,就立即出轨了?”沈风傻了,心里苦笑不已,“你们这帮人这架势,是多少天没吃饭了?至于一个个饿成这样?为吃块兽肉而已,还至于整出想要打架的姿态。”
“吃吃吃啊?沈大人,下手快点儿,别到时候抢不到!哎哎,这块是我先看见的,别跟我抢啊?哎,留点儿,你个王八蛋,看我不弄死你!”
“怎么了沈大人?难道不合口味儿?”申屠元武狂也加入了争抢兽肉的行列,不过好的是,他还不忘客套地询问一声沈风。
“呵呵,不是的,就是突然没有了食欲。你先吃吧!”沈风笑道。
“那怎么行?就是因为你,才上了这么大一盆兽肉的,你看你又不吃!”宋书文一边卖力地啃着一根儿骨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们平时就吃这些?”沈风好奇地问道。
“以前不是,以前吃的比这个好,但自从见龙城被围之后,这水平就严重下降了。呵呵,沈大人,我敢保证,再过十天,见龙城内如果还想吃肉的话,估计就得杀战马喽,所以,能多吃一点儿,就多吃一点儿了。”
“可不是咋滴?我们周家以前都是现买现吃,谁没事儿存那么多蔬菜啊!”
“难道见龙城里面没有一个粮商吗?”沈风觉得这种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粮商?以前有的,现在没了!”
“现在没了?什么意思?”沈风还是搞不懂。
“他们把粮食倒卖不说,甚至都没在见龙城存放五天的口粮。所以,他们该死!”一提到这事儿,管星河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没走到门口,一个非常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人!有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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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愣了一下,全都转头看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只见士卒急忙爬了起来,跪倒在地,“报!城外敌人出现异动。他们抱着大量的干草、干柴,正在往城墙周围摆放。”
“干草、干柴?”
“他们要干什么?”
“城主大人,不好了!”
“火攻?”
“有用吗?城墙那么厚呢!”
“不过真着起来,也够咱们喝一壶的了!”
“是啊,本来天气就热,真引发全城火灾,谁都跑不了了。”
“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
饭桌上,一帮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虽然大家都能猜测到肯定与火相关,但具体什么目的,谁也不敢断言。
“再探再报!”申屠元武紧锁眉头,冲传令士卒挥手道。
“城主大人,请稍等!让他歇会儿,也不着急这一时,让别人先去探探情况,我再跟这位兄弟聊聊!”沈风见传令士卒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有些不忍。直接端起自己没喝的汤,来到士卒面前,“辛苦兄弟了!喝碗汤喘口气儿!”
传令士卒被沈风的动作弄懵了,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沈风的意思。是真让自己喝呢?还是自己刚才摔倒,惹眼前这位不认识的年轻人生气了。他才端着碗故意折腾自己。
在座的众人也疑惑地看着沈风,不明白他又要干嘛!
“喝吧!别紧张,我没恶意,就是想趁你喝汤休息的时候,问你点儿情况而已。”沈风见对方的喉头有暗暗吞咽的动作,便知道对方的确有想喝的欲望。便温和地说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传令小兵见沈风递的实在,不由接在手里,但他仍旧没有敢喝,而是将目光转移到申屠元武的身上,带着一丝询问的意思。
“没事儿,城主大人一向都是爱兵如子,他不会责怪的!”沈风见申屠竟然没给小兵任何回应,便不满地激将一句。
听了沈风的夸奖,申屠元武也不好意思再装作听不见了,便冲传令士卒点了点头。
得到城主的回应之后,士卒举起碗,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碗递给沈风,双手抱拳,“谢谢大人!我是从东门过来的!那边的情况最差!”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四面都堆起了柴草呢?”
“东门发现这个情况之后,便立即与其他三门进行了联系,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才会赶过来向城主大人汇报,以求适当的应对之法。”传令士卒非常利索地说道。
“那以你的观察,他们这是要打算干什么呢?”沈风继续追问。“或者说以咱们守城兄弟们看来,他们是要干什么?”
“烧城呗,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干不了!其实我们当时也讨论了,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趁着天气炎热,然后四面放火,先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那里。然后再向城内投放火箭,到时候,见龙城肯定会引起大乱。然后他们再趁机冲杀……”
传令士卒在沈风的有意引导下,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问题和城墙上守城的将士们,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其中有些问题甚至连沈风都没有想到,例如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敌人会不会在柴草里面夹杂容易产生爆炸的东西。还有即便从城内提水去倒下去灭火,效率会有多高?最重要的是,倒水之后会不会产生更多的浓烟?
如果产生大量浓烟的话,不仅会对守城造成很大威胁,就连城内的普通百姓,恐怕都得遭受这种浓烟的袭击。
还有,如果他们在柴草之中,加入了一些味道刺鼻或辛辣的东西。那无论是大火还是浓烟,必定会对见龙城造成天大的灾难。
……
随着沈风的询问和士卒的解答,全桌的人全都忘记了吃饭,一个个傻呆呆地坐在那里发愣。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沈风凭什么就知道眼前这枚小兵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虽然这些问题,给他们时间之后,他们同样也能想到,有时候甚至还会想的更加周全。然而,战争最缺乏的便是时间了。
一件事情,你这边想了三天终于想出来了破敌之法,然后非常高兴地跑出去打算向带兵攻击。结果推门一看,世界早已变了模样,世人都不知秦汉,更无论魏晋了。也许有些夸大,但事实却正是如此。
而沈风现在,仅仅只用一碗汤的代价,不仅拉拢了人心,甚至还得知这么多很有价值和必须重视的情报。因此,众人对沈风的态度和印象,又暗暗生了好几个台阶。
待情报全都了解完后,沈风拍着对方的肩膀,“兄弟,你们都是好样的,正是你们的努力,才让咱们整个见龙城看到了战胜的希望!好好活下去!其他事情交给城主大人和我们负责。”
传令士兵离开后,沈风回到坐上,发现大家全都在看着自己,不由一愕。
“怎么了?”
“听说你从小就是个白痴?”
“不是白痴,那会儿说他是个傻子!”
“无所谓了,反正都一样的!”
“你们认为他是吗?”
“不是啊!传言的东西本来就不能相信的!”
“他是白痴傻子,那我们算什么?”
“沈大人以前从过军或当过师爷?”
“对啊!”
“真的?”众人一愣,意识到自己的情报又出了问题,便急忙追问一句,“在哪里?”
“在梦里!”
沈风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叹道,“这都一帮什么人啊?那边都火烧眉毛了,你们倒好,还在这慢慢聊呢?”
“我提个建议?”沈风看着聊得最欢实的公羊连越。
“呃?你说,你说!”公羊连越不明所以的回道。
“要不把城外的敌军将领也请来跟你聊会儿?”
“啥意思?”
“意思是赶紧登城看看情况啊?还聊呢?敌军马上就杀进来了!”沈风无语道。
“啊?登城?”龙成业的脸色立即难看起来!
“君子不立与危墙之下啊!”公羊连越心里也咯噔一下,“唉!还是太年轻了,太冲动!真要被流矢射死,找谁哭去?”
“你觉得登城对局势有帮助?我们在这里推演不是一样?”庄博裕沉着脸,思索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沈风问道。
……
“这……”沈风觉得自己彻底醉了,一帮人能够硬生生的把人命关天的战争,整的跟闹着玩儿似的,沈风真想让他们一个个扳起自己的脚,狠狠扇自己的脸!
都说纸上谈兵的赵括不行,可五这帮人一比,人家至少还敢带兵冲杀吧?你们倒好,直接坐屋里喝茶了!
申屠元武也转头看了过来,显然是想听听沈风的观点!
“庄先生说的也对,可以推演,但问题是我们坐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了解城上的状况,拿什么推演?你知道今晚士兵有多少吃了饭的,多少没吃饭的,多少胳膊伤的,多少拉肚子,脑袋疼的?”
沈风顿了一下,看着众人,“你敢认为这些都是小事儿?没吃饭,他哪儿来的力气打仗?即便吃了,吃饱了没有?吃的又是什么?吃一大碗肉,能跟只喝口清汤的比吗?胳膊受了伤的,能跟健康强壮的人比吗?
这些咱们都不清楚,哪我们又用什么来推演?大概估算吗?
各位啊!那可是一个个原本活蹦乱说,有说有笑,有爹有娘的生命啊!他们都是跟我们一样的人,怎么能够随意的估算数字呢?
人要相互尊重的,你都不拿他当回事儿,哪他就会重视你了?想要战士拼命,至少大家得用些心吧?兵熊熊一个,将熊,那可是熊一窝儿的。你勇敢,你的士兵就肯定比你还勇敢。你敢怂,你的士兵就敢比你更怂!”
沈风坐在那里,再次给大家开上了晚餐会。毕竟关系到太多人的生死,所以,沈风并没有隐瞒,尽量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出来。
“的确,登城是危险,可难道大家坐到这里就真的安全了?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见龙城一旦被攻破,谁又敢说自己安全?
也许有人说,我用银子保命,真这样吗?如果你敢抱这种心态,那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不仅是你,你的家族也同样不会有好的结局!
你要明白,你已经在见龙城住了上百年了,完完全全的地头蛇啊!万一你心怀不轨,暗中搞事儿,那会让占领者防不胜防的!只有千日抓贼的,谁他娘的有耐心千日防贼?
更何况,即便你拿出的银子再多,能有人家直接灭族捞的的银子多?即便人家拿出一丁点儿利益,交给对他忠诚的人或家族发展,总比让你这个需要时刻提防的地头蛇要好的多吧?
所以,在我看来,在坐的各位,必须全力以赴的抗敌,这不仅能巩固你们在见龙城里的地位,让百姓真诚拥护你们,崇拜你们,而且也给自己和家族一个顺利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城在人在,城亡族灭,如何最大限度的发挥百年家族的力量,战胜眼前的困境,才是各位急需面对的问题。而非整日坐在这里等消息,然后推演,最终做出已经晚了很久的决定!”
“呼!”
一大段乱七八糟的看法和观点说完之后,沈风站起身,直了直腰。当他的眼睛在无意中瞄到那盆兽肉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地来了食欲,也不顾别人,直接把盆子挪到自己跟前,伸手抓起一块,大吃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默。
一直以来,大家虽说住在同一座城市,甚至都在申屠老板的公司上班。
但大家都是以家族为重,想尽一切办法,从申屠老板这家公司或者这座城市当中掠取财富。从未想过,自己还要付出什么。
不过在沈风说的这些事情里面,有的大家也都在考虑,比如见龙城万一被敌军攻破,自己的家族必定会遭受打击。如何才能将这种打击降到最低?散财是必然的,但散多少合适,便不太好说了。
就像沈风说的,对于侵略者来说,与其要你舍弃的那点儿,不如直接将你灭族来的省力。
“走啊!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庄博裕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地沈风,冲着龙成业骂道。
“啊?真去啊?”龙成业有些傻眼,不过随即又朝申屠元武说道:“城主大人,你去不?对了,你肯定要去的,沈大人都说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嘛!不过,大人,我们要不要穿两幅铠甲?”
“就是、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多穿几副。”
“唉!沈大人啊,话虽这么说,但这真是,有一丁点儿紧张!”
“呵呵,也不用那么紧张,沈大人只是比喻而已,吓吓咱们。”
“我说,其实,要不咱们明天天亮了再上去?这么黑什么也看不见啊?”
“就是,这月黑风高的,很不方便啊!”
“外面不是挺亮的嘛?怎么黑了又高了?”
“可以假设一下嘛!真没想象力!”
“噗!这还能想象?”
……
对于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沈风依旧埋头自顾自地吃着,根本不加理会。在他看来,强扭的瓜不甜,该说的,自己已经说了,愿意听的,自然会听,不愿意听的,你即便口吐莲花,他仍能找到拒绝你的理由。
“啪!”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没想到申屠元武突然啪的一拍桌子。身子“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决绝地吼道:“我决定了!”
见众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就连沈风也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时。
申屠元武说道:“城主令!从现在开始,沈风担任见龙城智囊团首领,凡不服不听者,可自行离去。不离者,必须服从沈风的命令。但凡发现阴奉阳违者,斩!”
申屠元武的脸色非常严肃,甚至双眸至今流露出一丝狠意。
“啊?”
“不是,大人,真的假的?”
“大人,别逗了!”
“啊?看你脸色可不对啊?你不会玩儿真的吧?”
“不是,大人,这不对啊,我宋书文可是从十四岁就开始跟随大人了啊!”
“大人,万万不可啊!”
“大人,收回成命吧!”
“你让他当首领?那庄先生怎么办?”
“大人,我们也知道沈风这孩子不错,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是?咱这决定啊,先不着急下,就当是给他一个努力的目标,只要他好好表现,在临死之前,还是有很多机会实现的嘛!”
“就是,这个我赞同,即便活着时没实现,死后,咱们也可以给他来个追封啥的!”
“大人,还是两组好啊!”
“嗯,我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呵呵,沈大人啊,你看咱们城主大人可是给予你了厚望的,要好好努力哦!”
“嗯,不错,我就看沈大人是个有前途的人嘛,你看城主大人多爱你,直接把你的追封官职都想好了。”
……
原本,被沈风营造出来的一丝团结御敌的气氛,就这样,被申屠元武一招攻破。刚刚还琢磨登城的智囊团成员们,再次被官职迷住了眼睛。陷入你一刀我一刀,一刀一刀接一刀的相互伤害之中。
“啪!”
申屠元武再次突然一拍桌子,暴怒的吼道:“够了!谁接受不了,立即免了职务!取消一切家族优待!事情就这样定了!谁还有不同意见?”
一帮人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有苦难言,有口难开的模样。只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传递着内心的不服和不满。
“我有!”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沈风突然将手举了起来。不过突然发现手里还举着一大块兽肉,又急忙放进了盆里。强行咽下嘴里的东西,翻着白眼开口说道。
“嗯?”
在申屠元武的带领下,众人的目光再次转向沈风。不明白这货得了这么大便宜,为什么还不知足?
“你说!”
申屠元武瞪着眼睛,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不满地问道。
沈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好像除了管星河和仇大海之外,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个同意这个城主令的。不由心头大火,“奶奶的,刚才还给你们一帮孙子掏心掏肺的讲了半天呢!结果刚遇到事儿上,全他娘的翻脸了?别说老子本身就是个官迷,即便不是,今天也不能让你们高兴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冲申屠元武说道:“我建议,凡是不听这个城主令的人,都要狠狠惩罚。以振我申屠大人的城主之威!哼!也好让有些人明白,见龙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啊?”
“沈大人,你可不能这样啊?”
“你这是栽赃陷害!”
“你不配做我们的首领!”
“你以前还是个白痴呢!”
“你还是不是人啊?良心让狗吃了?”
“你没毛,你不牢!”
“你屁都不懂!”
“不能这么打击报复!”
“你心眼儿太小了,容不得不同意见!”
“就是,大人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
“你打算怎么惩罚?”申屠元武撇了一眼众人,看着沈风问道。
“既然他们是嘴上不同意,那就等到白天,剥光衣服,游街示众。而且每走二十步,还必须大喝一声‘我是傻子!’”
见申屠元武询问自己,沈风歪了歪脑袋,想出这么个损招儿出来。说完之后,他甚至还斜着眼,一脸坏笑地在几人身上瞄来瞄去。尤其像某些重点儿部位,更是当成了重点扫描的对象。
众人被沈风那充满邪恶的小眼神儿看得后背发冷。
“有没有要退出的?”申屠元武一个个地看了一遍,然后开口问道。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人开口,大家全都沉默在那里。
“好,既然没人退出,那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沈风便是智囊团的首领,等会儿如何登城,全都由他说了算!”申屠元武见大家都不说话,便将手一挥,把事情决定下来。
“沈风,既然登城是你提出的意见,那就从这件事儿开始,你正式接手智囊团吧!任命书,我会让徐管家派人去办,明天天亮,便会出现在城主府的门外。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即便是被敌人攻破,尽量让更多无辜的人活下来。”
沈风见申屠元武说的真挚,便也严肃起来,“刚才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既然大家决定一起御敌,那便需要团结一致,别耍自己的小心计。
另外,既然智囊团我能做主,那各位可要上点儿心了,凡是表现不佳的人,我会直接清理出去。先跟大家说一声,免得到时觉得我沈风不讲情面。行了,现在所有人穿上铠甲,我们去城上看看。”
今晚天气不错,硕大明亮的星星犹如一盏盏灯笼,挂在头顶之上。众人在穿好护身铠甲之后,便跟在沈风后面,在一帮护卫的保护下,迈出城主府。然后,有的人骑马,有的人坐轿,急匆匆地向东城门赶去。
……
东城门外的土坡之上。
金燕良依旧站在西初月的身旁。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地人群,抱着干草干柴向见龙城的城下跑去。
“这伤亡是不是有点儿重了?”金燕良轻声问道。
“没事儿,这些人本来就是用来做炮灰的。死亡,是他们唯一的出路!”西初月抬头看了看硕大无比的弯月,然后秀美的双眸盯着城上弓箭手们的射箭袭击,自言自语道:“如果天再暗一些,死亡就会减少很多。真不知道乌大帅为何要用这种办法!”
“他?”金燕良撇了撇嘴,“还不是想早日攻下见龙城,取得首功之后,再去长定城那边抢功呗!其实以我之见,你就应该飞书禀告父王,将咱们的大军就这么围着,见龙城里的人发现没了粮食之后,自然就会冲出来送死。那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哪像现在,虽然计划还算成功,但咱这边也同样出现了一些伤亡。”
“你以为就见龙城没有粮食了吗?”西初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位名义上的丈夫。用一副教导的口吻说道:“你记住了,作为男人,别的都可以小,唯独心胸不能小了。有了问题,就去查证寻找答案。而非以自己的心思,去凭空猜测别人。”
说完之后,她又将注意力放在城墙之下,只见很多怀抱柴草的炮灰纷纷倒地身亡,口中幽幽说道:“我们的军粮,至多也就能坚持一个月左右。想必乌大帅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不得不使用这个计策,一是看能不能早日破城,第二,便是灭了这些浪费粮食的炮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可想好了,到了那边,可就是生死由天了!”沈风看着眼前的庄博裕,好意提醒道。
“哼!老夫岂非怕死之辈?”庄博裕的心情并不好,所以,他鄙夷地撇了一眼,根本没有与沈风多说的念头。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也许有些才华,但更多的,则是跟自己捣乱。这才多大会儿功夫?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了自己的上官。
“哼!走着瞧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庄博裕甚至都不愿拿正眼,去看了一眼沈风,直接错身而过,钻进了轿子。
“这倔老头儿?”沈风有些无语。既然人家不愿搭理,自己也不自讨没趣。所以,他苦笑一声,向自己的马匹走去。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意的回头一瞅,不由得“啊?”了一声。只见申屠元武穿着一身泛着寒光的白银战甲,威风凛凛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城主大人,你穿的这么洋气、风骚,是要去娶别人媳妇呢?还是去娶自己媳妇呢?”沈风瞠目结舌地问道。
“胡说什么?”
申屠元武将手里的长槊往地上一杵,不满地瞪了沈风一眼。
“城主大人,我不明白你为啥要去自杀啊?这好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吧?”沈风苦笑道。
“怎么还没完了?没看他们都已经走了吗?”申屠元武突然发现,沈风竟然那么多废话。
“好的,不过我还是得夸大人一句,你这身衣服太风骚了!估计一到城墙上面,会立即闪瞎敌军的眼睛。到时候别说敌军阵营的小媳妇被你吸引,估计就连弓箭手们也会迫不及待地想亲你一口。呵呵,到时候你往那一杵,然后大伙就跟旁边捡剑头好了。我跟你说,那东西当废品,估计也能卖不少银子呢!”沈风呵呵笑道。
旁边的边宁立即察觉出了沈风的意思,一拍脑袋,“这事儿怪我,大人,沈大人说的对,你不能穿这种太惹眼睛的铠甲过去的!会因为太过显眼,成为敌军重点攻击的目标。”
“我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将士们掠阵助威,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换上不显眼的铠甲,又怎么能让士兵们相信,我申屠元武就站在他们身边呢?”
“这……”边宁一下子被申屠元武说的没法儿接话,只好用眼神向沈风求助。
沈风看着申屠元武一脸严肃的表情,倒也产生了一丝敬佩。其实按他的意思,作为见龙城的最高领导人,的确要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气魄才行。而申屠元武的这种行为也的确会像他说的那样,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
“可这也是非常危险的,弄不好,可就回不来了!”沈风认真地说道。
“我申屠元武岂是怕死之人?想当年,我也是驰骋疆场的好汉!”
对沈风的提醒,申屠元武嗤之以鼻。
“得!庄博裕一个,你这边又来一个!好吧!你们都是不怕死的英雄好汉,你们爱咋滴咋滴吧!反正我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沈风嘟囔一句,然后又对边宁说道,“边哥,再多去找几个人保护着吧!我先走了!”沈风说完之后,直接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哼!臭小子竟敢小瞧我?边宁,我觉得还是有点儿不太安全啊,要不里面再裹几层锦布?”申屠元武见沈风的影子消失之后,立刻苦着脸向边宁问道。
“呵呵,沈大人也是好心提醒而已。只是他忘了,大人也是经过疆场历练的人,怎么会想不到这些?不过,真的不能再裹了,现在里面已经裹了五层,足以应付一般的流矢了。如果再裹的话,不仅行动不便,而且还很容易被人看出来。那样,就弱了大人的名头了。”
“好吧!那我们也尽快赶过去!”听了边宁的解释,申屠元武只好放下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想法。
一帮人陆陆续续地向东门赶去。
由于路宽人少,所以,沈风也是无比风骚地策马狂奔。
见龙城东门,城墙之上。
“唉!看来是没指望了,林兄,你觉得怎么办才好呢?”丘元龙躲在一个角落的黑影之中,眼巴巴地向城内看了半天,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儿出现。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呵呵,老兄弟,别郁闷了!咱们原本不就说了吗?城主府那帮人,原本就是指不上的。什么事情啊,还得靠我们自己喽!”林首春笑着安慰道。
“其实不是我背后讲鬼话,咱们见龙城的智囊团还真是差劲儿。虽说有庄先生的偌大名头,但这些年来,也就是处理一些日常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出彩的地方。
尤其是这次敌袭,甚至还暴露出很多弊端。就像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那边竟然没有一点儿消息。
我都想了,如果这次真有幸渡过这关,怎么也得跟城主大人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有与没有,有什么区别?”说起这个,丘元龙满腹的牢骚。
在他看来,像现在的这种情况,智囊团应该发挥起应有的责任,使用计谋来解决自己寡不敌众的困境。可现在倒好,别说好的计谋和办法了,甚至连个回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兵丁弯着身子跑到两人跟前,“报!城主府智囊团的管先生来了,他声称智囊团正在向这边赶来,如果不出意外,城主大人也会亲临。”
“啥?”
丘元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说智囊团要过来?他们捣什么乱啊?”
林首春一脸的郁闷,这时候竟然来这么多没有战斗力的人登城,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兵力已经达到极限了吗?你们骑马坐轿,风风光光的来了,可我这边得抽调多少士卒进行保护?原本兵力就不足,你们还来捣什么乱啊?
“真会添乱!都不知道庄先生怎么想的!”林首春有些恼火。
“这个不是庄先生的意思!”
林首春的话音刚落,却发现管星河同样弯着腰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他的抱怨,便随口应道。
“啊?管先生,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下去吧!跟你说实话,咱们的兵力太缺了,根本抽不出人手来保护大家啊!”
“就是啊,要不你们先去下面休息。等到敌人的这一波攻击过去之后,再上来查看?”
丘元龙和林首春没想到管星河竟然自己上来了,立即开口劝道。
管星河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在两名兵丁手举盾牌的护卫之下,宋书文、龙成业、周德义、申屠顺泽、夹谷亦然等也都陆陆续续地来到跟前。
“额地个娘啊!你们着哪是帮忙啊,简直是要我们的命嘛!”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登上城墙,林首春扶头叹息。
“庄先生和城主大人应该也很快就到,夹谷先生,我们先去前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要不等会沈风过来一问,发现咱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可就糗大了。”周德义与军方的人并不熟悉,所以并没有闲聊的兴致,而是开口邀请夹谷亦然。
“各位大爷,等等等等,我能问下吗?你们怎么全想着往这儿来了?多危险啊!”丘元龙虽然贵为将军,但对于这些大家族出来的人,仍旧保持着应有的尊重。
“嗨!你别提了,想起来我就窝火!现在的智囊团已经易主了,除了城主大人,像我们这些人,全都得听一个叫做沈风的年轻人。这次过来,也正是他的主意,说是让来现场观察敌情,了解双方情况之外,还负责为将士们打气排队啥的。”公羊连越摇头叹道。
“啥?智囊团易主了?开什么玩笑?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还敢弄出个这种事情?”丘元龙一脸的苦涩,原本的智囊团就已经够差劲儿的了,可好歹一直都是他们负责,对情况也比较熟悉啊。
现在倒好,把情况汇报上去之后,不给回复不说,还直接带人跑了过来。看来这个沈风,要比庄先生还指望不上了。
“我说怎么回事儿,这么久都没给个回复呢?原来……唉!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说的那个沈风,到底谁啊?他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啊?”
丘元龙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咳咳,那个,我就是沈风,不过是从城主府骑马过来的,不是从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沈风面带尴尬地走了过来。
“小心!”
林首春见沈风竟然直着身子就向这边走来,吓了一跳,急忙开口提醒道。
也是巧了,就在他的话刚说完,便从远处射来五六支箭,咄咄咄地全都钉在沈风附近。
沈风那边净顾着尴尬了,一时间也忘记了此处便是战争最前线。也是被突如其来的流矢吓了一跳。
众人见沈风的这副模样,一时间更是失望至极。
“真不知道城主大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这么一个二百五来替代庄先生。看看刚才他吓一跳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经历过战场历练,就以他的这种情况,能不能活下去,还真是难说。”
林首春虽然冲沈风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同样是诽谤不已。
经过这个意外的小插曲之后,沈风便在大家的指挥下,弯着腰,来到众人跟前。
“不知两位将军如何称呼?唉!正是有了你们这些见龙城守护神们,舍生忘死的在合理御敌,才使见龙城坚持到现在。辛苦你们了!”
对于沈风的致谢,丘元龙和林首春虽然在嘴上客套地应付着,但心里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哦,明白了!原来这姓沈的靠着的,是人家这利索的嘴皮子啊?听听人家这话,不管有没有真尽力,这听到心里,也都是美滋滋的啊!不过,打斗这种事情,单靠耍嘴皮子可是解决不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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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论如何,尽快将这帮人哄走,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否则,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万一一个不小心再出点儿什么事故,那可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喽!
想到这里,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林首春来到沈风身边,低声说道:“恭喜沈大人了,沈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呵呵,林将军客气了,沈某年轻还是肯定的,至于有为嘛!呵呵,这事儿可不太好说!”沈风笑着打趣道。
“呵呵!沈大人风趣!不过,也许沈大人并不知道这里的危险,此地,不宜久留啊!”
对沈风的打趣,林首春呵呵应付一句。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那份儿闲心,来品鉴沈风的语言艺术。而是打算用危险,来劝退对方。
“我明白林将军的好意,不过,既然林将军和士兵们都敢在这里拼命,那智囊团又有何不可?
何况,不让他们亲身经历经历这些,随时与死神擦肩的战火。恐怕大家永远都体会不到战争的残酷。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现在敌军侵袭的,可是咱们所有人的家园。在这道城墙之后,可都是所有人的亲人家眷。林将军能够做到兵将一心,浴血奋战。其他人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毕竟,在生死面前,谁的命,都不比别人高贵一分。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产和家眷,就必须让,见龙城里所有的人,全都自动自发地,亲自参与和行动起来。而不是坐在家里,悠闲地看着林将军带众将士送命,而袖手旁观!……”
沈风的身体并不魁梧,而且说话的声音和语速并没有多么激昂。然而,他所讲的每一句话,在林首春的心里,却犹如一击击拥有破天气势的重锤,咚咚而响。
林首春的鼻子,突然冒出了一丝酸涩,甚至眼睛也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眼前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儿的存在?为何在他平淡的语气当中,却能让人感受到如此大的激动和激励?多少年了?从上到下,有谁能像眼前这位年轻人一样,体谅过将士拼命的痛苦?有谁能把兵将的性命,与那些权贵和家族势力的性命划上等号?”
林首春的心里有些苦涩,“看人家,说的多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既然是战争期间,既然大家的目标都是保护亲人,保护家园。那就必须让所有人都亲自参与和行动起来,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强大的御敌之盾、杀敌之刃。而不是悠闲地坐在家里,袖手旁观……”
直到此时,林首春才明白申屠元武,为何会在这种见龙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力排众议,将眼前这位年轻人推到智囊团的首领位置。最起码,他的心气儿、思想和胆量,便是见龙城此时最为需要的,也是庄先生他们所永远都不曾存在的。
“也许,智囊团在这位年轻人的带领之下,无论是效率还是精神面貌,都会焕然一新吧?”
“也许,在这位年轻人的心气儿之下,见龙城会再次拥有,大城应有的气势和气象吧?”
“也许,这会是一次足以改变这场战争胜负,足以改变见龙城命运的难得机遇?”
至于最终如何,林首春无法想象,但目前而言,他扪心自问,知道自己被这位,新上任的智囊团首领的观点和言论给打动了。
“沈大人,城主大人那边?”林首春问道。
“林将军放心,城主大人那边全力支持这件事情。何况这种时候,如果还是畏缩不前,如果还没有与众将士一起,与敌军厮杀的勇气。那他便也没有资格,再参与到决定见龙城命运的行列之中了。”
沈风见林首春的心里仍旧有些担忧,不由宽慰道。
“那需要我这边做些什么?说实话,我这边兵力不足,几乎所有人都承担了两人或三人的任务。别说保护诸位先生,即便是守卫防御,都显得力不从心啊!”
林首春无奈地向沈风说出了现在的状况。
“简单,你先帮忙收拾出来一间屋子,就在这里,我看这里有不少房子,能腾出来一块地方,给我们用吗?
如果可以的话,就先让智囊团的人进入房间,然后你跟丘将军也过来,咱们一起根据情况商讨应敌之策。
另外,还需要你安排一下,一旦进入房间之后,要么胜利,要么战死,否则智囊团便与众将士一起,守在这里,永不下城!”
沈风平静地说道。
“啊?他们真能同意?”林首春被沈风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镇住了。不由扭头看向管星河他们。
“呵呵,没事儿,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只要能够有个房间,当然,如果再有些桌椅板凳啥的,就更好了!呵呵……”沈风笑道。
“呵呵,这些都有,而且很快就能弄利索了!唉!林某真是对沈大人刮目相看啊!也就是现在咱们的兵力太缺,否则以沈大人的手段,没准儿还真能转败为胜,扭转乾坤!”
林首春笑道。
“呵呵,多谢林将军的信任,这件事儿沈某答应将军,尽量完成这个目标!行了,城主大人应该马上到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他来之前,就能把房间准备好,这样,对城主大人的安全也是一种保障。”沈风冲林首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
林首春匆匆离开,去忙碌房间的事情去了,毕竟这个房间还不能在特别显眼,和容易被攻击到的地方。
而沈风则是走到管星河和龙成业他们那边,叮嘱道:“既然来了,就要发挥应有的责任。我这边已经向林将军立了军令状了,在战事结束之前,除非智囊团全部成员全部死光,否则,便会一直留在这里。”
“啊?”
“姓沈的,你疯了?”
“你怎么能够代表我们呢?”
“我坚决不同意!”
“你搞什么?这里这么危险!”
“难道你想害死我们不成?”
“要死你去死,别拉着我们!”
“不行,你根本没资格当智囊团的首领!”
“智囊团的成员全都死在这里,那还怎么打仗?”
“我要向城主大人投诉,罢免你的职务!”
“哼!我一会儿就走,看谁敢拦我!”
“就是,佛挡杀佛!”
“其实,沈大人的意见和目的,都是好的!”
“管星河,你给我闭嘴!”
“就是,想死你跟他一起死,别拉着我们!”
“我可是我们家族未来的希望,怎能涉足这么危险的地方?”
……
沈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帮不停叫嚣地智囊团成员,“若有不同意见,等城主大人来了,大伙可亲自上报。对于我沈风来说,只要我还是智囊团的首领,那我的手下,就绝对不要贪生怕死之辈!我沈风要的,是一群可以吃人肉、喝人血的野狼,而非只会躲在自家门口,向别人摇尾乞怜的土狗!”
沈的话说的很重,而且语气上也是一字一顿的开口,夹杂着双眸之中射出的那道煞人的冷光。让龙成业和宋书文等人的议论声,突然嘎然而止。心惊胆颤地愣在那里。
丘元龙正在众人的旁边,刚才沈风与林首春的谈话,他并不了解。所以,在见到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发现沈风并没有和自己想象的那样离开,反倒是林首春急匆匆地,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这个疑问还没来得及解开,便听到沈风与智囊团成员之间,如此粗暴的对话。不由心里一惊。
“难道说这姓沈的来头儿很大?应该是了,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要知道,智囊团存在的目的,一是帮助城主大人治理见龙城。第二,也是见龙城各大家族的利益场啊!
这里面的人,除了管星河和申屠顺泽这两个申屠城主亲自选拔出来,有才能的人士之外,其他人无一不是来自各大家族。
而现在,这个刚刚走马上任的第一天的年轻人,竟然毫无顾忌地训斥着这些人。这样的事情,恐怕连城主申屠大人也不敢轻易为之吧?”
丘元龙想到这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来头,很不简单,自己在与他接触的时候,还是尽量客气一些。否则,万一跟刚才一样,把他给惹急了。呵呵,看样子,无论是谁,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林首春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便见他带着一排士兵,手里拿着硕大的盾牌,向这边走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贪生怕死的软蛋,立刻给我滚出智囊团。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智囊团永远不需要那些懦弱的废物!
有勇气,有卵子的真男人,跟着我!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好好让那些看不起智囊团,或看不起见龙城的人,好好见识一番。我们一帮人,如何力挽狂澜、扭转乾坤,然后青史留名的!”
沈风站在烈烈的晚风当中,看着眼前数人。用洪亮的声音,发出了属于智囊团的第一声吼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声音当中,夹带了一丝狮吼功的力量。所以,不仅周围的人听的很清,甚至还将正在俯身射杀敌人,没有任何防备的弓箭手,吓了一跳。
周围兵将,纷纷转头看来!
龙成业、宋书文、周德义等人,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愿承认自己是胆小懦弱的废物。毕竟,这不仅关乎着男人的尊严,同样还关乎着家族的声誉。
虽然大家都知道沈风这孙子是在故意使坏,但谁也不能说出什么。只好用足以杀人的目光,在沈风身上扫来扫去,并在心里暗暗向沈风家的女性亲属,进行一遍深入灵魂的问候。
不过,沈风对这些小动作都不在乎。
无论说什么,人必须留在这里陪着大家。总不能说,你们怕危险,全都跑了,留我一个外人在这里,冒着生命危险,舍生忘死的替你们杀敌,保你全家平安吧?
凭什么嘛?
另外,在沈风看来,即便真要离开,那也不是不行,首先得给我时间找到合适的人才,总不能整个智囊团就留我一个光杆司令在这里吧?即便我把满头的黑发揪成秃子,又能干多少事情?
第二,既然打算让我这个外来者,熬夜操心保护你们全家,你们跑回家去搂小妾、喝花酒。那保护费总是要交的吧?至于是每家每户是出十万黄金,还是十万白银来买平安。那都另外单说。总之,在这两条没有实现之前,大家都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好好感受一下,忙碌激烈的军营生活。
就这样,沈风和众人站在流矢乱飞的城墙上,向着对方毫无顾忌地喷射着阴毒和不满的目光。
“你瞅啥?”
“瞅你咋滴?”
“你敢再瞅一次试试?”
“试试就试试!”
……
就在沈风和智囊团的一帮人,正在用眼神儿较量的时候。
林首春带着队伍走到跟前。
“沈大人,房间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你看现在要不要过去?”林首春开口问道。
“去!现在就过去!大伙儿都给我跟紧着点儿啊!”沈风说完。,直接来到举着盾牌的护卫跟前,站在了盾牌之下。然后回头盯着众人。
众人见状,便明白自己是跑不了了,只要自己敢稍微露出一丝想要逃跑的迹象。沈风那边,肯定会立即有千百种方式折腾自己。
另外,临阵脱逃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不仅会影响家族的声誉,自己还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个满脸委屈的地,走到盾牌下面。在士兵们的保护下,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就是这里了!沈大人,里面已经按你的意思,都打扫干净了,而且还特意多凑了几套桌椅板凳。大家累了的话,可以坐着或躺着休息一下。你们看看,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让人找我!”
一直陪在旁边的林首春走在前面,一边推门,一边笑道。
进屋后,林首春点燃了里面的一盏兽油灯。顿时,整个屋子笼罩在橘黄色的光芒之中。
这时候,大家才算看清房间的全貌。房间大概有十平米左右,虽然不大,但里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在屋子中间,林首春还特意让人摆放了一张长方形木桌,周围是几把椅子。方便智囊团查看地图和商量事情的时候来用。
沈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发现这里不仅紧靠着城墙的里侧,房子周围还特意用条石建了一些防护隔离。虽然看上去有些矮小笨重,但若在房间内部,登上几个台阶,便能通过窗口,看到外面的状况。
不仅如此,小房间的门竟然也有三个,虽然另外的两个门小得仅容一个人通过,但在出现意外的时候,同样是一条可以救命的通道。
“很好!我很满意!谢谢林将军了!不过,如果方便的话,最好再给我来一副比较详细的周边地图。”沈风笑着说道。
“放心好了,这些必备的东西,都已经为沈大人准备好了!一会儿他们就会送上来的。”林首春开口道。
就在这时,传令兵跑了进来,告诉林首春,城主大人带着一帮护卫,已经登上来了。
“啊?真来了啊?”林首春原本还有些不信,毕竟城主乃整个城市的灵魂,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必定是要垂坐朝堂,静候佳音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跟着智囊团来到了这里。
“快,咱们赶紧迎接!”既然人都来了,林首春只好硬着头皮接待了。
“沈大人,城主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刚走到门口,林首春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不由回头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主要还得看他自己。还是等他过来之后,再看看情况吧!”沈风对此也不清楚。
由于护卫队员要去保护申屠元武,所以,众人只好各自举着一面盾牌,出去迎接申屠元武。
……
“嗯!不错,这小屋不错!”申屠元武在转了一圈儿之后,同样给出了一个不错的口头表扬。
“城主大人,我要提出抗议!”
龙成业还没等申屠元武坐下,便直接跳了出来。
“嗯?”
申屠元武愣道,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
“沈风不配做智囊团的首领,他根本没把我们的安全放在心上。”
“何止没放在心上啊?他简直是想要谋杀我们!”宋书文也跟着接了一句。
“怎么回事儿?”
申屠元武不明白什么情况,回头看了看旁边的沈风,开口问道。
沈风还没开口,周德义又继续补了一刀,“他要把智囊团的所有成员都留在这里,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真的吗?”申屠元武看着沈风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就是让智囊团的人,更加清楚,他们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关乎将士们的生死。让智囊团的人明白,战争的残酷,并且有这么多人在不顾生死的保护着见龙城的安全,若此时再去花天酒地、无所事事,那便是见龙城的罪人!”
沈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愤怒或恼火的迹象,就像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这样做有用吗?”申屠元武有些疑惑。
“有!就是让智囊团的人都明白一件事情。抵抗住敌人,大家都活下来,抵抗不住,就全都死在这里!”
沉默!
安静!
随着沈风话音的落地,整间屋子里面,立即鸦雀无声。
“这小子的意思是把所有人都给拉上啊!”
“太坏了,真是太坏了,这是不给一条活路啊!”
“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好有气魄!”
“这年轻人的心还是真是狠啊!”
“的确,都这时候了,大家只有拧成一股绳,没准儿才能有转败为胜的希望。”
“好样的!是个爷们儿!”
“呵呵,这沈风,合我的口味儿!”
“他娘的,真想一巴掌忽死他!”
……
房间虽然安静,不过众人的心里,却是犹如万马奔腾一般,无法平静。
“既然你是智囊团的首领,那以后这些事情,都有你自己作主吧!不用再什么事情都问我了。”
申屠元武顺着沈风的思路,思考明白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也不顾其他人的诧异,又继续问道,“那如果有人半途找借口离开,或者执意要走,你又有什么措施?难道直接杀了吗?”
沈风听后,猥琐地嘿嘿一笑。
其实真要打算离开,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可以拿十万两黄金出来补贴将士。对这样的人,我们不仅要让他赶紧离开,还得派精兵好好保护起来。
第二,对于那些打算半途尿遁或溜号儿的,只要你敢做,明天你家大夫人、九姨太啥的,保证全在这里为将士们表演跳艳舞。
这些原本我是打算找些青楼来做的,现在既然你们自愿奉献,那也总得给些面子不是?免得大家说我沈风不讲情面。”
“啊?十万两黄金?你穷疯了吧?”
“就是,十万两白银还差不多,不对,白眼也多!”
“你会遭报应的!”
“你这心思太歹毒了!”
“城主,你看,他是不是要把我们全都逼上绝路?”
……
众人义愤填膺地纷纷指责着沈风。不过沈风却犹如没有听到一般,理都不理他们。
“呵呵,这个惩罚倒是挺有创意的!行了,我也不管你智囊团里面的事情,这些问题你自己解决好了!”申屠元武再次把事情全都推到了沈风身上。
然后,转过头看着林首春,开口说道,“老林啊,有空了去帮我找个宽一点儿的椅子,晚上我就睡这里了。”
“椅子?早就准备好了!啊?不对,你说什么?你晚上就睡这里了?”林首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申屠元武苦着脸,“没法子儿啊,都是被沈风这小子给逼的,人家刚不是说了吗?你们将士在拼命,别人同样也不能无所事事。所以我也打算支持这小子一把,跟咱们所有将士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见城主大人把自己都给捎带上了,主动提出待在这里。一个个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我就说吧!你总是小看大家的勇气。告诉你,年轻人,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心怀热血的汉子。”申屠元武笑了笑,然后摆手道,“行了!我也给你个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说你什么了。既然你现在是智囊团首领,那就说说你接下来的想法吧!”
“想法?算了,这个私下我们再沟通吧!既然来了,那就把现在的事情先解决了。”
沈风看着众人,开口说道:“给大家一柱香的时间,智囊团所有成员全都出去亲自观察敌情。一柱香后,我们回来研究对策!”
其实说到想法,那沈风想的就太多了,毕竟想要打造一个有战斗力的优秀团队,那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不过,就目前而言,再好的计划,也不如让大家先彼此磨合一下。这样不仅能够让彼此更加熟悉,另外,也能更清楚地看清一个人的能力大小。
这些情况了解之后,在以后分配任务的时,才能更为恰当一些。
“这么晚还要出去?”
“就是啊,这都该睡觉了!”
“黑灯瞎火让我们怎么看?”
“你就是存心找茬儿吧?”
“哼,我看他就是恶意报复!”
“公报私仇的小人!”
……
众人一听,都这点儿了,还不让大家睡觉,一个个不由得火冒三丈。
对此,申屠元武并没出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打算看看沈风会怎么处理。
“呵呵,看来意见都不小哦!没事儿,别那么大火气!伤身伤肝儿的,划不来!”沈风见众人一脸怒气,不由笑道,“既然大家都不乐意,那就给诸位找个简单点儿的活儿!”
“什么活儿!快说!”
“啰啰嗦嗦像个男人吗?”
“就是,赶紧说,我们干完就该休息了!”
……
看到沈风妥协,申屠元武不由在心里笑道,“还是年轻啊,看来还是对付不了这帮老狐狸!哼,要是我的话,我就会直接给他们来记狠的,我就不信,他们能为这点儿小事儿而敢博上性命。”
站在一边的林首春也是在心里叹息,“哎!看来干什么都不容易啊!这帮老东西,看把这孩子给欺负的!无论对方再年轻,那也是你们的上司啊。
让干这个不干,让干那个不干。怎么滴?真以为自己是村长、支书呢?在村里横行霸道,想干谁就干谁?以前还觉得庄先生有偌大的名头,定然是位德艺双馨的大人物。
啧啧,你看他那嘴巴都快撇到屁股上的样子,就知道在这件事情里面,他定然没有扮演什么好看得角色。这种老狐狸,不指定在背地里怎么串通别人,给姓沈的这小子下绊子呢!”
也就是幸亏庄博裕没有读心术,否则要知道林首春竟然在心里这样污蔑自己,估计立刻得气得脑溢血了。
凭良心来说,庄博裕作为老学究,对见龙城也是爱护有加。只是他这人有着文人的通病,那就是太不接地气儿。加上性格较冷、心高气傲的缘故,好像谁都看不上似的。
另外,他的身后同样有着家族利益的追求和牵绊,所以,他的大部分精力都偏移在了家族方面。从而造成一种,对见龙城的生死漠不关心的样子。
在众人的抗议和执着下,沈风只好苦笑道,“行了,你们都出去,跟东城门上那些所有值守超过一天的士卒,打声招呼,告诉他们,让他们晚上警醒这点儿,然后你们回来睡觉了。说完之后,再冲城下那些拼命抱干草干柴的敌人喊上三声,你们慢慢抱,我们放工回去睡觉了!说完之后,就回来休息吧!”
沈风非常平静地看着大家,“好了,就几句话而已,非常简单的事情,去吧!都赶紧说完之后,回来睡觉!”
说完之后,沈风也不理大伙儿,独自来到林首春身边,小声嘀咕了一通。然后,便见林首春在房间里面找出了纸笔、沙漏啥的,放在了桌上。
沈风看都不看大伙,独自伏案在那里刷刷刷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庄先生,我们喊吗?”龙成业将身子挪动到庄博裕的身边,低声问道。
而站在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立即竖耳倾听,打算参考一下对方的意见。
只有管星河独自一人,深深地看了沈风一眼,然后默默拿起靠在墙根儿上的盾牌,举在头顶,走出屋子。
“公羊,看见没?人家去了都,你还不赶紧跟过去?我跟你说,这次好好出把力吧,别总想着蒙混过关。依我看,你要再不努力,沈风这小子一恼火,没准儿就把你这只公羊,给煽成了母羊。”夹谷亦然看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公羊连越,乐呵呵地提醒一句,然后也跟在管星河的后面。无比从容地迈出屋子。
夹谷亦然悠闲地走了出去,站在一边的申屠顺泽也紧紧跟了出去。
见大家全都陆陆续续地出去,龙成业有些慌了。毕竟城主大人也坐在这里看着呢,再让他老人家对自己产生什么不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他再次眼巴巴地看着庄博裕,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你看?咱们是……”
“哼!当然是出去啊!还愣着干嘛?”庄博裕没好气地呵斥一声,然后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整间屋子里面,只剩下申屠元武、林首春、仇大海和沈风四人了。
“林将军,麻烦你派人在后面照应一下,毕竟很多都是没上过战场的菜鸟。别真出了什么事情!”
沈风说的很客气,而且始终都是面带微笑。这让林首春再次感慨起他的修养和内涵。
待林首春出去之后,申屠元武也站起身子,想要跟到外面看看。
“你干嘛去?”沈风笑着问道。
“去看看啊?你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选择!”申屠元武好奇地说道。
“行了,你别去了!我告诉你他们会选择什么啊!有廉耻的人,都会选择查看敌情。至于打招呼,能够干出这事儿的,全都是没皮没脸的无赖。这样的人,留下来的话,除了破坏和削弱团队的团结和战斗力外,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呵呵,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打算出去看看到底大家怎么选择嘛!”
“行了,目前智囊团里还没有那么无耻的人。你先坐下,我这个东西马上写好,到时候你先看看!”沈风笑道。
“什么东西?”申屠元武有些好奇。
“一个想法吧,如果跟你说的话,你不一定能够完全理解,现在写下来,你这么一看,就明白里面的精髓所在了!到时候有什么疑问啥的,咱们再具体商量。”
沈风招手让申屠元武先坐下来,自己则再次伏案书写起来。
……
屋子外面,智囊团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先生,要不我们选择查看敌情吧?我总觉得沈风让咱们打招呼是在坑咱们,你没看到,他当时笑的那个模样,跟戏文里面的奸贼特别像。虽然看着是在微笑,但总让人心里有点儿发虚。”
龙成业跟在庄博裕的身后,低声请教道。
“啊?原来你也这么想的?我就说嘛,一看他笑得那么贱,就知道又打算坑爹了!”宋书文听了龙成业的感触,也随即符合道。
庄博裕回头看了看两人,心里不由泛起苦涩,不由心里暗叹,“与沈风那小子相比,这两人,还能叫人吗?这榆木脑袋给锈的!不过也还好,总算能够感觉出对方是在挖坑。”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查看敌情吧!还算你们没有把自己傻死,还能看出来那小子起了歪心。以后啊,对这小子的话,都多留个心眼儿,千万别让他给坑得连你娘都不认识了。”
就在他们举着盾牌,时不时地抵挡一下飞来的流矢时。管星河已经俯身向城下看去。
当他借着敌人的火光,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有的抱着干草,有的推着干柴,在刀斧手的管束之下,飞快地在见龙城下和敌军阵营之间,犹如蚂蚁搬家般,跑来跑去的时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下面竟然有这么多人?”
“是啊!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啧啧啧,看,你看那边,那人推的是装了东西的袋子。怎么回事儿,难道还送些粮食过来?”
“别做梦了,肯定是往火里掺杂的火药,或其他增强危害的东西。”
“已经堆这么高了?我还想着,即便任由他们堆放,又能起到什么效果呢!可现在他娘的这可不行啊!这些东西真要点燃起来,即便我们再又能耐,肯定也会被蒸熟了。”
“他娘的,谁刚才还说睡觉来着?沈大人说的对,就得过来看看,要不半夜被烤成肉干吃了,还他娘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们这是要彻底把见龙城给化为灰烬啊!”
“哈哈,这一箭是谁射的?太他娘的准了啊!兄弟,好样儿的!老哥给你点个赞啊!”
“啊!我的耳朵!咝,流血了,疼死我了!谁他娘射的?老子就看一眼而已,你就这么狠?你他娘的还是人吗?哎哟!救命啊,我的耳朵被敌人的弓箭手给射破皮儿了!”
“兄弟,有多余的箭没?给哥们儿一把,想当年,老子也是射遍青楼无敌手啊!”
“你射的快不?”
“哎哟喂,瞧你说的,我可不是吹啊,两炷香时间!怎么样?快不快?”
“那么持久那么慢?吹那吧?”
“慢?谁说的?两柱香时间,我能连射二十次!就连余香楼上的老鸨子,都夸我叫风流无敌小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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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娘的不能睡啊!
人家在楼下玩儿的这么嗨皮,就等着一把火,把大家烤熟当夜宵呢。这边再他娘的呼呼大睡?睡你妹儿啊!又不真都是猪!谁他娘的有那么粗的神经?
“没错了!人家这绝对是要把整个见龙城都给烧掉啊。不行,得赶紧想想办法。如果再不采取应对措施,恐怕大家都得完蛋了。”
“快快,兄弟,找到你们头目,然后告诉他,赶紧想办法多提些水来准备救火啊!”
“啥?你还要值守,射击敌人?哎吆喂!你刚才还说你都快没有箭了,你就不能节省点儿用?再说了,即便撑死你射?你又能射中几个?你没看见吗,这他娘的起码有几万人啊!”
“庄先生,不好了,他们这是要彻底灭城啊!怎么办啊?”
“太残暴了,太冷血了,我跟你们说,你们这么干,不得好死!”
“哎吆喂!我就骂一句,你就敢射我?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啊你?”
“剑来!”
“不对!”
“贱来!”
“不是这个贱啊?弓箭!明白?”
“好,箭来!”
“给我,也让老子爽一把!”
“哎哟喂!是让老子色一把!”
“啊?”
“丫真就只给一支箭啊?弓呢?不给弓,我拿支箭干嘛?挠痒痒玩儿啊?”
“没有?我就暂借过来,射一次而已,又不是老射!”
“算了,就当我没说,你继续玩儿吧!我找他娘的石头砸死那个刚才射我脸上的混蛋!”
“不行啊!公羊先生,单单从人数上来说,见龙就没有胜算啊!”
“那也不能等死吧?”
“谁有好办法?快给支个招儿啊?”
“快想办法啊?平时都他娘的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怂了呢?”
……
房间内,沈风终于坐直身子,然后俯身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然后看着申屠元武,开口说道:“你先看看这个!”
“好!”
申屠元武接过纸张一看,立即皱起了眉头。
“智慧人物榜?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啊?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它不是个东西。如果非得起个名字的话,你可以叫它激励方案或聪明排行榜!”沈风随口应道。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我也看明白‘智慧人物榜’这几个字了,可关键是下面你写的这些鬼画符是个什么鬼啊?听说你还是读过书的?就这字?想听实话不?我跟你说,啥?不想听?那我也得说,人家是写字,你这是画符,还是画的那种让人看了眼晕的画法。小沈啊,不是我这个做领导的挑剔,就你这水平,还有待提高啊!”
其实说实话,沈风的字迹虽然不好,但并不像申屠元武说的那么难堪。只是申屠元武一直在试图寻找沈风的缺点和弱项。结果现在发现了这个,便立即揪着不放。
“有那么严重吗?那就别看了,我直接讲给你听好了!”沈风直接将策划的文案拽到自己跟前。用手指着第一行说道,“你看这个,我说的是……”
“行了,还是我自己看吧!你这样子,弄得我跟私塾那些让先生启蒙的孩子一样。”申屠元武又将纸张拽了过来,嘴里不满地说道。
“你不是看不懂吗?”沈风愣了一下。
“听你说更听不懂!”申屠元武鄙视地回道。
沈风一阵无语,心里骂道,“这都什么毛病?好端端的非得找点儿茬儿,找不出来了吧,你他娘的还不开心?什么人啊?”
沈风明白对方纯粹是闲得蛋疼,没事儿干,故意捉弄自己之后。便也不再理会,直接又铺上一张新纸,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最初,申屠元武的确是有点儿嫌弃沈风的字迹太难看。不过,当他静下心,认认真真地逐字逐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又让姓沈的小子给震惊了一把。并在脑海当中,反复琢磨着沈风想要表达的意思。
智囊团必须有很强的战斗能力,要达到这个目标,团内成员必须只接纳真正的聪明人。
想要知道谁才是聪明人,那便需要大伙一起竞争比试。
为了保持公平,这个比试方案和结果,不仅要让全城军民全都知道,还要所有人都能随时参与进来。
到时候,真正聪明的人,不仅要纳入智囊团中,享受优越的福利待遇,还要让他们受到众人的追捧和赞颂。在名利双收的同时,成为人人羡慕和追求的风云人物。
反之,对于那些脑袋不大灵活,而又不愿努力之人,不仅没有权力享受优越的福利,还要抹去智囊团成员的身份。把自己原本就非常重要的位置,让给那些聪明并且对见龙城的百姓有贡献的人。
所以,现在的智囊团成员,最好能够拿出自己的洪荒之力,想尽办法帮见龙城脱困。否则,他们的位置和名字,将会被其他人给替代下来。
对此,也许会有人嗤之以鼻,但沈风并不担心这点儿,毕竟这是人性的弱点。就像在地球村的时候,没有一个官员,愿意把自己的权力交到别人手里。没有一个明星,愿意将自己的粉丝团,拱手让给别人。
看到这里,申屠元武的心里便直突突,他抬头发现沈风仍旧在写,不由问道,“你这是打算把整个智囊团,彻底推翻重建啊?”
“怎么?这样不好吗?”沈风头也不抬地问道。
“这样一来,他们还不闹翻了天?你小子别脑袋一冲动,把他们这些大族全你给惹恼了。那时候,即便是我,也无法护你周全啊?”申屠元武一脸的担忧。
一听这话,沈风就有点儿不乐意了,只见他将笔一放,抬头看着申屠元武,皱眉问道:“我还就不明白了,这见龙城到底是谁说了算啊?如果说你就是一个可以任由那些大家族们随意摆弄的傀儡,那咱们趁早散伙。别我这边尽心尽力的一通忙乎,你那边倒是怕这怕哪儿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你小子没有一丁点儿政治觉悟!即便我说了算又怎样?我在这里,很多事情还不得依靠这些家族去办?例如像募捐,陛下那边每年分给我的任务是一百万两白银。我不得让他们这帮人出啊?可从人家的兜里往外掏银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万一把他们惹急了,粮啊、银啊的,我找谁出去啊?”
见沈风鄙视自己,申屠元武委屈地说道。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沈风在听了他的说辞之后,更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我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了以下几点内容:
第一,你家以前没有人当过官,别否认,是不是老司机,哥们儿还是看得出来的。
第二,你把城主这个伟大的职务给糟蹋了,打个比方啊,别人送给你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你却在任由别人调戏。
第三,这帮所谓的家族,把你当成谁想玩儿,就玩儿一下的玩意儿了。在他们看来,玩你还那么心安理得,毕竟人家是付了钱给你的。
第四,赶紧找个精明师爷或者多吃点儿野兽脑子,把智商给补起来。”
“姓沈的,你故意的是吧?你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啥好话,你说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啊?侮辱我?侮辱我的精神?侮辱我的人格?我这里还有肉体呢?要不你也一块儿,侮辱侮辱?”
申屠元武听沈风嘚嘚嘚地说了自己一大堆毛病,不由红着眼睛反驳道。
“不知好人心了你还!我说的啥你真听不懂?就是说这个城主位置对你来说,帽子太大了,你都有点儿罩不住了。即便没有这次危机,时间长了,你也会被这些大家族给玩坏的!我是好心而已,你看你还跟我急眼!真是的!”
申屠元武有些沉默了,对他来说,沈风说的并不全对。至少,他的这个城主职务,就是从祖上继承过来的。
然而,即便是自己的祖上,好像也同样受到这些大家族的削弱和限制。而这种情况,直到今天,仍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那你觉得,怎么才能改变?”申屠元武沉默一会儿,开口问道。
“改变?改个鸟!直接全部推翻重来不就得了?当然,前提是得你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否则你这边刚有这个念头,那边就想出一万条应对之法,或者说,直接在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过来给你一刀‘咔嚓’了。那可就啥都别想了。”
沈风原本还有点儿头脑发热,不过,他刚说一句,便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无论什么时候,想要推翻别人,都要先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申屠元武在心里细细琢磨一会儿,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可以保护自己的,即便是军队,那里面也同样有很多大家族本身或者被大家族收买的人。
“如果是我?”沈风没想到他会这样提问,说实话,自己好像同样处于这种处境当中。不过自己的情况还与他又不太一样,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太好的头绪。
“这样吧,咱俩儿都先别想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就从这个‘智慧人物榜’开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所谓的智慧人物榜,只是沈风随意设计出来的一个聪明人排行榜而已。
不过,这个智慧人物榜所包含的,并不仅仅只是智囊团的成员。按沈风的意思,他将与申屠元武两人联名,以城主府和智囊团首领的名义,公开向全城招纳有志之士,再参与夺分竞赛的同时,填充见龙城智囊团成员。
而应聘的条件,自然以榜单排名为主。
例如,从通告发布之日起,所有人都可以针对敌军围城的困境,出主意、想办法或者搜集对见龙城有用的信息资料。
当这些东西准备好之后,便可按照通告上的地址,直接来找沈风汇报。一旦确定对方的情报或办法,对见龙城的现状有利。沈风便会在智慧榜上记下对方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加上一分。
对于那些,既有情报,又有有效解决办法的,则记两分。
每个人所得的分数越多,他的智慧榜排名,自然也就越高。
在沈风这边的记分工作完成之后,城内张贴的智慧榜也会同步更新。让全城百姓都能从榜单当中,了解对方的实力和排名情况。
也许有人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姓名透露出去,那也没有任何问题,对于这些有隐瞒姓名或喜欢使用绰号的人。沈风则会在登记真实信息之后,在对外的榜单上用他们自己所起的绰号替代。
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排名。为了鼓励更多人的参与,沈风也同样在榜单的奖励上面下了功夫。
例如,按他的设定,只要参与进来,并获得积分。那积分的价值同样可以用银子来进行衡量。其中,每一积分,都可换一两银子。如果不愿要银子,也同样可以用相应的粮食来进行弥补。
而对于积分的奖励兑换,则同样是非常灵活,可以当场兑现,也可以积到最后一起结算。
总之,积分越多,奖励便会越多,最终排在前十名的,不仅会成为名扬见龙城的十大智慧人物,而且还可以根据自愿原则,选择是否加入智囊团,进一步让全城百姓,继续膜拜他的聪明和才华。
至于评选时间,则又被沈风按时间顺序,分为周排行、月排行、季排行和年排行。
……
除此之外,为了照顾目前智囊团成员的面子,沈风在设定里面,特意为每人加了两个积分。并打算在经过申屠元武同意之后,明天便会全城张贴。
“你觉得这样会有用吗?”申屠元武有些担心。“要知道,那些有才华的人,都很清高的,他们会在乎这点儿名气儿?那些没才华的,整天连肚子都填不饱,他们又怎么会去关注,谁是聪明人?”
“清高的人都比较看重名气,没才华的人,我这里可以帮他填饱肚子。名和利都有了,难道还不上钩吗?”沈风笑道。
“我觉得不靠谱儿!”申屠元武虽然觉得沈风的想法不错,但想要达到目的,却并没那么容易。
“你们觉得咱俩儿有很大的代沟吗?要不这样,你也别说不好,我也别说多好,你要是同意,咱们就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做了。具体效果好与不好,让事实来说行吧?”沈风无语道。
“不会被人笑掉大牙吧?”申屠元武有点儿拿不定主意。
“哎!你就直接告诉我,行与不行吧?不行的话,你这个智囊团啥的我肯定是待不下去的,我就趁早走人。别到时候待的时间长了,再把你与那帮人的真爱给毁了,那可就造孽了。”
“我这是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能认真点儿不?不就这点儿事儿吗?我同意了还不成吗?威胁我?你说你小子多缺德吧!”申屠元武没好气地指着沈风的鼻子骂道。
两人经过了一番研讨之后,便基本上定了下来。
两柱香过去之后,在屋外观察敌情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返了回来。
“哎哟!比我说的时间要长很多啊?怎么着?都有谁去打招呼了?快跟我说下,看看谁的执行力那么强!”沈风见有的人无精打采,有的人满脸焦虑地回来,与刚出去那会儿,完全不同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城下的情况?”宋书文见沈风微笑,不由生气问道。
“城下的情况?自然是很多人在搬运柴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还会在里面夹杂一些其他东西。怎么了?”沈风见宋书文发问,便很随意地说道。
“哼!还怎么了呢?城下全都是铺天盖地的敌人,挣扎抱干柴,打算把咱们全都烧死呢!”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所以,周德义心情非常差。
“这不是大家早都知道了吗?咱们在城主大人家的时候,已经有传令兵说过了啊?”
“他们没说得那么严重啊?谁想到城下竟然有那么多敌人?”周德义的嗓音都有些哽咽起来。
“沈大人,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想想办法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啊!”夹谷亦然开口说道。
“就是!你哭管个屁用?即便哭死在这里,以现在的情势,难道城下的敌人会放过你不成?”公羊连越气呼呼地说道。
“城主大人,外面的情况的确非常危机!必须得阻止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申屠顺泽与申屠元武乃是本家,所以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盯着申屠元武说的。
“好了,别的我就不说了,既然大家都看了这么久了,现在说说你们的想法吧?怎么解决现在的状况?”沈风将手里的纸笔往桌上一放,抬头环顾一下众人问道。
“我已经跟林将军商量了,先让他们尽快召集民夫,往城下泼水,争取在他们开始点火之前,将柴草全部淋湿。”庄博裕开口说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城主大人,你看呢?”沈风问道。
“可以!还是庄先生足智多谋。这件事情办的很好!”申屠元武深思一下,看着庄博裕,一脸的赞赏之色。
“那以现在的进度,全部浇湿的话,四面城墙,需要多长时间?或者说现在开始提水来浇,又是否来的及吗?”沈风问出了关键问题。
的确,按说这种办法可以遏制一时,但敌人又不是傻子,万一等你开始浇水的时候,对方直接点燃了柴草,那想要遏制,恐怕并不容易。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现在只能再次派一支队伍出城歼敌了。在他们制造混乱的同时,城上则加快浇水的速度。至于能不能解决,或者说能解决多少,老夫心里并无把握。最重要的,则是出城的士兵,将必死无疑。毕竟外面有那么多敌人呢!”管星河见大家沉默,只好开口说出自己心里并不成熟的想法。
“那依管先生的想法,派谁出去最合适呢?”申屠元武皱着眉头,思索着。
“这种必死之局,派谁都不合适啊!”管星河见申屠元武这么问自己,可自己又敢指名道姓地点名吗?那可是要成死仇的。
随着管星河的声音落地,屋子里面再次安静起来,大家都低着头,愁眉苦脸地拼命思索着更好的办法。可思来想去之后,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个无解之局。
毕竟,派兵少了不管用,派兵多了,城上守卫又太单薄。现在每个士兵,都已经承担着两三个人的责任,难道你还打算让他们继续发扬吃苦耐劳、不怕牺牲的风格,一个负责十个人的工作吗?
即便是他那边愿意,他的身体和精力又能坚持吗?即便还能坚持一会儿,可你又能这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守城工作,硬生生地整出个闹着玩儿的局面?
所以,整件事情出现了两个难题,一是没有可以用来出城送死的士兵;二是单单依靠手提肩挑的取水速度,恐怕根本形不成太大的制敌气候。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出来吗?见龙城已经完了,没有办法了!能有什么办法?呵呵,这是必死之局啊!都别傻待着了,都各自回家,自求多福吧!庄先生,要不我们先派人到城外与他们沟通沟通吧?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拿捏你圣恩学院副山长的架势了。我跟你说,一点儿都不好使了!”
龙成业的心理素质毕竟还是差了一些,所以,在如此大的心理压力面前,他甚至有些要立即崩溃的症状。
对于龙成业的询问,庄博裕并没作声。这倒让申屠元武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苦道:“姓庄的这是什么意思?他那边问了半天,你却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默认了不成?”
“庄先生!”
龙成业竟然和申屠元武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不过,这种异口同声貌似并不受到两人的喜欢。所以,两人在喊完之后,双方又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给对方一个无比鄙视的眼神之后,再次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庄博裕身上。
“其实对庄某来说,眼前的困境,除了出城与对方决一死战之外,别的恐怕是毫无办法。不过,作为智囊团的首领,应该在智商上比我们都高出很多吧!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又该怎么破解呢?”
庄博裕见大家全都没有好的办法,便一脸戏谑地表情,紧紧地盯着沈风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按你这个说法,那就是说,你的智商要比他们都强很多喽?”沈风见庄博裕给自己难堪,嘴上也不留情面地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庄博裕可不上当,立即反驳道。
“那我也没说我啊?”沈风瞪着眼睛说道。
“可你现在是智囊团的首领,必须要拿出办法解决才行。总不能说,我们白忙半天,你什么都不做吧?”庄博裕也气呼呼地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什么都没做了?我这不是再忙其他事情吗?给!你们也都看看这个,有什么问题,现在提,如果现在不提,等我张贴出去之后,无论谁有什么意见,都必须得给我忍着!”沈风将桌上的方案推了过去,开口道。
庄博裕一愣,不明白什么情况,随手拿起方案,看了起来。结果还没看两眼,便将方案往桌上一摔。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有心情搞这些东西?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哼!”庄博裕的恼火,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大家纷纷凑了过来。拿着方案认真起来。不过,脸色却越来越差。
“这算什么?要把我们都赶走吗?”
“就是!看不出来啊,这小子的心机还挺深的!”
“他就是觉得我们的智商太低,所以才打算另外招募人才,过来替代我们的!”
“聪明人?见龙城还有比我们聪明的人吗?”
“嘘!小点儿声,没见城主大也在旁边吗?”
“我说的事实!”
“你就是个夯货,以后出去,别说认识老子!”
“你们也都别生气,别看姓沈的上蹿下跳地夺权,但老百姓没准儿并不买账!”
“我也觉得是,都他娘的快饿死了,谁还关注谁是聪明人呢!这不是扯吗?”
“唉!这事儿可不好说啊,你没发现这小子充满了妖气!”
“妖气没看到,骚包气息倒是浓的很啊!”
……
一帮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半天,把方案放在桌上,然后依旧各自退开,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咦?咋都不说话了?总得给个回复吧?”沈风望着众人,“你们都不说话是吧?那我可就当你们是默认同意了啊!这个方案,明天早上开始,贴遍全城!”
“我反对这种做法!”沈风的话音刚落,庄博裕再次站了出来。只见他径直来到沈风面前,“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把城下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承认你是智囊团的首领,你的这份方案嘛,我们就不再阻拦。如果你连城下的事情都解决不了,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指挥我们?”
“就是,你自己也说了,智囊团里面不能存在废物,既然这样,是不是就该从你沈风自身开始呢?”
“拿出实力来证明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当我们的首领!”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将责任推卸到我们身上?”
“刚才你自己说你有办法的,那你就解决啊?”
“我告诉你,首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别以为耍几下嘴皮子,就天下无敌了!”
“拿出实力,否则我们不会承认你的!”
……
在庄博裕的带动之下,众人七嘴八舌地再次提出了抗议。
申屠元武有些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智囊团的成员,“这是城主府的任命,难道你们连城主令都不听了吗?放肆!”
“大人,我们不是不听城主令,主要是怕你被那些奸猾小人蒙蔽,所以,既然他来当首领,自然要有让别人服气的资本才行。否则,智囊团将成什么样子了?随便一个骗子就可以蒙混过关,进来诈骗吗?”
对申屠元武的呵斥,庄博裕也不生气,双手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
“你……”庄博裕的理由让申屠元武有些无话可说。
“行了,其实我原本的意思,就是让大家活动活动脑袋,没准儿哪位灵光一闪,想出了非常好的办法了呢?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咱们的智慧人物榜上,必然要给他大大的记上一笔。那可就是自己一辈子骄傲的资本。”
沈风见两人僵持起来,不由叹了口气儿,坐在那里缓缓说道,“我真没想到,我双手送给大家的立功机会,会变成众人污蔑我的理由。行了,既然大伙都不领情,那只好由我来拿这份功劳了。
其实按照目前的局势,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就是让天降大雨,他们不是抱的干草、干柴嘛。咱们直接下雨,把他们的柴草全都淋湿,或者直接冲走,他们的阴谋诡计,自然也就无法实现了。大伙儿说说,我这个办法怎么样?是不是个非常有效地办法?”
沈风说完之后,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
申屠元武直接以手抚额,将脑袋深深地低了下来,微微摇头,无语道:“你这智商,好吧,真是逆天了。竟然能够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沈大人,哈哈哈哈,你的办法很好,不过,我只想好心提醒一句,见龙城附近,已经三年多没下过雨了。”
“其实若按照沈大人的说法,那么下雨便不是最好的选择了,应该直接下石头、下刀子,直接把城外的敌人全都给直接砸死,那咱们可就省事儿了。哈哈哈哈……”
“沈大人,唉!咋感觉,你的智商还不如我呢?”
“哼!沈大人,不是庄某为难你,如果就这个主意的话,恐怕你是很难胜任智囊团首领的位置啊!”
“沈大人可能不了解情况,问题是从现在的天气来看,想要下雨,那可比登天还难!”
……
沈风见大家再次闹哄哄地鄙视自己,不由笑道,“既然老天不下雨,那我们自己让他下雨,不就行了?”
“呃?哈哈哈哈哈……”
“沈大人打算让老天下雨啊?”
“自己让他下雨?哈哈哈哈!”
“你真要让老天下雨的话,别说我龙成业佩服你,就连全城百姓,都得感念你的恩德!”
“想不到沈大人竟然跟老天爷还是亲戚啊?太厉害了,哈哈哈哈!”“沈大人,你要真让老天下雨,那你积分榜上的积分,我们全都给你算双倍,行不?如果不行,咱算十倍好吧?”
“唉!沈大人,你这哪是要下雨啊,你明明是吓人嘛!”
“姓沈的,是不是刚才偷偷喝酒,喝多了啊?”
“他哪是喝酒啊,估计没喝就高了。”
“还下雨呢?我倒是真希望你沈风能够做到。”
“噫?你看你们一个个的,咋还不相信我了呢?就冲你们这个态度,我就得提前问好了,如果我能让老天下雨,你们说怎么办?”
沈风见众人一阵的鄙视,不由也来了性子,直接开口问道。
“如果是那样,智慧榜那边,给你十倍积分!”
“好,你记住自己说的话!”
“哼!真要能下雨,我把这张桌子吃了!”
“好,你记住自己说的话!”
“真要能下雨,我把我最喜欢的小妾送给你!”
“呸,这个不行,我嫌脏,换个别的,例如你妹啥的?”
“如果沈大人真能下雨,我当着众人的面,给你磕头认错!”
“也可以,一定记住自己说的话!”
“我?如果真能下雨的话,我支持你担任智囊团首领!”
“你想要什么条件都行,只是我想知道,如果你做不到呢?”
“做不到?做不到就做不到呗!那还能怎样?”沈风故意逗道。
“那可不行,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可要当着众人的面,给我们磕头认错,并立即滚出见龙城!”
……
“好!这个我答应大家!如果我沈风做不到的话,我给大家磕头认错,并立即滚出见龙城!不过,如果我沈风做到了,那各位不仅要兑现自己的承诺,而且还要大力支持这份智慧人物帮的推广!”
沈风望着大家,一脸决绝地说道。
“我想补充一句,如果拿只木盆,往下面一边泼水,一边大喊,‘下雨喽!下雨喽!’算不算?”申屠元武思考半天,终于想到了可以帮沈风摆脱困境的办法。不过,他还是想提前确定下来。
“城主大人,你故意捣乱的吧?”
“这怎么能算呢?”
“肯定不算啊?”
“照你这么说,那是投机取巧,其实对战事和见龙城的处境,并没有一点儿帮助。”
“大人,那我是不是可以找几筐石头,一边往下丢,一边喊着,下石头喽?”
“啊?这个不算啊?”申屠元武无奈地看着沈风,用眼神表示道:“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这个我真没法儿接茬儿了。毕竟下雨这东西,真不归我管!”
“好吧!既然下雨这件事情决定了,剩下的,便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其实如果在下雨的时候,再有一支非常勇猛地战士前去袭杀,相比效果会好上很多!到时候,没准儿还真能打开一个缺口呢!所以,我们应该及时地派出一队抱着必死之心的人马,直接冲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沈风的建议中,若能在下暴雨的同时,再突然杀出一支精兵,肯定会让围城的敌军措手不及。
不过,他的这种想法,依旧遭到了众人的质疑。
“这件事儿跟下雨一样,办法不错,但却根本没用。谁能让老天下雨?太搞笑了吧?”
“难道沈大人要亲自带兵作战吗?”
“友情提示一下,不是自己的首领,那些兵卒,根本是不会听你的!”
“姓沈的,你若真有本事,就把这些都做给大家看,别总是坐在这里瞎忽悠,有用吗?”
“就是!说渴了之后,你还得喝水,多浪费啊!”
……
沈风见众人的情绪焦躁起来,不由微微一笑,“呵呵,你们激我是吧?那行,你们把这个方案先抄写几份,我现在就去让老天下雨,让神兵天降!”
说完后,沈风直接站了起来,透过敞开的小门,发现外面已经入深夜,刚才的那轮明月,不知躲到了哪里。
“月黑风高杀人夜!”沈风的脑海当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词来。
看着沈风起身,很多人都露出了一脸的鄙夷。
“沈大人,三思啊?”管星河与他,毕竟有了安经业这层关系。因此,见如此无解之局,全都压在他一人身上。不由得一脸担忧。
“呵呵,没事儿,下个雨而已,难不到我的!看我一泡尿就把他们给冲没了!”沈风打着哈哈,迈出门去。
来到城墙边上,借着火把俯身一看,发现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墙根儿下,除了一垛垛一人多高的干草干柴之外,竟然空无一人。
“看来伙计们都下班了!也真是的,怎么连个值夜班的都没有呢?”沈风轻声嘀咕道。
“噗!”一直跟在旁边,打算看看沈风到底是出来下雨,还是撒尿的龙成业。被沈风的这句话,差点儿憋出了内伤。心里暗道,“这他娘的什么人啊?难道没有敌人还不好吗?”
“你看他要干嘛?”
“难道是要跳下去吗?”
“这货是顶不住咱们的嘲讽了,要自杀啊!”
“哼!都别理他,不作死就不会死!”
“就是!敢跟我们庄先生抢首领的位置,真是不知死活!”
“我们真眼睁睁地看他去死啊?”
“死个屁,没准就是找给地方撒尿而已!”
“就是,这种事情怎么能信?谁信谁傻!”
“是不是太残酷点儿了?”
“残酷个屁,没看到他都要砸烂你的铁饭碗了?”
“可他也是为了见龙城好啊?里面好像还真没私心!”
“有没有私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庄老头儿被他夺走了头领位置,很不开心!”
“没准儿他真能整下雨了?”
“你该补脑了,你这脑袋里面的水,估计多的都够洗澡了!”
“那东西我们还抄不抄啊?”
“抄个屁,他人都死了,谁干这种事情?”
“抄!为了他的死,我们也得抄几份,要不心里多不得劲儿!”
“好吧!笔墨纸砚伺候着!”
……众人站在小房子旁边,呆呆地看着,一直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沈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不过即便这样,也没有一个人开口进行劝阻。最后,大家见沈风竟然没有一点儿动静,便一个个失去了耐心。在心里哀叹一声,转身又回到小屋。
沈风记得,上次购买的祈雨符,好像是三公里之内的范围。另外,黑甲重骑的那张卡片,已经用完了,想要用士兵偷袭,就必须得重新购买。
“他娘的,你说我一个外人,为了你们,还得自己花钱去抵御敌人。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见大家不再围观,沈风才从怀里摸出那张,一直被自己小心翼翼藏在怀里的黄表纸。
随着意念的渗入,黄表纸中的信息逐渐再次显露出来。
名称:祈雨符
等级:中级
用途:可在三公里范围内,下暴雨十五分钟、中雨半小时,小雨一小时
功能:可把人淋湿、鸟淋湿,及一切不防雨的东西全淋湿
禁忌:最好在夜间使用,免得被人追杀,另外,听说下雨和雷电更搭哟!
“时间是不是有些短了点儿?”
端详着只有十五分钟暴雨的时间值,沈风在心里暗暗估算着时间。
“行了,还是先看看商店里面的情况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将身子没入了墙壁的阴影之中。然后选择进入了商店。
商店仍旧只有二级,这让沈风不禁有些疑惑,“按说我买的东西也不少了,怎么等级总是没见涨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沈风所能控制的,因此,在稍微疑问之后,便将其抛之脑后。
由于上次购物不多,仍旧剩余了很多声望。所以,当沈风发现剩余声望仍旧保持在二十多万以上时,不由放心起来。毕竟逛个超市而已,谁又能一下子花掉二十多万呢?
沈风选择的,依旧是那间异界铺子。
他直接走到货柜跟前,站在那些开放的格子前面,搜罗自己需要的东西。
沈风记得很清楚,第一个格子里面是稻草人的符箓。紧挨着的第二个格子,便是祈雨符。
“还是再看一下吧!没准儿还能遇上更强大的东西呢?”沈风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想到这里,他随手在里面一摸。
“嘿!还真有东西!”
沈风心里一喜,随手将东西取了出来。
“嗯?这次不仅省略号粗重很多,而且这个还是雷电的标识吧?”看着手里的巴掌大小的黄表纸,沈风研究半天,发现以自己的水平,根本看不出头绪时,只好求助在线翻译。很快,简洁、优雅的简体汉字再次出现在上面。
名称:雷电祈雨符
等级:中级
用途:可在十公里范围内,伴随雷电,下三个小时的暴雨
功能:自带彩色闪电功能的高配版祈雨符,在下雨的时候,自动搭配上更加炫目刺眼的雷电。
禁忌:此符属高配版本,水多活好。低洼地带极易形成深度积水。别让雷电电死、别让深水淹死。
价格:9999声望
“不错啊!哥们儿需要的,可不就是它吗?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了。如果用上次那个,估计浇个庄稼还凑合,想要达到制敌的目的,效果肯定没有这个好!”
沈风看了一下,无论是功能还是价格,都非常适合自己,便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接下来,便要选择可以进行骚扰和袭杀的偷袭兵了。
对于这点儿,沈风并不是特别了解。虽然上次购买过黑甲重骑,但他并不知道这种骑兵,在暴雨之中的战斗能力如何!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想到这里,沈风并没有直接寻找,上次购买到黑甲兵的那个格子,而是在周边敞开的格子里面搜索了一番。
“咦?这个是五年修为丹?我要不要买几粒?然后无聊时当零食吃?”沈风看着玉瓶上显示的信息,不由心意大动。
名称:修为丹
等级:低级
用途:增长修为之用
功能:每服用一粒丹药,可增长一年修为。瓶内共五粒。
禁忌:由于丹药等级太低,内部杂质过多。服用过量,极易降低自身的修炼潜质
价格:50000声望
说实话,沈风看到这样的丹药,就有一种连路都走不动的感觉。不过,当他发现里面的禁忌之后,便又有了一丝犹豫。
“买不买呢?”沈风纠结一会儿,将银牙一咬,暗自嘀咕一声,“全当备用药了,实在不行,就在紧急状态下服用好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交易。
“继续搜索!”
既然买了,沈风也就不再多想,继续开始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粮卡?算了,暂时还不需要这个!”
“禁言卡?这个等以后再说吧!毕竟这种东西,一般用到的地方不太多。”
“哟嗬!这家伙!这里还出了个高级稻草人?看看啥情况?咦?能帮忙看家啊?好吧!等哥们儿哪天生活安定了,买几个杵在院子里,替代看门狗了。毕竟要比狗狗更加绿色环保不是?”
“我去?这个还是铠甲?不过这造型,啧啧啧,也太难看了吧?不符合我的喜好!”
“嗯?这个是什么东西?”
沈风看着手里无意中,从旁边格子里面抽出来的卡片。端详半天,发现上面画着一只手持兵器的狼人。只见脑袋上顶着硕大的狼头,但身子却是直立的,而且右手还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大刀。一看就知道是个难缠的家伙。
由于弄不清楚,他只好再次在线翻译。
名称:狼兵
等级:低级
用途:战场厮杀之用
功能:每次可召唤出一百只狼兵,为自己作战两个时辰,时间到后,自动消失。
禁忌:由于等级太低,所以需要远离烈火,被砍掉脑袋后直接消失。
价格:60000声望
“我去!这价格可够高的!虽然只有一百只,不过在战斗能力上,应该比黑甲重骑还要高些吧?”对于这个,沈风觉得非常合适,但是这个价格感觉有点儿承受不了。
“这也太高了吧?总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声望全都倒贴进去吧?”沈风再次犹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拿着吧!等会看看情况,如果实在不行,就豁出去了,毕竟这件事情处理好了,自己的声望,估计会再次狂飙。”
揣好狼兵符卡,沈风再次摸到了第二张黑骑符。
名称:黑骑符
等级:低级
用途:十分钟之内,可召唤出五百人以内的黑甲骑兵
功能:两小时之内,可替你干掉眼前的一切敌人
禁忌:等级太低,不分敌我,不想被他们干掉的话,就离他们远点儿
价格:49998声望
望着手里的符箓,沈风似乎有些明白,如果在商店等级没有提升的情况下,至少黑骑符这东西,只能达到这个级别了。不过,即便这样,对沈风来说,也是足够解决眼前的麻烦了。
“狼兵符卡怎么办?算了,还是买了吧!可以让他们双方相互配合一下,没准儿效果会成好几倍的增长呢?总不能为了这点儿声望,而不顾那些士兵的死活吧?这种事情,如果自己帮不上,那是没有办法。现在明明能够减少他们的伤亡,而自己再不去做的话,至少良心上面,是无论如何也过意不去的。”
想到这些,沈风再次选择了交易。
……
“需要的东西,全都凑齐了,呵呵,该到了让他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次虽然花去的声望比那次都多,但有了这些收获,沈风的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难怪那么多剁手党在剁了几次之后,竟然又长出来。呵呵,看来买东西这件事情,的确能够让人上瘾。”
沈风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让意识回归本体。
周围比刚才更加漆黑,微凉的夜风之中,似乎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下雨的范围是足够了,只是这些黑甲重骑和狼兵,必须要到敌军阵营附近才行!”
“下去我就这么跳了,可回来怎么办?这么高的城墙,我也爬不上来啊?”沈风趴在思索,城墙边上思索。
就在他发愁等会儿如何回来的时候,发现管星河竟然向这边走来。
“老管!这边!好嘛,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呵呵!”沈风顿时有种想买彩票的冲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
“哎呀!沈公子,你怎么躲在这里啊?让我一通的好找。”管星河一听是沈风的声音,便立即凑了过来。
“沈公子,唉,你啊!有些太冲动了。像这种事情,你只能与他们胡搅蛮缠了。你看现在弄的没有退路了,你看这样成不?你直接偷偷下城,然后躲起来,谁也不见算了。反正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见龙城能够保住的几率并不大。
到时候见龙城一旦乱了起来,你再想办法逃出去。一到外面,谁还在意这件事情呢?估计你自己不说的话,别人连知道都不知道呢!”
“管先生,其实,我还是有些把握的!”沈风见管星河一脸苦恼地替自己想办法,不由委屈道。
“行了,沈公子,谁还没年轻过?如果年轻人不冲动,那成了什么样子?别放在心上。吃一堑长一智嘛!你没看出来吗?这次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你提出的这些不靠谱儿的建议,而是你抢了庄博裕的位置。
你想啊,他做了这么多年智囊团的首领了,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看着自己的权力,被你这个新人剥夺呢?所以,你也想开点儿……”管星河原本还担心沈风会想不开,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不会搞出自杀这种事情。所以,便以朋友的身份,对其淳淳教导。
“停!管先生,我叫你的目的,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沈风见管星河有种要与自己促膝长谈的架势,立即插话道。
“嗨!我悄悄过来的目的,可不就是给你帮忙嘛!我跟你说啊,我把绳子都带来了……”管星河一听沈风说让自己帮忙,直接掏出藏在怀里的绳子。打算再次劝导。
“好!有绳子就行!你先听我说!”沈风见对方又有拉开聊天架势的冲动,急忙阻止道。
“呃?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管星河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沈风,开口说道。
“你带了绳子正好,我等会儿跳下去之后,会直奔敌军大营,你到时候在这里点燃一根火把,等到暴雨开始的下后,我把偷袭的士卒也撒进敌军阵营之中。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等会儿回来时,你得放下绳子,拉我一把,要不这么高的城墙,我根本跳不上来。”
沈风见管星河不再说话,立即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管星河愣道。
“很简单,就是在这里点个火把,然后记得给我放绳子,接应我一下!”
“你要干嘛去?”
管星河愣道。
“下雨、杀敌啊?不是都说好的嘛!”沈风开口道。
“其实吧,沈公子,你真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我知道你也想救见龙城,不过也得量力而行,多注意身体不是?你还年轻,来日方长,等到……”
管星河听了沈风的话后,以为这货的脑子被大家挤兑出毛病来了。再次开口劝道。
“行了!我知道你是好心,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记住了啊!别到时候别再忘了接应我!”
沈风实在受不了管星河的唠叨。直接一跃身子,纵身向城下跳去!
“啊!别!沈公子!”
沈风的动作吓了管星河一跳,当他看到沈风竟然真的跳下去之后,不由脱口叫道。
“谁?谁在那里!”
管星河的声音引起了值班士兵的注意,只见两名士卒手持兵器,急匆匆向这边赶来。一边赶,还一边嘱咐其他人点燃火把!
顿时,管星河的周围一片明亮。
“奸细?站到那里,不许动!”
越来越多的士卒急匆匆围拢过来,将管星河围的严严实实。
不过,管星河根本没有心思与他们辩驳什么,只是趴伏在城墙边上,探头下看,寻找沈风的踪影。
屋外的嘈杂声,同样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毕竟第一次在城墙上过夜,很多人都有点儿睡不着的感觉。其实,也并不是睡不着,而是睡长椅的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擅长。
所以,有的觉得太硬睡,有的觉得太咯。有的倒是睡着了,但刚一翻身,便摔倒在地。
“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坐在那里打盹的申屠元武,听到声音之后,立即喊道。
宋书文刚从地上爬起来,揉了几下被摔疼的胳膊,急忙依言向外面走去。
没过多久,便又探回头道:“那帮士兵抓住了管先生,说他是奸细!”宋书文的嗓门很大,而且这个消息也太过惊爆。所以,屋子里面的人,全都哗啦一声站了起来。
“不可能啊!”
“老管怎么会是奸细呢?”
“你闭嘴,看看情况再说!”
“就是啊,老管这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干嘛?”
“还能干嘛?肯定是去查看敌情呢!”
“也不知道城下怎么样了,这么一会儿,竟然没有动静了。”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向外跑去。
“管星河!怎么回事儿?”还没走近,申屠元武的怒喝之声便响了起来。
“城主大人!沈大人,他真的跳下去了!”
管星河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
“你说什么?沈风跳下去了?他不想活了?这么高,还不得摔死?”众人一听沈风竟然真的跳了,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大家意见不合,但也不至于要将他置于死地。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纷纷探身看去。
不过,沈风早已经弯着身子,向敌军的阵营冲去,仅靠肉眼,根本无法看到。
“唉!其实吧,这孩子还算是不错的!”
“可惜了!他还这么年轻!”
“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这些敌人闹的?”
“哼!他就是自作自受!”
“行了,你留点儿口德吧,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数落?”
“就是,有你这样的吗?”
“沈公子,放心吧,你的方案,我会多抄几份,以慰你的在天之灵。”
“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一路走好啊!”
“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你家的那些美食秘方啥的,我可就替你收着了啊?怎么?不说话啊?那我可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啊!”
“管先生,沈风临走之前,还留下什么遗言没有?”
“啊?遗言?他让等会儿用绳子拉他上来,算遗言吗?”
“啊?”
众人全都一愣!
“咝!姓沈的这小子,怨气还真是重啊?”
“可不是,他意思做鬼也不放过我们?”
“其实我们对他,真的无仇无怨啊?即便有不同的意见,那不也是工作上的正常争执嘛!”
“沈公子,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别再回来找我们报仇了,我们会给你多烧纸钱的!”
就在大家扯着嗓子,议论纷纷的时候,沈风也弯着腰,巧妙地躲过敌人的暗哨,来到敌军阵营跟前。
“呵呵,我沈风说下雨,自然是要下的!”
借着夜色,沈风看了一眼这些密密麻麻的帐篷,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只见他从怀里掏出雷电祈雨符,然后将意念渗入其中,选择了开始。
顿时,原本就漆黑无比的夜空,此时显得更加黑暗。
“咔嚓!”
一声毫无征兆的巨响,从天而降。一道紫色的闪电,犹如水蛇一般,响彻了整个见龙城。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簌簌而下。
“下雨了?”
“啊?老天爷,真的下雨了!”
智囊团的一帮众人,纷纷抬头,仰面而立,毫不避讳地迎接这整整三年都没有见到过的雨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下雨了!”
“嗷!老天下雨了!”
“我们有救了!”
“见龙城有救了!”
“呜呜呜呜呜……”
“下吧!狠狠的下啊!”
“嗷嗷嗷嗷……”
“娘啊!外面下雨了,你快出来看啊!”
……
随着雨滴越来越大,城上众人,犹如陷入了癫狂状态,一个个手舞足蹈,失声吼叫。
三年了,整整三年时间,竟然没有下过一滴雨。
最初,人们还只是认为天旱,可怎么也不能干旱三年啊!
庄稼?田地里面,哪还有什么像样的庄稼?
大部分庄稼全都旱死了,如果不是见龙城周围,还有几条河流,可以让人们用木桶抬水浇地,哪还有什么收成?
然而,对于如此长期的干旱来说,仅仅依靠抬水浇地,几乎是杯水车薪。
所以,吃不饱饭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是彻底没有饭吃的,便饿死在街头。
无论是申屠元武,还是作为老学究的庄博裕,每每提及这事儿,无不黯然落泪。他们也是渴望能够救民于水火之中,他们也想让自己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
但是,老天不给饭吃,不给活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别说普通百姓,即便像他们这些所谓的百年大族家里,所有的存粮,几乎全被那些高价收粮的商人买走。
曾经,他们以为只是短期的干旱;曾经,他们以为,至少冬天可以存些雨雪;曾经,他们以为,自己必然会被活活饿死;曾经,他们以为,是老天要彻底灭掉这个世界……
可现在,下雨了!
虽然,这场雨下得有些突然、有些蹊跷、有些毫无征兆。
但无论如何,就是下雨了!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掉的事实。
下雨,那便代表干旱会得到缓解,饥渴的庄稼和饥饿的百姓才有一丝盼头。也正是因为这场雨,天地万物,也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下雨啦!老天不亡我见龙城!”
“老天垂怜啊!”
“多谢龙王大人,为我见龙城布雨!”
“多谢老天能看到百姓的痛苦!”
……
随着智囊团的吼叫,城上的兵将们也一个个走了出来,在瓢泼的暴雨之中,肆意大笑、舞蹈、欢呼!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来表达内心那种无法言悦的狂欢。
见龙城内,早已经睡熟的人们,也被这惊天动地的雷声惊醒,在一道道闪电划过夜空,使得天地间,一片雪亮,紧接着,突如其来的轰隆霹雳声下,让整个见龙城都有些瑟瑟发抖。
豆大的雨滴犹如冰雹般,直直地从空中掉落下来,敲打在干黄的树丛、枝丫、房檐、屋顶之上,噼里啪啦的响声,煞是惊人。
好奇的人们刚刚扒开窗户,急切而又迅速的漫天雨幕,瞬间毫不留情地顺着缝隙浇灌进来。
一时间,整间屋子开始惊慌失措。
尖叫声、嬉笑声,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形成一支优美高昂的乐曲。细细滋润着大家干枯已久的心田。
“孩他娘!快拿大木盆来!”
“木桶成不?”
“只要能接水的,全都拿过来!我他娘的要接他个三天三夜,接到够咱们全家吃上十年的雨水!”
“啊!好啊!”
“小崽子,快拿木盆接水了啊?”
“快!二丫,下雨了,赶紧起来接水了!”
“小崽子,你他娘的傻啊!你拎个尿桶过来干嘛!”
“我也要接雨水,我还要尿尿!”
“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一个个原本愁苦的农家小院,洋溢着无比舒爽的笑声。
……
见龙城内,黄家,二进院的房檐下
黄灿坐在一把椅子上,满脸笑意地冲着在大雨中忙碌的家丁吼道,“快,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全都给我拿出来,继续深挖。不行的话,就再加几个人!对了,还要他娘的记住,要把防水给做好喽,别忙了半天,再给渗走了。”
说完之后,又抬头看着房顶,用手指着在蹲在房檐上,与其他人一起,撑着一块防雨布的黄阔。开口骂道:“黄阔,你他娘的在干什么?赶紧再提高一点,把角度给我掌握好了,我告诉你,凡是落在咱家的雨,全都给我引流到蓄水池里去。都他娘的给我上点儿心,这关系到咱们全家人的死活,谁他娘的敢在这时候偷奸耍滑,我他娘的要了他的命!”
“呵呵,家主放心吧!大伙都明白的,这可是咱家的救命水,大伙啊,可都卖力着呢!”
“就是,大雨就是财啊,家主,看这样子,咱家可是要发大财了啊!”
“哈哈哈哈,就是……”
“先保命,后发财,一个一个慢慢来!”
……
大族之家,聪明之人显然还是很多的。就像黄家,之前原本就有几个早已没水的蓄水池。现在突然发现下雨,立即让人分别站在房顶,将一大块防雨布伸开,然后在防雨布的中间留一个圆孔。
在众人将防雨布的边角提起之后,便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漏斗。这种积水速度,要远远超出那些农家小院的普通百姓。
不过,这种场面,也只仅仅存在于这种财大气粗的大户人家。穷人家庭,即便能够想到,但要做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蓄水池的防水和防雨布的代价,同样是贫困人家无法逾越的大山。
无论如何,这场雨,让整个见龙城沸腾起来。即便这么大的暴雨,有淹房涨水,甚至让体弱之人受到风寒的可能。但依旧是一场,足以使全城百姓无比狂欢的盛宴。
……
见龙城,十里之外的小村子里面
“孩他爹,赶紧醒醒,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别烦我!困着呢!”
男子随手拔开了女人推搡自己的手,不耐烦的嘀咕一句。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睡!睡!每天就知道睡,你是死人啊?外面那么大的雨声还吵不醒你个懒鬼?我每天都要跑那么远的路去提水?现在外面好像下雨了,你却睡觉。刚才干那事儿的时候,还说最爱我,对我是真爱呢?你他娘的就是这么爱的?睡吧!睡死了完事儿!我跟你说,咱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明天我就带着儿子离开,你别以为我离开你这个懒鬼就没人要了,我告诉你,隔壁的老光棍,可是在茅房偷瞄了我几次了,你自己睡吧,睡死你个鬼货才好呢!”
彪悍的女人,一脚将男子从床上踹在地上,抄起枕头没完没了的砸在男子的头上。嘴里骂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男人的叫喊声,“翠花,不对,翠花家的,快出来看啊,见龙城那边好像下雨了!我里个老天爷啊,那雨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是闹鬼不成?翠花啊,不对,翠花家的,快出来看啊!”
女人一听,竟然是隔壁的老光棍在外面喊叫,不由恨恨地对地上的男子说道,“有本事你继续睡,看老娘敢不敢把你变成绿巨人!哼!”
骂完之后,又立即嗲声冲外面应道:“李大哥,你等下啊,我这就出来!你说哪里有鬼啊?人家好怕的!你可得护着我点儿!”
“呵呵,木事儿木事儿,我最会护婆娘了,放心吧!有我在,啥鬼咱也不怕!”正站在外面朝见龙城方向观望的李光棍,一听女人这口气,整个骨头都酥了起来。立即拍着瘦骨嶙峋的胸脯保证道。
“嘻嘻,真的假的啊?你可别骗我,万一遇到个色鬼咋整呢?我正穿衣服呢,你等我啊!”女人依旧娇笑说道。
“呵呵呵呵,木有木有,啥鬼都木有!我等着哩!”李光棍憨憨地笑道。
“等等等,等你娘那脚!看你那一脸骚样儿?看我抽不死你!”男子原本还不愿搭理女人,结果发现越听越不是滋味儿,开玩笑也就算了,你他娘的还真穿衣服出去啊?怎么滴?真想给老子戴绿帽子咋滴?
想到这里,男子一跃从地上爬了起来,抄起枕头就冲女人的劈头盖脸地砸了上去。
“啊!啊!你敢打我?啊!救命啊!老李哥,我家男人打我!啊!救命……”女人见男人真的火了,急忙高喊起来。
“啊?别打架,哎哟,我说大兄弟啊,别打了!”李光棍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不过对方的院门是从里面插着的,所以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李秃子,我草你八辈祖宗,敢他娘的明目张胆勾搭我家婆娘,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阉了才怪。有本事儿就在那里别走!老子穿上裤衩就去会搧了你这个王八蛋!”男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哎哎哎,我说大兄弟,你们两口子的矛盾,跟我老李有毛线关系?你出口不逊,可是要遭天谴的!我跟你说啊,我老李可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今天可是忙得很呢!我要拎这木桶赶紧去接雨水哩,你别着急啊,慢慢穿衣服,外面凉,别受了风寒。我把水拎回来之后,分你家半桶啊!”
李光棍一听对方急眼了,立即岔开话题,打算开溜。心里也是暗自骂道:“你这个烂婆娘也真是的,自家男人躺在边上,你就敢勾搭俺老李。也幸亏俺老李头意志坚定,才没上你这个烂婆娘的当。下次没人的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秃子,你给老子等着,敢跑一步,老子把你的三条腿全都打瘸喽!”男子一听对方要跑,急忙开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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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棍心里咯噔一下,立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嘴里急忙说道。
“你不是说见龙城那边下雨了吗?你现在赶紧过去接水,然后提回来倒在我家的水缸里面。如果三个水缸倒满,我就饶你一次。如果倒不满,哼!我他娘的弄死你!”男人在屋里咬牙切齿地发狠道。
“呃?这个,三个大水缸啊?这……”李光棍有些犹豫。
“一句话,干不干吧?别他娘的啰啰嗦嗦!老子马上就穿好衣服了!你个老秃子给我等着!”男子直接往床上一躺,继续冲外面吼道。
“干干干!大兄弟这点儿小事儿我还能推脱吗?我老李可是咱村儿出了名的吃苦耐劳。大兄弟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西头那赵寡妇,她家的水,那天不是我老李提的?”李光棍急忙改口道。
“怎么?你还打算以后也每天帮我家提水不成?去你奶奶的,别以为你那点龌龊心眼儿老子看不出来。想他娘的什么美事儿呢?”
“呃?大兄弟误会了,我老李哪能是那样的人嘛,兄弟妻,就要骑,不对,是不要骑的嘛!”
“滚!赶紧滚去提水!三缸水提不满,老子要你小命!”
……
“真去了?”
“他娘的敢不去?”
“呵呵,你这个死鬼,心眼儿倒是不少嘛!”
“我再他娘的多,能有你多,无论啥时候,你都比我多一个好吧?”
“滚!没个正形儿的!”
“你他娘的有正形儿了,你也不看看你刚才那骚样儿!”
“哎!你说,要不要真让他个老光棍每天都给咱家提水?”
“去你娘的,想什么呢?皮痒痒了是吧?”
“想什么你还不知道?你能看着李秃子那点儿家产,全都被西头那个赵寡妇给抢走?我跟你说,根据我的试探,这老秃子,好像还攒了不少银子呢!”
“我呸!真有银子能够娶不上婆娘,整的每天跟饿狼一样,东家墙头趴完,趴西家墙头儿?别逗了!我要有那么多银子,早他娘的去见龙城里玩青楼了。”
“好吧,就算这个是假的,那你说他一个老光棍,还有宅子,还有地呢?我就不信你一点儿都不心动?”
“咝!这倒也是,总不能让赵寡妇一人全都给霸占了吧?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许跟他玩儿出火来。真要那样的话,老子可敢直接作了你们两个。”
“切!你想什么呢?老娘是那样的人吗?”
“你自己看你那高兴的样子,不是才他娘的怪了呢!”
“你讨厌!嘻嘻,不说这个了。不过今天能够让老秃子给咱家提水,你也是大功一件!来,奖你一个,啵!”
“那是,你男人是谁?还治不了他个老秃子?”
“人家当然知道你的厉害了,不仅大的厉害,小的也厉害。好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想过没有,如果把这个老秃子的心思彻底栓到咱家。忙的时候,让他去给咱干活,闲的时候,让他伺候咱俩儿,呵呵,你觉得这个主意咋样儿?那时候,你跟个大老爷一样,往椅子上一躺,老秃子,给我做饭去!老秃子,给我泡茶去!老秃子,给我洗洗脚!哈哈哈哈,是不是想想都开心对吧?”
……
就在夫妻两人调笑的时候,
见龙城,东门三里之外的山坡上
沈风冒着倾盆大雨,弯着身子在被敌军砍伐之后的树林里狂奔。
“他娘的,真不是什么好活儿!这下声望如果不涨点儿的话,哥们儿可是赔大了!”
他刚想到这里,只见一支箭羽“嗖”的一声向他射来!
“什么人?”随即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暗哨?”沈风凝眉,由于雨太大,双方都看不清对方。只能凭借彼此的动作猜测。
沈风做出摆手状,试图迷惑对方。
他一边摆手,一边猛窜过去。
“咝!”
“吱!”
两人相距两米距离的时候,暗哨终于发现了不对,急忙引弓要射。
不过,此时,沈风哪里还会给他机会?
只见他一跃身子,猛扑上去。对方还没来得及将箭射出,便被沈风“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噗!”
在两人倒下的一瞬间,沈风将早已准备好的兽牙小刀,扎进了对方的咽喉,然后借着惯性之力向下一切。对方的喉咙,便被沈风彻底划开。温热的鲜血迅速涌了出来,沈风侧身一避,站起身子用脚将其一踢,一具瞪着眼睛的尸体,便骨碌碌向山下滚去。
“娘的!这是第四个了,想不到暗哨还放了这么多。终于近了!不到一里的路程,再次加快点儿速度!”
沈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辨别一下方向之后,继续俯身向前。
……
距离沈风一里之外的一座巨大的金色帐篷里。
金燕良站在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暴雨让他觉得有些凉意,不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对坐在一边,看着外面发呆的西初月说道。
“小西,总觉得这雨下的有些蹊跷?”
“下雨而已,哪来蹊跷之说?怪只怪我们运气不好罢了!”西初月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动了动唇,平静地说道。
“那我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难到就这样白费了?乌将军那边怎么回事儿,出现这种事情,难道他不应该给个说法儿?”金燕良皱着眉头,声音里夹杂着不满。
“这件事情,负责的人,可是你们族的阿米尔,跟乌将军一点儿关系都扯不上。怎么?难道你要打算处置阿米尔?”西初月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在如豆灯火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娇美。
“不是?怎么会是阿米尔呢?天气这种事情,不是一直都是乌帅手下的那个付成光负责吗?”金燕良有些疑惑。原本这种小事,他根本不会在意,对于预测天气这种事情,说实话,就以近三年的情况来看,你随便找个能说话的孩子出来。他都能告诉你,绝对明天、后天、大后天,全都是晴空万里。
也正是这样,众将在商量之后,决定来一次火烧见龙城。而且经过好几天的准备之后,无论是干草木柴啥的,在今夜也已经全部就位。
原本西初月还打算直接点火,但却被金燕良拦了下来。所用的理由,便是白天更能让整个见龙城的人绝望。那样,这件事情才会传的更远,以后再有这种围城的事情,对方就会多一分顾及。有时候,甚至会彻底打消对方继续反抗的念头。
最终,西初月同意了他的看法,毕竟仅仅相差几个时辰而已,不仅不会影响大局,还卖了这位名义上的丈夫一个面子。
“你说的对,以前这件事情,的确是付将军负责的。不过,三天前,被你们族的阿米尔,以各种不满的理由抢去了。当时甚至还用脑袋担保,在天气方面,绝对会万无一失。可现在,偏偏在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天气上,出现了意外……”
西初月说话的声音很平静,而且也没有再继续说下来。但在金燕良这边,却噌的冒出一身冷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婊子要杀阿米尔大叔!”
“你别着急,明天天一亮,我就过去问问阿米尔,让他给出一个说法。怎么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预测准确!”金燕良试图弱化这件事情的影响。
西初月看了看眼前这位俊美的男子,试图想找回当初让自己满意和心动的那种感觉。可发现无论怎么努力,眼前这位男子,除了相貌依旧出众之外,竟然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让自己说服自己的优点。
“都说男子选女人是看相貌,而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多少人,在看完相貌之后,就不会再去管对方有多优秀,或有多渣。然后便不管不顾地,匆匆做出了自以为无比聪明的选择。最终,结出的那份苦果,只有自己独自品尝。”
就在西初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身甲胄地甲三匆匆走了过来。
“长公主,这雨下的太突然了,我刚才询问了付将军他们,结果他们几个人,竟然都说应该是晴天的。而且有点儿担心,是不是有高人作怪!所以,我也过来跟你说一下,今天晚上一定注意安全!”
甲三并没有完全进来,只是站在帐篷门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随意地撇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金燕良,虽然也微微点头示意。但对这位臭名远扬的无云国驸马爷,他实在没有一丁点儿,开口说话的欲望。而是直直地盯着托腮发呆的西初月,开口说道。
“高人?呵呵,他们这种借口,啧啧啧,也有点儿太烂了吧?”金燕良一听,付成光那边,竟然也这么预测,刚刚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仍旧在旁边,看似无意地煽风点火道。
“好!我知道了,你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所有人,今天晚上要千万小心一点儿!”西初月与甲三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把金燕良的话放在心上。直接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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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良显然不满两人对自己的无视,满脸嘲讽地说道。
“行了,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西初月撇了一眼金燕良,平静地说道。
“哎,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那都已经过去了,小西,自从父王惩罚我之后,我真的是洗心革面了。
你看,这次我还不是很痛快地跟你来了前线?无论咱们圆没圆房,在名义上,毕竟还是夫妻的。你怎么能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你相公呢?叫我看来,哼!就见龙城那帮人,就是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出城。
偷袭?别逗了!别的事情不说,单就这件事情,我敢用脑袋担保,今夜肯定平安无事!”
金燕良的话音刚落。
还没等西初月开口回应,便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啊!”
“救命啊!”
“啊!”
“有敌袭!”
“敌袭!”
“咣咣咣咣咣……集合!有敌袭!”
西初月一听外面敌袭的警报声突然发起,一把抓起身旁的长剑,冲进雨幕之中。
“啊?”刚刚反应过来的金燕良,看着外面嘈杂人影儿,整个人一下子傻在了那里。
……
无云国军队驻扎的军营之外,暴雨依旧如瓢泼一般,整个世界犹如进入了洪荒时期。汇聚在低洼处的洪水,哗哗地在地面冲刷出一道道沟壑,然后又滚滚而下。
“他娘的,这种祈雨符效果真是不错!”
沈风躲在一处阴影里,看着刚刚被自己放出去的一百名狼兵,一个个发出粗旷的吼声,冲向所能看到的每一个敌人。
由于敌军阵营里面,很多人白天忙碌了一天,如今刚刚睡着,便被叫醒。脑子里面还处于空白一片。所以,狼兵们的杀伤力度,在无形之中扩大数倍。
只见他们一个个手起刀落,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出来的时候,人头便已被地上的洪流冲走。
一时间,到处都是殷红的血水,在地上肆意横流。
有的人甚至被狼兵本身的怪异形象直接吓晕过去。最后被众人践踏而死。
随着仓惶应征的无云国敌军,伤亡的人数越来越多。一些帐篷也被倒地的油灯点燃,一时间,一个个帐篷,犹如硕大的灯笼,整个房间红彤彤的。火光虽然让敌军的视野增加不少,但对于狼兵来说,杀起人来,也同样更加得心应手。
“这边!快,这边有怪物!”
“来人啊,金将军被怪物杀了!”
“是老天要惩罚我们吗?”
“长枪兵在哪儿里,快他娘的给我顶上!”
“刀斧手,刀斧手在后面压阵!”
“快,别让这群妖怪冲过来了!”
“弓箭手,白福水,你他娘的死到哪里了?赶紧带弓箭手过来顶上啊!”
“跑啊!我们打不过妖怪的!”
“刀斧手,你们是死人吗?谁再喊一句,就他娘的给我剁了他!”
“长公主,你怎么来了,啊!快,往后躲!”
“快把长公主带走!”
“长公主,这里太危险了!跟我走吧!”
……
刚刚燃起的大火,瞬间被雨水浇灭,整个场面在黑暗之中混乱不已。
沈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头看了一眼黑甲符,“好了,还剩下十秒时间!真他娘的受罪!”
“你怎么躲在这里?赶紧滚出去杀怪物!”就在最后的几秒时间里,沈风很不巧地被一个手持大刀的小头目发现了。
不过由于雨大天黑,对方并没有认出沈风。而是直接用刀背砍了过来,逼迫沈风自己出来。
“怪物来了!”沈风嬉笑着大喊一声,就在小头目一个愣神儿的功夫。沈风“嗖”的一下窜到他的面前,大叫一声,“怪物啊!”
就在沈风装做躲闪而一把搂住小头目的时候,手里的兽牙小刀再次插进了对方的胸口。
紧接着,又是无比熟练的一通旋转。小头目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整个身子便僵在那里。直到沈风将其放开之后,他仍旧瞪着滚圆的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噗通”一声倒在水洼之中。
“长公主,快走啊!”
就在沈风一看时间要到,急忙转身逃跑。
没想到,刚刚弯身一窜,便一脑袋撞在一团柔软之上。
随着“噗通”一声之后,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啊”声。
抹了把脸定睛一看,便见眼前一位女子,被自己的脑袋一下子撞倒在地。也许是自己的力量太大,导致对方摔倒在水坑之中,半天都爬不起来。
沈风见对方爬不起来,伸手刚要去拉对方一把。结果就在此刻,五百黑甲重骑,突然从天而降。吓得沈风菊花一紧,手一哆嗦,直接抓在对方的硕大丰满的胸脯之上。
由于雨水瓢泼一般,所以,沈风的视线并不是很好,所以,他一把抓上之后,下意识地捏了两下,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儿,不由愣了一下,嘴里说道:“咦?这么软?”
“啊?”
女子再次一声惊叫。
沈风一听,立即怒喝一声:“闭嘴!”
呵斥完后,沈风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便觉得情况不妙。一把抄起地上的女子,抱在怀里,就开始死命地奔跑。
女人开始自然会有所反抗。
不过沈风只狠狠说了一句,“别他娘的动了,再动老子都硬了!”
沈风的一句话说出口后,女人像是被突然使了定身术,身子一下子僵在那里,不敢再动分毫。
见女人这样,沈风倒是脸红起来,“咳咳咳咳,不好意思啊!哥们儿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你是不知道那些黑甲骑兵有多凶,一刀下来,屎都能给你砸出来!”女子呆呆地看着沈风,没有丝毫反应。
沈风觉得无趣,直接将女子抡到肩头。继续死命奔逃。
大雨依旧如注,好在沈风目前的修为已经提升很多,否则,在这种又是暴雨,又是黑乎乎的地方,估计早就被地上砍伐之后,留下的树桩和树坑,给绊倒好几次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甚至连奔跑的方向,沈风也没有去特别注意。只到他看到前面有间孤零零的草屋,便直接冲了过去。就在来到门前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伸脚猛地一踹,只听“哐”的一声,门被沈风踹开。
然后,沈风随手将一只头灯打开,随意地照了一下。
草屋很小,里面除了一张铺了干草的床外,什么也没有。
沈风将女子放在床上,然后随意抓了一把干草,铺在干燥的地上坐了下来。累得呼呼直喘。
喘息一会儿之后,只见他随意从怀里摸出一罐燕京啤酒,打开之后,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灯火和隐隐传来的厮杀声,不由苦笑道。
“他娘的,以后使用这东西的时候,还真得小心了。稍不注意,就他娘的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你喝的是什么?”女子突然好奇地问道。
“啊?”沈风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别人。不由扶着额头叹道:“真他娘的老了,记性越来越差了,竟然把你都给忘记了。”
说完之后,再次摸出一罐燕京啤酒和一小瓶橙汁,冲着女人笑道:“这个叫啤酒,这个是果汁!你想喝什么随便喝!”
也许是看沈风并无恶意,也许是好奇易拉罐和橙汁的包装和颜色。女人还真大方地伸手接了过来。
易拉罐啤酒倒是按照沈风的模样打开了。他先是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又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沈风并没有注意自己,便轻轻地喝了一小口。
不过随即又“噗”的一声,吐在地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哈哈哈哈,看来你没有喝酒的习惯,不过没事儿,你喝果汁吧,那个适合女孩喝!”沈风看着皱着眉头的女人,开口笑道。
“味道是怪怪的!感觉不好喝!”女人说道。
“这么喝味道是差了点儿,如果是热天,把它冷冻一下,再烤点儿肉串啥的,那时候,你就肯定不这么说了。唉……”
说到这里,沈风突然想起了在地球村撸串的场景,不由一脸的黯然!
女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依言拿起橙汁,在那里研究。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个怎么打开?”
“我来!”沈风伸手接过,“你看着,这样一拧,就可以了!”见女人询问,沈风甩掉心里的那种莫名惆怅,微笑着帮她打开瓶盖。
女人倒也胆大,还真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小口。只是这次与上次的皱眉不同,脸上竟然立刻笑魇如花,“好甜啊!这个好喝!”
沈风邪笑道:“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跟你说实话,递给你的两个瓶子里面,我都是下了药的!所以嘛,你中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女人被沈风的话吓了一跳,急忙停止要继续喝的念头,警惕地盯着沈风。不过随即又说道:“感觉你不是那种人!”
“呵呵,你赢了!放心喝吧,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相遇就是缘分。我沈风的确不是那么下作之人!”沈风微微笑道。
“你叫沈风?”女子再次喝了一口,开口问道。
“嗯!”
“你是见龙城的人?”
“算是吧!”沈风点头应道。
“你这个叫果汁?挺好喝的,你是第一次上战场吧?”女人的思维转移,永远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严格来说,是叫橙汁,它是橙子做的!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上战场?”沈风笑着问道。
“因为刚才你特别紧张啊!甚至连救我,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从这点来看,你应该不是心思歹毒的坏人。”女子语气果断地确定道。
“哟嗬,你懂的还挺不少的嘛?不过话说回来了,要不是你,我刚才也不会吓成那样!”沈风撇了撇嘴,表示不太服气。
“你是潜伏在我们军队里面的奸细对吧?虽然你救了我,但我绝对不会对你说谢谢的!不过,我还是挺奇怪的,你怎么能够隐藏的那么好呢?难道是易容了吗?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反正你都已经被暴露出来了。所以,无云国你肯定是去不了。”女人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对于女孩的一大堆问题,沈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打算岔开话题。
“你不认识我?”女人显然非常惊讶沈风的问题,随即又好奇的问道,“你竟然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救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这……太可笑了吧?”
“咦!看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没水平,不认识的人就不是人了?不认识的人就不能做好事儿了?哥们儿好歹也是貌美如花的善良有为好青年一枚,虽然无法做到扶老奶奶过马路,怎么也能做到扶漂亮女孩过马路吧?古人曰,心灵美,才是真的美!小姑娘,好好学着吧!”沈风一脸鄙夷,觉得对方肯定是独生子女,否则,自私心理绝对不会这么严重。
“呵呵,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感觉倒是挺开心的!我还是很想看看你的真实面目,你的面具其实并没你想的那么帅,取下来也不要紧的!”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相貌爹妈给的,这东西还还能跟棒子国似的,拿把菜刀改来改去啊?我郑重的告诉你,我没戴面具,虽然相貌不是特别帅,但我依旧非常热爱。”沈风一听对方说自己不帅,不由委屈起来。
“真的吗?”
“当然真的了,要不你亲一口试试?”
“登徒子!”
“啥意思?”
“对了,我叫西初月!”
“咦,你老爹也是个文化人儿吧?这名字起的好听!不像我们村的那些名字,火东、狗子、小七啥的。这些还是好的,还有什么像叫:小二不语、盒饭、烽火戏诸侯、梦入神机、天蚕土豆、辰东、唐家三少、鱼人二代、柳下挥、尝谕等等,这些名字,一听就知道没啥文化。”
“什么是文化?”女人疑惑道。
“呃?就是说,估计你爸是高级知识份子,算了!这个估计你也不懂,通俗说,你爹很有学问,所以才会起这么好听的名字。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军营里面呢?要不我说你胆大呢!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能跑军营里面呢?我跟你说,你没被那些兵痞欺负,算你运气好。但你相信我,好运,绝对不会长久停留在某个人的身上。总会有离去的时候。所以,该干嘛干嘛去,离这些兵痞尽量远点儿!”沈风好心劝道。
“你在劝导我?”女人好奇地问道。
“你以为我是在害你?虽说不你能轻信陌生人,但有时候吧,路人的意见,也是可以适当听听的!”
“可我们是势不两立的仇敌啊?”女人真没想到沈风会劝自己这些,不由惊奇起来。
“行了,别逗了,你一个女人还什么仇不仇的!就你这小肩膀?能扛起多大的事儿啊。”沈风鄙视道。
就在沈风和女人闲聊的时候,城墙之上,众人在欢呼过后,立即反应过来,赶紧用绳子吊下士兵,清理围在城下的柴草,以防再次被敌军利用。
“你们快看,敌人军营是不是打起来了?”负责放哨的士兵立即发现了敌军阵营的异常,立即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
由于放哨士兵站的太高,加上雨势太大,城上众人并没有听清。
“那边打起来了!”
“啊?”
“谁?到底是谁擅离职守?”
丘元龙费力地辨认半天,隐隐约约中,发现敌方阵营的确出现骚乱和异常,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道:“到底是谁他娘的在给老子点眼药呢?原本城防守卫都人数不足,现在竟然敢直接冲过去,雨势这么大,即便是杀死一些敌人,可自己想要回来,同样没任何希望。何况,城主大人还在这里看着呢,竟然出这么大的纰漏。”
想到这里,他立即吼道:“赶紧给老子查,看看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擅离职守。宇文飞龙,赶紧将剩下的那点儿备兵全都拉过来,补充防御!快快!他娘的,竟然在城主大人的眼皮底下,给老子搞事情,查出来,看老子不剥了他的皮!”
城防部队这边的喧嚣,自然引起了智囊团们的注意,经过一番打探询问,得知有人擅离职守,直接冲进对方的大营刺杀,不由得全都愣了。
“谁那么大胆?”
“这可真是拼了命啊!”
“唉!有勇无谋啊,这一去,哪还能回的来嘛!”
“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咱们的人一死再死吧?”
“就是,要不就跟林将军他们商量一下,趁夜直接杀出去,接应他们一下?”
“那样恐怕伤亡更重啊?”
“哎,这是谁啊?这么冒失?”
“丘将军那边是怎么弄的,这么大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啊?不是他派出去的啊?那他这个将军当的可太有水平了!”
……
众人议论纷纷,但却依旧没有合适的办法。前去接应,便会导致城防这边的力量大大减弱。万一此时有其他城门的敌军绕到这里攻城,那可就跟敞开大门鼓掌欢迎,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如果当作根本没有看见,任由这队勇敢热血的士兵,就这么被敌军灭掉,心里又充满了不甘。
“城主大人,你说会不会是沈风沈大人搞的事情?”管星河试探着说道。
不过,他的话刚一说完,便引起了众人的鄙视和嘲讽。
“呵呵,你别逗了,沈风这会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沈风?他还有军队吗?”
“行了,管先生就别替他开脱了,我跟你讲,这件事,如果真是他做的,我龙成业,敢对天发誓,以后见他就称他爷爷!”
……
“可是,沈大人说的让下雨,现在的确下了啊?这难道不算吗?而且他还说带兵去骚扰敌军呢!现在敌军阵营那边也乱了啊?最主要的,现在不是也没见沈大人的踪迹吗?”管星河虽然自己也不太确定,但他依旧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讲了出来。
“嗯?”申屠元武听了管星河的话后,心里也同样产生了疑问。
“公羊连越,你去找林将军,看看到底有没有派人过去,尽快查明真像!”申屠元武急忙说道。
“城主大人,这根本不可能的!从头到尾,沈风就一个人而已。这么大的规模,他根本折腾不起来的。都只是巧合罢了!”夹谷亦然急忙上前劝道。
“放屁!你怎么知道沈风只是一个人而已?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他灭掉林家的黑甲重骑,又是从哪里来的?”申屠元武见夹谷亦然出头阻拦,愤怒地呵斥道。
申屠元武的问题,除了仇大海之外,在场众人竟然都是一愣。
“什么情况?林家被沈风带兵灭了?”
“沈风还有黑甲重骑?”
“林家可是有高手坐镇的啊?”
“吹什么呢?人家林家可是百年大族!”
“不是,这个世界我怎么突然看不懂了?”
“我他娘的,我怎么没有得到一点儿消息?”
“沈风那货故意吹的吧?”
“是不是沈风故意忽悠城主呢?”
“大人,这种道听途说的事情,怎么能够相信呢?”
……
众人再次质疑申屠元武的消息。
“仇大海,告诉他们怎么回事儿!哼!一帮废物!”
申屠元武懒得跟他们解释,直接把仇大海拎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看向了从后面的角落里,走出来的仇大海。
“城主大人说的事情完全属实,在下已经经过多方查证。沈大人的确使用黑甲重骑,灭了圣恩街的林家全门。
不仅如此,据在下查证的情况,在参与到飞雪镇事件中的黄家,也被沈大人一把火烧了半个宅子。”
此外:
周家家主认输!
参与的丁家家主认输!
青鱼巷林家家主认输!
火家家主火城认输!
听雪楼掌柜胡康认输!
李家家主李天运认输!
秦家少东家秦运生亲自赔礼认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仇大海讲述的信息,远远超出了众人的预料。待他平静地讲述完后,再次悄然隐于人群当中,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是,智囊团的众人,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大人,我怎么听着不大对劲儿啊?”夹谷亦然皱眉问道。“真要像仇统领说的那样,那沈风的重骑又是从哪儿来的?你如果说见龙城外混进去几个蟊贼,这我相信,但你告诉我混进去几百黑甲重骑?这……也有点儿太欺负人了吧?”
“就是啊!难道说见龙城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而沈风还有另外一个,我们根本不知道的身份?”公羊连越也是疑惑不定。
“这些事情你们是在问我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没了解清楚,就敢胡乱向外界散布消息?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沈风那边怎么做,我绝对不会插手。另外,无论他还有什么身份,至少从现在来看,他没有一丝对见龙城不利的举动!
既然如此,那么智囊团就得拉拢过来。也许只有他才能弥补你们的罪过,挽救见龙城几十万百姓的生命!”
申屠元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冲众人吼道。
就在这时,林首春走了过来,“城主大人,末将愿意带兵趁机冲杀一次!”
“啊?这天气可不好啊?”申屠元武不放心地说道。
“此时,敌军阵营内乱,肯定无暇顾及我们。所以,末将打算出去看看能不能冲开一条缺口。”林将军正色道。
“既然你们商量好了,那就万事小心!”对这些事情,申屠元武并没做太多干涉,毕竟如果真要偷袭冲击的话,此时,也许真的是最佳时机。一旦雨停或让敌军反应过来,那这点儿人,可就抵挡不住了。
得到申屠元武的应允之后,林首春这才强行点了两千来人,在暴雨的掩饰下离城而去。
众人默默地凝望着根本看不清楚的军队,心里充满了担忧!
以两千人马去偷袭数万敌军,虽说有暴雨掩护,虽说敌军阵营发生不明情况的扰乱,然而,人数还是太少了!少到甚至不够数万人的一个冲锋!
“誓死护城!保护家园!”
“誓死护城!保护城主大人!”
“誓死护城!保护家园!”
……
随着丘元龙的带头呐喊,守城护卫纷纷迎合!
一时的雄壮,倒也让人热血沸腾!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亮光,突然从城下直射上来,众人吓了一跳!弓箭手更是急忙搭弓射箭!
“哎呀!我草!谁他娘的射箭呢?老管!老管!老管你大爷的坑爹呢?老子让你接应我,你竟然拿箭射我?草!谁他娘的还射啊?老子看见你了,你小子就算躲到裤裆也不行,老子已经认识你了!你大爷的,不会先看清楚再射?”
城上众人一阵慌乱之后,便隐约听到下面的叫骂声。众人不由凝神细听!
“咦?我咋听着是那个沈风的声音?”管星河疑惑道。
“啊?是吗?”
“咦!可不是咋滴!他在下面骂你老管呢!呵呵!那小子在骂你坑爹呢!哈哈哈哈……”
“就是,就冲这骂人的劲儿头和水平,就肯定是姓沈的那小子!”
“快停下!别射了!你再把他给射死!”
“别啊?再射几下,让他小子嘴巴那么臭!这时候不趁机黑他一下,等他上来之后,谁还敢怼他?当然了,也别真射,就吓唬吓唬他就成!嘿嘿……”
管星河一听不让射了,立即腹黑地阻拦道!
“老庄?你要不要也来两下?呵呵,错过这会儿,可就没这么好的事儿了!要想报仇解恨,呵呵,估计门儿也没有!”
公羊连越一听管星河这个办法,觉得真心不错,不仅能报仇解恨,还能让对方说不出什么来。毕竟天黑雨大,听不到,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我来,我来,老庄不行,他估计也就能在床上射射,在城墙上射敌?呵呵……”周德义见这事情好玩儿,急忙窜了过来。
“城主大人?要不要练练手?你这都多少年没在城墙上射箭了,估计手都生了吧?要不还是算了?别真把那小子给射着了,也是麻烦!”龙城业见大家全都跃跃欲试,唯独把申屠元武放在一边,便急忙凑到跟前说道。
“他娘的,你小子故意的吧?行,咱们这里的人,估计全都被他骂过吧?来!一人一箭,不过只是吓唬他啊!别真射中了,那你就跟他陪葬!”申屠元武见龙成业激自己,急忙开口说道。
城上的任务倒是分配好了!一个个也全都搭好弓箭,一个挨着一个的向城下射击。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就说不能做太多好事儿,否则就会遭到报应。现在立马就应验了。话说你们这些人到底是真看不见我,还是没听到我喊啊?哎哟!干!再敢射我?我看见你了,哈哈哈哈,老庄头儿,你是故意的,我看见你笑得假牙都快掉了,好,你们跟我装!”
沈风在城下无奈地跳来跳去,躲避飞来的箭矢。
过了好一会儿,箭矢才算停歇,然后沈风才发现城墙上突然风趴着好几个人,一个个一脸关切地喊道:
“城下的人报上名来!”
“你是沈风沈公子吗?”
“沈大牙,是你爹吗?”
“沈大牙是你大爷!我不都说我是沈风了吗?这会儿还跟我这装呢?”沈风气呼呼地说道。
“哎哟喂!你看你们这帮人,沈大人出去上个青楼而已,这不都回来了嘛!怎么还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这不是沈大人吗?你怎么躲下面去了?快快快,送绳子拉上来啊!”
……
一帮人,在城墙边上临时搭建的防雨棚子里面,冲下面喊道。
沈风见绳子丢了下来,也顾不上再说其他,直接揪着绳子,几个借力,便一跃跳到了城墙上面。
“快,给大人擦脸!”
“有热水的来口热水啊!”
“沈大人,你好端端的跑下面干嘛?”
“沈大人这运气,真是逆天啊,你想让老天下雨,你瞧!他还真下了,而且还下的这么大!哈哈哈哈,你这运气真是……”
沈风用一块还算干燥的粗麻布,胡乱的擦了擦脑袋和脸。然后一脸正色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刚才是故意的啊!别否认,我都看到你们在偷笑了!不过,这件事儿,以后我再慢慢找你们算账。我想说的是,我答应的两件事情,已经全部办到了。明天榜单上面,必须按咱们的约定,给我排上。”
沈风说完之后,转头看着申屠元武,“我也是尽力了,雨估计不到半柱香时间,就会停下来。其他事情怎么安排,你们就自己考虑清楚。我就赶紧回去休息了!”
“沈大人,你……你说你做了两件是事儿?”管星河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我跟你说,老管,咱们交情归交情,但哥们儿的功劳你可不能给我抹杀了!那个排行,我还有别的用处呢!”沈风一听管星河质疑,急忙开口说道。
“你是说下雨?偷袭?这两件事儿?你做到了?”庄博裕,实在按耐不住,直接走到沈风跟前,瞪着眼睛问道。
“下雨两个时辰,再给你借来六百多天兵天将,趁乱冲锋、偷袭一下。这可是咱们事先都说好的。怎么着?你还真打算不承认啊?”
“你……你让老天下雨了?”
“还借的天兵天将?”
“这……怎么听上去,这么不科学啊?”
“既然你能下雨,就再下两个时辰呗?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既然你能借来天兵天将,那咱们还犯什么愁啊?城主大人,等会儿让沈大人歇口气儿,然后让他再借个十万天兵天将,直接围剿灭了算了。”
龙成业一听沈风能借天兵天将,便立即向申屠元武说道。
“我草!敢情你是啥都不用干啊?说的这么轻巧?你就不怕你嘴上长痔疮吗?真是的!我要能做到那样儿,还用得着你提醒?”沈风一听,宋书文又想把自己推火坑里面。急忙开口撇清。
开玩笑!别说自己做不到,即便能够做到。就凭你这坑爹的态度和心机,哥们儿也得考虑考虑。
再说了,即便是借,不要成本啊?哥们儿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花钱买的官职外。不仅没有受过见龙城一点儿恩惠,甚至还对我沈府起了歪心,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包揽?
“沈风,其实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其他事情都好商量的!”申屠元武显然是被这个主意打动了,一脸期盼的看着沈风,试图用表情来俘虏沈风!
旁边的管星河一见这种情况,也是好奇地凑了过来,“沈大人,其实这个真的能做到的话,整个见龙城的人,都会感激你的!”
“老管啊!你怎么也来凑热闹?哥们儿只是个普通凡人而已。如果能够这么牛逼的退敌,我为啥不上啊?问题还不是干不了这活啊!”
沈风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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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城内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三五成群围在周围的树荫之下,议论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暴雨。
“这场雨,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可不是咋滴?要是再不下雨,哼!估计又得很多人死掉!”
“你家存了多少?”
“好几大缸呢!奶奶的,昨晚我们全家半夜喝得难受到天亮!你家咋样?”
“我家?没多少,就存一大地窖!”
“鄙视你们这些家里有地窖的土豪!”
“这贼老天,咋一大早就这么热呢?”
“别骂了,昨晚还给你下雨了呢!”
“听说没有,人家那些大家族里,都存了够吃好几年的雨水。”
“那么厉害?不过你放心吧,早晚都得全渗走喽!”
“你们净想着存水了,不知道吧?昨晚要不是这场雨,今天咱们见龙城就得全死光喽!”
“为啥啊?”
“还不是外面的敌军,听说用干草干柴把整个见龙城,全都围起来了。打算直接把见龙城给焚烧一空。你猜结果怎么着?哎哟!惹恼了咱们见龙城的一位高人。高人一看,怎么滴?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堆干柴是吧?老子下暴雨,全给你丫冲喽!”
“呵呵,吹!使劲儿吹!”
“你看你看,漫天都是谁的牛在飞……”
……
就在众人一阵调笑之后,突然发现两个士兵手里拿着东西,急匆匆冲这边赶了过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见其中一个士兵指了指众人后面的墙壁,“这里,贴一张!”
众人纷纷让开,士兵也不说话,唰唰唰的在靠近大树的墙壁上抹了一通,另外一人则摊开手里的告示,刷刷刷地往墙上一按,待确认牢固之后,便又拿出一张贴在旁边!
直到都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两人才又拿着东西离开。
……
“这是?”
“奇怪了啊,连告示都直接贴两份儿!快,识字的人赶紧读读!”
“见龙城智慧人物榜?”
“啥意思?”
“就是见龙城最聪明的人,你先别打岔儿!”
“从通告发布之日起,所有人都可以针对敌军围城的困境,出主意、想办法或者搜集对见龙城有用的信息资料。
当这些东西准备好之后,便可按照通告上的地址,直接来找智囊团首领沈风汇报,也可找城主府相关负责人登记。一旦确定对方的情报或办法,对见龙城的现状有利。便会在智慧榜上记下对方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加上一分。
对于那些既有情报,又有有效解决办法的,则记两分。每个人所得的分数越多,他的智慧榜排名,也会随之升高。
……
龙城是我家,守卫靠大家!智囊团首领沈风竭诚欢迎各有志之士前来为见龙城,献计献策。抵御外敌,共护家园!”
“啊?城主府智囊团那边,竟然开始全城招募人才呢?”
“啥情况?咋还允许全城所有人都参与进来?谁出的主意好,谁的解决办法好,谁就能领银子?”
“问题是还能上旁边那个排名呢!”
“啧啧啧!这下只要脑子活的人,都会有一个的出头机会啊!”“不是说那个智囊团的首领是一个姓庄的人吗?”
“嘘!小点儿声,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肯定是脑袋不好使,被这个沈风给比下来了!”
“沈风?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啊?”
“去去去!你他娘的听谁都觉得耳熟!”
“对了,你们说如果让赵大栓去试试咋样?”
“他?不行吧?人家要的是脑袋灵活的!”
“可是他跑的快啊?能不能算里面说的特殊才能了?”
……
“看,快看这个!额滴个神儿啊!原来是这样子的?”
“不是!这……沈风,也太厉害点儿了吧?”
“啧啧啧,难怪人家当上了智囊团首领呢!啧啧啧……”
“他娘的,你瞎逼逼什么呢?上面到底说的啥?”
“哎哟,老叔,他就是故意欺负咱们不识字呢!你踹他屁股!”
“啊?别!上面说沈风现在排名最高,也就是说,目前为止,他是咱们见龙城里最聪明的人!”
“能当智囊团的首领,脑子肯定差不了,不过第一聪明有点儿夸张了吧?”
“这个人家也解释了,你看这里!”
“去你娘的,我看得懂吗?快说!”
“呃!这里说了,这个沈风之所以能够位列第一,目前智慧分数并不高,高的是人家对见龙城的贡献值!”
……
客栈,房檐下
梅若柳站在围拢的人群之后,看着墙上张贴的告示。
“啧啧,这个叫沈风的人,真是为咱们见龙城立下大功了!”
“仅仅是立功吗?人家是咱们的救命恩人!”
“唉!这无云国的人,也太歹毒了,竟然想出这么毒的诡计,幸亏咱们这沈大人力挽狂澜,救了见龙城。否则,哼!就咱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能活下来才怪呢!”
“可不是咋滴?啊!我的天啊!快看这儿,快快快!噢,还是算了,我给你们讲吧!上面说昨晚那场暴雨,竟然……竟然也是沈风唤来的!天啊!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沈大人难道是仙人吗?”
“啊?我还说回去就给他供长生牌呢!他都是仙人了,还用供吗?”
“供啊?仙人直接供两个好了!”
“对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啊?你刚不说你没事儿吗?”
刚刚为大家解惑的书生,也顾不上与别人答话,急匆匆离开人群,向远处走去。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就是聪明人啊!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想去接触沈风沈大人呢!”
“可惜了,咱们这帮人,呵呵,要啥没啥的!我家闺女还小,要不然啊,我还真就试试送给沈大人去!这家伙儿,以人家沈大人这能耐,谁要是搭得上关系,啧啧,估计这辈子,算是翻了身儿喽!”
“呵呵,这个主意好,你家闺女小,我家的闺女正合适啊?”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立即眼前一亮,急忙接了一句,然后笑呵呵地转身离开。
不过,他刚走两步,突然感觉右脚一疼,“哎哟”一声便摔倒在地。
难忍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嗥叫起来,“我的脚哟!咝咝,疼死我了!”
众人纷纷上前帮忙的时候,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梅若柳,嘴角一撇,轻哼一声。然后隐没在客栈之中。
随着告示张贴数量的增加,见龙城内,知道沈风事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虽然也有很多人持怀疑态度。但看完告示之后,相信沈风和他做出这些贡献的人,也同样越来越多。
……
城墙之上
“啊!”
沈风从长椅上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扭头一看,竟然发现小屋内除了自己,空无一人。便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外。
只见申屠元武和智囊团的人,正在人工搭建的一个临时凉棚里面说话。便走了过去。
“沈大人醒了!”
“哟!沈大人!”
“啊?沈大人来了啊,来来来,正好让你看看这个!”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虽然沈风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待沈风坐下来之后,龙成业甚至还赶紧跑到一边,倒了一杯凉茶送到沈风面前。
沈风喝了口茶,一边听众人的议论,一边观看张贴出去的两张告示。
只见在排行榜上,自己名列第一,而且积分还高达五百积分。剩下的便是从申屠元武到龙成业等人,每人十分到五分不等。
“沈大人,你这次的名声算是打响了,我敢保证,从现在开始,整个见龙城内,几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号!”
“那没法儿子啊,谁让沈大人出力最多呢?”
“唉!可惜啊!如果沈大人的暴雨,再下两个时辰,不!哪怕再下一个时辰,估计林将军他们就能回来了。可惜啊……”
“林将军去哪儿了?”沈风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看下了暴雨,而且你那边的天兵天将已经引起了敌军阵营的骚乱,所以就打算过去杀出一条血路。可没想到还是……”管星河的话,没有说完,不过从他一脸悲伤的表情上看,估计这林大人是凶多吉少了。
“一个都没回来吗?”沈风问道。
“嗯,一个都没回来!可惜啊!”
“沈大人,你能不能再召唤一些天兵天将,让他们为林将军报仇?即便没法报仇,也能杀死一些敌军,缓解一下现在城防的压力啊。你都不知道,守城的兄弟们,都快坚持不住了!”公羊连越开口向沈风哀求道。
“唉!你以为我不想啊?问题是现在根本召唤不到的!何况,现在敌军那边有了防备,想要达到出其不意地效果,那是想都别想了。”沈风无奈地说道。
“现在城外的敌军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异常?”沈风开口问道。
“没有,今天安静了许多,估计是暴雨和偷袭的缘故,对方受到的损失也是挺大的!”庄博裕凝神说道。
“既然这样,我觉得,就应该让守城的兄弟们尽快轮班休息。虽然一个人负责的地方比以前多了,但总能多休息一下。如果一直按照目前这种精神状态,即便敌人不再攻城,咱们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就在沈风刚说完话后,传令兵便快步跑了过来
“报!城下有几名百姓,说是看了告示,表示有要事,要与智囊团首领,沈风沈大人祥谈!”
“呵呵,我说的吧?现在你沈大人,可真的是咱们见龙城里,名望最高的人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听,有人要找自己。见左右无事,便让传令兵把人全都带了过来。
没过多久,便见传令兵带着一帮百姓,闹哄哄地走了过来。
“哪位是沈风沈大人!俺大栓子过来投奔来了!”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虎背熊腰地大个子,睁着两只滚圆的大眼睛望着这边,扯着嗓门儿,疑惑地问道。
“这呢!过来吧!对了,你们都过来!既然来了,就别客气,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沈风见大概有十多个人,便直接招呼道。
沈风的话音刚落,刚才那个自称大栓子的男子,便“嗖”的一下窜到沈风的旁边。速度之快,愣是吓了沈风和周围的人一跳。
窜过来之后,大栓子自己可能也觉得不太合适,一脸尴尬地挠着着头,解释道:“对不起啊,还是有点儿快了!太激动了,就没控制住!”
“你还控制了?”沈风好奇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这里幸亏不是地球村,否则,就冲着速度,冠军哪里还有刘翔和那些长跑名将的份儿?
估计要是再专门练练的话,没准儿都快赶上瞬移了。
大栓子尴尬半天,又冒了一句,“我,我已经尽量控制了!”
“啊?”
众人一阵晕倒,什么情况?就这速度,你还说已经尽量控制了?那如果不控制的话,岂不是直接起飞了?
不过,他的话倒是引起了沈风和申屠元武的兴趣。
沈风一脸微笑的鼓励道:“那你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里,然后再回来,让我们看看你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你就是沈风沈大人吧?我想投奔你,可以吗?”大栓子并没有立即开跑,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呵呵,行啊!只要有能耐,只要能为咱们见龙城出力,无论谁来,城主大人和我,都非常欢迎!”沈风看了一眼申屠元武,笑着说道。
“能耐?我除了跑的快外,别的啥能耐都没有。如果吃饭算的话,我吃饭吃的挺多的。不过没事儿的,沈大人,你如果收留我的话,我只吃一点儿就行。真的,我大栓子说话算数!”大栓子尴尬地说道。
“行了,你先跑跑看看吧!只要跑的快,我们都收留!”申屠元武见他磨叽,不由开口催道。
“去吧!用最快的速度跑!”沈风递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道。
“嗯!”大栓子见沈风说话了,便看了看沈风刚刚手指的地方,然后一咬牙,“嗖”的一声,一道人影儿直接窜了出去。
就在智囊团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的时候,却见大栓子一个闪身又窜了回来。然后直直地站在沈风旁边。
“嚯!这……”
“这也太快了吧?”
“这哪是在跑啊?简直是在飞嘛!”
“哈哈哈哈哈,不错,你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行了,你说说你的情况,家里都有什么人啥的。如果没问题的话,我这边就收下来。”
沈风一看这情况,也根本不等申屠元武是否同意,急忙开口应了下来。毕竟这种特殊人才还是很难得的。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然要赶紧划拉到自己身边。
以前在地球村的时候,总说21世纪最缺人才,其实在沈风看来,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最缺的,也全都是人才。
“谢谢沈大人,小的愿为你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一听沈风打算收留自己,大栓子激动得连沈风的问话都忘了回答,“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脑袋磕得咚咚直响。
“呃!”沈风倒是被他的这个举动给弄愣了,急忙扶了起来说道,“行了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说你家的情况吧!”
大栓子这才算站起身,向众人讲述自己的家庭情况。
原来,大栓子家除了自己的老娘之外,就剩他自己一人。
其实原本他跑的并不快。只是有一年,他娘在城外的山上,捡了一只野兔。由于当时那只野兔已经有些变质了,所以根本卖不出去。
大栓子的老娘只好拿会家里,煮熟给正长身体的大栓子吃了。
结果从那之后,大栓子的身体不仅长的特别快,而且走路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当了解这些情况之后,沈风便知道问题肯定是出在那只兔子身上。毕竟这种情况,溪水村里已经出现好几例了。
但大栓子的老娘却不懂这些,所以,一直也都没当回事儿。大栓子在长大之后,脑子却有些憨直,因此,虽然有了这么好的身体条件,却并没有恰当的利用起来。
今天还是在听邻居们说了告示的情况,并建议让他来试试运气。
原本他还是不想来的,但想到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只好硬着头皮来了。在临走前,经过邻居的指点,让他最好能够直接投奔沈风沈大人。
具体原因,便是他不仅是大家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会召唤天兵天将和呼风唤雨的高人。
在大栓子讲完之后,沈风又向同来的其他人,证实了大栓子的说法之后。便不顾其他人无比眼红的表情,直接将其纳入自己门下。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人品可以的话,便好好培养一番。
大栓子的问题顺利解决,接下来开口的是一个身背弓箭的中年人。
据他自己介绍,他是肉市上的摆摊儿买兽肉的,年轻时候经常外出狩猎。如今见龙城被围这么长时间了,家里的粮食也马上要吃光了,所以希望能够来这里帮忙。只要能够管自己吃饭就行。
其实无论是丘元龙还是申屠元武他们,对于这种战斗型人才,都是非常欢迎的。
因此,在进行了简单的询问和测试之后,直接将其登记在册。丘元龙甚至连家都没让他回,随手给他丢了两斤粮食,告诉他这是给他的福利。除了这里管饭之外,每五天,还能领到两斤粗粮。
面对粮食的诱惑,中年猎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直接揣着粮食,跟其他士兵一起,去固定的位置做起了守卫。
对于能够收拢到这种人才,申屠元武非常高兴,甚至连沈风刚刚抢到一个飞毛腿儿的嫉妒,都减少很多。
除了中年猎户之外,其他也有六七个人,是在见到告示之后。打算过来帮忙的,当然,最好还是要能混口饭吃。如果能够像中年猎户那样,过几天还有两斤粗粮领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原本见龙城的兵力,在经过连番两次的偷袭失败之后,就出现了严重的短缺。现在有人主动投奔,虽说实际是为了能够吃上饭,而不被饿死。但这个理由显然也是说的过去的。
所以,但凡有意留下的,都被申屠元武和丘元龙留了下来。即便什么也不会干,但总能在城墙上面,观察敌情或者帮忙搬运东西吧?
对此,沈风便向申屠元武建议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说明咱们的募兵工作,仍旧没有做好。应该立即派人到各个地方,进行和谐募兵。”
“和谐募兵?”丘元龙不太明白。
“就跟今天这种情况一样,开出军营能够兑现的条件,然后让对方自己选择。
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就千万别勉强。如果对方有意向,那就可以进行谈论商量。直到双方满意为止。”
说到这里,沈风又提醒道:“现在见龙城正处于危机当中,所以,募兵时千万不能强硬。
否则,一旦将百姓逼急的话,那对咱们来说,更是没有一点儿好处了!”
在沈风的指点下,丘元龙急忙去派人招募兵丁。
不过,让大家没有想到的,竟然是剩下这些人,前来的目的。
“沈大人,看告示上说,你能呼风唤雨,招来天兵天将,这是真的吗?”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来到众人跟前,看着沈风。
“怎么了?”沈风不明白,对方询问的目的,便反问道。
“嘿嘿,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从来都没有见过天兵天将。所以,一听说大人能够招来,便过来打算见识一番。沈大人,你现在招个出来,给我们看看吧!”
随着老头儿的说法,其余众人竟然纷纷附和,“好啊!好啊!沈大人,招几个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你们都是过来看天兵天将的?”沈风觉得有些无语。
“那倒不是,这不是赶上了嘛,能够看到,自然也是好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眯着眼睛笑道。
“那你来的是什么?”沈风问道。
“我?我叫金苏安,是一家当铺掌柜,今天早上一听说沈大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便想着过来给沈大人撮合点儿好事儿啥的!
沈大人,你说说你都喜欢什么什么类型的女人?只要您老人家能够说出来,小的肯定能你办的利利索索。呵呵,当然了,小的卖力给沈大人撮合,沈大人自然也是不会亏了小的是吧?”
“好!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了,你们几个呢?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打算跟我详谈的?”沈风没有理会金苏安,继续问其他几个。
“我觉得我家闺女,跟沈大人特别般配。所以,过来请沈大人到我家吃顿便饭,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把亲事儿给定下来。”
“我?我就是来看看沈大人长啥样儿的!毕竟光听那些识字的人说,谁也没有见过。
呵呵,我就抢先过来看看。沈大人,能在我脸上写个字不?那样的话,我回去之后也能好好牛逼一把!”
“沈大人,我的跟他们不一样,我来的目的,是想向沈大人申请一下,再下个半月小雨。这样的话,咱们见龙城就不会再缺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黑甲重骑的优势,沈风也是非常重视。因此,在应付完一帮慕名而来的百姓之后。再次溜进商店,结果却悲催地发现,自己翻遍了整个铺子,竟然再也没有找到一张黑甲符箓。
究竟是好运用完了,还是没有过更新时间,沈风说不上来。只好无奈退了出来。
整整一天,围城的敌军,没有丝毫的异动。
不过,沈风这边,却突然忙碌起来。随着告示的发酵,知道沈风的人越来越多。以各种名誉和借口,前来拜访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来的人中,其中有八成竟然的人。只是为了想看看排行榜上这位第一聪明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或者纯粹是没事儿干,过来找沈风打屁聊天的。
直到下午,沈风见这样下去估计得把自己累死,便直接将这件事情交给智囊团处理。让他们对来人进行,询问、筛查。对于那些推荐闺女或拉皮 条,没事儿干的。全都直接淘汰。
自己则悠闲地回到小屋,与刚刚登城探夫的梅若柳,在那里没羞没臊地秀恩爱。
直到后来,人多的连智囊团的人,都搞不定了。庄博裕便派管星河再次向沈风求助。
沈风一边与梅若柳嬉闹,一边笑着说道:“我这里挺忙的,你直接告诉那些人,就说他们的沈大人目前忧心战事,夜不能寐,正在埋头研究应敌之策。因此,暂时无暇分身看望他们。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他们也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有力出力,有谋出谋,让我们一起齐心协力,渡过难关。”
看着沈风一边嬉闹,一边慷慨激昂地喊口号。管星河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在管星河将话原封不动地带回智囊团后,又是引来众人的一阵鄙视。
不过,沈风目前是有功之臣,还是众人的首领,所以,自然要按他的命令执行。
原本以为沈风这个拙劣的借口,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和解释。结果没想到的,刚过一会儿,他们又见识到了这种高大上借口的威力。
“啥?你说沈大人又在忙围城的事情了?唉,无云国这天杀的,真是造孽啊!沈大人说的对,有力出力,有谋出谋,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啥也干不了,要不我给你们扫扫地吧?”
“理解理解,毕竟沈大人忧心我们全城百姓,忙些是肯定的。这样吧!既然沈大人都这么拼命,我也不能白来一趟。我去给守卫兄弟们替个班,让他们也休息休息。”
“哦!那也不能总忙吧?你们得劝劝沈大人,让他适当的休息休息。既然沈大人都说了,让大家有力出力,有谋出谋,我也不能装做不知道不是?
这样吧,我这个开青楼的,也没啥能够帮到的。麻烦你们帮我跟沈大人带个话,我这就回去把我们春风楼里的姑娘带过来,为大家弹曲儿唱词,犒劳大家。”
“我这里有去年没舍得吃的锦鸡蛋,送给沈大人补补身子,唉!真恨不得把这无云国的贼寇捏死!”
“沈大人忙啊?那旁边没人伺候哪成啊?我这就把我们家虎妞叫来,让她去服侍沈大人。唉!沈大人也是命苦之人啊!”
“老婆子,听到没?沈大人忙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咱们也不能闲着啊!这样吧!咱俩今儿个也别回去了,就去伙房帮忙烧火吧,尽尽咱们夫妻的心意。”
“我,我给沈大人绣了个荷包,他一定会喜欢的。他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他了,拜托你们帮我转交给他好吗?你就跟他说,万花楼的做饭妞妞喜欢他。愿意给他铺床、叠被、扇扇子、生猴子,你可一定要说啊!”
……
智囊团的人都没想到,沈风这个非常明显的推脱借口,不仅没有惹恼来访者,甚至再一次的加深了对沈风的崇拜。无论男女老少,无一不认为沈风乃是心怀百姓的楷模。
于是,城头上再次出现了一幕奇葩的场景。
一大帮老头儿老太太,纷纷抢夺护卫手里的兵器。并理直气壮地冲对方吼道:“既然沈大人都能够为见龙城这么卖命,那我们如果不过来替他守城的话,那与畜生有何区别?更何况,有力出力,有谋出谋这可是沈大人提出来的。”
“来来,快,这边,姑娘们快过来啊!兵哥哥,赶紧帮忙给美人们搭个遮阳的凉棚呀!你这么帅气的男人,总不忍心让这些倾慕你的姑娘们,在太阳底下晒着吧?”
“兵哥哥,想听什么随便点,今天听曲儿,可都免费哟!”
“来来,乡亲们,咱们一起,把这些碍事儿的石头搬开。对对,放到这边,到时候真打起仗来的话,也能随手就用了。”
“雨水凉茶来了,绝对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男的喝了补肾,女人喝了养颜。来来来!小兄弟,干了这一碗,保你战场杀敌,英武非凡!无论多少贼寇攻城,不服,就是干!”
“哎哟!大兄弟,你看看,啧啧啧,看把你热的!来来,嫂子帮你擦擦汗!啧啧,看不出来哦,你这体格还真是……嘻嘻嘻嘻,你脸红什么啊?难道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我跟你说啊,我家还有更好喝,更营养的东西呢!等你有空了,就去嫂子那里,让你好好尝尝女人味道。不对,尝尝好喝的东西!”
“沈大人说的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齐心协力渡过难关。在这种时候,我们岂能袖手旁观?自然要登城拜会沈大人,与沈大人的智囊团一起,商定如何克敌,为百姓谋出路了?
所以,我们圣恩学院的学子和各地的才子汇聚于此,在这里举办一次,别开生面的诗词大会。
希望各位能够有感而发,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写出自己的传世佳作。山长,这也算是您老人家的地盘了。对于这种激励士气的好事儿,你总不能拒之门外吧?”
“好了好了,开始了啊,先从圣恩学院的王大锤开始啊,大家都静静!”
“一只大锤砸破天,两只蟊贼在眼前。无云敌国敢作死,那就送他上西天!”
“嗷嗷嗷,好诗啊!哈哈哈,好诗啊!”
……
当然,这都还算好的,甚至有些愣头青,直接集结了一帮年轻人,带着木棍、铁鞭啥的,直接嚷着来找沈大人,请沈大人允许他们出城杀敌。
在几经劝说无效之后,只好放他们出去体验生活。可这种生活,哪是那么好体验的?结果,十有八九团队,全都以灭团告终。
对此,申屠元武只好再次下令强调,呼吁大家谨慎出城。如果真心想为见龙城出力帮忙,则可以等处帮忙或直接入伍。
时间,就在这样的热闹而又嘈杂的氛围中过去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也有无数人,想让沈风直接请来天兵天将,直接把敌军灭了。反而那种能够根据形势,真正出谋划策的人,却聊聊无几。
而这期间,城外的敌军仍旧没有任何攻城的迹象。根据探马的汇报,这些敌军每天除了在大营周边排兵布阵之外,竟然没有任何异动。
“这是要困死我们的节奏啊!”庄博裕看着不远处一位青楼女子,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弹曲儿劳军,一边皱眉哀叹道。
“有没有检查,咱们的粮食还能坚持多长时间?”申屠元武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还能坚持半个月左右吧!如果从现在开始控制口粮的话,也许还能坚持一个月。”夹谷亦然苦着脸,无奈地说道。
“不服就是干!咱们干脆带领精兵出城迎敌好了,即便战死,也总比在这里饿死强吧?”申屠顺泽最近观看了无数的励志表演,所以心气儿也被刺激起来了,狠狠地插话道。
“出城迎敌?除了过去送死,还能有什么作用?”丘元龙鄙夷地看了一眼,自从林首春那边全军覆没之后,至少见龙城东门这边,再也没有出城一战的能力。
甚至按丘元龙的说法,“以这样的兵力,能够保证见龙城不被攻破,便是天大的造化。”
“我们不能看着兄弟们去白白送死啊!”申屠元武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张将军,你们西门那边的情况如何?”沈风看着从其他几个城门赶来的将领。开口问道。
“我们的兵力目前也只是勉强能够守住吧!沈大人,你把你那黑甲重骑借给我。他们只负责在前面开路,我这边带人从后面冲锋。这样下来,胜算还是有的!”负责西城门的将领张钟英,一脸期盼地对沈风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能借给我老赵用用,只有相互配合,杀伤力才会更强嘛!”赵五侠是负责南门的将领,对于能够多些黑甲重骑,显然也是乐意的。
“呵呵,你们都有了黑甲骑兵,自然也不能把我老李忘了吧?说实话,就目前来看,恐怕只有我们北门的战斗力最强了吧?”李金牙显然也是不想放过这种能够为自己增兵的机会。毕竟对将领来说,自己手下兵多将广,才能更好地杀敌领功。
众人说完之后,全都眼巴巴地看着沈风,就连申屠元武也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沈大人,如果可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风便郁闷起来,连续好几天了,都再也没有见到一张黑甲符。此时见大家又问,便开口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自己何尝不想直接用黑甲骑兵灭了对方?可现在根本没有了。像那种宝物,又怎能是轻易就能得到的?我沈风能够得到两次,早已经是逆天的造化了。所以,大家就别惦记这事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申屠元武一副疑惑的样子,盯着沈风!
“其实你也是可以提条件的!”
“就是嘛!往小里说,咱们城主大人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往大里说,你这是拯救百姓与水火,是积德行善的大事,不仅对你来说是一种修行,对你孙子的孙子也是一种积德不是?”
李金牙的金牙果然没有白镶,坐在那里,嘴巴嘚嘚嘚地说个没完。
“继续下个话题吧!”
沈风摆了摆手,“沈某的性格你们还不清楚?对于这么重要的事情,是断然不会藏私和开玩笑的!”
虽然大家说的都很动听,不过沈风根本没有东西,无论说什么也是白搭!
见沈风一脸认真的样子,众人便明白沈风说的必然是真话了。可好不容易幻想的转机,现在又成了泡影,失望什么的就不必说了,可问题是,又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倒是有个办法,但不知道能否行得通!”庄博裕犹豫半天,不确定地说道。
众人听后,将目光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他好像在顾忌什么,所以犹犹豫豫的无法开口。
“庄先生,别装了行不?现在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南门将领的赵武侠不耐烦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肯定是行不通的!”庄博裕沉思半天,又突然摆手说道。
“咦!你这算什么?你能不能痛快点儿?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就该有什么说什么。说出来之后,大家才能知道是否行得通不是?”北门将领李金牙也催促道。
庄博裕看了看申屠元武和沈风两人,发现对方也是凝神望着自己。便开口道:“你们觉得,如果我们请那些门派的高手帮忙如何?”
庄博裕说完之后,立即紧紧地瞪着周围众人,似乎想找从众人的表情中发现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答案的端倪!
“咝……”
“唉……”
“这……”
……
只是让庄博裕没想到的是,众人竟然全都沉默下来。即便连话最多的李金牙,也把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保持着沉默状态。
“怎么了?”沈风不明所以地看着众人,好奇地问道。
不过,对他的问题,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回答。这不禁让沈风更加好奇起来。
“按理说,请他们帮忙也没什么问题啊?怎么着?他们要价太高吗?”沈风这次看着话多的李金牙问道。
“沈兄弟,这里面的情况比较复杂。这并不是价格高低的问题。你有所不知,这些门派中人,一向野心难收。怕只怕到时候再引狼入室,那可就麻烦了!”李金牙见沈风盯着自己,只好开口回答。
“嗯?不对吧?咱们这可是官府机构!属于政府机关啊?他们再有野心,也不能直接冲撞政府吧?”沈风奇怪众人的想法,对方只是一个江湖帮派而已。怎么能够与官府为敌呢?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吗?随随便便的一个名头,都足以让你把牢底坐穿了!敢犟?直接整的连你亲娘都不认识你,再说了,满清十大酷刑难道只会让你嗨!不会让他爽?别闹了!跟国家大机器对抗?逗着玩儿呢吧?
烈日下,一帮人围坐在凉棚之下,虽然时有微风拂过,但热燥仍旧每时每刻在折磨着众人的身心。
大家依旧沉默,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风提出的问题。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管星河才算摇着蒲扇,坐直身子喝了一口凉茶。看着沈风说道,“所以说这帮人野心难训嘛!他们总算将自己当成世外高人。不仅不服官府管教,还总想仗着修为高强,压咱们城主府一头。
对于这样的情况,咱们怎么能够容忍呢?
现在我们再登门求他们?给咱们甩脸子倒也没什么,就怕他们趁机反客为主,做出一些内奸捣乱的事情。真要那样的话,那咱们就是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就是嘛!要说庄先生这主意,的确没错!如果能够请动他们的话,以他们的本领,来个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事情,那对方的阵营必定大乱。可如果这些门派自己起了歪心,不仅解决不了围城的事情,没准儿咱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怕会搭进去。”
“啊?这么嚣张?不是自古都说民不与官斗吗?只要他们在咱们的地盘儿,还不是咱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的?”
沈风还是无法理解他们的思维逻辑,不由在心里疑惑道,“地球村的法则,难道还不适用于这里了?”
“你们以前去试过吗?”沈风问道。
“试?怎么试?对他们那些不服管教的匪人,我们才懒得搭理他们呢!”庄博裕轻蔑的说道。
“啊?不试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就不服管教了?”沈风有些疑惑,不明白庄博裕他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沈大人,你不了解情况,平时他们都非常嚣张的!为了几文钱的进城费,还多次殴打守卫门将呢!对于这种又穷酸,咱们又打不过的蛮人,大家自然都不愿意搭理他们!”
张钟英显然是经历过了这些事情,所以,说起这帮人来,也是一肚子怨气。
从众人的态度上面,沈风也察觉出双方的积怨有些深。估计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毕竟自己也不了解情况,他也就没在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可以先打探打探情况,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作罢!
接下来,众人依旧根据现在的情况,讨论了很多问题。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之后。伙房的人也过来通知众人吃饭。
虽然大部分人都选择在伙房吃了,不过沈风却依旧跟众人告别,带着梅若柳一起下了城楼。
“开玩笑!虽然哥们儿这边日子也只是温饱,但总比每天跟你们一起吃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要好吧?”
正是因为这样,沈风才果断拒绝了大家的挽留,同梅若柳一起,来到仍旧空无一人的客栈里面,开始亲自下厨!其实吃饭上面,沈风倒也不是有多挑剔。就像现在,两人也都只是每人一碗,在地球村里,非常普通的过水鸡蛋捞面。
最奢侈的,也就是沈风加了一罐啤酒,而梅若柳面前,则放了一瓶果啤而已。
即便这样,梅若柳仍旧吃得满心欢喜。虽然最近几天,沈风也是隔三差五地做给她吃,但她仍旧爱极了这种味道。
“相公,你说这些都是仙家的食物?真是太好吃了!嗝!”梅若柳将碗放下之后,毫无形象地抚着肚子,满脸微笑地问道。
“这种事情,就咱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毕竟稍不注意,到时候再给咱家招来灾难,可就划不来了。”沈风叮嘱道。
“嘻嘻,相公,你都说了五遍了,放心好了,奴家记住了!咱家的东西,没经你的允许,谁敢惦记,我就直接宰了他。哼!”梅若柳一脸幸福地说道。
一番说笑之后,梅若柳起身收拾碗筷。而沈风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望着梅若柳忙碌的身影发呆。
只是心思却飘向了还算遥远的飞雪镇。
“虽然这帮人都指天发誓告诉自己,说飞雪镇那边已经没事儿了,但自己却始终没有得到春娘或根叔他们的任何消息。仅仅听他们这么一说,总觉得没有自己亲自看一眼踏实。可又怎么能够出去呢?”
也收拾完毕的梅若柳,见沈风神游天外的样子。便知道他又在想家了,于是,走过来安静地坐在沈风旁边,拿起桌上的蒲扇,轻轻为沈风扇了起来。
直到整个屋子都陷入黑暗的时候,沈风突然开口问道:“你跟一静宫那边熟悉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官府与那些门派,为什么会闹成这样?按理说应该是亲密合作,狼狈为奸才对啊?”
“你说一静宫?呵呵,他们怎么会与官府有联系呢?相公你不了解一静大师的脾气,不知道以前官府在哪里得罪过她。所以,别说与官府合作,甚至还恨不得与官府做对才好呢!”梅若柳开口笑道。
“那其他门派呢?难道没有一个门派与官府有勾结,不对,是有合作的吗?”沈风诧异地问道。
“当然有啊!例如像见龙城里面的鬼门、金龙帮、风雷阁、归林居等等。都与官府有合作。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沈风喝了一口剩余不多的啤酒,“今天庄博裕提出让门派帮忙杀敌的想法,遭到了大家的反对。而我又不太清楚,里面究竟还有什么纠葛和门道,所以就想了解了解。”
“嘻嘻,按你的话说,这庄博裕的智商的确是该充值了!他说的请门派帮忙,那就不是见龙城里面的这些小门小派了。这帮人根本做不了这样的事情,至今为止,见龙城内,估计筑基之人不会超出三个。
而这三个,又是那些百年大族的守护者,他们的职责便是守护某个世家。别说请人家帮忙,即便申屠元武带上重礼拜见,十有八九也会落空而归。
在这些人眼里,除了自己家族之外,至于官府朝廷,哼!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外高人啊!”沈风感慨一句。
“对于这种人,一般都是修炼狂人,他们求的是修为,要的是长生。即便最次,也要灵草仙丹之类的才会动心。这些城主府给的了吗?不仅给不了,还会耽误人家的心境和修炼。人家又何必自找麻烦?”
看样子,梅若柳还真对这些人进行过深入研究,此时说起来,倒也头头是道。
“可现在的情况跟平日完全不一样啊?搞不好整个见龙城都得完蛋!如果那样,他们家族岂能讨好?”
沈风有些不明白这些所谓高人的想法,但“倾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他却是知道的。
如果真到那时候,你修为再高,又能杀掉多少敌军?何况,你怎么就认定,敌方就没有治得了你的人了?
不过对于这些,梅若柳得意见倒是跟他相反,“无论是谁占领见龙城,或者说其他城镇,对里面的这种高手,一般都保持着互不侵犯。毕竟双方一旦撕破脸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除了这些之外,见龙城里的其他帮派,便只是虾兵蟹将而已。
也许在重金之下,他们会对战敌军几十人、上百人。
但你别忘了,现在围在外面的,可是几万敌军。谁又有为了一点儿银子或者见龙城而愿意搭上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这个死亡的几率几乎是百分百的!而能够达到偷袭效果的几率,又非常难说。”
就这样,两人絮絮叨叨的聊着,直到深夜,沈风对官府与门派之间的纠葛,才算有了大概的了解。
时间,在众人无比的压抑中流逝着。
十天后。
随着城内的粮食越来越少,很多百姓家里,早已没有了一粒粮食。于是,人们开始登城找活,打算混口饭吃。
但申屠元武这边同样非常缺粮,最终不得不下令将人轰走。
几次之后,大家没了希望,也就不来了。但好多人,却饿的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了。
整个见龙城内,到处都是想用家中物品换粮的人。甚至有的人实在没有换的,直接拿儿女来换。
不仅如此,而且价格也都极为便宜,尤其那些孩子,几乎等于白送,可即便如此,也没什么人光顾。
毕竟现在对谁家来说,粮食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无论谁家,都没有余粮,去养那些正长身体的孩子。
有人带着孩子,沿街乞讨,希望那些富足大族,能够发发善心,给口让自己活命的吃的。
只是那些大户人家,自己也有说不出的苦闷。只好一个个门户紧闭,戒备森严,以防外面的饥民闯入。
在最近的几天里,围城的敌军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显然抱着一副困死见龙城的想法。既然这样,沈风等人,待在上面也就没有了太大意义。
于是,便全都各回各家。沈风闲着无事,便带着梅若柳在城内溜达。
“相公,他们好可怜!”
看着路边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有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梅若柳的眼睛都红了,虽然她原本就是拦路抢劫的强盗出身,但也架不住眼前这种悲惨场景的侵蚀。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向沈风要吃的送给对方。
“不行!你太冲动了!”其实沈风心里,也非常难受,毕竟这种场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但他明白,如果此时拿出粮食接济的话,那他们两个,谁都别想离开。
见沈风反对,梅若柳只能作罢。默默跟在沈风身后,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看着梅若柳苦闷的样子,沈风只好笑道:“放心吧,这个问题我来解决!”
别看沈风说的痛快,其实他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这可不是几百人的口粮。
更何况,如果申屠元武和军队那边,知道自己这边有粮,不给他们反而用来救助百姓,估计得将自己给撕了。
所以,最大的问题,首先要有充足的粮食。另外,就是公平的分配,让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
回到客栈,沈风再次进入商店。这次,他倒没有直接去旁边的异界铺子,而是先在地球村的商店里面转悠。
里面虽然有不少粮油之类的东西,但要面对整个城市的人口,显然是不太可能。
两个房间被沈风来来回回的搜刮了好几遍,最终收获了大概十几吨的粮食。
如果在平时,对普通家庭来说,这绝对是个很大的数字。但若把这个数字,均摊到全城百姓身上的话,又显得捉襟见肘了。
“唉!杯水车薪啊!”
看着眼前的一点儿收获,沈风不由皱起了眉头。如果这个商店能够直接在各界大肆购买粮食的话,那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沈风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疑惑地问道:“对了,我那次说的定、购和代、购啥的,不是说是个好建议吗?现在这些项目开通了没有?”
沈风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叮”的一声,然后,一个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店主的宝贵意见,在经过测算之后,已经正式开始在三级及三级以上的商店运行。”
“啊?”沈风一阵无语,“看来运行的确是运行了,但人家在三级及以上的商店运行。而自己这边,显然是处于万年老二状态。这都多长时间了,貌似没有一丁点儿,冲上三级的迹象。”
“如果我想定、购的话,要怎么才能做到?”沈风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叮”
“经检测发现,沈店主目前的商店为二级商店,不具备定、购条件!”
“这个我知道!可我毕竟是这个建议的提出者,总得有点儿优惠或特权啥的吧?”沈风当然知道自己是二级商店,可问题是自己急需定、购粮食。
“叮”
“沈店主提出的问题,系统搜索不到答案!如果沈店主没什么问题的话,系统在三秒内自动退出。”
“别,有问题,有问题!”沈风一听直接要退出,急忙开口喊道。
“我还差多少声望,才能将商店升到三级?”沈风急忙问道。
“叮”
“哎呀!你就直接说好了,叮叮叮的,弄的我心都慌了。”
“叮”
“系统凡在回答店主问题之前,必须先进行‘叮’声提醒,以便引起店主的注意!”
“好吧,你爱怎么叮怎么叮吧,你先告诉我,我还差多少声望能够升到三级!”
沈风一阵无语。没想到在这里面还能跟系统抬杠。突然感觉有点儿像地球村里面,那个企鹅软件里面的Q小冰似的。
“叮”
“我去!又来一次!好吧,好吧,你叮你的!”沈风彻底败了,无奈地叹道。
“叮”
“麻烦沈店主在系统发出‘叮’的提示音时,请不要发出声音,否则会有一定几率,造成系统混乱,导致商店关闭!”
“啊?我……”沈风刚想说话,可一想到商店关闭,吓得立刻闭上嘴巴。做出一副,打死都不说话的样子。
“叮”
“根据系统测算,沈店主目前的消费值为四十多万,距离商店升级,还差一百五十多万声望。”
系统的声音,让沈风一阵绝望,这他娘的还打算升到三级商店呢?敢情这么长时间在商店消费的声望,还不足升级要求的一半。
“叮”
“若沈店主没有其他问题,系统……”
“有有有!先别着急走啊?今天咱哥儿俩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了,怎么也得好好聊聊不是!”沈风急忙阻拦道。
“嗡”
“有……别……走……得……不……是……嗡……系统遭遇提问故障,正在拼命搜索答案……”
“我草!这样都行?”沈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真要是因为自己的胡说八道,而导致系统崩溃、商店关闭的话,那自己估计非得哭死不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虽然商店里面的温度并不高,但沈风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泡在水里一样。浑身上下湿淋淋的。
他很想抽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来惩罚自己的嘴贱,但最终担心声响再次对系统造成压力。只好强行忍着,甚至连呼吸都减弱很多。
二十分钟过去了,沈风的整个神经几乎都快要崩溃了。他很想逃出这个让他无比压抑的环境,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离开。毕竟自己在这里,也许还有补救和挽回的办法,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解决。
如果自己离开,任由系统自己测算和自行选择答案的话,十有八九会把自己丢到茅坑里面。
在无比艰难的煎熬中,沈风又挺过了十分钟时间。
也许有人觉得,十分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还不够练习一波麒麟臂的。
可时间的快慢,的确要根据我们所做的事情来说。
例如,在考场考试的时候,我们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例如,我们跟初恋在一起秀恩爱、啪啪啪的时候,十分钟的确转眼即逝。
但是,对于马上就要上班或上学迟到的人来说,让他在外面等十分钟的红绿灯或堵十分钟的车啥的,那就肯定有抓狂的感觉。还有,对于那些突然拉肚子的人,你让他在茅厕外面,排队等十分钟的时间,那对他们来说,同样是一种要命的煎熬。
沈风目前的状况,就像闹肚子的孩子,几乎绝望地站在厕所外面排队,极力压抑的邪火,恨不得把前面的所有人全给烧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系统终于响起了对沈风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的“叮”声。
“沈店主提出的问题,系统搜索不到答案!如果没别的问题,系统将在三秒内自动退出。”
“有问题!我想知道,怎样才能更快地增长自己的声望!”
“他娘的!吓尿老子了,呼!”沈风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叮”
“沈店主原本没有权限咨询这个问题,但系统根据沈店主所提的有利建议,特意为其放宽了这个问题的权限。
据系统测算,沈店主想要最快提高个人声望。除了加大消费额度之外,还可以在商店里面接取任务,来赚取声望。”
“咦?还有这个功能?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在哪里能够接到任务?”
沈风非常疑惑,对于这个系统,自己也是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次,从来都没看到还有这个功能!
“叮”
“此功能需商店等级达到三级之后,才能开启。鉴于沈店主为系统所做的贡献,如果愿意开启,现在就可为你开通。”
“愿意!愿意!”沈风急忙答道。虽然内心无比激动,但这次却再也不敢让嘴巴犯贱了。
“叮”
“根据沈店主的请求。系统正在为你开通任务功能!”
声音刚落,一条蓝色的进度条出现在沈风面前。
……3%……7%……12%……
几分钟后,终于到了100%
“叮”
“商店任务系统安装完毕!具体详情请自行查阅!”
这次与以往不同,系统在提示音完成之后,并没有再开口询问,便直接自行退去。
看着店铺右上角凭空多出来,带着“任务”二字的圆形图标。
沈风毫不犹豫地递上了爪子!
一阵炫目的红光散去,圆形图标变成了长方形的方框。
方框里面,又出现了两个选项:
“发布任务”、“接取任务”。
选项虽然是两个,但左边的“发布任务”选项,明显处于灰暗状态。显然是暂时无法使用。
“看来只能接取任务了!”沈风没有犹豫,直接点了“接取任务”。
画面再次一变,变成了两个一大一小的长方形表格。
在表格顶端,同样进行了分类。大的表格上面,注着“求 购信息”的标题。
表格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求 购信息。
为了看的清楚,沈风直接将表格放大。整个表格,犹如硕大的液晶屏幕一般,出现在沈风面前。
沈风定睛看去:
素布可奈:求 购万年老山药两株,每株50000声望,可议!
罗玛:求 购寒冰幽冥雀雀舌十斤,每斤70000声望,一口价!
这一抹风情:求 购能孵化的青鸾蛋一枚,50000声望,一口价!
顺道自然:求 购太初回魂金丹一枚,50000声望,一口价!
谢山君:求 购吼风兽、狮獒、寒泉灵豹尾巴各三只,每只40000声望,可议!
秋寒冥月:求 购补天丹十枚,每枚30000声望。可议!
晓梦无痕:求 购顶级灵石,数量不限,每枚10万声望。量大可议!
剑胆猫心:求 购坞石十斤,每斤1000声望,一口价!
谷清笑山:求 购晶质化妖丹三十枚,每枚25000声望,可议!
迷恋你的唇:求 购通灵黄鳝五条,必须干净卫生,每条3000,中介勿扰!
陌赏花开:求 购灵智初开的各类稚嫩精怪,每只10万声望,可议!
……
沈风按照顺序,一个个地往下翻看。
可没想到的是,看了半天。竟然发现除了山药、灵石和黄鳝自己知道之外。其他东西,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这就是任务?哥们儿怎么一个也接不了啊?”沈风郁闷地嘀咕道。
虽然自己知道山药,可这个叫素布可奈的家伙,居然要求万年以上。
看来商店里面的那盒送人的铁棍山药,是糊弄不了了。
灵石自己也知道,但对方要的是顶级灵石。我勒个去!我要有那么好的东西,我会给你?想什么呢?
沈风郁闷地将目光转移到了方框的最下面。
“咦?还不少嘛!”沈风看了一下,竟然还显示第一页、第二页……。虽然不知道一共有多少页,但现在显示出来的页码,已经达到了三十三页。
而且在页码旁边,还有一个排列方式。
“按更新时间?”
沈风一下子明白过来,敢情还有别的排列方式?
递爪点击!
排列模式随即出现:
“按更新时间”
“从易到难”
“从难到易”
“按声望最多”
……
略一思索,沈风选择了“从易到难”。
红晕散去,方框里面的信息,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月蕾西:求 购特色零食,数量不限,300声望 一口价!
纳兰依媛:求 购漂亮属性戒指一枚,500声望 可议!
玖玥品文:求 购休闲零食,数量不限,280声望 可议!
胡小闲:求 购烈酒,数量不限,700声望 可议!
辣椒布丁:求 购护肤品一套,700声望 可议!
龙七二十一:求 购超级烈酒一壶,900声望 可议!
南觉:求 购有味道的烈酒,数量两坛,600声望 一口价!
愁城旧事:求 购美味儿甜品,数量不限,500声望 可议!
……
“咦!这些我都可以接啊!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幸福来得太不容易,才让老子如此着迷……”
折腾半天,总算是有了收获。沈风毫不犹地从第一个开始,选择了接取。
然后又点击了旁边的交易选项。随即,一只田园风格的箩筐,出现在画面之上。
没有任何犹豫,沈风直接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包“恰好”瓜子丢了进去。
点击确认!搞定收工!
“叮!交易成功!”
“叮!沈店主收获300声望!”
“嚯!这就可以了?想致富先撸树,呸!是找客户!一包不过几点声望的瓜子,转手卖了三百声望。呵呵!这利润差不多300%了吧?若按马克思马大爷的理论,岂不是需要具备笑对上吊的勇气?”
沈风嘀嘀咕咕自嘲了一句。然后继续撅着屁股,咳咳!不对!继续伸着爪子,往下进行。
首先,他将求 购零食的,蓝月公主、浮梦一休、蓝盔十九、玖玥品文、辣椒布丁和与其奇遇以及千古凤求凰、浅月阑珊、永远吃不胖哈等,这些求 购零食的求 购者进行了交易。
“纳兰依媛?嘿嘿,虽然哥们儿的戒指没属性,但现代工艺的戒指,你又忍得住吗?这钱,哥们儿赚定了!”
……
看着直线飙升的声望,沈风开心不已。
“对了,哥们儿还有酒呢!看来酒中知音到处有啊,我数数都有多少贪杯的酒鬼:胡小闲、醉眼红尘、逍遥的二哥、榭楼聆雨、道皇、墨染新学、南有文皇北无风、一叶繁花……啧啧啧,看看这些名字,一个个霸气逼人,就是不知道这酒品怎么样儿。
若有机会见面,倒是要跟他们较量一番。无论如何,都是同道中人啊!现在嘛,每人一瓶红二,看看各位是否吼得住呢?”
沈风一边贱笑,一边将一瓶瓶红星二锅头丢了进去。
“叮!交易成功!”
“叮!沈店主收获900声望!”
……
声望狂飙,原本让沈风烦躁的叮叮声,此时也成了让他陶醉的音乐。
继续下翻!
“西梁是爸爸、手冰凉脉正常?”看这俩货这名字,可够带仙气儿的!怎么着?想要求 购玩具?呵呵,就是不知道地球村的玩具,你们会玩儿吗?
“陀螺、大黄蜂汽车!上!”沈风恶搞般的将这两种儿童玩具选择了交易。然后又一直等到,系统提示自己收获声望之后,才算笑着继续寻找下手的目标。
流年书柬、峰霖、水神种田、河洛纹图,这帮人要的则是绝世兵器,虽然出的价格很高。但自己却根本接不了。
看着这么多声望自己无法捞走,沈风突然有种丢钱的感觉。心疼得呲牙咧嘴。
很快,沈风又发现了更奇葩的求 购:
庐州小二:求 购月票五万张,5000声望 可议!
烟酒生:求 购铁杆儿粉丝十万,9000声望 一口价!
小二不语:求 购文曲星残片,数量不限,10万声望 可议!
“还可以求 购这些?啧啧,看来他们跟村里那个太平王,都是一路货色。以前就曾听根叔说过,那个叫太平王的家伙。为了得到这些,整晚熬夜揪头犯神经。
据说现在快成了秃子,也没得到一样!呵呵,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相互认识认识。以后再揪头发时,几人一起组团,也好有个照应!”
沈风无比阴险地笑道。
接下来,沈风又翻阅了几页,发现里面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为此,他还特意进行了一下归类,需要天材地宝的人有:唐洪、创里有作、徽州才子、魔术一族;需要顶级丹药的人有:嫡女红瑞、景明冉亓、夜幽懿。
对于这些大佬发布的求 购信息,沈风同样无能为力。因为人家要的都是像:万年铁木、九阳黄泉丹、腐骨灵花、蓝晶神砂啥的。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过,想找都没地方找去。
甚至还有一个叫迷独白的家伙,求 购什么迷魂香草幼苗、一个叫四夜皇朝的家伙更是离谱儿,竟然求 购各界玉玺。
玉玺在地球村,那可是文物!虽然你是土豪,但我总不能去国家博物馆给你偷吧?即便偷,我也得能够回到地球村才行。
就在沈风察觉外界有人靠近自己时,突然发现有个叫太极阴阳鱼的人,在求 购千里眼,还直接给出了六千声望的高价。
“咦!这个我有啊!你这是明摆着是给兄弟送声望的嘛!呵呵,不错,你这个阴阳鱼兄弟,真是好人啊!得嘞!兄弟面子我得给,声望就帮你收着了!”
沈风一边贱笑,一边利索地进行这各种操作,生怕对方反悔撤单,那就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忙完之后,沈风根本来不及再去关注旁边上的那个“十万火急”栏目。直接选择了退出。
沈风的意识出来之后,便见梅若柳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一副幽怨的样子。
“着急了?亏你还是心狠手辣的梅大侠呢!怎么变得优柔寡断了?”沈风嘴角儿一勾,微笑道。
“再不救他们,他们就要饿死了!”梅若柳向前走了两步,默默地坐在沈风旁边的凳子上,掰弄着自己的手指,低声说道。
沈风坐直身子,将梅若柳的双手握在掌心,“不是相公狠心,这件事情太大了,稍不注意,咱俩就会被人啃的渣都不剩。这样,我去城主府一趟,你也别闲着,先去太白楼把安老爷子叫来,然后我让大栓子跟你一起,先煮几大锅稀粥,你们放在门口布施一下。”
说到这里,沈风又觉得这件事需要的人力挺多。便开口道:“我去让仇大海那边也先派些人过来,一起帮忙。”
“那我现在就去!”梅若柳一听沈风愿意救助百姓,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唉!你太急了!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等会儿会给你留十斤米,你至少要煮出五大锅的稀粥来,无论多稀都没关系,但千万不能少了。还有,一定要打出名号,是飞雪镇沈府、智囊团沈风在做这些事情。要让别人明白,救他们的,是我沈风!明白吗?”
“相公,出名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梅若柳狐疑地问道。
“非常重要!只有我的名气越大,他们才能得到更多的救助。另外,这件事咱们亲自操作的话,也会免去粮食被人私吞的情况。尽量多的救一些百姓。”
其实,拿这种事情炒作,沈风自己都觉得残忍。但如果不这样的话,自己的声望值就无法进一步增加。那实现商店三级的愿望,也就永远遥遥无期。虽说商店任务接着也还不错,但如果名声在众人心里生根发芽的话,那可是旱涝保丰收的事情。
很快,两人走出客栈。外面的太阳依旧很大,也许是饥饿的原因,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原本对夏季来说,茂盛的植物和没完没了的知了鸣叫,应该是炎热夏季最标准的配置。但现在别说蝉鸣了,就连树上的叶子,也早已被人弄走吃了。使得树干和枝条上面,光秃秃的,有一种刺目地违和感。
两人分开后,沈风直接向城主府走去。
一路上,凡是阴凉的地方,都有成排成排,蹲在墙根儿乞讨的饥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破衣褴褛。
在沈风路过的时候,一个个全都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种带着绝望和乞求的眼神儿,差点儿让沈风跪了。
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涩,拼命地向前猛跑,希望能够通过剧烈的运动,来掩盖自己柔弱的内心。并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宁愿被太阳晒成烧烤,也不能再走这种稍微凉快的地方了。走一次,不仅心碎一地,估计这阳寿都得折掉好几年。”
让沈风没想到的是,城主府门口,竟然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平静。
“怎么回事儿这是?”沈风还没走到门口,便见城主府的门口被人严严实实地挡着。
沈风停下脚步,观望一阵之后,才明白这些都是饿急了的外地书生才子。
他们原本都是为了见龙城的诗会而来,结果却遇到了敌军围城。一段时间下来,连客栈老板家都没有了余粮,更何况这些外人?
直到昨天,有两个身体不好的书生,被活活饿死之后,众人才发觉不能就这样等死,无论如何,也要到城主府那边争取一下!
就这样,几个人商量之后,便相互搀扶着向这边走来。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人在得知他们的目的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加入进来,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么大的规模!
刚开始,城主府的家丁护院还出来进行呵斥驱赶,可对方的人却越来越多,最终只好关闭大门,退守院墙之内!
“这还进不去了啊?”
沈风可不敢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这么多人,能不能让自己过去单说,关键是过去之后,谁敢给你开门?
没办法,沈风只好沿着四周的围墙转圈儿,打算看看哪里能够翻墙而入。
可转了一圈儿,竟然发现院墙周围,都有好多饥民。
“咝!这是要把申屠元武给堵死啊!这招儿厉害!你申屠元武给大家活路了,那大家就离开,如果不给,死也挂在你们家墙头。整不死你,也得恶心死你!”
沈风一边转悠,一边在心里佩服人民群众的智慧。
“你!过来过来!”
就在沈风鬼鬼祟祟,跟踩点儿小偷一般,四处踅摸机会时。突然听到一声尖利难听的女音。
抬头一望,立即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对方,愣是没敢迈步。
“你!就是你!过来过来啊!”
“我没兴趣!你找别人吧!”沈风吓得菊花一紧,急忙摆手,做出一副撒脚开逃的模式。
他大爷的,能不跑吗?
眼前这女人太丑了,不仅身材肥胖,而且大脑袋上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发,肥嘟嘟的脸庞上,不知沾上了什么污垢,黑乎乎的,让人一看就有呕吐的冲动。
“别跑啊!”
肥硕的女人也向这边冲来!
沈风听到风声,回头一看,不由“啊”的惊叫一声。
只见对方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扑棱棱的眼睛还冲自己抛着媚眼儿,愣是用一副黑猩猩的身躯,装出一副林黛玉的样子。
“我草!还招手?赶紧跑!这要落到这种婆娘手里,不仅清白无法保住,万一她再把自己糟蹋个三天三夜啥的,这他娘的小命估计都得没了!”
于是,沈风一边狂奔,一边冲着后面摆手求饶道:
“求求你,别追了!我真的不干那事儿,以前在地球村,好多亮着红灯的小屋,我都没进!人家可是很有礼貌的,一见我就打招呼,还招着手叫我,帅哥,过来玩玩儿,我都没去啊!你再追我就喊人了!你这么追着,太没有礼貌了!呜呜呜呜……”
女人显然跑不过沈风,没跑多远,就累的气喘吁吁地停在那里。
就在沈风以为终于摆脱的时候,却一下子撞在一个人身上。
“啊!”
“哎哟!”
沈风急忙一看,前面躺着一个跟后面女人一样装扮的肥婆。
“完了,完了,人家这是玩双簧,玩仙人跳呢!没准儿还有可能是碰瓷儿呢!大爷的,今天算栽到你们手里了。”沈风一阵郁闷,直到他看到对方坐在地上,满脸胡茬儿地冲自己呲牙咧嘴时,又突然想起一个严重问题,“一个丑婆娘自己都应付不了,现在两个,还不一下子把自己给坐死?不行,还得跑!”
“你他娘的愣什么呢?快扶我起来啊!哎哟,我这屁股估计算是废了!”粗重的声音从婆娘口中发出。
“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沈风急忙辩解。
“什么跟你没关系?”对方没好气地喝道。
“你屁股废了给我没关系啊!再说,你跑到这边,那得算逆行,是要负全责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扶我起来,我得把这衣服脱了,快闷死我了!”
肥婆娘瓮声瓮气地说道。
“啊?还脱衣服?你们找别人吧!我跟你说,惹急我的话,谁都别想好过!”沈风硬着头皮说道。
就在这时,后面的婆娘也走了过来,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儿,不满地抱怨道:“沈大人你跑那么快干嘛?差点儿没把我累死!呼!”说完之后,还不满地瞪了沈风一眼,然后走到倒在地上的肥婆面前,伸手一把将对方拉了起来,“城主大人,你没摔坏吧?”
“啊?城主大人?”沈风愣了一下。
申屠元武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取掉了脑袋上的头套往地上一摔,气呼呼地瞪着眼睛说道:“哼!你小子现在才明白过来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城主大人,快!躲起来,别让那些人看到了!”拉他起来的肥婆娘一见申屠元武取了头套,急忙用身子将申屠元武遮挡起来。
“不管了!这烂摊子没法儿收拾!连门儿都不让人出了,还都是才子,什么东西都?”被摔得屁股直疼得申屠元武,显然在心里憋着无名的邪火。说话语气犹如吃了枪药一般。
“噗”
沈风看着眼前的两个奇葩,实在忍不住笑喷。
对于沈风的坏笑,迎来的,便是两人的白眼。
“你们还不高兴?你们这幅鬼样子,真他娘的吓人,我还以为你们这两个肥婆娘要强暴我呢!”沈风反驳道。
“哼!说的好听,不这么打扮,怎么出来?你没看四周都被围严实了吗?行了,别说了,边宁,赶紧把外套脱了,实在不行,我们先上城墙上避避!”申屠元武气恼道。
“城主大人,这么避着也不是办法啊?你能避得了几天?现在城内,可是每天都在死人。”
沈风见曾经威猛的武将,竟然被逼得扮女人逃跑,内心也是同情起来。
“你说的轻巧,一城人都没有吃的,我怎么解决?我去找他们几个商量商量,实在不行的话,先杀一批战马应急,我可是城主啊!谁能有我着急?”
见沈风提起这事儿,申屠元武苦着脸道。
“我来找你,就是商量这事儿来了,我打算以我个人的名义,在城内施粥,你看成吗?”
“施个屁!”申屠元武刚骂一句,突然发觉不太对劲儿,死死地盯着沈风,“你要施粥?”见沈风点头之后,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坚决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没想到申屠元武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子愣在那里。
“你那里是不是发现了存粮?”申屠元武机警地说道,“不是我心狠!但你想过没有,一旦开始施粥,那在敌军没有撤离之前,就不能停了。
即便你发现的存粮再多,能够全城百姓吃的?
何况,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即便保,也要先保住士兵们不被饿死。否则,士兵们饿急了,不仅没有战斗力,还是会引起兵变,或向敌人开城投降。到了那时,咱们,谁也别想活命!”
申屠元武顾不上汗流浃背的形象,死死地盯着沈风,非常严肃地说道。
其实,沈风还真没想过这些,看来每个人的位置不同,考虑的问题果然不一样。在沈风看来,百姓可怜,那便应该救助他们。
但从申屠元武的角度来说,即便保住了百姓,士兵们出先饥饿和兵变,一旦有人打开城门,那就不仅仅只是百姓温饱的问题了,没准儿整个见龙城都得被对方屠尽!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的确还不如先保住士兵们的肚子,让对方无法冲垮见龙城。这样一来,活下来的百姓,才会更多一些。
至于申屠元武所讲的秘密存粮,沈风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而且前几天都让小老鼠四处搜索。只是到目前为止,毛都没发现一根儿。
“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万一被那帮人发现,那咱们谁也跑不了了。”边宁在旁边提醒道。
“走!找个阴凉的地方!”申屠元武说道。
“别!我刚才来的时候,都看了,除非特别偏僻,否则凡是阴凉的地方,全都是乞讨的饥民。”沈风急忙劝道。
申屠元武望了望天上炙热的阳光,“要不我们去看看你发现的存粮?”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觉得最好还是去城主府里面,咱们把这件事情定下来之后,也好随时发令。外面的情况要比这里糟糕得多。”沈风开口说道。
“这……好吧!”
申屠元武听了沈风的建议之后,皱了半天眉头,一副真心不太愿意的样子。不过最终还是听了沈风的劝阻。
边宁在前,带着两人避开了城主府周围的饥民,来到旁边栽种的树林里面。然后,在一棵并不起眼的小树前停了下来。
只见边宁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没人之后。蹲下身子,在小树根部旁边的泥地上翻了几下。然后拉出一个圆形铁环,再次四顾确认安全之后,哗的一声将圆环提了起来。
然后,一个圆乎乎的黑洞便出现在大家面前。
“城主大人先下,然后沈大人跟在后面,我留在最后收尾。尽量快一点!”边宁一边负责警戒,一边开口说道。
说完之后,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开口对沈风说道:“刚一下去估计有些黑,你自己多注意一些。”
既然有申屠元武在前面领队,沈风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此时他才明白,估计申屠元武刚刚皱眉的原因,就是不想在这种狭窄的地洞里,钻来钻去。毕竟是一城之主,被自己的百姓逼到这份儿上,无论如何,都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沈风跟在申屠元武的身后,下到地洞之后,申屠元武站在那里一通摸索,才算点燃了火折子。在火折子的照明之下,弯着身子向前蜿蜒而行。
申屠元武由于心情不好,所以,没有说话的兴趣。
而沈风则借着火光,好奇地看着洞内的环境,“既然挖了,为什么不再弄大一些?即便走着,不也舒服一些吗?”
“有大的,不过从那里太麻烦,而且这里最近!”申屠元武应付道。
三人绕来绕去地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才算来到达城主府内。不过这边的洞口,显然要比外面大了很多。在出洞的时候,甚至可以容纳两人并排站立而行。
洗漱之后,三人在议事厅落坐。
“说说你的想法!”申屠元武开口问道。
“我有办法能够弄来一批粮食,至于什么办法,这个是我的秘密,你别问,我也不会说。你只要知道,我在尽力为见龙城办事,而且没有恶意就成了。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想以我自己的名义来操作这件事情。简单说,就是想用我弄来的这些粮食,换个好名声而已!”
沈风也没啰嗦,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这件事情,无论申屠元武同意与否,他都会进行操作。不过他还是想着最好能够跟官方达成一致,毕竟这件事情操作起来的话,人力方面,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总不可能整个见龙城里就设一个施粥地点儿。真要那样的话,无论自己还是百姓的安全都会无法保障。
如果自己买些人或雇些人分设摊点,其威慑力又显然没有军方那么厉害。人嘛,毕竟有好有坏,万一一个不小心,引发冲突,那对谁都没什么好处。
“就这么简单?别绕弯子了,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吧!”申屠元武有些不太相信。
“呵呵!”沈风笑了笑,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还有其他意图。
“我的粮食来的也不容易,我打算分成三份,一份专门低价供军方,一份高价卖富人,一份免费施舍百姓。”
“那这价格?”申屠元武提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
“价格嘛,就按平时的粮价高出二成就行!但我有个条件,就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囤积。否则,即便我弄来多少,都不够那些黑心商贩囤积的。你觉得怎么样?”
申屠元武沉默了,他皱着眉头坐在那里,手指不住地在桌上敲着,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按这样的方法,你能坚持多久?”
对这个问题,沈风心里也没太大把握,不由苦笑道:“大人,这个我真没法保证,不过十天半月目前来说还是可以的。
另外,想要打破这个局面,我们还得配合其他办法。
例如,我们要派人打探敌军的粮草地点,如果他们的粮草出现问题,同样是不战而溃……”
两个人坐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一件件讨论着,其间,边宁为两人换了四次茶水。
直到太阳偏西的时候,事情总算是定了下来。
毕竟是救命的事情,所以,两人也都不耽搁。申屠元武让边宁出去告诉堵在门外的饥民和才子们。
智囊团首领沈风,经过这些天的不懈努力,终于弄来了一大批粮食。并且会在傍晚,向全城百姓施粥救济。
在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城主府的一道道命令火速地发了出去。
随后,又派出很多人四处张贴告示,宣传演讲,在一通猛夸沈风的努力和善心之后,也呼吁大家先保持冷静,克制情绪。
以免沈大人的这件善事,受到那些心怀鬼胎之人的破坏。
为此,城主令上还特意强调,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城主府和军队这边,会全程跟踪监督。凡发现心怀不轨者,就地处决。
就在申屠元武忙碌这些事情的时候,沈风则骑着城主府的快马回到客栈。以最快的速度,用在商店购买的粮卡,兑换出一批粮食。
然后让大栓子和一脸惊喜地安经业和梅若柳等人,分别装成一斤到两斤不等的小袋。分发给各处施粥点,前来领粮的士兵。
对于军方的协助上,申屠元武根据沈风的意见,再次选择了仇大海负责此事。
在仇大海过来之后,沈风又对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算放他出去。
大概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各个施粥地点的熬粥行动已经开始了。看着一口口大锅简单地支在马路边上,在几个士兵的看护之下,烧水熬粥。
围在周围的人全都眼巴巴的盯着大锅,不停地吞咽干涩的口水。
不过,在内心深处,已经将沈大善人,牢牢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娘!你再坚持一会儿,沈大人来救咱们了。现在粥都熬上了,你闻闻,是不是可香了?到时候咱们一人喝一大碗,嘿嘿,估计我都会被撑着哩!”
“妞儿啊!一会就有粥喝了!咱们不用再挨饿了,今天晚上,你就不会再饿得睡不着觉了!”
“石头,你可得记住人家沈大善人这大恩大德啊!是他救了咱们全家的命!做人啊,无论啥时候,都得知恩图报。等你长大了,也要像沈大人那样,做个有本事的大善人……”
……
随着大锅内翻滚的米粒,整个见龙城的上空,弥漫着稻米的香味儿。引得早已饥饿难耐的百姓甚至连眼睛都红了,若不是有士兵守着,估计早就开抢了了!。
“咣咣咣……”
就在米粥即将熬好的时候,那些负责护卫的士兵拿起铜锣,敲了起来。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的时候。
士兵才满意地挺了挺身子,扯着嗓子喊道:“从现在开始,自觉分成五排,然后把自己的碗筷准备好,放在面前。
等会儿我们每个人都会拎这木桶,挨个往你们的碗里盛米粥。
沈大人说了,这粥人人有份,所以让大家不要抢。
另外,现在天热,很容易烫伤,大家喝的时候,也都慢着点儿。对于那些抢别人米粥的人,沈大人也说了,就地斩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无数饥民眼巴巴望着几个士兵一瓢瓢往木桶内装粥的时候!
见龙城街一间亮着油灯的房间内,身材消瘦的吕又臣站在窗口。望着远处即将隐没的夕阳,一脸阴沉的说道:“该死的沈风!敢坏老子的大事!哼!等着吧!我看你还能猖狂多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一个破衣褴褛的孩子。
“其他还有没有异常情况?”
“禀告主人,没有了!”
“好!继续去探,再跟你说一遍。你父母的生死,全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你想让他们活着,就好好办事!否则……哼!”
吕又臣的声音异常阴厉,跟他平日的那副老实模样,完全不同!
孩子打了个冷颤,急忙说道:“主人放心!七号会尽心为主人办事的。不过,七号恳求主人同意七号去见父母一面!”
“好!那就扣掉你今天的一半食物!”
吕又臣说着,转身打开旁边的一个木柜,从中拿出一个拳头大的杂粮掺野菜的窝头。看都不看的扔在七号面前的地上。
由于窝头过于坚硬,所以,在落地的时候,竟然发出犹如石头一般的“咚”声。
可即便如此,自称七号的孩子,还是一脸惊喜的抢在手里,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感激的冲吕又臣磕了几个响头。
嘴里不住地感谢,“谢主人赏赐!谢主人赏赐!”
“出去!让五号进来见我!”
吕又臣看着七号的感激表情,一脸厌恶的说道!
七号离开,很快,一个脏兮兮的男孩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刚迈过门槛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神情紧张的说道:“五号见过主人!”
“哼!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你觉得做不了的话,我就让三号替你?”吕又臣坐在椅子上,严肃地问道!
“求主人饶命!五号能做好的,今天主要是五号太饿了。所以才没有发现在后面跟踪的三号,五号向主人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五号一听吕又臣说让别人顶替自己,立刻吓的魂飞天外,急忙磕头解释道。
他非常明白对方口中的顶替是什么意思,这种事情,前两天就发生过一次。
当时吕又臣派六号去书生那边起哄,鼓动大家闹事儿,结果并没成功。于是,吕又臣就非常随意地问他,要不要让七号替你?
不明就里的六号想都没想到答应了!
结果,那天晚上,十几个孩子全都吃到肉了。一个个欣喜不已,全都对吕又臣感恩戴德。结果第二天,一个孩子在无意中向吕又臣问及六号的时候。
吕又臣竟然奸笑道:“嗯?昨天晚上不是被你们吃掉了吗?否则你以为哪来的肉吃?脑袋还丢在地窖里面,不信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结果,众人还真在后院的地窖里面,发现了被人随意丢弃的六号脑袋。于是所有人全都呕吐不止。
“哼!算你识相!给我记住了!老子这里绝对不养废物!吕大爷那边,是怎么说的?”
吕又臣撇了撇嘴,继续问道。
“吕大爷那边说,这两天就会派人过来!而且他还让您老放心,说他不会让姓沈的,坏了大事儿!”
五号见对方发问,急忙开口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既然犯了错误,按规矩,是没有任何吃的。毕竟我这里不会容忍不听话的人存在。不过看你还算识趣,这个就算赏给你了。”
吕又臣转身,在柜子里面拿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窝头,扔在了五号面前。在看着五号开心地揣在怀里之后,继续开口说道:“吃完之后,估计擂台那边也开始行动了,你到时就过去帮忙吧!如果再办不好,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吕又臣说的擂台,便是武宁街上的生死擂。那里修建了一座高大的石台,专门供人比试、决斗之用。由于场地很大,而且周围的贫民百姓较多。所以被沈风和申屠元武两人,选定为主要施粥点之一。
此时,仇大海正站在擂台旁边,看着几命士兵,在饥民眼巴巴的观望之下,拿着大瓢,往木桶之内盛粥。
随着夕阳的隐没,周围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士兵们拎着盛粥的木桶,挨个给排队的饥民盛粥。
由于粥刚刚出锅,所以很烫,虽然有人已经分到了。但依旧无法入口。只好在那里拼命吹凉。
就在粥发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为什么不给我?你们是故意欺负我们穷人的!我跟你拼了!”
随着话音,饥民们纷纷看了过去。只见有两个孩子猛窜起来,向着手拎木桶的士兵扑了过去。
就在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木桶里面的热粥便“哐”的一声,被其中的一个孩子撞倒。顿时稀粥撒了一地。
由于粥太烫,所以倾翻的稀粥溅,在那些还没弄个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便溅在了自己身上。
“啊!”
随着这声惨叫,整个场面立即乱了起来。
溅伤的人由于太疼而急忙躲开身子,结果没注意又撞到那些,正抱着热粥吹凉或小心翼翼喝粥的人们。
他们手里的粥碗立即倾翻,于是便引起了更大的骚乱。
“快抢啊!抢的晚了就没有了!”
“啊!烫死我了!”
“啊!是谁在推我?”
“虎子,虎子,你没事儿吧?虎子!啊,别撞了,我这里有孩子……”
“抢啊!”
“娘!娘!你醒醒啊!娘……”
“不许乱,不许乱!谁敢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啊!还我娘命来!”
“点火把!快,点火把!”
“给我杀!”
“救命啊!”
“官府杀人了!”
“就是他们官府把我们的粮食弄走了!”
“姓沈的不是人,他有那么多粮食,还不早拿出来!”
“抢啊!”
“我的粥!我跟你拼了……”
……
仇大海见场面乱了起来,他将腰间的弯刀抽了出来。然后冷冷地站在一边,犹如猎人一般,用冷的快要结冰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场景。
“大人,怎么办?”
一个士兵在慌乱之中跑到了仇大海面前。
“去让兄弟们什么都别做,就在旁边站着,然后把肇事者给我揪出来!”仇大海低声说道。
长期作战的军人和百姓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就像人群中的几个孩子,虽然穿着打扮与其他人一样。但很快,就被眼尖的仇大海看出了端倪。
“小东西!你这是在找死!”仇大海一见找到了目标,也不与其他人说,独自一人,悄悄靠了过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快要挤到对方身边的时候。
“三,跑……”
突然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声音还没落下,自己身边的饥民便被不远出的一个孩子,用力的推了过来。
就在仇大海打算躲避的时候,前面一直起哄的孩子,突然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当他的目光与仇大海相对的时候,猛然吓了一跳。急忙将身边的饥民,猛地向这边一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跑啊,官兵杀人了!”
喊完之后,甚至还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直直地朝仇大海砸来。
此时,其余士兵也都发现了仇大海的踪迹。一看状况,便明白头目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于是,一个个急匆匆地向这边跑来。
“跑啊……”
不远处的小男孩再次喊了一声,然后将身子一缩。整个人消失在人群之中。
而冲仇大海砸石头的男孩,似乎也有些紧张,在听了对方的喊声之后,也顾不上看自己是否能中目标,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将身子一矮,然后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打算逃离现场。
这时候,如果仇大海还不明白对方有预谋的话,那他便是傻子。不过,仇大海显然不是。就在那孩子刚一矮身要逃的时候,他也不顾其他。蛮横地将挡住去路的饥民推到一边,快速地向小孩追去。
然而,由于现场的饥民太多,加上其中有很多人,在拥挤当中受了伤。所以,即便他采取了蛮横的暴力手段,最终还是没有追到孩子的踪迹。
……
当沈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看向刚刚得到一些粮食,而开心不已的申屠元武。
“你怎么看这件事情?”申屠元武也是愣了一下,原本沈风让自己提高警惕,他还真没太当回事儿。想着百姓们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可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看?呵呵,这些人,当然是蓄谋已久的了。从这点儿来看,城内没准儿还潜藏着奸细呢!”沈风觉得这种事情,明显是有人想在暗中故意捣乱。
“奸细?没准儿是巧合呢?他们可只是一群孩子!”申屠元武不太愿意相信这种阴谋论,所以开口反驳道。
沈风冷哼一声,开口道:“哼!孩子?即便是孩子,那也是已经被人利用了的孩子!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敌人。所以,这时候,最好启用城主府的全部力量进行全城搜索,然后杀鸡儆猴,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这种事情,无论哪一方,全都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整个晚上,全城的所有官吏,全都被申屠元武的城主令给揪了出来。进行大规模的全城搜索。
虽然城主令上明文规定,凡是懈怠者一律以谋反罪处死。但大晚上找几个孩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直到天边发亮,也没人发现孩子的踪影。
虽然智囊团的人,也都明白肯定是有人把这些孩子藏了起来。但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又不能随便抓人,否则沈风原本想做的好事,便会变成扰民和制造冤案的坏事。这种结局,显然不是沈风希望看到的。
一大早,仇大海和元景中两人,垂头丧气地来到沈风所住的客栈。
由于昨晚的事故,沈风倒也起的很早!
“找不到!不知道被人藏到哪里去了!”仇大海在跟沈风见过礼后,又向坐在旁边的安经业和梅若柳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无奈地叹道。
“总感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这应该是有人早就预谋好的!否则,肯定不会逃那么快,而且还不被别人发现。”元景中也皱着眉头思索道。
房间安静起来,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众人都看着沈风,一脸询问的样子。
沈风望着窗外的一丝光亮,苦笑道:“实在找不到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为了他们,耽误了咱们救人的正事儿。
施粥这边,依旧按原计划进行。当时,适当的警告和震慑手段还是要有的!这个等会儿我单独跟过来领粮食的人说。
等会施粥的时候,你们尽量多派些人维护现场,应该没什么大事。”
沈风的话刚刚说完,安经业突然开口问道:
“那我呢?也总得干点儿什么吧?”
“怎么了?监督他们分米不好吗?”沈风笑道。
“不好不好!太枯燥不说,他们还总不让我动手!”
安经业摆手摇头的拒绝道。
“他们那是怕你累着了!”
沈风一副鄙视的样子。
“这个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们都嫌弃我干的太慢!没人愿意跟我这个老头儿子搭帮!嘿嘿……”
安经业笑道。“所以我就不跟大栓子他们捣乱了。其实我想从那些学生和才子入手,帮你做些扬名和澄清事实的宣传。
这样不仅他们能够自食其力吃上饭,还能够保持住你的威望,让那些不明真像的人,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免得受人误导,被坏人利用!”
安经业一脸认真的说道。
“宣传团队?独立策划团队?形象包装?炒作?……”一时间,无数个词语从沈风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怎么?不行吗?我觉得应该还有些作用吧?”见沈风沉默,安经业以为他不太同意。
“当然行了!开玩笑!这种免费宣传推广的事情还不行的话,那地球村那种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就干脆别做了!不过既然打算做,那就应该玩儿把大的!”想到这里,沈风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实在不行就算了,别笑得那么丧心病狂好吗?”安经业见沈风笑得实在太龌龊,便谨慎地说道。
“行!怎么不行?这可是件好事儿。老爷子,既然你愿意干,那咱们就干把大的。
人才方面,你带着粮食去招募,不仅要有才气,还要愿意跟咱们一起做事才行。
粮食我使劲儿供着,只要用的上,你那边能找多少找多少。然后再把这些人单独放在一个宅子里面,成立一个单独的团队,然后,由你来做首领好了。
这两天,可以让他们到外面给那些百姓讲讲真像,澄清事实,免得他们上当受骗。
以后,只要每天能够多想一些宣传的点子或者写写赞赏的诗词,哪怕是顺口溜也成。
刚开始,只要有人做,咱们就管饭。以后只要写的好,咱们就管饱。
如果是真正人才的话,咱们还可以用重金雇佣,这样可以吧?”
沈风把暂时能够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这花费是不是有点儿大了?你能供的起那么多人的粮食?”一听沈风说有多少要多少,安老爷子倒是不放心了。
“没事儿,即便他们不过来为咱们做事,那该施舍的,不还是得施舍出去吗?更何况,现在他们还能为咱们所用,还能避免他们在外面瞎说胡闹不是?”
“你觉得能成?”
安经业再次确认道。
“成!放心好了!粮食这边,你不用太担心,他们这份儿,我会单独留出来!不过最好能有些效果才行!”沈风毫不犹疑地说道。
……
就在两人刚刚达成一致的时候。
各个施粥点过来领粮的众人,也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不过,在他们领完粮食离开的时候。沈风的一道命令,也随着他们的离开,传遍了见龙城的各个角落。
“你说啥?每个施粥点都要竖木杆儿?”
“对啊!而且沈大人说了,每个地方,必须在显眼的位置,竖五根儿木杆!”
“竖根儿杆子能吓到谁啊?沈大人糊涂了吗?”
“糊涂?想什么呢?沈大人说了,但凡在施粥时捣乱的人,全部吊死在木杆儿之上。”
“啊?真的假的?沈大人真这么说的?”
“咝!”
“这是要下死手啊!”
“能不下死手吗?就昨晚那一会儿功夫,听说单单踩死的人,都有五六个呢!”
“可不是咋滴?不过人家怀疑是不是有道理?沈大人怎么那么多粮食?会不会真的……”
“嘘!他妈的!你不要命了?”
“走走走,别跟这种白痴在一起!”
“咦?他是不是有点儿古怪?”
“他好像这是话里有话啊!”
“就是啊,多注意着点儿,这小子没准儿是个坏人!”
“先看看再说,这小子没准儿……哼!”
“没证据的事儿,你说那些干嘛?”
“哼!只要他敢露尾巴,老子就有本事,把他给揪出来!”
……
其实在安全问题上,不仅沈风这边下了命令。而且申屠元武那边,也同样为昨晚的事情,感觉脸上无光。
当初在施粥之前,沈风就把对这种事情的担心告诉了自己。结果自己这边,根本没有重视起来!在他看来,有食物吃,那便是天大的好事儿,还会有人捣乱?那不是有病吗?
可事实上,还的确像沈风说的那样,出了问题。虽然沈风并没有指责谁,但这件事儿,仍旧让申屠元武有种狠抽自己几个嘴巴的冲动。所以,在经过昨天晚上的搜索无果之后,一大早又再次下达城主令。
让全城各级官吏,在各自范围之内,严查所有可疑人物。
一旦发现异常,立即抓进大牢或就地处决。并向全城百姓发布了告示,为了见龙城的安全,为了让更多善良的百姓活下去,对于起了歪心的刁民,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因此,在清晨的时候,很多前来领粥的饥民,发现周围的官兵比昨天多了很多。而且一个个凶狠的神情在人群之中,扫来扫去。
就在大家提心吊胆的节骨眼儿上。以安经业为首的沈风御用宣传队伍,华丽丽地成立,并投入了使用当中。
这速度,从安经业离开沈风那边到现在,总共也就一个多时辰而已。因此,连沈风都觉得,要么安经业那边故意糊弄。要么估计早就在策划这件事情了。
晨曦中
安经业站在擂台上面,满脸激愤的样子,冲下面的饥民喊道。
“我听有人说,沈大人的粮食。是搜刮百姓得来的?我就想问问,说这种话的人,你们到底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知恩图报,这几个字,你们做到了吗?竟然因为别人一句无关轻重的话,而全盘否定正在用尽力气,救你性命的人?”
安经业还是年龄大了,说到这里,虽然有些累,但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
“你们自己家的粮食去了哪里,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即便你们不清楚,可沈大人才来见龙城几天?怎么会与他这个以前跟见龙城素无瓜葛的人扯上关系?
再说了,你们在喝粥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里面的米粒。比你们自己种的粮食,要好很多吗?还有,你们有谁见过这么晶莹剔透的稻米?或者说,谁敢站出来,拍着胸口告诉大家,你家能种出来这么好的稻米!”
“咦!还真是啊!”
安经业的观点和问题,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重视。
刚开始,大多饥民只顾想着填饱肚子,还真没注意这些细节。
现在一想一看,不由一阵惊奇“看看人家这米,的确比自己家种的稻米强上百倍。”
待众人的议论声小了之后。安经业又开始说道:“我不知道别人是否见过。但我安经业,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米。
而且我还敢以性命担保。即便皇宫内供陛下吃的米,也没这么好。
所以,那些污蔑沈大人盗用你们家稻米的人。到底居心何在?
据我自己的观点,对于这种人,其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故意破坏施粥,让大家饿死。二,则是奸细,想让整个见龙城的人,全部活活饿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经业临时凑起的团队,虽然仓促。但效果还真是不错!很多以前并不了解情况的百姓,在安经业等人的宣传之下,才知道城内仍旧有奸细混入其中。
另外,为了进一步拉拢民心。安经业还以保护家园的名义,发起了有奖举报活动。
任何人都可以来安经业这里举报行为异常之人。但凡举报情况属实,将会有五个面饼的奖励。
在食物的诱惑之下,很多见龙城里的百姓,纷纷化身为福尔摩斯。只要一闲下来,便瞪着绿油油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审视着周围的人群。一个个怀着无比渴望的心情,寻找对方异常的地方。希望自己成为幸运儿,获得那五个饼子的奖励。
也许有人会觉得奖励太少,但对于正闹饥荒的灾民来说,如果将饼子撕吧撕吧,熬成稀粥,没准儿就能让一家人,吊上好长时间的性命。
就在安老爷子为宣传四处忙碌的时候,沈风那边也没闲着。
中午,整个见龙城被通红的火球,炙烤得犹如火炉一般。沈风在施粥点检查完各种标语之后。又把烈焰火凤和小老鼠,分别安排了搜寻工作。
其实,这些天来,小老鼠几乎搜遍了半个见龙城,可并没有发现粮食的存在。现在,依然在沈风的规划下继续搜索。
而烈焰火凤,则被沈风当做高空侦查机,一直在半空搜索敌军的粮草!不过,不知道是土鸡的眼神儿不好,还是对方下了大功夫。总之到现在为止,收获仍旧跟小老鼠一样,两爪空空。
将它们打发走后,沈风才算回到客栈。
刚迈进客栈,便听到有人在里面谈笑,听声音还有些耳熟。
出于好奇,沈风往里走了两步,探头看了一眼。
不过,他的脚步声,显然也惊动了里面的说话之人。
双方在对视之后,沈风诧异地看着眼前几人,“咦?几位将军怎么在这里?”
房间之内,只见丘元龙竟然跟其他三个城门的守将一起,坐在房间里面说话。众人在见到沈风之后,全都起身迎了过来。
“哟!沈大人回来了!”
“我们等你很久了!”
“沈大人辛苦了!”
“快,给沈大人上凉茶!”
“半天没见,沈大人你可又帅了啊!”
“沈大人真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没死而已啊!”
“去!人家那叫死而后已!”
“啥?你诅咒沈大人死啊?你还是人吗?”
……
看着几人冲自己打着乱七八糟的招呼,沈风一脸懵逼。想不通这几个货怎么没吃药就敢在外面瞎跑。
在发现李金牙伸着胳膊,一脸热情地向他走来的时候。他急忙后退一步,避开几人几乎想要抱住自己啃上几口的冲动。
然后一脸鄙夷地说道:“各位老板,有事儿说事儿,别整那么热情,弄的好像都跟我有什么奸情似的!”
“噗!”
众人没想到沈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立刻在脑袋中进行了脑补,然后一阵呕吐。
“太无耻了!”
“说的真恶心!”
“你小子,呃,沈大人真幽默!”
……
几人经过一阵喧闹,双方便坐了下来。
“呵呵,沈大人这仪表非凡……”丘元龙的话刚说一半,便被沈风粗暴地打断。“停!别恶心我了,说人话!”
“给我多弄些粮食!”见沈风不太喜欢这种赤裸裸的拍马屁模式,丘元龙直接儿改变口气,非常利索地说道。
“呃?你们不是还有粮吗?”沈风有些诧异,不是说还能坚持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要了?
“嗯,最多还能坚持三天!不过,我们得提前拉回去才行!只有让士兵们看到的确有粮,大家心里才会真正踏实下来。”既然说到正事儿,丘元龙也不啰嗦,直接开口解释道。
在沈风看来,军粮的份额,是自己早就预留下来的。而且人家要粮的理由也非常充足,自己这边,也没必要把东西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行!”沈风没有丝毫犹豫,然后歪头看着几位将军,“你们都是为了军粮?”
“是的,丘将军说的没错,而且这些粮食,还必须让士兵们亲眼见到才行。否则很容易军心不稳。”李金牙此时也一改往日的话唠风格,沉着脸说道。
“行啊,我原本就先给你们每人预留了五千斤先应急的!等会儿,你们就派人拉走好了!”沈风开口说道。
“五千斤?那么少?简直是杯水车薪啊?”张钟英一听沈风说的数量,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
“沈大人,城外那边,依旧没有什么情况,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五千斤,顶天能拖两天时间?这怎么行呢?”负责南门防卫的赵五侠,也失望地开口说道,原本他还以为,沈风能够给大家弄出很多粮食,可没想到竟然区区五千斤。这对自己的部队来说,根本不顶用的。
“沈大人,还有没有办法多弄一些?”
说话这人是申屠光远,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在沈风看来,如果再长一些的话,就跟马克思大爷有些像了。不过,沈风知道他也是申屠元武的家将。一直是在负责城内的治安。
“多弄一些?”沈风沉默了。
“是啊!如果就这点儿粮食,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张钟英眼巴巴地看着沈风,希望他能给大家一个继续坚持下去的希望。
“这很麻烦的……”商店没有升级之前,沈风想要大规模的弄出粮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麻烦?那就是有办法喽?”丘元龙一下子听出了沈风犹豫的语气当中,所存在的可能。
一听丘元龙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明白过来,纷纷满含期待地盯着沈风。
“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沈风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毕竟声望这种事情,很难向大家解释。这倒不是解释不清,而是解释清了,那对自己来说,便多了一个容易引发别人贪念的理由。
“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嘛!”
“就是,沈大人,现在咱们整个见龙城的希望,几乎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有什么我们能做的,或者说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开口就是!”
“是啊,城内几万百姓的性命还有仍旧拼死守城的士兵,全都在大人你的一念之间。”
“沈大人,希望你能救救见龙城。如果真被无云国攻破的话,不说咱们几个人能够活下来几个,即便连城内百姓,活下来的,估计不会超过三分之一。”
……
很多时候,连沈风自己都说不好,自己这种经不起软话的毛病,到底是好是坏。此刻,当他见到大家一脸恳求的表情之后,他的脑袋再次冲动起来。
“如果想要更多的粮食,也不是没有办法。除了正常的交易价格之外。我还要加个额外的条件!”
“条件?你说!”张钟英他们一听沈风要提条件,相互对视一眼,心里充满了担忧。万一沈风提出的条件自己无法接受,那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
“说吧!横竖都是这样了!”丘元龙阴着脸,低声说道。
“我要你们帮我扬名!”沈风一脸认真地说道。
“什么?”
“扬名?”
“怎么扬?”
“你现在的名气不是已经挺大了吗?”
“有了军粮,名气自然不就扬起来了吗?”
“见龙城智囊团首领啊!还要怎么扬?”
……
沈风提出的条件,让众人感到无比诧异。原本以为,沈风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在价格上狠宰军部一笔。可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什么扬名。
“没想到沈大人在意的是声望名气!”张钟英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满,在他看来,竟然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忍心置于全城百姓的性命与不顾,其心性,显然并非传说中的那么善良。
“对!我现在最缺的,就是声望。至于你们说的这点儿声望,对我来说,远远不够。如果各位将军,能够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那我就有能力为大家提供更多的粮食。”
沈风并不在意张钟英的情绪,而是非常大方地承认了。
“这个其实也不是太难!不过我还想知道,对于这件事情,沈大人打算让我们怎么去做?”
“我倒是想知道,沈大人的所谓扬名,究竟是个什么标准?另外,即便扬了名气,沈大人这边,又能为我们提供多少军粮?不会又是五千斤吧?”
“其实大人还年轻,如果按你现在的名望,估计要不了几年,肯定会名扬天下的!”
……
由于沈风无法解释,所以,这个要求倒是让几人,在心里对沈风产生了一丝不满。
“停!”
沈风见大家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伸手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们。
待几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过来之后,沈风才又严肃地说道,“说那些根本没用,现在的情况,就好比你们想生一个儿子,那就得先找个女人,对不对?否则你光棍一条,除了能生气、生痔疮外,你能生什么啊?”
说到这里,沈风见几人有些茫然,只好又解释道:“而声望,就是你们所需要的女人,有了她,才能生出你们需要的粮食。反之,即便我拼尽全力,最多只能保证大家半月时间的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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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丘元龙首先开口道:“行!我答应你!不过我要怎么去做?还有,粮食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来取?时间太长的话,估计大家都很难有命等下去的!”
沈风看着众人全都一副怀疑的态度,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可不行,就连他们自己本人都不相信,又怎么能够去说服别人?看来,如果不给他们下次猛药,想要达到预期的效果,还真不见得是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沈风看了下外面的太阳,现在大概十点多钟。不过对于他们这帮肚里没有油水的人来说,恐怕什么时候,都无法拒绝美食的诱惑吧?
“我看得出,大家对我这么希望扩大声望有些鄙视。而且对我是否能够弄来粮食,也抱着怀疑的心态。原本我是不想说的,无论如何,这是属于我的一个重大秘密。可现在看各位这种心态,不如实说出来的话,这粮食还真不一定能够弄来。”
“啥?秘密?”
“什么意思?”
“你?忽悠我们呢?”
“沈大人,这件事情,真的人命关天!”
“是啊,开不得半点儿玩笑的!”
“大家都先别吵吵,让沈大人把话说完!”
……
在张钟英的阻止下,其他几人终于安静下来,一脸焦急地看着沈风。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绝望的消息。
“呵呵,没事儿!”沈风摆了摆手,“这样吧,咱们什么都不说了,我现在先请大家吃顿饭,有什么事情咱们吃完饭再谈不迟。”
既然空口白牙的空谈下去,效果不好。那沈风便打算用食物说话,那样一来,效果估计要比自己说几天几夜,都要强上百倍。
“吃饭?”
众人都愣了,想不明白沈风又卖什么关子。不过,由于严重缺粮,虽然他们身为将军,但也仅仅只能保证每顿能吃到一些食物而已。至于均衡营养、荤素搭配,呵呵,那是连做梦,都梦不到的。
“呵呵,沈大人大气,虽然时间有点早,不过你真请的话,我李金牙还就真敢吃!呵呵……”
“也是啊,沈大人这里,怎么也不会缺了粮食的!看来今天咱们终于能够吃顿饱饭了!”
“虽然沈大人刚才的说法,我不太赞同,但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呵呵!”
“你还别说,被沈大人这么一说,我的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沈大人,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
一提到吃,众人再也没有刚才的压抑和不满了,在场众人,毫不犹豫地全员通过。原本沉闷的场面,立刻活跃起来。一帮人有说有笑地谈论着缺粮之后所遭的罪。
“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我都好多天没吃过饱饭了。就那么点儿粮食,看着手下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兄弟们,多吃一口,都觉得自己是在造孽。”
“谁说不是呢?我的压力更大,不说军营里的兄弟,单单家里的孩子都六个,看着他们一个个饿得摇摇晃晃得样子,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肉割下来一些。唉!”
“肉?我都快忘记肉长什么样子了!天天跟大家一起,每人每天只有两个野菜窝头。再吃下去,恐怕所有人都变成绿油油的了。”
“绿油油?想得倒美!你看以前夏天,虽说大旱,可树上至少还有绿叶子吧?可你现在再看看外面,这才几天?想找片绿色的叶子都非常难。”
……
沈风听了一会儿他们闲扯之后,便站起身,冲大家笑道:“没事儿,这段时间遭的罪,今天我全都给你们补回来。好了,我去准备吃的,你们聊着,好了就叫你们!”
“好嘞!”
见沈风站起身要给大家准备吃的,众人又是一阵欢腾。
就在沈风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话多的李金牙突然问道:“沈大人,能不能问下,今天我能吃到白面饼子吗?”
沈风还没说话,申屠光远插嘴道:“饼子估计是够呛了,不过野菜窝头可不可以给我来三个?实在不行的话,两个也行!”
“你们就这点儿追求?呵呵,放心好了,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沈风笑着说完,然后迈步向外面走去。
客栈里面,梅若柳和大栓子带着几个人正在分米。沈风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人家还挺忙的,就没好意思打扰。悄悄推了出来之后,独自一人来到客栈的厨房里面。
“做点儿什么呢?太复杂的话,不仅非常费时费力,而且以他们这种饥饿的程度,估计也没时间去细细品味。另外,这么热的天气,自己在厨房里面长时间做饭,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沈风站在那里,琢磨着既省时省力,又能让大家吃好的美食。
“地球村不都说好吃不如饺子吗?要不来点儿饺子?擀皮也是个很大的工程啊!这帮吃货,我得擀多少饺子皮去了?这个太累了。要不也别自己动手了,直接去商店里面买点速冻饺子应付一下好了。”
想到这里,沈风直接进入到商店里面。毕竟商店里的东西,全都非常神奇地与地球村同步,所以速冻饺子和汤圆,自然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十袋猪肉大葱水饺,二十点声望一带,一共二百声望就这么没了。不过为了收获更多声望,适当的付出,还是有一定必要的。
“单单只有饺子的话,不仅有些单调,而且从视觉冲击力来说,又欠缺一些。还是再搭配一些其他的东西吧!”
沈风心里一边念叨,一边在商店里面搜索。
“再煮点儿汤圆吧,毕竟口味儿不一样!”
“袋装的烧鸡?这个可以有!买两只!”
“奥利奥?这个泡妞儿用还可以,至于这帮大老爷们儿,还是免了吧!”
“干挂面?还是金龙鱼的?算了,都有饺子了,面就先不吃了!”
“醋?这个可以有!一瓶就行了!”
“北京烤鸭?也来两只吧!不过这上面的全具德名字又是什么鬼?”
“蛋黄派?好吧,送给他们每人一包,让他们带回家给孩子吃吧!”
“棒棒糖?也来点儿,孩子嘛,肯定也喜欢这个。”
“康帅福泡面?红烧的、三鲜的香辣的,搭配着来十箱!”
“火腿肠?算了,也来几包,这个是午餐肉,好,可以有!”“还有整箱的柴鸡蛋?好了,来一箱!”
“西瓜,好吧,来两个!”
“苹果不错,来几斤!”
……
沈风转了半天,手里拎的筐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直到快要拿不下的时候,才算罢休。不过在最后结账时,仍旧提走了两箱啤酒和两瓶可乐。
此次购物,整整花掉了沈风一千多的声望。虽然有些心疼,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离开商店之后,沈风开始在厨房点火烧水,然后又把买来的熟食点心啥的撕开包装,盛进盘子里面。
由于厨房只有两口锅,对沈风来说,有点儿不太够用。
所以,他又将自己的小煤气罐拎了出来。把买来的鸡蛋掺着山东大葱,做了很大一盆葱炒鸡蛋。
炒完之后,沈风将其放在一边,然后打开一见包房,将众人叫了进去。
“这么快就可以吃了?”
“咦?我怎么闻到香味儿了?”
“啊?老天爷,哪里来的香味儿,这么香?”
“快,快,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
虽然众人全都想顺着香味儿往厨房跑,不过,还是被沈风给拦了下来。
“全都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等着我给你们送过来!一个个猴急的样子,哪还有大将军的风采?”
“饿都快饿死了,谁还管什么风采啊?”
“就是,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我就看一眼好行吗?”
“好了好了,马上就端过来了,有在这里耽误的功夫,你早就吃上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坐好了啊!对了,别怪我没有提醒大家,今天请大家吃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都要做好心里准备。”沈风直接将众人安排坐好之后,神秘地笑道。
“行了,快端吧!”
“其实我们可以自己端的!”
“我李金牙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没事儿的!”
“就是,我们什么没见过?”
看着沈风离开的背影,众人不满地议论着。
不过很快,沈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来来来,这个是筷子,大家都分好,然后每人一个空碗,放自己跟前就行啊!”
“啊?怎么是空碗?”
“这吃什么啊?”
“沈大人要变戏法儿呢?”
对于几人的议论,沈风并没有理会,放好碗筷之后,直接转身进了厨房。首先端出来的,是一大木盆炒鸡蛋。
“来喽!”
沈风端着木盆走了过来,“这就是你们刚刚闻到的香味儿,对不对?我都说了,今天必须保证让大家满意的。所以都别着急嘛。哎、哎,你让我放桌上你再动手成不?哪还有这样疯狂抢人吃食儿的大将军嘛!”
沈风见有了丘元龙的开抢带头之后,其他人也都一哄而上,生怕抢的慢了,没有自己的份了。
“别抢!慢着点儿!后面还有更好吃的呢!”
沈风虽然拼命阻拦,不过大家早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抢食上面,对他的劝告,根本无人理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太阳依旧像熊熊燃燃的烈焰,拼命炙烤着大地。干旱、酷热犹如魔咒一般,笼罩在见龙城的上空。
屋内由于是木质结构的房屋,房顶有着一层高高的人字形房顶,倒是替人挡下了滚滚热浪。
自从木盆脱离沈风双手的时候,局面便完全失去了控制。
负责守卫见龙城各个方向的六位将军,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将之风。一个个一涌而上,好像很多天都没有吃上饭的饥民。
虽然沈风不止一次的提醒,后面还有其他美食。然而,早已陷入疯狂的众人又哪里顾得了这些?
见没人理会自己,沈风苦笑两声,便转身回到厨房,将两只已经撕块装盘的烧鸡端了出来。
“让让啊!”
沈风端着两个盘子,还没走到桌前,便在嘴里吆喝起来。不过,虽然他的声音并不低,但这帮仍旧埋头框尺寸的吃货们,根本不理会自己。
“看把你们给馋的,至于吗?”沈风笑了笑,又换了一种说法。
“肉来了,肉来了,让一让啊!”
“唰!”
原本还在抢吃的众人,一听沈风这话。猛的转过身子,死死地盯着沈风手上的盘子。还没等沈风走到桌前,丘元龙将手随意在衣服上一抹,便窜了过来。
“咦?又来?别抢!”
“慢着点儿,别掉地上了!”
“我滴个神额!你们补会全都直接用手抓的吧?”
见他们来抢沈风也不拒绝,直接递了过去。不过在向丘元龙递盘子的时候,发现对方的手上,全是油乎乎的。不由一阵无语。
“吃吧,吃吧!”
沈风妥协了,反正以他们这种进食速度,别说味道,如果大意的话,估计吃完之后,连吃的什么都说不上来。
“水?水呢?”
“有水没?”
“沈大人,帮忙来点水,谢谢了!”
“呵呵,真香!”
……
刚刚端着烤鸭从厨房过来的沈风,一听几个人毫无形象的喊着要水。不由打算捉弄一下!
“来了,来了!来来,先把这个接着!你们吃啊,我去给你们找水去!”
“还有呢?”众人再次看了过来!
“有有有,说过的包大家满意嘛!”沈风笑道。
“谢沈大人!”
“沈大人真好!”
“呵呵,果然是好兄弟!”
“沈大人,我也就是个男的,要是女人的话,我也想嫁给你!”申屠光远用袖子在大胡子上随意擦了一下,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开口说道。
“我来,我来!”
一直站在桌子最外面的丘元龙和李金牙两人,见沈风走近之后,急忙开口道。
“啊?你们两个也要嫁吗?”众人被两人的抢着插嘴给惊到了。纷纷诧异地看着他两。
“我是说食物,是李将军要嫁!”丘元龙急忙奸笑着撇清自己。
“滚!你才要嫁呢?我说的也是食物!”李金牙瞪了丘元龙一眼,不满地辩解道。
看着两人开心耍宝的样子,众人呵呵大笑。而沈风见几人那自己调侃,不由一脑门而黑线。
待丘元龙和李金牙两人一脸欣喜地接过烤鸭,刚放到桌上,几人又是一通眼疾手快地哄抢。
沈风随手拿起几个摆放的空碗,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把混元珠内以前买的散装白酒摸了出来,哗哗哗地倒了三碗。
由于怕酒味儿太浓引起几人的注意,因此他还在这里多待了一会儿。待酒味儿没那么浓郁之后,才端起两碗向房间走去。
“水来喽!”
刚迈进门儿,沈风便吆喝一声。
丘元龙和李金牙两人的位置很有优势,凡是沈风端过来的东西,都是离他俩儿最近。不过李金牙此时正抱着一只鸭腿狂啃,没有丝毫接水的意思。
“好好好,我正好口渴呢!”丘元龙有些口渴,所以起身要接沈风手里的大碗。
“老丘,水是我先要的好吧?你这样,太无耻了吧?”张钟英坐在最里面,见丘元龙抢水,不满地说道。
对张钟英的说法,丘元龙显然并不同意。只见他加快速度,急匆匆地从沈风手里接过大碗,撇着嘴巴向张钟英反驳道:
“你不无耻?刚才那么一大块肉,我都拿到手里了,却被你硬生生地夺了过去。更何况,想喝你自己找去啊?还得烦劳沈大人给你找水!”
就在丘元龙说话的时候,另外一碗,则被申屠光远接了过去。不过他同样没有把水转给别人的意思,而是放在自己面前,还用胳膊护了起来。
“咦?这水怎么还有股酒味儿?”
由于离的太近,申屠光远还是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酒?你见过这么清澈如水的酒吗?再说,现在水多难得?装水的坛子以前是酒坛子,有点儿酒味儿也很正常。如果你觉得味道不好,可以让别人喝,反正水也不多!”沈风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嘿嘿,没别的意思!再说了,真要是酒的话,那我可就赚大了!呵呵!”
一听沈风说水也不够,申屠光远立即说道。
“行了,你们两个都抢在了别人前面,赶紧喝吧,然后我还要用碗呢!”沈风见两人没有动静,急忙催促一句。
“好好!”两人一听沈风还要用碗,那肯定是给大家弄吃的呢,无论如何,这个可耽误不得。所以两人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直接抄起大碗,仰着脑袋,打算一饮而尽。
“啊!”
“咳咳咳咳!”
“呜呜!”
“咳咳咳咳”
两人一口气干掉半碗,结果发现情况不对!爆烈的味道,如同火焰一般沿着两人的喉咙直线而下。
“唰!”
两人的脸色出现酡红,豆大的汗珠唰唰地从脑门儿上落下。然后一脸痛苦的坐了下来。
“怎么了?喝的太猛了吧?就你们抢的厉害,活该被呛到。”
“所以嘛,人不能总是那么得瑟,得瑟得瑟就得遭报应!”
“呵呵,你们俩儿也太怂了吧?连喝个水都能呛到?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带兵的!”
……
见两人一脸难受的样子,众人不但没有表示关切,反而一通嘲讽和奚落。
“咳咳,嘿嘿,的确是喝的有点儿猛了,不过这水还真是好喝!看你们一个个不愿意的样子,算了,谁口渴的话,就先让你们喝一口。不过,千万不能喝多或一口喝没了。我这还等着喝呢!”丘元龙看了申屠光远一眼,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众人说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拿过来,我他娘的口渴半天了都!”
“就是,就是,光远,你刚喝了那么多了,先让我们这几个没喝着的也先喝一口!”
“啊?我还不够喝呢!”申屠光远郁闷道。
“等会我少喝一点儿,其他的,我给你留着就行了。”
“好吧,不过只许你喝一小口啊!可别一口把它全喝完了。”申屠光远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地开口说道。
“放心放心,我赵五侠从来都是义薄云天,怎会做那种事情?”赵五侠一脸仗义地说道。
见对方都这么说了,申屠光远也没有办法,只好将碗递到了赵五侠的手里。
张钟英和赵五侠在拿到碗后,突然奸笑着对两人说道,“放心好了,我们肯定只会喝一小口的。”
“啊?你们耍诈?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们要耍诈。赶紧把水还给我!”丘元龙站起身子,郁闷地开口说道。
“我也不给你喝了,你们肯定不会给我们留的!”申屠光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赵五侠,也站起身子想要把水抢夺过来。
既然碗都到了自己手里,两人岂会轻易放过?
所以,两人根本都不搭理对方,直接端起大碗,仰头往嘴里一灌。
“噗!”
“咳咳咳咳”
张钟英满脸的通红,弯着腰,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哈哈哈,给你留?一定给你留……”
赵五侠并没有注意张钟英的情况,在他看来,估计跟丘元龙两人的情况相似,都是不注意给呛到了。
“你……”申屠光远一脸气恼地指着赵五侠,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咕咚……”
“咳咳咳咳……”
“砰!”
由于赵五侠笑得太过欢实,在被白酒呛到的时候,一个没有注意,又呛到了鼻孔当中。一时间被烈酒刺激的欲仙欲死。
“这……这水……真他娘的……好喝!”众人都不知道张钟英竟然真的不善饮酒。所以,在半碗下肚之后,整个人也一下子恍惚起来。他想按着桌子站直身体,可没想到的是,他刚站起来,便觉得双脚一软,整个人都“噗通”一声趴在桌上。直接呼呼大睡起来。
赵五侠也是满脸通红,只见他用手,指着正在一旁奸笑不已的丘元龙和申屠光远两人,哆哆嗦嗦说地说道:“你们,你们合伙坑人!这哪是是什么清水,完全就是烈酒嘛!不过,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清澈如水的烈酒?你们在哪里弄的?真他娘的够劲儿,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来两碗!”
剩下的两人,则是赵良吉和顶替卫立人防御西城门的宇文龙飞。两人根本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一个个挨个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一会水,一会酒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怎么成这样了?”宇文龙飞诧异道。
“怎么?这样不好吗?你管他呢?最好全都趴下才好呢!还省得一个个跟饿死鬼似的,跟咱们抢吃的!”赵良吉抬头撇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张钟英和满脸通红的赵五侠。无比腹黑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埋头大吃。
“还他娘的义薄云天呢?一滴都没给老子留。”申屠光远掂过赵五侠面前的大碗,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直到确认里面跟狗舔一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委屈地开口说道。
“沈大人!我明白的,这里面肯定是非常难得的烈酒,对不对?”申屠光远说道这里,还没等沈风开口,又接着说道:“我还想再喝一碗!”
正在埋头狂吃的丘元龙,顾不上说太多话,直接呜呜地来了一句,“我还想再喝一碗!+1”
“既然两人都想喝,那不管是水还是酒,味道儿肯定不差啊?你嘛的,老子好像错过了一场盛宴啊?”想到这里宇文龙飞也急忙把右手高高地举了起来,“+1、+1、沈大人,我连啥味儿都没尝到呢!+1、+1,我也+1。”
沈风见三人想继续品尝,便笑着问道:“两位赵将军呢?要不要也再来点儿?”
“要要要!我也要!谢谢沈大人!”赵良吉如果此时还不明白,众人喝的东西,肯定非比寻常的话,那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所以,上次错过了,这次就绝对不能再犹豫了。
“我……我……”赵五侠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心里被沈风的散酒,烧得非常难受。不过犹豫一下之后,仍旧咬着牙道:“我,我他娘的也加个一吧!”
“噗!”
沈风看着赵五侠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不由乐道:“赵将军,这个没人逼你的!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得!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个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烈酒了。如果不是灾荒围城的话,就这酒?一碗卖上个三五两金,根本就不在话下。所以,请大家喝酒,那是我对各位将军的心意。但喝与不喝或喝多喝少,那就全凭自愿。我这边绝对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还是想再来一碗!刚才喝的太猛了,还没品出味道呢!”赵五侠急忙说道。
“得嘞!每人再来一碗!不过没喝酒的赵将军和宇文将军,你们两个得过来帮忙才行。我这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沈风应了一句,不过里面还有那么多菜呢!如果自己一个人端的话,肯定又得忙活半天。所以,他想让赵良吉和宇文龙飞过来帮忙。
“呃?”
宇文龙飞正吃的欢实,没想到沈风会叫到他的名字,便有些错愕。不过,既然人家点了名字了,自然还是得去的。
于是,他一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很不放心地用手挨个指着桌上的几人,“我马上就来了啊!这些,可都是我的,谁也不能趁机抢走!”
三人连头都没抬,开口应道:“去吧!去吧!没人吃你的!快去吧!”
“我……”宇文龙飞见三人答应的非常利索,反而不敢离开一步。几乎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沈风:“沈大人,这几个吃货的人品,我实在不放心,要不让他们去好了?”
“沈大人,你看这样成不?”赵良吉此时也明白了丘云龙的担心,便开口说道:“反正现在还有一点儿,要不等桌上的东西吃完之后,再去帮忙好不好?”
“我去!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了?我给你们个建议,直接在自己的食物上吐口吐沫,这样就不会有人在去偷吃了。”沈风坏笑着说道。
“啊?那么恶心?”
“恶心是稍微有点儿,不过自己的口水嘛,无所谓了!”沈风说完,便不再理会两人,直接拿起桌上的空碗,转身向厨房走去。
“赵将军,用这么狠吗?”宇文龙飞有点儿拿不定主意,等是肯定不能等了,没看人家沈大人都在前面走了?自己不去?那是嫌弃食物吃的太好了,还是酒不想喝了?
可是就这么去吧,还真有点儿不放心旁边的这几个人。如果自己长着三只手就好了,可以随时拿着。但现在却根本没有。
“其实吧……沈大人说的也不算错,毕竟都是自己的东西,自己哪能连自己都嫌弃呢?”赵良吉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
“……”宇文龙飞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儿了。
“我呸!”
赵良吉显然是下了决心,闭着眼睛呸一下。
“我去你大爷的!你干嘛在我的食物上吐?疯了吧你?”
宇文龙飞一见自己的手上、食物上都沾了赵良吉的吐沫星子,不由火冒三丈。
“吐的就是你,吐你咋滴?你还敢吐我不成?”赵良吉撇嘴说道。
“咦?我怎么就不敢了?呸!”被赵良吉这么一刺激,宇文龙飞想都不想地也吐了一口。然后一脸不服地看着对方。一副不服的话,就再来一口的架势。
“走吧!这下没人吃了吧?”赵良吉开口道。
“呃?”宇文龙飞见他这么一说,便明白了人家的意思。既然自己不忍心对自己下黑手,那就两人组团,相互伤害好了。
想到这里,宇文龙飞一阵无语,苦着脸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样,我也能少吐一点儿啊!”
赵良吉没有理他,而是转头对另外三人说道:“哥儿几个!不够吃的话,这里还有啊!都是自己人,别跟我们客气啊!”
说完之后,在众人一脸鄙视的状态下,悠闲地走出屋子。
……
没过多久,两人便回来了。
刚进门儿,几人的目光便被他俩的举动吸引住了!
只见赵良吉两手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了六个大碗。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而宇文龙飞,同样是大木托盘,只是,他的托盘上面,放的则是六个装满食物的盘子。
“咝!还有这么多?”
“沈大人还真是给力啊!”
“老天爷,这沈大人竟然有这么多美食?”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东西,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嗯?我们刚刚吃的什么?”
“不是?你糊涂了?吃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吃的快了点儿,就没注意!你都知道吧?你跟我们说说!”
“呃!有肉!”
“是有肉,骨头还在这儿呢!是什么肉啊?其他还有什么?”
“啊?这样说啊?那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好吃的快把舌头吞下去了!”
李金牙和赵五侠及申屠光远,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直到宇文龙飞和赵良吉两人,把食物摆放在桌上之后。才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谁知道这是什么?”申屠光远指着一盘午餐肉,问了半天,结果没有一个人知道。于是,他便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好像是肉,但又有些不太像!真说不出来!”
丘元龙则拿着一根烤过的火腿肠,翻来覆去的看着,“谁知道这个是什么?”说完之后,轻轻咬了一口,没一会儿功夫,竟然眼睛一亮。“这个居然是肉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树根或果实呢!太神奇了!”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往嘴里塞。
于是,众人再次一阵哄抢。
“来来来,这么好的食物,怎能无酒?”申屠光远的酒量似乎比别人大些,所以,他抿了一口之后,发现众人都没有喝,便开口说道。
“我只少喝一口啊!还有这么多美食要吃呢!我可不想像老张那样,直接把自己喝趴,然后什么都吃不了了。”赵五侠端着酒碗,事先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好好好!酒先少喝点儿,先把肚子填饱!来来来,这个好吃,不仅酥,而且还特别甜呢!”李金牙满脸酡红,伸手抓起一根被沈风当成点心的江米条,一边吃一边说道。
“你们还说呢?再不吃我们可就全吃了啊?”宇文龙飞霸占着一盘饼干,吃得志得意满。见其他人全都在聊天,不由开口说道。
“吃吧!吃吧!我都快吃饱了!”
“要不给我留一块,我带回去给我家孩子尝尝?”
“要不你别吃了,待会咱们带走好了!”
“可我没孩子啊?”
“滚!你没孩子还没有老娘和小妾啥的?”
……
几人说话间,沈风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是巨大的托盘。
“嚯!还有啊?”
“沈大人,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
“是啊,我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沈大人,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跟沈大人这大手笔一比,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土鳖,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沈大人,今天真是让我们涨了见识!”
……
“呵呵,没见过才叫正常嘛!怎么停下了?这怎么成?我准备的东西还没有上完呢!今天是我请大家,怎么也得让大家满意不是?”
沈风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一边往桌上放饺子,一边开口说道,“都别跟我客气,别的不说,单单这点儿东西,你们还是吃不垮我的!至于什么东西嘛,先不讨论这个话题,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儿就行。”
说到这里,沈风停止了动作,一脸认真地看着众人,开口道:“全是好东西,而且来历也非常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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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伸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沈风。
“究竟是什么?”大大的疑问浮现在众人面前。
“尝尝这个饺子,猪肉大葱馅的,天太热,我特意给你们过了凉水,现在吃正合适。喏!这碗是醋!可以蘸着吃!”
沈风并不理会众人的疑问,而是慢条斯理地介绍着,眼前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大馅水饺。
不过,当他发现众人都没有动手的意思时,便开口笑了,“怎么了?不好吃吗?”
“好吃!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的!”
“其实,我也听说了飞雪镇的事情,但我一直以为那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而已。直到现在,我才敢相信,天下间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的确从来都没有见过,一样都没有!”
“这些都是你发明的?”
“好吃的我都想哭!”
“沈大人,我……我能不能带走一点点儿?你不知道,我家六个孩子,天天饿得……唉……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你了,……算了,算了……是我太贪心了……”
沈风放好饺子,拉了把椅子也坐了下来,“放心好了,你们尽管吃,走的时候,我再给大家每人带点儿东西回去!来!这个叫啤酒,大家尝尝!”
由于这次买的啤酒是玻璃瓶装的,所以沈风将一个个瓶盖打开,每人分了一瓶!然后自己先对着瓶子喝了一口,又随手夹起一个水饺放进嘴里。
一边吃一边说道:“这种酒,适合现在的天气喝,如果有冰的话,再将其冻成凉的,那味道就又不一样了。来来,大家尝尝!”
说完之后,他自己又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我知道这些东西你们都没见过,这并不丢人,因为这些东西……”
话说到一半,沈风停了下来,直到大家都露出焦虑凝重的目光之后,才开口道:“因为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飞雪镇那里,虽然跟这些有些相似,但档次上又降低很多。所以,除了你们,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其他人见过。明白了吗?”
沈风说完,直接坐直身子,又夹起一个水饺吃了起来。
“啥?”
丘元龙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说道,“啥意思?”
“不是这个世界的?难道……”
“我就说嘛,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一样都没见过!”
“沈大人,此话当真?”
“那这些东西来自哪里儿?”
……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追问,沈风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将声音放小。
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他才开口说道:“都来自上面!”沈风指了指天上,“其实见龙城的事情,原本我就没打算插手。但又实在不忍心看到各位为难。所以才冒昧给大家透的底而已。目的就是让各位明白,只要大家能够满足沈某的要求。各位想要的,我同样也能让诸位满意。”
“上面?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不对啊?陛下那边怎么会有粮食呢?”
“嗨!你想什么呢?都说了不是这个世界!”
“哦,原来是这样?可那又是哪个世界?”
“老李啊,平时看你也挺时尚的,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呃?额滴个神嘞!这也太……”
……
无论别人怎么猜测,沈风都只是微笑面对,没有丝毫回答问题的意思。毕竟这种东西,无论怎么猜测,只要你不给出对方正确答案,那他便会自动脑补。哪怕存在有多不合理,他都能在脑海当中,把你这些不合理的存在,全都给推翻了。
所以,最聪明的做法,便是什么都不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认为你深不可测,才会在心里产生敬畏和忌惮之心。
“呵呵,沈某能请诸位吃饭,那便表明了在下的示好之心。至于其他事情,那便是沈某自己的隐私,各位将军就莫要开口了。”
见大家再次将目光看向自己,沈风摇头笑道。
既然沈风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众人自然识趣闭嘴。
……
“哈哈哈哈……”
“想不到沈大人果然是深藏不露之人!幸亏老夫来了,真是想不到啊,你们一帮人竟然躲在这里偷吃!啧啧啧,我看看,额滴个神啊!这……这……这都是什么啊?”
众人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申屠元武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过来。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立刻惊得目瞪口呆。
“我去!怎么后面还跟了这么多人?”
只见申屠元武满脸通红地走迈进屋子之后,后面竟然陆陆续续地跟进来一大串人。
紧跟申屠元武身后的是庄博裕,只见他进来之后,向众人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而他的身后,则依次是管星河、宋书文、公羊连越、夹谷亦然等智囊团的全部成员。
他们倒是与庄博裕这个老头不同,进门之后,也是先抱拳,不过抱拳之后,却是笑呵呵地冲众人打招呼。
“沈大人好!各位将军好!”
沈风站起身,将申屠元武迎进主位,然后又招呼众人坐了下来。好奇地问道:“城主大人和各位,今天怎么这么清闲?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要不是我们正好过来,又怎么能够撞见你们偷吃呢?”申屠元武瞪着眼睛不悦地说道,“还有,刚才我只是想去厨房喝口水而已,怎么桌上的那碗竟然是酒?”
沈风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最初倒的那碗,当时往边上一放,结果给忘了。便开口道:“那碗可是今天的第一碗酒,城主大人不在,别人怎么能喝呢?所以,为了对城主大人表示尊敬,便直接放在那里了。没想到城主大人还真喝了,呵呵,果然是人中龙凤啊,连我特意给您准备的酒,都知道在哪里放着。”
“哼!别想着糊弄,先说说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来了,怎么就有吃的?我们来了,就这么看着?”
申屠元武根本不理沈风的鬼话,用手指着桌上一堆吃剩,或还没开始吃的美食,使劲咽下几口吐沫,一脸不愉地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原本几位将军来领粮的,结果对我的粮食数量不满意。所以我便与他们商讨,只要他们能帮我增加声望,我就能给他们足够多的粮食。可惜他们跟你一样,说什么都不信。没办法,只好把我珍藏的这些东西,拿出来诱惑了!这还没诱惑成功呢,结果您就来了。”
对申屠元武扣来的帽子,沈风显然不会接受。
“别的我们不管,既然你能给他们弄这么多吃的。那我们那份儿,自然也不能少了,对吧?”申屠元武一边说着,一边环顾着智囊团的几人。怒了怒嘴,示意让他们也发出自己的声音。
“城主大人说的太对了,沈大人,这可是你的不对啊!有这么多好吃的,你也不叫我们?”龙成业首先举手赞同,表示自己力挺申屠城主的意见。
“沈大人,别犹豫了,既然被我们撞见了,那自然就不能免了不是?”宋书文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看着沈风说了一句之后,随手夹起一只水饺,丢进嘴里。几下咀嚼之后,又愣在了那里。
“这?这里面竟然还有东西?好像是肉啊?太香了!”宋书文夸张地喊了一句。然后埋头狂吃,就在众人看着他愣神儿的功夫,一碗水饺便被他干光了。
吃完之后,一双绿油油的眼神便在桌上来回踅摸,只要看到能吃的东西,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上手,抢来就吃。
“这个是我的!我的!”李金牙一把把面前的大碗端到自己的怀里,冲着刚把盘子里面剩下的两片午餐肉吃完,又来抢自己面前的水饺的宋书文嚷嚷道。
宋书文的这种表现,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警觉。公羊连越也趁赵五侠没有注意,直接抢走了放在面前的两根火腿肠。还没等赵五侠站起来抢的时候,他便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嘴里还呜呜呜呜地说道:“夹谷,好吃!老管,赶紧抢!”
有了公羊连越的起哄,众人也顾不上其他了,除了庄博裕仍旧坐在最外侧,闭目养神,装扮清高人士之外,就连申屠元武也抢到了一只水饺。
沈风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苦笑着阻止道:“大家别着急,就你们几个人的吃食儿,我难道还管不了了吗?这样,李将军、丘将军,你们几个已经吃好的,过来厨房帮帮忙,也让城主大人他们几个尝尝鲜不是?”
“就是,就是,赶紧滚去帮忙,你们吃了这么久了,怎么也该轮到我们了!”申屠元武揪起正在埋头狂吃水饺的丘元龙,笑骂道。
虽然这次来的人多,但沈风之前的准备也算充足。而且有了几人的帮助,沈风上菜的速度非常快。
“来了来了!这个叫汤圆!小心烫着啊!”
“这个是红烧牛肉泡面,来来来,一人一碗,尝尝鲜啊!”
“鸡蛋西红柿捞面,呵呵,夏天吃着非常棒的!”
……
随着沈风上的吃食越来越多,众人一个个全都傻了眼了。
“这……竟然这么多?”
“沈大人,这些我们也都没吃过呢!”
“我知道啊!接着吃呗,每人都有份儿,你看连一直高冷的庄博裕先生,不是也抱着一大碗‘康帅傅’泡面,吃的挺香的嘛!随便吃啊!”
“可是,可是沈大人,我们已经撑得实在是吃不动了!”丘元龙整个身体斜躺在椅子上,一脸痛苦的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顿饭,虽然开始的比较早。然而,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下来的时候,还没有结束。也就是周围有兵丁护卫,否则,这到处弥漫的香味儿,还不指定能够招来多少人呢。
饭桌上,一帮人全都喝多了。只见庄博裕伸出手指,快速地将掉在桌上的一点泡面捏起来,丢进嘴里之后。若无其事地审视着李金牙他们,“刚才是不是有人让我喝酒?”
“我去!哪年的事情了?这会儿才想起来?我们都轮了几波了。算了,知道你不喝酒,你自己玩儿吧,别打扰我们!”丘元龙鄙视地撇了庄博裕一眼,开口说道。
“哟嗬!小瞧我是吧?我庄博裕今天还不信这个邪了!来来,刚才沈风说的那个什么来着,什么闷啊?”庄博裕挽着袖子将面前的空碗往桌上一顿,开口说道:“那个什么闷的,来一个!”
“谁刚才说自己不善饮酒啊?姓庄你就可以装啊?我跟你说,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刚开始人家都喝,就你事儿多,这个不善饮酒,那个身体不好的。说什么滴酒不沾。可等别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你就又掺合进来,瞎嚷着喝一个,喝一个?刚才干嘛去了!去去去!没人跟你喝,自己去玩儿吧!”丘元龙红着脸,很不客气地说道。
对于丘元龙的话,庄博裕也不恼,只见他也鄙视地看着丘元龙,“既然没那本事,就把自己嘴巴闭上。刚才不喝怎么了?既然现在开喝,那你要是不敢的话,那就别出头。”
“老丘,他在嘲笑你!你跟他喝!”
“就是,一人先来三碗,其他事情等三碗喝完之后,再详细说吧!”
“啪!”“啪!”“啪!”
三个空碗放在桌上,李金牙掂起沈风折腾之后的酒坛子,哗哗哗地倒了起来。
……
另一边
“嗝!”
“这个东西叫什么来着?”申屠元武打着饱嗝,指着碗里的黑色液体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那个奇怪的名字,便拉着沈风的胳膊问道。
“可口可乐!”
“对!可乐!看我这记性,好像都问过你一次了是吧!”醉醺醺的申屠元武,有些为自己记忆力着急。
“不是!”沈风摆手否定。
“不对啊!我记得我问过那个叫什么名字了?你骗我?”申屠元武用手指着沈风,不满地说道。
“问是问过,但不是一次!”
“呵呵,问了两次,呵呵,对吧!看我这记性!”
“还不对!一共问了三十八次!”沈风摆手,将他打断之后,开口说道。
“啊?我都问了那么多次?呵呵,还是你年轻,记性好,原来我问了三到八次!”
“滚!咱俩没法儿聊天!”沈风一甩对方的胳膊,红着脸,伸着大舌头叫道。
“咦?你让我滚?我跟你说,有本事儿咱俩儿再拼一碗白的?敢不敢?”申屠元武晃荡着身子,将面前的大碗,往桌上“啪”的一放,瞪着眼睛说道。
“我还怕你不成?既然来,那咱们就来把狠的,白加啤,一口闷!敢不?”沈风也喝高了,红着脸不屑地说道。
“我去!”申屠元武也跟着沈风学会了这个口头禅,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敢!谁怂谁是孙子!”
“嘿嘿!”
沈风奸笑着,摸起桌上还剩半碗的白酒,然后又掂起一瓶啤酒,哗哗哗地掺在一起。往申屠元武面前一推,“喝!”。
申屠元武也喝大了,根本没有注意,沈风面前只是一只空碗,红通通的眼睛闪烁着不屈的斗志,“我还怕了你吗?”说完,端起大碗,咕咕咚咚喝了下去。
“嗝,看到没?喝完……”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一阵虚晃,紧接着双脚一软,整个人都溜到了桌子底下。然后一阵哇哇狂吐。
“我去!这味儿……”沈风一见这货废了,急忙躲到一边。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晃晃悠悠地走出门去。
一直在外面守候的梅若柳一见沈风出来,急忙一把搀住他,不满地嘟囔道:“怎么能喝这么多呢?浑身臭死了!”
“呵呵,春娘也在啊?你说你还不赶紧睡觉去!呵呵,臭?臭男人嘛,不臭怎么能叫男人呢?春娘啊,呵呵,走,扶相公回房休息。”沈风迷瞪着眼睛,拉着梅若柳的手,随意的说道。
梅若柳整个人愣了一下,原本焦虑的脸上顿时一片煞白。眼睛里面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唰唰地往下滚落。整个心,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撕碎了一般。她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低着头,默默地搀扶着沈风向客房走去。
沈风这一觉睡的很沉,沉到根本不知梅若柳在他床边发呆一夜。这一觉,也睡的很香,香到不仅没有做梦,而且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怎么躺在床上,歪头看了下四周。才确定这是他与梅若柳两人的房间。
“小梅梅!”他揉了揉眼睛,开口喊道。
“相公,你醒了?”
在门外忙碌的梅若柳一听沈风在叫自己,急忙窜了过来,一脸疼惜地看着沈风。
“呵呵,你扶我过来的?让你受累了!来,过来来!让相公给你奖励一个!”沈风冲梅若柳招了招手,待梅若柳来到身边之后,一把将其揽在怀里。也不顾梅若柳的反对,冲着她的嘴巴就啵了一下。
“哼!真是臭死了!”连梅若柳自己也弄不清楚,昨夜一夜的幽怨,竟然就这样,被沈风一个臭烘烘的一吻,给弄的消失无踪。
“哈哈哈哈……”沈风看着梅若柳一脸嫌弃的窘样,不由笑了起来。
“别动!我给你打水洗漱!”梅若柳见沈风一副要起床的样子,急忙用手将他按住,“听人说,喝酒伤身,要不你今天就别起来了!”
“哈哈哈哈,哪有你这样宠相公的?会把我给宠坏的!”沈风伸手揉了揉梅若柳的脑袋,一脸爱意地说道,“再说,还不知道那帮人咋样呢!”
“听护卫说,他们都还没醒呢!管他呢!你先别着急,我给你洗漱后,再给你弄点儿吃的,吃好了之后,再去看他们好了!”只要沈风这边好了就行,在梅若柳心里,别说那帮将军,即便来的是皇帝,那又怎样?在自己相公面前,所有人都必须靠边。
沈风沉吟一下,不顾梅若柳的阻拦,坐起身子,笑着对梅若柳说道:“怎么?还真不让我起了?那你先去给我弄点儿水,我洗把脸总行吧?我自己也觉得臭哄哄的呢!”
待梅若柳出去准备水的时候,沈风则急忙进入商店,在超市里面买一小袋子小米。在梅若柳将水送来之后,便将小米交到他手里,然后又摸出一枚莲子,“昨天大家都喝酒太多了,这个叫小米,你让人熬一锅粥,等他们醒来之后,正好能够喝上。这东西对身体有好处。剩下的,你先自己收着,咱们自己熬粥喝。”
“可是你……”梅若柳有些犹豫。
“傻瓜,相公又不是下蛋生孩子,哪有什么事情?嘿嘿,去吧!”沈风笑着,“对了,说下蛋我还想起来了,厨房还有些蛋,你也一起煮了。尽量多弄些,让护卫啥的,也都吃些。现在相公最缺的,就是知名度了,所以,咱不能放过一点儿,拉拢人心的机会。还有,这种事情,你也没必要亲自去做,就让那些护卫啥的帮忙,他们也会觉得咱没拿他们当外人,从而感觉亲切的!”
沈风怕梅若柳舍不得,毕竟是灾荒之年,粮食对谁来说都是宝贝。只要用拉拢人心来当借口了。不过,这也的确是沈风最终的目的之一,倒也不算说谎。
沈风没想到一帮人这么能睡,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一通喧闹的洗漱之后,众人再次坐在桌上。
“这是什么吃食?怎么闻着比外面的粥香多了!”
“我以前说,你们都不服气,现在总算明白了吧?沈大人,绝对是咱们见龙城的福星。”
“那是,说实话,如果不是沈大人,见龙城还真难挨到现在!”
“哼!没准儿上次那一把火,咱们全都被烧死了!”
“可不是咋滴?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全见龙城扫听扫听,谁家舍得拿出来给咱们吃?”
“朋友真心不真心,也就这个时候能够看出来了!”
“沈大人,你这个朋友,我老李交定了,你放心,声望的事情,我等会儿回去就着手去办!”
“沈老弟,我丘元龙也是一样,你对大家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呢!”
“看你们都这样,我作为城主的,自然也不能落后不是?等会儿我再让人在城内贴一圈告示,加大对沈大人的宣传力度。”
……
众人一边喝着香喷喷的小米粥,一边剥着鸡蛋。后来沈风见没有菜,还特意给他们来了几袋榨菜,一帮人吃的热火朝天,大汗淋漓。
吃完之后,沈风又切了一个大西瓜,让众人解暑。再次得到众人一直的赞誉。
在众人临走的时候,沈风同样没有让人空手回去。而是用一个个的小布袋,每人装了一些食物。例如之前准备好的奥利奥、饼干等。对于那些护卫,沈风则是每人赠送两斤大米,毕竟这些对他们来说,才是最为重要和能够救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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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城城墙东门
丘元龙一脸严肃地对这十几个头目说道:“我从沈大人那里得到的东西,各位看也看了,尝也尝了,刚才说的事情,大家可要记牢了。
现在,沈风沈大人,就是咱们指望了!沈大人不仅能够解决咱们的粮草问题,而且他还说了,最近,他一直在寻找敌军的粮草,一旦有所发现,便会亲自带些人过去销毁。
我也知道,大家的情绪都比较低落,所以,你们把这些事情都跟兄弟们讲清楚,粮食我暂时让人拉回来一些,大家先吃着,等沈大人那边抽出时间,会再给咱们分一批粮草过来。
到时候,至少饥荒上不是什么问题了。有沈大人在,我们还是有一定战胜的几率,对了,把沈大人给大家准备的这些饼干,拿去给大家分了。沈大人说了,最好都让尝尝鲜。好日子,还都在后面呢!”
“呵呵,好啊,那我们回去了!”
“这下好了!兄弟们终于有了盼头儿了!”
“你别说,这沈大人虽然个头不高,可关键时刻还真能顶事儿!”
“那是!见龙城第一聪明人嘛!”
……
西门
房间之内,围满了军兵。
“这个好吃!”
“叫什么来着?”
“奥利奥!”
“你说这沈大人还真是厉害啊!”
“嗝!嘿嘿,这黑黑的东西真好喝!”
“就是,别看样儿孬,这味道,还真是没的说!”
“看来这次的成败,全都得靠沈大人了!”
“你们回去之后,也把事情给兄弟们说清楚,吃饭问题马上就要解决了。让大家都不用太担心。不过,咱们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既然人家沈大人帮了我们,那我们适当的为人家扬扬名气,也是应该的。”
……
北门
“来,兄弟们,干了这个!”
“别啊!将军,这么好的东西,咱们一口一口抿不行吗?”
“就是,一口喝完,多可惜啊?”
“味儿都没尝出来呢,结果就没了!”
“呵呵,沈风那小子说了,等这次战事结束,他会敞开量的售卖这种烈酒。”
“此言当真?”
“哇!那咱们可有口福了!”
“这事儿咱们得努力,否则困境不解决的话,什么都喝不上。”
“粮食他那边也都答应了?”
“可不是咋滴?而且价格还非常便宜。”
“这沈风,还真是大善人啊!”
……
青鱼巷
“这边这边,来一张!”安经业撑着沈风给他的花色太阳伞,在烈日下来回奔波。
在告示贴完之后,安经业开口对周围的百姓说道,“做人,就要知道感恩,沈大人施粥救人,那是人家善良,但如果有些人不知好歹,得了好处还骂人,那会遭报应的!
我这么说,也不是说大家非得对沈大人怎么怎么地,就是适当的尊重人家,承人家的人情。这总不难吧?如果连这点儿都做不到,那还是人吗……”
“安先生,你举的这是什么啊?”
“安先生,我都瞄了这东西半天了,这干什么用的?”
“一看就是遮太阳的呗!”
“可是这料子真不错啊?”
“你还别说,这么一举,不仅遮阳光,看着还真洋气!”
“谁家店里买的啊?”
“这能买得着吗?肯定是沈大人弄的!”
“我跟你们说啊,沈大人啊,不仅人好,嘿嘿,东西也不错的。”
“滚!小心让沈大人知道,撕烂你这破嘴!”
……
武宁街上
仇大海带着一帮手持兵器的士兵,指着坐在墙根儿的众人。
“沈大人好心救人,奸细捣乱不说,甚至还有人想趁火打劫!沈大人人家心善,不愿搭理你们,但爷们儿好歹也是热血汉子,见不到好人委屈。哼!老子今天话撂这儿了,谁再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老子拼了性命,也要你们全家死绝!”
“绝对死绝!他娘的,这种人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
“大家也都是乡里乡亲的,难听的话,我们也不多说了,无论啥事儿,都要过过脑子,别一天到晚跟个傻子似的被人利用。”
“你们自己摸着心口说说,要不是沈大人施粥,你们这些人里面,能够熬过来几个?”
“做人连感恩都不会了?何况,人家也没让大家掏钱出力吧?白白把粮食拿出来救别人性命?说实话,我真做不到,而且我敢说,很多人都做不到。”
“那当然,人家那么多大家族里,人家能没粮?可你们谁见过那些大族给你施粥救济了?所以说嘛,谁好谁坏,你们这么年龄了,还用别人教吗?”
“石头,你可记住了啊,咱可别学那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那种污蔑沈大人的人,肯定不得好死!”
……
圣恩学院
庄博裕坐在一个大厅的主位上,看着下面黑压压地人群。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沈风施粥救济,都是一颗良善之心。
他曾说的一句话,我非常赞同,‘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无论如何,心性都坏不到哪里。
既然他一个外来人,都能做到这些,那我们这些未来国家的栋梁或各地的父母官,又怎能落后?
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让大家与沈大人较劲儿、比试。
而是想让大家知道,沈风能这么上心,为百姓,为见龙城,做这么多事情。那么我们,也同样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知道这件事儿非常困难,我们在做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但大家别忘了,这可是一次难得的考验和学习机会。
将来我们自己一个人去了某个地方,担任父母官。面对当地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纠葛,或者是各种各样的困难。那时候,哪会有这么多同窗能够商议?哪会有这么多人齐心协力?
所以说,这无论对我们的仕途还是个人修养,都是一次难得的修炼和考验。如果眼前的困难解决了,那我们将来做了父母官,再遇到类似的困境,那便有了参考和处理的模版。最不济,我们在面临困难和危机的时候,也不至于一脸懵懂,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当然,在这次事件当中,整个智囊团也都会和大家一起努力。所以,有了什么困难,也可以去找那个沈风嘛,虽说很多时候,我与他的意见不合,但这都是小事儿。沈风的才能,和他对咱们见龙城里的贡献,这些我们都是无法否定的。所以,如何发挥自己更大的才智,去努力解决百姓遇到的难题,则是我们现在急需解决的难题……”
……
除了这些之外,在见龙城南门、北门以及见龙大街和圣恩街这些主要干道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士兵,以及一些受雇与安经业的文人才子们,在那里进行宣讲。一时间,沈风好心善人的说法,传遍了见龙城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无论主旋律多么嘹亮,总是不乏不和谐的音符。
位于武宁街北边两条巷子的七里街吕家
身材消瘦的吕又臣跟在举着火把的一号孩子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沿着台阶,拾级而下。
在绕过了两个转弯之后,两人来到一间不大小屋里。
让人奇怪的,如此阴暗的地方,小屋之内竟然没有一点儿潮湿的感觉。屋子的角落里面铺着一层干草。上面或躺或坐地有十几个孩子。
孩子们在见到吕又臣进来之后,急忙爬了起来,跪在吕又臣的面前。口中呼道:“见过主人!”
吕又臣撇了孩子一眼,沉声道:“现在你们还不能出去!不过也快了,就这两天,吕大爷那边,就会派人过来。到时候,只要这个沈风一死,哼!城内必定大乱。那时候,便是你们为我无云国出力之时。”
“谢主人!小的必将拼死报效主人!”
这口号,从孩子们异口同声说出来的样子,便能看出,估计是练了很久。
“行了!该怎么做,你们自己也应该清楚,梦月帝国迟早会落入我无云国的手里。到时候,你们便是有功之人。虽说功名利禄不见得有,但一世富贵,老夫还是能够保证的。”吕又臣又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誓死效忠主人!”
孩子们再次喊道。
“行了,一号把火把灭了,二号出来,带我去仓库看看!其他人待着吧!我再重复一遍,谁敢在这里点火,我就杀了他的全家!”吕又臣挥着手,狠声说道。
“是,主人!”一个孩子急忙起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吕又臣也没理会,眼睛盯着一号把火把完全熄灭之后,才从怀里取出一颗鸡蛋大小的荧光石。然后递到一号面前,“拿着这个,在前面带路!”
一号接过之后,转身迈出屋子,继续沿着弯曲的小道向前而行。
大概走了一炷香时间,一号终于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青石板前停了下来。
就在他刚将荧光石举到青石板跟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儿,从脚旁窜了过去。
“啊!”
由于没有心理准备,一号被吓的叫了起来。
“没用的废物!没看到只是一只老鼠而已?”其实吕又臣也被刚才的老鼠吓了一跳,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他还是伸脚在一号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开口骂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骂完之后,吕又臣又将一号推到旁边。自己来到竖在墙上的青石板前。
“给我照着点儿!”他又吼了一句。
一号赶紧将荧光石凑到青石板前。
只见吕又臣伸手在青石板的左边边缘摸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抠住了里面的什么机关。只听得“咔”的一声轻响,青石板突然有些想要倒下的迹象。
“快给我扶好喽!两个废物!”吕又臣骂道。
一号和二号急忙来到跟前,用手托着青石板,在吕又臣让开身子之后,慢慢将其抬到一边,靠在墙上。
青石板被挪开之后,墙面上竟然再次出现一条岔道。
“好了,进去吧!”吕又臣探着身子,在感觉到里面有空气流动之后,又将荧光石递到一号手里。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三人再次进入其中,虽然通道狭窄得只能两人并行,但里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留了通风口,所以,空气里面倒是没有腐朽的味道。
就在三人继续前行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距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一只机灵的老鼠悄悄跟在后面。轻盈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这次的距离要比上次近了很多,所以,大概五分钟左右,三人便来到一个紧闭的木门跟前。
“喏!这是钥匙,你去把门打开!”吕又臣将钥匙交给二号之后,自己却跑到一边,嘴里说道:“先等一等,我把机关关了!”
一号和二号两个男孩,依言站在那里,直到吕又臣说可以打开的声音传来之后。二号才拿着钥匙,在一号的照明下,打开门上的铜锁。
进门之后,屋内仍旧一片黑暗。不仅如此,而且在进门处,竟然还有一堵石墙。若想要进入里面的话,只有从石墙两边,一左一右的过道进去。
此时,吕又臣并不理会两个男孩,而是从一号手里夺过荧光石。对两人说了一句,“在这等着!”然后独自拿着荧光石,沿着石墙的右边走去。
两个男孩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敢移动半分。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引起吕又臣的不满。
就在这时,一直跟踪的小老鼠也鬼头鬼脑地溜了进来。进门之后,发现一号、二号两人站在那里,稍微愣了一下,便沿着左边的墙根儿,向里面走去。
对于溜进来的小老鼠,在这么黑暗的光线掩护下,两个营养不良的孩子,根本没有一点儿察觉。
然而,就在小老鼠刚刚溜走没多远,吕又臣前去的方向,再次传来“咔咔咔”的响声。
突然,一个惊恐地声音在头顶响起,“什么人?”
“华子!是我,别怕!我过来看看,这么多天了,也该晒晒了,你自己躲着点儿!”吕又臣的声音响了起来。
被称为华子的人在听到吕又臣的声音之后,立即陷入了沉寂,房间里面,再次恢复了宁静。
然而,这种宁静还没维持一分钟。便见房顶竟然出现一种吱吱的响声,紧接着,外面炙热的阳光随着上方机关的打开,唰的一下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你们两个过来!”吕又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两个男孩听到对方的召唤,急忙沿着墙壁,一路小跑向吕又臣奔去。
也正是这种巧合,让两人再次错过了与小老鼠相遇的可能。
只是,待两人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一下子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
在阳光的照射下,屋内的整个面貌,一下子一览无余。
“这里面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房间?”两个男孩看着大约有数百平的房间,吃惊不已。
不仅如此,里面竟然还垛着非常多的口袋,虽然不知道口袋里面装着什么,但口袋所围成的一个个圈子当中,竟然圈着的是高耸的粮山。
“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粮食?”两个孩子惊疑不定。他们绝对敢以自己的性命担保,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粮食。
即便以前也曾因为淘气,而在家人卖粮的时候,溜进过粮商们的大仓库。然而,那些粮商的粮食,竟然都没有眼前的粮山多。
“别傻站着了!把这垛边上的口袋挪开,在旁边围成一个圆形。然后把这些粮食翻晒一遍之后,再像其他粮垛那样,装进圈子里。明白吗?就来回的这么倒腾!”
吕又臣站在那里,比比划划地对两个孩子讲解着工作流程,“我跟你们说,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就住在这里,负责这垛粮食进行翻晒。三天时间,明白吗?三天之内,把这件事情干完。饿了,这么多粮食,你们可以随便吃,渴的话,你看见没,那里有桶水,可以喝……”
因为怕出意外,所以,吕又臣讲述的特别详细。直到两人都完全明白之后,才算罢休。
直到吕又臣离开之后,一直躲在暗处的小老鼠,才小心翼翼地来到粮垛脚下,利索地在缝隙之中抓起一粒稻谷和稷粒。然后又沿着墙根儿悄悄溜走。
……
见龙城内,在各个势力的刻意推动之下,赞颂沈风的声潮,一浪高过一浪。
沈风的形象在见龙城几乎成了长着翅膀、顶着光圈的天使。
不过,就在别人以为,沈风火的发紫的时候,沈风这只天使,却独自坐在,客栈的阴凉处,唉声叹气地苦着一张老脸。
“声望虽然还在上涨,但这上涨的数值,还是太小了。如果按这样的速度,一天下来,能够上涨三万声望,已经顶天了。
而商店升到三级,总共还需要一百五十多万声望。
这样算下来,想要达到这个数值,恐怕怎么也得超过半月。
真要是那样的话,不说要饿死多少人,估计那些原本相信自己的人,都要说自己没有诚信了。”
“还是先去看看任务那边吧!”沈风叹了口气儿,既然这点儿声望暂时指望不上,只能去想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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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风看着看着,便没了耐心,这他娘的都是什么鬼东西?怎么就没有一样儿,哥们儿认识或已经有的呢?
“算了,按条件搜索搜索!”沈风暗叹一声,再次选择了“从易到难”。
红晕散去,方框里面的信息,再次发生变化。
叫我大王:求、购果树一株,300声望 一口价!
俺村我最美:求、购漂亮镜子一面,250声望,一口价!
“镜子?那超市里面有啊?这个赶紧接下来,他娘的!只要有声望赚,管他二百五还是三百五呢!”
沈风一看终于有一个可以接的任务。急忙点击了接取任务,然后直接在超市买了一面小镜子。选取了交易。
镜子很顺利的交易了出去,250的声望,也随之到账。
“好吧!他娘的还算有点儿收获。虽然是个二百五,但总比那边声望值一个一个地上涨,看着舒心不是?”
继续下看,可直到沈风将所有排列条件用遍之后,也就仅仅接下了五千多的单子。而且自己还累的头晕眼花。
“一百五十多万声望啊!我去你二大爷的!这哥们儿得交易到哪年才算到头儿啊?”沈风有些绝望。
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求、购信息旁边,那个急求项目,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过一次。
“撞大运吧!希望能有些收获!”无奈之下,沈风只好安慰自己。
点开之后,情况跟刚才一样,一个方框里面,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各种信息。
布衣老裁缝:最近总是眼花,求、购秘方或法宝!6000声望!一口价!
“眼花?老花镜可不就是最好的法宝吗?”沈风一个激灵,超市好像还真有这个。这次倒是没敢贸然去接,而是先去超市将一副劣质老花镜找了出来。然后才选择接取任务和交易。
交易成功,再次斩获6000声望。这让沈风很是开心。
继续下看。
我是熊大:最近好想吃点蜂蜜,求、购蜂蜜一罐!3000声望,可议!
“这个也可以接!”沈风记得超市里面,还有一些槐花蜂蜜,于是直接买了过来。
然而,在他选取了交易时,系统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对话框。
“小村长,你怎么卖给我的这蜂蜜是假的啊?”
沈风愣了一下,才明白对方应该是在跟自己说话。便开口回道:“那不会!我这蜂蜜都是经过国家质量检验中心,检测之后的合格产品,怎么会有假呢?是不是你自己口味儿有问题啊?”
说自己发出去的是假货?沈风当然不会承认。何况,即便真的是假货,那又怎么样?你想要真货,我得有才行啊?
“你咋还不信呢?我天天吃蜂蜜,难道还吃不出真假?你是不是故意卖假货啊?”
沈风的信息刚发出去,对方的回复便随即出现。
“呵呵,我小村长的货物,全都是经过全新的科学配方,经过数百年研制而成的,质优价廉养生佳品。估计你是吃惯了野生蜜了,一下子没适应这种口味儿而已。”沈风顺嘴胡扯道。
“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太甜了啊?”
沈风的解释,让对话框里的语言有些犹豫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甜?”沈风愣了一下,这也算毛病了?
“甜了多好?我们这种蜂蜜的最大特点之一,就是比蜜还甜!”
“比蜜还甜?那还能算蜜吗?”对话框里再次出现了疑问。
“那当然!”沈风急忙回复一句。
“我跟你说啊,我们这可是一种跨时代的新产品。今天被你买到,那你可是有福了。
我跟你讲!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调查发现,野生蜂蜜里面,含有大概三百多种病毒和细菌。
如果长期服用,不仅会导致过早衰老,而且记忆力严重减退。
我这么问你吧!你有没有出现出门后,突然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
有没有突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事情?
有没有突然忘记非常熟悉的人、事、物?例如对方非常熟悉,却突然记不得名字?”
沈风拼命地想着自己能够想到的各种问题,试图混淆对方。
“咦?你说的这些,好像还真有吖!不过这跟蜂蜜有什么关系?”熊大在另外一边疑惑地问道。
“哼!什么关系?关系大了!这都是因为你长期服用野生蜂蜜,造成的记忆力逐步减退!”
沈风撇着嘴巴,心道,我也知道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是一种每个人都会出现的奇葩现象而已,但我能告诉你吗?
于是,开始继续忽悠。
“也就是你运气好,遇到了我这么个好心人愿意救你!否则以你目前的情况,不出一年,保证你连你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
当然,还不单单是这些,像你这样长期服用的人来说。时间长了,甚至还会引发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以及身体过度肥胖等不良隐患。
到那时,哼!估计你坟头的野草都长的老高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福气。
而我们现在的这款最新产品,可是根据科学配方,调制而成的新一代养生保健佳品。不仅味美!而且还是女人的美容院,男人的加油站……”
为了这位奇葩熊大的三千声望,沈风也是拼了命的胡说八道起来。
“喔!这样啊?虽然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但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好吧,那我就先买一罐尝尝好了!”
沈风一听熊大这货真被自己忽悠了。
急忙开口说道:“这位大佬,我们店里现在正在进行促销活动。像这种新产品蜂蜜来说,如果一次购买三罐蜂蜜的话,不仅有好礼相送,甚至还会给你打折优惠!
原价九千声望的蜂蜜,今天只要一次性购买三罐,则只收你八千五百声望。这可是夏季以来,最大的优惠了!”
“哦?还可以这样啊?让我想想啊?”对方沉思之后,“可三罐的话,太多了,我吃不了的!”
“呵呵,忘记跟你说了,我们这个新产品,还有一项特别好的用途。那就是佳节送礼、馈赠好友的不二之选,‘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好蜂蜜’的流行语,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串门儿送礼,来罐蜂蜜,绝对最有面子。”沈风快速回复道。
“咦!你的这个办法好啊!我可以送给别人!”熊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对,不仅有新意,更显有心意。”沈风奸计得逞地暗笑不已。
“好啊,好啊!那给我来一罐吧!”熊大的信息回复的很快。
沈风一听,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问道,“呃?一罐?是三罐吧?”
“一罐!一罐!就买一罐。我说你这个小村长怎么这么啰嗦呢?快点儿完成交易,我这儿还等着出门呢!真是的!”熊大一副抱怨的样子说道。
“不是!买三罐有优惠的!”沈风急忙说道。
“有优惠是吧?”
“对啊?优惠幅度还挺大的呢!”
“好啊!那你优惠些,3000声望给我来三罐!”
“……”
“嗯?怎么不说话了?这小村长不会是个傻子吧?”
“……”
“再不说话,我可取消交易了啊?”
“别,一罐就一罐吧!”沈风无奈叹了口气,这熊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买一罐你就直说买一罐,还让哥们儿白费了半天劲儿。还我是不会是个傻子吧?我看你全家都是傻子!
“交易成功!”
系统提示,很快显示自己收到3000声望。不过沈风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看来推销这活儿,还真不是一般人都能干的。
虽然奇葩的熊大让沈风一阵无语,不过沈风在郁闷一会儿之后,还是搓了搓脸,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昨夜有雨:求送女子的漂亮礼物,4000声望,可议!
“漂亮礼物?这个界限是什么?如果单单说漂亮,商店里面的那些酒瓶子都挺漂亮的,可以把酒倒出来,酒瓶子卖给他成不?”沈风琢磨不透,便选择了领取任务。
然后又在商店里面搜索了几样东西之后,选择了对话。
说实话,以前他还真不知道还有对话功能!既然跟熊大那货都白聊半天了,倒也不差这会儿!
“在不?你想要什么样儿的漂亮礼物?”
“当然是送给阿香的漂亮礼物了?她很喜欢那些亮晶晶的漂亮东西,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可我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唉!”
“亮晶晶的?酒瓶子好像不太合适啊?商店里面到是有头灯,算亮不?”沈风暗道,“不过女孩过生日送个头灯戴在脑袋上,会不会看着很洋气?”
“这样啊?我倒是有样宝贝符合你的要求,只是我这个宝贝价格有点儿高……”沈风想了一下,打算先试探试探再说。
“高?有多高?难道比高人还高?我看你叫小村长是吧?从你的名字来看,我原谅你这么说话,毕竟一个村长还是小的,没啥见识,那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本公子还是劝你一句,天外有天啊,等以后有了积蓄,一定要到外面闯荡一番,多长长见识。”对方虽然对沈风的话有些不满,不过倒是很体贴的原谅了他。
“行了!把东西拿来看看吧!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从来没有怕过价格。所以,只要东西够新颖,漂亮,好玩儿!价格就不是问题!对了,如果是那些灵石之类的,那就算了,这个有人已经问过我了,当是我一听就想抽他,什么玩意儿他是?我对阿香的感情,绝对日月可鉴,怎能用那种俗物,来玷污我们的感情呢?……”对面的公子貌似很能说的样子,沈风还没说一句,那边一大堆,一大堆的等着呢!
沈风自然没空跟他扯皮,便开口道:“行!你看看这个!”
说完之后,直接将一个工艺很美观的空酒瓶子,交易了过去。
对方倒是很快给出了回复!
“啧啧啧!这东西,光滑细腻,竟然还能看到另一边。
呵呵,还真是神奇,虽然送给阿香有些不太合适,不过,倒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好吧!说说价格吧?”
对方倒是爽快。
“这可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所以,少了十万声望,我是不会卖的!”
沈风开口道。
“十万?这……”对方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可不可以少点儿?”
“这可是我们祖传的宝贝,要不是我急需声望,打死也不会卖的!”沈风坚持道。
“可这的确有些贵了!”对方还是犹豫。
“怎么?难道公子也是穷人吗?那就算了!这种宝贝,其实只有人家有钱人,才能玩儿的起!他们买了之后,不仅可以收藏,还可以用来炫富。你想想啊!这么好的宝贝,无论在任何场合,拿出来让人观赏,或者摆放在家里,不仅有面子,而且还能显得整个人高雅脱俗!无论是谁看到了,都得从心底羡慕!不过要是穷人的话,就没办法了,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又怎么懂得这种难得的奢侈品呢?我原本也为公子肯定是大人物,所以才拿出来的……”
沈风的话里,越来越充满了鄙视。这让对方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听你这么说,用处的确挺多,这样吧!你等我一下,我去借些声望!”
最终,对方还是受不了沈风的话,而且也是打心里舍不得放弃。所以,只有在心里一横,开口说道。
“好的!你去吧,我也再看看别的有钱人要不要!”沈风有些不放心,毕竟地球村那边,一走了之的买主多如牛毛。
“别啊?我不是说了我要的吗?”对方一听,有些急了。
“可你万一借不到,岂不是耽误了我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有把握,倒是可以先交给我一些定金,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等你了不是?”沈风开口说道。
“那你要多少定金?”
“你现在有多少啊?可以随意的先付给我三万五万声望就行!”沈风说的很大度。
“好!这五万声望先给你,你可等着我啊?”对方有些着急。
“店主沈风收获50000点声望!”
片刻功夫,收入提示音响了起来。
“好的,我会等你一柱香的时间。另外,温馨提示一下,如果不买的话,订金不退……”
沈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过对方倒还真没在意,只是急匆匆说了一句,“别啰嗦了,我明白!等着本公子!”
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对方没了动静之后,沈风自己乐了,“就这么就来了五万声望?这哥们儿还真给力啊!”
虽说物以稀为贵,但对沈风来说,一只空酒瓶子能卖出十万声望的高价,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也许有人会觉得这笔买卖并没那么好,毕竟对方既然认为是宝,那就可以再高个几倍。
沈风倒是觉得,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卖出去把声望赚到手,那才是真的。
即便对方再认为是宝贝,那他也得有承受这个价格的能力不是?
而且,自己除了急需声望之外,城上的士兵、城里的饥民,可是还饿着肚子呢!所以时间上也耽误不起。
不到一炷香时间,对方再次有了回信。
“在不?在不?声望借到了!”
“这么厉害?一会功夫就能借到五万声望,啧啧啧,公子果然是大气之人啊!”沈风一喜,回复道。
“哼!五万算什么?我直接弄来十万,嘿嘿,就是担心你这个没见识的小子突然涨价。”
对方十分傲娇地回了一句。
“呃?敢情还真能再涨涨价格啊?”就在沈风愣神儿的功夫。
系统提示,再次收获到五万声望。
“嘚!连后悔得机会都没有了!”
沈风在心里惋惜了一下,随即又道:“那哪能呢?说好的价格,无论怎么都得守信不是?”
“嗯!嘿嘿!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宝贝!没想到你居然没借机涨价?你这小子还不错!”
对方在得到酒瓶子之后,显然也非常满意,于是,便又再沈风心口捅了一刀。
沈风一阵的扎心,不过,他还是犹豫道,
“宝贝有了,可你送给阿香的礼物怎么办?还是没有着落那吧?
其实我刚才也帮你认真思考来着,后来发现,我这里好像还真有适合你的。不过就是这价格……”
“价格又高了?比高人还高?别废话,拿来看看!”
对方非常痛快地说道。
沈风一听又上钩了,不由嘴角儿勾了起来。
“选择交易!”
很快,沈风之前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出现在对方面前。
“咦?这个不错啊!还真是亮晶晶的!哈哈哈哈,阿香啊,我终于为你找到礼物了!”
对方忍不住大笑几声,然后问道:“这个,我要定了,说吧!多少声望?”
“你先看看!价格不着急,会不会有什么不合适啥的?”
沈风故意说道。
“挺合适的,说吧,是不是还是十万声望?我给你凑去!”
对方显然有些激动,自己直接先报了价格。
“我去!你大爷的!我还只想把你剩下的那五万弄到手而已,啧啧啧,张嘴就是十万声望。
这孩子,要么是败家子,要么就是真土豪啊!
不过,你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不宰一下,都对不起我在地球村时的处男之身。”沈风暗自惊道。
“十万?开玩笑呢吧?这个多大用途啊?只要送给女孩,就没有不喜欢的!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只值十万声望呢?
再说了,以你的财力,给自己喜欢的女孩送礼物,还能送那么便宜的东西吗?
我跟你说,物品的价值,就代表着对方在你心里的价值。
难道说,你说的那个阿香,在你心里,就只值十万声望?”
沈风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
“呃?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当然能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别人在问你价值的时候,你说只有十万声望,那无论是阿香还是别人,是不是都会小看你?认为你这么豪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这么没有诚意?难道是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儿?
我还是劝你啊,千万别为了一点点儿声望,让自己在阿香心里的形象,出现瑕疵。
真要那样的话,再多几倍的声望,都是难以挽回的!”
沈风语重心长道。
“……”
沉默,对方显然被沈风的歪理给绕进去了。
虽说沈风的说法一点儿都不靠谱儿,但好像是孔子还是诸葛亮他们,再跟项羽苞米地三结义的时候,不是曰过嘛,“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是为零!”
所以,土豪公子被绕进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对于土豪公子的沉默,沈风自然不能干等。所以,他选择了时不时的给他发一句爱情鸡汤,来作为助攻!
马云曰,“爱她,就给她最好的!”
金三胖曰录,“爱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
董明珠没曰过的,“从你的礼物中,让她知道你的真心。”
直播网红曰,“贴心的礼物,会使两颗心靠得更近。”
……
刚发了几个,土豪公子便绷不住了。
“我知道你说的很对,但是,三十万声望,绝对不能再多了!”
土豪公子看着沈风交易过去的一副水晶耳坠,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成交!你会幸福的!你是个真心豪爽的真汉子!”
沈风的嘴角儿微微一勾,真心真意地祝福道。
在提示收到声望之后,沈风从商店退了出来。
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懊恼道:“要是能加好友就好了,把这种土豪全都加为好友。日子长了,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人脉资源。”
不过至少目前为止,这个想法还无法实现。
虽然忙的时间有些长,不过收获还算不错。单单土豪公子这边,就斩获了四十万声望。
可以说,单单土豪公子一人,就为商店升到三级,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好人啊!应该用顺丰快递给你送个锦旗啥的!”
沈风笑道。
外面,犹如火盆般的太阳,依旧拼了性命般的向见龙城泼洒着炙热的热浪。
透过窗,向外望去,除了阳光,竟然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都是这该死的战乱。否则,即便天旱,百姓最多只是日子苦些而已。可现在一围城,虽然有自己的米粥吊命,可仍有随时丢掉小命的危险!虽然哥们儿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既然遇到了,能帮的,哥们儿尽心帮吧!”
想到这里,沈风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这时,“吱吱”的叫声,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只见小老鼠利索的跳上桌子,将爪子中的两粒粮食,放在桌上。
然后,抬头望着沈风,嘴里吱吱地叫个不停!
不过沈风并没理它,而是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桌上的一粒稻谷和一粒稷粮。
“找到了?”
沈风向前一冲,直接跑到桌前,捏在手里看了半天。
在确定无误之后,直接举到小老鼠面前,
“在哪里找到的?有多少?”
“吱吱吱吱……”
小老鼠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半天,见沈风似乎还不明白,便有些气馁!
然后,它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和嘴巴,又吱吱叫了两声!
“少不了你的!”
沈风摸出一罐啤酒,“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少喝点儿,休息之后,亲自带我过去!”
说完之后,沈风拿着两粒粮食仔细研究起来!
“居然还保存的挺好?”
沈风剥开外壳,放在嘴里嚼了两下,竟然没有发现一点潮湿的感觉!
再次来到小老鼠的面前,
“多不多?”
他再次问道。
正在抱着啤酒罐忙碌的小老鼠,听到沈风的话后,直接将啤酒放在桌上。然后一边叫着,一边在屋子里面,跳来跳去!
沈风沉默了!
“竟然有那么多?”
从小老鼠跳跃的范围来说,数量显然不少!
可现在问题来了,能够私藏那么多粮食,显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够做到的!
“看来还是奸细所为!就是不知道,跟那些孩子有没有关系!”
沈风思考着,既然被自己发现了,那自然是不能再留给他们了。
只是去取之前,至少把存放的地方给清理出来。
想到这些,沈风转身走出房间,挑选了一间空房,开始进行清理!
把房间清理完后,他来到小老鼠面前。
“可以走吗?”
话音刚落,只见小老鼠抱着啤酒罐,“嗖”的一下躲到一边。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
“小东西还长能耐了!”沈风笑骂一句,倒是没有强迫什么。
毕竟,到现在为止,小老鼠几乎没有休息一天。一直在见龙城四处奔波,寻找粮食。
有几次从外面回来,累的东倒西歪的样子,让沈风都看着心疼。
当时为了鼓励它,就给它倒了半罐啤酒。
没想到小东西竟然喝出了味道,一天不喝,就吱吱乱叫。
没办法,沈风只好在它回来之后,直接丢给他一罐,便不再管了。
见小老鼠不爱出去,沈风也不勉强。
而是拿了两坛凉开水,离开房间。
“累了就歇着!都已经分出了这么多,足够几天用了!”
看着忙碌分粮的梅若柳,沈风将其中一坛水递给大栓子,然后蹲在梅若柳的跟前,心疼地说道。
“呵呵!不累的!”梅若柳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冲沈风笑道。
“喝口水歇歇!”
沈风强迫道。
“嗯!”见沈风坚持,梅若柳便放下手里的袋子,接过沈风递来的水坛子,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
看着略带憔悴的沈风,梅若柳疼惜道,“粮食是不是缺的太多了?相公,你已经尽力了,这种事情,并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
“呵呵!”沈风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
“没事儿的!城里毕竟有这么多人呢!想要他们吃饱,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风便叮嘱两句之后,带着小老鼠,向外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和梅若柳聊了一会儿,沈风便带着小老鼠,离开客栈!
此时,大概下午五点多钟的样子。
户外,硕大的火球虽然稍微的收敛了一点,但热浪仍旧没有消退。天地间,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将见龙城紧紧笼罩其中。
由于这次要给沈风带路,所以,小老鼠只能趴伏在他的肩头,忍受热浪的侵袭。
不过,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下,小老鼠有些蔫头耷脑、迷迷瞪瞪。
“我就说让你少喝点儿!可你却根本不听,怎么?以为哥们儿在害你?你这就是寻宝鼠的水平?”
这种高温,虽然对筑基二期的沈风影响不大,但毕竟还是有些热感。任谁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转悠半天,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所以,由于小老鼠的贪杯而造成迷迷糊糊的走错几次路之后,沈风开始数落起来。
“吱吱吱吱”
对沈风的抱怨,小老鼠也同样不服。在它看来,自己的常规路线一直都是地下行动,现在能够为你担任地面导游,已经是很不错的行为了。你还抱怨?有本事你跟我从地下行走?
在十几分钟之后,一人一鼠再次走到一个断头胡同之中,沈风呆呆地看着墙角儿一个拳头大的老鼠洞,嘴里一阵大骂:
“破导航,不靠谱儿!小老鼠,真垃圾!你他娘的什么意思?欺负我大个儿吗?这么小个破洞,你钻没问题,难道哥们儿也能变成老鼠,跟你组团闯关?你的智商,是不是欠费了停机了啊?”
沈风一脸的郁闷,气呼呼的嚷完之后,转身扭头,“接着寻路!”
小老鼠没有吱声,毕竟这次是自己不对。出于惯性思维,一个迷糊,又把沈风带到了老鼠洞口。
地下路线,显然跟地上是有区别的。所以即便小老鼠自己,在发现一次又一次死路之后,也有些懵逼了。
“这地下明明是通着的啊?怎么到这里就不让走了呢?”
原本距离就不算近,再加上路线比较麻烦。所以,一人一鼠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才终于来到武宁街上。
“生死擂?果然还是躲在这附近!”
沈风一看到擂台,心里立刻明白了,看来铁定是跟那帮孩子有关了。
既然这就在这附近,那沈风就要小心很多,毕竟到目前为止,自己这边,连对方是谁都还不知道呢。一旦被对方察觉,耽误时间不说,再一把火把粮食给烧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变得更加轻盈无声。而小老鼠似乎也明白处境不是太好,所以,直接跳下沈风的肩头,机警地在前面带路。
沈风跟在小老鼠身后,一通的左拐右转之后,终于在七里巷的吕家墙外停了下来。
“吱吱!”
小老鼠轻轻叫了两声,待沈风注意到它的动作时,只见它直接从一条狭窄的石缝中,钻了进去。
“看来就是这家了!”
沈风仔细观察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也一跃跳上墙头,翻了进去。
进入院内之后,沈风发现,自己目光所及之处。除了远处的一个房间亮着灯外,其它地方竟然还看不清院子的轮廓,“看来院子还真不小呢!”
提前进来的小老鼠,急忙跑到沈风跟前。带着沈风来到亮灯的窗户外面。
由于天热,窗子关的并不严实,沈风隔着缝隙,向里面瞄了一眼。
发现身材瘦弱的吕又臣,坐在桌旁的一把木椅上。仔细地端详着,站在不远处的三个少妇。只是,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
而对面三个少妇的目光,则是紧紧地盯着吕又臣手边的杂粮面饼,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怎么回事儿,我也都跟你们讲清楚了,如果愿意的话,今晚就留在这里。如果接受不了,那也没关系,走出这个门后,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对方。”
“吕老爷,我……我……答应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有两个饼子?”
左侧的女人显然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那当然,其实若不是我大哥喜欢良家熟女,这种好事,也落不到你们头上。别说两个饼子,即便一个饼子,我去那些青楼里面一放,保证有大把的女人愿意伺候。”
吕又臣的语气很冷,好像根本没把这些女人放在眼里。
“那,那我可以把饼子带回去吗?”
中间的女人开口问道。
“嗯?怎么?你们家里不是每天都在领粥吗?”
吕又臣有些诧异。
“我……我……吕大哥,你知道的,小四以前就挑食,虽然沈大善人给大家分粥。不过,他好长时间都没有吃过饼子了!”
“你给我闭嘴!赵家媳妇,既然你认为那沈风是善人,直接找他去啊?来我这里做什么?立刻给我滚蛋,半个饼子也别想带走!”
吕又臣似乎被对方的话给刺激到了,满脸通红地怒吼道。
赵家女人吓得一个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吕又臣面前,不住地求饶:“吕大哥,是我错了,其实我也认为那个沈风是坏人,只是最近外面一直这么传,我就顺嘴说了,我错了,吕大哥才是好人的!”
赵家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爬到吕又臣面前,哀求道:“吕大哥,让我留下吧,小四都念叨好长时间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求求你了!你以前不是说过喜欢我的长腿吗?我现在就给你好吗?你想怎么折腾都成,别赶我走好吗?呜呜呜呜……”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哀求道。
“哼!”吕又臣冷哼一声。伸手捏着赵家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脸仰了起来,阴笑道,“想不到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当时我只是随口一说,可你回我的却是一顿臭骂。怎么?现在后悔了?”
“我错了,吕大哥,其实我知道你还偷看过我洗澡的,只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也挺喜欢吕大哥的。都是你那赵兄弟看得太严了,所以,没有机会与吕大哥说明罢了。小青今晚就是吕大哥的人了,还望吕大哥垂怜。”
赵家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将身子在吕又臣的腿磨蹭。
“哼!我早就暗示过赵有庆,你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贱人,可那夯货傻的根本听不出来。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今晚你就留下来陪我吧!”在女人的乞求和勾引下,吕又臣有些松口。不过,他随即又开口问道,“你来我这里,你男人赵有庆知道吗?”
“知道!”女人低声说道。
对女人的回答,吕又臣产生了好奇,“那他怎么说的?”
“他……他说,吕大哥是他的好兄弟,不会坑他的……”女人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无法继续。
“呵呵,我那赵兄弟说的没错,自己兄弟,哪能坑他呢?只是玩玩他的女人而已。再说不是还给了两个饼子嘛,也不算白玩儿。对不对?”吕又臣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奸笑着问道。
女人沉默一下,随即又开口道,“嗯,不算,不算!”
“哈哈哈哈,你看你那贱样儿?既然都是你情我愿,那干脆把我那赵兄弟也叫过来,在旁边帮忙好不好?”吕又臣一脸淫笑道。
“呃!”女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就知道你这个贱人在瞒着我那兄弟!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些。把饼子吃了,今晚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明天还有赏赐!”吕又臣指了指桌上的饼子,开口说道。
“谢谢吕大哥,我会做好的,谢谢!”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饼子,就地蹲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们两个呢?”
吕又臣不去理会赵家女人,而是抬头看着另外两个,开口问道。
“但凭吕老爷吩咐!”左边的女人看着赵家女人吃饼的样子,吞了吞口水,低声说道。
最右边的女人看上去年纪稍小,只见她满脸通红的样子,低声犹豫道,“吕伯伯,我也愿意,只是你要的奶……我这段时间……”
见女人实在羞的说不下去了。
吕又臣开口道:“没了?铁根儿不是刚满月吗?怎么会断奶了呢?”
“前段时间没东西吃,所以……”
“这样啊?”吕又臣皱起了眉头,嘴里嘀咕道:“我还想着给大哥一个新鲜货呢!”
“我……”女人一听吕又臣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满脸通红的快要哭出来一样。
“这样吧!我家里好像还有催奶的药材,你今晚搭配着饼子先多吃点儿。估计等我大哥过来的时候,也就有了。来来来,小云,来伯伯跟前!”吕又臣招手示意让女人过来。
被称为小云的女人,低着头,满脸通红地来到吕又臣面前,垂手站在那里。
“来来,来吕伯这里!”
吕又臣伸手拉起小云的玉手,顺势将她拉入怀里,在见到对方身体僵硬的时候,又笑道:“看你,还不还意思呢!来,先把这个饼子吃了!”吕又臣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饼子递给怀里浑身僵硬的小云,“多吃点儿,吃完之后,也让伯伯尝尝小云的味道!呵呵呵呵……”
……
“老不死的玩意儿!趁火打劫呢!”
沈风看到这里,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过由于不了解情况,所以,他倒没有冲动地直接闯进去。而是在心里一通羡慕和鄙视之后,跟着小老鼠向别出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不死的玩意儿!趁火打劫呢!”
看到这里,沈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过由于不了解情况。所以,他倒没有冲动地闯进去上演英雄救美的桥段。
而是暗自一通羡慕嫉妒和鄙视之后,跟着小老鼠向另一边走去。
也许是小老鼠对这片地形有了深入的研究,也许是他的寻宝天赋彻底爆发出来了。
总之在离开之后,便带着沈风,顺利地来到距离吕又臣房间不远的一个角落。
角落处,有扇很不起眼儿的木门。小老鼠停下脚步。
沈风向前一步,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在确认里面,空无一人之后,才蹑手蹑脚地将门打开,带着小老鼠,摸黑儿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很暗,不过小老鼠的视线,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在见到沈风把小门关上之后,它直接跳在房间一侧,摆放的一口大缸上面,手舞足蹈地跳来跳去。
沈风自然明白它的意思。直接走过去,将大缸挪到一边。
大缸下面是一块平整的石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沈风见小老鼠依旧站在上面,便知道这里肯定还有猫腻?
他四下观察一番,在确定周围无人之后。直接打开头灯,将石板周围的杂物清理干净之后,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铁环。
将铁环拉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沈风面前。
“还真是费尽心思!不过,看这洞口不大,应该还有别的入口。否则,那么多粮食,想要从这里进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风一边想着,一边将头灯戴在头上。然后沿着洞口的台阶,顺阶而下。
小老鼠见沈风下去之后,也随之跟了上去。
一人一鼠沿石阶而下,没想到越往下,空间竟然越大。原本只能容沈风一人勉强通过的同道,在走完台阶之后,竟然变成了可供两人并行的通道。
“我去!这里还有房间?”
刚走完台阶,沈风的头灯,无意中掠过通道时,突然发现左侧竟然有三个房门。
他心里一惊,急忙将头灯关闭,然后整个人躲在台阶与墙边的角落里面。
过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
“这里没人住吗?”
沈风有些疑惑,就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
见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内传了过来。
“刚才似乎有一道光,你们看见没有?”
“给我闭嘴!我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我真看到……”
“再吵,我就宰了你!”
另一个男孩暴怒道。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通风口那边不是经常有光闪过来吗?快睡觉吧,明天要是起晚了,主人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你呢!”
又一个男孩劝道。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
“呼!”沈风吐了口气,“还是有些大意了,没想到这里还真住有人!”
从对方的声音当中,沈风听的出,对方是几个孩子。
“难怪前几天大家都找不到捣乱的孩子,估计就是那帮人了!”
沈风的脑袋飞快地转着,不过身体却依旧蹲在那里没动。
大概一分钟左右,中间的那扇门,悄然打开一道缝隙。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察觉不出来。
不过沈风沈风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其原因,也非常简单,毕竟他的修为毕竟摆在那里,对这点儿小动作的察觉,根本不在话下。
另外,原本他就死死地盯着门口,所以,一旦有点儿风吹草动啥的,当然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接着,又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门缝再次打开了一点儿后,一个男孩轻声说:“咦?没人?”
“再仔细点儿,刚才的确有亮光!”
“你让开,我出去看看!”
“九号!你机灵着点儿,万一我们被偷袭的话,你立即发出警报。”
“八号、十二号,你们跟在我后面!”
“都小心着点儿!”
……
他们的对话,沈风听的清清楚楚。
不过也是一阵恼火,“他娘的,怎么这么多孩子?如果被他们发现,我怎么办?难道非得让老子杀人不成?”
如果是成年人,沈风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犹豫。可现在面对的是一帮孩子,而且从声音上,能够听得出,这些孩子的年纪都不大。所以,这就让他犹豫了。
门缝越开越大,一个男孩率先机灵地钻了出来。
无奈之下,沈风只好屏住呼吸,希望对方不能发现自己。
不过,事情好像并没有让沈风如愿。
只见男孩在四处张望之后,竟然蹑手蹑脚地向沈风走来。
“妈的!”
沈风暗骂一句,无奈地将手伸进怀里,做好了随时抽刀,一刀劈下的准备。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沈风已经能够看清对方瘦弱的脸庞。
沈风的手握着刀柄,刚要抽出的时候。
一道亮光在远处闪过。
男孩愣了一下,急忙转身向亮光跑去。
而距离男孩不远的地方,两个孩子也向亮光奔去!
“谁?干什么呢?”
一个凶狠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亮光向这边走来。
“呃?华爷?”
男孩开口叫道。
“这么晚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干嘛?找死吗?”
随着对方与男孩们的距离拉近,只见被称为华爷的男人,将手里的荧光石举了起来,看着男孩,开口骂道。
“华爷,小的以为进来了贼人,所以就追了过来!”男孩急忙解释道。
“贼人?放屁!这么隐蔽的地方,哪儿能来那么多贼人?小子,如果想死,就告诉你华爷一声,老子不介意将你们全都宰了!”
“呃!”
三个男孩被对方骂的有些傻眼,对这种动不动就要杀人的狠人,他们毫无办法!
“没事就好,我们马上回去!有华爷在这守护,蟊贼自然不敢来的!”
其中一个男孩急忙开口说道。
“滚!”
华爷根本不理男孩的示好,毫不留情地骂道。
男孩见在对方面前讨不了好,急忙转身,轰着身后的两个同伴道:“走了走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今晚没有蟊贼,有华大爷在这里巡视呢。”
三个男孩依次进入房间,然后将门关严,便再也没有出来。
“小兔崽子!还想蒙老子!”华爷嘀咕一句,然后指着木门,扯嗓骂道:“小兔崽子,给老子记好了,如果谁再敢出这门一步,哼!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骂完之后,又带着荧光石,溜溜达达的离开了。
直到对方走远之后,沈风才算站起身子,
“呼!他娘的!憋屈死我了!”
对于免了对孩子的杀戮,沈风从心底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跟在小老鼠的身后,蹑手蹑脚地向前面走去。
接下来的通道虽然依旧有些弯曲,但好在没有岔路。所以,在小老鼠的带领之下。一人一鼠很快来到了小老鼠当初遇到吕又臣时的青石板前。
由于一号和二号还在里面干活,所以,吕又臣并没有将青石板堵上。
不过,沈风这次倒没敢再打开头灯,摸黑跟着小老鼠来到仓库门口。
刚倒门口,沈风便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睡觉的咕噜声。
“我去他妈的,究竟是那老色鬼弄来的孩子太多,还是老子今晚跟这些孩子犯冲?怎么净他娘的遇到孩子了?”沈风一阵郁闷。
不过,既然来了,就自然不能退出去,虽然还有孩子,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进了。
至于是否被发现,那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依旧是小老鼠带路,沈风跟在后面。
在小老鼠的故意绕道和沈风的小心翼翼之下,倒是没有惊动到两个睡熟的男孩。
直到沈风挨个对屋子里面,四大垛如山的粮食,一一做了检查之后。直接将身子靠在最里面的粮垛上面,心里吃惊不已。
“这绝对是奸细所为了,估计当时在收完粮食之后,这些要么没来得及带走,要么就是故意留下来备用的。哥们儿想到肯定不少,可真没想到,竟然这么有多!”沈风捏了几粒洒落在垛上的稻谷,不由犯愁起来。
“我还说用混元珠全部带走呢!可他娘的这么多,我带个鸟啊?不说带回去之后,有没有地方存放,单单这么多数量,即便是大挂车,也得拉个七八趟吧?”
沈风皱着眉头沉思一会儿之后,便有了注意!
“先带一些回去,明天先让人先把军粮弄走。”
既然决定了,沈风也不再犹豫,直接找了个最为隐蔽的角落,将粮山打开了一个水桶粗细的缺口,然后又用意识将混元珠打开。
一股巨大的粮食洪流,便悄无声息的注入到混元珠里面。
不过,大概两分钟时间,混元珠内便已经注满。
“我去!这怎么行呢?估计最多也就有一吨多的样子。看来混元珠的这两立方,平时用着还成,一旦遇到搬运大件的情况,根本不给力啊!就算有一吨粮食,可一次一吨,我得搬到哪年去啊?”
沈风暗叹一声。
“要不再扛几袋?可那也不是办法啊?再说了,如果不找到别的出口,单凭刚刚进来的路线,也根本无法大规模的运粮!”
想到这里,沈风直接将粮垛上的口子堵了起来,然后开始在房子里四下查看,打算找出另外的出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寻找对方刻意隐藏的东西,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到处都是黑灯瞎火不说,而且旁边还有两个睡觉的孩子。
所以,沈风悄悄寻找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要不去商店碰碰运气?看看有什么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在搜寻无果之后,沈风只好另想他法。
于是,他再次躲进角落,进入商店之中。
“这种东西超市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去看看铺子里面有什么了!”
进入铺子,沈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次,系统好像说过,若要提高个人声望,除了接取任务之外,还要加大消费额度。那意思,不就是做个“买买买”的剁手党吗?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只要自己狠买多买,那不仅会增加个人声望,而且还容易加快商店升级。
“不管自己是否记错,先试试吧!反正也要购买东西!”
想到这里,沈风开始挨个查看那些开放式的格子。
“又是符?”
沈风嘀咕一句,拿起放在里面的两张符箓,没想到拿起一看,这个自己还真认识,“稻草人符”。
这个倒是也可以利用起来,如果给他们穿上铠甲啥的,往城墙上一杵,无论如何也能让劳累的士兵们休息几天。
想到这里,沈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购买,不是要舍得消费嘛!不是不让抠门儿吗?虽然自己不是王健林,但在这里,“买买买”也是能够做到的。
两张低级稻草人,购买成功,不过两张一共加起来还不到二百声望,显然不能起任何作用。
接下来,沈风依旧按照顺序,瞄向第二个敞开的格子。
“咦?这种东西难道也是有固定位置的?并不是想摆哪里就摆哪里吗?”沈风有些疑惑。
因为手里翻出的还是一张画着小数点的初级祈雨卡。而且这个格子里面,还仅仅只有这一张东西。
“买买买!”既然认识,沈风也就免去了在线翻译,直接交易下来。
沈风直接将祈雨符收好之后,继续往下。
“我就说嘛,这个应该是没有那么多规矩的,还真让我说中了!”
沈风在这个里面摸出的,不再是像上次那样的鸽卵石。而是两张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卡片!
两张卡片一模一样,上面都是一个跪着的小人。
这次沈风倒是聪明了,并没有进行仔细研究,反正他自己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智商来研究这些东西。不敢说百分百的错误,怎么也得个万分之万的错误。
“在线翻译伺候!”
他在意识中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手里的两张卡片上开始出现光泽。三秒时间,优美、亲切的简体汉字再次出现。
名称:奴隶卡
等级:低级
用途:将目标人物转变为你的奴隶
禁忌:对武力值高于你的人无效
有效期:2~30分钟 时间视目标人物武力值而论
注意事项:1、两张低级卡,可合成一张中级卡。2、初级只能使用一次,中级两次,高级三次。3、可向此卡内充值声望,1.5倍声望中级,3倍声望中高级,6倍为高级。充值后,时间据等级加倍。
价格:899.9声望
“我去!捡到宝了!”
沈风一阵惊喜,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牛逼的东西。
“哈哈,奴隶主啊!开玩笑!那可是掌握有生杀大权的!如果我用这个对申屠元武使用一下,呵呵,估计然他跑大街裸奔都没有问题吧?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沈风笑道,“买买买!”
交易成功之后,两枚卡片上面,还真就出现了声望充值的选项。
“充!”沈风一咬牙,既然玩了,那肯定就得玩痛快了!
“全部6倍声望充值!”
沈风低声吼了一句。
“扣除沈店主10798.8声望!”
系统提示音响完之后,沈风手里的卡片开始出现光泽,然后,
“唰!”
两团红色的光晕闪过之后,两张原本暗淡无光的卡片,突然变得金光灿灿。
“呵呵,还变金卡了,好吧,再看看有没有能够用上的其他东西。”沈风笑道。
接下来,沈风翻看了好几个格子,不仅买下了不少修为丹和金疮药,最值得高兴的,则是他在最后几个格子里面,翻出来的三样东西。
“低级沉睡卡”和“低级防护卡”以及一张“乾坤符”。
有了这几样东西,可把沈风给乐坏了,虽然这次花去快九万的声望点数,但他却并不后悔。
有了这些东西,沈风再也没有心情继续翻弄格子了。直接站起身,拿着最后得到的那张“初级乾坤符”便按在了自己倚靠的粮垛上面。
“轰”
一团耀眼的白光,犹如照相机的闪光灯一般,突然闪了一下。然后整整一垛的粮食,直接消失在沈风眼前。
“嚯!这家伙,还是这个给力啊!”
沈风一脸吃惊地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有种不可思议地感觉。
“看看还能加入一垛不能!”沈风走到另外一垛粮山旁边,将手里的“乾坤符”再次按了上去。
又是轰的响声之后,整垛的粮食没有了。
不过,在他再次按在第三个粮山上的时候,无论是粮食还是乾坤符,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估计是装不下了!”沈风暗叹一句,不过随即又兴奋起来,“这东西,比混元珠厉害多了,这一垛粮食,起码也有个二十吨左右的样子。好吧!它两个至少在这方面,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虽说在装载粮食方面,混元珠没法与乾坤符相比。不过,乾坤符也同样并非那么完美无缺。例如,乾坤符有很强的时效性,只要在里面盛放东西之后,最多只能维持四个时辰。
而且,只要取出东西之后,即便不够四个时辰,乾坤符仍旧会彻底失效。
所以,即便它的容纳量很大,至少目前来说,它根本不能像混元珠那样,成为沈风容纳物品的最主要工具。
收好乾坤符后,沈风也不耽误,拿着金灿灿的奴隶卡,冲着两个依旧熟睡的孩子走去。
“哎!小家伙,醒醒,天都亮了,还睡呢!”沈风笑道。
无论如何,孩子还是孩子,睡觉都是比较沉,沈风叫了两声,竟然还没把两人叫醒。
“起床了!粮食都没了!”沈风在两个孩子身上轻轻踢了一脚,然后开口说道。
沈风的这句话倒是非常管用。只见他刚说完,两个男孩便猛然惊醒,唰的一声,坐起了身子。
“粮食没了?”
二号男孩一脸诧异地看着沈风,一副非常紧张的样子。
一号的年龄要比二号稍微大些,所以,他的心理素质比二号要强了不少。只见他睁开眼睛,发现沈风之后,立即叫道:“沈风沈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二号!怎么回事儿?”
一号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要用手去推二号。
一号的话倒是然沈风有些诧异。
“你认识我?”他看着一号,开口问道。
“二号,跑啊!”一号猛推仍旧处于懵懂状态的二号一把,自己则就地一滚,打算逃跑。
“小子!话不说清楚,你跑得了吗?”沈风看着一号慌乱的样子,开口笑道。
这时候,懵懂的二号终于清醒过来,也急忙作势起身。
“来……”一号刚开口要喊人,沈风那边便“唰”的一声,启动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奴隶卡”。
于是,一号男孩刚喊出一个字,整个身体便突然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啊!……”
沈风的手段把二号男孩吓了一跳,他急忙连滚带爬地想要离开。
“他都跑不了,你觉得你能跑吗?如果你再不停下,我就将你的双腿砍下来,看你能跑多远!”
沈风一脸凶狠地冲二号威胁道。
“啊……”早已陷入慌乱之中的二号,此时哪能顾得上沈风的威胁。仍旧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向前爬行。
“嗨!现在这孩子怎么都这么难对付?算了,还是让你们都老实起来吧!”沈风见自己的威胁没有丝毫作用,只好再次启动了“奴隶卡”,将二号男孩也变成了自己的奴隶。
三人的动静显然惊动了上面的华爷,只听他凶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吵什么吵?是不是都活腻味了?”
沈风看着两个完成变成呆滞模样的男孩,不由一阵苦闷,心里暗道,“这就是转变之后的奴隶?怎么看着跟傻子似的?”
既然上面开口了,沈风便示意让两人答话。
两个男孩虽然行为和目光呆滞,好在声音和脑袋还没坏掉,在见到沈风向自己示意的时候,便急忙开口道,“对不起华爷,我们睡觉做噩梦了,就被吓醒了。”
“哼!再大半夜的嚎丧,老子就让你们噩梦成真!他娘的,今晚一个接一个的折腾,看来都他娘的活腻味了!”被称为华爷的男子,在上面吼道。
应付完上面的男子之后,沈风将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然后小声问道:“这里一共有几个出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主人,这里一共有两个出口!”一号男孩非常恭敬地冲沈风躬着身子,低声说道:“一个在吕又臣家里,一个在上面。”
在说到上面的时候,还用手冲上面指了指。
看到男孩竟然恭敬地称自己为主人,沈风从心理上还很不适应。不过,他也懒得纠正什么。只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奴隶卡的效应一过,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我就说肯定会有别的出口,否则按来时的路线,根本就不科学!”想到这里,沈风再次问道,“那怎么从这个口出去?”
“主人,这里设有机关,要么从那边打开,要么就是让上面的华爷把通道打开。”一号知道的事情显然还真是不少。
“哦,原来是这样,那在打开机关的时候,会不会惊动到上面那人?”沈风问道。
“会的,机关的声音很响!”二号终于抢答到一个问题。
这就有点儿麻烦了,三更半夜的,一旦打斗起来,肯定会惊动很多人。这显然不是沈风想要的效果。
“看来上面的男子,是自己的拦路虎啊!不将他解决的话,总会很麻烦的!”
想到这里,沈风再次掏出金灿灿的奴隶卡,对眼前的两个男孩说道:“你们把上面的人惊动下来!”
“主人,怎么惊动?”
“你们两个一吵架骂街,他自己都会下来。”从对方的语气上,沈风觉得对方一定是个脾气暴躁之人。对于这种人,只要略加撩拨,对方就会像愤怒的公牛一般。
沈风的话音刚落,一号男孩便抡起拳头在二号的脸上砸了一拳。一边砸,一边开口骂道,“我去你娘的!”
“你干嘛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明白沈风的意思之后,立即展开了互殴行动。
“咚”
“砰”
“华爷,一号欺负我!”
“华爷,是二号先打我的!”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
……
“咣咣当当……”一阵物品倾翻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紧接着,愤怒的声音随之而来,“他妈的,睡个觉都不让老子踏实,看老子今天不将你们两个皮给剥喽!”
被称为华爷的男子起床下地,在踢翻了床边的一只凳子之后,更是火冒三丈,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按下了机关。
随着一阵“咔嚓、咔嚓、隆隆”的声音传来。
房顶的一侧,竟然自己出现一道裂缝。待能容人通过的时候,一道黑影,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然后往这边走来。
“果然不出所料!”沈风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开启了奴隶卡,向黑影儿掠去。
虽然从男子的动作上看,显然也是一个修炼强者。不过,在修为上,显然与沈风又差了很多。
所以,在他觉得有人向自己靠近的时候,急忙侧身躲过。然后锵的一声,抽出一把大刀,全身戒备地站在那里。
“什么人?”
他警惕地叫了一声。
不过,沈风并不理会,再次一个掠身,“啪”的一声,直接将奴隶卡拍在他的身上。
男子躲闪不及,在被沈风拍中之后,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就在他的身子晃动之时,奴隶卡开始发挥了效力,一道淡淡的光芒渗入男子的身体。随后便是转瞬即逝的头疼。
整个人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意识便开始木讷起来。
这个叫华爷的男子,显然要比两个孩子难控太多,只见他的脸色不停地变幻,似乎想要挣脱什么。豆大的汗珠也顺着脸颊,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啪!”
沈风发现男子似乎是在反抗,直接伸出手,狠狠抽了他一个嘴巴。
对于成年人,沈风可就没那么大的耐心了。于是,他又臭骂道:“还不听话吗?再不老实,老子宰了你!”
“呃?你……”男子的残留意识感觉有些不对,就在他出现分神的时候,奴隶卡的效应,瞬间吞噬了他的整个意识,并完全占为己有。
“主人!”
他木讷地开口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沈风问道。
“回主人,小的叫华子!”
“你知道怎么能将这些粮食弄出去吗?”沈风开口问道。
“回主人,这些粮食原本都是一点点儿搬运进来的,除了再找人往上搬外,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华子开口说道。
“嘚!还是没有办法!”沈风暗叹一声,不过他随即又问道:“这些粮食是怎么来的?”
“主人,这些都是这些年陆续在见龙城内收购的。有的之前已经运走了,这些,都是特意留下来备用的。”
……
就这样,两人一问一答,总算将事情弄清了。眼前的华子和吕又臣,的确是无云国的奸细,而且还在见龙城潜伏了很久。
“华子从前面带路,你们也都跟我走吧!”
沈风吩咐一句,然后招呼了小老鼠一声,跟在华子身后向出口走去。
离开的出口,跟吕又臣家的那个狭窄通道完全不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倾斜下来,比较宽敞的木质楼梯。
没过一会儿,四人便来到华子居住的院子当中。
“我去!竟然在申屠元武的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大的工程?”沈风站在墙头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发现自己所在地地方,竟然与吕又臣隔着两户人家。不由在心里,对申屠元武一阵鄙视,“他娘的,人家的墙角儿都挖到这里了,你他娘的那么多人竟然还没察觉到,真是……”
接下来,沈风在让华子教会自己如何使用机关之后,便领着三人向客栈走去。
此时,已是深夜,整个街道上,除了被夜风吹的到处乱飞的生活垃圾之外,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如果在以前,像这个时间,街上肯定还会有三三两两,过夜生活的才子佳人、贩夫走卒。但现在,大部分人全靠沈风的施粥吊命,哪还有精力闲逛?
一路上,沈风默默在心里思考着心事,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而华子和一号、二号男孩,在沈风没有开口的情况下,自然也不敢贸然说话。
于是,街道上便出现了犹如鬼魅的怪异四人组,除了默默前行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快到客栈的时候,沈风“呼”了一口气,“这下明天的军粮算是有着落了!”
他一开口,其他三人倒也暗自松了口气,华子抬头看着沈风,“主人,那个吕又臣要派人杀您!这几天,您可要多多提防才是!”
“杀我?”沈风愣了一下,一下子还真没想到对方刺杀自己的合适理由,不由奇道:“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主人向百姓施粥啊!如果不是主人施粥的话,估计见龙城早被无云国的军队破城了!”华子认真地说道。
“啊?”沈风这才明白过来,不由暗道:“这他娘的对我来说,也算是无妄之灾了吧?自己好心好意救百姓的举动,对人家来说,还真就成了故意砸场子捣乱的混蛋了。”
沈风疑惑道,“怎么?你们在这见龙城里,还潜伏了很多其他高手不成?”
“没有!主人,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见龙城里只有我和吕又臣两人。”
“呵呵,那打算派谁来刺杀我?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除了来送死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啊!你也别告诉我说那个色老头还是什么高手,我也查看过了,他根本就是普通人而已。”沈风有些想不通,就你们两人,结果一个修为稀松,一个普通人,还刺杀我?
“不是我们,是搜魂宗的吕万成,这两天要过来对主人行刺。他是吕又臣的大哥,当然,也是无云国在梦月国的卧底之一。”华子知道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这样啊?”沈风沉吟起来,“你说的那个吕万成很厉害吗?”沈风开口问道。
就在华子刚要开口回答的时候,前面几道黑影“嗖”的一声拦住众人的去路,并开口喝道:“都给我站住!”
“呃?”沈风愣了一下,错愕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四个持刀黑衣人。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华子他们在没弄清事情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持刀黑衣人见沈风等人停下之后,便向这边凑了过来。
“你们是谁?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最右侧的黑衣男子开口质问道。
“呃?”沈风有些乐了,开口笑道:“我说你还真有意思啊?大半夜的你们拦住我们不说,还问我们是谁?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那你拦我们干嘛?还有,什么叫我们鬼鬼祟祟?你自己难道没有看清楚吗?我们是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而你们则是手持凶器,一身黑衣打扮,突然从一边冒了出来,还说我们鬼鬼祟祟?你也太逗了吧?”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就行了,难道你觉得我们不敢杀你吗?”另一个黑衣人显然很不满意沈风的态度,很不耐烦地冲沈风吼道。
“哇!你们竟然都敢杀人?这也太厉害了吧?差点儿都把我吓死了!”沈风一脸夸张的嘲讽道。
“你……”对方显然没料到沈风竟然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什么你?大半夜不睡觉,还特意穿件黑衣服,出来乱窜。
你是把自己当成鬼了,还是当成偷鸡摸狗的蟊贼了?怎么?看你那不服气的样子,难道我说错了?难道你们家粮食太多,晚上吃饱撑着了?大半夜撑得睡不着,出来遛弯儿消食儿呢?”
沈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名黑衣人,便是一顿训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
对沈风这种机关枪似的攻击模式,一时间,黑衣人有些瞠目结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哼!我告诉你小子,这里可是沈风沈大人的地盘。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如果你们想来这里搞事儿,那便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站在最左边的黑衣男子,晃了晃手里的金丝大环刀,撇着嘴巴威胁道。
“嗯?你们是谁?跟沈风是什么关系?”沈风一下子愣住了,不明白黑衣人什么意思?听话音,人家说的,好像跟自己还挺熟悉。可现在看来,彼此根本就是互不相识啊?否则,怎么会他娘的站到自己面前,还拿沈风来吓唬自己?
“我们?怎么?还想着寻仇?老子也不怕告诉你,我叫陈凡。
我们兄弟几个都是一静宫的人。如果不怕死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站在最左边,名叫陈凡的家伙,冷哼一声,一脸挑衅道。
“一静宫?”沈风突然想起来很久没见的杨紫月,不由开口问道,“那你们认识杨紫月吗?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啧啧啧,哎哟喂!小子!你自己听听你这语气!我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啧啧啧,你不会也跟那些公子一样,是我师姐的仰慕者吧?你不会也在打我杨师姐的主意吧?”
陈凡一副被沈风语气给恶心到了的模样,嘲笑道。
“我有吗?”沈风一脸苦笑,心道,“你这这酸溜溜的语气才让人想吐好吧?”
不过,他刚说完一句,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便摆手说道:“别着急着否认,像你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又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小爷我见多了。
我可告诉你,别说你这副相貌不咋地,即便很多长相帅气的富家子,都不被我师姐看在眼里。哼!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儿心思!”陈凡一听沈风一副关心的口吻,不由一通的冷嘲热讽。
“陈凡,你小子跟他们废什么话?赶紧直接轰走得了,别耽误了咱们迎接沈大人!”最右边站着的壮硕男子,名叫孙壮。只见他很不耐烦地在一边催促。
“小子!我们一静宫在这里办事,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如果再在这里磨磨唧唧,别怪老子手里的刀,杀人无情!”
曹旭东的年龄要比两人大上一点,站在孙壮旁边,见沈风四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用手掌拍了拍手里的大刀,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呃!”沈风一时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开口打算解释,“这个,那个……大水冲了……”
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到一半,话头便被一直没有开口的魏刚抢了过去。只见他将两眼一瞪,死死地怒视着沈风,“小子,别那么不识趣,赶紧滚蛋!”
“那个……你们不找沈风嘛……”沈风还是有些尴尬,所以说话时有些断断续续。结果,他又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再次被孙壮打断。
“滚!我们找谁关你屁事儿?磨磨唧唧找茬儿是吧?”只见孙壮一边向沈风靠近,一边举起大刀,冲着沈风就劈了过来。
“哎?别啊?事情还没弄清楚,怎么就动上手了?”
孙壮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沈风的预料。
身子急忙向旁边一侧,避开孙壮的刀势。
沈风还没来得及反抗,便听到一个愤怒的女声,从孙壮的后面传来。
“孙小壮,你干什么呢?”
沈风和黑衣人都是一愣,沈风转身,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梅若柳和很久不见的杨紫月,正站在孙壮的身后。
梅若柳倒没什么太大反应,而杨紫月却一脸愤怒地冲孙壮吼道。
“杨紫月?真的是你啊?”沈风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位当初拼命保护自己的女孩。
“嘻嘻,当然是我了,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杨紫月嘻嘻一笑,然后转身对梅若柳说道:“姐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是不会忘记我的!”
梅若柳没有说话,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你们……”孙壮有些莫名其妙,站在那里,一会儿看看沈风,一会儿又看看杨紫月,不知什么情况。
“哼!孙小壮,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就跟沈风打起来了?”杨紫月质问道。
“不是……你说他是……沈风?”四名黑衣人都有些诧异。
“他就是沈风啊,不是他还能是谁?”杨紫月气呼呼地开口道。
“师姐,你别总叫我孙小壮,孙小壮的好吧!再说,这人也不对啊?我看过你画的画像啊?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人!你画的沈风有那么高,那么帅,怎么会是他呢?你自己看,这能一样吗?”孙壮一边无奈地比划着辩解,一边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摊开之后,开口说道。
沈风凑近一看,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
如果说商店里的那些卡片上画的是抽象派。那眼前这副画,便是门神年画了。
只见皱巴巴的纸上画着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战神,手持一柄黑乎乎的大片刀,一副怒目金刚的瞪着前方。
难怪黑衣男子看着不像,画上人物与自己相比,完全是拳王泰森和李连杰的差距。
“我画的怎么了?这不是缺粮,才把沈大人饿瘦成这样了嘛!真是的!对了,你怎么偷拿我的东西啊?别告诉我,是我给你的,我可从来没有给过你!哼!”对黑衣人的指责,杨紫月毫不妥协地反驳道。
“我去?这样也行?”沈风错愕地看着杨紫月,想不到她还能找到这么奇葩的理由。
沈风刚想辩解自己真没饿着的时候,突然发现杨紫月正用不善的眼神盯着自己。
一副你敢说我就敢脱的模样,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几天都没吃过人了,看把我给饿的……”
梅若柳看着沈风的窘态,不由噗嗤一笑,开口道:“走吧,都别站在这里了,我相公刚回来,还得洗漱休息呢!有什么话,也都进来说吧!”
梅若柳第一次当着杨紫月的面,开口称呼沈风相公,脸上不由闪现出,一丝不太自然的表情。
而杨紫月的心里则是一沉。随即又笑逐颜开地说道,“就是、就是,回屋再说!走了走了……”
“沈大人,这……嘿嘿,不好意思!误会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孙壮一脸尴尬地冲沈风抱拳道歉。
“沈大人,误会了,真是对不住啊!你也看到了,我们估计是被师姐给坑了,所以……嘿嘿,你多包涵!”
其他三人,也都一个个走到沈风跟前,向沈风抱拳拱手,行礼道歉。
原本沈风还有些生气,觉得这帮黑衣人怎么一言不和就动手。
可自从看了杨紫月的画像之后,连自己都无语了。拿着泰森的照片,非说他就是李连杰。
那李连杰出现的时候,只看照片的人,当然会认错人了。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都是紫月在画画的时候,使用了一点点夸张的手法。都是误会而已,走!都进屋!”
沈风热情的邀请众人都进入客栈。
在将几人安排在房间喝水。
沈风自己则来到之前就准备好的房间里面。
经过计算之后,发现这间屋子,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粮食。只好把旁边的房间也清理出来,在感觉没有问题之后,才敢把粮食全都倒出来。
看着满得随时都要溢出来的粮食,沈风也是满心的成就感。
这时候,梅若柳从远处走了过来,还没到跟前,便开口问道:“相公,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
“来来,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沈风笑道。
待梅若柳走近之后,在沈风的指引下,看到屋子里面竟然这么多粮食,一下子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相公,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梅若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沈风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哟,你怎么掐我啊?”沈风胳膊一疼,急忙躲开。
“真的疼吗?哦,那看来不是做梦!”梅若柳若有所思道。
“人家确定是不是做梦,不都是掐自己吗?那种试验结果,才算精确!你这个不准的,你不信你掐下自己试试?”沈风坏笑道。
“真的吗?”梅若柳一副无辜的眼神,盯着沈风,“相公,你确定要掐奴家吗?是不是杨紫月来了之后,你就不再心疼奴家了?”
“嘚!我真他妈嘴贱!”沈风一看梅若柳的样子,立即明白,人家梅若柳哪里是试验做梦啊?完全就是在警告自己,别对人家姐妹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沈风一阵无语,“别!我开玩笑的,怎能舍得掐你呢?呵呵,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嗯!奴家没生气,奴家就知道,相公对我最好!”梅若柳温柔地看着沈风,一副我是幸福女人的状态。
沈风笑了笑,“他们怎么这时候来了,我这马上还得出去一趟!要不你让他们先睡吧,有什么话,天亮再说?”
沈风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华子和一号、二号男孩,他们的奴隶时间应该快到了。
“对了,我带回来的那三个人,都是奸细。我用药控制住了,不过药效马上就到时间。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看把他们放到什么地方。”
“啊?他们是奸细?”梅若柳显然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原本还以为都是相公的朋友呢!
“嗯,现在得赶紧想办法,控制住他们,要不直接敲晕绑起来好了!”沈风开口说道。
“不用,我们去找杨紫月,她那里估计有东西能够制住!”梅若柳凝眉思考之后,开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听梅若柳说杨紫月能够解决,不由疑惑道:“能行吗?这三个人暂时还不能让他们跑了啊!”
“相公,你太小瞧紫月了。别忘了,人家可是有着‘子夜妖女’的名头,对这种暗地下迷药、蒙头打闷棍的事情,可比咱俩专业多了。”梅若柳随意地撇了远处一眼,然后戏谑道。
“哼!姐姐你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在背后说人家的?你才专业呢!你还是拦路抢劫的高手呢!”
梅若柳的话音刚落,旁边黑暗处,便传来了杨紫月不满的反驳声。
“我是背后说你吗?你都站在那里多久了?我这是当着你的面说的好吧!小丫头!”
梅若柳看着一脸郁闷的杨紫月,从黑暗当中向这边走来,开口道,“不过,话说小丫头你倒是长能耐了啊!就这么几天时间,竟然又将隐匿术精进不少,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习惯,特意检查一遍,还真就很难发现你呢!”
“沈风,我可没像梅姐说的那样!”杨紫月冲梅若柳哼了一声,然后看着沈风说道。
“你说你没有吗?那上次……”
梅若柳见对方不肯承认,便打算开始举例。
沈风见两人斗嘴,急忙阻止道:“行了,两位大小姐,现在可不是斗嘴的时候。紫月,如果你有办法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教给你处理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的药效就到时间了。我现在还得赶紧出去一趟。处理完后,你们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咱们等天亮再说好吧。”
“可是我真的不像梅姐说的那样……”
杨紫月见沈风不理这茬儿,便开口说道。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紫月是个好女孩,行了,我先走了,这件事情可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沈风突然发现梅若柳向自己闪过一道凌厉的目光,急忙开口应付几句。然后仓惶而逃。
出了客栈,沈风一路向吕又臣的粮库跑去。由于刚才那次耽误的时间太长,所以这次必须得抓紧时间,把那边处理好。否则一旦被吕又臣发现,难免狗急跳墙。
由于没有了“乾坤符”,所以,具体怎么处理另外的两垛粮食,其实沈风心里,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在到了那里之后,根据实际情况再来决定了。
由于刚刚走过一次,所以路线比第一次熟悉多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沈风便来到华子所居住的地方。之所以选择这里,因为这里的通道,要比吕又臣家的要宽敞、干净很多,而且还能避开住在地下室的那些孩子。
原本这里就只有华子一人负责守卫,现在也被沈风给弄走了。所以,整个院子里面都空无一人。
沈风摸出两个头灯,一个直接戴在头上,另外一个则拎在手里当手电使用。
进入房间之后,按照华子所教的机关操作方法,顺利地将通道打开。
“怎么处理才好呢?”
沈风用头灯照在剩余的两垛粮食上面,暗自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此时,他很想再买一张“乾坤符”,但这种东西,还真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物品。至少到目前为止,沈风几乎将铺子翻遍了,也没发现第二个。
“看来,将其挪走,是不太现实了。可即便把吕又臣那边的通道堵死,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在经过观察之后,沈风并没在周围发现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皱起眉头。
“算了,先把混元珠内先装满!然后再看看那张防护卡能不能利用起来吧?”
见实在无法带走,沈风只好选择了最无奈的办法。
混元珠不大,所以,很快就装满了。
这时候,沈风才将低级防护卡拿了出来,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毕竟,就目前来说,粮食的事情是件大事,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马虎而出现其他意外。
从商店购买之后的东西,在经过一次在线翻译之后,沈风再次查询时,便只需握在手里,用意识查看即可。
所以,在沈风将卡片举到眼前时,熟悉的简体中文,便出现在卡片上面。
名称:防护卡
等级:低级
用途:对人或物,进行防护
禁忌:防护面积越大,防护威力越小
有效期:依据防护面积和体积而定。
注意事项:如果防护罩出现薄弱,可利用声望充值,进行加固。
价格:10563.9声望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沈风都不知道这个防护卡到底有没有用。他之所以认为应该能够用上,主要就是因为‘注意事项’里面的补充说明。从那里,能够明白,这种防护是一种直接罩在物品上的,另外,可以利用充值,来进行加固。
但具体效果如何,就连沈风也心里没底。
“算了,死马就当活马医吧!总不能今晚就在这里,利用混元珠,一趟趟的搬运吧?即便一垛按二十吨粮食来算,混元珠每次只能搬走一吨左右。来来回回四十趟?别说四十趟,即便十几趟,天都得亮了,那时候,岂不是还得想办法解决?”
想到这里,沈风将心一横。
“防护!”
他低喝一声。
随之,一团白光自卡片涌出,犹如一团白云,又似缭绕的烟雾,轻盈地飘荡在半空之中。然后,又慢慢形成犹如丝绢般的白绸,笼罩在沈风意识当中,想要保护的目标上面,慢慢向下垂笼。
随着沈风的意识,最终将两垛粮食完全笼罩其中。
“我去!怎么跟个水泡似的?能行吗?”
沈风看着眼前,犹如水泡般的防护罩,有些不太放心。伸出手,轻轻触了几下。
只见沈风的手指触在上面,水泡根本没有一点儿反应。在沈风几次尝试用力之后,仍旧毫无动静。
“哟?好像还可以啊?”
沈风心里一喜,说实话,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看着像水泡,其实跟玻璃似的,还是很坚硬的!”
沈风下意识地嘀咕一句,可当他说完玻璃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嘀咕道:“玻璃也不行啊?一板砖下去,还不一样完蛋?”
想到这里,沈风在意识中寻找防护罩的耐力和持久。毕竟,东西虽然罩住了,但如果这两方面不行的话,有与没有也就没啥区别了。
沈风将整个手掌紧紧贴在防护罩上,然后用意识查询防护罩的信息。随后,防护罩的信息清晰地出现在沈风面前:
防护厚度:1厘米
防护时间:1天
声望充值
沈风疑惑地拍了拍防护罩,“这都有一厘米厚吗?怎么看着这么不结实啊?而且时间也感觉有些不够!再充点儿声望看看!”
想到这里,沈风也不犹豫,直接点击了声望充值,紧接着,一行信息再次出现,
“充值防护时长,延长持续时间每天需消耗二百声望,每增加一里面厚度,每天增加消耗一百声望。充值防护厚度,增加防护厚度每厘米需消耗一千声望。”
“我去!还真是够贵的?我还想着先买个五毛钱的凑合用着呢!”
沈风板着指头一算,一阵无语。
“虽然现在声望富裕,但也不能这么败家吧?可不买的话,没准儿那些修为高的人,一砸就破,那岂不是什么都白忙了?这好比停车收费,收十块钱,心疼肝疼不愿破财。直接马路边一放,忙完回来,贴了张二百的罚单。”
“算了,还是出几天的吧!万一为这点儿小钱,弄的得不偿失。”想到这里,沈风也不犹豫,直接进行了选择,“先把厚度增加上去吧,再来个五厘米,然后把时间也增加到六天好了,凑个整数,好算账不是?”
确定之后,声望扣除,防护罩的颜色,也随之变深,与刚才相比,现在至少在样子上,看上去不像最初那种跟水泡一般的脆弱。由于声望出现变化,所以,防护罩的信息再次出现:
防护厚度:6厘米
防护时间:6天
“好吧!还凑够了两个六,就这样!”将这里的事情搞定,沈风也没心情动房间里面的其他东西,仍旧从华子住地方上到地面。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把自己动过的东西,全都放到原来的地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肯定不会发现有人曾在这里翻动。
忙完之后,来到院子里,发现天边已经有要放亮的迹象。
“看着样子,估计得有凌晨四点多了吧?不行,得赶紧离开,再待下去,难免会被有心人看到。”由于沈风现在并不想过早地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所以,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趁着黎明前的这点儿黑暗,沈风急匆匆在无人的街头狂奔。直到他到达客栈的时候,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微微泛起。见龙城里的各个地方,已经出现了人类活动的迹象。
毕竟,与白天的炎热干燥相比,清晨的这丝凉爽,还是非常难得的。这时候,对于一些私藏了存粮的大户,便会房门紧闭,偷偷摸摸地躲在屋里熬点稀粥,或奢侈一点儿,吃个杂粮饼子。当做近乎一整天的食物。
一夜没睡,虽然不累,不过,沈风在活动了一番身体之后,还是躺在床上,强迫身体进行短暂的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沈风没想到的是,这一躺下,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太阳这么老高了?估计时间还真不早了!”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听着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疑惑道:“外面瞎吵吵什么呢?”
当他倾耳仔细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去你奶奶个腿儿的,谁他娘的大清早过来骂人啊?”他立即起身下地,刚到门口,便见赵五侠急匆匆向这边跑来。
“赵将军,干嘛呢?”
沈风疑惑地看着一脸焦急的赵五侠,开口问道。
“我去!你可算醒了!走,赶紧从窗口逃走!记住了,千万别让人看到。他妈的,这帮人,早晚得想法儿弄死他!”
赵五侠一边将沈风望窗口推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哎哎,啥情况啊?我逃什么啊我?”
刚起床的沈风一脸的懵逼,都不知道外面啥情况呢,就叫我逃跑?难道是春娘从飞雪镇杀过来了?不应该啊?城外不是还有敌人设置的包围圈儿吗?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外面来了强人,要找你麻烦呢!再晚可就跑不了了!”赵五侠焦急地催促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紧接着,便是一阵咒骂之声,“姓沈的,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有本事,就过来跟你吕爷爷过两招!如果你还不出来,呵呵,这两个小娘们儿可就归老子所有了。”
“啥玩意儿?”
沈风愣了,他看着赵五侠,一脸严肃地说道,“赵哥,你先别推我,你没听外面有人骂我吗?那孙子啥意思?还把我媳妇给抓了?”
赵五侠见沈风执意不走,不由泄了一口气,唉声叹道:“还不是那些门派?估计是你最近名气太大了。一个自称炼魂宗的高手,一大早就来到客栈,要跟你这个沈大善人比试。这不,我跟丘将军正好过来找你,就遇到了,一直阻拦到现在。刚才他们在外阻拦,我负责过来跟你报信儿。现在没有听到丘将军和你媳妇的声音,估计都被他们抓了呗!”
“我草!赵哥,你可真有意思,人家都杀上门了,你这还叫我逃呢?”沈风感到一阵无语。
“哼!你不逃怎么办?出去送死吗?你以为人家是普通高手吗?我告诉你人家可是宗派的掌门,据说修为已经到达了筑基以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外面那么多人,为什么至今没有任何动静?对于他们这种修为的高手,要想弄死我们这些普通人,就跟玩儿似的。你还年轻,可不能一时冲动,或为了面子啥的跟他硬拼。现在赶紧逃,等将来你的实力强大了,再回来报仇不就行了?”
赵五侠倒是真心为沈风着想,生怕沈风脑门儿一热,跑出去送死。
“赵哥,别逗了!走吧走吧!出去看看啥情况,人家都把我老婆给抓了,还跑个屁啊?走了走了!既然他敢登门儿叫板,那即便是会飞的鸟人,又能怎么样?直接玩命儿干呗,大丈夫顶天立地,还能怂了?走!”
人还没见到呢,怎么能就这样逃了?不比比,谁也不知道谁有多帅不是?沈风拉着赵五侠,向外面走去。
赵五侠虽然是将军,但若论修为,他根本不是沈风的对手。所以,被沈风很容易地拉着向门口走去。
赵五侠见沈风根本不听自己的,不由气道:“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你又何必非要现在出去送死?仅仅只是为了两个女人?这怎么能够是做大事的人呢?”
“赵哥,人家都欺负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让我忍着?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没勇气去保护,那即便天下第一,又有个鸟用?再说了,别说我媳妇被抓了,就是赵哥你受了委屈,咱们也得拼了命的将他娘的打回来。要不还叫什么男人?叫什么兄弟?再说了,人还没见到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怼不过他了?”沈风瞪着眼睛反驳道。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好了吧!既然你想去试试,别的不说,就冲你这句兄弟,五哥今天陪着你!不过话可说回来了,真打不过,你五哥可是能跑就要跑的,毕竟你五哥那边还在当着差呢!与这种江湖打架的小事来说,外面的敌人,才是我需要拼命的地方。城里那么多百姓呢,即便死,我也得死在杀敌上面。”
“行!我也真没想着拉你垫背!走吧!”
沈风根本没有在意,筑基强者?好嘛!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威风啊!整得好像他比老天爷还厉害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跟这种人真正交过手呢,既然人家都送上门了,你就拿他练练手。
说话间,两人来到客栈的大堂里面。
只见整个大堂内一片狼藉,不仅一静宫的哥几个歪歪斜斜地躺了一地,甚至连过来催粮的丘元龙,竟然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沈风观察周围的情形时。
只见吕又臣从角落里跳了出来,“哈哈哈哈,我以为沈大善人会吓得不敢出来呢!姓沈的,既然你顶着那么大名头,想必修为也非常高深,今天就让我大哥来跟你较量一番。”
沈风瞪了吕又臣一眼,怒喝道:“滚!我修为如何,又关你鸟事儿?赶紧给我滚出去,别跟老子说话,看你那一股人渣味儿,想在这里熏死谁啊?”
“你……大哥,杀了他!……帮我们把他们全杀了!就是这个小杂种坏了我的大事!”吕又臣可不知道沈风因为昨晚的事情,而瞧不起他。只听到沈风开口就骂自己,便愤怒地吼道。
一直站在旁边,观察沈风的吕万成,将手一挥,“姓沈的,听说你很横啊!今天就让你吕爷爷,试试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沈风看了看吕万成和吕又臣后,突然想到了昨晚华子给自己的提醒。
“这难道就是华子说的那个想要刺杀我的人?不过从面相和两人瘦骨如柴的身体上看,两人还的确长得很像。”沈风一边在心里暗自揣测,一边开口道:“老东西!天早就亮了,以后别总叫婶婶啥的,直接叫老子叔叔,知道吗?其实吧,你叔比你婶子更当家!”
“小杂种!你找死!”
吕万成见沈风开口就占自己便宜,气得哇哇直叫,立即将右拳一翻。“唰!”的一声向沈风砸来。
“哎哟!老畜生,还给你脸了是吧?”见对方出招,沈风根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也将拳头一握,将灵力调至拳心,猛然发力,虎炮拳犹如一枚突然发射的炮弹,带着一道尖利的风啸,直直地冲老头的拳头砸去。
“轰”
两拳相撞,两人的衣袖全部化为碎布,飒飒飘落。
随后,两人的身体全都噔噔噔后退几步,胳膊全都是一阵的发麻。
“老东西的确挺强的,这么久了,还真没遇到过敢跟我比拳的高手!”沈风握了握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向前走了两步,“老东西,既然想在拳头上比个高低,今天你婶婶叔叔就满足你临死前的愿望!”
话音未落,沈风的拳头,再次夹杂着犹如利刃般的劲风向老头砸去。
吕万成心里暗暗吃惊,毕竟自己可是筑基三层的修为。外面不敢说,但至少见龙城这边,能够与自己为敌的,绝对不会超过一掌之数。但现在从对方的拳力上来看,竟然跟自己相差无几。
“自己这个弟弟看来真是蠢到家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他竟然没告诉自己。”吕万成虽然在心里骂弟弟,但脚下也不闲着,直接使用躲闪步伐,巧妙地躲开了沈风的攻击。
“我草!你叔打你,你都敢躲?你这逆子!老子让你躲!让你躲!”沈风一见老头躲开了自己的拳头。
立即就不高兴了,一边恼火地骂着,一边挥动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了过去。
站在一边的赵五侠有些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沈风用如雨的拳头,一步步将吕万成逼得无路可退时,不由张大了嘴巴。心里暗暗惊道:“这……这……这沈风,竟然还有如此高的修为?”
而吕万成由于大意,所以,在沈风突然的凌厉攻击之下,显得手忙脚乱起来。原本嚣张无比的气焰,一下子降低不少。
“大哥,杀了他!你倒是还手啊?”
瘦弱的吕又臣再次躲在角落,紧紧盯着大哥与沈风的战斗。当见到大哥快要被沈风逼进角落时,急忙开口喊道。
“你给我闭嘴!”原本就被沈风的攻击逼得手忙脚乱的吕万成,在听到弟弟在旁边一通乱催之后,不由火冒三丈,气急之下,歪头冲着吕又臣怒吼一声。
“草!小瞧老子?跟老子干仗,你还敢分心聊天?”沈风一看吕又成歪头跟吕又臣说话,也是怒火大起,趁着吕万成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拳为掌,狠狠地冲他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抽了过去。
吕万成吼完弟弟之后,立即回头,结果刚一扭头,左脸正好撞在沈风抽来的巴掌之上。
“啪”
一声让人心悸的脆响之后,吕万成的身体,犹如发射的炮弹一般,“嗖”的一声,侧飞出去。嘴角在甩出几道鲜血的同时,几颗碎掉的牙齿,也随之跳出口腔。
他下意识地张着嘴巴,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整个身体,又“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四百一十一章
吕万成撞墙的威力很大,让整间客栈都发出一阵颤抖。好在撞完之后的力尽,而且墙面的质量过关,才使这堵墙晃了几下,没有倒塌。
在他身体坠落地面的后,整个身体犹如大虾般蜷缩在一起,一声哀嚎终于从嘴里爆发出来。
“大哥!”
吕又臣一看大哥受伤,急忙扑了过去。抱着吕万成的身体,一通乱晃。
“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赵五侠此时也清醒过来,他傻傻地看着沈风,口中问道。
“……”沈风一阵无语,心里暗道,“呃?这话说的,我好像一直这么厉害好吧?”
沈风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躺了一地的伤者,“赵哥,咱们还是先把他们救起来吧!”
原本沈风以为,地上躺着的这些人,都是因为抵挡不住吕万成的攻势,而被对方打昏迷过去了。
可当他发现,竟然在用尽所有办法之后,都无法让众人彻底清醒之后。才察觉出事情好像并不那么简单。
“他娘的,那老东西肯定是使坏了!”沈风“噌”的一下,站起身子。刚一回头,却发现吕又臣竟然趁自己没有注意,悄悄背着吕万成向门外走去。
“站住!”
沈风怒喝一声。
吕又臣被沈风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只见他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将身上的吕万成摔倒在地。
沈风转身,目光愤怒地瞪着俩人。
“老东西!你们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经过一阵休息的吕万成,也被沈风的怒吼惊醒。只见他拍了拍吕又臣的肩膀,“放我下来!”
“大哥!”
吕又臣显然很不放心。
“没事儿,放我下来!”吕万成又说了一句。
见大哥坚持,吕又臣便将其放了下来。
吕万成刚刚落地,便从怀里不知道摸了出什么东西,然后利索地放入口中。大概几秒时间,只见吕万成的身体,犹如炒豆子般啪啪直响。接着,他原本瘦小的身体竟然慢慢拉伸,再一次扩张起来。
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吕万成的变化,不明白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吕万成突然狂叫一声,好像憋足了劲头儿,仰天怒喝一声“起!”
他的身体突然站立起来。
“啊?”
“嚯!”
“嗯?”
沈风三人,全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两米,浑身肥硕,完全变了模样的吕万成,一时间,呆在那里。
“小杂种!这么多年了,老夫从没吃过这样的亏。没想到今天会栽在你的手里。既然能够逼迫老夫异化,那你就纳命来吧!”
吕万成说着,已经变得无比壮硕的手臂,风驰电掣般向沈风抡了过来。
“我去!”沈风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立即闪身跃到一边。口中骂道:“老杂毛,别说你只是变高变肥而已,即便你他娘的变成乌龟王八,老子照应敲碎你的王八壳!”
沈风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不过,他还是疾步跃到一边,趁着吕万成的攻势未减之际,一脚踹在吕又臣的腰际。就在吕又臣的身体向外倒飞出去的瞬间,他的身形,也随即掠到外面。
吕又臣“咚”的一声摔倒在地,由于沈风并未留力,所以,他的身体硬生生地擦着地面滑出三四米的样子。疼得吕又臣痛呼一声,“哎哟!我入你老母的!”
结果,他的骂声刚落,沈风的身形也从屋内掠出,一抄手住住他的领口,噼里啪啦地一顿乱抽。
“啊!你……”
“啪啪啪……”
“不骂了,别打了……呜呜呜……”
直到将吕又臣的嘴巴抽的鲜血直流,一脸惊恐地求饶之后,沈风才算罢手。
只见飞快转身看向屋内的吕万成,口中骂道,“老牲口,有本事出来较量!”其实,在沈风看到吕万成的身体异变之后,还真是担心在屋子里打斗,不仅对丘元龙、孙壮他们这些昏迷过去的人不利。万一老东西的攻势再大的话,没准儿还会把客栈拆了,那自己放的粮食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哼!老夫还怕你不成?”刚刚收起招式的吕又臣,见沈风直接逃到外面,也急忙跟了过来。不过,虽然他的身体壮硕很多,但行动速度,却没有以前那么敏捷灵活。即便这样,吕万成同样有信心在半柱香之内,将沈风干掉。毕竟之所以将身体异化,定然有着他认为很有把握的必杀技。
就在吕万成的身体,迎面向沈风扑来的时候。沈风看准儿机会,跃身伸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猛地向他的胸口踢去。
“咚!”
霎那间,一道清晰的脚印,出现在吕万成的胸前。
虽然沈风的攻势成功,但钻心的疼痛,也从吕万成的身上反震过来。却犹如一脚踢在铁板上一样。
“咝!”沈风暗呼一声,急忙向后撤身。
就在他的身体刚动之时,吕万成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猛地抓住了沈风刚刚回缩的右脚。
“哈哈哈哈!去死吧!”吕万成狂笑一声,直接抡起沈风的右脚,在半空之中,呜呜地转了几圈,然后,猛然向地上砸去。
此时,沈风由于右脚被控,身体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加上吕万成的力量暴增。一时间被抡得晕头转向。
当他觉得身体突然向地面砸去的时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打算支撑身体。然而,由于吕万成的力量太大。
只听“轰”的一声,沈风结结实实地被砸在地面之上。
炙热滚烫的地面,犹如被火烧过的铁板,烫得沈风哀嚎一声。最先着地的脑门也被磕出了血迹。
一直站在屋内的赵五侠一看沈风落了下风。急忙出门向一侧仓惶而逃。
沈风迷迷瞪瞪的眼睛,正好看到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不由苦笑道:“赵将军还真是将军,连他娘的逃跑,也能把握住这么好的时机。”
虽然沈风在心里苦笑,但他丝毫没有责怪赵五侠的意思。毕竟,人家之前就曾坦诚过,自己要保住性命,和外面地敌军拼杀,而不会把命丢在这种无谓的打架斗殴上面。再说,即便他留下来,又能如何?除了把他也连累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就在此时,沈风的身体,又“嗖”的一下被对方抡了起来,然后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地上。
沈风脸上的鲜血,越来越多,整个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
“大……哥,……杀了他!”被沈风抽的鼻青脸肿的吕又臣,在见到沈风毫无还手之力之后,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无比得意地冲吕万成喝道。
“我去!你还没完了是吧?”沈风也被吕万成的攻势砸出了火气。开口骂道:“两个老杂毛,看老子等会不剥了你们的皮!”
随着打斗的持续,不远处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围观者。
“沈大善人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就是啊?咋回事儿啊?”
“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
一帮人在一通议论之后,纷纷捡些地上的碎石啥的,直接向吕又臣砸了过来。
“哎哟!谁他娘的砸我?”吕又臣开始并未注意有人向他攻击。直到接二连三地挨了几下之后,才明白过来。自己估计身上惹了众怒。
不过有大哥撑腰,现在连沈风都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说要将这帮穷酸看在眼里了。所以,在挨了第三块碎石袭击之后,吕又臣急忙躲到一边,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些穷酸扑街,你们活该没粮,活该被饿死。老子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活不了几天了!哼!别以为姓沈的小杂种能够救得了你们!老子今天就把他宰了,我看谁还敢来施粥救济你们!我告诉你们,老子有的是粮食,但就不给你们见龙城里的这些贱民。我要眼看着把你们一个个都给饿死!”
众人一听吕又臣开口骂自己,立即也不干了,一边加速攻击,一边骂道:“去你娘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自己瘦的跟猴子似的,还敢骗我们说有粮。真要有粮,你他娘至于饿成这样?”
“就是,如果你真有粮,就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别听他的,这老东西又忽悠大家呢,给我砸死他!”
……
吕又臣见众人根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立刻躲在一家店铺的木柱后说道:“忽悠?哼!敢不敢跟老子打赌?如果老子真有粮食,怎么办?”
围观者愣了一下,不过都认为这货在故意岔开话题,便开口道:“哼,真有粮?真有的话,老子就认你当干儿子!”
“去你娘的!老子才没有你这么老的爹呢!”吕又臣一听,急忙开口回骂道。然后又探头对外面说道:“如果老子真有粮食,倒是可以分给你们一点儿,但是,都必须得听我吕又臣的话。”
“嗯?”
“这货不会真有吧?”
“我去!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
“这有何难?如果真分给我们粮食的话,我们自然都听你的!”一个百姓一边回答,一边冲周围人群挤着眼睛。
众人也都纷纷回神儿,然后冲对方竖了个拇指。
“都听!”
“就是,只要你能给我们分些粮食,我们都听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不信吕又臣的话,而吕又臣,自然也不会相信对方的话。于是,吕又臣再次开口道,“口说无凭,得以祖先的名义发誓才行。”
如果在地球村,估计很多人的誓言,都会脱口而出。但在这里,场面却突然安静下来。
“搞什么鬼?以祖先名义发誓?”
“怎么样?你发吗?”
“发个棒槌!我知道他娘的是什么人?”
“总比全家饿死强吧?”
“我知道他,他叫吕又臣,以前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就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还是得慎重才是!”
“慎他娘那脚!老子慎重一辈子了,还不是落得如今全家快要饿死的状况?”
“不是有沈大善人施粥吗?”
“沈善人是好,可能施多久?算了!你们不来我来!”
“我张宝棍发誓,只要你能分给我家粮食,老子就听你的了!都别拦我啊?谁拦我跟谁急,大不了就是死嘛!即便是死,老子也不当饿死鬼!”
张宝棍显然是被饥饿压垮了,极力想要摆脱目前的困境。
吕又臣见大家一番冷嘲热讽的不相信自己,心里大为些恼火。现在见张宝棍竟然第一个答应自己,不由狠狠说道:“好!只要你肯听老子的话,这么多人做证明,等会老子就分你十斤粮食!哼!一帮无知的愚民,既然分不清形势,活该全家被饿死!你,过来,我也发誓,你们全家的性命,老子保定了!”
就在吕又臣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赵家婆娘,竟然也在人群当中。随即开口说道,“赵家婆娘,你出来告诉他们,我说的是真的假的?”
赵家婆娘其实也是个有心眼儿的人,原本在武宁街那边领完粥后,又急忙跑到客栈这边,打算再领一份。
结果来到这里之后,竟然发现吕又臣两兄弟在与沈风打架。一时好奇,便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结果现在不仅被吕又臣发现不说,还听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自己,心里不由一阵紧张。非常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来看热闹。
“我……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哆嗦嗦。
“怎么?你在犹豫什么?说啊?”吕又臣瞪着眼睛,一副恨不得上去抽她嘴巴的样子。
周围的人们有些看不下去了,看了看一脸为难的赵家婆娘,又看了看吕又臣,纷纷开口说道:“吕又臣,你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再说了,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如果真有粮食,那你拿些出来,让大家看看不就行了?那样谁都说不出什么来,而且心里不也踏实了吗?”
“就是!不拿出东西,谁能相信?我现在告诉你,说我家有神器,你信不?”
就在这时,赵家婆娘终于鼓起勇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对大伙说道:“吕大哥家有很多粮食!是吕大哥亲自带我看过的,我若说瞎话,天打雷劈!”
“哗!”
“嗡!”
……
一阵骚乱之后,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看来这货是真有粮食啊?”
“要不要抢他一把?”
“他奶奶的,竟然敢私藏粮食,老子这就去报官!”
“只要你肯分给我一些,我愿意听你的!”
“我不要多,只要二百斤,这条命,就给你了!”
“你他妈傻啊?直接去他家抢不就行了?”
“走走走,赶紧点儿,别让别人抢先了!”
……
自从吕又臣抛出自己有粮的这个重磅炸弹之后,原本还团结一致打算帮沈风一把的人群。便在犹犹豫豫之中分为几派,而且各自都打着自己的算盘。全然不顾他们心目中的沈大善人,此时正被吕万成控制着,一次又一次的在地上狠砸。
由于吕万成的变异,导致两人的体型和力量出现了很大悬殊。所以,一时间,沈风还真的没办法挣脱出来。
“我草!这老东西的修为还真是比我高了不少,老子今天不会死在这货手里吧!不行,还得想想办法!”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沈风,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在心里暗道。
就在沈风绞尽脑汁,思考应对办法的时候。吕万成则哈哈大笑起来,“小杂种,今天老子不用别的招式,就用这招儿,直接把你摔死!哈哈,大善人,我让你去阴曹地府行善去吧!哈哈……疼不疼?疼的话,就别忍着,哭一个给老子看看!哼!就你这点儿修为,还敢跟老子递爪?你放心,老子不会杀掉你的,等老子出了这口恶气,会把你的魂魄抽去,封你做老子的茅房护卫,哼!”
吕万成一边抡着胳膊,用力摔着沈风,嘴里也不停的咒骂和唠叨着。
“老子也是筑基二层了好不?还这点儿修为?”迷迷糊糊的沈风隐隐抓住了什么?只是脑袋太疼而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问题的关键。
“妈的,实在不行我把意识挪到商店里面?商店?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有办法了!”沈风突然一个激灵,“我真是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我的超级法宝呢?”
沈风想到这里,直接趁着身体被对方抡起的时候,将手伸进了混元珠,然后用意念抓起几粒丹药,飞快地塞进嘴里。
“呃”
由于来不及往嘴里灌水,沈风一下子又吃得太多,结果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噎死。不过,在经过一阵挣扎之后,总算是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便犹如吃了一大口甘甜可口的西红柿,整个口腔里面,都充盈着甘甜的汁水。
“我去!这味道还真是不错,难怪都说这东西容易上瘾呢!”沈风一边贪婪地吞咽,一边在心里暗叹。
随着汁水入肚,一股清凉的感觉,沿着沈风的肠胃直达全身,那种舒畅的滋味儿,犹如在炎炎夏日、汗流浃背之际,喝到一口冰镇啤酒。清凉舒爽的感觉难以言表。
直到这股凉意最终达到丹田,与沈风原本的灵力融合之后。他的身体猛然一僵,一种狂暴的力量突然自丹田涌出,瞬间便布满全身。此时,沈风突然觉得,不仅吕又臣的力量小了很多,而且自己也拥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就是修为丹的好处?说实话,突然拥有力量的感觉,即便对沈风来说,都有着巨大的诱惑力。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这东西竟然跟伟哥一般,能够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沈风用意识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除了力量和修为噌的增长一大节外,别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老东西,现在到了老子报仇的时候了!”沈风在心里暗骂一句,然后趁着吕万成再次将自己砸向地面的时候,猛地一伸胳膊,用双手支地。在躲过这次攻击之后,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又直接将身体迅速旋转起来。
就在吕万成来不及提防的时候,沈风的左腿,突然犹如铁鞭一般,“啪”的一声,抽在他的身上。
“啊!”
由于沈风的变化太过突然,而且速度也非常之快,不及提防的吕万成,突然被沈风这种狂暴的力量,一下子砸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而沈风在挣脱束缚之后,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站在地上。看了看在修为提升时,也随即恢复的伤势。
“还算不错!”他拍了拍手,然后一步步向摔倒在一边的吕万成走去。
“你?……”摔倒在地的吕万成,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刚刚还摔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刚才装的?不像啊?”吕万成诧异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沈风,有些茫然。
“老东西!刚才玩的挺嗨啊!起来啊!”
沈风越走越近,一脸凶狠地冲吕万成吼道。
“哼!小子,难道老夫还怕你不成?”吕万成被沈风的话一刺激,立即站起身来。
只见他刚站稳脚步,沈风便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如果在刚才,对于沈风的这招饿虎扑食,吕万成绝对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躲避过去。而现在的吕万成也同样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他见沈风使用这么糟糕的招式攻击自己,不屑地撇了撇嘴,打算侧身,躲开沈风的攻势。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侧身意念刚刚在脑海中形成,沈风便犹如飞来的炮弹一般,“咚”的一声撞在他的身上。
由于沈风的力道太猛,又加上吕万成过于轻敌,于是,刚刚站起身的吕万成再次倒飞出去,“噗通”一声,狠狠地砸在地上。
“老东西,赶紧起来啊!你不是挺牛逼的嘛?躺在地上干嘛?装死吗?”沈风一脸轻松地再次朝倒在地上的吕万成走去。
“我跟你拼了!”吕万成觉得自己这次,完全是太过大意。因为以沈风的修为,根本对自己造不成这么大的伤害。于是,他再次强忍疼痛,站了起来。
“哼!别说老子欺负你,站稳了没?”沈风轻哼一声,待吕万成站稳之后,又是一发人肉炮弹发射出去。
“噗通!”
虽然吕万成这次已经做足了准备,可没想到这次摔的更惨。在沈风狂暴的力道之下,竟然摔在地上,硬生生地滑出五六米的样子。被地面擦破的皮肤,除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外,也开始渐渐渗出鲜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此时,吕万成才算真正重视起来,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再次走向自己的沈风。就地一个翻滚,然后站起身子。用手指着沈风,“你……你……”他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我怎么?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你不是来找老子麻烦的吗?赶紧把老子的人给弄醒了,否则你们兄弟二人,谁他娘的也别想活着!”沈风厉声吼道。
“小子,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哈哈哈哈,真是无知的可笑!别忘记了,老子最专业的并非打架,而是抽魂炼魄!我说过,要封你做我的茅房护卫的,我吕万成,一向都是说到做到之人。”吕万成伸手抹了一把嘴觉的鲜血,一脸阴笑地说道。
沈风一听这货还是不服,不由向前两步,然后猛然跃起身体,伸脚便踹了过去,“给你脸了是吧?”
“噗通!”来不及躲避的吕万成,再次被一脚踹倒在地,这次,沈风则不再等他站起,而是直接欺身上前,一脚又一脚地踹了下去。
“我让你嚣张!”
“我让你不服!”
“我让你嘴贱!”
“还他娘的抽炼魂魄?我看你个老东西,抽风还差不多!”
沈风这次并没留情,一脚狠过一脚,不仅将躺在地上的吕万成踹的鼻青脸肿,更是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由于沈风修为的提高,在打架领悟上面,也比以前强了很多,几乎每次都能提前预料到,吕万城躲避的方向。
沈风一脚又一脚,每次都狠狠地踹在吕万成的身上。直把吕万成踹的满地打滚。作为一派掌门,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吕万成气得浑身颤抖,再次哆哆嗦嗦地伸手指着沈风,“你……”
“还敢犟嘴?挨揍也不老实是吧?嘴给你抽烂信不?”沈风说着,“啪”的一声抽了对方一大嘴巴。
鲜血从吕万成的嘴角淌了下来,吕万成死死地盯着沈风,目光之中充满了不甘的愤怒。
只见他咬着牙,将嘴角流下的鲜血全都抹在手上。飞快地用手指沾血,在脑门上画了一个怪异的图案。然后将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东西。
沈风没动,好奇地看着犹如神棍装扮的吕万成。
可没过多久,沈风便察觉不太对劲儿。只见吕万成脑袋上的图案,竟然闪烁起了光泽,恍惚间,似乎是一个又一个张牙舞爪的小鬼,从他图案上跳了出来,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概一分众左右,原本躺在地上的吕万成,竟然自行缓缓坐直身体,在成为盘膝而坐状态的时候,突然将外面的衣服脱掉,往半空之中一扔,口中轻喝一声,“百鬼抽魂!去!”
说完之后,吕万成原本扔到半空的衣服,突然停滞在那里。只是这种停留非常短暂,然后竟然直直地向沈风飞去。
“装神弄鬼!就你这个扭秧歌、丟手绢的把戏,地球村的东北人,人人都会!至于还弄的这么玄幻?”沈风毫不在意地鄙视道。
对于沈风的鄙视,盘膝而坐的吕万成,却并不理会,依旧瞪着通红的眼睛,嘴里嘀咕的速度越来越快。
“嗖!”
一件被蹭破好几处的衣服,竟然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向沈风罩来。
“就这水平?还敢出来装神弄鬼?”沈风不屑一撇嘴巴,一跃身体伸手将衣服抓在手里。
不过,在他刚刚抓住衣服,突然发觉不对,抓住衣服的手臂,竟然犹如抓住了一块寒冰一般,一股彻骨的寒冷,沿着他的手臂瞬间传递到他的全身。
“啊?”
沈风惨叫一声,直接跌落在地。
紧接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惶恐,突然涌上了沈风的心头。此时,他突然有种被狼群环伺,又像突然陷入万丈泥潭,一种孤独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急忙尝试调动丹田内的灵力运行全身。然而,就在他分心控制灵力之时,脑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丝眩晕。
最初,他并没在意,可当这种眩晕过后,整个脑袋便是犹如针扎般的疼痛,这让他意识到情况不妙。
其实,他很想一刀杀了吕万成,可客栈之内还躺了一地的伤者,如今全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看来要想救醒他们,只能逼迫吕万成就范。
可现在自己竟然也中了老东西的道,一怒之下,沈风强忍疼痛。伸出脚,狠狠地踹在对方的脑袋之上,“我让你装神弄鬼!”
猝不及防的吕万成,一下子被沈风踹出老远,左脸上面,更是印上了一个大大的脚印。不过,吕万成竟然桀桀直笑。
“小杂种!老子抽魂炼魄的滋味儿如何?哈哈哈哈!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哈哈哈哈,还是乖乖地做我的茅房护卫吧!”吕万成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着沈风阴冷狂笑。
吕万成说完之后,再次盘膝而坐,从怀里摸出一只肉乎乎的蚕状虫子。只见他将其捧在手里,然后一咬舌尖,待鲜血流满口腔之后,“噗”的一声,全都喷在蚕状虫子身上。原本白乎乎的虫子立即变成血虫。
“哈哈哈哈,老夫为你找的这具身体如何?哈哈哈哈,去吧!占据他的身体,以后,你就是人们口中的沈大善人了!哈哈哈哈……”
吕万成看着因为头疼,导致整个脸庞都变得无比狰狞扭曲的沈风,开心狂笑起来。
看着一道血红骤然飞出吕万成的手掌,以飞快的速度向沈风靠近。
“妈的!什么鬼东西?”沈风虽然无法抑制脑袋的疼痛,但毕竟修为摆在那里,所以,他还是察觉到了向自己飞来的虫子。
“不行,不能让他靠近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沈风看着血糊糊的虫子,急忙闪身躲避,心里一阵恶心。
“老东西,让你拿这么恶心的东西攻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沈风还是懂的,所以,沈风咬着牙,拼命地忍着来自这种脑仁的疼痛。在几个跳跃之后,他再次来到吕万成的身边。
其实今天的战斗,对吕万成来说,也同样无比憋屈。首先,虽然自己的修为是筑基三层,但自己擅长的还真不是与人打斗比武。他原本的专业,正跟他讲的一样,乃是抽魂炼魄。
可问题出来了,抽魂炼魄这种事情,要求是在阴暗的地方。
那样别说使用百鬼抽魂,即便是五鬼抽魂,一般来说,也足以杀死一个普通人,如果运用恰当的话,即便杀死一个练气强者,也同样不在话下。
但现在两人都被沈风引到了客栈外面,完全是光天化日之下,这对于抽魂的小鬼来说,根据就是与自身相克的死地。
虽然吕万成弄了一件衣服来遮挡太阳,但放出去的数百小鬼,瞬间便只剩三分之一左右。如果不是沈风伸手去抓衣服,接下来没准儿死的会更多。
只是沈风没见过这种模式,所以,他毫无防备地抓住了衣服,从而导致小鬼能顺利进入他的身体。
就在此时,沈风一个箭步靠近吕万成的身体,“你不是会画鬼吗?老子砍了你的双手!”此时,疼痛难忍的沈风根本顾不上其他,毫不犹豫地抽出玄铁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吕万成劈去。
“啊?”
迫人的刀意吓了吕万成一跳,见沈风的刀势迅猛,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堪堪躲开。
但是,沈风如今已经抱了必杀的念头,而且如今的修为又比他高出一大截,所以,又哪里能够给他躲避的机会。
“呜……”
又是一阵劲风掠过,情急之下,吕万成伸手抵挡。不过手刚伸出来,便听到“咔嚓”一声,便觉手臂一轻,紧接着,一截断肢直接掉在他的面前。
“啊!”
吕万成一声惨叫,只见他捂着左手的断裂之处,满地打滚。
不过,沈风并没就此罢手,又是一跃而起,然后整个身体狠狠地砸在吕万成的身上。
“噗!”
吕万成的哀嚎嘎然而止,张口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立即萎靡不振。
不过,一连串的攻击下来,沈风的整个身体也同样有些摇摇欲坠之感,尤其是脑袋的疼痛,那种犹如灵魂深处在被人疯狂撕扯的感觉,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只见他勉强摸出一张卡片,直接按在吕万成的身上,口中喝道:“开启捕奴模式!”
一道白光一闪,就在沈风认为成功的时候,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叮!奴隶模式启动失败!”
沈风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只见他狂躁地大吼一声,再次将奴隶卡按在吕万成身上,口中喝道:“开启!”
又是几秒钟的等候,这几秒时间,对沈风来说,犹如身处炼狱一般难熬!不过,系统提升音终于响了起来。
“叮!奴隶模式启动失败!此卡你还有最后一次捕获机会!”
“怎么又失败了?”沈风有些懵逼了。“难道是接触不良?没按对地方?还是犯了间歇性神经病?我都试验过捕获三人了,这说明完全可以的啊?”
他知道,别看吕万成又是脱衣服又是断腿的,但自己还真没给他下死手。而自己这边,则完全是中了他的奸计了。如果按这种头疼的情况,估计自己很难坚持十分钟左右,没准儿就得直接昏迷过去。想到这里,沈风感到一阵绝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会失败?明明我的修为比他高了啊?”沈风想不明白,由于脑袋剧烈疼痛而导致的精神恍惚,让沈风完全失去了理智。
只见他将奴隶卡直接丢到一边,打算找个武器直接干死吕万成。恍惚中,他胡乱掏了一把,结果把很久没用的电棍给拎了出来。
他也不管其他,直接打开开关,口中狂吼道:“给我去死!”
“呲呲啪啪”的声音,夹杂着闪烁的电流,沈风将身体离开吕万成,直接捅了下去。
“啊!”
吕万成哪受过这样的攻击,加上在他脱了衣服之后,身上仅仅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现在被电棍击中,凄厉的惨叫声,吓了周围人一跳。
“大哥!”
正在蛊惑百姓的吕又臣,在听到见大哥的惨叫之后,立即向这边奔了过来。不过人还没到,便被沈风一脚踹了出去。
由于沈风的这脚用力很猛,直接摔在地上的吕又臣,疼得哇哇直叫。原本商定送粮的几个百姓,急忙跑过来将他搀扶起来。
但吕又臣却不善罢甘休,只见他用手指着沈风,对搀扶自己的百姓吼道:“给我打!我发誓,谁若能帮我打倒沈风,我给他三百斤粮食!若违此言,天打雷劈!”
“啊?”众人傻了,谁也没想到,吕又臣要他们过去对付沈风。于是,众人都愣在了那里。
对付别人,大家估计还没什么问题,但对付沈风?说实话,在场众人,至少有一大半人,都是因为沈风的施粥,才勉强活到现在。可现在为了一点儿粮食,便可以在恩人背后捅刀吗?也许有人能够做到,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和犹豫。
“谁能上去,打他一下,我吕又臣就保证给他一百斤粮食!”见众人不动,吕又臣变换了模式。
“真的?一百斤一下?”有人动心了,开口问道。
“我以祖先名誉发誓!”吕又臣咬牙说道。
“行!大家帮我数着点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一边撸 着袖子,一边狠狠地看着吕又臣说道。
“嘘!是这个白眼狼!”
“可不是咋滴,也就他这种人能够干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咦?你们都认识他吗?谁啊?”
“谁?还不是孙家那个瘪三嘛,他的那个邻居周老头,好心帮他,结果现在被他逼的自杀了。”
“放心吧,这种人,早晚得遭报应!”
……
众人一见有人真的站了出来,不由一阵议论。
就在尖嘴猴腮的男子,走向沈风的时候,沈风仍旧处于一种癫狂状态。拿着电棍,不停地在吕万成身上乱捅。
而吕万成则被沈风这种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给电得晕头转向,哀嚎不已。
就在沈风再次捅下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电棍似乎没有电了。“他妈的,这时候竟然没电!”
沈风刚要站起来,结果身体一阵晃荡,浑身颤抖着没有力气。
这时候,尖嘴猴腮的男子正好来到跟前,只见他脱掉衣服,轻轻的在沈分后背,抽了一下。
结果发现沈风不仅没有理会,甚至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于是,他再次壮着胆子伸手打了一下。结果发现沈风依旧没动。
“咦?”粮食这么好赚吗?
他的心里一阵暗喜,也不顾其他,噼里啪啦的冲沈风的后背又是几下。
其实沈风并非不知有人在背后袭击,只是脑袋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将他折磨的欲仙欲死,根本无暇顾及后背那种毫无力气的偷袭。
“吕又臣!你他娘的记住了,老子这是第五下了啊!”尖嘴猴腮的男子胆子越来越大。打了沈风几下之后,竟然转过身子,冲吕又臣吼道。
“记下来了,五百斤粮食,一粒都不会少你的!”听到声音之后,吕又臣立即回应道。然后,他又对这周围的百姓说道:“这么好的赚粮机会,你们都不懂把握,即便不为你们自己,也得为你家的父母和孩子考虑考虑吧?机会!老子现在给你们了,是让全家吃口饱饭,还是让全家因为你的懦弱而活活饿死,就要看你们自己有没有种了!”
“这?我也来一下吧!唉!”
“我去试试!”
“我轻轻的拍几下!”
“为了粮食啊,沈大人千万别怪我!”
“我就打一下好了,沈大人会体谅的!”
“这么多人过去?不行,便宜不能全让你们占了!”
……
在吕又臣的鼓动之下,一帮人鬼鬼祟祟地向沈风跑去。
其中一个眼疾手快的男子,在凑到沈风后面,用手啪啪地拍了拍沈风的后背,然后急忙掉头跑了回去。恶狠狠地冲吕又臣说道:“我的二百斤粮食,敢少我一粒,老子弄死你全家!”
有了这个榜样,很多心志原本就不坚定的人,也纷纷加入进来。
一时间,沈风的后背几乎遭到了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不过好在众人下手的力道都非常微弱,对沈风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所以,沈风并没理会,在他心里,目前只有一个念头,“将吕万成整死!”
虽然电棍没电了,不过沈风也不想在换其他东西,直接用电棍在他的的脑袋上,一通乱刺。
虽然沈风的力道越来越小,不过,被他按在身下的吕万成,也同样好不到那里。所以,沈风原本要用电棍刺他脖颈的时候,被后面的众人一推,结果电棍直接插在了吕万成的眼眶里面。
“啊!”
随着吕万成的惨叫响起,鲜血也一下子从眼眶涌了出来。
疼痛的吕万成躺在地上,捂着眼睛拼命打滚儿,结果一转身子,整个人压在沈风刚刚丢下的奴隶卡上。
沈风一见奴隶卡被他压在身下,立即开口说道:“开启奴隶……”
这次的系统提示音倒来的非常之快,在沈风的话音未落,系统便响了起来。
“叮,捕获奴隶成功!”
“呼!”这声音对沈风来说,犹如仙音一般悦耳动听。随即,他急忙下达命令,“救治包括我在内的客栈所有伤者!然后把那个吕又臣,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做完这些,自己上吊自杀!”
沈风在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说完这些的时候,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哗!”众人一看沈风倒在地上,全都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沈大人被大家打死了?”
“他妈的,肯定是有人下了黑手!”
“沈大人死了?”
“我们打死了沈大善人!”
……
众人一下子愣在那里,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昏迷的沈风,有些不知所措。无论打的轻与重,毕竟自己动手了,而且还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手。这样做真的对吗?真的好吗?难道真的为了一点儿至今都没有见到的粮食,就该任由自己的良心变黑?
有人试探着向前几步,口中轻轻叫道:“沈大人?沈大人?”
有人只是手足无措的站着,在心里进行着一遍又一遍,来自灵魂和良心的谴责和拷问。
“沈大人,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啊!你不要死!”
最后,有的人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良心的折磨,直接扑了过去。抱着沈风的身体,不停地晃来晃去。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动作、声音以及带着无比忏悔的良知,将其唤醒。
“来人啊!郎中!快找郎中啊!救命啊!谁发发慈悲,过来救救沈大善人!都是我们的错!沈大人救了我们,我们竟然对他做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沈大人,我错了,你醒醒吧!我们再也不对你动手了!呜呜呜……”
“吕又臣,是你!是你杀了沈大人!你还沈大人的命来!”
“吕又臣,你说的事情,老子做到了,粮食呢?如果敢欠老子半粒粮食,老子就要你们全家的性命!”
……
场面混乱起来,围观的人群中,各种心思的人都有,他们一个个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是无论如何,没有任何人能够开心起来。
就在气氛充满压抑的时候,吕万成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沈风深施一礼,“谨遵主人命令!”
说完之后,快步向客栈跑去,众人诧异地看着他,原本以为他还会继续为难沈风,不过,只见他迅速地从怀里摸出一只瓶子,打开之后,放在陷入昏迷的伤者鼻下,再用手轻轻掐了掐对方的人中。
片刻功夫,只见一直昏迷的丘元龙的眼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
“呼!憋死我了!”
随着他的这句话说出之后,整个人也逐渐清醒过来。不过,当他看到吕万成正蹲在几个黑衣人面前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只见他急忙跳起身来,随手抄起旁边掉在地上的水罐,高高举在手里。然后冲着吕万成大声喝道,“住手!”
正在为众人救治的吕万成听到声音,扭头看了过来,当他发现丘元龙要阻止自己的时候,略显呆滞地说道:“别阻止我!我在救他们!”说完之后,也不去理会丘元龙吃惊的样子,转身继续处理。
“嗯?”丘元龙被他的回答给绕晕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倒也没再阻拦。只是高高举着手里的水罐,一脸戒备地盯着,打算随时出手。
很快,大厅之内原本昏迷的几人,全都清醒过来。
梅若柳和杨紫月一看周围的场景,也吓了一跳。不过,当他们看到外面有人嚷着沈大人的时候,她们才发现,沈风满脸狰狞地倒在外面的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若柳一看沈风的样子,吓了一跳。
“相公!”
她叫了一声,急忙扑了过去!
“让开!”
吕万成的速度更快,抢先一步挡在梅若柳的前面。
“滚!”
此时的梅若柳,犹如护崽的母鸡,哪会轻易退让?
再见到吕万成阻拦自己,随手挥拳砸了过去。
不过她的修为,即便连沈风都不如,更何况是修为原本就比沈风还高的吕万成!
只见他消瘦的身影,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硬生生的接下来柳若梅的一拳。身体轻微摆动之后,便卸去了拳头的力道。
“沈夫人,别冲动,这个人似乎不大对劲儿!”丘元龙毕竟是第一个醒来,所以他看到的事情最多,因此急忙伸手拦住了,仍旧要继续攻击的梅若柳。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要救主人,谁都不许阻拦我,否则,杀!”吕万成带着一丝呆滞,木讷地开口说道。
就在吕万成刚踏入客栈的时候,梅若柳等人,可是最先见到。所以,当她发现吕万成呆滞的说模式,同样也发现了问题。
“你,你的主人?是谁?”杨紫月奇道。
“哼!自然是他!”吕万成指了指沈风,然后继续说道:“我的主人,中了我的百鬼抽魂术,现在因疼痛昏迷,他给我的命令,就是要救下你们。所以,我不杀你们,但,你们也不许阻拦我救主人!”
“不阻拦!决不阻拦!你放心去救,谁敢阻拦,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众人还在疑惑,沈风怎么就成了他的主人时,作为将军的丘元龙却率先醒悟过来,急忙开口保证道。
经过丘元龙的这一提醒,众人也都纷纷明白过来。
“百鬼抽魂?那是什么鬼?”
众人根本不知道吕万成在说些什么,不过既然是他下的毒手,救援工作,自然也该由他来做。
“对、对,你赶紧救吧!我们在这里保护,谁阻拦就杀谁!”
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口应道。
吕万成疑惑地看了看众人,然后也不耽误,直接向沈风走去。
周围还没散去的百姓,此时也都纷纷围拢过来,打算看个究竟。
“我不管是谁,必须保持安静,但凡有人妨碍救人,全族必杀!”丘元龙对着围拢过来的百姓,厉声喝道。
而一静宫的人,在见到这种场面之后,也都分散开来,拎着兵器,进行秩序维护。
只见吕万成来到沈风跟前,也不出声,直接盘膝坐在沈风的脑袋前面。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弯刀。
“你……”梅若柳大惊失色,急忙要冲过去阻拦。
其他人也都同样一惊,担心吕万成在装疯卖傻,故意引开众人,而他则方便向沈风下手。
丘元龙急忙拉住往前猛冲的梅若柳,小声说道:“此时绝对不能冲动,毕竟他对沈兄弟下的毒手,只有他能解救,万一他没有恶意,却被你这么打断了施救,那沈兄弟就危险了。现在你们两个修为最高,先就悄悄靠过去,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一旦他出手伤害沈兄弟,你们就一起将他斩杀,或者逼开……”
丘元龙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梅若柳和杨紫月两人,也都依言而行。只见她们学着一静宫陈凡和孙壮等人的样子,拎着兵器,缓缓在人群内侧来回走动,并以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慢慢向吕万成靠近。
对于两人的靠近,吕万成似乎有所察觉。不过当他回头的时候,发现两人并没看他,而是站在那里,维持秩序。
吕万成回过头,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只见他将锋利的弯刀放在一边,然后又从怀里摸出一只奇怪的瓶子。将瓶盖打开后放在面前,接着拿起一旁的弯刀,反复的看着。
他的这个动作让梅若柳和杨紫月两人非常紧张,两人紧紧握着手里的兵器,缓缓地向后退了几步,试图在他将弯刀刺向沈风之前,将其干掉。
不过吕万成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些,依旧盯着弯刀,然后猛一挥手,在自己的胸口上划开大约三四里面长的一个口子,然后又将刀尖探了进去,憋足一口气,猛然怒吼一声,
“出来!”
随即手腕一翻,只见刀尖上面,插着一条不断蠕动的血虫。吕万成看了一眼血虫,整个身体都微微起来。只见他哆哆嗦嗦地挑着刀尖上的血虫,向放在身前的瓶子送去。
“大哥!你疯了吗?赶紧放回去!”
突然之间,吕又臣扒开人群,竭斯底里地向吕万成喊道。
“滚!都给我滚!”吕又臣一边骂着,一边推开众人,试图往跟前凑来。直到他来到人群最里面的时候,看到吕万成的刀尖,已经挑着血虫,放进瓶内。
便发疯似的向吕万成扑去,“大哥!不要啊!那可是你的本命蛊,这样你会死的!”
人群内侧负责秩序杨紫月和梅若柳以及一静宫的几人,一见吕又臣要冲过来,立即将他挡在身前,“找死!”
陈凡由于离吕又臣的距离最近,所以,他是第一个拦在吕又臣身前的人。只见他二话不说,将手里的大刀一翻,“咔”的一声,用刀背砸在吕又臣的左肩之上。
吕又臣虽然属于间谍,但仍旧属于普通人而已。所以,他根本无法抵挡陈凡的攻击。在陈凡的一刀下来,他便直接被砸趴在地。
“大哥!”躺在地上的吕又臣,看着不远处,整个身体突然变老,原本乌黑的头发,在顷刻之间变成雪白模样的吕万成,撕心裂肺地喊道。
“让你嘴贱!”
“咚!”
赶过来的孙壮直接抄起手里的兵器,狠狠砸在吕又臣的脑袋上。只听“噗通”一声,吕又臣的整个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
“把他丢出去,免得在这里捣乱!”
赶到跟前的梅若柳开口说道。孙壮直接拎起吕又臣的衣领,犹如拎小鸡般的拖了出去。
对于吕又臣的遭遇,吕万成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只见他在将血虫放进瓶中之后,又用弯刀,在左手掌心,快速的划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忙完这些之后,他又将沾满鲜血的手指,在沈风的脑门上,用鲜血画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符纹。直到将这一切全部完成之后。才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外人根本听不懂也听不清楚的语言。
随着语速的越来越快,沈风脑门儿上的符文,竟然开始出现一团团肉眼能见的光晕。不过从吕万成苍白的面孔和滚滚而下的汗珠来看,似乎在做这些的时候,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不过他仍旧强行坚持着再次加快自己的语速,后来,在几乎快到成为一团乱糟糟的杂音时,只见他猛然将两手摊开,一团诡异的红光乍然从左手的掌心射出,只见他急忙用掌心顶住沈风的脑门儿,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出!”
那声音,犹如用尽了他生命的全部精华,在吼完之后,整个身体竟然出现一种剧烈颤抖的模样。
就在众人纷纷为之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只见他再次狂吼一声,“出……啊!”
然后猛然抬起手掌,顷刻间,无数的黑点儿嗖嗖嗖嗖地一个个从沈风的脑门儿上钻了出来。犹如闪电一般,钻入吕万成的左手掌心之中。
待这些黑点全部钻完之后,沈风的脸色仍旧没有任何好转。而吕万成的身体,则犹如筛糠一般,抖动不已。不仅如此,在如此炙热的阳光之下,他的嘴唇竟然出现犹如受冻般的哆嗦着,满嘴鲜血的牙齿,也咯咯直响。
大概三息时间,吕万成的状态,稳定一些之后。只见他再次使用弯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然后任由鲜血滴入眼前的瓶内,直到瓶子快要溢满的时候,他才将弯刀一丢,用牙齿猛咬舌尖,然后冲双掌狂喷一口血雾,疾速遮挡在沈风的脑门儿上端。嘴里再次开始一阵无人听懂的嘀咕。
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只见沈风的脑门上面竟然缓缓出现一个红点儿,当这红点向外探出一点时,吕万成的双掌就向上提高一分。
这种速度非常缓慢,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条红色的血虫逐渐出现在吕万成的双掌之下。这种情况,周围距离较近的人看得非常清楚,只是,几乎所有人都被无比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没有人见到过这种情景,仅仅只是在沈风的脑门儿处画了一个图案而已,如今却能从中拔出一条看着就让人无比恶心的血虫。
而梅若柳和丘元龙等人,也纷纷在心里暗暗庆幸,如果不是吕万成亲自动手,别人想要解决沈风的这种问题,至少目前在见龙城内,估计无人能够做到。
不过对于众人的吃惊来说,吕万成却并不在意,只见他在将血虫完全拔出的一刻,疾速地将手掌转移到瓶口上面。
只见那肉乎乎的血虫在靠近瓶口的时候,似乎受到了巨大的诱惑,迫不及待地离开吕万成,“嗖”的一声钻入装满血液的小瓶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万成见血虫进入瓶子之中,急忙伸手将瓶盖盖严。然后整个人犹如失去了灵魂一般,茫然地闭上了眼睛。
梅若柳一看,急忙扑了过去,窜到沈风跟前。沈风的脸色逐渐舒缓起来,原本狰狞的表情,此时也完全松懈下来。均匀的呼吸声,犹如睡着的婴儿。
“相公,相公!”梅若柳叫了两声。
沈风仍旧没有丝毫动静。梅若柳不由再次担心起来!
旁边闭着眼睛的吕万成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梅若柳,“主人的毒已经解除,现在只是睡着而已。休息一会儿,自己就会清醒过来,你放心好了,这毒虽然麻烦,但毕竟是我自己制作的,肯定没有问题。”
说完之后,只见吕万成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摇一晃地向人群走去。
众人见到满头白发,比之前苍老了至少二十岁的吕万成,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吕万成也不理会众人,只是呆滞的向前走去,一直来到被孙壮丢在外面的吕又臣面前。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二弟,你没事儿吧?”
“大哥,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本命蛊弄出来?这样你会死的啊!”被打得站不起身的吕又臣,躺在地上,一脸悲愤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带着哭声问道。
“死?主人已经赐我死了,那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拿出来救主人一命!”吕万成喃喃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大哥,你可是一派之主!哪来的什么主人啊?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姓沈的混蛋对你做了什么?他是在坑你呢!大哥,你清醒清醒,别中了他的圈套……”
吕又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吕万成抡起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给吕又臣抽了一记耳光。
只见他红着脸,似乎遭受了极大的委屈,冲吕又臣吼道:“不许你这么说我主人!谁都不行!谁说,我就杀了他!能被主人赐死,那是我吕万成的荣耀!”
吕又臣莫名其妙地被抽了一个耳光,一下子傻在那里,看着突然有些陌生的大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兄弟俩人,默默注视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围观的众人在梅若柳等人将沈风抬回客栈之后,直接将关注的焦点,转移到了吕家兄弟身上。好奇地看着两人,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
突然,吕万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开口说道:“对了,弟弟,你得罪了我的主人,主人发话了,让我狠狠揍你一顿。所以,你别怪哥哥手狠,毕竟主人吩咐的事情,大哥无论如何,也是要完成的!”
“大哥,你中计了,你清醒一点儿,你现在肯定是中了姓沈的奸计了。大哥,别!别!啊!”吕又臣一看大哥又要动手,急忙伸手阻拦。可他的力气,那能跟吕万成相比?所以,手还没有伸出来的时候,便被吕万成的巴掌再次抽中脸庞,发出阵惨叫。
对于弟弟的求饶和哀嚎,吕万成似乎并不在意,依旧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他拳打脚踢。看着那下狠手的样子,围观众人都一口口的倒吸凉气,有的甚至直接转过头,不忍去看这幕兄弟相残的人间悲剧。
原本吕又臣只是来回的躲避和抵挡,可当他发现这些对大哥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而且还会招来对方更狠的打击之后,一下子也火起来了。
“吕万成,你这个杂种,我他妈的是你弟弟啊!你竟然对老子下这么狠的毒手。我去你娘的,今天老子跟你拼了!”
被怒火烧去理智的吕又臣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个跃声用双手牢牢抓住大哥的胳膊,然后猛一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哼!”
无论哪方面,吕又臣都不是哥哥的对手,所以,即便他拼尽全力。最终仍旧被大哥揍的鼻青脸肿。
吕又臣见实在抵抗不住,干脆直接往地上一躺,双手护着脑袋,仍由大哥一拳一拳地砸在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吕万成才算停手。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好了,揍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之后,我也就解脱了。”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吕万成再次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到刚才对沈风施救的地方。捡起丢弃在地上的弯刀。然后,在衣服上抹了抹上面的血迹。在环顾了人群之后,又强撑精神,来到客栈门口。然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并以头着地地磕了几下。
冲着客栈里面喊道:“主人,你给我安排的任务,就差这一项了,只要小的一死,你交代的任务,就算全部完成了。我走了,主人,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无云国目前将兵力,全部集中在长定城,不日之后,无云国的军队,就会再次云集于此。见龙城,是保不住的!”
吕万成的声音很大,不仅围观的众人听的清楚,就连屋内的梅若柳和丘元龙等人,也都听的非常清晰。
只见吕万成的话音刚落,丘元龙便直接冲了出来,一脸焦急地问道:“此话当真?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长定城那边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将吕万成问愣了,他呆呆地看着丘元龙,“这是我无云国的秘密,除了主人,我谁都不会告诉!”
说完之后,也不顾丘元龙的再三追问,直接掏出弯刀,向客栈里面喊道:“主人,这是小的最后一个任务,小的马上完成!”
话音未落,便“噗嗤”一声捅进了胸口,即便这样,他还觉得有些不甘,竟然又拼尽最后的力气,搅动一下。
然而,就在刚刚搅动完后,疼痛的刺激一下子,让他的奴隶时间突然结束。他眼睁睁地看着插在胸口的弯刀,一脸惊恐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弟弟,救我!沈风,我要杀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胸口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
吕万成最后的呼救声音很大,一直趴在地上吕又臣,也听得非常清晰。只是他根本无力为大哥提供任何帮助,只能悲怆地哀嚎道:“大哥,你醒悟的太晚了!我们都是中了沈风的奸计!大哥,都我害了你!我会为你报仇的!”
围观众人,直到现在才算明白,原来这吕家兄弟,是被沈风给玩得一死一惨。
“看来沈大人也并非善茬儿啊!”
“可不是咋滴!”
“这算不算善有善报?”
“你是想说你会有恶报吧?”
“无论如何,我刚才毕竟是动手了啊?”
“还不都是被那个吕又臣给逼的?”
“对,他还欠着咱们的粮食呢!”
“对,这方面,他可不能耍赖!”
“走!问他要粮去!”
……
随着一人的提醒,围观群众终于想了起来,吕又臣那老东西,还欠着自己的粮食呢!为了这点粮食,自己可是受尽了良心的折磨。所以,无论如何,也得将其要回来才是。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将吕又臣围了起来!
“姓吕的,还我的粮食!”
“现在就还我的粮食!”
“四百斤粮食,少一粒,老子烧死你们全家!”
……
吕又臣痛苦地躺在地上,看着大哥倒下的地方大声哭道:“你们这帮目光短浅的刁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老子的大哥死了,你们就马上过来催粮?我不是发过誓吗?说给你们的粮食,自然不会少你一粒!”
“良心?我们刚刚对沈大人伸手的时候,早已不知道良心是什么样子了!现在你还有脸跟我们讲良心?我呸!”
“就是,欠粮还粮,哪那么多废话?”
“你他娘的,不会是耍赖不想给吧?”
“不给?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刀捅死你?”
“就是!他要是敢不给的话,直接捅死,好让他们兄弟黄泉路上相聚!”
……
就在众人逼迫吕又臣要粮的时候,沈风那边缓缓醒来,只见他睁开眼睛,感觉身子一阵发虚,不过脑袋却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便坐起身,对一直守在旁边的梅若柳和杨紫月说道:“给我喝口水,然后我再休息一下,你们不用管我,丘将军那边不是来要粮吗?先给他们准备粮食去吧,就在旁边的房间里面,你们自己去取就行了!军粮可是大事,耽误不得的!”
两人见沈风说的认真,只好在倒完水之后,直接转身安排去了。
“看来不行啊,还得找点东西补补!没想到哥们儿这年纪轻轻的,竟然也开始补起身子了!”沈风见两人离开,喝了口水,坐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之后,从混元珠内摸出两粒莲子,吃了起来。
莲子所含的能量还是非常强大的。所以,几分钟之后,沈风至少在精力上面,恢复了很多。
“看能不能再买粒修为丹,估计再吃一粒,身体所受的伤害,应该全都能完全恢复过来。”身体到底不适,让沈风丝毫没有下地的欲望。可是躺在床上又太过无聊,于是,沈风只好再次进入商店,打算寻找一些可以尽快恢复身体的良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商店,地球村的超市里面,沈风并没发现什么用得上的东西。虽说也有一些山寨版脑白金之类的营养品,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既然没有收获,沈风只好转身来到异界铺子里面,进行一通翻找。
“咦?这里还真有两粒修为丹!呵呵!看来运气不错,还想着前不久刚刚扫过一遍货,估计这里还空荡荡的呢!”
对这种自己中意的东西,沈风从不犹豫,直接选择了交易。
将修为丹收好,沈风继续在商店转了几圈儿,不过其他方面倒没什么新的发现。
就在他打算退出时,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原本空荡荡的格子里面,闪过一团红光。紧接着,一张巴掌大小的红色符篆,出现在里面。
“这不就是初级乾坤袋吗?”沈风跑过去,拿到手里,仔细地观看着上面所画的一个口袋的模样。
毕竟昨晚刚买过一次,再次见到,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个得赶紧买下来,虽说这东西有时效性,但好像还挺难得的。就像昨晚,如果能够买到两个的话,那剩余的那点儿粮食,肯定也全都搬回来了。现在虽说有防护罩保护,可粮食这种重要的战略物资,还是放在自己家里,比较放心。”
想到这里,沈风看都不看地选择了交易。
直到系统扣除声望的提示音响起来,称购买初级乾坤符的声望扣除之后,沈风才算有时间咧嘴傻笑。
这张乾坤符到手之后,沈风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急忙退出商店,就着刚刚还没喝完的水,咕咚咕咚,犹如牛嚼牡丹般的将两粒修为丹吞了下去。
“一粒修为丹,增长五年修为,两粒便是十年。从昨天到现在,别的不说,单单这修为倒是长了不少。”沈风一边感受修为丹给自己带来的舒爽和惬意,一边算计着自身的修为情况。
待丹药彻底与身体融合之后,沈风感觉前所未有的壮硕。浑身上下,似乎有着根本无法使尽的力气。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丹药,这东西的确跟蓝色药丸似的,能让人瘾。”沈风在心里嘀咕一句,然后起床下地。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然后又巧妙地避开人群,向无宁街的方向跑去。
随着修为的提升,沈风的速度自然是越来越快。
只是,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再次动身,前往地下粮库的时候。呆若木鸡的吕又臣也被一帮百姓围拢着,向家里走去。
此时,他心里后悔极了,他觉得大哥的死亡,完全是自己造成。如果自己不给大哥送信求援,大哥也不会这么快过来,然后中了沈风的奸计身亡。
“对!就是沈风!是他坏了自己的大事,是他杀了大哥!他才是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我要杀了他,动用一切能量杀了他,为大哥报仇!”
吕又臣鄙夷地看着周围围拢的人群,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报仇。
……
见龙城,城主府。
赵五侠一脸焦急地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的五百城主府府兵,开口说道,“快快,我们必须得快一些!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很担心沈风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哼!想不到这些人,竟然敢趁火打劫。今天他们对付的是沈风,明天没准儿就是我城主府了!看来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真以为我申屠元武懦弱无能呢!”
申屠元武站在马队旁边,脸阴沉的可怕,根本不顾脸上肆意流淌的汗水,恶狠狠地对着自己仅存的这点儿城主府精锐吼道:“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那我们就必须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凡是发现捣乱或不服的,全都给我杀了!”
“是!城主大人!”
五百府兵整齐地双手抱拳应诺。
直到申屠元武说完,然后挥手示意让其离开之后,众人才骑着快马,犹如一道滚滚洪流,向客栈那边狂奔。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赶到,救下沈风的性命。
就在府兵狂奔,沈风飞跑的时候。被众人围在中间,防止逃跑的吕又臣等人,也来到了武宁街上。
刚到武宁街上,几个原本歪身坐在旁边的男孩,在发现吕又臣之后,立刻起身混了进来。
“不行!我走不动了!我要歇会儿!”吕又臣也发现了向自己靠近的孩子,急忙开口说道。
“歇会儿?想什么呢?在把粮食还给我们之前,即便是累死,也绝不能歇!”在一帮负责看守的百姓咬着牙,恶狠狠地冲吕又臣吼道。
“粮食在我手里,如果你们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乱糟糟的,怎么领粮?倒不如先在这里商议一下,然后派人跟我去取就好了!”吕又臣见对方威胁自己,直接往地上一坐,抗议道。
就在众人出现犹豫,纷纷交头接耳地商议时。一个破衣褴褛的孩子,挤到吕又臣的身边,低声问道:“主人!这是?”
“把这个拿去,以最快的速度,掺在我房间里面的那些食物上。如果事情办好,我就赏你五斤粮食。”吕又臣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子和一把钥匙,递给凑过来的男孩,低声说道。
“真的?”男孩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相信地确认道:“真能赏我五斤?”
“嗯,快去把事情办好!记住是在……”吕又臣点了点头。
男孩在得到确认之后,立即飞快地离开。
看着男孩消失的身影,吕又臣低着头,阴险地笑了笑,“沈风,你不是厉害吗?这么多百姓,我看你怎么办?”
众人在商量之后,最终的结果,仍旧是先要粮食。对于这一点,早就在吕又臣的预料之中。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假装抗议一番,最终选择妥协,带着众人向家里走去。
沈风这边,由于修为的提升,所以他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华子居住的院子。在确定无人发现之后,直接进入房间,熟练地将机关打开,进入到存粮的地方。
由于是白天,而且沈风并没有将上面的机关合拢,所以,地下的光线,跟外面没有太大差别。
“看来设计机关的家伙,肯定是个大能,不仅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而且还设置了这么巧妙的机关。在自己眼皮底下,能够做出这么大的动作,申屠元武这个城主,当的也的确是够糊涂的!”沈风暗叹一句,不过,这些都不是沈风目前关注的重点。
不远处,防护罩依旧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里面的粮食,也同样完好无损。
这让沈风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到跟前。将双手按在光罩之上,在心里默念几句口诀,然后嘴里一声轻喝“收!”
沈风的话音刚落,原本透明的光罩一下子暗淡起来。然后又自上而下的开始变薄。犹如冰块消融,流向四周。最终,变成一个粗壮的圆环,将里面的粮山显露出来。
沈风来不及去管圆环的收取,直接掏出乾坤符,然后将其按在粮山上面,心里默念一句,“收!”
一声轻微的轰响之后,眼前的这一大垛粮食,完全消失在沈风眼前。
“嗯!效果不错!”沈风有些开心。
紧接着,他又跑到最后一垛粮山跟前,按刚才的套路,将粮食收入其中。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沈风满意地笑了。无论如何,有了这些粮食之后,至少能够解决眼前这几天的困难。只要渡过这几天,自己的声望提升,将商店升级到三级,那时候,粮食,这种各界都有的东西,应该不是特别难弄。
把乾坤符贴身收好,然后又将圆环变回到防护卡上面。也许是沈风进行了声望充值的缘故,所以,防护卡虽然没有升级,但好在卡上的画面,比以前相比清晰和精美很多。从这点来看,沈风知道,这张卡无论怎样,至少还能再用几次。
忙完这些,沈风仍旧不放心地在周围进行一了番搜索,不过,却没有任何收获。就在他打算潜入吕又臣家的院子里,进行搜索时。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算了,听这声音,来的人都不少。还是先离开吧!”沈风略一思索,然后转身返回,依旧从华子的房间退了出来。
为了不让别人过早发现这里,沈风依旧小心翼翼地将机关合拢。在最终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算掠身退出房间。跃身跳出院子,向客栈方向赶去。
吕又臣被众人围拢在中间,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自家的院子里面。
“吕又臣,快把藏粮的地方告诉我们,否则结果你自己明白,哼!”一帮百姓在进入院子之后,便犹如饿狼般的四处寻找。结果却并没发现哪里藏了粮食。不由烦躁地冲他吼道。
“别着急行不?我吕又臣既然答应你们了,自然会让你们得到粮食。”吕又臣见众人的情绪有些激动,急忙开口安抚起来。
“别着急?你开什么玩笑?家里都快饿死人了,我们能不急吗?
“行了,别废话了,见不到粮食,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你自己可想好了,如果敢骗我们,哼哼!”
“这么多人呢!一人一口,也能把你给啃个精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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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吕又臣内心忐忑的时候,一个男孩从屋子里面钻了出来。远远冲他比划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吕又臣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你看!都是街坊邻居,我吕又臣的为人怎么样?难道大家还不知道吗?说过个大家粮食,必然是要给的!不过我咱们这么多人,乱糟糟的,也分不了不是?
看大家的样子,也都是饥肠辘辘。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谢谢大家对我吕又臣的支持,我先把家里存下的饼子拿出来,大家都先垫垫肚子。等吃饱有力气了,咱们再分粮食。”
说到这里,吕又臣也不待众人答话,直接冲屋子里面的的七号和九号喊道:“快!没看到家里来客人了吗?傻站着干嘛?把吃食都弄出来,先让大家垫垫肚子!”
其实,对于吕又臣的说法,大家原本是不愿答应的。只是在犹豫的一霎那,只见两个小男孩抬着一个箩筐,吃力的迈出门儿来。
“杂粮饼子?”
“这么多?”
“我的天,看着黑乎乎的颜色,就让人流口水!”
“要不,咱们就勉为其难的先垫垫?”
“勉你大爷,老子不管那么多,先吃了再说!”
一个饿得眼睛发绿的年轻男子,一见到竟然有这么多杂粮饼子便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有了榜样,或者说别人已经占到了便宜。对于其他人来说,无论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直接冲上去抢上几个,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哗”
作为人类,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很强的从众心理,何况是粮食这种能够救活全家性命的东西。
所以,一见别人去抢,除非那种拥有巨大克制力的人,否则很难坚持自我。
那这帮人属于有克制力的人吗?显然不是,若真有那么大的克制力,也就不会从沈风那里,倒向他吕又臣了。
随着众人的开抢,场面立刻乱了起来。一个个都生怕自己吃少了,抓起杂面饼子,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有的人,这口还没咽下去,那口就又塞了进来!
由于杂面饼子太干太硬,一个个噎的只翻白眼,好悬没被噎死!
对于众人差点儿噎死的情况,吕又臣显然是不允许的。浪费了这么多粮食不说,接下来,还得需要这帮人替自己卖命呢!可不能让他们白白死了。
想到这里,吕又臣在心里暗恨道,“姓沈的!杀我大哥,哼!你也别想好过了!”
不过在表面上,依旧一脸微笑地冲两个男孩吼道:“水,快给大伙拿水!呵呵!吃吧!都使劲儿吃,反正一个都别想跑了!呸!不对!是一个都别再饿着!”
其实无论他说什么,一帮人都根本没有人听。毕竟对于他这种平时并不起眼的人物,大家对吃食的关心,要更大一些。
所以,当几桶掺了东西的清水,送过来的时候,大家虽然嘴上忙的顾不上说什么,但在心里,却认为这个吕又臣还算识相。等会儿在找到他的存粮,直接抢粮,他的性命,就暂时给他留着好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众人一个个吃饱喝足,懒洋洋地坐在阴凉的地方休息起来。由于刚才吃的太猛,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不太舒服。不过毕竟有食物吃就算不错了,还真没人怀疑食物或清水里面下了不好的东西。
“不行,我有点儿顶不住了,茅房在哪儿呢?”
这时候,尖嘴猴腮的孙家男子捂着肚子,弯着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嘴里非常着急地喊道。
“完了!”一见男子要找茅房,吕又臣心里一沉,在心里叹息一声,“唉!我怎么就忘记这个了呢?不行,这里是没法儿待了,反正他们吃了东西,接下来药效发作的时候,即便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想到这里,他趁众人没有注意,在跟两个男孩打了手势之后,三个人悄悄向后面退去。由于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裤子失守的孙家男子身上,所以,全都忽略了吕又臣的存在。导致直到吕又臣带着两个孩子消失,大家还没有任何察觉。
周围的众人全都鄙夷地看向找茅房孙家小瘪三,心里暗暗痛快,“抢食物时就你这个王八蛋抢得多,哼!有本事吃下去,还不照样得给拉出来?都不理他,让他出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丝毫没有指点和帮助的意思。
“茅房!我……噗……”
孙家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响声,然后一股巨大的臭味儿犹如化学武器一般,迅速弥漫整个院子。
“呕!这货竟然拉了裤子?”
“呜……这味道儿,真你娘的绝了!”
“这瘪三,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
在难闻的味道袭击下,众人纷纷掩鼻躲避,可没过多久,一直跟着过来的赵家婆娘,突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两声。立即眼睛一缩,眉头皱起来。就在她想要站起身往茅房跑的时候,刚一用力,便听到身后“咚”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傻在那里。
“啊?又来一个?”
众人心里一惊,纷纷开口骂道:
“没本事收那么多,就他娘的别吃,吃完之后收不住不说,还在这里祸害别人?”
“这也太没公德心了吧?”
“赶紧出去吧,再不走,他娘的,单单这味道儿就得把人熏死!”
“这赵家婆娘也够没脸没皮的,一个女人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拉肚子!”
……
众人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啥情况?双响炮还不行?直接来了个三响的?”
“肯定是那些身体素质不好的人,他们一下子承受不住这么多食物!”
“就是,像哥们儿这种身体素质好的,别说吃这点儿东西,即便吃头蛮牛,啊!”一个身材强壮的年轻人话刚说一半,便突然将身子一僵,瞠目结舌地愣在那里。
“咋滴了这是?”
“就你小子这身体,就是吃两头蛮牛也没事儿!”
“噗……”
又是一声巨响,然后便是拉着长音儿的噗吱声。一股难闻的臭味儿,差点儿没把身边的两个朋友熏个跟头。
“我……”
“你……”
“唉!离我们远点儿吧!”
就在有人羞愧,有人躲避,有人犯傻的时候,裤子失守的人越来越多。直到快有三分之一的人在产生这种情况之后,众人才隐隐察觉似乎哪里出了问题。
既然是吕又臣提供的食物,既然这里又是吕又臣的家里。出了问题,有了疑问,自然要找吕又臣问个清楚。看到底是不是食物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谁见到姓吕的了?”
“大家找下吕又臣,看是不是他的食物出了问题!”
“这么大味道儿,估计早就被熏跑了!”
“就是,他难闻了,是个人都得躲起来。呕呕,我得先吐会儿去!”
“食物有问题?他娘的,这么热的天气,肯定会坏的,可总比连吃的都没有强吧?”
“人家好心给咱们食物,咱们还怀疑人家下毒不成?”
“那万一呢?”
“别废话,都赶紧找找人,把他找出来,问个清楚不就行了?哎哟,茅房……”
……
身体素质好的人,还在强忍着肚子翻江倒海地咕嘟,手忙脚乱地寻找吕又臣,可在把整个院子全都找遍,发现没人之后,众人这才发现,刚才无比热情的吕又臣,竟然不知去向。
“我们会不会上了那个吕又臣的当了?”这时候,终于有人提出了质疑,不过这种质疑很快就被大家否决。
“上什么当?给你吃了变质的食物?如果这样也算上当的话,我他娘的宁愿天天上当!怎么?要不也把你家的变质粮食拿出来,让我也上上你家的当?”
“就是,无论他是不是故意骗咱们的,首先,人家给你吃了实实在在的东西对吧?其次,这里还是他家呢?跑得了和尚,他还能跑得了庙不成?如果他家真有存粮,肯定不会藏到其他地方对吧?只要我们将他的院子翻一遍,难道还发现不了吗?”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我也估计是被这难闻的臭味儿给熏跑了!再等等吧,咱们那么多粮食呢,总不能不要了吧?”
“走,去屋子里面,歇会儿!这刚吃完东西,总感觉累的不行!”
“可不是咋滴?我也是赶紧浑身发软,没有一点儿力气。”
“依我的经验,这都是咱们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硬实的大餐了,姓吕的突然给咱们来这么一顿,呵呵,心理倒是满足了,但身体却一下子不能适应,所以就……呵呵……”
就这样,一帮人在叽叽喳喳的议论之中,放弃了自己最后的生存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以为这一切,都只是意外,只是自己的身体暂时无法承受如此硬实的食物。就在他们关着房门,打算一边休息,一边等待吕又臣的时候。
吕又臣则坐在一间,没人知道的小屋子里面。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七号和九号,开口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暂时住在这里,不再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便有你们十二金童分头去做。具体流程,我刚才也跟你们讲了,非常简单,就是把一些掺了药的粮食,送给那些饿得快要活不下去的人那里。等他们发疯之后,再用我给你们的哨子,将他们引到沈风那边。”
说到这里,吕又臣看着高处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咬了咬牙,“我就不信,十个疯子杀不死沈风,一百个,一万个,难道还杀不死他吗?虽说这样做,会耗费一些粮食,但我有那么多存粮,即便挥霍出去一半,也够向乌大帅那边交差的。现在,咱们能做的,只能按照原来的计划,一边在城内制造混乱,一边等待乌帅他们攻下见龙城了。”
对于吕又臣的唠叨,两个孩子并不敢轻易接话,他们知道,吕又臣虽然看上去忠厚老实,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私下里,不仅特别容易暴躁,而且虐待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
在被他命名的十二金童里面,不仅有两三个被他残忍地杀死。外面那些饿坏的女人,也都有五六个硬生生地被他折磨而亡。
吕又臣见两人木讷地站在那里,一下子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只见他摆了摆手,“你们放心好了,只要等见龙城被攻破之后,你和你们的家人,都会有享受不尽地荣华富贵。外面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们尽量别让那些发疯的人看到你,直接在远处吹哨,他们自然就会傻呆呆的跟过去的!”
“是!主人!”
两个孩子见吕又臣允许自己离开,心里一下子轻快起来。毕竟跟这种阴狠之人在一起,心理压力还是蛮大的。
七号和九号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又绕了几个岔口之后,才在院子门口的一堆破柴缝里,探出了脑袋。
在观察之后,发现周围除了味道非常难闻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有的人由于受不了院子里面的味道而跑了出来。不过,为了得到救命的粮食,几乎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而是尴尬地站在那里,一边观望院内的情况,一边等待吕又臣分粮。
“九号,主人说让咱们躲开这些人,只要等他们药效发作之后,不仅整个人都会疯掉,而且还会变成吃人的怪兽。”
“嘘!别说话了,主人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主人不是说了嘛,他是不会害我们的!”九号担心七号的声音会影响到那些站在外面的人,便示意他小心一些。
两人轻轻地从柴堆的另一边钻了出来。趁那些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院子里面的时候,悄悄地向武宁街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走了一段之后,九号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吕家院子,开口说道:“这里可以了,再走远的话,我怕他们听不见!”
“好,那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次你吹哨子,你可记住了,吹的时候,千万别太用力。主人说了,只要口哨的声音轻柔,那些疯子便会跟过来了。”七号回应道。
就在两人商量躲在哪里,怎么吹口哨的时候。
那些心存侥幸躲在屋子里面休息的一帮人,突然感觉脑袋里面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蚂蚁,爬满了自己的脑袋,然后一口口啃噬自己的脑仁一般。
“啊!我受不了了!”
一个男子的脸庞突然扭曲起来,然后双手捂着脑袋,不住地在地上打滚乱窜。
“不好!我们好像真中了那个吕又臣的奸计了!”
“嗷……疼死我了……”
“吕又臣,你在哪里?我要杀了你!”
“吕大哥,救救我啊!你快出来!”
“救命啊!我不要粮食了!吕又臣,你放过我吧!”
……
无论身体的素质好坏,无论屋内屋外,痛苦的嚎叫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原本站在外面,还处于呆若木鸡状态的人们,也都一个个躺在地上打滚儿。
不过,这个过程仅仅维持了两分钟左右。所有人便全都再次安静下来,一个个站起身,目光呆滞,漫无目的的来回晃荡。如果不是他们时不是呲牙咧嘴的样子,暴露出他们已经被药物变成行尸走肉的话,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与常人,有什么区别。
“九号,我听到叫声了,药效好像发作了……”刚刚找到躲藏地点的小七,一脸紧张的对九号说道。
“主人说等他们安静下来,咱们就可以吹哨了,为了安全,咱们还是再等一会儿!”
待没有惨叫声传来之后,九号和七号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九号便从怀里拿出了吕又臣交给他的哨子。咽了咽吐沫,紧张地放在嘴里,轻轻吹了起来。
随即,清脆的哨音响了起来。在声音传到吕家院子里面的时候,一帮呲牙咧嘴的行尸走肉们,纷纷抬头,疑惑地望向哨子传来的方向。随后便有人带头走出门去,顺着哨子的声音走去。
接下来,凡是吃了吕又臣食物的人,全都呆滞地跟了出去,向哨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停下!九号,你看他们来了,快停下!”
七号负责监视周围的情况,当他发现哨子刚吹没多久之后,便见一大群人直直地冲他们走来。于是,他急忙开口喊道。
九号在吹哨子的时候,同样也时刻关注着那边的情况。所以,当那么多人,呲牙咧嘴地向这边走来的时候,他也同样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眼前的这些人,虽说看上去与常人一样,但从他们的脸部表情上,九号便明白,他们已经变成了类似僵尸的东西。或者说,已经完全不再属于人类了。
“快跑!”九号说了一声,然后扭头就跑,他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虽然知道吕又臣心狠手辣,但他从来没有想到,他竟然狠辣到这种程度,把那么多活人,硬生生的给变成僵尸。
见九号跑了,小七同样不敢怠慢,急匆匆追了过去,在心里,同样被吕又臣的手段给吓坏了。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听话,被吕又臣也变成这种怪物,那后果真的是宁愿去死。
“等等我!哎哟……”
由于着急追赶九号,七号一个没注意,“噗通”一声,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上。吓得他连滚带爬地向前爬行,并向九号呼救。
听到呼救声,九号回头一看,发现数量越来越多的变异僵尸,距离七号越来越近,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只见他稍微由于一下,然后咬了咬牙,转身回来,一把将七号拽了起来,并开口吼道,“你欠我一命,如果我遇到危险时,希望你也能帮我一把!”
“放心好了,如果你遇到危险,我决不袖手旁观!”七号见对方真返身救自己,心里一阵感激。所以,拉着九号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行了,先跑远再说!”九号也不废话,直接拉着七号,向远处跑去。
好在由于天热的缘故,街上几乎见不到人影。所以,这乌泱泱的一大帮人,虽然声势浩大,但还真没引起外人的注意。
就在九号和七号向沈风所住的客栈走去时。沈风也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迈进了客栈的门口。
“沈大人回来了!”
“沈大人好!”
“沈大人出去了啊?”
“沈大人!”
一静宫的几个师兄弟,被杨紫月强行派到大厅,负责客栈的安保工作。此时,见沈风从外面走来,一脸高兴不说,隐隐约约好像还能听到,他 嘴里好像还哼着什么“对你爱,爱爱不完……”
众人虽然被沈风的歌声,轰出一脑门儿黑线。但还都强忍着,假装自己没有听见,直接向他问好。
“哎哟!哥几个在这里待着呢?辛苦了,辛苦了!”手里有粮的沈风,心情大好,在见到四人向自己打招呼时,也笑意晏晏地嬉笑起来。
“还不是被我师姐抓了劳力,说什么客栈防卫不到位,让我们几个帮忙嘛!”孙壮显然不想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开口抱怨道。
“行了,你别抱怨了,沈大人,楼上来了不少人,他们说找你,你赶紧上去看看吧!”陈凡打断了孙壮的抱怨,向沈风提醒道。
“哦?”沈风有些诧异,他疑惑地看着陈凡,“什么意思?有人找我?还很多人?什么来头?”
他开口问道。
“具体什么来头,我还真跟你说不上来,不过人还真是不少。从表面上看,除了那些将军之外,其他还有好像是那些大家族的人。”
“从他们只言片语的谈论中,好像来的目的还都不太一样!”坐在一边,望着外面的魏刚,回过头,看着沈风说了一句。
“行了,沈大人,我们也别在这里跟你嚼舌根子了,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夫人和我杨师姐也都在上面等等着呢!”孙壮见大家也都说不太清楚,便开口催了一沈风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听到有人找他,在心里猜测,应该是军方那边来人催粮。不过他也有些疑惑,军粮的事情,不是让梅若柳在处理吗?怎么还找上我了?
在和孙壮等人告辞之后,沈风沿着楼梯来到二楼。他所住的这间客栈,原本就是个临时住所,并不像以前那间客栈似的,还有大包间啥的。所以,当他来到二楼之后,便发现有两个房间里面有人。
“说实话,当时一听赵将军那么一说,我就急了眼了,生怕你们再出什么问题。不过现在幸好没事儿。真是庆幸啊!”
仇大海的声音从其中一个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嗨!这算什么大事儿,咱们军伍之人,谁又不是随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次的差别,只是敌军和江湖人而已。老仇你也不用太自责了,沈大人那边,按我的意思,怎么都应该加些防卫的。不过从他那性子上看,估计他不会同意。”
丘元龙坐在椅子上,冲仇大海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太过在意。
而另外一个开着门的房间里面,也同样坐着几个人。
不过,他们的情形恰好与仇大海这边相反,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从紧皱的眉头当中,能够看得出,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呵呵,大老远就听到大海的声音了,怎么着?趁我不在,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沈风还没进门,笑声便传进了屋子。
“哈哈,正主儿回来了!”
丘元龙和仇大海等人,对视一眼,都笑着站起身来,等待沈风的到来。
另外一间屋子里的人,也同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咬了咬牙,向门外走去。
还在走廊的沈风,原本打算去仇大海所在的房间。
结果发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陆陆续续走出不少人。
他停住脚步,看着从房间走出来的林一白、周文朝、火城贺天等人。脸色有些冷了下来,不过嘴上依旧说道:“哟嗬!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清闲?还是一起约好,来我这里串门儿的?”
“沈大人!”
众人纷纷拱手施礼。
林一白见沈风的脸色变冷,心里一沉,急忙前行几步,脸上陪笑道:“呵呵,要说今个吧,还真没提前约定。我也是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见龙城的一大半势力,竟然全都集中到了这里。看来沈大人的最近的人气很旺啊!”
金龙帮帮主应修为接口道:“沈大人,别人我管不了,但今天我过来,的确是有要事相求。”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沈大人这里,真的成了三宝殿了,不怕诸位笑话,我火城,也是来向大人求援来了。”火家家主火城看着沈风,一脸的苦笑。
沈风站在那里,见其他人也都要纷纷开口,不过内容全都是想从沈风这里弄些粮食。
沈风听完之后,直接摆手道,“只要我能帮的,自然会帮,不过帮也得有个帮的道理不是?到现在为止,我除了收到周家主、林家主和火家主这几家的三四封情报之外,其他人给我的消息,说实话,我并不满意。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沈风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东西。所以,除了林家、火家、周家、贺家之外,其他人,都以最新的情报和消息为主。也就是说,谁能给我提供最新、最多的情报,我才会考虑帮忙的力度。”
对于这些家族,沈风并不是特别满意,虽说他们都给自己提供了一些关于飞雪镇的情报。
但到目前为止,自己却没有收到沈府的任何书信。
现在带点财物就过来打算从自己这里买粮?开什么玩笑?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拿着银子就能买到粮食了?
现在的粮食那可是战略物资,可不是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噢,我让你们办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仗着家大业大的给我装傻充楞。现在饿了,知道跟我要粮了?哪有那好事儿?
正是因为这些,沈风对他们的态度并不是太好。不过现在貌似除了依靠这些家族的力量,了解一些飞雪镇的情况之外,别的似乎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就在沈风转身要走的时候,秦家少东家秦运生突然向前一步,拱手道:“沈大人,小的有要事相报。”
“嗯?”沈风有些诧异,其实在他眼里,秦运生作为秦家的少东家,所做所为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之所以现在他代表秦家出面,也同样是因为他老爹好像患了重病卧床不起。
“现在不能说吗?”沈风问了一句。
“不能!”秦运生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沈风盯着这位新一代家族代表的脸庞,看了半天,不过一向性格随和的秦运生这次竟然直直地迎着沈风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行!其他人没事儿可以先走了。有事儿的人,也都拿情报说话。”沈风点了点头,然后向其他人说道。
“沈大人,我想让金龙帮的人,全都过来担任沈大人的护卫。也就是说,我应修为想带着金龙帮,投奔沈大人,还请沈大人成全!”金龙帮的应修为见沈风开始轰人,急忙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而且在说完之后,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咦?”沈风一愣,“什么情况?还打算赖上我了?”
“我不收人,应帮主起来回去吧!”沈风看着地上跪着的应修为,心里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要知道,虽说应修为的修为并不是很高,但在他的金龙帮在见龙城里的普通人当中,也算的上响当当的势力了。而应修为本人,虽说有很多缺点,但也算得上是条汉子。而今天却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投奔自己,显然也是下了狠心的。
不过,如果只是这些,也同样无法达到沈风满意。所以,他非常干脆地说道。
“沈大人,我知道您修为高深,但吕万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想过没有,如果那个吕万成选择的是另外一种方式,来了之后,直接杀人。那你身边的人,还有几个存活?或者说,今天是吕万成,明天没准儿再出个张万成、刘万成啥的。那岂不是防不胜防?所以,我想了很久,要想避免这种情况,只有加强沈大人的护卫力量,不仅大人的势力会强大起来,不会被人小觑,另外,也能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不是?”
应修为不等沈风离开,跪在那里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谢谢应大侠了,不过沈某真是不用!”沈风再次拒绝道。
“大人!”应修为再次开口说道:“今天过来,我已经把所有人带了过来。现在就分布在客栈四周负责警戒。”
应修为急忙再次说道。
沈风看着他,皱着眉头沉思一下,然后点头说道:“人既然来了,那就先在这里待几天,等我忙完之后,根据情况再定。”
“谢沈大人!”应修为一听沈风答应下来,便兴奋的手舞足蹈。说完之后,沈风也不再理会其它人的说话,径直向着仇大海所在的房间走去。
“大人!我家急需食物啊,否则,全家都会被饿死的!”
“沈大人,我……”
虽然众人纷纷向沈风说明情况。不过沈风并不理会,开什么玩笑?不说你家是不是真的已经开始断顿了。即便是从现在开始没有了粮食,那又怎么样?见龙城大约六十万人口,这段时间饿了多少?估计数都数不清,那些人找谁帮忙去?
另外,还有当初飞雪镇的事情,一个个都答应我好好的,可现在,谁又能够真正用心去做了?虽然我目前有粮,那也不是给你们这种人准备的。
虽然沈风没有看到,但他敢肯定,这帮人过来的时候,肯定也都是准备了很多金银珠宝。但在这个时候,这种东西能够当饭吃吗?真有那么大本事儿,可以拿着这些财物,到别的地方买啊?
“空手套白狼,心思总是不正,永远都想耍些小聪明!”沈风在心里鄙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帮人见沈风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一个个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纷纷哀叹起来。
“哼!当初沈大人在开会的时候,你们都是怎么承诺的?怎么现在都忘记了?永远不要把别人看得太傻,也永远不要觉得自己非常聪明。”周文朝也是在听沈风说了之后,才知道这帮人,竟然没有按照沈大人的吩咐办事,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另一边,沈风在进了房间之后,发现屋子里面的人,仍旧站在那里等候。
不由笑道:“怎么了?都坐都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房间里面的人一帮人物。
“他们过来,肯定是为军粮,可我真不知道管先生、庄先生,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沈风好奇地问道。
“我们?我们都是听赵将军那边说你差点儿被人打死。不过来到这里之后,才听他们说了当时的惊险。这个可不成啊?咱这边防卫工作上,你必须重视起来。”管星河见沈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便开口好心劝道。
“沈兄弟,我刚才离开,那是为了去搬救兵,并不是抛弃你的意思。当时来不及解释,只好现在给你解释了。还有,就是兄弟还从城主大人那边,为你找里五百名护卫,负责你的安全。”赵五侠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五侠担心沈风多想,便先告诉沈风,自己离开,并非抛弃他,而是去搬救兵。
不过沈风并不在意,毕竟赵五侠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于这种修炼者的事情,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他在与不在,都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赵将军,我是认真的啊,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你根本不用考虑我,直接开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种事情,目前来说,你还暂时插不进来。等你的实力强大了,不用你说,我也得拉你帮忙。”沈风看着有些尴尬的赵五侠,一脸认真地说道。
“唉!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们这些修炼强者,我是真恨不得有那一身本事……”对沈风的理解,赵五侠从心里感激。
管星河看了看两人,“先不说这个了,我听丘将军说,无云国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攻打见龙城,是因为他们将大部分的兵力,全部集中在长定城?这消息可靠吗?”
“嗯?”
当时吕万成在说这个的时候,沈风仍旧处于昏迷当中,所以,现在听管星河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
不由将目光移向丘元龙,“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随着沈风目光的转移,屋内众人也都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纷纷看着丘元龙。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非常诡异,你原本并不是那个吕万成的对手,可最后情况突然逆转,他突然变得跟傻子似的,不仅救了我们大家,而且还把他弟弟打得很惨。”
丘元龙一边说着,一边怪异地看着沈风,“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他最后跪在客栈门前,说什么主人给他安排的任务,就差一死了。然后在自杀之前,曾非常认真地说出了这个消息。”
“主人?任务?”其他人都愣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用管什么主人,是我用手段把他暂时变成了我的奴隶。既然他这么说,那情况应该是真的了。”沈风听完之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果然如此,难怪他在最后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般,扬言要杀了你呢!我那会还奇怪呢,怎么会突然对你那么好,最后又要杀你!”
一听沈风的解释,丘元龙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一脸恍然道。
“嚯!还可以这样?”
众人也被沈风这种层出不穷地手段给震慑到了。心里也是一阵的羡慕。
“这些都不重要,那也是被逼之下的无奈之举,根本用不几次的!”沈风见大家的眼睛里面全都冒着星星,一副羡慕的样子,摆手解释一句,然后皱眉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应对这个消息了。就这么点兵力,咱们都应对不了,如果长定城那边的人再涌过来,我们该怎么办?”
对这个问题,众人全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于是,便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管星河最先开口道:“如果我们放弃了,那见龙城里的那么多百姓,可怎么办呢?”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即便我们全部战死,也是救不了见龙城的!”夹谷亦然坐了下来,开口说道。
“那能怎么办?难道我们还直接弃城逃走不成?”
“如果我们能够打破现在的包围,带着愿意离开的百姓离开见龙城,也未尝不可吧?”
“逃又能逃到哪里儿?如果现在我们放弃了,那梦月帝国,可就彻底没有了指望!”
“看你说的好像现在就有了指望似的,我们坚守这么久了,陛下那边不也是没有派兵救援吗?”
……
看着一帮人七嘴八舌地争执,沈风、丘元龙和庄博裕几人全都没有说话。毕竟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并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出决定的。
就在众人沉默下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和喝骂。
“啊!”
“都给我站住!再敢向前一步,小心老子的刀枪无眼!”
“快!拦住他们!”
“快去报告大人,这帮人好像不是人!”
……
就在众人好奇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见应修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由于着急,也顾不上与别人打招呼,进门之后就冲沈风喊道:“沈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群神情古怪的百姓,他们见人就咬,已经咬死好几个了,而且现在正要冲击客栈呢!”
众人一愣,根本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沈风直接来到窗口,向下望去,只见大概有百十来人,穿着平民的装束,身体摇摇晃晃地向这边走来。而且在不远处,还发现几个人正趴在地上,撕咬着什么。
“我去!这不是僵尸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沈风心里一惊,这种场面太熟悉了,但凡地球村的人都知道,这是非常典型的行尸走肉,只是,怎么会有这东西呢?难道异界也有世界末日的说法?
跟着沈风一起凑到窗口的其他人,也都非常吃惊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传令下去!让所有守卫开杀!”丘元龙在看清之后,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对报信儿的应修为吼道。
“大人,他们是百姓啊!”应修为不是军人出身,对于命令,并没有习惯性的接受,而是有些犹豫。
“不!他们全都中毒了,而且这种毒非常厉害,弄不好,咱们整个见龙城都得遭殃。快去传令,一个不留,全部屠尽!”丘元龙厉声强调之后,又冲沈风等人说道,“现在情况更加危机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施毒者,否则见龙城的人全都得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
庄博裕一听丘元龙这么说,似乎也突然想起了什么,瞪着眼睛问道,“丘将军,你是说他们中了僵尸毒?那不是早就已经没有了吗?”
“哼!这种东西按说应该早就消失了,可现在看来,肯定是有些门派又在偷偷炼药了。他娘的,像这种拿别人生命当儿戏的畜生,只要抓到,就应该诛灭九族!”丘元龙恨恨地说道。
“他们是不是还会传染?”沈风问了一句。
“传染性非常大,而且速度也特别快,所以这种药物早就被列为禁药了,可现在竟然再次出现。我敢肯定,这绝对是无云国干的,他们这是要把见龙城变成死地啊!”
“你们先待在这里,我去看看!”听丘元龙说完,沈风对众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楼下走去。
“我也去!”
“走!大家一起!”
见沈风下楼,众人也都纷纷跟随其后。无论见龙城的前景如何,眼前的事情,都必须先行解决。
一帮人来到一楼的客栈门口,只见周文朝等人也都站在那里围观。
客栈外面,赵五侠带来的五百府兵和急于在沈风面前表现的应修为,也带着几百弟子,正在和眼前的一群目光呆滞,但却出手凌厉的百姓战斗。
若在平日,或者说在这些百姓没有中毒之前,面对府兵,肯定是直接跪地求饶。但现在,在见到府兵之后,一个个的目光之中,竟然露出一丝嗜血的光芒。不仅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甚至还面带兴奋之色,奋不顾身的向府兵扑来。
不过,作为府兵,也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英。虽然嗑药后的百姓比较凶猛,但他们也都同样不惧。一个个舞动兵器杀得好不热闹。
沈风以前在地球村的时候,看过行尸走肉,所以,印象比较深刻,现在发现这帮百姓的样子,虽然没有电视上那么狰狞,不过那形象也的确不是太好。一个个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地向自己面前的府兵猛扑。
不过,他们这种做法成功的几率很小,毕竟府兵和金龙帮的人,一个个都是手持兵器的好手。加上防卫的人又比较多,所以,随然他们的形象吓人,但死亡的速度也非常快。
沈风原本以为需要自己动手,结果刚在客栈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发现中毒的近百个百姓,很快就只剩下二十几个。
反观沈风这边,除了几个原本不知情的百姓遭到袭击而死之外,其余无一受伤。
“沈大人!”参与厮杀的应修为,这时跑了过来,冲沈风拱手道:“这些人的尸体怎么处理?”
“这种毒是怎么传染的?”沈风冲应修为点了点头,让其稍等,然后转身询问旁边的丘元龙。
“只要接触,就有一定的传染几率,老弟,他们的尸体必须要处理好才行,一旦泛滥,后果不堪设想。”丘元龙一脸严肃。
“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是无云国所为?”
沈风又看着着夹谷亦然,开口问道。
“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夹谷亦然开口骂道。
“可如果他们将见龙城变成死城,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沈风不解道。
“好处?好处就是,除了可以兵不刃血地拿下见龙城外。还可任由这种病毒传染,一旦传染起来,即便梦月帝国自己扛得住,那周围的邻国,也都得想尽一切办法将其灭国。毕竟,谁也不敢冒这种随时都会被传染的风险。”
庄博裕阴沉着脸,看着门外的情况,插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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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沈风不了解情况,所以也想不明白,于是便看着庄博裕问道。
“这……”庄博裕显然也被沈风给问住了。据他所知,无云国之所以攻打梦月帝国,目的就是为了占领梦月帝国的土地。可现在被沈风这么一问,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对!这应该不是无云国的本意。一直以来,无云国窥探的是我梦月帝国的土地,如果真变成死地,恐怕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管星河皱着眉头插话道。
沈风见大家也都想不出具体的原因,不由笑道:“管他什么目的呢,现在既然他敢投毒,我们直接把投毒的人抓到,问清楚不就行了?咱们这里面有没有查案高手?有的话就出来露两手!”
“咦?这个还是女人?”
沈风的话音刚落,站在门口的应修为便听到金龙帮一个弟子的惊呼声。
应修为随之望去,发现对方也只是感觉意外而已,手下并没停止攻击。只见他在一刀将女人砍倒之后,又利索的补上一刀。
女人的脑袋,便犹如气球似的咕噜噜滚出老远。直接撞到一个男子的脚上,对方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急忙跳开。
随后又突然转过身来,直愣愣地看着女人的脑袋,失声喊道:“小青?小青!怎么是你?”男子说完后,又看着斩杀女人的金龙帮弟子,喃喃说道:“你们杀了我老婆?你们杀了我老婆?我跟你们拼了!”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拳头,向金龙帮的弟子扑去。
“站住!你冷静点儿!”
金龙帮弟子向后一退,将手里的大刀横在胸前,冲男子喝道,“你没看到她已经中毒了吗?不杀她怎么办?已经变成僵尸了,难道看着她再去祸害别人不成?”
“我不管!是你们杀了我老婆!她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啊?”男子根本听不进去,仍旧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制住他,把他带过来!”应修为一听,这人是女人的相公,立即吩咐道。
身材瘦弱的男子,哪里是帮派人员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对方踹倒在地。
倒下之后,男子也不反抗,反而躺在那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金龙帮弟子可不管那么多,按照应修为的命令,直接揪着衣服将其拎到了客栈门口。
众人都还没明白应修为搞什么的时候,只见应修为猛地踹了男人一脚,厉声吼道:“别哭了!再敢哭一声,老子灭了你们全家!”
男子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应修为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立刻收住了哭声。
“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跑这里哭什么呢?”应修为依旧凶狠地吼道。
“他们杀了我老婆?”男子唯诺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老婆又是怎么中的毒?”应修为继续追问。
“我叫赵有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中毒了。早上出来时,还好好的,说要去找我的一个好兄弟讨些吃的……”赵有庆属于那种瘦弱、懦弱之人,在应修为的吼声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你说你的好兄弟叫吕又臣?那你老婆应该叫什么赵家婆娘对吧?还有就是,你老婆从吕又臣那里,也给你带回过吃的?”沈风听完男子所说的情况之后,心里立即想起了吕又臣用食物逼迫女人的事情。于是,他又确认一下。
对于沈风说的情况,男子点头称是。
“大家不用再猜了,我知道是谁下的药了!”沈风把一连串的问题捋顺之后,便知道了结果。
见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便开口道:“就是那个吕又臣!把他抓来吧,至于这次是不是无云国下的毒,从他嘴里便能知道。”
“吕又臣?”
众人一愣,这人不是说被他哥哥吕万成打跑了吗?怎么又投上毒了?不过,经过沈风这么一提醒之后。众人也琢磨起来,而且,越想就越觉得沈风说的可能性很大。
很明显,从对方的行为和语气上来说,吕又臣兄弟两人肯定是无云国的奸细。现在吕万成被沈风忽悠自杀了。作为弟弟的吕又臣自然要想办法为他报仇。而且从众人讲述的经过上来说,吕又臣家里肯定还藏着粮食。
既然这几点都能确定,那无论毒是不是他下的,都没什么问题了。
“那还说什么?直接冲他家,把他抓过来完了!如果是他个人投毒,直接也罚他吃药。
如果是无云国指示,那也好办,直接把这些尸体,裹起来,丢进敌军阵营不就成了?”
龙成业见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所有中毒的百姓,全部都被斩杀。便开口建议道。
“对,就这么办!还是你们智囊团有办法,我觉得龙先生的这个办法,真是绝了!庄先生、管先生,你们觉得呢?”丘元龙立即表示赞成。
“也好,既然他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自然要接受惩罚。我这边没什么意见,沈大人,你觉得呢?”
庄博裕在思考之后,也点头同意。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沈风的意见。
“呵呵,我也同意,可谁去抓呢?”沈风笑道。
“我去!”一直跟在后面,没有说话的申屠光远自告奋勇地说道。
“要不我也去吧?”应修为看着沈风,征求着他的意见。
“好,你们两人带队,直接抄了他家。不过既然姓吕的敢投毒,必然也考虑到了后果,做了一些必要的防备。
所以你们也都以安全为主,千万别中了他的埋伏和圈套。
你们记住了,这次过去,一旦威胁到兄弟们的安全,就什么都不用顾及,直接杀了好了。
别的没有,咱们都可以慢慢来,但不能让兄弟们拿性命去拼。
跟什么相比,咱们自己人的性命都是最为重要的。”
沈风看着申屠光远和应修为,非常认真地说道。
对沈风能够说出这话,两人都非常感动。无论吕又臣是不是投毒,无论是他是不是有粮,或者有没有无云国的情报,这些沈风都不去管,反而将一帮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士兵,当成了重点顾及的对象。
“我知道了!”申屠光远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挑选打算带过去的府兵。
其实申屠光远能够站出来,大家也都非常欣慰,毕竟府兵是属于城主大人家里的私兵。现在过来保护沈风可以,但换个人带领去干别的事情,就不太合适了。换句话说,谁知道领兵之人,会不会再暗中操作些什么?
而申屠光远却不一样,那可是城主大人的本家族人,他站出来领队,不仅府兵们无话可说,就连些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误会,也同样减弱不少。
“那我也去了!”应修为看着沈风,然后冲大家抱拳行礼。待众人回礼之后,也转身过去,收拢自己帮内的弟子去了。
众人见两人点兵离去之后,也都将心思收了回来。
“这些尸体怎么办?”沈风看着丘元龙,开口问道。
“就按龙先生的意思,先将这些尸体收起来,然后客客气气地还给对方才是!”丘元龙冷笑道。
“行啊!怎么办都成,我说过的,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意见。你们赶紧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然后我们把军粮再捋捋。”沈风说完,拍了拍手,转身向屋内走去。
他刚走到阴凉的地方坐下,杨紫月便悄悄从后面跑了过来。
“沈风!我这次来,也是有事儿想跟你商量的!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杨紫月一脸乖巧地站在沈风面前,像个邻家女孩一般
“啊?”沈风诧异了一下,一脸正经地说道:“你来是有事儿啊?我还以为是想我了,才过来看望我呢!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说完之后,沈风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哼!我都还没说你呢!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跟梅姐混到一起了。如果当初不是我受伤……”
杨紫月的话刚说到这里,便听身后有个声音悠然在耳边响起,“不是你受伤怎么样?”
随后,只见梅若柳神出鬼没地从后面走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梅姐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不会跟你抢沈风的!你真不用天天跟防贼似的盯着我好吧?”杨紫月回过头,有些无语地看着梅若柳,无奈地说道。
“小月月,沈风有什么好的?你看他那邋遢的样子,你看你多爱干净!我跟你说,你要是真跟了他,我敢肯定,你会后悔的。你说咱们姐妹那么要好,我还能害你吗?你们八字不合,有缘无分的!”
梅若柳走到沈风身后,一边轻轻地为沈风按摩着肩膀,一边装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对杨紫月进行心理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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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梅若柳的这幅表情,杨紫月却并不接受,只见她撇了撇嘴,“怎么?梅姐姐,你说这话,难道你认为沈风不好是吗?那很简单啊,直接把他让给我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八字九字,什么猿粪熊屎!只要是沈风有的缺点!我都接受好了!”
杨紫月刚开始还有点儿笑容,可随着话音,竟然便的越来越认真起来。
沈风一看这架势,哪里还能坐得下去,急忙站起身来,“你们歇着,我去看看他们军粮怎么运走。”
说完之后,装做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打算离开。
“你不许走!我还有正事没说呢!”杨紫月一看沈风要走,立刻伸出双手,拦在沈风面前。
“怎么了?”沈风看了看两人,不明白她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原本我来的目的,是想打探你们的消息,想着如果找到你们,就把你们带到一静宫去。无论如何,那边还有野菜可吃。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用不着了。”说到这里,杨紫月看了看俩人,“既然用不着,那我们待着着也没什么事情,所以,我想明天带孙壮他们离开。”
说到分别的话题,三人都沉默下来,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尤其是梅若柳,当初自己还真心实意地想把沈风推到杨紫月身上。可这才分离多长时间?杨紫月几乎是拼了性命让沈风将自己救了出来。如今不仅没有帮到她什么,甚至还在无意之中,抢走了她用来救命的男人。
“小月月……”梅若柳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除了惭愧之外,还夹杂着一种内疚。她从沈风的身后绕了过来,双手抓住杨紫月的玉手,喃喃说道:“我……有些……太突然了……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会处理好的……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嘻嘻!梅姐姐,这可不像你的!看到你很幸福,我挺知足的!真的,等你们以后有时间了,就到一静宫去找我好了!”杨紫月嘻嘻笑了两声,不过心里却是满满的苦涩。
“你先别着急离开,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呢!等把军粮的事情处理完毕,另外我也看看别人的想法。”
原本沈风对门派方面,就有一些想法,但根据城主府那边的看法,好像并不那么容易。现在有了杨紫月的到来,很多事情倒成了顺理成章。所以,现在见杨紫月要离开,便皱着眉头阻拦下来。
“跟我商量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吗?真的假的?”杨紫月以为沈风为了让自己多留几天,而故意这么说的,便开口问道。
“倒不是不能说,这样好了!”沈风干脆又坐回椅子上,看着杨紫月道,“现在见龙城的情况非常不好,要想打破这种局面,就需要外面门派的参与,所以,你也帮我想想,有那些门派能够帮的上忙,即便不参与作战,至少能帮我们传递一些情报,别像现在这样,被困死在这里。”
“情况不好?你不是弄来粮食了吗?”杨紫月好奇地问道。
“粮食目前来说,还远远不够,还有就是外面的敌军,随时都有可能增兵。所以,见龙城目前,完全是一座危城。如果没有外援,单靠军部那点军兵,打胜的几率非常小。”为了让杨紫月更清楚的了解情况,沈风如实说道。
“既然打不过,那就直接走人呗?在这里耗什么耗?没准儿你们一走,无云国的人进城之后,还会给百姓一些活路呢!别人就不说了,就像你,即便替梦月帝国战死沙场,又能怎么样?他们会给你什么?或者封你什么吗?你在这里死死抵抗,为的又是什么?”杨紫月从自己的角度上,把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她说的这些事情,沈风貌似还真没想过。不过他有些不太认同,“你说什么呢?自己的帝国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帝国,如果连自己的国家都没有了,那就等于将自己的生死交到了外人手上。这怎么可以?”
“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认为对的事情。如果你打算让一静宫出头,那我可以帮你,不过沈风,你想过你做这些的意义了吗?你明白这些事情,都是你真正想去做的?又或者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杨紫月从沈风的语气当中,听出了他的坚定。于是,便换了一种方式开口问道。
“呃?”沈风没想到杨紫月会问出这么多问题,自己想做什么?还不就是增长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受伤害。至于其他的,自己还从来没有想过呢。
“我只是想让自己有实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而已!就像飞雪镇的沈府,就像你和你梅姐等等。”沈风想了一下,如实说道。
“那也好办啊!以你跟梅姐的修为,完全可以寻找机会冲杀出去。然后将整个飞雪镇控制在自己手里。什么梦月帝国,什么无云国,你管他呢?如果他们来攻,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天下之大,难道还没你沈风的容身之地?”杨紫月快速地说道。
“呵呵,不,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自己如何漂泊都无所谓,但我的亲人,无论如何都得有个安定的居所。他们总不能跟着我拖家带口的四处乱窜不是?”对杨紫月的想法,沈风并不认为不对,但对于自己来说,却不太适合。
沈风站起身,看着杨紫月,“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你们一静宫缺不缺粮食?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让孙壮他们几个先想办法带回去一批。”
“你说你还有粮食可以帮助一静宫?我们一静宫的人,虽说不多,但也不少呢!”杨紫月一脸不信的样子。
“一个门派而已,能有多少人?再说了,无论如何,门派里面总会有些存粮吧?”沈风撇嘴笑道。
“我们总共有百十人,其实原本粮食还是很充足的,不过之前悄悄布施出去一些救人,结果现在就不太够了。不过也能勉强维持,毕竟山上的野菜还是总能找到的!”杨紫月说道。
“这个没事,可以让孙壮他们先带点儿粮食回去。虽说粮食不多,但也不差你们这点儿!”想当初,自己与杨紫月刚刚认识,对方便能奋不顾身地替自己挡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完全可以称为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对于先赠送一点儿粮食,沈风还是非常痛快的。
“你……给我粮食,不会为难自己吧?”杨紫月感激地看着沈风。
“这有啥为难的,我以前听你梅姐说过,你还想吃我做的饭菜对吧?这些都是小事儿,这段时间太忙,等过了这个坎儿,安定下来,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不过你可要注意,别小月月最终变成了小猪猪了。”沈风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开口笑道。
梅若柳在突然听到杨紫月打算离开的消息之后,原本藏在心里的戒备,突然被往日的友情替代,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如果当初,不是杨紫月替沈风挡下一弩,沈风也不会要替杨紫月完成救援自己的心愿。那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还真的非常难说。即便活着,估计也早已落入刘润生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现在,自己不仅霸占了沈风,还对救过自己性命的姐妹,产生了戒备和警惕之心。
“小月月,留下来吧!我也有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梅若柳握着杨紫月的玉手,惭愧道。
“嘻嘻,好啊!我其实也是不愿走的,毕竟我现在就你们两个朋友了。只是怕在这里呆久了,打扰到你们罢了。既然你们觉得没事儿,那我就无所谓了!嘻嘻,谁让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呢!”杨紫月在梅若柳的手上轻轻拍了拍,一脸轻松地说道。
就在这时,丘元龙和庄博裕几人也都走了过来。
“怎么?尸体都处理好了?”沈风开口问道。
“嗯,暂时用皮革包裹了起来!”丘元龙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梅若柳和杨紫月两人,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找把椅子坐了下来。
“粮食那边怎么样了?”沈风问道。
“搬运了一半了,说实话,我现在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竟然弄来那么多粮食。不说别的,有了这些粮食之后,城防上面,至少能够多坚守几天了。”
虽然沈风这次弄来的粮食并不是特别多,但怎么也够军兵们吃上几天的,至少原本有些绝望的军心,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
其实也正是有了这第一批军粮的输送,军队方面才逐渐开始真正的认可沈风。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又能再次增加沈风的声望数值。而沈风则能利用这些声望,冲击三级商店,为大家带来更多粮草。所以,一切也都开始进入一种良性循环当中。
“粮食那边,在运输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些,毕竟外面那么多难民,到时候出什么事情,也都挺麻烦的!”
虽说外面仍旧每天不断地施粥,但谁也不能保证,见龙城这么多百姓当中,就没有几个不开眼的。万一再鼓动百姓抢劫军粮,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对整个见龙城都是一种心理上的打击。所以,沈风才再次提醒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心好了,这些事情,庄先生他们也都给过提醒的。”丘元龙见沈风说的慎重,也认真回复道。
“对了,我跟大家介绍一下!”沈风见粮食的事情暂时不用自己操心,便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众人参考一下。
“这位姑娘,不仅是我沈风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一静宫,一静师太的座下弟子杨紫月。以前我曾经说过,我们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仅靠我们自己的力量,目前来说,还希望不大。所以,我就想着,有没有可能与外面的门派合作。以前大家说外面的门派太过嚣张跋扈,不把我们官府放在眼里,现在来了枚可爱的小美女,那么我们的想法,有没有可能实现?”
“如果有姑娘愿意从中说和,估计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不过有些门派是老顽固,很难行的通啊!”丘元龙皱着眉头道。
“沈大人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对于门派来说,拿不到足够的好处,恐怕很难行的通!”庄博裕也跟着附和道。
“这个没问题!我们目前只是尝试嘛!成与不成,到时再说!”沈风倒是不认为有多大困难,也许这件事情对别人来说,有些难,但自己揣着商店这个超级神器,还能怕这个吗?
既然是商店,那里面的物品,自然要多卖出去一些,只有这样,生意才会兴隆,自己的声望才能提高嘛!
“其实两位说的都对,没有足够的利益诱惑,别说是我,即便我师傅亲自出面,有的门派也不见得会听!”
杨紫月不知道沈风从哪里来的信心,不由提醒道。
“呵呵!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太大压力的!”看着杨紫月担忧的脸色,沈风笑道。
说完之后,沈风正色道,“也不瞒大家,我手上有一些修为丹,大家可以放出风声,谁愿意跟我们合作,便可以从我这里购买!”
“什么?”杨紫月吃了一惊,死死盯着沈风,“你说你有修为丹?还可以卖?都是什么品级的?你疯了吧?你有多少?我们一静宫全要了。”
沈风的这句话犹如突然爆炸的炸弹,引起了众人的吃惊。一个个全都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事情的真假。
“品级?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不是只按多少年来分的吗?”
沈风也被问的一愣,好像商店里面,一直都是五年几年的,貌似没有显示什么品级啊?
自己不懂,那便拿出来,让杨紫月这些懂的人分辨好了!
想到这里,沈风也不犹豫,直接从怀里摸出一瓶五年修为丹,然后递给杨紫月,
“来!尝尝味道咋样儿?”
众人都被沈风的做法给惊呆了。
纷纷苦笑不已,这都什么事儿啊!别说这东西普通人很难见到,即便是门派里面,也是当做奖励来一粒粒奖励给对门派有大贡献的弟子。
那有像沈风这样,随便掏出一瓶,让大家尝尝味道的!
“啊?”杨紫月同样被沈风的做法吓到了,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随后又急忙摆手,“算了算了,这种宝贝,我可买不起!”
“没说让你掏钱!这里面一共有五粒,这东西对普通人用处不大,也仅仅只是强身而已,但对修炼之人来说,则可以增长自己的五年修为。我拿出来,就是让你们几个都尝尝,看看效果咋样?如果还成的话,还要出去帮我宣传呢!”
沈风见众人都不敢接,便开口解释道。
“不行的,太贵重了,这可是丹药,哪能随意尝的?”杨紫月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而丘元龙等人,则是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玉瓶,心里一阵羡慕。
“杨姑娘,沈兄弟让你尝,你就别客气了,他的东西,肯定是错不了的。说实话,我们都很羡慕你们这些修炼强者,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吃一粒尝尝了!”
管星河由于安经业的关系,并没有拿沈风当外人,他见沈风的确是诚心诚意的时候,便插嘴劝道。
“你们也想尝尝?”沈风没想到管星河等人,竟然对这些也感兴趣,不由看了几人一眼。开口说道:“月月,管先生说的不错,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感兴趣,那就一人分一粒,愿意自己吃就自己吃,不想自己吃,送人也可以。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我这里也没多少,所以每人就分一粒,大家也别嫌少!”
说完之后,只见他又掏出一个玉瓶。
这次他倒没有再给杨紫月,而是递给了梅若柳,“你给大家分分!”
“这……合适吗?”丘元龙搓着手,看了看沈风,又转身看了看坐在周围的人,似乎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不过他的举动,并没有得到众人的回应,显然,对于突然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众人心里也都有些忐忑。
“合适!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没有咱就不说了,既然有这东西,自然要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沈风见大家犹豫,便笑着说道。
有了沈风这句话,大家心里才明白,人家沈风这是拿自己真当朋友了。否则,根本不会拿出来的,要知道,这一粒丹药,即便是最差的品级,那对普通人来说,也是非常珍稀和昂贵的!
就在这时,梅若柳看了看手里的玉瓶,然后将瓶盖打开。
刹那间,一股扑鼻的清香,弥漫了整间屋子。
“咝!”
众人又是一愣,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先别管这药的效果如何,单单凭这夹杂着草药的清香味道,就知道肯定不是凡品。
众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的盯着梅若柳手里的玉瓶。那眼神儿,似乎都带着一把无比锐利的钩子。
梅若柳以前同样没有见过这种丹药,所以,也被这种香味儿弄愣了一下。
只见她轻轻倒出一粒紫红色的药丸,放在手里仔细端详。
圆润饱满的的色泽和草药的香味儿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品级非常高的丹药。“竟然是中品丹药?”杨紫月惊呼一声,急忙将沈风递到自己手里的玉瓶也打开,将里面的五粒丹药,全都倒在手上仔细观看。
“我的天,全都是中品!”她再次惊呼一声。
如果说一个瓶子里面,有一两枚中品丹药,其余是下品丹药,倒还正常,可现在沈风手里的丹药,竟然都是中品,而且从色泽和形状来说,每粒丹药几乎一模一样。这不仅难得,关键是得需要多高水平的炼丹师才能每次把握的这么好啊!
丹药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有着非常强大的诱惑。原本在没有见到丹药之前,杨紫月考虑的,主要是作为礼物的贵重。可现在看见丹药之后,一下子便将这些东西抛到脑后,眼巴巴地看着沈风,急吼吼地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给你就是让你试的啊?不过你一个人看不出效果,如果孙壮他们愿意的话,也把他们叫过来,你们正好五个人,每人一粒,试完之后,也让大家看看效果究竟如何!”
其实这些丹药,对沈风来说,并不算贵,在铺子里面,也都只是很普通的价格。现在为了让大家对药效有个更直观的认识,便很大方的让大家试药。
“好!如果效果好的话,那些门派的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你也许不了解,门派对于这类丹药的需求,几乎达到了一个非常疯狂的程度。所以,只要你有东西,而且能够提出条件,不说别的门派,单单我们一静宫,就会为此赴汤蹈火!”
杨紫月的情绪显然非常激动,满脸通红的说道。
说完之后,便转身出门,寻找孙壮和陈凡他们了。
这时候,丘元龙开口道,:“沈兄弟!怎么说你好呢!你的这手段真把我们给砸晕了!但我们又真的舍不得拒绝。现在手头也没有盛放的东西,要不我的那份儿,就先放到你这里,等我取来玉瓶之后,再拿走好了!”
“谢谢沈大人!对于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等我们找好了盛放的东西之后,再取好了!”
……
沈风见大家这么说,而自己这边,还的确是没那么多瓶子。便开口说道,“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吧!等会让若柳把瓶子交给丘将军,找到东西后,自己从他那边就好了!”
沈风的话音刚落,梅若柳便将瓶盖盖好,然后依言交给坐在最前面的丘元龙,在一旁提醒道,
“相公,这种丹药一旦在门派传开,他们肯定会自己上门的,不过肯定也会有那种想要抢夺之人。”
“没事儿,等会儿你也服用一粒,先试试效果,等你的实力真正强大了,又哪会惧怕他们?”
沈风摆手笑道。
估计孙壮他们都离的不远,所以,还没过多久,一静宫的几个弟子,便在杨紫月的带领下由外面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几人便急匆匆来到沈风面前,抱拳躬身道,“沈大人,事情我们都听我师姐说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豪气之人,无论效果如何,我们都感激不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几人的道谢,沈风摆手笑道,“这没什么,都是自己人,何况以后还指望各位帮忙宣传呢!行了,咱都别客套了,先看看药效如何!”
众人见沈风的确是诚心诚意的赠送,也都喜笑颜开地点头应好。
如果说大家一起在房间聊天,那这个二十多平的面积,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现在加上梅若柳,一下子六个人要提升修为,虽然沈风并不认为是多大的事情,但其他人却都很庄重地走到门外,为几人腾出地方,以免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几人。
沈风见大家都自觉的站到门外,自己也不太好例外。便将梅若柳的那份儿,交给她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屋子一下子空了很多,几个人站在那里,相互望了望对方,便慎重地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不错的地方,然后盘膝而坐。
“这么讲究?”沈风有些诧异,“直接当糖豆一吃不就得了?还整出这么大阵势?难道还能将五年修为丹变成十年不成?”
沈风虽然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但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东西跟生头胎儿子一样,第一次总是小心翼翼,什么东西都想做到最好。如果后来再生他个十个八个的话,估计看见孩子,都得躲着走了!
屋内众人在将各自的灵力在周身运行之后,一个个摊开手掌,将丹药放进口中。
商店出来的东西,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过假冒伪劣产品。
所以,当几人把丹药放入口中之后,带着甘甜而又饱满的汁水,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清凉之中夹杂着甘甜,甘甜之中又包含着草药的清香。
对这种无法言说的美味,梅若柳和杨紫月两人,还稍稍的品味一番。而孙壮几人,则犹如牛嚼牡丹,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凉,沿食道而下。一路过去,整个身体都犹如炎热的夏季沉浸在冰凉的清泉之中。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和惬意。
不过作为修炼之人,在克制力方面还是要比普通人高出很多。
所以,待这种感觉充斥全身的时候,几人纷纷收起舒服的几乎想要呻吟的心思,开始拼命地运转体内灵力。
丘元龙、管星河、庄博裕等人,纷纷围堵在门口、窗台,探头眼睁睁地看着服下丹药的六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毕竟,资质这东西,并不是说谁家有钱,谁爹权力大,就能拥有的。也许对有钱人来说,在经过各种药补之后,突破几率的确要比普通穷人大上一些,但最终失败的,也同样不再少数。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修炼强者,无论何时,都要高出别人一分。
反之,作为普通人,即便你的仕途或其他方面有多好、多强,引起别人重视的几率,远远没有修炼者那么强大。
因此,屋内的几人,虽说地位和权力都无法与丘元龙和庄博裕他们相提并论,但真正羡慕对方的,却是丘元龙他们。
用丘元龙的话来说,如果能够让自己成为修炼强者,那现在的一切,全都可以随时放弃。
其实,服用修为丹并没有那么隆重和复杂,就像沈风,随时都可以从口袋摸出几粒,然后当糖豆来吃。但屋内几人却完全不同,此时,他们几乎将全部的精力,全都用在了吸收药力上面。一遍又一遍地不停运转功法,生怕有一丁点儿的药力浪费。
五分钟左右,梅若柳的头顶,开始冒出丝丝轻烟。只见她猛然皱紧眉头,口中大喝一声,“破!”
充盈在体内的灵力,随着她刻意的引领,猛然撞向压制自己数年的瓶颈。
只听“嘭”的一声轻响,体内聚集的灵力,犹如狂妄的大浪,找到了泄洪缺口一般,轰然汇入其中。
而梅若柳的精神也随之一震,猛地睁开双眼,一道锐利的寒芒在双眸闪过之际,她再次轻呼一声,“练气九层!”
梅若柳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众人离的很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居然晋级了?”众人一阵哗然,能够晋级,那说明什么问题?不仅丹药是真的,而且效果还非常不错。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拥有这么一粒神奇的丹药,众人心里,不由暗暗庆幸与沈风交好。
于此同时,一静宫的其他几人,也都同样进入了关键时期。一个个盘膝坐在地上,脸红脖子粗的拼命在体内运行灵力。
这让沈风不由得有些吃惊和诧异,“难道吃药还分这多种方式吗?”不过即便这种模式吸收比较好,但他却还是愿意按照自己的思路行事,至少那种跟吃糖豆似的,要比这种跟便秘似的架势,舒服太多了。
没过多久,杨紫月睁开眼睛,只见她一脸惊喜地望着大家,“我的修为竟然长了一大截!”说完之后,又开心地看着沈风,“你知道吗?根据我的情况,想要提升这么多修为的话,至少得五年时间。”
“真的那么厉害?看来五年的修为丹,还是无法提升十年的修为!”沈风一副苦恼的样子戏谑道。
“呃?”杨紫月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些都是五年修为丹,如果提不了五年修为,那就是假货了!”沈风笑道。
“你是说这一粒丹药,就能提升五年的修为?”杨紫月一脸懵懂,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问道。
待沈风微笑点头之后,杨紫月突然大叫一声,“哇!梅姐,你男人好厉害!”
这一嗓子,差点把沈风吼出一脑门儿黑线,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有心想调侃一句,但看到梅若柳虎视眈眈的眼神,便熄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
也正是杨紫月这么一吼,其余几人,也都纷纷睁开眼睛。怪异地看着杨紫月,一副无语的表情。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沈风见大家都站了起来,便开口笑道。
“呵呵!收获?当然有!而且很爽!”孙壮率先开口道。
“这个字用的好,很爽!哈哈哈哈……”陈凡也跟着附和。虽然一静宫的人,都没有像梅若柳那般,直接提升等级,不过一下子收获五年修为,这同样是件非常难得的好事。
一帮人在相互交流一会儿心得之后,丘元龙他们便去忙路军粮的事情。
智囊团那边,也根据沈风的意见,去找申屠元武商量如何进一步加强见龙城的治安和奸细查询。
毕竟,像吕家兄弟这种情况,还是必须要进行严查和预防的。虽说现在知道对百姓下毒的人,十有八九是吕又臣,但谁又能保证,除了吕家兄弟之外,见龙城内就没有其他奸细的存在?
对此,沈风的意见是,尽量按照地球村的那种居委会模式,让辖区内,所有的积极分子担任头目,利用他们熟悉情况的优势,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和治安联防。要知道,居委会大妈和朝阳群众的战斗能力和经验,也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另外,在宣传上面,沈风也让人把安老爷子叫了过来,在经过一番商量和叮嘱之后,让他那边笼络过来的文人,也根据情况,发挥自己的光与热,再一次加大宣传力度,用铺天盖地的的正能量宣传,来给百姓加油打气和预防被坏人利用。
对于这些事情,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纷纷按照沈风的意见各自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屋子里面,便只剩下一静宫的人和沈风夫妻。
“见龙城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形势非常不好。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坚持。这里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帝国,一旦真被无云国占领,那我们便会成为无家可归,任人宰割的亡国奴。”
沈风看着众人,“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先带一部分粮食回去,顺便再把我打算出售修为丹的事情散布出去。我想吸引一些门派参与进来,大家一起抵抗外敌。其实无论是百姓还是门派,一个安定的环境,总要比一座被敌军占领或困死的城池方便很多。你们也不用特意做什么事情,只要通过一些渠道,把消息传递出去就行。”
“这个自然没什么问题,我们兄弟四人,保证让所有门派都知道这件事情。”陈凡开口应道。
沈风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除了这个件事,我最关心的,还是飞雪镇了。
到目前为止,那边没有一个人给我消息。如果你们有什么办法的话,倒是可以在这件事上,帮我出些力气。虽然说出来也许不太妥当,但只要能够帮得到我,自家兄弟嘛,我也自然不会亏了大家……”
一帮人,在屋子里聊了很久,最终,除了杨紫月应梅若柳的要求,暂时留下之外,陈凡和孙壮四人,在沈风那里取了一些粮食之后,骑马离开客栈。至于他们是如何避开外面的敌军,一直无人知晓。
就在沈风刚刚把四人送走,一直在一楼等待的秦运生,发现自己终于有了机会,急忙跟在沈风身后来到屋内,打算向沈风商量一些事情。
就在两人在屋子里面说话的时候,申屠光远和应修为两人,也带人将吕又臣的宅子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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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在屋子里面说话的时候,申屠光远和应修为两人,也带着一百多名手下,将吕又臣的宅子,团团围了起来。
站在吕又臣家的院墙外面,应修为听了半天,结果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申屠大人,里面怎么听着没有声音,难道都逃了不成?”
“管他呢!我们先冲进去再说!”如果说对付城外的敌军,申屠光远真不敢太过嚣张,但吕又臣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敌国间谍而已。
用沈风的话来说,完全可以分秒灭他!
所以,他打算在外面留一些人手负责巡视,预防吕又臣以及同党的逃脱。而他自己,则带手下冲进院子里面,仔细搜索。
应修为一见申屠光远要自己冲进去,急忙上去拦道:“大人,你负责在这里观敌料阵即可,这些事情,还是让我门派的弟子来办好了!”
应修为说完,转身冲自己的队伍那边挥了挥手。
随后,金龙帮的几个年轻男子,蹑手蹑脚地爬上围墙。在探头观察一会儿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于是,便转身向应修为等人,挥了挥手。
其实,年轻人没有看到的是,在院子的角落里,一个男孩正用稚嫩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怎么样?冲进来了没?”
男孩身后,还趴着另一个男孩,只见他捅了捅前面,开口问道。
“正要跳墙呢!赶紧去报告主人!”盯着外面的男孩说道。
“让我也看一下!”后面的男孩开口道。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噗通”一声轻响,男子从墙头,一跃身子跳了下来。
“来了!快去报告主人!快!”男孩一阵紧张,急忙催促。
“好!”后面的男孩见情况危机,也就没有纠缠,直接向后爬了几下,然后双脚落在一个木梯上面,迅速往下爬去。
地下室的一个房间里面,吕又臣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几个投奔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了。不过咱也不用怕,咱们有的是粮食,别说无云国马上就要破城,即便再等上半年,咱们也饿不着。不过咱们也不能待着,要时不时地出去,用粮食引诱那些饥民,只要他们能按咱们的话做,就给他吃的!”
吕又臣一边思考着自己的计划,一边阴毒地勾起了嘴角。
“主人!我们真有那么多粮食吗?”
“一直都用粮食,咱们能撑多久?”
“粮食够咱们吃多久的?”
……
孩子们也许想不到太多东西,但女人们之所以能够委身吕又臣,那可都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的!虽说目前吕又臣现在的确给大家一些吃的,可东西并不是很多。显然跟他一直强调的很多粮食不符。
所以,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询问清楚。
“哼!”
对于女人们的质疑,吕又臣显然不太高兴,只见他黑着脸道,“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相信我!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跟你们解释,不过现在这里马上就要暴露了,我们也马上要转移过去。所以带你们过去,长长见识也不是什么大事!”
自从吕又臣对那些要粮的百姓下毒之后,便明白这里待不长了。所以心里也早已有了离开的准备。只所以拖到现在,就是想在最后再坑沈风或者官兵一把。
现在既然这些女人开口询问,自然在心里也质疑了很久。不过这些都没关系,等她们见到那些她们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粮山时,自然会死心塌地的替自己办事。
至于说逃走,那是想都不用想的,要知道,自己大哥吕万成,那可是炼魂宗的老一,平时给自己当玩意儿玩的毒药,都是一堆一堆的。而自己作为卧底这么多年,还能不事先把这些事情想到了?
对女人们而言,在这种环境下,只要能给自己吃饱饭,其实依附谁都一样。既然你吕又臣接纳我们,自然就应该展示出你的实力才对。
因此,在吕又臣说打算带大家去看粮食的时候,一个个欢腾雀跃,纷纷夸赞吕又臣好爷们儿,真男人!
“哼!”
在女人们的甜言蜜语之下,吕又臣完全忘记了刚被揍完的事情。得意的说道:“别着急,等八号和九号回来之后,我就带你们过去!”
就在吕又臣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男孩急匆匆从外面跑来,人还没到门口,声音便传了过来,“来了,来了,已经跳进来了!”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屋内,弯着腰,一手扶腿,一手指着外面,气喘吁吁道,“来了!跳进来了!”
“废物!”吕又臣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而且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是谁来了,便气呼呼地骂道,“说清楚!到底谁来了?”
“官兵!”男孩刚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对,急忙改口道,“帮派!”
“帮派?”吕又臣疑惑了,帮派没事儿跑自己家干嘛?自己貌似跟他们不熟啊?想到这里不由再次问道:“你可看清楚了?不是百姓?也不是官府?”
“不是官府!”男孩这个非常确定,但他又弄不太清,对方到底是帮派还是百姓。不过还应该是帮派,毕竟服装与普通百姓不同不说,而且能够有跳墙的身手,普通人显然无法做到!
想到这里,男孩再次肯定道:“是帮派!”
“来了多少人?”吕又臣有些不解,继续问道。
“一个人,还鬼鬼祟祟的!”男孩肯定道。
“我去你大爷的,来一个人?还鬼鬼祟祟的?那他娘的是小偷吧?”吕又臣一脑门儿黑线,心道,“这他娘的算什么情报?”
不过,现在毕竟是用人之际,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次吩咐道,“你去跟八号说,如果是小偷,就直接用屋子里面的陷阱弄死好了,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不用再跑过来问我!”
男孩一愕,当时自己只是听八号那么一说,自己便来报告主人了。具体什么情况,他还真说不准儿,没准儿真像主人说的那样,只是一个蟊贼小偷呢?
“是!主人,我这就回去告诉八号!”男孩开口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打算再次出去。
“等一等!”吕又臣见男孩要走,急忙叫住,“你过去顺便告诉八号,你们两个先守在这里。我先带着他们,到华子那边,如果是百姓闯入,就给他们有毒的粮食。如果是官府,那就直接启动陷阱,把他们全都埋在这里!明白吗?”
“明白!主人!”男孩利索地回应道。
“去吧!”吕又臣见事情交代清楚了,便摆手让男孩离去。
待男孩离开之后,吕又臣才算站起身来,伸手指了指站在最后面的小云,开口笑道:“来,小云,来伯伯这里!”
被称为小云的女子,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走到了吕又臣跟前,低着头轻声叫了一声,“吕伯伯!”
“嗯!小云乖啊!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上次的药一直坚持吃了没?”
“嗯!”女子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吕又臣一见对方点头,便一脸嬉笑地凑到对方跟前,“效果怎么样?铁根这下可有吃的了吧?”
女子一听吕又臣又提这茬儿,满脸的通红,将脸几乎都低到了胸脯上面,娇羞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嗯一声,当做了回答。
“哈哈哈哈……”见对方这样,吕又臣又戏谑道,“那你又没有告诉他,他这食物,可是他吕爷爷用嘴巴给他吸出来的?”
“吕伯伯!”
女子哪像吕又臣这么无耻?一听他说这话,一下子羞愧的快要哭出来了。为了孩子,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可现在吕又臣这个长辈,不仅把自己睡了,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糗事,一下子让小云有些无地自容起来。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伯伯不说了,都孩子他娘了,还有什么好羞的?”吕又臣趁势将她拉在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前,不老实地来回摩挲。
然后,又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嘿嘿!不让吕伯伯说可以,但今天晚上,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表现不好,嘿嘿,那明天,就别怪伯伯,当着这些人的面,对你做坏事喽!”
吕又臣一脸淫笑的模样,吓得女子猛的一个哆嗦,浑身乍然泛起一层的鸡皮疙瘩。她抬起头,紧张地看着吕又臣,满脸哀求之色。
“哈哈哈哈……”吕又臣并不理会,松开女子,开口说了一句,“就这么定了!”
然后他来到几个男孩面前,“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我们现在去找一号二号他们,哼!这两小子,估计是撑死在里面了,这么久都没有过来!”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屋里的人见吕又臣走了,也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拿好自己的东西,急忙跟了上去。
一帮人刚出门口,便见八号慌里慌张的朝这边跑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八号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来,吕又臣开口喝道,
“怎么回事儿?”
“回主人!外面来了好多人,不仅有官府的,还有一些帮派的人,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将咱们翻出来啊!”
八号见吕又臣发问,急忙开口解释道。
“哼!翻出来?那也得先看他有没有那好命活下去!”吕又臣冷哼一声,然后对身边的众人说道:“先在这里等我,我跟八号过去看看!”说完,带着八号男孩朝过来的方向走去!
院内,
就在九号男孩去向吕又臣汇报时,应修为的弟子跳进院内。在一番观察之后,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便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块小石头,朝一边丢了过去。
“咚”
一声清响,弟子也急忙躲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不过,过了好半天,整个院子仍旧是一片寂静,没有一丁点儿动静。便站起身,在口中吹了一声口哨。
口哨的声音刚落,便见墙头上嗖嗖的冒出好几个脑袋!
“师兄!怎么样?”
“院内没人,估计是逃走了,让大家进来吧!”丢石头的男子挥手做了个进来的动作,开口说道。
既然院内没人,众人也都放心起来,纷纷从墙头跳了下来。
靠近门口的人则从里面将院门打开,将应修为和申屠光远迎了进来。
“大家都别全进来,以防有诈!”申屠光远毕竟是将领,行事上要比应修为谨慎一些。
“对!对!申屠将军说的对,修文、修武,你们两个带着各种的手下,到院外巡逻,防止外人进来,也防着有人逃走。”应修为立即响应道。
“大哥!怎么又是我们?我不想去外面,能不能换别人去啊!”修文、修武两人,对应修为的这种安排非常不满,毕竟在外面哪有什么功劳?只有在院子里面,无论是捉到躲藏的人,还是找到存放的粮食,那才有功劳的。可由于两人是应修为的同族兄弟,应修为为了服众,每次像这种能够立功的事情,都让他俩避开,时间长了,两人自然有些不满。
“别那么多废话,你们不去谁去?谁让你俩是我兄弟呢?别废话,赶紧去吧!再说了,外面怎么也比这里安全不是?”
见两人推辞,应修为来到两人跟前,开口训道。
“嘁!谁要什么安全,我们要功劳好不?”两人见大哥又这么说,都撇嘴鄙夷道。
“赶紧给我滚,一会儿我就拿脚踹你信不?”应修为见忽悠不住两兄弟,只好选择威胁。
“哼!走吧,走吧!说不过就知道用武力,什么破大哥!”修文见应修为态度坚定,便扯着弟弟的衣服,向旁边一帮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跟上,然后在嘴里碎碎念的嘀咕道。
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对于他们的抗议,应修为也不在意,在看着他们出门之后,急忙来到申屠光远面前。
“申屠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搜!要么找到人,要么找到粮,挖地三尺,也要给我翻出来!”申屠光远下达了命令。
“申屠将军有令!全部给我搜!”应修为立即冲人群大喊一声,然后带头向屋内走去。
就在此时,吕又臣带着八号来到角落的缝隙处,只见九号仍旧趴在那里,一脸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九号下来,让我看看!”吕又臣低声说道。
“呃!”九号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吕又臣来了,急忙让开地方,让吕又臣过去。
透过缝隙,吕又臣发现一大帮人,在自己的屋子里翻箱倒柜时,嘴角阴险地笑道:“既然敢来,那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说完之后,回头看向八号和九号,“你们按之前商量好的,过去猛砸那根木柱,待房子倒塌之后,再把院内的陷阱机关,也都打开。我要将他们全都埋在这里。”
“好!”
两人在得到吕又臣的命令之后,转身向另外一边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一条狭窄的通道里面,只见通道的墙上,有一根凸出的木头。
“主人说工具在土堆里面,赶紧翻出来!”八号一边说着,一边让九号跟自己一样,蹲下身,在木头下面的一个土堆里面翻找。
很快,两人便从里面找出一柄石锤。
“就是这个了!给我,我先来!”八号将石锤拎在手里,试了试手感之后,牟足了劲头,狠狠地向吐出的木头砸去。
“咚!”
虽然一声闷响,但木头却纹丝不动。
“再来!”八号在手心吐了口吐沫,然后搓了一下,再次拎起石锤,猛砸上去!
凸出的木头是支撑整个屋子机关的关键,只要把木头砸进墙里,外面的整个屋子便会彻底倒塌。但木头所承受的重量也是非常大的,所以,八号在砸了几次,也只是出现了稍微的松动。
“我试试吧,再砸不进去就来不及了!”九号也是一脸的紧张,在见到八号无法砸下去之后,便急忙说道。
“行!你来试试,我先歇下!”由于用力过猛,加上石锤太过沉重,所以,八号虽然只砸了不到十次,但整条胳膊都处于酸痛和哆嗦状态。现在见九号要替自己,便很痛快地答应了。
九号也学着八号的样子,先在手里掂量一下,然后看准儿木头,猛砸下去。
“咚!”
又是一阵闷响,不过效果还是不大。
“怎么办?”九号有些着急。
“再砸,如果耽误了主人的大事,恐怕咱们谁都活不了!”八号也有些急了,声音虽然沉闷,但毕竟砸了这么多次了,外面的人肯定能够听到。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顺着声音找过来的。那时候,别说再去开其他陷阱了,估计自己两人谁都活不了。
其实八号说的没错,他们砸木头的声音虽然沉闷,但外面的确能够听到微弱的声音。
至少应修为就首先听到了这种声音。只见他立即冲翻箱倒柜的众人吼道:
“大家静一静,有没有听到砸东西的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有些正忙着翻找粮食的人,并没有注意这种声音。
“现在安静了,大家都别出声,估计一会儿还有!”应修为提醒道。
“咚!”
又是一声微响传了过来。
“听到了!”
“好像在东边的地下!”
“大家小心了,估计地下是空的!”
“会不会是地下有人求救?”
“不管了,快去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快!”申屠光远开口说道。
众人得到命令,全都呼啦啦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咚!”
又是一声闷响,不过这次的响声似乎比刚才大了一些。只见整个房子都微微颤动。
“快跑,这房子要倒了!”
应修为一看,吓了一跳,急忙冲还在屋里的人喊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地下再次传来一声闷响。
整个房子似乎终于承受不了,随着房顶瓦片的簌簌滑落,屋子里面的柱子也都发出了吱吱乱响。
“房子要塌了,快出来!”
“快出来!”
站在房檐处的申屠光远和应修为急忙向后猛退,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房子,竭斯底里地大声吼道。
随着他俩的吼声,屋子里面的人同样也察觉到了危险,一个个急匆匆的往外猛窜。不过,就在他们还没有跑出来的时候,便发现房子突然向西边倾斜。
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整栋轰然倒塌。
“啊!”
“救……”
“啊……”
……
一时间,屋内被砸中的人纷纷惨叫不已。
“这是机关!有人在地下操纵机关!”
申屠元武和应修为此时也完全明白过来。
“赶紧救人!”应修为急得满头大汗,冲着站在院子里面,被眼前场景吓傻的弟子和官兵,一通猛吼。
“外面的人给我盯死了,绝对不能放过一个!”申屠光远看着眼前倒塌的房屋和隐隐从废墟里面传来的呼救和呻吟声,气得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只是一个奸细而已,竟然让自己损失这么多人手。
而在外面负责巡视的修文、修武两人也同样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他们不明白房子为何突然倒塌,但从里面传来的呼救和惨叫声,也明白这是中了敌人的奸计。
随后在听到申屠光远的喝声之后,立即打起精神,一个个手拎兵器,小心翼翼地开始防备起来。
院子里面,救人的,搜索暗道的,嘈杂的声音和行为,完全是一团混乱。
而地下的通道里面,八号、九号两个孩子在见到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之后,纷纷松了口气。
“快走,去把别的陷阱也都打开!”八号的年龄大些。所以,吕又臣交代的命令,他记得非常清楚。
“走!八号,还是你力气大,我砸了那么多次,都没成功!”九号看着走在前面的八号,一脸羡慕地说道。
“等你长大了,力气自然就大了,行了,先不说这些。我们赶紧把机关全部打开!”八号谦虚一句,随后又把话题扯回到打开机关的任务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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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狭窄的通道向后返回,没走多远,便见吕又臣在一个岔道里面,一脸狞笑的看着启动机关,嘴里不住地嘀咕:“哈哈,去死吧!都给我去死吧!”
“主人!”
八号开口叫了一声。
“好!我听到了,马上走!”
吕又臣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瞪了八号一眼。然后伸出枯瘦地双手在眼前一排由木头支撑的架子上一推。
只听的“噗通”一声巨响,木架倒塌,院子里面的空地上,突然出现四五个底部矗立着尖锐木棍的陷阱。
“啊!”
“小……”
“嗷……疼死我了!”
“救命……”
……
紧接着,一声声惨叫从外面传来。吕又臣听后,脸色涨得更加红了,不过他并没丝毫留恋,随即转过身,对两个男孩吼了一声,“快走!”
三人便急匆匆向小屋的方向走去。
等他们来到小屋,与其他人汇合之后,便带着众人,向粮库撤离。
院子里,到处都是断墙颓垣,一片狼藉。原本站在院子里面,指挥大家救人的应修为,也被突如其来的陷阱卷了进去,好在他的身手不错,在即将被一根尖锐的木棍捅穿身体的时候,急忙用手掌一推杂物,借力把身体向旁边移了一些,才用胳膊被划出一道伤口的代价,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而申屠光远则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在被陷阱卷入的时候,又被头顶掉下来的一块瓦片砸中了脑袋,结果在摔下陷阱的时候,右腿被一根木棍捅穿,直接昏迷过去。
其他府兵和金龙帮的弟子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
应修为艰难地爬出陷阱之后,看着眼前的惨象,怒火冲天,扯着嗓子向外面大吼,“应修文,你给我盯死了,但凡见到可疑之人,杀无赦!应修武,赶紧带着你的人,过来救援!”
修文修武两人,都属于街头混混,与别的帮派,真刀真枪的对砍,或者与别人争夺妖兽,那一向是所向披靡,英勇非凡。但面对今天的场面却有些傻眼,到现在为止,连对方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呢,敌方多少人数更是无人知晓。可自己这边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伤亡。
一时间,不由在心里感慨,“他娘的,还真是亲大哥啊!如果不是大哥刚才的逼迫,自己现在肯定也留在院里,那是生是死,还真难说清!”
不过,再听到大哥的吼声之后,原本潜藏于体内的热血,顿时也沸腾起来。
“吼!”
两人犹如愤怒的雄狮,扯着嗓子大吼一声。然后各自带领自己的手下,瞪着眼睛行动起来。
而吕又臣这边,带着人,一边走,一边在墙上启动各种机关,在他们过去之后,身后全是倒塌下来的泥土,将整个通道,完全掩盖起来,如果从他的宅子想要跟踪过来,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跟在吕又臣旁边的众人,看着吕又臣狰狞桀桀怪笑和身后一次次的倒塌声,心脏也都紧紧的揪在一起。
院子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在应修为的指挥下,经过一通翻找,终于发现了昏迷中的申屠光远!
这个情况吓他一跳,要知道,人家申屠光远是什么人?他不仅自己是一员将领,最重要的,还是申屠元武的弟弟!
两人出来抓一个奸细而已,结果,人没看见不说,还损兵折将,甚至还把一员大将整倒在这里?
无论谁晕谁死其实都可以,但怎么也不能让这申屠光远出现这种情况啊?
这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别说他应修为顶不住,即便搭上他们整个金龙帮,那也无法承受官府的怒火。
“快!快!赶紧去沈大人那边搬救兵!”应修为急忙吩咐身边的弟子,“一定要亲自给沈大人说,快!”
虽然天气依然炎热,但应修为仍旧吓出一身冷汗。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要让沈风知道。首先,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人了,虽说他还没有正式承认和接纳,不过以沈风的人品,一旦申屠光远残了、死了或病了啥的,沈风那边肯定会酌情替自己说话。
正是因为这样的考虑,应修为才在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沈风。
由于情况紧急,金龙帮的弟子,在得到命令之后,也是使劲浑身解数,向着客栈方向一路狂奔。
客栈这边,沈风正站在门口,看着秦运生离去的背影儿发呆。
“相公!怎么了?”梅若柳与杨紫月从屋里出来,看到沈风,便开口问道。
“呵呵!”沈风回头看了看两人,笑了一下,“秦家少东家说他好像看到了敌军的粮草!”
沈风开口说道。
“啊?”
“真的假的?”
“那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啊?能抢就抢,不能抢就一把火烧了它呗?”
梅若柳和杨紫月都有些好奇,不明白既然发现了,为何还无动于衷。
“没那么简单!”沈风苦笑道,刚要开口说话,便见一个穿着金龙帮衣服的男子,气喘吁吁的向这边跑来!
人还没走到跟前,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沈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风和梅若柳两人,都是一愣。
“怎么回事儿?”沈风随即问道。
“出事了!呼呼……”对方的状态明显不是太好!
“别着急!慢慢说!”沈风见他越急越说不出来,急忙安慰道。
“陷……阱……好多……”
“陷阱?”沈风有些明白大概的意思,他是见识过华子所住的屋子,机关也是有的,不过他还真没发现什么陷阱。现在既然对方这么说,那估计是吕又臣那老色鬼,又在冒什么坏水儿了。
“兄弟们死伤惨重,申屠将军也生死不明!”金龙帮的弟子这会儿,终于是缓过了一口气,说出一句完整、明白的话来。
“啊?”
沈风一听也有些急了,“走!我去看看!”
话刚说完,便急忙向外面走去!
“沈大人!”
沈风刚走两步,便被对方喊住。
他转过头,有些不悦好疑惑,“怎么了?”
“那边需要援兵和郎中!”对方显然也听出了他的烦躁,低声说了一句!
沈风听后,一拍脑门儿,“看我这记性!对!援兵和郎中!一样都不能少!”
说完之后,便对梅若柳说道:“你去施粥点儿那边,问问有没有郎中或懂医术的人,全都带过去帮忙!虽然没钱给,但怎么也会给些干的吃!速度要快!”
“好!”梅若柳听出沈风比较着急,也没多说什么,急匆匆转身离去。
“紫月,你去给府兵头目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赶紧带兵过去救援!”
沈风急忙将两件事情说完,然后又对报信儿的金龙帮弟子说道:“有事儿你找她们两个好了,我先过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对方答应,便再次转身,一掠身体,向前方飞奔。
由于修为丹的功劳,沈风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很多,只见几个闪烁之后,便没有影子。
负责报信儿的弟子,傻傻地看着沈风半天,直到完全看不到影子之后,才算是平静下来,不过,他别的并没有什么事情,只好再次返回。
就在沈风往华子所住的房间赶去的时候,吕又臣等人,也来到了摆放石板的地方。
“从这里进去,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粮山。一号二号两个臭小子,让他们翻晒粮食,结果居然这么久都不露面,估计是偷吃粮食,吃过瘾了。”吕又臣看着石板摆放的地方,并没有任何差别之后,便带领众人拐进通道。
由于荧光石照亮的范围不大,所以后面几个人几乎是摸黑向前,而且还拿着各自的东西,因此,前进速度非常缓慢,稍不注意,自己携带的破席烂袄便会噌到墙上。
“哼!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天外人有天了,就凭他沈风,估计再活八百年,都想不到,我吕又臣竟然会藏有这么多粮食,做梦他也不会想到,虽然他们把我的宅子毁了,但那又怎么样?我吕又臣照应能够活得很好。”
一路上吕又臣红着脸庞,絮絮叨叨地说着。跟在身后的男孩们,都没敢接话,而女人们,则极尽诱惑和奉承之能,拍着吕又臣的马屁。
“嘻嘻,我就知道主人是个大才,所以我才赶紧投奔过来的!”
“姓沈的那么年轻,哪能像吕爷这么心思缜密?”
“我估计啊,这会儿他们还在院子里面救人呢!”
“小云,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有不同的想法?”其中一个女人看着被吕又臣宠溺的小云,一直没有出声,便开口问道。
不过小云此时,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问题,根本没有听到对方在跟自己讲话。
“小云?”
女人再次喊了一声。
“啊?江嫂,怎么了?”小云此时才回过神儿来,茫然地问道。
“呸!叫什么江嫂,我说小云,以后得叫我吕嫂!听明白没?”被称为江嫂的女人,显然很不高兴小云对她的这种称呼,开口纠正道。
“呃……哦……”小云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小云啊!不是我说你啊,既然决定跟了咱家男人,那就得收起别的心思,不能再想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否则吃亏的时候,可别怪你吕嫂没有提醒过你!”
见小云的反应并不强烈,自称吕嫂的女人,再次警告一句。
“江家婆娘,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小云的事情,不用你去操心,她能想什么?肯定是惦记铁根儿呢!这都是有情可原的,小云你放心,你吕伯答应把铁根儿接过来的事情,一定能够办到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目前还不适合过来。等到咱们稳定了吧,到时候你愿意怎么养就怎么养!”
吕又成在来到最后一道门儿的门口时,站在那里替小云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向里面喊道:“一号二号,你们两个死哪里了?赶紧把灯给我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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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站在这里,我自己去点灯,他奶奶的,这两个小子,肯定不知道躲到哪里偷懒去了。等我找到他们,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吕又臣一边说着,一边以荧光石照路,独自去里面点灯去了。
女人和孩子们,见吕又臣离去,全都没什么说话的精神,一个个安静的待在那里。心里幻想着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墙壁上的油灯被点亮了,昏暗的灯光从远处照了过来,众人的眼前也逐渐亮了起来。虽然视线并不是很好,但至少现在能够看到眼前在进门之后,便是只能通向左右的甬道。
“过来吧!”
吕又臣的声音在里面传了过来。
由于众人都没有来过,对未知的环境,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像这种的幽暗狭窄的底下通道,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
于是,众人全都战战兢兢地顺着吕又臣的声音,向左侧走去。
“一号!二号!你他娘的死到哪里去了?”
不远处,吕又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来,这里!”吕又臣见实在叫不到一号和二号男孩,便直接放弃了。折身向众人走来。
“我跟你们说,最近这段时间,你们暂时还待在地下,等外面的风头过了之后,我再把你们转移到地上去住。当然,为了暂时不被别人发现,白天最好先在屋里待着……”
吕又臣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给大家讲述着各种注意事项。
“来,这边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住所,你们先过来看看!”吕又臣带着几人,沿着左侧的墙根儿,一直向前,弯弯曲曲地走一会儿,才来到两间微微有些潮湿的小屋面前。
一进门,一股难闻的霉味便钻进了鼻孔,女人们一个个皱起眉头,脸色难看起来。
“吕爷,这里太潮湿了,住着会得病的!”江嫂实在忍受不了,便开口说道。
江嫂一开口,其他女人也都跟着附和道:“是啊!有没有其他干燥一些的地方?哪怕条件比这个差些,那也可以的!”
“这……”吕又臣有些犹豫起来,因为这里原本规划的,就是存粮的地方,为了安全,没有准备太多的房间,而且像这个地方,他自己也只是知道,并没有亲自来过。
现在一看,果然是有些潮湿。
“吕爷,要不我们去粮山那边住好了,那边肯定干燥不说,我们也能帮忙看着点儿。”江嫂开口建议道。
吕又臣沉思一会儿,觉得如果住到那里的话,可以与几个孩子分开,住到粮食两边,不仅没什么影响,而且自己晚上想让谁伺候的时候,叫人也都方便一些。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着众人,“那也行,不过粮食是大事,可不能马虎了,万一不小心再引起个火灾啥的,那大家可谁都活不了的!”
“谢谢吕爷!嘻嘻!说实话,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吕爷你说的粮山是什么样子的呢?”江嫂见自己的意见被吕又臣采纳,心里非常激动。一边向吕又臣抛着媚眼,一边拍马屁说道。
“贱蹄子!老子等会儿就让你光着屁股上山!”吕又臣被对方的媚眼迷的七荤八素,不由用喷火的眼睛盯了一眼对方,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
谁知道,江嫂听后竟然并不怯场,直接哈哈大笑两声,“好啊,反正奴家已经是吕爷的人了,吕爷想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啊!”说到这里,她又诡异一笑,看着吕又臣,“吕爷,奴家一个人爬着多没意思?如果吕爷喜欢,可以让小云她们都跟我一块爬山啊!”江嫂说到这里,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咯咯直笑。
“噗!”
吕又臣一听,噗的一声差点儿笑出声来,心里暗道:“这婆娘,嘿嘿,上道儿!以后好好调教,没准儿还真能给老子弄个后宫大队啥的!嘿嘿……”
不过,他表面上却冷着脸,装做一副圣人的模样,“哼!像什么话,这种事情,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说?”说完之后,似乎又发觉不太对,急忙改口道,“我可是正经人,不许想那些歪门邪道,有伤风化的事情!”
“是!吕爷!奴家知道了!”江嫂再次,咯咯笑了起来。
“走走走!”吕又臣见这女人再三勾引自己,不由急忙催促道。
“走喽!看粮山喽!”
看着吕又臣从前面带路,异常活跃的江嫂几步跑到跟前,伸手挎着吕又臣的胳膊,向前走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似乎很不习惯这种与女人亲密的动作,便想挣脱胳膊,不过江嫂并不放弃,更加使劲儿地将他的胳膊箍在怀里。
见自己无法挣脱,吕又臣也没再过多挣扎,而是乐滋滋地开始享受柔软摩擦的舒爽感觉。
随着吕又臣点亮的一盏盏油灯,屋子里面的光线,也越来越亮。直到接近粮食存放点的时候。
吕又臣才回过头,看了一眼众人,呵呵笑道,“前面就是粮山了,做好心理准备哦!”
见马上就要见到粮山,众人的心里也全都激动不已,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能够见到填饱肚子的粮食,可以说,比任何事情都要兴奋。
“大家看!这就是粮山,一共四大垛,足够你们吃上几辈子……呃……”
吕又臣歪头看着小云,正说的眉飞色舞的时候,无意中回头一看,立刻傻在那里。
“粮呢?”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场地,吕又臣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过,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而且还是他吕又臣自己带过来的。他现在开口询问大家,众人也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走错地方了?”
吕又臣又开口说了一声,然后四下仔细环顾起来。
“没错啊?我上次还在墙根儿撒尿来着!另外,这里的标识也都很明显啊!”吕又臣环顾一圈儿,发现所有东西全都没有改变,唯独不一样的,就是粮食怎么就突然没了?
“我找找!”
吕又臣甩开江嫂的手臂,气急败坏地低吼一句,然后四下奔跑,寻找粮食。
“粮呢?”“我的粮呢?”
吕又臣一边寻找,一边开口喊着。
众人看着吕又臣一副惶恐的样子,心里,突然沉了下来。
粮食没了,那就是说,他们即便跟着吕又臣,同样也活不下去。
“挨千刀的老东西!”江嫂盯着吕又臣,在心里骂道,“没准儿他从开始,就是在故意欺骗大家。可现在怎么办?为了能够填饱肚子,自己不惜与家人反目,不惜伤害丈夫,抛弃孩子。原本以为自己做了这些之后,就能够苟活下去。可现在看来,老天爷还是开始了对自己的惩罚!我又错吗?我只是为了不被饿死而已,我有错吗?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你以为我愿意这么下贱?我这么作践自己,为的……我真的只是不想被饿死而已啊……”
江嫂想到这里,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里面滚滚而下。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在面临饥饿和随时有死亡可能的时候,作为普通人,谁又能有多少尊严?面对孩子不停地喊饿,面对女人连出卖身体的优势都没有之后,作为普通人,谁又能有多少选择?
随着江嫂的眼泪,一帮人也跟着绝望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吕又臣暴怒地狂吼一声,“小杂种!肯定是那两个小杂种!我让他们晒粮,肯定是他们起了贪心,勾结外面的人,把粮食弄走了!对了,问问华子!”
吼到这里,吕又臣突然想起还有华子这个看守者。不由扯着嗓子喊道,“华子!华子!粮食呢?你看的粮食呢?”
吕又臣的声音很大,几乎震得这么空旷的屋子都有了一些回音。
不过,直到他快喊破了喉咙,也没有得到一丝的回应。
“不好!华子肯定是也是出事儿了!”吕又臣的心里突然一沉,急忙向来时的甬道上跑去。原本他就已经跑了这么长时间,加上心里过于着急,结果还没跑出多远,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不过他却并没有放弃,直接在地上爬行起来,嘴里喃喃道:“打开机关,里面亮堂了,没准儿幻觉就没了!”
众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仓惶失措地吕又臣,艰难地爬行一段之后,再次站起身向前跑去。没有任何上前帮忙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吕又臣总算跑到了一堆机关面前。只见他稳了稳心神,然后两手不停地推按着各种木棍木桩。
随着他的摆弄,屋子上面,开始出现了吱吱呀呀的响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咔、咔”之声,从房子的上空,裂出一道缝隙,外面的光线,一下子钻了进来,整个屋子,开始变得亮堂起来。
不过吕又成却又并不放心,于是,他便继续摆弄机关,让裂缝直接开到了最大。
就在他将机关启动完毕,他才将机关卡好,然后跑到粮食摆放点儿,沿着楼梯,噔噔噔地向上跑去。
结果,还没跑多远,便见一张模糊的面孔,竟然笑意晏晏地站在那里,盯着自己。
在等到自己看到之后,对方竟然直接开骂道:“就你个老东西不老实是吧?他娘的,还得让老子亲自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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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吕又臣开口,只见对方扔下一条绳子,很不耐烦地说道,“自己把自己绑起来!”
“啊?”吕又臣一愣,他还没看清楚对方什么人呢,结果人家就这么嚣张,“他娘的,什么叫自己把自己绑起来?”吕又臣在心里暗骂一句。然后便抬起头,认真一看,结果吓的一个哆嗦,整个身子骨碌碌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哎哟!”吕又臣五十多岁的人了,哪能经得住这么一摔?立即躺在那里,疼的说不出话来。
过好半天,才疑惑地开口问道:“沈风,你!你怎么,怎么能找到这里?”
“我去你娘的,你自己老糊涂而已,就见龙城这么点儿地方,老子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还能找不到你?”
“你!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粮食?”吕又臣试探着问道。
“粮食?你你还藏有粮食?在哪里?说!”沈风并不打算承认,所以他将眼睛一瞪,怒气冲冲地冲吕又臣吼道。
“哼!别演戏了,我知道的,肯定是你偷的对吧?别人根本无法找到这里!”吕又臣虽然有些惧怕沈风,不过依旧应这儿头皮死撑道。
“跟老子耍嘴皮子是吧?”
沈风可不在乎这个,嘴硬?那也得有那个本事硬下去才行。
只见他顺手在旁边的栏杆上踹了一脚,在将一根木棍踹断之后,只见拎在手里,沿着楼梯便向下走来。
“你……你,要干什么?”
沈风的气势吓的吕又臣猛的一个哆嗦,用手指着沈风,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色鬼,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儿丑事儿?哼,今天不把藏粮的地点说出来,老子就要你好看!”看着吕又臣变成怂包的模样,沈风的火气不由更大起来。
“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杀了我,永远就别再想找到粮食了!”
吕又臣哪受的了沈风这般的凶神恶煞?开始一步步的向后退却,一边退,嘴里还一边寻找各种借口。
此时此刻,他真有些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再留一条后路通道?即便不是通道,哪怕只是一个狗洞也行啊?
现在好了,直接被人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了。
对于他的一步步后退,沈风并不理会,开玩笑,哥们现在好歹也是专业的修炼强者好吧?别的不说,如果可以办理等级证书的话,那可都得是筑基二层的等级。
啥?不明白厉害到什么程度?
那怎么也得跟射雕英雄传里面,周伯通周哥一个等级吧?
虽然有点儿吹牛逼,不过应该差不了四五十年的修为。
“啊?是沈大人!”江嫂见下来的人真是沈风,立刻喊道。“沈大人,他说粮食就在这里!”
“你认识我?你是?”沈风扭头看了看江嫂,只见对方是个风韵犹存的少妇,不过自己并不认识。
“他们都叫我江嫂,大人,吕又臣骗我们说他这里存了很多粮食,甚至都堆成山了。可来了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他就是个老色鬼,大骗子,我们都被他给骗了!”江嫂见吕又臣根本靠不住,便向沈风示好。
沈风走到吕又臣跟前,用棍子捅了一下,“老东西,要么起来,要么跪着,你再这么挺尸的话,我就一棍子闷死你!”沈风一边说着,一边用棍子在他的脑袋上晃了几下。
吕又臣一见这架势,急忙忍痛站了起来,“没有粮食,我开玩笑呢!”
“没有?”
沈风疑惑地看了看他,然后又瞅了江嫂一下,“到底有没有?”
“他说有!”
“没!”
江嫂和吕又臣异口同声,但答案却完全相反。
“他在骗你,沈大人,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他就是说有粮山的!”江嫂开口指认道。
“你!你这个贱人!”吕又臣瞪着江嫂,恨不得将她撕个粉碎。
“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说有粮食吗?粮食在哪里儿呢?你自己看看,这个是你的邻居吧?这个小云,是不是还跟你是亲戚?而且还是你的晚辈吧?你睡她们的时候,不是说你有粮食吗?”江嫂的嘴巴显然比较厉害,通通通的一阵轰炸,把吕又臣说的哑口无言。
“老东西不老实啊!”沈风抡起棍子,狠狠地在吕又臣身上抽了一下,“说!粮食在哪?”
沈风的力气用的有些猛了,棍子承受不了,咔嚓一声从中间截断。而吕又臣,则被这一棍子直接抽倒在地。
吕又臣见沈风再次将半截棍子举起来之后,急忙摆手求饶,“丢了!真的丢了,这里原本都是粮食的,现在突然就没有了。沈大人,我估计是一号、二号,一起勾结华子干的,他们这是想把我逼死啊!大人,我也是受害者,再说,我的大哥都被你杀了,你不能再杀我了!”
“一号二号?什么意思?”沈风还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不由问了一句。
“一号二号是两个男孩,跟他们一样,沈大人,他们是八号、九号。还有,他、他、他,都是的,都是吕又臣用粮食诱惑过来,做他的十二金童的男孩。这十二金童,在平日里,全都为他卖命。”
江嫂知道的还真不少,见沈风询问,急忙用手指着一帮男孩说道。
直到这时,沈风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多孩子,原来还真都是被吕又臣招募过来的帮手。
不过沈风并没有追究这个问题,反而问道,“粮食呢?你藏到哪里了?”
“我,我就藏在这里!”吕又臣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不仅粮食没了,还被沈风找到了老窝。这下,估计很难逃脱了。
“在这里?你他娘的骗谁呢?有本事你自己找,找不出来的话,老子今天打死你!”沈风抡起棍子,又是一棍。然后看着其他人,“吕又臣家的机关都是你们弄的?”
“不是不是!”江嫂急忙摆手,“是吕又臣和他们弄的,跟我们没关系!”
“好吧,那你们也都是帮凶,你知道他们害了多少人吗?算了,我也懒得说,既然你们自己能够傻到相信这种人,谁能有什么办法?我都已经发动那么多人做宣传了,别轻信那些骗子,可你们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沈风唠叨几句,然后看着吕又臣,“到底有没有粮食?说清楚在哪里?”
“有啊!但是丢了!真的……”吕又臣呜呜哭了起来!
见实在榨不出油水了,沈风便指了指地上的绳子,“把绳子拿过来,都自己把自己绑上,然后跟我出去吧!”
说完之后,沈风转过身,四处打量着这个硕大的房间,嘴里啧啧赞叹,“这么大的工程,得干多少年啊!”
就在沈风感叹的时候,吕又臣见自己实在无法逃脱,只好心里一横,冲几个孩子使了使眼色,意思让大家一起围攻沈风。
结果他的眼睛刚眨巴起来,便被江嫂拆穿,“沈大人小心!他们要狗急跳墙!”
“嗯?”沈风愣了一下,没想到吕又臣还如此顽固,他转过身,看了看几个孩子,又回到吕又臣跟前,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
吕又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便是双手捂腿,满地打滚。
“好了,狗腿都没了,看他还怎么跳!”沈风说完,看着几个孩子,伸出手,指了指,“还有谁?只要想死的,都过来好了,我没意见的!”
男孩们在吕又臣的教导下,心狠很多,但女人们则就没什么抵抗能力了,看着吕又臣在地上打滚,一个个吓得直缩身子。
“杀!给我杀了他!”吕又臣一边哀嚎,一边暴怒地狂吼道。
也许是这些孩子跟吕又臣的时间久了,在听到吕又臣的命令之后,竟然还真有人咬牙冲了上来。
“我跟你拼了!”只见十一号男孩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匕首,红着眼睛冲沈风冲了过来。
“我去!小狼崽子,有病啊你?”沈风一见这架势,不由愣了一下,“没想到老东西的洗脑能力还挺强的?”
不过男孩哪里又是沈风的对手?
所以,在他冲过来的时候,沈风将身子一侧,在避开攻势的同时,两手随意一绕,一道不太明显的金灵细线便出现在两手之见,男孩根本没有注意到沈风的动作。所以,当他直接冲过去,在越过沈风几步的时候,突然赶紧脑袋一轻,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时,便见脑袋齐着脖子与身体分家,“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其他还有三个原本跃跃欲试的孩子,立刻吓得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十一号男孩的脑袋在地上转了几下之后,才突然向往喷血。
“啊!”女人们更是吃惊,直接尖叫一声,又急忙拼命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惹沈风不高兴,也把自己的脑袋切下来。
“还有谁?”对于这种孩子,沈风的心里,并没有太大压力,无论如何,对自己起了杀心的人,最好是全都死光。
见沈风看过来的时候,众人急忙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地摇着脑袋。
“既然没有想死的,那就赶紧把自己绑好,记得连成一串啊!”沈风开口吩咐一句。
江嫂见沈风竟然在举手之间就将男孩杀死,急忙跑过去,拿起绳子,嘴里碎碎念的说道,“我绑,我马上绑!”
没过多久,众人便犹如战争俘虏一般,被绑成长长一串。
“你们这些孩子,负责把这老东西拖上去啊!走了!”沈风说完,转身上了楼梯,走在众人前面。
由于绑着绳子,所以大家用力并不太均匀,所以,吕又臣的身体再次受到了第二次的折磨,疼的大呼小叫。
好不容易,众人来到上面的院子里面。
一帮人就站在太阳底下,四处环顾着这个陌生的院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好了,把老东西放在地上,绑上绳子拖着!然后都跟着我走吧!”大热天的,虽然对沈风自身的影响不大,但他也不愿多待。在吩咐完后,便让大家拖着无法行走的吕又成,来到外面的路上。
在过小院门槛的时候,由于男孩们用力过猛,直接将吕又臣的脑袋,撞在门槛上面,让他疼的一度昏迷过去。
不过,对于这种人,沈风又哪能让他舒服?于是,在将他拽出院子之后,直接一脚踩了上去,
“啊!”
吕又臣又是一声惨叫,然后清醒过来。
“看好了,就这么拖着啊!只要他昏迷了,就给我打醒!”沈风叮嘱完后,带着一串俘虏,开始沿路游街,向着吕又臣宅子的地方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男孩和女人的拖拽下,奄奄一息的吕又臣被带到自家的宅子里。
此时,梅若柳和杨紫月叫来的援兵,也都过来了,正在倒塌的房屋和陷阱中翻土救人。
应修为派了四名弟子,守在申屠光远身边,好在申屠光远的伤势并不是太重,而且梅若柳又不计成本的用粮食找了十多个郎中过来,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申屠光远的腿总算是保住了,不过,到目前为止,仍旧处于昏迷状态。
而应修为则奋不顾身的在废墟中翻找,救援被埋在下面的府兵和弟子。
“大哥!大哥!”
应修文带着沈风,扯着嗓子冲人群喊了几嗓子。
“嚎什么!不是让你巡视吗?给我盯死了,连他娘的蚂蚁都别放过!”
废墟中,一个全身灰尘,蓬头垢面的男子,抬起头,很不耐烦地冲这边吼道。
“抓到了!大哥!抓到了!”
应修文急忙说道。
“嗯?抓到奸细了?”应修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即向这边跑来,“在哪儿呢!非得把这狗东西,千刀万剐了不可!”
只是,当他走近一看,发现沈风站在那里,立即惭愧道:“沈大人,我……”
沈风见他惭愧,也没再说什么,“情况怎么样?有多少兄弟受伤?”
“二三十个人受伤,其中五人直接就被砸死了!经过清点人数,发现还有两人,没有找到。现在正在翻找,不过,我估计是凶多吉少了。都是我的错,我认罚!没想到奸细这么狡猾!”应修为低着头,开口说道。
“我把奸细抓到给你带来了,至于怎么处理,你跟申屠将军自己商量决定好了。”沈风没接应修为的话,而是看了看周围汗流浃背的众人,心里不由得有些想念木灵儿,“如果木灵儿在这里,哪会有这么麻烦?这么久了,也没任何消息,不知道那小子被那妖狐给骗到哪里卖了!”
“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沈风说完,直接转身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然后盘膝坐在地上,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灵力向外扩散。
这种灵气外放的方式,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是以前,沈风也能外放,但拉伸的长度,也就只有一米左右。而现在修为增长这么多,虽然目前沈风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能放多长,但怎么也得试试才行。
不过他比别人强的,在同等修为的当中,别人只能释放一道,而他则直接释放五道。
在经过慢慢试探之后,沈风开始逐渐拉伸灵力的长度,让一丝丝肉眼看不到的灵力在周围的缝隙中钻来钻去。虽说灵力没有眼睛,但他的灵敏程度,却犹如人的神经一般,非常的细腻和敏感。
也许是由于幸运值的关系,刚刚五分钟时间,沈风的灵力便在周围延伸三米左右。虽然有些吃力,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坚持下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沈风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灵线上的时候,突然感觉金灵那道细线,传来一种柔软敢。他急忙将意识延伸过去。便发现一个男子身上,压着一根粗壮的房梁。整个身体也早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
“看这样子是不行了!”沈风嘀咕一句,然后睁开眼,指着东北角,“在那边,被一根房梁砸中了。往下翻一米多,就找到了。”
沈风的话音一出,应修为等人,都迟疑一下,然后才行动起来。
有了具体的地点,众人的行动也就有了目标。
在齐心合力之下,不到十分钟,便发现了早已被砸死的男子。
“找到了!”
“找到了!”
“是金龙帮的弟子!”
“拿根儿绳子来,把房梁给我挪一边!”
一阵惊喜的喧嚣之后,应修为从远处甩过一根草绳,众人用绳子将房梁挪开,把早已经血肉模糊的男子搬了出来。
不过在见到男子几乎被砸出大洞的胸口时,众人都沉默起来。
距离吕又臣不远的人,甚至直接对着吕又臣一顿猛踹,“都是你造的孽,我踹死你……”
在众人挪移房梁的时候,沈风一直都没有闲着,直到他在将灵力延伸到三米半多的时候,便发现已经到了极限。
对此,他并没有再继续坚持,而是重新换了一个地方,开始继续寻找。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值已经用过一次的缘故,连续转移了五个地方,都没有任何发现。
“我还就不信了!”数次的寻找失败,让沈风有些恼火,只见他不再寻找阴凉的地方直接坐在院子中间的太阳下,冒着烈日盘膝寻找。
又是三次的转移,结果仍旧没有任何发现。而他自己,由于灵力的消耗,导致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淋淋的。
“沈大人,休息一会儿再找吧!”
应修为看到这种情况,立即跑到跟前,劝说道。
“没事儿!”沈风随意应了一句,然后继续努力。
应修为见自己无法说动对方,只好让众人找了一些可以遮阳的布匹,绑在四根木棍上。做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将沈风罩在下面。
对此,沈风并没有拒绝,而是加快了寻找的速度。
只是,接下来的情况依旧没什么发现,这不由让沈风疑惑起来,“不应该啊?整个院子,几乎都快被我翻遍了,好像没有死角了,怎么还能找不到呢?”
“你确定还少一个人吗?”他看着应修为问道。
“是的!大人,我已经反复确认八次了!”应修为非常肯定的回答。
“好,我再找找!”沈风应了一声,然后在心里琢磨一下,继续开干。
这次,他直接改变了搜索方式,在将灵力延伸出去之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横扫过去,而是形成五道斜线,在一定的范围内来回扫视。
“找到了!”
沈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到一间低矮的杂物间边上。指着已经倒塌的杂物间,“就在这下面,你们得先把这些石头搬开,然后往下翻,他被埋的太深了,所以当时没有找到。”
“来人!都给我过来!”
应修为一听沈风找到人了,急忙扯着嗓子冲大家吼道。
待众人过来之后,应修为又把沈风交代的角度和方法,跟大家讲完。便开始进行翻找。
这次由于埋的太深,所以大概折腾快一个小时,众人才发现一只被夹在石缝当中的手臂。
“快!”
“他好像还有气息!”
“郎中都在旁边等着!”
众人一通忙碌,最终把跟申屠光远一样昏迷的一命府兵,救了出来。在经过郎中们的再三诊断之后,对方的确有生命气息,但这条被石头夹住的手臂,估计是保不住了。
沈风见这边没有了什么事情,便对应修为叮嘱几句,要求他不惜代价,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尽全力救治伤员。而对于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则分给每个家庭百斤粮食进行补贴。而对于此此参与的众人,则每人发两斤粮食奖励。
其实这点儿东西,对沈风来说,简直少得可怜。但他的这种行为却让包括应修为在内的众人都大为吃惊。
“果然是沈大善人啊!”
“竟然还有百斤粮食?沈大人好大气!”
“呵呵,想不到出趟任务,还能有两斤粮食,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恨不得天天有任务。”
“就是啊!其实无论谁当头目,只要能够做到,像沈大人这样,那他就不是个孬人!”
“沈大人就是好啊!”
“好?那也得分人不是?你看吕又臣那个奸细,他不是吩咐让直接吊在见龙大街上吗?他是好,那也是对咱们自己人好!”
“那肯定的,对敌人还好什么劲儿,那不是傻子吗?”
……
对于众人的议论,沈风并不知道,不过,即便他知道,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澜。对他来说,目前最头疼的则是秦运生给他讲的情报和要求。
原来,秦家一直对外宣称秦运生的父亲卧床不起,竟然是有另外的原因。而且真像则是秦运生的父亲秦广成竟然被无云国的一个间谍女子勾引,曾经在暗处为对方收购不少粮食。原本以为在收完粮食之后,就可以拿下对方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服用了假‘伟哥’,结果阳不禁没有壮起来,自己的身体却被对方下了蛊。
现在虽然人抢救过来,继续吊命,不过估计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秦运生作为儿子,自然要为父亲报仇,原本他还想着见龙城不会有什么大事。可现在看来,如果再这样下去,还真就坚持不了多久。
经过反复的思考之后,这位秦少东家,终于选择了沈风。于是,他在找到沈风之后,首先告诉对方,自己知道无云国军队藏粮的地方。另外就是如果沈风想要知道的话,就得答应,得手后,供给他秦家粮食之外,在保他秦家无忧的同时,能够帮他找到那个女人,为他父亲报仇。
如果是别人,也许就会随口答应下来。但对沈风来说,秦家通敌的事情,如果在地球村,那也算得上有通敌之嫌。虽然现在自首,但惩罚仍旧是不能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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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粮食,至少军心方面得到了很大的稳定,这点儿从运粮士兵的精神面貌和在见到沈风之后的尊敬程度上,就能看的出来。
见到沈风,几乎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给沈风打招呼。而且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才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天刚擦黑,一个消息便从传到了沈风这边。
“什么?真能弄到吗?有没有查清楚?别到时候又是奸细!”沈风在听完之后,好奇地问道。
传递消息的,是金龙帮的一个弟子。就在刚才,他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说有人到城外弄来了食物。结果消息一下子传开了。早已快要饿疯掉的人们,开始三五成群地组成一个个猎食团队,来到城门口要求出城寻找食物。
结果现在被门将拦下,双方正闹得不可开交。
出现这种事情,沈风自然要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于是,他出了客栈,向着西门的方向奔去。
由于白天天气太热,而且最近沈风一天三次的施粥赈灾,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虽说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吃饱,但每天三碗稀粥也起到了很大的吊命作用。
所以,很多人在休养几天之后,身体逐渐有了力气。一到晚上,便想尽一切办法在城内乱窜,试图寻找他们记忆当中,所有有可能找到食物的地方。
这种事情其实连申屠元武也知道,不过全都并不在意,毕竟能够凭借他们自己的能力找到吃的,也算是减轻了见龙城的一些压力。如果真有运气逆天之人,找到更多的食物,那无论对他个人还是见龙城,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可现在有人竟然冒着生命危险,悄悄从一条污水通道潜出城去,竟然还真幸运地找到了食物。这让那些胆大的年轻人和有些身手的人不由模仿起来。
可这种办法带有很大的潜在危险,万一食物别对方下了毒或者被奸细利用的话。那可就不单单是食物的问题了。
所以,负责西门的宇文龙飞,自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于是,双方便对峙起来。
等沈风赶到的时候,双方的情绪都非常激动。
“想要出去,就先从我宇文龙飞的身上踏过去!你们饿,难道别人就不饿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已经跟你们解释过了,如果你们不听劝告,我只能按奸细处置!”
一只火把下面,宇文龙飞站在一帮手持兵刃的士兵前面,冲着对面一帮带着农具,打算出城碰运气的百姓吼道。
“既然想要活命,哪有不付代价的事情?再说了,我们不是说了吗?出去多少人,就回来多少,一旦发现奸细,就要承受连带责任。难道这还不够吗?你们守城的目的,难道就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饿死在这里?”对于宇文龙飞的说辞,众人也都纷纷反驳。
“我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谁在敢向前一步,给我杀!”宇文龙飞觉得眼前这帮刁民,净给自己出难题,找食物是件好事,自己也不否认,但万一引来奸细,对见龙城来个里应外合啥的,那别说自己性命不保。就连见龙城也都别想保得住了。
他的观点虽然不错,不过他一个富家子弟,能够这样给大家解释,都已经非常难得了。结果见众人还不领情,心里不由得烦躁起来。直接下令,强行阻止。
而百姓这边,为了活命也同样是豁了出去。见宇文龙飞净找借口,不放行。大家的情绪也都随之激动起来。一个个拎着农具,向城门靠近。
眼瞅着双方就要展开激烈交火的时候。沈风一跃上前,站到双方中间。
由于沈风的出现太过突然,结果双方都愣了一下,待大家见到是沈风之后,纷纷开口问好。
“沈大人,没想到把你都给惊动了。我们真没坏心,就是想找点儿能够活命的食物,无论如何,也尽量的给你老减轻点儿负担不是?可这边门将他……唉!……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的节奏啊!”
百姓那边的一位老者,见到沈风突然冒出来之后,急忙开口诉苦。
“沈大人,我都给他们解释过来,这样做太危险,可他们……”沈风的名头,在目前的见龙城来说,几乎可以与城主申屠元武相提并论。所以,宇文龙飞虽然高傲,但在沈风这里,他还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在见到沈风来了之后,也是一脸委屈地解释。
“你们大家都有道理,都说的很对。不过这件事情还得再讲清楚一些。如果你们肯听我沈风的话,那就暂时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商量解决!”沈风此时只好先给双方降温。
“沈大人,我们的命都是您老人家救的,自然要听你的了。你说吧!”
“就是,如果连你沈大善人的话都不听,那我们还能能谁的?”
“沈大人,你说吧!”
“就是,恩人,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义不容辞。”
……
百姓这边对于沈风的信任,还是很有群众基础的。所以,大家一听沈风这么开口了,便纷纷开口应道。
而宇文龙飞这边,也同样希望沈风能够参与进来,所以现在见沈风主动请缨,便很痛快地应道,“沈大人作为智囊团的首领,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有权发表自己的意见。只要行得通,我们大家自然就都听你的!”
沈风见大家都没意见,便双手抱拳冲大家行了一礼,“谢谢大家的信任!如果大家听我的,那我的建议就是,可以允许大家出城寻找食物!”
沈风的话音刚落,百姓这边一下子兴奋起来。
“哗……”
“好啊!”
“看!我就说沈大人向着我们百姓吧?”
“大善人嘛,我在家都给他供长生了都!”
“这么厉害?那你的贡品是什么?”
“自然是我自己用黑炭画的啊?你不会以为,我家真有果品和兽肉来做贡品吧?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你的脑子估计是给饿没了。还有,人家沈大人哪还会在意我这点儿东西?”
“咦!真是鄙视你,好吧!当我没说好了!”
……
众人纷纷夸赞,而宇文龙飞这边,一听沈风这么说后,也有些急眼了。只见宇文龙飞急匆匆来到沈风面前,拽着沈风的胳膊,一脸焦虑道,“不行啊,沈大人,这样的风险太大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沈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行了,你也别太心急,等我把话说完!”
宇文龙飞见沈风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一直在这个问题纠缠。只好站在旁边,看着沈风。
见大家全都安静下来之后,沈风再次开口道:“我之所以说这件事情可以做,那也是有条件的。在我看来,最好军民双方一起协作。
在出城之前,大家先坐下来商量好,在出城之后,百姓在负责寻找食物的同时,又必须按军队的命令行事。但凡又违法军令者,就地处决。
而军队这边,在监督和预防奸细之外,也能在旁边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对于真心找粮的人来说,至少性命得到了一分保障。见龙城是我们每个人的家,我想除了奸细之外,没人会愿意把敌人引到自己家里。
所以,百姓在寻找食物的同时,还要负起监督同伴的责任。一旦发现知情不报或故意隐瞒、包容奸细者,整个团队都全部处决。”
说到这里,沈风环顾了一下周围,开口继续强调一句,“对了,我说的这个全部,是指团队里面所有人,包括他的家族。”
随着沈风的声音响起,现场越来越静,除了火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轻微的风声之外,有的人,竟然连呼吸也都屏息下来。大家全都眼睁睁地看着沈风,没想到他会想到这种合作的办法。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貌似也只有这样,双方担心的问题,才能得到有效解决。
“既然是战乱时期,自然要用重典惩处,这不仅是对大家的一种约束,更是对大家的保护。当然,如果大家出城之后,真有什么重大发现,也同样可以随时向附近的士兵汇报。到时候再论功行赏。别人我不敢说,但我沈风能够做到的,就是凡是有功的奖励,有过的惩处。所以,这点儿大家都不用担心。好了,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沈风说完之后,看着众人,等待大家的回应。
“沈大人,你说的我完全同意,毕竟我们只是想填饱肚子而已。但如果士兵们跟我们出去,万一在来个黑吃黑,这……”
“噗!”
沈风一听差点儿笑喷,“还黑吃黑?说的跟你去贩卖军火似的!”
不过他表明上仍旧装作很镇静的样子,看着宇文龙飞,“宇文将军,说说你的看法,无论同意与否,你都表个态!别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就说万一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吧?”
跟着沈风的目光,无数道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在宇文龙飞的身上,都想听听,看这位守门的将军,会怎么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龙飞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在经过一阵思考之后,发现除了沈风的这个办法之外,无论是放与不放,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估计沈风没说出来,既然能派出去几个士兵监督寻找食物的百姓,也同样能够加派一些斥候,到外面打探情报。而且有了这些百姓的掩护,斥候那边估计还能更好地隐蔽起来。
还有就是,有了士兵的严厉监督,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说,一旦真发现大批食物的话,那何尝不是一份功劳?
想到这里,宇文龙飞不由在心里感叹,“这沈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将各个方面的问题,都考虑的这么周全。看来,人家智囊团首领的头衔还真不是白来的。就这么轻轻一招,不仅化解了百姓的怨气,没准儿还真能捞到一份功劳。”
“沈大人的建议我完全同意!至于大家担心的问题,我可以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下达一份命令,但凡敢抢夺百姓食物的人,无论军民,决不姑息,全都杀无赦!”
既然想通了关节,宇文龙飞也不拖延,直接转身看着众人开口说道。
有了宇文龙飞的这份命令,对于百姓来说,无论是否做得到,至少心理上放心很多。
不过,对于出城的队伍,沈风却做了严格的甄别,但凡带队之人,都必须将自己的队员及家属地址啥的,详细登记在册,然后再找人来做担保。
虽然操作程序有些麻烦,但却从某种程度上,给想要外出的百姓施加了压力,想出去可以,但必须身家清白,而且还不能找那种自己不太了解的人入伙。否则一旦出了问题,整个团队及其家属,全都会被牵连进来。
也正是沈风的这种措施,原本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呼啦一下,便散去了三分之一。至于究竟为何散去,没人知道。但至少,在明面上,如果没有一大堆的信息和保人,他们暂时是出不去的。
另外,在登记人员信息时,沈风还多了个心眼,每个人都会问上一句,“有没有可以直接钻到外面的狗洞或者污水通道啥的?”
只要提供的地址和情况属实,就会有一个以上白面饼子的奖励。
在食物的诱惑下,不知道这种地下通道的人还好,一旦自己知道的,全都纷纷绞尽脑汁地去想着怎么尽快得到白面饼子的奖励。
一时间,在登记人员那里,竟然在全城范围内,找到三十多个可以出城的通道。
“我去!原本还以为见龙城固若金汤呢,结果他娘的就是一个破筐而已!”沈风见在去掉重复的,竟然还有这么多通道,不由得吃了一惊,急忙让宇文龙飞派人,把这些通道,要么堵上,要么找人看着。
经过一通忙碌之后,一切程序也都逐渐开始正常运转起来。
宇文龙飞的办公室里,是一间装饰豪华的宅子。两人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寻食团队的统计信息。
“沈大人,你就这么放心将他们放出去?”
宇文龙飞好奇地问道。
沈风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事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好了,我等会也会跟在后面,一起过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想必你也猜到了我的意图,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这边的斥候这下可别闲着,全都给我撒出去。如果咱们运气好,真找到了敌人弱点的话,没准儿一下子就能把见龙城给救活了呢!”
“呵呵,我还真不敢想这种好事儿,不过既然沈大人坚持,那便依你而言就是。”对于沈风的设想,宇文龙飞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至少从心里,并没抱什么希望。因此,在听到沈风这么说后,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传令兵来报,想要出城的人已经全部登记完毕。
“那就交给沈大人你了?”宇文龙飞探着身子,望着沈风道。
“放心吧!”沈风站起身,看了一眼宇文龙飞。然后向门外走去,在路过传令兵时,随口问道,“一共有多少人?”
“沈大人,一共有十多个团队,小二百人了!”对方低头回了一句。
沈风在心里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打算出城,看来都是被饥饿逼急了眼了。
“那么多人?”宇文龙飞也愣了一下,直接站起身来,“不行,沈大人,人太多了,你监督不过来的!”
“呵呵!既然大家那么想出去,那就让他们出去好了!等到一次次失望之后,人数自然就会减少。至于监督,放羊而已,没什么的!”沈风停下脚步,回头示意宇文龙飞放心,一切有自己呢。
来到城门下,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中,登记完毕的百姓,一个个激动地看着沈风,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背包布袋,好像出去之后就能背回粮食一样。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伙儿既然跟我沈风一起出去,那就相互照应着点儿啊!行了,开门放行!”
随着沈风的话落,两名门将快步跑到前面,打开边上一道不大的小门,然后站在一边,让众人通过。
沈风走在队伍的前面,负责监督和保护的二十名士兵,则走在最后,把百姓全都夹在中间。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见其中一位门将叫住沈风,“沈大人,这个你拿着防身吧!”一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到沈风面前。
“呵呵,谢谢!我怀里揣了好几把呢!暂时还用不着!”见到这种情景,沈风心里还有点小感动,看来自己的粮食还真没浪费,大家都念着自己的好呢!
告别门将,沈风迈步走出城门,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要不是沈风修为高视力好的话,几乎连路都看不清楚。
“这去哪里找食物啊?他娘的,我连路都不认识呢!”沈风带着众人走过护城河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来过,跟别说给大家领路了。
“谁对这片熟悉,过来一下!”
见不知道该往哪走,沈风只好停了下来,看着众人问道。
“小的熟悉!”沈风的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人便站了出来,“咱们再往前,便是丰安河的主脉,靠近丰安河附近,以前都有田地和村庄,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行!你从前面带路!”
既然有人知道,那自然也就省力了,沈风直接让出了带队的位置,让对方带路。
“老田,你可是打算去落霞农庄?”另外一队的人,见沈风让中年男子领路,便开口问道。
“是啊,我在那里收过粮食,知道花老板有个秘密粮库,虽然不一定现在还有,但总得去试试运气不是?”被人称为老田的中年男子解释道。
“我觉得应该往青石镇那边看看,那边希望更大一些!”有人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我知道你说的青石镇那边的油坊,但感觉还是人家老田说的靠谱!”
……
沈风见大家因为路线开始争了,便开口阻止道,“都闭嘴,从现在开始,就先去老天说的地方。如果大家有其他选择,可以私下到我这报备。然后咱们再让熟悉的人带路,一个一个的搜索。谁再敢私下煽风点火、啰啰嗦嗦,督察队直接给我砍了!”
见到沈风不高兴,大家都一下子蔫了。
“对不起沈大人,是我错了,咱们就按您的意思,先跟着老田走!”
“对,就是,有沈大人在,你们还啰嗦什么啊?”
“听沈大人的!”
……
在沈风的压制下,众人的意见统一起来。老田冲沈风弯腰施礼之后,便走在众人前面领路。
由于担心引起敌军的注意,所以大家虽然备有火把,但却都没敢点燃。而是摸黑儿向前。
夜路并不好走,而且这里的路面也是坑洼不平,所以众人的速度并不快。
“老田,距离你说的地方,还有多远?”
沈风一看,这速度也太慢了,估计走到地方,天都得亮了。不由开口问道。
“不远了,也就两里多路,估计一个时辰就能到了。”老田一见沈风开问,急忙回道。
“一个时辰?”沈风在心里一算,好嘛,两个小时?开什么玩笑?
“得想个办法,加快速度啊!按这速度可不行!”
沈风感慨一句。
“大人,咱们现在主要是不敢打火把,所以难走,这都是没有办法的,如果视线好的话,速度就会快起来。”老田对速度上,也是非常无奈。
“我有办法!”
沈风一听原因,便想到了自己的头灯。
于是,他直接从混元珠内摸出一个头灯出来。然后直接打开开关。
“唰”一道雪亮的亮光突然照在众人身上,吓得众人纷纷大叫。那狼狈和仓惶的场景,犹如遭遇到怪兽袭击一般。
见大家这样,沈风直接关闭电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冲众人吼道,“叫什么,叫什么!一个法宝而已,你们至于一个个吓成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法宝?”
众人一呆,那么金贵的东西,沈大人竟然也有?
对于众人的错愕,沈风并不理会,只见他从混元珠里面摸出一件衣服,直接包裹在头灯上面,然后打开开关,照了照周围,发现光线没有刚才那么强烈,而且隔层衣服透出来的光亮,足够照亮几米路况。便伸手递给老田。
“老田,你拿着,从前面带路!尽量加快速度!”
“啊?沈大人,这不行,你放过小的吧!这可是法宝啊?如果是元宝,我拿了也就拿了,大不了我一直捧在手里。可你这是法宝啊?我哪有那胆量?别到时候我再伺候不住,它直接把我杀了不说,万一再磕坏碰疼啥的,即便把我们全家卖了,也赔不起的!这不行,这不行!”
带路的老田一听沈风要让自己拿法宝,立即像被踩中了尾巴一样,急忙跳开拒绝。
“我去……”
沈风一阵无语,没好气地说道,“你那说的是妖怪吧?我这是法宝!不是一种产品好吧?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小孙,小孙,你来拿,你年轻壮实,听说连春风楼里的老鸨子都能驯服,肯定能够拿得住沈大人的法宝!”
见沈风执意要选自己,老田一下子慌了,刚才那猛然冒出的一道雪亮,至今都让他们心惊胆战。于是,只好推给别人。
“老田,咱们来之前,宇文将军那边可是再三强调,要服从大人,服从军令的。你这么做难道是对沈大人有意见?据我所知,咱们沈大人那可是爱民如子,救民于水火中的大善人呢!怎么?难道你还有不同的看法不成?”
被老田称为小孙的小伙子,显然不傻,这种事情往我身上推?你怎么成啊?于是便站在身子,斜着眼睛看着老田,一脸严肃的问道。
“谁说的?沈大人那可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别说让我拿法宝了,即便把我给做成法宝,我能拒绝吗?不能吧?我告诉你,绝对不能!刚才我问你,就是试探试探你的诚意而已。哼!算你小子识相,刚才但凡露出一点儿破绽,就肯定会被我老田抓到。小伙子,见龙城是大家的,但命,可是你自己的,如果被我老田查到你有奸细的证据,哼哼……”
老田一听小孙搬起这顶比磨盘还大的帽子,要往自己脑袋上扣。自然不会同意,便立即改变口气,一副义正言辞的胡说八道。
“愿意拿了?”
沈风没好气地瞪了老田一眼。
“其实一直都愿意的!嘿嘿,沈大人,这东西,呸,不对!这法宝,真的不会突然咬人吧?”老田头虽然嘴上死撑,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胆怯。
“这也得看人,不过你没看我都已经把它给包起来了吗?只要小心的,应该问题不大!”沈风再次掏出一只头灯,毕竟一百多人呢,仅仅只靠一只头灯,就让所有人加快速度,显然不太现实。
老田双手捧着头灯,一边前行,一边很不放心的问道,“沈大人,你说的问题不大,那是有多大啊?”
“如果太磨叽和问题太多的话,估计也就咬个手啃个腿啥的,只要你不故意拖延时间,那就应该没有问题。”
沈风低着头,一边回答,一边将另外一个包好的头灯打开开关,在地上照了一会儿,试试效果不错之后,便直接递给刚才说话的小孙,“既然你跟老田那么熟悉,那你拿着这个,然后去中间,给他们照个亮!”
“啊?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小伙子一呆,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不由苦着脸哀叹一声。
“怎么?对我有意见?还是不想听我的话?”
沈风将眼一瞪,盯着小孙问道。
“呃?没、没、这个真没!我拿,其实我早就想拿来着,嘿嘿……”
小伙子见实在逃不过去,便哭丧着脸,强打精神,冲沈风嘿嘿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拿着沈风所谓的头灯法宝,向人群中走去。
接下来,沈风又包了一个,直接交给了后面,跟自己一起参与这次行动的士兵。
虽然负责拿头灯照明的三人,一个个全都是心惊胆颤,生怕一不小心被沈风的法宝咬到手脚啥的。
有了头灯的照明,众人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加快很多。
不过,由于是深夜,虽然路上偶尔也发现几只仓惶逃窜的夜行动物,但经过一阵忙碌之后,最终,一只都没有抓到。
“算了,大家还是尽快往农庄赶吧!”沈风见这样下去,实在耽误时间,便将众人收拢起来,继续前行。
此时,众人几乎到了河边,隐隐约约中,能够看到对面敌军驻扎的营地。
“看来敌军还是向后撤了不少!”沈风暗道,前段时间攻击城门的时候,是非常近的,现在竟然自己撤出那么远,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难道真像吕万成说的那样,无云国把兵力抽到长定城那边了?”
就在沈风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
老田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房子,对沈风说道,“沈大人!前面就是了!”
沈风看着个黑乎乎的房子,开口说道:
“你们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说完之后,也不待众人回答,只见一掠身子,向前面疾驰而去。
房子周边种了很多树,也许是靠近河边的关系,即便缺水,但土地深处还是湿润的,所以一棵棵枝繁叶茂,长势很好。相比起来,见龙城那些光秃秃的树木,完全跟戈壁滩上风干的胡杨,有的一拼了。
沈风并没有着急进院,而是直接躲在树上,在观察一会儿,发现毫无动静之后,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唰”的一声,甩进了院里。
“谁?”
树枝刚落地,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紧接着,影影绰绰的看到我个男子,手持兵器,蹑手蹑脚的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然后将脑袋探出来警惕的观察周围。
直到确认根本没人之后,便开口骂了一句,“他娘的,估计是野兔之类的东西!都继续睡吧!”
“都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嘛,见龙城里面的人,早就被咱们打怕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敢主动出城应战?”
“也别那么说,小心一些,也是对的!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他们不是已经饿死了,就是马上饿死!哪还有力气跑这么远?睡吧,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
一阵谈论之后,屋子里面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过了一会儿,沈风见没有动静之后,直接潜入院内。院子挺大,中间是块很大的空地。不过,除了几人说话的房间之外,其余的地方,全都是乱七八糟,好像遭了贼患一般。
转了一圈儿之后,沈风再次来到住人的房间门口。刚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膻味儿,沈风更加确定,这帮人,就是无云国的士兵。
“既然遇到了,那就算你们命歹!”
沈风的嘴角,向上一勾,一丝无声的冷笑让脸上的肌肉微微动了几下。
也许几人过于大意,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在乎,所以,沈风轻轻推门的时候,房门应声而开。
“好孩子,竟然还给我留着门儿呢!”沈风嘀咕一句,然后也毫不避讳地推门而入。
“吱呀!”
门开的声音响起。
“谁?”
其中一个男子嗖的一下坐直身子,看着被沈风打开的房门,低喝一声。
“巴特尔!你又抽什么风?赶紧睡吧!”旁边的男子被低喝的巴特尔吵到了,很不耐烦地抱怨道。
“呼和巴日,有人开门!快起来!”
男子看着沈风沈风的影子一晃而入,急忙抓起旁边的一柄弯刀,窜到地下。
“神经病!”
呼和巴日骂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子,继续埋头睡了起来。
沈风微微一笑,也不作声,脚步轻盈地向起床的巴特尔走去。
“站住!你……”巴特尔见黑影儿朝自己走来,急忙抬刀,向沈风袭来。
刷刷!
刀光森寒。
不过却连沈风的衣边都没碰到。
“你就耍吧!明天累死你个狗日的!巴特尔,别说你大半夜的耍大刀装敌袭,就是你装做被马奸污,老子们也不会上你的当!”
另外一个男子,睁开眼,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房间,由于巴特尔的身体壮硕,一时间完全将沈风的身影遮挡起来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沈风,因此也开口骂了一句,然后倒头而睡。
“有……”巴特尔见众人不信,原本绷紧的神经稍微松懈一下,歪头想向大家证实自己说的是真话。
可他刚有歪头的迹象,沈风这边也抓住这个机会,将灵线在两手之间一拉,然后一跃身子靠近巴特尔的身体。
巴特尔在发现之后,吓了一跳,就在他想要避开的时候,沈风微微一笑,将两只手在他的脖颈绕了一圈儿,然后轻轻一拉。
硕大的脑袋便被锋利的灵线整齐地切断。
在血还没有喷洒出来的时候,沈风抬手一抽,西瓜般的脑袋噗通一声,掉入几人睡觉的床铺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巴特尔的脑袋,直接砸在呼和巴日的身上。疼痛让他惨叫一声,然后便是破口大骂,“狗日的巴特尔,平日开开玩笑,戏弄我们也就完了,这么大晚上还不让人睡觉,你以为,我们真的是怕你不成?”
恼火的呼和巴日直接将脑袋推到一边,就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巴特尔壮硕的身体也被沈风一脚踹了过来。
“啊!滚!”
“巴特尔,你这狗日的,总有一天你会浑身流血而死!”呼和巴日的身体虽然同样强壮,但与巴特尔相比,还是稍差一筹。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被巴特尔的身体砸了个解释,情急之下,便开口骂道。
在巴特尔尸体倒下的那一瞬间,体内的鲜血终于喷涌而出。
“噗!这是什么?怎么有血?巴特尔,你个狗日的,我只是随口骂你而已,你不会真的浑身流血吧?”
呼和巴日没想到自己的骂人威力,竟然这么强大。一时间倒是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都起来,乌兰巴日,都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儿?”呼和巴日被温热的血液喷洒一脸之后,急忙喊了起来。
呼和巴日由于被尸体压着,动作稍微缓慢,而其他人,仍旧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不过还是很不耐烦的坐起身子向这边看来。
“谁?”
最先起身的乌兰巴日首先发现了沈风的存在。
立即抄起横在枕头边的弯刀,一个翻身,猛劈过来。
乌兰巴日的动作很大,也惊动到了另外两人,两人诧异一愕,随即意识到真有敌袭,也一个个抓起兵器匆忙下地。
不过,他们的动作在沈风眼里,依旧显得特别缓慢。
他侧身一避,避开对方的攻势,也懒得跟对方搭话,再次绕到对方身后,甩出灵线套在乌兰巴日的脑袋上面,又是一拽。
“啊……”
乌兰巴日随即惨叫一声,便没了声息。
“谁!你是谁?”
就在乌兰巴日的脑袋掉落时,剩余三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在发现沈风只好,纷纷扬着手中森寒锋利的弯刀,惊疑不定地向沈风砍来。
就在对方的弯刀快到跟前时,沈风将身体一提,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单手抓在房梁之上。紧接着一个鹞子翻身跳了下来,稳稳落在三人的背后。
此时,沈风也不废话,直接抽出玄铁大刀,在三人还吃惊地寻找目标的时候,便将大刀横切过来。
“唰唰!”
一刀下去,两颗硕大的脑袋,在力道的推动下,直接离开了两人的脖颈。两人哼都没来得及哼的时候,整个身体,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转眼间,只剩下呼和巴日在最关键的时候,将身子一缩,才算堪堪保住性命。
沈风收刀,在尸体上蹭了蹭上面的血迹,然后看着满身鲜血,仓惶狼狈的呼和巴日。
“你们是无云国的士兵?”
“你是谁?是的,我们就是无云国的士兵,你杀了我,我们乌帅一定会替我报仇的!”呼和巴日,一脸紧张地盯着沈风,身体悄悄向后移动,打算找准机会直接逃跑。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哼!你到底是谁?这些问题,你没有资格询问!”虽然呼和巴日心里非常紧张,不过一向嚣张惯的毛病,再次犯了。
“哦?”沈风愕了一下,“还挺厉害!”
说完之后,直接将手里的大刀甩了出去,一霎那间,一股强大的压力直接将呼和巴日逼退两步,就在他心里一阵后悔,不该用这种方式向强人说话的时候。突然赶紧腿下一凉,紧接着,身体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夜空,传了很远。
……
军民合作团队就站在距离房子不远的地方,他们一个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院子,心里一阵紧张。不过,也暗暗庆幸有沈大善人先过去替自己开道。如果单凭自己几人懵头懵脑地闯进去,恐怕惨叫声就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了。
“看来里面的人不少啊!”
“这种惨叫我都听得浑身哆嗦了!”
“也不知道沈大人怎么样了?”
“要不,我们,用不用先回去?”
“滚!你个软蛋怂货,沈大人还在里面呢!”
“这种人,你就不该带他过来!”
……
除了百姓,宇文龙飞派来的二十个士兵,也同样面面相觑。
“不行,不能让沈大人出事儿,咱们分为两队,我带人过去支援沈大人,你们几个一定要看好这帮人,别让任何人离开,但凡执意离开的,直接砍了!”
其中一个头目终于没有了耐心,直接开口说道。
“行!这边你们放心,就是你们过去之后,也多加小心!”
“走!”
其中一队人马刚打算跑过去支援沈风的时候,突然发现庄子里面,竟然亮起了油灯。
紧接着,沈风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大家都过来吧!没事儿了!”
……
听到沈风的声音,众人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反应过来。
“老田,前面带路,赶紧走!”士兵低吼一声,然后维护着队伍向农庄狂奔。
原本就离的很近,很快,众人便跑到了沈风亮灯的地方。
“沈大人!”
最先进屋的老田他们刚打完招呼,结果一扫视房间里面,竟然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甚至还有一个壮硕异族的汉子,双手紧紧地抱着一条人腿,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众人哪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儿瘫倒在地。
“老田,别愣着,这里就是你说的落霞农庄?我对这不熟悉,你去其他房间,看看有没有油灯啥的,点了之后,咱们换个地方,这里被这帮人弄的脏兮兮的。”
沈风发现大家都不太适应这种血腥味道,虽然心里有些轻视,不过现在的任务,并不是让大家练胆,寻找食物,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马上就去!”老田在听了沈风的话后,直接转身向外面跑去。
“不习惯的话,大家就出去找食物吧!咱们来的目的可是寻找食物的,你们几个找根绳子,把这货给绑起来。”沈风说完之后,见大家纷纷离开时,又开口加了一句,“没我的允许,所有人都不许离开农庄,接下来的搜索范围,也都必须在农庄进行。如果发现谁离开,那就别怪我杀人了!”
“是!”
众人应了一声,然后四散开去,再次在乱糟糟的院子里翻找东西。
沈风自己,则在院内来回溜达,看着虽然是一副无比悠闲的样子,可心里却暗暗懊恼不已。
“年轻啊!还是他娘的考虑问题不周全啊!像这种事情,如果把小老鼠带来,那岂不是事半功倍?用这样把大家弄的都跟土耗子似的?”
想到是自己竟然犯下这种失误,沈风就不由得想抽自己几巴掌。
“大人!那人已经捆起来了!”
一个士兵过来说道。
“他可是无云国的士兵,既然落到咱们手里,那别让他好受了!去!把他吊到院子里面!如果能问出一些情报,就问问,若实在问不出来,直接将他折磨死好了!”对于敌人,沈风可没什么优待俘虏一说,只要落到自己手里,那就别想着舒坦。
沈风这边刚交代完毕,只见一个百姓在另外一边惊呼起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沈风一愣,还真有粮食不成?不应该啊?
从院子翻弄的情况来看,估计没被人翻十遍,也被人翻了八遍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粮食?
不过既然那边喊着说找到了,他也忍不住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那边的议论声也传了过来,“找到什么了?”
“吃的啊!我找到吃的了!”
“哗!”
这还了得?吃的啊!救命的东西,众人一听真有吃的,呼啦一下子,全涌了过去。
“你是在这里找到的?”
“对!就在这里!”
“啥都别说了,兄弟,给我翻!”
……
有了食物的诱惑和努力的目标之后,百姓们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一个个撸起袖子,卖力的翻弄着自己能够看得到的一切东西。
就在沈风将要走到跟前的时候,老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沈大人!您老能不能过来一下?”
“怎么了?”
“这……”
老田张了张嘴,显然有些不太好开口。
看到老田欲言又止的为难样,沈风一个激灵,“这货不会发现粮食了吧?”
想到这里,他直接窜到老田跟前,“怎么?发现粮食了?”
“没没……”老田一看沈风急切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立即尴尬地摆手否认。
“那你说个毛线啊?”沈风郁闷的嘀咕一句。
“沈大人,我发现了这个,你过来看看!”老田低声说道。
沈风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直接挥了挥手,让他在前面带路。
最初选择落霞农庄的人就是老田,他当初说的是自己与这里的老板做过生意,所以知道一点秘密粮库。
不过,从他熟练的绕道带路来看,老田对这里熟悉的情况,显然并非他像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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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里太过偏僻,而且房间的窗户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四处透风。
沈风隔着窗户,便能一览无余地看清整间屋内的情景。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房门上的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依旧挂在上面。
这种环境,一般人最多只看一遍,便会自动忽略。
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像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只见老田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从距离门框不远的墙缝里抠掉一块很不起眼的石头。然后从中摸出一把钥匙。熟练地将门打开。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门框上面的尘土,簌簌直下,弄得两人急忙躲避。
沈风看了看老田,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而老田则有些不太自在,“我跟这里的主人比较熟悉,所以,我知道这点情况,这里其实是一间仓库。只是平日都从别的地方进入这间屋子,这扇门,几乎很少打开。”
“哦!”沈风点了点头,当做了回应。
待尘土落尽,老田率先进入屋中。
沈风跟在后面,打算看看他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只见老田径直来到一个破旧的木柜边上,将木柜挪开之后,又在木柜后面的墙上一阵摸索。
没过多久,不知道抓住了什么东西,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然后他的双手用力一推,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大人,这里就是入口!我们要从这里下去才行!”老田说完,从怀里将沈风交给他的法宝头灯取了出来,照亮了整间屋子。
“走吧!”既然来了,沈风自然不会犹豫。
两人沿着台阶而下,也许是由于这里的环境比较开阔,所以无论是向下的深度还是甬道的宽度,都要比吕又臣家的强上很多。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一扇石门跟前。
老田再次展示了对此地的熟悉,只见他站到跟前,手脚利索地打开石门。
当头灯的光亮,洒满整间屋子的时候,沈风才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大约一百多坪的屋子。而屋子里面,除了整齐地摆放十几个陶缸之外,别的并没有其它东西。
“大人,这些其实都是没有用完的种子。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老田走到陶缸面前,打开密封的盖子,冲里面抓了一把黍粒,无奈地说道。
这些陶缸并不是很大,每只大概也就跟地球村,那种盛装粮食的蛇皮袋子大不多少。不过,虽然对沈风来说,并不是很多,但如果精打细算的话,没准儿还真够两三家人凑合个年儿半载的。
“就这些了?”沈风随意的问了一声。
“是啊!能拿到的,也就这么多了!”老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其实,这些种子,都我送过来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又物归原主了。”
“你刚才说什么?”沈风疑惑地问了一句,总觉得隐隐有什么东西没有抓住。
“呃?”老田一愕,见沈风认真地看着自己,又开口说了一遍,“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怎么了?”
“不对!不是这句!”沈风凝着眉头,思索一阵之后,发现仍旧碰不到刚刚的那根儿弦儿上,便抬头看着老田,“你重复一下,我应该就能找到了!”
“什么?找到什么?”
老田也被沈风认真的表情,给弄的紧张起来,盯着沈风,忐忑地问道。
“我不知道,你重复一遍!”沈风若有所思道。
老田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重复刚才自己的话,“是啊!能拿到的,也就这么多了!其实,这些种子,都我送过来的……”
“对!就是这句,我问你老田,你刚说的‘能拿到的,也就这么多了!’是什么意思?”沈风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急忙问道。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以我们的实力,也只能拿到这么多粮食了!”老田不解地看着沈风。
“错!这句话的本意,应该是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只能拿到这么多。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或实力,还能拿到更多!对不对?”沈风目光灼灼地盯着老田!
还没等老田开口,沈风又一拍巴掌,开口说道:“也就是说,你还知道别的粮食,对不对?只是以我们的情况,没有办法拿到而已!”
沈风的脸色很严肃,而且还有点泛红的迹象。在问完之后,他盯着老田的眼睛,一动不动,似乎在对方的眼睛里面,能够找到另外一些粮食似的。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老田这才明白沈风的意思,敢情他还打算把另外一批粮食找出来呢。
想到这里,他摆手道:“我还真有这个意思,不过根本就不现实而已。不说也罢,就当没有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明明就有,为什么要当作没有?老田,咱们现在可是在积德做善事啊!别的不说,如果这件事情办成,那你得给你家孩子,积攒出多少福气?你这种自私自利的狭隘思想,可是有待提高啊!”
沈风见老田直接拒绝,便抬起头,一脸殷切的看着他,一副你不做这件善事,那就不会给儿子积到功德一样。
其实,沈风自己也不知道老田有没有儿子,只是按照他的这个年龄,胡乱猜测而已!
另外,就是这种给子孙积德的说法,无论真假和效果如何,至少在地球村的时候,还是非常盛行的。尤其是国人,无论什么性格,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后代,基本上都会在心里盘算盘算。即便嘴犟不承认,但无一不是满怀望子成龙的愿望。
所以,沈风针对的,也就是这种人性中潜在的东西。
老田也不例外,他不仅有儿子,而且还只有一个男孩,这次之所以冒险出来,原本就是抱着给儿子找口吃食儿的想法。
现在看沈风直接把这件事情的高度,提升到儿子身上,不由觉得大为委屈,他看着沈风,苦着脸,无奈地说道,“沈大人,我并不是说故意隐瞒,而是那个地方现在根本就没人敢去!所以,说与不说,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嗯?”沈风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事情,便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儿?”
直到此时,老田才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在当时,并不是什么秘密。其实我也知道你早就怀疑我了,不过这倒没什么,我自己也不是有意隐瞒,我原本就是落霞农庄的人,只是因为我母亲只是落霞农庄的丫鬟,在我长大之后,我父亲的那些夫人太太们,害怕我分走他们的家产,才找些由头,把我和我母亲赶出落霞农庄。所以,我对落霞农庄来说,即是亲人,又是仇人。”
我母亲因他们而死,我自然要为我母亲报仇。所以,从我母亲死后,我便改姓母亲的姓氏,然后千方百计地刺探落霞山庄的情报和接近他们,就是希望能有机会替母亲报仇。
经过我的努力讨好,我成功了,而落霞山庄里面,竟然还真没人认出我来。其实到前些年我才想明白,他们哪里是没认出我来,根本就是早就把我和我母亲给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当时我报仇的心气儿很高,我想尽办法与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接触,然后再讨好他们,获得信任之后,又跟他们合伙做生意。
当时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我一直都是勤勤恳恳,总让他们占大便宜。时间久了,他们也都开始信任与我,认为我不会坑他们。呵呵,其实他们是对的,在当时,我即便想坑,也没那个能耐。
后来有一次,落霞农庄为了分散财产,便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悄悄买了很大一处宅子。并在那里存了两年收成的粮食,以备着不时之需。结果在粮食刚刚存好之后,那个村子里面,突然闹鬼了。
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就连我的那几个便宜兄弟,也死在那里两个。至于原因,根本没人能够查到。
当地也是报官和私下派人搜索,不过每次进去,都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
为此,当时落霞农庄还花了大价钱请来高人。最终也是直接死在里面,于是,便越传越玄,说那个村里受到了诅咒,任何进去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于是,人们便开始远离那里,最后慢慢变成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村子。落霞山庄在几次努力无果之后,只好也无奈的放弃了。
当时由于时间不长,而且又是秘密进行,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后来加上我的那两个知情的兄弟死了,知道的人,也就更少了。
现在这么多年了,那个村子也早已变成了荒村野岭,几乎无人踏足。
老田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终于把事情讲清了。最终,他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沈大人,我从你刚才的身手上,也看的出您是位高人。但那个荒村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想了。当时至少有四五个修为高强的修炼高人进去。但结果不是死亡,就是发疯,无一幸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嘛!”见老田说得认真,沈风笑了笑,“即便我想去也没用啊,你都说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有粮食,也早就没法儿要了。”
老田不知道沈风是不是说笑,不过,还是尴尬地说道:“大人说笑了,落霞山庄好歹也是经营多年的农庄,虽说谈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赖以生存的粮食储存,还是下了很大功夫的。只要粮食没被人动过的话,即便再放十年,也是没问题的!”
“是吗?那么厉害?”沈风有些惊奇,“真要照你说的那样,那还真得过去看看了!”
“不行啊,大人,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老田没想到自己的解释,竟然勾起了沈风查看的欲望,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但面对沈风,他觉得自己又不能说谎,不由着急起来。
看着老田一脸急切的模样,沈风笑了笑,“这件事不着急,现在咱们得让他们下来搬粮啊,你不会打算就咱俩一缸缸的抱上去吧?”
“大人,那个……你看,能不能给我留一缸?”老田小心翼翼地盯着沈风的脸色。
“一缸?”
沈风愣了一下,既然发现了,还不全部带走,还要在这里留一缸干嘛?没明白老田什么意思?
“半缸!大人,半缸也行的!”见沈风反问,老田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改口,一脸焦急的说道,“大人,小的家里,现在已经饿死了三个了,希望大人开恩,看在小的找到粮食的份儿上,能够分给小的一些,好让家人吊命……”
“停!停!”沈风这下明白人家的意思了,敢情是把自己当成贪官污吏了。于是,他在见到老田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急忙摆手喊停。
“老田,你放心好了,粮食是你发现的,自然都要归你自己,我是一粒都不会要的。不过这么多粮食,你自己不是也带不走嘛,所以,我倒是劝你,不如拿出来一些,分给大家,条件是让他们能够帮你搬回城里。这样不仅能给大家留个大方的印象,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别人也会想到你。还有就是,现在粮食可是要命的东西,一旦太抠门儿,让别人眼红的话,难免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那可就不值了。”
这次能够找到粮食,沈风还是挺高兴的。有了收获,至少从心理上,给大家一些生存下去的希望。
如果每个人都能想着自己怎么去寻找食物,至少比躺在那里,等着自己救济要强。
他之所以劝说老田,就是希望他能明白这个道理,别最后落得人死粮没的下场。
“谢大人指点!一切全凭大人安排!”老田听后,向沈风施礼道谢。
分享共赢的道理,老田自然也懂。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先把沈风拉到这里。叫沈风一起过来的目的,就是希望沈风在落了大头儿之后,能够看在自己奉献粮食的份儿上,能够松松手指,给自己漏下那么一缸两缸的。
现在,沈风不仅不要一粒,而且还为自己的后续问题进行了考虑。对于这份心思,老田从心里感激不已。
两人的意见在统一之后,也没有继续耽搁,沈风将头灯戴在老田的脑袋上,让他先在这里看着粮食。他自己则快速地掠身来到院里找人。
院子里面,一百多人几乎快要把房子拆了。沈风看着一片狼藉的模样,觉得也就是夜晚没有工具,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这帮人简直就是强拆大队。
不过这样毁灭式的搜索,也并不是没有好处,还是有几个幸运者,在屋子里面,翻出了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虽然沈风根本看不出,那些黑乎乎的块茎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大家说能吃,那就能吃吧!
其中最为幸运的,竟然是负责守卫的一名士兵。他在监督众人的时候,发现院内的角落处竟然还有一条被丢掉的大鱼。
沈风上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围成圈子状态,盯着地上那条犹如兔子般大小的死鱼。
“这个能吃吧?”
“以前在水里见过,但真没吃过!”
“不知道有毒没有!”
“银针试了,没毒!”
“可这东西怎么吃啊?”
“应该是抱着啃的吧?”
“太滑了,抱不住!”
……
“你们干嘛呢?”沈风凑过去,好奇地看着众人,开口问道。
“沈大人来了!”
“沈大人!”
“沈大人,我们发现了这个!”
众人见沈风过来,纷纷起身让道,给沈风腾出一条路来。
“我去!这么厉害?这鱼可够肥的!在哪里发现的?”沈风一见这么大条鱼,立即欣喜道。
经过众人一番解释之后,沈风竟然得到一个以为欺负自己智商的答案,“你们竟然没有吃过鱼?”
“这东西叫鱼?”
“这东西真能吃?”
“……”
“……”
有人好奇,有人摇头,有人沉默!
“沈大人,这东西是吃人的死尸长大的,没人吃过!”
一个士兵凑到沈风跟前,正色的说道。
“怎么讲?”
沈风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什么叫鱼吃死尸长大的?那地球村那些养鱼的,岂不是一个个都成了刽子手?
“这东西护城河里也有,它们的牙齿很锋利,有的人不小心掉进河里之后,便被它们一涌而上,吃的干干净净,很厉害的!”
士兵的解释,让旁边围观的众人,全都纷纷点头,显然是非常认同对方的说法。
“那里估计是有食人鱼啊?”沈风有点儿明白了,估计护城河里有食人鱼。“他们种类不一样,这个没问题,叫白鲢鱼,可以吃的!”
沈风回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附近有河对吧?那你们知道不知道,河里面的鱼多不多?”
沈风指了指地上的白鲢鱼。
不过,问完之后,他又突然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既然这里的人都不吃鱼,那数量肯定少不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获取粮食的捷径。
“我见过,有时候看到一大群呢!不过我们都躲着走!”
“我也听说过,在别的地方有人吃这东西,不过,我们这里没人吃!”
“既然别的地方有人吃过,那估计是能吃吧?”;沈风有些无语,这都是一帮多么牛逼的人啊,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没人去吃?不过也正是这样,自己才有可以解决的办法不是?
“先不说这个了,老田找到一些粮食,原本他找到的,应该归他自己,但咱们毕竟来了这么多人,所以,我跟他商量了,分出来一部分给大伙。而大伙呢,则负责帮忙把粮食带回城里。以后再出来,最好也按这种模式,少了,就各自归各自的,多了的话,大家都互相帮衬着,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来!都跟我过来搬粮!”
沈风说完,直接先从前面带路,而众百姓一听说老田真找到粮食了,也都惊奇起来,跟在沈风后面向地库走去。
当众人在头灯的照明下,来到地下仓库之后,发现竟然有那么多粮食,全都开心起来。
“老田,好样的!”
“沈大人跟我们说了,你还要分给我们一点儿,谢谢啊!”
“老田,咱啥也不说了,以后,咱们都是好兄弟,有事随时招呼!”
“你这是给大家做了好榜样啊,不错,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
……
看着一个个热情洋溢地跟自己打招呼,而且知道沈风在上面先把自己不太好说的话,讲了出来,老田心里也是暖烘烘的。他感激地看了看沈风,然后开心地与众人回应道。
待众人开始齐心协力搬运粮食的时候,沈风则带着两名士兵来到院子里面。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心怀鬼胎的人?”
沈风问道。
“没有大人,至少到目前为止,大家都还算老实!看来,的确是打算出来找食物的。”
沈风点了点头,“那就好,千万盯死了!估计大家也都很饿了,你们找到伙房没有?”
“有,就在那边呢!”一个士兵转身指了指道。
“把鱼弄到厨房,然后我告诉你们怎么收拾出来。今天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流口水!”沈风冲厨房那边看了看,然后笑着说道。
至于做鱼,沈风勉强算会,但手艺肯定是一般中的倒数第三。不过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把鱼做出那种像糖醋鱼、红烧鱼或松鼠鱼等那种太麻烦的菜肴。
……
厨房门口
沈风蹲在那里,指挥着其中的一个士兵。
“把内脏全扔了,对,清洗干净!”
“小陈,水放好了吧?那就开始烧火,酸辣鱼汤,保证让你吃的吞掉舌头!还估计能吃吧?瞧瞧刚才那人说这话,一听都是没见识。别说地球村了,单单一个华国人民,就能把鱼吃的快绝种,何况这帮从来没有吃过鱼的人了。”
沈风撇着嘴,在心里不屑地嘀咕道。
鱼在清洗干净之后,沈风也不管别的,直接在混元超市里面买点大料,同剁成块状的鱼块,一起丢进锅里。
然后招呼烧火的士兵,大火猛烧。
不过沈风还是皱了皱眉头,单单这点儿东西,想要让每个人都吃上一碗,根本就不太现实。
他沉思一会之后,直接在混元超市里面买了两袋精米,也顾不上淘洗,撕开包装,哗啦往锅里面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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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完之后,沈风开口对其中一名士兵说道:“加水猛烧!这一锅也不够,你在把旁边那口大锅也收拾出来,我去找两人过来帮忙,既然大家一起出来了,也不能让大家饿着不是?”
说完之后,沈风来到院里,叫了三人过来一起收拾大锅。
人多好干活,没过多久,锅里面便是一阵翻腾。
沈风搅动几下,见一切都很正常,便让两人继续熬煮。他自己则在院内来回溜达。
很快,一股诱人的香味儿,顺着厨房的门缝向外飘散。
“咕……”
众人纷纷寻找香味儿的时候,沈风发现,自己也同样饿的饥肠辘辘。
“好香!”
“哪里来的香味儿?”
“不知道,好像那边传过来的!”
……
对于饥饿已久的人来说,谁也无法抵御香味儿的诱惑。就在大家顺着香味儿来到厨房之后,才发现负责做饭的几个人,也同样瞪着眼睛,呼噜呼噜地抹着嘴角儿的口水。
“两位军爷,好手艺啊!”
“军爷儿,能赏小的一口不?”
“小田啊,你做的这是啥啊?”
“还别说,小田你们做的味道还挺香的!”
“滚远点儿!口水都快流到锅里了!”
一帮人围着两口大锅,眼睛全都带着绿油油的钩子,恨不得一口连大锅也给吞下去。
“屁!我他娘的哪有那么大能耐?”被众人打扰之后,两位士兵首先不高兴了,他们不满地翻着眼睛说道,“这都是咱们沈大人的功劳!”
“哇?”
“那咱们去求沈大人赏一口吃?”
“沈大人在哪儿呢?”
“走,找沈大人去!”
……
就在一帮人议论纷纷地商议着去找沈风时,沈风正好也走了过来。
一帮人呼啦一下,把他围的严严实实的,待他明白大家的意思之后,开口道:“别急,这不马上就好了吗?到时候每人都有份儿,不过,吃完之后,大家得告诉我一声,好不好吃!”
“大人,我现在就告诉你,很香的,肯定好吃!”
“那还用说?在大人的亲自指导下,由两位军爷一起做成的,能不好吃吗?”
……
对于众人的马屁,沈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理会。然后径直来到大锅面前,拿起勺子,尝了一小口,不由皱起了眉头。
“鲜味儿倒是有了,不过这味道太淡了点。也是,这么大的锅,一点儿盐还是提不起味道。”
想到这里,沈风从怀里摸出已经准备好的盐袋子,往锅里撒盐。
幸好刚才在做的时候,沈风就意识到了人多的问题。所以才又找人弄了一口大锅。
由于外面都经过士兵的认真侦查,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而且这里距离敌军相隔一条丰安河的距离。一时间,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也正是这样,沈风才打算给这些出来的人,开个小灶,拉拢拉拢关系。别的不说,帮自己涨点儿声望还是没有问题的。
没过多久,沈风见里面的米也熟了,便示意让两个火头军停下。
“既然大家跟我出来了,沈某别的做不到,就地取材,给大家弄出来点儿吃的,还是可以的。不过你们也看到了,条件不允许,所以,吃饱估计够呛,但每人怎么也都能喝碗热汤。不过,还是那句话,咱们都是自己人,尽量谦让,别总争抢。但凡发现争抢的,按奸细罪斩首!行了,大家都往外靠靠,然后来几个人帮忙摆放碗筷,放好后,大家挨个过来端一碗到院里吃,那边有风,凉快点儿。都小心点儿,别烫着了啊!”
对于沈风的意见,大家全都听的认真,而且从沈风的口吻当中,也都明白,人家这是为了自己好。真要争抢起来,烫没烫伤不说,单单自己能不能抢到嘴里都是个问题。现在有沈风压着,至少每人能够吃上一碗。
由于人多,所以,根本都轮不到沈风动手,在随意招呼之后,立即涌过来十来个人,拿着所有能够盛放食物的碗或盆子,哗啦啦地在一张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
而负责盛饭的那边,直接拎着大木勺,在锅了一搅,捞出一勺放在碗里。
这厨房估计以前是农庄里的工人用的,所以,勺子啥的也都挺大,基本上一只碗内,也就能放一勺食物。
这边盛完之后,站在旁边等候的人会直接端走离开。而沿着顺序,下一个直接向前几步等着。
小小的厨房门口,也就刚刚排了两队,虽然一切都井井有条,但沈风还是觉得太慢。这家伙,估计盛完饭,天就快亮了。
“我来!”
沈风来到士兵这口锅前,拦住盛饭的士兵,将盛饭的木勺拿了过来。
“排队的人都站到外面,门口放一溜长凳。队伍可以多排几队!”
在沈风的布置下,整个厨房,只剩下他自己一人。待厨房门口的长凳摆好之后,沈风开始干活了。
只见他快速地从硕大的饭锅里面盛出一勺,放进碗里,然后“嗖”的一声直接扔了出去。
“啊!”
“哟!”
“躲!”
……
众人一看,好家伙,直接就这么扔出来了?你还真敢干啊?
所以,当见一道黑影儿直接冲外面飞来的时候,一帮人吓的惊叫躲避。不过当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满满一碗连汤带水的饭碗,稳稳当当地落在木凳之上,甚至碗里带着香味儿的鱼汤,连一点儿波纹都没有荡起的时候,不由纷纷惊叹。
对沈风来说,如此高的修为,用来盛饭,的确有点儿大材小用的感觉。不过为了声望,倒也没什么问题。另外还有一点就是,现在做这些事情,几乎连灵力都不用调动,全凭自己的下意识感觉,就能稳稳当当地做好。
所以,此时的饭碗,在沈风手里,完全犹如一道道疾驰而来的箭矢,又像飘逸灵动的舞动或者一串串带着悦耳节奏的音符,随风飘荡。
以这种每分钟将近三十碗的速度,众人还没赞叹完毕的时候,只见沈风这边,随手将木勺往锅里一丢,口中轻喝一声,“搞定收功!”
“好!”
“哗!”
“沈大人厉害!”
“沈大人威武!”
……
一阵阵的鼓掌和马屁声犹如潮水般想沈风涌来。
“呵呵!”沈风笑了笑,也不以为意,摆手招呼道:“行了,马屁拍的再响,我也没奖品发给你们!一人一碗,先垫垫肚子好了!”
自从这次跟沈风一起出来之后,众人才算真正见识到了沈风平易近人,没有丝毫领导架势的风格。一个个也都打心眼里觉得舒爽,认为沈风特别亲切,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这会听到沈风又在故意调侃大家,便是一阵哄笑。
然后便排着队,每人端了一碗,随意找了个地方吃了起来。
就在沈风一脸微笑地看着众人蹲在院里,呼呼大吃的时候。
飞雪镇
沈府内宅
一盏油灯的光亮透过窗户映照在窗外的树木上,地上留着斑驳的影子随风摇曳。
昏暗的灯光下,韩春娘坐在桌前,望着根叔和雷勇两人。
过了好久,韩春娘终于开口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行!敌军太多,甚至还有往咱们这边过来的趋势,还没到小龙山,就发现好几波了。我跟火东他们打算从山里绕过去,不过越靠近见龙城,敌军就越多。而且依我看,好像还不止无云国的军队。”
雷勇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春娘,你也不用太担心,白家和黄家的那帮人,不是也信誓旦旦地保证了几次了吗?放心好了,村长不会有事儿的。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咱们调出去的人太多,万一敌军真的杀过来,那家里就无法保护周全了。”
根叔皱着眉头,轻声劝慰道。
“白家和黄家他们那帮人,我根本信不过,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相公在见龙城已经成了他们家族的合作伙伴,但能为了利益就跑这么远来咱家抢劫的人,能好到哪里?指不定他们家族在见龙城怎么威胁相公来着。要不这样吧,我明天自己过去看看,我自己一人,目标也能小一些,你们在家看家好了!”
韩春娘想了一会,仍旧觉得很不放心,便开口说道。
“啊?这可使不得!”
根叔一听,吓了一跳,好嘛,雷勇他们几个都没闯过去,你一个女人要独闯龙潭虎穴?这不是开玩笑吗?
雷勇心里也是一惊,猛然抬起头,看着春娘说道:“没事,你先别着急,我明天再过去看看!无论如何,家里可不能没人坐镇啊!”
“如果你们实在等待不了的话,我倒有个建议,也许能够用的上!”一直坐在角落没有说话的慕容飞燕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屋内的几人全都看了过来。
“就是先杀几个敌军,然后乔装打扮成他们的模样,看看有没有机会潜过去。不过我倒是觉得,即便是进去了,也没什么大的用处。毕竟从白家白叔观那里得到的消息上,一直都在说城内缺粮,已经饿死了很多人。如果情况属实,我们过去之后,不仅不能帮上什么忙,倒会给沈大人加重拖累。毕竟过去的人,不可能不吃饭吧?”
慕容飞燕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其实对于潜入敌军这方面,她倒是很有经验,但在无法为沈风提供粮食支援的情况下,即便是潜伏过去几个十几个人,又能解决什么问题?难道见龙城那边,还差这几个人才能与敌军干仗吗?
现在见韩春娘思夫心切,才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慕容飞燕的话,再次让众人一阵沉默。
是啊,城内缺粮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而且情况好像还非常严重。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过去,还真是除了给沈风增加麻烦之外,帮不了任何忙。
如果这样的话,那冒着生命危险潜伏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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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韩春娘明白过来之后,不由一阵的无力,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答应相公去见龙城的。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书信!无论如何都是要送的。如果好好沟通还是不行的话,那么我们就想办法,拉拢那么几个家族。只要我们跟沈风联系上之后,是留下还是过去,自然也就有了答案。”
慕容飞燕仍旧是一身劲装打扮,坐在那里,虽然不怎么开口,但仍旧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而此时,那副安静平淡的样子,又犹如一个聪慧的军师。
不过,也许由于烦躁的缘故,对于她的语气,韩春娘却非常不满。只见她板着脸,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慕容飞燕。
“我知道你是高手,可能不能别总沈风、沈风的直呼名字?如果你是外人也就罢了,可你不也自称是沈夫人了吗?总是这样称呼,让外人听了,定然会笑话我们沈府不懂规矩,没大没小!”
如果论起修为,慕容飞燕要远远超过,韩春娘这个修炼菜鸟。不过在沈府里面,韩春娘可是沈风明媒正娶的原配。只要沈风没有下达休书休掉韩春娘,无论以后谁再嫁到沈府,都得以春娘为尊。否则便是以下犯上,如果韩春娘脾气暴躁的话,即便将其活活打死,官府那边,也不会有任何追究责任人的意思。
所以,面对春娘的训斥,慕容飞燕突然有种发自内心的心虚,只见她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喏喏应是,“呃!我……注意!”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风轻云淡的女帅风度。
春娘见慕容飞燕低头认错,脸色好了很多。不过也没再看她,而是转过头,看着根叔问道,“福伯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啊!不过有小眼和茂才陪着,去的又是马家的老客户那边,应该能够弄些粮食回来的。”
根叔叹了口气,开口应道。
“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缺粮还是个大问题。虽然村长之前也有所准备,但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不足。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觉得咱们的面食馆那边,暂时开始限量供应。另外一边大力存储粮食。如果这饥荒真波及到咱们这边,至少也有个准备啊!”当春娘和根叔在说起,跟赵小眼和马茂才一起出去购买粮食的福伯时,狗子也开口建议道。
“这件事一直都在做,而且佃户那边应该也能给些助力。”根叔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回复道。
“刚才说敌军还有往飞雪镇过来的迹象?如果他们真来的话,咱们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慕容飞燕此时也恢复了状态,看着雷勇问道。
“能有什么办法?对方可是军队,并不是江湖帮派。真要在飞雪镇上投放个两三万的兵力,别说我们,即便是那些名门大派,也都够呛!
唯一的办法只有根据情况,然后能送走送走,能收买收买,实在不行就只有硬拼了。不过依我的看法,咱们拼赢的几率为零。”
自从雷勇跟火东他们几个,几次潜入见龙城失败之后,便在这个问题上抱着悲观的态度。
“唉!如果相公在就好了,他肯定会有办法的!”韩春娘幽幽说道。
众人一阵沉默,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行了,能睡的都去睡一会儿吧,我再去各大家族转转,看能不能再达成一些合作意向。毕竟一旦真有敌袭的话,也不是我们沈府一家的事情。”
根叔说完之后,左手按在桌面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向外走去,灯光将他瘦弱的背影拉得很长。
“根叔!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雷勇也突然站了起来,看了看韩春娘等人,“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跟根叔一起过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从现在开始,扩大咱们的练兵规模。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都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丝生机。”
“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让愿意加入的家族,一起出人出力,无论何时,加强自身战斗力,都是一件必要的事情。”根叔回过身,面带微笑地点头说道。
“那要不要再去找向镇长那边要点装备啥的?咱们总不能一直拎着木棍练吧?”小七在一边站起来对根叔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狗子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注意大家转头看向他的表情,“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联系大泽山里的那些寨子……”
“不行!”
狗子的话刚说一半,便被根叔打断,他快速地摆了摆手,“上次萧家的事情,那是因为有利益驱使,他们才会下山帮忙。而这次是什么?不仅没有利益,还是九死一生啊!别说他们不会来,即便来了,那我们要付出多大代价?如果仅仅只是财物上的,出了也就出了。怕就怕到时候,咱们刚出狼窝,又落虎穴啊!”
说到这里,根叔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环视周围,然后凝重地说道,“说到大泽山我倒是有个办法,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可以先派人过去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往那边送些必要的生活物资,作为储备。即便飞雪镇真被攻破,我们也好有个退路。另外,以后咱们想要扩大队伍,也可以把它当做历练队伍的落脚点。”
“算了,这件事情先放放吧。狗子哥,你去向镇长那边,把事情跟他说清楚,然后尽量多要一些想装备回来。根叔他们也按你们的意思,先去跟那些家族,沟通沟通,最好能够合作起来把兵先练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韩春娘见双方意见不同,而且两人说的,也都没有错。只好让大家先放下这件事,把自己的兵力,扩大起来。
众人见春娘发话了,也都没在多说什么,一个个若有所思地离开房间。
屋外,一片漆黑,只有偶尔路过的下人提着灯笼穿梭而过。
前院那边,时不时地传来嘿哈、嘿哈的练武之声。
根叔和雷勇、狗子等人刚到前院,便见钟离学义正在那里指导众人练武。
“钟离团长,辛苦了!”
根叔走过去拱手抱拳。
“呵呵,是根叔啊!这哪有什么辛苦的,反正闲着也没事儿!趁着凉快,锻炼锻炼他们。您这是要出去?”
“是啊,这不是雷勇没过去,还说敌军有往飞雪镇蔓延的趋势,我得去跟镇上的那些家族沟通沟通,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章程不是?”
根叔也不隐瞒,直接将情况告诉了钟离学义。
“嗯?那么严重?那有没有见龙城那边的消息?”钟离学义对于自己的老窝,也同样无比关心。
“暂时还没有呢!放心好了,但凡有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根叔满脸真诚的承诺道。
“行!那您忙吧!”钟离学义抱拳拱手,向根叔道别。
“钟离团长,能求你个事儿不?”狗子嘿嘿一笑,开口问道。
“嗯?你说,能做到的,我不会推辞!”钟离学义好奇地看着狗子,不明白他要求自己什么事情。
“把咱们这边的人,都叫过来,然后让他们一起跟你练武成不?”狗子依旧满脸堆笑。
“呃?这……有的人没底子啊?”钟离学义有些犹豫,倒不是说他想藏私,主要是有的人有底子,练起来好上手,而那些没有任何底子的,又该怎么练?毕竟武学这东西,都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从来没有听说,谁谁谁练了三天功夫,然后就非常厉害的。
“这个好办,其实我的意思就是让大家从现在开始,就为战争做好准备。要知道,一旦真要敌袭的话,被人追杀的时候,那可就不是看你有底子了我的刀就快点,没底子了,刀就慢点儿。那可是真正要玩命儿的!现在直接把情况跟大家说清,到时候一旦出了问题之后,该怎么去做,就像逃跑,那也得讲究个技巧和章程吧?如果你这边能够揽下来这件事情,给他们讲些技巧,我再让那些见龙城来到几个家族,出些人手,大家一起帮忙锻炼一段时间。到时候,即便逃跑,那也能比别人跑得快,跑的省力一些不是?”
狗子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不过他的建议让大家都非常认可。
“狗子哥的建议很好,钟离团长,麻烦你了!另外我也把绣坊和乐坊那边的女孩集合到一起,也按照这个办法来。到时候飞燕和小雨她们,也都可以向大家传授一些经验技巧。”
就在狗子刚刚说完,钟离学义明白了他的意思时,韩春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众人后面,插嘴说道。
“嗯!”钟离学义思考之后,也点了点头,如果说大家的体质或者攻击和逃跑能力都提升一阶的话,自己这边倒也能轻松很多。想到这里,他也开口应道,“这是件好事儿,即便没有敌袭,经过训练之后,他们也要比别人强上一些。我这边没问题,不过这件事还是得沈夫人或根叔发话才行。”
众人围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需要注意的细节之后,便四散开去,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随着天气的炎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飞雪镇上的居民,竟然开始改变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模式。大部分的事情,直接放在夜间去做。由此而形成了一种昼伏夜出的习惯。
韩春娘并没直接去找黄家的黄灿,郑家的郑叔观等人。而是先来到绣坊,把也许会被敌人袭击,和现在集合所有人练兵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讲给了众人。
“什么?你是认真的?可……可这能行吗?”穆秋烟有些吃惊韩春娘的想法,不由一脸担忧地环视着站在周围的绣娘,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认真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韩春娘拧着眉,看着眼前这群依附沈府活命的绣娘。
“虽说敌军并不一定过来,但如果能够多些防身的技能,终究还是好的!当然,如果真不愿意参加的话,倒也不会勉强。这件事,我打算交给飞燕和小雨来负责。从明天开始,愿意的话,自己直接过去就好。”
说完之后,韩春娘转过身,向外面走去。
“小英,怎么办?咱们要参加吗?”
“我感觉应该加入吧,毕竟关乎性命的!”
“秋菊,你呢?”
“我当然是听沈夫人的了!”
“嗯,我也听夫人的,她又不会害我们!”
“人家这是在帮我们!”
“好吧,那咱们也拼一把!”
“豁出去了,也让那些男人看看,我们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
对于绣娘们的反应,韩春娘并没在意。该提醒的,自己也提醒了,剩下的,就全看她们自己如何选择了。
如果自己强行逼迫的话,倒也不是不行,而是觉得自己并不想那样。
出了院子,春娘朝斜对面的登高楼走去。
登高楼
二楼一间客房内
黄灿皱着眉头,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你都转悠老半天了,赶紧想个辙儿啊?”坐在一旁的麻脸男子无奈地说道。
“我估计啊,家里那边是顶不住了。可让我做决定,我能做出什么决定来?还美名其曰地说要锻炼我?我都没法儿说!
当初,我就建议让沈府的沈夫人与那个沈风通信。可他们却坚决不同意,现在求着人家写信不说,还要求对方在信里给自己说好话。
真不知道家里怎么搞的?那个沈风,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能耐?逼得不仅不能为成远和景远两人报仇,还得好好巴结伺候着,二叔,你自己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现在家里那边肯定是出了大事。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家里让你决断,那你就让他们通信好了,这有什么难的?”
麻脸男子有点儿很是想不通的意思。
“没那么简单,信通了之后,他们万一在里面设点儿暗号,来给里通外合,给咱们坑一下子,那别说咱们能不能活下去,即便是家里那边,估计也不会好过了。所以,我犹豫啊!这种事情,必须得慎重才行。”
就在黄灿无比纠结的时候,白正阳也坐在郑叔观的房间里。
“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表面上,一定不能让沈府的人看到咱们私下是亲戚关系。到时候,我们再认真审查和对比书信,一旦发现不利于咱们或家族的事情,就让家里那边酌情处理。”
“行啊,那就这么定了,我先过去了!”白正阳见家族的事情有了眉目,也起身打算离开。
随着白天气温的升高,夜晚逐渐成了人们重要的活动时间。
所以,当韩春娘走进登高楼时。
登高楼里的灯光依旧耀眼,大厅里面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两人坐在那里饮酒。
“沈夫人!”
躲在窗口吹凉风的李小四一看春娘来了,急忙小步跑过来打着招呼。
“嗯,小四今天值班呢?听说你媳妇怀了孩子?恭喜你!”
春娘见是李小四,便也招呼道。
“嗨!”李小四愤懑地挥了挥手,“沈夫人也不是外人,我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还真以为她怀孕了,后来才知道,她只是嘴馋想吃水果,就骗我说怀孕了。这事整的,到现在我都抬不起头来!”
“呵呵,那就给她吃嘛,老婆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心疼怎么行?”春娘难得地笑了笑,安慰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结果你知道吗,她整整吃了我一两多银子的水果。”
李小四皱眉咧嘴,一副到现在我还心疼得要死的模样。
“小四,别总那么抠门儿,你自己老婆吃的,又不是外人,何必呢!行了,我先去二楼找那几个人去,你去忙吧!”
春娘的心里有事儿,所以没心思跟李小四多聊,应付一句之后,便向楼梯走去。
“得嘞,您忙您的,有什么事儿您就叫我!我今晚啊,会一直在大厅侯着。”李小四说了一句,然后躬身向春娘深施一礼,退到一边去了。
韩春娘来到木制的楼梯跟前,直接沿着台阶向上而行。
……
“哎哟!这不是沈夫人吗?”
白正阳刚从郑叔观的房间里面出来,便看到韩春娘从楼梯的拐角过来。急忙大声吼了一嗓子,提醒里面的郑叔观注意。
而他自己,则急忙迈步来到跟前,“沈夫人,刚才还说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可先过来了。我跟你说啊,这可是件大喜事儿!”
“找我?大喜事儿?”韩春娘有些疑惑,便用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你可以给沈大人通信了!”
郑叔观在屋子里面一听说韩春娘来了,急忙也走了出来,正好听到白正阳要说这事,便也不甘落后地直接抢道。
“真的?”韩春娘有些不信,想不通自己来的目的,他们怎么就知道了。
原本待在屋子里面发愁的黄灿一听外面的动静,吓了一跳,这机会可不能让郑家和白家全抢去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发愁,急匆匆的拉开房门,满脸堆笑地冲春娘说道。
“可不真的嘛!前段时间不是一直通不了信吗?现在问题查清了,是敌军那边封锁太严,他们为了防止见龙城与外面联系,不仅专门布置了射手,射击过往的飞鸽,而且还特意撒了很多飞鸽最爱吃的食物。只要飞鸽一路过,必然被他们那些掺了药物的食物吸引,即便不吃,也会过去看看,于是,便被他们埋伏的射手射杀。”
对于黄灿的这种借口,一下子让郑叔观和白正阳没反应过来,两人疑惑地看着黄灿。不由异口同声地问了一句,连他们自己都想抽烂嘴巴的话,“还有这事儿?”
黄灿没想到两人如此弱智,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你们查找到的原因是什么?”
“呃?”两人愣了一下。
又立即说道:“鸽子吃坏肚子了,拉稀没飞过去!”
说完之后,两人自己也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借口有点儿奇葩,又立即改变话题,“不过沈夫人,黄公子说的这个,应该也是真的,要不总有漏网的鸽子嘛!”
黄灿有些快气晕的节奏,什么叫应该也是真的?那你们的借口就必须是真的了?这两孙子,太坑爹了。
“你们收到见龙城里的来信了吧?”
韩春娘不傻,一看三人说的毫无逻辑,便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
“嗯?你怎么知道?你也收到了?”郑叔观愣了一下,还以为见龙城那边,也给沈府发了书信。
“我也是刚收到,正准备去沈府跟你说呢。书信里面说沈大人不仅在见龙城里施粥救民,而且还一直和城主府那边想办法应对敌军呢!呵呵,沈夫人,你都不知道沈大人有多厉害。呵呵,他啊,据说现在可是整个城主府智囊团的首领哦!”
黄灿见郑叔观和白正阳实在不太靠谱儿,便打算直接将两人甩掉,自己单干。
想到这里,便向前凑了一步,笑意晏晏地对春娘说道:“以前一直没法通信,让你和沈大人都相互挂念了。这次好了,我们父亲在信里特别特别的强调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都必须要保证沈夫人和沈大人成功互通书信。所以沈夫人,你看咱们是不是去让小二把笔墨纸砚啥的拿过来,你写一封,现在就发出去?”
“沈夫人,我这边,你也帮忙写一封吧?我们家里那边,也是下了死命令的,如果你和沈大人还是无法互通书信的话,就让我们死在外面。”
郑叔观和白正阳的嘴巴,根本无法跟黄灿相比。所以,原本他们占据优势的场面,在黄灿出来之后,三言两语便砸得稀里哗啦。
此时,两人见黄灿竟然厚颜无耻的直接要把沈夫人拉走,立即急了。直接挡在两人面前,白正阳怒气冲冲地瞪着黄灿,而郑叔观则一脸哀求地看着春娘,一副就差开口乞讨的可怜样。
“能通书信,自然是件好事儿。不过不瞒大家,奴家又不识字,而且这毕竟也是我与相公通的第一封书信,马虎不得。所以,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然后找人代写才行。”
韩春娘从三人剑拔弩张的局势中,意识到了三人的压力。不由心里暗道,“无论多么着急,但此时绝对不能冲动!”
“我可以代笔!我可以的,我识字!沈夫人!”
黄灿一听春娘要回去考虑,便开口说道。
不过郑叔观则将眼睛一转,“沈夫人言之有理,这件事情也急不得的,既然如此,那就等沈夫人写好之后,交给我郑家,我郑叔观以性命担保,绝对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沈大人的手里。”
“我们白家也能做到,沈夫人,请你相信我!”
“呸!最快的速度是多快?就凭你们两家?你们的消息什么时候能够超过我们黄家了?沈夫人,别听他们瞎忽悠,我现在就跟你过去,等你写好之后,我随时发送出去。”
既然现在三家都能通信,那就得看看到底谁能抢到第一封书信了。黄灿这样想道,无论以后通多少次,但第一封必然会被沈风和韩春娘铭记于心。估计郑、白两家,也都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才如此疯狂地争抢吧。
也许正是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郑叔观和白正阳两人,同样不甘示弱。
“我更呸!黄家快?说这话,你也不怕遭雷劈!”
“你才遭雷劈呢!”
“我们就是比你黄家更快!”
……
就在几人争执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嚣。
紧接着,便是一声接一声的呼喊,
“沈夫人,你可以跟沈大人通信了!”
“可以通信了,沈夫人,你在哪儿呢?”
“可以通信了,这是真的啊!”
……
听着无比嘈杂的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四人全都愣在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灿一脸的苦涩,心里骂道:“这帮孙子怎么来的这么快?”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好看着春娘,试探道:“要不,咱们先避避?”
“对!对!对!先避避,那么多人干嘛?打狼啊?”
白正阳和郑叔观一听黄灿的建议,也立即点头同意。
“避避?为什么要避?既然来了,总得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吧?难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沈府?”
韩春娘诧异地看着三人。
“没!这个绝对没有,我们哪敢对沈府隐瞒事情啊?”
黄灿吓了一跳,立即举手否认。
韩春娘瞟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郑、白两人。一脸询问的意思。
“我也没!真没,天打五雷轰的没!”
郑叔观也急忙辩解。
“呃!”白正阳看了看眼睁睁盯着自己的三人,急出一脑门儿汗水,干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我也没!”
“呼!这白痴说话,可真够费劲儿的!吓老子一跳!”
不过好在也算否认了,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韩春娘看着三人,有些不置可否,“没有就好,我过来这里,也是有消息要告诉你们。这样吧,这里地方太小,我们去一楼,我倒要听听是怎么回事儿!”
说完之后,春娘也不等他们回答,直接向楼梯那边走去。
三人跟在春娘身后,黄灿怒气冲冲地瞪了两人一眼,低声道:“都怪你们,如果利索点儿,那会出这种事情?”
“啊!呸!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没准儿沈夫人的书信都写好了!”
“放屁,明明是你们白痴!”
“是你才白痴呢!”
“去你娘的,以为我怕你咋地?”
“你以为我怕你吗?”
“嘘!小点儿声,别被沈夫人听到了!”
……
三人一边走,一边低声斗嘴,如果语言能够杀人的话,估计三人早已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死尸。
如果是以前,春娘肯定不会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但现在春娘好歹也是修炼强者,所以三人的嘀咕声,一点儿不拉的落入她的耳中。
但她并没拆穿对方的意思,毕竟现在想要知道相公那边的消息,只能依靠这些家族的力量。她也明白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瞒自己的事情,但那又能如何?把他们全部杀了吗?
最终,除了给相公结下更多仇敌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她打算先下去看看其他的人怎么说,然后从中辨别真伪吧。
几人还没来到楼梯口,便见一帮人呼啦啦的涌了上来。
众人在见到韩春娘后,立刻满脸堆笑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道:“好消息啊,沈夫人,这下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冲在最前面的,是太白楼的一个管家,只见他一脸激动地说道:“沈夫人,我们太白楼,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之后,终于让信鸽冲破了敌军的包围,现在终于可以和沈大人互通书信了。我们掌柜一再强调,要求我们必须把沈夫人和沈大人直接的书信传递工作做好。这不,我一看到这个好事,就急急忙忙跑来向沈夫人您道喜来了。”
“沈夫人,用我们家的信鸽发吧!”
“我们家的速度更快!”
“快什么啊?谁家信鸽至少不得飞两天?”
“滚!你懂什么,我家就在城边上好吧?无论怎样,都要比你们这些住在城里面的人先到!”
……
众人七嘴八舌地争论不休,场面比刚才黄灿三人更加凶猛。
“是吗?真能通信了?”韩春娘追问一声,“那我相公那边,有没有书信过来?”
“呃?”对方尴尬地一愣,“暂时还没有,这不是刚刚打通吗,沈大人那边也还没来得及呢!怎么样?要不小的现在就替沈夫人给沈大人那边发上一封?”
韩春娘微微一笑,并没回答,而是看向周围其他势力的代表,“各位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的吗?”
“对啊!”
“这个比较急!”
“就是!这不是担心沈大人那边不放心吗,就赶紧过来了!”
“我们家那边都下了死命令了,必须要让沈夫人和沈大人互通书信的!”
……
“沈大人不放心?他还惦记沈府吗?”韩春娘眼珠一转,开口试探道。
“咦!看沈夫人您这话说的,沈大人都把林家整个给灭了,为的就是惩罚他们,你说这沈府是他自己的家,他能不惦记嘛!而且我们老爷也发话了,如果不想让我们全家饿死,就必须按沈大人的要求,让让让……两边……通信……”
一家势力的小厮,也许是因为见到韩春娘反驳,不由得脑门儿一热,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给抖搂出来。不过,原本说的还挺得劲儿的他,突然发现众人全都用白痴或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时候,他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声音越来越小,在说完之后,直接低着头,满脸无措地退到了人群外面。
原本想悄悄下楼溜走的时候,结果刚转身登上楼梯的台阶,就被人一脚猛踹下去。
接着便是“啊”的一声惨叫,
整个人便咕咕噜噜的从二楼滚了下去。
对小厮的遭遇,一帮人根本没有理会,依旧围在韩春娘身边。
“呵呵,沈夫人莫怪啊,那是个小门派的小厮,你别看他一副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的坏水。依我估计啊,他们门派肯定是见龙城作恶来着,结果被沈大人给收拾了。为了巴结沈大人,才想起了发送书信,所以,沈夫人,我们不用理他。”
韩春娘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呵呵,是吗?那行,我来这边,原本也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大家的。现在正好人都到齐了,我们下去吧!”
“让路、让路!”
“大伙儿都给沈夫人让让路啊!”
“对,我们跟沈夫人一起下去谈!”
……
随着众人的吆喝,原本围堵在楼梯口处的众人,呼啦一下全都让开了一条通道。
韩春娘走在前面,被众星捧月般护送下楼。
登高楼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自然引起了掌柜和小二的注意。不过,单单从穿着来看,这帮人就不是好惹的。
所以,掌柜带着李小四,远远地站在一边,打算看看他们寻找沈夫人,到底要干什么。只要有一个不对,李小四便会跑到对面的沈府报信。
“呵呵,赵掌柜也在啊,叨扰了啊!我打算借贵店给大伙说些事情,还得麻烦你帮我找个地方才是。”
韩春娘一看登高楼,一个姓赵的副掌柜站在远处,便开口招呼道。
“哎!沈夫人,我这就让小四给你找地方去!”赵掌柜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对李小四吩咐之后,又凑到韩春娘跟前,低声说道:“沈夫人,麻烦你移步,老朽想麻烦你件事情可否?”
“嗯?好!”韩春娘见对方有事要找自己,非常痛快地答应了,并回头给众人说道,“大家先去坐着,我马上过去。”
说完之后,便轻移莲步,与众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待赵掌柜来到跟前之后,她开口问道,“赵掌柜,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赵掌柜四下看了看,在确定无人注意这里之后,开口说道,“沈夫人,小的没有事情,小的只是担心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么一大帮人,没有什么事情吧?需不需要我让小四去府里报个平安?”
“嗯?”
韩春娘原本还有些不解,随即又明白过来,不由“噗!”的一声笑了。
然后看着眼前的老者,心里不由一阵感动,自己与对方并不熟悉,接触的次数,甚至还没有与李小四这个店小二多。可人家能够替自己担心,并想办法提醒自己,也算是非常有心了。
想到这里,她一脸感动地说道,“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唉,真的是谢谢赵掌柜了,不过没事儿的,原本我就要去寻找他们,没想到他们来了。我也是想趁他们都聚在一起,把刚刚得到的敌情消息给大家说一下。如果赵掌柜有空的话,不妨也过来听听?”
说完之后,春娘看着赵掌柜,一脸询问的表情。
“敌情消息?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赵掌柜不明白春娘的意思,开口问道。
“走吧!一起过去听听,然后再看看这帮所谓的大家族、大势力们如何决断!”
春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邀请道。
“哎!那老朽也过去听听!”
对于国家大事,赵掌柜也是非常关心的,毕竟敌军距离飞雪镇的距离并不是很远。现在既然有了消息,过去听听,也是理所应当的。
两人来到众人跟前,韩春娘在等赵掌柜坐下之后,环视了一下面前的众人,“我知道在坐的各位,都与见龙城内保持着联系。那么谁能说说,见龙城内,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这……”
众人没有想到韩春娘会直接询问这个问题,一时间都有些发愣,全都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看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怎么?大家都不愿意说吗?”韩春娘看了一眼众人,微微笑道,“你们在顾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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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略做停顿,环视一圈,“敌军有往飞雪镇移动的迹象!”
“什么?”
“谁说的?”
“往这边来了?”
“不可能啊?”
“来这边有什么好处?”
“他们要的是城池啊?”
“这里也不安全了?”
“这可怎么办?”
“要不赶紧往山里逃?”
……
韩春娘的消息,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中,丢下半块板砖,轰的一声,让整个会场炸了窝。众人开始变的不安起来。
“情况属实?消息可靠吗?”
赵掌柜站起身,一脸担忧地问道。
韩春娘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一个妇道人家,在有消息之后,首先想到的便是让所有人都早些知道,早做准备。可各位呢?见龙城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在隐瞒什么,也不明白隐瞒我相公那边的情况,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其实见龙城的情况,的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
见韩春娘再次问及沈风的问题,黄灿想了想,觉得见龙城的事情,以前之所以不说,就是想让沈风那边更加依赖黄家的这条路子。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策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完美。更何况,只要双方书信一通,什么问题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才站起身,看着春娘开口说道:“那里的情况非常糟糕,从前段时间,据说已经有了人吃人的现象。也许你觉得现在是夏天,应该属于草木茂盛的季节对吧?”
黄灿苦笑一声,“那我告诉你,错了!整个见龙城里,几乎见不到半片树皮,能吃的,全都被饥民吃掉了。听家父说申屠城主曾经说过一句话,现在回头想来,还是他有先见之明,他说‘沈风,沈大人就是见龙城的福星’。
据我得到的消息,若不是沈大人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施粥救民,我告诉你们,那现在的见龙城,估计早就变成了一座鬼域。
所以,家父来信说,我们黄家与沈大人那边,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我们在这边必须负责整个沈府的安全,而黄家在见龙城里,也会受到沈风沈大人的帮助。
我不知道其余各家的情况如何,但至少目前为止,黄家会成为沈府的守护者,如果谁想对沈府不利,那就需要先过我黄家这道坎儿!”
黄灿说完后,冲韩春娘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坐了下来。
白正阳和郑叔观两人坐的较近,此时彼此对视一眼,白正阳也站了起来,“白家对这次贸然侵犯沈府的事情,深感后悔,当时白家也是被那些有心之人利用。现在想来,后背都一片发冷。
好在沈大人在见龙城内,也与我白家达成了赔偿谅解协议,所以,我们才没有继续糊涂下去。至于见龙城那边,仅仅靠一个惨字,根本无法形容。
按我家家主所言,现在帝国那边没有任何支援的消息,而整个见龙城,完全在依靠沈大人自己在支撑着。
为了解决沈大人的后顾之忧,我们也得到命令,必须确保整个沈府的安全。谁跟沈府过不去,便是与我白家过不去!”
紧接着,便是郑叔观站起身,在对见龙城的情况做了一番讲解之后,也同样发表声明,表示郑家同样站在沈府这边。
自郑叔观之后,其他势力代表,也同样陆陆续续的站起来,向韩春娘表决心。
旁边的赵掌柜和赵小四哪见过这种场合,一时间目瞪口呆的发起愣来。
其实,不止是他们这些外人发愣,就连韩春娘自己,虽然从这帮人最初对沈府的攻击和掠夺,到后来的上门请罪,并最终变成现在的沈府守护者,心里同样也是心潮起伏。
她以前并不知道沈风在见龙城里,竟然起了那么大的作用。如果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这么讨好沈府的目的,显然也是为了接近和巴结沈风而做。
不过,她可不管这些,别说是他们自己巴结上来,即便没有这种行为,自己同样也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们帮自己给相公送信。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在场众人终于表完了决心。而狗子和根叔那边,也都已经忙完回来了。当他们发现韩春娘仍旧未归的时候,便一帮人找到了登高楼。
“说到现在,我们从最初的争斗,到今天的合作,也算是个认识的过程。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放开说了,当然,我一个妇道人家,说的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最终对与不对,都请各位包涵着点儿!”
韩春娘在弄清相公那边的确没有事情之后,整个人彷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得轻快起来。
“呵呵,沈夫人客气,您请说!”
“就是,都是自己人,沈夫人不必客气!”
“我们都听着呢,沈夫人,您说吧!”
……
“谢谢!”韩春娘微微一笑,然后开口道:“如果敌军真的杀过来了,大家打算怎么办?”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誓死保护沈府了!”
“就是,我们都会誓死保护沈府的!”
“放心好了,沈夫人,我们一定会保护沈府的安全!”
……
看着众人一脸坚定地承诺。韩春娘轻轻摇了摇头,“既然大家都愿意帮忙,那何不一起合作,把愿意加入守护飞雪镇的百姓也都集中起来,由各位高手进行一番急训。如果真发生敌袭的话,那么,我们的实力岂不是更强一分?”
“这……”
众人这才明白韩春娘的意思,大家全都相互看着彼此,张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夫人,这不太好办啊!”
依旧是黄灿最先开口,只见他皱着眉头,“如果人多了,不太好教不说,而且我们自己对于排兵布阵啥的,也同样不懂。真不见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让他们学到东西。”
“黄公子,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我说的,是让诸位教给大家,一些增强体力的方法,以及临时应战甚至逃跑的技巧而已。并不需要什么排兵布阵那些东西,我们沈府的目的,就是想让大家在被敌军袭击之前,能够多一分自保能力,哪怕是仅仅学到一丁点儿逃跑和躲避的技巧,让大家多一分活命的几率。”
韩春娘说完之后,眼睛来回地在人群中扫视,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已,如果能够把这帮人拉进来,无疑能为飞雪镇提供一些助力。但就凭自己简单地这么一说,成功的希望,还真没那么大。
“呵呵,沈夫人可是给我们安排了一份苦差啊!”黄灿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帮飞雪镇操练人马,脑袋就大了一圈。苦笑着对韩春娘说道。
“黄公子错了,这绝对不是一份苦差,首先我们目前除了与见龙城保持联系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事情。另外,既然大家都愿意帮忙守护沈府,从这方面来说,增强飞雪镇人的战斗力,同样也是增强沈府实力的一种方式。到时候,沈府上下,同样会加入到训练当中。也就是在帮住沈府提高自身实力的同时,多加了几个人而已。”
自从沈府成立,韩春娘都一直尽量的让根叔找些在大家族里待过的人,来教自己如何管理家事。虽然学习的时间不长,但随着修为的进一步巩固和增长,至少在气势上,已经有了大夫人的架势。
也正是因为这样,今天晚上,她才敢毫无顾忌地独自来到登高楼,打算与黄灿和郑家这些人谈判。
而现在,当她得知相公在见龙城与这些家族有合作协议时,出于女人的天性,便想着不能让这帮人太闲了,能为飞雪镇出一斤的力气,那就绝对不能只出八两。
“沈夫人,我这人不善言辞,恐怕是表达不清啊!别到时候再误人子弟!”
“呵呵,沈夫人高抬我了,我们哪有能力教别人啊!自身还难保呢!”
……
大家都明白这并不是件好的差事,所以,好几个人都假装毫不在意地悄悄推脱这件事情。
韩春娘并没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声嘀咕道:“对了,刚从还说写信呢,其实我倒可以把这件事情写进去,到时候哪家是真帮,哪家是只喊空话不出力,相公那边也能一目了然,心里有数。对!应该告诉的!否则他肯定还以为大家都在真心护着沈府呢!”
韩春娘的嘀咕声音并不大,但也同样不小。加之一副好像自言自语的样子,让人一阵的哭笑不得。
一帮人纷纷扶额苦笑,心里纷纷暗道:“这女人,你能不能不威胁的这么明显?还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可你能不能再压低点儿声音?
你这嘀嘀咕咕的至少三米范围内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何况总共围拢的范围也就三米多点儿吧?
能被派到这里的,哪一个又是愚笨之人?更何况大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修炼强者。
这么近的距离如果他们还听不到或听不清的话,那都可以直接吐口吐沫,把自己淹死了。”
待等众人经韩春娘这么一提醒,知道沈风那边也会知道之后,韩春娘才一副刚刚醒悟过来的样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刚才好像有人说话来着,我没听清,说什么来着?”
“呃?”说话的人愣了一下,急忙开口说道:“我说我很会教别实战技巧的,这点儿事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即便不会,为了咱们沈府的安全,我也得拼了性命的去教。”
“我刚才说的是,我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差事,麻烦夫人跟沈大人说一声,有我丁家在这里,他就放一万个心吧!”
“就是!这时候,别说大家都能教,即便不能,即便有很多困难,那又怎样?沈夫人的建议,真是深入人心,高瞻远瞩,让我等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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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凉风习习
飞雪镇上的一片空地上,到处插着燃烧的火把,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原本还算宽敞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在向恒和韩春娘讲完话之后,狗子一跃身子,跳到一个特意搭建的高台之上。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扯着嗓子,开口喊道:
“从现在开始,每天清晨和晚上,这里都会有师傅在这里职守。如果谁觉得自己的本事,足以应付敌军袭击的话,可以不来参加。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身手还不够矫健,不见得能够在九死一生的战争中活下来,或者说,你觉得以现在的力量,还无法保护家人的周全,甚至还会成为家人的累赘。
那我劝你,还是坚持过来,向这些强大的修炼强者们,学些生存技巧和格斗技巧。
记住了,沈府之所以举办这次急训,目的就是让大家随时做好被敌袭的准备。另外,就是让大家亲身感受和学习一下,修炼强者们的本领。为保护家人,保护飞雪镇打下基础。言尽于此,我宣布,急训开始!”
狗子说完,直接跳下高台,不过估计上次受伤过重,至今没好利索的缘故,就在他落地的一刹那,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本还牛气哄哄的英雄,现在一下子变成了狗熊,惹得围观人群一阵哄笑。
离他最近的几人,急忙笑呵呵地将他拉了起来。
“狗爷,你这可得好好练练啊!哈哈哈哈……”
“就是,狗爷,几天不见,你这小身子骨怎么一下子虚成这样了?”
“哈哈哈哈,狗爷,要不要晚上扶你上床啊?”
“狗爷,你可得多吃点儿好的补补,这家伙虚得……”
“祖传秘方啊,狗爷,狗宝吃过没?那玩意儿可大补呢!”
“狗爷吃狗宝?像什么话嘛!哈哈哈哈……”
……
就在狗子一脸尴尬,想要对哄笑他的人进行反驳时,雷勇的声音在高台上传来。
“男人在左,女人在右,全部集合列队!”
雷勇的声音很大,狗子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是用了沈风教给大家的狮吼功。
雷勇的吼声,非常管用,一下子让原本还在喧哗的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寻找自己的位置,然后再熙熙攘攘的前去排队。
看着眼前一团拥挤的模样,雷勇并没说话。
但黄灿他们,几个大家族出身的人,却一个个摇头扶额,一副不忍目睹的样子。
显然到现在也对这个所谓的急训方式没什么信心。
大概十分钟左右,人群终于开始安静下来,一排排歪歪扭扭的队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行啊!这么久,如果我是敌军,我都杀了几个来回了!”郑叔观低声对白正阳说道。
“可不是,这能有什么效果?就这帮人,能练出什么?沈府也是异想天开罢了!”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雷勇再次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不错,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列队,可以说真的非常不错!只是速度还是慢了点儿,如果能够再提升一点速度,那就更好了!”
“噗!”
郑叔观差点儿没把自己笑喷,心里一阵无语,“就这歪歪扭扭的样子,还非常不错?”
“真是!唉!糟蹋了非常不错的这个词儿啊!”
“好吧,非常不错,真是服了你们了!”
“这要是训练出来,那得等到哪年了?”
……
众人的窃窃私语,全被雷勇和站在旁边的沈府之人,一字不拉的听在耳里。
“我去教训教训他们!”小七的伤势比任何人都重,也就是最近才刚刚能下地走动而已。不过,整个沈府,几乎将所有的补品,全都向他与狗子这边倾斜。所以自从能够活动之后,身体也算恢复的可以。
此时见这帮大家族的人,在一边冷嘲热讽地嘲笑大家。不由火了起来,直接拔出腰间的片刀,要走过去与对方拼个高低上下。
站在不远处的根叔一看这种情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只见他挤过身子,来到小七跟前,低声喝道,“站在!你能不能别那么毛毛躁躁的?”
“他们……我看不下去!”小七拗着脑袋,满脸愤怒地瞪着远处的黄灿他们,开口辩道。
“什么他们你们的?人家都是外人,哪会跟你这么上心?如果你真看不下去,觉得不服气,那就好好的把想要训练的人训练出来,教给他们一些活命的技巧,比什么都强。
如果我们飞雪镇的人真有能耐,那就做出成绩,然后用成绩打他们的嘴巴不就行了?
再说了,雷勇是什么出身你不知道?雷霆寨那边还会少练兵马了?
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既然雷勇开口说非常好,那肯定就有他的道理。
他那边还没怎么着呢,你这里就要跟人干仗去?像什么话吗?你就不担心,莫名其妙地给村长惹下仇家?让他防不胜防?”
根叔看着小七仍不服气,也没好气地训斥道。
这时候,韩春娘也走了过来,看了小七和众人一眼,开口说道:“我们大家都要明白,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掏空他们这些大家族技巧的时候。
如果有本事有能耐,那就想尽办法,把他们压箱底的技巧,全都忽悠过来,然后为我们自己所用。至少在掏空他们之前,我们还不宜冲动。
行了,大家心里有数就行,明白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而不是头脑一热,就要去与人干架,怎么着?难道我们沈府,就没有一点雄心?”
经过根叔和韩春娘的劝慰,小七总算将怒火强行压了下来。
而雷勇那边,在夸完众人之后,又开口说道:“这次急训关乎性命,所以想让自己活下去,你就只能竭尽全力。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究竟谁是英雄,谁又是软蛋。”
说完之后,他向台边走了两步,看着下面的众人,扯着嗓子吼道,“现在都按各自的序列,开始跟着前面,向小雷山方向奔跑,看谁能够坚持得最远。开始!”
队伍最前面的领队,自然是雷勇早已安排好的沈府护院和沈风招募的士兵。所以,在服从命令上面,没有任何问题。
在听到雷勇下达完命令之后,领队之人便开始小步向前奔跑。后面一些还没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人,一看前面的人开始跑了,这边也随即跟了上去。
很快,一道道蜿蜒如蛇的队伍,出现在飞雪镇的主街之上。
由于是第一次训练,春娘并不放心,不仅让沈府护院在两侧保护,而且飞雪镇上的各大势力和见龙城过来的人,也都必须参加。
一路上,到处都是知道或还不清楚情况的围观百姓。
当他们看到这么多自己熟悉的人,在这里莫名其妙的长跑之后。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加入其中。
虽然在列队的时候,大家的表现显得差劲儿,但奔跑对众人来说,却好像不算什么大事。
小雷山距离飞雪镇大概有一二十公里的样子,如果沈风在的话,他肯定不建议第一次就跑这么远的距离。
而且黄灿等人也同样认为,一群整天种田的乡巴佬,怎么可能一下跑那么远的距离?
所以,昨天雷勇在向大家阐述自己定制的训练方案时,众人就不屑一顾。现在见真要跑那么远,更是苦笑不已,认为雷勇这个完全是门外汉,这哪是什么训练?纯粹就是瞎折腾罢了。
“你认为他们能够跑多远?”黄灿一边走,一边询问旁边的白正阳。
“不是说要跑到小雷山吗?估计有二十公里的样子呢!”
“嘁!你不会真以为他们能够跑到那里吧?”郑叔观也鄙夷地看着白正阳,觉得他今晚出来时,肯定没带脑子。
“呃?这倒也是,依我看,顶天也就五公里左右,不会再远了!”白正阳看了一眼一个个从身边掠过的百姓,非常坚定地说道。
“嗯,这还靠谱儿!小雷山?呵呵,那个叫雷勇的家伙,根本就是在搞笑!”郑叔观鄙视道。
没想到郑叔观的话,恰好被过来的雷勇给听到了,他见对方在鄙视自己,而且也都发现了对方,那就不能假装没有听到。于是,他疾步走到跟前,略带尴尬地咳嗽两声,然后道,“咳咳,我其实没有认为这是搞笑!”
“哈哈,这不是雷队长吗?你这训练计划不错啊!”郑叔观见自己的话被对听到了,脸上也有些尴尬,不由讪讪说道。
雷勇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白正阳却把话接了过去,“雷队长,你订的这个目标,太远了。等他们全部回来的话,估计天都亮了。依我看,还是短点儿好了,否则很耽误大家时间的。”
“不会的,别的,他们也许真差了很多,但奔跑而已,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放心好了,半个多时辰,我就让他们全部回来,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雷勇开口对白正阳解释道。
“哈哈,雷队长,我知道你心气儿高,但很多事情,并不是说心气高,就能够做到的。半个多时辰跑这么远到底路?我敢打赌,雷队长,这件事情,你根本完不成的!”白正阳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盯着雷勇,语气里面也充满了不屑。
“赌什么?”
雷勇若无其事地盯着他,开口问道。
“什么赌什么?”
白正阳愣了一下,没明白雷勇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要打赌吗?”雷勇问道。
“我说了吗?”白正阳刚才只是随口而言,说话的时候,根本都没过脑子,所以,此时,他自己也有些蒙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嗯!你说了,我作证!”黄灿见到白家人吃瘪,自然开心,不过从心里他同样不认为雷勇能够做到。
“是吗?”白正阳也同样不信任黄灿,所以,他转过头询问郑叔观。
“是说了,不过无论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难道雷队长真的以为自己能赢不成?”郑白两家的老铁关系,显然不是外人所能比拟的。所以,见到雷勇和黄灿两人,揪住白正阳的这句话死问,郑叔观不悦地开口道。
“那就打赌嘛!”黄灿在旁边扇风点火道。
“怎么?难道我连个赌都不敢打吗?来吧!你说赌什么,我接了!”郑叔观不以为然的看着拱火的黄灿,直接开口应战。
“你敢赌吗?”黄灿看着雷勇。
“哼!说筹码吧!”雷勇同样一撇嘴巴,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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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灿一脸幸灾乐祸地笑道。
白正阳原本并没有打赌的意思,现在完全是被几人逼良为娼。现在听黄灿开口,一时间,还真没想出来拿什么来赌。
“要不百两银子?”想了一下,他试探道。
“噗!”
别人还没怎么着呢,黄灿自己先笑喷了,他哭笑不得地摇着脑袋,用手指着白正阳,“老白!你小子还真是入乡随俗啊?你还别说,百两银子如果去这小破镇的赌馆下注,没准儿还真算多的呢!”
说完之后,强忍着笑,转过身去,一副我跟你丫不熟,丢人、丢钱、丢裤衩都跟老子没关系的模样。
“咳咳,的确少了点儿啊!那赌什么呢?要不……如果老白输了,就让他围着飞雪镇裸奔三圈儿?”
郑叔观也同样憋着笑,假装认真地试探道。
“滚!你个老东西才裸奔呢?”白正阳一看两人都拿自己开涮,立即不干了。
“雷队长,我也知道,银子啥的,沈府不会缺。但我实在想不出来,用什么来做赌注,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你说怎么个赌法儿吧!”白正阳也同样不傻,见自己拿不出合适的东西之后,立即将皮球踢给了雷勇。
“我说的管用?”对于赌注,雷勇早就想好了,但在说出来之前,必须得先把调子给定下来才行。否则自己一开口,对方不同意,那就没意思了。
所以,他这么问完之后,逐个的盯着三人,意思你们得先答应下来,我才开口。
“管用!哪能不管用啊?只要别让老白裸奔,让欺师灭祖,阉割丁丁就行!哈哈,对不对?老白?万一你输了,给你割成了娘们儿,白家不还得费心费力的给你找个好婆家呢!哈哈哈哈……”
黄灿的嘴皮子利索,而且对其他家族也心怀不满。所以,能够逮到这种难得的嘲讽和戏弄的机会,他又怎能错过?
“要不我就把黄公子当做筹码押上好了,如果雷队长赢了,那就让黄公子做你的兔爷儿好了!”对黄灿的戏弄,白正阳也不示弱,直接将话题扯到了他的头上。
“噗!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越看黄公子,越像有当小兔爷儿的潜质啊?呵呵,你看着细皮嫩肉的,啧啧啧……呼噜……”
郑叔观自然要向着白正阳,所以,不仅立即附和,而且还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儿,上下打量着黄灿,嘴里呼噜呼噜的吞咽着口水。
黄灿被郑叔观邪恶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菊花绷紧。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恶心地转身干呕几声,然后指着两人吼道,“呕!去你大爷的,恶心死我了!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我滚!”
“啧啧,黄公子,你就依了老夫吧!老夫会很疼你的!”郑叔观一见黄灿如此反感,立即往他身边凑了几步,打算好好为白正阳出口恶气。
“呵呵,大家的玩笑也开完了,我就想问问,如果不赌的话,我可就走了,不过希望三位都能拿出压箱底的技巧,教导大家。另外,既然认输了,那也希望三位不要再含沙射影地打击大家的士气。好吗?”
雷勇见他们这样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所以便直接岔开话题。
“你们两个怂包,不敢赌了?”黄灿听到雷勇这么说,立即挑衅地瞪了两人一眼,“雷队长,既然他们不敢接招,那我就跟你赌一把,一百两黄金!怎么样?”
“谁说我不敢了?赌就赌!”
“不就百两黄金嘛,我也跟你打这个赌!”
……
就在三人以为赌约已定的时候,雷勇却摆了摆手,“不!我不跟你们赌这个!”
“那你想赌什么?”
“如果这帮人按我说的时间回来了,那你们就要诚心实意地教给他们一些能够活命的东西。如果我输了,你们可以直接撒手不管,沈府那边由我去替你们说!”
雷勇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认真得让三人都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们根本不愿去教他们?”
“这算什么赌注?不算不算!”
黄灿和白正阳两人,都觉得雷勇肯定是看出了自己原本打算糊弄的想法,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赌注。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给自己等人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
赌注是你们沈府的人自己提出的,无论如何,你们总不会反悔吧?
如果食言,那沈府的面子和信誉,又放在哪里?以后,谁还敢信任沈府?
“你确定拿这个来做赌注?”
黄灿怪异的看着雷勇,心里不由暗道,“这雷勇会不会是另有目的?难道他还打算在暗中做些手脚,帮我们推掉这件事情?”
不过一想,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毕竟雷勇也算的上沈府的顶梁柱了,在忠心方面,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些都是你们沈府自己家的事情,只要我名正言顺的推掉这件事情,任谁都说不出什么就好。
想到这里,黄灿也不顾郑、白两人的意见,直接微笑点头,开口说道,“行!我接受你的赌注!”
郑、白二人一看黄灿这个小狐狸都答应了,而且从他嘴角儿微微扬起的笑意当中,品味儿出了浓浓的奸意。
便也不甘落后的开口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赌注,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嗯!我保证能够说到做到,但三位也要同样说到做到!”
雷勇很严肃地点着头,强调道。
“黄公子,我看我可以回去睡觉了!”郑叔观见雷勇非常果断地答应之后,也是满脸的堆笑。
“呵呵,可不是嘛,跟你们说实话,其实我很怕熬夜的,一熬夜吧,我这脑袋都疼。现在既然有雷队长去沈夫人那边帮我说话。至少我心里不用那么担心了。”
听了郑叔观的话后,黄灿也同样一身轻松地开口说道。
“那我们还跟队伍过去吗?”
“不用,你都没看雷队长已经连借口都帮我们想好了吗?”
“哦,成!那就先谢谢雷队长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得趁着现在凉快,过去再补补觉去。”
雷勇一看,三个人都要直接回去,便开口拦道,“三位留步!你们走了哪行啊?到时候就看不到结果了不是?”
“结果?哈哈哈哈!雷队长,你太幽默了,就凭这帮人的水平,还能有什么结果?跑不完的!”郑叔观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也不行啊,万一跑回来呢?到时候你们再不承认怎么办?”雷勇觉得想走可以,但必须避免这种扯皮才行。
三人见雷勇说的认真,不由郁闷起来,明知道是必输的结局,还非得让我们陪着。
“要不老白,你在这里等着?”黄灿看着白正阳,开口说道。
“黄公子,我觉得你鬼精鬼精的,所以还是你留下来合适!”
白正阳自然不太愿意,直接反驳起来。
三人你看看我,我瞪瞪你,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
“既然你们都是朋友,那就全留下来好了。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来。”雷勇开口说道。
“好!那都留下来吧!谁都别走!”黄灿一看,就明白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离开,既然这样,大家就一起守着呗。
“其实我回去真有事儿!要不黄公子……”郑叔观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黄灿粗暴地打断,只见他瞪着眼睛,很不耐烦地说道:“别那么多废话,你走可以,那就直接认输好了,然后爱干嘛干嘛去!”
“那怎么可能?”郑叔观当然不会认输,“算了算了,既然这样,那都留下来吧!”郑叔观被黄灿这么一呛,心情也变得不太美丽。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参加急训的队伍,已经跑出了飞雪镇。
雷勇看着渐渐远去的火把,开口说道:“我要赶紧追过去了,三位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雷勇说完后,也不等三人表态,直接转身向前跑去。
“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大的自信?要知道,这一来回,可是不近啊!难道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猫腻?”白正阳看着远去的雷勇,不太放心地说道。
“能有什么猫腻?那么多人呢,总不能直接骑马吧?姓雷的就是头脑简单!算了,别理他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
郑叔观也不看黄灿,直接跟白正阳回了一句,然后四下找地方休息去了。
而雷勇这边,在追上队伍之后,便来到之前安排的小头目跟前,将事情给他们大概讲了讲。
众人一听,心里也有些发虚,有人甚至在心里埋怨雷勇白痴。原本还觉得即便跑不了那么远,也没关系,可现在倒好,如果真输了,那沈夫人肯定会查询此事。到时候谁掉链子必然会受到惩罚和众人的鄙视。
“不行啊,这么远呢!”
“是啊,很难完成的!”
“要不让一帮跑不动的人,骑马赶过去?”
“那些家族的人真是太狡猾了,明知我跑不过,还下这样的套子!”
……
“行了,大家都别再议论了,既然事情定下来,那大家就想尽一切办法,把这次赌注赢下来,不就行了?”
雷勇见众人喋喋不休,不由也郁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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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护卫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雷勇说道。
“算了,还是我来处理吧!”狗子从旁边站了出来,“村长整的那种喇叭还有没?给我来一个!”
“有啊,在阿旺那边呢,来的时候,就想着没准儿用得上。就直接让他带着了,我去给你找去!”
自从生活安定下来之后,小虎的个头儿猛蹿了一大截,虽然只有十几岁的年纪,但看上去,也是个大小伙子的模样了。
在听到狗子需要喇叭之后,他便应了一声,直接往前奔跑,去寻找阿旺去了。
看着小虎院墙的背影,雷勇转过头,看着凝眸思考的狗子,“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忽悠呗!”狗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他发现身边的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时,“噗”的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一个个色迷迷的瞅啥呢?”
“滚!”
“赶紧说,咋个忽悠法儿!”
“得嘞,你们都是大爷行了吧!”狗子见几人伸出拳头,有点儿要动手的意思,急忙后退一步,摆手笑道:
“咱也别干等着,现在就分头去告诉急训的百姓。第一,他们被鄙视了,被人当成了没有卵子的软蛋。至于是不是男人,那就得让他们拿出吃屎,哎,不对,吃奶的本事,证明自己。”
三宝随着伙食水平的提高,原本魁梧的身材,又直接向更大块儿头发展。很有一种即将压倒雷勇这个著名大块头的苗头儿。
他见狗子赶紧改口,不由笑道:“你大爷的,你敢说大伙儿吃屎,我跟你说,没准儿他们直接跑过来把你揍出屎来!”
“第二呢?”雷勇问道。
“第二?谁跟你说还有第二?”狗子一脸茫然地看着雷勇,“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三宝,咱也别等别人了,咱俩先把他揍出屎来吧!”
雷勇一看狗子耍自己,便将脸色一沉,搂起袖子,一副怼死你的模样。
“停停停!哪有你们这样的?”狗子见雷勇真要凑到自己跟前,急忙抗议,不过见三宝也从侧面抄了过来,赶紧摆手说道:“停!我说,我说总行了吧?还把我打出屎来?怎么?你俩还想吃口热乎的?”
“我去你大爷的!”雷勇没再废话,直接抬腿就是一脚。
“哎哟!我去,真干啊?停!停!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么大人了,怎么一说话就动手动脚的?”
狗子急忙求饶,不过三宝的攻势也随之袭来,砂锅大的拳头,直直地冲着他的腰眼儿砸来。嘴里还带着嘀咕,“看我这一拳,能不能把你的腰子给砸出来!”
狗子见求饶不成,急忙岔开话题,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喊道:“第二、第二点是告诉大家……”
雷勇和三宝俩人,见他开始好好说话了,便也收住了攻势,站在旁边等着。
“第二就是你们两个都是王八蛋,欺负老子这个残疾人!”狗子说完之后,立即撒腿就跑。
“啊?这孙子在骂咱们?”
“他大爷的,追过去,直接屎尿都给他揍出来!”
两人见狗子仓惶逃窜,随即也追了上去。
不过,他们还没追多远,便听到狗子在前面吆喝道:“我跟大伙儿说啊,沈府可是还给牛逼的人准备了修炼的功法。哼!而且沈夫人也发话了,只要在这次的急训中表现不错的,都可以学习功法。而且还有机会成为修炼强者,我狗子也不瞒大伙,今天这可是第一道坎儿,如果连这道坎儿都过不去,你别说修炼,也别说照顾家人了。即便你自己,能够活着就已经烧高香了!”
“就在前面了,走!咱们过去抓住他!”三宝一见距离狗子越来越近,不由开心地对身边的雷勇说道。
“别啊!你没看他已经在说第二点儿了吗?他大爷的,原来这就是第二点啊?不过还真他娘的有吸引力!”
雷勇摆手,制止了三宝要冲过去直接干趴狗子的想法。
“第二点是啥?让大家修炼?春娘能答应吗?”三宝还是不太明白。
“你这个憨货,肯定答应啊,如果能够招募一些体质好的人才为咱们沈府所用,那有什么不答应的?我就是没想到狗子能够利用这个来诱惑大家罢了。”
“你说的真的假的?如果表现合格,真能给功法修炼?”有人开口问道。
在这个世界当中,修炼,基本上对每个人都有非常大的吸引力。即便成堆的金银财宝,也抵不过练气一层对大家的诱惑。
所以,当众人在听到狗子声称,如果训练表现好,就会被传授修炼功法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砸晕了。
这训练不错,不仅能加强自己的体质,还有机会成为修炼强者。啧啧,可以说,全天下都找不到这样的好事。
就像那些所谓的门派和学院里面,虽然也收徒弟,但那算什么徒弟?
想进门派,不仅要先奉献出无数的金银财宝,而且平日还要帮忙搜罗一些常人难见的珍贵东西。如果做到这些,才有机会成为最外围的记名弟子。至于能不能得到修炼资源和高人指点,那又得看自己的运气和为门派供奉的东西了。
所以进入门派,除非自己拥有逆天的运气,又或者天赋异禀,否则很难进入门派的法眼。
与门派相比,学院的要求稍微要低一些,不过,这个低指的则是年龄。只有在十六岁以前,通过各种天材地宝的滋养并通过学院的测试之后,才能有机会交纳钱财或天材地宝,进入学院。
但飞雪镇虽然也算得上繁华的大镇,但真每天奢侈到用天材地宝来滋养孩子的家庭,还真不多。而且即便滋养了,孩子有没有天赋,或者能不能激发出孩子的天赋,同样也是一个未知数。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修炼这个词,在普通老百姓的心目中,才会高高在上。毕竟,它代表着一个人的天赋和让人无法小觑的家世。
一个普通人家,一旦出现一名天赋异禀并顺利踏入修炼行列的人。那方圆百里,几乎全都会以此为荣。无论自己是否认识,无论对方原本是恶徒还是穷汉。那架势,就像地球村人们经常说的,某某奖的获得者华裔一样。说完之后,沾沾自喜的样子就好像对方跟自己很熟。
狗子也正是抓住了大家对修炼者的向往,才撒了一把这样的狗粮,首先,如果表现真的优异,而且天赋还的确不错,将其收到沈府,为自己所用,当然是件好事。
另外,至于说合格与不合格的解释权,同样也在沈府手里。到时候无论情况如何,直接按沈府自己的意思解释,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你跑的比别人快?但你跳的高不?身材修长不?晚上起夜不?睡觉磨牙不?……
当然,这只是一个举例而已,沈府定然做不出这么无耻的事情。但无论如何,现在狗子说出这个条件,足以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拼命加油!
“真的可以吗?你别骗我?”
“就是!这可是大事儿!”
“呜呜,我终于可以出人头地了!”
“狗爷,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媳妇说呢?”
“今天老子拼了啊!”
“看谁跑得快吧!”
“妈的!修炼啊,终于让老子给逮着了吧?呜呜……”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董家,果然如此啊,哈哈哈哈,看来那个瞎逼老头儿算命还是挺准的嘛!”
……
狗子的奖励效果,犹如给众人打了一针鸡血,一个个把眼睛瞪得通红,攒足了劲头儿,向前面狂奔。
如果沈风在场的话,肯定会被眼前的场景扎瞎眼睛。
原本对于山民来说,跑路对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现在有了宇宙大的馅饼,正晃晃悠悠地冲他们的头上砸来,所以一个个跑的速度,在沈风看来,绝对超过八十迈。
不过对于女人那边,情况就不是很好了。
“什么?有人骂我们不是男人?谁他娘的说我们是男人啊?哪个敢说老娘男人,那他家就是绝户!”
“就是!谁家女人还带着卵种的?”
“别理他们!咱姐妹慢慢跑!”
“秀她娘,你这衣服颜色还挺艳的嘛!其实吧,我觉得,我还是喜欢我的这种田园风格!”
“哼!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嘛,还田园风格!你咋没说裸奔风格你更喜欢呢?”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
“我怎么了我?我说的不对吗?你撇嘴干嘛?”
……
“嘘!你们别吵了,刚才那边几个护卫说,上边给他们下了命令了,把跑不动的女人,都记录下来,然后一旦开战的话,那这些人当炮灰呢!”
“啊?真的假的?这是哪个天杀的定的?”
“嘘!你小声点儿!你想害死我啊?我跟你说,这事儿我可是得到的小道消息,咱姐俩儿关系不错,你可别害我!行了,行了,我得赶紧跑了!”
“听说没,凡是跑的慢的,将来,都要被当成炮灰抛弃的!”
“啊?我也听说了啊,而且那边都已经开始记录名字了!”
“快跑啊!”
“这帮男人,真不是东西,不行,我得赶紧跑!”
……
就在众人由于各种原因,一路狂奔的时候,白虎城的街道上,一匹快马疾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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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月帝国的帝都,
被人称为梦月帝国心脏的城市。
原本冷清的大街上,只见一匹快马驮着一位身背令旗的士卒,一路狂奔,向不远处那座雄伟的宫殿跑去。
在即将到达宫殿门口的时候,趴伏在马背上的士卒,一边强行勒马,一边大声喊道:
“报!八百里急报!”
原本还举着兵器,躲在一边,准备给疾驰的马匹,狠狠地来一家伙的门将,在听到呼声之后。吓得一个哆嗦,急忙丢掉手里的兵器,将身子后退几步。
就在马匹即将要跃上台阶的时候,马背上的士卒才堪堪勒停。
“吁!”
士卒一抖缰绳,纵身跳下马背。
由于长久奔波的缘故,导致猛然落地之后,重心未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不过,他却并不管这些,而是将背上的令旗举了起来,再次喝道:
“长定城急报,请陛下御览!”
对于这种急报,门将也不敢怠慢,急忙快跑几步,将令旗接下,然后扯着嗓子对门内喊道:“开门,八百里急报!”
喊完之后,又从士卒的手里接过一面令牌,进行认真核查。
刚核查完毕,只听门内传来吱吱的响声,旁边的侧门,打开一道缝隙。
一个尖细的男音从里面传来,“可曾核查?”
“禀告林公公,准确无误!”门将急忙躬身施礼,开口回道。
“行了,让他进来吧!”被成为林公公的人,慢条斯理地喊了一声,然后将门缝儿扩大了一些。
“兄弟,没事儿吧?”
门将伸手把传令士卒从地上搀起来,关心一句之后,便看了看里面到的林公公,“这位是林公公,为人不错,他会带你过去的!”
士卒站起身,向门将道了谢后,也不多说,直接从开启的侧门处走了进去。
“小兄弟,这是哪里来的急报?”林公公在士卒进门之后,又将门从里面插好,然后一副和蔼的样子问道。
“回公公,是长定城的八百里加急!”士卒躬身回道。
“哦!这,还真有点难办了,估计这个时候啊,陛下都休息了。不过还是加急,算了,杂家带你去碰碰运气吧!”
林公公有些犹豫,不过事关重大,他也不敢私自截停,只好到另外一间小屋里面,唤起睡得挺香的小太监。叮嘱他要看好门后,带着士卒向宫殿走去。
养心殿
梦月帝国的皇帝任虚己,背着双手,伫立在墙上挂着的一副疆域图前。眉头皱出了几道沟壑。
就在这时,一位漂亮的妃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任虚己的背影,开口说道:“陛下,该歇息了!”
任虚己被声音惊动,转过身,看了一眼对方,微微摇头叹道:“你先睡吧,朕等会儿过去!”
说完之后,任虚己转过身,继续盯着墙上的疆域图,微微皱着眉头深思。
“陛下!夜已深了……”妃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不过,她还是轻喊一声,希望能够再争取一下。
“行了,去吧!”任虚己变得有点不太耐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尽快出去。
漂亮妃子的心里一沉,急忙躬身施礼,口中应诺:“妾身告退,陛下保重龙体!”
任虚己也不看他,转身走到书案后面坐了下来,拿起左手旁的一个折子,头也不抬地看了起来。
从他阴沉的面色中,似乎折子里面的内容,似乎并不让人愉快。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愤怒地将折子往地上一摔,“王八蛋!一次次的来欺负老子,难道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说完之后,他又冲外面吼道:“来人!”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手拿浮尘的太监,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就在太监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低喊,打断了两人的思路。
“孙公公?陛下休息了没有?这边有封八百里急报!”
还没等进来的太监说话,任虚己直接冲外面喊道:“把急报拿过来!”
“呃?”外面的人显然愣了一下,然后急忙开口道:“是!陛下!”
随着声音响起,来人一路小跑着走了进来,在距离书案不远的地方,直接跪倒在地,然后将怀里的急报双手举起,高声说道:“请陛下御览!”
“小安子,拿过来给朕看!”任虚己应了一声。
被称为小安子的孙国安,急忙上前接过急报,经过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双手捧着急报,送到任虚己面前。
任虚己也不说话,直接将密封的地方撕开,然后从中抽出一张不大的信纸,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越往下看,任虚己的脸色便阴晴不定,最后啪的一声,将信纸放在桌上,对跪在地上的人说道:“传丞相、太师、尚书他们,即刻进宫见朕!”
跪地的太监在领到命令之后,急忙起身,冲任虚己深施一礼之后,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任虚己皱着眉头,在屋子里面来回踱了几圈儿,然后又回到地图面前,仔细查看起来。
几分钟后,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小安子,你去宣安昌茂和司空元他们过来见我!”
小安子也领命而去,而任虚己在凝视一阵地图之后,有些气馁地转过身,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之上。
也许是有些太累的缘故,只见他用手指揉着眉心,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大概半个多时辰之后,任虚己坐在那里,处于一种马上就要陷入昏睡的状态。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之声。
紧接着,小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当他发现任虚己处于假寐状态之后,便向前几步,低声唤道:“陛下,人都到齐了!”
“嗯?人?”任虚己被声音惊醒,茫然中,他似乎有些迷惘,不过随即又反应过来。
任虚己坐直身体,抬手挥了一下,开口说道:“让他们都进来!”
“陛下,不知深夜叫老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丞相康乐山迈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
不过,任虚己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移到跟在后面进来的太师身上。
“见过陛下!”太师夹谷睿思在进来之后,直接小步跑到书案之前,跪下来要给任虚己磕头。
“免了,起来吧!”任虚己对这种事情,并不热心。所以,他直接挥手将其打断,“你们看看这个!”
说完之后,他将急报交到小安子手里,让他转给康丞相。
康乐山和夹谷睿思两人,在接过急报之后,认真地起来。
“咝!这么快?”康乐山首先是心里一惊,然后也将眉头拧了起来。
“这……可靠吗?”夹谷睿思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开口问道。
他俩看完之后,武将安昌茂和司空元也接了过去,认真起来。
待四人全都看完之后,任虚己才开口说道:“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份急报也是刚刚收到,现在说说,该怎么办吧!”
任虚己说完之后,端起桌上放着的一杯参茶,喝了一口,然后对小安子说道:“帮他们搬个椅子过来!”
待小安子离开之后,任虚己才盯着四人,愤怒地吼道:“这么短的时间,不仅将见龙城围得水泄不通不说,现在竟然连长定城也不放过。你们作为围朕的肱骨大臣,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若不是这封急报,是不是非得等到西元正那老东西,带兵攻到我白虎城之后,才会想起告诉我吗?哼!你们自己说说,我任虚己自从登基以来,可曾亏待过诸位?可诸位呢?又是如何待我的?”
“望陛下恕罪!”
四人一听任虚己发怒了,急忙一个个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然后以头击地,求饶不已。
“哼!怎么恕罪?怎么恕?你们告诉我怎么恕?见龙城被围不说,现在连长定城也即将被他们西元正那老匹夫给攻下来了,你们不仅不帮朕解决问题,竟然让我恕罪?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朕的江山,只能靠你们几个人吗?我告诉你们,见龙城的围堵,必须在三天内给我想出切实有效的办法。而长定城那边,则必须在天亮之前做出决定。否则的话,全都回家抱孩子去吧!”
任虚己越说越生气,他愤怒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四人,恨不得一巴掌全都给抽死。
这时候,小安子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搬着椅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椅子靠边放好之后,任虚己又一拍桌子,“别让他们坐了,既然犯了错误,那就只能站着!”
小安子讪讪躲到一边,继续练习自己的站功。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他一个小太监所能掺和的。
“陛下,老臣建议,即刻下旨让丰河城和和泉城的军队,全部赶去支援长定城。而见龙城那边,就让庆安城的军队从外面突破。”康丞相在心里思索一下之后,只好将这个并不十分高明的办法,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魏丞相开始琢磨,任虚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不过当他看到其余三人仍旧没有开口之后,再次恼火起来,“你们呢?安大人、司空大人,太师,你们怎么不说话?难道就这样让西元正那王八蛋如此嚣张?”
“陛下,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无云国出招了,那咱们接招应对便是,倒是陛下要注意保重龙体啊!”夹谷睿思抬起头,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任虚己,高声说道。
“屁的龙体,都他娘的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还保重龙体?你说接招应对,你打算怎么应对?”任虚己鄙夷地看了夹谷太师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老臣建议,让安将军率军支援,无云国乃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我梦月帝国的大军一到,没准儿就会直接吓跑他们!”夹谷睿思也开口说道。
“臣愿意带兵前往!”
安昌茂见人家点了自己的名字,便急忙开口说道。
“臣也愿率兵救援,为陛下分忧!”司空元同样不甘落后,开口说道。
任虚己见几人态度不错,气也消了一些,直接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说道:“朕也知道,朕有些急了,可这都是被西元正那个老王八蛋给逼的。原本我梦月帝国就处于灾旱之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趁机而入。导致现在长定城即将被破,而见龙城那边也被死死地围困起来,至今都传不出任何消息。你们作为朕的左右臂膀,却不能帮朕分忧,朕能不生气吗?”
“臣该死!”
“臣该死,求陛下恕罪!”
……
“行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都起来吧。坐下来我们仔细研究研究!”任虚己有些无奈。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好像并无可用之人。心思不由转到了科举上面,不由在心里暗自嘀咕道,“看来今年还得再加开一次恩科才行,否则仅仅靠这帮暮气沉沉的老弱病残,不仅不能帮朕分忧,没准儿还会坏了朕的大事。”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曾经亲口封过的一个名叫沈风的千总。按说那个叫什么飞雪镇的地方,应该也属于见龙城的范围,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丹老在就好了,上次太师还建议我,让我把那个沈风的手艺买过来,然后让天下人学习。虽然当时被他所描述的那种共享共赢的前景给说动了心思,不过现在想来,还是有邪恶欠妥。”
就在任虚己突然之间神游天外的时候,康丞相等人则坐在小安子搬来的椅子上,一个个低着头,好像犯了错误的孩子。
“陛下,其实以我看,无云国这种动作,根本不足为虑,你想啊,他们整天以游牧为生,即便攻破了长定城,又有什么用处?难道放弃牧场,改为种田?别说他们不会种田,即便会种,千百年养成的习俗,也会让他们无法适应。所以,以老臣之见,他们最多也就只是饿急了眼了,又不好意思向陛下求援。只好假扮强盗,在长定城那种偏远的小城里,抢掠一把,然后又马上滚蛋了。如果咱们真派大军过去的话,不仅劳民伤财,而且去了之后,也不见得有用啊?没准儿咱们的大军还没有到达,他们早就跑了呢?”
见任虚己的口气缓和下来之后,夹谷睿思才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还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处于沉思当中的任虚己。然后低着脑袋,一副我全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太师说的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老臣认为,既然他们如此嚣张的犯我边境,那该发的兵,还是要发的!能打到最好,即便打不到,也要做出一种你死我亡的拼命姿态。最好是能直接将他们赶出边境之后,再猛追几天。无论战况如何,也都得让其他国家明白,我梦月帝国,并非软弱无能之辈,也不是谁想来欺负,就能欺负得了的!所以,陛下!”说到这里,康乐山抬头看着任虚己,异常坚定的说道:“老臣主战!”
“噗!”
看着康乐山认真和执拗的样子,夹谷睿思不由笑了一声。
待众人全都看过来的时候,他看着康乐山笑道:“丞相大人!你这语气,啧啧,说的我夹谷睿思跟个软弱无能的奸臣一般!可你想过没有?战真的那么好主吗?我自己不说话,你来问问司空将军他们,军粮有多少?战斗力又有几何?如果按你老人家的意思,又要耗掉多少粮草?如果我们不仅没有打败对方,反而落败的话,又该如何收场?到那时候,你觉得无云国那边,是选择悄悄离开,还是直接兵临白虎城?”
夹谷睿思说完之后,转头看着任虚己,“陛下,臣主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的,便是因为这些。如果觉得我危言耸听的话,陛下可以向安将军和司空将军们了解真实情况!”
“你两个说说,情况真的跟太师说的那般糟糕吗?”
任虚己知道缺粮,不过还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跟夹谷睿思说的那么严重。便开口证实起来!
安昌茂心里哀叹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心里想着,人则再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我……臣有罪!”
而司空元发现安昌茂都跪下求饶了,那自己也不能站着啊?于是,也随即跪下下来,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味的磕头!
两人的举动,吓了任虚己一跳,他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冲着两人吼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给我说啊?”
“陛下息怒!情况非常不好!”安昌茂磕了几个头后,低声说道:“现在的军粮,虽然还能维持一年多的时间,不过,根本就经不起任何战争!”
“是的陛下,一旦与无云国开战,所消耗的粮草,将会成倍上翻。如果赢了还可以打到他们赔偿损失,可万一输了,那……”司空元也接口说道。
“哈!”
任虚己被气笑了,“经不起任何战争?我们梦月帝国,从什么时候开始,衰落成这个样子了?”
任虚己站起身,离开书案,悲怆的问道:“你们说,朕登基以来,可曾有丝毫的懈怠?为何让一个原本还算富强的帝国,衰败到经不起任何战争的地步了?”
任虚己好似询问,又好似喃喃自语的在那里嘀咕着。
“陛下,这不是你的错,毕竟,谁也不知道老天竟然干旱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这三年的大范围干旱,我梦月帝国,自然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夹谷睿思见皇帝都快哭了,急忙开口安慰道。
“陛下保重龙体!”
其他几人,也都急忙跪地喊道。
“不是朕的错?那是谁的错?你们说,到底是谁的错?我不是一直让你们想办法,存粮寻粮了吗?可你们自己看看,都做了什么?好一个经不起任何战争,好一个不是我的错!就是你们,是你们这些人,把我好端端的梦月帝国给毁了!你们知错吗?”
任虚己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站在书案旁边,冲四人吼道。
四人全部以头杵地,啪啪的磕着响头,嘴里诚惶诚恐的说道:“老臣知罪!求陛下开恩!”
气大伤身,任虚己在一通发泄之后,感觉整个身子都有一种虚脱的迹象,他用手扶着书案,盯着四人,“难道这次就这么放过西元正那个老王八蛋吗?哼!朕真的是不甘心啊!”
“陛下,现在正是我梦月帝国最艰难的时候,与其与无云国争这一时的长短。倒不如暂时记下这笔帐,等我们翻身之后,让他加倍偿还!”夹谷睿思急忙给任虚己寻找台阶!
“不行!加倍偿还哪儿行,我们一旦有了实力,就让他百倍偿还!哼!如果他们还不服气的话,我们就打得他国破家亡,直到他西元正认陛下为干爹才行!”
安昌茂在夹谷睿思说完之后,也怒气冲冲的接过话头,声讨起西元正开来!
“哼!我们陛下才不要他这么老的干儿子呢!”司空元也随即附和道。
“呸!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你们一个个都溜的不行,一遇到正事上就完了?我跟你们说,回去之后,赶紧给我想办法弄粮去,明天朝议的时候,我会点你们的名,谁要是敢给我糊弄,都别用我说,自己挂印滚蛋!”
由于三人的努力,最终不仅成功地岔开了话题。而且还让任虚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康乐山一直站在边上,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装模作样的表演,脑袋不由一阵疼痛。
他知道,今天这次,依旧和以往一样,他又败给了夹谷睿思。
从内心来讲,他很想告诉任虚己,强悍的国家,虽然也要有粮草的支撑,但粮草却并不能成为怯敌避战的原因!
虽然太师和武将那边都有各种理由,但最好的办法,便是,只要敢在梦月帝国的地盘上撒野,那就必须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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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傍晚
沈风独自坐在房间里面。
一边拆着桌上摆放的竹筒,一边傻呵呵的笑。
“这帮贱骨头,老子不发威,一直都没有书信,现在求到老子头上了,原本推拖的书信,一下子全来了!你说这春娘也是,怎么就那么配合他们呢?得好好治治这帮孙子!”
就在他傻笑之时,距离不远杨紫月的房间内。
杨紫月好奇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却又心不在焉的梅若柳,“不会吧?他亲口说的?”
“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吗?是我自己不想看而已!”梅若柳低着头,手指使劲儿地在衣角上较劲儿,在听到杨紫月怀疑的语气之后,立即口是心非地辩解。
“我就说嘛!以他的为人性格,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书信而已嘛!看看又能怎么了?”杨紫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不懂,他出来这么久,都没有跟家人联系了,里面肯定会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就先自己躲到你这里来了,就是不想让他为难。”
“哎!真不知道她到底厉不厉害?其实我还倒真想见见她了!”杨紫月也变得一脸纠结的说道。
“这不是废话吗?她要是不厉害的话,怎么会选这么好的相公?无论如何,都比你我两人厉害吧!”梅若柳坐在凳子上,觉得实在心烦,便站起身,来到床边,毫无形象的躺在上面。满脸纠结的攥起拳头,在被褥上砸了几下,然后将脸埋在上面,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道:“为什么我不早些认识他呢?为什么那个叫春娘的女人,就那么有福呢?啊啊啊……我好烦啊……”
杨紫月看着心里难受又不敢表露出来的梅若柳,心里一阵的心疼。
要知道,一直以来,梅大侠可都是大大咧咧的强盗,没想到在遇到沈风之后,不仅变成了温柔的女人,现在还演变成了心酸和患得患失的怨妇。
杨紫月放下手里绣了一半的丝巾,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将手扶在梅若柳的后背,轻声说道:“梅姐!这不是你,你没发现你已经变得快让我不认识了吗?我喜欢的,还是以前敢作敢当,没心没肺和一言不和就举刀砍人的梅若柳,梅大侠。而现在,我看到的是一个躲在角落里,偷偷吃醋的怨妇。”
“哼!我就是吃醋,就是在吃醋!我不管,我就是吃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比不了那个叫春娘的女人。你没发现吗?在那个春娘面前,我……我……我简直好像根本就弱得不堪一击……我……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梅若柳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和阐述自己内心的感受,只是皱着眉头,仔细回忆那种挫败和无力感。
“那你就告诉沈风呗!跟他说你吃醋了!让他照顾一下你这边的感受!”
“啊?”梅若柳一听杨紫月说这种话,立即将脑袋从被褥里面伸了出来,一脸警惕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不会打算告密去吧?我可是把你当作最好的姐妹的!你要敢私自告密的话,我,我,我就跟你绝交!”
“呸!”杨紫月瞪了梅若柳一眼,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学舌道:“我就跟你绝交!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我都懒得理你,既然不愿意看着人家夫妻恩爱,那就跟我出去转转吧!”
“去哪儿?”
“去把那个惹你生气的韩春娘给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杨紫月没好气地说道。
“你敢!”梅若柳的话音刚落,便知道自己太过敏感了,不由嘿嘿憨笑道:“小月月,你就别逗姐姐了,你都不知道,姐姐内心的伤口,比你腰上的那把软剑还有长呢!再说了,我们从半路上把沈风截过来,人家韩春娘也是受害者呢!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给相公下点儿药,然后你跟他生米做成熟饭。这样的话,不仅能够如了你愿,而且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了。那样的话,无论是谁,有咱姐妹两个相互帮衬着,肯定不会吃亏不是?”
“滚!我才不稀罕呢!”
梅若柳的话,一下子说中了杨紫月的心思,羞得他满脸通红,急忙矢口否认。然后来到房间的窗口,气呼呼地说道:“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啊?”
“去!当然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既然连我家相公都不喜欢,难道是喜欢上别的小白脸儿了?”梅若柳嘴上依旧没有放弃对杨紫月的挤兑。
“瞎说什么疯话呢?我跟你说梅大侠,你现在就是怨妇加泼妇!还是加强升级版的!哼!不理你了,我走了!”
说完之后,直接一跃身体,满脸通红地从窗口跳了下去。
“等等我,你这死妮子!”
梅若柳见杨紫月跑了,也随之吹灭桌上的油灯,从窗口跳了出去。
……
另一间屋内。
沈风打开密封着的小竹筒,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发现竹筒上面,刻了一个很小的沈字。
他打开密封,从里面抽出一个很小的纸卷,摊开放在手里,借着灯光一看,发现的确是春娘那非常费劲儿的字迹。
“相公,府内安好,勿念、珍重!”
虽然只有非常简短的几个字,沈风却捧在手里看了半天,整个脑海里面不由浮现出了,春娘伏在书案上,拼尽所有力气,试图去写字和想尽量把字写好的样子。
顿时,一阵酸涩溢满了鼻腔和喉头。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甩甩脑袋,嘴里嘀咕道:“我也安好,勿念、珍重!”
在将情绪收拢之后,继续拆解其余竹筒。
“这字一看就不是春娘,这破字写得,跟狗 爬似的!”沈风的嘴角儿挑了挑,再次细看,
“村长,来抢的人都老实了!啥时候回来?”
这些看完之后,沈风发现字迹的后面,竟然还画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小狗。不由笑喷道,“他娘的,还真把绰号当成光荣了!”
看完狗子的书信之后,接下来便是雷勇的,只见他在信里写道:
“冲数次,未破,敌靠近飞雪镇,尽量速归!”
“靠近飞雪镇了?我去你大爷的,看来不给你们来点儿狠的,他娘的没准儿真把老子的老窝儿给端了。”这个信息让沈风下了一跳,随即也暗下决心,打算尽快将这些无云国的侵略者赶回老家。
“小风,家里还能坚持,保重,根叔!”
“村长,快回来!”
“村长,我们在训练百姓!”
“村长,黄灿那小子太奸!你跟他爹说,让他好好收拾他一顿!”
“村长,少夫人也在保护咱家,挺辛苦的!”
“少爷,早点儿回来,大家都很想你!”
……
沈风在看完之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这就是家人的牵挂,在地球村的时候,自己只是个无人挂念的屌丝。
正是到了这里之后,才算拥有了家庭、家人和朋友。
这种被人关心和挂念的滋味儿,让沈风的眼泪,几次在眼眶中打转。
原本他还怕被别人看到,不过后来一想,“去他娘的,被家人惦记,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虽然老子是流眼泪了,但那也是幸福和激动的,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过了好一会,沈风才算将心里的那份感动发泄完毕。
然后他拿起笔,认认真真的又将每张字条看了一遍。然后用最真诚的语气,给每个人都回了一封短信。
虽然里面的内容都是很平常的问候和报平安,但沈风却从里面找到了当年第一次加好友,聊腾讯时的那份激动。
经过一通忙碌之后,最终只剩下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没有回了。
之所以没有回复的原因,主要是自己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少夫人?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少夫人了?还住我家里,保护我家人?按说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不会瞎开玩笑的,既然不是玩笑,那肯定是突然冒出了这么个人啊!”
想到这里,沈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他们都已经知道小梅梅的事情了?不对,人家说的很清楚,是在保护沈府,那意思就是说在家里,跟他们在一块儿啊?那到底是谁啊?不会只是骗吃骗喝的骗子吧?如果真是那样,那沈府可就危险了,毕竟自己身边竟然藏着这么个来历不明之人,无论是谁,想起来都会觉得后怕。”
“不行,我得赶紧回一封,可别让人家给骗了。”
沈风嘀咕一句,急忙扯了一张纸,在上面唰唰写道:“少夫人?谁啊?骗子吧?”
写完之后,他又急忙冲外面喊道,“来人,赶紧把这些信件交给他们那些家族势力,让他们尽快传递出去。”
直到将书信的问题彻底解决之后,沈风才算揉了揉眉心,懒洋洋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到门口,便“哗!”的一声,被一帮人围在其中。
“沈大人,我们白家的书信你看了吧,我们真没食言!”
“沈大人,你看粮食的事情……”
“沈大人,我听说敌军有往飞雪镇移动的迹象,这件事儿,您怎么看?”
“沈大人,我家少爷说他会好好训练那些百姓,争取将他们的战斗能力提高到一个新的台阶,特意让老奴给你带话,让您老人家放心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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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之所以能这么积极的帮自己送信,目的是打算从自己这里买到粮食。可现在商店还没升到三级,自己现在能买的粮食也非常有限。
所以,如何顺利解决这帮人的需求,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只见他黑着脸,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扫视了一圈儿众人。
也不说话,而是低头拿起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水后,这才冷漠地开口问道:“诸位能帮我沈某送信,原本来说,我沈风也是知道感恩之人。
不过,在得到一个消息之后,便让我心里很不痛快。今天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咱们就说说吧!书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书信?”
“书信有什么事儿?”
“这不都给你送来了吗?”
“没出问题啊?刚不是还送出去一波吗?”
“什么怎么回事儿?不是都好好的吗?”
……
众人根本不知道沈风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即便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沈风为了拖延时间,厚着脸皮,打算用秋后算账这个办法,来堵住众人要粮的嘴巴!
“怎么?看诸位一脸茫然的样子,好像是我沈风在冤枉诸位似的!既然如此,那我给大家提个醒!”
沈风的语气很平静,不过作为听众这边,却从这种平静当中,感觉到一丝冷冰冰的怒火。
“今天我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书信不通的原因,全是假的!也就是说,各位一直在把我沈风当成傻子戏弄!嗯?是这样吧?我没冤枉大家吧?”
沈风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来扫去!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的猫腻似的。
原本,沈风的这个问题就让大家心里一凉,现在又见沈风那双犹如刀子般犀利的目光扫来扫去。心里压力徒然增大。
“沈大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真的,我们丁家真的是通信方面出了问题!这个是可以查证的!”
丁家的代表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汗珠,低着头,硬着头皮强行解释起来。
“安先生,把丁家记下来,原本给他们准备的那份粮食暂且扣下。你看看,他们至今还把我当傻子骗呢!”
没等丁家的代表说完,沈风便直接将其打断。
“啊?使不得啊沈大人,您老准备的粮食,可是我们丁家目前最大的希望了。如果扣下来的话,丁家便会饿死人的!”
丁家代表一听,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躬身哀求道。
“既然是大家族嘛,诚信和规矩是必须要讲的。当初咱们的合作目的,便是互通有无。可你们丁家是怎么做的?不仅没有帮我,而且还骗我说书信不通?你回去问问你家家主,难道我沈风在你们丁家眼里,真的就是可以随意欺骗的傻子不成?”
沈风的声音越来越冷,加上他刻意而为的生气表情,一下子让众人在心里产生一丝恐惧的心思。
自从沈风说出书信欺骗的时候,众人便知道事情要坏。现在看来,的确是向着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这时候,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悔。
如果当初不跟沈风玩那么多心眼儿,或者说没有隐瞒互通书信的事情,那也不至于现在坐蜡。
就在众人纷纷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沈风将大手一挥,“多余的话,我并不想听。既然合作,那便要讲究个诚信团结。说实话,现在出现这种事情,让我非常震惊。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视为知己的盟友,竟然躲在暗处,悄无声息地在我后背上插了一刀。说不痛心,恐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今天的事情就先聊到这里,诸位也都回去好好想想,或者说与家主们也都商量商量。如果可以合作,那便拿出个章程,如果不愿合作,那咱们各自另作打算好了。”
说完之后,沈风站起身,冲众人抱拳道:“今日沈某心情不佳,实在无心理会其他事情,还望各位见谅。”
说完之后,也不等众人回话,站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向后院走去。
一时间,
各家代表,全都傻了。
“就这样走了?”
“不是说要卖粮的吗?”
“不是?你这么走了,我回去没法儿交代啊?”
“这他娘的是谁出的馊主意啊?现在玩出火了吧?”
……
看着沈风逐渐消失的背影,各家势力的代表,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直到沈风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一帮人,才郁闷地抱怨起来。
“看我就说吧,沈大人哪是那么好骗的?”
“就是,当初我就说了,这样做不太合适,结果你们一个个恨不得抽我嘴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粮食没了吧?这下开心了吧?”
“不行啊,看沈大人这态度,估计就不太好办啊!”
“那我们怎么办啊?不会真回去等着饿死吧?”
“唉,只能再狠心出血了,我家还有一个妹妹,要不就送给沈大人好了。”
“我去!你这是打算自杀那吧?你信不信?你刚把妹妹送到沈大人房间,不出半炷香时间,就得出两条人命?”
“两条啊!不是四条吗?”
“我去!你他娘的会算账吗?”
“为什么啊?”
“哼!你们真以为,那位姓梅的沈夫人是摆设啊?”
……
后院
凉亭内
沈风与安经业并排而立,院内的两株随风颤动的老树,也不知被谁,剥的光秃秃的。
安经业捋了捋下巴下几根儿稀疏的胡须,转头问道:“怎么?你真要秋后算账?”
“算什么账啊?现在大家都苦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哪有那么多深仇大恨?我之所以那么说,就是知道,他们肯定要提粮食的事,但现在,我老沈家现在也没有余粮啊!”
沈风苦笑。
安经业皱了皱眉,“可终究也躲不过去啊?你现在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沈风苦着脸,无奈道:“所以啊!我现在又不能把他们这个希望给毁了,又没粮食给他们,只好先把他们糊弄走,然后我得赶紧想辙儿去!”
“啊?又要出去?不是说没什么希望吗?还要费那么大劲儿?”梅若柳有些诧异。
自从前些日子,老田在落霞农庄里面弄到一些粮食之后。整个见龙城的人,全都跟疯了一般,纷纷申请出城寻食。
在各种质押和审查之后,一队队搜索队伍纷纷出城。
不过,众人再也没有寻找到,像落霞农庄那么多的粮食。反而是敌军在察觉到,放在落霞农庄的人被沈风杀了之后,巡视的力度也开始增大。不仅进一步朝丰安河边进发,而且一旦达到射程之内,无论军民,全都会被无情射杀。
而在这些天里,沈风一直都扮演着护卫和监督的工作。今天下午刚回来,便遇到了飞雪镇传来书信的消息。
“不出去怎么办?不过,这次我得有个目标才行。不能总听那帮人在那里瞎吹,一会儿说这个地方肯定有,一会儿说那个地方估计有。结果忙活半天去了,才发现屁都没有!不行,我得去找找秦运生,看看能不能把敌军的粮草地点给忽悠出来。”
沈风皱着眉头,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屋内众人在待了一会儿之后,便明白,沈风今天肯定是不会再出来了。
只好苦着脸,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开。
等众人走了之后,天色有些暗淡下来。
“饿不?趁这会儿我还有点兴趣,给您老人家开个小灶?”沈风看着比以前更加消瘦的安经业,笑着说道。
“呵呵,算了!”安经业摆了摆手,“说实话,我真是很饿,也的确很想吃,但看着死的人,竟然越来越多,心里就没有一点儿胃口。”
“老人家,你这样可不行啊!无论我这还剩多少粮食,总不能还少了你的那口吃的不是?”沈风哈哈笑道,“行了,你也别太忧国忧民了。我去看看都谁没吃饭,给你们 弄点儿吃的,踏实等我一下。”
沈风说完,转身返回前院,挨个问了一圈儿,发现晚上没吃饭的只有几个正在负责值守的金龙帮弟子,便跟他们也都说了一声。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梅若柳和杨紫月两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找了一遍,没有找到,索性也不再找了。直接来到厨房,做了一大锅带着汤的肉丝炝锅面,然后又热了一些饼子。招呼众人围在一起大吃起来。
虽然沈风一直在为大家提供粮食,但那些粮食的最终目的,是给大家吊命用的。想要做
精细好吃,那是想也不要想的。
所以,当大家吃到沈风亲自下厨做的吃食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
毕竟像沈风这样,对他们来说那可算是大人物或者是领导了。但现在不仅会做吃的不说,
而且还能做出这么新颖、美味的吃食,那简直都不敢相信。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沈风开口让吃,众人倒是也不客气,直接端着大碗冲了上来。
就在沈风等人围在一起,疯抢炝锅面的时候。
几大势力的代表们,也都在半途之中,郁郁寡欢地四散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饭,沈风便将正在负责巡视各个施粥点的应修为找了过来。
“大人,找我有事儿?”应修为躬身施礼,开口问道。
“嗯,你知道那里有网吗?”
自从在落霞农庄喝了鱼汤之后,沈风一直都在惦记着,打算从丰安河里弄些鱼来。一是适当替换布施的用粥,另外,也能为大家加强一些身体营养。而且,适当的换个口味儿,也是很不错的。
不过他这几天问了几个人,竟然都不知道渔网是个什么东西。
原本他还没有特别在意,可刚才几大家族要粮的行为,开始迫使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了。
“网?那是什么东西?扑捉歹徒用的那种成不?”虽然应修为不知道沈风说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还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可以啊?哪里有,给我拿几个我看看!”
沈风心里一喜,急忙问道。
“这个啊,啧,我家以前倒是有一个,不过那东西没啥用处,就不知道丢到哪里了。如果大人需要的话,我还真得好好找找。不过大人,我觉得吧,即便找到,估计也不能用了,你都不知道,上面的藤条都糟了。稍微用力一扯,就断了啊!”
应修为一听沈风还想要,不由为难起来,由于时间太久,能不能找到还真是问题。
“那不行!那你这样,我现在需要很结实的那种丝线。最好还能粗一些的,然后我找人来重新织网好了。”
既然没有办法,沈风只好另想办法,重新织造了。
“丝线这可是贵重物品,得到那些大家族才行,像黄家和丁家,他们都有布料的铺子。估计应该不会缺这些东西。我这就带人过去弄些过来。”
应修为脑袋一转,便想到了两个有布料铺子的家族。
“行!多弄些过来,我现在就去找点儿人手,如果顺利的话,没准儿今天晚上咱们就能开工了。对了!你过去之后,也别硬抢,就跟他们说,我想到的一个弄吃食儿的办法,到时候弄来吃的,会用食物来补偿他们。”
沈风交代几句,然后将应修为打发离开。
“织网这玩意儿小时候还真干过,不过这么久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沈风在屋子里面转悠几圈儿。觉得既然自己把握不大,那就找些专业人士一起商量好了。
于是,他找到管星河。
“工匠?你需要什么工匠?”
“编席子、打铁的或者说只要有手艺的人,都可以找来。我想找些过来,然后琢磨一些弄吃食的家伙什!”
这件事本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在沈风心里,还有点想把这种织网和捕鱼技术流传起来的念头。
渔网,对自己来说,也许只是一个改换胃口的工具。但他知道,如果这种技术真的让自己给普及开来的话,在无形之中,必定会救下很多人的性命。没准儿在经过发展之后,这里的渔业收获没准儿还会比地球村更加发达呢!毕竟,地球村上的人,可没有什么法宝和修炼强者。
更何况,工匠们所能发挥出来的能量,可是不能小看了,即便目前弄不出什么东西和名堂。可一旦能量发挥出来,那家伙!啧啧!没准儿还敢给你整出一个导弹卫星啥的,那可就牛逼大了。
管星河琢磨一阵之后,还是没整明白沈风打算干嘛,不过在他看来,沈风既然打算找人,就肯定不会把对方饿死。所以,去了沈风那里,其实也就相当于救了那些工匠的性命。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嗯!这主意不错,打算找几个?三个够不?”
“嘿嘿!”沈风笑了笑,摇了下脑袋,“咱们见龙城的工匠多不多?”
“怎么?嫌少了?这好办啊!”管星河歪头看着沈风,有些奇怪,不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东西,竟然还需要那么多人。“见龙城的工匠,怎么着也得有个数千人吧?你给我说,你究竟需要多少人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沈风强调之后,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要是全都要过来,能成吗?”
“成!”管星河随口答道,不过随即似乎又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盯着沈风,一副根本不敢相信的样子,“你说什么?”
“咳咳咳咳”沈风有些尴尬,不过见管星河询问,只好再次硬着头皮说道:“我想全都要过来!成吧?”
“成?成个屁!你要打算干嘛?数千人呢!你要那么多人干嘛?且不说他们很多都是匠户,即便不是,全都给你找来了,你养得起吗?”管星河吃惊地看着沈风,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以他这种口气,哪里只是制作弄吃食的家伙什那么简单?
不过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似乎自己也想起了,沈风现在用自己的粮食,吊着见龙城三分之一人的性命。不由得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即便养得起,那也不行!”
“我就知道不行,算了,说正事儿吧,你先给我找个二三十个人。我这边也都看看啥水平,我想做的东西,能不能做成。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也算是件积德的好事儿!”
沈风知道自己的语气吓到了管星河,毕竟匠人虽然在低位不高,但那也是朝廷和官府登记在册的。一下子全弄没了,无论谁也无法糊弄过去。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沈风才出门离开。
由于现在的百姓,几乎把所有的活动,全都放在了晚上。所以,放眼望去,也是有点灯火通明的感觉。
沈风沿着街道,在街上随意而行。说实话以前虽然也夜晚出来游荡过,但那时候,街上并没什么人,而且他自己每次也都是匆匆忙忙的。
“如果把见龙城保下来的话,其实可以进行一次大的改革开放,只有加快各种物资的流通之后,百姓的生活,才能更快的恢复过来。就像夜市推行和生活物资全部市场化之后,人们必然会有更大的努力动力……”
作为地球村愤青大队中的一员,沈风再次犯了毛病,操心起了国家大事。
一路上,沈风发现,步履匆匆的人很少,衣着光鲜的人也不多,最多的,便是那些手里拄着木棍树枝啥的,晃晃悠悠地四处寻食的百姓。
没走多远,便见街角的一间开着们的铺子。
房檐底下的一块浑厚的匾额上面,遒劲有力地写着“木器李”三个大字。
出于好奇,沈风走了进去。
铺子的门面并不大,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木制的农具和一些木制的生活用具。
铺子里面的墙上,挂着一盏非常昏暗的油灯。
只见一位光着膀子的男子,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靠墙摆放的一柄木叉。
在他见到沈风进来之后,原本麻木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丝惊喜。不过在打量沈风之后,那种神色便再次消失不见。
即便这样,他还是放下手里的木叉,抬头看着沈风,勉强扯了扯嘴角儿,客气地说道:“欢迎贵客光临,不知道想要点儿什么?”
“我就是瞎转,看到你们家铺子开着门,就进来看看,你忙你的!这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吗?”沈风见那些摆放的这些商品,无论是用料还是手工上面,都一丝不苟地做得非常认真。单单男子手里的那柄木叉,如果按照普通家庭的用度,不故意破坏的话,估计十年之内不会有任何问题。
“是的!这些都是小的和家父这些年做的!不仅用料很足,而且也都是经过细心打磨过的。就像这柄木叉,如果按平常用度,十五年内,绝对不会出现质量问题。即便是不小心损坏了,只要拿过来,我们也会根据情况,便宜修理。”
男子好像也觉得沈风不像是购买农具的顾客,所以也没太多推销的欲望。不过,出于礼貌,在沈风提出问题之后,倒也很详细地做着解释。
“不错,一看这质量,就知道做的时候很用心的!我看你家铺子的名字是‘木器李’,怎么,你们家姓李吗?”沈风也是闲得无聊,随意的问道。
男人点点头,“这铺子和手艺,都是祖传的,我们老李家,除了做个木工啥的,别的还真什么都不会了。”
沈风一边随意的逛着,一边拿起自己觉得好玩儿的东西,仔细端详。嘴里还不住地说着:“没事儿,你忙你的,我就是逛逛。真不一定买的,别耽误你的正事!”
男子苦笑道,“没事儿!现在这情况,谁家还有什么正事儿?既然喜欢,您老就随意看吧。如果有看得上眼的东西,可以随时跟我说。如果可以的话,就直接送给贵客了!”
“咦?看你这话说的!你这可是开门儿做生意的,哪有白白送给我的道理?”
沈风有些差异起来,他真不知道对方是实诚还是完全不会做生意。好家伙,我这只是随意逛逛而已,一分钱东西还没买呢,就告诉我说看上合适的没准儿白送给我?
“贵客有所不知,别说这些木器本身就不值什么钱,即便卖给你几文钱,我拿着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买来粮食不成?哼!别说铜钱了,我估计啊,现在就算是拿着金子,想要买到粮食,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买不来粮食,铜钱再多,也不能吃不是?倒不如在饿死之前,做些善事,没准儿死了之后,还能免些罪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子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浓浓的苦涩,那意味,似乎已经即将步入将死行列的老人一般,完全失去了作为青年人应有的干劲儿和活力。
就在沈风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屋子里面传来“噗通”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啊”的惨叫。
男子听到之后,也顾不上与沈风打招呼,直接冲了进去。
沈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也随即跑了过去,打算帮忙。
只见男子扶着一位摔倒的老人,无比焦急地喊道:“爹,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老喽!活着也是拖累你!唉!”昏暗的环境下,只见一个瘦弱的老人倒在地上,从身边散落的木器来看,估计是走路绊到了东西,摔倒在地。
“你看你的胳膊都流血了,我去大伯那里,讨点儿草药回来敷上吧!”男子一边将老人扶坐起来,一边开口说道。
“算了,他哪里还有什么草药啊?他家那么多孩子,能吃的,早就吃光了。你也别费那个力气了。再把沈大人分给咱们的那点儿吊命粥给折腾没了,那可就只能等死了。”
老人摔的还是比较厉害,胳膊应该是磕在了木头上面,一股殷红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不过他还是拒绝了男子想要找药的念头。
“来来,我这里有药!”
沈风一看流血了,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金疮药,递了过去。
这时候,老人才抬头看了过来,然后诧异的问道,“您是?”
“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家铺子开着门儿,就进来看看。先不说这个,先把药敷上!”沈风见男子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接。不由着急地催促道:“愣什么呢?赶紧敷药啊?”
“哈哈,谢谢贵人,我没事儿,不用敷药,一会儿也就好了!”男子还没开口,老人倒是抢先说道。
“爹,要不先用点吧,大不了我给这位贵人做几天工!”男子看着老人的胳膊一直在流血,便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真是费劲儿!”
沈风根本不理他们在犹豫什么,一把抢过男子手里的药瓶,拔开塞子,在老人流血的地方,洒了一些红色的药粉。
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存在假药,又或者说这种金疮药的效果不错。总之在金疮药洒上之后,伤口处便立即停止了出血。
见血止住了,沈风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他看到男子和老人,全都一副纠结的样子,不由气道,“小哥,得赶紧给老人找块干净的棉布包起来啊!”
“石头,去撕条麻布过来包下吧!”
老人说完,在等男子离开之后,又看向沈风,“多谢贵人赠药!不过老朽实在没有食物付给贵人。如果贵人不嫌弃的话,可以从铺子里面随意的挑些物件儿。如果觉得不够的话,老朽可以给贵人制作几件贵人订制的活计也成。就是希望贵人开恩,别带走我这唯一的傻小子。我老了,这个铺子还指望着他传下去呢!所以……”
说到这里,老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还继续说道:“求贵人开恩,老朽给您磕头了!”
“哎,别啊!”沈风吓了一跳,心道,你们这算是哪家的规矩,怎么一言不合就磕起来了?于是,在老人还没站起来的时候,沈风急忙一把抓住,“我没想着要东西,就是帮忙而已,真的!”
沈风解释了半天,总算在老人的儿子找来麻布之后,才明白过来,沈风的确没有贪图他家东西或者儿子的意思。
将伤口包扎好,铺子的父子两人,对沈风的态度也变得好了起来。
三人坐在靠近店铺门口处的一个小圆桌旁,闲聊起来。
“我都来了这么半天了,怎么没有一个顾客登门啊?”沈风开口问道。
“若是以往,铺子里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不过自从被敌军围城之后,大家都出不了城,也就没有活干了,谁还买什么工具啊?再说了,现在大家连饭都吃不上,哪有购买的欲望?完了,见龙城如果再这样下去,还真坚持不了多久了!毕竟大家的耐心和希望也都是有时间性的。一旦沈大人那边的救济跟不上了,那大伙儿啊,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盼头儿了!”
老人也许出于对沈风的感激,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避讳,直接把铺子里面的情况,讲给了沈风。
“石头,你这傻孩子,你都多大了?还不赶紧去给贵人弄些水来?”老人说完,见自己的儿子坐在旁边,有些羡慕地看着沈风。老人便明白,这是儿子又羡慕别人了。不由无奈地提醒一句。
“爹,你……那个……”被称作石头的男子再次纠结起来,不过想了一下之后,还是跑到内院,然后端着一碗带着黄意的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沈风身边的桌上,“贵人,切莫嫌弃,这虽然是前段时间下雨接的雨水,不过我也都已经烧开了……”
男子的解释还没完成,沈风笑道:“别客气了,水我自己带的有!”
说完后,沈风看着父子两人,全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看着你们好像都很虚弱的样子,怎么?那边施粥的时候,你们没去领吗?”
“领了!不过我爹每天只让我过去领取一次。说沈大人的粮食肯定也是有限的,所以,我们这边但凡省下一口,没准儿就能救活别人一条性命。”
石头看了看沈风,低着脑袋,小声说道。
“这怎么行呢?你这么大个子,一碗稀粥能管一天才怪呢!再说了,施粥那边也都一直在想办法。我知道你们是出于好心,但也别把自己给饿坏了不是?”
沈风说完,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记得自己的混元珠里还有些粮食,便站起身,向一边走了两步,然后弄了大概有二斤左右的黍粒,随意的装在一个口袋里拎着折返回来。
“喏,既然咱们遇到了,也算是有缘分,我正好身上也带了点儿粮食,就送给你们了。”沈风一边将不大的小布袋放到石头手里之后,又叮嘱道:“人家既然施粥,肯定是有所准备的,所以,下次再施粥的时候,你就直接过去领回来就好了。”
不过,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打算劝解对方的时候,对面父子,根本就没注意他在讲些什么。而是好奇地将布袋打开,然后石头从里面抓出一把,仔细辨认半天,然后才一脸惊喜地喊道:“爹!这真是粮食啊?”
而老人也是颤抖着双手,哆哆嗦嗦地说道:“竟然真是粮食,可,可,可这使不得啊!贵人,这,这,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啊?”
沈风一阵无语,心道,“这叫什么话?什么叫真是粮食?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吗?”不过在见到老人拒绝之后,也开口劝道:“行了,给你们的,你们收下就好了!把自己身体养养,估计刚才摔跤,就是饿晕了吧?”
“可我们不能平白无故地收这么重的礼物啊?”老人还是一脸的担心,显然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又担心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与沈风交易的。
对方的态度让沈风也是犯愁,看样子,这父子两人,为人都还不错,如果自己就这么放下走了的话,没准儿他们还是不敢吃。为了让这父子两人放心,沈风只好说道:“这点儿粮食其实对我也不算什么,不过既然你们担心,要不就帮我个忙,这点儿东西就当是酬劳好了。”
“什么忙?贵人,小的可做不出作奸犯科的事情!”老人虽然知道自己父子很饿,但却仍旧直接告诉沈风,帮忙可以,但坑蒙拐骗的事情,还是别开口了。
“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最近想招募一些工匠,让大家聚在一起,研究一些可以利用的工具啥的。例如,我现在想找人用结实的丝线织网,就需要找些能够帮忙干活或者出主意的人才。如果你们要认识或者能做的话,倒是可以帮我一把!”
“织网?那是不是跟织布一样?如果是织布,那就需要绣娘之类的,如果需要制作机械的话,没准儿老朽还真能帮上一把!”
虽然老人并不了解沈风说的织网,不过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沈风一拍脑袋,“对啊!看我自己也糊涂了,我既然想织网,那肯定还是得需要工具才行。而你们父子,显然是非常适合的!”
想到这里,沈风也高兴起来,他还真没想到,晚上闲逛,还能找到自己需要的人才。不由开口说道:“你等等,我画个东西出来,你看一下能做不?”
说完之后,便从混元珠内拿出纸笔,当着父子两人的面,在纸上唰唰唰地画了起来。
对于原本就有一些素描功底的沈风来说,虽然织网的步骤自己有些模糊,但画个小时候用来织网的那种简单工具,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没过几分钟,一个织网上线的梭子图案便跃然出现在纸上。
沈风在将画好的图案递给老人之后,父子两人愣了半天,才相互看了一眼,开口说道:“贵人的作画技艺,真是出神入化、鬼斧神工啊!”
“噗!”
沈风一听,险些晕倒,无语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的话让父子两人有些尴尬。不过老人仍旧夸道:“虽然我看不懂贵人画的是什么物件。不过单凭这惟妙惟肖的画工,贵人的画技显然也是巧夺天工、登峰造极了。”
“咳咳!”沈风咳嗽两声,心里暗道:“你这不是骂人嘛!就我这业余二把刀的素描水平,当时也就学了个皮毛而已。如果这都算登峰造极、巧夺天工的话,那让人家那专业画家们,去哪儿待着?”
既然脸皮没有那么厚,沈风只好岔开话题,“咱们不说这个,老人家,你先帮我看看,如果用竹子或者木片做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木制的没有问题,这东西还是非常简单的。贵人需要多少?如果顺利的话,半柱香左右,我便能为你提供一些。”
“这么快?”
“哈哈,不算快了,贵人所要的物件,看上去并不复杂!”老人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我在这里等着好了!”
既然需要的时间不长,沈风便打算在这等一会儿好了。等会儿做出来之后,就可以直接拿回去了。要不还得再多跑一趟。
铺子里的父子两人,见到自己能够为沈风制作需要的东西,心里也是非常高兴,毕竟又是药物又是粮食的。若是太平盛世,也许不算什么,但现在可是战乱时期,随时都有饿死的危险。
就在父子两人转身去寻找工具时,石头的肚子,突然咕咕地叫两声。由于声音有些大,一下子弄得他自己都有些尴尬。
“看我这记性!”
沈风一拍脑袋,开口道:“刚还说饿呢,这会儿又让你们帮忙干活。来来,我这里还有点儿干粮,你们先吃点儿垫垫。”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从混元珠中取了一包苏打饼干,撕开包装后,递给两人。
“估计会有点儿干啊!如果觉得太硬的话,就喝点儿水。等把饼干吃完,垫垫肚子之后,再开始干,也不迟的!”
父子两人看着手里的饼干,有些发懵。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大晚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尊菩萨。
也就是沈风的形象和说话的语气,有点儿太像正常人了。若是仙风道骨或者说话装逼一点儿的话,父子两人,没准儿还真会将其当成神仙或妖怪。
“这……无功不受禄啊!我们父子什么都没做呢,就受了贵人这么多好处。呵呵,老朽这心眼儿窄,肩膀小,放不下,扛不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还得斗胆问贵人一句。你确定没有其他目的?或者需要我们做其他事情?没事儿,如果真有的话,那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好了。即便不能做,我们也不会张扬的。”
老人还算有些生活经验,明白馅饼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好吃的。有些不太放心,便继续追问一句。
“老人家,你放心好了,别的没有任何事情!只要把我画的东西做好就行了!”沈风很认真地劝道。
“呵呵,贵人说笑了!如果单单只做这个的话,这些食物太过了啊?我怎么能收贵人这么多东西呢?这要是传扬出去,我‘木器李’的声誉可是要败坏掉的。不行不不行……”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要把饼干还给沈风。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儿?我说给你就完了,怎么拉扯起来没完没了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吃完把我的事情办好,如果办不好的话,我一把火烧了你的铺子!哼!”
沈风一见老头儿没完没了的纠结,只好瞪着眼睛,假装生气地冲他怒吼道。
李家父子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哪受得了沈风的这通惊吓?
一见沈风真的生气了,便也不敢再继续啰嗦什么。急忙唯唯诺诺地吃起了饼干。
其实,沈风给他们的苏打饼干,也都是些超市的普通货色。无论是口味还是质量,都只是属于一般而已。所以,虽说沈风买了一些做为备用。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一丁点儿想吃一口的食欲。
不过这只是沈风而已,普通的苏打饼干,在早已饿得潜心贴后背的李家父子这里,竟然变成了非常好吃的美味。
一口下去,满口酥香,而且浓郁的香味中还夹杂一丝蔬菜鲜味和调料的咸味。
“爹,这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石头瞪着眼睛,强行把嘴里的饼干咽下之后,开口说道。
“那是,看这样子,就不是咱们平日吃的那种杂面饼子所能比的!”
老人还算吼得住,吃相上要比儿子斯文多了。不过在吃了几口之后,依旧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了下去。
“好吃就多吃点,喝口水,别噎着了!”沈风见两人噎的直瞪眼睛,好心提醒一句。
“对!喝水!喝水!”
得到沈风的提醒之后,父子两人,总算是醒悟过来。这玩意儿真好吃,但也太干了。如果慢点儿吃还行,但如果吃得太快,恐怕还真不见得能咽得下去。
经过一通折腾之后,石头把整包饼干全都吃光了,还喝了两大碗显得有些浑浊的雨水。而老人则只吃了三分之一,喝了一碗雨水,便声称自己已经饱得要变成胖子了。在征求过沈风的意见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部分包起来,然后走到后院,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
忙完吃食,父子两人便没闲着,直接开始翻弄院子里面存放的木材,然后从中选料。经过再三对比,最终确定下一种沈风根本不认识的木材。
按老人的话来说,这种木料有很强的硬度。非常适合做那种昂贵结实的家具。而且在打磨出来之后,手感也非常光滑细腻等等。虽然沈风对这些根本不懂,不过还是能够从老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和一脸认真的表情当中,猜到,这些木料属于木材中的精品。
其实对沈风来说,木料的选择还真没太大要求。所以,他也将自己的并不看中木料的情况与老人讲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沈风好处的缘故,父子两人满脸决绝地坚持必须给沈风用铺子里面最好的料子。
既然如此,沈风也只好放弃劝慰。想着如果两人手艺不错的话,倒是可以把他们招到自己身边。
“行!”
沈风妥协了,他苦笑一下,“既然你们坚持,那就按你们的意思来做,也算是我对你们能力的一种考察吧!如果真做的好的话,我另外有赏!”
就这样,父子两人开始忙活起来。
其实织网用的梭子,的确并不复杂。而且这李家父子,又是木器专业的专家。
所以,大概也就两炷香的时间,一个简单的毛料便成型了。
在跟沈风再三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石头负责开料,老人负责打磨。
当三把油光漂亮的成品木梭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沈风面前的时候,沈风先是一愣,接着便是苦笑不已。
“我都无语了,你整得这么漂亮,弄得我都舍不得用了啊!我只是想要一个织网的工具而已,这他娘的都整成艺术品了。”
不过,他嘴上却满口的夸赞,让父子两人的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成就感。
在沈风的指导下,两人又制作了几个与梭子配套的木板。沈风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不错,不仅有浑厚的手感,而且油亮光滑得隐隐泛着红光,犹如尺子一般的木板,视觉上看上去,也非常养眼。
“成了,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沈风笑道,“这样吧!你们帮我再做二百个出来,愿意要粮食,还是铜钱都无所谓。我给你留个地址,等做好之后,就让石头给我送过去。我看你们父子的手艺不错,我那边也准备招募一批工匠,如果愿意的话,就过去看看。”
东西做好之后,沈风也不打算久留,直接拿着东西给李家父子留了客栈的地址,然后告诉石头,过去之后,如果有人阻拦的话,就说找沈风就行。
其实沈风自己倒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但李家父子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啊?”
老人一下子将嘴巴张得老大,“还没请教贵人贵姓,怎么称呼呢!您老说这是沈大人要的?真的吗?可别给弄错了,真要惹沈大人不高兴的话,我们父子可承受不起啊?”
“呵呵!放心好了,我就是沈风,东西是我要的,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错不了!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了,我得赶紧拿着这些东西,回去让人试验着织网呢!”
沈风哈哈笑了两声,伸手冲父子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直到沈风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李家父子,依旧愣在那里。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对方半天,石头才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爹,你说他真的是沈大人吗?不会是骗咱们的吧?”
“我觉得,看样子,应该是吧?不行,我得赶紧找你大伯问问,他以前不是说,在远处见过一次沈大人吗?我们去问问,看看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李老汉一想到沈风竟然来到自家的铺子里面,不仅给自己这么多好东西,而且还跟自己做起了生意,心里就是一阵激动。
“我也去!我觉得他应该就是沈大人,如果不是的话,哪能那么好心给我们食物和药啥的?现在这个世道,能够做出这种善事的,也只有他沈大善人了!”
石头见父亲要出去,也急忙开口要跟着,并在脑海当中,一遍又一遍的分析着沈风来铺子里的可能性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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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网,也就有了鱼,有了鱼,那岂不是又有了口福?唉!好纠结啊,这种事情,对我这种轻度选择综合症的患者来说,真是个好大的坑啊!捞到鱼的话,我这第一顿,到底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呢?要不来个一鱼两吃?实在不行就生鱼片?不成,那东西也就小鬼子那种,没怎么开化的人吃得惯,像我这出身五千年灿烂文化,深受国家重视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自然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可到底该怎样吃,才能让这第一次显得有意义呢?”
沈风一边摩挲着揣在兜里的梭子,一边哼着以前听过的歌,哼哼唧唧地往回走着:
早上起来,我饿得上气不接下气,
揣上票子穿上大衣出门打个的。
大街上到处都是一股香风辣雨。
要吃饭,论美食还得数咱们三秦大地
从来不吃什么意大利的通心粉。
好好尝一下,俺们的岐山擀面皮
……
油泼面夹一口,香的发抖
菠菜面营养多,绝对很牛
裤带面粗得很,挑战喉咙
BiangBiang面拌上肉,真是筋斗
浆水面连汤带水,记得擦嘴
岐山面哨子多,历史悠久
蒜沾面有点辣,小心舌头
炸酱面然一点,吃不了咱兜着走
……
虽说他并没有刻意加快速度,不过毕竟是高手嘛,速度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回到客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结果没看到应修为的影子。便来到门口,冲一个守卫喊道:
“小黑,看到老应了没?那货还没回来?”
一个站在门口,拎着家伙什警惕地往这边移动的金龙帮弟子,定睛一看,然后,急忙小跑着来到跟前,满脸堆笑道:“沈大人,嘿嘿,果然是您老啊?话说您老这腿脚可真够利索的,我刚看见一道黑影儿闪过去,还没来得及细瞅呢,你都在院里转一圈儿了!你问老应啊?他还真没回来。怎么着?有什么事情您老言语一声,哥儿几个这不是都在吗?别的事情做不了,跑个腿儿,做个饭啥的,还是可以的!”
“我让他帮我去找丝线,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被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丫鬟啥的给迷住了吧?”沈风唠叨道。
“呵呵,你别说,这还真没准儿,以前我们跟老应一起与黑虎帮干仗的时候,他就专挑那种家里有俏娘们儿的人家下手。哈哈哈哈,记得当时啊,您老都不知道,他老应是怎么从人家后宅出来的,哈哈哈哈……”
被称为小黑的守卫,显然也是闷骚一个。在提及上司糗事的时候,兴奋的手舞足蹈。
“怎么出来的?”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
小黑笑得前仰后合,沈风则一脸怪异的看着他,眼睛使劲儿地眨巴着。
不过,小黑正说到兴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沈风的表情。依旧乐呵呵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啊!沈大人,老应那货你都不知道,当时他有多怂,哈哈哈哈,怎么出来的,您老肯定想不到,哈哈哈哈哈……现在想起来我都能笑得肚子疼,哎哟!我快笑疯了,他当时是爬着出来的啊,哈哈哈哈……不仅如此,而且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小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趔趄,整个身子向前噔噔噔地猛窜几步,然后一个恶狗肯泥,直接爬在地上。
小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遭到攻击,一时间火冒三丈,吐掉口中的泥土,破口大骂,“呸呸呸!干你娘的!哪个孙子偷袭老子!”
可当他站起身,往后一看,整个人一下子蔫了。一脸尴尬地嘿嘿傻笑,“嘿嘿,老大怎么回来了?刚才小的还跟沈大人念叨您的好呢!说你相貌不凡,仙女下凡,呸呸,说错了,是天神下凡!”
不过,站在那里黑着脸、瞪着眼的应修为似乎根本不去领情。只见他伸手指着小黑,开口骂道:“孙小黑,我干你娘的!敢在背后说老子坏话?你还说我?你忘记你当时那个怂样了?老子让你去救我,你小子是怎么做的?是谁让黑眼虎的大老婆吓得尿裤子?怎么着?要不要我也跟兄弟们说说你的糗事?”
“咳咳咳咳,嘿嘿,那个应老大,这事儿咱们不是说好,谁都不许提的嘛!沈大人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我不是还没说,你当时哭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你爬出来的时候,后面还有几个女人在拽着不让你走嘛!”
“我去你娘的!你还敢说这些?我……”
应修为一听这货竟然什么都说,便也打算向沈风揭他的老底。不过,沈风却笑了笑,“这些事情咱们以后再聊,先说说丝线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这等着急用呢!”
“哼!孙小黑,老子今天暂且放你一马,等沈大人的正事办完,老子再收拾你!”应修为见沈风阻止自己,便再次冲孙小黑吼了两声。
然后又转过头,对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伙计喊道:“把丝线拿过来让沈大人检查!”
“沈大人,这是黄家那边让我直接带回来的。您先看看,如果不合适,我再想其他办法。”
说话间,黄家的下人便挑着两个筐子走了过来。在放下筐子之后,冲沈风深施一礼,然后退身站在一边。
黄家送来的丝线,是一种很像蚕丝的东西,虽然粗细不太一样,但与蚕丝一般粗细的不过,在韧性方面,却要比蚕丝要结实很多。
“嗯!不错!挺结实的!”
沈风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伸手试了试韧性,点了点头。
随即又从样品中拿出一团跟线香一般粗细的线团。转身对应修为说道:“现在这样还暂时用不上,必须得再做成这般粗细才行!”
“行啊!只要大人这边有样品,应该很快就能做出来的!颜色上还有没有什么要求?”应修为看了看,觉得并不复杂,便开口问道。
“粗细合适就成,别的暂时无所谓!多长时间能给我?”
“很快的!我马上给你弄去!”应修为说完,转身喊道:“孙小黑,去叫几个人过来!”没过多久,客栈门口便亮起了好几个火把。火光下,二十多个男子,手里拿着丝线来回缠绕。
而沈风则来到黄家佣人的面前,伸手递过去半块饼子,笑道:“谢谢兄弟了,你跟黄家主说一声,让他不要担心。只要他能给我提供这种丝线,或这么粗细的绳子,我会直接用食物来与他交易。”
黄家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满脸凝重,“沈大人此言当真?如果真能用食物交易的话,我黄家能不能把大人所需要的全部绳子全部承包下来?”
“哈哈!”沈风笑道,“看来你们黄家能够成为见龙城最大的家族,果然不是偶然。不过这个想法倒也可以。那你就带着样品回去,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可以组织人来操作,不过质量上一定要保证结实才行。”
既然有人愿意接手,沈风也是愿意的。毕竟这件事情,他原本就打算直接做个开头,等到大家都学会了织网捕鱼的技术之后,就彻底放开的。
“得嘞!有您老这句话,小的就放心了,小的这就回去向老爷禀告这天大的喜事!”佣人一听沈风答应了自己的问题,立即高兴起来。又向沈风深施一礼之后,才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应修为这边,则是召集了客栈所有的人,站在开阔的地方搓绳,将原本很细的丝线,一股股的加粗到沈风满意的效果为止。
人多好干活,没过多久,便出了几百米左右的成品。
这时候,沈风便将众人叫停。
“现在我想将这些绳子织成大网,不过,我自己好像也不太会,大家都凑过来看一下。能看懂更好,看不懂的也学一下。毕竟不算什么难事,如果做成了,那接下来大家的任务就是织网了!”
沈风将大家招呼到一起,然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开始仔细地回忆以前的织网方式。
不过,他皱了半天眉头,却实在想不起来到底该怎么下手。
“他娘的!没想到还挺麻烦!”
沈风嘀咕一句,然后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些渔网的形状,然后讲解一些自己知道的东西。试图用这个办法来让那些聪明人想到应该怎么去操作。
“感觉这种事情应该是那些绣娘们干的!”
“怎么觉得跟织布不太一样?”
“我好像没看懂!”
“这东西到底是干啥的?”
“好像明白了点儿,但还是不会做!”
“沈大人,别着急,慢慢琢磨,没准儿一会儿就想到了!”
“大人真的是心灵手巧啊,这么难的问题都能想到?”
“感觉好复杂!”
……
沈风听着大家的议论,好像自己讲了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得懂的!心里不由一阵郁闷,他挥了挥手,“我要做的,就是这个东西,既然大家都不会,那就先散了吧!先把丝线搓出来,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好了!”
既然大家全都帮不上忙,沈风只好拿着一把丝线,也不理他人,皱着眉头回到客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苦思冥想自己在地球村时做织网游戏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家
家主书房内。
先前去给沈风送丝线样品的佣人,站在书案面前,带着一丝微微的激动。冲坐在书案后面的黄兴说道:“其实这件事对咱们黄家来说,完全是举手之劳,如果沈大人那边守信的话,没准儿还真能解决粮食问题,所以,我就试探着问了一句,没想到沈大人竟然答应下来了。您看……”
黄兴并没回答,手里仍旧把玩着佣人带回的丝线样品,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随手将丝线放在桌上,身子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眼前的佣人,“他有没有说要干什么用的?要知道,这东西可不适合做衣服!”
“沈大人没说,小的也就没敢问。不过,小的想,既然他愿意用粮食来交易,那最好咱家能够全部承包下来。”
“呵呵,你还是太嫩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兵荒马乱不说,更是闹灾荒的时候啊,粮食那是什么?那可是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就凭这个举手之劳的丝线,就能换来粮食?这也太容易了吧?我估摸着,姓沈的不知道又再憋什么坏呢!所以,这件事情得慎重再慎重,否则万一掉进被他挖的坑里,那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黄兴苦笑两声,有些犹豫道。
“那怎么办?我再过去把它推掉?”
佣人一听,家主说的也对,这时候哪能有这么大的馅饼?想到这里,心里也不由犹豫起来。
“那怎么行?以沈风的那种性格,你敢推掉,他就敢憋坏整死你!不行,不行!”黄兴立即摆手说道。
“既然你答应他了,那咱们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好了。你现在就去召集人手,争取天亮就给他送过去一批,不过切记不要送太多,不能让他察觉出咱们做这个的速度特别快。让他明白,这件事情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可以克服的难度,这样他在兑现粮食的时候,才会利索一些。”
“高!”佣人一听,的确是这个道理,如果显得太容易的话,不是就不值钱了嘛!不由竖起大拇指,拍了黄兴一记马屁。
“高什么高啊?瞎子都能看出来咱们的想法。”黄兴摇头,一脸苦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必须得先防着一点儿罢了。如果他真能拿粮食来换,那咱们再逐步加大数量。”
黄兴哀叹一句,然后想了一会,觉得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件事都是利大于弊。便又道:“真弄不懂这姓沈的又要搞什么鬼?不尽快帮助申屠城主想办法驱敌,反而整天做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算了,既然他那边心意已决,那我们就按他的要求来好了,反正他愿意用粮食来换,我们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人手方面没有问题吧?”
“人手没问题,现在那么多饥民,只要能有吃食吊命,要多少就有多少。”佣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好吧,那你就负责这件事情了。手头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好了。现在就准备起来,明天一早先给他送一批过去,顺便探探他的目的。”
黄兴将整件事情在脑海当中过了一遍,在确定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之后,便开口同意了。毕竟天大地大,都没有吃饱最大。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进粮的源头,自然不能就这么被浪费掉了。更何况,对方还是至少黄家目前还不能得罪的沈风。
客栈
沈风光着脚,一个线头勾在大拇指上,手上拿着梭子和木板,凝神思考,极力营造出小时候躲在野外偷偷织网的场景。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沈风啪的一声将东西一摔,拍着脑袋哀叹一声,“他娘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织个渔网而已,又不是考高数,怎么就把我难成这样?”
思索未果,不由有些泄气,直接将身子扔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猛然坐起,嘴里神神叨叨地嘀咕道:“不行,还得琢磨,毕竟现在只是征服河流而已,还有那么多海洋都等着我征服,哪能因为这点儿挫折就放弃了?更何况,如果就这么放弃,也对不住勒了这么半天的脚趾头啊!”
想到这里,沈风再次回到自己刚刚收拾出来的工作台前。认真琢磨起来。
只见他先将一根短绳固定在一根巴掌长的圆木上面,然后又用一根丝线压着圆木上的短绳,来回的绕了几圈。
“应该是这样子的!”沈风挠了挠头,嘀咕道,“接下来好像是把这个丝线绑成死扣,然后取下来,再将短绳打死结固定……”
经过一通琢磨,待将丝线从圆木上取下之后,沈风仔细检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成功了!
“耶!”
他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总算是做成了开头!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见龙城第一聪明人!”
沈风恬不知耻的开口吼道。
由于声音过大,所以,他的话音未落,外面便咚咚咚地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大人,里面什么情况?”
“沈大人,是不是又有敌袭?”
“沈大人,我们来救你来了!”
……
还没等沈风开口回答,便听到“咣”的一声,整个房门被人撞掉下来,直直地冲沈风砸来。
“啊!”
沈风一见,马上就要砸到自己,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房门的边沿紧紧地擦着自己的身体跌落在地。
紧接着,十来个手持兵器地守卫哗啦啦地一拥而入。然后又快速、机敏地分散各处。一边紧张地查看屋内情况,一边出声安慰道:“沈大人,不用怕,有我们在呢!”
“就是,放心好了,有我们在,谁来杀谁!”
“出来!”
“敢私闯沈大人住处,活腻味儿了吧!”
“就是,有本事出来单挑!”
“哼!还藏?老子都看到你了!”
“王八蛋,还不出来是吧?”
……
沈风站在一边,傻傻地看着一帮守卫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折腾,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你们干什么呢?”
他无语地问道。
“嘘!大人别着急,我们一会就会把他翻出来!”
“就是,大人放心好了,这次不把他打出屎来,老子就不姓石了!”
“大人先休息一下,这边马上就处理完毕!”
……
众人见沈风开口,一个个一脸严肃地劝慰道。
“处理?处理你大爷!你们折腾他娘的什么呢?要不是哥们儿躲得快,差点儿就把我给砸了?我跟你们说,我来到这里,可没交医保的!万一住院啥的,花的钱,可都得自己掏腰包!”沈风无语的吼道。
一见沈风发火,众人有些蔫了。
“都是手下保护不利,让大人受到偷袭,请大人责罚!”
“请大人责罚!”
“属下守卫不周,请大人责罚!”
……
一帮人噗噗通通地跪在地上,向沈风道歉。
“责罚个屁!咱们先说清楚,谁受到偷袭了?”沈风皱着眉头问道。
“呃?”
众人愣了,刚才明明听到沈风在屋子里面大叫啊?而且屋子里面就沈风自己,如果不是受到袭击的话,怎么会跟个神经病一样叫唤?
“大人……刚才,您不是在呼救吗?”
“我们听到大人的呼救,才匆忙赶过来的!”
……
“我呼救?”沈风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刚才自己得意忘形的样子,让他们产生了误会。
“算了,算了!这里没什么敌袭!都回去吧!”沈风无力地摆了摆手,有点连火都发布起来的样子。
“大人!”
“大人?”
“大人!”
见沈风让众人出去,一帮人有些不解?难道自己意会错了沈大人的意思?是让自己先推出去,然后将这间屋子包围起来?还是有其他的暗示?
想到这里,众人唰的一下,全都将目光紧紧地盯着沈风,试图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什么指示或者端倪。
不过沈风却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而是低头无语地挥了挥手。
“是!”
众人一看这种情况,不由得心揪的更紧了。
“什么个意思?闭着眼睛低着头?着算是什么暗示?难道问题出在挥动的手势上?可好像真没看出来什么啊?”
一帮人无比的纠结,没明白眼前这位沈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沈风既然都摆手轰人了,众人也不好再继续留下去。只好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向门外走去。
众人刚走到门口,沈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道:“等等!”
见沈风挽留,众人“哗”的一声,将脑袋转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沈风。
“唉!哥几个,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沈风苦着脸,用手指着地上的一片凌乱和摔在地上已经散架的门板,“这个也得帮我处理一下把?你说我在屋子里面待的好好的,你们突然撞进来,打扰我的思路就不说了,竟然连我的房子都差点儿给拆了。这乱七八糟的,叫我怎么待?在临走之前,总得帮我收拾收拾吧?”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明白过来。
其中一位首领模样的守卫凑到沈风跟前,“真的没事儿吗?”
沈风无语地拍了拍额头,然后在对方身上拍了拍,开口说道:“当然有事儿了,你看看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我跟你们说啊,想搞完破坏就溜,门也没有!不收拾利索,谁都不能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除了手一推便直接倒塌的房门之外,别的地方总算是收拾利索了。
“这个……不好意思啊,大人,我们也是有点儿着急,所以……就……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对不住您老!您看这边总算利索了,要没什么别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守卫头领一脸的尴尬,看着仍旧有些郁闷的沈风,小心翼翼地说道。
“走吧、走吧!”
沈风郁闷坏了,自己只是开心的吼一嗓子而已,结果却招来这么一帮强拆队。虽然房门几个人还修理不了,那暂时只能这样了。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众人离开。
众人走后,沈风又拿起之前好不容易操作正确的渔网开头,继续研究起来。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沈风总算是一脸激动地站起身,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刚要张开大笑的时候,突然瞥见斜靠在旁边的房门,硬生生地闭上了嘴巴。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强拆,只好喜滋滋地小声嘀咕道:“总算成功了!”
“从现在开始,哥们儿至少能把织网的技术传授他人了。这技术一旦传开,没准儿自己还能当个异界渔网创始人啥的!呵呵,那可是第一人啊!无论有没有实际利益,至少听上去还是非常拉风的!”
待思路理顺,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在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他继续投入了自己的织网大业。
直到外面的天色微微泛白,大概即将五点的时候,异界的第一张渔网,已经被他织了快两米长了。
就在他打算继续往梭子上添线的时候,却发现丝线已经用没了。
“还想着天亮没准儿就能完工呢!”
他忍不住哀叹一句。不过随后又抛开这个问题,拿起渔网仔细地进行了一番检查,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算将渔网放下。自己去休息去了。
天刚亮,沈风便被应修为叫醒。
“老应!啥情况?你说我睡会觉你也捣乱?”沈风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迷迷瞪瞪地问道。
“黄家那边,送了好多丝线过来,我刚看了一眼,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应修为站在门口回答道。
“是吗?那正好,走吧,咱们过去看看!”沈风一听说丝线送来了,正好昨晚自己的网刚织一半。现在有了丝线,便可以直接开启教学模式。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洗漱,直接跟着应修为来到大厅那边。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大早,大厅里面便乌泱泱地坐了好多人。不仅管星河来了,而且连庄博裕和李金牙、丘元龙他们也都坐在那里,正与一帮朋友打屁聊天。
“怎么着?大伙都不用睡觉吗?这么早就起来了?”沈风微笑着招呼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早呢?”
“我说也就你小子特殊啊,让我们等你这么半天?”
“可不是咋的,我跟你说,沈小子,今天你必须得好好犒劳犒劳我们!”
“我们坐着你睡着?那就得惩罚!绝对不能放过他!”
“沈大人来了!”
“呵呵,这会天气没那么热,先做事,等热了再睡!”
“大人起床了!是不是我们这边太吵打扰到你了?”
“给沈大人请安了!”
……
众人纷纷嬉笑怒骂地向沈风打着招呼,待一通寒暄之后,沈风便开口道:“大家也都知道,时间有些紧,所以,咱们都先办正事要紧。哥们儿真不知道诸位在这里等我,要不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诸位大佬等我啊?不过既然等了,那我也就认打认罚。现在我先看看黄家送来的丝线啊!诸位先稍等一下!”
沈风明白大家来这里肯定有事儿,不过目前最好先将织网的事情安排下去,让大家开始动起来,这样也不耽误其他事情。
“你要这么多丝线干嘛?我刚才看了,那么粗,怎么?打算编织铠甲吗?那不都是军需处办的事情吗?”丘元龙好奇地问道。
“我打算织网用!”沈风一边回答,一边来到整整放了两大箩筐的丝线跟前,拿起一把解开之后,伸手拉了拉,试了试韧性。
还别说,黄家还真不愧是专业织布的,不仅丝线的大小粗细非常细腻均匀,而且一捆捆的摆放特别整齐。
“不错!呵呵,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沈风冲送丝线的两个佣人笑道,“跟你们家主说一声,加大丝线供应量,也就是说,你们黄家能出多少,我这边就收多少,而且都会以食物来跟你们黄家交易。”
两个佣人一听沈风表示满意,立即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丘元龙提前拦了下来。
“等等!沈老弟你搞什么?你的粮食很多吗?这种丝线还要用粮食来换?我可跟你说啊!外面的敌情可是越来越严峻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最好是将粮食用来养兵,然后打破敌军包围啊!你可别脑袋一热,把事情跟本末倒置了!”
“沈大人,谨慎啊!”
“沈大人,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把粮食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
“沈大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都先别着急,沈大人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对吧?沈大人!”
见众人一脸不解的反对,管星河则赶紧插嘴解围道。
就在这时,安经业也带着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安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沈风还很少看到安经业这样,不由好奇地问道。
“唉!城外的粮食越来越难找了,而且敌军那边似乎察觉出了咱们的意图,再次增加了兵力。只要稍微靠近他们一点儿,就会遭到袭击。咱们的搜索百姓,昨晚又死了三个,看来这个办法开始行不通了!”
安经业一脸的郁闷,说完之后,抱拳冲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看看,老弟,我说什么来着?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能够轻易浪费粮食呢?”
“现在咱们最好是将粮食全部收到城主这边,首先供应军部,其余的再按需发放。这才是明智之举啊!”
“就是,如果士兵无法吃饱,又如何守城御敌?更何况,咱们的军队人数可是越来越少啊!”
“说实话,军队的压力,现在真的是非常大的!我们也知道,这些粮食都是出于老弟之手,你有分配和利用的权力,不过为了见龙城,希望老弟能以大事为重。”
……
“停!停!”沈风一看大家伙怎么又都冲自己来了,立即摆手叫停!“各位,我之所以要丝线,就是为了给咱们增加一个食物的来源啊!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暂时就不说了,总之大家都要明白,我的目的就是再次为大家增加粮食!”
“这么大的事情,你有把握?”
“最好是先别拿粮食来交易,不是黄家吗?先赊账!如果他们不满意的话,就按通敌罪名处理!”
“为了安全,最好是在没有收获粮食之前,先别增加粮食的支出!”
……
众人根本不知道沈风要做什么,所以自然也都很不放心,毕竟什么事情都有万一,真要失败了,如果粮食在手,那还能让大家坚持几天,但如果没有了粮食,那哪有力气去与原本就比见龙城强大很多的敌人?
“安静!安静!”沈风有些苦笑道,“我给大家看样东西,稍等一下!”
沈风一看这架势,如果自己不把事情讲清楚的话,今天估计什么事情都别干了,一帮人在耳边就这么哔哔哔地唠叨,都会把自己整疯。
想到这里,他冲众人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屋,打算把自己织的渔网拿出来给大家讲解。
其实,这会最无语的并不是沈风,而是黄家原本非常高兴的佣人。眼看着就要到手的粮食,就被这一帮军爷给三言两语的整没了。
不仅如此,还说什么按通敌罪处理黄家?这怎么个意思?打算黑吃黑吗?难怪家主一再的叮嘱自己过来之后,少说话,多听音,然后回去跟他禀告。如果不是沈大人那边坚持,没准儿还真被自己认定这帮人要坑黄家呢!
既然谁都惹不起,那就只能等着沈大人出来,看他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吧!
沈风出来的很快,大厅内,一帮人还在拿着丝线一阵阵评头论足的时候,沈风便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来!给大家看看这个!”沈风说着,一边示意让应修为等人将渔网拉开!
“这什么玩意儿?”
众人凑到跟前,瞅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沈风拿的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我知道了!”
就在大家愣神儿的功夫,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秦家少主,秦运生一拍巴掌,一脸激动地喊道。
他的嗓门很大,所以众人全都顺着声音向他看去。不过,他好像很有信心,根本无惧众人的目光,跻身凑到渔网跟前,笑道:“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吗?这个东西,用的都是那箩筐里面的丝线!”
说完之后,秦运生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好像一个等待家长夸赞的孩子。
“嗯,不错,还有呢?”
沈风微笑着鼓励道。
“还有?”秦运生略一犹豫,又开口:“这东西,是黄家送来的丝线做的!”
“噗!这个大家都知道,现在就是不知道它又什么用处好吧?”
宇文龙飞的急性子有些犯了,恼火地冲秦运生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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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来说吧!”沈风拍了拍秦运生的胳膊,“这东西叫渔网,再织大一些之后,可以到丰安河里捞鱼来吃!”
说完后,沈风突然发现众人的反应,并没自己想象中的喜悦,仍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鱼是什么东西?可以吃?”
管星河不解地问道。
“鱼是什么东西?那河里面的那些不就是鱼吗?”沈风也有些犯傻,当时在落霞农庄的时候,他也听老田他们说过,大家没有吃鱼的习惯,但他还真忘记问这边人是怎么称呼鱼的。
就在沈风有些纠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丘元龙突然一拍脑袋,然后惊愕道:“老天爷!沈老弟,你说的不会是水怪吧?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儿能吃?”
说完之后,甚至还摇着脑袋,一副非常无语的样子。
“吃水怪?疯了吧?水怪那可是吃人的!咱们去让它吃还差不多!”
“大人,那……个水怪,……不能吃!”
“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沈大人,我们其实也了解你的一片苦心,不过,这个办法行不通的!”
“沈大人,你说用这东西能逮着水怪?够呛啊!”
“唉,不行啊,这个办法不行啊,沈大人……”
……
众人一致的否定,让沈风心里也打起鼓来。疑惑道:“怎么就不能吃了?你们吃过?”
“咳咳,谁吃哪脏了吧唧的玩意儿?”
“不仅脏,而且还有毒啊!”
“已经很多人死在水怪手里了!”
“抓不住不说,真有毒的!”
……
沈风听大家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懵逼了,“啥情况?有毒?难道我前几天在落霞农庄吃的是假鱼?当时大家吃的都挺欢实啊?而且后来也没听谁说拉肚子啥的?”
想到这里,沈风还是觉得应该可以吃的,便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情况,但跟我了解的完全不同。至少在没有弄到之前,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
“何必呢?小老弟,这么多人的话,难道你还不信吗?”
“沈大人,真有人中毒死亡的!”
……
面对众人的纷纷反对,沈风依旧坚持道:“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众人见沈风如此执着,也都明白再劝也没什么用处了。只好淡淡一笑,“行,既然老弟想尝试尝试,那就试试,到时候,多找些人保护。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呵呵,不是我说你,沈大人,无论怎么试,那玩意儿肯定是不行的!”
“沈大人,我劝你最好把精力放在如何尽快御敌上面,对于这种根本行不通的事情,还是暂且放下好了!”
庄博裕一脸严肃地开口劝道。“御敌?怎么御?现在就咱们这点儿兵力,连守城都捉襟见肘,怎么冲出去突围?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智囊团想出点儿什么妙计出来,让我们以智取胜。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而已!”对于庄博裕的说法,丘元龙有些不太高兴。他自己也同样想直接把敌人砍个干干净净,可无论是兵力还是粮草,目前都还跟不上来。单凭手里剩下的兵力,哪有资格谈什么御敌?
“嗯!丘将军说的很对,以目前的情况,也只能以智取胜。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要找到敌人的弱点,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对了,秦少东家,这件事还得拜托你多帮忙了……”
说到这里,沈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首先,别人并不知道秦运生藏着的秘密,另外,沈风也是想向秦运生表明一种态度,能帮的,我尽量,真出现什么意外,他自己也同样没有办法。
众人一听沈风这么对秦运生说话,全都好奇地转过身看着秦运生。
一时间,秦运生的心脏又点忐忑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我跟秦少东家说的另一件事情,大家不用理会!”沈风说着,将渔网收了起来,然后拉着应修为开口道:“找几个心灵手巧的人过来,男女都行,尽快,我在这里等着!”
待应修为离开,沈风正要向众人打探军情。结果发现“木器李”的石头站在门往冲这里张望。
“石头,来!”沈风急忙来到门口招呼一声。
“贵……沈大人!”
石头一见沈风招呼自己,也笑着向这边跑了两步,就在他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不对,便急忙改口。
“呵呵,怎么着?过来是给我送木梭呢?还是过来帮忙的?”
沈风笑着问道。
“回沈大人,小的给您老送木梭来了!”石头明白过来对方正是名声在外的沈风之后,急忙打算下跪。可人还没跪呢,便被沈风一把搀了起来,“别那么多礼,先把木梭给我看看!”
石头谢完,急忙将身上背着的包袱解了下来。
石头一边将包袱打开,一边开口说道,“大人,由于时间有点儿紧,所以就没有做太多,只做了五十把,先给您老送过来,如果不够的话,我就再回去做!”
“五十把?呵呵,速度还挺快的嘛!不错,我让他们去找人了,你先别走,等他们来了之后,先试试效果,如果可以的话,就再多做,如果哪里不太顺手,还得麻烦你们父子帮忙修改一下!”
沈风从包袱里面拿出一把十分光滑的木梭,看了看造型,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又说道:“这东西在做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变动一点儿,分出大小型号来,再配上不同的丝线,例如这样,再小一些,这边呢,也短一点儿……”
沈风没有理会别人,而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向石头传递着自己的意图。
周围的众人,则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沈风,一副这货算是没救了的表情。
管星河一看,觉得不能任由沈风就这么不务正业啊,便走到跟前插嘴道:“要不咱们先说说敌情?”
“敌情?暂时先不管他!我先把渔网的事情给安排完了,然后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理!无论啥时候,总得让大家先填饱肚子不是?”
沈风笑着回绝,然后继续非常认真地跟石头讲解,甚至还把黄家过来的两个佣人也都叫到跟前,告诉他们该怎么配合。
没过多久,应修为那边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二十多人,从来人的穿着上,能够看出,里面有金龙帮的弟子,也有军营的士卒,不过这些人都只占其中的少数,最多的,则是一帮饥民。里面有男有女,不过,男的数量要比女人多出不少。
应修为的人刚到门口,便扯着嗓子喊道:“沈大人,人我带过来了,我不太清楚到底需要多少人,所以就没敢带太多,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找去!”
“够了够了,现在只是试验而已,暂时用不了太多,等试验成功了,那时候才是真正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来来来,都过来,我跟你们讲解一下怎么操作!”
由于此时的人太多,而且大家都在等着跟他商量敌情的事情,所以,他也顾不上询问众人是否吃了东西。便将一帮人带到一个阴凉的地方,然后把自己织了一半的网,直接挂在墙上。另外单独找了几根绳子,准备重新起头织网。
“大家也都先找两根绳子,由于事情多,所以尽量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作的!其中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问我!”沈风说着,便开始绑绳挽扣,进行操作。
由于已经做过了一次,所以这次的进程非常顺利。而且,在操作过程中,沈风一边操作,还一边跟众人讲述其中的关键,例如用无名指和小指勾住丝线,尽量拉紧,以及整个网织下来之后,要两米左右等等。很快,一个手撒渔网的起头便做成了。
“都看清了没有?看清的话,先按我刚才的样子照做一遍!不清楚的,再过来问我!”沈风将手头的工具放下,抬头看了看众人。
不过,发现一大半人表示没看太清之后,便又随手起了一个网头来做示范。
说实话,织网虽然是技术活,但这种技术含量还是非常低的。因此,两遍之后,别说凑近的二十多个人看明白了,即便连在旁边围观的智囊团的人,也都明白了怎么操作。
很快,众人随意找了个地方,然后开始进行尝试。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几乎所有人都完成了渔网的起头。
虽然样子有的难看,有的漂亮,而且有的人线拉的太紧,有的则拉的太松,但这在沈风眼里,都不是问题。
毕竟第一次嘛,无论是谁,都要允许失败才是。只要练上一两次,一切也都会自己好起来的!
“大家做的非常不错!现在就按照这种模式,一直织下去就成。丝线也都放在这里了,谁没有了自己来取就是。记住我刚刚说的尺寸,也许第一次会有点生疏,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多练几次,也就好了!最好今天能够给我织成几张网,到时候让这些官老爷们也涨涨见识,让他们看看哥们说的鱼,到底能不能吃!”
沈风一边叮嘱众人,一边撇着嘴鄙视丘元龙和庄博裕等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沈风的鄙视,众人全都报以不屑。不过大家都没再多说什么,既然打算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随意呗。反正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等玩砸了,看你这见龙城第一聪明人的脸往哪儿搁?
“行了,各位首长,可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沈风看了看一帮人笨手笨脚地织网,便转身对庄博裕等人说道。
“手掌?什么意思?”
宇文龙飞伸出手,仔细看了半天,然后茫然地看着沈风,开口问道。
其他人也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沈风,都没说话,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不过,沈风可没时间跟他们解释这些。而是将手一挥,“呵呵,玩笑而已,咱们说正事儿吧?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应对?”
“不好办啊!目前的粮食还远远不够稳定民心的,如果粮草足够的话,没准儿大家还能有拼杀的力气。可现在这情况……唉……”宋书文摇头叹息道。
“可不是咋的?如果有粮!什么事情都好办了!对这种事情,若是放在早些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现在,恰好是见龙城最困难的时候!”丘元龙苦着脸,对他们来说,无法出城御敌不说,还被人围成这样,也是非常郁闷。
“这根本就是对方的奸计,只是我们见龙城太大意,中计而已。哪儿有那么多巧合?”对于丘元龙的说法,赵五侠根本就不赞同,见他又这么说,便出口反驳道。
对于众人的议论,沈风并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
等众人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问题归结到了没有粮草无法御敌的问题上后,才发现沈风一直没有开口。
不由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了沈风身上。
“小老弟,你怎么了?”丘元龙问道。
“我?没事儿啊?”沈风有些好奇,没明白丘元龙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不对,肯定有什么问题!”丘元龙摇了摇头,“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以你的性格,应该早就张牙舞爪地说起来了。现在这么安静,还敢说没事儿?”
“对啊!你平日不是叽里呱啦的挺能说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嗨!”沈风苦笑,“哪有那么夸张?”
众人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沈风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真没什么事儿!没说话就是没话说呗!”
“那哪成?就等着你给大家憋些坏主意出来呢,怎么能没话说呢?”管星河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是,快出个坏注意,把敌军的嚣张气焰给压一压才是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沈风见实在挨不过去,便开口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这主意不太好说,例如,可以拿战功换粮食,不是吃不饱吗?那就去杀敌,一个敌军脑袋换十斤粮食!不是每力气吗?好办啊!从军营里面挑选精锐,然后拿出一部分粮食,作为专供粮食。让他们放开肚皮,彻底吃上几天饱饭,然后带些干粮偷袭敌军不就行了?”
其实沈风早就有这些想法,不过他觉得自己肯定能够解决粮食问题,所以,就想着等粮食问题解决之后,再召集人员进行反击。
既然现在敌军开始嚣张,而且大家非得让自己出主意,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太好吧!”赵五侠皱着眉头摇头道,“对方可是大军啊!单靠一点儿偷袭,恐怕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
“行不通!这样一来,不仅粮食会消耗的更加厉害,而且还会惹恼敌军。到时候,再给咱们来个猛烈攻城,那可就麻烦了!”庄博裕的眉头皱得跟一块破旧的抹布似的,低声说道。
对于众人的犹豫,沈风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见他微微一笑,“你们看,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就这样在这里发愁就能解决问题了?如果愿意的话,这两件事,其实可以同时进行。再过几天,等我的粮食大量供应上来之后,就能打出胜仗了?有些事情,得敢于放手,让大家去做。只要在操作的时候,别总舍不得精锐就好。”
……
直到天空微微泛白,众人才打算尝试一下沈风说的以杀敌的军功换粮。
既然意见达成了统一,那接下来,便没什么事情了。不过沈风却发现这帮人,不仅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还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沈风。
沈风有些无语,“要不咱们先散了,都先回去睡会儿?”他试探着问道。
“嗨!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能睡得着啊?”丘元龙摇头道。
“哪怎么办?就这么耗着干嘛?就按咱们说好的去做不就行了?”沈风有些好奇,这事儿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纠结?
“我是说天亮了,我们在你这里待了一宿,难道连口吃的都不给我们?”赵五侠诧异道。
沈风一捂脑袋,“我去!怎么还得我来管饭?”
“咦?多新鲜?大家都在你这里待了一宿,你好意思连口吃的都不管?”丘元龙由于经常过来,所以要跟沈风熟悉一些,直接瞪着眼睛,开口抱怨道。
“沈大人,你每天施粥都施出去那么多,不会还差我们这几人的一口吃食儿吧?再说了,我们可还惦记着你那叫什么饺子泡面啥的呢!”管星河也一脸坏笑地挤兑道。
“得得得!”沈风举起手,苦笑道:“我算怕了你们了,行吧!都等着,我给你们弄吃的!”
沈风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便见院子的几十个人,依旧在那里默默织网。从目前的手速上看,显然是已经入门上手了。
不过当他发现应修为坐在一边,色迷迷地看着一个正专心织网的女人时,不由气笑了,“老应你干嘛呢?”沈风问了一声,心里暗道,“果然是贼心不死啊!”
“呃?”沈风的声音吓了应修为一跳,只见他愣了一下,急忙站起身,慌乱地说道:“没……没干嘛!”
“行了,看你的口水都淌了一地了,还好意思否认?”沈风笑骂道,“看看大家织的怎么样了?别净顾琢磨你那点儿小心思!”
沈风一边说着,自己也向织网的众人走去,毕竟是自己主导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总得看看进度才行。
当他走到不远处一个男子身边的时候,突然发现,对方的手有些哆嗦,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呃?”男子明显没有想到沈风会问自己,一下子紧张起来,结果一紧张,整个人哎哟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哎!你怎么了?”沈风上前一把将他拉住,用手掐着人中。好半天,对方才悠悠醒来。
“你生病了?”沈风问道。
“没,大人,小的没病,就是饿得有点儿晕而已,大人我等会可以去领粥吗?”男子一脸惊慌,不过还是将意思表达明确了。
“饿的?”沈风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屋子里面坐的那些人还都饥肠露露呢,更何况外面这些一直不停,干了大半夜的饥民。
“别干了,都别干了!全都休息一下!老应,你怎么搞的?大家忙了大半宿,你怎么连口热水都没给大家烧?赶紧去,烧些热汤来给大家垫垫。”给自己干活,还把人给饿晕倒了,虽然自己的责任并不大,但沈风还是觉得挺抱歉的。
“行了,大家都休息一下,等会儿先喝点儿热汤暖暖身子!另外,也都给我说一下,你们都织了多长了。”沈风见众人依言停下,然后看着自己,便温和地问道。
“大人,我织了一米多!”
“我的两米了!”
“什么?你的织了两米了?”沈风一阵惊奇,他没想到对方的手速竟然这么快?瞪着眼睛看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你确定没算错?来给我看看?”
沈风急忙来到对方跟前,抓起对方织的渔网大概一量,好家伙,两米还多些呢!
“行了,你这个够长了,先别织了!”
沈风说完后,发现对方的眼睛里满是忐忑和惊恐,立即用温和一些的口气夸了一句,“你也太厉害了,手速竟然这么快,现在要的就是这个长度。这个就算是成功了!”
“成功了?”女子喃喃说道,似乎突然又明白了沈风的意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殷切地看着沈风,“大人,那我是不是就又吃的了?”
看着女子的目光,沈风的心里有些刺痛,他急忙转过头,“有,大家都有吃的!忙活大半宿,哪能连吃的都没有?”
“还有谁?还有谁的网够两米左右了?”沈风安慰女人一句之后,根本不忍心观看女人摇摇欲坠的瘦弱身体和那种像捡了宝贝似的激动道谢的模样。急忙岔开话题。
“大人,我这个快三米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远处传了过来。
“这么厉害?”沈风急忙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够两三米的时候,就先别织了,咱们目前要的就是这个长度啊!”
经过一番查看之后,沈风发现,长度上一共有三张网达到了要求。而且质量上也还都算勉强合格,不由也开心起来,虽说这网是出自别人之手,但里面也有自己的功劳不是?
想到这里,他一边快速地把这三张网的网口收好。由于没有铁锭,只好用些很有重量的铁木牢牢系在网下,作为沉网用的配件。
“哈哈哈哈!你们不是饿了吗?我马上给你们整吃的!我都不信你们能够挡得住美食的诱惑!”沈风看着渔网,冲着屋子里面的众人,哈哈大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一看沈风再次来劲儿了,便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见他将完工的渔网搭在肩头,又在院子的角落里面找了个箩筐,便好奇道:“沈大人,大伙真饿着呢!你这又是打算捉什么妖去?”
“捉妖?”沈风眼睛一斜,不屑道:“有种等会别吃!”
说完后,他冲应修为喊道:“老应,找几个人,骑着快马,咱们去河边!”
应修为现在被沈风接纳,自然是唯他马首是瞻,所以,一听沈风吩咐,立即应声道:“得勒!”
“搞什么啊?”
“说说呗?”
“还吊胃口呢?”
……
众人见应修为快步离开,便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沈风身上,七嘴八舌地问道。
“捉妖呗!你们不都说了嘛?”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沈大人,老夫还是劝你一句,那水妖真不能吃!”庄博裕首先明白了沈风的意思,再次劝道。
“啊?”
“使不得啊!”
“沈大人,你疯了吗?”
“不会真去弄那水妖吧?”
“真要是那玩意儿,我可不吃啊!”
“不行,我就吃泡面!”
“我要吃你的面条!”
“我吃饺子,沈大人,我不吃水妖!”
……
就在众人纷纷向沈风抗议时,应修为那边已经牵着马匹走了过来。而且身后还跟了三个金龙帮的弟子。
沈风一跃上马,转头对丘元龙等人说道:“大家也别激动,愿意跟我去的,就一起过去,不愿去的,可以在家等着,我们很快就会回来!如果打算回去的话,就请自便好了!”
说完之后,便又对应修为说道:“把另外两张网都带着,记得带着箩筐,走了!”
说完之后,便拍马离开。
应修为那边也随之带人跟了上去。
“老丘,你去不?”
“不去!谁去谁傻!”
“那我也不去,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今天我非得吃上饺子不成!”
“我倒么那么挑嘴,只要能填饱肚子,又不把我给毒死就好!”
“行了,你们聊,我得坐着去,饿了半天了都,站久了顶不住啊!”
“大家说,沈大人不会把咱们直接丢这里不管了吧?”宇文龙飞突然开口问道。
“不会吧?以他的性格,应该没那么损吧?”赵五侠一听,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不过从心里觉得沈风并不会那么做。
“这话说的?他真把你丢在这里不管饭,你还能揍他?那也得能打得过才行吧?”
“对啊,如果他真一去没影儿了,怎么办?”
“这样,你们岁数大,在这里等着就行了,我和顺泽兄一起带几个人,去那边监视着!别让他溜了!”管星河倒是想抽空再劝劝沈风,便开口说道。
“好,这个办法好!去吧,去吧,盯紧着点儿!”
“如果真溜了,那你可要回来跟我们说一声啊,别自己直接回去了,让我们在这里傻等!”宋书文见管星河让人找马,便开口说道。
管星河被他的话气乐了,苦笑道:“我说宋先生,咱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再多那么一点点儿信任?我是那种人吗?”
“如果是你自己,那我肯定相信你啊!但只要跟沈大人那边一掺合,是不是那可就不敢肯定了!”
“噗!”管星河一阵气闷,冲宋书文道,“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要不我干脆也别去了,省得你不放心!”
“别啊?”丘元龙一听管星河不去,立即插嘴反对道:“就你跟沈兄弟关系不错,你不去的话,那可就没人了啊!去吧,去吧,别等会找不到了!”
“就是,就是,都别打岔了啊!让管先生和顺泽先生赶紧跟过去!谁觉得不妥,就自己过去!”
……
众人一阵不满之后,原本心里有点不太放心的人也只好作罢。
最终,管星河跨上送来的马匹,冲已经跨马而立的申屠顺泽以及他身后的十几个骑马持刀的城主府府兵,笑了笑,然后冲众人抱拳道:“大家放心,等我们的消息好了!”
说完,也是拍马前行,扬尘而去。
且说沈风等人,骑着马来到城门处,由于最前面的沈风大家都认识。所以,看门守将一听说沈风要出去办事,虽然不能开启大门,但小门却被几人恨不得推的比城门还大,三四个守卫列队恭送。
沈风刚出城门几步,又转身折了回来,开口对守将说道:“我估计等会有人过来,你就告诉他们我们去丰安河边了。愿意过去,就直接去那里找我!”
“得嘞!您老放心好了!”
守门门将应声说道。
“那就谢谢兄弟们了,等我回来给大家带礼物啊!”沈风见对方这么给自己面子,也是很客气地抱拳道谢。
沈风等人还没走多久,管星河和申屠顺泽两人也带着一帮府兵追了过来。
“沈大人?”守门小头目一看管星河和申屠顺泽,便知道,不仅沈风自己惹不起,这两位,自己也同样惹不起的,便很痛快地指出了方向和告知了沈风的口信。
“行了,我们出去办正事儿,防卫上面,还是要多上心一些!”
出城门时,管星河没有说话,申屠顺泽却认真地交代了门将一声。然后才带人向沈风追去。
丰安河边
沈风带着应修为一帮人下了马,在岸边寻找合适的位置。
“老应,哪里鱼多?有印象没?”沈风一边观察,一边开口问道。
“鱼?”应修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沈风什么意思,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明白过来,知道沈风说的肯定是那种水怪,便挠头道:“大人,其实以前挺多的,不过大家都没太在意,虽然那些水怪比较凶残,但只要不落入水中,一般还是安全的!”
沈风见问不出什么,也便直接放弃,而是对众人说道:“咱们织网的目的,就是撒入水中,捕捞水里的鱼类。现在我先给大家做个样子,大家都学着点儿,等下学会了,就由你们来撒了!”
别人不敢反抗,但应修为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凑到沈风跟前,低声说道:“大人,这……挺危险的,另外,那些水怪真有毒的,真要能捞到的话,大人还是小心一些。”
对于应修为的好意提醒,沈风倒也领情,随即又对众人说道:“我不太了解具体情况,不过既然老应说有危险,那大家也都警惕着点儿,无论如何,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待众人点头之后,沈风拎着渔网,站在岸边,随意选择了一个地方,打算先撒几网练练手。毕竟即便在地球村,他也只是见过别人撒网,自己根本一次也没动过手。
选好地点,沈风将网丢在地上,然后将系好绳子的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两手将网分好,来回晃悠几下,在确定重心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之后,悠了一把胳膊,然后“嗖”的一下将网向河中丢了出去。
在他力道的控制下,渔网瞬间变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形,直直地罩着水面落入水中。
就在渔网慢慢下沉的时候,管星河和申屠顺泽也骑马跟了过来。
“哎哟,沈大人,还真来啊?可加着点儿小心!”
管星河跳下马,将马缰绳丢给身后的一位府兵,一脸苦笑着冲沈风说道。
“呵呵,你们来了!”沈风听到声音,回过头笑道:“你就等着瞧好吧!”
说完之后,便看向几名金龙帮的弟子,“刚才看清楚没有?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等渔网落入之后,我们现在开始收网!都瞧好了啊!”
沈风说完,便开始慢慢向上拉拽绳子,一边拉,还跟众人讲解一些他知道的注意事项。
就这样,一帮人站在岸边,看着沈风一人在那里慢慢向上拉网。从心里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并不复杂。
就晨曦越来越亮的时候,突然发现沈风的表情变的无比怪异。
“怎么了?”
应修为和管星河两人立即发现了不对,随即开口问道。
“还不知道情况,得拉上来才能知道!”沈风随意应付一句,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渔网之上。
也许由于异样的缘故,沈风的速度开始加快,不过,让人不解的是,沈风的表情变的越来越凝重起来,最后甚至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里的渔网,手上也一次次的增加了力道。
过来一会儿,只见沈风往将身子往后一退,开口对众人说道:“上来了,大家赶紧让一下!”
众人不明就里,不过还是依言让出了一块空地。沈风见空间足够之后,立即低喝一声,“给我起!”
然后似乎还用上了一丝灵力,整个渔网犹如一个巨大的包裹一般,随着沈风猛扯的力道,“嗖”的一声直接飞了过来。
沈风一个闪身之后,便听“嘭”的一声,渔网落在地面之上。
随即,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渔网。
“这……这……”
应修为有些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管星河和申屠顺泽也有些傻眼了,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由怪异地一会看看沈风,一会看看地上的渔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也有些发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不仅一网就能捞到鱼,而且还一网下去,整个网竟然能塞的鼓鼓囊囊。
这他娘的哪里是河啊?简直就是养鱼塘嘛!而且这捞的,也不是鱼,简直就是一吨粮食好吧!这一网下来,怎么也得有个小千把斤呢!如果都能吃的话,啧啧,哪还需要什么粮食支援?
他转头看看同样犯傻的众人,喃喃道:“他娘的!我们发了!”
他激动地咳嗽两声,“咳咳,大家看好了,把你们知道有毒的鱼都挑出来!”
说完之后,他直接将网扯到距离河水稍远的地方,然后将网打开。
一瞬间,大大小小的鱼类,堆成了一垛小山。
“小心点儿!这个的毒性很强!”
“这个,这个也有毒!”
“沈大人,这些有毒的鱼怎么办啊?”
“有毒的先放一边,到时候看看药铺那边是否用的上!”沈风沉思一下,觉得既然捞上来了,那就不能再任由那些有毒的鱼类下水了。即便没有一点用处,也得给它们弄死。
众人忙忙碌碌的挑了半天,才堪堪将有毒的鱼类挑完。
“这些呢?”沈风看着众人挑出的另一半,开口问道。
“这些不知道啊!好多我们都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的!”
“行,我知道了!”对于众人的回复,沈风也不多说,不过,从被挑出来的鱼类来看,沈风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凡是他叫不上名字的,好像都是有毒的,而像那些一看就是草鱼鲤鱼之类的鱼类,大家都放在无毒的一边。
虽然现在还无法证明这一边的都为无毒鱼类,但至少从认知的范围上,还算没有超出沈风的认知。这对沈风来说,还算是个不小的安慰。
分拣好了之后,沈风开口道:“整个过程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样子了,谁感兴趣的话,就可以自己尝试撒网捕鱼,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要开始捕捞了。其他人则把这些鱼全都分开放入箩筐中,等会一起带回去!”
吩咐完后,沈风又将金龙帮的两个弟子叫到身边,指着无法确认的鱼堆说道:“你俩把这些拿一部分去喂狗,然后注意观察,看狗在吃了之后,会不会中毒!然后再找几个手段高明的郎中,对这些鱼进行详细检查测试。无论有没有毒,都要尽快给我回复!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我都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这件事办好的话,我给你俩儿奖励!”
沈风说完,神色凝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两人见沈风说的认真,也明白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便立即点头应下,随意找了个箩筐,装一些鱼后,在沈风的指示下,骑马疾驰而去。
“能做的,哥们儿也都做了,希望能够有个好的结果,毕竟这东西不仅营养价值高,而且还能救活无数人命的大事!如果真有剧毒的话,那……”沈风看着两匹早已没有了影踪的快马。心里也是有点期待和紧张,一旦无法食用的话,便又断绝了百姓的一条生路。
不过,心里虽然忐忑,但当初在落霞农庄的时候,已经吃过一次,那帮人至今没有发现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至少说明,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无毒之鱼的。
想到这里,沈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一句,“希望能够有个好的结果吧!”
既然只能等待消息,沈风便收起心情,跟众人一起,开始指导大家装鱼撒网,忙碌起来。
也许是由于天色尚早的缘故,几人在捞鱼的过程中,并没有遇到敌军的袭击。
而沈风这边,目前也暂时懒得去找那些半途杀害出来寻找食物的敌人,只是将精力放在众人的捞鱼上面。
大家都是第一次使用渔网,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像沈风这种高深的实力,所以很多人的力道用的并不怎么样。经常在网撒出去之后,还没落水便纠缠在一起。效果并不是很好。
直到撒了四五网之后,才逐渐找到感觉,一网网的肥硕大鱼被捞了上来。一帮人喜笑颜开,忙碌不停。没过一会儿,众人身后,便堆起了一垛垛犹如小山般活蹦乱跳的鱼山。
“好了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了!这么多咱们都已经拿不了!”沈风一看一下子捞上来这么多,立即开始阻止道,“咱们先把这些搬运回去,如果可以的吃的话,咱们再组织人手,大力捕捞。”
在沈风的阻止下,一帮人才恋恋不舍地收起渔网,将捞到的鱼进行分拣。后来,带来的箩筐实在无法装下之后,不得不直接用渔网兜着。放在马背上驮运回去。
客栈内。
丘元龙一帮人在屋子里面实在无聊,便围着休息完后,继续织网的众人看了起来。
“你别说,看着这手速还是挺快的,就是根本没什么用处。”宋书文在一旁观看,笑着说道。
“没什么用处?”丘元龙撇了一眼宋书文,冷哼一声,“那是你看不出来罢了!”
“怎么?我看不出来?丘将军看出来什么了?”对丘元龙的态度,宋书文自然也不服气。
丘元龙又撇了一眼,不过却并没说话,而是转头向宇文龙飞和赵五侠说道:“你们过来一下,我们聊点儿事情。”
两人见丘元龙说的认真,便跟他来到一个角落,丘元龙看着织了一半的渔网,开口道:“二位有没有发现,如果这种东西,换个模式的话,没准还能够用在军事上面。用好了,也许还能收到奇效呢!”
“嗯?何以见得?”
两人都没明白丘元龙什么意思,不由诧异道。
“我是说沈大人的这种网啊!你们想啊,既然沈大人可以用来捕捉水怪,我们也同样可以用来捕捉敌军啊?”
“此话怎讲?”
两人回头看了半天,还是没明白丘元龙所说的捕捉敌军到底该怎么操作。
“不好说,我也只是这个一个想法而已,不过我总觉得,应该可以改变一下使用方式。没准儿还会给咱们立下大功!”丘元龙目前也没有太多想法,只是皱着眉头对两人说道。
就在两人准备回话的时候,便听到外面一阵的嘈杂之声。
紧接着,便听到有人惊奇道:“沈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呢?”
“嘿!这味道可够腥的!”
“这……这不是水怪吗?”
“沈大人要水怪干嘛呢?”
……
听到声音,丘元龙看了两人一眼,苦笑道:“还好总算是回来了,他娘的,我都快饿疯了!”
宇文龙飞和赵五侠也是苦笑连连,然后三人跟着其他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金龙帮的弟子,便牵着马匹走了过来。只是人还没到,一股扑鼻的腥味儿便迎面袭来。
“哎哟!这什么味儿啊!”
丘元龙差点儿没被鱼腥味儿给熏出一个跟头,捂着鼻子便躲到一边。
随着第一匹马进来之后,后来陆陆续续地也都跟了进来。
一时间,整个院子完全被腥味包围。
众人也都一下子愣在那里。
“我的天!”
“竟然这么多?”
“太神了吧?这么短时间,沈大人就能捉到这么多水怪?”
“这味儿难闻死了!”
……
就在众人纷纷驻足皱眉的时候,沈风却并不理会大家,直接冲应修为喊道:“快,让大伙赶紧架锅生火,诸位大人和兄弟们,估计都饿坏了!来来,你们几个过来,我告诉你们怎么清洗!”
刚一进院,沈风便开始忙碌起来。
而随着他的吆喝,院子里面顿时热闹起来。
众人忙碌,沈风自己也不闲着。
他将分拣出来的无毒鱼,全部倒了出来。然后没种都挑出几条,对应修为说道:“把这些拿去再找动物或药铺里面进行检测,看看到底有没有毒。速度要快一些,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呢!另外,你再派人去黑铁镖局一趟……”
对于鱼类是否真的有毒,沈风虽然之前已经安排了人手前去测试,不过处于谨慎,他还是选择了再次测试。不仅如此,他在应修为离开之后,更是让人找了无数的测毒工具,不厌其烦地进行反复试验。
对于要吃水怪的事情,丘元龙等人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依照沈风的吩咐,帮忙招呼众人架锅生火。在发现沈风有了闲暇之后,便又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老弟,这玩意儿真不能随便吃啊!”丘元龙非常认真地看着沈风说道。
其余众人,也纷纷一脸担忧地看着沈风,劝解道:“我知道你为粮食着急,但这会出人命的!”
“是啊!三思啊!”
“这次玩得有点儿大了啊!”
“还是得谨慎着点儿!”
……
“我知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的!”沈风微微一笑。看着面色担忧的众人,用手指着跟前的一大堆测毒工具,轻声说道:“虽然我知道单凭这些工具,还无法完全测试出来全部的毒素,不过我也安排了别人去进行各种测试去了。应该马上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就在众人仍旧一脸无奈地劝解沈风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勒马之声。紧接着,噗通噗通,两个声音传来之后,便见金龙帮的两名弟子冲进院子,一脸焦急的向沈风跑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一见两人的表情,心里猛的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沈风面前,咚咚地磕起了响头。不仅没有说话,甚至还呜呜地哭了起来。
“说!怎么回事儿?”沈风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呜呜呜……大人,呜呜呜呜……”
两个原本属于黑帮的男子,这会儿哭得竟然像个孩子。这让周围众人也都产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别哭了!快说话!出了什么事儿?”
“哭个屁啊?快说怎么回事儿?”
……
众人并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痛哭,而沈风阴沉着脸,怒喝道:“是不是都有剧毒?是不是都不能吃?”
沈风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过来,知道这两人便是沈风派去检测水怪之人。不过,看着哭的模样,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
虽然众人原本在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不太靠谱儿,而且原本也都反对沈风的这次瞎折腾。不过当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心里还是突然有种无法诉说的难过和失落。
说实话,虽然他们知道很多人都死在这些水怪口里,但从内心来讲,所有人在心里也都隐隐期盼沈风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样的话,无疑为大家开辟了一条活命的希望之路。可现在看来……
“看来真的是没希望了!”
“唉!原本就是不行的!”
……
就在众人纷纷失落的时候,金龙帮的两人终于停住了痛哭,呜咽着对沈风说道:“大人,我们试验了十条狗,找了八个对毒素有研究的郎中,最终测试的结果,呜呜呜呜……”
话说一半,两人竟然又激动地痛哭起来。
“行了!我们都知道了!”丘元龙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冲都愣在一旁的众人喊道:“别杀了,都是有毒的,吃不了的!”
“都别弄了,白忙一场!唉……”
“这真的是天要亡我见龙城啊!”
“老天啊!你睁眼看看吧!难道真要将我们全都活活饿死不成?”
……
一时间,悲哀的气氛弥漫了整个院落,所有人全都目光呆滞的看着一垛垛的鱼山。一些泪点较低的人,甚至也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一见这种场景,两个报信的金龙帮弟子立即停住了哭泣,猛然抬头,一脸焦急地喊道:“没!没……沈大人……没……”
其实此时沈风的情绪也非常不好,不过当他听到金龙帮的弟子在叫自己,便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嘴里淡淡道,“怎么了?”
两人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毒!没……没……毒……能……吃的……”
“什么?”
沈风将眼一瞪,一把揪住其中一人,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说什么?”
“呃呃呃……没毒……能吃……”
对方被沈风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憋着通红的脸庞开口说道。
“你说没毒?可以吃?”沈风根本不敢相信,继续问道:“可你们刚才……”
“呜呜……大人,我们……高兴啊……呜呜……终于有了吃的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弟子猛然抬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冲沈风说道。
沈风将手一松,直接将对方丢在地上,用手指着对方,恼火道:“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但凡有一点儿差错,那可是整个见龙城的罪人!”
“真的没毒,大人,所有的狗不仅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而且那些郎中也都正在往这边赶呢!可以吃的!”
经过一阵的激动之后,这会儿功夫,两人的情绪总算是回归正常,说话也都慢慢的利索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天不亡我见龙城啊!”
沈风见对方如此肯定,心头的大石一下子卸了下来,整个人也轻松起来,不由得仰天大笑。
就在这时,应修为也从外面跑了进来,人刚跳过院子门槛的时候,声音便传了过来:“大人,天大的喜事,这些水怪都可以吃的,没有毒啊!”
应修为的嗓门很大,使得整个院子的人全都转身看向这边。
原本还心存疑虑的人们,一下子涌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
“真的没毒?”
“你确定能吃吗?”
“老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怎么能够确定?”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弄不好会害死很多人的!”
……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应修为的倒是气定神闲地冲大家摆了摆手,“我奉沈大人的命令,带着一部分水怪去做了好几次的试验,不仅狗吃了没事儿,而且还从黄家和周家那里弄来几只以前圈养的野兽,给它们吃了,结果不仅没有毒不说,而且都吃得非常香。除此之外,我还找了黑铁镖局的人、郎中以及请教了周家和黄家,让他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进行测毒。结果全部显示,没有问题。”
说到这里,应修为突然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这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听从黄家的意见,把鱼切成片后,喂给了几个即将饿死的饥民。”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道:“这些大家族的心肠果然非比寻常!”
“结果怎么样?”
“那些人吃了没事儿吗?”
“真的吃了?”
……
应修为没有作声,而是狠狠地点了点头,“一切都像沈大人之前说的那样,效果非常好,我一共给了五个饥民,结果全都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我让人把那些吃过水怪肉的人也都带来了,他们走的太慢,我就先行赶回来报喜了!”
“呼……”
听到这里,众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彻底安心下来,如果说单单依靠工具检测和野兽测试的话,难免心里还会产生顾虑。可现在,这狠心的黄家和黑帮头子应修为竟然直接拿活人试验。如果这些饥民不出意外的话,那便表明,这些水怪,真的会像沈风说的那样,完全可以食用。这件事情一旦真实的话,那沈风的功劳可就大了去了。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全都用敬仰的目光看向沈风。
“那些饥民大概还有多久能到?”一听这帮人竟然拿活人试验,沈风心里其实并不舒服,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手段虽然有些残忍,但效果却非常好。一旦证明这些鱼没毒的话,那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便顺利很多。
“估计还得一炷香左右吧!”应修为略微沉思之后,开口说道。
“不行,时间太长了!”沈风一听得那么久,便将手一挥,“去调些马匹过来,赶过去把他们全都带来。快,一定要快!”
“对,把他们全都带来!”
“就是就是,沈大人这个意见好!带过来让大家亲眼看看效果如何!”
大家一听沈风的意见,立即都迎合起来。
应修为一看众人一脸激动和焦急的样子,也笑着应道:“得嘞!诸位就等好吧!”
说完之后,便随口喊了几个手下,直接从府兵手里借来几匹快马,带着一帮人一阵风地飞驰而去。
看着应修为的远去,众人的脸上开始洋溢着难得的笑容。
“唉!这下好了!”
“我们有救了!”
“沈大人又救了见龙城一次!”
“我得赶紧把这天大的好事告诉城主大人!”
“就是,快!让府兵赶紧回去禀告!”
“大家都听到了吧?沈大人捞的这些水怪真的能吃啊!大家都加把劲,多清洗一些出来!哈哈哈哈……”
……
没过多久,客栈外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帮人。
沈风诧异地看着前面领队的应修为,“怎么这么多人?”
“大人,旁边那些是我们找的郎中!他们也说没有问题!”最早过来报告消息的两个金龙帮弟子一听沈风发问,立即跻身来到跟前,开口说道。
“噢!我还没找你俩算账呢!一惊一乍的,差点儿没给我吓死!”沈风一见两人开口了,便气哄哄地呵斥道,“以后改改你们这些毛病,遇到这么点儿事儿,竟然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是是是!”
“小的知错!知错了!”
此时,两人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差劲儿,不由得尴尬地回应道。
待众人全都来到院内之后,在应修为的指引下,几个吃过鱼肉的饥民,被众人当成熊猫一般的看来看去,而且还详细的询问了他们的感受。
不仅如此,一起过来的郎中一听这帮人竟然吃过水怪,立即开始对其进行了各种检测和诊断。不过,虽然折腾的时间较长,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几人毫不犹豫的再次一人吃了两条鱼。然后一脸惬意地坐在一边喝水。根本没有丝毫的中毒迹象。
看得一帮人喜笑颜开。
“注意了,把他们吃过的鱼类挑选出来,让大家都看清楚,记住了,这是可以吃的!然后再把这种鱼洗净下锅!”
沈风用灵力对几人进行了细致的感知,在确定对方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之后,才开始招呼大家,将几人吃过的鱼种,留样保存之后,再大量下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清晨的太阳,刚刚从天边射出第一缕光芒的时候。
客栈的里里外外,围满了被香味儿吸引过来的人群。
一个个不是耸动鼻子,就是咕噜咕噜的流着口水,纷纷向旁边的人打探香味儿的情况!
沈风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笑意晏晏地看着双手抱碗,埋头喝汤的丘元龙等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优越感和成就感。
待庄博裕等人不舍地将碗放在桌上之后,脸上纷纷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嗝!”宇文龙飞将碗放在桌上,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随后,又用手轻抚着臌胀的肚子,感慨道:“鲜美!鲜美!真没想到,这水怪竟然这么美味!”
“你没听沈大人说嘛!那叫鱼,不叫水怪好吧!”申屠顺泽突然很不喜欢宇文龙飞的这种叫法,便开口辩驳道。
“无论叫什么,这次沈大人算是救了见龙城百姓的性命。有了这种食物,即便被敌军包围,也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了。”庄博裕吐掉嘴里的鱼刺儿,一脸轻松地说道。
“沈大人这次功德无量啊!”
“看来渔网的事情,得让人抓紧去办了。”
“呵呵,放心吧,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说出去,不说普通百姓,单单那些家族就会疯狂起来。”
“我都奇怪了,沈老弟,你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就知道这些东西竟然能吃呢?我跟你说,你这次,可真的是救人无数啊!以后这种方法肯定会世代流传下去,到那时候,但凡提到水怪,不不,但凡提到鱼,都会感念你的恩德!”
赵五侠坐在旁边,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啧啧赞叹。
沈风见众人不住的夸赞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开口说道:“呵呵,好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做好,能够多救一些百姓,我也踏实了。什么功德恩德的,像我这种急公好义之人,会在乎这个?现在大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接下来,就要好好引导大家进行捕鱼作业了。不过这方面,丘将军和赵将军,你们还得派重兵保护才行。别咱这边还没捞到多少呢,就被敌军给破坏了!”
这天,显然是个注定不会平静的一天。
还未到中午,整个见龙城便沸腾起来,黄家那边,原本还觉得自己的丝线准备的足够多了。可没想到对如此庞大的需求量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看着一帮帮继续丝线的客户围在黄家的工坊附近团团转,黄兴不得不一再的加大招工人手,倾尽全族之力加工各种丝线。
而丰安河边,沈风跟丘元龙一起,带着三千重兵,将整个丰安河岸围起了一大片,无数的新晋渔民,一次次将网撒进河里,捕捞可以救命的粮食。
由于天热,沈风在鱼捞上来之后,又派人用肩挑手拎的方式,让人从丰安河里挑水倒进事先在见龙城准备好的鱼塘里面。然后又将丰安河捞来的鱼丢入其中。
另外一部分,则四处分发给各处饥民,并传授他们织网和捕鱼之法。
有了食物果腹,百姓的精神一下子也都好了几分。也许是饿怕的缘故,一家家纷纷拼命的织网、捕鱼、挖掘鱼塘,家庭养鱼等等。
而沈风的名气,也随着这些活计的开干,一次次的被百姓称颂。
直到傍晚十分,正在丰安河边,帮忙巡逻和教大家腌制咸鱼的沈风,突然听到“叮咚”的一声轻响。
“暂时先说到这里啊!大概就是这个思路,你们自己也都琢磨一下,看怎么处理比较合适。我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沈风被叮咚的轻响吓了一跳,急忙跟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独自来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假装假寐。
在确定四下无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沈风才选择进入商店,打算看看刚才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
谁知,他刚一进去,便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
“你妹的!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呢?”沈风发现界面上的剩余声望,竟然高达二百多万,一时间有些懵逼了。
“虽然这件事的影响比较大,但也不能一下子猛窜这么多吧?”不过随即一想,不管怎样,现在有了这么多的声望,岂不是可以直接将商店升为三级?
既然有升级的希望,沈风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他果断点击了下面一个“确认升级”的选项。
紧接着,屏幕上的的画面一闪,所有的选项全都消失不见。然后便出现一道长长的虚线进度条。
进度条下,快速地显示着:……1%……5%……8%……12%……20%……
沈风也不着急,静静地看着进度条下的数字变化。
大概三分钟左右,整个进度便呈现100%的状态,随后屏幕又是一闪,然后一团漂亮的烟花,随即在屏幕绽放,五彩缤纷煞是漂亮。
“叮!”
“商店升级完毕!”
“恭喜商店升为三级!”
在叮咚之声响完之后,屏幕上再次出现几行让沈风激动的简体中文:
恭喜沈店主将商店系统升为三级,在此等级中,店主不仅可以购买更多物品、接取更多任务,而且还可以全渠道发布自己的需求信息。希望此次升级能给您带来更多乐趣的同时,也希望沈店主继续努力,早日升级为四级商店。四级商店有更多值得期待的宝贝。
在沈风仔细完毕之后,便发现文字下面还有一个“返回页面”的选项。
沈风在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信息之后,便进行了选择。
回到首页之后,依旧是之前的界面,是否进入商店,剩余声望等等。
这时候,沈风首先要确认的是,现在是否能够购买到更多的粮食,所以,他很果断地选择了进入商店。
在进入之后,发现之前处于灰暗状态的发布任务选项,此刻完全呈红色状态。
“呵呵,看样子是可以用了!”一看这种情况,沈风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多犹豫,直接进行了点击。
“发布任务!”
在点击之后,随即又出现了两个选项,“全渠道发布”、“半渠道发布”
“怎么个意思?这还有啥讲究不成?”沈风有些好奇,他不明白这些选项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有全渠道发布,肯定要比那种半渠道厉害一些吧?
略加思考,沈风选择了“全渠道发布”
“全渠道发布任务,须扣除一千声望!”
“啥?发个信息还要扣声望?而且还他娘的这么多?这也有点儿太黑了吧?”沈风看着要扣掉一千声望的信息,嘴里不由犯起嘀咕。
“能不能优惠一点儿?哪怕打个折也行啊?”沈风试图联系系统。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系统竟然真的给出了反应。
“叮!尊敬的沈店主,由于全渠道发布任务之后,范围非常大,所以系统在经过仔细核算之后,至少需要扣掉店主一千声望。如果沈店主觉得太贵的话,可以选择半渠道发布,声望点数会节约一半,不过效果也会降低至少一半。”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响在沈风耳边。
“……”
沈风一阵无语,听人这意思,看来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这都没办法,既然想要买东西,那就只能伸着脑袋任系统宰割了。至于系统所讲的至少扣掉一千声望,沈风对此保留意见。
“扣就扣吧!”沈风想了一下,便不再犹豫,直接选择了同意。
“叮!”
“请沈店主发布所需的物品!”
声音响过之后,屏幕下面,便出现一个空白方框,依照样子来看,显然是需要在里面填写所发的内容信息的。
“急求大批普通粮食,不需要多高级,只要能够让普通人填饱肚子就成。质优价廉者优先。十万火急!”
填完之后,沈风仔细看了看,觉得说的还算清楚,便选择了发布。
“叮!”
“信息发布成功!由于全渠道发布范围较广,为了不错过交易,所有申请交易的信息,都会自动发到您的商店,沈店主可以选择随时查看。”
“看来这样就可以了!”,沈风看完之后,正打算要进入商店看看里面的物品,有什么变化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竟然再次响起。
“叮!”
“沈店主的南边五百米处,正有人向您靠近,为了保护您的隐私,沈店主可先行退出。叮!对方距离您还有四百米!是否退出?”
“咦?这还可以提示?看来升级之后,更加人性化了嘛!不像以前那样,人都到跟前了,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沈风一听系统还有这种提示,心里也是一阵赞叹,觉得这种功能还的确挺实用的。
“退出吧!这里毕竟是人多嘴杂,再让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看出了端倪的话,到时候解释起来也是一个麻烦。”
想到这里,沈风直接选择了退出。
待他将意识从商店出来的时候,随意往南一看,发现管星河和钱大顺一起,正在往这边走来。
两人还没到沈风跟前,便开口打起了招呼,“沈大人,我们知道你有些累了,不过这件事情必须得跟你说一声。”
人还没到,跟在管星河旁边的钱大顺,便开口冲沈风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
沈风看着这一脸严肃第钱大顺,开口问道。
不过钱大顺和管星河并没直接说话,而是来到沈风跟前,管星河那边首先开口说道:“刚才钱将军那边发现了有门派进城活动的踪迹。”
“门派?”沈风愣了一下,“那又怎么样?难道还不允许他们进城吗?”
“那倒不是,主要是这次来的竟然有很多门派的大人物,如果在太平时期,只要他们不聚众闹事,我们并不会多加理会。可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嘛,我怕他们万一通敌,在城内捣乱的话……”
钱大顺说了一半,便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不过沈风自然也都明白他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两人,“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钱大顺殷切地看着沈风,开口道:“现在我让手下在跟踪着呢,以防他们制造事端,不过他们真闹事儿的话,军队这边目前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毕竟他们都是修炼高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我跟管先生商量之后,这不就过来找你了吗?如果万一出现意外的话,希望沈大人能够出手相助。”
对于这事儿,其实沈风并不想管,不过他还没开口推辞的时候,管星河首先开口道:“其实我们已经把所有能够帮得上忙的人都梳理了一遍,可发现除了你之外,别人还真奈何不了他们。而且如果他们在城内捣乱的话,估计已经是跟城外的敌军达成了协议,敌军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攻城,到时候,死伤多少暂且不说,见龙城则是肯定保不住了。”
“我尽力吧!”虽然沈风并不想管,可如果见龙城真弄丢的话,那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不过在没有弄清对方的实力和来意之前,他还是不想把话说得太满。
……
“小月月,我说你也真是的,要来这里,怎么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到时候进去,岂不是失了礼数?”
巍峨群山的小路上,梅若柳跟在杨紫月的身后,嘴里不满地抱怨道。
“行了,你来这里还准备什么?只要你人到,我师傅就会很开心的!”
杨紫月跳起脚,伸手摘下旁边树上的一片叶子,笑了笑,又开口道:“不过见龙城这次可真够惨的,里面的树木,竟然都被剥的光秃秃的。现在看来,还是外面好,无论如何,这些树至少还能保留树叶。”
“可不是咋滴,都是无云国造孽,为这事儿,我相公没少费心,有时候我看他忙碌的样子,从心里感到心疼。”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而行。
几分钟后,两人便来到小路旁的一块巨石旁边,只见巨石之上,不知哪位名家的手笔,在平滑的石面上刻上了“一静宫”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来到此地,那便算是正式进入了“一静宫”的地盘。
“总算到家了!”杨紫月开心地喊了一嗓子。
她的声音刚落,一个声音便在草丛后面传来,“杨师姐回来了!”“嘿嘿,小四?怎么?今天轮你值守了?”杨紫月一听声音,便知道是门派内的小四在跟自己打招呼。
“是的,杨师姐,要不要我去跟里面通报一声?”小四开口应道。
“不用了,我跟梅大侠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忙你的吧!我去给师傅一个惊喜!咯咯……”
从杨紫月开心的笑声和举止中,梅若柳明白,这是杨紫月真的开心了。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对杨紫月来说,“一静宫”就是她的家,无论是谁,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回到家都会很开心的。至于家这个字眼,以前,自己一直将杏花楼当成家,而现在,只要沈风在的地方,便会是自己的家,当她想起沈风时,脸上不由微微一笑。
过了石壁,再往上大概一公里左右,便到了一静宫的大门。
看着眼前有些沧桑的石墙和敞开的大门,两人并没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便是一条笔直的甬道,两边出了几间石屋之外,便是一大片空地。空地边上,摆放着各种石盘、石锁,在角落处,更是摆放了几排兵器木架。一看,便明白这是一静宫众弟子平日练功的地方。
穿过练功场,进入第二进院子,里面的面积同样不小,不过却被分割出各个不同的区域,错落有致的石屋前,时不时地有人来回走着。有的人在见到杨紫月之后,便会热情地打着招呼。
不过,两人并没逗留,径直进入第三进院子。
这里紧紧地依靠着大山,很多屋子,都是直接在山壁上开凿而成。
“咱们先去见我师傅,她见到你过来的话,肯定会特别开心的!”杨紫月在前面带路,沿着各种山石雕琢而成的假山雕塑,来到东边的一个房间门口。
“师傅!我回来了!”
人还没有进门,杨紫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喊完后,也不待里面的人应声,而是直接闯了进去。
不过当她来到里面之后,又立即愣了一下,“哇!怎么都在这里?”
梅若柳紧随其后,在她进来之后,竟然发现在这个人工开凿的宽阔山洞里面,竟然站了好多人,其中她认识的,也有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的。
只见他们一个个站在那里,似乎在商议什么事情。
而主位上,则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只见她一身布衣着装,如果不是那种摄人的气势和犀利的眼神,无论谁见到,都会直接将其归到普通老妪的范畴。
老妪在见到杨紫月跳进来之后,原本凝重的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笑容,不过随即又装作生气的样子,用手指着跳进来的杨紫月,没好气地说道:“小月啊,我说你……”
她的话刚说一半,便又见梅若柳从外面走了进来。便立即停住了话头,直接看了过来。
“师傅,我带梅姐回来看您了!”杨紫月笑嘻嘻地走到老妪身后,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轻轻捏了几下,开口笑着介绍道。
“呵呵,好!没想到梅大侠竟然能赏脸光临寒舍,真让我一静宫蓬荜生辉啊!”老妪一见梅若柳进来,直接站起身,笑呵呵地说道。
“梅若柳见过一静大师!”
梅若柳见对方站起来,立即抱拳躬身,向对方施礼。
“好!好!呵呵,来,坐这里说话,要说咱们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我这耳朵啊,早已经听你的名字,听出茧子来了。我知道你在外面一直护着小月,老身在这里多谢了!”
一静大师对梅若柳显然也是非常客气。
“大师太客气了,我跟小月,亲如姐妹不说,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小月在帮我的!”
“见过梅大侠!”
“欢迎梅大侠!”
……
在与一静大师聊完之后,一旁的一静宫弟子,也纷纷向梅若柳打起了招呼。
一阵寒暄,只见一静大师招呼众人全都坐下,然后笑着对梅若柳说道:“要说你们来的也巧,我们也正在说你们,喏!说实话,老身真没想到,沈大人竟然会如此慷慨,给他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吃了修为丹不说,竟然还能给老身带回几颗。就冲这点儿,我一静宫就得感激你们夫妇二人,也让我为小月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感到欣慰。至于沈大人所说的事情,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去进行了宣传。这不,我们还正在商量着,看看到底能够从沈大人那边买来多少呢!呵呵,现在有你过来,如果方便的话,可否给我一静宫透个底?这样我们也好有所准备才是。”
“这……”
一静大师的问话,让梅若柳有些为难,其实她并不知道沈风那边一共有多少修为丹,而且也并没有询问沈风那边打算售卖的价格。所以,现在对方开口询问,自己一时间还真回答不了。
不过,这件事儿杨紫月倒是知道一些,所以她直接插嘴道:“师傅,这个我倒是问过沈大人一次,虽然现在他还没说究竟打算用什么交易,不过,可以过去跟他商谈。这件事可得抓紧啊,毕竟这东西太难得了。我怕咱们出手晚了,再被别人抢完的话,那咱们一静宫,可就太被动了。”
“师傅,师姐说的对,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尽快派人过去与沈大人商讨。”
……
在经过一阵商讨之后,一静大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乌木拐杖往地上一磕,开口道:“嗯!说实话,这些年,我们一静宫的确是有些过于低调了。既然有了这样的契机,那我们也正好可以出去走走。否则,别人还总会以为,我们一静宫全都是懦弱之辈呢!”
“就是,师傅,我们也可以趁次机会,把他们伤我师姐的事情,给解决了。”
“呵呵,师傅,还派什么人去啊?我师姐不是回来了吗?可以直接让她过去跟沈大人协商好了。毕竟咱们一静宫,跟沈大人熟悉的,也就只有杨师姐自己了。”
一个弟子笑着开口道。
一静大师回头望了望杨紫月,然后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梅若柳,“好!这件事,就交给小月去办吧!到时候,还希望梅大侠能够帮衬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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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家的全力支持下,丝线源源不断的织了出来。由于沈风并没有藏私的想法,所以,最后沈风直接让织网的众人,搬移到黄家的工坊之中,进行作业。
但凡在一张网织成之后,便会被在外面等候的人直接拿走,前往丰安河进行捕捞。
而丰安河那边,也早已被军部勉强抽出的重兵,包围出一大块地方。以供众人捕鱼使用。
除了逐渐形成的捕捞队之外,沈风还让大家组建了一支完全由百姓组成的运输队伍。他们一个个推着鸡公车,上面捆绑着一个个用来装鱼的箩筐。但凡箩筐装满,便会以最快的速度送会城里。
城内,在管星河和庄博裕以及官府的干涉下,同样形成了好几个不同的部门。
有的负责杀鱼清洗,有的负责大锅熬制鱼汤或者按沈风的指导,进行清蒸等各种最为简单的做法,有的则专门负责向饥民发放。
按沈风的意思,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让所有想吃鱼的人吃鱼,想吃饱的人吃饱。
原本的施粥点也同样在继续施粥的同时,再次增加鱼汤鱼肉的供应。
吃鱼,毕竟是件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为了谨慎和防止一些思想顽固之人心理不安。刚开始,沈风也听从丘元龙等人的意见,根本不告诉百姓这是什么东西。待到香味儿弥漫起来之后,先将装满鱼汤的大桶,一排排的放在一边,然后随意告诉前来领粥的饥民,木桶里面也是沈大人给大家准备的食物,可以随便吃,而粥,每人仍旧只有一碗。
众人一听,竟然还有这好事,根本不顾其他,全都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待喝了几口,发现这味道竟然比那边稀粥的味道更好时,根本不做犹豫,全力向鱼汤发起了进攻。
好在沈风的准备充足,在有的人连续抢喝了几碗,发现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根本不加阻拦之后,疯抢的举动,才逐渐减弱下来。而且在经过询问之后,发现这么好吃的东西,士兵竟然告诉大家,可以带回去分给家人。不过,沈大人也有提醒,由于天热,带回去的东西,最好当天喝完,否则就会坏掉。而且这种食物,会在解决敌军围城之前,每天都会大量供应。
直到此时,他们才算真正相信,沈大人再次凭借自己的实力,挽救了大家的性命。
整整一天时间,见龙城内,到处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儿。而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的百姓,第一次有了吃饱肚子的感觉。
百姓在吃饱之后,无比感激零涕,对沈风的信任和感激,完全是直线飙升。所以,在众人得知自己所吃的竟然是丰安河里的水怪之后,虽然有的人心里不满,不过他们也第一次发现,这些水怪竟然这么美味儿。
紧接着,沈风那边的书生宣传队,在通过沈风对鱼类的讲解和对身体的好处之后,便在安经业的带领下,开始深入群众,开展对鱼类的知识普及和做法讲解。
不过,这是个长期潜移默化的作用,目前来说,也只是初步改变鱼类在众人心里观念形象而已。至于有多显著的效果,倒真没人在意。
不过宣传队那边,也按沈风的意思,告诉众人,今后一段时间,鱼会成为最主要的食物之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沈风还会给每家想要渔网的人,免费赠送一张渔网,用来方便大家可以独自练习撒网捕鱼,来解决自家的饥饿问题。用他的话来说,只要你不想饿死,便有的是办法活下去,但如果懒死,那别说修为高手,即便大罗金仙过来,也无法挽救你的性命。
这次史无前例地吃鱼盛宴,整整在见龙城上演了一天时间,虽然沈风那边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过到天黑的时候,城内的各个施粥点,第一次出现了稀粥和鱼汤的剩余。
一天的忙碌,让沈风都有些吃不住劲儿。
在与众人进行一番商议之后,决定捕鱼工作找人继续进行,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彻底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但至少保证百姓们能够吃上三天饱饭。
那时候,百姓的身心才会有一个逐步的缓解,至少可以从里面挑选出更多身体素质较好的青壮。
沈风回到客栈,已经是掌灯十分了。
在他发现梅若柳和杨紫月都没见影子的时候便知道,两人肯定又去忙什么事情去了。
他先洗了个澡,去了去身上的腥味儿,然后躺在床上休息一会,便打算进入商店,看看商店在升为三级之后,都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见龙城城主府内,
管星河和庄博裕等人,则围坐在申屠元武的周围。
“怎么?沈大人没来?”申屠元武看了看桌上摆放的食物,又看了看众人,开口问道。
“我们没有告诉他,他已经忙了一天一夜了,我们大家想着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让他休息一下好了。”管星河看着申屠元武,笑着说道。
“嗯!也就是沈大人年轻身体好,这折腾下来,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宋书文捶了捶自己的腰部,显然也累的不轻。
申屠元武听后,扯了扯嘴角,一副略带勉强地说道:“哦!这次的确是辛苦沈大人了,不过这次又是沈大人救了咱们见龙城啊!呵呵,看来这沈大人,还的确是咱们见龙城里的福星!”
众人听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心里暗道:“坏了!听这语气,看来城主大人是有些不高兴了,不过想想也是,功高盖主,官场大忌啊!”
管星河一听这话音不对,便立即开口说道:“呵呵,沈大人的确是兢兢业业,不过这不也是在您这么英明的城主治下,像沈大人这种人才,才会得以自由发挥嘛,所以,沈大人那边,是不是福星,我说不好,但咱们城主大人,那绝对是英明的爱才之人。这点儿,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管先生这话,我真认同,别的不说,就咱们这些人的性格脾气,若不是城主大人心胸开阔、宽宏大量,我们能有今天的成绩?”
“就是!沈大人这个福星,之所以能来见龙城,那还不是被咱们城主大人的恩德美名吸引来的吗?”
……
既然管星河首先出头开解了,要知道,其他人,也同样都得了沈风的不少好处。且不说吃喝上面,单单沈风手上的修为丹,也都让人垂涎三尺的。所以,如果此时还不帮忙,那肯定会被别人唾弃。
“呵呵,我知道,你们肯定都是得了沈风的好处,为他说话,不过你们想过没有?”申屠元武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我并非小气之人,但我想问问大家,这见龙城,以后是听姓沈的,还是听我的呢?”
“这话说的?您是城主,当然是听你的了?”
“肯定是您啊?这哪有什么问题?”
……
“听我的?”申屠元武看着一脸坚定的龙成业,然后将脸色阴沉下来,“好,既然你们都说听我的,那我就给你们一道命令。今晚,去将沈风斩杀,然后提头见我!”
“啊?”
“……”
众人一下子全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一个个无比吃惊的张着嘴巴,看着申屠元武,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了?你们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吗?”申屠元武看着众人,冷冷地开口问道。
“这……”
“不行吧?”
“沈大人并没犯错啊?”
“不妥啊!”
“城主大人,此事不妥啊!现在城外还围了那么多敌军,咱们见龙城能不能坚持下去,除了军队之外,最大的依仗,现在就是沈风了。如果我们将他杀了,我怕敌军还没攻进城,城内被沈风救活的百姓,首先都得造反起来。”
一直保持沉默的庄博裕看着申屠元武,一脸凝重地说道。
“哈哈哈哈,看看把你们吓得,哈哈哈哈,我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们吓的!你们啊,这胆子也有点儿太小了!再说了,像沈大人这种人才,我巴不得多要一些呢,怎么会有杀他之心?哈哈哈哈,你们啊……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知道我性格?外面的敌军还杀不完呢,我怎么会向自己人动手呢?”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想要劝说申屠元武的时候,申屠元武自己却哈哈大笑。
“呵呵,我就说嘛,城主大人肯定是有所考虑的!”
“老喽!胆子也就变小了!”
“嗨!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沈风沈大人,真犯了什么忌讳呢!”
“呼,城主大人,你可吓死我了!”
“行了行了,玩笑时间过了,现在大人先赶紧尝尝这些鱼,凉了就不好吃了!听沈大人,不对,听别人说啊,这东西,别看并不大,不过对身体好像非常有好处的。”夹谷亦然见申屠元武岔开话题之后,也随即笑着说道。
“对,就是,就是,大人赶紧尝尝味道如何!”
“嗯,凉了就不好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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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刚刚躺下。
便有守卫在门外敲门。
“沈大人,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找您,您看?”
一个金龙帮的弟子在外面问道。
“怎么回事儿?”
沈风起身,将门打开,开口问道。
“原本不想打扰您的,不过都是一些大家族的人,说找你有要事相商,我就过来问问您的意思。如果不见的话,我这就让他们离开。”
“算了,我过去看看他们要干嘛吧!”沈风不明白对方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情。便打算过去见见。
来到大厅,在两盏微弱的油灯之下,七八个人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从里屋走出来的沈风。
“沈大人来了!”
“沈大人!”
“打扰您休息了!”
……
见沈风过来,一帮人全都站起来凑了过来,纷纷问好。
“怎么了?”沈风点了点头,诧异地看着众人,“这么晚了,大家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大人,我们白天休息,不知道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这不,在得知消息之后,便立即赶了过来。就是想问问您,我们能不能加入捞水怪,不,不,是捕鱼的行列?我们听说丝线是由黄家供应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家哪能供应得上?其实我们周家,也同样可以提供一部分的。”
“我们林家也可以的!”
“火家也可以做,大人!”
……
原来为了这件事,沈风略为沉思之后,“这个啊?唉,还真有些麻烦了,要知道,黄家之所以能够成为供应商,人家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现在大家这么一说,我总不能……”
沈风说到一半,便没有继续再说下去,面带为难地看着众人。
不过,沈风的意思大家也全都明白。
于是,纷纷开口:
“沈大人,我们可以比他黄家高出一倍!”
“他家用了银子对吗?我周家直接提高两倍!”
“除了银子,沈大人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对,只要我们能够做到的,都可以的!”
……
既然黄家能给好处,这些家族,自然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拍着胸脯,向沈风保证道。
虽然沈风原本就没有打算从这上面得到好处,不过这些人,可跟普通百姓不一样,不仅家大势大,而且现在还主动伸着脖子,让自己下刀。所以,即便为了城里的百姓,也不能贸然拒绝他们的要求,如果能够扩大救援面积,必定能够多救一些百姓。
想到这里,沈风开口道:“我自己倒没什么想法,就想着让百姓早日摆脱饥饿而已。所以,加入进来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每家至少得设立十个施粥点,来救济百姓。而且还必须要以我的名誉和之前的模式进行。”
沈风的话刚说完,对方便都犹豫起来。
“大人,倒不是我们不想施舍,主要是没有粮食啊!”
“可不是嘛,如果真有粮食的话,我们早向沈大人学习了!”
“……”
沈风没等众人说完,便将手一摆,“这个没关系啊,你们可以从我这里购买粮食嘛!只要愿意花银子,粮食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你们凑出一些的!”
“啊?”
“沈大人答应卖给我们粮食了?”
“真的吗?”
“能卖给我们多少?”
“天啊,沈大人救是我们李家的再生父母!”
“要是大人能卖给我们粮食,那一切都不是问题的!”
……
以前粮食不多,所以,虽然这些大家族总算隔三差五地过来,想求沈风能卖给自己一些粮食,沈风都没答应。
现在虽然还没来得及查看商店,不过应该还是能够买到一些的。而且现在有了鱼的来源,粮食方面,也肯定会相应节约一些。也正是这样,沈风才有了卖一些粮食给这些家族的想法。
“这个我现在还给不了大家答案,而且这天儿,也太晚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去与自己家主那边,商量商量,等明天过来,咱们再详细谈。”
毕竟现在粮食还没有到手,所以,沈风并不想贸然答应对方。
“大人,粮食这种事,现在可是每家都急需的,不用商量。只要您老开口,无论多少价格,我们全都接受。”
几个家族代表,显然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万一过一夜,沈风再改变主意的话,那回去后,可就不单单是后悔而已了,弄不好,没准儿还会被家主揍死。
见众人一脸乞求地不愿离去。沈风自然不会同意,毕竟到现在为止,他甚至连粮食的价格都不知道呢,又怎么去向他们开价?
于是,只见他将脸沉了下来,“既然你们明白这是件大事,那肯定不能贸然答应什么,如果你们几家有意,那便等明日派人过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商量好了。天色已晚,恕不远送!”
沈风说完,冲众人抱了抱拳。
大家一看沈风不愿现在说这件事情,只好无奈作罢。
纷纷抱拳回礼,然后匆匆离去。
见众人离开,沈风也向房间返回,不过,在他刚要进屋的时候,突然开口问一位金龙帮的弟子,“太平时期,一石米,大概要多少银子?”
对方没想到沈风会问这个问题,随口而答:“一贯左右!”
“得嘞!”
沈风在弄清粮食价格之后,悠悠哉哉地返回房间,掩上被守卫弄坏的房门,打算查看自己发布收购粮食的情况如何。如果能买来还好,万一买不到,那麻烦可就有点儿大了。
躺在床上,沈风不再犹豫,直接选择了进入商店。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意思刚刚进入之后,便听到一阵乱七八糟的滴滴之声,
在屏幕发布信息的选项上,一团刺目的红光,在那里疯狂闪烁。
只见他随手点了上去,随即屏幕上出现了一长排留言信息。
“十吨上好水稻,愿兑换朋友五点声望!”
“十吨五点声望?感觉还可以!”沈风看了最上面的第一条信息,心里不由有些认可。不过买东西嘛,自然还要货比三家才行。
于是,他暂且将其忽略,直接向下面看去。
“一百吨普通杂粮,二十点声望!”
“嚯!这个可以啊!”沈风一看,急忙点开这条信息,仔细看了起来。
不过信息上,除了这句留言之外,便是一个“22号店主”的名称。
“确定交易!”
再三确认之后,沈风直接点击了信息下面的交易选项。
在点完之后,屏幕上立刻弹出两只紧握的双手,并有“交易成功”的字样儿,闪烁几下之后,便消失不见。
紧接着,便是系统“叮”的一声轻响,二十点声望,从他的屏幕下飘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则突然多出一张黄色的卡片。
“杂粮百吨”沈风读了上面的字迹之后,随即开心起来,自己这段时间折腾的,可不就为了这点儿东西嘛!
“继续购买!”沈风将卡片收好,然后继续向下看去。
“二百吨普通粮草,五十点声望!”
沈风不知道对方都是以什么标准,来给这些粮食订的价格,虽说这些价格虽然对刚刚买的那批贵上一些,不过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毕竟现在需要的是庞大的粮食数目,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确认交易!”
基本上连思索都没有进行,沈风直接点击了交易。
依旧是刚刚那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模式,在声望点数被系统扣除的霎那,又一张黄色卡片出现在自己手中。
“不错!呵呵!这下可算是转运了!”一下子就能有这么多收获,显然不是以前那种一吨两吨的粮卡所能比拟的。单单这一张,估计就够军队那边消耗一段时间的了。
沈风看着卡片,心里不由一阵暗喜。
“有了这些粮食,军队那边暂时应该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了,接下来,便是城内的百姓了。”沈风心里想着,继续向下选择。
“上等粮食一百吨,一百五十声望!”
“确认交易!”
虽然这个有些贵了,不过沈风倒是很想看看,所谓的上等粮食,究竟有多厉害。如果真不错的话,将来沈府的面食馆啥的,就可以专门使用这种粮食,到时候,无论别人怎么模仿制作,自己的店铺里面,仍旧能够保持最佳水平。
“劣等粮草五百吨,售八十点声望!”
“确认交易!”
“普通粮草八百吨,三百点声望!”
“确认交易!”
……
整整半宿,连沈风自己,都不知道购买了多少粮食,不过,由于价格实在便宜,所以,花费出去的声望点数,对他庞大的剩余声望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他的手里,已经握了厚厚一沓黄色的卡片。
沈风看着手里都快要拿不下的卡片,不由苦笑道:“虽然看着多,不过对于这么一座城市来说,还真不算什么。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要大出血了!不过好在自己的声望点数,很多都是见龙城里的百姓贡献给自己的,现在再用来购买粮食,救他们的性命,倒也说得过去。”
虽然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心疼,不过沈风随之便将这个念头抛到一边,继续用几乎快要累酸的手指,一次次地点击着“确认交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疯狂购物的时候,外面传来“咚!——咚!咚!”一快两慢的打更声。
“竟然三更了?”
沈风愣了一下,望了望外面,虽然远处隐隐约约仍能看到一些灯火通明的地方,不过随着更声响起,也逐渐的减少一些。
“足够了!”
沈风看了看摆放在面前的一大堆粮卡,少说也有几千吨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有了这么多粮食,见龙城的这次灾荒,总算是有了熬过去的希望。
“这还睡个屁啊?”
没有一点儿困意的沈风,干脆从床上下来,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那股难言的兴奋,就好像一个屌丝突然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一般。
“我得先看看!”
既然实在睡不着,那干脆就直接出门,来到原本存放粮食的房间里面。由于军队的需要,这两间屋子的粮食,早已经被带走的干干净净。每天向外施粥的那一小部分粮食,也都被安经业他们搬移到了粮缸里面,进行存放、保护。
沈风随手拿出一张粮卡,抬手一看,竟然是张五百吨的粮卡,便随手放了回去,“这么点地方,肯定放不下那么多!先用张小额的,把这两间房子填满。”
经过仔细查找之后,找到了三张一共二百吨左右的粮卡出来。
只见他将其中一张握在手里,然后闭目用意念渗入卡片之上,然后在心里默念一声“出粮!”
沈风的这声默念,犹如一把开启房门的钥匙,只见手里的卡片突然化为一大团泛黄的浓雾,霎那间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么大动静?”
沈风睁眼一看,急忙退到门口,静静地看着黄雾笼罩房间。
大概不到一分钟时间,黄雾消散。出现在眼前的,则是满满的一大垛带壳稻谷。金晃晃的颜色,直晃得人眼发晕。
另外,由于房间过小的缘故,其中的很多稻谷,甚至直接溢到了门口。
沈风蹲下身子,随手抓了一把,放在手里,然后将灵力一提,掌心中的那把稻谷,便自动剥掉了外壳。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把犹如白玉或珍珠般饱满鲜亮的米粒。
沈风将米粒直接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由衷感慨道:“我的天!这质量还真不错啊!至少要比地球村里的那种泰国米好上几倍吧?就这么生吃,竟然还能吃出这么浓的香味儿。而且在价格上面,也要比那些泰国米便宜很多。”
既然这个房间放满了,那就接着去另一个房间,总共不到三分钟时间,两个房间,被沈风放的满满当当。
“干脆直接多放出来一些,然后明天让他们直接来领好了,免得明天人多嘴杂时,还得躲着他们出粮!”
想到这里,沈风再次忙碌起来。
他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值夜守卫的注意,不过,当他们过来询问情况的时候,全都被沈风强行打发离开,并下令暂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直到天空微亮的时候,沈风又整整清理出来八个房间。
直到此时,他才了有一丝疲劳的感觉。
“可以了,把这些房间装满,然后就去睡会儿!”
沈风也不勉强,再次兑换出差不多一千多吨的粮食。
直到他再三确认无误之后,才回到房间,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十分。
客栈的大厅里面,一帮人坐立不安地来回走着。
“周老哥,要不你去叫沈大人一声?”
“呸!想什么呢?想死的话,你自己去死好了,别拉着我!”
“咦!看你这话说的,我不就是让你帮忙说句话吗?看你急赤白脸的样子!”
“小白啊,你这……呵呵,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他急赤白脸?这时候,谁都不能轻举妄动,你那点儿小心思,就别显摆了!”
“小白,看你挺着急的样子,怎么,早上没喝沈大人的粥啊?”
“怎么能不喝呢?不过,这不都快中午了嘛!”
“老林,今天你怎么看着这么悠闲?一点儿都没有着急的样子嘛!怎么?你家粮食还挺充足的吧?”
“这是秘密,想知道?老夫就不告诉你!”
“呸!我才不想知道呢!”
“那你还问?”
“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火家家主火城一脸鄙夷地看着白家的新任家主白兴旺,开口说道:“急?急什么?这么长时间都熬过来了,现在沈大人不仅教我们织网捞鱼,而且还说可以卖给我们粮食。这是多大的好事儿?有什么着急的?就因为沈大人还在睡觉?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一点儿都沉不住气,你也向人家黄家主学学,你们谁见过人家着急过?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悠悠闲闲地坐在哪里,有没有一丁点儿着急的意思?”
“好好,是我错了,在这里,你们都是前辈,我他娘的嘴贱行了吧?”小白同学的脾气显然并不是太好,在几人的言语挤兑下,不禁有些恼火。
火城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位新晋的白家家主,竟然是一点就着的爆脾气,不由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孩子,按辈分,我可是你伯父,就说你两句而已,你说你怎么还急眼了?好了好了,今儿个算伯父不对,以后我绝不说你了,行了吧?消消气儿,别惊动了沈大人,惹沈大人不高兴!”
对于火城的手段,小白显然不是对手,在众人的微笑注视之下,不由脸红了起来,“呵呵,火伯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倔脾气,给您老赔罪了!”
小白说完,又拱手向火城施礼。
没有办法,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他能被推为家主,至少目前的形势,他还是分得清的。首先,火家的实力,虽然在见龙城属于中等,但要比起他们白家,那还是略强一些。另外,火城说得对,这里是沈风的地盘,一旦真把沈风给惹恼了,别说还惦记着人家的粮食。估计今天能不能走着出去,以后白家能不能在见龙城立足,都是个问题。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沈风总算缓缓从后面走了过来。
“早啊!”
沈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冲大家招呼道。
“哎哟!沈大人您起来了?来来来,我扶您老人家!”卢家卢兴平一看沈风来了,急忙屁颠屁颠的来到跟前,伸着手,打算搀着沈风,不过却被沈风巧妙地躲开了。他见沈风不愿意被搀,便急忙冲坐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的令耕志喊了起来:“令耕志,你说你怎么还坐着呢?快起来跟沈大人让座啊?”
“坐这里,沈大人,坐这里!”
“呵呵,沈大人,睡得可好?”
“是不是我们的声音太大,吵到您老人家了?”
“沈大人休息好了?”
……
一时间,马屁如潮,汹涌澎湃地向沈风砸来。
沈风冲大伙拱了拱手,笑着开口道:“行了,行了,再拍下去,马屁股都得被你们拍掉了!大伙都等急了吧?没办法,我也是个操心命,为了粮食的事情,一直忙到天亮,才去小睡一会儿。让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啊!”
“大人太客气了!”
“没事儿,我们多等一会也没关系的!”
“大人真的是心系百姓,宅心仁厚啊!”
……
见狂妄不羁的马屁潮打算再次涌来的时候,沈风急忙摆手。
“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众人见沈风喊停,便全都停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沈风。
“昨晚你们各个家族的人过来,说想要参与织网捕鱼。其实这件事,我并没有意见。而且,我的目的也都是想把这项技能流传出去,好让百姓多一份口粮活命。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这是我沈风自己的东西,我可以让大家随便用,不过,在用之前,我想提那么点儿小小的要求不过份吧?”
“不过份!”
“可以!”
“您说!”
“您老说吧,我们都听着呢!”
……
待众人全都安静下来,沈风再次说道:“我的要求不多,一是让大家在将这项技术传出去的时候,能够告诉对方,这东西,是我沈风发明的!大家说能不能做到?”
“当然能了!”
“嗨!这都不算个事儿!”
“保证给你做到完美!”
……
“第二,大家在学习之前,每家需要缴纳两万两银子,作为学费!这个也不多吧?要知道,在学会了这项技术之后,那可是祖祖辈辈都能填饱肚子的金饭碗。我为了这项技术,可是苦心研究了好多年,才有了现在的成果。现在免费教给大家,那大家总不能连口酒钱都不出是不?对了,这件事情不砍价的!行了,就这两点,如果能够做到的,就站左边,如果做不到的,那就站右边。”
沈风说完之后,便挥着手,冲众人说道。
其实两万两银子,对这些家族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他们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沈风,完全不明白沈风为什么会要这么少。
如果他真开口的话,别说两万两银子,即便是再加三倍,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过对沈风来说,却并不想那样,如果真要的太狠,估计这帮人,肯定会当宝贝似的把技术给藏起来,这样一来,便失去了自己想要推广织网捕鱼技术的本质。
但如果一点儿都不要的话,又担心这帮人不知道珍惜。
在经过思考之后,才算决定,每家只收两万两银子,意思意思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沈风这么一说,站在一边的应修为有些急了,一个劲儿地冲沈风挤眼。
不过,沈风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一般,根本不加理会。
直到沈风说完之后,应修为急忙开口道:“大人,咱们借一步说话!”
“怎么了?”
沈风跟着他来到一边,开口问道。
“要少了啊!这么点儿银子,谁都能拿得出来的!好不容易有了宰他们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应修为急忙小声说道。
“就为这个?”沈风看着一脸着急的应修为,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说完之后,再次来到众人跟前,只见众人全都一窝蜂地站在了左边。毕竟就这点儿银子,谁也不会傻到跟沈风找不自在。
沈风笑了笑,“不错,看来大家对两万两银子的事情,都答应下来了对吧?”
“呵呵,是的,我们都没有意见!”周文朝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沈风,继续等待下文。
“不错,你们都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原本我还打算如果有人不同意的话,就不用他再参加下面的事情了呢!现在看来,大家都有了参与的资格。”
沈风的话,让众人的心里一阵庆幸,虽然不知道沈风接下来会做什么,不过,现在总算是有了参与的资格。这在目前的形势下,可要比什么都强的。
“走了!我带大家去看样东西!”
沈风冲大家打了声招呼,便独自转身,向后院走去。
“看东西?”
“走!”
“跟着沈大人!”
……
一帮人,跟在沈风的后面,一起向后院走去。
从大厅到后院,要经过一段大概三百米左右的空地,而此时正是中午,太阳依旧有些毒辣,还没走出几步,一帮人便汗流浃背,叫苦不堪。
“这鬼天气,要是能下点雨就好了!”
“下雨?别做梦了,没看出来吗?这是老天爷要把咱们见龙城给灭了啊!”
“也不知道这是造了什么孽,这都三年了吧?这点雨水,怎么能养活庄稼?”
“要我说,要是能像前段时间那场雨,下那么一天两天的,估计才能救活庄稼。”
……
一帮人一边唠叨,一边来到沈风所站一个房间前面。
沈风站在旁边,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只是努了努嘴,开口说道:“就是这里,大家把门打开,进去看看!”
“这里?”
不仅众人好奇,就连应修为也好奇起来,他不明白沈风带大家来看什么。
不过由于经常跟沈风接触,所以,在众人无人敢上前的时候,他直接来到门口,将没有上锁的房门,向外一拉。
“哗!”
房门刚打开,里面金黄的稻谷便随之流了出来。
应修为没看清什么东西,急忙往后一退,躲过涌出来的稻谷。
只是刚躲一步,整个人,便一下子愣在那里。
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在见到应修为直接傻了之后,全都好奇地探头望去。
霎那间,整个场面变的鸦雀无声,大家都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此,沈风并没理会,而是悠闲地望着挂在天空的烈日,琢磨着要不要把后羿找来再射一箭。
过了好一会儿,应修为首先清醒过来。
只见他猛的一下扑倒在稻谷堆上,喉头干涩地喊道:“粮食!竟然是粮食?”
“哗!”
随着应修为的喊声,众人也都纷纷清醒。
只见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猛扑上去,随手抓了一把稻谷,放在手里使劲检查。
直到再三确认的确是上等粮食之后,才激动的呜呜哭了起来。
“这么多粮食!竟然有这么多?老天啊,我们周家有救了!”
“粮山?我发现了粮山!这下好了,哈哈哈哈……”
“有粮食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有救了,哈哈哈哈,有救了!”
……
一帮人,犹如癫狂的疯子一般,拼命地用手搓着,用牙咬着或者用手捧着,一粒粒颗粒饱满的稻谷,激动的犹如孩子一般。
过了一会儿,待众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一些,纷纷将目光投向沈风的时候,还没等众人开口,沈风便笑着说道:“来,再看看这里!”
说完之后,便让应修为再次将旁边的一个房间打开,让众人再次陷入癫狂之中。
“大人……我要……”
“求你了,大人,只要能够救我周家,老夫这条命,就是沈大人您的了!”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林家吧!”
“大人,这些我们肯定不会白拿的,您开个价,我们都很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
沈风见事情没什么问题了,便开口道:“想必你们也都知道,如果在太平年间,一石粮食,大概也就一贯左右。不过,现在情况不同,毕竟是灾荒之年,而且存粮并不是很多。所以,如果谁家打算要粮的话,那么我就可以按每斗两贯的价格,出售给你们。这个愿意买的人可以买,如果不愿意购买,那我们也绝不勉强。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会开家专门售卖粮食的铺子。并接受所有的支付方式。可以用铜钱、银票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等。”
“沈大人,如果开铺子的话,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购买了?”李家家主,李天运一脸担忧地问道。
“那当然,要不我还开什么铺子?”沈风觉得有些好笑,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那……”李天运犹豫一下,然后咬了咬牙,开口道:“我能不能全买下来?”
他说到这里,沈风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漏洞,如果粮食真的无穷尽的话,还可以,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想到这里,只见他将脸一沉,开口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问问其他家族,是否同意你的想法,另外,如果一家独买的话,价格会再番十倍!”
说到这里,沈风看着众人,“如果我发现有家族让别人代为购买的话,那价格便会从最初购买的第一粒粮食算起,所有粮食价格,全都增加十倍。”
李天运是什么人?
好歹也是当了多年的家主,沈风一开口,他便明白,沈风这是要变相控制。便立即笑道:“沈大人勿怪,我只是说说而已,主要是担心有人会这么去做罢了。”
“嗯!无论是谁,在这种灾荒之年,能够帮助别人的,可以伸手帮人一把,觉得无法帮的,那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如果谁敢在这种时候发这种黑心财,那你得想好,到底有没有命去花!”
沈风当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甚至在这一刻,心里还产生了一丝浓浓的杀意。这让站在周围的众人,心里全都凉了起来。
不过随即也都明白了沈风的意思,命可以救、粮可以卖,但别把沈风当成傻子。如果敢私自囤积,造成严重后果的。杀鸡儆猴的事,沈风也是做得出来的。
“沈大人,我们最多能买多少?”周文朝开口问道。
“对啊,像我们这种家族,需要的粮食,也是挺多的!”
……
“从今天开始,每家每天限量二十石,随后会根据情况,逐步敞开供应。那时候,你买多少都没有关系!”沈风虽然现在粮食比较充裕,不过毕竟还没实际行动,具体粮食上面,还有多大的缺口,目前还有些弄不清楚。所以,只能暂时先控制好流出的数量,等到安定下来之后,如果自己能够购买更多的粮食,那便敞开供应。
“二十石?”
众人听完这个数字,纷纷凝眉思考一会儿,然后一个个狠狠地点了点头,“好!二十石就二十石!”
二十石,那可是相当于今天的一千多斤粮食了。其实就见龙城里的这些家族来说,一天能有一千多斤的粮食进项,无论如何也足够顾全家人了。
经过众人的协商和沟通之后,沈风让安经业将他的文人团,全都带了过来。然后摆在院内阴凉的地方摆上书桌,进行售粮登记。
在沈风的要求下,所有买粮的家族,全都自己带人过来取粮,称重,然后交钱拉粮。
一时间,整个客栈门前,变得人声鼎沸。
每当一家在付完账款之后,要么偷偷摸摸地把粮食从后门转移,要么正大光明地拉着粮车,开始了游街炫耀模式。
随着这帮人的显摆,知道沈风卖粮的人,越来越多。
到下午的时候,甚至连智囊团和申屠元武,也都一个个赶来,打探详细情况。
在了解了沈风的目的之后,这帮人,竟然也纷纷加入到购买的行列。
后来,沈风见客栈的这点地方,实在折腾不开,便在安经业老爷子负责售卖的时候,直接将应修为派到街上,连续在见龙城的各个地方,购买了三家铺子,打算进行分点销售。
买完的铺子,只是进行了大概的清洁,便将一部分粮食放进去,向全城售卖。
一时间,原本还算安静的见龙城,被沈风一人,搅动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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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风作为整个见龙城粮食最多的人,自然也是最让人羡慕的人了。
不过羡慕归羡慕,至少到现在为止,沈风一直没有高价卖粮,大发横财。无论是大家族还是普通百姓,凡是购买者,价格却并不那么离谱。这让沈风的善人形象,再次根植于民心当中。无论什么人,但凡提到沈风,无一不竖起大拇指,由衷称赞。
俗话说得好,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沈风几乎倾尽全部的力量,在见龙城内,大肆售卖各种粮食。
而对于那些根本无力购买的穷人,沈风并没有停止免费施粥。不仅如此,甚至还特意将原本几乎能够照见人影的稀米汤,换成了插筷不倒稠粥。
在沈风的努力下,原本还死气沉沉的见龙城,逐渐开始恢复了一丝精神。
虽然短期内,百姓们的身体还无法全面恢复,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几乎被活生生饿死的地步。
另外,在售粮的同时,沈风也同样没有放松众人的捕鱼工作。在各大家族加入之后,捕鱼的队伍更是扩大了数倍。
在这三天时间里,虽然还没达到每家都有存鱼的情况,但至少每户每天都能有一条小鱼佐餐。
不过,值得一提的,则是沈风在这三天时间里,竟然将第一次购买的近四千吨粮食,销售一空。为此,他不得不再次进入商店,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大肆购买。
在这次的售粮中,不说每时每刻都蹭蹭飙升的声望点数,沈风单单收回的银子、铜钱和各种有价值的物品,便堆放了满满一大仓库。此时,沈风又一次成为了见龙城,最为富有之人。
有了银子,沈风也不吝啬,在与智囊团商议之后,决定向申屠元武提出申请。
第四天中午。
城主府,议事大厅内
申屠元武坐在主位,周围坐满了智囊团成员和见龙城的行政官员及军营将领。
“你确定你没开玩笑?我可事先跟你讲明白,这些东西,我们可是没钱付给你的!”
申屠元武诧异地看着沈风,疑惑道。
“嗯!这个计划原本就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昨天丘将军和钱将军那边,已经发现大批的敌军再次向见龙城围了过来。如果我们再不动手的话,一旦等他们完成包围,那我们可只有死路一条了。作为见龙城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另外,我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虽然目前我们不缺粮食,不过总不能这么一直施舍下去。怎么也得给百姓找些事情去做,让他们用自己的劳动和技能,来换取口粮,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其实这件事,沈风也是经过了再三考虑,所以此时说起来,也头头是道。
“既然你决定了,说实话,我并没有反对的理由!一切就按你设想的去做好了。如果这样还无法救活见龙城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申屠元武拧着眉头,盯了沈风好半天,才开口应了下来。
众人一见城主那边答应了,那就算是得到了最高指令。便开始兴奋起来。
只见丘元龙首先拍手叫好:“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然是沈大善人啊!不过我可事先跟你说好啊,制作的第一批兵器,可要先给我用才行!”
“凭什么啊?难道你丘元龙长得比别人帅?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那里的装备,已经近十年没有更换了,第一批,怎么也得给我们这边准备一些过来。”钱大顺见丘元龙这就开始抢了,也是拗着脑袋,大声抗议。
“怎么了?我要我的,跟你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哪有你这样的?”
……
对于两人的争论,沈风笑道:“其实无论是谁先更换,都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也能出把力气,把这件事情,当坐头等大事来抓才行。否则,我们说的虽然热闹,可大家不去执行,那便没有了意义。”
“沈大人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等会大家离开之后,便开始张贴告示,招募工匠,制作兵器!”申屠元武见沈风不太放心,也急忙提醒众人一句。
在事情敲定之后,众人也都纷纷散去。
沈风刚走出城主府,丘元龙和钱大顺等人便追了上来。
“你跑那么快干嘛?”丘元龙在后面喊道。
沈风转过头,冲两人笑了笑,开口问道:“怎么了?”
见沈风停了下来,丘元龙急忙上前几步,来到沈风跟前,“你要去哪里?要是没事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当然是回去了,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沈风见对方询问,便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儿啊?让别人去做不就行了?这件事很重要的!”丘元龙有些不满道。
“什么事儿?还有人在等着我呢!宅子那边都收拾好两天了,一直没功夫搬,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里面吧?还有,你弟妹不是让人带信儿,说今天估计就能回来嘛?而且我听她的意思,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还有,我得赶紧安排人去寻找更多工匠才行。单单靠几家铺子,那得等到哪年了?”
沈风今天的确有些忙碌,在有了银子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让应修为帮自己在梅林巷将一处名为月松园的大宅买了下来,打算当作沈府在见龙城的府邸。
在买下来之后,沈风便已经让人进行了一遍打扫清洁。现在差的,就是去买些仆人,然后正式入住了。
除此之外,几天都没有消息的梅若柳也托人带信,告诉他,目前在一静宫,估计下午能够回来。
“上次不是说要抽调出来一批精锐嘛,现在已经差不多了,所以想让你过去看看!”钱大顺见沈风说的真切,便开口说出了原因。
“这个你们加紧训练就是了,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再带他们去敌营看看。”对于训练,沈风并不想插手,虽然自己在地球村的时候,也曾进行过几次军训,不过,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其他方面,异界跟地球村相比,都有着不小的差异。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处理好了。
两人见沈风不太愿意过去,倒也不再勉强,便又将大概情况对他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便拱手告别。
也许今天是沈风注定忙碌的一天,就在他刚到客栈的时候,便见外面站着几个劲装装扮,一看就知道属于江湖门派的人物。正站在门口,与金龙帮的守卫弟子说着什么。
“大人回来了!”守卫弟子在抬起目光的时候,刚好发现沈风从外面回来,便冲几人说了一声,然后快步来到沈风跟前。
“怎么了?”沈风并没停步,一边走,一边问道。
“这些人是几个门派里的人,想要见你!”守卫急忙回答道。
“见我?”沈风有些诧异,除了一静宫和被自己弄的炼魂宗之外,自己并不认识什么江湖门派,为什么会过来找自己呢?
“嗯!他们好像是为了什么修为丹而来!”守卫思索一下,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嗯?”沈风突然明白过来,“那我知道了,你让他们都到大厅吧!”
守卫还没离开,只见一个身背长剑的男子,大大咧咧地向沈风走来,“你就是沈风沈大人?”对方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听说你有修为丹要出手?拿出来看看,如果合老夫心意,价格上不是问题。”
“我是沈风,不过你弄错了,我这里没有修为丹,还请回吧!”沈风抬起眼角,看了对方一眼,非常随意地说道。
“啊?没有?不可能吧?我们得到的消息,就是见龙城智囊团的沈风啊?”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沈风回直接否认,不由也犹豫起来。
对于他的问题,沈风并不理会,而是从对方身旁,直接走了过去。
当对方琢磨半天,还没弄明白哪里出了错误之后,却发现沈风已经即将走进客栈。便立即扯着嗓子,冲沈风吼道:“站住!别走!”
“你是在跟我说话?”
对于背剑男子的无礼,让沈风有些不悦。
虽然目前双方还没有达成合作协议,但按地球村里的惯例来说,自己对这些想要求药的门派来说,好歹也能算得上甲方吧?无论如何,怎么也掌握这主动权不是?而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子,竟然这么嚣张,这哪里是来合作的?分明是过来砸场子的嘛!
“废话!当然是跟你说话了!”
背剑男子见沈风停下脚步,依旧非常嚣张的样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噗!你哪村儿的?你这么牛逼,你们父母知道不?”
沈风被对方的嚣张给气乐了,不由开口问道。
不过他的话对方好像并没有一下子理解,而是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么好话,不由怒道:“小子找死!”
话音未落,便直接抽出宝剑,向沈风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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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男子一起过来的另外两人,也拔出背在后背的长剑,一边向众人扑来,嘴里还一边喊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对我雷剑派动手的人,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既然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不过,这可是沈风的地盘,且不说沈风自己,现在单单负责安全守卫的人,就有二百多人。
如果说单挑的话,也许这些守卫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不过金龙帮的弟子是什么人?
那可是长年横行街头,四处打架斗殴的混混。打群架对他们来说,那完全是家常便饭,至于说单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接收的条件,是对方一人,挑战全部金龙帮弟子而已。
因此,一帮金龙帮弟子,根本不管对方嘴里在嘟囔什么,直接将三人团团围住,然后抡起手里的斧钺钩叉就是一通招呼。而那些根本挤不到跟前的弟子,则直接抄起墙边的长棍,游走在人群外围,见缝就捅。
由于沈风这边守卫太多,而且大家斗殴的热情也都比较高涨。所以,场面在混乱的同时,又拥挤不堪。拥挤中,有的人,完全被挤在三人的身上。这让雷剑派的三人,空有屠龙之术,却无发挥的余地。
别的还好说,只是外围游走,捅长棍下黑手的人就不太地道了。他们可不管那么多,只要有缝隙,长棍便迅速地狠捅一下。这种不分敌友的乱捅,成功的几率很大,但击中敌人的目标的概率却并不太高。
“谁他娘的捅我?”
“肯定又是瘦猴干的!哎哟,我的屁股蛋儿!”
“啊!干你娘的,谁这么孙子?”
“哎哟,我的腿啊……”
“呜呜……我看见你了,马麻子,就是你捅老子的,老子跟你没完!”
“瘦猴!你他娘的看准了,敢捅着老子,老子出去皮给你剥了!啊!……真捅啊?……”
……
一时间,挨捅之人,骂声连天、哀嚎不止。
当然,这些还是好的,被团团围在中间的三人,此时早已被众人揍倒在地,双手抱着脑袋承受众人犹如万马奔腾般的践踏猛踢。
沈风见场面乱的不像样子,便开口道:“行了,行了,都住手吧!”
待众人散开,三位雷剑派的弟子,才在人群中显露出来,不过由于伤势过重,早已昏迷的不省人事。
沈风摇了摇头,一脸鄙视道:“还你大爷的门派人物呢!怎么这么不经打啊?”说完之后,又冲应修为喊道:“用水把他们泼醒,然后吊到门口儿!服了就放了。不服的话,就一直吊着!”
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向屋内走去。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一边狂奔,一边喊道:“沈大人,有急报!”
沈风刚踏过门槛,便转过身子,看着一名府兵骑马来到院门口,然后快速从马背上跳下来,万分着急地冲自己跑来。
就在府兵刚来到沈风跟前,张嘴正要开口时,从客栈外面,走来四名灰衣男子。一进院门,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男子在发现沈风之后,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灰衣男子还没走到沈风跟前,便听到守卫猛然喊了一声,立刻下意识地想要回答时。
却听到院外有人应道:“在下锁灵谷谷主万山河,今日前来拜会沈风沈大人。”
外面的声音,让沈风和灰衣男子都愣了一下,两人都没想到,外面竟然还有其他人。
随后,灰衣男子也拱手说道:“在下云岚宗长老莫海,见过沈大人!”
“你认识我?”沈风根本没听说过什么锁灵谷和云岚宗,所以好奇道。
“呵呵,沈大人的威名,威震见龙城,在下自然是看过沈大人的画像。不过今日一见,沈大人果然是仪表非凡,人中龙凤啊!”
莫海见沈风回应自己,立即拍起了马屁。
“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我藏的深,很低调的。唉!真是苦恼啊!”沈风一脸夸张的表情,随后又一副无比落寞的样子,“果然是寡妇是非多,呸!不对,果然是人红是非多啊!”
沈风的样子,倒把莫海给弄的有些发愣,心里暗暗疑惑。传言中的沈风,可是极为聪慧之人,可现在看来,好像未必如此啊?这么明显的奉承难道还听不出来?难不成沈风还有几个?又或者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假的?
就在他正在心里思索的是,一阵呵呵的笑声,在房顶传来。
“呵呵,这么久没见,沈公子别来无恙?”
“啊?房顶上还有人?赶紧下来,我跟你说,我可不管你是谁,要把瓦踩坏的话,我可找你家里去!”
沈风一看,竟然还有人上房,不由苦笑,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组团过来寻找自己呢?
“找我家?上次沈公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老朽一直没有等到哦!”
话音刚落,便见一名枯瘦的黑衣老者,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沈风见老头直接跳下来,不由暗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顽皮的玩跳楼,急忙哎哟一声,“你小心点儿,别再闪了老腰!”
待老人稳稳地站直身子,沈风定睛一看,不由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双手抱拳:“这不是木前辈吗?还一直说找你呢,可没想到一到见龙城便一大堆事情,就给耽误了。”
“呵呵,难得沈公子还记得老朽,沈大人公务繁忙,自然无暇顾及这些小事。无妨无妨!”
见沈风客气,老人也笑眯眯地回答。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外面自称锁灵谷的人也走了进来。
而跟锁灵谷一起的,竟然还有十几个人,不过,从着装打扮上面,倒是能够看出,这些人,并不是一伙的。
“在下沈风,既然大家都是过来找我的,那我们就进屋说吧!”沈风等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了,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众人进屋。
“大人!”
负责传令的府兵一见这么多人,不由得有些着急,毕竟,自己的任务还没来得及传达呢!
沈风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对不住了兄弟,你看这么多人,真不是故意的,你说,怎么回事儿?”
“无妨的,大人,只是……”传令府兵的眼睛环视着周围的众人,显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在这里说事。
沈风一看,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开口道:“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旁边,只听传令府兵满脸焦虑地说道:“大人,不好了,据探马传来消息,长定城那边,已经落入敌军之手。而且还有一批敌军,正向见龙城走来,看样子,应该是打算回援城外的敌军。”
“啊?这么快?大概有多少人?”
沈风也有些发愣,他还真没想到,对方回援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探马说至少有三四万敌军!”
“依他的估计,多久能够到达见龙城?”沈风心里一阵抽搐,如果真让他们汇合的话,见龙城这边,还真不见得能够搞定。
“以现在的行军速度,最多后天就能到达!”
“后天?”
沈风又是一惊!
不过,既然来了,能做的,只有是想办法应对了。想到这里,他撇了一眼大厅内的那些帮派人物,皱着眉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通知丘将军他们吧!”
沈风看着传令兵离开之后,才转身来到大厅。
众人见沈风过来,原本坐着的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沈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开口问道:“各位过来沈某这里,可有什么事情?”
“这……”
沈风的问题一下子让众人沉默下来,一个个歪头看着其他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沈风有些疑惑。
就在众人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时候,木老头首先开口说道:“呵呵,别人我不知道,我是在外面听到沈公子这里有修为丹,我可是冲着修为丹来的!”
“呵呵,我也是为了修为丹而来!”
“听说沈大人这里有这种好东西,我可是连夜兼程啊!”
“沈大人,不知道这些传言,是否真实?”
一提到修为丹,众人的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全都死死地盯着沈风,生怕漏掉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
“都是为了修为丹而来?”沈风看了一眼众人,没想到一静宫的宣传速度还算不错,一下子让这么多人都能知道。
便看着众人,一脸认真地开口道:“沈某这里的确有修为丹!”
“哗……”
沈风的话犹如向平静地湖面上猛砸了一大块砖头,引起了众人的哗然。
“真有啊?”
“那,能否让我们见识见识?”
“对,让我们看看好吧?”
“我还从没见过修为丹呢!”
“我想买一些可以吗?”
“我也想买!”
“沈大人,可以卖给我们一些吗?”
……
沈风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笑道:“呵呵,那你们是想先见识见识,还是想直接购买呢?”
“先见识见识吧!”
毕竟还没见到实物,所以众人显然都想先辨证真伪。
“行!我马上拿给大家看,不过,想要购买的话,我可是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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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沈风要提条件,众人一直悬着的心脏,反倒松了下来。
大家都明白,天下没有白给的吃食。更何况,沈风能够拿出的,何止只是吃食?简直就是一块肥得让人恨不得眼睛里再多长出几只手,帮助自己抢夺的肥肉。
既然是让人疯狂的肥肉,那人家想提个条件啥的,自是在情理之中。反之,若沈风没任何条件,全当廉价的糖豆,见人就送、敢要就给的话,但凡脑袋还没被门缝儿挤出营养快线的主儿,都不会轻易接纳。
毕竟,行走江湖,虽然讲的是胆大包天。但当年那些少了谨慎的道友,如今坟头的野草,也早已没过了腰际。
更何况,修为丹这东西,如果是真品,那自然是难得的灵丹仙药。而若是毒药假货的话,那自己的门派,便是组团找死。
别人随便拿样东西,告诉你这是可以让人成仙的脑白金,你就厚着脸皮蹭两口?蹭完喝完还不过瘾,还想弄点儿打包回去孝敬长辈?
对于这种自己作死之人,如果不死的话,那便是天理难容。
毕竟大家萍水相逢,凭什么好东西就要白给你?难道你长得太帅?还是你牵了一只很帅的母狗?
不过,能来见沈风的,也同样都是各个门派当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权力上面,跟掌门差上一些,但至少在门派当中,那也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有头有脑的大人物。因此,这种低级的错误,自然不会有人犯的。
“理所应当!”
“但说无妨!”
“我们都听着呢!”
“您说!”
……
大厅内,大部分人都直接开口表态,即便是没有开口的,也都纷纷冲沈风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
“好!”
沈风见大家都答应的这么利索,也点头回应道:“看来大家也都是大气之人,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那沈某也不是小气之人。大家放心好了,我的条件,定然不会太过苛刻!不过,为了让大家安心,在讲条件之前,先让大家辨证一下丹药。”
说完后,沈风将手伸入怀里,从混元珠中拿了早已准备好的一瓶修为丹。很小的一只玉瓶,一共装了十粒二年修为丹。
沈风将其放在桌上之后,抬起手,向大家示意了一下,“大家可以轮流观看验证!”
“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于这种丹药,开药铺的木老头,根本没有一点儿抵抗之力。
在沈风刚刚将瓶子放在桌上之后,他便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风手里的玉瓶,恨不得立刻夺到自己手里。
所以,当他在听到沈风声称,大家可以随意观看验证之后,便“嗖”的一声掠身而起,在其他人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便将玉瓶紧紧地压在身下。
毕竟只是验货而已,众人见木老头抢到了,也都没在上前,而是安静地等待着他将玉瓶打开。
只见他再次看着沈风,“小子,我可打开了,你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沈风苦笑一声,心道,“这老头儿,今天是不是故意过来抢药的?”不过,他嘴上却道:“木前辈,别磨蹭了,大家都在等呢!真把大伙惹急了,大家跟你抢,我可帮不上你的!”
“呵呵!看你淡定的样子,我信你一分!”
木老头将玉瓶拿在手里,冲沈风戏谑一句。
“无所谓了,即便你一分不信,我也不会怪你!”沈风有些无语,“弄半天才信一分,还有脸说出来?”
“好!”
木老头见沈风这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猛地将玉瓶的瓶盖拔掉。
就在瓶盖离开玉瓶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犹如无形的烟雾般从瓶中弥漫开来,短短几秒钟时间,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甜味的药香。
“咝……”
由于木老头距离瓶子最近,所以,他吸收到的香味儿,自然要比别人多上一些。
只见他在吸了一口空气之后,舒服地闭着眼睛,将脑袋向上扬起了四十五度,无比惬意地咝了一声。
过了好半天,才从口中喃喃地冒出一句,“闻这味道,应该不是假药,小子!我又信你一分!”
“我去!整得我好像多稀罕似的!你可以不信!”沈风撇了撇嘴,当初还真没发现,这老头竟然还是一枚活宝。
对于沈风的反驳,木老头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将精力再次转移到了丹药身上,好像在气味中,细细品味,一副打算从中嗅出点儿什么的劲头。
而其他人,则从最初那种目瞪口呆的表情,一下子转变为了舒畅惬意的表情。一个个闭目细嗅,那种浑然忘我的样子,好像已经位列仙班一样。
过了一会儿,众人终于从这种香味儿中平静下来。
“这位前辈,赶紧将丹药倒出来看看啊!”
“就是啊,别傻愣着了!”
“哈哈哈哈,冲这香味儿,我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见龙城内尽药香!哈哈哈哈,果然是上等丹药!好!”
“兄弟!你也太夸张了吧?还满城都是药香啊?”
“我这叫适当夸大好吧?艺术修辞手法!懂不?”
“呃?不懂,就是感觉这味道不错而已!”
“滚!咱俩不聊天!”
“……”
在众人的催促下,木老头总算将丹药倒在一桌上摆放的一个陶盘之上。然后自己拿了一粒,来到无人的地方,开始仔细观察。
而其他人一见药出来了,纷纷围拢上来,捏起盘中的一粒丹药,认真研究起来。
由于人数太多,而丹药只有十粒,所以,根本就不够分的。而且每个人在拿到手里之后,都恨不得一毫米一毫米的进行检查。所以,时间上难免有些缓慢。
“沈大人,还有没有?”
“就是,沈大人,你看他们这样子……”
“有的话,麻烦也给我们一人来一粒,我们也好辨别一下!”
……
对于没有抢到的人来说,看着一个个拿得跟宝贝似的,不由在心里冒出一阵猛烈的羡慕嫉妒恨。最后见短时之内,肯定不会到自己手里之后,便一脸哀求地看着沈风。没有办法,沈风只好又拿出一瓶,给众人分了分。
这样一来,场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在众人身心激动地仔细辨认时,沈风则悠闲坐在那里,向应修为询问织网捞鱼方面的事情。
半炷香之后。
“沈大人,我能尝尝吗?”云岚宗的莫海抬头看着沈风,然后开口问道。
“尝呗!你没看见木前辈已经抠下来几块,偷偷塞进嘴里了?”沈风看了一眼,装得一本正经的木老头,笑着对莫海说道。
“我……”
木老头见沈风直接拆穿自己,脸色不由闪现出一丝的尴尬,张了张口,似乎想分辨什么,不过,刚说了一个我字,便被沈风摆手挡了回去。
“木前辈,我都看见了,不用解释,既然让大家辨认,自然是可以尝的,每人手里的那粒丹药,都可以尝的!这是两年的修为丹,大家倒可以顺便印证一下效果。”
沈风说完之后,冲众人微微一笑,便转过头,继续与应修为聊了起来。
沈风这种毫不在意的样子,一下子让众人面面相觑,
“这么好的丹药,竟然还可以尝试?”
“看来,这沈风,果然是大气之人!”
“还可以品尝?不会有诈吧?”
“不行,我可不能先吃,得等别人吃完之后,确认没事了,再吃不迟。”
“不行,再不吃我估计就得疯掉了!”
“可以免费品尝?那可不能错过!”
……
就在众人还在惊讶和犹豫的时候,木老头首先将手里的修为丹,放入了口中,然后也不顾地面上的尘土,直接盘膝坐了下来。直接掐起来别人根本看不明白的口诀手势,在那股暖流传遍全身之时,便开始一遍遍的调动灵力,运行功法。
既然有了木老头这个出头鸟,莫海也不犹豫,学着木老头的样子,直接将丹药吞了下去。
随着两人的吞食,人群中,也有几人选择了品尝,更多的,则仍旧处于观望状态,打算看看这些出头鸟如果没死的话,自己再吃。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就在众人全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木老头突然跳了起来,一副癫狂若疯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而且还在嘴里不住的喊着:“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越过这道坎了!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看来,我的修为,并不会像以前那样,永远停滞不动了。”
随着木老头儿的狂吼,吃药的几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然后一脸欣喜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直到此时,他们才算真正明白了丹药的威力。
“沈大人,我要二十瓶!”
“我要五十瓶,沈大人!”
“小子,至少得给我两瓶!”
“沈大人,说说你的条件吧!”
“就是,我们怎么做,才可以换到这种丹药?”
……
待众人闹哄哄的安下来之后,沈风才一脸认真地看着众人,然后开口说道:“但凡需要的话,任何人都可以交换,不过,交换的物品,是敌军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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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诧异地望着沈风,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过,沈风却并没有再次解释什么,而是迎着众人的目光,一脸坚定的样子。
“沈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木老头儿奇怪地看着沈风,他不明白,沈风为什么要把修为丹硬生生的跟敌军扯上关系。如果这样一来,沈风岂不是要用自己的东西来帮见龙城?虽说他有大善人的称号,但敢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换杀敌军的话,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想要修为丹,就拿敌军的人头来换!五个人头,换一粒两年修为丹。沈某决不食言!”
“这……”
一下子,众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沈大人是想让我们去敌军阵营偷袭?”云岚宗的莫海首先明白过来。
“也许大家都不知道,就在现在,敌军正在长定城内,肆意残杀梦月帝国的百姓。而且,据探马来报,大概有四万敌军,正快速的向见龙城杀来。如果诸位能够带领各自门派,与见龙城众将,一起抵御外敌,那区区一点儿修为丹,又算得了什么?”
沈风看着众人,再次解释道。
“什么?大人此言当真?”
“长定城被攻陷了?”
“哪敌人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够到达见龙城呢?”
“好像没有那么严重吧?”
……
众人听后,心里同样一惊,然后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就在此时,只见其中一位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和气地对沈风拱了拱手,然后又扫视了一眼众人,开口道:“想必诸位都知道,我们自然门,作为方外之人,一直都是不涉俗务。所以,杀人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的确有些过于勉强了,希望沈大人能够网开一面,允许我们用银子或其他方式交易。”
沈风怪异地看了一眼对方,并没接话,而是看向众人,“还有没有其他人有类似的要求?”
“这个,其实这种交易模式,我们风雷阁也是有些为难啊!”
“在下金枪门董星,鄙派也是多年都没有参与争斗和杀人了,如果能用银子和其他方式交易的话,当然最好了!”
……
沈风真没想到,一会功夫,出来四五个人没有开口之外,竟然全都表示,自己及所处的门派,全都成了跟沈风还纯洁的大善人。对于杀人这种事情,竟然直接选择了逃避。
沈风望了望那个自称自然门的中年人,直接对方四十多岁,身穿一身灰色长衫,清秀白皙的脸庞上,虽然仍旧挂着一丝恭敬,但催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夹杂着笑意的眼睛中,隐隐有种不屑与得意的意思。
“高人贵姓?”
“在下自然门长老,昆仑轩!”
昆仑轩见沈风询问自己,很是客气地拱手回道。
“贵派在见龙城内没有弟子和家人吧?”
“没有!鄙派弟子和家人,已经全都接到山上去了!”
昆仑轩摇头说道。“好!”沈风问完,然后便不再看他,悠然地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口水。在将茶碗放下之后,又开口道:“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给诸位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不伤人性命,啧啧!看来各位都是大善人,大好人。对于这一点儿,很值得大家敬佩。而且尤其是值得无云国的敌军学习,所以,我决定答应诸位的要求,除了用敌军的脑袋交换之外,可以用其他方式交易。”
“哗!”
拒绝杀人的门派。一听沈风竟然真的屈服了,不由面面相觑,一阵开心。
“果然是黄口小儿!”
“呵呵,看来还是昆仑长老的计策好啊!大家都讲条件,他果然就没了办法!”
……
“沈公子,真换啊?”木老头诧异地看了看众人,然后有些失望地向沈风问道。
“当然真换了!你没看大家都心怀善念嘛,我总不能教唆人家这么善良的方外之人去沾染血腥,杀人性命不是?”沈风说完,还冲众人说道:“诸位说对不对?”
“就是!就是!”
“这么残忍的事情,怎么忍心去做呢?”
“说实话,老夫已上岸好多年了,早就不杀人喽!”
……
众人说着,还一边鄙视地看着木老头,心里暗暗不满。
“好吧!”木老头有些泄气,无趣地问道,“沈公子打算用银子交易?”
“那当然,银子可是个好东西!没了银子,到哪里都吃不开的!”沈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开口说道。
“就是!就是!”
“沈大人果然是聪慧之人!”
“多谢沈大人体谅!”
“银子交易,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
“既然沈公子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你开价吧!”木老头显然很是不悦,瓮声瓮气地开口说道。
不过沈风并不在意,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将手掌抬了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个数大家觉得怎样?”
“五十两一粒?贵了点儿吧?”昆仑轩皱着眉头,看完沈风的手势之后,又将目光瞟向刚刚符合自己的众人。
“唉!这价格,的确是有点儿高了!”
“是啊,我原本想着,沈大人乃是世间罕见的好人,肯定会给我们一个买得起的价格的,可现在……”
“放心好了,沈大人这么好的人,肯定会给咱们优惠的,对吧?沈大人!”
“这样的价格,我们根本买不了几粒,顶不上用啊?沈大人,您老高抬贵手,再给我们一些优惠吧!”
……
沈风傻愣愣地看着眼前,一个个哭丧着脸,苦苦哀求和无奈的各个门派代表。突然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逼迫穷人的恶霸地主,难道自己真的把价格要的太高了?
而木老头这次则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沈风,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沈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比厌恶的感觉,他皱了皱眉头,打断众人的絮叨,“经过诸位的商讨决定,修为丹交易方式如下:一、五个普通敌军脑袋,换一粒两年修为丹;二、五个敌军首领脑袋,换一粒五年修为丹;若用银子交易,五十万两银子加十个俘虏的敌军小头目,可换一粒两年修为丹。五十万两银子加三个敌军将领,可换一粒五年修为丹。”
“啊?”
“什么?”
“这么贵?”
“谁商讨的?”
“这可不行!”
……
沈风的话音刚落,以昆仑轩为首的一些门派,纷纷表示抗议。
不过沈风的耐心似乎也完全耗尽了,只见他冷冷地看着这些一脸愤懑不满之人,“既然想吃狐狸,那就别怕惹上一身骚,别想着既立牌坊又能当婊子的好事儿!这便是交易的模式,愿意换的,可以拿以上的条件来换,不愿换的,沈某也不会强留诸位。何况,既然各位都是清心寡欲的善人,既然各位都崇尚道法自然,那要修为丹又有何用?行了,话已至此,各位去留自便!”
“这怎么能行?我们大老远过来,你竟然就这么一句话,就把我们给打发走了?”
“就是嘛!都说你沈风是见龙城的大善人,可现在的所作所为,可都非善人之举!”
“哼!你这那里是善人?简直就是黑心低贱的商人!”
“沈大人,不是我昆仑轩不敬,无论如何,我今天至少要带走二十粒修为丹的!”
……
众人一听沈风竟然出了这么强硬又高昂的价格,纷纷跳脚不干了。
“多少粒都可以,只要拿得出用来交换的东西即可!”沈风冷冷地看了昆仑轩一眼,强硬道。
“沈大人,戏耍我们这些门派,你可想好了后果?”昆仑轩阴厉地盯着沈风,不过,随即一笑,“我看沈大人这么年轻有为,我们再退让一步,一千两银子,给我们每人二十粒修为丹好了!”
“噗!”
沈风无语地噗了一声,撇了对方一眼,“你这是打算硬抢?”
“呵呵,沈大人言重了,我们也是给了一千两银子的,不过虽然我们不主张杀人,但各个门派,折磨人的手段,也丝毫不比杀人逊色多少。所以……”
见沈风并不松开,昆仑轩便打算来点儿硬的。
“好吧!”沈风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道:“你厉害,你的确吓到我了!”
见沈风示弱,昆仑轩得意地笑了笑,“只要沈大人配合,大家还是朋友嘛!”
“我去!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还是朋友?好吧,既然是朋友,那就再给你优惠一些,从现在开始,自然门想要修为丹的话,每一粒,在原本的条件上,全都增加五十万两银子!”
沈风说完,歪着脑袋看着昆仑轩,“怎么样?既然是朋友,那我给你的这个优惠力度够意思吧?”
“你找死!”昆仑轩一见沈风戏耍自己,立刻怒了,直接他不知道何时从袖筒里抽出一并细长的铁杵,指着沈风怒吼起来。
沈风的暴脾气也被对方引爆了,只见将手里端着的茶盏“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放,然后瞪着眼睛说道:“你以为你就能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姓沈的!你别忘了,我们可这么多人呢!”昆仑轩看了看身后那帮摩拳擦掌的自己人,冲沈风鄙夷道。
“你也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沈风自然不会吊他,同样瞪着眼睛回道。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沈风的话音刚落,刚刚胡乱砍价之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昆仑轩甚至有点笑出眼泪的感觉,只见他用手轻轻抚了抚胸口。待情绪平稳一些之后,摇了摇脑袋,指着沈风说道:“年轻人,我劝你,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了。
今天答应给你一千两银子,便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如果你还不识时务的话,我们直接把你杀了,那时候,不仅修为丹是我们的,就连银子也都省了。
你觉得这是谁的地盘?
再说了,无论是谁的地盘,又能怎样?
谁敢阻碍我们帮派办事?”
沈风错愕地看着摇头晃脑,一脸不屑的昆仑轩,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我还别太嚣张了?你还能要点儿脸不?
你们这些帮派,大多都是依附见龙城才发展起来,现在见龙城有难,你们非但不帮忙,反而在这里趁火打劫。
做出这种忘恩负义、良心狗肺的事情,你们就不怕被雷劈死?
还是那句话,想要得到修为丹,就必须得按我沈风的规矩来玩儿。否则,老子即便喂狗,也不会白给你们一粒!”
“大伙都看到了吧?这可是这位沈大人不识抬举,逼迫我们了!”昆仑轩看看众人,笑了笑,“既然沈大人小气,那我们只好自己来取了!”
昆仑轩说完,猛的将手中的铁杵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沈风扑来。
在他看来,只要将沈风拿下,直接用上自家门派的折磨手段,别说他沈风,就是神仙来了,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
昆仑轩的速度非常之快,在众人眼里,他的修为至少马上突破筑基期的级别,别的不敢说,但在众人当中,至少占据着前三的位置。所以,在他扑向沈风的时候,众人看到的,便是一道一闪而逝的残影。
“昆仑大侠果然是人中龙凤!”
“这攻势,在见龙城附近,估计还真没人接得住了!”
“从昆仑轩的速度上看,这自然门,果然是不能小觑!”
“幸亏当初我听了大哥的建议,没有与自然门开战。否则,我还真会死在这昆仑轩的手里。”
“这便是自然门的雷霆一击吗?果然是非比寻常。而且还听说,这个招式当中,最为歹毒的,是铁杵上突然射出的那道雷电。”
“自然门能够屹立在见龙城这么多年,很多时候,就是靠的那道雷电,击杀了太多的高手!”
“看来这沈风今天要死在自然门的手里了。”
“没办法啊,谁让这姓沈的有眼不识泰山呢?自然门的人,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能在江湖成名,果然都非浪得虚名之辈!”
……
就在众人暗暗心惊,并为沈风的不识抬举惋惜时,昆仑轩的身体已经接近到了沈风身边。
由于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沈风甚至看到了昆仑轩嘴角的那丝阴毒的笑意。
“你妹儿的!这么凌厉的攻势,你们还有脸说自己从不杀人?蒙鬼呢?”
沈风暗自骂了一声,也随即将双脚抬了一下,做出了避让的动作,心里暗道:“既然你玩狠的,那小爷就给你一个惊喜!”
在思考的瞬间,沈风侧身一倾身子,在避开铁杵的瞬间,又随意地将两手一拉,一道别人根本没有发现的金线瞬间套成了一个圆环。
就在昆仑轩的脑袋即将撞向沈风身体的时候,只见沈风直接将身体一仰,随手将手里的金丝圆环套在了对方的脑袋之上。
由于沈风的躲避,昆仑轩的身体带着巨大的惯性,向沈风身后的墙壁撞去。
围观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只见木老头的眼中,猛然射出一道惊光,随即嘴角儿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而众人在发现沈风躲开之后,不由惊呼一声,只是由于昆仑轩的速度太快,即便救援也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迎墙而去。
就在昆仑轩的脑袋即将与墙面接触的瞬间,沈风突然一抖手里的金丝,昆仑轩的脑袋便突然向下掉落。不过,在脑袋还没落地的时候,他的身体便“咚”的一声直接撞在墙上。
然后,昆仑轩的身体,又“噗通”一声,跌落在地,整个人一动不动。
“哗!”
众人一阵惊呼。
“昆仑大侠竟然把自己给撞晕了?”
“起来,昆仑大侠,起来!”
“快起来!”
“昆仑轩,这时候可不能晕啊!”
“赶紧起来,小心姓沈的偷袭!”
“走!我们去保护昆仑大侠!”
“姓沈的,站在那里别动,只要你敢对昆仑大侠不利,小心老子灭你满门!”
……
众人七嘴八舌地一边喊着,一边向摔倒在地上的昆仑轩跑去。
沈风撇了撇嘴,然后将身子向旁边移动几步,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是他自己撞的,我跟你们说,即便撞死,也跟我没有关系!”
不过,众人并未理他,一个个手持兵器,在疾速靠近昆仑轩的同时,又警惕地防备着沈风的偷袭。
当众人见沈风躲开之后,将目光转移到昆仑轩身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昆仑轩的脑袋,好像压在他自己的胸口底下。
“缩骨功?没听说自然门还有缩骨功啊?”
“看样子竟然能够将脑袋直接缩到胸口这个位置,啧啧啧,昆仑大侠的招式,果然是无人能防!”
“这修为,果然不是我们门派所能比的,啧啧……”
“昆仑大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姓沈的小子,竟然有福气躲开?”
“昆仑大侠,起来了!”
“哈哈哈哈,昆仑兄,姓沈的小子已经被你吓跑到一边了!”
……
众人在啧啧感慨和羡慕自然门功法繁多的同时,也一个个笑逐颜开地拍起了昆仑轩的马屁。希望以此来缓解脑袋撞墙的尴尬。
“怎么着?撞的有点儿狠了?那我来扶你!”金枪门的董星见推了几次昆仑轩之后,仍旧不见对方起来,很自然的以为对方撞懵了,便俯身打算扶起昆仑轩。
“我也来扶昆仑兄一把!昆仑兄的修为,果然让人羡慕!我是风雷阁的刘庆,以后有机会,还请昆仑兄给小弟指点一二!”
董星和刘庆由于挤在人群前面,所以离昆仑轩的身体最近,两人在说笑之后,便一左一右地蹲下身体,伸手架着昆仑轩的胳膊,抬了起来。
昆仑轩的身体在离地之后,众人突然发现,他的脑袋竟然还在地上。就在大家还没来得及惊讶时,一大股鲜血猛然从昆仑轩的脖颈上喷涌而出。一瞬间,便将两人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啊!?”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手松开,而昆仑轩的身体再次“噗通”一声,跌落地上。脖颈处的依旧喷涌的鲜血,顺着地面,向众人的双脚流去。
直到此时,众人才算发现昆仑轩的脑袋,好像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
“把自己的脑袋都撞掉了?”
“难道不是缩骨功?”
“你妹的,我就说自然门啥时候还有了缩骨功法嘛!”
“这是自己一脑袋把自己给撞死了?”
“好像哪里不太对吧?”
“到底是他的脑袋太脆,还是这墙太结实呢?”
“不是,这也有点儿太搞了吧?”
……
就在众人纷纷诧异的时候,沈风也凑了过来,在瞅了一眼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自己偷袭别人,不仅没有成功,竟然能把自己的脑袋撞掉?哈哈哈哈……这个姓昆仑的,是自然门专门派过来搞笑的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闭嘴!”
沈风的嘲讽,立即引起了董星等人的愤慨,几人瞪着通红的眼睛,一副恨不得将他吃掉的表情。
“怎么?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沈风将眼一棱,没好气地吼道。
“你找死!”
董星一见沈风顶撞自己,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只见他将手一甩,一股清泉突然从手间挥出,径直洒在沾满鲜血的衣服上面,然后又见他将身子一抖,原本湿漉漉的衣服,以眼睛看得见的速度逐渐变干。
“水灵力?”
沈风一见这种情况,便明白对方乃是水灵强者。不过他倒并不在意,虽然在董星洒水洗澡的时候,很多人纷纷露出一羡慕的表情,不过单凭他这点儿水灵,对自己还是无法构成威胁的。
“姓沈的,别给脸不要脸,赶紧乖乖交出修为丹,否则你今天只能去和昆仑大侠陪葬!”
董星一边说着,一边移动脚步,向沈风靠近。
其他人在听到董星提及修为丹的时候,也都纷纷回过神儿来,“对啊!昆仑轩自己把自己撞死了,关自己什么事儿?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修为丹,再说,即便有什么事情,那也得等到修为丹拿到手后再说。”
想到这里,一帮人纷纷抽出自己的兵器,向沈风围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是一个两个人要向沈风动手,守卫们还不至于太过惊慌。但现在一下子十来个修炼高手全都向沈风围来。应修为和府兵们都有些慌了。
对于昆仑轩的死因,连屋内的一大帮修炼强者都没有看出端倪,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这可怎么办?”
应修为有些着急了,打?那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总不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沈风吃亏不是?
那怎么办?只有请兵求援了。
想到这里,应修为悄悄退到门外,招手将两名弟子叫到跟前。
“你俩赶紧骑快马去丘将军那边报信儿,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搭救沈大人。我可跟你们说,这可是人命关天,但凡有一点儿差错,别说你俩,估计整个见龙城都得大乱。赶紧点儿,去让丘将军他们带兵过来,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沈大人的安全!”
待两人走后,府兵中的一位头目也一脸慌张地凑了过来,“老应,我刚派了人,去城主府报信儿,你这边,也得赶紧想办法啊?”
在得知应修为这边也派人求援,府兵头目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一瞄屋内,一帮人已经将沈风团团围在中间,大有一言不合,便挥刀狠劈的态度。
“现在怎么办?”
府兵头目急得满头大汗,只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询问应修为。
应修为向屋内瞟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猛的往地上吐口吐沫,狠声道:“跟他们拼了!”
说完之后,便梗着脑袋,要向屋内走去。
“别啊!”
府兵头目一把揪住应修为,“你过去,除了送死之外,还能起什么作用?得想办法智取,知道不?”
对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智取?”应修为焦躁道。
“没想到呢!好好想想,先别冲动!”
府兵头目也是急得团团转,挠着脑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此时,黄家的一位管家带着几个挑着担子的仆役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位都在呢!我这给沈大人送渔网来了,我跟两位说啊!这次我们特意织了两张大网,跟以前沈大人的那种撒网可不一样,这张网我想应该起个兜网,把他放在河里,过段时间,然后这么一提一兜,嘿嘿……”
管家一边走向两人,一边滔滔不绝地说道。
“有了!”
府兵头目一拍脑袋,转头看着应修为,“就用渔网!”然后将脑袋靠近应修为,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说完之后,应修为也是连连点头,“行,就这么干了!我现在就去召集人手!”
话音未落,人便来到黄家的管家面前,只见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满脸鼓舞道:“老黄,干的不错,先别进去,我去找几个人,先试试你这网咋样!”
然后他便来到院外,喊来自家的两个兄弟,修文、修武,再次嘀嘀咕咕地交代起来。
客栈大厅之内,众门派团团将沈风围在一起。只见董星一脸得意地指着沈风,“呵呵,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如此,那就让爷爷来领教你招儿!”
“好!”
跟董星一起的帮派之人,全都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轰然叫好。
“就你自己?确定他们不一起上?”
沈风皱了皱眉头,看着一脸阴狠的董星问道。
董星撇嘴,“哼!杀你,我一人足矣!”
“董大侠威武!”
众人再次为其助威!
“好吧!那你自己撞死的话,可不管我的事儿!”沈风一脸无辜道。
“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董星说完,也不等沈风回话,直接挥起右手,一道水剑瞬间出现在手掌之中,以飞快的速度向沈风斜劈而来。
沈风也不躲闪,而是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么了还玩水?没出息!”说完之后,只见他同样举起右手,赤手空拳地迎着董星的水剑砸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董星见沈风如此大意,竟然敢用拳头来抵挡自己的水剑,从他那副不屑的表情上面,明显是一副很瞧不起的样子。
“真不知道这沈风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就这智商,还敢妄称自己是见龙城最聪明的人?算了,今天断你一条胳膊,也算给你一些教训,如果依旧冥顽不灵,不交修为丹的话,那就别怪本大爷取你性命了。”
就在董星心里暗自为沈风的无知惋惜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水剑竟然有点儿劈不下去的感觉。
“咦?难道我的速度又快了?我记得距离沈风,应该还有一段距离才对?”董星发觉自己的水剑去势被阻时,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自己的功力又增进一分。不过,当他将目光转到水剑上面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水剑竟然牢牢地卡在一只很小的冰锤之上。
不仅如此,就连他手里的水剑,竟然也有一种快速结冰的趋势。
“嗯?”
一个疑问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升起,手掌里面,竟然传来一股深入骨髓的痛感。
“呀!”
他心里一惊,急忙松手,想要丢掉手里的水剑。不过原本自己收放自如的水剑,此时竟然像长在自己手上一般,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
董星的异样,自然引起了围观者的注意,但由于董星距离沈风很近,而沈风的冰锤又是小得可怜,在沈风衣服的故意遮掩下,众人除了发现董星一脸吃惊之外,并没有任何异样。
“董大侠加油!”
“董大侠威武!”
“董大侠,干死他!”
……
既然不明就理,众人只好再次高呼,为董星加油助威。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高呼响起之后,董星心里一阵叫苦不说,一直躲在暗处的应修为等人,也扯着渔网,在房间外围转来转去。
见龙城东门
丘元龙正站在一副作战地图面前,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低喝:“将军,金龙帮弟子求见!”
“嗯?”沉思中的丘元龙被声音唤醒,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外的守卫,“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声称沈大人遭遇围攻,请求大人前往支援!”
“什么?”丘元龙心里一惊,急忙转身走到外面,发现两名金龙帮弟子被远远地挡在外面,一副无比焦急的样子,向这边张望。
两人一见丘元龙出来,急忙高呼:“丘将军,那些帮派之人,把沈大人围起来了,再不去救援,可就晚了!”
“让他们过来说话!”
丘元龙开口说道。
很快,俩人来到丘元龙跟前,在丘元龙的询问下,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
见龙城,城主府内
申屠元武和管星河几人坐在议事厅内,神情严肃地听着从客栈那边,过来报信儿的府兵。
等府兵将经过讲完之后,申屠元武才皱着眉头,看了看众人,“大家觉得该怎么处理?”
“先派兵把客栈围起来,这样一来,他们至少会投鼠忌器,不敢做得太过分!”管星河首先开口说道。
“可这样一来,咱们跟那些帮派,可就结下了死仇!这以后……”公羊连越捋着几跟稀疏的胡须,忧心忡忡地说道。
“结下死仇?对于他们这种目无法纪之人,又何时将我们官府放在眼里?难道你认为,你放任他们对沈大人袭击,他们就会把官府放在眼里?如今朝堂赢弱,若在太祖时期,他们这些跳梁小丑敢这么无视官府,那早就会被收监砍头了!”庄博裕同样一脸的愤慨,在如此国难之下,这些帮派之人不仅不想着如何帮助大家渡过难关,反而对沈风这样的官府人物,接二连三的捣乱,简直是岂有此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申屠元武对众人的说辞,并没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对报信儿府兵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休息。
报信儿府兵显然没有预料到申屠元武竟然没有任何表态,不由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抱拳,躬身施礼之后,转身退了下去。
待府兵退下之后,申屠元武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缓缓将茶盏放在桌上。
然后微微一笑,“怎么?看来诸位都很替沈大人担心嘛!”说到这里,只见他的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了几下,“的确,沈大人是帮了我们见龙城的大忙,现在整个见龙城内的百姓,无一不称赞沈大人乃天神转世,人间至善之人。可他们忘了,这可是见龙城,呵呵,无论如何,我还是见龙城的城主吧?如果我们任由这种想法继续流传的话,那在无形之中,肯定会削弱官府在百姓心里的威信。不得不防啊……”
“城主言之有理,不过沈大人的确是救了我们这么多人,如果不是城主大人慧眼识珠,把沈大人这样的人才挖掘出来,那我们见龙城恐怕再就成了人间地狱!所以,这些帮派之人,想要对沈大人不利,我们必须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周德义明显没有领会领导的深层含义,直接开口夸赞沈风。
众人还在诧异的时候,申屠元武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德义一眼,再次开口道:“不错!见龙城毕竟还是我申屠元武的地盘,无论如何,也不能任由这些无视法纪的帮派之人捣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些帮派之人,为什么不去找别人的麻烦,而偏偏去找沈大人的麻烦,这样的话,难道沈大人自身,就没有错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直到此时,众人才从申屠元武的话中砸吧出不一样的滋味儿。
“你妹的!啥情况?”
“怎么滴?意思是沈风有错?”
“看来这是话里有话啊?”
“今儿个怎么风向又变了呢?”
“沈风有错?是不是要惩罚沈风?”
“可现在好像讨论的,并不是沈风是否有错,而是是否过去搭救他好吧?”
“是不是他这边有错,就可以不去救了?”
……
随着各种猜测,嗖嗖地在众人的心里冒出来之后,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申屠元武怎么突然改变了对沈风的态度。
要知道,城主大人自己,可是一直都把沈风当做见龙城的福星啊!而且沈风那边也并没有辱没城主大人的这份期望,几乎所有救灾粮食,全都出自沈风一人之手。
可现在刚把沈风手里的粮食弄出来,怎么就改变了态度,难道还真给他来个卸磨杀驴不成?
真要那样的话,那大家在心里可要好好琢磨一下,这个见龙城还能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看来最近沈大人的风头太盛,造成现在的功高震主啊!”
管星河在心里暗暗为沈风惋惜,为了见龙城,沈风那边,真可谓是呕心沥血。可现在呢!粮食刚分给大家,城主大人便有了别的心思。
要知道,这外面围城的敌军可是还没退呢!在这种情况下,城主都敢直接拿沈风这种有功之臣开刀,那如果城外的敌军退后,岂不是……
管星河不敢继续深想,他突然觉得有些迷惘。不知道自己这么下去,会不会落得跟沈风一样,在落难之时,却被人见死不救的下场。
“不行,哪怕有一线生机,我也得尽力搭救与他!”
想到这里,管星河干咳两声,然后将目光转移到申屠元武身上,“城主大人,此时,我们考虑的,应该是快速派兵救援沈大人才是!”
“嗯!”
申屠元武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无比担忧的样子,开口道:“沈大人为见龙城立下汗马功劳,救自然是要救的!不过怎么救还得好好商议一番,绝对不能有丝毫鲁莽,否则一旦中了敌军的奸计,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申屠元武的说辞,众人全都无话可说。的确,与沈风一人相比,见龙城还是要更加重要一些。
“这样!”申屠元武一阵沉思之后,抬头说道:“先派人去各个城门传递消息,让各位守城将领,全都打起精神,以防被奸细或敌军趁机捣乱。告诉诸位将军,一定要在确保见龙城无事的情况下,再分兵前往沈风的住处,对这些人进行包围。至于攻与不攻,则等候我的命令。”
申屠元武的话,再次让众人一阵无语。
沈风那边已经被一群修炼强者围攻了,你这边又是检查又是防范的,这么拖延下去,即便沈风能赢,也会被你这么活活给拖死。
不过申屠元武的顾虑又同样的重要,总不能说,为了沈风一人,而不顾其他人的死活吧?
当然,解决的办法有很多种,例如,宋书文建议让各大家族先派家丁过去支援沈风,夹谷亦然则建议从军营中抽调一小部分,过去救援。甚至龙成业还建议先把沈风受到围攻的事情告诉百姓,让百姓先去捣乱一阵……
可无论众人如何建议,申屠元武,仍旧选择了最为缓慢和拖延的办法。这让众人的心里,再次留下了一道不可言说的痕迹。
既然如此,众人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沈风自己能够多多保重,自求多福了。
“城主大人,我也去看看城上的敌情如何!”别人还算坐得住,但管星河却怎么也坐不下去了。最后只好站起身,向申屠元武告辞。他想尽快去军营一趟,让张钟英、钱大顺这些曾经受过沈风恩惠之人,尽快抽调一批士兵前往救援。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申屠元武却非常干脆地拒绝了。
“这怎么能行?管先生,接下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在坐诸位,暂时可不能离开。”
“啊?这还不让走了?”
包括管星河自己在内,大家的心里,全都“咯噔”一下。自己不救,还不想让别人过去,至于做的这么绝吗?
“徐管家,你去弄些吃的,顺便把我珍藏的好酒,也拿一坛出来。既然今天大伙过来了,无论如何,也得尝尝我珍藏多年的好酒。”申屠元武满脸堆笑,冲大伙说道。
“城主大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知道,是沈风救了见龙城,没有他,我们也许早就被饥民或敌军残杀。而城内的百姓,能够活下来的,估计不足目前的一成。知恩图报才是君子所为,现在沈风有难了,你却故意把大家留在这里拖延时间,无论从什么方面去看,这种做法都比较欠妥。”
庄博裕虽然很多时候,看不惯沈风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却明白,见龙城完全就是仰仗沈风的存在,才勉强维持到了现在。所以,他觉得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替沈风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而鸣不平。
“啪!”
庄博裕的话显然惹恼了申屠元武。
只见他将手头的茶盏直接摔在地上,瞪着眼睛吼道:“怎么?我说的话就不管用了吗?你看你们一个个都像什么样子?沈风对见龙城的贡献有多少,我自然比你们清楚,但难道说其中他没有夹杂私心?
如今,你们看看,他沈风的名气,竟然压在我城主之上,这像什么话?我只是想给他一点儿教训,好让他长长记性,明白见龙城内,还有我这个城主的存在而已,可你们呢?竟然全都坐不住了!甚至开始指责我的不对……”
申屠元武满脸通红,气呼呼的说了很多。
众人一看情况不妙,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申屠元武别说帮助沈风,没准儿还或落井下石,利用各种由头,寻找沈风的麻烦。
于是便纷纷躬身拱手,冲申屠元武道:“属下知错!大人息怒!”
“息怒?息个屁!”申屠元武气急败坏的样子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将手一挥,“行了,都别假惺惺的演戏了,既然想去,那大家就一起过去吧!”
“大人三思,那些帮派之人,对官府一向不敬,万一再冲撞了大人,那属下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是,大人留在城主府内,静候我们的消息即可!”
“大人三思!”
……
众人一听申屠元武也要过去掺合,便立即开口劝道。
“行了,就这么定了,徐管家,赶紧准备快马!”申屠元武说完,直接站起身,也不搭理仍旧弯腰躬身的众人,独自向院外走去。
客栈大厅内
沈风的脸色,带着一丝微笑。他戏谑地看着脸色由红变青的董星,“怎么?还对我下不了手吗?既然打了,那还客气什么?直接嘁哩喀嚓,一顿猛揍不就成了?你这样犹如妇人般扭扭捏捏,能成什么大事?”
“姓沈的,你不要得寸进尺!”董星铁青着脸,右手水剑在与沈风冰锤相连的地方,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你看看!没说错你吧!不敢打别人,便选择开口乱骂,这哪儿成?我跟你说,要是我的话,我定然一点儿都不饶他,就这样,一巴掌把他抽到姥姥家去,看他还怎么嚣张!”
沈风说完,直接将手一抬,手里原本紧握的冰锤,瞬间没了踪影。就在董星的身体一松,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沈风的巴掌突然而至。
只听得“啪”的一声,董星还没来得及躲避的脸庞,结结实实地挨了沈风一下,霎那间鲜血便从嘴里喷了出来,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几颗抽断的牙齿。
而在这些碎牙还没有完全落地的时候,董星的身体也随之倒飞出去。
“咚!呼啦……”
董星的身体直接砸在众人身上,让一群毫无防备的同伙,一阵骚乱。
“呜呜……杀……杀……了……他……!”
在董星跌落在一把凳子上之后,刚用四处冒风的嘴巴说了一句,整个人便彻底昏迷过去。
“董大侠!”
“董星!”
“起来!”
“站住!”
……
众人一看昆仑轩自己摔死了,而现在董星也随之落败,一时间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几步。
“唉!真不经打!我只是给他做个示范而已,结果他又自己晕过去了!看来这好人,还真不是可以随意做的!好了,他愿意昏迷,那就让他迷会儿好了,我们继续商讨我们的事情,接下来该谁上了?是打算单挑还是几个一起过来?”
剩下的十来人纷纷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咬牙,脸上显露出愤恨之色,其中一人喝道:“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让我们大伙,一起领教领教吧!”
说完之后,伸出右手,向前一挥,示意大家这次一起围攻。
沈风摇了摇头,“果然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败类,竟然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不过既然你们觉得这样好,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沈风见这帮人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便也不想在继续纠缠下去,便在心里打好主意,尽快将其解决好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的身子后退两步,让身前留出更多可以施展招式的空间,然后将两手一拉,一一种勇往直前的气势,向围住自己的人发起进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在围攻中躲闪的沈风,站在远处的木老头,只是安静地看着,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当然,这种静观其变的之人,并非木老头自己,在大厅的角落里,还有两个年轻人,不显山不露水地站在那里,而且,从他们进来至今,都没有开口说话。
对于他们的冷眼旁观,沈风并不在意。如果连这些人都收拾不了的话,那自己干脆把修为丹双手送人好了,那样,没准儿还能讨个赏钱!
只见他疾速躲闪几步,避开众人的攻势,直接将身体靠近对方,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脸色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大口狂吼一声。
“吼……”
这一嗓子,沈风用了大概八成功力,狂暴的声音犹如一枚突然在耳边引爆的炸弹。
声音多大暂且不说,单单形成的那种声波,几乎都以一种实质的波浪,冲向眼前的几人。
大音希声
原本还一片混乱的大厅内,突然变得静谧起来。
在场众人,好像突然失去了听觉。
而最靠近沈风跟前的三人,神情突然变得呆滞起来,随之,七窍内的鲜血,也在这种无声的情况下,犹如一道道鲜艳的水柱般向外喷涌。
三人的身体,在声波的推动下,突然腾空而起,随着声波的扩散而向后飞去。
除了这三人之外,围攻沈风的其它人,有的人噔噔噔的后退数步,有的,则直接口喷鲜血,向后倒飞出去。
即便能够勉强控制身形,不往后退的金枪门董星和锁灵谷谷主万山河,也都在趔趄之后,双手紧紧地扶着旁边的柱子,煞白煞白的脸庞下,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向下流淌的鲜血。
当然,也有受伤较轻的情况,例如木老头,例如两个一直没有开口的年轻人。
不过,从他们双手紧捂耳朵,疾速掠身,向外狼狈逃窜的样子来看,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个场面,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但对众人来说,却犹如经过了好几十年一般的难捱。
待众人的身心头脑之中,刚刚有了一丝痛感的时候,突然发现沈风竟然瞪着眼睛,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那几根,用来支撑大厅的木柱。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沈风突然大喝一声:“快跑,房子要倒了!”
“呃?”
“啊?”
……
由于这次受伤的是耳朵,所以全部人的听力全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对于沈风的提醒,很多人只是隐隐能够听到他在说话,但具体表述的内容,却根本听不出来。
当然,众人能够成为各个门派的头领,自然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
所以,大家一看沈风向外猛窜,而不远处的木柱上,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裂开了一道道手指般粗细的裂纹。而且,这种裂纹还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各处蔓延。屋顶之上,簌簌掉落的尘土和越来越不一样的姿势上,众人明白,再不跑,这辈子估计都跑不了了。
于是,凡是还有口活气儿的人,全都使出浑身解数,拼了命的往外跑去。在大厅里面的人,也幸亏都是修炼高手,也就在他们刚刚跑到院子,还没来得及跑出院门的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
整个客栈大厅完全倒塌下来。
逃出来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要不是沈风提醒,估计大家今天全都得被砸死在这里。
一时间,众人呆呆地看着残破的客栈,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悄悄溜走的念头。
“唉!可惜了!原本挺好的房子,就被这帮孙子给拆了!”
沈风看着已经完全无法住人的房子,摇着脑袋,一阵的惋惜。
“沈公子,你能不能别玩这么大的?或者说,你打算玩儿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吱个声儿?”沈风还在缅怀房子的时候,木老头从靠在最外面的院墙边上,不满地冲沈风吼道。
沈风好奇的望了过去,只见木老头的脸色苍白,双手不住地揉着耳朵,便好奇道:“怎么着?你也中招儿了?不应该啊?”
“你那么大嗓门儿,能不中招儿吗?我现在这耳朵,还跟被铁钎捅了一般的疼痛呢!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些补偿!”
木老头沉着脸,不满道。
“补偿就算了,其实我有个止痛的办法,倒是可以一试!要不要试试?”沈风笑了笑,开口道。
“好啊!什么办法?”木老头很自然地开口问道。
“再冲你吼一声,这次你别躲,直接把耳朵吼聋,以后就不会痛了!”沈风坏笑道。
“你……”木老头一听沈风这话,气得眉毛都抖了几下,只见他伸着手指,气愤地指着沈风,不过指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无奈道:“老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哼!”
沈风觉得木老头的话可不那么中听,便立即反驳道:“木前辈,这黑锅,我可不背!你说我好心好意的想给大家分享一点儿修为丹,可你自己也看到了,竟然招惹来一帮强盗!你说我能不收拾他们?”
就在木老头张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大喝:“站住!没有沈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
沈风一听,这是老应的声音!
便顺着声音往外望去,只见应修为带着一帮人,扯着渔网,将一个身材不高的男子,兜在渔网之中,周围则站着一群手持蜡杆长枪的府兵守卫。只见他们一个个瞪着眼睛望着男子,一副随时出手捅死对方的表情。
“怎么了?”
沈风急走两步,打算过去看个究竟!
“大人,这人要偷着溜走,结果在跳墙的时候,被兄弟们用渔网给兜住了。”
应修为指着被渔网困住的男子,开口说道。
“沈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不要修为丹了,真的不要了!”
男子见沈风来到跟前,急忙开口求饶。
“看你说的,既然我打算卖修为丹,只要按我说的条件,无论任何人,我都会出售,又不是强买强卖,你害怕什么?如果连杀敌的勇气都没有,哪你修炼个什么劲儿?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呢!”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好!好!我现在就去杀敌,只要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孔彬定为大人取敌军首级!”男子继续哀求。
“放了!放了!”沈风无趣地摆了摆手,然后又环视周边受伤的众人,“除了刚才拆房捣乱的,要赔偿之外,其余人可以随时离开,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按我的条件做到,修为丹随时可以交易。”
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众人,而是将目光看向木老头,“你看这事儿闹的,还说跟你好好聊聊呢,现在房子也没了,要不搬个凳子,咱爷俩儿在这院里唠会儿?”
木老头见沈风热情挽留,不过,他四下看了看,的确没什么适合聊天的地方。便冲着沈风笑道:“哈哈,我可没时间跟你瞎扯,既然用敌军首级来换修为丹,那我得赶紧去收集了。你小子,可不能食言!”
“你这老头儿,你认识我到现在,我可有食言的时候?你怎么总污蔑我的名声啊?你知道现在江湖人称我什么吗?诚信小郎君!知道不?……”
沈风撇着嘴巴,嘚嘚嘚地说了一堆,不过木老头儿显然没有闲聊的心思,只是笑了笑,然后冲沈风一抱拳,“行了,老夫去完成你的条件了!”
说完之后,提起长衫前襟,一跃身子,跳上倒塌的客栈,几个跳跃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这老头儿,肯定是属猴的!”沈风见对方的身手利索,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样?休息好了没?可以再继续打了吧?”沈风看着董星等人,开口道。
此时,董星几人全都是一脸鲜血,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伤势得到了控制,但脑袋里面,仍旧是嗡嗡作响。
还没等董星开口,在一旁捂着耳朵的莫海抢先说道:“沈大人,我不打了!我认输!”
莫海一开口,其他人也都纷纷跟风。
“沈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我万山河认栽了!”
“大人,刘某听信谣言,这才冲撞大人,在下给大人赔礼了!”风雷阁的刘庆,见其他人都散伙儿了,也顾不上脑袋钻心的疼痛,急忙来到沈风跟前,将身子一躬到底,向沈风赔罪。
……
一会儿功夫,除了被沈风的狮吼功直接震死的三人之外,只剩下金枪门的董星没有表态了。
只见他一脸扭曲的站在那里,瞪着冒火的眼睛,看着向沈风道歉的众人,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怎么?不服气?”沈风轻蔑道。
不过董星好像并没有理他的意思,而是冲着众人嘶吼道,“你们这群王八蛋,竟然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董大侠,我们也有难处的,再说了,沈大人提出的条件,并不过份,甚至还是一桩为国为民的善事!”
“是啊,你们金枪门,愿意做无云国的走狗,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
……
对于董星的指责,众人纷纷反驳。
只见董星气得满脸通红,他指着反驳的众人,大声喝道:“你们这些反复无常的小人,谁要做无云国的走狗了?为什么你们要抢我的台词儿?”说完之后,猛的转头看向沈风,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一脸悲愤道:“沈大人,是我先服的!只是被他们给抢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看着董星的阵势,包括沈风在内,一帮人全都傻了。
原以为金枪门要跟沈风死磕到底呢!结果人家气的是被别人抢了台词儿。
众人惊讶,沈风也有些无语。不过他仍旧沉着脸,“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衙门有什么用?你们自己说吧!我这么好的房子被你们几个强拆了,打算怎么赔偿?”
“都是我鲁莽冲撞大人的,这件事我负责到底,您看是重新翻建还是我另外再给您买家客栈?”跪在地上的董星,终于逮到一次抢答的机会,沈风的话音刚落,他便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还一脸得意的撇了众人一眼!
“这不行!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同样对不住沈大人,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出份儿力的!要不然,这良心怎么能够下得去呢?大伙说对不对?”云岚宗的莫海一看金枪门要打算全包,立即不干了。这可是与沈风拉近关系的好时机,怎么能让他们一家把便宜全占了?
“对!我们怎么也要出份儿力的!”
“是我们对不住沈大人,要不出力,我们心里怎么能得安稳?”
“两座客栈!沈大人,我风雷阁白送给大人两座客栈作为赔偿!”
“我们锁灵谷送三座!如果大人喜欢的话,另外,老夫想提醒大人的是,我们锁灵谷内,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女弟子哟!”万山河见大家都抛出诱饵,不由将心一横,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门派的优势。
……
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抢着要给沈风补偿,周围的府兵和金龙帮弟子全都傻了。
“这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啊!这房子,不是沈大人自己大嗓门儿震塌的吗?这帮人怎么抽风抢着赔偿?”
就在他们无比震撼和羡慕的时候,应修为无语地摇了摇头,开始招呼众人到倒塌的地方收拾东西。
围观的守卫们刚刚散开,院外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
沈风抬头望去,只见申屠元武骑着骏马带着一帮随从疾驰而来。
“吁!”
来到门口不远的地方,申屠元武一拉缰绳,待马匹停止之后,他便抬望向倒塌的客栈。心里不由啧啧暗叹:“果然是修炼强者,这破坏能力可真够强的,这才多的功夫,就把整个客栈都给拆了?想必沈风这次也是受了不少苦头。哼!这样也好,受些挫折,又是老夫亲自前来救援,无论如何,这份情,你都得给我承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将手一挥。
身后紧跟其后的士兵,“哗”的一声,四散开来,一个个手持兵刃,犹如凶神恶煞一般,将客栈的院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里面的人听着!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敢在见龙城撒野!我看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小心我们申屠大人带兵剿灭你们所在的门派!”
“申屠大人在此,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各位大侠,有话好好说,别伤害我们沈大人!”
“哼!敢伤沈大人,今天你们谁都别想离开!”
……
还没等院内的人有所反应,申屠元武所带的士兵,便开始在院外叫嚣起来。
“哎哟喂!这申屠元武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什么时候,竟敢跟我金枪门这么说话?”董星一听外面的喊话,立即有些毛了。要知道,在以前,作为帮派之人,只要不再见龙城犯下滔天大祸,申屠元武都是保持敢怒而不敢言的状态。可今天这架势,好像是要突然雄起的节奏。
“呔!”
董星首先喊了一声,随即站起身,一个猛窜来到院外。
由于外面的守卫此时都在废墟中收拾东西,所以申屠元武等人并不清楚院内的情况。
只见董星率先来到院外,围在院门不远处的士兵一阵骚动。
“就凭你们,就想把我们留下?申屠元武,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董星冲着骑在马上的申屠元武骂道。
“你是何人?竟敢对城主大人无礼?来人,将他拿下!”守在申屠元武旁边的申屠顺泽将眼睛一瞪,冲围堵的士兵喊道。
“住手!”
就在双方的斗争一触即发的时候,沈风跟在众人的后面,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沈风见董星冲申屠元武开骂,将脸一沉,拨开自己前面的刘庆和万山河,厉声问道:“姓董的你找事儿是吧?”
“我……”一听有人训斥自己,董星下意识地想爆粗口,不过随即又分辨出是沈风的声音,立即硬生生地把话咽了下去,憋了半天,指着申屠元武开口道:“我……不是……是……他们找事儿!”
“我看就是你蹦跶的厉害!”沈风并不放过,又是训斥道。
“我……真没……”见沈风不高兴,董星的气势,立即矮了下去,尴尬地挠了挠头,开口道。
“行了!退一边去,没见城主大人来了吗?”沈风挥手,示意董星退到一边,然后冲申屠元武和众人抱拳,好奇道:“城主大人和诸位怎么来了?”
“沈大人,是我派人去请的救兵!”应修为急忙走到沈风跟前,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直到此时,沈风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见他苦笑一声,“感谢各位的挂念,这边其实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你不是被他们围攻吗?”
申屠元武盯着沈风,打算分辨沈风讲的是否真实。不过无论他怎么观察,都没发现沈风受到一点儿伤害的样子。
“沈大人,这房子怎么塌了?”
管星河在旁边也开口问道。
“没有围攻,我们只是切磋而已,结果力气使过头了,然后就……”沈风苦笑着摊了摊手。
“真的吗?”
跟随申屠元武一起过来的众人,显然不信沈风理由。
“你废什么话?沈大人说是,那肯定就是了!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沈大人的话吗?”董星见有人质疑沈风,立即抢先出头。
“房子是沈大人让我们见识功法的时候,震塌的,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你们人多,不过我还得提醒城主大人一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最好别没事儿找事儿!”
“对!后果你们是承担不了的!”;帮派人物七嘴八舌维护沈风的姿态,让申屠元武和管星河等人很是诧异,他们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官府的人跟这些帮派人物,这么要好了?
不过,沈风对他们的插嘴并不领情,他黑着脸道:“让你们说话了吗?都赶紧走,该干嘛干嘛去!”
“得勒!”
“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大人,房子的事情,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去让人给你弄两个客栈!”
“沈大人,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去做了啊!”
“沈大人,要不要咱们一起,去看看我们谷内的那些女弟子?真的很漂亮的!”
……
“走走走,都赶紧走吧,别跟这里磨蹭,如果谁表现不好,到时候,就别怪沈某翻脸无情!”
沈风见一帮人没完没了的啰嗦,只好无奈的将其全部轰走。
“城主大人!要不去院里坐坐?”沈风看着一脸郁闷的申屠元武,试探道。
“好吧!”申屠元武点了点头,然后从马上跳了下来,把缰绳丢给旁边的亲兵之后,才施施然向院子门口走去。
“这么大的房子,就给不小心弄塌了?”
一帮人跟在申屠元武的身后,来到院内,看着满院狼藉,不由啧啧咂嘴,怎么也想不明白,有八根一人粗的木柱大厅,怎么就能这么不小心地塌了?
“刚才那人说是你弄的?”
龙成业跟在沈风后面,吃惊地问道。
他的这句话,再次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就连申屠元武也扭过头,看着沈风,一副你给个解释的模样。
“咳咳……就是不小心……”
沈风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应修为却插嘴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沈大人说了句话,然后房子就倒了,不仅房子倒了,而且还直接喊死了三个门派中人。喏!兄弟们还在那里翻找尸体呢!”
“噗!”
“老应,你就使劲儿吹吧!”
“你……你这牛皮吹的……”
“我们问正事儿呢,你别瞎扯?”
……
对于应修为的解释,众人显然不信。觉得能够拥有这么厉害的破坏能力,肯定得经历一番无比激烈的战斗才对。
说句话把房给说塌?那沈风以后岂不是要直接把嘴巴缝上?更何况,从自己过来到现在,沈风可说了不至一句话了,怎么也没见哪栋房子倒塌?
“我没吹!你看,我说实话你们还不信了?你没注意到,刚才离开的那帮人为什么脸上全有血迹吗?我跟你们说,你们都不知道,刚才他们有多嚣张,一个个恨不得把沈大人撕了!沈大人一生气,就冲他们大吼一声。
你猜结果怎么着?直接吼死三个!当然,也把房子给吼塌了!其余众人,全都身受重伤。要不你以为他们就那么老实?
我老应算是见识了,沈大人的修为,绝对比他们那帮人高出很多个档次,否则以那些帮派人物的性格,又岂是好相处的?”
应修为见众人质疑自己的说法,立即有点不干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当时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还没聊几句,丘元龙等人也都带着人马跑了过来。
在发现房倒屋塌和得知对手已经被沈风打发走了之后,丘元龙立即将话题转到了别的方面。
“老弟,你看什么时候过去合适?”
丘元龙伸手向城外指了指。
“的确不能再耽误了!”沈风皱了皱眉头,“如果准备好了,晚上就可以!”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呢!”丘元龙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晚上我们等你!”
……
客栈是没法儿再住了,沈风只好趁机搬进了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新宅。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收拾搬过来的东西,天边的晚霞,已经开始由红变暗,见龙城里的火把也逐渐多了起来。街上到处都是开始忙碌的百姓。
“该走了!”
沈风看了看天色,觉得可以走了。便将烈焰火凤招到身边,进行了一番叮嘱之后,又检查了一遍下午抽空买来的东西,在确认无误之后,才离开家里,向丘元龙那里跑去。
站在东城门门外,沈风笑呵呵地对前来送行的丘元龙等人说道:“行了,你们注意我发的信号好了!”
“好!啥也不说了,多多保重!”
赵五侠拍了拍沈风的胳膊,郑重地说道。
“走!”
沈风冲旁边跟随自己出城的队伍挥了挥手,一行人趁着夜色默默向敌营进发。
不到一个时辰,众人便过了丰安河,进入敌军的边防。
“大家记住,这次无论偷袭的效果如何,都要尽量确保自身安全。”
沈风看着眼前突然多出的薄雾,皱了皱眉头。
不过,在对周围进行了仔细的观察之后,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简短地对带过来的精锐士兵们叮嘱几句,然后率先向敌营摸去。
待众人距离敌营大概四百多米的时候,一名头目便来到沈风面前,“大人,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是不太对劲儿!大家都小心点儿!”沈风也是皱着眉头,尽力观察着周围的情景。
月光下,周围显得非常安静,好像自己来的,只是空旷无人的野外,而非敌军阵营一般。
沈风在静立几秒之后,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索性不去管他。径直带人冲入敌营。
然而,当众人拎着兵器,掀开敌军营帐,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意外情况。
“咦?”
“大人,这大营是空的?”
“这里也是!”
“这怎么回事儿?”
……
“不好!肯定有诈!撤退!”沈风一看情况不对,急忙招呼众人撤退。
可众人刚刚转身,一个苍老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
“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呢?”
“谁?”
沈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环顾四周。然而,除了淡淡缭绕的薄雾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哈哈哈哈……我是谁?这重要吗?”
随着声音的再次响起,只见一道黑影儿,从骤然分开的薄雾中掠来。
“哗!”
众人一阵大惊。
“唰!”
纷纷将兵器横在手里,警惕地看着那道黑影儿,稳稳落在百米之外。
沈风皱了皱眉,抬眼看向眼前这位黑衣人。对方身材不高,全身罩在一个硕大的斗篷当中,在他的故意遮掩下,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你是谁?”沈风又问。
“呵呵,看来你还真想知道我是谁啊!”斗篷下面,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估计说了你也不会知道的,那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漠北十绝你可曾听过?在下便是漠北十绝老三,瞎子莫三!”
对方说的不错,沈风还真没有听过什么漠北瞎子、海南聋子啥的。所以,依旧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
沈风环顾四周,并没发现其他人,然后开口问道:“好吧!的确没听说过!你这是要拦住我们?”
“呵呵,那得看你们的表现如何了!如果乖乖听话,自然就另当别论了!”黑衣老人仍旧一副乐呵呵的口气。
“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们?”沈风看了一眼自己带过来的精锐士兵,开口笑道。
“如果我一个人的话,那自然会疏忽一二。不过你虽然人多,但我这边,也同样不少!”
老人说完,直接将双手向上平摊,然后做了一个沈风看不懂的手势,口中大喝一声:“收!”
霎那间,原本缭绕在周围的薄雾,全都快速涌动起来,然后化成缕缕青烟,围拢在众人周围。
还没等沈风等人明白过来,这些青烟便径直向黑衣老者的手掌涌去。
不过,对方的手掌,似乎成了一个无法填满的大洞,直到周围变得通朗之后,仍旧没有填满的迹象。
黑衣老者在青烟收尽之后,瞬间将手势一换,口中大喝一声“合!”
然后缓缓收起手掌,迎风伫立。
然而,沈风此刻,根本无暇顾及黑衣老者那种仙风道骨的姿态。他的整个心脏猛然跳动起来。身边的那些精锐士兵们,也都一脸的决绝的样子。而且从大家的目光中,甚至能够看到那股夹杂其中的绝望。
“吼!”
“杀!”
……
还没等沈风有所动作,只见外围密密麻麻的敌军突然狂吼起来。
抬眼望去
满山遍野,都是大片大片的火把。
那雄壮的场景,似乎要将整座山峰都燃烧起来。
“该死!”
沈风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
刚才自己还奇怪怎么河这边会有薄雾,原来都是这个叫瞎三的家伙搞的鬼!
不知道对方用什么办法,直接将沈风等人用薄雾与外界隔绝起来。所以,沈风等人根本没有料到,在薄雾之外,竟然还有数万敌军埋伏其中。
“奶奶的,这次算是遇到高手了!”沈风暗暗叫苦。
的确,能够将自己近千人用薄雾包裹起来与外界隔绝,而且能让自己这个筑基二层的高手没有一丝察觉,那修为,定然高出自己不止一个档次了。
“哈哈哈哈……”
黑衣老者将沈风的郁闷表情看在眼里,不由笑了起来,“怎么样?年轻人!还跟老朽比试人多吗?”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你们这是要打算聚众闹事吗?”沈风看着距离不到五百米,那密密麻麻手持兵刃的敌军,无语道。
就在此时,一位骑着枣红大马,身披红色战袍的中年人夹马向前,在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样子你们这是打算深夜偷袭了?鹿为!看你干的好事儿?如果不是我们回援及时,恐怕你早就被这帮人偷袭成功了吧?”
中年人的话音刚落,一个身披兽皮,头上扎着一冲天辫子的年轻人急忙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骑马的中年人跟前,面色惊恐道:“小的该死!求乌帅饶命!”
“哼!等这场战事完了再找你算账!”被称为乌帅的人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对方。
“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一柱香之后,进攻见龙城!”
乌帅将大手一挥,冲着沈风吼了一声。
“轰!”
乌帅的话音刚落,包围沈风等人的敌军,轰然应了一声,然后犹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给他们拼了!”
沈风身旁的精锐士兵一看这架势,便明白,这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一个个也都快速地举起兵刃,打算拼死应战。
“是我连累了大家!”沈风无奈地看了看身边的士兵,有种无法言说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出这么个偷袭的主意,估计大家都还待在军营睡觉呢!
“这不关你的事儿!”
距离较近的士兵看着沈风回了一句,“既然他们来了,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的!”
沈风点了点头,的确,既然对方的援军能够这么快到达,即便躲过今晚,那明天是生是死仍旧不太好说。
“全都背靠围在一起,然后护住自己的耳朵!既然遇到了,那就杀吧!”
沈风说完,猛然将身体一掠,然后将两手向两边一拉,一道若有若无的金线瞬间出现在两手之间。
就在身体下落的瞬间,只见他又向前猛窜一步,冲着狂奔而来的敌军,张开大口狂吼起来!
“吼!”
“吼!”
“吼!”
……
吼声时快时慢,时而尖锐,时而沉闷,随着沈风身法的飞速旋转,几乎形成了一道道起伏不定的波浪,一圈圈地向冲过来的敌军攻去。
这是沈风自从学会了狮吼功之后,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发挥,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在一圈吼完之后,甚至有种想要疯狂呕吐的冲动。
当然,这种嘶吼的效果,也非常显著。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在实质性声波的攻击下,根本无法躲避,身体纷纷倒飞出去。
七窍向外喷涌的鲜血,瞬间在人群中洒成一片血雨。
霎那间,原本宁静的山谷,变成了人间炼狱,不仅充斥着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各种各样的断肢残臂夹杂着如雨的鲜血飘洒得满地都是。
远处的敌军,同样被这如鼓似雷般的声音,震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之中,更是渗出丝丝血迹。
骑在枣红大马上的乌帅乌君博,同样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他疯狂地勒死马缰,希望以此来抵抗住胯下骏马,犹如发疯般的狂躁。
在与骏马对抗的同时,他更是扯着嗓子,大声的下达着一个又一个冲杀的命令。然而,距离太远的人听不到,距离近的,也早已被沈风这种如锤重击耳膜的疼痛,震得出现了短暂的耳聋。因此,根本没人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难得的机会,沈风自然不会放过。
趁着敌军混乱的时候,他快速从怀里掏出一张之前在商店购买的最新武器握着手中。
随即狂吼一声,“爆发吧小宇宙!”
直接将手里的“中级狼兵符”甩了出去。
“嗷……”
“嗷……”
霎那间,双方之间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二百只犹如牛犊般大小,手持尖棍的狼头士兵。
“杀!”
沈风冲着狼兵怒吼一声,狼兵在听到沈风的命令之后,一个个龇牙张口,挥舞着手里的尖锐木棍,嗷嗷狂叫着,冲入了敌军阵营。
这边搞定后,沈风也不再管他,直接又一闪身来到旁边的位置,再次摸出一张中级狼兵符,毫不犹如的放了出去。
这次的中级狼兵,不仅比当初的那种初级狼兵强壮很多,而且数量上,也比以前多出一倍。当然,这些都不是沈风最满意的地方,其实当时沈风选择狼兵符的时候,最满意的,便这些狼兵,竟然能够听懂释放者最简单的口令,而且还可以辨识敌我。
与当初初级狼兵符那种敌我不分相比,这可就非常厉害了。至少在发出去之后,不用担心自己先被这些只知厮杀、没有灵智的家伙干掉。
四百狼兵虽然不多,但至少目前对敌军来说,却是犹如死神般的存在。
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识过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即便用刀斧利剑砍在身上,如果是人类的话,估计早就被大卸八块了。但对这些狼兵来说,却根本没有大碍。
沈风不知道这些狼兵是如何形成的设定,至少目前来说,除非砍掉脑袋,否则即便只剩下一只脚,他都能继续爬行撕咬。
四百只狼兵,犹如四百只饿狼混入了数万只羊群之中。原本一边倒的局面,瞬间在这边出现了反差。
不过沈风目前也只有这两张狼兵符而已。其他方面也都仅仅只是一些丹药。
沈风看着这边混乱的人群,呼了口气,不过他明白,即便这四百只狼兵如何厉害,最终的下场,只能是被人砍杀。根本不足以让自己这帮人脱困。
“不行!还得赶紧想想办法!”
沈风暗自嘀咕一句,随后他直接闪身来到自己的士兵跟前,随手拉过几个正在抵抗敌军的士兵,“帮我顶一下,马上就好!”
对沈风突然释放出来的妖怪,跟过来的士兵也都非常怪异,不过,此时根本顾不了许多。现在见沈风向自己求助,大家也都毫不犹豫地将其围了起来。
“进入商店!”
沈风迫不及待往地上一坐,然后将意识进入到商店之内。
“快!”
“快!”
“选点儿什么?”
在钻入中药铺子之后,沈风心急火燎的一阵翻腾。
“暴雨符?”沈风看了一下,随即一咬牙,“要了!”
“这个是稻草人?什么破玩意儿!”
“我去!总算又找到一个中级狼兵符!买!”
“这个是石化术?估计暂时用不到,先买了再说!”……
大概二三十秒的时间,沈风近乎疯狂地再次将铺子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估计是他的好运用完了,除了两张黑甲重骑卡和一张中级狼兵符之外,并没有买到太多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物品。
这时候,外面的场面已经完全乱了起来。
随着厮杀的进行,敌军逐渐摸清了狼兵的弱点。至少在一旁观战的乌帅乌君博已经发现了狼兵砍头即死的秘密。因此,他扯着嗓子冲人群中高喊:“脑袋!砍掉这些怪物的脑袋!”
而没有狼兵抵挡的这边,见龙城的精锐已经完全和敌军混在一起。由于兵力悬殊太大,所以,沈风这边的士兵,被杀的人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士兵的保护,估计此时的沈风已经完全暴露在敌军的长矛之下。
在距离混战不远的一个山头上,瞎子莫三从怀里抽出一根横笛,瞬间,一声尖锐得让人心烦的笛声传了出来。
没过几秒,几道身影便陆陆续续从敌军阵营的后面,掠了过来。
“老三,怎么了?”
“三哥,又叫我们过来干嘛?我很忙的!”
“你行了!你忙个屁!整天欺负女人,有意思吗?小心你死在女人身上!”
……
“呵呵,我发现一个有趣的小家伙,你们看那边!”瞎子莫三伸手指向沈风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难道他是将领不成?还真是年轻!”双瞳金四顺着莫三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随口说道。
“三哥意思是那些妖怪是这个年轻人弄出来的?”水上飞迟八疑惑道。
“呵呵,的确有趣!我敢肯定,这小子身上,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宝!”风火轮闻九也明白了莫三的意思,微微点头笑道。
“那还等什么?我过去抢过来好了!”刚刚挨骂的玉面浪子萧六明白之后,直接转身要过去将沈风捉来。
“行,让小六去抓,没事你就得多活动活动,免得还没老呢,就变成软脚虾!”大力王钱五开口笑道。
“呸!五哥,别看你力气大,但我活动的次数,可比你多多了!不信的话,你问小七他们!”萧六显然不同意对方的说法,停下脚步转身反驳。
“行了!赶紧去吧,快去快回,我们还等着看他到底是什么法宝呢!”双瞳金四见两人有股马上开吵的冲动,急忙摆手阻止道。
“嘿嘿,得嘞!等我好消息吧!”
玉面浪子嘿嘿一笑,随即腾空而起,手里突然射出一道三米多长的白练,向沈风跃去。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六是不是虚了?你看他这身法,感觉都有点儿晃荡!”大力王钱五看着萧六腾空的姿势,开口说道。
“好了,你别总是跟小六过不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只是他的爱好放在女人身上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瞎子莫三呵呵一笑,冲钱五摆了摆手,劝慰道。
“三哥,其实我也不是有意针对他,只是每次见他沉溺女色,我这火就蹭蹭往上冒。我敢保证,你们这么惯着他,总有一天,他会载到女人手里。”大力王钱五,气呼呼地说道。
“呵呵,那估计才是六哥最想要的结果吧!”
“就是,这没准儿还是他的愿望呢!”
“照我说啊,五哥,你就是羡慕人家六哥有女人缘,到哪里都有女人喜欢人家!”
“这还真没说错,谁让人家父母给他生了张俊俏的脸儿呢!”
……
就在几人说话闲聊的时候,玉面浪子的双脚,在众士兵的脑袋上点了几下,便直接落在沈风跟前。
这会儿,沈风刚从商店里面出来,可就这一会儿功夫,原本带出来的近千人,已经损失了近六百人。而且这些幸存者依旧满头大汗地挥舞兵器,冲敌人疯砍!而围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几个士兵,也都处于一种摇摇欲坠的状态。
“杀!”
沈风二话不说,再次祭出了中级狼兵符,霎那间,二百狼兵排着列队向敌军压去。
沈风看着手里的两张黑甲重骑卡,小声嘀咕道:“是死是活,这次可全看你们的了!”
说完之后,刚要用意念释放,便见一道白练从天而降,径直朝自己射来。
“我去?还真有神仙来救我?”沈风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敌军的脑袋之上,竟然站着一位相貌如玉,仪表堂堂的俊俏公子。面前即将要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白练,正是从对方的手中射出。
萧六见沈风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不由邪邪一笑,开口道:“哈哈,小子!赶紧把你的宝贝拿出来让你六爷瞧瞧!”
“宝贝?”沈风愣了一下,不过随即明白,对方也不是什么要救自己的神仙了。既然不是搭救自己的,那自己肯定不会买他什么面子。
所以,他随手抽出混元珠内的玄铁大刀,将灵力提至手臂,挥刀在白练上“唰”的斩了一刀。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修为低的人,肯定无法对萧六的白练造成伤害,但沈风不仅修为高,而且灵力方面更是胜过无数人。所以,他的随意一斩,原本无比坚韧的白练,竟然犹如白纸般被斩下一段,落在地上。
“啊?”
一直悬空轻踩在敌军头顶的萧六,也没想到沈风竟然可以斩断自己的白练,要知道,自己的这道白练,可是用世间罕见的一种雪蚕丝,经过各种繁复的手段,最终织成这样的。别说被沈风当成废纸一般削断,甚至很多时候,完全可以当中杀人断肢的硬兵器来用的。
所以,萧六在失神的霎那,竟然差点儿从半空跌落下来。在一通忙乱站稳身子之后,萧六气恼地指着沈风吼道:“你……你赔我白练!”
不过,沈风根本不知道对方口中的白练是个什么东西,因此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在心里暗道:“这孙子有病吧?小爷儿今天很忙好吧?谁他娘的有空陪你白练?是不是玩网游玩傻了吧?”
既然不愿搭理他,沈风便继续按照自己的原计划,再次祭出一张重甲黑骑。
就在萧六即将冲到沈风面前的时候,五百重骑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两人之间,然后再沈风的意念命令下,五百黑甲重骑,开始向萧六站立的地方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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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急提一口灵气,身体猛的往后一仰,堪堪收住扑向沈风的身体,并疾速向后退避。
不过沈风的这些黑甲骑兵,虽有灵智,但杀戮的天性不仅没有改变,甚至比那种初级的更胜一筹。
在沈风的命令下,一个个犹如发疯般的嘶吼着向萧六及周围的敌军杀去。
队伍前面,一个个手持长刀的黑甲骑兵,在发现萧六之后,直接扬起呼呼带风的大刀猛劈过去。
其中一名处于萧六侧面的骑兵,也在砍掉面前敌军的脑袋之后,直接挥刀斜劈过来。
萧六正在疾速向后躲避其他骑兵的攻击,根本没发现这边竟然还有一个打算侧方攻击的。直到呼啸的刀风快要落在他的右臂之上的时候,他才猛然惊醒。
“啊?”
他急忙一缩身子,狼狈地提起体内灵力,猛然投出剩在手里的半截白练,在砸向袭击骑兵的同时,又横着退出几步。
萧六属于那种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的美男子。
自从出道以来,一直走的是靠脸吃饭的浪子路线,经常混迹与青楼妓院和富家深闺,深得美女佳人们的追捧。
他的修为在漠北十绝当中,也算得上中上水平,但与其他人相比,他的战斗经验,则要少上很多。
用他的话来说,打打杀杀哪有花前月下逍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么个躲避的动作。可他却忘了,那边有敌袭,这么怎么又能没有呢?
所以,他这么慌张的一躲,正好撞到了左边的一名骑兵身上。
这一下,黑甲骑兵都被他撞的一个趔趄,愤怒地黑甲骑兵挥起大刀,劈头盖脸地冲他削来。
情急之下,萧六急忙一缩脑袋,用半蹲的姿势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揪住旁边的一名士兵,在士兵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被他直接儿丢到了黑甲骑兵的刀口之下。
“啊!”
被直接砍掉半边身子的士兵猛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萧六爷趁这个机会,一跃身体,踩着向后退缩的士兵,向远处狂奔。
沈风这边,根本无暇顾及萧六。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人,那随时就可以溜掉,但现在有这么多兄弟跟自己出来,自然做不出那种独自逃命的事情。
在黑甲骑兵帮忙抵抗之后,身边的兄弟们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趁着此时,沈风冲大家吼道:“兄弟们,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一起杀出去!”
众人没有语言上的回应,只是快速地集结在沈风身边。
“跟紧了!走!”
沈风说完,举起手里的玄铁大刀冲着一个方向,便是一顿的猛劈狠砍。
一时间,沈风前面,漫天飞舞着残肢断臂,带起的鲜血,犹如血雨一般落在众人身上。没过多久,众人便犹如从血缸里面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全都被鲜血淋透。
由于沈风的气势很猛,一时间,面前的敌军竟然被他杀得节节败退。众兄弟跟在他的身后,还真走出了三百多米。
不过,这种情况,自然瞒不过乌君博的眼睛。
“给我杀了他们!不要让他们给我跑了!”
乌君博狂吼着下达了杀死沈风等人的命令。
而另外一边的萧六,在经过几次跳跃之后,总算是逃出了乱军之外。
“咦?我竟然被这人给打逃了?”
直到此时,萧六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他的表现,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在眼里,站在不远处的大力王钱五便无奈地感慨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别看小六在哄女人方面很有一手,但对厮杀这些,还是有所欠缺啊!”
“六哥竟然都被吓退了,看来那些黑甲兵还挺厉害的!”
“厉害的,不是那些黑甲兵,你没看到他们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吗?所以,他们不用担心,只是那位年轻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带领众人冲出那么远,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话,没准儿还真会让他给跑了出去!”
“行了,大家都别说了,既然乌帅都下了剿杀的命令,那我们过去帮乌帅一把,呵呵,估计我们再不出手的话,没准儿乌帅等会就该抱怨我们了。”
“能不抱怨吗?哪有护国使者看着自己的士兵被人屠杀,自己还在一边闲聊的!”
“呵呵,小八,你啊!”金四看着开口的迟八,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年纪太小,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儿,三哥为啥不出手?还不是打算等等,让乌帅和长公主他们看明白一些事情嘛?你呀,以后有你学的呢!”
……
在众人闲聊时,瞎子莫三冲萧六喊道:“小六,过来吧!这不是什么大事儿!”
“哈哈哈哈!就是,这不算啥的,别不好意思了,赶紧过来吧!”
“话说六哥你这逃命的水平可是见涨啊!哈哈哈哈……”
“那是,我敢说,小八你的水上飞功夫,都没有六哥跑得快!”
“还不是六哥经常被人追打?话说上次,不是六哥跑得快的话,估计就被谷家那帮护院给堵住了。”
……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萧六一脸郁闷地来到跟前,“突然就这么冒出来了,你说能不吓人嘛,到处一片混乱,我根本就施展不出自己的本事,能不跑吗?你们也别笑我,换做你们,估计跑得比我还快。”
“哈哈,行了,都别闹了,大哥和二哥不在,我们也不能丢了漠北十绝的脸面不是?小六,那小子身手怎么样?”瞎子莫三笑道。
“喏!一刀把我的白练给削去一截!”萧六将白练从袖子里面拉出来,拿着被沈风削掉的那一截给大家看。
“行了,看来对方还有两下子,大家都别太轻敌了。老七,你去告诉乌帅,把人散开,围着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好了。”
莫三吩咐完,便一提身子,向沈风厮杀的方向掠去。
地仙严七见三哥走了,也一个转身,瞬间没有了踪影。
“走了走了!”
大力王钱五见两人离开,便也扯着大嗓门冲众人招呼道。
一时间,几人纷纷提身,向浑身已经被鲜血浸透的沈风奔去。
“坚持住!再有一会儿,我们就能冲出去了!”沈风一边挥舞玄铁大刀继续砍杀,一边冲自己身边越来越少的兄弟开口说道。
从冲杀到现在,原本的八百多人,如今只剩下不足五百人左右。
没有办法,敌人太多了。单靠沈风自己,根本砍不过来。到现在为止,沈风自己都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敌军,但周围的敌军仍旧犹如海浪一般,杀了一波,又来一波。
这些敌军,对上沈风,一般是绝无生路,但对上沈风身旁的精锐士兵,那当然有一战之力。
而沈风带过来的士兵们,虽然说是精锐,但一个人也许有力气杀掉五十个敌军,那杀掉一百、二百的敌军之后呢?还能剩多少力气去继续与下一个五十人拼命厮杀呢?
因此,虽然有了沈风的开路一切顺畅很多,但这一路下来,自己这边也损失了二百左右的兄弟。
不仅如此,即便是现在仍然活着的人,心里隐隐也有一种死了算了的念头。
没办法,太累了,几乎站在那里,小腿都哆哆嗦嗦地一阵乱颤,更何况现在不仅要拼命跑动,而且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突如其来的偷袭和厮杀。
“大人,算了吧!我们不怪你!”
在沈风砍飞一名敌军脑袋之后,身旁的一个士兵喘息几声,气喘吁吁地对沈风说道。
“放屁!”
沈风猛地转过身子,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吼道:“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见龙城里等着你呢!你放弃了?那让他们怎么活下去?”
“活着还不是更受罪?”
士兵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一边挥刀杀敌,一边反驳道。
沈风将刀势一变,削下一个敌军的手臂,还没等对方惨叫的时候,又将刀身一横平着将对方的身子削断后,又开口吼道:“那也不行!既然是我沈风的兄弟,那除非我沈风死了,否则绝对把你们带出去!”
沈风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能否能够将剩余的兄弟安全带出去,说实话,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看着无边无际汹涌而来的敌军,沈风的心里一阵无奈,不由暗自咒骂起来:“老子可是加了幸运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狗屁幸运?如果这次不能把大家安全带回,那以后,自己将永远失去带兵的信心了!幸运!呵呵,这就是幸运?去你妹的幸运,今天老子给你拼了!”
沈风嘀咕完后,突然将全身的灵力全部调至上半身,然后冲着眼前的如潮的敌军,狂吼起来。
一层又一层的声浪波纹,瞬间从沈风张开的血红大口中喷发而出。
霎那间,声浪波纹犹如一道道锋利的刀刃,将眼前近百米的地方清扫一空。
“小子,休得猖狂,待我漠北十绝来收你性命!”
瞎子莫三一看这种情况,也是吓了一跳,明白这次绝对不能任由沈风继续屠杀了。否则即便自己将他杀了,以后在朝堂之上,也难免会落下失职之名。
随着莫三的声音落地,后面的几分也都纷纷掠来。然后稳稳地站在沈风用声波清扫出来的空地之上,拦住了沈风等人的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已杀红眼的沈风可不管前面是什么人物,一见前面有人阻拦,毫不犹豫地挥刀斩去。
这一刀,沈风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夹杂着狂暴的风刃,直直向莫三劈去。
“哼!”
莫三将面色一沉,低声喝道:“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只见他“嗖”的一声,向旁边一侧,然后整个身体犹如炮弹般的向沈风射去。
沈风见一刀未中,同样急急躲避。
但莫三的修为,似乎要高他很多。虽然躲过了对方踢来的双脚,不过,身上的衣服,却被挟裹而来的炙风削去大半,擦过皮肤的地方,更是瞬间渗出丝丝血迹。
这一回合,发生在眨眼之间,别说普通士兵,即便是漠北十绝中的萧六,都没有看清状况。
“小子找死!”
双瞳金四一看沈风躲开了莫三这招,立即调动灵力,将双手食指放在双目两边,冲沈风大喝一声,“金箭出!”
“嗖、嗖、嗖”
三支由金灵气幻化的金箭,从金四的双目中射出,随即又呈品字状朝沈风罩来。
见自家兄弟已经动手,漠北十绝的其他人也都不怠慢,一个个使出法宝向沈风袭来。
只见地仙严七的手指翻飞,在掐出了一套别人根本无法看懂的手势之后,又猛然向地上一蹲,片刻间,便凭空失去了踪影。很快,又从沈风身后的地上钻出了脑袋,在身体还没完全离地的时候,手里的白色银爪便朝着沈风的双脚爪来。
玉面浪子自然也不会放过报仇的机会,只见他快速地挥动白练,犹如敏锐的银蛇一般,直冲沈风腹部袭来。
大力王钱五则轮着一双巨大的石锤直直朝沈风砸来。
……
沈风从未遭受过如此多的高手围攻,虽说漠北十绝当中,像玉面浪子、大力王或者水上飞迟八等人,若是单打独斗,也许根本不是沈风的对手。
但对瞎子莫三、双瞳金四这样,修为高深的人物来说,则同样不会将沈风放在眼里。
“铛、铛、铛!”
沈风刚用玄铁大刀击落金四袭来的三只利箭,巨大的石锤、刁钻的白练以及神出鬼没的银爪也都纷纷袭来。
“啊!”
无论怎么努力,沈风最终还是没有避开地仙严七偷袭的银爪,左脚被银爪死死地定在地上。而且从鲜血中,还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一直沿着脚部向上蔓延。
“该死!”
从感觉上,沈风立即知道,这孙子的兵器上,肯定是喂了毒药。
若在平时,直接去商店买点解毒丹啥的,也就解决了。但现在根本无法做到这些。
就在脑袋快速旋转的时候,第二波攻击再次袭来。
而且这次瞎子莫三竟然再次使出了他的绝招,一缕缕浓浓的青烟直直地向沈风的眼睛飘来。
“坏了!”
看到青烟,沈风明白,今天这跟头,肯定是栽定了。
没有浓烟障目的时候,还干不过这几个臭不要脸的呢!现在人家竟然还用上了化学武器,那自己的胜算,可真就不大了。
不过,就此放弃,显然不是沈风的风格,即便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不是?
既然没有活路,那大家就往死里怼吧!沈风将心一横,抬刀就向严七的爪子剁去。不过此时,钱五的石锤也已经到了距离沈风不足三寸的地方,而金四的金箭也紧跟其后。
这种战斗,沈风旁边的精锐士兵们,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所以,他们虽然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群上下翻飞,兵刃乱撞。
“完了!”
沈风见实在躲避不开,心猛地一沉。
就在他调动灵力打算进行最后防御的时候,身体突然一个趔趄,一支金箭“唰”的一声从他的胳膊穿过,然后整个身子几乎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
“锵啾……”
夜幕的闪电之下,烈焰火凤疾速的挥舞翅膀,向沈风的身边俯冲而下,不过,似乎又在恐惧什么,一直都不敢太过靠近,只能盘旋在沈风的上空,不断鸣叫着,希望沈风能够尽快发现自己。
然而,它的叫声,早已被混乱不堪的人群和从地底传出的隆隆之声淹没其中,不仅沈风没有发现,就连其他人,也都同样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此时,黑漆漆的天空上,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咔嚓……”
“轰隆……”
“嗖……”
“哗……”
闪电声、地震声夹杂着山体滑坡,碎石乱滚的声音,形成了一副人间地狱的画面。
满山遍野的人群,开始了疯狂逃命与嘶喊:
“快躲开!”
“地龙翻身了!”
“躲到空地上去!”
“保护大帅!”
“沈大人!”
“啊……”
“救命啊……”
……
场面非常混乱,凄惨或恐惧的声音此起彼伏,瞬间蔓延了整片山野。
“咔嚓……”
“轰隆……”
“哗……”
犹如瓢泼般的大雨,突然从天而降。整个地面,也随即开始发生剧烈的颤抖。
“下雨了?我没放祈雨符啊?”
沈风伸手摸了摸滴在脸上的雨滴,又是想不出所以。
沈风疑惑道,由于天黑和山坡上有滑落下来的大量碎石,导致周围根本看不清。所以,沈风有些纳闷。
“我怎么觉得自己在下沉?还有风声?”
“我去!”
沈风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不会是掉进地缝里面了吧?”
想到这里,他急忙调动灵力,奋力控制身体下沉的速度。然后将两手伸直,希望自己能够抓到两边的石壁。
这些事情,说起来麻烦,其实整件事情也就发生在瞬息之间。
结果沈风还没够到石壁的时候,整个身体便“噗通”一声跌落在地面之上。
“哎哟!你妹的,摔死我了!”
由于没有任何防备,所以,沈风被摔的眼冒金星,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转头看了看四周,依旧发现什么也看不清楚。
“真够黑的!好在我有神器!就是不知道那些敌军能不能一次全都震死?”沈风一边摸出头灯,一边坏坏地想着。
打开头灯,沈风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还真是掉进了一个缝隙里面。
缝隙大概有十米左右,呈倒三角的模式,越往上面,两边的距离越宽。
就在他抬头观看的功夫,还不是有大大小小的碎石滚落下来。而且即便是石缝底部,同样还有不断颤抖的现象。
“这地震,怎么也得七点多级了!还不能待在这里,别到时候石缝再合并起来,他娘的,连墓地都省得挖了!”
沈风望着头顶大概数百米的样子,感觉自己想要上去的话,好像还不太现实。
“土鸡不知道能不能收到信号!”
虽然沈风这次也将烈焰火凤带了出来,不过却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
没办法,高手它打不过,普通敌军又数量太多,如果让它一口口喷火杀敌的话,估计它喷到吐血,也杀不了多少,没准儿还会被敌军的弓箭手射杀在这里。
正是因为这样,从头到尾,沈风才没有打算让它出现。
不过现在不行了,墙壁湿滑,而且还有碎石坠落。这些对自己来说都是麻烦,但对土鸡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沈风也不怠慢,急忙开始召唤火凤。
此时,烈焰火凤依旧在混乱的人群上空,来回盘旋,早已嘶哑的嗓音,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呈现出无比疲惫的样子。
由于太过混乱,虽然它能感觉到沈风的存在,但详细的地点却总是无法捕获。就在它心急火燎的时候,沈风的召唤之音在自己脑袋中响起。
火凤心中一喜,确定目标,便将身体一伸,向着沈风所在的地方俯冲而下。
“锵啾……”
刚入裂缝,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块便突然从上方滚落下来,直直冲着它的后背砸去。而沈风在头灯的帮助下,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小心!”
沈风张口急呼,不过火凤似乎根本不管这些,整个身体没有一丝闪避的意思。
“咚!”
石块准确地砸在火凤的后背上,导致它的身体猛然向下一沉,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直接从半空摔到地上。
“啾……”
火凤发出一声悲鸣,从声音上,沈风便明白这块滚落的石头,还是对火凤的身体造成了伤害。
“你他娘的傻啊?明明能躲开的!为什么不躲?”
沈风心疼地冲着火凤开口骂道。
不过火凤似乎非常着急的样子,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见它再次借着石块砸中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扑到沈风跟前。
“啾……”
除了非常简单的一声鸣叫之外,一人一鸟没有任何别的交流。沈风的衣服便被火凤用嘴巴拽了起来。
“怎么看上去你挺着急的?”
沈风看着火凤的样子似乎不大对劲,便疑惑道。
“啾……”
火凤仍旧死命地拉拽着沈风的衣服。
沈风见它不愿说话,便只好依着它的意思,翻身爬在它的背上。
“哎哟,你能行吗?”
沈风没想到自己刚刚爬上鸟背,结果火凤却突然一个趔趄,差点儿让自己一头栽在地上。不由的气呼呼地在火凤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闭嘴!快跑!”
火凤似乎根本没有跟沈风逗趣的耐心,最终冒出这么一句,然后拼了命的往上猛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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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
沈风有些惭愧,其实自己并没有达到根本无法动弹的地步,但火凤这边,却毫无怨言地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援自己。
不过,沈风的心意,一直躲避碎石的火凤根本顾不上感受。
然而,火凤刚飞到一半的时候,全身的羽毛突然炸了起来,“啾……”凄厉的鸣叫再次传来,火凤的整个身体好像一辆突然猛踩油门儿的汽车一般,猛地向前窜去。
“不行,快想办法,这里马上就要再次塌陷了,快!”
沈风的脑海当中,突然出现了火凤的声音。
“啊?”
沈风愣了一下,歪头看了看周围的,好像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火凤,毕竟两人的性命还是连在一起的。无论如何,火凤至少不会陷害自己。
想到这里,沈风在火凤后背站直了身体,然后将灵力调动起来,双脚在火凤后背轻轻一点,整个身体猛然向上窜去。
“往边上靠一点儿!”
沈风向上窜了一大截,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最终只能再次落在火凤的身上,便急忙开口说道。
火凤急忙将身子一侧,斜飞过去。
“我去!我还在呢?”
沈风根本没防备火凤会来这手,差点儿没一头栽下去。
不过在他说话的功夫,火凤也完成了漂亮的侧身漂移。
“完美!”
沈风看了下旁边的石壁,虽然湿滑,但有了火凤身体的借力,跳上几个凸出的石头向上跳跃还是能够完成的。
这时候,两端的石壁已经晃动的非常厉害,上面滑落下来的碎石,也开始变得密集起来。
“走你!”
沈风看准机会,一提身体,猛地一跃而起,然后在灵力的帮助下,单脚轻点石壁上面的一块石头,向上猛蹿一大段距离。
而火凤则紧跟其后,随时观察着沈风的动静,一旦发现他出现力有不逮的情况,便猛然将后背放在他的脚下,让他有借力的地方。
“看样子还有两百多米!加把劲儿,争取三次通过!”
沈风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不仅得看准下脚的地方,而且还要兼顾着别让滑落下来的石头将自己砸死。所以完全处于全神贯注的状态,这种情况时间短了还好,一旦时间过长,必然会出现精疲力尽的情况。因此,沈风在观察之后,打算拉大一些跳跃距离,尽量快的逃出这里。
“咔嚓!”
沈风刚准备好跳跃,结果身下便出现大面积的垮塌。霎那间,头顶上原本宽阔的缝隙,也开始“咔咔咔”地龟裂起来。
“快!”
火凤一见,大吃一惊,急忙催促一句。
沈风自然明白现在的危机,如果不在石壁彻底坍塌之前冲上去,那么自己和火凤的性命,今天就肯定得交代在这里了。
“起!”
沈风咬紧牙关,绷着面孔,猛然向上跃,在身体疾速上升的同时,不时地点击着石壁上能够借力的地方。
“不错,比上次跳的远了很多!”
沈风瞪着眼睛,盯着上面的开始大面积龟裂的石壁,刚踮起脚,便听到“轰隆!”一声,
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边的整个石壁完全坍塌,几百吨重的石块,劈头盖脸地朝着他迎面砸来。
“快跑!”
沈风急忙将身子伏在火凤身上,催促火凤向另外一边躲避。
然而,总共就这么大的地方,掉落下来的,又是那么大的石块,想要万无一失,根本就不太现实。
“灵力不足啊!”火凤也明白情况的危机,但无论它怎么拼命努力,但速度仍旧是越来越慢。
“赶紧,把这个吃了!”
沈风急忙从混元珠内摸出一瓶五粒装的五年修为丹,也不管火凤能不能用,一股脑地塞进了它的口中。
“呃……咕……”
对沈风粗暴的动作,火凤根本没得选择,结果整整五粒丹药,全都被它一口吞了下去。
“水,水!赶紧来点儿!”
沈风在塞完丹药之后,随之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灌进了火凤的嘴里。
“咕咕咕……咳咳咳咳……”
一阵难受的咳嗽之后,火凤在全力躲避落石的同时,觉得原本消失的灵力,竟然真的再次慢慢恢复起来。
“锵锵啾……”
灵力的恢复让火凤心情大好,忍住不地鸣叫起来。整个身体的速度,也开始再次加快!
“跟你说过多少次,叫的时候要锵锵,别总带那个啾字,太土了!就这个啾字,就降低了你好几个档次!”沈风搂着火凤的脖子,感受着它内心的喜悦,便坏笑着说道。
“……”
火凤一阵无语,觉得这都什么时候了,沈风竟然还在拿凤凰叫声和普通飞鸟的叫声说事儿。
“我这叫不忘本……”
火凤刚开口反驳一句,便见这边的石壁也开始坍塌起来,吓得急忙闭上嘴巴,带着沈风左躲右闪,向上猛窜。
“咔嚓!”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地面的时候,整个裂缝开始猛然合闭。
硕大的石块几乎将他们头上的缝隙挡得严严实实。
“快啊!!”
沈风一阵嘶吼,急忙抓抓紧火凤的羽毛,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它的身上,以此来减少一人一鸟的体积和上升的阻力。
“轰隆……”
火凤刚闪身来到巨石的边缘,巨石的上面竟然还有一空与只错开的石头向下坍塌。两石之间,仅仅只有不足一米的距离。
“这下完了!”沈风在心里哀叹一声,感觉自己好像是出门不看黄历的傻子,怎么就这么倒霉,难道今天非得把自己整死在这里不成?
幸运加十的幸运儿啊?你大爷的,就这么幸运的,一块砸不死,然后就再来一块儿?买瓶绿茶也不是说打开就能再来一瓶吧?
也许是沈风的心理作用,也许是幸运真的开始起了作用。
原本疾速下坠的巨石,突然撞在了石壁旁边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导致整块石头突然一滞,然后由于受力点的倾斜,使得石头突然向一边移动不少。
“机会难得!”
一直紧盯石头的火凤,一看有了活命的希望,急忙趁着机会猛地往上一窜,双翅紧紧地擦着巨石与正在坍塌的石壁,从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中猛地钻了出去。
巨石与地面大概也就二十米的样子,所在火凤穿过巨石之后,上面便再也没有了阻隔的石头,只见它再次猛然发力,带着沈风犹如利箭一般跃出地面,钻入半空之中。
几分钟后
沈风站在一座不高的土丘上面。用手不停地抚慰着自己的心脏。
“呼!总算出来了!今天出来的太不值当了!幸亏有你救我,否则哥们儿今天算是撂在这里了!”
火凤则直接趴伏在土丘上面,同样累得呼呼直喘。
不远处,原本高耸起伏的山峦,此时已经被夷为平地,而且整个地面依旧在发生着剧烈的动荡。雨势虽然逐步减弱,但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原本密密麻麻的敌军,除了各处不断传来的惨叫和哀嚎之外,早已不见了踪影。
沈风喘息片刻之后,便扭头对火凤说道:“行了,兄弟,咱喘口气儿得了,还不能长待啊,下面还有咱们几百兄弟下落不明呢!咱们得赶紧过去救援才是!”
“救援可以,但我还想吃一粒那种长灵力的东西!”火凤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歪头冲沈风索要好处。
“看你那点儿出息?就一粒就把你打发了?我跟你说,今天你可是我的救命恩鸟,明白吗?你多提出点要求出来,没准儿我出于感恩之心,就满足你了呢!”沈风伸手点了点火凤,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抠儿!你就抠吧!还救命恩鸟呢!瞎掰呼半天,还不是半粒都没给我?”火凤看着沈风逐渐远的背影,嘴里碎碎念的骂道。
“哈哈哈哈……傻鸟啊!”
沈风在前面走着,听了火凤的抱怨后,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将手向后一甩,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火凤一看有两个东西向自己飞了过来,急忙一挥翅膀,稳稳地接了下来。然后用嘴啄开瓶盖一看,竟然是两瓶五年修为丹。
一个时辰之后
余震也停止下来,沈风脑袋上带着头灯,光着膀子不停地在周围飞奔呼喊,寻找自己从见龙城带出来的士兵。
一道早已塌陷的山沟里面,一位脑袋上扎着冲天小辫的脑袋,露在外面,脸上全是模糊不清的血迹。不过,他在见到沈风从跟前走过的时候,急忙低声哀求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冲天辫?”沈风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名敌军,便蹲下身子问道,“兜里带银子没?”
“没!”冲天辫疑惑地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又明白过来,急忙说道:“我是新升任的百夫长,你救了我,我会用金银财宝来报答你的!”
沈风笑了笑,“还挺聪明,知道给我好处,救你可以,但你得先让我打一下,算是替那些被你杀害的梦月国人报个仇了!”
沈风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抄起地上的一大块石头,冲着对方的脑袋猛砸下去。
“去你大爷的!没银子还想好事儿?你还以为老子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谁谁谁呢?”
沈风一下又一下砸着,直到对方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沈风才从一个幽深的山洞里,找到自己带来的士兵。
点完人数,一共八百六十四人。
也就是说,除了最初战死的人数外,这次地震,竟然没有造成任何减员。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沈风看着眼前的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其余也就只是一些小伤的士兵,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众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样一片茫然,“不知道,只觉得当初一个光团把我们包裹起来,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醒过来,便听到你的声音,我们便回应了,然后就这样了……”
“大家都确定,自己就没受个內伤啥的?这么点儿个破山洞,就这么恰当合适的把你们全放下了?”沈风仍旧有些不信。
一阵自我检查之后,众人得出了“很幸运,没毛病!”
“好吧!我受了内伤!”
一瞬间,沈风的确觉得自己很受伤,
同样是地震,咋差别就那么大呢?自己差点儿死了,大家却迷迷瞪瞪的睡一觉,屁事儿没有?
沈风清楚,这肯定是自己的幸运爆发,把大家保护起来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幸运既然保护这么多人,那怎么单单就把自己给丢外面不管了?难道就自己超重了?若不是火凤搭救,自己岂还有命?
当然,现在这个结局,对沈风来说,也是最为满意。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沈风必然还会选择以大家的安危为重。
“行了!大家没事就好!”
沈风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这次地震非常强烈,这天灾人祸的,我也不勉强挽留大家,愿意回去看看家人的,可以搭伴儿回去,不愿回去的,可以跟我一起,打扫战场,寻找敌人,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原本以为,这么大的地震,肯定回去的较多。不过情况似乎出了沈风的预料,众人竟然纷纷要求要留下来跟随沈风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沈风看了看大伙,发现众人精神也都逐渐稳定下来,也就不再多说,直接将大家以五个或十个一伙,让其四处寻找活着的敌人。
“大人,如果发现敌军怎么办?”
“能杀的杀,能俘的俘,打不过的就喊人帮忙!”
这次地震,沈风这边虽然暂无伤亡,但对敌军来说,伤亡却非常厉害。从一开始,沈风便发现,到处都是敌军的尸体。
不过沈风相信,肯定还有幸存下来的人。所以,他在一个土丘上,插了一根木杆,上面绑着一件衣服,告诉大家,这里为集合的地方后,留下十人,便将别人全都撒了出去。
待众人全部离开后,沈风也把火凤派了出去,让其负责巡逻警戒。
“大家去找些木柴,等会儿在这里给兄弟做些吃的!”
沈风从混元珠内,找出一些能够用来做饭的东西,找了个避雨的地方,打算给大伙做些稀粥啥的,暖暖身子。
在把事情交代完后,沈风也不闲着,在嘴里放了一颗莲子慢慢嚼着,然后飞身而去,扩大了搜索敌军的范围。
天色逐渐大亮,大雨终于有了停止的迹象。
四散的人群,也都陆陆续续的带着俘虏向土丘方向返回。
沈风搜索一阵后,杀了不少敌军,但却都是三三两两的散兵。
便盘膝坐在一个山洞洞口休息,嘴里碎碎念的不住嘀咕着:
“都是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难道就没有一点能够与幸运有关的东西吗?”
找了好久,沈风竟然一无所获,不由郁闷起来,打算去商店看看,能不能买些与幸运有关的东西。否则这幸运一直这么时灵时不灵的,控制着太麻烦了!
可经过一阵的翻箱倒柜,折腾了大半个铺子之后,沈风发现除了粮卡、兵卡以及修为丹啥的之外,竟然没发现与幸运有一毛钱关系的东西。
“这可不行,幸运这东西,必须得想办法做到方便控制!幸运!幸运!赶紧出来!”沈风嘴里一边唠叨,一边继续翻找。
也许是沈风的诚心,让幸运有了感应。只见一个格子里面,突然闪过一团白光,然后原本好好的一张中级狼兵卡,转眼之间,变成了一枚闪着光泽的戒指。
沈风刚将一张粮卡收进兜里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个散发光泽的戒指。
“幸运戒指?哈哈哈哈……”
沈风拿起一看,发现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由开心起来。
“这个简单,有了它,只要用意念发出开启幸运的命令,这枚戒指,便会自动开启幸运!当然,任何东西都不是那么完美的,这枚戒指虽然可以自由控制,但幸运开启之后,每秒都会付出不同数量的声望点数。”
“这也不错了!我先试试看!”
沈风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地坐在那里,心里默念“开启幸运!”
“唰!”
一团淡淡的光芒,突然从戒面上荡漾开去,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沈风的声望点数,则以每秒四十点的速度快速的流逝着。
沈风一阵肉疼。
“趁这个机会,看看剩下的三个格子里面都有什么!”
沈风不敢怠慢,飞快地打开剩下的三个格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之后,直接关掉了幸运。
“修复卡?什么鬼?”
沈风拿着其中的一张卡片,发现上面画着的图画,好像是什么建筑物,但由于线条太过简单,所以也不能确认。没办法,只能再次启动在线翻译,翻译后,沈风才算明白,这东西还真是用来修复建筑的。
“好吧!无论是否用得上,毕竟是额外花了声望的,不能丢了不是?”
沈风本着节约的原则,选择了交易。
“咦?这个好像不错!”
沈风看着手里的一块方玉,上面的纹路虽然不懂,但一般能放在玉上的东西,怎么也都比卡片啥的强上很多。
毫无例外,沈风再次启动了翻译,“升级版狮吼功”。
“看来是嫌弃我的狮吼功太弱了,好吧!该升级的时候,的确要升升级才行!”
沈风直接选择了学习!
霎那间,一团白光自玉片而出,直接融入了沈风的脑海当中。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发声方法和发功时的口型模式,让沈风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直到沈风完全吸收之后,便明白过来,升级版的的确不一样,如果现在再吼那些敌兵的话,估计效果要高出不止两倍。
第三样东西,更是出乎沈风的预料,竟然身上一块兵器强化符。
“我去!这服务还真是贴心!”
其实在刚开始拼命向外冲的时候,沈风便觉得,自己的玄铁大刀好像要没有了耐久度一般,估计再用一段时间,就要彻底报废了。
而目前对自己来说,玄铁大刀算是自己唯一常用的兵器了,如果真废掉的话,一时间,还真难再找到其他可以替代的兵器。
现在好了,有了强化符,直接进行强化淬炼一下,没准儿就跟新的一样了。
“选择强化!”
沈风将玄铁大刀横在胸前,单手将强化符贴在上面,开启了强化模式。
“唰!”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然后蔓延在正个刀身上面。原本黝黑黝黑的长刀,此刻变得金光灿灿,完全成了一把金刀。
不过眨眼之间,金光又消失不见,整个刀身开始逐渐暗淡,最后再次恢复了原状。
“怎么觉得没啥变化啊?”
沈风反复观察之后,发现外表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举起刀,冲着虚空砍了一下,想尝试一下手感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想到,刚挥出一刀,一股猛烈的刀气便从刀身散出,头顶上的巨石,竟然被这刀气划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缝。
沈风不知道的是,就在裂缝刚开,原本不通的山洞,竟然在瞬间旁边山头的一个山洞连接在了一起。使得一群原本在另外一个山洞转悠的人群,向着沈风所在的位置走来。
沈风看看刀,感觉效果不错,满意地将刀收起,打算向山洞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咚”的轻响。
沈风一个机灵,急忙将身子贴着墙壁,抬眼观察洞内的动静。
大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能沿着这个山洞往前走了。刚才投了石头,这么久没动静,估计是没人的!”
话音落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向沈风这边走来。
也许是这些人发现没有动静,所以也逐渐放松了警惕,不仅走路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而且聊天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
沈风躲在石壁一个凹陷的地方,除非走近,否则很难被人发现。
“大帅!现在怎么办?”
一个男音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办?赶紧把收拢士兵,趁着机会攻破见龙城呗!对吧乌帅!”一人开口回道。
“你以为我想不到吗?可现在总共就咱们这几个人,你告诉我怎么攻?”最初问话的男子显然不满对方的插嘴,开口辩驳道。
“不是说了收拢士兵嘛!”
“唉!这次的伤亡太重了,如果不趁此机会拿下见龙城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驸马爷说的对,无论如何,也得拿下见龙城才行。
“好吧,出去以后,我就开始收拢士兵,不过我们也应该庆幸,虽然伤亡有些严重,但这次地龙翻身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见龙城那边的城墙,也难以保住了。正好免去了我们的攻城之苦!”
“嗯!不错,这也是我想要继续攻打原因之一。”
“长公主,你怎么看?”
“一切全凭乌帅做主!”
……
一帮人,一边聊着,一边向着沈风所在的方向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看来这戒指的效果不错!”
沈风一听,便知道对面来的,就是自己一直没有找到的大鱼。
见对方走近,沈风大摇大摆的从凹陷处走了出来,站在山洞中间,待对方发现自己之后,便一脸微笑道:“歪呕卡姆吐见龙城!”。
对方被突然冒出来的沈风吓了一跳,十几个负责护卫的士兵,急忙抽出兵刃,挡在众人面前。
“你是什么人?”
一位头扎冲天辫的男子,手拎一把大刀,向沈风走了几步,开口喝道。
“嗯嗯!”
沈风望了望对方,微微一笑。
“怎么?你打算拦下我们?”
对方轻蔑地看了看沈风。
“不不不,我可没打算拦你们,我只是打算送你们上路而已!”沈风急忙摇头否认。
“找死!”
冲天辫一听沈风这么回答,直接挥起手中的弯刀,向沈风劈来。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也都跟着涌了上来。
沈风没动,只是在对方的弯刀即将劈中自己的时候,抬起刚刚升级的玄铁大刀,进行了一次横向抵挡。
“咣!”
冲天辫一下子傻在了那里,看着手里已经只剩半截刀柄的断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愣着干嘛?你不是要去找死吗?赶紧去!”
沈风勾了勾嘴角,邪邪一笑,随意地将自己的刀锋一转,再次横着向对方扫去。
“唰!”
一道刀芒一闪而过
“哼!这就是你杀人的功夫?”冲天辫撇了撇嘴,一脸嘲讽地看着沈风。
沈风还没开口,其余众人原本嘲讽的脸上,却突然变的惨白,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血?”
“沃尔库,你在流血?”
“嗯?”
被称为沃尔库的冲天辫愣了一下,茫然地扭头向后看去。
就在这一扭头的时间,他突然发现,从胸口部位传来一丝非常微弱的痛感。他低头一看,发现胸口处,有一道并不显眼的血线,微微渗出的血珠,正缓缓地向下滚动。
“怎么回事儿?”他有些茫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头儿?你没事儿吧?”一个同样扎着冲天辫的士兵,来到跟前,关切道。
“没事儿,好像是受了点儿轻伤!等我先将这小子收拾了再说!”沃尔库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然后抬头望着面无表情的沈风。
缓缓将弯刀抬起,嘴角冷哼一声,“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攻击的姿势已经非常利索地完成了。
“杀!”
他猛吼一声,举刀迈开脚步,便向沈风斜劈出去。
沈风依旧冷冷看着他,只是将身体稍微向一边偏了一下,并没做任何多余动作。
“唰!”
从大刀劈出的风声中,众人也都能够明白,冲天辫这次是完全用尽了全力。
然而,当他刚要抬脚向沈风猛扑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下一丝凉意。不过此时,他已经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斩杀沈风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其他方面。
然而,他的身子刚动,后面再次传来了充满惊恐的“啊”声。
“这帮胆小鬼!老子的这个招式,只是用了九点九成的功力而已。这就害怕了?哼,那老子若发挥全部实力的话,还不都得一个个跪倒臣服?”
沃尔库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继续挪移身体,向沈风冲去。
这些说来话长,其实最多也就五六秒的时间。
“啊!”
刚把力气使尽的沃尔库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刀势还没触及沈风的时候,他的整个人已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有人偷袭吗?我竟然摔倒了?怎么可能?”
沃尔库一边想着,一边抬头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地上的情景,整个人更是傻了。
他发现自己的下半个身子,距离自己而自己的双手及胸口以上部位,足有快两米的距离。不仅如此,而且鲜血好像丰安河里的河水一般,哗哗的向往喷涌,眨眼之间,自己的眼前已经是殷红一片。
“不是?……我的身子……怎么会……离我……那么远?……这……是怎么了?……”
沃尔库还在努力思考和分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原本抬起的脑袋,再次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头儿?”
“沃尔库!”
……
其他人一见冲天辫栽倒,呼啦一下,好多人都围了上来,嘴里不停地叫着。
“给我杀了他!”
一直待在乌君博身后的千英达,一看沈风杀了沃尔库,立即冲到跟前,举着手里的弯刀,咆哮着向沈风冲来。
在他们向沈风发起冲锋的时候,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的乌君博,悄悄向一边侧了侧身体,轻声对守护自己的甲三、金燕良和西初月说道:“这人的修为很高,很难对付,你们几个,趁现在悄悄往后撤退。”
“不!”
乌君博的话音刚落,甲三便一口回绝。
“要走让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先走,作为勇士,无论面对多厉害的对手,都永远不会有退缩和逃走的念头。”
“这里有乌帅他们在呢,咱俩儿在这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的,还是先走吧,免得成为乌帅等人的累赘!”金燕良悄悄扯了扯西初月的衣角,低声道。
西初月并没理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抱拳冲乌君博道:“乌伯伯,让驸马他们先走吧!我留下来!”
“不不不!”金燕良一听这话,急忙摆手道:“乌元帅,打仗的事情,都是咱们的士兵干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待在这里只会给大帅添惹麻烦,万一有个闪失,陛下怪罪下来……”金燕良的话说到一半,便被乌君博挥手打断,“驸马言之有理,公主殿下,此时不是耍性子的时候,赶紧随驸马他们离开吧!”
“就是,来之前就说好的,万事要听乌元帅指挥的,怎么?难道你忘了不成?”金燕良看着西初月埋怨道。
“既然这些是男人的事情,那我离开,你在这里陪着乌帅好了!”西初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不过速度很快,因此,金燕良并没发现。
“我……”金燕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闷了半天,才恼火道:“馊主意!我在这里能帮上什么忙?再说了,我不还得护送你吗?”
西初月听后,脸上的鄙夷更加浓了。
“你愿意走,就自己离开,只要乌帅在的地方,就肯定会有我西初月!”
西初月说完,便不再理会金燕良,而是看了一眼,已经开启屠杀技能的沈风,匆匆说道:“乌伯伯,赶紧派人去找漠北十绝,以对方的修为,咱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乌君博自然也明白西初月说的是实情,直接对甲三说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漠北十绝他们,如果他们胆敢不来,直接告诉他,回去便拆了他们的势力。”
甲三得令远去后,乌君博再次劝阻西初月二人,不过西初月的心意已定,非常坚定地要留下来。反倒是金燕良,在确定自己无法说动西初月之后。直接夺过了别人的弯刀,非常干脆地向后去。
看着金燕良的背影,西初月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最底。
虽然知道他留下来没用,但他能这么干脆的走了,可见其见异思迁、胆小懦弱的性情仍旧没有任何改观。
“初月……你也……”
乌君博刚一开口,西初月便反应过来,急忙回过头,冲乌君博笑了笑,“我没事儿的!我留下来,也有我自己的原因。乌伯伯就别劝了!”
“唉!好吧!你这丫头……”乌君博见西初月不为所动,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跟西初月一起,转身向沈风这边看了过来。
沈风这边,原本冲上来的那些士兵,此时,大部分早已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目前能在沈风面前勉强支撑的,只有大将千英达、付成光和萨纳尔、鹿为等人。
只见他们一个个拎着兵器,将沈风围在中间,然后不停地来回移动,努力寻找出招儿的机会。
反观沈风,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升级版的玄铁大刀,看着他们在周身来回移动。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这样吧!我也不杀你们,自己找根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然后跟我去见龙城好了!”
沈风对于杀人,其实真没多大兴趣,尤其是对于这群大鱼来说,如果能够俘虏的话,效果肯定要比直接杀了强上很多。
“哼!到了见龙城,还不是死路一条?大家不要上了他的当!”伊赛虽然是族内最有名望的勇士,不过,此时,他的整个脸色刷白,气喘吁吁地反驳道。
“要死就死,既然敢来攻打见龙城,自然就不会怕死!”作为士兵头目的沙耶,瞪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吼道。
“对,对我们草原勇士来说,宁死不屈!”召莫扎四拎着弯刀,趁机附和,无论如何,在乌帅面前,谁都不能露出一点儿胆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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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头目一腔热血,打算与沈风死战的时候。千英达、付成光等人,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既然人家不打算配合自己,那沈风也就不想再磨叽下去。
他掂了掂手里的玄铁大刀,无奈地咧了咧嘴,“个性还挺强!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
玄铁大刀便带着一股细细的微风,横劈过去。
“咻!”
一声非常轻微的响动之后,伊赛的脖颈上,便飞起了一颗硕大的头颅。
“啊?”
“伊赛!”
“啊!给他拼了!”
对于沈风突如其来的斩首行为,即便是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异族,内心也无比震撼。
不过,伊赛被斩杀,不仅没有削弱他们的胆气,反倒是勾起了他们杀戮的本性。一个个愤怒地咆哮着向沈风冲来。
“唉!”
沈风轻轻摇了摇头,“斩头又不是领奖,看你们一个个发疯般的抢夺,我也是醉了!”
握刀、举刀、横扫、竖切、斜劈……
随着沈风手起刀落的动作。
一会儿功夫,又有七颗人头骨碌碌地从各自的脖颈上掉了下来。
剩下的,便是千英达和鹿为等这些无论是修为还是权力,都比他们要高出很多之人。
“行了,该你们了!”沈风将大刀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伊赛身上,一边抹擦连血迹都未沾上的刀身,一边抬了抬头,冲鹿为等人说道。
“好!那就让我们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自己的下属都很硬气地死了,作为领导,自然也不能退缩。千英达等人虽然心里没底,但也只好拎起了手里的兵器。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
西初月从乌君博的身边走了过来,人还没有靠近,口中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慢!”
“咦?怎么是你?”西初月最初并没有认出沈风,现在走近之后,才发现竟然是曾经轻薄过自己,而又跟自己聊了半天的熟人,不由皱起眉头道:“怎么每次都是你给我们捣乱?”
“呵呵,美女!又见面了!”沈风看着眼前的西初月,根本没听她问的什么,反而热情地如同多熟的朋友一般。
“哼!你怎么总跟我们过不去?”西初月不悦道,“这样吧,见龙城那边给你多少银子,我们加倍好了!别再老缠着我们了行吗?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同样有修为高手坐镇,一旦逼急了,鹿死谁手,还真的很难说呢!”
“我缠着你们?这里是见龙城好吧?”沈风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到底要怎么样?”
西初月再次问道。
“跟我到见龙城,跟我们城主大人聊聊!”
“城主?申屠元武?一个马上就要成为我们手下败将的人,有什么跟他聊的?”西初月撇了撇嘴,“其实你可以选择来我们无云国的!”
“怎么?你们无云国国王驾崩了?”
“啊?闭嘴!你们梦月国国王才驾崩了呢!”西初月将眼睛一瞪,愤怒地盯着沈风。
“那让我去无云国干嘛?我还以为让我去当国王呢!”沈风无辜道。
“唰!”
千英达等人唰的一声拿起兵器,打算揍沈风一顿。
“哼!原本还觉得你为人不错,没想到也只会逞口舌之利!”西初月不满道。
“是不是只会口舌之利,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沈风看着西初月,一脸坏坏地笑着。
“你……”其实西初月根本不明白沈风的意思,只是从他那一脸欠揍的表情上能够看出,沈风肯定指的是别的什么。
“行了,大家都挺忙的,就别再绕弯子了,你们自己说,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们自己跟我一起走?总之,诸位的今天怎么也得到见龙城做客的!”沈风看了一眼对方,开口道。
“哈哈哈哈,还没请教高人贵姓?可是梦月国的皇亲国戚?”
乌君博见双方再次谈崩,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笑着问道。
“我不是高人也不是贵人,在下沈风,只是一个想要抵御外敌的普通人而已!”
“哈哈哈哈,在下乌君博,算是他们的头目,所以,如果我真诚邀请沈兄弟加入我们,不知沈兄弟是否赏脸呢?如果你能加入,我们会给你的全家都带到美丽富饶的无云国,永远都不再过这种填不饱肚子的日子。其实这件事儿,你不着急回答我,可以跟家人商量商量,人活在世上,很多时候,并不是为了自己,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
“哇?真的吗?真的可以填饱肚子吗?你这么长的胡子,不会骗我吧?”沈风一脸的惊奇地看着乌君博,眼睛闪烁的兴奋,好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
“乌伯伯,别听他的!他骗你呢!”西初月插嘴道。
乌君博摆了摆手,“不会的,我一看这年轻人就是实诚可信之人。”
说完之后,又冲沈风说道:“沈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乌君博只要答应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只要你肯答应,等到了无云国后,我还会给你在军营里面安排个头目的职务,到时候,别说让你全家填饱肚子,哈哈哈哈,就是荣华富贵,也是指日可待的……”
“谢谢谢谢!说实话,我早就饿坏了!既然跟着你,能填饱肚子,自然乐意了。”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只烤好的鹿腿,啪的一声丢到了地上,一脸郁闷道:“天天让我吃这些兽肉啥的,我早就腻的不行了!”
“要不你先跟我说说,你那边都有什么好吃的?”沈风期盼的眼神,好像真心渴望能有好东西可吃。
“呃?”
一看沈风将那么大的鹿腿,直接扔掉,饿了一天的众人,不由自主的暗吞口水。
“我……什么都有……”乌君博刚开口,西初月便“嗖”的一下站到沈风面前,用手指着沈风,“很好玩儿吗?你这么欺骗他们,很好玩吗?”说完之后,只见她扭过头,对仍旧一脸懵逼的众人说道:“他就是在欺骗大家,都别相信他,如果说吃的,他的食物,不仅非常多,而且还是我们根本没有见过的。还有,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味道都特别好!”
乌君博等人傻了!
他们全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西初月会这么说,一个个诧异地看着她,打算让她给个解释。
“我上次……”西初月说到这里,发现众人的眼睛,立即知道自己的话说多了,不由闭上嘴巴,喏喏道:“他的东西,我吃过,也喝过的!”
对西初月的解释,众人更加迷惘。
“啊?”
“你吃过什么?”
“什么情况?”
“你们认识?”
“他的东西真那么好吃吗?”
“喝过?什么东西?”
……
“我被他抓走过,所以,吃过他的那种非常神奇的食物,而且还喝了他的果汁,果汁非常好喝,就是那个叫啤酒的东西,太难喝了!”
西初月一边说着,一边一脸神往地砸吧着嘴唇,似乎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然后,她又突然看着沈风,开口问道:“上次吃的那种东西叫什么名字来着?”
“曲奇饼干、巧克力、大白兔奶糖……”沈风说出了上次给过西初月吃过的零食。
“对,对,对!”西初月一下子想起来了,急忙说道:“那个曲奇的东西,特别酥,特别好吃,还有大白兔,非常甜,比我们无云国的那些蜂蜜都要甜上百倍,还有那个巧克力……”
西初月兴奋地向众人讲述着沈风曾经给她吃过的美食,听得众人云里雾里。
见众人还不明白,西初月急了,冲沈风说道:“你看,他们都不相信,你拿出来一些,给他们尝尝,保证他们能吞掉舌头。对了,还有你说的那种男人喝的啤酒,也拿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
看着西初月一脸兴奋的模样,沈风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这女人怎么一提到吃食,就兴奋成这样?
“咱们现在是敌对关系啊?我怎么还得请他们吃?”沈风无奈道。
“切!看你那小气样儿?一个大男人,难道连点儿吃食都舍不得吗?现在是敌对关系?咱们当初不也是敌对关系吗?你还不是给我吃了很多?别那么小气嘛,我跟你说,乌伯伯可是大元帅,你那美味儿真要被他看好的话,以后你去无云国,那可是个天大的靠山。嘿嘿,到时候,整个无云国肯定没人敢欺负你的!”
西初月见沈风不太愿意,急忙走到沈风跟前,对其进行一番威逼利诱。
西初月在乌君博和千英达的心里,一直都是非常懂事、成熟甚至有一丝大将风度的女强人。可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今天的西初月,怎么在遇到沈风之后,就突然变了模样?刚开始还好,现在看来,好像跟个小女孩似的。
这时候,乌君博突然想起了刚才仓惶离去的金燕良,然后又带着深意的看着沈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无比开心的西初月,不知怎么回事儿,乌君博想起了刚刚独自逃命的金燕良,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其他人,对于西初月态度的转变,也都有些无法适应。
就像将领千英达,在见到西初月站在沈风面前,叽叽喳喳地说话,就觉得长公主是不是跟这沈风离的有点儿太近了?虽然她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在别人眼里,总有一种两人非常近乎的感觉。
“长……”千英达刚想开口,突然意识到现在的环境,好像不允许随意透露各自的身份,只好捏了捏嗓子,“咳咳”地干咳几声。
他的行为,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目光也随之向他看来。
“怎么了?”西初月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道。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在我的印象里,你出都城的时候,应该非常少吧?”千英达提醒道。
“这个……”西初月此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不由犹豫了一下,只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上次军营遭到夜袭,就是莫名其妙地下暴雨那天,我被他抓走了,然后就认识了。”
“啊?你被他抓走了?”
“还有这种事情?”
“就那天晚上?”
“什么?甲三那个王八蛋,他干什么吃的?”
“你说他把你抓走了?”
“什么情况?”
“他就是雨夜偷袭军营之人?”
“你是说,上次的怪物,就是他弄出来的?”
“我就说嘛,怎么总感觉这些怪物好像有什么问题,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那,他没怎么你吧?”
“可……我看你们俩很熟啊?不仅不像仇敌,反而倒像多年的朋友!”
“然后呢?……”
……
众人的问题,犹如一团越来越大的乱麻,越来越有些梳理不通的感觉。
“然后?然后我们就聊天、吃东西,等到外面平静一些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去了!”说起当初的情景,西初月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一抹温馨的样子,似乎还很怀念当时的情况。
“啊?”
“就这么回去了?”
“还有这样俘虏人的?”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聊天?吃东西?然后就各自走了?”
“你逗我玩儿呢?”
……
当初出事的那天晚上,这些人都没有在场。唯一知情的,只有金燕良和甲三那几个人,现在甲三不在,而金燕良又逃走了。众人知道的那点儿东西,也都是后来听人讲述。至于狼兵怪物,也只是看了幸存者的画像而已。
“据说那天晚上,突然天降暴雨,若不是这场雨,见龙城恐怕早就十室九空了。唉!真不知道这个梦月帝国有什么好的?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到几乎天怒人怨的地步,结果老天竟然还能如此眷顾。再想想我们无云国?百姓每日辛勤放牧,结果,不是汗灾就是白荒,一年下来,不仅没有更多的收获,甚至连原本的牲畜也都死了很多!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灭了梦月帝国,占领他们这片大好河山!”乌君博身旁,一个异族汉子郁闷道。
“咳咳咳……”
千英达的嗓子再次出现了异常。
“千将军,你是不是受了风寒?”异族汉子好心问道。
“你妹的!这种天气惹上风寒?亏你想得出来!我们来梦月帝国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梦月帝国,明白吗?来救助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姓,明白吗?”千英达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下意识的撇了撇站在旁边的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呃?”异族汉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疑惑道:“怎么?又变主意了?不对吧?咱们陛下,那可是明明……”
“你给我闭嘴!”
千英达恨不得直接上去抽他一个嘴巴,恨恨吼道:“滚!一边去!”
此时,乌君博摆了摆手,冲千英达说道:“算了,也许是上天不让我们侵犯见龙城的缘故吧!要不然,怎么上次突降暴雨,而这次,又突然来了地龙翻身?显然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警告我们,如果我们还一意孤行的话,没准儿灾难就会降临到我们无云国头上。”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西初月解释不了,只能将其归为见龙城被上天眷顾的头上。
“别聊那些事情了,沈公子,先把你那些好吃的,拿出来让大家尝尝!”西初月望着沈风,热情道。
“早吃完了!现在没有!”沈风看着西初月,一脸无奈。
如果是西初月自己,沈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拿出美食。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两国交战不说,而且大家还都代表各自的帝国呢!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的美食送给敌军?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怎么可能?”
西初月显然不相信沈风的鬼话,再次将身子靠近沈风,低声说道:“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你“嗖”的一下拿出一样,“嗖”的一下,又拿出一样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有传说中的储物戒对不?从那天的情形来看,你在吃的方面非常挑剔,而且还有那么厉害的法宝,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些吃食?”
对于西初月的猜测,沈风感到吃惊。因为自己的确是这样的人,无论何时,混元珠内都会留着一些随时可以享受的美食。
“这种情况,不合适的!”沈风无奈地低声回道。
“小气!”
见沈风实在不愿意拿出来分享,西初月有些郁闷,不由自主地撅起了小嘴。
别说千英达等人,即便连从小就看着西初月长大的乌君博,都差点儿把眼珠子给瞪掉地上。
“这沈风究竟使了什么法宝?竟然让一直都是女汉子的西初月,露出了一丝女人般的姿态?要知道,即便当初她嫁给金燕良的时候,都没有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这种表情好吧!……咝……看来,这是要出大事啊!”
众人的心里很不平静,但西初月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那可是长公主,而且还是一直都知书达理、心思缜密的犹如军师智囊般的存在。她所参与的国家大事,其他几个皇子加起来都无法与之相比的,如果不是女儿身的话,必定是下一任的无云国皇帝。
可今天,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个呆呆傻傻的小女孩了?
难道她是在向沈风使美人计?有阴谋?还是有图谋?还是真傻了?
对于众人的想法,西初月显然并没留意,只是觉得沈风这么拒绝自己,有点儿心里不太美丽罢了。
就在此时,从山下的一个山丘上,传来一阵阵非常好闻的香味儿!
“有人在埋锅造饭?”异族汉子耸动着鼻子,然后惊异道。
“肯定是我军的幸存者,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看来我们的人找到了!”
“呼!太好了,我还担心大家全都阵亡了呢!”
……
“咕……咕……”
说话间,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大家打算查看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寻找肇事者的时候,乌君博的肚子,也咕咕的响了两声。
“哈哈,看来大家也都饿了!没关系,既然下面是咱们的人,那咱们也都凑过去吃点东西吧!”西初月笑了笑,然后又冲沈风说道:“看你那小气样儿!没有一点儿男子汉气概!”
“我哪有?”沈风苦笑。
“行了,不愿拿就不拿吧,走!今天我先请你,等下次,你可就要请我吃!”
西初月非常大方的冲沈风招呼道。
对于两人的谈话,旁边的众人,全都一副直接无视的样子,毕竟这种事情,说小了,人家是熟人,认识。说大了,那可是关乎皇家国戚的事情,自己插话,弄不好把全家都得搭进去!因此,还不如假装无视来的愉快!
趁着西初月说话的功夫,众人开始往石壁的边上靠了靠,打算躲开沈风,然后走出山洞吃东西。
只是,他们刚一动身,沈风便开口道:“诸位稍等一下!我想跟大家说件事情!”
待众人全都看向自己的时候,沈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诸位可能误会了!那个什么,下面那些做吃食的人,是我们见龙城的士兵,所以,这顿早餐,大家恐怕是吃不上了。”
众人不明白沈风的意思。
异族汉子好奇道:“什么?见龙城的士兵?见龙城派人来了?”
沈风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说道:“至于无云国的士卒嘛,至少我没有看到太多,所以,下场恐怕并不像大家想的那么好!当然了,我沈风也不是抠门儿之人,只要诸位乖乖听话,跟我到见龙城面见城主大人,那粥吧,还是能够喝上的!”
“……”
对于沈风的说辞,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士兵是见龙城的?做吃食的也是见龙城的?自己这边的人,没见几个?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怎么滴?还真要逼自己几个投降不成?
“呵呵,沈公子说笑了,既然你跟小初认识,那大家便不是外人,所以说话上面,就没必要装腔作势啥的了!”千英达觉得沈风只是见自己这边还有那么多幸存下来的士兵,便开口打算欺骗大家而已。
“装腔作势?这个真没有,他们做早餐,其实也是我吩咐的,所以,众人打算跟我走的话,吃上还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不答应,那暂时还真的没办法吃上。”
沈风真诚地说道。
“哈哈哈哈!”乌君博笑了,“看来不打一场,沈公子还是不太死心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看着沈风的众人,“既然如此,这样好了,诸位可以上前跟沈公子友情比试一场。如果输了,那自然任由沈公子处置,但如果沈公子败了,那就要投靠我们无云国。怎么样?”
“乌帅……”千英达一听乌君博提到这个主意,不由皱着眉头,急忙将身子伏在乌君博的耳边,低声道:“乌帅,对方的修为好像……”
“呵呵,不用担心的,我也看得出,沈公子乃修为高手,既然是高手,自然不会跟咱们这些普通人单打独斗,所以,大家一起上去好了!沈公子,你不会反对吧?”
乌君博说完,还微笑着冲沈风问了一句,好像真跟要先征求沈风的意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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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是乌君博说出来的,那就完全不同了,毕竟他们虽然人多,但真打起来,还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
“我这自然没有问题!”沈风看了一眼众人,非常痛快的答应道。
此时,炙人的阳光已经从洞外射入,洞中的情景,一览无余。
一阵清晨的微风拂过,场面一时变得静谧起来。
“好!沈公子果然是畅快之人,英达,你们几个,可要好好向沈公子讨教讨教!”乌君博哈哈笑道。
“乌帅放心!沈公子请!”千英达应完,随即和众人一起,横起长刀。
沈风点了点头,刚将玄铁大刀握好准备发动进攻时,西初月却突然跳到双方中间,然后看着沈风,“这样吧,都把兵器收了,这次比试,不用兵刃好了,免得失手伤人!”
“我去!咱们在打仗好吧?”沈风的脸色一阵怪异,“你这么一掺合,这哪里还有敌我对战的样子?”
“对!这个建议好!英达,你们都快把兵器收了,刀枪无眼,是我疏忽了!”
乌君博一听这话,急忙也走过来应和道。
既然领导发话了,千英达等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依旧听话地将兵刃放到一边。
沈风犹豫一下,“好吧!”也随之收起大刀。
“还有别的事儿吗?”
沈风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没了,可以开始了!”西初月好像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依旧是微微一笑,然后让开地方。
“上!”
千英达低唤一声,然后六个人一起冲向沈风。
沈风并不躲避,只待众人到达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才利索地挥拳砸去!
“呼!”
沈风的拳风带着炙热的劲气,犹如一阵滚烫的龙卷风,瞬间接住几人挥来的拳头。
“啊?”
千英达和鹿为还好,但其他几人,却好像把拳头砸在了炙热的火炉之中,滚烫的温度,瞬间将拳头烤成了五分熟的猪蹄。
就在众人愣神的一刹那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随之而来。
其中两名围攻沈风的将领,在没有丝毫的防备之下,突然被沈风的吼声吓了一跳。立即跳出战场,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败下阵来。
站在一边的西初月和乌君博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是一阵担忧。
就在这时,先前被派去寻找漠北十绝的人回来了。
“怎么就你一人?”
“漠北十老呢?”
乌君博和西初月焦急地问道。
“死了!”
来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什么?死了?”
“不可能!他们那么高的修为,怎么能死了呢?”
“真的,尸体我都悄悄放在一边了!”来人说道。
“啊?全死了?”乌君博有些惊异,自己这些普通人都还没死呢,他们那些修炼高手却死了?这不是开玩笑嘛!“不知道,我只找到三具尸体,其他人根本没有找到!”来人说道。
“那继续找啊?他们不来,就凭我们几个,根本对付不了沈风的!”西初月也急切道。
“不行的,外面都是见龙城的士兵,到处都是,他们翻查的非常严格。但凡能走动的,全部俘虏起来。对那些活着但却不能走动的,全都是直接杀了。好几次,都差点儿被他们发现。”来人摇了摇头,无奈道。
“死的人是谁?”
“水上飞迟八、风火双轮闻九和拾骨人聂白!”
“怎么死的?你不会看错了吧?”西初月仍旧有些不太甘心。
“不会的,虽然不经常接触,但他们的特征还是非常明显。不过,除了闻九外,迟飞和聂白都是被树枝直接捅穿了心脏。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早已死去多时了!”
“唉!完了!完了!我还想着让英达他们拖延一段时间,然后等漠北十绝过来救援呢!现在可好,全完了!”乌君博来回踱步,眉头皱得似乎成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沈风很厉害吗?”来人疑惑道。
“何止厉害?如果不是我跟乌帅想尽办法阻拦的话,你早就见不到我们了!”乌君博无语道。
“你跟他很熟?”乌君博突然想起了什么,歪头看着西初月问道。
西初月抿嘴想了一下,开口道:“不熟,不过他并不是滥杀之人!人吧,……也还不错!”
“那我们怎么办?”报信人问道。
西初月与乌君博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两人犹豫的时候,沈风那边,一脚将一人踢飞出去,然后又用虎炮拳干翻两人,紧接着,剩余的千英达也被沈风一拳砸断了胳膊。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
“噗通!”
“咔嚓!”
“哎哟!”
……
“哎哟!这可就败了?”乌君博一看,自己的人全都躺在地上,立即向前走了过去。满脸堆笑道:“厉害!沈公子的修为,果然高深莫测!”
“嘻嘻,我都说了,你们都不是沈公子的对手,你们还不相信!这下有苦头儿吃了吧!”西初月也急忙上去搭话,想要岔开话题,免得沈风继续动手。
沈风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乌君博,问道:“乌将军,你看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吗?”
“呃?结束!当然结束了!我们认输了!”没有了漠北十绝的帮忙,乌君博也明白,自己这几个人,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只好点头认输。
“那成,咱们也不废话了,希望大家都能配合一点儿,跟我去见龙城一趟!”沈风见对方认输,也利索地开口道。
“……”乌君博沉默一下,不过随即又暗自咬了咬牙道:“成!愿赌服输,任由沈公子差遣!只是他们……”
“呵呵,乌将军难道是想让我救治他们?这个要求,会不会有点儿高了?要知道,你无云国屠我军兵百姓无数,你们可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沈风冷笑道。“姓沈的!这本来就是两国交战的事情,对我们来说,上阵杀敌,乃是天经地义,今天既然落到你的手里,那小爷我也认了!有种的话,就冲老子的这里来一下,看看老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一个被沈风踢飞的将领,躺倒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一脸不服的冲沈风吼道。
沈风看了他一眼,还没说话,西初月便怒斥道:“你给我闭嘴!我们跟沈公子,无冤无仇不说,而且还是不错的朋友,哪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
沈风冲西初月摆了摆手,“其实他说的对,对于两国交战,杀死对方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所以,我就成全你的想法!”
他的话音未落,原本收起来的玄铁大刀,“嗖”的一声猛飞出去,直接将对方的脑袋正中劈了下去。
“啊!”
沈风的这一刀很快,快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花花的脑浆便已经淌了一地。
“还有谁?”沈风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开口问道。
西初月傻傻地愣在那里,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沈风掳掠她的场景,也是那样毫不犹豫的屠杀。此时,她才明白,沈风对她只是没下狠手而已,如果当时真要有什么歹念的话,即便是她是皇帝的女儿,也没有任何作用。
“没!我认输!”
其中一人被沈风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急忙摇头说道。
“对,没了,没了!我们认输!”千英达捂着胳膊,突然觉得只要自己敢冒出一个反抗的念头,沈风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想到这里,不由一个激灵,急忙附和道。
“那好,既然没有问题,那麻烦大家都起来跟我走吧!”沈风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冲乌君博和西初月招呼道:“咱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走!”此时,乌君博也没什么好说的,上前搀起千英达他们,跟在沈风和西初月身后,缓缓向洞外走去。
放眼望去,在太阳的照射下,到处都是无云国七零八落的尸体。
看着自己的士兵落得如此下场,乌君博等人一阵悲戚。
作为士兵,哪怕是战死,也要比这样窝囊的死去强上百倍,可现在,一个个不仅死的毫无价值,而且自己这边,连帮忙收尸的权力都没有了。
“沈公子,我想把他们的尸体收拢起来……”西初月红着眼睛,向沈风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今天他们遭遇这种情况,也是有这部分的原因所在,你看我们的士兵,竟然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上天依旧在眷顾和保护这片土地。不管你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我都希望你们无云国好自为之……”沈风杀人的时候虽然很利索,但在面对西初月这种全身熟透的女人时,心肠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所以,在见到西初月伤心,也很是贴心的安慰一句,然后说道:“放心好了,他们的尸体,我都会安排人过来收拢的,到时候,把他们放在一起,进行火葬,骨灰你们还可以带走!”
“谢谢你!”
西初月望着沈风,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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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
“沈大人!”
“快吃点儿吧!”
“都给你留着呢!”
……
沈风带着众人,刚走到煮饭的土丘下,一帮精锐战士纷纷走来打着招呼。
“你……你是他们的头领?”西初月讶然一声,随后又苦笑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你这么高的修为,又怎么会不受重视!”
“呵呵,我还真不是,这些兄弟都是临时抽调出来的帮忙的,其实不至这些,还有二百多人,都死在你们无云国的屠刀之下!”
沈风说着,心里也有些难受。不过,事已至此,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回天之力,毕竟,战争在任何时候,受苦的,都是百姓多些。
“咱们也吃点儿东西吧!”既然上来了,大家又那么热情,所以,虽然沈风并没有饥饿的感觉,但能跟大家一起吃点东西,也是一种相处之道。
“谢谢!其实我一直都很怀念你的那些零食!”西初月莞尔一笑。
“今天就算了,场面不适合,改天吧,改天有机会了,一定请你吃!”沈风带着众人,来到煮粥的地方,也不挑剔,直接从士兵手里接过一碗递过来的稀粥,跟几人蹲在地上,呼呼噜噜地喝了起来。
“这你也能喝下去?”
看着西初月津津有味地喝着稀粥,沈风有些诧异,自己喝,那是为了不让兄弟们失望或者产生隔阂,他还真没想到,西初月竟然也喝得这么香。
“呵呵,挺好喝的!”西初月微微一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这么多粮食供应,你知道吗?在无云国,也有很多百姓甚至军队,连这种吃食都没有的!陛下之所以要攻打梦月帝国,目的之一,也是想得到更多的土地和粮食,来解决百姓的温饱。”
“其实若不是见龙城的问题,也许我们的军队已经开到了别的地方。以前一直轻视的见龙城,这次,彻底跌破了大家的眼睛。”千英达喝了一口热粥,开口道。
“这是什么?”西初月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奇怪道。
“水怪肉!”沈风笑笑,“不仅是难得的美味儿,而且对身体也非常好!”
简单的早餐吃完,沈风让人着手焚烧敌军尸体,而他则带领众人押着一长串俘虏,向见龙城走去。
就在众人刚来到丰安河边的时候,只见一名骑兵,发疯似的向这边狂奔。
沈风一掠身体,来到对方的马前。
“吁!”
对方紧急勒马站住,待他看清对方是沈风的时候,急忙翻身下马,一脸焦急道:“沈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我正要去冒死找你去呢!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了……”
“行了!”沈风阻止他的胡言乱语,开口问道:“说说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情?”
“地龙翻身!见龙城遭灾了!城内,好多房屋都倒塌了,死了很多人,大伙全都急疯了!所以丘将军让我赶紧出来找您,让您赶紧回去呢!”对方急切道。
“行!我知道了,你还得先回去让丘将军,赶紧找个可以关押俘虏的地方,这些俘虏总得有地方安排才行。”“俘虏?”送信人这时才往后看去,发现后面还有一大片人。由于沈风和西初月他们走在前面,所以后面的情况看的并不清楚。不过,报信人立即明白过来,急忙带着沈风的命令,再次向见龙城赶去。
……
见龙城,城主府
完全处于一片混乱状态
在倒塌的大厅上面,丘元龙和管星河两人拼命地搬弄倒在地上的木材,从两人完全模糊的脸庞和早已湿透的衣服上看,显然已经干了不少时间。
“管先生,你那边发现了没有?”
龙成业刚刚搬开一块大石,扶着腰,看着密密麻麻的救援士兵,冲着管星河开口问道。
“城主大人,你能听到吗?”
“城主大人!”
“听到就弄出点声音!”
……
“丘将军,你不能总一直待在这里,现在也是特殊情况,万一再有敌军袭击的话,你得保住城门才行啊?”庄博裕此时也披头散发,全身脏兮兮的,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风雅。只见他喝了口下人递过来的凉水,开口喊道。
“对,庄先生说的对,我们来寻找城主,你那边得赶紧回去了。晚上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现在天都亮了,得赶紧做些防备才是。”管星河也开口道。
“防备?做个屁的防备!你们没看城墙都塌成什么样了!三面城墙如今只剩下两面了。我来之前,已经安排人去进行抢修了,但能有什么用?敌人一个冲锋,也就闯过来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我们见龙城,到底遭了什么孽?怎么要这样惩罚我们?不是旱灾就是兵祸,到现在,竟然还来个地龙翻身!难道老天爷,真要把我们逼死不成?”
丘元龙说完,竟然直接蹲在那里,呜呜地哽咽起来。
众人一阵默然,全都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报信人的快马自外而来,刚到门口,便扯着嗓子喊道:“报!”
众人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他,想听听他要报些什么。
“沈大人那边俘虏大批敌军,目前正在往我见龙城返回,沈大人要丘将军做好接收俘虏的准备!”
“大批敌军俘虏?”
“沈大人把敌人打败了?”
“我去!这什么情况?”
“现在哪里还有地方放俘虏啊?”
“唉!事是好事,可时候不对啊!”
“知不知道大概有多少人?”
……
“很多,大概有几千人吧?”报信人开口道。
“嚯!那是够多的!”
“还是沈大人厉害!”
“这边地龙翻身,不会是他们打出来的吧?”
“丘将军,快想想办法吧!”
“是啊,等那些俘虏过来,一看咱们见龙城这样,没准儿又造反了呢!”
“大家静一静!智囊团的人全部集合,丘将军,你们也都赶紧过来商议对策,其余人继续寻找城主大人!”老成持重的庄博裕首先开口安排道。
很快,大家便聚在一片空地上,纷纷思索囚禁俘虏的地方。
“要不行,就把他们分开!每个地方囚禁一批!”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兵力了?要知道,我们的兵力并不充足!”
“大牢一点都放不下了吗?”
“放什么啊?全都塌了!”
……
一炷香后,众人还是决定将俘虏分开关押。
办法定下来之后,众人纷纷离开,去做各种准备接收俘虏的工作。
……
见龙城外,沈风望着一片倒塌的城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次地震还真是厉害啊!这城墙是彻底废了!”
“沈大人?是沈大人吗?”
负责放哨的士兵在发现沈风之后,急忙确认道。
“是我!没想到见龙城也这么严重!”
沈风挥了挥手,开口说道。
“沈大人回来了!沈大人回来了!沈大人带俘虏回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高喊,那嗓门儿,似乎担心别人听不到一样。
“算了,还是走城门吧!”
沈风看着倒塌的城墙和残缺不全的城门,略作思考,虽然从倒塌的处更加便捷,但接收俘虏这件事,还是应该从城门进入!
想到这里,他便冲守城的士兵喊道:“沈某在此等候,请将军前来接收俘虏!”
没过多久,丘元龙便带着一大帮将领,来到沈风这边。
“丘将军!”
“沈大人!”
……
两人相视而立,出现在眼睛里的,竟然没有一丝喜悦。
没办法,遭遇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估计都无法开心起来吧!
“辛苦了!”
沈风冲众人抱拳道。
“沈大人威武!”
说到这里,沈风疑惑道:“接收俘虏的事情,城主大人那边知道吗?”
“唉!沈大人,城主……他失踪了!”赵五侠看着沈风,开口道。
“怎么回事儿?”沈风显然没有料到竟然会发生这种情况,不由吃惊道。
“地龙翻身时,城主大人正在大厅……”管星河将事情的大概讲述了一遍,沈风这才知道,原来申屠元武竟然没逃出来,直接被压在废墟之中,至今都生死未卜。
“那我们赶紧把这件事处理好,然后尽快搜寻城主大人!”沈风皱着眉头说道。
众人点头!
然后,一列列士兵自城门而出,举着手中的兵刃,分列两边,而沈风这边,则在丘元龙等几位将军的陪同下,象征性地在乌君博等人的手上系了绳子,然后带着众人向城内走去!
虽然丘元龙等人也派人进行了大概的清理,但一路上,仍旧是一片断墙颓垣和哭喊着搜索亲人的人群。
待众人来到见龙城的见龙大街主城区时,发现这里的情况更为严重。由于目前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所以很多人都是直接用手或木棍来撬动废石木块,然后一点点的搬移寻找。
这时候,沈风突然想起了自己当时在开启幸运时,购买过的一样东西。不由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儿,心里暗道:“他娘的,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想到这里,他便开口对众人说道:“大家稍等我一下,我来把房子修复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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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元龙等人根本不明白沈风的意思,一时间愣在那里。
沈风也不说话,在将修复卡拿在手心之后,独自走到一边,然后将身子站直,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状,不挺地做着各种别人根本看不明白的动作。
“沈大人要干嘛?”
“这是要表演节目吗?”
“不像,怎么感觉像是巫术?”
“沈大人什么时候会巫术了?”
“这谁知道?”
“是不是累了,在锻炼身体呢?”
“嘘!都闭嘴,别打扰大人!”
……
由于沈风的动作过于突兀,所以,在众人眼里,犹如一个打算跳大神儿的神经病一般。
不过,沈风却不在乎这些,他只想试试自己靠着幸运抽出来的东西,效果到底如何。
在一番装腔作势的姿势迷惑众人之后,才开始在意识当中默念开启。
霎那间,手里的建筑物修复卡突然间化为乌有,而一团淡淡的光晕,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一圈圈的荡漾开去。
“嚯!”
“这是什么?”
“神迹?”
“沈大人果然非同一般!”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光晕是什么东西?”
……
一时间,众人纷纷瞪着眼睛,在心里暗暗猜测。
不过,接下来更加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在光晕掠过的地方,原本狼藉的地面,竟然变得干净起来。当然,这还不是最神奇的,更厉害的是,道路边上的那些碎石断木,竟然在光晕的带动下,徐徐飘了起来。
“啊!”
“怎么回事儿?”
“怎么都飞起来了?”
“这难道是沈大人的法术?”
“真的好厉害啊!”
“这沈风,果然非同一般!”
“小心点儿,太诡异了!”
……
这种场面,一下子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不仅丘元龙、管星河等人惊异无比。就连刚跟沈风过来的乌君博和西初月这些俘虏,一个个也都在心里再次把沈风的位置刷到巅峰。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选择与沈风拼死以对。
随着光晕的散去,被它带起的这些东西,竟然好像有目的地向众人身边,那一座座早已倒塌破败的不像样子的房屋飘去。
“我的天!沈风,你说的修复房子,不会是说这个吧?”管星河失口叫道。
管星河的喊声,周围的人自然也都听的清楚,一个个不禁傻了眼睛,不住地在心里感慨:
“不是,这样怎么修复房子?”丘元龙也是疑惑万分。
“修复房子?”
“听到没?沈大人在修复房子?”
“老天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修复房子的!”
“这沈风竟然会妖术?”
“也难怪,能够捣鼓出妖兵的人,自然不可以常理度之!”
“我怎么越来越有些看不清他了?”而沈风自己,则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此时,他已经将全部的精力,全都花费在控制光晕上面。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虽然幸运的加成,让他似乎得到了这么一件绝世罕见的法宝,但控制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所以光晕在运行的时候,好像必须得有无穷无尽的灵力支撑。只要自己稍松一口气儿,光晕那边,便会出现停滞不前和向下坠落的情形。
不过好在这些灵力对沈风来说并不算多,而且,最需要控制的,是在力道方面。只要不超过太长时间,沈风自己认为,应该还是能够撑得下去。
只见沈风聚精会神地控制灵力,而那些漂浮物,在到达坍塌的房屋时,便非常神奇地停了下来,大概不到一秒的时间,好像认清了自己的目标,纷纷向各自不同的地方聚集在一起。
而随着它们的越聚越多,原本早已没有了形状的房屋,竟然以人眼能够看到的速度,唰唰地恢复原样。
不仅如此,甚至在地龙翻身之前被破坏的地方,此时竟然也开始慢慢恢复到完好无损的状态。
没过多久,路边的一座座房屋便以崭新的样子,矗立在众人面前。
这些房屋在修完之后,似乎还能够起到一定的灵力传递和接力的作用。它们在接触到沈风的灵力后,竟然又以非常快的速度,传递到那些倒塌的房屋上面,而且有了这种全新建筑的帮忙,周围房屋,修复的速度也竟然变得越来越快。
这种情景,就像原本只有一人干的工做,现在又突然加入了十人、百人来做。所以,最初大家还能看清楚状况,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速度竟然快到众人用肉眼看不到了,只见一些断砖乱石,在嗖嗖来回穿梭的时候,修复完成的建筑也越来越多。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这个修复面积,竟然达到了五公里左右。
其中,还有一点儿让大家觉得无比神奇的,则是在这些废料飞走后,原本被倒塌的墙壁砸死的人,此时也纷纷露出了他们的尸体。
丘元龙在确认安全之后,急忙吩咐士兵对这些尸体进行登记归拢,然后统一存放。
如果是以前,做这种事情,肯定会浪费一些人力和时间,但现在有这么多差点儿把下巴都给惊掉的俘虏,自然不会存在这些问题。
所以,丘元龙让俘虏们每十人分为一组归拢尸体,然后又安排两名士兵负责监督。
人多好干活,这句话,至少在此时,说的非常正确。
由于俘虏很多,加上直接暴露在地上的尸体好找。所以,没过多久,众人附近的尸体,便被这些俘虏们收拾的一干二净。
不过,光晕并没就此结束,而是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光晕已经完全到达了见龙城的边缘。
在人们的惊叫和欢呼声中,沈风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丝毫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呼呼直喘。
“快,给沈大人找水!”
“谁有汗巾,给沈大人擦擦!”
“太神奇了!”
“我的天!我都看到了什么?”
“这沈大人,不会是神仙吧?”
“呜呜……我的儿啊……”
“娘……找到了,我找到了……俺爹被砸死了……呜呜呜呜……”
……
随着见龙城的神奇修复,众人在吃惊同时,也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悲痛。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沈大人能修复房屋,将所有毁掉的建筑全部修复一新,那死去的人,是不是同样可以死而复生?”
随着这种猜疑,越来越多的人抬着死者的尸体来到沈风面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乞求沈风再次施展恢复功法,救活他们的亲人。
“沈大人,这……”
管星河看着跪倒在沈风面前的一大片百姓,小心翼翼的问道。最开始,他只是将沈风作为一名不错的后进才子,也卖了自己恩师的面子,在申屠元武面前,夸赞过几次。后来,随着对沈风的接触和了解,他又将沈风放在了与自己同等的位置,再后来,他将沈风摆在了志同道合、值得结交的朋友上,而现在,沈风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让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看不懂沈风,甚至在心里有些暗暗的敬佩和崇拜沈风。
“这个真不行,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要是能成的话,我还在乎他们这些敌军?我还会让二百多跟我出去的兄弟,白白丢了性命?”
沈风自然明白管星河的试探,但这种事,自己还真没那个本事。
经过一通解释之后,沈风实在无法忍受百姓的苦苦相求,只好用狮吼功,告诉求助的百姓,这事儿,谁有本事找谁,自己根本没那本事。
在解释完毕之后,沈风为了避免纠缠,直接带着俘虏,跟在丘元龙身后,向着关押俘虏的地方走去。
由于见龙城的修复,让原本准备的地方用不上了。丘元龙倒也痛快,直接把这些人带入见龙城的大牢,然后分开关押起来。
沈风与乌君博和西初月告别之后,站在大牢外面,拱手冲着丘元龙抱拳道:“辛苦丘哥了,这几个人是敌军将领,最好小心对待。我先去城主府那边看看,城主大人应该有消息了!”
“唉!这也是件麻烦的事情,一下子弄来这么多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说实话,自从丘元龙从军之后,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一想到大牢里面,一下子多出那么多俘虏,整个脑袋都是大的。
“呵呵,丘哥,这有何难?反正现在下了这么大的雨,旱情解决不少,可以将这些人,分批带到城外,让他们在军队的监督下,为我们见龙城开荒种田啊?还有,护城河也可以让他们修缮、丰安河则可以让他们拓宽清淤啥的,反正就一句话,哪里活最累,就把他们安排到哪里就成。至于吃食上,每天给点吃的保住他们的性命和干活的力气就成,难不成咱们这边还没吃饱饭呢,就先给他们粮食不是?如果担心逃跑,那就直接饿上一天两天,然后随意的保命,那即便想逃,恐怕也是没有力气……”
就在沈风向丘元龙介绍一些地球村一些国家对待俘虏情况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报信儿之声,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都摇头说道:“走,一起过去看看,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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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不知道的是,对见龙城或者是整个梦月帝国来说,虽然曾经辉煌过,但已经多少年没有抓过俘虏了?这个时间,甚至连丘元龙自己,也记不清了。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大批的俘虏,对梦月帝国这样,一直在大国夹缝中生存的弱小国家而言,完全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样,沈风突然来这么一下,倒是把众人给弄的手足无措了。
毕竟,自己的粮食还是沈风提供呢,现在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必然会分摊自己这边的粮食供给。
但这些问题,对沈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别说就现在这两三千俘虏,即便再多十倍,只要控制得当的话,仍旧会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干活。
要知道,在地球村的时候,这些事情,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听到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因此,沈风提出的俘虏劳动,一下子拓宽了丘元龙等人的视野。
“对呀?他们可是俘虏,哪能当大爷养着?不听话?不老实?牛逼的直接杀了,糊弄的直接饿死,反正只要干活,才有一口吊命粥喝,但凡偷奸耍滑的,折腾呗!这帮人落到自己手里,那还不是自己这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得嘞!沈大人果然是智勇双全!”在一边旁听的宋文成立即拍起了马屁!
有了带头的,更何况沈风的表现,的确不错,至少暂时又帮见龙城躲过一劫。所以,无论是真是假,如潮的马屁声,一浪超过一浪。
就在此时,传令兵来报,“找到城主大人了!”
“哈哈哈哈,不错,咱这边刚想到应对的办法,城主大人那边就出来了!”
“要不人家是城主呢?呵呵,没办法,命好啊!”
“那是自然,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我们啊,就是跑断肠子那波!”
“行了,大家也都别瞎说了,见龙城再次依靠咱们自己的力量干掉了敌人,无论如何,也得有论功行赏的时候,到时候,你们几个,没准儿也一个个升为头目了!”
……
既然城主那边有了消息,那沈风等人,自然要过去看看。
所以,丘元龙安排好手下,暂且将普通俘虏带入大牢关押起来。而对于西初月和乌君博等这些主要人物,则单独放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院当中。
“沈公子……”在临走之前,西初月望着沈风,一副连连不舍得样子。
“怎么了?”沈风扭头问道。
“没事儿……”自从进了见龙城后,西初月再次恢复到了那种女强人的神态,只是在看着沈风即将离去的时候,心里突然一阵惊慌,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但当沈风询问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自己喊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没事儿,你先跟他们过去,我这边忙完之后,就过来看你!”从西初月有些躲闪的目光里,沈风能够感觉出她的不安,便走到跟前安慰道。
“嗯!”
西初月低着头,轻嗯一声。
“呵呵,怎么?担心了?我就说嘛,你说两国交战,你一个弱女子掺合到里面,算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知道担心了?按我说,其实你当初就不该过来。不过放心好了,我们的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沈风来到跟前,轻声安慰道。
“……”
对于沈风的说法,西初月并没回答,只是就在那里看着他。
“行了,你们先过去,这是我以前的朋友,我们说句话,马上跟过去!”沈风看了看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和西初月,不由笑道。
“呵呵,老弟艳福不浅啊?得嘞,我们不大人沈大人了,咱们先走!”
丘元龙呵呵一笑,然后招呼众手下,开始往大牢走去。
“沈老弟!”管星河来到沈风不远处,冲沈风招了招手。
沈风走到跟前,管星河还没开口,旁边的庄博裕则担忧道:“沈大人,两国交战,万事小心!”
“好嘞!”沈风很痛快地答应了!然后又看着管星河,“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万事小心,玩可以,但别陷进去了,万一中了计谋,那你的声誉可就毁了!”管星河眼睛望向正看着俘虏离去的方向说道。
“嗯!”
沈风也很痛快地应道。
“沈大人,小心点儿,你别忘了,你夫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人!不过还真是佩服沈大人的女人缘儿,哈哈哈哈……”夹谷亦然笑着从沈风的身边走了过去。
待众人离开,沈风再次回到西初月跟前,从怀里掏出几块巧克力饼干,笑这说道:“这个给你!”
“你同情我了?”
西初月并没有接沈风递过来的食物,而是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没有啊?”沈风愣了一下,“你还用别人同情?我跟你说,这可是女孩们最爱吃的东西,我这里也不多,你先尝尝味道,等我这边忙完,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准备。到时候,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呢!”
“好吧!”西初月接过饼干,沈风又递过去几枚巧克力,“这个你也拿着,味道很不错的!”沈风笑着说道。
“我就说你肯定有藏私的,你还说没有!”西初月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模样,接过巧克力。
“这东西太少了,都不够我们自己吃的,哪还能给那帮人吃?好了,咱们也过去吧!”
“你要给我商量什么事情?”
两人一边前行,一边说着话。
“这个等你尝过再说,而且还不知道城主那边有什么打算呢!”
“你就先透露一点,我不是也好琢磨琢磨吗?”西初月有些不依不饶。
“其实也没啥,就是想去外面做些生意啥的!”
“商人?你要做商人?”西初月瞪着眼睛,看着沈风,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那当然,我可是村长,我们村,有好多人都等着我挣钱养活呢!”
“啥?你是村长?不是见龙城的官员吗?”
西初月有些迷惘。
“村长才是我的主业,别的只是恰好遇到,然后兼职而已!而且兼职的目的,还是为了养活我们的村民。”
……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没过多久,便追上了丘元龙他们。
在沈风的安排下,西初月跟着丘元龙的手下,去了关押他们的院落。而沈风和管星河这些见龙城的主要人物,则一路急奔,向城主府走去。
也许由于下过雨的缘故,虽然太阳依旧很大,但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炙热。一路上,到处都是往城外运输尸体的队伍。把原本还算美好的上午,映衬得怪异无比。
“见龙城真的是多灾多难啊!”庄博裕坐在马上,看着呜呜咽咽的送葬队伍,心里有些发堵。
“想要恢复见龙城的元气,恐怕至少得半年时间!”沈风则望着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树木,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这些树才能缓过劲儿来。这次的兵灾,给见龙城的打击的确是太大了。
“半年恐怕都不行,我们应该建议城主大人,减免三年百姓的税收,否则,见龙城曾经的那种繁华,定然不复存在。”管星河骑马走在沈风边上,接口说道。
“呵呵,按城主大人的性子,这个有点儿难!”
“其实税收还好说,主要的是很多土地,都在那些大家族手里,他们又交不了什么税,所以,想要减轻百姓负担,第一道门槛,其实就是这些大族。”
……
说话间,众人来到城主府门口,然而,人还没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
而负责看门的守卫,要看沈风等人来了,也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丘将军、庄先生,你们可算来了,城主大人出事了!”
听到这话,众人一惊。
“怎么了?”
“你们快进去吧!”
看门守卫也不多说,直接接过众人的马匹,开门让几人进去。
进门后,沈风等人直奔哭声最高的地方。
当众人走近,发现是申屠元武的书房。
而书房外面已经跪倒了一大片人。
书房廊下,申屠光远、万大虎和杜元白正揪着一名惊慌失措的郎中,冲他吼道:“赶紧再想想办法,如果城主大人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你们全家,都别想活下去!”
万大虎则说道:“还有什么人可以救城主?快说!”
而那位郎中则恐慌道:“城主大人已经去了,你们即便杀了见龙城所有郎中,也都于事无补的!”
沈风等人的到来,自然惊动了别人。
只见城主府管家徐高山急忙走到几人跟前,老泪纵横道:“城主大人情势危急,诸位赶紧想想办法!”
“带我们过!”
几人也不顾不上询问什么,直接跟着徐高山往里面走去。
房间内,只见七八个郎中全部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在那里求饶。
不远处的床榻上,申屠元武面色惨白地躺在那里,只是从嘴角而不断流淌的鲜血上看得出,情况并不是太妙。
“城主大人!”
丘元龙急忙扑到床前。
后面几人,也纷纷向床前围去。
然而,当众人围到跟前才发现,躺在床上的申屠元武,身体已经呈现僵硬状态,显然已经死亡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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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儿?”
丘元龙瞪着通红的眼睛,冲跪在床边的另一位管家边宁吼道。
“原本城主大人还有气息,可大家刚把他抬到床上,就……就……就不行了……找来好多郎中,结果发现城主大人的脑袋,被一根很细的木条刺透。”
边宁一直都是申屠元武身边最忠诚的管家和守护者,所以,他的话,众人没有任何怀疑。
而带领众人进来的徐高山,则冲旁边跪着的郎中喊道:“你们来跟诸位大人解释!”
“大人,你看这个!”
听了徐高山的话后,几名郎中急忙爬起身,在木桌上端起一个小盘,放到众人面前。
“这是从城主大人脑袋中取出来的东西,城主大人正是被这根木屑刺中脑袋的,小的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的,求各位大人饶命!”
沈风等人看着木盘中那枚长约七八厘米的细木棍,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长的东西,扎进脑袋里面,至少对这个世界的医术来说,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众人在研究了这枚木屑之后,发现这还真不是人为暗害啥的,这种木屑就是城主府常用的那种犹如铁木般坚硬的木材。为了结实牢固,城主府的很多地方,都在使用这种木材。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庄博裕此时也明白,城主大人,这次是真的死了。
如果真是这些郎中的问题,该责罚的,定然会进行责罚,但现在根本不是人家的问题,如果非要连带着给人家问责的话,那就有些太过份了。
“城主大人的离开,我们心里都很难过,所以可能做法上有些冒犯了,希望各位先生都能原谅一些。这点诊金,各位拿去分了好了!”沈风从怀来掏出一小袋银子,随手搀起最前面的一位郎中,非常真诚地说道。
“沈大人,呜呜……小的医术不精,救不了城主大人,哪里还有脸面收什么诊金啊!”年迈的郎中呜呜哭着推辞道。
“这个得收着啊,事情总得有个规矩才行的,该收的,一定要收,不该收的,咱们坚决不要就是了。收诊金对郎中来说,那是规矩,既然是规矩,那便要所有人都来遵守才行。想必你也知道城主大人的性格,如果他知道连诊金都没有付,定然会不高兴的!”
好说歹说地说了半天,几个郎中才千恩万谢地收了银子,然后在沈风等人的护送下,来到院内,跟其他几名郎中一起离开。
待大家的情绪都稍微稳定下来之后,不由有些傻了。
城主这个职务,每个城都是不一样的情况。
有些城的城主,是世袭的,老子死了儿子上。但也有些城主,只能他自己担任,就像申屠元武,他是祖上有了战功,皇帝陛下为了嘉奖而让他担任的见龙城城主。更何况,申屠元武的妻妾虽然不少,但至今并没有留下一男半女。虽然有些远房亲戚,但皇帝那边的命令,即便世袭也都必须是至亲才能担任的。所以别人根本没有资格来担任这个职务。
大厅内,沈风瞪着眼睛,看着一帮全都傻眼的众人,开口问道:“以往有这种情况发生吗?或者说之前对这种事情有没有什么预案啥的?”
“没有!大家都没想到过这个,毕竟城主大人也就四十多岁!”庄博裕皱着眉头,哀叹道。
“总得想想办法吧?这可是你们智囊团的事情!”毕竟这么大的见龙城,一天下来,有多少事情都得需要城主拍板定夺的。现在一下子没有了当家作主的人,现在还好,一旦传扬出去,指不定得出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呢!正是因为这些,丘元龙也有些急眼了。
“以往的惯例是什么?”沈风问道。
“惯例?惯例就是等着陛下那边安排人。可现在哪能等得到?见龙城被围这么久了,你可见过有人支援?”申屠光远插嘴道。
“其实我觉得,支援还真不见得没有,只是有的人,打算拥兵自重,不愿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罢了。唉!帝国现在的情势,还真是让人看不透了!”管星河哀叹道。
“那咱们就等着呗!啥时候陛下有了人选,自然不就派过来了?难道现在就不能正常运行了吗?”沈风不懂这些,所以有些诧异。
“如果是太平年间,这么做没有问题,但现在问题是见龙城目前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万一长定城那边的敌军再回头杀过来,那可就麻烦了。”庄博裕解释道。
不过,他沉默一会儿,好像在考虑什么问题,最终咬着牙齿,看着见龙城的几位将军,然后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要不咱们就那样办了?”
“这……合适吗?”
钱大顺首先犹豫起来。
“没啥不合适的,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丘元龙的性格较直,直接将大手一挥,开口道。
“此事事关重大,容我再考虑考虑!”张钟英说道。
“还是先等等,然后大家都好好琢磨琢磨吧!”管星河好像也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便开口道。
“那城主大人的后事怎么操作?”申屠元武的家将,申屠季同开口问道。
“这就得看沈大人的意思了!”庄博裕和丘元龙等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全都直直地看着沈风。
“跟我有什么关系?”沈风有些奇怪,为城主办理后事,什么叫看我的意思?我又不是家属好吧!
“原本是跟你没关系,但你别忘了,见龙城的粮食,可都是你提供的。所以,你如果同意风光大办的话,其中所需的粮食,自然也由你来提供了!”管星河苦笑道。
“嗨!就这个啊?你们放心,城主大人待我不薄,再说了,大人为了见龙城操劳一辈子,临了咱也不能让他寒心不是?需要多少粮食,给我个数,我免费全力提供。”
为了一点儿粮食,沈风自然不会让人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非常痛快的答应道。
“你们看,我就说沈大人是个敞亮人!这叫什么?知恩图报,懂得感恩。”对于沈风的做法,立即获得了众人的赞誉。
“这不算什么,为兄弟,就得两肋插刀,何况一点儿粮食而已!”沈风摆手笑道。
“好!有气魄!”
“虽然不太恰当,但也足以看出沈大人的善良的心性!”庄博裕笑道。
接下来,众人对丧事的步骤又进行了一番规划和安排,便将申屠元武的家眷找来,跟他们一起商量了好长时间。
最终在下午的时候,大家的意见才总算达成一致。
对于这种事情,沈风根本不懂,所以,也就没有插话的资格。无聊之时,只好去安慰申屠元武的那些家将。
对于这些家将来说,申屠元武活着的时候,他们定然会风光无限,但现在死了。而且还是那种死后就没有一切的下场。所以,他们的身份也就变得尴尬起来。
就说领兵方面,申屠元武活着时,他们可以带兵。现在一死,他们再想带兵的话,那就得获得下任城主的同意。否则要么去军营当个百夫长或者直接净身离开军营。
面对这种局面,要说他们心里不乱,那就太扯了。
而沈风不懂这些,只是随口说些安慰之言,像什么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最终还告诉对方,粮食方面不用担心,自己这边会尽力帮忙的。
结果,就这一句话,捅了马蜂窝了。
“你说什么?”申屠光远的眼睛里顿时冒出无限的光芒。只见他一把抓住沈风的胳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问道。
“呃?”沈风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大反应。
“怎么了?”沈风问道。
“沈大人,你刚才说还可以给我们军粮?”申屠光远急切道。
“对啊?跟以前一样呗!怎么了?”
“谢谢沈大人!小的跟你磕头!”申屠光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冲沈风磕起了响头。
“哎、哎,你这是干嘛?”沈风吓了一跳,急忙俯身搀扶。
“沈大人,那季同他们几个呢?你能也给他们粮食吗?”申屠光远问道。
“可以啊!”沈风并没觉得什么不对,随口答道。
申屠光远一听沈风的回答,立即兴奋起来,只见他扭过头,冲其他人吼道:“季同、元白,你们听到没有?以后咱们可就是沈大人的兵了,还不赶紧给大人磕头!”
沈风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帮人全都哗啦一声跪在他的面前,一边咚咚咚地给沈风磕头,一边在口中喊道:“多谢沈大人收留!小的以后,定以沈大人马首为瞻!”
一帮人的呼喊,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丘元龙和管星河等人听到动静,也都急忙从屋内出来。结果一看这种场景,立即苦笑不已。
而沈风则有些手足无措地来回扶起一个个家将,口中埋怨道:“都是兄弟,这点儿事儿还客气什么啊?整得吓我一跳!男儿膝下有黄金,咱们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别人嘛,还是能不跪就别跪了。”
“呵呵,沈兄弟说的好!”丘元龙立即喝彩道。
管星河则走到沈风跟前,拍了拍沈风的肩膀,苦笑道:“怎么?你也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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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管星河愣了一下,“还装傻?算了,我也不问了,不过,你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
说完之后,便摇了摇头,跟丘元龙一起,向屋内走去。只留沈风一人在风中凌乱。
“沈大人,你觉得我们改为风字营怎么样?”申屠光远凑到跟前问道。
“改名干什么?”
“城主大人不在了,自然要改名字的,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啊!”吕茂实、舒展云等人也纷纷附和道。
“还有这规矩?”沈风不懂。
“嗯!”
众人点头。
“可以啊!不过不是已经有个风字营了吗?不会冲突?”沈风知道,好像见龙城常备军里面,已经有了一个风字营了。
“都得改名的!”申屠季同说道。
“那就改吧,你们看着来就行!”沈风心道这跟自己没啥关系,别说改风字营,就是改成雨字营我也不会说啥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答应一句,几个人居然又突然一起拱手抱拳,冲他喊道:“谢大人!”
“谢我什么啊?光远,你的嗓门可够大的,吓我一跳!行了,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先上屋里看看。”
沈风一看几个人的架势,急忙打算逃避。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整个见龙城都陷入了为申屠元武准备的盛大葬礼当中。
沈风对这些事情不懂,所以,在给他们弄了一批粮食之后,便非常难得地清闲下来了。
当然,在外人看来,沈风比较清闲,但对沈风自己,却并没真正清闲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自己这边也置办下了不少的铺子。
由于前段时间较忙,所以,他将这些事情,全都一股脑地交给应修为在折腾。而今天他则跟着安经业和应修为两人一起,来到街上,打算挨个视察一遍,打算做到心里有数。
“大人,你说咱们俘虏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会不会直接杀过来?”应修为担心地问道。
“哪那么容易?以前他们都没打下来,现在咱们有了人质,想要打下来,更是不容易了。”安经业摇头笑道。
“也是哦!你说他们来了,咱们把那个乌君博的元帅,往城头一绑,敢攻城就砍条胳膊,呵呵,估计还真能管用!”应修为笑道。
“大人今天没去看那个漂亮俘虏吗?”应修为现在的身份要比以前牛逼太多,所以,在沈风面前,话也不由自主地多了起来。
说话间,三人来到一家粮铺门口。
铺子不大,敞开的门口,陆陆续续排着十几个购买粮食的百姓。粮铺旁边,则是一家成衣店,也许是闹粮荒的关系,成衣店的门口,冷冷清清。
应修为快走几步,来到铺子门口,然后转身对沈风说道:“这是咱们的第三家粮铺,里面的伙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铺子里面传来一阵怒喝之声。
“你干什么?把他抓起来!你他娘的瞎了眼了,谁的铺子都敢偷!”
沈风皱了皱眉头。
应修为立即冲里面喊道:“麻杆儿!你他娘的在里面干什么呢?”
“啊?”里面的人显然听到了应修为的喊声,急忙应道:“应头,抓到一个三只手!”
“什么?谁他娘的那么大胆子?”应修为说着,怒气冲冲地钻进屋内。
沈风和安经业也是无语,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便也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沈风才发现几个伙计正将一个瘦弱的中年人按在地上,其中一个身材非常瘦的高个,拿脚正踹男子的脑袋。
“行了!干嘛呢?”沈风有些烦躁,他很不喜欢这种粗暴的模式。
“沈大人!”
众人一听声音,急忙抬头望来,然后一个个恭敬地冲沈风鞠躬行礼。
“怎么回事儿?”
沈风的脸色很不好看。
“回大人,这人偷粮食!”长得跟麻杆儿一般的男子指着地上的中年人说道。
“你说说,他说的对吗?”沈风没有理会麻杆儿,而是低头询问中年人。
“沈大人,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是饿的顶不住了,求大人饶命!”中年男子显然没有否认的打算,而是直接求饶。
“饿?外面不是施着粥吗?再说了,不是还有很多鱼吗?你怎么会饿?”一直以来,沈风都做了很多救灾措施,至少到目前为止,施粥的地方仍旧有人值守施粥。为的就是不再出现饿死百姓的场景。可现在这人竟然说自己快要饿死,这事情可就有些蹊跷了。
“呜呜呜……大人,已经三天没有施粥了。小的和我的傻儿子,顶不住,才动了歪心的,求大人饶命!”中年男子哭道。
“胡说八道!每天施粥的粮食,都我经我手,如数发出去的,怎么可能三天都没有施粥了呢?简直是一派胡言!”
中年男子这边刚说完,安经业首先就不干了,指着对方,称他说谎。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每天都去施粥点的,可连续三天,都没有施粥。呜呜呜……”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沈风摆手阻止打算跳脚的安经业,开口问道。
“小的叫孙中牟,是巨剑门的管事!”中年男子答道。
“我去!”沈风差点儿笑喷。
“你叫孙仲谋?还是门派管事的?那你们门派的其它人呢?你怎么落得这么惨的下场?”沈风无语道。
“是的,小的是巨剑门的管事,其实把,我最初还是巨剑门的掌门,后来巨剑门卖给我们现在的掌门高手,我就成了管事的了。门内的其他人全都外出了,就留我和大儿子在家。”
“那他们也没给你留点儿银子啥的?”沈风觉得奇葩。
“留了,但他们没走多久,见龙城就被围了,现在这么长时间,那点儿银子早就花光了。其实大人放心,我们掌门去的只是飞雪镇,地方不远,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掌门就会回来了。到时候自然也就有了银子。所以,您看能不能先佘给我一些粮食,等我家掌门回来之后,我就立马归还!”
“你说什么?你家掌门去了飞雪镇?”沈风刚开始没有在意,但当听到飞雪镇之后,立即激灵起来,急忙追问道。
“是的大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还不上银子!”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沈风冷着脸问道。
“我们掌门说是去救什么人,我的小儿子也跟了过去,我打算让他们见见世面。”
“救人?”沈风有些愣了,去飞雪镇能救谁?
“他们什么时候去的?你们的掌门叫什么名字?”沈风继续问道。
“我们掌门去的时候,见龙城还没有被围呢!名字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姓慕容!”
“慕容?”沈风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啥时候认识一个叫慕容的人。
“估计是巧合吧!”沈风嘀咕道。
就在他正打算放弃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安经业突然开口道:“你们门主是女子?”
“对啊?你怎么知道?”中年男子有些疑惑。
“你们门主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姑娘对吧?”安经业又问。
“什么小姑娘,那是我们的甘长老!修为高着呢!”中年男子显然很不满意安经业的这种称呼,立即辩驳道。
“噗!”安经业乐了,“她还成长老了?”
“咋滴?你认识我们甘长老?”中年人好奇道。
不过,安经业没有理他,而是冲沈风说道,“都是自己人,是我的两个侄女!”
“那他们去飞雪镇……”沈风立即明白过来。
“是,当初就是我让她去的!放心好了!”安经业解释道。
“起来,起来,快起来!闹了半天,原来还是自己人!”沈风急忙让人将男子搀扶起来,然后对应修为说道:“给他做些吃的!”
应修为立即安排去了。这边沈风则开口道:“还没听你说过啊,你还有当门主的侄女!”
“嗨!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只是你自己没上心而已。我可跟你说啊!我这侄女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特别能干,你要是娶了她,哼!有你小子享福的!”安经业指着沈风,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不过还没等沈风说话,他自己又疑惑地皱着眉头道:“可她啥时候又成了门主了?还有小雨那小丫头,还成了什么长老,哈哈,就她那样,遇到事不哭鼻子就算坚强的人,还当了长老了?不行,我得找这个孙中牟好好问问。”
安经业说着,也不再管沈风的感受,而是直接朝应修为进去的方向,向后院走去。
“哎……老爷子,你还没跟我说清呢?你别走!我可跟你说,我可是有春娘了,不能再娶了啊,……哎,你别走啊?”沈风见安老爷子直接走了,不由在后面追喊。
不过,他刚追出几步,安老爷子便将身子一停,把脑袋一扭,横眉竖眼地冲沈风吼道:“有了春娘?哼!我还不了解你小子?我问你,你跟那个梅若柳鬼混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还有春娘?咋滴?还看不上我安经业的亲戚了?你说清楚,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如果这样的话,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到你面前,免得你看了之后心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去!老爷子,咱不带这么玩儿的!”沈风一阵无语,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要是传到春娘那里,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误会呢!
“那你告诉我怎么玩儿?”安经业并没妥协,站在那里开口问道。
“呃?这情况不一样啊!我跟梅若柳,当时……唉!……那是意外,懂吧?最后是没办法了才……”沈风有些解释不清。
“真的?”安经业问道。
“当然了!”沈风将脑袋一挺,非常诚恳地说道。
“行,那我问问梅姑娘再说!”安经业不再多说,直接转身打算离去。
“啊?你问她什么?”沈风有些心虚。
“当然是问清楚,你跟她只是意外,才在一起的,如果不是意外的话,你根本就看不上她啊?”安经业理所当然地说道。
“哎哟,我的亲大爷,您老人家就饶了我不行吗?你这么一问,我还有活路吗?就冲她那爆脾气,没准儿晚上就把我给阉了!”沈风无奈的快要哭出来了。
“那岂不是更好?以后大家谁也甭在惦记了?而且你自己不也清静了吗?”安经业撇了撇嘴,开口道。
“好吧,算我嘴贱,咱们换个话题行吧!”沈风突然觉得自己叫住安老爷子根本就是个脑残的行为。
“小子,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忙的,谁有哪闲工夫跟你换什么话题啊?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一边待着,我这边还得去找我侄女呢!”对沈风的态度,安经业很不满意,所以,也就没有心思跟他讨论任何事情。
“……”
沈风一阵无语,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去了解安老爷子所讲的什么侄女。现在有了梅若柳,就够自己头疼的了,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什么侄女?所以,他只好磨磨蹭蹭地在铺子里闲逛,看着金龙帮的弟子们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卖粮。
就在这时,便听到一人在外面喊道:“沈大人可在此处?如果看到沈大人的话,就告诉他说夫人回来了!”
正一脑门儿官司的沈风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嘀咕道:“春娘回来了?”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对,便来到外面,冲对方问道:“什么事儿?”
“禀报大人,梅夫人带了一些人回来了,她让小的过来找你,让你有时间的话,就回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诉她,我马上回去!”沈风应了一声,回到屋里,对应修为做了一番交代,便起身离开铺子。
沈风新宅内。
梅若柳和杨紫月两人,正在四处打量这处新的宅院。
“啧啧!看看这里还有古井,至少以后不会缺水了!”
“还有这里,这石像看着好威风!”
……
一路走来,杨紫月的口中,一直都在啧啧赞叹,并从心里羡慕梅若柳的眼光。
不过梅若柳却一直呈微笑状态,并没有任何回答。
“怎么了?你不开心?”过了好一会儿,杨紫月似乎发现了梅若柳的不对,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儿感慨而已,咱们就去这几天,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仅相公俘虏了那么多敌军,而且脸城主大人也都不再了。唉!真是世事无常啊!”
“你考虑这些事情干嘛?”杨紫月觉得奇怪。
“如果这次处理得当的话,没准见龙城的危机就解除了!”梅若柳自顾自地说道。
“真希望那样啊,如果解除危机的话,我们就可以随便出入了。说实话,像现在这样,真跟牢笼似的。我烦透了!”杨紫月刚说完,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夸张的张大嘴巴,“哦!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然后又随即说道:“即便他夫人来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把你杀了不成?别担心,到时候我保护你!”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唉……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梅若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结束了这个对她来说,由于一块巨石般的话题。
两人没逛多久,沈风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相公!”梅若柳站在走廊下,望着几天没见的沈风,然后微微施礼。
“我说你们两个可真能跑啊!你们自己看看,这都几天了?”沈风刚进门,便冲两人发起火来。
这件事,错的一方自然在梅若柳这边,而始作俑者又是杨紫月。所以面对沈风的责怪,两人都低着头又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本沈风就并没生气,现在见两人的表情,心又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都别噘嘴了,我也是担心你们,你说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万一遇到点儿什么危险,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们!”
“相公……”
梅若柳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行了,安全回来就好!你们肯定饿了吧?走,我给你们弄好吃的!”沈风走到两人跟前,安慰道。
“对不起!”杨紫月也开口道。
“不用对不起,下次出去,记得让人给我带信就行!走了,说说想吃什么?”
沈风说着,便带着两人,向房间走去。
“那什么……现在我们不饿,一静宫来人了,想见见你,你看……”杨紫月低声说道。
“哦?见我?可以啊!真不饿?”沈风确认道。
“嗯!他们在花厅等你呢!”梅若柳开口道。
……
三人沿甬道来到花厅,这是新宅内,主要负责招待客人的地方。
里面虽然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但面积还真是不小。而且为了解决像今天这种无聊等候的情况。沈风不仅在那里布置了各种书籍,甚至还弄了一些这个世界非常流行的棋类工具。甚至还将一些用粮食换到的工艺品和古董等摆放在这里。供那些等候的人休息消遣。
此时,花厅内。
曹旭东正和魏刚在一个石制的棋盘上较劲。而陈凡和孙壮则站在一张硕大的梦月国疆域图前,指指点点,努力寻找着他们到过或者认识的地方。
一侧摆放的茶盘旁边,一名劲装打扮的中年妇人,正好奇地研究着旁边一盆开得正艳的鲜花。在她旁边,则坐着一位书生装扮的中年人,只见他一边品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书。
“姑姑我们回来了!”
杨紫月刚到门口,便开口喊道。
“呵呵,小月啊,沈大人这茶真是不错,你也过来尝尝!”中年书生抬起头,微笑着对杨紫月说道。
“我可不喝那玩意儿,姑父你自己喝吧!对了,沈大人回来了!”杨紫月开口拒绝。
“欢迎各位,不知几位驾到,沈某失礼了!”沈风一进门,便拱手冲几人赔罪道。
众人一见沈风来了,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
“沈大人回来了!”
“沈大人!”
“沈大人!”
“沈大人,我们又来叨扰了!”
……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杨紫月则拉着中年书生道:“沈大人,这位是我姑父,江湖人称绘星手!”
“呵呵,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现在不提也罢,沈大人,在下宋从安,目前是一静门的总管。”宋从安说完之后,又指着旁边的中年妇人道:“这位是贱内,杨秀儿,冒昧前来,叨扰沈大人了。”
“我姑姑的江湖称呼是玉罗刹!很厉害的!”杨紫月在一旁插嘴道。
“哪有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在沈大人面前,你啊,就别让我丢人显眼了。”杨秀儿见杨紫月在沈风面前这么介绍,无奈地苦笑道。
“本来就是嘛!”杨紫月吐了吐舌头,开口道:“其他人,你也都认识了!好了,就这么多人了!”
沈风乐呵呵道:“既然如此,哪咱们也都不是外人了,不瞒二位,人家小月,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到了家里,就别拘谨,随意一点儿,我这就让人安排酒宴,咱们边吃边聊!”
沈风安排下人去安排酒宴,他这边则和众人闲聊起来。
没过多久,酒席摆好,沈风招呼众人上桌,其实说是酒席,大多都是鱼的各种做法和香喷喷的白米饭。再配上沈风的一大桶散装白酒,一切虽然在沈风看着简陋,但对一静宫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豪奢了。
尤其像陈凡这些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更是吃得呼呼带风,根本顾不上说话。
酒席进行到一半,宋从安敬了沈风一杯,然后笑道:“真想不到沈大人如此年轻随和,说实话,我们这次来,也是有求而来啊!原本师祖要亲自过来的,但这兵荒马乱的,门内需要她老人家坐镇。所以就派我们前来,希望沈大人切勿见怪!”
“沈大人,我姑姑姑父是受了我师傅的命令,过来向你求那个修为丹呢!”杨紫月与沈风毕竟熟悉,所以说话也比较直接。
“嗯!其实若按咱们这层关系,沈某本该把修为丹送给一静大师的,无奈需要的地方太多,而我这边,还有很多地方急需。因此只能拿出一部分用来与别人交换做事。所以就一直没机会,不过没事儿,两位前辈既然来了,我就免费赠送贵派十粒五年修为丹。”
沈风从地球村开始,便没有了亲人,所以对亲情总是特别看中,现在来人既然是杨紫月的人,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吝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粒五年修为丹,这东西,说大并不大,也就只是两瓶而已。但说小却绝对不会小了,因为到目前为止,至少梦月帝国还没出现过这种神丹。
可以说,如果运营宣传得当,这十粒丹药的价值,绝对不会比他一静门的全部资产少多少。
因此,当宋从安众人一听沈风这么说,立刻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使不得,使不得,沈大人,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要收了,那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宋从安人品不错,直接推辞道。
“呵呵,前辈多虑了,虽说这些东西珍贵,但与小月救我性命的恩情相比,那又太薄了。不管怎样,这也算我对贵派的一点心意,前辈就不要再推辞了!”沈风呵呵笑道。
“这……”宋从安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由回头看了看妻子,想让她给点建议。
杨紫月见双方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便站起身,将手一挥,开口说道:“姑父,既然沈大人真心送给咱们,那咱们也就别弄那些客套的东西了。再说了,如今见龙城也不安宁,等咱们门派的修为提高了,大不了直接来见龙城,帮沈大人的忙不就行了?就像现在,我们就可以跟我师傅商量商量,截杀那些从长定城过来刺探的敌军,从侧面来帮沈大人一把,不就很好嘛!何必纠结这点儿东西?”
“呵呵,你这孩子,行,那我们就厚颜收下,不过在见龙城的安危和沈大人的事情面前,我们为沈大人马首是瞻!”宋从安一想,觉得杨紫月说的也挺有道理,便也痛快地答应下来。
“好!那咱们这可就成是双赢了!哈哈哈……”沈风也喝了不少酒,而且见龙城的事情并不算完,至少长定城那边的敌军,便是一个不小的威胁。现在有了一静宫的加入,那自己这边的力量,也算加强不少。
“沈大人,自从小的几个上次离开,这一路上,可是没少宣传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购买修为丹吗?”魏刚开口问道。
“有!不过效果并不好,你们也知道,我最担心的,还是见龙城的安危和侵犯梦月帝国的敌军。所以,我就要求他们,想要修为丹可以,但必须要拿敌军的脑袋来换。结果到现在为止,除了永生药铺的人换走两粒之外,别的至今不见动静。”说到这个话题,其实沈风也有些纳闷,按说这帮人应该早就回来了,毕竟外面那些敌军,大部分都被自己挖坑埋了。剩下的也都直接俘虏过来了,难道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凑不够敌军的人头数量?
“哦……”
“沈大人,我们从外面来的时候,一切都还算平静,还没发现大批敌军。”宋从安开口说道。
“我也奇怪了,要说上次地龙翻身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见龙城却好像没事儿一样呢?”杨秀儿疑惑道。
沈风还没开口,旁边一位负责伺候众人的小厮,却开口道:“诸位有所不知,当时见龙城也遭了很大的劫难,后来,还是沈大人使用了神技,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把见龙城的房屋,甚至连倒塌的城墙都修复好了。”
……
酒席散后,沈风与宋从安喝茶,宋从安扭捏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沈大人,要说你给我们了十粒修为丹,已经非常够意思了。可你也知道,这东西,对我们修炼之人来说,自然是越多越好,所以,如果我们一静宫,是否也能像别的门派那样,用敌军的脑袋,向你交换丹药?”
“自然可以!”沈风将茶盏放下,开口道:“只要贵派能够帮忙,丹药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好了。”
有了沈风的这个承诺,宋从安这次前来的任务,算是全部完成了。整个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只见他直接站起身,冲沈风抱拳,“那我们就不多叨扰大人了,我这就跟那几个小子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呃?为什么这么急?”沈风没想到对方这么着急。
“呵呵,不算急的,对我辈修炼者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比提升修为重要啊!更何况,现在距离纵横大比之日越来越近,如果再不努力的话,又得再等三年了。”
“纵横大比?”沈风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呃?”宋从安也被沈风给问愣了。“不就是纵横山上的比武吗?怎么了?”
“纵横山比武?”沈风一头雾水,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倒来了兴趣。“我还真不了解,你跟我讲讲!”
“你不了解?不是三年举办一次吗?对于那些潜力大,资质佳的人,都会被各大门派收入门内,然后正式踏入修仙之途吗?”
对沈风的话,宋从安完全懵逼,他甚至觉得沈风在故意逗他玩儿呢,要不然,对于修炼界这种三年一比的盛事,作为修炼者本人,岂有不知道、不了解的道理?
这就跟那些读书人一样,竟然不知道什么叫考状元?那你读个什么劲儿啊?
“还真有这事儿?听你这意思,还真能修仙?”沈风一句话,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无知和好奇。
沈风的话,再次让宋从安陷入懵逼状态。
只见他瞪着两只大眼,一副遇见外星人的模样说道:“这叫什么话?什么叫真有?我从十几岁一直参加到现在了,难道我参加的,都是假的不成?还有,什么叫真能修仙?大比之时,别说御剑飞行之人数不胜数,即便是从未见过的法宝,也是漫天乱飞好吧?而且那些修仙之人的寿命,也远非我们这些刚刚摸到门槛儿的菜鸟可比啊!”
随着宋从安的讲述,沈风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眼前一下子拉开了遮挡光明的帷幕。
刚开始,他也听说这个世界能修仙。但到目前为止,他所遇到的,也都只是一些刚刚练气或者筑基的修士。虽然他也觉得,如果修炼下去,没准儿还能提升到更高境界,但诸多的杂事,让他始终陷在各种琐事当中。现在突然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无论如何,也要过去见识一番的。
“距离那个纵横大比,还有多长时间?”沈风急切问道。
“七个月零六天!”宋从安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熟悉。
“那么久呢?”沈风恨不得明天就到日子,现在一听还有那么长时间,不由有些气妥。
“那么久?不久了,你不知道这点时间有多宝贵,纵横大比,那可是有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淘汰率的。如果此时还不努力的话,到时候,恐怕仍旧白忙一场。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真成了幸运儿,呵呵,别的不说,至少寿命上面,你就能增长无数倍。”
从宋从安无比羡慕和感慨的语气,沈风听得出他对那种长生的向往。
两人又聊了一阵,然后各怀心思地分道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从安带着一静宫的弟子,全部离开了见龙城。至于要去哪里,却并未向沈风说明。
沈风知道的,只是杨紫月在临走之前,独自前来与他告别,并神神叨叨地声称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还警告沈风,现在已经有了春娘和梅若柳了,就再也不能到外面拈花惹草了等等。
对于杨紫月的唠叨,沈风非常委屈,皱着眉头使劲儿分析好半天,也没弄明白,杨紫月的意思以及她为什么就这么认定是自己拈花惹草?难道说自己有魅力,也是自己的错吗?
另外,由于外面暂时没有了敌军的威胁,百姓们纷纷走出城去,采集各种急需的东西。一时间,见龙城内开始变得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经过两天的准备之后,申屠元武的丧事,在见龙城各界大佬们的密切关注下,隆重举行。
一时间,见龙城内到处都飘散着各种各样的纸钱和哀悼的招魂幡。
为了烘托气氛和救济一下见龙城庄稼的干旱,沈风在出殡那天,又给见龙城下了一场蒙蒙细雨。
细雨中,送葬的人群蜿蜿蜒蜒地排了很长,见龙城内,到处是一片哭声。这让走在送葬队伍前排的沈风,也不由得情绪低落下来。
“无论如何,申屠大人在临走之前,能有这么多百姓痛哭相送,便是一个难得的好人。要知道,人人心里有杆称,只有他明白你对他好,他才会拿真心对待。对于那些整天想着搜刮百姓的贪官污吏,活着的时候,大家还只是敢怒不敢言,但在他死的时候,百姓必然会拍手称快,放炮祝贺!所以,你们这些官吏,在以后提拔人才时,一定要多多提拔像申屠大人这种,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的有德之士。长此以往,见龙城何愁不兴?梦月帝国又何愁不兴?”
沈风碎碎念地冲着旁边的管星河和丘元龙等人说道。
管星河怪异地看着沈风,然后说道:“其实原本也没那么多百姓,但丘将军说了一句话后,然后见龙城的人便来了差不多一小半!”
“咦?人才啊?说的什么话?”管星河的话一下子引起了沈风的好奇,急忙拉住丘元龙问道。
丘元龙斜了一眼,一脸认真道:“来了管饱,哭了给钱!事后,到沈大人那边支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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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内。
庄博裕喝了口水,然后将茶盏放下,看了看乱糟糟的周围,开口道:“时候不早了,诸位还是都坐下来,好好聊聊接下来的事情吧!”
正在摆弄花厅那些摆件的众人,一听这话,全都呼啦一声转过身子,然后朝椅子这边走来。
“对!是得说道说道了!”
“能早定下的话,大家都能踏实些!”
“呵呵,我听庄先生的!”
“那你也得说说自己的想法啊?”
“嗯,大家都说说!”
……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入座,然后将目光转向庄博裕。
庄博裕扫了一眼众人,然后看着沈风:“申屠大人的后事,到昨天为止,也算办的圆满,当然,之所以这样,沈大人的功劳可是不可埋没的。这点,至少庄某很是敬佩。”
“举手之劳而已,庄老谬赞了!”沈风微微一笑,摆手道。
“这我们大伙心里都明白,也都很承沈大人的情。庄老还是说下面的事吧!”
“对,我们都知道,沈兄弟这人品,绝对没的说!”
……
“好,这事儿暂放一边,我们说下面的事情!”庄博裕微微一笑,然后看着沈风,“沈大人,以你之见,像见龙城这种情况,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
沈风好奇地睁大眼睛看了看庄博裕,又扫视一眼众人,然后又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失笑道,“问我?庄老!你问错人了吧?我对这可一窍不通!”
“情况是这样的,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陛下那边短期内,肯定不会来人。而见龙城除了申屠大人之外,并没有任何能够接任城主职位的副手。
经过这几年的干旱,现在好不容易下了雨。所以,必须要尽快组织百姓进行耕种,否则一入冬季的话,可就什么都种不了了。
那时候,甚至连明年的口粮也给耽误了。还有就是我们还要招募兵丁,为敌军再次进攻做好准备。当然,如果是在太平年间,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城主操心,但现在情况不同,至少百姓耕种的种子上,就是一个天大的困难。除了这些,还有募兵上……”
庄博裕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但全部都是急需城主来拍板定夺的问题。
沈风茫然地看着众人,他不懂这些,所以,他现在能明白的,也只是知道见龙城没有城主的话,这些问题都没法解决。但怎么弄出来个城主,他还没有任何想法。
“庄老,这些困难大家都明白,估计沈大人也听懂了。现在就说怎么办吧?”李金牙将手一挥,开口问道。
“还是我来跟沈兄弟说吧!”丘元龙觉得他们总说不到点子上,太过磨叽,便直接插嘴说道,“沈兄弟,情况是这样的,现在呢,见龙城一共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就此停止所有事情,然后安静等待陛下那边,再派城主过来。这个时间,快则半年,慢则无期。
第二,我们可以自己推选一位城主出来主持这件事情。这个若没有意外的话,一天就能搞定。按理来说,第二种办法更切合实际一些,毕竟很多事情都耽误不得。但问题来了,你也知道,梦月帝国在建国初期,就曾出过类似这样的事情,最终这些被众人推选出来的城主,直接自立为王,硬生生的将城池变成了自己的天下。后来先皇虽然最终将其收复,但却依旧花费了近二十年的时间。
所以,梦月帝国一直有个规定,即便是全城死完,也决不允许众人推荐。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选择第二种,便是间接地与帝国作对,同陛下过不去。那可是要杀头,要诛族的!”
丘元龙嘚嘚嘚地一通解释,总算让沈风明白过来了,敢情这还真是件麻烦事儿。
“既然帝国有这样的规定,定然会有相应的方案吧?”沈风不傻,自然明白,能够建立一个帝国的人,自然不会犯下这种错误。
管星河对此也比较了解,他插嘴说出了其中的原因,“这个以前的确有,便是陛下派出的监城太监,暂代城主职务。但十年前,负责监督见龙城的监城太监,由于京城的一件案子,受了牵连,被陛下召回京城给杀了。而杀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一直没有再委派其他太监过来。申屠大人以前进京面圣时,也曾问过,但上面那边一直推辞说是暂时没有合适人选,就这么一下子拖到了现在。”
“那是不是可以去附近的城里找那里的太监过来担任?”沈风问道。
“不可以,帝国的规定,除了面圣,监城太监不能私自离开,而且像见龙城这种烂摊子,谁都不会愿意接手的,无论处理的好与不好,最终都是自找麻烦。这样的例子,在前些年,也不是没发生过。最终那位接手的太监,直接被陛下下旨,处了极刑。”
“唉!从那时开始,咱们这梦月帝国就开始落魄了!”
“是啊!谁没事会干这种出力丢命的事情?”
“我敢保证,咱现在去别的城求援,不仅不会得到帮助,甚至还会直接被轰出城去,连门儿都不让你进喽!”
“想当初,太祖建国,那时的朝堂是何等的清廉?所有官吏,全都爱民如子。可现在……唉……”
“真要能行的话,咱见龙城,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了!”
“这都多长时间了?即便从京城过来支援,也都该到了吧?可现在呢?你们谁见过一个救兵?”
“我估计,咱们见龙城啊,早就被那些人给抛弃了!”
“哼!在他们看来,长定城都丢了,见龙城又岂能存活?”
“奸臣当道,帝国危矣!”
……
“那现在意思,就只能选择第二种办法了?”沈风问了一句,然后开口道:“那你们就选呗?大不了到时候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解释?你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事儿不是解释的事儿,这可是帝国不可触碰的底线!如果咱们这么做的话,在场众人,呵呵,九死一生!”张钟英摇了摇头。
沈风也有些没招儿了,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什么都不能碰,那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那你们想怎么办?”沈风问道。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沉默。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庄博裕见大家全都沉默,只好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
说完之后,他看着沈风,“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由你来担任城主!”
“我?”沈风愣了一下,然后“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你喝高了吧?我要能当城主,那你就能当皇帝了!”
不过,沈风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众人依旧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接话的意思。
“别看我啊?”沈风有些急了,“你们这么多经验丰富的人,无论谁当,都要比我强啊!”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庄博裕开口道。
“谁说的?我看你最适合,而且丘将军、张将军他们都可以啊?”沈风辩驳道,说到这里,沈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用手指着众人,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故意坑我那吧?”
众人依旧沉默!
只有庄博裕等了半天,才再次开口道:“不瞒你说,自从申屠大人出事之后,我们私下也商量了无数次。最终的结果,便是只有你最为合适,如果换做其他人。
别说能不能控制局面,即便城内那些大族,恐怕都对付不了。
所以,我们推选你任城主,并非是我们怕死,怕受到牵连,其实只要这件事情一定。如果要死的话,至少我们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沈兄弟,其实这件事情吧!看似危险,如果京城那边真不管的话,那作为城主,好处还是非常多的!”
丘元龙见怎么说沈风都不同意,便打算换个方式。
“那你觉得京城那边,真会放任见龙城落入我们手里而不加干涉?”沈风苦笑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宋书文插嘴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梦月帝国,早已不是当年的那只猛虎。如今民不聊生的情况到处都是。我担心的,是即便陛下那边想管,但也顾不过来!真要那样,那我们见龙城,可就真没了希望。”
“诸位,不是我推辞啊,我本来就是一个外人,因为机缘巧合才与大家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但我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我对这个什么城主位置,根本不感兴趣。所以,拜托各位,就别再考虑我了。如果想要种子的话,我这边会尽量给大家筹措,这样总可以了吧?”沈风望着众人,一脸认真地说道。
沈风的话,再次让场面安静下来。
过了好久,庄博裕才哀叹一声,“既然沈大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那我们再逼的话,就太不像话了。你们以为如何?”
“还能怎样?这里除了沈大人,别人都不行。而现在沈大人又不同意,那只能算了呗!”管星河也是一阵泄气,他没想到沈风竟然对城主之位,根本没有一点儿兴趣。
“其实我觉得吧,沈兄弟你先别着急拒绝,而我们这边,也都再考虑考虑。如果三天后,仍旧没有答案的话,那我们就只能等着京城那边的消息了!”张钟英皱着眉头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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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众人出门的时候,管星河抱怨道:“你那时候不是说已经下了决心的嘛?怎么今天又变了?”
“我下什么决心了我?”沈风有些不明所以。
管星河幽怨地看着沈风,“其实风险也没那么大,就像你,即便京城那边追究下来,以你的身手,别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即便真动手,你直接一走,谁还奈何得了你?而如果他们一旦妥协下来,那你可就白白得了一座城池啊!而且以帝国现在的情况来看,京城那边,根本没有能力来管这件事的!”
说到这里,管星河扯了扯沈风的衣服,然后凑到跟前,低声道:“现在不止是无云国对帝国动手,旁边那些国家也都在蠢蠢欲动,一旦帝国被全面进攻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独立起来。以你的才华和手段,如果经营得当,那会是什么?小则为王,大则为皇,明白吗?”
沈风被管星河的说法震惊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这么操作。不由问道:“这是你们早就想好的?”
管星河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的时候,低声道:“这是很多年前,申屠元武的计划,所以这也是始终没有监城太监的原因,现在他死了,大伙必须得找个可以追随的牛人,而你,便是大家的最佳人选。”管星河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沈风,然后拱了拱手,“帝国不宁,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向院外走去。
看着管星河离去的背影,沈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内走去。
“老应!事情怎么样了?”
刚走没几步,便见应修为急匆匆走了过来。
“大人,刚才得到消息,咱们这边的人,已经跟雷爷他们接上头了,大概明天一早就会到达。”
“接上了?那就好!”直到此时,沈风才算露出一丝微笑。
……
午后,
阳光依旧明媚,但却少了一份炙热。
距离军营不远处的一座院落里。
沈风指挥着旁边拎着食盒的小厮,把带来的食物摆在桌上。
西初月端坐一旁,笑意晏晏地抚弄古筝,叮叮咚咚的声音,犹如山涧流淌的清泉,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一曲终了,沈风微笑鼓掌,“不错!”
“真的不错吗?”西初月轻启朱唇,歪头问道。
“咳咳,好吧,我真听不懂!”沈风只好坦白。
“你……也太直白了吧?”西初月一阵无语。
“听着的确不错,就是不知道弹的什么!”沈风笑道:“行了,看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随着见龙城的逐渐平静,百姓们的生活,也逐渐安定下来,幸存下来的各行各业人才,也都纷纷出山,凭借手艺为全家人的温饱努力奋斗起来。
至少到目前为止,见龙城的大街上,已经有很多酒楼开业。
今天,沈风便是带着从酒楼买来的几样吃食儿,过来看望西初月。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自从西初月被关押到这里之后,沈风一直都在为申屠元武的事情忙碌,所以,答应好的探望,一直都没有实现。明天春娘那边就来见龙城了,到时候,恐怕自己又会忙碌起来。因此,沈风打算趁着此时闲暇,过来探望一番。
“有些事情要忙的,现在总算脱身了!”沈风笑了笑。
“我听说一件事情,能问你吗?”西初月看着沈风问道。
“你说!”
“听说申屠元武死了?此事当真?”
“嗯!后事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哪谁现在担任城主?监城太监吗?”西初月继续问道。
“哟嗬,你知道还挺不少呢?”沈风有些诧异,这些事情,如果不是管星河他们特意跟自己解释,连自己都弄不清里面的那些门门道道,没想到西初月竟然还知道这些。
“见龙城没有监城太监,所以城主之位,暂时空着呢!”
沈风的回答,让西初月皱起了眉头。只见她默默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啊!别总打见龙城的主意,虽然城主空着,但我们的士兵和将领都还在呢!更何况,还有我呢!”沈风以为西初月又在打见龙城的主意,便用手点了点她,失笑道。
“我能打什么主意?现在都成了阶下囚了!只是突然想起见龙城的一个传说而已。”
“传说?”沈风讶然,“都是骗小孩的东西!”
西初月笑笑,并不计较,然后拿起一块点心,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又开口道:“当初你说俘虏我们交给城主处理,现在城主死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直接杀了吗?”
“我也正发愁呢!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只能等新任城主上任再说了!”沈风皱了皱眉头,因为这件事一般都由城主说了算。现在城主没了,大家也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合适,有的说放了换取退兵,有的说直接杀了,还有人表示,应该就这样长期质押,让无云国投鼠忌器,来确保见龙城的安全。
至于最终怎么处理,还真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嘻嘻,新城主?”西初月笑了笑,“看在你信守承诺过来看我,又给我送这么多吃食的份上,我给你透露一个消息!”
沈风抬头望着对方白皙的脸庞,没有开口。
“你说的新城主,是不是打算等京城那边派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瞒你说,无云国的军队,不止攻打长定城和见龙城,其他城池,我们也都派了军队的。京城的人想要到达这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则是无云国的皇帝,很早就派人在京城进行游说,打算让梦月帝国放弃见龙城和长定城!”
“然后呢!”沈风对此不以为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实现?割地?那可是所有皇帝都最为忌讳的事情。
“我在被你俘虏之前,喜报已经传到了无云国,你们梦月帝国的皇帝,已经松口了,只是他要求的价码有些高而已。”西初月说完,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点心,非常秀气地吃了起来。
“呵呵,你逗我呢?”沈风根本不信。
“逗你?这个真没有!我给你看样东西!”西初月放下点心,起身走到里间,很快又走了出来。
“你看看这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飞鸽传书的竹筒递到了沈风跟前。
沈风打开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块很小的黄布,摊开之后,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字迹。
“任虚己想要百年安宁!”
“这能说明什么?”沈风看不明白,开口问道。
“你们帝国的皇帝,打算用这两座城池,来换取梦月国的百年安宁,他这也是打的好主意啊!”
“这肯定是假的,我跟你说,就连我都明白,弱国无外交,皇帝那边自然不会因为跟你们签个字或者口头许诺啥的,就真放弃这么大的两座城池。毕竟今天你们拿下城池,明天再继续攻打其他城池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对于这种所谓的协议,沈风根本就不认可。在他看来,说是百年安宁,谁又能保证不是百天?人家兵强马壮的话,打你,那还不是随时的事情?
“嗯?”沈风的话,让西初月愣了一下,不过没多久,便明白了沈风的意思,“只要答应的话,怎么还能改呢?”
“怎么就不能改了?例如咱俩,你非常厉害,现在揍我一拳,我打不过你,你就说,给我块点心,我就保证今天不揍你了,我就同意了。可给我之后,你继续揍我,我又能怎样?反正都打不过的,还不是得捏着鼻子认输?”
“你……你这是什么想法?骗人呢?那代价也太了吧?”西初月讶然道。
“代价太大?什么意思?”
“像帝国之间签署的协议,那可是诺言石来签的,签完之后,无论哪方反悔,哪都是要遭天谴的!小则自己暴病身死,大则灭族毁国。谁又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给自己寻找麻烦?”西初月一脸吃惊地看着沈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吹吧!使劲儿吹!还暴病身死,灭族毁国呢!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厉害的东西?”沈风一脸的不信。
“你……”西初月非常无语,“你不会连诺言石的威力都不知道吧?”
“诺言石?那是什么东西?”沈风还真不知道,连听都没有听过。
“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西初月一副彻底被你打败的表情,“连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诺言石你都不知道?”
“哦!”沈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将身子向前一倾,“就是那个……我真不知道!”
西初月看沈风好像还真不知道诺言石,便开口解释道:“诺言石,是存在天地间的一块神奇的石头,但凡在上面许下诺言或签订协议之后,便会自行生效。如果在契约有效期间,一方违约,莫名的能量,就会充斥在这个人的身上。然后便会遭到各种各样的霉运。而那些与此人接近之人,也会在无形之中受到影响,最终暴病身死,国破家亡。所以,除了特殊情况,没有人会去在诺言石上签订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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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甬道时,突然发现梅若柳独自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发呆。
沈风走上前,手掌按在香肩之上。
梅若柳回过头,牵强地扯出一丝微笑,伸手抚在他的手背,轻声道:“相公!”
“怎么了?不开心?”沈风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将其揽在怀里。
梅若柳轻轻将身子靠向沈风,低声道:“我想回杏花楼一趟!”
“怎么了?”
“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你有心事儿?”沈风不明白她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低落。
“没有,只是这么久没见到信义堂的人了,有些想念罢了!”梅若柳低声道:“到现在为止,公叔信义他们还都不知道我的情况呢,去了那么久,想必也该回来了。”
“这样吧,等见龙城的事情忙完,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了!”沈风想想也是,从人家跟了自己到现在,除了见龙城的人知道之外,两边的人全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将梅若柳拉到跟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在担心春娘?对不对?你是想躲开她对不对?”
梅若柳的眼泪“唰”的一下从眼眶涌了出来,然后扑在沈风的怀里,呜呜哭道:“我不想让你为难啊!她明天就来了,我能怎么办?除了躲开,你说我能怎么办?人家可是原配夫人啊?……呜呜呜呜……”
此时的梅若柳,完全像个受了天大委屈,而无处倾诉的小媳妇。扑在沈风怀里,哇哇哇哭得跟泪人一般。
其实在认识沈风之前,梅若柳一直都以果断刚毅,甚至有些心狠手辣著名。别说别人,即便连梅若柳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认识沈风之后,自己竟然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仅没有了果断刚毅,甚至变得敏感自卑起来。
沈风紧紧地搂着对方,一种自责自心底油然而生。他明白,这都是自己的错,从城外的敌情缓解之后,他就从来没有跟梅若柳好好聊过。他原本以为,大大咧咧的梅若柳根本不会担心这些。反而是心思细腻甚至有些自卑的春娘,肯定会无比难受。
但现在春娘的情绪还没见到,梅若柳这边,却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都怪我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我以为你……对不起……”沈风内心的自责,让他紧紧地搂着梅若柳,嘴里不住地道歉。
“相公,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够坚强,不是你的错……”梅若柳的情绪也有些控制不住。
“别走了,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沈风伏在梅若柳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怎么处理?你那么在乎她,她突然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很伤心的,倒不如我先离开,等机会合适的话,你再慢慢解决……”
“不行!那样太委屈你了,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沈风的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相公!”梅若柳突然推开沈风,抹了一把眼泪,问道:“你后悔吗?”“什么?”沈风不明白她指的什么。
“让我跟你,你后悔吗?”梅若柳又问。
“不!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珍贵礼物,我从未后悔过!即便重来一次,我依然会做同样的选择。”沈风摇头,肯定地说道。
梅若柳仰着头,望着沈风,用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开口道:“我也是!我其实很感激上天能让我遇到你。真的,这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所以,我不委屈,我也不想看你为难,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我走之后,很多事情,你这边都会好办一些。等到哪天你处理好了,再去告诉我,我再回到你的身边,那时候,一切都会比现在美好……”
“可是……”沈风刚要开口拒绝。嘴唇上面,便被梅若柳的朱唇覆盖……
东方刚刚亮起
躺在床上的沈风翻了个身,突然觉得似乎少了什么。
当他坐起身子的时候,才发现,枕边空出的地方,只留着一团被人剪掉的秀发,而死命折腾了自己一夜的梅若柳却早已没了踪影。
沈风拿起秀发,放在唇边,轻轻嗅了嗅。似乎从那种带着香味儿的气息中,能够嗅出梅若柳的体香。
……
“沈大人!”
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随之,应修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怎么了?”
“该起了,韩夫人那边,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到见龙城了!”
沈风收好梅若柳留下的秀发,打起精神,坐直身体,“行!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便起身洗漱,并吩咐早起的下人,为韩春娘的到来,做好各种准备。
……
就在此时,距离见龙城不远的一条小路上,一排车队在森严的护卫下,正吱吱呀呀地向着见龙城的方向走来。
“我说狗子,话说这见龙城,你也来过一次,怎么问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阿洪开口奚落着竟然认不出路的狗子。
“你没看见这路发生了变化吗?如果没猜错的话,估计就是前几天的那次地龙翻身。原本这里的路挺宽的,可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小,谁能认得出来?”狗子有些不满。
“那你估摸着,咱们还得多久能到?咱们这早饭,是在路上吃呢?还是到村长那里吃?”坐在马车上旁边的余贵从车上跳了下来,站在那里伸了伸懒腰,眼睛望着有些雾蒙蒙的远方,开口问道。
“这话说的?肯定是得去村长那里吃了!咱们这一路上除了啃干粮、吃冷包子外,能吃到什么?我跟你说,以村长的性格,估计早就给咱们准备了很多足以把人撑死的美味。嘿嘿,想起来,我就口水直淌,多长时间都没吃过村长做的东西了。”狗子笑呵呵地应道。
“得勒!我也下来活动活动身子,这一路,唉!我这老骨头都差点给颠散架喽!”沈青云在见到狗子等人都下了马车,开始步行的时候,也让车夫停下来,自己也下来走路。
“呵呵,凤娇爹,我都说了你直接躺车上,上面铺点干草啥的,多舒服!可你却偏不听,这下遭罪了吧?”老安看着站在那里不停揉腰的沈青云,笑着说道。
“这还不是想着能多坐几个人,能快一点儿嘛。这次到村长那里,我可得好好歇几天,这人一老啊,就不中用喽!”
……
众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雷勇便过来招呼大家,“大伙休息一下,就赶紧上车吧!据村长那边的人说现在这里也不太平,咱能早点儿到见龙城,还是尽量早些吧!”
“好嘞!咱们加快速度吧,要不村长给咱们准备的美食都会凉了!”三宝憨厚地呵呵笑道。
“呵呵,就是的!三宝你觉得村长这次会给咱们准备什么好吃的!”
三宝想了半天,然后说道:“我觉得至少得有肉包子吧?”
“我去!你个吃货,这几天连续吃包子你还没吃够啊?再说了,咱们这是去救济村长呢!没准儿他那里啥吃的都没有呢!”
众人对三宝的答案,全都给予了鄙视的目光。
就在众人闲聊的时候,早已走到前面的雷勇,突然大声喊道:“停下,全部停下来,守卫们全都机灵着点儿,把大家保护起来!”
雷勇的话音未落,队伍前面,便响起了呜呜的预警之声。
“有敌袭?”
“有敌袭!”
“快,大伙抄家伙!”
“老人们都直接上车!”
“三宝,给我死死的守住这里,我去前面看看!”
“小七,小七!醒醒!”
“春娘,你出来干嘛?”
“别啊?现在哪就轮到你冲锋在前了?”
“就是,我们这些人先去看看情况,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再上!”
“他娘的,这是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人!”
……
一时间,整个车队变得混乱起来,由于道路太窄,根本容不下两辆马车,所以沈风以前交给他们的圆形阵法,显然是用不上的。
队伍前面,雷勇勒马而立,瞪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正向车队涌来的人群,用力攥了攥拎在手里大刀。
而对面不远处,一队大约千人的马队,正肆无忌惮的向这边奔来。
从队伍中,举着的旗子来看,显然是无云国的敌军。
由于对方是骑兵,所以看起来声势非常浩大。雷勇这边的人数,跟人一比,便呈捉襟见肘的形势。
“狗子,小七!你们怕吗?”雷勇用布条将刀柄缠在自己的手腕上面,然后呸地吐了口吐沫,笑着对身边的狗子和小七问道。
“呵呵!怕?我当然怕了!怕得我的片刀喝不下这么多人的血啊!”
“哈哈哈,没想到一路上都无比安全,临到见龙城了,竟然冒出了莫名其妙的敌人。”
“等会都下手狠点,既然开战,就别想着什么留活口啥的,别的不说,耽误我们去村长那里吃美食,这点儿就不能饶了他们。”
很快,无云国的士兵,来到了众人面前。只见一个头顶竖着冲天小辫的,手里拎着一支长矛和一面盾牌,满目杀气地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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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冲天小辫勒稳马匹,然后抬手挥了一下,身后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便急忙勒着胯下的匹矮马,向前走了几步,扯着嗓子喊道:“前面的人都给我听好喽!识相的,全都给我丢下兵器,乖乖爬着过来!胆敢有一丝反抗,杀无赦!”
雷勇等人站在前面,同样看着对方。
“怎么着?冲吧?”这次跟大家一起回来的火狼佣兵团团长,钟离学义歪头看了看雷勇,开口问道。
雷勇还没答话,狗子却直接跑到最前面,拎着自己的小片刀,往前面一直,同样大声喝道:“呔!前面的人给我听好喽,识相的,全都给我丢下兵器,乖乖爬着过来!胆敢有一丝反抗,杀无赦!”
“噗!”
“你真闲得!”
“这叫以牙还牙,懂不!”
雷勇这边看着狗子装腔作势的模样,全都无语地摇了摇头。
雷勇这边还没什么,对面一听,可就不干了。怎么?叫板是吧?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们吧!
因此,冲天小辫将眉头一皱,然后抬起胳膊,向狗子这边挥了一下,口中大喝一声:“杀无赦!”
“杀无赦!”
“冲!”
……
一时间,近千骑兵,犹如潮水般向雷勇这边涌了过来。
看着来势汹汹的骑兵,雷勇并不紧张,而是呵呵一笑,然后冲大伙说道:“呵呵,看来人家下决心要干掉咱们了!记住喽!还按历练时的队形,然后比比,看谁杀得最多!”
“哈哈,小七,你狗子哥我今天可不会再让你喽!你可得加把劲儿才行!”
“切!别说那话,你平时也没让过我一次好吧!”
“火东,你这开路先锋是时候发挥你的威力了!”
“其他人就不再多说了,等会跟着大家一起砍人就好了!干掉这些人,带着脑袋去给村长送份大礼!”
“这主意不错啊!呵呵,让村长看看,我们这段时间,可没有一天懈怠!”
……
骑兵的速度很快,说话间,距离众人便不足一里之地。
此时,火东大吼一声,“都闭嘴,看我跟他们做个游戏!”
说完之后,直接一掠身子来到人群前面,然后将双手一挥,只见骑兵前面,原本平坦的路面,突然冒出无数个西瓜大小的小坑。
小坑刚一出现,一些骑兵的马蹄,便一脚踏了进去。
顿时,便听到无数霹雳咔嚓的骨折声。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几乎没有一个幸免,全都马失前蹄,跌倒在地。由于冲锋的速度很快,而且前面摔倒的马匹也都是猝不及防,所以,后面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勒马,直接扑到了前面的骑兵身上。
于是,原本无比威风的冲锋,一下子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摔倒。
一时间,惨叫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啊!”
“救……”
“停,啊……”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以,原本站在一边,负责指挥和监督的冲天小辫,一时间也一脸懵逼,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躺下了?
不过他也很快明白过来,急忙扯着嗓子狂吼:“停下!停下!都给我停下!”
他的嗓音不错,基本上双方的人,都听的非常清楚。但人听清了,马的刹车却没有那么灵敏,无论后面的骑马怎么拼命勒马,仍旧有一百多骑兵,义无反顾地冲入了叠罗汉的队伍当中。
就这样,原本的一千骑兵,转眼间就被火东一人给干掉了三四百人。
雷勇这边看着倒在地上,不住哀嚎的敌军,一阵的无语。
“坑啊!”
狗子瞪着眼睛喃喃说道。
“嗯!”火东以为在问自己,便回了一句。
“真坑啊?”
狗子好像处于迷惘之中,仍旧喃喃说道,不过随后又哈哈大笑,“好坑!哈哈哈哈……我咋就没想到呢?我喜欢!”
众人莞尔一笑,雷勇也将大手一挥。
“该我们了!杀!”
“杀!”
“我们来喽!”
“哈哈哈哈……”
雷勇拖着大刀,跟火东和狗子一起,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哥几个,村长无数次教导我们,要智取,所以,我们先给他们来点儿花活儿!”狗子眯着眼睛,便跑便笑道。
“你是说?”雷勇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过来。
“对!”狗子点了点头!
“行,咱们三人一起啊!”
“一、二、三!”
雷勇的口号一出,三人憋足了一口气,全都停住身子,挥舞双手向敌军的方向发力。
就在众人疑惑这三人又犯什么神经的时候,只见对面的敌军当中,突然刮起一道硕大的龙卷风。
风势挟裹着地上的尘土,飞得漫天都是,而且由于位置正处在敌军的中央,所以,骑兵们的眼睛立刻就受不了了。一个个急忙掩面躲避。
阿柱这边一看这种情况,便明白了狗子他们的意思,立即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很快,双方便撞在一起!
对于阿柱这边的人来说,由于长期的深山历练,自然而然地明白那些完好的骑兵,才是自己要干掉的对象,至于那些已经趴在地上吃土的敌军,则直接绕了过去,反正后面的人都会把他们清理干净。
“唰!”
一颗硕大的脑袋,随着狗子的跳跃,嗖的一声向远处飞去!
“一个!”
狗子的话音刚落,随手又是一刀,“噗嗤”一声,直接捅入了一个正在揉眼的骑兵胸口。对方刚想反抗,只见他再次跃起身体,将手里的刀柄一转,然后疾速后退几步。
“噗通!”
被迷了眼睛的骑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便仰头跌下马来,死得不能再死。
“二个!”
狗子这边,一边数着数,一边活蹦乱跳的收割生命,其他人也同样都不闲着。
就像火东,他的打法,与狗子这种模式就完全不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躲避和跳跃的意思,犹如推土机一般,直接在骑兵群中横冲直撞。如果是别人,他的这种笨拙打法,估计早就死了无数次了,但他却凭借着自己的力大无穷,不仅能挥拳把马头砸得稀啪烂,而且在遇到攻击的时候,往往将朴刀一抡,对方的整个人甚至都能被砸飞出去。
如果沈风看见他的这种模式,肯定会把这货当成骑兵群中的坦克。
小七由于身体瘦弱,所以在力量上,根本无法与火东这种人形坦克相比。他选择的模式,直接利用灵力,把手里的三把飞刀,挥舞得让人眼花缭乱。往往对方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断开。
阿柱和雷勇,同样用的大刀,而且两人的修为,在沈府当中,也是最靠前的牛人。现在不仅跟着自己的团队,对付的又是这种普通士兵,所以,杀起人来,根本毫无压力。
除了狩猎小分队外,沈府这边,还有很多大家族的兵力也紧跟其后。像白家、黄家这些家族,此时也都加入了围杀当中。
还有火狼佣兵团的钟离学义,也是带着自己的队友,四处杀戮。
这些人,如果遇到门派高手,也许还不算什么,但现在这些,都是由普通人组成的骑兵,让他们对战普通步兵,那肯定是所向无敌,但遇到雷勇这种修炼高手。则没有了任何优势。
也正是这样,雷勇他们在确定这些人只是普通敌军之后,才没有任何的惊慌。
冲天小辫就不行了,他今天原本是带人去见龙城那边,与乌君博乌大帅汇合的。结果还没到地方,探子那边汇报,说这里发现一队百姓。
“百姓?那不就是肥羊吗?没有遇到不说,既然遇到了,不宰的话,那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因此,没有任何犹豫,冲天小辫直接将手一挥,“先别汇合了,先去宰羊!”
宰羊的好处对骑兵们来说,吸引力也是非常大的,不仅能够掳掠财物,梦月帝国这些貌美如花的女人,可是众人疯抢的美羊羊!
就这样,一帮人牛逼哄哄的冲过来,结果现在呢?不仅没屁都没抢到,还把这么多兄弟的小命给留在这里了。
冲天小辫一看沈府这边的攻击力越里越强,杀的人越来越多,不由咒骂起来,“该死的大风!该死的土坑!该死的肥羊!”
不过,无论他怎么咒骂,随着自己这边的伤亡越来越多,他仍旧不得不选择撤退。毕竟再让这帮疯子杀下去的话,别说人估计都杀没了,连马也不会留下活口。
“不信?”
难道你没看到,这些肥羊的后面,竟然还跟着几个娘们儿?这些娘们儿漂亮不说,而且手里还拎着家伙什儿呢?
好嘛!女人拿了刀,战斗力狂飙!
只见她们完全没有了梦月帝国女人该有的温顺,一个个瞪着眼睛,挥动兵器,见人就砍,看你也看准了不行吗?那个穿黄裙的女子,你没看看你砍的那名骑兵,早就没有了脑袋?你这么拼命在他身上乱捅,难道还怕他诈尸不成?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别的了,急忙扯着嗓子边跑边吼:“撤退!撤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撤退?”
狗子咧嘴一笑,身体直接一侧身子,躲在到一匹马的后面。手里的小片刀“噗哧”一声捅在马屁股上,开口笑道:“畜生!你老爹都让你撤退了,你还赖着不走,难道还打算赖这里蹭饭不成?”
被捅的马匹由于疼痛而暴怒起来,根本不管周围还有一帮同伴,扬起马蹄就冲别的骑兵撞去。
说实话,无云国的这些骑兵的坐骑都非常不错,一个个不仅彪悍无比,而且耐力也非常持久。如果狗子是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踢得连他娘都认不出他了。可今天算是栽到沈府这帮牲口手里了,在狗子这种修炼强者面前,不仅发挥不出自己的优势,而且被狗子、小七这帮牲口一会砸马腿儿,一会儿捅马屁股的歪门邪道给整的痛不欲生。
此时既然是发狂的怒马,那自然也就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向外面冲去。
“我靠!你丫还真走啊?”狗子一看,马匹向外猛闯,虽然撞倒了周围的四五匹马,给自己省了点儿力气,但也马上就要冲到队伍的边缘了。顿时他有些急了,“马屁股都捅完了,我还能让你走了?”说完之后,直接将体内灵力一提,整个身体趁着被它撞开的空档,猛窜过去,然后又飞快的将灵力灌注于手腕之上,唰的一声将片刀横扫过去。
“嘶……”
正在向外硬闯的马匹,突然一声惨叫,然后噗通一声,两条断掉的后腿,让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扑倒在前面的一名刚刚摔倒在地的骑兵身上,挣扎不已。
而被它压在身下的骑兵,则在绝望的惨叫声中被活活踩死。
冲天小辫一看大事不好,立即拨转马头,打算趁乱先自己逃走。
结果他的马头还没有完全转过去呢,一个圆形的绳索却突然在眼前一闪,然后,稳稳地套在马匹的脖颈之上。
紧接着,便听到火东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来吧你!”
他的话音未落,双手又猛地一拽绳索,硬生生地将正在扭头的枣红大马给扯了过来。
“别走啊!小辫子!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吃顿饭不是?”
火东笑嘻嘻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是猛一用力一拽,再次将马拉向自己的方向。
不过这次,他却并没有傻傻站在那里。而是直接将手里的绳索一松,然后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不远处的一名骑兵身上。然后一拳将对方砸在地上,迅速将绳索在胯下的马匹上绕了几圈,随手又打成了死结。
忙完这些,便开口喊道:“大伙看着点儿啊!马术表演开始!”
说完之后,猛的一拳砸在马匹身上,吃痛的骏马自然不甘忍受。立即狂奔起来。
它这一奔,一下子把毫无防备的冲天小辫吓了一跳。只见他急忙伏在马背上,紧紧地搂着马脖子,生怕自己掉下来背乱马踩死。
一炷香之后。
冲天小辫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愤怒地眼睛狠狠地瞪着,正傻傻看着自己的三宝。
而周围的地上,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自己带来的近千骑兵,此刻,大多数全都倒在地上,有的早已死去,有的呻吟不止。只有大概三百人左右放弃抵抗,被剥光衣服,老老实实地跪在一片空地之上。清晨的小凉风,吹得这些人哆哆嗦嗦。
“你瞪我?”三宝有些不干了,指着冲天小辫的鼻子问道。
“呸!”
冲天小辫,显然不服,张嘴就往三宝的身上吐口水。
“我靠,你欺负我是吧?”三宝立即火了,抬起大脚,冲着冲天小辫就是一顿猛踹。
“你吐我口水?我去!你这张破嘴敢吐我?看老子今天不撕烂你这张破嘴!”三宝一边猛踹,一边愤怒地吼道。
冲天小辫咬着牙,抱着脑袋在地上乱滚。
另外一边。
雷勇、阿柱等人围在一起,看着挨冻的敌军,有些发愁。
“要不都杀了得了!带这么多累赘干嘛?”
“人家都投降了,咱们还杀?不是大将风度啊?”
“管他呢,老子又不是将军,哪管他什么大将风度啊?”
“雷子,你说说呗!”
“我想还是带去给村长好了!”
“就是,反正也没多远了,带过去往村长手里一交,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去,跟咱们就没关系了!”
“咱们可是代表沈府呢!这真要交给城主的话,那咱们村长岂不是又立了一功?”
“对!就是这样,咱们带去给村长吧!”
……
一帮人絮絮叨叨之后,最终一致同意,将这些麻烦交给沈风好了。
除了这些俘虏,余下的便是伤兵伤马和死尸了。
“马当然得带走了,无论是生是死,直接带走好了。人既然都伤了,那咱们就不能让人家活着受罪不是?直接杀了,少受点儿罪,他们肯定会感激咱们的!”
“行啊!就这么定了,现在谁去杀人?”
“杀人?这事儿我可干不了,太残忍了!啧啧,真是没人性啊!”狗子一脸嫌弃地看着众人,然后摇了摇头,一副不忍观看的表情,走到一边,去收拾死去的马匹去了。
“阿旺呢?要不让阿旺去好了,他可以离的远点,直接用箭射死!”
“追马去了,估计得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其实吧,我觉得可以让阿洪他们过来收尾,顺便也能练练他们的胆量!”
“这主意不错,把他们全都叫来,每个人至少亲自杀十个活的!”
“这么说,他们肯定下不了手,我来换个方式。”雷勇嘿嘿一笑,然后扯着嗓子喊道:“沈齐、小天,你们都过来,记得把你们小队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说完之后,雷勇便不再理会,直接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围在周围的人可乐了,全都强忍着嘿嘿直笑。
“这办法好!”
“让这帮还没见过人血的小菜鸟们,也好好见识见识!”
“乐什么?这也是一种历练好吧?”
“对!都别瞎乐,正经事儿嘛,瞎乐什么?”
……
很快,沈齐和小天两个孩子,带着一帮人向这边走来。
这帮人,都是在沈府举办的各项紧急训练和比赛中,甄选出来的佼佼者。
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有效地分担了雷勇等人平日的工作量,只是在护卫沈府方面,还没有什么问题。
由于敌军最终并没有进入飞雪镇,这让大家也只是虚惊一场。为此,雷勇甚至还抽空带着这帮人去大泽山内历练了几天。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更加团结配合,不过以往对付的都是野兽,今天妖面对的,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雷队长!”
沈齐等人来到几人跟前,安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雷勇等人。
“那什么,咱们不是马上就到见龙城了嘛,村长那边还不认识你们几个,或者说对你们几个并不是很熟悉,我想跟他说你们的事情,但又一想,如果空口白牙跟村长说,他肯定转眼就给忘记了,毕竟他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的!所以,我想了个加深村长印象的办法,加个比赛项目,当然,这也是咱们必须面对和历练的一种模式……”
雷勇嘚嘚嘚地说完之后,便指着周围躺在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受伤敌军,“你们几个过去,把战场清理一遍,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活着也是受罪!”
几人看了看雷勇,又望了望周围的敌军,一时间犹豫起来。
“怎么?没胆量?”
“害怕了?”
“切!我刚怎么说的?这些菜鸟根本就不行!”
“他们只是心理还没适应过来而已!”
“呵呵,你这话好搞笑,难道敌人杀过来的时候,还得先给我们留出几个时辰,好好适应适应?”
“那个小辫子当时可是直接冲过来的!”
“什么是战场?那可是你死我活的场面!”
“平日不是都挺厉害的吗?怎么遇到真格的,就不行了?”
……
见几人犹豫,雷勇周围的几人,立即七嘴八舌地冷嘲热讽起来。
沈齐听得直瞪眼睛,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说道:“我害怕?我害怕要杀的人太少好吧?”
“小天,走!”
“兄弟,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没的说,干吧!”
裘家兄弟如今也加入了沈府的新生力量当中,所以,也很利索地拎起手里的大刀,转身向战场走去。
其他人见他们都开始行动了,也都纷纷跟在后面,打算用行动,来向众人表明自己的能力。
“闻人大哥,等等我们!”自从沈府灭了霸道盟之后,加入沈府的寸金寸银兄弟和元武、古正以及冷阳平、何力和闻人明志几人,也都在几次大浪淘沙的甄选中脱颖而出,正式成为沈府新生力量中的一员。
所以,虽然他们也明白对方有故意激将的意味儿在里面,但雷勇如今作为沈府的守卫头领,他说的话,众人还是要听的,更何况人家也都说了这件事情,是要在进入见龙城之后,要向村长汇报的。
看着几人开始清理战场,雷勇几人也开始在一旁,满脸正色地观察,希望发现几人存在的弱点和需要叮嘱的地方。
大概一炷香时间,除了沈齐和沈小天在砍下几颗血淋淋的脑袋之后,弄得自己哇哇狂吐之外。其余几人,竟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而原本哼哼唧唧的哀嚎和惨叫声,也随着他们清理工作的推进而变得越来越少。
直到寸金、寸银两兄弟在走到一位受伤的士兵跟前,正要举刀劈去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猛的一下跳了起来。
兄弟两人吓了一跳,急忙挥刀砍去。
结果对方身子一偏,然后跪倒在地,不住地冲二人磕头,“大爷饶命啊!别杀我,别杀我,饶命啊……我伤不重的,只是划了一道小口而已,求求你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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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骑兵扑来到众人离开,总共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当众人收拾完能够带走的战利品后,再次嘻嘻哈哈地踩着清晨的阳光向见龙城走去。
而天刚亮就一直在城门口等待的沈风,此刻早已急的团团转,不住地踮脚遥望。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嘀咕:“怎么还没到?怎么还没到?这里该不会也堵车了吧?”
最后,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便歪头冲应修为说道:“老应,不会出什么差错吧?你确定他们走的是这个城门?”
应修为一脸委屈,“沈大人,这句话,你都问了第三十二遍了,要不我亲自过去看看?”
“算了!”沈风看了看应修为熬夜熬得跟大熊猫似的黑眼圈儿,摇了摇头,“看你熬的那样儿?跟挨揍了似的,你一过去,还不得让他们误会?”
“……”
应修为无言可对,本来这件事情由他负责的,自己也处理得不错,派过去两个人,约好的今天早晨到达,现在太阳都升这么老高了,竟然还不见踪影。别说沈风着急,应修为心里,也同样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狠不得等会儿在见到派去的两人之后,直接揍到连他亲娘都不认识。
就在两人无比焦虑时,站在城上的哨兵,终于发现远处的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
“来了!来了!沈大人来了!”
由于激动,哨兵的话说的语无伦次。
“老弟,天都亮了,还做梦呢?你虽然站得高尿的远,但真打盹掉下来,我可接不住你!再说了,你做梦不去梦大姑娘小媳妇,你梦我干吗?”
沈风无语地撇嘴奚落,可刚说完话,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儿,急忙喊道:“什么?你说他们来了?在哪儿?我看看!”
话音未落,便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噔噔噔地走到城墙之上,一把拉下站在木架上的哨兵,自己爬了上去。
“我哩个娘嘞!总算来了!”
沈风遥望着渐行渐近的一队人马,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沈大人,开始呗?”哨兵笑道。
“开始什么?”沈风没明白!
“你不说站得高尿得远吗?你现在站得最高,给我们尿个试试,看看到底有多远!”哨兵嬉笑道。
沈风和众人全被哨兵的话逗乐了。
“我去!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想看啊?没门儿!”沈风反驳一句,继续向外望去。
随着队伍的靠近,沈风隐隐约约看到了最前面的黑大块雷勇,壮硕的阿柱以及走起路来,犹如猢狲一般,一蹦一跳的狗子。
虽然大家分开的时间并不算太久,但这期间经历的种种,无论哪一次,都称得上生离死别。所以,再次见到这些亲如骨肉的兄弟时,沈风的鼻孔,莫名其妙的有些酸涩,眼角上面,甚还有些湿润。
他将脸高高的仰着,在趁车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抹了抹眼角,扶着旁边的木杆儿,望着车队,嘿嘿傻笑。
“雷勇还是那么黑,小七还是那么瘦……”
……
对面的车队里面,狗子遥指着见龙城的城墙,“呵呵,兄弟们,咱们总算有惊无险,平平安安地到了。看见没?这就是见龙城的城墙!呵呵,你们里面很多人都没来过吧?听过来接咱们的兄弟说了,咱们村长在见龙城里,可是小蛮牛骑云彩,牛上天了!到时候咱们去了,没准儿也能跟着沾沾村长的光呢!”
“我说狗子,看你小子的得意样儿?人家既然认识村长,自然会说些好听的话了!村长才来这里多久?能够牛到什么地步?还沾沾光?大伙可都别听他瞎忽悠,咱们去了,可别给村长惹事儿,人家这见龙城,那可是大城,据说里面住着好多百年大族呢!”
“百年大族?不就是黄家、郑家他们吗?还有别的?”
“瞧你这土鳖样儿?当然还有别的了!”
众人便走便聊,待距离见龙城一里左右的时候,沈风也不在哨位上待了,直接跳了下来。再次来到城门口,等着对方到来。
“都准备好了吧?这个举好了,对,对,保持这个姿势,可别给我歪喽!可看好我的手势啊,都别出错喽!”随着众人越来越近,沈风不放心地再一次叮嘱众人。
他这边刚叮嘱完,对面的狗子等人,同样也发现这边的情况。
“哇!大家看那是什么?”
狗子惊奇地冲大家喊道。
随着狗子的呼喊,众人的注意力呼啦一下,全都集中过来,纷纷朝着狗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距离他们几百米的城门口,竟然站着一大队人马也在遥望着他们。
不仅如此,城门口的人马当中,有人还挑着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这一长串龙飞凤舞的字迹。
“对面那些人要干什么?”狗子可不认字,便好奇地问旁边的雷勇。
“靠!是村长他们?哈哈哈哈,真的是村长他们!”雷勇仔细看了半天,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迹,不过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
“韩夫人,你看村长过来接你了!”
“我看见村长了!”
“呵呵,村长过来接我们了!”
“村长!我想死你了!”
“那人挑的是什么玩意儿?”
“嚯!这么大阵仗呢!”
“欢迎春娘、飞雪镇兄弟莅临见龙城!”
“怎么着?这是在欢迎我们呢?”
“还可以这样啊?”
“村长啊,呵呵呵呵,你还是长得没我帅!”
……
狗子这边发现沈风一脸微笑地站在那里,一个个兴奋得如同吃了春药,嗷嗷叫着就往前奔去。
待双方大概有五百米距离的时候,只见沈风将手一挥!
应修为立即扯着嗓子喊道:“奏乐!”
顿时,早已等待多时的乐手们立即行动起来。欢快热闹的音乐顿时响遍了整个城门。
“哈哈,村长还给我们奏乐欢迎呢!”
“哈哈,太搞笑了,我还以为村长要娶二房呢!”
“你这破嘴,再没把门儿的,早晚得被人撕烂!”
……
众人说着,双方的人终于来到彼此跟前。不过沈风却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又挥了一下手臂。
顿时,一队队穿着整齐的漂亮小女孩们,从人群后面,鱼贯而出。她们每个人都拿着一支沈风花了大力气,从系统商店里面定购的大批玫瑰。
只见这些小女孩一个个来到雷勇、狗子等人跟前,笑意晏晏地将手里的玫瑰递了过去,然后微笑着说道:“欢迎来到见龙城!”
一帮粗鲁惯了的泥腿子,啥时候见过这种场面?顿时被小女孩们的这些娇艳欲滴的玫瑰,给弄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个给我的?”
“别!我不要!”
“我手脏!”
“真给我啊?”
“那我就接了啊?可以吃吧?”
……
虽然来的人不少,但玫瑰花,沈风准备的更多。而且小女孩们,在送完手上的花朵之后,便转身回到城门里面,再次拿起一枝,送给那些还没有收到的人。
其实别说飞雪镇的人没见过,即便是见龙城这些围观的群众,也都一个个羡慕不已。
看看人家沈大人这心思!
无论手里的权力多大,不仅没有忘本,甚至还能花这么多心思来欢迎家人,活该人家受到大家的尊崇和敬仰。
也正是沈风这个心血来潮的送花行为,一下子成了众人纷纷效仿的对象,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送花甚至演变成了这片大陆上,最为隆重的欢迎礼仪。
当然,这些对沈风来说,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即便知道,也只会是呵呵一笑而已。
此时,他最关心的,则是兄弟们对自己的嘘寒问暖。
“村长,你这衣服不错啊?”
“别动,你敢!我告诉你狗子,我特意穿身新衣来接春娘的,你小子要敢把鼻涕抹我衣服上,看我不把你踹出屎来!”
“雷勇,你个傻大个儿,赶紧给老子住手,都说了不能碰衣服的!哎哟,还扯,去你妹的!”
“小七,你大爷的,你抹的是什么啊?我去!这味道是血啊?”
“火东,你瞧你脏的那样儿?别抱我!你妹的,放我下来啊!”
“谁?谁偷袭我?阿旺!我看见你了,就是你,你即便躲进狗洞里面,我也发现你了!”
“根叔,救命啊!”
“福伯,你别看着乐啊,把这帮混蛋统统给我赶走!”
“小天,我不罚你读书了,你别挠我痒痒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
被众人团团围住的沈风,根本架不住一帮人,七手八脚的把他直接抬起来,往空中猛抛。这还不算,关键是这帮牲口在发现沈风的衣服竟然是新的之后,直接将自己脏兮兮的手和各种污垢抹了上去。气得沈风哇哇乱叫。
大人们抬着沈风乱抛,小孩子们当然也不示弱,一个个钻在人群的缝隙当中,逮着机会就挠沈风的痒痒。
沈小天甚至不小心还把沈风束腰的腰带给扯掉了,害得沈风差点走光。
而不远处的福伯和根叔两人,则是强忍眼泪,微笑着观看一帮年轻人与沈风嬉闹。
直到春娘和穆秋烟她们一个个从车队后面走过来的时候,沈风才趁机轻提一口灵力,跳到地上。
沈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恶狠狠地指着雷勇他们大骂:“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
他那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再次引起众人的哈哈大笑。
沈风三下五去二的整理好衣服,然后一脸正色地又将手一挥。顿时,音乐一变,从原来的那种热闹风格,立即变为温馨模式。在悠扬空灵的音乐中,欢迎的队伍猛然向后退开。
顿时,展现在众人眼睛的,竟然是一个由无数枝玫瑰堆砌而成的,硕大无比的心形。
心形中间,还用红色的花朵,摆放出几个文字,“韩春娘,我爱你!”
“哇!”
“嗷!”
……
面对沈风这种突如其来的玫瑰攻势,别说是异界女人,就是地球村的女人,也都不见得能够承受得了。
所以,一个个全都吃惊地长大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而那些围观人群当中,更是有不少女人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沈风的身上猛戳。
就在此时,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每人抱着一大束玫瑰,直直地来到韩春娘面前。
这时候,韩春娘也同样有些呆滞。这么长时间,她恨不得每天都打探相公的消息。而如今见了真人,却突然有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感觉。
在两个小女孩的搀扶下,她一手托着一大束玫瑰,缓缓地向着沈风所站的心字中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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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新宅
到处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毕竟,主母第一次过来,无论是谁,在这种关键时刻,都不允许自己掉链子。
“春娘,你看!这就是咱们见龙城的新家!”
在众人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沈风带着韩春娘走到沈府新宅。
刚进门,院内排列整齐的仆人便躬身施礼,齐声说道:“恭迎夫人!”
春娘微微一笑,“辛苦诸位了,都去忙吧!”
待众仆散去,韩春娘才一脸幸福地埋怨道:“相公,怎么弄出这么大阵仗?”
“嘿嘿,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嘛!何况当初娶你过门的时候,都没怎么操办,这次正好机会不错,就当重新迎你过门儿!怎么样?喜欢吗?”沈风嘿嘿一笑,开口道。
“哪还有这样做的!相公喜欢我就喜欢!”韩春娘显然被沈风这种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俘虏投降,在沈风的蜜语甜言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正在你浓我浓的时候,却听狗子在后面喊道:“村长,你俩儿就别腻歪了,先看看我们带的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嘛!”
狗子的话,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沈风回头,瞪了狗子一眼,“你妹的,你丫就是根儿搅屎棍!活该你娶五指老婆!”
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老应,老黑,他们的事情,你们两个处理好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亲热一下怎么了?怎么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在自己人面前,沈风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在装腔作势的骂了一通之后,便不再理会众人,独自带着春娘向屋内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腆着脸,用很大的声音冲春娘嘀咕,“别理这帮娶不上婆娘的单身狗,他们就是故意的,就是羡慕嫉妒恨……”
沈风的话,又让众人一阵无语!
由于宴席准备的比较早,所以还没等众人洗漱完毕,丰盛的菜肴已经摆到了桌上!
在福伯和根叔的张罗下,众人开始入席就座。
沈风举着酒杯,站在主桌前,环顾一圈之后,开口道:“都是一家人,我就啥也不说了,大家都吃好喝好!”
说完之后,将酒一饮而尽。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刚要动筷,却发现他又给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又是一举,“啥也不说了,大家喝好吃好!”
“哗!”
沈风这故意搞怪的样子,顿时让在坐的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也随之活跃起来!
“开始干啊!别让村长把酒给喝完了!”
“别中了村长的奸计!赶紧喝两口!”
哈哈哈哈,喝好吃好啊!
……
对沈府来说,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
整整一天时间,沈府的新宅里面,到处都洋溢着爽朗的笑声。
直到太阳落山,酒宴才算撤去,而雷勇他们也都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在众人的搀扶下,歪歪扭扭地去早就安排好的房间里面休息。
由于开心,春娘也在沈风的劝说下,喝了一小杯,此时脑袋里面,也是晕晕乎乎,直冲沈风嚷着要去休息。无奈的沈风只好带着她到主卧休息。
床榻上,春娘依偎在沈风胸前,略带迷惘地低声问道:“相公,你这是不打算回飞雪镇了吗?”
沈风的心里一愣,“怎么会这么想?那可是咱们的老窝,怎么会不回去呢?”
“嘻嘻,你别骗我了,我今天一到门口,就明白的!”春娘带着酒意,嘻嘻笑道:“我明白的,与这见龙城相比,咱们飞雪镇那边,的确是太小了。我相公是大人物,定然不会永远待在飞雪镇的。”春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沈风的胸口,“这些我都明白的,也早就想到了,没事儿的,其实无论在哪里,只要能跟相公在一起,春娘就很知足的!”
“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不过即便咱们住到这里,那飞雪镇那边,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沈风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
由于喝了酒,所以沈风很快便陷入沉睡当中。然而,当他半夜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春娘竟然坐在灯下,给他缝补衣服。
“春娘!怎么还不睡?”沈风睡眼朦胧的问道。
“相公醒了?我睡不着,就给你整理整理衣服,你看这些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我整理完就睡,你赶紧睡吧!”春娘宠溺地望了沈风一眼,微微一笑,开口道。
“哎呀,破了就不要了,干嘛还要缝补?我可不喜欢穿带着补丁的衣服。赶紧过来睡吧!”春娘的行为让沈风有些无语,自己的财富,到目前为止,在见龙城虽说不是数一数二,但至少也在前五的位置,根本就不用这么节约的。
“呃?”沈风的回答让春娘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过来,自己相公好歹也是见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外出时,怎么会穿那些打着补丁的衣服呢?
“好的,马上就来!”想到这里,她将衣服往旁边的箩筐里面一丢,躺在沈风旁边。
“你这衣服真不要了?”过了一会儿,春娘突然问道。
“嗯!”
“那我拿去送给外面那些穷人好了,其实我看很多衣服,补补还是不错的!”春娘说道。
“旧衣服送给别人?人家会嫌弃吧?”沈风有些抹不开面子。
“应该不会的,我明天看看情况再说!”春娘低声道。
“行了!这些事情都归沈夫人处理!”沈风随意嘀咕一句。
“沈夫人?”春娘愣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低头看着沈风,“相公指的是哪个沈夫人?”
“什么啊?哪个沈夫人?”迷迷糊糊的沈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着了。
“对啊!毕竟咱家可不至一个沈夫人吧?”春娘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其实我也觉得她人不错的,也是个苦命的女子,既然进了咱家,相公也要好好待她才是!”
春娘的话,让沈风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你见到她了?我们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我们还在一起聊了很多,要不,我怎么会知道她也是个好女子呢!相公,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春娘也不是善妒之人。如果相公觉得合适,觉得真心喜欢,真的不用太过计较春娘的想法。”
韩春娘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捋着沈风的头发,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
“不是的!”看着春娘这幅样子,沈风有些躺不住了,直接坐直身子,解释道:“其实这完全是个意外,你不知道,当时我们从家里出来,在路过杏花楼……”
韩春娘靠在沈风的旁边,时而紧张,时而开心地倾听着沈风讲述自己从家出来的经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所以,当沈风讲到危险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咚咚直跳,为自己的相公担心不已。
然而,当沈风讲述完毕,对她说道:“她知道你今天要来,为了不惹你生气,昨天就偷偷走了。如果你能接纳她,那等这边忙完之后,我派人把她接回来好了!”
“相公!”
春娘满脸的疑惑,“你说的是什么话?慕容姑娘一直跟着我过来的,你怎么说她昨天走了?”
“慕容姑娘?谁啊?”
沈风也察觉到了好像不太对劲儿,但这个所谓的慕容姑娘,自己还真就没有一点儿印象。
“啊?”春娘傻了,“相公说的,难道不是慕容飞燕?”
“慕容飞燕?不认识啊!我说的是梅若柳啊!”
沈风也傻了,敢情自己添油加醋的讲述半天,还想着能够降低一点春娘对梅若柳的敌视呢!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又出了差错!
“梅若柳?她又是哪家姑娘?我不认识啊?怎么?相公又在外面招惹一位姑娘?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个姐妹?”春娘怪异地看着沈风,喃喃道。
“……”沈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纠结半天,才愧疚道:“我讲的就是我跟梅若柳的遭遇,其实,我知道出了这种事情,对不住你,不过当初真的是个意外,后来你说错误都犯了,还能提上裤子,翻脸不认账吗?你也知道,你相公不是那种人,根本无法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伤害人家一个女孩。千错万错,都是相公的错,你想打我、骂我都没关系的……”
沈风一边唠叨,对面的春娘却听得眼泪汪汪。
“别说了!相公!难道在你心了,春娘就这种心胸狭隘的毒妇吗?相公的为人,春娘怎么能不了解?既然相公喜欢,那春娘明天就跟他们过去,亲自把那位梅姑娘带回来好了!”
“咳咳咳,这倒不用,不过我不明白,你说的慕容飞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风看到春娘心里难受,便打算岔开话题。
“她就是自称沈夫人的女子啊?而且我跟你说,她还是安老爷子的侄女呢!”经过沈风的一通解释,春娘才算明白,慕容飞燕跟沈风,竟然根本就没有见过。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不觉有些莞尔。
“啊?哦……”
沈风一拍脑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安老爷子给我说过的,但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他!其实对相公来说,今生今世,能够拥有春娘,就是上天给予的莫大恩赐。有你这么好的女人愿意陪我,我如果再想七想八的话,那会遭天谴,被雷劈的!”
“相公!”韩春娘心里一惊,急忙伸手捂住沈风的嘴巴,惊慌地看了看四周,抱怨道:“别瞎说!”
“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沈风将她的玉手握在手里,一往情深地望着春娘。
“我知道相公对我好,何况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是平常的事情。在这方面,春娘自然不会去做那种恶毒的毒妇!如果相公觉得慕容姑娘不错的话,也是可以娶进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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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平时,春娘这么说的话,沈风肯定会偷笑不已。
毕竟这可是正大光明的泡妞,甚至还有点儿奉旨泡妞的意思。
这要放在地球村,那得羡煞多少身处婚姻坟墓的牲口?
不过,此刻沈风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样子。
整个脑海里面,全都萦绕着梅若柳临走前,那张泪流满面、无比痛苦的表情。
“呵呵,傻媳妇儿!哪有撺掇自己男人去外面偷腥的?”
沈风握着韩春娘的玉手,轻轻拍了拍。
不过韩春娘的想法却与沈风完全不同。只见她用乌黑闪亮的眼睛瞪着沈风,一脸正色道:“相公!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对我好,我知道!但你们沈家可是世代单传,春娘过门这么长时间,一直也没为沈家添丁加娃,若再不为相公多娶几房,那春娘岂不是成了沈家的罪人?以后九泉之下,还有何脸面去见沈家列祖列宗?”
“嗨……,你这想的也太长远了!”
沈风一阵无语,不过这个世界,同样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所以,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事儿以后再说,何况咱们只是暂时没要孩子而已,又不是不能生了。等以后的日子安定了,你想生多少,咱们就生多少!这总可以了吧?”
“我们有家啊?相公,春娘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能过上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
在沈风的不停劝说下,春娘总算放弃了继续劝说的念头,依偎在沈风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沈风刚吃过早饭,正打算带春娘到城里面转悠的时候,智囊团那边来了急报,称有大事商讨,要沈风立即到丘将军那里集合。
看了一眼牵马在外等候的传令兵,沈风无奈道:“看来今天不能跟你一起了!”
“没事儿的,你去忙吧!”韩春娘微微一笑,“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再去?”
“算了吧,刚才人家都说丘将军那边已经准备了吃食。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叮嘱狗子他们一下,可以出去玩儿,但记住别扰民!”沈风转过身,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
韩春娘跟在沈风后面,直直地看着他翻身上马,然后与传令兵一起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依依不舍地返回院里。
此时,丘元龙的军营里面,已经围坐了不少人。从一个个压抑的表情和沉闷的气氛上,似乎能够察觉,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大事。
“怎么沈大人还没过来?”
“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
“庄先生呢?他那么还得多久?”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到现在我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究竟是真是假啊?”
“你们估计还得多久能够到达?”
……
众人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只听到外面的守卫扯着嗓子喊道:“沈大人来了!快,丘将军和赵将军他们都急疯了!”
“来了!来了!”
“赶紧让他进来!”
“庄先生呢?”
“来了,来了,庄先生也到了!大家快扶一把!”
随着庄博裕的到来,后面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甚至连一直都没怎么出面的见龙城几大家族的家主们,也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都到齐了吧?”丘元龙站在主位,伸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待确定人员到齐之后,丘元龙开口道:“刚刚我接到一个天大的消息,所以才急急忙忙把大家都找来商议。”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丘元龙的身上,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据丘某家奴来报,就在见龙城被围的期间,白虎城也派了两次救援军队。不过,两次救援的军队,全都被无云国打得落花流水。据说有支军队的将领,甚至直接投奔了敌军!这也就是我们始终没有等待援兵的原因。”
对于丘元龙的讲述,众人一阵感慨,谁也没想到,梦月帝国的军队,竟然会赢弱到如此程度。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丘元龙缓了口气,“最重要的是,西元正这老匹夫,非常无耻,他竟然在攻打梦月帝国的同时,还派了很多奸细到白虎城内,大肆贿赂帝国官员。要求陛下割让长定城和见龙城。”
“他觉得这可能吗?”
“噗!他想的还挺美!”
“哪会有这种好事儿?”
“说实话,这个计谋还真不怎么样!”
众人议论一会儿,再次将目光放在了丘元龙的身上。
“结果呢?”
众人眼巴巴地望着丘元龙,等他继续讲下去。
“结果?结果出乎了诸位的意料,他们成功地说动了陛下,在诺言石上发下誓言,将长定城和飞雪镇割让给了无云国!现在,陛下的诏书已发,称以后的长定城和见龙城的事情,他将不会再继续插手!”丘元龙说完,无比泄气地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愁容。
“这,怎么可能?”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假的吧?”
“这可是两座城池!陛下怎会轻易放弃?”
“我不太相信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完全被陛下抛弃了?”
……
面对众人的质疑,丘元龙也不废话,直接将家奴叫了出来,让他亲自来解答众人的疑问。
“你自己跟他们讲吧,诸位的心情我能理解,其实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愿相信!”丘元龙将手一挥,把事情交给了家奴。
丘元龙所讲的家奴,是位中年人,一身卖货郎的装扮。
只见他站在下面,向众人深鞠一躬,开口道:“诸位大人,小的周亮,是丘大人家的家奴,一直被丘大人安排在白虎城附近做小买卖。同时也负责收集白虎城一些重要的大事。无云国贿赂朝中大臣的事情其实早就有了,不过这次则是下了狠手。
据说少保杨思年、尚书庆长星和大学士华永安以及司空元司空将军,安昌茂安将军等,很多朝中大臣,全都变成了免战派。
而且,他们还利用自身的影响力,极力为无云国辩解和拉拢势力。
小的也是觉得事情有些诡异,才将白虎城的事情,交代给别人处理,我则过来见我家家主。前些日子一直打仗,一直没能进来,直到前几天,我收到一个消息,明白事情太过重大,才冒死潜入见龙城,给家主报信儿!”
卖货郎说完,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块,举动众人跟前,“大家都知道,这是传信石,虽然不怎么好用,但我也一直带在身上。结果还真收到了白虎城的消息,各位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自行查看。”
卖货郎说完后,将石块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张钟英。
沈风根本不认识这种东西,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但张钟英拿到之后,却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只见他用手在上面一抹,然后开口道:“陛下已下旨,不再插手长定城和见龙城的事情,让家主千万小心、见机而行。”
张将军读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阴森的表情,犹如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而是将石块递到了别人的手里。
由于内容不多,所以大家都观看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石块便传到了沈风手里。
“咳咳,这个怎么用?就这么一擦?”沈风有些尴尬地询问旁边的夹谷亦然。
不过众人似乎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当中,根本没人注意到沈风的尴尬。
夹谷亦然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对,靠着手掌的温度就能出现!”
沈风依言而试,果不其然,一行不大的字迹出现在石头上面。
由于这次来的人多,沈风虽然想仔细研究一下,但却还是收起好奇,将石头递给了别人。
一盏茶的时间,众人总算是轮看完了。
丘元龙将石头递给家奴,然后示意让他离去。
“大家说说看吧!到底该怎么办?”
众人一阵沉默,毕竟,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两座城池,竟然这样被皇帝说扔就给扔了。
“不再插手?”那岂不是说任由敌军攻打呗!更何况,现在长定城已经落入了敌手,单凭见龙城的话,又能坚持多长时间?
“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我们就这样把这么辛苦守住的家园,白白地交给那些豺狼虎豹?你们又没有想过?一旦敌军占领见龙城,诸位的性命和各自家人的性命,保住的把握有多大?”丘元龙知道的较早,对这个问题,显然也是经过了反复的权衡。
“我不相信陛下会这么简单的放弃我们,放弃见龙城!”张钟英犹如愤怒的狮子,冲丘元龙一阵的狂吼。
“不相信?那你什么意思?是你现在自己去白虎城问个明白,还是我们傻待在这里,洗净脖子,等着敌军过来一个个屠宰?”丘元龙的情绪,显然也压抑了很久。因此,同样冲着对方咆哮。
“大家都冷静一下,如果这件事真的如此,那等敌军攻下见龙城后,诸位可都别想活着了,毕竟新扶植一个傀儡,要比伺候我们这些有家底的人强多了。”庄博裕见两人马上就要开打的样子,急忙摆手说道。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放弃见龙城的!除非我死了!”张钟英气呼呼地说道。
“火家主、黄家主,周家主,你们几位的想法呢?”管星河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的几位家主,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想法?赶紧撤吧!在敌军过来之前,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呗!咱们一座城池,岂能是无云国的对手?”火城一脸无奈道。
“想走?这个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周文朝撇了撇嘴,“老火,你跟我说说,你能去哪儿?咱们这周围,除了敌军,便是被敌军打得七零八落的帝国军队。你难道以为,跑到别处,咱们就真能保住性命或财富不成?人啊!只要一落魄,尤其像我们这些家族,定然会成为别人眼中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羊。更何况,见龙城可是我们经营了几代人才有了现在的光景,这一放弃,啧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意思那就是只能等死喽?”火城显然并不认同周文朝的说法,继续说道:“我不管!反正谁想要我火城的命,那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真惹我火城发起疯来,弄不死他,也得咬他一块肉下来!”
火城的脸色非常难看,拍着桌子吼道。
“呵呵,看来老火这是真急了眼了。不过,我还想问你,你真有玩命儿勇气?”周文朝并不在意对方的冲撞,依然温和地问道。
“你想试试?老周,真要逼急了,我火家还真不见得怕谁!”火城瞪着周文朝,咬牙说道。
“好!有种!”丘元龙猛地站起身,冲火城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说:“既然你死都不怕,那你跑什么?大不了咱们跟他拼了呗!”
“丘将军,敢情你是一个人,无忧无虑。拼?拿什么拼?我是不怕,可即便拼,咱也胜不了啊?更何况,你打算让我们火家灭族啊?”火城一副快哭的样子说道。
火城说的,也正是这些家主们犹豫的原因。如果单凭个人勇武,估计在场众人谁都不会认怂,然而,一涉及到全族,那顾虑可就多了起来,毕竟很多时候,并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自己玩死没什么,但全族被灭,那可就彻底的嗝屁着凉、没有一丝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沉默了半天的庄博裕抬起头,看着众人,皱眉道:“其实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众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他的时候,他才又继续道:“不过,这得有两个前提,一是大伙能够抱成团儿,拼尽全族之力。二嘛!”说到这里,他将目光转向沈风,“二,就是能得到沈大人的支持!”
庄博裕的话没头没尾,众人并不明白。只是瞪着眼睛来回踅摸,一会儿看看沈风,一会儿看看庄博裕,等着他继续解释。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沈风也是非常挠头。就目前而言,自己在见龙城的声望,那比飞雪镇可是大太多了,毕竟在土地面积和百姓的基数上都是飞雪镇无法比拟的。而且在这里,自己也算置下了宅子和铺子。
按自己的计划,等到战事结束,自己就要开始大力经营商铺,在把沈府或者说是溪水村的人都彻底稳定下来之后,自己便会去结交一些门派的修炼强者,跟人家一起探索武道巅峰。
可这刚站住脚步,见龙城则被任虚己给直接丢一边了。
当然,这事任虚己这个皇帝嘴上没有明说。可面对见龙城与无云国的战争,他一个当家人,竟然说不再插手,这算怎么回事儿?仅凭一个城池,就能与一个那么强大的国家对抗?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正是这种情况,造成沈风现在放弃也不是,坚持也不好。放弃吧,说实话,自己从地球村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拥有过这么多的财富和家人朋友。单单这一点儿,他就有些不舍,更何况,他也真不忍心让自己救济了这么长时间的百姓,再次陷入兵灾当中。
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包围见龙城的敌军没了,所以,长定城那边的消息也是陆陆续续的传了过来。
被敌军攻下的城市怎么个情况,用报信儿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惨绝人寰。据说每天都有大批的百姓被无辜杀害。长定城里的大户家族,几乎全都被灭了全族。
这件事儿,长定城那边自己没有交情,甚至连去都没有去过,自然也都只是无限同情而已。真要让自己拼了命去救那些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有没有那个能力不说,他还真没伟大到那种程度。
但现在问题来了,见龙城竟然也要面临这样让人窝心的下场。对沈风来说,虽然理智上明白,抵抗下去,无疑是以卵击石,但真就这样不管百姓、不管老丘、老赵以及智囊团的这些人了?
好吧!自己他娘的就是个窝囊废,真干不出这事儿!
那剩下的,就是想办法救人了,可怎么救?人家可是一国之军好吧!而自己这边,就他娘的一些虾兵蟹将,就能把人干翻?这种好事儿,做梦的时候,自己想想得了,真要这么干,那不是傻逼就是神经病!
真以为自己就是美国队长?奥特曼?变形金刚?
若真有这种念头的话,那就赶紧的,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喝完,该泡妞儿泡妞儿,该享受生活就享受生活,毕竟离死不远的人了,该享受的就得享受,该做的事情,就要赶紧做了,无论如何,尽量减少临死前的遗憾不是?
就在沈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庄博裕的话题,将众人的目光全都拉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他并没注意到庄博裕说的是什么,别说庄博裕,几乎其他人的说话,他也同样没有往耳朵听。
所以,当他意识到众人都盯着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茫然问道:“怎么了?”
众人见沈风根本就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儿,不由再次将目光转向庄博裕。
庄博裕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缓缓走到沈风面前,“沈大人自从来到见龙城后,对见龙城的贡献,诸位都有目共睹。而且沈大人的人品、能力,想必在场诸位也都心里有数。虽然当初我并不看好沈大人,但现在,我知道,咱们这里,除了沈大人外,没有一人能够挽救这场灾难。”
说到这里,庄博裕又看了一眼众人,猛地将长袍下襟往一边一甩,然后推金山倒玉柱的“噗通”一声跪倒在沈风面前,非常诚恳地说道:“我庄博裕,为了我们庄家子孙,为了见龙城的同僚,更为了见龙城里的无辜百姓,恳求沈大人救我们的性命,从今以后,我庄家全以沈大人马首是瞻!”
庄博裕说完,竟然还要俯身磕头!
他的动作把一脸懵逼的沈风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见庄博裕真要给自己磕头,吓得他急忙窜到一边,然后伸手搀扶着对方的胳膊,“老庄!你搞什么啊?赶紧起来,你这不成心折我的寿嘛!”
“属下的性命,无关紧要,求大人救我家族的子孙。庄家,不能在我的手上灭族!”一向都是老学者姿态的庄博裕,始终都保持着知识分子的那份清高。以前在申屠元武的面前,都从未跪过,但今天为了家族,竟然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沈风面前,这让众人一阵惊呼。
当然,这种诧异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沈风搀着庄博裕使劲往上提的时候,没想到火城也“嗖”的一下窜到庄博裕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倒在地,“求大人救救我火家!”说完之后,便快速的磕起头来。
“对啊!我怎么就忘了这茬儿呢?”一边发呆的周朝文,后悔的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要说见龙城内谁最厉害?那除了沈风还能有其他人吗?
论粮食还是论修为甚至论杀敌数量,在场这么多人,有一人能超过人家吗?没有吧?可以说,见龙城能够维持到今天,在场的众人,之所以能够活到今天,全都是人家沈风的功劳。
那现在有难了,有这么一尊大神坐在面前,还不去寻求帮助的话,那岂不是傻子吗?
“沈大人,见龙城是您救下来的,见龙城的百姓也是您救下来的,甚至我们这些人能够活到现在,同样是受到了您老人家的荫蔽。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沈大人,无论如何,我周家都以您为首,您老可不能抛弃我们周家啊?呜呜……”
周文朝也是精明,直接往前一扑,呜呜地哭了起来。
丘元龙这些带兵的将军可干不出这种事儿来,所以,他一个个傻傻地愣在那里,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除了这些军人之外,剩下的,便是管星河这些智囊团和见龙城里的各级官吏。此时,他们也全都懵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像庄先生那样,去恳求沈风。
“老火!你们都起哄是吧?”沈风将庄博裕拉到椅子上,然后瞪着眼,用手指着火城等人,喝道:“都赶紧给我起来,谁再敢跪地上,我可就真不管了!”
众人毕竟也都是一族之长,既然沈风说的真诚,自然也都一个个站起身子。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沈风。
“唉!看你们整这啥事儿?我也没说不管不是?现在问题是,管,怎么个管法儿?难道让我一人拎着菜刀,满世界找人拼命?即便我能杀几千,几万个,但能够杀绝人家吗?杀退人家吗?不是还不行嘛!”
“庄先生,你说说你的办法好了!”丘元龙开口问道。
“就是,庄先生逗着玩儿,你们也跟着瞎起哄。行了,都别看着我了,咱们先听听庄先生讲讲他的办法。”沈风没好气地用手点了点火东几人,开口说道。
“其实说起来也是非常简单!”庄博裕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既然我们已经被陛下抛弃了,那我们就只有靠自己来拯救自己。所以,我想推选沈大人担任见龙城的城主,然后我们摆脱梦月帝国,应战无云帝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博裕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了一枚超级炸弹。
“轰!”
这帮族长的耳朵,犹如突然被措不及防的闷雷劈中一般,全都傻傻地愣在那里。
“自立为王?”
“脱离梦月帝国?”
“这跟直接造反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传说中的造反?”
……
每个人的心里,都使劲儿往外冒着各种不同的疑问。毕竟,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有些太过突然,原本大家过来,以为是商量什么好事的,结果出现了意外,这还罢了,庄老头往地上一跪,大伙心想,沈风的确是条可以猛抱的大腿。
既然如此,那就抱呗!毕竟有了沈风的庇佑,活着的希望也大了不少。
可现在什么情况?
“他娘的这是要造反啊?”
无论造反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可造反就是造反,这玩意儿,可是直接灭九族的!
“真要玩的这么嗨吗?”
“难道是故意下的小套套?”
“这可真是灭族的大事!这……”
“完了……他娘的,掉这帮孙子挖的坑里了!”
对于这些族长来说,其实谁来担任城主,都无所谓,他们求的,只是家族的利益别受伤害,甚至退一步说,银子可以出一些,只要我们家族的性命没事儿就成。
可现在人家庄老头儿竟然哭着喊着要玩把大的,自己还傻缺一样,在没弄清状况的情况下又去抱大腿。现在人家玩大了,自己这边,却不好收场了。
“这可怎么办?”
无措的族长们只好一个个将幽怨的目光,转移到丘元龙和那些智囊团成员的身上。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这帮人竟然一脸的平静,好像听到的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不对,这不是毫无关系,是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又或者他们早就知道!我嘞个去?果然是人生处处都是套路啊?敢情庄老头这么装模作样的折腾半天,就是给我们看的?真要这样,那问题可就值得思索了,至少在决定之前,要先弄清,这是谁的主意才行。如果真是人家沈风在暗处操作的话,那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拐了个弯儿,转移到了沈风身上。
沈风依旧的苦笑,只见他看着庄博裕,“庄先生,你这……唉,你搞什么啊?”
庄博裕还没说话,丘元龙那边则直接插嘴道:“沈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难道还打算推脱?实话跟你说吧,庄先生的想法,我丘元龙完全支持。这种时候,无论是进是退,都得有个大家都能信得过的人来当家做主。你觉得,除了你之外,谁能担当?”
“我们也赞同庄先生的想法!”丘元龙的话音刚落,管星河将话接了过去。
只见他一脸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见龙城里,便会是一盘散沙,除了等着人家来宰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你能站出来,带这个头,那至少咱们还能有一搏之力。到时候,如果真是事不可为,即便咱们全部被人杀了,那不也不后悔不是?”
庄博裕接着开口道:“沈大人,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给见龙城和诸位及其家族带来希望的办法了。希望沈大人三思!”
“沈兄弟的人品,我放心!所以,只要沈兄弟敢接,呵呵,我赵五侠,就敢跟你疯一次!”
“看你们的样子,肯定心里七上八下的!其实,你也不用想那么多,难道你们现在还没明白吗?我们这是被迫反抗,是陛下那边先抛弃了我们。我们难道还能眼睁睁的坐等被宰?所以,如果不让沈兄弟当这个家的话,见龙城根本不用敌人来攻,自己就先给折腾垮了。”张钟英看着那些一脸纠结的家族族长,撇了撇嘴,冷笑道。
“大家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让我带个头,然后将敌人拒之门外。但问题是,我没有经验不说。现在见龙城的情况,你们都比我清楚,我拿什么去迎敌?既然无法应敌,那我们折腾半天又什么用?还不如卷起铺盖趁着逃走呢!”沈风搞不懂众人的想法,便开口道。
“呵呵,还不是连逃的地方都没了嘛!毕竟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逃命的!”
“你来见龙城的时间短,估计感情还有些淡。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被人抢走吧?其实你也不用担心那么多,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率先离开见龙城。我们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是啊,办法我们都想了,这是唯一的希望。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是上天要灭掉见龙城。我们不会怪你的!”
“沈大人,带我们拼一把吧!拼一把也许还有希望,但不拼的话,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
“沈大人!”
“沈大人!”
……
军队、官吏以及智囊团的人,全都眼巴巴地看着沈风,希望他能开口答应下来。
沈风有些为难,如果答应下来,自己并不能保证就能保住大家的性命。但不答应的话,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放弃见龙城和这些信任自己的众人?
在心里进行了权衡,沈风最后还是一咬牙,开口说道:“谢谢诸位的信任,我尽最大努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希望各位也不要失望。”
“嗷!”
智囊团的一帮人首先兴奋地叫了起来。
“好!沈大人,你不知道你做了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
“这下见龙城的百姓总算有了希望了!”
“没事的,如果实在不行,也我们也能坦然面对!”
……
沈风的答应,一下子让丘元龙他们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想要与敌军对抗,如果有沈风帮忙,那胜算大概一两成的样子。但如果没有的话,更是没有了任何希望。
“你们呢?都是怎么想的?”宋书文看着火城他们几个,开口问道。
“这样,火家主,这毕竟是事关家族命运的大事,我也不会强迫诸位。愿意留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保命。愿意离开的,我也不会有任何阻拦。这点儿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横加干涉。当然,其他人也都一样,愿走愿留,全凭自己的意愿。我给大家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后,依然没走的话,那就走不了,毕竟现在见龙城的底子薄,我们得想办法封城应敌。”沈风为了不让担心,便开口安慰道。
“对!对!沈大人说的对,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力,如果现在觉得难以决断的,那就用这两天时间好好考虑清楚。”管星河觉得沈风说的不错,便在旁边附和道。
解决了最主要的首领问题,接下来便是一些具体的细节商讨。
这些事情,庄博裕和管星河他们自然是非常擅长。
“这件事,我们先得把舆论造出去,让百姓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别我们费尽心思的折腾半天,他们那边还不理解,到时候再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捅上一刀,那可就有的瞧了!”
“嗯,讲明白,我们是被迫反抗,如果想离开的话,也让他们趁着两天的时间,赶紧离开好了。留下来的,则跟我们一起迎敌。”
“城墙那边也都得仔细检查一遍,如果发现什么该修的,要尽快修好!”
“对了,沈大人,我们这次是不是该把防卫范围扩宽一些,千万别像这次,被人家一包围,结果连城都出不去,要不是你的话,估计大家都得活活饿死!”
“就是!这个问题提得好,可我们哪有那么多士兵守卫?”
“还有啊!很多百姓最近都开始弄地种粮了,我们是否要他们先停下来?”
……
在众人讨论的过程中,有的人离开了,像一直纠结和犹豫的火城、令耕志和卢兴平等人。当然,也有些人在智囊团的有意宣扬下,得知丘元龙这里正在商讨大事,便自己主动加入了进来。像秦运生、胡康等人。
就这样,在沈风领导下的见龙城第一次高层会议,就在这种莫名其妙和毫无防备中,从清晨一直开到了下午。
直到各项工作任务全都安排妥善之后,众人才纷纷离去。
当然,从众人离开的那一刻开始,见龙城已经被梦月帝国完全抛弃的消息,便带着翅膀,飞入千家万户。
一时间,整个见龙城陷入了恐慌之中。
绝望的、惊慌的、不信的……
各种情绪都在肆意蔓延……
对此,沈风和智囊团这边,全都采取了置之不理的状态。任由这种情绪一次次的发酵积淀。
当然,所谓的置之不理,也都只是表面现象。至少在暗地里,沈风还是要求见龙城的各级官吏,动用各自手里的权力和兵丁,或明或暗地调查所有的异常之人。
按沈风的意思来说,这时候,就得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这杀也并不是真把人给杀了,只是把那些打算浑水摸鱼或一直潜伏很深,这次总算露出马脚的人,暗暗记下来,然后等着秋后算账。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为自己的事情忙碌的时候。沈风则跟着丘元龙、张钟英等人,来到城墙之上,逐一检查着各个关卡,尽力做到万无一失。
“其实那会儿公羊先生的意见还是必须考虑的,你们看,如果咱们能够以丰安河,或者更远的地方设为防守线的话,那么百姓活动的余地相对就大了很多,而且这样也不会耽误耕种和捕鱼。这样一来,还能避免没有粮食的状况!”
张钟英站在沈风身边,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丰安河,向沈风说道。
“这种事情谁都知道,可就咱们这几个小兵,根本就管不过来好吧!”丘元龙虽然点头同意对方的说法,不过语气上,却依旧气哄哄的样子。
“沈大人!不对,沈城主,你觉得呢?”张钟英看着正望着远处,怔怔出神的沈风,开口问道。
“我?我觉得可以啊!你看,那些人,不都可以帮我们扩大守护范围嘛!”
沈风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指向远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着沈风手指的方向望去,张钟英等人隐隐约约发现有几个向这边疾驰而来的身影。只是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张钟英疑惑道,“难道大人早就找好了援兵?”
“他们是哪些势力的人?”丘元龙也是好奇地问道。
“啧啧,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不会也是修炼强者吧?”赵五侠看着忽隐忽现的黑影儿,有些羡慕。
“呵呵,等他们来了大家就知道了!”沈风呵呵一笑,转头说道:“我有个想法,大家听听觉得如何!”
说到这里,沈风继续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虽说咱们放任大家离开,但见龙城仍旧需要大量的人口。所以,我想用一些办法,尽量多的笼络一些人留下。就像现在农忙时节,我们可以留下在必要的守卫保障之后,将剩余的士兵,全都派去给百姓帮忙抢种。
这样一来节约时间,不浪费人力。二来,我们在帮完百姓之后,再号召全城百姓,一起为抵抗敌军做准备。而且在相互帮忙的时候,还能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对双方来说,也都是件好事。”
“让兄弟们去种地?”方明达有些愕然,毕竟,大家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事情。
“相互帮忙?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万一有兵痞闹事儿,效果则会适得其反啊!”李金牙皱眉说道。
“这也是我想说的,如果各位没有意见的话,我想重新整顿军队!”沈风停下来,看着众人,非常认真地说道。
“什么意思?”
众人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惘,显然不明白沈风的意思。
“严明法纪,这是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我们宁要精兵,不要兵痞。至于防卫的缺失上,我再想其他办法弥补。
举个例子,就像去农家帮忙,就不能对百姓有丝毫的侵犯。一但发现,轻则鞭刑,重则杀头。对于那些无法做到与百姓和睦相处的士兵,我们则会全部归拢起来进行训练,如果无法改变的话,就把他们送到其他地方。”
沈风说完,众人依旧沉默着,没有丝毫接话的意思。
沈风明白,自己说的这些,对大家来说,实施起来还有些难度。不由笑了笑,“不着急,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等会儿就把帮忙抢种的事情,给庄先生他们一起商量一下,然后拿出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
……
傍晚,
经过沈风和智囊团的合计之后,一张张告示,再次占据了见龙城的各个角落。
“上面说什么呢?”一个年迈的老人问道。
“说我们见龙城被梦月帝国抛弃了!”
“原来这是真的?”
“你们看!沈大人被大家推荐城了城主?”
“我的天,这……”
“其实沈大人当城主的话,没准儿大家的日子,还会好过一些呢!”
“那是,沈大人的仁义,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看这里,这里,沈大人说了,但凡留下来的百姓,全都会分给田地!”
“咝!真的吗?还可以给我们分地?”
“沈大人的话还有假吗?你见沈大人什么时候骗过我们?”
“分田地还不说,还可以免费耕种三年,不交任何地租?”
“这边还有呢!免费提供优质种子?”
“不行,我留下了!”一个年轻人将身上背着的包裹往地上一丢,咬牙说道:“我信沈大人的为人。而且这种好事儿,去哪儿也找不来的!”
“沈大人……好吧!我这就回去跟我娘说,我也不走了!”
“也是,沈大人这么好的人,我们都不相信的话,还能相信谁呢?”
“以前都是沈大人帮助我们,现在沈大人刚当上城主,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我们这会儿离开,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也觉得不合适,如果是别人,咱们也就算了,可这是救了我们全家性命的沈大人啊!”
“行了,救了你全家性命?我们全家也都是人家救的好吧!”
“啥都别说了,听我的,都别走了,留下来,哪怕是死了,权当还上沈大人的人情好了!”
……
就在见龙城的百姓,在各个角落议论纷纷的时候,各大家族的议事堂内,也都是灯火通明。
令家
议事堂内,坐满了管事的族人。
家主令耕志坐在椅子上,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地在房间摇曳。
在众人的沉默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沉闷的浮躁。
“家主,川安那边一直都是邵家当家,以前我们两家的利益相存,还没什么。现在一下子全都搬到那边,那咱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令北风是令家的管家,当他得知令耕志打算全家去川安避祸的时候,吓了一跳。要知道,令家虽然与川安偶尔有生意往来,但那里的地头蛇邵家,可是出了名的黑心。以前彼此还偶尔做点儿生意,但现在落魄投奔的话,以对方的行事风格,估计想要保住令家,还真不见得是件容易的事情。
“家主,风伯说的没错,那邵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坑了我们令家多少回了?咱们这么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怎么办?别的地方我们更不能去啊?别说当地大族,单单那些兵痞,我们恐怕都应付不了的!”
“不是说沈大人已经接任城主之位了吗?我们可以留下来啊!”
“问题是见龙城保住的几率大吗?到时候再被人灭族!”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位仆人。
“家主,应老爷过来说要见您!”
“应修为?他来干什么?”令耕志显然不明白对方来的目的。
令耕志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应修为从外面走到了门口,只见他将手一拱,冲令耕志说道,“呵呵,老令,我这边事儿多,着急,就不等着下人通报了,我就是奉了沈城主的命令,过来给各家带个信儿。如果打算留下来一起干的话,就从家里挑选几个后辈,别太多了,就三五个好了,然后沈大人先把他们带到安全地方保护起来。如果咱们真要干不过,大家也不至于被人灭族。行了,就这句话,我带到了,你们自己琢磨好了,我得赶紧去艾文成那边呢!先走一步!”
应修为把自己的话说完之后,直接转身打算离开。
不过令耕志却猛地站起身,冲着应修为的背影喊道:“老应,你急什么?等下我问你句话!”
“你说!我得各家都跑到才行的,能不急嘛!”
应修为转过身子,苦笑道。
“咱们关系一直也不错,你给老哥透个底儿!沈大人那边觉得,见龙城能够保住的几率有多大?”令耕志也不废话,急忙开口问道。
他的问题,立即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关注,一个个竖起耳朵,非常认真地听着。
“呵呵,我知道大家都很犹豫,说实话,其实刚开始我也是非常忐忑。毕竟这是灭族的大事,但后来一想,觉得问题并不是说沈大人有多少把握,而是他这人好像能够克服好多困难。
记得申屠城主的时候,就给沈大人一个评价,说他是见龙城的福星。这事儿我也仔细琢磨了,结果发现,他还真是福星,如果不是沈大人,估计见龙城早就没了。
所以我就自己有了计较,全力投靠沈大人。当然,有可能失败,但如果成功的话,呵呵,那至少能够换得我应家两代人的富贵。与其到别的地方低三下四地看人脸色,倒不如按沈大人说的,给族里留下几根儿香火,然后全力跟着沈大人玩一把大的!”
应修为说完,停顿了一下,继续笑了笑,“老令你也知道,我应修为属于那种没有头脑的人。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算计而已,至于行不行,那就只能看老天给不给活路了。所以,你们也都按自己的想法来做就好,放心好了,无论怎么做,以我对沈大人的了解,他都不会进行干涉的。”
应修为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
看着应修为消失的背影,令耕志转过身,默默地回坐到椅子上。心里不断地琢磨着应修为的话。
而下面的人再次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应帮主说的不错,沈大人还的确是见龙城的福星!”
“咱们自己扳扳算算,来来回回,沈大人救了见龙城多少次?”
“老应为啥现在能够在见龙城这么牛?还不是攀上了沈大人的高枝儿?”
“听到没?刚才应修为说自己没有脑子,哈哈,我看他才是最有脑子的,否则就他那金龙帮,早就饿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家主,我觉得应修为的说法比我们贸然去川安要好很多啊!”
……
这天晚上,见龙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随着应修为的四处传话,家主们纷纷聚集了全族的聪慧之人,对是否离开进行了无数次的权衡。
而沈风这边,在回到家里之后,也将众人召集在一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满脸歉意地说道:“情况就是这样的,非常抱拳又一次连累了大家。我是走不了了,但这毕竟是九死一生的大事,谁想退出的话,我这边就安排人先送回飞雪镇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要回去?”
狗子一脸错愕地看着沈风,“村长!自从我们溪水村被那他们像牲畜一般的屠杀之后,我们就已经没有家了。虽然飞雪镇现在也是,但那也只是暂时的避风港而已。更何况,你在这里拼命,我们却回去,那算什么?你领着我们大家一路杀到现在,你可曾见过我们退缩?谁愿走谁走,反正主意别打到我狗子头上!”
狗子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
“我也不回!”小七接着说道。
站在旁边的韩春娘没有说话,只是她紧紧拉着沈风的动作,向人们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沈风叹了口气,明白再强求下去,大家都会不高兴。他将目光转向根叔、福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口道:“根叔!要不你跟福伯先去飞雪镇躲躲吧,等我这边忙完,我再让人接你们!”
“呵呵,让你根叔回去看着点儿沈府吧!至于老奴,少爷您就别操心了,我都多大岁数了?能活一天,就是赚的,什么死不死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差别!”
听了沈风的话,福伯笑呵呵地摆手说道。
“小风啊!说实话,你能当上城主,这也是咱们溪水村的荣光。原本像这种事情,怎么也要祭祀先祖的,不过现在情况不允许,就只有暂时放一放。你们出去了,我跟你福伯俩人,就在这里看着家。一旦我们去了,那我也好在先祖和你爹面前吹嘘几句,这脸上啊,也能有点儿光彩不是?呵呵,你啊,你操心外面的事情好了!”
虽然根叔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但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哪都不去,活着,我给你看家,死了,在九泉之下,见到你爹的时候,我还能脸上有光。
“可是……”沈风又些担心,不由张口想分辩几句,却被根叔打断道:“行了!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去忙了,都是当城主的人了,那还能像个孩子似的?”
根叔说完,站起身,笑呵呵地摇着脑袋离开了,福伯见此,也急忙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好吧!”
沈风拍了拍椅子,苦笑两声,妥协道:“既然劝不住大伙,那就都留下来吧!小七把狗子给我叫来,我们就统计一下咱们沈府的实力!”
没过多久,狗子再次进来,在沈风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大家都说说各自的实力吧!”
这是自从沈风离开飞雪镇之后,大家第一次召开这种比较正式的家庭会议。
“我先说吧?”狗子一听这话,立即来了精神,急忙站起身对沈风说道:“呵呵,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可是练气二层还高了很多!我跟你说,这可比你离开飞雪镇的时候,高出一半还多呢!”
狗子一脸得意的说道。
“不错!阿勇呢?”沈风点了点头,又问旁边的雷勇。
“也是二层,不过已经处于瓶颈状态,怎么都突破不到三层!”说起这事儿,雷勇还有些小沮丧,按说自己已经好几次摸到土灵三层的门槛了,可努力了无数次,仍旧总是无法突破瓶颈。
“我也处于二层状态,距离三层还有一段距离呢!”阿柱开口说道。
“我的比他们慢了一些,刚踏入三层!”阿旺开口道,他之所以说比别人慢主要是因为他当初沈风利用妖兽给大家进补的时候,他直接升到了练气二层的状态,所以现在刚踏入三层,在他看来,也的确是比别人慢了一些。
“呵呵,不一样,二层晋升三层,要比一层进入二层多费好多灵力。也不算慢了!”沈风摆手安慰道。
接下来便是火东、小七,两人的水平都跟阿柱和狗子一样,处于练气二层,距离三层还有一段距离。
加上沈风,这便是狩猎小分队的整体实力。
沈风沉思一会儿,虽然觉得实力提升的有些慢,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转向另外几人。
“我还一直没来得及问,你的身体好了?”沈风关切地望着武冷芳,开口问道。要知道,当初她自从上台演出之后,几乎处于命悬一线的地步,这次虽然见她过来有些诧异,但由于事情太多,也就没顾得上问,现在见了,自然要询问一番。
其实自从武冷芳进来之后,她的目光一直都没怎么离开沈风。不过由于有韩春娘在,她强行按捺自己,没有上去搭话而已。
现在沈风问起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的脸突然就变得酡红,连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
“我……我已经好了,我比较笨,现在只是练气一层而已!”
“很厉害啊?”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场面,沈风呵呵笑道:“其实我真的没想到,咱家竟然一下子涌出这么多高手。一层也没什么,只要踏入修炼行列,咱们就有的是时间提升修为!”
沈风说完,继续看向穆秋烟,“秋烟呢?”
“回少爷,武姐姐是水灵,我的是金灵,不过也只是练气一层而已。”
武冷芳倒落落大方的说道。
“现在加上春娘,咱家一下子都有了十位练气高手了!很厉害的,感觉都抵得过一个小门派的实力了!”沈风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大家的修为都不是很高,但只要能够踏入修炼行列,那提升的办法还是有很多的。今天我就再给大家一个惊喜!”
之所以没有询问春娘,那是因为两人见面之后,春娘早就将自己的木灵一层的实力,告诉了沈风。
其实沈风也说的没错,至少在他看来,一个家里竟然出现十位修炼强者,的确要比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强上很多。
“呵呵,我就知道村长会给我们惊喜!”狗子一听有惊喜,立即开心起来。
“人家小虎不都说了嘛,跟着村长有肉吃!”
“对了,村长,你说你现在都当上城主了,我们以后是不是也该叫你城主大人了?”狗子突然问道。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让众人都是一怔,心里暗道:“对啊!是不是以后就得这么叫了?可怎么总觉得不如村长亲切呢?”
“叫个屁!”沈风笑骂道:“我这也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好吧?就是个称呼而已,再说了,什么城主哪有你叫我村长亲近?咱们自己人先说清了,别人怎么叫我不管,哪怕他叫大爷,我都随口应着,但咱们自己人,还是该咋叫咋叫。就说你狗子,真要问我叫什么城主大人,我估计我自己都得听出一身鸡皮噶哒!”
“哈哈哈哈……”
沈风的话让众人一阵大笑,直到此时,他们才算明白,沈风,依旧是他们以前的那个村长,无论是否已经当上了什么城主。
就在众人的这一说一笑中,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回到了大泽山逃命的时候。每个人都明白,无论何时,对方都是自己的亲人。
“惊喜!村长,快给我们看看是什么惊喜!”
狗子开心道。
“呵呵,小心吓破你的胆儿!”沈风一边笑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递给旁边的春娘,“你先给大家分分,一人抓一把!”
韩春娘接过布袋,拎在手里掂了掂,感觉还有些重量,正要打开查看的时候,狗子突然窜到跟前,死皮赖脸地笑道:“这种糙活儿哪能麻烦我们村长夫人嘛!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说完一把抢了布袋,直接伸手在里面抓了一把,发现春娘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吓得一个哆嗦,急忙看也不看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春娘,“村长夫人息怒,小的怕你累着!来,这是你的!”
“你小子等着,等我的修为超过你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狗子活宝似的性格,大家都知道,所以春娘也没真跟他生气,只是气呼呼的笑骂一句,然后接过狗子递过来的东西,仔细打量起来。
狗子见春娘接过东西,急忙闪到一边,然后快速地一人分了一把。
“这是什么?”阿旺看着手里的东西,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便开口问道。
“你们没有觉得这形状有点儿像莲子吗?”雷勇毕竟是见多识广,一下子看出了莲子的形状。
“你这么说的话,看上去好像还真是哎!”
“莲子?我看像是什么坚果吧?这么硬!”
“算了,我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
“我也是,原本以为是莲子,结果火东说像坚果,我现在看又的确像什么坚果了!”武秋烟无奈道。
“的确是莲子!你们尝尝看!不用剥开,直接放嘴里嚼烂咽下就成!”沈风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
“雷子,还是你厉害!”狗子冲雷勇竖了个大拇指,雷勇见狗子夸自己,刚要谦虚,却听狗子又继续说道:“眼睛跟狗眼儿似的!”
“噗!”
众人被狗子的神转折给笑喷了。
“去你大爷的!”雷勇张口笑骂道。
不过狗子并没理会,只是低头往嘴里放了两粒莲子,按照沈风的方法,嚼了起来。
“咦?”
“好香啊!”
“没想到竟然一嚼就烂!”
“我的天!”
“这……”
……
随着众人的纷纷品尝,在毫无防备之下,突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沈风看着众人大惊小怪的模样,不由在心里暗笑:“这就让你们吃惊了?还把眼睛瞪这么大?等会儿再给你们别的,那还不把眼珠子都给瞪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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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风一脸坏笑,暗暗鄙视众人的时候,雷勇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噗通”一声,盘膝坐在地上,然后将两手平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一遍遍的在体内运行灵气。
“怎么着?”沈风一愣,立即明白对方这是要突破修为的节奏。
立即从怀里摸出一瓶五年修为丹,快速地打开瓶盖,倒出五粒,冲他喊道:“张嘴!”
雷勇一愣,随即明白了沈风的意思,立即张开嘴巴,沈风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五粒修为丹,全都丢进了他的口中。
“他娘的!壮阳药给你用上了,再不雄起的话,那你可真就萎了。”他的话刚说完,突然发现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武冷芳和穆秋烟,一时间尴尬不已。
“村长,我感觉我的灵力强大很多!”满脸通红的狗子惊喜地看着沈风说道。
“我的也是,村长,你那里还有没有,要不也给我撒一把?”小七满脸淌着汗水,期待地看着沈风。
“我靠!你以为撒狗粮呢?还给你撒一把?”沈风笑道,然后话头一转,“还想着等会再给你们来剂猛药呢!看来你们等不及了,来!谁觉得再加把劲儿就能突破的,我就大量供应!”
说完,直接又摸出一个玉瓶,将里面的五粒修为丹丢进了小七的口中。
“村长!我也要!”狗子开口嚷道。
狗子的话让沈风猛打一个寒颤,然后没好气地骂道:“滚!好好说人话!”
不过没等狗子辩解,又是五粒五年修为丹撒了过去。
“呵呵,好猛!”狗子刚要坏笑,可他那二层半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抗五粒五年修为丹的狂暴药性。在丹药融合流入身体的时候,体内犹如突然喷发的火山一般,让他的整个身心,都处于一种难以忍受的痛快当中。
“啊!”狗子发出一声惨叫,鼻孔的鲜血也随之喷涌出来,“村长,你大爷的,你坑我!”
异常痛苦的狗子强行骂了一句。
“坑你大爷!赶紧盘膝坐在地上,小七,你也别做椅子上了,赶紧下来!专心循环灵力!敢浪费一点儿,下次一粒狗粮都不给你们撒了!”沈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又提醒道。
见两人都依言而行,沈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火东和阿柱几人身上。
“大家都加把劲儿,我给你们几个一人一瓶丹药,觉得自己加把劲而,就可以冲破瓶颈的时候,就赶紧自己付上几粒。”
说完之后,将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修为丹分发给了众人。
阿柱等人在拿到修为丹后,全都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只有韩春娘和武冷芳、穆秋烟三人暂时还没有吞服的意思。
“怎么样?你们三个没事儿吧?”沈风看着三位满脸通红,额头隐隐渗着汗珠的她们,关切道。
“我只是觉得灵力增加不少,其他的还没什么感觉!”韩春娘开口道。
“味道不错,不过也只是增加一些灵力而已,少爷,这是什么东西?”武冷芳开口问道。
“如果能再吃一些的话,我感觉会距离突破练气二层会达到更近一些!”穆秋烟沉思一下,然后开口道,“现在感觉距离还有两成左右,少爷,我这样的能吃这个丹药吗?”
“这些叫修为丹,是我特意给你们准备的,这东西的药效比莲子狂暴很多,而且吃多了也不管用。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几个倒是都可以服用。一粒丹药都能增加自身的五年修为,他们几个皮糙肉厚,我直接给他们吃了五粒,你们几个按自己的情况随意就行,别吃太多到时候压制不住。”
沈风将情况对三人进行了解释,至于怎么做,全看她们自己好了,毕竟女人嘛,不用像对狗子他们那样苛求什么。
沈风说完后,刚要转头,只听武冷芳开口道:“那好!我也跟他们一样!”话音未落,便一仰脑袋,将放在手里的五粒修为丹,全部吞了下去。
“我去!你疯了?这剂量太大了!”沈风急忙吼道。
“没事儿,我撑得住”武冷芳强忍着体内狂妄奔涌的灵力,费力地扯着嘴角儿,给沈风一个微笑。然后也学着雷勇的样子,盘膝坐了下来。
“咕!”
武冷芳这边沈风还有些懵逼呢!没想到韩春娘却根本连说都不说,也一下子吞下了五粒丹药。
“啊?你也全吞了!我里个姑奶奶啊,你们全都疯了!”沈风吓了一跳,想要阻止,却早已来不及了。
“秋烟,你可……”沈风要阻止穆秋烟的话,刚说一半,却见穆秋烟的手中,也已经是空空如也。顿时心里不由一阵安慰,“瞅瞅!都是那啥大没脑子的女人,看人秋烟多聪明,知道先放起来,我跟你们说……”
沈风夸赞穆秋烟的话还没说完,却见穆秋烟的鼻孔,竟然也渗出血来。立即明白,这女人,肯定也是把五粒修为丹给一口闷了。
“我去!”沈风的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然后低着头,喃喃说道:“都疯了,全都他娘的疯了!”
沈风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一下子给她们那么多粒,可这种关键时刻,如果因为灵力不足而导致无法突破的话,那可没地方后悔去。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自己就好好给他们护法好了!”沈风暗叹一声,随即说道:“我给你们护法,你们全都给我拼命突破!”
说完之后,便站在旁边,随时观察着众人的情况,以防有什么不测。
其实在沈风心里,他也觉得应该给大家讲一些自己的心得体验啥的,但这东西他自己也都是误打误撞有了今天的修为。他担心万一大家的情况不一样,再把大家给误导到沟里,那可就误人子弟了。
所以,他索性也不去废话,而是选择安静地守护众人。
就这样,几人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拼命地调动体内灵力,想方设法地与这些外来的灵力沟通、融合。
只是从他们脸上的那种几乎扭曲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个过程显然并不愉快。
鼻孔流血的狗子,已经把嘴唇给咬破了,不过此时,无论是鼻孔还是嘴唇上渗出的鲜血,都已经处于干涸的状态。那情形,就好像在沙漠里面干渴了好多天,而没有水喝一样。
“原本头顶还冒点儿白雾呢!这会儿竟然连白雾也没有了!看来他们体内的火气还是太大了!”沈风皱着眉头,看着大家外露的皮肤越来越干枯,心里不由一阵担忧。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怎么见的烈焰火凤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去!这里的火元素太强了!主人,你这要干烤活人啊?”
烈焰火凤说完之后,直接落在众人中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窝在那里。
“要不下点儿雨?”沈风有些犹豫,他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该下,不由抬头望了望房顶。
“主人,舒服是舒服,不过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这几个人都得烤成肉干了!”烈焰火凤倘佯在浓烈的火灵气当中,开口提醒道。
“那怎么办?”沈风急切问道。
“水克火啊!主人,你脑袋被门儿夹了?这都不明白?”好不容易逮着奚落沈风的机会,烈焰火凤自然不会放过。
“水?”沈风明白了,离开跑到门外,把应修为喊到跟前,吩咐他去多找打些水,打算往众人身上泼。
“唉!”烈焰火凤看着沈风一脸着急的样子,哀叹一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事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说让我怎么说你呢?用你的话来说,你这智商啊!都处于欠费的老赖状态。他们这么紧要的关头,你整那么多人来泼水?人声嘈杂,他们还突破个毛线?你就不会动动脑子,想想不打扰他们又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此时的沈风,根本没有跟它计较的心思。不过在烈焰火凤的提醒下,他也随即明白过来,让应修为找人抬水过来浇灌的办法,并不咋地。
“他娘的!幸好哥们儿还有个加强版的下雨符!”想到这里,沈风急忙跑到外面,拦住正找人抬水的应修为,然后这样那样的一通吩咐。
待应修为带人去准备所需的物品时,沈风则直接跃上房顶,利索地将好好的屋顶拆开了一个很大的窟窿。
“就这样啊!你们几人都给我扯住周围,然后形成漏斗形状!老应,你多找点儿人过来帮忙,谁累了就替换一下,还有,大家都穿上蓑衣,别受了风寒!”
在众人一脸懵懂,不明白这位新任城主,要发什么神经的时候,沈风已经安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手里握着自己仅有的一张中级祈雨符,然后用意识将其开启。
“咔嚓!”
祈雨符开启的一瞬间,一道轰隆的雷声突然在天空响了起来。
人们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整个天空,突然变得阴暗起来,滚滚的乌云犹如万马奔腾一般,笼罩在见龙城的周围。
“轰隆隆!”
“呜呜……”
又一道雷声,在突然而起的狂风中响彻云霄,豆大的雨点儿也随即从天而降。
“咦?”
“怎么突然变天了?”
“都抓好了,风太大了!”
“哇!下雨了!”
“沈城主竟然还能预测到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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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众人还都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豆大的雨点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天而降。
呜呜的狂风呼啸而过,将一帮人好不容易扯好的防雨布刮得飞了起来。
一通杂乱后,终于将防雨布重新拉好。
然而,还没得及喘口气儿呢!雨势却突然变大,犹如瓢泼一般,劈头盖脸的砸在众人身上。
差点儿将没有防备的人砸趴在房顶之上。
“拉紧了!”
负责指挥的应修为,站在屋顶,随手抹了一把根本让人无法睁眼的雨水,扯着嗓子喊道。
“都注意点儿脚下啊!”
一位负责扯布的士兵,一把抓住差点儿滑下屋顶的士兵,吼了一声!
暴雨中,屋顶上的数人相互招呼着彼此,虽然有些艰难,但大家都在咬牙坚持。
“吕从军你搞什么?快把雨布扯起来啊?”
“站不稳啊?”
“要不都蹲下或趴着好了!”
“这雨下得!不过对咱们见龙城来说,也是难得的好雨了!”
“可不是,至少咱们种的粮食有救了!”
“老天开眼啊!”
“开你大爷!都给老子闭嘴!刚才不都告诉你们,要保持安静吗?”
……
在众人的努力下,漏斗状的防雨布犹如一根巨大的水管,哗哗地向屋内浇灌雨水。
原本干燥的地面,此时早已被雨水淹没,一些还没来得及收拾走的东西,全都被泡在了水里。
刚刚还爽得不行的烈焰火凤,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屋子内,除了越涨越高的雨水外,便是泡在水里的几人和站在房梁上,冲沈风吱吱乱叫,发泄不满的金毛小老鼠。
在雨水的浇灌下,雷勇和狗子等人身上原本干燥得几乎龟裂的皮肤,此时也逐渐变得滋润起来。此外,也许由于内热外冷的缘故,在他们的周身,竟然再次冒出一层薄薄的白雾,让每个人犹如处在仙景一般。
沈风站在快要漫过膝盖的水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众人,生怕出现一丁点儿意外。
而雷勇等人,犹如枯木一般盘膝坐着,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觉。
半个时辰后,屋内的水已经到达了几人的胸口处,沈风只好把房间打开一个缺口,让水向外流出一些。
在烟雾缭绕的房间中,沈风这才发现,众人的脸色和神情已经开始渐渐平稳下来。
“玩的有点儿大了!不过万幸没出意外!”随着沈风的暗自自责,原本悬在胸口的大石,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没过多久,
祈雨符的作用消失,天空上的乌云,被呼啸的狂风卷走,天色也逐渐恢复了晴朗。
就在此时
沈风突然听到雷勇那边突然“嘭”的发出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一道犹如刀芒般冰冷而又犀利的眼神,一闪而逝。
沈风没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雷勇。
“我靠!”只见雷勇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坐在这么深的水中,下意识地猛然一跃身体。
结果由于劲道没有把握到位,整个脑袋“咣”的一声撞在了屋子上面的一根横梁之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脸盆粗的横梁,竟然直接断裂。
“哎!”
雷勇一下子慌乱起来,下意识地又是一跃。然后,一手捂着脑袋,一手高举,试图去托住房梁。
可他忘了房梁已经断为两截,他虽然托住了一截,但另外一截却依旧毫不犹如地向下砸来。
“我去!你这个脑袋也练过啊?”
沈风急忙一跃身子,接住另一段房梁,缓缓地放到一边。
就在这时,雷勇也彻底清醒过来。他委屈地望着沈风,一脸无辜道:“我……我没想到跳那么高啊?”
他的话刚刚说完,随即好像又明白了什么,急忙将手里托着的房梁推到一边,“村长,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啊!”
“嘘!”
沈风急忙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伸手指了指依旧坐在水里的几人,小声笑道:“看你的骚包样儿,就知道成功了,不过先小点儿声,别打扰到他们。”
“呵呵,村长,看我牛逼吧?哥们儿现在练气四层了!”
雷勇说完,看着沈风,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冒着一团无比兴奋的光彩。
“我呸!看你牛逼不?你有吗?”沈风一脸嫌弃地打击道。
“我这还不牛逼吗?”雷勇有些疑惑。
“你这像头牛吗?”沈风撇着嘴儿,一脸邪笑。
“啊?”雷勇立刻醒悟过来,指着沈风吼道:“滚!哥们儿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
“呵呵,你这么一咧嘴,看上去的确是牛逼!”沈风坏笑一声,见雷勇挥拳打来,急忙闪退一旁,又竖起手指道:“嘘!牛逼,别打扰了他们!”
“哼!”雷勇气哼哼地憋了半天气,才算放弃追打沈风的念头,转身将目光移向狗子和阿柱身上。
“呼!”
似乎憋了很久的阿旺长长吐了一口气儿,然后睁开眼睛,傻傻地环顾了一下。当他发现沈风和雷勇站在旁边的时候,才算松了口气,不过依旧一脸懵逼的问道:“村长,哪个缺德鬼把屋里弄这么多水?”
沈风刚要开口回答,只听韩春娘那边,突然惊呼一声,“啊?水?”
沈风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来到对方面前,关切道:“老婆,怎么样儿?好点儿了没?”
“相公?!”韩春娘见到沈风,脸上微微一笑,随即又问道:“屋里怎这么多水?”
“看你们体内的灵力太强,我就弄些水过来,以防万一!”沈风解释一句,再次追问道:“怎么样儿?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
韩春娘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儿!”
“你说你多彪?一下子全都给吃了……”沈风有些抱怨。
“我升到练气三层了!”春娘打断沈风的话,开口道。
“突破两层?那么厉害?”沈风有些惊愕,他还真没想到修为丹与莲子的组合,能有这么大威力。
“嗯!不信你看!”韩春娘说完,然后将两手一合,嘴里轻吐一声“出!”
顿时,不远处的水面上,突然冒出一根长着绿色叶子的藤条。藤条并没有木灵儿那样粗壮,但它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似乎也非常强大。
“去!”
只见韩春娘又是吐出一字,水里的藤条立即犹如闪电般,向门口的一根碗口粗的木柱射去。
“唰!”
一瞬间,木柱上面完全被藤条缠绕。
“我能将这根儿木柱扯断!”韩春娘解释一句,随后又“嗖”的一声,将藤条撤了回来。然后双手又是一合,藤条直接消失不见。
“哇!春娘你好厉害!”沈风还没说话,一边的雷勇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
“呵呵,是不错,看来你这次拼命的收获的确不小!不过可不能有下次了!”沈风说完,又警告一句。
“嗯!我听相公的!”
韩春娘冲沈风笑了笑,然后道:“不行,我得赶紧换换衣服,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说完之后,便站起身,向后院走去。
韩春娘刚走,阿柱和狗子等人也都相继睁开眼睛。
“怎么样?”沈风从众人那种难以言表的笑容中,便猜得出效果应该不错!
“呵呵!村长,你猜猜!”
狗子咧着嘴,喜笑颜开道。
“猜?三层了?”沈风笑道。
“嗯!而且距离四层差得并不远!”狗子一脸的傲娇,似乎自己已经牛逼到即将冲破天际的样子。
“不错,阿柱呢?”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询问阿柱。
“我跟狗子差不多,也是快到练气四层了!”
“我距离四层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如果再多来三五瓶丹药的话,估计能够突破第四层!”小七见沈风看向自己,没等他发问,便自己开口说道。
“好,你们呢?”沈风又问其他人。
“我的是三层!”
“我的刚破三层!”
……
问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处于练气三层到四层的状态,没有一个人突破四层。
不过即使这样,沈风也觉得挺满意的。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自己这帮人,没有人教导,全凭自身去研究琢磨,到现在为止,大家都还能活蹦乱跳地活着,都是一个罕见的奇迹。
不过沈风也觉得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等这边战事结束,都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就去那些大的门派里面找一些老师教导教导,那样的话,估计效果会更好一些!”
见大家全都安然无恙,沈风才招呼大家赶紧离开屋子。
直到此时,沈府的实力,至少在见龙城附近,已经处于中上水平,毕竟到目前为止,除了一些老怪物,沈风见到的那些门派弟子们的实力,最多也就练气四层而已。
这场雨,虽然沈风的出发点只是挽救自己的家人,但见龙城附近,也再次沾光受益。
至少干涸得早已龟裂的田地,得到了一次很好的浇灌,百姓们的日常用水,也再次得到了一次保障。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沈风在各个部门的配合下,正式宣布担任见龙城城主一职,就在百姓奔走相告的同时,沈风制定的各项百姓福利也都纷纷下达。
“沈大人给我们每个人都分了地了!”
“老安,沈大人发放的种子你领了没?”
“娘,你说沈大人为啥非要那些兵老爷们来咱家干活啊?”
“听沈大人的,不知道的就别问,沈大人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好了!”
也许是因为沈风的魅力太强,也许是因为见龙城的处境不好,所以,这次见龙城各个势力竟然出奇的团结一致、全力配合。这让沈风的各项指令实施效率非常迅速。到中午的时候,见龙城内外,已经是热闹非凡,田间地头,遍地都是忙碌抢种的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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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城外的山坡上,再次旌旗招展,无云国的敌军满山遍野,黑压压一片。
依旧是那座戒备森严,但又不太起眼儿的小院。
沈风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手指轻轻地在椅子的扶手上来回摩挲。
“哈哈哈哈……姓沈的,现在知道怕了吧?你难道真以为我们无云国拿见龙城没辙儿了?哈哈哈哈……”
“如果识相的话,最好放我们回去,如果把乌帅给伺候好了,到时候没准儿还会饶你一命!”
“跟我们无云国做对?你难道真以为你那点儿修为可以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漠北十绝此时肯定也在外面的大帐之中!”
“别磨叽了,姓沈的,乖乖护送我们出去,否则见龙城被攻破之时,便是你的忌日!”
……
“闭嘴!布尔!”
西初月见众人越说越多,不由怒气冲冲地吼道。
“呃?长……我没说错啊?如果他还不识相的话,我们自然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让他明白,这见龙城,最终还是得我们无云国说了算的!”
“你闭嘴!”
西初月满脸通红,像头发怒护犊的母狮,一双秀目当中,喷射出无比愤怒的火焰。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的乌君博似乎不想把事态扩大,他抬起头,看了看沈风和西初月,然后对挨骂的布尔说道:“布尔,闭嘴!”
待周围安静下来,他再次将目光转移到沈风身上,“其实这件事儿,也是有解决办法的,”他顿了顿,发现沈风似乎根本没有注意自己,便又继续道:“既然沈大人对城主之位感兴趣,老夫不妨向陛下那边建议一下,等拿下见龙城后,城主之位,依旧可以由沈大人来坐。当然,老夫也有个小小的要求,那便是帮助我们,消灭那些反抗的余孽。”
乌君博说完,又看了看西初月,发现对方的眼神,关注的焦点几乎全都在那个闭目坐在上首的沈风。
“其实乌帅的建议真的不错,如果有些事情你做不了,那就让别人去做好了!这点儿我跟你保证,无云国那边,绝对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
西初月急切道。
听到西初月的声音,沈风抬头望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笑。
然后环顾了一下周围这些被自己关押起来的俘虏,“其实我过来,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告诉你们一声而已,再说,你们的军队只是来了,但能不能攻下见龙城,还真不敢确定呢!看你们一个个兴奋的模样!”沈风摇了摇头,然后厉声道:“别忘了,既然我能抓你们一次,自然也就能再抓一次。如果你们真以为吃定我们见龙城的话,那我们可以走着瞧!”
沈风说完,猛地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沈大人!”
“沈公子!”
“留步!”
见沈风要走,乌君博和西初月同时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喊道。
沈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两人,“其实我真是好心而已,既然他们都不领情,那我也没有办法!”
“到底怎样,才会让你放弃见龙城?”
乌君博盯着沈风,说了一句。
“到底怎么才会让你放弃无云国?”沈风反问一句,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乌帅,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那你就别跟他客气了,反正咱们的人都到城外了,见龙城保不了几天了!”
“就是!对待这种人,根本不用理他!”
“对,他还真以为有点儿修为,就真的天下无敌了,总有他哭的时候!”
……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劝慰乌君博。
西初月根本没注意众人在说些什么,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沈风远去的背影,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见龙城外,
无云国军队的大帐之中
只见金燕良端坐在帅帐之中,对着下面的两排下属发着命令。
“阿英措,天黑开始,带领你的军队前往北门,射杀所有出城之人!”
“阿代,你带着军队去西门,不放任何人出城!”
“多尔玉负责看住南门!”
……
在一通安排之后,金燕良再次说道:“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能在赶在巴彦他们赶来之前,拿下见龙城,那么,各位的前程自不用我再多言……”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外面进来一位传令兵,“报!金将军,我们又有一名士兵被杀!”
“啊?不是说让你们严加防备的吗?怎么还有敌人混进来?怎么样?人抓到没有?”金燕良恼怒道。
“报将军,一直没有找到凶手,对方显然是修炼之人。”传令兵急忙回答。
“去!把漠北十绝给我请过来!”金燕良气哄哄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大帐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不用请了,我们自己过来了。”
闻言望去,只见瞎子莫三带着三人,从外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见过护国使者!”
见对方进入大帐,金燕良急忙抱拳拱手。
“嗯!”
瞎子莫三轻嗯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应,然后大咧咧的环顾一圈,开口道:“这些刺杀者,交由我们来处理好了!其余的事情,就别再来烦我们!”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是!”
金燕良一见对方离开,急忙再次抱拳躬身,直到对方没了影子,才敢站直身子,然后偷偷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汗珠,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随即又发现子的一帮下属,竟然还站在旁边,傻傻地看着自己抹汗,不由暴怒道:“看什么看?还不都赶紧滚出去准备攻城器械?我告诉你们,明天傍晚,开始攻城,我告诉你们,三日之内,如果还拿不下见龙城的话,哼!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众人发现金燕良真生气了,急忙一个个向外走去。
……
沈府新宅
沈风刚到门口,便见福伯站在门口。
“福伯,在这儿干嘛呢?”
沈风问道。
“少爷回来了!里面来了一些人,好像是门派来的,说找你有事儿!”一见沈风,福伯急忙上前说道。
院内的一个偏厅里,
坐了大概十多个人,众人围坐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跟你们说,我老陆可不是跟你们吹,单凭我这些袋子,拿到的修为丹,就得比诸位高出几倍。”
“老莫,这么久没不见,发现你吹牛的功夫见涨啊?”
“董大侠,你那边上次可是冒犯了沈大人,这次打算怎么补偿啊?”
“滚!老子的事情,哪轮到你们瞎操心?”
“你……董星,你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夯货!”
……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争论时,沈风跟在福伯身后,来到门口。
“哟嗬!今个是什么日子,把各位大佬都给吹到这儿来了?”沈风开口笑道。虽说以前这帮家伙想坑自己,不过自己揍了他们,也算是出了气了。见龙城目前的这种情况,这帮人也能帮上不少,所以沈风并没打算跟他们计较太多。
“沈大人回来了!”
“沈大人!”
“沈大人来了!”
……
众人一见沈风回来,全都站起身,满脸堆笑地冲沈风打着招呼。
简单的寒暄之后,众人再次就坐,福伯那边也安排了下人,给众人上了点沈府特有的小点心和茶水,然后退在门口待命。
沈风喝了口水,开口问道:“一靠近这屋子,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儿,看来各位的收获还是不错嘛!”
“呵呵,托大人您的福,我这次的收获还真不错,就是不知道大人的丹药可是充足?”
云岚宗的长老莫海率先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沈风身上。
“放心好了,只要各位按我说的条件,自然会给你们需要的丹药。”沈风摆了摆手,对于修为丹这块,沈风这些日子,可是进行了大量的储备,所以,根本没什么担心的。
“好!”
莫海一听,兴奋地拍手叫道,“我就知道,沈大人是爽快之人!喏,这是十颗普通敌军的脑袋,算是免费送给沈大人的礼物!至于其他的,则放在外面,只等大人查验。”
“不用!该算你多少就算多少,你们也都明白,让大家杀敌的目的,为的就是还见龙城一个太平环境,让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让敌人不敢再随意欺负我们。所以,按以前说的,十颗普通脑袋,两粒两年修为丹,沈某不占你的便宜!”
沈风说完,又冲站在外面的福伯喊道:“福伯,让老应带人仔细查看,虽然我信得过大家的,但如果能够多杀一个敌人,那我们见龙城的百姓也就多了一分安全。”
“理所应当!”
“沈大人,我们雷剑派带来的也在外面,一起查验了吧?”
“还有我们的!”
“一起吧?反正都在外面呢!”
……
众人一听沈风要进行查验,立即开口说道。
“行,我们一起出去吧!”沈风站起身,带着大伙向外面走去。
“这边!”
一出门儿,莫海便跑到前面为沈风带路。
“我说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呢!”一帮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胡同里面之后,沈风便发现,整个胡同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胡同边上,更是一排排的马车停在那里。
马车旁边,还有不少人拎着兵器负责看管。
这些看管马车的人,一见自家人出来,也都急忙看了过来。
“这边,沈大人,你看,我来的最早,所以这辆、这辆,还有那边那些,都是我带来的!”莫海指着最靠近他们的一片马车,得意洋洋地向沈风介绍道。
“行!那咱们就先从云岚宗开始查验!”
沈风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吃惊,心想这帮人那天不是还是自己是什么吃斋念佛,不轻易杀生的人嘛?可现在看这架势,这一大片,至少得有几百颗脑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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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修为应声而动,带着十来个手下,来到莫海所指的马车前。
虽然最近天气逐渐转凉,但由于马车上堆了太多的脑袋,所以,由量变引起的质变味道儿,仍旧不是普通人所能忍受的。
“嚯!这味儿!可真够大的!”
应修为刚凑到跟前,差点儿被刺鼻的腥臭味儿熏晕过去。
他急忙用手捂住鼻子,看了看负责看管马车的人,一副无限崇拜的样子,用手里的长刀指了指马车:“兄弟,就冲你这忍耐力,估计成仙都没有问题,劳驾,帮忙把草席掀开!”
负责看管马车的人笑了笑,并不在意的样子,直接上前将破烂的草席掀开。
霎那间,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有无数脑袋堆砌而成的景观。有的紧闭双目,有的则只剩半边脸庞,有的惊恐无比,有的则怒目而视……
而且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血渍,乱七八糟的凝固在他们的头上、脸上。如果遇到胆小之人,那感觉,绝对犹如身处十八层地狱一般。
“嚯!”
“这么多?”
“嗯,的确不少!”
“这云岚宗真是够可以的……”
“看你怎么还同情上了?这些人是什么?那是歹徒、是禽兽,是杀害我们梦月帝国无数贫苦百姓的畜生,你这么一大堆同情心,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切!你别听他的,我敢跟你保证,等会打开他带来的脑袋,肯定不会比你少多少!”
“我们这不是为了沈大人的丹药嘛,有情可原的!”
“哈哈哈哈,对!这句说得对,能够为我们门派出份力气,这些畜生,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怎么样?刘兄,你们风雷阁的脑袋,有这老莫头儿多吗?”
“你什么意思?”
“呃?嘿嘿,我错了,我是说你们收割的敌人脑袋,口误,嘿嘿,纯属口误!”
“哼!我还以为你们金枪门打算跟我们风雷阁练练呢!”
……
站在一旁的沈风,直接无视众人的议论。
他摸了摸鼻子,冲应修为喊道:“开始点数吧!注意甄别!”
“得嘞!”
见沈风那边下了命令,应修为这里,也就不再磨蹭,强忍着内心的翻腾,便带着一帮手下与对方一通忙碌。
“放这边!”
“来,两颗脑袋,你接一下!”
“又是四颗头颅!”
“给!大圆脑袋一颗!”
“呵呵,这脑袋,兄弟,咋跟你的头型一样啊?”
“滚!跟你的才一样呢!”
……
大伙毕竟都是见过血的主儿,所以,真开始忙碌的时候,也便没有了太多的顾忌,甚至还跟同伴开起了玩笑。
“我觉得咱们这个叫法不好!太不文雅了!”
应修为的一个手下笑道:“那叫什么?”
“圆球、白菜、猪头什么都可以嘛,要不就叫沈大人以前讲的那种西瓜?”
“得嘞!那就西瓜吧!”
“来,一个西瓜!”
“一半给你,”
“一半给他!”
“呵呵,你不要啊?”
“省了”
“拿回家里,给我大嫂”
“殊不知”
“大嫂也是西瓜一样大的肚子!”
看着一帮手下,搞怪的模样,应修为将脸一垮,怒吼道:“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赶紧干活!”
“哈哈哈哈……”
在应修为的呵斥中,众人的手头越来越快。
不过,这速度对于沈风来说,还是有些太慢,于是,便对众人说道:“咱们还得加快速度,这样吧,你们各个门派,交错清点好了。我就待在这里,等大家的消息。”
此时,对于众人来说,沈风那就是金主儿,是大爷!
所以,他的提议得到了很好的执行。众人纷纷指示自己带来的下人开始清点数量。
人多好干活儿,有了众人的加入,清点的速度再次加快很多。
大概一炷香左右,数目便完全清点出来,经过再三核对之后,沈风便对福伯说道:“福伯,赶紧让人弄些草木灰来撒撒!老莫你们跟我回去兑换丹药!”
于是,众人再次回到屋内坐了下来。
沈风将早已准备好的修为丹放在桌上,开始按照每个门派的收获,进行分发。
既然数量上没有异议,沈风又是早有准备,所以没一会儿,这件事情算是完成了,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修为丹。
不过,众人在拿到丹药,一阵狂喜之后,竟然没有一人离开。
“怎么了?还有别的事情?”沈风有些好奇这帮人怎么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大人果然料事如神!”莫海拍了一记马屁,开口道,“大人,请问咱们这个协议是否还能继续?”
“呵呵,老莫啊,这次你们云岚宗兑换的算是最多的吧?怎么着?还嫌少啊?要知道,这丹药,我能弄到,其中所花费的力气,可比你们要大了无数倍的!若不是为了见龙城,谁都别想从我这里弄到丹药。”沈风笑着说道。
“嘿嘿,那倒不是,这么珍贵的丹药,想要得到,自然得费些力气。我也不怕沈大人笑话,对于这种丹药,我们云岚宗需求的缺口的确很大,几乎大到有多少就能要多少的地步。至于原因,相比大家也都知道,这么多年,云岚宗一直在走下坡路。算一算,自从二十年前的纵横大比之后,到现在云岚宗都没敢再次参加。没办法,门派无人啊!而沈大人的丹药,正好能帮我们解决这个关乎云岚宗命脉的难题。今天有了这些丹药,呵呵,我相信,这次的纵横大比,我们云岚宗的排名,怎么也得排到六百以上。所以,只要能够得到丹药,无论什么代价,我们云岚宗都会尽力。”
其实这次的莫海还真没吹牛,来的这么多门派当中,就他们兑换的最多。其中两年修为丹,就换走了一百六十多粒,而且还有五粒五年修为丹。与别的最多一百粒两年修为丹相比,他这边,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了。
不过,他讲的倒也是实情,虽然云岚宗在见龙城附近,也算得上很出名的大宗派,但如果放到梦月帝国的话,那排名怎么也得到三百名以外了。如果再加上附近几个帝国的势力,那就更是落后得找不到人了。
以前想要突破这种瓶颈,那是没有办法,但现在有了沈风提供给大家的修为丹,那便是有了天大的机会。如果这样难得的机会还不懂好好把握的话,那他莫海也就没有资格再去坐宗门第一长老的位置了。
“沈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金枪门也打算继续与大人交易!”
“唉!他们云岚宗是这样,我们风雷阁还不是也一样?没有好的丹药,没有好的武技,弟子们全都无法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日子,也真的是越来越难熬了!”
“其实我知道,沈大人之所以给我们兑换这么贵重的丹药,就是想让我们这些门派担任起保护见龙城和偷袭敌军的目的。我知道沈大人完全是为了见龙城,但如果沈大人能够继续交易的话,那我们便会有更多实力更强的弟子,加入到这场保护见龙城的战争当中。”
……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风,生怕他那边出现意外。
沈风沉默了,这些丹药,可是这段时间的积累,如果真要再来一波,他还真不见得能够拿出这么多东西。如果到时候拿不出来的话,那这些门派没准还会给自己添乱。
“给大家说句实话,这些丹药,沈某也是积累了好长时间才有了这么多。所以,再来一次的话,我还真不见得能给大家拿得出来。”
在经过思考之后,沈风决定以诚相待,把事实告诉众人。
“一点儿都拿不出来了吗?”
“这样啊?”
“唉!看来我还是贪心了!”
“可不是,这么好的丹药,怎么可能犹如豆子一般,一收就收几千斤呢!”
沈风的回答,让众人一阵哀叹。
“要不沈大人将剩余的全都给我云岚宗好了!”
“老莫,你这就不地道了,什么叫全都给你云岚宗?我们这么多人呢!难道就该死吗?”
“就是啊!要不沈大人提个条件,剩下的丹药,我们金枪门全包了!”
“你们找茬儿是吧?”莫海见其他人插嘴抢夺,转过头,将眼一瞪,厉声道。
“切!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你们云岚宗需要,我们也都同样需要,公平竞争而已,谁找茬儿了?”
“要不沈大人,你提个条件,然后谁能完成,剩下的就给谁好了!”
……
又是一通争吵和议论,屋子内热闹得如同狗市一般。
沈风看着众人,从他们的表情上,能够明白,这帮人对于修为丹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他抬手向下一压,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才开口说道:“诸位先别吵虽然没有了丹药兑换,但我也可以拿其他东西与诸位兑换。”
沈风的话还没说完,失望的众人便直接将其打断。
“大人,其他东西我们不需要啊!”
“就是,我们急需的,就是这种能够提升修为,帮助我们突破瓶颈的丹药啊!”
“大人,我们这些门派,最需要的,除了丹药,便是一些武技。丹药方面,还有可能偶尔从一些地方流出一些,但武技那可都是每家的不传之秘,要比丹药还珍贵万倍。所以,那些我们就不用想了,如果是普通的东西,想必诸位的门派当中,自然也都不会缺的!”
……
对于沈风的说法,一帮人便开始细心解释,希望沈风能够明白,那些普通东西,各个门派都不需要。
不过,也正是众人的这一通唠叨,让原本还打算用莲子与他们兑换的沈风,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思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众人的一通唠叨,让原本还打算用莲子与他们兑换的沈风,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思路。只见他皱了皱眉头,一副失望的样子开口说道:“哦,这样啊?我还说给你们换些法宝呢?原来你们都不喜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是啊,不需要的……呃?你说什么?”莫海愣了一下,瞪着眼睛问道。
“法宝?”
“谁有?在哪儿呢?”
“沈大人,我可听的很清楚,你要用法宝给我们交换?”
“沈大人你有法宝?”
众人一听沈风这话,立即有些傻了。法宝?那可是传说中的高大上玩意儿,对于目前的这些门派来说,除了以前曾经听说过之外,见过的,便是自己门派内的祖师爷们玩坏得不能再坏的那种,根本无法使用的破烂了。
现在听沈风说有法宝,大家都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毕竟对于一个门派来说,武技的好坏,那是决定门派未来的基石。而对于个人,那修为丹和法宝,便又直接决定了自己的修为和杀伤力。
现在有了修为丹,如果省着点儿用的话,没准儿能让自己突破好几层修为。如果再来个法宝啥的,哈哈哈哈,那他娘的简直就是小母牛开世界大会,要多牛逼有多牛逼了。
“沈大人,能不能把您老的法宝拿出来看看?”
“对对对,我们先瞻仰瞻仰!”
“法宝啊?老天爷,我就见过一次我派祖师爷玩废的一块板砖,不过现在已经磨损的只剩砖渣儿了。即便这样,还不让我们摸呢!”
“谁家都一样,我还见过我们祖师爷玩过的那把菜刀呢!据说当时他就是用那把菜刀屠龙斩虎,所向无敌的,可现在呢!还不是想割破手指头都得八条大汉,拉锯式的来回拉个三天三夜才会有弄破皮儿?”
“我可听说啊,人家那些大门派里,不仅有飞刀飞箭,有的还可以带着人,牛逼哄哄的满天飞呢!”
“这都不算啥,我上次听我们长老说,有些牛逼的法宝,想让他刮风就刮风,想让他下雨就下雨。”
“你这么一说啊,我倒是起了疑心,你说咱们见龙城这附近,怎么最近总是毫无征兆的就下雨了呢?我可是听人说了,见龙城外面,可是一滴雨都没有的!”
“我嘞个去!老哥,你的意思是咱们见龙城里有高人保护?”
“唉!这个可能性啊,还是很大的!”
“那你觉得像我们山脚下的李家村,会不会有高人保护呢?”
“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不知道啊,我们山脚下的李家村,有几家没有孩子,结果把媳妇放在寺庙祭祀几天之后,竟然就真的怀了孩子。你说会不会就是那个你说的高人所为?”
……
沈风坐在那里,听着一帮人一脸兴奋的议论,不过这话题从原本的法宝开始,竟然一下子有收不住的迹象,好端端的大楼,一下子歪到茄子堆里去了。
他黑着脸,咳咳地干咳两声,很不高兴地说道:“这锅我可不背!”
沈风生气的口气,自然惊动了其余众人。此时,大家才纷纷醒悟,发现自己的确是开始歪楼了。便一个个尴尬地笑了两声,开口问道。
“呵呵,沈大人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咋咋呼呼的,都没听清楚!”
“好像是说有锅类的法宝?”
……
“明着跟你们说了吧,见龙城的雨,的确是我沈某下的!但我告诉你,你们那个李家村女人怀上孩子的事情,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沈风绷着脸,再次解释一句。
“什么?”
众人再次惊讶得惊呼起来。
“雨是你下的?”
沈风点了点头,不过众人仍旧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这两扇心灵窗户里,找出那怕一丁点儿吹牛逼的蛛丝马迹。
短暂的对视之后,众人突然哇的一声,大叫起来:
“我要!”
“换给我吧!”
“继续交易!”
……
沈风没有理会众人,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包白砂糖,然后撇了撇嘴开口说道:“我就看不惯别人吹牛逼!说什么普通的东西我们多的是,我们不需要啥的!福伯,把这东西一人少给他们来一勺尝尝!”
众人再次有些懵逼,不是说好的想刮风就刮风,想下雨就下雨的法宝吗?怎么又弄出这什么普通物品?只是众人被沈风的气场压制,一时间,倒也没人拒绝,没准儿人家给的这包东西,就是随便下雨的法宝呢?
福伯依言而行,用一把木勺给每人分了一勺。
“吃吧!”沈风没多的解释,随意说了一句。
众人疑惑地看了看掌心的白砂糖,又不明所以的你看我,我看你的看了半天。在略微犹豫之后,还是一咬牙将其倒进了嘴里。
“咦?这么甜?”
“大人,这就是下雨的法宝?”
“大人,这不会是毒药吧?不过味道还算不错!”
“大人,法宝吃完了,接下来该怎么下雨?”
众人吃完之后,一个个的表情有种无法言说的精彩,里面有惊喜也有担忧,惊喜的是味道真心不错,担忧的,则是沈风会不会给自己下了毒药。
“放心好了,这个也不是毒药,也下不了雨,只是你们说的那种很普通的东西而已!如果谁需要的话,可以选择交易!接下来再给你们见识见识别的,至于法宝,自然会让你们见到。”沈风说完,再次从怀里拿出了一些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出来。
“喏!这个是镜子!自己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对了,跟你们说一下,我的这些东西,可都很贵的,弄坏的话,可是要赔偿的!”
沈风将从混元商店买来的化妆镜递给众人。
结果一帮大男人,伸着脑袋,犹如偷看美女出浴一般,使劲儿端详镜子上面的倒影。
“我去!”沈风一阵无语,“镜子都没打开,你们看个毛线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夺过镜子,将其打开,然后递到莫海面前。
“啊?”
莫海突然发现镜子里面竟然有人,吓了一跳,差点儿把镜子弄掉在地上。
“有人!沈大人,里面有人!?”莫海惊慌失措地说道。
“那是你自己!”沈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土鳖,然后拿过镜子,直接照在众人脸上。
顿时,镜子里面,出现七八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大呼小叫。
“这东西可是个宝贝!不仅男人可以用,而且对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致命杀手。都懂了吗?”沈风提醒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虽然有的人平日沉溺修炼,不关心男女之情,但每个人都有师姐师妹吧?即便没有,那师母、女长老啥的总得有吧?啥?真的啥都没有?那自己看自己总可以吧?
所以,经过沈风的提醒,大家都明白过来,这的确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沈大人,我要这个了。”
“多少脑袋,我要定了!”
“沈大人,我也要!”
“这个镜子还有那些糖,我都要了!”
“对对,还有你说的那个糖呢!我也要!”
……
直到此时,众人才算明白,人家沈风说讲的普通物品,也都是他们这帮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毕竟到现在为止,有谁听过还有这么清晰的镜子?有谁吃过这么甜的白砂糖?
“除了这些,还有你们惦记的下雨法宝、武技和少量丹药!但是想要的话,那就得看看各位能在这次的见龙城保卫战中,能够做出多大的贡献了。说实话,这次的敌军,可要比上次还强大很多。如果各位能够顺手带些敌军将领的脑袋,或者帮忙击杀敌军,为见龙城解围。只要贡献够大,法宝武技或者这些普通宝贝,每家都可以选择三种。”
沈风见已经成功吊起了大家的胃口,便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条件。
“沈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确定只要我们立了大功,这三样东西,每家都能获得?”莫海开口问道。
莫海的问题,显然也是各个门派最为关心的,所以,见莫海提问,众人也都盯着沈风,期待着他的答案。
“放心吧!我的目的,就是保住见龙城,所以,沈某可以起誓,只要各位立下大功,都能获得这些东西。即便是没有大功,但如果能够尽力帮忙斩杀敌军,沈某也会酌情给予贵派一些普通物品的补偿。”
“大人,那可不可以让那些没有过来的门派也参与进来?”
“对啊!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找些帮手?”
事情总是这样,只要人多起来,意见总会出现分歧,就在别人觉得不错的时候,有人便觉得不太好了。
“那可不成,他们一掺合进来,我们的利益,必然会被分走很多!我不同意!”
“可我们都同意的!你凭什么?”
“我就不同意!”
就在众人打算再次开吵的时候,沈风将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道:“给大家说一下,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发布通告,告诉所有人,只要能够为见龙城立功,任何人都可以在我这里得到相应的奖励。所以,各位别担心自己利益被别人抢走,只要你足够努力,拿出不错的成绩,那属于你的那份,就会自动给你留着。”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沈大人这种快人快语!”
“沈大人跟咱们都是痛快人!”
“嗯!沈大人是个爷们儿!”
“放心好了,至少我们门派会全力以赴!”
“见龙城由沈大人当家做主,见龙城有福了!”
“沈大人,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几番商讨之后,这次前来的几个门派,全都与沈风达成了保护见龙城的战略同盟。
对与这次的合作,沈风其实也没有太多办法,毕竟见龙城能够用的人太少了。当然,这个少,指的并不是百姓,而是能够举起兵器作战的士兵。
如果非得把老百姓发根木棍儿,然后逼着他们与士兵一起冲杀的话,那倒是人多,但沈风觉得,那完全是泥腿子对战特种兵,太过造孽了。所以,按他的意思,自己拿出一些东西与这些门派达成合作交易,至少在利益上,让双方处于配合状态,见龙城这边,无论如何都能减轻一分压力。
直到看不到众人的背影儿,沈风才抬头看了看街上的行人。由于战争还没有彻底爆发,所以,百姓们虽然紧张,但却又不得不为自己的生活奔忙。
“老应,丘将军他们那边的士兵招募情况如何了?”沈风开口问道。
“今天我还没过去呢!据说昨天招了不少,这些天下来,他们军部的几位将军,募兵的人数恐怕得上万了吧?”对于具体的数字,应修为也不太清楚。
“那也不成啊!都是没见过血的菜鸟,难当大任!”沈风摇了摇头,继续道:“把他们送过来的脑袋全都给送到新兵营,至少让他们先练练胆子,别到时候,敌军还没怎么着呢,自己这边先吓尿了!”
“大人!”
沈风的话音刚落,一个几乎还带着童音的传令,兵从远处喊了一声,接着便是一路小跑,向自己走来。
来到跟前,传令兵开口道:“大人,那个女俘虏说想要见你!”
“见我?她没说有什么事儿吗?”沈风有些不解,不明白西初月这时候叫自己过去有什么用处。至少从他们得知见龙城再次被他们的援兵包围而无比嚣张的样子上,沈风就能明白,那帮人是肯定指望不上了。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接着玩吧!如果见龙城真被冲破,哼!谁他娘的也别想活着。
传令兵略一沉思,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没!她只是说想见你,跟你商量些事情!”
“告诉她,我没空,等有空就会过去的!”
大敌当前,虽然与这帮俘虏有些关系,但沈风还是有些不太耐烦。
传令兵并没有因为沈风的拒绝而离开,反而继续说道:“大人,她还说了,如果大人没空的话,就让我跟大人说一声,她想到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沈风非常无语,冲着传令兵就是一通猛吼:“你他娘的是她家的士兵,还是老子的兵?她说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竟然还跟我整出个九连环怎么的?那我还不过去呢?她又让你怎么说?我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就那么傻呢?咱们才是一伙的好吗?”
看着传令兵稚嫩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似乎担心暴怒的沈风会让人砍掉自己的脑袋,沈风的心再次软了下来,唉叹一声,“没事儿!多跟着那些老兵学学就好了,谁也不是天生就啥都懂的!你去告诉她,等我有空就过去了!”说完之后,沈风头也不回地向屋内走去。
应修为一看沈风不太开心,急忙追了上去,安慰道:“大人,都是小孩子,别跟他们计较了,谁让咱们现在缺人呢!但凡有点儿战斗经验的,都被丘将军他们给拽到军营了。给咱们留下的,都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
应修为讲的事情,沈风当然也明白,不过他的脑海里面,一直萦绕着传令兵那张无比惶恐的脸庞,不由在心里暗骂:“这都他娘的什么世道?那孩子看样子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如果在地球村,还读小学呢,这里可倒好,直接从军了。”
他轻轻摆了摆手,向应修为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想了想,又冒出一句,“造孽啊!”
让沈风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拒绝,不仅没有让西初月这个俘虏安静下来,反而接二连三地折腾起来。
在她要见沈风的请求,一次次被传令兵严厉拒绝之后,竟然直接摔起了屋内的东西。并时不时地贬低几句沈风来刺激传令兵。
实在忍无可忍之后,传令兵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向沈风汇报。
沈风一听,也有些恼火,气冲冲地来到关押西初月的院子,在见到满地的狼藉之后,不知怎么回事儿,沈风的满腔怒气突然消失了。
只见他看着气呼呼的西初月,突然笑了一声,“怎么?你们就这么认定见龙城会落入你们手里?”
“哼!我都跟你说了,我有个好办法的,你怎么就不敢来呢?”西初月气呼呼地责怪道。
“你都知道,我现在是城主了!那可是很大的官儿啊!要牧民一方,照料整个见龙城的,忙得很!再说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好了,说说你的锦囊妙计吧!”
“进来给你看样东西!”西初月说完,转身向屋内走去。
沈风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女人,他一般都没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进屋后,西初月也不废话,直接将一封书信递到沈风面前,“这是我给那边写的书信,你让人把它送过去,我不知道最终能不能让他们放弃攻打见龙城,但至少应该能给你拖些日子!”
“我可以看吗?”沈风接过带着女人体香的信封,笑着问道。
“你爱看不看!也许你跟他们一样,都不会在乎这个,不过,我只想告诉你,这是我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如果还不行的话,你就直接把我好乌帅他们一起吊在城门上,然后威胁他们退兵。当然,最好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儿,那样的话,即便他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也会顾及一下名声和军心上的影响。”
“傻女人,你别天真了,这是什么?两国之间的战争啊?你觉得就凭你一个莫名其妙偷跑到军营里面的女人,就能凭一封信化解了?虽然我明白,你肯定出于什么将领之家,但如果真能凭借这一封书信就放弃的话,那无云国就不会这么咄咄逼人了。”
沈风明白西初月出于好意,想帮自己一把,但他觉得对方只是想凭借自己的身份,就能让对方退兵,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沈风的好心,西初月却并不买账,“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偷跑到军营里面的?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那么大影响力?我就不能是个绝顶聪慧的女大将军吗?我发现你好像很看不起我的样子?难道就为吃你哪点儿零食吗?”
女人的思维,至少沈风无法理解,刚刚还国家大事,人命关天呢,然后突然这么一蹦,话题竟然直接歪到沟里了。
“好吧!英勇威武的女大将军,请问你这么做,那帮人知道吗?”沈风无语地笑道。
“他们?他们真的以为见龙城就那么容易攻破呢!我懒得告诉他们,你也不用告诉他们!”
西初月撇了撇嘴,开口道。
“女大将军,现在见龙城可是被他们包围了,连我都没有信心,你怎么就那么乐观?”沈风真不知道西初月到底从哪里来那么大的信心。
“因为你啊!”西初月看了看沈风,“我说不上来为什么,虽然你看上去非常文雅,而且还经常好心地给我送一些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美食。但我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不会轻易放弃的对吗?你的事情,我也了解一些,我真的是不明白,你又不是见龙城的人,为什么要趟着浑水?”
“放弃?”沈风诧异道:“那可是好多人命啊?你难道不知道你们帝国的士兵,在长定城造的那些孽吗?如果我再放弃见龙城,那城内的百姓,岂不是像长定城一样,任由你们屠杀欺凌?再说了,虽然我以前不是见龙城的人,但现在我已经是城主了,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沈风盯着西初月,开口道:“那就是说,现在整个见龙城都是我沈风的了,是我的地盘,你们现在来抢,来杀,不就是与我开战吗?虽然我们人数没有你们多,但我们也不是轻易就会认输的好吧?”
西初月的话引起了沈风的不满,只见他嘚嘚嘚地说了一大通。
不过西初月对此却并不在意,她冲沈风摆了摆手,“你们男人对权势的热衷程度总是让人琢磨不透,我们也别聊这些永远都没有结尾的话了。你只要负责帮我把信送出去好了,至于如何取舍,那就看他们怎么选择了!”
“你觉得有必要吗?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真没用的!”沈风见西初月说的认真,不由再次劝道:“信,我可以帮你送,但你不要报太大希望,免得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哼!失望?”西初月冷笑一声,“如果他们真的让我失望的话,那我就干脆让他们绝望好了!”
说到这里,西初月突然将眉毛一挑,开口道:“如果他们真不管我的话,要不你就收我为降将好了。到时候,我可就成了你的手下,他们那些将领的优点弱点啥的,我可都全知道,我们可以根据情况,一起策划出不同的作战方案,然后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说完之后,西初月还一脸期盼地看着沈风,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
沈风上下打量了一眼西初月,并没说话。
而是转身来到门口冲外面喊道:“老应!”
待应修为进来之后,沈风将西初月的书信递了过去,“让人把这封信送给外面那些敌军!”
“这……”
应修为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沈风,又看了一眼西初月,然后凑到沈风跟前,压低声音道:“真送?”
沈风明白应修为的意思,当然他也不会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找庄先生他们,没有问题就送过去!”
应修为点了点头,直接揣上信封,转身离去。
屋内的西初月见应修为离开,再次凑过来追问道:“怎么样?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投奔你啊?”
沈风轻轻摇了摇头,撇了撇嘴,“你不行!”
“你说什么?”西初月没想到沈风竟然还嫌弃自己,瞬间成了炸毛的母鸡。一双明媚的秀目之中瞬间喷射出足以让人灰飞烟灭的怒火。
“你竟然看不上我?我哪里不好?”
沈风打量着对方,不屑道:“你能做什么?就你这身子骨儿,除了偷吃之外,什么也干不了吧?我们招募的最普通士卒,都得要有这个!”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弯了弯胳膊,秀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肌肉,然后斜视西初月,“懂不?”
“哼!仅仅匹夫之勇!”
西初月不屑的辩驳一句,然后继续道:“且不说我有领军布阵的能力,即便与普通士卒对战,也能力敌数名士卒好吧?”
“哇!那么厉害?”沈风一脸夸张的惊呼一声,然后从怀里摸出两枚棒棒糖递了过去,就在西初月一脸得意的时候,再次冒出一句,“还真没看出来!”
说完之后,哈哈大笑着向门口走去!
“你!”
西初月一阵气急,举手就想用手里的东西丢在沈风身上,只是当她发现手里竟然是棒棒糖的时候,急忙将手缩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收好后,冲着沈风的背影叫道:“我跟你没完!”
……
就在沈风狂笑着离开小院的时候,距离见龙城大概五里的山坡上。坐在大帐之中的金燕良端详着偏座的一位黑衣人老者,开口说道:“虽然黑大人这次是另有任务,但若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顺便帮我刺杀敌军将领的话,金某自会有大礼相赠!”
中年黑衣人瞥了一眼金燕良,眼角闪过一丝厌恶,不过由于掩盖的很好,金燕良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似乎并不太好,只见他似乎很不舒服地干咳两声,然后说道:“咳咳,大礼倒是不必了,黑某并不在乎,我想让驸马明白的是,做完着件事后,黑某以前欠金家的人情,将会一笔勾销!”
黑衣人的回答,显然让金燕良有些不满,“黑大人,其实你没发现,如果我们彼此合作的话,那在无云国的能力,也是不可限量的?”
“驸马的能力,自然是很大的,这点儿黑某很早就明白的,只是黑某老了,不想再牵连到任何纷争当中,如果能够治好病,然后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这一辈子,就知足喽!”
“黑大人何必这么自暴自弃?我可听说,大人这病,如果用万年莲子慢慢将养几年,至少还是能够控制住的!”金燕良说道。
“嗯!”
黑衣人点了点头,“看来金大人对黑某的事情还知道的不少,近些年,黑某的确是在到处寻找万年莲子,但那种天材地宝太过稀少了,像要得到,又谈何容易?”
“这样吧!这件事,我可以帮忙的,等这边战事结束,我开始全力帮助黑大人寻找莲子。如果找到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请黑大人多多照拂!”
金燕良看着对方,一副无比真诚的样子。
“驸马有心了,咳咳咳,这时候也不早了,黑某还要回去做些准备,如果驸马愿意的话,天黑之后,便可派人跟随其后。”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根木棍,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向帐外走去。
“金大人,这黑一老头,也太嚣张了!简直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在这里,可是您金大人的地盘!”一直站在金燕良身后的一位幕僚,盯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不满地说道。
“哼!人家可是无云国赫赫有名的黑衣卫首领,黑一大人啊!这么多年,为无云国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除了陛下之外,估计谁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如果这次他能帮忙的话,那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大人,我也听过万年莲子,可那玩意儿,根本就是没人见过。依我看,这黑一自己也明白,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金燕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开口道:“不管这些了,你们去吩咐一下,晚上全都穿上夜行衣,跟在这黑老头儿后面,潜入见龙城,先将城门给我夺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抢了头功!”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声音:“报!金将军,从对面的城里,射过来一封书信!”
……
随着天气的转凉,黑夜来的也越来越早。
大概傍晚五点多的样子,见龙城便陷入了黑暗当中。
“把这边的灯笼也点上!”
福伯站在院里,时不时地向外望几下,嘴里对旁边正在摆弄灯笼的下人嘀咕道:“看来少爷今晚是不回来吃饭了!”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便见沈风跟狗子和雷勇几人,溜溜达达的从外面走了过来。
“少爷回来了!”
福伯急忙迎了上去,开口招呼道。
“呵呵,回来了,福伯,今天琴婶打算做什么好吃的?”狗子看见沈福,便跑到跟前,笑着问道。
“好像熬了稀粥,做了咸鱼啥的!”福伯回答道。
“村长,要我说啊,现在这见龙城,还真赶不上咱们飞雪镇,那边要什么有什么,这边呢!你瞧瞧,连树皮都没有了!”狗子不满地抱怨道。“唉!可见当初少爷他们经历过多大的灾难了,真是造孽啊!”福伯看了一眼街上光秃秃的树干,感慨道。
“呵呵,福伯,这都是暂时的,放心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沈风笑着对福伯说道。
“对!都会好起来的!福伯,你老啊,就放心好了,现在有咱们村长在管着见龙城呢,而且还有我们这么多帮手,没事的!”狗子呵呵笑着。
众人一边聊天,一边往院内走去。就在刚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北边冒起了火光。
“不好!有敌袭!”沈风一看火光,便明白那边出了事情。
“雷勇、福伯,你们赶紧安排人手看家,我过去看看!”
沈风说完,急忙转身向城北掠去。
丘元龙怎么也没有想到,敌军这次竟然选择了用一群修炼强者开道,在偷袭完守城的士兵之后,直接将城门打开。使得城门一下子被敌军占领。
“怎么回事儿?”
看着敌军犹如潮水般涌入城内,沈风气得浑身发抖,在一路斩杀无数敌军士兵之后,沈风终于在厮杀之中找到正拼命阻敌的丘元龙面前。
“兄弟!咱们这次栽了!”
丘元龙一边用刀削飞跟前一位敌军脑袋的同时,一边气喘吁吁地对沈风说道:“他娘的好多黑衣人,从身手上看,估计都是修炼强者。”
“去你娘的!”沈风一边听丘元龙说话,手头同样没有闲着,用玄铁大刀,尽力的劈杀越来越多的敌军。
“这帮杂碎不仅破了咱们之前的陷阱,还他娘的抹了哨兵的脖子。进来之后,直接打开了城门!看来是挡不住了!你看,他们还在城门附近呢!”
顺着丘元龙刀指的方向望去,沈风发现,还的确有不少黑衣人在那里负责守卫城门。在他们的守卫下,见龙城的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兄弟,都是老哥对不住你,没帮你守好城门,不过兄弟放心,即便死,老子也多杀他几个杂碎!”由于自己的原因,一下子让见龙城陷入被敌军攻破的危机,丘元龙的内心非常愧疚。不过即便事情重新再来一次,他知道,自己依旧没有办法阻拦,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可都是修炼强者,别说自己的普通士兵无法阻挡,即便是军部精锐,到人家面前,同样也是待宰的羔羊。
“别整那些没用的,咱们多杀几个就是了!”沈风安慰一句,然后又道:“老哥,坚持住,一会儿咱们的援兵就到了,放心好了,既然他们敢来,咱们就敢杀,直杀到咱们开着城门,他们都不敢进入为止!”
丘元龙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道:“对!兄弟说的好!啥也不说了,杀吧!”
沈风见丘元龙的情绪好起来之后,便开口说道:“我去会会他们!”说完,一提灵力,向城门掠去。
此时的黑一,站在城门边上,看着自己手下将一个个试图冲过来的见龙城士兵斩杀,脸上平静的犹如在观赏景物一般。
就在这时,沈风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沈风的出现,黑一原本并不在意,直到发现沈风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连续斩杀自己四五名手下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对方不仅跟自己一样,属于修炼强者,而且修为上似乎比自己的手下更高一筹。
此时,沈风早已收起了玄铁大刀,直接将体内的金灵力拉出一道锋利无比的丝线,随着身体的游走跳跃,在火光的映照下,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沈风的举动,自然也被见龙城的士兵看在眼里。
当他们发现这帮自己根本无法对战的黑衣人,竟然在沈风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的时候,不由得欢呼起来。
毕竟两军的冷兵器厮杀,大家的实力都相差无几,现在突然冒出的这帮黑衣人,则犹如两个孩子打架,对方家长突然插手帮忙一般,另外一方,自然是无法战胜。
好在现在自己这边的城主不仅出手了,而且还是一个身手不错的高手。
在家长对战家长的战斗中,一下子把对方的家长给打趴在地。这让原本几乎绝望的见龙城士卒们,再次燃起了拼杀的斗志!
“杀!”
“城主威武!”
“跟着城主杀啊!”
……
随着犹如潮水般的欢呼,现场看到沈风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敌军在发现沈风杀人犹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的时候,不由吓得直接转身躲开。
一时间,沈风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块无人靠近的空地。
沈风也不理会,径直朝敞开的城门走去。
城里的士兵们知道沈风的厉害,但那些刚从外面进来的敌军可不知道。所以,当他们看到沈风在杀自己兄弟的时候,马上就不干了,一个个举起手里的兵器向沈风涌来!
“吼!”
沈风调动灵力,冲着拥挤的人潮狂吼一声。
“啊!”
“救命……”
“别挤了……”
……
强大的声波呈螺旋状向外扩散,由于城门的入口处并不是很大,加上城门构造造成的空间聚音缘故,使得原本六分的杀伤力,一下子飙升到九分以上。
刹那间,瓮城里面的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一般。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全是一个个目瞪口呆,七窍流血向后仰倒的士兵。
原本还要过来击杀沈风的黑一,此时也一下子愣在那里。
沈风有时候的确挺庆幸自己学会了狮吼功这套武技。自从有了它后,但凡在面对群攻的时候,那使用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
虽然这次声波的攻击力强大很多,但对沈风却没有任何影响。
因此,趁着众人还没清醒的时候,他伸开双臂,调动很久没有用过的土灵之力,在虚空之中画了一个大圆后,然后猛然将双掌一合。
霎那间,一堵气势迫人的土黄色墙壁,猛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给我出去!”沈风大吼一声,拼命地运转灵力,然后双掌再次缓缓向外推去。
原本就因声波攻击而毫无还手之力的敌兵,此时又哪里抵抗得了如此大的气势压力?更何况,随着土墙的推进,他们的身体完全处于不受控制的倒退状态。“此子的修为竟然如此深厚?”
直到此时,黑一才算醒悟过来。
不过他随即又是一笑,在嘴里轻声嘀咕道:“既然你愿意找死,那老朽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便见他猛然一掠身体,双脚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点在士兵的脑袋之上,转眼便来到了沈风的身后!
此时的沈风,正全神贯注地用土墙向城外赶人,根本没有太多精力去照顾身后的情况。
“嘿嘿!”
黑一布满皱纹的脸上轻轻一扯,拉出一丝异常诡异的邪笑。然后伸出一双干巴,枯瘦的老手,嘴里轻喝一声,“去!”
只见那双瘦手突然由掌变爪,狠狠地冲着沈风的后背抓去!
黑一攻击所带的劲风自然被沈风察觉,然后,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分心,只能暗暗发力,将一部分的金灵之力,灌注于后背之上,打算硬生生地抗下这次攻击!
沈风的窘境黑一自然也看的出来,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两人的对峙,自然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见龙城的士兵们在突然发现黑一在背后偷袭沈风的时候,顿时大叫起来:“沈大人小心!”
“黑老怪,真不要脸,竟然还搞偷袭这套!”
“有种单挑啊?偷袭算什么好汉?”
“老东西,你偷袭是不是跟你偷人的老婆学的?”
“小心啊!沈大人!”
“沈城主,赶紧躲开!”
……
面对众人的咒骂和指责,黑一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小杂种!待老夫杀完这小子,再慢慢收拾你们!”
“你以为我们怕你啊?”
“老杂毛,有本事别偷袭啊?”
“谁他娘的偷袭,谁就是大家的孙子!”
无论众人怎么咒骂,黑一仍旧心无旁骛的抓向沈风的后背!只是所用的力道,似乎比以前更加猛烈!
沈风自然也听的到众人的提醒,但根本无暇分身的他只能在心里苦笑,“你们说的都挺热闹!真讲哥们儿义气的话,就别那么多废话,直接上来帮忙就成!”
沈风虽然这么想着,不过这种如愿的概率,小到几乎让他有些绝望!
毕竟从黑一的身手上,一眼就看得出,这老杂毛属于难缠的高手,自己过去,不仅救不了沈风,而且,还有九成把握自己会直接把小命丢在这里!
黑一一见自己马上就要得手,心里也是无比得意,从众人的提醒和沈风的身手上,他当然明白,这次无论是否能够找到失踪的乌大帅和长公主,自己都能立下大功!
“去死吧!”
黑一低呼一声,枯瘦的老手再次加快了速度!
就在黑一尖锐的指甲就要触及沈风后背的时候,一团炙热的火焰瞬间冲着他的双目急射过来。
如果不加阻拦的话,铁定今天要变成瞎子!
想到这里,黑一下意识的一抬手臂,便错过了攻击沈风的最佳时机。
“给我滚!”
沈风此时也用尽全力,将土墙直接推到了城门口处!
“老杂毛,你找死!”
“保护村长!”
“相公!”
……
在人潮后面,雷勇等人带着狩猎小队和韩春娘一起赶了过来!
“给我射死这个老杂毛!”
“阿旺!好样儿的!”
“哈哈,给我射死他!”
不远处,阿旺拎着自己的长弓,冲狗子等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再次举起弓箭,向黑一瞄去!
“哈哈哈哈!”
狗子见阿旺一脸牛逼哄哄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又扯着破锣嗓子向众人吼道:“兄弟们,黑衣人敢偷袭村长,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给我狠狠的杀!”
随着狗子的喊叫,狩猎小分队的勇士们再次发力,除了击杀自己跟前的敌军之外,但凡遇到黑衣人,全都咬牙切齿的猛扑上去。
就在黑一刚刚躲开阿旺射来的火箭,抬起脑袋,打算继续偷袭沈风的时候,却发现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自己。
“呃?”
他愣了一下,又下意识的向沈风的身后望去,却发现对方身后的城门,竟然被一堵土黄色的墙壁遮挡的严严实实。
“你……”
他惊讶地张了张口,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你大爷!”
沈风怒吼一声,“老东西,敢偷袭老子?!”
沈风说着,随手一掌拍了过去!
黑一见状,急忙抬手去挡,没想到竟然什么也没挡到。他急忙盯着沈风,还没弄明白沈风为什么没有攻击自己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胯下一痛,沈风的右脚,狠狠地踢中了自己的裆部?
“嗷……”
刹那间,豆大的汗珠犹如下雨一般,从他那苍白的脸庞上流了下来。
而沈风依旧是一脸严肃的冲着他骂道:“让你挡!我让你挡!”
一边骂,一边举着手掌向自己的脸庞抽来!
黑一再次举手抵挡,毕竟从沈风的表情上看,并不像只攻下三路的样子。
“嘭”
没想到沈风竟然又是一脚踢中!
“嗷……”
黑一痛的立刻弓起了身子,蜷缩的样子,犹如刚刚出锅的大虾米!
黑一强忍着钻心的痛苦,用手指着沈风,“卑鄙……”
沈风一听再次扬手要抽,黑一吓了一跳,以为沈风又要踢他,急忙侧身躲避,可没想到沈风这次竟然真抽。
只听“啪”的一声,由于沈风用力过猛,黑一这边又护错了地方,结果竟然被沈风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倒在地。
“绑起来!”
沈风看着黑一,然后对身旁的几位见龙城的士卒说道。
就这样,在沈风的监视下,没过一会儿,黑一便被捆成了粽子。
“你……我要杀了你们!赶紧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待见龙城破城之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放开我……”
其实,黑一的身手非常不错,只是今天太过大意而被沈风差点儿踢断了子孙根!此时,虽然有几个士兵一起完成了绑票任务,但他仍旧在那里拼命挣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龙城外。
山坡上的一块空地上。
金燕良身跨一匹高大的枣红马,脸色涨得通红,一副无比焦虑的样子冲身旁的侍卫狂吼:“怎么停下了?冲啊!去!你过去看看,督战队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他们给我冲,谁他娘的敢跟老子退缩一步,就给我砍了脑袋!”
身披甲胄的侍卫得到命令之后,立即骑马向山下奔去。
“老孙!那边还有没有消息?千万给我记住,拦住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拖延他们的时间。哼!待咱们的人全部进城之后,再放他们过来!到那个时候,哼!我们的头功,无论谁都抢不走了!”
“将军放心,属下已经安排老余带了三千人过去,按将军的意思,在他们的必经之路挖掘陷坑。嘿嘿……到时候有他们吃的苦头!而且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按在见龙城的头上!”
姓孙的头目一脸得意的向金燕良汇报道。
“嗯!不错,不过还得多加小心,毕竟小乌帅也是一个跟他老爹一样奸滑的狐狸!”金燕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将军放心,另外我还撒出去了五十多名探马,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咱们都会提前知道的!”
“不错!你果然是个可用之人,等这次战事了后,你的官职也该升升了!”金燕良歪头看了对方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谢将军挂念!从今以后,小的以将军马首是瞻!”
一听这话,老孙脸上一喜,急忙双手抱拳,冲金燕良谢道。
“嗯!”
金燕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移向见龙城的方向。
此时,刚刚被黑一等人打开的城门已经完全被沈风折腾出来的土墙给堵的严严实实,一帮无云国的士兵正喊着号子猛,撞,墙壁,试图将其撞开!
然而,经过一通乱撞之后,虽然最前面的人被撞伤了近百,但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土墙,竟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发现。
“大人,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兄弟们的伤亡太重了!而且你看这……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啊?”
小头目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弟兄,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土墙,一脸郁闷地开口说道。
一直以来,自己都没遇到过像今天这种诡异的事情,一堵看上去破烂不堪的土墙,费了这么大力气不仅没有撞开,还搭上了自己这么多兄弟。
“要是有攻城器械就好了!”旁边的另一个头目插话道。
“攻城器械?”金燕良皱着眉头,陷入思索当中。如果说在平日,自己这边有的是时间去让人打造器械,但现在无云国的其他几路人马也都陆续赶来,若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却让别人抢了头功,那显然是自己无法接受的。
“如果全力打造,需要多少时间?”金燕良问道。
“至少得一个多时辰!”
“这边不能停!我们能不能抢先占领见龙城,就看这次了,我们已经费了这么大力气,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你去找人收集木材,老孙你挑选一些人全力打造。别跟我说什么一个多时辰,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半个时辰!记住,半个时辰,我要见到能够使用的器械!”
金燕良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等我消息!”老孙皱着眉头,在经过一阵思考之后,咬着牙应了一声,然后领命而去!
见龙城东门瓮城内。
此时早已挤满了丘元龙手下的士兵。一帮人正热火朝天的搬运沙石,在一位副将的带领下填堵城门。
另一边,
沈风则与他的狩猎小分队成员一起,奋力在街角,追杀四处逃窜的黑衣人。
“兄弟!幸亏你来了,要不然你丘哥真成了见龙城的罪人!”
丘元龙在一刀剖开一位敌兵的腹部,在对方还没醒悟过来的时候,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然后站在那里,将带着鲜血的长刀拄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流淌的鲜血,冲着沈风低声说道。
“呵呵,你不是总说我他娘的是福星吗?总得对得起你这句话不是?”
听到丘元龙的解释,沈风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
沈风的表情,把丘元龙给逗乐了,他哈哈一笑,开口道:“好!让我们为见龙城的百姓而战,也为了我们的福星而战!兄弟们,都给我杀啊!”
原本抢先进城的无云国士兵,都以为跟着黑衣卫进城,不仅万无一失,而且还能捞到不少好处。可现在,由于被沈风断了援军进城的入口,自己这点儿人,一下子成了孤军奋战,随着见龙城大片大片的援军涌来,一帮人很快被围了个严严实实。
“投降!我投降!”
一位被丘元龙盯着追杀的敌军突然“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将兵器高高举过头顶,高喊投降。
“呃?”
丘元龙被他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毕竟自从开战至今,此人还是第一个向自己投降的敌军。
受不受呢?丘元龙有些犹豫。
结果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直上窜下跳的狗子,不知道突然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只见他将小片刀唰的一抖,跪地求饶的敌军一下子被削飞了脑袋。
“你……”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丘元龙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只见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尸体,喃喃道:“这个已经投降了啊!”
依旧非常忙碌的狗子根本就没听清楚丘元龙在说什么,只是撇了他一眼,诧异地问道:“你说什么?”
说完之后,便又转过身继续与人厮杀起来。
“这个已经投降了啊!”
丘元龙再次喃喃说了一遍。
狗子在一刀劈中一名敌军之后,用脚猛的一踹,在对方的尸体还没倒在地上的时候,飞快的回过头,茫然道:“你说什么?”
“这个……”
就在丘元龙打算继续重复的时候,猛然发现狗子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不由一脸恼怒的低声骂道:“干你妹的!”
“你说什么?”
正在忙碌的沈风转过脑袋,茫然的问了一句。
“说什么?我说今晚回去吃狗肉!”丘元龙恶恨恨地回了一句。
“吃狗肉?为什么?”沈风还真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依旧一脸懵逼。
“免得它整天抢着捉耗子!”
丘元龙说道。
沈风愣了一下,鄙夷地看了一眼,低声说道:“神经病!”
然后便不再理会,继续砍杀眼前的敌人。
随着黑衣卫数量的越来越少,涌入见龙城内的敌兵也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
“我投降!我投降!
场面当中,再次出现了第二个跪地求饶的投降者。
“杀不杀?”
小七看了看已经放弃抵抗的敌兵,转头向雷勇问道。
“废话,当然不能杀了,没看见人家都已经投降了嘛!”
雷勇扯着嗓子,义正辞严的说道。
“好吧!老老实实的给我在这里待着。今天能活下来,算你小子命大!哼!胆敢再给老子搞事情,小心老子灭你全族!”
小七很不高兴的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不杀之恩!”对方一听小七还真放了自己,不由惊喜交加,磕头如蒜的开口说道。
“滚!”
小七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有宁死不屈的个性。所以,对这种临阵投降的士兵,小七打心眼儿里感到厌烦。
“是!马上滚!小的马上滚!”
投降士兵斜眼一看小七非常难看的脸色,急忙屁滚尿流的向一边爬去!
“你在叫我?”
狗子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手里晃动着自己的小片刀,茫然看着小七问道。
“没有,我让他滚!”
小七随意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
狗子疑惑地看着正向一边爬动的降兵,举起片刀便冲了过去。
“哎,他是降兵!”
小七急忙开口阻拦,不过他的话音刚落,狗子的片刀已经咔嚓一声砍在了降兵的脖颈之上,降兵哪里想到狗子还能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不由得痛苦的转过头,茫然地看着狗子,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说道:“我是降兵,我都滚了啊?”
“还敢犟嘴?”
狗子见他看向自己,双臂猛一用力,直接将对方的脑袋斩了下来。
“你没事儿吧?”
小七走到狗子跟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狗子看着小七,随即又开口说道:“我说小七,你他娘的怎么就不能长点儿心呢?你自己看,这么大个活人在这里乱爬,你小子竟然装作看不见?你到底行不行啊?”
一瞬间,几乎有数万只草泥马从小七的眼前飘过。
“你有病吧?”小七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你这孩子,竟然还骂你狗哥!怎么着打算练练?我可跟你说,村长可在一边看着呢!如果你敢再这种时候还胡闹的话,估计他得剥了你的皮!”
狗子见小七不仅不听自己的说教,而且还数落自己,不由将眼睛一瞪,低声斥责道。
“人家说了,这种都已经属于降兵了,你说你没事把人家杀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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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操作模式的优点根本无需赘述,毕竟刚刚还乱得犹如牛毛的城门附近,此时已经再次恢复了平静。
“搜!给我仔细的搜!”
“一个都别给我放跑!”
“这边,你们几个,过来跟着我!”
“都带好家伙什儿!”
“被我们抓到,直接乱刀砍死!”
……
在宇文龙飞和申屠光远等人的带领下,大批士兵分散为一个个搜索小队,在附近四处搜索漏网之鱼。
急匆匆赶过来支援的张钟英和赵五侠等人,则与管星河等人,一起围着沈风,商量应敌之法。
“城主大人,你认为我们出城好还是固守好?”
“这还用说吗?直接冲出去,干他娘的!”
“可咱们没那么多兵力啊,如果再一分散的话,万一某个地方被攻破的话,救援都来不及了!”
……
就在众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丘元龙突然转过头,看着沈风,开口问道:“沈老弟,你的堵土墙,还能坚持多久?”
沈风估算了下时间,“也就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吧!”随即又开口道:“不过没事儿,等到灵力快耗尽的时候,任何土灵力的人都可以过去进行补充。来延迟崩塌时间!”
丘元龙心有余悸地说道:“那就好,还好有你在!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时候,一位头目走到跟前,向沈风和丘元龙一抱双拳,“城主、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带着兄弟冲出去好了!”
沈风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还没到跟他们死拼的时候,让大家先保存体力,好好休息休息,以我的推断,既然无云国这么重视见龙城,肯定不会就这点儿力量。没准儿咱们艰难的日子还在后面。我这边先想想别的办法。”
一番规劝之后,小头目脸色凝重地离开了。
沈风也不再多说,直接用意念将躲在暗处的烈焰火凤召唤出来。
“锵……”
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叫,一团炙热的火球突然从暗处猛窜出来,让很多第一次见到这种全身喷火的神鸟,不由得人吓了一跳。
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目光,烈焰火凤也非常享受,刻意让自己喷发出更多的烈焰,肆意在周围低空盘旋飞翔。
“行了,这里可不是你显摆的地方,去外面的敌军里面,想怎么玩都行!”
沈风笑骂一句。
“锵锵……得嘞!”
刚才的鸣叫,众人还能接受,毕竟鸟叫的方式有很多种,叫声与其他鸟不太一样也算是有情可原,可现在尼麻竟然还冒出一句得嘞?
“什么意思?”
“鸟语?”
“我怎么突然长能耐了?还能听懂鸟语了?”
“肯定是幻觉,对!就是幻觉!”;就在一帮人再次把嘴巴张得无法合拢的时候,火凤发出一阵清脆的叫声,然后冲天而起向着围堵在城外的敌军掠去。
“丘哥!带点人手,一部分去支援城墙上面的兄弟。一部分,跟在我们身后,去城外转转。”沈风微笑道。
“三千够吗?”丘元龙问道,“城门这边不用管了?”
丘元龙的话刚刚落地,便听城外一阵大乱。
“不好了,有妖兽!”
“射它!”
“哎哟……”
“救命啊……”
“弓箭手在呢?”
“把那只火鸟给我射死!”
……
凄惨的声音听得众人面面相觑,神果然是神,即便是个鸟,那他娘的也比自己的杀伤力强大太多。
看着丘元龙仍旧是一脸郁闷的样子,沈风笑着安慰道:“够了,其实就是跟在我们身后清理战场而已,这边我等会儿自己安排就好,放心好了!”
沈风说完,转头看了看狗子,“这事交给你了,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再维持一柱香左右就成!”
见众人都没意见,沈风将手一挥,冲雷勇等人说道:“走!”
“得嘞!干活去了!”
狗子笑嘻嘻的喊了一声,向沈风的身旁走去!
随后,溪水村的狩猎小分队,也一个个走了过来,凑到沈风跟前。
沈风刚要转身,见韩春娘竟然也躲躲藏藏的跟在阿柱身后,苦笑道:“你还是守在家里好了,这些事情,都是我们男人的事!”
“相公……”韩春娘抬起头,懦懦地看着沈风,欲言又止道:“我……”
“我们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沈风笑道。
韩春娘沉默半天,然后鼓起勇气道:“我想出去历练!”
“呃!”
沈风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韩春娘的理由竟然是这样的。
“其实在城内也可以历……”说到这里,沈风忽然发现韩春娘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由无奈道:“算了,愿意去就去吧,小心安全!”
“谢谢相公,我一定会小心的!”听到沈风答应自己跟着,韩春娘兴奋的犹如孩子一般。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沈风带着小分队成员,快速向城门处走去!
“跟着我!”
沈风转过头,冲众人说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土黄色的墙壁走去。
来到墙壁面前,沈风将左手一伸,手掌按在墙壁之上,然后又猛然一提自身的土灵之力,刹那间,土黄色的土灵之力在墙壁上荡起了一层波纹。而且,随着波纹的荡漾之处,原本有些透明的土墙也再次变得凝实起来。
只见沈风将双掌一错,然后手掌轻抚在墙壁之上,口中低喝一声,“开!”
话音刚落,结实牢固的土墙中间,缓缓地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裂纹,随着沈风双手的移动,裂纹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道完全可供两人并肩而入的裂缝。
裂缝一开,原本还在外面奋力撞墙的敌军,由于用力过度,一下子扑倒在缝隙之中。
沈风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抽出玄铁大刀,霹雳咔嚓地一顿猛砍,一下子将跌进来的敌军全部剿杀。
直到缝隙处再也不敢有人靠近的时候,沈风又厉声吼道:“土鸡,你到底行不行?”
沈风的声音将正在逗弄敌军的烈焰火凤吓了一跳,只见它吓得将头一缩,低声“锵锵……”地低声鸣叫几声,然后猛然冲天而起,一团团炙热的火焰,连续不断地向人群中猛喷!
烈焰火凤的修为,要高出普通士兵太多了,而且炙热的烈焰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在火焰的袭击下,士兵们算是造了殃,一个个蒙头捂脸,满地乱滚,哀嚎不已。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办事拖拖拉拉,小心我将你的鸡毛全都拔掉!”沈风再次警告道。
烈焰火凤幽怨地看了沈风一眼,当它发现沈风的脸色不是太好后,只好委屈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耻下流”之后,便没敢再多说一句。
既然主人不满意了,接下来烈焰火凤自然不敢再有任何懈怠。只见它拼了命地喷着火焰四处乱窜,一时间再次让敌军阵营炸开了窝。
见烈焰火凤识趣,沈风也没再多说,只见掂了掂手里的大刀,带着自己的狩猎小分队,加入了一面倒的屠杀当中。
另外一边,金燕良正仔细端详着眼前匆忙赶制出来的攻城云梯,咬牙说道:“兄弟们,都给我加把劲儿,争取今晚咱们能正式入驻见龙城!”
“哈哈哈哈……”
“好!”
“金将军的这个主意我喜欢!”
“伙计们,加把劲儿,金将军说了,今晚让大家伙入驻见龙城了!”
……
就在一帮人被金燕良的承诺乐得合不拢嘴巴的时候,便听到传令兵在慌慌张张地喊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别咋咋呼呼,到底怎么回事儿?”金燕良恼怒道。
“杀出来了,见龙城的人杀出来了!将军,快来人支援……”传令兵根本顾不上其他,依旧大声喊道。
“闭嘴!”金燕良怒吼一声,“谁敢出来,直接乱刀砍死不就行了?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哼!不成器的东西!别打断我们的思路!”
“砍不住,大人,砍不住的!”传令兵见金燕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不由急道:“对方是高手,都是的,好多高手的,门口的兄弟们都已经快被对方砍死完了!金将军,快想想办法吧!”
金燕良刚要开口继续喝斥对方的时候,一抬头,发现沈风带着狩猎小分队已经冲着他们这边,杀了过来。
“啊?”
金燕良吓了一跳,原本他觉得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抵抗见龙城根本没有问题。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十几个士兵,不仅竟然连对方的影子都触碰不到,而且自己这边,越来越多的人,全都死在对方手里。
“杀!全都围上去,一个个全都给我杀光!”
看着越来越近沈风等人,金燕良气急败坏地喊道。
“将军,我们的攻城器械怎么办?”正在制作器械的匠人开口问道。
“继续打造!这边用不上,我们去其他城门使用!”金燕良死死地盯着沈风,头也不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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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等人,紧紧跟随在沈风身后,望着冲自己这边怒目而视的金燕良,开口说道。
沈风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速战速决!”
“上!”
雷勇说了一句,举着手里的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一根长矛,迎着金燕良便冲了过去。
“挡住他们!你们这帮白痴,快给我挡住!”
金燕良看着身形犹如黑铁塔一般的雷勇,心里吓了一跳,随手拽住旁边的一名士兵,将其挡在自己的身前,气急败坏地吼道。
“杀!”
见主将下令,周围的士兵再次涌了上来,拦在沈风几人的面前。
“来得好!”
阿柱轻吼一声,直接将手里的一根长棍舞得密不透风,直接冲了上去。原本阿柱这种常年待在山里打猎的山民,对这些敌军相比,相差就不是很多,更何况现在还是修炼高手。因此,虽然眼前全是敌军,但对他几乎造不成任何伤害。
“嘭!”
“咔嚓!”
“嗷……”
“哎呀!”
……
密不透风的棍墙,飞快地敲在涌来的敌军身上,一时间,倒在他棍下的敌军,不计其数。
再看小七,一把小片刀,同样被他挥舞的上下翻飞,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鲜活生命。
由于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所以,无云国的士兵越打越没有信心,最后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退缩。
有的人,甚至在躲避杀招儿的时候,直接撞在了金燕良的身上。
“不能退!给我杀了他!”
金燕良还真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这么凶猛,敢以一己之力对抗自己的数万大军。而且顺着他们冲过来的路线,竟然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场地。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挡在他身前的士兵一个躲避不及,“咔嚓”一声被阿柱的木棍砸碎了肩膀,在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倒下的时候,阿旺呈品字形状的三道火箭,有一支又“嘭”的一声,直接插在他的眼眶之中。
“嗷……”
惨叫声还没完全发完,便一头栽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直到此时,金燕良才猛然醒悟过来,只见他扭头就跑,根本没有去管其他人的意思。
“嘿!这会儿才想起来逃跑?太晚了吧?”狗子看着抱头鼠窜向前狂奔的金燕良,愕然道。
“既然敢过来,那就得有死在这里的准备!着!”小七说了一句,然后一甩胳膊,手里的片刀犹如闪电般飞了出去。
“啊!”
飞刀的速度,要远远超出金燕良奔跑的速度,眨眼之间,便钉在他的小腿之上,难捱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
只是此时的金燕良,早已明白了情况的危机,所以,虽然小腿受伤,但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仍旧咬着牙,拼命奔跑。
“呵呵,小七,看不出,你为人还挺大方的嘛,连小片刀都送人了!”狗子一见金燕良直接将小七的片刀也带跑了,不由一阵狂笑。小七原本还没注意这个问题,经狗子一提醒,立即醒悟过来,急忙追了上去,“靠!别跑!我的刀……”
“哈哈哈……”
众人看着小七搞笑的样子,不由哄堂大笑。
“小七,别跑了,我来帮你一把!”
阿旺笑了笑,直接举手里的长弓,随意的搭上一根长箭,然后扫了一眼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金燕良,“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阿旺现在的修为,在沈风的狩猎小分队当中,要属于拔尖水平,所以,在一箭射出之后,他几乎连看都没看,便在嘴里嘀咕道:“一、二、倒!”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时,便见刚才还跑的挺欢实的金燕良,竟然猛地一头栽倒在地。
“噗通……”
“阿旺!行啊你!”
“神箭手啊?”
“不错!让他倒他就真倒了!”
对于弓箭手这个职业来说,很多人都是天生的好眼力,就像整个溪水村里原本那么多人口,结果至今只出现阿旺一个弓箭手一样。
虽说阿柱、三宝他们也都会使用弓箭,但与阿旺这个不仅目力好,而且对弓箭特别敏感的人来说,可就差得太多了。
毕竟在大泽山狩猎的时候,弓箭手的作用绝对要抵得过很多空有力气的莽汉。但这种自身条件,就跟地球村的富二代一般,都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即便再怎么羡慕,也是很难与之相比的。
就在众人再次羡慕的时候,敌军的阵营当中,却炸开锅了。
“不好了!金将军死了!”
“金将军被杀了!”
“将军死了!”
“跑吧!”
“我们打不过对方,撤了!”
……
在一声声失望或者说是绝望的喊叫声中,无云国的士兵,开始快速的向后撤退。
不过由于主帅的死亡,导致很多命令都无法实施,一时间,整个场面极度混乱。知道情况的开始后退,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人还在冲锋,双方撞在一起,拥来挤去,推推搡搡。
这时候,沈风明白,攻击的时候到了,只见他将大手一挥,“给我狠狠的杀!”
说完之后,直接从混元珠中摸出以前从丘元龙那里拿来的烟花,冲着天空便燃放起来。
“吱吱……嘭……”
一团漂亮的焰火在空中四散开来,犹如秋天绽放得无比风骚的秋菊一般。
放完之后,沈风再次向烈焰火凤发出了死死追杀的命令之后,将咬在口中的玄铁大刀向前一挥,冲着前面杂乱的敌军冲去。
见龙城上,丘元龙等人看着沈风几人陷入敌军包围之中,犹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虽然说后面还跟着三千名左右的士兵,但与数万的敌军相比,仍旧又这非常巨大的差距。一时间不由得揪心不已。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敌军当中突然出现一阵骚乱,紧接着便是沈风附近发出的攻击信号,急忙按捺住自己的内心的狂喜,对众人说道:“沈兄弟让我们全都过去!兄弟们,这次可不能让城主大人再失望了!”随着命令的下达,城门的吊桥再次缓缓放下,一队队早就压抑了很久的士兵一下子涌入了战场当中。
“快跑啊!”
“见龙城里出来援军了!”
……
原本就惊慌不已的无云国士兵,现在发现从见龙城里一下子涌出这么多援兵,不由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丢掉手里的兵器,没命的向前跑去。
“给我追!”
丘元龙骑着彪悍的大马,站在队伍的后面,举手挥刀,指挥大军向前杀去。
……
就在这边的杀的难分难舍的时候,距离见龙城大约五十里之外的一条土路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哀鸣不已的马匹,与旁边的几个手下说道,“这种情况非常严重吗?”
“是的,非常沿着,我们估算了一下,周围大概二十多里的范围内,几乎全都是这样的坑洼。”
“从痕迹上,这些东西,完全是人为造成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见龙城,怎么会有这么大能力,在这种时候,还挖出这么多绊马坑!”
“距离见龙城还有多远?”
“我刚看到见龙城那边好像在释放攻击信号!看来还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将军。”
“如果想要分些好处的话,大人,我们还得抓紧时间了!”
“大概四十里路呢,即便现在全力奔跑,到达那里,没准都跟不上了,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他娘的,真想不出来,什么人竟然会想到这么坑人的计谋!简直是我们骑兵的死穴嘛!”
看着身边的人议论纷纷,身材肥胖的中年人开口说道:“不管如何,我们不能再去寻找别的路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冲过去好了。”
“大人,可这样的话,咱们的马匹必然会受伤严重!”
“是啊,大人,咱们草原人,没有了马匹,那可就等于没有了粮食,是要被活活饿死的!”
“三思而行吧!”
……
“不行!先不管这些了,直接先冲过去好了!我总觉得那里出了问题。”
身材肥胖的中年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强硬地将这个话题结束,要求所有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众人见中年人决心已定,心中不由苦笑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都给我全力冲锋!”
中年人直接将握在手里的马鞭扬了扬,率先跨上马匹,向见龙城方向奔去。
“怎么办?这样太伤马了!”其中一人看着中年人远去的背影,满脸愁容地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现在是考验我们马术的时候了!”旁边人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摇了熬头开口说道。
既然没办法,众人之后依言而行,但一个两个好像还暂时没什么问题,毕竟走的慢一些的话,路还是可以过的。但现在一下子又是一万多人,即便大家再小心,也肯定会出现其他失误的地方。所以,还没走出多久,队伍当中,便听到一阵阵“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之声,让人心里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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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一定要抢在哈将军和马成的前面,既然来了,那头功必须是咱们的才行!刘军师,你也知道,出发之前,我可是打了包票的!”
中年男子看着刘兴忠,一脸不悦道。
“将军切勿着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便咱们过去,恐怕也不会跟得上了。倒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派出探马,另寻一条可行之路,到时候无论是马将军还是哈将军过来,都不会走到咱们前面。那时候,头功还是将军您的!”说到这里,刘军师压低声音,凑到了果坎跟前,低声道:“更何况,如果咱们的伤亡过大的话,难保不会在过去之后,被其他势力给一口吞了。与其那样,倒不如咱们躲过这里,待他们的兵力削弱之后,咱们顺手夺了他们的权力,那样,即便没有头功,咱们的队伍也会强大很多。”
刘军师苦口婆心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和计谋,希望这位第一次出征的果坎将军,能够放弃这种徒伤金星秀的做法。
“听上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那就依你而言,让大家都原地休息,探马那边加大人手,一炷香之内,必须给我找到可行之路。”
果坎点了点头,开口道。
“遵命,将军!”刘军师一听自己的意见被头目采纳,心里也是一阵开心,急忙转身向军队那边走了几步,然后让传令兵扯着嗓子下达原地休息和加派探马的命令。
就在果坎等人苦苦探路的时候,沈风这边的形势,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
虽然金燕良的军队有一万多人,但自从沈风释放了进攻的信号之后,数万人马,源源不断地从城内涌了出来。
一时间,双方杀得天昏地暗,不过因为金燕良被阿旺一箭射死,导致无云国的军队出现军令不畅的情况,让见龙城的士兵占了很大便宜。
从原本的厮杀,逐渐演变成了追杀、逃窜、被俘。
“打扫战场!”
“再跑一步你试试?”
“啊……”
“饶命啊!”
“我投降!我们都投降!”
“救命啊,救救我吧……”
……
沈风独自一人,站在一处山坡上,看着双手抱头,跪得满山遍野的被俘敌军,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成了毫不心软的将军。即便面对这么大面积的厮杀,自己的血液当中,仍旧没有任何不适之感。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但为了过上想要的生活,至少目前我必须不断杀戮,一直杀到人惊神怕的时候,自己才会放下屠刀,专心去追求自己的修为上的进步。”
看了一会,发现大家都在忙碌清理战场,就连狩猎小分队也跟韩春娘一起,四处奔跑,追杀逃跑的敌军。
一时间,沈风觉得无趣,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好久没有去商店看看了!”沈风嘀咕一句,然后意识直接进入商店之中。
自从升到三级之后,地球村的商店里面,除了面积扩大一些之外,商品上面也更加的丰富起来。
“也不错了,这至少是增加了十五平米吧?如果一直这么扩展下去,没准儿有一天会赶上那些大型商场了。”
沈风转悠一会儿,发现商店已经开始出现了各种分区。
“辣条?”
沈风在包装食品区竟然发现风靡地球村的辣条,不由微微苦笑,不明白这东西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为什么自己就一直吃不习惯。
“既然在地球村那么受欢迎,那就多买两包,到时候没准儿还有人喜欢呢!”
五包辣条直接收入怀中,继续逛了一会儿,觉得没太大意思,便直接点击了商店任务。
点开之后,选择了接取任务,里面再次出现大量的求、购信息。
“老熊求、购翼虎双翅!”
“小迷糊求、购万花谷的蝴蝶蛊王!”
“没睡好觉求、购美味食物!”
……
沈风大概的浏览一会儿,发现这些东西,除了食物之外,其他的别说自己去完成了,即便听都没有听过一次。
“急求守城类法宝!条件可议!”
无聊之余,沈风随手发布了一条信息。
“叮……”
没想到他刚点击发布之后,眼前竟然出现一长排列表。
“低级箭雨符 可交易!”
“低级滚木擂石符 可交易!”
“中级暴雨符 可交易!”
“城墙加固符 可交易!”
“蛊惑迷雾 可交易!”
“士气飙升符 可交易!”
……
一目浏览下来,沈风竟然发现十多条全都是针对守城的法宝,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娘的,早知道还有这么多玩意儿,我他娘的费那么大劲儿干嘛?”
嘀咕完后,沈风直接点击了交易。
“叮!低级箭雨符交易成功,声望点数扣除一万!”
“叮!低级滚木雷石符交易成功,声望点数扣除二万!”
“叮!中级暴雨符交易成功,声望点数扣除三万!”
“叮!城墙加固符交易成功,声望点数扣除三万!”
“叮!士气飙升符交易成功,声望点数扣除三万!”
……
看着一串串飘飞的声望点数,对于现在的沈风来说,根本没有在意,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现在的声望点数至少在目前来说,购买这些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沈风忙着大肆购买的时候,突然听到任务选项处,一个头像不断的闪烁,并发出滴滴之声。
沈风下意识地将其点开,瞬间便出现一个不大的对话框。
“你是村长吗?”
沈风其实根本没有设定过什么名字,但现在对方竟然直接称其为村长,不禁有些诧异。
“怎么了?你是谁?”
沈风问道。
“我?你看不到我的名字吗?我叫嘟嘟,你是不是需要守城的法宝?我可以交易给你!但我不要声望!”
沈风抬眼一看,果然发现对话框上,有个很小的名字,写着嘟嘟,而自己这边,则显示着村长两个字。
不过,这些都不是沈风所关心的问题。
“我已经有了!”
沈风正忙着抢购呢,还真没心思跟对方闲扯。
然而,就在他正要关闭对话框的时候,嘟嘟竟然又发来一条,“是不是那些箭符啥的?那些只能用得一时罢了,我的,可是永远有效的!”
“永远有效?什么意思?”
沈风疑惑道。
“就是上面的那些符箓,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我的则是长久的法宝。很厉害的!有了这种法宝,只要法宝没有被偷的话,就会永远有效的!”
另一边,一头懵懂的小孩,一边跟沈风说话,一边警惕地望了望只留一条缝隙的房门。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来,我们到书房,尝尝我珍藏多年的蜂蜜茶!”
小孩一听外面来人,急忙抱起手里的东西,从房间的侧门钻到另外一间屋子里面,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等待沈风的回复。
“真的假的?真有那么厉害的法宝?”对方说的东西,沈风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不由心下保持着一丝警惕。
“这算什么?一个对凡人才会有用的法宝而已,对于金丹期的高手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看到沈风的回复,小孩撇了撇嘴,一副你好没见识的样子。
“你不要声望交易,打算换什么?”沈风问道。
“这个嘛……”小孩咬着手指,仔细思索一会儿之后,“好吃的,好玩的都成,但必须都是我没有吃过或见过的!”小孩抹了把口水,急忙回复道。
“这么简单?”沈风愣了,听这口气,对面肯定是个孩子啊,年龄多大他猜不出来,但对方肯定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的,这种交易逗着玩还则罢了,一旦是成了真,还真不一定具备法律效应,到时候人家家长一发现,直接来跟自己闹的话,那自己的老脸可就丢尽了,毕竟,欺骗小孩子,属于谁都鄙视的范畴。
“你以为还有多复杂吗?利索点儿,行不行吧,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赶紧再找别人去,你可别耽误我的时间。”小孩对沈风的磨叽开始有些不满了,心里产生一丝寻找其他人的想法。
“可以啊!”沈风急忙回了一句,他可不希望这种法宝落入别人之手。
“但我还有问题要问,如果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给你交易的东西,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沈风急忙又解释一句。
“好吧,那你快问!”
“跟你交易法宝没有什么其他风险吧?别到时候再给我找一堆麻烦!”沈风问道。
“菜鸟!”小孩一脸鄙视道:“你能查出交易对象的详细信息?别说这是我自己的法宝,即便是我偷的抢的,只要在商店系统交易之后,一切都变得没有任何问题。有时间,还是多研究研究系统商店的功能吧,免得一开口,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呃?真的假的?”沈风差点儿没被对方的语气噎死,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便直接将一包辣条甩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吃的!先自己尝尝,如果不行,我再换!”沈风文字输出的同时,一包牛筋儿辣条也随手放进了交易框内。
“叮!”
一声轻响之后,框内的辣条与文字一起,消失不见。
而另外一边,小孩好奇地拿着辣条,仔细地端详半天,然后将包装放在嘴里咬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味道。然后又拿在手里端详半天,最终才成功撕开包装,拿起一根辣条放在嘴里。
“啊!呸!”
满口的辣味儿,让根本没有防备的孩子忍不住惊叫一声。
“谁?谁在里面?”
苍老的声音再次从外面响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小孩吓了一跳,急忙犹如狸猫般的从敞开的窗口窜了出去。
房门被推开后,手拄拐杖的老翁四下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由嘀咕道:“哪来这么大风?竟然把窗户都吹开了!”
说完之后,走到窗口,将窗口关上。再次缓缓走出房间。
“呼!”
躲在不远处的小孩,在看到老者离开之后,才拍了拍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躲在角落里面,给沈风回复道:“你耍我?这什么破玩意儿?”
早已等得有些焦急的沈风,甚至还去了一次商店,买了几瓶娃哈哈准备好了,结果等了半天还没见对方回复,原本还以为对方走了,就在他刚要放弃的时候,小孩的回复随即而来。
“怎么着?还不好吃?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别的美味儿!”
从对方说话的语气上,沈风知道年纪不大,便又丢出去一瓶娃哈哈,“尝尝这个!”
文字跟娃哈哈一起,再次消失无踪。
沈风还以为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可没想到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没过多久,回复便传了过来。
“呵呵,这个好,我就要这个了!一百瓶,不一千瓶,我跟你交换一枚领地守护石!”
沈风一阵无语,说真的,让自己一下子拿出一千瓶娃哈哈,还真有点儿为难自己。
“领地守护石?那是什么玩意儿?”沈风回复道。
“领地守护石可厉害了,在凡人世界里,很多城主将其放在自己的城池之中,然后守护石会形成一道凡人看不到的光晕,永远保护着整座城池不被侵犯。这种东西,不仅可以防御敌袭,甚至连低级的妖兽,都无法靠近。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小孩见沈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领地守护石,急忙解释道。
“好吧!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但这么美味儿的东西,一下子去哪里能弄这么多?所以,我们还是没法儿交换!”
“你又多少?或者是不是还有其他好玩或好吃的东西?”小孩开口问道。
“好,等我一下,我再给你找其他东西!”
沈风觉得对方的主意也不错,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就行。
想到这里,他回复之后,直接转到商店里面,搜罗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
“给,全都给你,目前就这么多了!”沈风也不啰嗦,直接将搜罗来的零食一股脑的全都发给对方。
“哇!这么多!”
看着眼前一大堆零食,小孩开心不已。
“你真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个特别守信的人,我还没有给你守护石呢,你就直接送给我这么多东西,就冲你的这心意,这枚守护石送给你了!”
小孩将手伸进衣兜,摸出一拳头大的一块晶石,非常随意的往交易框中一丢,交给了沈风。
就在守护石刚刚消失的时候,小孩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还能弄到这么多好吃的?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加为好友,我这边有什么好东西的话,都可以与你交换!”
沈风拿着所谓的守护石,翻来覆去地看来看去,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可以,你加我好了!不过,这东西怎么使用?”
沈风的话刚发出去,便听到系统一阵滴滴之声,一个对话框随即出现在屏幕之上,“嘟嘟加你为好友!是否接受?”
“是!”
沈风随手点击确定。
“呵呵,是我啊!我是嘟嘟!村长,看得见吗?”
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这守护石怎么使用?”
一个小孩子,沈风还真没心思与其闲聊。
“简单,滴血认主,然后放置在需要守护的地方就可以。一般来说,放置之后,城外的方圆百里之内,都算是安全区域。即便是有敌军进入其中,原有的敌意,也至少会降低一半。不过现在这枚由于个头较小,效果应该没那么好吧!具体你自己看好了,毕竟这些都是凡人才用的东西,我们也不太了解。”
“好吧!我先试试效果,如果效果不错的话,以后可以与你长期交易!”对小孩的话,沈风始终保持怀疑态度。不过只是用些零食就能换到有可能是法宝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可错过。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在沈风发觉有人靠近的时候,便各自关闭商店,假装闭目养神。
“老弟,场面清理的差不多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回城?”
丘元龙带着两个手下,距离沈风不足百米地对方,冲沈风喊道。
“好!回城!”
沈风站起身,向着丘元龙的身边走去。
站在山坡之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只见见龙城的军队,押着一队队俘虏缓缓向城内走去。
而那些追杀逃兵的人也都调转马头,往这里返回。
“弟兄们的伤亡如何?”
“根本没有我们预料的那么多,所以,老弟,咱们这次可以说是大胜了。经过这一次,恐怕短时间内,还真不会有人再敢叫嚣了!”
此次的胜利,让丘元龙原本郁闷的心情变好很多。
“这可不见得啊,毕竟见龙城可是无云国的必得之城!想要过这关,恐怕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两人边走边说,一路上,很多人在见到之后,全都上前行礼。毕竟沈风现在是见龙城的主人了。
经过大概两个时辰的折腾,人困马乏的见龙城,总算陷入了安静状态。不过大家的心里,都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
“胜了!老天爷,竟然胜利了!”
“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不瞒你说,我都做好了随时丢命的准备!”
“天佑我见龙城啊!”
“要我说,这次城主大人的功不可没!”
“见龙城竟然又一次的战胜了!”
“是啊!看来沈城主果然是见龙城的福星!”
“城主大人果然是非同凡响!”
……
就在众人心里暗松一口气的时候,沈府这边,却迎来了一批翻墙而入的不速之客。
“大人,不好了,东边有大批的军队,正在向这边走来!”
“西边也是,原本我们去追逃兵的,差点儿迎头撞上!好家伙,大人你不知道那种场面,那人数,简直是满山遍野……”
“我估摸着,其中一队,大概就有四五万人马,见龙城还真不见得能够守住啊!”
“沈大人,要不您老先到我们门派里面避避风头?”
“您放心好了,安全方面,我们风雷阁敢以门派声誉担保!”
“我们金枪门还有暗道,肯定能保住大人的!”
“再晚就来不及了!”
……
沈风看着刘庆和董星等人一脸焦急的模样,微微一笑,开口道:“感谢诸位对沈某的关心,如果是以前,沈某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以卵击石的傻事。但现在,我作为见龙城的城主,如果在这时候,弃全城百姓不顾,而独自逃命的话,别说百姓会对我失望,甚至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众人刚要开口分辩什么,沈风则笑着摆了摆手,“诸位不用劝了,虽然敌军这次的数量众多,但能不能攻破见龙城,还真不太一定。”说完之后,沈风转过头,对庄博裕说道:“这件事,要麻烦庄先生,多写一些布告通知,贴满全城,告诉所有人,只要我沈风活着一天,就决不允许见龙城落入敌军之手。”
沈风说话的语速不仅不快,甚至还有些缓慢,但其中所蕴含的坚定和决心,却有着闷雷一般的惊天重量。
见沈风跟自己说话,庄博裕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冲沈风深施一礼,开口道:“谨遵城主之命!小的愿追随城主大人,肝脑涂地!”
庄博裕发自肺腑的声音,再次感染了现场的其他人。只见管星河猛然起身,冲着沈风抱拳说道:“小的愿追随大人,肝脑涂地!”
“追随大人,肝脑涂地!”
“誓死追随大人!”
……
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商量和排练,整个大厅之内,充斥着一片庄严肃穆的气氛。
刘庆等人看着眼前这帮所谓的官府之人,心里在无比佩服的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好像不太认识的感觉。
以前,所谓的官府,整天就是欺压百姓,但自从沈风来到见龙城后,一切似乎开始出现了各种琢磨不透的变化。
不过不管怎么琢磨不透,最终受益的,好像都是普通百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安静下来的见龙城,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再次弄得人心惶惶。
不过,在庄博裕和安经业等人的努力下,全城再次被大批的通告霸屏,让不明真相的人们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着?又来了?”
“看我们见龙城好欺负怎么地?”
“哈哈,咱们城主大人真是太给力了!”
“城主大人不会抛弃我们的!”
“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真是太欺负人了!”
“城主大人说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给他们拼了!”
“摊上这样的城主,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誓死跟随城主大人!”
“就是,跟随城主大人,跟他们干!”
……
就在百姓暗暗攒劲儿,军队将领、士兵们纷纷严加防范的时候。
沈风却拒绝别人的随行,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面溜溜达达地散步消食。当然,这个理由应对的是狗子雷勇等人。其中真正的目的,是沈风想自己试验一下领地守护石的效果。之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安全虽然算得上一个不错的理由,但最重要的,还是不知道最终效果如何。毕竟从孩子手里买来的东西,真的还行,如果是个赝品的话,从内心深处来讲,沈风也会非常尴尬,毕竟这么大个人了,被小孩给骗了,无论如何,也是好说不好听的事情。
“这会儿没人了!”沈风走在院里的小路上,四下张望之后,发现其他人都被自己打发走了,便开始四处踅摸着放到哪里最为合适。
“怎么能够又安全,又不容易被察觉呢?”沈风皱着眉头,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寻找地方。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难道说直接摆放在最明显的地方?可俗话还说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还有,如果哪天被人当做废物给砸了,岂不是亏大了?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挖个深洞,在激活之后,直接埋进去,一般来说,应该不会引起注意吧?”
沈风琢磨半天,然后将心一横,直接来到后院的一棵毫不起眼的小树下。
“嗯!这里!管他呢!毕竟还不知道真假呢!”
再次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沈风直接调动土灵之力,直接在地上掏了一个三十厘米左右的小坑。
“不行,太浅了!”
沈风左右看完,暗自嘀咕一句,接着再次发力,双手犹如闪电般的挥舞猛抓。在土灵之力的威力之下,原本坚硬的泥土瞬间松软起来,没过多久,沈风便有些干不下去了。
“没法儿干了!”
沈风望着大概十米左右的深坑,发现自己的灵力无法再继续深挖。
“应该可以了,其实只要不注意的话,谁又会想到在这种地方?”
沈风嘀咕一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后从怀里摸出领地守护石,仔细的端详起来。
“真看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奇怪的?不是跟普通的石头一样吗?还他娘的得滴血认主!如果到时候发现是个废品的话,我一定得找到那个叫嘟嘟的小孩,打得让他妈都认不出来!”沈风压着被人戏弄的心情,将金灵之力往手指一逼,“嗖”的一声,两滴鲜血便从指尖,直接飙了出来。
只见沈风快速将左手的石头往前一接,两滴鲜血稳稳地落在石头之上。
“咦?好像有门儿!”
沈风紧紧地盯着鲜血的走向,要知道,一般来说,普通石头根本无法渗入到这么圆润光滑的石头上面,只会沿着石面向下流淌。但眼前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只见飙出来的两滴鲜血,竟然犹如强力胶水一般,稳稳地落在上面,没有一丁点儿想要往下流淌的迹象。
紧接着,原本犹如拳头大小的鹅卵石,突然散发出一阵鲜血般的红光。原本黑不溜秋的颜色此时也变成了犹如鸡血石般的鲜红。
“叮!”
只听得一声轻响。
随即,沈风的脑海当中,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段文字:
“五灵之血成功激活领地守护石。守护范围,以放置的位置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之内!由于激活的乃罕见的五灵之血,守护时间将达到百年满期。然而,由于激活之血的罕见,在激活之初,会吸引到更多的入侵者。领地守护石只有一次置放机会,一旦选好,期满之前无法移动!”
沈风傻傻地站在那里,心里努力地消化着这段还算清晰的文字,差点儿没忍住狂笑起来。
“哈哈哈,还算不错!哥们儿还没上当受骗!如果这些文字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可算是捡到宝了!”
接下来,沈风又仔细看了一遍,在确定没什么信息遗漏之后,直接将泛着红光的石头,丢进了挖好的土坑之中。
“叮!”
又是一声轻响,沈风的脑海当中,竟然又出现一段不同的文字:“位置已确定,守护启动,三天内完全!”
在文字出现的同时,石头上面便出现一圈圈红色的光晕,这些光晕犹如薄雾般缓缓向外扩散。由于光晕太过稀薄的缘故,所以,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
埋好守护石,沈风左右看了看,再三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便溜溜达达的向屋内走去。
“好像说什么吸引更多入侵者?真搞不懂,不是说守护都已经激活了吗?那还怕什么入侵者?算了,不管了,只要我能确保三天之内,见龙城不被攻破,岂不是万事大吉了?”
就在沈风往屋走的时候,见龙城外,方圆三百里的群山之中,一只只妖兽茫然地站在原地,随之又仔细的轻嗅着什么,没过多久,竟然不管不顾地直接向见龙城的方向奔来。
一只、两只、三只……
一群、又一群,满山遍野的妖兽犹如发了疯般的一阵狂奔。
妖兽们这些异常的举动,让很多还在山里狩猎的猎人们一下子倒了大霉,毕竟妖兽和野兽不同,它们的攻击力要远远高过对方。对于那些普通的猎人来说,简直就是最不想遇到的大敌。
一时间,山里的猎人四处奔逃,幸运的直接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兽潮,不幸的,则直接惨死在兽潮的乱蹄之下。
当然,这些都是距离见龙城较远的山区,而距离见龙城较近的地方,一队队原地驻扎,打算攻打见龙城的无云国士兵们,突然感觉到心情无比的烦躁。
“将军,出发吧?”
“走!待在这里,真他娘的烦心!”
“直接拿下见龙城,到见龙城里睡觉去!”
“走啊!杀他个鸡犬不留!”
“大家都加快速度,全力奔袭见龙城!”
……
“这些陷阱,肯定是见龙城的人干的!”
“就是!走,我们去杀了他们!”
“杀!全部杀光!”
“敢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们要用他们的性命来赔偿我们的马匹!”
……
长定城内,原本已经睡下的无云国将领,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不拿下见龙城,我真是寝食难安!”
“去找将军,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我们要为帝国拿下见龙城!”
“是的,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不灭了见龙城,我连觉都睡不着了!”
“他娘的,真想把见龙城踩个粉碎!”
……
不知道什么原因,见龙城周围,无论是人是妖,全都因见龙城而烦躁不已。
在各种各样的缘由之下,一队队人马和妖兽,纷纷开始汇聚。然后向见龙城猛扑过去。
“刘大侠,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看这样子,肯定是往见龙城去的!”
“他娘的,这都发了什么疯?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往见龙城那边跑?”
“别啰嗦了,赶紧报信儿,快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飞鸽传书啊!”
“不行,还得再加些安全才行,我马上派人去见龙城向沈大人报信儿!”
……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比烦躁和热闹的夜晚。
至少在见龙城外,那些对见龙城抱有敌意的势力,纷纷持刀而行,连夜向见龙城进发。
两个时辰之后,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的沈风,被敲门声吵醒。
“城主大人,不好了!”
“城主大人,有急报!”
“沈大人,丘将军和赵将军要求急见!”
“风雷阁求见沈大人!”
“沈大人,金枪门传来急报!”
……
沈风拉开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茫然地看着门外的人群,疑惑道:“天塌了吗?大晚上都不睡觉,跑我这里玩传急报游戏呢?”
“大人!不好了!”
“大人……”
沈风见一帮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不由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一个一个来!”然后指着其中一人,“来,你先说!”
“大人,北门探马传来消息,有大批敌军正向见龙城扑来!”
“那就是有敌袭呗!”沈风问了一句。
“是的!大人!”
对方回答完后,沈风继续指着下一个人,“你说,怎么回事儿?”
……
没过多久,一帮人要向沈风汇报的信息全部说完,而结果也只有一个,那便是“见龙城的四周,有满山遍野的敌军赶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预计他们多久能够到达见龙城?”沈风皱着眉头,心里暗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会吸引到更多的入侵者?听这意思,还都来势汹汹嘛!”
此时,沈风仍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从见龙城或者说整个梦月帝国建立至今,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其中所有的战争,几乎全都是人类之间的拼杀,有谁会想到妖兽自己还会过来掺合一把?毕竟没有任何先例嘛!
“大人!”一名探马面色沉重道:“非常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所见到的队伍,根本不像在行军,完全是在拼命。一人摔倒之后,其他人竟然仍旧不管不顾的向前冲。那场景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
“什么?你看的也是那样?”一位门派弟子惊愕地张着嘴巴,呆了好半天,才继续说道:“简直跟我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就像一个饿疯了的人突然发现食物一般。刚开始我还以为他们都得了失心疯了呢!”
“大人,我们看到的情形也是这样!”
另一名金枪门的弟子同样沉重地说道。
“是啊!完全就是一群疯子!”
……
说到敌军的情形,一帮人全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显然,这帮人被对方的阵容吓得不轻。
“没事儿,这样下来,反而对我们有利一些!”沈风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至少从体力和兵力上面,在他们赶到见龙城后,会有一部分的削弱和减员。另外,我也还有别的办法对付他们。你们觉得,如果以他们现在的速度,什么时候能够到达见龙城?”
“明天傍晚!”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不!估计用不了那么多时间!”
“我这边比较近,没准儿天亮的时候就到了!”
……
待众人说清情况,沈风也明白必须得有所准备才行,既然已经知道了敌情,那就不能没有任何防备。
“这件事诸位做的不错,咱们能够提前知道敌情,至少从心理上会有所准备。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这帮人得逞的!”沈风正色道,“各位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就正式开始,收割来犯之敌!”
众人见沈风有了计较,一个个也都抱拳离去,各自准备应对措施去了。
沈风则急忙让人把智囊团和军部的头目,再次请过来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在众人陆续离开的时候,管星河和庄博裕已经丘元龙等几个主要首脑,则依旧没有动身的意思。
在见沈风闲下来之后,管星河首先开口说道:“我怎么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太对劲儿?”
“是啊!难道说无云国的那皇帝老儿突然犯病了?怎么会出兵这么仓促?还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真要按探马报来的消息,那一路下来,怎么也得损失三分之一的兵力,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他们又在图谋什么?”
“你们说会不会见龙城突然有异宝现世?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你要这么说,也许还真有可能,在我小的时候,也曾听说过,见龙城好像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好像数万年前,还是一处神陨之处,不过始终只是传说而已。”庄博裕突然想起了儿时曾经听到过的说法,只是这种说法,连他自己都根本不信。
“老弟,其实要想弄清原因,办法也非常简单,你不是跟那小娘们儿很聊得来吗?直接过去问她不就知道了?”
丘元龙一脸坏笑道:“大不了失一次身的事儿,难道你还怕这个吗?”
丘元龙的话让众人一愣,随之又立即醒悟过来,一个个怪异地看着沈风,似乎想从沈风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痕迹。
沈风自然也明白丘元龙说的是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没好气地瞪了丘元龙一眼,然后笑道:“问问倒也是个办法,不过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不要说了,别到时候越描越黑可就麻烦了!”
其实沈风心里,原本还想说,既然丘元龙感兴趣,那就让他自己去问好了。但话到嘴边,却下意识地没有说出口,毕竟这些丘八,跟自己这个来自地球村,好歹也算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同。在他们眼里,沈风还很少见到过,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事情。
万一自己一说,没准儿还真顺了他的心意,到时候,他再拿着鸡毛当令箭,对西初月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那自己就太过意不去了。
沈风的说法,丘元龙等人自然明白,一个个嘿嘿一笑,便将话题转移到了防守布置上面。
其中兵力不足依旧是见龙城目前最难解决的问题,以前没有太多俘虏,就兵力不足,现在这些俘虏又需要有人看管,虽然需要的人数不多,但以蚊子腿儿也是肉的标准来说,无形之中,仍旧分散见龙城的一部分兵力。
“俘虏方面还按原计划进行,不能让他们闲着,所有人都必须参加劳动改造,城里所有需要苦力的地方,都让他们去干。另外我之前说的办法,也要执行起来,从他们这些人当中,选出听话的人,减少一些他们的工作量,让他们也开始负责管理约束其他人。这样时间久了,即便想闹出什么事情,咱们也能提前得到一些消息。”
沈风将自己之前与众人讲的办法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安慰道:“诸位都放心好了,至少目前我还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只要他们敢来,能不能够回去,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就在众人闲聊的时候,在见龙城附近的荒野之中,一队队无云国的敌军,马不停蹄的向见龙城的方向赶来。如今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此时攻破见龙城心思这般强烈。此时,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够早一分钟赶到见龙城,那便会挥去萦绕在心头的烦躁。
也正是他们这种契而不舍的拼劲儿,在天刚刚泛起鱼白的时候,其中一支万人的军队,总算到达了见龙城外的山坡之上。
“埋锅造饭,吃完后休息半炷香时间,然后开始进攻见龙城!”
“吼吼吼!”
“杀!杀!”
无云国的士兵,瞪着通红的眼睛望着晨曦中的见龙城,犹如看见即将吃入口中的肥肉一般,充满了占有和蹂躏的欲望。
沈府内宅,沈风刚刚洗漱完毕,正端坐在餐桌前与春娘一起吃着早餐。
传令兵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报!城外已经有敌军驻扎!”
“不用理他,再探再报!”
沈风毫不在意地说道。
传令兵离开之后,沈风匆匆吃了几口,便开始在沈府附近转悠,因为他发现到目前为止,那丝别人似乎没有察觉的红色光晕,扩散的范围也只有不足千米的样子。
“就这玩意儿能够管用了?”
直到现在,在没有经过实践证明之前,沈风仍旧抱有一丝怀疑的态度。
沈风转了一圈儿,发现城内的很多百姓都自发地做着各种力所能及的事情,为守城的士兵准备更多的杀敌材料。
“看来还得去商店看看了,如果能够多买一些箭雨符啥的,那不用大伙儿动手,自己一个人没准儿就能搞定!不行,我得先去试验试验!”
想到这里,沈风便直接向城墙走去。
就在他快到城墙的时候,便见城墙上的狼烟已经点燃起来。隐隐约约中,还听到乱糟糟的脚步声、喊杀声和各种搬运东西的号子声。
“来得倒还挺快!”
沈风嘀咕一句,随即也加快身形,快速地来到城墙之上。
“城主大人!”
“见过城主!”
……
一登上城楼,众士兵纷纷打着招呼。
沈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忙自己的事情,随后又找来一名士兵,仔细询问现在的情况。
“大人,他们马上就要冲过来了,不过您放心好了,我们见龙城也不是吃素的,一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对方指着城外正在渡河的敌军,向沈风解释道。
“把你们的头目叫来!”
沈风说了一句,然后来到墙边,向外望去。
从前几天开始,一直在丰安河捕鱼的渔民,早已被沈风叫了回来。此时,丰安河的两岸,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无云国士兵,只见他们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拖着木排让同伴渡河。
没过多久,负责守城的一名副将急匆匆来到沈风跟前,“城主大人,有什么吩咐?”
“没事,你让大伙先别着急,我自己先过去看看情况。”
沈风说完,也不等副将是否明白,身子一跃向城外跳去。
“啊?”
“城主大人!”
“那是城主沈大人?”
“危险啊!城主大人,那里危险!”
“城主大人去干什么了?”
“老天爷,竟然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城主大人厉害!城主大人威武!”
“城主大人说了,都先别动手啊,小心误伤沈大人!”
……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议论声中,沈风稳稳地落在地上,只见他将身子一猫,嗖嗖嗖的向丰安河边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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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敌万?”
那只存在传说之中而已,对于敌军来说,沈风根本不足为虑。估计一个冲锋过去,想要找到完整的尸体,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城墙之上,在众人的惊呼之下,丘元龙等人才发现沈风竟然自己跑了过去。
“搞什么?”
霎那间,丘元龙的怒火猛窜起来,只见他“啪”的一声猛拍垛口,嘶吼起来:“保护大人!弓箭手在哪里?保护大人!”
一时间,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忙碌起来。
“将军,不行啊!距离太远了!”
“射程不够!”
“报将军,无法达到有效射程!”
……
沈风的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所以,虽然他跑的时间很短,但即便是体力最强的弓箭手,最多射程也就二三百米的样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用弩!把弩全都给我搬过来,城主大人要有什么闪失,谁都别想活着!”
张钟英在听说沈风只身迎敌之后,也是一脸焦急地向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冲众人吼道。
“弩!快,把弩搬来!”
“赶紧搭把手!”
“这边这边,往这边转!”
……
“怎么回事儿?城主大人怎么会自己过去了?”张钟英黑着脸,冲丘元龙吼道。
“我也是刚刚知道!谁知道沈大人为什么自己过去了?”
丘元龙回答一句之后,同样瞪着眼睛询问周围的士兵。
众士兵还没来的及回答,便听不远处又是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儿?你说我们村长去哪儿了?”
“黑大个儿,快看!村长在那儿呢!”
“晕!村长要干啥?一人挑战这么多的敌军吗?”
“走!哥几个儿,去保护村长!”
狗子说完,也不待其他人答话,扯过城墙角落的一根草绳,将一端绑在垛口之上,然后一个闪身,顺着绳子向城下滑去。
“我先来!”阿旺一看狗子下去了,也急忙将弓箭往身上一背,干净利索地滑了下去。
“我来!”
雷勇也毫不示弱,在阿旺下去之后,直接抢过绳子滑了下去。
就在狩猎小分队的成员们纷纷下城之时,丰安河边的敌军,越聚越多。
沈风在继续奔跑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距离敌军也到达一箭之地后,便猛然停住身形。毫不犹如的将从商店里面购买的“箭雨符”握在手里,飞快地用意念渗入其中,随后将手一扬,口中轻喝一声:“去!”
霎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覆盖。巨大的阴影投射在地面之上,引起众人的一片惊呼。
无论是见龙城上的官兵,还是正在忙碌上岸的无云国士兵,无不纷纷举头观望。
“箭雨!”
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先看出了乌云的蹊跷,扯着嗓子吃惊的大叫起来。
“快跑啊!”
紧跟着,便是一阵抱头鼠窜的混乱,无云国的士兵虽然心里烦躁,但这毕竟是件性命攸关的大事。因此,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地开始四下躲避。
然而,由于众人都是刚刚上岸,不仅没有做好太多的准备,而且身后又紧靠河边,一时间,很多站在岸边的士兵,被众人一挤,便犹如下饺子一般,纷纷落入河中。
反之,那些四处逃窜的士兵则完全被箭雨覆盖,一时间纷纷中箭,惨嚎不止。
“躲到水里!”
“水里射不到我们!”
“全都下水!”
“全都跳水里去!”
“潜入水中,不许露头!”
……
在乱七八糟的吆喝声中,一批又一批的幸存者纷纷跳入河中。
只是他们忘了,对于他们这种长期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们,善于游泳和潜水的人寥寥无几。
直到在落水之后,一个个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面猛喝河水,很多人才明白过来,“我好像不会游泳啊!”
于是,一个个脑袋起伏不定的不断探出水面,拼尽全身的力气发出求救:“救……咕……咕……命……”
然而,就在有的人刚探出脑袋的时候,从天而降的箭矢,毫不留情地插在他们努力仰起的脸上,头上。
一时间,中箭受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而那些更加倒霉的人,甚至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箭矢的力道猛砸到深水之中,除了染红河水的鲜血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分为悲喜两极,有人哭,自然也有人笑。
就在无云国的一万士兵人仰马翻的时候,见龙城城墙上的众人则是目瞪口呆地张着嘴巴,望着眼前的一切。
“老丘!你打我一下!”
一向做事稳妥的张钟英张将军,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场景。
“一个人干掉一支军队?”如果这件事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那他肯定会以为对方傻逼或者喝高了。但眼前的情景,又不得不让他相信,什么叫奇迹,什么又称福星!
就在他几乎要将眼珠瞪掉地上的时候,屁股蛋上突然被人猛踹一脚,由于没有任何防备,所以一时收不住身子,一下子被对方踹趴在城墙之上,嘴巴还恰好磕中了一块石头。人还处于懵逼状态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满嘴的鲜血就顺着嘴角儿流了出来。
“谁……咝……他……娘的踹我?”
被人突然袭击,无论是谁,心情都不会特别美丽。
张钟英虽然身为统军的将军,但这个关乎尊严的事情,也同样无法逃脱,于是,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恼火地转过身,瞪着眼睛四下探寻。
“咳咳咳咳……”
站在一边的丘元龙,呆呆地望着对方,一脸尴尬地干咳起来,“那个,张兄,这个……我真没使劲儿……我吧……还以为……你有心理准备呢!……咳咳……兄弟……真不是有意的,你别这么瞪着我!都跟你说了不是有意的了!哎!哎!咱不能动手啊!你站住,别过来了!哎哟!你大爷的,真打啊?这不是你让我打你一下的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来?我去,你真以为哥们儿怕你不成?”
丘元龙一边说着,一边躲躲闪闪地向后退却,试图避开满嘴和满手都是沾着鲜血的张钟英。
就在两人一进一退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城主大人胜喽!”
“城主大人胜喽!”
“城主大人威武!”
……
两人停住脚步,转身望去,发现在一波箭雨之后,无云国原本一万左右的士兵,此时能够站在那里的,竟然不足百人。
“咝……”
“神了!”
“真他娘的奇迹啊!”
“城主大人威武!嗷嗷嗷……”
除了士兵们的欢呼,刚刚下城,还没走除多远的雷勇等人,同样是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黑大个儿?你跟我说说啥情况?”
狗子用手捅了捅旁边的雷勇,茫然地问道。
“这个吧,好像,我是说好像啊,村长胜了!”雷勇虽然看得真切,但仍旧一副不敢确定的样子回答道,甚至连狗子喊他黑大个儿的绰号都忘记了计较。
“一人对战一万人!然后还胜了?老天爷啊!看来这个世道还真是变了!”小七瞪着眼睛,嘴里喃喃嘀咕道。
与他并肩而立的火东接话道:“对战?战个鸟啊?你们看见吗?哪里有对战了?根本就是对着站在那里而已!”
“噗……”
站在旁边的阿柱差点儿没被两人的神对话笑晕过去。
阿柱笑完,在火东的肩头拍了拍,开口说道:“走吧!都别傻愣着啊?替村长清理战场去!”
“真是想不到,村长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下可有的玩儿了!”
“呵呵,就是,听说这次来的人可不少,这要是来一波,村长收拾一波,那以后百姓们肯定得把村长给捧到天上去!”
几人边走边聊,向着沈风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城墙之上的张钟英,此时也完全忘记了追打丘元龙,直接冲旁边的头目喝道:“快!带兄弟们过去打扫战场!哈哈哈哈,让人通报全城,城主以一己之力,战胜万军!城主威武!”
“得令!”
有生之年,能够见识到这种神奇的事情,传令官的心里也是激动不已。在得到命令之后,急匆匆地向城下跑去,恨不得立即将这天大的消息传遍全城。
“走!我也跟兄弟们一起打扫战场!”丘元龙见丰安河边的战况已定,同样无比激动地带着手下,招呼守城士兵将打开城门,到河边清理战场。
“老丘,记得给我清理干净!只要能用的东西,全都给我带回来!”望着丘元龙离去的背影,张钟英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开口喊道。
“得嘞……”
丘元龙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城墙之下。
沈风站在原地,在晨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飘之下,犹如万人敬仰的得道高人。
直到狗子等人走到跟前的时候,才无意中听到沈风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他娘的,太给力了!真没想到这么大威力,差点儿把哥们儿吓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场莫名其妙的防守战,来的快,去的也快。
随着丘元龙等人的到来,幸存下来的敌军见反抗无望,只好无奈地弃械投降。
“哈哈哈哈,老弟果然威武,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直接清场了!”
丘元龙看着忙碌清理战场的士兵,无比舒畅地对沈风说道。
管星河捋了捋下巴处几根儿非常稀疏的胡须,微笑道:“可不是嘛,还弄回来这么多战利品,这对咱们见龙城来说,可都是些急缺的东西!”
对于众人的夸赞,沈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打算辩解什么,毕竟连他自己也没料到,商店里面一个普通的箭雨符,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村长,到底是咋回事儿?”
狗子悄悄扯了扯沈风的衣角,将身子向沈风靠了靠,低声问道。
“什么咋回事儿?”沈风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法宝啊?你又从神仙那里得了什么法宝?”狗子解释一句,然后继续道:“为啥还能把你吓尿了?要不你悄悄溜到一边,换件衣服?”
狗子说完,下意识地撇了撇沈风的下身。
“你才吓尿了呢!不该问的别问!”沈风没好气道。
……
不到两柱香的时间,战场清理完毕,众人随着运送物资的车队,缓缓向城内走去。
见龙城内,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原本还胆战心惊,甚至打算拼命的百姓再三确定胜利的消息之后,无不为自己拥有沈风这样的城主而暗暗庆幸。
就在众人正打算休息的时候,负责放哨的士兵突然发现,有三支规模比以前大了很多的军队同时向见龙城扑来。
“有敌情!”
“注意防范!”
“报告大人!”
“燃狼烟!”
……
一时间,见龙城的城墙之上,再次陷入忙碌状态。
“村长,怎么办?”
“老弟,还能行吗?”
“这次比刚刚竟然多了三倍!”
“而且据长定城那边的探马称,盘踞在那里的敌军,这次也是倾巢而出。”
……
沈风身边,围了一的群人,全都眼巴巴地望着他,希望能够从沈风口中,听到他们想要的消息。
沈风笑了笑,“放心好了,如果只是这些的话,我还能应付!”
“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来做的?”张钟英和其他人一样,看着沈风,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数万的敌军,竟然用一己之力就能摆平。因此,在他的心目当中,沈风早已成了神明般的存在。
沈风皱眉思考一番,发现除了守城之外,这会儿还真没要让众人做的事情。
“暂时还不需要,只要守好城墙,别让对方钻了空子就行!”
这时候,轰隆的马蹄之声已经越来越清晰,放眼望去,只见数里之外,到处都是滚滚烟尘,显然,敌军这次的数量,要比刚才多了很多。
从众人目所能及的地方,开始出现一道奔腾而来的黑线,然后变成了满山遍野的黑山。
众人这才发现,凡是能够通行的地方,竟然全都被铺天盖地的敌军覆盖。一时间,众人的心也开始慢慢下沉。“咝……”
“老天爷……”
“天啊!”
“怎么这么多?”
“不是说只有几万吗?”
“这他娘的怎么打?”
“太欺负人了吧?一个小小的见龙城,竟然派了这么多人?”
“谁报的情报?”
“这哪里只是几万?眼睛瞎了不成?”
……
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敌人,即便沈风,心里也是有些打鼓。刚才自己牛逼哄哄的以一敌万,那是因为对方刚刚上岸,还都没有站稳脚跟儿,自己过去的目的,一是试验箭雨符,第二就是,实在不行先凑合着杀一波,好为城墙上的兄弟们减轻一些压力。虽然敌军也不少,但打累了的话,自己还可以逃跑。
而现在的情况跟刚才却完全不同,一旦陷入敌军的包围,那就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力竭丧命的危险。
也许有人会觉得,不是有丹药和莲子嘛,可以随时准备一些。
当然,这些都没有问题,但一叶孤舟在海洋中遇到海啸的时候,难道你认为,多给他几支船桨,他就能安然无恙吗?
估计稍微一个分心,瞬间就挨了千刀万箭,连回血的和原地复活的机会都不会存在。
狗子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沈风,低声道:“村长,别冲动,太危险了!”
管星河见状,也直接拦住沈风:“他说的对,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沈风苦笑道:“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趁他们过河的时候,进行大面积的杀伤。一旦让他们过河,他们这么多人,即便站着不动让我们杀,就我们这点儿人,又能杀死多少?”
“老弟,稍等一下,我派弓箭手人跟你一起过去!”丘元龙急忙转身,打算召集弓箭手。
“等等!”沈风伸手拦住丘元龙,摇头道:“不用了,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敌军,总得先保存一些力量才行。我过去也都是见机行事,如果人一多的话,反而会有些麻烦!”
“可……”丘元龙有些犹豫,他明白沈风的意思,但再次让沈风只身犯险,心里很不是滋味。
“行了,事不宜迟,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一旦我回不来的话,见龙城就拜托各位了。其实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还用了别的手段,只要不出意外的话,过了明天,谁都拿见龙城没有办法了!”
对于领地守护石的效果究竟怎样,沈风自己心里也没底。不过为了不让大家绝望,沈风还是给了些安慰。
“什么意思?明天就能够对抗敌军了?”
“难道大人还请了援兵?”
……
沈风摇了摇头,“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行了,我先过去看看!”
说完之后,一抱双拳,冲众人施了一礼,然后侧着身子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来到城墙边上,抓起原本就准备好的绳子,向城下滑去。
看着沈风离去的背影,狗子转头看了阿柱一眼,顺手从旁边准备的兵器架上,抓起一把腰刀,径直朝垂落的绳子走去。
见狗子顺着绳子下城,阿柱、阿旺和雷勇等人,也都一个个检查自己的兵器,然后跟了过去。
待狩猎小分队带着誓死前往的韩春娘一起离开之后,围成一团的门派领导们,也开始坐不住了。
“各位前辈老哥,也许以前我们彼此也许有什么误会,但以后不会了,如果我死了,金枪门的弟子,就拜托各位照拂一二。”
金枪门董星,面色沉郁地抱拳冲一帮门派大佬施礼说道:“我董星很少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今天,就冲沈大人的这份心意,去帮沈大人一把!”
说完之后,领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向城下走去。
风雷阁刘庆、锁灵谷万山河以及云岚宗莫海等人不由得纷纷对视一眼,然后一个个苦笑起来。
“得嘞!沈城主不是江湖中人,为人的侠义却要比我们这些江湖人义气万辈,所以,我们也不能弱了江湖人的风头!”
“就是,走,我们也活动活动筋骨!”
很快,原本站在城墙上的门派领导,也都纷纷出城,向着丰安河的方向奔去。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保卫战中,内心无比压抑的丘元龙突然猛吼起来,“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城主大人为我们出生入死,我们自己也不能怂了!都他娘的跟他们拼了!”
“吼吼吼……”
“拼了!”
……
一时间,城墙之上,士兵们的士气空前的高涨。
且说沈风在靠近丰安河后,最快的敌军,也都纷纷到达丰安河的对面。
看着对面无边无际的敌军,沈风叹了口气,果断地摸出一张“箭雨符”,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
上次箭雨符的威力,见龙城这边的人都已经见识过了,但这些刚到的敌军却没有丝毫的认识。一时间,所有人都被突然笼罩在脑袋之上的黑云转移了注意力。一个个仰着脖子,打算看个究竟。
“嗖……嗖……”
“唰……”
“嘭……”
“噗……”
……
箭雨的速度非常之快,就在众人纷纷愣神儿的功夫,一支支利箭,犹如一把把收割性命的神器,转眼之间带走了无数鲜活的生命。
“小心!”
“盾牌兵!”
“举盾牌,快,用盾牌抵挡!”
“啊……”
“救命……”
……
随着箭雨的落下,被射中的敌军纷纷哀嚎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晴朗的天空上,为什么会突然被箭雨覆盖?有的人,则目瞪口呆的看着直接射得稀烂的盾牌一阵发懵,不知道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上品盾牌,在遇到这种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箭矢之后,竟然直接变成了烂泥一般,不仅被箭矢射得粉碎,而且还能在射碎盾牌之后,把自己也差点儿捅死。
由于之前的准备充足,所以,沈风在甩掉一张箭雨符之后,直接移动身形,向另外一边跑了过去。
“低级箭雨符!去!”
“唰唰唰……”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冲着敌军阵营,撒了下去。
“火爆箭雨!去!”沈风再次一转身子,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在目测敌军距离之后,毫不犹豫地用出了自己花大价钱购买来的火箭暴雨符。
他的话音刚落,犹如流火般的火箭带着凄厉的啸音,再次落入敌军的阵营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爆箭雨与普通的箭雨不同,每支箭上,都带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可以直接射入敌军的身体,所带的火焰还会在受到撞击之后,迸射出一团很难熄灭的火焰,附着在对方身上,达到灼伤身体和引燃物品的效果。
由于敌军太过密集,在火爆箭雨落下的时候,即便有人想躲,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也正是这种拥挤,无形之中又增加了火爆箭雨的杀伤力度。霎那间,人群中开始出现大面积的伤亡和火情。
在烈火和箭矢的双重攻击下,无云国的士兵惨叫不已。
沈风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向下一个地方跑去。
敌军的将领,一个个犹如愤怒的狮子,冲着沈风奔跑的方向怒吼:“冲!给我冲!杀死他!”
在头目的催赶下,幸存下来的士兵再次向丰安河边狂奔。
跑得快的,甚至已经到了河边,勒马观察水势,犹豫着是否敢骑马下水。
丰安河原本是条很大的河流,可经过连年的干旱之后,无论是宽度还是深度,都要比以前缩小三分之二还要多。这也是第一波敌军能够顺利登陆对岸的原因。
上波敌人不算很多,沈风在误打误撞之下,收拾的还算干净,可现在这么多人,即便是连续释放箭雨符,仍旧会有很多遗漏。一旦对方形成规模,那自己恐怕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过河!”沈风在心里嘀咕道:“只要将他们拦到对岸,我这边才能有机会拖延时间。”
想好就做,沈风毫不犹豫地将早就准备好的中级暴雨符拿了出来。
灵力调至手掌,在心中暗念一声,“启!”掌中的灵符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前面的士兵似乎已经探明了河水的情况,一个个毫不犹豫地跃马而下,跳入到河水之中。
就在他们跃马下水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突如其来的乌云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一波箭雨袭来。
其中一个反应敏捷的敌军头目,立即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举盾防御!”
随着声音的传播,敌群当中,呼喊的人越来越多。
“举盾防御!”
“举盾防御!”
……
一时间,无云国的士兵几乎将所有的盾牌全都高高举起,形成一道气势宏伟的防御之墙。
看着对方这么快速的反应,沈风一时间,也有些瞠目结舌。
就在敌军举着盾牌,全神贯注地进行防御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暴雨突然从天而降。
“轰隆!”
“咔嚓!”
“哗……”
闪电、狂风、暴雨,夏季暴雨的标配形成了非常完美的组合,一样接着一样砸在了密集的敌群当中。
“呃?不是箭雨?”
一名躲在人群中的士兵,在被暴雨浇个通透之后,才茫然地挪开手里的盾牌,向天空望了一下。没想到一道狂暴的电闪在拐了无数道弯儿之后,突然降落在他的脑袋之上。
“咔……嚓……”“啊……”
士兵凄惨的叫声嘎然而止,整个人突然变成了一根黑乎乎的木炭,随即又直接倒在地上。
雨势越来越大,天色暗得厉害,即便两人站在对面,甚至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地面上已经开始汇聚成了各种各样的溪流,哗哗地向丰安河中流去。
沈风从混元珠内拿出一顶斗笠罩在头上,然后站在凸起的石头上,眯着眼睛,观察着对面的情形。
敌军当中,在经历了短暂的诧异和惊慌之后,在头目的吆喝下,一个个重新排好队伍,向着流淌的河水走去。
这让沈风心里一阵着急,“还是太小了,以这样的速度,想要达到无法涉水的程度,估计还得一柱香的时间。必须得想想其他办法!”
沈风一边想着,一手又摸出一张箭雨符,再次利索地甩了出去。
由于狂风暴雨的原因,这次的箭雨,虽然也杀伤了一部分敌军,但距离沈风预期的目标,仍旧差了很远。
“箭雨是不能用了!”
沈风嘀咕一句,“那就给你换个花样儿好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不一样的东西,低声道:“能不能挡住这波人,可就看你的了。”
说完之后,他再次一挥手,将一张白色的卡片随手甩了出去。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暴雨的缝隙间滑了出去,就在卡片消失的瞬间,沈风的前方,突然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白色烟雾。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概二十秒的时间,他面前的地上、丰安河的水面上,全都陷入了这种白色的烟雾之中。
虽然风势较大,在吹散一部分烟雾的同时,也同样使烟雾笼罩的范围一次次的扩大起来。
刚开始,敌军那边并没有注意这种情况,但当这种白色的烟雾吸入鼻孔和口腔之后,众人纷纷发现不太对劲儿。
就在他们开始警惕和产生疑问的时候,脑海当中便已经呈现出眩晕和迷惘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无云国的士兵刚在心头产生疑问,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时候,却没注意脚下,结果一脚踏空,被变得湍急的河水向下游冲去。
情急之下,他开始拼命挣扎。然而,他的挣扎再次导致了更多的烟雾,也趁机被他吸入其中。强大的药效,导致他开始出现神志不清的状况。在几次挣扎无效之后,只能顺流而下,最终消失在丰安河的河底。
像这种情形,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河面对岸的情况,由于天气和烟雾的缘故,沈风看得并不清晰,但刚刚那些步入河面的士兵,则大多数已经被河流冲走。即便侥幸没死的,此刻也已经陷入彻底的迷惘之中,骑马站在河里,来回踱步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不仅如此,而且从他们的呆滞的表情上,沈风几乎能够预测到他们每个人的下场,那便是随着越涨越大的河水,跟其他同伴一样,最终消失在丰安河上。
“蛊惑迷雾就是这样子的吗?”
沈风嘀咕一句,然后在丰安河边来回奔跑,击杀一些犹如傻子般呆头过河的敌军。
狗子和董星等人原本抱着帮忙的心态跑了过来,结果发现,这种远程战斗模式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即便几人跑到丰安河边,也不可能杀得了一个敌人。
“啧啧啧……沈大人这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看来我们投奔沈大人,还真是明智之举啊!”
“有沈大人这种神人,见龙城何愁不保?”
“这叫什么,天无绝人之路,沈大人便是见龙城的守护神!”
“我对沈大人的敬佩,简直犹如这丰河之水,滔滔不绝……”
……
就在一帮高手完全沦为无所事事的吃瓜群众时,狗子率先发现了沈风在河边刺杀敌军。
“行了,哥几个儿,我们村长都做了这么多了,接下来这些杀人的粗活,就教给我们自己来吧!”
狗子说完,一提手里的腰刀,急匆匆奔了过去。
“村长,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村长莫怕,我们过来帮你来了!”
“我们来了!”
……
“蛊惑迷雾”,这个连沈风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东西,竟然有着比箭雨更加强大的威力,至少从目前的形势看,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一人能够成功达到对岸。不仅如此,甚至连靠近这边的都是寥寥无几。
一时间,一帮抱着拼命心态过来帮忙的人,竟然诡异地出现了无事可做的场面。
“来,老刘是吧?我们打个赌,看看这次能够有几个靠近岸边的?”狗子指着河面上的几道摇摇晃晃的身影,冲刘庆说道。
“不是三人吗?这一眼都看得清清楚楚,还赌个屁啊?”刘庆撇着嘴道。
“老刘,这可不一定哦,你没见刚才一下子晃过来十个,结果还没靠近这边呢,全被河水冲走了?”万山河笑着说道。
“那就一个也不会靠过来!”刘庆立即说道。
“呵呵,算你小子聪明!”狗子哈哈笑道。
“那可不一定吧?没准儿还真能晕过来一个呢?”万山河的一名弟子不服道。
“是吗?那咱两打赌咋样?谁输了,谁就绕着见龙城裸奔一圈儿?”狗子一脸坏笑道。
狗子的激将法,一下子让对方有些下不来台了,这名弟子红着脸,将脖子一梗,刚要开口的时候,却被万山河踹了一脚,然后笑骂道:“阿飞你别中了他的计谋,我跟你说,一个都不会过来的,你没看这河面在不断的拓宽吗?就以他们这些傻子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河水蔓延的速度,不信你看,最多二十个呼吸,都会被直接冲走的!”
万山河的话音刚落,正在河水当中犯迷糊的三个敌兵估计是药效发作的缘故,竟然一个个直接栽倒在河水当中,瞬间就被浑浊的河水冲得无影无踪。
由于敌军能够涉水而来的人太少了,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帮手抢怪,所以沈风一时间也没了活干,只好在岸边来回踱步,观察着对方的情况。
当他发现河面一下子又拓宽了十几米的时候,急忙招呼众人,“往后靠靠,都注意点儿安全别落水,别被吸入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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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乌云的缝隙当中探出脑袋,向人间洒下了万道金辉。
丰安河的河面比之前扩宽了一倍有余,不仅如此,在湍急的河水冲刷下,深度也比以前深了很多。
阳光照在河面,然后又折射在云雾当中,显得波光粼粼的同时,又犹如仙境一般。
蛊惑迷雾的效果虽然比之前小了很多,但仍旧在尽力发挥着最后的力量。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风向的缘故,见龙城这边处于上风位置,竟然没有受到迷雾的影响。而对面的敌军则倒了大霉。
原本的十好几万军队,此时能站起来的,竟然只剩下三万多人。可以说,即便他们能够成功抵达见龙城的脚下,那也很难说是否能胜。毕竟士气在经过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还能有一战之力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村长,走了,回去吃饭了!”
“哎哟,这一下就到中午了!”
“走了走了,回城吃饭了!”
……
看着浩浩荡荡的宽阔河面,狗子一帮人一个个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向城内走去。
担心敌军?
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即便是不搭理他们,让他们站到马背上过来,就冲他们现在仍旧呆滞的模样,也不见得能够形成有效的战斗规模。
沈风又仔细地进行一通观察,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也跟在众人后面,向见龙城走去。
众人刚进城,几个门派的领导突然站在原地,只见万山河皱眉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城内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变化?”
“当然有了,你没看大家都一脸兴奋的模样嘛!”
“当然值得兴奋了,毕竟咱们见龙城没费一兵一卒,近靠城主大人一个人的力量,就干翻了这么多人,谁遇到这么厉害的城主,都得兴奋喽!”
“我说的不是这个!”万山河摇了摇头,“只是突然觉得城内似乎有种安全感!”
“噗……”
狗子差点儿没笑喷出去。戏谑道:“真没想到,万大侠还有这么高的学问,竟然连城内比城外有安全感这么难的事情都知道。”
“哈哈哈哈……”
众人一顿大笑,纷纷指着万山河,称没想到他还有着女人般的敏感。
在众人的说笑中,丘元龙那边也带着一帮人迎了过来。
“城主大人威武!”
又是一阵狂吼之后,沈风才让大家散去,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至少今天见龙城不会再有太大的危机了。
“相公,你还不回去休息吗?”
韩春娘见沈风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关切道。
“你们先回吧,我四处走走,看看哪里还有什么遗漏!”沈风笑了笑,冲春娘说道。
见沈风这么一说,韩春娘心里便明白自家相公肯定是想一个人待一会,虽然她不明白沈风为什么会这样,但她依旧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儿回来!”
沈风之所以想要独自转悠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领地守护石的效果究竟达到了什么范围。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所有出自商店的东西,还都没有效果不好的。正是这样,才让沈风对所谓的领地守护石产生很大的期待。
如果真像对方说的那样,那以后见龙城可以说是周边国家最为安全的城池了。
避开众人,沈风见四下无人之后,直接一提灵力,纵身跃上街边的一处民房屋顶,然后顺着民房来到城内最高的一个房顶。
放眼望去,那圈淡淡的红晕仍旧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向外扩展。到现在为止,红晕也只是覆盖了见龙城内的一半而已。
由于万山河所谓的安全感说法,沈风还特意验证了一下,他发现,那些处于光晕圈内的百姓,在精神面貌上面,的确与红晕圈外的百姓要好上很多。
确定没事之后,沈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见他微微一笑,自语道:“看来没什么问题了,只要坚持过明天,全城的百姓都会享受这种安全待遇了。”
下午,
沈风一共去了三次丰安河,开始的两次,蛊惑迷雾的效果还在,直到第三次的时候,迷雾已经完全消失殆尽。
对岸幸存下来的敌军,也都一个个清醒过来。
只是面对大概近百米的河面,一个个只是望洋兴叹罢了。
河这边,丘元龙在智囊团的建议下,不少地方都埋伏了弓箭手,只要对岸的敌军过河,埋伏的弓箭手都会让他们丧命在丰安河下。
在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之后,对面的将领总算是明白过来,如果一直坚持的话,除了让自己的士兵送死之外,不会有任何好处。
于是,所有的进攻全部都暂停下来。
经过谋士们的分析商议之后,最终决定,利用工具渡河。
“村长,你看他们是打算制作木筏呢!”雷勇看着敌军在对面忙碌地砍树时,开口说道。
“这个不用担心!”旁边的管星河开口道:“我们可以派些弓箭手,带着火油,等到他们渡到中央的位置时,噼里啪啦的一通火箭,呵呵,那时候,他们就会明白什么叫火烧火燎了。”
沈风点了点头,冲雷勇说道:“到时候咱们再让火灵力的人过去帮忙,到时候,只会死的更快。”
以前在闲聊的时候,沈风就曾试探过管星河,这个世界当中,是否存在像三十六计之类的兵法计谋。当时得到的答案前所未闻,不过从现在管星河说出来的应对方法上,沈风也明白,这里虽然没有成书的兵法,不过聪明的人,同样是大有人在。
众人见一切还都在掌控之中,便在进行了一番安排之后,各自散去。
从最初开始,敌军入侵的消息,沈风都是直接的公布于众。在他看来,这种时候,即便不为发动更多的百姓参与进来,也得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处境,为自己或家庭做好各自好或不好的准备。
也正是因为这样,西初月那边才会出现嘲讽和写信的情况。
沈风原本打算回府休息,没想到半路又被传令兵叫到了西初月那边。
此时,天气已经有些凉意,虽然从光秃秃的树枝上,看不出秋夏之分,但院内却已经不太适合坐人了。
一间小小的花厅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西初月茫然地望着窗外,旁边,放着一叠写了字迹的丝帛。
“怎么样?都认出来了吗?”
沈风喝了口水,然后将茶盏放在桌上,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西初月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嘴里轻声道:“嗯!我还担心我认不太全,所以也让乌帅他们进行了辨认,不会有差错的!”
“那就好,只要能够确认是你们的人就成,至少我不用担心有人浑水摸鱼。”沈风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这几次的战役之后,沈风都会让人带些东西送到西初月他们这边,让他们辨认一下,杀过来的,是否是他们无云国的士兵。
“怎么样?那帮人不再嚣张了吧?看当初他们一个个叫嚣的那样子……”沈风心里突然有种打脸的舒爽。
西初月转过脸,看了一脸得意的沈风,微微勾了勾嘴角儿,双手捧起桌上的茶盏,握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开口道:“别那么小气!其实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无云国这次的出兵,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不过,我们也都明白,我们并不是败在梦月帝国的手里,而是败在你沈风沈城主的手里。”
“呵呵,好吧,我本来就不是小气之人,说说看,以我现在的战绩,能够换来见龙城几年的安宁?”沈风笑着问道。
“如果你能将渡河之兵全部杀掉的话,至少十年之内,无云国都无法再起兵攻打。不过我还是想向你求个情,能不能放过他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说服他们退兵!”
在叫沈风过来之前,西初月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甚至将她出去看到的真实情景都跟乌君博等人进行了叙述。但所有人都对沈风是否能够轻易放过渡河之兵持悲观态度。
其实西初月心里也非常明白其中的难度,但她还是想开口试试。
“呵呵,你说反了吧?应该是问他们,能不能放过我们见龙城才对吧?真实情况你也看见了,你看我们有主动攻打他们吗?没有吧?但他们至今还在想各种办法来入侵我们。总不能说他们打过来,我们连还手都不可以吧?”
对于这样的入侵之敌,沈风的确没有轻易放过的打算。不管是为了百姓还是见龙城以后的安宁,这次战争,沈风明白,自己必须要将心狠下来,但凡能够杀的,全部直接杀光,让那些心里对见龙城产生贪欲的人,在打算捣乱的时候,也能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
就这个问题,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不过从沈风的态度上,西初月看不出有任何的松动。
看着太阳即将偏西的时候,沈风站起身,称自己还有别的事情,便打算离开。就在他的刚转过身的时候,只听到身后“噗通”一声。
回头一看,发现西初月竟然双膝跪在地上,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脸的哀求之色。
在见沈风回头之后,西初月急忙说道:“要不我亲自去劝退他们,或者让他们缴械投降,永远不再与你沈城主为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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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虽说是一城之主,但性格却依旧处于见招拆招的状态,并没有对任何人产生恶毒的心思。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熟悉又漂亮的熟妇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自己,心里不由得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沈风急忙转身搀扶住西初月的胳膊,想要她拉起来。
“你不知道,其实无云国的兵力并没有多少,这次不仅是倾国之力,而且还花了很大的代价,从其他国家借兵前来。如果这些兵力全都覆灭的话,那无云国必然会被其他国家瓜分灭国。只要你能答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西初月说着,甚至还有解开衣衫的迹象。
沈风急忙将其拦住,“灭国就灭国嘛,还不是他们自找的,跟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即便我同意让你过去劝和,你觉得有用吗?上次你不是还写了书信?结果还不是什么作用都没有?你来这里这么久了,可曾见过谁来救你?你一个女人家家的,管得了那么多吗?”
沈风搀着西初月让她坐在旁边的团锦上,没好气地说道。
“有关系的!”西初月叹了口气,“因为我是无云国的长公主!”
“长什么?”沈风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你说你是什么来着?”
“你听的没错,我是长公主!”
西初月苦笑道。
“不是!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啊?”一直以来,沈风都以为西初月只是敌军当中,有些智谋,但又无足轻重的家眷,加上西初月一直的刻意隐瞒,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有细问,毕竟这些事情即便问出来,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你不是也一直没问嘛!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在军营当中,乌帅他们还能听取我的意见?”西初月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晕!”沈风用手扶着额头,“好嘛,没想到我竟然抓了条大鱼!”说完之后,沈风随即眼睛一亮,“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长公主的话,你说我要是把你往木杆上一吊,然后对他们说,只要他们赶越界一步,我就把你杀了,他们是不是就不敢来了?”
西初月好笑地看着沈风,“你以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会真在乎我的死活?如果在乎的话,不仅没有人过来救我,甚至连我写的书信,也都杳无音讯?”
“这倒也是哦!”沈风点了点头,“你爹也够狠的!这不是根本不重视你嘛,你说你还操心他们那么事情干吗?”
“我父王可以不管我,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国破家亡吧?毕竟我的母后和弟弟都对我很好的!”
沈风盯着西初月,好半天,又再次摇头叹息,“你啊,啥都明白,就是不死心,行啊,既然咱们是朋友,我答应你过去看看情况,如果他们不理会的话,你就别管他们了!”
“谢谢!”
一听沈风答应下来,西初月再次要跪地道谢。
沈风急忙一把搀住对方,“别,开什么玩笑,一个长公主给我下跪?我可受不了这个,再说了,咱们都是朋友,哪用得着这样儿?”
沈风的话,让西初月心里暖洋洋的,嘴里不住地说着:“谢谢谢谢!”
既然答应下来,沈风也不啰嗦,直接问道:“其实要我说,你自己过去的效果还真不大,干脆把他们也一起叫上好了,如果能劝退,让他们以后别再打我们见龙城的主意就成,如果你们这么多人都劝不退的话,那你们也好彻底死心。”
见沈风竟然主动提出让所有人前往,西初月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脸感激地拽着沈风的胳膊,恨不得在他脸上亲上两口。
两人见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便急忙让人把乌君博等人也都找了过来,在进行一番的告诫之后,浩浩荡荡的向丰安河边跑去。
丰安河的对岸。
敌军依旧在归拢幸存下来的士兵,打算渡河而战。
在西初月等人达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往水里丢简易的木排尝试再次下水。然而,由于河水的湍急,导致所有丢下去的木排,瞬间没了踪影。
“无云国主帅乌君博在此,对面何人,报上名来!”众人商定后,打算直接让乌君博出马。
虽然河面比以前宽了很多,但并不影响声音的传播,所以,乌君博的声音,对岸的人听得非常清楚。
“是乌帅?”
有人明显的愣在那里,不明白无云国大名鼎鼎的兵马大元帅怎么会在敌军那里。
在经过一阵骚动之后,岸边的士兵快速向两边分开,三名骑马的将领来到岸边,向这边遥望。
“在下乌君博,对面何人?”
乌君博再次喊道。
“乌帅?真的是你吗?”
对面几人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老夫更不改名坐不改姓!”
面对对方的质疑,乌君博傲然道。
三名将领在确认的确是乌君博后,立即抱拳拱手,扯着嗓子喊道:
“末将布尔赫保见过大帅!”
“末将刀卓尔见过大帅!”
“末将罕朵思见过大帅!”
直到此时,西初月这边才算弄明白对面的情况。这三人,都是无云国的新秀人才,一直被无云国当成新一代的中流砥柱进行培养,若不是特殊原因的话,一般都不会让他们置身险地。
“没想到父王把他们也派了出来!”西初月小声嘀咕道。
“哦!原来是三位才俊,敢问你们来此何事儿?”乌君博明知故问道。
“受命攻打见龙城!”
对方非常干脆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见龙城这边事情有变,诸位先暂停休息,待河水小了之后,我们进行面谈!”乌君博开口道。
他的话,让对面三人有些迷惘,彼此看了看同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毕竟,他们得到的命令,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罕朵思问:“乌帅何出此言?末将可是奉命行事,尽快拿下见龙城的!若没有陛下的命令,恐怕末将很难从命!”“呃……”
乌君博在被俘虏之后,在面对自己人时,原本都有些心虚,现在竟然让对方问得哑口无言,他上哪弄什么圣上口谕,陛下命令去?但如果是胡说八道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有诛族之罪的。
就在乌君博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西初月从后面站了出来,“我说让三位将军停下休息,可以吗?”
对面三人仔细辨认半天,才突然大吼道:“长公主,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对岸?黑衣卫们都在四处找你!”
西初月看了沈风一眼,意思是她还不知道黑衣卫在寻找自己。沈风摇了摇头,“这么乱,我也不清楚自己见过或没见过。”
西初月听完,也不去在意,转过身,冲着对面道:“见龙城的情况有变,我与乌帅此时正在与他们的城主商议如何解决,三人如果信得过我西初月,便可原地休息,然后我们过去,仔细详谈!”
“这……”
对面三人有些犹豫了,一下子不知道该听谁的,陛下那边让尽快拿下见龙城,而乌帅和长公主两人,竟然让自己暂停下来。
西初月自然看到了三人的犹豫,刚要开口告诉对方,出了什么问题,她都会出面担着的时候,身后的鹿为突然挤到了人群前面,冲着对方傲然道:“还犹豫个屁!你们也不看看自己还有多少人马,就凭这点人数,想要打下见龙城,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现在我们已经成为阶下囚了,如果你敢轻举妄动的话,必然会牵连到乌帅和长公主的性命,那时候,你承受得了后果吗?”
鹿为的话不仅让对岸三人全都愣在那里,就连沈风这边也全都讶然起来。
“猪队友!”沈风瞪了鹿为一眼,在心里骂道。
“你……”西初月也有些无语,她愤怒地盯着鹿为,明白眼前这货,坏了自己的大事。毕竟对于战争来说,俘虏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转眼间,对面的敌军纷纷明白过来,“长公主被见龙城俘虏了?就连乌帅也在俘虏行列!”
“将军,我们怎么办?乌帅和长公主显然是被见龙城给胁迫了!”布尔赫保身边的谋士开口道。
“怎么办?”
一下子,众人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一名士兵突然吼道:“救公主殿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河边冲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站住!”
刀卓尔瞪着眼睛猛吼一声,“你是想害死公主殿下?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吼完士兵,刀卓尔看了众人一眼,“先稳住对方,保住公主殿下和乌帅的性命,晚上我们直接偷袭过去!”
众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随之,罕朵思便扯着嗓子叫道:“谨遵公主殿下命令,我等原地扎营休息。”
“好!”西初月微微一笑,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就在她刚想开口,冲对岸之人,说几句勉励之语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倒在地,紧接着,众人便听到一阵隆隆之声,由远及近地向这边奔来。
“啊?有妖兽!”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极目望去,只见伴随着隆隆之声,地面上,一条无边无际的黑线自远及近向这边冲来。
“那是什么?”
众人吃惊地看着。
几息功夫,黑线越来越大,众人的目光再次清晰起来。
“难道是兽潮?”
“天啊!真是兽潮!”
“快跑啊!”
敌军立即慌乱起来,如此大的规模,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下水渡河!”
布尔赫保立即命令道。
的确,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四处奔逃根本无法躲开,只有渡河过去,利用河水的天然防线,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霎那间,无云国的士兵犹如下饺子一般,扑扑通通地往河里跳去。
然而,湍急的河水同样让人无法站稳,进入河水之后,很多人瞬间便没了踪影。
刀卓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拨开人群,冲自己身后的士兵吼道:“点火,快!野兽怕火,燃起火堆进行防御!”
顿时,一部分士兵开始收拾各种能够点燃的材料,但想要大面积的点燃,恐怕还得费些时间。
“乌帅、长公主快想应对之法啊!”
罕朵思站在高处,望着越来越近的兽潮,声嘶力竭地冲对岸的乌君博和西初月喊道。
在他看来,无论是乌君博这位大元帅还是聪慧的西初月,都是无云国赫赫有名的人物,在面对这种情景的时候,定然要比自己多出一些智谋。
其实他并不知道,乌君博和西初月对这种事情,同样也没有办法,即便说服沈风架桥恐怕也来不及了。
不过,他们同样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全军覆没,于是,西初月在等沈风吩咐完传令兵去城内报信,全面死守之后,立即跑到他的面前,哀求道:“沈大人,救救他们吧!”
“这……”沈风有些为难,毕竟敌军死的越多,对见龙城来说,必然是件好事,何况,现在并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看着西初月向沈风哀求,乌君博来到跟前,低声道:“小月,这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别说他沈风无法做到,即便是天王老子,恐怕也无能为力。”
他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了沈风的耳朵之中,不过沈风并没有理会的意思,此时,他突然想起当初他在置放领地守护石时,脑海出现的那段文字:“由于激活之血的罕见,在激活之初,会吸引到更多的入侵者。”然后苦笑道:“他喵的,难道这些野兽,也都是自己招过来的不成?”
就在西初月一帮人眼巴巴地望着沈风,而沈风自己则神游天外的时候,身后一阵狂乱的马蹄之声赶了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却先传了过来。
沈风转过身,发现丘元龙和管星河等人一个个跳下马,跑了过来。
“城主大人,怎么回事儿?”
“听说有兽潮?”
……
沈风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远处。
看着黑压压狂奔不息的兽群,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会出现这种东西?”即便聪慧的管星河,也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场景,一时间,惊异的问道。
“老天啊!他们怎么就不拐弯儿,去别的地方?怎么看样子是直接冲我们见龙城来的?”丘元龙也是吃惊不小。
“城主大人,快想想办法,如果任由他们这么过来的话,咱们见龙城可吃不消的!”
“沈大人,求求你救救他们!”
西初月突然又往沈风跟前一跪,继续哀求。
“怎么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说,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攻打我见龙城的敌人,我们凭什么救?”赵五侠轻蔑道。
赵五侠的观点立即引起了众人的附和,本来就是嘛,别说救不了,即便能救,又凭什么要救自己的敌人?
“你有办法的,求求你了!”西初月根本不听别人说的什么,只是一味地哀求沈风。
沈风蹲下身子,对西初月苦笑道:“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啊!不过没事,别动不动就跪,起来,我想办法!”
说完之后,便又站起身,对众人吩咐道:“寻找能够甩到对岸的绳子,甩过去,让他们捆着自己,我们拉他们过来!”
“咦?!”
沈风的话让众人一阵惊讶。
“对啊!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样如果绳子长的话,没准儿一下子就能扯过来好多人呢!”
看着风轻云淡的沈风,乌君博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在自己看来的这种必死之局,可在沈风口里,随口便找到了非常有效的解决办法。
就在乌君博心里百味杂陈的时候,沈风突然向他看了过来,“老乌,救人可以,但你们必须保证他们过来之后,给我乖乖听话,如果不守规矩的话,我可是要打人的!”
“呃?”乌君博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保证、我保证,保证他们遵守大人的规矩。”在这种时候,沈风所讲的任何事情,乌君博这边都必须满口答应下来,至于最终是否做到,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大人!这……可不妥啊!”
管星河担忧地看着沈风。
“我们救他们做什么?”
“就是,哪有给自己救敌人的?”
“难道不是让他们死了更好?”
“大人,三思啊!”
……
见龙城这边的众人,纷纷劝慰沈风。
沈风摆了摆手,“兽潮的规模太大了,单凭我们见龙城的力量,损失恐怕会非常严重。放心好了,既然让他们过来,那自是有我的计较。”
找绳子的速度很快,毕竟距离城墙不远,而城墙之上,就备有很多可用的绳子。
众人按照沈风的说法,一一把绳子甩到对岸。
“愿意投降的人,绑好身子,我们拉你们过来。过了河,就必须听我们城主大人吩咐!”狗子一边晃绳,一边冲对岸喊道。
狗子的话,对敌军来说,同样是个选择题,如果投降的话,自会去拉绳子,如果觉得自己应该以死报国,那就留在原地,为国尽忠好了。
一时间,还真有不少人犹豫了一下。
不过,更多的人则根本不管不顾的将绳子绑在腰间,然后跳入河中。
“来人帮忙,使劲往这边拉!”
一根绳子上面,一下子出现一长串求救的敌军,好多人好悬没被他们扯进河里。于是纷纷找人帮忙。
由于人在水里,在水流的浮力下,体重显然轻了很多,虽然一串有十来个人,但沈风这边每根儿绳子上,也都安排了四五个人一起拉拽,几息之间,便将一串串敌军扯到了岸边。
“雷勇,看好他们,一旦发现有人图目不轨,立即斩杀!”沈风说完,又冲乌君博警告道:“你最好能够约束这点儿!”
“没问题,他们的事情,包在老朽身上。谢沈大人救命之恩!”乌君博也是利索,立即抱拳应道。
人多力量大,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岸边已经扯过来了二百多人。
“都别闲着,过来的人赶紧甩绳子救其它人!快!别磨蹭!”狗子见有些得救后的士兵蹲在那里嚎啕大哭,有的则茫然地望着众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甚至有的人直接躺在地上,呼呼直喘。不由得拎着兵器敲打起来。
狗子的声音立即引起了乌君博和西初月的注意,两人立即加入进来,指挥着过河之后的士兵赶紧营救其他人。
随着人员的一次次成倍增长,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概一柱香左右,在众人的努力下,过河的人数几乎达到了近万左右。
这时候,对岸一片的慌乱,到处都是四处奔跑,慌忙抢绳子的士兵。即便布尔赫保用大刀砍掉了几人的脑袋,场面仍旧无法控制。
“快啊!”
“救救我!”
“快拉一把!”
“别装死,给我拼命拉!”
……
此时,铺天盖地的野兽已经越来越近,据沈风目测,最多也就只有五里左右的样子。而以兽潮的移动速度,恐怕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来到丰安河边。
等再近一些的时候,沈风看的更清,霎那间,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那是铺天盖地的各种野兽,不分种群,不分大小甚至不分敌我地在远处跳跃奔跑。而且在妖兽的上方,还有一大片犹如黑云一般,密密麻麻的各种飞禽,只是简单一看,就能明白,这些东西,绝非善良之辈。
“丘将军,赵将军,你们赶紧让众人做好防御准备,老乌,你这边抓紧时间,在妖兽到达丰安河前,收拢所有士兵到城下集合。”
沈风的吼叫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直到此时,很多人才模模糊糊地看清黑云的模样。
一时间,咝咝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难言的惊慌与恐惧,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现在,见龙城所有的士兵加在一起,也就不足六万之人,即便加上这些刚从河里扯过来的敌军,满打满算,也不到十万而已。但要面对的,则是十倍、百倍的进攻。
在距离兽群大约三里的时候,原本咬牙打算死也不入求救行列的无云国士兵,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
不仅再也没有人敢站在那里,甚至还强行抢夺了同伴的绳子,试图让自己提前过河。
沈风看着越来越近的兽群,又望了望对面的那些早已惊慌失措的敌军,无奈道:“老乌,如果你们这边的人愿意在这里继续搭救的话,那就继续,我见龙城的人,我现在必须撤下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对方的回复,直接让阿柱下令,将见龙城的士兵全部撤回到安全地方。然后开始整理兵器,做着各自的战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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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犹如从地狱传来的惊天兽吼,充满了暴虐、血腥甚至有着撕碎一切的冲动,突然间在空中响起。
随后,山峦之上,铺天盖地的兽群,犹如被突然点燃的炮仗和突然爆发的山洪一般,纷纷应和,一时间,兽吼鸟鸣,响彻云霄。
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照耀在兽群之中,众人看到的,却都是一双双嗜血狂暴的双眼。
看着越来越近的兽群,还没来得及逃到对岸的无云国士兵,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原本还想为国捐躯的念头,早已在兽吼中无影无踪。
“我滴娘啊!”
“跑啊!”
“快跑啊!”
……
慌乱中,这些士兵根本顾不上什么绳子不绳子了,一个个亦无妨地跃身入河,然后在湍急的河水之中拼命挣扎,最终沉入水底,消失不见。
……
“大家小心!保护好自己!”
沈风吼了一句,然后又向河边走了几步,打算再次拉近自己与妖兽的距离。
要说怕,沈风其实心里也是一直哆嗦,但到了这种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退路可选。毕竟身后有那么多人在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但凡自己出现一丁点儿问题,那自己精心防护这么长时间的见龙城,必将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看着旁边一个个面色煞白的弓箭手,沈风有些无奈道,“不要紧张,我先去会会它们!”
沈风再次来到河边,此时,乌君博安排的救人士兵,早已没了踪影儿。毕竟,为救别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很多人都很难做到。
站住脚,望着对岸。
只见兽群当中,一只身如牛犊,全身金毛的疾风金狼率先一跃而起,扑在一位手持长刀,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士兵。
“啊!”
凄厉的惨叫声猛然响起,霎那间,又消失无踪,只是被疾风金狼扑倒的士兵,早已没有了脑袋。
随着第一个士兵的丧命,越来越多的妖兽冲入大约还有万人的敌群之中。
其中,冲的最为凶猛的是其中长得很像牛的妖兽,沈风叫不出名字,但从它们头上的三只长角和差不多十米大小的身高来看,就知道这是不仅防御高而且近战能力特别强大的妖兽。
其实这时候,沈风也是有些懵逼,因为对面的兽群太杂乱了,其中有狼,有牛,有虎,有豹这些沈风能够大概看明白的之外,有的甚至连看都看不明白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根木头棍也来凑热闹?那跟向日葵似的东西,是个食人花吗?那个丑的跟鬼死的石头,出来干嘛?吓人来了?这个大嘴巴的火鹤老子认识,可你这个跟鳄鱼一样爬行的动物,有是什么东西?
除了这些,天空中还乌泱泱的盘旋着各种飞翔的禽类,其中有隼、青云雀、七彩孔雀、七彩鹦鹉、火烈鸟等等。正一个个俯冲向下,袭击下方的士兵。
下方的无云国士兵算是倒了大霉,不仅要面对地面的攻击,还要时刻防备突如其来的空袭,一时间,到处是血肉横飞,惨叫不断。
沈风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出手的话,兽潮在干掉这些士兵之前,还不会过来找见龙城的麻烦。只要一出手,必然会将一部分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不过,此时已经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了,在领地守护石完成防御之前,尽量大规模的消灭兽潮,将其拒之见龙城外,才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沈风摸出一枚箭雨符,口中轻呼“去!”便直接丢了过去。
霎那间,密如骤雨的利箭直直地向混乱的兽群射去。
“啾……”
一些能力强悍的鸟类躲过了一波攻击,而一些实力稍弱的鸟类,则瞬间被密不透风的箭雨射成了刺猬,带着凄厉的叫声,纷纷从空中掉落下来。
自从有了箭雨符后,沈风一直都用在人类身上,效果一般都很显著,但现在他发现,这东西用在兽潮上,虽说有些作用,但效果却强差人意。
这一波箭雨,如果是人类的话,至少能够带走几百人的性命,但现在,满打满算,失去战斗力的,至多也就百十只妖兽。这点伤亡,对于满山遍野的兽潮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就现在而言,除了这种攻击模式之外,沈风还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他娘的,看来只能硬拼了!”
沈风嘀咕一句,瞬间又摸出一枚箭雨符,直接甩了出去。
“唰!”
又一波箭雨从天而降。嗖嗖地插在一只只鸟兽身上。
“再来一波!”
没等鸟兽反应过来,又是一波箭雨袭来。由于沈风攻击的频率太快,所以,很多鸟兽一时间都有些应接不暇,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这第三波箭雨,竟然收割了大概五百多鸟兽的性命。
“唳……”
直到这时,有些聪慧的鸟类总算是被沈风逗出了火气,一个个发着尖锐的啸音向沈风扑来。
此时,已经有些杀红眼的沈风,哪里有会给它们攻击自己的机会?只见他一脸阴狠地扯了扯嘴角,快速地摸出一枚符箓,用意识引导开启之后,直接甩了出去。
“火爆箭雨!”
沈风的声音刚落,犹如流火般的带火箭雨再次以极快的速度向兽群射去。
“唧……”
“啾……”
也许是妖兽怕火的天性,看着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向自己飞来,吓得打算扑向沈风的鸟类惊恐地鸣叫着快速的往远处逃去。
鸟类的离开,使得半空之中难得的出现一片空白。燃烧的箭雨纷纷向地面的兽群落去。
“嗷……”
“噗……”
地面上正在往前推挤的妖兽身上,顿时冒起了一团团的火光。也许有的防御厉害,也许有的攻击厉害,但无论是谁,恐怕都不愿意将自己置身于火堆之中,于是,一个个带着火焰上窜下跳,试图用自己动作将身上的火焰熄灭。
如果是普通火焰,这么做的话,没准儿还真能扑灭,但沈风发出的这些,都是从混元商店购买,质量上面可是有终身质保的好玩意儿,岂能是随便几个扑腾就能灭的了的?随着群兽的乱舞,一朵朵溅起的火焰再次附着到其他妖兽身上,于是又引起了更大面积的火势。
“嘿嘿,看来还得用这个来收拾你们!”沈风见火爆箭雨的杀伤力比普通箭雨的效果大了很多,心里不由一阵畅快。
不过,他的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有的妖兽在被烈火炙烤的无法忍受的时候,跌跌撞撞的竟然一头栽进了河中。
湍急的河水不仅瞬间将身上的火焰熄灭,还将其身体冲出老远。
有的妖兽怕水,有的妖兽本身就来自水中。所以,在进入水后,实力反而比在陆地上更加强大。这时候,它们直接选择在空旷无人的地方,悄悄上岸,向着沈风所在的方向跑来。
沈风面对的,是无边无际的整个兽潮,所以,虽然也加强了防范,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虽然每次杀伤的数量都不是很大,但由于频率过高,同样对兽群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不过随着对岸无云国士兵的越来越少,很多妖兽开始将目光转移到了沈风身上。一只只拼了命的向沈风跑来。
“噗通!”
“咚……”
……
越来越多的妖兽开始跃入水中,打算渡河而战。
面对渡河的妖兽,沈风再次向怀内摸去,然而,他却发现,原本一大叠的符箓,此时竟然只剩下一枚箭雨符和几枚暴雨符、滚木擂石符以及城墙加固符、士气飙升符、蛊惑迷雾几种了。
沈风不知道暴雨符对这些妖兽会有多大影响,但除了蛊惑迷雾之外,像其他符箓,好像都是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拖延一下!”
没有了可用的符箓,让沈风一阵心惊。
“都屏住呼吸,往城内撤退!”
沈风冲距离自己很远的雷勇和一帮根本帮不上忙的弓箭手喊道。
在见众人快速离开之后,沈风将呼吸一屏,抽出其中最后一张蛊惑迷雾,随手丢了进去。
残阳终于在黑暗的遮掩下失去了踪迹,晚风乍起,带着蛊惑迷雾产生的软烟,悠然地向四周飘散。
沈风四下望了一眼,在没发现其他异常之后,也急忙躲进一个土丘后面,打算利用这个难得的间隙,再去系统里面捣鼓一些管用的东西出来。
雷勇这边,狗子一边按沈风的命令,带着众人撤退,一边不放心地回头观望,抑制着快要跳出口腔的心脏,喃喃道:“太可怕了!河对岸的人全都死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事情,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妖兽!”见多识广的雷勇,心脏也是紧紧揪成一团,心有余悸地说道。
“村长一人在那里行吗?”阿柱担忧地问道。
“现在的情况是别人根本帮不上忙,如果我们不听村长的话,冲过去,除了给村长增加麻烦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
“是啊,这种模式,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插得上手的!”
……
众人边走边聊,只是,对沈风的这种只身犯险,仍旧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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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蛊惑迷雾的缘故,使得河水两岸处于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
沈风躲在土丘后面,听着从浓雾里面传来的妖兽嘶吼和妖禽鸣叫,心里一阵疑惑,“这雾虽然能够迷人,但那些士兵还是有冲过来的啊,怎么到了兽群身上,好像威力突然加强了很多,从释放到现在,有不短的时间了,怎么没有一只妖兽或妖禽冲出来呢?”
他探出脑袋,向河边看了看,发现有的妖兽几乎处于浓雾的边缘,只要迈出一脚,便会冲破浓雾,然而,他们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脚的意思。
“管他呢!我得赶紧准备点后手!”
沈风嘀咕一句,然后转身坐好,直接进入商店之中。
商店在升到三级之后,便有预警功能,但凡有人靠近,系统都会进行自动提示,所以,沈风倒也不担心妖兽偷袭的事情。
进入商店系统,在地球村的超市里面转了一圈,里面依旧是日杂用品,对解决现在的困境没有任何作用,便又来到异界的铺子里面,这次倒还算有些收获。
在翻遍了所有的格子之后,不仅买到四张重甲黑骑,还发现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两张雷爆卡,根据在线翻译过来的功能显示,雷暴卡是一种释放雷电的符宝。沈风抱着也许用的上的心思,全部买了下来。其余的便是一些修为丹、金疮药之类的东西,这些,沈风都不感兴趣。
不过,沈风自己也明白,如果单凭这些东西来应对兽潮的话,恐怕还差得很远。在琢磨之后,还是决定到商店任务中的求、购信息上看看,毕竟上传的箭雨符、领地守护石和蛊惑迷雾等都是从那里买的。
点开之后,依旧是一串串的各种信息:
“喵谷主,求、购巨阙剑!”
“占卜师,求、购算死草十斤!”
“洛水仙子,求、购十转金蝶蛹一枚!”
“罗浮,求、购金丝蚕!”
“夜行者,求、购莽山飞龙完整龙骨一架!”
……
沈风看了半天,依旧一脸懵逼,自己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可这些东西,竟然一样也没见过。
“放心吧,总有机会的!现在先解决眼前的危机要紧!”虽然沈风看得心头火热,但他明白,只有把俗世的事情解决完毕,也就是把身边的亲人们都安排好后,自己才有时间去追求这种传说的异界仙侠。
摒弃心里的杂念,上次发布的信息早已不复存在,看了会儿,沈风只好再次发布了一条,“急求应对兽潮类的法宝!”
上次,在发布信息的时候,信息下面便直接出现一长排各种可用来交易的列表,让沈风收获不小,像箭雨符、蛊惑迷雾等,都是从里面购买过来的。
不过,这次好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之后,出现的已经是信息发布成功的文字,上次的那种发送之前出现的长排列表并没出现。
沈风一阵的失望,只好坐在地上,等着有人跟自己交易。
半柱香后,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沈风不由得焦躁起来。
“傻老婆等汉子的模式可不行,得赶紧换个方式!”嘀咕完后,沈风决定选用度娘找汉子,不对,度娘找资料的模式,改变关键词进行搜索查找。
“应对妖兽的法宝!”
关键词的改变,搜索的内容同样产生了变化。
一排法宝列表再次出现在沈风眼前:
“九玄妖针,可交易!”
“冰寒刀,可交易!”
“诛妖剑,可交易!”
“方天画戟,可交易!”
……
“晕,这都什么啊?”沈风又些无语,这些东西,都不认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使用说明书,即便买过来,自己也玩不转的。
“换!”
沈风一咬牙,继续换了关键词。
“应对妖兽攻城的法宝!”
也许是沈风的幸运起到了作用,这次出现的列表当中,还真有一些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混沌五罗烟,可交易!”
“咦?这个不错!”虽然沈风目前根本不知道,这混沌五罗烟到底是个什么鬼,但他认为,凡是带有烟字的,不都是可以起到迷惑的心理作用嘛,就像香艳,不对,这个只是同音而已,不过,即便不是烟字本身,那迷糊效果也是相当给力的!更何况,现在还是最为原始的混沌之烟,那功效怎么着也不会差了。
点击!
沈风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混沌五罗烟》
中级迷烟,可置于领地四周用于防御之用,无论人兽,在进入烟雾之后,便会被其中的掺杂的那丝混沌之气催眠,任人宰割而毫无反抗之力。切记,功效时间只有一个时辰。
交易声望点数:487399
“嚯!”
沈风愣了一下,“真够贵的!”
虽然自己这段时间的声望点数已经突破了千万,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啊?现在商店才三级,距离九级的满级差得还远着呢!更何况时间上只有两个小时。
这让沈风有些犹豫,没办法,过惯了苦逼的日子,一下子要花掉那么多,不由得让沈风有些肝儿疼。
经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沈风咬了咬牙,嘴上嘟囔一句:“先问问对方,若是不给打折的话,老子就不买了!”
想到这里,沈风选择了下面的对话框。
“你卖的这个烟,能打折不?我想要,但价格太贵了!”
发送完毕,沈风继续往下看去,毕竟这上面的消息很多时候并不是你留言,对方马上就会有所回复的。
就在沈风刚刚看到下一个法宝名字的时候,突然听到“叮!”的一声,刚才的对话框里面竟然有了回复。
“当然打折!卖东西哪有不打折的?那还是人嘛!”
看完对方的回复,沈风心里一喜,“咦?还有门儿嘛!看来对方人品不错!”便又继续问道:“怎么打折?”
回复完,沈风开心地等着对方的回复,毕竟刚才的回复还是很及时的,这让沈风有了等下去的信心。
很快,“叮”的一声轻响,回复过来了。“不错,这回复速度,如果在地球村的话,可以去干淘宝客服了!”沈风美滋滋的夸了一句,然后便查看回复内容。
“保证一棍子下去,给你打成骨折!”
“草,你大爷的!”沈风的脸色一下子难看的要死,“你他娘的,耍老子玩儿呢?”
就在沈风黑着脸,酝酿骂街神功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竟然再次有了回复。
“穷酸,没声望就别学人家买东西,我混沌花了六年时间,才顺利炼成五罗烟,现在半价卖出,你还嫌贵?你不知道现在物价飞涨?一根五罗草都比之前涨了数倍,哼!爱买不买!”
“我…草…你大爷的!”沈风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跳,只是问下价格而已,你他娘的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炸?
“我买?我买你妹儿啊!”
沈风气呼呼地回骂一句,打算不理这个神经病,继续往下看其他东西。
然而,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个杠头儿,沈风刚回骂一句,对方就立即回复过来:“我买你大爷!”
“去你大爷的!”
沈风真有些生气了,直接在对话框上爆了粗口。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闲得无聊,竟然再次飞快的回骂过来,“去你二爷的!”
“神经病!”
沈风回复一句,决定不再理他。
可对方竟然又回复过来,并且气焰特别嚣张:“你才有病!有种单挑,报上名号,老子不仅要把你打成骨折,还要把你打出翔来!”
“他娘的!这傻缺,故意找茬儿呢吧?还没完了没了?”沈风哪里受得了这个?心头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就在沈风发火,打算接受挑战的时候,对话框的另外一边,只见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躲在一张书桌的下面,一边快速地在对话框中回复内容,一边忍不住咯咯直笑。嘴里还时不时地嘀咕着什么:“让你罚我!让你罚我!今天不把你的名声弄臭,我就不姓王了!”
就在这时,一个惊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快,来了,来了,混沌先生回来了!”
黑色的斗篷立即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桌下钻了出来,只见她飞快地向门口处瞄了一眼,随手将一块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又把身子一缩,犹如一只凌锐的狐狸一般,从旁边开着的窗子里面窜了出去。
“嗒、嗒、嗒……”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位头戴裘帽,围着长巾的老者,拿着一块跟书本一般大小的石头,来到门口,站在那里抖了抖身上的积雪,然后带着哈气将门推开。
“窗子怎么开了?”
老者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在出去的时候,好像已经关好了门窗的。
“没准儿是自己忘了,瞧我这记性,老喽!”老者布满皱纹的脸庞苦笑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来到书桌前,将手里的石块放在上面,就在此时,他好像又发现了异样,只见他狐疑地扭头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在没有任何发现之后,又直接耸动了几下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丫头,又淘气!”
老者笑着说了一句,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一枚半圆玉环,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摸到玉环之时,突然忍不住咳嗽两声,触碰在玉环上的手指不经意的划在了玉环上显示的一个交易选项,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沈风那边刚要伸手回复文字开骂。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一个确认交易的选项突然弹到了屏幕中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风原本要骂人的手指,一下子点在了确定选项上面。
“叮!”
“交易成功!”
“扣除声望点数:487399”
“咦?”
看着屏幕上面显示交易成功的画面,沈风愣了一下,随后又暗骂一句:“有病!”
既然对方主动与自己交易,那在沈风看来,就没必要再去搭理这种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了。一个脑子进水,时好时坏的人,你跟他置气?至少在无形之中将自己的智商也拉低了几个档次。
但就这么不搭理他,沈风心里也不舒服,于是在完成交易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又回了一句:“傻缺!”
由于这次的交易耽误了太多时间,所以,回骂完毕,沈风直接选择了退出。
沈风不知道的是,老者在听到“叮!”的提示音后,一脸懵逼的看着“傻缺”二字,气得差点没有脑梗!
在目前看来,蛊惑迷雾的效果还是非常好的,趁着这个机会,再将混沌五罗烟布置起来,虽然时间少了一些,但对现在的见龙城来说,没准儿就是一个保命的法宝。
想到这里,他直接起身越过土丘,向见龙城的方向奔去。
来到距离城墙大概一里左右的时候,沈风才将交易过来的混沌五罗烟拿了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所谓的五罗烟,竟然是一根由五枚圆块组合而成的一个圆柱形东西。经过仔细的观察之后,沈风将五枚圆块全部拆了下来。
“呵!还写着方向呢!”
沈风笑了笑,他发现五枚圆块上,竟然还写着东南西北中五个字。
这时候,他才算明白,这肯定是按照方位进行摆放的。
弄清了使用方法,沈风也不犹豫,直接围城一周,将圆块摆放在合适的位置。然后拿着刻有中字的那块,向城内走去。
回到城内,一帮人急忙围过来询问情况。沈风解释了情况,然后又让丘元龙等人,派人轮班盯着兽群的情况,一旦发现有冲破的迹象,就立即汇报。
交待完后,沈风找到见龙城的中心位置,把手里的最后一枚圆块放好。
不过在置放完毕之后,沈风看了一会儿,发现圆块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皱眉道:“好像没什么变化?难道那孙子骗我?不应该啊?”
刚说到这里,只见圆块上突然泛起一团五色光亮,亮度不大,仅仅只是让圆块便的又些透明而已。但沈风依旧从中看出了端倪,只见透明的圆块,此时犹如琥珀一般,内部之中出现五条犹如黄豆般粗细的光线,只见他们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沈风看不懂的图案。
“看来是起了作用了!”
沈风嘀咕一句,找来东西将其遮掩起来,以免被人无意中发现破坏。忙完这些。沈风回到沈府,今天一直在外忙碌,虽然与韩春娘也算见了,但他早已把她轰了回来,要其照顾好家里。估计此时,待在家里的韩春娘,早就心急如焚了吧!
“相公!”
韩春娘站在门口,一脸关切地看着沈风,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转过头对旁边的福伯说道:“赶紧让琴婶帮忙给相公弄些吃的!”
饭后,沈风休息了一下,觉得虽然有领地守护石在,但毕竟从来没有用过,效果如何还真不敢下什么定论。于是,他将沈府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这件事目前还可以控制,不过我们也得做些防范。到时候,还是以雷勇和阿柱你们两个为主,带大家进行防守,其他人,则直接进入地库之中……”
将自己所有想到的问题讲清之后,沈风再次出府,打算对领地守护石的那圈儿红晕进行查看。
此时,那圈原本很小的红晕,此时已经覆盖了整个见龙城的上空,并且有缓缓下落的趋势。
沈风看着这种犹如彩色水泡的东西,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就这种几乎透明的薄膜,难道就是玄幻中的防御大阵?或者是什么结界之类的东西?唉!但愿你能有些效果,否则可真把哥们儿坑死了!”
依照光圈下落的速度,沈风大概估算了下时间,最终得出的结论便是只要自己能够扛到明天中午,那这道关卡,就算是搞定了!
夜色越来越浓,见龙城内,虽说千百年来,普通百姓都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但前段时间的干旱和天气的炙热,让很多人不得不过上了昼伏夜出的日子。
由于沈风捣鼓的几场暴雨,如今总算让干旱大为缓解,加上现在已入秋季,天气也没那么热了,人们才慢慢开始了正常生活。
随着沈府粮店的大肆甩卖,让很多有钱的大家族,纷纷有了足够的嚼果,各个家族,也都逐渐的恢复其正常状态。
至于那些身无分文的百姓,免费施粥的工作虽然现在减少到三个地点,但也足以保住了他们的日常过活。
更何况,前段时间,沈风所带动的见龙城渔业的发展,着实的让一部分勤快的百姓过上吃顿饱饭的日子。
可以说,如今见龙城的每个角落,都与沈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至少在上次被围之时而倒塌的城墙和民房,便是沈风使用建筑修复符进行的修复。
整个见龙城内,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吏,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不念沈风好的。也正是这样,沈风的声望才会一升再升,而对这里也产生了一个属于自己地盘的想法。
现在有人来见龙城捣乱,想摧毁自己的地盘,沈风自然是不会同意。
冷清的街道上,沈风迈着方步,迎着有些微凉的秋风,看着偶尔从身边走过的巡逻捕头和零星的行人,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舒畅。
就在沈风快到北门附近的时候,一位传令兵,骑着一匹快马向这边奔来,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步行的沈风。
“城主大人!”
传令兵说着,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冲沈风拱手施礼道:“丘将军那边正派小的去请您呢!”
“嗯!”沈风点了点头,算是应下,然后又问:“怎么?城外有了变化?”
他有些诧异,按自己推断的时间,距离蛊惑迷雾失效,只少还有一个多时辰呢!怎么现在就发生了意外?
“是的!据说有少数的妖兽已经冲出迷雾,向咱们走来!”
传令兵急忙回复道。
“走!过去看看!”
沈风挥了下手,然后猛提灵力,几个纵身,便消失在黑夜当中。让站在一边,打算牵马与沈风同行的传令兵惊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回过神儿来。
很快,沈风来到城墙之上,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几百名弓箭手,正喊着号子,努力的搅着弩盘,准备发射一枚碗口粗的弩箭。
“大人来了!”
“城主大人!”
……
见沈风过来,围在周围负责指挥的丘元龙等人立即凑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沈风问道。
“有东西出来了,非常厉害,普通的弓箭没有任何作用!你看!”丘元龙说完,用手指向城外。
沈风发现,离城大约八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只金毛猛虎犹如喝醉一般,在那里晃晃荡荡的向见龙城走来。
“把那些门派负责人叫来!”
沈风回头吩咐一句,待候在身边的传令兵离开之后,再次转身望去。
只见这只猛虎的皮毛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整个身躯犹如壮硕的水牛一般。虽然距离这么远,但众人依旧从内心产生一丝强大的气势。
这东西沈风说不出来叫什么名字,只好让人去找那些门派的负责人,虽然他们这些门派的主力不在这里,但每个门派还都留了高手,在方便与沈风沟通交流的同时,也被当做守城的备用力量。
很快,几个门派负责人赶了过来,在沈风的指引下,也发现了那只金虎。
“赤焰虎!”
云岚宗的一位姓杨的管事惊呼一声。
众人的目光全都转到他的身上。
“你认识?”沈风问道。
杨管事吃惊地点了点头,一副惊慌的样子说道:“城主大人,这、这、这可是非常强大的妖兽啊!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野兽!我们完了!有妖兽过来,我们多少人也都不够它们杀的!”
杨管事显然怕了,从干涩的声音当中,能够听得出他内心的惊恐与绝望。
“嘁!”沈风不屑地看了看对方,然后傲然道:“你们云岚宗就这水平?一只妖兽而已,至于吓成这样?虽然我不知道它有多厉害,但我知道,现在无数的妖兽都被我困在迷烟之中,无法出来。你自己看看,这只你吓成这样的赤焰虎,现在不还是迷迷瞪瞪的模样?估计以它现在的实力,别说虎了,猫还差不多吧!”
杨管事的绝望,的确让周围的人产生了惊慌,不过随着沈风的阐述,众人才猛然发现,“对啊!人家城主大人这话还真没毛病,不管这只什么虎有多厉害,现在还不是让城主大人给整得五迷三道?”
就在这时,一直在准备弓弩的士兵报告道:“将军,弓弩已经准备完毕!请将军下令开射?”
丘元龙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到沈风身上,意思非常明显,射与不射,都得听听城主大人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射!”
沈风没有任何犹豫的下了命令。
“轰!”
随着众人的放手,碗口粗的弩箭,犹如一枚发射的炮弹,带着破风之音,直直地冲着赤焰虎脑门儿而去。
在地球村的时候,沈风并没有见过实物弓弩。但他知道在《天工开物》里面曾有这样的介绍:凡弓箭强者行二百余步,弩箭最强者五十步而止,即过咫尺,不能穿鲁缟矣。然其行疾则十倍于弓,而入物之深亦倍之。
也就是说,虽然弩的速度更快,穿透力更强,但它的射程却只有五十步而已,如果再远的话,其威力连丝巾都射不穿。
但这里显然颠覆了这种观点,赤焰虎的距离,离城墙已经达到了八百米左右的距离,要远远超过五十步。不过,无论是周围的将领还是士兵,大家似乎都没在意这点儿。而且从众人紧张的表情上,看得出,大家关心的,是是否能击中目标,而非是否能够达到弓弩的射程。
弩箭带着尖锐的啸音直冲而去,原本摇摇晃晃的赤焰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只见它拼命的扭动身体,似乎想转身避开弓弩,不过全身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一般,竟然连向旁边偏移的力量都没有。
看着越来越近的弓弩,赤焰虎急中生智,瞪着迷糊的眼睛,直接伸出四肢,打算趴伏在地,避开箭弩。然而,箭弩的速度显然比它快了很多,就在它的身体刚刚向下匍匐的霎那,只听得“嘭”的一声,尖锐的箭头,直接插在它的脑袋之上,随后,又用劲爆的余力,带起它的整个身体,犹如炮弹一般射入迷雾之中。
“好!”
站在城墙上的众人,看到这种效果,激动得纷纷吼了起来。
“再来!”
“快!那边还有一只疾风狼!”
……
见效果不错,众人纷纷指向其他出来的几只妖兽。
于是,弓箭手们再次行动起来,五六个壮汉奋力地搅动硕大的弓弩机盘,打算一个接一个的射杀妖兽。
有了成功的经验,第二次的速度要比刚刚快上很多,没过多久,又一根硕大的箭弩,冲着迷惘中的疾风狼直射而去!
“好!又中了!”
“哈哈哈哈!”
“妖兽也不过如此嘛!”
“杨管事,这就是把你们云岚宗吓得尿裤子的妖兽?哈哈哈哈……”
“可不是嘛,要不是城主大人给我们说的话,没准儿还真被你给唬住了!”
……
有了成绩,将士们纷纷嘲笑起刚才“危言耸听”的云岚宗杨管事。而眼前的一切,也让杨管事陷入懵逼状态,他至今也弄不明白,以前凶猛异常的妖兽,此时怎么就成了一只只随手可杀的羔羊?
沈风皱了皱眉,不悦道:“都别掉以轻心!”
城主大人不高兴,在场的人也都不再多说,在丘元龙等人的协调下,开始组装起了更多强弩。
一个时辰后,城墙之上,虽然架起了五架可以随时出手的弓弩。但蛊惑迷雾的效果却越来越差,在夜风之下,整个河面开始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而原本无法迈出浓雾的妖兽,开始慢慢的向前移动。
看着越来越多的妖兽走出迷雾,原本情绪还挺放松的众人,再次紧张起来。
“射啊?”
“不行!距离太远了!”
“抬弩箭,快!”
“加把劲儿啊?用力,再搅几圈儿!”
“快,把中间的机关卡住!”
……
蛊惑迷雾的时效,沈风之前曾经告诉过众人,所以,在临近失效的时候,原本休息的人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就在沈风皱着眉头,思考着是否下去与妖兽近战的时候,耳旁传来了韩春娘的声音:“相公,怎么样了?”
转过头,沈风发现韩春娘不仅自己来了,竟然还带着慕容飞燕、甘小雨、武冷芳、穆秋烟以及琴婶等一帮娘子军赶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沈风有些发愣。
“当然是过来帮你啊?”韩春娘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的实力也不弱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拼杀,我们却一直待在家里吧?至少也是一个非常后的历练机会不是?”
韩春娘说完,扫视了一眼诸位女侠,结果众人全都非常郑重地冲沈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韩春娘的观点。
“少爷,与其我们提心吊胆的在家待着,倒不如允许我们跟你们一起历练呢!你不是一直都说嘛,不多历练的话,永远都成不了高手!”琴婶见众女子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自己先表明态度。
沈风有些无语,不过,他也觉得琴婶说得有理,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不真刀真枪的去拼杀一番,永远也成不了勇士。
“那你们都注意安全,一旦有什么事情,记得互帮互助,也可以叫我!”沈风开口说道。
见沈风同意,众女也都开心起来。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来到城墙边上,打算查看城外的情况!
“城主大人!”
“沈大人!”
“情况怎么样了?”
……
韩春娘等人刚离开,便见莫海、刘庆等几个门派的人也都纷纷向这边走来。
甚至连回到见龙城后,一直没有露面的钟离学义也带着妹妹钟离夏兰以及他的火狼佣兵团跟在众人后面。
沈风先向莫海等人拱了拱手,“诸位来得好,我正打算找人下去进行近战!你们先看看城下的情况,回头我们再商量商量。”
打发走了这一波人,沈风直接来到钟离学义面前,双手抱拳,招呼道:“钟离兄、曹兄,还有诸位,咱们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飞雪镇的援手之恩,沈某一直铭记于心!”
当时的情况,沈风自然已经听过狗子和春娘等人的讲述,所以,无论如何,火狼佣兵团的这个情,他得承下。
“回来后原本说去拜见城主大人的,不过家里有些琐事,就一直耽搁下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飞雪镇的事,城主大人不用放在心上!”钟离学义也是急忙抱拳回道。
“行!那咱们什么都不用说了,沈某人欠钟离兄一个人情,以后有用的上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风说完,微笑着看向钟离夏兰以及她身边的丫鬟厉春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在看到钟离夏兰的时候,钟离夏兰也是非常利索地冲自己抱拳:“见过城主大人!”
此时可不是闲聊的时候,所以简单问候几句,沈风便召集众人围在一起,商议出城近战的事情。
“蛊惑迷雾的余效显然影响了它们,这个机会非常难得,我与诸位一起下去进行近战,丘将军将城上的箭弩安排妥当之后,可带全部弓箭手跟在我们的周围进行射杀。诸位是否还有别的问题?”
沈风说完,便盯着众人,见众人没有什么意见,继续道:“事不宜迟,现在开始检查装备,带好火把,跟我出城!”
其实众人上城之前,自己的兵器自然也都准备妥当,因此,目前只是看了一下,然后在沈风的带领之下来到城外。
由于天黑,视线有些模糊,不过但凡敢于下城之人,无一不是见龙城的佼佼者。所以,在沈风吩咐众人将带来的火把丢入兽群之后,便没了太大影响。
此时,兽潮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凶猛,一个个犹如醉鬼一般在那里晃晃荡荡的前行。
沈风以身作则,一手拎着玄铁大刀,一手握着一张重甲黑骑符,率先跑出几步,然后一跃身子进入兽群之中。
“唰!”
刀光一闪,一只青色灵马被沈风的大刀砍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有栽倒在地。不过沈风发现,虽然自己击中目标,但这一刀下去,却并不能知对方于死地。
青色灵马在趔趄之后,竟然依然能站稳身体。
“再来一刀!”
沈风跃起身子,将体内灵力灌注于双腕之中,然后从上至下,狠狠地冲着它的脖颈斩去。
青色灵马显然意识到了危险,急忙扬蹄甩尾,打算攻击沈风,不过似乎力有不逮的样子,导致所有的动作都显得软绵绵的。
“去死吧!”
沈风瞪着眼睛将刀狠狠向下一压。
“噗……”
一道鲜红的血液犹如血雨般溅射出来,沈风一个闪身,刚刚避开,青色灵马的脑袋便“噗通”一声落在地上,随之,整个身体晃荡几下之后,轰然倒地。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见龙城的人全部累死,都杀不了几个!
想到这里,他的意识触向了握在左手的重甲黑骑。
“去!”
随后将手一甩,五百名全身重甲的骑兵,犹如一团乌云一般,出现在兽群之中。
“杀!”
沈风粗暴地怒吼一声,然后抡起手里的玄铁大刀,奋力向旁边的一只天火怒熊斩去。
天火怒熊的神志似乎要比青色灵马清醒一点儿,见沈风袭击自己的时候,原本迷惘的眼睛顿时变得血红,甚至还直接站起身子,“嗷”的一声怒吼着向沈风扑来。
沈风再次加速,待双方相遇的霎那,突然用双手直接将玄铁大刀垂直举起,然后将身子一矮,脚下用力,做出随时奔跑的动作,钻入了天火怒熊的身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订阅,求关注!)趁着天火怒熊的身体跃起,沈风快速地钻入了它的身下,在天火怒熊猛扑的霎那,沈风的刀尖突然刺入它的腹部当中,随着天火怒熊的去势,一道两米多长的刀口赫然出现在天火怒熊的腹部当中。
腹腔内的鲜血,夹杂着已经被沈风破坏的内脏,纷纷顺着刀口,犹如血雨般滑落出来,洒在身下的地上和沈风的身上。
“嗷……”
天火怒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在越过沈风的身体之后,“噗通”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沈风刚要起身,没想到一只三眼狐狸突然窜到了他的身上。
毫无防备的沈风差点被扑倒在地,只听“嘶”的一声,三眼狐狸的利爪已经撕烂了他右肩的衣服。几道爪印向外渗着鲜血。
想要挥刀劈砍,此时已不可能,沈风急忙将双手一错,一道灵力金线出现在双手之间。他猛然一转身体,双手错开,将金线直接绕到了三眼狐狸的脖颈之上,猛地用力一拽,三眼狐狸的脑袋便从它通体雪白的身体上面掉落下来。
“呼!”
沈风站起身,长呼一口气,然后一脚踹在了狐狸的脑袋之上,低骂一句:“找死!”
不远处,厮杀之声此起彼伏。
见身边暂时没有了妖兽,沈风转过头,发现韩春娘带领的娘子军,此时正在左边奋力厮杀。不过,从几人的神情上,沈风看得出,面对如此多兽潮,众女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紧张和害怕的表情。
此时,与慕容飞燕对战的,是一只身材健硕的长臂灵猿,灵猿挥舞的长臂上,似乎还带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火灵之力。只见它上窜下跳,不断攻击着慕容飞雪。
不过从慕容飞燕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似乎对她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厉害。
而韩春娘她们几个对付的,则只是一些像疾风兔、黑火蚁、青云雀等这些比较弱小的妖兽。
沈风见她们暂时没什么问题,便算放下心来,随手砍飞了几只扑到脚的疾风兔后,发现黑甲重骑那边,已经出现了一片空场。虽然从数量上可以看出黑甲重骑也有伤亡,不过情况似乎没那么严重。
另外一边,则是由几个门派组成的高手团队,他们这帮人,背对背的围成了一个硕大的圆圈,在劈杀妖兽的同时,不断地向兽潮深处移动。
除此之外,雷勇的狩猎小分队和丘元龙所带的庞大的弓箭手团队,也都聚集在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拼命地收割着还处于迷惘状态的妖兽。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众人的精神头都还不错,不过沈风却并不乐观,虽说每时每刻都有妖兽死伤,但总共算下来,自己这边能够近战的,仍旧不足万人。而满山遍野的妖兽少怎么都得有十几万之多。最终能不能坚持下去,还很难说。
沈风一边想着,一边疾步猛跃,再次深入到兽群当中。
“去!”
沈风一甩胳膊,又一张重甲黑骑符甩了出去。待甲重黑骑开始厮杀之后,沈风便不再停留,又窜到其他地方,再次甩出一张黑甲重骑符。
剩下的三张重甲符甩完之后,沈风手里除了暴雨符、滚木擂石符以及城墙加固符、士气飙升符和雷爆卡外,别的便没了可以攻击的东西。
“算了,把能用的,全都用上!”
为了趁着兽群虚弱,最大化的杀伤妖兽,沈风横下心,甩出一张“滚木擂石”符。
原本,像这种符箓,都是在守城的时候使用的,现在沈风直接用在这里,效果如何,沈风自己心里都没什么底气。
好在这种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五秒的时间,漫天的滚木擂石犹如暴雨一般纷纷从天而降,霹雳咔嚓的砸在兽群之中,一时间兽群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砸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已,仅仅第一波攻击,被滚木擂石砸死的妖兽,就有数千之多。待跌落地上的滚木擂石消失之后,妖兽群中,难得的出现了一大片空地。
由于滚木擂石的声音很大,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观看,在见到一波攻击就能有这么好的战绩之时,不由纷纷赞叹:“这个倒是不错!”
“要是多来几次,那咱们见龙城又过了一关!”
“城主大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有这样的城主,见龙城的百姓有福了!”
“夫人,看看,还是你家相公厉害!”
“诸位,看见没?投奔沈大人这件事,做的没错吧?”
“就是,就冲沈大人这么猛的战斗力,即便与门派对战,也是绰绰有余!”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沈风这边也是感慨不已,不过,滚木擂石符当初就发现了一张,所以,即便效果再好,也没有了第二张可用。
这一通忙活下来,又耽误了不少时间。沈风看看天色,清冷的月光挂在天上,淡淡地照着依旧漫无边际的兽群。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沈风四下观望之后,便向着妖兽最密的地方冲去。
“看!沈大人又去了最密集的地方!”
“平日我们觉得自己的修为都已经不错了,现在跟沈大人一比,我们都成了渣!”
“算了,继续拼杀吧!只要我们过了这道难关,哼!想修为不提升都难!”
“哈哈哈哈……”
“这话在理,就冲这满山遍野的妖兽,就足够我们云岚宗升为中级宗门了!”
“对!努力吧!以沈大人的性格,必然不会亏待我们的!”
……
其实在兽潮刚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天大的馅饼。要知道,平日猎杀妖兽,那可是得去那些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面,漫无目的的寻找。现在倒好,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都冲着见龙城来了。
当时沈风在与他们商量的时候,就曾明言,保住见龙城后,这些妖兽的尸体,都会分给大家。不过也再三约束众人,在战斗中,但凡有战斗能力的人,必须参与到战斗之中,不得因争抢妖兽而造成分心。
沈风虽然没有明确说明如果这么做的后果,但众人都非常明白,以沈风的性格,如果触犯他的规则,下场必然不会好到哪里。
现在看着沈风这种群攻技能,单凭他一人杀掉的妖兽数量,就是他们这帮人的无数倍,心里也是一阵兴奋。至少沈风答应过的事情,还从来没有不兑现的情况。现在沈风杀掉那么多,其中,定然也会分给自己一份儿。
沈风的群战效果,一下子让众人的士气再次飙升起来,众人下手的速度,明显比刚刚快了很多。
而沈风这边,在进入密集的妖兽群后,竟然有一大批妖兽纷纷向沈风扑来。
“它们清醒的速度在加快?”
沈风愣了一下,看着一涌而来的妖兽,急忙侧身跳跃躲避,以他目前的修为,如果对战三四只妖兽,也许还能应付下去,但现在一下子涌来一百多只,要不想死的话,躲避,便是唯一的办法。
沈风落身站稳,随手甩出一张“雷爆卡”,口里轻喝一声:“去!”
甩完之后,又急忙后退两步,挥刀削去一只烈风马的脑袋,然后又冲旁边的一只独角火牛冲了过去。
雷爆卡爆发的时间,要比之前的滚木擂石符慢上几分,大概二十秒左右的样子,原本晴朗的天空上突然被乌云覆盖,紧接着,一道胳膊般粗细的电蛇突然从空中划过。
随着“咔嚓!”一声清响,电蛇突然分为一张细密的电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入到兽群当中。
“轰隆……”
一声响彻云霄的闷雷随之响起,就在众人纷纷痛苦捂起耳朵的时候,电网落入了兽群身上。
“呲呲啪啪……”
蓝色的闪电直接击中了地面上的无数妖群。
“嗷……”
“吼……”
……
一霎那,一团青烟冒起,在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妖兽直接矗立不动的同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了一股皮毛烧焦的味道。
随后,被电网击中的妖兽纷纷倒地。一张三百米左右的圆形空地,再次出现在沈风面前。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半空之中又是一道比这次更为粗壮的电蛇闪现,“咔嚓……”
一道五百米左右的圆形电网竟然再次出现,虽然它出现的位置在丰安河边,距离沈风的目标有些距离,但这么大规模的电网,再次带走了数千妖兽的性命。
“不错!”
沈风兴奋地挥了下拳头,就在他考虑再换个地方,甩出最后一张雷暴卡的时候。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呜呜之声。
抬眼望去,只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竟然从天而降地掉下来一团火球。
“轰……轰……轰……”
三声轰鸣过后,就在沈风痛苦地揉着自己的耳朵,心里不住的暗骂坑爹之时,竟然发现近万妖兽竟然凭空飞了起来,然后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再次“咚咚咚”地跌落地上,然后整个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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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
沈风傻傻地站在那里,时不时的望着天空,打算看看是不是还得再来一波。
等了半天,发现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明白,也只是三次攻击而已。
不过这三次的攻击,几乎干掉了差不多两万妖兽。
“沈大人威武!”
“城主大人威武!”
“嗷嗷嗷……”
“沈大人太厉害了!”
“再来一波!”
“再来一波!”
……
不远处,无比兴奋的众人纷纷喝彩吼叫。
一次能够干掉这么多妖兽,那再来几次,大家岂不是都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沈风转头看了看大家,笑着说道:“好的,那就再来一波!”
说完之后,再次确定了攻击的方向后,便纵身而去。
众人此时一边斩杀妖兽,一边观望着沈风这边。
只见沈风来到密集的兽群之中,先是斩杀了周围扑向自己的妖兽,然后便将最后一枚雷暴卡甩了出去。
很快,隆隆的闷雷和刺目的闪电再次出现在半空之中。
“咔嚓……”
随着电网的降落,一波妖兽倒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道更强的闪电也随之落下,再次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由于经历了一次,这次众人全都有了经验,闷雷还没响起,众人便纷纷捂上耳朵,几十秒后,闷雷响起,再次干掉了不少实力较弱的妖兽。
整个现场当中,渡过丰安河的妖兽到现在为止,已经被沈风等人消灭了近一半的样子。
“好!”
……
众人的叫好之声再次响起,按照大家的估算,如果再来两波的话,妖兽问题基本上算是解决了。
不过沈风却苦笑道:“这种技能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就看大家的了!”
沈风的回复让众人有些愕然,在他们眼里,沈风的手段,一直都是层出不穷,没想到还真有用完的一天。
“都给我加把劲儿!妖兽们的精神都在逐渐恢复当中,要趁这个机会,多杀一些!”没了符宝的帮忙,沈风只好让所有人都加快速度。
见沈风这么说,众人也都明白,接下来就要看自己这帮人的真实实力了。
于是,一个个再次投身到与妖兽的厮杀当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有些微亮,沈风在厮杀的间隙,发现领地守护的那圈光晕竟然已经到了丰安河的上空。不过依照它那种缓慢降落的速度,估计到中午才能完成彻底笼罩。
不过,此时的情况并不是太好,弓箭手那边已经来来回回从城内送了无数次箭矢,但他们射杀妖兽的成功率却越来越低。
弓箭手的效率不高,其他人也都一样。其中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长时间的厮杀,导致众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第二则是由于妖兽们的神志也已经越来越清醒起来。最初不足一成的战斗力,如今已经恢复到了八成左右。所以,在与众人厮杀的时候,实力强大到让众人啧舌。
即便这样,众人依旧不能休息,因为妖兽们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只要自己这边稍一停留,估计在十分钟内,这些妖兽肯定会来到城墙脚下。
“啊!”
只听得一声雷勇惨叫,沈风转头望去,发现雷勇的一条手臂,差点儿被对面的妖猴撕扯下来。
沈风很想奔过去帮忙,但面对比其他人更多的妖兽围攻,他根本无暇分身。
“快撒上金疮药!”
沈风喘了口气,冲雷勇吼道。
“雷勇,往后退,我来顶住!”
阿柱伸手一把将受伤的雷勇扯了回来,然后抡起手里的长刀与身形灵敏的妖猴战在一处。
雷勇的事情刚过,莫海那边的小队中,再次传来了莫海的惊呼,只见他手持长剑,狠狠地刺向眼前一条水桶般粗细的黑蟒,而黑蟒的口中,则已经将一个男子吞了一半。
“老蔡!”
莫海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不过他奋力挥去的剑芒,在刺到黑蟒身上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躲开!”
旁边的刘庆突然一把抓住想要继续前冲的莫海,向一边猛扯一下,使得莫海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却发现黑蟒在吞下自己的手下之后,还用尾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如果不是刘庆刚才的拉扯,估计自己已经被砸成了尸体。
“大人,不行啊!我们顶不住了!”
“城主,我们向后撤撤吧!兄弟们实在顶不住了!”
锁灵谷谷主万山河已经金枪门的董星此时也纷纷喊道。
沈风明白大家全都到了极限,于是开口喝道:“相互掩护着向后撤退!”
有了沈风的同意,众人才相互掩护着对方慢慢向城墙退去。
沈风这边目前还被十几只妖兽纠缠,不过他在用土灵之力撞倒一只灰熊,冲破包围之后,直接跃身向后退去。
众人便退便杀,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才算汇合在一起。
“伤亡情况如何?”
看着气喘吁吁的众人,沈风问了道。
“老蔡死了!”莫海有些难过。
“村长,雷勇的伤势很重!”狗子也开口说道,“还有阿旺的后背被一只猴妖抓伤。”
“我们这边穆姑娘的腿部受伤!若不是慕容姑娘救援,差点儿救没命了!”韩春娘累得坐在地上,呼呼带喘地说道。
“我给你们的金疮药,都已经上了吧?”沈风问道。
“嗯!”众人点头。
“走!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我们先去城墙那边!”
沈风将手一挥,招呼大家再次后退。
而他自己则在地上坐了下来,打算喘口气后,为大家断后。
“沈大人你?”
“走啊?”
……
众人见沈风自己不动,不由催促道。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以大家的速度,我担心会被这些妖兽偷袭!”沈风解释一句,然后催促众人加快速度。
“相公……”韩春娘这次算是见识了妖兽的厉害,之前之所以有那么强的杀伤力,正如沈风说言,那是钻了蛊惑迷雾的空子。现在这些妖兽的实力几乎已经全部恢复过来,无论如何厮杀,都再也达不到最初的那种效果。
“去吧!我没事儿!你们的速度太慢,一会儿就追上你们了!”沈风扯了扯嘴角,冲春娘笑了一下,然后示意她赶紧回去。
见众人慢慢走远,沈风站起身子,冲着最前面的一只疾风狼窜了过去。
“咔!”玄铁大刀直接砍在疾风狼的脑袋之上,不过此时的疾风狼显然已经恢复了全部实力,原本一刀就能削掉的脑袋,此时竟然跟块铁球一般,在玄铁大刀迸发出一串火星之外,竟然没有伤到疾风狼的分毫。
而被沈风砍中的疾风狼显然也是愤怒不已,只见他瞪着通红的眼睛,嗷的怒吼一声,然后一个纵身跃起身体,直直地向着沈风扑来。
“来得好!”
沈风低喝一声,然后紧咬牙关,抡起玄铁大刀直冲对方的腰部砸去。毕竟作为地球村过来的人,对于狼的那种“铜头铁尾豆腐腰”的说法还是听过无数次的。
虽然疾风狼的速度很快,但沈风的速度也丝毫不慢,就在两者相互交错的瞬间,沈风的歪头避开了疾风狼的利爪,玄铁大刀也正好在沈风的手里一变姿势,“咔嚓”一声砸在疾风狼的腰部。
“嗷……”
疾风狼张开大口,痛苦的嘶吼一声,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沈风生气地踹了一脚狼尸,又是一跃身体,向已经跑到前面的一只六耳妖猴窜去。
六耳妖猴的听力显然非常厉害,就在沈风举刀劈去的时候,猛地一个转身,利索的在地上做了一个就地打滚,躲过了沈风的攻击。
随后又猛伸双臂,向沈风袭来。
在速度上,沈风虽然能够干过疾风狼,但在面对六耳妖猴的时候,却有些力不从心。对方的速度,竟然远远超过自己。
就在沈风的眼前一花,六耳妖猴的双臂带着风声迎面砸下来的时候。沈风根本无法避开,情急之下,他急忙扯着嗓子,冲对方猛吼一声。
“吼……”
强大的音波瞬间自口腔而出,螺旋形的波纹在将六耳妖猴向外猛推的同时,也传入了六耳妖猴的耳朵当中。
如果说是其他妖兽,沈风这么一声,还真不见得能够搞定对方。不过,谁他娘的让这妖猴长着六只耳朵呢?如果说六只耳朵的优势那便是接收声音,让自己拥有更多反应的时间。但在遇到沈风之后,倒霉也同样倒霉在它的六只耳朵上面,毕竟它接收的音波攻击要比那些两只耳朵的妖兽多出了三倍。
一下子承受这么大的威力,六耳妖猴显然也无法承受,在遭到沈风的声波击中之后,只听他“吱……”的一声哀鸣,然后整个身体倒飞出去,砸在地上的同时,六只耳朵全都向外流着鲜血。
不过,从它目前的受伤情况来看,沈风的嘶吼,显然只是吼晕了对方而已。一旦清醒过来之后,必然会对沈风的狮吼功有所防备。
沈风这边一看对方倒地,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沈风举起玄铁大刀,直直地冲六耳妖猴的脖颈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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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妖猴,沈风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再次冲向另一边的独角犀牛。
然而,孤掌难鸣的困境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得了的,就在他冲向犀牛的时候,其它更大面积的地方,越来越多的妖兽开始逼近城墙。而他的周身,也已经聚集了五六只各种各样的妖兽。
此时的妖兽,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因此,在发现沈风之后,毫不犹豫地施展大招进行攻击。
沈风的玄铁大刀,刚刚落在犀牛身上,撞出一团火花的时候,旁边的一只四耳金猿已经猛扑上来。
他急忙侧身闪避,但却一下子撞在冰火狼的身上。后背被蓄势待发的冰火狼猛喷一口炙热的火焰。
“哎哟!”
难忍的疼痛让沈风忍不住哎哟一声,不过他的身体却没敢做任何停留,又向侧边猛的一窜,就在距离一条黄金狂蟒大约一米左右的地方堪堪停住脚步。
“糟了!”
沈风暗呼一声,别说他仅仅只是筑基修为,估计这种场景,即便是金丹境界的高手,恐怕也难以脱身。
面对越来越多的围攻,沈风明白,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必定会成为这帮妖兽的点心。
想到这里,只见他跃身体,将脚落在独角犀牛的背上,然后利用众兽还没反应过来的机会,一跃向远处跳去。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逃出围攻的时候,却见黄金狂蟒竟然犹如疾风般的窜了过来。
“我艹!”沈风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的反应竟然这么快。
他随即就地一滚,向前面滚出一段距离,然后一个鹞子翻身,再次拉开与黄金狂蟒的距离。
这时候,原本围攻他的其他几只妖兽也纷纷反应过来,嘶吼着向他奔来。
一时间,沈风手忙脚乱地与追来的妖兽进行了殊死搏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风杀掉了一波,但另外一波又追了上来,在来来去去的奔跑中,沈风试图引起更多妖兽的注意,以保春娘他们能够安全到达见龙城。
这个过程当中,沈风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不仅混元珠中的莲子被他吃了不少,甚至连修为丹也在吞掉了五六枚。
没有办法,一个人面对这么多妖兽,不仅要保住自己性命,还要帮自己人逃命,的确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情。
一个时辰过去了,沈风不知道自己杀掉了多少妖兽,他在一刀敲断一只疾风狼的腰部之后,趁着间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地看着迎面扑来的一只火鸦。心里算计着用什么方法干掉最为省力。
冷冷的微风,吹散了天空的云翳,东方泛起了一丝黎明的微光,估计再有几分钟时间,天便会彻底大亮。
在沈风的拖延下,莫海和阿柱等人带着累得不像样子的众人,总算是赶到了城墙之下。
“不行,我实在累坏了,我先休息一下!”
刘庆的兵器,早已不知道丢到了那里,此时,他只是柱着手下递过来的长棍,来到城墙根下,便打算席地而坐。“好,我们休息一下!”
莫海刚开口答应,便听到张钟英将军在城墙上大声嘶吼:“赶快进城!妖兽来了!”
众人一回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身后沿着着丰安河边,成千上万的妖兽飞快的狂奔而来。
“村长,快跑!”
“相公,快回来!”
“沈大人,兽群来了!”
“快跑!”
……
随着众人的嘶吼,城门也被城上的士兵缓缓打开。一队守城士兵急忙冲了出来,搀扶着众人,快速地向城内跑去。
“城主大人,快点儿啊!”
“弓箭手,全部上城掩护城主大人!”
“沈大人,加快速度!”
……
看着距离城墙越来越近的妖兽,城墙上的人们犹如发疯般的嘶吼、喧叫。希望沈风能够越过妖兽,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儿。
在众人的吼声中,沈风也同样看出了端倪。心里猛地往下一沉,明白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小命没准儿就会彻底留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瞅准机会,拼命地向城墙跑来。
然而,他这么一跑,不说被他引诱的几百名妖兽立即尾随过来,周围其他妖兽也同样被他狂奔的风姿深深吸引了。
一时间,沈风在前面狂奔,后面越来越多的妖兽紧随其后,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将他拱卫与前。
不过,沈风并没有享受这种拱卫的心思,他明白,只要自己稍一松懈,这条小命,必然会被身后的兽潮淹没。
“加油!”
“加油!”
“城主加油!”
“快点!再快点儿!”
……
见龙城上,无数军兵俯身与城墙之上,猛揪着心脏,冲着狂奔的沈风猛喊。
“射!”
“快!”
“掩护城主大人!”
随着沈风的越来越近,城墙上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纷纷射箭,试图用箭雨来为沈风挡下攻击。
不过,沈风虽然修为不错,但他毕竟只是人类,在经过几乎一夜的疯狂厮杀之后,如今面对如此疯狂的追击,他累得心脏几乎快要从口腔中跳了出来。原本健硕的双腿,此时也犹如灌满了铅一般,没挪动一步,都要比往日费上数倍的力量。
不过,即便这样,沈风距离城墙的速度,依旧越来越近。
“我下去接应!”
急得满头大汗的狗子,刚喘过气儿,便要沿着墙头的绳子去接应沈风。
“我们也去!”
小七和火东以及阿柱等人立即紧随其后。最后,整个狩猎小队中除了受伤的雷勇和阿旺之外,其他人全都下城接应。
后来,一直照顾穆秋烟的韩春娘在得知情况之后,竟然也要下去,不过最终被慕容飞燕劝阻。只好站在城墙上边上,眼泪汪汪的看着狼狈逃窜的沈风。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一些起床的百姓已经开始在街头走动,当他们得知城主沈大人在城外被妖兽追赶逃命的时候,纷纷拿起家里的菜刀石斧当做武器,要出城救援。
狩猎小队在阿柱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沈风附近。
看着摇摇欲坠的沈风,阿柱果断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村长,我来背你!”
由于妖兽们追的太急,导致沈风连吃莲子和修为丹的时间都没有,此时见到阿柱等人过来,累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断后!”
阿柱在背起沈风的霎那,狗子和火东等人立即拎着兵器站在身后进行防御。
阿柱的速度显然与沈风差了很多,所以,也就十几秒的时间,距离众人最近的一头铁纹狮便扑了上来。
仅差一毫之距,就扑在了阿柱身上。好在有狗子这个土灵之力的修炼强者进行断后,只见他根本不与铁纹狮正面对抗,而是伸手往地上一指,顿时,一个并不深的陷阱出现在铁纹狮子的脚下,就铁纹狮猛扑的霎那,突然感到脚下一空,两只着力的后腿一下子掉进了陷阱之中。
由于没有防备,铁纹狮的身子一个趔趄,往一边摔去。就在此时,火东将体内的金灵之力全部调至手里的朴刀之上,冲着铁纹狮的脖颈就是一刀。
如果是普通的朴刀,自然无法撼动铁纹狮的分毫,但如今在掺杂了火东的金灵之力后,手起刀落,铁纹狮圆硕的脑袋顿时被斩断了一半。
“吼……”
疼痛难忍的铁纹狮刚吼出一声,火东再次用力,将刀向下一压,整个脑袋便噗通一声跌落在地。
这些事情,说起来很慢,其实也就发生在转眼之间。不过也正是这短短的几秒时间,还是为阿柱赢得了难得的逃跑机会。
看着已经逃出三米左右的阿柱,火东刚想收刀,突然眼前一花,一只刁钻的青风猿甩着长臂直冲他的面门抓来。
火东心里一沉,觉得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青风猿突然悲鸣一声,飞快地收起攻势向另外一边仓惶而逃。
“别愣着,赶紧跑啊!”
正在愣神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火东被旁边的小七猛然一拉,立即明白,是小七出手救了自己。
原来,一直在旁边防御的小七在见青风猿扑向火东的时候,便早已将裂天钉准备就绪。由于小七的身体灵活,加上水灵之力的加成,所以,非常恰当的趁着青风猿猛扑的霎那,直接将裂天钉甩进了对方的双目之中。这才让青风猿不得不中途停止,并拼命地向别处逃窜。
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救下沈风的话,那显然也太没有难度了。就在小七拉扯火东的瞬间,一只黑睛狂牛、一条九头蛇、一只疾风狐、白尾雪貂、银甲背蜥等也都纷纷紧随其后。
狗子一见这种情况,急忙将手一挥,就在地面上再次出现一个不大的陷阱,阻拦住奔跑最快的黑睛狂牛之时,拉着小七和火东拼命的向阿柱赶去。
在众人的奔跑中,身后的妖兽与几人完全是前后脚的距离。
狗子喘着气,无奈地苦笑道:“呼呼!村长,看来今天我们都要栽到这里了!”
“唯死而已!有村长跟咱们一起,怕个鸟?”小七撇着嘴巴,不屑道。
“对,咱们可是溪水村里著名的狩猎小分队。如果死了,进入地狱之后,我们仍做兄弟!”听着身后猛扑过来的风声,火东也是惨笑一声,明白这次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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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说话的间隙,身后的一大群妖兽纷纷跃身扑来,凌厉的劲风蕴含了一股恐怖的力道,朝着几人的后背狠狠砸来。
噔噔噔
……
狗子等人一个趔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猛窜几步,然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坚硬的沙石在与脸庞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之后,一阵生疼。
“呵呵,彻底完了!”
倒在地上的几人心里一叹,他们明白,即便自己现在是爬是滚,都无法避开这些妖兽的攻击。与其那么狼狈不堪的死去,倒不如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儿体面。
就在几人安静等死的时候,突然听到“嘭”的一声,然后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怎么着?这是死了没死?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趴在地上的狗子有些郁闷,自己想要逃跑的时候,你们这些畜生拼命狂追,现在老子躺下认命了,你们反而没了动静,这不是耍人吗?
气恼之下,他呼的一下站起身子,向后一看,立即愣在那里。
“咦?怎么回事儿?”
他的诧异,让火东和小七也都抬起头来,打算看个究竟。
不过,眼前的一切同样让两人迷惘不已。
只见身后竟然再次被一种五彩烟雾笼罩,烟雾中,刚刚还凶巴巴的畜生们,此时一个个竟然被点了穴道一般的定在半空。甚至有的还保持着扑杀自己的动作。
“起来,阿柱哥!看看怎么回事儿!”
小七伸手将阿柱和沈风扶了起来,就在这时,定在半空的妖兽,又噗噗通通地跌落在地。
这动静吓了几人一跳,离的最近的狗子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场虚惊而已。
妖兽们在纷纷落地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全都呼呼大睡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看这种情况,狗子哈哈大笑起来。只见他用手指着大片倒地不起的妖兽,开口骂道:“他娘的,你们这些畜生,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这会儿怎么乖了?怎么着?你狗大爷现在就站在这里,过来咬我啊……”
“呼……”
小七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色的泥土,嘀咕道:“真他娘命大,嘿嘿,又活下来了!”
“不用跑了,艹,很他娘的累死我了!”危机解除,火东心里也是一阵轻松。
阿柱将沈风扶起来,轻轻晃了两下,并在耳边叫道:“村长,村长,醒醒!”
沈风勉强睁开眼睛,看了阿柱一眼,过了大概五六秒的时间,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在得知安全之后,他立即往嘴里丢了一粒莲子,然后盘膝而坐,进行体力和灵力的恢复。
由于这个地方并不安全,所以,众人也不敢多待。几分钟后,灵力和体力在恢复到五分之一的时候,沈风睁开眼睛,站起身在仔细观察之后,才明白原来是混沌五罗烟救了几人的性命。
“走吧!赶紧回去!”
沈风招呼着众人离开。
“村长,这又是什么东西?”狗子跑到沈风跟前,好奇道:“我布置的混沌五罗烟,就是一种让人睡觉的迷烟而已。这东西的功效只有一个时辰,咱们赶紧回去,让大家想想办法。”
沈风的回答让众人一愣,原本轻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那怎么办?一个时辰之后,它们岂不是还要攻城?治标不治本啊?”狗子一脸的担忧道。
“所以得赶紧回去,让大家都想办法啊!”
沈风的眉头也是皱在一起,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够拖到中午。
五人刚到城墙下面,一直站在城墙边上观望情况的丘元龙等人,便噔噔噔地跑了下来,亲自打开城门,迎接沈风回城。
“城主大人!”
“沈大人辛苦了!”
“城主大人!”
“呜呜……相公……”
……
城门处到处都挤满了欢迎沈风的人们,其中有将军、有士兵、有官吏也有百姓。对于沈风的归来,众人的心里全都被激动和开心塞得满满当当。
大家都明白,若不是沈风,见龙城不知道被灭了多少次了,若不是沈风,他们的性命也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
所以,但凡生活在见龙城的人,都明白一件事情,生自己的是爹妈,救自己的则是沈风。
在安慰了围观的众人之后,沈风立即召集见龙城的所有首脑,着急紧急应对会议。
在城墙下的一间宽敞的空置库房门口,沈风站在一处高台上,望着对面的一大群首脑和一些围观的百姓,开口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够在妖兽清醒之后,抵抗它们一个时辰,那么见龙城就算彻底保住了!”
“城主大人,您刚才说在这一个时辰之内,里面的妖兽任人宰割?”一位负责政务的官吏开口问道。
“嗯!的确如此!不过这种混沌五罗烟,对人的伤害也同样很大,一旦吸入之后,效果会跟这些妖兽一样。”看着对方思考的样子,沈风提醒道。
“那可以这样啊!我们多派些人,然后用长枪把它们捅死不就成了?”有人突然说道。
沈风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看着众人,他想看看大家的意见。
“这个办法虽然比较笨,但也算是一个吧,城主大人,要不我们先派些士兵出去捅着,无论如何,捅死一只,咱们的压力就会减弱一分!”丘元龙开口问道。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沈风,等待着他做出决断。不过,目前为止,沈风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于是他点了点头,“可以,现在就先派人做这件事情!不过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时间!当然,现场的诸位,也可以想想其他办法。”说到这里,他在人群中寻找起来。
“安老爷子在哪里?”
“城主!”安经业从角落里面站起身来,看着沈风不知道他要找自己做什么。
“这样,麻烦你把这件事情让书生们帮忙通报全城百姓,集思广益嘛,但凡有好的应对办法,咱们都可以尝试。当然,如果真有效的话,奖励自然是不会少的!”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虽然这句话不见得对,但集思广益的出发点的确没有问题。
安经业点了点头,开口道:“好,我这就让人去办!”然后转身向人群外面走去。
“老爷子!”沈风又叫了一声,待安经业转过头时,他又交代道:“这件事比较着急,所以,但凡想到办法的人,可以直接过去进行尝试,不用再来回的向谁汇报。性命攸关的事情,一切都以解决问题为主。”
安老爷子明白了沈风的意思,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剩下的众人,沈风开口道:“我们也都别在这里闲着,但凡能够拎起武器的人,都带上长一些的兵器,到城外能杀一个,咱们见龙城也就少了一分危险。期间谁想到其他办法,再进行调整。”
沈风的意见,自然得到了大伙的同意,毕竟关乎整个见龙城安危,所有人都非常明白,无论平日多么胆小,但现在却是必须拼命的时候。
城门打开,一群群的将士、官吏、大族以及闻讯而来的书生、商人、贩夫走卒、士卒百姓等等,纷纷拿着自以为能够用得上的武器,倾巢而出,打算为保卫见龙城,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一时间,城外黑压压的全都是举着长刀长枪,隔着混沌五罗烟乱捅妖兽的人们。
为了众人的安全,沈风将投入到自己门下的申屠光远等人专门调遣出来,四处巡逻,进行各种安全防护。一旦发现有人中了混沌五罗烟的话,便会立即抬回城内。
当然,从丰安河渡河过来的无云国俘虏,沈风自然也不会让其闲着。在安排了监军之后,便让乌君博带着众人,展开了轰轰烈烈宰杀妖兽的活动。
此外,还有很多人在周边设置陷阱、火堆等,甚至还有人直接建议架起一排排的拒马桩,对其进行拦截或者达到拖延的效果。
对于这些建议,沈风几乎全都采纳,毕竟,无论多了什么模式,对见龙城来说,都是一份保障的存在。
由于参与的人数太多,所以烟雾边缘的妖兽,很快被众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而深处的,人们自然也没有打算放过,有的人在发现长枪无法够到的时候,直接从城内拿来了长勾,将长勾伸进烟雾之中,把睡熟的妖兽拉到烟雾边缘进行宰杀。
最开始,沈风还真没觉得大家这么做,会有什么效果,然而,在众人的努力下,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垛垛妖兽的尸体,犹如小山一般出现在沈风的眼前。
人群中,大家都没闲着,沈风和狗子等人也同样在一个地方,卖力地向外拉妖兽,然后将其杀掉。
狗子在将手里的一只死去的妖兽抡到妖兽尸体的小山上时,开心地对沈风说道:“哈哈哈,村长,这些畜生恐怕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吧?你看看这只,啧啧,我敢肯定,它的攻击力肯定非常强大,可现在呢?还不是被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给宰掉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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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混沌五罗烟的消失,大概还有一小时的时间,在几次商议无果的情况下,依旧得依靠沈风自己想办法了。
拼命厮杀,显然不行,虽然至今为止,还没见到一只实力比自己强大的妖兽,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单靠自己一人,根本应付不来。而像莫海这些小门派的人还有自己的狩猎小分队成员,虽然也都比较尽力,但他们的修为比很多妖兽都差,如果让他们去冲杀,完全是让其送死而已。
既然无法解决,那只能是继续去商店寻找办法了。
沈风来到一间在这段战争中,临时整理出来的一间士兵休息室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此时,城内除了必要的看守和放哨之外,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在城外帮忙。因此,沈风倒不担心被别人打扰到。
意识进入商店,依旧是熟悉的味道,只是由于这段时间的声望点数以及交易次数的不断增加,估计距离商店的再次升级,应该也不算远了。
“现在还是三级商店,真不知道有一天升到九级,会是什么样子?”大概浏览了一遍各种选项后,他打算先到地球村的商店转转。
不过,商店里面,虽然面积扩大不少,但依旧是地球村的那种摆设除了几件款式并不咋滴的衣服外,其它东西,全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在制敌上面,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大概浏览了一圈儿,没有任何收获的沈风,不得不再向旁边的异界铺子走去。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淡淡光晕,将古朴的铺子照得通亮。一排排的中药柜子安静地摆放在靠墙的位置,上面的格子颜色,同样分为红灰两种。
沈风径直来到红色的格子前,伸手往里面一摸,一张符箓便被他抓在手里。
“粮食符?”沈风低声念道,现在与最初不同,虽然粮食依旧紧缺,但灾荒算是止住了。不过沈风依旧选择了交易,毕竟这种东西,随时都可以用得上的。
交易完毕,沈风继续向下一个红色的格子走去。
“稻草人符箓?唉!这玩意儿除了吓鸟,有个屁用?”沈风在心里嘀咕一句,不过他依旧选择了购买,为的,就是希望下次格子里面能够刷新出更好的东西。
“雷电祈雨符!”沈风直接将其揣入兜里,为的依旧是刷新下次。
“怎么又出来这个了?有个鸟用?”沈风看着从另外一个格子当中摸出的禁言卡,有些无语。
“这个是狼兵卡,我买过!”
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张勉强可以使用的东西,虽然每次只能召唤出一百只狼兵,为自己作战两个时辰,但现在估计也能拖延一点时间。
沈风大概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把铺子里面所有的红色格子全都翻腾了一遍,最终,得到能够用到的,除了一张狼兵卡和箭雨符外,只有一张能够在十分钟之内,召唤出五百人的黑甲骑兵符。由于它的等级太低,所以在战斗力上,不仅没有黑甲重骑的实力强大,而且还有不分敌我的缺点。不过,这些都不是沈风所在意的事情。
除此之外,沈风也收获了一些其他东西,例如:修为丹、粮食符啥的,但这些目前也只是买来收藏而已。
“看来只能还去交易区看看了!”沈风叹了口气,从铺子里面退了出来。打算到任务功能里面的交易区看看有什么能够用得上的东西,毕竟如果单靠这点儿东西,恐怕很难支撑一个时辰。
不过,沈风今天的运气似乎并不是很好,在他点开任务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任何信息。在仔细端详之后才在右下角处看到一行很小的字迹:系统调整,距离开启时间三天。
“去你大爷的!”沈风爆了一句粗口,怎么突然冒出什么系统调整来了?
在使劲猛戳了几下所有选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沈风不得不从里面退了出来。
看了下时间,距离混沌五罗烟消失的时间还有三十多分钟。沈风站起身,来到城外打算招呼大家进城防守,虽说三十分钟的时间挺长,但由于待在城外的人太多了,如果不加快速度撤离的话,三十分钟根本就不够用的。
来到城外,沈风发现尖锐的拒马桩摆的到处都是,而且地面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陷阱机关,若不是特意围着,估计中招儿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来到众人旁边,此时,丘元龙等人,也正商量着是否让大家撤回城里!
“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
……
见沈风过来,众人纷纷打起了招呼。
沈风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立即安排让人尽快向城内撤离!”
“是!”
众人纷纷抱拳应道。
然后各自转身招呼身旁的侍卫:“城主大人有令,现在开始有序向城内撤退!”
一时间,吆喝之声,此起彼伏。
“撤退!”
“老李,看好大家,别发生踩踏!”
“慌什么?慢着点儿!”
“大人,我这刚搂出一个大家伙,让我干掉再撤!”
“大家抓紧时间啊!把手头的妖兽赶紧给我宰了,城主大人有令,尽快撤回城里!”
看着乌泱泱乱糟糟的一幕,沈风皱着眉头,冲丘元龙等人说道:“让百姓先撤,兵丁在旁边维护秩序!”
又是一通混乱,好半天,普通百姓才在士兵的护卫下向城内撤退。
二十分钟后,百姓撤退完毕,才轮到士兵撤离。这时候,混沌五罗烟已经逐渐开始,变得稀薄起来。烟雾中,有的妖兽已经出现了哼哼唧唧,翻身蹬腿的苏醒迹象。
沈风看着城外依旧乌乌泱泱的人群,怒喝道:“加快撤离速度,妖兽马上就要醒了!”
沈风的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各种还没撤退到城内的头目们,纷纷向烟雾里面看去。刚才烟雾太浓,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随着烟雾的消散,里面的景象越来越清。
这时候,人们才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自己的宰杀成功已经很厉害了,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妖兽的尸体都堆起了无数垛小山。但现在发现里面毫发无损的妖兽,竟然比自己宰杀的这些,多出了十好几倍。
不仅密密麻麻的看不到边际,甚至有的地方因为妖兽太多而叠卧在一起,犹如起伏的山峦。至少从自己目测的情况来看,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大家难以想象的大型妖兽,每一只都跟一座山包一般。从它们露出的獠牙和怪异的长相来看,就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良善之兽。
众人越看,心里越惊,他们还真没想到,城主大人带着大家面对和厮杀的,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妖兽。一时间,惧意顿生,急匆匆向城内跑去。
沈风站在旁边,看着越来越少的士卒,心里慢慢松了口气。
“还差五分钟,如果能够全部撤离,那这次的行动,就堪称完美了。”
然而,事实总是难以预料,就在外面大概还有两三千人的时候,兽群之中,突然发出嗷嗷的咆哮之声。
顺着声音往去,便发现一头沈风根本没有见过的妖兽,此时正瞪着拳头般大小的血红双眼,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在它发出了第三声吼叫之后,原本昏迷的妖兽,便开始有了各种各样,挣扎着起身的迹象。
“快!妖兽醒了!”
丘元龙扯着嗓子大声催促众人,脑门儿上的汗珠,簌簌的往下坠落。
这时候,烟雾已经稀薄得几乎没有了踪影儿,成群的妖兽晃晃悠悠地挣扎这站起身来。傻愣愣地看着眼前拥挤着向城内奔跑的士兵,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这个愣神儿持续的时间也就两三秒的样子,然后猛然醒悟过来,吼叫着向人群扑来。
“拦住它们!”
“快,妖兽扑上来了!”
沈风等人急忙闪身来到人群后面,一边抵抗妖兽,一边催促众人赶紧进城。
受到人类的阻拦,妖兽们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一时间更加暴虐起来。
纷纷吼叫着向沈风等人扑来。
“嗷嗷嗷……呜呜呜呜……”
看着门口还剩下大概百十余人,沈风只好无奈地摸出唯一的一张箭雨符,冲着妖兽便甩了出去。
“唰!”
锐利的箭矢犹如暴雨一般,骤然落入兽群当中,然而,对于一些实力强大的妖兽来说,竟然只是毫不在乎地一抖身子,落在身上的箭矢,竟然直接滑落在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当然,也有实力稍差的,则被一箭穿透,在兽群中挣扎几下之后,便倒地死去。
不过,沈风等人面对的妖兽越来越多,虽然他们步步急退,但其中很多人仍旧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害。
“去!”
情急之下,沈风只好将手里仅有的一张狼兵符和黑甲重骑符一起甩了进去。以求用它们来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霎那间,一百只人身狼头的狼兵和五百名黑甲重骑突然出现在众人与妖兽的中间。由于双方只见的距离非常近,导致一些狼兵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的时候,就被迎面扑来的妖兽要么砸碎了脑袋,要么吞掉了胳膊。
一时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仅仅眨眼功夫,沈风的一百名狼兵,最终活着站稳的,只剩下不足六十几人。
与倒霉的狼兵相比,黑甲重骑由于全身重甲的原因,所以伤亡要比狼兵们轻上很多,不过,也有近十人被一帮妖兽撕得粉碎。
虽然狼兵和黑甲重骑都有损失,但也为沈风等人争取了一个非常难得的逃跑机会。
由于按沈风的吩咐,最先撤离的是普通百姓,最后负责断后的,则是身手敏锐,实力强大之人。所以到现在剩在最后的,全都是一些精锐中的精锐。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帮人快速的窜入城门。早已守候在城门边上的士兵,立即合力将城门关闭。
见众人安全进城,丘元龙等人急忙下令撤起吊桥,防止妖兽趁机闯入。
“相公!”
韩春娘第一个从旁边冲过来,不管不顾地一把保住沈风,劫后余生的后怕,使得她的眼泪哗哗直流。
众人见人家夫妻相见,一时间倒也不好上前说话。
过了一会儿,待韩春娘的情绪略微稳定,沈风才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嘿嘿,没事儿,你老公可是杀不死的超人!放心好了,我还得去城墙那边观敌料阵。”
直到此时,清醒过来的韩春娘才发现周围竟然乌泱泱都是围观之人,这些围观者也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看着自己。脸色一下子羞得酡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抚好春娘,沈风冲众人抱拳道:“辛苦各位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我们放松的时候,希望诸位继续努力,争取将那些畜生,挡在城门之外。”
“是,大人!”
“谨遵城主大人命令!”
“好的!城主大人,下面交给我们好了,你先休息休息吧!”
……
见沈风等人无事,人们便开始慢慢散开,其一,此时外面依旧厮杀正浓,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能不能保住见龙城,还真得两说。其二,现在正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每个人都有非常多的准备工作要做。就像负责此处城门的士兵,就要等到沈风让开之后,便会对城门进行一次非常复杂的加固。
例如将早就准备好的横木,直接钉在城门之上,还要将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沙土来进行堆砌阻挡,以防城门被妖兽从外面撞开。
可以说,每个人都有数不清的工作要做。
见春娘含羞离去,沈风微微一笑,然后带着众人,疾步向城墙走去。
来到城墙上,士兵们已经在如火如荼的往城外攻击。
“情况怎么样?”沈风躲开众人,来到丘元龙和张钟英的身边问道。
丘元龙皱眉摇了摇头,“不是太好!你过来看!”
沈风来到墙边,只见城下已经完全变成了妖兽的天下,熙熙攘攘的妖兽拥挤地围在城墙下的护城河边,有水性强大的妖兽,不断地往河中跳去,打算用身体架起道路来冲撞城墙。
城墙上面,由于近期见龙城的战事太多,所以,很早就准备的滚木擂石垛的犹如小山一般。士兵们正奋力的来回搬动往下狠砸。
此时,护城河的河水当中,早已经被妖兽的鲜血染得血红。原本就不足百米的护城河上,到处都漂浮着妖兽的尸体。
当然,这些只是城墙边上的妖兽,在后面,成群的妖兽依旧是无边无际,很容易让人升起绝望之心。
唯一让沈风开心的,便是妖兽中的妖禽空军部队,此时似乎已经受到了领地守护石的压制,根本飞不起来,最多只能在距离地面大概五米左右的地方盘旋飞翔。
“用火油猛烧!”沈风见城下堆砌起来的滚木擂石越来越多,有的妖兽甚至机警地利用起这些东西,往上猛窜。
按这样的速度,估计要不了半个小时,这帮妖兽就会沿着丢下去的石头往上攀爬。见龙城由于算是大城,所以城墙也比其他地方高出不少,可即便这样,总共也就十一米左右。如果那些妖禽一旦学会利用起这些滚木擂石的话,便会从外面直接飞到城上,那时候,可不是众人所能对付得了的。
所以,沈风才下令用烧得翻滚的火油,向下猛泼。兽类大多怕火,这让严峻的形势一下子缓解很多。随着泼下去的火油越来越多,城墙之下,开始变成了一片炙热燃烧的火海。妖兽们纷纷中招,一个个满身火焰的来回窜跳、翻滚,试图将火焰熄灭。
不过,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优势,沈风又岂会让他们如此轻松过关?
火油在燃烧的同时,也导致了堆积在城下的石头和木头变滑,在火油的燃烧下,即便站在那里不动,都会从突然变滑的脚下跌落下去。更何况它们上窜下跳的挣扎?
有的妖兽直接窜到了木刺之上,送了性命,有的则直接顺着滑溜溜的石头或木头,顺势而下,最终跌落到护城河中。
这种混战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见龙城的空气中,到处都飘散着一股怪异的妖兽烧烤香味儿。
到目前为止,虽然火油的攻势比较给力,但任何东西,都有用完的时候。毕竟见龙城周长总共有十公里左右,现在所有地方拼命的不断泼油,能够坚持到现在,那都是沈风前段时间在商店购买的结果,否则,以见龙城的生产能力,全城下来,最多也就能泼十分钟左右。
“大人,没有火油了!”
“再从仓库搬啊?”
“仓库也没有了!”
“去!到其他城门去借!”
赵武侠负责的地方是最先没有火油的,但除了火油之外,其他像射箭和滚木擂石等方式都没有多大的效果。所以,在听手下汇报没有火油之后,便打算去丘元龙或者赵良吉和宇文龙飞那里去借。
不过借油的士兵还没离开,便见李金牙手下的传令兵急匆匆赶了过来。
“赵将军,我家李大人希望能够从贵处借些火油!”
赵五侠将手一挥,“没有!”
“李将军说他过后就会加倍还你!”传令兵急忙又说一句。
“呵呵,加倍还我?百倍还我我也没有,得,你跟他一起,去旁边的赵良吉或丘将军那里看看,我们也正打算出去借油呢!”
传令兵一听,脸色立即难看下来,苦着脸道:“赵将军,我都借了,都说没有了!”
“啊?真的假的?”赵五侠诧异地看着传令兵,打算从他的脸色当中,分辨真伪。
传令兵点了点头,然后无辜地看着对方。
“那城主大人那边有什么指示?”赵五侠明白对方说的是实情,便开口问道。
“城主大人让自由发挥,坚持半个时辰!”
“咝!半个时辰?”赵五侠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如果是平常,敌军攻城的话,别说半个时辰,估计三个时辰都没有问题。但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刚才已经有妖兽和妖禽窜到城头上来了,要不是惧怕火油的话,估计厮杀的场面已经从城下转移到城上来了。
可现在大家都没有火油,赵五侠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用刀逼着沈风给自己弄出火油吧?再说了,如果真有火油,就冲城主大人的性格,自然不会有藏私行为。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对传令兵道:“好!我知道了,如果见了城主大人,就跟他说一声,只要我赵某人还活着,南门这边,就保他万无一失!”
“将军威武!”
“万无一失!”
“将军威武!”
“万无一失!”
……
周围正在攻击的士兵听到自家将军如此豪迈,也都纷纷凑趣地大吼起来。
半个时辰,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个小时。如果在平日,这点时间还真不算什么,不过现在面临的都是非常强大的妖兽,所以,能不能坚持下去,还真的很难预料。
由于没有了火油的加分,见龙城四周的城墙,一下子开始危机起来。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样子,李金牙守护的北门率先被妖兽攻上城来。
普通士兵,哪里是妖兽们的对手,一时间,李金牙的手下死伤无数。
急报很快传到了正在西门巡逻的沈风这边。沈风当机立断地将各个门派的修炼高手派了过去。然后又让人把韩春娘、慕容飞燕等这些娘子军也都叫到城上,负责安全巡逻,但凡发现有妖兽试图上城的话,直接帮助士兵进行击杀。
不过,即便加上沈风的狩猎小队,见龙城内总共能用的修炼高手,也就一百多人,而且像门派中的那些弟子,大多也都是些练气一层的修为,很多时候,还真起不到大的作用。所以,众人在又勉强坚持了二十多分钟的时候,四面城墙,同时出现了岌岌可危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在西门刚刚杀退一批登城的妖兽,便听传令兵在身后喊道:“急报!北城有妖兽登城,死伤惨重!”
“我这就过去!”沈风应了一声,这时候,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可派之兵,何况,即便派兵过去,除了送死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作用。
然而,事情要比沈风预料的更为复杂。只见他刚要转身千往北城救援,便见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来,而且边跑边喊:“城主大人,南城有大批妖兽登城,李将军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干!”
沈风气恼的爆了一句粗口,开口道:“赶紧将李将军抬下城去,找郎中治疗!”说完之后,又转身对张钟英说道“张将军,赶紧派人去统领南城!再坚持一会儿!”
事情紧急,张钟英也不废话,直接将不远处的一位头目喊道身边,吩咐他带一队人马急援南城。
沈风在吩咐完后,又冲传令兵喊道:“跟李将军说一声,让他加派人数,实在不行将全部的备用士卒全部用上,另外,最好使用长些的兵器!我先去南城看看,一旦压下去后,我会立即赶过去!”
说完之后,沈风一跃身形,急匆匆的向难城奔去。
到了南城之后,发现狗子等人正好巡逻到此,正带着一帮士卒与一只金瞳妖猴厮杀。其实在平日狗子和小七等人的速度并不很慢,但此时与妖猴相比,则很明显的落了下风。
在妖猴的上窜下跳中,很多士卒纷纷中招,就沈风到来的几秒钟内,眼前已经有四名士卒被妖猴一爪刺穿胸口。
此外,不远处的地方,还有大概五六只鹰隼正在空中盘旋,时不时俯冲直下捕杀士卒。另外一边,一只狂暴魔熊和一只沈风不知道名字的狐类妖兽,同样一面倒的肆意扑食城上的士兵。
因为距离妖猴最近,沈风低吼一声:“让开!”
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里的玄铁大刀瞬间被他挥舞的密不透风。
见有人向自己冲来,妖猴“吱吱”鸣叫,同样义无反顾的迎面而战。
妖猴在登城之后,发现所有人类,都是不堪一击,即便手里乱七八糟的兵器看上去很唬人,但实际威力,竟然差得要死,即便自己站着不动,对方的兵器也无法破掉自己的防御。
这让它不免有些大意,见沈风冲来的时候,惯性思维下也直接冲了过去。殊不知,沈风在抬脚之时,全身的五行灵力已经全部调动起来,加上自身的筑基修为,其威力与普通士兵和狗子等人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唰唰唰……”
双方猛然相撞,交错,一个眨眼的功夫,漫天的血雨洒在来不及躲避的士卒身上。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抹把脸的时候,半空之中,噗噗通通地又落下无数的残肢断臂。
众人还没回过神儿来,便听到沈风喊道:“狗子,你们去应付那只妖狐,这只笨熊交给我了!”
没有办法,那只狂暴魔熊的破坏力实在太大,一拳下子,不仅能够干掉四五个士卒,甚至连城上的垛口,都被它砸掉一两米长。使得越来越多的妖兽从缺口处涌来。
沈风喊完,便纵身一跳,向狂暴魔熊奔去。
就在狂暴魔熊张着血盆大口,刚要吞下眼前一位受伤的士卒之时,沈风猛跃身体,抬脚踹在它的身上。
狂暴魔熊一个趔趄,身子猛然向旁边歪去,不过由于它的块头太大,随即又站稳身子。看着沈风冲自己而来,猛然一个转身,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愤怒地冲沈风发出一声怒吼:“吼!”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道迎着沈风的面孔扑了过来,那股酸爽差点儿让身在半空之中的沈风一头栽到地上。
“你他娘的是妖兽还是厕所啊?满嘴大便的味道!”沈风口中怒骂,手里的玄铁大刀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带着一股强劲的炙风冲着魔熊的脑袋便劈了下来。
“噗!”
即便是夹杂了五行灵力的玄铁大刀,也仅仅在魔熊的脑袋上留下一道并不致命的伤口。
不过,沈风的行为,更加激起了魔熊的狂暴。只见它一甩脑袋,打算将沈风连人带刀,一起甩到一边。
好在沈风有所防备,就在魔熊摇头的前一刻,半空中的沈风,就一个鹞子翻身,直接骑在了黑熊的背上。其实这并不是说沈风的身子有多么灵敏,当然,也算得上是灵敏了。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魔熊的体积太大了,犹如一头健硕的公牛。因此,别说沈风,随便一位修炼强者,估计都能做到这一点儿吧!
魔熊摇头甩空,再次暴怒起来,突然“嗷”的一声,猛然直立而起,让骑在身上的沈风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不过,就在沈风的身子疾速下滑的时候,沈风一拐胳膊,猛然将玄铁大刀从侧面捅入了魔熊腹部之中。随后便是拼尽力气,猛然扭动。
难忍的疼痛顿时让魔熊发疯般的嘶吼起来,整个身体犹如坦克一般在城墙之上四处乱窜。
使得原本围在周围的士卒纷纷毙命。
“畜生!”沈风见势不妙,心里明白必须尽快制止。然而,就在他刚刚要拔刀再砍的时候,魔熊的整个身子猛然跳了起来,然后一跃向城下跳去。
“我艹!你大爷的!”沈风被这货的行为吓了一跳,急忙趁着向下坠落的时候,拔出到猛地插在城墙上面,这才堪堪没有跟着魔熊一起落在城下。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魔熊的体积庞大,所以在它的身子往城下坠落的时候,直接砸在了一些正在沿着滚木擂石以及它砸破的缺口向上而爬的妖兽当中。一时间,噗噗通通听到落水声犹如冰雹一般。这也使得沈风在吊在城墙外面的时候,没有直接被赶上来的妖兽吞入口中。
带来回摆动的身子平稳之后,沈风一提灵力,接着玄铁大刀的力道,再次跃入城墙之上。
“呼……”
虽然沈风是筑基修为,但这接二连三马不停蹄的战斗,依旧累得他气喘吁吁。
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看着四面城墙到处都是厮杀的战场,而且伤亡的士兵越来越多,就像不远处的北门那边,妖兽的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士兵的数量。沈风叹息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士气飙升符”,随手甩了出去。随后扯着嗓子嘶吼道:“大伙儿坚持住!再过一盏茶的时间,我们就安全了!”
沈风的说法,其实并没有糊弄大家,因为他看到了距离地面越来越低的光圈,便明白,只要自己守住这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那么见龙城便是稳赢。
见龙城四面城墙之上,士兵们几乎全从昨天夜里一直与妖兽厮杀到了现在,期间,大部分让人甚至连水都没有顾上喝一口。连续的战斗和难忍的饥饿,早就将很多人压垮在精神上面。
不过,随着士气飙升符的光晕荡去,几乎所有的士兵全的是精神一振,突然感受到一股非常强大的气势。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好像突然间拥有了一股使不完的劲头儿。
“杀!”
“杀!”
“杀!”
……
狂暴的怒吼从四处传来,其中夹杂了太多的愤怒和悲愤。为自己,为家人,为见龙,甚至还为了沈风的知遇之恩。原本跌倒的士兵爬了起来,原本正与妖兽厮杀的士兵,突然好像多了很多杀敌的勇气和决心。
不过,士气虽然强大,奈何修为或者厮杀技术根不上去,因此,人们虽然奋勇,但死亡的人数同时也急剧飙升。
不过此时谁也无法注意这种情况,唯一知道的,就是杀死眼前的妖兽。
原本,沈风打算在南门的救援结束之后,便会立即直奔北门。但以现在的情况妖兽汹涌的情况来看,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趁着奔向妖兽的间隙,沈风摸出身上的最后一张符箓,扯了扯嘴角,苦笑道:“这是手里的最后一道符箓了,希望能够起些作用。”然后直接伸手甩了出去。
在一团白色的光芒淡去之后,众人吃惊的发现,一些已经被妖兽破坏得摇摇欲坠,即将垮塌的城墙,竟然再次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修复着。
“好!”
“肯定是城主大人的绝招儿!”
“看着比以前更加坚固了!”
“哈哈哈,给我杀绝这帮畜生……”
……
杀绝,显然是不可能的,到现在为止,至少在城墙之上的众人,依旧没有看到妖兽的队尾在哪里。见龙城四周,依旧是密密麻麻无法数清的妖兽。
时间,在众人的厮杀中,一分一秒的从流淌的鲜血和断裂的肢体中缓缓流逝着。
见龙城四周的城墙上,能够站立着与妖兽厮杀的人类士兵越来越少,甚至,还有几十只妖兽直接跃身跳入城内,肆意的捕杀百姓。
沈风纵身一刀削断一只妖猴的长臂,趁着妖猴向后急退的间隙,瞪着通红的眼睛四处观望,溢满口腔的苦涩和悲痛让他有种无法言说的痛苦,“难道,见龙城就这样完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分神的刹那,一道快如闪电的金翅雕带着尖锐的啸音俯冲直下,直冲沈风的脑袋扑来。从它那锐利如勾的爪上,便能够明白,无论谁的脑袋,只要被它这么一抓,必然会跟破碎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
不过,沈风能够躲过去吗?至少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能!
风驰电擎,凌乱的发髻已经被劲风分开,刺骨的寒意顺着头皮直冲而下。
沈风试图向一边侧身,毕竟,即便成为独臂杨过,也总比没命强些!
然而,就在他脑袋还没有来得及移动的时候,锐利的爪尖,犹如匕首一般接触到了他头顶的发稍。
“轰隆……”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见龙城犹如被人当作骰子一般晃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把身处空中,不及防备的金翅雕甩到了一边,尖锐利爪紧紧地贴着沈风的头皮划过,所过之处,瞬间拖出一串耀眼的血珠。
沈风急忙蹲身躲避,随即又向旁边挪移一步,待站稳之后,才长呼一口浊气,用手抚了抚咚咚狂跳的心脏,一阵后怕。
待周围局面稳定之后,他才有机会放眼四周。
见龙城内,到处都是没有经得起晃动而倒塌的房屋,惊呼和哀嚎之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场景。
“又是地震?”沈风有些郁闷,这里有不是沿海或者什么容易发生地震的特殊地段,怎么这段时间竟然接二连三地发生地震?
就在他心里诧异的时候,突然猛打一个机灵,“金翅雕呢?这样的地震,还不得将外面的妖兽全都引进城里?唉!真他娘的多灾多难!”
沈风懊恼的声音还没落地,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刚才那只差点儿要了自己性命的金翅雕,此时竟然惊慌失措的四处打转儿,而金翅雕的身上,有个非常明显的白色光团。
“鸟货!”沈风骂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迈步向跟前走去。原本以为金翅雕必然会在自己靠近之后,对自己发起进攻,所以沈风每迈出一步,都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然而,待他刚刚靠近一点儿,金翅雕却猛然抬头,在警惕地看了一眼之后,又一脸惊慌的向后退去。不过脑袋仍旧时不时地瞅一眼身上的那个光团,似乎那里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哟嗬!”沈风有些乐了,“刚才不是挺鸟的吗?不是还打算用你那小爪子把我挠死的吗?这会儿怎么怂了?你可不能这样啊?即便是鸟,也不能就是这个鸟样儿吧?”
沈风向前走,金翅雕往后退。
随着沈风的步步紧逼,金翅雕身后能够回旋的余地越来越小。最终,被沈风逼到了一个无处可躲的犄角旮旯。
然而,就是沈风伸出手打算对其用强的时候,突然听到丘元龙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快,快,寻找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
“沈大人,你在哪儿?”
“沈大人!听到的话你回句话!”
……
沈风听的一阵无语,不由向旁边走了几步,打算回应大家一声,然而,就在他一转身看到远处的情况时,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好半天,他才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小东西果然没有骗我,还真成了!小样儿们儿,大爷在这里等着呢!有本事你进来啊!”
一层透明的光幕前面,沈风得意地看着外面拼命抓挠光幕的妖兽,洋洋自得的冲它们勾了勾手指,一副戏谑挑衅的模样,冲外面喊道。
“沈大人在这儿!”
“找到了!”
“找到沈大人了!”
众人见到沈风,幸存下来的人们,全都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这让沈风不得不转身看着众人,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安全了,大家安全了,整个见龙城在目前来说,也同样已经安全了。
“城主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丘元龙人还没到跟前,嘴里却忍不住大声问道。
丘元龙的问题,立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好奇地看着沈风,期待着他的答案。
“呵呵,没什么,我不是答应大家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嘛,现在我实现了,对大伙的承诺。”沈风微笑着说道。
“大人,你不知道有多神奇,真的,你都不知道!”
“那些妖兽不仅攻不进来,而且连城内的妖兽也突然老实起来,你不知道,一只刚才非常凶猛的妖兽,此时竟然犹如一只胆小的老鼠。哈哈哈哈……”
“城主大人,你说那道光幕安全吗?”
显然,虽然现在外面的那些妖兽似乎拿光幕没有办法,但谁又能保证接下来到底情况如何?毕竟,这么坚固的城墙,都被这把畜生弄的快散架了,更何况这道看上去可不怎么靠谱儿的光幕了。
这个问题沈风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人家没有承诺质量三包啥的,不过系统商店里面出来的东西,质量方面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别管这个了,赶紧组织大伙救人!”沈风岔开话题,刚才与妖兽战斗时,可是有不少士卒受伤。加上现在倒塌那么多房屋,里面肯定又压了不少人。
沈风说完,却发现众人全都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这时候,丘元龙总算是到了跟前,“大人,与妖兽厮杀时的伤兵,已经妥善安排完了,不过倒塌的房屋却有些诡异,没有砸伤一个人!”
“嗯?”沈风愣了一下,这个说法,他是完全不信的,房子倒塌了,竟然没有砸伤一个人?你逗我呢?
见沈风不信,丘元龙急道:“城主大人,你跟我来!”
丘元龙说完,便要给沈风带路。
“等我会儿,我把这只土鸡给干掉!”沈风转身去找金翅雕,可此时,哪还有金翅雕的影子?
“大伙儿帮我找找,不赶掉它,终究是个祸端!”对于金翅雕的杀伤力,沈风还是有些忌惮,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干掉完事!待丘元龙弄清状况之后,再次插话道:“大人,你看到的那只妖兽身上,是不是有个白色光团?”
沈风点了点头,目光仍旧四处搜寻。
“不用找了,它们已经出去了!”丘元龙开口道。
“嗯?什么意思?”
沈风再次愣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丘元龙。
“据我们刚才发现,只要留在光幕里面的妖兽,身上都会有一个白色的光团,而这个光团会直接将它们带到光幕外面。”丘元龙不仅语气真诚,而且表情也特别严肃。
“是这样吗?”沈风转头询问众人。
没想到众人纷纷点头。
沈风四处搜索一下,在确认没有什么结果之后,开口道:“我跟你过去看看!”
一帮人越过狼藉的废墟,来到城内。这时候,沈风才发现,丘元龙说的情况,竟然真的如此。
由于战争的缘故,见龙大街上面早已被众人清理的干干净净,实在准备的一些救命郎中,纷纷在路的两边搭着棚子,准备随时援手救人。
待沈风走到街上的时候,还看到有人站在街上,指着刚刚倒塌的房屋吃惊,“这么大的房屋倒塌,这些窝棚和人员竟然没有受到伤害!真的是太神奇了!”
沈风自然不会与人在大街上讨论什么,在丘元龙的带领下,考察了十几家倒塌的房屋,不出意外,竟然没有一家因为房屋倒塌而受到伤害的,即便在倒塌的时候,一家人全都待在屋里。
最终,这件事情依然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对此,沈风只好将它归结为领地守护石的功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领地守护石在最后置放完成的时候,动静也太他娘的大了吧?现在倒塌这么多房屋,即便妖兽退去,想要修复,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对此,沈风当即下令,除了士兵们依旧严把死守,时刻注意城外的动静之外,其他人则全城开始收拾倒塌的房屋。
就在众人刚领命离开的时候,城墙那边传来消息,外面的妖兽正在撤退!
这可是个难得的意外之喜,如果妖兽退了的话,岂不是说,见龙城就彻底安全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沈风再也顾不上做其他事情,急匆匆的来到倒塌的城墙边上,向外观望。
这时候,只见成为原本将见龙城围得密密麻麻的妖兽,此刻竟然真的在掉头回撤。虽然由于数量太过庞大而导致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可以预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大家便可以出城试探了。
要知道城外堆积的那些犹如山包的妖肉,可是见龙城所有人都垂涎已久的对象。
虽然目前见龙城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就沈风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确定这些妖兽是否真正离开更为重要。所以,他一直站在光幕的边缘,紧紧地盯着向后撤退的妖兽。
大概十分钟左右,沈风见最近的妖兽,距离光幕也有三百多米的时候,便忍不住穿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在穿越光幕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或特殊的感觉,这倒是让他放心不少。如果这道光幕对大家有所阻拦的话,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沈风在对城墙四周进行了一番查看,在确定没有留下的妖兽之后,便远远地追着妖兽,直到对方越过丰安河,向着更远的方向移动的时候,沈风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胜了?”
站在丰安河边,看着湍急的流水,沈风突然有种不太真实的恍惚。自从自己来到见龙城后,便被困在了这里,这段时间,不是饥饿就是战争,到后来,竟然连妖兽也过来凑热闹。
其中,饿死的、被人杀死的、被妖兽杀死的士兵、百姓,不计其数。不过,无论如何,现在总算过去了。
“呵呵,心血总算没有白废!”沈风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向城内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见龙城里的所有人,几乎全都处于一种亢奋的忙碌状态。
亢奋的是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和安全,忙碌的,则是清理战场和修复倒塌的房屋。
午后,阳光正暖,
沈府新宅花厅内,见龙城的首脑人物全都聚集于此,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庄博裕放下水杯,看了一眼众人,开口道:“白虎城那边,诸位打算怎么处理?”
众人一阵沉默。
的确,从前段时间来看,梦月帝国显然是把见龙城送给了无云国。但现在阴差阳错地弄到了现在这种局面,梦月帝国的任虚己难保不会有其他想法。所以,众人面临的,便是自立还是归附。
自立的话,没准儿会迎来梦月帝国的怒火,但若是就这般归附的话,想必众人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一阵沉默之后,众人的目光转向沈风,目前在见龙城里,沈风的威望完全达到了一言九鼎的地步,无论他选择什么,其他人都会无条件的遵从。
沈风摆了摆手,开口道:“这件事情先放放,现在我们全力发展见龙城,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如何处理百姓的过冬事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白虎城那边,看他们有何反应再说!如果他们想让归附,必然得拿出让我们心动的条件,若是自立,我们自身也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城主大人说的对,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过粮食上面恐怕还有很大的缺口。”管星河插嘴提出了关键问题。
“那就只能四处购买了!不过以城内的现况来看,恐怕不太容易,毕竟这么久的战争,导致很多商人都不敢过来。”龙成业皱眉说道。
“这就是各大家族的问题了,他们不是一直以经商为主嘛,让他们开始打通商路不就行了?”公羊连越开口道。
“这件事,我找他们谈谈!”沈风说了一句,又开口道:“以往城中秩序,皆是由官吏来做。战争期间都还好说,为了活命,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怨言,但现在安定下来了,至少短期之内,不会再有兵祸,那么官吏的罢黜、填补以及俸禄也该提上日程。否则人心难安!”
沈风以前并没有做过管理工作,对这些事情并不清楚,但他却明白,现在的见龙城换了老板,那么以前效忠与梦月帝国的官吏,便会产生是否继续或者俸禄谁发的问题。沈风原本以为今天智囊团那边肯定会提出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不知道出于什么顾虑,一直没有开口。所以在琢磨之后,便亲自提了出来。
“这个嘛!以往的惯例,各级官吏,朝廷那边会拨发一部分,虽然不多,但却算是大家的基础保障。另外,便是城主大人根据情况自己发放,毕竟很多时候,城主便是这座城池的主人,不出意外的话,也算是祖祖辈辈的产业了。现在朝廷那边的肯定是没了,那便只有城主大人您来处理了。”庄博裕属于见龙城的老土著,而且又身居要职,因此,对这些情况非常清楚。
他刚才之所以没主动说话的原因,主要是顾及沈风前段时间对见龙城的贡献和不清楚沈风自己的心理预期是什么。现在不同以往,以前自己的官职要比他大,最后所有的战争和饥荒,全都要靠沈风解决,而现在,沈风的身份又成了见龙城真正的主人。因此,他还打算琢磨琢磨怎么开口合适。
“这样吧!我们现在开始进行全城排查,但凡要继续效忠梦月帝国的人员,当官的辞官,愿走的不留。换上对我们见龙城忠心的、在这段时间表现良好的人进行替代。当然,我们也应该有包容之量,愿意在见龙城继续待下去的,只要不刺探我们的情报,不出卖我们见龙城的利益。那么,他们愿待多久,就待多久好了。”
说到这里,沈风看着众人,见众人纷纷点头应和,便又继续说道:“至于俸禄问题,自然是按惯例进行,现在没有了朝廷,那我们城主府,便接手过来直接负责好了!不过各位的职务,我想根据大家的情况进行相应的调整。不知道诸位有没有什么意见?”
沈风说的非常清楚,现在既然我当家了,也就到了给诸位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不过由于现在见龙城的困境,所以要对大家以前的职务进行一系列的调整。
这点儿对众人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当初在一帮人推举沈风为城主的时候,就曾想到过这点儿。
“理当如此!”庄博裕等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沈风的观点。
“那好,我们现在就先理理,看谁负责哪儿块儿合适,如果敲定下来,明日就通报全城!”
沈风不想拖延,便立即定下基调。其实若在平日,由朝廷来处理这件事情的话,别说全面调整,即便是调整其中的一两个人员,一系列的权衡思考下来,估计没有一两个月都无法决定,但现在见龙城由沈风说了算,那效率自然也就不是朝廷所能比拟的。好在众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对沈风的办事效率,也都有了一定的基础,执行下来,倒没什么问题。
“见龙城的军部目前仍旧属于重点,而且丘将军和张将军等人,也都一直负责这些事务,所以,丘将军仍旧负责东城的布防和预备兵营,张钟英张将军,负责西门的防御和预备兵营,赵五侠赵将军,负责南门,李将军负责北门。诸位在防御期间,也要负责起预备兵营的兵源招募和日常训练。其中花费的粮草,等会我会安排。至于兵源的人数方面,最好保持在五千之众,最多不可破万。其实如果只是应付日常防御,原本是用不了那么多人的,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多备些人手,还是没问题的。”
沈风说完,抬头看着众人,“大伙有没有其他不同的意见或想法?”
军部这边,原本就是这些人来负责,所以沈风的安排,基本上就没啥变动,只是人数要比以前扩充了几成而已,大家也都没有问题。
丘元龙、张钟英以及赵五侠和李金牙四人同时起身,冲沈风抱拳拱手,口称“得令!”然后第一项军部问题算是解决了。
“好!”
沈风点了点头,“我们继续,接下来便是见龙城所属的边界、田地、户籍、赋税以及俸禄等财政方面的事宜,就由管先生负责,其中安经业安老爷子作为副手负责协调工作。”
这个方面依旧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管星河原本在城主府的时候,接触这些方面就比较多,而安老爷子虽然一直教书,但这方面的能力,也是非常厉害的。
“得令!”
“老朽必将鞠躬尽瘁!”
管星河和安经业同样起身应道。
“至于庄老先生,则需要承担起全城的典礼、教育事务,无论从孩童启蒙还是经义,全都给我搞起来。虽然说目前有很多问题,但大不了到时候我们自己来进行人才考核。这些到时候我也会参与进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老朽尽力!”庄博裕原本就是圣恩学院的山长,现在负责自己的本行事务,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工部的职能,可以宋先生为主、周先生为辅,做好见龙城工程事务。龙先生和公羊先生则负责文宣部分,草拟、发布政令,相当于朝廷的中书省。还有夹谷先生和申屠顺泽负责监察官吏、民生及所有的大族。”
说到这里,沈风转头看着坐在下面的宇文龙飞,开口道:“宇文将军,你那边有什么想法?”
宇文龙飞猛地站起身,非常利索地抱拳回道:“自然以城主大人马首是瞻!”
众人一阵轻笑,要知道,宇文龙飞可是白虎城内的世家弟子,原本来见龙城,也只是镀金而已,虽说现在好了,但刚开始,那可是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的二世祖。不过经过这段时间与沈风的接触,才算在无形之中影响了他的心性。
“可白虎城那边?”虽然宇文龙飞自己答的挺顺溜,但沈风仍旧问了一句。
“龙飞以沈大人马首是瞻!”于文龙飞依旧跟个昂扬的公鸡一般,高声喊道。
虽然不知道以后如何,至少目前人家的回答没什么问题,所以,沈风再次开口道:“那就以你为主,申屠光远为辅,负责全城的治安。”
“钱大顺和孙季风组织咱们见龙城的大理寺,负责重大案件的最终审查,至于诸位的下属,则由诸位各自安排妥当即可。”
安排完后,沈风又望着众人加了一句,“所谓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现在是沈某说了算,那沈某便希望诸位能够兢兢业业、克俭奉公,大家该有的好处,沈某自然不会少了诸位一分,但若发现有人贪污、欺凌和强行霸占百姓物件、田地的话,也别怪沈某不讲情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一场有些仓促的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东城外的一条小路上,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儿,逐渐消失在萧瑟的细雨中,像一幅没有尽头的画卷。
见龙城沈府垂花厅内。
沈风坐在一个靠窗的小几前,端起丫鬟续好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将茶盏轻轻地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前方,开口道:“不瞒你说,无云国那边,我也是有所准备的。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我已经送出去了,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呵,那就得看他西元正的意思了。既然都这样了,横竖我都接着好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呵呵,城主大人高才!”坐在沈风对面的,便是黄家家主黄兴。大约四十来岁,身材修长,虽然上次被沈风整得哭爹喊娘,但此时,却是一副儒雅俊朗的大族之主。
刚才,他被下人抬到了沈风面前,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已经聊了半盏茶的时间。
沈风还没说话,黄兴又继续说道:“黄家祖辈都在见龙城内找食儿,别的不说,单从沈大人来了之后,与我们一起经历的这些事情,黄某就明白,沈大人乃可交之人。说实话,如果换成其他人,黄家绝对不敢如此,但黄某明白,以沈大人的为人,无论结局如何,除非我黄家不识抬举,否则,定然不会做出坑害我们黄家之事。这也是让我最终决断的原因。商人逐利,自古亦然,我这就派人到各地宣传,最迟在明年初春,商业方面,便会有些效果。”
原来,沈风在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确定之后,便派人去各大家族通知,城主大人想与各位家主聊天。
昨晚发出的消息,今天一大早,一直跟沈风合作比较愉快的黄家家主黄兴,便让仆人抬到了沈风的垂花厅内。
沈风之所以找他们的目的,也就是本着无农不稳、无商不富的基本原则,希望这些大族们开始行动起来,在让见龙城内的商业市场活跃起来的同时,最好能够从外面带入更多的人才和资金,对见龙城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商业投资,最终将见龙城打造成为异界一流的商业帝国。
当然,条件沈风也早已经在和管星河等人商议之后,订下了略微比其他地方高出一些的纳税政策。并承诺只要对方不违纪乱法,在见龙城内,不仅不用担心受到官方的盘剥,而且还会受到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尊重。
士农工商,作为最底层的商人,虽然很多都家财万贯,但由于受到全社会歧视和压迫的缘故,整日过着揣着银子装孙子的日子。任谁见了,都时不时地想欺负一下。所以,虽然税收方面别其他地方高,但见龙城能给的却是这个群体最为需要的尊严和面子。
至少从黄兴和管星河等人的角度来说,必然会导致商人们的趋之若鹜。
一盏茶喝完,黄兴在仆人的举伞拱卫下,心情愉悦地与沈风告别。
看着黄兴的背影,沈风又转身走向旁边的另外一间屋子,那里面同样有着几位大族家主在喝茶等待。“城主大人!”
见沈风进来,周文朝率先起身,拱手施礼。
“城主大人!”
林家家主林一白急忙站起身,施礼。
见几人都要行礼,沈风微微一笑,摆手道:“无须多礼,刚才与黄家主聊得畅快,让诸位等久了!”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坐在首座的椅子上,开口道:“让诸位过来的目的,就是想着战事已了,接下来,见龙城的民生就该提上日程了,毕竟马上就要入冬了,有钱人还好,那些家无隔夜粮的穷苦百姓,可就无计可施喽!”说到这里,沈风笑了笑,“当然,我依旧可以施粥进行救济,然而,救急不救穷的道理,想必诸位比我更为清楚。所以,怎么能够让穷人每天有活干,每月有收入,最终安安稳稳地过冬,才是咱们见龙城最为重要的问题。
对此,黄家主那边也比较仗义,他已经答应下来,回去之后便会组织人手出门经商,争取在年前为见龙城解决掉至少一万人的吃饭问题。黄家这样,想必诸位定然也不会认输。所以,我先替咱们见龙城里吃不上饭的百姓,谢谢诸位。”
沈风一边说笑,一边抱拳冲众人施礼。
无论在座的人是否承认,但领导给自己行礼,岂能有继续安坐的道理?于是,又纷纷起身,口中称道:“理当如此!”
众人重新坐好,沈风才拿出一份之前给黄兴看过的文字,开口道:“这个是拟好的章程,诸位看看有何不妥的地方。”
周文朝接过来,在看到商人在见龙城内地位与农工地位一样的时候,心中猛然一凛,心道这沈大人果然不按规矩出牌。这样下来,引发的后果恐怕……
不过,多年的老油条自然不会从表面显露出什么,在看完之后,便默不作声地将文字递给了旁边的林家家主林一白。
没过多久,林一白的嘴角一阵抽搐,显然也是看到了不能理解的地方。不过,这么明显的差别,难道沈风或者见龙城内的高层会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他的脑袋一亮,开口道:“城主大人,这地位一事,如果真按此办的话,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会不会引起其他城镇或帝国的反感?”
“林家主认为,一座城池的安定富强,谁起的作用较重?”沈风开口道。
“自然是能有沈大人这般优秀的上官!”林一白立即拍起了马屁。
沈风摆摆手,“客套的话,咱就不用多说了!在沈某看来,虽然上官和治安也都重要,但最重要的,则是无农不稳,无商不富,农家且不说了,单单见龙一城,能有多少收成?想要让见龙城的百姓富足起来,就必须货通南北、物尽其用。我们给商人一个平等、安全和自由的环境,为的,便是让其能够长居于此,为我见龙城,多带来一份物资,多交纳一分赋税。只有这样,见龙城才会成为各方的利益所在,才能逐渐在各个城镇当中,拥有更多辗转腾挪的余地。
诸位家族在几次的战乱中都没有离开,显然也是把见龙城当成了根基。所以,见龙城并非沈某一人之城,同样也是诸位共同之家。家里众人富足,这个池塘便会扩大,而我们这些作为其中的游鱼,也才有能多的资源可以利用。沈某请诸位助我!”
沈风将姿态摆的很低,而且诚恳的语气让众人都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其实作为人类,基本上都有心理满足的需求,更何况,现在领导给你这么大面子,你却还不知道双手接着的话,那恐怕也做不到家主的地位。
所以,无论结果如何,此时绝对是表决心,站好队的最佳时机。
“城主大人所言极是!”
“谨遵城主大人之命!”
“城主大人果然目光如炬!”
“誓死追随城主大人!”
……
统一了思想,接下来,便是进入务实环节,这个流程,也都是沈风在昨晚都思考好的。更何况刚才已经在黄兴那边进行过一次,现在再次操作,熟练度至少增加不少。
“周家主,周家屹立见龙这么多年,想必除了粮食之外,肯定还擅长其他方面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愿意再多担一分责任?”
“回城主大人,周家除了经营粮食之外,还有一些布匹的营生,不过规模上远远不及黄家。”周文朝老老实实地回道。
“嗯!”沈风点了点头,其中在见龙城这么长时间,谁家干啥,他早已摸的门儿清,再不济,不是还有庄博裕、申屠家这些见龙城的土著可问嘛,所以,这方面众人都不敢瞎说。
“周家主也知道,目前见龙城的处境不是很好,所以接下来,沈某希望周家能够利用自身渠道,去其他地方大肆收购粮食,然后在见龙城平价而售。”
听了沈风的话后,周文朝一个激灵,心道:“这怎么个意思?嫌我周家的粮食卖贵了?他娘的,肯定是有人告密。”脑袋转了几圈,急忙起身拱手道:“回城主大人,周家经营,向来都是诚信为本,薄利而售!绝对不会坐地起价,谋取暴利。”
“不够!还得再降三成,否则以周家以往的粮价,见龙城的百姓,恐怕很难购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至于差额的地方,沈某自然会用其他的办法,帮你弥补。例如这些东西!”
沈风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两个不大的玉瓶,然后递到周文朝和林一白的面前。
两人不明所以的接在手里,打开瓶盖一看,发现里面有种雪白的粉末。疑惑道:“这是?”
“两位可倒一点儿出来尝尝!放心好了,定然不会是什么毒物,沈某的为人,还没有那般下作!”沈风笑着说道。
其实对于周文朝和林一白来说,刚才还真被沈风的一句,倒出来一些尝尝给吓了一跳。万一其中真是毒药的话,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了。不过沈风既然这么说了,想必不会再是毒药了吧?
两人苦涩地对视一眼,心里一阵的挣扎纠结:“这东西,到底该不该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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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苦涩地对视一眼,心里一阵的挣扎纠结:“这东西,到底该不该尝?”
沈风没有出声,只是很随意的扫了一眼两人。其它人也都一脸纠结,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秦运生站起身来,冲两位拱手施礼,“周伯伯、林伯伯,既然两位犹豫不决,可否将手里的东西给在下一观?”
周文朝和林一白自然明白秦运生的意思,既然你们那么怕死,那就拿来给我好了!
林一白抬头看了一眼秦运生,心里暗哼一声多事儿,脸上却一团和气地开口道:“贤侄莫急,既然是沈大人赏的东西,必定不是凡品,我与你周伯伯只是想多看一会儿罢了!”
“呵呵,秦贤侄果然是年轻心急,现在你既然担任秦家家主,这性子,可是还得好好磨砺一番。”在嘴皮子上,周文朝显然无法与林一白相比。所以,他那一副责备的语气,让场面有些冷了起来。
秦运升自然明白,两人对自己的插手很不满意,不过,作为年轻的一代,至少在心理上,更愿意向沈风靠近。上次原本打算跟沈风合作,可最终没有成功,现在沈风已经成了城主,自己自然得再次试探着靠近才是。
不过无论是周文朝还是林一白,都是自己父辈朋友,更何况,人家周、林两家的实力,可要比自己秦家强大很多的。一旦真的闹出什么不痛快的话,秦家没准儿还会受到两家的刁难。想到这里,他立即躬身道:“是侄儿孟浪了!”说完之后,退身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争自己也争过了,沈风不发话,周、林两个老狐狸又不同意,那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经过秦运生插了一脚,使得周文朝和林一白再也无法拖延下去。
“我先尝尝!”林一白到底要比周文朝圆滑一些,直接往手掌上倒了一点儿,然后硬着头皮倒入口中。
“咦?”
白色的粉末在进入口中之后,一下子让林一白的面部变僵。口中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随后又立即再倒一些,放入嘴里,然后瞪着眼睛细细品味。
他的动作一下子把还没开始的周文朝,看得一愣一愣的。在好奇之下,不由也往嘴里倒了一些。
“啊?”
由于受到林一白古怪表情的影响,所以,周文朝一下子倒的有些猛了,在醒悟过来的时候,玉瓶里面的白色粉末已经所剩无几。
不过,口中难忍的味道差点儿没让他一口吐在地上。就在他低头要吐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又皱着眉头,强行咽了下去。
然后转身抓起桌上的茶盏,咕咕嘟嘟地灌了起来。
从始至终,两人全都没说究竟是什么味道,不过从两人怪异的表情上,能够感觉出肯定有什么不太寻常的意味儿。
“难道又是一种丹药?”
“从两个老货的表情上猜测,没准儿还跟壮阳有关!”
“老狐狸,嘴巴真他娘的比屁股还严!吃了半天,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们倒是说话啊?”
“唉!看来我秦家在沈大人眼里,还是不受重视,玉瓶当中,显然又是什么宝贝!为了秦家,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
屋里的人,都在心里产生着各种猜测和不满,不过沈风没有开口,那便只能等着两只老狐狸发话了。
“城主大人!你这宝物还有多少?如果可以的话,我林家可以全部要了!”还是林一白反应较快,在明白了口中之物后,立即从中发现了天大的商机。
林一白的话刚刚落地,周文朝那边也缓过劲儿来,只见他伸着舌头,哈了几口气后,嘴里呜呜说道:“呼!咸死我了!想不到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精细的白盐!”
“盐?”
“这老东西忽悠我们那吧?”
“这周老头儿?怎么这么快就露底了?”
“这东西是盐?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我们还真会信吗?”
“老天爷,天底下还有这种盐吗?”
“盐不都是黄色的石块吗?这个看上去怎么这么白?难道里面兑了不好的东西?”
……
就在众人在心里不断猜测的时候,沈风坐直身子,看了林一白一眼。“像这么好的精盐,数量自然不会太多。而且,这种精盐我会按各家对见龙城做出的功劳,来确定买给他的数量。”
“咝……”
“竟然真的是盐?”
“难道是我错过周老牲口了?”
“沈大人意思是人人有份儿啊?”
“看着老不修的林一白,净想美事儿,把好处全都往你们自己家搂!”
“哼!想要独吞?沈大人才不会上当呢!”
……
“把玉瓶之中剩下的精盐,分给在场的各位尝尝!”沈风有些生气两人刚才的磨蹭,所以现在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
“得嘞!把城主大人给得罪了!”林一白心里一阵懊恼,要知道,沈大人可是第一给自己机会的,可自己竟然怀疑其中有诈?
虽然有万般不舍,但沈风发话了,林一白和周文朝只好将手里的玉瓶递给了其他人。
一柱香后,房间内全部都被这种精盐征服。一个个横眉冷目地看着身边的其他家主,一副必须有我一份儿,否则谁他娘的都别想得到。
“这种精盐,来之不易,所以,以后我会以每斤一两银子的价格,出售给努力和表现好的家族。诸位都是商界精英,如何操作利用,其手段自然要比沈某厉害数倍,所以,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
也许有人觉得,这么好的精盐,怎么每斤才卖一两银子?殊不知,这里的那种族学里的教书先生,一月的薪水,也就十两银子。一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一个月的零用钱,最多也就二三两银子而已。所以,价格多少,要看当时的实际情况来定。就像一个月薪一万的人,难道就会觉得一斤盐,一千块钱便宜吗?显然不是。而沈风这么做的目的,也同样是想在初期先将精盐当做富贵人家的奢侈品推向市场。以此来吸引更多的有钱人,将目光投向见龙城。
而对于这些大族来说,如果操作得当,利用这些精盐,不仅可以赚到更多的银子,而且还可以以这种奢侈品为媒介,帮自己疏通好多关系。
“城主大人放心,您命令下来的事情,我秦家必然尽全族之力!”秦运生虽然年轻,但这点儿商业眼光还是有的。就像他在心里嘀咕的那样,“一旦有了精盐,秦家没准儿在三年之内,便会重归见龙城一等大族的行列。”
秦运生表态,其他人自然也都不甘示弱,纷纷躬身施礼,拍着胸口打包票。
沈风点了点头,“沈某一直觉得,对大家都有利,那么生意才会做的长久。精盐虽然宝贵,但也得有赖诸位去进行推广。所以,今天诸位离开的时候,每人都可以按一两银子的价格,每家分配十斤。以后若还有需要的话,就要看诸位对我见龙城做出的贡献了。”
十斤,实际上对众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数量。所以,也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如果见龙城繁华起来,受益的,同样也是自己的家族。
“还有一件事儿,想必有的人听说过飞雪镇美食的事情。等过段时间房屋修缮完毕之后,我会将这些美食,一一推到外面。当作见龙城的一种特色,千百年的维护下去。让人们一提到见龙城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美食、精盐等这些很有特点的词汇。以我自己的大概规划,如果没有外敌的话,见龙城的前景,将是无限的光明。至于懂不懂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那就看诸位的见识和行动了。”
这次的碰头会大概开了不到一个时辰,期间,沈风详细向众人讲述了自己的前景规划,以及要求大家尽快与外界通商的缘故,在让众人有所期盼的同时,内心也不由得火热起来。纷纷有种拭目以待,见证奇迹的感觉。
见龙城的这次胜利,似乎也打破了长期干旱的禁锢,多长时间没有下过的细雨,竟然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
送走众人,沈风回到书房,端坐在书桌前,用一根从厨房找来的炭条,在一张非常昂贵的竹纸上写写画画,心里思考着接下来需要尽快去做的事情。
快到中午的时候,韩春娘进来,夹带着一丝寒意,“相公,我给你续水!”续完水,韩春娘才在无意中发现,沈风竟然在竹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大页内容。
韩春娘不识字,所以,想要知道里面的内容,便只有询问沈风,“相公,写的,这是诗吗?”
“呃?”沈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是,是我觉得可以操作的一些事情。比如这个鱼类加工、这个花魁大赛、这个春秋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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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街上的行人也已经多了起来,毕竟大灾刚过,无论是田地还是工坊,基本上都处于荒芜和闲置状态。想要填饱肚子,就得在入冬之前,抓紧时间张罗一家人的生计。
沈风撑着伞,身后跟着一群新晋的官吏。这是沈风之前就交代好的一次情况调研。
“这路面可不行,你们看,这已经是第五辆牛车陷进去了吧?走,过去搭把手!”沈风说着,率先向前面一辆陷进水坑的牛车跑去。
以前见龙城对他来说,只是过客而已,其中的很多问题,他根本就没有考虑。现在成了主人,自然要从民生抓起。其实他也并非是想让所有百姓都奔上小康,实现共产主义,仅有的想法,只是让大家填饱肚子,然后尽量把见龙城折腾的更加繁华一些罢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众人眼里算得上大城的见龙城,除了见龙大街和圣恩大街这两条十字型的主路路况还凑合之外,其余很多地方的道路,竟然残破到非常严重的地步。
“一、二、三,起!”沈风与一帮官吏一起,推着眼前笨重的牛车,喊着号子推出了水坑。
牛车的主人是位年迈的老汉,他自然认识沈风,此时见高贵的城主大人竟然帮自己推牛车,一下子紧张得不知所措。见沈风空下手,便急忙跑到跟前,俯身要跪着磕头。
沈风一把将其扶住:“老伯,起来吧,都是随手的小事,再说,咱们又不兴这个。”
聊天中,得知老伯的车上装了几根木头,想拉到城外青石镇炭窑售卖。
告别老伯,沈风等人继续前行。
其中,很多出城的百姓,都是背着筐子,打算到城外的山里采药或狩猎,当然,也有人打算去丰安河边,再捕些鱼回来。只是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样子,让沈风看的一阵心疼。
在路过梅林巷的时候,沈风看到关着门的黄家酒楼,临时起意道:“走!我们去黄家看看!”
刚到门口,便被眼尖的门房看到了,对方急忙从里面跑了出来。躬身向沈风等人施礼道:“见过城主大人!见过诸位!”
“嗯!”沈风点了点头,“我们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黄家主,你去通报一声吧!”
门房进去通报,沈风等人也没停留,径直向门内走去。
进院向里没走多远,便听到左边的一个院子里非常热闹。出于好奇,沈风便向左一拐,沿着甬道走到了一个月亮门前。
里面有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停放了八九辆牛车,一些杂役模样的人员正在冒雨往车上搬运东西。
就在此时,沈风的后面传来声音。
“见过城主大人!”
转过身,只见一个俊俏的年轻人躬身施礼。
“你是黄兴的儿子?”沈风问道。“回城主大人,家父正是黄兴!”黄灿急忙回道。
“你是不是叫黄灿?”沈风的声音有些冰冷。
见到沈风这样,黄灿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在心里不住的抱怨:“我就说我不能出来吧?我就说不我能出来吧?这完全是自己往人家枪口上撞啊?自己出来找死呢!看,你们都不听,现在出岔子儿了吧?”
原来黄兴在听说沈风带人来了,黄兴自己行动不便,只好让儿子黄灿代自己前去迎接。可自家事情自己明白,黄灿可是跑到飞雪镇攻打过沈府的人,他哪里敢见沈风?所以,磨磨蹭蹭老半天,就是不迈一步。最后直到黄兴拎起旁边的木棍,要没头没脑的抡他的时候,才不得已走了出来。可现在第一眼就被沈风认了出来。
“回城主大人,小的的确是黄灿!”黄灿躬身低头,差点儿没把脑袋塞到裤裆里面,高唱:“你看不见我!”的模样。
“哟嗬!怎么还害羞上了?低着头干嘛?听说你在攻打沈府的时候,可是骨干人物,厉害的很呐!”
以前一直在忙碌其他事情,沈风还没功夫搭理当时这帮歹人。现在既然遇到了,那要是轻飘飘放过的话,别说对不起受到惊吓的春娘,就连邻居家二嫂的三舅他奶奶娘家的侄媳妇的小外甥的漂亮小姨也对不起啊?
“呃!”黄灿把脑袋耷拉得更低了,嘴里一个劲儿地说道:“误会,这全都是误会,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根本无意冒犯城主大人的,都是被人给坑了。其实我也是一名受害者,城主大人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知道自己错了?”沈风瞪着眼睛问道。
“知道知道,小的知错!”黄灿心里一喜,心道这沈风好像还挺好对付的嘛,也就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沈风拽了一句文,就在黄灿以为自己逃过一关的时候,沈风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可没打算轻易就放过你们!”
“啊?!”
黄灿心里猛然一堵,“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都说了知错就改了吗?”
“这样!既然今天遇到你了,那就以你为首,去通知和组织那些参与攻打我沈府的其他人。给你们十天时间,在见龙城内进行义务劳动改造。把城内所有不好的道路修缮好。其中所请的民夫,都必须要由你们自己支付报酬。到时间我会派人监督,如果谁不想做的话,你可以记下来,告诉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欲仙欲死。”
“是,是,小的这就去办!”黄灿被沈风阴森森的表情吓了一跳,不管当初是如何想的,但现在,对方可是见龙城的城主大人,真要惹人生气,一家老小的性命可都是攥在人家手心里面。
看着黄灿屁滚尿流的离开,沈风扯了扯嘴角儿,没在多说什么,毕竟,当初对付沈府的时候,所有人都应该想到失败之后的后果。
在门房的引领下,众人来到黄家的正厅,此时,黄兴已经在那里沏茶等候了。
“见过城主大人,不能远迎,请大人恕罪!”黄兴抱拳倒。
沈风摆了摆手,“没事儿,你不是让黄灿去了嘛,正好我跟他算算账,罚他组织当初攻打沈府的人去修缮道路。”
沈风说完,直接坐在上座,喝了口水。
“大人教训的对,必须要让所有人明白,以后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您放心,这件事,我这边也会随时盯着,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纰漏。”沈风对黄灿的惩罚,其实黄兴还是挺开心的,这倒不是他有意犯贱,而是明白沈风这么做的目的,也是想让他明白,攻击沈府的事情,如果大家听话,那就可以就此翻篇,如果不听话,那有账就得慢慢算了。至于最终结果,那可就得自己掂量掂量,是否能够承受得了了。
对黄兴的表态,感到满意,明白对方是个上道之人,便笑着点了点头。
“我见黄家在装车,这是打算去哪里?”
“回大人,自从见龙城被围,黄家在外面的生意也一落千丈,这不是安定下来了嘛,我先派些人手,到附近的落花镇和青石镇视察一番,另外再对大人的政令,进行一番宣传。”黄兴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操作想法对沈风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按黄兴的意思,想要增加见龙城的人口或者人流量,首先要做的,就是招募一些商人,来见龙城里开设各种工坊,工坊开得多,需要的人手自然也就会多起来。
这样,不仅可以增加见龙城无业百姓的就业机会,带动一些像酒楼、客栈等的周边产业兴起。而且还能从外面吸引来一大批想要找工作的闲人。
听完之后,沈风心里不由感叹,果然是担任家主的人才,其实黄兴的想法与自己的完全不谋而合。
“嗯!如此甚好,如果见龙城的其他大族,都能像黄家主这般为见龙城着想,相信要不了多久,见龙城必然会辉煌起来。”
既然有共同的话题,聊天的气氛,自然也就轻松很多。
不过,在一个时辰之后,沈风婉拒了黄兴宴请的挽留,带着众人再次离开。
午饭是沈风带着众人,在外面的一家酒楼吃的,虽然味道与沈府根本无法比较,但用沈风的话来说,作为见龙城的父母官,无论如何,也要在这种时候,支持一把本土行业才对。
不过即便如此,沈风打算将飞雪镇美食向见龙城发展的计划,再次提上日程。
经过三天的到处走动,沈风等人几乎踏遍了见龙城的各个角落,对于民生情况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而这三天时间,黄灿那边也在经过不断努力之后,与当初攻打沈府的所有人,都准备了大量的材料和农夫,打算等雨停之后,就开始动工修路。
随着见龙城城门开放时间的延长和城内人员的向往流动,关于见龙城的各种传闻,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传越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了几天的小雨,终于停了,温暖的太阳挂在空中,懒洋洋地照射在繁忙的见龙城里,让原本有些凉意的空气,也变得温暖起来。
由于前几天的大肆宣传,周边小镇的一些商贩和农夫,纷纷带着各种货物,向见龙城奔来。
“六叔,没想到他们说的竟然是真的,除了检查验身牌外,连进城的铜钱都免了。”
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一边推着装满蔬菜的鸡公车,一边咧嘴笑着冲在旁边推着另一辆车的赤脚年轻人说道。
“嗯!看来这见龙城真是变天了,二愣,咱们抓点紧,争取趁着不收进城钱的时候,多进城卖些菜,到年根儿的时候,咱也扯块布,让你婶娘给你做件新衣服!”赤脚男子笑着说道。
“嘿嘿,还是让俺婶娘给你做双鞋子吧,俺可不要什么新衣服!”被称为二愣的孩子笑道。
“咦?行!人不大,还知道孝顺你六叔了,呵呵,看来六叔没白疼你!”赤脚男子显然被二愣给逗乐了,心窝里面暖烘烘的。
“六叔,你要是真想给我买东西的话,那你能不能给我买本《三字经》?”二愣沉默半天,试探道。
“咦?你咋净想美事儿?书可比新衣服贵多了,再说了,买哪玩意儿有什么用?你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你的,瞎浪费钱!别的不说,多攒点铜钱,让你婶娘托那个张婆子,给你张罗门儿亲事才是最重要的。”赤脚男子显然不同意二愣的观点。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二愣显然不太开心。
就在两人边走边聊的时候,突然发现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从旁边的一处宅子里直直地冲着自己跑了过来。
“站住!”
人还没到跟前,大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赤脚男子吓了一跳,急忙小声叮嘱二愣道:“二愣,等会你可别说话,千万别犯你那愣脾气。菜被抢了就抢了,只要咱俩别出意外就行!”
“两位爷在唤小的?”赤脚男子躬身赔笑道。
“嗯!当然是唤你了!你们这是过来卖菜的?”大汉瞪着眼睛问道。
“是的,小的自己家里种的蔬菜,两位爷要是不嫌弃,就拿些回去尝尝,保证新鲜!”赤脚男子想息事宁人,一脸讨好道。
“行啊!这么长时间都没敢大吃青菜了,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全要了!”其中一名大汉将手一挥,让二愣叔侄二人把车推到院里。
赤脚男子一听,心里一阵心疼,不过他还是赶紧向二愣使着眼色,示意让他别乱插嘴。他继续赔笑道:“呵呵,小的是青石镇的,这么大老远过来很不容易,希望二位爷高抬贵手,给小的留一点点儿,好让我叔侄二人有钱买块饼子,有力气回去。”
赤脚男子的语气,立即惹得对方不高兴了,只见一个大汉将眼一瞪:“少废话!你不就是出来卖菜的吗?你们的菜我们贺府全要了,那是给你们面子,别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赶紧点儿,等会惹急了爷们儿,小心丢了你们的小命!”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这菜全都给您,求您饶过小的!”赤脚男子心里一惊,立即硬扯着二愣,往湿漉漉的地上跪去。
不过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扯动二愣,而且二愣还瞪着眼睛,恨恨地瞪着两位大汉,拳头也捏得有些发白。
赤脚男子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道:“完了,这孩子又犯倔了!”
就在他想要训斥二愣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年轻人向这边走来。人还没到,声已传来,“怎么回事儿?”
年轻人的语气在赤脚男子听来十分祥和,甚至带有一种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气息。就在他正要回答的时候,却见两个壮汉的脸色突然白了,只见两人猛地往地上一跪,口中喊道:“小的见过城主大人!”
年轻人并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歪头看了看旁边大宅门口上的匾额,轻声道:“你们是贺家护院?”
“回城主大人,我们是贺家护院!”
“怎么回事儿?”沈风继续问道。
两位大汉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一边的二愣突然冒了一句,“他们要抢我们的蔬菜!”
“嗯?”沈风愣了一下,只听说抢金抢银抢媳妇的,怎么今天连蔬菜也抢?见龙城的治安难道就这么差吗?
“你俩在搞事儿?”沈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自己辛辛苦苦折腾下来的安定环境,哪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不不、误会!没搞事儿,真的!大人,您老要相信小的,绝对没有,真的……”沈风的语气将两名大汉吓了一跳,急忙噗通一声,跪倒在都是泥水的地上,“咚咚咚”地向沈风磕起头来。
地上的泥水瞬间沾满了两人的脸庞和头发,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让原本有些害怕的二愣叔侄,直接傻在那里,不明白事情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对于两人的磕头,沈风的内心有些厌恶,要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可不是这种情况,是卖菜的男子打算向两人磕头。
“好了,起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沈风开口道。
“回城主大人,家里不是好久没有新鲜蔬菜了嘛,今天正好见到两人卖菜路过,我们哥俩儿一高兴,就直接冲过来想要全部买下来。可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儿,就成这样子了……”其中一名壮汉委屈道。
沈风转过身,看着二愣叔侄,问道:“是这样吗?”
一直犯愣的赤脚男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见沈风询问,急忙点头,“是、是、是,是我们误会两位爷儿了,都是小的糊涂,还以为两位爷是要抢我们的青菜呢!唉!原本自家种的东西,给诸位也就给了,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各位爷不知道,就这点儿青菜,我们叔侄二人从天不亮就开始准备,就想要是能卖出去,就给这孩子扯身衣裳,自从他父母死了之后,一件新衣裳都没有穿过,我这当叔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嘿嘿,不说这些了,各位爷儿若是想要,只要给我留下一点儿,哪怕够我们叔侄二人吃半个饼子,好让我们有力气回去就成。”
赤脚男子还是经过了一些事情,虽然见沈风压住两个壮汉,但别忘了,人家之间再怎么闹,人家也都是见龙城的人。而且人心啊,谁知道最终是个什么情况?
正是这样的原因,使得赤脚男子一直都将姿态摆得很低,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躲过一劫。
“看来还真是误会几位了!”沈风明白事情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不过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弄得人心惶惶。
“既然他们贺家想要买你们的青菜,那也是件好事儿,其实两位朋友有所不知,见龙城自从遭难之后,别说贺家,全城当中,谁家都有好多急需的东西要购买。再说,贺家也是大户,断然不会缺了你的银子。”
听到沈风这么说话,两位贺家护院立即点头,口称“是、是!”
“呵呵,我看这两位朋友是开城之后,第一次过来,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咱把这两车青菜,一车一两银子,都卖给贺家!”
沈风开口笑着看着双方,“都没有问题吧?”
“没有、没有!”虽说这个价格完全属于天价,但对贺家护院来说,城主大人亲口说出来的,别说一两,就是十两二十两,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过旁边的二愣叔侄却急了眼了,赤脚男子急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太多了,两车青菜,总共也就不几十个铜钱而已,哪能收两位爷那么多银子?”
“呵呵,与平日相比,自然是有些贵了,不过这次多出来的,就算是他们打赏给两位的压惊钱。以后在见龙城出入,如果遇到什么仗势欺人的事情,可以随时到衙门报案,现在的见龙城,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保证给你解决的利利索索!行了,赶紧把车推进贺家!”
沈风说着,让二愣叔侄两人推着车,在贺家护院的帮助下,推进了贺家。
贺家门房原本还没注意,直到护院在喊着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城主大人来了。急忙躬身施礼,然后又急忙派人去通知家主。
贺天原本在后院与管家商量事情,突然听到下人来报说城主大人来了。
便急忙来到前院,发现沈风正与一帮下人一起,看着几个人往下卸青菜,立即来到跟前,躬身施礼道:“见过城主大人!”然后又疑惑道:“大人这是?”
沈风转过头,“贺家主,叨扰了,这两位从外面来的小兄弟进城卖菜,与贺家两位护院产生了误会,呵呵,吓得不轻,这不,为了安抚他们,我就做主,以一车青菜一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你们贺家,给两位开城后,第一次来见龙城的小兄弟压压惊!怎么样?没问题吧?”
贺天原本以为沈风过来有什么大事,现在才知道竟然是这种小事,不由苦笑道:“自然没什么问题,估计这帮人时间长没吃青菜,给憋急了。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约束好他们,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呵呵,好,一听贺家主这话,就知道是个明白人。咱们见龙城现在需要的物资太多,以后沈某还打算将见龙城建城最繁华的城池,需要的便是公平交易,这便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如果谁敢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沈某绝不轻饶。”
沈风这边敲打完后,二愣叔侄的青菜也已经处理完毕,只是看着管家递过来的白花花的银子,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敲打完贺家家主贺天之后,发现二愣叔侄那边正陷入在一种无比纠结的状态。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渴望,但他们自己也同样明白,别说两车不值这个价钱,即便再来十车,也同样不值这个价钱。
“呵呵!”沈风笑道:“多下的,便是贺家主给两位的赏钱,放心收着吧!不过回去之后,可得多给我带些商户或者能干的棒小伙子过来。咱们见龙城现在可是急需用人的时候,所以很多价格了,工钱啥的,都会比平时多些,等以后来的人多了,没准儿就会慢慢恢复正常,到时候,可就得看自己的本事喽!”
对于普通百姓,沈风打心眼儿里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所以,在见两人紧张之后,便开玩笑地岔开了话题。
见沈风这么说话,赤脚男子和二愣两人的情绪才算缓和下来,急忙躬身向沈风行礼:“谢城主大人,谢贺家主赏赐!小的这就回去告诉村长,到时候一定多带些人数过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沈风便带着二愣叔侄出了贺家,在快走到出城口的时候,与二人拱手道别。
这件事儿对沈风来说,完全是一件随手而为的小事,而且他之所以送他们到城门口处,便是为了防备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这对二愣叔侄两人来说,则是一份突如其来的天大荣幸。两人推着空车,飞快的来到城外,一溜烟儿地往青石镇的方向跑去。
一直跑了大概二里多路的时候,叔侄两人发现没有尾随的兵丁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
“呼……”赤脚男子用手抹了一把汗珠,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停下脚步。抚了抚胸口,转头道:“二愣,你说咱们是不是在做梦?”
“叔!俺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呢!要不你踹我一脚试试?”二愣也有些懵逼,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出门就撞到这么大的一个财神爷。不仅赚了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还让城主大人亲自送到城门附近。
“呵呵,今天咱们这待遇可真的够高的,我跟你说,别听咱们村长整天吹牛逼,说什么上面有人啥的,他要是知道城主大人都亲自送咱们,嘿嘿,估计得把他的眼珠瞪掉地上吧?哈哈哈……”赤脚男子开心地笑道。
“肯定的,六叔,咱们赶紧回去,尽量等傍晚城门关闭之前,再送过来一趟,到时候,可以多叫些人过来。这么难得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儿了!”二愣子一脸的兴奋,一边推着鸡公车,一边还手舞足蹈地说道。
“二愣啊,看来你真是被银子冲昏了脑袋,这几天无论谁来,咱俩都不能再来了。”赤脚男子摇着头,惋惜道。
“啥?不来了?六叔,你开什么玩笑?”二愣显然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哼!开玩笑?我可没有开玩笑,你要明白,今天贺家的人是主动要给咱们这么多银子的吗?跟你说,若不是城主大人,就冲他们贺家护院的那个样子,咱俩都是凶多吉少。他们今天在沈大人的强迫下,做了冤大头,你说近期他要看到咱们,会是一种什么情况?他会轻易饶了咱们?”
“不是有城主大人撑腰吗?”二愣疑惑道。
“嘿嘿,傻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想啊,如果他们一怒之下,把咱俩骗到其他地方,一人一刀的给咔嚓了,哼!那时候,就算你找阎王撑腰都没有用的。那时候,你觉得城主大人,会为了我们这种只有一面之交的小百姓,去得罪那么大个家族吗?”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放弃了?”二愣显然有些不太甘心。
“自然不会放弃了,我们可以按城主大人说的那样,在青石镇多找些其他人过来。虽然咱家暂时赚不了钱了,但他们可以把钱赚回去的,当然等上一段时间,在贺家把咱俩忘记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再来。反正依我看啊,以现在的见龙城来说,到年根儿的时候,不仅我能买双鞋子,给你能扯件新衣裳,如果努把力的话,没准儿还能挣到你想要的书钱……”
赤脚男子头头是道地跟二愣分析着自己的理解,而二愣则依旧听其指挥,鼓足了劲头儿,打算回去之后,多找些熟悉的能人,来见龙城里挣大钱。
且不说二愣叔侄回去如何运作,反正在第二天的时候,青石镇那边进城的商贩和劳工,比平日多了二百多人,十天之后,这个数量再次向上猛翻了十倍有余,为见龙城的战后建设,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我们再将时间倒退倒沈风与二愣叔侄道别。
见二愣叔侄出了城门,沈风在心里琢磨一下,觉得这件事情并非小事儿,如果不进行事先警告的话,城内这些牛逼惯了的大老爷们,没准儿还真能给自己整出一些预料不到的糟心事儿。
如果是以前,这种事情必然会找智囊团或者安经业进行谋划处理。不过现在已经归了新成立的宣传部了,所以,沈风直接来到龙成业的办公地点。
这是一处有些安静的小院,如果不是院子门口挂着的那副“见龙城城主府文宣部”的牌子,从门口经过的百姓,估计根本不知道里面还藏着这么一个听上去有些怪怪的部门。
进入院内,穿过一小块空地,在一间阳光充足的屋子里面找到了负责宣传文书的龙成业。
正与一名文人伏案写字的龙城业听到动静后,抬头一看是沈风来了,便想起身站起来,被沈风阻止,“在忙什么呢?”
龙成业放下笔,冲沈风笑了笑,然后道:“以前觉得城主大人弄的那个大字报不错,这不是进城的人越来越多嘛,我想多写几份安民告示,贴在城门口,让更多的人了解咱们的规矩。”
“嗯!不错,怎么样儿?来到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太适应的地方?”沈风关切道。
“目前还好,不过我这边目前的文书还是有些少了,如果想要办成你说的那种报纸的话,必定得增加一些人手才行。”龙成业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可以,这件事你可以跟安老爷子聊聊,前些日子他不是一直在负责那帮读书人嘛,相信应该能够招募一些,还有,庄先生那边,可是管着咱们全城的读书人,他应该也有些办法的。不过这些都还好解决,你上次说的那个印坊和纸坊可得能靠谱了。你这边自己先去跟他们接触一下,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就直接谈好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就成。”
对于增强宣传手段的事情,沈风一向都是特别重视的,毕竟自己还要靠着声望升级商店了。而对于这么个通讯几乎白板儿的世界来说,报纸,无疑是刷声望最快的一种方式。毕竟一份报纸,几乎每天都能提到沈风两个字,无论是哪里人氏,相比都会有些印象。若是文章写的足够好的话,效果便会再次增加。
接下来,两人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探讨,在沈风打算离开的时候,才对龙成业讲述了二愣叔侄的遭遇,并有些忧心道:“其实我也明白,有时候他们并非故意,只是平日作威作福习惯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更改而已。但这件种事情的苗头,必须提前扼杀,否则对咱们见龙城造成很坏的风评和效果,那与咱们招募外来人口的目标,显然是相悖的。”
这件事原本就不是大事,所以,龙成业琢磨之后,又与沈风探讨了自己的一些操作观点之后,才拍着胸口,对沈风保证道:“小事儿而已,明天保证会贴满见龙城里的各个角落。”
由于两人聊的时间有些长,在两人结束话题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十分了。龙成业笑着挽留道:“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面食馆不错,我带你过去看看!”
近段时间,沈风一直都在城内体察民情,希望用勤奋来弥补自己在管理上的不足。在他看来,现在见龙城就像一个大一些的公司,而自己竟然成功应聘为了总经理,那么公司的各个方面,自己至少得做到心里有数才行。
两人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一起来到一个规模并不大的食铺里面。虽然现在是吃饭时间,但整个铺子里面除了一个坐在那里打盹的小二之外,却是空荡荡的空无 一人。
沈风不由些感慨起来,现在的见龙城,虽然人流量不断增加,但距离繁华,还一点边儿都不沾,不过想要发展起来,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着急就能管用的东西。这可不是地球村,随便投入一大笔广告资金,整个宇宙都会知道你的存在。
“小二!”龙成业喊了一句。
“啊?唉!两位客官里面请!”睡梦中的小二被猛然惊醒,猛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睛还没睁开,嗓子便喊了起来。
沈风一阵犯晕,无语道:“小兄弟,天亮了,赶紧醒醒吧!我们都已经在屋子里面了。”
就在沈风说话的功夫,没想到又从外面进来一位白衣女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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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一阵犯晕,无语道:“小兄弟,天亮了,赶紧醒醒吧!我们都已经在屋子里面了。”
就在沈风说话的功夫,没想到又从外面进来一位白衣女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的模样。
沈风愣了下神儿,再次确认之后,便迈步向白衣女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笑着招呼道:“嗨!美女!”
白衣女子同样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沈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几秒之后,只见女子将右手搭在左手上面,然后放于右侧腰际,右脚往后轻移一步,微微将头一低,半蹲一下身子,口中称道:“公子万福!”
情绪有些激动的沈风,根本没有注意女子眼底闪过的那一道厌恶,只顾来到白衣女子跟前,笑道:“哈哈哈,真想不到,一向凶得跟母老虎一般小芝姑娘,竟然也学会施礼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我现在可有对止血有奇效的药物,怎么样儿?还需要吗?”
对于沈风那种他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女孩却依旧疑惑,非常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沈风,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道:“公子认错人了!”
说完,便抬脚往里面走去。
“呃?”
沈风有点蒙圈儿,“什么叫自己认错人了?不会啊?当时这小娘皮的可是拦路牛逼的很啊!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
一时间,沈风的脑袋里面冒出无数个强迫、绑架、下药、故意等等念头。
“哎!等等!”沈风愣神儿的功夫,女孩又向前走了几步,沈风急忙追去,让站在一边的龙成业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不住暗道:“传说这城主大人风流多情,以前还没觉得,但从今日的表现来看,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只是这么搭讪的方式,是不是有些唐突佳人了?”
沈风拦住了白衣女子的去路,轻声道:“小芝,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当初在大泽山时,你不还要做我的女红刺绣师傅嘛!怎么样?你家小姐最近可好?”
“公子认错人了!”
白衣女子的眼角,警惕地向四处扫了一下,然后看着沈风,又说一句,便将身子向旁边轻移,打算从沈风的身旁错身而过。
“不可能!”沈风一摆手,开口道:“小芝,难道你和你家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情?放心好了,都是朋友,说出来,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
要知道,当初若不是冬儿送给自己的那块“灭妖圣手”的玉简,自己恐怕很难有那么大的进步。所以,现在既然再次遇到了,能够援手的地方,自己自然不会拒绝。
就在沈风盯着白衣女子,希望能够从对方的眼神儿或者其他地方看出一丝端倪的时候,刚刚还在打盹的小二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只见他在将沈风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便开口道:“客官,点餐!想吃点什么?”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将拎在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抡,在抡的过程中,使得沈风眼前突然一花,然后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小二背后的白衣女子,此时早已没有了踪影儿。
“你搞什么?”沈风有些恼怒,随即又放松情绪,笑着点头道:“好!不错,把店里的拿手菜给爷上些过来。不要怕贵,有什么,爷们儿都敢接着!”
说完之后,便转身来到龙成业的跟前,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老龙,这家铺子开了多久了?你帮我查查,看看他们幕后的老板究竟是谁?”沈风看着龙成业问道。
“也就两三天时间而已,怎么了?”龙成业有些无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困难?”
看着龙成业的样子,沈风问道。
“大人,这样不好吧?咱们见龙城现在百废待兴,还不适合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万一传出去,对咱们见龙城的信誉,可是非常有损的!”龙成业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毕竟,至少在目前为止,这么多人的前程,全都压在了沈风和见龙城的身上,所以,谁都不想将见龙城弄得名声狼藉。
“咳咳……”沈风差点儿没被龙成业的话给憋出内伤。一边咳嗽,一边摆手道:“兄弟,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认识她!”
“我也认识啊!她是这家铺子的老板,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难道大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
沈风摆摆手,“那倒不是,她虽然口称说我认错人了,但我知道自己没有,这里面定然有什么隐情。”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只见店小二举着托盘向这边走来。
“凉拌鹿丝、时令青菜,云梦山一壶!两位客官先慢用,后面的马上出来!”小二唱着菜名,将菜摆好打算离开。
“小二,等等!”沈风喊住小二,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往前一推,“有些问题,如果答得好,便是你的了!”
“得嘞!客官您说!”小二一脸谄媚,显然银子的诱惑力还是挺大的。
“刚才那白衣女子是你们店里的什么人?”沈风问道。
“呵呵,客官,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你这点儿银子……”小二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我去!还嫌少了?”沈风和龙成业都有些讶然,要知道,这点儿银子虽然不足一两,但换成铜钱,怎么也得换个六七十文呢,没想到对方的胃口还挺大的。
其实像这种事情,如果沈风直接将官府找来强行处理的话,估计会非常简单。不过至少现在沈风和龙成业两人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真要那样的话,可就太没品味了。
“呵呵!”沈风笑了笑,“好!那我换个问题,你们从哪里来的?”
小二听后,单手一探,桌上的银子便进入了自己的袖筒之中。然后笑道:“客官有所不知,本店老板以前在大周帝国经营,这次出游经过这里,听说了见龙城的情况,便在这里开了这家小店经营。得嘞,我的回答,足够客官的这些银子了。我去厨房看看,别的菜应该好了!”
小二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周帝国?”
沈风拿不定这小二是不是在忽悠自己,眉头不由轻轻皱了起来。
不过这件事情并不着急,只要确定对方是小芝,那便总能发现端倪。
接下来,小二又上了两个水煮的热菜和两碗稀粥、白饼。两人倒也没在多问,很利索地吃完之后,结账离开。
沈风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在小店的一个狭小的窗子里,一双忧郁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儿,嘴里喃喃说道:“从他说话的样子上,看得出他并没有说谎,好像真的认识我一样!他还说我叫小芝?难道我叫小芝吗?对了,他好像提到小姐?我有小姐吗?哎哟……”白衣女子想到这个词,脑袋便跟马上爆炸一般,疼得脸色唰的变白,整个人痛苦地蹲在地上。
作为一座城池的管理者,尤其像百废待兴的见龙城,沈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所以,在出了小铺,跟龙成业交代一些事情,并嘱托他帮自己盯着点儿这家铺子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从古到今,衣食住行是人生最大的四个问题。无论是个人,还是管理者,如果不解决好这四个问题,那便无法谈论什么日子、民生。
所以,沈风也同样打算从这四个方面抓起,叮嘱城内的各个大族,大肆到各地购买丝、棉、麻之类能够制成保暖衣物和被褥的材料。然后在见龙城内支持开办各种工坊,为百姓过冬做好各种准备。至于说白虎城那边什么时候会有动作,那对沈风来说,倒是小事儿,至少得确保这些信任和拥护自己的百姓,活得下去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这次,周家接了一部分沈风定下的冬装份额。而青鱼巷的林家以前经营的项目里面,有马车行和木炭两种买卖。
沈风现在,便是打算先去周家的工坊,看看情况如何。
周家,位于城东的金玉街上。
是一座规模很大的宅子,从斑驳的石头墙上,便能看出这种家族历史悠久。
看着迎过来的门房,沈风问道:“周家主可在?”
“回城主大人,在呢!小的这就带你过去!”
如果是别人,必然会等待门房进去通报,不过现在是沈风,门房可没那个胆子让沈风等候。所以,其中一个门房领着沈风进院,而另外一个,则一溜烟儿地跑去后院报信。
城主大人登门,自然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让原本还打算在小妾的服侍下休息一会儿的周文朝急忙帅全家男丁出门恭迎。
垂花厅内,沈风与周文朝喝了口水,闲聊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知道周家这些天的收购情况怎么样了?”沈风开口问道。
周文朝的情绪有些低落,只见他张了张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沈风疑惑道。
“不瞒大人,周家的三个织布工坊,目前只有一家在运行当中。主要是连年的大旱,导致周边的丝麻收成都不好。现在已经派人去丰河城和正庆城进行采购了,不过这样下来,成本必然会高出不少。”
听了周文朝的话,沈风有些皱眉,不过,这件事并不是说马上就能解决的,即便利用系统商店的优势,恐怕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听说周家之前做过拍卖行的营生?”沈风问道。
“嗨!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初老夫年轻那会儿,家里在白虎城那边的一家拍卖行有股份,我便在那里待了几年。很早就不做了。”
周文朝摆了摆手,开口道。
“那行,我知道了,这样,你这边先安排人手抓紧时间操作,等晚上你去我那里一趟,我们商量些事情。”
沈风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想法,不过还没考虑周全,便打算晚上把大伙聚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离开周家,沈风放弃了去林家的打算,直接返回沈府,在派人四处通知众人晚上开会之后,便整理好思路,伏案做了一份大概计划书。
大概晚上五点左右,见龙城内的各个首脑全都陆陆续续的来到沈府。
由于距离沈风定的会议时间还早,众人便叙起旧来。
“哎哟!这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丘元龙,丘大将军吗?怎么样?这次招募的五百名士卒可都拎得起家伙什儿?呵呵,有时候啊,人多并不管事儿,得有把子力气才行。哈哈哈哈……”
由于四将募兵的关系,李金牙认为丘元龙有些不择手段,竟然用一些熟人关系,把自己几个已经预定好的人给抢走了。所以,现在见到,自然不会给什么好的脸色。
“老李,你寒碜我干嘛?你老小子招的少吗?我跟你说,你别老跟我引言怪气的说话,有本事咱们就按城主大人定的那条规矩,三月一小比,六月一中比,一年一大比。到时候,如果我丘元龙的兵真不如你的士卒,那以后我见到,我就绕着走成吧?”
“行了,为了几个兵卒,你看你们像什么话?都别嘚嘚了,一会再被城主大人看见,你们这老脸,还要不要了?”张钟英看着犹如斗鸡般的两人,苦笑道。
另外一边,宋书文则在人群中追着管星河,嘴里说道:“老管,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个解释,为什么学院那边能批下来那么多银子,而我这里怎么就这么少?我跟你说,城主这次惩罚那些人,已经帮你节省了不少银子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把见龙城通外外面的道路修好才行,要不怎么吸引外来人口?沈大人多次强调,要想富,先修路,难道你老管比城主大人还大一头?不打算执行这个命令?我跟你说老管,作为老兄弟,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这可是在犯罪!”
“放屁!”
管星河一听,不禁有些火了,直接转过身来,指着宋书文道:“你们部门批的已经是所有项目当中,额度最大的地方了,还要怎样儿你才满意?要不你跟城主大人说说,把所有银子全都给你,别的什么事情都别干了?还好意思说我在犯罪,如果你不服气,可以去找钱大人啊?让钱大人或孙大人他们派大理寺的人过来查我!”
就在一帮人吵吵闹闹的时候,沈风拿着做好的计划书走了进来。
“城主大人来了!”
“大人来了,都安静一下!”
……
原本犹如菜市场的场景,随着沈风的到来,瞬间变成了安静的教室。
“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想跟诸位商量一件事情。”沈风将手一挥,示意众人坐下,然后继续道:“目前见龙城缺人数,也缺银子,导致很多事情开展的都不太顺利。不过现在距离入冬已经越来越近了,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解决这两个问题。总不能让一些从灾荒、兵祸中幸存下来的百姓,最终死在冬天的寒冷之中嘛!这肯定是无法容忍的事情。所以,我想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捷径,大家拿过去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再开口问我。”
沈风说完,把手里的计划书,递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管星河。
计划书的内容并不是很多,所以,管星河很快便看完了,在递给别人之后,管星河开口道:“这个计划当然可行,如果行得通的话,估计见龙城目前的困境,都能得到解决,不过我们得有个前提条件,那便是见龙城以后,只能姓沈!”
管星河提出的问题非常敏感,那便是见龙城的归属,是否选择摆脱梦月帝国选择自立。如果这个问题不彻底解决的话,沈风的一切计划,都将是为他人作嫁衣罢了。
看完之后的庄博裕也将目光转向沈风,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来发现沈风还是有些犹豫之后,不由叹气道:“城主大人,你在顾忌什么?”
沈风无奈道:“诸位以为,若以见龙城现在的实力,是否能与梦月帝国对抗,或者说与其他帝国对抗?我顾忌的是担心见龙城的百姓永远陷入战乱之中。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最苦的,恐怕就是普通百姓了。”
“呵呵,城主大人的心是好的,但如果一味犹豫的话,给百姓带来的,恐怕也不会就是太平日子,毕竟时刻提防,到处担心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与其再三犹豫,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地做出决定,即便死,大家也能死个明白!”
庄博裕由于顾及沈风的面子,很多难听的话都强忍着没有说出,不过他这种指出沈风的妇人之仁心态,也同样让沈风心里,对自己的弱点有了更为清醒的认识。
其实,他也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但作为地球村的灵魂,他可是见识过那些长年战争的国家里,百姓是如何的提心吊胆、颠沛流离。如果让自己成为始作俑者,他还是有些狠不下心去。
这时候,沈风的计划书大家全都看完了。
张钟英笑道:“其实我们之所以信任城主大人,还不是认同他的这种仁慈之心?不过,这种事情并非仁慈的事情,该决断的,必然要有所决断,只有这样,全城上下,才能够万众一心。最不济,至少我们这些人做起事来,也能明白方向不是?”
众人七嘴八舌地发表了一通意见,沈风才示意众人停下,“这样吧!希望见龙城能够彻底摆脱梦月帝国的人举下手,这个千万别勉强,自己怎么想的,怎么做就好了,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有什么顾虑!”
没想到,沈风的话音刚落,几十只手臂竟然“噌”的一下全都举了起来。那果断的气势一下子震得沈风张着嘴巴,无法再继续说出谁同样向梦月帝国靠拢请举手的话了。
过了好半天,沈风才算缓过劲儿来,一脸苦笑道:“唉!我其实很懒的,真心不愿操那么大的心,可你们啊!这是把我架到火上烤着,不让我有一丝偷懒的机会!”
“哈哈哈哈……”
花厅内一阵哄笑!
“行了,既然说到这件事儿,那诸位给个说法儿吧?”沈风虽然也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心里也有了大概的计较,否则像管星河等人,不会从他的计划书中看到这么大的漏洞。不过他还是想听听众人的想法。
“最近老朽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可以先不管梦月帝国,等他们自己找上门儿的时候,我们就告诉他,见龙城以后姓沈。若是不服,那便派兵来战好了!另外,我们要将主要精力,放在地盘经营和与邻国的关系上面。若是得到这些人的认可,那即便梦月帝国不同意,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命!”庄博裕开口说道。
庄博裕刚说完,管星河接话道:“除了梦月帝国之外,最大的问题,便是无云国了,其实我们可以通过西初月的关系,将咱们的想法透露一些,然后再看他们的动静,如果真要再战,那咱们接着便是,以前都敢反抗和防御,更何况现在咱们还有了光幕的庇佑……”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在离开的时候,沈风发现,众人的精神好像比以往好了很多,一个个有说有笑,充满了自信。
直到众人全部离开,沈风才摇了摇头返回屋内。
“相公,今天有什么好事儿?我看庄先生走的时候,虽然板着脸,但给人的印象却像已经笑得手舞足蹈了?”
“嗨!”沈风摆了摆手,“他们当然满意了,大家举手表决,现在整个见龙城都成了咱们沈家的了,我是真没想到,你说他们这些所谓的朝廷命官,怎么就那么热衷与造老东家的反呢?”
“嘻嘻……”韩春娘也被沈风语气逗得笑了起来。
“怎么样?知道了这件事儿,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些怕了?”沈风拉着韩春娘的小手,轻声问道。
“哈哈,当然怕了,其实就你自己没有看出来,别说我怕,即便是庄先生他们,估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过现在,至少横在大家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彻底卸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嗬!看来上面这是有大动作了!”
东城门处,新晋的守城门将黄近山望着一队便装装扮的骑兵绝尘而去,不由惊讶道。
“哎哎,老伯儿,你慢着点儿,这边有孩子,别给撞到了!对对,再往左点儿!好嘞!大家伙儿都小心点儿啊,知道各位都很忙,但再急也得小心点儿,别大清早的再弄出什么事儿,耽误事儿不说,没准儿还得吃官司,那可划不来!”黄近山的手下一边冲拥挤的进城人群吆喝,一边移步凑到黄近山的跟前。“头儿,咱们这边都出去第四波儿了吧?看样子,咱们沈大人还真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呢!您老觉得会是什么事儿呢?”
“呵呵,不管什么事儿,咱们沈大人肯定不会亏待咱们!好好干活,看着大家别出乱子!”黄近山应付着手下,只是在他心里,同样也对自家城主要做什么产生了好奇。
其实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其他的三个城门处,同样也有一批又一批的便装骑兵带队出去。
就在两人在心里暗暗猜测的时候,两个手拿告示的士卒从城内走来。
“老黄,值班儿呢?给我找个显眼的地方,我把告示个贴上去!”其中一名士卒冲黄近山说道。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周兄弟嘛,怎么着?又贴招工告示?”黄近山急忙凑到跟前,套起近乎。
“没办法,谁让咱们见龙城人太少呢!行了,今天任务重,先忙正事儿!大家让一下,我贴城主通告了啊!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啊!”
士卒一边往城外挤,嘴里一边吆喝。
“走走,咱们等会儿再进,看看贴的是什么告示!”
“军爷,这是要干啥呢?”
“军爷,得让人读读啊,我们这些不识字的看不懂啊?”
“来,兄弟,给军爷让下,咱们也看看是什么事情!”
“嗨,不用看,沈城主发布的命令,必然对大家有好处!”
“那是,沈城主那可是大善人的名头!”
“来来,哥几个,给军爷搭把手!”
……
在吵吵闹闹的人群声中,城墙的左右两边,分别贴上了告示。
其中,有识字的好事者便在人群中给众人读了起来。
“怎么着?真是招工啊?”
“这次招收泥匠木工?那我家邻居能干这个!”
“噢,这是要建一座拍卖楼?”
“见龙城要开一家大型的拍卖行!”
“不单如此,沈大人还在上面说了,拍卖的东西,觉得世间罕见!”
“咝!沈大人这口气可是不小啊?”
“先生,上面有没有透露说都拍卖什么啊?”
“有啊!这不是说了嘛,妖兽肉,啊?妖兽肉?我的个天啊,听说这玩意儿很补的!不行,我怎么也得来个十斤八斤的!走了走了,让一下!”
“哎哎,别啊!你得讲清楚啊,这妖兽肉很补?”
“嘿嘿……她好,我也好!你说呢?走了走了,这玩意儿肯定不少钱呢!”“谁知道还有什么啊?”
“妖兽肉、丹药、灵草……咝,还真不少!”
“就这些了?沈大人咋就没有拍卖个锅碗瓢盆啥的?那些我们家都用不上啊?”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有人刚想开口解释,但却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嘴角一阵抽搐,“我靠!还真他娘的有哎!大伙儿看看,这个,这个菜刀我懂!但这个是香皂又是什么?牛奶?那玩意儿还能喝?咦咦,这个好像很厉害的,手灯?手上能点灯吗?”
……
随着告示前一波又一波的人群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见龙城半月后举办大型拍卖会的事情,随着人群的离开,一波波的向外扩散。
就在百姓议论纷纷的时候,沈风也带着今天无事的雷勇、狗子和小七一起,一脸严肃地走进了西初月所在的小院儿。在进行分工之后,他负责的,便是让通过西初月,与无云国那边进行见龙城的归属谈判。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西初月与沈风已经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了。见面之后,两人闲聊几句,便将雷勇等人打发到另外一个房间喝茶去了。而沈风这边,则直接讲述了自己的目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乌帅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算算时间,估计还得一天的脚程才能回到无云国吧!”西初月皱眉算了算,又开口道:“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吧,倒也是挺难的。简单的地方是我们无云国目前也没有太多的能力集结攻伐的军队,难的是,我担心父王为了保住无云国不被那些盟友刮分,会选择与梦月帝国合作。如果那样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毕竟无论什么合作条件,见龙城都会被梦月帝国要回去。”
“你觉得见龙城有没有与无云国合作的可能?”沈风问道。
“嘻嘻,见龙城能拿出什么?以目前的状况,恐怕很难,毕竟无云国需要的是保护自己的兵力!”阳光下,西初月的笑颜如花。
“不是的,其实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理解这件事情!”沈风摆了摆手,“现在无云国的问题是担心盟军找自己算账对吧?那么他们当初结盟的条件是什么?必然是相应的好处!你想,如果无云国依旧保持着与梦月帝国的协议,那么梦月帝国就无权收回。而见龙城可以用别的东西,来与无云国的盟友换取无云国的安宁。例如这样的精盐!”
沈风说完,直接从怀里摸出两袋从超市购买的食盐放在西初月的面前。
西初月惊异地打量着桌上的袋子,好奇道:“你说这是盐?”
说完之后,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查看,怎么也不明白,这细如沙粒、白似初雪的东西,竟然是盐。
沈风点了点头,随手拿起其中一袋,撕开一个小口,“把手伸出来,倒点儿给你尝尝!”
西初月依言伸出手掌,在沈风倒出一丁点儿后,似乎有些嫌少的模样,皱了皱眉,然后犹豫了一下,放进口中。
谁知刚一入口,立即哎哟一声,张口就想吐掉,就在俯身要吐的时候,突然又回过神儿来,强忍着咸味,仔细品味儿起来。
看着她苦着脸,无比纠结的样子,沈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儿,戏谑道:“怎么样?”
过了好半天,待口中的咸味儿消失之后,西初月才急忙喝了口水,一脸感慨道:“真的是天佑见龙城,为什么我们无云国就不曾出现一个像你这样的福星呢?”
沈风微微一笑,依旧看着西初月,等待着她的回复。
“如果有足够的精盐,这件事儿便非常简单了,不单单是无云国的那些盟军需要,我想全天下所有的帝国,恐怕都会趋之若鹜吧?如果有足够的精盐,单凭这一点儿,见龙城的前途便会一片光明,所以,在你打算出手之前,还得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呵呵!”沈风笑了笑,自信道:“自保能力,百年内见龙城无忧!现在缺的,只是名正言顺而已。”
接下来,俩个又继续聊了一会儿,直到三只飞鸽从窗口飞出之后,沈风才和西初月相视一笑,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便只能等待无云国的消息了。
事情谈完,虽然西初月再三挽留,但沈风依旧在对方气恼的眼神中,走出小院,向正在扩建的拍卖场地走去。
由于近段时间,黄灿带人不断的修路,所以,见龙城内的路况,比以前好了很多。街上虽然依旧有些残破,但沈风能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感受到见龙城的复苏。
“村长,我觉得那个婆娘似乎对你有意啊!我跟你说,我狗子的嘴巴,那可是出了名的严实,你这边真要有什么事情,其实我是不会去春娘那边告状的!”
狗子跟在沈风身后,笑着说道。
“狗子哥,你就找揍吧!这个都已经嫁了人的,村长真要选择,肯定会选择连春娘都认可的慕容姑娘,人家至少还是黄花大闺女吧!”最近无事,跟沈风一起过来的小七不同意狗子的看法。
“一听你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小七啊,不是勇哥教你坏啊,其实吧,很多时候,这已经嫁人的少妇,更有滋味儿!”雷勇语重心长的教导小七。
“行了,我又那么不堪吗?”沈风笑骂道:“现在我可不敢再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啊!”
听了沈风的话后,雷勇一脸的敬仰,小七一脸懵逼,而狗子则狗子一脸的鄙视,“村长,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敢就是不敢,还整什么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照我看啊,你这就是有惧内的倾向。其实我就纳闷了,你说春娘这人吧,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怎么就能把你给吃得这么死呢?”
沈风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你这个单身汉懂个什么?等以后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就在沈风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雷勇猛喝一声,“好!他娘的,我这才砸吧过味儿来,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嘿!真他娘的不错!”
雷勇迟来的喝彩让沈风一阵无语,心里鄙视道:“这黑货还真是文艺青年,吓哥们儿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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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定城,玉树巷内春风楼里。
躺在床上,衣服凌乱的胡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又放在面前的几桌上,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姑娘离开。然后抬起眼皮撇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唐胜,嘴角一挑,戏谑道:“就为这事儿?”
说完之后,不屑地摇了摇头,伸手去摸几桌上的水果。
唐胜一身灰色长衫,将竖在腰间的长剑,遮挡的严严实实。只见他一脸急切道:“老大,现在见龙城可是出尽了风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能成现在这样?不仅打败那边的军队,而且连妖兽也赶走了。我可听说,现在整个见龙城的上空,还罩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光罩。”说到这里,唐胜又往前紧凑几步,俯身低声道:“据说那是保护见龙城的法宝!”
说完之后,再次站直身体,“从这么多方面来看,见龙城目前必定有很多我们急需的东西。这次的拍卖会,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参加。我可听说,姓雷的那边已经开始出发了。如果我们到时候再晚一步,那以后在长定城内,可就死死压我们三龙帮一头了。”
“什么?”
胡刀一愣,猛然抬头道:“你说雷老三已经带人去了?”
唐胜点了点头,“据说连饶家旺也跟着一块去了!”
“咦?”胡刀将眉头一皱,百思不解道:“他娘的,敢情这次青刀门是彻底豁出去了,连留守的人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眼前一亮,“小胜,那你说现在我们去端了他青刀门的老窝,是不是正是时候?”
“嘿嘿……”站在地上的唐胜嘿嘿一笑,“其实我也想到过这点儿,不过最后我打消了这种念头。”
“为什么?这多好的机会啊?”胡刀疑惑道。
“以雷老三的狡猾,既然他带着饶家旺出去,一他必然有所准备,咱们现在过去,没准儿还真就中了他的奸计。第二,见龙城必然有他可以舍掉整个门派的东西。这才使他不顾这里的安稳,往见龙城跑去。如果我们真去端他老窝儿的话,一是中计,二是他有比这个老窝儿更好的东西。所以……”
“咝……”胡刀倒吸一口凉气,“照你这么说,无论如何,咱们都比不了那个雷老三了啊!那你知道见龙城的拍卖会都会出现什么东西?”
“据说有些罕见的日常用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会拍卖丹药、符箓和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唐胜一脸热切道。
“小胜,咱们这样!”胡刀坐直身体,冲唐胜道:“你派一波人去打探青刀门内的情况,如果可行的话,就让春水和言才两兄弟带上兄弟给我搞下来。另外,咱俩再带着小东和有平一起去见龙城看看!”
说到这里,胡刀已经一边说着,一边穿衣起身。
“得嘞!就等老大您这句话呢!按我的意思,无论那边,咱们都别放过,最好是把这边的老窝儿给端了,把那边的宝贝给抢了,嘿嘿嘿……到时候,让他雷老三落得个人财两空,该上哪讨饭到哪讨饭去,别他娘的老跟长定城跟我们做对。”
胡刀闻言一笑,“那你觉得,去见龙城,咱们得准备点儿什么?能不能到时候制造些混乱,然后咱们……”
胡刀一边说着,一边挑了挑眉毛,一副你懂的模样。
唐胜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摆手道:“别!别!您可千万别!无云国的军队,你见识过了吧?咱们在人家手下,你认为能坚持多久?还不是给见龙城给灭的干干净净?还有那些妖兽,咱们整个三龙帮加到一起,您觉得能够干死几只?据说人家见龙城,就妖兽的尸体,都堆得跟小山似的。老大,现在的见龙城可是今非昔比啊,要想活着回来的话,最好初期老老实实的……”
就在两人分析利弊的时候,距离见龙城直线距离最近的丰河城和正庆城中,见龙城的各大家族都拼命地在为见龙城做着宣传。
“兄弟,就以你这身板儿,如果到见龙城做工,一天下来,怎么也能赚上十来个大钱。虽说钱也不是很多,但你别忘了,那边的工坊,可都是管吃包住的,这样下来,十来个大钱,那完全就是白捞的,怎么样?不比你整天在正庆城闲晃好?哥们儿看你为人不错,不像奸诈之辈,就再告诉你个秘密。瞅!看到那边的马车没?那就是我们见龙城赵家的送货车,如果你有勇气,有自信,我去跟你说一声,直接往上一坐!嘿!那家伙,那可就是直奔高富帅的有钱人去了。”
一条狭窄的胡同里面,三个少年懵懂地望着周家的一个伙计,而伙计则口若悬河道:“如今的见龙城,哼!那可以说是遍地黄金,就看你敢不敢俯身去捡了。不过你们也别流口水,这东西也就是刚开始新鲜,等真过了一段日子,哼!别是百十文铜钱,你不放在眼里,就是直接给你一两二两银子,估计你也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罢了。怎么样?贫贱青年百事哀啊!心动不如行动,去的话,就跟我走,自己认怂,觉得自己就该贫贱一辈子,那就算了,这种人即便到了见龙城,也是白搭。”
“哥!你说我们……”
“三儿,你回去跟咱爹说一声,就说俺跟你二哥出去捡金字去了,等俺们赚够十两银子,成了大富豪,俺们就回来,让咱爹享咱们的福!”
丰河城,城主府内院。
“少爷,这个消息非常准确,我已经再三确认了,只要是新的衣服,都可以在拍卖会上参加丹药的竞拍。”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一脸兴奋道。
“你是说咱们可以从仓库……”年轻男孩的脑袋反应很快,马上就从对方的表情上,悟出了一些东西。
“嘿嘿……小的可啥都没说!”
“行了,就按你的办,直接告诉门将,事成之后,给他三两银子。如果不成,那就让他自己选择离开好了。娘的!老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修炼的机会,谁要敢给老子添堵,老子就敢让他添坟。”
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儿,年轻男孩转身往里屋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娘亲,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买至少十粒修为丹。”
一个宠溺的女音立即从里面传出:“买、买、买!我儿既然有如此志向,娘亲当然要给你买了!来,娘亲再给你拿些银子!”
从见龙城沿着丰安河直流而下,大约行四百里的模样,便会进入归水河流域。川安城,便在归水河的旁边,这时候,太阳高挂,一支船队在靠近码头之后,便有码头上的劳工负责往岸上搬运东西。只见货物的箱子上,一支支写着火字的小旗迎风招展。
臧兴朝带着家眷站在码头,在望见一队人马从船舱走上悬梯之后,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其中一个年约三十的妇人,将罩在头上的斗篷取了下来,然后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一脸消瘦的火城从船上下来,便再也忍不住地哭着跑了过去。
“哥……”妇人一下扑在火城身上,接连滚落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瞬间打湿了火城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火城将妹妹扶好,安慰道:“行了小霞,哥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儿,没事的!”
“见过大哥!”臧兴朝冲火城躬身施礼。
“哈哈,兴朝啊,谢谢你来接我们啊!”火城摆脱妹妹,与妹夫及家眷打着招呼。
“哼!就你心大,还没事儿?差点儿我们兄妹就阴阳相隔了!到现在我一想起来,心里都吓得咚咚乱跳!我不管别的,这次你算是来了,那以后就安心住到川安城好了,那边的产业,派个下人都给我处理了,免得再遭这种罪业。你自己都没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儿了?不到四十岁呢,这鬓角都有白发了。这怎么行呢?”
火城看着唠唠叨叨地妹妹,心里有些想哭,但又有些想笑。
哭的,的确如妹妹说言,差点儿就阴阳相隔,无缘相见。笑的,便是难舍的亲情和血脉相连的牵挂,让人从心里感觉温暖。
“兴朝啊!她每天都这么唠叨,你怎么受得了啊?”火城笑着对妹夫说道。
“哈哈哈哈,还是大哥了解我的苦衷啊!不过我这不是夫纲难震嘛!再说,小霞说的也有道理,前段时间,我们派了好多人去打探消息,结果没有任何收获,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我们夫妻二人,每天都寝食难安啊!最后折腾得我又虚胖两斤,才算是听到见龙城重新开放的消息。”臧兴朝与火城的关系不错,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及。
“对了!”火城听到臧兴朝提及见龙城,猛然拍了拍脑袋,“忘了一件大事儿!”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让下人从行囊中拿出几张告示,来到臧兴朝跟前,“兴朝,这几张东西非常重要,你帮我找个人多的地方张贴起来。到时候需要银子啥的,我都按规矩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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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骗人的东西张贴出去,那对咱们的名声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啊!”
“什么意思?骗人的东西?”说到这里,火城才明白过来自己妹夫以为自己来这边招摇撞骗来了呢!不由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那么马虎?下面不是落着我们见龙城城主的大名吗?”
“这……大哥,这沈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城主不是申屠元武吗?怎么又成了这个什么沈风了?”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申屠大人已经作古了,见龙城能够数次死里逃生,靠的,可全是我们这位沈风沈城主啊!走,我们边走边聊!”
于此同时,见龙城的方圆千里之内,几乎全都得到了见龙城要开拍卖大会的事情。
一时间,沈风与见龙城成了朝于庙堂、大族之家以及街头小巷议论纷纷的话题。
期间,有人不看好见龙城的这次拍卖大会。有人则积极地做着各种准备,力图要拿到那些让自己心动的丹药或符箓。
也有人开始准备货物,打算去见龙城试试水。更多一些无家可归或者没有活路的穷人,打算向见龙城迁徙,为自己和家人寻条活路。
白虎城内,任虚己对于见龙城的事情,了解的要远远高出别人。
只是从金銮殿上满地狼藉的状况来看,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美丽!
“说话啊?都他妈哑巴了?那会儿不是都挺能说的吗?康乐山,你给我滚出来!”满脸通红的任虚己似乎到了愤怒的顶点,脑门儿上的青筋犹如一道道凸起的蚯蚓,一手哆哆嗦嗦地指着跪在下面的宰相康乐山,语无伦次地说道:“你……战无不胜!不是……说……无云国的军队……战无不胜吗?这又怎么解释?啊?混账东西!”
康乐山跪在地上,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谁知道他娘的这战无不胜的无云国怎么就怂成这样呢?”
“推出去!推出去!给我斩了!”任虚己咆哮道。
这句话的分量可就重了,就在两旁侍卫正要往前扑来的时候,尚书庆长星、大学士华永安以及太子少保杨思年等人,立即将眼珠一瞪,制止了想要扑过来的侍卫,然后疾步来到康乐山旁边,跪倒在地大呼道:“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们这么一带头,一大片文武百官哗啦一声,全都跪了下来,向任虚己高喊,让其收回这个命令。
任虚己气极而笑,他轻蔑地望着下面的一大片人,“怎么着?都来威胁朕是吧?好!好!看来我的命令已经执行不下去了!”
“臣最该万死,求陛下息怒!”
众人又是一阵高呼。
“息怒?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若不是你们这帮废物,岂会白白丢失一座城池?你们不是说无云国兵强马壮,随时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吗?现在呢?你们口中那个兵强马壮的无云国,马上就要面临被盟军吞噬的局面了!请问诸位!我们梦月帝国除了被你们这帮废物弄丢了一座那么大的城池之外,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气急攻心的任虚己突然感到一阵的眩晕,接着便是眼前一黑,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噗通!”
任虚己摔倒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救驾!救驾!”
一直低头看地的太监吓得脸都变得煞白,扯着尖锐的嗓子一通猛喊。
金銮殿上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众大臣全都一涌而上,纷纷向任虚己跑去。
混乱中,只见杨思年假装摔倒在地,在别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从靴子上面抽出一根很细的长针,反手握在手里,哭嚎着向任虚己奔去。
半个时辰之后,有人从太医口中得到消息,“陛下仍旧昏迷不醒,并有中毒迹象!”
一时间,整个朝堂,暗潮涌动。
与白虎城的暗潮涌动相比,无云国,无云城内的宁心殿内,则是一片的祥和。
西元正看着坐在下面的乌君博,捋须笑道:“想不到月丫头竟然帮了我们无云国的大忙。看来这个沈风也算是个识时务的人!”
“陛下,沈风此人,绝对不可小觑!”乌君博是经过沈风和西初月的同意之后,打算过来担当说客,说服西元正放弃对见龙城的攻打。不过,其实按照无云国目前的兵力来看,即便想打,估计也没那么大的实力了。
然而,就在刚刚,乌君博打算面圣的时候,没想到西初月后来发出来的信鸽,比他更早一步到达皇宫,而正为盟军的怒火发愁的西元正,在了解了沈风的合作方案之后,才算放下心来。这让原本还不知情况的乌君博一愣一愣的,不明白无云国都折腾成这样了,怎么看上去皇帝陛下的心情竟然不错。
“来人!”心情正好的西元正开口道:“派人给任虚己送封信,见龙城依旧按诺言石上的约定,归我无云国所有,该给他梦月帝国的好处,自然也不会克扣,不过,如果谁敢再打见龙城的主意,哼!那便只有接着开战了!”
旁边的侍应领命而去,西元正看了看乌君博,微笑道:“乌元帅这次辛苦了,暂且休息一段时日,以后还有很多仰仗你的地方呢!”
乌君博一听,便明白接下来的事情,西元正并不打算让自己继续参与,毕竟这次带那么多军队,结果还把仗打成这样,无论是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没有办法,乌君博只好告辞退出。
这时候,西元正才将脸拉了下来,沉声说道:“让太子过来见我!”
西元正在子孙方面,要比那个至今无嗣的任虚己又强上很多,不仅又三个儿子,还有三个闺女。其中最大的便是已经出嫁的西初月。
由于无云城的皇宫并不大,所以,太子西英卓很快便来到了宁心殿。
“儿臣参见父王!”
风度翩翩的西英卓一见父亲,便躬身施礼。
“嗯!你姐姐来信称她目前还在见龙城,我打算派你过去一趟,与她商量一下与那个沈风合作的事情……”
父子二人在宁心殿内谈了一个多时辰,然后西英卓离开宁心殿。在经过两天的准备之后,带着一千护卫,向见龙城出发。
见龙城内,随着人潮的涌入,不仅很多缺少人手的工坊开始了运转,而且在日常生活的物资需要上,也得到了这些商人的很大补充。
“这才像个城池的样子嘛!以前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算什么样子嘛?跟个小村儿的集市差不多!”
中午,沈风带着韩春娘等人在街上闲逛,当他们发现无论是吃食铺还是一些商铺客栈里面,都开始有了不小的人流量之后,不由欣慰起来。
“是啊!如果按照这种模式,估计要不了一年,咱们见龙城绝对要从所有城池当中脱颖而出。”韩春娘也笑着附和道。
“呵呵,老婆,你这个预计啊,太保守了!我跟你说,用不了一年,三个月,保证三个月之后,咱们见龙城,觉得是焕然一新!到时候我跟你说,嘿嘿,绝对保证你……”
说到这里,沈风突然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从旁边一间药铺出来的女人。
“慕容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韩春娘也是一愣,急忙松开沈风的胳膊,向前走去。
“呃?”慕容飞燕一脸的愁容,显然没有注意到沈风几人,直到韩春娘喊她,她才猛然惊醒,“我来买药!”
“买药?谁病了?”韩春娘问道。
“怎么着?安老爷子病了?不会吧?我早上还在见他,没听他说啊?”沈风有些好奇。
慕容飞燕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的一个亲戚病了。”
“哦……那怎么样儿?买到了吗?看你的情绪可很低落啊?难道你那亲戚患病很重?”慕容飞燕在飞雪镇不仅力挺沈府,而且还是安老爷子的侄女,虽然沈风觉得她自称沈夫人只是玩笑,但无论如何,从内心深处,他对慕容飞燕也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所以,此时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关切起来。
“她……她是中了别人毒掌,那种毒普通的药物很难解开,我出来,原本就是为了给她寻找药物的,可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一无所获……”说到这里,不由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慕容飞燕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啊?”沈风愣了一下,心里苦笑道:“好嘛!还哭了?看来还不是小问题!对于自己人,自然是能帮则帮的!”
“别哭,别哭!你需要什么药材?我们都可以帮你一起找的!”韩春娘也是个心底良善之人,此时见一向坚强的慕容飞燕流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嗯!春娘说的对,有什么事情,咱们大家一起努力,不管它是什么仙丹妙药,咱们都会给他找出来的。”沈风也急忙安慰道。
“真的?”慕容飞燕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风,带着几分期许,“你真的愿意帮我?”
沈风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冲别的,就冲当时她能义无反顾地帮助飞雪镇的沈府,这个忙,自己都得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对于慕容飞燕所讲的情况,沈风并没有多大把握。不过无论如何,总得先见到病人,才能根据对方的情况,给出合适的治疗方案。
另外针对慕容飞燕讲述的情况,见龙城这边,对于接收这些所谓的各国通缉犯,根本没有任何压力。更何况,如果处理好了,无论如何,也都算是自己人。以对方的这些手段,至少放进一些沈风打算组建的特殊部队里面,至少可以胜任先生一职的。
在经过一番细谈之后,当天下午,心急如焚慕容飞燕便带着甘小雨在丰安河新搭建的码头搭船,然后顺流而下,向三千里之遥的南广城奔去。
船仓里,甘小雨与慕容飞燕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两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小姐,你说……”甘小雨的话说了一半,又突然咽了下去。
“怎么了?”慕容飞燕没有回头,眼神依旧望着远处。
“唉!算了,没什么的!”甘小雨摇了摇头,叹息道。
“放心吧!楼大娘肯定会没事儿的,我们肯定来得及!”慕容飞燕喃喃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其实沈公子真的不错……要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一向没心没肺的甘小雨,似乎也变得淑女起来。
“嗯!我相信他的为人,他说能帮我们,就肯定能帮的到的。现在我恨不得插翅飞到江谷庄去!”慕容飞燕咬着牙,狠声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发现擦肩而过的一艘船上,竟然也跟自己乘坐的船一样,挂着见龙城拍卖大会的广告,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嘻嘻,小姐,若不是楼大娘的病不能耽误,我倒是真想看看见龙城的拍卖大会。”甘小雨突然想起沈风对于这次拍卖会的重视,铺天盖地的广告几乎打得遍地都是。且不说城内到处都张贴着关于拍卖会的宣传,甚至见龙城周边所有的贩夫走卒,都被沈风花了银子聘为广告宣传员,帮忙把拍卖会的事情传播到各个地方。
……
时光随水而逝,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
不过,由于拍卖会的缘故,整个见龙城内,全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在一所新建的城主府内,沈风端坐在议事厅上,听着见龙城的首脑们汇报各种情况。
“大人,为了你说的公平竞争,我们打算批准金枪门和黑铁镖局负责见龙城与周边百里之内的村镇公交。”
宋书文说完,抬头看着沈风,等待着他的回应。
“嗯!”
沈风点了点头,“这件事只要把握好这几点,你再次给他们强调一番。第一,价格一定要让百姓乘坐得起,谁敢给我漫天要价,坑蒙拐骗乘坐的百姓,我就敢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第二,每天发车的时间、次数,也都固定下来,让乘坐的人明白什么时候能够乘坐。第三,对待乘客的态度,也要做好,我不管他们以前是杀人放火还是性格怪异,但凡接了这份差事,就要对乘客客气点儿。如果出现纠纷,宇文将军那边也会有人负责协调。第四点,便是针对我们见龙城的车身宣传,他们可以接收一些其他商会的广告宣传,但我们见龙城订下的位置,就必须张贴我们见龙城的官方宣传,这点儿,公羊先生会派人进行不定时抽检,一旦发现违规者,处罚的力度,保证让他心疼肉疼加肝儿疼……”
沈风说的这些,其实在打算招募合作商家,开通见龙城附近的各镇公交兽车的时候,就已经有过相应的说明。不过为了减少以后出现问题的次数,他还是进行了再三强调。
其实说起这件事儿,还是在他考察了见龙城的情况之后,觉得增加这个公交兽车项目,可以带动周边村镇与见龙城的互动与交流,让一些普通百姓或带货少的商人们,拥有一条比较便捷的经营模式。
在结束这个话题之后,便是负责工程建设的宋书文汇报自己负责的情况。
“拍卖会的场地已经完全建好,整个面积占地大概十亩左右,至少能够装下几万人参与。美食街那边,也在孙大升,孙老板的带领下,已经陆续开张。另外,前段时间规划出来的各种贸易区,也逐渐的清晰起来。不过,黄灿那小子现在是修路修上瘾了,这不!又带着他新成立的那个什么通昌行,要按你的意思,去丰安河上勘察地形,打算建四座收费的木桥。”
沈风笑道:“行!这小子还算有个折腾劲儿,没事儿,让他们折腾去吧!对于这些有利于见龙城的基础建设,只要能够在咱们规定的方圆之内,那便由他们折腾。”
沈风说完,转头看向财政管家管星河,“管先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呵呵,很好!现在随着人流量的日益增多,目前酒楼、吃食铺子和客栈的生意已经活起来了。而且在最近十天左右,已经有近万商人入驻见龙城。要知道,咱们的经商税收,可比别的城池高出很多,所以,单单手续费用上,已经收到了两万多两银子。呵呵,这可是咱们见龙城开城之后的最大一批盈利了。如果以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以后估计都不会再用大人的私房钱了。”
沈风点了点头,“就该这样,现在田地收成不好,导致很多百姓无田可耕,生活没有着落。我打算给咱们见龙城寻找一些高产的粮食之外,以后还打算以商养农,给老百姓多找一些活路。收入的源头多了,承受灾荒的能力自然也就会强大起来。”
“城主大人,最近一帮文人打算再举办一次年末诗会,你看……”庄博裕目前主要负责见龙城的各个学校,对文人的事情,自然比别人更加清楚。
“可以!让他们选好时间,而且在场地和资金上,也可以适当的给予一些支持。不过话说回来了,前段时间我们商量的技能培训班,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庄先生,这件事可真关乎到咱们见龙城以后的发展。总不能所有的技术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到时候一旦发生摩擦,对方不卖给我们,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无论如何,至少咱们得在日常生活上保持技术领域的自给自足才行。”
“大人放心,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在做了,估计明年开春,就会开始招收第一批学员。”庄博裕点头应道。
这次会议一直进行了整整一天时间,期间,所有人都把自己负责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让人欣喜的消息,不过,让人糟心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
例如,随着外来人员的大量流入,一下子给见龙城带来了巨大的治安压力。现在,见龙城内,几乎每天都要处理十几波关于打架斗殴的事件。使得负责城内治安的宇文龙飞非常头疼。
于是,趁着这次机会,宇文龙飞再次提出扩大巡街捕头。
“增加人手是必然的,不过目前只能从军部里面的备用营进行抽调,等过段时间局势稳定下来之后,咱们便可以从庄先生那边设立的捕头培训学校择优选取。不过,目前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你可以先张贴一份告示,以后但凡故意闹事之人,除了缴纳一定数额的罚金之外,还必须在见龙城里清扫三天到半个月的马路,进行劳动改造。另外,从这么多事件当中,我们不难发现,见龙城的娱乐设施还是太少了,如果我们能够提供足够的、适合所有人消遣的环境,这种情况自然会降低或消失不见。”
沈风的话刚说完,宇文龙飞便接口道:“大人,你说的没错,可城内所有的青楼加到一起,也就十几家的样子,何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逛青楼啊?”
沈风看了一眼众人,笑道:“诸位以为呢?”
结果看了一圈儿,所有人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你们啊!思想还是有点儿保守了。其实我们可以这样,把生死擂给我开放起来,安排人数负责看管,如果双方打算武斗,好办!签下生死状,缴纳一定银子,去擂台上火拼!无论是死是活,咱们见龙城绝对不会干涉。如果不想去擂台,又想闹事,那就对不住了,罚银带扫地,扫不干净还得加罚。如果想要文斗,呵呵,那便更好解决了,建一座文星台,备齐了琴棋书画诗酒花,按天或按时辰缴纳银子后,双方上台随意斗,一年斗不出胜负,那便斗个十年八年的,只要缴纳得起银子,咱们不仅给他喝彩助威,还要将他们的作品满城张贴,为其扬名!到时候再设一个龙城前百排行榜,文的武的都要设,谁英雄谁狗熊,在排行榜上见真章。”
说到这些事情,作为地球村过来的沈风,那思路绝对是滔滔不绝。一直把在场众人说的一愣一愣。
过了好半天,才算醒悟过来。然后纷纷拍手叫好。
这时候,李金牙也凑趣道:“城主大人,你说的这些都是年轻人玩的玩意儿,像我们这岁数的,除了凑个热闹外,还真没啥大的吸引力。”
“你们?”
沈风撇了李金牙一眼,笑道:“我给你做个游戏,保证你玩的废寝忘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后。
深夜,星疏月朗、寒风呼啸。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两匹骏马呼啸而过,向着新建的城主府奔去。
城主府的厢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从隐隐约约飘散在夜空的声音中判断,里面似乎发生着重大的事情。
“吁!”
两道人影儿从马匹上一跃而下。
值守大门的仆人走近一看,急忙上去牵住马,“大人回来了!”
沈风身披一件宽大的斗篷,冲仆人点了点头,“夜里太凉,多穿点衣服!”
“哎!”
仆人一边应着,一边将两匹马向侧院牵去。
管星河跟在沈风身后,见马匹被牵走之后,急忙向沈风跟前凑了凑。一边往里走,一边气呼呼地说道:“这韩老五可真不是东西,这么一转手,好家伙,净赚咱们三百两银子。哼!看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真想一巴掌下去呼死他!要我说,以后咱们的商人多了,这种人就得好好整治一番。这些商人,真是唯利是图!”
“呵呵!”
沈风掀开罩在头上的帽子,轻笑道:“别在意这个,这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咱们见龙城进来的最大一家商铺了。虽说条件有点苛刻,但必须得有人做出榜样,否则会把一些潜在的客户吓跑。再说了,他在这批棉衣上赚走了银子,以后我们再从别的地方拿回来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一想到他那嘴脸,心里就很不舒服。”管星河刚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身体,口中怪异地“咦”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沈风。
沈风也是一脸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我们过去看看!”
“走!这老李头儿,他是疯了吧?这都几更天了?还在那里大呼小叫什么啊?”管星河一边抱怨,一边向传来声音的厢房走去。
“唉呀!快点儿!你快点儿行不?干什么都磨磨唧唧的……”这声音一听便是丘元龙的声音,听着是在急切地催促着什么。
“哼!我磨叽!”李金牙将嘴角一挑,随手将手里的一个东西砸在桌上,“啪”的一声
猛响,“一万,要不?”
只见丘元龙直接将眼前的一排麻将推倒在桌上,嘴里冷哼一声,“哼!还是沈大人说得对,打牌没技巧,全靠手气好!老子胡啦!给钱给钱!”
“啊?”李金牙愣了半天,指着丘元龙,最终泄气道:“输了不投降,竞争意识强!这次算你小子走运,再来!”
两边坐着的赵五侠和张钟英一脸懊丧,一边推动手里的麻将,一边问道:“张将军,我可是听说你染了风寒的,这么熬下去,你受得了吗?实在不行让你的副将替你,你去旁边把他们帮你熬的药喝了,歇息歇息?”
“对对对,将军,身体要紧,身体要紧,我来替您!就凭他们三个的臭手,我保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一直站在旁边的副将看了这么长时间,此刻一听说可以让自己顶替,立即兴奋起来。
张钟英冷笑道:“想让我下去?没门儿,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再胡把牌,保证什么病都没有了!”说完之后,不顾其他人的诧异,转头对副将说道:“想玩就去再支张桌子不就行了?跟我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这……唉……”副将无奈地转头四顾,看着其余三桌打得热火朝天,苦笑道:“都怪我来得晚了,弄成了现在的四缺三,一个人怎么玩儿啊?”
“真够笨的!你不会自己跟自己玩儿啊?”李金牙点炮输牌,心里不爽,冲着副将就一通臭骂!
“对对,你刚才可给张将军支了两次招了!咱可不带这样的,去去去!自己支张桌子,自己跟自己玩去!”丘元龙和赵五侠也开始不满道。
副将只好乖乖离开,自己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摆起了长城。
这时候,福伯正好拎着水壶进来为大家续水,结果被副将一把抓住,“福伯,您老德高望重,见死不救的事情你肯定做不出来对吧?赶紧过来,救我一命!”
懵懵懂懂的福伯被对方硬扯到桌前。
“来,来,坐坐,快抓牌!咱俩打一局,就放你出去!”副将急忙招呼一脸懵逼的福伯抓牌。
“军爷,小的不会啊?”福伯苦笑道。
“什么会不会的,别叫军爷,你现在是我爷好吧?没听沈大人说吗?打牌没技巧,全靠手气好!再说了,不会不是还有我来教你嘛……”
另外的三张桌上,龙成业、宇文龙飞以及钱大顺等,几乎所有的见龙城首脑,此刻全都瞪着通红的眼睛,冲上家或下家大呼小叫。
所以,沈风和管星河进来的时候,众人根本就没有注意。
“大人!”管星河指着有的沮丧、有的兴奋的众人,苦笑道:“这样,真的好吗?”
“没事儿!过了兴奋期就好了。你觉得如果咱们在见龙城内,分地方摆出这么几个阵地,会不会给你的财政上缓解一些压力?”
“你是说……”管星河同样是聪慧之人,沈风一点,他便明白其中的利益。当即点头道:“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人收拾出地方,天亮开始正式营业!”
“等等!”沈风急忙拉住管星河,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对这件事情,进行了一番详谈。
在管星河离去之后,沈风见众人依旧兴奋,甚至连几个下人也被他们抓来,硬生生的坐在那里凑手,不由摇着头,苦笑离开。
第二天早上,这帮雀坛新秀们终于熬不住了,一个个顶着血红的熊猫眼,在下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开城主府。
由于太困,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坐轿,目的就是在路上也能迷瞪一会儿。
然而,当他们走到圣恩大街的时候,却迷迷糊糊的听到一片嘈杂之音。
就在困意袭来,眼睛迷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道:“发财”!
这一声喊叫,一下子让坐在轿里的众人,全都不约而同地将手一挥,口中叫道:
“白板!”
“胡了!”
“碰!”
“红中!”
……
由于他们的动静太大,吓得抬轿人急忙停住脚步,打开轿帘探寻情况。不打开还好,没想到一打开,坐在轿内的众人,竟然发现圣恩大街两边的,竟然排着一长溜儿桌子,不仅如此,而且每张桌子上都坐了四人,在那里热火朝天地搓麻。
被外面的小凉风一吹,一帮人竟然再次有了精神,一个个急急忙忙地从轿里钻出来,凑到麻将桌旁,进行观战。
早晨,是见龙城最为忙碌的时候,出城的、进城的人熙熙攘攘。然而,当人们在经过圣恩大街的时候,发现这里围了好多人大呼小叫,纷纷好奇地往前凑去。
结果,发现这么多人都在玩一种新奇的游戏,便冲旁边的围观者打探起来。
“兄弟,这是在干什么?”
“打麻将啊?你没看到吗?这可是我们城主大人,新发明的一种游戏。不仅老少皆宜,而且还特别有趣。”
“我跟你说啊!听说这个以后玩的好的话,还可以参加比赛,如果得了好的名次,那还能挣不少银子呢!”
“咦?这里干嘛呢?”
“看上去挺简单啊?”
“出一万啊?你傻啊?点炮了吧?哎,别打别打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有人玩吗?来来,过来咱们自己凑一桌玩玩儿!”
“来,我出这个,幺鸡!”
“我吃、别动!我吃!”
“啧啧,看,还是张将军的技术强啊,一坐下来,就连赢三局!”
“嘘!我可听那边的李将军说了,城主大人说,麻将没技巧,全靠手气好!”
“那我今天手气不错啊?刚才还捡了两文钱呢!”
“老天爷!我可算找到我人生的终极目标了!我要当丘将军口中的雀神!”
“这货病得不轻啊!”
“打牌打得精,说明思路清!”
“呵呵,我这是打牌有怪招儿,说明素质高!”
“八条!敢打单吊牌,说明我有后台!”
“你这可不行,诈胡啊?”
……
随着人流量的加大,一共三十多张麻将桌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很多机灵的小商小贩们立即发现了商机。纷纷拎着小吃来这里叫卖。
当然,这还都不算什么,最厉害的,便要数最近的商铺了,精明的铺子老板们纷纷开展了便宜供应热水和茅房的业务。以前根本不值钱的热水,此时变成了两文。以前免费上的茅房,此时也便成了收费。
不过你还不能砍价,毕竟时间宝贵,你耽误的时间长了,麻将桌上的其他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换人开战。毕竟周围还有一大堆的人排队等着呢!
就在这时候,城主府的一张告示在街道两边张贴起来。
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众人,以后想玩麻将,只要到梅林巷的兴隆麻将馆就可以了。那里不仅提供温暖舒适的环境,而且还带有各种点心小吃以及提供可以洗澡和休息的地方。
除了这些之外,每周还会进行排行比赛,夺冠的第一名,会有二十两,第二名十五两,第三名十两的现银奖励。
此外,以后每月、每年,都会进行麻将大比,届时的奖励,也会更加高昂丰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将的魅力,在地球村那么发达的社会环境下,都无人阻挡,更何况见龙城这个娱乐贫乏的世界。
一周之后,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之下,各位慕名的雀友纷纷而来,一些富家弟子,在着迷之后,直接选择了长期入驻麻将馆。
市场的需求,使得管星河不得不按照沈风之前的指点,将麻将馆分为三六九等。缴纳高额费用的,开启vip模式,从衣食住行上,全都服务周到。
至于说那些穷苦百姓,则有大厅服务可选。
不过,为了预防雀友沉溺赌博,沈风那边,又开展了各种公益宣传,以及以工还账的模式。虽然效果并不是很大,但也略胜于无。
不过,虽然所有人都处于雀友的最初阶段,但每天带给管星河的净收入,却高达四五百两银子。同时在麻将馆附近,还顺带着兴起了一大批客栈酒馆和青楼妓院。
在见事情进展顺利之后,沈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拍卖大会上面。全力地为这次拍卖做着各种准备。
这天,沈风在库房中,刚刚检查完自己打算拍卖的产品之后。便听下人报告,无云国的太子,西英卓在一个时辰之后,会到达城西的句兰河码头。
“总算是有了消息!”沈风嘀咕一句,然后离开城主府,向西初月所在的小院而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西初月竟然不在,据下人说是去了女子绣坊。
直到此时,沈风才突然想起,自从见龙城开放之后,穆秋烟和武冷芳两人,全都返回飞雪镇,将自己的两帮人马带了过来。
按她们的说法,无论如何,都要跟少爷在一起的。
前几天听春娘说过,两人都已经安全回来,并且在圣恩大街那边购置了两处很大的宅子,正式建立女子乐坊和女子绣坊的总部。
乐坊那边,据说想要参加拍卖会前的演奏,沈风还没答应下来,说是抽空看看她们的成绩之后再做绝对。另外一边则是穆秋烟负责的绣坊,虽然目前的产品不多,但所制作出来的女性内衣,已经吸引了很大一批达官贵人们的内眷。
此时西初月去了那里,定然是要参加沈风教给穆秋烟的那种聚会模式。
“去不去呢?”
沈风有些纠结,那边毕竟都是一些女眷,虽说这个世界男女之防的风气并没那么严格,但万一见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眼睛里面没准儿还是会长疮的。
略一犹豫,沈风便冲屋中的一个女仆道:“你跟我过去一趟!”
“我?”对方显然比较意外。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沈风一想,对方院子里面,肯定也有女仆,到时候让他们通传一声好了。
向仆人问清了绣坊的地点,沈风便转身离开。
由于地方好找,而且沈风现在对见龙城也非常熟悉,没过多长时间,便找到了地方。
“飞雪绣坊?”沈风看着横在房檐下的匾额,点了点头,虽然名字比较普通,但沈风仍旧嗅到了那股对飞雪镇的眷恋。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沈风突然想起了这首《卜算子·咏梅》,虽然咏的是梅,不过结合武冷芳的事情,用在她身上,同样比较贴合意境。
沈风的话音刚落,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呼。
紧接着,便见长孙红从房门内走了出来,在一见到沈风之后,又急忙低下头去,轻声道:“少爷来了?”
“呵呵,小红,你怎么在这里?”一见故人,沈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在这里等周家小姐!你……”长孙红回了一句,不过,接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了?我不能进?”
长孙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突然慌忙摆手道:“不、不、不是的,里面……”
“你啊!”沈风用手点了点她,“咱们说话,你干嘛那么紧张?我明白了,你帮我把那个西初月叫出来好了,我找她有事儿!”
长孙红满脸通红的离开。
很快,整个院子里面变得热闹起来。
“少爷来了?走!”
“哪个少爷啊?”
“你家还有少爷?”
“我们躲在后面看一眼!”
“武姐姐,等等我啊?你这个没良心的!”
……
沈风正在看周边的环境,一道影子便从院内一闪而过。
“嗯?”
沈风心里一紧,心道:“怎么还有小偷不成?”
急忙转身要拦,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少爷……”
武冷芳一副急切而又略带羞怯的注视着沈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冷芳,你现在身手不错啊?我还以为院里进贼了呢!”
沈风自己说了一大堆,不过突然发现武冷芳依旧深情地盯着自己,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咳咳!那个冷芳啊!怎么样?搬到见龙城还习惯吗?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可以去跟春娘或福伯他们说。放心好了,他们都会给你解决好的!”
然而,武冷芳就是不开口,只是那么一往情深地盯着,似乎要把沈风的模样,牢牢地印刻在自己的心里。
就在沈风无比尴尬的时候,穆秋烟也急匆匆的从院内跑了出来。
“少爷!”
她开口喊了一声,却又发现武冷芳站在那里犯花痴,便气恼地上来给了她一拳,“武姐姐,犯什么花痴?喊你半天也不等等我,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说完之后,又转身对沈风施礼:“少爷,我们进去吧?”
“不、不,不进了,不进了!我找西初月有点儿事儿,把她叫出来就行了!”沈风急忙拒绝道。开什么玩笑,你们在里面展示女性内衣,我过去比比大小?检查检查做工?那不是找死嘛!
“少爷跟初月姑娘很熟?”
一直没有开口的武冷芳突然问道。
“呃?”
怪异幽怨的语气,让沈风打了一个冷战,急忙道:“呵呵,还行,还行,这不是她弟弟带人来见龙城了嘛,我这打算找她商量一些事情。”
“哦!”
武冷芳点了点头,“秋烟的大姨妈来了,你是不是也跟她商量点儿事儿?”
“呃?”沈风心里一紧,“那个,我猜他弟弟肯定是无云国的皇帝派过来的,所以……呵呵,你懂的……”
“哦,既然是正事儿,那少爷就跟我们一起进去吧!在外面说话也不方便不是?”穆秋烟急忙插嘴道。
沈风有些急了,低声冲穆秋烟吼道:“你们一帮女人聊天,我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儿?”
“你掺和什么啊?你们直接去厢房聊不就行了?你不会还想参观我们今天举办的内衣秀吧?这……不合适的……”穆秋烟一脸纠结道。
“噗……我说了吗?”
穆秋烟白了沈风一眼,那意思很明白,“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嘛!”
这时候,敞开的门后,时不时地露出几个脑袋,或者鬼鬼祟祟的身影,向外探看。
这还罢了,甚至还在那里窃窃私语。
“不是吧?这不是城主大人吗?”
“这穆秋烟不想活了?敢这么跟城主大人说话?”
“嗯!这么看,城主大人好像还有点小帅!”
“城主大人这么年轻?”
“天啊!城主大人要参加聚会?这怎么可以?”
……
“沈大人!”一声低唤传来,西初月步履匆匆地从院内来到沈风跟前,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武冷芳和穆秋烟,开口道:“怎么?你找我?”
“对对、据探子来报,无云国太子西英卓,带两千人马,向见龙城来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便会达到丰安河。我过来想问问你,你过去吗?”
西初月皱眉沉思一会儿,抬头看着沈风,“你找人把他拦住,先问他是代表无云国,还是代表我们家里。如果是前者,你就按之前我们商量好的,先跟他谈。如果是代表我们家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扣押起来。当然,希望大人开恩,别伤害他,然后我再过去劝他。”
西初月看着沈风,一脸乞求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旁边的武冷芳趁着沈风没有注意的时候,狠狠地瞪了穆秋烟一眼。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其中的责怪意味儿,却非常浓厚。
沈风点了点头,“我过来的意思,是让你也过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随时商量。”
虽然在之前,见龙城的老智囊团也准备了很多方案,但毕竟都是自己的设想而已。如今无云国的人来了,大家还是要聚在一起,商量一下。
辞别了武冷芳和穆秋烟,沈风带着西初月来到城主府内,安排在厢房等候,他这边在召集众人的同时,又派人到城西句兰河的码头迎接。
大概快到中午的时候,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这次的迎接队伍当中,依旧是以仇大海和元景和为首。目前两人已经在沈风的照顾下,分别在见龙城的军部和庄博裕所负责的礼部担任主官。由于对方是太子身份,让他们出面,最是适合不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无云国的军队离句兰河越来越近的时候。沈风刚去的飞雪绣坊当中,却再也没有了原本的快乐。
一直在屋里忙碌帮忙的饶美云看看沙漏,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到房间打算让大家进场。没想到刚到花厅,便见武冷芳和穆秋烟两人,百无聊赖地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奇道:“姑娘们!咱们的见龙城的首场内衣秀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没心情!”
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说道。
随后又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又急忙避开,看向别处。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们儿!这又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们了这是?”
眼看着旁边的两间厢房已经坐满了等待观看的女眷,而现在看两位这个样子,似乎有点儿撂挑子的打赏,饶美云顿时有些急了。
“没有!”
两人竟然又一次的不约而同。
这种情况在让两人感到尴尬的同时,也把饶美云给逗乐了。
“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好像是在吃醋?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俩同时看上哪家公子了?真要这样,那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饶美云打趣道。
就在这时,刚刚接完人的长孙红,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还不知道屋内的情况,所以,一进门,便对大家说道:“你们不知道,咱们少爷真是太有才了,就在进门的一刹那,竟然又做了一首诗!”
“嗯?”
三人的目光直接转向长孙红,满脸的疑惑。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长孙红皱着眉头,硬生生地将沈风只念了一次的咏梅给背诵出来。
“我写下来!”
坐在那里的武冷芳猛地站起身子,跑到旁边的一张书案之上,唰唰唰地写了下来,然后拿在手里细细品味儿。这时候,脑海当中,不由浮现出以前沈风送给自己的诗句,“耐得人间雪与霜,百花头上尔先香。清风自有神仙骨,冷艳偏宜到玉堂。”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儿不由轻轻挑了起来。
与武冷芳的想象不同,躺在椅子上的穆秋烟,在暗自品味几遍之后,同样从中捕捉到了与自己相关的东西,“飞雪迎春到?飞雪绣坊?哼!还算你有点儿良心!”想到这里,整个心里也变得暖烘烘的。
“小红,我跟你说,以后这个地方,绝对不能让姓沈的靠近一步!”
饶美云气哄哄地说道。
“为什么?”
三女惊讶地转头望着饶美云,不解道。
“哼!这个姓沈的,还真是个祸害。你看他刚来溜达一圈儿,就把咱们两个顶梁柱的魂儿都给勾跑了,要是他多来几次,那这两姑奶奶还不整天五迷三道的?”
“我哪儿有?”
“我才没有呢!”
武冷芳和穆秋烟两人满脸通红,急忙否认。只留乖宝宝长孙红掩口低笑。
“没有?没有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挺什么尸?今天的内衣秀到底还办不办了?我可告诉你们,今天过来的这些女眷,几乎涵盖了整个见龙城的所有大户人家,如果你们真不怕出丑的话,不行就让小红赶紧告诉她们,就说今天这两人发花痴,内衣秀无法举办了,让她们各回各家吧?”
“别!”
“马上开始……”
两人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急忙起身求饶,拉住就要转身的长孙红,幽怨地看了饶美云一眼,“这就让大家过来!”
就在众女眷过来之后,在饶美云打算带领大家进入场内的时候。武冷芳刚写的词,再次引起了众女的惊呼。
正在城主府等候消息的沈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随口背诵的一首卜算子,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从见龙城的女眷当中流传出去。
这次的内衣秀,是饶美云通过以前的青楼关系,从青楼里面借调了十多名女子,进行试穿展示。由于大家都是女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太难为情的感觉。
待众女眷来到一间密封严实,而且还特别温暖的房间坐好之后,饶美云便在后台,指挥着众人按事先排好的次序登城。
其实这件事情,在遇到沈风之前,饶美云同样没有任何经验。直到后来在飞雪镇,沈风私下将自己的规划和想法非常详细的跟她谈了几次,她依旧是过了很久,才算勉强接受这种事情。
想起当初沈风拿着炭笔,一边信手而画,一边指指点点的跟他讲述那些女人束胸、内裤等等的各种功能与用法。其中很多像丁字裤、C字裤、花边内裤以及开裆裤,束胸则又根据胸部的各种情况来如何制作和选择等等,听得自己都目瞪口呆。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当中,每天都在心里暗骂沈风变态。
然而,当她下意识的进行尝试之后,却惊奇地发现,按沈风所讲的方法制作出来的东西,竟然真能让很多原本自身条件不好的女人,全都变成可以销魂蚀骨的妖精。
“首先登场的,是我们专为胸部扁平、扩散、外溢型女人设计的一款3/4罩杯胸罩,由于它的集中效果非常明显,所以,能够很好的衬托出挺拔的曲线。诸位请看这里,从中间显现出来的沟壑来看,是不是比平时不穿的效果完全不同?”
在台上女模特的尽情展示下,穿与不穿之间的效果差别,立即引起了女眷们的吃惊。虽然当下没有人会开口说些什么,但从一些女人发亮的眼神儿当中。饶美云觉得,自己敢用脑袋担保,这变态的沈风,完全抓住了这些女人的心理。
整个内衣秀,主要展示了按沈风的思路而设计出来的束胸和内裤。这让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的女眷来说,在忍不住满脸通红的同时,在心里也是啧啧感慨,非常渴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件模特身上的内衣。
“咳咳……”饶美云看着一位身着内衣的模特上场之后,故意做出的一些搔首弄姿勾人表情,不由得尴尬地干咳几声。
在情绪稳定之后,继续硬着头皮向众人介绍道:“大家现在看到的,也是我们飞雪绣坊最新设计出来的丁字裤。在款式方面,有豹纹、蕾丝等,诸位请看,从底裆道腰线,再到臀部,充满了一种‘欲露还羞’的诱惑力,咳咳,对于男人来说,其魅力和诱惑力,想必各位都能清楚……”
由于这是第一次较大而又半公开的内衣秀,所以在进行之前,饶美云和武冷芳等人,也是花费了大量的心力进行策划设计。整个流程都是经过好几次的演练和推敲。最终将时间确定在了一个时辰左右。
当然,在举行一半的时候,饶美云还是很贴心地为大家安排了二十分钟的休息和评论时间。试图让大家在心里进行消化和适应。
就在众女眷一边休息,一边聊天的时候,一位台上的模特突然来到饶美云身边,“美云姐,这个能不能卖给我啊?”
“咳咳,当然可以!怎么?你有用处?”饶美云看着拿在对方手里的有条开裆内裤,随口问道。不过,她的话音刚落,随即便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尴尬,急忙摆手道:“不好意思,我有点儿懵了,不用回答的!等会我给你挑件你喜欢的!”
“美云姐,我听说你们的后台是城主大人?真的吗?”
“武小姐,你们都是从飞雪镇来的?”
“秋烟,你真的认识城主大人?”
“唉!城主大人可是见龙城的恩人!”
“你刚才说那首飞雪迎春到是沈大人作的?”
“哇!想不到城主大人不仅人帅,而且还那么有才!”
“小妮子!沈城主帅吗?我怎么没觉得?”
“帅啊!只是帅的没那么明显而已,怎么?难道你认为他很丑?”
“呵呵,诗词写的挺帅,人嘛!呵呵……还是算了吧……”
“我可听说沈大人怕老婆呢!”
“真的假的?城主竟然怕老婆?你没病吧?”
……
饶美云原本打算跟大家聊聊内衣的事情,没想到事情刚有个开头,便开始歪楼了。惹得武冷芳和穆秋烟两人暗生闷气。
在休息之后,内衣秀继续进行,直到一个时辰后,整场表演正式结束。待到侍女从里面将一件件崭新的内衣放在一个长条桌上之后,众人才纷纷围拢过去,进行各种检查试验。
“秋烟,把这两件包给我!”
“这个前扣的罩我要了,六两银子是吧?喏!给你!”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美云啊,我这可是全力捧场啊!无论如何,中午你可要请客的!”
“周小姐,我觉得这个花色比较适合你的气质。你看,青春靓丽而又兼顾性感……”
“这个,来,李姑娘,试试这件,我觉得这个颜色和花纹非常好看!”
“我跟你说,这个可要每天换洗的,要不对身体不是太好,不过除了关键时候,平日也不用总穿着。”
“嘻嘻,你这个可不是的,她们说的是丁字裤,咱这个可是要每天穿的,只有这样,时间长了,才能达到塑胸效果。”
“这件漂亮,就选这个吧!没错的,我跟你说,你再搭配上一件颜色差不多的罩罩,嘻嘻,那效果……晚上试试你就知道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是不是因为面子,总之,飞雪绣坊的这次内衣秀无疑是成功的,虽然前期的设计和场地布置上花了不少功夫。但当饶美云和武冷芳以及穆秋烟三人在清点完售卖后的银子之后,全都处于懵逼状态。
“这……是不是有点儿高了?”
“要不要问问少爷?”
“是啊,别到时候再出什么事情!”
“其实当初在定价格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儿离谱,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烫手了!”
“那现在到底怎么办?”
“东西都已经卖出去了,咱现在总不能再把人家拉回来,腆脸跟人说,价格有点儿贵了,来再给你便宜一点儿?这不是犯贱吗?”
“不成,咱们得冷静下来,仔细过一遍,如果发现没有不妥的地方之后,再去找少爷。”
于是,三个漂亮的女人将自己关在密封严实的小屋里面,一遍遍地回忆着自己售卖内衣的情况。
……
句兰河码头,仇大海和元景和两人缓步向码头走去。
对面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西英卓,高高绾着冠暗红色的长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无比自信的神情中,乍然迸射出一丝不分性别的魅惑。
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
“真乃美男子也!”元景和霎那的恍惚让他不由赞叹一声。
“屁!小白脸儿而已!哼!”相比元景和得赞叹,仇大海则认为西英卓的相貌,有点儿太女人了。在他看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也得跟自己一般,只是看上去得带有一种彪悍的阳刚之气才行。
不过两人也都只是低声絮叨一句,该有的礼仪,自然也不能免了。
“呵呵,太子殿下果然是人中龙凤!”
“在下仇大海、元景和,奉城主之命,前来迎接太子殿下的到来!”
仇大海和元景和两人上去拱手道。
西英卓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将手一挥,冲跑出来的一名下人说道:“既然到了地方,那一切就客随主便,依两位安排吧!”
在跟随的一帮礼仪官员的操作下,西英卓只带了四名侍卫,然后跟随仇大海一起进城。
西英卓作为太子,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无云城待着,很少有机会外出。这也是他第一次来见龙城,因此,对见龙城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只见他身跨一匹雪白的骏马,也不与旁边的仇大海等人说话,而是四处环顾,想仔细分辨出一些与无云城不一样的地方。
由于近期的发展,周边的村镇,几乎每天都有很多次来回往返的公交售车。这在目前为止,算得上首创。
所以,当西英卓发现不远处有个巨大的牌子下面,不仅停着好多兽车,而且有很多人背着行囊,在这些兽车上面,络绎不绝的上上下下。
旁边,还有很多人在那里不断的吆喝着:“到站了,到站了,大伙儿都收拾好行李下车了啊!都检查仔细点儿,别拉下东西啊!回去想要搭车的话,到时候还是来这里集合!争取天黑之前赶回去啊!”
“搭车喽!有没有搭车的?来、来,我们的车只去青石镇啊!大伙儿看清楚牌子,可别搭错车了啊!”
“落花镇的有没有?车上有大座啊!”
“青石镇的走了啊!马上就走了啊!快点儿兄弟,师傅等下,有人要搭车呢!”
这时候,西英卓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开口问道:“仇大人,他们这是……”
“嗨!这个啊?都是搭车去周边的各个地方的!我跟你说,这个是我们城主大人琢磨的,说什么要想富,先修路。只有把各地的道路打通,给大家提供一个便捷的出行环境,见龙城的人流量,自然就会多起来的。不过你还别说,城主大人的这个办法非常好使,自从有了这些公交售车,方圆百里的村镇人,都能花很少的钱,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见龙城里。”
仇大海一听西英卓不知道这些,立即滔滔不绝地卖弄起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从远处飘来的香味儿又将西英卓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别处。
“咦?哪里来的香味儿?竟然这么浓?”
坐了几天船的西英卓原本对什么吃的都没有兴趣,此时却突然被这种浓郁的香味儿勾引的暗暗吞咽口水。
“呵呵,这个是那边的包子铺!好嘛,还真没注意,这都中午了,不行,咱们得抓紧点时间,城主大人那边还在等着呢!”
直到此时,仇大海才意识到这帮人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再这么晃悠下去,估计再有一个时辰也到不了城主府。
不过西英卓似乎并没注意他说的什么,思想依旧停留在所谓的包子上面。
“你是说包子?那是什么东西?”
西英卓好奇道。
“呃?”仇大海愣了下,又开口道:“那是我们城主大人自己发明的一种吃食儿,呵呵,别说殿下初来乍到被吸引,其实很多常驻见龙城的人,也经常被这香味儿馋得直流口水。”
西英卓感慨道:“想不到你们的城主竟然还有这般能耐!”
“嘁!这算什么?我跟你说,真要说起来,我们这城主大人,那发明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单单在吃食儿方面,就琢磨出来好几十种。这次殿下前来,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多留几日,好好品尝一下我们见龙城里的特色。”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慢慢加速向城门边赶。很快,几人便来到了那道淡淡的光幕之前。
看着犹如透明气泡的光膜,西英卓再次奇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嘿嘿!这可是我们见龙城的宝贝!我们城主称它为什么领地之光。你可别小看这道光膜。只要启动了机关,嘿!在外面的人,无论用什么招数,都无法进入。”仇大海洋洋自得道。
西英卓挑了挑嘴角,并没开口回应,不过从他露出那丝表情中,显然是带着一丝不屑。
“启动机关就无法进入?呵呵,看来这见龙城的人还真是能吹啊!就这么薄的光幕,别说其它,单单弓箭都抵抗不了吧?”
不过他的不屑一闪而逝,正处于导游解说状态的仇大海并没有发现,依旧在那里说道:“当初我们在实验的时候,足足用去了三万多军队,耗费了好几天的时间,结果无论是步兵、骑兵还是弓弩手,没有一人能破开它的防御。”
“你是说用了三万大军来进行试验?最终还全都没有成功?呵呵,这水平是不是也太……”最后的话,西英卓并没有说出来,不过这次仇大海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只见他咧嘴一笑,“嗯!将近四万人马,当时不仅动用了强弩,甚至还用这三万多人马一起攻击其中一个城门。在城内人没有丝毫反击的情况下,使用了火攻、水攻甚至大型的投石机等等。连续攻打了四天,这道光幕,竟然没有丝毫的毁损。”
从仇大海一脸轻松的样子来看,西英卓并不认为对方在故意说谎。不过这种事情是不是也有点太过难以理解了?
这时候,众人已经来到光幕之前,西英卓在光幕跟前站了半天,似乎想要找到其中的缺点和破解的办法。不在他试验了几次之后,便不得不彻底相信了仇大海的解释。
为了体验穿越光幕的感觉,西英卓还特意从白马上跳了下来,牵着马匹经过。
“好像没什么感觉?”西英卓转过身,看着后面几人毫无阻碍地通过,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就这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光幕,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防御能力。
进入光幕再走一段,便是见龙城的西门。古朴的城门采用的是砖石结构,有三哥拱形门洞,城楼上面,则是一排来回走动的弓箭手负责警戒。城门处有五六个门将守卫,此时,正在维持着进城人群的秩序。
西英卓虽然是无云国的太子,不过,对他的到来,沈风那边倒没有什么刻意安排。而这也在无形之中赢得了西英卓的好感,至少在他心里,除了新鲜和好奇之外,并没有产生被人怠慢的感觉。
此时,虽然正值午时,不过进城出城的人依旧很多。
就在仇大海打算让门将开启另外一道拱门进入的时候,门将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哎哟!我说早上我就听到喜鹊叫呢!原来还真是遇到贵人了!怎么着,仇将军这是刚从外面回来?”门将一边惊喜地喊着,一边朝仇大海跑来。
“呵呵,这不是老黄嘛?怎么?现在被调到西门来了?”见是熟人,仇大海也应道。
“嗯!前天刚过来,没法子,现在这边缺人手,我得过来盯着点!”
“正好,我还说去找你呢!把那边的正门打开,这位是无云国的太子殿下,咱们有空再聊!城主大人那边还在等着呢!”
几人很顺利的进入城内,在西英卓心里,一座刚刚经历了几次灾难的城池,肯定是一片狼藉,然而,城内的繁华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着摩肩接踵的人群,西英卓不由想起了无云城内的萧条和冷清,在心里暗叹,“这见龙城与我们无云城,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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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内
一间阳光充足的厢房内。
西英卓坐在一张硕大的圆桌前,盯着眼前的四菜一汤,矜持地吞了吞口水。然后,犹如一只傲娇的公鸡一般,仰头不屑道:“本王堂堂无云国太子,沈风竟然只给我准备了这点儿吃食儿?分明是有意怠慢本王!如果觉得为难,本王倒不介意到外面的客栈酒楼暂住!”
“哈哈哈哈……”
过来负责接见的庄博裕笑了两声,开口道:“太子殿下误会了,别看只有四道菜,但说实话,老朽都愿意用千桌的盛宴来换。也正是因为太子殿下的身份高贵,沈城主那边,才费尽心思,特意为殿下新创的四道佳肴。怠慢更是无从谈起,殿下可能不知道,我们沈城主在菜肴的制作上,足以圣人称之。”
“呵呵,本王可不是三岁蒙童!”
西英卓对庄博裕的解释显然不信。
“殿下,先别生气!好与不好,吃上几口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见庄博裕伸手做出邀请状,嘴上冷哼一声,“就依庄大人!”
说完之后,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轻轻放在嘴里。心里暗暗冷笑,“想用吃食儿糊弄,姓沈的!看来你的智商也就仅限于此了!”
就在西英卓一边想着等会怎么嘲讽这些菜肴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略带酸味儿,其中又夹杂着甘甜和难以描述的香味儿,瞬间充斥与整个口腔之中。那种酸酸甜甜而又溢满浓香的味道,自己从来都没有吃过。对!从来没有,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
一时间,整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默默品味,甚至有种舍不得下咽的错觉。
庄博裕微微一笑,沈城主弄出来的东西,还敢小瞧?哼!这年轻人,也就是不知道城主大人的厉害罢了!刚才不还挺冲的嘛?呵呵,年轻人啊!
“这是城主大人特意为殿下准备的一道绝世名菜,名叫西红柿炒鸡蛋。”说到这里,庄博裕压低声音,轻声道:“据说这个红色的朱果,乃世间罕见的灵果,再搭配上三阶妖禽,锦鸡孕育了九九八十一天之后,而产下的宝蛋,再佐以灵草烹调,最终收获这种酸甜可口 酥滑兼贻的佳肴。到现在为止,整个世间,能够品尝到这份美味的人,只有三个,其中还包括了殿下。”
庄博裕正摇头晃脑的卖弄,殊不知西英卓却根本没听,在尝过一口之后,急忙又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
其实从早上到现在,西英卓一直都没吃东西,现在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了。现在遇到真么美味儿的吃食儿,根本就顾不上别的事情。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在他发现盘子空了之后,才有点儿反应过来。略带尴尬地看了一眼庄博裕,摆了摆手,“嗯!味道还算凑合,估计是沾了灵果和妖禽的光了。那个庄大人,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忙去吧。”
西英卓说完,再次将目光转向了两边的仆人,“对了,你们也都下去吧!”
既然人家不愿意被人看着吃饭,庄博裕只好带着仆人退了出来。
没想到他们刚走出房门,西英卓向后瞄了一眼,在发现房间没人的时候,猛的一把将一盘无刺的红烧鱼、烧青菜和一盘回锅妖肉全都移到了自己跟前。根本没有了往日的斯文和优雅,跟一个顽皮的孩子一般,一口一口地不停地往嘴里塞。
那狼吞虎咽的架势,随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节拍,完全能将人带到那种闹饥荒的场景。
不到十分钟时间,整个圆桌上面,已经空无一物,四菜一汤加上一碗米饭的盛具,甚至都干净得跟新的一般。
而西英卓,此时却早已没有了俊朗飘逸的形象。只见他北京瘫般的斜靠在椅子上,在打嗝声中,眼睛不断的向上泛白。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囔道:“撑死我了,哎哟,撑死我了……”
好半天才算缓过劲儿来。
当他来到院内散步消食的时候。
离他不远的地方城主府正厅处,沈风及西初月等人围坐一起,听着庄博裕的讲述。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的态度并不是太好!”庄博裕皱着眉头,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没事儿!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好最坏的打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们想战,那咱接着就是!”
沈风心里也有些恼火,无论如何,自己的方案可以说已经很照顾他们的情况了,可对方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啥也不说,直接干就完了。
“就是!叫我说着件事情根本就不用商量,那么大的兽潮咱们都硬生生的撑过来了,岂会怕他远道而来的疲兵不成?”
“对!谁敢打见龙城的主意,就跟他死磕好了!”
“哼!还真以为我们怕了?城主放心,我这就去准备军队,来一波咱们灭他一波!”
看着众人群情激愤,有些为难的西初月急忙站起身,劝慰道:“各位将军先别着急下结论,我那弟弟不是还没开口嘛,要不先等一等,看他自己怎么说,我们再设法应对好了!”
“丘将军、张将军,从明天开始,装备出一支精锐部队,负责见龙城各镇的治安巡逻。我看咱们一味低调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儿,该露獠牙的时候,就得露露,让一些人明白,我们见龙城的人,不仅可以让大家赚钱,同样也可以吃人!”
沈风将心一横,开口道。
“得令!”
……
下午,大概三点多的时候,西英卓派人求见。不过,得到的回复则是城主沈风外出视察,要等到明天上午才有时间。
这让西英卓心里,又是一阵气恼。
就在他以为沈风故意刁难自己的时候,沈风则与管星河等人,正在城外的一处新建的大型农产品市场批发市场视察。
“安全在与防范,我们给大家提供这个交易的平台,为的是让货物流通更快,节约诸位的时间和金钱。但安全上面,诸位则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则,一旦发现谁家有火情隐患,立即将其搬离市场。水龙队那边,也必须做到严加防范……”
沈风一边走,一边对随行的众人讲解各种注意事项和经营理念。
其中很多观点,都让其中的一帮商人代表们啧啧赞叹,有的人甚至怀疑沈风以前就是商人出身,否则根本不可能在有些事情上,懂得比自己还多。自己的同行当上城主,这个误会立即引起很多商人的好感,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组织,毕竟只有自己人,才会给大家这么好的待遇和条件。至于其他的上位者,呵呵,他若能正眼看你一眼,其目的都是为了银子。
由于见不到沈风,所以,整个下午,西英卓都带着随从,在见龙城闲逛,观察着与无云国的一些不同之处。
其中,最大的差别,便在行人的精神面貌上面。无云国在经历了这次战争之后,虽然拿下了长定城,但见龙城却落在了沈风手里。但这次出动的倾国之兵,除了长定城内不足千人负责守城之外,其余的连守卫皇城都显得捉襟见肘。无云城中,由于死亡的士兵太多,几乎每家都沉浸在丧夫失子的痛苦当中。
反观见龙城,不仅城内干净整洁,甚至街上的行人,都是面带笑容。在好奇之下,他曾侧面打探过一个进城摆摊的小贩。没想到小贩的回答更是让他吃惊不已。
“哈哈哈哈,一听你这问题,就知道你是外面来的,悲痛?谁悲痛?开什么玩笑?一个战死的士兵,沈大人给他们家抚恤多少银子?一百多两呢!说句不中听的话,只要是不随意挥霍,足够一家两代人凑合一辈子了。再说了,他们还可以用这些银子,置办一间小铺或者田产,自己收着租子,再另外干点别的,立马就踏入富人行列了。我老全头活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见过士兵战死之后,能够发放这么多银子的。我也就生的不是地方,年纪又大了些,要不然,我恨不得带着全家投军去呢!至于城内的那些百姓,毁损的房屋,沈大人免费修缮,战乱死的人数,同样也给了士兵一半的抚恤。沈大人做得够仁至义尽了吧?说句不中听的话,全天下你去打探打探,还有谁能比我们沈大人做得更好?我都想好了,带着两个儿子,好好干两年,然后也把家安在见龙城里,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享福喽!”
小贩的解答,让西英卓暗暗啧舌,一个士兵一百多两银子,虽然还不知道见龙城总共有多少士兵,但随便一个数字加到一起,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这与无云国有战功的士兵阵亡之后,帝国抚恤十两,拿到对方手里,最多也就三五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还有,最让西英卓心疼的,则是连普通百姓的死亡,竟然也要给那么多的抚恤,这在自己看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不过,从这些事情当中,西英卓也有了一丝明悟,“按照姓沈的这么干,无云国是否被拖死还不知道,但现在的见龙城,则是很难归到无云国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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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还是暖阳高照,今天则成了北风呼啸。
一大早,见龙城内,犹如小刀般的北风,带着让人措手不及的寒意,在城内四处乱窜。
大街上,行人缩头缩脑、步履匆匆。就连树上那光秃秃的枝条,似乎也有些难以忍受,带着尖锐的啸音,在风中颤栗。
城主府正厅,西英卓站在正中,斜视着坐在主位的沈风,一脸不屑道:“梦月帝国的皇帝已经将见龙城赠送与我无云国,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尔等如此强占是何道理?”
沈风微微一笑,看着西英卓,沉吟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且不论其间的对错,我只想知道,太子殿下说的这些,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代表了整个无云国?”
西英卓愣了一下,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后又道:“这有区别吗?”
“哈哈哈哈……”沈风将身子靠在椅背,笑道:“太子殿下,这区别可太大了。如果是整个无云国的意思,那我们无须多说,你们欺凌别的城池,我沈某管不了,但敢欺负我见龙城的百姓,哼!我们绝不答应!真有本事,直接派兵来战好了,是生是死,我沈某人接着便是!若是太子殿下自己的意思,那殿下所讲的目的,不妨直接说出来好了!”
“真是可笑!直接派兵过来?难道你以为以见龙城现在的情况,真是我无云国的对手?难道你真以为,我无云国对见龙城就没有办法了吗?”
沈风傲然横目,直视着西英卓的眼睛:“无云国有没有办法,我沈某人不知,而且我也不想知道,但我见龙城、我沈某人!唯死而已!”
“你……”
西英卓一下子被沈风噎得有些无话可说。原本计划的威胁,此时好像根本派不上用场。
如果真要拼死一战,从沈风那坚毅的表情和以往的表现来看,还的确能够做得出来。
但无云国能够做到这点儿吗?显然不能!当初之所以攻打见龙城,为的无非得到更多的利益来补充空虚的国库。但真要为了这座城池而拼上整个帝国,那……大伙儿还是洗洗睡吧!
“哼!如果你不改变这种穷兵黩武的心态,你永远都只是一个没有头脑的莽夫,即便你现在强行占下见龙城,必然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西英卓有些气急败坏。
一听这话,沈风便知道这是西英卓自己的主意,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沈某是什么样的人,又或者见龙城能够维持多久,这些事情,都无须太子殿下费心。太子殿下要做的,便是完成你这次过来的使命。如果一味在添加自己的臆想,即便不是莽夫,那离自作聪明的擅作主张也是不远了。”
“哼!”
西英卓冷哼一声,然后将手向上一拱道:“陛下念你用心良苦,所以决定除了按你上书缴纳宝物之外,每年必须将见龙城的收入按一九成的比例,来进行分配。同时,为了预防你们监守自盗,见龙城的各个部门官职,都必须有我无云国派人监管。只要能够做到这些,我们陛下则会大开隆恩,同意由你沈风暂任城主!”
“你们竟然想要整个见龙城的一成收入?”
“这也太过份了吧?”
“不行,这个绝对不能答应!”
“唯死战尔!”
“那样的话,我们见龙城还有什么权力处理事务?”
“对啊!开什么玩笑,在我们身边光明正大的安放你们无云国的眼线?”
“那我们岂不成了傀儡?”
“开什么玩笑?”
“城主大人,这哪里还有的谈啊?”
“战吧!谁想要见龙城,过来试试不就行了?”
“想要吞下见龙城,可得有个好牙口,别到时候把自己的牙齿崩碎!”
……
沈风还没说话,围坐在周围的人便纷纷抗议。
“不!你们错了!”
听着乱哄哄的议论声,西英卓冷笑道:“一九分成,是我们无云国九成,你们见龙城只能得到一成!诸位还是别搞错了!”
“啊?”
“一成?”
“你过来搞笑的吧?”
“你真是太子?”
“我去,你可真逗!”
……
待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全都一脸惊异的看着西英卓,想仔细分辨他是不是有病的时候。沈风冷着脸,似笑非笑道:“无云国好大的胃口,如果我们见龙城不同意呢?”
“不同意?”西英卓面对沈风那道足以杀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怯意,傲然道:“行啊!那我无云国将会派兵围剿见龙城的周边村镇,不把见龙城变为死地,决不罢休!”
西英卓的话,让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从来没有想到,这无云国竟然能够想出这么歹毒的办法。剿杀见龙城周边的村镇?那些可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为了对付见龙城,就可以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吗?
别人生气,沈风更是恼火,只见他满脸通红,强行压住一掌抽死对方的念头,冷笑道:“看来太子是忘了,到现在为止,你和你姐姐的性命,还都在我见龙城的手里。”
说到这里,他也从对方的语气当中,明白了无云国的意思。觉得现在与对方做这些无谓的争执,并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便挥手道:“见龙城虽然并非十恶不赦之徒,但也觉得不是欺软怕硬之辈。所以,这些强人所难的狠话,太子殿下还是不要说了。如果你说的这些便是你们无云国的最终决定,那你可以去见你姐姐一面,然后回去带兵前来攻打好了。”
“你是说我可以去见我姐姐?”沈风的突然跑题,让西英卓有些诧异。在他看来,沈风定然会拿西初月作为人质,逼迫自己就范。而且自己在心里也早就有了,如果利益可观,就暂时放弃西初月的想法。
“嗯!”沈风点了点头,“随时可见!”
“好!那我要求见我姐姐!”西英卓立即说道。“来人!带太子殿下过去!”
沈风喊了一声,随即从门外跑进来一名侍卫,走到西英卓面前,将其带走。
看着西英卓的身影儿彻底消失,众人才开口道:“城主大人,我是不是现在就去加急训练士兵?”
“这无云国也太狠毒了,竟然想到去骚扰周边的村镇!”
“大人,这些村镇,就目前来说,那可是咱们见龙城的根基,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是啊,如果周边遭到兵乱,那咱们能够活动的余地就太小了!”
“他娘的,我恨不得立刻宰了那小子!”
“小白脸儿,没有一个好东西!”
……
“丘将军,现在看来,我们的军备还是不太够。这样吧!你们几人商量一下,然后分出一部分人马,到各镇驻扎,费用方面我们自己解决。一方面是防备一些事情,一方面可以在当地为见龙城招募合适的兵丁。”
见几人点头,沈风又道:“宋大人那边,可与庄先生、管先生两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扩大一下咱们见龙城规划。如果单靠咱们一个见龙城,对敌的力量还是有些小了!当然,这件事不用着急,可以做长远打算……”
“另外,我们还得成立一个探马司,在经过训练之后,撒到各地,帮我们收集情报。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样,无云国的什么态度,我们只能从这个西英卓的口中得知。”
就在沈风向众人交代各种事情的时候,西英卓在厢房之内第一次与西初月见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西英卓好奇道。
“殿下,自从有你过来的消息,沈大人便将我安排在了这里!”西初月见到弟弟,也是由衷的高兴。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西初月摇了摇头。
“哼!我就知道他们不敢!毕竟这么小的城池,怎能敌得过我无云国的大军?”西英卓一脸的傲娇。
西初月望着弟弟,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你不是在跟他们谈判吗?怎么这么快?”
“别提了!”
一提到这事儿,西英卓一脸的郁闷,随即四下望了望,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低声道:“都是一群莽夫!简直跟他们无话可说!我就不明白了,就凭他们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怎么还能把见龙城治理的这么好!阿姊,你出去过没有?我跟你说,我都想不到,这里的街道,竟然这么干净,尤其是那些百姓,一个个竟然非常开心!殊不知一旦与我无云国开战,他们能够活下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殿下!父皇让你过来,就是为了与见龙城开战?”
“呵呵,那倒没有,说到这件事,我还说问问你呢!我就不明白了,虽然咱们无云国这次失败了,可我们还可以继续与别国联军,或者招募士兵,继续打啊!为什么父皇会开出那么低的条件?竟然只想要见龙城每年收入的一成,不过我看着这群莽夫的样子,就觉得生气,便将一成,涨到了九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初月望着洋洋自得的弟弟,心里涌起满满的苦涩。不过,她却明白,对方虽然是自己的弟弟,但也是无云国的太子,很多时候,并不是自己想说就能说得了的。更何况,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态,还是经历的事情太少,没有认清现在的状况而已。
想到这里,她轻声问道:“殿下,你可知道父皇为何要攻打见龙城和长定城?”
“自然是为了开疆拓土,增加收成了!”
“嗯!”西初月点了点头,“可你知不知道,父皇为何要这么做?”
“阿姊在考我?”西英卓笑道:“开疆拓土,是每个帝王的梦想!”
“是的,不过除了这些,还有就是无云国的国库已经完全空虚,不拿下见龙城和长定城来补充收益的话,百姓会陷入灾荒、无云帝国也会逐渐衰败。
父皇之所以与那些帝国联军,因为我们无云国,已经完全支撑不了任何一场战争。
殿下,你觉得父皇会冒着灭国的危险,来攻伐见龙城吗?如果你是皇帝,你会为了见龙城,而将自己的无云帝国置于灭国的境地?
还有,那些所谓的联军,说是无云的盟军,但也同样是我们的敌人。若是他们发现无云帝国,已经成了一只掉了牙齿、无法抵抗的病虎之后,你觉得他们会对我们手下留情?那时候,无云帝国是否还有能力去保家卫国、开疆拓土?”
“阿姊,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放任那个姓沈的莽夫,欺负到我们无云帝国的头上?”
“殿下,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与见龙城和解,则是两利,如果决裂的话,见龙城不一定能够攻下,还会给无云国带来灭顶之灾!”西初月正色道。
“阿姊,这也太危言耸听了!”西英卓摇了摇头,然后不屑道:“这只是你的想象罢了!哼!我已经告诉那个姓沈的了,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就带兵常年围剿见龙城的周边村镇,让见龙城变成一座死城!”
西初月望着固执的弟弟,心里一阵绝望。她明白,如果强说下去,这个固执的弟弟定然会拂袖而去,事情估计会变得更僵。
“殿下,我有个主意,你听听可好?”
“你我姐弟,有何不可说的?说吧!”
“殿下常年待在宫中,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何不将事情暂且放下,趁机多玩几日?”西初月诱惑道。
“哈哈哈哈……知我者阿姊也!”西英卓一听姐姐建议自己多玩几天,也是非常开心,刚才的絮叨闹心瞬间抛的没了踪影。他快步来到桌前,扯了旁边的椅子坐在姐姐面前,开口笑道:“其实我也打算多玩一段时间的,虽说见龙城距离我们不远,但肯定也有很多跟咱们不一样的地方。我跟你说,我决定要尝遍见龙城所有的美食,还要去坐一坐他们的那个公交兽车……”
说到玩儿,西英卓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向西初月讲述着自己在路边见到的新鲜事儿。
“还有,再过几天,见龙城还要召开拍卖大会,听说会场都已经布置好了,到时候你可以去好好玩玩!”西初月笑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怎么听说,这个拍卖大会的场地,直接占了一整条街呢?”西英卓将在街上听到的议论,说了出来。
“是吗?这我倒不太清楚了,我其实也不怎么出去的!”
“没事儿,以前你自己在这里没人给你撑腰,现在我来了,阿姊你就不用再怕他们了,想到哪里就去哪里,谁敢说半个不字,我绝不饶他!”西初月的低姿态,一下子引发了西英卓要保护姐姐的欲望。
“嗯!我知道我弟弟还是非常厉害的!”西初月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到要去什么地方呢!”
……
直到中午,仆人过来询问是否现在吃饭的时候,西英卓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只见他在让仆人下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衣服中掏出一封书信。然后递到西初月的面前,“这是父皇让我交给你的!”
西初月疑惑地看着弟弟,接过信,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滋味儿。从自己随军来到见龙城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全军覆灭、那个所谓的丈夫中途逃走、死去,自己又被囚禁与见龙城中。
若不是这段时间,沈风时常过来与自己聊天说话,说不定自己早就撑不下去了。
而现在,竟然收到了父皇的书信,里面会是什么内容?
“失望?责怪?还是处罚或者命令?”一向稳重的西初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
西初月猛然抬头,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冲弟弟笑了笑,然后果断地拆开信封。
信的内容很短,大意便是无云国情况很不好,那些盟友已经串通一起,打算怒火降道到无云国的身上。希望她能尽快协助弟弟把沈风承诺的宝物送到无云国。如果事情顺利,她也不用回去,直接去长定城担任城主。
字里行间,没有所谓的家人挂念,也没有下旨责令的威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淡,好像一个人说着一件并不起眼的小事。
但,仅仅这些东西,便让一直坚强的西初月,激动得痛哭流涕。
好一会儿,她缓过劲儿来,将已经被眼泪打湿很多的书信,递给弟弟,自己则走到窗前,调整情绪。
“王八蛋!”
看完信后,西英卓猛然将书信往桌上一拍,怒吼道:“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他们有损失,难道我无云国就落了便宜?现在竟然串通起来一起对付我无云国!”
刚才的那种自信满满,此时已经变成了怒火冲天。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姐姐在危言耸听,现在看来,竟然成了自己的目光短浅。
这才是赤裸裸的打脸!
西英卓的动静太大,西初月回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弟弟。苦笑着走了过来,“没事儿!这件事本来就是沈风自己提出来的,我等会过去再跟他谈谈,不会有事的!”
“可我上午已经那么说了!”
西英卓望着姐姐,有些底气不足。
“没事儿的,沈风不是一个小气之人。等以后你跟他熟悉了,你就会知道,他是个不错的朋友!”
“朋友?”西英卓怪异地看着姐姐,“你们是朋友?”
这个问题让西初月一怔,然后又点了点头,“算是吧?”
西英卓愣了,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巴。
……
下午
沈风在送走一个想要私下购买丹药的外来门派之后,被下人告知,西初月在厢房等他。
来到房间,西初月正坐在靠窗的桌前,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几株光秃秃的树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沈风微笑道。
“你来了!”西初月站起身,冲沈风微微一笑,“关于我弟弟的事儿,希望你别跟他计较!”
“呵呵,你可抬举我了!人家可是太子殿下,我哪有那胆子?”沈风扯了把椅子,坐在朝阳的地方,看着西初月笑道。
“行了,别装了!别说他是太子,即便是梦月帝国的皇帝威胁你,你就真怕吗?他只是不懂事而已!”西初月佯怒一句,然后从桌上拿起信封,走到沈风跟前,递了过去,“这是我父皇让我弟弟带给我的,你看看!”
“啊?那合适吗?”沈风原本要伸手去接,可听到西初月这么说,又停了下来。
“我这还不是不想让你误会嘛!我弟弟那边都已经胡闹了,我再让你有什么误会,岂不是越来越糟?”
“算了,信我就不看了,你跟我说说什么事情就好!”说实话,沈风还真没看别人家信的意思,既然是家信,自己一个外人拿过来看,算怎么回事儿?
西初月见沈风执意不看,只好将其放在桌上,哀叹一声,也坐了下来,“还不是那些问题?那些盟军已经有了对无云国不利的迹象,所以,我父皇希望能够尽快得到你承诺的东西。尤其是食盐!”
“那你弟弟又是怎么回事儿?”沈风盯着西初月,“看来他的胆子不小啊?”
“呵呵,他只是……”西初月话说一半,犹豫一会儿,才又抬头看着沈风,“他只是不懂事儿!”
沈风笑了笑,并没在意,“那别的条件呢?”
“一成的收益!”
“呵呵,你觉得呢?”
沈风靠在椅背上,依旧笑道。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你觉得怎么解决合适?这件事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吧?虽说对无云国的打击很大,但见龙城的人心,也总是无法安定。对了,信里还说,让我去长定城任城主!”
西初月突然想起了长定城主这件事情,然后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沈风。
不过,沈风并没有出现她预料之中的喜悦,而是将身子往椅背上一躺,哀叹道:“他娘的,看来啥时候都得拼爹啊!”
看着沈风一副很受伤害的样子,西初月掩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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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坐直身子,盯着西初月,“一成的收益就算了,其实我们可以利用商业合作来实现双赢,这对双方都有好处!很多时候,利益关系,才最为牢固!”
……
两人谈话的时间,总共也就用了半个时辰,然后双方各自离去。
但从这天开始,无云国与见龙城之间的关系,却如沈风所言,越来越牢固起来。
三天后,一队拉着精盐的马车出城,向西城外的句兰河码头驶去。
西英卓身跨白马,全身甲胄,加上俊俏的脸庞,在人群当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惹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码头上,早已得到消息的两千名无云国士兵,早已整齐的站在那里,恭候着太子殿下和长公主的到来。
西初月撩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看着护卫将货物搬到早已准备好的船上。
然后来到负责这次押运的赵登山跟前。
“卑职见过长公主!”全身甲胄的赵登山抱拳躬身。
“免礼!赵将军,此事事关重大,拜托了!”
“长公主放心,卑职以全家性命担保安全!”
……
望着逆流而上,越走越远的船队。西初月的心里,突然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惆怅,至于为何突然会有这种情绪,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西英卓来到姐姐身边,轻轻拍了拍西初月的肩膀,轻声道:“阿姊放心吧!赵将军可是咱们无云帝国的世代功臣,出不了事儿的!我们回去吧!”
……
拍卖会的场地位于圣恩大街的北边,与对面的生死擂台遥遥相望,往南,是横着的、颇为繁华的见龙大街,往北则是见龙城的军营所在。
那是一座三层高的旧楼,在经过一番重新装修之后,焕然一新。
此时,孙大升正招呼着一帮伙计,把很多长条的桌子摆在门口。然后又从楼里搬出来很多画册摆放在桌上。
“都利索点儿啊,开始干活了!”
随着孙大升的吆喝声,伙计们手脚麻利地站在桌子后面,开始吆喝起来。
“拍卖详情册子开始售卖了!”
“各位都过来看看啊!”
“想知道这次都拍卖什么宝物吗?过来看看了!”
……
随着众人的吆喝声,街上的行人纷纷涌了过来。
拍卖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距离开拍,还有三天时间。虽然沈风这边也透露了有丹药、有日用品、有符箓啥的。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大家还真不太清楚。现在一听这么吆喝,一下子全来了兴趣。
“这边的五十文一本!”
“我这边的是一两银子一本的!”
……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沈风竟然针对不同的人群和需求,将册子分为了好多种。
这时候,一位身背长剑的剑客,挤到孙大升所在的桌前,“给我来一本!”“敢问大侠,你打算要什么价位的?”
“当然是最全的了!”
“好嘞!这本给你,十五两银子!”
“这么贵?”一听价格,剑客犹豫了。
孙大升拿着一本做工精美,并附有图片的纸质画册,笑呵呵地说道:“大侠,看你气宇轩昂的英姿,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没钱人。当然啊,我并没有看不起穷人的意思,毕竟我自己也是穷人嘛!所以,我只说我自己的理由你做个参考就成!第一,这里面的内容,全部由我们城主大人亲自绘图编撰。单凭这一点儿,即便用完之后,也可以拿到外面卖个高价。第二,相比与旁边的那种,这个册子里面的内容,则更加详细。”
“可这一本就十五两银子……”大侠有些犹豫。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这里还有便宜的,您看,这个的是十两的,里面没有实物绘图,全都是文字介绍,不过,所有的方面全都包含进去了。还有这个,一两的,不过里面都是名字而已,介绍上虽然简单,但也能够看个大概。还有这个最便宜,五十文一本,不过它是分类的,里面只有罕见的生活用品名字。这本里面则只有丹药,如果大侠只对丹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只买这一本好了。”
“哎哟!这不是常老板吗?”
就在剑客在桌前仔细挑选的时候,孙大升发现一位丰河城的熟人挤了过来。
“你……孙掌柜?……对!孙掌柜!”对方显然也认出了孙大升。
两人闲聊几句,对方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画册上面。
当他发现其中最贵的纸质画册时,立即开口道:“孙掌柜,这个,能不能多卖给我一点儿?”
“可以啊!你要多少本?”孙大升卖的就是画册,既然有主顾捧场,那自然是一切好说。
“二百册可以吗?”对方试探道。
看着对方的样子,孙大升立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不由想起了之前沈风对自己的交代,“对那些打算倒卖的人,就只管给他,但有一点儿必须说好,可以拿到其他城池去卖,卖多少钱咱也不管,但绝对不能在见龙城售卖!”
“常老板这是打算拿过去倒卖?”孙大升问道。
“不不不!买来送人,送人……”常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发现孙大升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便将牙齿一咬,“嗨!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他妈不是妖精啊!老哥也不瞒您,怎么样?能成吗?”常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儿向城主府方向示意道。
“可以!不过我们沈大人有话,价格不能少,而且还不能再见龙城售卖,一旦发现,嘿嘿……你懂的!”孙大升怪异地笑道。
“明白!明白!”常老板急忙应道。
在一帮伙计的帮助下,堆积在桌上的纸质册子被常老板抢购一空。
两人的对话,站在旁边的剑客听得非常清楚,所以,在等常老板带着伙计匆忙离去的时候,剑客则凑道孙大升跟前,“掌柜的,我也想买些去外面售卖!”
“行啊!反正价格就是这样子,喜欢什么,就自己挑吧!”孙大升一边招呼伙计从楼里继续往外搬运、摆放画册,一边很是爽快地应道。
很快,剑客拿全部的家当换了几十本便宜一点儿的画册,匆匆离去。
“我要这个!给你银子!”
“五十文啊!数清楚了!”
“老天,沈城主竟然还会画这个?”
“果然是神来之笔!”
“来,掌柜的,给我来五本!”
“赶紧把的银子交割清楚!我还着急有事儿呢!”
“别挤了,没看到前面那么多人嘛!”
……
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这里售卖拍卖手册的人越来越多。孙大升原本准备的每种两千册的数量,在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已经全部售卖一空。不仅如此,后面还有更多的人,因为没有买到而抱怨不已。
“明天!想买的,明天再过来!”孙大升喊了几声,然后让伙计们赶紧将东西收拾起来。他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向几家合作的印坊奔去。
第二天一大早,很多人冒着寒风向拍卖会场走来。
好在孙大升信守承诺,早就将连夜赶工制作出来的册子堆放在桌子上面。
又是一上午的哄抢,一夜十五家印坊,数百人的劳动成果,再次清空。
画册的售卖时间定的是拍卖会的前三天,虽然沈风之前对于这种销售模式比较乐观,但他还真没想到,仅仅一天半的销售额,已经让他在画册这边,赚下了近十万两银子。
而且随着很多商人在各地贩卖,加入印刷的印坊竟然越来越多。
最近的天气都还不错,虽然早晨和晚上有些寒冷,但中午的太阳,依旧那么耀眼。
城主府内,沈风正与众人聚在一起询问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毕竟,随着日期的临近,很多事情都开始变得繁杂起来。
“现在咱们见龙城的人数,几乎处于饱和状态,治安巡逻那边,虽然任务很重,但也一定要给我盯死了,千万别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沈风正说着,只见孙大升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大人,又卖完了,这可不行啊!过了明天,就不会有人要了,所以我们应该再加大投入,干好最好一把!”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由于自己这边准备不足的原因而无法挣到手里,使得原本就有些财迷的孙大升,心疼的午饭都没有吃,便直接找沈风来了。
“行!这件事情,你自己负责好了,看有需要协调或者想要帮手啥的,你都可以自己决定!”沈风自己这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所以,虽然银子的数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但他还是并没太过在意。
于是,身材肥胖的孙大升,再次气喘吁吁地离开,打算多找几个家族印坊,进行大规模的合作。
见孙大升离开,沈风这边的会议继续进行着,“场地那边都跟那些住户商量好了,虽然咱们说的任何人,可以贩卖自己的物品,但绝对不能对见龙城产生什么不利影响。以后像这种事情还有很多,我可不想让见龙城有个不好的名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沈风说的任何人,并非真的所有人都可以贩卖。像那些外来的商人,如果打算在拍卖会附近售卖自己的货物,就需要到负责管理售卖摊位的地方,缴纳一定的摊位费,然后将其带到事先划分好的地方摆摊。
当然,由于位置的不同,价格上也会有所差别,不过对于那些商人来说,这点银子与眼前这恐怖的人流量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收费方面,按沈风的意思,也并非想要从中捞取多少银子,只是觉得可以用这些收入,补贴那些参与维持秩序的军兵官吏之外,再雇佣一批年轻力壮的农夫。尽最大努力确保拍卖大会的顺利进行。另外一点,对于在见龙城管辖内的商户和百姓,则可以在不影响秩序的前提下,选择指定区域进行兜售或贩卖。
翌日
天刚蒙蒙发亮,见龙城的上空已经弥漫起了浓郁的香味儿。参加拍卖会的人们也陆陆续续的走上街头,寻觅自己中意的吃食。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画面。
城主府内,沈风洗漱完毕,随意吃了点东西,便来到正厅等待众人的到来。
没多久,只见狗子便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村长,我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等雷勇他们都到齐了,咱们就过去!”沈风回复一句,然后又冲旁边的韩春娘道:“饶姑娘那边有信儿了没?”
春娘点了点头,“刚才她们派人来说了,已经准备就绪!”
韩春娘的话音刚落,只见雷勇、小七等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七人凑齐后,沈风便带着大家,在申屠光远的家将护卫之下,向拍卖会场走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几乎很少出来,没想到今天刚一出门,竟然发现有这么多人,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傻眼。
“老天爷!这得多少人啊?”狗子有些吃惊的长大嘴巴。
“我发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
小七也有些瞠目结舌。
“光远,以前见龙城有过这么多人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过,要不是咱们出来的早,没准儿都错过了吉时!”
原本就不远的路程,众人足足走了快半个时辰。
值得庆幸的是,最终还是在天彻底大亮之前,赶到了会场门口。
“呼!”
“吓死我了,差点儿都过不来了!”
“这帮人也真是的,没看到咱们打着城主府的旗子,怎么就不知道让让呢?”
“行了,你没看见,刚才那段吃食铺前,人都快挤成肉片了?怎么让啊?”
……
对于众人的抱怨,沈风并没作声,而是仔细查看了房檐下的那块包着红布的匾额,然后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围观者,招呼众人赶紧开门上楼。此时,很多见龙城的官吏和一些外来及见龙城内的已经在楼上等候多时。
见沈风等人过来,纷纷前来行礼、相见。
来到三楼,狗子等人去忙碌自己的事情,沈风则与众人站在三楼特意搭建的一块方台上闲聊。
当朝阳从地平线射出第一道光芒的时候,负责报时的官吏立即大呼:“吉时到!”
沈风立即来到方台的前端,用夹杂着狮吼功的声音喊道:
“鸣炮!”
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伴随着呛鼻的白烟,在门口的一块空地上响了起来。
外面围观的众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原本他们看着狗子等人在那片空地上摆放鞭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突然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顿时吓得众人纷纷躲避,有些修炼强者甚至祭出法宝及兵器,警惕地望着四周,打算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不过,沈风准备的鞭炮并不长,在很多人还没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已经燃放完毕。
“揭彩!”
随着一位官吏的喊叫,早已准备多时的乐队,立即奏乐。
在欢快的乐声中,只见沈风用灵力将身体猛然一提,整个人一下子窜到用红包包裹的匾额跟前,双手利索地掀开盖在上面的红布。
顿时,“多宝楼”三个遒劲有力的金色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好!”
围观者为沈风干净利索的身法叫好。
待众人安静下来,纷纷抬头盯着凸出在外的平台,只见几个壮汉从里面扛出两个筐子,然后放在台前。
负责礼仪的官员便又开始喊道:“沈大人散财,为见龙城祈福!”
只见已经退到后面的沈风,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竹筐面前,冲所有人抱拳拱手,“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见龙城,都离不开诸位的照拂。沈某散此福财,与诸君一起为见龙城祈福!”
说完之后,只见他单手拎起一只竹筐,然后大喝一声,将满满一竹筐的铜钱,洒向楼下围观的众人。
原本,围观者还不知道沈风在做什么,然而,当铜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金光向众人落去的时候,有人立即醒悟过来。
“沈大人在撒福钱!”
“福钱?”
“呵呵,果然是福钱!”
“快抢福钱了!”
随着人们的高呼,整个街面立刻混乱起来。
普通百姓纷纷俯身捡钱,一些不在意的,则起身避过。
不过,沈风并不打算拖延时间,在一筐铜钱撒完之后,又利索地拎起另外一筐,再次调动灵力,用力地向人群洒去。
常威站在角落里面,对于这种事情,作为筑基层面的高手来说,根本不屑去捡。不过就在他扯着嘴角打算鄙视沈风这种土鳖行为的时候,只见一枚铜钱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直直地冲他的脸庞砸来。
“哼!”
这让常威有些反感,只见他将手中的长刀一举,打算将其挡开。没想到阳光折射的那道金光正好随着旋转的铜钱,照在他的眼睛上。霎那间的恍惚,导致了长刀与铜钱之间产生了毫厘之差。
就在眼看着铜钱砸中脸庞的时候,一只玉手从旁边伸出,利索地将铜钱捏在手里。
然后轻笑道:“师兄,这可是福钱,干嘛不要?”
常威回过神儿,转头看了一眼师妹,有些不屑道:“这沈风果然是只土鳖!”
“嘻嘻,师兄,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你这么说人家坏话,小心人家找你算账?”
“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常威自傲道。
“难道不怕吗?怎么?你不打算要修为丹了?”女子嘻嘻笑道。
“他敢不给?看我不拆了这座破楼!”
“行了,别那么大火气儿,人家可是在办喜事儿呢!别扫了人家的兴致!”
……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沈风那边再次开口道:“见龙城拍卖大会,正式开始!请各位携请柬入场!”
沈风喊完,两边早已准备好的几名壮汉纷纷应和:“见龙城拍卖大会,正式开始!请各位携请柬入场!”
他们喊完,在二楼等候的伙计紧跟着也喊了起来:“见龙城拍卖大会,正式开始!请各位携请柬入场!”
二楼喊完,便是一楼安排的伙计接着喊。
一楼喊完后,众人还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街道两旁的伙计再次跟着喊了起来。
这声音竟然沿着各个街道,陆陆续续地传到见龙城外。
一时间,整个见龙城的方圆十里之内,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消息。
“吱呀……”
多宝楼的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在几名大汉的合力推动下,缓缓打开。
雷勇几人带着一帮伙计滚动着一条宽大的红色地毯,沿着中间的甬道一直铺到街边。
红地毯铺好之后,两队全身武装的士兵又分别从大门的左右两边,迈着整齐的步伐跑了过来,威风凛凛地分列在大门左右两边的靠墙位置。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进入的时候,又见两列漂亮的女孩,穿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服装缓缓从院内出来,依次排列在红地毯的两旁。
这下人们学精了,既然没有人开口招呼,那就再等等看,看看着沈大城主究竟还有什么花样?
果不其然,在女孩们站好之后,里面竟然再次走出四为身着火红长袍的老者。从他们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上,就能看出对方绝非普通之人。
“再下奎山,任此次拍卖大会的接待司仪!”
“哗……奎山?那不是丰安城的那位学院院长吗?”
“德高望重啊!”
“可不是咋地,听说他的很多弟子,如今都在朝中为官!”
“嘘!你找死啊?”
“失言、失言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
就在众人惊呼完后,另外一位身着红袍的老者道:“在下庄博裕,任此次拍卖大会的接待司仪,感谢诸位的光临!”
“嚯……好家伙,竟然都是德高望重的大佬!”
……
庄博裕说完,第三名老者说道:“在下应海川,任此次拍卖大会的接待司仪,感谢诸位捧场!”
“好嘛!又一个大儒!”
“这不是龙城书院的山长嘛!”
“可不就是他嘛!”
“啧啧,高人啊!我可听说,应山长可是多年都不出山门的!”
……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最后一名七十多岁的红袍老者,也跟着冲四周拱手抱拳,“贡四五,欢迎大家的到来!各位请拿着请柬从这边进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贡四五?他不是……”
“嚯!没想到他也来了!”
“你们都认识?谁啊?这是?”
“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长定城不是已经落入无云国手里了吗?”
“对啊!想不到他还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儿?这样的大儒,真死在战乱之中,那就太可惜了!”
“是啊,定山书院,呵呵,那可是在很长时间完全压倒圣恩书院的存在!”
“行了,行了,大家都小点儿声,看!那边开始往里面进人了!”
……
听到周围人的招呼,围观者的目光,纷纷向门口望去。
只见身着华丽的西英卓带着两名随从,站在红地毯的边上,正将手中的请柬递到庄博裕的面前。
庄博裕虽然认识西英卓,不过,他还是拿着请柬,装模作样的念道:“欢迎无云国太子西英卓!”
“哗……”
他的声音,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一枚炸弹,整个围观的人群顿时喧闹起来。
“怎么无云国也来人了?”
“这便是无云国太子?”
“小白脸儿啊?”
“无云国不是见龙城的仇人吗?”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交易不成?”
“兄弟,你说见龙城这事儿,会不是他们之间……”
“嘘!别乱说,你真以为沈城主不敢杀人嘛?”
……
各种猜测和不解在人群中泛滥,不过见龙城和西英卓显然没有向众人解释的意思。四位大儒,直接对西英卓表示了欢迎,然后示意让其向内走去。
虽然身为太子,但在无云国的时候,有自己的老爹存在,而自己又必须得扮演低调,所以,西英卓很少出宫,与外面的人进行交集。所以,面对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虽然有些暗喜,但更多的则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傲然和夹杂其中的一丝忐忑。
就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刚好走到两边站立的众女跟前。
“欢迎光临!”
几十名漂亮的礼仪女孩纷纷弯腰,向西英卓施礼,然后,才有其中两位女孩带着,向里面走去。
在参加拍卖会的成员当中,西英卓的身份最高,所以,他第一个入场。
接下来,便是占据八成的商人或家族势力。
“欢迎见龙城黄家家主黄兴!”
随着奎山的喊声,众人将目光转移到了黄兴身上。
随着话音落地,一辆毫不显眼的马车在众人的护卫下,缓缓停在四人跟前。
这时候,两名礼仪美女从院子里面推出一个带着木头轮子的椅子。
庄博裕见黄兴的两个随从掀开轿帘,打算将家主托下轿子的时候,开口道:“黄家主,看看这个,沈大人亲自画的草图,为你订制的。”
黄兴自从双腿截瘫之后,每次外出,都非常麻烦,所以,这些年来,他甚至连黄府都没出过几次。
制作椅子的事情,沈风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猛然间还有些诧异。“谢谢沈城主厚爱!”
不管怎样,谢还是先要谢的,所以他客气道。
随从将黄兴从轿子上抬下之后,直接放在那张铺了棉垫的椅子上后,其中一位礼仪美女便走到身后,推着他将方向转到了四位司仪的对面。
“咦?”黄兴诧异道:“居然能自己移动?”
其实这件事情,除了庄博裕和两名事先安排好的礼仪美女之外,其他人全都一概不知。原本大家觉得,椅子虽然怪异,但并没想那么多问题,此时竟然发现这椅子居然还能移动,也都好奇起来。
“沈大人称这椅子为轮椅,我估计,就是按这两个轮子而定的。大人还说了,有了这个,黄家主不但可以让别人推着出来,而且自己也能控制着椅子,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庄博裕一边介绍,一边替下美女礼仪,做着各种演示。
直到此时,黄兴才算明白,虽然看上去只是非常简单的一张椅子,但沈风所花费的心思却让人感动。以后,有了这把椅子,至少日常生活上,要比以前方便太多了。
众人又闲聊两句,然后把椅子交给黄兴的随从,并吩咐对方,要按照美女礼仪所指引的道路去走,那是沈大人特意为这把椅子开辟的道路。
虽然几人聊的时间有点长,但任何人都没有表露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因为大部分人,都被这辆神奇的椅子给震惊了。
“沈大人果然是见龙城最聪明的人!”
“呵呵,沈大人这手艺,真的没的说!”
“真是羡慕见龙城的人!竟然遇到这么好的城主!”
……
除了围观者的赞叹,其余三位司仪,也同样感慨不已,就以沈风的这份心思,虽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干,有点收买人心的意思,但那又如何?毕竟人家是真正在为大家着想。就像刚才洒福钱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在为见龙城祈福的同时,也能让围观者得到一点实惠吗!
看着黄兴消失的人影,众人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始继续往下进行。
“欢迎见龙城林家家主,林一白!”
“欢迎见龙城周家家主,周文朝!”
“欢迎听雪楼掌柜胡康!”
……
这些都是见龙城的大小家族及商人,沈风之所以让他们率先进去,其目的就是想营造一种,在见龙城内,所有事情,都要以见龙人人优先的气氛,从而吸引各地客商加入见龙城的行列。
在见龙城的头面人物进入之后,便是之前交纳定金最多的外来商人及一些个人或门派。
“下面,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应海川笑着说道。
“嗯!这些,都是我们见龙城最好的朋友!”庄博裕接话。
“那就赶紧请吧?”奎山急忙接了一句。
“请交东城高家代表高松,高大少爷!”
贡四五喊完,只见一身米色长袍的高松带着两个弟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与四人抱拳拱手后,被后面的美女礼仪引领进去。
“欢迎长定城卢家家主卢为本!”
“欢迎和泉城富豪王宝儿!”
“欢迎百宁城……”
……就在围观者纷纷赞叹这些人的确是远道而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队人马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
“哈哈哈哈……”一个黑脸大汉来到地毯跟前,抹了把脑门儿上的汗珠,冲奎山等人问道:“这可是见龙城的拍卖大会?还没开始吧?”
奎山笑着点头道:“正是这里,敢问壮士从何而来?”
不过对方却并不搭话,而是转身向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笑道:“哈哈哈哈!大哥,看来我们来的还算及时!”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一挥,“走!我们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踏上红地毯,带着随从向内走去。
“诸位莫急!”庄博裕见这几人要硬闯,急忙上前拦住。
“嗯?”中年男子诧异道。
“各位,入场之前,需要缴纳定金!”庄博裕说道。
“噢!”中年男子猛然一拍脑袋,“理应如此!”说完之后,直接摸出两块约拳头大的金元宝,放在了庄博裕的手中,“太着急,给忘记了,我们来自大成国的尤家。”
男子的声音比较洪亮,周围距离不太远的围观者听得清清楚楚。使得很多人都惊讶不已,“怎么连大成国的人也知道了?”
“看来沈大人这宣传的力度可是够大的!”
……
庄博裕看着几人的装扮,原本以为不会太好说话,没想到对方倒是痛快,那自己也不再为难与他,只是将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
“哥!看见没?必须得缴纳定金才可以入内的,我们怎么办?”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女孩一脸担忧地看着入口处,对旁边的男子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实在没有银子!”男子一身短装打扮,虽然今天比较暖和,但现场大部分人,都是穿的棉衣。而这兄妹两人则是一身单衣。
“快想想办法啊,如果晚了,我真怕爹会走火入魔!”女孩着急道。
“行!我过去问问!”
男子说完之后,急忙挤开人群,来到正在欢迎客人的四位司仪跟前。
“那个……敢问先生,想要进去的话,需要交多少银子?”
男子喏喏道。
“二十两以上,不过,这个只是押金而已,其用途只是对拍卖的物品有个保障。以防有人故意捣乱。如果用不上,回头还是要退给你的!”
看着一脸纠结的男子,庄博裕解释道。
“我能不能把我的兵器押上?我没银子,但我又迫切需要购买修为丹,哪怕一粒就成!”男子开口道。
庄博裕上下打量着对方,沉吟一会儿之后,摇头道:“这个恐怕不行!”
“我是无定门的少主,家父练功出了问题,只有修为丹能够解救,我们兄妹二人,已经找了半年多了。可一枚都没有找到,今天是我唯一的希望。”
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从声音上,大家能够听得出来,修为丹,对这个男子非常重要。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刚开始就这么破坏掉的话,那以后就没法儿执行下去了。
“来!我给你出个主意!”奎山拉住对方,向旁边移了一步,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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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大儒在把主要客人邀请进门之后,便将其他人验证请柬的事情交给了别人去做。然后结伴来到多宝楼内。
二楼的一个房间内,正在与人聊天的沈风,一见四人推门进来,便笑道:“辛苦几位了,怎么?那边事情差不多了?”
庄博裕和应海川还好,虽然也是大儒,但平日里与沈风的交际较多,对于这点儿事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两人只是笑笑点了点头。
而奎山和贡四五则分别来自丰安城和长定城,与沈风并不是很熟。两人之所以过来,还要得益与当初见龙城遭遇兵灾粮荒时,沈风的施粥和反抗行为,救了两人的几名关门弟子。这次听说见龙城不仅要召开拍卖大会,而且还会再次举办年末诗会,便在弟子的撺掇下,打算过来转转。
在沈风得知之后,立即将两人请到城主府见了一面。在沈风的忽悠下,一下子从游客转变成了接待贵宾的司仪。
“沈城主客气了,这等小事,无须挂怀!”奎山笑着摆手道。贡四五也是摆手示意沈风无须客套。
众人落座,奎山笑着询问向字自己行礼的男子,“小兄弟,怎么样?事情跟沈城主说了?”
“莫云在此谢过先生,事情已经对沈大人讲了,沈大人已经答应莫云了。”
“呵呵,我当时就跟你说嘛,这种事情,也只有沈城主能够答应!”
沈风笑道:“先生过奖了,莫家兄妹的事情,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冲他们的这份儿孝心,沈某都不能藏私。”
“此言甚善!”奎山一脸赞赏地望着沈风,点头称赞。
“可是……我们兄妹,总不能白拿沈城主的东西吧?”见沈风等人答应的如此痛快,莫云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呵呵,这是什么话?这次沈某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等以后日子长了,没准儿沈某还有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呢!到时候,兄弟可记得给个薄面啊!呵呵,行了,都是年轻人,不用讲究那么事情的!”沈风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莫云,笑着劝道。
就在莫云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钟声。
沈风环顾大家,“拍卖会开始了,各位可在此品茶观看,我得过去一下!”
沈风说完,便抱拳离去。
在钟声响起的时候,原本嘈杂的场面,逐渐也安静下来。
多宝楼的内部,所有的厢房全都在四周绕了一圈,中间则空出一大块场地。不仅如此,整个一楼,还都依据沈风的意见,设计成了跟电影院一般的阶梯式观众席。
在正中间,则筑起一个高大凸起的平台,由一条小径从厢房直通过去。
此时,只见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沿着小径缓缓来到那块平台之上。
“在下罗连山,先给诸位请个安。在场的,有人认识我,有人不认识我。但这都没关系,毕竟这场拍卖会是人家沈城主举办的,咱们再熟,我也不能让你不给钱就把东西拿走不是?
有人说了,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其实,还真不是在下废话多,只是沈城主听说各位都来了,便称无论如何也得给他空出点儿沐浴时间,在沐浴之后,过来跟诸位打个招呼。
做事不尊东,累死也无功。诸位觉得我罗连山脑袋不够使吗?啊?真的假的?我听到了,有人还真说是不够使。”
说到这里,现场气氛开始被调动起来,人群中出现哄笑的声音。
“好吧!缺心眼儿就缺心眼儿吧,既然站到这里了,今个儿把诸位伺候好,让大家买到称心如意的东西,那就成了。行了,欢迎沈风沈城主!”
随着罗连山的目光,众人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从后面走来的沈风。
只见他一边向舞台中间走,一边冲周围抱拳拱手,“欢迎欢迎,在下沈风,见龙城的小城主,各位能来,沈某倍感荣幸,希望在场的诸位,都能买到自己中意的东西。这是咱们见龙城的第一场拍卖会,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每天都会分上午和下午分别举行两场。今天是见龙城拍卖会的第一场,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每天都会分别举办两场。如果大伙喜欢,那咱们以后就多举办几场,如果诸位觉得不好,那咱们办了这场就收摊回家各找各妈。再次感谢诸位的光临!谢谢!”
沈风说完,将双拳一抱,冲四周做了一个罗圈揖,然后开口喊道:“拍卖开始!”然后又回身,向后台走去。
见沈风离开,罗连山掂起台子旁边放着的一个筐子,将其放在桌上。
“这是精盐,相信有的人已经在册子上面看过介绍。白如雪、细如沙,咸得要命!这是我罗连山活这么大岁数,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宝物!总共只有十斤,这可是送亲访友、品味美食的最佳选择。五十两起步,每次加价以五两为准。请各位出价!”
罗连山说完,贪婪地盯着筐子,然后将手高高地举着,“说实话,我自己就非常中意这个,如果可以的话,我先自己加上五两银子,如果诸位不要的话,那我就以五十五两的价格拿走了!”
看着罗连山一脸不舍地看着竹筐,以及那种搞笑滑稽的表情动作,台下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六十两!”
“六十五两!”
“七十两!”
在场众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喊价。
其实这东西对现场的很多人来说,根本不再自己考虑的范围之内。其原因,第一是很多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精盐,即便见过,也都只是在手册上面,大概地看了一眼名称和解释而已。
虽说食言大家每天都离不了,但没有精盐,也可以用那种发黄苦涩的拳头状粗盐替代。其实对盐这件事,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其中在意的,则是一些比较喜欢捣鼓美食或者一些像胡康这种,本身就是售卖吃食的酒楼。
就像胡康而言,“若是自己得了,不仅可以做出更美味的吃食儿,还可以大肆宣传,提高自己的酒楼的知名度。”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胡康喊出了七十两银子的高价。在他喊完之后,便用眼睛斜视着与自己竞争的对手,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场面一下子有些安静。
“七十两了,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据沈城主介绍,这精盐不仅可以食用,而且在受了皮外伤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治疗外伤。”罗连山环顾四周,开口问道。
结果大约三息的时间,场内竟然依旧安静如昔。
罗连山一看,心道,这可不行,立即开口道:“胡老板已经加到七十两了,有没有更高的?没有的话,这十斤雪白的精盐,可就要落入胡老板的口袋了。”
台下很多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七十五两!”
一位外地商人发现没人竞争,便急忙加了一点儿。
就在罗连山急忙接口的时候,二楼一间带着巨大窗户的房间内。
沈风等人全都坐在那里,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比我们预期的好像有些差距!”雷勇喃喃道。
沈风点了点头,事情的确如雷勇所言,原本精盐在这个世界上就非常稀缺。所以,沈风虽然没有定死价格,但心理预期还是有的。现在竟然发现没人接招儿,这让他心里也有了一丝抑郁。
“八十两!”
胡康瞪着那位外来商人,不悦地吼了一句。他说过的,这批精盐,自己志在必得。
对于胡康的不满,对方却并不理会,在与旁边一个背剑男子低声聊了两句之后,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一百两!”
“嚯……”
场内众人,全都感到意外。虽然是精盐,也不至于贵成这样吧?如果对方开的是酒楼,那什么时候能够赚够这么多买盐的银子,还都难说呢。
一听这价,胡康有些蔫了,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出价,超过一百两,那自己如果再买的话,便有些不划算了。
想到这里,他只好憋屈地冷哼一声,然后将目光移向别处。
“哗!还真达到预期的目标了?”狗子和雷勇等人也被对方的价格震惊了一下。
“一百两一次!”罗连山放目扫视四周,希望能够再次调动众人的购买欲望,不过,这个价格,显然不普通人家所能承受得起的。
周围再次陷入寂静当中。
“一百两银子两次,诸位,如果没人喊价的话,那么这些精盐,可都要归这位豪客了?”
几秒钟之后,罗连山抄起桌上的一把木质小锤,猛地往桌面一敲。嘴里喊道:“这份精盐,现在归这位豪客所有了,接下来,我们自会有帮忙的伙计主动与你联系交接的事情。”
那位商人见事情尘埃落定,也是笑着站起身,双手抱拳向周围喊道:“感谢!感谢各位的承让!”
说完之后,为了安全,立即吩咐身边的随从,到后台进行银货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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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精盐的效果不好,沈风决定上点儿干货。
“下面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二件拍卖品!”罗连山说完,将手一招,只见一名侍从端着一个玉盘,盘中有着一个拳头大的白色玉瓶。
“五年修为丹!”
罗连山利索地说出了它的名字。
“哗……”
“这便是手册上讲的,那个可以增加五年修为的修为丹?”
“不会是骗人的吧?”
“土鳖!这地方谁敢骗人?活腻味儿了?”
整个拍卖场顿时喧闹起来。看来今天过来的人中,很多人都是冲丹药而来。
“我要了!”
“不用拍了,我全要了!”
“姓罗的,别再啰嗦了,开个价,我风云楼有多少要多少!”
……
整个会场犹如闹市一般,有的人为了压制别人,甚至将兵器都拎了起来。
罗连山虽说有着丰富的拍卖经验,但下面很多人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二楼的厢房里面传了出来,声音有些低沉,却使得整个多宝楼内产生了瞬间的震荡。
喧闹的众人心里一惊,循着声音向二楼望去,只见沈风站在开着的窗口,双手扶着窗沿,一脸严肃,“各位无需急躁,沈某既然开拍卖大会,东西自然准备的足够齐全,各位要操心的,就是自己的荷包里面的银子或者仓库里面的货物是否足够好了。在此,沈某还要说明一点儿,这所谓的修为丹,虽然对突破瓶颈有很大好处,但如果服用过多,不仅没有效果,甚至还会阻碍自己的修为。奉劝诸君,量力而为!”
沈风的修为是筑基二层,加上整个多宝楼设计的缘故,聚音效果非常好。又加上沈风特意使用了三成的狮吼功,使得多宝楼内的各个角落,都听得非常清楚。
“狮吼功?”
“没想到沈大人还是高手?”
“这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
“原来沈风是深藏不露?”
“兄弟,先坐下!”
“对,既然沈大人说了,我们暂且信他一回!”
“哼!我可不是怕他!”
“那当然,咱们三龙帮在长定城那么长时间,怕过谁啊?现在只是隐忍下来,抢夺宝物。”
“老鲁,看来这次我们的压力很大啊!”
“哥,我觉得应该尽快派人再收购一批粮草或棉衣。”
“对,你赶紧派人收购,这些东西,咱家必须多储备一些。”
……
不管是被沈风的劝解说服,还是在见识到沈风的修为之后,不敢轻举妄动,至少整个会场,再次平静下来。
“五年修为丹,一瓶五粒,底价为一万两银子或相应的粮草物资!每次加价不低于两千两银子。各位请了!”
罗连山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借着自己的动作,暗自用衣袖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只是心里还被沈风刚才那句安静震得咚咚直跳。
“一万六千两!”
一位头带斗笠,将整个面部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男子,直接站起身,冲罗连山喊道。
“两万两!”
一个娇滴滴地女音在角落里响起,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对方是位面容精致的女子,身着一身水青色的长裙,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上,插着一只银色的玉簪,整个人犹如月中仙子一般,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仙气儿。
在她发现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之后,又用充满诱惑的红唇轻道:“各位哥哥,两万两银子,可是小妹的全部身价了,请大家高抬贵手,怜惜一下小妹,把这瓶修为丹让给小妹,沈城主刚才也说了,多宝楼有的是宝贝,别的,小妹就不与各位哥哥抢了。”
她那酥腻娇声,使得场内很多男人,都处于一种骨头发麻的境地。
就连站在二楼的沈风都不由得心神一荡。
对于这种场景,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直接退让,毕竟手册上面介绍,修为丹还是比较多的。然而,还真有不解风情的壮士。
女人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瓮声瓮气的冷哼。
“哼!两万二千两银子,没有钱,就别学人家抢东西!”
只见一个矮壮的男子站起身,将手里的一柄大斧往腰间一插,不屑地撇了女子一眼。
女子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她死死地盯着矮壮男子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小狐狸,别以为你的媚术有多厉害,敢再出言不逊,小心老子揭你的底!”对于貌美女子的威胁,矮壮男子显然并不买账。
一听对方这么一说,女子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表情中带着一丝慌乱,气急败坏地了一个,“你……”然后郁闷地将脑袋转到一边,不再回头。
“二万八千两银子!”
女人旁边的一位公子喊了一声,然后又转头冲女子道:“敢问姑娘芳名?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愿为姑娘夺回修为丹!”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一喜,又有些胆怯地向矮壮男子那边瞅了一眼,“真的可以吗?可是小妹真的没有银子还啊!而且,那个人,好凶的!”
“哈哈哈哈,姑娘不用害怕,无论什么时候,拍卖大会的会场之中,都不允许任何人动手的,至于场外嘛,有本公子护着,又用得着怕谁不成?”
就在两人低声说话的时候,那边又有人喊价,“三万两银子!”
女子一听,一脸幽怨地看着公子,“价格又涨了,唉,还是算了吧,我看啊,我还是没那福分!”
公子哪经得起女子的撩拨?随即将手一伸,“四万两!”
然后又回头安慰道:“既然本公子答应姑娘了,那就必定能够做到的。放心好了!”公子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伸手向女子的玉手摸去,一副钱多人暖的模样。
“嗯!我相信你!”女子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对方,但手则在对方的手伸来之时,悄悄向后缩了缩。
矮壮男子在扭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幕场景,顿时心里一声冷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拍卖台上,罗连山则没有丝毫的停留,依旧在卖力的吆喝着:
“四万两银子一次!”
“四万两银子二次!”
“怎么着?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的话,那这瓶五年修为丹,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
“四万两千两!”
矮壮男子叫道。
“有人加价两千两,还有没有更高的?这修为丹,对修炼者来说,可是一种提升修为的捷径。尤其在遇到瓶颈的时候,如果有了它的助力,成功的几率几乎高出一半左右!所以,想要进阶修为,或者培养后辈,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怎么样?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四万两千两两次!”
“怎么办?”女子眼巴巴地望着公子,一脸期盼的样子,随即又轻叹道:“其实不该为难你的,毕竟这些银子,对我这个苦命女子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唉!看来像我这样贫苦的女人,就不该踏上这条修炼之路。”
说完之后,两只凤眼当中,甚至有种烟雨蒙蒙的迹象。
刚刚出价的公子此时也是一脸纠结,有些后悔自己见色起意,有对自己一下子出去这么多银子感到肉疼。不过在看到女子晶莹剔透的泪光之后,依旧咬着牙齿喊道:“五万两!”
喊完之后,又对女子说道:“放心好了,我肯定抢过来送给你,不过,姑娘打算怎么报答本公子呢?”
“呜呜,公子对小女子真好,我长这么大,见到的,都是对我的嘲讽和不屑,只有公子如此厚待婉儿,公子为婉儿付出这么多,事成之后,婉儿愿为公子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你叫婉儿?很好听的名字,呵呵,放心好了,你的事情,全都包在本公子身上了。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原本满心纠结的男子一听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对方,刚才的那种肉疼肝疼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五万两两次,有没有价格更高的?”
罗连山依旧在那里喊道。
“好!这瓶五年修为丹,现在已经归这位怜香惜玉的潇洒公子了。这位公子可到后面进行银货交割。”
“你等我!”公子站起身,冲婉儿微微一笑,然后潇洒地向后台的厢房而去。
没过多久,公子便再次来到场内,将玉瓶交到婉儿手上,“喏!这个给你,你可要遵守刚才的诺言哦!”
他一边说着,在将玉瓶递给婉儿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则轻轻地放在婉儿的腿上。
这次,婉儿没有躲避,只是一脸欣喜地捧着玉瓶,冲对方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打开玉瓶的盖子,检验真假。
瓶盖打开之后,一缕清幽的药香顿时从瓶内飘散出来。使得整个场内都染上了一丝淡淡的药香。
“大哥,这味道儿,绝对是上品的灵药,不行,我们必须要抢下几瓶!”
“老天,果然不是凡品,就闻一口这灵药的味道,禁锢我多年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好香的味道!”
婉儿不知道,自己这个无意中的动作,使得沈风手里的修为丹变得更加抢手起来。
“下面的拍卖品,是一组五年修为丹,这次是两瓶一合为一组拍卖……”
趁着气氛正好,罗连山继续拍卖起了剩余的修为丹。
由于有了之前的味道打底,众人的心里对修为丹的渴望更是多了几分,所以,虽然大家的竞争,依旧激烈,不过很快便以十五万两银子的价格卖了出去。
整整一个上午的拍卖会,几乎都变成了修为丹的专场拍卖大会。
直到中午结束的时候,沈风发现,自己准备的一百多粒五年和两年的修为丹,已经全部售罄。而且单单这些丹药所售出的所得,就足够保证见龙城的百姓渡过即将到来的寒冬。
中午散场,婉儿跟在为他购买丹药的公子身边,两人都是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羡煞了不少为了修炼而没有机会谈恋爱的单身狗们。
就在这时,只见手拎大斧的矮壮男子摸了摸怀里的两瓶修为丹,对着婉儿的背影冷笑一声,“大爷今天高兴,就不揭穿你是男人的底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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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说话声,让多宝楼犹如闹市一般。
“各位,请安静一下!”
就在这时,从展台那边传来一句浑厚的声音,紧接着,便见沈风利索地来到台前。
众人一看,便知沈风有话要说,也就闭上嘴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沈风身上。
“想必各位都知道,今天下午主要进行符箓和……”
沈风刚开口说话,突然从多宝楼的入口,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他下意识地放眼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儿从门口直直地向这边飞了过来。
“莫云?”
沈风一愣,就在他愣神儿的霎那,莫云的身体猛然撞在最后排的椅子上。坐在那里的竞拍者,由于始料不及,一下子被撞得连人带椅摔倒在地。
而莫云则直挺挺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沈风猛提一口灵气,“嗖”的一声腾空而起,直接向门口冲去。
虽然沈风的身法很快,但就在他刚刚窜到后排的霎那。
一道凌厉的掌风迎面袭来,此时,已经力竭的沈风只好硬生生将身体一矮,躲过对方的攻击。随即又向旁边一跃,站直身子。
“姓沈的,给老子出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材肥胖、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两名随从,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者何人?”
沈风怒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五成的狮吼功,震得整个多宝楼猛然一晃,很多商人的耳朵也突然变得涨疼起来。
“老东西,敢来我见龙城的地盘撒野!”
说话间,只见在后面的雷勇等人也纷纷得到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雷勇,救人!”
沈风刚说一句,便将目光转移到门口位置。只见老者进来之后,撇着嘴巴,不屑地环视一眼四周,然后将目光聚集在沈风身上。
“你就是沈风?”
“关你鸟事儿?”沈风怒道。
“你拍卖假药,骗走我家公子五万两银子,难道真以为我天剑派好欺负?”
老者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顿时哄的一声,变得嘈杂起来。
“天剑派?”
“莫不是白虎城的那个天剑派?”
“五派六院一月楼,天剑派可是梦月帝国的五派之一!”
“看来是要找沈大人的麻烦了!”
“他妈的,他们这么一折腾,拍卖会肯定会搅黄了!”
“嘘!你小点儿声,被人家听到,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来沈风这次有难了!”
“可不是嘛!见龙城倒霉喽!”
……
“我卖假药骗你家的银子,你他娘的算哪根儿葱?还真敢给自己长脸,今天有这么多朋友在这里参加拍卖会,你难道觉得他们都不如你家有钱?你难道觉得,他们都不值你家那五万两银子?”
沈风根本不认识对方,何况对方来势汹汹的模样,显然是打算砸场子。所以,在说话上,也同样毫不客气。毕竟,无论怎么客气,敢来砸场子的人,最终还是要干起来的!
“哼!敢对天剑派出口不逊?”老者冷冷一笑,然后将手一挥:“给我放火烧了!”
老者说完,两名随从便从后面猛扑过来,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就要打算放火。
“住手!”
一个声音在角落里面响了起来。
由于声音太过突兀,众人的目光立即看了过去。
只见角落里面,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站在那里,那形象,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独自站立的话,估计连坐在旁边的人,都会直接无视。
“宋玉轩,这里是拍卖会场,如果你与沈城主有什么恩怨,也请到外面自行解决。你在这里折腾,是不是就是代表你天剑派,从来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里?”
女人的语气很淡,不过说出的话,却带着强烈的不满。
女人的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赞同,很多人纷纷起哄。
“就是,天剑派虽然是大派,但也不能搅黄我们这些小派做事吧?”
“有事出去解决,我们这里还忙着呢!”
“天剑派还真是厉害!”
“以前还想加入天剑派呢!看这行事作风,真庆幸没有加入!”
……
“闭嘴!”
看着越来越大的指责声,老者怒吼一声,冷笑道:“天剑派办事儿,谁敢多嘴?阿茂、阿才,去把那小娘们儿给我抓起来,带回地牢!”
两名随从又立即提身,向女子扑去。
在自己的地盘,沈风怎么能够容得下别人撒野。
就在两名随从刚有动作的霎那,沈风也同样动了。
只见他猛然向前一冲,直接伸出一脚,“嘭”的一声踢中其中一个名叫阿才的随从。
虽说天剑派实力强大,但一个随从的实力,还远远不是沈风的对手。
“啊!”
“咚……哗啦……”
阿才被沈风一脚踢中,整个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顺着敞开的大门,直接飞了出去。一直在撞到门外的柱子上,才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就是沈风一脚踢中对方之后,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歇,直接冲另外那名随从杀去。
就在他即将拦住那名随从的时候,老者突然动了。
只见他双掌一翻,一道炙热的掌风带着尖锐的哨音向沈风劈去。由于场内人多,而且掌风覆盖的面积较大,使得掌风所过之处,一片凄惨的哀嚎。
沈风想躲,但整个身子好像陷入了一种束缚一般,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比平日减弱半分。
“嘭!”
沈风的身子一个趔趄,脚下噔噔向后猛退两步。直到后背直接撞翻两位拍客之后,才算堪堪停住。
只是,在掌风击中的地方,却变得火辣疼痛,鲜血欲滴。而且体内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喉头一股鲜血猛然向上一撞,只听得“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眼前的地上。
沈风抚了抚胸口,压住胸口的翻腾,随手将一张符箓握在手里,然后死死地盯着对方,嘴里说道:“你……找死……”
话音刚落,沈风强行再次将身子一提,直接冲宋玉轩扑去。“不自量力!”
对于沈风的猛扑,宋玉轩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伸出双掌,打算在沈风靠近自己的时候,再给他来一下狠的!
沈风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两人便撞在一起。
“去死吧!”
两人同时吼了一声。
不过,沈风在吼完之后,直接一个跃身向旁边一倒,随即又一跃身子站了起来。
而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宋玉轩则犹如一根儿木头一般,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来人,把他给我抬到台上!”
沈风说完,一直守在旁边的应修为等人急忙跑了过来,几个人一脸惊异地抬着犹如雕塑的宋玉轩向展台走去。
“你打算怎么办?”
沈风看着愣在女人对面的阿茂,冷笑道。
“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剑派的人,而且还是公子的手下,如果你敢杀我,我们公子和天剑派,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阿茂被沈风的手段吓傻了,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语无伦次的说道。
“哼!杀你?你真以为天剑派有那么大魅力?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撞晕,今天就饶你一命!”沈风不屑地冷哼道。
“我……”
阿茂一下子犹豫起来。
“怎么?舍不得下手对吗?行,我来找人帮你!狗子,接着,把他的脑袋给我砍了!”沈风说完,直接抽出玄铁大刀,扔向不远处的狗子。
“不……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
阿茂一看沈风要动真家伙,立刻怂了下来,急忙冲沈风摆手道。
“那就快点儿!”沈风有些不耐烦道。
“嘭!嘭!嘭……”
整个会场当中,到处回荡着阿茂用脑袋撞柱子的嘭嘭声。
不过一个人自己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想要把自己撞晕,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难度。大概五分钟左右,阿茂的脑袋从肿包撞得鲜血直流,疼得哀嚎不已都无法达到晕倒的效果。
而这种滑稽的场景,让全场众人哄笑不已。虽然天剑派不能得罪,但现在得罪对方的是沈风自己,无论以后的报复有多猛烈,跟自己却没有毛线关系。
正是因为这样,大家不由得开心哄笑起来。
站在旁边的女子见时间太长,便有些不耐烦了,只见她往前凑了几步,轻声道:“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便见手掌一翻,猛的一下砍在阿茂的后颈。
“呃……”
阿茂毫无意识的轻呃一声,然后倒地不醒。
沈风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说道:“好了!现在继续我们的事情!”
“沈大人,惹了天剑派,见龙城的麻烦大了!”
“是啊!现在应该尽快想想应对的办法!”
“听说天剑派的名声可不是太好!”
“这下麻烦大了!”
……
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善意提醒自己,沈风双手抱拳,冲大家说道:“谢谢!谢谢!感谢诸位的提醒。不过沈某并非怕事之人,无论是谁,只要敢挑衅我见龙城,即便战死,沈某也会撕下他一口肉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谢完众人,拍卖大会继续,由于出了这么个意外,沈风决定让罗连山休息,自己亲自上阵。
“不知道在场诸位有没有人知道这厮的修为,但无论如何,要比我高出不少,各位请看,这到现在还是一片乌黑的掌印,便是最好的证明。”
沈风说着,直接掀开衣服,将刚才被宋玉轩击中的地方裸露出来让众人观看。
一块手掌大小的乌黑又清晰的掌印,显得非常刺眼。
“其实,若论真实修为,说实话,我还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沈风合上衣服,很认真地说道,“不过,即便如此,那最终的胜利者却依然是我。如果各位不信的话,你就直接过来踹他两脚,只要他敢有似乎举动,我就直接把他剁成肉、棍儿。怎么样儿?谁有兴趣试试?”
沈风环视着众人,在他看来,估计大家都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真会有人上来看看。
没想到他的目光刚扫到一半,场内竟然有很多人喊着想要上来试试。
倒把沈风弄的有些无语,只见他苦笑道:“你们可真行,怎么着?还担心我跟他串通?”说完又继续笑道:“行了,愿意过来的现在就过来尝试,五息之后,咱们继续拍卖!”
话音刚落,便见数道身影,纷纷从各个角落猛窜过来。
沈风将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做出一副云淡风轻但又略带戒备的姿势,看着几人。
不过,这些人上来之后,全都好奇地围着宋玉轩查看,发现此时的宋玉轩,完全跟木头雕塑一般,保持着攻击的动作,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其中,一人甚至还直接伸手在他身上捅了几下,然后惊呼道:“咦?果然不能动了?”
“我加把劲儿!”
“啪、啪!”
有人甚至伸出巴掌在宋玉轩的脸上拍了两下。不过宋玉轩依旧好似没有知觉的木头人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死了吗?”
“他怎么会这样?”
“这又是什么功法?”
“难道沈大人的功法刚好与这姓宋的相克不成?”
“沈大人,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
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打架斗殴,对大家来说,那几乎是家常便饭。以前来说,修为高的,欺负修为低的,这似乎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可现在到了沈风这里,怎么就全都变了样子?而且,如果自己能够掌握这种功法,那在以后的战斗中,不仅多了一个后手,甚至还能成功逆袭,干掉对方。正是因为这些关乎成败与生死的大事,所以各种各样的问题,铺天盖地地向沈风涌来。
“五息时间到了!各位请先下去!”
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宋玉轩跟前,将一张符箓贴在了他的脑门儿正中。
“各位注意了,再有三息,这厮便会清醒过来。到时候,看我如何教训他。”
沈风的话还没说完,便听一直杵在旁边的宋玉轩突然发出“啊”的一声。
“看到没?开始犯病了!”沈风微笑着向众人招呼一声,随即又冲意识还有些懵逼的宋玉轩怒吼道:“告诉我,砸场子到底是谁的主意?”
“自然是我家公子!”宋玉轩下意识地答了一句。
“我沈风得罪你们了?”
“公子让我来抢些修为丹……啊……你找死!”
宋玉轩的话刚说一半,整个意识突然清醒过来,只见他怒视着沈风,抡起拳头劈头盖脸地直砸过来。
“去!”
沈风一声轻喝,粘贴在宋玉轩脑门儿上的符箓随即消失,而宋玉轩本人,再次犹如木头一般,保持着挥拳猛砸的姿势愣在那里。
拍了拍手,沈风冲众人说道:“看到没?这便是他们的目的和即将开拍的符箓效果。他之所以这样,是我用了这种叫做木头人的符箓。目前,除了已经用掉的两张之外,还有十张,每张起拍价格十万两银子或价值相等的物品。好了,来人,把这厮给我捆起来,现在拍卖开始!”
“十五万!”
沈风的话音刚落,一位瘦骨嶙峋的老者直接开口喊道。
“不错,这位先生很有眼光,有了这玩意儿,很多时候,相当于你多了一条性命。现在十五……”
沈风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别人直接抢先。
“二十万两银子!我要了!”
此人沈风认识,是位自称来自于金国的商人,名叫罗鹏。
就在沈风向他望去的时候,曾经帮沈风说话的那位其貌不扬的女子,竟然站起身,环顾一下四周,轻声道:“我用一粒启脉丹交换!”
“启脉丹?”
沈风愣了,其余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若说这张符箓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住性命不假,但启脉丹的大名,对于很多大族来说,同样是珍贵无比。
启脉丹,顾名思义,有一定几率开启人体内的灵脉。而这种种灵脉一旦开启,对于周围灵气的感知,自然就会比别人强大很多。根据传言,服用启脉丹者,几乎有百分之九十踏入修炼行列的概率。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之中,对于那些身家丰厚的大家族来说,如果想要保住自己家族的万年长青,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强者保护。为此,很多家族或多或少地都与一些修炼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每年都会向这些修炼门派贡献大批的金银或灵药,以求在关键时刻能够得到对方的庇佑。
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好说,毕竟请人帮忙,得看对方的心情。如果自己家族在惨遭厄运的时候,正巧遇上对方心情不好,那对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所以,很多时候,大家之所以依旧向这些门派上供,为的就是赌自己不至于那么倒霉。如果对方真的袖手旁观,那自己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问题来了,如果自己的家族挡住出现一名修炼强者的话,那一切,便又要另当别论了。
且不说这名修炼者的资质和修为如何,但哪怕只是练气一层,也同样不是普通人敢惹的存在。除了这些,如果家族当中再用银子或其他宝物适当的运作,没准儿此人还能被这些门派吸收为外门弟子,加入到这些门派当中。如果这样,家里再有什么事情的话,那门派便不好再落井下石,或袖手旁观了。
因此,木头人符箓,保的是个人的性命,但启脉丹则是整个家族的希望。从这点看的话,那女子拿出的交换条件,完全抵得过沈风的这张符箓。
这些道理,沈风自然也是非常明白,所以,他稍一愣神儿,便急忙开口道:“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女子的价格,对其他人来说,自然非常珍贵。一时间,整个场内鸦雀无声。
连喊三遍之后,
沈风猛然一拍桌子,“成交!”
既然成交,沈风也不拖拉,直接将一张符箓放在桌上,站在那里等待女子前来交换。
整个场内,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女子也不扭捏,径直来到台前,将一个不大的瓶子递在沈风面前,然后拿起桌上的符箓。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沈风突然喊道:“等等!”
女子一愣,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这个,送给你!”
沈风从怀里摸出来一面圆形小镜,在伸手递给女子的时候,低声说道:“你家小姐可好?”
“小姐?”女子莫名愣了一下,随即整个眉头皱在一起,一双秀目紧紧地盯着沈风,一字一顿道:“你认识我?”
沈风傻了,从对方的表情上看,根本没有一丁点儿撒谎的样子,可现在她竟然不认识自己了?
“你不认识我?”
沈风茫然。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你们托月楼家大业大,门槛儿太高,记不住我们这些普通人倒也正常!”沈风摇了摇头,苦笑道。在他看来,对方这幅模样,根本就是早就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托月楼?你说我是托月楼的?”女子的眉头皱得更紧,随即又道:“看来你的确认识我,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待拍卖会结束,我自会寻你!顺便给你个劝告,别想着躲避,否则……”往下的话,女子并没有说完,不过从她冷笑的表情上,沈风自然能够明白对方那浓浓的警告意味。
虽然女子的警告让人听着不爽,但此时沈风的脑海当中,却充斥着当初在大泽山的情景。待他回过神儿来,女子已经早已不见了踪影儿。
“看来这小娘皮真是遇到事儿了!”沈风在心里暗道。
“沈大人,快点开始啊!”
由于沈风的失神,台下的参会者有些不满,开始催促起来。
“抱歉抱歉,看美女看得入迷了!马上开始啊!还是木头人符箓,底价十二万两,价高者得!”
沈风说完,再次摸出一张木头人符,放在桌上。
十张木头人符说多挺多,但对于整整三层楼的拍客来说,则显得微不足道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十张符箓已经全部拍完。
“神仙说,我想要风,于是,便有了风,神仙说,我想要雨,于是,天气便下了雨,沈风说,我想要雷电交加的狂风暴雨,大家说,怎样儿才能可以?”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台上,使得整栋楼内都显得宽敞明亮。沈风站在台上,慢悠悠地向众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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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的话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
有人扯着脖子冲沈风喊道:“沈城主,要我说,这件事情也是好办,要么你变成神仙,要么躺下睡一觉,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嘛!”
“哈哈哈哈……”
看着众人开心的模样,沈风也开口笑道:“好吧!还是兄弟眼毒,这两件事儿,沈某都做不到。”
见沈风自己认输,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
其中,有人道:“沈城主切勿妄自菲薄,呼风唤雨的本领,那可真是神仙才能干的事情,我们这些人,虽说已经踏入了修炼门槛儿,但漫漫修炼路,我活这么大岁数,还真没听说过,谁有这般本领。”
沈风望下一看,发现说话之人竟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不由无语道:“敢问老人家,今年是否已经成年?”
少年立即昂首挺胸,一脸傲娇道:“今日刚好十八岁!”
众人一阵晕倒。
沈风也无语道:“那祝你生日快乐!今天有没有许下什么愿望?”
“多谢多谢!呵呵,我的愿望?那自然是呼风唤雨喽!”少年竟十分开心地回应。
沈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兄弟,你这个愿望,没准儿今天还真能实现了!”
“呵呵,小子,听到没?沈城主让你找个地方睡会觉去!”
“哈哈哈哈,小子,你的贵人来了,沈大人打算指点你成仙之术!”
“笑死我了!”
“小伙子,有些事情,想想就算了,别太认真了!”
“没想到沈城主还有这么大能耐!”
“沈大人,如果你能指点我做到这些,我给你出一千两银子!”
“呵呵,这位老兄还真是大方,一千两银子?净想美事儿了!”
“沈城主,你要真能让我呼风唤雨,我认你做爹!”
沈风一阵无语,苦笑道:“我可不想突然冒出这么大个儿子!”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各位,呼风唤雨这事儿,我真能帮你做到,不过最终能不能得到,就得看各位的诚意了。”沈风说完,将一张祈雨符往桌上一拍:“祈雨符,时效半个时辰,起价四万两银子!”
“哗……”
现场顿时一阵骚动……
就在有人惊叹,有人怀疑,有人打算伸手加价的时候。
只见沈风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在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又摸出一张雷电符,在手里晃了晃,开口道:“好事成双,既然想要,那自然要有雨有风有雷电,这样的搭配才算完美。试想一下,方圆数里,刚才还艳阳高照,即刻又狂风暴雨。呵呵,不仅可以用来浇个花花草草,还可以随意改变你想要的天气效果。即便只是练气一层,但谁又能忽视你的存在?”说到这里,沈风喘了口气,继续道:“单张四万两银子起价,两张组合在一起七万低价,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两银子。现在开始!”
“我要单张五万!”
“我要组合的!”
“单张的!”
“组合的!”
……
现场当中,喧嚣声此起彼伏。
祈雨符和雷电符的价格,也被众人从五万炒到了近二十万的关口。
就在多宝楼内气氛无比热烈的时候,见龙城内的大街上,同样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次的拍卖大会,很多商人在意的,并不是多宝楼内的宝物,而是这种难得的人流量。
所以,整个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售卖货物的吆喝声。
此时,整个见龙城完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货场,每时每刻都有各种交易产生。后来,据好事者推算,在这三天当中,见龙城每个时辰的交易额,都高达几十万两银子的交易。
孙大升在这种环境下,完全是如鱼得水,由于沈风的安排,但凡无法进入多宝楼内的物品,全都摆放在多宝楼的门口,进行现场竞拍。
此时,孙大升正带着一帮随从,站在一处摊位前,教着这帮随从吆喝。只见他举着一只打火机,一边啪啪啪地不断对众人做着点火的示范,一边扯着嗓子吼着:
“只要九九八,全场都是九九八,您还在等什么?这枚点火神器,正再以飞的速度减少。只要九九八,点火神器带回家……”
吼完之后,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珠,回头冲一帮随从说道:“看到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热情,热情起来!好不好?现在看你们了的……”
说完之后,等众随从开始吆喝,下人继续开始忙碌地发货收钱之后,微笑着向另外一个场子走去。
那是一个售卖精盐的摊位,看着忙得几乎快要累倒的伙计,孙大升走到跟前,再次扯着嗓子狂吼起来:
“看见没?比闲汉还咸,比美女还净,这才叫精盐!不仅天上少有,世间更是罕见,每一天,加一点儿,保证赛过活神仙!”
他的顺口溜儿,很多都是沈风随口告诉他的,然后他自己又随意加了一些。虽然看上去比较土,但正是这种很随意,很顺口的模式,再此吸引了一大群商人,向这边涌来。
一看这阵势,负责发货和收钱的伙计们顿时有种想死的绝望。他们无比幽怨地撇了一眼多事儿的孙大升,口中叹道:
“唉!孙掌柜,我们的手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哎!别挤了!排下队,大家都挺着急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就在几人抱怨的时候,孙大升再次来到另外一个摊位之上,疑惑地看着一个写着小葵花的瓶子。在那里朗读道:“小葵花妈妈说,孩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
读完之后,再次疑惑道:“从这么丑的字体来看,肯定是村长写的,可村长怎么知道这个?难道他娘的名字叫小葵花?”
说完之后,孙大升的身体一紧,猛地打了一个冷颤。飞快地把瓶子往台上一丢,扯着嗓子再次喊道:“今天城主不在家,全场只卖八八八……全场只要八八八,除了人外,什么都可带回家……”
孙大升那洪亮而又搞笑的声音,再次将一波路人拉到了原本就很拥挤的台前。
旁边刚才抱怨的伙计开始暗暗偷笑:“哈哈哈哈哈……好!孙掌柜又去祸害他们了……”
天色渐晚,经过一下午的忙碌,见龙城内的人们,纷纷有了疲惫的感觉。不过,当每个人翻弄完自己的收入或货物时,那种满足的喜悦,让每个人都充满了成就感。
于是,大街小巷的吃食铺,再次火爆起来。
街头巷尾,都是各种各样的吆喝声:
“凉拌妖兽肉!沈城主发明的吃食,据说可以成为修炼强者!一两银子一盘!”
“常喝兽肉汤,聪明又健康!五百文一碗……”
“小二,你们见龙城的这酒,真他娘的烈……”
“呵呵,那是,沈大人说了,要的就是不一样……”
“烧烤、烧烤,你好他饱……”
“抬脚饺子落脚面,你不吃好我不干……来喽!让一让……让一让,长寿面一碗……”
……
在嘈杂的喧闹声中,一个消息在人群中传开。
“听说晚上沈大人还安排了节目表演,到时候可不能错过!”
“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不仅见龙城的很多青楼参加,最后还有沈大人策划的节目!”
“哟!真的假的?看来这姓沈的,什么都想插一脚啊?”
“哈哈哈哈,你懂的,对于经常柳宿花眠的情场老手来说,策划个节目,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
“这么说,见龙城的这沈大城主,也是咱们同道中人喽?哈哈哈哈……”
……
就在街头巷尾热闹非凡的时候,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
这时候,很多人都惊奇地发现,见龙城的各个角落,纷纷亮起了灯笼。
当然,如果是常见的灯笼,则并不奇怪。但见龙城内的这些灯笼,竟然还是带着各种造型,有的是福字灯,有的是设计巧妙的花灯。更好玩的,则是很多动物造型的灯笼。而在见龙城的城墙之上,甚至还点燃着一条条酷似长龙的灯笼。
“呵呵,这沈大人,果然是别出心裁!见龙城、见龙城,果然让大家见到龙了!”
“见龙城摊上这样的城主,活该人家深得民心!”
“看到这种情况,有时候我心里就在想,如果沈大人去我们丰安城担任城主,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羡慕啊……”
“子安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只是一套你已经学会的普通功法而已,拿去换成符箓,又能如何?行了,什么家传不家传的,沈大人这里的东西,丝毫不比你那套功法差的,走,今晚我请你去看沈大人的节目表演……”
“老三,我决定了,以后就常住见龙城了,以沈风此人的能力,定然会给咱家带来翻身的机会。”
“二哥,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在大周国任人欺凌,倒不如搬到这里。至少在这里我们还能过得快活些!我觉得咱俩都别回去,直接用见龙城的驿递系统,给咱爹送封信,让他们收拾收拾也都直接过来好了。”
“唉!这见龙城,真是个好地方啊!”
“兄弟,这话说得不太准确,见龙城比咱们大成国的一些城池,好不到哪里。最主要的,只是因为这里有这么个沈风担任城主罢了。哼!我今天打探了沈风的来历,一切都是机缘巧合罢了,如果沈风担任了咱们落雨城的城主,以那里的条件,他的才能发挥,肯定比这里强上十倍有余……”
夜幕降临,喧嚣的人们吃饱喝足之后,突然听到悠扬的丝竹之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开口叫道:“在那边,已经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着悠扬、空灵的丝竹之声,人们来到梅林巷内。此时,整个梅林巷已经挤得人山人海。
拥挤的人群中,人们议论纷纷:
“听这笛声,可是柳大家?”
“嗯!整个梦月帝国,也就柳大家的笛声,能够达到这种效果。”
“不是说有位王爷已经给她赎身了吗?怎么还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事情据说最后发生了一些变故,柳大家愤而拒绝。”
“变故?还能是什么变故,定然是那位提了一些柳大家难以接受的要求呗!其实话说回来,青楼女子……”
高台上,柳如是一身白衣,端坐与一张几案旁。一双细嫩的玉手将一支看上去有些古朴的玉笛,横于唇边。目光幽远地望着前方,似乎是在注视台下的众人,似乎又与众人无关。
笛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欢快有趣,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如淳淳溪水般清脆欢快,随后,笛声渐渐舒缓变小,随之平静、随之悠远……
人声,此时犹如被按了暂停键般的宁静,整条梅林巷的人们,都深深陶醉在这美妙的笛声之中,难以释怀……
直到过了好久,众人才猛然醒悟。
“好!”
顿时,整个场面犹如欢乐的狂潮,鼓掌声和叫好声似乎要将旁边的房屋掀翻。
就在这边纷纷叫好的时候,距离梅林巷一路之隔的十二乐坊,此时却陷入了惶恐状态。
“怎么会这样?”
“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肯定知道,但人家就是装做不知道呗!”
“我们完蛋了,听这笛声,比我们这些人就高出很多的。怎么跟人家比?”
“那我们要不要取消这次表演?”
“这怎么行?都是事先说好的事情,而且等会少爷还要过来呢!”
“很明显,这是人家那边见我们过来,这是给我们下马威来了!”
“难道他们还想跟少爷做对不成?”
“傻丫头,饶姐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可以假装不知道啊?如果少爷真出面的话,对方完全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们赔礼道歉,然后再求少爷放过他们。到时候,傻眼的,还不是我们自己?”
“哼!真够狡猾的!要不干脆让狗子过去将她们杀了算了!唉!看来我们是白忙一场啊!”
“呵呵,杀?以后这种没用的话,少提!免得暴露你这种智商太低的病情!”
“我也就跟咱自己人瞎说而已!”
“大家记住了,少爷担任了城主之后,整个见龙城内,都是他的百姓,我们根本不可能要求别人让着自己吧?谁能丢起那脸?”
“武姐姐,你说句话啊?节目今天还演不演了?”
武冷芳坐在那里,紧紧地皱着,在听到大家询问自己,便转身道:“不演了!”
“啊?”
“我们都准备这么长时间了……”
“就这么说不演就不演了?”
“为什么啊?”
……
武冷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笑意,而是皱眉冷哼道:“哼!演?还演什么?你们自己看看,是不是一曲笛声,就把诸位给打败了?你们自己看看自己那种气急败坏的样子,谁敢说我一定能赢?”
听了武冷芳的问题,房间里的众人,全都沉默不语。
“你们武姐姐说的很对,我们虽然算是沈公子的家人,但不能任何问题,都去麻烦他。如果那样的话,我们除了带给公子拖累和麻烦外,根本帮不到公子的一丁点儿。难道大家愿意成为那样的人吗?所以,趁现在咱们还没有正式在见龙城立足,我希望各位都仔细想明白,如果选择退出,相信公子也会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去处。”
饶美云说完,安静地看着众人,等待她们的回答。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来。一边跑,嘴里一边嚷道:“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的目光随即转向门口,只见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之后,呼呼直喘道:“简直是见了鬼了,外面不仅春风楼那边召集了所有大家开始表演,现在连醉仙阁和怡香院也都开始表演了。各位姑奶奶,外面几乎都被他们三家给捅破天了!”
“什么?”
众人一听小厮说完,饶美云、武冷芳和穆秋烟等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即又无奈地看着对方。
刚才只要春风楼,如果拼的话,没准儿还会有点儿希望,现在再加上醉仙阁和怡香院,呵呵,那可真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呵呵!”武冷芳苦笑道:“现在,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
“是啊!”饶美云也有些泄气,对于见龙城这三大青楼,那可都是在整个梦月帝国都很出名的青楼。她们依靠着自己的特色,在见龙城屹立不下百年之久。自己这边,各种表演虽然在飞雪镇是当之无愧地第一,但这里可是见龙城啊。这就跟一个村花非要挑战世界选美大赛一般。
“如果不另辟蹊径,咱们十二乐坊,这次栽定了!”穆秋烟气恼道。
“叫我说,她们肯定都是串通好的,哪有这样的?咱们早就定好的表演日子,她们都来凑什么热闹?”
……
就在十二乐坊的众人,愁眉苦脸的时候。柳如是的三支曲子已经完毕,在众人的喝彩声中,站起身缓缓走进后台。
“嬷嬷?!”
柳如是刚到后台,便见嬷嬷站在一块帷幕后面,便开口招呼道。
“嗯!不错!姑娘啊,虽然不错,没丢你的脸,不过效果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儿,其实我那个办法很好的,只要这衣服再稍稍向下一点儿,这个地方多露一点,哼,保管那些臭男人,跟苍蝇闻到鲜血一般……”
看着嬷嬷的一双嘴唇不断的上下翻飞,柳如是微微苦笑道:“嬷嬷,我有些累了!”
说完之后,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哎……你这丫头,我还这还没说完呢?”嬷嬷追了两步,发现柳如是根本没有停下来倾听的意思,肥胖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这时候,一名龟公凑了过来,似乎有什么话说。
“缩头缩脑的龟孙子,有什么屁就赶紧放!老娘忙着呢!”柳如是带给自己的怒火,嬷嬷直接转嫁到了龟公身上。
龟公缩头缩脑地来到跟前,低声道:“事情安排完了,醉仙阁和怡香院那边,也已经开始了……”
由于龟公的声音较低,除了嬷嬷之外,其它人根本没有听到。
随后龟公离开,只见嬷嬷冷笑一声,含糊不清地道:“插手别的可以,但现在连青楼都不放过,那就得拿出点儿真本事才行!”
就在整个见龙城因为三家青楼表演的事情,而热闹非凡的时候。
沈风则与几个帮派之人在城主府的厢房密谈。
最后,沈风将这些人送走,才知道见龙城竟然这么热闹。
“怎么着?要不我去跟春娘说一声,然后咱们也去看看?”狗子见沈风有些意动的样子,急忙开口问道。
沈风摇了摇头,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恐怕还真腾不出时间去看什么表演。
“对了,饶美云她们不说今晚也要表演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沈风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想春娘肯定知道!最近她们一直都有串门儿的!”
沈风和狗子两人又闲聊几句,然后各自分开。
沈风回到屋里,脑袋里面还装着拍卖会和小芝的事情。毕竟小芝告诉自己,她会过来的。
春娘正在屋内做着零碎的家务,在见沈风回来之后,便笑道:“相公怎么没去外面看看,据说很热闹的!”
沈风摆了摆手,“事情太多,没那个心思。对了,这是谁组织的?这么多家青楼一起表扬,看着倒是挺不错的。”
“组织什么啊?经过他们这么一折腾,我估计,武姑娘那边,该哭了吧!”
这个回答让沈风有些意外,只见他愣了一下,随后转身望着春娘忙碌的背影,轻声道:“这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对了,刚才我还问他们呢,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听说十二乐坊开始表演?”
“呵呵!十二乐坊?村长你说的是咱们沈府的十二乐坊?”
春娘还没回答,正好从外面过来的雷勇,接住话茬儿:“春风楼在见龙城已有百年之久,其中的大家数不胜数。听说今天第一个上场的,就是柳如是柳大家呢!十二乐坊拿什么跟人家比?还有那个醉仙阁,我以前还在山上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这家青楼的大名。据说里面的人兽表演,非常惊险刺激,几乎能让所有观众的心从开始揪到最后。第三家便是怡香院,村长,我敢肯定,你虽然来见龙城这么长时间。但你绝对不知道怡香院的特色是什么!”
雷勇的话引起了沈风的兴趣,他笑着问道:“怎么?这里面还有玄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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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沈风这么一问,雷勇一脸嘚瑟,撇着嘴巴。傲娇的看着沈风,那神色,犹如盯着一个土的掉渣儿的土鳖一般。
“看来你最近可没少去啊!原本还有家大户人家的小姐,私下让人给春娘带话,想问问你的情况,看能不能结个好姻缘。现在看来,你这还是风流成性,一旦传扬出去,可是有损咱沈府的声誉。春娘,他还是算了,别到时候坏了咱家的名声。至于那家小姐,你向她推荐推荐阿柱他们几个,那可都是既侠肝义胆又知冷知热的棒小伙儿!”
沈风若有所思的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旁边的春娘。
“嗯!行,明天我就找个借口,过去跟她见见面!其实我还真有打听对方的情况,不仅是大家闺秀,还是见龙城有名的才女!这女人啊,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给自己找个好相公,像那种风流成性的男人,可是不能依靠的……”
春娘旁若无人地跟沈风说着,根本没有在意站在旁边,有些气急败坏的雷勇。
“行了,行了,我道歉好吧?”雷勇翻着白眼儿,看着夫妻两人一唱一合地损自己,有些无语道:“至于里面的玄机嘛,那个……这样好不……春娘,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说完之后,又急忙冲沈风一阵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模样。
一看雷勇这怪异的表情,沈风一下子来了精神,张口道:
“哎哟?你挤什么眼?怎么着?难道里面还真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随即又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儿过了,便假装咳嗽两声。转头对春娘说道:“春娘,你先回避一下,我觉得这小子的思想存在很严重的问题,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他,要不以后咱们家的名声,没准儿就全都败坏在这小子的手里了!”
沈风说完,又转身对雷勇说道:“我跟你说,你小子竟敢吃独食?咳咳,不对,竟敢逛青楼?这可不对,这次一定要吸取教训,即便单身,也少跟我在青楼瞎窜儿!”
春娘看着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相公,又将目光转移到连连点头称是的雷勇身上。开口道:“相公说得对,虽然我妇道人家不该插嘴,但你也要向我相公学习,从来都不去青楼!”说完之后,又开口问道:“对吧,相公!”
“呃……”
“呵呵,对,对,就是这样的,雷勇,这点儿你得向我学习,我跟你说啊,这男人啊……”沈风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硬着头皮,再次教育起雷勇。
就在他滔滔不绝地开讲时,突然发现雷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不由急道:“春娘,你看,这小子还不爱听呢!”
“得了吧,春娘早就走了,你嘚嘚嘚说了半天,也不口渴?到底还想不想听玄机了?如果不想的话,我就出去了。我这每天好多事儿呢!”雷勇白了他一眼,威胁道。
“啊?走了?我这还没说完呢?不是,真走了?”沈风盯着雷勇,再三确认之后,才敢回头环顾四周,发现果然没有了春娘的踪影。顿时站起身来,恶狠狠地冲雷勇吼道:“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私下去说?偏僻要等春娘在的时候,跟我讲这些事情?欺负我很有意思吗?现在好了,只能看着你们几个混蛋过去嗨皮,我却不能参加,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爽了?”
“我这不是老实坦白嘛,再说了,你跟春娘不是都让我向你学习嘛,好了,我累了,什么玄机都不想讲了,走了,回家睡觉了!”
雷勇说完,直接起身,打算向门外走去。
“嘿!你小子还赖上我了?”沈风见他玩真的,立即一把拉住,低声道:“好兄弟,是我不对,先说说,到底有啥玄机?弄不清楚,估计今晚我觉都睡不好!”
见沈风求的真诚,雷勇心里才算舒畅起来,立即将身子向沈风靠了靠,四下瞅了一眼,没有别人之后,低声道:“那个怡香院里很多都不是人!”
“什么意思?”
沈风嘴上这么问,但心里却突然浮现出很多地球村岛国的一些爱情动作片的场景。
“她们表面上,主要是以一些异域女人为特色,但其实真正的特色,则是精灵。”雷勇表情怪异地低声说道。
沈风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望着雷勇,等着他继续解释。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一些长着尾巴,或者长着长耳朵的精灵。虽然有的样子或者肤色与我们不同,但这在整个梦泽大陆都非常少见。所以很受人们的欢迎,而且我还听说这种精灵,男女通吃……”
雷勇说的是花边新闻,或者说是娱乐秘闻,但在沈风听来,却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族群。
“你见过她们的模样吗?”沈风问道。
“见过,但只是惊鸿一瞥而已,有狐狸模样的精灵,还有兔子模样的,啧啧,她们,怎么说呢?真的非常漂亮,不对,并不单单只是漂亮,还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那种感觉我说不太好,但是很有吸引力……”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十二乐坊里面,关于是否取消表演的事情,最终还是达成一致——如期表演。
由于事先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只要挂上灯笼,一切便可随时进行。
白天的天气虽然暖和,但毕竟已入深冬,晚风依旧带着寒意在户外肆虐。十二乐坊的门口,更是冷清的连行人,都见不到几个。
狭小的舞台后面,饶美云一边忙碌,一边叮嘱众人:“大家都记好各种的顺序,千万别乱了,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在见龙城的第一场演出……”
舞台两边,分别挂起了六盏灯笼,在寒风的摇曳中,显得无比凄凉和冷清。
最先出场的,是歌声还算不错的唐兰。
在众人的鼓励下,只见她一袭白裙踏上舞台,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里暗叹一声,随即又收敛情绪,犹如日常排练一般,舞动起手中的白色长纱,随着其他姐妹搭配的丝竹之声,带着节奏感的随步轻摇。就在长纱向空中抛去的霎那,温润如玉的嗓音也随即飘扬起来: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
歌声时而婉转动人,犹如山间小溪的潺潺流水,时而又开心愉悦,好似夏日海边轻轻溅起的浪花。随着歌声的反复,在后台观望的饶美云立即招呼众人一起吟唱,使得原本效果中等的歌声,一下子传出去很远。
在歌声的吸引下,周围一些留守的人纷纷走出屋子,一探究竟。
“十二乐坊?这难道就是沈大人家的那支乐队?”
“听名字好像是的,不过,这水平好像比较一般吧?”
“这种事情,因人而异,也许咱们城主大人,就喜欢这种模样!”
“有道理,不过如果跟其他三家相比,还是要差上不少的!”
“不是听说沈大人以前在飞雪镇的时候,家里办了什么年会,结果一下子轰动了整个飞雪镇呢!”
“呵呵,飞雪镇!你都说了,那只是镇嘛,那里的水平,自然是无法跟见龙城比了!”
“我敢保证,这支十二乐坊,肯定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别看那边几家现在叫的欢实,到最后定然被这十二乐坊给比下去。”
“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沈大人的乐坊啊!你觉得,以沈大人的性格,他会没有应对的办法?”
“可这实力明显差距很大的,依我看,想要超过其他几家,太难了!”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唐兰唱完,冲四周稀稀落落的众人倒了个万福,然后在奚落的掌声中,退了下去。
“表现不错!”饶美云立即凑到跟前,夸赞道。
“呵呵,美云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还叫不错?”唐兰自然也明白最终的效果,所以,苦笑道。
“别气馁,咱这不是第一次嘛!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把观众吸引来了吗?这就是很大的胜利!”饶美云挽着唐兰的胳膊,一边向休息的地方走,一边安慰道。
接替唐兰的,便是那个喜欢手持小皮鞭,并自称擅长吹各种箫的芊芊。
只见她来到台前,俏皮地冲台下的几位围观闲人鞠了一躬,开口道:“感谢大家过来看我们表演,我们都是被沈城主救回来的可怜人。第一次在见龙城给大家表演节目,无论好与不好,都请大家多多包涵。”
芊芊的身材,属于那种小巧类型。在经过沈府的这么长时间的滋养之后,虽然个头有些见长,不过,看上去仍旧像个非常乖巧可爱的小女孩。
而且一上台就与台下观众互动的表现,也赢得了场下观众的喜欢,一时间,众人纷纷回应:
“哦,你们真是沈大人的人啊!”
“小姑娘真会说话!”
“没事儿的,沈大人可不光救了你们,我们的命,也都是沈大人救的!”
“别有压力啊,尽力就行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风来时,听到的,便是呜呜咽咽的箫音。见到的,则是一袭长裙的芊芊,只见她双手举箫,吹奏着一种幽怨的曲子。白玉般的脸庞,透着一种珊瑚之色,在微微皱起的眉间,显示出了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而又有几分烂漫的可爱。
在低沉婉转的啸音之中,夹杂着饶美云等人在帷幕之后的应和:
中谷有蓷,暵其乾矣。
有女仳离,嘅其叹矣。
嘅其叹矣,遇人之艰难矣!
中谷有蓷,暵其修矣。
有女仳离,条其啸矣。
条其啸矣,遇人之不淑矣!
……
夜凉如水,箫声带着些许悲凉,在清冷的寒风中如泣如诉,台下寥寥无几的观众更是增添了几分凄冷。
台下,沈风迎风而立,整个人静静地看着芊芊,一副陶醉其中的意味儿……
“村长,你听懂了?她们唱的什么?”
狗子凑到跟前,敬佩地看着沈风。
沈风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懂!”
“呃?可你那表情,分明是很懂的样子,哦,我知道了,村长,你喜欢芊芊?”
狗子一脸恍然。
“我还喜欢你呢!”
沈风转过脑袋,没好气地低声吼道。
“喜欢我?”狗子愣了一下,随即又突然明白过来,气急败坏道:“难怪春娘总说你,有贼心没贼胆,少跟这儿恶心我!”
说完之后,急忙向旁边退了几步,与沈风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他刚刚站稳,便见旁边的雷勇也是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不由奇道:“黑大个儿?你还有这种雅好?她们唱的是什么啊?总感觉哭哭啼啼的,让人心烦。”
“我哪知道?你脑子都长狗头上了吗?没看村长都在装模作样地捧场,你怎么就不学着点?”
雷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
“学女人悲悲戚戚的调子?哼!一帮脑残!”
狗子自然不肯认输,很不服气地反驳道。
很快,一支曲子在经过几次反复吟唱之后,慢慢低沉下去,最终停了下来。
芊芊躬身答谢,由于观众太少,一眼便看到了沈风等人。
“少爷来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下台,来到沈风跟前行礼,脸庞上荡漾起来的那种惊喜而又羞涩笑容,犹如一多盛开的蔷薇。
“见过城主大人!”
“见过大人!”
“沈大人来了!”
……
此时,台下的观众一见还真是沈风,便纷纷向前行礼。
帷幕之后饶美云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后台走了出来。
安抚好众人,沈风对众女说道:“外面挺冷的,我们还是先进去说吧!”
然而,就在他打算转身的霎那,突然精神一震,“唰”的一声抽出一直放在混元珠内的玄铁大刀,整个身体紧绷起来。
一脸严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盯着一个方向,开口道:“你们两个先带大家进去!”
“哈哈哈哈……”不远处,一阵笑声传了过来。
“想不到沈城主还挺警惕的嘛!”
随着话音,只见沈风盯着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个年轻男子。
“阁下何人?”
沈风冷声道。
“我?沈大人,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万子玉不仅买过你的修为丹,而且你还亲自动手,把我的手下宋玉轩给抓了。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天剑派?”
沈风瞬间明白。
“敢情沈大人还不傻嘛?那为何连区区一点儿修为丹,都舍不得拿出来呢?”
“拿出来?可以啊!只要你们天剑派给出相应的报酬交易,修为丹自然可以奉上。”
“呵呵……”
万子玉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同情地看着沈风,“沈风啊沈风,你真以为得了见龙城,就真的天下无敌了?这点儿产业,对我天剑派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何况我天剑派看中的东西,你觉得你还有拒绝的权力?”
“我自己的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权力拒绝!”
沈风冷声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命来拒绝了!”
万子玉说完,整个身子一拧,瞬间便来到了沈风的面前,就在他抬掌要劈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哎!万公子,话先说清楚啊!你们仗势欺人的事情,我可啥都没看见。”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从黑影中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好奇道:“万公子,那个撩人的美人可好?”
矮胖男子的话,让万子玉一脸的尴尬,只见他猛然将身子后退几步,盯着对方,“原来你早知道?”
“对啊!我早就看出那个是个假美人儿了。呵呵,怎么样儿?万公子可曾尽兴?”
“你是谁?”万子玉厉声道。
“嘘!小点儿声,那么大嗓门儿干嘛?万一又被别人发现你们天剑派仗势欺人,岂不是这名声又降低三分?”矮胖男子说完,又开口道:“我嘛!于乔安,不知万公子可曾听过?”
“于乔安?”
万子玉明显一愣,随即错愕道:“你就是菩提学院的怪才于乔安?”
“放屁!什么怪才?老子是天才好吧?”
对于万子玉的说法,于乔安很不认同。
“你竟敢对本公子出言不逊?”万子玉怒道。
“哪有怎样?你咬我?”说到这里,于乔安下意识地望了望万子玉的下身,一脸坏笑道:“难道万公子将那个假美人带走,为的就是相互咬两口儿?”
沈风站在旁边,傻傻地看着两人争吵,一副我好无聊的感觉。
“你……”
万子玉的嘴巴,明显说不过于乔安,一时间气得满脸通红。
就在无聊的沈风打算找个凳子磕瓜子看热闹的时候,只见万子玉猛哼一声,“哼,我们天剑派不与你们菩提学院的人一般见识,我的事情,你也休想插手。”
说完之后,他又将目光转向沈风,“姓沈的,识相的话,就交出宝物,放了我的手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沈风茫然看着对方,懵逼道:“怎么又绕回来了?”
“哈哈哈哈……”
看着沈风无辜的表情,于乔安笑道:“沈大人,这就是天剑派的一贯作风,无须好奇。但凡被他们天剑派看中的东西,都是强抢硬夺的!”
于乔安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万子玉猛然将身子向前一晃,在扑向沈风的同时,遒劲的拳风也随即而至。而且嘴里还嘀咕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抓回去好了!”
虽然沈风站在旁边,不过心里却一直非常警惕。所以,在万子玉刚刚握拳的时候,他便立即调动灵力,然后也将拳头一握,直直地迎了上去。
“轰”
两拳相撞,在爆发出一声轰鸣的同时,周围的气浪也将两人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
“噔噔噔……”
双拳交接,随即又纷纷后退,其中唯一的差别,沈风退了五步,万子玉退了两步。
沈风站在那里,暗暗将灵力快速地调至已经变得完全麻木的右臂之上,心里一阵骇然,“没想到对方的修为,竟然比自己还高?”
万子玉则一脸轻松地晃了晃手臂,嘴角儿轻轻上扬,冷笑道:“再来!”
说完,全身的气势比刚才更盛,整个身形犹如一道残影般向沈风扑来。
沈风想躲,两人虽然只对一拳,但他已经明白对方的差异,如果不想办法取巧的话。今天没准儿还真得栽到这孙子手里。
想到这里,沈风急忙将身子一矮,然后又飞快向一边一侧身子。
“咚”
一声重响之后,沈风又些发愣,“咦?哪来的声音?”
就在他抬头观望的时候,就见刚才还无比嚣张地扑向自己的万子玉,此时竟然在距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而且整个身子还微微颤抖,只见他恼怒地瞪着于乔安,“姓于的,你打算插手不成?”
“呵呵……”于乔安将脑袋一仰,无比傲娇地说道:“即便我插手了,你又能怎样?咬我啊?”
对于于乔安的态度,万子玉明显是被气坏了,他伸着手臂,哆哆嗦嗦地指着于乔安,怒吼道:“原来见龙城的背后,是你们菩提学院?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传遍天下。让众人好好看看,菩提学院是如何无耻地带头撕毁盟约的……”
“放屁!”
于乔安再次出口成脏,“你的脑袋难道被那假美人给咬掉了吗?见龙城跟菩提学院有什么关系?老子之所以插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看你小子不爽而已。怎么着?还打算挑唆门派撕毁盟约?是不是你们天剑派一直都抱着这种心思?小子,打不过老子,以后老子在的地方,就给我绕着走,别动不动就腆脸说谎,跟青楼的女人一般……”
于乔安的话越说越狠,直气得万子玉哇哇乱叫,“姓于的,难道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说完之后,只见他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转头冲黑暗处喊道:“平叔,出来把这孙子的嘴巴给我撕烂,我倒要看看,没了嘴巴,他还怎么厉害!”
万子玉的话,明显使得于乔安和沈风一愣,两人都没想到,这周围竟然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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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儿中的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杂音,然后才开口应答。
人未到,声先至。
随后,在阴影当中,晃晃悠悠地走出一位老者。只见对方发须皆白,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一个劲儿地往怀里狠塞。
见老人出来,万子玉的气势明显涨了不少,只听他冷哼一声,“平叔,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别以为我们天剑派真的怕了他菩提学院!”
“得嘞!”
老人来到三人面前,浑浊的眼睛瞪着于乔安,“小子,敢欺负子玉,活得不耐烦了?”
于乔安上下打量着衣衫不整的老者,撇嘴笑道:“欺负他?你没搞错吧?就冲他天天仗着天剑派的名头,在外面专找假美人,就让大家敬佩不已,谁还敢欺负他?”
“你放屁!”
见他又提假美人的事情,一向自诩文雅书生的万子玉,也不由气急败坏的骂出声来。
老者撇了万子玉一眼,随后又道:“难道你们菩提学院,修炼的功法都是摔夜壶吗?要不然,怎么现在一个个出来,全剩嘴儿了?以前那个罗玄老匹夫是这样子,现在你这小子也是这个样子?”
听老者这么编排自己的学院院长,于乔安有些火了,“那是因为我和我们罗院长都有道理,不像某些所谓的大派,虽然嘴上整天将道义公道挂在嘴边,但做出的事情却让人不齿。”
“嗯!”
老者没有恼怒,而是点了点头,“不错,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尊崇罗玄,那老朽今天就考校考校罗玄这些门人的水平,看是不是修为也跟嘴巴一样厉害。”
老者说完,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笑了笑,“对了,以后见到罗玄,替我代句话给他,就说纵横山上的约定,我宫剑平记着呢,希望他也别做缩头乌龟!”
“你叫宫剑平?”
于乔安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上去,似乎有些熟悉,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但他敢肯定,自己肯定在哪里听过。
就在他突然愣神儿想要回忆这个人物的时候。
原本一脸慈祥的宫剑平,却突然将手掌一翻,趁着于乔安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嘭”的一掌,向着于乔安的脑门儿袭来。
宫剑平出掌的速度很快,快得几乎让于乔安不及反应。
看着近在咫尺,炙热得有些烫人的掌风。于乔安猛然将身子一蹲,然后又向旁边一侧,就在掌风擦着头皮儿而过的霎那间,宫剑平的单脚也踢了过来。
“太阴毒了!”
于乔安心里嘀咕一句,却怎么也躲不开脚下的攻击。
“嘭……”
于乔安的整个身子已经扭曲变成了弓形,然后整个身子不听使唤地快速向后飞去。
只听得“噗通”一声,直接跌落在地之后,难捱的疼痛才犹如浪潮般涌来。
“我知道你是谁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并滑出去很远的于乔安强行甩了甩脑袋,带脑袋恢复理智之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直接反击,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哪又如何?能够在老夫掌下活命的人,可不是太多。”
宫剑平一边说着,手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只见他微微一笑,单掌再次一翻,再次向着于乔安奔袭过来。
“玄阴掌宫剑平,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
于乔安见对方再次袭来,急忙爬起身,向后急退,嘴里却哈哈笑道:“你个老怪物欺负晚辈也不觉害臊,天剑派勾结邪教,果然卑鄙下流!”
说完之后,竟然几个闪烁,义无反顾地向旁边的房顶跳去。
沈风神色古怪地看着在房顶上,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于乔安,心里不由暗暗赞叹此人的心机。在发现自己无法应敌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走。
看着于乔安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宫剑平却并没追上去的意思。而是收起掌法,继续在自己的怀里摸索。
“平叔,别让他跑了啊!”
万子玉急道。
“没事儿,即便知道,量他也不敢说出去的。再说,我真出手把他打死,那菩提罗玄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说完之后,才从怀里摸出一个不大的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又将目光转到了沈风身上,“你就是见龙城的新任城主?这种烈酒做的不错,很合老朽的口味儿……”
宫剑平说话的语气非常平和,根本不像刚才还跟人打架斗狠的老头儿。
沈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毕竟一个万子玉,自己都有点打不过,现在又加上一个修为更高的老头儿,情况更是不妙。刚才那个矮胖的于乔安可以跑,而自己却怎么也不能跑的。
见沈风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宫剑平也不恼火,依旧平静地问道:“你一下子能够拿出来那么多修为丹,想必是在见龙城里发现了什么?”
他的话,沈风听不明白,不过他依旧开口道:“在下沈风,见龙城新任城主,至于修为丹的来历,无可奉告!”
“呵呵,小子,别装得那么神秘兮兮,也许你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些东西,但也不要太过得意。即便你偶然发现了龙谷又能怎样?龙谷的钥匙,可是在我天剑派的手里。没有了龙谷的钥匙,即便你找到了进入龙谷的位置,同样没有任何作用。”
沈风没有说话,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心里却是满满的疑惑,暗道:“这老头儿是不是神志不清,乱七八糟的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什么龙骨狗骨的,不是只有虎骨可以治病吗?”
而旁边的万子玉却突然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修为丹,难道你真发现了见龙城的秘密?”
“见龙城的秘密?”沈风心里一惊,随即灵光一闪,平静地开口道:“即便发现了,哪又如何?”
“平叔,他果然发现了秘密,我早就说过,真不行的话,就直接炸了得了,什么联盟守约,什么江湖道义的,等咱们得了宝物,看谁敢再说什么废话?总这么拖下去,今天是这个沈风发现了,以后难保不会再次出现什么王风、李风、赵风的,到时候,真再出了什么意外,那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在此时,雷勇和狗子等人在安排好一帮女人之后,也派人将狩猎小队的人全都叫了回来。
“村长!”
“谁敢过来砸场子?”
“人呢?是他们两个吗?”
“他们是什么人?”
“村长,我们来了!”
……
除了沈风,其余六人全都拎着兵器,瞪着眼睛盯着宫剑平和万子玉,大有一言不和就开干的架势。
不过,对于他们的到来,万子玉却并不在意。而是微微笑道:“怎么?还打算以多胜少?”
说完之后,便转头对宫剑平说:“你搞定这些人,姓沈的我先带回去!”
“得嘞!”
宫剑平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白酒,然后冲雷勇等人说道:“识相的话,就自己乖乖退开,真惹老朽心烦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好大的口气儿,真希望你的修为,跟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柱子哥,别跟他废那么多话,直接抓起来,吊高示众!”
“杀……”
随着狗子的一声低喝,其余众人也都纷纷向宫剑平和万子玉扑去。
“不自量力!”
宫剑平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只见他将手里的酒壶放入怀中,然后猛让将双掌一翻,劈头盖脸地向离他最近的狗子劈去。
狗子哪里会是宫剑平的对手?
两人一个交错,只听到“嘭”的一声,狗子的身体便猛然向后飞去,最终直接撞在旁边的房檐之上,又狠狠地跌落下来,整个身子都有些无法动弹。
“谁?”
宫剑平怒吼一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便从旁边传来,“阿平,这么久不见,怎么脾气还是那么暴躁?一出手便要致人死地,这可有违天和。”
现场又是一阵安静,万子玉则烦躁极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物。
“哼!老木头儿,你要插手我的事情?”宫剑平在看清对方之后,立即怒道。
“呵呵,你的事情?跟你说吧,这沈小友欠了我点儿东西,在他还清之前,他的小命可不能丢了。”
“见过木前辈!”
沈风自然认识永生药铺的木老头,立即向前行礼道。
“呵呵,幸好我来的及时,这宫老怪可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以后与他相遇的时候,记得先砍下他的爪子,否则一旦中掌,后果不堪设想。”
“你的事情我们不管,但他现在也欠了我很多修为丹,只要他现在交出来,我就可以给你个面子,留他一条贱命!”万子玉气冲冲地说道。
“呵呵,想必这位就是万副帮主的公子吧?呵呵,真是很不凑巧,这沈风欠我的,也是修为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玉盯着木老头,狠声说道:“好!看来今晚不打一场,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说完之后,猛然在怀里一摸,在众人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便听他狂吼一声,“去!”
顿时,三条快如闪电的光影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沈风射来。
木老头见状,立即伸手去拦,不过旁边的宫剑平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立即翻转双拳迎面向他袭来。
沈风在万子玉吐出去字的时候,便已经心生警惕,不过这三道光影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他心里暗暗发急的霎那,一道单薄的身影突然横在自己面前。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横在身前的身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整个人抽搐不止。
“小七!”
沈风大惊,急忙扑身上前。
对于万子玉的修为,连沈风都无法战胜,对于雷勇等人来说,更是连影子都看不清楚。只到小七倒地,沈风大叫的时候,众人才算醒悟过来。
木老头与宫剑平的修为不相上下,所以,虽然能够抵御宫剑平的攻击,但别的事情,同样也没有办法。
他无奈地撇了一眼,气恼道:“宫剑平,你们这般作孽,就不怕遭雷劈吗?”
“哈哈哈哈……木老头,你这么大年龄,全都活到狗身上了?雷劈?我倒希望给我来上一波,那样没准儿我就成为梦月大陆千年来第一个渡劫成功的修士了!”
这时候,打斗声惊动了周围的百姓,众人纷纷迈出家门,探看情况。而那些去参观青楼表演的修炼者,也意识到这里出了事情。纷纷往这边赶来。
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万子玉低声吼道:“姓沈的,想要让他活命,就带着修为丹,自己一个人来龙岭找我!”
说完之后,单手一挥,一块墨玉直冲沈风砸来。
听到风声,沈风抬起头,将手一翻,刚将东西接住。只见万子玉和宫剑平已经越上房顶,向远处走去。
木老头看了看远去的两人,转过身来到沈风跟前,“我留不住他们!”
沈风站起身,弯身鞠躬,“多谢木前辈出手!”
“算了!”木老头一边摆手,一边看了一眼满脸痛苦、抽搐不已的小七,无奈道:“他中了天剑派的抽魂蚀骨毒,这世间,除了菩提老人的玉菩提能够吸出九成毒素之外,只有天剑派的独门解药才能救治。这孩子……不会超过一月了!”
木老头说完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再次低声道:“人多嘴杂,老朽先走一步,你也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一个闪身,便跃与房顶之上,随即又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沈风站在那里,心里有种说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在兵灾过后,自己有了城池,有了军队,还有了可以防止被敌军攻打的领地能量罩。原本以为,安全方面,已经有了足够的保障,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只是踏踏实实的把见龙城经营好,让家人和百姓过上安稳平静的日子就可以了。
但从现在看来,自己的能力,别说保证家人的安危,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证。今晚,若不是小七为自己抵挡,现在躺在地上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些自认与沈风熟悉之人甚至跑过来询问。
“沈大人,怎么回事儿?”
“是啊?出了什么事儿?”
“有没有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
“对,有用得着的地方你直接招呼!”
……
看着众人一脸焦急和关心的表情,沈风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暖意。
“天剑派的人打伤了我的人,现在跑了!”沈风轻轻说道。
“走,我帮你杀……啥?你是说天剑派?”
“你确定是五院六派一月楼的天剑派?”
“咳咳,那个沈大人,今天晚上风挺冷的,我先回去穿件衣服啊!”
“在下的弟子还在青楼胡闹,真是气死我了,沈大人,你先忙着,我去把我那个孽徒给带出来好好教训教训。”
“天剑派?这个……那个……沈大人,你没惹着他们吧?”
“那可是名门大派,一般不会欺负百姓的,肯定是有人冒充的,沈大人可别上当了。”
“以兄弟之见,沈兄可多带一些天材地宝啥的,去天剑派赔个礼道个歉,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对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
刚才一个个还气愤填膺,纷纷要伸手帮忙的众人,在听到沈风说出天剑派三个字后,竟然全都转变了态度。
沈风冲众人拱了拱手,“今天事情太多,就不招待诸位了,天剑派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之后,让人抬着小七,向乐坊内院走去。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全城。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如果对方是势力小的门派或者个人,还倒罢了。现在沈风得罪的竟然是天剑派,那可是一个足以让人仰视的存在。所以,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成为大家最为关心的焦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十二乐坊内,众人一片愁容。
“都怪我,要是不弄什么表演,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饶美云一脸的愧疚。
“这都是我弄的,跟美云姐没什么关系。”武冷芳难过道。
“夫人来了!”一个护院从外面跑来。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韩春娘便疾步窜进屋内。一脸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待众人讲述完事情的经过之后,韩春娘看着沉思的沈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终又强行把话咽了下去。
“郎中来了!”
院外又是一阵喧闹。
紧接着,雷勇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急匆匆的几个郎中。
场面一阵嘈杂,随后又全部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全都死死地盯着闭目坐在床边,为小七把脉的郎中。
沈风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刚刚万子玉抛过来的一枚墨玉。墨玉的质地一般,只是,当意识深入其中的时候,意识当中便冒出一个声音,“若想让家人平安,天亮之前,带上所有修为丹,来龙岭。”
“龙岭?”
这个词对沈风来说,相当陌生,自己在见龙城的时间也不短了,但还从来没有听过龙岭这个地方。
“难道这见龙城,还真有什么秘密不成?”沈风暗自琢磨,毕竟今晚已经听到了两个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名字,龙谷和龙岭。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既然对方已经下了战书,而且还以小七的性命威胁,无论如何,也都得过去一趟。
沈风环顾四周,开口道:“谁知道龙岭在哪里?”
“龙岭?”
屋内众人一脸茫然,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沈大人,你要去龙岭?”
站在床边与其他几位郎中探讨小七病情的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转过头,诧异地问道。
“先生知道?”
老者点了点头,不过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封神陵上见龙坡,遥遥阴阳两相隔。大人,见龙坡,又称为龙岭,乃是极其凶险的地方。听说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的。让你去的人,必然没安好心!”
从老郎中的一脸认真和担忧的表情上,能够看出,对方没有说谎。
“封神陵沈某知道,城北的大山,但龙岭又该如何寻找?”
沈风继续问道。
“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不过依老朽来看,对方既然让沈大人过去,自然会留下线索为大人引路。”
沈风点了点头,认可了老郎中的说法。然后环顾四周,“狗子去通知庄先生他们,拍卖会的事情,由他们接手处理。丘将军、张将军那边也报个信儿,开始严加防范,敌军攻城倒不用担心,一旦发现有修炼之人捣乱,就按之前我们定好的计划,全力镇压。我也会尽快回来。”
沈风说完,又看了一眼大家,“若我出了什么意外,城主之位,就由管先生担任,你们再保他渡过难关之后,可自行离开!”
“这怎么能行?”
“相公,我也去!”
“上阵亲兄弟,村长,咱们一起过去!”
“对,为小七报仇!”
“我们沈府之人,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
屋内,众人摩拳擦掌,纷纷要跟沈风一起。
“就这么定了,我一个人即便逃跑,也要比你们跟着利索很多。好好待在家里,把家看好,就是大功一件。”
众人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沈风挥手打断,此时此刻,他显然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
“沈大人,如果必须要去的话,老朽建议你带些金疮药和解毒的丹药,那里人迹罕至,毒虫猛兽定然会数不胜数。没准儿能够用得上的。对了,我这里还有点驱虫粉,你也带在身上……”说完之后,老郎中在自己的药箱里面翻了起来。最终在箱底之处,摸出一个白瓷小圆瓶,递到了沈风跟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龙城城北,同样是一片茫茫群山。
之前,沈风虽然知道这个地方,但却并没有真正来过这里。
大山脚下,寒风呜咽,周围不仅没有人类,甚至连飞鸟、走兽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风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犹如怪兽般的群山,握了握拎在手里的玄铁大刀,迎风向前。
“啾”
一声突如其来的鸟鸣,从远处传来。
放眼望去,只见一道微弱的亮光在不远处一闪而过。
“对方既然让沈大人过去,自然会留下线索为大人引路。”沈风的脑海当中,响起了老郎中的猜测。
“装神弄鬼!”
沈风不屑地骂了一句,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闪电符,发力之后,直接甩了出去。
其实,在这种根本连路都没有的地方,最恰当的方式,便是直接用头灯照明。不过这样虽然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但自己同时也会变成人类或野兽攻击的目标。
“轰隆……噼里啪啦……”
一道闪电一闪而逝。
就在闪电消失的霎那,沈风还是将嘴角一跳,猛然不远处一个来不及躲避的黑衣人跃去。
“去死吧!”
沈风一刀劈了下去,没有给对方留任何活命的机会。
“咣!”
就在刀风即将劈中对方的时候,一颗不大的石头,猛然砸在玄铁大刀的侧面,巨大的劲道使得沈风的刀势一顿,随即偏向一边。
随后,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沈风,想要活命的话,就留着点儿力气,好玩儿的,还在后面呢!记住了,天亮之前,如果还找不到我,哼!那后果你懂的……”
“万子玉,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模样,真有意思吗?”
“哈哈哈哈……沈风,你现在没有选择,如果真玩不起的话,就滚回去,等着家人死光!”
声音落地,便再也没有万子玉的踪影。
沈风有些恼怒,但现在的情况,正如对方所言,自己没有选择。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面前的黑衣人惊慌失措地向沈风求饶,“我是被他们抓过来的,我跟他们没有关系……”
看着对方,沈风不由笑道:“怎么是你?”
“啊?沈大人认识小的?”
黑衣人一阵错愕。
“拍卖会上,万子玉花重金为你购买修为丹,当时,我也在场!”
“他……他骗我!”黑衣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开口道:“他说要送给我的,但后来又抢了回去,不仅如此,他还丧心病狂的废了我的丹田,呜呜呜……还让我自己逃命,这里还好,里面都是毒虫猛兽,若不是我还是机灵,估计早就死了无数次了。沈大人,求求你救我!”
黑衣人一脸委屈和恼火地控诉着万子玉对自己的折磨,一边匍匐着来到沈风脚下,仰头哀求。
“想要我救你,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沈风笑道。
“谢谢大人,小的今后一定为大人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黑衣人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身子。
“不过……”沈风沉吟一下,身子稍稍向旁边一侧,“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对我说谎!我想问你,你手里一直攥着什么?”
“没有啊?没有啊?真的什么都没有的,不信大人你看……”黑衣人猛地站起身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沈风,那速度,快得犹如闪电一般。
“你找死!”
沈风挥刀便斩!
只听得“啾”的一声,一道白芒冲自己飞来。
沈风将身子一偏,而玄铁大刀的刀风,也呲啦一声,在黑衣人的腹部削了一刀。
“去死吧!”
对于自己的伤势,黑衣人似乎根本不太在意,而是发疯一般地向沈风发射白芒毒针。
原本沈风还真没有将其置于死地的想法,只是想提醒对方,他的伎俩已经被自己识破。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完全是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行为。这不由让他恼火起来。
“真以为老子是吃斋念佛的善人?”
一声怒吼,一个凌空旋转避开毒针,然后将刀身一转,嗖的一声直接捅进对方的胸口。捅完之后,依旧不解沈风的怒气,只见他将手腕一旋,然后猛地将刀拔出。
殷红的血珠,沿着的大刀向下而滴,黑衣人原本那俊秀的脸庞,此时变得煞白,两只惊恐的双眸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犹如碗口大的空洞,久久说不出话来。
“噗通!”
黑衣人的身体,一头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机。
在夜风的吹拂下,使得周围的空气中,都带着一丝血腥。
“果然是心怀鬼胎的假美人!”
撇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沈风再次前行。
然而,在他向山内大概走了二里多路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气温,竟然比山脚下暖和许多。
“估计是大山阻挡了外面的寒风!”
沈风嘀咕一句,依旧向刚才万子玉出现的地方走去。
“嗖!”
一道黑影儿突然从天而降,直直地想着自己的面门而来。
虽然沈风一路上都小心翼翼,但仍旧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
就在对方的手臂即将袭击到面门的时候,沈风急忙将身子后翻,单脚着地,另外一只脚则发力猛蹬。
“咚!”
在踢中目标的同时,突然传来一阵吱吱之声,沈风从倒翻的姿势一撇,发现周围竟然还有好几双发着蓝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一时间,头皮一阵发麻。
他翻身而起,警惕地望着周围,此时,他才算看清,对方竟然是一群青风妖猴。
对于这种妖兽,沈风在兽潮攻城的时候,也曾战过很多次。说实话,这类灵长类的生物,的确是很难对付。它们不仅身手敏捷,而且力气也非常大。现在一下子来了五只,此时,沈风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些妖猴的修为千万别太高了。
沈风盯着被自己踹飞的青风妖猴,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非常平静的样子。然后慢慢地移动身子,打算直接开逃。
原本,由于他的动作很轻,使得眼前的青风妖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之时,脚下突然响起“咔嚓”一声。
一根枯枝被自己不小心给踩断了。
霎那间,青风妖猴瞬间醒悟,猛然伸出长长的手臂,吱吱叫着向他扑来。
沈风心里暗暗叫苦,急忙伸刀阻挡。
就在他这边开始行动的时候,其余几只青风猴也纷纷扑了过来。
沈风心里一沉,自己绝对不能被这帮妖猴纠缠。
此时,他好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不过,显然只是白日做梦而已。
只见他疯狂地挥动大刀,阻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周围的树枝在他的刀风之下,瞬间漫天纷飞。
不过,虽然场面看上去非常激烈,但对于身体灵活的青风妖猴来说,真正能够制敌的杀招儿,还真没几个。而且从双方的情况来看,沈风的势头显然与对方弱了很多。
“不行,得赶紧想想别的办法!”
沈风一边不停的移动身子,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其他的应对办法。
“毒药?恐怕不行,这么大的风,别到时候猴子没中毒,自己却先中招儿了!”
“要是有个电网就好了,奶奶的,直接甩手一撒,电死你个畜生!电网?有了!”沈风一拍脑门儿,急忙一个闪身,在躲过一只猴子的杀招儿之后,急忙从怀里摸出许久没用的电棍。
“他娘的,这也太迷你了吧?”看着短短一截的电棍,沈风有些想哭,这么短,对方人类自然没有问题,但对付妖猴这种动物,贴身而战,自己吃亏的几率明显要大上很多。
“他娘的,只能拼了!”
除了这个,别的暂时还真没什么办法,想到这里,沈风只好硬着头皮猛然向其中一只妖猴冲去。
一直以来,沈风都是以游走回旋的模式与众猴打斗,此时突然转变风格,对面的妖猴还真有点儿没适应过来。
不过,沈风正是抓住了它一愣神儿的功夫,整个身子猛然撞了过去。
“嘭!”
沈风感到整个身体如同撞在石头上一般,震得脑袋都一阵发懵。
然而,现在可不是发懵的时候,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下次还真不见得还能遇到。
想到这里,沈风猛然将玄铁大刀往地上一插,单手一把抓住妖猴的胳膊,往自己身边一扯。
就在妖猴站立不稳的时候,沈风另外一只手里的电棍直接捅了上去。
“呲呲……”
由于沈风与妖猴的距离很近,其它妖猴并没有看到电棍闪烁出来的蓝色光芒。
“吱……”
在电棍的攻击下,妖猴的整个身子猛一个哆嗦,然后吱吱地惨叫两声,整个身体便瘫倒在地。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这么白白浪费掉了。”一见自己攻击得手,沈风直接伸手一抄,拎起陷入昏迷的妖猴,直接丢入了混元珠内。
无论如何,这么大的妖兽,在外面可是很难见到的,即便送给沈府的家人,那也是一份很不错的礼物。
初战成功,让沈风信心大增,只见他咧嘴一笑,猛的一转身子,再次向另外一只落单的妖猴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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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一个旋转,将自己的身子一矮,猛然撞在妖猴的腿部,就在妖猴伸着锋利的双爪,向沈风的天灵盖抓去的时候,沈风顺手将电棍递了过去。
“呲呲啪啪……”
一阵蓝光闪过,妖猴又是一阵哆嗦,脑门上的毛发瞬间直立起来。就在它的整个身子处于迷瞪状态的时候,沈风一刀切断了对方的喉咙,然后又毫不犹豫地将其扯进了混元珠中。
“这么大的家伙,看样子混元珠都放不了几个!”
放完之后,沈风顺势一滚,躲过身后的袭击,直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见对方再次袭来,沈风虚晃一刀,然后向前猛窜。
不过,对于人类来说,大山之中,依旧是毒虫猛兽的天堂,想要轻易甩开另外三之妖猴的袭击,显然,没那么容易。
就在他刚刚迈出几步,便听头顶处一阵劲风袭来。
他只好强行扭动身子,但此时动作还是有些慢了,只听得“刺啦”一声,左臂上的衣服已经被妖猴的利爪撕开一道口子。
“找死!”
沈风怒了,惹不起老子躲着还不成吗?现在连躲都不给机会?
“去死吧!”
沈风猛然一个翻转,手里的玄铁大刀带着狂暴的炙风,猛然向妖猴劈去。
“吱……”
一声惨叫过后,一条血淋淋的断臂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受伤的妖猴捂着断肢,在那里痛苦地上蹿下跳。
发现同伴受伤,剩余的两只猴子,愤怒地瞪着沈风,虽然之前沈风已经干掉了两只,不过手段都比较隐蔽。所以,并没激起对方的怒气,现在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使得妖猴们彻底疯狂起来。一个个发疯似的猛扑过来。
沈风急忙起身阻挡,一时间,双方噼里啪啦的打得难分难舍。
就在一只妖猴手攀树枝,纵身跃来的时候,沈风几乎有些招架不住。无奈之下,只好背靠大树,猛然将刀尖向上一杵,躲避不及的妖猴,猛然撞在刀尖之上,就在它急忙向后拉身躲避的时候,沈风猛然向前一窜,整把玄铁大刀直接捅入了对方的腹部。
“啊……”
沈风狂叫一声,再次强行扭转身体,使得大刀在对方的腹部犹如电钻一般,搅动了两圈。
然后又猛然往外一抽,此时,沈风根本顾不上回头查看什么情况,在刀刃抽出的同时,猛然向旁边一窜,整个身子在地上快速地翻滚,避开了另一只妖猴的袭击。
经过这段时间的厮杀,沈风有些疲惫。不过,此时根本不是休息的时候。就在他刚刚起身,只见剩下的最后一只妖猴再次扑了过来。
“你还没完了?”
沈风怒骂一句,急忙起身躲避,在几个闪烁之后,来到行动有些迟缓的断臂妖猴背后,只见挥起大刀,一刀削飞了对方的脑袋。
“就剩你了!”
沈风呸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将电棍放入混元珠内,然后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上沾着鲜血的泥土,双手握了握手里的玄铁大刀,来回晃动身体,等着最后一只妖猴的再次来袭。
“呼……”
妖猴自然没有让沈风失望,很快便再次扑了上来。
“来的好!”
只用对付一只妖猴,沈风的精神自然有些放松。
就在对方扑来的时候,他直接向旁边一躲,手里的玄铁大刀毫不犹豫地斜劈下来。
灵敏的妖猴猛然将身子一跃,双臂直接抓在了上面的树枝之上。使得沈风一刀劈空。
就在它再次打算向沈风跳跃的时候,没想到双臂抓着的树枝,竟然无法承受它的重量,只听得“咔嚓”一声,树枝应声而断。
就在妖猴的身体猛然下坠的时候,它再次慌乱地去抓另外一根树枝,不过,这短暂地失神,却给沈风带来了很大的机会。
“嗖”
一直紧盯对方的沈风,猛然将刀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削过去。
“噗通!”
妖猴的双腿瞬间被沈风的大刀削断,噗通一声跌落在地面之上。
“吱吱……”
上半身还在挣扎抓弄树枝的妖猴,一阵惊慌惨叫。
由于它的动作太大,最终由于失血过多,使得意识模糊起来,一手抓空之后,上半身子同样“噗通”一声,跌落下来。
沈风背靠着大树,呼呼地喘着粗气,虽然干掉了五只妖猴,但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这还不到半山呢,竟然就有这么厉害的妖猴,上面的路,恐怕会更加难走!”
稍微喘息之后沈风摸出莲子,往嘴里丢了几颗,没有办法,虽然莲子珍贵,但此时,保持足够的精力和体力,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上山之途,根本没有路,到处都是布满荆棘的杂草和已经落叶的树木。
也就是沈风如今有了筑基二层的实力,如果换成狩猎小队的其他成员,在这么黑暗的地方,恐怕连脚下的路况,都看不清楚。
为了赶时间,这次沈风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毕竟,他可不想再次遇到一大群青风妖猴,然后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
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虽然周围总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上去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东西。不过在他强行散发的气势之下,很多低阶猛兽还算识趣,没有不管不顾地猛扑上来。
不过即使这样,一路上还是杀死了两只喷火的妖狼和一条碗口粗的黑蟒。
尤其是在对战黑蟒的时候,差点儿没被对方腥臭的大口给吞下去。
现在想来,心里依旧有些紧张。
在走了一段路后,沈风停下脚步,呼呼喘了口气,毕竟一直这么使用灵力开启的气势扩散模式,也是很费精力的。
这时候,他不由有些后悔,“如果把土鸡带过来的话,效果估计会更好一些!”
不过由于最近城内无事,所以,他早就将烈焰火凤和小老鼠指派到外面自己历练去了。除非它们自己回来,否则一时半会,还真不见得能够联系得上。
稍微休息之后,沈风继续赶路,此时,已经到达了半山腰处。在他所经过的地方,从周围的一些动静上,沈风就明白,这里的妖兽,定然要比那些妖猴强大很多。
然而,事情好像并没那么简单,就在他刚刚走出不到一公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猛然响起一声狂吼,那声音宛如黄吕大钟一般,浩荡无比。
震得沈风的脑袋都一阵迷糊。
“我去!这什么声音?比我的狮吼功厉害好几倍啊?”
沈风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是继续前行还是直接绕开。
站在那里,沈风摇了摇头,无奈道:“算了,听这声音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哥们儿今天救人要紧,还是绕着你走好了!”
想到这里,沈风不再犹豫,直接转向,向另外一边疾驰而去。
不过,沈风还没走出多远,却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断木直挺挺的向自己砸来。
随后,一种暴虐的气势也随之笼罩过来。
沈风的双眸一凝,心里苦笑:“这是要拦下哥们儿的节奏!”
“行了,哥们儿不走了,别藏头露尾的,故意留下哥们儿,难道打算请哥们儿吃饭不成?”
沈风的话音刚落,一只身体如同小山般庞大的黑牛出现在视线之中,那双暴虐的双瞳之中,充斥着极为嗜血的神色,乌黑油亮的皮毛上也闪烁着一种淡淡的光泽。最厉害的,则是周身散发着的那种极为庞大气势,总是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威慑。
看着对方的形象,沈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嘴里乱七八糟的嘀咕道:“牛哥!你不会是来为那几只猴子报仇的吧?难道你们真是结拜兄弟不成?听说你可是个妻管严,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其实我觉得那几只猴子好像对你家铁扇妹妹心怀不轨……”
“哞……”
黑牛猛然一声咆哮,不知道是不是真听懂了沈风的胡说,眼中涌动的凶光更加旺盛。只见它将脑袋一低,两只牛角犹如匕首一般闪动着森寒的光芒,直接向着沈风冲了过来。
沈风想要举刀应敌,不过在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犹如王八绿豆的比例之后,瞬间有些泄气。
“他娘的,这怎么打?从对方的皮毛色泽上,就能看出是个皮糙肉厚的血牛。自己这种塑料体格,哪能经得住它的折腾?”
沈风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老子可不跟你这畜生一般见识!”
说完之后,急忙转身就跑。
不过森林里面,根本无法与平原相比,即便来回穿梭,但黑牛的气势,好像锁定了自己一般。
在跑了几次之后,沈风发现,自己不仅在个头上无法与对方相比,而且在速度上,竟然也不是这头血牛的对手。
看着后面成排成排倒下的树木,沈风绝望了。如果这样下去,即便自己不被对方的顶牛功法顶死,也得被这些粗壮的树木给砸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愣神儿的功夫,黑牛已经以风驰电擎的速度冲了过来,那威势甚至比那种巨大的山地坦克还要厉害数倍。所过之处,全是一片狼藉。
原本还有点儿拼一把的小心思,一见这种状态,立即吓得有些尿了。
再次转身之字向前。不过,无论什么技巧,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都没有任何作用。只见血牛突然停住脚步,冲着沈风“哞”的叫了一声。
那声音,使得整个虚空,都泛起了阵阵的扭曲之感。沈风被突然的声音袭击,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整个脑袋疼得犹如要炸掉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黑牛再次向前急冲,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达了沈风的身侧。
看着对方那极为锋利的双角,冲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了过来,沈风将牙一咬,拼命往旁边一滚,心里急道:“他娘的,老子要被牛给干死了!”
既然是不能通过谈判来解决的必死之局,那就必然要用武力来拼死反抗。
沈风在身体滚动的同时,手里的玄铁大刀也随之挥了过去。
不过除了一刀挥空之外,并没什么效果。
“我还不信了!”
情急之下,沈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只见他一跃身体,噌的一声跳到血牛的后背,在双脚落下的霎那,直接将玄铁大刀丢入混元珠内。空出来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牛角,瞪着眼睛,拼命的调动体内的灵力,扯着嗓子猛吼道:“给我缠!”
话音未落,双手只见竟然出现一道绿色的灵线,在沈风的意念指挥下死死地绕在牛角之间。
“哈哈……看我牛逼不?呃?不对,应该是看你牛逼不?好像也不对,算了,你才牛逼!”沈风抓着灵线,任由血牛在那里狂暴的横冲直撞。
这样下来,竟然还真稳住了身形。这种情况,无论血牛怎么折腾,竟然无法伤到自己分毫。
“畜生!现在轮到哥们儿表演了!”
沈风说完,举起拳都就向着血牛的脑袋砸去。
“哞……”
吃痛的血牛立即猛地仰起前蹄,将身子直接呈直立状态,一种庞大的气势波动骤然暴涌而出,周围一些细小的树木,直接被这种势不可挡的气势震断摧毁。紧接着,又猛然向旁边猛甩。希望以此把沈风甩到地上。
不过沈风好不容易占到的座位,岂能那么容易被甩下去?更何况,绿色的灵线出自他的体内,在他绕了几圈之后,几乎将他的身体牢牢地与两只牛角捆绑在一起。
此时,沈风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那份惧怕,只见他牢牢地抓着牛角,再次挥拳猛砸。
“哞……”
血牛再次惨叫。
“你以为就你会叫?”
沈风看着周围空气都泛起的阵阵扭曲,立即将身子趴在血牛的脑袋后面,在靠近牛耳朵的地方,调动灵力猛然嘶吼。
“吼……吼……吼……”
这次,沈风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直接用尽全身力气,吼得是竭斯底里。虽然效果并没达到血牛吼叫时那种要让空间扭曲的效果,但也犹如硕大的铜钟大吕一般震耳欲聋。
霎那间,血牛的动作变得迟缓下来,几秒之后,整个身体竟然停了下来。
“破鼓万人捶,墙倒众人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沈风嘀咕一声,冲着血牛的后脑,再次挥拳猛砸。
“砰……”
“砰……”
“砰……”
沈风咬着牙,调动体内的土灵之力,一拳接着一拳的猛砸下去。
血牛的气势越来越低,整个身子开始出现呆滞和摇晃的迹象。
大概十分钟左右,沈风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只是,沈风没有注意到的是,由于这次的全力以赴,导致缠绕在牛角上的绿色灵线竟然比以前粗了几分。
不仅如此,在色泽上,绿色的灵线在沾染到血牛的鲜血之后,竟然微微泛起了一种盎然的生机,这种情况虽然并不显眼,但却真实存在。
沈风停下手,呼呼喘了口气,整个身体没有丝毫征兆的突然凌空飞起,蕴满魂力的脚掌直接向着那狰狞的牛头砸了下去。
“砰”
沈风的一脚直接砸在牛头之上,顿时,血牛那如同小山、坦克般的壮硕身体,猛然一个趔趄,而后直接摔倒在地,尘烟弥漫。
“哞……”
一声疯狂而又痛苦的咆哮之后,血牛的整个身体再次涌动起迫人的气势。然后,伸开双蹄打算站起身体。
不过,就在它还没完全起身的时候,沈风再次挥拳猛砸。
“哞……”
凄厉的惨叫声传遍四野,在这个极为死寂的四周响彻而起,如同厉鬼在咆哮,凶魂在怒号,极为的可怖,听上去甚至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血牛原本结实的脑袋,此时,就像西瓜开瓢一般,鲜血淋淋的头颅到处是塌陷下去的深坑。缓缓流淌出来白色的脑浆,夹杂殷红色的鲜血挥洒地满地都是。扑鼻的腥味儿使得周围完全处于腥风血雨之中。
“去死!”
沈风猛然抽刀,双手握着刀柄,身体向上一跃,锋利的刀芒顺着血牛的脖颈,直直地切了下来。
“呲……”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沈风猛地一闪身体,躲避到旁边。然后以刀为拐,半蹲在地上,喘息起来。
大概五分钟左右,沈风的气息开始均匀,只见他站起身,直接用衣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和被溅到的鲜血,慢慢地向血牛走去。
“话说我还是属于幸运加成之人,别人很难遇到的妖兽,今晚就被我遇到这么多!”沈风一边靠近,心里一边苦笑。
当他走近之后,看着眼前犹如肉山的血牛身体,嘀咕道:“这么好的东西,难道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沈风有些犹豫,以血牛的实力,可是非常难得的妖兽。单单把这具身体拿到见龙城售卖,估计都能卖到不少银子。
“咦?那是什么?”
就在他用大刀翻弄血牛尸体的时候,突然发现滚到旁边的血牛脑袋似乎有块亮晶晶的东西。
他走到跟前,蹲下身子,用刀尖拨弄两下,发现是个大概跟乒乓球一般大小的透明块状物。
“难道还是灵石不成?”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着,不过他也知道,这基本不太可能,毕竟灵石怎么会跑到血牛的脑袋里面呢?
他伸出手,打算去拿,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块状物的时候,手指之间,突然窜出一根绿色的细线,快速地将透明的块状物包裹起来。
“嗯?木灵气?”
沈风迟疑一下,瞬间又明白过来,难道这是血牛的灵核不成?
有了这个念头,沈风的动作立即快了起来。只见他直接抓到手里,打算凭借意念把这种浓郁的木灵之力与自身的灵力融合。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个念头刚起,体内的木灵之力瞬间躁动起来。须臾间,便涌至手指,犹如突然打开阀门的水龙头一般,喷出一缕缕细密的绿色灵力,将灵核给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还不算,最重要的,则是在木灵之力将灵核包裹之后,便开始抽丝剥茧地对其进行强行吸收、融合。
随着外部灵力的吸入,沈风体内的灵力,也慢慢开始沿着经脉循环。并且,这种速度竟然越来越快。
对此,沈风不敢分心,小心翼翼地坐在地上,然后放松心神、闭着双眼,细细品味灵力在经脉流淌的节奏。
没过多久,只听“砰”的一声轻响,沈风许久没有变化的木灵之力,竟然直接突破到了七层。
“嚯?这么厉害?”
沈风心里一喜,急忙睁开眼睛,然而,就在他将目光转移到灵核上面的时候,却发现灵核与之前相比,并没有消融多少。
“哥们儿今晚总算没白忙乎!”
虽然心里很急,但沈风同样明白,这种灵力自主融合的契机有多罕见,而且在这个时候一旦强行控制的话,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不说,没准还会对身体和修为产生极大的危害。
就在沈风静下心,安静融合灵核之时,在山顶处的一个幽深的山洞里,万子玉看着眼前杂乱无章的阵法,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不行,修为还是差了太多,看样子,必须得达到筑基巅峰才能打开了。怎么?那姓沈的还没动静?”
“呵呵,以他的实力,估计此时还在跟下面的妖兽纠缠呢!”
“刚才我听到血牛的叫声,不会是他运气那么差,被血牛给灭了吧?”
“那不会,如果不是你用血魂草将那血牛引开,我们也很难到达这里。那血牛在受到血魂草的诱惑之后,定然在山里疯狂杀戮。倒也算是帮我清理了一些妖兽。”
“平叔,为了龙谷,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结果都没成功,你觉得姓沈的真能行吗?就凭他那点儿修为?”
“没办法,想要打开龙谷,就必须有足够高的修为,只要他能依言带来足够多的修为丹,到时候,我们再吸干他体内的灵力。几率也就会大上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越来越深,此时的封神陵上显得更加死寂,远处,不断凭空而起的猿啼虎啸,总让人产生莫名的心惊,一股寒意从脚掌直窜脑门,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然,这对沈风来说,却根本不算什么事情。毕竟,以他筑基的修为,在见龙城周边,怎么也是能排到前十的高手。只要不是一下子被很多妖兽围攻,即便无法战胜,逃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沈风犹如睡着一般,若无旁人地盘膝而坐,尽情吸收着灵核内的灵力。
刚才,体内的木灵之力在轻而易举地突破七层之后,根本没有丝毫的停歇,继续在沿着经脉,疯狂地快速循环,丹田内原本那块菱角形的五彩灵核,此时也变得绿意盎然。
“砰!”
又是一声轻响,体内一处原本细小的经脉突然扩张,瞬间比之前扩大了两倍有余。而木灵之力也趁机而入,顺着这条扩宽的经脉向下涌去,最终又与以前的主脉汇合。
“木灵八层!”
沈风一阵惊喜,若以这样的速度升级,那要不了多久,自己便会拥有与那个万子玉一战的能力。
看了看手里还剩三分之一的血牛灵核,沈风从怀里摸出两瓶修为丹,打算尝试一下,看能不能突破到木灵九层,那可是筑基期木灵之力的巅峰状态,一旦成功的话,必然会像以前那样,给自己其他灵力的提升带来天大的好处。
想到这里,沈风不由再次加速了吸收融合的速度。
然而,一个阶层的提升,所需要的灵力,显然不是只有三分之一的血牛灵核所能提供的。大概半柱香之后,握在手里的血牛灵核化为虚无,而自己距离木灵九层,竟然还差不少。
“怎么办?”
沈风略一犹豫,然后直接将两瓶修为丹全都倒入口中。
“轰……”
霎那间,整个体内犹如突然被烈火燃烧一般,庞大的灵力从口腔开始,犹如万马奔腾般沿着经脉在体内横冲直撞。
“嗷!”
沈风痛苦的惨叫一声,然后强忍这种钻心蚀骨的疼痛,双掌平摊,继续疯狂吸收着弥漫在周围的木灵之气。
其实,周围的木灵之力并不是很多,但幸运的,则是血牛那个壮如小山的尸体之上,竟然被沈风抽出了不少木灵气。看着一道道细如蚕丝绿色灵气沿着沈风的手指钻入体内,然后与其他灵力融合之后,沈风猛然挪动身体,直接将右手按在血牛的尸体之上,这样一来,吸收的灵力比刚才更浓。
伴随着周围这些天地灵气的汇聚,沈风做在的地方,竟然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而他自身便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些蜂拥而来的木灵气。
山顶洞穴之内,万子玉有些心焦,在烦躁地转了几圈之后,将身子一转,“我去看看,姓沈的不会真被妖兽吃了吧?”
“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以他的修为,除了血牛,其他妖兽应该对他造不成威胁才对。”宫剑平沉思道。
“公子,小的去看看就可以了,您老歇着!”
旁边的一位随从见万子玉要出去,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开口道
万子玉想了下,便挥手道:“也好,我跟平叔再在这里检查一遍,争取姓沈的上来之后,就能立即开始!”
随从离开后,万子玉继续与宫剑平研究地上那个虽然干净,但却已经有些残破的阵门。
“平叔,你看这里的缺口,到时候确定不会受到影响?”
“呵呵,放心吧,为了这个,我这几年,搜罗了不少的关于阵法的诀窍,虽然说用木灵精髓修补起来更好,但那玩意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能够得到,完全得靠运气。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暂且这样了。更何况,只要我们能够第一个进入龙谷,不说里面的天材地宝任由我们采集,如果能够找到哪怕一丝真龙之血,那收获,可就大了去了。”
“嗯,这也是我这些年来,一直瞒着别人想法,如果真有那么大的机缘,我一定会回到天剑派,杀了那个野种!”万子玉说话的时候,满脸的阴厉之色。
“呵呵,那些都是小事儿,真要得了真龙之血,以你的资质,用十年时间将其炼化,到时候,你还会在意天剑派那点家产?到时候,恐怕梦月大陆,都要以你为尊喽!”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阵法。
没过多久,只听洞口一阵窸窣声,随后只见刚刚离去的随从折身回来。
“姓沈的那小子还在活着,不过好像坐在半山腰修炼呢?”
“什么?我们等这么半天,他竟然跑来修炼?气死我了,不行,我现在过去,剁了他的双手!”
万子玉平日虽然总以文雅书生的形象见人,但脾气还真没那么文雅,现在一听沈风放自己格子,脑门就一阵冒火。
“呵呵,有意思!这姓沈的,大概还不知道,咱们叫他过来,打算用他的丹药和性命开门吧!呵呵……”
三人说完之后,起身向洞外走去,打算看看这沈风到底心有多大,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修炼。
洞外,依旧漆黑一片,大山深处,时不时传来的狼啸之声,更是增添了几许寒意。
三人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距离沈风不远的地方。
此时,沈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对三人的到来毫无所知。
“姓沈的,你还有心思在这里修炼?难道你真以为老子是菩萨心肠,不敢杀你全家?”
看着沈风一脸平静的样子,万子玉的怒火更盛。
“公子,我去抓他过来!”
随从提剑而上,冲这沈风所在地方便窜了过来。
不过,沈风此时,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依旧恍若未闻的坐在那里。
“先削了他的胳膊!”万子玉吼道。
“是!”
随从应了一声,将手里的长剑一举,一跃身体,冲着沈风的胳膊就劈了下来。
就在随从的长剑即将砍中沈风的胳膊时。
突然,盘坐在地上的沈风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突然激射出两道绿色的光芒。其中所蕴含的那种浓郁的绿意不仅在暗夜中显得璀璨夺目,而且还给人一种突然陷入绿色海洋,而无法挣脱的感觉。
随从劈来的长剑,距离沈风的胳膊,仅仅差着一毫距离。但也就是这一毫之间,此时却犹如隔着万水千山。
无论随从怎么用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怎么回事儿?”宫剑平的修为最高,不过他还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好像明白过来,“既然与此子交恶,就绝对不能让其活着!”
“怎么了?”万子玉看不明白,不过他仍旧好笑道:“再说,咱们不是也没打算让他或者吗?”
且不说二人如何议论,单说沈风这边,此时整个周身完全被浓郁的绿色覆盖。
不仅如此,而且他此时的身体,完全犹如一台咆哮的抽水机一般,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这些木灵之气,然后在经过经脉的融合之后,化为一缕缕真气,涌入丹田。
“咦?他旁边的那干枯的妖兽是什么东西?”直到此时,宫剑平才发现沈风身边的血牛尸体。
不过原本壮硕得犹如小山坦克的血牛,此时却已经变成了一具瘦骨嶙峋,几乎只剩皮囊的空架。
“嗷!”
沈风怒吼一声,那名持剑的随从突然受到这种声波攻击,顿时听到“咔嚓”一声,在长剑折断的同时,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最终“嘭”的一声撞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随后又滑落下来,口吐鲜血喘息不已。
“你找死!”
万子玉一见自己的随从被沈风干倒,立即提身跃来,打算为其报仇。
“轰!”
沈风的体内,好像一座巨大的石门被突然轰碎,原本积郁在经脉当中的木灵之力,好像瞬间打开了泄洪机关,汹涌澎湃地滚向丹田。
就在万子玉抽剑逼近的霎那,沈风猛然站起身来,只见他看似无意的一撇,眼中突然射出万道青光,随即,一股股浑厚压抑的真气,开始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猛然向外涌去。那磅礴恢弘的气势瞬间将悬在半空的万子玉向后逼退两米左右。
“木灵之力?”
“好小子,这就达到九层了?”
宫剑平和万子玉一脸错愕的惊呼。
的确,沈风的木灵之力,此时正式踏入筑基九层的行列,这对很多单属性的人来说,待九层圆满之后,便可以随时踏入结丹境界。
到那时,不仅在整个大陆都会名声显赫,而且在寿命上,更是要比筑基期,比普通人类多出二百年左右的寿命相比,更是达到了五百年左右的寿命。那时候,至少在整个大陆上面可以随意行走,即便一些帝国的王宫金殿,也都拥有随意进出的资格。
当然,这些还都只是世俗间的优势。在修炼上面,则要比等级低的修炼者来说,也多出三百年左右的修炼时间。如果能够在这三百年内,找到一些机缘的话,便有很大希望继续向元婴境迈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现在说的这些,都是针对单属性的修炼者而言。对于沈风来说,这种既让人傲娇又无比苦逼的五行全属性灵根嘛,就靠边站吧!至少在其他四种灵力还没达到九层巅峰之前,与其琢磨这些遥不可及的事情,还不如早点洗洗睡呢!
“此子果然天赋异禀!”
宫剑平嘀咕道,至少,在他自身的经历当中,至今还没有见过,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续突破这么高等级的人才。
经过几秒钟的安静,沈风的心神也安静下来,他站在那里,撇了一眼宫剑平,然后望着一脸不可思议的万子玉,“万公子,沈某依约而来,对于贸然伤我家人的事情,给个说法吧!”
“说法?”
被万子玉被沈风的话惊醒过来,随即嘲讽道:“难道你以为你木灵九层的修为,就可以有资格向我讨要说法?我先问你,我要的修为丹带来没有?”
沈风拍了拍胸口,修为丹上,自会如你所愿,不过在没有拿到解药之前,你是连粒渣渣都看不到的。
“好!带了就好!想要解药非常简单,跟我过来就是!”
万子玉撇了撇嘴,冷哼一声,然后跟随宫剑平一起,转身向山顶掠去。
两人的速度很快,在向上掠去的时候,沈风甚至都有一种一闪即逝的错愕。
如果是刚才,沈风敢保证,自己绝对无法看清对方的身影儿,不过现在在木灵之力达到九层之后,虽然还追不上,但自己的神识却似乎与周围的树木有了一种无法说清的联系。
好像不用沈风去看,两人所路过的树木,都会通过那丝神识,自动将两人的行踪传递给到沈风的脑海当中。
沈风急追而去,至于依旧躺在地上的那名随从,则好像被万子玉彻底忘记一般。
越往山顶,路越难行,沈风的脚下,到处都是长势极高的荆棘,而且崎岖不平的山路,若是普通人,恐怕很难到达这里。
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沈风通过树木的灵力反馈,知道万子玉两人在距离山顶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小子,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就凭这点儿实力,还敢向我讨要说法?”万子玉的嘲讽很快便由山顶传来。
沈风自然不甘受辱,立即反驳道:“跑得快就算修为高、实力强了?按你这个混账说法,那疾风兔的实力岂不成了你爹?”
“噗……”
站在旁边的宫剑平好悬没被沈风的话给弄喷出去。
万子玉则满脸的涨红,气急败坏地喝道:“你……找死!”
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要向沈风杀去。
旁边的宫剑平急忙一把拉住,低声道,“别误了大事!”
沈风冷哼一声,没有再搭理他,而是再次猛提灵力,向两人靠近。
一分钟左右,沈风站在距离两人的五米之外,目光盯着二人,“怎么?不跑了?”
宫剑平道:“想要解药,就跟我们进入山洞,试验一下你带来的修为丹,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放心好了,不仅会把解药给你,而且我们也可以保证,不再干涉你见龙城的事情。”
说完之后,又死死地盯着沈风,“如果敢耍什么花样儿,我保证,明天一早,你在见龙城的家人,将全部横尸街头。”
话音刚落,还没等沈风回应,便直接转身向旁边一个黑乎乎的山洞跑去。
见两人先行,沈风只好紧随其后,在洞内经过一番七绕八绕之后,两人总算在一个石门跟前停了下来。
只见万子玉来到石门跟前,似乎要将其打开。而宫剑平则转过身,一脸赞赏地看着沈风,“小子不错,还算有点胆色。”
沈风没有理会,而是用目光盯着万子玉,只见他来到石门跟前,不知道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石门很快便自动向两边滑去。
透过石门,里面插着的火把,将周围照得很亮。
“进来吧!”
宫剑平在见万子玉进去之后,招呼了沈风一声,走了进去。
既然到了这种地步,退出自然不太现实,所以,沈风也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洞内的面积不小,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样子,虽然里面也有凹凸不平的坑洼和倒挂在洞顶的石钟乳,不过,也有很多人工清理的痕迹。
尤其是中间向内的地方,有一个沈风看不太懂的图形,从对面的石壁直接蔓延到脚下。
“把修为丹拿出来吧!”
万子玉冷声道。
“解药呢!”沈风同样傲然道。
“解药放在这里!”宫剑平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瓷瓶,然后走到石洞的一端,放在距离双方的中间位置。然后道:“你不用担心解药的真假,只要验证过修为丹后,你可直接带走。到时候直接在受伤的地方滴上三滴,然后涂抹均匀即可。”
“我信你!”
沈风平静地说一句,不过,心里暗道的,“才见了鬼了呢!”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撇了一眼不远处的万子玉,然后从怀里摸出两只玉瓶,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开口道:“验货!”
话音未落,两只玉瓶便被他随手甩了出去,丢出去的方向,根本就没管对方是否接得住。
“哎哟!”
沈风的动作让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两人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掠身去接。不过,就在两人接瓶的瞬间,沈风也同样动了,只见他猛然将身一扭,犹如一道影子般向宫剑平放在旁边的解药奔去。
沈风的修为与两人相比,还是差了不少,尤其是宫剑平,到现在为止,沈风都看不出他究竟有多深的修为。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沈风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儿。
宫剑平在接住玉瓶之后,也没再去管沈风,而是直接将瓶塞打开,然后放在鼻下嗅了嗅。顿时,一阵浓郁的药香弥漫了整个山洞。
“好药!”在嗅完味道之后,宫剑平忍不住大声叫好。
刚才还一脸不爽的万子玉,此时也露出了笑意,他冲宫剑平点了点头,“有了这些,我们定然能将此门打开。”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沈风也打开药瓶,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盖上木塞,一个闪烁向后退去。
“嗯?你还想走?”
结果,身子刚动,便被宫剑平发现,猛然转身向沈风扑去。
“你以为你真能留住我?”
沈风冷笑一声,整个身子再次加速。
不过,宫剑平的速度,比他还是快了一分,只见一道黑影儿闪过,沈风的衣服便被对方抓在手里,就在沈风挥刀要剁的时候,宫剑平的身体猛然跃起,硬生生地窜到沈风前面,在双手抵御的同时,单脚猛然在石壁上踹了一脚。
“轰隆!”
只听得一声巨响,刚才三人进来的石门,猛然合闭。
宫剑平翻身一跃,站稳身体,不屑道:“小子,识相的话,就把剩下的全都拿出来,否则……哼哼!”
在石门关闭的时候,沈风就在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自己今天还很难脱身了。
就在他四处游走,认真戒备并试图寻找开启石门的机会时,万子玉吼道:“平叔,别给他废话,直接砍掉他的双腿!”
“哈哈哈哈,小子,听到没?难道真的要逼老朽动手不成?”
沈风用余光撇了万子玉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灵气,打算以此来找到机关的位置。
宫剑平到底属于狡猾的老狐狸,在看到沈风的表情之后,便笑道:“小子,还算聪明,知道用灵力来感知气流。不过老朽告诉你,这么做,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把剩下的修为丹全部交出来。”
“好啊!”沈风停下脚步,四处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开口道:“全都交出来可以,不过就得看我的帮手们答不答应了!”
说完之后,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张黑甲重骑符,伸手便甩了出去。
在他看来,一下子涌出五百重骑援兵的话,无论对方多厉害,自己也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一甩手的时候,发现黑甲重骑符竟然犹如落叶一般,飘飘荡荡的向地面落去。
“咦?怎么失效了?”
沈风愣了一下,立即伸手向下一抄,再次抓住符箓,并将灵力灌注其中,心里暗喝一声,“去!”
然而,结果依旧没有改变,符箓还是符箓,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
“我拿错了?不应该啊?”为了掩饰自己的动作,沈风一边不停多做着各种动作,一边又抽出一张符箓。
“去!”
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候,宫剑平也发现了沈风的端倪,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刚才说的帮手就是这些符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子,告诉你,可是见龙坡的龙岭,是被下了禁忌的死地,你的这些符箓,除了烧火取暖外,没有一点儿用处。”
沈风盯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的表情中,分辨这话的真假。
不过,他非常不幸地发现,宫剑平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甚至也从自己怀里摸出几张符箓,“喏!这个是暗箭符、这个是狂风符、这个是……”
在他说了一大堆名字之后,然后大喝一声“去!”
顿时,整个山洞之中,纷纷扬扬地飘散着各种各样的符箓,只是,没有一个能够成功开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现在相信老夫没有骗了你吧?哈哈哈哈,真以为以你那点儿能耐,就能逃走?你也太天真了吧?”
宫剑平的表情,充满了嘲讽、戏谑。
说完之后,他又趁沈风不备,猛然伸出右腿,“嗖”的一声向沈风踢来,那快如闪电的速度直接拖起一道残影儿,踢在沈风的腰部。
“哎哟,你大爷的……”
躲闪不及的沈风好像突然被坦克撞到一般,“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山洞的一侧撞去。
半空中,沈风很想调动灵力进行躲避,然而,由于速度太快,他的灵力还没来得及运行的时候,整个身体便“咚”地一声撞在石壁之上。
撞击之后,沈风又噗通一声跌落在地面的碎石之上。
顿时,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得眼前一阵发黑。他伸了伸手指,试图站支撑身体站起来,不过,试了两次,却都没成功。
站在旁边的万子玉来到沈风跟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身子,开口问道:“其余的修为丹呢?”
沈风没有理会,依旧躺在地上,暗暗运转体内灵力,打算恢复力气。
“好!不说是吧?不说是吧?老子看你能坚持多久!”
见沈风不鸟自己,万子玉有些恼羞成怒,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唰”的一声抽出长剑,挥舞起一道流光,带着颤音的剑刃犹如毒蛇般窜了过来,冲着沈风的胳膊就要开剁。
“哎!停!我说,我说……”
沈风见他还要来真的,急忙举手阻止,并开口说道。
“快说!”
万子玉的剑横在沈风的胳膊上,并没有收走,而是蹲下身子厉声问道。
“别着急,让我喘口气儿!咝,这老头儿下手可真够黑的,疼死你爹了!”沈风翻着白眼儿,倒吸着凉气在嘴里嘀咕道。
“别他娘的磨蹭,快说!”
万子玉显然没有等候沈风的耐心,又是挥剑要剁。
“哎哎,这里,这里……”
沈风急忙伸手,再次做出阻拦的姿势。然后强忍疼痛,坐起身,靠在石壁上面。呼呼喘了口气,一边将手伸进怀里,一边嘴里说道:“这就给你,这就给你!”
“别跟老子玩花样儿,在修为上,你根本不是老子的对手!”万子玉用剑尖在沈风的胳膊上一边点,一边警告。
“我知道,你比我厉害!这个就是,你看,都在这个盒子里面了,剩下的六十粒全都在这里面了!”沈风一脸惶恐地说着,一边将手伸向万子玉。
“拿来!”
万子玉见沈风将东西递来,便一伸手臂打算去抢。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到沈风递来的东西时,突然发现沈风猛一用力,黑色的盒子便立即呲呲啪啪的冒着蓝色的火花。
紧接着,一串串电流通过手指,直接钻入了身体里面。而他的整个人猛然开始筛糠般的抖动,嘴里发出着凄厉的哀嚎,他很想抬手一剑捅死沈风,不过,浑身抽搐得跟犯了癫痫病一般的情况,让他根本没有一丝再次举剑的力气。
“啊……”
不过,沈风并没就此罢休,而是猛然一窜身子,将电棍直接捅在他的腰部,咬着牙齿拼命地按着开关。
连绵不绝的电流,顺着万子玉的腰部,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不停地在那里抖动着。
一直电到万子玉的双眼开始翻白,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沈风又猛然挪开电棍,一把搂住万子玉的脖子,将其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说起来很慢,但实际速度却在转瞬之间。
等到宫剑平发觉不对,冲过来的时候,沈风已经在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吐沫,然后一脸冷笑地看着伸掌要劈的宫剑平。
“放开他!”
宫剑平的姿势停在沈风面前,怒声道。
“呲呲啪啪……”
沈风根本没有理会,冲着万子玉的脖颈又是一阵猛电。
“啊……”
原本快要昏迷的万子玉再次被电棍弄醒,凄惨的哀嚎充斥着整个山洞。
“你找死!”
宫剑平显然被沈风的行为给惹恼了,抬手就要向沈风袭来。
“呲呲啪啪……”
一串冒着蓝光的电流再次顺着万子玉的脖颈四处流窜。此时,饱受摧残的万子玉已经完全没有了嘶吼的能力,只见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宫剑平,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没有一丁点儿声音。
看着悲催的万子玉,宫剑平心疼坏了,他愤怒地站在原地,指着沈风,一字一顿道:“放开他,否则我保证,誓死杀你全家!”
“呲呲啪啪……”
回应他的,又是一连串的蓝色电流。
这时候,万子玉已经完全处于半昏迷状态,在电棍与他脖颈接触的部位,由于多次电击的缘故,不仅变得一片青紫,而且皮肤上,还微微有股烧焦的味道。
“你……”
宫剑平刚开口,便见沈风的手再次向下按去。
“停,停,我不说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再按了!”
宫剑平急忙摆手叫停。
在沈风停下之后,他强压怒火,愤怒地说道:“说吧!怎样你才能放开他?”
沈风冷冷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口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封神陵!”
“你他妈逗我?”
沈风瞪眼骂了一句,抬手又要向下按去!
“别、别!”宫剑平吓了一身冷汗,急忙说道:“别按了,别按了,再按下去,非得烤糊不可。这里就是龙岭,又被人们称为见龙坡。”
“这是坡?你逗我?”
沈风环顾四周,一脸不信地质疑道,不过,这次手却停在那里,没有按下去的意思。这倒是让宫剑平暗暗松了口气。
“嗯!的确,很多人在听到见龙坡之后,都会认为那是一道类似山梁的东西,事实上并非如此,所谓的见龙坡,指的,只是这个山洞而已。有人那么叫,只是故意用这个名字来迷惑众人。不过,这点儿事情,又岂能瞒得过我?”
宫剑平在讲述这些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显示出一种很是自得的模样。
“那这地上的是什么玩意儿?”
对他讲述的名字称呼啥的,沈风根本没有在意,而是用手指着那个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图案问道。
“阵法!”
“我他妈当然知道它是阵法了!我是问你它有什么用!你们为什么把我叫来?”
“这个阵法叫盘龙阵,如果修为强大,则可用修为或足够的灵力开启,开启后,便可直接进入龙谷!”宫剑平望着从地上一直绵延到石壁上的图案,沉声说道。
“龙谷是个什么地方?”
沈风有些好奇,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龙谷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龙谷?”
宫剑平显然没有想到沈风竟然不知道龙谷这个名字,见他这么问自己,神色不由一怔。
“为什么我非得知道?”沈风没好气地反驳。
“那……那你的修为丹,还有这个是从哪里来的?”宫剑平又是一阵错愕。
“我明白了,你说的龙谷,是位修炼者的洞府,那里面有很多宝物对吧?”
从对方的表情上,沈风有些恍然。
“呵呵,看来你还真不知道!”听沈风这么说,宫剑平却笑了起来,然后鄙视道:“对于修炼者来说,谁能不知道龙谷的存在?别说是修炼者,即便有天大能耐的人,谁又敢与龙谷相比?那里,据说里面不仅有多的数不清的天材地宝,而且估计还真有龙的存在……”
对于宫剑平的说法,沈风并不意外,毕竟,以对方的修为实力,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大半夜跑到这里跟自己打架斗殴。
“既然是那么好的宝藏,那你们探宝呗,跟我有毛线关系,还把我给叫来?肯定不会是因为我是城主,所以在做事之前,还要听听我的意见和指导吧?”沈风对此同样不解,不明白这种跟自己八竿子打不找的事情,怎么就突然牵连到自己身上。
“我们两个打不开,而你有可以提升实力的修为丹!如果我能服用一些修为丹的话,没准儿就可以打开了。”
宫剑平望着沈风,毫不隐瞒地说道。
“那简单啊,拿银子或其他东西跟我换修为丹啊?你们那么大的门派,还会在乎这点儿身外之物?还至于整的要找我抢劫,还伤我家人?”
“为了这个,我们已经出来三年多了,而且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儿。”
“窝槽,敢情哥们儿是祸从天降啊?”沈风一阵郁闷,随即道:“我不管你们这些破事儿,现在更不想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那两瓶修为就送给你们了,把石门打开,我自己走人。从此我们互不相识!”
对于沈风的说辞,宫剑平似乎听到了极为可笑的事情,只见他哈哈笑道:“事情都到现在这种程度了,即便我说放你离开,你自己会信吗?我说过的,这件事儿,我们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沈风心里暗骂,“果然如此!”嘴上却道:“怎么着?还打算继续这么耗下去?我告诉你,我还真不见得就怕了你们!大不了,就这么耗着呗,我有的是精力和时间,而且在我过来之前,已经跟别人讲过,只要我天亮没有下山的话,他们便会派大军搜山!”
“耗下去?不用那么麻烦!”
宫剑平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着沈风的背后,开口笑道:“就你这点儿能耐,还真以为能够威胁得了我?你先看看你的背后是什么再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耗下去?不用那么麻烦!”
宫剑平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着沈风的背后,开口笑道:“就你这点儿能耐,还真以为能够威胁得了我?你先看看你的背后是什么再说吧!”
沈风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不过,就在脑袋刚转一半的时候,突然又猛转回来,一脸冷笑道:“想……”
沈风的话刚刚出口,便突然感觉后背猛地一空,整个身体一下子向后仰去。
紧接着,一种强大的束缚快速地从石壁中伸了出来,瞬间便蔓延全身。他急忙手忙脚乱地扭动身子,打算挣脱,不过好像根本没用。
“这是什么?”
沈风一脸惊恐地看着一条条犹如蔓藤的火焰,沿着自己的身体来回流淌。而且,随着它们的所过之处,都会有一道跟绳子一般的火焰,束缚着自己的腿和胳膊。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火焰虽然看上去是在燃烧,但在身上除了能够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束缚力量之外,好像并没有火焰灼身的疼痛。
“呵呵,它叫石蔓,一种非常罕见的石核蔓藤。这可是我的宝贝,我一直以为,能够用上它,至少得遇上元婴期高手,没想到今天竟然用在你这筑基期的小辈儿身上。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宫剑平望了望沈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昏倒在旁边的万子玉抱起来,靠在沈风旁边的石壁之上。动作很轻,很像一位父亲,怕惊醒睡着了的孩子一般。
然后又回头撇了一眼正在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的沈风:“石蔓的特点,是你越是挣扎,束缚便会更紧,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信你个鬼!”
沈风不服地吼了一声,开始用意识调动灵力试图反抗。
不过,身上的石蔓好像真如宫剑平所言,自己挣扎的越激烈,那种捆绑的力道就越大。直到此时,不仅胳膊被勒得无法动弹,连胸口都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这还不算,甚至随着他的挣扎,整个身子竟然还在这一道道流动火焰的拉扯中,竟然沿着背后的石壁站直了身体。
按说站起身子总比躺在地上要好,不过此时的沈风可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站直之后,竟然慢慢地向石壁中陷了进去。
“干!这他娘的石头怎么就变成了稀泥?居然还能把人给吸进去?”
这种情况让沈风一阵惊慌,手脚无法动弹,那么无论是炼妖指还是玄铁大刀都无法使用。此时,他很想用符箓干死老头儿,可这种在以前非常拿手的装逼甩符模式,此时却同样无法用上,至少你得有手去拿符箓吧?
“老头儿,你大爷的,赶紧让它停下!否则我使用狮吼功把山洞震塌,然后大家全都完蛋!”
沈风急忙冲宫剑平喊道。
“嘘!”正在检查万子玉伤势的宫剑平转过头,竖起食指,对沈风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道:“你要做的,是静下心,做个安静听话的俘虏!”
这时候沈风哪里又能安静得下去?一见对方回应,又立即开口喊道:“行,我答应安静,但你得先让这玩意儿停下来啊!”
“我说过,你越挣扎,他的束缚就会越大,最终会将你的整个身体都会扯进石壁之中进行融化。记住,别在打扰我,否则你必死无疑!”
宫剑平警告完后,也处理完了昏迷的万子玉,然后走到阵法跟前,盘膝坐下。
在安静地等待几分钟后,猛然将沈风的两瓶修为丹全部倒入口中,然后双掌一翻,做着一连串沈风根本看不懂的手势。
大概十秒之后,只见宫剑平的气势徒然猛增,一股迫人的压力差点儿没将沈风给震懵过去。
“啊……”
此时的宫剑平满脸涨红,一道道青筋在鬓角上犹如蚯蚓一般,只见他猛然又是一翻双掌,冲着图形中的一个位置猛然拍去,嘴里竭斯底里的大声吼道:“给我开!”
霎那间,他的双掌之间突然涌出一股鲜红无比的灵力,犹如鲜血一般流进图形当中,随后又沿着图案的纹路向各处蔓延。
而宫剑平却依旧紧绷着身子,利用双掌,进行着一种强大的能量输出。
炙热的气浪,在整个山洞中涌动。放眼望去,甚至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模糊感。
沈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能量操作模式,一时间,不由自主地呆在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洞内的气温越来越高,就连从来不惧寒暑的沈风,都能感觉到从石壁中传出的那种炙闷和压抑。
能够制造出这种效果的宫剑平,也随着自身灵力的流逝,从原来的吃力,开始逐渐向满头大汗迈进,在大概五分钟之后,原本流淌在身体上的汗珠,竟然也开始随着高温蒸发。他的脸色,也从最初的红润白皙,开始向涨红、干枯、灰暗转变。
原本流淌在图案之中的那种强大的能量,此时也开始出现一种后继无力的迹象。
就在沈风以为老头儿就要放弃的时候,猛然发现对方竟然强行将左掌脱离出来。看都不看的向身后一甩,然后枯瘦的细爪猛然一抓,便朝着沈风所在地方挠了过来。
由于他是盘膝而坐,而沈风则是处于直立状态,所以,在他的利爪抓过来的时候,角度上,竟然冲的是沈风的胯下。
看着宫剑平的老手,带着呼呼风声的向自己的胯下袭来,沈风吓的急忙想合腿抵抗,可被石蔓勒得根本无法动弹,只好扯着嗓子带着快哭的声音喊道:“你大爷的,别扯蛋啊!”
不知道是沈风的幸运,还是宫剑平在听到沈风快吓哭的喊声之后,有意将手向下一点儿,总之,当利爪挠来的时候,击中的地方,是在沈风的大腿内侧。
“呼……总算没有抓到要害,不过这种模式,也太扯淡点儿了!”在宫剑平的手指触碰到沈风大腿内侧的时候,沈风心里一轻,不仅有种大石落地的轻松,甚至还不由自主地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淡淡的幸福。
当然,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在沈风还没从幸福中醒悟过来的时候,先是一种钻心的疼痛从大腿内侧遍布全身,而后又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
“你在吸收我的灵力?你他娘的会吸星大法?我去你大爷的,赶紧停下来!”
感受着体内的一丝丝灵力竟然在沿着宫剑平的利爪刺破肌肤的地方,不断地向他手臂涌去的时候,沈风才算彻底明白过来,“这老东西自己没本事搞不定那个图形,现在竟然要抽走自己体内的能量来帮他做事。”
然而,由于石蔓的束缚,使得沈风除了嘴巴能动之外,根本不能移动分毫。
看着自己体内不断流失的灵力,沈风拼尽力气,打算调动起来。然而,整个经脉当中,却犹如突然从中间断裂的水管一般,根本达不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吼……”
“吼……”
“吼……”
沈风竭尽全力地对着宫剑平一阵狂吼,然而,除了自己的身体被石蔓束缚的越来越紧,而且身体也在石壁之中越陷越深之外,对宫剑平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
反观宫剑平那边,在得到了沈风灵力的支撑之后,整个人好像再次焕发了青春一般,气势开始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灵力源源不断地顺着自己的单掌涌入那个原本并不是特别起眼的图案之中。在灵力的激活之下,图案的面积也越来越大,最终竟然顺利地将宫剑平面前的地面铺满,而且又开始向对面的石壁蔓延。
在已经显示出来的图案当中,沈风看得出,那是一条腾空盘旋的巨龙身体和尾巴部分。毫无疑问,在石壁之上那些还没有显示出来的图形当中,必然是巨龙的头部位置了。
随着体内灵力的大量流失,沈风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差。原本丹田处的那个菱角形的五彩灵丹,此时也开始慢慢暗淡和缩小下来。
“老东西,真想整死你……”
也许是灵力严重流失的缘故,也许是沈风在强行使用狮吼功的时候用力太打,总之,在吼完之后,他整个脑袋都处于一种嗡嗡作响和痛得几乎快要爆炸的状态。
“他妈的!没想到老子今天会死在这里!”沈风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似乎稍不注意,就会有昏睡过去的迹象。
“不行,绝对不能睡着!要不非得被这老东西给吸成肉干不可!”沈风强打着精神,拼命地用意志与宫剑平做着对抗。
半柱香后,沈风突然听到丹田处传来“砰”的一声,那枚原本有鸽子蛋大小的灵核,在变成绿豆大小的时候,最终还是无法坚持到底地爆裂开来。
整个丹田之内,此时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原本就没有太多精力的沈风,突然犹如遭到当头闷棍一般,猛然眼前一黑,尔后又猛然瞪大眼睛,带着一种非常强烈的不甘,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便昏死过去。
不过,即便这样,事情好像还没结束,随着石壁上的龙头图案的逐渐清晰,整个山洞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啊……跟你拼了!”
只听宫剑平操着已经完全哑掉的嗓音,竭斯底里地怒声喝完,又再次很不甘心地抓着沈风的大腿,拼命地压榨着他体内仅剩的最后一滴灵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灵核的爆碎,此时,沈风的体内早已没有了一丁点儿灵力。但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宫剑平,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依旧拼着最后的力气,对沈风进行强行压榨。
此时,昏迷中的沈风并不知道,他的身体开始出现着一种非常快的变化。
原本色泽红润的肌肤,逐渐暗淡下来,甚至连原本还算健硕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瘦,犹如一个青年正快速地向老年转变。
披散在脑袋上的那头乌黑的长发,从最初的灰白变成了如雪银发,而且在空气的流动和山洞的颤抖之下,一缕缕的掉落地上。
前后总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世间,恐怕再也没有人认得出,这满脸皱纹,垂垂欲死的单薄老人,就是曾经一呼百应、威风凛凛的见龙城沈风沈大城主。
就在沈风的生命,摇摇欲坠的即将彻底湮灭之时,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随后,只见原本毫无生命迹象图案中,突然闪出一道爪牙舞爪的狂龙。
“吼……”
一声龙吟冲天而起,宫剑平对面那个刻着龙首的石壁也在龙吟之声当中被轰然炸开。
于此同时,宫剑平脸色苍白,虚脱的瘫痪在地上,无比兴奋地在嘴里嘟囔着:“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子玉,你看我成功了……”
然而,就在他无比激动的时候,却见狂龙在盘旋之后,猛地又是一吼!
顿时,石洞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个深邃黝黑的黑洞,而整个山洞也随即开始向下垮塌。
这个情况完全出乎了宫剑平的意料,他急忙伸手想去抓住什么东西,来控制猛然下坠的身体,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惊呼,更别说伸手的时候,便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快速地向下坠落下去。
不过,他还算是比较幸运的,因为在他坠下去的那一刻,并没有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正砸在昏迷过去的万子玉身上。难忍的疼痛使他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随后在还没明白什么状况的情况下来,也跟在宫剑平的身后,向下坠去。
与两人相比,沈风的运气就更加倒霉了。
由于他陷在石壁之中,又有很多石蔓固定,所以,刚开始晃动时,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但当束缚他身体的整块石壁突然整块坍塌,并冲着洞口一块从洞顶掉落下来,又莫名其妙变成矗立状态的石钟乳上猛砸的时候,沈风就苦逼了。
“噗哧!”
石钟乳的尖端猛然从偏离心脏一厘米的地方穿过,整个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这还不算,双手和双脚在落地的刹那,也开始出现“咔嚓、咔嚓”的碎骨之声。
不过,由于石壁的重量太大,石钟乳根本无力支撑这么大的重量,所以就在沈风刚要断命的瞬间,整块巨石又带着沈风向洞内坠落。
就在将死的沈风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时候。
封神陵周边的人类,却因为刚才的两声龙吟炸开锅了。
“你确定没有听错?”
“是龙吟?”
“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老天爷,这不是龙吟吗?”
“难道……”
“龙吟之声?”
“好像在封神陵方向!”
“快,查查怎么回事儿?”
……
见龙城,城主府内灯火通明。
庄博裕等人皱着眉头,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一名侍卫急匆匆的从外面跑来:“各位大人,确定了,的确是龙吟之声!”
“给我查,看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管星河一脸的狰狞,冲着侍卫吼道。
就在侍卫领命要走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一个衣着朴素的白衣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撇了一眼屋内众人,开口道:“不用查了,的确是从封神陵传来的,你们确定沈城主去了那里?”
“你是谁?”
丘元龙等人猛地站直身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势,目光凶狠地瞪着对方,开口问道。
“我?”女人怔了怔,继续道:“这个你们不用知道,我就问你们,沈城主是不是去了封神陵?”
女人刚说完,却被过来汇报情况,心急如焚的穆秋烟回道:“我们不用知道?那我家少爷的下落,你也不用知道吧?”
“你们不想说?”女子好像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随即又微微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转过身打算离开。
不过,却与正从外面赶来的雷勇和狗子撞了满怀。
“毛躁什么?咦?怎么是你?”
心情烦躁的狗子刚说一句,随后又突然诧异地问道。
狗子的话同样引起了雷勇的注意,只见他定睛一看,觉得对方的确有些面熟,但一时间还是有些恍惚。
“来了就进去啊?怎么这么快就走?”狗子一脸热情道。
“你认识我?”
白衣女人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狗子。
“我当然认……”狗子的话刚说一半,突然意识到对方的话好像不大对劲儿,不由气道:“不是,你意思是你不认识我了?好吧,就算我长得帅,容易被大家因为嫉妒而故意忽略,但他这么个黑大个儿你总认识吧?”
狗子扯着雷勇,一脸郁闷道。
“你说我该认识他?”女人显然被狗子的话吸引住了。
“哈哈哈哈……”
狗子突然开心地大笑起来,用手指着雷勇,“我还以为我长得帅会让人家嫉妒想不起来呢,没想到你这个丑了吧唧的黑大个儿,竟然也被她们给忘了,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狗子没好气道:“我就知道,好像除了村长你谁都不想认识吧?你过来是不是找我们村长的?不过很不巧,我们的人被人伤了,村长往封神陵那边追去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小芝对吧!一别这么长时间,你又改变装束,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
这时候,雷勇在经过仔细辨认之后,才算明白,眼前的女人,就是当年的小芝。
“你也说我叫小芝?你们都认识我?”白衣女子满脸的疑惑。
“小芝,咋了这是?生病了?怎么今天说话怪怪的?什么叫他也说你叫小芝?难道还有人说你叫别的名字?我们当然认识你了,你忘了,当年在大泽山的时候,村长带着我们历练……”
狗子没搞懂小芝的状态,不过,从对方的表情上,发现对方好像没有故意欺骗自己。只好将当初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你说的你们村长是沈风?他现在在封神陵的方向?”小芝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疼,于是,在头疼病爆发之前,她想多确认一些信息出来。
“嗯!你没事儿吧?怎么看上去不太对劲儿?你家小姐呢?”狗子关切道。
不过小芝并没理会,而是猛然一跃身体,跳到墙头之上,就在身形消失的霎那,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既然认识,那可以去封神陵探探,刚才的龙吟之声,非比寻常,那里必然有大事发生。”
说完之后,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狗子和雷勇两人来到正厅内,冲众人解释了一番小芝的情况,便又说道:“我们过来是想跟各位大人说一声,城主大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打算去封神陵寻找。城内的事情,就交给各位大人了,我们尽量会在天亮回来,到时候如果真回不来的话,那就按照城主之前定下的这个方案……”
雷勇刚把沈风临走之前留下的书信递到管星河手里,院外又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是几名派出去的探子,正往正厅跑来。
“诸位大人,城内很多门派都在往西城聚集,据说那里出现了龙吟之声。”
“小的打探了,说封神陵那边定然有大事发生,我们是不是派人过去看看?”
“有的人说没准儿是传说中的龙岭出现了!”
“据说见龙城的名字,就是根据那个什么见龙坡起的!”
“有些人甚至直接越过城墙向那边跑去!”
……
五六个人,七嘴八舌地向众人讲述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
最后,庄博裕开口道:“不管什么情况,我们都要以城主大人的安危为主,雷勇,你放心带人过去,一旦发生城主的下落,记得燃放信号。诸位将军那边,一定要严加防范,防止有人趁机在城内捣乱,另外就是派出一支精兵,负责寻找城主和与雷勇等人接应。如果天亮还回不来的话,拍卖会的事情,就按城主大人定好的方案处理。”
夜黑如墨,但整个见龙城的内外,却变得灯火通明,在庄博裕的建议下,通向封神陵的西门,直接开放起来,以供纷纷要求前去探险的众人通过。
而见龙城内一些心思敏锐的商家,甚至直接将各种储藏的兵器摆在西城门附近,经过各种诱人的吆喝之后,还真卖出了好大一批。毕竟,与银子相比,多一件防身或者攻击的兵器,总比在关键时刻丢掉性命要强。
雷勇在与福伯根叔商量好家里的防卫之后,便带着沈府的所有修炼者,出了西门,借着夜色向封神陵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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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只脑袋长着长角的巨蟒,正用舌头舔自己的脸庞。若不是对方的眼神看上去好像没有恶意,估计对方的强大气势就能直接把沈风吓死过去了。
不过即便这样,他仍旧心里一阵恐慌,下意识地抬手撑地,打算向后移动身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动作在做出之后,手臂不仅没有动静,竟然还传来一种钻心的疼痛。
“咝……”
他咝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转头向手臂看去。
只见在青草之上,一只枯瘦的手臂在转了几道弯儿后,软塌塌地平放在那里。
“咦?这是谁的胳膊摔成这样?”
沈风有些疑惑,他很想感慨一下对方的勇气和这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不过眼前的巨蟒却让他不敢有一丝异动。
“我的手呢?”
再次下意识地想动,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当他的目光在发现那条软塌塌的胳膊竟然与自己的身体连在一起的时候,整个脑袋立刻炸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
他猛然用力,用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胸口,是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之中还有很多碎石,双脚和双腿不仅变得枯瘦如柴,而且从那种怪异的姿势上就能看得出是彻底的废了。
就在他处于懵逼状态的时候,脑袋的晃动,显然是惊扰了眼前的这只带角的巨蟒。只见它猛然往后一退,一脸戒备地盯着沈风,微张的嘴巴里露出尖锐的牙齿。
“吼!”
它猛吼一声,似乎在向沈风表达自己的不满。
沈风有些害怕,但他明白,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对方没有立即吞掉自己,估计暂时还不算太饿。这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故意挑衅对方。
无奈之下,他强行收敛精神,冲着对方露出一丝微笑,打算以此来表达自己没有恶意。
不过,巨蟒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在吼完之后,再次试探着向沈风靠近。
“啊?”
也正是这次的靠近,竟然让沈风发现了一件非常吃惊的事情。
“它竟然还有脚?”
“不对!身上那些竟然是鳞?”
“这他娘的那是蛇啊,这不明明是龙吗?不仅是龙,而且还是在地球村时传说中的那种古龙。它怎么还真的存在?不是好多砖家都称经过无数次的论证之后,它们只是古代人杜撰和臆想出来的吗?”
“妈的,当时老子都不相信,要不那十二生肖当中,为何偏偏说龙是杜撰臆想出来的?在生肖排行中,它不占头,也不再尾,为何别的动物都真实存在,单单只有它们就是虚构的呢?这种说法本身就不太靠谱儿。现在看来,龙作为汉人的图腾,显然是有所依据。哈哈哈哈!作为地球村的人来说,哥们儿估计是第一个见到真龙的人吧!这也是回不去了,要不多拍点照片和视频带回去,保证震惊世界。嘿嘿,当然,也有可能被当成神经病给弄起来。”
也许是由于沈风打心眼儿里的兴奋和喜悦,感染了这位汉人的图腾,只见它在快要走到沈风跟前的时候,竟然再次停了下来。然后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沈风,似乎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动物竟然如此开心。
在它停下之后,沈风的心里也没有以前那么怕了,在他看来,即便死了,那也是死在龙的手里,呵呵,那也是一种非常牛逼的光荣。
“他们都说你们不存在,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其实都是不信的。但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的踪迹,所以,大家也都拿不出反驳他们的理由。不过从今天起,至少我见到了真龙,无论你是把我撕碎吃了还是一口吞下,这都没事儿,不过在吐骨头的时候,可别卡着嗓子!还有,如果哪天有空的话,千万记得去地球村转转,在那里,你们可是有太多太多的崇拜者,并自称是龙的传人,开吃吧!吃饱了,就过去看看,别让他们一直失望下去……”
沈风突然有些想念地球村的那个家了,虽然那里并没有任何过于亲密的朋友,但见到真龙的这种事情,他依旧想跟他们说说,哪怕他们根本不信或者以为自己完全是个神经病。
看着沈风一边微笑一边流泪,对面的古龙好奇地看着他,充满疑惑地眨着眼睛。虽然它并不明白沈风在唠叨什么,但仍旧从他的表情和眼神儿中,看到了善意和亲切。
“吼!”
它猛然一跳,低吼一声,来到距离沈风更近的地方,好奇地凑到跟前,似乎想看个明白,沈风这边,也同样盯着对方,非常仔细地进行打量,观察着对面这条与自己印象中的巨龙小上很多的小龙,暗自与传说中的中国龙做着比较。
小龙见沈风没有再动,便开始绕着他的身体来回转悠。而沈风始终都报以真诚的激动和微笑。
大概转了两圈儿,小龙见沈风似乎想要坐起来,不过由于手臂和双腿根本无法用力,所以,几次都失败了。由于疼痛,使得额头上的汗水唰唰向下流淌,而且胸口上的空洞,也随着挣扎的动作,而再次向外流血。
“呵呵,还想在临时之前摸摸你呢!看样子还真是不行了!我知道你要肯定要吃掉我,不过我个人建议,最后是升点火,烤熟之后再吃,总吃生冷东西,不仅不太卫生,而且还很容易生病的……呼……好像还真不够你几口吃的……呵呵……抱歉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的……其实原本身上还是有点肉的……”
沈风一边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打算在临死之前,把自己想到的所有话,都全部说出来,只有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不会有什么遗憾。
这次,由于沈风的眼神有所转移,所以,跟前的小龙似乎有些明白了沈风的处境。突然一跃而起,在沈风的身体上空,盘旋一圈儿,然后又冲着沈风低吼一声之后,竟然直接飞向远处。
“呵呵,什么叫牛逼,人家这才叫牛逼,否则,连翅膀都没有,怎么就能直接御空而行?”沈风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打算先去散个步,消化消化胃里的食物,腾点儿地方之后,再回来吃掉自己。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无所谓了,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废人一个,死,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春娘、若柳,哥们儿先走一步,来不及给你们发微信打电话的,你们好好保重!”沈风见小龙离去,但以现在身体受伤的情况来看,即便对方不吃自己,那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只是在内心当中,对韩春娘和梅若柳两人,还是有些担心,只好在心里嘀嘀咕咕地乱说一通。
沈风以为,对方只是出去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再把自己当成点心儿干掉。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了好久,竟然还没发现对方有再过来的迹象。
无聊之下,沈风只好环顾起周围的情况。
这一看不打紧,他发现自己好像进入了一片与见龙城相比,完全不同的世界。
从周围的地形来看,这里应该是一座巨大的山谷。以自己的目测,至少得有方圆百里左右。
当然,这些并不是最神奇的事情,更为神奇的,则是见龙城那边已经进入了随时都有可能下雪的寒冬。
而这里,不仅气候宜人、繁花似锦,而且到处都是各种用眼睛都能看得出,往四周散发灵力的仙草奇花。
而且,距离自己不足千米的地方,甚至还有一株看上去就非常古老的药王。它所吐纳的那股带着浓郁的药香味道,以及其中所含的灵力丝毫不比自己的两年修为丹少。
更远处,则是一片清湖,从折射过来的亮光来看,湖水显然十分清澈。
“呵呵,这才是真正的仙境吧?想想也是,以地球村的那种污浊空气,又怎能找到适合中国龙居住的地方。”
就在沈风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咳咳的咳嗽声。
“咦?怎么像宫剑平那个老家伙?难道他也到了这里?”沈风强行抬头,顺着声音望去,心里不由一阵暗叹,“幸亏老小子所在的位置在自己的正面,如果在后面的话,估计扭断脖子,也无法看到。”
顺着目光,只见宫剑平的身子好像从一块巨石下面,摇摇晃晃地钻了出来。人虽然还没站稳,但那双冒着贼光四处环顾的双眼,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查看一遍。
“哈哈哈哈……老子第一个进入龙谷了!万洪,你想不到吧?哈哈哈哈,老子第一个进入龙谷了!活该老子幸运,活该你小子倒霉,待老子出去,你就会知道什么是杀父之仇,什么是夺妻之恨了。哈哈哈哈……老子一定要在这里屠五龙,然后再喝龙血,吃龙肉。万洪,老子等了这么多年,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你就洗好脖子等着老夫去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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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神神叨叨的宫剑平,沈风没有说话,反而将脑袋往茂密的草丛里面藏了藏。没有办法,此时的状况,即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都能轻易地要了自己的性命。
而宫剑平那边,显然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整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所处的环境,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外来人类所能够肆无忌惮横行的地方。
“咦?这不是洗骨花吗?咝……竟然这么大个儿?看着药龄,至少在百年之上,这可是制作筑基期灵药的必备药材!呵呵,这里果然到处都是宝贝,既然遇见了,那就绝对不能放过!”
宫剑平一边在嘴里嘀咕,一边挽起早已烂得不像样子的衣袖,俯身抓起洗骨花的根茎,奋力猛拔。
“给我起!”
只听他猛吼一声,手腕粗细的洗骨花被他连根儿拔起。洗骨花虽说是花,其实药力真正强大的部位,仍旧在根部。所以,在根部刚一出土,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在周围弥漫起来。
“果然是好东西!”宫剑平低声赞了一句,然后将上面的叶子揪下来丢在地上,嘴里嘀咕道:“虽说叶子也是难得的好东西,但现在有更好的选择,只能丢掉你了!”
“这株竟然是紫叶蓝?呵呵,归老夫了!”
“这个不是传说中的龙须冰火果吗?果然是龙须,啧啧!真够长的!”
“我的天!这不是我当初几乎拼了性命,杀了近百人才抢到一瓣花片的玉髓草吗?那里还有一株,不对,足足有五株之多,天啊!我简直要疯掉了!”
此时的宫剑平完全像个见到心仪玩具的孩子,在山坡之中来回奔跑,把所有自己认识的珍贵草药,全都拔掉,包裹在脱下来的长衫当中。
后来,他行进的途径,竟然直直的朝着沈风的方向,一时间,吓得沈风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
“这老东西,简直就是土匪!采药就采药,看白白的浪费多少东西?以前看着他还算凑合,现在一看,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无赖!”
感觉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宫剑平,沈风有些着急起来。
由于宫剑平正沉溺在疯狂采药当中,还真没注意到躲在草丛的沈风。
“咦?这里是什么东西?”
很快,宫剑平的声音在沈风脑袋的不远处响起。
就在沈风以为自己被他发现的时候,突然又听他惊呼一声,“血蟒枝!这是血蟒枝!对,我绝对没有记错!有了它,我结丹的几率就会大上好几成!哈哈哈哈……老子这下发了!这些老子都不要了,就选你了!”
宫剑平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一株色泽鲜红,形状犹如长蛇一般的盘花树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待情绪稍微稳定之后,只见他将刚才收获的药材,猛地丢在地上,然后直直地冲血蟒枝扑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都血蟒枝的时候,突然感到脚下一空,整个人猛然向前栽去。
“哎……”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张嘴刚要说话,结果话刚出口,腿部突然一疼,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由于措不及防,所以一下子摔得他头昏脑胀,就在他打算起身查看情况的时候,却发现几根蔓藤犹如游蛇般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游走、穿梭。
“什么东西?”他伸手要扯,但手刚抬起,还没落下的时候,急忙猛地停在那里。
豆大的汗珠沿着他那突然变得无比苍白的面孔,哗哗的向下直淌。
“血蟒、这是血蟒!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呢?不是说血蟒枝的附近,必定会有血蟒的存在吗?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此时,宫剑平的身体有下子僵硬起来,保持着摔倒时的样子,一动也不敢动。而且还在心里不住地祈祷道:“赶紧走,赶紧走,赶紧离开我……”
不过,他的祈祷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血蟒蔓藤在经过一大圈的游走之后,竟然快速地爬到了他的脸上,而且还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他的鼻孔处。
“阿……阿嚏!”
最终还是无法忍受的宫剑平猛然打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
打完之后,他立即傻了,而盘在身体上的血蟒蔓藤显然也吓了一跳。在短暂的静止之后,猛然一个窜身,非常精准地钻入他的鼻孔当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传遍了整个山沟。
直到此时,宫剑平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状态,直接动手开始撕扯身上的蔓藤。
打算挣脱它的束缚。
不过,他的力气,跟蔓藤相比,显然差了不是一筹。没过多久,几根带着鲜血的蔓藤,竟然从他的鼻孔和嘶吼的嘴巴里面钻入体内,在一路冲锋之后,竟然从他的耳朵和眼睛里面探出脑袋。
宫剑平一边凄厉的惨叫,一边拼命地在脸上与血蟒蔓藤撕扯。
不过,他的力气却越来越小,而进入他体内的血蟒蔓藤却越来越多。
躺在地上的沈风只能看到很小的一块,但就这么一点点的视线,就让他产生出无比的恐惧和反胃。
虽然以前他也看过不少僵尸、病毒等之类的恐怖电影,但现在却是非常真实的现场表演。那血淋淋的程度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看来我就这么躺在这里,并非像我想象的那么安全!不行,得赶紧想办法离开,绝对不能在这里等死……”
听着宫剑平越来越弱的气息,沈风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同情。当然,这种同情,完全出于同类任由异类宰割而无法抵抗的那种悲哀。
“怎么办?看看能不能用意识将混元珠打开,那里还有些修为丹和万年莲子,如果能够吃上一粒,身体就会有恢复的可能!”
想到这里,沈风不再犹豫,直接闭上眼睛,用意识是去感触混元珠。
然而,情况并非跟他想的那样,在经过几番试探之后,他发现原本一触即开的混元珠,此时竟然跟一块普通的破石头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怎么会这样?不行,我再试试!”
就目前来说,这好像是摆脱困境的唯一办法,所以,虽然无数次的失败,但沈风却不敢停止,依旧拼命试验。
大概十分钟左右,沈风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累疼了,但混元珠却一如既往,没有打开的迹象。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沈风有些绝望,虽然很不甘心,但却又无能为力。这种心态,说实话,即便是在地球村的时候,沈风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说好的幸运加成呢?老子还是幸运儿呢?难道这样也算幸运?都他娘的是骗子!”
就在他无比绝望,絮絮叨叨的时候,沉默很久的幸运,竟然真的闪了一下。
“咦?好像有门儿哎!”
虽然闪的光线不大,但还是被沈风感觉到了,不由开心道:“难道欠骂不成?真要这样的话,那我可就开骂了?你大爷你二爷……”
就在沈风嘴里嘀咕的时候,只见脑袋旁边的一株他根本说不出什么名字的草药,竟然被风吹断,而断掉的那一部分,恰到好处的掉在了他的嘴巴上面。
“我……”
沈风刚一张口,草药便掉入嘴巴当中。
“咦?这么苦?”
沈风刚想要吐,不过又立即改变了主意。
“这味道好像不太对劲儿?难道这还不是杂草?不对啊?这味道里面竟然还蕴含着能量?其实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的自救办法呢?”
沈风的脑袋猛然一震,顿时,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只见他猛地把剩余的部分全都卷入嘴中,毫不犹豫地大嚼起来。
草药的汁液沿着他的口腔顺流而下,而沿途所经过的地方,在微微的苦涩之后,还有一种细细的暖意。
“这个办法不错!”
一截草药吃完,沈风明显感觉自己的精神比之前好了一分。
随即,他直接将脑袋一歪,冲着最靠近嘴巴的一株长着几颗朱果的草药咬去。
只听“咔嚓”一声,沈风在咬断之后,猛然往上一吐,然后又张大嘴巴,利索地将朱果接住,毫不犹豫地大嚼起来。
果破汁流,顿时溢满了沈风的口腔。只见他浑身一震,一缕仿若开天辟地般的气息在体内腾空而起,他细细地感悟,这好像是一种物极必反又好似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无尽衍变,似乎整个身体乃至灵魂的混沌,被突然破开,随之,体内竟然也衍变出一丝虽然微弱,但却非常真实的那种开天辟地的气息。这气息虽然淡薄得如果不用心体悟几乎感应不到,但却让沈风突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那种,俾睨天下的强大气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出生在什么地方真的太重要了,荒山野岭中的随便一株杂草,竟然都有如此大的威力。”
就在沈风仔细体味这种境界的时候,突然发现四肢传来一阵奇痒。这种感觉来的很快,总共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奇痒的感觉竟然越来越重。犹如数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噬自己的骨头一般。
“啊……”
难捱的感觉让沈风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很想伸手去挠,然而,在那枚叫不出名字的朱果虽然使他在气息上与身体贯通,但瘫软的四肢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一丁点儿能动的迹象。
“啊……”
沈风的叫声越来越大,那种钻心蚀骨的痛苦,使他有种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嗓子开始变得嘶哑,最后神志也开始恍惚起来。
就在他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团黑影儿,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我这肉,现在可不好吃了,看样子是中了剧毒,别再把你给害了……”
沈风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此时,如果有人在的话,便会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向高傲的龙族,竟然盘俯在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类身边,然后,在冲着他的鼻孔吹了口气之后,开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人类的身体。
大概一炷香后,原本庞大的巨龙突然腾空盘旋起来,最终竟然以一个孩童的模样出现在沈风身边。
“呼…呼…”
幼稚的孩童开始不断地向躺在那里的人类呼气。
“呼……呜……”
经过几次呼气之后,原本奄奄一息的沈风竟然还真的回过神儿来。只见他在长吐一口浊气之后,好半天才悠悠睁开眼睛,无精打采的望着眼前这位,皮肤白皙的小孩。
“你是仙人的孩子?”
他有气无力的问道,随后又开口道:“我中了剧毒,离我远点儿,别传染给你!”
不过小孩似乎听不明白他讲什么,一脸呆萌和茫然的看着他。
看着对方稚嫩的模样,沈风笑了笑,“呵呵,快走吧!这种场面,可是十八岁以下禁看的画面。”
小孩见沈风不停地说着什么,而自己又听不懂的时候,不由着急起来。只见他低下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弄出一枚色泽漂亮的果实,直接填入口中,吞了下去。
就在沈风想开口提醒对方这么吞很容易导致窒息,发生危险的时候。却见小孩的眉头猛然一皱,小手在胸口拍了一下。随后有像吃了辣椒一般,张着嘴巴呼呼吐气。
“你刚才说什么?我现在能够听懂你的话了,你说吧!”
沈风有些好笑,“这话说的,什么叫现在能够听懂我的话了?难道我刚才说了半天,你根本没有听懂?”
“我中毒了,离我远一些,别连累你了!”
沈风用尽力气,再次重复一遍。
“中毒?你中了什么毒?对了,你是什么精怪?”孩子好奇道。
“噗!你见过像我这么惨的精怪吗?”沈风说着,还一边向身体上努了努嘴,意思自己无法动弹。
“看来我真的不认识你,我说怎么没有闻出你是什么精怪的味道!你怎么在这里?”
孩子的问题好像还挺多,不过在临死之前,还有人陪自己说话,对沈风来说,至少也是一件值得安慰的的事情。
“这是什么地方?”沈风问道。
“我家啊!”
小孩理所当然地说道,随即又问道:“我看你受伤了,带了这个,你喜欢哪个?”小孩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的地上拿起几块彩色的石头,看上去挺漂亮的样子。
“是要送给我吗?谢谢,你喜欢哪个?”沈风笑道。
小孩皱了皱眉头,仔细看了一会儿,丢掉其中的一颗,将一块五彩石头递到沈风跟前,“我觉得这个五彩石比较好,要不把这个送给你?”
“好啊!你喜欢就行!”沈风根本没有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认为小孩肯定见自己受伤,便打算将自己喜欢的玩具送给自己来安慰一下。所以,他也并没有想着去拒绝。
“呵呵,那好,我帮你装上好了,不过想要真正跟自己融合,却没那么容易,你得努力才行!”小孩说完,竟然拿着五彩石头往沈风胸口处的那个空洞按去。
“哎……别……”
沈风想要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孩猛然向下一按,然后又把双手捂在上面,刚闭上眼睛,便听到沈风的话,急忙停了下来,疑惑道:“怎么了?这里如果再不修复的话,你就会死的!”
“修复?”沈风愣了,“你说这块石头能够修复我的伤口?”
“对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这五彩灵石的能量,连仙人都能起死回生的。”
“真的假的?”沈风心里有些不信,不过,当他看到小孩一脸认真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拒绝,何况,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活下去的几率还真不太大。既然在这种地方遇见对方,也算是一种缘分。他愿意怎么就怎么吧!
“应该可以的!”
见沈风质疑,小孩也有些犹豫。
“好,我信你!”沈风给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好的!”
一见沈风答应,小孩立即开心起来,猛然将眼睛一闭,双掌按在沈风的伤口处。顿时,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着小孩的手掌慢慢向沈风的身体渗去。
“好像不错!”
这种感觉让沈风有些舒服,而且随着气流的涌入,身体内原本已经枯竭的经脉,竟然再次缓缓的修复起来。
“老天!果然有用!”沈风惊呼一声,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孩子拿着一块五彩鹅卵石,竟然告诉自己要给自己疗伤。自己答应下来就已经够奇葩了,现在竟然还有效果。
这件事情要是讲给别人,别说人家根本不会相信,甚至还会觉得自己弱智。
但无论如何,自己刚才已经明明感知不到的身体经脉,竟然再一次慢慢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
“咦?”
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在灌输灵力的小孩突然停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沈风,“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吸收五彩石?你到底是什么精怪?”
“精怪?”沈风有些好笑,没想到小孩竟然还在纠结精怪的事情,“我可不是精怪,我是人类!”
“人类?”对方显然不信,一脸不悦道:“不愿说就算了,为什么非说自己是那些低贱卑微的人类?若不是为了好玩,我才不用人类的化身呢!”
“呃……”
小孩的话,顿时让沈风处于懵逼状态。
“你说你用的是人类的化身?难道你不是人类?”沈风瞠目结舌地问道。
“当然了!谁说我是人类?”
“那你是什么?”沈风好奇道。
“当然是龙族了!不信我恢复真身给你看!”
小孩说完,猛然腾空而起,紧接着一声长吟,硕大的龙身在空中盘旋飞舞。
沈风彻底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飞舞的长龙,心里懵逼道:“这,这不是刚才那头飞龙吗?我去!竟然真不是人类!”
巨龙在一阵腾飞之后,再次旋转落地,然后开口问道:“现在知道了吧?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为何用人类的化身?”
沈风愣了好半天,才纠结道:“我……我……可以说,我真的是人类吗?”
“算了,不愿说就算了,先把你的伤治好,从你受伤的情况来看,估计有什么不想说的事情。其实我何尝不是这样?有些事情,也是不能说的!”
小孩见沈风这么说,脸色突然一阵落寞,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之后,然后再次将手掌按在伤口之处,继续进行修复工作。
虽然这种疗伤的感觉非常舒服,虽然对方竟然真的是一只无数汉人都崇拜的真龙。但沈风身体的损坏还是太过严重,所以,没坚持多久,便再次陷入了昏睡当中。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正是的目前的昏睡或者说是昏迷,使得五彩灵石在与他身体进行融合的时候,显得更加轻松和融洽。这样一来,不仅速度快了很多,而且融合度也远远超出了小孩的预料。
“真羡慕你这体质,好像天生就是五行属性一般。要知道,对很多精怪来说,大多都是单一的属性,虽然五彩灵石对以后的修为有天大的好处,但想要这么完美融合起来的话,几率几乎为零!”
此时,小孩看着躺在那里,安静熟睡的沈风,脸上充满了成就感。在他看来,沈风的性命完全是自己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孩待得有些烦了,便站起身来四处闲逛,逛得实在无聊了,只好再次来到沈风跟前,对着依旧没醒的沈风说道:“你怎么这么能睡呢?该起来陪我玩儿了,他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大的地方,就我自己待在这里,你知道有多无聊吗?现在你有了五彩灵石之后,虽然修为肯定会很快提升起来,但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融合,到时候我就有玩伴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小孩独自嘀咕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沈风,猛然睁开眼睛。在望向小孩的霎那,一道锐利的光芒转瞬而逝。
“呵呵,你总算醒了!”
小孩咧着嘴巴一阵惊喜。
“我睡了好久吗?”
“嗯!我都等烦了,你的伤已经好了?”
“我试试!”
知道此时,沈风才想起自己的伤势。便伸手用力抬了抬胳膊。结果发现原本已经成为麻花状的胳膊,此时竟然没有任何痛感地抬了起来。
“好了!”
他一阵惊喜,急忙抬起另外一只,发现也没什么问题。便直接坐直身体,低头向胸口看去。
那个原本被石钟乳捅穿的大洞,经过五彩灵石的修复,不仅看不出任何痕迹,甚至感觉身体比以前还要强壮几分。
沈风按着地面,慢慢站起身,又在原地转了几圈儿,发现自己完全好了,便冲小孩拱手道:“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成了死人!”
“嘻嘻,不用客气的,不过现在你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据我所知,体内的经脉与五彩灵石的融合却没那么容易。所以,你暂时还不能调动灵力。”
沈风原本并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意识去探寻经脉,没想到刚有这个念头,脑袋就突然一阵发晕,身体晃了一下,好悬没有一头栽倒在地。
“我没说错吧?五彩灵石虽然强大,但想要为己所用,却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龙谷里面有很多草药可以利用,只要你好好努力,以你这么好的体质,估计要不了三十年,那五彩灵石就会彻底被你融合,到时候,没准儿我都不是你的对手!”
小孩见沈风的情绪不好,便开口劝慰道。
“什么?三十年?”
沈风吃惊的失声叫道。
就在小孩抬头看着沈风,准备点头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里,这里有个入口!”
“这里面有很浓的灵气!”
“快点儿!”
“找到了、找到了,师兄,赶快过来!”
“都他妈给老子听着,现在这里归我们天马帮了,谁要敢靠前一步,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天马帮?我管你是驴帮还是马帮,兄弟们给我杀!”
“你找死!”
“轰……”
“啊……我的胳膊,师弟,帮我报仇,砍死他!”
“天马帮史山在此,谁要硬闯,这几个杂碎就是他的下场!”
“史山?我看你是尿河吧?这是大家一起发现的地方,你们竟然打算独占?”
“小子,识趣的赶紧给老子滚蛋,再啰嗦,老子要了你的小命!”
“哈哈哈哈,史帮主好大的口气,不过想要独占,那就先看看我们风云楼答应不答应了。弟兄们,给我全部杀死!”
“袁英豪,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史山见风云楼的人开始向洞口涌来,急忙招呼手下,进行抵抗。
“花雨宫办事,闲杂人等全都闪开!”
“阻拦花雨宫者,格杀勿论!”
……
龙谷的入口处,到处都是叫喊和厮杀的声音,而且从声潮的面积和声势上看,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沈风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最终转头看着小孩,“不好了,外面有人杀进来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阻止!”
“他们要进龙谷吗?那为什么还要杀死对方?”
小孩一脸懵懂地望着沈风,好像无法理解的样子。随即又猛然醒悟过来,“是不是他们相互都是仇人?不过,他们来龙谷干嘛?这是我的家啊!”
“呃……”
沈风被小孩的表情问得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
“先别说这些了,我现在成了废人,你赶紧去找帮手帮忙,尽快阻止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进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快!”
“帮手?去哪里找帮手?整个山谷就我自己!”小孩有些懵逼。
“什么?”沈风愣了,“你说整个龙谷就你自己?怎么会就你自己呢?你的族人呢?”
“族人早就死完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谷内查询,非常确定没有其他族人!”
“那怎么办?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沈风有些急了,不停地来回转着身子,思索着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
然而,别说现在他一个无法动用经脉的废人,即便是以前筑基期的时候,他也没有能力去阻止那么多人的闯入。
“你在担心什么?”
看到沈风一脸焦虑的表情,小孩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会把这里所有的草药全都采净,但凡可以利用的东西,都会被他们带走。最重要的,如果他们发现你是龙族,就会千方百计的追杀你,只要他们进来,这里就会变得永无宁日。”
沈风蹲下身子,在视线与对方保持平视之后,非常认真对小孩说道,“所以,现在只有两个办法,第一,阻止他们进入,第二,带上你喜欢的东西,趁他们没有发现之前,我们逃走。”
“没事儿的,他们即便全加一起,都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不用担心!”小孩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
“呵呵”沈风苦笑两声,“你太低估人类的能力了,他们想要对付你的话,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单单各种层出不穷的圈套和计谋都会把你逼疯!”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洞口那边的厮杀声越来越大。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赶紧离开这里!”沈风拉起小孩的胳膊,打算离开。
“啊!”
“噗通!”
“我……”
“噗通……”
……
随着时间的推移,洞口处开始有人跌落下来,一时间,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他们把龙谷都弄脏了!”小孩望着陆陆续续掉下来的人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现在保命要紧!”沈风再次扯了扯对方的胳膊,不过,小孩却丝毫没有动的意思。
“你说的对,不能让他们进来,我去把他们全部赶走!”
说完之后,小孩挣脱开沈风的胳膊,独自向坍塌的洞口走去。
“别过去!”
沈风有些恼火,自己现在没有一点儿灵力,而他虽然是个龙族,但从他化身孩子的情况来看,想必修为也不会高到哪里。现在过去,除了白白送命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他的喊声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小孩依旧脸色难看地向前走去。
“算了,大不了拼了!”
救了自己性命的小孩都过去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种时候,又怎么能够单独逃命?
没有办法,沈风只好嘀咕一句,然后在旁边的地上捡了根儿树枝作为武器,急匆匆跟了上去。
“这是我家,都给我赶紧离开!”
小孩来到洞口,指着地上一些受伤的人类说道。
不过,这些人除了在惨叫之余,好奇地打量他几眼之外,并没人搭理。
“我说让你们全部离开!”
小孩有些怒了,再次大声吼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地,只见一道白光“唰”的一声从眼前掠过,然后一个白衣剑客稳稳落在地上,眼睛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不错,从这些与众不同的环境来看,此处必然是龙谷无疑了!”
就在白衣剑客说话的同时,他的旁边,再次唰、唰、唰地落下几位手持兵刃的武者。
其中一位脑袋锃亮的胖和尚发现了小孩的存在,好奇地咦道:“谁家小孩竟然跑到了这里?”
“哼!肯定是一些想要让孩子寻找机缘的门派了,不过从这孩子镇静的表情上,看得出将来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呵呵,再好的苗子也没用,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咱们啊,还是寻找自己的机缘去吧!”
几人说笑几句之后,便打算向山谷之内走去。
“我说了,要让你们全部离开这里!”小孩满脸通红地再次吼道。
不过,在成人眼里,小孩子的话,自然不会被当真的,所以,几人都没有理会他的打算。只有光头和尚在冲他这边过来的时候,板着面孔吓唬道:“小东西,再敢出言不逊,小心打你的屁股,赶紧滚,少给你们门派惹事儿!”
“给我出去!”
小孩依旧坚持着。
这时候,沈风也从后面跑了过来。
“你们是一伙的?再不看好孩子,小心我连孩子也杀!哼!”光头和尚怒气冲冲地向沈风喝道。
沈风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小孩很不高兴地抬脚踢去,口中大喝道:“我说了让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话音未落,整个胖乎乎的小身体突然腾空而起,两脚在空中合二为一,冲着光头和尚便扫了过去。
“你找死!”
光头和尚显然被小孩的动作给惹恼了,猛然伸出手掌,打算拍在小孩的腿上。
然而,就在他以为十拿九稳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一花,好像一堵黑乎乎的土墙挡在自己面前。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猛然觉得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空中飘去。
“咚……”
“哗啦……”
“噗通……”
光头和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身体却猛然撞在石壁上面,使得整块石壁一阵乱颤,上面脱落的碎石哗啦啦地往下坠落。而他自己,也随着碎石的坠落,噗通一声跌落在地面的碎石之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头和尚虽然晕过去了,但其他几个人可都是非常清醒的。
本来大家以为,这龙谷之内,也许真像传说中的那样,有龙,但那也仅限于一些早已死去的龙骨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了真龙不说,还跟自己这边的人干了起来。
顿时,惊喜、恐惧、迟疑等几种完全不搭边的情绪全部都集中在一张张呆滞、懵逼的脸庞之上。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过,终究是修炼之人,胆色和反应与普通人相比,显然要快了很多。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便反应过来,立即扯着嗓子大叫:“龙……龙……他竟然是条龙?!”
他的嗓门儿很大,不仅将周围犯傻的人全部叫醒,甚至洞口上正在打斗的人也愣了一下。
紧接着,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大叫。
“这里竟然还有活龙!”
“上面的人赶快下来,这里有龙!”
“哈哈哈哈,竟然发现了真龙!”
“光头,你没事儿吧?”
……
与他们的兴奋完全不同的,则是已经从小孩形象变为龙身的小龙。只见他在一尾巴抽飞光头和尚之后,原本打算向跑到跟前的沈风飞去,不过在听到这帮人的喊声之后,猛然转头,生气地张开大嘴猛然吼一声。
“吼……”
霎那间,一圈圈螺旋形的声波直直地冲几人袭来。
不过在他回头的时候,几人也都做好了各自的防备,所以,在声波袭来的时候,众人虽然猛然后退,但最终还是在两米之外站稳了脚步。
“看来他的实力并不强大!”
“估计他只是一只幼龙!”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几个注定要成为屠龙高手了!”
……
龙吟不仅没有给人类带来小龙想要的伤害,反而将自己作为幼龙,并不强大的实力暴露在众人面前。这让站在一边的沈风也有些懵逼了。
当然,这声龙吟攻击的影响,远远不止于此。
在声音停止下来之后,余音却穿过洞口,响彻在封神陵上。
一时间,站在洞口的人类,在短暂的发愣之后,纷纷开始跃身而跳。而对那些还没找到地方,依旧晕头转向地在封神陵的山脉之中,满山追打小怪兽的众人,也一下子找到了目标。
开始调转方向,急匆匆向这边赶来。
封神陵周围的村镇及一些山中门派,同样也被龙吟之声搅得天翻地覆。
一个小镇的地方帮派内,一帮人围在一起研究局势。
“龙吟?又是一声龙吟?”
“那么多人全都涌向封神陵,现在又有龙吟,那里肯定有真龙存在!”
“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能够得到哪怕一滴真龙之血,那我们的修为……”
“修为肯定能上练气二层的!”
“那么厉害?”
“走,干吧!”
“不行,别说龙血,即便龙屎,那也是非常难得的宝物,我们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
“快,叫上所有人,马上过去!”
小村的一间破旧矮屋里,两个小孩站在门口,大一点儿的男孩望屋内看了一眼,然后拉着弟弟往边上靠了靠,低声说道:
“小虎,你怕不?”
“龙啊,哪能不怕?”
“好,那你在家照顾咱娘,我去山上碰碰运气,一旦我要得到什么天材地宝或者吃了龙肉,变成强者了,那咱们就再也不用发愁没钱给咱娘看病了!”
“可……”
“别可了,我先走了,记住看好咱娘啊!”
男孩的话音未落,人却已经向封神陵跑去。
当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缺乏头脑灵活的商人,所以,在很多商家里面,商人们也将所有伙计召集在一起。
“这可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咱家能不能趁机大捞一笔,可就看各位的能耐了!”
“立即到山下摆上摊位,售卖干粮的同时,大肆收购各种难得一见的草药,这个让赵师傅负责查验……”
“多去购买一些武器,拿到山下去卖!”
“还有,你带着几个人,跟着那些人,但凡他们得到宝物,立即出手购买!”
“如果对方觉得现银带着不方便,就直接给个牌子,到时候他们忙完之后,可以直接来铺子领取。”
“不过,最好是口头约定,尽量夸大咱家铺子的信誉。都明白吗?”
“高!实在是高!”
“怎么了?”
“你傻啊,寻宝那可是要死人的,万一有人把宝物卖给我们,后来人又死了,谁他娘的作证我们拿了对方东西?那我们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宝物?”
“哦……”
……
封神陵周边,但凡听到龙吟之声的人,全都明白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机会。所有,第二波乌泱泱的人群,再次向封神陵涌去。
封神陵的半山腰处,狗子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珠。站在那里细嗅几口,疑惑道:“怎么灵气变得这么浓?”
“肯定跟那龙吟有关,难道这里真有秘密洞府不成?”阿洪一边整理自己的箭矢,一边应道。
雷勇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然后靠在一棵树上,看着站在一边的韩春娘,开口道:“不行,我们这么寻找可不是办法,村长出来的最早,现在又有龙吟,我觉得咱们应该也去龙吟的地方寻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漫无目标的在人群中打听。”
“看来只能这样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相公定然在龙吟附近。”
“那就赶紧点儿,还有这么远的距离,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说实话,还真没想到,这座破山里面,还有这么多难得一见的妖兽!”
“呵呵,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这封神陵上,恐怕是再难见到妖兽了!”
“那是肯定的,你没看到,刚才一大帮人追杀一只山鼠,那场面真的是要挖地三尺……”
……
众人喘了口气,然后加快速度,向山顶奔去。
不过,虽然目的定下来了,但是上山原本就没有路,虽然经过众人的踩踏之后,勉勉强强能有下脚的地方。可想要多快的速度,除了修为强大的人外,一般人还真难做到。
就在韩春娘卖力向山顶跑来的时候,龙谷之内,从洞口跳下来的人,已经密密麻麻地站了好大一片。
不远处,只见一帮人正在围攻一只飞舞在半空之中的巨龙。
望着下面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巨龙有些愤怒,身为龙族,虽然整个龙谷之中只有自己,但那股根植与灵魂深处的那种强烈的高傲与荣耀却是与生俱来的。虽然他可以帮助沈风,但对于其它冒犯自己的人类,却绝对无法容忍和姑息。
“吼……”
由于愤怒,所以他的吼声更加强大,顿时整个山谷都有微微颤抖的迹象。
很多只顾疯狂采药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至于说龙,那是从内心感到恐惧和敬仰的物种,既然自己没有能力过去掺合,那多采些草药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不过,采药也并非那么安全,就在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有二十几人,被周围有毒的花草袭击,其中有些人更是被看上去非常鲜艳的食人花直接吞了下去。
然而,这亦然阻挡不住大家对珍奇草药的渴望,没过多久,整个山谷都成了寻宝者的天堂。
沈风站在一边,他明白,如今的龙谷,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隐秘之地。只是这只救了自己性命的巨龙,是否能够阻挡住人类的贪欲,就很难说了。
过了一会儿,沈风见那边的战斗自己根本掺和不上,只好转过身,四处寻找草药。就目前的状态来说,想要彻底恢复修为,在体内没有灵力打开混元珠和商店之前,能做的,只有尽量多的用草药来弥补了。
沈风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找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一株与众不同的药材。
只见这株药材呈弯角形状,而且枝头上的纹路很像那种腾飞的巨龙。但对他本人来说,虽然来这里这么久,但除了一些常见的药物之外,一些罕见药材别说他没见过,甚至连听过都没有。
所以,在见到这些药材之后,沈风有种只要打开混元商店就赶紧购买一些识别药材的技能。不过,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却只是奢望罢了。
蹲在龙象角的跟前,沈风犹豫半天,最终一咬牙,在嘴里嘀咕道:“这时候,拼的只能是运气了!”
说完之后,直接伸手将其连根拔出,然后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泥土,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小口。
毕竟现在是普通人的体质,真要有剧毒的话,这么一丁点儿,也不至于送了性命。
一块跟指甲盖那么大的龙象角进入口中之后,一股强烈的苦味儿差点儿没把沈风给熏一跟头。
他忍不住啊了一声,张口就想吐出来,不过最终还是压制了这个念头,闭着眼睛在嘴里嚼了两下。
大概一分钟左右,那股苦涩开始慢慢消失。
“难道就是普通的杂草?要不怎么怎么没有一点儿感觉?”
在感觉到口中的草药开始变得跟木柴一般的时候,沈风开始质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沈风疑惑的时候,口中那些犹如木柴般的药渣当中,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热流的稳定很高,犹如刚刚烧烤的滚水一般,沿着沈风的食道向胃里流去。
“啊!”
沈风被烫的叫了一声,急忙张开打算去吐,然而,就在他刚刚张开嘴巴,还没开始吐的时候,却发现热流一路而去的同时,竟然让自己的浑身变得燥热起来。
沈风又些懵了,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吐还是不吐?看这样子,貌似还有很强大的能量,可不吐的话,这他娘的也太烫了!”
就在他迟疑的霎那,原本满口的热流,此时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浑身冒出的那些细密的汗珠。
“除了精神更好一些之外,别的好像没什么大的变化!”
沈风在品味之后,觉得这东西虽然好像有点儿用,但作用却并不是很大。
“算了,先揣起来,看看其他的!”
沿着山坡,沈风一路走了下去。
此时,四面八方,都陆陆续续出现了人类的影子,不过除了越来越多的高手加入了围攻巨龙的行列之外,其余等人,便全和沈风一样,在低头寻找草药。
为了不惹人注意,沈风直接从灰色的衣服上撕扯下来一块布,随意挽成头巾的样子,戴在头上,远远看看,就跟普通百姓头顶的书生帽子一般。混在零散的人群当中,很不显眼。
四周的景色不错,到处都是鲜花怒放、绿草茵茵。而且这里流通的空气,也不像外面那样渗入骨髓的冰冷。
最重要的是,这里竟然竟然能够看得见四周,虽然视线好像也就五百米的样子,其余的地方则是雾蒙蒙的一片。但能够这样,就已经非常神奇了。
沈风越走越远,最终从非常偏僻的地方与其他人拉开距离,然后向雾蒙蒙的地方走去。
按他的想法,找个没人的地方,吃点草药,然后按照以前运功的方式尝试尝试,看能不能吸收一些灵力。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进入迷雾没多久,视线却变得模糊起来,然后一个没有注意,整个人摔倒在地。
就在他伸手打算爬起来的时候,手头的石头突然向前面一滑,刚刚站起来一半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倾,又一头栽了下去。
“哎哟!”
沈风刚呼一声,没想到整个身体开始向下坠去。
慌乱中,沈风急忙伸手乱抓,希望抓住旁边凸起的石头控制住向下的身体,不过,还没等他抓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实实在在地跌在地面。而且这个地方好像还是倾斜状态,所以,在落地之后,沈风又骨碌碌的滚了半天,然后再次的噗通一声落在地面之上。
“哎哟……”
一声闷响,随着沈风也痛苦地啊了一声。
周围黑乎乎的,能够看到的,只是眼前不足半米的地方。除了一个一人高的石洞之外,竟然看见任何东西。
“真他娘倒霉!”沈风抹了把脑门儿磕出的鲜血,呸的吐了一口,暗自骂了一句。
喘了几口气后,沈风站起身,大量着周围,打算找个地方上去。但就连头顶掉下来的地方,现在也都看不到了。
沈风摸了摸衣兜,希望自己的衣兜当中能够幸运地留着火镰之类可以照明的东西。
但奇迹并没发生,衣兜里面,依旧比脸还干净。
总待到这里可不是办法,周围除了山石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奇花异草。没有办法,沈风只好揉了揉差点儿被摔成八半的屁股蛋儿,站起身打量四周,寻找可以出去的地方。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你让我掉进了这么黑乎乎的坑里!”
“咚!”
“哎哟……”
沈风沿着摔下来的方向,一边在嘴里胡乱唠叨,一边慢慢向前摸索。结果一个没注意,脑袋撞在了头顶一个凸出的尖石上,疼得直咧嘴巴。
没走多久,一阵微风从他的脸庞吹过。
“咦?有风?”
沈风一阵欣喜,有风,说明这里能够通向外面。想到这里,沈风立即转身,向着风吹的方向摸去。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幸运发生了作用,走了几分钟,便发现前面有些淡淡的亮光照来。
“嗯!看来这里就是出口了!”
兴奋之下,沈风急忙往前几步,来到一个水桶粗的石洞口,借着亮光仔细观察,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便钻了过去。
这里又是一个山谷,而且与之外巨龙所在的山谷不同,这个山谷不仅光线有些暗淡,而且地上也没有那种满地鲜花盛开的场景。
不过无论如何,总算是出来了。
沈风长呼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脏总算落了下来。
“咔嚓!”
没走两步,一声脆响便从脚下传来。
他急忙抬起脚,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脚下。
“白骨?”
他惊异一声,只见一根白骨在脚下折成两节。
然而,让他更加吃惊的还在后面,就在他低头观察的时候,发现脚下折断的骨头,竟然连在一根庞大脊骨上面。顺着脊骨望去,只见自己的前面、后面以及头顶上方,竟然都是断断续续的骨架。而自己刚才穿过的石洞,根本就是一个圆形的骨洞。
“咝……”
沈风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规模,除了巨龙之外,恐怕很难是其他生物的骨架了。”
在一番查看之后,沈风也不愿待在这种骨架当中,立即撒腿向前猛跑。
大概跑出快一千米后,再算在地面之上,发现一排排白色的尖状骨头。
“看来这就是龙牙了!”
沈风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摸了摸,除了冰冷的感觉之外,竟然还能感觉出一丝高亢的龙吟。这声音虽然有些微弱,但对现在没有一点儿灵力的沈风而言,也同样震得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意念这么强大?”
沈风有些生气,自己没有灵力,打不过外面那些高手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一个死得只剩骷髅的骨头也敢这么欺负自己。
“哥们儿今天连牙都给你拔了,看你能把哥们咋着!”
沈风站稳身子,猛然在龙牙上踹了一脚,然后弯下身双手紧握牙齿,猛然用力,向上猛拽。
“给我出来吧!”
没想到用了挺大力气,那枚牙齿竟然没有丝毫的松动。
“我还就不信了!”
沈风强忍着脑袋中有些震耳欲聋的龙吟,双手抓着龙牙,不停的来回晃动。然后速度快起来的时候,突然双脚猛蹬地面,嘴里“吼”的一声再次猛拔。
这次没有失望,只听咔嚓一声,一只不足半米长的牙齿被彻底拔了出来。不过由于用力过猛,沈风的身子猛然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过了好半天,才算缓过气儿来,只见他坐在那里嘿嘿笑道:“嘿嘿!跟我斗!真龙能吓尿我,但我还能怕你一个骷髅不成?”
说完之后,又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怀里的龙牙,这玩意儿如果用来当兵器应该厉害,但现在没有手抓的地方啊?
“咦?这他娘的还是颗蛀牙?”
在看到牙齿底部的时候,沈风发现里面竟然还是空的,就在他将举着龙牙,仰头往底部空洞的地方看时,突然从里面掉下来一小块儿早已干枯的发黑的龙血。
“哎哟!”
沈风还以为是沙子掉在自己的脑门上了,就在他伸手摸上去的时候,没想到那粒还没有绿豆大的血块,竟然与他手上的鲜血融为一体。
“什么玩意儿?”
沈风感觉自己摸到了什么,可随即又什么都没有,不由愣了一下。
既然没有找到东西,沈风也就没再纠结,而是继续观察这枚龙牙的形状,心里琢磨着怎么合理的利用起来,作为防身之用。毕竟到现在为止,自己的混元珠打不开,就连里面的玄铁大刀也拿不出来,万一遇到什么危机,就凭自己这普通人的体质,除了找死还是找死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再次举起牙齿的时候,原本就已经受伤的脑袋,猛然“嗡”的响了一下。紧接着,好像什么东西突然硬生生钻入了脑袋当中。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眼前一黑,再次晕倒过去。
昏迷中,沈风的身体猛然散发出一道红晕,整个身体犹如被血雾笼罩一般。如果旁边有人的话,定然能够看到,这时候,沈风的身体几乎处于一种透明状态,在红光的渗入之下,体内的经脉竟然开始不断地粗壮起来。一些原本细如毛发几乎看不到的地方,此时也开始清晰和粗壮起来。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是很快,而且从沈风几乎扭曲的面孔上看,并非想象的那么舒服。
就在红光逐步改变沈风经脉体质的同时,在他的意识海里,竟然出现一个非常诡异的画面。
他发现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奇特的环境当中,这个地方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来过。沈风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之外,唯一能够辨别的,则是眼前这团飘忽不定的模糊红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恍惚中,沈风发现,这团红光慢慢地向自己飘来。
沈风下意识地移动身体想躲,但无论怎样都无法躲开。
直到红光完全将身子笼罩之后,沈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束缚一般无法动弹。而且这团红色的光雾在附着皮肤之后,竟然沿着肌肤开始往身体内缓缓渗入。
他有些慌了,不断的拼命挣扎,嘴里喊道:“给我滚开!什么鬼东西?”
然而,整个人却犹如梦魇一般,精神意识正常,但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就在沈风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红雾当中有个声音传来,“人类小子,你这么折腾,我怎么与你融合?”
“谁?”
沈风大声喊道。同时,他拼命的感知四周,希望找到声音所在的地方,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就当他以为自己刚刚产生幻觉的时候,声音竟然再次响起:
“咦?你的意识海中,怎么还有这么光怪陆离的画面?这是什么?呦?这小盒子怎么跑得那么快?这有是什么法宝?”
“谁?有种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沈风真急眼了,听这声音好像就在自己身边,但却又明显给自己一种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样子。一时间,还真渗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小子,别瞎忙乎了,连我都看不见自己,何况你这种废物!”
“废你大爷!有种出来!”
沈风张嘴骂道。
“小子,竟然对本王不敬?若再敢出言不逊,小心本王要了你的小命!”这句话传来的时候,沈风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压力,整个灵魂都好像被人一把揪在手里一般。
沈风一惊,不由再次环顾周围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
这次,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在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我是龙族红龙,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接你的身体出去而已。所以,只要你不强行反抗,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龙族红龙?”
沈风一愣,“你也是龙族?”
“我堂堂红龙自然是龙族,咦?不对,你的话好像是你见过龙族?不可能啊?”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要干嘛?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能动了?是不是你搞的鬼,赶快放开我!”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红龙在这里熬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出去的机会,你叫我放开你?你别逗了!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被我夺舍毙命的话,就现在开始,放松精神。”
“夺舍?”
沈风吓了一跳,别的不知道,夺舍这种事情,至少在上可是看过了无数遍的。
随后又猛然醒悟过来,怒声道:“你的意思是打算把我的灵魂干掉,然后占据我的身体?我跟你说,即便老子用尿把身体给憋炸了,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没那么严重,其实我在与你融合之后,对你自己来说,也同样有着非常多的好处。我问你,想不想改善体质?想不想使修为一日千里?想不想强大得让世人都为你颤栗?而在与我融合之后,这些对你来说,全都非常简单。”
红龙开始诱惑道。
“再简单我也不想!赶紧把我放开!”
虽说自己还是幸运加成之人,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沈风可不认为自己真有那么好运。如果幸运值真起作用的话,自己也不会苦逼成现在这种被人攥在手心无法动弹了。
红龙显然没有料到沈风竟然会这样说话,一时间还真没想起合适的话来进行应对。
沉默一会儿之后,开始变得很不耐烦起来,“人类小子,我不管你同意与否,今天我还就融合定了。如果不想立即变成白痴的话,就好好给我闭上嘴巴!”
红龙说完,便不再继续搭理沈风,而是将气势压的更重,将沈风折磨得就差倒地打滚儿。
“我草,能不能别这么粗暴?”沈风忍不住痛骂起来。
不过红龙这时候好像不愿再搭理他了,无论他怎么开骂,除了感到压力越来越大之外,并没有任何回复。
直到最后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沈风只好无奈地选择再次失去意识。
就在沈风失去刚刚失去意识的时候,声音再次传来,“小样儿,本王想当年也是叱咤龙族的风云狂龙,虽然现在只剩下这一丝意识,但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告诉你,这还是轻的,等你带本王出去之后,吸纳了足够的灵力,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抽魂夺舍!”
由于沈风已经没有任何意识,所以,红龙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时,就连精神处于一种敞开状态。犹如死人一般,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任由这团红雾的折腾。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红光全部没入了沈风体内。除了皮肤依旧微红之外,其他方面,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
“哎!天亮了,再不起来就该尿裤子了!”
此时,红龙的声音显然比刚才虚弱很多,不过,在它说完之后,沈风却犹如在睡觉时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猛然坐起身子,茫然地打量四周。
然而,他发现自己依旧处在这个黑乎乎的山洞里面,处了原本硕大无比的龙骨此时已经化为粉末之外,其他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咦?哥们儿竟然没被夺舍?现在还活着?”沈风动了动四肢,发现自己竟然能动,立即站起身,好奇打量四周。
“刚才那只傻龙呢?难道那货身子太虚,还没夺舍成功就挂了?呵呵,真是活该!真以为哥们儿那么好欺负呢?谁逮住就能玩一下?也就是你死的太快,否则等会哥们儿真把我的降龙十八掌使出来,哼!看我怼不死你才怪!”
沈风嘴里一边嘀咕,一边伸手向下,摸了摸小沈风,发现一切完好无损之后,才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嘿嘿,哥们儿传宗接代的宝贝还在,我还真担心是只母龙给我揪掉可就麻烦了!”
就在沈风洋洋得意的时候,突然听到脑海当中轰的一声,一个愤怒的声音咆哮道:“小子,你不吹牛皮能死啊?就凭你还想怼死我?还降龙十八掌呢?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你自己看你看你的意识当中,虽然有个名字,有本事你给本王演示一招儿出来?再说了,本王一直在强调本王是只风流倜傥的公龙好吧?”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沈风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你大爷的,你怎么还没死?”
“哈哈哈哈……”
红龙大笑起来,“想让我死?人类小子,本王告诉你,即便你死十次八次,本王也不会死的!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哈哈哈哈……”
“你……在我身上?”
沈风试探着问道。
“嗯!完美融合,怎么样?羡慕我吧?”
“你夺舍成功了?”
沈风又问。
“小子,你的脑袋难道被龙爪给挠坏了?真要夺了你的舍,你还有命跟本王说话?”
“那你……”沈风有些不太明白了,不知道红龙既然没有夺舍,又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简单说,就是暂住在你的意识当中,明白没?”
“可……我那是单间,住不下两人啊?”沈风有些急了,一个脑子里面住两人,不对,应该是一人一兽,那不成了精神分裂的神经病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那么多废话,我算是长了见识了,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差的体质,别说渣了,就连渣都比不了!我跟你说,现在开始,你听我的安排,我带你去个地方,尽快吃些补品,把体质给补强一些,免得本王好不容易融合成功了,你自己却被别人弄死!”
“切!还嫌弃我?有本事自己离开啊?说得好像我还求着你进来似的。”沈风撇着嘴巴,一副不屑的样子,随后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你暂住这里了,那也不能白住不是?无论如何也是要收些房租的。所以,生前藏了什么法宝或者功法之类的东西,记得全都给哥们拿出来,让我好好挑几样!”
“噗嗤!”
红龙显然被沈风的话给笑喷了。
“就你这体质还想要法宝和功法?本王现在就可以教你一招龙吟神功,问题是你学得会吗?别啰嗦了,赶紧往前走!”
“我怎么学不会了?”沈风想要反驳,不过红龙接下来的话,让他立即闭上了嘴巴。
“如果你再耽误时间,把我的能量耗光的话,我不介意将你的意识吞噬一些,到时候,不仅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记忆缺失,而且还会加大成为白痴的可能性!”
既然目前斗不过红龙,沈风只好按着对方的指挥,马不停蹄地向前跑去。毕竟如果真能像对方讲的那样,把自己的体质给提升到最强的话,那么距离自己吸收灵气的目标就会又进一步。
“往左拐弯儿!对,再往左!绕开这块石头,对,就是这里,用手猛推这块大石。我呸!你自己看看你虚的那样子,还说我虚?这么小的一块石头,你竟然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龙的话让沈风一阵郁闷,什么叫这么小的一块儿石头?这他大爷的比一间普通的房子还要大上好几圈儿好吧!
“能不能别吹那牛皮?你自己过来动下真格的?光说不干有个屁用?”
沈风望着眼前两人多高的巨石,撇着嘴巴,一脸鄙视道。
“鄙视我?哼!本王今天就将你这种蝼蚁见识见识我们龙族的强大!”
被沈风鄙视,红龙自然不服,立即吵嚷起来,不过随即又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坚定的口气又猛然开始泄气,情绪低落地说道:“唉……算了,如果实在不行,可以把右边那块凸起的石头搬开,那里有条缝隙,以你的体型,应该能够钻过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红龙与自己融合的缘故,沈风原本那种带着嘲讽的心情,在听到红龙那种失落中带着怅然的声音之后,整个情绪也突然变得悲伤起来。
“没事儿的,谁都有走背运的时候……”结果话刚说到一半,心里猛然警醒,厉声喝道:“你在故意影响我的心神?”
“嗯?小子还挺警觉的,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红龙没想到沈风的反应竟然这么快,不由笑道:“这可不是我故意的,还不是你自己的心神太弱了?”
“你再敢这样,哪怕自杀我也要把你搞死!”沈风的心情很不好,这次,他丝毫没被对方轻松的口吻影响到,一脸严肃的警告道。
“至于生那么大气吗?我们刚开始接触,总得给双方有个适应的时间不是?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到你以后神识强大了,我不就影响不了嘛!”
红龙能够体会到沈风那种发自内心的愤怒,知道如果一直强硬下去的话,这个以前在自己面前犹如蝼蚁般的人类,没准一生气真来个自杀啥的,那自己苦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这点儿魂魄可就彻底毁灭了。
龙族虽然有着龙族的高傲,但至少红龙自己能小心翼翼地保存魂魄这么多年,而且在这种危及到性命安全的问题时,适当的妥协,它还是能够做到的。正是因为这样,在见到沈风真正愤怒之后,他直接选择了妥协。
而沈风之所以愤怒,说白了,就是担心红龙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悄悄影响自己的神志,到时候别在让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傀儡。甚至神志最终还真会被他彻底吞噬。那时候,想再去挽救的话,可就太晚了。
沈风非常认真地说道:“我再说一遍,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即便自杀,我也不会让你活着!”
“行了!行了!不会再故意逗你了,放心好了。去吧,赶紧去把那块石头搬开,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红龙满口答应。
直到确认下来,沈风才迈开脚步,来到一块箩筐大的长条石头跟前。
“这块石头是我自己放的,原本为了挡住那道缝隙,直接搬开就行了。”红龙再次指点道。
沈风依言而行,很顺利的搬开石头。果然发现石头是卡在一个长条形状的石洞上面。
石洞看上去的确不大,如果是巨龙的话,说实话,还真钻不进去,但对于沈风这个人类来说,想要钻进去却没有任何问题,不管怎么说,比起普通的狗洞,还是要大上不少的。
沈风探着脑袋向里看去,发现里面好像很深的样子,但除了这个感觉之外,也是黑乎乎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红龙再次说道:“从这里进去就可以了!不过最好是在进去之后,还能把洞口封上!”
“一个强大的龙族,竟然还有这么胆小的时候?”沈风低声鄙视一句,不过他却不得不承认,红龙的做法虽然谨慎,但也许正是这种谨慎,才让它的魂魄熬了这么长时间。
“呵呵,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有时候,不管做了什么,只要能够活下去,才会有翻身的机会。我红龙作为族里最聪明潇洒的帅龙,自然不会连这点儿防备都没有。”
沈风没有理会,而是俯身将大石移到洞口,然后把身子钻进洞里,两脚踩着旁边凸起的石块,再把石头举在手里。然后将身子一缩。当整块石头严丝合缝地卡在洞口之后,才开始慢慢往下走去。
这道缝隙,并非是直线而下,所以,没下多久,沈风便发现有向一边倾斜的迹象。
沿着石缝,左拐右拐地走了十分钟左右。沈风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悬崖前面。
“没路了?!”
沈风愣了,不是说这里面有好东西吗?现在怎么跑到了悬崖边上?若不是自己一直小心翼翼,没准儿还一脚踩空,掉下去摔死了。
“嗯!没路了!”红龙回应道。
“我是说接下来怎么办?”沈风无语道。
“下去啊?都没路了,还不下去吗?”红龙还觉得有些委屈,心道这不是非常明显的问题吗?
“怎么下?用手就这么攀下去?黑乎乎的再摔死喽!”
“呃?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以前我是直接飞下去的,还从来没有爬着下去过!”
沈风的问题显然也把红龙给问住了。皱着眉头一下子傻在那里,毕竟自己之前还真是一跃而下,可现在沈风不仅只是个没有翅膀的人类,而且还是体质最渣渣的那种,即便没有摔死的危险,他会不会爬到一半,然后直接把自己累死也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真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没用!唉!我怎么就一着急跑到了你个渣渣身上了?哪怕是只蝙蝠,也要比你强大很多吧?”
想不到好的办法,红龙不由抱怨起来。
“就你强大,就你厉害?那么牛逼干嘛不自己出来?我是请你来我身上了还是哭着喊着求你了?嫌弃人类没用,现在可以自己出来啊?谁拦着你了还是怎么着了?再说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对于沈风的反驳,红龙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沮丧的心情沈风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见红龙没有招儿了,沈风继续问道:“周围有没有藤条之类能够通到下面的东西?”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要不你找找看?”
“你不是说这里是你藏宝的地方吗?有没有藤条你不知道?”沈风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其实也不算是我自己的,这里其实属于龙族的一个修炼密境,而且我也只进过一次,还是特别匆忙的那种。当时一高兴,就没注意到。”
对于沈风的质问,红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修炼密境?”
沈风一下子抓住了这个词,要知道,一般被称为修炼密境的地方,那可是一族当中,最为重要的秘密。如果真如红龙所讲的那样,没有注意到周围,倒真说得过去。
这就像年轻人在去一个地方与一位心仪已久的姑娘见面时,肯定只是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了姑娘身上,而不是姑娘所在的地方有没有垃圾桶。
“嗯!这可是我们龙族的秘密,没条龙在即将成年的时候,都会有一次进入密境的机会。只是能在里面修炼多久,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不怕你羡慕,本王当年可是同龄龙族的佼佼者,所以在秘籍当中也待的最久,坚持了三个多月。若不是当初的那种神识淬炼,恐怕我也能将魂魄保存这么长时间。”
红龙在讲述这些的时候,完全是一副牛气哄哄的傲娇模样。
不过在他那副自得的模样中,沈风倒也能够感觉出那个密境的强大。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原本还有些犹豫是否要冒险下去的沈风,一下子有了必须下去看看决定。
“算了,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我自己动手寻找好了!”沈风说完,直接在周围摸索起来。如果是在以前,单单自己的视力,观察周围的情况,根本不算啥事儿,但现在这体质,别说视力,只要能摸索到东西,而保持自己别掉下去摔死,就已经算是太上老君保佑了。
由于周围太暗,沈风这种普通人类的视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在黑暗中摸索半天,才算摸到一根跟小拇指一般粗细的藤条。
“这么细?结实吗?别真断了再把自己摔死!”
沈风扯着手里非常长的藤条,心里不断的犹豫着。最后他问红龙,“你认识这种藤条吗?结实不结实?”
“这个……应该行的……”
红龙犹豫了一下,最后又肯定道。
“算了,不管了!”
沈风见自己问不到答案,索性将心一横,将蔓藤的尾部在腰里缠了两圈儿之后,开始摸索着向下爬去。
石壁很陡,而且有的地方还长着好像青苔之类的植物,所以还有些湿滑。
好几次,沈风差点儿都踩空滑落。不过好在偶尔还有些稍微凸出的石块可以下脚,而且石壁上面还稀稀落落地能够摸到几根不知名的植物可以进行稍微短暂的借力。所以,在他一直向下攀了二十分钟左右。
然而,等他再想继续往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悲催的事情。
“怎么就没了呢?”
双脚踩在石壁凸起的石头上,沈风低下头,郁闷地看着腰间绷紧的蔓藤,目光从两腿间望下望去,依旧是黑乎乎的深不见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他娘的可怎么整?纯粹是武大郎骑马,上下两难了!”
就在沈风郁闷的的时候,脑海中,刚才一直沉默的红龙,竟然叹息着埋怨道:“真是瞎了我的龙眼,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弱小,唉!这下苦逼了……”
“你给我闭嘴!”
原本心情就不痛快的沈风哪能受得了这个?立即张开怒吼一声。
心里无比委屈暗道:“这事儿能怪我吗?现在老子只是一个体质稍微比普通人强那么一丁点儿的普通人好吧!你说的那么牛逼,你自己来啊?从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距离下面,至少还有十几层楼那么高,自己要是有修为在身,又或者还有一丁点儿灵力打开混元珠或混元商店,这点儿高度,对自己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但现在情况跟废人一般。这要是摔下去,除了嗝屁之外,连他娘的成为残疾的机会都没有。”
沈风的怒气很冲,嗓门儿这样一吼,还真把红龙给吼得有些懵了,沉默好半天,才轻声道:“你看,对面还有一根儿蔓藤!”
听红龙这么一说,沈风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而,就在回头的瞬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子猛然往下坠去。
“哎……”
沈风的嘴巴刚要呼喊,只听“嘭”的一声,细小的蔓藤根本无法承受这个猛烈的动作。其中一个最细地方突然断开。沈风的身体“嗖”的一声往下坠去。
“小心!”
红龙也有些急了,急忙开口提醒,对他来说,沈风是否摔死跟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他担心的,是沈风万一摔死之后,那自己活着的希望还真不太大。栗子小说 m.lizi.tw
要知道,自己等了这么久,原本人类脑袋一般大的灵魂,而且在龙骨的庇佑下,到如今,也已经消耗成了现在的绿豆大小,才算遇到一个可以融合的生灵。现在就剩这么点小绿豆了,如果现在沈风一旦出了岔子,也没有了龙骨的庇佑,估计别说等待其他生灵融合,恐怕只要三天,就散的屁都不剩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沈风发火的时候,他才没敢言语。当然,也有十分之九点九的原因,是被沈风突如其来的吼声给整懵了。毕竟好像从自己记事到现在,被人类怒吼的事情,貌似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现在沈风这么一坠,差点儿把红龙所剩不多的那点儿小灵魂全给吓飞了。
“我滴个龙大爷哟!啊……撑住!抓住!对,时间抠,再挠啊!流点血怕什么?快点儿啊!”
红龙吓得不停的乱叫,对自己来说,没准儿马上就能脱胎换骨,再次踏上龙生巅峰了。再一下子这么摔死,可就彻底完蛋了。
坠落的速度很快,情急之下,沈风的双手也是一阵乱抓,希望能够在石壁上面抓到一根哪怕可以暂缓身体下坠的任何东西。
然而,双手之上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也没抓住一点儿东西。这让沈风有些灰心。
“别放弃啊?你得坚持住!我跟你说,只要你这次能够保住性命,保咱两别死,我一定给你传授我们龙族的功法。而且还是非常牛逼的那种,本王以龙族名誉发誓,决不食言。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看着沈风慢慢开始收回的双手,红龙有些急了,急忙在沈风的意识海中打气加油。
就在红龙絮叨的时候,沈风原本绝望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韩春娘、梅若柳两人深情注视自己的模样。小说站
www.xsz.tw他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不行,我不能放下她们!”
直到此时,沈风才彻底明白,不管自己是不是庄周梦蝶,总之,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最放不下的,便是对自己可以掏心掏肺的韩春娘和梅若柳了。
在地球村的时候,没有女人看得起自己,现在在这里,她们两个为了自己甚至可以不顾一切。自己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啊……”
他猛吼一声,再次飞快地伸出已经看不清模样的双手,在下滑的石壁上一通乱抓。擦伤的鲜血,沿着石壁、胳膊缓缓向下流淌。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越往下,越不见阳光的原因。下面的石壁不仅没有可以利用的蔓藤,而且还变得越来越湿滑起来。
“树、树,下面右侧那边,快往那边扑,快!”
红龙也是万分的焦急,利用仅有的灵魂在四周为沈风搜寻着一切可以利用的地方。
沈风低头一看,右侧方向果然有棵拳头般粗细而且,看上去有些干枯的柏崖。
“这估计是自己最后的活命机会了!”
沈风嘴里这里嘀咕一句,“幸运他娘的还不爆发吗?”
话音未落,猛然伸出双掌,在崖壁上一推,整个身子接着力道向右侧一偏。
“咔嚓!”
“啊……”
随着树枝的开裂和沈风的惨叫,整个身体挂在受到重力压迫而几乎折断的柏崖之上。
沈风没敢停歇,在身子稳住的霎那,快速的将双手一换,紧紧地抓在柏崖根部。从手掌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昏迷过去。
“不行,这样你还是坚持不了多久,必须爬上去,爬到树上我们就得救了……”
红龙再次的一阵催促。
沈风没有理会,此时,他也没有力气去理会这些。而是缓了一口气后,猛然双脚蹬着石壁,借着力道将身子一翻。爬上柏崖的两根树叉,将整个身子趴稳之后,才算缓过气来。
大概休息了十分钟左右,他折断一根树枝,往下面丢去,随即而来的“啪嗒”声,总算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听这声音应该是到底了!”
见了沈风的动作,红龙也反应过来。
“底下情况怎么样儿?敢不敢跳下去?”沈风喘了喘气,开口问道。
“绝对可以,下面都是非常平坦的!”
“成!哥们儿就信你一回,你刚才发的誓言别忘了就成!”沈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尝试着移动身子做好往下跳的打算。
“呃?这个你还记得?”红龙有些无语,“其实,我们龙族的功法,是不适合人类修炼的……”
“你想反悔?”
沈风停下动作,瞪着通红的眼睛问道。
“咳咳咳,那哪能呢!只是说不适合罢了!”红龙被戳破心思,有些尴尬。
“没关系,这个世界上骗子太多,也不差你们龙族一个!”沈风淡淡道。
“骗子?愚蠢的人类,我们龙族的骄傲是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永远都无法明白的。不就是功法吗?既然本王说了,就一定会实现承诺的!哼!”
被沈风归到骗子一类,这让红龙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因此在意识海中冲沈风怒吼。
“那我们走着瞧!”沈风撇了撇嘴,不屑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沈风发现了一个道理,至少对红龙而言,你跟他怎么说话都可以,但尊严似乎属于他们的逆鳞或底线。如果触及到这点儿的话,对方一定会异常恼怒。
所以,沈风对他的话越表现得不屑,红龙的自尊心就会不由自主地爆发起来。
红龙还想说些什么,只是沈风却没有心思与他辩驳,开口阻止道:“有些事情都是看他自己怎么去做的,只是空口谎话,又有屁用?现在给我注意点下面的情况,我看看怎么下去。”
说完之后,沈风翻身再次用手抓住柏崖根部,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再次吊了起来。
缓了几口气后,猛然将手一松,整个身子再次向下滑去。
虽然在柏崖上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但这次的下滑,沈风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并没像之前那么慌乱。
坠落的速度很快,在坠落的过程中,沈风偶尔还会用手去抓石壁上那些凸出的石块或者那些生长出来的植物。
大概三分钟的样子,只听得“噗通”一声,沈风的双脚猛然着地。随即他借力往地上一摔,原地打了几个滚,将下坠的力道泄去之后,才算停了下来。
“这里有没有危险?”
沈风躺在地上,呼呼喘了几口粗气,腿部传来的疼痛,让他明白自己的脚腕好像还是受了伤害。这时候,如果再突然冒出一个什么野兽妖兽啥的,连跑都没法儿跑了。所以,他开口问道。
“放心吧,什么地方都有可能有危险,但这里绝对不会有的。这可是我龙族的密境。比我们更强大的生物还没出现,比我们弱小的,呵呵,他也不敢过来。如果太累的话,你直接躺这里休息就好!”
在安全落地之后,加上又是自己龙族的地盘,所以红龙的信心再次爆满起来。
“好吧!哥们儿的脚好像扭伤了,暂时好像还真起不来了!”沈风嘀咕一声,然后将身子躺平,望着上面黑乎乎的洞口,休息起来。
夜色依旧很浓,山谷中,除了身旁隐约可辩的一些细碎花草之外,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风水宝地的模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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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坐起身,靠在一块石头上,一边揉着受伤的脚踝,一边环顾四周。
“这就是你说的龙族秘境?”
沈风的语气很淡,口吻中夹杂着一丝失望,但又有一种期待的意味。在他的意识当中,既然称为密境,那自然得有个阵法啥的,就像上面那个坍塌的山洞里,不就有一只龙形图案嘛。可这种地方,实在让人难以将密境联系起来。
“还瞧不上?你以为都跟你们弱小的人类一样,必须借助什么外物?我们可是龙族,明白吗?”
对沈风的心思,红龙自然能够感觉得到,不过在鄙视了沈风之后,又开口道:“小子,龙族的强大,绝对不是你所能够想象的。行了,如果没事的话,现在开始,就按我的话去做!让我想想啊!”
一阵沉默之后,红龙又道:“可以了,现在站起来向前走!”
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还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沈风自然也不愿意多待。所以,非常配合地站起身,用脚在地上轻轻踩了踩,觉得没太大问题,便依着红龙的说法,向前走去。
大概走了五百米的样子,面前出现两个岔口。就在沈风想要开口询问还要走多久的时候,便听红龙喊道:“向左转身,沿着这里一直走。”
“再向左,对……”
“向右,翻过去……”
一路上,在红龙的指引下,沈风摸摸索索地前行。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即便有红龙的指引,沈风还是有些不耐烦了,嘴里不断地嘀咕道:“怎么这么胆小?一个破密境还七绕八绕的,整得跟迷宫似的……”
“密境这种东西,那可是所有种族最隐蔽的存在,如果随随便便的就找到了,那还叫什么密境?不过你小子还别不耐烦,我告诉,这一路走来,你可见过或听过其他生物的存在?你是龙族之外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异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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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撇了撇嘴,刚要反驳,红龙却抢先说道:“到了,过去把手按在那块圆形的石头上面!”
根据红龙的指引,沈风发现右侧的石壁上面,镶嵌着一个犹如足球般大小的石球。
沈风依言而行,抬起胳膊,将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按在上面。
就在他的双手刚刚接触到石球的时候,突然听到“唰”的一声轻响,他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手下的石球猛然迸发出一种淡淡的光芒。
由于在黑暗中待的久了,现在猛然有了亮光,这让沈风很不适应。他下意识地抬手遮眼,在适应了两三秒后才睁开眼,看着发光的石球。
在白色的光芒下,双手沾在石球上的血迹显得异常刺目。
“这可不行,得用力把它按下去!”
就在沈风望着自己手上的鲜血诡异地被石球吸收时,听到了红龙的提醒,急忙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吸血?”
“吸血?”
红龙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还有这种情况。便将注意力也集中了过去。
“不知道,这石球已经存在太长时间了,而且以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算了,先别管这些了,他是打开密境的关键,只有按下去,密境才能打开,快按吧!”
红龙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来研究石球吸血的问题,而是催促沈风尽快干活。
既然没有答案,沈风只好忍着疼痛,再次抬手向下猛按。
“吱吱……”
随着一阵响动,原本凸出在外面的石球不仅开始慢慢向下陷去,而且整个石壁也开始了剧烈的晃动。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现象,竟然让一直牛逼哄哄的红龙出现了睹物思龙的画面,在沈风的意识海中不断的唠叨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开启密境,父亲,希望您能赐我能量,完成蜕变……”
看着开始不断掉落的碎石,沈风用力按着的石球,此时竟然散发出一种灼烫的感觉。因此,沈风开口问道:“可以松开了吗?”
“当然可以,一会儿你就见识到龙族的伟大了!”
红龙无比傲娇地说道。
“怎么拿不开了?”
就在红龙自傲的时候,沈风却突然叫了起来。
在红龙的注意力转移到沈风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沈风的身子正在拼命的往后退。但双手却犹如跟石球连接在一起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甩不开。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散发白色光晕的石球,此时的颜色竟然变成了一种朦朦胧胧的红色。
“怎么会这样?”
红龙吃惊地问道。
“你他娘的问我?”
沈风感觉自己的血竟然越流越快,一边拼命向后扯着,一边用几乎快哭的声音骂道。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子猛的被石球一扯,整跟身子一下子扑了过来。紧接着,沈风眼前一黑,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片暗红色的沙子上。放眼望去,好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虽然光线由于暗红沙子的原因有些暗淡,但视野上可要比刚才黑乎乎的山涧强太多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气温非常高。短短这么一小会儿,沈风觉得自己就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以沈风以前在地球村的经验,现在的温度,至少得有四十五度以上。
“哎!这就是你说的密境?别说天材地宝了,你自己看看,就这种除了沙子,根本连根儿毛都没有的地方就是密境了?”
沈风开口道。
过了好半天,沈风都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复。
“怎么?死了还是哑了?不是一直都挺能说的嘛?你告诉,天材地宝和你们龙族的功法秘籍,都在哪里?你不会告诉我说,这片沙漠里的每一粒沙子就是一个世界,一个法宝,一种功法吧?”
沈风抹了把汗,不耐烦的挖苦道。
直到此时,一直沉默的红龙,才算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你这是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噗!”沈风差点儿被对方的话给噎死,他愣了一下,急忙道:“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儿?什么叫我把你带到什么地方了?你丫不会没来过这里吧?”
沈风被红龙的话吓了一跳,一脸的震惊。
“如果……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呢?”红龙怯怯道。
“什么?……”
这下沈风有些急眼了。自己之所以跟他过来,一是自己在外面肯定会被别人宰了。第二点,便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一些别人没有的机遇,从而打破目前不仅没有修为,甚至连周围的灵气,也无法感知的情况。可当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历尽千辛万苦,总算跟着龙族,找到了龙族密境,但红龙却告诉自己根本没有来过。
“我真没来过,你是怎么进来的?”
红龙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辜。
“我……”沈风哑住了,他说不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一阵沉默之后,沈风再次期盼道:“你再仔细想想,也许时间太长了,这里的水土流逝啥的,变了模样儿?”
“屁!我们龙族密境中的灵气多浓郁我会不知道?而且我们龙族几乎所有的珍贵东西可都全放在密境之中呢!别说这短短的百年时间,即便再过几十万年,密境之中的灵气也不会变成这种吊样儿!”
对沈风的猜测,同样懵逼的红龙,根本就不认同。
沈风的脸色非常难看,不过事到如今,单单生气是根本没用了。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赶紧找到出去的办法,以现在这种状况,估计再待下去,非得变成肉干不可。
“走吧!给我机灵着点儿,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否则谁都别想活命!”
沈风一边唠叨,一边站起身,手搭凉棚向远处望去。
就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一抹绿色之外,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像是出口的地方。这让沈风一阵兴奋,“走,去那边,那里肯定是片绿洲!”
“绿洲?那是什么东西?”红龙有些疑惑。
“行了,少说点儿话,保存体力!”沈风说完,不想做太多的解释,便径直朝那抹绿色走去。
沙子很软,踩上去,几乎连脚踝都被埋在里面,没走多远,沈风便有种气喘吁吁的迹象。
“望山跑死马,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你也激灵着点儿,万一发现危险啥的,一定要及时提醒我。”
沈风说完,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
然而,还没走多远,沈风突然发现一道红影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由于红影出现的有些突兀,所以他吓了一跳,立即站住身子,紧握双拳,警惕地向前面看去。
不远处,一直刚刚掠过沈风的火狐狸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只见它猛然停止下来,歪头向沈风看来。就在它的目光发现沈风的时候,并向沈风看过来的时候,沈风的心里猛然一沉,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道:“他娘的,这下完了!”
沈风担心的事情,很快便变成了现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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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只火红的狐狸在一脸疑惑的凝望一会儿之后,竟然转过身子,快速的向沈风跑来。
“不好,赶紧防御!”
沈风心里一惊,急忙吼道,不过,吼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红龙只是一个残破的、屁用都不管的灵魂而已,除了给自己添乱之外,根本帮不上一点儿忙。
“怎么办?”沈风在做好防御准备的同时,脑袋也飞快的转着,希望能够尽快想出一个可以保命的方法。
“给它点儿食物?可我自己还没得吃呢?使用个美男计?可对方是只动物啊?人兽恋这件事儿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老红,你也别闲着啊?赶紧想想办法……”
就在沈风无比着急的时候,火红的狐狸已经“嗖”的一声窜到了距离自己十米的位置。不过让沈风庆幸的是,对方居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站在那里歪着头打量自己。从对方的眼神当中,沈风莫名其妙地读懂了一丝好奇。
见到这种情况,沈风立即把全部的笑容堆到脸上,然后整个人暗暗警惕起来,却又笑呵呵地招呼道:“呵呵,狐哥好啊!呵呵,今天这天儿还真有点儿热是吧!那啥,看你刚才跑的那么快,肯定有啥急事儿吧?你忙你的,我这就是吃完饭了没事,出来溜溜弯儿,一会儿就回去了……”
沈风嘚嘚嘚的说了半天,原本就有些口渴,又经过这么一通唠叨,甚至有种嗓子冒烟儿的感觉。
虽然嘻嘻哈哈地说了半天,可对面那只犹如野狼一般的红狐除了歪了几次脑袋,换了几个姿势打量沈风之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红龙,你他娘的死了啊?赶紧出来想想办法啊?你没看它已经在琢磨怎么下口了?”沈风见自己的招呼对方并不理会,而是歪了几次脑袋,就在心里认定这厮肯定是想找个合适的下口位置,对自己打算一击毙命。栗子小说 m.lizi.tw
听到沈风的求救,红龙的意识竟然无语地哀叹道:“除了拼命还有个屁的办法?唉……真是后悔,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没有修为的弱鸡不说,竟然还是个天生自带霉运的倒霉蛋儿?”
“你还有脸说我?”沈风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来埋怨自己?再说了,什么叫天生自带霉运的倒霉蛋?在遇到你这个破灵魂之前,哥们儿的运气一向都很逆天的,所以,倒霉蛋儿这个锅,你还真别想甩到哥们儿头上。
“吱吱吱吱……”
前面的红狐狸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叫声,虽然沈风根本听不懂,但从对方依旧没有扑过来的迹象上看,应该是还没打算发动进攻。
“呵呵,哥们儿上学那会,外语就不是很好,经常挂科的,所以,咱们说普通话好了……”沈风苦着脸,笑呵呵地胡说八道,“赶紧回去吧,天都不早了,在这种环境下,再给你晒黑了,就不帅了,今天哥们儿没带手机,改天啊,改天遇到了,哥们儿就给你发红包!”
红狐狸依旧歪着脑袋,眼睁睁地看着沈风的那张破嘴上下翻飞,从眼神当中,沈风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自己与对方的交流,完全就是一种鸡对鸭讲的情景。
沈风说完,一边眼巴巴地挥手示意红狐狸离开,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
“吱吱吱……”
红狐狸在见到沈风的手势之后,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却没有一丁点儿要走的意思。而是低下头,想着什么。
“我去,它在低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沈风心里一喜,就在他打算拔腿就跑的时候,红龙在意识当中却猛然喝道:“一只小狐狸就把你吓成这样?再说了,你真以为你这两条腿儿,能够跑过它四条腿儿?我看你修为不咋地,没想到你脑子竟然也不太好使?”
“呃?”
沈风愣了下,红龙的话虽然粗鲁,但的确是这个道理,就凭刚才狐狸的那个速度,时速估计比高铁还快,自己能够跑得赢?别说自己两条腿了,即便再加上双腿间的三条腿,恐怕都没戏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站在这里等死?”
虽然认同红龙的说法,但他的语气却让沈风不爽。栗子网
www.lizi.tw毕竟在沈风心里,此时的红龙,就是一个不干活光耍嘴儿的赖货。
“我敢肯定,刚才他叫的那些,肯定是在跟你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红龙的声音在沈风的意识海中响起。
“其实我更敢肯定,他的那些吱吱叫声,不仅你听不懂,哥们儿也一样懵逼!”
沈风撇了撇嘴,在心里不屑地嘲讽道,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即便人家刚刚那种吱吱吱地声音是在叫你亲爱的又怎么样儿呢?还不是一脸傻逼的听不懂?
“你没发现吗?他好像没有恶意!”
红龙的话刚说完,只见红狐狸猛然将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睛当中充满了神采。
“吱吱吱吱吱……”
冲着沈风,红狐狸又是一通猛叫。
就在沈风一脸发懵时,只见对方再次转身,“嗖”的一声便向远处掠去。
“哎……哟……”
见狐狸跑了,沈风心里一愣,随即心里一畅,长长的哎哟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红色的沙子上。
喘了几口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之后,望着狐狸消失的方向道:“真是幸运爆棚啊,没想到还真被哥们儿给忽悠走了,老红,我跟你说,哥们儿今天又救了你一次,至于那些感谢的话,你就不要说了,直接给我弄个几百斤我可以修炼的龙族功法就成。”
“呸!就你那弱鸡的样子,还救我?刚才是谁吓得快尿了裤子?你们人类是不是都像你这样,贪生怕死?”
对沈风的说法,红龙嘲讽道。
“呵呵,可不是咋的?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吓得连话都都不敢说了,龙族?呵呵……”沈风撇了撇嘴,一边用手按地站起身子,一边不屑道。
“我才没有……”红龙想要辩解,不过沈风根本没有理他,而是望着狐狸离开的地方沉思起来。
狐狸去的地方正是自己要去的那片绿洲,可现在对方已经过去了,那自己还能去吗?
可如果不去那里,这四周全是荒芜的沙漠,一旦贸然转向,别说到时候迷路,单单这一滴水没有的状况,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算了,硬着头皮也得上啊!希望自己别那么倒霉好了。”
沈风在心里安慰几句之后,便迈开腿继续前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一轮血红色的太阳。在太阳的照射下,红色的沙砾竟然再次不断地升起一种带着热气的气流。在这种气流的流动下,好像一团团跃动的火焰。
“要了老命了!”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沈风,在暗暗庆幸没有再遇到狐狸之外,却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起来。由于天气的炎热,嘴唇上面已经裂口了一道道干枯的口子。原本,他还有些力气后悔听了红龙的诱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但现在,除了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在渴死之前赶到那片绿洲之外,整个脑袋完全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空白状态。
“看样子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我得坚持住,为了春娘我也不能在这里出事,要不她估计得急疯了……可我能够走到吗?太累了,真够倒霉的,怎么就打不开混元珠了呢?对,也许红龙说的对,我没准儿还真是天生自带倒霉属性,累死我了,真想就他娘的这么一躺下去,死就死了……”
此时,沈风的神志已经有了混乱的迹象,不过,他仍旧下意识地抬着双脚往前移动。
就在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的时候,突然一道红影再次从眼前掠过。
“呵呵,还真找到你了!”
恍惚中,沈风竟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一只狐狸,看样子,好像还是刚才的那只。
沈风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说道:“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呢?怎么着?还真打算把哥们儿啃得渣都不剩?”
“你没事儿吧?看上去你好像很口渴的样子?”狐狸竟然再次开口道。
“呵呵,估计我这神识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幻觉都出现了。”沈风使劲晃了晃脑袋,强行挤出一丝苦笑,“虽然我知道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我还是想夸夸你,你这眼神儿可不大好啊,哥们儿这可不是好像很口渴的样子,完全就是马上就要渴死的状态。呵呵……”
沈风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向前倾斜,就在他的身体即将倒下的瞬间,红狐突然窜了过来。
“春娘,若柳,各位亲们,哥们儿先走一步了,你们好好活着,别太想我了……”沈风的嘴里刚嘀咕一半,便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一下子压在了狐狸身上。
“哎哟……怎么这么重?”
狐狸吱吱叫了几声,然后用嘴巴叼起沈风,猛然往半空一抛,在沈风的身体即将落地的瞬间,又猛然往前一扑,沈风的身体竟然稳稳地落在红狐狸的背上。
“呵呵,可以了!”
红狐狸说完,又警惕地向四周观察了一会儿,在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便驮着沈风,快速地向绿洲掠去。
当沈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块铺着干草和兽皮的石头上面。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大概有三十多平米的石洞,奇怪的是,石壁周围,竟然还挂着一些好像装饰用的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
“这是哪里?”
沈风刚开口,就觉得嗓子一阵撕裂的疼痛。
“咝……”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嗓子,却发现伸出来的手上,竟然全是伤口。
“龙族密境!”
沈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可好像是被弄进沙漠里了,对了,狐狸!”
想到这里,沈风一个激灵,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哎哟!”
全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惊叫一声。刚一叫完,就立即有些后悔起来,因为外面立即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下地的时候,便见挂在石洞口的草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咦?你醒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出现在洞口处,白嫩而红润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只秀气的鼻子,微微抿着纤巧的嘴角,显得可爱极了。只见她用一双乌黑漆两的双眸,忽闪忽闪地打量着沈风。过了好半天,才又开口道:“你等等,我叫小姐过来!”
“噗!”
沈风差点儿没被小女孩的话给吓死,“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叫小姐的服务?去你大爷的,就哥们儿这身板虽然没问题,但问题是哥们儿可没钱给你们啊?不行,得赶紧开溜……”
想到这里,沈风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向石头边缘挪动身子。
估计是对方距离这里太近了,所以,就在沈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刚刚下地的时候,脚步声再次传来。
“看来是跑不了了!”沈风心里嘀咕一句,四下踅摸着有没有趁手的家伙什,万一到时候对方用强的话,自己也好有个周旋的余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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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帘打开,刚刚出去的那位小姑娘率先露出那张可爱的笑脸,不过,霎那间又愣在那里,傻傻地看着站在地上的沈风,一脸不解道:“你怎么下地了?你的伤势……咦?你拿床上的兽皮干嘛?”
“这里是什么地方?”
沈风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
小女孩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草帘外便传来了另外一个女声。
“这里是红狐堡,看你的模样,有点像人?你到底是不是人?”
女声响起的霎那,全世界的声音似乎在沈风的脑海中全部消失,好像有股春风拂过耳畔,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温暖、留恋的沉醉。
紧接着,出现沈风面前的,则是一位大约二十出头的女子,只见她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百褶裙,身披翠水色的薄烟纱,腰若约素,肩若削成,在那犹如凝脂的肌肤上,带着几分娇媚无骨的气质。
傻了,完全傻了!
如果非要比,无论是韩春娘还是梅若柳,在容貌上与这位女子算的上是梅兰竹菊,但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这个女人身上那种给人的入骨妩媚。沈风敢肯定,这种气质非常像人们常说的那种狐狸精的妖气。别说男人无法抗拒,估计连一些女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恐怕都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沈风犹如一个呆子一般,傻傻地望着对面掀帘而进的女人,嘴里喃喃道:
容似妖,裹素腰,纤媚笑。
流目盼,生姿娇,从容步,回首一探万千瑶。
月花好,云竹茂,风飘渺,自舞灵巧。
芙蓉俏,冰肌绡,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
……
看着沈风傻呆呆的模样,小女孩戏谑地撇了女人一眼,可爱的掩唇而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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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人则显得有些尴尬,如雪似的俏脸上,染起了一抹红晕。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她忍不住掩唇咳嗽几声。
“咳咳……”
咳嗽声打破了石洞内的宁静,沈风随即醒悟过来,他下意识地又望了一眼对方,心里暗叹:“这简直……简直……直了……”
站在旁边的小女孩看着沈风那副傻样儿,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女人责怪地撇了她一眼,她立即觉得不太合适,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往后面退了两步。
“你到底是不是人?”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当然不是!”沈风把拎在手里的兽皮往刚刚躺着的石台上一丢,嘴角微微一挑,“他们都叫我男神或国民老公!”
沈风的话让女人一阵疑惑,不解地重复道:“男神?老公?”
“bingo!”
沈风立即摆了一副自以为拉风的站立姿势,微笑着应道。
“宾狗?你是狗妖?”
女人脸色一变,严肃地问道。
“噗……”
这种对话模式完全出乎了沈风的预料,差点儿没被对方的话给噎死。
“你才狗妖呢?不对,我看你还像狐妖呢!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开口骂人啊?大家都是文明人,还能不能有点儿素质,愉快地聊天了?”
突然被对方骂成狗,沈风自然也不太乐意,所以,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与对方瞎掰呼的兴致,而是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他的问题却并没有得到正面回复。
“什么人?”
女人和小女孩明显愣了一下。
“你老实回答,你究竟是不是人?如果再敢说谎的话,就杀了你!”
这次,女人的声音有些严厉,从她说话的口气上,沈风听得出,对方好像真动了杀心。
“你烦不烦?我不是人我是什么?难道你张那么大两只眼睛只是摆设吗?连人都分不出来?有意思吗?”
“小姐,看样子,他真的是人!”
看着沈风吼完之后,痛苦地摸着撕裂的嗓子,小女孩低声对女人说道。
“呵呵,看来你的确是人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血漠之中,你是从哪里来的?”
见沈风生气,女人倒是好像松了一口气,好奇地问道。
沈风还没开口,小女孩却猛然向前几步,好奇上下打量着沈风,嘴里啧啧称道:“你真的是人类?我的天,我总算见到真正的人类了!”
“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从见龙城来的,见龙城,你知道吧?那可是周围最大的城池!对了,红狐堡?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归属哪座城池?算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麻烦你告诉我该怎么出去?”
沈风原本还想多问一些问题,不过与回家相比,显然回家更重要些。
“呵呵……”
女人掩口而笑,那娇媚的姿态,让沈风再次恍惚。
“你连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还想着怎么出去?如果能够出去的话,我们狐族又怎么能够在这里困这么长时间?”
说到这里,女人的眼睛一转,用那双无法形容的漂亮眼睛盯着沈风,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没准儿你会成为我们狐族离开这里的契机也说不定呢!”
女人的话让沈风傻了,“什么意思?你们在这里困了很久了吗?这下完了,春娘她们还不得急死啊?”
“其实也不算太久,到我这代,也还不足千年而已。”
女人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足千年?”
沈风有些懵了,他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打算从那里分辨,看看对方究竟是不是在说谎。不过,看了半天,除了依旧那么漂亮之外,好像根本看不出什么。
“哪个啥,能不能给口水喝?”
沈风摸了摸嗓子,觉得自己再不喝水的话,嗓子没准儿就要废了。
在沈风看来,自己要口水喝而已,可当他的目光转移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是女人还是小女孩,竟然全都露出一脸难色的模样。
这让沈风心里很不痛快,一碗水而已,至于这么抠吗?
由于生气,沈风一句话便脱口而出:“放心吧,我给钱!”
话音还未落地,却发现自己身上别说钱了,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连根儿毛都没有。
“我……好像……还没带钱……”
沈风一脸尴尬的模样,让小女孩再次笑出声来。
女人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两字,“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
“小姐!”
一听女人这么说,站在一边的小女孩脸色突然一变,急忙转头看着女人惊呼一声。声音里面充满了提醒和担忧。
“没事儿!”
女人摆了摆手,打断了小女孩想要继续阻拦的话,“小红,你去取罐水来!”
“小姐,不行的……”
小女孩一脸的着急,开口试图阻止。
“去吧!如果他们敢阻拦,就说如果想要我答应,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女人一脸的坚决,似乎在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
“可是……”
小女孩仍旧是一脸的难色,担忧地望着女人。
“记住了,无论如何,先不要说出他的事情!”
女人用手指了指沈风,再次叮嘱道。
“哦……”
小女孩无奈地应了一声,然后很不情愿地朝洞外走去。
见小女孩离开,女人将目光再次转移到沈风身上。过了很久,才说出了一件让沈风根本就无法接受的事情。
女人转过身,在石洞内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背对着沈风,望着石壁上一朵早已干枯的小花,轻声道:“水,我可以给你喝,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事?”
沈风毫不在意地问道,虽然对方有趁火打劫,借着自己实在口渴的机会敲诈自己。但在沈风心里,喝口水而已,算得上什么大事?即便她提的要求过分,但一碗水的价值,又能大到哪儿去。
女人顿了顿,将脸转向一侧,躲开沈风注视的目光,带着一抹红晕开口道:“作我的相公!”
“行……啊?你说什么?”
沈风刚刚随口而出的行字刚说出来,便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急忙开口问道。
女人微微一笑,强行将脸上的那抹红晕散去,然后转过身,望着目瞪口呆的沈风。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不是……你耍什么花招儿?喝口水而已,怎么着?你们家的水难不成是神仙水?即便世界上最贵的莫迪利亚尼矿泉水,也只不过才四十多万人民币一瓶而已。你竟然用一点儿水,就让我付出我纯洁的身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如果非要说是神仙水的话,倒也不算错误。毕竟在我们这里,像水这种如此豪奢的物品,能够喝到的,至少得在长老的级别。所以,你也别觉得自己很吃亏的样子。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别说一罐水,即便一滴水,你也休想在我们这里得到。”
女人看着沈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大姐!我只是想喝口水而已,真的!那个什么神仙水的东西,你们自己留着就好,我只要来口泉水或者非常普通的河水都成……”
沈风以为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开口解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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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我们这里除了泉水之外,其它没有任何水源。而且你刚才已经答应了,记住我的话,别试图逃走,别想其它的歪主意,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去安排,最迟明天,我们就按人类的方式,成亲!”
女人显然也没太多耐心跟沈风解释什么,而是在简单的说完之后,便转身向洞口走去。
“哎……等等,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这个我可不会答应的,要不这样吧,我不喝了成吧?其实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还能发愁嫁不出去呢?我跟你说,你肯定会找个比我更好的男人,真的,我看人很准的,你绝对能够找到如意郎君。”
见对方要走,沈风立即向前跑了几步,追在女人的身后喊道。
不过,女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轻声道:“你也别那么害怕,成亲这件事,只是对外面做做样子而已!”
“呼……”
沈风这才算松了口气,站在那里呼哧带喘地用手在胸口顺着气,“你吓死我了!玩笑可不带这样开的,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很容易造成误会的。其实我们如果别那么冲动,好好想想的话,肯定还会找到其他更为妥贴的办法……”
不过女人并没理会,只是径直来到洞口,在离开洞口的霎那,又突然转过身,叮嘱道:“行了,你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说完之后,雪白如葱的玉指轻轻掐了几道法诀,然后在洞口的位置非常随意的一甩。就在沈风还没明白对方纠结是不是玩真的时候,便直接消失在沈风的眼前。
“我去!怎么这么快?你说你怎么就不听呢?”
见女人离开,沈风也急忙向洞口冲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竟然在他刚刚伸脚踏过洞口的时候,突然感到几道强韧的炙风,毫无征兆地向自己袭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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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只是那些炙风似乎早已制定好了攻击模式,即便他的速度还算可以。但最终还是被其中一道撞在了肚子上面,直接把他撞出两米多远。
好在炙风的力道不大,虽然有些生疼,但还算在他的承受范围。
“我还就不信了!”
被这么一撞,沈风倒是犯了牛脾气,再次快速地向洞口冲去。
“噗通!”
一道巨大的力量再次拦腰砸来,力道要比刚才强大几倍,一下子把他摔出老远。
“咝……真他母亲的疼!”
沈风躺在地上,揉着差点儿被摔出八瓣的屁股,有点绝望的感觉。
“老红?老红?你丫死了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从进入这里之后,之前一直刮躁的红龙,竟然一直没有了动静。可现在遇到这种情况,沈风估计他那里应该知道一些信息,可现在用意识喊了好半天,红龙却好像消失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靠山山倒,靠龙龙灭,看来只能靠自己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点儿软的了!”
就在沈风一边起身,一边在心里琢磨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风脑瓜一转,随即有了打算,站起身来到洞口处,面带微笑地等待着草帘被掀开。
对方显然没有让沈风失望,很快,草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那个叫小红的女孩抱着一个拳头大的罐子,一脸气愤地走了进来。
“嗨!”
沈风努力让自己显得非常热情,伸手向对方打着招呼。
小女孩看了看沈风,并没有被他那一脸的温柔所感染,而是走进来直接把罐子递到沈风面前,幽幽说道:“看来我真的不该救你,没想到会给小姐带来这么大麻烦。唉!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让我遇到你呢?”
女孩的表情非常难过,不仅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伤,而且那双漂亮的双眸之中,还闪现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沈风刚要伸手去接罐子,没想到对方竟然这副模样,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沈风的心猛然揪了一下。
“是你救了我?”
“对啊,我外出为小姐寻求援兵,没想到在血漠中遇到了你。出于好奇,就顺手救你回来。没想到现在你竟然还要喝水,结果就把事情变得更遭了。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其实如果我不救你的话,你没准儿还有一线生机,可现在,如果事情处理不好,恐怕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啥?一口水就能引发这么大的后果?还有,在我的印象里,好像遇到了一只狐狸,是你把我从狐狸手里救下的?”
看小女孩的样子,沈风知道对方没有说谎,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扯了吧?别说只是她们讲的普通泉水,即便是神仙水,也不至于放在人命关天的地步吧?
还有就是,自己好像在遇到那只红色的狐狸之后,便失去了意识。所以,小女孩说是她救的,但在沈风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就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说自己打败了一只狐狸一样,总觉得不太靠谱。更何况,对方还是一枚青春无敌美少女的模样。别说跟女战士,即便跟女汉子都不沾一点儿边。
对沈风的说法,小女孩显然不太认同,只见她嘟着嘴,不高兴的反驳道:“什么啊?那只狐狸就是我的化身!原本看你一个人在那里,觉得好奇,没想到你竟然要晕倒,我就只好把你带回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血漠当中吧!”
“化身?”
沈风歪了歪头,一脸怪异地看着小女孩,露出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
“对啊!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闲话的时候,既然你已经卷入进来,而且我家小姐又恰好选择了你,那你可得好好帮我们小姐一把才是。”
“可我自己也真有急事的!既然你们那么看重这水,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不喝了。那个什么,你帮我把禁忌打开,我得赶紧离开了。对你的救命之恩,等来日相见,沈某必当回报。”
对于别人家的事情,沈风根本没有参与和卷入的心思,自己身上一屁股黄泥还没抹干净呢?哪有空去掺合别人的事情?
“那怎么行?为了这点水,我家小姐连白大海的要求都答应考虑了。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沈风的话让小红大吃一惊,原本漂亮白皙的脸蛋突然变得煞白,一副无比吃惊的样子冲沈风喊道。
“你听我说,他们的事情,肯定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无论什么事,都不会因为我要的这罐水而改变的。所以,你别听他们把你当小孩儿糊弄……”
沈风的话还没说完,小红再次怒气冲冲的喝道:“你闭嘴,先祖们果然说得没错,你们人类全都是奸诈狡猾之徒,这件事情明明是因为你而产生了更加严重的后果,可事情出来之后,你们人类竟然会如此坦然地想着退缩。我告诉你,我们这里根本没有水源,想要得到水,只能去有水源的白家堡用他们看得上的贵重物品交换。整座红狐堡内,这样的泉水总共只有五罐。
为了给你弄到一罐泉水,我家小姐甚至答应长老们,去与她最厌恶的白大海赴宴。而你呢?不仅不知道感激,竟然还在这里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风凉话。难道你们人类都像你这样薄情奸诈吗?”
沈风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对方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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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红在一通发泄之后,气势也逐渐弱了下来,不过估计是被眼前的难题给难住了,忍不住在那里轻轻抽泣。
“别哭啊!算我说错话了行吗?”
看着对方楚楚可怜的模样儿,虽然沈风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多大的罪过,但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给惹得这么伤心,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不过只是这么简单的认错,小红显然并不满意,抽泣之声反而加大了几分。
“哪啥,你只要不哭,我就站在你这边,跟你一起帮你家小姐行吧?”
沈风有些手足无措,自己这么大个人了,把人家小姑娘给弄得这么伤心,幸好现在没别人,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指不定怎么鄙视自己呢!
“真的?”
一听沈风答应,小红立即停止哭泣,瞪着那双天真无邪而又眼泪汪汪的眼睛,惊喜的看着沈风。
“真的是真的,不过你总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到现在为止,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沈风心里苦笑,女人果然都是天生自带三分演技,看这样子,自己终究还是着了道了。
“真笨!不就是白家堡的二少爷白大海威胁我们红狐堡,要强纳我家小姐为妾嘛!据说已经准备好了士兵,如果我家小姐啊不答应的话,就要屠尽红狐堡!”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那么大的势力,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难道跟他们拼命?”
沈风有些挠头,如果自己还有修为在身,那倒还好说,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现在就自己这种体格?别说修炼强者,即便一位膀大腰圆的壮汉,估计都能把自己揍的两头冒气。
“可以智取啊?你们人类不一直都是以奸诈阴险、诡计多端著称吗?”
刚开始无论是小红还是那个离开的女人,都曾说过你们人类这句话,当时沈风并没在意,以为对方只是无意而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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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们人类?难道你们就不是人了?还诡计多端、阴险奸诈呢?那叫足智多谋好吧?这都是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怎么就不能教点儿好的?”
“我们狐族,当然不是人了!再说了,你们人类的特点,我们的先祖都是有记录的,怎么就能说是乱教呢?”小红根本不认同沈风的观点,直接反驳道。
“狐族?难不成你们还都是狐仙啊?呵呵,要说漂亮,你们的确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但人家狐仙可是带着尾巴的,你们的尾巴呢?”
见小红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沈风笑了笑,觉得这个地方的人真是太有意思了,竟然还给小孩子灌输这种莫名其妙的观念。不过他的这个念头刚刚冒出,随即又打了个激灵,在心里惊呼道:“他娘的,人家狐仙变成人形之后,那也是没有尾巴啊?”
就在他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小红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将手向后一伸,紧接着,三只红艳艳的茸毛掸子便出现在自己眼前。
“谁说我没有尾巴?没有尾巴,那还是狐族吗?”
沈风看着小红一脸得意的模样,顿时有种遭到雷劈的感觉,“真有尾巴?”
他傻愣愣地在那里站了半天,直到小红故意将尾巴向他凑近的时候,他才猛然醒悟,“哇!”的一声惊叫起来,“鬼啊!”
随即又感觉到自己说的不对,一边向旁边躲避,一边喊道:“有妖怪!你别过来,别过来!”
沈风突如其来的喊叫,却把小红给吓了一跳。只见她目瞪口呆地望着躲开自己的沈风,双眸之中,带着浓浓的茫然和惊惧。
沈风躲了半天,发现对方并没有朝自己动手的迹象,不由站住了脚步,警惕地望着小红。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干嘛呀?”
小红撇着嘴,泪眼汪汪地冲着沈风嚷道。
“我……”
沈风一副戒备的样子观察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太大了。
“你们真的是狐妖?”
“什么狐妖?我们只是狐族好吧!难道这个世界上,只能允许你们人类存在吗?”
“那你不会吃我吧?”
沈风斜着眼睛,试探着问道。
“那你会吃我吗?”
小红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地问道。
“真的可以吗?呸呸,说错了,不会的,我这人很传统的,不会对小女孩下手的。”
“行了行了,即便想吃,你也得有那本事儿。快把手喝了吧,我都捧了半天了。”小红不想再跟沈风胡扯,将水再次递了过来。
看到水,沈风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最终觉得别的事情先不说,既然有水,那就先把它给解决掉。
他小心翼翼地向小红靠了过去,双手虽然去接水罐,但脚下却踩着随时准备开溜的步伐。
对沈风这种怪异的模式,小红根本没有理会,很利索地将水罐递到了他的手里。开口道:“喝完水,我们得好好想想,该用什么办法去解决我家小姐的事情。”
沈风没有理会,在捧到水后,直接掀开盖子,霎那间,一股非常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
“咝……”
沈风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副异常满足和沉醉的模样。
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罐子里面异常清澈的泉水,嘴里喃喃说道:“怎么竟然还有这种味道的泉水?”
嘀咕完后,他举起罐子,往嘴巴里面倒了一小口。
清洌、醇香而又夹杂着一种他说不太清楚的暖意。随着泉水的下咽,一路下去,不仅原本干燥的嗓子得到了最快的恢复,甚至连整个身体,都好像处于一个古老的泉眼之中。那种舒坦和惬意,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进行描述。
“暖暖的,很贴心?”
沈风微微一笑,继续喝下第二口。这次喝的有些多,所以在那种舒爽更加浓烈的同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现了些许变化。
至于究竟是哪里改变,他还真说不出来,不过这种变化,好像对自身有着莫大的好处。
第三口、第四口……
随着沈风的越喝越多,那种奇异的感觉也愈来愈烈。
直到他将罐子里面的泉水喝掉三分之二的时候,猛然惊叫起来。
“我的天!这……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站在旁边,一直眼巴巴地看他喝水的小红,再次被他的喊声惊醒过来。只见她急忙将脑袋扭到一边,快速地抹了把淌着口水的嘴角。没好气地说道:“又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似的,总那么一惊一乍的?”
不过沈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非常郑重地望着所剩不多的泉水,然后咬着牙,在嘴里猛吼一声,“跟你拼了!”
说完之后,再次一仰脖子,把剩余的泉水全都灌进了嘴巴当中。
由于他的动作太大,把一直处于旁观和羡慕状态的小红都弄的一愣一愣的,以为他又要犯什么疯病。
在沈风一口喝完之后,猛然盘膝坐在地上,闭上双眸,让自己处于一种安静的冥思状态。
就在好奇的小红想要靠近仔细观察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女声从外面传来。
“胡胭、胡胭,你在吗?”
声音未落,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咦?怎么还下了禁忌?嘻嘻,不过你这也太儿戏点儿了吧?就这点儿障眼法,能够拦得住谁啊?嘿!给我开!”
自从对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小红,就露出一脸紧张的模样。此时又听到对方轻而易举地破去了自家小姐设置的禁忌,不由慌了起来。
只见她急忙一个闪身,来到依旧盘膝而坐的沈风身旁,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沈风的身体。
草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咦?小红在呢?你家小……”女人的话刚说了一半,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只见她向旁边绕了几步,试图查看小红身后的沈风。
不过小红却随着她的目光来回移动,希望以此来进行阻挡。
“你给我让开!”
女子显然被小红的行为给激怒了,厉声喝道。
“月小姐,我家小姐有事出去了,不在这里的!”
小红被对方的吼声吓了一跳,不过她依旧挡着沈风,虽然一脸的惊慌,但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家小姐不在家?那他是谁?”女子用手指着小红,“没想到你这个小狐狸竟然敢背着你家主子在这里偷人?我看你是活腻味儿了,赶紧给我让开!”
女人见自己的命令没有得到执行,更是有些恼怒。就在她刚走过来,靠近小红的时候,猛然抬手,快速地朝小红的面颊抽去。
就在她的扇出去的手掌,即将与小红的脸庞接触的时候,小红却依旧站在那里,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敢产生。
“破!”
霎那间,一直盘膝而坐的沈风突然将左手一抬,以两人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啪的一声砸在了女人伸出的胳膊之上。
女人原本伸出的神臂,被突如其来的沈风这么一砸,只听得“咔嚓”一声,原本玉脂般的雪白手臂,突然软塌塌地垂落下来。
泰山病故,要回乡奔丧,估计要请假数天……
月婷惨叫的声音很大,在几乎震懵了石洞内的小红和沈风之后,又疾速的穿过门口的草帘,向远处飘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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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发愣之后,小红总算清醒过来。她立即移步上前,打算搀扶由于痛苦而颤抖不已的月婷。
“站住!”
月婷的吼声打断了小红的脚步。
“贱婢!你敢与异族合谋害我?等着死吧!”
月婷怨毒地盯着想要辩解,但又不知所措的小红,抱着耷拉下去的胳膊,快速地向洞外退去。
“站住!”
沈风一个掠身,窜到月婷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怒目而视道:“我让你走了吗?”
“别……”
小红吓了一跳,急忙伸手要去阻拦沈风。
要知道,月婷月小姐可是红狐堡大长老的女儿,别说是自己,即便是自家小姐,对其都得礼让三分。现在事情已经糟糕成了这样,如果沈风再不知轻重地真把对方杀了,那别说沈风,即便自己家小姐,全都难逃一死。
“你……你要干什么?”
面对沈风的怒喝,也许是由于对方刚刚折断自己胳膊的原因,月婷的心里一阵发凉,在抬头盯向沈风的时候,眼神显得惊慌。
不过在见到沈风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情绪才算略微的平静下来。
沈风摆了摆手,根本没有理会月婷的问题,而是对小红说道:“既然想要保密,自然不能让她跑了,你去找个地方,挖个深一些的坑,我把她杀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了。我告诉你,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沈风的语气并不重,甚至还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意味。不过这种轻描淡写说出来的事情,却让两个女孩感到一阵心惊。
月婷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来路,但从对方的语气当中,自己再不尽快离开的话,恐怕真会死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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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大长老……”
“我管你爹是谁?”
月婷的话刚出口,便被沈风粗暴的打断。
“你……”
月婷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就在沈风将目光看向小红的时候,她强忍着胳膊的疼痛,猛然往门口一窜。扯着嗓子冲外面大喊道:“救命啊……”
沈风抬手,一把揪住她那犹如瀑布红发,猛的一下扯了过来。随手又往石洞里面一丢。嘴里阴森森地喝道:“还敢呼救?”
“小红!救救我……”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沈风,月婷害怕了。在她明白乞求沈风没用的时候,便将求助的目标转移到了旁边的小红身上。完全没有了刚刚要抽小红时的那种嚣张和乖戾。
对于沈风的状况,小红心里也是犯怵。自从沈风醒来之后,一直都是温文尔雅,一脸和气的模样。却不知道这会儿,怎么就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不能杀她!”
虽然心里害怕,但她还是咬着牙,硬撑着挡在月婷面前,打算阻止沈风。
“你不懂!对于这种被家里宠坏的女人,只有杀了,你跟你家小姐才会彻底安全,否则以她的性格,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报仇。”
沈风伸手想要扒开小红,不过小红却没有退却的意思。
“不会的,我不会报仇的,不会的,真的!我发誓!只要你不杀我,我绝对不会报复小红她们……”
月婷见沈风执意想要杀了自己,吓得连连求饶。
“她是我们大长老的女儿,虽然仗着她父亲的喜欢,平时总是欺负我们,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把她杀了。至少,她还是我们的族人!更何况,她刚才也已经说了,不会报复我跟小姐!”
在经过一阵的安静之后,小红的心态愈发平静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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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着手,坚定地拦在沈风面前,没有一丝妥协地意思。
“可怜的孩子!”
沈风怜悯地笑了笑,“这种疯女人的话你居然也信?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今天的事情,她肯定是怀恨在心!”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报复!我发誓!求求你,不要杀我!”
由于受伤的缘故,月婷的气色越来越差。此时,整个身体摔倒在地上,强行抬着脑袋,一脸哀求地看着沈风。
“发誓?发誓用有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泉水的缘故,总之,此时的沈风变得异常烦躁。如果是平时,面对漂亮美女一脸惊慌地向自己求饶时,他的心里定然会变得犹豫起来。可现在,除了烦躁还是烦躁。具体原因,好像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来人啊!救命啊!”
就在沈风心神不宁的时候,小红突然扯着嗓子向外喊道。
“你干嘛?”
沈风一脸不解地问道。
“你不能杀她!”
“可她会杀了你们的,我是在帮你!”
沈风有些咆哮起来,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个笨女人怎么居然阻止自己。
“她说了她不会的!”
沈风看着倔犟的小红,突然一阵泄气。
“好吧!不杀也行!那就交给我们一些作为交换的把柄好了。”
沈风转过身,抓起自己刚刚放在旁边的水罐,看了看后,里面还有几滴剩水,仰脖滴进口中。那股甘甜清冽的滋味儿再次溢满口腔。
“简直就是神仙水!”
他赞叹一声。
然后将目光再次转移到月婷身上,“明白我说的话吗?”
月婷点了点头,然后又欲哭无泪道:“可……我没什么把柄可以交换啊?”
“想活命不?”
月婷点头。
“那至少要告诉我们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才行,否则,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报复我们?我已经很有诚意了,如果你还不识相的话,那你只能死了。”
“你不能……”
“你闭嘴!”
沈风粗暴地打断小红的插嘴,烦躁地冲月婷说道:“还不快说?”
沈风的话吓了月婷一跳,只见她猛然一个哆嗦,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说……我说……秘密……对……秘密……我想想啊……”
就在月婷不知所措的时候,小红又想上前阻拦,却被沈风瞪了瞪眼,无奈之下只好停了下来。
“那个,胡胭的父母并不是自己失踪的,好像是被白家杀害的。对,就是的,这是我父亲他们亲口说的,我偷听到的。”
“啊?……”
月婷突然冒出来的一件事情,立即把小红跟震懵在那里。
族里不是一直说小姐的父母是因为擅自外出探险而莫名失踪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了被白家杀害?
“你胡说!”
小红指着月婷吼道。
“哼!”
月婷鄙视地撇了小红一眼,“这件事,所有的长老都知道,只有你们这种下人不知道罢了!”
“行了!”沈风摆手阻止了继续讨论这件事情,“别的呢?”
“别的?……别的……没有了……”
月婷慌乱道。
“呵呵,这可不够!”
沈风一边笑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我说……”
此时的沈风对月婷来说,简直就像一个让自己绝望的恶魔。每靠近自己一步,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就渺小一分。
“为了不惹怒白家堡,长老们打算把胡胭送给对方,只要胡胭反抗的话,就用药将其迷倒……”
“大家都认为这种能够增强修为的灵泉不多,其实大多都被长老们拿走了。二长老家里,甚至连洗澡都用这种异常珍贵的灵泉。”
“向竹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天孕,而是与我父亲苟合的孽种。”
“哼!不要以为我们红狐堡还像以前那么强大,这些都是假像,为了安抚白家堡,堡主昨天甚至与我父亲商量,每年都向白家堡贡献两名女子。小红你是知道的,我们狐族女子,一旦落入了那些畜生手里,最终都会是个什么结果。”
……
在沈风看来,这位漂亮的狐族女人,显然就是喜欢八卦长舌妇。没想到竟然会知道这么多鲜为人知的东西。与她相比,小红跟她家小姐,就显得跟白纸一般纯洁了。
人世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现在在狐族里面,竟然也存在这么多的勾心斗角。不过,从月婷说出的这些事情来看,这个所谓的红狐堡,的确处于即将衰败的边缘。想想也是,一个族类的安危,竟然想用贡献美女来换取短暂的和平,这个族长的脑袋里面,显然已经进水太多,无药可救了。
也许是白家堡逼得太紧,所有族类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外面。又也许沈风的幸运指数非常难再次发挥了作用。按平日来说,两柱香的时间,外面一般都会有狐族的仆役经过,但今天,即便月婷和小红都扯着嗓子喊了,但始终没有过来一个。
正是因为这样,沈风和小红两人,才有时间知道了许多连小红想都想不到的狐族龌龊事。
过了好半天,直到月婷实在想不起还能说些什么的时候。沈风便督促小红为其治伤。
在药物的作用下,月婷的脸色开始缓缓恢复,不过要想有什么大的动作,短时间内,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我不信你说的这些,我要去找我家小姐……”
已经用石洞内储备的药物帮月婷接好了断骨,小红还是泪眼汪汪地质疑着。
“你这样子怎么出去?”
沈风无语地的看着一脸悲伤的小红。这个单纯的狐族女孩,显然是被这些平日连想也想不到的内幕给吓到了。</dd>
最终,无论是小红还是月婷,全都安静地留在了石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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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婷是由于受伤而行动不便,如果以这种状态出去,很容易被人发现,从而容易节外生枝。另外,在经过这通折腾之后,也有些身心疲惫的感觉。所以,在见沈风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之后,便果断地斜靠在石台上闭目休息。
至于阻止小红出去,主要是这丫头太过单纯,一点点事情全部都挂在脸上。
沈风敢打包票,若以她现在的模样出去,别说找到她家小姐,估计遇到她们任何一位族类,月婷刚说的一切,都会被散播的人人皆知。
在没有摸清具体情况之前,沈风自然不愿意出现太多意外。
无论是小红的药效还是月婷的恢复能力,都大大出乎了沈风的预料。
刚刚过了一个时辰,月婷断裂的胳膊,竟然有了愈合的迹象。之所以能够知道这种情况,竟然是月婷自己轻轻地抬了抬受伤的手臂。
“这就长上了?”
在听了月婷的诉说之后,沈风有些傻眼,想不到天下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药材。
“如果再吸收些灵力的话,效果会更好。”
月婷环顾了一下四周,略带失望地说道。
“要说你们这里好像没太多灵气,可为什么我喝的那泉水,却含有非常浓郁的灵力?”
在三人待着的时候,沈风也曾试着打坐吸收周围的灵气,但效果并不理想。见月婷讲起这个问题,便好奇地问道。
“原本这里还是有些灵气的,不过随着白家堡的阵法吸收,现在已经稀薄得几乎察觉不到了。泉水的灵力之所以浓郁,也是狐族偷偷弄出的一些小阵法,强行吸取过来的。正是因为这样,泉水在她们这些普通的狐族眼里,才是非常奢侈的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月婷说话的时候,淡淡地扫视了小红一眼,虽然并没特意说什么,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依然很不自觉的显露出来了。
“月婷,我们做个交易好吗?你给我提供一些灵石或者灵力,我就给你交换一些你从未见过的宝贝。”
一罐泉水的作用,虽然让沈风的身体有所恢复,但他在尝试了很多次后,发现原本只需要一丁点儿灵力就能打开的混元珠和系统商店,此时竟然还是无法打开。因此,此时的沈风,要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更多的灵力。
“宝贝?什么宝贝?”
月婷的眼睛一撇,用浑不在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风,从他的破衣褴褛的形象上,并不认为他能拿出什么宝贝。
由于话题的转变,让一直坐在旁边,委屈得跟受气小媳妇一般的小红,也忍不住看了沈风几眼。
“例如非常漂亮的发簪、耳环之类的。”
沈风刚说一半,便发现月婷突然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立即说道:“跟你说不清楚,相信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就是了!”
“灵力非常难得,不过我可以尽力给你提供一些。只是,我不要你的那些宝贝首饰,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
“你说!”
“告诉我离开这里的办法!”
“什么?你想离开这里?”
沈风和小红都有些吃惊,不明白像月婷这种在这里过得这么滋润的傲娇公主,竟然想着离开。
“你这纯粹是青春叛逆期或者说是小资情调病犯了,在舒适的环境下待久了,就动不动想来趟说走就走的旅行?殊不知,如果没有特殊的生存手段,在外面别说是吃苦了,甚至是否能够活下去都是不敢确定!”
“这里舒服?”
月婷撇了沈风一眼,只要沈风不发怒时候,月婷从心里觉得此人还算得上能够相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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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种虚假的表象罢了。以目前的情况,你觉得一个连灵气都被别人夺走,而且自身安全还要靠向对方贡献美女来做为保障的狐族还有希望?我告诉你,红狐堡最终的下场,必定是被白家堡不断的蚕食,然后被对方吞并,最终沦为下等奴仆。”
月婷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其中又掺杂着一丝无奈和绝望。
沈风知道,如果月婷所讲的事情是真实的,那狐族最终的下场必然非常凄惨。只是他没想到这只傲娇的公主,竟然还能有这种见识。
与月婷相比,小红就显得茫然多了。至少到目前为止,她的心态还没从这种说不好是失落还是质疑当中出来。
“成交!只要我找到出去的办法,一定如实相告!”
既然对方有这种心思,而且还能为自己提供急需的灵力,沈风自然没什么意见。甚至对小红的那种赠水的感激相比,沈风更倾向与这种干脆利索的交易。毕竟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半个时辰之后,月婷站起身,轻轻地将受伤的胳膊一缩,在衣衫的遮掩下,如果不是特意触碰,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我跟你一起!”
沈风站起身,利索地拍了拍手,然后看向小红,“一起过去?”
“你跟我去?”
月婷显然没想到沈风竟然要跟自己同去,“既然答应你了,灵力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怎么?不方便吗?我也想出去看看,总不能老待在这里,哪怎么找出去的办法?”
“好吧!”
无奈之下,月婷只好答应沈风跟自己一起过去。不过前提是沈风必须在身上罩上斗篷,以免被别人发现。
至于小红,却没有丝毫跟过去的意思。
“小丫头,如果不想让你家小姐出现意外,就好好待在这里等她。等她回来后,如果需要找我,就去月婷那里好了。”
在沈风的叮嘱之下,早已没有主意的小红只好点头答应。
出了石洞,便是一条蜿蜒的甬道。
甬道尽头,虽然还有几个同样大小的石洞,不过从紧闭的草帘下,还能看出至少此时洞内无人。
出了甬道,出现在沈风面前的,便是一小片空地,在稀疏的篱笆隔离下,显然是一个很小的院子。四周散落着几株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整个空间好像被一种红色的薄雾笼罩。不过与外面相比,却又淡了不少。
沈风环顾四周,很快便明白过来,原来狐族的房屋,都是在一座不大的山崖上掘出石洞进行居住。
“你对她们很好?”
走在前面的月婷突然说道。
“是小红从外面把我救回来的,当时我差点儿渴死!”
沈风笑着解释道。
“你想帮她们?在报恩?”
月婷突然站住身子,转身盯着沈风,一脸严肃地模样。
“谈不上什么报恩,既然人家救过我,我自然不能忘恩负义,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对于沈风的回答,月婷没有任何表示,再次转过身,蜿蜿蜒蜒地向前走去。
一路上,沈风路过了好几处山崖,这些山崖上,虽然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沈风知道,在那道遮掩的石壁之中,定然是一个个跟小红所在的山洞一样,住着各种各样的狐族。
在两人前行的路上,也会偶尔遇到一些路过的狐族。
当他们在见到月婷之后,全都会站在路旁,向月婷行礼问安。不过月婷却根本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依旧高傲地昂着脑袋,连瞅对方一眼都懒得去瞅。
“你对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沈风好奇道。
“难道还要我怎样?一群下等劣狐而已!”
“好吧!当我没说!”
沈风无语地摇了摇头,那些人类贵族的心理自己不懂。这种狐族贵族的心态,自己同样也搞不明白。
半炷香之后,两人来到了一片植被还算茂密的地方。
在绕过一条小小的甬道之后,月婷带着沈风,从一个小门,来到了一个院子模样的地方。然后在确定没人发现之后,将其带进了一间不大的石洞里面。
石洞的面积也就三四十平方的模样,里面除了一个还算宽敞的石台之外,便是放着一些零七八碎东西。从模样上看,应该是一个看上去还算整洁,但几乎不怎么用的杂物间。
“这是我后院的仓房,非常安全,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好了。灵力的事情,我去给你想办法。既然她们给你一口水喝,你都那么护着她们。那我就把所有的灵力都给你找来,你也要对我报恩!”
月婷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把自己的安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到别人手里,沈风自然无法做到。
所以,在对方离开之后,他便立即对周围的环境进行非常仔细的查看。在确定这里除了安静之外,还有两条可以随时离开的后路之后,才回到屋内,安静地等待着月婷的到来。
好在月婷并没有让沈风等待很久。
没过一会儿,便见月婷再次回来。只是身后带着一名身材矮小但却背着一个硕大包裹的女孩,走了进来。
待女孩将包裹放在石台上然后默默离开之后。
月婷才来到石台跟前,指着上面的包裹让沈风打开。</dd>
沈风双手颤抖地解着包裹,幸福溢满了整个心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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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沈风将巨大的包裹全部摊开之后,却发现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怎么没有?”
“没有什么?这些都是你日常能够用得到的东西。我把能够想到的,全都拿过来了!”
“啊?只是日用品啊?那灵力呢?”
“我的天!你不会以为我给你弄这么大一包灵力来吧?”
月婷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和同情,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风,怪异的表情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呃?”
沈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确,在这个灵力稀薄的地方,想弄那么大一包,显然不太现实。
“我还以为你是白富美呗!”
沈风强撑着嘀咕一句。
就在他的目光看向月婷的时候,发现对方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石盒,递到自己面前:“这里面有一粒灵珠,你先用着。不够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打开石盒,里面是一粒黄豆大小的红色灵珠。从散发的气息上,沈风知道这是火灵之力。
“就这么点儿?”
沈风有些失望,从盛放灵珠的精致石盒上能够看得出,这点东西对它的主人来说,也是异常珍贵。可如果就这点儿的话,好像根本不够自己用的。
“我知道不多,不过我会想办法再给你弄些的!”
“看来灵力对你们来说也非常珍贵!”
“那是自然,毕竟这种天材地宝,也是很难得的!不过我知道我父亲那里藏了一些,我这就去全偷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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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婷说完,再次要转身离去。
“等等!”
沈风急忙叫道,“刚才我还想夸你办事稳妥,怎么这会就毛毛躁躁了?既然那么珍贵,那岂能是说偷就偷的?”
沈风无语地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些像泉水那样,里面含有灵力的东西,那样的话,目标才不会那么明显,这种吸收的速度虽然比灵石慢了很多,但胜在稳妥安全,明白吗?”
“你在关心我?”
月婷眉角一挑,诧异地看着沈风。
“屁!我怕自己还没办成事情就暴露了好吧?”
月婷抿嘴一笑,当作根本没有听到,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个更快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
“你说!”
自己都沦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按时间来算,估计见龙城那边在发现自己失踪之后,还不知道有多着急呢!所以,尽快恢复修为,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当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直接去纳灵阵旁偷!”
月婷的话音刚落,便听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小婷、小婷……”
“你考虑一下,我父亲来了,记住!尽量别出去!”
说完,月婷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随着月婷应答的声音响起,脚步声便越来越远。
“这倒是个法子!”
沈风点了点头,觉得只要自己足够谨慎,月婷的办法应该不错。
屋子内,只剩沈风自己,在见没有别的事情之后,便将灵珠握在手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盘膝而坐。待心情平静下来之后,便开始利用《引气图》的法诀,吸纳起了珠内的灵力。
为了掩盖自己的胳膊受伤的事情,在与父亲相见的时候,月婷总是有意无意地与其拉开距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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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正厅内,月婷猛地后退两步,一脸吃惊地盯着眼前略显发福的父亲。秀美的双眸中带着满满的疑惑。
“嘘!小祖宗,你就不能小点儿声?”
月峰被女儿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后皱眉道:“我昨天刚发现的,如果这件事情办成的话,那堡主的位置,对我们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就不明白,就那个破位置至于让你惦记这么久吗?就照我们红狐堡目前的状态来说,即便你成为了堡主,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最终沦为白家那群恶狼的仆役?”
“仆役?哼!这种事情只有懦弱的胡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不过,不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我们登上堡主之位的可乘之机吗?我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等我当了堡主,那红狐堡还不就成了我们父女二人的地盘了?”
“我没兴趣!”
月婷不屑地说道。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红狐堡的话事权,他们胡家做得够久了,为父这么多年来的隐忍,不都是为了这个嘛?”
“好,那你告诉我,即便你当上堡主,又拿什么去抵抗白家堡的蚕食。我可听你说过,他们现在的那条灵脉,可是属于我们红狐堡的。你能拿回来吗?”
胡峰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冷哼一声,“如果是以前,我的确没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可上苍竟然再次的给了我这么大的机会。
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去做,把这条支脉内的灵石全部取出来,那我们就可以培养出更多为自己战斗的勇士。到时候,未必没有与白家堡一战的能力。”
“你说的都对,但你让我一个女子去挖什么灵脉,岂不是太可笑了?你觉得,那是女人该干的事吗?”
月婷似笑非笑地望着父亲,觉得他是不是想当堡主想疯了。
“哈哈哈……”
胡峰突然仰天而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无论是谁,都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掩人耳目。
我敢肯定,整个红狐堡的所有族类,都不会想到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会去做这种事情。
乖女儿,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月家以后命运的大事,一旦被人看出端倪,必然会给咱们父女带来杀身之祸。所以,你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一脸得意的父亲,月婷冷笑道:“最好的选择?恐怕是向竹那个贱人嫌我多余,故意用这件事逼我送死的吧?到时候事情败露,好把事情全都推到我的身上,然后你们一家三口好一起幸福地生活!”
“小婷,小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怎么就不能接受呢?”
见女儿提到向竹,月峰就一阵的苦恼,对于跟自己相爱的弟子,无论如何,女儿这关都很难过去。
“哈哈哈哈……”
月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从眼角流淌下来的泪水和那种强行压抑的情绪上,总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酸。
“真心相爱?那是谁对在五年前,当着我的面,对我母亲承诺今生不会再爱别的女人?只会安静地抚养我长大?只是五年而已啊,这一切,你却忘得一干二净。难道在你那里,真心相爱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小婷,为父也是有苦衷的……”
见女儿流泪,月峰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只是很多事情没法儿跟女儿讲的太清楚。自己只是希望女儿安静地长大成人,然后在遇到自己心爱的人后,理解和明白自己的做法。不过从目前看来,短时间内,这件事还是无法完成。
“苦衷?一个负心人还敢称什么苦衷?你们只是借着苦衷的名义,为自己的背叛寻找借口罢了。”
月婷的眼泪越流越多,哭泣的声音也开始有放大的迹象。
“唉!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在女儿的指责下,月峰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事情会变得更僵,只好无奈地望了女儿一眼,哀叹一声,缓缓地向外面走去。
就在他抬脚正要迈出门槛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儿在后面喊道。
“不用以后,我答应你,把位置给我好了!”
月峰转过身,望着一脸倔犟的女儿,缓缓走到跟前。
“这是件大事,切记小心谨慎,万万不可意气用事。除了你是最佳人选之外,其实我让你去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希望你成为支脉最大的受益者。在挖掘灵石的同时,你还可以在里面修炼。
一旦成功,你便是红狐堡修为最高的人。到时候即便不愿待在这里,也有实力去外面闯荡,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女儿,你是我跟你母亲唯一的孩子,如果你母亲在天有灵的话,估计她也不会看到你每天都不开心的样子。而为父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沈风手里的灵珠虽然个头太小,不过效果却要比那罐带着灵力的泉水要好上很多。
随着功法的运行,一缕缕暗红色的火灵之力,顺着肌肤毛孔,缓缓地向体内的经脉渗入。
估计是由于上次受伤太重的缘故,所以,灵力在经脉循环的时候,大部分灵力直接被消耗在经脉的修复上。
一厘米
两厘米
……
沈风闭着眼睛,犹如老牛拖车一般,艰难地拉扯着那条细如蚕丝的灵力在经脉前行。
半个时辰之后,那粒暗红色的灵珠已经消耗殆尽,而距离灵力贯通经脉的距离,却还有十寸左右。
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吗?</dd>
沈风闭着眼,整个精神崩得很紧,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向下滑落,脖颈处的衣衫,已经湿了一大片。栗子小说 m.lizi.tw顶点 23S.更新最快
吸收灵力,从未遇到过如此艰难的情况。如今的状况,就像一个人扯着一根细细的蚕丝,拽着一根巨木,即将爬到山峰的顶端。虽然胜利在前,但又充满了危机。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丝断木坠的下场。
可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沈风又不太甘心,毕竟如果灵力能将这十寸覆盖的话,没准儿商店和混元珠就能打开。哪怕是打开其中的一个,修为恢复便不再是什么难事。
看来只能拼了!
沈风在心里嘀咕一句,再次将全部的心力全都用在控制最后的一丁点儿灵力上面。
在他觉得彻底妥当之后,猛然一崩力气,竭斯底里的发出了一声犹如兽吼般的啊声。
“嘭”
那条细弱的蚕丝最终还是无法承载巨木的重量,就在沈风用力的瞬间,嘭的一声断裂开来。
霎那间,用力过度的人猛然向前一窜,整个身体一下子栽倒在地。而蚕丝扯着的巨木轰然向山下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沈风从昏迷中醒来,感觉整个身体突然有种非常难捱的疼痛。他刚想开口,又被口中一股难闻的腥臭差点儿熏晕过去。
“居然还被反噬了?”沈风歪头吐出口里的一口残血,将注意力集中到经脉之上。
“不仅没有拉短距离,还倒退出三十多寸?”
看着大概八十多寸,没有被灵力覆盖的经脉,沈风心里凄惨地苦笑一声,“看来还是太急躁了。没有足够的灵力,这种拔苗助长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为妙。”
他想站起来,可稍有动作,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便会直击大脑。
在经过几次尝试之后,沈风果断放弃。看来这次造成的后果还是挺严重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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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的杂物并不是很多,窗口位置并没有被杂物遮挡,透过一扇不大的窗子,沈风才能够看到外面的逐渐暗了下来。
这可不行,必须得想想办法。
对于自己目前的状态,沈风很不满意。如果这时一旦被人发现,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就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显然不行!
于是,在休息几分钟后,沈风再次强撑着往那堆杂物后面爬去。
直到杂物完全将自己的身子遮住,而且又用长棍将散落在地上的兽皮捅到石台旁边,消除了自己的痕迹之后,又将一个带尖头的短棍握在手里,沈风才长出一口气,然后闭眼休息起来。
就在他昏昏沉沉即将睡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他一个激灵,猛然抬头,双手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短棍,隔着杂物的缝隙向外望去。
简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快速地闪身进入。
“咦?怎么这么难闻?”
黑乎乎的环境下,月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一手拎着食盒,一手以手掩鼻,皱着眉头嘀咕一声。
“怎么?睡着了?给你带了些吃的过来!”
月婷一边说着,一边向石台走去。
也许是狐族适应黑暗光线能力太强的缘故,还没走到石台跟前,便发现石台上并没有沈风的踪影。
“怎么?你还躲起来了?我不是说过嘛,这里绝对安全。虽然要谨慎些,不过也不至于太过担心。”
月婷环顾四周,寻找沈风藏身的地方,一边开口说道。
“小心些总是好的!”
在确定月婷没有恶意之后,沈风才低声应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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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帮我一把!倒霉透了!”
月婷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在石台旁边,然后顺着声音来到沈风藏身的地方。
“你怎么了?”
“还不是你那个灵珠闹的,太少了,虽然解决了点儿问题,但差点儿把我给废了!”
沈风抱怨一句,伸出手臂,在月婷的单手搀扶下,站起来向石台走去。
在月婷的搀扶下,好不容易躺上石台,由于疼痛而流淌的冷汗已经完全将他的后背打湿。
见沈风躺好,月婷喘了口气,一脸无奈道:“就那一粒,还是我父亲前几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想要得到更多,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今天又给你带了半罐泉水。”
说完之后,便拎起旁边的食盒,从里面拿出几块跟红薯类似的东西,放在沈风旁边。又从里面拎出一个比拳头略大的石罐,与食物放在一起。
说实话,自从落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之后,沈风一直都没有吃任何东西。虽然能够忍住饥饿,但现在有食物摆在眼前,肚子便自然地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嘻嘻!看样子是饿坏了!”
月婷抿嘴笑了一下,便拿起其中一块食物,递到沈风面前。
“我还是先喝口水吧!”
此时的月婷哪里还有千金小姐的模样儿?在听沈风说要水之后,立即放下手中的食物,将水罐递了过去。
泉水,依旧带着浓浓的灵力。
在月婷的服侍下,半罐泉水下肚之后,沈风整个人便处于一种暖洋洋的状态当中。而原本与经脉还差八十多寸的灵力,此时也完全贯通起来。
“还喝!”
砸吧完滋味之后,沈风变得异常激动,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嘻嘻,都是你的!”
月婷并没有因沈风的喊声恼怒,反而笑嘻嘻地再次将水罐递到了他的唇边。
石罐原本就不大,在经过了沈风的牛饮之后,立马见了底。
“谢谢!”
沈风抬起胳膊,抹了一把嘴角,望着月婷一脸真诚地说道。
对于沈风的客气,月婷有些不太适应,她猛然愣了一下,随即无措地转过脸,双手绞着衣角,低声说道:“一点泉水而已!”
“对我来说,可是救命水呢!”
经过泉水内灵力的滋润,沈风身上的疼痛此时已经变得可以忽略不计。他用手撑着石台,将身子坐好,趁着月婷望向别处的时候,用意识打开已经期盼好久的混元珠,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然后对她笑道:“我答应过的,只要你给我提供灵力,我就会送给你些东西。现在就把这个送给你!”
“宝贝?”
月婷一听,转过头,好奇地望着沈风递到跟前的手。
月婷好奇地接过沈风递过来的东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观看。发现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椭圆形物品,亮银色的边角包裹着一层类似银又不像银的东西。最为厉害的,则是椭圆形的一面上,竟然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图像。只是在自己想去用手抚摸图像的时候,却被一层透明的东西阻隔着。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到。
“真漂亮,这是什么宝贝?”
月婷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东西,一时间拿在手里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
“打开看看!”
沈风笑道。
“打开?”
月婷疑惑一下,然后又在上面仔细观察,可她并没有发现那里有可以打开的地方。
“在边上,这样打开!”
见月婷无法打开,沈风伸出手,笑着做了个示范。
“咦,还真能打开!”
月婷好奇地惊呼道。
不过随即又啊了一声,差点把物品摔在地上。
“你……你居然把我封印到里面了?”
月婷的整个脸色都变得无比苍白,颤抖的双手指着落在石台上的物品大声惊呼。
“噗!哪有那么厉害!来,我告诉你!”
沈风被她惊慌的模样逗笑了,捡起物品放在手上,缓缓开口道:“这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只是一面比较清晰的镜子而已。与你平日用的铜镜、石镜什么的,没有任何区别。当然,这个要比它们可清晰多了。你看……这里面是不是又有我了?”
“镜子?”
月婷半信半疑地转过脸,跟沈风一起,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面的人。
虽然这种来自地球村商店里的镜子清晰,但由于光线的缘故,清晰度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沈风看来,至少目前来说,看上去还是有些浑浑苍苍的感觉。
只是正是这种环境,才没有让月婷一下子吓坏。就在她爱不释手的啧啧赞叹时,沈风又从混元珠内拿出几枚莲子。
在往自己嘴里丢了几颗之后,把剩下的直接递到了月婷面前。
“尝尝这个!”
“这是?”
见沈风吃得欢实,月婷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好奇地查看之后,抬头问道。
“零食而已,尝个鲜!”
“咦?怎么还有这么浓的灵力?”
刚咬一口,浓浓的灵力便溢满了口腔,吓得月婷猛然站起身,噔噔噔后退几步,满脸惊疑地看着沈风。
“嗯,这是万年莲子,有些灵力是正常的。不过能够吃到这些,还要谢谢你给我的灵珠和灵泉。若不是它们,我也取不出我放在储物袋里的东西。”
沈风说完,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一脸严肃地看着月婷说道:“你说的那个阵旁吸纳灵力的办法我认真考虑了。如果在我打不开储物袋前,虽然能做,但把握不是很足。现在储物袋打开了,也就有了一点保命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能干!”</dd>
“可……你不是已经有这个了吗?”
月婷举着手里剩下的几枚莲子,在沈风的眼前晃了晃,一脸不解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顶点 23S.更新最快
“这?只是消遣罢了,而且数量也没你想的那么多,对我来说,杯水车薪啊!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修炼者来说,灵力越多越好?何况咱们要想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吸纳更多的灵力、增强修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月婷低着头,静静地听完沈风的理由,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情况有变?”沈风疑惑道。
月婷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容我再想想,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捋了捋额前的一缕红发,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对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沈风也猜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虽然对方是异族,但毕竟现在是女子装扮,自己也不好多留多问,只好默然点了点头,目送对方离去。
就在她的双脚刚刚迈过门槛,沈风以为她会就此远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又转过身子,望向沈风所在的方向,低声问道:“你说,外面的真的很难存活吗?”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毕竟我还从来都没有出去过。有些担心总是难免的。”
“怎么说呢?”沈风用双手搓了搓脸,放下手,沉思一下,“若说很难存活倒是不至于,但要想活得自在,也必须得有拿得出手的本事才行。当然,如果单论环境的话,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漂亮多了。你在这里是公主,所有人都要顺着你,虽然环境比外面差了一些,但却比较安逸。而到了外面,一切可都要靠你自己,我说这些,你能理解吗?”
听沈风讲完后,月婷在朦胧的夜色中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由于混元珠被打开的缘故,沈风的处境一下子好了很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然目前商店还暂时无法打开,但仅仅依靠混元珠内存放的物品,就足够应付眼前的困境了。
夜里,沈风又尝试了几次召唤红龙。可原本那只甩都甩不掉的红龙,此时却好像彻底消失一般,依旧没有任何的踪迹。
第二天,一轮血红的太阳从狭小的窗口掠过。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明朗起来。沈风从石台上下来,在混元珠内翻出一些食物和水,随意地洗了洗脸,吃了点东西,便坐在那里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他刚想起身,打算去外面查看周围情况的时候,月婷的脚步声再次从外面传来。
“你怎么了?”
看着一脸疲惫而且双眸红肿的月婷,沈风下意识地问道。
“我决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跟你一起出去!”
“嗨!你不会为了这点事儿,一夜没睡吧?傻丫头,你有没有觉得,现在想这些问题,有点儿太早了?到现在为止,我不仅连修为都没有恢复,而且也还不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呢!”
沈风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只骄傲的小公主,竟然也变得心事重重了。
“我有办法让你得到更多灵力!”
月婷的语气非常果断,那种坚定不由得让沈风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朝她看了过去。
“披上斗篷,我带你过去!”
不管什么原因,现在既然有了灵力的线索,无论如何,沈风都要过去看看。因此,他利索地站起身,来到石台前面,伸手拿起放在石台边上的斗篷。
就在他刚刚把斗篷抖开,打算往身上披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嚣。
“胡小姐,我家小姐真的不在!你改天再来吧?”
“那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奴婢真不知道,胡小姐,不能进的!”
“你给我让开!月婷、月婷,有本事就给我出来!躲着我算什么本事?你以为能躲一辈子吗?”
“胡小姐,不能闯的,我家小姐真的不在!”
……
“是胡胭!”
沈风立即听出了胡胭的声音,抬起看向月婷。栗子小说 m.lizi.tw
“哼!她还真敢过来!你先待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对于胡胭的突然打扰,月婷很不高兴。只见她将脸一拉,很不高兴地向外走去。
“胡胭,一大早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要干什么?”
“哟?还真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呢?我要干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见月婷出来,几名阻拦胡胭的仆役立即前来告罪。月婷没时间理会,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一边待着。
“我清楚什么?找茬儿是吧?你真以为本小姐怕你不成?”
“清楚什么你自己知道,人呢?你把他藏到哪儿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月婷!我劝告你,有些事情,别做得太绝了。如果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都看什么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赶紧都给我散了!”
见月婷一副不愿承认的模样,胡胭有些火了。沈风这个人,可是老天赐给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月婷给忽悠走了,那自己推脱师傅的理由可就没了。所以,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要把沈风带走。实在不行就直接向外宣称,自己的男人被月婷强行掳走了。这样一闹,就不信她月婷还有脸不给。当然,真要这样的话,对自己的名声危害很大,但为了搪塞师傅,拒绝白大海的婚事,已经顾不上其它了。
只是到目前为止,大家还都没有到穷途匕首见的时候。至少在胡胭这里,还是想着能不把事情闹大,那就尽量私下和平解决。因此,她才在决定将四周无关的围观仆役全部轰走。
胡胭开轰的时候,周围的仆役全都将目光转向月婷。毕竟这可是月婷的地盘,如果没有月婷的同意,大家还真不敢就这么轻易离去。
“散了吧!”
月婷挥了挥手,算是给众人下了命令。仆役们见月婷也这么说了,便一个个识趣地四散而去。
待仆役离开后,胡胭几步来到月婷面前,正色地说道:“你真打算把他藏起来?月婷,我再说一遍,如果真把我逼急了,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你要怎样?”
“笑话,当然是把人要回去了!”
“那不可能!”
胡胭的要求简单明了,而月婷的回答也同样干净利索。
“你……”
胡胭很想伸手一巴掌抽死眼前这个一直都自以为是的贱女人,不过现在那个男人还在她的手上,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想到这里,她呼呼地喘了几口气,强行压了压心头的怒火,稳了稳情绪:“好吧!说说你放他的条件吧!”
“没有条件!”
“月婷,你够了啊!他可是我的!”
“现在已经归我了!”
“我们是有约定的!”
“我们也有约定!”
“你……你混蛋,你还讲不讲理了?”
“我一直都是不讲理的,这你胡胭应该了解才对!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呼呼……真是气死我了!”
胡胭在发现月婷油盐不进之后,整个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她怒气冲冲地瞪着月婷,恨不得将她那种一脸傲慢的表情给扯成碎片。
最终,她还是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向月婷靠近几步,一脸哀求道:“好婷婷,就算我求你了好不?无论什么条件你都可以随便提,只要你能把他还给就好。其实你不知道,如果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还算罢了,可现在我已经跟他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我不能让他离开的,你懂的……”
胡胭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手,打算拉住月婷的胳膊继续哀求。
只是她的双手还没触碰到对方,却被月婷非常利索地躲开了。只见她毫不在意地撇了胡胭一眼,“你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些下人不知道我在哪儿吗?”
“为什么?”
胡胭没想到月婷会突然转移话题,不由自主地问一句。
月婷不屑地撇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过脸看向别处,嘴里却悠悠说道:“因为从昨天开始,我俩就在石床上面一直待到现在。你难道没有发现我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吗?”
月婷的话一下子把胡胭整懵了,沉默好半天,才突然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你够狠!”
“谢谢夸奖!”
“你无耻!你抢我的男人!”
“现在他是我男人!”
“我跟你拼了!”
“你以为我怕你?”
……
两人全都带着满脸的怒气,伸出双手,摆开一副随时攻击的架势,一边吼着,一边向对方扑去。
眼瞅着两个愤怒女人的战争即将一触即发的时候。只见披着大红斗篷的沈风,一脸气急败坏地从里面冲了过来。
“停!停!都给我住手!哎哟喂!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你们自己看看,还有没有点儿淑女的样子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就不能办点儿正事儿?”
“这就是正事儿!”
听到沈风的声音,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答了一句,然后又同时移步,猛窜到沈风跟前,一左一右地抓着沈风的胳膊,然后瞪着秀美的杏眼怒视对方。
“两位姑奶奶,为了这点儿小事儿,你们至于嘛!快,赶紧离开这里吧,等会再有外人过来看见,都像什么话嘛!”
然而,沈风的想法似乎又与两女的频率不同。在听了沈风的数落之后,双方不仅没有按沈风的要求立即离开这里,反而同时诧异地看了沈风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非常认真地纠正道:“你不是我孙子!”</dd>
“孙子?”
沈风愣了一下,随即又明白过来,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栗子小说 m.lizi.tw顶点 23S.更新最快
“都跟我过来!”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向屋内走去。
既然架打不成了,两人只好跟在沈风的后面,来到屋内。
坐在石台上,看着两个犹如斗鸡一般的女人,沈风突然觉得一阵好笑。不过他刚想咧嘴的时候,发现两人似乎发现了他的表情。纷纷怒目而视。
他立即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黑脸,看着胡胭道:“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做的。不过现在却不能跟你回去。”
见沈风这么说,月婷的立刻一脸傲娇的模样,那表情完全是一只得胜的公鸡。
“你别忘了,是我救你的!必须要先把我的事情办完!”胡胭心里一凉,强撑着说道。
“办完?怎么办?你的事情我了解了,目的是拒绝那个白大海,可我现在这个模样,拿什么去与人家抗衡?如果我没些自保能力的话,别说白大海了,即便你们的那些长老都会把我给宰了。我知道你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死活,但你想过没有,一旦我真被他们杀了,你岂不是还得面临逼婚?现在月婷这边能够帮我提升一些实力,到时候,有了抗衡的能力,有我护着,即便你没有什么假相公,谁又能拿你怎样?”
“她?……你?”胡胭撇了撇嘴,鄙夷地冷笑道:“就她一个好吃懒做的娇惯公主能帮你提升实力?”
“姓胡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好吃懒做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月婷哪里受得了这个,一听胡胭贬低自己,火药桶的暴脾气立刻就爆发了。怒气冲冲地指着胡胭的鼻子质问。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整个红狐堡内,谁不知道你娇生惯养、好吃懒做?”
“我抓死你!”
“我还怕你?”
……
看着两女相互猛扑的架势,沈风怒道:“还有完没完了?如果谁不想继续合作的好,趁早滚蛋!”
沈风的声音很大,一时间让正在厮打的两人都愣在那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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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松手是吧?那成,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沈风说着,直接转身向外面走去,没有一丝留恋的迹象。
“哼!”
两女见沈风真生气了,立即冲对方冷哼一声,然后松开手,向沈风跑去。至少在目前为止,只有沈风能够帮助自己达成自己的目标,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给跑了。
“哎,你等等!”
“沈公子!”
……
听到两人的声音,沈风停下脚步,烦躁地转过身,看着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向自己说些什么的两人,开口道:“如果合作的话,大家就好好合作,如果不愿合作,咱们就早点散伙,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这次就算了,只要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宁愿渴死在外面,也不会跟你们合作。”
其实无论是胡胭还是月婷,从小到大,虽然也偶尔会受点儿小委屈,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么吼自己。一时间,委屈和无措让两人都有种莫名想哭的感觉。
看着两人的模样,沈风心里一软,低声道:“行了!既然胡胭也过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计划一番。”
回到屋内,在向胡胭了解了一些关于白大海的情况之后。沈风决定,让其先将婚事答应下来,然后在拖延的同时,尽量多的打探一些对方的情况。而自己这边则配合月婷,寻求更多的灵力,来增强修为。
“你要记住自己的承诺!”
临出门之前,胡胭很不甘心地瞪了沈风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月婷身上,“如果我知道你从中作梗的话,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怕你不成?”
月婷梗着脖子,怒目而视。栗子小说 m.lizi.tw
“放心,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在这里汇合!”
打发走胡胭,沈风看了看月婷,“走了,办正事要紧!”
在月婷的带领下,两人出了院子,在特意避开狐族多的地方之后,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足足绕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才算来到一座红色的大山脚下。
不知道什么原因,山上无论是山石还是植物,都呈现一种淡淡的红色。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两人钻入了红色的植被当中。
虽然两人走的并不是上山的大路,但有了植物的遮挡,两人的速度立即加快起来。
没过多久,带路的月婷便在一座山峰脚下的土丘前停了下来。
“就在这里?”
沈风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迹象。
“跟我来!”
月婷并没有做太多解释,在辨认了位置之后,来到土丘边上,掀开一处还算茂密的杂草。指着里面的一块巨石说道,“从这里进去!”
说完之后,只见她俯下身,伸手要去推开那块巨石。
沈风也蹲下身子,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他并没有开口询问。
不知道是巨石很容易推开,还是月婷的力气真的挺大。巨石竟然还真被她单手推到一边。里面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探头望去,跟个干枯的土井一般。
“走吧!”
月婷并没有多说,非常利索地跳了进去。
既然人家都这么跳了,那自己只能跟上。沈风略一犹豫,但还是跳了下去。
等到身子落地之后,沈风接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发现这口枯井里面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深,而且里面的空间足足有十来平米的模样。
就在沈风观察四周的时候,月婷则来到一块杂乱的石壁跟前,伸手在一块石头上按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轻响,整个洞内立即黑暗起来。两人进来的入口,再次被那块巨石挡住。
“拉着我,跟我走!”
虽然沈风可以从混元珠内拿些照明工具,不过在情况未明之前,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太多东西。只好任由月婷拽着自己,向洞内走去。
随着越走越深,周围的光线也越暗得连月婷都走错了好几次。
“你以前没来过这里?”
“来过,只是以前都带了火把,这次被姓胡的一搅合,把这件事给忘了!”
沈风:“……”
“感觉还有多远?”
“如果顺利的话,估计还得一炷香时间。这里原本只是我父亲偶尔发现的一个出口罢了。想要到达聚灵阵那边,并没那么容易。”
“不行,我们得尽量快些才行!”
沈风想了想,便想从混元珠内把照明头灯给取出来。可这个念头刚起,手还没有来得及去取的时候,突然一脚踩滑,整个身子一个趔趄,仰着身子向后摔去。
“哎哟!”
由于没有思想准备,沈风下意识地松开月婷,用手去抓周围的石壁。月婷显然也发现了情况,急忙转身抓住沈风的衣服。
就在她刚抓到沈风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嚓”的一声轻响,沈风刚才在慌乱中抓住的石头,竟然缓缓地陷了下去。还没等两人站稳,整面石壁竟然犹如一扇大门般裂开一道一米多的缝隙。
“啊?”
月婷一扯沈风,待两人站稳,呆呆地向裂缝处望去,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你不是来过吗?”
“可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
就在两人发愣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虹吸力量,突然从裂缝下面一涌而出,两人还没来得及准备,便被这道虹吸包裹着卷入了裂缝之中。
“咔嚓!”
待两人被吸入之后,石壁再次合闭起来,再也看不出一丁点儿曾经打开过的迹象。
沈风不知道这道虹吸是不是有人在控制,但在两人进入裂缝之后,仅仅只是摔倒在裂缝下这个无比宽阔的空间当中,并没有进一步伤害自己和月婷的迹象。
直到两人站起来,才警惕地查看周围。
这里与外面的黑暗不同,到处都是一些星星点点燃烧着的矿石火光。周围的情况一览无余。
不过让两人奇怪的是,这里虽然到处都是燃烧的矿石,但两人在靠近之后,却并没有感觉出一丝炙热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风看着在脚底下缓缓流淌或者燃烧的石头,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这些火焰之力,好像被什么给包裹住了。否则的话,以这种温度,这座这里估计早就化为了灰烬。”
“从这些流淌的岩浆上就能够看出,其中必然蕴含大量的火灵之力。如果能在这里摄取火灵,效果必然会事半功倍!你离远点儿,我试着砸砸,看能不能砸开这层束缚!”
沈风的话刚开始,月婷还比较同意,可没想到后面竟然要直接用暴力砸开,便吓了月婷一跳,她急忙伸手拦住沈风,大惊失色道:“这可不行,万一真的砸开了,里面燃烧的岩浆流淌出来,我们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
“也是!那我们先四处看看,找找出口在哪!”
说完之后,两人便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周围的石壁转圈,非常仔细地观察着石壁上有没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
没过多久,沈风便从石壁上发现一枚鸡蛋般大小,红得透明的石头。</dd>
其实从这块石头的表面来看,除了色泽显得晶莹剔透之外,月婷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异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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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试!”
沈风说完,也不做解释,直接盘膝坐下,单手握着石头,开始调动灵力在经脉内循环。
结果,这种循环在进行了五六次之后,除了石头变得温热之外,沈风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不过沈风并没就此罢休,依旧闭着眼睛再次加快速度,让体内灵力通过手掌与石头接触。
直到大概三十多个循环之后,沈风在心里一惊。此时,手中的石头竟然开始像地上的那种燃烧的岩浆一般,缓缓地顺着自己的毛孔,向体内渗去。
只是比这更加奇怪的,则是这个从色泽上看,一直被沈风认定为蕴含火灵之力的石头流淌出来的火焰,除了炙热之外,竟然还夹杂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就在火焰与体内灵力接触的瞬间,体内原本不多的火灵和水灵之力,竟然发疯似的地扑了过来。在与火焰接触的瞬间,立即与其融为一体,然后又像开路的先锋一般,带着这种难言的冰火之力在经脉内乱窜。
如果是在按摩室进行大保健的时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总会让人向往。但现在当这两种完全互不交融的感觉在体内经脉乱窜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有些惨了。
此时,沈风的经脉之中,就像一道泼了汽油又被人点燃的通道,那种灼人的痛苦似乎要将人烧成灰烬,不过这种痛苦刚刚品味完,接下来的,又是一道道足以将人直接栋成冰棍的寒气,充斥在整个经脉当中。
沈风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来自经脉受伤的滋滋声。
他很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但他很快发现,只要自己循环的速度稍微降低一点,整个经脉不是被火焰烧伤,就是被寒气冻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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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沈风只好咬着牙,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快运行速度。一炷香后,就连沈风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循环进行了多少圈儿后,原本冰火相克的情景才算开始缓缓出现相互交融的迹象。这时候,原本握在沈风手里的那么圆石,此时除了一些细渣之外,早已空无一物。
“呼!”
一道精光从眼中闪过,沈风睁开眼,吐了口气。发现体内的灵力此时完全处于一种红白相间的液体状态,甚至水火两种灵力已经超出了练气七层的模样。如果再来一颗,完全有把握达到之前的筑基期水平。
“怎么样?”
月婷好奇地看着沈风,虽然她能感觉到此时的沈风比以前更强,但至于强上多少,还不是她说能看透的。
“不错,看看周围还有没有这种东西!”
沈风笑了笑,然后立即开始寻找类似的圆石。
在经过一阵折腾之后,还真被两人在石壁之中找到四颗,其中有一颗甚至有拳头那么大。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沈风便一直处于吸收水火灵力的状态。知道四颗圆石全部吸收完毕之后,沈风的水火两种灵力属性,已经即将达到了筑基圆满的境界。
有了这种境界,给沈风寻找灵石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刚进来时,对于地上那些流淌的火焰,沈风根本就触摸不到。但现在,只要沈风想要,随时可以以手按地,进行吸收。只是在吸收了圆石之后,从地上吸取的那点灵气,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
“你不吸收了?”
月婷开口问道,
沈风摇了摇头,“不吸了,这么吸的话,太浪费时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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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最初落下来的地方,寻找半天,依旧没有什么收获。这让月婷有些急了,“我们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
“你让到一边,我来试试!”
说完后,沈风屏住呼吸,随即抬起双掌,冲着进来的入口猛推过去。
“轰”
一条火龙随之由沈风的双掌之中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向着眼前的石壁冲去。
“吱吱……”
火焰带着让人窒息的高温,攻击着两人进来时的石壁。整个山洞之内犹如炙热的烤箱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石壁上的岩石开始被慢慢溶化,缓缓地向下流淌起来。
“怎么还不行?”沈风皱了皱眉头,休息几秒之后,双手间再次出现一条水桶粗的水柱,带着浓浓的寒意,猛然向处于缓缓溶化的石壁砸去。
“呲呲呲……”
一阵难闻的白烟随之在石壁上冒起,然后由于石壁受到热、胀冷缩的缘故,伴随着一阵阵细微的咔嚓声,石壁上面从最初出现的一道裂纹开始,逐渐向四周蔓延。
“躲开!”
一见自己的办法凑效,沈风一把抓住月婷疾速的向后退去。
还没退两步,只听得轰隆一声,那堵阻挡两人的石壁轰然倒塌。在这些火焰的照耀下,外面那条原本黑乎乎的小路,此时也变得光亮起来。
沈风拉着月婷,一个纵身,便从半空掠过,然后稳稳地站在外面的小路上面。
沿着小路一直前行,在拐了几道弯后,月婷总算停下脚步,来到前面的一条岔道跟前。
“就在这里!”
沈风看了半天,除了发现这只是一个弯曲的岔道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现。
“跟我来!”
月婷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岔道,来到一块一人高的石头跟前。
“为了掩人耳目,这里用石头挡了起来。只要我们把这块石头推开,里面就是了!”
推石头对于沈风来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只见他伸出右手,在这块一人多高的石头跟前,非常随意地一拔,石头便被推到了一边。
石头后面,又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沈风试着向里面看了看,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这是你说的灵脉?”沈风皱着眉头质疑道。
“自然不能如此简单了!”
这次月婷率先钻了进去,经过一阵寻找之后,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猛然一按。
“咔!”
随着一声轻响,不远处的石壁上开出了一道小门。在打开的瞬间,便有一种淡淡的光晕照射过来。
“我们不能在这里多待,进去之后,还要把石门从里面关上!”
月婷招呼着沈风,向散发光晕的石洞内走去。
就在月婷随手关闭石门的时候,沈风则借着光晕,对周围的情况进行了一番查看。
这个石洞与外面的石洞一样,弯弯曲曲地向里面延伸着。唯一不同的,便是周围石壁上镶嵌着各种各样犹如玉石般的灵石。虽然大多只有黄豆大小,但偶尔也会出现几粒鸡蛋大小的灵石。
“我的天!”
看着眼前犹如一道挂着彩灯的石洞,在自己的眼前闪耀,沈风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直到月婷将石洞的门关好,他才醒悟过来。
“这么多灵石!”
“真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灵石!”
两人犹如傻子一般,在洞内来回穿梭,时不时地用手去触摸那些裸露在外,散发光晕的灵石。
镶嵌灵石的通道并不长,总共也就四五米的样子。再往深处,便是那种黑黝黝的普通石洞。虽然对于月婷和沈风这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灵石的人来说,无比的震撼。但终归只是像月婷父亲说言,灵矿的一点儿余脉而已。
在安抚下激动的情绪之后,沈风直接调动灵力,从石壁上抠出一块带着石头的灵石,然后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开始吸收。
这种灵石与刚才的那种红色灵石不同,在沈风吸收之后,便发现了这个问题。刚才那种,是水火双灵,而眼前这种,则是根本没有属性。这就像血液中的o型熊猫血一般,与任何血液都能匹配。相比之下,这种无属性灵力,对于修炼者来说,绝对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宝贝。
很快,手里除了一些石头的残渣外,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沈风也不睁眼,直接伸手在石壁上一挥,三四颗蚕豆大小的灵石便被他握在掌心。
看着体内逐渐增长的灵力,沈风已经完全显然了疯狂的吸收状态。
而另外一边,月婷费了半天力气,才从石壁上抠下一粒黄豆大小的灵石。只见她学着沈风的样子,盘膝坐在地上。缓缓地吸纳着上面的灵力。
与沈风的鲸吸不同,月婷吸收的,只是一根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丝。不过从她那一脸满足的表情上,能够看得出,她对自己吸收的速度同样非常满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壁上裸露在外的灵石越来越少。而两人在吸收灵力后的气息,则变得悠长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石壁上已经再也看不到灵石的踪迹。整个石洞变得黑乎乎的。
虽然没有了可以继续吸收的灵石,沈风微微一叹,便开始对体内的灵力,进行着一次次的压缩、融合。直到原本犹如雾气的灵力最终化为一粒乒乓球般大小,并且色彩斑斓的灵珠,悬浮在丹田的时候,沈风才猛然睁开双目。</dd>
红狐堡堡主府
胡为坐在主位,两侧下方,分别是红狐堡的四大长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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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安静,最下首的白发老妪将看完的羊皮卷握在手里,也陷入了沉默当中。从众人的表情上,似乎能够看出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主座上的胡为抬起头扫视一眼众人,“既然没别的事情,那就这样吧。明天一大早将胡胭送过去就是了。”
“堡主,这些年,我们给他们白家送去了多少女子,几乎没一个能够活下来的。这次虽然胡胭同意,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三姑,我知道你不舍得把胡胭送到那群畜生手里。可那又能怎样办?我们红狐堡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打不过人家,叫我说,这件事月峰你上着点儿心,明天送胡胭的时候,再贿赂贿赂他们。咱们多赔给他们一些物资,让他们尽快撤兵回去。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每天晚上一想到白大海他们带着士兵围在我们红狐堡外,我就彻夜的睡不着觉。”
月峰低着头,嘴角向上微微一撇,一丝冷笑在嘴角一闪而逝。随即又拱手应道,“好的,我明天再从仓库里面挑选一些珍贵的药材,跟胡胭一起送过去。”
“好!”
胡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月峰的说法。
“哼!这日子,过得真他娘的憋屈。以前我红狐堡强大的时候,他白家堡算什么东西?没想到这才几年光景,就开始爬到我们头上拉屎了。其实叫我说,咱们不如在私下多寻些灵石,再打造一只能打胜仗的兵团。不受别人欺负不说,至少还能有些自保能力。”
在四位长老当中,胡大山排在第三,在红狐堡强盛的时候,曾是掌管兵团的主将。小说站
www.xsz.tw不过随着红狐堡内资源的越来越少,兵团也一二再,再二三的消减,如今只剩下二十多个战斗力低下的狐卒。所以再次将兵团壮大,成了他毕生的梦想。
“我说大山你可别给再给咱红狐堡找事儿了。白家那边几次都要求撤销咱们的全部兵卒,现在能够留下二十多个,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万一真惹恼了对方,对咱们来几次血腥屠杀的话,那咱们狐族可就彻底灭族了。”
在四位长老当中,二张老莫红是最为亲白家堡的长老,所以,当他听到胡大山的牢骚之后,立即开口劝阻。
“哼!即便灭族也要比你整天跟在人家身后溜须拍马强吧?他们白家当初为了霸占胡胭的母亲,硬生生杀了她的父亲不说,最终也逼死了她的母亲。而现在,我们不仅不能为自己的族人报仇,还要把他们的女儿送给仇人糟蹋。这口气,你们能够咽下,可我胡大山,怎么都顺不过气来。我说三姑,你不一直都夸胡胭是你最好的弟子吗?可现在她出了这种事情,你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胡大山的暴脾气上来之后,伸手指着莫红和胡三姑便是一阵质问。
“胡大山,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溜须拍马给人家装孙子,为的还不是我们红狐堡吗?堡主,既然大山对我的做法不满,那从今天开始,负责与白家堡接触事情,我不管了。免得有些人说我莫红是个没有骨头的软蛋。”
在胡大山的质疑下,胡三姑有些尴尬地低着脑袋,心里还有些愧疚,而二长老莫红就不爱听了,直接将战火引到了堡主胡为身上。
“行了,都别吵了!能有头发的话,谁愿意当秃子?咱们现在之所以要讨好白家堡,还不是因为我们的物资太过缺乏了?如果物资丰富的话,谁喜欢整天看别人脸色?这样吧,月峰和莫红你们继续与白家堡接触,三姑你把咱们的聚灵阵给看好了,尽量多的储备一些灵石。小说站
www.xsz.tw大山,我知道你很不甘心,既然这样,那我就再交给你个任务,悄悄带着你的人,进行灵石搜索。只要我们的物资和灵石够多,建立兵团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是年轻时候,对于这种看别人脸色过日子的情况,胡为肯定不会甘心。但也许是年纪大了,除了想办法保住目前的日子之外,胡为早已经没有了当年那种争强好胜的勇气。对于白家的逼迫,总是想着息事宁人,得过且过。
所以,他虽然明白胡大山说的没错,但真要为此而破坏掉自己的安逸的日子,从内心来说,他依旧是不太愿意的。
在给四人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务之后,胡为也不愿再与大家多说什么,直接站起身打算向内厅走去。
然而,他刚站起身,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下人在喊。
“不好了!胡胭丢了!”
“不好了,胡胭丢了!”
“丢了?”
胡为一愣,随即脸色难看地望向三姑,“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她已经同意了吗?”
“啊?”
“三姑,你可别玩什么心眼儿,我可已经答应白大海明天一早就亲自把胡胭送过去的。”
一时间,屋内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胡三姑的身上。
“堡主,诸位,胡胭真的是亲口答应我的,说她愿意的。”
胡三姑辩解一句,随即又来到报信的下人跟前,厉声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堡主,各位长老,原本我打算带人去给胡胭打扮呢,可去了她那里之后,却发现洞内没有。于是我便找遍了整个红狐堡,结果竟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哼!我来找!”胡三姑将面色一沉,然后盘膝而坐,那双干枯的双手猛然间上下翻飞,做着一种别人根本看不懂的动作。
在动作做完之后,又猛然将手指往地上一戳,顿时,地面之上便隐隐约约地出现一副图像。图像上面,便是胡胭和小红主仆二人,正背着包裹,鬼鬼祟祟地向堡外跑去。
“贱人!去给我抓回来!”
胡为的脸色非常难看,毕竟都已经答应过白家的事情,现在要是让胡胭跑了,那明天红狐堡拿什么交差。
“得令!”
报信的仆人在得到了堡主的命令之后,立即召集人手,急匆匆向外跑去。
出现了这种情况,胡为也不再离开,再次坐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胡三姑,“哼!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出现这种情况,你必须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回堡主,等把那贱人抓回来后,老妇亲自让她给堡主请罪。”
这时候,胡三姑的心情也非常不好,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弟子,竟然敢欺骗自己。虽然将她送给白家能够活下去的希望非常渺小,但为了整个红狐堡,她必须要有牺牲自己的觉悟才行。现在竟然表面上答应自己,私下却做出逃跑的举动,真是太可恶了。
有了胡三姑的指引,没过多久,十几名下人便将胡胭和小红抓了回来。
“你……你……贱人!”胡三姑指着被下人推倒在地的胡胭,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师傅!师傅!我不想去白家,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不让我去白家,我什么都听你的!”胡胭看着怒气冲冲的师傅,急忙爬到胡三姑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啪!”
随着一声清响,胡胭的脸上立即出现五道血红的印痕。胡胭显然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傅,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抽自己的嘴巴,一时间,傻傻地愣在那里。
“贱人,竟然骗我?堡主,为了安全起见,老身建议将她关入牢中,以免她再次逃跑。”
“不行,你不能关我,我已经有相公了,他一会就会回来的,师傅,他是人类,必然会有办法帮咱们解决这件事的。真的,师傅,我不骗你!”
“哈哈哈哈,人类?贱人,你还在骗我?咱们族内虽然有些与人类合作的故事,但那只是传说故事罢了。老身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人类呢!堡主,老身恳求你把她关押起来。”
与胡三姑的表现不同,无论是胡为还是其余的三位长老,都觉得一向聪颖的胡胭现在已经吓成了傻子。用什么借口不好,非要把传说中的人类搬出来当做借口。
“真的,师傅,我说的都是真的!”
胡胭在见无法劝动师傅之后,立即将目光转到堡主身上,哀求道:“堡主大人,胡胭所说句句属实,我的相公真的是人类,他姓沈,现在与月婷一起出去办事,估计今晚就能回来。这件事他也知道了,他还说让我们放心,他一定能帮着我们把事情解决的。”
为了拖延时间,手足无措的胡胭直接将沈风给抖了出来。
“月婷?你说你那个姓沈的相公,跟我家小月一起出去了?”
月峰心里一沉,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的,月伯伯,天黑之后他们就会回来的,月伯伯,月婷也说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求求你,要不等他们回来,你们亲自问问就知道了!”
胡胭见月峰插话,立即向其哭诉道。</dd>
今天初一,给亲们拜年了!
从月婷讲述的情况来看,恐怕还真没欺骗大家。栗子小说 m.lizi.tw可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类来呢?
“堡主,这……”
一时间,四大长老全都将目光转移到了胡为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大长老,立即派人,把月婷和那个人类带到这里。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人类究竟有多厉害!”
得到命令,月峰也不废话,直接急匆匆离开石屋外出寻找女儿。
“贱人,给我跪在一旁,若本堡主发现你故意欺骗的话,哼……”
胡为下面的话没说。但现场的人都知道,无论如何,胡胭这次很难逃脱。
就在众人重新坐下等待消息的时候,山洞之内,在月婷的带领下,两人已经沿着弯曲的山洞,来到一块非常隐蔽的水潭边上。
一边看着眼前分别用东绿、西白、北黑、南红、中黄的位置随意摆放出来的一个非常简陋的聚灵阵法。一边听月婷在旁边介绍:
“这便是堡内设置的聚灵泉,也就是你喝的那种。你看这边,是一个隐秘的聚灵阵法,以目前吸收灵力的速度,一年下来,除了必要的消耗之外,还能剩余不少。其实如果红狐堡能够再多弄出几个的话,至少在灵泉上面,不会像现在这样匮乏,只是他们在几次战败之后,已经失去了与白家堡抗争的勇气,不敢继续扩大……”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从另外的一条通道内,突然窜出十来几个手持弯刀的羊头怪人。在它们发现沈风和月婷之后,立即将刀一横,指着两人大声吼道:“给我站住!”
吼后,便一窝蜂的窜了过来。
看着气势汹汹朝自己跑来的怪人,沈风皱着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栗子小说 m.lizi.tw这究竟是个什么世界?怎么还有这种的羊头怪人的存在。
沈风对这种生物不太了解,但站在旁边的月婷却已经开始惊慌失措抓住了沈风的肩膀,哆哆嗦嗦地说道:“完了!这怎么办?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沈风用手拍了拍月婷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一些。
“他们是谁?”
“白家堡的兵丁!”
“啊?白家堡的兵丁就长这样?”
原本沈风还以为来的是什么怪物,可没想到竟然是一直欺负红狐堡的白家堡。在红狐堡内,沈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特别怪异的和难以接受的形象。因为她们一个个都非常漂亮,即便是月婷的那些下人,一个个也都是以人类的形象出现。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他们还能显现的尾巴。
但眼前的这些,长得可就没那么和谐了。体格虽然比狐族强壮,但脑袋上却带着很重的山羊气息。尤其是头顶的双角和下巴处的胡须,怎么看怎么别扭。
“别怕,有我呢!”沈风轻轻安慰了月婷几句。
就在沈风沉思的功夫,十几只,好吧,应该是十几个手持弯刀的羊头士卒已经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人一边在沈风面前挥舞兵器,一边捋着胡须,一脸嚣张地大叫道:“哈哈哈哈,终于让我逮着你们了吧?跪下!哼!实话告诉你,老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们下贱的狐族还怎么否认。”
“将军,我……”
月婷吓坏了,脸色苍白地想去哀求对方。不料话刚说出来,便见对方头目的武器挥了过来。吓得她一个哆嗦,直接躲在了沈风身后。
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其余的羊战士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还不给老子跪下?”
头目在跟着自己的随从一起笑完之后,又将兵器指向了沈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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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烦别人用武器指着我了。还有,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们是山羊变出来的怪兽吗?”
沈风很不耐烦地伸手抓住对方的兵器,稍一用力,直接扯了下来,丢在旁边的地上。然后上下打量着头目,开口道。
沈风的动作非常随意,从不太高兴到伸手去抓兵器再到扯掉丢在地上等,整个流程下来非常的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犹豫,自然的像一个大人随手夺去孩子手里的玩具一般。
可正是因为这样,却让那位原本非常嚣张的头目一下子傻在那里。根本忘记了回答沈风的问题。
“哎、哎!发什么愣?问你话呢!”沈风不悦地催促道。
在他的催促下,头目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只见他瞪着眼睛,一根根眉毛竖得跟刺猬一般。脸色变得涨红,甚至带着一丝青色,眼睛喷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像受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羞辱一般。
“你……给我打死他!麻的!敢夺老子兵器?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
“打死他!”
头目发令,手下们纷纷应和。随即举着兵器向沈风劈来。
“停!”
沈风真心不愿跟这帮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怪物或者怪胎的东西做过多的纠缠。所以他赶紧抬手阻止道:“都别冲动,大家都挺忙的,都去忙各自的事情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之后,便一把扯住月婷,打算向外面挤去。
“老大!”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它们的头目,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哼!想跑?你跑得了吗?为了抓你们狐族的把柄,老子带着兄弟们在这里等了一整天了。别那么多废话,都给我抓起来,带回白家堡!”
头目显然不愿就这样放走沈风,见沈风有些说软话的意思,态度再次嚣张起来。
白家堡?沈风听说过那个地方,可他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去,“诸位,你们要找谁的麻烦,就随便去找,跟我们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们两个只是路过而已,希望诸位好汉行个方便,让我们离开!”
“行个方便?哈哈,好啊,那你把她留下好好伺候我们兄弟,老子就放你离开!”沈风的话非但没让头目的态度变好,甚至更加嚣张了几分。好像刚才被沈风夺走兵器的根本不是他自己一般。斜着身子在沈风跟前晃悠几步之后,直接伸出脏兮兮的爪子,去拉躲在沈风身后的月婷。
沈风烦了,伸腿一脚踹在头目的肚子上面,只听对方“哎哟”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没完没了是吧?妈的,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别拿什么白家堡来威胁老子?在老子这里,他就是个垃圾!老子现在要离开,谁敢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
骂完之后,沈风直接拽着月婷的胳膊,生气地向外面走去。
沈风粗暴的动作一下子让场面安静下来,在平日,嚣张跋扈的十几只山羊怪突然有些蒙圈了。毕竟活这么大岁数,除了被头目欺负之外,狐族的贱人,那可是自己欺负的对象。可今天情况却好像完全变得不太一样了。
直到沈风走出包围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头目才猛然大叫:
“拦住他,别让他们跑了,给我打!往死里打!”
头目的吼声立即唤醒了懵逼的下属们,只见他们再次抡起兵器向沈风和月婷狂奔而来。
红狐堡内,胡为满脸怒气地看着不远处的月峰。
“怎么搞的?找个人都那么费劲?你要敢耍什么花招的话,我就让三姑去找了!”
“堡主息怒,我已经加派人数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月峰也是一脸的郁闷,他真不知道红狐堡内怎么就出现了一个人类,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带着自己的女儿跑了。
“服不服?”
“哼!老子不服!有本事直接杀了你家爷爷!”
一听对方犟嘴,沈风抬手就是一个嘴巴,接着连踢带抽,直到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在地上翻滚。
“是不是还不服?”
“小子,有本事就弄死我,敢动我白家堡的人,哼,全都变成了白骨!”
“就是,红狐堡的小子,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没那本事的话,就等着我们白家堡的报复吧!”
“就是,有本事杀了我们!”
……
并不宽敞的通道内,十几只原本非常嚣张的白家堡士卒,此时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个个无比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希望以此来减轻身体的疼痛。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仅仅几个照面,自己这个自诩战斗力强大的小队,已经被眼前这个看上去还算清秀的年轻人给揍得鼻青脸肿不说,甚至全身疼得连爬都爬不起来。
但白家堡之所以能够在这里风光和嚣张,自然也有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像眼前的这群普通的士卒小队,即便被自己揍成这个样子,但嘴巴上却依旧无比的强硬。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们的话,成功地激起了沈风的愤气,只见他随意一挥,一把原本丢在地上的弯刀随即出现在沈风手里。
他用刀尖指着头目,正要做出厮杀状态的时候,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啾啾”之声,他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他还没发现什么,却见原本躺在地上强撑的羊头怪们纷纷大笑起来。
“小子,我们的援兵到了,有本事你就别跑!”
既然对方的援兵来了,沈风便不再理会这些躺在地上的垃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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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并不知道,自己所处的这座山究竟有多大,毕竟第一来,而且还是有月婷的带路才来到这里的。只是月婷也同样因为顾虑而选择走那些别人不曾发现的黝黑小径。
直到此时,沈风才算发现,红狐堡这个所谓的聚灵阵,根本不在什么特别隐秘的地方。只要穿过眼前的小道,再拐两个不大的岔路之后,便是一条大概三米左右的大路。
而对方的援兵,此时已经步入岔道,向这边奔来。
援兵的数量大概有二百多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把看上去质量好像好算不错的大刀,扯着嗓子嗷嗷怪叫着,冲了过来。
感觉到旁边的月婷颤抖着身子,几乎要瘫倒在自己后背的时候,沈风伸手拍了一下,安慰道:“没事的,跟紧我!”
沈风和月婷刚刚站稳,冲在最前面的援军冲到了沈风面前,只听得哗啦一声,刚刚走出包围圈的两人,再次被包围起来。
“怎么回事儿?”
一个长得跟小牛犊一般的羊头怪来到最前面,瞪着眼睛望着躺在地上的同类,厉声问道。
“他……是他把我们打成这样的,白将军要为我们报仇……”
“求白将军为我们报仇!”
“白将军快救我们!”
见到援军,一群被揍倒在地的羊头怪们一个个跟见了家长的孩子,指着沈风七嘴八舌告起状来。
面对这种情况,沈风也不多说。他明白,这时候,无论怎么解释,恐怕都没有任何作用。他的想法很对,就在他刚刚摆出防御姿势的时候。援军的首领便瞪着眼睛,愤怒地将手里的大刀一挥,杀了他!
“唰!”
命令一出,手持兵刃的羊头士卒们,根本没有废话,举刀便朝沈风劈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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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同样不甘示弱,挥起自己手里的弯刀,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霎那间,双方接触,沈风的这片叶子,立即被淹没在了怪异的扬起之中。
如果只是沈风一人的话,他根本不会在意眼前的情况,但现在身后还有需要自己保护的月婷,一下子拉低了不小的战斗力。
当然,如果这些长着羊头的兵卒只是一些普通士兵的话,对他一个筑基巅峰状态的修炼者来讲,对付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但这些援兵好像又与之前被他打倒的那些又有所不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拥有灵力,虽然最高也就只有练气四层的样子,不过在这种混战模式当中,稍不注意,还真不见得能够护得了月婷的周全。
听着身后不断惊叫的月婷,沈风摇了摇头,打算改变战斗模式。
“吼!”
只见沈风突然张开大口,扯着嗓子纵声长啸。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下,近身作战对于月婷来说,简直就是在地狱间徘徊。沈风只好再次选择了用狮吼功出击。螺旋形的声波,快速旋转着变成了一串大小不同的圆圈,最终以大喇叭的造型出现在敌群之中。
一时间,攻杀正酣的羊头怪们突然愣了一下,随即所有人的脸色开始出现痛苦,这种痛苦似乎越来越重,其中很多羊头怪那种抱头瞪眼而又好像无法说话的模样,似乎在遭受着世上最为残酷的刑罚。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数十息的时间,便一个个七窍流血,扑身倒地,面目狰狞地在地上翻滚、扭动。
“我们走!”
见对方的队伍被自己撕开一道口子,沈风也不恋战,直接抓起月婷向外狂奔。
“抓住他!”
一直站在不远处观战指挥的带队首领,立即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只见他愤怒地冲着稍远一些,没有被啸声波及到的羊头怪喊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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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的羊头怪心生怯意,但在首领的命令下,依然调整方向,紧追过来。
“投标!”
首领又是猛吼。
刚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沈风还有些纳闷,以为他们要将手里的大刀作为投枪来攻击自己。
可当他回头看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身后的羊头怪们竟然直接伸手在脑袋上拔掉一只羊角,毫不犹豫地砸了过来。
“我靠!真会玩儿!”
刚刚感叹一句,一片如雨的羊角便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躲,肯定是躲不掉了。沈风只能快速的将月婷揽入怀中,调出体内的金灵之力于肌肤之上,希望以此为盾,让自己别变成刺猬。
“叮叮当当……”
一阵犹如石块敲破锣的声音在沈风的周身响起。
金灵之力应对飞来的羊角的确有效,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把匕首一般的羊角能够破开沈风的防御。
只是还有那么一丢丢不尽人意的地方,按沈风的话来说,“太……他娘的疼了!”
至于有多疼,从沈风脑袋上的大包以及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便能看得出来。尤其是砸在脑袋上的五六只羊角,那简直就跟冰雹砸头一般,砸得沈风倒吸凉气,疼得不要不要的。
一波过去,沈风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当他回头观望的时候,发现羊头怪们竟然伸着爪子,又要去拔另外一只羊角,
“无耻!祝你们全犯羊角疯!”
沈风一个哆嗦,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然后一把抄起月婷,扛在肩头拼了命般的向外狂奔。
羊角怪们的速度很快,但已经吃过苦头的沈风哪里会给他们再次攻击的机会?直接拼尽全力向前奔跑。
沈风的修为本身就要比羊头怪强大很多,更何况现在拼起命的奔跑,这样一来,实力的差别立刻显露出来。直到沈风呼呼直喘地被红狐堡的几个人拦住时,追赶的羊角怪们才刚刚从大山出来。
“这是月婷小姐!”
“找到月婷小姐了!”
“快去通知堡主!”
“我们找到了!”
“找到了,小姐在这里!”
“月小姐,堡主让你尽快带这个人类去堡主府!”
“小姐,你去哪儿了?老爷到处找你呢!”
……
刚把月婷放下,周身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狐族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我没空过去!”
看着一个个神情怪异的模样,月婷的心里一沉,明白沈风的事情已经被堡主发现了。
一个身材矮小,又瘦骨嶙峋的老者见月婷似乎有反抗的迹象,立即将眉毛一挑,冷声说道:“月小姐,堡主的命令你也敢违抗?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胡胭已经被抓起来了,你的事情,堡主和四大长老已经全都知道了!”
“啊?我什么都没做,我犯了什么错?”一听到所有人都知道沈风的事,而且胡胭已经被抓起来。月婷有些害怕了,无论之前怎么骄纵跋扈,但那都是建立在父亲是大长老的基础之上。现在堡主亲自过问,那父亲虽然也能说些好话,但想要过这道关,肯定是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
“哼!月小姐,陛下已经等了很久了,如果希望你父亲没事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尽快过去吧!”
矮小的枯瘦老者,带着一丝不满又警告一句。说完之后,便冷冷地看着月婷,等待着她的回复。
月婷一脸苍白地看向沈风,一副求助的模样。
沈风笑了笑,凑到旁边道:“没事儿,去就去吧,不是还有我在那吗!”
见沈风愿意陪着自己,月婷的心里顿时满满的感动,她望着沈风,轻轻点了点头。
所谓的堡主府,只是一个比较宽阔的石洞而已。即便周边摆放着各种带着狐族气息的石雕艺术品和看上去品质非常不错的几位狐族少女。在沈风眼里,却依旧显得破旧和寒酸。
周围的狐族全都没有说话,包括堡主胡为在内,全都静静地盯着沈风,甚至红狐堡的三长老、胡大山还勇敢地凑到沈风身旁,好奇地上下打量。
“怎么?狐族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沈风环顾完后,嘴角微微一挑,带出一丝质问,将目光转向胡为。
不过,没有人理会沈风,直到胡大山看完后说了一句“他的确是人类!”之后,石洞内的沉寂才算真正打破。
“你是人类?”
“绝无虚假!”
“你是胡胭的相公?”
“啊……这……好吧,应该算是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沈风有些无奈,不过在念及胡胭和小红对自己的帮助,只好硬着头皮含糊的应了一句。
“你跟月婷还有一腿?”
胡三姑盯着沈风,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啊?没有啊……”
“那你俩怎么在一起?”
“我们……我们一起去办事呢!”
“是交、配吗?”
“啊?……”
沈风顿时觉得天雷滚滚,眼珠子差点儿都从眼眶里面掉落下来。最后急忙摇头否认道,“不是,不是的!我们真没那啥!”
“那你们做什么事情了?”
“这……”
这下沈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总不能说,月婷带着我去山里面偷灵石了吧?
“呵呵,你们看,他答不出来了吧?以我的经验,他们肯定是去交、配去了。看来先祖们说得不错,人类的男性,都非常好色!堡主大人,我倒有个主意!”
沈风目瞪口呆的望着站在不远处,一脸我早已识破你的计谋而洋洋得意的胡三姑,从对方那一脸贱笑的表情上,觉得此人的主意,定然非同寻常。
“种子?什么种子?”
无论是堡主胡为,还是其他几位长老,全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胡三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
胡三姑颇有深意地撇了一眼沈风,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向胡为走了几步。
“我们都知道,我们狐族现在的情况并不好,而想要改变这种情况,除了彻底灭掉白家堡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便是让他做我们的种子。”
说到这里,胡三姑再次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天才,竟然能够想到这么厉害的办法。不过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其余长老可没那么大的耐心去等。所以,在她沉默的时候,一个个不满的目光就直接瞪了过来。
“难道你没听先祖们说吗?人类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物种,只要我们挑选出一些资质好的女子与之交、配,那她们生下的孩子,会不会就会变得非常聪慧?等这些孩子长大之后,我们还怕什么白家堡吗?”
说到这里,胡三姑脸上的皱纹,也随着她一脸兴奋的表情而开始缓缓舒展。
“这……”
胡为和三位长老全将目光转向了沈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胡为才算回过神来,冲着四大长老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的确是个办法!”
“嗯!这件事得尽快进行!”
“也要保守秘密,别让白家那边知道。”
就在几人把这件事情确定下来之后,沈风还不知道他已经莫名其妙地改变了身份。i酒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
“把胡胭带上来!”胡为踱了几步,发出一道命令。
这是沈风第一次真正的站在那里观察胡胭,她有一双犹如蓝宝石般灵动的眼睛,个头虽然并不是太高,但胸前却大而坚挺,腰肢纤细柔弱,臀部更是突然从腰下隆起,划出一条撩人的海豚线,显得丰满圆润,犹如正月十五的满月。栗子小说 m.lizi.tw这样的翘臀,对于人类男子来说,估计在上面用手拍打一年,也不会有什么腻味心理。
也许是为了不让沈风反感,刚才捆绑在胡胭身上的绳子,此时已经没有了。
“我不知道你跟胡胭是怎么在一起的,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胡胭不仅是我的弟子,而且在红狐堡内,也是有名的大家闺秀。我要你明白,他对我红狐堡来说,非常重要,所以,虽然你们彼此喜欢,但我们绝不可能轻易的把她交给你这个陌生的人族手上。想要得到她,就必须拿出足以打动我们红狐堡的心意才行。现在,你告诉我们,我们把胡胭交给你,你能为我们红狐堡带来什么?”
说完之后,胡三姑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风,想看看他究竟会怎么应对。
其实,别说胡三姑看着他,全屋的人此时都将目光放在了沈风身上。尤其胡胭,更是一脸哀求的模样。
望着胡三姑的模样,一群草尼马从沈风的额头奔腾而过。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说什么胡胭是你们红狐堡的什么大家闺秀、什么亲传弟子、什么非常重要。真要像你们自己所说的那样,你们舍得把她送给那些羊头怪糟蹋?
现在捉住老子了,胡胭就一下子成了宝贝了?恨不得生生从自己身上撕一大块肉下来。
在他们眼里,也许自己真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色鬼,觉得自己定然是被胡胭给迷了魂魄,而且还达到了非她不娶的地步。
殊不知,别说娶一个跟自己不是同类的异族,即便是个漂亮的人类,自己都不会接受,因为家里那边,无论是韩春娘还是梅若柳,自己都还没有折腾明白呢!哪还敢娶什么胡胭?
“竟然还以胡胭要挟自己拿出足以打动他们的东西?”
对方的条件在沈风听来非常可笑,不过现在如果不救胡胭的话,心里又不太忍心,若不是小红救下自己,或者说胡胭给了自己一罐灵泉,自己也许还在活着,但能不能这么快的将修为提升到现在这种水平,就很难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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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叫自己心软呢?能救的话还是救一下好了,如果实在不行,那哥们儿也算是尽力了。”
想到这里,沈风微微一笑,环顾了四周一眼,“你们觉得,我想要娶到胡胭,需要满足你们什么样的条件?”
沈风的话让场内众人眼睛一亮,胡为和其余三位长老,唰的一声,全都将目光转向了胡三姑。毕竟损招儿是你出的,那么想要得到什么,你也肯定早就有了对策。
“这个……”胡三姑有些愣住了,“是啊,我们想要什么呢?虽然对红狐堡来说,最大的需求便是直接摧毁白家堡,可他虽然是聪慧的人类,但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如果他真去战死了,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还会激怒白家堡。毕竟白大海他们现在可是已经整顿好士兵,踮着脚在寻找借口攻打红狐堡呢!如果仅仅作为种子计划来慢慢为狐族孕育资质聪明的婴儿,那效果又好像太过缓慢了。死了可惜,但又不能太慢,那究竟什么条件才最为合适呢?”
胡三姑有些纠结,“我们商量一下!”
说完,也不管沈风愕然的表情,直接来到其他长老和胡为堡主的跟前,与他们围在一起商议对策。
殊不知,就在他们琢磨着如何最大化的榨取沈风的利用价值时。
距离红狐堡西边不足三十里的白家堡军营里面,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你说什么?红狐堡的人不仅私建聚灵阵,还敢杀死我们白家堡的兄弟?”白大海疑惑地转过身,将手里一把血淋淋的弯刀非常随意地插在一个已经昏迷的狐族女人身上。接过旁边侍从递过来的麻布,一边擦拭手上沾染的鲜血,一边好奇地问道。
“是的,人证物证非常齐全,就连死的两个兄弟,我们都已经抬过来了!”救援队首领站在那里,十分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哈……那还等什么?召集兄弟,直接杀向红狐堡!真是天赐良机啊,胡为啊胡为,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有胆量不交龙吟盘。”
“得令!”
救援首领一听,整个精神一震,开心地大叫一声,随即出了房间开始点兵进攻。
由于白大海为了得到胡胭以及红狐堡内的世传宝物龙吟盘,早就已经准备了用武力强逼的手段。所以,他事先就做好了各种进攻的准备。现在既然红狐堡又给自己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借口,那此时不打,都对不起上天对自己的恩宠。
不到半个时辰,担任先锋军的五百名羊头兵已经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而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四支五百人的队伍。
几人商议之后,胡三姑走到沈风面前,开口道:“你要想办法说服胡大海退兵!对,这是第一个条件!你们人族不是都很厉害吗?相信这点儿小事,应该难不住你吧?至于想什么办法,就靠你自己去想了。但是有一点儿你放心,我们红狐堡这边也会适当的给你提供一些精神支持。”
成群结队的草泥马再次从沈风的额头掠过,沈风一阵的无语,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你们这么大一个狐族地干不掉敌人,你竟然要我自己一个人去搞定?
然而,沈风还没来及说话,胡三姑那奸诈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你是修炼强者,必须免费为我们狐族传授修炼之法,而且至少保证练气巅峰的人数不低于六成。”
“我草!”沈风在心里苦笑不已,“这都什么玩意儿啊?在白家堡那种强势的土匪面前,恨不得每天都给人家送去几个美女伺候。现在倒好,遇到我这么一个好说话的人,却又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把我榨干榨净。看来,还是俗话说得好,这可怜之人还真是必有可恨之处。”
“还有呢?”沈风无谓地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最好把所有的条件和要求,一次性全部都说出来。
“还有一点,那便是种子计划!”胡三姑微笑着说道:“这一点,其实也是对你的一种变相奖励。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们狐族的美女数不胜数,而且自古以来,我们的先祖也都有与人类联姻的先例。现在,我们狐族的人丁并不是特别兴旺,所以,我打算从族里多挑选一些美女,来与同房,在不耽误你与胡茵生子的情况下,为我狐族留下二十个孩子。”
“啊?”
沈风这下彻底被雷晕了,心里暗道:“这……他母亲的都什么玩意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还能提这种条件了?还种子计划,这名字还真是不赖!都不知道这帮狐族是不是脑缺水还是水太多了?竟然能够想到这么多恬不知耻的条件。”
“你不用讶异,我知道你们人族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我知道我为你安排的这个种子计划,在你心里,肯定早就乐开花了。不过没关系,谁让胡胭这丫头偏偏看中你了呢?既然没有办法阻拦你们,我们吃些亏,也都无所谓了。”
就在胡三姑想方设法打算从沈风手里赚取更多好处的时候,一阵嘈杂之声从外面传来。栗子网
www.lizi.tw众人还没来得及诧异,便听到“咣”、“咣”、“咣”的一阵铜钟之音。紧接着,便是扯破嗓音的预警。
“敌军入侵了!”
“白家堡的人杀进来了!”
“快集合抵抗住啊!”
“堡主救命……”
……
呼叫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很快便被淹没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
“怎么会这样?”
胡为原本刚刚坐下,此刻猛然站起身来,脸色煞白地指着二长老莫红,一副恼火质问的模样。
与白家堡接触和谈判的事情,从来都是二长老莫红负责。随着红狐堡的衰落,白家堡的要求越来越多,甚至越来越过份起来。然而,为了保住性命,胡为这边,基本上白家堡提出什么要求,这边都是尽力照办。尤其是这两年不仅向白家堡上交了红狐堡的四成粮食,甚至连狐族赖以强大的灵泉都被对方全部占领。直到现在,也只敢偷偷地在隐秘的石潭边上弄一个四五平米左右,非常简陋的聚灵阵来吸纳灵力供胡为和四大长老使用。
前段时间,白大海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自己以前迫害死的狐族夫妻竟然还留下一个非常聪慧漂亮的女儿。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胡胭身上,逼迫红狐堡把胡胭交给自己。
虽然这种做法欺人太甚,但胡为等人还是决定顺从对方,而且也已经向他们说明,明天清晨便会送胡胭过去。
这一切,全都是莫红带着重礼,亲自过去与白大海商议好的事情。没想到白大海竟然还向红狐堡发难。
“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去看看!”
出了这种事情,负责此事的莫红自然难辞其咎,所以,他主动站出来,打算到外面看看情况,然后向对方求饶。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娘的,老子真恨不得点齐兵马,与这帮畜生决一死战!”作为三长老的胡大山属于火爆脾气,每次面对这种被人欺负到头上的事情都无法忍受。
不过,就在他的牢骚刚刚出口,站在主位的胡为便嗖的一声将一只鞋子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胡大山,你愿意送死可以,那你自己出去,别连累我们红狐堡的其他人。还决一死战?以前你手里兵卒众多的时候,都没打赢过人家一次,现在连兵卒都没剩几个了,你拿什么去打?哼!”
胡为的指责让原本气愤填膺的胡大山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跪倒在胡为面前,“堡主息怒,都是属下无能。”说完之后,硕大的脑袋几乎低到了两腿、之间。
“哼!别给老子搞事儿!”胡为警告一句,然后又指示月峰和胡三姑,“你们别总跟傻子一般站在这里啊?赶紧出去求饶认栽吧!我们红狐堡原本人都不多,难道等他们全部杀光之后,我们才出去吗?”
两人得到命令,立即转身向外走去。
而胡为这边则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去了可别犯你们的牛脾气,谁敢给老子招灾,老子就灭他全家!”
看着有些心惊胆战和气急败坏的胡为,沈风的嘴巴几乎张成了,说实话,从地球村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见到哪个人竟然会胆小到这种地步。
“有这样胆小的怂货来担任老大,难怪这红狐堡会衰败成这样。如果这都不衰败的话,那简直就是没有天理!”
沈风暗暗在心里骂道。
“你!都是因为你这个人类,事情才会变得这么糟糕!哼!你们人族不是一直都自诩为最强大的种族吗?那这件事,你也去帮忙解决。栗子小说 m.lizi.tw但凡发现你有半点逃走的迹象,我的人都会直接将你撕碎。”
“呃……”
沈风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对自己这边的人这般苛刻,对于敌人却总是迎合示好。殊不知,地球村的名言早就说得非常清楚,弱国无外交。如果整天不去想着如何发展壮大自己的地盘,无论何时,都得落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随着第二波进攻者的进入,攻击红狐堡的羊头怪物们变得越来越多。导致莫红刚刚出去的时候,甚至要几个女扮男装的丫鬟伪装起来,围挡在自己的周身,负责为自己挡箭。
在躲过了几块投石机投过来大石之后,莫红终于扛着一个木杆顶端戳着一张白色狐皮的投降旗子,向着最前方进攻的士卒靠近。
“住手!”
“住手!”
“赶快停下!”
“伟大英勇的白将军,请您赶快让英勇的战士们停下!”
……
“停下,老东西,没看到老子在打仗吗?”一个羊头怪首领显然不卖莫红的面子,抓起一根木棒就要向他砸来。
看着对方要攻击自己,莫红在惊恐之余,总算是看清了对方。
“哎哟,这不是十六将军嘛,我是莫红,你的老朋友啊!哈哈哈哈,先停下,我给你带了灵泉,先喝口灵泉歇歇!”
“好吧,老东西,老子可不是你的朋友,想要我们收手,那得白将军下令才行。不过,我们可以先喝点灵泉再干!”
见莫红招手让人抬来十几罐灵泉,被称为十六的首领挥了下手,示意手下先暂停攻击。
“呵呵,这个我懂!呵呵,放心好了十六将军,我这就去找咱们英勇聪慧的白将军。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先跟弟兄们喝着,我去给白将军赔罪!”
莫红见对方停止攻击,立即挺直原本并不高大的身躯,心眼里一阵开心,觉得这十六首领还真给自己面子。如果换成别人过来,哼!恐怕早就被砸成了一堆烂肉。
有了十六首领的默许,莫红接下来的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他在将灵泉交给对方之后,立即只身来到羊头怪的后营,找到正在喝酒白大海。
“拜见英勇无比的白将军!”
莫红说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还不算,竟然还不顾自己的一大把年纪,咚咚咚地给年纪并不大的白大海磕了三个响头。
白大海斜了对方一眼,一脸不耐烦的道:“你这老东西找我有什么事情?没见爷爷正在忙着吗?”
“孙儿过来伺候爷爷!您老带着威武的勇士们攻打红狐堡辛苦了!”
如果是沈风在这里,估计会被他那一脸老不修的谄媚模样恶心死,不过莫红好像并不在乎,而且在态度上非常的虔诚,好像在他的下意识里,自己就是眼前这为白将军的孙子。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别耽误爷爷喝酒!”对莫红的态度,白大海并不领情,而是很不耐烦的问道。
“孙子想请爷爷让勇士们休息一下,打了这么半天,大家一定很辛苦了。不如让红狐堡的狐族给大家做些吃食,然后再挑些漂亮女狐为勇士们助兴?”
“放屁!这才刚开始打,怎么就辛苦了?实话跟你说吧,刚才你们红狐堡的人不仅偷布聚灵阵,而且还打伤我族勇士。这仗必须得算清楚!你们这帮下贱的狐族,简直就是贱皮子,每过段时间,就的狠狠敲打一次!”
白大海的话音刚落,莫红就猛然跳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啥?红狐堡的人打伤了白家勇士?这……不可能吧?白将军的威风我们红狐堡谁不叹服?不瞒您说,在红狐堡内,但凡提到白将军您的,不过是八十多岁的老妪,还是十二三岁的女狐,那可都是夸赞不断,恨不得一下子全都投入到将军的怀里。而且所有的男狐们,一个个也都是以将军您的威武为偶像的,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呢?”
“哈哈哈哈……”
莫红的马屁显然挠中了白大海的痒处,只见他猛然灌上一口酒,哈哈大笑道:“你这老货,净跟爷爷面前说些好听的话来骗我。你家白爷的模样老子自己清楚,你们那些狐族女子,哪一个见了老子,不是吓的屁滚尿流?还恨不得投入我的怀里呢!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你信不信老子今晚去你家里让你的全家的女眷侍寝?”
听白大海这么一说,把莫红吓得心里一跳。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心里暗道:“这张破嘴,得赶紧把话给圆回来,可不能让这畜生去糟蹋自己的妻女。”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一脸热切地望着对方,无比激动地说道:“白将军此言当真?我家那六十多岁的女眷,真能获取将军的欢心?呵呵,那可真是孙儿的荣幸,孙儿这就回去安排,晚上等候将军的驾临。”
莫红说完,立即站起身,眉笑颜开地向外走去,那开心的表情,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停!停!老子可没说真去你家,我跟你说,老子对你家那些老妪可没有一点儿兴趣,哼!你个老东西可别给老子挖坑。老子这次来,只为两件事,一是捕杀伤我勇士的凶手。你们想要老子停止攻击也行,你们必须把凶手交给我斩杀。第二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叫胡胭的女子,我已经当作赌注,输给手下的兄弟们了。这帮色急的玩意儿,今天晚上,他们都要尝尝鲜呢!”
无论如何,莫红还是有些功劳的,虽然态度卑微得令人发指,但却成功阻止了白家羊头怪们的继续攻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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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的途中,莫红正好与后来的胡三姑和月峰相遇。当两人得知白大海的目标是沈风和胡胭之后,心里便充满了轻松与纠结,轻松的是对方并没有要把红狐堡赶尽杀绝的意思,这样一来,红狐堡又可以苟延残喘地生活下去。
纠结的,便是这个莫名出现的沈风。原本还打算把他绑在红狐堡这边,帮助红狐堡东山再起。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显然成了空想。
“算了,先顾眼前吧!”
胡三姑摇了摇头,气馁地说道。
“只能如此了!”
“走,我们回去禀报堡主!”
……
红狐堡大厅内
胡为来到沈风面前,上下打量着沈风,那副认真的模样,好像在研究一尊雕刻精美的艺术品。
最后沈风被看得实在受不了了,才拱手说道:“堡主大人,我觉得那几个条件,我们最好再商量商量。”
“可以啊!我就说嘛,作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儿能力?你说,除了这些,还能为红狐堡提供什么?”
“那得看红狐堡能为我提供什么了!”沈风没有立即否认,而是反口问道。
“怎么?难道我们把胡胭交给你,你还不满足?”胡为一脸不悦,似乎很不满意沈风的这个说法。
沈风摇了摇头,苦笑道:“看来红狐堡能够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真是自作自受。”
“年轻人,你说话小心着点儿,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娶到胡胭呢!”
沈风的态度让胡为非常恼火。
“哪又如何?我如果要带走胡胭,你认为你拦得住我?”对于沈风而言,胡为这个堡主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栗子小说 m.lizi.tw一个连兵卒都没有破落狐族,至少目前,沈风还没将其放在眼里。
“你……好……好……”
胡为指着沈风,气得浑身哆嗦。
就在这时候,胡三姑和月峰几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胡为暂时将沈风的事情放在一边,心里暗道,只要解决了白家堡的事情,我会让你明白,红狐堡并非谁都可以轻视的。
月峰等人的情绪并不高,一时间并没发觉大厅内的气氛有些不太正常。而是来到胡为身边,嘀嘀咕咕地一通商量。
就在几人商量的时候,沈风走到胡胭跟前,“怎么样?有什么打算吗?”
“带我离开这里,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这时候,胡胭早已没有了当初在石洞内的淡定和睿智,而是略带惊慌地低声说道。
“给我想要的一切?”沈风有些想笑,下意识地打量着胡胭,“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胡胭低下头,躲避着沈风的灼灼目光,咬着嘴唇说道,“我可以把自己给你!”
别说在红狐堡,即便在外面的人类世界当中,胡胭的姿色都绝对称得上女神级别。加上现在的这种面带委屈、娇羞而又夹杂着倔犟的模样,更是让沈风一阵眩晕,差点儿化身猪哥模样。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也许因为刚刚沈风对自己的态度太差,加上与沈风基本上没有缓和的余地,所以,胡为的声音很大。
霎那间,从外面一下子涌来十多名手拎兵器的狐卒。齐刷刷地站在门口等待胡为的进一步指示。
“他,还有胡胭这个贱人,全都给我抓起来!哼!真是胆大包天,敢打伤白家堡的勇士,别说白将军不高兴,就连我这个堡主,就不能容你!”
狐卒一下子涌到沈风跟前,推推搡搡地打算动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胡胭身边本身就有两个负责看管的狐卒,此时在得到命令之后,直接原本已经收起来的绳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沈风这边,几个狐卒伸着手,即将抓住沈风的时候,只见沈风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一下子把对方抽出老远。
“胡为,你真打算跟我动手?”沈风有些恼火,瞪着眼睛质问道,“为了一个整天欺负你的混蛋,竟然要把自己的族人送给对方,你有什么资格来做堡主?难道这些普通狐族在你眼里,全都是可以让你随意送死的牲畜吗?”
沈风的话一下子让大厅陷入了沉默,就连刚才还打算抓捕沈风的几个狐卒,此时也停止动作,将目光转移到了胡为身上。
“我红狐堡的事情,哪里轮到你这个外来的人类诋毁?愣着干什么,给我抓起来!”众人的目光让胡为一阵心慌,只见他气急败坏地冲着狐卒狂吼。
“好!轮不到我说,那我问你!你们红狐堡的族人可以说吗?你曾给白家堡送过去那么多漂亮的狐族美女,可曾征求过她们的意见?她们一个个在那里任由那些畜生糟蹋,最终连性命都丢在那里,你作为堡主,可曾为她们说过一句公道话?
为了你的堡主位子,听说你还送给白家堡非常多的粮草,甚至连原本属于狐族的灵泉都送给了对方,这些,你可曾问过你的族人?你直知道把你从族人那里压榨和剥削出来的东西送给敌人,你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你知道狐族为什么会落魄到今天这个样子吗?他们都不敢说,我来告诉你,全都是因为你的懦弱、胆小而对自己的族人又刻薄寡恩,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就是狐族最大的懦夫、也是狐族最大的罪人!”
沈风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非常的清晰。至少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狐族跟人类一样,掌权者都是一个家族代代相传。胡为的做法虽然也让它们满腹牢骚,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质问堡主。
因此,在沈风机关枪般的扫射之下,整个狐族全都处于懵逼状态。
“胡胭,跟我走!”
说完之后,沈风也不理会身边那些发愣的狐卒,径直来到胡胭跟前,伸手取去套在脖颈上的绳索,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然而,他的人还没走到门口,胡为那边也醒悟过来了。只见他气急败坏地推着月峰、胡三姑甚至用脚去踹胡大山,哆哆嗦嗦地指着沈风,大声吼道:“拦住他!快!去、去,你们都去,给我拦住他!谁敢抗命,就灭他全家!”
众狐族见堡主这次真急眼了,只好纷纷向沈风扑去。
“站住!”胡大山率先拦住沈风的去路,伸手去抓他胸前的衣服,试图将其拿下。
沈风一甩手臂,挡开胡大山的手臂,厉声喝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效忠这样的堡主,只会给你们带来灾难!”
不过,胡大山根本不理,反而加快速度向沈风攻来。
就在沈风与胡大山纠缠的时候,胡三姑等人也纷纷掠了过来。胡胭虽然也有练气级的修为,但面对师傅的攻击,没到五个回合,便落入了师傅胡三姑的手里。
抓到胡胭,胡三姑抡起胳膊,“啪”的一声就是一个非常响亮的耳光,胡胭那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一片青紫,鲜血也从嘴角缓缓向下流淌。
不过,胡胭并没注意这些,而是眼巴巴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傅,苦苦地哀求道:“师傅,求求你,放我离开吧!我不想死在那些畜生手里!”
“孽障,堡主的命令,岂能违背?再说了,白家堡那边点了你的名字,你这样一走了之,惹怒对方,红狐堡的其他人怎么办?”
“可……我不想送死啊……师傅,求求你……看在我父母已经死在白家堡的情面上,放过我吧……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但为了不惹你生气,我从来都假装不知。我父母的下场和其他那些被送过去的族人都是什么下场,难道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我去送死?求求你了……师傅……只要不把我送给那些畜生,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眼泪、鲜血两种来自体内的液体在胡胭的脸上和脖颈处交汇,没过多久,便相互融合在一起,显得异常刺目。
“小胭,你说的这些师傅全都知道,可那又怎么样?认命吧孩子,等到来世,等到来世哪怕生为一粒黄沙,也别再投生在狐族身上。”
胡胭的哀求让胡三姑的心里一阵难受,可为了红狐堡,为了不被堡主处罚,能够牺牲的,就只能是胡胭这个一直都非常让自己疼爱的徒弟了。
“我不……师傅,我父母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认命?我不,我要离开红狐堡,我不认命!”
胡胭见哀求无效,只好拼尽最后的力气,拿头向胡三姑一通猛、撞,试图挣脱掉她的束缚。
“孽障,你找死!”
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胡胭撞到之后,胡三姑的态度立刻大变,一手捏着胡胭的咽喉,一手抡起巴掌,啪啪啪地拼命抽着。
与胡胭这边相比,沈风那边就轻松多了。只见他一手背后,一手出掌,笑呵呵地向早已经变得破衣褴褛的莫红走去。
又要回老家了,不知道这次回去还有没有空写了,估计又得好几天耽搁,尽量抽空写吧!</dd>
“呵呵,老羊头,既然敢跟老子递羊蹄,那就让你尝尝我这祖传剁羊蹄的手艺如何!”
看着沈风一脸坏笑的样子,莫红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抽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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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嚣张了!”
莫红瞪着眼,一边缓缓移动,一边愤恨的说道。
“对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老子就是嚣张了,你能怎么样?还能挠我?”
“别真以为我红狐堡那么好欺负,若是逼急了,谁他娘的都别想好过!”
莫红在游走的同时,四下看踅摸着周围,此时,他非常希望自己旁边出现一个炮灰贵人来帮自己抵抗沈风,哪怕扑上去咬他一口也成。可原本还围在他旁边的狐卒在发现他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立即假装向别处杀去,使得莫红目所能及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这让莫红有些恼羞成怒。
“难道不好欺负吗?我觉得挺好欺负啊?你看,我现在不就在欺负你吗?而且,你不觉得我现在过得挺好吗?”
对狐族的做法和行为品德,沈风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所以根本就不打算给他一丁点儿脸面。
“我跟你拼了!”
在红狐堡内,莫红还从来没有被欺负成这样,如果可以哭的话,他的眼泪,估计早就能逆流成河了。
看着莫红瞪着红通通的眼珠向自己扑来,沈风不屑的扬了扬嘴角。在对方即将扑到自己跟前的时候,猛然伸腿,一脚踹了出去。
“咚”
一声闷响
扑过来的莫红犹如突然发射的炮弹,嗖的一声向后倒飞出去。在接连撞碎了几个摆放的饰品之后,又噗通一声落在地上,没有半点声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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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莫红,沈风环顾四周,在剩下的几个狐卒纷纷躲避之后,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胡三姑的身上。
此时,胡三姑抡起的巴掌已经变得血红,而胡胭的脸庞到处都是鲜血和青紫的淤肿,早已找不到一丁点儿好的地方。也许是由于胡三姑的实力比胡胭强大,也许是胡胭有了求死的念头。总之,在沈风望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儿反抗的意念。
“放开她!”
沈风厉声大喝的同时,也猛冲过去。
“喜欢打脸是吧?老东西!老子今天也让你尝尝打脸的滋味儿!”沈风一把揪住胡三姑的胳膊,一手抡圆了巴掌,根本不等对方开口,噼里啪啦的一通狂、抽。
胡大山和月峰看着莫红昏死,现在胡三姑又被沈风狂、抽,不由都将目光放在了胡为身上,一脸哀求道。
“堡主恭请上族吧!”
“是啊,否则我们会被这厮灭族的,堡主!”
……
“多少年了,我们从来不敢恭请上族。想不到,今日我这个不肖子孙竟然要惊扰上族。不过红狐堡,绝对不能任由他这个人类猖狂!过来助我!祭法宝、请上族!”
“得令!”
一听胡为发令,胡大山和月峰的脸色一阵狂喜。两人立即向胡为的身边跑去。而胡为则一脸肃穆地坐在象征堡主权力的石椅上。
待两人跑到跟前,一下子跪倒在胡为面前,两手向上平举,异口同声地高呼道:“恭请上族助威!”
胡为也不说话,怨毒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沈风一眼,然后双手飞快地翻转了一套沈风根本看明白的手诀,最后猛然用手在脑门上划了一道。栗子小说 m.lizi.tw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顺着眉头、脸颊,向下流淌。
胡大山和月峰二人则急忙伸手将胡为的流下来的鲜血接在掌心,然后以指为笔,龙飞凤舞地在掌心画着什么。画完之后,三人的脸色开始变得煞白,随着几道血线的腾空而起,更是陷入了一种呆傻状态。
几息之后,一个血红色的三角阵法出现在三人之间。而此时,三人已经完全被鲜血笼罩,模模糊糊的几乎看不清人影。
“嗡”
突然一声闷响,整个石洞也随之一颤,石壁上一些挂得不太牢固的饰品,纷纷掉落。
沈风觉得心里一紧,一股难言的憋闷从胸口传来。他急忙一脚踹飞已经被自己抽得失去意识的胡三姑,将目光转向胡为三人。
“嗡!”
又是一声闷响,只是这次的闷响要比刚才的声音和阵势更大,甚至在沈风的耳朵里面,隐隐听到红龙的长吟。
随着石洞的摇摆,沈风的脑袋犹如挨了当头一棒,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抱住脑袋蹲了下来。
不过让沈风奇怪的是,这个声音造成的伤害似乎只针对自己,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狐族士卒,此时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不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甚至在稍微稳定之后,竟然还能健步如飞地向胡为跑去,毫不犹豫地投身到那个红色的三角当中。
“人类!等死吧!”
也许是那种龙吟之声,明明已经昏死多时的莫红竟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晃悠着身子,目光呆滞跑向胡为那边。
“别去!”
沈风强忍着剧烈的胸闷和头疼,一把扯住旁边的胡胭。不过此时的胡胭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下意识地看了沈风一眼,但却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就在沈风再次用力,打算扯住胡胭的时候,却发现月婷已经走出很远。
“月……”沈风想喊,但同时又要分散心神去抵抗那种来自身体上的难受,一时间,竟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狐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从那种血雾蒙蒙以及自身的情况来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就在沈风扯着胡胭,又试图去拉月婷的时候,突然听得“轰”的一声巨响。
而他的整个身体犹如被突然抽空,或者说是突然被束缚一般。整个胸腔犹如爆炸的气球,他刚一张口,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整个身子一软,他刚想挣扎,脑袋的剧烈疼痛,一下子让他昏倒过去。
朦胧中,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帮狐族士卒围着,又好像还有羊头怪们的参与。后来好像又有一群人在自己旁边争吵、打斗。他很想怒吼制止,不过根本没有力气起身。
后来,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相公,也有人在喊自己沈公子救命。他很想看看到底是谁,不过最后那个轰的闷响,似乎将一口密封得非常严实的巨桶,一下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使得自己好像完全被囚禁在一个黑乎乎的空间当中,睁不开眼睛,动不了身子。
“真是难受,究竟是什么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喘了几口气后,沈风再次试图挣扎,不过依旧以失败告终。
“哼!能够连我这个龙族都困住的东西,威力能不大吗?”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非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沈风刚想发问,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我是小看你小子了,我还以为第一声就得把你震成肉酱,没想到你还能熬到现在。啧啧,的确不错!”
由于连续的说话,这次,沈风总算是听清楚了。
“你大爷的!你怎么躲在这里?你不知道外面那帮怪物要杀我啊?赶紧给老子想办法,都是你,给我带到这种鬼地方。”
沈风暴怒了,张口就是一顿狂骂。
“小子,你敢对我无礼!”
“对你无礼还是轻的,你个老东西别让我抓到你,到时候你就知道除了无礼,世界上还有无耻二字了。他娘的,你带老子到这个鬼地方,没有灵石不说,现在还让老子落得这种下场,你却躲在这里跟我讲礼?我告诉你,如果不尽快出手帮忙,小心老子出去刨了你的族坟。”
“哼!真以为我红龙就是那么好威胁的吗?你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小子,跟我老红叫板儿,你还差得远呢!”
红龙显然被沈风的语气惹怒了,立即厉声反驳道。
“哦……”
沈风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这里有能够克制你的东西,自从你进来之后,就一直不敢露头对吧?如果被对方发现的话,你肯定就会灰飞烟灭,对不对?哈哈哈哈,原来你竟然比我更怂!真是亏了你这个龙族身份了。哥们儿好歹还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呢!而你去连冒头都不敢,难道说你们龙族也跟外面那些狐族一样,有着欺软怕硬的本能?”
“哼!你也太小看我们龙族了,若不是龙吟盘的压制,我老红岂会待在这个鬼地方?我告诉你,小子,这几天,我已经弄明白外面的情况。只要把那个龙吟盘给毁了,拆了这个鬼地方对我老红来说,也就是一嗓子的事情。”
红龙的话引起了沈风的注意,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无论从月婷还是胡胭那里,都说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听到红龙说他已经弄明白了,便好奇地问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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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知道?”红龙拉着长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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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沈风有些无语。
“不告诉你!”
“我去你大爷的!”
“你骂我?”
“骂你咋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癞蛤蟆趴在马路上,你跟我这装什么迷彩小吉普?”
“谁说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你说啊!”
“那你把刚才骂我的话收回去!”
“收回去你就说了?”
“嗯!”
“好吧,我收回你大爷的!”
“你……”
……
“你说啥?”沈风一脸好笑地看着无边的黑暗,脑门上飘过一大群的草泥马。“这都什么玩意儿?你确定你的癫痫病跟精神分裂症没犯?以及确定你脑门没被门夹或脑进水过多?”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你说,这件事,千真万确,只是当初我没想起来而已,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也就是我老红还算聪明,才能想起这种犄角旮旯的事情,换个其他龙族,还真不一定能够想得起来。”
对沈风的质疑,红龙显然很不满意。
“可……这也太扯了吧?”沈风纳闷道,“我活这么大岁数,还第一次听说谁家的牲口圈成精的,而且这些牲口还有能够压制住主人的法宝。难道你们龙族都是傻缺吗?”
“你闭嘴!你才活了几年?我老红到现在怎么也有三百多岁了,可我都不敢说什么都见过听过呢!还有,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又在骂我龙族,小子,真把我惹急了,哼……”
其实在这种黑乎乎的环境下,红龙同样看不清沈风,不过好在彼此只是意念交流,跟打电话差不多,倒也没什么影响。
聊完之后,沈风才算明白,按红龙的说法,这里依旧属于龙族的地盘,而且所谓的狐族和白家堡的羊头怪,根本就是龙族兴旺时期的宠物而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白了,这里原本是龙族一个动物学怪才收集饲养宠物的地方。自从龙族灭亡之后,这里的出口也被封死了。时间一长,别说人类,即便龙族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些宠物竟然能活这么长时间,而且我那怪龙先祖,最初用来预防族人破坏而放在这里的龙吟盘,竟然也被它们给利用起来了。如果在当时,或者说我的龙身还在,龙吟盘对龙族或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现在,也算得上一件难得的法宝。对付它们非常容易,但现在有龙吟盘压着,我还真就没法儿帮你!”
红龙的答案让沈风非常无奈。他帮不上什么忙,自己现在又是这个样子,“难道就这样等死?”
红龙沉默一阵,才开口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看你是否同意!”
“你故意等我问出这句话的?”
红龙这么一说,沈风就明白这货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不过,这种时候,别的还真没什么好的选择,如果能够早一些离开这里,怎么都比现在这种只有意识,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情况要好。
“呵呵!”红龙有种阴谋被戳穿的尴尬,呵呵干笑两声,“那算了,我不说了。”
“既然不愿说,那就烂在你肚子好了,我还不爱听呢!”既然红龙有了这个念头,沈风自然不会让他产生那种奸计得逞的机会。所以,一口气便堵死了对方。
“呃?”红龙还真没想到沈风会这么干脆利索地堵住自己的嘴巴,愣了一下之后,又开口道:“你真人可真没意思,算了,我告诉你吧!我的意识可要比你强大很多,如果用我的意识来主导你的身体,虽然破坏不了龙吟盘,但至少可以清醒过来,查看外面的情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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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可以利用你跟那些女狐的关系,想办法毁掉龙吟盘。
当然,最重要的,则是如果最好能够将龙吟盘弄到手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吸收龙吟盘里存留的那声龙吟之力。这可是我们先祖的纯正功法,虽然不多,但那只是针对我们龙族而言,对于人类,至少称得上上品功法了。我知道你有狮吼的功法,如果能够与龙吟之声吸收融合的话,其威力则会提高无数倍,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呢?”
见红龙说完好处,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沈风便开口问道。
“那样的话,咱们的困境自然也就解决了啊?”
“你说的这些都是好处,我想听听其中对我不利的地方!”
对于这种老油条,沈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嗨!修炼一途,本就逆天而行,哪能没有一丁点儿风险存在?有些倒霉蛋,甚至坐在家里都会被石头砸中不是?一点小小的意外,我相信对你这种绝世俊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好好跟我说我能够听得懂的人话!”沈风丝毫不为所动。
“你……”红龙被噎了一下,随后悻悻说道:“好吧!不好的地方就是我在控制你身体的时候,会与你的意识产生一点点小小的冲突。也许会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伤害到你的神识。不过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就是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敢不敢冒那个险罢了!”
“哦,这样啊!算不得什么大事!”沈风听后,回答的非常痛快。
一听沈风这么回答,红龙一阵兴奋,激动地问道:“你同意了?”
“不同意!”
沈风回答的更是干脆。
“呃?……切!”
红龙一阵气馁。
“其实我也有个办法!”
沈风说道。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就凭你这么弱小的神识,也许比其他人类强上一点儿,但用来对付龙吟盘的话,根本不够看的!”
红龙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和怨气,显然为沈风刚才的拒绝而不爽。
“我的神识弱,但你的神识强啊,可以把你的神识借给我一些,等我脱离了这里,大不了再还你好了!”
“放屁!有借钱、借人的,你听谁说过还有借神识的?还还我?神识都融合给你了,没准你还趁我虚弱,一下子全把我给吞并了呢?怎么还?”
一听沈风说的这么轻巧,红龙一下子火了,怒气冲冲地反对道。
“呵呵!这不正是你打的主意吗?怎么?你也不愿意啊?”沈风冷声说道。
“我……你……哼!跟你没法儿沟通!”红龙有些瞠目结舌,回答不上来了。
依旧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是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毕竟涉及到信任和生命的时候,两个不同的族类产生了巨大的隔阂。
时间后退,就是沈风刚刚显入黑暗的时候,
狐族的堡主大厅之中,胡为三人开始缓缓苏醒过来。
“可以了吗?”胡为问道。
“可以了,堡主!”
“那就将龙吟盘置放在他的身上,只要有阵法的笼罩,他就永远不会清醒。只要笼罩超过三个时辰,他的整个神识都会被龙吟盘当作食物吞噬。”
在胡为的指挥下,胡大山和月峰两人,小心翼翼地从胡为手里接过一枚三角形的玉牌,置放在已经被捆成粽子的沈风身上。
于是,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个血色三角形阵法,此时完全笼罩在沈风身上。使得沈风好像被淹没在一个不大的血池一般。
“好了,这下算是完全制服了。”胡大山拍了拍手,一脸的解脱。只是从萎靡不堪的精神上,看得出这次的事情办得并没想象的那么轻松。
“哼!他还真以为可以在我狐族为所欲为呢!”胡为刚说到这里,突然嗓子一甜,紧接着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胡为原本就是一脸的血迹,现在又吐这么一口,整个身子一下子瘫坐在石椅边上的几个台阶上,目光呆滞地呼呼喘着粗气。
“堡主,你没事吧?”
四大长老立即涌了过去。
胡为摆了摆手,过了好半天,才虚弱地说道:“没事儿,虽然龙吟盘是个不错的东西,不过每次祭出,都会对身心造成一定的伤害。没事儿的……”
“是啊!原本咱们的人数就不多,这次不仅对你的身心造成伤害,还折损了我们四名狐卒。不到万不得已,这龙吟盘,咱们还是少用为妙。”虽然当初月峰极力劝告胡为使用龙吟盘制服沈风,不过面对直接死掉四名狐卒的后果,还是有些心疼。
“唉!我们狐族真是多灾多难,原本还想指望这个人类给我们带来一些好运呢,结果现在弄成了这样。”胡大山叹了口气,虽然沈风说的那些话他心里非常赞同,但面对狐族的族长,他所能做的,只是微微叹息而已。
几人闲聊一会儿,待胡为休息好后,在几人的搀扶下,坐在了石椅上面。莫红又开口道:“堡主大人,那外面该怎么办?”
他的这个问题着实的让众人头疼,虽说沈风目前被大家合力捉住了,但胡胭那原本漂亮的脸蛋,如今已经被胡三姑给抽得没有了人样儿。要是就这样送过去的话,必然又会给白大海找出更多借口。
胡为沉默一会儿,最终将目光落在没有伤痕的月婷身上,开口道:“要不把月婷给送过去吧,反正姓白的对胡胭又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