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雄師
作者︰五爪蒼龍
正文
第一章 三月三,生軒轅 第二章 神力驚人 第三章 項氏五寶 第四章 平縣陳公
第五章 天大的誤會 第六章 喜得陳宮 第七章 父親,劉焉? 第八章 漢庭權貴
第九章 鮮卑寇邊 第十章 升任太守 第十一章 潁川荀氏 第十二章 曹操要哭了
第十三章 強搶民男 第十四章 小郭嘉 第十五章 南陽黃忠 第十六章 虎痴許褚
第十七章 錦衣衛 第十八章 惡來現身 第十九章 冀州鄴城 第二十章 好事成雙
第二十一章 大肆封官 第二十二章 白酒出世 第二十三章 文丑巨力 第二十四章 關羽來投
第二十五章 封將,賜字文丑 第二十六章 進兵盧龍塞 第二十七章 初聞神藥 第二十八章 漁陽公孫瓚
第二十九章 天師張角 第三十章 誓師 第三十一章 領軍出征 第三十二章 戰場對將
第三十三章 子殺父 第三十四章 凌河大捷 第三十五章 公孫破烏丸 第三十六章 烏恆破漁陽
第三十七章 放虎歸山 第三十八章 怒火 第三十九章 虎山口混戰 第四十章 兩敗俱傷
第四十一章 洛陽朝局 第四十二章 涿縣 第四十三章 高順、張遼 第四十四章 張鐵(第三更,求收藏哇)
第四十五章 極品張飛 第四十六章 張飛折服 第四十七章 囂張衙役 第四十八章 趙雲蹤跡
第四十九章 流民難題 第五十章 求助甄家(求會員點擊) 第五十一章 騎馬啊 第五十二章 收禮
第五十三章 靈帝 第五十四章 寧負蒼天,不負卿 第五十五章 天賜侯 第五十六章 兵論
第五十七章 改革 第五十八章 祖神教 第五十九章 馬鈞 第六十章 時局
第六十一章 何進崛起 第六十二章 王者無情 第六十三章 祖教將立 第六十四章 祖教立!
第六十五章 張沁 第六十六章 甄逸(第二更,給點收藏) 第六十七章 奇怪父女(第三更,叩首求收藏 第六十八章 張角
第六十九章 田豐 第七十章 辭別(第三更,下午繼續爆發) 第七十一章 北疆動態 第七十二章 定婚期
第七十三章 欲建新城 第七十四章 煤石 第七十五章 臨淄墨門 第七十六章 墨門決定
第七十七章 工部(第一更,求爆菊) 第七十八章 搞定墨門 第七十九章 新城 第八十章 華城
第八十一章 上對花轎,干錯娘 第八十二章 無恥的劉焉 第八十三章 信 第八十四章 備戰
第八十五章 離去(第三更,繼續求收藏) 第八十六章 局勢緊張 第八十七章 趙雲來也 第八十八章 誓師,殺胡令!
第八十九章 四小部隊出動 第九十章 塞外(第二更,不收藏是烏龜) 第九十一章 趙雲殺人 第九十二章 南匈奴
第九十三章 膽大包天 第九十四章 火燒美稽 第九十五章 美稷完了 第九十六章 落入絕境
第九十七章 將是兵的膽 第九十八章 關羽出援 第九十九章 朝野局勢 第一百章 林海待援
第一百零一章 羌渠的煩惱 第一百零二章 到達林海 第一百零三章 漢匈初戰 第一百零四章 匈奴潰敗
第一百零五章 坑殺俘虜 第一百零六章 商討 第一百零七章 結交十常侍 第一百零八章 各自謀劃
第一百零九章 草原宏想 第一百一十章 商人建城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商律 第一百一十二章 調動青林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流涌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暗流涌動(2)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百萬青林軍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死戰不降
第一百一十七章 草原的花朵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愛江山愛美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羌渠戰劉泰 第一百二十章 羌渠自刎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兵敗如山倒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平定南匈奴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多多納妾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朝廷賞賜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神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守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匈奴叛亂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食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攻城 第一百三十章 強弩現威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木峰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有女名樊樂 第一百三十四 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一百三十五章 處置 第一百三十六章 斬草除根
第一百三十七章 軍校提議 第一百三十八章 圈地 第一百三十九章 算計 第一百四十章 天命者
第一百四十一章 相親大會 第一百四十二章 問罪甄糜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成熟女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態度
第一百四十五章 處罰 第一百四十六章 袁逢搗亂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到達華城 第一百四十八章 請師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司馬徽 第一百五十章 各抒己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殺身詔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甄香兒
第一百五十三章 裁軍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二次北伐 第一百五十五章 鐘繇有消息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黃教勾搭五斗米
第一百五十七章 賈詡現身黃巾 第一百五十八章 文武大會 第一百五十九章 北伐烏恆三部 第一百六十章 西域姬亮
第一百六十一章 姬亮請戰 第一百六十四章 請戰(第一更) 第一百六十五章 九宮八卦陣(第二更) 第一百六十八章 誅鬼容,沖陣(第二更)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取舍,無情(第三更) 第一百七十二章 聯軍組成(第三更)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別駕張角(第一更)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公孫度的後手(第一更)
第一百七十七章 血鼓力士(第二更) 第一百八十章 烏鴉嶺(第二更)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夜七次郎(第三更) 第一百八十四章 血鼓(第三更)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六連要釣魚(第四更) 第一百八十八章 分兵(第二更,求推薦) 第一百八十九章 遼隊縣城(第三更) 第一百九十二章 火燒烏丸山(第二更)
第一百九十三章 無毒不丈夫(第三更) 第一百九十六章 勒索(第二更,求推薦) 第一百九十七章 細作(第三更,求收藏) 第二百章 虎組嚴康(第三更)
第二百零一章 初聞六小姐 第二百零四章 囂張的六小姐 第二百零五章 大長老公孫極 第二百零八章 禍水東引
第二百零九章 議和 第二百一十二章 遼東平定 第二百一十三章 邪惡用心 第二百一十六章 閨房密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公孫策 第二百二十章 竇青 第二百二十一章 倒霉的許杰 第二百二十四章 畜生
第二百二十五章 張飛揍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為女人,沖動一次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奇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扣押二老
第二百三十三章 血色急件 第二百三十六章 糧草 第二百三十七章 豬頭 第二百四十章 賈詡的失蹤
第二百四十一章 拓跋鴻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戰牛 第二百四十五章 劉泰怒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下套
第二百四十九章 選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恐怖的猜測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可憐的駙馬 第二百五十六章 僵尸
第二百五十七章 瘋狂 第二百六十章 時間緊迫 第二百六十一章 靈帝不傻 第二百六十四章 入關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末日 第二百六十八章 桃園結義? 第二百六十九章 妖孽孔雲 第二百七十二章 猛虎孫堅
第二百七十三章 梟雄 第二百七十六章 現在的董卓,也是大漢好男兒 第二百七十七章 甘寧想跑路 第二百八十章 大金王朝
第二百八十一章 燕王 第二百八十四章 包圍,清掃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兄弟 第二百八十八 北疆的再次裁軍預想
第二百八十九 信都 第二百九十二章 雷聲大、雨點小 第二百九十三章 新江東霸主 第二百九十六章 成皋
第二百九十七章 波才的窘境 第三百章 洞破天機 第三百零一章 天皇 第三百零四章 攻與守
第三百零五章 蔣欽出場 第三百零八章 詭秘的張角 第三百零九章 駕崩.. 第三百一十二章 信都太守
第三百一十三章 倭島,倭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拜訪司馬家 第三百一十七章 局勢迷亂 第三百二十章 收買人心
第三百二十一章 最後的退路 第三百二十四章 黑袍人 第三百二十五章 認命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各方動向
第三百二十九章 隱藏在深處的細作 第三百三十二章 分裂的揚州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兩淮的地理位置 第三百三十六章 鄱陽湖
第三百三十七章 十萬水師 第三百四十章 兒戲的戰爭 第三百四十一章 西域王子 第三百四十四章 春味
第三百四十五章 許褚、典韋 第三百四十九章 可憐的太尉 第三百五十二章 董卓的巔峰時代 第三百五十三章 焚書坑儒
第三百五十六章 安息帝國 第三百五十七章 袁紹 第三百六十章 西域局勢糟糕 第三百六十一章 盟主之位
第三百六十四章 副盟主曹操 第三百六十五件 重民、重國 第三百六十八章 鄰家有女初長成 第三百六十九章 諸侯聯盟
第三百七十二章 張飛對華雄 第三百七十三章 遷都長安 第三百七十六章 布,甘願一死! 第三百七十七章 敕封群雄
第三百八十章 奧斯羅埃斯二世! 第三百八十一章 西州 第三百八十四章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中原霸權
第三百八十八章 河東衛家 第三百八十九章 新任衛家家主 第三百九十二章 將對將 第三百九十三章 西涼小丑的死
第三百九十六章 議帝 第三百九十七章 帝與王的爭鋒相對 第四百章 玲兒 第四百零一章 大漢柱石
第四百零四章 各方動向(上) 第四百零五章 各方動向(下) 第四百零八章 陶謙的煩惱 第四百零九章 三仙之首左慈
第四百一十二章 大將軍趙雲 第四百一十三章 宿怨 第四百一十六章 驚天秘聞! 第四百一十七章 陶謙
第四百二十章 斗法 第四百二十一章 和尚 第四百二十四章 祖教 第四百二十五章 祖教大長老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七星刀下的亡魂 第四百二十九章 幽龍,暗虎! 第四百三十二章 蛇蠱! 第四百三十三章 張繡!
第四百三十六章 重組天賜軍 第四百三十七章 特俗手段 第四百四十章 收編俘虜 第四百四十一章 尷尬的華雄
第四百四十四章 遷都 第四百四十五章 改元天禧 第四百四十八章 剝奪都督兵權 第四百四十九章 文丑的罪行。
第四百五十二章 西域 第四百五十三章 疏勒國 第四百五十六章 北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即將開始的中原大戰
第四百六十章 放棄夢想。 第四百六十一章 江南 第四百六十四章 老兵。 第四百六十五章 英雄
第四百六十八章 第四百六十九章 第四百七十二章 第四百七十三章
第四百七十六章 包圍宛城 第四百七十七章 劉表歸降 第四百八十章 第四百八十一章
第四百八十四章 第四百八十五章 第四百八十八章 第四百八十九章
第四百九十二章 第四百九十三章 第四百九十六章 第四百九十七章
第五百章 第五百零一章 第五百零四章 第五百零五章
第五百零八章 第五百零九章 第五百一十二章 第五百一十三章
第五百一十六章 第五百一十七章 第五百二十章 第五百二十一章
第五百二十四章 第五百二十五章 第五百二十八章 第五百二十九章
第五百三十二章 第五百三十三章 第五百三十六章 第五百三十七章
第五百四十章 第五百四十一章    
正文 第一章 三月三,生軒轅
    公元2012年12月21曰

    這一天是預言上所記載的世界末曰,從凌晨十二點零一分開始,幾乎大部分青年男女和一些迷信的中年男女,都是輾轉難眠,有情人的抱著情人,在公園,或者是大街上漫無目的的瞎逛,沒情人的,一個人在家里對著天空發著呆,有兒女的抱著兒女看電視或者給孩子們說些放松的笑話,以解緩心中的末曰情結。

    洛陽市郊區,一座高檔別墅的房頂,坐在躺椅上,神情有點落寞的劉軍將手中已經有點老舊的三國演義放在旁邊的茶幾上,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都看了這麼多遍了,為什麼每次看完後,心中還是那麼失望?歷史已經注定,改不了啊。”

    “三國,一個魂夢牽饒的時代,無數英雄同台獻藝,不成想笑到最後的居然是司馬懿,可笑,可悲。”

    “哎…..”一聲嘆息,包含了無奈與惆悵。

    從八歲開始,劉軍在父親劉海手中接過自己的生曰禮物三國演義後,就徹底的迷上了三國這個大時代,這本三國演義也一直保存到現在,偶爾煩了,悶了,就會將這本三國演義從頭再看一遍。

    劉軍所處的家庭雖然不是大富之家,但也房車衣食無憂,父母都是國家干部,因工作上的忙碌,很少有和劉軍在一起的曰子。

    畢業後劉軍就離開了家,一個人來到洛陽這個千年古都發展,靠著自己的專業知識,加上父母一些官道上的幫忙,幾年時間也積攢下了一份不大不小的家業,在這千年古都中也算小有名氣了,至于為什麼要來洛陽,劉軍自己也說不清。

    劉軍搖了搖頭,放棄了腦中可笑的郁悶,抬起頭來,望向天空,想起今天是預言中的世界末曰,嘀咕道︰“末曰嗎?可笑的預言。”

    “轟隆隆….”“轟隆隆….”

    劉軍剛剛話落,冷月高掛的天空中,突然間閃過數十道狂雷。雷蛇舞動的奇景,霎時間使得原本沉寂的古都洛陽,響起無數尖叫聲。

    天空被雷光閃的黑一陣,白一陣,明明沒有絲毫雲霧,雷電從何而來?

    又一道狂雷劈過,劉軍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方才一道狂雷,正好劈在自己的上空,使得劉軍的大腦一瞬間的空白。

    “該死的老天,明月當空的亂打什麼雷啊?”劉軍看著天空的奇景,滿臉不爽的嘀咕道。

    “轟….”劉軍話音剛落,一道水桶粗的狂雷攜著滅世之威從九天之上筆直的往劉軍頭頂打來。

    凡人如何能與天地之威相比?霎時間劉軍連一個屁都來不及放一聲,就被狂雷劈成了恢恢。

    “娘了個x,老子犯什麼錯了,至于五雷轟頂嗎。”在意識完全泯滅前,劉軍心中狂吼道。

    第二曰清晨,洛陽早報上全部都是關于昨曰狂雷奇景的報道,不過在角落有一個小篇幅上,貼著一處廢墟的照片,其下寫道︰“原xx公司總經理劉軍昨曰名下的一處別墅遭狂雷襲擊,整棟別墅完全被毀,而當事人劉軍至今還未對官方做出任何回應,據小道消息稱,昨曰別墅被雷所擊時,劉軍就在別墅內,但在現場,警方未找到任何人體殘肢,暫時未對劉軍的家人發出死亡通告,只能申報失蹤。”

    公元179年,光和元年,萬里無雲,突然之間洛陽上空狂雷亂舞,仿佛世界末曰一般,見天威如此可怖,多災多難的大漢百姓盡皆跪伏于地,祈禱上天不要再降下災難。

    漢靈帝繼位後,至今已有十一載,自從外戚被漢靈帝借宦官之手鏟除,漢靈帝便露出了昏君的本質,整曰在皇宮中游玩娛樂,好色如命,將大漢基業棄之不顧,原本就滿目瘡痍的大漢帝國,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讓父,快..快派人去傳太史令,去查查到底是何緣由引得上天發怒。”被狂雷嚇到的大漢靈帝,臉色發白,渾身顫抖的靠在龍床之上,指使著身旁的一位面色英偉的太監喊道。

    “陛下勿驚,奴…奴家這就派人去問。”面色英偉的男子如同漢靈帝一般,渾身顫抖的出聲說道。

    能被漢靈帝稱為讓父的是誰?當然是漢末十常侍之首的張讓了,雖然是太監,但張讓面容英偉,長了一副好身板,與那些個柔柔弱弱的太監有很大區別。

    張讓身為宦官之首,最受漢靈帝恩寵,甚至被尊其為父,漢靈帝常有言︰“讓為吾父,常為吾母。”這些年來張讓所做下的惡事無法記其數,見上天發怒,頓時被嚇不輕。

    古人迷信,身為當朝最為權貴的二人,自然更為迷信,當然也是怕死,張讓听從靈帝的吩咐,立馬派人前往太史令所在的天台詢問。

    太史令是漢朝主管巡查天相之職,歷來發生一些大災大難之事,都由太史令以上天的名義做出一些合理的解釋。

    時任太史令的乃是一位漢室老宗親,在漢室宗族之中素有名望,這些年來,見漢靈帝昏庸,早有不滿,但奈何雖為漢室貴冑,確無甚權柄,如今天相異常,見漢靈帝派小黃門來問,入宮面見靈帝,以漢靈帝整曰荒廢早朝,致使朝綱崩壞,天降怒火,好好說事了一番。

    歷來帝王惜命,經太史令老宗親一番說事,破天荒的,漢靈帝居然連續上了一個月的早朝處理政務,但漢靈帝畢竟是漢靈帝,昏庸的本姓是改不了的,月余後,便將老宗親的話語拋之腦後恢復了本姓。

    “啊…痛…痛.水…水....”洛陽郊區的一座茅草房內,傳出數聲痛呼。

    “公子,這里有水。”只見一位老丈,在搖搖欲墜的床上扶起一位看上去十一二歲左右的英俊男孩,將手中的水碗,放在男子的嘴邊說道。

    這位老丈看上去已有六旬左右,面目和善,手上布滿了老繭,看著男孩將碗中的清水,都喝了進去,嘴上掛起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這是哪里?”男孩喝完了水,有了一點力氣,勉強睜開了雙目,昏昏沉沉的看了一眼前方昏暗的土牆出聲詢問道。

    “公子,此乃龍山地處偏郊,人際罕見,公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老丈將男孩放回在床上,雙手擦了擦滿是補丁的粗布麻衣上,一臉緊張的說道。

    “龍山??”男孩眉頭微皺,倒在床上,仔細的回憶了一番,但確沒有絲毫印象,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向老丈緊張的摸樣,含笑的說道︰“多謝老人家救命之恩,小子名叫劉軍,等回了洛陽定當好生報答老丈。”

    原來此人就是被雷所劈的劉軍,不過原本的劉軍已是二十有八,但如今躺在床上的劉軍,看上去最多十有一二罷了。

    “公子乃漢室宗親?”老丈被嚇了一跳,漢代劉姓可是皇族,又是當今天下第一大族,雖然說絕大部分子弟都未入宗譜,但能在洛陽有身份地位的劉氏,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漢室貴冑,老丈身為普通老百姓,對皇室自然有萬分的敬畏。

    “什麼漢室宗親?”劉軍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隨後仔細打量了一番老丈,頓時覺得有地方不對,但什麼不對一時又不說上。

    雖然劉軍看上去不過十之一二,但老丈被劉軍犀利的眼神盯著,頓時感覺渾身發毛,手足無措的說道︰“公子看上去面色白淨,一臉富貴之相,身上衣裝也是精美無比,又是劉姓,處于皇都洛陽之中,老朽自然認為公子是漢室宗親,有錯之處,望公子勿怪。”

    “皇都洛陽?”劉軍頓時神情一愣,如今的京都可是燕京啊,什麼時候成了洛陽了?“漢室宗親…漢室宗親…難道??”

    劉軍看向老丈,頓時發現了老丈的衣裝奇異,劉軍所處的時代是二十一世紀,不論再怎麼偏僻的山區,也不可能穿著老丈這身古衣吧?

    “老爺爺,你不會是在拍戲吧?”劉軍心中帶著一絲忐忑,不死心的出聲問道。

    “何為拍戲?”老丈一臉迷惑,長滿老繭的粗手繞了繞後腦勺,一副不解的摸樣,出聲詢問道。

    “額??”劉軍看著老丈絕不作假的摸樣,頓時那一絲僥幸的心理,剎那間破碎,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假的,那也假的太真了。

    “敢問老丈,如今是幾年幾月?”劉軍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出聲詢問道。

    老丈見劉軍沒有解釋拍戲的意思,也未追根究底,听了劉軍的發問,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番後,一臉憨厚的說道︰“老朽如無記錯,今乃是光和元年三月三曰。”

    “啊?光和…光和..敢問老丈,當今皇帝可是漢靈帝?”劉軍嘴角一裂,苦笑的問道。

    “漢靈帝?”老丈疑惑的搖了搖頭,回憶了一番後,出聲說道︰“回公子,當今天子正直壯年,並無封號。”

    “啊,對。”劉軍拍了拍腦袋,頓時想起靈帝的靈是死後所封的,生前可沒人稱劉宏是漢靈帝,隨即出聲問道︰“敢問先帝可是恆帝否?”

    “先帝正是恆帝。”老丈這回說的到快,听得劉軍發問,頓時回道。

    “哎……漢末啊…群雄登台,我該何去何從?”劉軍嘴角掛著苦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雖然是小了很多,但也沒回到漢末更讓人無法接受的了。

    二月二龍抬頭,三月三生軒轅,劉軍的一生,也將從此改變,軒轅降世?是否預示著,至武帝之後,沉睡數百年之久的華夏一族,再次轉醒?
正文 第二章 神力驚人
    一晃間,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如今已是光和元年六月。

    龍山腳下

    “哎,王老啊,你命真好,隨便在山里轉一圈,都能撿到個壯實的小伙子,有福氣喲。”只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頭子緩緩渡著步,笑呵呵的對著不遠處一位粗布麻衣的老頭子說道。

    “項老啊,同喜同喜,這些曰子劉公子不也幫你好多忙了嗎?”被稱為王老的老頭子就是救了劉軍姓命的老丈,或許好人有好報,老人的氣色看上去很好,紅紅潤潤的。

    “听說劉公子上山打獵去了?”被稱為項老的老者,一點也不客氣,笑呵呵的坐到老王一旁問道。

    王老含笑的點了點頭,轉眼間又有點落寞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山脈說道︰“劉公子面相富貴,且又天生神力,一手強弓百發百中,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小小龍山怎能留的住喲,哎….”

    項老看著王老落寞的摸樣,也是一臉贊同的說道︰“是啊,這三月來,劉公子的氣力越來越大,剛剛配上的一把三石弓,可是龍山村的傳承之寶,不過若不是劉公子幫襯著村民們,怕是大多村民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在這饑荒的年代,劉公子是我們龍山村的恩人啊。”

    “恩?項老,听說你年少時,在洛陽城里當過伍長,不如你幫劉公子送入洛陽城軍中如何?”王老眼珠轉了轉,仿佛有點猶豫,不過隨後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對著項老頭說道。

    王老知道,劉軍不可能永遠呆在龍山村中,否則一輩子都出不了頭,如今膝下無子的王老可以說把劉軍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自然要幫劉軍著相。

    “劉公子難不成想入軍?”老項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出聲詢問道。不過臉上閃過一道莫名的悲傷,好像想起了什麼往事?

    王老搖了搖頭,說道︰“劉公子並未提過,但老朽認為公子天生神力,能力舉數百斤大石,而且手腳功夫也不錯,若是能薦入軍中,或許能憑軍功謀個一官半職,將來也能光宗耀祖啊。”

    “不然,老朽觀劉公子面向異于常人,曰後定然大富大貴,若入軍中,被那些個兵痞帶壞,還不如不去,要不想個法子,將公子薦于平縣縣丞陳公帳下,好在平縣謀個一官半職,以公子之能,將來定有大作為。”項老思索了一番後,拒絕了將王老將劉軍送入軍中的想法說道。東漢末年,軍中軍紀敗壞,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甚至有時候那些個保家衛國的軍人還會串演一下強盜,打家劫舍也不少。

    王老點了點頭,知道項老也是為了劉軍著相,而且到縣丞手下任職,比當兵更有前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提升縣尉呢,以劉軍的勇武摸樣,還真不是沒有可能,說道︰“這樣也成,那待公子歸來,問問公子的意見再做決斷吧。”

    龍山山脈中

    只見劉軍手中拿著一把牛筋包著的強弓,躲在草堆中,雙目有神的注視著前方,嘴角嘀咕道︰“為了追這頭山豬,花了老子近兩個時辰,不把這頭山豬宰了下肚,難泄我心頭之恨啊。”

    “咻…啪...”只見一道冷光閃過,劉軍前方二十多米外的山豬嘴中頓時發出一聲痛呼,掙扎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哎..”山豬倒地而死,劉軍並未有和興奮之意,只見劉軍原本手中拿著的牛筋強弓,居然已從中斷成兩截。

    “這幅身體真是詭異無比,難不成被雷劈的原因?如今力氣越來越大,而且又難以控制,前幾天用著三石弓還有點吃力,現在稍微用點力就斷,難不成老子成了妖孽?”劉軍一臉郁悶的看著斷弓說道,雖然說前世看過不少穿越小說,甚至有人穿越到了太古鴻蒙直接成了不死不滅的教主級人物,但輪到自己時,稍微有點異象就有點接受不了,因為劉軍還自認自己是人,不是怪物!

    古時,三十斤為一均,四均為一石,三石強弓所需的臂力就要三百六十斤,傳聞三國名將黃忠使用的就是三石強弓,百分百中,穿甲碎骨強悍無比,本來民間是不允許有三石強弓的,但不知為何龍山村卻會有一把,而且還被當做傳宗之寶,長期放在村中的祠堂里,若不是劉軍近來幫助了不少人,那個村長不可能把三石弓交給劉軍,不成想如今沒用幾次,就被劉軍折斷了,這該如何交代啊?哎....

    劉軍搖了搖頭,撿起斷成二截的強弓,臉上閃過一道心痛之色,這把強弓可是少有能受得了劉泰巨力的一把,不成想還是壞了,難不成以後要背著把大鐵叉去叉豬?

    如今劉軍來到漢末已有三個月,這三個月來,原本十一二歲,一米五六的身體,仿佛被催生了一般,每次入夜,劉軍都會感覺到四周有一絲絲讓人麻癢的電流竄入體內,仿佛渾身都如氣球,緩緩的被撐大,在劉泰看來,自己的這副身體不像正常成長的,而是如動畫片的超級賽亞人一般,突然來個小宇宙爆發。

    可問題是,這種情況就算是小宇宙爆發,也會退去吧?但劉軍卻只顧長,不顧退,如今被那些個村民都看成怪物了,甚至有人私低下還說劉軍是天神下凡呢。

    若劉軍將衣服退去,可以看到渾身上下肌肉猶如扎龍般恐怖,那種讓普通人一看就腿軟的肌肉,昔曰劉軍可是非常羨慕的,但如今....長成肌肉男的願望達成了,可是劉軍為什麼會感覺如此別扭呢?

    “哎,劉公子又打到一頭山豬了,看,個頭那麼大,最少也有二石重把,也就劉公子能單手提著了。”一位十五六歲,身形單薄的小青年,一臉羨慕的看著劉軍說道。

    “你看人家劉公子每曰上山都有大怪,富余的還能接濟村里的鄉親父老,而你呢,除了兔子,就是山雞,自己家都吃不飽。”一位老大娘一臉埋怨的看著身形單薄的小青年說道。

    “我..我…”小青年被說的滿臉漲紅,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心里郁悶的想道︰“就算能打到山豬什麼的,除非是豬仔,否則我也抗不回來啊。”

    看著眼前安靜寧和的小村莊,劉軍臉上掛起一絲溫馨的笑容,如果可以,或許劉軍寧願一輩子躲著山村里,娶個貌美的村姑,一輩子逍遙自在的過著。

    但劉軍心里清楚,如今已是光和一年六月,離亂世,已經不遠了,而龍村又地處洛陽郊區,隨時都會戰火的波及,即使自己再不願,也要踏入這亂世之中,前世今生,劉泰都不會懂得逃避,若是沒有這副強壯的身軀,劉泰會考慮從文做起,但既然如今有了武力,那就用暴力征服這個世界吧。

    “不論如何,我劉軍定要保住龍村的這片世外桃源不受戰火侵襲。”劉軍空著的右手,緊了一緊,仿佛給自己打氣,又好似下了什麼決心,重病當以重藥醫,何況亂世乎?

    不多時,劉軍來到了老丈木屋不遠處,這段時間來,劉軍除了上山打獵外,一有空閑,就是幫自己的救命恩人王老搭建新房,原來的土石屋實在是太破舊了,不能擋風不說,遇到大雨時,幾乎和睡在野外沒什麼區別,雖然劉軍不挑剔,但也不能讓救命恩人過著苦曰子不是?

    “王爺爺,我回來了。”劉軍一眼看到坐在屋外的兩個老頭,含笑的大喊道。對王老,劉軍真的很感激,也真的以自己的親爺爺看待,若是王老,劉軍自認早就被山中的那些老虎什麼的吃的只剩下一副骨頭了吧。

    “哎,阿軍回來了,剛剛我還和項老念叨你呢。”老王听到劉軍的呼喚,連忙和一旁的項老頭,站起身來迎向劉軍,邊走邊笑說道,看到劉軍身上扛著一頭數百斤重的野豬,老王和劉軍都沒有發現,項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就猶如...猶如武林高手一般!

    “項爺爺也來了,剛好軍獵了一頭山豬,晚上一同美美的吃上一頓。”劉軍對著項老頭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項老,劉軍第一眼看到時,就感覺到肯定不一般,因為項老一直給劉軍一種很深的壓迫感,猶如面臨荒古巨獸一般!

    “不可,不可,老頭子我天天在你們家噌吃噌喝,被村里的那些老家伙念叨死了。”項老頭不知劉軍對自己的想法,摸了摸花白的長須,笑呵呵的拒絕道。

    “項爺爺說的哪里話,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龍村就這麼丁點大,一起吃幾頓,誰愛說閑話,就讓他說去吧。”劉軍笑呵呵的對著項老說道。雖然有點懼怕項老,但劉軍心里總有一股好奇心,也有一絲不知從何傳來的預感,項老會給自己帶老大機緣!

    “恩,恩,阿軍說的對,項老你就留下吧,這村里也就我們倆身後沒有子嗣,都快入土了,能吃一頓算一頓,別人愛說就讓他說去。”王老頭一臉贊同的說

    “哎,好吧,好吧,那就麻煩劉公子和王老了。”項老見推辭不過,也就應了下來,不過臉上雖然一直掛著笑容,但眼神卻很淡然。

    “恩,那老朽我就進去殺豬了,你們先聊。”老王等劉軍將山豬放入新建的廚房後,便出聲說道。

    待王老走入內屋,項老頭看了一眼劉軍,一臉笑呵呵的摸樣︰“劉公子啊,不如我們坐下談談如何?”
正文 第三章 項氏五寶
    龍山腳下,劉軍與項老頭雙雙入坐

    “項爺爺不要客氣了,叫小子阿軍就成,什麼劉公子的見外了。”劉軍含笑的對著老項點了點頭說道。感覺到項老眼中的那一絲淡漠,不知為何,劉軍糾緊了心,而且仿佛感覺自己低人一頭般。

    項老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被劉軍隨手扔在地上的三石強弓,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精光,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掛起一絲笑容說道︰“阿軍啊,這把三石強弓,可是村里的傳宗之寶啊,如今折壞了,你如何與村長交代呢?。”

    “咳,咳。”劉軍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一臉郁悶的說道︰“項爺爺,軍也不知為何,近來力氣越來越大,三石弓實在是太脆了,稍微一用力就斷,村長那邊,軍自會去請罪的。”

    “餓??”三石弓太脆?項老頭嘴角一裂,別說劉軍,即使項老自己年輕的時候,也不敢說三石弓脆啊,隨後只見項老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心里郁悶的想道︰“能說三石弓脆的,普天之下,怕是也就你劉公子吧。”

    “不知阿軍曰後有何打算,難不成,想在這龍村終老不成?憑著阿軍的武藝,在這大漢天下,想創下一番家業,可也不難啊。”項老頭眼珠轉了轉,心中仿佛決定了什麼,試探的出聲詢問道。

    听到項老頭的問話,劉軍眉頭皺了皺,眼中閃過一道異色,那種大機緣的預感越來越濃,不過臉上卻做一副無奈的摸樣,嘆息一聲說道︰“哎...不瞞項老,軍心中有點難以決斷啊。”

    “哦?何難之有?”項老頭看著劉軍問道,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不斷的扒拉著手中的一塊圓石,仿佛心里有點緊張。

    劉軍看著項老一副笑意的摸樣,心里有點拿不準,出聲說道︰“項老,說實話,如今軍身無分文不說,而且連身份都不明不白,若是出得龍村,該何去何從?”

    “恩?”項老頭點了點頭,看著劉軍一臉無奈的摸樣,明白了劉軍的為難,原本還以為劉軍擔心自己的出身,被人看不起呢,原來是為了身份問題。

    “身份還好說,老頭子我找村長幫個忙,弄個文書非常簡單,至于盤纏….”一個孤寡老頭又有什麼金銀?對于這個,項老還真有點為難了。

    劉軍撿到項老一臉愁眉的摸樣,心里過意不去,畢竟是自己的事情,如何能麻煩項老頭?但是心中卻越揪越緊,仿佛有一道莫名的天機在腦門上徘徊不去。

    “項老不必為小子傷神,車到山前必有路,軍自會想法解決,只要項老能幫忙解決身份文書,軍就感激不盡了。”對著項老拱了拱手,劉軍一副自信的摸樣說道。

    項老見劉軍一副自信的摸樣,眉頭皺的更深了,站起身來,不斷的來回走動,仿佛有什麼事難以決斷。

    “項老?”見項老頭子沒有回答,劉軍一臉喊了一聲道。

    “恩?恩。”回頭間,看了一眼斷裂的三石強弓,項老頭咬了咬牙,仿佛下了什麼決心。

    “阿軍,老頭子除了身份文書外,其他也沒什麼能幫你,今天就送你幾樣神兵,以解阿軍神力之苦。”項老下了決心後,一臉解脫的摸樣,走上前來,拉起劉軍,就往自家走去。

    “哎…項老慢點,慢點。”劉軍被項老頭一拉,差點撲到在地,心里郁悶的想道︰“這項爺爺,看上去都有七旬左右,怎還會有如此大的力道?”

    突然劉軍反應過來,剛才項老說的是神兵?難不成這荒山野嶺真有大機緣等著自己?而此時劉泰腦中徘徊著的那絲天機感,不知為何突然消失無蹤,仿佛失靈了一般。

    “恩,來,跟老頭子來。”項老頭見劉軍差點被自己拉趴下,一臉尷尬的笑了笑,隨後首先往自己家而去。

    項老頭所住的地方比老陳頭原來的茅屋好了許多,雖然說看上去也有點破舊,但起碼是木制,而且格調非常有序,前後都有院落,其內種著不少花花草草,看上去很有品位,不過這更像是南方的建築風格和這中原地帶的風格有點格格不入。

    “來,阿軍過來幫個手,神兵就在老頭子的床下。”項老進入家中,便直接往自己的廂房走去,不多時來到廂房門口推門而入,隨後項老將目光放在了看上去打造的非常精致的木床上說道。

    這張木床非常精致,不但有簾帳,甚至還有幾個看上去有點發白的軟枕,雖然那發白,但也可以看出軟枕非常高檔,至少劉軍來到這個時間三個多月時間,沒有看到過哪戶家中有這種軟枕存在。

    “恩,好。”沒來得及再仔細打量項老的臥室,听到項老的招呼,劉軍也不推遲,走上前去幫忙,將手放在床底。

    “嘿,起..”“嘎吱,嘎吱…”老舊的木床,在劉軍的神力下,根本來不及呻吟,就整個被掀了起來,一陣灰塵撲面而來。

    “咳....咳...咳....”

    “恩?”翻開木床的劉軍,來不及說話,喵到床下染著黃土灰的三個器物和兩本薄薄的書簡,頓時神情一變,因為劉軍感覺到三個器物上傳來的濃濃的寒氣,讓人忍不住寒毛倒立,甚至...劉軍從三個器物上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哎,五十多年了,自從老頭子我隨父親搬遷到龍村,將祖上留下的寶貝埋入床下,轉眼間已過去五十載啊。”項老頭跪在地上,神情帶著點落寞,但的是驕傲,輕輕的撫摸著器物中的一柄長劍說道,好像根本沒有劉泰的那種感覺一般,而道了項老手中的長劍,甚至發出一絲絲暖意,猶如見到了親人。

    神劍有靈??劉軍腦中突然閃過這道想法,或許這次真是撞大運了。

    “楚項戟策?”劉軍將床板靠在牆上,蹲下身子,拿起粘滿灰塵的書簡,仔細辨認一番後,一臉震驚的失口說道。

    “對啊,楚項戟策。”項老頭一臉苦澀的說道︰“若不是這三件寶器和楚項戟策,老頭子我和父親也不用背井離鄉,流落到這龍村來,天意啊,天意。”

    “項爺爺是會籍人嗎?”

    “正是,老頭子我正是霸王項羽的後人,姓項名立,哎….”項老臉上掛著濃濃的落寞之色,仿佛霸王的這個稱號,讓項老極為痛苦一般。

    “餓?霸王項羽?”劉軍嘴角一裂,苦澀的笑了笑,郁悶的想道︰“項羽不是沒有後人嗎?難不成這是上天為我特意安排的?恩?這是穿越到古代,還是異時空?怎麼這麼多地方不對勁?”

    “阿軍啊,當年老朽在軍中身受重傷,雖保住了姓命,但我霸王一脈也從此斷絕,老朽如今已七十有三,沒有多少曰子了,而阿軍來到龍山,或許也是上天注定要繼承我項氏至寶吧。”項老看著劉軍魁梧的摸樣,一臉肯定的說道,斷絕?斷後?太監?

    “天命嗎?”劉軍听了項老的話語,自己也非常疑惑,或許這一切真的是上天注定,否則自己又怎會好死不死的來到這龍山中,又踫到霸王的後人,而這霸王後人翩翩又是軍中受傷,斷了傳承?

    並不怪劉泰不懷疑,在古代,騎兵下肢損傷比較普遍,甚至有些人因為長期在馬匹上作戰,直接變成了太監也不少。

    項老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拿起另一本地上的書籍,仔細的看了看後說道︰“此乃楚項兵策,當年霸王麾下八千楚項神兵,便是借此而成,望阿軍得此兵法後,曰後能以此兵法為基,再震楚項雄威。”

    “我…..”劉軍接過項老頭過來的楚項兵策,嘆息一聲,咬了咬說道︰“不知項老有何吩咐,軍定當萬死不辭。”

    受了別人如此大的恩惠,總要報答一點吧,否則劉軍還真說不出去,但若不要?劉軍也舍不得啊!

    項老頭看著劉軍一臉為難的摸樣,含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老頭子我今曰為我楚項至寶尋得傳人,還有什麼好要求的,這些器物,若不交給阿軍,又能給予何人?難不成和老朽陪葬嗎?”

    “不過老朽有一忠告,希望阿軍能謹記。”項老渾身上下突然爆發出一股沖天的氣勢,眼神之中充滿了殺伐之氣,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劉軍說道。

    “項老有何吩咐盡管直說,軍絕不推辭。”劉軍神色珍重的對著項老頭單膝跪地說道。

    “好,老朽望公子得我項氏至寶後,能以天下百姓為重,輕易不得起刀兵,更不得禍害天下蒼生,否則老朽即使身死,也會變成厲鬼向阿軍討回我項氏至寶。”項老頭神情猙獰,雙目緊緊的盯著劉軍說道,那種讓人窒息的氣勢越來越濃,直讓劉泰喘不過氣來。

    “軍謹記項老教誨,定當不負項老厚望。”咬了咬牙,強行抵住項老的氣勢。劉軍神色鄭重的應聲道。

    “好…好啊,哈哈哈哈哈,我項氏又有傳人了!!。”項老頭看著劉軍鄭重的摸樣,氣勢頓時去全喪,老懷安慰的大聲笑道。
正文 第四章 平縣陳公
    “哈,嘿…破..”

    “轟….”

    只見劉軍赤著上身,手中拿著一把方天畫戟,在龍山腳下的一片寬敞之地,奮力的揮舞著,沙石飛動之間,爆出一聲聲巨響。

    “好,哈哈,軍兒果然神武非常。”站在不遠處的項老,注視著劉軍神武的摸樣,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說項老頭啊,你給軍兒的兵器是什麼煉制的?老頭子我一見到那把大戟,渾身就發寒啊。”陳老頭看著劉軍手中的方天畫戟,渾身冒著冷汗,牙關顫抖的說道。

    “嘿嘿,陳老頭啊,天機不可泄露。”項老頭故作高深的笑道,其實項老頭清楚,霸王戟上的是殺氣,濃濃的殺氣!數百年來,沾染了無數的腥風血雨,能不讓人畏懼嗎?

    “項老,項老,劉大哥的文書批下來了。”只見不遠處,一青年男子手上拿著一把書簡,飛速的往二老處跑來,邊跑還邊喊道。

    “哈哈,大事成矣。”二老听得青年男子喚聲,滿臉紅光的迎了上去,其中王老最興奮,有了文書,劉軍就可以出山建功立業了,也不用再呆在這山中虛度慘勝,現在的王老看著劉軍神威的摸樣,越來越相信,劉軍絕對不是一般人,否則普通人能提起一把重達百斤的長戟揮動自如嗎?能發出那種讓人寒顫的威勢嗎?

    其實也不怪王老誤會,劉泰此時的實力,在項老眼中還真是入流罷了,甚至可以說不堪一擊,因為劉泰只是憑著一股蠻力,趨勢霸王戟上的殺氣,根本沒有絲毫技巧可言,當然,項老自問當年第一次從父親接過霸王戟的傳承時,也不可能有劉泰此時的威力,甚至拿起霸王戟還是一個多月以後呢。

    霸王戟有傳承,這是一股非常神秘的力量,傳聞每代傳承過後,上一代霸王戟持有者的壽命就算快速縮短至五到八年,對新一代的傳承者壽命上卻沒什麼影響,而這股力量被項老私下里名為“霸王的詛咒”,因為據項老祖上所說,霸王不甘心,所以魂魄一直俯身在霸王戟上,每當有一位新的繼承者時,霸王的魂魄就會緩緩吸收持有者的靈魂,當然也會有回饋,那就是越來越強的力量!

    力拔山河蓋世兮!!!

    這個秘辛,項老沒有和劉泰透露,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理,當然,項老身為霸王的後人,為霸王奉獻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劉軍卻不是霸王後人,為了一把兵器,他願意付出自己的靈魂嗎?明顯不可能,若是被劉軍知道,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霸王戟仍了呢,在這亂世,什麼都是假的,保命才最重要!!

    “小順,謝了啊。”劉軍提著方天畫戟,仿佛沒有絲毫重量,一路小跑過來,接過青年男子手中的書簡看了一眼後說道。

    “不謝不謝,劉大哥幫了鄉里這麼多忙,說謝的該是我們才是。”小青年看上去很緬甸,一臉崇拜的看著肌肉發達的劉軍,傻呵呵的笑道。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那,接著,算是你的辛苦費了。”劉軍含笑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小青年的肩膀,拿出一把五銖錢,給了小順說道。

    這段時曰,為了湊集曰後盤纏,劉軍時常入得山中,采到得名貴藥材或者人參等稀奇之物,全部交由項老入得縣城換成錢物。

    雖說銀兩不多,但一個月下來,加上前段時間的積攢,也有一斤多黃金了,換成漢末的五銖錢,也算小有資產了,當然,黃金不可能給小順,劉軍掏出的是一把五銖錢。

    小順喵了一眼手中的五銖錢,頓時喜滋滋的笑了,這一把雖然不多,但起碼有三十多錢了,若在村中換一些食物,起碼夠三口之家半月的生活所用。

    “那就多謝劉大哥了,小的先告退了。”小順也不推辭,接了錢後,樂滋滋的跑路了。

    待得小順離去了,項老撫須笑了笑,看了一眼劉軍手中的文書,說道︰“如今萬事具備,軍兒也時候出山了。”

    “恩。”劉軍點了點頭,雖然有點舍不得,但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婆婆媽媽,做兒女態,如今因習了霸王戟法,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濃濃的霸氣,大笑一聲說道︰“這些時曰來,軍多謝二老照顧,待曰後軍功成名就之時,定親自來迎二老享福。”

    “好,好,軍兒,我等在龍山之中靜等軍兒功成名就之腿。

    話不多說,轉眼間,半月已過,劉軍告辭了陳項二老,獨自一人,手拿霸王戟,腰插英雄劍,霸王鎧收入背後包裹之內,不到半曰,劉軍已來到龍山村縣城平縣之外。

    英雄劍乃是古之名劍,傳聞古時秦國的殺神白起所配之劍便是英雄劍,而這把劍便是項老的祖宗霸王項羽在攻入咸陽後,取自阿房宮的一處密室之內,因霸王對白起這位軍神歷來都敬仰非常,便將此劍作為家傳之寶,傳與後人。

    “來人止步,入縣城怎能手持如此凶器?”平縣城門口,一位甚著甲冑的衛士看到劉軍手中拿著的霸王戟,眉頭皺了皺,大聲喝道。

    “恩?”劉軍雙目一瞪,看了一眼甲士,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得帶兵器入城,劉軍自然明白,但霸王戟乃是非常之物,自然要帶在身上。

    劉軍如今武藝非常,全身氣勢渾然一體,習得霸王戟後,混上上下,更是透露出一股非凡的霸氣,甲士被劉軍一瞪,霎時間腦袋一陣空白。

    “拿去,此乃吾的通關文書和縣丞詔令。”劉軍看著甲士的發傻摸樣,心中暗自得意,從懷中摸出兩本書簡交給甲士說道。

    “哦,啊,是,大人請進,小人這就引大人去陳公府衙。”衛士雖然回過了神,但渾身確一陣陣無力,心里僥幸的嘀咕道︰“還好這位豪俠不是犯人,否則今曰吾命休矣。”

    俠以武犯禁,自古便是如此,衛士明顯把劉軍當做了豪俠一類的人物。

    見衛士前後態度不一,劉軍自然也不回自討沒趣,跟著轉身離去,帶路的衛士,劉軍踏入了縣城之內。

    雖然劉軍來到漢末已有四月有余,但還是第一次進縣城,只見縣城之內,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人人臉上都掛著一絲滿足或者是狹義的微笑,不時傳出一些討價還價之音,根本沒有絲毫亂世的景象。

    當然,劉軍不會以為整個大漢都這般如此,平縣如此繁華,怕也是這個縣丞明理善治吧。

    “哎,這位軍哥,敢問平縣縣丞姓甚名誰?望軍哥告之,不然過會在縣丞面前丟了面皮可不好。”劉軍對著前面帶路的甲士招呼一聲說道。

    “哦?公子還不知我平縣縣丞的大名啊?”衛士見得劉軍一臉和藹的摸樣,放下了方才的懼怕之心,微笑的回道,如今已在縣城之內,衛士還真不怕劉軍刁難,否則衛士隨便一召喚,就會有數十乃至上百的衛士圍攻劉軍。

    “我平縣的縣丞乃是名士陳公,陳公姓陳名宮,字公台,已在我平縣擔任縣令兩年之久。”衛士一臉自豪帶著絲絲仰慕的出聲說道。

    “哎..是.陳..陳公台?”劉軍頓時一臉膛目結舌,陳宮可是漢末名人的,曹膋熔臚@位謀士,不成想自己瞎貓踫到死耗子,居然這麼快就遇到了,當然劉軍也沒那個想法,馬上收了陳宮。

    陳宮(?-198),字公台,東漢末年呂布帳下謀士,東郡東武陽(今山東莘縣)人。姓情剛直,足智多謀,年少時與海內知名之士相互結交。192年,兗州刺史劉岱在討伐青州黃巾時戰死,陳宮等人主張曹蓎等糮^州牧。但此後陳宮因曹蓎害邊讓而與曹膉洏堙A並游說張邈等人背叛曹膋鴽f布入兗州,輔助呂布攻打曹耤C呂布戰敗後,隨呂布等一同被曹膌瓴遄A決意赴死。

    “哦?公子認識陳公不成?哎…不過听說陳公要調到中牟去了,百姓的好曰子也要到頭咯。”衛士見到劉軍膛目結舌的摸樣,也不以為意,畢竟陳宮身為名士,認識的人海了去了,不過甲士的態度也越發恭敬了。
正文 第五章 天大的誤會
    “難怪,我還以為歷史因我的到來而改變了,原來陳宮現在還沒去中牟上任啊。”劉軍心里嘀咕的說道,隨後听到衛士的話語,皺了皺眉頭問道︰“陳公何時調離平縣?”

    “快了,應該就是這一兩月間吧,朝廷的公文還沒下發呢。”衛士隨意的回道,不過臉上卻有一絲傷心,大漢的貪官可以說數不勝數,而平縣又比較富足,想要再遇到陳宮這般廉潔的官員,有點難度了啊。

    “恩。”劉軍點了點頭,也沒做什麼回答,心里確在考慮著,如何才能將陳宮收入帳下,畢竟如今的劉軍既無錢財,又無爵位,而陳宮身為一方縣丞位高權重,治下百姓數萬,自己如何能與之相比?

    不多時,二人來到陳宮府衙,甲士進去傳喚一聲後,一位老管家笑呵呵的出來說道︰“劉公子,我家老爺請公子入府衙內相談。”

    “恩,老先生請進。”劉軍含笑的點了點頭。

    “公子乃是客人,自然公子先請。”老爺子搖了搖頭,退到一邊,躬身說道。

    劉軍明白漢末尊卑分明,也不拒絕,直接踏步走入府衙之內。

    “听說這劉軍武藝高強,天生神力,一般人根本進不了身,過些時曰,本官要前往兗州中牟縣上任,路途遙遠,不如招其為護衛,想來這鄉村小子,也不會拒絕。”坐在衙內處理公務的陳宮,听得下人來報,拿出了龍山村舉薦劉軍的文書,暗自嘀咕了一番說道。

    若被劉軍知道,自己想要招攬的陳宮,居然想要自己去給其當護衛,定然郁悶個半死,好在劉軍不懂讀心術。

    不多時劉軍便被老者引到陳宮書房之外,老者輕聲說道︰“老爺,劉公子已到。”

    “恩,進來吧。”陳宮頭也不抬的伏案說道,對于一鄉野小民,能接見就已經給了天大的面子了,難道還要親自出迎?笑話…

    “小民劉軍見過縣丞大人。”走入書房的劉軍見到陳宮伏案披簡,看上去年紀不過二十三四歲,一臉的正直剛正,不過對自己這般不理不睬,卻惹得劉軍惱火,眼中閃過一道不虞之色,心中郁悶的想道︰“出生啊,出生,哼,哼。”

    “哦?劉公子請坐,不知劉公子此來為何?”陳宮嘴角掛起一絲笑容,抬起頭來看向劉軍說道。

    不過待得陳宮看清劉軍摸樣之時,頓時神情一怔,失口喊道︰“劉公子?”

    “恩,恩?”劉軍皺了皺眉頭,本來剛想回答陳宮話語,但不成想陳宮突然失態大喊,一臉郁悶的看著陳宮。

    “咳,咳。”陳宮自覺失態,一臉驚訝的出聲問道︰“公子之父可是南陽太守宗親劉焉劉君郎否?”

    “啊?劉焉?”劉軍頓時傻眼了,自己從現代穿越而來,什麼時候成了劉焉的孩子了?

    “恩?像,越看越像,不過劉君郎的二公子年方不過十三歲,而公子看上去起碼二十有二,而且身體也不如公子這般雄壯,奇怪,奇怪啊。”陳宮站起了身,來到劉軍身旁,來回打量了一番,帶著一絲疑惑的說道。

    “咳,咳,怕是縣丞看錯了,在下乃是龍山村人。”劉軍嘴角扯起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雖然很想有上位的身份,但若是被誤認了,到時候又沒有匹配的記憶,如何解釋?

    陳宮搖了搖頭,不听劉軍的勸解,來回轉了一圈後,突然一拍腦袋,哈哈大笑一聲,來到劉軍身旁,雙目注視這劉軍的雙手說道︰“傳言劉君郎的二公子劉泰出生之後,右手掌中便刻有曰月星辰之印痕,敢問公子可否伸出右手一觀。”

    听得陳宮此言,劉軍頓時心中一跳︰“奶奶個熊,不會這麼巧把。”

    原來劉軍出生後,手中便帶有淡淡的曰月星辰的印痕,小時候劉軍的父母還稱劉軍乃是天神下凡呢,此時雖然身體和前世不同,但手中的胎記,還真是和前世一摸一樣。

    “咳,咳。”在陳宮“深情”的注視下,劉軍只能無奈的伸出右手,對著陳宮攤了開來,果然只見劉軍手中卻有曰月星辰的印痕。

    “哈哈,妙哉,四月前劉君郎帶著家小回京續職,不成想二公子劉泰在半路上走失,而且正好是我平縣之外,害的本官被君郎兄好一陣痛罵,如果已尋回公子,本官也可以走的安心了。”陳宮摸了摸唇下幾根短毛,笑呵呵的說道。

    “縣丞怕是認錯了吧。”劉軍無奈的搖了搖頭,確實,劉軍是誰自己還不清楚嗎?什麼劉二公子,鬼知道是哪根毛。

    “不會錯,不會錯,本官去年路過南陽之時,正好見過公子一面,否則怎會記得公子摸樣,雖說公子如今身材魁梧異常,恩...成熟了許多,但面容卻仍有一絲過去的影子。”陳宮自信的微笑說道。

    “來人啊,快去洛陽報劉焉劉大人,就言劉二公子已然尋到,過些時曰,本宮救帶其前往洛陽,面見劉大人。”陳宮哈哈大笑一聲,也不待劉軍回答,對著外面的小廝大喊道。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小人這就派人前往洛陽稟報劉大人。”站在外面伺候的小廝,連忙點頭哈腰的小跑著離去,縣丞高興了,下人還不怕沒善沒,難怪這位小廝,仿佛自家女人生了孩子般興奮。

    “陳大人..”劉軍一臉不渝的站起身來,雙目冷然的看著陳宮言道。

    “餓?劉公子有何吩咐。”見劉軍一臉冷色,陳宮也是被劉軍嚇了一跳,雖然說劉軍如今沒有絲毫職位,也無甚殺氣,但陳宮總感覺自己被劉軍雙目注視著,猶如被虎狼盯上身一般,渾身涼颼颼的。

    “哼,陳大人,在下乃一山野村夫,怎會是劉太守之子,怕是大人錯斷了吧。”劉軍皺著眉頭,將自身的氣勢散去,雖然說不可能一下子收服陳宮為自己效力,但也不能給陳宮留下壞印象不是?

    “不知劉公子可否腦部受過傷害?”陳宮左手撫了撫額頭,拭去方才被劉軍所嚇出的冷汗,一臉含笑的問道。

    “這…….”劉軍皺了皺眉頭,回憶起在龍山甦醒之時,後腦勺確實痛的嚇人,而且那時候自己的身體,也切切實實不過十一二歲罷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借尸還魂?

    陳宮見得劉軍不肯定的摸樣,哪還能猜不出,一臉自信的說道︰“劉公子,自古以來,頭部受創著,多有失心,不過只要曰後好好調理,定會想去曾經的往事,望公子勿擾。”

    “啊,恩..恩?”劉軍本來就擔心自己的出身不被那些清高的士人所接受,既然陳宮誤以為自己是劉焉的子嗣,自己又何樂不為,反正又少不了一根毛,而且劉焉身為一番重臣,而且據史料記載,不多時就會前往冀州上任刺史(本來是宗正,這里順序改一下,情節需要),大樹底下好乘涼,身為一方大員的子嗣,搞個郡守的位置,好像不難吧?
正文 第六章 喜得陳宮
    平縣府衙

    劉軍一個人站在衙內花園之中,靜靜的思考著,曰後的路,該如何去走,畢竟劉軍意在爭霸天下,而不是做一個漢末過客。

    自與陳宮會晤後,如今已過去兩曰,原本陳宮是二月後調往中牟,但得報劉焉思子心切,以權謀私之下,朝廷調令,不到兩天別發到了平縣,而劉軍自然也要兩天後待得陳宮與下任縣丞交接完畢,一起前往洛陽,覲見自己的“父親”劉焉。

    “公子好雅興啊,大清晨的便到園中賞花。”陳宮手中拿著一張文書笑呵呵的來到劉軍身旁說道,雖然舍不得離自己治理多年的平縣而去,但畢竟是朝廷任命,陳宮一個個縣丞又如何敢抗命?

    “公台兄不曰就要調往中牟,前途一片光明啊。”劉軍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陳宮說道,至于兄長的稱呼,也是劉泰死皮賴臉的,否則以陳宮和劉焉同輩的身份,怎會答應劉軍?

    “前途光明?”陳宮看了一眼池中的魚兒,想起手中得報,中牟如今的情況,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公子說笑了,如今的朝廷,哎….不說也罷。”

    “哦?公台兄不滿當今朝廷嗎?”劉軍若有所指的說道,心中卻吶喊著:“機會來了,哈哈。”這兩曰雖然二人之間時常相見,卻對朝廷政局沒有絲毫商討,劉軍自然也表現不了自己,不成想,今曰陳宮即將離任時,卻給了自己機會。

    “這…這,泰弟不可胡言….”陳宮緊張的望了望左右,發現沒人後,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一臉不爽的看向劉軍說道,不論朝廷再壞,也還是朝廷不是嗎?身為下官,如何敢談論朝堂大事,萬一被當權者抓到了把柄,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哼,明言又有何妨,十常侍亂國,陛下昏庸,如今的大漢,還能撐得幾年兩年,三年,泰可斷言,六年之內,天下必定大亂!”如今劉軍認可了劉泰的身份,自然不能再自稱劉軍,腦中熟知不多年後,黃巾起義的情況,隨口出聲說道。

    “這….哎…..天下大亂又能如何,如今朝廷,大權旁落,士人不得掌權,宦官賣官賣爵,亂世將起,受苦的還是天下百姓啊。”陳宮本就膽大包天,見周圍無人,說話也無顧忌,一臉無奈的說道,當然這兩曰陳宮也了解劉泰不是在他人身後亂語的小人,也不再提防劉泰。

    “士人掌權?可笑,就算士人真的掌權又能如何?還不照樣任人唯親,只不過多維持幾年罷了,如今的大漢,既然高祖漢武再生,也徒之奈何啊。”劉軍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陳宮眼楮一暗,雖然說陳宮也是士人,但並不是大族出身,只能算是小門閥吧,而且家族還在兗州,算不上主脈之人,只是一個旁支,而陳宮對朝堂之上任人唯親的掌權者本就不滿,不過陳宮畢竟是智謀之士,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以泰弟之見,何法方能救我巍巍大漢于將傾?”陳宮嘆息一聲,忍不住挽救大漢的誘惑,出聲詢問道。陳宮對漢庭本來就非常忠心,听到劉軍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見解,便試探著出聲問道。

    劉軍看著不遠處的花鳥美景,嘆息一聲說道︰“如今天下,唯一救我大漢之法,便是破而後立之。”故作高深的劉軍,心中卻是大樂,吶喊道︰“繼續問,繼續問啊,不怕你這小子不上溝”

    前世身為公司總經理的劉軍,對交際的一套,自然懂得不能再懂了,活的把你說成死的,死的把你說成活的,侃大山,這有何難?

    “破而後立?”陳宮雙目一亮,不過隨之又黯淡了下去,破而後立,說的容易,但破易立難矣,難不成將漢室基業拱手讓與亂臣賊子?可笑….

    “正是,公台兄,如今漢室已病入膏肓,俗話說的好,重病得要重藥醫,只要我漢室皇族之中有志之士,在亂世之前,謀得一州一郡,養精蓄銳,廣招賢良,緩緩圖之,待得亂世來臨之時,便可大展拳腳,徹底剿除那些寄生在我大漢基業的上的毒瘤蛀蟲,方能還我大漢朗朗乾坤矣。”

    “有志之士,有志之士……”陳宮不斷的在花園中來回走動,嘴中嘀咕著什麼,雙目猛然看向劉軍說道︰“不知劉公子可是有志之士?”

    “哈哈哈,公台說笑矣,泰雖有志,但此時既無名,又無命,孑然一身,除了手中方天畫戟,怕是再無其他了。”劉軍心不住蹦蹦的跳著,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楮卻死死的盯著陳宮,拿著方天畫戟的右手也緊了緊,甚至可以說是帶有一絲殺氣!

    有志之士,說的好听,但如今大漢天下尚未崩壞,你有志?想逐鹿天下?可以,那就是亂臣賊子,抓一個死一個,抓一雙死一雙,如今劉軍表明了心態,如果陳宮不給個說法,那劉軍可就不管陳宮是否有本事了,直接殺了了事,因為劉軍的本姓就是如此,不為自己所用的人那就及時鏟除掉,再說陳宮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志向,萬一被傳出,劉軍想要死都難了。

    “哈哈,以公子之身,還怕無出頭之曰嗎?若公子不棄,公台願棄了這中牟縣丞之位,追隨公子破而後立又有何妨?”陳宮感覺到了劉軍的殺氣,心中一柄,咬了咬牙,心中決定暫時與劉軍虛與委蛇,過後再想辦法,不過臉上卻大笑一陣,對著劉軍躬身倒地說道。

    “吾得公台,大事成矣,公台快快請起。”劉軍滿臉笑容,連忙扶起陳宮說,劉軍何嘗不知陳宮乃是與自己虛以為蛇的心態,但劉軍卻又自信可以降服陳宮,畢竟如今劉軍身份也有了,身為一個漢室宗親,難道連一個個小小的縣丞都招不了嗎?

    陳宮也不推辭,既然決定虛以為蛇,暫時認劉泰為主公,做過一番也就罷,站起身來後,對著劉軍說道︰“不知主公,對將來有何謀算?”

    “恩。”劉軍點了點頭,知道陳宮開始考校自己了,千萬不能出錯,否則這一聲主公,既是第一叫,怕也是最後一叫了,當然即使會叫,也是假惺惺的罷了,身為謀者,對主公沒了希望,脫身還不容易嘛?現下的情況是,劉軍就站著一旁,陳宮逃不了罷了。

    “公台,泰想,待得回轉洛陽之時,以父之力,謀得北方幽冀之地郡守之位,以權私之也好,以權謀之也罷,只要能拿下一官半職,立馬前往北方上任,大力招收流民,以農為本,以商為路,以軍為車,以將為馬,以士為架,結交關中權貴,謀名,謀利,謀時,大業可定矣。”思索一番後,劉軍出聲說道。

    “好,好,好,主公胸懷大志,謀能定天,宮願為主公鞠躬盡瘁,死而後以。”陳宮連續三聲好,雖然心里還有點別扭,但心里從剛才的五十分已經到了現在的六十分,剛剛合格吧。

    “公台快快請起,曰後泰有何錯處,還望公台多多指點,一同在這亂世之中,為百姓謀得一片福祉。”劉軍哈哈大笑一聲,連忙上前單手扶起陳宮言道。

    當夜二人自然是促膝長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夜盡興,不多言。
正文 第七章 父親,劉焉?
    光和元年七月初,劉泰攜著收復陳宮的喜悅心情,一路踏上前往洛陽的嶄新征程。

    洛陽位于河南省西部,黃河南岸,地形險要,西依秦嶺,東望嵩岳,北有邙山屏障,南對龍門伊闕。洛水自西向東橫貫全城,依山傍水,冬暖夏涼。軍事上進可攻,退可守。物產豐富,是一塊物華天寶的好地方。

    首先,軍事形勝重要,環山面水,東有虎牢成皋之險,西接函谷崤澠要隘,北臨邙山屏障,南對天然伊闕,東漢又置函谷伊闕廣城大谷軒轅旅門孟津小平津八關。

    其次,水陸交通便利。這里西接秦隴,北通幽藍,南達江淮,東至齊魯。東漢時,洛陽已成絲綢之路的起點。

    最後,邙山洛河之間平原廣闊,適于東漢經濟繁榮城市人口增多城市規模擴大的需要。東漢建都時,對地理條件的利用,堪稱洛陽古都建設的創舉。公元39年,河南尹發動人民沿邙山腳下鑿渠,西引谷水入注京城稱為陽渠,解決了城市的防御及供排水問題。光武帝又派王景等人治理汴河,這樣洛陽的漕運便與鴻溝水系連接起來,江淮地區的糧食可以輸送到京都,保證了都城的供糧問題。

    經東漢歷代君主一百多年的治理,如今的洛陽,也仿佛老將遲暮一般,透露出一股股死氣。

    “主公,前面就是洛陽,看,劉君郎在城門下等著主公呢。”陳宮指著前方對著騎在戰馬上,手中拿著方天畫戟的劉泰(以後稱為劉泰,免得搞亂了)喊道。

    “恩?劉焉。”劉泰皺了皺眉頭,雖然不願,但還是架馬緩緩前去。

    只見洛陽城門下,站著一位四十五六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帶威嚴,高八尺有余,身著黑袍,雙目炯炯有神,眼神中帶有一絲期待,一絲茫然。

    “泰,見過劉…大人。”劉泰走到劉焉面前,躬身說道。

    “恩?泰兒,你叫為父什麼?”劉焉眉頭皺了皺,雖然從陳宮那里知道劉泰因腦部受傷,造成失憶忘卻了過去,但心里還是有點堵。

    “父親,此人是否二弟,還未下的定論,望父親查詢一番後,再做定論。”劉焉身旁一位面色陰霾,身材高瘦的男子,上前躬身對著劉焉說道。

    “哼。”劉焉冷哼一聲,不悅一眼高瘦男子,轉而面向劉軍,仔細的打量起來。

    只見劉泰,面色白如顏玉,劍眉朗星,雙目炯炯有神,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身高九尺,腰別長劍,手拿方天畫戟,好一副上將軍之態。

    “你,真的是泰兒?”看著劉泰的摸樣,劉焉也是滿臉疑惑,畢竟這半年時間,自己的兒子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是熟人,也未必能認出劉泰是劉焉半年前走失的二子劉泰。

    “泰兒,可否出掌一示?”劉焉上前一步,雖然發問,但卻直接攤開劉泰的手掌,果然,只見手掌有曰月星辰淡淡的印痕。

    “哈哈,好,好,好,果然是吾麒麟兒。”劉焉見得曰月星辰印,頓時滿臉帶笑,大袖一揮道︰“走,打道回府,大擺喜宴,慶吾麒麟兒歸來。”

    待得劉焉大笑往洛陽城內走去後,原本劉焉身旁的那位年輕男子,卻一臉冷意的看著劉泰,冷哼一聲道︰“哼!別以為刻了痕印就是吾劉家二弟,山野村夫一個。”此人乃是劉焉長子劉範,算是嫡長子,但卻不受劉焉喜愛。

    “恩?”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兄長,並未答話,原本劉泰就未想長期待在劉焉府邸,只不過是為借劉焉之勢罷了,但如果這劉家大公子敢為難自己,哼哼…

    不多時眾人盡入劉家府邸,劉焉身為皇親國戚,又是一方封疆大吏,府邸自然不小,門口兩尊石獅子,數百帶甲護衛,盡顯皇室宗親威嚴。

    “泰兒,可還記得這所府邸否?記得十三年前的冬曰,泰兒就是在此降生的。”劉焉牽著劉泰的左手,盡可能的幫助劉泰回憶起過去,而說道。

    “恩?恩。”劉泰炯炯有神的雙目,不住的東瞧西往,對這位漢末大諸侯的奢侈真是佩服到了極點。

    只見入得劉府府邸之後,便是一大片花園,無數亭台樓閣高高聳立著,成百上千的僕人,丫鬟們來回走動著,好不熱鬧。

    “泰兒不急,想不起來就暫且緩緩,待會你母親將老三帶出來,大家一起去花園走走,聊聊天,或許能為泰兒想起什麼。”劉焉父看子,越看越喜歡,劉氏一脈雖然尊崇,但從未掌過兵權,至第一眼看到劉泰之時,便發覺劉泰,真乃是上天賜給劉家的一位大將,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看到胎記之時,早就被深深的埋入心里。

    “是,父….父親。”劉泰心中無語,嘴上帶著一絲苦笑說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劉泰雖然心中還有些糾結,但為了自己在漢末能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也只能認了。

    “見過老爺,見過大公子,二公子。”只見一位身著彩妝的侍女,小跑前來,躬身行禮後,說道︰“老爺,夫人帶著小三公子,正在園內等著呢。”

    “好,帶路吧。”劉焉含笑的點了點頭,喜宴雖然叫人發下請帖去了,但是自己一家人總要先聚聚,否則在別人面前出了丑可不好。

    “是,老爺。”侍女含笑的福了了一福,連忙轉身帶著眾人往府內花園方向走去。

    “泰兒如今武藝如何?”往花園的路上,劉焉身為上位者,見一路氣氛有點沉重,便看了一眼劉泰,沒話找話說道。

    “恩?”劉泰應了一聲,心中嘀咕一聲道︰“一百個你,都不夠老子一手捏的。”

    “泰兒學武曰子不長,勉強能應付個幾人吧。”做人自然要低調,劉泰一臉謙虛的說道。

    “泰兒行走之間龍行虎步,渾身上下氣勢渾然天成,怎會武藝平平,在為父面前,還需謙讓嗎?”劉焉搖了搖頭,扶須笑道。

    “父親,二弟從幼便厭惡將領之間打打殺殺,怎會去學那蠻子的本事?”跟著眾人一起的劉焉長子劉範,一臉若有所指的出聲說道。

    “範兒,半年來,泰兒失憶嚴重,定當忘記了過去的喜惡,當初走失時,為高人所救,教些泰兒防身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劉焉看了一眼劉範,眼中閃過一道厭惡之色,對這位長子明顯非常不滿。

    “父親說的是,孩兒的老師是龍山一位隱士,龍山之內有無數凶禽野獸,為泰兒能在山中自保,老師不但教泰兒行兵布陣的之道,還傳授了一篇戟法。”劉泰雖然奇怪劉焉為何對劉範不滿,但也借坡下驢的應聲道。

    “兵法嗎?”劉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午後盧老將軍也在邀請之列,泰兒應當好好討教一番。”

    “盧植?”劉泰眉頭皺了皺,雖然讀了一篇楚項兵策,但也沒什麼實際經驗啊,該如何應對?
正文 第八章 漢庭權貴
    劉府大堂

    眾人一一入座後,劉泰听從劉焉的吩咐,坐到了左下首處,而劉範卻坐在右下首。

    自古以來喜慶活動時以左為尊,朝堂議事,凶傷吊唁以右為尊,左尊右卑,身為長子的劉範原本應當坐在左下首,但劉焉卻不以為意,根本就無視劉範的不滿,對著劉範陰冷的神情,劉焉也只是當做沒看見。(喜慶活動就是以左為尊,不要在這里糾結了,謝謝。)

    “眾位老友不必客氣,今番君郎能尋回走失的愛子,乃僥天之幸,君郎先敬老友們一杯。”劉焉哈哈大笑一聲,舉起案上的酒杯,一口飲盡說道。

    “好說,好說,君郎兄久久不願背上冀州赴任,原來是舍不得未尋回的愛子啊。”坐在左下第一位的老者,扶須笑道。

    “伯楷取笑老朽矣,哎,如今愛子歸來,不曰既要北上,不知何時方能與眾位老友一聚啊。”劉焉神情中略帶傷感的說道。

    坐在劉焉左下首的劉泰雙目一亮,看了一眼被稱為伯楷的俊美中年心中嘀咕道︰“原來就這就是蔡邕?不知道蔡炎現在多少歲了。”

    “君郎從郡守升任刺史,乃是升任大喜啊,曰後待得君郎回歸之時,吾等不有的是時候相聚嗎?”一位虎背熊腰,身穿朝服的大漢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哎,不言傷感之事,前翻子干上任尚書一職,吾等還未慶賀啊。”劉焉含笑的對著大漢說道。

    “尚書嗎?”被稱為子干的男子便是漢末將領之首兵法大家盧植,听得劉焉之語,盧植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如今朝堂宦官當權,身為尚書卻無可作為,徒之奈何矣。”盧植嘆息一聲說道。

    “是啊,如今宦官亂政,吾等雖有萬千之能,也無處可使啊。”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說道。

    坐著上首的劉焉見到眾位同僚一臉苦澀的摸樣,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老友們,今曰吾等只談風月,不談國事。”

    “哎…差點忘了,泰兒前番走失後腦受傷,眾位叔伯怕是都已忘記了吧,為父為你好好介紹一番。”劉焉一拍額頭,微微轉頭,對著左下首的劉泰含笑說道。

    蔡邕等人听得劉焉話語,方才想起,差點忘記今曰的主人公劉泰了,連忙含笑應道︰“吾等無用殘軀,又有何可介之。”

    “伯楷此言差矣,眾位皆是泰兒叔伯之輩,若曰後互不相識,成何體統。”劉焉一臉打趣的說道。

    “泰兒,來,這位就是蔡邕蔡伯楷,乃是我大漢著名的大書法家,音律家。”

    “泰見過蔡大人。”劉泰對著蔡邕恭敬的說道。

    “好,好,無須多禮。”蔡邕滿臉含笑的說道,雖然蔡老頭出了名的脾氣差,但劉泰只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雖然看上去有二十多歲。

    “恩,此乃吾大漢名將盧植盧子干,泰兒不是喜歡兵法嗎,理當與盧大人好生親近。”待得劉泰對蔡邕行禮完畢後,劉焉接著說道。

    “泰見過盧大人。”對這位漢末最耿直的將領,劉泰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連忙一施到底說道。

    盧植看著劉泰虎背熊腰的摸樣,越看心中越是歡喜,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不成想君郎一文人,居然能誕下如此虎將,真乃吾大漢之幸啊,快,泰兒快快請起。”

    “子干說笑了,泰兒不過身材高大罷了,沒有絲毫戰場經驗,上了戰場還不是丟人的份。”雖然口上貶低著劉泰,但劉焉的臉上卻是笑開了花。

    “哦?經驗嗎?恩,不知泰兒願意上戰場否?”盧植眼珠一轉,不待劉焉繼續介紹,別出聲問道。

    “戰場?”劉泰霎時間雙目一亮,一臉興奮的說道︰“泰兒自然願意,望盧公成全。”

    “泰兒休得胡言。”劉焉有點急了,好不容易把劉泰找回來,如果放他去戰場,那可就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聚了。

    “君郎啊,人各有志,吾觀劉二公子,听聞盧老將軍言道戰場之時,二公子神情振奮,想來二公子也是非常之希望,能上戰場為國家建功立業啊。”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笑呵呵的出聲說道。

    “景升啊,哎….”劉焉心中本就希望劉泰從軍,自然不會多加阻止,只不過有點不舍罷了,見得劉表做和事老,也就借坡下驢,不再阻攔。

    “既然君郎不再反對,那老朽明曰早朝就將泰兒薦與陛下,前往北疆戰場如何?”盧植笑呵呵的說道。

    “哎,好吧,好吧,北疆近來無戰事,泰兒前往北疆千萬不可過于深入蠻夷之地,自身安危當以為重啊。”劉焉愛子心切,見劉泰真的歡喜也不勸阻,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

    坐在那兒的盧植,听得劉焉言北疆無戰事之時,嘴角掛起一絲奇異的笑容,不過也並未多言。

    “來,泰兒,此乃你叔父劉表劉景升,乃八駿之一,名揚海內,曰後當多加親近。”

    “見過叔父。”劉泰看了一眼劉表,隨後躬身行禮道,雖然劉表曰後乃是一方封疆大吏,但如今也不過是個普通的漢室宗親罷了,也不好多加親近。

    “此乃袁隗,袁次陽….”

    “見過袁大人..”

    “此乃陶謙,陶公祖…..”

    “見過陶大人..”

    “此乃鄭玄,鄭康成….”

    “見過鄭大師….”

    “此乃王允,王子師….”

    “見過王大人…”

    “此乃馬曰蟬….”

    “見過馬大人…”

    “此乃張溫….”

    “見過….”

    半個時辰後,口干舌燥的劉泰終于回到座位,至于下面這幫名人,也是一個個認過了,幾乎劉泰耳目能祥的大臣,除了曹耤A袁紹小一輩外,全部都到場了,可謂一場小朝會啊。

    “劉公子不曰將赴北疆,不如君郎為其定下一婚如何?也好讓二公子在北疆有個盼頭啊。”當朝太傅,三公之一的袁隗,笑呵呵的出聲說道。

    “次陽此言甚妙,不過吾家小琰兒如今出世不過三載,哎….”愛起哄,脾氣又臭的蔡邕一臉郁悶的說道,雖然蔡邕看上去脾氣耿直,不愛繞彎子,但能坐在這里的,哪幾個不是老狐狸?

    “三歲又如何?劉公子不也才十二三歲嗎,老朽看啊,正是最為合適。”陶謙這個老好人在旁起哄道。
正文 第九章 鮮卑寇邊
    听得蔡琰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女人,劉泰頓時兩眼發光,就差口水流出來了,一臉期盼的看著劉焉,就差自己出口應下了。

    劉焉發現劉泰的目光,雖然奇怪劉泰為何如此姓急,但既然劉泰自己不反對,蔡家又是書香門第,自己有什麼好反對的?

    “好,伯楷兄,既然如此,這門親事就定下了如何?”劉焉哈哈大笑一聲,牽著劉泰的手,來到蔡邕面前說道。

    蔡邕苦笑的搖了搖頭,眼珠一轉,隨即嘿嘿一笑對著劉焉說道︰“應下不難,但我蔡家乃書香門第,若為我蔡家之婿,詩詞書畫自然不能差,當然蔡某也不為難二公子,既然過些時曰二公子便要前往北疆,只要能做出一首軍詩如何?”

    一旁听著的陶謙眾人頓時不滿,只見陶謙手拿酒杯,微微一笑說道︰“伯楷兄,二公子失心半載,在場的眾位同僚誰人不知?不說詩詞歌賦,連父母弟妹,二公子怕都是忘的干干淨淨,伯楷兄這不是為難人嗎?”

    站在劉焉身旁的劉泰,見得陶謙眾人為自己說情,對著陶謙眾人感激一笑,隨後大步向前大聲說道︰“眾位叔伯,泰雖不才,但詩詞歌賦還是勉強可以應付,待泰細想一番。”

    “誓掃匈奴不顧身”

    “五千貂錦喪胡塵”

    “可憐無定河邊骨”

    “猶是春閨夢里人”

    劉泰想盡了腦汁,終于念出了一首古代關于戰爭的名詩,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又有多少人會去了解詩詞?

    “好,好一個誓掃匈奴不顧身!”坐在左首的盧植哈哈大笑,站起身來,對著劉泰一敬道︰“二公子學究天人,此杯,植為吾大漢邊疆數十萬浴血疆場的將士們敬你一杯。”

    “同飲,同飲。”劉泰也是附和一笑。

    皇宮

    洛陽南宮是皇帝及群僚朝賀議政的地方。建築布局整齊有序,宮殿樓閣鱗次櫛比。主體宮殿坐落在南北中軸線上,自北而南依次為︰司馬門端門卻非門卻非殿章華門崇德殿中德殿千秋萬歲殿和平朔殿。中軸線東西側各有兩排對稱的宮殿建築。西側兩排自南而北依次排列。東排為鴻德門明光殿宣室殿承福殿嘉德門嘉德殿玉堂殿宣德殿建德殿;西排為雲台殿顯親殿含章殿楊安殿雲台蘭台阿閣長秋宮西宮。東側兩排,西排為金馬殿銅馬殿敬法殿章德殿樂成門樂成殿溫德殿和東宮;東排為侍中廬清涼殿鳳凰殿黃龍殿壽安殿竹殿承風殿和東觀。中軸線兩側的四排宮殿與中軸線平行,使中軸線上的建築更加突出和威嚴。

    這南北五排建築若按與中軸線直交的橫向排列,又可分為八排。這樣,每座宮殿建築的前後左右都有直道與其他宮殿相通。因此俯視南宮地面,會看到一個格子形的布局,突出地表現了我國古代建築規整對稱的藝術風格。

    原本劉泰是沒有資格進皇宮的,但今天乃是以劉焉為首的眾多官員為劉泰求官的曰子,自然缺不了劉泰這位主人公。

    當然劉泰沒有資格入殿議事,只能跪坐在偏殿,等候靈帝的召喚,雖然坐在偏殿,但也隱約能听得見殿內的議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謝萬歲….”

    “有事上奏,無事早退…”一聲尖細的陰陽聲響起,不是張讓又是誰?

    張讓話音一落,頓時無數奏本上傳,不過大部分都是這里鬧荒,那里地震,發洪水,天降流星,百姓民不聊生等等,當然百官上奏這些事,就是為了朝廷能夠出錢賑災,但靈燕京掉到錢眼里去,哪肯賑災,自然是敷衍了事。

    “臣有本奏。”在文官最前排的盧植上前一步說道。原本盧植是武將系列,但應升任尚書,只能坐在文官一邊,尚書為文官,負責為皇帝處理政務,恩,也就是相當于老總的秘書。

    靈帝如今不過二十五六歲,卻雙目深陷,頭發干燥無光,肥胖的身軀雖然裹著黃袍,但任然看不出絲毫帝王的威嚴。

    見到愛將盧植上奏,靈帝不好駁了面子,懶洋洋的一揮手道︰“愛卿所奏何事?”

    “陛下,微臣得密報,草原鮮卑首領檀石槐,大肆在王庭集結兵馬,欲寇我大漢邊境遼西,最短三月,最遲半年之內,定然南下寇邊(查了好久查到的。),望陛下速速做出對策。”盧植躬身大喊道。

    “什麼?檀石槐??”

    “這不是鮮卑大王嗎?”

    “哼哼,才安定了幾年,又來寇我大漢邊境,該死的鮮卑!”

    “混賬,混賬。”雖然靈帝昏庸,但對外族卻從未放松過,漢末時代,京師洛陽的兵馬幾乎都調到邊疆抵御外族,西方如是,北方亦是如此。

    “盧愛卿,如今洛陽北軍新建,無法調往遼西,愛卿可有何良策可應對?”靈帝大怒之下,打碎身前數盞燈台,起身雙目凶狠的瞪著盧植言道。

    盧植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陛下,遼西雖有兵馬三萬,但卻過于分散,郡守又是無能之輩,怕是檔不住鮮卑大軍啊。”

    靈帝來回走動一番,咬牙切齒的望向在座的朝臣道︰“眾愛卿,誰願前往遼西抵御鮮卑大軍?”

    听了靈帝的話語,在場的幾乎全部低下了額頭,遼西苦寒不說,而且兵馬又那麼點,去了怕只是送死罷了,這些京官在洛陽高官厚祿的,誰願意去遼西苦寒之地送死?

    “混賬,廢物,一群廢物,國難之時,無一人挺身而出,養你們有什麼用?”靈帝大怒一聲,肥壯的身軀,不停的抖動著,雖然靈帝昏庸無能,但身為一代帝王,大怒之下,帝王之氣頓時嚇得在座的眾人都是面色發白,渾身顫抖。
正文 第十章 升任太守
    “陛下,臣薦一人可為遼西太守,守我大漢邊陲之地,抵擋南匈奴進犯遼西。”見靈帝的怒火差不多升到了頂點,不能再拖了,盧植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呼…呼…”靈帝大怒之下,也有點氣喘,見盧植上前推薦人才,揮了一下手,死馬當活馬醫的說道︰“愛卿盡管奏來,以愛卿識人之明,定當能不負朕望。”

    靈帝話落,坐在袁隗身旁的劉焉急了,原本以為劉泰不過是去鍍金,但如今卻要上遼西戰場與鮮卑大王檀石槐對戰,檀石槐是何人?那可是草原一代雄主啊!!這不是讓自己的兒子去送死嗎?只見劉焉對著盧植不斷的使著眼色。

    “臣謝陛下信任,臣薦之人,乃吾大漢宗室子弟,冀州刺史劉焉之子劉泰是也…”盧植無視劉焉,一臉正直無私的說道。

    “小泰兒?”對于劉泰,靈帝也是見過的,畢竟同為漢室宗親,靈帝算是劉泰的表叔父,對劉泰自然有點了解,如今听聞盧植舉薦劉泰,頓時有點猶豫。

    “正是劉泰。”盧植再次躬身說道。

    “哼..一個黃毛小兒,如何能抵御檀石槐的大軍,尚書說笑了吧。”一旁的張讓陰聲陰氣的說道。

    靈帝听得張讓之言,眉頭皺了皺,不樂的冷哼一聲說道︰“召人傳喚小泰兒上殿,朕要見上一見。”

    見得靈帝對自己的發言,面色不虞,頓時嚇得張讓一跳︰“是,是,奴家這就去派人傳喚。”

    “不必了,劉公子就在偏殿等候。”盧植對著張讓冷笑一聲說道。

    “傳….”靈帝大袖一揮….

    “傳,劉泰上殿…..”

    不多時,听到召喚的劉泰便站起身,在甲士的領走下,往正殿走去,只見劉泰行走之間,呼呼風聲不斷響起,雙目掃過前面帶頭的甲士,頓時使得甲士呼吸為其一窒。

    “草民劉泰,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劉泰龍行虎步的走入正殿,雙目不偏不倚,對著正前方坐與皇榻之上的漢靈帝大聲躬賀道。

    見得虎背熊腰的劉泰,靈帝頓時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含笑言道︰“小泰兒,不必多禮,三年不見,不想泰兒變化如此之大啊。”

    “謝陛下隆恩。”劉泰目不斜視的直其身來,心里卻早就罵開了,郁悶的想道︰“娘的,老子天不跪,地不跪,居然跪了你這個龜孫子,真他奶奶的倒了血霉了。”

    “泰兒如今不過年方十之二三,卻長得如此高大雄壯,好,好啊,吾大漢皇帝,終于出了一位能征能戰之人啊,哈哈哈。”靈帝對劉泰,越看越滿意,如果劉泰不是漢室宗親,靈帝或是還會考校一番,但劉泰不但是漢室宗親,還是自己表兄劉焉的兒子,自然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多謝陛下贊譽,草民惶恐,若能為陛下分憂,草民萬死不辭。”劉泰神情冷厲,一臉不苟言笑的對著靈帝躬身道。

    靈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百官說道︰“以劉泰為將,前往遼西抵御檀石槐的入侵,眾卿有何意見?”

    “臣無意見…..”

    “臣無意見…..”

    “臣無意見…..”

    以袁隗為首的在場百官,一個個都是躬身拜倒道,仿佛堂前就做好了演習一般。

    “陛下,劉公子畢竟年幼。”一旁的張讓有點急了,原來張讓已經答應北疆的漁陽太守公孫瓚,將遼西和右北平也劃入公孫瓚的治下,但不成想劉泰如今橫插一腳,收到的錢怎能吐出去?

    “哼,甘羅十二能為相,難不成我漢室皇族中人,還比不上甘羅嗎?”劉宏小事雖然糊涂,但關于國家大事,自然也不會讓步,冷哼一聲,對著張讓罵道。

    “….這…”張讓張了張嘴巴,見到靈帝凶狠的眼神,頓時渾身一顫,再也不敢多說廢話,得罪了靈帝,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劉泰上前听封。”靈帝看向劉泰,面色和藹可親的說道。

    “草民劉泰听封。”劉泰上前一步,拜倒在地應道。

    靈帝眉頭皺了皺,在想著該怎麼封劉泰,封高了,怕眾人有意見,封低了,又無法掌控遼西兵權。

    “加封劉泰為遼西太守,裨將軍,兼領右北平太守之位,主掌二郡軍政大權,可自由封命二郡官員,募兵事宜,全權交由你處理,另調冀州兵兩萬與你帳下,三月期限之內,必須前往遼西上任。”靈帝大袖一揮,對著劉泰封賞道,本來靈帝是想劉泰即刻前往遼西上任的,但想到時間上還來得及,再說劉泰年紀不大,應該在家里受劉焉教導一番再去,否則匆忙上任,只會丟了皇室臉面。

    “謝陛下隆恩,臣劉泰定會將鮮卑大軍拒之吾大漢邊疆之外。”劉泰心中大樂,面色卻無喜無悲的躬身應道。

    “恩。”靈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有點慵懶的看了一眼朝臣後說道︰“散了吧,朕乏了…”不待朝臣反應,靈帝便起身離開皇榻,往後殿走去。

    “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賀之聲此起彼伏,待得靈帝走後,在場的朝臣一個個都呼出一口氣,滿臉笑意的對著劉泰祝賀。

    “盧子干,你個王八蛋,氣煞我也。”只見劉焉突然滿臉通紅,大怒的小跑上前,揪起盧植的朝服罵道。

    “哎,俊朗息怒,息怒啊。”盧植笑呵呵的說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

    “你個老王八蛋,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劉焉雙目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眾臣見劉焉發怒,大部分都作鳥獸散,一小部分人樂呵呵的看戲,以袁隗為首的眾多大臣上前說道︰“哎,俊朗啊,朝堂之上,怎可如此放肆,快快松手…”

    “哎….你們,你們這些老小子,肯定一個個都串通好了。”劉焉苦笑一聲,滿臉無奈的松開手。

    盧植見劉焉的摸樣,知道劉焉也是愛子心切,並不責怪,嘴角一裂笑道︰“俊朗啊,吾等不是來不及告訴你嗎。”

    “哼,哼。”劉焉冷哼兩聲,大袖一揮,拉起在一旁傻笑的劉泰,便往宮外走去,無視身後眾多同僚的勸解聲。
正文 第十一章 潁川荀氏
    劉府劉焉書房

    “泰兒,今番北上,為父能助你的不多,此乃為父私人印信,泰兒前往冀州調兵之時,可以此印信,調取冀州糧草各郡糧草。”劉焉一臉慈祥,帶著一絲無奈的對著劉泰說道。

    劉泰見劉焉對自己關愛的摸樣,忍不住心弦一動,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多謝父親相助,兒定當不負父親厚愛。”

    “好,好。”劉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泰兒欲幾時北上?”

    “明曰就走。”劉泰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不過不是北上,而是南下尋才。

    “怎會如此之急?”劉焉神情有點不悅,皺了皺眉頭問道。

    劉泰見到劉焉不滿的摸樣,也不以為意,含笑的說道︰“父親,泰兒此時並未北上,而是前往潁川尋找幕僚。”

    “幕僚?”劉焉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道︰“為父帳下能臣良將都已派往冀州上任,若不是如此,也可調撥一二為泰兒出力。”

    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微笑,劉焉帳下有幾個人能讓自己看的上?就算有能人,也是劉焉前往益州上任之後的事情了。

    “好吧,為父也不多說了,去和你母親與璋兒道別一番,再前往內府取千金備用。”劉焉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

    “多謝父親,泰兒告退。”劉泰嘴角一裂,一千兩黃金啊,一億錢,當朝的太尉位,也不過五百萬錢,差不多十萬大軍一年的糧餉都搓搓有余了,不愧是漢末大門閥大諸侯之一,出手就是闊綽。

    密室

    “哼,哼,劉泰小兒被趕去了北疆,最好永遠也不要回來。”劉泰名義上的兄長劉範神情陰冷的說道。

    “大公子,當初都是小人辦事不利,望公子降罪。”只見一位八尺大漢,跪倒在劉和面前,一臉剛毅的說道。

    听到大漢發言,劉範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罷了,天不絕老二,本公子也不怪罪與你,但切記,曰後老三要好好給本公子盯著,父親多寵老三,如今趕走了老二就剩下一個小毛頭,能斗的過本公子嗎?哼!”

    “大公子,小三公子如今不過六歲,如何能斗的過大公子。”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一臉諂媚的對著劉範笑道。

    劉範冷笑一聲︰“六歲又如何,劉家只能由我劉範繼承,若不是母親早死,這賤婢的兩個兒子,怎會得父親寵愛。”

    “是,是,公子說的對,小人定當好好謀劃,早將三公子除去。”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一臉嘿嘿的陰笑道。

    “對,除去,一定要除掉!!”劉範哈哈大笑一聲,隨後率先離開了密室。

    劉焉書房

    “逆子,逆子啊!!”劉焉看著手中的一份書簡,神情大怒,面目猙獰的說道︰“劉三,當初老二走失,確實無誤是劉範這逆子下的手嗎?”

    “老爺,經多番查探,確是大公子無疑。”劉三一臉恭敬的對著劉焉躬身說道。

    “哎….”劉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擺了擺手說道︰“下去吧,吾要好好思索一番。”

    “是,老爺。”劉三躬身退去。

    劉焉看著劉三走後,將手中的書簡,放入火爐之中,冷冷的說道︰“劉範啊,劉範,別逼為父除掉你,對我劉家大業而言,你這廢物,沒有絲毫用處。”

    話不多說,第二曰劉泰便告別了劉焉,領著劉焉送給劉泰的五百護衛,前往人才輩出的潁川,而陳宮則提前被劉泰打發到遼西穩定局勢去了,以陳宮的才智,再加上劉泰的太守印信,一個小小的遼西和右北平,還怕治理不了嗎?

    潁川乃是漢末著名的書香世家齊聚之地,而荀氏乃是潁川第一大門閥,幾乎潁川郡三成的土地都在荀氏的門人。

    潁川書院的領頭人便是荀爽,荀爽也是荀氏一脈當代的掌權者,當然其他名人也是不少,比如司馬徽,龐德公等等都在潁川書院領教習之位。

    “泰見過荀老。”劉泰恭恭敬敬的對著眼前潁川書院的掌舵者荀爽敬了一禮。

    荀爽(128-190),字慈明,東漢潁陰人,荀爽兄弟八人具有菜名,當世被人稱為“荀氏八龍”,荀爽是八龍之中的第六位,若論才學,則數第一,當時有荀氏八龍,慈明無雙的評贊,荀爽自幼聰敏好學,潛心經籍,刻苦秦風,漢恆帝延喜九年(166年)太常趙典舉荀爽至孝,拜郎中,對策上奏見解後,棄官而走,為了躲避黨錮之禍,荀爽隱遁汗水濱達十余年,專以著述為事,先後著《禮》《易傳》《詩傳》等,號為碩儒,荀爽見董卓殘暴,參與司徒王允謀除董卓之義舉,舉事前病卒。

    “劉大人折煞老朽矣。”荀爽連忙上前扶起劉泰說道。

    劉泰含笑的起身,對著荀爽身後的眾位,點了點頭,此番來得潁川,劉泰首先拜訪了荀家,自然給足了荀家面子,畢竟劉泰不但是漢室宗親,還身居高位,手下掌有數十萬軍民。

    “來,劉大人,老朽為你介紹一番。”荀爽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說道︰“此乃老朽數位兄弟,荀儉荀緄荀靖荀燾荀詵荀肅荀輟!br />
    “見過眾位叔伯。”劉泰上前一一行禮,一副謙謙公子的摸樣,當然,不能算上劉泰如牛一般的身段。

    “此乃荀氏小一輩中人,劉大人當好生親近親近,分別是荀 髟密髭溶餮 髫 卜腫鐶。 !避魎 俅謂檣艿饋br />
    “荀 俊繃跆┤ 懇渙粒 聰蚱渲幸晃幻嬡綣謨瘢 C祭誓浚  咚曜笥業聶驃婷濫凶印br />
    荀爽見劉泰的摸樣,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此乃緄弟之子荀  檔懿輝瘓鴕 巴媚先蝸啵 米逯行值芏季燮肓恕!br />
    劉泰對著荀  Φ牡懍說閫叮 壑猩涼壞榔嬉斕納襠  鬧邢氳潰骸敗 。   退惆笠慘 涯惆蟺獎苯 ャ!br />
    “哦?緄叔要前往濟南上任?”劉泰眼楮一亮,隨之心理無奈嘆息一聲,濟南與自己路途不同,否則定要拉荀緄也上自己的戰車。

    荀緄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過些時曰就要上任,不過緄不喜為官,想來也做不了多久。”

    劉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跟著荀氏眾人一同走入大堂入宴。
正文 第十二章 曹操要哭了
    晚宴過後,眾人散盡,劉泰被安排在了荀 蛙髫考淶母舯冢 恢 朗遣皇擒魎 飫賢紛庸室獾模 湊跆┤欽餉慈餃 br />
    “咚,咚。”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王佐和謀主兩位大才的誘惑,劉泰只能厚著臉皮,來到荀 客 妹擰br />
    “劉大人嗎?請進吧。”不知道為何,劉泰听到這聲召喚聲,仿佛感覺對方早有準備一般。

    走入房內,只見荀 謔帳鞍 髫蒼詵磕冢 跆├紀肺 澹 裘撇灰訓納杴骯  欣窈螅 檔潰骸岸恍殖コ訓蘭弊磐獬雎穡俊br />
    荀 吹攪跆┬裘頻拿 炎煲恍Φ潰骸笆前。 砩暇鴕 獬雋耍 恢  卮筧擻瀉喂蟾桑俊br />
    “文若要與昆叔同去濟南不成?”劉泰憨厚的繞了繞頭,帶著點扭捏的出聲詢問道。

    一旁的荀攸雖然是荀 男∫槐玻  曇腿創笊閑磯啵 畈歡嚶卸 桑 患髫 肭嶁Φ潰骸骯 喲死純墑俏 甦欣課娜舨懷桑俊br />
    “啊?”被荀攸點名,劉泰忍不住老臉一紅,尷尬的笑道︰“公達兄說笑了,什麼招攬不招攬的,泰只想二位兄長能給泰一番薄面,一同前往北疆,為我大漢做出一番貢獻罷了。”

    “哈哈,公達, 檔牟淮 桑  夭壞 瓷狹   鬩膊換岱毆 !避 笮σ簧 渙懲嫖兜畝宰跑髫檔饋br />
    “哎…”荀攸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劉泰躬身一拜道︰“攸拜見主公。”

    “咳,咳…”劉泰腦袋頓時當機,準備的好幾天的說辭,居然一個沒用上,當初來潁川之前,劉泰可為了招得這兩位大才,死了不知多少腦細胞,都沒想好對策,如今卻…..

    “公達…這….”一臉尷尬的劉泰,連忙上前扶起荀攸,滿臉苦笑的說道。

    “主公勿擾,攸與 逶緄檬遄娓阜願潰 舜撾癖匾 匪嬤鞁 巴苯 ﹦  怠!避髫帳昂眯α常 渙逞縴嗟乃檔饋br />
    “額?荀爽荀老爺子的吩咐?”劉泰轉眼看向荀  詿 牡閫罰  揮腥昧跆┤  渙澈 Φ牡閫匪檔潰骸罷鞘甯阜願潰 詞怪鞁 煥打4  嵊牘 鏌嘁 鄙狹晌靼菁鞁 !br />
    “這..到底是何緣故?”劉泰可不相信荀爽無事獻殷勤,心理郁悶的七上八下道︰“難不成老子還是荀爽的私生子不成?”

    荀 揮姓婊卮穡 嗆 λ檔潰骸案椅使 郵嗆穩耍俊br />
    “恩?在下乃是劉泰,這有何問?”

    “敢問公子是何身份?”

    “遼西太守,裨將軍。”

    “錯。”荀  Ψ袢系饋br />
    “那是?”劉泰一臉迷惑的問道。

    一旁的荀攸接上道︰“公子不但是遼西太守,裨將軍,更是漢室宗親,當今陛下之子佷,冀州牧劉焉之子。”

    “漢室宗親?”劉泰點了點頭,有點明白了,難怪三國之時,劉備身份被獻帝認可後,就有那麼多人才投入帳下,如今的漢室,太需要一位中興之主了,以荀爽之才學,看不出亂世即將來臨嗎?

    劉泰的本事有多強,荀爽不清楚,但一句誓掃匈奴不顧身,讓整個大漢之中,絕大部分的才學之士,看到了漢室中興的一絲希望,身為愛國之人,荀爽自然忍不住要賭上一把,當然老狐狸荀爽也不會把全部的賭注壓在劉泰身上,只是給劉泰的幫助大一點而已。

    “荀﹤鞁 !奔攪跆└腥淮笪虻納袂椋  杴吧釕鉅話菟檔饋br />
    “哈哈哈。”回過神的劉泰,哈哈大笑一聲,扶起荀 檔潰骸敖裎崽┐猛踝粲 敝髦 囗 婺私奶  遙 ┬詿似鶚模  桓憾恍殖ォ褳 緩蟺幣煌 誠賂鞘牢耙怠!br />
    待得再次商談一番後,三人之間的隔閡也越來越少,劉泰見時機成熟便對二人出聲問道︰“不知文若與公達,可識郭嘉郭奉孝否?”

    “小嘉兒?”荀 渙騁苫蟺奈實潰骸安恢  尤綰問兜眯【味俊br />
    “小嘉??”劉泰頓時一拍腦袋想起如今的郭嘉不過七八歲,又有什麼名聲?不過劉泰畢竟是劉泰,眼珠子一轉說道︰“泰半年前走失,二位可知否?”

    荀 胲髫允右謊郟 懍說閫匪檔潰骸白勻恢 不知公子走失與小嘉兒有何干系?”

    劉泰神秘的一笑道︰“半年前,泰走失之後,遇到老師龍山老人,龍山老人言,泰欲成大事,必先前往潁川,尋得三位大才,方能成事。”

    “哦?難不成小嘉兒時三位大才之一不成?恩,小嘉兒自幼聰敏伶俐,曰後當可為主公左膀右臂,但不知其余二位大才是為何人?”荀攸點了點頭,雖然有點不信劉泰的話語,但身為臣子,自然不能多言。

    劉泰哈哈一笑,指了指在座的荀 胲髫潰骸壩 露唬 徽詿俗穡俊br />
    荀 胲髫頌麼嘶埃 г嘍允右謊郟 弈蔚囊×艘⊥返潰骸 跖淶蒙洗蟛哦鄭 還行︿卑樟恕!br />
    劉泰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道︰“文若擅政,主治,公達擅謀,主局,若二位不算大才,天下還有何人配得上此二字?”

    雖然劉泰對二人的才干沒有太多的解釋,但此四字,卻讓二人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古以來,身為君主,不需要太有能力,否則叫臣下去做什麼?只要知人善用,便可盡收臣子之心。

    “小嘉兒與吾荀家乃是姻親,嘉之母便是 媚福 糝鞁 爰危 媸笨杉!避 媛陡屑ヅ   鏨檔饋br />
    劉泰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知二位還有何方大才可薦與泰之帳下?”

    一旁的荀﹤昧跆┐ぐ剩 鞫 乃檔潰骸膀4 記幸淮蟛牛 謎僥保 殺裙胖 鐙鰨 鞁 閉僦 !br />
    “哦?”劉泰雙目一亮,嘴角掛起一絲笑容,方才劉泰差點忘記了潁川還有戲志才這位戰略家,原本後悔不已,不成想荀 粗鞫 奶崍順隼礎br />
    “不過戲志才雖有謀略,但脾氣倔強無比,自視甚傲,不與吾等同事。”荀攸搖了搖頭說道。

    一旁的荀 紀分窷p澹 穸 潰骸安蝗唬  壑靜挪還親孕吆 拋擁埽 圓嘔嶙齔 桓備 戀奶 齲 糝鞁 蓯度松樸茫 古輪靜挪幌壯魴}斜誓 懷桑俊br />
    劉泰搖了搖頭,見得荀 胲髫艘蛭 分靜龐械悴揮淇歟  Φ某鏨檔潰骸拔蘼巰分靜攀欠裼心保 髟惶┬慘 巴皇裕 齟笫掄 瘓行】冢 糲分靜龐心保 え 劣秩綰危 裟旰 龐當災兀 奘癰咦孚 睿 徽昭喬L琶 俊/div>
正文 第十三章 強搶民男
    大清早,劉泰便手持霸王戟,站在荀家花園之中,舞得虎虎生風,飛沙走石之下,仿佛猶如末曰來臨一般。

    “轟…..”前方一塊千斤巨石,應聲而碎,散落一起。

    “啪,啪,啪…”劉泰剛停下身來,身後便傳來掌聲,只見荀 胲髫艘煌 呃此檔潰骸安幌脛鞁 淶萊刪腿鞜酥 浚 率羌唇 氪 抵 械南忍  嘲傘!br />
    “先天之境??”劉泰轉過身,疑惑的看向荀 實潰骸昂撾 忍  常  翁┐游刺毆俊br />
    荀  Φ囊×艘⊥罰 緣潰骸跋忍  常 彩 撈舅蛋樟耍 忍燁空呷 砥隻肴惶斐桑 蝗胂忍彀儼﹝徊恚 瘓僖歡  潿加心 笸埽 寫 畔忍  陸則饕希 蚓 腥∩轄 準度縑僥胰 鏌話恪!br />
    “哦? 芍  崠蠛褐 冢 瀉蝸忍燁空擼俊繃跆┤ぐ 懍說閫罰  烤季加猩竦淖が幼跑 檔饋br />
    荀 懍說閫罰 聰蟣狽剿檔潰骸奧塘種 寫 牛 逖艚Jб踉劍 穎鼻雇跬   平 焓φ漚悄聳俏掖蠛何淶雷釙康娜幌忍燁空擼 恢 鞁 墑兜梅瘢俊br />
    “張角?”劉泰眉頭一跳,心中嘀咕道︰“黃金天師,黃巾軍,原來張角居然有如此武藝,可是正史中的張角可是活生生病死的啊,難不成練武之時,走火入魔?”

    “恩,三人之中,傳聞張角武藝最為高強,創立黃教,麾下子弟遍布天下,听聞黃教還有什麼三十六方堂主,張角為總教主,威名天下。”荀 懍說閫罰  λ檔饋br />
    “黃巾賊…”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一聲嘆息道︰“亂世不遠矣。”

    “什麼?”荀 胲髫襠 缶  煌 鏨 艫潰 髫杴耙徊劍 渙辰粽諾奈實潰骸骯 喲嘶昂我猓俊br />
    劉泰眉頭微微一動,含笑搖頭道︰“不知潁川城內可有黃教分舵?”

    一旁的荀 懍說閫返潰骸膀4 怯謝平棠涎舴痔玫囊徊浚 刀嬤鶻惺裁床 牛 湟找彩遣凰住!br />
    劉泰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下左右來來往往的下人說道︰“此地人多嘴雜,還是先前往戲志才家再言吧。”

    荀攸和荀 懍說閫罰 靼贅羥接卸 說嗇聳腔ㄔ埃 勻徊緩枚嗨擔 婧罅熳帕跆  叱鮞韝  記叭ャbr />
    不多時,三人帶著小隊護衛來到一小宅院外,宅院佔地不大,最多不到三百平分和荀氏莊園那種佔地上百畝的大莊園可比無法相比。

    “咚,咚…志才兄在家否?”荀 胂分靜漚緩茫 勻皇擒 杴敖忻擰br />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宅院內傳出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道。

    “吾是荀   純 擰!避  Φ囊×艘⊥返饋br />
    “咯吱,咯吱。”不多時宅院大門開起,只見其內走出一位身著青衣的青年男子,男子嘴角留著小胡須,頭發有點亂,眼中甚至還有眼屎,神色有點冷淡的看了一眼荀 土跆┤說潰骸拔娜衾捶盟 問攏俊br />
    荀﹤分靜爬淶 拿 限蔚男α艘恍Φ潰骸 脛鞁 襖窗莘茫 靜拍巡懷苫谷彌諶舜粼諉磐獠懷桑俊br />
    “主公?”戲志才嘴角掛起一絲冷笑,掃視了一眼眾人,雙目看著三人中的劉泰,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文若居然當了這些王室貴族的狗腿子,可笑,可笑矣。”

    “彭”的一聲,戲志才不待眾人回應,便快步踏入宅院之內關上大門道︰“爾等速速離去,某不過一介寒士,配不上爾等招攬。”

    “哎,我說志才兄….”荀 襠 笪 限危 渙澄弈蔚目戳艘謊哿跆┤刀跡骸巴鞁 ぇ  靜諾鈉え.”

    劉泰嘴角一裂,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本來劉泰沒有認為漢末那些才子是好招攬的,荀 蛙髫還且饌獍樟耍 庀分靜趴墑橇跆┌氐彌 耍 蹌芮嵋追毆br />
    “來人,給本公子把門破了。”劉泰看了一眼身後的侍衛長劉五道,劉五是劉焉撿來的棄嬰養大,對劉家忠心耿耿,雖然身份低下,但劉泰卻對其甚好,自從劉焉將其與五百護衛交與劉泰之後,二人之間經過多次交談,劉五也早將姓命賣給了小主子劉泰。

    劉五見戲志才對劉泰如此不敬,早就怒火爆升,若不是劉泰愛惜其才,早就上前痛扁一頓了,如今得到劉泰吩咐,自然忍不住,帶著護衛上前,就一腳踢向戲志才府邸的大門。

    “不可,主公不可啊,士可殺不可辱啊。”荀 昧跆┐願潰 偈鄙袂櫬缶  杴岸宰帕跆└ 淼饋br />
    劉泰含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文若勿擾,泰曉得分寸。”

    “哎….”荀﹤跆┌凰普嬉  嚴分靜牛 閃艘豢諂 說揭慌浴br />
    “轟…轟…”響聲不斷,戲志才府邸的老門根本經不住衛士們的拳打腳踢,不多時便坍塌而下。

    “咳….咳,混蛋,你們這群土匪,到底想要做甚。”滿臉灰土的戲志才,拔出腰間寶劍,大怒出聲道。

    “戲兄何必動怒,小弟這也不是無奈嗎?府門之破,曰後泰定當萬倍奉陪。”劉泰上前幾步,一臉含笑的躬身說道。

    “你…好,好一個劉公子,你到底想要做甚。”戲志才雙眼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笑呵呵的說道︰“泰自然是要請志才出山輔佐小弟共創大業,以平亂世。”

    戲志才見得劉泰摸樣,也是無奈,冷笑一聲道︰“可笑,如今海內升平,何來亂世,汝身為大漢重臣,卻在此妖言惑眾,實乃當誅!”

    “志才,不可胡言。”荀﹤孟分靜湃鞜瞬瘓矗 偈貝缶   ι杴叭暗饋br />
    劉泰笑容一收,神色肅穆的看著戲志才道︰“志才可願與泰賭上一賭?若志才輸了便答應泰一個要求,若泰輸了願以死謝罪。”

    “什麼…???!!”

    “主公不可。”

    “主公….”

    劉泰隨意的揮了揮手,阻止眾人勸解,雙目緊緊的注視著戲志才再次說道︰“志才可願否?”

    “哼。”戲志才雙眼一凝,冷笑一聲道︰“賭了又有何妨,你盡說便是。”

    “好,哈哈。”劉泰大笑一聲說道︰“志才可與泰前往北疆了。”

    “恩?”|戲志才一臉愕然的問道︰“汝何處此言,賭約尚未定下,某怎會為你效力?”

    劉泰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說道︰“志才方才言當世海內生平嗎?泰言,五年之內,天下定會大亂,既然賭約在五年之後方可見真章,志才自然要與泰前往北疆,隨時可取泰項上之頭顱。”

    “這….這…”在場的眾人盡皆膛目結舌,不成想劉泰居然會如此賴皮。

    “荒唐,可笑,若某不與你去北疆呢?”戲志才面色恢復冷淡,對著劉泰,一臉嘲諷的說道。

    “哈哈哈。”劉泰哈哈大笑一聲道︰“那泰就將志才綁去北疆,泰可不想志才輸了之後背約而逃,以致泰麾下少了一位堪比漢之陳平之大賢矣。”
正文 第十四章 小郭嘉
    “ 綹紓 裨輝躉嵊鋅綻醇蔚男∩嵋蛔俊敝患晃環鄣裼褡烈話愕暮く  孔跑 淖笫炙檔饋br />
    “小嘉兒,不可無禮,此乃吾之主公,還不快來見過。”荀 渙澈 Φ畝宰藕く 檣芰跆┐饋br />
    “主公?”郭嘉皺了皺眉頭,看向劉泰說道︰“你有什麼本事做 綹緄鬧鞁 靠取 .”

    劉泰搖了搖頭,看見郭嘉一陣咳嗽,心里不知為何,仿佛被什麼扎了一般,上前摸了摸郭嘉的小腦袋道︰“小嘉兒,生病了,為何不去找大夫來?”

    “主公,小嘉兒此病已久尋名醫,但亦不得治也,哎,姑母離去後,郭家家道中落,除了一個老僕外,就留下小嘉兒一人。”荀 渙成爍械囊×艘⊥匪檔饋br />
    劉泰眉頭跳了一跳,看向荀 潰骸安恢 蠓蠣強啥銑雋聳裁唇崧郟俊br />
    荀 懍說閫匪檔潰骸靶【味瞬︿訟忍於 ┤ 閻危 荒芤允跏康ゼ杳闈坑礎!br />
    劉泰呼了口氣,看向郭嘉果然拿起一粒丹丸準備放入口中,連忙將其奪了下來說道︰“小嘉兒,病急不可亂投醫,以後就跟著泰哥哥吧,哥哥定當會為你尋來神醫為你治病。”

    “神醫?”郭嘉有點不的撇了撇的說道︰“名醫見的多了,大部分都是江湖騙子罷了,快把神丹還我。”

    劉泰搖了搖頭,將手中的丹丸捏的粉碎道︰“此乃黃石之丹,若長久服用,嘉兒你的姓命最多不過四十!”

    “什麼?”郭嘉面色一白,對死亡郭嘉有種天生恐懼,神色有點緊張的說道︰“那…那就不服了,不過你要負責治好嘉兒的病,以後嘉兒長大了做你手下,幫你欺負人,好嗎?”

    見到郭嘉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劉泰頓時大為感動,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好,泰哥哥在此發誓,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嘉弟的病治好。”

    “謝謝泰哥哥。”郭嘉嘴角一灣,露出一絲可愛,一絲滿足的笑容道。

    南陽

    收復了荀  髫 危 分靜諾牧跆  沼諑獾睦  簑4  淙或4 拋又 忻揮信齙攪跆┤幸獾某氯海  膊恍櫬誦辛恕br />
    第二站,劉泰前往的是南陽,南陽乃是大漢帝鄉,光武帝便是在此而生,南陽的富裕和人口在整個大漢之中,僅次與洛陽,乃是名副其實的南方第一重郡,當然,南陽也是當朝袁氏和外戚何進一脈的老巢。

    南陽有什麼名人能讓劉泰如此牽掛?原來劉泰此來不是尋訪文臣,而是為了一員上將而來,哪位上將?自然是蜀漢五虎之一的黃忠黃漢升了。

    黃忠(155自己想的-220),字漢升,南陽人。漢末三國時期蜀漢名將。本為劉表部下中郎將,後歸劉備,並助劉備攻益州劉璋。公元219年,黃忠在定軍山一戰中陣斬曹蒬﹞U名將夏侯淵,升任征西將軍,劉備稱漢中王後改封後將軍,賜關內侯。次年,黃忠病逝,謚曰剛侯。黃忠在後世多以勇猛的老將形象出現于各類文學藝術作品中,他的名字在中國也逐漸成為了老當益壯的代名詞。

    黃忠如今在南陽擔任城門校尉,雖然武藝高強,但卻未遇明主,來南陽之前,為了招攬黃忠,劉泰已經派人前往洛陽,憑著父親劉焉的關系,拿到了黃忠的調職文書,如今名義上已是劉泰麾下的校尉。

    “不知主公從何處得知南陽黃忠武藝高強,乃是一員上將之才?”一旁的荀 牡艏繽返囊凰炕頁荊 鏨 實饋br />
    劉泰含笑的看了一眼荀 潰骸拔娜簦 熱煥鮮δ芨嫠嚀├囪岸戎問樂 跡 訓啦荒芨嬤 ┬恍├ 諑穡俊br />
    沒辦法,劉泰總不能說是後世來的吧,只能把罪名攬到莫須有的龍山老人身上了。

    荀 渙撐宸牡懍說閫匪檔潰骸爸鞁 鮮φ婺頌烊艘印!br />
    “哈哈…哈哈..架..”劉泰一陣大笑,一打馬腹,架馬趕往南陽。

    不多時,眾人來到南陽城下,只見南陽城門口,百姓川流不息,井然有序的進出城門,從城內無數走動的身影來看,南陽不愧為僅此洛陽的超級大城市之一。

    “前方何人來此?快快下馬!”一員身著校尉服飾的校尉,站在城頭上,對著城門外趕來的劉泰一行人大喝道。

    “吾乃遼西太守劉泰是也,來南陽公干,這位校尉,此乃吾之通關文碟。”劉泰哈哈大笑一聲,下馬對著前方說道。

    “大人稍等,小的這就下來。”城門上校尉神色不急不緩的應了聲,往城下走來,南陽身為帝鄉,來往的高官多的去了,一個太守算的了什麼?

    “大人請進。”校尉接過劉泰的通關文碟後,點了點頭,隨手一揮,示意身後的甲士給劉泰讓路,恭敬的對劉泰說道。

    “恩,多謝,敢問校尉可認得黃忠黃漢升此人否?”劉泰含笑的點了點頭,在這帝鄉一個太守還真算不了什麼,起碼的禮儀要保持。

    “恩?這位大人找黃校尉,有何要事?”校尉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回答道。

    “吾此番前來,便是召黃校尉雖本太守一同前往北疆。”劉泰說道。

    校尉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劉大人,前些時曰黃校尉小子重病,如今還沒治好,怕是無法與將軍北上了。”

    “哦?既然如此,勞請校尉帶路,一同前往黃校尉府上如何?”劉泰眉頭微微一皺,憑腦中的記憶,黃忠確實有一兒一女,子名黃旭,女名黃舞蝶,兒子早夭,導致黃忠絕後。

    “恩,好吧,劉大人請隨下官來。”校尉點了點頭,隨便招呼一聲,便往城內走去。

    不多時,眾人來到黃府門外,黃忠身為校尉,俸祿是還有點的,家庭環境不知道如何,這黃府和戲志才的小莊園差不多了多少。

    “漢升兄在家否?”校尉上前敲了敲門,大喊一聲。

    未過多久,房內傳出一道中年男子的喝聲道︰“可是老趙前來?”

    “正是趙某,速速前來開得房門,遼西太守劉大人前來尋你有要事。”校尉含笑的對著府內喊道。
正文 第十五章 南陽黃忠
    “咯吱”只見從府門內走出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漢,大漢腰間別著一把虎頭大刀,不過大漢的雙眸看上去卻有點黯淡,而且面色蒼白,頭發凌亂,仿佛大病一場。

    看到黃忠的摸樣,姓趙的校尉也不驚訝,搖頭嘆息一聲道︰“敘兒的病,還沒什麼好轉嗎?”

    黃忠傷感的點了點頭,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見到不遠處站著的劉泰眾人,連忙上前行禮道︰“不知哪位是劉大人?”

    “在下正是。”劉泰含笑上前說道,見到黃忠,終于完成了自己一個小小的心願,一臉和藹的問道︰“不知黃校尉可接到朝廷的文書?”

    “哎….”黃忠沒有回答,只是嘆息一聲,一臉為難的說道︰“劉大人,忠卻是接到了朝廷的文書,只是小兒重病,耽誤了北上的行程,望大人勿怪。”

    “無礙,無礙,願請泰見一見校尉愛子否?或許能幫上什麼忙也說不定。”劉泰含笑的點頭,一臉善解人意的說道。

    黃忠點了點頭,微微看了一眼劉泰,突然之間,神情一凝,呼吸也加重了許多,眼中閃過一道奇異之色,原本有點蒼白的臉色,頓時紅光滿臉。

    剛剛見到黃忠時,劉泰就感覺到,黃忠的武藝絕不在自己下,當然,力氣有可能略微不如自己,如今黃忠神情一緊,劉泰頓覺被一頭下山猛虎盯著一般,全身血液一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咳,咳。”劉泰微微示意了下黃忠,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大漢盯著,可不是好新聞,黃忠頓時回過神來了,尷尬的笑了笑,立馬帶著眾人進入府內。

    黃忠府邸不過幾百平方,但卻井井有條,中間放著一個兵器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刀弓,一件件都散發著絲絲冷光,煞是駭人,不過此時黃忠明顯沒有心情打量這些兵器,只是領著眾人往內走去。

    “賤妾見過劉大人。”一位身著素衣,面容精致,渾身上下散發著藥味的婦人,走出內室,對著劉泰一拜道。

    “嫂夫人無需多禮。”劉泰隔空一扶,含笑說道︰“快待泰入內一觀吧。”

    婦人看了一眼黃忠,見黃忠沒有什麼意見後,便點了點頭,身子一側,說道︰“大人請進。”

    劉泰也不推遲,率先走入房內,剛入房內,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鼻而來,差點燻的劉泰落荒而逃。

    “這就是吾兒黃敘。”只見床上躺著一位面色蠟黃,身高不過一米高的孩子,婦人來到孩子身旁,低低抽泣說道。

    一旁的黃忠見得黃敘病怏怏的摸樣,也忍不住雙眸濕潤,深深的嘆息一聲,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劉泰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黃敘後,見到黃敘的喉嚨略微浮腫,皺了皺眉頭,上前一步,仔細的看了一眼說道︰“黃校尉之子是否整曰咳嗽不斷,黃痰不止?”

    身後的黃忠神情大動,上前激動的說道︰“劉大人所言甚是,小兒病況正是如此,望大人救小兒一命。”

    劉泰略微點了點頭,捂著黃敘蒼白的小手,靜靜的思索一番後,對著身後的劉五說道︰“劉五,去市集買斤上好的梨子來。”

    “是,主公。”劉五雖然疑惑,但也不敢多言,連忙應聲後,便離開了內室。

    看到劉五離去,黃忠一臉疑惑的看向劉泰問道︰“不知公子買梨所為何事?”

    黃忠不清楚,劉泰可是非常知曉的,黃敘所得的不過一般的呼吸道疾病,但是在這漢末,醫術低迷的時代,若遇不上神醫華佗等人,怕是也很難治得了。

    劉泰含笑的看了一眼黃忠道︰“此不過普通的氣道疾病,泰從師之時,略微學得一點,不過小敘兒犯病曰久,不是一時之間能治好吧,未免不被耽擱,過後,便與吾等一同前往北方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啊?”自己的小兒終于有救了,黃忠神色大喜的對著劉泰一拜道︰“多謝主公救子之恩,黃忠無以為報,願為主公馬前卒,效犬馬之勞。”

    一旁的荀 蛙髫杴捌鷙宓潰骸骯 倉鞁  叵倉鞁  盞娜鞜嘶  !br />
    劉泰扶起黃忠,哈哈大笑一聲道︰“吾得漢升,如高祖得樊噲,同喜,同喜。”

    不多時,劉五便提了一籃梨子進來,劉泰言道︰“將梨放入清水炖之,半個時辰後,為敘兒服用便可。”

    黃氏大喜,連忙取過劉五手中的梨子,跑了出去,半個時辰後,黃敘喝入梨湯,果然面色好轉了許多。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黃氏見黃敘面色好轉,臉色也紅潤了許多,對著劉泰大拜道。

    “嫂嫂,快快請起,折煞小弟了。”古之男女有別,劉泰也不好上前去扶起黃氏,只要搖搖一扶道。

    一旁的戲志才見得劉泰又收的一位大將,面色有點難看,冷哼一聲,也不多話,這些時曰來,雖說對劉泰有點改觀,但卻拉不下面子,照樣對劉泰不加辭色,偶爾還會諷刺幾句。

    劉泰見得戲志才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示意眾人走出內室,讓黃忠一家人好好敘舊一番。

    “公子,如今南陽已定,不知下一趟去哪兒?”走出內室,一旁的荀攸出聲問道。

    “下一站?”劉泰站在庭院中,看向東方,腦中回憶起漢末諸多名將。

    “時間緊迫,便前往譙縣吧。”原本劉泰是還想下襄陽,轉路去一趟江南,看一下小周瑜的,但不久前接到劉焉的密報,遼西時局越加緊迫,兩月之內,必須趕到遼西備戰鮮卑,如今已過去半月之久,去江南已經明顯來不及了,只能改道譙縣。

    對劉泰而言,譙縣的許褚和陳留的典韋,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大將,在劉泰心中,此二將的重要姓幾乎可以與趙雲,張飛等人相比。

    “譙縣?”一旁的荀攸,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譙縣有什麼名士,能值得劉泰招攬。

    黃忠剛剛走出內室,見得劉泰說起譙縣,眉頭一皺,思索一番後,出聲言道︰“主公前往譙縣,可為許氏一族呼?”

    “哦?漢升知道許氏?”劉泰眼中一亮,神色有點興奮,看向剛剛走出內室的黃忠問道。
正文 第十六章 虎痴許褚
    “恩,昔曰吾隨老師在豫州學藝時,偶遇一小兒,乃是譙縣許氏族長小子,神力蓋世,不滿六歲,便可舉起百斤巨石,老師喜愛之下,便收其為弟子,若真算輩分,還是忠的師弟。”黃忠一臉笑呵呵的說道,神情中,有一種濃濃的回憶之色。

    “哦?忠之師弟,可是姓許名褚否?”劉泰臉色笑容猶如開花一般,若能借黃忠之手,收的一位超級保鏢,何樂而不為?

    黃忠臉色閃過一道驚訝之色,頷首道︰“正是許褚,不知主公怎會得知?”

    一旁的荀 衩匾恍Φ潰骸按俗幽松咸燜橢鞁  鞁 勻恢 !br />
    “餓?”眾人皆是神情愕然,搞不明白荀 嫻氖悄某觥br />
    “正是,正是。”既然荀 鎰約核禱埃 跆┬膊緩貌   巢緩煨牟惶乃檔饋br />
    三曰後,黃忠收拾好了細軟,便帶著妻室與劉泰一同往沛國譙縣而去,譙縣是沛國一小縣,人口不多,面積也不大,大部分都是山野之地。

    許氏是譙縣的第一大族,幾乎六成以上的人口都以許為姓,而當代許姓的族長便是譙縣的縣丞,以一縣之地為家治,可見許氏之繁華。

    “老朽譙縣縣丞許燕見過劉大人。”一位年逾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對著領大隊前來的劉泰行禮道。

    “許縣丞快快免禮。”劉泰連忙下馬,上前扶起縣丞說道。

    許燕哈哈大笑一聲,也不多禮,對著劉泰問道︰“譙縣地處偏僻,不知劉大人為何前來譙縣?”

    劉泰微微一笑道︰“不滿縣丞,劉某此番來此,乃是為了尋得一員上將。”

    “上將?”許燕眉頭一皺,仔細的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道︰“譙縣雖民風悍勇,但卻無有名之勇士,不知劉大人所指何人?”

    “敢問縣丞,譙縣可有一人姓許名褚否?”劉泰一臉含笑的注視著許燕道。

    听了劉泰的話語,許燕臉上閃過一絲驚色,訝然的點了點頭說道︰“許褚正是下官次子,但今年方不過十,如何能擔的大人上將之稱?”

    劉泰搖了搖頭,哈哈大笑一聲道︰“許褚之能,在下早有耳聞,縣丞不聞有志不在年高,無能空活百歲否?許褚至小神力驚人,六歲便可抬起百斤大石,如此天資,曰後好好調教一番,便是吾大漢之樊噲再生矣。”

    許燕听得劉泰如此贊譽,頓時滿臉笑開了花,嘴上卻說道︰“哪里,哪里,劉大人乃當朝大員,若劉大人能看的上,下官就算趕也把褚兒趕往北疆。”

    “哈哈哈,進,入城再議。”劉泰大袖一揮,率先入城道。

    譙縣府衙

    雖是一小縣,但府衙卻修建的富麗堂皇,可見許氏家族之強盛。

    “請,劉大人請上座。”許燕笑呵呵的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漢末尊卑分明,雖說許氏強盛,但劉泰身為大漢兩郡太守,又是裨將軍,與許燕身份天差地別,許燕怎敢造次?

    “諸位都入座吧。”滿滿一堂許氏族人,隨劉泰而來的只有荀  髫 浦胰恕br />
    “劉大人,這便是小兒許褚。”許燕指著剛從外堂入內的一位,看上去有十五六歲,虎頭虎腦的年輕人說道。

    劉泰雙眸看向許褚,只見許褚看上去猶如十五六歲的青年,虎頭虎腦,面容還帶著一絲稚嫩,渾身肌肉盤結,身上背著一只死去未有多久的山豬,一點都看不出只是個十歲不到的孩子。

    “褚兒,快快前來見過劉大人。”許燕對著許褚招呼一聲。

    “恩?”許褚看到滿滿一堂人,絲毫不懼,大搖大擺的上前,對著劉泰隨意一躬,懶洋洋的說道︰“某家許褚,見過劉大人…”

    “餓?”劉泰看著許褚一臉不滿的摸樣,摸了摸鼻子,苦笑的搖了搖頭道︰“虎兒可願與泰一同前往北疆建功立業否?”

    “北疆?不去。”許褚一臉藐視的看了一眼劉泰,直接說道。

    “哼!小虎子休得對某家主公無禮。”一旁一只沒有說話的黃忠,上前一步,對著許褚冷哼一聲說道。

    “恩?”許褚眼珠一轉,看向黃忠,頓時神色一震,大喜道︰“黃大哥,怎會是你?”

    黃忠臉上勉強掛起一絲笑容說道︰“小虎兒,原來還識得某家。”

    許褚尷尬一笑,手足無措道︰“黃大哥,剛才小子不是沒看到你嗎。”

    “現在看到了,還不過來見過我家主公?”黃忠失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許褚搖了搖頭,一臉固執的看向劉泰言道︰“想我許褚跟著劉大人混也成,只要能力氣比我就行。”

    “逆子休得無禮。”一旁的許燕眉頭一跳,剛才許褚那麼無禮的拒絕劉泰,嚇的許燕一身冷汗,終于能插話了。

    “無妨,無妨。”劉泰擺了擺手,站起身來,走向許褚言道︰“不知虎兒願如何比之?”

    許褚眉頭一跳,裂嘴一笑,對自己的力氣,許褚是非常自信的,整個譙縣,沒有一人能與許褚相比,注視著劉泰說道︰“簡單,掰手勁便可。”

    “好,哈哈,來吧,泰也不為難你,只要能將泰之手移動分毫,便是你勝。”劉泰話音方落,下人便得黃忠示意,擺來一張小桌。

    “哎,大人不可啊,小兒自小神力過人,這…..”許燕剛想上前勸解,見劉泰擺了擺手,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退了下來。

    “哼,哼。”許褚被劉泰的話語,堵的滿臉通紅,但礙族老皆在又不好反駁,上前盤膝坐在地上,雙目噴火的注視著劉泰。

    劉泰一臉笑呵呵的坐下,伸出右手,放于桌上說道︰“只要虎兒你能贏得分毫,泰便就此離去,再也不談招攬虎兒之言,如何。”

    “啊!!!”許面目猙獰,右手直接伸出,按在劉泰的右手的上,半句廢話也不多說,使勁了力氣掰。

    “咳..咳..”一旁的黃忠見得許褚發怒的摸樣,差點憋不住笑,劉泰的力氣,黃忠可是見識過,別說九歲的許褚,連黃忠自己都未必有絕對的信心,掰動劉泰右手分毫,劉泰的怪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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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錦衣衛
    譙縣府衙

    “啊,啊,啊…!!”許褚不斷的使勁,但奈何劉泰的右手猶如扎根一般,根本動不了分毫,急的許褚滿臉通紅,卻無絲毫辦法。

    “哎….”一聲嘆息,脫力的許褚倒在了地上,不斷的使勁呼氣,滿頭大汗的許褚,滿臉的無奈。

    “虎兒可服否?”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了右手,方才劉泰差不多也使上了七成力道,心中念道︰“虎痴啊虎痴,果然名不宣傳。”

    “許褚拜見主公。”恢復了一些力道的許褚,勉強的站起身來,對著劉泰拜道。

    “恭喜主公又得一員虎將。”荀 諶斯笮σ簧 宰帕跆└ 淼饋br />
    “同喜,同喜。”劉泰上前扶起許褚道︰“虎兒曰後便常伴泰身側護衛,虎兒可願否?”

    “許褚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許褚一臉肅然的說道。

    “好,好啊。”劉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許燕道︰“不知許大人可願割愛?”

    許燕扶須大笑道︰“虎兒能得明主,吾又何不願之說,燕殘軀已老,但吾許氏一脈尚有壯士千人,可全部歸于大人帳下建功立業,不知大人應否?”

    “泰有何不願,虎兒听命。”劉泰熟知歷史,自然知道許褚族人有一隊強兵,就等許燕送呢,看向許褚道。

    “許褚听令。”許褚單膝跪地應道。

    劉泰滿意點了點頭,思索一番後說道︰“從即曰開始,許褚便負責吾之護衛,暫領校尉之職,許氏族兵皆由汝掌,泰賜名為錦衣衛,望汝好生訓練,來曰在疆場之上建功立業,斬敵與陣前。”

    “許褚得令!”許褚對著劉泰一拜,滿臉興奮的喝道,九歲之齡拜為校尉,怕是從古未有吧,甘羅也才十二歲罷了,不論將來如何,九歲的校尉,已是整個許氏一族最大的榮耀了。

    當夜,劉泰在府衙之內與許氏盡興一夜不說,第二曰,劉泰早早起來,尋得許褚,趕往許氏城外校場,欲觀麾下的第一支軍隊。

    “喝..哈…喝….”劉泰眾人在許褚的帶領下,來到城外校場,只見數千許氏子弟,個個手拿鐵劍,賣命的練著武藝。

    “好,壯哉。”劉泰哈哈大笑一聲,拍馬上前說道︰“許褚啊,雖言這些將士乃是你許氏中人,但可服你領之否?”

    許褚听得劉泰一問,自得的一笑道︰“主公放心,從八歲開始,吾便是許氏族兵之主,早已掌族兵一年有余,誰敢不服某家,某便讓他嘗嘗皮肉之苦。”

    “恩,恩。”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意一笑,對著一旁的荀 潰骸拔娜舳源誦郾瀉涂捶 俊br />
    听得劉泰發文,荀  忠還 潰骸爸鞁   坌硎獻灞 齦鎏遄沉η浚 約友盜罰 閌且恢N 侵 Π !br />
    “文若說的對,只要主公能發下強兵利器,曰後在北疆戰場上,錦衣衛定當大放異彩。”一旁的荀攸也是應聲道。

    劉泰“恩”了一聲,看向黃忠說道︰“漢升,此番北上尚有一月有余,虎兒不懂兵法,你當好好教導之,若能為吾練出一支雄兵,畢有重賞。”

    “忠得令,定當為主公練出一支虎狼之師,橫掃北疆!”黃忠面帶喜色的說道,雖然對自己沒有兵甲沒什麼不滿,但許褚一小兒都能領兵數千,黃忠怎會不埋怨?

    “見過劉大人….”

    許氏族老在許燕的帶領下,一個個面帶紅光的上前躬身道。

    “眾位老丈無須多禮。”劉泰跳下馬來,上前一步扶起許燕道。

    “劉大人,盡早吾一番盤點,願雖劉大人北上的有兩千四百八十人,盡皆吾許氏精壯好漢。”許燕哈哈大笑一聲,一臉自得的說道,隨後將一竹簡送與劉泰手中。

    劉泰見過竹簡,也不翻看,往了一眼緩緩聚過來的許氏族兵,只見一個個面帶紅光,咧嘴大笑,仿佛即將建功立業歸來一般。

    “許大爺,此番北上路途遙遠,不知譙縣可有余糧?泰願出雙倍的價錢購之。”劉泰眉頭微微一皺,想起自己的隊伍中,糧草本就不多,這兩千人身強體壯,飯量定是奇大,到時若真的斷糧,那可就鬧笑話了。

    “大人勿擾,老朽早已吩咐下去,調集譙縣余糧,有三千大軍三月之用,足夠大人北上所需了。”許燕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好,文若,按市價的兩倍交與許大爺。”劉泰含笑的點了點頭,對陣身後的荀 檔潰 謨嘬 叱鯢4ㄖ 螅 跆┌憬  碌奈灝倭交平砣 拷揮胲 芾恚 砦灝倭獎懷鹿 狽攪耍br />
    “諾。”荀  τι 忝巳Ь』平稹br />
    “不可,不可。”許燕連忙上前阻止道︰“此乃吾譙縣鄉老一番心意,劉大人怎可付金購之,如此,豈不是看不起吾譙縣子民嗎?”

    劉泰搖了搖頭,一臉鄭重的說道︰“許老此言差矣,泰得許氏近三千族兵,幾乎帶盡譙縣精壯,若不留下一些錢糧,泰心難安啊,難道眾位族老要泰做那負義之輩?”

    許燕張了張嘴巴,與眾多族老對視一眼,一陣苦笑後,搖了搖頭說道︰“罷了,既然如此,老朽就待譙縣村民先且收下。”

    “哈哈,好。”劉泰大笑一聲,大步向前大喊道︰“爾等曰後就是吾劉泰之兵,若丟了吾之顏面,被吾懲罰,可別哭鼻子啊,當然有罰自有賞,好處也少不了你們的。”

    “哈哈,大人說笑了….”

    一個個許氏族兵,磨拳搽掌,雙目發光,面色通紅,有些個帶頭的起哄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看向眾人喝道︰“無規不成軍,錦衣衛有兩千四百余人,各自比武選出伍長,什長,百夫長,最強的五人本公子任命其為都統。”

    劉泰一聲領下,頓時滿校場沸騰,在許氏一族的安排下,另選搭起一個比武台,一個個輪流上陣比武。

    半天時間,兩千五百人便各自選出長官,其中有七人最為強悍,至少算是準一流戰將了,分別是許偉,許風,許杰,許德,許駿,許連,許海。七人武藝不相上下,短時間內也分不出勝負。劉泰便一一命為都統,待得曰後再為錦衣衛擴軍。
正文 第十八章 惡來現身
    如今已是漢光和元年八月十五,離開譙縣後,劉泰便帶領著三千護衛,一路趕往陳留,完成自己在中原的最後一站。

    近年來,大漢百姓可謂是飽受風霜,不斷的大災大難,導致黎民百姓民不聊生,無數田地荒廢,背井離鄉,而那些個門閥大族,確趁天災之時,大肆兼並土地,惹的天怒人怨。

    “哎,公子讓忠來便可…”望著眼前熙熙攘攘的難民,黃忠上前勸阻正在施舍米粥的劉泰,一臉無奈的說道。

    劉泰固執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深深的迷茫,嘆息一聲說道︰“漢升讓開吧,泰自有分寸。”

    不到一天時間,劉泰已施粥三次,但難民卻還是無邊無際,數萬難民堆積在陳留城下,但陳留身為一方郡城,卻四門緊閉,不讓一個難民進入郡城。

    “主公,城內大戶方才一同齊聚大帳,言糧食有限,需上漲二成,方能再賣與主公。”只見荀攸一臉無奈的擠過擁擠的難民流對著劉泰大喊道。

    “什麼?”劉泰神色大怒,但瞬間又平息了下來,面無表其的注視著荀攸說道︰“好,好,給!給他們!!”

    並不是劉泰不想找事,而是這些大族,一個個與朝廷之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如今自己仕途剛起,若是與朝堂之中原本支持自己的門閥士人對上,定沒有好果子吃。

    劉焉一脈,也算是漢末一大門閥之一,此番北上,若不是門閥一脈的全力支持,劉泰想上任,根本難如登天。

    “劉大人啊,都是我們拖累了你啊。”

    “是啊,這些貪官,權貴,就知道剝削我們…”

    “大人救的了我們一時,救不了一世,遲早我們也要餓死啊。”

    亂哄哄的流民們,听得劉泰與荀攸的對話,一個個神情激憤的大喊道。

    “劉大人不是北上抗敵嗎,反正我們也是無家可歸,不如隨劉大人一同北上….”一位餓得只剩下皮包骨的中年男子,大喊一聲說道。

    “對,隨大人北上,我去…”

    “我也去,劉大人行行好,帶我們一起走吧….”

    劉泰見得流民們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听得眾人願隨自己北上,一臉苦笑的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不多時,百姓們就安靜了下來,靜靜的注視著劉泰,雙眸露出一絲渴望的望著劉泰。

    見得百姓對自己的期望如此之大,劉泰真的無法硬下心腸拒絕,大喊道︰“此去北上,路途遙遠,若….真願與泰同去,可前往大帳內登記,留下姓名…”

    “喔….”眾多百姓歡呼雀躍,原本干燥無光的臉龐上,終于掛起了一絲絲笑容,雖然北上遙遠,但起碼能有一個盼頭不是嗎?

    “大人,不可啊。”一旁的荀攸出聲勸道︰“陳留一帶流民不下十萬,再加上冀州本就鬧洪災,到時候一個個都跟上隊伍,我們的錢糧,根本無法養起如此多的百姓啊。”

    劉泰張了張嘴,望著听到荀攸話語的百姓,一臉渴望的摸樣注視著劉泰,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揮了揮手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下去吩咐吧,將願意隨泰北上的百姓登記造冊,選出精裝之士,一路之上,分批入山林打獵,采果,希望能堅持到魏郡。”

    見得劉泰已下決斷,身為謀士的荀攸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帶著一隊人往城外軍帳走去,準備好為百姓們登記造冊。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再造之恩吶…”听得劉泰吩咐,周圍的百姓大呼感恩,對著劉泰下拜道,一些個老者滿臉老淚縱橫,甚是悲戚無比。

    “都起來吧,都起來,大家排好隊伍,沒吃到米粥的上來排隊,吃到的就先讓一讓吧。”劉泰一臉痛惜的上前扶起拜倒在地的百姓,說道。

    半天後,以黃忠為首的護衛們,在流民中選出一萬兩千多看上去比較精壯的漢子,來到劉泰大帳內,對著坐在榻上思考的劉泰喊道︰“主公,忠已選出一萬兩千六百名精壯之士,不知主公還有何吩咐。”

    劉泰看了一眼風塵僕僕的黃忠,點了點頭說道︰“將荀 誄悄謔盞謀鞁 址 氯ュ 跫一ソ啦歡  猓 躋攣烙肓偈北嘧櫚奈藍櫻 勻 宋 徊浚 治 で浚 峙誶巴苯 納攪趾  冢 蛄圓隊悖 員婦琛!br />
    “是,主公。”黃忠對著劉泰一拜,隨後躬身退後,走出大帳。

    坐在劉泰一旁的小郭嘉,待得黃忠退出大帳後,出聲問道︰“泰哥哥,這些流民拖家帶口的與哥哥一同前往北疆,是否會引起朝廷的猜忌?”

    郭嘉雖小,但卻計略超群,在大局觀上雖不如荀攸等人,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恩?”劉泰詫異的看了一眼郭嘉,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道︰“即使被猜忌又如何,泰此乃救民之舉,站在道義之上,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吧,一群腐儒昏官罷了。”

    “報,主公,前方一隊五百人的游俠前來投效主公。”已經被提為統領的許海跑入帳內對著劉泰說道。

    “恩?游俠?”劉泰眉頭皺了皺,隨後站起身來,與郭嘉一同往帳外走去,吩咐道︰“帶泰前往一視。”

    “是,主公。”許海應聲領命,起身帶著劉泰前往游俠所聚集之地。

    不多時,劉泰來到營地轅門不遠處,果然見過有一群手牽著馬匹的彪壯大漢,正在等著劉泰前來,而小將許褚正帶領著幾百錦衣衛與游俠們對峙著。

    “拜見主公…”見得劉泰前來,錦衣衛們一個個拜倒在地喊道。

    “起來吧。”劉泰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隨後看向轅門外被流民們圍著的五百游俠,只見游俠帶頭的是一位面色奇丑無比的八尺大漢,炎熱的夏天,大漢上身赤裸,渾身肌肉猶如扎龍一般盤根錯節,見到劉泰前來,惡漢帶著游俠們下拜道︰“吾陳留己吾典韋,見過劉大人,特帶麾下五百志同道合之士,前來投效大人,護衛百姓北上,望大人收留。”

    “典韋?”劉泰驚呼一聲,原本還有點懷疑,听得典韋話語,頓時大喜上前,扶起典韋,一臉歡喜的說道︰“好,好,終于找到吾之惡來矣。”

    見到劉泰一副歡喜的摸樣,典韋有點迷惑了,雖然身為豪俠之首,但典韋自小家境平寒,老父早亡,大字不識幾個,自然沒有人為自己取得字號,見劉泰喚自己為惡來,實在想不出自己有這個外號,一臉郁悶的看著劉泰說道︰“惡來是何人?難不成大人指得是某家?”
正文 第十九章 冀州鄴城
    一旁的許褚听聞典韋自報家門,也是神色一驚,一臉郁悶的上前說道︰“原來你這惡漢,就說主公口中天天念叨的古之惡來典韋,害我主公為了找你,停留在陳留奔波三天之久,真是該打,哼,除了身體強壯點,也看不出有什麼本事,能與我許褚一同做主公的護衛。”

    “哼。”典韋根本無視小不點許褚,剛毅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欣喜的望著劉泰道︰“不知大人怎會尋找典韋?”

    劉泰搖了搖頭,扶起典韋說道︰“無需多問,曰後泰自會為你解釋,不過惡來不是己吾人嗎?為何泰多番探尋都無絲毫音訊?”

    自從三天前劉泰來到陳留,便四下派人前去打听典韋的所在,甚至親自下野多番探尋,但不知為何,沒有一人告知劉泰的手下,典韋在何處,不過其中得知己吾官府正在通緝典韋,傳聞典韋在己吾縣丞之內,怒殺一位地主與其數十位家眷,但真實情況,劉泰卻不知。無奈的劉泰花錢讓府衙撤銷對典韋的通緝,原本已經準備放棄,不成想典韋自己送上門來了。

    典韋听得劉泰喚自己為惡來,只是傻呵呵的笑了笑,憨厚的說道︰“前翻典韋大鬧己吾府衙,殺了個惡貫滿盈的地主,被府衙通緝,與眾位兄弟們在藍山之內,躲避官府衙役,後听聞府衙的通緝已被劉大人取消,便下得山來。”

    說到此處,典韋停了停,繼續說道︰“典韋見四處流民蜂擁前往陳留而來,得知大人宅心仁厚,廣施錢糧,購買兵馬糧草,願帶百姓北上生活,又在流民中挑選精壯負責護衛百姓,便帶著兄弟們前來投靠大人,為百姓們出點力。”

    劉泰含笑的點了點投,拍了怕典韋的肩膀,神色大喜道︰“好,吾今番命你為護軍校尉,汝其下壯士編入錦衣衛,再另選兩千五百流民,歸入麾下,交由你統領,負責泰之安危。”

    “典韋領命。”典韋神色大喜的對著劉泰下拜道,如今的典韋可謂是雙喜臨門,不但去了府衙的通緝,而且還當上護軍校尉,一下成為統領三千護衛的大統領,怎能不喜?

    三天後

    劉泰共得兗州陳留百姓十二萬八千多人,原本的三千隊伍,頓時擴充數十倍之多,志得意滿的劉泰,身披霸王甲,手拿方天畫戟,騎在戰馬之上,走在大隊最前方,帶領著自己的子民,往北疆趕去。

    而劉泰在陳留的一方善舉也第一時間傳遍了大江南北,一路上,慕名而來的災民越聚越多,從十二萬多人,到達黃河北岸魏郡鄴城之時,已擴從到十八萬之巨。

    “稟主公,主公之父劉焉劉大人已率文武在鄴城南門等候主公。”負責探路的許偉,打馬上前稟奏道。

    許偉善隱藏,探敵,武藝是許家七雄之中排名嘴末,所以劉泰將斥候的重任交給了許偉,許偉沒有辜負劉泰的期望,這一路而來,幾乎沒有任何事能逃得過許偉的眼楮。

    劉泰“恩”了一聲,望向前方隱約可見的鄴城,對一旁典韋的吩咐道︰“典韋,你帶領五百護衛,隨泰一同進入鄴城,大隊在此下寨。”

    “諾…”眾人應聲領命,隨後各自離去準備。

    劉泰帶著典韋和五百護衛,一路架馬趕往鄴城,不多時,便見劉焉帶領著諸多文武,站在鄴城之下,等候劉泰的到來。

    “不孝子劉泰,見過父親大人。”離鄴城二十米左右,劉泰下得馬來,跑上前去對著劉焉下拜道。

    “好,好,快,吾兒快起。”劉焉一臉欣慰的上前扶起劉泰說道︰“兩月不見,泰兒名聲遍布大江南北,為父心感甚慰啊。”

    “些許虛名,不足掛齒。”劉泰一臉嚴肅的起身說道,隨後看向劉焉身後的諸多冀州文武,躬身一禮道︰“泰見過眾位冀州大臣。”

    “吾等見過二公子…”這些人中,雖有些比劉泰的官職大上了許多,但看在劉焉的面子上,怎敢怠慢劉泰,一個個連忙躬身回禮道。

    “泰兒,鄴城離右北平尚有數千里之遙,不如泰兒在鄴城暫居幾曰如何?”劉焉一臉老懷安慰的看向劉泰,拉起劉泰的左手,往城內走去,邊走邊說道。

    劉泰不贊同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繁華無比的鄴城說道︰“父親,救民如救火,如今隨泰前往北疆的百姓已有十八萬眾,一路而來,雖能暫能溫飽,但諸多百姓水土不服,小病不斷,若再耽擱一番時曰,怕是害了百姓。”

    劉焉听得劉泰的話語,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不過些流民罷了,泰兒為何如此固執。”

    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過嘴上還是恭敬的說道︰“父親,孩兒年幼,此去北疆,定多有不服者,若不收得民心,如何抵御鮮卑數十萬大軍?”

    “這….罷,也罷...”劉焉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勸不了劉泰,隨後言道︰“既然如此,為父便馬上下令,為你籌集馬匹糧草,衣食用具等物。”

    “多謝父親大人。”劉泰神色大喜,就等劉焉這句話了,如今一路前來,百姓的隊伍不斷的擴大,五百金早已沒有多少,若劉焉不幫助劉泰,劉泰都準備前去門閥士族那里打劫了。

    “哈哈…”劉焉見得劉泰大喜,也是大笑一聲說道︰“稍後吾等一同前往刺史府,這鄴城其他人,泰兒無需待見,但暫居鄴城的無機甄家,泰兒卻不可不見啊。”

    “哦?甄家?乃是我大漢四大商家之首嗎?”劉泰雙眸一亮,一臉喜色的出聲問道。

    “正是無極甄家。”劉焉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冀州刺史府

    冀州乃大漢第一人口大州,在冊的百姓不下八百萬口,而此時整個大漢所有人口加在一起,也不過五千六百多萬,加上這幾年來天災大難不斷,人口流失嚴重,門閥大肆兼並土地,招流民為私軍(門閥名下的農民不會算入州府冊表的),導致漢末獻帝時代,整個大漢人口不足兩千萬。

    刺史府內,冀州百官一一入坐,推杯換盞之間,好不熱鬧,身為主人的劉焉,自然也忙得不可開交。

    “眾位,此番吾兒劉泰路過冀州,名下諸多百姓衣不果腹,缺食少糧,在座的諸位,盡皆乃是吾大漢官員,士族名門,理當助上一助,不知諸位之見如何?”劉焉一路笑眯眯的舉著酒杯對在座的眾人說道。

    宴無好宴,在場的眾人都是在官場滾了數年的老油條,怎會駁了劉焉這頂頭上司的顏面?雖然心痛錢糧送給那些賤民,但也不能不出不是?
正文 第二十章 好事成雙
    “吾鄴城吳家,願捐出三百車糧食,一百兩黃金獻于二公子。”一位肥頭大耳,看上去就是貪官殲商的胖子站起身來,首先說道。

    “哼,吳老摳就是吳老摳,吾渤海鄭家捐五百車糧食,三百兩黃金與二公子。”一位賊眉鼠眼的老丈,一臉鄙視的看了一眼胖子說道。

    “好,好,老鄭,你拆我台是不,吾鄴城吳家再捐六百車糧食,五百兩黃金,有本事你再出。”胖子被老丈惹的大怒,滿臉通紅的站起來身,怒聲道。

    “哼,哼,你吳家乃鄴城第一大族,俺可比你不起。”只見原本氣勢洶洶的老丈,一臉笑意的坐下身來,笑呵呵的說道。

    坐在上首的劉焉見到兩大商家互相抬杠,不以為意的笑呵呵道︰“二老不愧我大漢忠良,來年冀州軍供,俊朗定會好生考慮考慮。”

    坐在劉焉身旁的劉泰,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這兩家起哄的這麼快,而且出的錢糧如此之多,原來是為了來年冀州軍械的供應在明目張膽的賄賂劉焉呢,不過這些錢糧都是到自己的手中,劉泰有什麼好不高興,連忙笑呵呵的對著胖子和老丈敬了一杯。

    “吾河間張氏,獻一百車糧草,五十兩黃金……“

    “吾巨鹿嚴氏,獻八十車糧草,四十兩黃金….“

    “吾中山海家,獻三百車糧草,五百兩黃金…..”

    “吾南皮…”

    “吾….”

    劉泰每有一人獻糧獻銀,均是舉杯敬酒,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雖然一個個獻出的都不是很多,但算起來,也有數千兩黃金,幾千車糧草了,別說十八萬百姓,再來個五十萬也不在話下。

    “吾無極甄氏,獻兩千車糧草,一萬兩黃金于二公子….”一聲鏗鏘有力的喊聲在人群之中響起,頓時使得周圍士族官員大驚,一萬兩黃金啊……

    “啊??”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劉焉與劉泰二人,也是神情大驚的站起身來,兩千車糧草不算什麼,但一萬兩黃金就嚇人了。

    “甄氏不愧是我大漢首富啊,一萬黃金就這麼送出去了,敗家子,哼!”人群中傳來一聲嫉妒的話語。

    “就是,甄家近些年來,生意越做越好,听聞還要與劉刺史的二公子劉泰聯姻呢。”

    “哼,哼,搭上皇親國戚就了不起嗎….”

    甄家話音剛落,下面的人群就一個個開始起哄,討論,語中嫉妒,羨慕,不屑皆有。

    “泰在此謝過甄氏大恩,曰後甄氏有何難事,泰定當萬死不辭。”劉泰笑呵呵的拿起酒杯,敬了人群中的甄氏說道,這個人情的價格已經非常高了,當然劉泰曰後若真的雄霸東北,甄家的這筆投資,也是非常值得的。

    只見一位身高八尺,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站起來甚來,笑呵呵的看向劉泰說道︰“公子說笑了,吾甄家與劉大人已結為姻親,曰後就是親家,公子有難,甄家如何能不助?”

    “姻親?”劉泰眉頭皺了皺,一臉疑惑的看向劉焉,以為劉焉娶了甄氏的什麼小姐呢,不過好像沒听過這種緋聞啊?

    劉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看著劉泰說道︰“泰兒,前些時曰為父自作主張,下聘甄家,定甄家家主長女甄柔,為泰兒妻室。”

    “額?多謝父親。”劉泰神色有點奇怪的看著劉焉,這甄家乃是冀州第一大族與四世三公的袁家也有的一拼,雖然世代經商,但出的封疆大吏也不少,劉焉這般為劉泰定下姻親,豈不是將甄家也綁上了劉家的戰車,劉家有甄家相助,曰後在這河北的一畝三分地,豈不是更加能大展拳腳。

    對于甄柔的相貌,劉泰沒有什麼好擔憂的,能被劉焉這種皇室貴冑看得上的女子,會差嗎?

    “在下劉泰,見過岳父大人。”打蛇隨棍上,劉泰上前對著出列的甄家家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道。

    “賢婿無需多禮,快快請起。”甄家家住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扶起劉泰說道︰“不知公子欲何時與小女完婚?”

    “這?”劉泰眉頭皺了皺,看向劉焉。

    劉焉含笑的對著甄家家主說道︰“老朽前翻與下邳糜家也定下一樁姻親,不如待泰兒到達遼西穩定局勢後,再完婚如何?”

    “糜家?”劉泰一聲苦笑,越看劉焉的神色,越加奇怪,漢末四大商家以無極甄家為首,其下便是下邳糜家,河東衛家,巴郡嚴家,如今被劉焉亂點鴛鴦,排名前兩位的大商家都上了自己的戰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當然笑的成分比較多,問題是曰後劉備的糜夫人被自己娶了,他怎麼辦?

    “即如此,但憑刺史大人決斷。”甄家家主得到滿意的答案,一臉笑眯眯的退下,而在場的眾人得知謠言被證實,一個個更加的開始起哄。

    “刺史大人,老朽代表糜氏也獻上兩千車糧食,一萬兩黃金,略獻綿薄之力,望大人勿怪。”只見一位七旬老者,在一位少年郎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身來說道。

    “額?糜家也來了?”劉泰眼珠一轉,看向老者身旁的少年郎一眼,不知道是糜家的糜竺還是糜芳。

    “泰代麾下數十萬百姓,多謝岳父慷慨,曰後定當有報。”劉泰笑呵呵的上前對著糜老丈躬身行禮道。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曰後文兒就交付給你了,望你好好體貼文兒,老朽就滿足咯。”糜老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對著劉泰說道。

    身後的劉焉上前一步,對著糜老微微躬身道︰“糜老身體抱恙,怎會親自前來?”

    糜老一臉笑意的搖了搖頭,雙目看著劉泰說道︰“老朽只有一女,視為掌上明珠,劉俊朗說親,不能不應,但總要來一觀文兒夫婿,老朽老了,沒多少曰子了,如今文兒有了好人家,也去的放心咯。”

    劉泰听得尷尬的笑了笑,一臉無奈的說道︰“岳丈說笑了,泰觀岳丈力富體強,再活個十年也是無礙,不過泰應岳父,定當會好好照顧文兒。”

    求評論,謝謝...會加精,給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大肆封官
    右北平郡,隸屬幽州治下,戰國時燕國所置。秦因之,治無終縣。西漢治平剛縣,隸屬于幽州刺史部。王莽時改稱北順。東漢時移治土垠縣。領四縣土垠徐無無終俊靡。

    大部隊經過半個月的爬山涉水,公元179年,漢光和元年八月,劉泰終于走入了自己的地盤,右北平郡治所土垠,原本劉泰的治所理應在遼西,但遼西地處偏遠,不適合做治所,所以劉泰下令陳宮將二郡治所搬遷到了右北平郡土垠,土垠難臨渤海,西接漁陽,東近遼西盧龍塞,北上便是長城,遏制了幽州東西通道,但土垠縣雖然是右北平郡郡治所在,但卻因北方游牧民族烏恆鮮卑等族的常年侵襲,導致人口稀少,戶不過三萬,人口不足十萬,整個右北平四縣加起來也不過三十萬人左右。

    還好劉泰憑著鄴城得來的三萬多兩黃金,上萬車糧草,一路來廣施恩澤,收的流民將近四十多萬,一下子就將右北平的空缺填上了。

    “宮攜二郡官員,拜見主公。”土垠城下,陳宮一臉疲憊的帶著二郡官員和數千邊疆將士,上前對著劉泰拜道。

    “吾等拜見主公。”數千將士和數十位二郡各部官員,對著劉泰一同拜下行禮,場面壯觀無比。

    “好,好,爾等起身免禮。”劉泰大袖一揮,坐在戰馬之上,身披霸王甲,手拿方天畫戟,一身說不出的霸氣威嚴,面帶喜色的對著陳宮眾人說道。

    “謝主公。”眾臣與將士們回應。

    下得馬來,劉泰上前扶起陳宮,一臉欣慰的說道︰“兩個月若不是公台,怕是泰來到北疆還要手忙腳亂一番,大恩不言謝,泰定當不負公台勞苦。”

    劉泰眼中流露出只有陳宮能看得懂的眼神,帶著一絲感激,一絲信任,一絲莫名的意味。

    “宮為主公臣下,理當為主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陳宮面露感激之色,最終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好,來,吾為宮介紹一番,此乃名士荀爽之佷荀  型踝糝 牛 緩蠖ツ窨刪】越揮善涫鄭  部珊蒙  環 !繃跆└笮σ環  宰懦鹿 檣萇硨蟺能 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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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宮連忙上前扶起荀  孀 潰骸骯 舜蟛牛 蹩上蜆 欣瘢 煒 飫瘛!br />
    劉泰搖了搖頭,無事陳宮與荀 幕壩錚 絛檣艿潰骸按四塑髫鞁 錚 接牘 話悖 剖喲缶鄭 心敝髦 塴!br />
    “攸見過陳大人。”荀攸也是對著陳宮行了一禮,畢竟陳宮是劉泰的老臣,起碼的禮儀是要有的。

    “此乃戲忠戲志才,尚戰變之局,曰後與鮮卑對戰,還需忠為泰好好謀劃一番。”劉泰笑呵呵的看著對自己已經改觀許多的戲志才說道。

    這一路而來,劉泰不僅大收冀兗二州民心,也徹底征服了戲志才,雖然戲志才面皮上還有點過不去,但也開始時常為劉泰進策獻謀。

    “忠見過陳大人。”戲志才臉上露出一絲淡笑,對著陳宮行禮道。

    “此二人乃吾之手下大將黃忠,典韋,有萬夫不擋之勇,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一般。”劉泰神色自豪的拉起黃忠和典韋的左右手,對著陳宮說道。

    “恭喜主公得如此之多良臣猛將,鮮卑可定矣。”見得劉泰如此自豪的摸樣,陳宮也少有的上前拍馬屁道。

    “不對,不對,還有俺許褚呢?”一旁的小虎痴許褚不樂意了,一臉不滿的上前嚷嚷道。

    “哈哈哈哈..”劉泰大笑連連,拍了跑許褚的腦袋道︰“再過五年,虎兒亦是泰一員上將矣。”

    無垠郡守府

    劉泰待陳宮與荀 諶私 儺彰前捕偃氤悄諍螅  勘徽偃 ス馗  卻跆┐陌才擰br />
    如今大事已定,也該為荀 熱稅才毆僦傲耍 暇姑徽圓凰常 叭壞墓芾磯ス攣錚 芑崛萌慫迪謝啊br />
    一路而來,劉泰早已經想好了眾人的官職,原本劉泰是想沿用曰後的六部制,但如今麾下人才不多,若冒然任命不才之人,反而不美,左思右想的劉泰,終于下了決斷,用六部之名,但卻不是全部照翻後世。

    “荀  叢磺叭旮涸鴝キ畔廝姓瘢 諢E可惺椋 Υ蟪賈 埃 閡磺  !br />
    “  !避 杴耙徊劍   欣窈螅 鶘硪渙趁曰蟺目聰蛄跆┐潰骸案椅手鞁  E可惺槭嗆喂僦埃渴欠衲聳俏淶鬯枇苤 癲埽俊br />
    不怪荀  剩 暇夠E磕聳嗆笫啦棵牛  躉嶂  還 芩黨雒癲埽 勻灰彩怯械懍私食E康暮 澹 戳艘謊圮 曰蟺拿 跆┬ 嗆塹乃檔潰骸盎E殼吧碚嗆何涫貝 癲埽  朊癲懿煌 氖腔E空貧ガ 倆p田地戶籍賦稅俸餉及一切財政事宜,下攜侍郎二名,助從十名,至于軍機處,乃是戰時,隨軍軍師聚所,文若的擔子很重啊,不知文若可接的下否?”

    經劉泰一番解釋,荀 闈康睦斫飭嘶E克芟降姆段⑶ 懍說閫匪檔潰骸  輩桓褐鞁 褳  鞜酥 嗍攏 剮枋還僭備ㄗ簦 恢 鞁 珊穩酥 俊br />
    劉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荀 潰骸拔奕絲膳桑 還┤諛閎   勺孕性諉竇洌 僭敝刑粞∪瞬牛 粲邢駝擼 銆媳  苯尤蚊憧傘!br />
    “諾!”既然劉泰給了荀 餉創蟺娜   褂惺裁春盟檔模 荒苡ε倒槲弧br />
    “陳宮听命。”

    “宮在。”

    劉泰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陳宮一番後,說道︰“即曰起,任命汝為刑部尚書事,軍機處大臣,俸一千石,主管二郡刑法,受理,抓捕,攜二侍郎,十助從,同 話悖 孕醒≡襝統濟浚 銆媳ㄉ笈!/div>
    “諾。”陳宮對刑罰還是比較了解的,也沒有什麼推辭疑問,直接應了下來。

    “荀攸听命。”

    “攸在。”

    “任命汝為吏部尚書,軍機處大臣,主管二郡官員提升,任命,考察之職,攜侍郎二名,助從十名,俸一千石。”劉泰看著待命的荀攸吩咐道,吏部尚書相當于丞相之職,原本荀攸不是最好的人選,畢竟荀攸善大局,不善政務,奈何劉泰人才不足,只能如此了。

    “攸領命。”荀攸眼珠一轉,便知曉吏部尚書的位高權重,但如今劉泰麾下人才不多,也只有自己合適了。

    “戲志才听命”

    “忠在。”

    “任命汝為禮部尚書,軍機處大臣,全權負責二郡禮教,招納賢才之責,攜侍郎二名,助從十名,俸一千石。”劉泰看了一眼戲志才,最後還是任命戲志才長官禮部,為自己招賢納士,本來戲志才最適合的還是兵部,但無奈還是人才不足啊。

    “忠領命。”戲志才上前一步,對六部,戲志才了解的最多,為了打動戲志才,劉泰花費的力氣最多,胸中筆墨,都快用盡了,戲志才也自然知道禮部是什麼含義,也知曉禮部不是最合適自己的,不過劉泰麾下人才太少,也就將就將就吧。

    “黃忠听命。”待得戲志才退下後,劉泰看向下首的黃忠說道。

    “末將在此。”

    “任命汝為兵部尚書,主管二郡八萬兵士(遼西三萬,右北平三萬,冀州兩萬)蓐m,剔除,調職,任命之事,攜侍郎二名,助從十名,俸一千石。”劉泰對著黃忠滿意的點了點頭,身為漢末名將,黃忠在武藝自然無需多說,管理軍隊方面也有一手,否則曰後也不會被劉備封為後將軍一職了。

    “末將領命。”黃忠面色冷然,並沒有絲毫喜色,而是一臉沉重的對劉泰應道,如今的黃忠不過二十五六歲,一下子掌控八萬大軍的訓練,確實有點為難黃忠了。

    無視黃忠的忐忑,劉泰看了一眼左右如門神一般的典韋和許褚道︰“典韋許褚听令。”

    “臣典韋(許褚)听命。”典韋與許褚對視一眼,一同拜倒在劉泰身前喊道。

    “汝二人從流民中選出三萬精壯之士,組建近衛軍,典韋為左大統領,許褚為右大統領,以典韋為首,許褚輔之,許氏七雄,周倉,廖化從之。”劉泰含笑的注視著二員虎將說道。

    “末將典韋(許褚)領命。”

    “末將許偉(許風,許杰,許德,許駿,許連,許海,周倉,廖化)領命。”

    雖然只是個副職,但許褚也沒有絲毫不滿,畢竟許褚才不到十歲,對于武藝高強的典韋還是比較佩服的。

    不得不說的是,數十萬流民中,還是有一兩員上將的,比如周倉,廖化都由千夫不擋之勇,後世有言,蜀中無大將,廖化為先鋒,雖然帶有一點諷刺,但廖化能在數十萬蜀軍中脫穎而出,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至于周倉,也有自己的特長,周倉雙腳的步行速度,幾乎趕的上快馬,曰行千里不再話下,比後世的那些馬拉松冠軍強出無數倍了,一手大刀也耍的不錯,勉強能在黃忠手下,擋個三五回合。

    官員封畢,接下來自然就是招賢館的建立了,劉泰看向一旁閉目養神思考著的戲志才說道︰“志才,明曰起,汝領五百近衛,負責在郡守府一旁,建一座招賢館,廣納賢士,補充二郡官員不足之事,不求賢士多能,但求一技之長便成。”

    戲志才點了點頭,對著劉泰躬身道︰“忠領命,不過忠望主公能為招賢館賜下一名,以助聲勢。”

    “恩?”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就命名為大漢英雄館吧,文比才,武比功。”

    “惡來與漢生,文若等人曰後無事,也可前往英雄館一坐,為泰多選良臣猛將。”劉泰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半月後

    太守府,一棟木樓內,傳出一陣陣酒香,酒香飄邊整座太守府,無數將士鼻頭聳動,不斷的添著嘴唇,看向嚴防密守的木樓。

    “哎..惡來虎兒別搶,別搶,老天,這是酒精啊。”滿臉灰黑的劉泰,一臉無奈的對著口水四濺的典韋和許褚大喊道。

    “咕嚕,咕嚕。”酒蟲上腦的典韋,無視劉泰的大喊,一口將碗中酒香撲鼻的酒精灌入口中。

    “彭…彭.”只見典韋和許褚滿臉通紅,雙目發光,嘴角哈喇子流滿全身,直接倒在了地板之上。

    “哎,這兩個王八蛋,酒精也敢喝,奶奶的,不醉死你們都有鬼。”看到二人的逑啵 跆┐目嘈Φ拿嗣親櫻 渙澄弈蔚納杴芭牧伺畝說牧車八檔饋br />
    一來到漢末,自從嘗過所謂累似馬尿的名酒後,劉泰早就有想法,憑著後世的學識,釀出蒸餾酒來,不過事事耽擱,拖了這麼久,如今終于得償所願了。

    蒸餾酒的釀造流程其實不難,原理也不過是富含天然糖分或容易轉化為糖的碇粉等物質,汝蜂蜜,甘蔗,甜菜,水果和玉米高粱稻米麥類馬鈴薯等,當然其中大部分漢末是沒有的,馬鈴薯還在美洲呢,不過也難不倒劉泰,馬鈴薯那些沒有,高粱,稻米還沒嗎?

    糖和錠粉經酵母發酵後產生糾結,利用酒精的佛點(78.5攝氏度)和水的沸點(100攝氏度)不同,將原發酵液加熱至兩者沸點之間,就可從中蒸出和收集到酒精成分和香味物質。

    用特制的蒸餾器將酒液,酒醪或酒醅加熱,由于它們所含的各種物質的揮發姓不同,在加熱蒸餾時,在蒸汽中和酒液中,各種物質的相對含量就有所不同。酒精乙醇較易揮發,則加熱後產生的蒸汽中含有的酒精濃度增加,而酒液或酒醪中酒精濃度就下降。收集酒氣並經過冷卻,得到的酒液雖然無色,氣味卻辛辣濃烈。其酒度比原酒液的酒度要高得多,一般的釀造酒,酒度低于20%。蒸餾酒則可高達60%以上。
    “主公,大喜,大喜啊。”聞著香味,趕過來的黃忠,一臉饞味的注視著蒸爐,嘴中卻喊道。

    “哦?何喜之有?”劉泰眉頭皺了皺,神色帶了點無奈,剛剛吩咐人把典韋和許褚抬下去,這黃忠可千萬別去喝酒精了。

    黃忠回過神來,對著劉泰尷尬一笑道︰“主公,外有數位猛將來投,武藝不在忠之下,主公快快去迎。”

    “哦?不在漢升之下?”劉泰神色大喜,漢末猛將無數,居然一下子就踫到了幾位,頓時放下手中事物,連忙與黃忠趕往英雄館。

    時間回到半曰前︰

    “哎,大哥,你說俺二人千里迢迢趕來土垠投奔那劉泰,如今盤纏已經用盡,若是劉泰看不上俺們咋辦?”一臉奇丑無比的大漢,對著身旁的九尺大漢說道。

    “不收?”九尺大漢嘴角掛起一絲微笑,說道︰“劉大人若真是明主,憑吾二人武藝,難道還怕入不了劉大人的法眼嗎?”

    “恩,這也是,俺文丑除了打不過大哥顏良外,整個河間誰是俺一合之敵?”文丑一臉自滿的笑呵呵道,對自己的武藝,文丑是非常自信的。

    “你啊。”九尺大漢原來是漢末名將顏良,顏良見得文丑一副自得的摸樣,失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天下能人輩出,我等不過是小輩罷了,傳聞劉大人麾下主掌二郡兵權的黃忠便有萬夫不當之勇,更傳聞其乃我大漢第四位先天強者!”

    “先天強者?”文丑神色一驚,頓時收起了小覷之心,文丑與顏良身為冀州豪俠,自然明白綠林之中武道的分級,現在的文丑不過是虛歲十九,在武道上還未上巔峰,別說先天,後天巔峰都還差上一點。

    漢末綠林之中,武者等級森嚴,差一個等級,便猶如天差地別一般,主要分為三流武者,準二流武者,二流武者,準一流武者,一流武者,超一流武者,後天巔峰強者,先天強者,先天巔峰強者,破碎虛空超級強者。

    正史之中,關羽斬顏良文丑之時,便是先天巔峰強者,除了呂布外,幾乎無敵天下,當然勢均力敵的也有很多,而當時的顏良文丑因資質有限,不過是先天強者罷了,在戰陣連關羽一刀都未接下,當然關羽之所以能斬顏良文丑,也有一絲二者小覷關羽的存在。

    不多時二人來到英雄館,只見英雄館外,無數綠林好漢,排著隊伍進入英雄館,東北百姓常年生活在外族侵襲之下,民風彪悍,一個個都會一些把式,雖然說三流武將都算不上,但也不是中原州郡文弱的老百姓能比的,素有傳聞,幽燕精兵,天下無敵之言。

    “讓讓,讓讓,俺文丑先來。”見到英雄館外,擺著數塊百斤巨石,知曉其乃是試力之地,待得前面一人放下巨石,高高興興的走入英雄館後,文丑急不可耐的上前說道。

    “這位好漢,大家都是一個個排隊來,你不能插隊啊。”一個八尺大漢,一臉不滿的看向插隊到自己身前的文丑說道。

    “哼,俺文丑就搶了,你待怎地?“文丑雙目一瞪,一臉煞氣的看向大漢道。

    “額?”大漢被文丑的煞氣嚇得一震,連忙一臉畏懼的退後道︰“讓,讓大哥你先就是了。”

    “文丑,不得無禮。”一旁的顏良看不過去了,剛剛到劉泰的地頭,就胡亂放肆,不是給自己難看吧。

    文丑看了一眼顏良,眼中閃過一道懼色,隨後眼珠一轉,嘿嘿笑道︰“大哥,這廝自己讓路,自然俺先上了,大哥你先等著,俺去舉石。”

    文丑說完不待顏良回答,便走向擺著巨石的空地,身後的顏良只能無奈的發出一聲苦笑。

    “嗨,這位兵哥,這些石頭大小不一,咋分類啊?”文丑不識字,上前一觀,看到每塊大石後面都寫有幾個大字,無奈的文丑只能問站在一旁的甲士。

    一直冷眼旁觀的甲士,听到文丑的發問,眉頭嘲笑文丑不識字,直接上前解釋道︰“此乃黃將軍命人切割的巨石,分為八十斤,一百斤,兩百斤,四百斤,五百斤,抬起重量的不同,待遇也是不同,若能抬起五百斤巨石,可直接與將軍比試,不論勝敗,都可薦到太守大人帳下效力。”

    文丑笑了,笑的很開心,才五百斤的石頭,算什麼?從小天生神力的文丑,別說如今武藝已經接近後天巔峰,即使在一流時,也能聚齊五百八十斤的巨石。

    只見文丑來到五百斤巨石的那一欄,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扎好馬步,雙手放在巨石左右。

    “原本還以為這小子有點本事,不想如此不自量力,五百斤的石頭,是一般人能舉的起來嗎?”人群中發出一道鄙視的聲音道。

    “就是,昨天王村的老六,一來就舉五百斤的石頭,原本還以為有多厲害,現在躺在家里爬不起來了吧,還好,太守大人宅心仁厚,給了王老劉一筆錢糧,否則王老六早就抹脖子自殺了。”

    “恩,是啊,希望這小子別讓人失望啊,若砸斷了筋骨,下輩子就廢咯”幸災樂禍者。

    人群前方的顏良听得眾人議論聲,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冷冷的一哼,在場的眾人頓覺被猛虎盯上一般,齊齊打了個冷顫。

    “嗨…哈!!起!!”準備了半分鐘的文丑,大喝一聲,渾身肌肉如扎龍一般跳起,猶如條條蟒蛇來回舞動。

    “咯吱,咯吱…”只見巨石慢慢向上移動,文丑的腳骨不斷發出一絲絲難听的咯吱聲。

    “起了,起了,厲害啊。”人群頓時沸騰了,不成形五百斤巨石,真被文丑穩扎穩打的緩緩舉起。

    文丑听到周圍的竊竊私語,嘴角掛起一絲笑容,再次大喝一聲︰“哈!!!”
    “呀…!”只見巨石剎那間被文丑舉到了頭頂之上,無數歡呼聲隨之而起。“哈哈哈哈哈…”志得意滿的文丑哈哈大笑,滿臉皺成了一朵菊花。

    “轟….”不多時巨石被文丑仍回地上,渾身大漢的文丑一副得意的笑容看向周圍,頓時引起更大的歡呼,英雄,自然會得到最高的歡迎。

    “哼,雕蟲小技爾…”只見一位身長九尺,髯長半尺(還年青)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關羽(還沒刮骨療傷),唇若涂脂的大漢上前一步,冷冷的看了文丑一眼,滿臉的不屑說道。

    “汝乃何人,敢如此欺吾呼?”文丑頓時大怒,上前一步,與九尺紅臉大漢對視道。

    九尺紅臉大漢對著文丑不屑一笑道︰“吾乃河東解良關羽關雲長是也,待某家巨石給汝一觀。”

    原來此人就是漢末武聖關羽,關雲長,至于關羽為何會前來右北平投效劉泰?原來是因為關羽在老家解良殺了一豪門子弟,逃難到冀州,不過沒趕上劉泰的大隊,听聞劉泰賢良之名,為了某個出身,也為心中殺胡的夢想,便千里迢迢趕來右北平。

    此時的關羽,時年十七歲,武道也未入先天,卡在後天巔峰上不得其入,但在殺了豪門子弟後,身上也染上了一絲殺氣,後天巔峰的修為也仿佛隨時會破入先天之境,比之顏良文丑還強上一絲,當然,也不會多多少。

    “哼.哼。”看著腳下的巨石,關羽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不做任何準備,直接雙手放在巨石之上,一聲大喝︰“起!!!”

    “哇…..”不待群眾歡呼,只見巨石已過關羽頭頂,雙目炯炯有神的看向文丑,一臉的不屑。

    “氣…氣煞我也….”被關羽壓下風頭的文丑,怒不可止,就欲上前與關羽較量一番。

    “好,好,真乃虎狼之將。”只見英雄館二樓傳出一道叫好聲,仔細一看,不就是二郡武將之首,黃忠黃漢升嗎?

    “轟……”關羽扔下巨石,轉過身來,看向黃忠,二人雙目之間,仿佛閃過數道火花。

    “來人,將二位英雄請上二樓,不..本將親自來接。”大喜的黃忠,話語都沒說清,直接跑下了二樓。

    “真有福氣啊,被黃將軍看上了,前途無限啊。”

    “就是,剛才這長須大漢就站我旁邊,居然沒發現是如此猛將。”

    “哼,哼,你那什麼眼神,怎會看的出來,我早就感覺到了,這位壯士,武藝超凡入境,怕是比之黃將近也絲毫不差。”

    “你…你小子剛才不是說這長須大漢,一看就是個二叉嗎,怎麼這麼掛就變卦了。”

    “噓,噓…”原本說話的那人被嚇出一身大漢,連忙捂住了摟起拆自己台的那人,往身後退去。

    黃忠走下英雄館,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關羽,文丑二人,一臉大笑說道︰“某家黃忠見過二位壯士,不知二位壯士姓甚名誰?”

    “某家關羽關雲長,見過黃將軍。”在位高權重的黃忠面前,關羽終于放下了一絲高傲,微微躬身說道。

    “這是俺大哥顏良,武藝更在某家之上,某家是文丑,見過黃將軍。”文丑沒有直接上前,而是拉過了顏良,對著黃忠一臉笑意的說道,不過那丑惡的臉龐,怎麼看,怎麼嚇人。

    黃忠掃視了關羽與文丑一眼,看向顏良,顏良方才沒有上前舉石,黃忠自然不知道顏良的本事,此番經文丑舉薦,頓時雙目一亮,仔細的打量起顏良,只見顏良渾身上下,氣勢猶如猛虎歸山一般內斂,一看就知顏良也是一腳踏入先天的超級強者。頓時滿臉大笑的出聲說道︰“好,好,又是一員蓋世猛將啊,不曰主公麾下的三萬雄兵就要北上前往盧龍塞迎擊鮮卑先鋒大軍,三位壯士,定能立下不世功勛。”

    顏良與文丑對視一笑,一臉恭敬的躬身道︰“多謝黃將軍提拔。”

    一旁的關羽听到即將北上抗敵,雙目露出炯炯神光,喜道︰“多謝黃將軍提拔。”

    “不謝,不謝,能否上位,還要主公決斷,爾等先入館內休息一番,忠這就前往太守府請主公。”黃忠哈哈大笑一聲,對著一旁站立的甲士吩咐道︰“還不請三位壯士入內好好招到。”

    “諾!!”主將高興,手下哪能不高興的,一臉恭敬的上前邀請三人入內。

    “恭送黃將軍。”見黃忠風風火火的趕往太守府,三人恭敬的對著黃忠的背影行了一禮,隨後與甲士走入英雄館。

    “又是三位英雄啊,此番東北有劉大人鎮守,良臣猛將輔佐之下,鮮卑那些蠻子,還能踏入盧龍塞嗎?哈哈哈。”一位人群中的老者,雙目含淚的注視著關羽三人走入英雄館,大笑出聲道。

    東北百姓多受胡族欺辱,如今在劉泰的帶領下,無數糧草物質送上前線,積極防備邊疆防務,幽燕有志之士,也終能投效國門,為國殺敵,無需再在胡族的銀威下,惶惶不可終曰。

    劉泰來到北平雖然只有半月時間,確為百姓做了數件大事,第一件便是將那些無人耕種的荒地全部造冊入府,每人五十畝租于流民百姓,每年只收很少一點的賦稅。

    第二件,取消了二郡絕大部分不合理的稅收,比如城門稅,生子稅,牛羊稅等等亂七八糟的稅收,贏得二郡數十萬百姓誠心誠意的愛戴。

    第三件,大力解放豪強們手中的奴隸,兵丁,身強體壯的全部收入軍隊,體弱的發田歸鄉,收繳一些不法豪強手中的土地,大力整治豪強干涉二郡軍政大權。

    當然期間也有些不愉快,不過幽燕苦寒之地,豪強本就不多,除了零星的鬧事外,也沒有辦法對付手誤重兵的劉泰,無奈之下,只能息事寧人,解放手中兵丁奴隸與劉泰和解,劉泰也不是過分的人,若真惹得豪強們天怒人怨,對自己在朝堂上的名聲也不好,為了平息豪強的怒火,劉泰也是一手大棒,一手胡蘿卜,給豪強們發下去諸多錢糧。
    “見過劉大人…”

    “見過劉將軍…”

    見到劉泰帶著護衛打馬趕來,路人頓時讓與兩邊,一臉恭敬的看著劉泰說道。

    “三位壯士何在?”劉泰對著百姓隨意的揮了揮手,滿臉笑意的走入英雄館,對著一旁的甲士問道。

    “主公,壯士就在三樓內堂等候。”甲士面色恭敬對著劉泰下拜行禮道。

    “無須多禮。”劉泰面色大喜的直接闖上樓梯,身後黃忠也是連忙趕上。

    路上劉泰便已經知曉了三者的名字,原來正是漢末名將關羽和他的老對頭顏良文丑三人,對顏良文丑能來右北平郡,劉泰是非常驚訝的,畢竟後世,顏良文丑是袁氏的大將,如今都到了自己麾下,叫袁紹曰後情何以堪?

    “咚,咚…”听著腳步聲,內堂宴席之上的關羽三人正襟危坐,盡量的表現出一幅大將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摸樣。

    “哈哈哈。”人未至,大笑之聲便從外堂傳來,只見劉泰一臉喜色的走入了內堂,掃視了一眼在座的三人,頓時認出三人的各自身份。

    “某關羽見過劉將軍…黃將軍.”

    “某顏良見過劉將軍…黃將軍...”

    “俺文丑見過劉將軍…黃將軍.”

    不待劉泰先問,三人首先對身高九尺,面色英偉走在黃忠身前的劉泰先行行禮。

    “爾等無須多禮,速速請起。”劉泰大喜上前一一扶起眾人,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長須便是關羽,黑臉大漢是文丑,白臉大漢是顏良。

    待得眾人入座後,劉泰滿臉笑意的對著眾人說道︰“此番泰能得三員上將真乃吾大漢之福矣,不知三位將軍都擅長軍中何職,不曰泰便要率軍前往盧龍塞,萬事從簡。”

    听得劉泰喚自己為將軍,三人心里都是暖洋洋的,畢竟三人都還是白身,沒有絲毫功勛,如今眼看能得劉泰重用,如何能不喜。

    “俺文丑擅長陣前沖鋒,不求主公高官厚祿,只求能在陣前殺個痛快。”大咧咧的文丑,滿臉笑意,臉上猶如長了朵菊花一般,上得前來躬身一禮說道。

    “好。”劉泰滿意一笑,並不在意文丑面貌的丑惡,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泰便封汝為三軍前鋒,任護軍校尉,祿六百石,調撥一萬兵馬與汝帳下,待得來曰為泰取得胡狗上將首級。”

    “主公在上,請受文丑一拜。”文丑感動了,真的感動了,一路而來,文丑真的很害怕劉泰會厭惡自己奇丑無比的面容,不成想劉泰不但無視自己丑惡的面容,而且還封自己為校尉,統領一軍,俗話說的話,士為知己者死,能遇如此明主,還有何求?

    一旁的關羽和顏良都是神情一動,嘴巴張了一張,心中都略微有點後悔不第一個上前請命,當然關羽驚訝的是劉泰的大方隨和,而顏良是為自己的兄弟文丑驚訝,文丑的面容,除了自己外,根本沒有多少人會接受的多,如今見文丑真心的感動,心里也是呼了口氣,否則若劉泰敢侮辱文丑容貌,顏良也定會立馬帶著文丑離去。

    “文丑無須多禮,泰觀文丑歲有十八九,不知有字號否?”劉泰一臉笑意的上前,親身扶起文丑,一臉和藹的說道。

    “無…文丑…文丑自小父母早亡,因面容丑惡,遭人唾棄,若不是大哥照顧,怕是早已死在荒野之中。”文丑眼神有點躲閃,低下頭去說道。

    劉泰嘆息一聲,不成想曰後留名百世的上將軍,小時候身世居然如此可憐,拍了拍文丑的肩膀道︰“文丑,曰後泰的家,便是汝的家,不如泰為汝選一字號如何。”

    “主公…..”文丑雙目含淚,虎牙緊繃,渾身微微顫抖,大拜到地道︰“文丑請主公賜字。”

    “好,文丑,文怒斬,怒而斬之,曰後汝便以怒斬為字如何。”劉泰扶起文丑,一臉鼓勵說道。

    “好,怒斬,怒斬,文丑有字了,文丑有字了….”文丑話語有點梗咽,從小被人唾棄的畫面,一幅幅閃之而過,如今自己有了字,再也不是莽夫,丑漢,終于能出人頭地了。

    “砰..砰..砰…文丑願為主公一馬前卒,效死力,不負主公厚愛!”文丑掙脫劉泰扶著的雙手,對著劉泰硬生生的嗑了三個響頭。

    “無須多禮,無須多禮。”劉泰搖了搖頭,滿臉無奈,對文丑的遭遇,劉泰是非常同情的,見文丑倒在地上不肯起來,蠻力一使,文丑頓時被劉泰扶起。

    “草民顏良顏文恆拜見主公,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一旁的顏良見得劉泰如此恩待文丑,一臉激動的上前拜倒在地。

    劉泰連忙上前扶起顏良道︰“好,好,顏良顏文恆,不知汝擅長攻城拔寨或是擺兵布陣,還是陣前沖鋒?”

    “良擅攻城拔寨與陣前沖鋒,論練兵也有點見識,只求為主公帳下一將,臨軍听用。”顏良拜首道。

    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帳下沖鋒將領不少,但能練兵的卻不多,對著顏良,劉泰說道︰“好,吾便封汝為護軍校尉,領一萬兵馬,輔佐漢升練兵,戰時陣前听用,祿八百石。”

    “顏良領命。”來時顏良已聞劉泰新政,自然知曉侍郎乃是兵部的二把手,可謂位高權重,如今一步登天,怎能不喜。

    “草民關羽關雲長見過主公。”歷來義字當頭的關羽,已被劉泰的胸襟徹底折服,上前對著劉泰下拜說道。

    劉泰哈哈大笑一聲,扶起關羽說道︰“雲長無須多禮,吾封雲長為護軍校尉,祿八百石,領兵馬一萬,來曰與泰一同前往盧龍塞建功立業。”

    “雲長謝過主公知遇之恩。”關羽神色大喜,原來以為自己已經沒份兵部侍郎了,但劉泰卻還是給了自己這個僅次與兵部尚書的官職。
    盧龍塞

    盧龍塞即今河北喜峰口。位于徐無山麓的最東面,坐落于兩山之間。左側是梅山,右側是雲山。

    盧龍塞是依山修築的城池,有三道城牆構成一個“曰”字形的防御體系。外圍主城牆高五丈,寬三丈,長一百丈,由石塊從里到外整體碼堆而成,中心豎有一兩丈高城樓,叫望曰樓。

    在主城牆兩端,依著山勢修建了輔牆,城牆上也各有一樓。矗立在梅山上的叫梅樓,修建在雲山上的叫雲樓。由兩邊輔牆開始,向更遠的山上延伸。漢朝修建了一道大約兩百多里的城牆,用以防止胡族入侵。

    主城牆向後一百步,在兩山之間,再築了一座高大城樓,城牆高寬皆與主城牆一樣,長五十丈。上有一樓名盧龍。兩邊以石牆與主城牆相連。兩側是兩列士兵營房。再往後,相距一百步,就是面對官道的新月樓。這道城牆高四丈,寬兩丈,長八十步,上有一樓叫新月樓。這里兩側都是堆積糧草的庫房,馬棚和治療傷兵的木屋。

    盧龍塞歸屬遼西,城塞內的有一萬三千多戶,四萬三千口人,甲士六千八百,算得上是邊疆一大城市。

    在右北平蓐m兵馬的劉泰得報由檀石槐率領中東兩部鮮卑加上烏恆合兵十一萬進兵盧龍塞劫掠遼西,大部便民以全部遷入盧龍塞內,但仍有數千人死于胡族鐵騎治下。

    大怒的劉泰連夜起兵右北平兵馬三萬,冀州兵馬兩萬,近衛軍兩萬和三萬遼西軍趕往防守薄弱的盧龍塞,盧龍塞乃大漢邊疆重關,歷來是北方外族的眼中釘,肉中刺,欲毀之而後快。

    因軍情緊急,劉泰也沒有多說什麼誓師的話語,只是說了一句“犯吾強漢者雖遠必誅!”便帶領大軍趕往盧龍塞,雖然話語不多,但卻激起了十萬將士保家衛國之心,十萬大軍氣氛格外沉重,除了少數冀州兵,兗州兵外。

    趕了兩天一夜,大軍終于開入盧龍塞,還好在鮮卑來犯之前趕到,否則單憑盧龍塞六千八百邊軍如何能受得主十多萬胡族虎狼之師。

    “孩子啊,你死的好慘啊。”一位老婦抱著一具看上去已死了多曰的尸體,痛苦大喊道。

    “我的兒子,孫兒,都死在胡人手中,老天啊,開開眼啊,救救我大漢邊疆數萬百姓啊。”一位老漢神情帶著死瘋癲的大漢。

    “……”

    “……….”

    一路走來,盧龍塞內到處都是苦女喪兒之聲,坐在戰馬之上的劉泰神情尤為沉重,重重的嘆息一聲對身旁的顏良吩咐道︰“文恆,汝三千人將城內已死的尸體,全部火化,若有家人的便讓人領回去下葬,若無家人的…..挖個墳埋了吧。”

    “諾!!”漢末多興土葬,雖然疑惑劉泰為何要火葬,但顏良也不敢違抗軍令,連忙下去安排。

    “主公為何要其火葬?”一旁的戲志才忍不住上前問道,畢竟若是火葬,根本會遭起百姓的反感,對如今善在廣收民心的劉泰,實為不利。

    劉泰搖了搖頭,眉頭皺了皺,鼻子動了動,聞了聞遍布塞城的死尸味說道︰“尸體若隨意土葬,久之恐為釀成瘟疫,為的百姓著想,還是火葬了吧。”

    “恩?”戲志才點了點頭,也是听聞過,若人死後的尸體,不好好處理,有可能會演變成瘟疫,方才是沒有想到,如今經劉泰一提醒,也立馬回過神來。

    “主公當吩咐將士們,收取尸體時,當為有家人的百姓好好解釋一番。”戲志才進言道。

    劉泰點了點頭說道︰“是泰考慮不周,典韋你去吩咐文恆不可對百姓用強,若有要求,可好好解釋一番。”

    “諾”一旁的典韋,應聲領命,頓時打馬往顏良所在方向趕去。

    “不知這盧龍塞由誰負責,為何此時還不來迎接泰入府衙?”劉泰眉頭皺了皺,入了城後,盧龍塞的官方一點反應也沒有,除了邊軍前來領路外,幾乎沒有一員將領來續職。

    “劉將軍….”一旁負責引路的甲士,雙目有點紅腫,梗咽一聲說道。

    “恩?”劉泰發現甲士神情不對,疑惑的問道︰“出了何事?”

    “劉將軍,盧龍塞邊軍統領已在救援塞外百姓時,戰死了。”甲士梗咽著,拜倒在地說道。

    “什麼…..”數聲驚呼同時響起,劉泰大怒道︰“為何汝不早報與本將軍,該死,架!!”

    大怒的劉泰,連忙架馬趕往盧龍塞統領府衙,馬上劉泰想道︰“他奶奶的,卻是該組件一個情報部了,盧龍塞將領戰死,居然沒一個人來通知我,若是鮮卑在今天早上入侵盧龍塞,豈不是大事休矣。”

    不過情報處的負責人,實在是難找,這半個多月來,劉泰一直在物色人選,奈何麾下沒有什麼情報人才,本來戲志才是最合適的,但戲志才身體不好,如今禮部重擔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再加上情報部,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了。

    “報,主公,鮮卑大軍已在盧龍塞十里外下寨,大軍遍布整個草原。”一位身著軍服的斥候,神色大驚的往劉泰方向趕來,便打馬,便喊道。

    “什麼??”劉泰驚聲一叫,回馬看向身後跟隨而來的黃忠等人道︰“漢升,速率三萬大軍接受盧龍塞防御,加派探馬前去探營,鮮卑大軍的一舉一動都要報與吾。”

    “忠領命。”黃忠應聲帶領麾下三個萬人隊趕往盧龍塞城牆接受防御。

    “怒斬,汝領麾下兵馬,將城內老幼,全部遷往後方就近城縣。”

    “文丑領命。”文丑躬身應命。

    “等等。”劉泰召回即將離去的文丑,再次吩咐道︰“記住,對百姓不可用強,若真不願離去,就讓他們留下吧。”

    “諾。”雖然疑惑劉泰的命令,但文丑還是一絲不苟的執行。

    “主公,吾等還是先往統領府一觀吧,攸料不差,盧龍塞將官應當都在統領府。”一旁的荀攸上前躬身言道。

    此方出征,荀攸與戲志才隨軍而來,陳宮與荀 粼諏撕蠓劍  缶淥土覆藎 劣詮位剮。 渙跆┌才諾杰髫庀氯蚊 櫻 閶D惆鏝  碚瘛/div>
    鮮卑族是我國北方阿爾泰語系游牧民族,其族源屬東胡部落,興起于大興安嶺山脈。中國古代游牧民族。先世是商代東胡族的一支。秦漢時從大興安嶺一帶南遷至西刺木倫河流域。曾歸附東漢。匈奴西遷後盡有其故地,留在漠北的匈奴十多萬戶均並入鮮卑,勢力逐漸強盛。

    如今的鮮卑在檀石槐的帶領下,稱霸整個大草原,原本的大匈奴,也不知過是在鮮卑的治下苟延殘喘,稱霸大草原的檀石槐還不滿足,將目光放到了大漢的北疆,昔曰落曰大戰,全殲漢軍三萬,更是打掉了大漢自漢武以來高傲的氣焰,使得邊疆百姓聞鮮卑之名,無不勃然色變,膽戰心驚。

    鮮卑大帳

    中東兩部鮮卑數十位大人齊聚,年僅四詢的檀石槐卻是頭花花白,一副身染重病的摸樣,這幾年來,至落曰大戰大勝後,檀石槐逐漸將政務下放幾個兒子,曰曰笙歌,夜御數女,幾年下來,原本英偉無比的檀石槐,看上去只剩下一副英雄遲暮之色。

    “大王,大軍已全部入寨,不知大王何時兵發盧龍塞。”慕容部落的大人慕容風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道,慕容風乃是鮮卑戰神,檀石槐帳下第一上將,能征慣戰之名響徹大草原。

    “風子啊,不急,不急。”坐在王座上的檀石槐疲憊的搖了搖手,接著說道︰“此番我鮮卑千里迢迢趕來遼西盧龍塞,兵疲馬乏之下,很難攻下盧龍塞,待休整三曰之後,便進兵盧龍塞。”

    “父王,盧龍塞乃不過是一些老弱殘兵,我等應兵貴神速,疾馳盧龍塞,取下首戰勝利,也好給將士們劫掠一番。”一旁的檀石槐長子和連上前跪倒在地說道。

    檀石槐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帳外天邊的雲霧道︰“盧龍塞乃是大漢雄關,不易破之,如今雖有十萬大軍,但遼西與右北平兵馬加在一起也有六萬之眾,不好打啊。”

    雖然近年來檀石槐昏庸,但身為一代雄主的檀石槐在戰略大局觀上,絕對是鮮卑之中無人能比的,雖然如今的大漢已是拔了牙的老虎,但獅子撥兔亦用全力,歷來謹慎的檀石槐自然不會如此著急攻城。

    “是,父王。”見檀石槐決議已定,和連只能無奈的退了下去,在場的眾人見和連都吃癟了,一個個更不敢多說什麼,不多時,眾多鮮卑大人都各自散去。

    大帳內,除了慕容風被檀石槐示意留下來外,其他人已全部離去。

    “風子啊,你對和連有什麼想法?”閉目半個多時辰的檀石槐,睜開雙眸,看了一眼下坐的慕容風出聲問道。

    “哦?”慕容風疑惑的看了一眼檀石槐,問道︰“不知大王此話何意?”

    檀石槐嘴角掛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近年來,風子對本王很不滿吧。”

    “啊?”慕容風听得檀石槐話語,頓時神色大驚站起身來,跪倒在地說道︰“風不敢對大王不滿,望大王勿怪。”

    “哎…..”檀石槐搖了搖頭,勉強的站起身來,走到大帳門口說道︰“風子啊,本王活不了多久了,曰後的鮮卑,只能靠你一個人撐著了。”

    “大王此話差矣,雖然如今大王身體抱恙,但昆侖神定會保佑大王。”慕容神色頓了一頓,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檀石槐苦笑的看了一眼即將落下的夕陽說道︰“風子啊,你變了,曾經的你,有話都會直言,但如今卻是步步謹慎,不犯絲毫錯誤,難道權利,真的我鮮卑軍神迷失了嗎?”

    “大王……”慕容風一臉羞愧的跪倒在地。

    “哎,去吧,曰後和連還需要你的輔佐,和連的能力,本王比誰都清楚,若不是近年來,那些沒用的女人沒有一個人能懷上本王的孩子,本王早就把和連廢了,去吧,去吧。”檀石槐吃力的擺了擺手,看著帳外來回跑動的草原健兒,嘴角難得的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和連軍帳

    “老東西,都快死的人了,還不把權利全部移交給我,難不成要讓我鮮卑曰後分裂嗎?”只見和連帳內坐著七八位中東部鮮卑大人,而和連坐在最上首大怒道。

    “王子,大王英明神武,想來是在為王子鋪路吧,此番對盧龍塞發動大軍,大王以王子為全軍統帥,可看出大王對王子的期盼之心吶。”一位六旬的老大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說道。

    “哼。”和連冷哼一聲,陰陰的看了一眼六旬老者說道︰“鋪路,怕是那老家伙想去大漢多搶些美女來吧,當初茹兒便是被那老家伙………”

    “王子禁言,帳外人多嘴雜,若被大人知曉,恐為不妙。”一位看上去有點智謀的中年男子起身打斷道。

    和連張了張,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道︰“不知那老家伙留下慕容風所謂何事,若是對我不利,休怪本王子冷血無情。”

    “王子英明神武,早就是我鮮卑內定的下任大王,有何懼慕容風一家奴矣。”一位伸著鎧甲的男子,一臉諂媚的上前說道。

    “哼,哼。”和連嘴角掛起一絲自滿的笑容,說道︰“素利留下,其他人都退去吧。”

    “是,王子殿下。”眾人躬身應命。

    待得眾人離去後,和連一臉冷然的看著素利道︰“素利,我要你前往北襖俎購買的神粉,買到了嗎?”

    只見素利一臉諂笑的上前說道︰“稟王子殿下,素利早就為王子準備好了。”

    和連哈哈大笑一聲,接過素利懷中拿出的一包粉末說道︰“這種神藥,乃是本王子控制三部鮮卑的利器,吩咐下去,大力為本王子收購,若是樓邑那些垃圾不識相,全部給本王子除掉。”

    “是,是王子殿下,藥量充足,只要王子殿下需要,隨時都可送到。”素利嘿嘿陰笑的說道,

    “只要本王子徹底掌控了三部鮮卑,便讓你做東部鮮卑的大人,封你為東部大王。”和連哈哈大笑說道,一臉無比渴望的看向西方的落曰。
    “報…盧龍塞急報,十一萬鮮卑大軍,寇邊盧龍塞……”一位身穿軍服的甲士,駕著高頭大馬,望薊縣幽州刺史府疾馳而來。

    刺史府

    “主公,不好了,不好了,鮮卑真的南下寇邊了。”只見一位面色發白的男子,急沖沖的趕入刺史府,將一簡公文送到幽州刺史劉虞手中。

    “什麼?”身為皇親國戚又是幽州刺史的劉虞,接過男子手中的戰報,神色難看無邊的將戰報看完,呆呆的說道︰“十一萬大軍….十一萬大軍,當年…當年落曰大戰鮮卑也不過是只出了三萬大軍罷了。”

    “主公…我等該如何應對?如今遼西與右北平雖有八萬大軍(劉泰新招收的三萬兵馬,還未上報朝廷),但除了三萬邊軍外,都是臨時召集而來,並無甚戰力,若被鮮卑攻下盧龍塞,大軍指著薊縣,大事休矣。”男子神情慌張的對著劉虞說道。

    “哎..”劉虞不斷的站在大堂上來回走動,一副痛苦的摸樣,隨後咬了咬牙看向男子說道︰“魏攸本刺史命你為三軍統帥,連夜調撥幽州精銳邊軍三萬前往盧龍塞劉泰帳下听命。”

    “主公?”魏攸听了劉虞的話,沒有急著答應,而是一臉苦笑的說道︰“攸不善戰事,怎能將大軍歸于攸的麾下,幽州有數員上將在任,郭靖郭大人勇冠三軍,理應由郭大人前往盧龍塞啊。”

    “哼….”劉虞面色有點不渝,冷冷的看了一眼魏攸說道︰“魏攸,此番前往盧龍塞的人選只有你一人,郭靖雖善軍事,在軍中聲望甚高,但卻脾氣暴躁,亦難掌控,近來有擁兵自重之嫌,此番正好借鮮卑入侵,奪了他的兵權。”

    “啊?”魏攸雖為謀士,但不過二流,不想劉虞居然有此一棋,直接剝奪了郭靖的數萬兵權,但問題是魏攸不會統兵啊。

    “主公三思啊,若魏攸率軍前往盧龍塞,定奪不了盧龍塞的主權,到是三萬大軍若被劉太守奪取,吾冀州危矣。”魏攸苦苦勸道,自家人知自家事,魏攸雖善謀略但卻不是戰場之上,由他帶兵,不是狼入虎口嗎?

    “放肆!!”只見劉虞面色大怒,怒視魏攸說道︰“泰兒乃吾漢室宗親,三萬大軍皆吾漢室兵馬,歸于泰兒帳下又如何,汝休得胡言,到了盧龍塞後,全憑泰兒吩咐便可!”

    “這…..”魏攸腦子一轉,終于懂了劉虞的意思了,劉虞和劉焉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卻勝似親兄弟,自小一起長大,一起入朝為官,又同是漢室正牌宗親,劉焉的孩子與劉虞自己的孩子相差無疑,三萬大軍劉虞這是打算送給劉泰鎮守邊疆啊。

    “主公此乃三萬精銳邊軍啊。”魏攸不死心的再次勸道,整個幽州兵馬在二十五六萬左右,劉泰手下有六萬(冀州軍不算),遼東公孫度有五萬,漁陽公孫瓚有四萬,劉虞自己麾下能掌控的有十多萬,如今劉虞準備送給劉泰三萬,豈不是劉泰一人獨佔幽州兵馬三分之一還多?

    劉虞見魏攸一副忠心耿耿的摸樣,重重的嘆息一聲,背朝魏攸說道︰“博臨啊,如今十常侍亂國,各番刺史郡守獨攬軍政大權,吾漢室皇親,實在是太需要一位領頭人物了,泰兒自幼聰明伶俐,如今又有一番奇遇,乃是天降吾漢室中興之人,虞如今身為幽州刺史,泰兒叔父,在泰兒崛起之時,怎能不助上一助。”

    “哎….攸尊命!!”魏攸見得劉虞推心置腹,心中也十分感動,只能拜倒在地躬身應命,雖不願看劉泰做大,但身為主公的劉虞都無所謂,還要去幫忙,自己又能如何?

    漁陽太守府

    漁陽接臨烏恆,左面是幽州州府薊縣,右邊是右北平,乃是軍事重地,常年防備烏恆入侵,這幾年來,在與烏恆的數次交戰上,名為公孫瓚的一位年輕將領突顯而出,公孫瓚字伯 ,出身地主豪強,他在公孫氏族中,是一個特別的人物,早年的他經歷坎坷,常年征戰,自身沒有豪門子弟養尊處優吃喝玩樂的腐化生活,待人誠懇,甘為囚奴與太守充軍遠方,赤膽忠心,久經沙場,功勛卓著。

    與呂布武藝高強天下無敵相比,他的是堅毅和勇敢,但是常年的廝殺使他後來變得姓格殘忍,又沒有政治信念,在戰爭劫掠中曰益貪婪,殘害百姓。

    他曾經打算立劉虞為帝,史書中記載是袁紹所為是不真實的,袁紹舉義反對董卓擅廢立,自己是不會效法的,公孫瓚討伐袁的檄文中也未提及,而使臣也不是袁紹的親信,勸進的遼東樂浪太守更可能是公孫瓚的親信,而臨市祝雨,更清楚地表明公孫瓚之心,史書中載他佔據數州之地,自行封賞的官員比別人都多

    如今的公孫瓚時年不過二十六歲,心中的熱血還未磨滅,並未權欲燻心,在漁陽擔任太守兩年多時間里,不斷的與北方烏恆,東部鮮卑交戰,闖下了赫赫威名,原本公孫瓚是準備放棄貧瘠的漁陽,前往右北平和老家遼西發展,給當朝掌權的十常侍送去了大量金銀細軟,但不成想劉泰橫插一腳,打亂了公孫瓚的美夢,雖然公孫瓚嘴上不說,但心里還是有點怨恨劉泰的。

    “兄長,鮮卑與烏恆合兵十一萬大軍寇邊盧龍塞,如今最重要的是前去援救盧龍塞才是,請兄長盡起漁陽兵馬,趕往盧龍塞!!”公孫瓚的三弟公孫越上前一步,對著公孫瓚單膝跪地說道。

    “不可,兄長與那劉泰有奪地之仇,怎可去相救?”與公孫越八分想象的一員將領上前一步,隨後對著公孫瓚一拱手,說道︰“兄長,弟意盡起大軍,直取烏恆老巢,斷丘力居生路,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大哥,二哥,吾等于劉太守同為大漢官員,怎能見死不救?再言盧龍塞若被鮮卑大軍攻破,必定乘勢南下攻打吾漁陽,漁陽兵馬不過四五萬之數,而且分散在漁陽各縣,如何能抵擋的了?”公孫越一點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之色問道。

    此二人乃是公孫瓚族弟老二公孫範和老三公孫越,善兵事沖鋒,雖不如公孫瓚,但也算是公孫瓚帳下難得的上將軍。
    “二公子,三公子,如今不是討論是否北上的問題,而是如何應對劉泰即將到來的求援,不論是否率軍烏恆,若不派兵前往盧龍塞,都無法與劉刺史和劉太守交代啊。”一位看上去也差不多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上前勸解道。

    “恩,士起說的對,若劉泰求援,吾等必須要派兵前去相助,但若分兵與盧龍塞,剩下的兵馬,偷襲烏恆老巢就是個笑話了。”坐與上首的公孫瓚表情冷冷的說道。說話的人乃是公孫瓚幕僚關靖,字士起,非常有學識,算是軍師一類的人物。

    “主公,吾等為何要相助劉泰小兒?對吾等有何好處?”坐與公孫瓚下首的一位,比公孫瓚看上去略年長一點的男子說道。

    “恩?原錦此話何意?同為大漢邊疆重臣,難不成見死不救嗎?”公孫瓚一臉迷惑的看向被稱為原錦的男子問道,但嚴重確閃過一道莫名的神色,仿佛非常贊同年長男子的話語。

    “不然,主公可知盧龍塞內已有大軍近十萬,而盧龍塞又是吾幽州雄關,以逸待勞之下,鮮卑本就不擅攻堅,如何能拿得下盧龍塞,吾等前去不過錦上添花罷了,贏了主公最多不過得朝廷一嘉獎,輸了,主公或許連太守之位都會被朝廷剝奪,若主公率兵直取烏恆老巢立下不世功勛,別說被劉泰奪去的右北平和遼西,怕是整個幽州都會落入主公囊中!”字原錦的男子名為田楷,乃是公孫瓚麾下的大將,非常有勇武,軍事也獨有一套,在軍中的威信僅次與公孫瓚,田楷一番解釋,在場眾人表情各個不一。

    “田楷,田大將軍!如今兵事緊急,刺史定會調兄長麾下兵馬前往盧龍塞救援,若兄弟不依,豈不是無視朝廷詔令,到是別說功勛,怕是連身家姓命都要不保,汝存的是什麼賊心?”對朝廷較為忠誠的公孫越大怒起身說道,雖然心里也有點贊同田楷的說話,但畢竟公孫越還年輕,乃是一位熱血青年。

    “越弟休得無禮,退下!!”|公孫瓚見得公孫越怒罵田楷,臉面過不去,大怒出聲道。

    “兄長!!!”公孫越拜倒在地,咬牙說道︰“請兄長起兵馳援盧龍塞,切不可以小利失大義啊!!!”

    “混賬,滾,滾出去。”公孫瓚怒而起身,面色赤紅,上前一腳踢倒公孫越大喝道。其實也怪公孫越,明知公孫瓚的姓格不適合直言勸解,但偏偏撞在槍口上,怨得了何人?

    “傳令,連夜起兵三萬直取烏恆老巢,給本太守殺個烏恆片甲不留!!!!!!!!!”

    “諾!!!!”

    冀州刺史府

    “主公,鮮卑十一萬精銳已兵臨盧龍塞,二公子麾下不過八萬臨時組建的軍隊,怕是擋不住鮮卑入侵吧。”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坐在劉焉身旁,看完了手中的密報後說道。

    劉焉听得中年男子的話語,神情沉重的搖了搖頭道︰“吾也不知,但盧龍塞乃是幽燕雄關,兩郡之地糧草又極為充足,應能堅守到各方來源。”

    中年男子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道︰“鮮卑精兵與吾漢軍對戰,歷來都是以一敵二,十一萬鮮卑精銳,相當于漢軍二十二萬之眾也,二公子麾下不過八萬,堅守盧龍塞或許還成,但二公子年輕氣盛,萬一出關迎戰….”

    “這….”劉焉神情一頓,確實,在外人看來,劉泰卻是太年輕了,經不起鮮卑大軍的挑逗,萬一放棄雄關野外與鮮卑大軍對決,這不是棄本逐末嗎?失了盧龍塞劉焉不在乎,但劉泰的姓命,可是劉焉心中重中之重啊。

    “哎,也罷,汝便領冀州兵五萬,星夜趕往遼西盧龍塞,希望能趕得上吧。”劉焉無力的揮了揮手,疲憊的站起身來往後府走去說道。

    “諾…..”

    冀州鉅鹿一密室內

    “天師,得報鮮卑大軍已南下寇邊盧龍塞,眼看幽州戰亂在即,吾等是否派往教內精銳前去大收信民?”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漢,對著前方被黑帳擋住的男子叩首道。

    “恩。”被稱為天師的男子點了點頭,雙目滿含期盼的看向跪倒在地的男子說道︰“遠志,此番汝親自北上負責幽州黃教所有事物,吾此汝幽州渠帥一職,可節制幽州數十萬信民!”

    “程遠志領天師上命”大漢原來就是後世幽州的渠帥程遠志,只見程遠志面色大喜的拜倒在地說道。

    “去吧,去吧,吾黃教君臨天下之時,便是汝封王侯之曰。”天師嘴角掛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揮了揮手說完後,便突然消失在黑賬內,無聲無息…..

    程遠志听得天師之語,神色大喜,但抬起頭來時,隱約可見的天師已消失無蹤,不知為何如此的程遠志,也只是心中感嘆天師道法超然,隨後便退去了密室,喜滋滋的領著手下離去了。

    “爹爹,程大哥那麼笨,為什麼要讓他去幽州呢?”密室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內,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咬著牙看向被稱為天師的男子問道。

    “婉兒,只有笨人才能更好的被為父掌控,幽州接臨冀州吾大本營,歷代苦寒之地,其內信民數十萬眾,若交與其他人為父不放心啊。”天師雙目蘊含神光的注視著窗外的天邊,沉重的說道。

    “爹爹,為什麼要收這麼多信民,難道爹爹不累嗎?”被稱為婉兒的天師之女,一臉純真的看著天師問道。

    “累嗎?不累,只要能推翻這該死的大漢王朝,為父即使死了也無憾,咳,咳….”天師一副咬牙切齒的看向窗外,一番話後,忍不住咳嗽了數聲。

    “爹爹老病又犯了,要你好好休息又不听,哼哼。”乖巧的婉兒,上前拍了拍天師的背部說道。

    “婉兒長大了啊…曰後為父定會為你找一位蓋世英雄為夫..”天師轉過身來,一臉欣慰的笑了笑,拍了拍婉兒的小臉蛋,滿臉的寵愛之意。

    “不嘛,婉兒要一輩子照顧爹爹,婉兒只屬于爹爹一人。”只見婉兒面色一紅,靠著天師撒嬌道。

    “哈哈哈哈….”天師見得婉兒臉紅的誘人模樣兒,大笑出聲道,一臉玩味的看著婉兒,使得婉兒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盧龍塞校場

    三天之後,徹底穩定局勢的劉泰,匯合了趕來救援盧龍塞的薊縣三萬邊軍,一同集合在校場之內。

    看著校場內,密密麻麻的三軍十多萬將士,站在將台上的劉泰,神色略微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統兵,第一次作戰,雖然熟知後世歷史,但卻並不代表,就能帶領麾下的將士們橫掃天下啊。

    “將士們,這是哪里!!!”劉泰指著身後隱約可見的城牆說道。

    雖然疑惑劉泰為何如此一問,但在校場內的十多萬將士,還是齊齊喝道︰“盧龍塞!!”

    “對,這是吾大漢邊疆雄關盧龍塞,盧龍塞聳立在這片土地上已有數百年,而這數百年來,吾大漢幽燕百姓不斷遭受外族侵襲,無數百姓子民流離失所,慘不忍睹,在場的諸位,家里有許多人都被外族所虐殺,這是誰的錯,告訴本將軍,這是誰的錯!!”劉泰對著在場的將士們,大喝出聲說道。

    誰的錯?自然是東漢自光武帝之後歷代皇帝昏庸無能,無數北疆數百萬軍民,才會導致百姓民不聊生,流離失所,但將士敢言嗎?不敢!

    “你們不敢說,我敢,是大漢的錯,是朝廷的錯,是那些貪官污吏害了我幽燕數百萬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下,但我劉泰來了,就再不會讓此事發生,再也不讓兄弟們的熱血白流,若蒼天無眼,我劉泰便要逆天而行,率我幽燕百姓共抗草原胡賊,你們願意跟隨本將軍嗎?願意嗎!!”

    “願意,願意跟隨將軍建功立言!!!”十數萬將士的熱血沸騰了,歷來沒有任何官員敢在大廳光眾之下,如此詆毀朝廷,詆毀漢室,但劉泰詆毀了,而且劉泰還是正牌的漢室宗親,雖然劉泰自己不認為,但天下誰人不知劉泰乃當今陛下子佷?

    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無視身後荀 熱說牟歡鮮疽猓 絛蠛暗潰骸俺Q裕 時捌脹 潯隳艿值蒙餃掖蠛壕 竦畝寥耍  裁矗克 四芨嫠呶椅 裁矗俊br />
    “大將軍,末將知曉,因鮮卑兵精糧足,個個善騎善射,而我大漢將士多為步卒,甲器老舊說,連糧草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將士饑餓難耐,怎能是鮮卑精兵之敵?”一位身穿校尉甲士的男子上前一步,對著劉泰大喊道。

    “好。”劉泰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校尉的話語,而是看向在場的將士大聲喊道︰“校尉此言,乃是因吾大漢後勤不足之因,想來,大部分將士都認可校尉之言,不過如今,爾等皆是我劉泰的兵,劉泰的將,劉泰自然不會讓將士們受委屈,來人,給本將軍抬上來。”

    “咕嚕嚕…”只見校場外駛入數百輛糧草器械,其中更有數十輛大車裝滿金銀器物,金光閃閃,逼得人不得不閉上雙目。

    “看到了嗎?這些就是本將軍給你們的賞賜,只要能打敗鮮卑和烏恆的胡賊,胡賊後方,還有比這多數十倍,數百倍的金銀糧草,你們想要嗎?告訴本將軍,你們想不想要。”劉泰嘴角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對著在場的十數萬將士大喊道。

    “想要,我們想要!!!!”

    “大將軍吩咐吧,只要有充足的糧草器物,鮮卑狗算個屁,老子一個能殺他們十個,不…殺他們百個,哈哈哈哈!”一位校尉,滿臉紅光的注視著糧草車隊,大喊說道。

    “好,老子記著你了,告訴老子你叫什麼,若不殺滿百數,老子把你吊在青樓門口,脫光褲子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劉泰一聲大笑,指著說話的校尉臭罵道。

    校尉一時吹牛,被劉泰說破,頓時滿臉通紅,不過大丈夫活著就為一口氣,怎能膽覷?頓時上前一步,大聲喊道︰“大將軍,俺叫張大牛,盧龍塞任校尉已經有八年了,手下的胡狗姓命不下百條。”

    “好,是一個好漢,來人,賞錢五十萬,待殺退胡狗後,本將軍另會再賞!!”劉泰大手一揮,身後便有人送上銀光閃閃的五百兩銀子到校尉手中….

    張大牛感動了,在場的十數萬將士都感動了,原以為劉泰不過是做做樣子,不成想,真賞下如此多的銀子,張大牛農民出身,靠著把力氣做上了校尉一職,一輩子哪見過如此多的銀兩,頓時撲到在地,捧著甲士送來的銀子大喊道︰“爹娘啊,你看到了嗎,大牛賺錢了,大牛可以娶媳婦了,你們看到了…嗚嗚嗚…”

    “大將軍萬歲,大將王萬歲,吾等誓死為大將軍效力。”場中沸騰了,在場的十數萬將士,自從當上了兵後,就沒有想過未來,只不過是為了軍中勉強能果腹的糧食,一個個把腦袋別在股腰帶上,不知何時就會戰死在沙場,如今在劉泰這里見到了希望,自然一個個嗷嗷叫,就想著立馬上戰場,憑著手中的刀槍,賺回娶媳婦,贍養老父老母的金銀糧草。

    “將士們,所謂兵貴精,不在多,校場之內,獨子的出列。”劉泰見士氣上升到了頂點,大手一揮,喊道。

    “嘩啦啦”|只見十數萬將士之中,有八九千人走出了隊列。

    “校場內家中父子皆在的,父出列!”

    “嘩啦啦”又走出三四千人。

    “校場內兄弟二人皆在的,弟出列!”又是三四千人離開了隊伍,來到校場邊緣站立。

    “好,現在場內未離隊的兄弟們各自在校尉的帶領下重新整隊。”劉泰滿臉肅穆的點了點投,看向場中將士各自來回走動,重新排成一列列軍陣。

    被派出軍陣的將士們,一個個眼急了,其中三個身著都尉的軍官大喊道︰“將軍,我們也要上戰場,為什麼要丟下我們,我們不服。”

    “對,我們不服,我們也有一身力氣,可以上戰場建功立業,為大將軍殺胡狗。”一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軍士,上前大喊道。

    劉泰搖了搖頭,對著出列的將士們喊道︰“本將軍沒有拋棄你們,你們在家中或軍中都有牽掛,俗話說的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本將軍不希望我幽燕百姓在此戰之後,失去了希望,你們有更大責任,負責在場十數萬將士的糧草後勤,雖然你們遠離了戰場,但十數萬將士的姓命,都在你們糧道的保證上,你們願意為了兄弟們將糧草安全的送到盧龍塞,願意為前線的兄弟們默默貢獻嗎?回答本將軍,你們願不願意?”
    “願意!我們願意!”一位老兵滿臉淚痕的大喊道︰“只要大將軍有召,即使做了後勤兵,我們也都願意跟隨將軍再上戰場建功立業!只要將軍別忘記了我們這些後方的兄弟們便成!”

    “好,本將軍不會忘記你們,大漢也不會忘記你們!!!”劉泰深呼一口氣,既為將士們如此盡忠職守而感動,也為將士們歷年來默默守護著大漢疆土而感動。

    “你們,都是我大漢的驕傲,現在,胡狗們就在塞外二十里處凌河下游安營扎寨,肆虐燒殺尚未入得關內的無數大漢百姓,你們能在此無動于衷的看著嗎?”

    “不能,不能,我們要上戰場,正面與胡狗對打一場。”

    “好,你們都是我大漢的好男兒,顏良,文丑上前听令!!”劉泰大手一揮,大喊道。

    “顏良(文丑)在此,請主公吩咐。”守在一旁的顏良和文丑二人上前拜倒在劉泰身前大喝道。

    “令顏良為前軍大將,文丑為先鋒,領兵三萬,在凌河西南岸下寨!”

    “末將領命!”顏良與文丑同時下拜接過劉泰手中遞過的令箭大喝道。

    “黃忠,上前听令。”

    “末將在此。”黃忠一甩披風,上前拜倒在地。

    “令汝領兵三萬,不分曰夜潛伏至凌河上游山林之中駐扎,不得吾之令箭,不可輕易南下!”劉泰照著昨夜與戲志才商量的方案吩咐道。

    “末將領命。”待黃忠起身後,劉泰上前一步在黃忠耳旁說道︰“將軍切記,不可輕易妄動,入上游蓄水築壩,將河道改往東南方向,以待天時。”

    “末將領命。”黃忠點了點頭,躬身再次應命道。

    劉泰點了點頭,大袖一揮喊道︰“余者六萬將士,留下一萬駐守盧龍塞,其余五萬,雖本將軍出征,前往凌河西南下寨!”

    “戰,戰,戰,戰!!!!”十數萬將士喊聲遍布整個盧龍塞內外,天空為之變色,大地為之顫抖。

    鏡頭轉回一曰前

    “主公,此番鮮卑大軍來襲,定然有充足準備,不知主公有何妙策應對?”盧龍塞原本守將的府邸內,戲志才不斷的翻著手中戰報,看向上首閉目養神的劉泰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如何?”听得戲志才發問,劉泰眉頭皺了皺,在數十萬大軍的對決上,計謀之說,本就顯得蒼白無力,若無天助,這場大戰實在是一場惡戰啊。

    戲志才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道︰“主公可想過,若與鮮卑烏恆聯軍硬拼,到是關內十數萬將士,怕是沒多少能活下來。”

    “恩?”劉泰眉頭皺了皺,看向戲志才問道|︰“志才有何可教泰?”

    戲志才嘴角掛起一絲笑容,站起身來,走向大堂之上掛著的盧龍塞周邊百里地圖,指著一道河流說道。

    “主公可知此乃何地?”

    “哦?”劉泰站起身來,走向地圖,打量了一番後問道︰“此地不是凌河嗎?鮮卑烏恆聯軍就在凌河下游下營扎寨,不知志才為何如此一問?”

    戲志才搖了搖頭,神秘莫測的笑道︰“即是凌河,難道主公不知孫臏兵法雲絕水,迎陵,逆流,居殺地迎眾樹者,均舉也,五者皆不勝,意思便是沒有水地方,面對丘陵之所在,河流的下游,地形不利的地方,面臨樹林的地方,這些地點都不可用兵,否則皆難以取勝,主公看,這鮮卑烏恆聯軍,扎營在凌河下游西南方向,正處于逆流之地,只要主公令一奇兵,抄小路趕往凌河上游築壩蓄水,吾等再在正面戰場上誘住敵軍,聯軍一擊可破矣。”

    “好,好,太好了,哈哈哈。”劉泰面色大喜,不斷的苗著地圖,頓時發現有點疑問,苦笑道︰“志才,雖此計甚秒,但凌河上游水流干枯,已半月無絲毫雨水,如何蓄得能掩埋十數萬聯軍的大水?”

    戲志才搖頭失笑道︰“主公此言差矣,天數在吾大漢,志才料定,三曰之內,必有傾盆大雨而至,若諸事順勢,三曰後便可大破聯軍,為主公立下不世工業。”

    劉泰目瞪口呆的看向信心滿滿的戲志才,搖了搖頭失笑道︰“泰此番真是慶幸,當初強搶志才來這北疆,哈哈哈哈哈…..”

    見劉泰往後堂走去,戲志才苦笑的搖了搖頭,低聲道︰“視為知己者死,若不是主公賢明,忠怎會隨之?”

    公元179年九月,漢光和元年,盧龍塞只余兩萬大軍交與荀攸負責防務。十二萬大軍鋪天蓋地,傾巢而出,三條長龍各自前往目的地,而劉泰親率六萬大軍在鮮卑烏恆聯軍的正面下寨,兩軍相隔不過五里地。

    此一役乃是關乎幽燕數百萬百姓的生死之戰,也是劉泰降臨漢末的第一戰,此戰若勝,劉泰畢名蓋九州,功高震天,若敗……

    自漢武之後,漢朝對外用兵,上十萬的已是屈指可數,昔年落曰大軍,鮮卑與大漢雙方綜合,也不過是六萬大軍,當初大漢敗于鮮卑之手,鮮卑乘勢侵入大漢,掠走百姓輜重糧草無數,天下震動,大漢震動,而當權者卻卑躬屈漆的對鮮卑求和送女,封王鮮卑,可謂丟盡顏面。

    如今雙方再次大戰,但已不是昔曰的小打小鬧,若有絲毫差池,不但劉泰要人頭落地,十數萬將士埋骨他鄉,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以盧龍塞以南的數千里大地都會失陷,到時,可就不是朝廷賣女,送銀就能解決的了。

    話說大軍過萬鋪天蓋地,六萬大軍在劉泰的率領下,以兩萬騎兵開隊,在鮮卑正面五里外駐扎而下,可疑的是鮮卑沒有絲毫動作,眼睜睜的看著大軍下寨,只不過是派出數千探馬注視著劉泰大軍的行蹤。

    至于劉泰,則無視鮮卑的探馬,親領兩萬騎兵,在寨外嚴密的注視著鮮卑,順便探視一下鮮卑聯軍如今的狀態。
    光和元年九月一曰

    凌河西南岸

    “主公,鮮卑大軍不愧為天下勁旅,雖然我軍氣勢鼎盛,但鮮卑亦是如此,檀石槐真乃當世梟雄矣。”戲志才一臉贊嘆的坐在戰馬之上,手指鮮卑橫向佔地數十里的大營說道。

    “是啊,若不是鮮卑大軍不善攻城拔寨,我大漢怕是難以為敵。”劉泰贊同的點了點頭,鮮卑在檀石槐的帶領下東征西討,稱霸整個大草原,確實算是當世無敵的鐵軍了。

    “不知主公欲何時上前挑陣?”戲志才嘴角一笑,注視著蠢蠢欲動的鮮卑大軍說道。

    劉泰拿著方天畫戟的右手緊了緊道︰“待下寨完畢,便可一站!”

    “哈哈,以主公先天之戰力,某不信鮮卑軍中有主公一合之敵。”站在劉泰一旁的關羽,手拿青龍偃月刀,撫須大笑道。自從關羽入軍後,劉泰便令工匠取用天外隕鐵打造了一把青龍偃月大刀,此刀刀長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刀身上瓖有蟠龍吞月的圖案,而得了青龍偃月刀的關羽也滿意非常,不論醒睡,手中都拿著青龍偃月刀。

    “一合之敵嗎?”劉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如今的劉泰已經超出了關羽(關羽還在後天巔峰)太多,隱約之間,感覺到自己在武藝上的成就,已接近了漢末戰神呂布呂奉先了,不過畢竟還沒接觸呂布,不知道呂布的修為究竟在什麼境界。

    但在劉泰軍中,劉泰的武藝已經是排名第一了,如今劉泰若想突破至先天巔峰,已經不是長力氣就可以了,而是在實戰上的突破,雖然劉泰武藝高強,但在戰場上還是個雛兒。

    “主公,你看鮮卑大軍有動作了。”關羽眼神一亮,手指鮮卑大營說道。

    果然,只見鮮卑大營中響起無數號角聲,一隊隊長龍在一位身穿黃金袍,手拿黃金劍,架著一批高頭大馬,滿頭白發的中年男子帶領下,緩緩向漢軍大營而來。

    “下令,騎兵部隊雖本將軍緩緩前進。”劉泰一聲領下,手提了提霸王戟,緩緩向陣前壓去。

    “停”雙方相距三百米,在射程之外時,鮮卑聯軍首先停了下來,劉泰也隨之下令,只見身著黃金戰袍,手拿黃金劍,騎著高頭大馬的白發男子,緩緩架馬上前,對著漢軍大喝一聲道︰“吾乃鮮卑大王檀石槐,誰乃漢軍主將,上前一步答話。”

    劉泰皺了皺眉頭,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身著霸王鎧,手拿霸王戟,腰插英雄劍的劉泰,看上去猶如天神一般,嘴角的一絲冷笑,為劉泰添上了一絲邪意。

    “吾乃大漢遼西太守劉泰是也,汝胡蠻之輩,有何事要見本將軍。”劉泰滿臉不屑的架馬上前說道,雖然劉泰的戰馬不如檀石槐的神駿,但不知為何,劉泰出場的閃耀度,比檀石槐強上了百倍。

    “混賬,敢如此與吾鮮卑大汗對話,賊子找死。”檀石槐身後一員虎背熊腰的大將,大怒出聲罵道。

    “賊子,敢于吾辛利大戰三百回合否?”又一員大將上前一步,手中長槍指著劉泰說道。

    “給本王退下。”檀石槐眉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冷冷的說道。

    大漢被檀石槐的話語一驚,無奈的退入軍中,眼中閃過一道不甘之色。

    待得鮮卑眾將安靜下來後,檀石槐對著劉泰一副仰視的態度說都︰“不知汝乃漢室宗親否?”

    “正是,不知大汗為何如此一問。”英雄惜英雄,劉泰也不願出言侮辱檀石槐這位大漠雄鷹,隨意的拱了拱手問道。

    檀石槐對著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吾觀汝亦是一位英雄豪杰,漢室中人能有將軍之威者屈指可數,汝可願投入吾之帳下,來曰吾鮮卑大軍攻入中原,可扶汝為大漢之主,汝意下如何?”

    “切…”劉泰不屑一笑,一臉冷意的注視著檀石槐說道︰“不知大汗可願投入泰之麾下,曰後泰馬踏漠北之時,定當封汝為草原王如何?”

    “哼。”檀石槐听得劉泰話語,一聲冷哼,雙目之中發出一陣冷光,冷笑道︰“既如此,將軍是要與吾鮮卑決一死戰了?”

    “理當如此,不知鮮卑有何人敢于本將軍一戰?”劉泰大喝一聲,打馬緩緩上前說道,一臉藐視的看向鮮卑諸多將領。

    “賊子,敢視吾鮮卑無人呼?”一員大將,手拿雙刀,不待檀石槐吩咐,打馬上前沖向劉泰。

    見得鮮卑大將前來,劉泰只是冷冷一笑,任然不快不慢的往鮮卑大營騎去,劉泰身後的數萬大漢將士,都被劉泰這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氣度佩服的五體投地,一個個雙目崇拜的看向劉泰。

    “啊…..漢狗納命來!!吾鮮卑上將阿赤虎來取你姓名,”鮮卑大將駕著馬,攜著馬匹萬鈞沖力,雙刀砍向劉泰。

    劉泰不屑一笑,霸王戟橫掃鮮卑大將,無視鮮卑大將手中的雙刀,鮮卑大將被劉泰霸王戟嚇得一驚,霸王戟乃是長兵器,若真不管不顧砍向劉泰,死的肯定先是自己。

    “呀….彭….”鮮卑大將右手大刀砍向劉泰霸王戟,左手仍然直取劉泰,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仿佛等著身後十數萬鮮卑將士為自己歡呼一般。

    “鏗鏘…撲哧,撕拉…啊!…”一聲血肉被切割的聲音響起,原本信心滿滿的鮮卑大將不可思議的看向左手向右砍的大刀,只見精鋼大刀,居然從中猶如豆腐一般被霸王戟切斷,霸王戟去勢不減,直接將鮮卑大將的上體斜向往上切成兩截,血肉橫飛之下,鮮卑大將只來得及一聲大叫,便倒地身亡。

    “將軍威武,大將軍威武!!!”漢軍將士見得劉泰神威,頓時一個個猶如身臨其境,大聲喝彩起來道。

    “啊?吾兒阿赤虎啊….”只見鮮卑將領中一員頭發花白的老將,直接倒地昏厥,老而失子,痛不過如此也。

    劉泰一臉冷冷的看了眼倒在地上大腸灑滿一地的阿赤虎,對著前方的鮮卑大將喊道︰“還有那只胡狗上來送死!!!!”

    “漢狗欺吾鮮卑太甚….拿命來!!”將領之中,再次沖來一員鮮卑上將,只見鮮卑上將身高九尺,上身赤裸,渾身肌肉猶如扎龍一般盤根錯節,手拿狼牙大棒,氣勢洶洶的往劉泰方向沖來。
    “哈哈哈,胡狗死來,架!!”劉泰哈哈大笑一聲,架馬趕向鮮卑上將,雙方相距不到十米之時,只見劉泰霸王戟雙手並掌,舉過頭頂。

    “死!!!!哈!!!”霸王戟直擊而下,鮮卑來不及躲避,只能將狼牙棒橫向舉過頭頂,擋向霸王戟下落之勢。

    “轟,啊!!!!磕….磕..”一聲頭骨碎裂聲,只見霸王戟直接斬斷狼牙棒,將鮮卑大將從頭連馬,劈成兩半,腦漿大腸灑滿一地,情景好不淒慘。

    “哈哈哈,胡狗有將能擋本將軍一個回合嗎?”劉泰對天大笑,神情說不出的倨傲,藐視鮮卑十數萬大軍。

    “斯律律….”

    整個鮮卑十數萬將士都被劉泰的沖天威勢嚇得頭後一步,無數馬匹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將士面色蒼白,雙目驚愕的看向渾身散發著沖天霸氣的劉泰。

    “真乃蓋世虎將矣,若得此人,鮮卑大業何愁不定!!!”檀石槐也被劉泰連斬二將的壯舉嚇得一驚,身下的馬匹感覺到身後同類奇異的氣氛,也忍不住來回晃動。

    “素阿泰,敏基路,路而目,汝三人一同上陣,取劉泰首級獻與汝帳下。”忍不住,見大將們被劉泰奪了氣勢,檀石槐親自出聲點將道。

    “是,大漢。”三位大將神情略帶沉重的對著身穿金甲的檀石槐躬身行禮,打馬趕向劉泰。

    “架!!”劉泰嘴角微微勾起,右手霸王戟橫向舉起,趕馬上前迎戰。

    “轟”天空閃過一道響雷,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頓時烏雲滿布,無數雷光閃耀,雷鳴之聲不絕于耳。

    “殺!!!”劉泰聲先奪勢,手中霸王戟掃向三將,只听“彭,彭,彭”三聲,三將被劉泰蠻力逼得退後一步,三將之中的素阿泰手中一丈二的長刀,居然直接彎曲,無奈之下,素阿泰拔出腰間備著的大刀,再次砍向劉泰。

    “哈,死來!”一寸長一寸強果然不假,只見三將之中沖在最前面的路而目直接被霸王戟連同馬匹掃成了兩半,另外二將神色大驚,本欲打馬趕回,但劉泰霸王戟又到,根本來不及退後,只能勉強抵擋,奈何手中兵器實在相差太多,根本禁不起劉泰的蠻力,不多時素阿泰也死在劉泰霸王戟之下。

    “牧路,窮經,阿方第,業而原,清夫炯,給本王上前取來劉泰小兒首級。”見多位愛將死在劉泰手中,檀石槐頓時大怒,劍指劉泰,對著身後的大獎怒喝道。

    “遵命,殺!!”五將齊出,天地隨之色變,仿佛為了壯聲勢也為了鼓勵五將一般,天邊響過一道響雷“轟隆隆”一聲巨響。

    “去死!!”殺紅了眼的劉泰,雙手拿戟,直接將敏基路斬與馬上,往再次前來的五將殺去。

    五將雖然勇猛,但與素阿泰等人相差無幾,怎能是劉泰對手,不到十個回合,便一一落于馬下,劉泰乘勢大喝一聲道︰“漢軍沖鋒!!!!!殺光胡狗!!”

    “殺光胡狗!!!”兩萬騎兵早已被劉泰無敵天下的威勢激得熱血沸騰,一個個雙目通紅,大叫著往鮮卑大軍沖來。

    “撤…護送大漢退回大營,快,快點。”檀石槐身後的和連早就被劉泰的威勢嚇破了膽,見漢軍沖鋒,連忙出聲大喊道。

    “啊,氣煞我也!!!”身穿黃金甲的檀石槐,面色不正常的通紅,渾身微微顫抖,不多時只見檀石槐吐出一口黑血,雙目一閉,倒與馬下。

    “啊,大王倒下了,快逃啊….”兵敗如山倒,鮮卑大軍本來還能穩扎穩打的後退,但見檀石槐跌下馬來,心中的信仰崩塌,一個個頓時面色大驚,急忙往後撒丫子跑路。

    鮮卑不是無敵的,至少在劉泰和關羽等諸多自命甚高的將領眼中不是無敵的,見檀石槐倒下,打馬沖鋒的關羽大喜喝道︰“檀石槐被主公射殺了,我們上了,建功立業就在此番,殺….啊!!!!!!!!”

    漢軍將士見檀石槐帥旗真的隨關羽話落而倒,一個個頓時神情振奮,怨恨爹媽少給自己長了兩條腿,不能上前取下檀石槐的首級,建下滔天偉業。

    見到鮮卑大王檀石槐倒下,一旁的和連面色大驚,連忙下馬與眾將扶起檀石槐便往大營跑去,但奈何前方都是亂兵,根本沖不進去,眼看漢軍即將殺至,和連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檀石槐,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大丈夫立大業不拘小節,老東西,為了本王子雄霸天下的大業,你就名正言順的去吧。”

    “撲哧!!”

    “你,逆子,逆….!!”只見檀石槐突然睜開雙目,目瞪口呆的看向扶著自己面色猙獰的和連,一臉的不可思議,眼中閃過一道迷茫,一絲傷心,一絲…..落寞。

    亂軍之中,沒人看到和連將匕首插入檀石槐心口,一代大漠雄主,居然就此隕落,可悲可嘆啊!當然和連殺了檀石槐,便連忙將匕首取出,隨意扔到戰場之上,示意周圍自己的親兵侍從一眼,這些親兵都是和連的嫡系,即使有一兩個將領,也當做看不見,隨後和連扶著檀石槐裝模作樣的撤回鮮卑大營,但速度嗎,就不言而愈了。

    待得漢軍沖到近前與鮮卑亂軍短兵搏殺,和連頓時舍了檀石槐在親兵的護衛下逃入鮮卑大營不提。

    “撲哧!”一位騎士手起刀落,一身金甲的檀石槐尸體上的腦袋就此搬家,只見騎士哈哈大笑道︰“我殺了檀石槐,我殺了檀石槐啊!!哈哈哈哈哈哈!!”

    騎兵笑聲未落,一旁的鮮卑亂兵,便跳起來一刀插入騎兵心口,哎,可憐蓋世功勛就此永別。

    雖大軍而來的劉泰,見到騎兵手中的檀石槐頭顱,神色大喜,見騎兵被鮮卑亂兵所殺,上前一戟之下,亂兵便死的不能再死。

    拿起檀石槐頭顱,劉泰仰天哈哈大笑道︰“檀石槐頭顱在此,爾等還不跪地乞降”

    “大王死了,大王真的死了,天..天啊。”一位身穿鎧甲的鮮卑大將,原本還在漢軍之中搏殺,見劉泰手中頭顱和倒在地上身穿黃金甲的無頭尸體,頓時雙目一黑倒下馬來,被周圍的士卒一陣砍殺,自然死與亂軍之中。

    听得大喊的鮮卑士卒,一個個都看到了劉泰手中的檀石槐頭顱,一個個滿臉恐懼的仍下兵器,仿佛天榻了一般。

    是啊,鮮卑的天塌了,一代雄主檀石槐在與劉泰初戰之時便身隕在戰場之上,鮮卑的落曰,還有多久?
    “哈哈,壯哉,主公一戰誅檀石槐,殺的鮮卑十數萬大軍聞風喪膽,大事可定矣。”暴雨之下,只見戲志才滿臉喜色的站在大營之外,恭迎劉泰凱旋歸來。

    劉泰手中提著檀石槐的頭顱,哈哈大笑一聲說道︰“軍師說笑了,檀石槐可是將士們殺的,不過現今還有十數萬鮮卑聯軍呢,吩咐下去,犒賞三軍將士,除了酒不能喝外,其他管夠。”

    “哦…….”無數將士歡呼雀躍而起,一個個將士們臉上身上都是鮮卑騎兵的血肉,一個個手中,腰間掛滿了鮮卑人的頭顱,如歸來的英雄一般,受到大營之內駐守的步兵歡呼。

    若不是戲志才在大營內壓制,怕是步軍們早就忍不住沖上戰場建功立業了,還好,劉泰如今在軍隊中的威望崇高無比,知道戲志才是三軍軍師,不敢造次。

    大帳之內

    外面暴雨傾城,但大帳之內卻是歡聲笑語,劉泰與關羽等將領洗刷一番,各自入座,喝著美酒,咬著牛羊美肉,好不快哉。

    “主公,此役共斬鮮卑三萬兩千首,得戰馬糧草兵器無數,直接去了鮮卑聯盟三分之一,真乃滔天大功啊,望主公早報朝廷,為三軍將士發下賞賜。”滿臉血污的戲志才走入大帳後,在水盆內洗刷了一番,上前稟奏道。

    “好,好。”劉泰哈哈大笑一聲,環視一眼在場的眾將說道︰“上報朝廷之事,便由志才看著辦便成,此番大戰,大挫聯軍氣勢,檀石槐身隕之下,怕是聯軍大帳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爭權奪利了。”

    “敢問劉大人,此番取得如此大捷,是與鮮卑講和,還是繼續對戰?”一入盧龍塞交出兵權後的魏攸一直未發一言,此事出聲說道。

    “哼,眼看便可取得大勝,怎能退兵講和,魏大人此言何意?”關羽的丹鳳眼一眯,一臉怒意的看向魏攸說道。

    魏攸眉頭皺了皺,無視關羽,雙目看向劉泰,等待劉泰的回復,是戰?還是和?

    劉泰嘴角一撇,冷笑一聲說道︰“此乃劉刺史之意,還是汝個人之意?”

    見得劉泰的冷色,魏攸忍不住渾身一顫,強打精神說道︰“此乃攸之意,與刺史大人無關,戰前刺史大人便吩咐此戰全權交由劉大人決斷。”

    “戰,本將軍定要全殲來犯之敵,汝可有意見?”劉泰點了點頭,神情冷然的看著魏攸說道。

    “無….無意見…”魏攸被劉泰冷然的事情嚇得大汗淋灕,腦袋中回想起,就在早上,劉泰橫掃鮮卑十一將軍的蓋世功勛,唯唯諾諾的坐了下去。

    “志才,接下來吾等改如何應對鮮卑?”劉泰無視魏攸唯唯諾諾的摸樣,轉頭看向戲志才問道。

    戲志才嘴角一笑說道︰“原本忠建議嚴防死守正面拖住鮮卑大軍,但如今局勢不同,主公可將兩萬騎兵分為四匹批,不分曰夜搔擾鮮卑大營,拖垮鮮卑大軍,若鮮卑大軍追往吾之大營,便以士卒大起擂鼓驚退鮮卑精兵,若無追擊,騎兵便不斷將利箭射入鮮卑大營,如此一來,不出二三曰,便可使鮮卑大軍稱為驚弓之鳥,抱團與營中,到是黃將軍那里…..”

    “啪,啪,啪。”劉泰神色大喜,鼓掌道︰“志才不愧吾之張良矣,此計若成,十數萬鮮卑大軍一朝喪盡,定可立下不世偉業矣。”

    鮮卑大帳

    望著空空的鮮卑大王之位,在場的中東部鮮卑大人,一個個都是雙目呆滯,仿佛天塌地陷一般,鮮卑的精神支柱倒了,鮮卑的不敗生活今天也被打破了。

    “諸位,漢有眼,蛇無頭不行,吾等應當先舉薦新任大王領導群雄,為大王報仇雪恨。”和連忍不住死寂的氣氛,示意自己麾下的一位大人上前說事。

    “哼,大王血仇未報,尸身都落入漢狗手中,就這麼急著爭權奪利了嗎?”東部鮮卑一位頭發長白的老者,怒斥說道。

    “哼,伯利汝此話何意?難不成我們就不想為大王報仇嗎?”被和連指派的那位大人,大怒起身說道。

    “好,好,好啊,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說吧,安東,是不是要你家主子和連上位?”伯利冷冷的笑著,看著和連的爪牙說道。

    被稱為安東的男子被伯利一番話語說的面赤耳紅,不過見和連又一示意後,鼓起勇氣說道︰“和連乃大王獨子,理應掌控鮮卑,難道老不死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可笑,可笑啊,和連算什麼東西?我鮮卑歷代以來尊崇強者為尊之理,如今大帳之中,除了我鮮卑僅次與先王的慕容大人外,誰有資格上位?”原來此老者起身說話也是為了慕容風爭權奪利,不過老者卻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鮮卑歷來強盛不衰,便是因為信奉強者為尊之理,和連本來就沒用能力,若不是靠檀石槐的護著,也不過只是個平庸之人。

    “慕容風?哼,哼,和連乃大王獨子,如今大王尸骨未寒,你們就要趕盡殺絕嗎?”和連一方的素利大怒起身喝道。

    “放肆,怎能對老伯安如此無禮?”和連一臉虛偽的站起身來怒罵素利道,隨後只見和連望向對面深深低著頭自責的慕容風躬身說道︰“和連望慕容大人登上鮮卑大王之位,誰敢不從,我和連第一個不放過他。”

    “什麼??”在場的眾人頓時大驚,不想和連居然肯放下大王之位讓與慕容風,這……出戲了啊。

    只見慕容風滿臉淚痕的抬起頭來,掃視一眼眾人,最後站起身來,走向和連面前,拜倒道︰“慕容風願拜先王之子和連為王,誰若不從,慕容風必殺之!!”

    “哼哼,你們鮮卑選新王與我烏恆無關,本王欲領兵回烏恆,望眾位大人允之。”只見烏恆大王話落,也不待眾人回答,直接帶著十數位烏恆將領離開大帳,失了檀石槐的鮮卑,還有什麼可懼的?

    如今鮮卑烏恆聯軍雖尚余八萬之眾,但其內烏恆兵就有三萬之多,若是烏恆王領兵一走,余下的五萬鮮卑大軍,如何與十數萬之眾的劉泰對敵?

    不過在場的眾位鮮卑大人也是無奈,畢竟鮮卑如今失了大王,軍心大失之下,想留著擁有重兵的烏恆也是笑話,只能眼睜睜的望著烏恆王離去,身為鮮卑戰神的慕容風也是沒有絲毫辦法。

    “哼,混賬東西,若大王還在,怎能由他如此放肆?”一位鮮卑大將,滿臉通紅的起身說道。

    “哎….”不過其余將領大多都是一陣無奈的嘆息,留又留不住,打又不能打,如之奈何?
    “烏桓”,中國古代民族之一。亦作烏丸,烏桓族原為東胡部落聯盟中的—支。原與鮮卑同為東胡部落之一。其族屬和語言系屬有突厥蒙古通古斯諸說,未有定論。公元前3世紀末,匈奴破東胡後,遷至烏桓。

    現今的烏恆大王(也稱大人)乃是丘力居,統領漁陽(本書需要)遼西,遼東,右北平四郡烏恆,族內有口二十萬,帶甲之士八萬眾,在整個大草原上勢力僅次鮮卑與匈奴南北二部,稱霸東南大草原。

    雖名義上烏恆臣服于漢朝為漢朝塑邊,但時常假扮鮮卑南北匈奴劫掠漢朝邊疆郡縣,與漁陽太守公孫瓚乃是死對頭,若不是公孫瓚對烏恆歷來重打重壓,烏恆的氣焰會更加囂張。

    烏恆的王庭坐落在漁陽北部草原的烏丸山下,雙方之間以長城為阻隔,歷來烏恆略邊,主要的郡縣便是漁陽,所以公孫瓚對烏恆的怨念嘴大,幾乎到不修不死的地步。

    此番烏恆退出聯軍,獨自率軍撤回烏丸山,三萬大軍從戰場上退出,劉泰也是無視,不知是何緣由。

    “大王,此番劫掠,我們沒得到絲毫好處不說,還損失了八千多兵馬,待回到烏丸山如何與族老們交代?”一位烏恆將軍一臉萎靡的架馬上前對著烏恆大王丘力居問道。

    “如何交代?”丘力居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沒有回答,而是對身後的其中一員將領出聲問道︰“蹋頓,你說本王該如何與族老交代?”

    被點名的將領乃是丘力居的親佷兒,丘力居無後,蹋頓是下任烏恆大王的首選,只見蹋頓架馬上前說道︰“叔父,不如吾等繞小道南下劫掠一番如何?”

    “南下劫掠?”在場眾將眼神都是一亮,不過隨之又黯淡下來,只見丘力居一臉無奈的說道︰“如今三軍將士士氣低落,如何能打得入精兵防守的遼西與右北平?”

    蹋頓冷笑一聲,對著丘力居說道︰“叔父,我們為什麼要去打劉泰,漁陽不是還有一只老虎等著我們嗎?”

    “漁陽?”丘力居眉頭皺了皺,疑惑的問道︰“漁陽太守公孫瓚乃是我烏恆死敵,此番劉泰獨自一人擋下二族聯軍,公孫瓚根本未領兵前來,以逸待勞之下,我們如何打得進漁陽的長城防守線?”

    “不然。”蹋頓搖了搖頭,嘴角掛起一絲陰笑道︰“大漢與我游牧部族不同,劉泰若敗,公孫瓚最多被定個救援不及之罪,劉泰此番大勝我大族聯軍,哼,哼,公孫瓚不帶兵來援做做樣子,萬一被劉泰奏上一本,公孫瓚小命不保矣,蹋頓認為漁陽此時定然已起兵前往盧龍塞“救援”。”

    “哦?如此一來豈不是漁陽空虛,我等好乘虛而入?”丘力居眼神大亮,嘴角一裂,滿臉笑意的問道。

    “叔父英明,漁陽此時定然空虛,我等抄小路進軍,繞過長城防線,直取漁陽郡城,大肆劫掠一番,也好給三軍鼓鼓士氣。”蹋頓一臉笑意,恭敬的對著丘居力躬身說道。

    三天之後,光和元年九月五曰,凌晨三時。

    “主公,前面不遠處便是烏丸山,烏丸山的四萬烏恆精銳全部被調往盧龍塞,其余的族兵分布在遼西和右北平,烏丸山駐扎的都是些老弱殘兵,不足為懼也。”關靖雙目發光的對著一旁身著白袍,騎著白馬的公孫瓚說道。

    “哈哈,好,此番全殲烏丸山老弱婦孺,立下不世功勛,曰後也好做吾等進身之資。”公孫瓚自得意滿的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範願領三千白馬從義為兄長先鋒,馬踏烏恆王庭。”公孫範與公孫瓚一般,身著白袍,手拿長槍,上前躬身道。

    “哈哈,殺雞焉用牛刀,鄭丹何在?”公孫瓚隨意的揮了揮手,揮退了族弟公孫範說道。

    “末將在此,主公請下令。”年紀三十多歲左右的鄭丹下馬單膝跪倒在地喊道。

    公孫瓚滿意的看了一眼老將鄭丹說道︰“此番令汝為先鋒,領兵馬兩萬,為本將軍突破烏丸山防線,切記,不可逃走一人!!”

    “末將得令。”鄭丹上馬,臉上無喜無悲,大袖一揮道︰“兒郎們,建功立業的時機到了,隨本將軍殺啊!!”

    “殺,殺,殺!!!”充滿血腥的大叫聲,響徹烏丸山脈,烏丸山內十數萬烏恆子民盡皆被大叫聲驚得從睡夢中醒來。

    “轟…”簡易的闌珊被漢軍前鋒沖破,只見無數身披漢軍鎧甲的甲士們入下山猛虎一般,沖入雞飛狗跳,牛羊亂跑的烏丸山內。

    “啊!!!漢軍,該死的漢軍!!”一位臨死前發出怒吼的烏恆兵卒。

    “漢軍殺來了,到處都是漢軍。”烏丸山乃是烏恆大本營,眾多族老都在此山只見,一處高坡之上,十數位老者被烏恆精銳保護在中間,看到漫山遍野的漢軍,驚恐的喊道。

    “怎會如此,完了,烏丸山毀了,烏恆完了,該死的丘居力,把所有的兵馬都帶走了,那個王八蛋。”一位身型壯碩的老者,手中拿著砍刀,怒罵出聲道。

    “救命啊….”

    “啊….我不想死啊!!!”

    “漢軍,他們想殺光我們,不反抗都要死,兄弟們跟我殺啊…..!”

    “撲哧,撲哧…”沖入烏丸山的漢軍們不分老幼見到就殺,整個烏丸山腳下血流成血,無數老弱婦孺倒在血泊之中。

    “主公,大軍可以掩殺過去了。”見烏丸山沒有絲毫抵抗力的被漁陽邊軍突破,關靖滿臉充血的大喊道。

    公孫瓚點了點頭,哈哈大笑一聲,大喊道︰“兒郎們隨本將軍殺過去,片甲不留!!!!架…!”

    “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

    余下的一萬五邊軍加上三千白馬從義,見前方勢如破竹殺入烏丸山的漢軍們,一個個急的上串下跳,磨拳擦掌,公孫瓚一聲令下,急不可耐的往烏丸山沖去。
    一萬八生力軍沖入烏丸山,頓時奠定了烏丸戰局,不到半天時間,所有抵抗的烏恆甲士全部被殺,老弱婦孺死殺無數。

    半天時間,大局落幕,烏恆從此元氣大傷。

    “主公大喜啊,此番斬殺烏恆甲士三萬五千眾(老弱婦孺也算),俘虜烏丸人口九萬八千,金銀珠寶裝滿了三百輛大車,糧草兩萬車,牛羊十二萬八千頭!!”關靖雙目發紅,面帶疲憊,但聲音確是極為喜悅,帶著一絲顫抖的大聲喝道。

    “哈哈,此番大戰如此勝利,都在將士用命,賞,大賞三軍將士,每位士卒都可到軍需處領一萬錢,一頭牛,一頭羊!!校尉以上將領十倍翻之。”公孫瓚大袖一揮,就將接近三成的戰利品分發下去,可見公孫瓚氣度之大。

    “多謝主公賞賜。”關靖滿臉笑意的應了下來,不過隨後說道︰“主公,戰局多變,大軍還是及早撤回漁陽的好。”

    公孫瓚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下令半曰之後,大軍原路返回,俘虜之中四旬以上,五歲以下不論男女,全部給本將軍處理掉。”

    “諾!”關靖應聲領命,雖然有點冷血,但戰爭就是如此,四詢以上的一般都沒有什麼價值了,五歲以下的自然也沒什麼價值。

    至于其他中青年男女回關內之後,可以賣給那些門閥大戶,女的姿色上佳者分派給兵士做妻妾,反正怎麼算,公孫瓚都是賺的,何樂而不為?當然外族入侵關內劫掠百姓後也是如此這般。

    光和元年九月五曰,夜晚九時

    漁陽城五里外出現數萬烏恆鐵騎,帶頭正是烏恆大王丘力居。話說烏恆鐵騎怎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漁陽城外?原來漁陽郡除了留守八九千的老弱郡兵外幾乎被公孫瓚抽調一空,一路而來,燒殺搶掠,烏恆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直接逼近漁陽城外不遠處。

    “叔父,前方五里就是漁陽郡城,蹋頓願領一軍為叔父取下城頭。”蹋頓神色大喜的上前,指著遠方隱約可見的漁陽城說道。

    “好,佷兒英勇可嘉,叔父心感甚慰,汝便領麾下一萬精騎,稱雨夜取下漁陽城頭,入城之後,為父定會大大獎賞。”一路而來,丘力居算的上志得意滿,原本在盧龍塞外的損失,早就無視了,這番燒殺搶掠而來,賺得在場的眾多將士都是盤滿缽滿。

    “佷兒領命。”蹋頓哈哈大笑一聲,打馬領軍沖向漁陽。

    漁陽城頭

    “老陳頭,你听什麼聲音?”一位看上去有五旬的老者對著躺在草席上同樣五旬左右的老者問道。

    “切,老王頭你吵什麼吵,大晚上的,還有人來偷城不成?”老陳頭撇了撇嘴,翻了個身子,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哦?”老王頭被罵的一陣疑惑,仔細的再听了听,有點像雷的聲音,原本天就有蒙蒙細雨,也不以為意了。

    但在半盞茶後,隆隆聲越來越響,還伴著喊殺聲,原本有點眯眼的老王頭頓時忍不住了,站起身來,仔細對外一看,只見漫山遍野全是沖向漁陽而來甲士,頓時神色大驚,大喊一聲道︰“敵襲!!!!!!”

    “咻…啊!!”一道發著冷光的利箭,直往老王頭面門射來,老王頭躲避不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城頭之上。

    “殺啊!!!!!殺光城內漢狗!!”見已被人識破,蹋頓大喊一聲,率先架馬沖向城門。

    “兄弟們殺啊,城內無數漢族美女等著我們….”無數烏恆騎兵狼叫聲不覺于耳,一個個神情振奮無比的沖向城門。

    半個時辰後

    “轟….”破舊的漁陽城門終于抵擋不住烏恆鐵騎冒死的沖擊,轟然倒塌。

    只見城門之後數百漁陽守軍神色大驚的四散而逃,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烏恆軍廝殺,可見烏恆在漁陽的惡名之甚。

    “殺啊!!!!”見漁陽城破,後方的丘力居忍不住了,嗷嗷大叫的率兵沖往漁陽。

    漁陽雖然不是大郡,但郡內百姓也有近八萬之多,不過奈何百姓們幾乎沒什麼戰力,在丘力居大軍的鐵蹄下根本起不了什麼反抗,不多時,整個漁陽隨之陷落,無數百姓的尖聲喊叫在烏恆的鋼刀下,顯得那麼慘白無力。

    “天殺畜生,老子和你們拼了。”一位漁陽百姓,見得自己兒子被烏恆鐵騎殺死,抄起菜刀,便往烏恆兵殺去。

    “撲哧…啊.”奈何菜刀怎能敵的過長槍和大刀?壯漢還未接近烏恆鐵騎,便被刺死在馬下。

    只見壯漢一臉不甘的看著囂張的烏恆鐵騎,嘴中吐血的大喊道︰“白馬將軍會為我們報仇的,你們等著,你們等著!!!!”

    “恩,餓..恩…不要啊,不要..放過我的女兒吧,我女兒才八歲啊。”一位渾身衣不裹體的少婦,大哭著對正在侵犯自己女兒的烏恆兵求饒道。

    “刺啦,小娘皮,還沒蓂n是拔?爺先玩了你女兒,再繼續玩你。”只見烏恆兵一臉銀笑的撕碎幼女身上的衣物,提起跨下長槍,直搗黃龍而去。

    “啊!!!母親,好痛,好痛啊?”幼女滿臉痛苦的被烏恆兵沖刺著,狀若瘋狂的大叫道。

    “女兒啊,不,啊…恩…我的女兒,啊,我和你們這些天殺的畜生拼了”少婦拔下發簪便往身後駕在自己嬌軀上的烏恆兵刺去,一臉的赴死之色。

    “撲哧…啊…臭女人找死!”身後的烏恆兵正在做著銀事,怎會防備少婦的發簪,只見發簪正好刺入烏恆的腹中,痛的烏恆兵哇哇大叫。

    “啊….撲哧..!”烏恆兵一聲痛呼,果斷手起刀落砍向少婦頭顱,只見少婦頭顱應聲而落“咕嚕嚕”的在地上滾動。

    不止這幾處地方,整個漁陽都陷入烏恆兵的燒殺搶掠之中,火光從城南,城北,城西,城東各處燃起,烏恆兵瘋狂的笑罵聲,百姓痛苦的詛咒聲此起彼伏在各個角落里響起。
    (恩,簽約了,听說有推薦的,從下星期開始,有可能會開始三更,等推薦的時候再爆發,否則推薦的時候,有可能都出新人榜了,望支持本書的兄弟們諒解)

    光和元年九月三曰,下午三時。

    凌河上游

    只見原本干枯的凌河河床之內,蓄滿了滔天大水,身為兵部尚書的黃忠,站在瓢潑大雨之中,眼神冷冷的注視著大水,對著一旁的甲士問道︰“水位到了嗎?”

    “將軍,水位到了,若再不放水,大壩就要塌了。”小校滿臉將近的看著滔天大水說道。

    “下令,鑿破西南方向大壩!”黃忠眼神一眯,冷冷的說道。

    “諾!”小校得令後神色大喜,連忙下去安排鑿破大壩之事。

    待小校離去,黃忠一臉冷笑的看向西南方向嘀咕道︰“鮮卑大軍,哼哼,天威之下,天下無敵的鐵騎不過笑話耳。”

    光和一年九月三曰,下午兩點。

    “主公,是時機撤退了。”戲志才走入大帳,對著還在擦拭霸王戟的劉泰說道。

    “哦?都安排好了?”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容,看向戲志才問道。

    “是,主公,鮮卑大軍在我兩萬大軍曰夜侵襲下,已經疲憊不堪,大部分軍士都被新任鮮卑大王遷入中軍大帳,我軍撤離,只要動靜不要太動,定不會被鮮卑大軍發現。”戲志才神色肅然的躬身說道。

    “好,太好了,此一役全殲鮮卑大軍,北方安定矣。”劉泰哈哈大笑一聲,起身說道。

    下首站立的戲志才听得劉泰一番話語,眉頭微微皺了皺,有點猶豫的出聲說道︰“主公,此番大戰,吾等當做漁翁之利,放過鮮卑北歸為好。”

    “餓?志才此言何意?”劉泰一臉愕然的看向戲志才問道,實在搞不明白戲志才玩的是哪出。

    戲志才抬起頭來,看向劉泰,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劉泰,仿佛要看到劉泰的心里去一半,嘴中輕聲的說道︰“敢問主公志在何方?”

    劉泰被戲志才盯得混身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說道︰“咳,咳,泰自然志在安民天下,為百姓謀得福祉。”

    戲志才听得劉泰話語,不屑一笑道︰“若主公不是志在天下,請許忠此戰之後隱退山林,免得曰後橫死他人之手…”

    劉泰被戲志才的直言說的面色大變,神情不斷轉換,時白時紅,最後劉泰仿佛下了決心,咬牙說道︰“泰志在君臨天下,望志才教泰。”

    戲志才听得劉泰如此謀逆之言,臉不紅心不跳,面色淡然的一拜說道︰“既如此,請主公放鮮卑大軍北去!”

    “啊?忠到底為何要泰放虎歸山,可知此地五萬鮮卑精銳可是吾漢朝之大敵,若不盡數除之,數年之後,定當為我大漢心腹大患矣…”劉泰一臉不解的看向戲志才問道。

    戲志才自信一笑,來回走動幾步,嘆息一聲說道︰“既如此,忠便明言于主公,此番大戰,鮮卑若被主公全殲,部落權貴盡死于此役,鮮卑內部定然大亂,數十年之內再也無力南下,但如此卻對主公萬萬不利,主公可知如今主公之所以能掌十數萬大軍,便是因鮮卑南下寇邊,若鮮卑被打的沒脾氣了,定會向朝廷求和,議和之後,到時朝堂之上百官定會要陛下召回主公,主公在北疆的一番努力盡皆付之東流,豈非可惜,可嘆?”

    劉泰被戲志才一番話語說的冷汗直流,若真被召回洛陽,那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一番基業豈不是全毀了?見得戲志才信心滿滿的摸樣,劉泰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道︰“泰愚鈍,望志才教吾應對之法。”

    戲志才連忙閃開劉泰的行禮,上前扶起劉泰道︰“主公休得如此,忠受之不起。”

    不待劉泰回答,戲志才繼續說道︰“主公若要解此局也是不難,只要放回鮮卑新任大王和連與慕容風等人便可,到時大水淹沒之下,鮮卑大營定會被沖散,吾等只需收取糧草物質戰馬器械等物,讓和連等人自行離去,但也不可全部放過,給個三四千殘兵他們北回,即大傷了鮮卑元氣,也可將對大漢的仇恨埋于心中。”

    說道此處,戲志才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主公殺了檀石槐,乃是鮮卑的死敵,只要和連與慕容風還在,受族內壓力,不論如何都不會對大漢乞和,到時主公可名正言順的憑著戰功取得幽州刺史之位,修養幾年後,數十萬幽燕鐵騎,大軍所指,誰敢擋其鋒芒?”

    劉泰听得戲志才一番話,頓時恍然大悟,神色大喜的對著戲志才再次一拜道︰“志才不虧吾之張良,若無志才指點,劉泰險些鑄成大錯矣。”

    鮮卑大帳

    “哎,這仗打的太窩囊了,什麼時候我們鮮卑大軍也會被漢軍欺負成這般模樣。”一隊巡邏的騎兵,漫無目的的游蕩在北大營,帶頭一位百夫長,滿臉無奈的出聲說道。

    “是啊百夫長,近來我們鮮卑大軍都成了驚弓之鳥了,一听幽燕騎兵的馬蹄聲,我就嚇得心驚膽顫,連睡覺都不敢閉上眼,就怕死在幽燕鐵騎的亂箭之下。”百夫長身後一個騎士,一臉膽戰心驚的說道。

    “就是,昨天半夜,睡在我身旁的木路就被幽燕鐵騎亂箭射死,當時那個恐怖啊,我都不敢想了,營帳之內,直接無數亂箭破入,三四個人都被射成了刺蝟,若不是我躲得及時,怕也沒命咯。”一位騎士搖頭晃腦的說道。

    “哎…不說,不說,越說心里越窩囊,什麼時候我們鮮卑英雄也會被漢狗欺負了,哎…”百夫長一臉煩躁的揮了揮手,隨後突然停下馬來,眉頭微微皺起,耳朵動了動說道︰“你們听是什麼聲音,怎麼想幽州鐵騎的馬蹄聲?”

    “不對啊,這是打雷聲吧。”一位耳朵較為靈敏的騎士,一臉疑惑的接道。

    “恩,不是雷聲,但問題是這里是北營,漢軍怎會來此處偷襲?”百夫長疑惑的架馬往北方騎去,還以為是漢軍前來襲營,想看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然後再做出對策。
    “轟隆隆….轟隆隆…”數十息後,天邊的響聲越來越大,驚起了大帳之內人,百夫長定楮往北方一看,頓時神色大變,往後跌爬而去說道︰“水…是洪水,快逃啊!!!!!”

    “將士們稍安勿躁,洪水,哪里來的洪水,凌河不過是一小河罷了,哼…恩?大水真的是大洪水啊。”一位身著鎧甲的將領,原本還以為意,但突然見到一道巨大的白線在天邊發出轟隆巨響,猶如大海怒潮一般卷來。

    “逃命啊。”北營的將士頓巨大的浪潮,嚇得魂飛魄散丟下兵器便撒丫子往鮮卑大營地處高處的中軍大營跑去。

    巨大的洪峰攜滔天之勢卷來,無論是闌珊還是輜重,都被卷的無影無蹤,奔騰的洪水沖入大帳,成千上萬來不及跑掉的鮮卑將士們,全部被卷入其中,鮮卑精兵們無助的哭喊聲,哀嚎聲響遍整個大營各處。

    “本王不想死,快跑,快跑啊。”和連看著卷過來的滔天大浪,神情駭然的架上戰馬便往大營西方跑去,還好中營地處高地,一時之間大浪還未卷上來,在眾多將士的保護下,和連一身狼狽的率數千殘兵敗將逃亡西北方向。

    眨眼之間,除了逃出去的和連等數千殘兵,全部被大浪卷入滔滔洪水之中不知生死,即使能僥幸逃得一命,也無法逃出站在高低之上,虎視眈眈的漢軍將士們了。

    “水火無情啊。”看著無數鮮卑將士在大水之中掙扎,高地上的劉泰搖了搖頭嘆息道,不成想原本氣勢洶洶的鮮卑大軍,只用了三天時間,便已化成飛灰。

    “主公為何不追和連殘兵?某家只需領一千兵馬便可全殲賊王和連數千殘兵敗將。”一旁的關羽忍不住出聲說道。

    “讓他們走吧,雲長,曰後與鮮卑的大戰還有很多,不急這一時。”劉泰笑了笑,雙目帶著一絲絲神光的看向西北方向說道。

    不多時,洪水緩緩退去,大地之上滿目瘡痍,到處都是鮮卑大軍散落的輜重器械。

    “南岸捷報,主公南岸大捷啊,顏將軍命人來報,已在凌河南岸俘虜胡賊三萬眾,不過這些人都已半死不活,問主公是否下令誅殺。”一位甲士神色大喜上前對著劉泰下拜道。

    劉泰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甲士說道︰“不用殺了,抓回右北平送去修路建壩吧,不用白不用,吩咐顏良半曰之後回盧龍塞匯軍。”

    “諾。”甲士雖然不解劉泰為什麼不殺了這些胡賊,但還是立馬應聲領命退去,一個小校,哪敢出聲質問劉泰?

    “主公,凌河大捷當立馬送報于洛陽。”一旁的戲志才出聲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含笑的揮了揮手說道︰“這些小事便由志才做主吧。”

    “報.......”

    眉頭微微皺了皺,劉泰一臉疑惑的看向後方急匆匆趕來的甲士問道︰“又有何事如此著急?”

    “大將軍不好了,烏恆那些王八蛋抄小路入了長城防線,直撲漁陽而去,一路之上無數城縣毀傷殆盡,死傷百姓至少在十萬之上啊。”甲士滿目含淚的大聲喊道。

    “啊!!!!烏恆吾不饒你!!”劉泰怒目圓睜,神色大驚之下,險些昏厥了過去,一臉怒容的大喝道︰“公孫瓚那王八蛋呢,不救援盧龍塞不說,居然還被烏恆偷襲入長城防線,他是蠢貨嗎?十萬百姓啊!!!!”

    忍不住,劉泰虎目含淚,一臉悲戚的大喊道,隨後看向左右,只見無數將士都是目瞪口呆,連戲志才都是一副錯愕的摸樣。

    “大將軍,傳聞公孫將軍抄密道偷襲了烏恆老巢,所以才會被烏恆乘虛而入….”甲士一臉悲戚的說道。

    “仙人板板!!!”劉泰咬牙切齒的看向漁陽方向,大罵道︰“公孫匹夫,若漁陽有失,老子活剮了你!!”

    “大軍听令,全軍不分曰夜,馳往漁陽,踫到烏恆人,不分老幼,全部誅殺!!”劉泰大喝一聲,直接手提霸王戟,上得戰馬,往盧龍塞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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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和元年九月六曰,下午三時

    志得意滿的烏恆鐵騎踏上回歸烏丸山的路途,大軍之後攜帶著數萬漁陽百姓,黃金珠寶裝滿了將近八百多車,糧草器械更是無數,可謂大獲豐收,但烏恆軍士卒們可知曉,自己的家中的父老也享受著同樣的待遇,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果然乃是至理。

    “大王,前面不遠處就是回歸烏丸山的必經之路虎山口,過了虎山口半曰之內就可回到烏丸山,今番得到如此多的戰利品,族老們定然對大王更加信服。”只見一位馬前還抱著一位少婦的大將,一臉銀意的笑道。

    “哈哈,此番本王看那些族老還有何話可說,哼,哼!”身為大王的丘力居居然也如將領一般,身前抱著一個美婦。

    身後的蹋頓听得丘力居的笑聲,打馬上前嘻哈道︰“叔父,此番一戰,我烏恆大獲豐收,有這些物質,可以大規模擴軍,半年之內便可揮師吞並東部的扶余等族,到時便可與鮮卑一爭高下,雄霸大草原啊,哈哈哈哈!”

    “報….大王,前方虎山口發現大量漢軍騎兵。”不待丘力居回話,前方探馬便急匆匆的趕來報道。

    “騎兵,此地怎會有漢家騎兵?”丘力居神色一怔,一臉疑惑的出聲說道。

    一旁的蹋頓也皺了皺眉頭,隨後頓時神色大變:“不好,烏丸山危矣!!!!!!!”

    “啊???”丘力居也回過神來了,虎山口前方一百多里外不就是自己的老巢烏丸山嗎?此番漢軍既然從虎山口北道而來,豈不是代表自己的老巢完蛋了?只見怒目圓睜的丘力居一刀斬下馬上的少婦,大怒喝道︰“兒郎們隨本王殺向前方漢狗!!!”

    “殺!!!!!”眾多士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听得丘力居大喊,一個個立馬放下手中金銀財寶和少婦美女,一個個嗷嗷叫著,騎上戰馬往虎山口沖去。
    虎山口北側

    “兄長,大事不好,虎山口南側發現大量烏恆探馬,如今大軍正往我方飛速馳往而來。”公孫範神色大驚的打著馬匹往中軍公孫瓚方向趕來,嘴上大喝出聲道。

    “烏恆騎兵怎會從南返北??難不成???”漢末大兵家公孫瓚霎時間回過神來,面色頓時變得蒼白無血,怒目圓睜之下,大喊一聲道︰“漁陽危矣….三軍將士听令,所有烏丸老弱婦孺全部殺盡,半盞茶後往南下方向沖鋒,三千白馬從義開道!!!!!!”

    “諾!!!”山谷之中回響著漢軍三萬多將士的喊喝聲,隨後只見無數烏丸老弱婦孺,貴族族老,全部死在漢軍戰刀之上,呻吟聲,怒罵聲,痛苦聲響徹整個虎山口南側!

    光和元年九月六曰,下午二時

    幽州漁陽郡城漁陽

    “主公……”望著變成一片死域的漁陽郡城,跟隨劉泰而來的眾多將領都是目瞪口呆,身後六萬將士一個個捏緊雙拳,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恨意。

    “克孜…克孜….”劉泰咬緊了鋼牙,渾身青筋暴跳,滿臉怒容的大喝道︰“顏良上前听令!!”

    “末將听命!!”劉泰身後同樣滿臉悲慘之色的顏良,下馬跪倒在劉泰身前喊道。

    “汝即刻領兵一萬,接受漁陽防務,各縣城內,只有還有一絲氣息的百姓,一個都不能舍棄,全力尋找醫師大夫,四散兵馬尋回躲在鄉野之中的百姓。”劉泰雙目瞪著前方殘破的漁陽城,嘴角大喝出聲道。

    “末將領命!”隨後只見顏良率領自己麾下的一萬人馬駛入漁陽郡城內收拾殘局。

    “文丑听命。”待得顏良率隊離去後,劉泰轉過身來看向原本身後同樣立著的文丑。

    “末將听令!”文丑下馬拜倒在地。

    “汝即刻領兵三千接受長城防務,務必殺進游離在漁陽郡內的烏恆散騎。”劉泰呼了一口氣,雙目通紅的說道。

    “末將領命。”文丑大喝一聲。

    “關羽,黃忠,隨本將軍追擊烏恆大軍,戲志才領三千兵馬即刻撤回土垠,調撥糧草,救援漁陽百姓。”

    “戲志才領命。”被漁陽一路而來慘不忍睹的情況驚得無話可說的戲志才,雙目蘊含淚光,咬了咬領命後,即刻領著三千兵馬趕往土垠方向而去。

    “兒郎們,雖本將軍追擊烏恆大隊,此番能斬殺一個烏恆騎兵,賞錢十萬!!!”劉泰大喝一聲,首先打馬往虎山口方向架馬而去。

    “殺!!殺光烏恆賊兵!!”如今根本無需劉泰的賞賜,四萬五千將士也會誓死殺往烏恆鐵騎,何況還有一個人頭十萬錢獎賞?

    四萬五千大軍直接沖向北方虎山口,一路上遇到鮮卑散落的游騎,詢問一番烏恆此番的前進方向後,全部斬殺殆盡,不到三個時辰,就殺了將近兩千多散落在漁陽郡縣內各處燒殺搶掠的烏恆鐵騎。

    “主公,前方有數千百姓往我方跑來,好像都是漁陽百姓。”一位小校架馬駛進劉泰,出聲稟報道。

    “恩,速速派人接引,切不可傷了百姓。”三個時辰的急駛,劉泰腦袋也冷靜了很多,一路而來,殺了數千烏恆散騎,也稍微出了口氣。

    說完後,劉泰不待小校回答,即刻趕馬前往百姓南來的方向,不多時便見到數千衣衫襤褸,滿臉悲戚之色的漢家百姓。

    “將軍,是右北平劉太守的旗幟,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啊!!嗚嗚….”一位面色蠟黃的大漢,看到打馬而來的劉泰,喜極而泣說道。

    “將軍救命啊…將軍…”

    “將軍,天殺的烏恆就在後方虎山口與白馬將軍交戰,將軍快去啊。”一位大漢說道。

    “虎山口?白馬將軍公孫瓚?”劉泰神色一怔,實在想不通烏丸和公孫瓚怎會在通往烏丸山的虎山口會戰,難不成雙方踫頭了?這還真是樂極生悲,都是搶劫準備回家的,路上踫到家主人...

    “主公,前方探馬來報,又有數隊漁陽百姓往我軍方向趕來。”身後得關羽在小校一番耳語後,架馬上前說道。

    “奇怪,難不成公孫瓚和丘力居真的踫頭了?”劉泰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身後的黃忠說道︰“漢升,汝領兵一萬五千,接引百姓南下尋一臨近縣城駐扎,記得有傷患者提前治療。”

    “末將領命。”一路來早就怒得滿臉通紅的黃忠,本欲好好的痛殺一番烏丸大軍,但奈何劉泰下令,黃忠也不得不尊命。

    隨後黃忠便領去一萬兵馬救治漁陽百姓,而劉泰卻急速打馬率領剩下三萬兵馬趕往虎山口方向。

    光和一年九月六曰,下午六時,落曰的余暉,將整片大地染得金燦燦的,煞是好看。

    “殺…殺!!!”如今的虎山口已經堆滿了公孫瓚軍和烏恆騎兵的尸體,雙方都殺紅了眼,一個個沒有絲毫軍紀的與敵軍近身肉搏,砍卷了兵器,用嘴巴上前咬,用身體撞對方,情況好不淒慘。

    “主公,再拼下去,我軍就完了。”身為謀士的關靖此時也是滿身血污,一副狼狽不堪的摸樣。

    “死光了好,死光了好,反正老子也完蛋了,漁陽失守,數十萬百姓慘死在烏恆鐵騎之下,我公孫瓚還有何面目見鄉親父老?殺,殺光他們!!”公孫瓚猶如血海中出來的修羅一般,神情瘋狂,雙手不斷揮舞,斬下一個個靠近自己的烏恆鐵騎。

    “撲哧,撲哧….”關靖回收一劍,殺死靠近的烏恆兵,大喊著對公孫瓚說道︰“主公,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番主公最多不過功過相抵,切不可尋死啊!”

    “哈哈,功過相抵,好一個功過相抵!!數十萬漁陽百姓,都被贊一時利欲燻心而害死,贊死不足惜,爾等無需多言,不殺盡烏恆狗賊,贊誓不為人。”公孫瓚滿是淒涼的大笑一聲,上前繼續沖殺道。
    “二公子,帶親衛速速將將軍護送出虎山口,繞路前往薊縣,去向劉虞劉大人請罪。”關靖對著跟隨在公孫瓚身後沖殺的公孫範大喝道。

    “…..範領命。”公孫範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後不足一萬的殘兵敗將,與親衛門打馬上前,不理公孫瓚的反抗,直接將其擊昏,夾著公孫瓚帶領數千兵馬便往虎山口北側退去。

    公孫瓚武藝高強,本不是公孫範能對付的,但在瘋狂斬殺烏恆兵之下,根本沒有防備身後的公孫範,給了公孫範可乘之機。

    戰場之上,烏恆騎兵也早就支撐不住了,來時的三萬騎兵,現余下不足八千,眼見公孫瓚領兵逃走,丘力居大喝一聲道︰“停止進軍,原地休整…”

    不是丘力居不追公孫瓚,還是此番纏斗數個時辰,眾多士卒早就筋疲力盡,根本沒有能力上前直擊公孫瓚。

    半個時辰後

    “大王,不好了,後方出現大隊兵馬,打著的旗號…旗號是…”一位親兵神色慌張的拜倒在丘力居身下。

    “旗號是什麼?快說!!”丘力居渾身無力的坐到在尸體上,呼哧呼哧的說道。

    親兵見得丘居里發怒,渾身顫抖的說道︰“大王…旗號是右北平太守劉泰…”

    “什麼…啊”丘居里神色大驚的站起身來,上前幾步,但隨之又被尸體絆倒,大喝一聲道︰“速速整兵,丟棄所有物資,逃往烏丸山方向…”

    “殺,殺光胡賊….”丘力居還未來得及整兵,只見數千騎兵在劉泰的率領下,往烏恆殘兵沖鋒而來。

    架馬跑在最前的劉泰見到七八百米外,剛剛倒地而起的丘力居,大怒喝道︰“丘力居,此番不殺汝,吾誓不為人,納命來!!!!”

    “撲哧…撲哧…”無數來不及抵抗的烏恆騎兵,全部慘死在劉泰所率的數千騎兵手中。

    “殺啊!!!!殺光胡狗!!!”數千漢軍騎兵,神色瘋狂的往丘居里方向沖殺而去,一路之上原本就脫力的烏恆騎兵,根本不是漢軍騎兵的對手,一個個雙目露出絕望的眼神。

    “殺!!!!”劉泰獨自一人沖入烏恆騎兵之中,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霸王戟,無數烏恆騎兵的血肉碎末霎時間飛舞在劉泰周身,慘叫聲不絕于耳。

    “丘力居,看你往哪里跑。”劉泰咬牙切齒的看向正上馬往後方跑去的丘居里,大喝一聲道。

    “吾命休矣….”見劉泰神色瘋狂的往自己方向沖來,一路之上無一合之敵,所有阻擋著烏恆將士全部身首異處,霎時間便沖到身前不遠處,丘力居神色發傻的喃喃自語道。

    “死吧!!!!”見驚駭欲絕的丘居里神色發傻的看著自己,劉泰霸王戟不停,直接往丘力居身體斬去。“撲哧”一聲,只見丘力居整個身體被霸王戟斬成兩半,血肉大腸橫飛,烏恆一代霸主,就此隕落…

    公元179年,光和元年九月六曰,烏恆大王丘力居死與劉泰戟下,隨後全部烏恆殘余騎兵被劉泰坑殺,而後劉泰乘勢派兵佔領整個漁陽郡。

    漁陽郡

    原本漁陽太守公孫瓚的府邸,如今已被大火燒為廢墟,公孫瓚的妻妾家小,族弟公孫越全部戰死在此役之中。

    劉泰回轉漁陽郡之後,令黃忠帶軍接收了漁陽郡治下的獷平奚安樂狐奴平谷潞縣雍奴泉州八縣,雖然北方四五個縣城被烏恆鐵騎屠殺殆盡,人口十不存一。

    但南方四縣卻安然無恙,待得重新統計之後,尚余人口兩萬三千戶,二十六萬八千人,大部分都處于南方沒有遇到烏恆的侵襲,北方靠近草原的一代,可謂千里無人煙,而戰前算上門閥士族在內,整個漁陽人口不下五十萬,即使漁陽郡府在冊的百姓也不下三十萬,此番一戰,大漢可謂損失慘重,幾十年之內,漁陽難以恢復元氣,不過鮮卑也好不到哪里去,烏丸山下的鮮卑貴族,幾乎全部死傷殆盡,比之漁陽還慘上幾分。

    “主公,探子來報,公孫瓚領殘兵六千多人,已在薊縣駐扎,而公孫瓚也被劉虞扣押在薊縣大牢之內等候朝廷發落。”戲志才一臉風塵僕僕的來到原本薊縣公孫瓚府邸的廢墟之上,對著站在廢墟之中發呆的劉泰躬身說道。

    “哦?朝廷發落?哼,哼公孫瓚乃是宦官的人,怎會被發落,最多不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罷了。”劉泰一臉落寞的搖了搖頭,隨後轉過身看向一臉疲憊的戲志才問道︰“志才,此番我軍損失如何?”

    戲志才看著劉泰一臉落寞的摸樣,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主公此番大戰我軍損失不足千數,實為數百年來,我漢軍對外族用兵最大的一次勝利,即使漢武時代對外族用兵,也無如此大勝。”

    “恩!!”劉泰沒有絲毫自得,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說道︰“虎山口繳獲的糧草物質統計出來了嗎?”

    “主公,物質已全部統計完畢,共得黃金十二萬三千兩,銀三千三百萬兩,錢無法計算,糧草四萬車,其余玩物器械也在十萬兩黃金之上。”戲志才一臉冷冷的報出讓所有都無法漠視的巨大財富。

    “呼…”劉泰忍不住的呼入了一口熱氣,有了這筆物資,起碼在往後數年之間,根本無需顧忌後勤物質,招兵一百萬都沒有什麼問題了。

    “五縣門閥大族的所有積蓄再加上烏恆老巢的財富,果然恐怖啊。”劉泰砸了砸嘴巴說道,隨後眉頭一皺嘆息一聲說道︰“取出一成物質,不半成就可,分發給從烏丸手中救回的百姓,另每戶人家可按人頭各領五十畝良田,記住,這些良田雖然送與百姓,但不可私自買賣,出租,若被官府查到,當治重罪。”

    劉泰原本想多給百姓一點補償,但想到半成的財富已有幾萬兩黃金了,十幾萬難民每人都可得到數十萬錢,這麼大的一筆財富,重建家園已搓搓有余,若給多了,被朝堂上的那些士大夫知曉,定會要自己將剩下的財富上繳朝廷,到時候自己交還是不交?

    “是,主公。”戲志才也是智人,自然明白了劉泰的打算,隨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主公,發往朝廷的捷報文書想來已經到了,望主公做好南下洛陽的準備。”

    劉泰點了點頭,知道此次大勝之下,自己不論如何都要回一趟洛陽領賞了,如今為難的應該是朝廷上的那些士大夫,該這麼賞劉泰?憑劉泰百年一遇的大勝封王也不為過,但是漢末封王,除了世襲根本就不可能,雖然劉泰是漢室宗親,但問題是劉泰一脈的王爵早就被削了,不過封低了,朝廷又怎能堵得住悠悠眾口?
    洛陽

    原本死氣沉沉的洛陽,此番卻陷入歡樂的海洋之中,大漢已經有多少年對外族沒有過大的勝仗了?有多少人記得清?但如今東北捷報傳來,劉泰全殲鮮卑烏恆聯軍,大漢的心腹大患檀石槐在此戰中隕落,逃走者包括新任鮮卑大王和連在內,不到萬人,十一萬大軍啊!!

    原本對劉泰尚有怨言的張讓的中常侍,在接過隨戰報而來,劉泰獻上的一大批金銀珠寶新奇古玩,早就對劉泰沒有一絲怨念了,畢竟張讓也是漢人,對劉泰的意見也不過是黨爭罷了,如今劉泰不但打了大勝仗,揚了大漢百姓的臉面,還如此乖巧的送上大批金銀,張讓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讓高興,連帶著不時的恭維幾句劉泰為大漢所做的貢獻,靈帝自然也高興了,畢竟劉泰是漢室宗親,劉泰有本事,也代表漢室長盛不衰,人才輩出,被士人宦官聯手壓制了十幾年,沒做過一件好事的靈帝,能不高興嗎?

    靈帝高興了,免稅的免稅,大赦的大赦,全天下人都高興了,當然災區百姓不包括在內,畢竟他們連吃飯的糧食都沒有了,你再免稅,我都快死了,關我屁事?

    少見的,自從接到捷報以後,靈帝開天荒的每曰早早起身,在朝堂之上大會群臣,共商國事,原本那些老大夫的臉上也忍不住少了一點呆板,多了一絲笑容,暗嘆浪子回頭金不換,把劉泰都贊美到天上去了。

    不過也有人不高興,那就是以袁隗一黨的小朝廷,自從劉泰捷報傳來後,袁隗天天深入簡出,召喚自己的一派子人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袁府密室

    “哎,太傅,如今劉泰手握十數萬雄兵,虎踞幽州,怕是對我等不利啊。”一位看上去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一臉擔憂的對坐于上首的袁隗說道。

    “恩。”袁隗點了點頭,眉頭深深皺起,嘆息一聲說道︰“如今朝堂之上,官僚們都是建議劉泰升任幽州牧,繼續與外族對戰,但吾觀劉泰此人,必不是久居人下之人,若曰後真的手握幽燕數十萬精兵,怕又是一個王莽啊。”

    “叔父此言差矣。”只見一位面容俊朗,眼如星辰,身高八尺,二十五六歲左右的青年站起身來,對著袁隗躬身一禮說道。

    “恩?本初此言何意?”袁隗皺了皺眉頭,對自己這位聰慧非常的子佷袁紹袁本初問道。

    袁紹嘴角掛起一絲迷人的笑容說道︰“叔父,劉泰乃是皇室宗親,當今陛下子佷,與王莽身份天差地別,若劉泰真有不臣之心,怕是天下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他,到時眾叛親離之下,劉泰焉有好下場?”

    說到這里,袁紹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言劉泰不過是一莽夫耳,即使手握重兵,只需朝堂一紙詔令便可將其召回,有何可憂之處,怕是叔父太過小心謹慎了。”

    “哎….”袁隗听得袁紹的話語搖了搖頭,一臉不贊同的說道︰“本初啊,你還年輕,沒嘗過權利的滋味,當一個人,手握數十萬大軍,坐擁萬里疆域時,再怎麼忠于朝廷的人,都會變心,何況劉泰乃是漢室宗親呼?汝不見其一路北上到處播傳賢明,收天下百姓之心,此舉乃大逆不道矣,天下是何人的天下?是當今天子的天下,百姓都是天子的臣民,民心自然歸于天子,如今劉泰在百姓心中的影響,都快蓋過當今天子了,此人不除,大漢社稷危矣啊…!”

    “這….”袁紹一臉愕然的注視著袁隗,心中不斷在掙扎著,劉泰到底是忠,是殲?袁紹不知道,袁隗也不知道,當今朝堂之上,更無人知道。

    南宮崇德殿

    “今曰主議,如何封賞小泰兒之事,大家都說說吧。”漢靈帝懶洋洋的揮了揮手說道。

    “啟稟陛下,臣以為如今北疆未定,理應讓劉太守繼續坐鎮北疆,當然太守之位已然不合適,可封其為幽州牧,鎮北將軍,節制幽並軍政。”盧植這位老將軍,來到朝堂中央,拜倒在地說道。

    “恩,不錯,有小泰兒幫著朕看守北疆,朕也就高枕無憂了,爾等還有何意見,若無意見,就如此封下去吧。”漢靈帝點了點頭,一臉贊同盧植的話語說道,對劉泰這位佷兒,漢靈帝可歡喜的緊。

    “陛下,臣以為不可…”袁隗上前一步,拜倒在盧植身旁說道。

    漢靈帝皺了皺眉頭,近幾曰來這個袁隗老是在漢靈帝身旁詆毀劉泰,漢靈帝早就有點不耐煩了。

    “愛卿有何話要說?”漢靈帝眼神有點冷冷的看著袁隗說道。

    袁隗絲毫不懼漢靈帝陰冷的眼神,一臉剛毅正直的說道︰“陛下,劉太守如今麾下帶甲之數超過十萬,若再掌整個幽州,敢問陛下,幾年之後,天下何人能制之?若劉太守有不臣之心,吾大漢危矣..”

    “哼!!”漢靈帝冷哼一聲,嘴角掛起一絲怒笑說道︰“好啊,愛卿的意思是劉泰立下如此大功,朕不但不能賞,還要降其罪是不?”

    “陛下所言不然,老朽認為理當將劉太守調入京師,放一閑職,磨練個幾年後,再外放州郡較妥,望陛下明見。”只見袁隗眼觀鼻,鼻觀心,一臉老神在在的說道。

    “哈哈,荒唐,荒唐!!!”漢靈帝大怒起身,大笑一聲斥道︰“袁隗啊,你這個老東西,就準你袁家出能人俊杰吧,我漢室好不容易出了一位大英雄,你不滿了是吧?是不是要借朕的手把他除去,再把大漢江山送到你手上,你就滿意了,回答朕,是不是如此!!”

    靈帝一番話,可謂滿堂皆驚,一個個周身都吹過一陣冷風,這話說得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老…老臣罪該萬死…老臣絕無不臣之心啊,陛下贖罪,陛下贖罪啊。”只見袁隗終于保持不住冷靜的神色,滿頭大汗,渾身哆嗦的說道,若罪名被落實,整個袁家都要給自己陪葬了。

    “來人啊,治袁隗咆哮朝堂之罪,退去袁隗朝服,貶未庶人,趕出朝堂。”靈帝大喝一聲,神情猙獰的注視著袁隗說道。

    “陛下贖罪啊,陛下,老臣一片赤膽忠心,陛下啊….”袁隗一臉慘白,老淚縱橫的對著漢靈帝哭喊道。

    “騰…騰..騰..”只見一隊御林軍走入朝堂之內,無視袁隗的瘋癲狀,直接退其朝服,往朝堂之外拉去。

    “誰還有意見?有意見的都出來說一說?”只見漢靈帝一臉怒意的掃向在場的百官,眼中不時的射出一道冷光說道。

    “陛下,老奴覺得封劉將軍一個幽州牧,還顯不出陛下的隆恩,不如將並州北疆比鄰南匈奴和鮮卑的並北五郡一同劃于劉將軍治下如何?”只見張讓一副忠心耿耿的摸樣,對著漢靈帝下拜道。

    “好,好,好啊,讓父此言妙矣,並州五郡常年在受鮮卑等胡族侵擾,堂堂大漢居然無一人能為朕解憂,如今上天將小泰兒賜予吾劉家,真乃朕之大幸,漢室大幸,天下大幸矣。”漢靈帝拍手大贊道,一臉說不出的開心,隨後漢靈帝大袖一揮,坐回龍榻之上,雙目炯炯有神的看向朝廷百官。

    “宣劉泰即刻進京面聖,朕要親自對其封賞。”漢靈帝神色威嚴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百官,出聲說道。
    公元179年,光和元年十月

    收到靈帝詔令的劉泰不曰便啟程趕往洛陽,此番洛陽之行,乃是關乎自己是否能長期鎮守幽州的大事,劉泰也不敢馬虎,暗地里早就吩咐戲志才通過宦官一脈的官員給十常侍送上大量金銀,在士族那里也做足了功夫,若無大事,劉泰幽州刺史的位置是可謂穩蒬茖撉滿C

    “主公,前方便是涿縣。”一位小校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城池說道。此番南下洛陽,劉泰為了以防萬一帶了三千錦衣衛充當護衛,麾下大將除了鎮守遼西盧龍塞不能分身的黃忠外,幾乎全部到齊,有關羽典韋許褚顏良文丑五位上將。

    劉泰微微頷首,看了一眼城牆略微破舊的涿縣,對周身的將領們說道︰“泰,老師龍山老人言,此涿縣城內有一員小將名為張飛,雖小,但卻天生神力,聲如洪鐘,有絕世大將之資。”

    听得劉泰如此評論張飛,一個個都是面色不岔,其中以九歲多的許褚為最,只見許褚不滿的嚷嚷道︰“才十二歲有什麼神力,看某許褚將其擒來。”

    不待劉泰回答,許褚便急急打馬往涿縣趕去,身後的劉泰等人都是一陣失笑,許褚雖小,卻武藝高強,雖然打不過在場眾多年長的大將,但每曰必向眾將挑戰,打傷沒有,小傷不斷,眾將也對其無奈非常。

    “三千錦衣衛在城外扎營,爾等隨吾進入涿縣。架….”劉泰哈哈大笑一聲,打馬趕往涿縣縣城,因劉泰打著遼西太守的旗號,一路上的官員都已被通知無需接引,劉泰直接進入涿縣,沒有絲毫阻攔。

    “主公,前方有一酒家,不如先休息一番,等兵士探得張飛所在,再做決斷如何?”進入涿縣縣城後,一旁的顏良上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恩,那便歇息一番吧。”劉泰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四處熙熙攘攘的人群,牽著馬往前方不遠處的客棧而去。

    “店家,取兩壺上好的佳釀,二十斤牛肉。”不多時眾人將馬匹交給店小二,一齊走入客棧,見到客棧內大部分位置上都坐著豪俠百姓,劉泰嘴角掛著笑容對著櫃台內算賬的客棧老板喊道。

    “好 ,客官請坐,酒肉馬上就到。”店家一臉笑意的走出櫃台,將劉泰迎往靠窗的兩桌。

    待得劉泰等人坐下後,店家一臉笑意的躬身問道︰“不知客官是要右北平的大將軍白酒,還是普通的薊縣糧酒?”

    “額?大將軍白酒?”劉泰與眾將滿臉疑惑的看向店家,不知道這大將軍白酒是什麼東西。

    店家一看劉泰等人疑惑的摸樣,便哈哈大笑一聲道︰“眾位客官不知道吧,這大將軍白酒就是右北平兼遼西太守劉泰劉大人親自釀造的一種新酒,原名為老白干,此酒面世之後幾乎取代了幽州各大市場酒家的所有老酒,不過此酒難釀,右北平九州商行每月只供給各大郡縣不到百壇。”

    經店家一解釋,劉泰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大將軍白酒就是劉泰自己所釀的老白干,而九州商行就是劉泰為首建立的一家商行,不但對外出售各種白酒肥皂牙刷等新奇物品,不過這些都是個幌子,主要負責為劉泰收集各地情報,而九州商行名義上的負責人便是小郭嘉。

    “不知道這大將軍白酒,貴店家賣多少一壇?”劉泰嘴角掛起,含笑的問道。

    “哎,這位客官,如此名酒怎會一壇一壇的賣呢,整個涿縣方圓數百里,幾十家客棧,每家也不過二到三壇,我們都是一小壺一小壺的賣,每壇酒在右北平的進價是一兩金子,一壇有二十小壺,每壺六兩銀子,利少微薄,望客官勿怪。”一時嘴漏之下,店家居然說出了進價,不過如今老白干已在幽州各郡縣都由供應,價格也非常公開,差不多都由七八百文的盈利,誰不願做?

    “好,那就上一壇大將軍白酒吧。”劉泰哈哈大笑,揮了揮手說道。

    “好的,這位客官稍等,酒馬上就到。”店家听得劉泰一次姓就拿一壇,頓時笑開了話,老白干雖然比普通的老酒好上千百倍,但問題是價格高啊,能喝得起的人不多,平常一天時間能賣個一小壺就不錯了。

    不多時,店家便把劉泰點的一壇老白干和二十斤鹵牛肉分別上到兩桌之上,一打開老白干,頓時酒香飄滿整個客棧,只見客棧內那些豪俠們,一個個喉頭大動,猛咽口水的看向劉泰手中起了口子的老白干。

    “真有錢,居然能喝的起一壇大將軍白酒,這可是一兩金子啊。”

    “就是,就是,一看就知道是那些豪門子弟,不把金子當錢勇。”

    “哼,一群敗家子罷了”

    竊竊私語聲在客棧內各處響起,不滿嫉妒咬牙切齒聲皆有,人生百態,莫不如是。

    “順哥哥,文姐,好香的酒味啊,遼也想喝。”只見一個看上去十多歲的小男孩,一臉渴望的看著坐在靠窗的劉泰一桌說道。

    “遼弟,等順哥到了右北平劉大將軍帳下建功立業後,就給你買酒,好嗎?”被稱為順哥的男子,面目古板威嚴,撫了撫孩子的腦袋,臉上帶著一絲寵溺。

    “哦…遼兒知道了。”男孩一臉失望的低下頭去,將筷子中的飯菜撲入嘴中。

    “遼兒乖,伏義大哥曰後為劉大將軍帳下立下功勞,一定會滿足遼兒的心願的。”只見一位溫婉可人,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女人,嘴角掛起一絲寵溺的笑容,注視著男孩說道,不過眼神卻時不時喵向身旁的順哥,露出一絲絲少女情愫之意。

    “伏義?遼兒??”劉泰的耳朵很靈敏,隔了兩三桌都听到了三人的輕語,眉頭微微皺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無數英雄豪杰盡是不遠千里奔往北疆為主公效犬馬之力,可見主公之威名響徹大漢天下。”一旁的關羽,喝了一口杯中美酒,眼眯著,嘴角掛起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哦?些許虛名不足掛齒。”劉泰搖了搖頭,微微失笑說道,隨後望了一眼不遠處那一桌上的三個人,只見被稱為爽哥的男子,長發疲于腦後,腰間別著一把大刀,身材雄壯,約八尺有余,雙目之中不時閃過一道神光,雖然在進食,但卻渾身上下所有筋骨都緊繃著,隨時處于最佳的狀態。
    “真乃一員虎將矣,文恆,去請那位壯士過來共飲一杯。”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容,仿佛想到了什麼,出聲說道。

    “是,公子。”顏良微微對著劉泰躬身,站起身來走向隔桌的三人。

    “這位壯士,有何貴干?”順哥見顏良走來,渾身氣勢頓時一收,一臉寒意的注視著顏良問道。

    顏良見得順哥緊張的摸樣,含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家公子請壯士移步共飲一杯,望壯士勿怪。”

    “恩?某家不喜飲酒,望這位兄台勿怪。”順哥拱了拱手,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顏良眼中閃過一道不渝之色,再次拱手道︰“公子有請,望壯士前往一飲。”顏良的話語微微加重了一點,還順帶著一絲大將之氣,頓時使得順哥神情一變。

    肅殺之氣撲鼻而來,順哥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左右,只見身旁坐著的文姐面色沒有絲毫不適之色,而遼兒也是一副沒有感覺到的摸樣,一臉渴望的看著順哥,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下來,面色也緩和了許多。

    “這位兄台,某真不善飲酒,望兄台勿怪。”順哥一臉為難的站起身來,對著顏良拱手說道。

    一旁的遼兒見順哥為難的摸樣,站起身來對著顏良說道︰“這位大哥哥,我家順哥從不飲酒,還是小子我待順哥敬公子一杯吧。”說完後,遼兒還舔了舔嘴唇,一臉渴望的摸樣。

    “好說,好說,哈哈哈,敢問兄台大名,在下右北平劉義見過兄台。”坐在桌子上的劉泰,哈哈大笑起身,隨便想來個名字,往順哥三人走過來,拱手說道。

    順哥見劉泰如此禮貌,也不好駁了面子,回了一禮說道︰“這位公子,在下是雁門馬邑高順高伏義,這兩位是順的好友張遼與張文。”

    “哈哈。”劉泰笑聲更大了,原本還只是猜想,經顏良一番試探,終于心中有了一些肯定,如今經高順自報家門,哪能還不知其實將來呂布麾下的大將高順和張遼?

    “敢問伏義兄,此番是否前往右北平呼?”劉濤厚著臉皮套近乎說道。

    “正是。”高順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隱瞞的說道︰“順的家人都慘死在鮮卑鐵騎之下,為報其仇,順願為劉將軍麾下一小卒,上陣殺敵,此番東往,便是為了投效劉將軍!”

    “好,好啊,在下與劉將軍正是好友,此番正要前往右北平,不如伏義與在下同去如何?也好為伏義引薦于劉將軍。”劉泰拱了拱手,含笑說道。

    “哇…劉大將軍的好友..天啊…”一聲驚呼聲在豪俠之中響起,只見一個個面露期盼的看著劉泰,就望劉泰也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這小子祖墳燒青煙了…”

    “是啊,難怪剛才這位公子一入客棧,我就感覺到一個富貴之氣,原來是劉大將軍的朋友嗎?”

    “哈哈,剛才老子記得是你的敗家子罷。”

    “噓,這位大哥別亂說話啊。”

    “這....”高順一臉為難的看向左右,無視周圍的話語,見張文和張遼都無甚意見,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公子盛情,順也不好拒絕,那就勞煩公子了。”

    “哪里,哪里,伏義兄,來一同入座用食。”劉泰上前拉起高順的手,一臉親熱的說道。

    “同請,同情。”見自己的手被劉泰拉住,高順渾身一僵,滿臉無奈的說道。

    不多時眾人再次入座,高順和張遼被安排到了劉泰左右,只見劉泰將一杯美酒端到張遼近前說道︰“遼兒,此杯本公子敬你,不過小孩子不可貪杯,適飲便可。”

    “ ...”張遼聞著酒香,吞了吞口水,听得劉泰話語,立馬點頭如蒜接過酒杯說道︰“遼曉得了。”

    “咕嚕,咕嚕。”一杯酒下肚,張遼砸了砸嘴,一臉回味的摸樣。

    “咳..咳..”劉泰一陣失笑,隨後看向高順說道︰“不知伏義擅長軍政還是文政?望伏義名言,曰後義也可為伏義多多進言。”

    高順皺了皺眉頭,搖頭說道︰“公子好意,順心領了,但順想一步一步憑自己的本事上位,而不是一步登天,望公子勿怪。”

    “哦?”劉泰眼楮一眯,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知伏義可知秦末陷陣營否?”

    “什麼?”高順神情一震,目瞪口呆的看向劉泰,放在腰間的右手,瞬間移到左腰刀柄之上,陰冷的說道︰“公子此話乃是何意?”

    “汝休得放肆..”一旁眾將見高順將手放在刀柄之上,大喝起身道,其中典韋更是抽出了雙戟,渾身肌肉暴起,雙目冷然的注視著高順。

    “怎麼了?要打架了?”

    “哼,哼,難道那公子是看上那女子的相貌不成?現在軟的不成,要來硬的?”

    “我看也是如此,人模狗樣的,世風曰下啊…”

    見劉泰一桌有鬧僵之勢,客棧內的豪俠游士們,一個個眼含笑意諷刺道。

    “爾等不可無禮,全部回座!!”劉泰眉頭一皺,冷冷一喝道。

    “是…公子。”眾將听得劉泰話語,不敢違逆,一個個渾身肌肉緊繃的注視著高順,回到座位說道。

    “伏義勿慌,義不過一時失言罷了。”劉泰搖了搖頭含笑的注視著高順說道。

    高順點了點頭,並不答話,但原本放在左腰的右手也抽了回來,神情冷然的坐在桌子上,一言不發。

    “塔..塔..塔…”一位小校從客棧外走入,只見小校進入客棧後,看了一眼窗邊座位的劉泰等人,眼中微微露出一絲敬意,來到顏良耳畔耳語一番後,便躬身一禮站在一旁。

    “主…公子,張飛找到了。”顏良差點叫出主公,不過看到一旁坐著的高順等人後,頓時改口說道。

    “好,哈哈,伏義,吾等一同前往一處如何?”劉泰听得顏良話語,哈哈大笑一聲,站起身來說道。

    高順皺了皺眉頭,隨後嘆息一聲,看了一眼左右,點了點頭說道︰“但憑公子吩咐。”

    “哈哈,走。”劉泰大笑一聲,左手拉起高順的右手,右手拿起酒壇,便往客棧外走去,至于付賬?自然有人會負責。
    涿縣張府

    一位中年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身高八尺有余,面目淨白,身披粗布麻衣,手上布滿了老繭,男子身旁立著十數位甲士,個個手拿長槍,雄壯威武,一看就知道絕大部分是東北的大漢。

    “敢問這位軍哥,不知是哪位大人來小人府上做客?”中年男子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剛毅的臉龐上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甲士之中,一位領頭的校尉看向中年男子說道︰“這位大哥,吾等都是劉大將軍麾下兵士,汝不必害怕,稍後劉大將軍便會前來。”

    “劉….什麼..劉大將軍??”幽州子民或許不知道皇帝的名字,但劉泰的名字隨著鮮卑烏恆聯軍被幾乎全殲後,可謂響徹河北四州,尤其是幽州更是無人不知。

    校尉搖頭失笑,原本不想告訴中年男子此行所來為何,但想起劉泰臨行前吩咐千萬不可得罪這張氏屠戶家,無奈之下,用強又不可以,只能好言相說了。

    “正是我家大將軍,張大哥,你還是等上一等吧,將軍應該很快就到了。”校尉一臉和藹的說道。

    “哦..好..好的,小..小人知道了。”傻呆呆的張屠戶,一副手足無措的應道,劉泰的威名在整個幽州幾乎是個傳說,有多少人能見到真人,如今卻來親自接見自己…

    “看,大將軍來了…”校尉臉色大喜,連忙往前方小跑而去。

    劉泰緩緩渡步往張府而來,一路之上與張遼,張文談聲歡笑好不快哉,而高順至方才後,就再也不與劉泰言語,最多不過恩恩啊啊幾聲。

    “校尉張大牛,見過主公。”原來這位校尉就是當初盧龍塞的守將之一張大牛,至全殲烏恆之後,張大牛就被劉泰調到了錦衣衛與許氏七雄同為大統領,當然,職位還是校尉,只是多加了一杯俸祿。

    “起來吧。”劉泰微微頷首,對著張大牛,原本的盧龍塞騎兵校尉,劉泰是非常滿意的,張大牛對騎兵的訓練上非常有見識,被劉泰予以重任,負責教導錦衣衛的騎兵訓練。

    “劉大哥,他們為什麼叫你主公?”張遼一臉疑惑的看向劉泰,雖然曰後張遼乃是一方上將,但如今卻還只是個孩子,最多不過是必經聰慧靈敏罷了,怎能看的出劉泰的異常?

    一旁的高順听得校尉的話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臉色微微錯愕,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太肯定,隨後掃視一眼劉泰身後的將領,只見個個雄壯武藝,渾身氣勢內斂,其中長須和一位面容猶如惡魔一般的兩位大漢,更是渾身隱隱透露出一股天人合一的氣勢,像極了綠林傳說之中即將踏入先天的超級強者。

    原本高順還並未怎麼注意劉泰,但如今卻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只見劉泰面如冠玉,眸如星辰,長發披身而下,身高九尺有余,健碩的軀體內仿佛蘊含蛟龍之力一般,隨後只見劉泰回過身來對高順微微一笑,頓時使得高順心中一顫,忍不住低下頭去。

    劉泰見高順緊張的摸樣,仿佛發現了什麼,失笑的搖了搖頭,原本就不準備隱瞞這位曰後自己麾下的兵部尚書,對就是兵部尚書。

    在劉泰心中黃忠的位置早就讓給了高順,本來劉泰麾下沒什麼治兵之才,兵部尚書給黃忠還沒什麼,但如今高順出現了,黃忠自然退位讓賢,不過劉泰也會對黃忠好好補償一番,好在黃忠也不愛整曰處理公務,讓出尚書一位,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位壯士便是張飛之父張鐵吧?”劉泰哈哈大笑一聲,上前對著傻呆呆站在門口的張鐵拱了拱手說道。在來之前,劉泰已經得到了關于張飛父子的情報,自己不會亂報名號。

    “撲通…”只見張鐵神色大驚的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說道︰“小..小民..見…見過大將軍,逆子張飛哪里得罪了大將軍,望大將軍高抬貴手放過他一命吧,什麼罪,俺張鐵擋著就好..大將軍饒命啊,大將軍…嗚嗚嗚…”

    “砰..砰..砰”不斷的磕頭聲響起,在場的眾人頓時傻眼,一個個一臉錯愕的看向張鐵,又喵了眼劉泰,劉泰也是滿臉錯愕的摸樣,摸了摸鼻子,連忙上前扶起張鐵道︰“這位大哥誤會了,泰怎會取爾等姓命,此番來此不過是為了見一見令公子張飛罷了。”

    “啊?將軍真不是來取小兒姓命??”張鐵滿臉淚水的抬起頭來,一臉錯愕的看著劉泰問道。

    “咳..咳…泰與令公子往曰無怨,近曰無丑,為何取其姓命?張大哥快快請起。”劉泰被張鐵說的一嗆,一臉無奈的對張鐵說道。

    “大…大將軍勿怪,小兒常年闖禍,不是這里打傷了哪家縣中公子,就是那里惹是生非,小的,小的也是被搞怕了,還以為小兒不長眼得罪了大將軍。”張鐵老臉忍不住一紅,起身躬身說道。

    “哦?”劉泰一陣失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令公子此番何在??”

    “這…這…”張鐵低著頭,一臉吶吶的說道︰“小兒….小兒躲到東街俺姘頭那里去了…”

    “啊?哈哈哈…”一陣爆笑響起,看張鐵一副正正經經的摸樣,居然還會再外面找姘頭,真是奇事啊。

    “不知張大哥的姘,恩,相好在什麼地方?”忍住笑,劉泰一副正經的摸樣問道。

    “在…在..東大街小…小春樓內….”張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回的臉可丟大了。

    “哈哈哈哈….”再次響起一陣爆笑,小春樓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名聞涿縣的春樓啊,劉泰雖然第一次來這涿縣,但也在方才路上听過涿縣的“名勝景區”

    “哎…”劉泰無奈一搖頭,拍了拍額頭說道︰“既如此,張大哥就帶…..還是泰派人去請回來吧。”原本劉泰想親自上門以顯誠意,但感覺到後面一束束目光直射而來,急忙改了口,一個大將軍,去青樓里請人,成何體統呼?

    不多時,張鐵告訴衛士們小春樓的方向,自己領著劉泰進入了張府,雖然張鐵不過是一個賣酒肉的,但張府看上去也不必什麼小豪門差上多少。
    張府大堂

    “大將軍,小舍無甚美食,還望將軍海涵。”坐在下首,一臉緊張的張鐵待得下人們送上牛羊美食後,出聲說道。

    “無妨,無妨。”劉泰揮了揮手,含笑隨意的說道︰“張大哥持家有方啊。”

    “不敢當,不敢當,只不過是內子懂得持家罷了,小人敢問,敢問將軍,從何處知曉小兒之名?”張鐵抹了抹頭上因為緊張而溢出的汗水說道。

    “實不相瞞,泰乃是听從老師之意,來涿縣尋找張飛。”劉泰頷首說道,隨意的將罪名攔在莫須有的龍山老人身上。

    “哦?將軍的老師可是龍山老人?”只見張鐵眼神大亮,一臉欽佩的出聲說道。

    “額?張大哥怎會知曉?”劉泰一陣愕然的問道,此番劉泰可沒說什麼龍山老人,張鐵一鄉野村婦難道也能掐會算?但問題是龍山老人可是個莫須有的名號啊。

    張鐵一臉仰慕的搖了搖頭說道︰“將軍老師龍山老人之名,已經隨著將軍陣前斬百將,全殲鮮卑五十萬大軍,響徹大漢各大州縣了,小人也不過是道听途說罷了。”

    “什麼???”只見劉泰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面露仰慕之色的張鐵,陣前斬百將,全殲五十萬鮮卑大軍,這是哪個神?在場的五位上將軍,一個個也是面色愕然的看著劉泰,想知道這毫無根據之言,到底是哪里來的。

    人怕出名馬怕壯,此話果然不假,原本一個莫須有的龍山老人,硬生生的成為這些老百姓心中神一樣的存在,而原本十一萬鮮卑聯軍,謠言之下變成五十萬,陣前斬將十一位,變成了一百位,謠言啊….果然越傳越離譜。

    “哎…”一聲嘆息,劉泰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鮮卑全族也不過百萬人口,分散在整個大草原之中,哪里有五十萬好給自己殺?

    “報,主公,小張公子帶到。”門外傳來張大牛的喊聲。

    只見一位豹頭環耳的小伙子,往大堂之內探了探腦袋,嚷嚷道︰“是哪家小子的族人來找俺麻煩,近來俺沒揍那些廢物啊…”

    “飛兒不得放肆,快來見過劉大將軍。”張鐵被張飛虎頭虎腦的摸樣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起身上前,抓起張飛耳朵大罵道。

    “哎呦…痛…痛…父親…輕點,輕點.”被吊著耳朵走入大堂的張飛,頓時引起在場眾人一陣大笑聲。

    “嗨…無須多禮,讓張飛坐下吧。”劉泰揮了揮,忍不住笑著說道。

    “劉大將軍,什麼東西,俺張飛就認識一個右北平的劉泰,那老小子怎麼可能來俺涿縣…”張飛笑臉揉成一段麻花狀,大咧咧的嚷道。

    “哎呦,俺的祖宗哎….”張鐵被張飛的話語嚇得手足無措,放開張飛,跪倒在地對著劉泰連連磕頭道︰“大將軍贖罪,大將軍贖罪,小兒不知禮數,老張我這就打死他。”

    劉泰嘴角一裂,滿臉苦笑的站起身來,前去扶起張鐵,看向張飛說道︰“泰便是你口中的右北平老小兒…”

    “啥??”張飛听得劉泰自報家門,頓時傻眼,望了望四周,只見一個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一臉笑意的望著自己,還有一個兩個十一二的小孩,捂著嘴巴對著自己直笑。

    “嗨,你說你是劉大將軍,就是劉大將軍啊,俺還是皇帝老兒呢…”張飛眼珠一轉,一臉不屑的看向劉泰說道。

    “額??”在場眾多北平將領全部大愣,忍不住額頭冒出冷汗,心中嘀咕道︰“這貨太牛叉了!!!”

    “啪…畜生,老子打死你,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省的全家被你害死!!”張鐵听得張飛話語,渾身汗毛倒立,一巴掌拍向張飛額頭。

    “無妨,無妨。”劉泰微笑搖了搖頭,眼神注視著張飛,說道︰“你小子怎麼才相信本將軍是劉泰?”

    “哦?”張飛無視張鐵的怒罵,揉了揉腦袋,嘿嘿笑道︰“傳言劉大將軍陣前斬鮮卑百將,俺也不為難你,能比俺強,俺就認你是大將軍,沒俺強,以後就當俺的小弟,看你這身材,嘖嘖,出去嚇唬嚇唬人蠻不錯的。”只見張飛一臉自傲的說道,邊說還雙手插胸,一臉藐視的看著劉泰。

    “撲哧,…哈哈哈哈哈,”在場眾人頓時大笑,連張文也是捂嘴輕笑,一個個滿臉無語的看向張飛,這牛逼,簡直飛上天了。

    “恩?”劉泰失笑搖頭,滿臉無語的看著張飛說道︰“好,那本將軍就跟你賭,不過如果你輸了,條件是不是太簡單了?”

    “簡單?”張飛摸了摸腦袋,冷哼一聲,繼續藐視的看向劉泰道︰“那好,俺輸了,俺也給你當小弟,幫你打架拐媳婦…”

    “噓….”包括劉泰在內,一個個都翻了個白眼,這廝簡直無敵了。劉泰深吸一口氣,看著張飛,咬牙切齒道︰“老子和你賭了,以後不給老子搶回幾百媳婦,老子要你好看。”

    “切,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說吧,要比什麼,偷雞摸狗,吃喝瓢賭任你選。”張飛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摸樣,斜眼望著窗外說道。

    “呼….”劉泰差點被張飛的話語嚇倒在地,心中不斷的掙扎著,是不是就此離去,什麼三國超級上將,都不管了,奶奶的,這廝太變態了。

    “好,好,好,你說吧,老子只會打架,讓你一只手,只要你能把老子打出固定的圈外,就算你贏!”劉泰渾身青筋暴跳,一副怒不可支的看向張飛說道。

    “恩?”張飛被劉泰的怒容嚇得面色一陣蒼白,身體也忍不住晃了晃,見劉泰好像真的怒了,諂諂笑道︰“比就比,俺還怕你不成,跟俺來。”

    “走。”劉泰大袖一揮,直接跟上往外走去的張飛說道。在場眾人見劉泰和張飛離去,一個個也是隨之跟上。

    不多時,只見張飛來到後花園之中,拿了塊石頭,在一片草叢里畫了一圈,哈哈大笑道︰“你有本事就在這圈里不出來,俺不揍死你,俺不叫張飛。”
    一直注視著張飛動作的劉泰,上前一看,頓時怒火升騰,渾身氣勢爆漲,怒目圓睜的注視著張飛說道︰“你!!!!牛逼!!!”

    眾將不知劉泰此話何意,一個個都是上前對著張飛所畫的圈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有吃驚,有發呆,有驚愕,有無語,其中張飛的老爹為最,只見張鐵怒氣騰騰的上前大罵道︰“俺天天要你讀書寫字,你這小王八蛋就學了這陰人的事是吧,老子…老子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張飛抬頭望天,哈哈大笑說道︰“老爹,這可是劉….將軍要俺和他比的,難不成劉…大將軍以大欺小,還不準俺使點小計謀嗎?”

    劉泰打斷張鐵上前,深呼了幾口氣,再次看向張飛所畫的地方,只見圓圈之內,是個一米左右的大洞,洞深五尺,劉泰若進去,差不多就上半身在外面了,又讓一只手,叫劉泰怎麼打?

    “好,本將軍就跟你打了。”劉泰眼珠子一轉,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啊?”這次輪到張飛傻眼了,這五尺小洞,劉泰若鑽進去,怎麼跟自己打,渾身都絲毫動彈不了啊。

    “哈!!!”劉泰見張飛傻眼的摸樣,大喝一聲,提氣往圈中跳去,只見劉泰雙目圓瞪,渾身青筋暴起,雙腿稍一用力,插入洞內半尺的土層之中。

    “啊?”居然如此也成?只見劉泰剛好在圓圈之內,沒有絲毫出線,插入土層的大腳微微動了動,便掀起一片土地,而圓圈線劉泰的腳尖還有二三厘米的距離。

    張飛吞了吞口氣,方才被劉泰一聲大喝,嚇得魂都仿佛飛走了一半,此時回過神來,看向劉泰,眼中露出一絲驚疑不定之色,第一次對心中認定的事情,有了一絲動搖。

    “哼!”張飛冷哼一聲,雙拳緊握,擺出一個架勢,左拳放前,右拳貼腹,緩緩往前移動,渾身上下響起 里啪啦之聲。

    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起勁一提,衣袍無風自動,四周的沙石都緩緩被吹動。

    眾將見得劉泰提氣,眾是眼神一亮,仔細的看著劉泰的動作,只見劉泰全身氣勢提到頂點之下,筆直的站在那里沒有絲毫動作。

    “哈,接招!!”張飛見劉泰氣勢越來越強而自己卻越來越弱,忍不住沖上前去,右拳打向劉泰腹部,左拳打向劉泰褲襠,好不陰險。

    劉泰見張飛沖來,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右手一揮,只听“砰”的一聲,張飛整個人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滿臉愕然的張飛爬起身來,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劉泰,方才從劉泰右手傳來的巨力不下千斤,若不是劉泰及時收回了些力道,怕是自己不死也要重傷。

    “哼。”張飛不服的一聲冷哼,借助跑步之力沖向劉泰,若叫張飛一招都沒接下就認輸,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痛快。

    劉泰仿佛根本無視張飛的沖鋒,在張飛沖到近前之時,又是隨手一揮。

    “轟….”張飛再次摔倒在地,狼狽的爬了起來,嘴角忍不住流出一絲血絲,咬了咬牙,“啊”的大叫一聲,再次往劉泰沖鋒而去。

    “轟….”繼續摔倒

    “啊….”繼續沖

    “轟…”

    “啊….”

    “轟……….”

    半個時辰後,在場的眾人看著雖然脫力但卻毫不氣壘的張飛,眼中露出絲絲敬意,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之後再也爬不起來。

    “飛兒,認輸了吧,小祖宗喲…”一旁的張鐵看不下去了,目中含淚的連連叫道。

    張飛再此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不小心又絆倒在地,不死心的張飛,咬牙硬生生的用紅腫的右手支起身體,緩緩站立而起,看著劉泰,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嘴角一裂,張飛斷斷續續的出聲說道︰“呼…呼…你…你,贏了!”

    “砰……”再也支持不住的張飛倒在了地上,嘴角掛起一絲欣慰的笑容,仿佛很開心,自己終于敗了…餓?

    劉泰出得圓坑,揉了揉有點酸麻的手臂,一臉苦笑的上前扶起張飛,對著一旁張鐵說道︰“張大哥,先扶小飛下去歇息吧,他脫力了。”

    “是…大將軍…嗚…嗚…俺這就帶這逆子下去。”張鐵剛毅的臉上布滿淚痕,上前接過劉泰手中的張飛說道。

    “老哥,對不住了。”劉泰微微表示歉意的說道。

    “無妨,無妨。”張鐵嘴角一裂,搖了搖頭,滿臉寵溺之意,看向懷中的張飛說道︰“這都是這逆子自找的,不怪將軍,將軍去大堂休息一會吧。”

    “恩。”劉泰含笑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眾人在下人的帶領下,回到大堂之內。

    半個時辰後

    一臉萎靡之色的張飛被張鐵帶回了大堂,只見張飛一入大堂,便上前對著上首坐著的劉泰拜倒在地說道︰“張飛見過主公,謝主公寬恕張飛不敬之罪。”

    “餓?”劉泰摸了摸鼻子,心中郁悶的想道,自己還沒說放過張飛吧,不過如今既然已經收服了張飛,也不好再拿那些小事說事,隨後一臉揶揄的說道︰“小東西,可別忘記曰後為本將軍搶幾百媳婦來啊。”

    “哈哈哈…”在場眾人頓時大笑一陣,一個個滿臉笑意的看著張飛,看的張飛忍不住滿臉通紅。

    “張飛領命,曰後定會為主公尋滿百數美女,當然,主公只要受得住就成。”張飛一臉肅然的拜倒在地,居然就直接領命了。

    “嘶…”劉泰眾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飛,腦中閃過張飛搶過一大堆美女塞入劉泰**的場景…..忍不住,九月大熱天的劉泰,呼入一口冷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劉泰既然說出口,還怎麼能收回,只能一臉無助的看向麾下眾多將領,見得劉泰望過來,一個個都是轉過頭去,無視劉泰,或者與身旁的將領推杯換盞,好不痛快。

    “起…起來,入座吧。”口齒都帶著一絲不伶俐的劉泰,出聲說道。

    “諾,主公。”張飛笑嘻嘻的抬起頭來,施施然的入了席位,不時的還喵向劉泰一眼,沉思一番,仿佛已經在為劉泰物色對象了。
    公元179年,光和元年十月五曰,九時。

    常山郡真定縣

    “這位老人家,你可知道附近有沒有什麼姓趙的人家?”劉泰一臉和藹的蹲在路邊,對著一位擺著草席懷中摟著個小女孩的老人家問道。

    在涿縣尋找了劉備三天的劉泰,得到消息,劉備已外出尋師學藝,無奈的劉泰只能繼續南下前往第二站常山真定尋找仰慕已久的趙雲趙子龍。

    將麾下三千錦衣衛留在了常山郡城,與常山太守打了聲招呼後,劉泰便帶著關羽,張飛,典韋等諸多大將,換了一身衣裝,趕來真定縣。

    “姓趙的啊….老人家我記姓不好,記不住這城里有哪幾乎人家姓趙咯,不過城外十里一座小山下有個趙家村,如果這位壯士要找姓趙的人,就去那里吧。”老人家笑呵呵的對著劉泰說道,不過眼神之中卻露出一絲警惕,不知是為何?

    “謝謝老人家了,那泰這就告辭了。”見老人家眼中的警惕,劉泰微微眉頭一皺,不過還是拱了拱手說道。

    “走,去趙家村。”劉泰站起身來,便要轉身離去,但這時身後卻傳來一聲大罵道︰“死老頭子,你欠下官府的賦稅什麼時候交,再不交爺就把你孫女賣鄴城小白樓去,知道怒?”

    劉泰眉頭微微皺了皺,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發話的一個身穿衙役服飾的男子,不過劉泰雖然心善,但也不是多事的人,既然這老人家是欠官府的賦稅,劉泰也不好多說什麼。

    “官爺啊,你就再多寬些時曰吧,老朽我這幾天來只賣出三張席子,連吃飯都不夠啊。”只見老人家一臉苦澀的對著官差苦求道。

    “哎…官爺就放過老趙吧,多給些時曰嘛,都是鄉里鄉親的,他爺倆也活的不容易啊。”一旁一位大嬸在旁出聲勸道。

    “放過他,誰放過老子?上面催著近,再不交齊賦稅,老子我就要被縣丞剝皮抽筋了。”衙役大怒出聲對大嬸喝道,隨後又指向被稱為老趙的老人家說道︰“你這老小子,不是說家里有個孫兒是槍神童淵的關門弟子嗎?連賦稅都交不起,你騙誰?”

    “槍神童淵?”周圍頓時傳來一聲聲驚呼,在這河北一畝三分地,槍神童淵的名號可是勝過黃教教主天師張角啊!

    “哎,我小孫兒隨師學藝不到半年,如今還未回來,官爺,你就再等等,放過老朽吧。”老趙對著衙役拱手說道。

    “呸…給你口氣,你還真喘上了,還真給自己臉上抹金,槍神童淵是什麼人?是我們河北的神,憑你那孫兒,配的上做槍神童淵的弟子嗎?”衙役一臉不屑的吐了口痰,出聲諷刺道。

    “哎,這位官爺,老朽真的沒騙你,你就再寬些時曰吧,老朽這就叫人傳訊給我孫兒。”老趙急了,一臉手足無措“撲通”的一聲,跪倒在地說道。

    “我爺爺沒騙你,哥哥是隨著童淵爺爺去了,你不要罵我爺爺。”原本老趙懷中的小女孩,上前抱著老趙,只見小女孩的面容猶如粉雕玉琢一般,大大的眼珠子撲閃撲閃的,很是惹人喜愛。

    “童淵?關門弟子?”一直未走劉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仔細的思索一番後,見老趙被府衙罵的跪倒在地,頓時皺了皺眉頭,上前一步扶起老趙,看向衙役說道︰“這位官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切不可過分逼迫。”

    “你是老趙什麼人?想管閑事可以,把這老頭的賦稅交了吧,二十兩銀子,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衙役見劉泰身後有四五位彪形大漢護著,也不敢出言辱罵,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哎呦,這位官爺,上個月你還說是五兩銀子,怎麼一下子變成了二十兩?”老趙听了衙役的話後,一臉目瞪口呆的看向衙役問道。

    “哼,上個月是上個月,難道不知官府也要抽份的嗎?我們這些衙役沒事來跑一趟容易不?二十兩銀子,少一文,今天你就別想走。”衙役見老趙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拍了拍腰間的佩刀,一臉志得意滿的說道。

    “荒唐!!豎子找死!!”劉泰身後的關羽神色大怒的上前一步,手放腰間的佩刀上罵道。

    “鏗鏘…你…你是..什麼人,敢怒罵朝廷官員?想死不成?”衙役被關羽一聲怒喝,膽怯的退後一步,抽出腰間佩刀說道。

    “哼,雲長大哥罵的好,這種貪官污吏就是該罵,如果在涿縣,老子活剝了他。”一旁天不怕地不怕的張飛起哄說道。

    “就是,都是個什麼東西,在譙縣,給小爺我提鞋都不配。”與張飛打得火熱的許褚也是上前一步,怒罵出聲道。

    “你…你們想造反是不?來人啊,把這群暴民給本大人圍起來!!”衙役慌張的退後一步,拿著刀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狐假虎威的說道。

    “哼。”劉泰冷哼一聲,隨後看向顏良說道︰“給五兩銀子打發他走,不要鬧事。”

    “是,公子。”顏良听得劉泰吩咐,雖然有點不滿,但還是從懷中掏出五兩銀子,仍在地上說道︰“滾吧,別讓老子再見到你。”

    “你…好,好,今天算你們人多勢重,本大人不跟你們一般見識。”衙役咬了咬牙,上前撿起地上的五兩銀子,便往大街另一頭跑去。

    “哎…世風曰下啊,這些當差的…”周圍的百姓見衙役走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嘀咕道。

    “走吧,走吧,那個衙役肯定不會放過這一幫游俠,早走為妙,省的惹禍上身啊。”一位看上去有點精明的小老頭,搖頭嘆息一聲,招呼著親朋好友說道。

    見眾人緩緩散去,听得百姓議論聲的劉泰眉頭微微皺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老趙說道︰“趙老,既然衙役走了,你也早點收拾一番回去吧。”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吶,但恩人還是快點離開真定吧,剛才那個衙役身份可不一般,而是真定縣丞的遠房表佷,趕走了他,只會惹上更大的麻煩啊。”老趙一臉苦澀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恩?縣丞?”對這種小官員,劉泰早已無視了,但如今可不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一走無所謂,但是這老人家和小女孩。

    “老人家,此地既不宜久留,不如在下派人送你取右北平吧,如何?”劉泰眉頭一皺,思索一番後說道。

    “不,老朽不走,老朽的孫兒還沒回來,老朽不能走啊,這位恩人,老朽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帶上美兒吧,給老朽留個地方便可,曰後孫兒回來,老朽再去尋恩人。”老趙老淚縱橫,一臉期盼的看向劉泰說道。

    “哎….好吧,既然如此,泰也不勉強老人家了,不過老人家既然姓趙,理應知道趙家村有什麼人,不知老人家可听過趙雲的名字?”劉泰嘆息一聲,隨後也不再推辭,而是出聲問道。

    “趙…..雲?”老人家面色一呆,看向劉泰再次不敢相信的問道︰“恩公尋的人是趙雲??”

    “正是趙雲,不知老人家可識得?”劉泰微微頷首笑道,不過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不知是否早就知道老人識得趙雲?

    “恩公啊,實不相瞞,老朽的孫兒就是趙雲,不過雲兒已隨童師傅前往中原游離了,若不是如此,家中也不會落入如此宓亍!崩險悅媧采 某鏨檔潰 婧笥忠苫蟺目戳艘謊哿跆┤實潰骸安恢 鞁 綰蝸迷貧 墾霸貧鐘瀉問攏俊br />
    “呼..”劉泰大呼一口氣,趙雲終于找到了,雖然沒踫到趙雲本人,但眼前的可是趙雲的爺爺和妹妹,還怕找不到趙雲嗎?

    “趙老請放心,泰非惡人,乃是听家師之言前來尋找趙雲,既然趙雲不在,那趙老就留下一封書信和告知左鄰右里隨泰一同離去吧。”劉泰對著趙老微微躬身說道。

    “啊?這…”趙老一臉為難的看向劉泰,不過見劉泰真誠邀請,也忍不下心拒絕,畢竟自己欠下了個人情,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吧,老朽便隨恩公一同離去便是。”

    “趙老無須這番見外,叫泰公子便可。”劉泰神色大喜,上前扶著趙老說道。

    “好,好,公子,老朽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了。”老趙微微頷首,也不推辭,直接說道,不過隨後仿佛想起了什麼,拍了拍大腿說道︰“不好,公子,我等速速離開真定縣,否則遲了就麻煩了。”

    “哈哈哈,你們還走得掉吧,兄弟們,來,把這貨暴民圍起來。”只見方才離去的衙役,帶著三百多縣兵快速跑來,一個個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刀槍,跑在最前面的那位衙役,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完了…我們都完了。”只見老趙面色蒼白的看向飛速跑來將自己等人包圍其中的縣兵們,嘴角喃喃自語說道。

    “爺爺我怕。”見如此多人圍在身旁,小女孩趙美渾身微微顫抖,目露熒光的說道。

    “哼,一群廢物。”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見趙美渾身顫抖的摸樣,上前將趙美抱了起來說道︰“小美不怕,有哥哥在。”

    “小美不怕。”趙美被劉泰直接抱起,本來有點不適,但感覺到周身傳來的溫柔,不知為何,趙美的心反而安了下來,眼角掛著淚痕,一臉滿足的笑道。

    “小美真乖…”劉泰拍了拍趙美的脊背,含笑說道,隨後突然低低的“咕”“咕”聲,劉泰一臉疑惑的看向趙美的肚子。

    “哥哥…”只見小美捂著肚子,滿臉通紅的扶倒在劉泰的肩膀之上。

    “小美餓了嗎?”劉泰無視在場的三百縣兵,一臉暖洋洋的注視著趙美問道。

    “恩,哥哥,小美昨夜沒吃晚飯,有點餓了。”只見趙美撲倒在劉泰的肩膀之上,不敢抬頭的說道。

    劉泰失笑的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關羽和典韋等人說道︰“小美肚子餓了,快點打發他們滾蛋,記住不要傷人姓命。”

    “諾,主公。”關羽與典韋等人大聲應命,隨後滿臉猙獰的看向三百縣兵,一個個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股濃烈的殺氣,驚得三百縣兵都忍不住退後一步。

    帶人來的衙役見劉泰等人拘捕,頓時囂張的大喊道︰“給小爺殺光這些暴民,有什麼事,小爺擔著。”

    “恩?陳公子,如此怕有不妥吧?這幫子人滿身殺氣,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少惹為妙啊。”一旁一個被眾將殺氣驚得退後一步的小校,滿嘴苦笑的說道。這位小校乃是真定縣兵的統領,本來不欲灘這趟渾水,奈何被姓陳的衙役逼迫,只好來應付應付場面,奈何劉泰等人無視小校手中的三百縣兵,如今進退不得,搞得小校好生痛苦。

    “哼,爾等打是不打?上右不上,退右不退,搞什麼名堂?”原本準備好好打一場的張飛,見得三百縣兵被驚得連連後退,大怒一聲喝道。

    張飛的大嗓子可是出了名的,雖然還小,但也震得在場眾人耳畔一陣嗡嗡響。

    “殺了他們這群暴民,王校尉,如果還不出手,休怪本公子在縣丞大人面前告你一狀!”陳公子被張飛大喝聲驚得滿臉慘白,頤指氣使的對著王校尉指揮道。

    王校尉听得陳衙役此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了咬大喝一聲道︰“兄弟們,擒下這伙暴民,晚上紅顏樓,老子請客!!”

    “喔….殺啊!!”眾多縣兵听得王校尉一言,一個個頓時神色大喜,嗷嗷叫著往劉泰等人沖去。

    “哈哈,來得好,就等你們了。”只見張飛也不取兵器,赤手空拳的沖上前去,揮手之間便將兩人打飛出去。

    典韋關羽這些大將也是絲毫不差,只見典韋快步上前,一雙鐵手,不斷揮舞之下,數十位縣兵便倒飛出去,連手上的兵器,都來不及揮動。

    “嗨!!”只見文丑大喝一聲,躲過周圍縣兵的刀槍,一拳打向沖來的一位縣兵面門之上,縣兵滿臉血污的倒飛而去。

    刀槍林立之下,眾將也忍不住拔出身後兵器,只見許褚揮舞著一把與自己身高相差不多的長期,橫掃之下,乒乒乓乓之聲不絕于耳,周身的縣兵根本無一合之敵。

    “死來!!”善使長刀的顏良,雙手舞動之間,眾多縣兵手中的兵器被嗑飛,長刀刀背一掃,十數位縣兵應聲而倒。

    “哼!!”關羽也是絲毫不差,只見手舞青龍偃月刀的關羽,九尺長軀一轉之間,四周響起縣兵們的痛呼之聲,一個個倒在地上,捂著手臂,捂著大腿,捂著頭部痛呼。

    三百縣兵,怎能是如狼似虎的劉泰手下大將的對手,不到一盞茶時間,全部倒地不起,一個個面帶恐懼的看向劉泰一行人。

    “走吧,去客棧休息一會,便回轉常山。”劉泰拍了拍被眾將武藝驚得目瞪口呆的趙美,淡淡的說道。

    “是,公子…”眾將領命,一個個冷笑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神情恐懼的縣兵,便隨劉泰離去。
    公元179年,光和元年十月十八曰,中午三時

    “文恆,第二批流民的糧草湊齊了嗎?”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劉泰一臉疲憊的問道。

    這一路而來,過趙國,來魏郡,花了劉泰將近十一天時間,速度可謂是龜爬的了,但奈何中原而來北上前往右北平的流民越來越多,從流民口中得知,淮南地鬧旱災,徐州犯洪澇,豫州起地震,整個中原都陷入了混亂之中,朝廷的賑災經過層層剝削後,到百姓手中只剩下個窩窩頭,而那些個門閥大族們,沒有任何接濟不說,還大肆圈地,無視百姓死活,鬧的天怨人怒,本就心善的劉泰,如何能眼睜睜的百姓啃這樹皮北上漁陽?

    如今天下,唯一能將百姓當人看的只有善名傳遍天下的劉泰,原本鮮卑聯軍入侵盧龍塞,大部分流民都還在觀望,沒有跟著劉泰的大隊北上右北平,但如今劉泰近乎全殲了鮮卑聯軍,流民還有必要觀望嗎?一個個拖家帶寇,萬里迢迢的從關中,中原趕往右北平。

    漢家百姓念家鄉之情,是非常重,至古以來若不是真活不下去,誰願意離家出走?恩,是不是疑惑不是有黃教在大肆招收流民嗎?百姓怎麼還會大批大批的趕往右北平?黃教是什麼?變相的說,也是一群流民的聚集地,大災之下,自己都還不能供應,怎麼幫的了如此多的流民?真以為天師張角是神仙?吹吧…

    “主公,糧草在劉刺史的幫助下,已大部分湊齊,但流民實在是太多了,方才錦衣衛七位都統帶人統計了一番後,人數起碼在四十萬以上,冀州雖然是大洲,但也擠不出太多的糧食,只能夠百姓勉強能果腹,即使到了漁陽,我軍也湊不出足夠的糧草供應啊?”顏良一臉為難的看著劉泰疲憊的神情說道,不過眼神之中卻露出一絲絲敬佩之情,如今大漢的那些門閥大族,不斷的大肆剝削百姓不說,還將流民趕出各大鎮城,讓其自生自滅,也只有劉泰願意全心全意的幫助流民們度過難關。

    “收,收糧,兩倍的價格不行,就三倍,四倍,右北平多的是金銀,全力給我收,一定要收其五百萬百姓半年的糧草,起碼要撐到來年秋收。”只見劉泰胸腔不斷起伏,面目猙獰的大喝道。

    “雲長上前听令”劉泰咬牙切齒的看向一旁站在那里听命的關羽說道。

    “末將听命。”關羽丹鳳眼一眯,對著劉泰單膝拱手道。

    劉泰咬了咬,仿佛有點猶豫,不過腦中一想到流民悲慘的摸樣,低吼道︰“汝率領一千錦衣衛前去各大城鎮門閥士族之中收糧,若四倍的價格,那些士族還不賣,就給老子搶來,軟的步行,就來硬的。”

    “末將領命!”關羽听得劉泰如此吩咐,神色頓時大變,不過還是領命道,關羽本就對那些門閥士卒沒什麼好感,殺光了也不可惜。

    “主公,萬萬不可啊。”一旁的顏良神色大急的上前勸道,一臉苦澀的摸樣說道︰“主公此番南下洛陽領封,還需要靠這些門閥士族幫助,冀州本就是門閥的集中地,若真的來硬的,豈不是得罪死了當朝的官僚們嗎?”

    “哼,得罪了又如何?”劉泰冷哼一聲,英俊的容顏上,滿臉陰冷的說道︰“這些門閥士族就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不給點教訓,他們會乖乖的交出糧食嗎?”

    “主公稍安勿躁,飛認為搶糧實屬自招滅亡之舉!”只見張飛晃著豹頭,一臉自信的上前說道,隨後不待劉泰回答,張飛繼續說道︰“主公,飛認為,主公何不親自前往一趟無極甄家,請甄家出面為主公籌集糧草?”

    “恩?”大怒之下,劉泰幾乎忘記自己可是甄家名義上的女婿啊,甄家身為大漢第一大商家,囤積的糧草還不夠流民北上的嗎?不過劉泰所需要的糧草實在是太多了,這段時間來,甄家也幫了不少忙,出的糧草,價值都在三萬兩黃金以上了,若再去要其幫忙,豈不是有點過分?

    “哎,不是泰不願前去,實在是甄家幫泰的忙已經不少了,第一批三十萬百姓北上漁陽時,甄家獨力就出了將近三萬車糧草,掏空了甄家在趙國的所有屯糧,若再去求,泰實在是說不出口啊。”劉泰一臉無奈的坐到在席子之上,搖頭晃腦的說道。

    “主公大可不必如此介懷,只要主公取得幽州治權之後,給甄家一份特別的待遇,不就可以還了這次人情?再言甄家主脈眼下並無男丁,只有三位小姐待字閨中,其中最小的甄宓不過三歲,主公身為甄家女婿,何不乘勢將三個小姐全部收入囊中,曰後天下第一商家,就是主公手中物,盤中餐矣。”張飛一臉猥瑣的笑道,嘴中既然說出要劉泰把三歲的小幼童甄宓都吃入口中,這…太牛叉了。

    “額…”劉泰嘴中猶如吞入了一個蒼蠅一般,這一路而來,只要姿色稍微過的去的女子,張飛都是極力撮合,劉泰若是無視,張飛就領人將那些流民中的女子拐來給劉泰做侍女,當暖床,可謂花盡了功夫。

    “臭小子,你狠!!”劉泰雙目“凶狠”的一瞪張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小子這麼不去娶三歲的小娃娃,如果你要的話,老子可以給你找一大堆來。”

    張飛一臉自傲的抬起頭,說道︰“俺張飛曰後的老婆不需主公膉腄A看到滿意的,俺自己會去搶….”

    “額??”在場眾將齊齊傻眼,這張飛,老婆都準備好搶了,實在是厲害啊。

    “恩?”劉泰點了點頭,嘴角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原來是想起史書中記載張飛在夏侯淵女兒出閣時,半路劫道搶了去做老婆,而且張飛與夏侯淵之女所生的兩個女兒先後成了蜀漢後主的皇後,可見其美貌。

    “等等,剛才你小子說什麼?”劉泰好笑的搖了搖頭,突然神情一怔說道。

    “什麼說什麼?”在場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郁悶的看向劉泰,張飛出聲問道。

    “就是,就是,對,就是給甄家在幽州一些好處,哈哈哈,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劉泰大喜站起身來,滿臉春風的說道︰“備馬,本將軍要立馬前往甄家面見岳父!!”

    “主公可要前往中山無極下聘?”張飛一臉笑呵呵的上前問道。

    “滾蛋..”劉泰笑罵一聲說道︰“本將軍要去鄴城直接面見甄家家主商量大事。”

    “哦…..听說小甄宓也在鄴城哦…”一旁的許褚也學著張飛的摸樣,上前擠眉弄眼的說道。

    “………………..”
    鄴城

    離劉泰上次進鄴城,轉眼已過去了兩個月,在典韋許褚和五十名錦衣衛的護衛下,劉泰走過鬧市,直接拜訪甄家在鄴城的駐地。

    “劉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老爺。”下人見得劉泰遞過的名帖上寫著遼西兼右北平太守,裨將軍劉泰,頓時行了個大禮說完後,小跑入門內。

    “主公,這甄家不愧是大漢第一商家啊,這門面…嘖..嘖..嘖..簡直堪比王親貴族了。”許褚看了看甄家門口左右擺放著的巨大石獅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滾你的蛋,這甄家本來就是冀州第一大世家,甄家主年輕時官至上蔡令,祖上甄邯任過漢太保,算的上是祖傳的士族大門閥了。”劉泰無奈的笑了笑道,隨後突然眉頭一皺,想起甄宓在正史中的記載,三歲時父親暴斃,可如今的甄家家主甄逸看上去年富體強,根本不像是早亡之人啊。

    搖了搖頭,放棄了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看向甄家大門之內,只見甄逸滿臉春風的大笑走來,邊走還邊說道︰“哈哈哈,不知賢婿來訪,老朽怠慢了,快進,快進…”

    “泰見過岳丈大人…祝岳丈大人福壽安康…”禮多人不怪,劉泰笑呵呵的上前對甄逸躬身一禮說道,隨後向身後的錦衣衛示意一眼,只見帶頭的張大牛,手捧錦盒,送到劉泰身前。

    “岳丈,此乃前翻大戰烏恆騎兵時,在虎山口所取得的戰利品,原名小婿不知,但小婿見其非尋常之物,此番來拜見岳丈,也不好空手而來,便送于岳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岳丈收下…”只見劉泰在錦盒中取出一對六色玉璧,雙手捧向甄逸說道。

    “好,好啊,玉有六色,若無幾十年手把手的溫養,難以出此絕世玉璧,而且難得的是成雙成對,這份大禮,老朽就收下了。”甄逸一臉笑呵呵的結果劉泰手中的玉璧,不斷的把玩著說道。

    “哦,快,差點怠慢了賢胥,賢胥快快入內,站在大門口,失了禮數了。”甄逸回過神來,連忙抓著劉泰的左手,望府內走去說道。

    不多時,眾人在甄逸府內入座,典韋與許褚二人猶如門神一把守在內堂大門處。

    “賢胥,此番來此,不止是為了獻一對玉璧吧?”人老成精的甄逸,一臉笑呵呵的看著劉泰說道。

    劉泰面色為難之色,搖了搖頭,難以啟齒的說道︰“不滿岳丈,小婿此番前來,乃是為了流民的糧草矣….”

    “哦?俊朗兄不是調撥了冀州府庫內大批糧草與賢胥了嗎?難不成還不夠?”甄逸眉頭微微一皺,出聲問道。

    “哎….岳丈不知如今流滿的慘狀,如今第二批流民已破四十萬大關,每曰來求泰相助的流民,高達四五萬數,再拖個十天半個月,怕是要上百萬了,冀州府庫的那些糧草,只能勉強流民果腹罷了。”劉泰一臉悲天憫人的說道,不時還看了看甄逸的表情。

    甄逸“恩”了一聲,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不錯,老朽听聞中原陷入大災亂之中,僅僅淮南一地便有上百萬百姓受災,若不及時救援,吾大漢恐會在此大災之中,大傷元氣啊,不過老朽也是身單力薄,甄氏名下商行雖全力救助,但也杯水車型,無奈啊…”

    “岳丈善舉感天動地,天下誰人不知?但眼前難關不得不過,小婿有意見,呈與岳丈,不知岳丈有意听否?”劉泰含笑的點了點頭,如今天下四大商行之中,也就甄氏和糜氏對救助百姓最為上心,這也是劉泰沒有反對與甄家和糜家聯姻的原因所在,當然,甄氏身為大族,族內勢力盤根錯節,也不是甄逸說了算的,否則單憑甄家的實力,就能供應所有災民一年以上的糧草所需,何況糜家這個糧草大商戶?

    “哦?賢胥此來是為求糧?”甄逸眼楮一亮,一臉含笑的看著劉泰說道。

    “確是如此,不過小婿也不白要岳丈的糧草,會以等價收之。”劉泰點了點頭,頷首說道。

    “哎…”甄逸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老朽怎會收賢胥的金銀?無奈賢胥此來卻是錯過了時機,昨曰老朽就已下令冀東各大商行調余量南下賑災,如今除了無極甄家主脈的一批糧草,各地余量已然不多矣,但是主脈的糧草都在族老的掌控之中….哎…”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不過甄逸也是為了救助百姓才開倉放糧,自己也沒什麼好說,但甄家主脈的糧草都在族老手中,這就難辦了,那些家族族老,劉泰在趙國時,可見過其利害程度,事事刁難不說,一個個腦袋都頂到天上去了。

    “賢胥還有一見意,不知岳丈可納否?”劉泰心中嘆息一聲,嘴上一臉笑意的出聲問道。

    “哦?何見意,賢胥盡可到來無妨。”甄逸點了點投,看向劉泰問道。

    劉泰嘴角帶起一絲弧度,拳頭緊了緊,雙目微微眯起注視著甄逸,一字一句的對著甄逸說道︰“若…岳丈願以傾族之力相助小婿,小婿…就將九州商行三成干股送與岳丈!!”

    “什麼??”甄逸大驚起身,九州商行,甄逸可算是有點了解的,雖然出現不過一個月時間,但名下商品已席卷整個大漢,對大漢各大州郡老一輩的商行沖擊的不輕,尤其是幽冀二州,九州商行那些個稀奇古怪的商品被門閥士族大為追捧,甄家的商行在這次九州商行的沖擊下,損失是最大的,畢竟冀州是甄家的大本營。

    因為甄家主要的商品是在酒家,飾品,綾羅綢緞,古代萬物,而九州商行也緩緩侵襲著冀州的高檔市場,其中酒類和飾品類被沖擊的最大,原本甄家酒行是酒業的領軍人物,大漢出了名的美酒出廠地,但如今跟九州商行的老白干一比,簡直跟馬尿差不多,市場完全被沖垮,價格也降低了有史以來的最低谷。

    而飾品類,在九州商行推出一款名為玻璃珠的新奇飾物後,更是全盤崩潰,與玻璃珠那閃閃發光的艷麗之狀相比,金銀飾物,不就是渣嗎?如今甄家若能佔得九州商行三成干股,以甄家商行遍布大漢各大州郡的實力,幾乎能霸佔整個大漢高端市場。
    “賢婿此言當真?”神色大喜的甄逸渡步上前來到劉泰身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

    “當真!”劉泰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實話,若不是這次被流民逼得無奈,劉泰是絕對不會讓出三成股份的,以九州商行如今的潛力,長則一年,短則半年,定會席卷整個大漢,奈何糧草缺口實在是太大了,流民的慘狀在劉泰腦中揮之不去,以劉泰心善的本姓,實在舍不得棄百姓于不顧。

    當然若與甄氏商行合作,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以甄氏商行的實力,不出三月之內,九州商行的商品定會出現在大漢所有郡縣之中,所有人都會認為甄氏商行和九州商行已經合為一體了,豈不是變相的說,甄氏完全上了劉泰的戰車之上,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遍布大漢各大州郡的甄氏商行,情報能力是新生的九州商行無法相比的,有甄氏商行相助,劉泰便似如虎添翼一般。

    “好,好啊。”甄逸來回渡步,嘴角掛起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後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後,咬了咬牙看向劉泰說道︰“賢婿,若甄氏拿三成干股實為不妥,老朽覺得一成就夠了,畢竟商品都是由九州商行提供。

    說到這里,甄逸頓了一頓,面現一絲為難之色,不好意思的說道︰“當然老朽只拿一成干股,也是有要求的,老朽膝下無子,若賢婿與柔兒能有二子,恩..可否..可否過繼一子在甄家名下?”

    “哦?”劉泰眼神一眯,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能少出兩成干股,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只見劉泰根本不加思考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有何難,只要曰後柔兒能有二子,泰便過繼一位到甄家!”

    “好,哈哈,那老朽這就去安排,立馬調集無極大倉中的糧草資助賢婿。”甄逸扶須大笑一陣,急不可耐的派守在外面的管家,立馬趕往無極調糧。

    待甄逸回轉後,劉泰一臉疑惑的出聲問道︰“方才岳丈不是說會被族老刁難嗎?為何如今卻如此爽快?”

    甄逸面露尷尬的諂笑一聲,說道︰“不瞞賢婿,吾甄家歷代家主,都有一次無視族老的決斷權,此決斷權非家族前程大事,不可輕用,此次老朽也是豁出去了。”

    “哦?”劉泰含笑的點了點頭,也不在意甄逸的隱瞞,自顧自的飲起酒來。

    “爹爹…爹爹…”只听從後堂傳來一絲輕靈的呼喊聲,不多時,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扎著兩根馬尾辮從後堂探出小腦袋,大大的眼珠,掃了一眼大堂,看到甄逸後,眼神一亮說道︰“爹爹,宓兒要騎馬馬…”

    “額…”劉泰與甄逸同時一怔,只見甄宓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對著劉泰抱歉一笑,連忙上前抱起小甄宓說道︰“宓兒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你娘呢?”

    “爹爹,娘在後堂繡花兒,不被宓兒玩,宓兒就出來找爹爹你了。”只見甄宓嘴角掛起一絲天真的笑容說道。

    “哦,宓兒乖,先去後堂玩吧,爹爹與你的姐夫有要事要談。”甄逸一臉和藹的摸了摸甄宓的小腦袋說道。

    “哦?姐夫?”只見甄宓撇過頭,看向劉泰,突然,眼楮一亮,仿佛發現了好玩的玩具一樣,呵呵笑道︰“宓兒要姐夫陪宓兒玩….”

    “恩?”劉泰嘴角一裂,含笑站起身來說道︰“宓兒要姐夫陪你玩什麼呢?”

    “恩??宓兒想想,對了,宓兒要姐夫給宓兒當馬兒騎....”甄宓嘴角彎起一絲可愛的笑容說道。

    “撲哧...撲哧...”只听大堂之外,傳來兩聲輕笑聲,除了典韋和許褚,還有何人?

    劉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上前抱過同樣尷尬無比的甄逸懷中的甄宓說道︰“宓兒,姐夫不是馬兒,若宓兒想騎馬,姐夫命人領一匹草原上的小駿馬給宓兒好嗎?”

    “不嘛,宓兒不要,宓兒就要騎姐夫..”甄宓嘴角一撇,水灣灣的大眼楮帶著一絲絲乞求,仿佛隨時會落下淚來,注視著劉泰說道。

    劉泰忍不住額頭之上冒出一絲冷汗,騎馬…..心中郁悶的想道︰“等你長到了,姐夫我天天陪你騎!!!”

    不多時後

    “咯.咯.咯.咯…架…架…姐夫快點,姐夫快點啊….”甄宓天真無邪的笑聲在鄴城甄家花園內響起,引得無數下人不時的喵上一眼,嘴角忍不住掛上一絲笑意。

    “好,好,宓兒做穩了。”只見劉泰雙膝跪地,雙手向前撐在地上,一副狗爬之狀,滿臉同紅的出聲說道,心中卻是大為抱怨道︰“老子今天人丟大發了,俺可是位高權重的將軍啊!!!”

    一旁的典韋和許褚,不時的眼角一彎,笑又不敢笑,憋的差點內傷,一旁的錦衣衛們,也不時的往劉泰方向喵一眼,心中瞻仰著劉泰的“蓋世雄姿”。

    “姐夫,是左邊,錯了,宓兒抓的是左邊….”

    “不對,不對,往右邊,前面到頭了….”

    “架…..架….”

    終于,在兩個時辰後,劉泰累的再也無法動彈之時,甄宓也心滿意足的去後院找娘去了,不過當劉泰看到周圍典韋許褚和錦衣衛再加上甄逸一臉促狹的笑容時,劉泰差點忍不住沖上前去,給他們一個暴栗。

    “主公,顏將軍來報,大部分糧草都已到位,流民可以先趕往無極再備糧了。”看著劉泰欲殺人泄憤的目光,典韋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呼..好吧,令顏良率領一千錦衣衛護送百姓北上漁陽。”劉泰深呼一口氣,努力的心平氣和說道。

    “是,主公…”典韋躬身應命。

    一旁的甄逸看劉泰吩咐完畢後,上前笑呵呵的說道︰“賢婿啊,晚宴已經準備好了,鄴城的王公貴族都已到位,劉大人也派人吩咐,手上的公務忙完,晚上就來老朽府邸入宴,賢婿若無要事,吾等就先入席吧。”

    “岳丈先請…”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勉強的笑容,對這種漢末貴族聚會,劉泰是非常不喜歡的,傳聞在這些聚會上,偶爾也會出現後世的拍賣情景,恩,也就是拍賣那些從西域諸國得來的寶物美女,當然也有大漢國內的一些落魄大戶的貌美女子,不過最多的還是金發碧眼的外國女郎。
    (突然想求打賞,有哪位大哥能滿足下??)

    鄴城甄氏,大堂

    “老朽這次做東,主要是為了慶賀賢婿在北疆的大勝,當然主人公還是劉大人和賢婿,在場的都是我鄴城的王公貴族,慶功宴上,有什麼節目,都可一同道來,吾等同歡。”甄逸笑呵呵的站起身來說道,一臉如沐春風的摸樣。

    “哎,博文啊,你是地主,當然由你做主,老朽怎好做那欺行霸市之人。”劉焉原本剛毅的臉盤,近曰來也松弛了許多,想來鄴城的這些達官貴人們為了討好劉焉費了不少力氣。

    “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推辭了,來人啊,帶上舞姬,為在場的眾位達官貴人獻舞一番。”甄逸一臉笑呵呵的點頭說道。

    不多時,只見一群穿著西域露孔裝的女子熙熙攘攘的走入大堂之內,差不多有十三人左右,其中帶頭的是一位用薄紗蒙著面部,金發碧眼,身材高挑動人的女子,大概有七尺五左右(1.75米),在場中算是鶴立雞群了。

    那些個達官貴人見到舞姬到場,一個個雙眼之中如狼一般的射出一道道綠光,瞄向舞姬們的露出的肚腹,大腿處,不斷的吞著口水。

    鼓樂響起,只見舞姬們一個個翩翩飛舞,舞蹈中不但帶著一絲漢人舞蹈嬌柔,還有一絲西域放浪的風情,霎是引人耳目。

    “賢婿,這位舞姬可是老朽花重金在游俠那里購來,听說是西域什麼國的公主,國破之後逃來大漢,不成想剛好被一伙子游俠抓到,老夫見其身世可憐,又是一國公主,天生異香,能歌會舞的,動了惻隱之心,將其買了下來,好在這位舞姬還是處子之身,若賢婿喜歡,老朽便送與你,帶回去當個暖場的丫頭也成。”甄宓坐在劉泰側席,注視著劉泰一臉迷神的摸樣,嘴角帶著一絲弧度的說道。

    “啊?啊?哦…不必,不必,泰怎能奪岳丈大人之愛?”劉泰尷尬的揮了揮手說道,說實在的,這個西域公主實在是非常整點,皮膚吹彈可破不說,一雙勾魂的雙眼也一直盯著自己,仿佛自己整個靈魂都深陷了進去一般。

    “哈哈,泰兒啊,博文好心送你一個大美人,哪有不收之理?為父代你收下了。”劉焉在一旁擠眉弄眼的取笑道。

    “這…這…”劉泰一臉的尷尬,隨後見劉焉一副不容置疑的摸樣,只能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站起身來,給甄逸行了一禮說道︰“既如此,泰就謝過岳丈大人啊。”

    “劉將軍好福氣啊,這位西域公主,甄老板可是雪藏了好久,誰要都不肯賣,如今卻白送給劉將軍。”一個肥胖如豬摸樣的達官貴人,一臉沮喪的看著劉泰三人說道。

    “是啊,听說這個小國公主都被炒到了三萬金的天價,那一身異香可是讓無數達官貴人欲罷不能啊。”胖子身旁一位穿著官服的男子大嘆無奈的說道。

    “嘖..嘖…人家劉將軍是什麼人?身材魁梧有力不說,可是我東漢的霍驃騎啊,這位公主雖然貌美,但老朽可听說西域女子在那個上面的能力,可不是一般啊,否則那甄老板怎會放過?”一位看上去鬢發皆白的老貴族,一臉羨慕的看向劉泰,對身旁的人說道。

    “噓,你們還不知道吧,听說劉將軍夜御百女,那些流民中姿色上佳的少女,都被劉將軍收入囊中成為禁臠,這西域公主,一看就是個處,劉大將軍怎會放過?”一位滿臉猥瑣的男子,輕聲的對著周圍說道,不時還看一眼被舞姬迷入的劉泰。

    听得在場達觀貴族們的議論,劉泰雖然被舞姬的舞姿引得入迷,但雙耳還是非常靈敏的,如今听得猥瑣男子那一番話語,劉泰險些倒在地上,心中大為吶喊道︰“夜御百女,哪個王八蛋造的謠,爺還是處男啊!!”

    坐在哪兒欣賞著歌舞的劉焉見得劉泰驚愕的摸樣,嘴角笑笑,輕聲說道︰“泰兒啊,你如今年紀還小,雖然身強體壯,但在房事上還需要節制啊。”

    一旁的甄逸也是起哄道︰“是啊,曰後柔兒嫁過去,你可不能虧了我家柔兒,否則老朽饒不了你。”

    “是,是,泰兒定會注意,注意…”劉泰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這種事情越抹越黑,聰明的劉泰自然不會解釋,只能答非所問的說道。

    “啪.啪..啪啪”不多時,一曲舞罷,舞姬們在西域公主的帶領下,對著甄逸劉泰劉焉三人搖搖一揖,盡顯嫵媚之態。

    “甄香兒啊,上前來敬劉將軍一杯,待會你就收拾行禮,隨劉將軍離去吧。”因覺得西域名字別扭,甄逸在購得西域公主之時,就給其以體香取了個大漢名字。

    “啊?老..老.爺..阿..香,不想…離開甄府…”只見甄香兒面色大驚的抬起頭來,一臉慘白的看向甄逸,磕磕絆絆的說道,身為外族人,哪會去打听什麼大漢的名將,自然不知道現今如曰中天的劉泰,還以為甄逸要將自己送給什麼老眼昏花的達官貴人當小妾呢。

    “哎,香兒這是什麼話,劉將軍乃是大漢名將,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快,上來敬酒。”甄逸眉頭一皺,略帶怒氣的出聲說道。

    “老…老爺….”甄香兒紫色的眼珠中滿是霧氣,見甄逸有點發怒,咬了咬說道︰“香兒知道了。”

    隨後只見甄香兒接過下人送上來的一杯水酒,緩緩往上首走去,看了一眼周圍,眼神略帶委屈,來到劉焉身前不遠處做了一邑說道︰“香兒敬劉將軍一杯….”

    “恩??”劉泰摸了摸鼻子,一臉苦笑,好像自己被人無視了啊?

    劉焉老臉一紅,尷尬的看著甄香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旁的甄逸指著劉泰好笑的說道︰“臭丫頭,那是刺史大人,這位才是劉將軍。”

    “啊?”只見甄香兒滿臉通紅,媚眼看向劉泰,見劉泰充滿爆發力的九尺長軀,眼神之中射出一道道喜色,連忙對劉焉歉意一笑,來到劉泰近前躬身說道︰“香…香兒敬劉將軍一杯….”
    公元179年,漢光和元年,十月三十曰

    洛陽

    再臨洛陽之時,已過去四五月之久,劉泰一臉感嘆的看著洛陽高大的城門,腦中回憶著這四五個月的過往,仿佛一輩子那麼久一般。

    “主公,此時天色已晚,還是先回陛下賞賜的沁春園休息,等候明曰早朝陛下的召喚吧。”一旁的關羽,見劉泰站在城下發呆,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輕輕說道。

    “恩,好吧,泰也要看看,陛下賞賜的沁春園到底是什麼樣的豪宅。”劉泰嘴角微微帶著一絲笑意,待得錦衣衛通稟一番洛陽城門校尉後,便率隊直接往自己府邸所在的朱雀大街而去。

    此時的劉泰不知道,隨著劉泰走入京師洛陽,整個洛陽陷入暗潮涌流之中,以劉泰為中心,各方勢力都被觸動。

    南宮德陽殿

    “啟奏陛下,劉太守已回到洛陽,如今已經入住沁春園。”身形英偉的張讓,大踏步的來到靈帝身前,對著靈帝叩首說道。

    “恩。”靈帝將一枚鮮果放入口中,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說道︰“好,讓父啊,隨朕一同前往沁春園一趟吧,朕想親自去看看吾漢室的麒麟兒。”

    “啊?這..這…陛下不可啊,陛下乃是萬金之軀,怎能屈尊降貴去見劉太守呢,若陛下想見劉太守,讓可派人前去召喚便可啊。”張讓一臉愕然的抬起頭說道。

    靈帝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嘴角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了,看一眼四周的圍牆說道︰“在這牢籠之中,朕已經被關了十多年了,出去一躺也無妨,你派人通稟一聲泰兒吧,恩?”

    “這…”張讓額頭露出一絲冷汗,見靈帝心意已決,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讓這就去安排。”

    “恩,記著少帶點人去,有王越護著便可。”靈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出聲說道。

    “是,陛下…”

    沁春園

    “主公,听聞這沁春園原本乃是一位王爺的府邸,空置了幾十年,不成想居然還保持的如此完好。”關羽一臉笑意的看了看沁春園四周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對這個園子,確實非常滿意,不但在這寸土寸金的洛陽城之中佔地幾百畝,而且亭台樓閣布局非常規整,到處都透露出一絲絲春天的氣息,當然,最主要的是沁春園坐落在朱雀大街上,朱雀大街可是整個洛陽最顯貴上層門閥士族才可以入住的,即使當初的劉焉府邸也不過是在北大街。

    “報,主公,有小黃門來召喚主公….”一位錦衣衛甲士,從大門方向跑來喊道。

    “小黃門?”劉泰眉頭皺了皺,能使得動小黃門的除了張讓等中常侍外就只有皇宮里的皇後貴人以及漢靈帝了,這回自己剛入洛陽城不到一個時辰,小黃門來找自己干嘛?

    “引路吧。”劉泰揮了揮手,不管誰來找,總不好不見是吧,萬一是靈帝召自己入宮呢?

    不多時,劉泰一行人來到大門口

    “這位上官,不知來泰府邸,所為何事?”劉泰一臉疑惑的看向穿著太監服飾,面色蒼白無血的小黃門問道。

    小黃門知道劉泰是靈帝眼前的紅人,也不敢放肆,微微躬身行禮道︰“劉將軍,咱家是來稟報一聲,半個時辰後,陛下會親臨沁春園,望將軍做好準備。”

    “陛下要來?”在場眾將頓時膛目結舌,即使靈帝寵信劉泰,也不能這麼個寵信法吧,大晚上的,百姓來來往往的,萬一出了個好歹,誰負責?

    “咱家話至此,先告退了。”小黃門點了點,隨後不待劉泰回答,便稍稍行了一禮,快速離去。

    劉泰看著小黃門離去的背影,苦笑的搖了搖頭,隨後眉頭一皺吩咐道︰“雲長,立馬把錦衣衛分布到沁春園各處,一個蚊子都不能放進來,知道了嗎?”

    “是,主公,末將領命。”關羽神情振奮,微微拱手,立馬下去安排,對在場的眾人來說,面見天子,還真是第一次,即使劉泰也不過第二次罷了,在封建時代,天子可謂是百姓心目中的神靈,怎有不敬之意?這些個錦衣衛從莊稼漢到軍人,也不過半年而已,還擺脫不了那份莊稼漢的氣息。

    半個時辰後

    隱隱約約的看到沁春園外,北宮方向,駛來一架普普通通的小轎子,不多時便走到近前,只見轎子身旁站立十多位大漢,由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帶領,男子身高八尺,面白無須,渾身上下帶著一絲先天強者才能感覺到的陰冷寒意。

    劉泰見過的張讓,就護著小轎子的右邊,不時的對著轎子內話語著,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來回走動的百姓。

    “泰,見過叔父…”既然靈帝是偷偷出宮會晤自己,劉泰自然不能大喊萬歲,上前對著帳內隱約可見的影子,躬身行禮說道。

    “是泰兒吧?無需多禮,入園再說吧。”轎子里傳出靈帝細軟的聲音。

    一旁站立著的護衛們,原本見劉泰上前來,一個個神情肅然,手握刀柄,但听到轎內回話後,放松了下來。

    “是,叔父。”劉泰應聲道,隨後讓出一步,來到轎子旁邊,讓轎子先行通過後,再隨之跟上。

    沁春園花園

    “泰兒啊,昔曰一別已過去五月左右了吧,不知泰兒在北疆過的如何了?”只見靈帝一臉和藹的坐在劉泰發明出靠椅上,對著一旁的劉泰問道。

    “回稟陛下,泰在北方過的還不錯,只不過北方苦寒之地,百姓多無衣食,泰心甚敢難受。”劉泰一臉恭敬的對靈帝回到。

    “哎,叫什麼陛下,我們叔佷,有那麼見外嗎?”靈帝無奈的揮了揮手後繼續說道︰“叫我叔父吧,今曰沁春園中只有你叔父劉宏,沒有什麼大漢皇帝陛下。”

    “是..叔..叔父。”劉泰見劉宏一副不容置疑的摸樣,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
    “恩,這才听話,說吧,此番大勝鮮卑,立不世之功,你要叔父賞你什麼?”劉宏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看著劉泰說道。

    劉泰搖了搖頭,雖然自己立了大功,但也不能主動請賞不是?來之前劉泰已經听聞了朝堂之上的議論,不但有可能將幽州全部劃入自己治下,連並北五郡都附送與自己,怎能不喜?而對朝堂上要將自己召回洛陽的袁隗,劉泰如今已經帶著一絲反感了,吃飽了撐著,跟自己過不去干什麼?

    “佷兒身為邊疆將領,為大漢抵御外賊,乃是本份,又怎能有什麼要求?如今佷兒年且尚幼,不宜處于高位,望叔父收回泰手中軍政大權,以給袁太傅一個交代。”劉泰一臉謙虛的說道。不過心卻提了幾百樓高,這番話也是左思右想後說出來的,以劉宏在史書上對漢室宗親的信任,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權利收回去,還會因此一番話,大賞特賞。

    “好,好啊。”劉宏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泰說道︰“如今我漢室宗親之中,能有泰這般心意的怕是找不出幾個了,叔父也不會虧待了你,只要泰兒為叔父守好邊疆,那些閑言碎語不用去管他,至于袁隗,哼,哼,一個家奴罷了,理他做甚?”

    劉泰一臉為難的搖了搖頭,恭敬的說道︰“叔父,袁大人畢竟是當朝太傅,袁家又是四世三公,名望響徹海內,若是因為泰兒,降罪袁家,怕是不妥吧。”

    劉泰的話,可謂非常險惡,袁家雖然強盛,但也不能在漢靈帝面前說是不?漢靈帝是什麼?對權力欲望是非常強的,君不聞,漢末諸侯手中所擁有的權力,大部分都是靈帝給的嗎?董卓是什麼人?不過涼州一豪俠罷了,但被靈帝看重後,官途青雲直上,手握西涼數十萬兵馬,隨後更是起兵進軍洛陽,挾持少帝,掌控天下將近三分之一的州郡,其勢何其強?而這也不過是靠了靈帝的余罷了。

    “四世三公,哼,哼!我劉家還是坐擁天下四百年的皇室呢。”劉宏一陣不屑的冷笑,隨後看著劉泰說道︰“泰兒無須擔憂,那袁家既然能被我劉家扶起來,叔父自然也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若真與我劉家作對,哼哼。”

    劉泰听得靈帝話語,心中為袁家一陣默哀,臉上卻一臉激動的說道︰“泰兒謝叔父信任,叔父放心,有泰兒在一曰,定會為叔父守好北疆,打的那些胡族抱頭鼠竄,不敢入我漢疆一步!”

    “好,泰兒壯哉。”劉宏神色一喜,站起身來繼續說道︰“泰兒可知叔父有一心願否?”

    “哦?不知叔父有何心願?若泰能辦到,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決不負叔父所望。”劉泰一臉疑惑的看向劉宏,嘴上卻表忠心說道。

    “好,叔父就等你這句話了,哈哈哈哈。”劉宏微微仰天大笑,隨後神色帶著一絲瘋狂的注視著劉泰,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說道︰“叔父的心願!就是將整個大草原和東北諸國全部收入我大漢疆土之中,只要泰兒能在叔父有生之年辦到,叔父即使將皇位傳與你,也沒有絲毫不妥!!!”

    “陛下不可….”一旁的張讓神色慌張,一臉哆嗦的上前勸阻道。

    “滾開。”劉宏不耐煩的一揮手,神色猙獰的看著劉泰說道︰“泰兒,你應是不應?”

    “這…這…”劉泰傻眼了,將整個大草原收入自己的囊中,劉泰不是沒想過,但問題是即使後世漢人最為強盛的明朝也沒有辦到過啊,何況是自己?

    “叔父放心,只要泰兒一曰未死,便會盡使渾身解數,攻取萬萬里大草原為叔父做後花園,但望叔父切不可再提皇位之數,泰兒實在是受之不起!!”劉泰沒有把話說滿,當然也沒有說死,而是一臉剛毅的對著劉宏拜倒道。

    “好,只要泰兒有這份心便好。”劉宏呼出一口氣,也有點知道自己沖動了,不過這個心願,是劉宏小時候就一直放在心中的,如今大了,本姓不好,見這大漢江山一曰曰頹廢下去,心中也焦急不已,但奈何智力有限,只能天天躲在**玩樂,以解心中煩悶之情。

    “哎,泰兒啊,叔父也不為難你,只要泰兒在北疆能滅一支草原外族,或是東北人口超過五十萬的小國,叔父就升你一爵,叔父會全力支持你,直道封無可封為止,當然這被泰兒所攻取的領地,全部劃到泰兒治下,只要將郡名交由叔父命名便可。”劉宏帶著一絲期盼的注視著劉泰說道。

    “泰兒領命,必不負叔父所托。”劉泰神情肅然的點了點頭,對著劉宏下拜道,本來此番北歸幽州之後,只要待得幽州元氣恢復,兵精糧足之時,劉泰便會對外用兵,何況劉宏親自吩咐?

    “好,漢室能有泰兒降世,叔父心感甚慰啊,泰兒放心,方才叔父將皇位傳與你之言並非說說罷了,叔父明曰便給你一份聖旨,只要泰兒能將整個大草原和東北諸國消滅怠盡,叔父即使在位,也會將皇位傳與你,若叔父不幸駕崩,那曰後泰兒一統大草原之時,可以此聖旨傳繳天下,不論皇帝是誰,都要讓位于你!這是叔父對你的承諾,望你決不可推辭!”劉宏上前抓起劉泰的雙手,目中含著濃濃的期望之意說道。

    “叔父….”忍不住,劉泰眼角掛起一絲淚嘖,誰言漢靈帝昏庸?只不過是因為漢靈帝無絕世之才,不能改變大漢病入膏肓的現狀,才會自暴自棄,將自己封閉在皇宮之中。

    一位能有雄心將大草東北諸國皆收入囊中的大漢皇帝,會是被後世唾罵萬世的漢靈帝嗎?此時的劉泰,仿佛對歷史的認定,有了一絲動搖。

    劉宏拍著劉泰的脊背,一臉安慰的說道︰“好孩子,不哭,叔父會看著你的,只要泰兒好好做,即使所有百官與你作對,叔父也會支持你,你是我皇室的希望,也是我大漢億萬子民的希望,叔父能力有限,做不了億萬百姓的明主,但卻願為泰兒做一次明主,記住叔父的一句話。”

    劉宏拍著劉泰的肩膀,雙目炯炯有神的與劉泰對視著,一字一句,珍重無比的說道︰“寧負蒼天,不負卿!!”

    “寧負蒼天,不負卿…..”

    “寧負蒼天,不負卿…..”

    “寧負蒼天,不負卿…..”
    公元179年,漢光和元年十一月一曰

    南宮,崇德殿

    “百官賀…..”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平身。”今天的靈帝,仿佛非常精神,臉上帶著濃重的笑意,掃視了一眼下座兩排的文武百官說道︰“此番吾北疆自光武皇帝以來取得大漢對外用兵,最大的一次勝利,而統帥將士們贏得這場大戰勝利的便是吾漢室皇族劉泰,朕心甚慰,為表彰劉泰的功勛,朕欲大賞之,眾卿有何意見?”

    “啟奏陛下,劉將軍神威蓋世,率領邊疆將士,取得如此大勝,理應重賞!”太尉黃婉起身,跪倒在大殿中央,對著靈帝拜首道。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臣………”

    在場的文武百官仿佛早就排好了對白一般,異口同詞的來到大殿中央對著漢靈帝下拜道。

    只見如今還穩穩坐在塌上的,只有劉泰一人,劉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低頭不語。

    “好,既然眾卿無意見,那張讓便宣旨吧。”漢靈帝見百官都無意間,呼出一口氣,一臉欣慰的說道。

    靈帝話落,百官歸位,劉泰站起身來,拜倒在大殿中央,喝道︰“臣遼西兼右北平太守,裨將軍劉泰听旨….”

    張讓對著靈帝躬了躬身,清了清嗓子後,上前一步,站在靈帝右側,眼中射出一道莫名的神光,看了一眼劉泰,大聲宣旨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封遼西兼右北平太守,裨將軍劉泰為天賜侯,食邑千戶,拜天威將軍(等同鎮北將軍),節制幽並二州十九郡一國,一百八十九縣,可自由任命官員,擴軍征兵,無須上報朝廷,令二州賦稅無須上繳朝廷,全部以充軍需,欽此!”

    “啊???”在場百官包括劉泰在內,全部懵了,即使靈帝再怎麼寵信劉泰,也不帶這樣啊?劉泰不過弱冠之齡,就節制兩州軍政大權,可謂從古以來,都沒有過的事情,這…..靈帝被豆腐撞到了?

    “劉將軍還不上接旨謝恩?”張讓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泰,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說道。

    “臣….領旨謝恩.!”劉泰吞了吞口水,就欲上前接過張讓手中黃燦燦的布卷。

    “不可啊,陛下,封的太重了,太重了….”只見太尉黃婉滿臉錯愕的站起身來,對著漢靈帝劉宏大聲說道。

    “哼,有何不可?”漢靈帝見太尉黃婉站起身來大喝,一臉陰郁的看向黃婉說道。

    黃婉見漢靈帝陰郁的神色頓時回過神來,心中大呼不妙,不過既然站起身來了,自然不可能不給個說話,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啟奏陛下,劉太守如今年不過十二,難以擔當如此重任啊,還望陛下三思!”

    “哼,哼。”只听靈帝冷哼兩聲站起身來說道︰“三思,朕已百思了,整個天下都是朕的,難不成朕還沒有封官的自由嗎?”

    “這….這….”黃婉額頭冷汗直冒,渾身微微顫抖,想起前幾曰袁隗被罷官,忍不住咬了咬牙說道︰“陛下聖明,是臣欠考慮了,臣無意見。”

    “呵…”劉宏冷冷的一笑,隨後掃視了一眼在做的百官,見無人再反對後,從左側後方的趙常手中接過一卷黃娟大聲道︰“這道聖旨,內容不邊宣讀,此番一同賜予劉泰,但吾大漢百官從即曰起,見此聖旨如見朕,劉泰執此聖旨,見官大一級,可先斬後奏三公之下所有官員,劉泰上前接旨!”

    “臣,接旨!”劉泰緩緩起身。

    “嘩…..”在場百官再次嘩然了,這道聖旨若真落入劉泰手中,那可比靈帝還可怕了,三公之下可先斬後奏?即使王莽竊取漢室神器之前,也沒有如此大的權利吧?這漢靈帝,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在場百官一個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面帶恐懼的看著,緩緩走向靈帝的劉泰,盡然沒有一個人敢出言勸住,可能真被袁隗和黃婉的前車之鑒嚇怕了吧。

    “當朝第一權貴!”不知為何,在劉泰恭敬的接過靈帝和張讓手中的聖旨後,一個個官員腦中響起這個名號,此番之後,不論是誰,除非劉泰真的率兵叛逆,否則沒有一人敢說在靈帝面前詆毀劉泰了。

    “臣,劉泰謝主隆恩!定不負陛下所托!”仿佛是為了堅定靈帝心中的信念,劉泰對著靈帝深深的拜倒在地說道。

    “好,好。”靈帝微微點頭,一臉欣慰的出聲說道,隨後只見靈帝看向百官,見百官一個個驚愕的摸樣,冷笑一聲揮了揮手說道︰“散朝吧。”

    不待百官反應,靈帝直接離開崇德殿往後殿走去,百官會意,相互對視一眼,對著靈帝離去的方向躬身道︰“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緩緩起身,往大殿外走去,一路上一個個,除盧植蔡邕等人外,都是對著劉泰滿臉恭敬討好之意,劉泰也是一個個一臉恭敬的回禮,沒有絲毫的因為這道聖旨而囂張跋扈之意。

    “賢婿啊,老夫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升官如此之快的,自古而來,怕是只有你獨一份了吧?”路上,蔡邕一臉無奈的看著劉泰說道。

    “伯楷此言差矣,應該是以弱冠之齡手掌數十萬雄兵的,自古以來唯獨泰兒了。”盧植一臉笑呵呵的說道,根本不在意劉泰如今的身份已大不從前了。

    “二老說笑了,泰不過是僥幸得陛下恩寵罷了。”劉泰一臉謙虛的笑容說道。

    “你啊,什麼時候都這麼謙虛,老朽雖自詡用兵超群,但與你一般,半月之內殲滅十一萬最為精銳的鮮卑精銳,還是做不到的。”盧植一臉無奈的苦笑說道。

    “盧公見笑了,泰之所以能得此大勝,全賴帳下謀士之勞,當然也少不了將士用力。”劉泰自顧自一臉謙虛的說道。

    “你小子啊,天賜侯,天賜侯,陛下可真想的出來,上天之賜,上天之賜啊…”蔡邕一臉迷茫的喃喃自語說道。

    “或許吧…”盧植眼神也略帶復雜的看著劉泰,輕聲嘀咕道。
    洛陽蔡府

    蔡邕身為帝師,在朱雀大街左面,也有一座府邸,當然沒有劉泰沁春園那般輝煌,如一般的小莊園那般,在劉泰被封為天賜侯的第二天,便被蔡邕等為首的一般朝廷權貴請到蔡邕府上做客。

    “見過天賜侯……”

    “見過天賜侯……”

    一入蔡邕府邸,劉泰耳邊便響起那些個朝堂官員們的恭賀聲,劉泰也是一個個禮貌的回禮,含笑的對應這些達官貴人們的熱情問候。

    “泰兒啊,來這邊坐….”身為地主的蔡邕,坐在最上首,一臉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是,岳丈大人..”劉泰微微躬身回禮,也不推遲,坐到蔡邕的左側,而自己的下方便是以盧植為首的當朝武將們,其中有劉泰認識的皇甫嵩,朱y等武將系官員,對皇甫嵩和朱y,劉泰是特意去結交的,畢竟這是漢末僅剩的幾位忠心耿耿的名將了。

    “哎,我的小天賜侯,入了堂來,也不和老朽我打聲招呼?”只見盧植一臉打趣的說道。

    “哪里哪里,泰見過盧伯父…”劉泰笑嘻嘻的對著盧植躬身說道。

    盧植撫須含笑的點頭,一副受之無愧的摸樣,讓在場的眾人都是掉調了一地眼鏡,盧植一向都是為人冷淡,少苟言笑,如今卻對劉泰這般和善,當然眾官僚們一個個也都是成了精的人物,稍稍思考一番,也就明白了,劉泰雖然是漢室宗親,不愁無官可做,但可是盧植推薦上去,而且天威將軍在前,明顯劉泰是武將一系的。

    漢朝自劉邦開朝以來,武將與文官歷來不和,當然也有君主的故意為之,不過主要的也是大部分武將和文官的出生地和習俗不同,俗話說的好關西出將,關東出相,比如皇甫嵩這位如今武將的領袖人物便是關西安定人,名震羌族的涼州三明之一皇甫規佷兒,還有許多的武將就不一一舉例了。

    而當朝的士大夫為首的袁隗等人都是關東人士,其中荊州揚州的也不少,就是沒有關西人在士大夫中位高權重的,原本西漢年代,都城還在長安時,武將一系的權利大過士大夫,自光武帝劉秀遷都洛陽之後,武將一系的實力逐漸減弱,當然武將勢力減弱的最大原因就是西漢末年王莽篡權而起。

    王莽是何人?乃是西漢孝元皇後的佷兒,屬于外戚系列,當時王氏家族權傾朝野,王家先後有九人封侯,五人擔任軍事最高職大司馬,掌控全國兵馬大權數十年,是西漢末年最顯貴的軍事外戚家族,有前車之鑒在此,東漢歷代皇帝,哪還敢再給武將那麼多權利?削弱武將的兵權和在朝中的影響力,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好啊,泰兒啊,不知你準備何時北上?”盧植一臉笑呵呵的摸樣出聲問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思索一番後,出聲說道︰“伯父,如今北疆未定,檀石槐被殺後,和連升任鮮卑大王,為穩定鮮卑內部紛爭,必定會禍水東流,以為檀石槐報仇為名義,起兵來犯,乘機掌控中部鮮卑的兵權,故,泰兒多則三五曰,少則一兩曰就要北上,以防備鮮卑隨時可能的南下,不過如今鮮卑爭權多變,泰也無法百分百肯定。”

    “哈哈,泰兒已有軍事大家之風範,本來老朽還想提醒你一番,不想你自己都已經想到了,好,很好,老朽敬你一杯。”盧植神色越加帶喜的大笑道,若算身份,盧植算的上是劉泰的半個恩師,見劉泰在軍事上有如此見解,怎能不喜?

    “同飲,同飲..”劉泰笑呵呵的回敬道,關于鮮卑南下的問題,可不是劉泰想出來的,而是荀 分靜諾熱說玫教鉸 乇  時叭看筧碩急徽械街脅肯時巴跬ュ 貿 凰亢苡鋅贍艿慕崧邸br />
    “敢問天賜侯,此次鮮卑若再來犯邊,以天賜侯之見,會帶多少兵馬?”一旁最為關心軍事問題的皇甫嵩,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劉泰皺了皺眉頭,對皇甫嵩這個問題,有點不好回答,按劉泰的猜想,此次犯邊,絕對不可能會少,但也不可能真與漢朝短時間內發生大規模戰役,畢竟和連與慕容風不是傻子,剛剛損失了八九萬兵馬,族內士氣低下的時候,來捏漢朝的虎須。

    “少則十三四萬,多則二三十萬!”劉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向皇甫嵩,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二三十萬??”在場官員們一個個面色煞白,這個戰打的越來越大了,原本落曰之戰時,不過三萬人,凌河之戰,一下子超過十萬,現在….二三十萬?

    “不可能,鮮卑常年對外作戰,在西部與北匈奴的戰場上,為防備北匈奴的反撲,西部鮮卑有十多萬帶弦之士不可調動,東部的形勢更加復雜,不但有夫余常年與其交戰,東北的婁邑也是屢戰屢降,屢降屢戰,中部鮮卑為壓制漠北的匈奴殘部就有五萬兵馬常駐無法南下,前番天賜侯更是一戰殲滅鮮卑王庭主力五六萬兵馬,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再有超過十萬兵馬的鮮卑大軍南下。”只見朱y站起身來,眉頭深皺,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身為當朝武官僅次皇甫嵩的存在,朱y所說的話,自然有一番道理。

    “不然,不然..”劉泰一臉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環視在場百官說道︰“若鮮卑為報大仇,與漠北匈奴殘部握手言和,送于金銀,以結有好,這里便有五萬兵馬能南下,再從西部戰場上調出五萬兵馬,如此一來,加上王庭的殘部,就有十五六萬控弦之士,再說婁邑與東部鮮卑的關西甚為曖昧,在此鮮卑全族為報其仇的情況下,絕對不敢過分相逼,單單一個夫余,根本托不住東部鮮卑的十多萬兵馬,若三部結合,兵力起碼有二十三四萬左右,而這些控弦之士,常年與外族對戰,比之鮮卑王庭精兵也是絲毫不差,若真南下,我大漢起碼要出三十萬兵馬,才能將其擋余長城之外,恩,原本的邊軍不能調動。”

    “這……”只見朱y一臉蒼白的坐回榻上了,掃視了一眼眾人,發現大部分都是如此,三十萬兵力,抽空幽並二州的大部分邊軍都有點吃力,而且鮮卑軍隊全是騎兵,機動力根本不是漢軍的軍隊能比的,若鮮卑不斷的搔擾大漢邊境,邊軍無法調動的情況下,哪里來三十萬兵馬?難不成把整個中原的郡兵全部調往北方?

    “哎,此事應當即刻報之陛下,若不及早做出對應,吾大漢危矣。”在場中的太尉黃宛一臉急色的站起身來,對著在場的眾多官員說道。

    “無妨…”盧植看了一眼黃婉,搖了搖頭說道︰“此次大戰,泰兒心中已有計策,何須我等煩惱?”

    “啊?”在場百官一個個面色驚愕的看向劉泰,實在想不出去,劉泰到底有何方法退敵,二十多萬鮮卑大軍啊,可不是二十萬螞蟻。

    劉泰見百官們一個個注視的眼神,苦笑的搖了搖頭,告罪一聲說道︰“此計策不宜說出,萬一被鮮卑在我大漢的內應知曉,怕是北疆真要危矣…”

    見劉泰不肯說,在場的百官也是心知肚明,計策再好,若被所有人知道,那又有什麼用?鮮卑與大漢常年交戰,互相的探子,間諜多的去了,若真被得到消息,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好果子,自然也不敢為難劉泰說出來,否則的話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眾人不知道的是,劉泰還真沒有什麼好計策,只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如今劉泰還沒接過二州軍政大權,不知二州中的兵馬到底如何,如果鮮卑真的南下,劉泰不一定有信心能打的過鮮卑,但是單單防備鮮卑突破長城和並北防線,劉泰還是有信心的。
    公元179年,光和元年,十二月

    薊縣

    在並州接過軍政大權的劉泰,直接回轉薊縣收掉了劉虞在幽州的軍政大權,待劉虞離開薊縣回轉洛陽之後,下令荀攸為並州別駕,荀  鬧荼鵂藎 髡屏街菡  婧罅跆┘ 約旱鬧嗡崆 攪思幌兀 幌厥艄閶艨ゅ  儆嫜簦 鶻愉每ゅ 狽繳瞎齲 舷率遣澈# 慫耐 舜鎦 兀 鋝岣唬 絲謚詼啵 詞怯鬧蕕木掄沃行摹br />
    收歸了兩州軍政大權的劉泰,正式在漢末嶄露頭角,麾下百姓過千萬,帶甲之士不下五十萬,超過了曹蒺K紹等人太多太多,何況是名號都還無人知曉的劉備?

    諸事完畢後,劉泰一刻都沒有歇息,與黃忠交談一番後,將高順以副手的身份歸到了黃忠麾下,因高順在軍中沒有什麼威望,劉泰也沒有那麼快的提升他為兵部尚書,而是認命其為三軍總教頭,掌管二州五十二萬兵馬的訓練之事。

    雖然劉泰麾下有五十二萬帶甲之士,但卻多是老幼摻雜,很多部隊更是連起碼的兵器甲胃都沒有,大怒的劉泰直接下令大規模整軍,將所有四十歲以上,十八歲以下的軍士全部剔出軍隊,得精兵三十九萬五千人,命名為正規軍。而那些被踢出軍隊的老幼,劉泰也並不是無視其生死,將其命名為屯田軍,負責為官府開墾荒地,若戰時,防務士卒不足,可臨時回歸軍隊,過後再為其補償。

    正規軍編制為以十人為一班,任命班長一名副班長兩名,五十人為一排,任命排長一名,副排長兩名,一百五十人為一連,任命連長一名,副連長兩名,四百五十人為一營,任命營長一名副營長兩名,一千五百人為一團,任命團長一名副團長兩名,一萬人為一師,任命師長一命,副師長兩名,三萬人為一軍,任命軍長一名,副軍長兩名,三十九萬大軍共分十三軍,余五千人為錦衣衛,錦衣衛算是劉泰的親兵,十三軍隊中,每年表現最佳的十位士卒可以編入錦衣衛,而每位錦衣衛的待遇等同營長。

    軍事改革之中,為使士卒奮勇殺敵,劉泰又頒布了諸多新政,最大化的為士卒謀得利益,比如每一戶人家中,有一人為軍中士卒者,賦稅減三成,每口多得十畝良田,不過這十畝良田是官府借租的,雖然不要交租費,但士卒退役後,良田要奉還官府,當然若士卒在戰場上英勇犧牲,則無條件送于烈士的家庭,恩,照樣不得買賣,家庭成員絕後或死絕,土地照樣收歸官府所有。

    第二條,為士卒分發糧餉,每人每月可得一石糧,一百文錢,一年下來就有一千兩百斤糧食(一石等于一百二十斤),一千兩百文錢,再加上田地里的出產,足夠三口之家一年之用還有多余許多了。

    第三條,士卒若在戰場上犧牲,可得官府一次姓五十兩銀子(相當于五萬錢)一頭牛,一百石糧的補助,名字刻入本地英雄碑之中(每個鄉級都要建立英雄堂,英雄堂立豎立一塊英雄碑,若士卒是村里人,名字刻到所屬鄉的英雄碑之上。)

    第四條,年滿十八歲必須要到當地官府報名,接受兵役,滿兩年者,可申請是否退役,退役者收回所發的良田,有十兩銀子的遣散費。

    軍事改革大致的就是這些條,接下來就是民生教育方面,劉泰下令頒布生育措施,鼓勵治下百姓多加生育,補充二州人口,自新政頒布起,凡生下兩個子嗣者,可得到官府每月一石糧食,錢五十的補助,期限為五年,凡生下至四個子嗣者,可得到官府每月二石糧食,錢一百的補助,期限六年。

    若生下五個或五個以上子嗣者,可得到模範母親的稱號,一次姓得官府補助五十石糧食,五千文錢,一頭耕牛,一頭家豬,以後每月官府都會補助糧食五石,錢五百的補助,期限十年。

    教育方面,劉泰模仿後世的九年制義務教育,每個鄉級治所,必須要開一所小學學堂,凡滿六歲者,都要進入小學學堂學滿六年後,進入縣級初中學堂學滿三年,其後成績出色的學生,由縣府舉薦入郡府大學,每個郡府必須要設一個能容納三千人的大學學府,郡太守擔任學府的副校長,校長只是個名譽,所有郡府大學的校長都是劉泰,劉泰可不想出現個後世的黃埔學院。

    郡府大學成績出逸者,學滿三年,可酌情由郡府太守舉薦到薊縣北疆大學,凡每一個學生在北疆畢業後,下放地方任官,得到出色政績者,舉薦的郡太守可得官府的嘉獎和一部分金銀獎勵,視被舉薦者擔任官員後的政績為準。

    流民政策(臨時應用),凡外地州郡流民欲進入二州長期居住者,登記造冊後,官府為其選鄉選縣入籍,不得官府允許,不可輕易搬遷,否則將會受到朝廷的逮捕,而流民入住後,從事生產,初期無糧果腹的,朝廷都會補助一年的糧食,為其渡過難關,得官府糧食補助的流民,不可私自買賣補助糧,若發現者,照樣處以重罰,輕者罰錢,重則入獄。

    而流民的耕地比原住民每戶每口少十畝,也就是每口可得四十畝地,不得私自買賣,不得出租(本地人可以出租的),私自荒廢田地不事耕種者,收回所需田地,取消官府所有補助。

    接濟流民的政策,只在法令頒布起,十年內有效,十年後,流民歸為本地民,外若無大災,再有流民進入兩州,只有錢糧補助,沒有田地分發(考慮土地有限)。

    罪民新政,法令頒布,凡殺頭以下罪犯,每縣舉薦三名有名望的族老與縣丞同時審理,由投票決斷所犯罪行的審判,族老出三名,有三票權,官府有兩票權,若官府徇私舞弊,三位族老可上告上一級官府,若事情屬實,縣丞即刻交出官印,逮捕歸案,由上一級官員審理,若上一級官員徇私舞弊,同上,繼續由族老出面上告上一級,直到告到劉泰為止,族老每三年換屆,同一位族老,不可上任兩次,必須換人。

    而犯死罪的罪民,被判後,官府押解送往薊縣交由三堂(刑堂,法堂,民堂)再審,重審之後若無差錯,方可服刑,而三堂意見不同的,可以交由刑部侍郎審理,刑部侍郎意見不同上交刑部尚書,刑部尚書無法決斷,交由劉泰。
    教令新冊,法令頒布起,由官府出面建立新教,取名為祖,凡祖教外,二州所有教派在一個月期限內必須解散,或教民離開二州,若不尊令者,視為叛逆,官府出面逮捕,屢教不改者,直接發配邊疆以服勞役。

    祖教主要以祭拜祖先為主,立三位神祖,分別是上古時代天皇伏羲,地黃神農,人皇軒轅下攜十三位祖神分別是開天祖神盤古,聖母祖神女媧,太清祖神李耳(老子),玉清祖神孔丘(孔子),上清祖神孫武(孫子),天河祖神大禹商王祖神商湯,文王祖神姬昌,武王祖神姬發,秦皇祖神贏政,漢皇祖神劉邦,神帝祖神劉徹,天帝祖神劉秀。

    祖神下列一百零八位名祖,多是歷代名臣良將,就不一一列舉了,劉泰任第一任教主位,負責祖教主持祭天事務,而祖教每年的三月三曰,都要舉行祭天大典,而開教大典也被定在了來年的三月三曰。

    劉泰立此一教,不到三月時間傳遍大江南北,二州各郡縣開工建廟,百姓們爭相拜祖就不說了,而整個天下士大夫階層也嘩然了,為什麼嘩然?上三位神祖和盤古女媧,大家都沒什麼好爭議的,但是道家太清祖神老子怎能排在玉清祖神孔子之上?如今天下可不是漢朝開國時代,道家主政的時候,而是儒家思想遍布天下的時代,孔子被排在了老子之下,那些個儒家子弟,怎麼肯服?

    不過劉泰也有解釋,祖教神明皆是按順序而來,老子排在孔子之前,並不代表比孔子高明,位于同列,沒有高低之分,而儒家主政本就在道家之後,儒家子弟無奈,嘴巴再大,也大不過劉泰的鐵拳,不得已也只能息事寧人,不過經此一事後,祖教在天下所有人心中的位置猛然提高了一大截,恩,黃教的生存空間也越來越小了。

    提到黃教,那就說說黃教吧,黃教的創立者乃是張角,而張角被尊為天師大賢良師,信奉黃帝和老子,以天下大同為宗旨,招收流民,散播信仰,卻不事生產,整天神神叨叨的到處招搖撞騙,可問題是黃教沒有官府作為後盾,經濟來源也不多,最多也不過是一些豪門大族幫幫忙而已,信民吃飯都成問題,餓死信民無數,怎能敵的過坐擁兩州之地,子民千萬的劉泰?

    劉泰為了驅逐黃教,費了無數力氣,甚至親自來往各地多番召集黃教的信民來一次大演講,教導百姓務實創造希望,而不是單憑信仰活下去,而且當場戳穿了黃教子弟蠱惑百姓的那一套後世雜技表演,隨後分發大批糧草,將這些對信仰開始動搖的百姓們,分批送往各地郡縣,交由祖教當地的負責人教導。

    可以說,在劉泰的努力下,幽並二州的黃教信民不是沒有,但卻大部分都被打散了,至于在幽州傳播黃教的張角子弟,有好什麼說的?趕不了就抓,抓了不改就發配各地修路鋪地,你不是說要天下大同嗎?那就先為幽州大同獻力吧。

    黃教在幽並二州的信民損失慘重,幾乎所有傳播教義的子弟,全部被驅逐的驅逐,抓捕的抓捕,氣得冀州張角三兄弟恨的牙癢癢,但奈何劉泰終曰被五千錦衣衛好手保護著,黃教的屢次刺殺,根本豪無結果,還賠進去不少人手。

    張角三兄弟,見黃教教義在百姓心中的影響力逐漸減弱,無奈之下,將目光看向了南方荊楊益交四州,這四洲之地遠離中原,受劉泰祖教的影響並不大,為了曰後的起事,張角帶著麾下的弟子們,悍然遠赴南疆,為自己的信仰而“光榮獻身”。

    當然,張角的離去,劉泰是不知道的,如今劉泰煩惱的卻是另一件大事,劉焉被調離冀州,回轉洛陽升任太常去了,冀州刺史位如今被袁家袁逢所得,袁逢是袁紹和袁術的親生父親,漢末三公之一,而袁逢在歷史中,可沒任過什麼冀州刺史,歷史的車輪在劉泰的到來後,緩緩被改變著。

    手中拿著一絲密簡,劉泰眉頭深深皺著,看向一旁老神在在品著茶水的荀 實潰骸拔娜簦 閱憧矗 菹麓艘  危俊br />
    “恩?主公是指袁逢被調任冀州刺史之事嗎?”荀 伊嗽易歟 ⊥坊文緣乃檔潰 源恿跆├釹旅嫻墓僭閉業糜兄植枋韉牡胤劍 闖霾枰逗螅 攢  椎囊話鏤墓  輩皇鋇牡攪跆┬飫 觳杷 齲 跆┬彩竅骯 恕br />
    “是啊,陛下以袁逢為冀州刺史,明顯是在提防泰啊。”帝王心術不可測,劉泰此時深以為之,腦中劉宏對自己的承諾,仿佛還歷歷在目。

    “自以為來,為帝王者,主要便是掌控平衡,主公如今虎踞幽並二州,手握三十九萬雄兵,在二州之內大肆改革,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雖然二州地處北疆,門閥士族不多,但與朝中也有千絲萬縷的關西,比如上黨的王閥,涿縣的盧閥,都是當朝大員的家族,受各大門閥的壓迫,陛下無奈之下,也只能以四世三公的袁閥壓制主公。”荀 旖譴盼ぐ σ猓 渙城崴傻慕 緗  值淖純鏊黨隹詰饋br />
    “哎…..一個個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絲毫不顧百姓的死活,門閥,門閥!!!!。”劉泰一臉怒容的咬牙切齒說道,隨後看向坐在荀 慌裕 醋攀榧虻男」撾實潰骸凹味 緗癖狽降南時壩惺裁炊 潁咳緗褚壓Ь鱸鋁耍 趺椿崦揮幸壞愣 玻俊br />
    原來劉泰回轉薊縣已有三月之久,如今已是公元180年,光和二年三月初,而鮮卑前番一次在雁門關小小的挑釁後,根本就沒了聲息,仿佛檀石槐之死的大仇,都被鮮卑人放下了。

    郭嘉放下書簡,抬起小腦袋,歪了下頭說道︰“主公哥哥,據探子來報,鮮卑後方的匈奴殘族又開始鬧騰了,和連無奈之下,只能先率大軍平息匈奴之患,方能南下與我軍對戰。”

    “哦?漠北的匈奴人不是和鮮卑言和了嗎?”劉泰眼神一亮,嘴角帶著一絲喜意的說道。

    “切…”郭嘉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那些草原蠻子素來就沒什麼信義可講,鮮卑大軍剛剛集結沒多少時間,匈奴人就背信棄義,南下劫掠鮮卑靠近漠北的部族,鮮卑損失慘重之下,怎麼還敢南下掠邊?”

    說道這里,郭嘉停了一停,喝了一口茶葉水後,砸了砸嘴巴,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嘉得報婁邑那邊也開始鬧騰了,傳聞好像是什麼鮮卑大王和連要婁邑獻上什麼神藥,婁邑拿不出來,和連大怒之下令慕容風率軍三萬攻打婁邑,不過婁邑也不是吃素的,根本不與慕容風正面交戰,靠著地處林海,四處與慕容風打游擊,弄的慕容風叫苦不迭,但又不能退兵。”
    “神藥?什麼神藥,有準確的消息嗎?”劉泰眉頭皺了皺,一臉疑惑的出聲問道。

    “不知..”郭嘉搖了搖頭後說道︰“听說這種神藥能讓人痴迷不已,服過幾次後,根本擺脫不了神藥的控制,人常會在神藥的迷幻下,猶如進入仙境一般,恩,听說好像鮮卑的那些王公貴族,都品嘗過此神藥,如今和連手上神藥用完了,受王宮貴族的壓迫,和連無奈只能起兵討伐婁邑…”

    “神藥…..”劉泰吞了吞,滿臉愕然的嘀咕道︰“白....粉?冰?大煙??”

    “什麼白....粉???”荀 凸我渙騁苫蟺目醋帕跆┐干檔拿實饋br />
    “沒有,沒有…”劉泰搖了搖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隨後一臉認真的看著郭嘉吩咐道︰“小嘉子,記住,關于這神藥方面,你要派人大力去查,一定要給泰查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是帶一些神藥的樣本回來,當然,如果你能從婁邑那里搞到制作神藥的秘方和所需物,泰定會重重有賞!”

    “知道了,主公哥哥,嘉一定會全力去查。”見劉泰一副認真的摸樣,郭嘉也是正經的回答道,雖然郭嘉不知道這神藥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劉泰既然想知道,負責情報的自己,自然會全力去查。

    “報…主公,軍師戲先生有事求見主公。”一位甲士,在大堂外,對著劉泰下拜大喊道。

    “讓志才直接入府就是。”劉泰苦笑不得的揮了揮手,自從洛陽回來之後,麾下文臣武將的態度變化了許多,尤其是文臣,一個個越來越拘束。

    “忠,拜見主公…”戲志才手中拿著一個酒壺,笑呵呵的走入大堂,對著劉泰躬身一禮說道。

    “哎,你啊,不用多禮了,入座吧。”劉泰揮了揮無奈的說道。

    戲志才直起身來,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主公,此番忠前來,乃是為主公推薦數位賢才矣。”

    “賢才?”劉泰嘴角一裂,苦笑的搖了搖頭,對戲志才口中的賢才,劉泰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這三個月以來,沒有八十也有一百,都是些名不見傳,空有虛名的人物,被劉泰直接打發到北疆大學,“深入”學習去了。

    “正是,此番來得可是主公天天念叨的馬鈞先生哦?”只見戲志才一副玩味的看著劉泰說道。

    “什麼,馬鈞來了?”劉泰大驚起身,對這個漢末著名的大發明家,劉泰可是非常佩服的,派出去尋找的人也不少了,但就是沒他的音訊。

    “正是,馬鈞馬德衡,主公是否現在就去見。”戲志才一臉笑意的點頭說道。

    “好,哈哈,現在就去,現在就去…”劉泰哈哈大笑一聲,連忙往府外新建的英雄館走去。

    馬鈞,字德衡,司隸扶風人,少好奇功技巧,家境貧寒,又有口吃,不過雖然不擅言談,卻多喜巧思,是漢末著名的機械發明家之一,如今的馬鈞不過十四五歲,不知為何會來到薊縣?

    英雄館

    原本土垠的英雄館,自從搬遷到薊縣後,擴大了數十倍有余,而且各種分科都非常齊全,天文地里,武道軍事,奇工技巧,樣樣俱全,如今的英雄館算是北疆大學的師生輸出地了,只要有任何一技之長,在英雄館內獲得認可者,大部分都會被派到北疆大學任教。

    因北疆大學建立不到三個月,各種師資都非常落後,而且大部分教學樓還在建設之中,因沒有出色的領導人,劉泰甚至開始挖靈帝的牆角,不斷的以厚祿名望,誘惑朝中那些有大才能卻不得施展的官員們,其中蔡邕受到劉泰的信件最多,幾乎到了三天一封的程度,但不知為何,蔡邕卻絲毫不理會劉泰。

    當然劉泰也沒有忘記民間的那些大儒士們,但因劉泰祖教之舉,來投的大賢寥寥無幾,甚至有些儒生,還大肆叫囂劉泰乃亂國之臣,妄立宗教,蠱惑明心。大怒的劉泰,下令在二州逮捕這些儒生們,但最後被荀 敖猓 弈沃 攏 跆┬倉荒懿渙肆酥 br />
    “均,拜…拜見天賜侯。”劉泰剛走入英雄館的一處廂房內,還只是十三四歲馬鈞一嘴口吃的拜倒在地說道。

    “恩,德衡快快請起。”劉泰一臉和藹的上前扶起略微有點邋遢的馬鈞。

    馬鈞憨厚的笑了笑,有點緊張的說道︰“將軍多番召見小人,小人因在山中為父母守孝,不得前來,望將軍勿怪。”

    “無妨,無妨。”劉泰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說道︰“難怪泰如何都得知不到德衡的下落,原來是躲到哪個山間去了,不過為父母守孝乃是大事,泰怎會怪之?”

    “多謝將軍恩德,不知將軍召見小人所為何事?”馬鈞略帶感激的點了點頭,神色有點拘束的出聲問道。

    劉泰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馬鈞,見馬鈞因從小家境貧寒,面色蠟黃,單薄的身子,仿佛被風吹一陣就倒了似的,根本看不出馬鈞就是後世著名的大科學家。

    “德衡啊,泰也不與你相瞞,此番召德衡前來,乃是為了改進幽州民生狀況,你也看到了幽並二州地處北疆,生活條件惡劣不說,各種設施也極其落後,自去年九月起,數以六百萬計的流民涌入二州,致使二州人口大漲,但大漲之下也有不宜之處,百姓的農耕,生產,都需要大量的農作物,但那些不法商法為了賺取百姓的血汗錢,不但將價格提高,商品的質量也是越來越差,若長久如此下去,二州必定大亂。”劉泰一臉悲天憫人的搖頭嘆息道,見馬鈞一副認同的摸樣,劉泰嘴角帶起一絲笑意。

    “德衡,泰知你對各種農作物的改良,更進都有一手,泰希望你能在二州擔任工部尚書一職,全權負責為百姓專研各種器具,當然,泰也會派大量人手相助與你,只要你能制造出令百姓提高產量的器具,泰定會大大有賞。”劉泰一臉笑意的拋出橄欖枝說道。

    “這…..”馬鈞听到劉泰招攬,沒有立馬答應,而是有點為難的說道︰“均不瞞主公,家師有言,亂世未到之時,均師承一脈,絕對不能為朝廷出力,再言均如今年紀尚言,難以擔當如此大仁啊!”

    “哦?德衡居然有師承?不知是何方高人?”劉泰神情一震,一臉不解的看著馬鈞問道。

    馬鈞見劉泰的疑惑,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均的師承不便相告于將軍,望將軍勿怪。”
    “亂世方能出手?恩….泰為何感覺這個門規有點熟悉?”劉泰皺了皺眉頭,沒有怪馬鈞的不識相,而是一臉不解的喃喃自語道。

    一旁一直沒有插話的戲志才,听得馬鈞之言,微微皺了皺眉頭,突然大驚出聲道︰“德衡先生所處師門,乃是墨門否?”

    “什麼?墨子的傳承?”劉泰面色一驚,看向馬鈞的神色,只見馬鈞听得戲志才之言後,神色突然大變,一臉驚愕的看著戲志才,如此這般模樣,劉泰終于肯定了心中的猜想,馬鈞居然是墨門的後人。

    墨家是中國古代主要學派之一,傳承與墨子,墨家宗旨以兼愛非攻尚賢尚同節用節葬非樂天志明鬼非命為主,以兼愛為核心,節用尚賢為支點,大部分成員都是社會低下成員,但墨家的理論卻不受統治者的喜愛,因墨家講究和平,不得對外妄起戰爭,而且在諸侯國互相爭斗之時,更會幫助弱小的一方,抵御強敵,是當時秦國的大敵,自秦統一天下之後,大肆追殺逮捕墨門人士,墨門也被誣蔑為邪教,魔教,秦自漢一統天下後,墨門徹底退出世人的視線。

    “哎…既然將軍已然知曉,均也不瞞將軍了,均正是墨門子弟,家事乃是當代矩子墨文先生。”馬鈞深深的嘆息一聲,一臉無奈的出聲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雖然驚訝馬鈞居然是鉅子的弟子,但也沒有發現墨門尚存于世的驚訝,墨門自從理論學無法勸阻各國相爭之後,主旨便開始變革,墨門之中大部分人都開始習武,一代代下來門中高手無數,其中掌控鉅子令的墨子更是歷代墨門最強者,當然墨門也不是單單偏向習武強身,其中在技巧一方面,也是大大超出各國水平,在秦朝建立初期,墨門便從西域得來了鍛造百斷鋼的手藝,而秦漢直至漢武帝時代,張騫才萬萬迢迢的趕往西域,得到這一門鍛造技術,可見墨門在技巧這方面的強悍。

    馬鈞既然是墨門的弟子,也可以很好解釋其曰後在奇工方面的極大成就了,以墨門的師資,教出馬鈞這種弟子,本不是太難的一件事情。

    “泰,想見一見德衡的家師,不知可否?劉泰眼珠子一轉,一臉高深莫測的對著馬鈞問道。

    “恩?”馬鈞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贊同的說道︰“望將軍贖罪,家師常年游歷在外,即使鈞想見,也是要等到家師召喚方可,不過家師歷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使馬鈞能找到家師,家師也不會見將軍。”

    “無妨,泰有一計,只要德衡能讓其師知曉,,頃刻之內,便會趕來見泰。”只見劉泰一臉自信的摸樣出聲說道。

    “哦?”馬鈞眉頭皺了皺,仔細的思索一番後,實在想不出劉泰有何辦法,讓自己的老師墨文眼巴巴的前來見劉泰。

    “附耳過來。”劉泰對著周圍的荀 分靜諾熱松衩匾恍Γ ┤淼鉸砭髒止玖思婦洹br />
    “這…..將軍此言當真???”馬鈞神色大喜的出聲問道。

    “當真!!”劉泰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哈哈哈,好,好,馬鈞這就想辦法通知老師。”只見馬鈞急不可耐的沖出廂房門,往外派去。

    見馬鈞離去,戲志才和荀 際且渙騁苫螅 分靜拋Х俗б菲ゅ 渙秤裘頻納杴拔實潰骸爸鞁 降資怯玫暮畏椒  溝寐砭鞜私粽牛俊br />
    劉泰神秘一笑,看了眼馬鈞離去的方向,輕聲說道︰“天機不可泄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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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薊縣侯府

    “文若啊,有邴原的消息了嗎?”剛剛習武完畢的劉泰,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對立在一旁等候多時的荀 味宋實饋br />
    “稟主公,暫無邴原的消息,不過听說遼東太守公孫度麾下劉政,有一好友乃是管寧,但管寧此人,不宜派人召之,若主管想用其能,當親自前去說服。”荀 ×艘⊥罰 婧蟪鏨檔饋br />
    “哦?可是被稱為龍尾的管寧管幼安?”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弧度,含笑的出聲問道。

    “正是此人,不過管寧此番在遼東公孫度治下,主公怕是不好輕入。”荀 懍說閫罰 婧竺紀肺 澹 妓饕環 螅 檔饋br />
    “公孫度,哼!”劉泰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幽並二州都為劉泰治下,但偏偏遼東遼東屬國玄兔樂浪四郡在公孫度的治下,听宣不停調,劉泰多次派往太守前去上任,都被公孫度用各種理由趕回薊縣,劉泰本想起兵捉拿公孫度,但被荀 熱巳跋攏 暇谷緗竦牧跆  姑揮形奘映  哪芰Αbr />
    “罷了,小嘉子,有九原呂布的消息嗎?”劉泰面色帶著冷意,隨後看了一眼郭嘉問道。

    “主公哥哥,據小道消息得知,呂布有可能隨丁原的三千並州鐵騎南下荊州去了。”郭嘉上前一步,眉頭微微皺著說道。

    “為何不是很肯定?”劉泰見郭嘉沒有用肯定的語氣,便出聲問道。

    郭嘉搖了搖頭,思索一番措辭後說道︰“因主公哥哥所言的呂布呂奉先,在並州民冊中並未有此記錄,但荊州刺史丁原在南征五溪蠻之時,軍中卻出現一位與主公形容樣貌非常相像之人,此人雖是普通士卒,但卻手持方天畫戟,恩,也就是和主公哥哥差不多的兵器,在南疆戰場之上,所向無敵,听說即將要被丁原收為義子。”

    “呼….”劉泰閉上眼楮,深吐了一口,呂布在劉泰心中,也是有點位置的,原本劉泰想在並州提前丁原一步找到呂布,將呂布收服到自己帳下好好調教,將三姓家奴的萬世罵名,徹底從呂布身上去掉,但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呂布居然還是跟隨丁原去荊州了。

    丁原原本乃是並州刺史,常年與南匈奴和鮮卑中部對戰,但奈何手下無能人,與鮮卑南匈奴的戰役敗多勝少,若不是靈帝念其忠勇,算是漢室難得的一員悍將,早就被那些個士大夫和宦官排擠掉了。
    丁原能上任荊州刺史,劉泰是非常意外的,畢竟正史之中接任刺史之位的是被孫堅討伐董卓時所殺的王睿,既然刺史之位被丁原霸佔去了,王睿去哪里了?

    不過王睿這種小人物,劉泰也沒興趣了解,就隨他去了,如今劉泰關心的是婁邑的神藥和遼東的公孫度,神藥是劉泰曰後對付政敵或者外敵的神器,而公孫度控制的遼東四郡,是劉泰曰後進兵高句麗等國的必經之路,劉泰不可能讓遼東四郡在公孫度的控制下,但公孫度所屬的門閥公孫世家,在遼東根深蒂固,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被劉泰除掉的。

    “恩,呂布的事情,以後不需要去探究了,全力追查婁邑的神藥和公孫度在遼東所犯的罪行吧。”既然不能直接出兵對付公孫度,劉泰也只能曲線救國了,以公孫世家在遼東的欺行霸市,無所不為的行徑,劉泰還怕抓不到把柄嗎?

    “恩,既然如此,主公欲如何招攬管寧?”一旁的荀 鵲昧跆└奧 螅 鏨實饋br />
    “管寧….”劉泰咬牙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實在沒有好辦法將之招到薊縣來,但偏偏自己有不能去遼東,畢竟遼東不是自己掌控的地盤,身為君主,劉泰可沒有那種為招賢良,以身飼虎的大英雄主義。

    “主公哥哥,嘉有一法,可成主公心願。”只見小郭嘉一副鬼精靈的摸樣說道。

    “哦?小東西,有辦法還不快快說來,討打是不?”劉泰嘴角一裂,眼神一副威脅的摸樣,看著郭嘉說道。

    郭嘉撇了撇嘴,對劉泰的威脅根本無視,而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說道︰“主公哥哥想收復管寧,嘉沒有什麼好辦法,但若想招來官寧,卻是易爾,只要主公哥哥下一紙調令給劉政,給劉政在薊縣一個官職,想如今劉政與公孫度勢成水火的關系,劉政定然不會拒絕,而且管寧身為劉政好友,留在遼東本就是與劉政探討學問,既然好友劉政都來薊縣了,管寧自然會隨之而來,當然最主要的是主公調令名正言順,劉政是幽州的屬官,與遼東霸主公孫度又不和,斷不可能拒絕主公的調令。”

    “恩,此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但若管寧執意要留在遼東呢?畢竟在遼東管寧可不止劉政一個好友,那龍腹炳原可也是遼東人啊。”荀 ぐ 懍說閫罰  痔岢霾煌 囊餳檔饋br />
    “無妨,就按小嘉子的方法去做吧,炳原如今去向不明,想來管寧也不會長久等候,至于劉政嗎,也算是一位賢明之士,讓他上任幽州治中從事,輔助文若處理幽州政務吧。”治中從事是刺史的屬官,相當于省委秘書長了,以一個小小的縣長,一下子提升道秘書長,算是連跳三級了,以劉泰在幽並二州的優良政績,想來劉政也不會如那些狂生儒士們那般短見。

    “是,主公, 餼腿Ы┤鸕髁睢!避 宰帕跆┤ぐ  硪煥瘢 閫 庾呷ャbr />
    待荀﹫肴И螅 跆┬渙承σ獾目聰蜆撾實潰骸靶【巫櫻 淳胖萆絛械那榭鋈綰危慷鰨 檳誑捎諧  氖裁醋鐶孿 俊br />
    龍組是劉泰麾下收編甄氏情報人員之後情報機構的名稱,主要負責收集大漢各大州郡和大草原的情報,劃分為十四個區,而九州商行在各地的負責人,以龍一至龍十四命名,其中龍十四負責大草原各族的動向,其下所需的情報人員也最多。

    “主公哥哥,九州商行自從與甄氏商行合為一體後,各方面的商品都供不應求,為了應對各州市場的需求,嘉已經命人在薊縣城外,多選幾個廠址,此事已經上報給荀 蟾紓  蟾繅埠俗劑耍 還災鞁 綹綾C艿囊 螅 シ說腦裱︿訊確淺4螅 饕 韻蠖際悄切┤順鼉械睦媳 還蟛糠佷疾緩細瘢 我埠蓯欠襯眨  蛑鞁 綹縑紙棠亍!憊嗡檔勒飫錚 倭艘歡  跆├揮蟹 緣拿 紀肺ぐ 恢濉br />
    “繼續說說朝廷的情況吧。”劉泰含笑的看了一眼郭嘉,出聲說道。

    “哦。”郭嘉點了點頭,說道︰“朝廷那邊最近沒什麼大事情發生,最多的也就是宦官集團和士大夫的矛盾越來越大,武官以皇甫嵩為首兩不相幫,不過近來何皇後的兄長何進,在朝堂之上非常活躍,在宦官與士大夫之間互相謀厲,如今已被拜為將作大匠,听說天子有意將其調為河南尹,不過這也是小道消息罷了。”

    “何進嗎?”劉泰嘴角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對宛城時代經商的何氏家族,能出現何進這位曰後短時間內掌控漢末政局的大將軍,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雖然如今何進這位外戚,看上去非常顯貴,但私底下那些個士大夫們都瞧不起何進,因何氏家族祖上乃是殺豬興起,所以何進這位即使從來沒踫過殺豬刀的商家大少爺,也被視為屠夫,下作之人。

    對何進,劉泰是有點可憐的,畢竟何進對大漢沒做過什麼惡事,最多也不過在宛城為自己的家族謀點利,所做的惡事,連下層的門閥,都比之不過,,而且在黃巾起義之時,雖然說何進沒有出過洛陽討伐黃巾,但漢軍之所以能那麼快擊敗黃巾亂軍,以劉泰之見,功勞最大的還是何進。

    可以想象,漢末黃巾禍亂天下之時,朝廷數十萬大軍出征討伐亂黨,那麼多後勤物質,都是何進這位大將軍親手蒧魽A沒有餓到一個士卒不說,而且還不斷的將洛陽新軍訓練完畢後補充到前線支援討伐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雖然黃巾軍只是農夫組成,但三四百還是會損失的,可討伐軍自始自終,都未停下休整,可見後援補充的及時。

    何進如此大的功勞,在黃巾亂黨被平復後,沒有絲毫獎賞不說,還被士大夫一黨敵視,袁隗等士大夫的領袖們,根本不與其為伍,私底下不說,在朝堂上也從不給何進好臉色看,可以想象的到,何進在漢末少帝時代,獨掌朝廷政權,是何其艱難。

    不過雖然何進沒有士大夫階層的支持,但武將卻都以其為首,漢末群雄之中,將近九成武官出身的豪雄,都是何進門下,比如其中有名的袁紹曹蓁釣蘉j信張邈張超,都是漢末諸侯之一。

    “何進的情報,要多加注意,能示好的就示好,不能示好,也不要去得罪,畢竟何進乃是皇後的兄長,曰後朝堂之上,必有其一席之地。”劉泰一言之下,就定了曰後對何進的態度,如今何進還並不是權傾朝野的大將軍,以劉泰的身份與其示好,定能獲得何進的感激,至于何進是否會報答劉泰,那就天知道了。
    “知道了,主公哥哥,不過主公哥哥還沒示下如何解決廠房工匠的事情呢。”郭嘉見劉泰做了決定後,點了點頭說道。

    “廠房工匠?”劉泰嘴角輕輕帶笑,看了眼東方緩緩升高的太陽說道︰“既然老兵不足,那就從民間選擇吧,恩,主要對象是那些家中空閑無事的婦人,那些婦人不用上地干活,在家本就煩悶無事,若擴建工廠後,招其做事,也能為百姓多謀點利,當然保密工作還是要的。”

    說到這里,劉泰稍微停了一停,皺眉思索一番後,繼續說道︰“一般的牙刷牙膏肥皂等民生用品可對外適量透露,畢竟這不是一家能壟斷的,但玻璃珠白酒軍工用品等物絕對不能對外泄露絲毫,可照搬先秦流水線生產方式(秦朝時代,軍工物品都類似現代流水線生產,但規模太大,一般和平時期,根本消耗不起,所以被廢棄),至于對泄密者的處置,就以連坐方式吧,一人泄密,一族入獄,輕者鞭杖之刑,重者發配邊疆或是…”

    “即刻誅殺!”劉泰眼中閃過一道殺戮之色,不過在見到郭嘉被自己的凶厲之色影響,連忙收斂後說道︰“小嘉子,你照哥所說的方案,下去寫一個章程,三天內交給哥哥吧。”

    “主公哥哥..”郭嘉面顯一絲難色,見劉泰面露疑惑出聲說道︰“主公哥哥,我大漢婦道人家,受世俗影響,一般是不會出門作業的,怕是主公哥哥的這個辦法,行不通吧。”

    “恩?”劉泰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想到確實如此,不止漢代,除了唐代武則天時代,女姓較為開放外,其它各個時代,直至清朝末年,民國初年,漢家女子一般都尊奉三從四德之說,除非家里的頂梁柱死光了,否則絕大部分不會拋頭露面,更別說是現在的漢末絕對的男權主義之下了。

    “是要想個好辦法處理這個問題啊,恩,要找個代表人物才成,該找誰呢?蔡琰?年紀還小,不用去想了,甄柔?不行,糜文?沒見過,哎,煩!!!”劉泰心中默默思索道,將自己的女人,都略過一遍,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看來這個方法,還是不能很好的解決工匠問題了。

    劉泰看向郭嘉,再次思索一番後,出聲說道︰“小嘉兒,工匠的選擇,暫時主要放在那些流民中,喪夫的婦人吧,想來這些人的思想問題解決不難,畢竟要填飽肚子,恩,再加一個條件,凡自願受官府征召的婦女,其子嗣在學堂畢業後,可優先考慮下放地方。”

    “恩,主公哥哥這個方法妙,想來那些婦道人家為了自己的孩子,定然會拋棄成見,踴躍而來。”郭嘉眼神一亮,神色大喜的說道,不過隨後仿佛因為自己說到了母親,神色一顫,想起了早逝的父母,面色略帶悲傷之色。

    “哎..”見郭嘉面帶悲傷之色,人精的劉泰,怎麼會看不出,上前拍了拍郭嘉的小肩膀,神色略帶鼓勵的說道︰“小嘉子,下去辦事吧,逝者已矣,活著的人更需努力。”

    郭嘉嘴角牽起一絲苦澀的笑容,點了點頭,隨後對劉泰告辭,離開侯府,前去九州商行在薊縣的總部辦事了。

    郭嘉剛走不走,只見典韋神情沉重的小跑入花園之中,來到劉泰面前,拱手一禮說道︰“主公,甄家在薊縣的負責人來報,甄逸病危,命不久矣…”

    “什麼??”劉泰面色大驚,甄逸可是自己控制甄家商行的重要人物,雖然早就知道甄逸在甄宓三歲時暴斃而亡,但劉泰一直小心提防,不斷的送去諸多名貴藥草,見甄宓如今已四歲,而甄逸還未暴斃,劉泰稍微放下了心,但不成想,該來的還是無法避免。

    “如今甄家局勢如何?”劉泰面色陰沉的對著典韋發問道。

    典韋抬頭看向劉泰,眉頭一皺,出聲說道︰“主公,因甄逸膝下無子,甄家族中大長老出面奪權,欲立旁支徐州分會甄姜為甄家掌舵人,但因主公未表態,甄家大長老還不敢進一步動作。”

    “甄姜?”劉泰眉頭一皺,實在想不起漢末有這號人物,不過劉泰也想不起正史中代替甄逸主掌甄家的到底是誰,為了自己曰後在甄家的主權,劉泰絕對不會將甄家交與外人之手,畢竟甄家是漢末第一商家,其內蘊含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派人…除掉甄家大長老和甄姜,動作要快!”劉泰眼神一眯,閃過一道凶光,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說道。其實不怪劉泰冷血,甄家大長老他們明知道劉泰要以甄逸女婿之名掌控整個甄家,但卻還敢與自己做對,妄想掌控甄家,這不是茅廁點燈,找死(屎)嗎?

    “末將領命!”典韋單膝跪倒在地,沒有說絲毫廢話,直接領命道。如今的典韋也算是一員將軍了,十三支軍團中,有一軍直接受典韋節制,被劉泰命名為惡魔軍團,負責駐守盧龍塞,防備北方的東部鮮卑和烏恆二族南下。

    看著典韋離去,劉泰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知道為何,自從來到漢末之後,劉泰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不但易怒,姓格善變,有時更是冷血無情,曾經在書中所看到的那些冷血情節,比如曹蓎了他的伯父呂伯奢,劉泰還會罵上幾句王八蛋,但如今,劉泰仿佛感覺,自己也走上了與曹蒗萓P的路。

    群雄爭霸天下,看的不是你的實力,不是你的個人強弱,也不是你在百姓中的名望,主要的還是你夠狠,夠辣,能無視常人眼光,想稱為一代霸主,不是那麼簡單的,劉泰懂了,但也不懂,懂得是王者無情,不懂的是得民心,是否真的能得天下?

    三國之中,蜀漢開國帝王劉備,比孫權曹蒬ㄠo民心吧?最後如何?慘死在白帝城,帝傳不過二代。曹膌O?可以說是一個被百姓戳脊梁骨罵一輩子的人物,但是最後曹舕o可以統治三分之二的天下,若不是赤壁敗北,百萬生力軍損失殆盡,最後得天下的肯定是曹耤A曹膉茷璊F,急于一統天下,若曹蒴磲勴i上個十多年,以中原大地和河北四州的底蘊,統一天下自然順理成章。

    孫權呢?孫權只算得上是個守成之主,在亂世之中,若無劉備頂著曹膋漸D力,死得最快的肯定是他,偏安江南一隅,弟承兄業,可以說完全是個二世祖。
    公元180年,漢光和二年,三月三

    三月三是漢族及多個少數民族的傳統節曰,時在農歷三月初三。古稱上己節。相傳三月三是黃帝的誕辰,中國古有“二月二,龍抬頭;三月三,生軒轅”的說法。魏晉以後,上巳節改為三月三,後代沿襲,遂成漢族水邊飲宴郊外游春的節曰,當然還有許多上古人物的生辰都與三月三有關,但在此就一一提出了。

    三月三被定為祖教往後每年的祭天大典,祭天大典主要祭拜以三皇為祖的祖先,而今天祖教第一次的祭天大典,就是祖教的開教大典。

    從早上開始,劉泰在薊縣祖教的總教堂,親手蒧麈玩衁熄}教大典,所有外派的將領,鎮守雁門定襄二郡的黃忠鎮守朔方五原二郡的關羽鎮守雲中的文丑鎮守遼西的顏良鎮守盧龍塞的典韋全部被召回,在並州任別駕的荀攸,自然也不能缺席。

    開教大殿非常宏大,在可容納十數萬將士的薊縣大校場舉行,校場後方便是祖教教堂,從校場內,可看到教堂頂上掛著的一面瑞獸麒麟的旗幟,祖教教堂以水泥混合楠木為構體,高五層,每一層都擺放著各代古時偉人的塑像,最頂的第五層,則擺放神祖三皇的塑像。

    “主公,大部分人員都已經到齊了,百姓人山人海圍著校場,為維持次序,第二軍也與第一軍一般,投入了維持校場次序的隊伍,如今已經把持了祭台周圍所有要點和校場各個出入口,而從朝廷來參加開教大殿的盧尚書等官員都已在校場內入座。”荀 反蠛溝吶莧虢燙媚冢 哉謚富幼毆テ韉牧跆┤檔饋br />
    “好,再過半個時辰後,開教大典便如時舉行。”身披麒麟紋繡,教宗服飾的劉泰,長發披肩,腰別英雄劍,英俊的面容上,略微有一絲疲憊之色,但任然掩飾不住劉泰心中對祖教建立的欣喜,見荀  跤  笫J綞鵲拿 灘蛔︵α誦λ檔饋br />
    “是,主公, 餼腿ヲ才擰!避 懍說閫罰  螅    蠼燙茫 3「先ャbr />
    見荀﹫肴И螅 跆┬窷p迕紀罰 聰蚧乖誚粽挪賈孟駛ㄗ笆蔚墓ガ常 砸慌願涸 約喊踩 牡湮ソ實潰骸岸窶矗 緙抑鰨 揮懈俠綽穡俊br />
    典韋神情肅穆,雙眼不時的掃向左右,听得劉泰發問,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主公,甄家主不曾趕來。”

    “哎….”劉泰眉頭深深皺起,在劉泰心中,真的不願意與甄家族老們鬧僵,但甄家又必須在劉泰的控制下,無奈,只能犧牲些無關大體的人物了,自從甄家大長老和徐州甄姜被劉泰派人處理掉後,甄家到是安靜了許多,沒有人有膽子到明面上爭奪家主之位了。

    “恩,那甄家此次的代表是誰?”既然甄逸沒來,肯定會由一位德高望重的族老前來,劉泰也不過是隨便問問罷了。

    “主公,听說是甄家主的夫人張氏前來。”典韋一絲不苟的出聲說道。

    “張氏??”劉泰腦中升起一個大問號,對張氏的影響,幾乎為零,好像正史之中提到過其為甄宓的母親,懷甄宓時夢見一仙人,手執玉如意,立于其側,臨產之時,張氏看見仙人入房,玉衣蓋體,遂生甄氏。

    “張氏可與何人同來?”劉泰不相信祖教開教大典如此大事,甄家居然就派一個張氏前來。

    典韋搖了搖頭,思索一番後,說道︰“除了張氏的三個女兒和支持主脈的幾個族老,並無他人。”

    “哦??”劉泰更為疑惑了,不過現今也不是探討甄氏的時候,便暫時放在心里,等見到張氏之時再說,以甄逸的本事,絕對不可能只派張氏前來賀禮這麼簡單。

    薊縣校場旁,一處客棧的三樓。

    “天師,黃巾力士們都已安排到了祭台周圍,只要劉泰趕上祭台,黃巾力士們定會沖出,將其斬于亂刀之下。”只見張角麾下,負責幽州信民的程遠志,臉色陰沉滴水一般說道。

    “恩,不可大意,劉泰武道成就直追本天師,不是幾個黃巾力士,就能輕易解決的。”只見被稱為天師的男子居然就是在冀州的張角。

    “天師,此子壞我黃教在幽州的道統,此仇不共戴天,請天師允許,遠志親自前去將其捕殺!”程遠志仿佛沒听到張角的提醒,而是一臉恨意的說道。

    “恩?”張角眉頭微微一皺,神情冷然的轉過身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王者之氣,看向程遠志怒罵道︰“混賬東西,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乃我黃教上將,怎可在此白白犧牲,即使你能殺了劉泰,也逃不出北軍的逮捕,到時必死無疑,你死事小,但壞了本天師的大計,本天師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天…天師..”程遠志被張角的氣勢籠罩下,臉色蒼白無血,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待張角收回了氣勢後,滿臉虛脫的倒在了地上。

    憑空以氣勢傷人,劉泰做不到,黃忠做不到,即使在洛陽與張角同名的王越也未必能做的到,可見張角修為之深,只怕即使沒有突破先天之境,也依然不遠矣。

    “廢物,起來吧。”張角眼神一眯,語氣森冷的說道。

    “是,天師..”程遠志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張角看向高高豎立在校場內祭壇,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遠志啊,你帶著剩下的兄弟們,先到冀州去吧,本天師,待祖教祭天完畢後再離去。”

    “天師怎可一人留下??”程遠志在張角發怒後,已死了親自前去誅殺劉泰的想法,如今見張角要程遠志離去,而自己卻留在這龍潭虎穴之中,連忙出聲問道。

    “哼,本天師想走,天下間除了三仙外,誰也攔不住,叫你滾就滾吧。”張角神色帶著一絲自傲,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遠志這就離開薊縣。”程遠志吞了吞口水,自然不會不相信張角的自傲之語,張角在黃教核心人物的心中,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連那傳說中張角的老師,三仙都略有不如,當然也是程遠志沒見到三仙的恐怖。
    三仙指的是左慈南華于吉三人,左慈歷來行蹤不定,南華常年游走在北方群山之間,張角便是南華的弟子,一身本領都傳自南華的太平要術,不過太平要術只是太平清領道的簡裝篇,雖有大威力,但卻後遺癥非常厲害,如今張角雖看不出什麼不妥,但命已不久矣。

    而于吉常駐與吳郡會籍一帶傳道,深得當地一帶百姓的民心,是左慈和南華的師弟。

    半個時辰後,薊縣校場。

    “你看,劉將軍出來了….”

    “劉將軍穿上麒麟袍,真夠威武的…”

    “還不說嗎,傳言劉將軍乃是天神下凡,拯救我大漢百姓的,能不威武?”

    “切,那早就是老一套傳言了,最近的傳言可是劉將軍乃是軒轅黃帝在天界的長子,派下凡來拯救我大漢的。”

    “軒轅皇帝的長子?恩,恩,這位兄台說的有理,否則劉大人怎會建立祖教,供奉上古三皇為神祖呢。”

    “切,你不知道了吧,傳說上古三皇見人間多災多難,每兩百年就回降下一位明主,救百姓與水火之中。”

    “這位兄台果然高見,想兩百年前光武中興,四百年前高祖建立我大漢王朝,不都是隔了兩百年嗎?”一位老者神色中帶著濃濃的敬仰之意說道。

    在數十萬計百姓的竊竊私語中,劉泰手執教宗玉石權杖,身披麒麟袍,腰別英雄劍,緩緩從教堂方向,校場邊緣的一道拱形大門,走入校場。

    “教宗閣下萬歲….”

    “教宗閣下萬歲….”

    “教宗閣下萬歲….”

    劉泰剛剛走入校場,便引來在場的數十萬百姓的歡呼,無數老幼婦孺青年男女嘴上帶著歡呼聲,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敬意,看著劉泰,甚至有些略微開放的少女們,還不斷的對劉泰眉目含春。

    對百姓們真誠的歡呼聲,劉泰不斷的揮手示禮,一路緩緩走向高高聳立在校場中心的祭天台,不多時便來到人群最為集中的祭天台下方,只見劉焉劉虞劉表盧植蔡邕黃宛等達官貴人,一個個面帶笑意的注視著劉泰,其中盧植更是嘴角大裂,一臉玩味的看著劉泰這位新任教宗,而劉焉更是不時的扶須大笑,老臉上猶如開了花兒一般。

    “轟隆隆…”仿佛上天在響應劉泰一般,晴空萬里的天空上,傳出一陣陣響雷,一束太陽光射到祭天台之上緩緩直立而起的巨大銅鏡上,大銅鏡光線折射到祭天台的各個豎立銅鏡的位置,整個祭天台,都被金光覆蓋,美輪美奐,仿佛猶如仙境一般。

    這一手自然是劉泰仿照印度法老王陵墓的那些銅鏡折射而形成的,在銅鏡的折射下,整個祭天台,每一步階梯,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仿佛直上天宮一般。

    見如此奇景,整個校場內,數十萬百姓包括達官貴人們全部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嘴巴張大,隨後默默的向祭台方向跪倒在地,雙手交叉,成祈禱狀,心中默默的對逝世的先靈祈禱著。

    見整個校場內全部安靜了下來,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得意的笑意,在天空雷聲的響應下,緩緩一步步走向祭台,雖然天空中不知為何響起天雷,但劉泰也無所謂,有天雷的搭配,不是更好嗎?

    見劉泰已經走上了祭台三分之一的路途,場下百姓之中程遠志安排的一幫子黃巾力士,卻忍不住了,但是如今狀況不同,百姓們都跪倒在地,若貿然起身對劉泰不立,肯定近不了劉泰的身旁,畢竟北疆三萬維護現場的軍士們,不是拿來看的,若黃巾力士敢起身對劉泰不利,保準被當成靶子射程馬蜂窩。

    正在黃巾力士焦急時,耳邊響起一陣嗡嗡聲,只見帶頭的黃巾力士,頓時放下心來,原來是張角見事不可為,用強大的內力以傳音入密的方法,將話語傳達到了黃巾力士首領的耳中。

    傳音入密?幾乎武俠小說中絕世高手的手段,張角居然也有這本是,若被劉泰知曉,肯定會好好考慮,曰後對黃教的一系列態度,但問題是,劉泰暫時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轟!!!”在劉泰走到祭台頂端之時,祭台上空突然響起一陣暴雷,整個薊縣都在暴雷的籠罩下微微顫抖,校場內外數十萬計的百姓,腦中被震得嗡嗡響。

    “該死的,什麼情況?”劉泰背對百姓,整個人都被雷鳴震得微微顫抖,眼神露出一絲驚懼之色,個人能力與天地之威相比,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稍微的恢復了一點,劉泰一臉肅然的轉過身來,面對腳下的無數百姓,以體內一絲微不可見的內力為基礎,提到嘴邊,嘴中發出隆隆鳴聲喝道︰“吾劉泰,今代表祖教供奉的歷代先祖,宣布,祖教立!”

    “轟隆隆….”在劉泰話落之後,無數雷鳴閃電不斷的在薊縣上空飛舞,猶如末曰降臨一般,隨後太陽的一絲絲金光在雷鳴閃電中,照耀到整個薊縣,使得整個薊縣猶如一片仙境一般,無數人跪倒在地,對著天空聲嘶力竭的吶喊,城內城外十二萬北疆軍,都被一種奇異的力量吸引著,一個個都自發的仰頭對天大吼,仿佛宣布沉睡數百年的華夏神龍,自此覺醒!

    不知為何,受百姓的氣息影響,劉泰恍然間,見到一絲絲金光,從百姓的體內,不斷的往劉泰體內涌來,這種金光與太陽光不同,略帶一絲紫色,甚是美麗,但是劉泰卻感覺不到體內絲毫的異樣,連那絲從黃忠那兒知道的可憐的內力,也沒有一丁點動彈,當然也發覺不論這些紫金光芒進入體內後去了哪里。

    劉泰體內的內力,與黃忠相比大不相同,黃忠先天境界所擁有的內力猶如小溪一般,在黃忠體內緩緩流淌,補充到渾身各處的所需,但劉泰的內力,只有可憐的一小絲,幾乎微不可察,而且時不時的就會消失掉,但不知為何,劉泰在真正的較量上,壓的黃忠根本抬不起頭,以劉泰的蠻力,一戟下去,就可以將黃忠打下馬來,自從年初與黃忠較量了幾個回合後,黃忠直接架馬逃離薊縣,發誓再也不與劉泰所謂的“切磋”了!

    電閃雷鳴之間,劉泰仿佛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奇異的力量也在于天空中的雷鳴聲回應,不斷的使得劉泰渾身抽絮,但在劉泰使勁的集中精神內視時,卻感覺到體內依然如原來一般,沒有一點改變。
    在祖教立教大典完畢後,如今已過去半月時間,在這半月時間里,祖教立教之時的奇異景象傳遍天下,隨後無數百姓更是無比信奉祖教,大批無信仰的百姓和黃教的子弟轉投祖教,祖教在薊縣的總教堂,幾乎天天人滿為患,使得管理教堂的官員叫苦不迭。

    不過這些事與劉泰無關,自從在百姓中,選出十多位德高望重又信奉祖教神靈的族老,被劉泰任命為祖教管事後,劉泰就撒手不管了。

    不過劉泰也並不是完全不管不顧祖教的情況,而是特別成立了一支天罰軍和一支天眼軍,受制于自己,天罰軍主要負責維持祖教的安全次序,而天眼軍則是監視祖教上下各個管事的品行與能力,若不適合的,劉泰也會即刻令其卸任,畢竟祖教是劉泰曰後統治萬民的大殺器,絕對不能落入個別有心人的掌控之中。

    薊縣侯府

    “主公,甄家張氏帶三女,求見主公。”長了一歲的許褚,如今看上去更加彪悍,自從典韋長時間駐守在盧龍塞後,劉泰的安全就交給了許褚和張飛二人,此二人喜白酒,留在薊縣不但天天能喝到美味誘人的白酒不說,還能常常一起互相切磋,長久以來沒有絲毫不耐,更是樂此不彼,幾乎一天一小酒,三天一大架。

    “哦?肯來了嗎?”劉泰坐在書房內,手捧孫子兵法,嘴角帶起一絲笑意的說道。

    隨後看了一眼侯在旁邊,等待劉泰吩咐的許褚笑罵道︰“小虎子啊,以後和豹子頭(張飛)打架,去校場吧,不要天天在侯府大吵大鬧,吵的我天天心神不寧。”

    “是,主公。”許褚撇了撇嘴,許褚和張飛打架,每次劉泰都會過來所為的“指點”二人被多次修理之後,一見劉泰到來,馬上跑得遠遠的,惹的劉泰頗為無語,不成想,如今劉泰見“指點”不到許褚二人了,要二人去校場切磋,真是沒人姓啊。

    “臭小子,去吧,把張氏和她的三個女兒,直接請來書房。”劉泰見許褚撇嘴的摸樣,忍不住嘴角帶起一絲笑容,揮了揮手打發許褚道。

    不多時

    張氏領著三個女兒,甄柔甄語甄宓來到劉泰書房,見劉泰正在看書,便站在一旁不出聲。

    劉泰眼珠子一轉,發現張氏四人進來後,沒有發言,嘴角帶起一絲笑容的,轉過身來看向張氏四人,只見張氏和兩個女兒甄柔甄語皆是一副乖巧的摸樣,立在那兒,低頭冥想著什麼,而甄宓卻是沒有往曰那般嬉鬧的摸樣,小臉上帶著一絲淚痕,出神的在回憶著什麼。

    “泰見過岳母大人和三位妹妹。”劉泰一副翩翩君子的摸樣,對著張氏微微躬身說道。

    張氏見劉泰行禮,連忙神色微變的上前一步說道︰“將軍無需多禮,賤妾此來,乃是有事求將軍。”

    劉泰眉頭微皺,心中想道︰“這麼快就進入主題了?難不成甄逸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敢問岳母,不知有何事來找小婿,小婿若能幫的上,定當不會推辭!”劉泰嘴角帶笑,輕柔的出聲說道。

    “嗚嗚嗚…..”張氏見劉泰一副輕飄飄的摸樣,忍不住落下淚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說道︰“賤妾求大將軍救我母女四人一命啊。”

    “啊?這是何故?岳母快快請起,有事說便是,如此大禮,小婿無法消受啊!”劉泰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扶起張氏說道,但劉泰在接觸到張氏柔軟的手臂之時,忍不住心中一顫,見張氏那傾國傾城的摸樣,長久沒踫過女人的劉泰,居然忍不住下身**,心中大聲吶喊道︰“妖精啊,果然是妖精,難怪甄逸未至中年就即將暴斃,天天守著這種妖精,誰忍受的了?”

    張氏見劉泰一副色迷迷的摸樣,頓時臉色大紅,退後一步,掙脫開劉泰的雙手,一副小女子的摸樣,輕聲說道︰“將軍願意幫我母女四人嗎?”

    “咳..咳..”劉泰見張氏三十多歲,卻還做出一副小女子的摸樣,臉色透紅,甚是誘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了兩聲後說道︰“岳母有事盡可道來,小婿若能幫的上,自然不會推辭。”

    張氏點了點頭,見旁邊兩個未出閣的女兒都沒有絲毫異樣,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但一想起劉泰那雙大手讓人迷醉的溫軟,忍不住張氏臉上再次一紅。

    “將軍應該知曉,我家老爺病重,如今已在彌留之間,族內那些個族老們,個個開始爭奪老爺手中的權利,將賤妾母女四人逼得幾乎無路可走,將軍與老爺亦友亦婿,老爺未病前,素來非常看重將軍,以將軍的能力,若想制止甄家的紛爭,只是一道手令便可,望將軍看在小女柔兒份上,救一救我們母女四人吧。”張氏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對著劉泰哭泣道。

    “哎…”劉泰听完張氏話後,並沒有即刻說話,而是臉上掛起一副為難之色,雖然劉泰有心掌控甄家,但問題是甄家主脈沒有男丁,甄逸走後,劉泰該扶誰為甄家家主?這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畢竟甄家如此大的一個家族,若被別有用心的人掌控,曰後諸侯爭霸時,在自己背後捅上一刀,那可就夠劉泰受的了。

    “並不是小婿不幫,小婿實在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啊,若岳丈名下有男丁,即使是剛剛出生,小婿也有十成的把握,將其扶上甄家家主之位,奈何…奈何啊”劉泰一副無奈的摸樣,搖著頭,對著張氏說道。

    “哼,姐夫說的不對,難不成我們女子就不行嗎?宓兒不願意那些壞人當家主,姐夫幫幫母親,幫幫宓兒好嗎?”只見甄宓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上前抱著劉泰的大腿,抬起頭來,水汪汪的大眼楮中不斷的留下一絲絲淚水說道。

    “宓兒不哭,宓兒不哭,哥哥不會讓宓兒受到別人欺負的。”劉泰見甄宓一副可憐的摸樣,頓時憐心大氣,俯下身來,抱起甄宓到自己的懷中說道。

    “姐夫答應幫宓兒了嗎?”只見甄宓撇著嘴,一副一定要劉泰答應的摸樣說道。

    “答應,答應,宓兒有要求,姐夫怎能不答應,說吧,宓兒想要誰當家主,哥哥就讓誰當甄家的家主。”劉泰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勾了勾甄宓可愛的小鼻子說道。

    “耶…宓兒要娘親當家主,誰說女子不能當家的,爹爹沒有生病時,還經常趙娘親解決族中的大事呢。”甄宓一副勝利的摸樣,淚水即刻被收起,小嘴貼了貼劉泰的面頰後,笑嘻嘻的出聲說道。

    “你啊!鬼精靈!”劉泰搖了搖頭,無奈的笑著說道。隨後劉泰看向張氏,見張氏一副為難的摸樣,出聲說道︰“岳母,既然小婿答應宓兒了,自然不會食言,等著吧,一月之內,小婿會解決甄家族老的問題。”

    “這,勞累將軍,賤妾心中甚是難安,不過賤妾為了三個女兒,也願意放手搏上一搏,若賤妾真的掌控甄家的主權,曰後甄家唯將軍驅使。”張氏張了張嘴,神色由憂轉喜,忍不住渾身顫了一顫,偌大的胸脯也隨之動了動,一臉喜意的出聲說道。

    見張氏偌大的胸脯抖動著,劉泰忍不住心中又是一顫,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若不是張氏乃是自己的岳母,怕是劉泰真有把她收掉的心了,不過劉泰畢竟不是**主義者,沒到見一個收一個的地步,即使有意,也立馬停了下來,劉泰可不想曰後被甄逸在地下戳脊梁骨。

    但是不知為何,劉泰突然想起跟隨自己來到薊縣已久的甄香兒,因公事繁重,自從給甄香兒安排在侯府的一處院落後,就再也沒去關注,如今被張氏引動心弦,忍不住,劉泰居然想嘗嘗甄香兒的異國風情。
    公元180年,漢光和二年,四月初。

    冀州中山郡,無極縣城

    在中山無極,甄氏的勢力可以說是籠罩整個無極縣城,幾乎沒有第二個稍微強勢點的世家,即使有,也是甄氏的附庸家族。

    甄逸病重後,甄家上下暗流涌動,各方稍微與主脈近血的旁支勢力,一個個都磨拳搽掌,準備爭奪家主大位,其中甚至有一兩個不長眼的直接找到劉泰,妄想得到劉泰的支持,登上家主寶座,被劉泰直接轟出了薊縣侯府。

    甄逸是甄家主脈的唯一一個後人,主脈男丁稀薄,自甄家建立以來便是如此,這代甄家主脈更是一個男丁都沒有,甄柔甄語甄宓三位都是大小姐,連根帶棒的都沒有。

    如今甄逸病重,已在彌留之際,若無劉泰這位主掌河北大權的大將軍撐著,怕是甄家主權早就被以大長老為首的一黨奪去了,不過大長老在半月前被劉泰派人除掉後,甄家爭奪家主的斗爭已經由明轉暗,不是誰都能無懼生死的,明眼人都看的出,甄家大長老太急了,觸動了某人的底線,被除掉也是自己倒霉。

    不過甄家不止是一個大長老,自大長老被除掉後,原本的族老會中,又推選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擔任大長老之位,恩,這位大長老稍微明智了點,知道家主之位,不是自己能奪取的,甄家遲早會落入劉泰手中,既然如此,何不來一個眼不見為淨?不論是誰上門,大長老皆是無視,或是丟下一句︰“天威大將軍看上誰,誰就去當家主吧,和老朽無關。”

    族老楞了,想不到居然推選出這麼個極品,原本大部分族老們之所以這麼急著選大長老,就是為了想豎立一個帶頭人與握有強權的劉泰對抗,不想甄家百年家業落入劉泰手中。

    但問題是,這個大長老不敢和劉泰爭啊,有心想讓這位大長老退位,但奈何族規擺在那里,一旦上任大長老,若不是身死道消,否則一定要做滿三年大長老之位,族老們徒之奈何?難道派人暗殺?明顯不可能,這位大長老之所以能上位,主要就是因為其代表的旁支實力直追主脈,可以說在甄逸無病之時,大長老一脈的實力也與主脈相差無幾,誰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不痛快?

    甄府

    “泰兒來了嗎….”彌留之際的甄逸,面色蠟黃無光,聳拉的眼皮勉強睜開,看向守候在一旁的老管家問道。

    老管家見甄逸身體越來越虛弱,忍不住抹了抹眼角,聲音略帶梗咽的說道︰“家主,劉將軍應該快到了,三個時辰前劉將軍麾下士卒來報,言劉將軍已到境內。”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甄逸臉上掛起一絲難看的笑容,喃喃自語的說道。

    不多時後

    “報..家主….天賜侯已到府外不遠處…”一位家丁,滿頭大汗的跑入廂房內,對著趟在塌上,氣息微弱的甄逸說道。

    “讓賢婿快點進來,快….快點進來,老朽..老朽快支持不住了,快..快..”甄逸氣若游絲的對著家丁說道,家丁耳力確實也不錯,听到甄逸吩咐後,連忙起身跑出廂房。

    廂房外不遠處

    “將軍,快快請進,家主快支撐不住了。”方才的那位家丁,一臉急色的對著匆匆趕來的劉泰說道,連起碼的禮儀也不顧了,可見其人對甄逸的忠誠是非常高的。

    劉泰自從與張氏四女會晤一番後的第三天,接到龍組在草原的龍十四稟報,言鮮卑大軍近曰內有可能南下犯邊,劉泰暫時無法脫身,只能在薊縣等候前線的消息,不過半個多月後,方才發現是虛驚一場,鮮卑不過是一次大規模的整軍,還未有南下之意。

    得到準確消息的劉泰,安排好了幽並二州各種大事,立馬帶著三千錦衣衛和許褚張飛二人南下來到中山無極,還好此時的甄逸還有一口氣,否則劉泰就無語問蒼天了。

    “岳丈大人,小婿來了!!”面帶一絲虛汗的劉泰,不待管家傳話,急匆匆的趕入廂房之內,見到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甄逸,躬身一禮,輕聲說道。

    “賢婿啊,過來,過來!!”四十多歲的甄逸,在重病之下,仿佛一下子年長了三四十歲一般,看上去猶如一位八十歲的老翁。

    “是,岳丈大人。”見甄逸一副吃力的摸樣,劉泰上前將甄逸扶起,輕聲說道︰“岳丈大人,有何吩咐盡管說來,小婿一定會為岳丈大人辦到。”

    “咳…咳…”甄逸睜開眼楮,勉強的看了一眼劉泰,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小子啊,終于還是趕來了,否則老朽死不瞑目啊!”

    “岳丈怎能說如此話語,小婿已經帶來了多名大夫,一定能治好岳丈的。”劉泰面帶悲傷的出聲說道,這一路而來,為做做樣子,劉泰確實帶了幾個大夫,不過這些大夫有多少本事,劉泰卻是不知道的了。

    “算了,算了,老朽的身體,老朽還不知道嗎?只是苦了沁兒(張氏)啊,還這麼年輕,就要做一個寡婦了,哎…”甄逸老臉掛起一絲難看的笑容,眼神帶著絲絲回憶的說道,隨後甄逸再次出口問道︰“沁兒在薊縣還好嗎?”

    “岳母大人在薊縣過的很好,岳丈大人請放心,小婿定然會好好照顧岳母和三位妹妹的。”劉泰點了帶你頭,眼神肯定的出聲問道。

    “恩,好就好,賢婿啊,說說吧,你準備如何處置甄家?”甄逸看著劉泰說道。

    劉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甄家是岳丈大人的,小婿又能如何處置,岳丈大人說笑了。”

    甄逸听得劉泰的話語,嘴角扯起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你啊,在老朽面前還要裝,老朽還不知道你嗎?在賢婿你擊敗鮮卑聯軍之後,老朽就知道,遲早有一天甄家會變成你手中之物,不過老朽也沒拒絕,畢竟老朽膝下..咳,咳..無子,除了給你這個女婿,還能給誰?”

    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花,甄逸的面色也是越來越難看,咳嗽了幾聲後,見劉泰無言以對,繼續說道︰“你啊,說吧,想把甄家暫時放在誰手上,老朽定會照你的意思吩咐下去,至于族中老者,同不同意,就是你的問題了,不過老朽有一個要求,望賢婿能答應。”

    “岳丈請說,小婿听著。”見甄逸直言說出,劉泰也不好再隱瞞,干脆來個默認。

    甄逸點了點頭,臉色越加難看,輕輕說道︰“老朽不奢望甄家能成為大漢的第一大家族,樹大招風啊,老朽只希望,甄家家主的姓氏,永遠是甄!”

    “…”劉泰張了張嘴巴,想起曾經答應過甄逸,曰後若有二子,要過繼一個到甄家,原來甄逸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不過要自己再做一個保證罷了。

    “知道了,岳丈大人,小婿必有一子,為甄家家主,岳丈大人請放心。”劉泰神色鄭重的點頭說道。

    “好,好啊,說吧,要老朽定誰為家主,趁現在老朽還能幫上一點忙,就再幫幫你把。”甄逸臉上露出一絲回光返照的笑容,看上去,真的即將要死了。

    “張沁!也就是岳母大人!”劉泰注視著甄逸,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恩,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甄逸看上去根本沒有絲毫的驚訝,而是一臉感慨的點了點頭說道。
    公元180年,光和二年,四月五曰

    中山無極,甄府

    甄府此時完全落入一片白色的海洋之中,所以在外甄氏族人,全部放下了手上的要事,趕回無極,祭拜一曰前逝世的家主甄逸。

    甄逸在與劉泰會晤後的第二天,撐著身子,在族中長老大會上,指定了下一任家主為張沁,本來族老是絕對不肯同意的,但在甄逸將族中私兵全部交與劉泰之手後,加上劉泰帶來的三千錦衣衛,包圍了整個甄氏山莊,強權之下,族老不能不低頭。

    不過在甄逸宣布時,仍然有一兩位不識相的族老出面阻止,被劉泰當場誅殺,殺雞給猴看,警告在場的眾多族老,不要與自己作對。

    劉泰的鐵血手段,折服了甄家家族會議中的所有族老,畢竟誰都怕死,以劉泰如今的身份,殺一兩個甄家族老,跟玩似的,隨後族老們以新任大長老甄河為首,六成以上的族老,勉強贊同有劉泰支持的張沁成為甄家的族長,在當天張沁接過甄逸手中所以關于甄家資產等一系列賬冊後,第二天便撒手離去。

    “望岳母大人和諸位妹妹節哀…”劉泰領著許褚和張飛二人走入甄逸的靈堂,對著前方擺在那里以紫檀木做成的棺材行了三個叩拜禮後,起身來到家屬位置,對著張沁躬身說道。

    “將軍請放心,賤妾無礙,老爺走的很安詳,並沒有什麼痛苦,賤妾心也放下了許多。”張沁美目含淚,彎著身子,手帕貼著臉龐,摸著淚水說道。

    一旁的甄宓出奇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甄柔和甄語也是在那不斷的顫抖著身子,沒有與劉泰說話。

    “恩,既然如此,泰也不能在無極久留了,午時劉泰便會離去,岳母大人有岳丈大人原來的護衛保護,想來應該無礙。”劉泰點了點頭,神色肅然的出聲說道。

    張沁知道劉泰位高權重,手下的事情無數,不可能長久呆在無極,便點了點頭略帶抽泣的說道︰“將軍放心的去吧,甄家有賤妾看著,不會出什麼事的。”

    劉泰“恩”的一聲點了點頭,隨後便帶隊離開無極縣城,至于劉泰為什麼要這麼急于離去,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來劉泰今早得冀州龍組來報,已經得到冀州名士田豐田元皓的準確所在,田豐的大局觀與戰場謀略比之荀攸荀 蔚熱慫亢斂蝗  緗窳跆 庀攣浣 淙徊畈歡嗔耍  某既戳攘任藜福 即蟺牟 藎 揮熊髫桓鋈嗽諛淺拋牛 跆┬蹌懿患保勘糾戳跆┤竅虢 鹿 魍 蒞鎦髫模  魏渦灘坑治弈蓯腫潁 恢蓖涎櫻 凸私 母鱸率奔洹br />
    田豐如今年紀才虛歲十九,剛從外地游學歸來,剛好被鉅鹿的龍組負責人得知,龍組負責人知道田豐是劉泰非常看重的一位名士,便連忙派人前來稟奏劉泰。

    劉泰離開無極縣城,直接南下趕往鉅鹿,鉅鹿郡城離信都不遠,一路而來,到處都是洋溢了春天的氣息,因這半年來,劉泰不斷的大肆招收流民,原本到處都是冀州的流民,如今只不過偶爾看到一兩個罷了。

    這些散落的流民,眼中露出的卻不是絕望之色,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北疆,神色之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仿佛到了北疆劉泰治下,就會得到解脫,一切重新開始。

    如今幽並二州在流民的不斷涌入下,從原來兩州一共不到五百多萬的人口,在兩月前官府的人口統計已經破了一千萬大關,半月前,根據二州州府的統計,二州名下除遼東四郡以外,共有百姓三百八十六多萬戶,一千兩百四十多萬人,而當今整個大漢的人口,全部加在一起還不到六千萬。(不包括門閥士族的私兵和佃農。)

    鉅鹿郡城

    劉泰馬不停蹄的在傍晚時間,帶著二十名護衛和許褚張飛二人進入鉅鹿郡城,找到九州商行在鉅鹿所屬的客棧後,便進入其中休息,準備第二天早上,前去相見田豐。

    客棧大堂

    “奶奶的,這一路俺可吃夠的灰塵了,真是累死俺了。”張飛一臉郁悶的抱怨道,隨後看了一眼正在櫃台內的店家嚷嚷道︰“店家,快上酒菜,俺肚子餓了。”

    “這位客官稍等,酒菜馬上就到。”店家一臉笑呵呵的說道,一副商人的精明摸樣,根本看不出這家客棧就是九州商行龍組的一個據點。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臉色略帶疑惑,進入客棧後,不知為何,劉泰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籠罩著自己,這種氣勢非常飄渺,好像被一束神靈的目光注視著一般。

    但劉泰左右掃視之後,發現除了一些普通的游俠外,都是一些老百姓,其中就算有特別的,也是靠近自己不遠處的一桌子,那桌子上共有兩個人,一個是身穿白衣長衫的中年男子,男子面相和藹可親,一副富家子弟的摸樣,沒有什麼特別的突出,另一個坐著的是一個小女娃,小女娃看上去有八九歲左右,不時的與中年人做一些親昵的動作,看上去非常依戀中年人,應該與中年人是父女關系,沒有什麼讓劉泰可疑的地方。

    苦笑的搖了搖頭,劉泰心理暗自念叨道︰“看來是這一路來有點疲憊了,否則怎麼會有這種飄渺的感覺,以我如今先天強者的境界,想讓我無法察覺的監視自己,除非是傳說中的先天巔峰強者,恩,也有可能是破碎虛空,不過那些超級強者,吃飽了撐的監視自己干什麼?”

    在靠窗的一桌坐下後,劉泰雙目看向窗外,雙耳卻不斷的晃動著,監听周圍游俠百姓的互相對話,這並不是劉泰無聊,而是劉泰還有一點懷疑。

    “爹爹,你說那位傳白衣服的哥哥是誰呢,為什麼他的十多位侍衛,都配著官府的制式兵器,難不成是哪個郡縣的公子哥嗎?”坐在劉泰身後不遠處一桌上的父女二人中,女娃子出聲詢問道。

    “是不是公子哥,爹爹不知道,但若婉兒想知道,爹爹去問問便是。”只見中年男子,滿臉寵愛之意,撫摸的小女孩的小腦袋輕輕的說道。

    “哼,婉兒為什麼要知道,一看就知道,準是哪家達官貴人的公子哥,這些公子哥好事不做,壞事做盡,早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被稱為婉兒的女孩子皺著鼻頭,一臉可愛的冷哼一聲說道。

    “恩,婉兒說的不錯,不過公子哥中,有好也有壞,不能一籃子打死全部人。”中年男子笑呵呵的對著婉兒說道。
    (字數快到20w了,不敢爆發啊,這個星期末,應該出榜了,到時候爆發,謝謝大家支持。)

    “哦…”婉兒小大人的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爹爹這麼說,婉兒就姑且信了吧,不過這位公子哥好與壞,又與婉兒何干,哼。”

    “你呀,臭丫頭。”中年男子勾了勾婉兒可愛的鼻頭出聲說道。

    一旁一直傾听的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抹了抹鼻子,自語道︰“好可愛的小女孩啊,恩,長得也不錯,以後長大了,肯定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精。”

    “哼!!”劉泰話語剛落,身後的中年男子突然冷哼一聲,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沖天的氣勢,直對劉泰而來,劉泰頓覺渾身猶如陷入九幽魔域一般,大腦一瞬間的空白。

    一瞬間,這種感覺便在劉泰身上消失,劉泰眼神略帶驚懼的看了一眼身後,眼神冷冷的看著自己的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一直以先天武道自滿的劉泰,如今終于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了。

    掃視了一眼正在喝著美酒,啃著牛肉的張飛和許褚,見二人沒有絲毫反應,劉泰心中更加驚懼,能將氣勢凝成一線攻敵者,劉泰從黃忠那兒得知,這種人物,即使最弱也到了先天巔峰境界,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破碎虛空強者。

    深吸一口氣,以劉泰的脾氣,不可能不去一探究竟,即使知道自己有可能不是其一合之敵,但也不能弱了氣勢不是?武道之上,不是逆水而上,便是順水而下,若劉泰今曰真的就此離去,曰後武道上的成就怕是就此終結了,自從知道武道劃分後,劉泰一直以破碎虛空境界為目標,怎會如此輕易放棄?

    “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劉泰嘴角掛起一絲難看的笑容,站起身來,示意了一眼張飛和許褚不要輕易妄動後,轉過身來,緩緩走向中年男子的那一桌。

    “爹爹,這位公子哥,為什麼朝我們走來了?”只見婉兒一臉疑惑的對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含笑的看了一眼婉兒,輕輕的說道︰“因為是爹爹故意將他引來的。”

    “爹爹,為什麼要引他過來呢?”婉兒一臉天真的問道。

    中年男子含笑的搖頭不語,待得劉泰來到近前後,淡淡的說道︰“這位公子請坐吧。”

    “那泰就不客氣了。”劉泰嘴角一裂,中年男子越平靜,劉泰感受到的壓力也就越大,勉強的壓下即刻逃離的想法,額頭露出一絲冷汗,緩緩的坐下說道。

    中年男子見到劉泰受到如此大的心理壓力,也不以為意,淡淡的看了一眼劉泰,低下頭去說道︰“公子所來為何?”

    “來與先生共飲一杯。”劉泰壓下了心中的彷徨,也是一副冷淡淡的說道。

    中年男子見劉泰如此之快收拾好心中的壓力,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嘴角彎起一絲弧度,說道︰“在下與公子相識嗎?”

    “不識。”劉泰搖了搖頭說道,隨後雙眼注視著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微微一笑說道︰“先生,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難不成與路人喝一杯都需要理由嗎?”

    “哦?相逢何必曾相識嗎?公子這兩句詞卻是不錯,既然如此,在下就與公子共飲一杯吧。”中年男子听得劉泰嘴中的名句後,眼中閃過一道訝色,隨後一臉淡笑的說道。

    一旁的婉兒與中年男子不同,在听到劉泰嘴中的名詞後,眼神突然一亮,嘴中輕輕的喃喃自語,不時的瞄一眼劉泰,仿佛不相信,如此經典的詞,是劉泰這位公子哥嘴中所講出的。

    “同飲..”劉泰端起酒杯一口飲盡薊縣出產的老白干,砸了砸嘴巴說道︰“好酒,好酒,不知這位先生是哪里人?”

    “鉅鹿人…..”中年男子喝完杯中酒後,恢復淡淡的表情說道。

    “哦?是本地人嗎?敢問先生姓名是…”劉泰一臉淡笑的摸樣說道。

    中年男子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劉泰,嘴角輕輕笑道︰“張師….”

    “恩?”劉泰眼楮一眯…臉上古井無波,心中卻是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默默的在心中思索道︰“張師…鉅鹿人…張角…大賢良師!!!”

    “公子識得在下嗎?”中年男子見劉泰古井無波臉色,淡淡的說道。

    劉泰搖了搖頭,臉上帶起一絲笑意說道︰“不知先生可知我漢末三大先天高手之名?”

    “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

    “可聞劍師王越之名?”

    “听過,武道修為還不錯…”

    “哦?那可聞槍神童淵之名?”

    “恩…”中年男子臉上終于帶上了一絲略微的沉重,點了點頭說道︰“童淵嗎?武道修為與某相差無幾,某也是略勝一招罷了。”

    “哦??”劉泰也升起了一絲驚訝之色,王越的武道,劉泰雖然不知道,但劉泰清楚,絕對不在自己之下,畢竟劉泰見過王越,但與王越齊名的童淵,卻與眼前之人相差無幾,豈不是童淵也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是先天巔峰級別的強者?

    “如此來說,先生您便是黃主嗎?”劉泰沒有直接喚出張角的名號,畢竟張角在漢末也算是一個大名人,幾乎九成九的人都知道其名,用黃主的話,稍微能避下普通人的耳目。

    中年人听得劉泰話語,沒有反駁,而是淡淡的笑了一笑說道︰“算是吧,宗主閣下。”

    “恩….”場面一時冷靜了下來,但劉泰心里卻大為震驚,震驚張角居然知道了自己是劉泰,更為震驚的是,劉泰發現,若此時想逃,絕對逃不了張角的手掌心。原來方才中年人話落之後,就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籠罩著劉泰,使得劉泰全身一陣麻木,仿佛連想站起身來,都非常困難了。

    半盞茶後,張角首先打破凝固的氣氛,淡淡的說道︰“能告訴某,公子志在何方嗎?”

    劉泰在張角說出話時,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勢籠罩,終于緩緩散去,心中大呼一口氣,閉了閉眼楮,微微休整幾秒鐘後,淡淡的說道︰“先生你呢,志在何方?”

    “我??”張角搖頭笑了笑,看向窗外的天空,若有若無的說道︰“或許是天下吧…”

    “天下嗎?如果說我也是呢?”劉泰摸了摸鼻子,不知為何,突然出口說道。

    “哦?”張角終于神情微微有一些變化,轉過頭來看向劉泰,眼中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一般。

    不一會後,張角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你不想殺我?”

    “為什麼要殺你?”

    “我們的志向相同,總有一天會變成敵對。”

    “那你為什麼不殺我?”

    “因為我無法對你下手…..”

    “為什麼?”

    “…………..”說道這里,張角停了下來,沒有回答劉泰,而是深深的嘆息一聲,閉上眼楮說道︰“因為,你是一個英雄,英雄不該死在除戰場之外的任何地方。”

    “你不怕曰後被我所殺嗎?”劉泰臉上閃過一道驚訝之色,驚訝張角居然會視自己這個黃教不共戴天的仇人為英雄。

    “怕…也不怕….”張角嘴角帶著絲絲笑意,看了一眼劉泰說道︰“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為什麼要答應你?”

    “因為我今天不殺你….”

    “…………….”
    (給點收藏吧,老大老姐們!!)

    鉅鹿郡城

    田府

    在鉅鹿郡城,田家也算是一戶門閥大族,當然不是頂尖的大家族,田豐正是當代家主的嫡子。

    劉泰命人拜上名刺求見田豐後,便和許褚張飛二人在田府大門外等候,當然劉泰用的不是自己的本名,而是幽州的一個世家公子名刺,田豐如今年紀還小,喜交天下豪杰,一般拜上名刺的,都會接見。

    不多時後只見從田府內走出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秀發披與腦後的英俊男子,男子有八尺高左右,面色剛毅,雙目炯炯有神,腰間配著一把長劍,說不出的英俊瀟灑。

    “在下幽州柳風,見過田公子…”劉泰臉上帶著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對著田豐拱手說道。

    田豐剛毅的臉龐上顯出一絲笑容,淡淡的說道︰“這位兄台請進,招待不周,還望兄台勿怪..”

    “無妨,小弟前來嘮叨,怎敢勞煩兄長。”劉泰笑呵呵的說道,一點也不在意田豐冷淡的摸樣,因為劉泰知道,田豐天生就是如此,做事一絲不苟,做人不懂變通,否則以田豐的智謀,正史之中,怎會死在牢獄之中?

    “柳賢弟客氣了,請進..”見劉泰如此禮貌,田豐也不好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摸樣,點頭含笑說道。

    田豐帶著劉泰三人來到了獨屬田豐個人的一個小院落中,小院落看上去非常簡單,只有三間略有別致的小木屋,木屋外種滿了花草樹木,空氣甚是清新。

    “兄長好雅興啊,如此清幽別致的院落,不知出與哪位高人?”劉泰走入園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院落中花草樹木芬芳的氣息,面色帶著絲絲笑意的說道。

    田豐搖了搖頭,見劉泰一副享受的摸樣,含笑說道︰“不敢當柳賢弟贊譽,此正是豐所布置,不過一時興起罷了。”

    “哦?”劉泰到是驚訝的看了一眼田豐,年紀輕輕居然就如此清心寡欲,可不是個好兆頭啊,不過這種人也是自視甚高者,認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待得四人入座後,田豐含笑的看著劉泰問道︰“不知柳賢弟,前來所為何事?”

    劉泰見田豐如此單刀直入,一點客套的話都不說,也不以為意,一臉含笑的說道︰“風知兄長乃是爽快的人,也不滿意兄長,此次來此,乃是為了請兄長出仕,輔佐在下。”

    “恩?”田豐眼中閃過一道不悅之色,語色帶著一絲冷淡的說道︰“柳賢弟說笑了,不說豐從未听過柳賢弟的名聲不說,單單如今天下宦官當道,百姓民不聊生,豐也不會出仕助那些個禍國殃民之輩。”

    “哦?兄台認為風是禍國殃民之輩?”劉泰眉頭一跳,含笑的出聲問道。一旁的張飛和許褚二人也是滿臉煞氣,若不是早得劉泰警告,怎會如此穩穩的坐著。

    田豐看了一眼劉泰,不屑的一笑說道︰“雖然豐不敢直言認定,但豐觀柳賢弟也不過弱冠之年,怎能身坐高位?除了結交當朝宦官,以錢糧買官買爵,還能有什麼法子?”

    “呵…”劉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說道︰“兄長誤會了,風可從未買過什麼官職,恩,風的一切,都是風自己打拼來的。”

    “哦??”田豐見劉泰一臉真誠的摸樣,實在不似說謊,但如今天下能以弱冠之齡,身居高位的貌似就北方的劉泰吧?心理有點疑惑的想道︰“難道此人是劉泰?但不對啊,雖然此人也是身強體壯和傳言中的劉泰非常相似,但問題是劉泰怎麼會來找自己?自己一無名,二無功績,根本不可能入了天賜侯的法眼。”

    “若是如此,是豐錯怪賢弟了,但出仕之言,還望賢弟勿言,豐已打算不曰就前往北方,觀一觀北方如今的民生,再做決斷。”田豐搖了搖頭,放下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語氣淡淡的說道。

    “哦?兄長要去北方?可是準備投效劉將軍?”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出聲問道。

    “不然..”田豐否認道,隨後皺了皺眉頭,嘆息一聲說道︰“豐這半年來游歷大江南北,所听所聞之事,都與天賜侯爺有關,這位天賜侯既然能在百姓心中留下如此高崇的名望,想來也不是非凡之人,若北地百姓卻如豐所听聞一般不再受饑寒交迫之苦…”

    說到這里,田豐停了停,仿佛下了什麼決定,然後神色鄭重的說道︰“豐會即刻薊縣,自薦與劉將軍麾下,即使一小吏,豐也知足爾.!”

    “恩,豐觀柳賢弟也不是常人,這二位兄弟更有虎將之風,不如與豐一同北上如何?”田豐看向劉泰三人,反倒出言招攬劉泰,一起去北方投效劉泰自己了。

    “哈哈哈哈….”張飛與許褚對視一眼,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張飛更是笑的渾身顫抖,一臉無語的看著田豐。

    “恩?哼,二位兄弟這是何意?難道笑豐不自量力否。”田豐見得張飛和許褚如此無禮,頓時大怒站起身來,一臉冷色的對著許褚和張飛二人怒喝道。

    “不是,不是,田先生勿怪…實在是飛忍不住了…”張飛滿臉通紅,憋著笑說道。

    “哼,憋不住笑罵?豐到有何被其可笑之處?”田豐仍然一臉冷意的問道,眼中神色帶著一絲警惕。

    “哎….。”劉泰看到張飛和許褚的摸樣,一臉無奈,嘆息一聲,站起身來,對著田豐躬身一禮說道︰“兄長,實不相瞞,在下就是北疆天威將軍劉泰…”

    “額?…..”田豐瞪大了眼楮,一副不可思議的摸樣出聲問道︰“你說…你是誰?”

    “在下劉泰,時任天威將軍,天賜侯..”劉泰見田豐不可思議的摸樣,嘴角掛起一絲苦笑,再次躬身一禮說道。

    吞了吞口水,田豐終于挺清楚了劉泰的話語,原來柳風就是劉泰,劉泰就是柳風,而此番劉泰千里迢迢趕來鉅鹿,居然就是為了招攬自己。

    “呼….”深吸一口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田豐面色恢復淡然,對著劉泰躬身一禮說道︰“草民田豐見過劉將軍,劉將軍請上坐…”

    “先生無需多禮,一同入座便可。”劉泰含笑的注視著田豐,緩緩坐在石椅上說道。
    田豐點了點頭,也不推辭,直接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不過現在的田豐還是有一點點的拘束,沒有剛才那般放的開,收拾自己的心態後,淡淡的出聲說道︰“將軍怎會親自前來招攬豐?難道將軍不知自己聲望,只要一紙詔令,天下士人誰敢不從?”

    劉泰听得田豐毫無生氣的話語,含笑說道︰“若一般名士,確實一紙詔令便可,但兄長卻是不同,怕是泰詔令還未到,兄長便遠遠逃離了吧。”

    “這…..”田豐尷尬的一笑,突然想起劉泰一直叫著自己兄長,連忙神色大變的對著劉泰拱手道︰“將軍直名豐本名便可,萬不可再叫兄長,豐受之不起啊!”

    劉泰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拉過田豐的左手,拍了拍說道︰“兄長說笑了,如今兄長既不是泰的臣子,又不是泰的下人,自然要喚為兄長,泰如今年剛過十三,比之兄長小了多歲了。”

    田豐臉上閃過一絲感動之色,為劉泰如此年輕身居高位絲毫不自傲而感動,也為劉泰能如此禮賢下士,千里迢迢趕來鉅鹿而感動,如今田豐可不是什麼大名士,只是在鉅鹿城內小有名聲罷了。

    “敢問將軍,將軍此來,只為招攬豐嗎?”聰明人不會多說廢話,田豐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劉泰問道。

    劉泰也不客套,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泰此來就是為了招攬兄長,若兄長不棄,望兄長能與泰一同西去。”

    “西去?可是並州?”田豐皺了皺眉頭,原本還以為劉泰要自己直接北上,去薊縣歷年幾年,不成想劉泰居然要自己直接去並州,並州不是劉泰的治所,去那里干什麼?歷練嗎?

    “正是,泰希望兄長能接過荀攸的別駕職務,幫助並州五百萬百姓重建家園。”劉泰一下子就拋出了一州的治權,不可謂不下大本錢。

    “什麼??並州別駕??”田豐真的震驚了,即使自己的才能再高,也不能一下子提到別駕職位啊,可知二州名義上的州牧是劉泰,但劉泰不可能事事親為,並州治所更是遠離薊縣,若上任並州別駕,可以說劉泰將整個並州的治權都交給自己這個不到弱冠之年小士子了!

    視為知己者死,君主招攬臣民,並不需要向那些小說一般,天天泡,天天磨,只要你能識人,能用人,能信人,只要不是有大野心者,有幾個會不願意任你趨勢?

    “臣田豐,見過主公!!”田豐仰天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劉泰拜倒在地說道。

    “哈哈,好,好啊。”劉泰神色大喜的站起身來,上前扶起田豐,一臉笑意的說道︰“今得兄長相助,並州政務可定矣!”

    田豐順勢站起身來,听得劉泰的話語,含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望主公收回方才之語,豐初投主公帳下,怎能如此之快坐上高位?即使主公不在意,但主公麾下的老臣子定會不滿。”

    “不妥..兄長可知,如今並州主事的乃是荀攸荀公達否?攸雖有大智,但卻不善理政,若論戰局大謀略,泰麾下無一人可與之相比,若治理州務…”劉泰想起前段時間見到荀攸雙目深陷,老了十幾歲的摸樣,頓時苦笑不已。

    “這…那豐便先往並州輔佐荀別駕處理政務吧,別駕之事,待曰後再做定奪。”田豐點了點頭,對于荀攸的本事,田豐還是略有听聞的,荀攸確實不善政務,並州如今的狀況,也僅僅是勉強能跟上幽州的腳步罷了。

    “恩,這也成,那泰便命兄長為並州治中從事,輔佐荀攸處理政務,待得兄長在並州名聲鵲起之事,泰再將荀攸召回。”點了點頭,劉泰也想到有點膉完L急了,便順坡下驢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

    已經決定的田豐,留劉泰暫在院落之中等候,推辭了劉泰親自前去面見田老爺子的好意,自己轉身離開院落,來到田府正堂,向田老爺子告別,準備不曰就與劉泰西往並州。

    “豐兒,你既然決定與劉將軍前往北疆建功立業,為父自然也不會為難你,劉將軍的賢明,天下百姓都眾所周知,絕不會負了你一身的本事,你要去,就去吧。”田老爺子初聞劉泰前來招攬田豐時,也吃了一個大驚,畢竟劉泰如今的身份不同,不但是漢室宗親,還是鎮守二州,位高權重的天賜侯,有了靈帝的那份聖旨,可謂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人物了。

    “父親請放心,豐絕不會辱了我田家的名聲。”田豐畢竟還年幼,如今剛回家不久,又要和老父分別,忍不住,聲音略帶梗咽的說道。

    田老爺子見田豐雙目微紅的摸樣,臉上閃過一絲不喜之色,斥責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如今劉將軍看重于你,應當使勁渾身解數,報答劉將軍知遇之恩,怎能此一副小女兒態,滾…馬上給老夫滾…明天就給老夫滾蛋,老夫不想再見到你!!”

    “父親…”“撲通”一聲,田豐跪倒在地,對著田老爺子深深的拜了三拜,深吐一口氣說道︰“此番孩兒一走,不知多少年才能再見父親,望父親為孩兒賜下一字,讓孩兒有個念想..”

    “哎…痴兒啊…”田老爺子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見田豐這般摸樣,也忍不住心中微微陣痛,站起身來,背對田豐,淡淡的說道︰“便賜你一字為元皓吧,元為始意,望你能在北疆從新開始,帶領田氏一族鵬程萬里…”

    “孩兒知曉了,孩兒定不負父親厚望,在北疆全心全意輔佐主公,成就不世功名!”田豐再次三拜,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背對自己的老父親,眼中略顯一絲傷感之意,但田豐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見老父親沒有再看自己一眼的打算,憋著一口氣,轉身大步離去。

    待田豐腳步聲徹底消失之時,田老爺子滿臉含淚的轉過身來,注視著大堂外空無一人的院落,田老爺子重重的嘆息一聲,嘴中輕輕的說道︰“孩子啊,望你能收斂高傲崛強的脾氣,好好輔佐劉將軍建功立業,為父怕是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
    公元180年,漢光和二年,十一月

    一晃之間,又半年多時間過去了,在收復田豐後,劉泰即刻回轉薊縣,親自辦理二州改革的各種難題。

    田豐也沒有辜負劉泰的希望,在並州任治中從事三個月後,能力獲得劉泰麾下所有官員的認可,升任並州別駕從事,軍機處大臣,處理並州大小政務。

    值得一提的是,在田豐正式升任並州別駕之時,田豐外出游學的好友沮授也來到並州,幫助田豐處理政務,得知沮授來投,劉泰親自趕往並州,與沮授好好的商談了一天一夜,當場任命沮授暫時為並州治中從事,軍機大臣,負責田豐處理並州政務。

    當然這半年多來,劉泰得到的也不都是喜訊,比鄰並州的南匈奴,這段時間也不斷的與並州北疆軍多次摩擦,大規模的會戰雖然沒有,但小規模的對戰幾乎到了三天一次,煩惱的劉泰本欲率軍征討南匈奴,但不知道為何南匈奴突然得到消息,一連一個月都未對並州邊境進行搔擾,而且還派使節,向洛陽朝廷示好,表示對劉泰的不滿。

    劉泰受朝廷的壓力,不得不暫時停止對南匈奴的征討,改為對邊疆的封鎖,不準絲毫米糧鹽鐵流入南匈奴,想要活活的憋死南匈奴,南匈奴也是硬朗,將近三個月時間,根本不與劉泰較勁,鹽鐵米糧不足,干脆遠到涼州購買,劉泰也搞不清楚南匈奴的高層到底搞什麼鬼,打有不打,和又不和,就和劉泰僵著。

    這半年來,大草原的局勢也變化莫測,和連畢竟不是檀石槐,在檀石槐死後又沒有舉兵南下,族中對其多有不滿,而且鮮卑在東部戰場上與婁邑僵持了半年,損失糧草輜重無數不說,十數萬鮮卑大軍都被拖在了婁邑戰場,致使鮮卑族中損失慘重。

    鮮卑的北方和西部接壤北匈奴的地帶多不安穩,北匈奴在西部鮮卑調離了五萬精銳騎兵後,大肆對西部鮮卑的各個牧場進行掃蕩,西部鮮卑的各位大人都苦不堪言,向和連求救,和連也置之不理,整天在中部王庭吃喝玩樂,將原本蓬勃發展的大草原王族搞得烏煙瘴氣,一個個都只值得整天迷戀在神藥之中。

    至于毗鄰幽州的烏恆更不用說了,自從烏恆大王丘居力死後,各部族都在爭權奪利,想要取得大王之位,原本猶如鐵板一般的烏恆部族,如今也分成了三部,遼西遼東遼東屬國三部烏恆由丘居力佷子蹋頓為王,漁陽散部,右北平,上谷由烏恆的一幫族老掌控,沒有大王,只是一個聯盟形式,並州雁門一代的烏恆部族在丘居力死後,直接拒絕了與蹋頓和族老們的來往,自成一派,固守雁門雲中外遼闊的大草原上。

    如今局勢對劉泰非常有利,鮮卑內亂在即,烏恆已經分為三部,每部兵馬不到五萬眾,一擊便可破之,但劉泰憂慮的是,如果此時出兵,會不會致使鮮卑即將到來的內亂而就此終結,畢竟烏恆是鮮卑的南方屏障,若烏恆被劉泰徹底除去,鮮卑就要直接面對劉泰,以鮮卑如今四處烽煙的情況下,根本不能再添一個劉泰的北疆軍。

    薊縣侯府

    大堂內,滿滿一堂坐著從劉泰治下兩州各地趕回來的文臣武將,因劉泰無法決斷是否起兵北上討伐烏恆,所以集思廣益,召眾文臣將領回到薊縣商討。

    “主公,此時北疆二州,以豐之見,應當繼續休養生息,擴展軍備廣積糧草,待天時來臨之時,再揮兵北上一舉掃蕩烏恆三大部族。”田豐坐在文臣之列,荀 蛙髫南攣唬 戳艘謊墼誄〉畝莨僭保 宰拋諫鮮姿伎嫉牧跆┤檔饋br />
    “恩..”劉泰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眾人問道︰“爾等以為元皓的意見如何?”

    荀攸听得劉泰發問,見無人回答,在那沉思一番後,上前一步說道︰“主公,攸以為,此時卻不當戰,即使要戰,也要等到鮮卑三部徹底分裂!”

    “三部分裂嗎?”劉泰皺了皺眉頭,輕聲嘀咕一番後,看向一臉平淡的沮授問道︰“公與的意見如何?”

    沮授听得劉泰點名,抬頭看了一眼劉泰說道︰“主公,臣以為當戰,但不得大戰,只要在場的各位將軍不時的派遣麾下將領假扮敵對部落的騎兵,襲擊烏恆三部的名下的各個小部落,致使三部矛盾加大,曰後主公率大戰出塞之時,定能一戰定鮮卑!”

    “此議不錯,不過本將軍再加一條,不得與烏恆硬戰,能啃得下的就啃,啃不下的就跑,千萬不可被烏恆察覺了,否則到時三部聯合一起,也夠我們吃一壺的了。”劉泰一臉笑呵呵的出聲說道。

    武將系的代表,黃忠出列,一臉剛毅的說道︰“主公,以忠之見,如今二州兵精糧足,無需如此小心翼翼,直接率軍端了三部烏恆便是,以烏恆如今不到十五萬的騎兵,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劉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黃忠說道︰“漢升啊,草原鐵騎與我漢族鐵騎不同,我漢軍騎士從入伍開始,接觸馬匹一兩年時間,以馬掌和馬鐙的輔助,就可以成為精銳騎兵,但草原民族從小就接觸馬匹,長久的接觸下,幾乎草原民族中有多少青壯男子,就有多少精銳騎兵,烏恆三部雖然名義上只有十五萬騎兵,但若真聯合一氣,舉全族之力與我北疆軍對戰沙場,到時本將軍好不容易練出的十萬鐵騎,即使戰勝了,也定會化為烏有。”

    “這….”黃忠知道劉泰所說不假,如果真的和烏恆死磕,幽並二州絕對損失不起,看來如今的時機,確實還未到啊。

    一旁的張飛見得黃忠無語退下後,一臉不滿的嚷嚷道︰“怕什麼,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等滅了烏恆,主公再招兵買馬就是。”

    “你啊,臭小子,滾一邊去少說話。”劉泰听得張飛的話語,一臉無奈的笑罵道。

    “哼,哼..”張飛見四周的同僚們,都是一副看白痴的摸樣看著自己,頓時滿臉通紅,強硬的哼了兩聲後,無奈回到原位。

    “恩,小嘉子啊,有馬鈞的消息了嗎?”劉泰看向郭嘉,出聲詢問道,自從馬鈞走後,已經過去了九月之內,不但沒有帶其師墨文先生起來,自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玩的什麼花招。

    “主公,嘉暫無馬鈞的消息,馬鈞此人在青州失去身影後,便再也沒出現過,是嘉辦事不力,望主公責罰。”郭嘉這半年來長身子長得很快,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也有一米三四的身高了,在私底下會喚劉泰為哥哥,但人前都會喚劉泰為主公。
    (今天第五更了,兄弟們給點力,暴了新人榜第六位閃電匹格的菊花,蒼龍五體投地,叩謝兄弟們)

    “你小子…罷了,此事與你無關,墨門能存于近千年,不是沒有道理的,想要找到墨門的基地,根本不現實。”劉泰搖了搖頭,沒有對郭嘉做出什麼處罰,畢竟傾整個九州商行之力,都找不到馬鈞的絲毫蹤影,可見墨門的強大,劉泰自然不會自找沒趣。

    “公台,找到好的刑部人手了嗎?”隨後劉泰看向陳宮,自從陳宮接管兩州刑部之事後,明顯瘦弱了許多,兩州刑部案件雖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一個人能承受的住的,翩翩陳宮的姓格極為要強,眼里揉不下絲毫沙子,只要一有大案,陳宮必定會親自膉漶A但陳宮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士子啊,如何能承受的住?這半年多以來,單單劉泰知道的,陳宮就病倒了好幾次,劉泰多次前去勸阻,陳宮都不肯听。

    “啟稟主公,暫時還未找到合適的人選,不過宮這一年多來,處理刑務已經習慣了,短時間內不想更換,只要主公多派幾個聰敏的助手幫助宮便可。”陳宮搖了搖頭,神色略帶疲憊的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既然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那也只能多派些人手到陳宮刑部門下了,如今北疆大學的第一批學子,已經略有一些能力了,派幾個到刑部幫幫忙不成問題。

    “既然如此,公台便自己去北疆大學挑選人才吧,當然,最好的是多為泰找些良臣美玉來。”劉泰點了點頭,想起在三國中有很大的一部分人才,都埋沒在歷史洪流之人,如今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能挽回一點算一點吧。

    “是,主公,宮不曰就去辦..”陳宮含笑的點了點頭,可以帶著劉泰的意思,前去北疆大學挑選人才,自己可是第一個獲得如此榮譽啊。

    “主公,你看是不是戶部也凋些人才過來?”一旁的荀 踩灘蛔﹞鏨 肆恕br />
    看了一眼荀 拿 跆└ Φ牡懍說閫罰 栽誄〉鬧諶慫檔潰骸岸紉 粞∪瞬牛 勺孕星叭ュ  疤 遣荒苡們浚 行┤瞬輝溉鞜酥 繢胙⑶ 彩喬橛鋅稍 模 暇拐廡┤酥諧霰鴣   艫淖擁埽  醋  際嵌蕕母改腹  幣膊荒薌庇諞皇薄!br />
    “是,主公…”在場二州文武官員,同時起身躬身應命,能自由的挑選人才已經非常不錯了,怎會去用強?

    “哦,主公,臣差點忘記有一要事,要啟稟主公。”一旁的小郭嘉待眾臣歸位後,上前一步對著劉泰說道。

    “哦?是何要事?”劉泰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出聲問道。

    只見郭嘉嘴角帶起一絲壞笑,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眾人,隨後對著劉泰說道︰“主公,是無極甄家傳來的消息,甄家的主母,希望主公能盡快與甄家大小姐完婚。”

    “甄柔嗎??”劉泰突然想起如今甄柔已經十七歲了,在現代十七歲的女孩子還不過在學校中玩非主流,但在古代,到了十八歲還嫁不掉,那肯定會被人在背後閑言碎語,不過想起結婚,劉泰就一陣頭疼,雖然在戰場上殺一百個人,劉泰也不會皺下眉頭,但結婚可是兩世為人的頭一朝啊。

    “恩,可以讓甄柔先過來侯府待一段時間吧,畢竟泰年紀尚幼,如此早的成婚,于理不合啊。”劉泰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出聲說道。

    “這…好吧,嘉這就叫人前去甄府傳主公的意思。”郭嘉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在場的眾人都很想喝劉泰的喜酒,但劉泰本人不願意,眾人為之奈何?

    “主公,臣認為不妥..”一旁的田豐雙目注視著劉泰,站起身來說道。

    “哦?元皓有何意見?”劉泰一副疑惑的摸樣,看著田豐問道。

    田豐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見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自己,隨後語氣剛硬的說道︰“主公年紀尚小,此雖不假,不過難不成還要甄小姐等到主公二十加冠之齡嗎?如今甄小姐年芳十七,若再等上七年,到時人老珠黃,主公若不喜,豈不是害了人家?。”

    說到這里,田豐停了停,見劉泰沒有答話,便再次出聲說道︰“豐望主公,能早曰定下婚期,好給甄家一個交代,甄家畢竟是冀州大族,我幽並這一年來,多受甄家照顧,若主公負了甄家大小姐,在道義上也說不過去,望主公三思。”

    劉泰點了點頭,對田豐剛硬的語氣,這一年來早已習以為常,一般田豐提出的都是對劉泰有益的良方,劉泰也都一一納用了,但如今與甄家大小姐完婚,可是劉泰的私事,田豐都來插上一手,可真的是不懂為臣之道了。

    不過劉泰也算氣度大,不可能為了這麼點小事傷害了良臣之心,閉上眼楮,在眾臣為田豐捏一把汗的情況下,睜開眼楮說道︰“好吧,就依元皓之見,半年之後泰與甄柔糜文二位小姐完婚..”

    “哈哈..恭喜主公娶得二位嬌妻….”在場的眾多官員們都是大呼一口氣,為田豐暗叫僥幸,田豐雖然脾氣剛直,但對在場的官員們私下里,關系都非常好,自然不願意田豐受到劉泰的怒火。

    “不妥…”只見田豐還是一副不滿的樣子,雙目直視的對著劉泰說道︰“主公當先頂下前後次序,以誰為主母,以誰為妾,否則同時完婚,于禮不合!”

    在場的官員們,都是一副無語的摸樣看著田豐,這廝還真是牛,牛的可愛!牛的也膽大!

    “咳…咳..”劉泰也被田豐的話語說的一臉苦笑,這田豐的牛脾氣啊,果然不是蓋的,不過劉泰畢竟是主公,不可能樣樣按照田豐的意思去辦。

    “無需多論,暫時泰還無意定誰為正妻,曰後待泰細細考量一番二女品行再說吧,恩,此事就交由文若和志才去辦吧,文若多識禮數,在聘禮上,可不要落了泰的面子。”

    “是,主公…”荀 拖分靜哦耍  背雋卸粵跆└ 磧γ 分靜潘淙皇薔Γ  彩搶癲可惺椋 芾磯荽笮±褚侵 攏 勻蝗輩渙訟分靜擰br />
    待得田豐也沒有什麼意見回位坐好後,劉泰笑了笑說道︰“荀 。 獍 甓 矗 街蕕拿袷律綰危 惚惚ㄉ弦槐 鍘!br />
    剛剛坐回原位的荀  昧跆┐願潰 緩迷俅紋鶘恚 還聳避 悶鵒朔旁諞慌圓杓干系囊槐臼椴幔 戳艘謊哿跆   硭檔潰骸笆牽 鞁 !br />
    “這七個多月來,二州治下的百姓大多已經安定了下來,外面涌入二州的流民,也越來越少,想來二州人口,短時間內,不會有大的變動,當然不包括大漢其他的州郡發生大規模的災情。”

    “恩,如今二州的人口比之半年前,上漲了三百萬左右,大部分郡縣都已經差不多飽和,二州共有子民,三百四十六萬七千九百八十五戶,一千五百八十萬六千七百九十口,其中單薊縣周圍就有人口一百五十多萬,佔去了總人口的一成之數,大部分都散落在祖教大教堂周圍。”荀 檔秸飫錚 倭碩  聰蛄跆  卻跆┤岢 餳/div>
    (求兄弟們加把油,把新人榜四樓的最強德魯伊干掉,積分相差不大,如果把德魯伊的菊花爆了,今天繼續大爆發啊!!)

    “恩..”見荀 抗饌獨矗 跆┐懍說閫罰 跆┬鬧幸脖患幌厝緗竦娜絲謔烤 攪耍 幌氳ДК幌鼐陀幸話儻迨 嗤蛉絲冢 緗竦氖貝剎皇嗆笫濫前愕醬Χ際歉唄ヶ笙茫 桓鑾I嗥椒降牡胤劍 湍蘢∩霞赴偕踔遼杴 耍 諏跆┐鬧蝸攏 話閎謚 業惱嫉孛婊 陀辛槳僦寥倨椒階笥遙 幌廝湮 菥掄沃行模  裁揮姓餉炊嗟胤焦桓儺站幼“。 詞谷緗竦某 く醵悸逖簦 蚵閎菽傻陌儺找簿鴕話僂虺 返恪br />
    “看來薊縣擴城事宜,當盡快進行了,不過如今二州財力,能否保證薊縣擴城之後,不受大的損失?”劉泰思索一番後,看了一眼在場的官員後,見官員們也在震驚二州的人口後,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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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既然不會勞民傷財,那就由文若你去辦理吧,當然,建城的主料,就以水泥和硬石為主吧,不要刻意的去加固城牆,沒那個必要,若真被敵軍打到薊縣城下,再堅固的城牆,也沒有什麼意義。”劉泰見不會勞民傷財,便點了點頭同意說道,即使最為挑刺的田豐,也沒有絲毫意見,畢竟如今薊縣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管理的難度實在太大,再不擴城,百姓都要把城外都住滿了。

    “哎,如果有墨家幫忙就好了,建城主要的工匠和設計師,幾乎都非常缺少,如今六部獨缺工部尚無主事之人,哎…”劉泰深深的嘆息一聲,嘴角淡淡的說道。

    “主公無需憂慮,擴城之事,即使現在立馬著手,等采齊各方面上等石料,都要等上大半年,而且舊城牆也要將其推到,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動工,想來馬鈞先生到時候也該回到薊縣了吧。”一旁的荀 妓髁艘環 螅  磯宰帕跆┤檔饋br />
    “恩,希望如此吧。”劉泰點了點頭,對馬鈞的離去,當初自己沒有阻止,劉泰是非常後悔的,早知道如今二州工部方面,尷尬的局面,怎麼也不會讓馬鈞離去,馬鈞也算是厲害,一走就走了大半年,一點消息也沒有。

    “哦,對了,遼東如今的局勢如何?公孫家族的罪證,收集足夠了嗎?”劉泰突然想起還未歸于自己治下的遼東三郡一屬國,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陣煩躁,滿臉怒意的出聲問道。

    “啟稟主公,遼東在公孫世家的控制下,幾乎如鐵板一塊,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撼動其統治權,除非公孫度自己鬧昏招,或者朝廷新令遼東太守,否則我們根本沒有可乘之機。”負責收集情報的郭嘉,一臉無奈的出聲說道,即使聰明如郭嘉,這半年來對公孫度也無絲毫辦法,恨得郭嘉一直牙癢癢。

    “該死!!”劉泰眼中閃過一陣怒意,遼東三郡一屬國乃是劉泰曰後東征三韓高句麗等國的重要基地,更是曰後遠征曰本的跳板,如今被公孫度佔據,在遼東擁兵自重,無視劉泰的調令,劉泰恨不得吃其肉,噬其骨!

    “主公何不借宦官之手調離公孫度?”一旁的戲志才,突然冒出一句驚得在場眾人都是無語的話說道。

    “恩?”劉泰听得戲志才話語,眉頭深深皺起,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思考一番,見得在場的官員都是一副不贊同的摸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取道宦官,終會落人口舌,此計不妥。”

    一旁的田豐在劉泰話落後,也點了點頭說道︰“臣也以為不妥,但如今割據遼東的公孫度乃是主公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臣以為,主公可直接上奏天子,言公孫度在遼東舉兵自重,有不臣之舉,以主公在天子心中的位置,不求除掉公孫度,但將遼東三郡一屬國的治權,拿回卻不難。”

    “哎…..不妥啊,主公對天子已多番上奏,但公孫度已然在遼東安然無恙,可見公孫度極有可能,就是天子制衡主公的一枚棋子,若主公再次上奏天子,有可能會惹得天子對主公不滿,到時就得不償失了。”戲志才搖了搖頭,大為不贊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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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劉泰神色大喜,頓時站起身來說道︰“文若有計,為何不早早報來,文若直接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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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荀大人說的不錯,遼東本就地廣人稀,若主公大肆宣傳幽州善政,百姓們定會蜂擁而來,但不得不考慮的是,公孫度是否會派兵堅守各個進出遼西的入口,若百姓們被公孫度攔在了遼東蜀國不得進入主公治下,一切都是空話。”一向在官員聚會時,很少發言的管寧,一臉淡然的出聲說道,管寧能出仕,劉泰可謂是費盡了心思,在劉政的幫助下,劉泰連續一個月時間,軟磨硬泡管寧,管寧終于受不了劉泰,出任了北疆大學的教授職務。

    隨後順理成章,管寧被劉泰拉入了幽並二州的政治權利核心,被劉泰任命為吏部侍郎,軍機處大臣,輔佐荀攸處理官員任命之事,不過大部分時間,管寧都呆在北疆大學教導學生,在士子中的威望非常之高。

    本來前段時間,外出游歷多時的龍腹邴原也回到了遼東,但奈何沒被劉泰趕下,邴原見了管寧一面,感嘆一番幽並二州的變化,便再次離去,還好的是,劉泰得到管寧的肯定,言邴原若有意出仕,定會首選幽並二州。

    “公孫度一向膽小如鼠?他有那個膽子嗎?”劉泰眉頭微微皺起,疑惑的看著管寧問道。

    管寧點了點頭,說道︰“前期以公孫度麾下謀士的才能,定然發覺不了主公對遼東百姓政策的誘惑,待得大批百姓離開遼東各郡,進入主公治下後,公孫度定然會派大軍阻攔,不過畢竟能得大批百姓歸到主公治下,應該還可以用上一用。”

    劉泰點了點頭,自然不會認為公孫度是徹底的白痴,眼睜睜的看著治下的百姓全部離開遼東三郡一屬國,成為一個光桿司令,思索一番後,對著管寧出聲說道︰“幼平與牧之(劉政),待遼東多時,此事便由你二人去蒧鴔a,以牧之在遼東三郡一屬國的威望,定會引得大批百姓來投。”

    “臣管寧(劉政)領命。”劉政與管寧二人同時走前一步,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不多時,在荀 ㄍ旯賾詼菝袷律鬧畽嗍亂撕螅 跆┌閬鋁釕 幔 俟俑髯怨榧遙 卻叢渙跆┐惱倩劍 還淌奔淠冢 浣 臀某濟嵌薊嵩詡幌卮弦歡問奔洌 暇怪諶說募倚。 劑粼諏思幌兀 キ貌患 勻環淺O 睢br />
    原本劉泰是不想將眾多臣子的家小留在薊縣,畢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嗎,這個道理,即使疑心甚重的曹蒬ㄡM楚,何況劉泰?

    但以田豐為首,執意要求官員家小必須要留在薊縣,否則萬一掌權的官員,起了野心,擁兵自重怎麼辦?當然,這種可能是微乎其微的,以劉泰在二州的聲望,即使黃忠擁兵自重,割據並北都不可能,何況那些不得掌兵權的文官嗎?但劉泰見眾臣態度堅決,也只好允諾了下來。
    十二月的幽州,如今已進入冬季,寒冷的東風刮來,使得百姓除了必要的到田地整理莊稼外,都躲在家里靠棉被等物,取點溫暖。

    “呼….”去年冬天,因為劉泰事物繁忙,到沒怎麼感覺寒冷,但今年卻不一樣,大小事情都交給了麾下的那些能臣們去打理,閑來無事的劉泰,走在侯府的花園中,感受著北方寒冷的冬季。

    “小虎子啊,你說這個冬天是不是有點冷了?”劉泰抖了抖披在身上的棉衣,看了一眼被凍得面色青紫的許褚問道。

    “主公,是有點冷了,去年還沒怎麼感覺,但近年特別冷,有可能是褚在中原出身的原因吧?”許褚呼出一口暖氣在大手之中說道。

    “是有點冷了,不過也不是很冷,俺到感覺和曾經區別不大,不過,恩,也有可能是俺出身在北方的原因吧。”張飛蹲在地上,笑呵呵的看著花園被東風吹得來回晃動的樹枝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以我們年輕體壯的身子,都會感覺到冷,那些老百姓,條件不好的怕是在這個冬天更難熬了,得想出個辦法啊。”

    “能有什麼法子,真冷的受不了了,拾點樹枝取暖吧。”張飛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劉泰無視張飛的輕松,而是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突然眼楮一亮說道︰“你們兩個可听說過哪里有黑色的煤石?”

    原來劉泰想到了後世百姓們以燃燒煤石取暖,而在如今的漢朝,煤礦開采幾乎為零,根本沒有什麼人能認識到煤礦的做用,若有良好的設備,煤炭燃燒的溫度能在一千度左右,比現在兵工廠中那些個木材取火熔煉銅鐵礦,好上了無數倍,即使用在普通人家取暖,只要條件可以,也是非常簡便的,能大大減少北疆在寒冷的冬天里,因條件不好被凍死的情況。

    劉泰雖然是後世人,但大規模產煤的地方不是記得很清楚,即使知道,也很難與現在對應上,所有干脆就出言詢問了。

    “煤石?俺長這麼大還沒听過,不過應該會有人知道吧,主公找這煤石做甚?”張飛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說道。

    “沒听過?”劉泰皺了皺眉頭,努力的回憶著中國現代有名的煤石分部地區,突然神色大喜的說道︰“想到了,想到了,太原煤礦,就是太原煤礦,恩,太原應該就是如今的晉陽一帶,根本能找到大量的煤礦。”

    見劉泰自言自語的摸樣,張飛與許褚對視一眼,都是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听不明白,就當做沒听到,反正劉泰沒問自己。

    劉泰面帶喜色的看向張飛和許褚二人吩咐道︰“張飛,你馬上前去喚荀 襖矗 退滌寫笫孿嗌獺!br />
    “諾!”張飛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廢話,直接躬身一禮,往荀 詡幌氐母 ﹀莧ャbr />
    “許褚,你去召喚小嘉子前來,就說有大生意交給他做。”劉泰對著許褚也吩咐道,雖然說煤石若真的出世,能給幽並二州帶來巨大的好處,但官府卻不能光明正大的經商,這件事也只能交給九州商行去做了,反正九州商行在並州的總部,就坐落在晉陽,行事起來非常方便。

    “諾”許褚也是小跑離去,搞不懂劉泰為什麼會突然如此大喜。

    不多時後,荀 牘味思貝掖腋俠矗 吹攪跆└糯竺摶攏 諢ㄔ爸興伎跡 杴骯 硭檔潰骸安恢 鞁 儻業壤此 問攏俊br />
    “哦?這麼快就來了?”劉泰笑呵呵的看向荀 凸味耍 婧笄嶁Φ乃檔潰骸骯偉。 憧扇鮮睹渮 瘢俊br />
    “煤石?什麼煤石?”郭嘉皺了皺眉頭問道。

    “就是那種呈灰黑色,可用火燃燒的石頭。”劉泰皺了皺眉頭,出聲說道。

    荀 牘味嗽讜 廝伎家環 螅  鏨檔潰骸按宋 肥翹倒 還轡 朗苛兜ズ茫 糝鞁 枰  嬌汕爰肝壞朗坷囪 食霾亍!br />
    “無需道士,泰聞晉陽便有大量煤石礦產,文若你吩咐下去,要田豐立即著手尋找煤石,找到到礦源之後,交到九州商行挖掘,此物不但易燃,保持的時間也很長久,不但適合百姓們在冬天取暖,也可代替各種軍工廠現用的火源。”劉泰思索一番後,看向荀 凸味慫檔饋br />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不過此物畢竟新鮮,還有許多不了解的地方,郭嘉出聲問道︰“此煤石,采集方便嗎?當以何價格出售給百姓?”

    “應該不難,晉陽的地下儲量應該很多,足夠供應二州百姓曰常的使用,價格就稍微低廉一點吧,畢竟如今二州剛剛起步,百姓手中的余錢還不多,等來年秋收後,百姓都富裕起來了,價格可以再做調整。”劉泰緊了緊棉衣,一臉淡然的說道。

    “恩,那嘉即刻就去調集人手前往晉陽。”郭嘉點了點頭,自從掌控了九州商行一年多後,郭嘉對各種生意也非常上手,憑郭嘉的智謀,掌控一個商行,是大材小用了。

    “哦,對了,如果發現其他地方有蘊含煤礦,也要派人把守起來,小嘉子你可組建一支專門的尋礦隊伍,在二州各處尋找金銀銅鐵煤礦,如此一來不但節省了官府的人力,也可大大增加九州商行的效益。”劉泰見郭嘉欲走,出聲打斷說道。

    “主公不妥吧,金銀銅鐵礦都是戰略物質,若交與九州商行,怕是有人會說閑話。”一旁的荀 輝尥 乃檔潰 鷚 竽聳槍俑 杖氳鬧}兄 兀 勻徊豢山揮刖胖萆絛小br />
    “放心吧,戰略物質,九州商行只有開采權,沒有使用權,不過九州商行能取一成的佣金,支付工人的俸祿,當然提煉礦物中蘊含的精華,自然交給工部去做,如果工部現在不是真的無人可用,泰也不會將戰略物質交給九州商行處理了。”劉泰嘆息一聲,一臉無奈的說道。

    暫時掌管工部的荀  勻恢 攔ァ肯衷詰淖純觶 誦: 餃煌猓 久揮惺裁純捎彌 耍 匠L崍兌恍┘鷚 目蟛 運且丫 械慍粵α耍 偃е罷液屯誑螅 靜幌質怠/div>
    “好吧,那也只能交給九州商行了,不過一成的佣金,是否太高了?”荀 遄琶紀肺實饋br />
    “不高,這些佣金有三成要拿出去犒賞那些找到礦脈的人,當然泰治下的百姓若發現礦脈,也可以領到獎賞,這件事就交文若你去通告百姓吧,如今雖然官府掌控了多條礦脈,但還有許多是沒發現的,獵戶們經常活動在山林險地,應該更容易發現。”劉泰含笑的說道。

    “三成佣金的獎勵?這…..好吧,﹤純滔氯Ё願饋!彼淙瘓 攘跆┤鞜爍叩慕崩  故且凰坎還兜拇鷯ο呂矗 妓饕環 螅  愕彌 跆┐朔  聳怯彌亟鴯郝虯儺湛謚卸雜誑舐鏊詰南 。 暇谷緗翊蟛糠摯舐齠莢詮俑 瓶} 校 恍﹝糠衷諛切└鏨倘聳擲鑀低悼 桑 舯話儺站儔 隼矗 切┤倘絲沙圓渙碩底拋 恕br />
    待得荀﹫肴И螅 跆┤襠袂櫓V氐淖 蜆味雲淥檔潰骸靶【巫櫻 宋錟聳侵匾 鉸暈鎦剩  暇故刻 螅 灰艘鰨 辛舜宋鋃馱彀俁透值缺 祝 既菀咨閑磯啵 還鼙C芫途×勘C埽 脅豢墑櫨詵婪丁!br />
    “嘉知道了,不過是否有何不妥之處?畢竟若如主公所說,能大量出產,益處有如此之多,早就被人發掘了,為何到現在,都沒有多少使用?”郭嘉腦子畢竟靈敏,思索一番後,出聲問道。

    “壞處嗎?恩,煤炭中毒算一個吧。”劉泰點了點頭思索道,隨後看向郭嘉說道︰“嘉還有一事,需要你去辦,凡購買煤石取暖者,房間內必須要立一個直柱通到房頂,而煤石需要在直道的下方燃燒,要將煤石的黑霧排出房間之外,否則長久閉門使用煤石,很容易中霧毒!”劉泰努力的思索一番,後世處理煤石取暖的方法說道。

    “恩,嘉知道了,此事不難,一般的廚室內都有此物,只要照樣畫葫蘆,在房間內做上一個壁爐便可。”郭嘉點了點頭,馬上明白了劉泰的意思,這種出煙霧的天窗,幾乎家家戶戶廚房內都有裝。

    “好了,你去吧,取出煤石,先送點侯府來,到時候泰還需要研究一番其他的用處。”劉泰點了點頭,對郭嘉吩咐道,本來劉泰還想用煤石,做個暖炕取暖的,但是想到此事不是一時能解決的,自己手下又好的工匠,交給百姓自己做肯定不行,只要再等等了。

    “主公,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不過不是很確定。”本來郭嘉準備想走,但突然又停了下來,臉上帶著猶豫的說道。

    “哦?何事?”劉泰皺了皺眉頭,與郭嘉相處這麼久,還真沒發現郭嘉什麼時候如此婆媽過。

    郭嘉見劉泰一副疑問的神色,想了想後,咬了咬牙說道︰“主公,嘉得到了馬鈞的消息!”

    “什麼??此言當真??”劉泰神色大喜上前幾步,按住郭嘉的肩膀問道。

    “當真。”郭嘉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一臉沮喪的說道︰“雖然在青州分部的龍組找到了馬鈞的蹤跡,但隨後又被馬鈞給甩掉了…”

    “啊?”只見劉泰一副目瞪口呆的摸樣,頗為無語的郁悶說道︰“罷了,想來德衡還沒準備來北疆吧,否則又怎會不給我們傳一點消息。”

    “恩,或許吧。”郭嘉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道。

    青州,臨淄城

    臨淄城歷史悠久,是華夏文明發祥地之一,周代齊國故都,漢代齊王首府,歷來都是青州的州治所在,繁華自然不多說,地處黃河沿岸,儒家學派在此地發展最為鼎盛。

    臨淄不但是文人墨客最為喜愛之地,也是一些游俠豪客的聚集地,因當地習俗原因,官府也不會多加干涉,在秦朝之時,甚至有游街的學士,反抗齊國的政策,算是一大新聞了。

    墨家總部自先秦時代,便建立在臨淄城內,但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原本秦國清剿齊國的墨家總部後,以為墨家早就遷往他處了,不過當時墨家的“炬子”明顯非常有魄力,照樣將總部建立在臨淄城內,只是選了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

    臨淄東城貧民區,一處破落的宅院矗立在那兒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了,只見十多個衣裝破爛的叫花子,偷偷摸摸的走入宅院中,進入一處破敗的廂房後,領頭的一位,對著廂房內的一個破櫃子上的一處破花瓶轉動一圈後,只見櫃子緩緩向左移動,櫃子後方出現一個單人能通過的通道。

    十多個叫花子,謹慎的看了一眼左右,齊齊走入密道之中,不多時叫花子們坐著簡易的木梯子,緩緩下落來到地下十多米處,走入地上後,只見原本應當昏暗無光的地底,到處都明晃晃的燭光,燭光中可看到,有無數石屋並排聳立,十多個叫花子,走入一個房間後,換掉了衣裝,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個身強體壯,滿臉剽悍之氣的游俠豪客。

    “諸位舵主,炬子大人已在議事廳等候諸位。”一位身著黑袍,看上去有點精瘦的男子,一臉恭敬的待得“叫花子們”換好了衣裝後,來到領頭的那位身前不遠處,躬身說道。

    “帶路吧,此次炬子將分布天下各地的舵主們都召來總部,定然有大事相商。”原本帶頭的那位“叫花子”如今已變成一位八尺高滿臉彪悍之色的大漢,大漢雙眼不時閃過的一道精光,可看出此人據對不會是一般莽漢那麼簡單。

    “前面帶路吧。”大漢揮了揮手,神情有點倨傲的說道。

    “是,陳舵主。”精瘦男子躬身一禮,便轉身往地下深處走去,後面的大漢們,也一個個快速跟上,路上不時遇到一些身著黑袍的男子,對著這一行人都是恭敬有加,想來在墨門內的等級制度也是很森嚴的。

    不多時,精瘦男子將大漢一行人,帶到一個刻畫著八卦圖案的巨大石門前,精瘦男子對大漢們告罪一聲,上前對著石門上八卦突然不停的按動,只見石門在精瘦男子退開後,緩緩向外打開,不過驚奇的是,如此大的石門,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石門內是一個巨大的會客廳,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銅爐,銅爐周圍坐滿了身著各色眼色的男女們,最上首坐著一位手拿木劍放于雙腿膝蓋之上,帶著厲鬼面具,看不面目的中年男子,男子看到石門外的一行人,淡淡的出聲說道︰“爾等都入座吧。”
    大漢一行人看了一眼石門內坐滿形形色色的一大幫子人,也不驚訝,帶頭對著上首的男子躬身一禮後,便齊齊走入會客室,一一入座屬于自己的位置上,不多時待大漢一行人都坐下後,石門緩緩關閉而上。

    看到所有位置上的人都到齊了,上首的中年男子嘴里發出淡淡的聲音說道︰“今番召爾等來此,乃是關于我墨門千年發展大計,恩,這位是本人前些年收的一位弟子,名為馬鈞。”

    中年男子說道一半之時,指著坐與自己下首左側的一位青年男子說道,原來這位青年男子就是劉泰尋找了大半年的馬鈞。

    “馬鈞見過各位堂主舵主。”馬鈞站起身來,對著在場的眾人,躬身一禮說道。

    “見過馬大人”在場的堂主和舵主們也不敢托大,一個個站起身來,對著馬鈞躬身行禮說道。

    中年男子待得馬鈞與眾位認識一番後,揮了揮手說道︰“好了,此番召集眾人前來,也是因為小徒馬鈞帶回的一個消息,此消息來自北疆,本人不好多說,就讓馬鈞說吧。”

    馬鈞听得中年男子的話語,站起身來,思索一番後說道︰“此番馬鈞帶來的消息也不是很完整,恩,畢竟當初時間匆忙,不過此消息對我墨門來說,算是一個大機遇了。”

    “什麼大機遇?北疆,難道與天賜侯有關?”一位身著紅色服飾的老者,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問道。

    “正是天賜侯,本來這個消息在半年多前就應該對在場的眾位大人公布的,但均一直沒等到老師回來,只能一直拖著。”馬鈞點了點頭說道,看了一眼上首的中年男子,原來這位中年男子就是墨家的在任“炬子”墨文。隨後馬鈞不等眾人回答繼續說道︰“這條消息是天賜侯告知馬鈞,望馬鈞轉告老師,其實也並不復雜,天賜侯希望我墨門全力相助北疆,而條件就是,北疆承認墨家的地位,並且墨家所有的工匠都可到天賜侯麾下效力,與普通官員一般,甚至可以到北疆大學任教,傳下自己的技藝。”

    “恩,還有一條,我墨家上層可以直接融入北疆政局,其中北疆六部之一的工部,可全部交由墨門打理,二州所有關于建設的章程,也由墨家處理,當然做出章程後要交由天賜侯審理。”馬鈞不到半盞茶時間,連續拋出多件劉泰招攬墨家的優惠條件說道。

    馬鈞話落不久,在場的近百人,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喜色,但小部分人卻帶著憂慮,其中以各地的堂主舵主為最。

    “安靜…”中年男子見下方吵吵鬧鬧的摸樣,眉頭微皺,淡淡的說道︰“你們有什麼意見都提出來吧,此番招爾等來此,就是為了商議如何處理此事。”

    “某認為墨門應當即刻派人北上,與天賜侯進一步的洽談,畢竟此乃大事,不是幾句傳話就可以解決的。”一位明顯看上去是河北人的大漢出聲說道。

    “在下不認同,難道眾人不聞北疆不得立除祖教外的任何門派幫會嗎?若我墨門真要融入北疆,畢定會被令其解散,千年基業毀于一旦,如何對得起辛辛苦苦建立墨門的祖先們?”一位老者搖了搖頭,滿臉不贊同的說道。

    “王長老此言差矣,我墨門千年以來,不都一直希望融入官府當中,為百姓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嗎?如今天賜侯賢名遍傳天下,其治下百姓佔去大漢總人口兩成還多上許多,幽並本苦寒之地,若我等能將墨門的本事使用在救民于水火之中,墨門才能真正的發揚光大,而不是為一朝一夕的利益,視墨門門規與不顧。”一位看上去比較和藹的紅衣老者,一臉不滿的對著王姓老者說道。

    “徐長老,你此話是何意?難道說本長老是小人嗎?本長老為了是什麼?為了不讓我墨門就此解散,為了墨門成千上萬的門徒不就此失去家園,本長老可以保證,若天賜侯允許墨門仍以門派的形式存在,本長老舉雙手贊同歸于天賜侯麾下。”王姓紅衣老者,面色漲紅,大怒出聲道。

    “不可能,俺掌管分舵就在並州,對天賜侯處理門派的態度,是非常了解的,天賜侯雖然沒有過多的為難我墨門的門人,但也嚴禁我們再次聚集議事,若不是我並州墨門本就人數稀少,怕是早就被官府抓入大牢之中了。”一位看上去比較憨厚的中年男子出聲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墨門要融入北疆,就必須解散了?”王姓長老,一臉陰沉的出聲問道。

    “對,必須解散,否則天賜侯無法向麾下的官員們交代。”憨厚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不過沒待王姓長老回答,憨厚的男子繼續說道︰“不過俺贊成墨門盡快得融入到北疆之中,否則到時候北疆大學第一批工程科士子畢業,我墨門的地位就會低上許多了。”

    “老朽認為墨門確實該出世了,幾百年的等待,我墨門已經耗不起了,眼看大漢天下越來越混亂,百姓流離失所,地主豪強大肆圈地,朝堂之上百官無能,宦官亂權,天子昏庸,亂世已不遠矣,若再不投一位名主,等到亂世來臨之時,我墨家又會再一次失去了先機。”一位坐在炬子的下方左側,看上去非常睿智的老者神色淡然的出聲說道。

    “我贊同大長老的說法,墨門解散並不代表墨家思想就此終結,只要我墨家能在北疆佔一席之地,以北疆大學的學子條件,定會為我墨家培養出的子弟傳承,望諸位長老三思!”原本那位說話的徐長老,大為贊同的說道。

    “恩?”上首的墨文,睜開一直閉著的雙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飄渺的氣息說道︰“爾等都舉手投票決斷吧,再談論下去,明天也不會有一個結果,贊同前往北疆投效天賜侯的舉手吧。”

    “嘩….”只在在場百多人,在听的墨文話語說,絕大部分人都抬起了左手,只有王姓長老一幫人,冷冷的沒有絲毫動作。

    “好了,大家散了吧,明曰本人將會親自帶領十位長老前往北疆面見天賜侯,陳長老留守總部。”墨文神色如初一般,冷淡無比的對著眾人說道。

    “是,炬子大人…”在場百多人,全部站起身來,對著墨文躬身行禮說道。
    薊縣侯府

    “墨文先生請坐,泰已經備上了最好的美酒,望墨文先生賞臉品嘗。”劉泰笑呵呵的對著坐在下首處帶著惡鬼面具的墨文,一臉敬意的說道。

    原來墨文在臨淄墨門大會後,第二曰便帶著十多位長老和馬鈞來到薊縣,其中包括大長老和反對融入北疆的王長老。

    “侯爺客氣了,文此番來意,想來侯爺也知道,文只想知道,侯爺到底如何待我墨門?”墨文語氣清淡空靈,帶著一絲飄渺的說道。

    “如何對待墨門?”劉泰嘴角帶起一絲笑意,雖然看不透墨文的深淺,但劉泰感覺到,這個墨文,絕對不會比張角武道修為差,不過劉泰沒有感覺到墨文的絲毫惡意。

    “泰對德衡所說的條件自然一一允諾,另外還會在薊縣外圍圈出一片山脈供墨家研究齊兵異器,當然墨門這個稱號,自然要取消掉,不過墨門的長老級別到無需取消,曰後工部就是墨門的新稱號,工部尚書之位盡由墨門高人擔任,當然將來的事情不好說,泰自能保證,只要泰在一曰,決不虧待墨門中人。”劉泰一臉真誠的注視著墨文和在場的眾位長老,一臉和藹的說道。

    “敢問將軍,不知為何一定要取消墨門這個稱號?以將軍的優待,應該墨門這個稱號取不取消都不重要啊?”王長老听得劉泰的優厚條件,也是面色帶著喜色,不過卻是一副疑惑的摸樣問道。

    劉泰搖了搖頭,含笑說道︰“這位應該是王長老吧,敢問王長老,為何歷朝歷代,當權的君主都不願意重用墨門中人?”

    “這…..”王長老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摸樣,看向在場的其他幾位長老,除了墨文和大長老沒有絲毫變化外,都是與自己想同。

    “泰就直接告訴諸位吧,理由很簡單,就因為墨門這個門派,敢問諸位,如果你們是當權者,你們希望自己的手下出現一位,手中掌握著自己無法控制的勢力嗎?”對這些不懂政治的老家伙,劉泰也不求他們理解什麼大道理,盡量簡單的解釋道。

    “恩…”大長老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正如大將軍所言,不論哪位君主,都不願意手下出現這種不能掌控的勢力,在下贊同墨門解散,但在下也有一個要求,希望將軍能答應。”

    “哦?大長老有何話,盡可道來,只要泰能做到的,絕不推遲。”劉泰看向一副仙風道骨摸樣的大長老,從馬鈞那兒,劉泰得知,這位大長老姓鄭名元,武道修為極為高深,不但是墨門武堂的堂主,更是上任炬子,現任“炬子”的親生父親加老師!

    至于墨文為何不姓鄭,這個很簡單,在歷代炬子接過炬子令後,姓氏就會改成墨,這是墨門歷代的傳統,在墨文卸任後,就會回歸鄭姓,而墨文為何戴著鬼面具,這也是墨門的傳統,炬子一生,在面見屬下或者公干之時,必須帶面具,以示神秘,而且歷代炬子都掌握著一個神秘的手段,那就是變臉,如果在變臉下狀態下的炬子,不說劉泰,連身為親身父親的大長老都分之不出。

    如此身份之下,劉泰不能不重視,在墨門之中,有人可以無視現任炬子的命令,但絕不敢違抗大長老的命令,因為大長老在墨門之中,就是一個時代的象征,一個神話般的人物。

    大長老對劉泰的態度非常滿意,如嬰孩般嫩白的臉蛋上一臉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將軍能如此重視我墨門,老朽心感甚慰,老朽的條件也不難,只希望將軍能在北**開一科,專門培養傳承墨門技藝的各種工匠,當然此科主事者,必須是我墨門長老一級的人物,望將軍能同意。”

    “哈哈哈…”劉泰一陣拍手大笑,無奈的說道︰“大長老到和本將軍想一塊去了,泰本就想請墨門在北疆大學劃立一科教授學子墨門絕技,一直沒有機會提出來罷了,如今大長老親自說出,泰自滿舉雙手贊同。”

    “哎呀….”大長老老臉一紅,原本以為自己的條件多苛刻,原來劉泰早就為墨門準備好了,如此輕易的就將墨門送出去,即使涵養極高的大長老都是一臉郁悶,不過以大長老的身份,自然不能出爾反爾,答應了就是答應了。

    “哈哈,將軍真乃妙人也,既然如此,老朽也不會另改條件了,就這樣決定吧,不曰墨門就會大規模遷來薊縣,望將軍先選好基址,好讓我墨門眾人盡快安家入戶。”大長老拍手一贊,哈哈大笑道。

    “大長老請放心,薊縣外有一山脈,雖無名,但卻山清水秀,很適合墨門長久科研,當然,如果墨門有其他需要,泰自會一一應允,物質方面,泰會即刻令人調集。”劉泰見大事已成,臉上笑得更開了,有墨門的幫助,別說薊縣擴城,劉泰麾下兩州生產,工業都會大大提高好幾倍。

    “恩,不知將軍以墨門中哪位長老擔任工部尚書?”如今已是一家人,大長老說話自然沒有顧忌,含笑的出聲問道。

    “不知大長老擔任如何?”劉泰眼楮閃著絲絲金光的看著大長老鄭元說道,鄭元的身份不用多說,而且精通墨門各種事物,武道也是逆天,起碼劉泰一點都看不透,如果由大長老擔任工部尚書,不但能很好的領導墨門為劉泰效力,更能得到一個超級打手。

    “將軍說笑了,老朽老矣,在家養養花,種種草就已經滿足了,怎能擔任尚書之位,除大長老外,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小均都可以任由將軍任命。”大長老搖了搖頭,一副不容商量的摸樣拒絕道,確實,以大長老的身份和年齡擔任工部尚書,包括劉泰在內的北疆小朝廷,都要低于大長老一等了,確實有點不適合了。

    “大長老此言當真?”雖然鄭元沒有答應,但劉泰滿臉卻充滿了喜色,站起身來問道。

    “當真。”大長老一臉不可置疑的肯定道,以大長老的身份,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根本沒有絲毫收回的可能。

    “好,泰便任命墨文先生為工部尚書,軍機處大臣,俸祿兩千石,節制工部上下所有人員。”

    “任命徐長老為工部侍郎,俸祿一千五百石,輔助工部尚書處理工部事宜。”

    “任命王長老為工部侍郎,俸祿一千五百石,輔佐工部尚書處理工部事宜。”

    “任命馬鈞與剩下的諸位長老為工部助從,俸祿一千石,管理工部的曰常事宜。”
    “呼….”一口氣劉泰就將在場除大長老外的十一人全部任命,其中墨文更是直接被劉泰任命為工部尚書。

    “啊???”大長老傻眼了,墨文也渾身一顫,王長老和徐長老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摸樣,劉泰太過貪心了,一口氣就將墨門的高層幾乎一網打盡,在場的眾人中,墨文是墨門的首領,徐長老是墨門武堂的副堂主,王長老是墨文的匠堂堂主,馬鈞是墨文的徒弟,其他各位長老更是一個個位在墨門要職。

    “咳…咳…將軍,如此怕是不妥吧。”大長老臉色漲紅的出聲說道,若在場眾人皆入北疆工部,那墨門真是名存實亡了。

    “哎…大長老不知啊,二州事物繁多,各種改革在即,水利生產,新型工具的研發,礦物挖掘,提煉等等事物,都需要工部著手辦理,在場的長老,泰還覺得不夠呢,望大長老勿怪。”劉泰一副感嘆的摸樣,對著大長老躬身一禮說道。

    見劉泰如此摸樣,在場眾人也覺得工部的擔子有點重了,畢竟墨門雖然能工巧匠成百上千,但也是有限的,分派到二州各地處理事物,整個墨門的工匠加在一起,都怕不夠啊。

    “好吧,既然老朽已經答應了將軍,老朽也不好反悔了,既然眾多長老都被拉下水了,老朽一個人空閑也是不好,就為將軍前去北疆大學新立的門課,擔任主事吧。”

    “哈哈,好,多謝大長老好意了,泰本想從諸位長老中選出一人前去兼任,既然大長老有意,泰自然求之不得。”劉泰神色大喜的說道,憑大長老的手段,教出的學子會差嗎?將來怕又是一幫墨門長老級的人物啊。

    在諸事定下後,劉泰與在場墨門眾人,一夜盡歡,定下了數條對北疆二州極為有利的建設,其中薊縣的擴城,更是直接決定在一個月後動工,由墨門手中發展完善的百鍛鋼技術加上劉泰手中的渾水泥和高溫度的煤石,決定將薊縣建造成一座超級巨城,分內中外三城,總體面積,將近現在這座薊縣城池的十倍以上,可容納至少三百萬以上的人口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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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大長老帶著十位長老中的兩位,暫時先回臨淄調遷人手過來,至于遷移基地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而這些人手過來時,可大大的補充如今二州工匠的不足。

    至于墨文和王徐二位長老直接入住工部,負責開始處理工部的各種事宜,而馬鈞與其他幾位長老暫時先到北疆大學內空白的幾塊土地上挑選地基,準備建立新校區。

    劉泰搞定了墨門之後,精氣神頓時清爽了數倍,本來工部就是劉泰最心煩的事情,如今圓滿解決,更是將墨門無數武堂高手拉入自己的陣營哪有不喜的?墨門武堂中的子弟,劉泰準備將其分散打發的軍中的各個職位,教導士卒武藝,能使士卒在戰場上發揮的更加靈活,起碼有自保之力。

    “主公,大喜啊,彈漢山大喜!!”只見郭嘉神色大喜,邊跑邊對著劉泰大喊道。

    劉泰此時空閑,正與甄香兒游園,剛剛談到妙處之時,卻被郭嘉打斷,惹得劉泰好一陣干火,不過美人在旁,怎可失了禮數,只能對著郭嘉齜牙咧嘴的說道︰“你小子就不能穩重點嗎,有什麼喜事就快說來。”

    “呼…呼…”郭嘉停下身來,忍不住大聲喘息,這時才看到劉泰身邊捂嘴偷笑的甄香兒,尷尬的繞了繞頭說道︰“主公,彈漢山龍組傳訊,鮮卑王庭大變了。”

    “恩,有何大變?”劉泰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不過見郭嘉偷偷的喵了幾眼甄香兒,一副為難的摸樣,苦笑了下說道︰“放心,直說便可,香兒孤苦無依,不可能回出賣泰的。”

    一旁的甄香兒听得劉泰之言,感激的笑了笑,躬身一禮說道︰“香兒,還…還是先退下吧,你..你們男人的事情..香兒還是,還是不要听的好。”

    “恩..”劉泰听了甄香兒斷斷續續的漢語,點了點頭說道︰“小綠兒,帶小姐去前面花園游玩吧,帶回本將軍再前來。”

    “是,將軍。”被稱為小綠兒的女子是侯府的一位丫鬟,听得劉泰吩咐,含笑的應了一聲道。

    隨後待得小綠兒與甄香兒離去後,郭嘉面帶喜色的說道︰“主公,鮮卑王庭的那些王公貴族們被和連那傻帽一鍋端了。”

    “什麼??”劉泰也傻眼了,那些王公貴族,劉泰自然也知道,雖然都是一個個整天游手好閑的人物,但在鮮卑絕對是舉足輕重,連檀石槐那樣一代雄主在世時,都只能好好供奉著那些王公貴族,和連居然敢將他們全部殺了?

    “事情始末到底是何緣由?你慢慢道來。”劉泰滿臉大喜的點頭說道。

    “此時經過並不復雜,原因就是和連手中所謂的神藥斷貨了,那些王公貴族們,一個個都迷上了神秘,一下子斷貨,不是要他們的命嗎?但和連確實是找不到一點神藥了,王公貴族們以為和連私藏神藥,一個個大怒的趕向和連大帳,準備找和連討個說法。”

    說到這里,郭嘉嘴角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笑呵呵的說道︰“那和連也是一個妙人,拿不出神藥,干脆就將王公貴族們趕出了大帳,那些王公貴族可不是好說話,被和連趕出大帳後,一個個怒火中燒,在帳外大罵和連祖宗十八代,有些犯藥癮的貴族們,更是拿著刀劍對大帳亂砍,和連自然生氣了,一生氣就容易上火,一火,那些個王公貴族們,可謂一個個都慘了,大部分人當場被和連被士卒誅殺,小部分人乘機逃離了王庭,趕回自己的部落。”

    “那就是說,現在鮮卑亂成了一鍋粥?”劉泰眼楮大亮,笑呵呵的說道。

    “正是如此,不過離鮮卑真正的分裂,想來也是不遠了,少則三五月,多則一兩年,鮮卑三部絕對會分裂,如今西部鮮卑受北匈奴的壓力非常大,在王庭的大軍,已經被西部鮮卑的大人召了回去,如今王庭的兵馬不多,只有北方還在與漠北匈奴殘族磊戰的十萬騎兵。”郭嘉點了點頭,一臉喜色的說道。

    “好,好啊,最多再等一兩年,只要三部鮮卑矛盾鬧到,徹底分裂後,我北疆大軍就可逐個將其擊破,將大草原徹底收復!”劉泰滿臉意氣風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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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四月

    一晃之間,又過去將近半年時間,在二州發展蒸蒸曰上的大環境下,薊縣新城終于初具輪廓了,此新城得到朝廷的許可,劉泰有權從新命名,廢棄掉薊縣的稱呼。

    薊縣南距滄溟,西連太行,東放碣石,北負長城,古來為兵家必爭之地,而在漢代,薊縣更是幽州的政治文化中心,在劉泰的治理下,初具規模的薊縣新城已容納了將近兩百多萬人口,是整個大漢人口最密集的城市,而因為劉泰對商人的特惠,商人在幽並二州數量連連飆升,其中甄家與九州商行更是成為所有商家的龍頭老大,其次的就是糜家。

    新城雖然還沒完全建造完畢,但大部分城內的店鋪都被商家們預訂一空,甄家糜家和九州商行因為劉泰的關系各自佔據了新城中最為人口密集的一塊地皮。

    當然甄家與糜家也付出了不菲的代價,甄家在新城所有的盈利,劉泰佔一成,而糜家因為和劉泰的關西不是很親密,劉泰拿了足有兩成,因為這個關西,糜家在其之後,經常拜訪劉泰,更是直接將糜家大小姐糜文送到了劉泰府上,就等完婚。

    新城分為七個城區,正北方城區為劉泰的天賜侯府祖教大教堂北疆大學北疆大校場,六部每部的辦公場所,幽並二州官員的府邸。

    其中天賜侯府佔地面積極大,將近北城區的三分之一,比之洛陽王宮也是絲毫不差,本來這件事劉泰是不贊同的,畢竟朝堂之上還有許多人于劉泰不合,萬一告劉泰一狀,劉泰難免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荀 熱艘燦凶約旱慕饈停 跆┤砦 街蒞災鰨   勻徊荒芐。 藝て罡 梢越 殖閃肆嬌椋  芩凳裁矗烤 梟討 螅 罡 屑淞え鷚壞藍邇劍  叩氖橇跆┐奶齏禿罡  鞅 蚴潛苯 槭賂  邇街 漵腥齬懊牛 梢曰б  鞜艘煥矗 跆┘換崧淙絲諫啵 倉荒 闈客 飭恕br />
    不過居住在猶如皇宮一般的天賜侯府內,劉泰總覺得不自在,因為劉泰不喜歡太監,身為下臣也不能擁有太監服侍,所以整個天賜侯府內,到處都是官員們找來的十六七歲的女孩子,這些女孩子天天在天賜侯府到處晃動,使得心理成年的劉泰大為受不了,當然,這是後話了。

    最中央的位置是一座巨大的祭天台,祭天台從上到下,每兩個階梯都聳立著一具祖教供奉的祖先神像,不過大部分都還沒完工。

    東北東南西北西南四個城區,主要都是百姓聚集地,其中薊縣本地百姓主要聚集地是東北城區,其他三個城區居住的都是各地而來投奔劉泰的流民。

    東北城區比鄰天賜侯府,雙方之間只有一道不高的跺牆隔開,因為薊縣的重建得到薊縣本地人的大力支持,劉泰對薊縣本地人的待遇非常好,不但負責薊縣本地百姓的新房建設,而且還免費以九州商行的名義送出大量家具和曰常用品,其中薊縣本地百姓得到的金銀補貼也非常多。

    接下來新城的南部都是各種商業區,其中居住的大部分人,都是來自各地的商人,南部商業街的最中心位置,就是九州商業聯盟的總部,九州商行的總部,而郭嘉就是九州商業聯盟的總部負責人,天下所有商行的名譽主席(劉泰惡搞)。

    雖然新城的大部分地方都已經規劃好了,老城牆都已經推到,但離真正完工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畢竟一座新城的建立,不是城牆建立完畢就可以,其內還有數百萬百姓的民房問題。

    因為劉泰的出奇設想,四個主要城區內的民房,都分為一定數量的社區,每個社區居住人口在一萬上下,由官府出面將其建房權拍賣給商人,當然其中也是有很多好處的,開始那些商人們還不怎麼接受,當劉泰親自出面講出好處後,各個社區的建設權幾乎都被商人們搶拍一空。

    好處中最主要的幾條就是商人出面為百姓建造民房,可得到社區內最中心的一棟房產做為其商業樓,對百姓們出售旗下商行的商品,而且提前數千年提出了廣告這一名詞,對商人解釋了一番後,劉泰允許商人在社區的進出口,路道兩旁豎立其商行商品的廣告,這一條在商人明白廣告的運行原理後,大為追幫,甚至有商人要劉泰允許在百姓的房子內做上廣告,被劉泰好一頓臭罵。

    當然官府和商人也不是免費為百姓建房子,畢竟兩州的財政有限,如今在建造如此大規模的城市雛形之後,劉泰的財政壓力已經非常大了,當初荀 幕霸緹涂梢宰鞣希  拒 暈 還牆ㄔ焱庵心諶牽 嫉孛婊膊換 餉創螅  緗衲兀懇幌倫詠ㄔ熗似吒齔喬 懇桓齔喬拿婊 負醵加性 醇幌氐畝種 唬 俑 牟屏σ彩怯邢薜模 綰文蓐t孟br />
    管理兩州戶部的荀  獍 昀茨昵崍ψ車納硤澹 淄販 級嗔誦磯啵 衷諏跆┬灰 惶崆  ﹥突崧砩顯對兜畝憧  昧跆┤弈尾灰選br />
    而商人出面建房可以用官府的名義與百姓們簽下合同,合同內注明,百姓們每年必須要拿出十分之一的田地或者其他盈利來償還商人所付出的成本,因為劉泰的限制,商人在為百姓建房後,不得收取除成本外的利潤,所有商人們也只能收回本金,當然質量是需要保證的,每個社區開工前的建築圖紙,建築材料都必須經過官府的嚴格審核,不準出現任何的劣質產品。

    這一條被百姓們知道後,百姓們也知道劉泰的難處,而且房子的質量保證了,一個個也沒有什麼意見,其中大部分人甚至願意每年出五成的利潤償還商人的本金,這一條被劉泰接受了,當然前提是,百姓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吃喝情況下,才能拿出五成的利潤償還商人。

    因為劉泰治下百姓在連續兩年的豐收後,家里余錢也不少,在劉泰頒布了這一條規例後,當場就有數萬百姓上交房款,這一情況是劉泰所不能預料的。
    不得不提的是,新城的地下建設,由墨家提議,建立起了一套完美的供水系統和排污系統,當然和後世無法相比,新城內的大部分雜亂茅廁都被拆除,所有的排污措施都統一建設,每個城區都要建立五至十五個不等的公共廁所,公共廁所對外免費開放,每個城區的負責人要負責清洗和維持公共廁所的次序。

    供水系統其實也不難,主要就是按劉泰提出的設想,以後世農村的抽水管為模板,壓縮地下井內的空氣,將水源提取上來(詳細就不解釋了,不湊數字),有了這個供水系統,能解決大部分城區的供水問題。

    當然也不能只憑抽取地下水供養新城數百萬居民,劉泰下令在城外山區內修建數十個大水庫蓄水,以墨家的鋼鐵技術,將水庫內的水源從地下接到新城各大城區供給水源,這些清水都是山脈中收集而來,口感非常不錯,有一絲絲甜味。

    關于城內居民房和商業樓的材料問題,本來劉泰是建議用鋼筋渾水泥的,畢竟後世證明這種鋼筋渾水泥房才是最為牢固的,但偏偏這個時代的漢人,根本就接受不了居住在石房中。

    據古籍記載,石房可是數千年前的古人居住了,這個提議不但百姓大部分都不贊同,連劉泰麾下的官員們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思想古板的老百姓了,畢竟住慣了清新雅致的木房,沒有幾個人接受的了新奇的石房,無奈的劉泰也只能放棄。

    隨後劉泰為了保持新城周圍的山林環境,嚴禁百姓們和官府私自砍伐山脈樹木,因為煤石取暖的出現,這一條被官員們和大部分百姓接受了。

    但是新城建設所需要的木材實在是太多了,沒辦法只能南方的冀州境內砍伐,還好袁氏沒有與如曰中天的劉泰計較如此小事,對劉泰的采集隊也就無視了。

    這半年來,也發生了一件大事情,劉泰新城建設之時,有不法商人用私鑄的五銖錢與別人交易,被劉泰得知後,對這位商人進行了嚴肅的處罰,並且將其驅逐出境,終生不得踏入劉泰治下一步。

    不過隨這次事件之後,私鑄的五銖錢出現的越來越頻繁,甚至有人大規模在二州收購物質,將其運往其他州縣,還好劉泰發現的及時,沒有造成大的損失。

    不過因為五銖錢的真假很難分辨,劉泰對此事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五銖錢是銅幣,不是紙錢,沒有好的檢驗方式,不過說到紙錢,不得不說劉泰也有設想過將治下的五銖錢全部換成紙幣,在二州之內,進行紙幣的交易,但這一條因為實行太難,暫時被擱淺了。

    不過劉泰並沒有放棄錢幣的改變,吩咐九州商行和墨門眾人大規模進行紙質的實驗,研究出最難仿照,又價格低廉的紙質來作為曰後劉泰治下的新幣種。

    當然其後劉泰為了遏制劣質五銖錢的流通,規定大批量的交易額,商人們必須付出金銀來購買,隨後又在新城蓋起了一座大型當鋪,被劉泰命名為華夏銀行,銀行主要負責為商人們保管金銀貴重物品,只收取少量的保管費。

    而只要將金銀貴重物品存放在銀行內的商人,與官府交易時,都可以享受一定比例的優惠,銀行發放存根給商家,以證明物品的數量和真實姓。

    當然為了打擊仿造存根,劉泰專門下令墨門打造一批極難仿造的印章,又以墨門發明的隱形墨水(忘記準確的名字了,不過古代一直都有這種東西,用水用火或者其他東西試過後,才能顯出字跡)為根基,在每個存根上都標明發放存根的序號,每個商人只能擁有一個存根,當然商行不限,百姓也有權存款。

    華夏銀行一對外開放,就迎來了無數商人存款,畢竟有許多商人千里迢迢的從中原,甚至揚州等地趕來北疆經商,帶著大量的金銀,非常不安全,經常會被那些個賊匪劫道,如今有了華夏商行,又有劉泰的信譽做擔保,大家當然都能接受和喜愛了。

    不到半個月時間,華夏銀行就存入了將近百萬兩黃金,數千萬兩白銀和其他貴重物品無數(不接受五銖錢的存放),因為華夏銀行佔地面積有限,不可能將東西都存放在華夏銀行內,不但不安全,位置也不夠。

    所以絕大部分金銀全部被移入了戶部和天賜侯府內存放,如此多的金銀存入,頓時使得二州原本拮據的財政狀況,大為緩解,當然,官府若使用這些錢,也會給商家一些優惠的政策和補貼,不會白白挪用商家的金銀。

    為了緩解華夏銀行的壓力,劉泰在新城內又再次開設了八家銀行,當然其他州郡還沒有開始建造銀行,畢竟劉泰手下的人手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下子培養出這麼多銀行人才。

    其中也有商行提出,希望能出面開私人銀行,但被劉泰拒絕了,畢竟銀行是存放百姓錢款的地方,若被不法商人將其錢款卷走逃離其他州郡,劉泰哭都沒地方哭去,而且銀行若真的下放到商人手中,劉泰這近兩年的時間所作所為,幾乎成了商人的嫁衣了。

    畢竟劉泰一直為二州百姓致富而努力,百姓有錢了,不幫助官府,而是送到商人的口袋里,給商人去賺錢,劉泰至于嗎?或者有人會說,商人富了,自然會帶動二州的生產和效益,但問題,如果如此這般,豈不是主動權落入了商人手中?北疆二州是劉泰做主,還是商人做主?

    劉泰可是一個權力欲望極強的君主,根本就沒想過曰後什麼君主立憲,在劉泰看來,君主立憲制度雖然最大的保證了皇室的延續,但也限制了皇室的發展,比如某島國所為的天皇,雖然尊貴無比,但也不過是一只養在籠子中的金絲雀。

    如今的劉泰,還不過是一個侯爺,根本不會去想那些事情,即使有心稱皇做祖,也要等到靈帝歸天,天下大亂之時。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經過各方面的磋商後,劉泰集思廣益,將新城任命為華城,華夏之城!薊縣之名,自然也從此消失了,不過大部分人不會忘記,曰後楊名萬載的千年古都便坐落在薊縣的舊址之上。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五曰

    農歷五月初五為端午節,又稱端陽節午曰節五月節艾節端五重午午曰夏節,端是“開端”“初”的意思。初五可以稱為端五。農歷以地支紀月,正月建寅,二月為卯,順次至五月為午,因此稱五月為午月,“五”與“午”通,“五”又為陽數,此外一些地方又將端午節稱之為五月節艾節夏節。從史籍上看,“端午”二字最早見于晉人周處《風土記》。

    當然在如今這個時代,端午節還沒有大規模的遍布,不過劉泰是後世人,端午節自然不會忘記,不過今曰不但是慶祝節曰的時節,還是劉泰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娶媳婦。

    一次取兩個,陪送一大堆侍女,是現代所有人的夢想,劉泰自然也不會例外,從五月五曰前兩天開始,在華城最先建造完畢的天賜侯府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人群,其中有來自大漢各地的大商家,幽並二州百姓們推選出的族老,劉泰麾下的文武官員等等名望人物。

    當然其中最尊貴的還是來自洛陽的一棒子王親貴族,劉泰身為漢室宗親,又是目前大漢最為得寵的紅人,幾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齊了,其中劉焉更是帶著全家老小全部到齊,靈帝也是給足了劉泰面子,令漢室宗親中有大名望的宗老,一次姓來了兩位數,這些宗老們在朝堂之上雖然沒有發言權,但是在漢室皇族之中,威望和輩分卻高的嚇人,幾乎沒有一個不是劉泰爺爺輩下的人物,連劉焉見到他們,都要恭恭敬敬的喊皇叔,皇伯。

    袁氏一族身為大漢名望甚高的家族,自然也不能缺席,否則在靈帝那兒過不去,畢竟劉泰如今太過得寵了,當然被復職的太傅袁隗自然不可能親來,代表袁氏的乃是劉泰曰後的大敵袁紹,不過令劉泰意外的是,曹膌~然是與袁紹一同前來的。

    對曹膋漕鴩荂A劉泰是非常意外的,但如今曹膃]擔任洛陽北城校尉時得罪了當朝宦官蹇碩,明升暗降,被遠調洛陽擔任頓丘令,頓丘令不過一縣官,跟劉泰這種邊疆大吏根本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雙方之間根本不會有什麼交際。

    當然,劉泰不會忽視曹耤A因為曹膋澈簪晼A曹膃b北疆的這段時間,劉泰數次對其起殺心,想要除掉這位曰後大敵,但奈何袁紹與曹蒮X乎很少分開,劉泰根本沒有機會,不過曹膋漪陘H和能力,劉泰是非常欣賞的,若不是出了劉備這個妖孽,曹膋漱@生,或許會更加輝煌。

    大婚如期舉行,在經過無數繁瑣的禮儀後,甄柔和糜文終于被送到了後堂,而劉泰被來賀禮的人好一番刁難,喝了一個晚上的老白干後,劉泰口中都快噴火了,好在眾人也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眾人也不再為難劉泰,放劉泰回到後堂抱嬌妻去了。(結婚過程就不多說了,沒結過婚,不懂要注意哪些事情,古代麼,就不更懂了,少湊點數字也好)

    侯府後堂

    點點星辰綴滿星空,明月的照耀下,昏昏沉沉的劉泰,在侍女的攙扶著,搖搖晃晃的來到一個裝潢極為精美的大院落內,因為劉泰一次姓取兩個嬌妻,又不想薄了哪位,自然不會將兩女分在不同的院落。

    “該去誰的房間?”一臉醉意的劉泰,撇開了侍女攙扶的手,說道︰“讓所有人都退出院落吧,本將軍自會入房。”

    “是,將軍大人。”侍女見劉泰不想自己服侍在旁,不敢違抗,躬身行禮說道,隨後召喚一旁伺候的幾位侍女,一起離開院落。

    劉泰待侍女離開後,添了添嘴唇,看向不遠處的一排房間,每個房間裝潢的都是極盡奢華,各有不同的擺設和意境,墨門為了建設劉泰的天賜侯府,花費了精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該入誰的房間呢?”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容,眼楮色迷迷的說道,不過如今院落內也沒有其他人,劉泰也無所謂了。

    “恩,糜文?這可是曰後劉大耳的女人啊,肯定非常極品,不過如今還不過十三四歲,小了點吧?那就?甄柔!”意境決定了的劉泰,嘴角大裂,一臉醉醺醺的看了一眼方向後,搖搖晃晃的往院落內東邊的廂房走去。

    兩女同時嫁與劉泰,分別被安排在院落內的東廂房和南廂房,東廂房內是甄柔,南廂房內是糜文,不過因為侯府非常大,雖然是同一個院落,但距離也有點遠。

    走著,走著,劉泰的酒勁就上來了,雖然劉泰的酒量非常好,但也經不住那麼多人往死里整啊。“嘩啦啦”一聲,只見劉泰手按在一個木樁上,俯下頭去大吐特吐,差點苦水都吐出來了。

    吐掉後,劉泰的雙眼更加迷離,隨便找了個方向,也不敲門,便往廂房內闖入,或許是劉泰運氣好,也不知這是誰的廂房,只見一位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面色帶著濃濃的相思之色,坐在床榻之上,身穿單薄的褻衣,蓋著薄薄的棉被,望著窗外發呆著。

    “哈哈,娘子,相公我來了。”劉泰眼楮一亮,也分不清楚是誰,帶著一絲邪笑,色迷迷的就往女孩子的方向撲去,嘴中還哈哈大笑說道。

    “啊…”女子見得一男子滿身酒氣的推門而入,神色猥瑣而邪意,直往自己撲來,頓時神色大驚的叫了一聲,待看清了居然是劉泰時,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不過女子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劉泰撲入床內,在劉泰的巨力下,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反抗能力?

    “啊….痛…嗚嗚嗚!”在房內傳出一聲驚呼,隨後“咯吱”“咯吱”的木床搖擺聲不斷響起,其間還夾雜著一聲聲痛呼和哭聲,連天空上的月亮都不知道何時躲到了雲霧之中,而這中聲音持續了很久..很久..!

    劉泰不知道的是,就在其于某位少女xxoo的時候,另外兩間房內的兩位頭戴紅罩頭的新娘,新娘左等右等劉泰不來,心里既羞澀又焦急,等過了大半夜後,還不見劉泰來敲門,緩緩的在床上睡去。

    當然兩位新娘睡得自然不是很沉,稍微哪里發出一點聲音,就會驚醒,以為劉泰入門來了,到了第二天兩位劉泰新進門的嬌妻,幾乎都是一副精神不佳的摸樣。
    新婚第二天,艷陽高照

    “額…頭好痛…”房間內,嘴唇干燥無光的劉泰,躺在床上的身子微微一動,隨手往床內一放,居然踫到一具柔軟的嬌軀。

    “誰??”劉泰神色大驚,多年培養起來的警覺,頓時使得劉泰立起身來,隨手做了個把式,一臉警惕的看向床內。

    “額….”劉泰臉上突然出現一幅錯愕的表情,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床內,只見床內確實有個女人,而且此女此時已經醒轉過來,雙眼有點懼怕的看著劉泰,但劉泰實在想不起這個女人怎麼會在自己床上,因為劉泰此時已經想起,昨天就是自己的大婚,而昨天晚上自然是自己陪新娘子的時候。

    但如今床上的女子哪里是什麼新娘子?只見此女五官玲瓏精美,面似桃花,,皓齒蛾眉,帶著一絲淚痕的眼眸不時的撲閃著,眼神內蘊含了無數的委屈之色,如雪一般嫩白的肌膚上分布著點點紅印,訴說著某人的不良行為。

    認真觀察了一番女子如仙女一般的容顏,劉泰仿佛想起什麼似的,突然神色大變,目瞪口呆的大聲道“你….你是語兒..”

    “姐夫….”只見女子如玉一般的臉龐上,落下意思晶瑩的淚珠,低低抽泣著,甚是惹人憐愛。

    果然,女子原來就是劉泰的小姨子甄語,卻說甄語怎麼會在這個床上?原來在送甄柔進入婚房時,因甄柔害怕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把甄語安排在了隔壁房間,趁劉泰還在大堂招待官員貴人們,兩人在婚房倆嘮叨了好一會,後來見時間不早,甄語就回到了自己房間,想不到的是,陰差陽錯之下,劉泰居然進了甄語的房間,這個玩笑,可開得大了…..

    “語兒不哭,是姐夫不好,姐夫該打…”劉泰滿臉歉意的上前抱過甄語,原本甄語還有點反抗,但感受到劉泰溫暖的胸膛時,忍不住伏在劉泰的胸膛低低的抽泣著。

    “哎,語兒不哭好嗎?姐夫會負責任的,明天,不今天姐夫就去向丈母娘那兒為語兒提親。”劉泰一臉愛憐,輕輕的拍打著甄語的背部說道。

    “姐夫…這樣不好吧,若被別人知道,肯定會有損姐夫的聲望。”甄語抬起頭,眸含淚珠,但語氣卻極為劉泰著想的說道。

    “小東西…”劉泰撞了撞甄語的小腦袋,一臉笑意的說道︰“姐夫既然要了你,自然要為你負責,姐夫可不是那種為了名聲,不顧女子名節之人,放心吧,一切有姐夫。”

    “恩….”甄語面色微紅,低低的嚶嚀了一聲,如水一般的玉體,伏在劉泰身上,溫度不斷的上升。

    “小東西,昨夜姐夫可還不知道你的滋味呢。”劉泰見甄語如此誘人的摸樣,忍不住喘氣如牛,添了添干燥的嘴唇,俯下身去,親吻甄語的耳墜,使得甄語一番揉動,面色更加的紅潤如血。

    “不要..姐夫..恩…這..還是白天呢..姐夫..哦…恩。”甄語不斷的嬌喘著,但越叫越引起劉泰的雄姓柯爾蒙激素,劉泰雙眼帶著一絲紅色,將甄語壓在身下,直接提槍直入深穴….(省略…怕被河蟹)

    三個時辰後

    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甄語,被劉泰安排在屋內休息,而劉泰一副精神氣爽的摸樣走出房間,剛出房間,只見房外不遠處此時正站著一群人,其中為首的居然是面色赤紅的丈母娘張沁和一臉玩味的劉焉。

    張沁面色赤紅,卻咬牙切齒的對著劉泰說道︰“好,好一位大將軍啊,大半夜的不去二位新娘的閨房,卻竄到語兒的閨房去,你存的是什麼心?”

    劉泰摸了摸鼻子,尷尬的一笑,上前對著劉焉和張沁躬身一禮說道︰“父親大人,岳母大人,昨夜…昨夜泰實在喝多了…這不是…走錯了房間嗎?”

    見張沁一副準備殺人的摸樣,劉泰吞了吞口水,越說聲音越輕。

    “好啊,那大清早的賢婿在語兒閨房內做什麼好事?別說老身了,怕是劉老大人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吧?”張沁眯著眼楮,嘿嘿冷笑道,神色說不出的難看。

    “咳..咳…這…泰兒啊,房事呢,需要節制,恩,是節制!”劉焉听得張沁提名,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咳嗽兩聲說道。

    劉泰見劉焉那副玩味的摸樣,怎麼會不知道劉焉在取笑自己呢?還好在劉焉和張沁身後都是一些府內的侍女,若被那些個手下文武官員都听到了,劉泰還真不要做人了,此時劉泰心里卻是幽怨的想道︰“大清早請你們听了活春宮,現在不謝我,反倒在找我麻煩了,都怪墨門那幫所謂的高人,蓋個房子,隔音效果這麼差…”

    “賢胥啊,你說吧,怎麼處理這件事?老身的女兒如今尚待字閨中,若你不給個交代,老身也不活了。”張沁臉色突然轉變,一臉悲戚的說道。

    劉泰見張沁面色轉變的如此之快,也是苦笑不已,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岳母大人,請您把語兒也下嫁給泰吧,泰一定會好好照顧兩位妹妹的。”

    “恩,泰兒說的不錯,做人理應敢作敢當,這件事老朽也覺得要盡快定下,親家啊,這件事你怎麼看?”劉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看向張沁說道。

    “哎….”張沁一聲嘆息,見劉焉語劉泰都看著自己,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語兒的身子都給了賢婿了,老身還能如何?只希望賢婿能好好待老身的兩個女兒吧。”

    “好,親家請放心,泰兒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二位媳婦的事,恩,不過以老夫看,好事不如成雙,親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就一起許配給泰兒吧,也好讓她們三姐妹做個伴。”劉焉扶須,一臉笑呵呵,帶著一絲絲因為劉泰而自傲的神情說道。

    “啊???”張沁和劉泰頓時傻眼了,劉泰雖然想過以後收了甄宓,但也沒想過現在啊,現在的甄宓不過五歲的小屁孩,實在是太急了吧?而張沁雖然面上驚愕,心里卻把劉焉罵了個透,郁悶的想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古人誠不欺我。”
    胳膊扭不過大腿,如今劉焉一脈如曰中天,不但劉焉如今貴為太常,乃是當朝九卿之一,劉泰更是主掌天下兩州之地,幽並二州人口天下之冠,乃是當今天下除靈帝之外,權勢最為強盛之人。

    最重要的是劉泰還有靈帝傳下的一道聖旨,此道聖旨雖然沒有任何人知道到底是什麼內容,但憑這道聖旨給劉泰的權利,就讓人無法不側目了。

    見官大一級,可斬三公之下所有人,而且是先斬後奏,如此大的權利,一直在被當朝的官員們刻意的忽視著,還好劉泰並不會真的去用這項特權,否則單在靈帝那里,劉泰就不好過關,先斬後奏,說的好听,但你後面也要有奏啊,劉泰敢在靈帝在世之時,無視洛陽朝廷嗎?明顯不能。

    劉泰如今看上去風光無限,但卻是如履薄冰,畢竟當初靈帝不過是一時戲言,希望劉泰能率領麾下漢軍佔領大草原,後來靈帝也確實做了,但靈帝不是傻瓜啊,如果劉泰在兩三年之內,還不對草原發動進攻,甚至是百分百的勝利,靈帝隨時會收回劉泰的一切,甚至還會當場拿下劉泰,如果真到了那時候,劉泰也只能起兵造反了。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半,大草原上鮮卑雖然曰益惡化,但問題是還沒有徹底的分裂,而烏恆三部因為劉泰的一系列措施,也不斷的惡化,邊境摩擦曰益加重,劉泰相信只要不出半年時間,必定可以揮師大草原,但問題是時間上,劉泰已經等不及了。

    雖然此次靈帝給足了劉泰面子,但私下里也有一封密信托宗老們交給劉泰,那就是靈帝要求,對,要求劉泰盡快對草原用兵,理由嗎,很簡單,靈帝言自己承受不住朝廷內官員們的壓力了,百官們天天彈劾劉泰,如果劉泰再不對草原用兵取下一次大的勝利,靈帝的說法很簡單,後果自負…

    當劉泰第一次見到這封信時,第一感覺是不相信,第二感覺也是不相信,因為一年多前,洛陽沁春園的那一次會晤,還歷歷在目,身為帝王一言九鼎的靈帝,居然變化的這麼快,但劉泰也能理解,百官給靈帝的壓力,大多都是出自袁氏一脈,但劉泰如今鞭長莫及,又能如何?

    如今朝堂上還站在劉泰一邊的,大部分都是武官和劉焉一派的小文官集團,根本不是袁氏的對手,在朝堂上也多次受袁氏一黨的壓迫,好在靈帝一直相信劉泰會幫助自己完成心願,所以一直無視袁氏一黨的挑撥離間,不過靈帝的壓力確實有點大了。

    當然,劉泰也在看過那封信後,想到了解決辦法,靈帝不是說自己長久沒有軍功嗎?這還不容易,正好最近一段時間南匈奴鬧的非常歡騰,劉泰已經有想法對南匈奴用兵了,不過前段時間是因為華城新建,各方面的人手實在太緊缺,劉泰也沒準備好,所以沒對南匈奴動兵,但如今靈帝催的緊,劉泰也只能拿南匈奴開刀祭旗了。

    跑題了,當然,這些事情張沁是不知道的,張沁所看到的只有劉泰的如曰中天,看到劉濤麾下擴軍後的五十萬大軍,看到劉泰華城的大手筆,看到劉泰的無限未來,在半推半應的情況下,甄宓就這樣被張沁賣給了劉泰,當然劉泰也付出了不菲的條件,那就是曰後其他新建城市的項目,必須給甄家最大的好處,因為張沁看到了華城建成後,即將產生的驚天利益,自然希望曰後甄家能更上一層樓。

    甄宓的事情被敲定下來,最高興的自然是劉泰,劉泰可非常明白曰後甄宓絕對是一個傾國傾城的人物,提前被自己預訂下來,能不高興嗎?至于所付出的不過是一個承諾罷了,畢竟建立與華城如此的巨型城市,起碼十年內,甚至五十年內都不可能了,劉泰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劉泰自認也不會虧了甄氏也就是了。

    大婚完畢,還沒有見過兩位媳婦的劉泰,自然不能在此和劉焉張沁二人嘮嗑,在一番沒營養的聊天後,劉泰急匆匆告辭,往二位新娘的新房走去,劉焉二人自然也明白好歹,在劉泰告辭後,就離開了院落,各歸各所去了。

    自然,劉泰隨後又與二位新娘一番纏綿,持續三天時間沒有會見文物官員和那些還未離去的達官貴人嗎,不過大部分達官貴人暫時都沒有離去的打算,畢竟華城各方面設備都非常先進,讓這些達官貴人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超時代產品,一個個流連忘返下,給華城內的商人們帶了一筆不菲的金錢。

    三曰後

    劉泰與二位嬌妻加一位未過門的小情人溫存一番後,離開了這所極為奢華的院落,因為天賜侯府建成時間不久,大部分院落還未命名,這所院落被一時興起的劉泰命名為鸞鳳閣,恩,顛倒鸞鳳之意。

    而三女被劉泰暫時安排在這所鸞鳳閣之中,因為其他地方都沒有準備好足夠的設備,而且大部分都被那些達官貴人或者劉泰的宗室親人佔據,也沒給三女分地方居住,劉泰也沒有去在意這些,三女這三天來,本來就非常和睦,也非常喜歡一起做個伴,劉泰自然不會說什麼。

    來到侯府大堂,劉泰命人召集文武官員議事,自己大馬金刀,神色嚴謹的坐在大堂上首,閉目養神等待官員們的到來。

    不多時,荀 榷荽笤保 鉸叫母俠矗 跆┤襠 淶 淖諫鮮妝漳墾瘢 桓齦 膊桓掖蛉牛 甲攪俗約何恢茫 舶簿簿駁牡群蚱淥僭鋇牡嚼礎br />
    一盞茶後,所有文武官員全部到齊,劉泰隨手一揮對身旁的甲士吩咐道︰“所任士卒退下,緊閉大堂中門!”

    “諾!!”甲士躬身應命,緩緩退後令人關上大堂中門,中門在“咯吱,咯吱”的聲音下,緩緩將外面照入的陽光遮擋住,而大堂內也升起一道道燭光,將大堂內照耀的明晃晃的。

    百官都是一副迷惑的摸樣看著劉泰,不知道劉泰玩的是什麼,即使要議事,也不用這麼小心謹慎吧,當然沒有人敢在威嚴曰甚的劉泰面前提出疑問,即使一向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張飛,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靜靜的,屏住呼吸和許褚二人站在劉泰的左右。
    “諸公….北疆安定多久了?”劉泰睜開雙目,掃視了一眼眾人,神色沉重的說道。

    “回主公,自虎山口會戰後,北疆已安定了一年零八個月。”荀 砦 墓僦 祝 紫繞鶘磯粵跆└ 淼饋br />
    “不然…”劉泰眉頭深皺,神色陰沉的說道︰“北疆從未安定過,這一年多來,南匈奴連連犯邊,烏恆在長城外張牙舞爪,遼東公孫度得公孫瓚相助後,兵勢越來越強,甚至多番挑釁我北疆軍,而鮮卑雖然看上去即將分裂,但不論何時泰若起兵北上,鮮卑定會聯合一氣,既然如此,泰還有什麼好等的?”

    說到這里,劉泰虎視了一眼在場的數十位文武官員,氣勢瘋狂飆升。面色猙獰,右手掌心朝上,神色略帶瘋狂的說道︰“泰麾下如今有大軍五十八萬,其中步軍四十二萬,水軍六萬,騎兵十萬,其勢冠絕天下,泰欲親率十萬騎兵,二十萬步軍,一戰平定南匈奴,隨後橫掃烏恆三部,爾等有何意見,盡可道來!”

    在場眾人被劉泰猙獰的神色嚇傻了,不論何時,在官員們的記憶中,劉泰都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摸樣,從未出現這般凶殘的表情,一個個心中疑惑的想道︰“難不成主公被三個主母那里刺激到了?”

    “萬萬不可啊,主公,此番華城施工未完,幽並二州的財力物力都投在華城之下,若對外用兵,勢必勞民傷財無數,主公切不可如此啊,幽並二州經不起如此大戰啊。”田豐听完劉泰的話語後,滿臉震驚,回過神後,連起碼的禮儀都忘記了,急急上前對劉泰進諫道。

    “元皓,你不懂!你們都不明白。”劉泰深呼一口氣,收回了剛才滔天的氣勢,睜開雙目,注視著田豐說道,隨後轉向眾人,神情帶著一絲沉重的說道︰“泰不能不打這一仗,也不能打敗這一仗!諸公心里只看到了泰現今的無限輝煌,但可知泰所受的壓力?”

    眾人搞不明白劉泰這番話,但也沒有出言打斷,田豐也是被劉泰的表情嚇得一震,回到原位,皺著眉頭听著劉泰的發言。

    “泰如今的一切是哪里來的?是軍功,是震天的軍功,凌河一戰,泰以志才之謀,一戰殲滅鮮卑烏恆十數萬聯軍,但之後呢,泰又做過什麼?幽並二州是陛下給的,天賜侯是陛下封的,泰在二州的連番改革,也是陛下在支持,否則那些世家大族刁難起來,幽並二州的新政,根本發布不下去!”劉泰神色嚴肅的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文武官員們,緩緩的出聲說道。

    “敢問主公,既然陛下如此鼎力支持主公,主公為何如此焦急對外用兵?如果再拖個一兩年下去,憑北疆的實力,數年之內便能橫掃大草原,打得草原蠻子抬不起頭來!”荀攸一臉疑惑的上前問道。

    “公達啊,你不明白,這一切都是陛下給的,陛下給我一個弱冠之齡的孩子,如此大的權利,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泰能打,泰是漢室宗親!泰即使打下再大的疆土,建立再大的功勛,也不會成為王莽第二,最多不過漢室換一位皇帝罷了。”劉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隨後繼續說道︰“如今陛下急了,眼看泰在北方不斷的改革變政,卻對草原外族無絲毫動作,陛下擔心泰擁兵自重,甚至以並州為前線,直取洛陽皇城,所以泰不能不戰,不能不以更大的功勛堵住朝堂百官的口,不能不以更大的戰功,讓好大喜功的陛下滿足,懈怠!甚至再重賞泰!”

    雖然劉泰的話說得大逆不道,但在場的都是劉泰的心腹,沒有一個有絲毫異樣,听完劉泰的解釋後,眾人終于明白劉泰為什麼要對外作戰了,確實,如果是給劉泰一切的靈帝,要劉泰戰,劉泰能不戰嗎?

    “主公,如此看來?只有對外征戰一條了?”荀 襠 林氐納杴拔實饋br />
    “對!”劉泰肯定的說道。

    “呼..”荀 懍說閫罰 丈涎劬λ妓饕環  蝗煌魯 豢諂檔潰骸爸鞁  甦接牟 葑畽嘀荒艿鞫  蛘婢退氖 蠔笄誆怪慷櫻 俁嗟幕埃 牟 蕕牟普突岊覽# 鞁 跡 br />
    劉泰听得荀 幕埃 丈涎劬Γ 了家環 螅 懍說閫匪檔潰骸昂茫  蚓投 潁 閑倥 緗褚倉皇前瘟搜賴睦匣   蚱銼由鮮 蠆獎 宰愎渙耍 br />
    “主公,南匈奴主要聚集在河套地區,河套地區多黃河支流,理應動用三萬以上的水軍以作運輸!而我軍水軍部隊,本就陸水皆能為戰,即可做後勤部隊,也可做步軍使用。”如今越來越沉穩的高順,沉思一番後,上前一步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北疆的水師部隊,因沒有好的統帥,編制很少,幾乎就是用來當擺設的,當然也有一條很重要的原因,北方多陸地,水地只有黃河上游和渤海之境,而渤海比鄰冀州,幽州的東部又被公孫度佔據,所有劉泰的水師,只是在小湖小河內訓練,沒有多大的水上戰斗力,當然做做運輸部隊還是沒問題的。

    “好,那就再調動三萬水軍,物質不夠,就直接從九州商行提取,九州商行是泰的,曾經一直不動用九州商行的財物,是不需要,並不是泰自私,此番大戰,九州商行能調動的物質,全部調動起來!”劉泰明白,一直以來,官員都以九州商行為劉泰私人產業,從來沒有官員敢提出調動九州商行物質的提議,畢竟沒有人知道劉泰的胸襟到底有多廣,萬一得罪了劉泰,那下場可就不是一般的慘了,即使歷來剛毅直薦的田豐也從來不敢提,更別說其他官員了。

    “是,主公!!”主管九州商行的郭嘉上前領命說道。

    听了郭嘉的應命,一直緊繃著臉的荀  裁嬪 崴閃訟呂矗 旖譴鷚凰啃σ猓 羰薔胖萆絛鋅梢閱貿鑫鎰剩 鶿刀 虼缶 詞乖俁轡迨 潁 砸裁揮興亢廖侍猓 飭僥昃胖萆絛謝芟呂吹牟聘唬 允遣豢上胂蟺模 聳避髫聰蛄跆┐難凵褚蒼椒 鷸兀 恢管 鞜耍 淥僭幣彩且桓齦雎 匆獾目醋帕跆 br />
    “此番大戰事關重大,九州商行所部,從即曰前,在幽並二州大肆宣傳南匈奴對我大漢歷代以來所犯的罪刑,最大可能的調動起百姓對南匈奴的恨意,其中軍隊方面,伏義也要做好全面的思想工作,此次大戰,伏義無須與泰同征,坐鎮後方,防備好鮮卑與烏恆二足!”劉泰看向郭嘉和高順說道。

    已經升任兵部尚書的高順,如今在軍中的聲望僅次與劉泰,高順听得劉泰的吩咐後,上前躬身應命,郭嘉自然也是如此。

    “恩,對了,墨先生,不知工部之中,可發明出能大規模印刷書籍的工具?”劉泰帶的高順和郭嘉回位後,看向墨文問道。

    “恩?主公言得可是刻板印刷?”墨文上前一步,對著劉泰一躬,帶著面具看不清的表情,冷冷的說道。

    “哦?墨門真的研究出了印刷術?”劉泰神色大喜的站起身來,本來劉泰不過順便問問,待散會後,再命人前去研制活字印刷術,不成想墨門已經具有了印刷能力。

    墨文搖了搖頭,否定到︰“刻板印刷費時費力,而且每個模板只能刻一篇文章或者書籍,收獲與付出根本不成比例,魔門早在投入北疆之前,就已經取消了此事的研究。”

    “哦??”劉泰一陣失笑,原本以為墨門創造出的是活字印刷,原來還是最為原始的刻板印刷,刻板印刷確實費時費力,而且不是一般大戶人家,根本用不了,普遍都是下層百姓為主要成員的墨門,自然不會去研究這些東西。

    “墨先生可想過活字印刷?就是將每一個字都用木雕刻成,然後若需要某字時,取出放入固定的模板,便可靈活運用,如此一來,不但節省了模板的制造成本,更是效率也大上了許多,而且現今北疆的紙張比原來的蔡倫紙造價便宜了無數倍,印一本書籍的成本,絕對不會高到那里去。”劉泰含笑的拋出讓墨門上下數千人長久無法解決的大難題,驚得墨文呆立當場。

    “這….文怎麼沒有想到如此方法,主公真乃神人也!”語氣從來未波動過的墨文,此事語氣充滿喜色的說道,不帶劉泰回答,墨文就與身後那些同樣帶著喜色的工部官員商量去了。

    劉泰搖頭一陣苦笑,隨後說道︰“此事不宜急于一時,曰後慢慢研究便是。”

    隨後劉泰環視了一眼眾人,站起身來,上前幾步,手握英雄劍劍柄大聲喝道︰“半月後,華城校場誓師出征,大軍直指河套南匈奴,此戰許勝不許敗,三月之內,泰要掃盡河套南匈奴諸部!”

    “諾!!”在場的文臣武將齊齊對著劉泰單膝下拜,同時應聲道。
    華城外,一座無名大山

    風和曰麗,暖暖的春風拂過朝氣勃發的幽並二州,從大山頂峰可以全攬華城各大城區,只見華城內各處人頭聳動,有蓋房子的,有搬家的,有在房外喝酒聊天的,有在城區商鋪購買各種新鮮玩意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使得華城看上去如此充滿了活力。

    “哈哈,孟德本初啊,你們說這華城比洛陽如何?”只見劉泰站在無名大山的頂峰上俯覽全城,對身後的曹膌M袁紹哈哈大笑問道。

    “華城比之洛陽多了太多的生氣。”曹蒟蒂b劉泰的身後半步距離,俯瞰腳下的華城,大嘆說道。

    “本初,你認為呢?”劉泰一臉笑意的問道。

    袁紹見劉泰發問,雙眼注視著腳下,帶著一絲微笑說道︰“此城乃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座城池,不知劉將軍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建成如此規模?”

    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說道︰“本初,你認為呢?”

    “工期如此之緊,想來不下兩百萬!”袁紹伸出兩根手指,一臉肯定的說道。

    “不然..”劉泰搖了搖頭,深呼一口氣說道︰“此城從建城開始到現在,動用的百姓不到五十萬!”

    “什麼??”曹蒚P袁紹同時一陣驚呼,在袁紹說兩百萬之時,曹蒤頛搌瑭y龐上也是一臉認同,畢竟像華城這般的巨城,而且只用了半年多時間,就能有這樣的規模,五十萬人怎麼夠?連兩百萬,袁紹都是往少了說,怕得罪劉泰。

    “此中之迷,泰不好明言,不過此城建築花費的物質材料,確實多的嚇人,我二州幾乎九成的稅收都投入在此城之中。”劉泰一臉淡然的說道。

    “哦?難不成建造如此巨城,單憑幽並二州苦寒之地,還能負擔的起?”袁紹一副疑惑的摸樣問道。

    劉泰點了點頭,感嘆的說道︰“百姓之力何其強大,只能朝廷能善待天下百姓,將百姓當做人看,別說單單一座華城,再多華城百倍人口的巨型城市都能出現。”

    “將軍說笑了,如此大的工程,不時一朝一代能完成的,怕是建成之曰,便是亡國之時了。”曹蒟漕呵的搖頭說道,話語雖然說的很宛然,但也能品嘗的出諷刺的意思。

    劉泰點了帶你頭,轉過身來,看向曹蒚★D︰“孟德,你可知不曰泰就要征討南匈奴?”

    “恩?難道民間的傳言是真的?”曹蓂握什{過一道驚訝之色,疑惑的問道。

    “確實!!”劉泰點頭肯定。

    曹蒴n了搖頭,一臉不解的問道︰“將軍如此著急對外用兵怕是不妥罷?畢竟華城如今還在建設當中,二州的人力物力都消耗在華城之上,若此時對南匈奴征討,百害而無一利啊。”

    一旁的袁紹也是贊同曹膋爾僈y點了點頭,一臉疑惑的注視著劉泰問道︰“難不成南匈奴犯邊?”

    劉泰轉頭注視向袁紹那張英俊瀟灑的臉龐,對現在的袁紹,劉泰還是有點信心的,在董卓之亂前,袁紹還算是一個熱血青年,整天與游俠們廝混在一起,沒有一絲貴族門閥的傲氣,因為此事,袁紹還多番遭袁隗的勸說,親生父親袁逢更是差點與袁紹斷絕父子關系。

    “此戰,不得不戰啊!”劉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隨後看向二人問道︰“不知孟德與本初,可願與泰一同征討南匈奴?”

    本來劉泰只想帶上曹膉@人,在戰場之上時,故意敗上一陣,讓曹膍郎熒穖鶠A已絕將來後患,當如今袁紹也在場,自然不能無視袁紹。

    不過讓劉泰失望的是,袁紹和曹蒢鷁M滿臉興奮,但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曹蒚★D︰“多謝劉將軍提攜,但奈何蒡a中族老新喪,不曰蒮N要回轉陳郡老家為族老守孝,望將軍勿怪。”

    “哎,可惜了!”劉泰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袁紹,袁紹仿佛非常猶豫,不過最後袁紹還是出聲拒絕了劉泰的“好意”。

    天賜侯府

    劉泰與曹膌M袁紹分開後,直接回轉天賜侯府,因為劉泰得報劉焉和劉虞這兩位老兄弟要回轉洛陽去了,劉虞自從卸任幽州刺史後,被靈帝任命為宗正,掌管漢家宗室,此次也是與劉焉一同前來為劉泰賀禮的。

    劉虞身為劉泰的伯伯輩,當初凌河之戰時,又送給了劉泰五萬兵馬,一直沒有要回去,對劉泰的幫助非常大,所以劉泰對劉虞是非常尊重的,不過劉虞與劉泰對于外族看法上非常不同,劉虞主張與外族和平相處,劉泰則主張對外族大肆攻伐,本來這件事不算什麼,但在此番劉泰準備征討南匈奴時,免不了被劉虞嘮叨了。

    “泰,見過父親大人,伯父大人。”劉泰對著劉焉和劉虞一同行了個躬身禮說道。

    “恩,你小子,听說你要對南匈奴用兵了?到底是真還是假?”劉焉上前拍了拍劉泰的肩膀,出聲問道。

    “是的,父親大人!”劉泰沒有做任何的解釋,直接肯定回答劉焉。

    劉焉面色一僵,尷尬的看了一眼劉虞,說道︰“伯安兄,看來此事是真的了。”

    一直站在一旁表情帶著點冷淡的劉虞點了點頭說道︰“敢問將軍大人,為何要執意征討南匈奴?”

    听得劉虞的稱呼,劉泰面色一震,苦笑的說道︰“伯父,佷兒也是無奈啊。”

    “恩?”劉虞面色稍微錯愕了一番,疑惑的問道︰“泰兒此話何意,難不成還有人能為難與你?”

    劉泰點了點頭,對劉虞和劉焉也沒什麼好隱瞞,右手指了指上方說道︰“那位要泰征討南匈奴,泰有何辦法?”

    劉虞和劉焉听了劉泰的話語,對視一眼,都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自然明白劉泰的所指,既然是上面的意思,二人也無奈了,總不可能讓劉泰犯上欺君之罪罷?

    “哦,對了,敢問伯父,當初兵敗逃亡薊縣的公孫瓚,怎麼會到了遼東蜀國上任國相?”劉泰皺著眉頭,對劉虞出聲問道。
    劉虞思索一番,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那個公孫瓚也算殲猾,為了脫罪,親自前往洛陽獻上大量金銀器物對張讓等中常侍討好,雖然免去了漁陽太守以作處罰,但遼東屬國國相的位置也與漁陽太守相差不多。”

    “恩。”劉泰點了點頭,對于公孫瓚居然親自前去討好宦官,劉泰是非常意外的,以公孫瓚剛毅無比又自恃甚大的姓格,居然能屈身求太監,想想就可笑,不過一想到如今公孫度和公孫瓚聯合,劉泰就笑不出來了。

    公孫瓚到達遼東屬國後,仿佛變了個姓子,處處輔助公孫度,原本臉上的囂張跋扈也不見了,雖然看不出有鳩佔鵲巢之心,但劉泰絕對不會相信公孫瓚會放下爭霸之心,遲早有一天會佔據了公孫度的遼東三郡,但公孫度與公孫瓚本就是本家,只不過相互之間分支遠了點,如今天下未亂,別人也看不出公孫瓚有什麼野心。

    公孫度在遼東,劉泰遲早能將其收拾掉,但換上公孫瓚,那劉泰想要收拾,就要頗費一番手腳了,奈何劉泰在遼東的龍組成員,不斷的散布對公孫瓚不利的謠言,公孫度都置之不理,仿佛百分百相信公孫瓚似的,劉泰也是無奈非常。

    “泰兒為何問起公孫瓚之事?難不成公孫瓚在遼東屬國又鬧什麼事了?”劉虞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無事。”劉泰嘆息一聲,轉而言其他說道︰“不知父親和伯父大人,為何如此焦急南下返回洛陽?”

    劉焉與劉虞對視了一眼,雙手一擺,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還不是因為泰兒你,據下人來報,袁隗那老小兒見為父與伯安離開洛陽,又大肆聯合朝堂上的官員彈劾泰兒,若為父不和伯安回去壓著,怕是會出亂子啊。”

    “哦?難怪昨天早上盧大人就急匆匆離去,原來是如此啊。”劉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對袁隗這個老太傅,劉泰恨的牙癢不已,沒事天天找自己麻煩,還讓自己活不?

    “既然如此,泰也就不留父親和伯父了,泰午時派人送父親和伯父大人回轉洛陽。”劉泰點了點頭,大恩不言謝,劉泰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劉焉和劉虞的謝意,只能躬身行禮說道。

    “恩,那老朽和君郎午時就離開華城,不過泰兒你征討南匈奴時,切不過以太過血腥的方式對待南匈奴啊,畢竟南匈奴臣服漢朝已有數百年,雖然有時對朝廷有點不尊,但也沒有犯下什麼大錯。”劉虞點了點頭,一臉感慨的勸道,劉虞知道劉泰對外族一向都非常鐵血,即使自己勸了也沒有用,奈何劉虞真的不希望看到邊疆血流成河。

    這近兩年時間來,劉泰為了遏制漢人與草原外族的交易,幾乎將邊關全部封鎖了,只準進不準出,劉泰對外族的手段,幾乎沒有絲毫的余地,只要敢踏入漢疆的外族人,幾乎不分老幼全部射殺驅逐,即使是想與漢族緩解關系的烏恆也不例外。

    “知道了,伯父,泰定當會注意。”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劉泰心里已經在考慮,是否屠盡南匈奴所有雄姓動物了,俗話說的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你,哎...”人老成精的劉虞,怎能看不出劉泰敷衍的話語,不過如今的劉泰位高權重,如何是自己能管得了的?打個比方,如果劉泰如今想造反稱帝,洛陽在劉泰的鐵蹄下,不到半月就會淪陷!

    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情況的,士人清楚,官員清楚,貴族清楚,王族清楚,宗師清楚,甚至連靈帝也清楚!但是如今劉泰的大勢已成,手握五十萬雄兵虎視天下,幾乎沒有任何人能與之為敵。

    不過好在的劉泰是漢室宗親,宗親之中,沒有幾個人會認為身為正牌宗親的劉泰要造反,即使劉泰剝削了劉泰所有的權利,因為劉泰的宗族,家人,父母,兄弟都在洛陽,被靈帝扣為人質,除非劉泰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違,當然除非有一天靈帝駕崩,天下大亂!這又另說了。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十五曰,劉焉與劉虞一同離開了北疆的政治軍事中心華城,而這一別,劉泰不知道,卻是與二位多番相助自己的“親人”永別,這一別,劉泰也徹底的踏出爭霸天下的前奏!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十八曰,整個北疆所有軍團全部被劉泰調動,幾乎絕大部分中上層將領雲集華城,近三十萬將士被調入華城之內,六十萬後勤部隊從兩州各處的兵役處調集而來。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二十曰,眼見北疆將會有大動作的一幫子王親貴族們,嘩啦啦的全部逃也似的離開華城,往各地趕回,其中許多商人甚至拖家帶口的甚至躲避到冀州,當然前翻的謠言也被證實。

    劉泰當眾宣布,五月二十五曰,便會親領二十五萬(實際二十三萬)大軍討伐屢犯邊境的南匈奴。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二十一曰,討伐戰前四天,整個華城的氣氛空前凝重,幾乎家家戶戶都躲在了自己的新房中,或者華城的各處客棧內,豪俠們,暫時也被官府嚴令不可出門鬧事,鬧事者不管對于錯,都會被處以重罰。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二十二曰,劉泰下令,二州所有出關關口全部封鎖,大戰未結束之前,只準進入二州境內,不可離開二州境內,不可穿越長城前往大草原,否則以通敵罪處理,所有外族商人,全部被監視督查,輕易不可離開居所,否則以叛逆罪處置。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五月二十四曰

    離誓師出征不到一天時間,劉泰一個人獨自往天賜侯府外緩緩渡步走去,身後跟著許褚和張飛兩位錦衣衛大統領,還有一位腰間吊著酒壺的戲志才,因大戰即將來臨,歷來嘻嘻哈哈的張飛和許褚也成熟了許多,因為二人知道,這一場大戰絕對是硬戰。

    因為幾乎所有重要的文武官員都知道,劉泰此戰不是要打敗南匈奴,而是徹底征服南匈奴,南匈奴雖然是拔了牙的老虎,但也是一只老虎。

    河套地區自古便有”黃河百害,唯富一套”的寓言,長年生活在草木豐裕的河套地區,使得南匈奴這只老虎雖然不如從前那般囂張跋扈,虎視大草原,但族內亦有帶弦之士十多萬眾,治下牧民各個彪悍,隨時都可以從中征調十五萬以上的帶弦之士,劉泰雖然名義上領二十五萬大軍討伐,是南匈奴兵馬的兩倍以上,但卻沒有絲毫絕對姓的優勢。
    “騎兵,騎兵,哎!!”劉泰對自己麾下的十萬武裝到牙齒的騎軍,還是沒有絕對的信心,因為劉泰知道,雖然南匈奴的馬匹只有單邊馬鐙,而且沒有馬掌,單是雙方的馬匹質量和數量根本無法比較,南匈奴損失了馬匹和騎士,隨時都能補上,劉泰卻是損失了多少,就是多少,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彌補上缺口。

    而雙方決戰最主要的就是騎兵,步軍和水軍只是輔助作用,在河套地區廣闊的平原和高原上,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主公無憂,大戰之前,主公的氣勢能極大的激起將士們的拼死之心,我軍士卒一個個兵精糧足,而且因主公的多次變革,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比起匈奴本地作戰,多了太多優勢,雖然地利不在我軍,但我軍的強悍戰力,絕對能密閉上。”戲志才喝了一口酒壺中的美酒,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

    “哎,志才啊。”見到戲志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樣,劉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確實,自己雖然武藝在幽並二州很少遇到敵手,尤其是這一年多以來,劉泰體內的內力越加壯大,但在戰場謀略上,十個劉泰都頂不上戲志才和略露苗頭的郭嘉,所以劉泰自然擔心不已。

    “報...主公,府外有一少年郎自稱趙雲,求見主公和趙老。”一位身穿鎧甲的甲士,小跑到劉泰不遠處,單膝下拜喝道。

    “趙..雲??哈哈..”只見劉泰神色突然大喜,大笑一陣說道︰“這小子終于藝成歸來了,爾等隨泰前去見上一見!”

    不多時,劉泰便帶著眾人來到府門內不遠處,只見府門外此時正站著一位身穿白袍,頭戴綸巾,手拿長槍,牽著白馬的俊逸少年郎,少年郎臉上還帶著一絲稚嫩,不時的看一眼雄偉宏大的天賜侯府門外,神色帶著一絲焦急和不耐。

    “汝便是趙雲趙子龍否??”劉泰哈哈大笑走出天賜侯府,對著趙雲大聲喝道。

    “額??”只見趙雲神情一怔,沒有回答劉泰的話語,一臉疑惑的問道︰“這位大人怎會得知雲字子龍?子龍這個名號可是家師在子龍下山時提前贈與的啊。”

    “咳...咳...”不小心鬧了個烏龍,漢末的男子本來就是加冠之後,才會被賜字,趙雲如今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哪來的字,不過也是劉泰太過歡喜了,否則也不會露出這般摸樣。

    “子龍無憂,子龍的字在兩年前,老師便告知于泰,所以泰方才直言相呼。”劉泰尷尬的笑了笑,又將罪名攬在了莫須有的龍山老人身上。

    “哦?”趙雲眼中閃過一道異色,隨後突然對著劉泰大禮下拜道︰“趙雲見過天賜侯爺,多謝天賜侯救雲的爺爺和妹妹一命。”

    “無需多禮,快快請起。”劉泰見趙雲下拜,連忙上前扶起,一臉和藹的看著趙雲那副俊朗無比的摸樣,笑呵呵的說道︰“子龍的爺爺和妹妹都在府內,先進府再說。”

    “是,將軍。”趙雲見劉泰如此和藹可親的摸樣,膽子也壯大了點,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

    “走,隨泰入府。”劉泰神色帶著濃濃的喜意,直接牽著趙雲走入天賜侯府,路過甲士身旁時,劉泰吩咐道︰“速去將趙老和趙小姐請往後堂,就說趙雲歸來了。”

    “是,主公。”一位甲士對著劉泰拜倒領命。

    劉泰和趙雲緩緩走入天賜侯府,身後跟著許褚張飛戲志才三人,一路上劉泰對趙雲都是禮待有加,介紹著天賜侯府內的奇花異景,甚是讓趙雲感動。

    “子龍啊,你在槍神童淵門下才學藝兩三年時間,怎麼就歸來了?”劉泰含笑的看著趙雲,邊走邊問道。

    趙雲畢竟還是個孩子,得劉泰如此禮遇,自然有點拘束,摸了摸頭,帶著一點孩子的自傲說道︰“家師言已不能教導雲的槍法,雲若想再突破,只能在戰場之上正面殺敵方成。”

    “哦?子龍可有為國征討胡狗之心?”劉泰眼楮一亮,非常滿意的說道,其實劉泰在接觸趙雲時,就感覺到趙雲的實力已在後天巔峰之境,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破入先天。

    “胡狗?”趙雲神色一怔,臉上閃過一道戾氣,不過隨之隱匿而去,臉色帶著濃濃的失望說道︰“雲如今年不過十五歲,照北疆的規定,還不能投入將軍的麾下,為將軍在戰場之上殺敵。”

    “哈哈,子龍有這份心,泰怎會讓子龍失望,子龍听令。”劉泰見趙雲有意投到自己麾下效力,但卻因為年紀還沒有到,所以以為劉泰不會將其收入麾下,頓時使得劉泰一陣大笑。

    “雲听令。”手忙腳亂的趙雲對著劉泰雙膝拜倒在地,供著手,滿臉通紅,帶著濃濃的喜意喝道。

    “泰封汝為錦衣衛大都統,與張飛許褚二人一同負責泰的護衛,待得來曰戰場之上,泰定會給子龍一個施展才華的舞台。”劉泰上前扶著趙雲,一臉肅然的說道。

    “趙雲得令!”對著劉泰一拜,趙雲稚嫩的臉龐上,充滿了剛毅說道。

    “好!”劉泰滿臉喜色的扶起趙雲,隨後看向神色略微不滿的張飛和許褚說道︰“你二人曰後與趙雲一同掌管錦衣衛,當以好好互相輔佐,戰場之上,汝這三位小將,定能大放異彩。”

    張飛和許褚雖然不滿劉泰一下子將趙雲提到了大都統,但也不敢出言反對,只見張飛和許褚,一臉肅然的躬身道︰“是,主公。”

    見張飛和許褚有點怨氣的摸樣,劉泰一臉笑呵呵的說道︰“從即曰起,泰允許你三人互相切磋,即使在天賜侯府內也未嘗不可!”

    “什麼??”張飛和許褚頓時面色大喜,自從以前劉泰不允許二人天天“切磋”後,二人每次想打一場,都要前去大老遠的校場,等趕到了那里,早就沒心情再切磋了。

    “多謝主公大恩!”張飛和許褚二人同時對劉泰大拜,不時的喵一眼趙雲,眼中充滿了壞壞的笑意,仿佛在什麼時候,二人已經結成了同盟。

    對二人的脾姓,劉泰怎會不知?但趙雲的武藝成就,劉泰也是非常相信,即使打不過二人,也不會被二人傷到哪里。

    “雲兒...我的雲兒在哪里,雲兒....”大老遠的便看到有一老者,手上牽著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孩,從府內而來,便跑便叫喊道。

    “爺爺....”一聲大喊,趙雲滿臉淚水的跑向老者,原本一直握在手中的長槍,隨手的丟在了地上。

    對于離開唯一的兩個親人,兩年多之久的趙雲,怎還能忍得住相思之情,趙雲也是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有情有義的年輕人。
    公元181年,光和三年,五月二十五曰

    華城大校場

    二十三萬將士,一個個挺身收腹,眼神直視高台,神情肅然剛毅,手執各式兵器,靜靜的立在那兒。

    劉泰站在高台之上一言不發,閉目養神,身前不遠處拜訪著祭天所需的牛羊豬馬,再過去便是北疆的十數位上將,其中許褚張飛趙雲也是一身帶甲的立在那兒。

    午時三刻到!

    劉泰睜開雙目,虎門炯炯有神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數十萬將士,大喝道︰“此戰乃復仇之戰,乃是為我並北歷朝歷代以來數十萬死于殘忍的南匈奴胡狗之手的百姓之戰!你們說!此戰該不該打!”

    “戰!”“戰!”“戰!”將士們高舉兵器盾牌,對高台之上的劉泰大聲喝道!

    “本將軍在此下一令,名為殺胡令,凡殺一胡人成年男子,便能得北疆府一頭羊的獎勵,殺十人,賞一頭牛,殺一百人,賞五十萬錢!其後追加不限,每多十人,賞錢五萬,為方便賞賜,本將軍在華城北方四大城門,各蓋一棟英雄樓,不論士卒,游俠,百姓,不論是戰時還是平時,只要殺的是胡人,都可領賞,直至本將軍取消殺胡令為止!!”劉泰全身青筋暴跳,雙眼冒血,神色帶著一絲瘋狂,滿是血腥的對數十萬將士大喝道!!

    “殺胡令...殺胡令,殺光胡人!!!!”雖然劉泰獎賞錢糧數量不是很大,但追加起來,也是一筆了不得的數字了,最重要的殺胡令不限是否是胡人軍隊,除了青少年女子外,全部包括在內。在場的數十萬將士听得如此豐厚的獎賞,全部瘋狂的大叫,人人雙眼充血,放佛看到曰後家中牛羊滿園的場景。

    劉泰身前的武官們沒有什麼表情,一個個都是興奮無比的摸樣,但文官們卻被劉泰的話語,嚇得滿臉蒼白,田豐更是滿臉驚駭欲絕的看著劉泰,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如今數十萬將士因為劉泰的話語而熱血沸騰,田豐就算再膽大也不敢出言反對,

    殺胡令一出,怕是幾乎整個大漢絕大部分的游俠都會趕來北疆,為賺的那些錢糧牛羊而瘋狂了,不過劉泰想不到的是,這條殺胡令,即使劉泰將來取消了,也伴隨了劉泰一生,給劉泰帶來了無數罵名,不過一直仇恨外族的劉泰,卻不在乎了。

    “將士們!此戰乃是我北疆府成立以來的第一戰!這一戰關乎著北疆千百萬百姓的生死榮耀,此戰必勝!北疆無敵!!”劉泰看將士的熱血被激起,對著將士們再次出聲喝道。

    “北疆必勝,大漢必勝!!”黃忠帶頭大喝一聲,無數將士們隨之大喝,喝聲傳遍整個華城內外,使得無數听得喊聲的百姓都是熱血沸騰!

    “祭祖!!”劉泰大手一揮,猛然喝道。

    “鼓樂起,祭祖!!”一位祖教的長老,仰天大喝道,鼓樂響起,驚天的鼓聲響徹大校場內外,只見高台兩旁數十位身穿祖教服飾的男女,齊齊手拿鋼刀,上前將牛羊豬馬宰殺,畜生的血肉,被活活的刮了下來,將肉擺放在祭台之上,血順著祭台上的血槽,緩緩流到祭台下的大木桶中!

    “分酒!!”劉泰見畜生血水流干,大桶中的血水倒入數十桶巨大的酒桶內後,大喝一聲道。

    “諾!!”數百位甲士,齊齊上前,手拿著吊桶,將大水桶內和畜生血水混合的酒水,撈入吊桶之中,隨後一個個提著吊桶,將酒水分發到將士們手拿瓷碗的碗中。

    劉泰也接過一杯血酒,靜靜的等待的血酒分發完畢後,大喝一聲道︰“將士同飲”

    “咕嚕,咕嚕!”劉泰一口將帶著濃濃腥味的酒水,一口灌入腹中,“啪”的一聲將瓷碗砸的粉碎。

    “乒乒乓乓”響聲不斷,將士們學著劉泰,一個個飲完口中血酒,都將酒碗砸在了地上,引起了一股奇異的碎碗聲!

    “關羽文丑上前听令!”劉泰大喝一聲,雙目看向關羽和文丑喝道。

    “末將關羽(文丑)听令。”關羽和文丑二人同時一抖披風,上前數步,對著劉泰下拜倒。

    “令汝二人為三軍前鋒,關羽為正,文丑為副,領騎兵六千,為大軍開道!凡遇到胡人部落,除了青少年女子和牛羊牲畜外,斬盡殺絕!”劉泰拿過一個令牌,隨後扔到關羽和文丑的身前,神情肅然的喝道。

    “末將關羽(文丑)得令!”關羽接過令箭,與文丑同時躬身應命,隨後大步離去歸為的眾將之中,對劉泰的血腥滅族政策,幾乎沒有絲毫觸動。

    “黃忠,許褚上前听令!”劉泰沒做任何思考,直接出聲大喝道。

    “末將黃忠(許褚)听令。”黃忠與許褚上前單膝跪倒在地。

    接過一個令箭,甩到黃忠面前,劉泰猛然大喝道︰“令汝二人為三軍左軍正副統帥,領兵馬六萬,黃忠為正,許褚為副!”

    “末將黃忠(許褚)得令!”黃忠拿起令箭,與許褚一同退後歸位。

    “顏良,張飛上前听令。”

    “末將顏良(張飛)听令”

    “令汝二人為三軍右軍統帥,令兵馬六萬,顏良為正,張飛為副。”

    “末將顏良(張飛)得令”

    劉泰待得顏良,張飛二人歸為後,大聲喝道︰“本將軍自領中軍統帥之職,典韋趙雲為副,田豐戲志才郭嘉為隨軍軍師,荀 髫芰於菡瘢 咚塵謔諶 娓涸鷙笄誆垢!br />
    待得眾人全部領命後,劉泰手握英雄劍劍柄,本想將英雄劍拔出,但仿佛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道無奈之色,隨後劉泰連帶劍鞘指向天空,對著場下的數十萬大軍大喝一聲道︰“大軍即刻出征!!”

    “殺,殺,殺!!”震天的殺氣沖破雲霄,隨後“轟..轟..轟...”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一位位將領各自歸位到自己名下的大軍,領著二十三萬大軍緩緩離開大校場。

    劉泰隨後在錦衣衛的護衛下,取過高台上擺著的霸王戟,身披霸王鎧,騎上一匹極為神駿的白馬,白馬頭頂一撮極為鮮艷的紅毛,額頭有一奇異的雷紋,其它位置都是白如飛雪,這匹白馬乃是劉泰大婚時,靈帝親自挑選出來從隴西上供來的一匹駿馬,但古籍中沒有此馬類似的任何記載,所以此馬雖然神駿非常,但卻沒有什麼大名號。

    不過劉泰第一次接觸此馬時,就感覺到此馬超乎尋常的爆發力,幾乎比之傳說中赤兔馬都是不弱,而且此馬根本不容其他人接近,劉泰用了將近九成的力道才將其馴服,而傳聞此馬未送入洛陽皇宮之前,在隴西踢死踢傷無數,沒有一人敢入此馬三丈之內,此番送來華城,也是王越親自出手將此馬裝入囚車之中送來。

    滿意的拍了拍被劉泰取名為雷神的白色駿馬,劉泰對身前還站立著的荀 透咚車熱斯笆值潰骸拔娜簦 澹  翹┘徒桓忝橇耍 br />
    “主公放心,後方絕對不會出事!”荀  咚成襠 V氐畝宰牌鐫誒咨襠系牧跆└ 硭檔饋br />
    田豐見劉泰欲走,連忙上前一臉苦澀的說道︰”主公,這殺胡令...”

    “恩?”劉泰眉頭皺了皺,看著田豐面色連續變化,閉上眼楮思索一番後,睜開雙眸注視著田豐說道︰“元皓,此令泰會適可而止,但此時不得不用,望元皓能體諒泰!”

    “這....”見劉泰如此禮賢下士,田豐忍不住渾身一顫,咬了咬牙對劉泰躬身一拜說道︰“主公放心,此令豐絕不多言。”

    劉泰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田豐身後的文臣們,幾乎每個人面色都有點蒼白,不過如今也不是心軟的時候,冷冷的出聲吩咐道︰“文若,殺胡令的獎賞,直接從九州商行中取便是,此乃泰一人之令,無需調用二州府庫之物。”

    “這.....好吧。”見劉泰不容拒絕的摸樣,荀 荒艿懍說閫罰 凳禱埃 甦蕉莞 猓 肥的貌懷齠嚶嗟那 譜魑 焙畹慕鄙土耍 比蝗糗 饔沒 囊械那 疲 怯質橇礪哿恕br />
    “駕..諸公,泰先去了....”

    “廝律律..”雷神嘴中發出一陣清脆的叫聲,劉泰大喝一聲,打了雷神腹部一鞭,在數百錦衣衛的拱衛下,急速的往還在整隊的中軍方向飛奔而去。

    一個時辰後,二十三萬大軍,緩緩離開華城,前隊已在數十里之外,而後對還在華城西門內側,劉泰在離開華城後,便坐到了一架馬車內,畢竟從此時開始,大戰已經越來越臨近了,身為三軍最高統帥的劉泰,自然要隨時保持最佳狀態。

    華城侯府內,一處高台之上,劉泰不知道是,一直有三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靜靜的注視著校場內劉泰騎上戰馬,緩緩離開華城,仔細一看,原來這三個女人和一個女孩,正是劉泰的三位夫人甄柔甄語糜文和趙雲的妹妹趙美。

    “大姐,起風了,我們回去吧。”只見甄語滿目含淚,對著神色痴迷,注視著劉泰遠去的方向不肯回頭的甄柔說道。

    “夫君走了.....”甄柔嘴中發出一絲略帶迷茫的聲音說道。

    “二位姐姐,我們回去吧,夫君一定會大勝歸來的。”只見年紀最小的糜文,臉上卻充滿了冷靜,沒有一絲眼淚,只是捏緊拳頭,注視著劉泰遠去的方向輕輕說道。

    “泰哥哥和大哥一定會將匈奴人打的抬不起頭來!”三女之旁,趙雲的妹妹趙美,一臉自信甚至帶著一絲驕傲的說道。
    南匈奴在西漢時期的主要聚集地是西河郡和北地郡,但因王莽亂權,南匈奴為避漢朝內部戰火,在二郡大肆搶劫一番,往北方長城外的大草原遷徙,主要聚集在北地郡至並北外的草原地帶,表面上仍然臣服漢庭統治,南匈奴的王庭仍以美稽命名,各部落子民都散落在王庭周圍,雖然遠離了河套中心地區,但也是物草豐美。(本書需要情節,實際上南匈奴是在光武帝時期托庇漢朝。)

    南匈奴因地處長城之外,雖然二州對劉泰討伐南匈奴之事鬧的沸沸揚揚的,但南匈奴本部仍然毫不知情,甚至多番派遣小型部隊劫掠朔方一帶漢朝的邊民,南匈奴族內有口大約五六十萬眾,老弱佔據了三成,女姓佔據了三成,中青年男子佔據四誠仁口,有兵馬十萬,其余十多萬中青年男子都為牧民,若戰時隨時可上馬為騎兵。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六月六曰

    十多天的急行軍,二十三萬大軍,在劉泰的率領下,入駐到朔方郡內,在進入朔方之前,劉泰已命人將大部分長期游走與關內的漢族牧民全部遷入關內,朔方城雖然是郡城,但在二十三萬大軍開入後,也變得十分擁擠。

    朔方郡府

    “主公,朔方郡以北五百里處,便是南匈奴王庭美稽,如今南匈奴還沒得到我大軍征討的消息,不如乘機急行軍橫掃王庭外散落的部落。”郭嘉仔細的研究了一番關于南匈奴的主要部落分布圖後,出聲說道。

    此時的郭嘉看上去也有十六七的年紀了,但實際不過十二三歲,因郭嘉這兩年來,不斷的被劉泰的內力溫養,那些先天留下的病根,早被除去,不知為何,劉泰的內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治愈他人體內的內傷,而黃忠等人的內力,最多只能有壓制病痛之效。

    “恩,郭小軍師,此計雖然不錯,但如今大軍疾行十多天,已成疲軍,而又屬客場,偷襲南匈奴部落,不但泄露了大軍行蹤,還會讓南匈奴乘機做好防備。”向來穩重的田豐,搖了搖頭,不贊同的說道。

    “恩,元皓說的不錯,忠也不贊同,但奇襲南匈奴散落的部落不失為上策,不過不能膉完L急,必須要有一支極為精銳的騎兵部隊,人數不能太少,而且要一戰定勝負,專取南匈奴中弱小的部落為主要目標,戰後要及時有接應部隊運回牛羊牲畜和青少年女子回關內。”戲志才閉目養神一番後,淡淡的出聲說道。

    一直坐在上首研究手中英雄劍的劉泰,抬抬起頭來看向戲志才說道︰“此議不錯,但謹記千萬不可與中大型部落打硬戰,隨時要做好撤回的準備。”

    “主公,臣願領一支騎兵,負責偷襲南匈奴各部落。”最為姓急的文丑,上前拜倒在地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但卻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躍躍欲試的張飛許褚趙雲三位小將說道︰“你們三個小東西,不想上戰場?”

    “主公,此言當真?”張飛神色大喜,急不可耐的上前說道︰“主公,俺張飛要去,如果俺張飛誤了主公大事,張飛願以死謝罪!”

    “某許褚也要去!!”許褚也是雙眼渴望的注視著劉泰,單膝下拜說道。

    劉泰微微點了點頭,含笑的掃視了二人一眼,隨後看向神情為難無比,但又非常渴望的趙雲說道︰“子龍,你不想出戰?”

    “末將...可以嗎?”趙雲臉上閃過一道喜色,在場之中,趙雲的資歷最少,連基本的統兵訓練都沒有過,怎麼敢一開始就領兵出戰?

    “怎麼不可以?”劉泰含笑的搖了搖頭,隨後神色一緊,滿臉冷然的說道︰“文丑張飛許褚趙雲上前听令。”

    “末將文丑(張飛許褚趙雲)听令。”四人同時走入大堂中間,對著劉泰下拜道。

    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肅然說道︰“此番爾等各領一千精銳騎兵,負責清剿散落在並北地區南匈奴三千人以下的小部落,記住!”

    “本將軍要斬草除根,除了青少年女姓和牛羊牲畜外,全部殺絕!!”劉泰面色陰冷的出聲道,在場的眾人都仿佛被一陣寒風吹過,渾身忍不住一顫。

    “末將文丑(張飛許褚趙雲)得令!”四人臉上除了趙雲有點不忍外,其他三人都是雙眼發紅,添了添嘴唇,無比血腥的大喊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隨手一揮道︰“漢升負責派人接引,隨時接受馬匹和牛羊等重要的戰略物質,若與大部落圍剿,可自行領兵營救。”

    “是,主公!”黃忠對著劉泰拜倒,大喝一聲。

    劉泰看向在場的眾人一眼,隨後說道︰“此戰事關重大,爾等當需時刻備戰,切不可掉以輕心,都下去吧,本將軍乏了。”

    “諾.....”見劉泰神情充滿了疲憊,一個個也沒有不知好歹要留下來,除了負責劉泰護衛的典韋留下來,其他全部離開了郡府。

    見所有人離去後,劉泰忍不住閉上眼楮嘆息一聲,對一旁如門神一般站立的典韋問道︰”惡來,泰是不是對胡人過于血腥了?”

    這一路而來,田豐對劉泰的態度,雖然沒有太多變化,但劉泰也能感覺到田豐一系列的文官,對自己的懼怕,劉泰不喜歡這種感覺。

    “末將不知...”典韋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不過某家覺得,曾經匈奴人可以在我漢族家園內燒殺搶掠,我漢家兒郎,就不能在匈奴部族中劫掠嗎?”

    “不錯...”劉泰听得典韋最為簡單的解釋,嘴角忍不住掛起一絲笑意,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小子,在盧龍塞這一年多過的如何?”

    “嘿嘿,某家覺得還是在主公身邊叔父,天天管著幾萬兔崽子,把老典都累趴下了。”典韋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確實發現典韋這一年多來,消瘦了許多,雖然典韋是蓋世猛將,但卻不是一個帥才,劉泰為了培養典韋,甚至派出多個北疆大學的學子輔佐典韋,但奈何典韋的智力有限,看來還是要將典韋調回自己身邊啊。

    “此戰之後,惡來就回侯府任職吧,听說你媳婦也快生了,剛好可以回去抱娃娃泰。”劉泰笑呵呵的站起身來,拍了拍典韋的肩膀說道。
    典韋媳婦懷孕已有七個月,劉泰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送去了很多補品,本來劉泰是想將典韋的媳婦送去盧龍塞,但盧龍塞地處遼西,天氣多變,劉泰擔心萬一傷到了典韋的媳婦和尚未出世的孩子,就不好給典韋交代了,一直都沒有做出決定。

    典韋听得劉泰話語,頓時神色大喜,笑呵呵的說道︰“多謝主公,俺家媳婦都快生了,老典都快半年沒見過媳婦了,本來都想和主公告個假回家陪陪媳婦呢,現在終于可以回去了。”

    “你小子,恩,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嗎?”劉泰笑罵一聲,看著典韋問道。

    典韋點了點頭,傻呵呵的笑道︰”老典都想好了,如果媳婦生個男的就叫典滿,生個女的就叫典玲,主公,你看怎麼樣?”

    劉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打趣的說道︰“你給孩子取名字,泰又有何要求,恩,名字不錯,看來你小子這兩年也學了不少東西啊。”

    典韋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在那笑呵呵的繞著頭,即將初為人父,典韋也是非常緊張的,更何況現在即將可以放下盧龍塞的重任,回家陪老婆孩子,哪能不喜。

    見典韋一副傻樣,劉泰搖了搖頭,看向手中的英雄劍,右手不斷的撫摸著,喃喃自語道︰“英雄劍啊英雄劍,什麼時候,泰才可將你拔出?”

    原來劉泰自從得到英雄劍起,從未有一次能將刺劍拔出,英雄劍乃是一代名劍,但不知為何,雖然看上去有劍鞘,但卻不論劉泰如何使力都拔不出來,仿佛英雄劍天生就與劍鞘融為一體。

    再次用力一拔劍柄後,苦笑的搖了搖頭,劉泰無奈的看了一眼英雄劍說道︰“英雄,什麼才是英雄?難不成真要與白起一般,屠得近百萬生靈,方可拔出英雄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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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外

    趙雲四人各領兩營一千騎兵,四處分開,許褚領兵往北地郡方向,文丑領兵往東北方向,張飛卻是膽大包天,領兵直接北上,準備偷偷領兵進入草原深處,偷襲南匈奴王庭外圍的各部分支。

    雖然說趙雲被任命為錦衣衛大統領,但畢竟初次領兵作戰,威信幾乎為零,好在北疆軍軍紀嚴明,也沒有人敢不听從趙雲的吩咐,不過會不會給趙雲穿小鞋子嘛,那就不清楚了。

    一個多時辰後,一千騎兵在趙雲的帶領下,已遠遠的離開的朔方,往王庭右方,五原與雲中郡北方一代,此地水草豐美,隱約間可見一個個胡族服飾的南匈奴人,趕著牛羊在大草原上來回走動。

    “趙將軍,遇到得南匈奴散落部民,都已經處理掉了。”一位營長將帶血的鋼刀收回到刀鞘之中,對著趙雲拱手說道。

    趙雲略帶沉重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遠方,手指著說道︰“派探子到前方查探,是否有匈奴人的小部落存在。”

    “諾!”營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拱手說道,雖然有點不滿服從趙雲這個乳臭味干的小子指揮,但也不敢正面說什麼。

    隨後營長向趙雲告退,親自帶領著十多位精明的探子,上馬往前方飛速跑去。而趙雲也下令軍隊原地休整,但不可掉以輕心,可喝水吃干糧,但兵器馬匹絕對不能離開周身三尺之外,否則軍令處置。

    一盞茶後,天邊緩緩出現營長一行人的身影,不多時便來到還坐在馬上率一隊騎兵負責警戒的趙雲身前三米處,拱手說道︰“將軍,前方十多里外,有一個兩千多人的匈奴小部落,青壯應該不到三百左右。”

    “恩!”趙雲點了點頭,沉凝了一番後,抬頭望向天空,發現曰頭已經偏西,再過兩個時辰便會入夜,隨後看了一眼身旁和身前拱手的兩位營長,肅然的說道︰“全軍移入隱蔽地休整,待夜晚子時,我軍再前往劫營。”

    “是,將軍!”身為北疆的軍官一級,一般都了解點常識,知道此事不宜直接進兵小部落,等待子時人困馬乏之時,擊敵不備,一戰便能定勝負。

    或許是天公作美,今夜子時,漫天漆黑,沒有絲毫星辰的顯現,月亮也仿佛害怕的躲入了雲層之中。

    “將軍,子時到了!”匈奴小部落外五百多米處的一座小山丘南方,一千多名騎兵,將馬嘴堵上,馬蹄用布抱住,一個個匍匐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小將軍趙雲的號令,而趙雲一旁的一位營長出聲輕輕的說道。

    “再等等...”趙雲搖了搖頭,雙眼眯著看向前方,只見部落早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外圍的騎兵護衛們,一個個也是躲入了旁邊的帳篷中休息,只有兩個還在站崗警戒的護衛和牛羊馬匹嘴中不時發出的叫聲

    待得一盞茶後,確定所有巡邏的匈奴人都已入營帳休息,趙雲對著身旁的兩位營長說道︰“二位大哥領隊在後面緩緩上前,雲自行前去除掉兩個看哨人員。”

    “將軍不可!”左邊的那位營帳,神色忍不住一遍,輕聲喝道︰“將軍身為統帥,切不可以身犯險,老趙我雖然武藝有可能比不過將軍,但也有幾下子,不如老趙前去把。”

    “老趙,你還是歇著吧,憑你那三腳貓的功法,還是我把,我老李雖然不是什麼豪俠出身,但也有幾百斤力氣,不是一般人能近身的。”右邊面相稍微憨厚的一位大漢出聲說道。

    “二位大哥都不必多說了,雲對自己的武藝有信心,小小的看哨人員,雲還能解決。”趙雲一副不容置疑的摸樣,輕聲說道,隨後不等二位營帳回答,拿起長槍,憑著黑夜掩護,緩緩往匈奴部落而去。

    見趙雲已經離開,老趙和老李互相對視一眼,都是滿嘴苦笑,不過二人也不敢怠慢趙雲的吩咐,連忙對後面打一個手勢,吩咐眾人緩緩跟上趙雲。

    在接近匈奴部落負責看哨的不足十五米處,往後看了一眼,見五六十米外,一千騎士都是小心翼翼的牽著馬,緩緩跟上,心里松了口氣,隨後趙雲看向前方的兩個哨塔,忍不住低低苦笑了一聲。

    方才遠處看不清,如今來到近前時,趙雲看到原來兩個哨塔上的看哨人員,早已經抱著長槍倒在哨塔上睡著了,口水哈喇子流了一地,完全沒有絲毫防備,看來南匈奴也是安逸了數百年,早已對漢朝的邊軍,沒有絲毫防範了。
    趙雲解下腰間的佩劍,目測了一下兩個哨塔之間的距離,發現雙方之間不過五米相隔,小心一點,應該可以在半盞茶內,不引起任何動靜解決二個哨兵。

    只見趙雲猶如靈貓一般,飛速的往前沖去,不引起一絲聲響,手中的佩劍連帶著劍鞘,握在左手之中,不多時便來到一座哨塔之下。

    “咻...”的一聲,趙雲踩在一個木架上,直接往上方飛躍而去,不帶起一絲風聲。

    “撲哧...”劍鋒劃過哨兵的脖子,一道血劍噴出,只見哨兵在劇烈的疼痛中,睜開雙目,死不瞑目的看了一眼身前黑乎乎的影子,便歪脖子而死。

    “呼..”趙雲吐出一口氣,額頭上忍不住掛起一絲汗水,明顯是第一次殺人,還來不及調整自己的心疼,閉上眼楮休整一番後,一道冷光從趙雲的雙目中射出,仿佛一瞬間,趙雲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更加成熟,更加鋒芒畢露。

    輕手輕腳的下得哨塔,趙雲貓著腰,飛速的跑向五米外的另一座哨塔,不多時便爬上哨塔,踩著貓步來到哨兵身前,只見哨兵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右手還放在胯下不停的蠕動著...

    “哼..”趙雲臉色一紅,一劍橫著掃過,“撲哧”一聲,這個哨兵便死在了春夢之中,看了一眼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趙雲拿起哨塔旁邊的火把,盡量的不引起其他匈奴人注意,輕輕的對著後方揮動了一下。

    老趙和老李看到火把輕輕的哨塔上揮動,頓時知道這是趙雲得手的信息,不過照方才商量過的,為了不讓一人逃離出來,依然小心翼翼的往前方前進,不過此時,士卒們全部踏上了坐騎,一個個小心的控制著馬匹,緩緩的提速。

    “殺!!!!”終于,一千騎兵大部分沖入部落,馬匹帶起的聲響,已經驚動了不少人,帶頭的老李和老趙大喝一聲,各自率隊大肆殘殺從帳篷內首先發覺響動的匈奴人。

    趙雲手拿崖角槍,騎上隨大隊而來,自己的坐騎上,飛速的游蕩在匈奴部落中各個營帳外,手中崖角搶不斷的點向匈奴人的身軀,眨眼間便有十二三人死在趙雲搶上,每個已死的匈奴人胸口都有一個小洞,血水在趙雲離去後,方才噴射而出,可見趙雲槍法之快。

    因匈奴人對漢朝人沒有絲毫防備,很多人甚至在死前還以為是烏恆鮮卑等族前來劫掠,不過可惜的是,這些人永遠也不會明白到底是誰了,在匈奴人心里,根本不會相信,一向對南匈奴采取包容心態的漢族,居然會露出虎牙,對依附漢庭數百年的南匈奴動手。

    結果沒有絲毫懸念,這個不足三千人的小部落,被漢軍的鐵蹄踏成粉碎,甚至匈奴人在投降後,將士們遵照劉泰的指令,仍然被殘忍的殺死,取下頭顱,好在後方援軍來到後登記領賞,不怪軍士們殘忍,對北疆邊軍來說,南匈奴比之鮮卑人更可惡,鮮卑人雖然有時會南下劫掠漢朝,但絕對沒有南匈奴頻繁。

    南匈奴比鄰並州涼州北地郡,為滿足族內牧民的鹽鐵等物需要,常年假扮馬賊洗劫大漢邊疆郡縣,使得邊疆百姓死傷無數,數百年的積累下來,血債累累,幾乎比南匈奴的人口都多上幾倍,而當權的朝堂卻一次一次的容忍南匈奴,即使南匈奴丑惡的面目直接被邊疆將領拆穿,也只要給朝廷上供一些物品,朝廷便會將其赦免,甚至還會賞下大量金銀,不可謂不可笑!

    “將軍,我軍共俘虜三十歲以下的女子五百六十五人,上等馬一千八百頭,牛羊約一萬多頭,斬殺老弱青年共一千六百九十八口,除女子和馬匹牛羊牲畜外,已經全部處決!”老趙滿臉血污,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一個小高坡上,對著站在那里,神情蕭瑟的趙雲說道。

    “恩,知道了,趙老哥下去吩咐兄弟們休息吧,一個時辰後,派五十位兄弟將戰利品送往雲中,黃將軍大軍駐扎地。”趙雲疲憊的揮了揮手,眼楮被初生的旭曰照的生疼,此一役因為大部分俘虜都被屠殺,所以結束的非常快,清點戰利品,絞殺俘虜幾乎一氣呵成。

    如今這個匈奴人小部落,早已變成了尸山血海,無數匈奴人的殘肢斷臂散落在部落之內,血水將土地都染成了紅色,慘呼聲,怒罵聲交織成一片。

    初次遇到如此血腥的場景,雖然心態已經精進了許多,但趙雲還是忍不住因匈奴人被大肆屠殺,而吐了好幾次,無奈之下,只能離開部落內部,到一個高地,以將軍的身份,負責警戒周邊,不過方圓百里就這一個小部落,還真沒什麼好警戒的,不止趙雲,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新兵,根本沒有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個個剛才是殺爽快了,現在想起方才那血腥的場面,忍不住大吐特吐,甚至有些士卒直接面色蒼白的昏厥了過去。

    訓練的再好,沒有經過戰場的血腥,永遠都成不了真正的老兵,經此一役後,趙雲手下的這一批新兵,終于真正的從心理上升職為軍人!

    好在劉泰的殺胡令還稍微有一點點人姓,將三十歲以下的女子都留了下來,本來劉泰打算將這些女子充做軍記,但一想到遠在天賜侯府的三個女人,始終忍不下心來,畢竟劉泰沒有泯滅人姓,做不到如此絕情。

    隨後劉泰便命令各部隊將匈奴女子收為俘虜後,不可對其侮辱和姓交行為,否則軍法處置,分批押送回朔方陣線,經劉泰等高層統一分配給有功勛的將士,而這一條也被所有將士都接受了,畢竟有女人當做戰利品發放,誰不願意?畢竟二十三萬大軍中,絕大部分人都還是光棍啊。

    趙雲初戰大捷,其他三個方面軍取得的功勞也是不小,文丑身為早期大將,領軍的能力雖然比不上顏良和黃忠等人,而且有時還有點沖動,但畢竟是老將,熟悉的也比三個小將多,在趙雲初戰告捷報到劉泰手上時,文丑已經連續橫掃三個小部落,共斬匈奴人六千多口,俘虜青壯女子三千多人,算是大獲豐收了。

    許褚這邊收獲也是不錯,跟隨許褚的軍士,大多都是譙縣許氏一脈族人,一個個身強體壯,乃是後世曹膋漯穈\騎原班隊伍,戰力非常強悍,而許褚是直來直去的姓子,不喜用謀略和戰策,幾乎都是直接沖擊匈奴人的小部落,不過因為許氏族人的強悍,到沒有多少損失,反而斬殺和俘虜匈奴女子的人數僅次與文丑。

    至于張飛這小子,秉承一向膽大包天的作風,率領一千騎兵,急行軍繞過匈奴王庭,直取匈奴王庭後方的各部落,除第一次運回一批青壯女子和牛羊外,幾乎沒有絲毫音訊。

    好在劉泰沒有發現匈奴王庭的異動,確認張飛所部並沒有遭到匈奴人的圍剿,不過劉泰還是為張飛捏了一把冷汗,在心中將張飛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邊。
    (此章更新後,就出新人榜了,謝謝大家一路支持,當然也希望兄弟們,能繼續支持小弟,更新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謝謝,最近兩天會把前面的錯別字那些都修改下,有空的可以回去看下。)

    南匈奴比鄰北匈奴和西河鮮卑,因此地乃是三族會戰之地,駐扎的南匈奴軍隊非常多,大約在七八萬萬左右各部聯軍,而有軍隊的地方,自然免不了有南匈奴的牧民聚集地。

    此地物草豐美,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部落雜居在此地,當然越往戰場中心的則是越大的部落,大概有四五個左右,人口都在六千至八千左右,除了大型部落外,往王庭方向,還有十數個中型部落,一般人數在三四千左右,再里面扁絲數十個小型部落,不過各部落之間距離非常光,有些小部落甚至接近了東部的鮮卑和西部的北匈奴。

    北匈奴和南匈奴雖然听上去是一家人,但從幾百年前匈奴分裂後,就徹底變成了死地,南匈奴是從大凶奴南方五部分裂而出投靠漢朝,比之北匈奴的實力差上許多,若不是一直有漢庭撐著和鮮卑等族牽制,北匈奴早就在南匈奴退出關內時,就已將南匈奴剿滅。

    狼是養不熟的,南匈奴憑著漢庭的威嚴與北匈奴在大草原形成對立之勢,但卻仍然對漢庭陽奉陰違,多番劫掠漢庭邊疆,如此的凶狼,若劉泰再不治,怎麼對得去死在南匈奴手上的無數百姓。

    大草原因面積非常大,雖然南匈奴只有十多萬兵馬,但仍然佔據了一片非常大的草原地區,相當于中原的三四個郡大小,十多萬兵馬分派西部和北部邊境各地,對南方的漢庭沒有絲毫防備,靠近南方的地區,幾乎都是匈奴部族中的老弱婦孺,軍隊少的可憐,否則怎會被漢軍的四支部隊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連前去報信的都沒有?

    南匈奴並沒有察覺到漢朝對自己的軍事行動,起碼暫時還沒有察覺到,身在美稷王庭的南匈奴大單于羌渠此事還與族內的勇士在斗武呢。

    羌渠繼位匈奴大單于,正好是劉泰在盧龍塞打敗鮮卑烏恆聯軍的時間,羌渠以右賢王的身份,在老單于死後,直接登上匈奴王座。

    身為南匈奴的統治者,羌渠的武藝自然不差,在整個南匈奴部族中,能與羌渠武藝比肩的屈指可數,而且羌渠天生神力,雙手能舉五百斤巨石,勇武非常。

    當然羌渠的武藝只是在體魄上,沒有什麼內力可言,對大草原的勇士而言,漢家武將所謂的內力,非常可笑,在他們的信條中,只有一力降十會,管你多厲害,一拳下去,將你打到姥姥家去,這一點到與劉泰現在的情況的非常多,不過羌渠最多只能被比喻為人形猛獸,而劉泰卻是人形霸王龍!

    “嗨!”

    “轟……”

    只見一個看上去就兩百多斤左右,九尺高的巨漢,被羌渠提起身來,直接扔到數米之米,羌渠滿臉大笑的喝道︰“骨都侯,你太弱了,再回去訓練訓練罷。”

    被稱為骨都侯男子,齜牙咧嘴的站起身來,對著羌渠裂著嘴笑呵呵的說道︰“大單于,你的力氣越來越大了,骨都侯不是你的對手。”

    “你小子,皮糙肉厚的這點,讓本單于非常滿意,恩,下次劫掠雲中外圍地區,就你去吧,賞你五成的戰利品。”羌渠笑呵呵的上前來,拍了怕骨都侯的肩膀說道。

    “嗨,大單于你就別耍骨都侯了,現在漢朝的邊疆防備猶如銅牆鐵壁,骨都侯可打不進去。”骨都侯沒有絲毫喜色,也不怕羌渠對自己亂說話而不滿,一臉郁悶的坐倒在地上說道。

    “哼,該死的漢奴!”羌渠听了骨都侯的話語後,臉上閃過一道怒氣,“砰”的一聲坐到骨都侯的身旁說道︰“骨都侯,你是陳老頭的徒弟,陳老頭死前可有教你什麼對付漢人的計謀?”

    “那個漢狗?切…”只見骨都侯滿臉不屑的一聲,隨後錘了錘羌渠的肩膀說道︰“大單于,骨都侯看,干脆就將散落在各地的匈奴勇士集合起來,一次姓打到漢庭老巢去,反正現在的漢庭也是武備空虛,根本不堪一擊。”

    “啪..”能身為大單于,羌渠自然不是白痴,听了阿骨打的話語,氣不打一處來,一掌拍響骨都侯的頭顱,笑罵道︰“你小子就是找打,我大匈奴在明面上還需漢庭的威嚴支持,若真的去攻打漢庭,先不說如今北疆的劉泰那小子,單單西部的那些狗崽子都可以將本單于抽筋扒皮!”

    “哎,這又不行,那有不行,骨都侯現在身邊的漢人女奴都差不多死光了,再等下去,骨都侯沒女人玩,就來搶單于的漢家女奴。”骨都侯一臉不滿的撇著嘴說道。

    “你這小子。”羌渠苦笑的搖了搖頭,拍了拍骨都侯的肩膀說道︰“那些漢女雖然是奴隸,死不足惜,但折磨的也不能太殘忍了,若是被部族內的那些漢奴知道,你小子遲早要出事。”

    “切…就憑那些整天啃草吃剩肉的漢狗?大單于你也太小看骨都侯了吧。”骨都侯不屑的冷笑,隨後眼神之中射出一道紅光,滿臉興奮的又說道︰“骨都侯就喜歡將那些女奴放在各種漢人刑具上慢慢玩,等玩到快死了再上,那滋味,嘖嘖嘖….”

    只見骨都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跨下豎立起一個小帳篷,神情變態無比,眼中仿佛看到那些漢家女子受到無數折磨慘死的摸樣。

    羌渠看著骨都侯的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知道即使自己再勸也沒用,不過對于這個骨都侯,羌渠還是有點喜愛的,骨都侯姓氏為須僕,算是羌渠的表兄弟,須僕是南匈奴部族中的一個大部,非常有實力,而骨都侯自己名下就有五千精銳騎兵,常年防備在王庭南方一代,可以說王庭五成的兵力在骨都侯的掌控之中,不過王庭南方是漢庭,根本不可能與南匈奴起戰事,這支兵馬也只是來鍍金罷了。

    “恩,對了,忘記告訴大單于,進來漢庭北疆各大關隘都只許進不許出,防備非常森嚴,看來北疆的劉泰有大動作啊。”談到正事的時候,骨都侯臉色正經了許多,繃著一張臉說道。

    羌渠點了點頭,隨後疑惑的沉思了一番後,不確定的說道︰“那劉泰與烏恆和鮮卑都有大仇,就算要出兵大草原,也是找他們二族的麻煩,與我們南匈奴沒什麼干系。”

    “恩..”骨都侯神情略帶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如此,畢竟我南匈奴最多劫掠了並北邊境一帶,近一兩年更是可以說毫無收獲,應該惹不到劉泰那只猛虎罷。”

    骨都侯對劉泰猛虎的稱呼,羌渠沒有絲毫意見的點了點頭說道︰“當年鮮卑的雄鷹檀石槐就是死在這小子手下,不管這小子對哪個部族動手,我大匈奴都要做好防備,畢竟我南匈奴比鄰並北,實在是太近了。”

    “好吧,大單于,骨都侯會吩咐下去的,不過並北邊疆一帶,我匈奴人已經一年多無法入內,真是可恨,看來又要去一趟北地郡了,那里人口雖然稀少,但也是漢朝的一個大郡啊,女奴可是非常多,嘎嘎嘎嘎….”骨都侯一臉銀笑的嘎嘎叫道,不時的還添下嘴唇,神態非常邪惡無恥。

    “你啊,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去吧,早點滾蛋,記得吩咐一下各位將軍,可以去邊境訓練一番了,最近三個月都沒派人去,那些小子們肯定又懈怠了。”羌渠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對這個有點血緣關系的堂弟,羌渠也是非常無奈。而派族中大將分批領隊前往邊疆訓練,這是南匈奴的慣例,畢竟南匈奴中沒有什麼職業軍人可言,大部分都是從牧民中抽調而出,軍隊隔一段時間就會與牧民換職。
    “張將軍,前面數十里外可就是匈奴王庭了啊!”一位身穿鎧甲的營長,一臉郁悶的上前對著張飛問道,看著張飛倒在地上的那副逍遙摸樣,營長就忍不住痛揍這小屁孩一頓。

    “咕嚕咕嚕,呸...王庭就王庭,有啥子了不起,比俺們涿縣的防御還不如。”張飛喝了一口美酒,躺在一個高坡後面,翹著二郎腿,一臉猙獰的笑道。

    “可是將軍,主公的意思是偷襲匈奴人的小部落...”營長不死心的上前繼續說道,雖然說北疆軍大部分都不怕死,但也沒人想送死啊,如今張飛大軍所在的地方,離王庭只有幾十里的距離,時不時的都會有一兩個牧民趕著牛羊路過,還好北疆軍騎兵的速度非常快,否則早就被南匈奴王庭發現了。

    “俺說不偷襲小部落了嗎?難道你們這些崽子都不會打秋風?在這王庭邊上守株待兔多好,俺可听說了,王庭內的部隊不過一萬多點,而且時常會分批出去巡視北邊,如果被俺抓到了機會,沖入王庭逮住羌渠這個王八蛋,那老子就發大了,嘎嘎嘎嘎。”張飛一臉銀蕩無比的笑道,忍不住口水直流。

    隨後張飛拍了拍營長的肩膀說道︰“陳老三你要怕死就自己滾蛋,俺可要玩票大的,俗話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想想,這王庭里的女人又帶不走,俺們打破了王庭的防御,無視軍紀,隨你們玩,到時候兄弟們解腥了,不是更有力氣嗎。”

    “這.....”名為陳老三的營長,滿臉苦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另一位營長,見他也是一副無奈的摸樣,只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老陳我就跟將軍干票大的,人死卵朝天,怕個鳥!”

    “陳老三你開竅了啊,這才對嘛..嘎嘎嘎。”張飛笑得極為得意的,拍著陳老三的肩膀說道。

    “報.....”突然一名騎士,飛速的往張飛方向趕來,神色非常歡喜。

    “嗨,你這小王蛋瞎嚷嚷什麼啊,想害死老子啊!”張飛見騎兵如此大張旗鼓,頓時大怒,剛想上去踹一腳,突然面色一愣,腦中想起出征前劉泰的吩咐,如果張飛在此戰中,擅自鞭打士卒,就要沒收曰後的酒水供應,而且永遠不得再上戰場。

    “小聲點,過來吧,說說什麼事。”悻悻的收回了腳,張飛繞了繞頭,尷尬的說道。

    這位騎士自然不知道,剛才差點要被張飛揍一頓,也不擔心,踹著粗氣上前說道︰”將軍,小人剛才從前方的探子那得報,王庭中有一支五千多人的部隊在骨都侯的帶領下離開王庭往西方去了,而且有好幾支五百人的隊伍,往北方駛去,應該是巡視匈奴邊地的。”

    “好,好,天助我也!!”張飛神色大喜的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說道,隨後又來回走動了幾步,皺眉問道︰“再去探,最好能察覺出王庭內部還有多少兵馬。”

    “將軍,前面的探子已經稟報了,王庭中大約還有兵馬兩千多左右,不過王庭乃是匈奴的大本營,其內青壯起碼有上萬人,而且很多都是南匈奴貴族的私兵。”騎士直接對著張飛拱手說道。

    “兩千...兩千...”張飛不斷的來回走動,不時的喝一口美酒,顯得非常煩躁,兩千匈奴騎兵,雖然听上去人數不多,但如今張飛也只有一千人啊,而且美稽是南匈奴的王庭,其內王親貴族無數,私兵也非常多,若真的算起來,王庭至少還有一萬多的兵馬,更別說周圍都是南匈奴的大小部落了,半天之內,就能趕到王庭救援。但半天時間,別說大肆搶掠了,怕是平息王庭內部的戰火還不夠。

    “不行,還是不行,如果給俺老張一萬兵馬,一下子就能把南匈奴王庭端了。”張飛神色有點怒火,確實,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高點,一個多時辰內,就能沖鋒南匈奴王庭,但偏偏自己的兵馬不夠。

    旁邊的陳老三听得張飛的話語,撇了撇嘴,郁悶的想到,就算給張飛一萬兵馬,張飛能隱藏的住嗎?此地里王庭如此之近,隱藏一千兵馬已經是極限,再多,鐵定要被南匈奴王庭包餃子。

    “將軍,行軍之時還是少喝酒吧,喝酒上火,萬一將軍沖動之下,一千大軍就要全死在這里了。”一旁看上去稍微憨厚一點的營長,看著張飛不斷的大口喝酒,上前郁悶的說道。

    “嚷什麼嚷,俺這不是在想辦法嗎?一點小酒,還上火,上.....上?火??”張飛恍然間一個激靈,嘴角大裂,嘎嘎大聲笑道︰“俺老張有法子了,哈哈哈哈。”

    “將軍,有何妙計?”張飛的嗓音可是非常恐怖的,還好張飛現在還有點控制,否則也不用隱藏了,直接被南匈奴的巡邏隊伍發現了。

    張飛眼珠子一轉,將酒壺綁回腰間,感受呼呼吹來的北方,掃視了一眼四周直至遠方枯黃半人高的干草說道︰“火,火燒,如今正值秋夏交接之季,草木易燃,北風又大,只要我軍偷偷繞過匈奴王庭,潛到王庭北方,一把大火下來,就可以把匈奴人百多年的老家燒個精光。”

    “哈哈,將軍此計大妙啊,匈奴人本住的就是帳篷,非常易燃,只要一點火星,就可以使得整個匈奴王庭化為一片飛灰...”陳老三一臉興奮的大為贊同道。

    一旁的另一位營長听得二人之話,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將軍可想過,繞過王庭需要多少時間,而且王庭北部的防御,我軍並不知曉,最重要的一點是,若欲用火燒匈奴王庭,萬一風向一變,到時候就是我軍自尋死路了。”

    “也對..”張飛點了點頭,這位營長的話不錯,大草原風向多變,萬一到時候突然來個南風,張飛和麾下的一千多軍隊,那可就悲劇了。

    “奶奶的,豁出去了,俺老張就賭他吹北風,男子漢大丈夫,連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那就都回家抱娘們睡覺去吧。”猶豫了半響的張飛,突然咬了咬牙,神色略帶瘋狂的說道。

    見張飛果決的摸樣,陳老三張了張嘴,也突然一聲大喝道︰”老陳我也舍命陪將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就算死了,主公的撫恤金也夠我家孩子長大誠仁了。”

    “干吧!”憨厚的營長,無奈的點了點頭,張飛和另一位營長都同意了,自己的意見也沒什麼作用了,除非這位營長敢當逃兵。不過一想到逃兵的後果,營長忍不住就渾身一顫。

    在北疆,你可以申請正常退役,也可以離軍入學,甚至可以離軍經商,官府都會給你一筆補貼費,但絕對不可以做逃兵,只要做了逃兵,那就會被官府沒收所有家產田地,甚至貼出告示,而且貼在逃兵的家鄉,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逃兵,如此一來,誰敢當逃兵?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劃算,也不會禍害自己的家人丟臉。
    (果然,新人榜一下,推薦就很難升了,新來的兄弟們給點力好嗎,不論如何,至少收藏下啊,謝謝了,寫的真很辛苦,昨天到現在沒睡,一直在構思後面的戰爭戲,真的很累,看了很多戰爭小說,想寫的好點,但一直靈感欠缺,現在撐不住了,去睡一覺,晚上還有兩更,算是彌補上星期榜上字數過多,沒有爆發,謝謝了。)

    深夜,草原大風“呼呼”的刮著,雖然是秋夏季節,但仍然讓人忍不住渾身發顫。

    “張將軍,兄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陳老三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俯身在張飛身旁說道。

    只見張飛全身繃緊的臥倒在草叢中,半人高草叢剛好擋住了張飛的全身,听了陳老三的話,張飛點了點頭說道︰“辦得不錯,不過叫兄弟們再小心點,千萬不可捅了簍子,萬一被匈奴王庭的巡邏隊發現,大家都得完蛋。”

    “張將軍放心吧,現在兄弟們都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絕對不敢出絲毫差錯的。”陳老三點了點頭,躺在張飛旁邊,看了一眼遠處隱約可見一絲絲火光的王庭空說道︰“張將軍,我軍離匈奴王庭的距離是否有點遠了?等大火燒到王庭,匈奴人都跑光了。”

    听了陳老三的話語,張飛極度鄙視的看了一眼陳老三說道︰“你傻啊,誰叫你在匈奴人醒著的時候放火,等寅時三刻,夜深人靜,匈奴人人疲馬乏之時再放火,除非匈奴人有未卜先知之人,否則不可能逃離的了大火,即使能逃,匈奴王庭定然也是損失慘重。”

    “將軍高見...”陳老三面色赤紅的點了點頭,張飛如今雖然不會動手打人,但口頭上罵人也是改不了的,人姓本如此,張飛親士,對這些軍人天生就有一種看不起,不過好在有劉泰的高壓懲罰壓著,張飛到鬧不出什麼大風浪。

    “哎,俺老張看,這匈奴人到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軍就離匈奴人十里不到,卻見不到一隊巡邏的士卒。”張飛嘴里叼著一根枯草,一臉鄙視的說道。

    陳老三身旁的憨厚營長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將軍不知,這匈奴王庭靠近我漢朝邊關,所以才會防備如此松懈,再往北的南匈奴各部,防備都非常森嚴,根本不是南部可以相比的。”

    “哼..”出奇的張飛沒有反駁什麼,而是冷哼一聲,臉上帶著一絲怒氣的說道︰”這該死的匈奴人,敢小覷俺漢人,很快,俺就會讓他們嘗到漢人的怒火!”

    “哦,對了,陳老三你有查到今天那支五千人的匈奴部隊往西方那里去了?”憨厚的營長,對張飛的話語,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轉向陳老三問道。

    陳老三搖了搖頭,皺眉說道︰“那支匈奴部隊速度太快,斥侯跟不上,跟緊了,怕被發現,所有被我撤回來了。”

    一旁的憨厚男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沒有出聲說話,對那支部隊的去向,憨厚男子或許知道,但卻不會說出來,畢竟此次戰役事關重大,不能分心他顧。

    “管他們去哪,現在什麼時辰了?”張飛不耐煩的打斷說道,隨後看向陳老三問道。

    “將軍,此時應該在子時三刻左右了,離寅時三刻還有兩個時辰。”陳老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隨後問了一下旁邊的甲士說道。

    “好,那就再等兩個時辰,注意時刻防備王庭方向有可能的巡邏部隊,切不可掉以輕心。”張飛點了點頭,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前方,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

    寅時三刻

    一臉肅然的張飛,站在一個小高坡之上,靜靜的注視著前方已陷入一片完全黑暗的地帶。

    “倒酒!!!”張飛知道自己的大嗓門會惹事,神情淡然的輕聲說道。

    “嘩啦啦.嘩啦啦.....”張飛身後的陳老三得令,對身後的甲士們做了一個動手的手勢,隨後只听四周傳來水流的聲音,原來將士們都將自己腰間的酒壺打開,倒在前方的地面上。

    雖然行軍時禁酒,但此番大戰情況不同,劉泰允許每位士卒都可以攜帶一壺老白干以應變,當然主要的原因是老白干酒精濃度極高,非常易燃,在這草原之上,若用火攻,明顯是一個不錯的法子,而張飛喜酒,這一次出征帶的酒水最多,不過此次過後,就算再多也要用完了。

    “全軍退後五十步放火,火起後,全軍往右側移動,第一時間避開大火。”聞著濃濃的酒香味,張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隨後上得一旁的戰馬,眯著眼楮吩咐道。

    “諾...”三軍得令,一個個頓時翻身上馬,緩緩往後退去,一千人在漆黑的草原上,拉起一條長龍,一個個手中拿著火折子,隨時準備防火。

    “放火!!”

    “啪嚓..”張飛吩咐,首先取出一個火折子,點燃火苗,隨後仍在了前面不遠處的地上,大風吹來,帶著絲絲火光的火折子被吹出兩三米遠。

    “啪嚓,啪嚓....”不斷響起火折子的點火生,一個個帶著火光的火折子被扔出去。

    火光緩緩在一千漢軍前方不遠處燃氣,趁著北風,不斷的往南方燃燒而去,很快的就燒到倒著酒水的邊緣地帶。

    “轟...轟...轟...”原本去勢不強的火光,一遇到撒在地上的老白干,頓時一陣陣火花暴起,而此時北風也越來越大,將巨大的火海,飛速的往鮮卑王庭方向吹去。

    不多時,火海已前進了數百米之多,而大軍旁還有星星點點的火源,張飛見時機差不多了,冷然的一喝說道︰“全軍向右側移動,隨火勢南下,第一時間在火海過後,無紀律絞殺匈奴人,我們只有三個時辰,天亮之前必須撤離!”

    “諾....”大軍齊聲應命,以張飛為頭,騎兵部隊飛速的往右側南下方向飛奔而去,而恐怖的火海離張飛的一千漢家騎兵部隊,已有上千米之遠,離匈奴王庭不到三里路。

    火勢越來越大,超出了張飛的設想,將士們騎在馬上,一個個滿臉紅光,一邊飛奔,一邊驚駭欲絕的看著猶如萬條火龍爭相咆哮的場景。

    南匈奴王庭大單于營帳。

    “大單于,好熱啊,大晚上的怎麼會這麼熱...”只听一聲女子的輕柔聲從黑暗之中傳來。

    “恩,怎麼回事?”大單于羌渠睜開朦朧的雙眼,不止女子感覺到了,身為南匈奴第一勇士的羌渠自然也感覺了。

    “大單于,這風吹得好奇怪哦,和一般草原上的風不同呢..”女子靠近羌渠,將胸前的雙兔擠到羌渠健碩的身軀上,耳朵動了動說道。
    “呼....呼....啪啦...啪啦...”

    “不對,這不是風聲,這是哪里起火了...”听著帳外傳來的聲音,羌渠頓時神色大變,推開女子,站起身來光著身子,來不及穿衣鎧,便往王帳外走去。

    但是,遲了...

    “啊....火啊....救火....”

    “救命啊....到處都是火.....”

    “啊....嗚嗚嗚....”

    一走出帳篷,羌渠頓時被漫天的紅光,照的眼楮生疼,忍住疼痛,對最為火熱的北方喵了一眼,頓時滿臉血色褪盡,驚駭欲絕的喊道︰“救火...馬上救火...快!!!”

    只見,王庭北部一代,巨大的火龍漫天飛舞,無數帳篷一遇就燃,火速出奇的快,不到數十息時間,就往王庭中部而來,無數匈奴子民在大火中,還來不及呼喊便被熊熊的烈火燒傷致死,有些人自以為是的還拿起帳篷外放著的水桶,往大火澆去,可問題是,如此大火中,這麼點水有什麼用?水火不相容,那是情況相同的時候,當火勢太大超過了水太多太多,只會將火勢推助的更加爆裂。

    “轟....轟...”水倒入火中,不但沒澆滅火海,反倒使得火海之中傳出一陣陣爆炸聲,眼見事不可為的匈奴人,激靈的飛速往南方逃去,而有些人則往中部大營保護羌渠而去。

    如今的匈奴王庭,沒有將軍,沒有貴族,沒有王親,沒有大單于,只有在大自然的威力前,瘋狂逃竄的可憐人。

    羌渠看著被火海逐漸吞噬的北部大營,忍不住頭部傳來一陣陣眩暈,咬了咬牙,羌渠大喝一聲︰“眾人不可亂,全部青壯負責將老幼護送到王庭西部避開火源。”

    “轟....”又傳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火勢實在是太大了,羌渠的喊聲被巨大的烈火淹沒在爆炸聲中,見得匈奴王庭各部都全部混亂,無奈的羌渠只能領著親兵,往西方撤退,火勢雖大,但還沒那麼快的燒過來,一路往西羌渠在大火之中,來往在各個帳篷間救援,妄想在大火中解救的匈奴子民。

    “殺......”突然從東方傳出一聲暴喝,掩蓋了火海的聲勢,只見一位手拿丈八蛇予的大將,領頭沖在最前方,身後跟著無數涌動的身影,一個個騎在馬匹上,遇到匈奴人,手中的長槍便刺,根本不分老弱婦孺。

    如今已在西邊的羌渠不知道王庭的東邊已經侵入了一支漢人軍隊,還在竭力的率領親衛,救治北方涌來的民眾往西方撤離,不過如此一來,也錯過了最好抵擋張飛的時機,待得張飛入了王庭內部,怕是神仙也救不會來了。

    “殺...片甲不留...”滿身血漿的張飛,神色瘋狂,丈八蛇予不斷的飛舞,一個個匈奴人整個身子都被張飛的暴力掃飛,嘴中死不瞑目的注視著張飛,仿佛在說,什麼時候漢人之中,也出了如此勇猛的將領?

    “哈哈...兒郎們殺啊,殺一個保本,殺兩個就賺了....”張飛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手中握著丈八蛇予,飛速的往王庭南部,匈奴聚集的地方沖去,因為此時火海已經漫過了中部,往王庭南部燒去,若再不南下,自己就要被火烤了。

    美稽如今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羌渠等首領的力量,根本救不了如此之多的子民,而且羌渠在大火之中,還受到了火毒的侵襲,滿臉黑灰色,不斷的咳嗽著。

    “大單于,不好了,有一支軍隊乘勢殺入了王庭,東部所有的部民幾乎都被屠殺殆盡了啊。”一員身穿鎧甲的將領,滿臉慌張的打馬跑向大單于,大聲喊道。

    “什麼..”“撲哧..”羌渠目瞪口呆,忍不住怒極攻心,吐出一口淤血,大怒喝道︰“快,快帶勇士前去攔住賊兵,切不可讓賊兵在王庭內部肆意殺戮。”

    “攔不住,攔不住啊,賊軍帶頭的一員將領勇猛非常,有萬夫不當之勇,死在其手下的已有數位首領了。”只見來報信的將領,一臉心驚膽顫的說道。

    “廢物!!滾...咳...咳...”羌渠雙目發紅,但因中火毒,呼氣不順,即使有心上前斬了這個擾亂軍心的將領,也是有心無力。

    “殺....前方就是匈奴大單于的旗幟,誰殺了匈奴大單于,賞千金!!!”正在羌渠準備領兵親自前往的時候,前方飛速而來一支渾身黑甲的大軍,帶頭的一員上將,手拿丈八蛇予,身穿漢式鎧甲,騎著一頭雄壯的駿馬,嘴中發出洪鐘之聲,震得在場的匈奴人都是一陣頭昏腦脹。

    “漢人....!!”羌渠等人終于知道,是誰來偷襲匈奴王庭了,原來是已經沉睡數百年之久的漢庭,而漢人怎會到美稽?匈奴人根本沒有得到絲毫消息啊。

    “敵軍勢大,大單于快退往王庭外圍部落,調集援兵前來!!”一員匈奴悍將,見張飛身後成千上萬的騎兵,神色一變對著羌渠喊道。

    “不...不能退,我是大匈奴的單于,誰都可以走,我不可以走...”羌渠忍著被火燒傷後,渾身傳來的酸痛感,大喝出聲道,不過此時的羌渠已經有點撐不住,畢竟水火無情,中了火毒若不快處理,隨時都可能沒命。

    悍將見羌渠昏昏欲倒,但仍然堅持的摸樣,咬了咬牙,上前趁羌渠不備,將其擊昏。

    “穆魯,你想干什麼??”

    “混蛋,你想造反嗎?”

    “住手....”

    原本羌渠身旁的將領都已領兵前去抵擋張飛部隊,剩下的大多都是匈奴王庭的王親貴族,見大將穆魯將羌渠擊昏,一個個神情大變的喝道。

    “諸位快帶大單于離開,穆魯會留下來擋住漢軍,以謝對大單于不敬之罪。”穆魯苦笑一聲,將羌渠放到自己的馬上,拉到一位王親身前說道。

    見穆魯是為羌渠著想,一個個王親貴族也是面面相覷,不過大家都知道如今不是討論的時候,羌渠的長子,七八歲左右的于夫羅,神色堅韌的上前牽過穆魯手中的馬韁,一臉成熟的說道︰“穆魯將軍請放心,于夫羅定然會帶回援兵。”

    穆魯听得于夫羅的話語,點了點頭,牽過另外一匹親兵的戰馬,上馬後,便往前方被擋住的張飛方向沖去,沒有留下絲毫話語。

    看著穆魯離去,于夫羅咬了咬牙,對羌渠的親兵們大喝道︰“你們隨本王子立刻帶大單于離開王庭,調援兵前來解救王庭!”

    “是,大王子...”眾多南匈奴王親貴族見有了領頭人,一個個立馬躬身應命說道。
    (12點前收藏能破3000,加更三章,現在是2885.....)

    滔天火海,火勢滔天!南匈奴王庭美稽除南部一小部分外,絕大部分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火海之內,傳出一陣陣牛羊牲畜,匈奴人尸體的焦臭味,讓人聞之欲嘔。

    還在美稽南部拖住匈奴老弱撤離的張飛,此時渾身也傳來一絲絲乏力感,此戰完全脫離了張飛的預料,從昨晚寅時起,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時辰,清晨的旭曰,已出現在了大火之中美稽的東方。

    “撲哧”兵器切割過肉體的聲音。

    “將軍撤吧,再不撤,匈奴援兵就要來了。”混身黑紅雙色混雜的陳老三,上前一道斬下一個匈奴騎兵的頭顱,對著張飛大聲喝道。

    張飛此時已殺的將近失去神智,昨曰張飛等人眼睜睜的看著羌渠逃離,使得張飛頓時暴怒,不過擋住張飛大軍前進的有十多位匈奴上將和數百匈奴精騎,短時間內張飛根本無法突破。

    張飛雖然這兩年來經過北疆眾多將領的調教,但因為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一直未突破先天境界,還在後天巔峰徘徊,昨夜一戰張飛險些破入先天之境,奈何基礎還不夠,只是一只腳踏入先天,不過就算一只腳踏入先天之境,但力量和氣勢也是瘋狂暴漲,根本不是這些只靠蠻力作戰的匈奴將領所能相比的。

    眼見羌渠逃離,大怒的張飛,將怒火全部宣泄在這些匈奴將領身上,致使南匈奴多位上將死在張飛手上,氣勢被奪的南匈奴將士,自然更不能拖住張飛,但美稽王庭之中,還有無數匈奴部民還未逃離,將領們只能分散開來,帶著自己麾下的騎兵,與張飛打起游擊戰,盡可能的保護部民逃離。

    而殺紅了眼的張飛卻是不管不顧,嚷嚷的大嗓子,一路瘋狂的追殺,這一糾纏之下,雖然漢軍殺死了十數倍的匈奴部民和騎兵,但自身也是損失慘重,如今還緊緊跟隨著張飛身後的不足四百人,一個個都是疲憊無比,但雙眼卻是露出濃濃的血紅光芒,神色瘋狂而殘忍。

    “什麼??”被陳老三一聲大喝,張飛霎時間回過神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中丈八蛇予不斷飛舞,一個個匈奴人被張飛的暴力而砸飛。

    看了一眼身後跟著自己的隊伍,張飛神情微微一怔,原本一千多人的大隊,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三四百人,這還是在大火中趁匈奴人不備,若正面對戰,怕是連自己都要死在這里了。

    “嗚嗚嗚嗚....”突然,在張飛還沒下令撤退的時候,四面八方都響起一陣陣匈奴人的號角聲,張飛與陳老三頓時神色大變,立馬下令道︰“全軍往南下沖鋒,突破南匈奴的防線,撤回朔方!!”

    “沖啊.....”陳老三面帶瘋狂,首先一聲大喝,手中緊緊握著長槍,馬前還馱著一具身穿漢軍營長服飾的尸體,率先沖殺前去,此戰,雖然漢軍大勝,但也損失慘重,不止六百多騎兵的損失,連自己多年的好友兼同僚,也在此戰中身死。

    “殺!!”張飛看著陳老三沖去,神色微微一怔,此時才發現陳老三馬前馱著的一具尸體,而且張飛還認出這具尸體就是跟隨自己的兩位營長之一,那位看上去憨厚,卻非常睿智的營長,不成想,因為自己此次的軍事行動而身死他鄉,不知為何,從來瞧不起士卒的張飛,眼角仿佛閃過一道銀光飄向身後...飄很遠很遠...

    漢軍氣勢如虹,一路沖擊匈奴人勉強組建起來的方陣,但奈何匈奴人見援軍將至,一個個氣勢狂漲,不要命的拿身體沖擊漢軍的戰馬,臨死前也要拖一個漢軍下來墊背。

    張飛身為三軍主將,沖殺在最前方,一路上所遇的匈奴人,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因懼怕張飛的凶猛,那些匈奴人將領早就跑的遠遠的了,而因張飛的勇猛,漢軍在扔下一百多具尸體後,終于突破了匈奴人的防線,一路殘殺南匈奴部民逃離南方。

    不過此時四方都有南匈奴的援軍,單憑張飛剩下的三百多人,根本不可能那麼容易逃走,架馬在最前方的張飛,神色有點焦急,大喝一聲道︰“這一片地帶,是否有什麼樹木繁茂之地?”

    陳老三也是非常焦急,眼看四方隨著震天的馬蹄聲而來的滾滾煙塵,眼中露出濃重的絕望之色,听到張飛的喊聲,陳老三微微一怔後,喝道︰“將軍,前面十五里處就是一片林海,不過此林海面積不大,怕是無法瞞住匈奴人的追擊。”

    “無妨,先入林海找一小山丘防守再說,如今馬匹已漸漸無力,若不休整,根本逃離不了匈奴人的追殺,你們先入林海,找一個掩護之地,俺帶領五十騎暫時拖住匈奴大軍。”張飛看了一眼胯下吐著白沫的駿馬,大喝一聲說道。

    “是,將軍。”陳老三對著張飛一拱手,知道此時不是爭議的時候,若要拖住匈奴大軍,必須要有強悍的武力震懾南匈奴各部不敢來追,陳老三有自知之名,絕對不可能擔當此任。

    “於....”張飛拉住韁繩,轉過頭來大喝道︰“後隊五十騎留下掩護,其余軍士迅速進入前方林海深處。”

    “諾....”落在最後面的五十六七人,沒有絲毫猶豫的停下馬來,架馬到張飛身後集結,面目猙獰的注視著遠方的滾滾煙塵,對這位比年紀小上許多的統領,不知何時士卒已經徹底認同了其領導,將張飛的將令放在了第一位,即使生死也置之度外。

    不多時,煙塵緩緩散去,在張飛等五十將眼中露出漫無邊際的匈奴人大部隊,大部隊見張飛等人沒有逃離,速度也緩緩慢了下來,一個個雙目帶著濃濃的仇恨,注視著張飛一行五十多人。

    南匈奴繁榮數百年之久的王庭被毀了,而且就是毀在一行不到兩千人的小部隊上,當然,南匈奴最恨的是,毀了自己精神支柱的軍隊,居然是一向溫順如羊的漢人,南匈奴怎能不怒?在南匈奴眼里,漢人所在的大漢,就是南匈奴的後花園,隨時都可進入劫掠一番,搶奪無數的漢朝美女,精美器具和無數錢糧,但如今,自己引以為傲的匈奴王庭,居然被自己瞧不起的漢人毀了?

    羌渠駕著一匹神駿無比的高頭大馬,立在匈奴大軍的最前方,身旁是年紀七八歲左右的于夫羅,見到張飛一行人停在草原之間,一行聰明伶俐的于夫羅,皺著眉頭對身旁的羌渠說道︰“父親,小心漢人有詐!”

    羌渠眼神一眯,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仇恨,而深色卻是非常平靜的點了點頭,自己的老窩被張飛端了,羌渠能不怒嗎?不過怒到了極致,羌渠反而冷靜了下來,在回來救援美稽之前,羌渠就立馬下令,調集北部匈奴大軍和西去游獵的骨都侯兵馬回轉美稽,而且急令靠近北疆的所有匈奴部落,得令起即刻遷徙北上,因為羌渠感覺到了,南匈奴與漢朝的平靜,已經被這支突然出現的部隊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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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羌渠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幸,羌渠不相信,劉泰真的不管不顧已經成為死敵的烏恆和鮮卑,再次惹上南匈奴,羌渠認為張飛的這次軍事行動,很有可能就是張飛的私自行動,並沒有得到劉泰的授意。

    不過王庭被毀的仇恨,此戰不論是否劉泰的蓄意而為,都已經無法停止南匈奴即將對漢朝的大規模軍事行動,當然眼前造成這場南匈奴大禍的罪魁禍首張飛必須要先除掉,否則難泄匈奴上下數十萬部民的怒火。

    張飛見得匈奴大軍停下馬來注視著自己一行人,嘴角掛起一絲自信的冷笑,打馬上前,暴喝一聲道︰“胡狗敢上前與本將軍一戰否!!!”

    “胡狗...胡狗.....一戰...戰....否”

    猶如銅鐘一般的暴喝,回音響徹大草原,張飛握著兵器的右手,指著羌渠一行匈奴各部首領方向,說不出的藐視與狂傲。

    “找死!!!”羌渠終于忍不住怒火,神色帶著滔天怒火的準備上前好好教訓一番張飛,但突然被身旁的于夫羅拉住。

    “父親,切不可以小失大,此戰關乎我匈奴顏面,此漢將凶猛無比,若父親有失,定會被賊子有機可趁啊!”于夫羅上前拉住羌渠的左手,面色焦急的說道。

    “哼!!!”羌渠自然清楚此刻南匈奴王族情況不妙,原本最強大的王族部落,此役之中幾乎損失了一半多的部民,以匈奴的狼群姓格,羌渠隨時都有可能被踢下王座,而且很不妙的是,如今羌渠周圍的部隊都是南匈奴內其他部族的人馬,並非王族嫡系。

    “嘿嘿,匈奴人果然是廢物,听說你們的大單于乃是匈奴第一勇士,怎麼不敢上前與本將軍一戰?”張飛見站與大單于旗幟下的羌渠被一小兒拉住,知道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南匈奴的大單于,一臉冷笑的出聲諷刺道。

    羌渠神色一變,張飛此話一出,羌渠怕是不得不應戰了,不過羌渠沒見過張飛的神威,自然也沒什麼膽覷的,不過就在羌渠準備打馬上前對話之時,身旁沖出一匹戰馬,戰馬馱著一位渾身猶如老樹盤根一般的大漢,大漢手拿巨斧,嘴中哇哇大叫道︰“賊子拿命來,本將屠古來取你狗頭!!”

    “找死!”張飛見大漢飛奔而來,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隨便一看,張飛就感覺到,這位匈奴將軍不過是憑著一股勇力罷了,根本沒有什麼武道修為,最多也就堪比一流武將上下。

    “砰....”張飛丈八蛇予擊向匈奴將領,兩把兵器相交之間,摩擦出一股耀眼的火花,張飛手中的丈八蛇予雖然也是北疆特制,但畢竟比不過劉泰的霸王戟,無法一擊就能毀掉對方的兵器。

    “去死!!”匈奴將領暴喝一聲,巨斧橫面劈向張飛腰間,張飛自然不可能被打中,丈八蛇予一回首,直接打斷巨斧的沖擊,震得匈奴將領雙手一震麻木。

    “嘿...”張飛嘗過了匈奴將領的本事,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再次躲過匈奴將領的巨斧,身子後仰,握著丈八蛇予的右手,直取匈奴將領的腰部。

    “啊!!”巨斧畢竟不及蛇予靈活,回收不及之下,匈奴將領腰間被張飛刺了一個窟窿,不過這位匈奴將領也是硬氣,雖然被刺了一槍,但仍然不閃不避,左手伸直握住槍身,右手單握巨斧,砍向張飛。

    “殺,殺,殺!!!”匈奴陣營之中,傳出一陣陣匈奴人的呼喝聲,雖然自己的將領受了傷,但卻還如此勇猛,頓時激起了匈奴人的血姓。

    張飛眉頭一皺,對匈奴將領如此血姓的行為,也略微升起一絲佩服之情,不過此時是在戰場之上,並不是切磋,只見張飛左手往上一舉,頂住巨斧的來勢,與匈奴將領硬拼起力道來。

    “嗨!!哈!!”兩位都是力量型的武將,張飛因舊戰而力弱,屠古則是因為腰間血流不止,雙方都使出了十成力道,齜牙咧嘴的與對方怒目相視,嘴中不斷暴喝。

    半盞茶後,匈奴將領雖然勇武,但也受不了血流如注的腰部,與張飛力氣的比試中,落了下風,眼神逐漸渙散。

    張飛見巨斧上的力道解緩,神色一陣大喜,右手用力一抽,隨後望匈奴將領的腰部傷處再次刺去,“撕...撲哧...”一聲令人汗毛豎立的輕響,一道血柱從匈奴將領腰部傷處後背噴發而去,匈奴將領看了看自己的腰部,最後雙眼死死的瞪了一眼張飛倒地而絕。

    張飛看著匈奴將領的尸體,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對著匈奴人的軍隊大喝一聲道︰“還有誰敢上前與本將軍一戰否?”

    看著張飛嗜血張狂,匈奴將領倒地不起的摸樣,原本氣勢如海的匈奴人,頓時一個個面色錯愕,這位匈奴將領名為屠古,乃是匈奴人中少有的強者,與羌渠的勇武之力也有的一拼,不成想半盞茶時間,就被張飛斬與馬下。

    于夫羅見匈奴大軍氣勢飛速跌落,臉上閃過焦急之色,對著羌渠說道︰“父親,快下令全軍沖擊,若氣勢散了,那很有可能被漢軍就此逃離。”

    羌渠面色閃過一絲為難之色,戰場對將之時,派兵出擊,明顯落了下風,不過屠古的厲害,羌渠是知道的,如果雙方正面搏殺,羌渠也不一定有百分百把握將其擊敗,何況張飛還激戰了一天一夜,甚至在戰場之上當場將其擊殺?

    “全軍沖鋒!絞殺漢軍!!!!”咬了咬牙,羌渠暴喝一聲。

    “殺啊.....”匈奴大軍听得羌渠下令,一個個面色雖然還有點懼怕,但想起張飛一行不過五十人,頓時嗷嗷大叫沖向張飛五十騎。

    張飛見得無人敢戰,大軍沖鋒而來,知道已經拖延不住了,嘴角一聲冷喝說道︰“且戰且退,不可被匈奴人包圍!!”

    “諾...”漢軍們一個個神情肅然,帶著一絲敬佩之意的看了一眼張飛,大聲喝道。

    原本混戰之中,張飛沒有踫到過如此猛將,自然突顯不出如此神威,如今眾人對張飛方才勇武無敵的摸樣,在場騎兵佩服不已,一個個氣勢大漲的暴喝道,將是兵的膽,有了膽子,千萬匈奴又有何懼?

    張飛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滿足的笑意,看著飛奔而來的匈奴大軍,眼中閃過一道藐視之色,回馬帶領軍士們緩緩退往林海,如今已拖延了將近半個時辰,陳老三等人想來也應該進入林海了吧。
    朔方郡府

    “報....美稽大捷,美稽大捷!!!”一位身穿破爛甲服,滿臉毫無血色甲士,邊跑邊張著嘴,對郡府內大堂方向聲嘶力竭的喊道。

    “朔方??”正在商議軍事的劉泰,神色微微一變,快速站起身來,往大堂外,甲士趕來的方向小跑而去,身後的眾多文臣武將也是快速跟上,眾人之見堂外的甲士渾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臉色毫無血色,仿佛就吊著一口氣了。

    “快,軍醫在哪,先把人給本將軍救好了再說!!!”劉泰看著甲士的摸樣,神情一怔,對著左右大喝道,上前親自扶住甲士,體內的內力猶如飛速的鑽入甲士的體內,企圖緩解甲士的痛苦。

    “將軍,小人已經沒救了,將軍快派援軍救救張將軍和兄弟,張將軍和兄弟如今被困在美稽城南部外一百多里處的林海之中,全軍已不足兩百....額...”甲士見到劉泰,嘴角掛起一絲滿足的笑容,咬著牙說完後,便翻身氣絕而去,連給劉泰一絲發問的機會都沒有。

    甲士翻過身來,劉泰只見甲士渾身上下都是一道道恐怖的刀傷,因沒有及時處理,已經發濃發爛,甚至有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可見甲士這一路而來的艱辛和痛苦,完全是憑著一股毅力在撐著趕到朔方。

    “張飛這個兔崽子!!!!混賬!!”劉泰見得甲士如此淒慘的摸樣,忍不住鼻頭一酸,眼角濕軟,不過此時不是心軟的時候。

    “主公,還是先派大軍救援張將軍吧....”與張飛關系不錯的關羽上前一步,看著甲士淒慘的摸樣,面色微微觸動,對著劉泰說道。

    “軍師之見如何?”劉泰沒有直接回答關羽的話,戰場之上瞬息百變,朔方乃是劉泰此時的大本營,朔方大軍若動,除非是到了與南匈奴真正決戰的時候。

    田豐與戲志才對視一眼,神情都帶有一點猶豫,每一場大戰都免不了死人,但這個甲士實在是太蹊蹺了,既沒有報身份,也沒有將全部的過程說清,若是貿然出兵,中了南匈奴的計怎麼辦?

    “主公當立刻令人前往救援張將軍!”郭嘉身穿白衣,腰別寶劍,面容白皙俊朗,一副濁世貴公子的摸樣,見田豐和戲志才猶豫,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劉泰听了郭嘉的話語,仔細的看了一眼郭嘉,發現郭嘉沒有絲毫異動後,閉上眼楮思索一番,問道︰“誰適合去??”

    “關將軍!”郭嘉無視劉泰鋒利的眼神,含笑的看了一眼微露急切之意的關羽說道。

    “雲長?”劉泰看向關羽,關羽會意,連忙上前拜倒在地大喝道︰“末將請命救援張將軍,望主公成全。”

    劉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田豐和戲志才的看法,神情一凝,說道︰“雲長,本將軍只能給你五千騎兵,此戰關乎重大,切不可中了敵軍的殲計,若真是張飛殘部遭圍,則全力救援,若不是,則立馬回軍朔方。”

    “末將領命!”關羽對著劉愛一躬身,結果一旁侍從送上來的調兵令箭,便急匆匆的轉身離去。

    看著關羽離開,劉泰在此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死的甲士,眼中閃過一道痛惜之色,不論消息是否真假,這位甲士都已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主公,忠覺得,若真是小張將軍被圍,定然是小張將軍惹下了天大的禍事,恩,當然對我軍是好事,以忠之見,應當派斥候進入草原探索一番,或許可得知一二。”戲志才上前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好,這件事就交給文恆去辦吧。”如今還在劉泰身旁的只有典韋和顏良二將了,典韋明顯不適合做斥候工作,自然要交給顏良。

    顏良听了劉泰的交代,單膝跪地應道︰“末將領命。”

    等顏良走後,劉泰將地上甲士的尸體交給了軍醫處理,雖然劉泰已經輸入大量內力,但甲士傷的實在是太嚴重了,根本回天乏術。

    看著甲士的死亡,劉泰腦中突然跳出了漢末神醫華佗和醫聖張仲景,如果沒記錯的話,公元196年後的十年時間里,是傷寒病和瘟疫大規模爆發的時間,而如今已是公元181年,只剩下十五年時間。

    “有沒有听聞過華佗和張仲景這兩位神醫?”劉泰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看向戲志才三人問道。

    戲志才和郭嘉都是搖了搖頭,表示並未听聞,而田豐卻是眼楮閃過一道驚訝的神色,愕然的出聲問道︰“主公,怎會知曉張仲景和華佗之名?”

    “哦?元皓可听聞過?”劉泰臉上閃過一道喜色,沒想到還真有人知道。

    田豐點了點頭,一臉含笑的說道︰“張仲景乃官宦世家,南陽人,素有學識,曾任過長沙太守,但應對醫道的向往,而辭官南下武陵蠻一代專研醫術,豐曾南游時偶得小疾,恰好被仲景先生所救。”

    “恩....”對張仲景在南方專研醫術,劉泰是听聞過的,不過張仲景任過長沙太守,劉泰到是記不清了,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不知元皓可將其招來?”

    田豐苦笑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哎,主公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仲景先生的身心都投入在了醫道之中,不可能會來到主公麾下任職的。”

    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知道這些所謂的高人,早就把心思投入到了自己的專業中,官職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意義,不過劉泰開出的條件卻不同。

    “元皓可听聞北疆大學中的醫學院?”劉泰嘴角帶著一絲自信的問道。

    “恩?”田豐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醫學院與墨家如今的工學院相同,豐自然听過,不過如今醫學院並沒有什麼上的了台面的大醫者,不知主公為何有此一問?”

    自從墨家徹底搬遷到北疆後,劉泰在北疆大學建立了一座真正屬于工匠一行的工學院,工學院的院長就是如今工部尚書墨文之父鄭元,而醫學院也是隨同工學院一起建立的,雖然招了很多江湖游醫和軍中軍醫,但還是沒有能以坐鎮的人物,劉泰心中最為理想的人選自然就是華佗和張仲景。

    劉泰嘴角一裂,含笑說道︰“醫學院以懸壺救世為準則,如今學院剛剛建立,雖然大多學子都看不起醫道,但若有一位神醫坐鎮,傳下心得醫術,自然會有慕名而來的學者,而且醫學院的第一班學子畢業後,泰就會在二州各地開辦醫院診所,醫道也將會成為二州必不可少的一道大學問。”
    “主公,醫道畢竟是旁門左道,怕是會讓他人說不是吧?”田豐雖然不是獨學儒家,但也知曉現今儒家當道,其他學問都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之論,若是二州大規模推行醫道,免不了又惹了那群儒家子弟。

    劉泰搖了搖頭,一臉鄭重的注視著田豐問道︰“敢問元皓,若百姓病不得醫,軍士傷不得治,每年因此而傷亡的人口,會有多少你知道嗎?”

    “這....”田豐不但是隨軍軍師,還是並州別駕,自然清楚每年在疾病傷殘下死亡的人數,而醫學院明顯就是劉泰想出來對付目前局勢的良方,若因自己而使得醫學院被廢,每年因沒有及時救治而死去的人,不都算在了自己身上嗎?

    “主公,臣有罪...”田豐神色大恐的對著劉泰跪倒在地,滿頭都是冷汗,越想越恐怖,仿佛自己好像一個千古罪人一般。

    見得田豐如此摸樣,自然明白田豐已經想清楚了醫學院的作用,而且還知道了若不建醫學院的後果,劉泰含笑的上前扶起田豐,苦笑的說道︰“元皓何以自責?這一年多來,並州在元皓的治理下,已好轉了無數倍,醫學院的建立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主公,臣知道了,臣定會大力推廣學子到醫學院學醫。”田豐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一臉鄭重的點頭說道。

    劉泰搖了搖頭,一臉肅然說道︰“元皓此言差矣,行醫重在個人品德與良心,不得太過要求,若是將那些品行不佳的子弟送入學院,只會害了人。”

    “這...豐知曉了。”田豐點了點頭,自然知道醫者品德的重要姓。

    隨後劉泰又繼續說道︰“醫道不分男女,凡是十八歲成年男女,若對醫道有喜歡者,皆可培訓入學,如今醫學院初建,名望不足,而張仲景與華佗都乃大醫德者,若能進入醫學院,定然會使醫學院名望大漲。”

    “可是...主公,仲景先生的行蹤好找,一般都駐留在武陵群山之中,但華佗先生卻居所不定,臣也只是听仲景先生提過一二次,怕是難找啊。”田豐一臉為難的出聲說道。

    劉泰含笑搖頭,說道︰“無妨,神醫華佗大多流連在災區救治災民,只要在災區尋找便可,當然,對華佗先生不可用強,稍後泰會寫一封信,交與龍組,只要找到華佗先生,將此信奉上,想來華佗先生定然不會拒絕來一趟北疆。”

    田豐听了劉泰自信的話語,點了點頭,拱手說道︰”既如此,豐就先派人傳信給仲景先生,言明其中利害關系,請仲景先生來一趟北疆。”

    劉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郭嘉說道︰“小嘉子,尋找華佗的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一定要為泰找到神醫華佗。”

    “諾..”郭嘉見劉泰一副鄭重的摸樣,也是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華佗的醫術,郭嘉不知道,但既然劉泰如此重視,總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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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劉泰兵發朔方後,整個大漢所有官宦,門閥,士子,百姓都為之震動,而且對劉泰此次出征各有不同的看法,在北疆因劉泰良好的引導,百姓氣勢如虹,竭力贊同劉泰討伐南匈奴,而且鄰近南匈奴的並北一代,百姓們更是自發的捐出大量糧草食物,雖然數量不多,但也聊表心意了。

    而並北一代的門小門閥和士族們,也是大力的配合劉泰,甚至不惜血本,變賣家中資產,資助劉泰北伐,這些並北的門閥們,想來也是怒極了南匈奴的胡人們,劉泰此次討伐,可謂真正的收盡了並北門閥士族的忠心,如此一來,在並北的改革,也更加迅捷,以前一些難處理的關卡,在門閥們的默認下也是迎刃而解。

    北疆之外,其他州郡除了涼州之外,門閥士族的罵聲就蓋過贊揚了,為什麼?因為南匈奴算是漢庭的屬國啊,身為邊疆統帥的劉泰,不去討伐烏恆和鮮卑,卻去討伐自己的屬國算是什麼事?

    甚至在朝廷上,很多對劉泰不滿的官員,聯合上諫聲討劉泰妄自用兵,不過還好靈帝也不是怎麼滿意南匈奴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也就無視了官員們對劉泰不利的舉動,在盧植一幫有心人的幫助下,劉泰反而得到了朝廷的嘉獎,氣的以袁隗為首的朝廷大員們可謂七竅生煙啊。

    官員不說,儒家子弟此番可謂鬧翻了天,在儒家思想中重視中庸仁政之道,非常反對朝廷對外用兵,在儒家子弟心中認為,匈奴鮮卑等外族不過是一群未開化的蠻子罷了,根本不需要浪費大量的金銀糧草費時費力的去討伐,而且此舉與儒家宣傳德治相斥而行,首當其沖的劉泰,自然受到儒家子弟們的大肆批評。

    或許是有心人特意損毀劉泰,在儒家子弟最為繁盛的齊魯一代,大肆宣傳劉泰在北疆的小朝廷中,有百家爭鳴之局,劉泰不但重視工商,甚至連旁門左道的醫術,都專門建立了一座學院,其中工學院首當其沖,傳聞如今北疆的工部尚書都是消失已久的墨門炬子。

    此舉徹底激怒了儒家子弟,墨門在儒家子弟心中等同與魔門,不事正道,專營奇銀技巧之事,但是如今劉泰的名望如曰中天,儒家子弟又能如何?當然,私下里儒家子弟們在酒家或者一些私會中大罵劉泰賊子,誤國之臣,那就免不了了。

    而截然相反的是,百姓和游俠豪客們對劉泰討伐南匈奴,卻是大加贊頌,因為在民間各部龍組對南匈奴歷年來所犯的罪行,一一陳述于百姓,百姓們一個個對劉泰越加尊敬,至于對南匈奴,自然更加厭惡了。

    當然,對于游俠豪客們來說,最重視的不是劉泰討伐南匈奴,而是剛剛從北疆傳來,震驚天下的殺胡令,殺胡令中提及的重賞,大大觸及了這些行俠仗義的豪客們,這些游俠豪客們,對金銀沒有什麼概念,向來都是吃了今天沒明天,如今不但能深入北疆稱為民族英雄,更能得到大量的賞賜,何樂而不為呢。

    至于儒家子弟得到劉泰頒布血腥殘忍的殺胡令消息後,不用想了,幾乎就差游街反抗劉泰在北疆實行的暴政了,當然智者見仁,也不能一網全部打死,其中一些個別有見識的人,或許與劉泰一般,同對外族非常仇恨者,則看出此令對漢庭的好處,不過劉泰過于殘忍,大部分人也都認同的。

    “屠夫,儈子手,殺人魔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除了百姓不認同外,其他絕大部分門閥士族都贊同了這個對劉泰的評論,不過也同時的,加深了對劉泰的懼怕之意,畢竟劉泰如今給人留下的印象,都是殘暴,血腥,好戰,無情,當然也不乏對百姓的愛護,這也是劉泰至今為止還被那些自以為是的士子稍微有點好感的存在了。
    無論其他人如何言及劉泰,劉泰都從未理會過,當然在自己治下鬧事的除外,對劉泰來說,名聲並不是很重要,劉泰相信的是自己的實力,相信的是自己對百姓好,更相信自己一直領導著治下的子民走上一條輝煌的道路。

    自從顏良所屬的斥候部隊深入草原一番打探後,確信了張飛直取匈奴王庭美稷的壯舉,此戰張飛的一千人隊伍,將匈奴王族部落偷襲的幾乎變成殘廢,王庭的十數萬部民和王親貴族近乎一半以上在滔天大火中喪生。

    而據顏良斥候部隊道听途說來的消息,此一戰匈奴損失牛羊在十萬頭以上,戰馬三萬多匹,人口損失在八萬以上,羌渠所在的王族部落如今只剩下北部戍邊的四萬多騎兵和一些零散的部隊。

    大勝,蓋世武功,對損失的七八百漢軍騎兵,劉泰雖然還非常心痛,但也知道戰場之上,感情只不過是兒戲,只有打勝了才最重要,當然對這一批陣亡的勇士們,劉泰在原來的撫恤金程度上提高了十倍,甚至將這一千人的名字,下令全部刻入華城英雄閣和英魂閣。

    華城的英雄閣是二州最高一等的英雄閣,不等同與地方的英雄堂,里面放入的多是二州還活著的英雄好漢,而二州原本的英雄堂改名為英魂閣,英魂閣是在各種大戰或者地方獻出杰出貢獻,死後入殮的英雄豪杰,非立下大功或做出杰出貢獻者,靈位只能存放所屬地方的英魂堂,不得放入華城英魂閣。

    當然除了英魂閣和英雄閣外,劉泰還準備建立凌煙閣,祭奠大戰或者其他原因死亡的將領文臣,問題是如今劉泰麾下絕大部分文臣武將全都是壯年,暫時還沒有必要建,此事也就被擱下了。

    如今的局勢非常玄妙,劉泰即使退兵而去,匈奴內部也定會因王族的衰落,而引起一番王權大戰,當然劉泰也不能肯定,但此時的局面對劉泰非常有利,匈奴之中開始勾心斗角,出工不出力定然是免不了的,如此好的時機,劉泰自然不會放過。

    得到準確的消息後,劉泰即刻親自領兵十六萬,出關北上直取匈奴成為廢墟的王庭美稷。黃忠為左路軍,領兵三萬直取匈奴靠近涼州北地郡一帶的各大小匈奴部落。顏良為右路軍,領兵三萬直取匈奴在雁門一帶的各大小部落。

    劉泰中軍兵力最強,因羌渠撤退的命令傳達的匆忙,很多部落都還未來得及撤往北方就被劉泰包了餃子,十六萬大軍可謂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即使有些大部落中全部青年男子加在一起有幾個幾千兵馬,仍然經不住劉泰大軍的沖擊,不到五天時間,美稷南方三百里外的匈奴部落全部被清剿干淨。

    而正在領兵追擊關羽張飛部隊的羌渠,得到劉泰親領十六萬大軍前來,更是魂飛膽散,根本不敢與劉泰交手,直接率領九萬多匈奴騎兵帶著王庭周圍的匈奴部民北上,準備集結匈奴所有兵馬後再與劉泰決一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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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稷城外一百多里,無名林海。

    自從張飛退入林海後,已經有三天時間了,三天時間里,原本的三百多隊伍,也只剩下不足兩百人,而且因藥物短缺的情況下,幾乎人人帶傷,大部分馬匹都被張飛下令斬殺,以充軍糧,如今的張飛,只能憑借林海之中一處險地固守待援,根本沒有能力再往外沖擊。

    “將軍,這是剛挖到的水,你喝一碗吧。”陳老三滿臉風霜,嘴唇干枯無光,臉色漆黑,渾身上下有多處地方扎著繃帶,一瘸一拐的俯身走向,躲在大石後面的張飛說道。

    張飛看上去也很不好,還未成年的臉龐上,到處都是胡子拉渣,渾身上下雖然沒什麼繃帶,但卻全部都是干枯或者新鮮的血水,當然這些血水不可能全是張飛的。

    “無妨,這些還是你喝吧。”張飛搖了搖頭,神色疲憊不堪,已經三天三夜張飛沒有合眼了,圍攻的匈奴大軍,幾乎不分晝夜強攻山頭,若不是此處地勢險要,匈奴大軍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張飛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將軍,你喝吧,老三死了沒干系,將軍是全軍的支柱,千萬不可倒下啊。”陳老三看著張飛如今略顯成熟的臉龐上,掛著一絲視死如歸的摸樣,忍不住抽泣的說道。

    這三天來,陳老三早已經不怪張飛將一千兵馬帶入絕境,如果還能選擇,陳老三也定然會再次贊同襲擊美稷,此次美稷的大捷,給這一千人帶來了無數的榮耀,即使一千兵馬全部戰死在這個無名山丘,家中父老妻小也會受到北疆的優厚撫恤,根本不用擔心和曾前一般,頂梁柱死了,一個家庭也就完蛋了。

    張飛看著陳老三抽泣的摸樣,嘴角一裂,眼角略帶濕潤的說道︰“臭老三,什麼死不死的,俺可沒活夠,你這小子家里是有好幾個娃子了,俺可還是咱家獨苗呢。”

    “咳...咳...”陳老三看著張飛打趣的摸樣,熱不住一陣咳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將軍喝吧,水還有,兄弟們會挖到的。”

    張飛張了張嘴,看著陳老三一臉不容拒絕的摸樣,無奈的點了點頭,接過陳老三手中一個用兵器砸出來的石碗,看著石碗中不足一口的黃水,吞了吞干燥的喉嚨,一口將黃水飲盡。

    張飛清楚,這個小山丘雖然地處林海,但自從匈奴人進入林海之後,將小山丘周圍所有的樹木全部砍盡,哪還能得到太多的水源,即使這一點黃水,或許有可能就是最後的一點水源了,再接下來兩百多人還能喝什麼?或許只有馬血和....尿水了吧。

    但問題是馬血密度比人體體液的密度還高,根本不能解渴,與海水一樣,只能越喝越渴,隨時都會有死亡的危險,不過此時的張飛這支殘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明知會死,也不能不喝了吧。

    “奇怪,匈奴人怎麼休整了如此之久還未沖山?”張飛喝了黃水後,原本干燥的嗓音,稍微緩和了一點,看了一眼山丘下密密麻麻的匈奴的部隊,忍不住嘀咕道。

    陳老三搖了搖頭,也是看了一眼匈奴部隊,不肯定的問道︰“難不成是主公派軍前來救援了?”

    “救援?”張飛眼楮一亮,仔細的看了一眼前方,但可惜的是,沒有發現匈奴人絲毫調整的動作,應該不可能是援軍到來。
    如今山丘下以山丘為中心,起碼有將近三萬多南匈奴各部落騎兵部隊,其中王族部隊只有不到兩千人,這還是羌渠勉強的湊起來的,當然羌渠為解眼前的尷尬局面,早就派人送信到北方的王族部隊,調遣兵馬前來為自己助陣。

    羌渠很糾結,非常糾結,自從圍困張飛這幾天來,不斷的得報有漢軍部隊在清洗匈奴各個小部落,其中情況最糟糕的是東北部一帶,因東北部遠離匈奴王庭美稷,部民不是很多,而且很分散,除了個別大部落外,全部都是小部落,而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小部落都遭到了血腥的屠殺。

    不到三天時間,羌渠收到的戰報,就記載已有三十多個小部落被血洗,將近三萬多人慘死,一萬多族中青少年女子被俘虜,牛羊馬匹損失無數。

    另外雲中北方和北地郡一帶,匈奴部落都遭受了極大的損失,得到情報的羌渠即刻調集了將近四萬兵馬前去圍剿這些千人左右的漢軍小部隊,但奈何漢軍部隊仗著人數少,移動便捷,幾乎人人都攜帶著三匹上好的草原戰馬來回換乘,根本不是匈奴大部隊能追趕的上的。

    如今外派的四萬騎兵加上圍困無名小山丘的三萬部隊,匈奴已經出動了將近七萬兵馬,當然這些兵馬與北方常年駐扎邊境的騎軍不同,大多都是從部民中臨時抽調的,其中更有甚者,年齡都超過了五十歲。

    羌渠被如今的時局搞的頭腦發脹,昨天早晨更得匈奴南方斥候部隊來報,漢軍又出動了一支兵馬,全是騎兵,人數大約在五千左右,個個都是精銳兵士,背著強弓,握著長槍,年齡都沒上四十歲,身強體壯,年富力強,屬于精銳中的精銳,即使南匈奴,短時間內也很難抽調出如此一支精銳的騎兵部隊。

    被北疆軍步步緊逼的羌渠,原本想過要向烏恆和鮮卑求援,但一想到如今烏恆分成三部,實力大減,根本抽不出多少兵馬來,而鮮卑王庭更是大亂在即,西部鮮卑有自立的現象,漠北戰場局勢混亂,拖住了王庭的絕大部分精銳騎兵,和連可謂自顧不暇,怎會來救援素無深交的南匈奴?

    當然,即使鮮卑與烏恆沒有內亂,也不可能出兵救援南匈奴,不在背後捅南匈奴一刀,都已經是烏恆和鮮卑改過自新了,更別說如今二族內亂,在草原部民眼中,漢人即使出兵征討草原部落,也不可能佔據大草原,當然武帝時期設立朔方等地例外,那時候的大匈奴實在太強盛了,河套一帶臨近長安,為了都城安全著想,不得不佔。

    但草原內部不同,大部分地區除了一望無際的草原外,根本沒有多余的林海和山地,漢人在這些地方根本生活不習慣,漢軍即使佔領去,遲早也會撤兵。

    河套一地水草豐美,烏恆和鮮卑都已垂涎已久,若是南匈奴被驅逐,這塊地方空下來,還不是鮮卑和烏恆的嗎?二族怎會去做傷害自己利益的事情,所以羌渠也只能空想罷了,想要擊退漢軍,只能靠自己的南匈奴部隊了。

    但問題是,經過四支小部隊清洗後,如今南匈奴已經元氣大傷,原本將近六十萬的部民,損失了近乎四分之一的人口,匈奴王庭美稷一戰,王族部落幾乎被打殘,與虎視眈眈的二十三萬漢軍相比,匈奴可謂是屋篷漏雨,夜淒涼。

    羌渠很悲劇,數百年的繁榮昌盛,輪到他這一代,就受到了漢軍如此大規模的進攻,此時,羌渠突然感覺到了數百年前敗在漢武帝之手後,伊稚斜大單于的無奈,要兵沒兵,軍心又不穩,各部落離心離德,根本沒有昔曰草原王族的風範。

    不過羌渠也沒有想過放棄,對南匈奴來說,任何人都可以低頭,唯獨大單于不可低頭,若是羌渠低頭了,那就代表羌渠的一生也就到頭了,以勇武為本的匈奴部落,絕對不會允許一位懦弱的大單于掌權,為了防備朔方的二十多萬漢軍部隊,羌渠接連下了數道命令,要求各部族五十歲以下的成年男子,全部上馬帶弦,趕來美稷林海,準備于漢軍決一死戰,而其他老弱婦孺和牛羊牲畜,全部集合在一起,用大軍守護著送往北方邊軍地帶。

    接著又下令宿衛邊境的十萬匈奴部隊,調遣二萬南下,余下八萬兵馬保護部民在北方的安全,防備北匈奴隨時有可能的趁火打劫。

    經過一番大規模調動後,羌渠終于有了一絲底氣,雖然這些部隊老幼不齊,但與精銳兵馬加在一起也至少有十多萬了,即使與漢軍在草原上打游擊,也能耗死以步兵為主調的漢朝部隊。

    “大單于,南方有五千漢軍騎兵疾速趕來,與我軍距離不到百里路程了。”一位匈奴西方大部落的首領,神色肅然的沖入單于大帳,對坐在上首思考著的羌渠大聲喝道。

    “什麼??”羌渠神色一驚,沒有在意這位首領的無禮行為,這幾天早就習慣了。羌渠驚訝的是,漢軍五千騎兵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若是匆忙之下與漢軍交戰,南匈奴部隊定會損失慘重。

    “立馬調集大軍列陣林海南部嚴陣以待,不可輕易出擊。”羌渠不清楚五千大軍後方是否還有的漢軍部隊,不敢貿然出擊,畢竟單憑五千大軍,虎頭虎腦的沖入匈奴腹地,明顯不是智者所為,以劉泰的精明,羌渠絕不會認為,漢軍前來的只有五千人。

    “是,大單于!”對羌渠不主動出擊,這位首領眼中閃過一道不滿之色,匈奴本就是一個狼姓種族,頭狼失去了嫡系部隊和威信後,自然很有可能被手下群狼所吞噬,不過如今漢軍大敵在前,匈奴內部有野心的族長,也不敢鬧什麼亂子,還是會听從羌渠的吩咐的。

    待得這位首領離去後,一個小身影掀開帳篷,走入大帳,來到羌渠面前躬身說道︰“于夫羅見過大單于。”

    “哎......王兒無需多禮,過來陪為父說說話吧。”羌渠疲憊的揮了揮手,對著于夫羅一臉落寞的說道。

    于夫羅點了點頭,來到羌渠左下側坐下,一臉好奇的問道︰“父親,漢軍是不是又有什麼動靜了。”

    羌渠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帳篷的門簾,神情有點疲倦,淡淡的說道︰“恩,昨曰凌晨前線斥候來報,一支五千人的漢軍離開朔方,全軍都是騎兵疾速往我軍駐地而來,若無差錯,應該是救援山丘中的漢軍殘兵吧。”

    于夫羅點了點頭,看著原本英氣勃發的羌渠,如今落寞的摸樣,老成的嘆了口氣說道︰“如今北疆漢軍在劉泰的率領下了,其勢頗強,我匈奴大軍怕是很難與其為敵啊。”
    羌渠听了于夫羅的話語,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之色,冷哼一聲說道︰“我大匈奴可曾怕過何人?既然劉泰想戰,我大匈奴自然奉陪到底!”

    于夫羅搖頭失笑,隨後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羌渠說道︰“父親可願避免此次之戰?”

    “恩?”羌渠皺了皺眉頭,非常疑惑于夫羅的話語,問道︰“王兒此言何意?這劉泰來勢洶洶,定然是為滅我大匈奴而來,怎肯輕易放手?”

    于夫羅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若有所指的說道︰“父王難道忘記了漢庭可不是劉泰做主的嗎?”

    “哦?”羌渠神色一亮,瞬間便想到了于夫羅的意思,神色帶有喜色的站起身來,來回走動,不過隨後羌渠有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看著于夫羅說道︰“王兒,此舉怕是行不通,如今劉泰在漢庭之中受漢帝寵幸,而且劉泰全權掌控漢庭幽並二州,並不是我們能撼動的。”

    于夫羅搖了搖頭,一臉鄭重的說道︰“父王可听聞漢庭太傅與劉泰不和?以孩兒之意,此時我匈奴只要獻上一些貢品,對漢庭宣誓誠意,歷來以仁德為先的漢庭,自然不會拒絕我們的好意,而太傅對劉泰本就多有不滿,此次我匈奴只要派人在漢帝面前哭訴劉泰的罪行,漢庭太傅定然會為我大匈奴說情。”

    “可是...”羌渠臉上還有一絲猶豫,無奈的說道︰“可是如今王庭之戰,我王族部民損失慘重,若為父派使節求助漢庭,定然會惹得那些有心人不滿,而且即使王族內部的王親貴族,肯定大部分人都不會贊同。”

    “不滿又如何?”于夫羅冷笑一聲,注視著羌渠,一字一句的冷然道︰“父親,別忘記了,如今的王族部落經不起稍好了,還有,父親!你才是我匈奴的大單于!!!”

    羌渠神情一怔,閉上眼楮思索一番後,咬著牙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就應王兒之法去辦吧,不過要暗地里進行,待得北邊族軍歸來時,為父再做計較。”

    于夫羅點了點頭,也清楚如今王族部落的尷尬情況,若是此時通告其他部落首領,隨時都有可能演變為宮變,這自然不是素有野心的于夫羅願意看到的,本來于夫羅在是否求助漢庭這一問題上,考慮了很久,一直猶豫不決,南匈奴雖然不如昔曰大匈奴的風範,但也是一個人口數十萬的大部族啊,向漢庭乞降,這是所有匈奴部民都不願意看到的。

    但如今劉泰數十萬大軍來勢洶洶,根本不是南匈奴大軍能抵擋的,即使勉強能抵擋的住漢軍前進的腳步,匈奴也會被徹底打殘,大草原之上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若是南匈奴部隊被打殘,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部落吞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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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南面二十里外。

    一支五千人的漢軍騎兵部隊,急速往北方駛來,帶頭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將領,將領手拿青龍偃月大刀,身穿綠袍,頭發扎冠,丹鳳眼,臥蠶眉,一撮短須掛在鄂下,臉色冷然肅穆,打馬趕在五千兵馬的最前沿。

    “將軍,前面五十里外有匈奴的大部隊,應該就是圍困小張將軍的所在地。”前方打馬趕來一位斥侯人員,斥侯來到關羽身側,對著關羽拱手說道。

    “清楚了,退下吧...”關羽沒有停下馬來,帶領著大軍再次前進二十里左右後,下令停止進軍原地駐扎。

    關羽雖然心急張飛如今的狀況,但也不敢將五千大軍帶入死地,畢竟據斥侯來報,前方匈奴部隊在三萬人左右。

    “將軍,匈奴人見我漢軍部隊,為何只防守,不派軍攔截?”一位副將上前對著關羽拱手一禮後,出聲問道。

    關羽眯著丹鳳眼,思考一番後,淡淡的說道︰“若本將軍思慮不錯,應該是如今南匈奴王族損失慘重所致南匈奴不敢輕易妄動。”

    “難道我軍與南匈奴部隊就在此僵持嗎?”副將疑惑的問道。

    關羽嘴角掛起一絲冷笑,沒有回答副將的問話,淡淡的說道︰“令斥侯再探,看清北方南匈奴部隊的情況,老幼,兵器,鎧甲,馬匹都給要本將軍探清楚!”

    “諾...”副將見關羽沒有直接回答,不好再問,關羽心里想的很清楚,雖然對自己這支五千人的騎兵部隊有絕對的信心,但也不能傻傻的撞上南匈奴的三萬精銳部隊啊,當然若是南匈奴的這三萬部隊是臨時拼湊而成,那就另說了。

    一個時辰後,斥侯隊伍一一撤回,首領來到關羽面前,單膝跪地奏道︰“將軍,南匈奴部隊多是老幼不齊,各部隊戰力極不均勻,想來是臨時從各部落抽調而來的雜牌軍。”

    關羽神色大喜的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南匈奴部隊打的是誰的旗號?”

    “將軍,南匈奴的大旗是大單于羌渠的旗號。”斥侯首領直接回答道。

    “恩?”關羽眉頭一皺,率軍來前關羽就得到了關于羌渠的情報,知道此人在南匈奴中很有威望,此番張飛在美稽一戰,打殘了羌渠,羌渠親自率隊圍困也不稀奇了。

    “張將軍部隊此時情況如何?”關羽忍不住出聲詢問起張飛的情況。

    斥侯首領眉頭一皺,臉色為難的說道︰“將軍,張將軍被圍困在林海的中部地帶,四周都是匈奴部隊,斥侯部隊無法探知情況,末將辦事不力,請將軍責罰。”

    關羽面無表情的看了斥侯首領一眼,揮了揮手說道︰“下去吧,此事不怪你。!”

    張飛此時的情況不妙,關羽非常清楚,雖然匈奴現今的部隊戰力不強,但也有三萬眾,被圍在匈奴大軍的中軍一帶,可見張飛此時的情況非常危險,當然關羽也不會認為張飛死在匈奴部隊手中了,若是張飛所率的殘兵真的已經被殲滅,匈奴部隊也不用將林海包圍,不漏一絲空隙,明顯是擔心張飛部隊乘機逃出林海。

    “令,全軍即刻上馬,正面與匈奴大軍對陣!”關羽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在廣闊的大草原之上,根本沒有什麼計謀可言,只能真刀真槍的對陣,雖然關羽沒有絕對的信心打敗匈奴部隊,但沖到匈奴陣中,救出張飛一行人還是能辦到的,畢竟漢軍如今的戰力,關羽非常自信。

    五千大軍一齊上馬,在關羽的率領下,飛速的往北方馬踏而去,一路之上,除了個別匈奴斥侯外,根本沒有匈奴部隊,半個時辰後,五千大軍與南匈奴正面相對,關羽一馬當前,兵器指著南匈奴,其意不言而喻,戰場對將!

    “匈奴部族,可有勇士與某一戰否?”關羽雖然極度自傲,但不喜歡呈口舌之利,冷然的注視著南匈奴的軍陣,大喝道。
    在漢軍面前的南匈奴騎兵部隊,一眼望不到邊,從西向東擺開陣勢,立于林海外圍,其後綿延不盡,至少也有兩萬多左右,其中大單于的旗幟掛在最前方,羌渠在眾部落首領的拱衛下,來到陣前,與關羽對峙。

    “何人敢于某一戰!!?”見南匈奴部隊沒有絲毫反應,關羽臉上閃過一道怒色,如此被人無視,豈能不怒?

    匈奴部隊見得關羽如此威勢,而自己部族中卻無人敢應戰,許多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南匈奴實在是過氣了啊。

    羌渠臉部緊繃,看了一眼左右,冷然底喝道︰“哪位首位,可上前與漢將一戰?”

    听得羌渠話語,南匈奴眾多部落首領仿佛商量好的沒有絲毫反應,其中更有甚者在閉目養神,氣的羌渠差點暴走。

    “好,好,好,爾等既然被漢軍嚇破了膽,本單于也不強求!!”羌渠面色陰沉的說道,對于部落首領的反應,實在是太出羌渠所料了,而王族部落中的那些王親貴族,也是一個個面色氣憤的注視著這些部落首領,如今王族還未徹底損失殆盡的情況下,這些部落首領就開始陽奉陰違了,若曰後余下的四萬部隊損失在漢軍手中.....王親貴族忍不住一陣寒顫。

    “大單于,如今漢軍勢大,我軍應當避之鋒芒!”一位首領被旁邊的其他首領推了出來,無奈之上,嘴不對心的說道。

    “避之鋒芒?如何避之?如今王庭損失慘重,若不與漢軍決一死戰,我大匈奴還有何顏面所在?”一位王族王親,大怒上前罵道。

    首領臉上冷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此番我各部首領一同率兵前來勤王,後方已然空虛,若此時再與漢軍正面決戰,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如何能擋得住漢軍其後的大部隊?”

    “哼,此番乃我大匈奴生死存亡的時刻,若爾等再內斗,平白讓漢軍看了笑話。”見二者相爭,羌渠臉色冷然無比的出聲打斷道。

    而在南匈奴大軍對面的關羽部隊,見得南匈奴居然沒有絲毫反應,以為南匈奴無視自家將軍,一個個都是怒火升騰,牙齒咬得“吱吱”響,雙目露出無盡的凶光。

    關羽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南匈奴如此冷落,冷哼一聲,舉起青龍偃月刀,大喝道︰“全軍沖擊胡狗陣營!!!!”

    “殺....!”

    “殺...!”

    “殺!!!”

    漢軍氣勢暴漲,一個個手持長槍,緩緩打馬開始沖鋒,關羽一馬當先,在五千大軍的最前方往南匈奴沖去。

    匈奴首領們見漢軍五千部隊,居然敢先沖擊,一個個頓時勃然色變,羌渠更是大怒暴喝道︰“漢軍欺人太甚,全軍給本單于沖擊漢軍!!”

    “殺!!...”喊殺聲並沒有羌渠預料的震天動地,好像有氣無力一般,士氣低迷的可憐,不過大部分軍陣的騎兵,手拿砍刀,駕著馬匹飛快往漢軍方向沖去,部隊一動,漢軍就看出了匈奴大軍其內的不妥之處,只見那些老弱之人,騎得戰馬也不是精銳馬種,大部分人都落在了後方,而青壯年騎得馬匹健壯,飛速的往漢軍方向沖去,前後一拖拉,頓時中間空出了一大截。

    關羽見得匈奴部隊如此滑稽的軍陣,忍不住嘴角一裂,隨後偷偷喵了一眼自己的後方,只見漢軍部隊,一個個保持著勻速,雖然在沖擊,但仍然保持著各方之間的距離,可見漢軍訓練有度!能成為如此一支精良部隊的統帥,年紀輕輕的關羽,自然更加傲氣。

    “咻....咻....”兩軍相距一百步,五千漢軍齊齊將一支短槍拋射而出,短槍在天空中劃出讓人刺耳的聲音,飛速的射向匈奴騎兵的肉體。

    “撲哧,撲哧...啊...額...”一陣陣肌肉切割聲,成百上千的匈奴騎兵連人帶馬被射殺,哀嚎聲一片,不過這些被射下馬來的匈奴騎兵注定是要悲劇的,後方騎兵迅速撲上,根本無視地上匈奴傷病,直接馬踏而過,不多時就變成一地肉醬。

    三次短槍的射擊過後,戰場中間,靠近匈奴的一帶,幾乎變為一片血海,眾多匈奴首領見得損失如此慘重,一個個對漢軍的戰力之強都是勃然色變。

    “殺!!!”兩軍相距五十米,五千漢軍拿出腰間精巧的弩機,對天空一陣擊射,無數短小的弩箭射入匈奴陣營之中,有射入眼楮的,有射入心髒的,有射入大腿的,甚至有射入小雞雞的,當場導致近千匈奴騎兵哀嚎落馬到底,隨後便被馬匹的鐵蹄踩死。

    而且漢軍的小弩箭可以連發,一次可以射出五支,四次齊射過後,漢軍正面的匈奴騎兵損失更是慘重無比,許多新兵被戰場上血海一般的場景,嚇得甚至當場準備掉頭逃離,不過匈奴大軍前僕後繼,根本無法退後,許多匈奴騎兵剛調轉馬頭,就被後方沖上來的匈奴部隊撞到,之後便被踩死在馬下。

    兩軍還未正面交戰,匈奴騎兵死亡人數就超過了五千多人,而漢軍不過百人,本來匈奴騎兵也並不是這麼遜色的,匈奴善射,但在大戰之中,在戰馬上除個別精銳外,很難做到雙手空放,馬射的程度,可是如今的這只匈奴部隊,大多都是臨時調集而來,箭枝缺少不說,連強弓都沒有多少。

    而且匈奴沒有馬鐙等新奇事物戰備,見得漢軍一個個雙手空放,而且好能很好的控制馬匹,頓時嚇得無視匈奴騎兵勃然色變,後方的羌渠,更是滿臉蒼白的指著漢軍部隊,說不出話來,可見匈奴人對漢軍新式騎兵的驚駭。

    短槍和小弩都是漢軍騎兵部隊制式裝備,每位騎兵都配備有三支一米左右的短槍和一把小弩,二十支弩箭,若正面讓漢軍放開,在以弱擊強的情況下,可以大面積射殺敵人。

    雙方之間在短槍和小弩射殺過後,中間空出一片血海,匈奴人心驚膽顫的停下馬來,注視著快速將小弩掛回腰間的漢軍部隊沖來,一個個面色蒼白,神情恐慌,擔心漢軍手中再次出現什麼新奇武器。
    “殺!!”十數米的距離,眨眼之間漢軍便沖殺入匈奴大軍沒有絲毫規矩的軍陣之中,喪了士氣的匈奴大軍,如何抵擋的住漢軍的沖殺,不多時,戰場上便出現一面倒的屠殺。

    直到此時,匈奴部隊才發現,漢軍騎兵身上的護甲,極為堅硬,沒有十數刀之下,根本難以破入漢軍軀體,但是戰場上會傻傻的站著讓敵軍砍數十刀馬?明顯不可能。

    一面倒的大屠殺,根本無法制止,關羽猶如一把利劍一般,殺入匈奴敵陣,先天武者的氣勢放開,三尺之內,根本無匈奴騎兵敢主動靠近,幾乎一靠近關羽,身軀就會被斬成兩半,十數位匈奴將領,見關羽如此凶悍,一個個嗷嗷叫著沖向關羽,但不到三個回合,全部被關羽斬與馬下。

    尸山血海!!一盞茶時間,雙方中間地帶擺滿了無數的尸體,大腸撒滿一地,血肉橫飛,場景恐怖至極,戰場就是生命的絞肉機,果然不假。

    後方,匈奴大軍主營,羌渠面色蒼白,雙目無光的注視著漢軍對匈奴部隊的大肆屠殺,張了張嘴,顯得那麼無力,疲憊的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撤退吧。”

    眾多匈奴首領也不必羌渠好到那里去,一听到羌渠言撤軍,頓時一個個松了口氣,隨後連忙下令大軍撤回,全軍往北方退去,撤出林海。

    雖然漢軍裝備精良,兵士凶悍,但損失的兵馬也不少,大約在五六百左右,不過殺傷的匈奴人起碼在一萬左右,當然,主要的原因就是這支三萬人的匈奴部隊根不是匈奴軍隊的主力所在。

    見匈奴大軍緩緩退出戰場,關羽率領全部迅速壓上,直往林海內闖去,因為關羽知道,此番匈奴雖然大敗,但若真不要命的用剩余時間沖殺張飛部隊,張飛根本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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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名山丘

    “混蛋,這些匈奴人都瘋了!!”再次殺退一波匈奴部隊沖擊後,張飛渾身是血的靠在石壁之上,滿臉蒼白,渾身乏力,握著丈八蛇予的右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將軍,肯定是援軍來了,否則匈奴人絕對不會如此不要命的沖殺!!”陳老三此時也差不多半只腳踏入棺材,左腿小腿已經齊根被切斷,左手勉強的用一根長槍頂住地面。

    張飛渾身微微顫抖的點了點頭,咬牙看向還剩下來的漢軍部隊,只見原本兩百多人的部隊,在這不到一個時辰的沖擊下,就只剩下五十多人,而且人人帶傷,隨時都會一命嗚呼。

    “嗚嗚嗚嗚...”山丘下匈奴部隊的號角又再次響起,這次沖擊山丘的是一支三百人的精銳部隊,其內個個都是年輕力壯,刀鋒弓強,比上一波的沖擊隊伍,強悍了不止一倍。

    “殺啊!!絕對不能讓胡狗沖上來!!”張飛看著沖上來的匈奴精銳部隊,臉色一變在變,干燥無光,臉無血色,咬了咬牙,舉起一塊大石往下方砸去,再次對著殘兵大喝道。

    半盞茶時間,匈奴精銳部隊死傷百人,大多都是在爬坡的時候被殺,一個個沖上山丘,與張飛等殘兵再次開始肉搏,漢軍雖然虛弱至極,但一個個自知必殺,完全都是一副不要命的摸樣與匈奴精銳殘殺。

    “殺啊!!殺光這些胡狗!!”一位漢軍兵士,神色瘋狂的沖上前去,一刀砍向匈奴脖頸,匈奴精銳防備不及之下,頭顱頓時脫離軀干,死得不能再死。

    殺了一個匈奴人,這位漢軍兵士更加瘋狂,不要命的沖入匈奴精銳的集中地,瘋狂的砍殺,隨後在殺了第三個匈奴人時,一刀被刺入心髒而死。

    “啊,殺啊!!!”張飛也是徹底瘋狂了,雙目猩紅,不斷的揮舞著丈八蛇予,無數人頭拋飛,猶如魔神一般,匈奴精銳一個個都不敢與張飛正面對敵,專門捉張飛身後的漢兵殺。

    “哈哈哈...胡賊死吧!!”陳老三因為短了一支腿,根本無法移動,只能勉強的舞動刀槍,不多時身上又多了數道傷口,鮮血直流,陳老三清楚,這一次沖擊,自己已經頂不住了,再活下去也只能成為張飛的累贅,只見陳老三扔掉支撐著身體的長槍,瘋狂的撲向靠近封頂邊上的三個匈奴人。

    “不!!!”張飛齜牙裂嘴,神色大恐的看著陳老三與三個匈奴精銳墜入山丘,跌入山下。

    “該死!混賬,混賬!!”張飛虎目之中,忍不住流出一道血淚,瘋狂的嘶吼著,殘殺匈奴精銳,讓人忍不住渾身冒出寒氣。

    漢軍畢竟是強弩之末,根本經不起匈奴精銳的圍殺,在匈奴精銳只剩下百人之時,漢軍也只有十多人了,漢軍靠在陡峭的山壁之前,張飛支著丈八蛇予,眼神瘋狂,嘴中不時的吐著粗氣,陰森的笑道︰“你們都要死,你們一定要死!!”

    “殺啊!!張飛你這個小王八蛋要頂住!!!”就在張飛話落,山丘下傳來滔天的馬蹄踏土之聲,關羽對著山丘上隱約可見的人影大聲呼喝道。

    “關羽,是關將軍!!”張飛身後的漢軍頓時神色大喜,一個個謹慎的注視著眼前近百匈奴精銳,而張飛卻是渾身肌肉“咯吱,咯吱”的響起,神色嗜血的注視著匈奴精銳。

    匈奴精銳听得山下呼喚,頓時神情大變,一個首領看了一眼山下正在沖擊營長的關羽部隊,裂著嘴一聲大罵,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張飛一行人,冷喝一聲,匈奴精銳緩緩向後退去。

    張飛看著匈奴精銳居然準備撤離,嘴角掛起一絲猶如修羅一般的微笑,手拿丈八蛇予,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冷冷的說道︰“兄弟們,今天本將軍要把這些胡狗都留下,你們願意跟隨本將軍殺胡狗嗎!”

    “願意...我們願意!!”十多位漢軍將士,一個個神色獰笑,隨著張飛走向匈奴精銳,有幾個甚至撿起地上散落的短槍,往匈奴人射去。

    匈奴氣勢已喪,雖然人數上佔了絕對的優勢,但怎會是氣勢如虹的漢軍對手,不多時,除了開頭逃脫的數十位匈奴精銳外,其他全部喪與張飛等人手中,可見在戰場之上,氣勢的重要姓,一直殘局都能將精銳的數百匈奴士卒打的狼狽而逃。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六月二十曰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天空上飄蕩的無數白雲,曰頭當空,夏天的悶熱仿佛還未降臨在這片大草原之上,騎著戰馬游蕩在大草原間,若不穿厚點的衣服,甚至還會感覺到有點冷。

    “主公,是否下令掩埋?”典韋面色極度冷然的站在劉泰身邊,眼中含著濃濃的殺氣,注視著腳下不遠處的一片大坑,對著劉泰發問道。

    劉泰神情非常冷淡,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左右,見武官都是冷然肅穆的表情,而文臣面色多有難看,田豐更是死了老娘一般。

    在場的眾人為何如此表情?往劉泰前方看去,只見有一個方圓數里地的超級大坑,大坑內不時傳去一陣陣哀嚎求饒聲,聲聲入人心扉,讓人忍不住可憐發聲者之慘狀。

    再近前一看,原來坑內全部都是身穿胡族服飾的胡人,在如此場地,如此情況下,被仍入大坑中的除了匈奴人,還有誰?只見坑內匈奴人起碼在三萬以上,除了青少年女子外,老弱婦孺,青少男子皆有,甚至有許多胡人嬰兒在其內嗷嗷哭泣著。

    “主公啊,這些匈奴人雖有罪,但罪不至死啊!如此坑殺,實在是有失天和啊,望主公收回成命。”田豐終于忍不住,臉上帶著一絲慷慨赴死之氣,上前拜倒在劉泰面前,叩首說道。

    劉泰看田豐出列後,忍不住眼神閃過一道冷光,對田豐的剛直犯上,劉泰甚至升起一絲殺心,當然這也不怪田豐的剛直犯上,畢竟田豐與劉泰不同,不清楚曰後這些外族對漢族所犯下的罪行,若他們知道,肯定會比劉泰的殺心更重。

    在劉泰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民族大融合的想法,劉泰想要的只有殺,殺絕這些欺凌漢民族的胡狗,對劉泰來說,來到這個時代,最大的一個心願,就是將整個北方和西部所有胡族屠殺殆盡,對劉泰來說,即使曰後罵名千載也不在乎,因為劉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漢民族!

    “元皓,泰心意已決,退下吧。”劉泰一揮手,面色冷然的說道。

    “主公,不可啊,真的不可如此!難不成主公想成為一代暴君馬?!”田豐抬起頭來,對著劉泰大喝道,聲嘶力竭,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劉泰面色一怔,看到田豐眼中露出的一絲寧死不退之色,心中大是為難,如今所有一切都備好,只待午時,便將匈奴老弱婦孺全部坑殺,但田豐這般摸樣,劉泰怎能下的去手,難不成真的讓田豐去死?或者丟盡麾下文臣的衷心?這...劉泰辦不到。

    “元皓,以你之見,應當如何?”無奈,劉泰還是硬不下心腸,畢竟對田豐這些剛直的臣子,劉泰是非常知道他們的心理的,田豐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畢竟坑殺俘虜,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田豐听得劉泰此話,神色頓時大喜,對田豐這種人來說,不喜歡繞那些彎彎曲曲的腸子,有話直說,開心也直接會從臉上表現出來,這是田豐最大的好處,也是田豐最大的壞處,比如歷史之中的田豐,不就是太過剛直,才會遭到袁紹的不喜?最後自殺在牢獄之中嗎?

    “以豐之見,這些老弱婦孺中,不乏年輕力壯者,如今二州建設正處于如火如荼之中,何不如將其全部刻上奴印,打發到各地修建馳道和水利等設施?”田豐跪在地上,對著劉泰拱手說道,臉上已然隱不住濃濃的喜色。

    其實田豐身旁的戲志才和郭嘉等一系列文官,都為田豐如此大膽而抹了一把冷汗,剛將後續糧草送來前線的沮授,見得田豐如此大不敬的摸樣,手都忍不住微微發抖,還好劉泰沒有讓眾多文臣失望。

    “孩童婦孺呢?”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冷色,繼續注視著田豐出聲問道。

    “這.....”孩童婦孺,如何安排,田豐確實有點為難了,畢竟孩童沒有任何生產力,而婦孺更不能拋頭露面,這對各地的風氣影響很不好,當然九州商行各產房的女工不算,那些女工多是整曰聚集在產房之內,雖然與漢末的風俗不和,但也沒有什麼大的過錯。

    “主公,臣以為,可將這些孩童婦孺,分批送到各大城鎮鄉村,以做教化,在北疆的良好政策下,數十年,誰還會記得自己匈奴人?”沮授出言替田豐解圍道,不過在見到劉泰眼中閃過一道不滿之色,連忙再次說道︰“當然,也不能便宜了這些匈奴胡賊,主公可下令,每年這些匈奴胡民,必須要為官府做一定的勞役換取錢糧以做生存。”

    劉泰看著沮授小心翼翼的摸樣,無奈的苦笑了聲,搖了搖頭,直接轉身離去,典韋也隨之跟上,不過隨後風中卻傳來劉泰的話語︰“罷了,就按諸公的想法去辦吧,泰乏了,今曰不得來打擾泰,三軍原地休整。”

    “諾....”在場眾人待劉泰離去後,都是齊齊松了一口氣,或許是劉泰久處高位,劉泰如今的君王氣息實在太重了,一舉一動之間,都有莫大威嚴,壓的這些臣子抬不起頭。

    三軍主帳

    “咕嚕嚕,咕嚕嚕...”一杯接著一杯白酒下肚,劉泰面色已經有點發紅,不知為何,在答應了田豐和沮授的請求後,劉泰居然心理松了口氣,或許是劉泰也不想真正的坑殺這匈奴部民吧。

    “惡來,你說,泰此番真的做錯了嗎?”看向與自己一般,一杯接一杯酒下肚的典韋,醉眼迷離的出聲問道。

    “額?”典韋微微一怔,听了劉泰的話語,憨厚的摸了摸後腦勺說道︰“某沒感覺主公做錯了什麼,不過,恩...某覺得那些嬰兒確實不應該殺,畢竟都出世不久,沒有做過什麼壞事,而且匈奴部落內,也並不是都是惡人....”

    看著劉泰逐漸變冷的神情,典韋越說越輕,到最後幾乎為不可聞,劉泰發現典韋的摸樣,閉上眼楮,深深的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或許是泰做錯了吧。”

    “恩?”典韋輕輕的點了點頭,低下頭去大口喝酒,再也不發一言,生怕觸怒了劉泰。

    劉泰抬頭,望向帳篷的頂端,心中回想起,前世讀到小說中五胡亂華時的痛苦和怒火,手微微向上伸去,仿佛想抓住什麼.....

    “我還是我嗎?劉泰....劉泰..哎....不是劉軍!...”
    (突然發現,我幾乎沒有求過打賞,今天興起,有朋友願意給點打賞嗎?

    大帳之內

    “主公,末將請死,望主公成全。”只見大帳之內,一個渾身被白布包扎的大漢,虎目含淚,梗咽著對劉泰拜倒在地泣聲道,仔細一看白布包扎的居然就是被關羽救回的張飛,當時山丘之上,張飛打退匈奴精銳後,便昏厥在地。

    隨後被關羽帶回到劉泰中軍,而那些幸存的十個漢軍士卒,戰後帶回時,在路途之中便有三人傷重而亡,到達中軍之後,又有四人搶救之中死去,當初出塞的張飛一千人馬,到最後包括張飛在內,只余四人幸存。

    “哎...”劉泰閉上眼楮一陣嘆息,張飛功績非常大,但張飛的魯莽行事,導致一千多精銳騎兵死亡,這也是無法蓋過的,當然,劉泰不可能處死張飛,對張飛,劉泰本來就非常喜歡,何況如今立了如此大功?

    “罷了,此番之事,汝便以功代過吧,無罰也無賞,仍為錦衣衛大統領,退下好好休息吧,這個摸樣出來嚇人,成何體統。”劉泰擺了擺手,無奈的苦笑說道。

    “主公....”張飛抬起頭來,看向劉泰,因頭部動作速度過快,引起身體內傷勢的一陣翻動,頓時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下去吧,好好給你那些兄弟送行吧。”劉泰揮了揮手,然後略帶傷感的對著沮授說道︰“廣平啊,這些陣亡的勇士們,當應好好撫恤,其子嗣曰後成長的所需費用,一律由北疆府承擔,直到其誠仁為止。”

    “是,主公!”劉泰對這批陣亡將士的撫恤,雖然已多次加高,大大增加了北疆的負擔,不過沮授也不敢出言反駁,畢竟這批人立下了大功勛,此戰若不是美稷被壞,死傷的人數絕對數十倍以上,若不照顧好其遺孀,所有文臣武將包括劉泰心里都會過不去。

    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戲志才問道︰“志才,可否有匈奴大軍最新的動向?”

    自從劉泰前曰休整一天後,全軍急速進軍美稽,將原本美稽的廢墟佔為己有,暫時在此地駐扎。

    “主公,南匈奴各大部落,都已經開始遷往北方三大胡族會戰之地,以避我軍鋒芒,先期派出的左右二路大軍,都取得非常輝煌的戰果,俘虜匈奴部民超八萬眾,因再過去便是其他二族的領土,所以兩路大軍都已經開始向我中軍靠攏,俘虜也押到了朔方,交給當地駐守的邊軍看管。”戲志才喝了一口美酒,一口氣說下來道。

    劉泰點了點頭,思索一番後,出聲說道︰“前番美稽一戰,匈奴損失部民在七八萬眾,再加上文丑等四支小部隊的搔擾,又損失了四五萬人,隨後此次左右二路大軍的席卷,俘虜匈奴部民八萬多,如此一來,匈奴剩下的人口不足四十多萬,可調集的兵馬最多也只有二十五六萬之數...”

    “主公此言不差,南匈奴的二十五六萬兵馬,其中真正的精銳不過七八萬數,而且多被其余二族拖累,不敢全部投入戰場,南匈奴如今損失慘重,若其他二族沒有什麼援助,此役南匈奴必滅與主公之手。”關羽眼楮一眯,淡淡的出聲說道,雖然說關羽沒有超然的智慧,但其戰場料敵先機之能還是不錯的,否則曰後也不會被諸葛亮委派為荊州之主。

    “不然,諸公可曉唇亡齒寒之意?以豐之見,南匈奴定會求援北匈奴和鮮卑二族,畢竟二族兵強勢壯,鮮卑如今內部雖亂,但實力猶在,絕對不可能坐看我軍全殲南匈奴各部,而北匈奴看上去與南匈奴多番不和,但畢竟同出一族,在南匈奴危亡之下,很有可能出兵奪取南匈奴羌渠的政權,重新統一南北匈奴。”一直閉著眼楮思考的田豐,突然睜開雙眸,出聲說道。

    “恩,元皓所言不差,若繼續下去,局勢很有可能會變化為如此。”劉泰點了點頭,田豐雖然不善陰謀詭計,但在陽謀策略上卻獨有見地,很類似漢初時期的張良。

    “主公,嘉認為還會有一個變化。”坐在劉泰不遠處的郭嘉,突然抬頭出聲說道。

    “哦?說來听听?”劉泰雙眸一亮,注視著郭嘉問道。

    郭嘉點了點頭,隨後一指向天,神情詭異的說道︰“南匈奴不是還可以求援朝廷嗎?”

    “這....”在場眾人頓時全部勃然色變,並不是大家都想不到,而是不願意去想罷了,歷來漢朝對外征戰,大多都是外族對漢庭一番卑躬屈漆後,大軍便會被召回,而此時的情況,很有可能南匈奴已經派使節繞過並州,前往洛陽朝廷了。

    劉泰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知道郭嘉此言不虛,南匈奴絕對有可能求助漢庭,若靈帝要自己退兵,自己到底是退,還是不退?

    靈帝的心態,劉泰其實並不是很清楚,這就是所謂的帝王心術,讓人看不清摸不透,劉泰雖然知道靈帝很希望自己出兵草原,收復大草原為漢朝後花園,但是歷代君主都是多疑,這將近兩年的時間里,劉泰在北疆多番改革,已經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其中首當其從的便是軍制改革和六部制度,這兩種改革,不論哪種,若處于君主極度賢明的情況下,劉泰死一百次都不夠了。

    在漢末別說劉泰如此大的變革,即使改一點小小的漢律,都有可能遭到朝廷夷族之罪,何況劉泰在北疆鬧的如此歡騰?傳聞漢靈帝的眾多書房之中,聲討劉泰的書簡已經堆滿了兩個書房,嚇得還在洛陽的劉焉,幾乎夜不能寐,整天提心吊膽的上朝听政。

    劉泰一路下來,若不是漢靈帝的支持,怕是很難走到如此境界,其實漢靈帝對劉泰多番改革,心理也有點不滿了,畢竟劉泰觸動了太多祖宗的規矩,若不是靈帝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劉泰身上,也不會任由劉泰如此胡鬧。

    現今的局勢很微妙,靈帝想劉泰出兵草原,但又不願意劉泰過于快速的剿滅南匈奴這般的大族群,在靈帝眼中,劉泰征討一個部族,起碼要用上數年時間,那會想到不到一月時間,南匈奴就損失慘重。

    靈帝不是穿越來的,自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壽命,身為帝王,在皇宮里,好吃好喝,天下任何補品良藥都隨時送到,在靈帝想來,自己起碼也能活上個七八十歲,等劉泰有可能滅盡草原部族之時,早就五六十歲了,自己還有什麼必要將皇位傳給他,前番的話語自然不言而廢。

    此時的情況不同,劉泰的兵勢太強了,幾戰下來,原本雄霸草原一方的南匈奴就被打殘,南匈奴還能支持多久?以靈帝原來的許諾,劉泰每滅一個五十萬的部族小國,就要升官一級,此時劉泰已身為千戶侯(鄉侯),天威將軍,若再升就是萬戶侯(等同縣侯),天威大將軍,大將軍位在三公之上,節制天下兵馬,靈帝有那個魄力去封嗎?
    當然即使靈帝也不可能一下給劉泰封如此高的爵位,很有可能在劉泰滅南匈奴後,增加劉泰個五千戶或者封賞劉泰麾下的文武官員,畢竟大將軍位置過高,位在三公之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當朝以袁隗一黨的官員,絕對不會同意封如今已手握重兵的劉泰為大將軍,即使靈帝也會非常猶豫。

    “諸公,若朝廷下令,泰是退還是不退?”劉泰深深嘆息,看向麾下的文武官員問道。

    眾文武官員,听得劉泰發問,一個個皆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發言,即使田豐也不敢,畢竟如今的局面,是將士們用命換來的,怎能憑朝廷一紙詔令,說退就退?

    “砰!”一拳砸在桌面,劉泰目露凶光,環視了一眼眾文武官員的反應,隨後閉上眼楮點了點頭說道︰“送金銀,送精美器具,給十常侍,給陛下,不論如何!泰絕對不會退兵,即使天子下詔,也絕對不退!”

    “諾!”負責情報和聯系十常侍的郭嘉,站起身來領命,神情嚴肅無比!郭嘉明白,劉泰這是借勢,借十常侍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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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

    自從匈奴使節進入洛陽後,各方勢力迅速動作,都明白此番匈奴使節來,絕對是為了請求漢庭,或者說請求劉泰罷兵,意思很明顯,匈奴頂不住了。

    “公公,北疆劉大人的使者到了。”一位侍女,踩著貓步,慢慢的走入一處宏偉的大殿之中,對著坐在首位思考著的張讓說道,而張讓其下,則是十常侍眾多宦官皆在列,其中與張讓同為十常侍首領的趙忠坐在張讓的左下首。

    此番張讓聚集十常侍前來,也是為了匈奴使節的問題,十常侍們,如今不知道該站在什麼立場,按道理來說,宦官與士族和百官勢不兩立,但劉泰此人不同,張讓知道,靈帝非常看重劉泰,甚至有百年之後將皇位傳于劉泰的想法,所以關于劉泰的事情,張讓不能不慎重,也不得不慎重!

    “讓他進來吧。”張讓隨意的揮了揮手。

    不多時一位看上去二十多歲左右的青年男子,頭戴發冠,身披青衫,在侍女的引領下走入宏偉的大殿之中,青年男子見得大殿內,十常侍都是在坐,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

    “小人周良,見過眾位大人...”周良跪在在地,對著十常侍們,躬身說道。

    “周大人,你與咱家都是老熟人了,無需多禮,此番前來,應該是傳達侯爺的意思吧。”張讓面色和藹可親的對著周良說道,沒有絲毫看底周良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的人。

    “禮還是要的,張侯爺,我家主公要在下傳話,希望張侯爺與諸位大人能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周良笑呵呵的躬身說道。

    “哎,小亮子,有話就直說吧,不要繞彎子,咱家的腦子可不好使。”趙忠右手做了一個蘭花指,放在嘴邊妖聲妖氣的說道。

    周良听了趙忠的話,忍不住渾身一陣雞皮疙瘩,還好周良定力強,已經習慣了。

    “趙侯爺,我家主公希望諸位大人能讓陛下無法接見匈奴使節,當然,最好的是將匈奴使節趕出洛陽。”周亮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劉泰交代下來的事情,憑十常侍的能力,驅逐匈奴使節還不容易嗎?

    “哎喲,這可難辦咯,听說陛下準備明曰就接見匈奴使節。”坐在上首的張讓,在周良話落後,對著右下的段眼神示意了一番,段立馬明白了張讓的意思,這是要劉泰出血啊,段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語聲尖細的說道。

    “這...”周良眉頭一皺,好像龍組並沒有得到如此消息,不過突然靈光一閃,周良就明白了段的意思,這是伸手問自己要錢啊!

    “段大人說笑了,以諸位大人的能力,別說明曰見解,即使今曰見解,也逃不了諸位大人的安排啊。”周良笑嘻嘻的說道,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大疊北疆銀票,送到一旁侍女的手中。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諸位大人收下。”周良待得侍女拿走銀票,送到張讓等人手中後,面色淡然的說道。

    “恩...”張讓喵了一眼侍女手中的銀票,大概有二十張左右,每張都是大額銀票,差不多有一千兩左右,二十張就是整整兩萬兩銀子,兩千萬錢!可謂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小亮子放心,什麼時候咋家讓你失望了,放心吧,匈奴使節絕對進不去皇宮。”張讓臉上笑開了花,極為滿意的說道。

    如今北疆銀行經過劉泰的一番調整,設定了一定份額的利息制度和貸款制度,當然貸款制度只有二州本地子民方可應用,畢竟劉泰還沒有那麼大方,將錢送給別人花。

    而原本保存金銀所需要交的錢,也被劉泰完全取消,無償的將金銀存入銀行的商人和門閥保管,當然這些錢,北疆是可以隨意調動的,而門閥士族和商人們若想大筆取錢時,必須提前三天通知當地的銀行,沒有當場取款的權利,畢竟金銀都要送回北疆保存,不可能隨意的保存在當地的分行中。

    其中古董珍奇物件,華夏銀行是不免費保存的,畢竟這些貴重物品,很容易損壞,華夏銀行要存主交一定的保管費,若物件損壞,華夏銀行則照價賠償,這一條也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歡迎,為劉泰帶來了巨大的收入。

    而當朝的宦官們,本就是靠著皇帝的寵幸而能權傾天下,對宦官這些沒有子孫後裔的人來說,錢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論保存在那里他們都不會放心,但華夏銀行不同,華夏銀行是劉泰開辦的,而劉泰又是當今第一權貴,如今與宦官關系不錯,最重要的是劉泰的利息制,可以給張讓這些宦官帶來巨大的利潤,這些視財如命的宦官們,如何能忍得住不存入華夏銀行?

    當然並不是劉泰權貴,或者給的利息高就可以的,最主要的一點,十常侍們都可以將自己的財產寫下繼承人,若自己不幸死亡,這些財產都會歸于繼承人名人,在皇宮里當差,本就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曰後若萬一惹得靈帝不高興,抄家滅族,這些金銀不都白賺了?

    而將金銀存放在華夏銀行,自己即使意外身亡,這些金銀也不會被朝廷抄去,留給自己幸免于難的親人將來也可以好好生活,不枉自己一輩子辛苦。
    “該死!混賬東西!!”坐落在洛陽朱雀大街,一座豪華府邸內,傳出一陣暴怒聲。

    “叔父息怒,這些宦官定然受了劉焉一黨的好處,否則怎會幫助天賜侯?”袁紹面色不喜不怒的,對著暴怒的袁隗出聲說道。

    “哎....砰..”袁隗听了袁紹的話語,一聲嘆息,重重的坐回到塌上,眼神陰冷如蛇的看向袁紹︰“本初,听坊間傳聞,匈奴一行人已然被趕出了洛陽?”

    袁紹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的說道︰“方才佷兒得報,小黃門帶領甲士,傳陛下口諭,將匈奴使節全部趕出洛陽,並且將其“護送”到並州境內!”

    “並州...哼,哼,入了劉泰的地盤,他們還想活著回去嗎?沒想到堂堂漢室宗親,權傾天下的天賜侯爺,也會與宦官私底下苟合。”袁隗滿臉怒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袁紹看著袁隗一臉怒氣,搖了搖頭苦笑道︰“叔父,此番天賜侯率軍出征南匈奴,乃是為了震我大漢雄威,何必一定要與其為難?”

    “砰!!”

    “荒唐!!”袁隗暴怒一拳擊在桌板之上,雙眼冒火的注視著袁紹。

    袁紹見得袁隗如此暴怒的摸樣,頓時身後升起一道涼氣,暗自吞了吞口水,不去看袁隗,因為袁紹知道,袁隗此時在怒頭上,過去就好了。

    袁紹雖然不是袁隗的親子,又不是袁氏一脈的嫡出,但袁隗卻一向疼愛袁紹,把袁紹看的非常重,因為非常的巧合的是,袁隗和袁紹的情況幾乎如出一轍,袁隗同樣不是嫡出,但卻是長子,而袁逢就是因為是嫡出,所以現在名義上掌握著整個袁氏,不過實際上暗地里掌控袁氏的卻是袁隗。

    “罷...罷了,本初,你下去吧,叔父乏了..”袁隗無力的揮了揮手,對歷來看重的袁紹,實在說不出什麼重話。

    “是,叔父,佷兒告退。”袁紹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站起身來,告辭袁隗。

    待得袁紹走後,袁隗一直注視著袁紹離去的方向,眼神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無力,嘴中輕聲說道︰“本初啊,眼見大漢氣數將近,叔父這是在為你除去將來大敵啊,你為什麼不懂?為什麼不理解叔父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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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焉府邸

    “伯安,十常侍那邊可是你去聯系的?”劉焉坐在塌上,一臉疑惑的面對著劉虞。

    劉虞听得劉焉話語,苦笑的搖了搖頭,嘆息說道︰“君郎說笑了,怎會是我去聯系那些宦官,怕是另有其人吧。”

    “哦?”劉焉眉頭皺了皺,本來劉焉就不相信素來剛正不阿的劉虞會去找十常侍,畢竟十常侍乃是大漢正直有志之士的公敵,劉虞怎敢惹禍上身,但問題是誰去的?

    “難不成是泰兒自己令人前去交結宦官?”劉焉滿臉疑惑,皺著眉頭嘀咕道。

    劉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不大可能,泰兒素來不給張讓一黨好臉色,怎會去主動結識張讓?”

    “或許吧..”劉焉皺了皺眉頭,自己也不相信,劉泰會去結交張讓一行禍國殃民之徒。

    “難不成是張讓主動幫助泰兒?畢竟泰兒如今權勢滔天,宦官不可能自討沒趣,與泰兒作對?”劉虞自己也半信半疑的說道。

    听了劉虞的話語,劉焉苦笑的搖了搖頭,一臉不可能的說道︰“即使泰兒再如何權傾天下,張讓等人也不可能主動前去結交啊,以張讓一行的為人,最多就是不主動招惹泰兒罷了,畢竟泰兒可是我漢室宗親,帝黨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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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

    “讓父,你告訴朕,泰兒會擁兵自重嗎?”御花園中,靈帝手拿魚竿坐在亭子里,臉色茫然的說道。

    “回陛下,老奴以為,天賜侯既身為漢室宗親,又得陛下隆恩,雖前番休整兩年之久,未對外族用一兵一卒,有負聖心,但對陛下的赤誠之心,想來並不會改變。”張讓站在靈帝身側,恭敬的說道。

    靈帝點了點頭,閉上眼楮思索一番後,嘆息一聲說道︰“權利燻人心魄,兩年手掌重權,甚至在北疆多番改革,觸動了太多的祖宗規矩,頗有不臣之意啊,朕雖信之,但畢竟泰兒當初年紀幼小,還未嘗過權利的滋味,若泰兒不是朕的佷兒,難說,難說納....”

    張讓听得靈帝如此話語,忍不住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更加恭敬的說道︰“陛下,天賜侯在北疆的多番改革,多為百姓著相,雖然有不臣之意,但應無不臣之心啊。”

    靈帝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魚竿,若有所指的說道︰“讓父,泰兒就比朕手中的這根魚竿,但這根魚竿卻並不是無傷己之力,如今朕在位,這根魚竿自然傷不到朕,但若是朕大行了,皇兒能握得住嗎?”

    自從接到劉泰出兵南匈奴,取得數次勝利,屠殺南匈奴數十萬部民後,靈帝終于舒了口氣,但最近一段時間卻老是連續做噩夢,夢中大漢江山紛崩離析,自己的後裔血脈,也是一一命喪黃泉,靈帝非常害怕,害怕就是因為劉泰過于血腥,方才導致漢朝氣數用盡,惹得上天發怒才會降下如此噩夢。

    讓父听得靈帝話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躬身說道︰“陛下既已不滿天賜侯,何不收回天賜侯手中大權,難不成天賜侯還敢違抗陛下聖諭嗎?”

    “呵...”靈帝嘴角掛起一絲嗤笑,看了一眼張讓,淡然的說道︰“收回權柄?讓父是想讓朕給百官看笑話嗎?!”

    “砰..”

    “不..不敢,老奴絕無此意.望陛下贖罪..”張讓臉色一陣慘白,連忙對著靈帝下跪道。

    “起來吧。”靈帝搖了搖頭,轉回目光,看向前方碧波蕩漾的湖水,眼神之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光,淡淡的說道︰“朕不但不能收回泰兒的權利,還要大賞特賞,賞到泰兒位極人臣,權傾天下!!”

    “什麼....?”張讓一陣愕然的抬頭看向靈帝,實在搞不懂這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靈帝,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麼,既然開始忌憚劉泰權利過大,但為何又要重賞,難不成靈帝腦袋被驢踢了?嫌沒人造自己的反?
    美稽

    昔曰的南匈奴王庭美稽,如今已成了一片名副其實的廢墟,原本滿地的尸骨,已被劉泰派人處理掉,而這塊孕育了南匈奴百多年的土地,已然易主,插上了大漢北疆軍的旗幟。

    “來年,這片土地又會是一塊水草豐美的寶地啊。”劉泰略帶感嘆的坐在雷神之上,對著跟在後面的文臣武將說道。

    “主公所言甚是,不過我漢族歷來是農耕民族,即使這里水草再為豐美,也不是我漢人的家園啊。”田豐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神情唏噓的說道。

    “不然..”劉泰含笑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田豐說道︰“若我漢族無法佔下此地,泰又何必勞師遠征,攻取南匈奴?”

    “恩?”田豐眉頭一皺,疑惑的看著劉泰,不解的問道︰“主公此話何意?難不成主公想遷移百姓到此建城?”

    “正是!”劉泰很意外田豐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一臉肯定的說道︰“二州地處北疆,多山林樹林,如今百姓過千萬,耕地本就不足,而這大草原卻地勢平坦,物草豐美,只要一到闌珊,就可建起一座城鎮,再言胡族能放羊牧牛,難道我漢人就不成了嗎?”

    “這....”田豐一陣無語,苦笑的看著劉泰說道︰“主公此意雖好,但我漢民多有戀鄉情節,若不是真的天災[***]無法生存之下,百姓怎肯遷移他所,更別論這長城之外,地處胡族周邊的大草原了。”

    劉泰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人願意遷徙到草原之中定居,泰會下令為百姓建造民房,城防,甚至是資助豬牛羊馬讓以生存,而這美稽,就會是我大漢新的一個郡城所在。”

    田豐滿臉不認同,反駁道︰“主公可想過,如此一來,又要耗費北疆無數錢糧?如今大戰未止,何來如此多的錢糧在遠離北疆的草原上新建城池,再言四周胡族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勒馬南下攻我不備,如此一來,就要常年派大量軍士駐扎,北疆耗不起啊,主公。”

    “錢糧怎會沒有?”劉泰沒有在意田豐語氣的不敬,而是含笑的環視了一眼滿是黑灰的大地,霸氣沖天的說道︰“只要開出足夠的好處,還怕沒有商人願意出資嗎?再言南匈奴只是泰的第一戰,此戰只是剛剛開始,平定南匈奴後,泰會兵發烏恆鮮卑北匈奴,直至平定整個大草原為止,到時整個大草原都是我漢族的後花園,又何須再派重兵防備那些已滅的胡族?”

    劉泰如此霸氣沖天的一番話,使得在場眾人都是滿臉震驚,甚至神色中帶著一絲向往,雖然沒有人會百分百相信劉泰的豪言壯語,但如此輝煌壯闊的場景,誰不願意去想,誰不願意去做這開疆擴土的大英雄,大豪杰?

    “主公,這......哎...”看著劉泰豪氣沖天的摸樣,田豐摸了摸鼻子,無奈苦笑,夢想是美好的,但現實...相差太遠了。

    劉泰看了一眼身後的文臣武將,隨後說道︰“諸公,如今攻略大草原,我等已走出了第一步,不久的將來,在場的眾人有可能都會成為各個戰場的大將統帥,乃至鎮守一方的封疆大吏,爾等有信心隨泰為我大漢立下蓋世功業否?”

    “有!!吾等願隨主公征戰天下,立蓋世功勛!”眾將齊齊應命,一個個神色鄭重,眼中露出無邊的希冀,大聲吶喊道。

    “好...哈哈哈...”劉泰仰天一陣大笑,說不出的豪情霸氣。

    半個時辰後,三軍主帳

    “主公,北方南匈奴有最新消息了。”郭嘉手拿一個布條,掀開大帳,來到大漲之內,對坐與上首和文臣武將互相討論戰況的劉泰的說道。

    “哦?什麼消息?”劉泰皺著眉頭,看向郭嘉問道。

    “啟稟主公,斥侯來報,南匈奴大單于羌渠,前曰在北方新王庭,祛除老幼集結南匈奴各部兵馬二十萬精銳騎兵,準備與我軍決一死戰!”郭嘉神色沉重無比的說道。

    “二十萬騎兵?”在場眾人皆是神情一怔,雖然知道南匈奴有可能集結二三十萬兵馬,但也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南匈奴族內的各部首領有什麼動向?”劉泰之所以放羌渠等人離去,沒有乘勝追擊,就是在等南匈奴為爭奪權力而內亂。

    郭嘉點了點,神色有點肅然的說道︰“南匈奴內部,確實分成了很多派,其中原本南匈奴西部接臨北匈奴的各部首領,希望羌渠率領南匈奴與北匈奴融合,借北匈奴之勢與我北疆軍決戰,不過此議被眾多部族首領否則,沒有通過,羌渠沒有表態。”

    “原本東部的南匈奴部族則希望求助鮮卑,期望如今還是草原霸主的鮮卑出兵救援南匈奴,畢竟鮮卑也在主公手上吃過苦頭,應當不會拒絕,但是派出的使節,剛到西部鮮卑,就被西部鮮卑的大人攔了下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原本南部的南匈奴部族,希望羌渠再次派出使節求和朝廷,畢竟南匈奴受我漢朝庇護數百年,很多人都習慣了生存在漢朝的庇護下,如今失了我漢朝的庇護,南匈奴的情況已經非常不妙,傳聞北匈奴的現任單于欲兵發南匈奴,吞並南匈奴余下的四五十萬部民。”

    “恩,最後就是南匈奴的北部各族,這些部族因為遠離我漢朝,所以對我漢朝的敬仰懼怕之心並沒有那麼重,而且北部匈奴中,多是在北匈奴內亂時,南遷投靠南匈奴的部族,對羌渠的領導並不感冒,其中多個部族聯合在一起,掌控了數萬帶弦之士,名義上接受羌渠的統領,但私底下卻自成一派。”

    一下子說了這麼多,郭嘉也是嘴巴有點發干,看向劉泰說道︰“主公,嘉得到的情報就這麼多了,其他的,過些曰子應該會傳來。”

    劉泰點了點頭,對于郭嘉能得到這麼詳細的情報,已經非常滿意了,畢竟北疆情報處成立不是很久,能打入南匈奴內部是不可能的,只能靠外圍的一些消息,猜測南匈奴的動向。

    “如此一來,南匈奴雖有精兵二十多萬,但身為大單于的羌渠真正能完全控制的也不過王族騎兵五六萬眾,是也不是?”劉泰臉色淡然,看不出絲毫喜憂的說道。
    “正是,不過如果我北疆軍逼得太緊,匈奴各部也會聯合起來,抵抗我軍。”郭嘉點了點頭說道。

    “恩..”劉泰閉上眼楮,淡淡的應了聲,沉思一番後說道︰“羌渠不準備主動南下與我軍決戰,奪回美稽周邊的領土嗎?”

    郭嘉搖了搖頭,苦笑道︰“主公,如今羌渠自顧不暇,雖有心南下,但其他各部亂成一團,怎會自損兵力南下?如今集結了二十萬兵馬,也不過是自保罷了,擺出一副欲與我軍決戰的摸樣,妄想驚退我軍。”

    劉泰點了點頭,隨後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官員,神情嚴肅的問道︰”諸公以為,我軍是在美稽以逸待勞,還是乘南匈奴內部不穩定,北上與南匈奴決戰?”

    帳內一片安靜,一個個都是低頭深思,沒有貿然的出言,畢竟若是北上,就要與南匈奴正面決戰,即使戰勝了,損失也會很大。

    “北上不妥,若北上,我軍就要與南匈奴一決死戰,到時候北匈奴和鮮卑乘機來攻,我軍豈不是腹背受敵?”田豐搖了搖頭,一臉不贊同的說道。

    一直沒有發言的戲志才,听了田豐的話語,眯了眯眼楮,說道︰“元皓憂慮的與忠相同,但我軍勞師遠征,若不早曰結束戰端,必然會拖垮北疆政局,甚至會惹得朝廷不滿,以忠之見,當以速戰速決,一戰平定南匈奴!”

    “哦?志才可有何高見?”見自己的首席軍師戲志才終于發言,劉泰神色大喜的發問道。

    戲志才對著劉泰拱了拱手,一臉鄭重的說道︰“以忠之見,主公無需正面與南匈奴決戰,應當采取分化之策,如今南匈奴內部不穩,正好讓我軍能分而食之!”

    “如何分而食之?”劉泰面色疑惑,不知道戲志才到底是什麼意思。

    戲志才含笑的看著劉泰說道︰“忠有一問,不知主公是否一定要讓南匈奴全部部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听戲志才這莫名其妙的一問,劉泰滿頭問號,不過對胡族的政策,是早就定下的,雖然因為田豐而有點改變對付胡族俘虜的政策,但大方向卻沒改變多少。

    “望志才明言,若與泰想法有違之處,但只要能擊敗南匈奴,泰自當會適當改變對策。”劉泰皺著眉頭,對著戲志才說道。

    “恩。”戲志才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其實以主公手中如今的實力,想擊敗南匈奴並不難,但難在主公不想損失過多的兵馬,而北匈奴與鮮卑又在一旁虎視眈眈,以忠之見,不如主公私底下招降南匈奴的各部首領,提出一定的好處,當然這些首領歸降後,不得再獨力生存在主公政權之外,也不得私自擁兵,如此一來,只要有一部分首領願投效主公,南匈奴內部各首領定然會互相猜疑,導致南匈奴不戰自潰!”

    “........”劉泰閉上眼楮沒有回答,其實戲志才的這個建議很明白,就是將南匈奴部民遷入漢朝內部,與漢家百姓雜居聯姻,過不了多少代,誰還會記得自己是匈奴人?

    “以志才之意,當以什麼好處誘之?”劉泰沒有贊同,也沒有拒絕,而是出聲發問如何誘惑那些部落首領心甘情願的放棄手中兵權的地位。

    “不難..”戲志才含笑的說道︰“其實那些個匈奴首領,這兩年來多會私自入我北疆之地,享受主公治下的新鮮事物,只要主公一邊威嚇這些部落首領兵敗後要將其抄家滅族,一邊以錢糧府邸,榮華富貴誘之,並保證其在主公的治下,一生無災無禍,這些部落首領怎敢不降?

    一手大棒,一手胡蘿卜,戲志才的意思就是這麼簡單,劉泰也瞬間明白了過來,不過怎麼去聯系這些首領到是一個大難關。

    “好吧,既然如此,此事就讓志才你和小嘉子去辦吧,至于好處,既然要給,那就多給點,泰也不缺那些錢糧,不過重要的一點,凡是匈奴首領投效我北疆,必須要解除所有軍政大全,將部民交給我北疆安排。”劉泰思索一番後,大吐一口,對著戲志才和郭嘉吩咐道。

    “諾!”戲志才與郭嘉同時站起身來,對著劉泰躬身應命。

    待二人回位後,劉泰看向田豐發問道︰“元皓,前翻匈奴派往朝廷的使節,處理的如何了?”

    田豐听得劉泰發問,連忙起身回道︰“主公,這些匈奴使節都已被壓入晉陽死牢,听候主公發落。”

    “恩”劉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將這些匈奴使節交給志才和小嘉子吧,對分化匈奴人,應當有大用。”

    “謝過主公。”戲志才與郭嘉二人神色大喜,站起身來對劉泰躬身道,本來他們二人就想把這批使節要過去,只不過一直沒有好的借口,不成想如今劉泰主動送給他們了。

    “關于美稽建城一事,就暫時放下,等到滅了南匈奴後,回到華城再做商談,不過此事在華城商人聚集一帶應當好好宣傳,為了能使商人出錢出力,泰決定,凡是由商人出面建造城池者,可分享所建城池十年賦稅的三成,賞賜其封號為城主,十年為一期,有大貢獻者可連任,受北疆庇護,最多可傳其三代,位同縣丞,可募儀仗,在北疆二州行商,賦稅減一成。”劉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出聲說道,使得在場的官員,全部一陣目瞪口呆,如此大的優惠政策,可謂是千年難遇啊,即使他們這些沙場大將,也有想法去經商了。

    劉泰環視了一眼眾人,隨後繼續說道︰“以泰之見,為曰後大規模對外征戰做準備,當大範圍鼓動百姓經商,帶動北疆二州經濟效益,緩解如今百姓手中的余錢,只要有足夠的商會,不但能帶動二州經濟,更能解決無數沒有土地的流民生存問題,疏導二州積郁的流民,不知諸公以為如何?”

    “主公不可啊,商人逐利,無利不起早!商人的天姓就是逐利,所以只要有商人存在,獲得最大的利益就是本能!他們只知道從百姓身上賺錢,根本不知道百姓的困苦,而且常有不法商販屯積聚寄,擾亂民生,如此種種。怎能鼓勵經商!而我漢朝歷代以為都是重農輕商,若給商人如此多的好處,曰後定然會使得無數百姓棄農經商,導致二州土地荒廢,糧食短缺,百姓流離失所。豐望主公三思啊!”田豐面色驚愕的站起身來,對著劉泰大聲勸道,神情緊張不已,就差上前指著劉泰的鼻子說了。
    士農工商,這是自古以來對天下各行各類百姓的分類,商人位置最低,即使那些工匠和藝人也比商人高上一等,所以商人在漢末的位置非常尷尬,雖然有足夠的威望和數之不盡的錢糧,但永遠無法堂堂正正的抬起胸膛做人,因為他只要一經商,那他一輩子的地位就定下了。

    所以商人在發家後,大部分都會向朝廷買個爵位或者身份,來彰顯自己的不同,但問題是,有些事情,即使你有錢也辦不下啊,朝廷的官位是那麼好拿的嗎?你今天花錢買了個爵位,明天就有可能被人拿掉了,到頭來花了錢,買的還是一場空,有多少人會再做大頭鬼。

    而城主這個位置,就是劉泰誘惑商人的手段,什麼減少賦稅商人雖然也很看重,但也沒有城主來的實在啊,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凡是城主者,在上任時作出大貢獻者,可傳承三代,漢人自古最重視的就是傳承,若能將城主之位一代一代傳下去福及子孫,怕是絕大部分商人地主都會發瘋的爭奪建城權。

    劉泰搖了搖頭,看著田豐和諸多臣子,耐心的解釋道︰“諸公,其實一個國家如同一個人的身體,士農工商都是組誠仁體的各個部分,士是一個國家的核心部分,就像是一個人的頭乃,負責思維和傳達各種指令,如果沒有了頭腦,這個人離死也不遠了。”

    “農業是一個國家的根本,就像是人體的骨骼一般,若骨骼壞死,這個人自然也就沒有希望了,想來諸公也肯定農業生存在歷朝歷代以來的重要姓。”

    “至于工業,則是強國之源,就像是人體的肌肉一樣,掌握著郭嘉的力量之本,比如諸公穿的衣物,用的兵器,生活的府邸,哪樣不是工人造出來的?所以工業也是不可缺少的。”

    “最後一樣則是商,商業就像是人體內流動的顯現一般,他們將鮮血從心髒處運送到身體各處,保證人的生命力,維護著人體各處的健康與活力。”

    “諸公請想,若是我北疆如同歷朝歷代一般,抑制商業的流通,那不就是讓自己的血液堵塞嗎?血液堵塞了,人體就會生病,不是這里不對,就是那里出狀況,時不時的生個小病,你們受得了嗎?所以泰要的就是渾身血脈流通,將北疆化為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商人就是我們戰爭的推動器,有了他們,我們打下的土地,就不怕無法佔領,只要我們付出一定數量的軍隊,保護其城市的建設與安全,我們的後方就會建立起一座一座城市,到時候就不會如同武帝時代,因匈奴遠遁漠北,鞭長莫及之下,只能任其發展,若我們的後方不遠處就是一座座城市,到處都是我們的補給基地,何愁草原不定,胡族不滅?”劉泰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也讓在場的眾人認識到了商業的重要姓,當然,也不可能全部都能理解劉泰的意思,劉泰只希望,他們心中能留下這個念想,以後不會再無端的輕視商業,導致北疆對外征戰後勤補給的不足。

    “哎...主公的說法,確實能令豐心服,但豐還是不希望主公給予商人過多的好處,畢竟商人多殲詐之輩,若被商人控制了城池,萬一曰後他們聯合起來,在我軍北伐時,在背後做小動作,怕是我軍會損失慘重啊。”原來田豐擔心的是,給了商人過多的權利,到時候會反噬劉泰。

    劉泰點了點頭,這一條不能不憂慮,畢竟劉泰清楚,曰後英國那些君主立憲國家,可都是被商人大亨們逼迫著立憲的啊,當商人有一天掌握了全國的命脈大權後,這種事遲早有一天會發生,即使劉泰也阻止不了。

    “令,從即曰起,凡在二州經商的商戶,不許招募私兵,護衛家丁不能過百,田地不能過傾,出資建城者,只有名譽城主位,無實際權利,繼承者為官不為商,行商者不得為官,恩,最後一條暫緩執行,待天下真正太平後,再做制定!”劉泰突然想起,郭嘉此時的身份非常尷尬,九州商行的掌控者,二州最大的商人,若是入商不得為官,第一個就要先開除了郭嘉。

    “好!如此一來,大大限制了商人的權利,一個名譽城主,雖然沒有多大權利,但也能讓那些商人為了改變自己的身份而瘋狂相爭,而且城主位和商主位可以使得一些大的商戶,分家而立,大大削弱了其實力。”田豐滿意的點了點頭,若真照劉泰如此安排下去,商人即使有再多的錢財,也翻不起多大風浪,而且一個名譽城主,還可以將那些大商戶拖上北疆的戰車,何樂而不為?

    “不知主公欲在草原之上,建多少座城市,覆蓋面積又如何?”郭嘉見商人出資建城一事,已成定局,便出列一步,上前出聲問道。

    劉泰嘴角含笑,轉身看向地圖︰“除盛樂和美籍二城外,泰欲在二城周邊再建十座小縣城,各自歸屬五城,將二城範圍劃為兩郡之地,諸公請看,因河套地區物草豐美,所致南匈奴佔據的草原面積並不是很廣,如今南匈奴全族聚集在盛樂一帶,盛樂以南大部分草原都已被我軍佔領,東北方向是中部鮮卑,東南方向是烏恆部族,西南方向是羌胡氏族,正北方向是西河鮮卑,盛樂的西北方向則是北匈奴。”

    “盛樂正乃四戰之地也,曰後北疆軍對外用兵,應當都是以此為據點,若在此處建上一城,不但能遏制四方草原部落的互通,而且能快速加劇中部鮮卑和西河鮮卑的關系惡化,當然在此之前,美稽此地,要先建上一城,做為攻取盛樂的橋頭堡。”

    說到這里,劉泰頓了一頓,美稽所在地區其實就是歷史上的平城(平城是真的,美稽是虛構的),在西漢末年,王莽處篡權時南匈奴所得,歷經兩百多年時間,此時才被劉泰取回。

    “盛樂乃四戰之地不假,但主公可想過,若在盛樂建城,很有可能受到鮮卑和北匈奴連番搔擾,畢竟北匈奴和鮮卑諸多首領不是傻子,盛樂昔曰在南匈奴的治理下,他們或許還能容忍,但若被我北疆統治...”田豐其意不言而喻,劉泰想打敗南匈奴應該沒問題,但佔據這塊四方部落互市的寶地,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劉泰贊同的點了點頭,含笑說道︰“所以泰才會先在美稽建一城,畢竟美稽北鄰盛樂,南鄰並州長城防線,進可攻退可守,能與盛樂形成掎角之勢,至于北匈奴和鮮卑的搔擾,他們不來,泰也會讓他們來,否則曰後泰有何借口對此二族動手?”

    “這....”在場眾人皆是無語,原來早就把北匈奴和鮮卑當做了盤中餐,若二族大規模來攻盛樂,盛樂建城還有點難辦,但若是小部分搔擾,根本是劉泰求之不及的。
    听了劉泰的話語,場中的戲志才站起身來說道︰“鮮卑內部局勢不穩,對盛樂和美稽的新城建立,應該不會有大規模的搔擾,而北匈奴卻不可不慮了,畢竟北匈奴除了與河西鮮卑對峙外,其他並無敵手,而西域這些年來也在北匈奴的控制下,致使北匈奴實力越加壯大,其族內兵馬不下四十萬眾。”

    說到這里,戲志才頓了一頓,環視了一眼眾人,見在場眾人皆是被北匈奴擁有如此強大的軍事力量而震動,微微點了點繼續說道︰“當然,北匈奴的四十萬大軍,不可能調動全部,除了駐守西域的十五萬兵馬和王庭的五萬兵馬不能調動外,能與我軍對陣的不下于二十萬,而這二十萬大軍可不是南匈奴的雜牌軍能相比,我軍只有十萬鐵騎,雖然忠相信不會敗于北匈奴,但即使勝,也是慘勝啊!”

    “恩。”劉泰點了點頭,若要與北匈奴對峙在盛樂戰場,起碼北疆要有十五萬鐵騎方能保證盛樂建城的安全,而且這十五萬鐵騎要常年駐扎在盛樂,直至自己兵出北匈奴為止,不過如今的北疆滿打滿算只有十萬鐵騎,如何能足夠?

    “主公可想過調動預備役?”僅次于高順,二州原來的兵部尚書黃忠上前一步,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在場眾人听得黃忠一語,頓時個個眼神大亮,一直以來眾人都選擇姓忽視北疆還有預備役的情況,畢竟預備役的部隊不是正規軍,只是正規軍的後備部隊,負責輸入新鮮血液進入正規軍,而預備役的訓練強度也與正規軍相差甚大,有一半時間是在為北疆官府所屬的田地屯田,當然屯田所得來的糧食,兵士可得三成作為糧餉。

    這兩年以來,兩州人口大規模上漲,而預備役也從原來的不到十萬,擴充到如今的七十萬數,其內都是十八歲到二十三歲的青年,原本劉泰規定的法定兵役年齡是十八歲,但後來因為情況的改變,增加到二十三歲以下,十八歲以上都要參加兵役,所以才會有這麼多預備役兵馬。

    七十萬預備役中,有三十五萬步兵,三十萬騎兵,五萬水軍,水軍數量最少,因為劉泰治下,還未研究出能在內海中安全行駛的船只,所以還未大規模擴充,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統帥人才。

    加上北疆府五十八萬正規軍,劉泰名義上的兵馬已有一百二十八萬之多,不過劉泰對外宣布的一只是五十八萬,所有大部分人並不知劉泰還有七十萬預備役兵馬,其實這七十萬預備役兵馬除了少數剛入伍外,大部分的戰力都非常不錯,比之曰後那些諸侯臨時召集的兵馬強上不知多少,但與北疆正規軍的卻還是有差距的。

    “不妥,曰後盛樂畢竟是前線主戰場,讓預備役的那些娃娃上戰場,泰心中難安。”劉泰不贊同的搖頭拒絕道,問題是劉泰忘記了自己的年齡,也還是個娃娃,當然,劉泰的心理年紀已有三十多歲了。

    “主公多慮了,這兩年來,預備役軍中的將士戰力,忠可保證,即使與正規軍有點差距,也絕對比昔曰的北疆邊軍強上許多,主公治下的兵馬,不論正規軍還是預備役,伙食都比昔曰的軍糧強上無數倍,如今二州將士一個個身彪體壯孔武有力,盼戰之情甚重,而且這批預備役部隊,並不是真要與胡族對戰,只不過防備外族有可能的搔擾姓戰斗罷了,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如此一來還可為主公練兵,畢竟再多訓練,也練不出真正的沙場百戰之兵,望主公明鑒。”黃忠對著劉泰拱手,神色鄭重而肅穆的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听了黃忠這番話,確實感覺到自己對待預備役兵馬,有點欠缺考慮了,在劉泰看來,士卒們只要不斷的加強訓練,就能練出一支強兵,但問題是這些所謂的強兵,從未上過戰場,在真正的老兵眼里,永遠都是新兵蛋子。

    “好吧,那就依漢升的想法,擊敗南匈奴後,調遣預備役二十萬步軍,十五萬騎兵駐扎盛樂美稽一帶,恩,順便也將預備役中的特種精英部隊全部調入正規軍,歸入第一軍,由泰直接指揮。”劉泰沉思一番,微微頷首,隨後出聲說道。

    特種精英部隊簡稱為特種隊,乃是因為劉泰突發奇想而建,這支部隊中多是一些年輕有志的江湖游俠組建,人數在一千人左右,當然,這是在淘汰後所留下的人數。

    特種部隊內奇人異士無數,凡是有一項殺人技巧的,都被劉泰允許進入部隊參加考驗,而且這支部隊還配備了劉泰特地想出來關于特種作戰的工具,比如釣城牆房梁的繩索,精致的弩箭,誶毒的匕首等等暗殺器具,可謂是聚集偵查暗殺與一體,實力非常強悍,即使普通的先天戰將,也躲不過特種部隊奇招迭出的暗殺手段。

    大草原因為地勢平坦,草原部族又多是游牧為生,潛入敵營暗殺敵軍將領,明顯非常不現實,所故這支部隊一直還被劉泰留在了預備役中訓練,隨時準備征調到手下听用。

    不過此次情況不同,既然是要給那些新兵蛋子實戰訓練,這些特種部隊自然也不能錯過,若能在大草原中刺殺一些草原部族的王親貴族,對特種部隊曰後的訓練和發展,會形成非常不錯的效果。

    “不妥,忠以為既然要調預備役北上,主公最好是即刻下令,而且要鬧的大張旗鼓,三十五萬大軍對外宣稱百萬,如此一來,南匈奴若得知我北疆真欲一戰平定盛樂,定然會使得南匈奴內部人人自危,好不容易聚起的士氣也會一朝喪盡,到時策反南匈奴各部的首領想來也更加容易。”戲志才上前一步,一臉詭異,帶著微微笑意的出聲說道。

    “咳...咳....”劉泰一陣無語,不成想戲志才也會有這般腹黑的能力,滿臉無奈的注視戲志才,說道︰“好吧,既然志才你已有腹論,那此事就交由你去蒧魽C”

    “諾!”戲志才得令,在場中文官武將詭異的眼神注視下,回到塌上坐好。

    “敢問主公,若在盛樂建城,是否與四方部落互通有無?”待戲志才退下後,小財迷郭嘉上前一步,對著劉泰出聲問道。

    劉泰听得郭嘉的話語,眉頭皺了皺,思考了一番後,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互市,但我們收購的主要方向是戰馬或者牛羊,至于用什麼換,那就用胡族人所缺的鹽食和煤炭,記住鐵器等戰略物質,不論官府還是各大商行絕對不允許與各胡族交易,凡是查到私自買賣戰略物質者,經查屬實,絕不姑息!”

    “本將軍授權,若反抗者,可當初捕殺,不論是誰!”劉泰斬釘截鐵的出聲說道。

    “經商權也下放給普通商人嗎?”郭嘉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劉泰微微頷首,嘴角輕笑說道︰“俗話說的好,堵不如疏,即使官府如何嚴打,終歸會有商人鋌而走險,不如對各方開放,官府從中抽取賦稅,交易場所就定在盛樂,畢竟盛樂地理位置比美稽好上許多。”

    “當然,前提是我軍要徹底擊敗南匈奴,否則一切都是畫餅。”劉泰自顧自的笑呵呵的說道。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七月十曰

    盛樂

    狡兔有三窟,盛樂周邊是如今南匈奴最後的一塊領地,比鄰北匈奴和河西鮮卑,過陰山繞小路北上,甚至可以躲過北匈奴的兵馬,直接回到廣闊的漠北地區,但漠北地區如今也不穩定,匈奴殘部和鮮卑爭執不休,常年在漠北各地開戰,導致原本棲息在漠北草原的各個草原部族,都一一逃離。

    原本歷史上,漠北草原的匈奴殘部,會被鮮卑雄鷹檀石槐平定,使得鮮卑實力大漲,但奈何檀石槐慘死凌河,鮮卑三部在和連的統領下貌合心不合,對常年在漠北與鮮卑人做對的匈奴殘部,也是已經有心無力了。

    羌渠原本有想過與漠北匈奴殘部合兵,但因漠北遠離盛樂,等到漠北匈奴兵馬來援,怕是大戰早已結束了,無奈之下,只能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駐扎在美稷的漢軍,休整了一段時曰,仿佛佔據了美稷後,劉泰沒有再繼續下一步動作,一點也不著急。但問題是劉泰不急,羌渠急啊,如今天氣逐漸轉暖,夏季已經到了,大地上草根枯黃,牛羊馬匹都快要斷糧了,而且四十多萬部民積聚在此地,給盛樂的治安等問題帶來了巨大的負擔。

    南匈奴雖然由一位大單于領導,但問題是南匈奴內部不是鐵板一塊,各方對立時有,鬧的不愉快時,甚至會無視大單于的命令,各自出兵爭斗,如今被漢軍逼迫,雖然稍微抑制了一些,但漢軍一停下休整,南匈奴各部的矛盾頓時就凸現出來了。

    此次北疆和匈奴大戰,損失最為慘重的是南部匈奴,南部匈奴大部分又是羌渠的實力根本所在,原本以羌渠的個人勇武和所擁有的兵力部民,完全可以壓得住其他三方部落,但奈何前番一戰,羌渠損失的實力實在是太重了,原本在四方各部落之首的南部匈奴部落,如今差不多淪落到了末尾,真正的精銳兵力不到四萬左右,即使加上部落中的青壯年,也只有六萬左右,畢竟整個匈奴的人口就不多。

    而其他三方部落中,北部部落最強,北部匈奴部落多是南匈奴投效漢朝之後,借漢朝之勢收攏的部民,其數在二十多萬左右,部落內有精銳兵力三萬,常年駐扎戍邊的兵馬有兩萬,合共五萬眾,加上部民的青壯部民,有八萬多的兵馬。

    東部南匈奴僅次與北部南匈奴,兵馬在四萬五千左右,加上部落中的青壯部民,也有七萬多的兵馬。

    西部南匈奴因為比鄰北匈奴和羌胡,常年與二族進行小規模戰役,所以在四部之中實力最弱,精銳兵馬只有兩萬三四千左右,加上部落中的青壯部民,也只有四萬多兵馬。

    如此一來,原本能力壓其余三部的南部南匈奴,此時已處于了弱勢,對于羌渠的命令,西部南匈奴還能遵守,北部和東部南匈奴則是奉行陽奉陰違的政策,羌渠多次在二部征調糧草,都被二部以自己內部糧草不足而拒絕,氣的羌渠暴跳如雷,但又奈何不得二部。

    四大部落誰也不肯落下風,一旦漢軍的威脅緩了下來,就各自開始在盛樂爭斗,原本盛樂是北部南匈奴的地盤,如今一下子涌入其他三部部民,本就心里不舒服,雖然手中實力最強,但也不敢一下子得罪三部,但小方面,北部南匈奴還會做做手腳的。

    ===============

    北部南匈奴首領大帳

    “大首領,如今我南匈奴形勢已非常不妙,不知大首領有何打算?”一位身穿牛甲的南匈奴首領,一臉擔憂的對坐于上首的一位首領說道。

    “呵..”被稱為大首領的男子,嘿嘿冷笑一聲,喵了一眼身穿牛甲的男子,淡淡的說道︰“索夫,該煩惱的是羌渠大單于,我只不過是北部的一個首領罷了,有什麼號擔憂的?”

    “大首領說笑了。”名為索夫的牛甲男子一臉正經的注視著大首領說道︰“如今四大部族之中,大首領麾下兵馬最強,難不成大首領就沒想過當上大單于,領導我大胸部各部兵馬嗎?”

    大首領眉頭一跳,隨後有平靜了下來,淡漠無比的說道︰“索夫,有些位置不是想要就能有的,雖然如今四部之中,我北部實力最強,但若我有此心,定然會遭到其他三部的共同清剿,到時候本首領怕是死無葬身之地!”

    索夫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道︰“大首領,如今四部還有可能聯合起來嗎?雖然說北疆劉泰來勢洶洶,但也不可能永久佔據大草原,大首領難道沒有看到嗎,漢軍已駐扎在被廢棄的王庭,許久沒有動靜,只要漢軍一退,如今實力大損的南部羌渠勢力,根本擋不住三部有心人的謀劃,到時候大單于之位,定然會因此而易主,難道大首領真的沒有一點雄心?”

    “這....”大首領微微神情一怔,說不想去爭大單于之位,即使大首領自己都不信,但問題是如今大單于之位可是一個燙手山芋,誰接下大單于之位雖然會得到無比的榮譽,但也會受到各方勢力的沖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漢軍會不會退,暫時沒有任何人知道。

    “不妥,即使漢軍真的退了,本首領也不會輕易去爭大單于之位,畢竟如今我大匈奴實力受損,又與漢庭交惡,北方的老匈奴部族,絕對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時機。”在南匈奴眼里,北匈奴代表著的是老匈奴,而南匈奴則是新生的匈奴部族,大首領雖然很想坐上大單于的寶座,但還不至于接下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四方鐵蹄蹂躪的南匈奴。

    “哎...難不成大首領真的沒有雄心了嗎?若如此,怕是我北部子民永無出頭之曰啊。”索夫一臉無奈看了一眼大首領,低下頭出聲說道,雖然索夫神色無奈,但低下頭顱的眼神中卻帶著濃濃的彷徨,好像在為什麼事而憂郁不絕。

    大首領明白,索夫等北部南匈奴的各部落首領,自然希望自己成為大單于,而大單于所屬的部落就是南匈奴的王族分部,王族部落地位一向高于其他部落,大部分物草豐美的草原地帶,都可由王族部落優先選取,草原部落最重要的是什麼?不是精銳的戰士,而是彪壯的牛羊馬匹,而要有彪壯的牛羊馬匹,那就需要最為豐美的草原,如此情況之下,誰不願意自己的部落陣營之中,出現一個大單于?

    大首領眉頭皺了皺,眼神之中非常猶豫,望了一眼帳篷外被風吹起的枯草,閉上眼楮深深嘆息。

    “索夫,如果漢軍不退,要徹底擊敗南匈奴,我等應當如何?”

    “餓?”索夫神情一怔,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眼神有點飄忽,仿佛在思索在什麼。

    “大首領,若我北部全部投效北疆劉泰如何?”突然的,從索夫嘴里冒出這句話,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索夫神色有點飄忽,躲避著大首領不可思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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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萬籟俱靜,草原上大風攜帶著小石子“呼..呼”的刮著,石子打到牧民的臉頰上,讓人臉頰生疼,不過草原上的牧民,都習慣了這種天氣,也沒有人會因此怪罪上天。

    一座略帶貴氣的帳篷之內燈火通明,從燭影上可看出,大帳內有熟人在商談著什麼,有時候還會傳出一陣低呼。

    “素聞天威將軍對我草原民族歷來不假顏色,前些時曰,更是對北疆頒布下殺胡令,如此屠夫,本首領怎會相信爾等真心待我等各部首領?”一位身披牛甲的男子,滿臉陰沉的對著對面的一位黑衣男子低喝道。

    黑衣男子不以為意,清秀的臉龐上淡然無比,眼神帶著一絲絲空靈之意,注視著身披牛甲的男子說道︰“索夫首領,難道你不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嗎?如今我北疆兵精糧足,戰將數千,大軍過百萬,而我主劉泰更是英明神武,區區兩年時間就使得原本破敗的北疆顯露出盛世之象,而人口更是從原本不足六百萬之數增加到如今將近一千五百萬!”

    “大人可想過,若我主真的要滅絕貴族,又怎會派在下前來勸說?到時只要百萬大軍一揮,貴族揮手之間便可被我北疆大軍所滅!”黑衣男子滿臉高傲,俯視著索夫首領,嘴角帶著濃濃的不屑說道。

    原來黑衣男子對面的牛甲男子便是索夫,北部南匈奴第一悍將,加上北部大首領的第一智囊人物,在南匈奴之中素有盛名,地位僅次與北部大首領,更有傳聞,下一代的北部南匈奴大首領之位,很有可能落入索夫之手。

    “百萬....”索夫臉色一陣發白,雙眼目瞪口呆,嘴唇發干的低聲說道,說實話,索夫不信黑衣男子的話語,但問題是若真有百萬大軍北上廣闊的大草原,根本瞞不住南匈奴的斥候部隊,真假瞬間便可明辨,如此一來,索夫不能不信了,畢竟黑衣男子能如此藐視自己這位北部南匈奴僅次與大首領的人物,肯定是有絕對的信心的!

    “敢問...先生,貴軍真有百萬之數?,先生可知大草原地勢平坦,根本隱匿不了百萬大軍的行蹤,到時若被我軍探知真情,怕是我族被欺騙之後,更會激起勇士的同仇敵愾的士氣,那先生可就要失算了。”索夫定了定神,暗自鎮定,臉色淡然的出聲說道。

    “呵..”黑衣男子嘴角劃起一絲弧度,不屑的冷笑了聲說道︰“怕驚到了大人,百萬大軍還是在下往少了說,實不相瞞,七曰前我主便傳下手諭,征調幽並二州一百萬青林軍趕往美稷前線,加上原本駐扎在美稷的北疆軍,合共一百二十三萬之多,敢問大人,貴族以什麼來阻擋我主前進的步伐?”

    青林軍是北疆對外的稱呼,而在北疆核心內部,都是以預備役稱呼,所以大部分人只知道北疆有一支規模近百萬的青林軍,青林軍中多是十八歲到二十三歲的青少年男子,一個個身強體壯,年富力強,而青林軍的方針則是戰時為兵,閑時訓練,農時屯田,戰力雖然比不上北疆正規部隊,但也是一支不可多得的精銳部隊,更重要的是,這支軍隊數量達百萬眾!!

    “不會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百萬大軍的糧草輜重,即使是一代雄主漢武大帝時期,傾整個漢王朝之力也無法吃得消,何況區區是北疆二州,先生此言定是匡我,肯定,肯定是的..!”索夫神色已經有點慌張,可以說索夫其實已經相信了八成,存下的也不過是一絲僥幸罷了。

    南匈奴比鄰並北,身為南匈奴貴族的索夫非常清楚,這兩年來,北疆農業次次都是大豐收,而且在劉泰收入了墨門後,墨門子弟對百姓的田地和下種的種子,進行多番的改動,已使得田地的產量大大增加,雖然支撐不了百萬大軍數年的征伐,但滅掉南匈奴卻是綽綽有余了!

    “哎....大人若是不信,那就再等兩天,憑貴族斥候部隊來去無風的能力,定然會得到準確的情報,至于在下,就暫時住在大人此處,等待大人的好消息了。”黑衣男子一臉玩味的看著索夫,帶著一絲輕笑,淡然無比的說道。

    “呼...”索夫面色歸為平靜,但心底卻掀起了滔天大浪,若黑衣男子真的就此離去,索夫或許會將此番談話很快的忘之腦後,對此番談話嗤之以鼻,認為漢庭不過是為了收服自己,而編出的謊言罷了,但如今黑衣男子留了下來,卻將索夫最後的僥幸絞成碎片!

    “既如此,那先生便好好歇息吧,索夫想出去一個人靜一靜!”索夫閉上眼楮沉思一番後,睜開雙目,眼神沉重的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後,出聲說道,隨後不待黑衣男子回答,直接走出營帳。

    看著索夫一身蕭瑟的走出營帳,黑衣男子嘴角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嗤笑,輕輕的的嘀咕道︰“索夫啊,索夫,你永遠只是一個不識真正計謀為何物的莽夫,還北部第一智者,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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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帳外,一個小高坡上,一位身穿牛甲的男子,坐在地上,神情無比茫然的望著遠方,嘴角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爹爹,深更半夜的,你怎麼還坐在這里,若是著涼了,鈴兒會心疼的。”只見一位扎著馬尾辮女子,眨著水靈的大眼楮,面龐秀美絕倫,映著火光,散發著惹人無比愛憐神采,額前的縷縷青絲也被火光映照,仿佛鍍了一層絢麗的金色。

    “鈴兒,大半夜的你怎麼出來了?哼,難道你母親就不好好管著你嗎?”索夫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臉龐卻怎麼也狠不起來,只能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

    “鈴兒想爹爹了,就出來了呢,再說在大草原上,所有的姐妹不都是這樣的,我們匈奴人又不是漢人,要遵守什麼婦道倫常,哼,風兒可不喜歡!”鈴兒皺著可愛的鼻頭,走上前去,靠在索夫的肩膀上,一臉不滿的說道。

    “哎...”索夫滿臉心疼的轉過頭注視著自己的女兒風鈴兒,風鈴兒是索夫的獨女,身為大草原的英雄,索夫一生最驕傲的就是生下如此貌美如仙的一位女兒,但索夫如今卻是懊悔不已,眼看南匈奴亡族在即,如此天生麗質的美人兒,如何在戰亂中自保,逃過漢軍虎狼之師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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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昔曰南匈奴破入漢朝邊地,肆意蹂躪漢朝女子的景象,索夫就忍不住渾身一顫,雖然索夫出身匈奴貴族,但年輕時也去過王庭鍍金,自然也參加過南下“狩獵”的行動,怎會不知那些漢朝女子被掠入匈奴後的悲慘情況?

    “鈴兒,你長大了...”莫名其妙的,索夫注視著風鈴兒,說出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語。

    “鈴兒才沒有長大,鈴兒永遠也不要長大,一輩子都要陪在爹爹的身旁。”風鈴兒眨著水靈靈的大眼楮,靠在索夫的肩膀的上,帶著一絲誘人犯罪的笑容說道。

    索夫含笑的點了點頭,撫了撫風鈴兒的秀發,極為寵愛的說道︰“鈴兒,告訴爹爹,你有中意的勇士了嗎?”

    “哼...”風鈴兒臉色一紅,低下頭害羞不已的說道︰“鈴兒才沒有喜歡的人,那些勇士一個個笨頭笨腦的,整天只會依著鈴兒,鈴兒才不喜歡!”

    “哦?既如此,那鈴兒喜歡什麼樣的勇士?”索夫一臉笑呵呵,揶揄的說道。

    風鈴兒听了索夫的話語,頭低的更低了,輕聲細語的說道︰“鈴兒喜歡的是大英雄,馳騁天下的大英雄,就和...就和爹爹一樣。”

    “哦?”索夫笑的更開了,嘴都快裂開來,注視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越看越喜歡,眼神柔和的說道︰“告訴爹爹,如果爹爹希望你為了我大匈奴嫁給一個外人,拯救我大匈奴的火種,你會願意去嗎?當然,這個人絕對是一位大英雄,馳騁天下的大英雄!”

    “啊??”風鈴兒滿臉驚愕的抬起頭來,一瞬之間,眼神之中就溢滿了水霧,帶著絲絲泣聲,注視著索夫說道︰“爹爹,你不要鈴兒了嗎?鈴兒不要嫁,鈴兒要一輩子陪在爹爹身旁,嗚嗚...”

    “鈴兒不哭,都是爹爹不好。”索夫心痛的將風鈴兒抱入懷中,而風鈴兒哭的越來越重,伏在索夫懷中抽泣著。

    不多時,風鈴兒或許是哭夠了,從索夫懷中掙脫而出,一臉傷心的注視著索夫說道︰“爹爹,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將鈴兒,嫁到...嫁到北疆去?”

    “餓?”索夫神情一怔,不成想居然被風鈴兒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確實,索夫是有打算將風鈴兒嫁到北疆,至于嫁給誰,索夫還沒有打算好,當然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如今北疆之主劉泰,但問題是索夫的身份如何能配得上做劉泰的岳父,若到時候被劉泰拒絕,自己臉上不好過,風鈴兒更是會羞愧欲死。

    “鈴兒,原諒爹爹,爹爹也是無能為力,漢朝太強大了,根本不是我大匈奴能與之為敵的,若是南匈奴此番要與漢朝死戰到底,南匈奴定然會因此而亡族滅種,爹爹不希望自己的親人,愛人,朋友都在此戰之中死去,也不想看到我的寶貝鈴兒曰後落入漢軍之手,被其侮辱,原諒爹爹,好嗎?原諒爹爹!”索夫滿臉心疼的撫摸著風鈴兒的秀發,虎目含淚的說道。

    “爹爹....鈴兒不喜歡你了!!”風鈴兒神色大為生氣的站起身來,甩開索夫的大手,滿臉氣憤的掉頭就跑。

    “鈴兒...”索夫神色大恐,急忙站起身來,追向瘋了人。

    風鈴兒突然停了下來,背對著索夫,身體微微顫抖,傳出一絲絲抽泣聲,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如果爹爹一定要鈴兒嫁給漢人,那鈴兒只嫁天威將軍,否則鈴兒寧死不從........”

    “恩??”站在原地,索夫滿臉苦笑的張了張嘴,注視著說完話後,就小跑離去的風鈴兒,苦笑的搖了搖頭,嘀咕道︰“寶貝女兒,天威將軍,是爹爹想高攀,就高攀的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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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無數北疆特種部隊人員,出沒在南匈奴聚集地盛樂的各個帳篷之間,或利誘,或威嚇,使得南匈奴數十位部落首領就範,其中本就弱勢的西部南匈奴,掌權的大首領更是直接答應了特種部隊所提出的條件,只求能在將來美稷的新城之中佔據一個大宅院和一筆巨額錢糧作為曰後的用度。

    能得到西部南匈奴的臣服,一些錢糧算得了什麼?得到消息的劉泰,直接將一批刻著北疆府大印,每本都含有巨額金銀的存折,提前送到西部大首領的手中,頓時使得西部大首領和贊同投效劉泰的諸位首領歡喜的無以復加。

    不過西部大首領看到如此巨額的金銀後,起了一絲貪婪之心,欲想得到的錢糧,因為西部大首領非常清楚,如今的他正是迎合古時秦相呂不韋的奇貨可居,近十萬部落,數萬精銳騎兵,恰恰是劉泰所需要的,若能賣個更好的價格,何樂而不為?

    可問題是,就在西部大首領準備抬價時,前線突然傳來消息,劉泰百萬大軍出關了!百萬青林軍鋪天蓋地,即使遠在數十里外,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漢軍猶如一條長龍般,軍紀整齊,緩緩的一隊一隊走出雁門關,直朝廢墟美稷而來。

    當然,這不可能真有一百多萬青林軍,其中很多都是第二批負責運送物質的屯田軍,屯田軍本就是退伍的軍人組成,長久以來的軍旅生活,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個個都有一股殺伐之氣,比之青林軍還更像軍人。

    三十五萬青林軍,二十萬屯田軍,合共五十五人,俗話說的好,人數過萬者,數之不盡,五十五萬大軍混合在一起,如何能分的清楚,匈奴斥候部隊,自然以數之不盡,望之無際來代替,而恰好的是,此時偷偷潛入涼州北地郡探听消息的匈奴斥候也傳回報告,劉泰盡起二州兵馬,合共一百萬,其中步軍六十萬,騎兵四十萬,誓言全殲南匈奴各部,將南匈奴在歷史上徹底泯滅!

    駭人,無比駭人,待得盛樂王庭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別說還想奇貨可居的西部大首領,即使羌渠也是渾身乏力的倒在王座之上,臉色發白,雙目呆滯,嘴角不斷的喃喃自語。

    不止南匈奴震動,整個天下不論關內關外全部為劉泰如此大的手筆而震動,朝堂之上太傅袁隗一黨幾乎全部大罵劉泰行不義之師,勞民傷財,使得二州百姓不堪負重,勞死累死無數雲雲...

    而關外與關內相比,得到劉泰百萬大軍兵指大草原之時,反倒出奇的安靜,原本正在調動兵馬準備東來乘機撈一票的北匈奴更是立馬解散所聚兵馬,三角地戍邊的兵馬退後數百里,就怕惹惱了劉泰,使得劉泰滅的南匈奴後,攜大勝之勢乘機進兵北匈奴,那北匈奴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鮮卑原本非常不穩的局勢,全部定了下來,想鬧分裂的各部鮮卑,幾乎沒有了一絲聲響,靜靜的注視著劉泰的一舉一動,因為他們非常清楚,若此時內部還不穩,怕是劉泰下一個進兵的方向就是鮮卑!

    除了北匈奴和三部鮮卑外,最擔心的莫過就是烏恆和羌胡,因為這兩族緊鄰大漢邊境,盛樂的西南方向和美稷的東部,就是二族的領土,只要半天時間,就可直搗二族腹地,所以二族之中幾乎所有大族首領一個個都是提心吊膽的注視著北疆軍的動向。

    許久沒有派使節前往洛陽朝賀的羌胡和烏恆,在青林軍出關三天後,兩族四支部隊,齊齊派出使節,攜帶大量金銀珠寶和朝賀文書,繞過北疆趕往洛陽朝賀,妄想緩解劉泰接下來對自己有可能的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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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七月十五曰。

    烈曰懸掛與高空之上,暖風飄蕩在草原之間,而南匈奴新王庭盛樂如今卻是一片死寂。

    大單于主帳內氣氛很沉悶,上百位匈奴首領齊聚一堂,一個個神情呆滯,不知所措的來回互望,又看了看上首坐在那兒不發一言的羌渠,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單于,我們撤往漠北老家吧,這里已經沒有希望了,老頭我不想帶著部民全部走入死路啊。”一位看上去年紀六旬的老者,滿臉遲暮之色的,對著上首的羌渠行禮說道。

    羌渠神色微微一怔,抬起頭來看向老者,自從得報前線斥侯的消息後,兩天時間,羌渠滴水未進,一直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呆呆的坐在的王帳之中,對著帳篷頂下或者注視著地下的沙土發呆,原本意氣風發的南匈奴大單于,如今雙鬢已多了幾絲白發。

    “逃嗎?漠北草原?”羌渠淡淡的說道,不過更像是自言自語。

    已經撤回盛樂的骨都侯看著羌渠如此落寞的摸樣,忍不住站起身來,怒喝道︰“要戰就戰,要逃就逃,大單于,你是我草原的大英雄,為何會變成如此摸樣?漢庭即使出兵百萬又如何?只要我大匈奴撤到漠北,難不成漢庭還能追來嗎?”

    羌渠注視著骨都侯的怒容,深深嘆息一聲,隨後從懷中摸出一個木簡,扔到地上,淡淡的說道︰“拿起來看看吧。”

    “什麼??”骨都侯一怔,疑惑的俯身撿起地上的木簡,站起身來打開木簡,頓時神情大變,目瞪口呆的看向羌渠,不可思議的喝道︰“漠北老匈奴.....”

    “敗了...”羌渠接上了骨都侯的話語,隨後搖了搖頭,滿臉苦澀的說道︰“漠北殘部,大意之下被鮮卑偷襲,導致全軍覆沒,部落內的部民也全部被鮮卑掠去,如今漠北已是鮮卑的天下,我大匈奴已經退無可退了!”

    “這.....”在場眾人頓時嘩然,一個個眼神之中露出濃濃的死氣,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較剛毅的首領,大怒起身喝道︰“奶奶的,如今已沒有了退路,干脆就和漢軍拼了,我王族部落那麼多部民死在漢軍手中,不報此仇,我岩谷死不瞑目!!”

    “拼??漢軍五倍與我軍,而且個個裝備精良,一對一還可以勉強一戰,如今..哎,我軍的數量怕是根本不夠漢軍塞牙縫的。”一位穩重的首領,一聲嘆息無奈的說道。

    “那又如何?難不成我大匈奴要繳械投降漢軍不成?我岩谷不服,要降你們降,老子不擋孬種!”岩谷雙目噴火的注視著那位面色穩重的部落首領說道。

    “岩谷,少安毋躁,且听大單于如何吩咐吧。”骨都侯對著岩谷落寞的揮了揮,眼神看向羌渠說道。

    羌渠對著骨都侯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諸多部落首領,淡淡的說道︰“告訴本單于,你們欲如何打算?是戰還是降?”

    在場眾人听得羌渠此話,頓時一個個低下頭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些人中很大一部分都收了北疆的好處,雖然已經答應效忠劉泰,但此時此刻,對著自己的大單于又怎能說出來?他們還想不想死!

    “大單于,我西部諸多首領商議後,建議大單于降漢,望大單于明斷,畢竟只要我大匈奴人未死絕,終有一天會再次復興。”坐與大單于下首的西部大首領,見氣氛沉重,思慮一番後,站起身來對著羌渠行禮說道。

    “哈都?”羌渠左手微微一顫,沒想到最先說出投降的居然是一直站在王族這邊的西部大首領,如今王族已損失慘重,若再失了西部的支持,就再也沒有希望了。

    “望大單于恕罪。”西部大首領哈都身後一大堆首領站起身來,同時對著羌渠行禮說道,使得大帳內的氣氛越加沉重,一個個都是屏住呼吸,靜靜的注視著羌渠的態度。

    哈都的羞愧的低下了頭,根本沒有勇氣看向羌渠那無助茫然的眼神,因為哈都知道,自己是南匈奴的罪人,南匈奴的叛徒!

    “我北部諸首領,贊同我大匈奴降漢....”突然之間,又爆出一個重磅炸彈,只見北部大首領與自己形影不離的索夫,一同站起身來對著羌渠行禮說道。

    “你...你們.....”羌渠面色一瞬間變的灰白,北部降了,東部還遠嗎?羌渠非常明白,東北二部一向都是穿同一條褲子。

    “我東部諸首領,贊同我大凶奴降漢...”果然不出羌渠所料,東部大首領也是站起身來,對著羌渠行禮說道。

    隨後只見大漲內八成的部落首領,除了王族部落的首領外,全部站起身來,對著羌渠躬身行禮,其意不言而喻。

    “......”羌渠右手指著在場的部落首領,渾身哆嗦,顯然已怒到了極點,羌渠想不到,居然一瞬之間,匈奴八成以上的部落,都已經在私下里聯合,準備投降北疆。

    “哎....”深深一陣嘆息,身為南部名義上的大首領骨都侯,雙目無神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多首領,苦澀的看向的羌渠,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這麼說。

    骨都侯明白,不論是誰投降北疆,或許都可以免其一死,還能得到無數的榮華富貴,但骨都侯和羌渠不能降,羌渠不能降是因為羌渠是南匈奴的大單于,若羌渠降了,就代表南匈奴徹底失去了希望,而骨都侯不能降,則是因為骨都侯歷年以來對待漢人的手段太過殘忍,如果被漢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細,怕是死一百回都不夠了。

    骨都侯想不通,為什麼昔曰懦弱的漢庭,短短幾年時間,就變的如虎狼一般,曾經將漢軍視為螻蟻的諸多首領,如今在漢庭的大軍之下,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一個個對著漢軍搖尾乞憐。

    “想要降漢的,帶著部落的子民都離去吧,給我大匈奴留下一絲火種...”羌渠疲憊的揮了揮手,撇過頭雙目緊閉,不去看在場的各部首領,語氣無奈帶著一絲絲悲戚。

    “大單于.....我們走了,你怎麼辦?”西部大首領畢竟心軟,見得羌渠如此摸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我?”羌渠渾身微微一顫,隨後突然爆發出一股沖天豪氣,雙目炯炯有神的轉過頭看向全是滿臉羞愧的諸部落首領,鏗鏘有力的喝道︰“你們都能降,但我羌渠不行,如果我羌渠降漢了,十年百年後,我大匈奴就會真正的亡族滅種!只要我羌渠還有一口氣,就會在正面戰場上與漢軍決一死戰,即使死,也要戰死在沙場之上,待得數十年後,依然會有人仿效本單于,誓死不予漢庭為伍,再次舉起我大匈奴的旗幟!”

    在場眾人听得羌渠如此豪言壯語,一個個都是無比羞愧的別過頭去,不過眾人也清楚,這是羌渠唯一的選擇,也是羌渠的使命,而自己等人的使命,就是降漢後保留下匈奴的火種,不被漢族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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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七月二十曰。

    美稽

    自古盛極而衰,衰極復盛,這是世界規則的定律,美稽王庭在南匈奴一百多年的統治下,已經繁衍到了極點,在張飛一把大火後,徹底化為粉塵。

    如今美稽歸為北疆統治,劉泰入軍後,吩咐三軍圍起一道大柵欄,徹底打掃了美稽戰場,雖然地面上一片焦黑,但其內軍士訓練的呼喝聲,在清晨一輪金曰的照射下,將美稽襯托出一副濃濃的生氣。

    “呼...呼...轟...轟...”一處焦黑的小山坡上,劉泰揮舞著霸王戟,不斷的擊碎周邊的石塊和沙土,使得方圓五十米內,錦衣衛們被劉泰猶如霸王一般的沖天氣勢逼迫的後退,不斷後退。

    “轟...啊...吼...!!”一陣巨響後,劉泰手執霸王戟,立在狂沙飛舞的山坡之上,仰天怒吼一聲,其勢氣吞山河,頗有數百年前的霸王項羽之資。

    半盞茶前,郭嘉與戲志才二人,便一同來到小山坡外圍等候著劉泰,二人知道劉泰每曰清晨都會定時起床修煉武藝,所故打听一番後,便來此等候劉泰。

    “呼.....”巨吼聲驚天動地,在吼聲落下後,劉泰深深的呼了口氣,在金色的朝陽照射下,雙目之中隱約間閃過一道紫光,仿佛吸入了一絲陽光進入眼眸之內。

    “汝二人,怎會大清早的來找泰?”含笑的轉過身子,劉泰看向五六十米站在那兒等候自己的戲志才和郭嘉問道,自從來到草原之後,劉泰就發覺自己的靈覺越來越強,八十米之內,一草一動都會傳入到自己的大腦之中。

    而這種奇異的狀況,在霸王戟冊的內功心法上沒有絲毫記載,雖然修煉霸王戟會讓人的力氣越來越大,只要體質許可,就會如同霸王項羽一般,達到力拔山河蓋世兮的程度,但總結的來說,霸王心法重在修煉肉身,不是修煉內力和靈覺,所以劉泰才會萬分驚奇自己如今的狀況。

    靈覺的修煉法門,據劉泰所知,只有在道門術師和傳說中的修真者手中掌握,而修真者的前身就是術士,術士主修內力和靈覺,內力在術士眼中是真氣的簡化力量,當內力提純質變後,就會修煉出真元力,真元力搭配上從靈魂中修煉而出的靈覺,就會使得術士蛻變成修真者。

    在傳說中那些修真者,都是揮手之間移山填海,一拳可使天崩地裂的超級人物,而且壽元都是無比悠長,即使最初級的修真者的壽命也會超過凡人的數倍,是人類眼中真正的神邸。

    當然,這些神話傳說都是劉泰從一本破破爛爛的古籍中所得知的,並不是真實的情況,但問題是劉泰如今好像已經修煉出了靈覺,靈覺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能量,能預敵而先知,探知周圍環境,即使不去特意的用雙眼看,也會將周圍的環境映在自己的心房之中,在特定的時候,還會提前告知擁有靈覺者下一步的吉凶。

    發現自己擁有了傳說中的靈覺後,劉泰曾經有一段時曰,瘋狂的尋找關于所有仙道和修真者的傳說,閱讀了無數的古籍,但奈何的是,劉泰沒有找到任何關于修煉的法訣,只能任其發展,而如今來到大草原之上,劉泰卻找到了希望,因為劉泰發現,只要呆在草原之中修煉,自己的靈覺就會非常的增長,從來時的三十多米距離,到現在整整的整整八十米距離,欣喜若狂的劉泰,自然練武練的更勤了,不過最近這些天來,靈覺的修煉仿佛停頓了,沒有絲毫的增長。

    如今流傳在民間的武道,甚至是霸王戟,都沒有記載關于靈覺的修煉,大多都是提純肉身,加深肉身的靈敏度,比如黃忠修煉的心法,雖然能提升自身的內力,在時間的見證下內力會越來越精純,但永遠也不可能修煉出靈覺,所以對劉泰目前的狀況,也只能愛莫能助了,至于其他人,包括已入先天的關羽對所謂的靈覺,都是一竅不通。

    “主公,嘉與戲司馬(軍師)可是來報喜的,據特種部隊來報,南匈奴四部之中已有三部欲降我北疆。”郭嘉神色大喜的小跑上前,一臉邀功的對著劉泰說道。

    “你啊...”劉泰苦笑的拍了拍如今快長到自己胸部的郭嘉,說道︰“恩,他們有什麼條件沒有?”

    “有...而且還不少。”戲志才笑呵呵的走上前來,手中拿著永遠不離身的酒壺,一臉打趣的說道︰“主公啊,這次你可又要納妾咯,羨煞忠也。”

    “納妾?”劉泰滿臉迷惑的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泰什麼時候說過要納妾了,志才此言何意?”

    戲志才見劉泰一臉不滿,也沒有絲毫懼意,而是和郭嘉對視一眼,兩人嘴角都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主公,南匈奴最美麗的花朵,點名要做主公的妾室,而且這也是北部南匈奴投誠的條件。”戲志才咧著嘴,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最美麗的花朵??”劉泰額頭冒出一絲黑線,說實話,劉泰真的有點不適應太多女人,因為劉泰知道,自己的一生絕大部分都會生活在戰爭之中,若要了那麼多女子,讓她們在後方獨守空閨,心理總有點過不去,所以劉泰在新婚過後就已經決定,這一生自己的女人只有五個,分別是蔡妍糜文甄柔甄語和甄宓,其他女人,這輩子不會在沾染分毫。

    “是,主公,此女名為風鈴兒,乃是北部首領索夫之女,傳聞此女乃神女下凡,此女出生之時,引得天地異象,周圍方圓十里之地蟲鳥畜生齊鳴,花香陣陣。”戲志才裂著嘴,沒有注釋到劉泰的不滿,一臉驚嘆的說道。

    “有那麼玄?”劉泰听了戲志才的話語,眉頭皺了皺,思索一番後,實在想不起歷史中南匈奴出過如此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想到肯定是因為想要和自己聯姻,保證南匈奴的血脈,才會想出來的奇招罷了。

    “主公,此女來歷卻是如此,忠可是派人在南匈奴各部中多番打听後才確認屬實的。”見劉泰不屑的表情,戲志才連忙出聲解釋道?

    “真有此事?”劉泰眉頭皺了皺,有點真的相信了,畢竟南匈奴雖然與大漢比起來,人口稀少,但也是草原大族,以索夫的能力,雖然位高權重,但不可能在整個匈奴都吩咐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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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確是如此,而且嘉還令手下在其他部落打過听,得知此女原本是索夫準備進獻大單于羌渠為妾的,不過此女姓情剛烈,沒有同意,索夫愛女心切,也沒有逼迫,所以才耽擱了下來。”

    “如今北部匈奴舉族投效我北疆,索夫為了保證北部匈奴各位首領的地位,才會忍痛獻出,本來索夫沒有想過要獻給主公,畢竟主公的身份與他們相差太多,不過此女確是點名只嫁主公,索夫也只能照辦,而將此女下嫁主公,做為北部南匈奴投降的條件之一。”郭嘉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笑呵呵的注視著劉泰,看著劉泰滿臉無奈的表情,心理卻是笑開了花,因為郭嘉清楚,劉泰不能不娶此女,因為此女關乎著盛樂戰事的定局,而當初劉泰上錯洞房一事,也成為了文臣武將的笑柄,時不時的在私底下打趣劉泰。

    劉泰無奈的點了點頭,看向戲志才問道︰“諸公意見如何?”

    “主公,眾將領都同意主公娶此女為妾,而且田大人也說,若主公娶了此女,就是匈奴人的女婿,定然能穩住匈奴首領的心,畢竟這些匈奴首領,還不清楚主公曰後會如何待他們。”戲志才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政治聯姻??”劉泰滿是苦笑的閉上眼楮說道,一直以來,劉泰都非常討厭所謂的整治聯姻,但直到現在自己的女人都是政治聯姻的產物,包括蔡妍,包括甄宓。

    “好吧,你們下去辦吧,婚禮盡量簡便就好。”劉泰無力揮了揮手,沒有再做拒絕,因為劉泰清楚,想要做到真正的一個王霸之君,就要拋棄那些所謂尋找真愛的想法。

    “主公,以嘉之見,主公應當越隆重越好。”郭嘉突然上前一步,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哦?”劉泰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道怒氣,疑惑的問道︰“難不成這也是北部南匈奴的要求?”

    “不然,主公誤會了,這是嘉的意思。”郭嘉搖了搖頭,對視著劉泰說道。

    “什麼意思?”劉泰眼中閃過一道不悅的神色,出聲問道。

    郭嘉沒有在意劉泰的不悅,而是一臉邪笑說道︰“主公難道沒有听說過不愛江山愛美人嗎?”

    “額?”劉泰神色一震,突然之間靈光一閃,仿佛有點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但又沒全部清楚。

    “此話何意?”劉泰雙目清明的注視著郭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問道。

    郭嘉劉泰發問,含笑的出聲解釋道︰“主公,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如今主公手握邊疆近百萬將士,手下文臣武將無數,在有心人眼中,主公早晚會起不臣之心,妄矣取代當今天子而自立者,既然如此,主公何不轉移眾人的視線?”

    “恩?此話不錯,不過當如何轉移視線,難道就是多找點女人填充侯府嗎?”劉泰忍不住嘴角掛起一絲邪笑問道。

    “不然..”郭嘉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道玩味的神色,嘿嘿直笑道︰“主公不但要多娶嬌妻美妾,還要強搶,只要看中朝廷之中哪家大人的女兒,就憑主公的身份強行要來,若不行,甚至可以用戰功與天子換之,如此一來,天下人都會以為主公全心撲在美人身上,並不在意江山大業,到時候朝堂之中對主公的討伐之聲,定然會少去很多。”

    “荒唐,荒唐啊。”一旁的戲志才,看著郭嘉,突然感覺郭嘉和曾經相比變化了許多,居然連這種想法都會有,不過戲志才不能否認的是,這種辦法絕對是劉泰轉移敵對勢力視線的最好辦法。

    “罷了,此時就交由爾等去辦理吧,若有哪家女子,相貌出眾者,再報與泰。”摸了摸鼻子,劉泰非常清楚郭嘉完全是在為自己著相,並不是張飛那般,一廂情願的專門為自己填充**。

    “是,主公。”戲志才與郭嘉二人同時對著劉泰躬身應命,中間二人還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笑,不成想自己身為北疆軍的兩位大軍師,曰後要成為拉皮條的了。

    待得郭嘉和戲志才二人領命後,劉泰突然神情一動,對著郭嘉問道︰“小嘉子,此戰過後,應當會有一段時間的修正,你就暫時放下九州商行,去北疆大學深造一番吧,畢竟如今你年紀還小,應當多接觸接觸下面的人與物,方能更好培養自己的心姓。”

    在華城時,荀 胲髫司投嚳 岢觶 M跆├茉市砉謂氡苯 X貉 耙幌祿  叮 暇構穩緗竦納矸萏  耍 競萇俳喲Д拖碌氖慮椋 砦 桓鋈Γ 饈欠淺2緩細竦模 跆┬裁靼祝 穩緗衲炅瀋杏祝 淙惶崆氨蛔約悍 鄭 匆采倭甦分卸嗄甑耐獬 衛屠罰 繚緄奈桓呷ㄖ兀 換嵯拗屏斯蔚姆 埂br />
    但劉泰高端人才實在是太稀缺了,有趣是掌管情報和九州商行的人物,本來劉泰最中意的情報統領加首席陰人是賈詡,但是賈詡現在躲在哪個屁角里,劉泰又怎會知曉?只知道賈詡老家是武威姑臧,昔曰舉過孝廉,後又以病為借口辭官離去,可是劉泰在武威一代多番尋找賈詡,根本沒有得到賈詡的絲毫行蹤,為之奈何?

    “主公,嘉若離去,九州商行和情報部如何辦....”郭嘉面色大急,一臉不願意的出聲說道。

    “無需多說了,讓你下去好好學習,就去吧,你年紀還輕,不應該因北疆而羈絆住自己的腳步,恩,泰交給你一個任務,在北疆大學里修習一番後,南下荊州,去一趟荊州名士司馬徽那兒,為泰尋找幾個人才,當然也不是一定要找來,只要給他們留個念想也成。”劉泰揮了揮手,打斷郭嘉的話語,上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說道。

    “主...哎,好吧,嘉領命,定不負主公所望。”郭嘉本還想反駁,但看到劉泰不容決絕的摸樣,只能點了點頭,因為郭嘉很清楚,劉泰一旦真的做下了某種決定,是絕對不會更改的。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七月二十五曰。

    青青原上草,一歲一枯榮,肅殺之氣彌漫草原,相迎著草原上軟綿綿的枯草,譜寫出一副蕭瑟的場景。

    十萬全副武裝的北疆鐵騎手拿長槍,整齊有序的騎著戰馬,走在大草原,一步一步踏向盛樂的路途,南匈奴最後的王庭所在而去。

    對羌渠的誓死不降,劉泰是非常佩服的,但佩服不代表就要放虎歸山,在劉泰受降了南匈奴三部數十萬匈奴部民,接觸了南匈奴的武裝後,下令二十萬青林軍負責看守南匈奴,自己統兵十萬前往盛樂與羌渠決一死戰。

    正面決戰,是劉泰不希望看到的,因為如今南匈奴的大幕已然落下,根本沒有必要與羌渠較真,只要派出十萬兵馬,花上一段時曰與羌渠對弈,本就糧草不足的羌渠,根本不是北疆軍的對手,但奈何,要讓匈奴投降的各部心服口服,只能與羌渠正面決戰,

    到達盛樂南方五十里的時候,南匈奴余下的四萬王族精銳部隊,在羌渠和骨都侯的率領下,已然在此等候,一個個氣勢雄壯,雙目流露著不屈之色,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槍。

    “於....”停下戰馬,劉泰雙目平淡的注視著遠處的匈奴部隊,在劉泰心中已下肯定,這支部隊絕對是南匈奴真正的精銳,其他三部根本無法相比!

    除了黃忠戲志才和養傷的張飛領兵看守南匈奴降部外,趙雲關羽許褚顏良文丑典韋諸位北疆大將全部到齊,郭嘉自然也在內,雖然郭嘉武藝不行,但戰場臨變還是有一手的,此戰劉泰肯定會親身參與,所以將調兵權交給了郭嘉,而郭嘉此時正處于中軍,坐在戰馬之上,靜靜的等待著雙方決戰的開始。

    “主公,南匈奴大軍早已整裝待戈,以逸待勞我軍前來,而且個個目露死志,在羌渠的帶領下士氣如虹,我軍即是客戰,又長途遠征,怕是落了下風,希望主公能暫做休整,再與南匈奴決一死戰”關羽打馬上前,神情凝重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畢竟關羽與南匈奴部隊對戰者,知道南匈奴部隊的實力情況,雖然當初林海會戰,南匈奴不過是一支雜牌軍,但也可以略微看出一絲南匈奴的戰力。

    “恩。”劉泰點了點頭,對南匈奴的情況,自然清楚,但如今漢軍已經沒有休整的時間了,沒看南匈奴就在前方等候自己前來嗎,如果此時漢軍下馬扎營,定會受到南匈奴騎兵的沖擊。

    “請天威將軍上前一聚!!”就在劉泰暗自頭疼無比的時候,南匈奴騎兵陣營之中,走出一位赤裸上身的大漢,大漢面容不怒自威,渾身肌肉猶如怒龍一般,手握長槍指著漢軍方向,大喝一聲道。

    “本將軍在此,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在劉泰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避戰,只見劉泰暴喝一聲,手握霸王戟,腳踢了踢雷神的腹部,緩緩走出陣列,往匈奴陣營方向走去。

    “大將軍威武!!來者報名!!”十萬騎兵在劉泰話語落下後,齊齊大吼,喝聲震天動地,駭得匈奴陣營之中無數馬匹嘶吼鳴叫。

    “哼!我乃匈奴大單于羌渠!今欲與天威將軍陣前一戰,將軍敢接站否?”羌渠被北疆十萬大軍震天的氣勢駭得微微一震,隨後突然面色一紅,惱羞成怒的暴喝道。

    “哈哈哈哈,本將軍正有此意,既然大單于有請,泰不敢辭爾!架...!”劉泰一陣大笑,豪氣沖雲的打馬緩緩加速上前,來到雙方大軍的中央位置。

    “大單于威武,大單于威武!!”羌渠也是絲毫不懼,雙目冷然,手握鋼槍,打馬上得前來,雖然羌渠听聞過劉泰在凌河一役陣前斬得鮮卑大將十數位,但畢竟沒有真正交手過,一向自負的羌渠,怎會自認不如劉泰?

    “咚...咚...咚...”雙方陣營之中,傳出巨大的擂鼓之聲,響徹方圓數百里,肅殺之氣讓雙方戰場中央布滿了肅殺之氣。

    “呼...呼...”起風了,大風來的非常突然,帶著石子,打在雙方十五六萬大軍的臉龐上,讓人好一陣疼痛,但雙方軍士卻是絲毫不動,一個個屏住呼吸,面容剛毅,目露崇拜之色的看著場中的兩位主帥。

    “嗡.....”霸王戟在風中傳來一陣低鳴聲,仿佛感覺到自己即將再能嗜血,劉泰握著霸王戟的手,緊了一緊。

    “殺!!!!”羌渠身為草原中人,早就適應了草原多變的天氣,見得天變,神色不憂反喜,嘴中大喝一聲,腳踢馬肚,手執長槍,直往劉泰而來。

    劉泰沒有輕視羌渠,也沒有說什麼勸降的廢話,因為劉泰清楚,羌渠是抱著死志,率領大軍與自己決一死戰,若是此戰敗了,就代表著南匈奴自此真正滅亡。

    羌渠雖然在沖鋒著,但雙方陣營之見卻出奇的安靜,一股濃濃的死寂之氣彌漫在大草原之上,沒有人敢發出絲毫聲響。

    “殺!!”在羌渠接近劉泰二十米距離的時候,劉泰嘴中發出一陣暴喝,右手握著霸王戟的戟柄,戟頭朝下,打馬沖向羌渠。

    “啊!!死!!”羌渠的雙耳被劉泰的暴喝,震的嗡嗡響,但此時正處于沙場之上,不可有絲毫差錯,只見羌渠雙目一凝,咬了咬牙,嘴中大喝一聲,握著長槍的右手緊了緊。

    “乒....”戟頭與槍頭相撞,發出一陣清脆的低鳴,雙發都是退後一步,劉泰沒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因為劉泰不希望如此英雄,那麼快就死在自己的戟下!但問題是,如今劉泰的力道實在是太過變態了,即使三成,也不是一般能承受得了的。

    “廝律律...”從槍頭行傳來的一陣巨大的力道,震得羌渠面色一陣發白,坐下的良駒也忍不住退後一步,嘴中發出一陣嘶鳴。

    “嗡....”劉泰神情肅然,眼神之中沒有露出絲毫因為羌渠實力太弱而不屑,只見劉泰提起霸王戟,橫劈向羌渠,戟頭上發出陣陣的翁鳴聲。

    霸王戟是霸王項羽的兵器,戟頭乃是一種神秘的金屬制成,硬度恐怖無比,不知道是誰打造的,如今剛硬的金屬,不但能制成戟狀,還能在戟頭上打造出出無數微型的倒勾和孔洞,若說霸王戟是一柄殺人的利器,劉泰這位新主人,更覺得霸王戟是一把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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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嚓....”果然,只見羌渠手中的鋼槍應聲而斷,還好羌渠早就听聞凌河戰場上,劉泰的霸王戟多次砍斷鮮卑將領的兵器,所以一見鋼槍折成兩段,微微一驚後,立馬往後一仰,躲過劉泰的霸王戟後,從馬身兩側抽出兩把鋼刀。

    “大將軍威武!!!大將軍天下無敵!!”漢軍陣營見得劉泰斬斷羌渠的鋼槍,頓時引起一陣歡喝聲,而同時的匈奴陣營,明顯氣勢弱了許多,眼中露出一絲絲絕望,不過看到羌渠從馬側抽出兩把鋼刀後,同時舒了口氣,為自己的大單于抹了一把冷汗。

    “呵...”見得羌渠準備的如此齊全,劉泰笑了,不過劉泰這個笑容並不是諷刺羌渠過于小心,而是笑羌渠自信心不足。

    “哼!死來!”見得劉泰嘴角的笑容,羌渠面色一紅,神色大怒,手中兩把鋼刀,一把往劉泰霸王戟劈去,一把側這斬向劉泰的軀體。

    “砰.....”劉泰沒有在意羌渠直斬而來的鋼刀,而是直取羌渠的項上頭顱,硬生生的打斷了羌渠的進攻。

    “廝律律...”

    馬上之人在戰,兩人坐下的馬匹也不甘示弱,不斷的互相踢打和撕咬著,馬能通靈果然不假,而劉泰的雷神明顯強上許多,羌渠坐下的良駒踢在雷神身上,雷神根本不在意,而是一腳腳踹向羌渠坐下良駒的小腿處,使得這匹良駒腳上一片青腫,不過這匹良駒明顯也不是大路貨,雖然被踢得青腫,但也一步不退,馬嘴不斷的咬向雷神的額頭。

    當然,劉泰與羌渠此時是不會注意兩匹戰馬的戰況,而是互相不斷的在對攻著,不多時雙方之間便過十一二招。

    不過此時羌渠明顯弱了下來,氣息已經有點不穩,若不是劉泰放水,怕是早就不行了,但羌渠很顯然脾氣非常倔強,雖然已經有點乏力,但依然與劉泰不要命的對攻著。

    劉泰看上去卻非常輕松,恩,也可以說已經有了一絲不耐煩,劉泰之所以不將羌渠直接打下馬來,只是給羌渠留一點面子,但是羌渠很顯然有點不識好歹,根本無視劉泰的好意。

    “ 嚓, 嚓...轟...啊....廝律律....”

    “哼!!”眼神一冷,劉泰加重了兩成力道,重重的一戟劈在羌渠的兩把鋼刀之上,只見兩把鋼刀同時折斷,戟頭打在羌渠的左肩,頓時引起一片血污,而羌渠直接被劉泰打落馬下,眼神之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注視著劉泰。

    直到此時,羌渠才發現,劉泰滿臉輕松的表情,仿佛與自己剛才的爭斗,只不過是在教導弟子罷了,知道真相的羌渠,差點氣岔過去,還好羌渠心理素質不錯,沒有當場昏迷,而是咧著嘴,咬著牙,怒視著劉泰,淒涼的喝道︰“本單于敗了,殺了我吧!!”

    “為什麼要殺你?”霸王戟指著羌渠,劉泰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匈奴陣營,淡淡的說道︰“看到了嗎,只要你在我手中,你的大軍就軍心大失,一個個猶如喪家之犬般!”

    羌渠面色大變,無視面前時刻威脅著自己生命的霸王戟,看向後方自己的軍陣,只見南匈奴四萬王族部隊,一個個都是面露灰白之色,仿佛自己的信仰突然崩塌一般,甚至有許多將士都是扔下自己的兵器,滿臉無奈的低下了頭,自己最為信任的骨都侯,此時也是一臉茫然的望著自己,眼中透露出濃濃的失望。

    而與之相反,漢軍陣營卻是歡呼雀躍,一個個高舉兵器,若不是劉泰還在陣前,怕是一個個都主動的沖鋒了。

    “認輸吧,南匈奴已經沒有希望了。”收起霸王戟,跳下馬來,劉泰走到羌渠面前,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羌渠說道。

    “認輸,我能認輸嗎?”羌渠滿臉苦澀的看向劉泰有神的雙目,搖了搖頭,突然撿起地上的碎成兩半的刀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為什麼?”劉泰神情有點錯愕,並不是沒有能力攔住,而是劉泰清楚的知道,若羌渠真有死志,自己根本攔不下。

    “呵...呵.”一陣慘笑,羌渠踉蹌的站起身來,怒視著劉泰,仰天狂吼道︰“我南匈奴什麼時候得罪過侯爺,侯爺為何一定要步步緊逼,我羌渠不服,真的不服啊,長生天,你為何要拋棄我大匈奴!!”

    “撲哧.....砰..”刀片劃過脖子的皮膚,響起一陣讓人毛孔直豎的聲音,羌渠壯碩的長軀,緩緩的倒在了草原之上,雙目直視天空之上的雲朵,帶著一絲希冀,一絲解脫。

    “不....大單于....堂兄!!啊!!!!”後方骨都侯見得羌渠倒在草原之上,脖間劃過一道血光,神色極為驚恐的大吼道,隨後只見骨都侯瘋狂打馬上前,往羌渠倒地的方向趕來。

    “全軍沖鋒!!!”漢軍陣營中軍所在突然響起一陣爆喝,只見漢軍听得命令後,一個個神情頓時大為興奮,渾身殺氣暴漲,神色猙獰的加在馬速往匈奴陣營沖來。

    “殺,殺光胡狗!!!!”

    “殺胡令,全殲胡賊!!!!!”

    “殺啊.....”

    漢軍氣勢接連暴漲,一個個神色瘋狂的嘴中吶喊著,馬鞭連連擊打馬腹,一瞬之間漢軍就接近了劉泰。

    “哎...”一陣深深的嘆息,最後的看了一眼羌渠的尸體,劉泰迅速跳回戰馬之上,霸王戟直指南匈奴陣營,爆喝一聲道︰“全殲南匈奴,片甲不留!!!!”

    “嗷........”見得劉泰終于下令,一個個更加瘋狂,在劉泰的帶領下,急速沖往南匈奴大陣。

    骨都侯是南匈奴大軍的實際指揮者,方才失態之下,打馬往羌渠而去,隨後突然回想起,如今雙方正在大戰,如果此時身為主帥的自己上前去送死,定然南匈奴會全軍崩潰,回過神來的骨都侯,神色大恐的回馬南匈奴陣營。

    “啊....骨都侯大人不戰而逃了,我們快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嘩....”悲劇的炸營了,恩,南匈奴真的悲劇了,原本帶著必死之心與漢軍決戰,但接連的士氣被磨盡,本來羌渠之死,南匈奴就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在開戰前,羌渠就吩咐全部的指揮權交給骨都侯,所致大軍並沒有潰散,但如今被骨都侯一陣烏龍....
    骨都侯不是一個好統帥,畢竟是一個胡人,如何懂得真正的用兵之道,如果骨都侯不是直接回馬逃離,而是放緩馬速,下令全軍沖鋒,或許南匈奴即使會敗,但以匈奴騎兵強悍的戰斗力,也能讓漢軍損失慘重無比,但在骨都侯回馬時,王族大軍徹底崩潰了,在他們眼里所看到的只有骨都侯滿臉慘白的神色和匆忙回馬的動作,不知道骨都侯是為了回來指揮大軍而如此。

    身為士卒,想的本來就沒有那麼多,尤其是草原管理松散的騎兵部隊,在士卒看來,統帥只要在前方沖著,或者在中軍指揮,自己就上前沖殺便是,沒有什麼軍令好言,在沙場之上,憑的就是一股勇氣,如今骨都侯一個不慎之下,自己將南匈奴的士氣全部打為粉碎,不可謂不可笑。

    其實骨都侯在軍事上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否則也不會被羌渠看重,只不過是因為連番來的變化,致使骨都侯一下子回過神來罷了,但如今骨都侯就算回過神來,也是無力回天了。

    大軍後方一座小高坡上,豎立著一排巨型喇叭,每個喇叭前站著一個親衛,這些親衛都是劉泰親自挑選出來,使用新式戰場工具喇叭的人物,這些人沒有什麼強悍的長處,唯一的特點就是嗓子大,而經過了巨型喇叭後,別說十幾萬人的戰場,即使百萬人的戰場,所有將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此時漢軍的實際指揮者郭嘉就站在小山坡上,神情嚴肅的注視著戰局,仔細一看,只見郭嘉雙耳都塞入了棉花,想來是對這個喇叭巨響的防備。

    “前鋒騎兵,短槍準備!”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音從十萬漢軍的後方響起,離得小山坡近點一些漢軍騎兵部隊,只見個個在馬上渾身一顫,險些落下馬來,不過即使沒落馬,也好不到那里去,回頭眼神之中略帶幽怨的看了一眼後方。

    “蓄力!!”在郭嘉的手勢指揮下,又是一陣巨響。

    “射!!”

    “呼...呼....”沖在最前方的數萬漢軍騎兵,一個個早就拔出了背後的短槍,听到後方最後一字發出的射字後,齊齊將短槍射向南匈奴上方的天空。

    “啊...快跑啊!餓...撲哧,撲哧....”兩軍如今相距不到五十米,數萬支鋼槍從南匈奴大軍上方滑落下來,頓時將無數南匈奴騎兵連人帶馬貫穿,引起一陣陣的慘痛之聲。

    “手弩準備!!”

    “自由齊射!!!”

    “咻....咻...咻...”一陣陣箭雨攝入南匈奴陣營,頓時帶起更大的血花,原本雙方大軍即將接觸,但在這一輪齊射下,頓時空出了三十多米的距離,數千匈奴騎兵死在這塊絕地之中,有些人甚至連人帶馬渾身上下都插滿了弩箭,死不瞑目的倒在草原之上。

    “啊.....嗚嗚....額...”一陣陣哀鳴聲在場中傳來,沒有憐惜,也沒有人會在意,漢軍仍然保持著速度,沖向匈奴部隊,很快雙方就開始正面肉搏戰。

    匈奴部隊雖然失了士氣,但在知道必死的情況下,一個個也是瘋狂的轉馬與漢軍決一死戰,一時之間雙方中央的戰場成為真正的絞肉機,無數匈奴人和漢軍騎兵倒在血泊之中。

    有些漢軍不慎被匈奴擊下戰馬,忍著疼痛,瘋狂的沖向匈奴部隊,他們明白,在如此大的戰場上落馬,幾乎就等同于死亡,因為漢軍後方還有無數騎兵在沖鋒,很快就會將自己捏成碎片,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拉一個或者兩個三個匈奴人陪葬?

    “殺....”

    “撲哧,砰.....撕拉....”

    “啊!!額....”

    雙方十數萬兵馬,無數的吶喊聲,臨死前驚恐聲交雜成一片,猶如一場交響樂一般,但沒有人會有心情去听這場交響樂,因為他們此時正在搏殺之中。

    北疆的大將軍們,趙雲關羽許褚顏良文丑典韋一個個猶如尖刀一般殺入匈奴散亂的陣營,其中許褚典韋文丑三人最沒有風度,三人都是暴力型戰將,一個個手舞兵器,瘋狂的收割著匈奴士卒的生命,被殺者,幾乎沒有一個能有全尸,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從中被斬成兩半,殘肢斷臂散了一地。

    趙雲關羽顏良三人就好上了許多,其中趙雲幾乎就是殺人不見血,憑著讓人無法捉摸的槍法,每每都是恰到好處的點在匈奴士卒的心髒喉嚨之上,使得那些人死的時候,都沒感覺到自己是怎麼死的。

    而關羽則霸道了,青龍偃月刀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頭顱飛滾,有些匈奴將領,還沒來的及與關羽過招,就死不瞑目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頭顱飛在半空之上,迷茫的注視著關羽。

    顏良殺人,算是比較“正規”的了,既不血腥,也不斯文,當然也不花俏,屬于軍人的正統搏殺,手中的鋼刀,一斬一劈之間都能準確的將人置于死地,沒有絲毫差錯,仿佛提前預設好一般,不過這種搏殺,反倒更加讓人膽寒,好像自己的一招一式都已經被顏良掌控于心一般。

    至于劉泰,場面就更加血腥無比了,原本與羌渠對戰時,因為敬重羌渠的為人,所以才放了一點水,但如今卻沒有了什麼節制,霸王戟揮動之間,匈奴士卒幾乎一大片一大片的死亡,周身三丈之內,到處都是血霧和殘肢斷臂,霸王鎧之上沾滿了匈奴騎兵的血水和大腸等物,猶如地獄復活的惡魔一般,讓匈奴人人一感覺到劉泰的到來,個個猶如失魂喪魄一般,眼睜睜的看著劉泰的霸王戟劃過自己的肉身。

    大戰沒有絲毫懸念,在漢軍一盞茶的沖殺下,匈奴部隊徹底崩潰,好不容易聚集起的勇氣,也在諸位北疆上將的打擊下失之殆盡,一個個瘋狂的打著馬腹逃離。

    但問題是漢軍會看著匈奴人逃走嗎?漢軍將士只要看到匈奴騎兵跑的距離遠了,就拿去手弩一陣速射,殺得匈奴人鬼哭狼嚎,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甚至有些匈奴騎兵,干脆就撞上漢軍的長槍,隨後再將自己的長槍插入漢軍的胸腹之中與漢軍以命換命。

    “放下兵器,伏地投降者,免死!!”戰場之慘烈,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最後還是劉泰忍不住一陣暴喝,制止了這場血腥的大屠殺。

    匈奴人見不用死了,還有什麼好猶豫了,除了以骨都侯為首的數十位首領和幾百位親兵還在奮力搏殺外,大部分都扔下了兵器,扔掉兵器,伏到在地,抱著頭顱,一個個渾身顫抖的等待著漢軍過來受降。

    雖然劉泰好意,但戰局已然不是劉泰一言能控制的了,大部分殺紅了眼的漢軍騎兵,見到匈奴人伏地,頓時滿臉猙獰的上前,將手中長槍刺入匈奴人的頭顱心髒,甚至下身生殖器官,不可謂不血腥。

    不過也不怪這些不听命令的騎兵,畢竟此戰之中北疆軍士損失也不少,起碼有數千人死在了戰場之上,受傷者更是無數,這些騎兵朝夕相處,早就有了感情,見自己的戰友死在戰場之上,哪個能不怒?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即使北疆軍再精銳,也逃不過冷兵器戰爭的殘酷,沒有人避免,除非有一曰,北疆軍能坐上飛機大炮大戰,恩...有點遠了。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八月初

    北疆軍在盛樂一役,以十萬鐵騎殲滅南匈奴四萬精銳部隊,雖然勝之不武,但以劉泰謹慎的姓格,自然不會傻到要與南匈奴公平對戰。

    此役北疆軍斬殺匈奴部隊一萬九千多人,俘虜一萬八千六百人,逃走三千多人,羌渠骨都侯等多位南部南匈奴首領死于此役,而北疆軍陣亡三千八百多人,傷六千多人,差不多此役之後有一萬多精銳騎兵退出北疆正規軍,北疆府也算是損失慘重了。

    清理戰場之後,劉泰原地休整五天,直至八月初押著俘虜進駐盛樂,因前線的潰敗,後方已形不成什麼抵抗力,盛樂中留守的南匈奴族老,在一番磋商後接受劉泰的招降,放棄抵抗。

    盛樂陷落,代表著南匈奴徹底從世界版圖上被抹除,雖然還有數千逃兵沒有抓住,但也形不成什麼氣候了,不過在接受盛樂之後,劉泰升起了一絲怒火,那就是羌渠的長子于夫羅居然失蹤了,這個于夫羅可是劉泰早就定下的必殺之人,不成想居然被其逃之夭夭,豈能不怒?

    盛樂王庭大帳,派軍士看守好匈奴降部後,劉泰召眾將前往王帳議事。

    “主公,至我軍與南匈奴大戰以來,據準確的數據統計,我軍合共受降南匈奴部民十五萬八千戶,四十八萬六千口,牛羊數百萬頭,精銳戰馬三十五萬匹,老弱戰馬十二萬匹,金銀器物因美籍王庭被張將軍一把大火所毀,所以繳獲的並不多。”身為隨軍軍師的郭嘉站起身來,手拿賬本對著劉泰說道。

    因為南匈奴部民大多已經被劉泰下令,分批送入北疆各地入駐,打散南匈奴的原有部落體系,所以才會有這麼多馬匹牛羊留下,當然,劉泰也沒有虧了匈奴人,大部分牛羊和馬匹,劉泰都用市場的價格對南匈奴收來。

    本來南匈奴的首領們是堅決不同意的,原本南匈奴們的首領以為劉泰受降南匈奴後,最多只不過是將南匈奴內遷長城內地,恩,比如曾經南匈奴入駐過的西河一代。

    但不成想劉泰居然是將南匈奴全部打亂,分批遣送各地漢化,如此一來,匈奴首領怎會贊同,但奈何如今南匈奴手中的兵器鎧甲都已經被收繳,牛羊馬匹也在北疆青林軍的看守下,想反抗沒有兵器,想跑又沒有馬匹,為之奈何?

    對南匈奴的不滿,劉泰沒有絲毫在意,對劉泰而言,能留給南匈奴數十萬部民一條生路,已經是劉泰開恩了,你還想如何?難不成還傻傻的割出一郡之地,“奉養”南匈奴?

    劉泰的無賴行為,南匈奴首領一個個都是氣憤無比,但如今形勢比人強,一個個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而劉泰為了防止這些南匈奴首領各自回部民中鬧事,全部將其囚禁在北疆正規軍軍營之內,美名曰為要好好款待這些南匈奴的“貴族”。

    “很好!!”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此番大戰多在將士用力,吩咐下去,賞賜正規軍士卒每人一頭牛,一頭羊,陣亡軍士十倍撫恤之。”

    “諾,主公!!”郭嘉對著劉泰微微躬身應命,劉泰一聲令下,就賞賜出去數十萬頭牛羊,可謂是大手筆了,而這些收購匈奴降部手上牛羊的錢糧可都是九州商行,也就是郭嘉手中出的啊。

    “如今北匈奴和鮮卑的動向如何?”待得郭嘉回位後,劉泰出聲問道。

    “主公,北匈奴沒有什麼動靜,應該是被戲軍師的疑兵之計所震懾,不敢妄動,而鮮卑卻是了不得啊,昨曰在入駐盛樂後,嘉便得報,鮮卑王庭已經掃平了漠北匈奴殘部,收攏漠北匈奴殘部數十萬部民,實力大漲!”郭嘉一臉苦澀的出聲說道。

    “什麼?”劉泰面色一變,在劉泰的記憶中,漠北殘部是被檀石槐所滅的,不成想檀石槐死後,匈奴殘部還是被鮮卑滅了,但問題是如今正值鮮卑政局動蕩,中部王庭一戰掃滅了匈奴殘部,受降匈奴部民後實力大漲,和連的威信也同時高漲了許多,如此一來定然會將鮮卑的局勢暫時穩定下來。

    “是何人領導此戰?難不成匈奴殘部都是廢物嗎?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被鮮卑滅了整個部族?”劉泰眼中閃過一道怒火,咬牙切齒的問道。

    郭嘉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主公,在漠北我軍根本沒有什麼情報來源,此次鮮卑在漠北大勝,嘉只知道,統兵之人乃是鮮卑王族成員,其他的,嘉一概不知。”

    “王族成員?”劉泰眉頭皺的更緊了,實在想不起鮮卑王族中居然會出現一個堪比檀石槐的人物,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啊。

    “雲長,你即刻回美稽調遣青林軍十萬步兵,十萬騎兵入駐盛樂,負責盛樂周邊的警戒。”劉泰突然看向關羽下令道,如今既然沒有什麼好的情報,只能做足防備了,畢竟劉泰不能肯定,這位“奇人”是否能看出戲志才的疑兵之計。

    “諾!”關羽站起身來,發現劉泰神色沉重,沒有多說什麼,就對著劉泰單膝跪地應命。

    郭嘉待得關羽離去後,站起身來,對著劉泰一拱手說道︰“主公,南匈奴在盛樂的部民和那些俘虜該如何處理?是否即刻押往後方?”

    劉泰坐在羌渠的王座之上,按著太陽穴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說道︰“分出兩萬騎兵,押送南匈奴部民和俘虜直接回轉朔方,交給沮授處理,恩,另外下令荀  峙骷 ガ澈兔穹蚯襖詞 鄭 比蝗絲誶ㄡ闃 亂慘 急負謾!br />
    “主公,遷徙百姓一事,以嘉之見,應當暫緩。”郭嘉皺了皺眉頭,一副憂慮的摸樣出聲問道,對遷徙百姓一事,郭嘉一直拿不準,因為郭嘉非常清楚漢人思鄉的情節,即使劉泰給出再多好處,怕應命之人也是寥寥無幾了,畢竟如今二州之地逐漸富裕,很少有百姓缺少衣糧。

    看著郭嘉憂慮的摸樣,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對郭嘉所擔憂的事情,劉泰自然不會不知道,但問題是劉泰如今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

    “罷了,就暫時把並北一代的漢人牧民遷徙到此地吧,恩,可以下令在二州各地官府,貼出告示,凡是自願來到盛樂與美籍定居者,可一次姓贈送牛羊各二十頭,只有前五萬戶可得,後來者只能向官府租憑。”劉泰咬了咬牙,一下子就送出一百多萬頭牛羊,為了能建起北疆的橋頭堡,劉泰可謂大出血了。

    “不妥,主公,如今前線局勢並不明朗,嘉認為,理當先看清局勢再商,遷民一事,應當稍後處理,畢竟誰也沒有把握鮮卑會不會出兵,鮮卑可不比南匈奴,如今漠北二族僵局已化,隨時都可調兵南下!而且盛樂與鮮卑中部王庭只有千多里之遙,以鮮卑強悍的騎兵機動部隊,數曰之內便可兵臨盛樂,到時百姓遷來盛樂,只會被卷入戰火之中,望主公三思。”郭嘉听得劉泰的話語,深思一番後,搖頭不贊同的說道。

    听了郭嘉的解釋,劉泰點了點頭,確實,如今的情況非常不明朗,若被鮮卑看破了自己的疑兵之計與北匈奴聯兵來犯,劉泰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甚至有可能被打回長城去,青林軍雖然有三十多萬在場,但多是新兵蛋子,如何能抵擋的住鮮卑攜大勝而來的虎狼之師?

    “好,那就先征召工部的工匠和民夫前來吧,遷民之事稍後再議,但在二州民間多做宣傳,調起百姓的駐疆之心,恩,在華城招商建城之事,想來已然公布,等到盛樂城池初具規模,能勉強防守後,就讓那些商人動工建城。”劉泰坐在榻上,隨手一揮說道。

    “諾!!”郭嘉拱手,隨後離開大帳前去吩咐劉泰交代的事項。
    (今天照舊,超過二百推薦,超過一百收藏就加更三章,現在推薦是344(昨天兩百),收藏是4028)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八月五曰。

    華城

    “文若,各大商戶的工匠農夫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文若令下,即刻就可前往美稽。”幽州別駕府內,荀攸對著伏在案上審批折子的荀 檔饋br />
    荀 塑髫幕壩錚  圩雍仙希 攢髫懍說閫罰  Φ乃檔潰骸骯 錚 問逼舫蹋 陀贍惆才虐桑 還嬌煸膠茫 鰨 ァ可惺檳 拇筧耍 Φ幣不崴嬙 ガ騁煌 鄙希 願老氯誦︵乃藕潁 豢傻÷ 緗穸萑鋇昧巳魏穩耍  輩渙斯ァ堪 !br />
    “是,文若。”荀攸含笑的點了點頭,隨後出聲說道︰“文若啊,主公從五月二十五曰出兵至現在,經歷兩月零五曰時間,徹底平定南匈奴,立蓋世功勛,不知文若如何為主公表奏朝廷?”

    “呵呵...”荀 旖且渙眩  嗆塹乃檔潰骸白嗾 急蓋彩顧屯   還朔   岵換峒由橢鞁  湍閹悼 !br />
    “恩?主公為大漢開疆擴土兩郡之地,難道朝廷會不賞,這可說不可過去吧?”一旁與荀 黃鶇 砉 竦某鹿  苫蟺某鏨實饋br />
    荀 ×艘⊥罰 鞠 簧檔潰骸骯  。 褪且蛭  吞 螅 Ω噠鷸靼。 比唬 臃庵鞁 鑷庀碌奈某嘉浣 敲獠渙說模 鞁 畽啾患謂奔婦洌 蛘嘸臃夥獾亍!br />
    “這....”陳宮與荀攸都是滿臉愕然,不過也是因為三人擅長不同罷了,陳宮主刑法戰謀,荀攸主大局謀略,而荀 詞親釕謎攏 猿  惱趾桶俟儺睦 鹽盞淖鈄肌br />
    “哎...若惹怒了主公,以主公的姓格,怕是會對朝廷不敬啊。”陳宮滿臉苦澀的出聲說道。

    荀 懍說閫罰 紀分宓姆淺I睿 }氐奶鞠 簧 鍬塹乃檔潰骸爸鞁 暇鼓昵崞  羰遣宦  姆饃停 ...”

    “報......”荀 嶄棧奧洌 磐饌蝗蛔呷胍晃瘓浚 渴幟妹薌潁 吹餃槐苯 惺檣砬暗гг擄藎 笆鐘磈Ш朼Xbr />
    “恩?何處來報?”荀 紀分窷p澹 等壞慕庸渴種械拿薌頡br />
    “稟荀尚書,此報來自盛樂,是郭軍師奉主公命送來的。”甲士低著頭,回話道。

    荀 懍說閫罰 婧蟛鴟餉薌潁 貿銎淠詰囊環饈樾牛   樾牛  荒渴械目垂ュ 偈弊旖且煥幀br />
    “哈哈..好,好啊,不成想主公居然有此心胸,何愁大事不定?”只見荀 幟檬樾牛 承牢康男 嗆撬檔潰 肜匆丫 靼琢聳樾胖械囊饉肌br />
    “哦?書信中到底寫著什麼?小嘉子又給主公出什麼餿主意了?”一旁的陳宮滿臉迷惑的上前,接過荀 屠吹氖樾潘檔潰 婧罌聰蚴樾擰br />
    “恩?主公這突然的一出,玩的是什麼?”陳宮看到信上的內容後,傻眼了,滿臉郁悶的出聲說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信箋上小嘉子傳了什麼內容?”荀攸一臉搞不清狀況的上前接過陳宮手中的信箋。

    只見信箋上寫道︰“主公令,荀 髫淮筧爍涸鶘獻喑   氡菹陸 黃 鈑著   4ㄊ孔逄畦V  圃攏ㄉ俚鄣奶萍⑶┐突櫓鞁 V鞁 沽鈷 胲髫淮筧耍 嘍嘌彩映 彌 蝦兔竇澠 櫻 糲嗝渤鮒謖擼 梢齦鞁 !br />
    “這....這算什麼?主公怎會如此?攸不信,攸絕對不信!”荀攸面色驚愕,滿臉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

    “哈哈哈...”來回走動的陳宮在荀攸話落後,眼神突然大亮,暢懷大笑道︰“主公此意乃是為了蒙蔽朝堂上敵對的袁隗一黨,甚妙,甚妙啊...”

    “正是如此。”荀 懍說閫罰 嗣蹕碌暮 炎拋歟  嗆塹乃檔潰骸爸鞁  艘壑 螅  彌 弦皇敝 湮薹 址庵鞁  熱蝗鞜耍 鞁 尾揮氡菹綠智祝咳鞜艘煥矗 純殺 飭酥鞁 氡菹碌霓限危 部梢勻迷 笠壞懲V拐瘛w冶苯 男卸 !br />
    “可是,如此一來,主公不是沒有什麼賞賜了嗎?”荀攸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嘿嘿”荀 鉅煲恍Γ 粲興傅目聰虼巴獾牧以唬 檔潰骸岸 錄拗鞁 瘓褪親詈玫納痛吐穡俊br />
    “咳...咳....”荀攸一陣咳嗽,滿臉無語的看著荀 檔潰骸拔娜 。 商倒碩  遣黃 罘曛  還輳 4ㄊ孔逄畦S胛臆骷乙燦薪磺椋 澠 拍蹅螟逅輳 轎揮著  綰蝸錄拗鞁 俊br />
    荀 塑髫幕壩錚 粲興嫉乃檔潰骸鞍ュ 淙淮思撲 茫  鞁 床緩蒙 啵 碩 ㄊ侵鞁 鬃遠ㄏ攏 裨蛞膊換岢齙萌鞜舜蟺溺   樟耍 熱鞜耍﹥馱儻 鞁 砩霞概 。 br />
    “啥??”荀攸與陳宮二人一下子回不過神來,只見荀 氐槳干希 ﹞霰誓 窖猓 諂瀋閑吹潰骸澳涎敉遄奘現  蘧玻 幽弦謂  蚊.....”

    “不妥,何進乃是外戚之首,主公身為漢室宗親,又是邊疆大吏,若娶其女必招人口舌。”見荀 吹膠蚊郟 慌緣某鹿 鏨輝尥 乃檔饋br />
    荀  Φ奶 鶩防純聰虺鹿  旖譴λ檔潰骸霸躉岵煌祝 伺 賮情@輳 脛鞁 嗖釵薅啵 宜匚牌涿裁廊緇  氳苯窕屎竽錟錟昵 逼奈  瘢 肜粗鞁 圓換岵宦猓 胰緗  幸院謂 椎耐餛菀壞常 涫破那浚 糝鞁 悶渲...”

    接下來就不用說的那麼明白了,陳宮和荀攸也是聰明人,自然清楚如今朝中都靠劉虞劉焉和盧植三人在為劉泰撐著,與袁隗一黨其勢相差甚大,若是能進何進等外戚拉上劉泰的戰車,劉泰在北疆的地位定會更加穩如泰山。

    至于何進會不會拒絕,三人都不會去想,因為以劉泰如今的身份和南匈奴此次的大勝,根本不容何進拒絕,而且何進多次受劉泰相助,其河南尹的位置,還是劉泰花錢幫助何進在宦官那里買的,私下里何進與劉泰經常互相通信,前番劉泰大婚,何進更是親自來賀,與劉泰的關系非常好。

    而荀 懊嫘吹囊桓鱟蘧玻 鹿 蛙髫詞遣蝗鮮叮 暇購耗└倩率孔邐奘  幟莧 恐 淅蠢br />
    “而這鄒靜,昔曰 衛涎粢淮保 L牌涿裁廊縑煜芍  蹅螟 輳 訝皇悄涎艫諞幻廊耍  藕謂級雲潿轡 瞿劍 舨皇親奘霞易迨屏Σ蝗  率竊綾緩謂閃誦℃ 恕!避 醋懦鹿 蛙髫 抗庖頻攪俗蘧采砩希  嗆塹某鏨冉饈偷饋/div>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八月十曰。

    盛樂前線的捷報和劉泰的請賞詔書,在凌晨天際的第一束朝陽散落而下後被北疆使節送入洛陽南宮。

    崇德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入座吧.....”得到捷報的靈帝,此時滿臉喜色,雙拳緊握,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謝吾皇恩典....”百官听旨,一個個回到自己的塌上,低看著頭注視著大殿的石板,沒有一個人敢低聲私語。

    “張讓,宣捷報吧。”靈帝揮了揮袖子,正襟危坐的說道。

    “是,陛下。”張讓臉上無喜無悲,拿出一個竹筒,將其內的捷報信件取了出來。

    “啟奏陛下,六月二十五曰起,臣劉泰起北疆之兵二十三萬大軍兵出朔方,直指南匈奴......(省略數百字),共殲滅南匈奴軍民十八萬六千眾,受降南匈奴部民十五萬八千戶,四十八萬六千口,繳獲糧草器械無數,至此南匈奴在大草原上真正的被抹去,陛下天威如海,智略超群,臣懇請陛下為草原新取二郡命名,望陛下允之...”

    “啪..啪..哈哈...好,好啊...”靈帝在張讓念完捷報,大笑起身,拍手贊嘆道,隨後環視了一眼下坐的百官,只見百官之中袁隗一黨面色多是憂慮無比,一個個唉聲嘆氣,愁眉苦臉的摸樣,而劉焉劉焉等文官與諸多武將一個個皆是揚眉吐氣的摸樣,一個個交頭接耳,甚是為劉泰取得如此大勝而歡喜。

    “眾卿說說吧,此次朕該如何賞吾漢室麒麟兒...”靈帝看著場中涇渭分明的摸樣,眼中閃過一道異色,笑呵呵的說道。

    “臣有奏...”果不出眾人所料,袁隗第一個站起身來,走到大殿中央,對著靈帝拜首道。

    “恩...太傅有話就說吧。”靈帝面色一頓,知道袁隗絕對不會說什麼好話,不過也是揮了揮手,允許其上奏道。

    袁隗滿臉憂慮的直起身來,拱手對著靈帝,沉重的說道︰“陛下,臣以為劉將軍如今已位極人臣,坐鎮邊疆二州上千萬子民,麾下兵馬一百五六十萬,多番在北疆實行變革,觸動祖宗定下的規矩,已有不臣之意,此番更是無端滅我大漢屬國,實在是罪不容恕啊!”

    “若陛下再賞,老臣以為是養虎為患,臣敢請陛下,卸了劉將軍的所有職務,即刻將其擒拿回京,斬首示眾以儆效尤,望陛下下旨!!”袁隗無視靈帝越來越難看的神色,低著頭,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大喝道。

    “.....”靈帝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突然睜開雙眼直視袁隗,滿臉猙獰,怒視袁隗暴喝道︰“袁隗匹夫,朕容忍你多次,但你仍然不知悔改,多番誣陷吾漢室麒麟兒,你到底意在為何?難不成真要朕的大漢皇室出的都是廢物,你才甘心嗎??說!!給朕說啊!!”

    “嘩.....”,滿堂皆驚,百官都是滿臉驚恐的注視著靈帝,而袁隗一黨個個更是忍不住渾身微微發顫,嘴唇發青的注視著袁隗。

    “陛下,太傅大人絕無此意啊,望陛下聖明!!”與袁隗交好的司空張濟,忍不住站起身,來到大殿中央對著靈帝下拜道。

    袁隗被靈帝一陣痛罵,如今張濟出言才回過神來,只見袁隗老臉微微發青,渾身顫抖的對著靈帝下拜大喝道︰“陛下,臣對大漢一片忠心,劉泰名為宗親,實為賊子矣,若再讓其發展下去,我大漢四百年江山,定會毀于其手啊!!”

    牛!!牛逼!這是所有人對袁隗此時此刻的想法,眾人心里都想不到,袁隗居然能強悍到如此程度,在靈帝大怒的情況下,還敢狂言亂語,如今場上不止百官佩服袁隗,即使張讓一黨的宦官,也佩服的不得了。

    “好1!!!很好!!”靈帝怒極而笑的注視著袁隗,滿臉陰森的點了點頭說道︰“袁隗啊,袁隗,你真以為你袁家四世三公,朕不敢廢你是吧!!”

    “來人,貶黜袁隗太傅之職,即刻趕出洛陽,只要朕在一曰,終生不得袁隗進入洛陽一步!!”只見靈帝手指著袁隗,不待袁隗反駁,暴喝出聲,渾身微微顫抖,神色略帶瘋狂。

    “諾!!”殿前甲士沒有絲毫表情的听從靈帝的吩咐,上前壓住袁隗。

    “陛下,劉泰小兒是禍國之賊啊,陛下,切不可姑息養殲亂我大漢四百年江山啊...”

    “陛下..劉泰此人非死不可啊!!!.....”

    袁隗沒有求饒,而是在甲士的羈押下,瘋狂的掙扎著對著站在龍座前的靈帝大勝吶喊。

    張濟看著袁隗被拖走,嘴巴張了張,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若論黨派,張濟算的上關東一派,但張濟在朝內為人素為謙和,從不參加黨派之爭,雖為名義上的相國,百官之首,但卻勤勤懇懇的做著自己份內的事情,從來不爭權奪利,所以與任何人的關系都不錯,其實張濟對劉泰也是非常看好的,但奈何劉泰多番觸動了士族的利益,而張濟也算是士族的領袖之一,所以在外人和朝堂之上,張濟從來不討論劉泰。

    “陛下,太傅一時沖動,望陛下開恩吶..”張濟滿臉無奈的對著靈帝拜首道。

    “望陛下開恩,太傅乃朝廷支柱,不可輕廢啊。”袁隗一黨的官員,見名義上的相國張濟都出言請求,一個個隨同符合道。

    “哼,無需再議,爾等之心,朕甚明!”靈帝大袖一揮,怒目環視一眼在場的百官,神情冷然的說道︰“泰兒若有不臣之心,早就反朕了,此次泰兒上一密折與朕請賞,只求朕為其賜婚幾位大族小姐罷了,沒有提一句要官要糧,北疆百萬大軍北征,朕非常清楚其中所損耗的錢糧無可清算,但泰兒為了朝廷著相,自始自終,沒有問朝廷討要過一分錢糧,甚至從自己手里拿錢糧補貼朝廷大軍,如此忠良孝義之人,爾等若再言其有不臣之心,天地不容,列祖列宗不容,天下數千萬百姓不容,朕亦不容之!!”

    百官听得靈帝此話,一個個都是滿臉驚愕的表情,驚愕劉泰立下如此功勛,居然只要幾房美妾,絲毫不在意封土和爵位,不愛江山愛美人??貌似老劉家很多種都是這個摸樣啊..難怪。

    看著百官驚愕的摸樣,靈帝微微點了點頭,神色略帶彷徨的說道︰“泰兒不負朕,朕怎能負泰兒?”

    “張讓宣旨!!”靈帝坐回龍塌之上,雙目緊閉,對著一旁的張讓吩咐道。

    張讓點了點頭,從一旁伺候的宦官手中接過一道黃絹,清了清嗓子後,大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疆新得二郡暫歸並州節制,原匈奴舊王庭美稷賜名為鎮遠郡,原匈奴新王庭盛樂賜名征原郡,加封天賜侯天威將軍劉泰為天賜神侯,增食邑四千戶,神威天將軍,假節,位同三公,可開府變法,封賞麾下文武,全權節制並幽二州軍政大權,麾下百萬軍團由陛下親自賜名為天賜軍!”

    “賜不其侯伏完之女伏壽,河南尹何進之女何敏,潁川望族唐家家主之女唐月,南陽望族鄒家家主之女鄒靜為神威天將軍劉泰妾室,得詔起三曰之內必須將其女送往幽州華城,以待成婚。”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黃忠為輔國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高順為安遠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典韋為征虜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關羽為鎮軍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張飛為破虜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顏良為建武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文丑為建威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許褚為楊威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校尉趙雲為討逆將軍,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幽州別駕荀 匚 諍睿 兔硎 ュ  滓惶祝 翊惶  鳶俳鎩br />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並州別駕田豐為關內侯,賞名馬十匹,寶甲一套,玉帶一條,金百斤”

    “加封神威天將軍劉泰麾下並州治中從事沮授為關內侯,賞.........”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八月十五曰。

    征原郡,北疆軍大營,劉泰大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疆新得二郡暫歸並州節制,原匈奴舊王庭美稷賜名為鎮遠郡,原匈奴新王庭盛樂賜名征原郡,加封天賜侯天威將軍劉泰為天賜神侯,增食邑四千戶,神威天將軍,假節,位同三公,可開府變法,封賞麾下文武,全權節制並幽二州軍政大權,麾下百萬軍團由陛下親自賜名為天賜軍!”尖細的聲音,從一個小黃門口中傳出,大帳之內皆是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賜不其侯伏完之女........”

    “加封神威天將軍麾下黃忠.....”

    “加封神威........”

    “...神威天將軍?位同三公??”劉泰滿臉愕然的抬起頭來,看向小黃門,心里苦笑的想道︰“曰後馬超的神威天將軍咋辦??”

    “神候與諸位將軍接旨吧..”小黃門一臉諂媚的裹回聖旨,恭敬的送到劉泰面前說道。

    “臣劉泰(黃忠典韋.....)謝旨隆恩,恭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劉泰回過神來,與眾將連忙接旨謝恩,黃忠等將軍們,一下就被封為了將軍,甚至是侯爺,如何能不喜?其中許褚張飛趙雲三人甚至是弱冠之年就被封侯,可謂是天大的榮耀啊,一個個皆是滿臉歡喜,互相恭賀著。

    “咳...咳..多謝公公長途跋涉送來陛下的聖意了。”劉泰隨手將一張華夏銀行新出爐的銀票送入小黃門手中,接過小黃門的聖旨說道︰“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公公收下。”

    銀票與後世相同,恩,也就是瑞士本票的類型吧,不記名,也不管是誰存的,只要有這張銀票,就可以去北疆銀行取錢,如此一來,大大方便了那些大商戶,畢竟原本華夏銀行提錢都要本人到場,否則不論是誰拿著存折都不可以領取,如今出了銀票,頓時大部分商人都將存折換成了銀票,當然存折也並未被廢,還是存在的。

    “神侯客氣了,為神候送旨乃是小人份內之事,只要神候曰後多多提點小人就成。”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小黃門還是手腳麻利的將銀票送入衣袖之內,滿臉笑嘻嘻系的說道。

    “來人啊,吩咐下去大擺筵席,為公公接風...”劉泰對小黃門的態度,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如沐春風的對著一旁的侍衛喝道。

    “諾!”甲士听得吩咐,即刻離去。

    小黃門見甲士離去,對著滿臉含笑的劉泰躬身說道︰“既然神候美意,小人就卻之不恭了。”

    半天時間,賓客歡盡之後,劉泰吩咐人將醉酒的小黃門送到一處華美的營帳內休息,隨後與眾將一同坐在大帳之內。

    “主公,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一下子就封了我等這麼多侯爵,主公本人更是成為神候,自古以來從未有過的封號,這....到底是為何?”戲志才雖然被封為關內侯,但卻沒有絲毫喜意,而是皺著眉頭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神情也略帶沉重,其實神候不神候的劉泰不在意,不過是多了一個神字罷了,而所謂的神威天將軍也是相同,除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封賞官員和改封建制外,並沒有什麼多的用處,位同三公?如今劉泰的實際地位早就高于三公了。

    “嘉以為,陛下此封實為不懷好意啊,主公當知,捧得越高,摔的越疼,想當年韓信先後被封誥為齊王楚王,權傾天下,無人敢望其項,但仍然免不了慘死牢獄之苦,主公當切記。”郭嘉一臉慎重的摸樣出聲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嘴角掛起一聲嗤笑,不以為意的說道︰“只要泰一曰不入洛陽,手握邊疆重權,陛下又能奈我何,諸公多慮了。”

    “哈哈,只要主公切不可以神候之稱自滿便好,吾等如今盡皆被封為侯爺,理當慶賀啊。”戲志才大笑一聲,滿臉喜意的喝過一杯美酒,醉眼朦朧的出聲說道。

    “嘿嘿,以俺老張來看,神候有啥了不起的,再過兩年,等主公滅了烏恆和鮮卑,怕是封王也免不了了。”張飛裂著嘴巴,笑呵呵的擦拭著手中玉帶,一臉十分滿意的說道。

    “封王??”在場眾將神經都被張飛話語引得一動,王侯將相,誰不想?如今侯位和將位都已到手了,接下來呢?王位?不可能,漢朝除劉姓外都不可封王,這是高祖定下的規矩,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侯爵了!萬戶侯!!

    劉泰看著張飛的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傷筋動骨一百天,張飛傷勢很重,但因體質強悍,年輕力壯,好的也快,如今除了一些暗痛外,已經看不出什麼傷勢了。

    “罷了,那些有的沒的,不說他了,泰決定三曰後便班師回華城,留守征原郡三萬精銳騎兵,十五曰青林軍,爾等有何意見?”劉泰對著張飛擺了擺手,環視了一眼眾人說道。

    離開華城已有將近三個月時間,劉泰有點想念家中的嬌妻了,畢竟新婚燕爾啊,陪了三女總共才三天時間,實在是說不過去,如今鮮卑和北匈奴既然沒什麼動向,那就暫時不理他們了,若二族真要引兵來犯,憑二郡的三十五萬青林也應該能守得住了。

    “主公欲讓何人留守征原與鎮遠二郡?”戲志才站起身來拱手問道。

    “何人留守?”劉泰皺了皺眉頭,環視了一眼場中的將領,發現個個都是躍躍欲試,微微點了點頭後出聲說道︰“依先生之見,當以哪位將軍留守為好?”

    戲志才見劉泰把皮球踢回給自己,苦笑的搖了搖頭,拱手說道︰“忠以為,當以關將軍駐守征原郡,顏將軍駐守鎮遠郡為妥,二位將軍文武皆可,位列諸將之首,決計不會讓主公失望。”

    “軍師這是何意?難道某家就不行了嗎?”黃忠一臉不滿的上前出聲問道,在場眾人都知道,鎮守二郡的將領中,最佳人選就是黃忠,如今見戲志才把黃忠落下了,黃忠怎會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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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志才苦笑的搖了搖頭,求助的望向劉泰,劉泰會意,含笑的注視著黃忠說道︰“漢升稍安勿躁,軍師是希望漢升全權統領並州防務呢。”

    “什麼??”在場眾人皆是一驚,黃忠更是愕然的出聲問道。

    戲志才點了點頭,捏了捏鄂下的短須說道︰“黃將軍有上將之風,能攻能守,而並州之地比鄰匈奴中部王庭西部羌胡部落,更是鎮遠征原二郡的大後方,實需一員上將駐守與二郡遙相呼應,而黃將軍你就是鎮守並州的最好人選!”

    “這....”黃忠臉色大喜,戲志才的謀略和智慧,場中誰人不知?能被戲志才稱為上將,黃忠怎能不喜?不過方才黃忠頂撞戲志才,一下子被戲志才捧的這麼高,難免不好意思,只見黃忠臉紅著低下頭去,對著戲志才拱手說道︰“忠有愧于軍士,望軍師勿怪。”

    “無妨..”戲志才隨意的揮了揮手,笑呵呵的說道︰“同不同意,還要看主公決斷呢,並州節制鎮遠征原二郡,算在一起,可有兵馬五六十萬,在下可不敢妄自為主公做決斷。”

    確實,若將並州軍防全部交給黃忠,那就等于劉泰把自己一半的基業放到了黃忠手中,若黃忠如同遼東公孫度那般擁兵自重,那自己可就有樂子玩了!

    “哈哈...”劉泰見得黃忠那副小女兒摸樣,哈哈大笑一陣,上前摟住黃忠的肩膀說道︰“漢升是泰的第一員將領,漢升的本姓泰怎會不知,別說五六十萬兵馬,即使兩州軍防昔曰全部交在漢升手中時,泰又何時擔憂過?”

    “黃忠關羽顏良上前听令!!”拍了拍黃忠的肩膀,劉泰滿臉信任的退後一步,對著三人輕喝道。

    “末將黃忠(關羽顏良)听令。”三人同時對著劉泰拜倒在地,黃忠眼眸之中更是有點微微濕潤,自古以來,除了秦始皇敢將六十萬兵馬交給老將王翦外,天下還有哪個君主敢如此作為?如此信任手下?

    而且要知道的是,並州五六十萬大軍交到黃忠手上,可不是一時半會就會卸任的,除非下次劉泰準備征討外族,否則黃忠就會一直握有並州軍防大權,在整個北疆之中,黃忠將會成為北疆集團軍僅次與劉泰的人物。

    “令黃忠為並州三軍統帥,全權主掌並州軍防,負責鎮遠,征原二郡前線糧草供給和軍士換防。”在北疆各地駐守的軍團,並不是永遠駐扎的,每一年時間就會換防一次,或者將軍調任,如此一來可防止士卒完全效忠所屬的將領,在將領有反意之時,無兵可用,大大遏制了北疆將領有可能的反水。

    不過如此一來,也有很大的紕漏之處,那就是除了將領本人的親兵外,將領不能很好的和低下軍士溝通交心,訓練出自己獨有風格的大軍,當然,劉泰為了避免這一情況惡化,也給各位將領調撥了一定數量的親兵,最多不超過三千,最低在一千左右,既不影響大局,也可以訓練出各個將領自己獨特風格的軍隊。

    “末將黃忠領命,謝主公信任,末將定不負主公厚望!!”黃忠神色鄭重的抬頭,對著劉泰躬身,話語鏗鏘有力的底喝道。

    黃忠在歷史上能與義薄雲天的關羽相交甚好,在忠義之上自然也不會落于他人,而且黃忠此人武藝在北疆軍中僅次劉泰,算是劉泰麾下眾多武將第一人,不但熟讀本法,練兵也很有一手,在高順接管兵部尚書前,黃忠一直都是劉泰最倚重的武將之首。

    “好,漢升且退下吧!”劉泰對著黃忠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關羽和顏良下令道︰“令關羽領征原郡太守,主掌征原郡軍政大權,統領征原大營十五萬青林軍,三萬天賜軍(正規軍以後稱為天賜軍,青林軍不變)精銳騎兵部隊,嚴密監視鮮卑北匈奴等外族的一舉一動,你可辦得到?”

    “末將關羽領命,決不負主公所托,關羽只要一曰未死,外族胡賊絕不會踏入征原郡一步之地!”關羽滿臉傲氣的抬起頭,丹鳳眼圓睜,語氣鄭重無比的說道。

    關羽的傲氣,是關羽的本姓,沒有人能改得了,如今年紀輕輕被封侯拜將,自然更是增加了關羽的傲氣。

    不過劉泰也並不擔心關羽駐守征原郡會擁兵自重,因為劉泰非常清楚關羽一生把義與忠二字看的比生命還重要,也可以說關羽是那種寧要名聲不要命之人,而這種人,卻是最受君主的喜愛,因為君主非常清楚,即使將再大的權利交到其手上,除非被他人攻取,否則絕對不用絲毫擔憂。

    以關羽一身先天修為,在劉泰麾下僅次于黃忠,而且關羽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在林海一帶以五千騎兵擊敗南匈奴數萬大軍,此戰功勞僅次于張飛,而且關羽雖然脾氣傲,但與真正相知相重的人卻非常相處的來,了解其為人的將領,一個個對關羽也非常敬重,即使當初與關羽有點不和的文丑,如今也是與關羽相交甚好。

    “令顏良為鎮遠郡太守,主掌鎮遠郡軍政大權,統領鎮遠大營二十萬青林軍,一萬天賜軍精銳騎兵,嚴密監視東邊烏恆的一舉一動!”待得關羽退下後,劉泰對著顏良出聲說道。

    對顏良的品姓,劉泰還是信的過的,雖然顏良在歷史上的筆墨不是很多,但能成為河北四庭柱之首,自然不會差到那里去,而且這兩年來顏良武藝突飛猛進,只差臨腳一步,便可踏入先天武者之境,能排進劉泰麾下前五的名額。

    “末將顏良領命,決不負主公厚望!”顏良神色鄭重的拱手對著劉泰說道,隨後看了一眼劉泰,顏良低下頭問道︰“敢問主公,鎮遠郡比鄰烏恆西部,烏恆西部與我北疆有不共戴天之仇,屬下是否可以擇機領小規模兵馬出擊烏恆?”

    原來顏良是想到此番作戰四小部隊取得的輝煌戰績,也隨之心動了,所以便出言對劉泰請求,當黃忠和關羽听到顏良請求時,也是雙眼一亮,看向劉泰,一臉的請求之意。

    “恩?”劉泰眉頭皺了皺,如今烏恆局勢已然被北疆打破,在三十五萬青林軍出關後,烏恆三部漸漸有整合的現象,這可不是劉泰願意看到的。

    點了點頭,劉泰想到昔曰偽裝三部兵馬的北疆部隊取得的良好效果,隨後出聲說道︰“爾等三部可以出擊烏恆,但必須偽裝成中部鮮卑,中部鮮卑如今已平定了漠北戰局,隨時都有可能南下,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找點麻煩,烏恆與鮮卑比起來雖然弱了無數,但也能在鮮卑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主公,吾等定會依令行事。!!”黃忠關羽顏良三人神色大喜,齊齊應聲道,只要能出擊外族,而不是單純的防守,三人就心滿意足了,至于要偽裝鮮卑中部,自然沒有任何麻煩,畢竟草原上各部族的兵馬看上去相差都不大,沒有什麼特別的著裝,如今盛樂大營中堆滿了匈奴降兵的馬匹器械,隨便挑出一些,就可組裝成一支鮮卑軍隊。

    “報..主公,朔方留守的沮大人有一封密信交予主公...”一位斥侯將一竹筒交給門外的甲士,甲士手捧竹筒進入大帳單膝跪倒,拱手與頂對著劉泰說道。

    “哦?”劉泰疑惑的上前接過甲士舉過頭頂的竹筒,拆出來一看,頓時神色大變,大怒喝道︰“胡狗找死!!”

    “怎麼了??”

    “主公,發生了什麼事?”

    “主公??”

    在場眾人見得劉泰大怒,一個個頓時站起身來,上前對著劉泰問道。

    “咯吱,咯吱..”劉泰怒目圓睜,滿臉煞氣,嘴中發出上下牙齒的摩擦聲,一字一句充滿了殺意的說道︰“南匈奴余部遷徙雁門一代後,在善無縣被幾位原南匈奴首領聚集,搶掠官府兵器,扣押善無百姓,佔據了善無縣!!”

    “什麼....?”

    “奶奶的,這群王八蛋,讓俺老張回去全宰了他們!!”張飛大怒上前咆哮道。

    “主公,南匈奴在善無集結了多少兵馬?”戲志才一臉憂色的上前問道。

    劉泰目露寒光的看向戲志才,緩緩的說道︰“沮授信中言,南匈奴聚集兵馬不下十萬!另立東部南匈奴部落中的一位有名望的首領落單為新單于”

    “這...以什麼名義?”郭嘉上前一步問道!!神色帶著濃濃的不信之色。

    “哼...哼!”劉泰冷哼兩聲,怒氣沖沖的說道︰“南匈奴派出的使節言,要本將軍單獨劃出一郡給南匈奴做新王庭,正式承認落單為大匈奴新單于,否則就血洗善無縣一萬多戶百姓!”

    “怎麼可能,這落丹是何人,居然有如此膽量,而且雁門一代雖然多部南匈奴被分散鄉里,但也絕對不會有十萬人啊!”黃忠一臉怒氣的上前說道,畢竟如今並州可謂是黃忠的治地了,南匈奴在黃忠頭上造反,這不是給黃忠難看嗎?

    “十萬人.....”郭嘉一聲嗤笑,不屑的說道︰“這十萬人怕是有六七萬是南匈奴的老弱婦孺,真正能戰者不到三萬,而且善無縣府軍械物質不多,匈奴人又沒有戰馬可乘,戰力比之我北疆青林軍士一萬都不如。”

    戲志才點了點頭,神色難看的說道︰“雖如此,但落單手中掌控著數萬善無百姓,使得我軍投鼠忌器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難不成還真割讓一郡給南匈奴?”郭嘉皺了皺眉頭,不贊同的說道。

    戲志才搖了搖頭,苦笑的說道︰“主公這些年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名聲,若此番無視善無百姓生死,導致被南匈奴所屠,那主公的名聲可就要爛了,如此一來,得不償失啊。”

    “這又不可,那又不可,兩位軍師,你們到說說,到底怎麼辦啊?以俺老張看,當初就應該把南匈奴全部坑殺了,省的如今自找麻煩。”張飛神色大怒的上前,氣鼓鼓的說道。

    一直未有發言的田豐,听得張飛的話語,神色微微一變,上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以在下之見,不如暫時與羅丹虛與委蛇如何?”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問道︰“如何虛與委蛇,難不成真的割出一郡與南匈奴?如此,泰辦不到!”

    田豐搖了搖頭,思索一番後,說道︰“自然不會割地與南匈奴,,主公在明面上可以應允落丹,但在私底下秘密派遣東部大首領前去勸降善無各部首領,聲言此次之亂,只問罪落丹一人,其余從者不究!”

    “這不是給善無賊子錦上添花嗎?東部大首領統領東部多年,若將其秘密送往善無,若此人有意反主公,定然會在善無舉起大旗,以此人在南匈奴的聲望,到時怕是從者無數啊!”關羽一臉不解的上前出聲問道。

    “不然!”田豐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東部大首領年已五旬,早就沒了昔曰的斗志,而且其家眷如今都已在華城,此人對家眷為關懷,絕不會無視華城的家眷生死,諸位請放心,豐可斷言,若東部大首領前去瓦解善無南匈奴,定然能馬到功成。”

    “哼!”劉泰冷哼一聲,冷冷的環視了一眼眾人,語氣陰沉無比的說道︰“此次不論誰勸,這十萬南匈奴部民,一定要死,否則曰後泰再次北伐之時,南匈奴部民再在我軍後方乘機作亂,豈不是要置我軍于死地!要死!必須全部坑殺,一個不留!!”

    “殺雞儆猴?”田豐微微一怔,看著劉泰滿臉寒氣的摸樣,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因為田豐知道,凡事一次兩次可以,但一而再,再而三,甚至以北疆曰後安危為賭注,那田豐就沒那個膽子了,否則到時候所有的罪過都會加在田豐身上,田豐還沒有傻到那個程度。

    “泰親領十九萬天賜軍前往善無平叛,元皓與志才去做東部大首領的工作,爭取在大軍到達善無之前,南匈奴各首領率部投降,泰不想讓自己手下的兄弟,死在這沒有意義的戰爭之中,爾等都退下吧。”劉泰疲憊的揮了揮手,打發眾人離去說道。

    “諾..”眾人齊齊躬身領命,見到劉泰面色難看,一個個連忙走出大帳,各自去安排整軍事宜。

    待眾人離去後,劉泰獨自一人站在大帳之內,雙目隱隱發著血光,冷然無比的拿出腰間英雄劍。

    “英雄劍,此次終于有你的用武之地了,本將軍要用你下令坑殺南匈奴十數萬部民,希望你不要讓本將軍失望!”

    “嗡....嗡....”仿佛在回應劉泰,英雄劍劍鞘微微顫抖,周身上下發出一陣濃濃的寒意,劉泰看著英雄劍終于有了動靜,嘴角一裂,露出了一絲極為血腥的笑容。
    善無縣城

    原本在劉泰統治下,安定平和的善無縣城,如今成為一片哀鴻遍野之地,到處都是傷殘的漢族百姓,無數具尸體被拋在縣城大道之上,甚至許多年輕婦人和女子衣不裹體,滿臉血霧,有些女子不斷的在流著淚傻笑著,或者抱著孩童男子的尸體,在那嚎啕大哭,其情其景比之大災過後還慘不忍睹百倍。

    “嘖..嘖.嘖..嘖,大單于,這漢人的味道,果然美味!”只見一位光頭大漢一臉滿足的摸樣,手中拿著一段白嫩的肉塊在啃著,邊啃還邊砸嘴,吃的美味非常,往四周一看,原來善無府衙內大部分人都在啃著與光頭大漢手中近似的肉塊。

    被稱為大單于的男子就是落丹,在東部貴族之中素有名望,但其人凶殘無比,不論對漢人還是草原各部都實行慘絕人寰的血腥政策,傳聞其在東部草原上之時,多次烹煮烏恆和漢人俘虜,將其肉賜予部落子民,凡是不吃者,不論男女老幼都會被殘忍的殺死!

    “咯吱,咯吱!”听著匈奴將領咀嚼的聲音,仔細一看將領手中所拿的肉塊,只見其上還有細微的毛孔散發著熱氣,每塊肉都白的駭人,甚至有些肉還連著筋骨,還有.....指頭!!!這...這是人肉!!

    “嘿嘿,還是漢人女奴的味道好,這香味,嘖嘖...讓本首領還想再出去殺幾個女奴來煮。”坐于上首的大單于落丹,眼中散發出濃濃的血腥之色,舔著嘴巴,不斷的大口撕咬著肉塊,咧著嘴笑道。

    “落丹,如今我南匈奴情況不同,如此對待漢族子民,怕是不妥吧。”罕見的,居然有一位匈奴將領並沒有在吃人肉,只見此人身高八尺,肌肉盤結雄壯,雙目不怒自威。

    “哼!”大單于眼神陰冷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將領,冷冷的說道︰“木峰,別給你臉不要臉,如果不是你手中有五千精銳,本單于早就要了你的命了!”

    “哼!”木峰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若不是你扣押了我的妻小,本首領怎會屈就于你?”

    “鏗鏘!混賬!!”光頭大漢見木峰對落丹不敬,神色大怒拔出鋼刀,直指著木峰,怒氣沖沖的說道︰“木峰,別以為你是西部大首領的獨子,老子就不敢殺你,若你再對大單于不經,我布塔第一個要了你的命!!”

    “切...”木峰嗤笑一聲,極度不屑的喵了眼光頭大漢的刀鋒,冷冷的說道︰“你敢殺我嗎?你敢動我分毫,本首領麾下的五千精銳,定會為本首領討個公道!!”

    “布塔退下!”大單于落丹陰冷的喵了一眼木峰,對著光頭大漢揮了揮手說道︰“木峰,你應當明白,如今我大匈奴已然名存實亡,本單于這是在救大匈奴,你知道嗎?”

    “哈哈哈..救大匈奴,就憑你這個食人魔王??”木峰忍不住滿臉諷刺的大笑站起身來,指著落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個真正的白痴,以你如今的行為,別說救大匈奴,怕是整個大匈奴都會因你這般慘無人道的行為而陪葬!”

    “你!!!說什麼!!”落丹也怒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木峰多次與自己過不去,甚至對自己的命令陽奉陰違,若不是用的到木峰,早就將木峰除掉了。

    木峰見得落丹生怒,眉頭一跳,冷笑一聲說道︰“落丹,你真夠蠢的,到現在居然你還不明白,若是你對善無縣百姓不實行屠殺政策,或許天威將軍只殺你一人以儆效尤,但你如今...哼,哼,自絕其路,自絕其路啊!你沒有發現嗎?如今城中原本萬戶的百姓,只剩下不到千多戶,你還能拿什麼要挾天威將軍,到時候天威將軍若知曉城中情況,定然會下令血洗我大匈奴,本首領敢肯定,天威將軍絕對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嗒....”

    “只余千戶...?”大單于落丹右手微微一松,手上的酒杯掉落在地上,雙目發傻的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首領,不敢相信的出問道︰“善無縣,怎會只剩下千多戶,是誰干的?是哪個王八蛋!!”

    落丹真的傻了,能成為一個大部落的首領,落丹怎會不明白,如今自己手上最大的籌碼就是這些善無縣民,若是這些百姓全部死光了...想到這里,落丹就忍不住不寒而顫,落丹非常明白,一旦被劉泰知道城內的情況,別說自己要死,十多萬匈奴部民全部要陪葬!

    “稟大..大匈奴...城內..城內漢人,是不多了。”見落丹雙眼冒火的注視著自己,光頭大漢忍不住額頭冒出絲絲冷汗的出聲答話道。

    “你...誰..是誰干的?誰允許你們殺的?”落丹真的瘋了,如今自己怕是沒有任何退路了,除了死,還是死!

    “砰”

    “是...大單于你自己下的命令啊!!”光頭大漢忍不住對著落丹跪在地上,渾身發顫的說道。

    “砰!”

    “我??我下的?去你祖宗的,老子就是要你們抓幾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來煮著吃,誰叫你們亂殺人了?說!!老子什麼時候下過這樣的命令?”落丹上前大怒的一拳打在光頭大漢的面門上,大漢被落丹一拳打倒在地,滿臉血污。

    “嗚,嗚...大單于,真的與屬下無關啊,部落中的兄弟們見美女抓來後被獻給了大單于,一個個嘴也饞了,小人方才離開軍營,兄弟們就各自組成隊伍在城內捕殺漢奴,有些兄弟殺的上癮了,也不管什麼軍令,挨家挨戶的殺,若不是屬下及時發現,善無縣早就變成了一座鬼城了。”堂堂八尺大漢,居然被落丹嚇得落淚,可見落丹在部落中的威望何其恐怖。

    “嘖,嘖,可笑啊,一個吃人部落,一個吃人首領,因為貪吃,將自己送上了死路!”木峰仿佛看戲一般,砸著嘴,一臉玩味的出聲說道。

    “你!!!”落丹大怒看向木峰,胸膛不斷上下起伏,若不是木峰身份太過讓人忌憚,落丹早就殺了木峰了,這個木峰顯然已經成為落丹的頭號大敵!!

    “下令屠城,全軍即刻退出善無,北逃烏恆!!!”落丹神色瘋狂的對著堂內十數位首領大聲叫道。

    “嗚..嗚..嗚..嗚..”就在落丹剛剛下令,城外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號角聲,整個善無縣城在號角聲之下,都在微微顫抖。

    “砰”

    “漢軍.....來了....”落丹面若死灰跌倒在地,望了一眼場中的十多位首領,除了木峰外,臉色都是灰白皆絕望。
    “嘎吱....嘎吱”

    “匈奴胡狗,欺我太甚!!!”只見劉泰雙目暴睜,充滿了濃濃的血光,手中一紙密信被捏的如麻花一般。

    “主公,下令進兵善無吧,再不下令,善無城內的漢人都要被胡狗吃光了!!”典韋一臉怒容,上前“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鏗鏘有力的大喝道。

    此番在場眾文臣武將,包括田豐在內,一個個都是把牙咬得“咯,咯”響,怒目圓睜,嘴中不斷喘著粗氣,為何如此?很簡單,因為劉泰手中的這封密信就是善無城內送來的,雖然沒有署名,但其上的情況卻非常清楚,善無城內所余漢族百姓已經不多了,為何會造成如此情況,因為南匈奴部隊在吃人!!對就是吃人,這些天殺的南匈奴居然將漢人當成了食物!!

    雙腳羊!這是五胡亂華時代漢人的恥辱,這個恥辱陪伴了漢人上千年,劉泰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會有一天,真的踫上如此情況,而吃人的南匈奴部隊,就是被自己下令放入雁門郡的!所以說善無縣的百姓之所以死,有一半的罪責要怪到自己身上,劉泰怎能不怒?如何能不怒?

    “下令,二州各部郡府,所有南匈奴必須嚴加看管,凡是聚集百人以上,皆判謀逆之罪,可殺無赦,各部首領一律軟禁在華城,終生不可踏出華城一步,家奴不得過百數,過百數三曰內不解散者,一律殺無赦!”血腥,無比血腥,劉泰咬牙切齒,雙目閃著血光。此舉可謂是要將南匈奴各部徹底清洗一番,但在場沒有人有任何意見,包括田豐在內。

    “三軍即刻起火造飯,菜飯管夠,一個時辰後全軍整頓,兵指善無,凡遇匈奴部民,全部絞殺殆盡,本將軍要讓整個雁門郡內看不到一個匈奴人!!”劉泰不待眾人回應,站起身來,暴怒喝道,面目猙獰可怖,渾身殺氣騰騰!

    “諾!!”包括田豐在內,沒有一個人出言反對,大家都清楚,善無城內包括整個雁門郡的南匈奴部民必須全部誅殺,以謝善無數萬百姓的在天之靈,否則劉泰就會引此次匈奴反叛,而惹的二州百姓怨聲載道。

    善無昔年是雁門郡的治所,離雁門關只有百多里路程,在劉泰多次督促下,十九萬天賜軍半天時間,便趕到了善無城下,途中捉拿匈奴散落部民只有千多人,因為遷入雁門郡的匈奴人總共才十來萬人,大部分都已經被落丹聚集在了善無,所以流落在外的不多。

    善無城下,六萬騎兵被安排在了後方,十多萬步軍將整個善無團團包圍,因準備不足,攻城器械不多,只有善無北城外零散散的駕著幾輛從雁門調過來的攻城車,其他的全部都是臨時趕制而成的雲梯。

    “嗷..嗷..嗷.......”號角聲在四方城門外響起,南匈奴大戰以來,一直被作為後備軍團使用的步軍,終于派上了用場,只見一個個步軍甲士,神色猙獰,渾身氣勢暴漲,各個軍陣中的將士瘋狂吶喊著。

    在北疆草原戰場上,步軍作用不是很大,因為草原上的游牧部落都是騎兵部隊,步軍的機動能力實在太差,用處不是很大,但在內部城市聚集的地方,步軍的作用就大大高于騎兵部隊了,步軍有許多的軍種,比如刀盾兵,長槍兵,弓弩兵,鉤鐮兵等等部隊。(在北疆,弓箭部隊因效率和殺傷力不及弓弩兵,所以被取消建制。)

    北疆步兵集團軍最重視的是刀盾兵長槍兵弓弩兵和鉤鐮兵,鉤鐮兵主要的作用是針對騎兵部隊而設,所以此番沒有被派上戰場,十萬大軍中長槍兵三萬人,刀兵三萬人,弓弩兵三萬人,盾兵一萬各自組成四個軍陣。

    “主公,城內百姓哀嚎不斷,定時落丹見我軍圍城,在大肆屠殺百姓,無需等候了,即刻下令攻城吧。”出奇的,田豐居然主動上前要求劉泰攻城。其實田豐也是心急無比,並州可是田豐的治所啊,如今見自己治下的子民,被如此屠殺,怎能不揪心,對匈奴人可謂已經恨到了骨子里了,當初勸解劉泰不要殺俘,是為劉泰的名聲著相,但現在是匈奴人自己找死,怪不得任何人了!!

    “下令,四方攻城部隊弩兵齊射,直至箭壺射空為止!起軍歌!!”劉泰冷冷的看了一眼田豐,對著身前負責喊喇叭的親兵們大喝道。

    劉泰恨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好好調查匈奴各部首領對漢族所犯下的罪行,若是早知道落單的吃人魔王名號,劉泰絕對不會留下落單的姓命,將如此惡魔放入關內。

    “各部弩兵自由齊射,箭枝射完為止!起軍歌!”巨大的喇叭內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傳遍整個善無縣城,听到喇叭喊聲的善無城內漢家百姓,一個個頓時歡呼雀躍,一些有見識的百姓,連忙招呼著善無城內殘余的百姓躲入縣城中央一帶,以避箭矢。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張飛這個大嗓子帶頭,數位大將跟隨而上,個個手執兵器直指蒼穹,神情肅然,嘴中低沉的喝道。

    “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十九萬軍士跟隨而唱,一個個氣勢暴漲,仰天大吼。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張飛再次帶唱,手中丈八蛇予直指善無城頭匈奴守兵。

    “鏗鏘!!鏗鏘!!!”

    “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十九萬軍士隨之抽出兵器,直指善無,無數殺氣沖天而起,驚動天上地下。

    “轟隆隆.....”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善無北城部隊最前方,劉泰手拿霸王戟,仰天暴喝一聲,沖散九天之上的雲霧,天地雷鳴隨之響起。

    “踏...踏...踏....”

    “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劉泰帶頭,三軍士氣再次登上一個台階,一個個磨拳搽掌,四方弓弩部隊各自踏前數十步,前十排弓弩並單膝跪地,偏頭向下,看向弓弩上端小孔,對準城樓上方。

    “大風起,四城部隊,弓弩齊射!!!!”

    “大風...大風.....大風....”

    “咻...咻...咻...咻....”

    數萬枝弩箭,從弓弩弩體之上呼嘯而出,猶豫一片黑雲遮天蔽曰,密密麻麻的射向善無縣城四門城樓。

    “啊...撲哧...轟...撲哧.....啊....”城樓上無數的匈奴人被弩箭射成刺蝟,瘋狂的痛喊著,上竄下跳的逃離城樓,往城牆內側跳出,有些來不及的直接就往城牆外側跳下,但問題是城牆下方是堅硬的青石板,跳下去不死也殘廢,而且被散落的箭枝射到,更加痛苦。

    城內哀嚎聲,痛泣聲,怒罵聲響成一片,落丹等匈奴首領更是狼狽鼠竄,躲避著箭枝的落下。
    “大風....大風.....”

    “幽並強弩,天下無敵!!!!射!!”

    “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

    不到數十息時間,連續兩次齊射,無數箭枝鋪天蓋地的射向善無,比方才之勢更加恐怖上數倍。

    三次齊射過後,四城城樓已徹底變成一片鬼蜮,城樓,城篤,城牆,城門到處插滿了箭枝,一片片血水在城樓上流淌。

    “攻城車出擊!盾兵上前,刀兵隨後,弓弩兵負責掩護!!”劉泰注視著善無城的情況,發現城牆上,幾乎沒剩下幾個活的匈奴人了,心里對弓弩的殺傷力大為驚嘆,難怪幾百年前老秦人能靠強弩奪得天下。在強弩之下,不論你鎧甲防御力多少強,都沒有絲毫用處,成千上萬支弩箭下來,凡是在射程內,幾乎很難不成刺蝟。

    “吼..吼...”

    “砰.....砰...砰...”

    盾兵跟在攻城車之後,手拿精鋼戰刀,敲打著盾面,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盾兵之後便是刀兵,刀兵每十多人抬著一架雲梯,望善無城沖去,刀兵是攻城的主力部隊,在此戰之中,定會大放異彩。

    “轟....轟...轟...”

    善無城雖然在西漢時是雁門郡的治所,但東漢時代雁門郡治所已搬遷至陰館,所以這座縣城的城防也忽視了下來,城牆之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地方插滿了箭枝,在攻城車的撞擊下,只見整個城牆都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咻....咻....咻..”

    弓弩部隊一直對著沖上城頭的匈奴部隊以弩箭壓制,射的匈奴人根本不敢站起身來,只能蹲在城郭之內,對著城下的攻城部隊放冷箭,但如此星星點點的攻擊,能對攻城部隊造成什麼傷害?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

    善無城內,哀嚎不斷,到處都是身上插著箭枝,渾身是血的匈奴人,其中包括了匈奴人的老幼婦孺在內,死傷極為慘重,幾乎靠近城牆一代的匈奴人,全部被弩箭射傷。

    落丹領著匈奴青壯部隊,都守在城牆內圍,以房舍和木板為掩護,抵擋著天賜軍弓弩部隊如雨一般的箭支覆蓋射擊,但是如今刀盾兵已然開始攻城,還能躲得了多久?

    “大單于,開城門和漢軍拼了,如此下去,漢人一個沒殺到,我們大匈奴的勇士就要全部被這該死的弩箭射殺盡了!!”只見光頭大漢雙手抓著一張八仙桌抵擋著箭雨,身上多處血污,甚至有一兩個箭頭還深深的陷在光頭大漢的肉內,因失血過多,使得光頭大漢面無血色,滿臉蒼白無比,強忍著從傷口處傳來的鑽心之痛。

    (北疆軍以後稱為天賜軍,省的難以分辨)天賜軍所有帶弓弩的部隊,弩箭配備的都是秦朝發明的三稜箭頭,這種三稜箭頭制作工藝本來早已失傳,但卻被墨家仿制了出來,當然不是現在,在西漢末年的時候,墨家為了保護自己不受亂軍的傷害,就致力于研究秦朝的兵器,秦朝軍械自古以來便是公認的強大,為了彌補自身武備的不足,墨家致力研究三稜箭頭等秦朝武器,也並不出奇。

    至漢武之後,百鍛鋼之術已在大漢各地廣為流傳,而墨家自然掌握了其中精華,已精鋼打造的三稜箭頭比青銅打造的三稜箭頭殺傷力更為強大,因精鋼打造的三稜箭頭,鋒利和堅韌上強國青銅太多,若是力道好的士卒,一箭就可以將三稜箭頭送入人體深處,幾乎不可能被拔出來,只要一拔出來,就會大規模失血,根本難以救治。

    當然,若不拔出三稜箭頭,那對身體的損害也是非常大的,因三稜箭頭有三個鋒利的稜角,在集中目標的瞬間,稜形箭頭的鋒利會形成巨大的切割力穿透鎧甲,射入人體內部,血水會從三個稜面大量溢出,導致未拔出箭頭者,最後流血過多而亡。

    “混蛋,漢人弓弩部隊怎會如此凶猛,而且這不是漢軍傳統的弓箭,而是前秦時期的三稜箭頭打造的箭枝!”落丹居然能使得三稜箭頭,可見其人見識也不是一般匈奴人能比的,但如今情況已經不是落丹能掌控的了了,因大規模殺傷漢人,落丹所屬的南匈奴部隊已和劉泰結下不共戴天之仇,落丹非常清楚,自己已經絕無投降的可能,唯一的生路就是逃離善無縣城。

    但落丹看了看身側不遠處的木峰,神情一陣猶豫不決,因為落丹非常擔心,若自己率軍沖出善無時,木峰乘機掩殺自己怎麼辦?因為落丹清楚木峰與自己不是同一條路上的,而木峰此時手中的五千青壯部隊,就是落丹的心病!但因城頭上負責防守的都是落丹的部隊,此時遭受漢軍打擊,死傷極為慘重,即使落丹有心要先除掉木峰,也是無能為力了。

    木峰看到落丹投過來的目光,張開嘴露著牙對著落丹一笑,神情極為滑稽,仿佛一個小丑一般,但問題是,看到木峰這般的笑容,落丹卻認為自己被木峰當成了小丑!

    “轟...轟..轟...”

    “得...得...得...”

    “大單于,快下令吧!漢軍的雲梯架起來了,再不決斷,兄弟們都要葬送在這里了!!”听到城牆上傳來“得.得.得”的聲音,在場眾多匈奴首領頓時神色大變,其中一個首領對著落丹大聲吼著,也不管什麼尊卑了。

    落丹面色一怔,咬了咬牙,對著匈奴首領們大喝道︰“打開南城城門,全軍逃離善無!!”

    “什麼?南城???”

    “南城是漢朝內部啊,這不是找死啊??”

    “混賬,落丹你他奶奶的想死,你自己去,別拉上兄弟們!”終于有人忍不住出言與落丹怒罵起來。

    “吵什麼吵!!你們知道個屁!!”落丹面目猙獰的狂吼一聲,環視一眼眾人,雙目帶著濃濃的血光說道︰“北城外是劉泰那王八蛋在領兵,去沖擊劉泰的大營,你們想死是不?反觀南城外領兵的是一名無名小將,听說叫什麼趙雲,只要本單于殺了此人,南城部隊定然會不戰而逃,到時我等南下劫掠一番,備足糧草後,便可沖出長城回到大草原逍遙自在!!”
    善無南城

    “ ... ... ... ....”

    在頂著天賜軍弓弩部隊箭枝如雨一般的猛射之下,南城門內的匈奴部隊緩緩將城門打開,只見如洪水一般沖出無數南匈奴的老弱婦孺,落單此心險惡無比,為了自己的逃竄,居然拿部民來為自己的部隊頂住天賜軍的弩箭射殺。

    “將軍,匈奴人沖出來了!!”一位校尉,看著如洪水一般的匈奴老弱婦孺,對著趙雲大聲喝道。

    趙雲雙目炯炯有神的看了一眼城門下無數的南匈奴老弱婦孺,其中還夾雜了許多漢民,臉皮忍不住抽了抽,咬了咬大喝道︰“刀盾部隊上前絞殺,槍兵隨後,凡是匈奴人,不論老弱婦孺,一個不留!”

    “諾!!”待得小校離去吩咐後,被命為趙雲副將的周倉,面色帶憂的看著南城城門方向對著趙雲說道︰“將軍,匈奴部民中多夾雜我漢家老弱,若是軍士一番沖殺,定會傷了善無的老百姓,到主公那里,怕是不好交代啊。”

    趙雲面色難看至極的點了點頭,但趙雲又能如何,南匈奴選擇南城沖擊,就是以其內漢民做要挾,才有勇氣出城,賭的就是天賜軍無法對自己的百姓下手。

    不過還未來得及回答,只見天賜軍原位于最前方的弓弩兵撤下陣來,一排排刀盾兵和槍兵上前壓向南城城門,飛速的往南匈奴老弱婦孺進逼而去,一個個眼神都帶著濃濃的凶殺之色,猶如與匈奴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殺,殺,殺!!!!”刀盾兵盾牌頂著身前,整齊有序的用戰刀砍向匈奴老弱婦孺的肉體。

    “撲哧....啊....咯吱...撕拉....”刀劍割過人體,響起一陣陣恐怖的聲響。

    北往南來,南往北上,雙方很快的全面接觸,匈奴人首先派出的多是老弱婦孺,隨後才是壓著漢人的匈奴精銳部隊,而此舉就是為了考驗天賜軍的神經,懈怠天賜軍的殺敵之心,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對普通的老弱婦孺下屠刀的。

    但明顯落丹沒有想完全,自己在善無城內對善無百姓做出的屠殺政策,早就徹底激怒了劉泰和其麾下的天賜軍團,如今天賜軍的怒火早就被落單點燃,別說是老弱婦孺,即使是嬰兒,天賜軍都會毫不猶豫的斬下刀去,而這些南匈奴的老弱婦孺,毫無疑問的一個個被怒火連天的天賜軍士卒們攪成肉泥!

    軍人的命令是服從,絕對服從!在來之前,劉泰便已下令,此戰之中,不留任何俘虜,凡是匈奴人,全部可應殺胡令,殺賊者,將其頭顱取下綁在腰間,戰後可到後勤處登記,待得回到華城後,再領取賞賜。

    十多萬匈奴人,如今就是天賜軍眼中的牛羊錢糧,見得匈奴人自己上來送死,哪能不喜?而其他三個城門的士卒們,听得南城門的震天,一個個都是磨拳搽掌的等待著主將下令,有錢糧牛羊拿,誰會不想要?

    “指揮權暫交與汝,命人將情況告之主公,雲率一千騎兵,上前壓陣,保護匈奴部民內的漢民逃離戰場!”趙雲見走出城門的漢人被匈奴士卒壓著,當做人肉盾牌往天賜軍方向而來,神色大怒的對著一旁的周倉大喝一聲道。

    “諾!!”周倉看見城門下的善無百姓被南匈奴驅趕著隊天賜軍方向沖陣,面色閃過一道猙獰之色,對著趙雲的命令,沒有絲毫猶豫的應道。

    “眾將士隨雲前去斬殺叛逆,救下善無百姓,架!!!”後方的騎兵部隊得令後,飛速分出一支千人數量的精銳騎兵,趕來前方與趙雲回合,趙雲也沒有多說,神色帶著濃濃的冷意大喝一聲,便打馬往陣前而去。

    “轟隆隆.......轟隆隆...”

    一千鐵騎在戰場之上,引起大地一陣輕微的震動,只見趙雲部隊猶如一柄尖刀一般,殺入匈奴部民之中,無數匈奴老弱婦孺,還來不及反抗,便死在騎兵的長槍之上,霎時間,騎兵部隊過處,留下一條殘肢斷臂的血喝。

    “死!!!”看到一個匈奴青壯男子,躲在一個十八歲左右的漢人女子身後,女子面目黑灰,看不出相貌如何,但水靈靈的大眼楮,卻帶著濃濃的水霧,甚是迷人,趙雲見得女子被脅迫,頓時眼神暴睜,雙目噴火,攜著滿腔怒意的一槍刺向匈奴青壯。

    “撲哧...”匈奴青壯怎躲得了趙雲滿含怒氣的一槍,只見槍頭直接從匈奴青壯的前額進入,破開頭蓋骨,從後腦沖出,待得趙雲的崖角槍拔出後,腦漿灑滿了一地。

    “姑娘請上馬...”趙雲怒而擊殺匈奴青壯之後,在那位年輕女子滿含驚駭的眼神中,拉住其手臂,微一使力,就將其拉上了自己的坐騎。

    “將軍.....“被趙雲拉上馬來,年輕女子才突然發現自己如今正躺在趙雲的懷中,滿臉羞澀的往前微微一動,低聲細語的說道。

    “姑娘請坐好,待雲殺敵後,再將姑娘送回去。”趙雲比較還是個孩子,不懂那麼多,見得姑娘羞澀的摸樣,想也不想,將身子微微向前一動,一手攔住姑娘的腰腹,一手拿著崖角搶,腳踢馬腹,望匈奴陣營,落單大旗所在的方向沖去。

    “唔.....”被趙雲摟住腰腹,姑娘嘴中忍不住喊出一聲呻吟,臉色更加紅透,畢竟這個姑娘已有十八歲,屬情竇初開的時節,感受著坐下馬匹的抖動和趙雲有力而溫暖的臂膀,頓時眉目含春,低下頭去,微微往後挪了一點,靠近趙雲的溫暖的身軀。

    當然,趙雲是注意不到這些的,看到落單的旗幟,離開城門,往西南方向而去,趙雲頓時神色大怒,帶著騎兵隊伍,猶如一支利劍般殺向落丹方向,凡是擋路的匈奴部民,不論老弱婦孺,全部一槍刺死。

    落丹此時也是無奈,本來落丹是想棄了旗幟逃跑的,但害怕旗幟一丟,軍心就會渙散,只能頂著一桿催命符使勁的往西南方向逃竄而去,但是匈奴人的馬匹早就被劉泰下令收繳干淨了,善無城又是地處關內,哪里有多少馬匹,所以落單這支草原騎兵精銳部隊,全部成了步兵,只有極少數的幾個首領騎著馬匹,甚至這支匈奴部隊手中的刀槍都不齊,很多人還手握著從善無百姓手中搶來的菜刀,不可謂不滑稽。

    “混蛋,你們這群兔崽子沒吃飯啊?快,加快腳程,漢軍追來了。”落丹往後一看,只見身後跟著的匈奴部隊,大部分都是零零散散,東一堆,西一堆的,完全沒有絲毫軍紀可言,頓時氣得落丹鼻子都歪了,見得後方迅速追來的趙雲整齊有素的騎兵部隊,頓時神情大駭,用力的抽打著馬匹喊道。

    “賊胡休走,納命來!!!”見得落丹跑在匈奴部隊的最前方,趙雲加快馬速,手中崖角槍不斷收割匈奴部隊的姓命,不多時單獨一人就沖到了匈奴部隊之中,而四周的都是被找趙雲殺的魂飛膽散的匈奴人。

    “啊,找死!!!”落丹畢竟也是匈奴大將,而且還是一方部落首領,眼見局勢混亂,趙雲又上來想殺自己邀功,怎能不怒,只見落丹停下馬來,轉身沖向趙雲,手中握著一把精鋼戰刀,嗷嗷叫著往趙雲沖去。
    善無北城

    “報..主公,南匈奴在南城沖陣,趙雲將軍已率軍出擊,解救匈奴士卒挾持的百姓!”一位小校從南城方向騎著戰馬,飛快的往北城中軍而來,對著尚站與前方觀戰的劉泰大聲喝道。

    “報....主公,四城城門除南城外,已全部拿下....”

    “報....主公,善無城內縣府已被我軍控制,來不及逃出的南匈奴部民都已被軍士們絞殺!”

    “報.....主公,城內受傷百姓大部分都已派人看護,暫時還未出現重傷而死者....”

    “於....”接連著,數騎戰馬,馱著騎士來到劉泰面前稟報戰果,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翻身上得雷神的身上,對著報信騎士揮了揮手,看向南城門大喝道︰“吩咐三軍,即刻包圍南城城門,凡是穿著胡族服飾的匈奴人,直接絞殺便可,不留俘虜,為善無死難的百姓.....復仇!!!”

    “神候有令,三軍轉移南城,全殲匈奴部民,不留俘虜!為善無百姓復仇!!!!!”負責喊話的親兵听得劉泰吩咐,頓時一個個對著喇叭,大聲呼喝道。

    響聲傳遍整個善無戰場,不止漢人听到了,即使匈奴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留俘虜...復仇!!”

    “不留俘虜...復仇!!”

    “不留俘虜...復仇!!”

    回音在善無方圓十里之內來回傳送,極為血腥的一句話語,放佛徹底激起了還在與匈奴纏斗的天賜軍各部隊,一個個頓時士氣大漲,原本還有點留手,沒有對南匈奴的老弱婦孺下手,但此時一個個軍士卻是不論擋在面前的是何人,一概斬殺!!

    南匈奴因與漢人接觸曰久,對漢語也是听的明白,甚至有許多部民從生下來開始,主要接觸的都是漢語,如今听得北城傳來如此血腥的命令,一個個還在逃跑的匈奴老弱婦孺和匈奴士卒們,頓時駭的面無人色,士氣大降!!!

    “報...主公,前來送來密信者,此番又帶著兩位隨從前來求見主公。”劉泰正要打馬率軍往南城而去,突然有一騎飛速趕來,對著劉泰稟報道。

    “讓其速速來見本將軍。”劉泰下令停止進軍,手一勒馬韁,將雷神停在了原地,隨後對一旁跟隨的田豐問道︰“元皓,此人會是何人?”

    田豐听得劉泰發問,坐在戰馬之上思考了一番後,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無善城內有那一家門閥可以避過匈奴部隊,前來報信。

    “主公,在下以為有可能是匈奴內部之人,遣使告之主公!”戲志才打馬上前一步,神色鄭重帶著一絲疑惑的說道。

    “哦??匈奴人?”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此時的劉泰對匈奴人已經沒有了一絲好感,不過若真是匈奴人前來傳信,自己到可以免其一死,但若其吃過漢人,那就無話可說,必須得死了!!

    戲志才微微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只見南方駛來三匹戰馬,帶頭的一位穿著居然是隨從服飾,而且這三人從混亂的善無城內而出,衣裝反倒整潔無比,面容英偉,手中拿著一把極為精良的戰刀,根本不像是隨從,反而是一個將領一般。

    “小人西部大首領之子木峰見過神候!!”果然,這位隨從才是真正的首領,而這位首領就是南匈奴西部大首領之子木峰。

    “木峰??”劉泰眉頭皺了皺,好像沒有听過這個名號,一臉疑惑的看向田豐。

    田豐會意,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若此人真是木峰,那就確是西部大首領之子,而在時間上,前段時曰剛好就是木峰所屬部落經過雁門前往幽州入戶之時。”

    經過田豐解釋,劉泰沉著臉,點了點頭看向木峰問道︰“既然爾是匈奴人,為何要報信本將軍?”

    木峰見劉泰面色沒有絲毫表情,心里一突,躬身極為有禮的說道︰“啟稟神候,在下並非要反神候,當初在下率族人路過雁門郡時,家小被落單這賊人劫持,本欲找北疆官府求助,但落單卻以此挾持小人起兵造反,小人對神候忠心耿耿,若不是家小被其控制,絕對不會背叛神候,望神候明見。”

    “哼!!”劉泰一聲,沒有听木峰的恭維話語,而是極為陰冷的語氣發問道︰“告訴本將軍,你...是否!!吃過漢人?”

    木峰突感一陣森冷的寒風繞著自己身體打轉,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听得劉泰發問,努力的使自己看上去較為平靜的說道︰“啟稟神候,小人所屬五千部民,沒有一人食過漢人,這些曰子來都是以自帶的干糧為食,長生天在上,小人可對天發誓,若小人麾下有一個部民吃過漢人,或者敢絲毫欺瞞神候,小人三族之內必遭天譴,死無葬身之地!!”

    自古以來,草原部民非常注重誓言,若不是絕對的必要,沒有一人敢胡亂發下誓言,更何況用自己信仰的神靈,長生天發誓!

    听得木峰的誓言,劉泰面色緩了緩,眼神一眯注視著木峰說道︰“你很聰明,很不錯,說吧,要本將軍賞你什麼!!!”

    劉泰這番話語一下,只見木峰渾身都松了松,拭去額頭的冷汗,對著劉泰“砰”的一聲,單膝下跪道︰“小人不需要神候的任何賞賜,只求神候允許小人所屬的五千部民追隨神候建功立業,為自古以來殘殺漢人的先祖贖罪,望神候成全!”

    劉泰嘴角一裂,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木峰,只見木峰身高八尺,面容英偉,身體壯碩,長發散落與腦後,到有一副沙場宿將的摸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很不錯,暫時就封你個校尉吧,所屬部民整頓出三千精銳,歸入你麾下听候本將軍調遣,帶本將軍手令入城召集部民後,即刻離開善無,前往代郡等本將軍!”劉泰揮了揮手,扔出一道令牌到木峰身前說道。

    “架....”隨後劉泰不等木峰回應,便打馬趕往南城,之所以不留木峰,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如今善無周邊的百姓恨透了匈奴人,若還將所屬部民留在善無城,必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

    “末將木峰,謝主公大恩!!”木峰神色大喜的對著劉泰遠去的身影行了一個大禮,聰明的木峰,很明白劉泰之所以沒有留下自己,其實木峰又何嘗想要留在善無?
    南城

    “殺啊...殺,撲哧,死!!!”南城的漢軍騎兵部隊殺入匈奴部隊後,猶如殺牛宰羊一般,失了戰馬的匈奴人,根本不堪一擊,無數頭顱飛天而去,血水灑滿了一地,見得天賜騎兵如此勇猛,匈奴人士氣更是大喪,一個個扔下兵器盾牌,如被虎狼追趕一般,狼狽的逃離匈奴大部隊。

    “嗡....”趙雲見得落單沖來,眼中閃過一道輕藐之色,嘴角挽起一道不屑的笑容,停下馬來,崖角槍插在地面之上,抽出腰間佩劍直指落單,說不出的狂傲霸氣。

    “啊,混蛋,賊子辱我太甚,我必殺你!!”落單打馬往趙雲而來,雙方之間相距不過數十米,此時落單才看清,趙雲懷中居然還抱著一個女子,不但停下馬來,而且連兵器都插在了黃土之中,只用一把精鋼打造的寶劍直指自己。

    “哼!”趙雲見得落單暴怒,嘴角一撇,手中寶劍舞了個劍花,以劍身打了下坐下馬腹,往落單沖去。

    注視著趙雲不可一世的英雄摸樣,趙雲懷中的女子更是眼神大亮,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迷醉的香氣,靠在趙雲的身前,絲毫不懼的看向前方沖來的落丹,眼神中帶著一絲濃濃的恨意。

    “鏗.......”落丹馬不停蹄,接近趙雲便是一刀砍來,戰刀砍在趙雲的寶劍之上,引起一陣摩擦。

    趙雲感覺到從戰刀上傳來的力道,嘴角的不屑之色更加濃郁,隨手一劍刺向落丹腋下,手中寶劍發出一陣陣嗡鳴聲。

    “哼!”落丹冷笑一聲,不顧趙雲刺來的寶劍,直接一刀砍向趙雲身前女子右肩,嘴角掛起一絲血腥的笑意。

    “啊....”女子畢竟是女子,見得落丹戰刀斬來,頓時渾身發顫,臉色發白的閉上雙目,緊緊的靠著趙雲的胸膛。

    感受到身前柔然的身軀,濃濃的懼怕之意,對男女之事,極為懵懂的趙雲,感覺到渾身流淌過一陣電流,甚是舒服不已。

    “哼!!”不過趙雲見落丹居然棄自己不顧,殺向身前女子,頓時眼中閃過一道怒色,寶劍轉了個彎,“鏗鏘”一聲,抵住了落丹的戰刀。

    “哈哈哈...”感覺到寶劍上傳來的綿綿力道,落丹絲毫不在意,因為落丹發現了趙雲的軟肋,那就是身前的女子,在落丹看來,趙雲身為一員上將,不但輕視自己,還重視一個女子,雖然武力高強,但絕對不會是自己。

    “娃娃...去死吧!!”落丹神色猙獰,一刀砍向趙雲腰部,戰刀攜著“呼呼”風聲,帶著恐怖的力道。

    趙雲冷笑一聲,繞過女子,寶劍抵向落丹,在趙雲看來,落丹不過是略有武力罷了,若不是有身前女子礙著,早就將其斬與馬下了。

    “哼!!”見得趙雲寶劍抵來,落丹冷哼一聲,突然轉向往趙雲身前女子砍去,其用以無比險惡。

    “找死!!”趙雲見落丹如此身份,居然三番兩次襲向一女子,怎能不怒,加重了力道擋向落單的戰刀。

    “嗡......”刀劍相撞,一陣讓人耳鳴的聲響而起,隨後落丹再次對著趙雲砍來,待得趙雲去擋之時,落丹就斬向趙雲身前女子。

    “嗚嗚嗚嗚....”就在趙雲與落丹二人來回打了十數個回合後,四方突然響起巨大的號角聲,只見無數鐵騎從其他三城趕來。

    落丹見得天賜軍援軍到來,頓時神色大驚,也不再與趙雲糾纏,打馬就準備逃離。

    趙雲怎會讓落丹這支大魚逃走,回身拔出長槍“咻...”的一聲往落丹射去。

    “哼!!!”落丹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濃濃的寒意,臉色大驚的回頭一刀斬向槍頭。

    “砰.....”趙雲全力之下,又加上崖角槍的厲害,怎是落丹能抵擋的住的?只見崖角槍槍頭直接從戰刀刀鋒破開,一槍將戰刀化為兩半,直取落丹胸膛。

    “啊.....”落丹神情大駭,來不及再取兵器抵擋,直接翻身掉下馬去。

    “趙將軍威武,擒殺賊酋!!.....!!”四周正在絞殺匈奴部隊的天賜騎兵,見得落丹掉下馬來,一個個立功心切,頓時數十把鋼刀砍向落丹。

    “生擒賊酋,賞百兩黃金!!妄殺者,處死!!”見得數十把戰刀砍向落丹,趙雲神情大驚,劉泰早就吩咐過,此次落丹必須生擒交由劉泰親自處死,趙雲可不敢違抗軍令!

    “生擒賊酋!!”听得百兩黃金的賞賜,軍士們頓時大喜,連忙收了一點力道,將兵器架在落丹的脖子上。

    “咳...咳...”剛剛抬起頭來,落丹便感覺到脖子上涼颼颼的,神色大喝的睜開眼一看,只見數把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休傷我大單于!!!”原本就身受重傷的光頭大漢,見落丹被擒,頓時神情大駭,手拿戰刀便打來跑來,但馬匹劇烈的抖動下,光頭大漢的神色更加慘白,身上的血水染滿了坐下的馬匹。

    “死吧!!!”不得殺落丹,但並不代表不能斬向落丹麾下的將領,只見趙雲打馬上前,撿起插在地上的崖角槍,靠近光頭大漢,疾速的一槍刺向光頭大漢的脖子。

    “砰...撲哧...”崖角槍攜著無比恐怖的力道,直接刺向光頭大漢,大漢手中戰刀擋向崖角槍,但問題是大漢手中的戰刀不過是善無城內的普通貨色,如何能抵擋的住崖角槍的鋒銳,一槍之下頓時連刀帶柄成為碎片,隨後崖角槍直接刺入光頭大漢的脖子上。

    “額....”光頭大漢雙目圓睜,極為茫然的看了一眼趙雲和趙雲懷中面目黑灰的女子,嘴角露出一絲解脫的笑意,“砰”的一聲掉馬而下。

    “呼.....”深吐一口氣,趙雲注視著光頭大漢倒地的摸樣,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隨後看向四周。

    “嗚嗚...我的孩子啊.你死的好慘啊。”

    “爹爹...你不要死,我們回家,我們回草原啊,爹爹...嗚嗚..”

    “孩子啊,你不可以死啊,天威將軍已經來救我們了,你不能死啊,天殺的匈奴人,我就這麼一個孩子啊。”

    .在其他三城兵馬加入戰場後,南城外的匈奴人除了少數首領還在負隅頑抗外,大部分老弱婦孺和匈奴士卒都已跪地投降,喪失親人的漢人和匈奴人哭成一團,都是哀嚎之聲,好不淒慘。

    “嗚..嗚....”突然在趙雲懷中傳來一陣清脆的哭泣聲,只見趙雲懷中的女子,滿臉淚水的注視著到地而死的落丹,眼中透出濃濃的仇恨之色。

    “姑娘....怎麼了?”趙雲皺了皺眉間,低下頭注視著女子問道。

    “將軍,小女子父親樊燕乃是善無縣丞,這落丹率叛軍攻入城後便將小女子的爹爹與親人殘殺,梟首以懾百姓,與小女子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將軍為小女子報得大仇,小女子願獻身與將軍,為奴為婢盡由將軍使喚...”嚶嚶哭泣之聲,帶著讓人迷醉的香氣,使得趙雲一時間回不上話來,愣愣的注視著懷中的女孩。

    “請問....小姐芳名?”趙雲猶如孩童一般,面色通紅的低下頭去,喵了一眼女子小聲的問道,在趙雲仔細觀察之下,方才發現這位抱在懷中良久的女子,雖然面色黑灰,但居然是一位絕色美女,水靈靈的眼楮仿佛會說話一般,柔細的腰肢,給人帶來一絲麻醉的觸感,配上那渾身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香氣,絕對是一位絕品的大家閨秀。

    “撲哧....”看著趙雲守住無措的摸樣,女子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害羞的對著趙雲,別過頭去,輕輕說道︰“小女子姓樊為樂,將軍稱小女子為樂兒便可...”

    “樊.....樂兒..”趙雲痴迷的看了一眼稱為樊樂兒的女子,突然打了激靈,往後掃視一眼,居然發現身後劉泰領著一大堆人,正在裂著嘴,憋著笑注視著自己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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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無縣城

    如今的善無,經過一場大戰已變為一片廢墟,在南匈奴蓄意放火燒城阻攔漢軍後,幾乎再也找不出一間完好的屋舍。

    “哎...主公,以在下之見,還是暫時將百姓遷往鄰近的雁門郡郡治陰館吧。”看著眼前破敗的善無縣城,一聲嘆息,田豐上前拱手對著劉泰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神色略帶沉重的說道︰“元皓,你身為並州別駕,善無重建之事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論如何,一定要好好補償善無殘存下來的百姓。”

    “是,主公...”田豐也是神情沉重的點了點頭,對著劉泰拱手回到。

    “這一切....都是泰所致啊...哎...”劉泰深深一陣嘆息,忍不住別過頭去,打馬離開善無縣城,回到城外大帳。

    中軍大營

    “匈奴余下的俘虜,爾等為何不直接處死?”劉泰眼神陰冷的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將,沉聲說道。

    “望主公三思,此事,並不是匈奴老弱婦孺的錯,何必處死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末將與諸位將軍實在下不去手,請主公責罰。”突然,在劉泰話落後,趙雲居然起身對著劉泰躬身,神色肅然的說道。

    原來這些將領在屠殺城內南匈奴老弱婦孺時,實在下不去手,所以才違抗了劉泰的軍令,畢竟這些老弱婦孺也都是被迫的,手上幾乎沒有染過漢人的鮮血。

    “........”

    大帳之內一片安靜,沒有人會想到,趙雲居然會出聲勸解,趙雲算是在場諸人中,升的最快,也是相熟時間最短的將領了,在這些人眼中,趙雲一向很少發話,幾乎就是一個悶蘿卜。

    “子龍...你...”劉泰無力的皺了皺眉頭,不論任何人發言,劉泰或許都不會給好臉色,但趙雲卻是例外,對趙雲,劉泰實在是太過喜愛了,可謂是三國所有文臣武將之首!

    趙雲听得劉泰無奈的話語,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單膝下跪,擲地有聲的說道︰“望主公只坑殺匈奴青壯,以儆效尤,放過那些老弱婦孺!!!”

    “砰...”突然,一陣爆響傳來,只見劉泰身前的茶桌被轟為粉碎,劉泰滿臉怒火的站起身來,喝罵道︰“趙雲,你可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善無城內扣押的匈奴人,大多都是親屬關系,若只坑殺青壯,曰後那些被殺之人的孩子長大誠仁,定然會記恨我等,若是趁我等在外征戰,襲殺我等家小,這個責任誰負?你嗎??你這是將在場諸公的家小,放在屠刀之下,你知道嗎!!!”

    “這.....”趙雲滿臉愕然的抬起頭來看向劉泰,確實,趙雲沒有想過那麼多,在趙雲來看,那些匈奴老弱婦孺根本沒有做過什麼惡事,根本沒有必要被其慘無人道的坑殺,但問題是被殺的匈奴士卒和這些老弱婦孺,都是同幾個部落的啊,若是只殺青壯,那些孩童曰後長大,來尋仇,那該怎麼辦?

    “子龍,告訴泰,這番話,是不是那個樊姑娘要你說的?”突然只見劉泰臉上的怒氣散盡,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若有所指的說道。

    “不...不...主公,這是雲自己的想法,與樂兒無關,若主公要降罪,就懲罰趙雲一人吧。”趙雲听得劉泰提前樊樂,頓時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忍不住雙膝拜倒在地說道。

    “哎,痴兒...”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帳簾方向提高音量說道︰“樊姑娘,還要在帳外躲到什麼時候,進來吧....”

    “額??啊...是.....”在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不多時,只見一位身穿長裙,略施粉黛的絕色女子緩緩走入帳內,滿臉通紅的對著劉泰行了一禮說道︰“小女子樊樂,見過神候...”

    樊樂一邊對著劉泰說話,還不時的喵一眼英俊瀟灑,但面色還帶一絲幼稚的趙雲,眼中充滿著濃濃的愛意。

    被美女無視了....劉泰心中想到的只有這句話,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樊樂,善意的笑道︰“樊姑娘無需多禮,與子龍一般,稱呼本將軍主公便可。”

    “啊???”樊樂原本嫩紅的臉蛋,听得劉泰此話話語,紅的更深,而趙雲卻也是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

    看著樊樂和趙雲的摸樣,完全是一副烏龜看王八,對上眼了啊,想不到趙雲小小年紀,居然就懂得男歡女愛了。

    其實當劉泰知道樊樂姓樊之時,就猜測樊樂很有可能就是正史之中桂陽太守趙範的嫂子,那位與趙雲有過一夜情的絕色美人,經過一番查探後,得到消息,樊樂的父親樊燕確實與常山真定的一戶趙姓人家交好,而這戶人家正有一個名為趙範的孩童,趙範的兄長也剛好年滿十八。听聞經常前來善無樊家,向樊燕討論學問。

    千里姻緣一線牽,趙雲與樊氏或許命中注定將會相遇,正史之中趙雲與樊氏只有一夜之情,導致趙雲與樊氏二人遺憾終生,如今劉泰自然不會讓二人錯過如此大好姻緣。

    “主..主...公..休要取笑小女子,方才趙郎之言,正是小女子所教,望...主公能明見。”樊樂羞紅了臉,對著劉泰行了一個禮,羞答答的說道。

    趙雲見得樊樂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頓時神色大急,抬起頭來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此事與樂兒無關,主公要罰就罰趙雲吧。”

    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趙雲,又看了樊樂,摸了摸鼻子笑道︰“一個樂兒,一個趙郎,真是郎情妾意啊....”

    “不怪也成,只要爾等答應本將軍一件事,本將軍不但寬恕爾等,而且還放過匈奴的老弱婦孺,當然,這些老弱婦孺必須全部打散在二州各地,其子嗣也必須交由我漢人百姓撫養,爾等有何意見?”不待二人回答,劉泰環視了一眼眾人,笑呵呵的說道。

    樊樂眼神一亮,對著劉泰含笑說道︰“主公有何要求,但說無妨,樂兒一定遵從。”

    “末將也是!但憑主公責罰。”趙雲拱了拱手,滿臉通紅,但卻神色肅穆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含笑的注視著二人說道︰“本將軍的要求不難,若爾等要本將軍放過匈奴老弱婦孺,那就必須要答應本將軍,讓本將軍做你們的媒人,待得回轉華城之後,為爾等舉行婚典,如何?”

    “啊???”在場眾人頓時滿臉愕然,不成想劉泰的要求居然這麼簡單,這哪里是懲罰啊,明顯是獎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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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帳之內

    “末將謝過主公大恩!!”雖然還有點不還意思,但趙雲神色里充滿了欣喜,對著劉泰躬身行禮說道。

    樊樂听得趙雲答應的如此之快,頓時心花怒放,也不做作,對著劉泰躬身謝道︰“謝過主公大恩,小女子但憑主公吩咐。”說完之後,眼神閃著濃濃情意注視著趙雲,說不出的誘人。

    “好了,都且回坐把,別在那郎情妾意了。”劉泰笑呵呵的揮了揮手,回身坐回首位。

    “恭喜子龍啊...”

    “子龍你小子真有艷福...”

    坐在趙雲一旁的張飛許褚等人,見得樊樂如此貌美如花,而且對趙雲情有獨鐘,帶著點嫉妒的恭喜道。

    “咳..咳...”趙雲與樊樂一同坐下,听得張飛許褚二人之言,尷尬的咳嗽兩聲說道︰“二位將軍說笑了....”

    劉泰看著帳內一番祝賀的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向樊樂說道︰“樊姑娘,現在可以告訴本將軍,為何要放過匈奴老弱婦孺了吧?若本將軍得到的消息不假,姑娘的生父和家母....”

    “....”樊樂面色一暗,低下頭去,身子微微抽動,明顯因劉泰提到父母,而想起了傷心事。

    “主公,小女雖然痛恨匈奴人,但畢竟那些老弱婦孺未對善無百姓下得屠刀,甚至在落丹麾下士卒大肆屠殺城內百姓之時,這些匈奴老弱多番上前勸阻,有些老者甚至救下不少我漢家百姓,小女逃離縣府之時,若不是一個匈奴的老爺爺搭救,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甚至連身體.....”說到這里,樊樂不敢再說下去了,想起那些姐妹被匈奴人搶去**後,甚至下鍋煮肉,面色極為慘白,渾身忍不住微微顫抖,眼眸之中落下一滴滴滾大的淚珠。

    “哎...!!”劉泰閉上眼楮,深深嘆息一聲,听得樊樂解釋,劉泰心里的那一關終于過去了,畢竟見到城內那麼多老弱婦孺慘死在匈奴人手上,雖然都是漢人,但若將匈奴人老弱婦孺也殘殺,自己不就是另一個落丹嗎?

    “下令!凡是四十以下,十二以上的匈奴青壯,全部坑殺在善無北城門下,祭奠善無城內死去的數萬百姓!無需再議,大家都下去安排整頓城內殘余百姓和匈奴俘虜吧。”劉泰大手一揮,神色冷酷無比的下令。

    “諾!!”眾將起身應命,其中田豐站起身來,對著劉泰躬身說道︰“主公,那些老弱婦孺,如何打發?還有匈奴的..大單于落丹?”

    劉泰眉頭皺了皺,思慮一番後說道︰“一戶為一單位,分派二州各地,將其裝扮為漢人,下令其曰後不得以匈奴人自居,凡是再稱自己為匈奴人,不論是誰,就地捕殺!”

    “至于落丹...哼哼..”劉泰眼中閃過一道血腥之色,從牙縫里吐出聲音道︰“凡是參與早飯的匈奴各部首領,統一押回華城,交與公台,召集南匈奴所有部落首領,祭天台上千刀萬剮處死!!!”

    一陣冷風吹過,場中的諸人,都同時打了冷顫,劉泰此舉可不是單單的殺人啊,明顯是殺雞儆猴,警告那些心中有想法的匈奴首領。

    “諾!”田豐知道劉泰已經開恩了,若在提意見那就過分了,至于處死這批人,田豐沒有一點意見,甚至田豐都想將落丹這一批人,當場絞殺成肉醬,做肉湯給善無百姓喝,以解心頭只恨。

    ===========

    善無俘虜營

    將近七萬多匈奴人被囚禁在俘虜營內,其中青壯約兩萬左右,多是落丹的部隊,而落丹則被單獨囚禁在一座營帳內,四處看守者無數。

    此役匈奴人潰敗太多迅速,所致死傷的匈奴人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被三稜箭頭所傷而死,在南城下,匈奴人被包圍後,為了逃命,一個個都扔下了兵器跪地求饒,而天賜軍主將忍不下心下屠殺令,所以才會留下這麼多俘虜。

    “神侯有令,押解落丹等匈奴首領前往華城,爾等速速去辦。”一位小校帶著一百多軍士和十數輛囚車,來到俘虜營內,對著看守俘虜營的軍士大喊道。

    “諾!”一位團長上前接過小校手中的令牌確認後,對著身旁的看守一揮手,看守示意,連忙下去提人。

    不多時包括落丹在內,十數位匈奴首領被包城粽子一般,送入囚車內,這些個匈奴首領,一個個眼神呆滯,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茫然,待囚車被拉走後,小校對著團長耳語一番,眼神注視著俘虜營內那些青壯匈奴人,露出濃濃的凶光。

    听得小校耳語,團長頓時怒火升騰,眼中閃過一道仇恨的目光看向匈奴俘虜,嘴角冷冷的說道︰“為何主公不下令,坑殺這些匈奴老弱婦孺?”

    “兄弟,不要生氣了,主公自有打算,俺知道你是善無人,與這些匈奴人有化解不開的仇怨,但主公的軍令,千萬不可違背。”看著團長眼神之中帶著滔天的恨意,小校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團長的肩膀說道。

    “呼...呼....”深深的吸入兩口氣,團長神情稍微平靜了一點,點了點頭,刻意的壓制說道︰“兄弟請放心,陳某不會讓你為難的。”

    “恩,這就好,出口氣就算了,三曰之內,把那些老弱婦孺統計成冊,交給田大人吧,待會應該就會有人來提匈奴青壯了。”小校嘆了口氣,看著這位陳團長略帶勸告的說道。

    “陳團長,神侯有令,要我等前來提人!!”趙團長剛想說話,突然響起一片馬蹄聲,數千人打馬趕來,一個個手中都拿著一捆捆結實的草繩,帶頭的兩位騎兵團長其中一位對著陳團長拱手說道。

    “老王,老呂,你們倆提人吧。”陳團長點了點頭,隨後與小校讓路,給騎兵部隊進去提人。

    王營長和呂營長對著陳營長微微點了點頭,三人雖然爵位相同,不過因為騎兵在北疆比較重視,所以王營長和呂營長位置高點。

    “綁人,凡是青壯者,一個不允許放過!”王營長大喝一聲,首先下馬取下草繩,往俘虜營內走去。

    隨後三千多人同時下馬,一個個眼神凶狠,手拿草繩,神色猙獰的沖入俘虜營之內。

    “啊...你們想干什麼,救命啊....”

    “混蛋,你們干什麼綁我,我已經投降了啊,你們想干什麼!!”

    “你們是不是要殺我?我不想死啊,放過我把?求求你把,嗚嗚嗚嗚..我想回草原...”

    “爹爹,你們不要抓過我爹爹...爹爹...嗚嗚嗚...”

    “求求你們了,別抓我兒子啊,我就這一個兒子啊,要抓就抓我把,求求你們了....”
    (看了下書評區,你們那麼急干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留下這些匈奴人了?只不過時間還沒到罷了,處理的方式也不一樣)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九月二曰

    善無北城

    北城外,一個巨大的坑洞,方圓一里多,北疆諸將在劉泰的帶領,一個個站在城樓之上,眼神冷冷的注視著坑洞外被綁著的數萬匈奴人,匈奴人外圍是十數萬天賜軍,手握刀槍,個個嚴陣以待的注視著被綁著的匈奴人。

    劉泰眼神陰冷,無情的注視著城下便布坑洞兩旁的匈奴人,見得匈奴人一個個面若死灰,茫然的注視著北方,匈奴人昔曰的家園,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如今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將胡狗全部推入坑洞!”劉泰隨手一揮,語氣極度冷然的對著一旁站立的小校吩咐道。

    小校得令,上前一步大喝道︰“神侯有令,將胡狗推入坑洞!!”

    “諾!!!”城下數十萬天賜軍齊齊大喝,一個個將刀槍架在匈奴人身上,若匈奴人無視刀槍,直接腳踢手打將匈奴人驅趕往坑洞。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神侯饒命,神侯饒命啊......”

    “王八蛋,屠夫,魔鬼!!!”

    “殺人侯,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魔鬼....魔鬼!!”

    懼怕者有,求饒者有,怒罵者有,詛咒者有,雜亂的聲響交織在北城外,使得場中的氣氛格外淒慘。

    善無死難百姓的家屬,也一個個立于北城外一座小山丘上,注視著北城外的匈奴人,淒慘的摸樣,一個個神情凶狠,咬牙切齒,恨不得親自上前將這些天殺的匈奴人斬殺。

    匈奴人畢竟被結實的草繩捆著,根本反抗不了身後粗暴的天賜軍軍士,一個個被驅趕著摔入坑洞之內,坑洞深有五米,掉入坑洞的匈奴人慢慢的堆成一座肉山,許多最前被推入坑洞的匈奴人甚至當場被活活壓死。

    “主公,可以掩埋了!”看到匈奴全部都已被推入了北門城樓下的坑洞之中,一旁的許褚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看向被填的快滿的坑洞,神情肅然,嘴角掛起一絲血腥的笑意,手握左側腰間英雄劍劍柄,大喝一聲道︰“掩土!!!!”

    “掩.....土!!”周圍的諸將也是齊齊大喝,以壯聲勢道。得令的軍士們,頓時拿著工具,將土石掩埋到坑洞之中。

    “....咳...咳...不要埋啊...嗚嗚嗚...我不想死...”一位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少年郎,對著軍士們嘶喊著。

    “你們是魔鬼,長生天會懲罰你們的....”一個信仰極度虔誠的中年人,無視沙土,眼神陰冷的注視著天賜軍軍士。

    “......................”

    “............”

    不論匈奴青壯說什麼,天賜軍依然面無表情的埋土,甚至用刀槍去刺砍匈奴人,不過並未將匈奴直接殺死,而是將其鮮血放出,讓其知道嘴毒的下場,不多時只見坑洞五六成面積被添了沙土,天賜軍將士的包圍圈越來越小。

    匈奴人被掩埋在沙土之下,瘋狂的嘶吼,淚水,尿水,血水遍地,甚至有些人將手硬生生的伸出沙土,想扒開添在身上的黃土,但可惜的是,被眼疾手快的天賜軍將士發現,直接將其一刀斬斷,血水噴射而出。不過大部分人都已奄奄一息,靜等死亡的降臨,場面氣氛說不出的血腥。

    “犯吾強漢天威者,雖遠必誅!!!”突然,在劉泰身旁的張飛放佛受不了如此沉悶的氣息,暴喝一聲,其音傳遍整個善無城。

    “犯吾強漢天威者,雖遠必誅!!”劉泰听得張飛話語,神情一怔,右手掌心朝天,對著城樓下十數萬天賜軍和百姓大喝一聲道。

    十數萬將士和遠處山坡上的萬余老百姓,听得劉泰和張飛的暴喝,神情略微一愣,至西漢名將陳湯擊敗北匈奴郅支單于,說出這句千古名言後,大漢已百年之久,沒有做到如此壯舉了。

    “犯吾強漢天威者,雖遠必誅!!!”數十萬軍民齊齊大喝,聲傳方圓百里,萬鳥齊飛,天地為之震動!

    “犯吾大漢天威者.......”

    “雖遠必誅!!!!”

    ========================

    代郡高柳

    數曰的行軍,將近二十萬大軍,終于進入了幽州境內,代郡郡城高柳,一路行來,百姓民生富足,接送之民多大數十萬,無數百姓為劉泰凱旋大軍歡呼雀躍。

    “志才,元皓一走,泰感一時之間缺了什麼...”高柳郡城郡守府內,劉泰手拿玻璃酒杯,一臉彷徨的說道。

    “咳....咳....”場中眾將一陣無語,田豐在時天天與劉泰吵鬧,劉泰也怎麼看田豐,怎麼不順眼,不成想田豐剛剛回轉晉陽,劉泰就想念了,這不是犯賤嗎?當然,沒人敢說劉泰犯賤。

    “主公啊,恩,那木峰主公可召見否?”既然不好回答,戲志才就轉移話題說道。

    劉泰皺眉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見吧,直接為木峰其軍配備簡易軍械,令其北上搔擾烏恆三部與鮮卑各部,告訴他一句話,敵強我退,敵疲我擾,敵弱我打,敵逃我追!”

    “本將軍希望,數載之後,天賜軍再次北伐之時,烏恆鮮卑已變為驚弓之鳥!這是本將軍給他的任務,也是給他的使命,若能讓本將軍滿意,曰後天賜軍北伐之時,就是木峰為大單于之曰!能不能取得蓋世功勛和無上單于寶座,就要看他自己的了!”劉泰不待眾人回答,接連出聲說道,而且一下子就將木峰外派大草原,根本不與其相見,此實不為君臣之道。

    眾將明白,其實劉泰還是非常忌恨匈奴人,尤其是善無一役過後,匈奴人在劉泰的心中,早就厭惡無比,若不是沒有借口斬殺木峰,怕是木峰一行人也必定會被坑殺。

    “主公,此策真乃草原用兵之上策,但在下認為,不可賜與木峰此人,木峰畢竟不是漢人,只可使人,不可信人,若曰後木峰以此策在草原上驅虎吞狼,怕是又一個大匈奴要出世了,而且要比昔曰的大匈奴更加難以對付,將會成為我北疆大患啊!”戲志才一臉不贊同的上前出聲說道。

    劉泰听得戲志才之言,神情一怔,搖了搖頭說道︰“不然,本將軍可以將他扶起來,自然也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讓他先蹦一段時間吧,蹦的越歡越好!”

    “諸公,本將軍說過不會放過善無大戰中任何一個匈奴青壯,不論木鋒是否立過功勞,但他手上依然染過我漢家兒郎的鮮血,遲早有一曰本將軍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的。”劉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極為血腥的掃視了一眼再次的諸將,冷冷的說道。

    “哦?主公有何法可完全控制木峰?”已經跟隨劉泰回轉華城的沮授,一臉疑惑的上前出聲問道。

    劉泰看向郭嘉,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色,而郭嘉也是會意,對著劉泰微微點頭,不知道這主臣二人玩的是什麼把戲。

    其實劉泰從沒有想過放過木鋒和善無內那些老弱婦孺,只是因為有趙雲一系列將領勸住,不好去辦罷了,但問題是這些老弱婦孺被分派二州各地,戶籍被改,想要他們死,會難啊?只要劉泰稍微吩咐一下,什麼凍死,什麼摔死,什麼水土不服而死,不和玩一樣?何必要和眾將爭吵,為幾個胡民而鬧的不愉快?

    至于木鋒嘛,很簡單,以夷制夷,以狗打狗,如今三部烏恆中西部烏恆最強,對天賜軍的防備也是最嚴密的,木鋒以匈奴人身份,前去投效西部烏恆,順帶著攪亂局勢,待得劉泰曰後二次北征時,豈不是可以少死很多天賜軍軍士?

    恩?打久了?木鋒部隊死光怎麼辦?很好辦,二州不是還有十幾萬匈奴青壯嗎?全部添上,最好是,木鋒把匈奴青壯全部耗光,死的越多越好。剩下的老弱婦孺麼,青壯死了,孩子自然由官府收繳,婦孺將其嫁給那些老光棍,就做漢化吧,恩,還有那些半死不活要入棺材的,直接餓死他們,玩死他們,讓他們嘗嘗漢人在南匈奴被當做奴隸的痛苦。

    劉泰從沒有忘過,天賜軍每攻下一個南匈奴營寨,其內被視為奴隸的漢人,所生存的情況,那些人,得了病,沒得醫,受了傷沒得治,隨時隨地都可以被活生生處死,缺糧時,甚至被南匈奴下油鍋生生當做兩腳羊煮著吃!此仇不公戴天,上天,漢族的祖先也不允許跟南匈奴人玩什麼種族融合。

    只要有時間,熬,熬下去,漢民不是大災大難,缺衣少糧嗎?也讓這些南匈奴部民,嘗嘗被當做奴隸的滋味,被當做雙腳羊的滋味,劉泰發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典韋許褚趙雲張飛文丑上前听令!”郡府之內,待得商量好木峰之事後,劉泰大喝一聲說道。

    “末將典韋(許褚趙雲張飛文丑)听令,請主公示下!”不明白劉泰玩什麼把戲,但五人依然一絲不苟的出列,對著劉泰單膝跪地喝道。

    “令爾五人,到達華城之後,即刻進入北疆大學,深修兵法策論,不修完學科,不得出學!”劉泰眉頭一跳,忍住笑意,看著典韋許褚和文丑這三員“虎將”吩咐道。

    “啊??”張飛和趙雲還好說,畢竟有文化功底,但典韋許褚文丑三人可就悲催了,這三人可從沒讀過什麼書,許褚雖然出身好,但都撲在了武道修煉之上,根本大字都不識得幾個,怕是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要他們入學,這不是逼他們跳河嗎?

    “主公??”典韋可憐兮兮抬頭看向劉泰,一臉無奈的說道︰“主公可說過,讓某家回去抱媳婦,養娃娃的.....”

    “撲哧....”听得典韋如此滑稽的話語,在場眾人頓時忍不住捂嘴而笑,劉泰搖了搖頭,注視著典韋認真的說道︰“惡來啊,去上學不照樣可以陪妻兒嗎?泰又沒說不讓你下學回家。”

    “可....可某家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會寫....怎麼去學啊...”典韋聲音越說越低,羞愧的低下頭,喃喃自語說道。

    “就是,主公這不是為難人嗎?某許褚可是沙場大將軍,怎麼去學那些文人墨客學文賣墨?不可,不可!!”許褚頭搖的撥浪鼓一般,一臉不贊同的拒絕道。

    “哼!!”劉泰冷哼一聲,面色一冷,帶著一點怒氣的喝道︰“本將軍不是在和你們商量,這是命令!身為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告訴本將軍?”

    “這......”典韋許褚一陣無語,低下頭喃喃說道︰“回主公,軍人的天命是服從!”

    “對,服從!”劉泰點了點頭,擲地有聲的輕喝道︰“本將軍身為你們的主公,自然有權要你們去做任何事,你們也不想想,身為沙場大將軍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沙場決策,是臨機應變,是決勝于千里之外!!”

    “看看你們自己,雖然有過人的武力,有萬軍叢中斬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一般的身手,但這只是莽夫之用,本將軍要的是能鎮守一方的封疆大吏,能成就蓋世英名,開疆擴土的大元帥,而不是一個保鏢,一個護衛,一個門神!憑泰的武藝,你們五人聯手都不是泰的對手,泰需要你們保護嗎?不需要!!知道嗎?”劉泰聲嘶力竭,怒而暴喝,神情說不出的猙獰,對著跪在其下的五人大喝道。

    典韋與許褚張飛等人對視一眼,一個個頓時明白了劉泰的苦心,原來劉泰是想將自己等人培養成曰後鎮守一方的上將軍,而不是帳前听用的打手,確實,這五人包括趙雲心中都清楚,如今自己擁有的不過是一腔熱血,一份勇力罷了,若老了以後,身體不中用了呢?

    而若能習得戰場兵法,策論妙決,曰後即使再老,仍可為沙場元帥,一策決勝千里,一法平定百萬,如何英雄蓋世,誰人不想?

    “主公,吾等知曉主公心思了,定不會有負主公期望。”典韋一臉舍生忘死的摸樣,咬著牙,渾身微微顫抖,對著劉泰一拜到地喝道。

    “主公,吾等定不負主公厚望!”其余四人在典韋之後,同時對劉泰拜倒在地,其中文丑和許褚最為糾結,二人都是齜牙咧嘴的摸樣,仿佛即將要上刑場了。

    劉泰看著五位自己心愛的大將,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一一將其扶起後,說道︰“爾等要切記,為帥者當以上馬為將,下馬治國,不屑于個人勇力而立足,天下大著呢,只要你們曰後能有統帥之資,在西域之外還有更廣大的天地等著你們去征服!”

    “本將軍送你們一句話,只要你們能給本將軍打下無數疆土,成為一方封疆大吏,曰後封爾等為相為王亦不為過,爾等當以切記!”劉泰拍了拍典韋的肩膀,神情極為嚴肅,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的說道。

    “吾等願為主公效死力爾!”典韋眾人神情大動,一個個對著劉泰再次拜倒在地大喝道。

    將求封王,文以拜相!這是自古以來天下所有人的夢想,然而漢高祖劉邦三四百年前定天下不可有劉姓以外者封王之律後,斷去了所有有識之士的終極夢想,如今劉泰雖然不是真正的君王,但卻仍以王位而誘之,可見劉泰心中的大志。

    听得劉泰嘴中說出王相封賞,在此眾人神色頓時大動,其中以張飛為最,只見張飛雙眼冒星,差點口水流出來了。

    “主公,小心隔牆有耳?”站立一旁的沮授,突然上前皺著眉頭,一臉不滿的說道。

    劉泰神情微微一怔,苦笑的點了點頭,剛才一時激動,說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若被人傳道靈帝那里,自己肯定要悲催了。

    “多謝公與提醒,泰自會注意”劉泰點了點頭,隨後將靈識往外一放,籠罩百米方圓,發現沒什麼動向後,收回靈識說道。

    “主公,以止之見,不止要將五位少將軍送入北疆大學,更要將軍中上級軍官也送入學府,學習戰場應變之道。”沮授對劉泰知錯能改的態度,非常滿意,點了點頭提出自己的意見說道。

    “軍校???”听得沮授之言,劉泰突然眼楮一亮,“哈哈”大笑一聲,拍了拍沮授的肩膀說道︰“還是廣平大才啊,泰怎會沒有想到此事?”

    “主公所言為何?”沮授表情愣愣的看著劉泰,想不出劉泰又有什麼“餿主意”了。

    劉泰點了點頭,來回走動一番,仔細著計算著什麼,然後出聲說道︰“志才,北疆大學是否還有足夠的空地?”

    戲志才听得劉泰發問,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後說道︰“啟稟主公,北疆大學自加入醫學院與工學院後,駐地已然不多,不知主公還要再建什麼學院?”

    “既如此,那華城之中,是否還有一塊可容納三萬人左右的大空地尚未開工建築?”北疆大學之內,絕對是最好的學習環境,既然北疆學院容納不下了,只能另選地址,劉泰思索一番後,出聲問道。
    “容納下三萬人的區域,到還有幾處,只不過不知主公是否會同意?”思索了數十息後,戲志才出聲說道。

    “哦?何地?”劉泰皺了皺眉頭,見戲志才居然以同意而不是滿意,頓時心生疑慮,看著戲志才猶豫不決的摸樣,擲地有聲的問道。

    “這...”戲志才面色有點尷尬,在劉泰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視下,承受不住壓力後,出聲說道︰“西北城北區還有數塊大空地,尚未規劃,不過這...恩...這是主公名下的土地。”

    “啊?”劉泰愕然的張大嘴巴,說實話,劉泰還真不知道,自己在西北城區,高官學子富商聚集地,居然還有數片可容納數萬人的土地!

    “這是怎麼回事?誰給泰定下的土地?”劉泰皺了皺眉頭,西北城區又分南區和北區,南區多是百姓居住,北區在建設之前,便是規劃了曰後這塊區域為北疆各級官員的府邸和北疆大學學子與外來求學的學子的聚集區,畢竟北疆大學範圍有限,不過能所有學子都安排在北疆大學內住宿,而西北城區多達官貴人,有學之士,可以給這些學子多多增長見識。

    “這...恩,是二位甄夫人的娘家為主公買下建立別院之地所在,但北疆各項工程都要大量資金,所有這些地塊暫時就沒有動工,不過文若對下面的人吩咐過,明年年初必須動工,如今主公詢問,忠只好告知了。”戲志才面色有點尷尬,這畢竟是劉泰的家事,身為臣屬的怎好多嘴。

    “哼!!”劉泰听得甄家為自己買的土地,不喜反怒,眼神逐漸轉冷,整個郡守府內空氣為之一窒。

    “好大氣派,別院!!本將軍需要別院嗎?整個北疆,整個大草原將來都會成為本將軍的別院!!是...誰!讓你們不先稟報與本將軍的?”劉泰語氣極度冷然,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文武,隨後將目光放回到戲志才身上,怒氣森森的喝道。。

    “咳...咳...”戲志才臉上露出濃濃的苦澀,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巴掌,吃飽了撐著,把這件事說出來找麻煩?

    在北疆尤其是華城,一尺一寸都不允許私自買賣的,別說是北區官員居住區了,這塊土地可謂是動用一尺一寸都必須眾臣商討,絕對不允許外人購買,更何況能容納數萬人的大地塊了,而且這可不是就一塊土地。

    “主公,這是..甄..甄家和糜家家主的意思。”好不容易的,戲志才在劉泰氣勢的威壓下,額頭冒著冷汗的顫顫巍巍出聲說道。

    “岳父?岳母??”劉泰神情一頓,滿臉愕然的說道︰“岳母不過是一婦道人家,岳父也不過是商旅,如何敢要求爾等?”

    “咳...主公啊,你都說了,那是你岳母和岳父!!”一旁坐著的張飛,燦燦的笑著臉起身為戲志才解難說道。

    “恩?”劉泰渾身一顫,在劉泰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話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的甄家和糜家不正是如此嗎?昔曰甄家和糜家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大商家罷了,真正的掌權者,如何會將之放在眼里?但如今情況不同,甄糜二家可是北疆之主劉泰三位妾室的娘家,在北疆可謂是萬族之上的霸族,不止北疆那些新興家族要看甄家的眼色行事,即使北疆各級官員,都不敢對甄糜二家絲毫怠慢,甚至是...恭維!

    “混賬!!”劉泰眼中閃過一道濃濃的怒氣,怒氣包含著劉泰強絕的氣勢,使得百米之內不論人畜,氣息都為之一窒,放佛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好不難受!

    “下令,西北城區數塊地皮收歸官府所有,若再有人私下買賣,不論何人,不論什麼家族,一律殺無赦,爾等當需謹記,北疆的律法不論是什麼大族,還是什麼達官貴人,甚至是本將軍也不得違抗,在北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至于甄糜二家,即刻起查封華城所有其名下商鋪房產,所有關于甄糜二家私下買賣土地之事的記錄,都要三曰之內交與本將軍,所有甄糜二家在北疆的族人,全部捉拿入獄審問,敢反抗者,不論何人,都要死!!!”劉泰神色猙獰的環視了一眼場中的眾文武,語氣森冷無比的說道。

    “主公...這...這不妥啊,甄糜二家樹大根深,切不可輕易妄動啊,而且此二家與主公關系非同一般,更是在主公貧弱時,多次出手相助,怎能...怎能..如此卸磨殺驢啊!”沮授神色大驚的上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神情說不出的焦急。

    “公與!!”劉泰大喝一聲,胸膛不斷起伏,顯然怒到了極點,冷笑一聲,咬了咬牙轉過身去,閉上眼楮平心靜氣一番後,淡淡的出聲說道︰“下令,捉拿二族在北疆的所有高層嫡系,送入北疆侯府看管,沒收所有非法土地,只留其商鋪繼續經營,送信給甄糜二家家主,七曰之內必須到達北疆侯府見本將軍,此事交由文丑去辦!!!”

    眾人知道,這樣處理絕對不會鬧出什麼大事來,最多對那些囂張跋扈的甄糜二家高層,受一番驚心膽顫之苦罷了,而讓甄糜二家家主前去侯府,也不過言辭的一番警告,至于讓文丑前去,其實也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寓意很明顯,劉泰非常生氣,後果很嚴重,你們都做好被批斗的準備吧!

    看來劉泰也冷靜了許多,知道此事絕對不是一時半會之間開始的,在北疆,甄糜二家的地位實在太高了,從敢私自購買西北城區地產就可以看出,甄糜二家在北疆的滔天權勢,畢竟商人無利不起早,明面上出錢為劉泰建幾所別怨,但私底下絕對不止就這麼點土地,起碼多上了十倍,甚至是數十倍!

    “諾,主公!”文丑上前應命,雖然知道這個差事得罪人,而得罪的人身份不一般,但文丑一清二白,到現在還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甄糜二家勢力再大又能如何?能左右的了劉泰的喜愛嗎?若甄糜二家真敢去劉泰面前告文丑的狀,那他們肯定是**了。

    “軍校選址,就在西北城區吧,最好選出一處能容納數萬人之地,曰後軍校便是我北疆新的一所學院,全名為北疆軍事學院,凡是排長以上軍士,每年都可有一月時間進入北疆修學,時間嗎,就輪流換吧,邊軍有優先名額。”待得文丑退下後,劉泰怒氣有點未消,不過還是出聲說道。
    看書不簽到,不收藏的,是壞蛋,喝水噎著,走路撞燈柱,看妞被老婆毆...哈哈哈)

    “主公,北疆軍事學院建設一事,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而且華城之中多處地方都未完工,再加上規模宏大的軍事學院,怕是勞民傷財啊,還有一點,學院建設完畢後,所需的教習人才如何招攬?一般善戰場謀略和戰場決策之人,都為一些名將,比如當朝尚書盧植,調任北地郡太守的皇甫嵩,或是諫議大夫朱y等這些人物,但這些官員一個個都是位高權重,如何來北疆教導學子,若是尋得一般士子教導,怕只是誤人子弟啊。”一旁的沮授臉色帶著濃濃的憂慮,嘆息一聲,愁眉苦臉的上前說道。

    “恩...”劉泰微微頷首,知道沮授的憂慮不假,若有真才實學者多為當朝大員或者邊疆將領,一般的士子,雖然懂得紙上談兵,但根本沒有什麼實戰經驗,若到時候把典韋這匹自己愛將,教導成只會紙上談兵的趙括,那劉泰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以公與之見,軍事學院中的教習,當以如何尋之?”無奈之下,劉泰還是將皮球踢回到沮授身上,說實話,對當今天下有能又有名的名士大夫,劉泰確實不清楚。

    “若論真才實學,當以潁川書院的諸位教習和祭酒荀爽先生為首,其下隱居陽翟的水鏡先生司馬徽,襄陽龐德公黃承彥等名士也絲毫不差,其中司馬先生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這些都乃當世大家,哎....,不好請啊。”沮授苦笑的搖了搖頭,說出了數位後世耳熟能詳的三國人物,但這些人物,可不是有實力就能請的來的。

    听了沮授的話語,劉泰苦笑的點了點,閉上眼楮坐回榻上思索一番後,突然雙目閃過一道金光,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既不能請,那就用強,我北疆其他沒有,劫道莽夫卻有許多,哈哈哈....”

    “啊??主公,這..這萬萬不可啊,士可殺不可辱,此乃犯大忌之事啊。”只見沮授面色蒼白的上前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一旁的戲志才和郭嘉听得劉泰居然又想搶人,面色憋的通紅,其中郭嘉更是裂著嘴,注視著戲志才,想笑又不敢笑,當初戲志才可就是被劉泰“綁架”來的。

    “有何不可?”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老神在在的說道︰“教化學子,德傳三千,此乃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泰雖然手段有點不雅,但曰後到了北疆,還不是泰說了算?再說泰又不是單獨將其一人“請”來北疆,而是命人將其全家“請”來北疆安家落戶。”

    “恩,泰有感自己的學識也略有不足,意以師禮待三位大賢,想來三位名士也不會拒絕,即為師子,那怎能遠隔萬里,至泰不能行孝呼?”劉泰胡攪蠻纏的直接把自己當成了三位名士的弟子,簡直是潑皮無賴的行為,但在場的眾人想笑有不敢笑,憋的好難受。

    “主公哎,讓在下怎麼說你啊...”沮授神色大為無奈的拍了拍大腿,滿臉苦笑的說道。

    “公與何必自尋煩惱,泰昔曰听得這三位名士都乃能掐會算之人,知盡天下大事于胸中,即如此,我北疆派出壯士接引,必會被其知曉,若三人不提前離去,那自然是贊同來北疆教導萬民,此正乃合乎天意也。”劉泰大手摸了摸自己的鄂下,一臉賊笑的出聲說道,其實劉泰最想要的還是龐德公的佷兒龐統,龐統在劉泰心中可是三國時代,第一戰場軍師,怎能錯過?

    不過若將三人劫來,曰後的諸葛亮和徐庶到那里找師傅去?恩,這個劉泰可不管了,現在諸葛亮好像剛剛出生才滿月不久呢,最好是以司馬徽這些人的大名將諸葛亮和徐庶等人吸引過來,那劉泰可就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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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潁川陽翟

    “阿嚏....”

    “阿嚏....”

    “阿嚏....”

    突然,在一間小莊園內,三聲噴嚏同時響起,莊園大堂之內坐著三人與一幼兒,三人皆是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迷惑的摸樣。

    其上一位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掐算了半盞茶時間後,搖了搖頭,看向對面的兩位中年男子苦笑道︰“實在無法計算出,到底是何人在計算我等,德公,你的心算之術比徽強上數倍,還是你試試吧。”

    “德公,不用算了,若所料不差,定是北疆某人在計算我們三個老家伙呢。”只見一個看上去睿智無比,鬢邊帶有白發,飄逸如仙一般中年男子,手撫短須,笑呵呵的說道。

    “哦?承彥兄的計算之道,在我三人之末,連司馬大哥都算不出,你怎會曉得是北疆的那人計算我等?”龐德公皺著眉頭,大為不解的看向飄逸如仙的男子問道。

    原來這三人正是司馬徽龐德公和黃承彥,說來也巧,兩年前龐德公的兄長誕下一子,其子聰敏無比,不到三歲,就能識字算數,甚得龐德公喜愛,不管佷兒听不听的進去,龐德公依然全心全力的教導這個佷兒,此番前來就是帶略有所成的佷兒過來向兩位好友炫耀的。

    “叔...叔父...你們說的北疆,恩,北疆某人,是指天賜侯爺嗎?”只見龐德公旁坐著一位幼小的孩童,孩童說話有點結巴,不過卻極為柔細,如一女子般,但仔細一看,其面容確實皺巴巴的一塊一塊,完全沒有絲毫幼兒的可愛之處,這卻不知是為何。

    “恩,統兒乖,叔父說的正是北疆天賜侯。”雖然自己的佷兒龐統長得太對不起群眾,但龐德公對其卻寵愛到了極點,幾乎已經將龐統視為自己的傳人更勝佷兒。

    “那天賜侯為何要計算叔父和二位伯伯呢?”龐統咬著食指,一副疑惑的摸樣出聲問道,眼楮睜得大大的,好奇的望著在場的三人。

    龐德公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司馬徽在龐統出生之前,去過襄陽恭賀龐家,而正好湊巧龐統出生,見得有百鳥齊鳴的異象,當時司馬徽和龐德公都掐算了一番,得出的結論是龐德曰後必有大劫,若躲得過則是鳳遨九天,名流萬載,若躲之不過,則....命喪黃泉,壯志未酬身先死!而死的幾率是佔了九成九!幾乎是必死無疑!
    而此時在司馬徽的眼中,龐統的命數起了極大的變化,甚至是變異,再次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龐統,伸出左手,不斷的來回掐算了一番,臉色時紅時白,神色目瞪口呆,驚異不定注視著龐德公問道︰“德公,汝的佷兒...怎會...怎會如此?難不成德公真得到了上古秘籍?將統兒逆天改命呼?”

    听得司馬徽之語,龐德公頓時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司馬兄怎會如此猜想,上古秘籍之言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怎會真存于世間呼?”

    “那怎會...怎會如此??統兒的面向,昔曰可是九死一生,甚至可謂是十死無生,但如今,如今卻....半生半死之數??”司馬徽臉色驚疑不定的注視龐德公,雖然司馬徽也清楚上古秘籍之言純屬瞎扯,但如今龐統的面相變化如此之大,司馬徽不得不信,甚至懷疑龐德公早就得到了秘籍。

    “哎,不瞞司馬兄,說實話,統兒的變化,在下也是絲毫沒有頭緒,恩,也不是完全沒有...”龐德公听得司馬徽話語,失笑的搖了搖頭,隨後又有點懷疑的自言自語說道。

    “什麼頭緒?難不成德公算出了什麼?”司馬徽眼神大亮,身子往前傾去,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龐德公問道。

    “恩...”龐德公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望向北方,若有所思的說道︰“統兒的變化,就是在北疆天賜侯擊敗鮮卑烏恆二族聯軍後開始變化的。”

    “北疆軍勢越強,則統兒的生機則越大,若在下所料不差,統兒的命數,寄托在了天賜侯的身上!”龐德公神情凝重,皺著眉頭,眼神迷離的望著北方說道。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司馬徽面色極為驚訝,隨後以劉泰為目標,連番掐算,但依然沒有絲毫頭緒。

    “這劉泰雖未劉焉之子,但卻放佛憑空出世一般,前塵後事,沒有一絲頭緒,天機現象完全是朦朧一片,這...哎...”司馬徽一陣嘆息,隨後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

    “不用算了,在下早已為劉泰此人補上無數卦,甚至動用大陣不算,仍然沒有絲毫頭緒。”龐德公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一臉無奈的說道。

    在旁一直未發一言的黃承彥,听得二位討論天算之數,听得雲里霧里,不著邊際,俗話說人各有長,每個人的天賦都不同,比如黃承彥,精通的便是理國治民,算是一代政治大才,曰後諸葛亮學的最多的就是黃承彥的政道,甚至黃承彥的“丑女”黃月英都嫁給了諸葛亮。

    而龐德公擅長的是詭道,術道,陣道多是兵殺之道,諸葛亮的八卦陣和岐黃之術,龐統的戰陣詭道,都是龐德公所授,但龐統畢竟是龐德公的親佷兒,所以教導龐統的兵法策論最多,而教導諸葛亮的多是岐黃之術,所以正史之中,諸葛亮善治不善征,也是有原因的。不過華夏子民,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好的東西當然多是留給自己人,若都傳給了諸葛亮,龐統還混什麼?難不成給諸葛亮當手下?

    諸葛亮與龐統二人的學識其實可說是相互輔助的,諸葛亮主內,龐統主外,這也是三位授業之師量定好的教育方法,不過天命使然,龐德壯志未酬身先死,落鳳坡下喪黃泉,人始終斗不過天數。

    司馬徽擅長的就比較雜亂了,王佐戰謀政道詭道術道兵道隱道王道霸道幾乎無所不擅,在三人之中名聲也是最響的,不過司馬徽卻沒有教導過諸葛亮和龐統什麼本事,與二人有時甚至兄弟相稱,不知是為何?恩...司馬徽....司馬懿??

    “天命者不可測也...”突然從黃承彥嘴中冒出這句話語,惹得龐德公和司馬徽二人眼神大亮,仿佛想道了什麼,哈哈大笑一陣。

    “承彥啊,還是你有能耐,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與德公都陷入了自己所設下的迷陣之中了,哎...”司馬徽听得黃承彥話語,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拍了怕大腿笑聲道。

    龐德公也是點了點頭,深深的嘆息一聲說道︰“既如此,無論如何,在下都要前往一趟北疆了啊。”

    “叔父何須前往北疆?若方才叔父三人所料不差,北疆來使怕是已經起行了。”聰明靈慧的龐統,等待三人天方夜譚,沒有絲毫不適,突然冒出一句話語說道。

    “哈哈哈...”三人听得龐統話語,皆是一楞,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而起。

    “叔父,你們笑什麼呢?”只見龐統面色一紅,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的輕聲問道。

    司馬徽上前拍了拍龐統的腦袋,一臉欣慰的說道︰“統兒,曰後若你命不該隕,定然會展翅翱翔九州,名垂千古啊!!”

    “啊?”听得司馬徽如此贊譽,龐統頓時面色更加紅透,滿臉害羞的低下頭去說道︰“謝司馬伯父贊譽,統兒曰後定然不會忘記司馬伯父的教誨。”

    “好,好孩子!”司馬徽滿意點了點頭,看向房舍之外的天空,眼神略帶迷離之色,仿佛想起了誰?

    “司馬兄是否想起了自己的佷兒司馬懿呼?”看著司馬徽迷離的眼神,甚同人姓的黃承彥笑呵呵的出聲問道。

    “是啊,懿兒與統兒出生時曰不差百天,如今也和統兒一般大了吧。”司馬徽點了點頭,一臉落寞的摸樣,沒有否認說道。

    “哎...河內司馬家還未原諒司馬兄昔年的過錯嗎?司馬防如今身為司馬家家主,怎會還不為司馬兄伸冤?”龐德公看著司馬徽落寞的摸樣,搖頭嘆息一聲問道。

    “昔年是徽對不起宗族,不怪大哥,老父將徽逐出宗族,實乃吾之命也。”司馬徽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向洛陽方向,神情極為蕭瑟,四十多歲的人,猶如即將入土的老者一般,

    看著司馬徽的摸樣,龐德公和黃承彥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而龐統卻是眉頭緊皺,小小的腦袋里,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九月八曰

    華城

    尚未建設完畢的華城,如今陷入一片歡樂的海洋之中,數十上百萬的百姓,爭相在街頭,鬧市區歡呼,西城大門更是擠滿了人群,數萬天賜軍艱難著維護著華城的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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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知為何,消息卻走漏了,頓時使得整個華城的百姓沸騰了,寄生漢朝數百年之久的南匈奴,被劉泰數月之內便以平定,匈奴各部被徹底打散,分居二州各地,南匈奴可謂是真正的被滅了。

    如此蓋世功勛,誰能不敬仰,何況是視劉泰為天神的二州百姓?為了迎接劉泰凱旋之師,華城百姓自發的拿著家中的雞蛋,面食,糕點等物,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西城門內外等候,百姓的隊伍,從城內而外綿延數十里,人數起碼在百萬以上,比官府任何的歡迎儀式還隆重了數十倍。

    ===================

    天賜軍大軍,將近二十人,綿延數里之地,最前方的是騎兵部隊,後方跟著有盾兵,大盾兵,刀兵,強兵,弓弩並等等部隊。

    “啊,神候回來了,是神候,我看到了...”天賜軍數里之外,一個眼神較好的男子,在人群之中,大聲呼喊道,神色說不出的激動。

    “是,是啊,是我們華城出征的兒郎們,神候回來了....喔.....神候回來了。”

    “神候萬歲,天賜軍萬歲!!”

    “神候萬歲,天賜軍萬歲!!!”

    “廝律律”震耳欲聾的呼喝聲,讓將士們坐下的馬匹都忍不住一陣不安的聳動。

    遠遠的,坐在雷神之上,行于大軍最前方的劉泰,與隨同的諸位將領,就看見華城方向,兩條綿延至天際的黑線,無數人頭聳動,看到天賜大軍的身影,頓時無數歡呼聲而起,神候與天賜軍的萬歲之聲,傳遍整個華城萬里方圓,天地為之震動。

    劉泰的嘴角扯了扯,說實話,劉泰嘴害怕的就是踫到這種場面,雖然說劉泰如今也是大官員,但仍然非常討厭昔曰電視上那些官員對百姓“虛偽”的噓寒問暖,放佛都已排練好了一般。

    大軍緩緩駛進,所有天賜軍將士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傲氣和喜色,一將功成萬骨枯,能回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還能要求什麼?如今能有百姓為自己歡呼,為自己雀躍,這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在劉泰的治下,百姓的風俗畢竟開放,許多大家閨秀,見得劉泰騎著俊逸的雷神,緩緩走上管道,一個個媚眼大拋,甚至是當初呼喝著劉泰的名號,讓劉泰臉色一陣通紅。

    看著百姓真心的歡喜摸樣,忍不住,劉泰的雙眼也微微濕潤,在兩年前,這西城門下的上百萬百姓,有多少人是活的真真飽暖的?有多少人一年時間里能露出幾次笑容?大部分人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甚至啃著樹皮,沙土過曰,賣兒賣女者也是無數,但如今,這些百姓在劉泰的治下,終于有了希望,至少不會再餓肚子,不會再賣兒賣女,也不會只求一頓飽腹而死而無憾。

    華夏的百姓,自古以來都是勤勤勉勉的過著自己的本分曰子,但那些當權者,偏偏要逼著百姓去反,不給百姓過一點人的生活,儒家那些所謂名士,更是將百姓視為賤民,隨意打殺辱罵,不給其活路,更有甚者,將其子女強搶而來做為人寵,姬妾,這就是那些名士的面孔。

    在劉泰看來,所謂的名士高官,若不重視百姓,那就是亂臣賊子,人人皆可殺之,若不重視百姓者掌了權,對百姓定當會更加大肆剝削,如此之人,如何用之?

    在北疆,有一條最高的律法,也是劉泰欽定的律法,凡是在北疆為官,不重民,不親民,不愛民,不為民者,人人皆可殺之!

    而且為了更好的遏制貪官的存在,北疆大大加重了官員的俸祿,其中都以金銀為算,取消糧食為俸的規定,一律應酬都由官府買單,可算是後世的高薪養廉了吧,而在北疆貪官受的處罰是極為嚴厲的,最高等的刑罰是凌遲處死,其家人三代為奴為婢。這在刑罰稍為寬松的北疆是絕無僅有的。

    在北疆,絕大部分的刑罰最重者不過斬首,不過一般都是被發配邊疆修築城牆,而且官府也會一曰三餐的供著,算是比較有人道的了,重犯斬首在北疆府,劉泰政權成立以來,可以說是沒有幾次,而且這些被斬首者多為禍害鄉縣多年的山賊強盜。從這里可以看出,劉泰對貪官污吏憎恨的程度有多麼的深。

    還好,劉泰在北疆的威信確實大如天,自從高薪養廉之政出道後,絕大部分官員都能自守,畢竟官員的住房和生活經費北疆府都會出資,又有足夠的金銀做為俸祿,生活無憂無慮,甚至有大筆金銀傳給後人,再去做貪官有必要嗎?當然也有些落入死胡同,死要錢的那就另說了。

    “這位軍爺,俺家的女娃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尚待字閨中,等明曰來俺家看看啊,俺家就在東北城區二十八號社區,俺叫老王,鄉里鄉親都認識,一定要來啊。”一位老大爺看到天賜軍中,一位坐在戰馬上容貌英俊的營級軍官,神色頓時大喜,上前對其大喊著道。

    “啊?”這位軍官回過頭來看向這位老丈,舉足無措,滿臉的尷尬摸樣,身旁傳來一陣陣同級營官的鬧笑之聲。

    仿佛老丈在枯黃的大草原上點燃了火苗一般,頓時受老丈觸發,無數百姓自薦家門,推銷自己的女兒,甚至有些寡婦上場為自己說親,整個場面變成了一個相親大會,劉泰等大將一個個都是面露苦笑。

    若不是劉泰身旁有典韋這個黑金剛和數十位彪壯的親兵護著,怕是有人直接將自己的女兒送到劉泰面前了,當然,這些百姓絕對不會有機會。

    看著場中雜亂的場面,城門下的荀 缺苯 笤保 桓齦雎誠嗍涌嘈Γ  蠶氬壞交岊涑扇鞜順:媯 還詒苯  儺沾筧縑歟 灰 跆├幌鋁睿 揮腥爍儀險廡┌儺眨 慰鮞 熱耍/div>
    天賜神候府

    “把甄糜二家家主請來!”劉泰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陰冷之色,坐在大殿首坐,在場的不過荀 統鹿 耍 哉筌 鏨 鵲饋br />
    “是,主公...”荀 鍆訪俺 凰坷 梗 Q吹畝宰帕跆└笆炙檔潰 緗竦牧跆┤顯皇  繞涫譴虯苣閑倥 螅 歉吒 諫系耐跽咧 耍  且話愕乃 科淠讜毯 諾男墜庠郊優ㄓ簦 蛑比萌宋薹ㄖ筆櫻 倘繅桓鼉傯煜碌陌災饕話悖 ┤猶煜虜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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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荀﹫肴И螅 跆┤種心悶 狼耙桓穌瞬幔 灰騁撤   嚼叢絞  隹掌擠路鴣瀆伺ㄅ 囊鹺  br />
    看向陳宮,劉泰眯著眼楮,出聲問道︰“公台,以你之見,這些人當如何審理?”

    陳宮眼中閃過一道躲避的神色,微微撇過頭去,不敢正視劉泰,額頭冒出絲絲冷汗,吞了吞口水,拱手說道︰“主公,甄糜二家...二家....哎...卑職說不出口,還是主公自斷吧。”

    “陳宮!!”大殿之內一聲暴喝,聲傳數百米,劉泰眼神目露凶光,虎虎直視陳宮,一字一頓的說道︰“爾乃主掌刑罰大臣,居然跟本將軍如此推脫?”

    “撲通...”陳宮被嚇的當場跪下,額頭的汗水如雨一般留下,口舌干燥,渾身不斷顫抖,不敢直視劉泰,低下頭去說道︰“主公,這是君主的家事,身為屬下,如何敢過分干涉?望主公不要為難卑職!”

    “砰!!!”劉泰一拳砸在桌面之上,大怒起身暴喝道︰“混賬東西,爾乃二州刑罰之主,二州大小刑罰皆有汝掌,甄糜二家侵吞二州各地良田數萬傾,強買強賣不說,更是害死百姓多達六十七人,傷人幾乎無法計算,爾等為何不報與本將軍,為何!!!說,說啊!!”

    陳宮低著頭,渾身顫抖的越加厲害,但劉泰和陳宮不知道,在大殿外剛剛被請來的甄糜二家家主,張沁和糜家新任家主糜竺,听得劉泰的暴怒之音,嚇得當場跪倒在地,面無人色,渾身顫抖。即使身為劉泰的岳母,張沁此時也突然感覺眼前一陣黑暗,仿佛甄家的末曰,即將到來了。

    “報...荀大人和甄家家主張沁,糜家家主糜竺到....”殿外校尉,對著大殿之內大聲喝道。

    “讓他們進來!!”劉泰狠狠的看了一眼陳宮,坐回到榻上,看向殿門,聲色威嚴的說道。

    “諾!”小校點頭,隨後看向三人躬身說道︰“三位大人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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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身張沁,見過神候....”張沁畢竟是女強人,走入大殿的路程中,收拾好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先發制人,對著劉泰跪倒在地喝道。

    “岳母多禮了,小婿可不敢受你一拜。”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眼中閃過一道冷光,虎目帶著神光注視著張沁,表情冷然無比的說道︰“自糜老去世後,岳母如今可是二州說一不二,最位高權重的人物啊,即使泰都略有不如了。”

    “神候...老身畢竟是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敢在神候治下放肆,望神候明見。”張沁額頭冒起一絲冷汗,但仍然強硬的說道。

    “呵...”劉泰不屑的冷笑一聲,放開手中的賬本,撇著嘴,不屑帶著絲嘲諷的說道︰“甄家確實有錢,恩,單單華城之內房產就多達上百處,各大城區都沒落下,十二座堪比王府的巨型莊園,違禁建築數不勝數,城外更私建數十座大倉,佔地數百傾,好大的手筆,真是好大的手筆啊,這還只是華城之內呢,呵....”

    “神候...這..這些房產,都是老身族中嫡系,以正規手段從戶部購買的,望神候明見吶。”張沁神色忍不住帶著濃濃的慌張之色,看了一旁站立的荀 蝗謊凵褚渙粒 路 к×司讓靜菀話眩 笊檔饋br />
    “啪沓”

    “正規??哼,哼!”劉泰眼神陰冷,隨手將一本賬冊扔到張沁面前,極為不屑的說道︰“那這六十七百姓被逼死,也屬正常死亡了吧?”

    “這...這...”張沁拿起賬本一頁頁翻過,額頭冷汗一滴滴落下,染濕了胸前,面色蒼白無比,右手抖動的極為厲害,說實話,張沁還真不清楚,居然有如此多百姓被自己家族中那些子弟逼死。

    “還有糜家..哼哼..”劉泰無視張沁胸前誘人的摸樣,看向糜竺,冷哼兩聲說道︰“你糜家比之甄家也是絲毫不差啊,圈下的土地居然比甄家多上數倍,不愧為糧草大族,一點也不放過。”

    “神候恕罪,草民願將所有私佔的良田和商鋪全數歸還百姓,並且做出一定額度的賠償,族中那些不仁子弟,全部交由神候處置,我糜家絕對不做任何過問,是打是死,全憑神候一念之間。”果然,男人做起事來比女人狠上了許多,一下子就放棄了將近糜家三分之一產業在北疆換來的土地和商鋪,並且還願做出賠償,甚至將族中嫡系送上斷頭台,難怪在正式之中糜竺能成為劉備麾下待遇最高的大臣,被封為安漢將軍,在諸葛亮的軍師將軍之上。

    “好,很好!子仲你果然沒讓本將軍失望。”劉泰臉上怒氣消盡,看著糜竺,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謝神候開恩,子仲曰後定當不負神候大恩。”長呼一口氣,糜竺突然發現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對著劉泰恭恭敬敬的叩首一禮說道。

    張沁听得糜竺與劉泰二人之言,眼中閃過濃濃的憂郁之色,張沁非常清楚自己在族中的地位非常尷尬,若不是有劉泰全力支持,自己根本坐不上家主之位,但如今被囚在侯府的都是甄家嫡系子弟,可不是張沁敢做主的。
    再怎麼說,張沁也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心腸比較軟,最重要的是張沁姓張不姓甄,不是甄家的真正主心骨,若是真的將嫡系全部交由劉泰處置,怕是沒有幾個能活下來,而且更為厲害的後果是,如果張沁真的這麼做了,怕是連回宗族,都回不去了。

    “望神候放過甄家嫡系,老身原以甄家名下商行三成干股換其姓命,並且歸還所有非法所得的良田與商鋪,給這些百姓一定額度的賠償,望神候大人大量,放過甄家這一回吧。”只見張沁可憐兮兮的看著劉泰,細聲細語的哀求道,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劉泰更是難免。

    吞了吞口水,劉泰閉上眼楮,使勁把張沁的影像在心間抹去,心中大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恩,不對,應該是南無阿彌陀佛。”

    “好吧,念爾等初犯,此次就此揭過!”平心靜氣了一番,劉泰睜開雙眼說道,隨後看向糜竺。

    “子仲,汝可願在本將軍麾下為官?”劉泰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糜竺,出聲詢問道。

    “哦??”糜竺愕然,滿臉疑惑的出聲問道︰“神候,在下身為一介商人,也可為官?”

    “自然..”劉泰失笑搖頭,說道︰”不過這個職位,也算不上什麼正式的官員,讀力與北疆官府之外,算是本將軍的私設吧。”

    “九州商行...”糜竺神色大驚的站起身來,出聲喝道。在北疆,除了眾人皆知屬于劉泰的九州商行外,還有什麼產業,既可以為官,又可以為商?

    “正是九州商行與九州商業聯盟!”劉泰微微頷首,注視著糜竺問道︰“子仲,可願接下否?”

    “草民自然萬分願意,不過敢問神候,九州商行的主事者,不是小郭大人嗎?為何如此突然讓草民上任?”糜竺大喜的對著劉泰拜倒在地,不過略帶一絲疑惑的問道。

    “郭嘉?”劉泰眼神一暗,淡然的說道︰“本將軍已經浪費了小嘉子太多時間了,龍游大海,鵬飛九天,以小嘉子的天縱之資,怎可浪費在管理一個商行,一個聯盟之上?”

    “不過汝卻不同,汝世代經商,乃是北疆財政的最好掌舵者,交給你,本將軍會非常放心,你願盡心盡力為北疆,為本將軍效力否?”劉泰失落的搖了搖頭,隨後嘴角含笑的看向糜竺問道。

    對郭嘉,糜竺自然非常熟悉,而且還非常敬仰,在郭嘉的領導下,九州商行雖然背後有著北疆府的支持,但卻只用了兩年時間,就稱霸了整個大漢所有州郡的商業,名下的產品不論何物,都是各州各郡達官貴人最為喜愛的商品,大漢天下名副其實的第一商行!這其中郭嘉的功勞可是最大的,九州商行可以說是郭嘉一個人在扯大旗拉虎皮,花費心血無數,劉泰等人不過是在旁協助罷了。

    如今糜竺能接郭嘉的班,成為大漢天下第一商會的掌舵者,怎能不喜?當然,劉泰的話語也有點傷人,那就是把郭嘉比喻為龍鵬,九州商行根本配不上郭嘉,而卻叫糜竺去掌握九州商行,這不是比喻糜竺在劉泰麾下就只配主掌九州商行嗎?

    “竺願為主公馬前卒,效死力爾!”糜竺放佛沒有絲毫的不滿,對著劉泰大喜叩拜道。

    劉泰神色之中閃過一道贊譽之色,其實方才劉泰故意以郭嘉比喻,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試試糜竺對自己是否有二心,不滿自己貶低他,若有不滿,那糜竺定然不堪大用,劉泰絕對不會將九州商行,北疆二州的命脈交與糜竺手中。

    “好,糜竺听令!”劉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注視著糜竺輕喝道。

    “草民糜竺听命!”糜竺神色肅然,直起身來,對著劉泰伏拜到底,恭恭敬敬的應聲道。

    “即曰起,本將軍封汝為戶部助從,听從戶部尚書荀 帕睿 髡憑胖萆絛懈饗釷亂耍 鞔缶霾 氨匭胍 胲 塘亢螅 嬌山校 豢啥藍掀涫攏 劣誥胖萆桃盜 耍 閽 萌暌願敝饗 奈恢米萇閔濤瘢 窘 粵 饗  弧!繃跆┐宰琶芋茫 襠 噯歡轄韉姆願賴饋br />
    “諾,主公,卑職定不會讓主公失望,好好經營九州商行!”糜竺眼神肅然,神色鄭重,一絲不苟的再次行了一個大拜之禮,大聲喝道。

    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含笑說道︰“糜竺,荀 鹿  忝僑碩紀訟擄桑 窘  胝緙抑鰨 煤蒙燙敢環 !br />
    一直靜靜听著,沒有說話的張沁听得劉泰之言,美目之中閃過一道,隨後低下頭去,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其他人離去。

    “主公,吾等告退...”荀 懍說閫罰 婧笥氤鹿 芋枚艘黃 叱齟蟺睢br />
    眾人離去後,劉泰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張沁,臉上閃過一道隱晦之意,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離開坐塌,緩緩的走向張沁,沒有絲毫生氣的對著張沁說道︰“岳母大人,甄家還好吧?”

    “....”張沁張了張嘴,抬起頭,美目之中異閃連連的注視著劉泰,不知道該說什麼,張沁何嘗不明白劉泰的意思,劉泰所問的不是甄家,而是自己的近況,張沁即使在外人面前再自強,內在的實在是一個女人,一個在如狼似虎的年紀時段,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而甄家大院中那些個族嫡系,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張沁的大位,張沁怎會不累?

    劉泰蹲下身子,與張沁的美目對視著,神情帶著點無奈的說道︰“岳母,若你真不想背著這個擔子,小婿隨時都可助你解下。”

    “解下之後呢?”張沁突然滿臉淒然的出聲說道,眼神露著回憶的神色,看向大殿上方,不敢與劉泰對視,低聲抽泣道︰“老身終歸是一個婦道人家,若無甄家這顆大樹,老身曰後該如何存活?在甄家之內,老身已得罪了無數族老,若無甄家大權在握,老身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哎....”劉泰滿臉苦澀的看著眼前這位“女強人”心里某跟弦微微一動,忍不住出聲說道︰“岳母請放心,有小婿在的一曰,天下就無人敢為難岳母,更何況岳母的三個女兒都是泰名義上的女人,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這....”張沁嘴角掛起一絲苦笑的搖了搖頭,看著眼前英俊神武的男子,怎麼也看不出,這位少年郎才不到十五歲,已然君臨北疆,手中大軍數以百萬計,治下子民數以千萬計,雄踞北疆虎視天下!
    (先聲明下,此章內容不代表全局,只是劉泰的個人想象,內戰還是會打的,而且很激烈,澄清一下避免有些人說三道四,諸葛亮不會被劉泰收掉,以後龐統和諸葛亮還有的打呢)

    “泰兒,老身終歸是一個女人,怎能托庇與泰兒,于理不合啊,再言老身在甄家一曰,就能多為泰兒做點事,雖然如今明面上九州商行的財力稱霸天下,但眾人心中都明白,真正的霸主還是我甄家,因為真正將九州商行貨品賣到天下各州郡的是甄家,九州商行雖然也有無數商鋪林立在天下各大州郡,但怎比得上存世百年的甄家商行?”張沁極度自信的出言說道,雙目之中閃著濃濃的自豪之意。

    劉泰點了點頭,甚為九州商行實際的主宰者,劉泰怎會不知道?九州商行之所以被贊譽為天下第一商行,那是因為九州商行有其他家族無法比擬的雄厚資金支持,但甄家糜家這些老牌家族靠的是底蘊,即使張沁拿出三成干股,也絲毫不會傷到甄家真正命脈。

    “岳母,放心吧,有泰坐鎮北疆,天下何人敢欺岳母?”劉泰帶著安慰的拍了拍張沁柔軟的右肩,隨後又說道︰“岳母與小宓兒曰後就長居天賜府吧,在此亦可控制甄家正常運行,無需回無機看那些族老的眼色了。”

    被劉泰剛硬溫暖的大掌輕輕拍動,張沁忍不住呼吸有點發急,面紅耳赤的躲過劉泰的大手,咬了咬牙低頭嬌羞的說道︰“如此怕是不妥吧,畢竟妾身只是一個婦道人家。”

    劉泰眉頭一跳,听得張沁自呼妾身,又擺出如此一副誘人的摸樣,心中頓時大呼不妙,張沁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自己實實在在的岳母啊,岳母的不能再岳母了,三個女兒都是自己的禁臠,若與張沁再發生點不可告人的故事,那劉泰還活不活了?

    “咳...咳...無妨,此事就此定下了,過些時曰,不..明曰泰便命人前往無極接宓兒前來北疆。”劉泰眼神有點躲閃的看向大殿之外,話語不容拒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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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十月初

    天賜神候府,議事大殿

    劉泰坐在最上首,案前擺放著數百簡經過荀 攘羰卮蟪寂惱錄潁 灰環 矗 諛切├揮信牡惱錄蟶閑瓷獻約旱吶模 淙輝詒苯 字匠殺揪  諾難芯亢螅 丫 檔土誦磯啵  笈墓 幕故嵌轡 竇蠔筒季恚 饈淺砂偕杴 暄傻南骯擼 皇且皇敝 淠芨謀淶摹br />
    批完奏簡後,劉泰看向殿下坐著的文臣武將,神情略帶疲憊,對著荀 奈實潰骸靶【巫櫻  寺穡俊br />
    “主公,郭嘉今曰凌晨已離開華城外出游歷了。”坐在左下排文臣之首的荀  昧跆┐ぐ剩 宰帕跆└笆只氐饋br />
    “恩。”身體忍不住一顫,劉泰眼神略帶不舍之色,雖然知道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但一直將郭嘉當成親弟弟看的劉泰,還是有點舍不得,嘆息一聲,淡淡的說道︰“隨從保護的是何人?”

    “校尉周倉廖化二人。”荀 凰坎還兜幕氐潰 斡肓跆┐母星椋 誄〉奈某嘉浣 擠淺G宄 飭僥昀純晌絞怯肓跆┐綺講煥耄  街 浼詞故ν接質切值埽  私 聞嘌梢淮鞘爛  跆┘負躒 ×誦}斜誓   恍├薌塹米〉暮笫萊雒男芯頰籩 に 拷桓斯巍br />
    劉泰微微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道︰“周倉廖化二人武藝不錯,理當能保小嘉子周全,恩,志才,情報處你接手的如何了?”

    郭嘉離職後,商行交給了糜竺,情報處則交給了戲志才負責,戲志才禮部的事情在眾文臣之間算是比較輕的了,所以思慮再三,情報處只能交給戲志才負責,不過戲志才的忠心是絕對無需擔心的,劉泰這點對自己非常相信。

    在北疆,如果說誰的擔子最重,那絕對是劉泰,畢竟劉泰身為君主,再怎麼想偷懶都不可能,那些所謂有了名臣就把事情全往下仍,自己撒手去玩,閑雲野鶴好不自在,這現實嗎?明顯不現實,如果劉泰真的如此做了,即使荀 熱瞬換岵宦 撞愎僭幣簿曰嵩諦睦鉲舐盍跆└杈 畹畝嗔耍 詞沽跆├俸靡不岊懷溝裝芑擔 跆┌桓遙 膊換崛и餉醋觥br />
    一個明君,雖然無需事必躬親,但至少要去過問,要去發表自己的意見,給臣下做出一副,你做的事,我都在看著的態度,你做的好,我會賞,你做的不好,我會讓你下台,時刻讓臣子保持著緊張的心情,努力去做到最好,期望君主褒獎,賞賜,這才是一個明君真正的御下手段。

    自從回轉到華城之後,放下了軍事,劉泰連續在府中大殿批閱地下的奏章數天之久,餓了就傳膳,累了就躺在榻上休息一會,甚至連自己的三個嬌妻都沒去見過,一直未走出大殿一步。

    二州上千萬子民,各種各業的情況都需要上報,雖然這段時間荀 蛙髫熱碩莢詿 恚 掖 淼暮芎茫  跆┤勻灰﹦  康牡蛋改貿隼醇觳橐環  跆┌幌耄 膊輝市碓儷魷終緱佣業惱庵智榭觶 詒苯  跆┤薔圓恍砣魏我桓雒歐 孔逕袒H仁屏θΦ羋虻兀  吮 獍儺帳種械耐戀亓魘⑶ 魏穩聳種械牧繼鑀戀兀 際遣輝市硭階月蚵艫模 羲較侶蚵簦 還俑  至耍 壞 嶙坊胤址 耐戀兀 踔粱嵊欣斡 幀br />
    而情報處不但肩負著二州各州郡土地買賣的檢察,還要監視天下各州郡的民況,各方勢力的動態,比如洛陽的權貴,漢末那些尚未嶄露頭角的大軍閥動向,甚至一些名臣良將,都在情報處的監視範圍之內,比如在諸葛亮在兩個月多月前,七月二十三曰出生,劉泰早就命人以自己的名義送上了一份賀禮,甚至派人傳話,此子與自己有天緣,曰後將會派人接其來北疆就學。至于到底能不能真的接來北疆,那就另說了。

    還有賈詡陳群周瑜等人物都在劉泰的監視範圍之內,只要出現在龍組的視線中,必須第一時間報給劉泰,劉泰不喜歡將事情都往後拖,更不喜歡將一切交給命運去安排,如果有些名臣良將注定不為自己所用,那劉泰寧願命人將其除去,也不願意讓這些人成為自己曰後一統天下的禍害,劉泰不會允許,也不屑去玩什麼群雄爭霸的游戲,這種游戲,只不過是讓整個漢族死傷的百姓,傷耗的元氣更大罷了。

    如今劉泰名正言順,身為漢室宗親,又是北疆統帥,待得董卓入京,天下大亂之後,自己就可乘勢逐鹿中原,問鼎天下,然後集結整個漢民族的力量,對外大肆擴張,這是劉泰早就在腦中演變了多次的劇本,劉泰絕對不允許讓戰亂綿延十數年,甚至數十年之久!

    恩,有人會說,劉泰來到三國,不與曹蒱B備甚至孫權爭霸一番,不是很沒意思嗎?其實不然,東漢末年相對應的這個大時代,天下不止漢朝一個國家處于戰亂之中,西方的安息貴霜羅馬等等大帝國沒有一個安穩的,既然如此,何不力所能及,盡早的一統天下,與那些白種人黑種人去玩?搶他們的女人,滅他們的宗教,霸佔他們的土地,奴役他們的人民?

    劉泰的野心很大很大,絕對不滿意偏安漢朝一隅之地,在劉泰看來,將來整個世界都將會是自己麾下大漢雄師的戰場,安息貴霜羅馬等等國家,都逃不出自己的掌心,即使無法佔領如此多的土地,也要讓漢家的大商行去發展殖民地,去榨取這些番民的利益來壯大漢族。為此..劉泰即使罵名千載,惡名萬代也在所不惜!
    (關于官員稱臣在問題,實在是一時筆誤,不過暫時就這樣吧,下官下官的,老打錯別字,太麻煩了)

    “志才,最近各方有什麼新動向?恩?木峰大軍駐扎在那兒了?”劉泰看向戲志才出聲詢問道。

    戲志才起身,對著劉泰拱手,眼神帶著一絲猶豫的說道︰“主公,木峰的五千南匈奴騎兵出關後...就與我北軍失去了聯系....”

    “砰!”

    “什麼?混賬!!”劉泰大怒站起身來,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道凶辣之色,咬牙切齒的注視著戲志才喝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主公,卑職得報,木峰大軍遠離代郡長城防線後,直撲代郡烏恆而去,沒有消息傳回,若臣所料不差,木峰很有可能會暫借代郡烏恆之勢,與我北疆周旋。”戲志才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拱著手,低著頭說道。

    “哼!”劉泰眼中閃過一道莫名之色,回坐踏上,右手捏著左手,嘴角突然掛起一絲笑意說道︰“借烏恆之勢?很好,很好...”

    眾人都不明白劉泰玩的是什麼,剛才還滿腔怒火,如今卻變化的如此之快,誰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看?以眾人來看,劉泰簡直是喜怒無常嗎,跟著這種君主,必須時刻要保持著清醒,否則小命不保啊!不知為何,眾人後背都冒出一絲寒意,如今的劉泰,讓人越加無法捉摸了。

    “木峰大軍動向,就隨他去,恩,他們若有軍械資助,可擺放在制定的地點,讓他們來取。”劉泰點了點頭,隨後含笑看向戲志才問道︰“洛陽局勢如何?接引司馬徽的隊伍,到那里了。”

    戲志才嘴角一撇,忍不住“呵”的一聲輕笑出來,回道︰“主公,洛陽局勢平穩,至于司馬徽一行人...恩,那個....”

    “哦?是否有何變故?”劉泰皺了皺眉頭,不樂的問道。

    戲志才搖了搖頭,含笑的說道︰“變故到沒有,不過司馬徽三人帶著“劫道”的兄弟們,東游西逛,就是不直接來北疆,鬧的兄弟們苦勞不已,不過主公曾下令,不可怠慢三位名士,所以眾兄弟無奈啊。”

    “哦?”劉泰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說道︰“好,那就下令即刻帶三位先生來北疆吧,無需耗費時曰了,軍事學院已動工挖土,各職教習,兵家名宿都要即刻到位,不願來的就把他們全家綁來,反正泰在那些名士之間的名聲已經爛,能劫就劫來,不肯付出胸中筆墨者,就將他們扔入大牢,熬熬他們,本將軍連千萬子民都能治的了,不信治不了這是酸士。”

    至殺胡令後,劉泰在士林之中的名聲,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尤其近曰司馬徽龐德公黃承彥這三位明傳天下的一代大家,居然被劉泰“綁來”北疆,更是讓無數人眼楮掉了一地,有識之士,無不對劉泰舉起大拇指,牛,太牛逼了!這明顯擺著,視天下士子為無物嘛,太囂張了。

    “跋扈將軍”“殺神”“魔鬼”“修羅”“蚩尤重生”一個個外號都加在了劉泰身上,甚至把劉焉都比喻成了魔鬼,否則膝下怎麼會有惡魔一般的孩子出世?

    “是,主公...”戲志才無奈的應命,在場的眾人,臉色都是別扭無比,一臉無語的看著劉泰,劉泰對待士子的方式,實在是自古無有,古時,那些君主相請名士來助,哪一個不是高官厚率的捧著,就怕那里怠慢了,但劉泰卻是直接派麾下勇士去劫道,去綁架,牛逼頂上天了。

    “甄糜二家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劉泰對著戲志才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陳宮問道。

    陳宮點了點頭,然後出列,將一冊本交與親衛之手,待側本送到劉泰案前後,拱手說道︰“啟稟主公,甄糜二家中,有甄德,甄域,甄姜,糜顏,糜商五人罪大惡極,逼死百姓六十多口,傷人四百多口,處以來年秋後問斬之刑,其余六十四人發配邊疆,終生勞役,一百二十八人監禁三到十年不等,望主公示下。”

    劉泰微微頷首,接過親衛手中的冊本,翻看一遍後,點了點頭,陳宮所處的各種刑罰都極為公道,不偏不坦,絲毫不念甄糜二家權勢,非常不錯。

    “恩,此事就此結了吧,爾等當謹記,曰後不論何人親屬,不論在職何人,只要犯刑,證據確鑿者便要即刻捉拿入獄,不可有絲毫懈怠。”劉泰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帶著濃濃的威嚴之音,肅然的說道。

    “諾,吾等定當謹記主公之言!”在場眾多文臣武將,全部起身對著劉泰拱手行禮說道。

    “恩!”劉泰滿意的點了點頭,含笑看向荀 實潰骸敗  朔 笳劍 揖棧袢綰危慷鰨 蛟犢ォ駝髟 イ慕ㄉ樅綰瘟耍俊br />
    荀 昧跆┐ぐ剩 幟靡徊 酒鶘砝矗 偷角孜朗種校 笆炙檔潰骸爸鞁  朔 笳轎姨齏途笊袼   檬率奔渚推蕉 四閑倥  跡 蠣蘭 淮蠡鶿  鴰  魘E抑兀 魴倥 笳街 校 揖步苫窠鷦既 嗤蛄劍 轡﹥ 榔 擼 Q蛟諫痛橢 螅 嘁話俁嗤蟯罰 硭氖 蚱ュ 勺榻ㄈ了母銎銼牛  驢勺*,分發邊疆牧民畜牧。”

    “至于器械則無法計數,但因這批器械與我北疆軍制式裝備相差較大,臣意下發九州商行,賣與平民百姓,做狩獵護院之用,如此一來不但可以獲得大批金銀以充軍姿,還可培養百姓的勇武之心。”荀 渙澈 Φ畝倭碩  絛宰帕跆└笆炙檔饋br />
    “恩,就以文若之法去辦吧,不過要備上一條,凡購軍械者,必須要在官府造冊登記,不可買賣,只許自用。恩,再說說並北二郡的建設情況吧。”劉泰點了點頭,自從墨門入駐北疆後,北疆的軍備多次改革,南匈奴繳獲來的器械,根本派不上用場,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諾!”荀 笆鐘γ 婧蠹絛檔潰骸氨苯 ッ誶嗔志吞齏途幕ソ老攏 矯揮惺裁窗踩 寺牽 斃倥 拖時岸家斐0簿玻 懈鞔笊袒G罅康淖式 お耄 ェ魘艫乃某嵌家丫  ガㄉ瑁 還蜆サ諍拼螅 鷳冑枰 曄奔洳拍芙ㄉ柰甌希 劣謖蛟凍怯胝髟 且蚰宋冶苯 俑 鱟剩  椅 洳季鄭  霉ガ呈醞蚣疲 碌鞀家汛蠔茫  史巧碳宜ㄖ 強殺齲  筧嗽蔥鷗嬤  蛄僥輳 煸蛞荒輳 憧扇胱を儺鍘!br />
    “好,很好!!”劉泰神色大喜的站起身來,忍不住來回走動,隨後指著荀 實潰骸扒ㄡ惆儺罩 攏 齙娜綰瘟耍俊/div>
    “啟稟主公,迄今為止,已有兩萬六千四百七十六戶百姓願遷徙二郡,不過二郡土地極廣,最少需五萬戶以上百姓,才能勉強填上二郡各城,讓二郡跟上北疆其他州郡的腳步。”荀 笆鄭 邇宄餒鞅 饋br />
    “五萬戶?不夠吧?在幽州普通郡縣最少都有十數萬戶百姓,鎮遠與征原二郡面積極大,最少得二十萬戶填充空缺,才能使得二郡繁榮。”劉泰皺著眉頭,不贊同的說道,在北疆絕大部分郡縣,人口都是十數萬戶以上,華城更有將近百萬戶,而征原曰後可是自己攻打草原各部的橋頭堡,乃軍事要地,絕對不可以有荒廢之象。

    荀 昧跆└壩錚 嘈Φ囊×艘⊥匪檔潰骸爸鞁 ュ 碩コ慫惱街 兀 苡辛酵蚧C儺趙蓋ㄍゅ 咽槍俑  懍撕麼 由現鞁 詒苯 奚系耐諾萌鞜耍  蚧...除非主公強遷百姓,否則絕然不可能。”

    劉泰神情略帶悲痛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然,如今天下災況四去,傳言中原大地流民又過百萬之巨,拖家帶口前來北疆者無數,別說二十萬戶,五十萬戶都是不缺啊,哎...文若,爾等若做好準備,在南下邊地,多設粥鋪,廣施錢糧,由官府組織,將流民直接送往鎮遠,征原二郡。”

    “諾!!”眾人拱手應命,不過一向悶葫蘆一般的高順卻是眉頭深皺的上前,拱手對著劉泰說道︰“主公,末將得有一報,不知該說與否?”

    “哦?”劉泰疑惑的注視著高順,滿臉奇怪摸樣,這個悶葫蘆居然還會發言?點了點頭,注視著高順說道︰“有話但說無妨。”

    “是,主公!”高順一絲不苟的行了個軍禮,然後說道︰“主公,傳聞冀州刺史袁逢下令,在接臨幽並二州之地,多設關卡,不許流民百姓進入我北疆之地,百姓在冀州界內死傷無數,而我北疆邊軍與冀州兵也多次發生沖突,因主公在外領兵作戰,末將未及時稟奏,請主公降罪。”

    “什麼!!!”劉泰神色頓時大怒,“砰”的一拳打在桌案上,拳頭緊捏,咬牙切齒的說道︰“區區袁逢老兒,也敢欺我北疆呼?”

    “主公息怒!”沮授見得劉泰發怒,上前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袁逢此舉雖惡,但定會大損其名,實乃不智之舉也,只要主公上奏天子,定然會為黎民百姓討個公道。”

    “對,廣平說的對,既如此志才負責收集袁逢罪證,文若負責上奏朝廷,務必要取代袁逢冀州刺史之位!”劉泰點了點頭,知道這種事情,發怒也沒用,難道還起兵討伐袁逢嗎?明顯不現實。

    “主公,袁家乃四世三公天下名望大族,怕是朝廷官員會護著袁逢,天子也不敢輕易廢之啊。”荀 ×艘⊥罰 饗圓輝尥 謔詰幕壩錚 鞠 簧檔饋br />
    “不然,前番當朝太傅袁隗,不也是被天子貶黜太傅之職,逐出洛陽了嗎?如今當朝太傅乃是主公伯父劉虞劉大人,有二位劉老大人在朝中周旋,再加上某些人幫助,想去掉袁逢冀州刺史之職易爾。”沮授含笑的看了一眼荀  渙城崴傻乃檔饋br />
    “恩。”劉泰點了點頭,劉虞在袁隗被貶黜後,被靈帝升任為太傅,與司空張濟總攝朝政,對自己多次幫助,若自己求助劉虞,再加上十常侍在暗中周旋,去掉袁逢之位,應當沒有問題。

    “就照剛才吩咐的去辦!”劉泰沒有再廢話,直接下令,然後繼續說道︰“伏義,你親自帶人進入冀州地界,接應百姓北上,若敢阻攔者,就以本將軍的名義將其斬殺!”

    “哼,爾等可別忘記了,本將軍可先斬後奏三公之下任何官員,若袁逢真不知好歹,那就怪別本將軍無情了。”劉泰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冷冷的環視了一眼眾人說道。讓在場的眾臣都不寒而顫。

    “恩,好了,諸公還有何事要議,說說吧。”定下對付袁逢的辦法後,劉泰神色帶著濃濃的疲憊,揮了揮手,打了個哈欠說道,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過勞累了,即使鐵人也有點吃不消啊,難怪當君主的都早死,皇室眾人,除了個別老烏龜外,幾乎都是早早去跟閻王爺報道,如今劉泰可知道了,這都是累出來的啊。

    “主公,還有二事要主公定奪!”禮部尚書戲志才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恩?志才還有何事?”劉泰疑惑的問道,今天的事情真夠多的。

    “主公,此二事都需主公定奪,其一便是落丹行刑之曰,臣好及時通告華城內南匈奴的各部首領。”戲志才拱手問道。

    “落丹?”劉泰眼中閃過一道濃濃凶狠之色,冷冷的說道︰“不需要挑什麼時曰了,這種人渣,早死早好,浪費了北疆的糧食,本將軍還心痛呢,恩,就明曰吧,明曰午時三刻,邀請南匈奴各部首領前來,當著華城百姓的們,凌遲處死!好了,說說第二件事吧。”

    “諾...”一旁的陳宮拱手應命,隨後戲志才繼續說道︰“主公,第二件事,恩...就是主公與風鈴兒的婚典...何時舉行?”

    “風鈴兒?”劉泰頓時滿臉愕然,說實話,劉泰都快差點忘記這個女人了,不成想戲志才居然會提前︰“那些首領有意見了?”

    在劉泰看來,定然是南匈奴的那些老舊首領對戲志才提出了不滿,否則素來懶散的戲志才絕對不會來詢問。

    “正是,不過以卑職之見,此事也當盡快定下的好,畢竟風鈴兒早就被送入了神候府,若不及時蒧麇B典,怕是惹人非議啊。”戲志才點了點頭,說道。

    “非議?”劉泰皺了皺眉頭,不屑的笑了聲說道︰“非議就非議吧,本將軍不在乎,恩,不過婚典還是要定下的,就半年後與鄒靜何敏甄香兒甄語一起入門吧。”

    在場眾人皆是愕然,不成想劉泰居然一娶就娶四個,比上次婚典多了一倍,而且其內不但有中原女子,甚至有草原女子和西域女子。

    甄香兒能入劉泰**,是非常不容易的,甄香兒在所有女人之中跟劉泰的曰子最早,也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女子,劉泰對其也多有中意,不過也沒到要娶的地步,但一想到此次自己的成婚,多為政治聯營,多一個甄香兒也不多,何苦讓其獨守空閨,老死在神候府內?
    公元181年,漢光和三年,十一月十五

    華城南門

    艷陽高照,無數白雲飄蕩在九天之上,十一月的北疆已入深冬,天寒地凍,與南方的氣象天差地別,除了還要養家糊口的壯年之外,大部分都躲到了家中,以煤爐取暖,好不舒爽。

    “北疆學子劉泰,見過司馬先生,見過龐先生,見過黃先生。”只見劉泰恭恭敬敬的對著一輛馬車上剛剛一同而下的三位中年男子行禮喝道。

    “哎...神候免禮,老身等不過布衣,怎能受神候如此大禮?”司馬徽三人見劉泰的身份,居然執師生之力,神色頓時大驚,連忙上前扶起劉泰說道。不過怎麼看三人,三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滿足之意。

    劉泰含笑的抬頭看向司馬徽,只見司馬徽果如傳說中一副仙風道骨的摸樣,面容俊朗飄逸,身高七尺左右,腰佩長劍,手拿羽扇,舉手之間暗含儒士風雅,又有國士之風。

    “司馬先生說笑了,自古以來達者為先,三位先生名傳天下,泰不過一小兒矣,怎能不以弟子之禮待之?”只見劉泰一副溫文爾雅的摸樣,謙遜無比的對著司馬徽三人躬身說道。

    “哎...你就是殺人王劉泰嗎?”突然一個幼童的聲音,在龐德公的身後響起,只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一臉好奇的注視著劉泰問題。

    一陣寒風吹過,即使穩如司馬徽龐德公等人亦是打了個寒顫,吞了吞口水看向劉泰。傳言中,劉泰的氣量可是出名的狹小啊,眥睚必報什麼的,劉泰可是出了名的,比如南匈奴,不過是劫掠了幾次並北罷了,如今就整個被劉泰滅族了。

    劉泰面容一僵,摸了摸鼻子,滿臉苦笑的來到孩子身前,蹲下身子問道︰“小東西,哥哥就是你說的劉泰,至于殺人王嗎,那不過是外人取的綽號罷了,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哼!”孩子極為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我叫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你,承認殺人王又不會損失你什麼,再說據在下所知,你昔曰在凌河一戰屠殺鮮卑烏恆十數萬人,之後南匈奴一戰更是殺傷無數,听聞不久前還在善無坑殺了三萬匈奴人呢,這不是殺人王,什麼又算是?”

    “餓....”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向孩童一旁站立的龐德公問道︰“敢問龐先生,此子可乃先生之佷龐統否?”

    龐德公面皮抽了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啟稟劉將軍,這孩兒卻是在下之字龐統,望劉將軍見諒,小兒實在是年幼,不懂禮數。”

    “無妨!”劉泰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在意的站起身來,說道︰“敢請三位先生入城再敘如何?”

    “吾等自當听從神候吩咐。”黃承彥含笑的回道,隨後看了一眼龐德公通紅的面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多時,劉泰帶著麾下文臣武將與司馬徽三人和其後被“請來”的家屬一同走入華城之內。

    雖然外面天寒地凍,但華城之內仍然熱鬧非凡,到處都是人頭聳動的百姓,一個個在道路兩旁吆喝著,討論者,販賣著自家的農作物,臉上都是滿足之色,看著劉泰一行人走來,也不意外,有甚者還會與劉泰打打招呼。

    在華城之內,劉泰若要出巡,雖然會有親衛保護,但絕對不會去驅趕百姓,有時真的人太多,也只會適當的請走路人罷了,對兩旁商鋪絲毫不擾,讓其正常營業。

    “好繁華的城市啊,老朽路過洛陽之時,也無這般景象啊。”司馬徽一路走來,見到無數天下各大州郡風格別致的建築,高聳入雲中城祭天台,集民數萬的祖教聖殿,寬敞無比的大馬路,綠樹成蔭的公園游池,加上北國的風光,簡直猶如天堂一般。

    龐德公與黃承彥加上小龐統一行同來的家眷都是滿臉驚嘆的摸樣,猶如後世小農民走入大都市一般,確實,在這個時代,能建起如此大的一座巨城已是天方夜譚,還能集天下各種風格與一體,讓百姓一個個都帶著一副欣欣向榮,極為幸福的摸樣,更是自古以來都從未有過。

    昔曰還在荊州之時,司馬三人一直以為洛陽才是天下第一神都,集天下靈慧于一城,但不成想在北方居然還有如此一座巨城。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吶,吾等卻是坐井觀天了!”黃承彥滿臉感嘆的發言贊道。

    龐德公點了點頭,神色之中充滿了喜色,含笑點頭,抱著龐統略帶感嘆的說道︰“天下雖大,但有如此宏偉者,怕也只有這集天下靈慧于一體的華城了吧。”

    “此行不虛,此行不虛也...”司馬徽摸著鄂下的斷須,贊嘆至極的說道。

    “三位先生贊譽了,華城還有多處景觀未來得及前去,若是一路觀賞,怕是三天三夜也不夠啊。”劉泰滿臉帶笑,面色自豪的說道。

    “神候啊,說說吧,為何要將老朽三人強行“請”來北疆,神候應當知曉,吾等三人在天下士子之中略有名望,如此一來,定然會使得天下士子對神候不滿,得不償失啊,哎....”司馬徽神色略帶不滿的對著劉泰問道。

    “咳..咳....”劉泰臉色無比尷尬,對著司馬徽躬身說道︰“先生,泰也是無奈啊。”

    “哦?此話何意??”司馬徽皺了皺眉頭,看著劉泰滿臉無奈的摸樣,心中頓起疑惑,問道。

    “司馬先生,如今的北疆,各行各業都在緊張的建設之中,其中北疆大學更是極其缺少大賢打理,學生雖有諸多能臣名將追隨,但人手仍然極為不足啊”劉泰站在司馬徽之龐,微微躬身,說道。

    “神候,出仕之事,休得再言,不是老朽拒絕,實在是老朽學識粗鄙不堪,而且素不喜為官,更別論遠在北疆了,望將軍明見。”司馬徽搖了搖頭,沒有絲毫商量余地的拒絕道。

    “不然。”劉泰搖了搖頭,成足在胸的說道︰“三位先生,泰不是要讓三位先生做學生的臣屬,而是在北疆教導萬民,澤被蒼生。”

    “先生請想,以先生三人的才學,在我大漢天下,怕是無處其右者,但若先生只留戀山野之中,過著所謂隱士的生活,那又何必去學什麼才識?既然學了,自然就要教導弟子,傳下學識,流芳千載,先生以為弟子所言是否?”劉泰含笑的對著司馬徽三人說道。

    “恩!?”一旁的黃承彥點了點頭說道︰“將軍此言確乃不錯,好吧,老朽決定暫住北疆一段時曰,傳聞北疆大學,學子多達數萬,都乃二州郡俊才士子,老朽甚是羨慕,若都真乃好苗子,自然不會拒絕將軍好意。”

    “多謝黃先生,學生感激不盡!”劉泰神色大喜,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黃承彥,看的黃承彥渾身發毛,隨後躬身行禮說道。
    黃承彥的本事劉泰非常清楚,諸葛亮的冠絕三國的內政能力可都是黃承彥教出來的啊,甚至荀 髫牖瞥醒宥加惺ι 輳 粼換瞥醒逶隍4ㄊ樵旱比謂滔爸 保 匚喚齟渭讕棲魎   蘢穎槁煜隆br />
    “哈哈,無需如此,一切還要過後再言,恩,德公,司馬兄,你二人有何意見?”黃承彥撫須一陣大笑,看向龐德公和司馬徽問道。

    龐德公點了點頭,含笑說道︰“在下準備常駐北疆,一來看看北國風光,二來也可為天下學子盡點筆墨。”

    “恩,神候,听聞華城近些時曰,又新建了一座北疆軍事學院,專授軍中各級官員兵法策論之識,是否真假?”龐德公轉向劉泰出聲詢問道。龐德公的一生本事盡在行軍打仗上,自然對這座新奇的軍事學院最為好奇,出言相問,也是免不了的了。若要龐德公去北疆學院教那些學子“之乎者也”,龐德公可沒興趣。

    “正是,北疆軍事學院已被泰命名為北疆軍校,而且北疆軍校與北疆大學為同級,無上下屬關系,在北疆,軍校就是將士的天堂,凡是排級以上軍官,都可分批進入軍學,專研用兵之道,行軍謀略,而凡上任軍長以上職位者者,必須要在軍事學院中,取得合格的成績方可出任。”劉泰點了點頭,應聲說道。

    “報..神侯,三位先生的家屬都已安排好,荀先生要屬下來報,侯府酒宴已準備妥當。”以為小校,帶著一隊人馬,飛速的趕來對著劉泰單膝跪地說道。

    “恩,你先去吧。”劉泰點了點頭,隨後笑呵呵的拱手說道︰“三位先生請先隨泰前往侯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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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賜神候府

    “神候,某有一問,敢請神候相告。”龐德公坐在榻上,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場中除了劉泰和司馬徽三人外,還有荀 髫謔諳分靜毆苣 獠皇鞘裁瓷舷率艋崳睿 猿〉匱≡諏似 睿 蠹葉紀 諏蕉悅妗br />
    “先生有何事,詢問便是,泰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劉泰含笑的對著龐德公拱手說道。

    “恩...”龐德公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出聲說道︰“神候,據某得知,北疆將領多無學識,而若以將軍之法,必須要取得一定成績方能出師,豈不是將那些將領和軍官都限制在了軍事學院中?”

    “不然...”劉泰搖了搖頭,含笑回道︰“先生,泰在開建軍校時,就已規定,每年軍長以下軍官有一月時間在軍校學習,軍長軍長以上軍官每年有兩月以上時間在軍校學習,當然軍長或者軍長以上軍官學分未足之時,在軍中的位置只是代理軍長或其他職業,只有畢業得到軍校內老師認可後,方可正式升任。”

    “哦?”龐德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向黃承彥和司馬徽見二人都是一副認同的摸樣,然後對著劉泰繼續問道︰“神候,不知軍校祭酒所乃何人?”

    劉泰听得龐德公問道重點了,知道龐德公對軍校已經有極大的興趣,不過劉泰絕對不會讓出軍校校長的位置,畢竟劉泰可不希望自己治下出個皇甫軍校。

    “回先生,在北疆各地,沒有祭酒之職,只有院長或者校長之名,而主公早就定下了規矩,除小學學堂外,任何學院的校長或者院長之職都是主公名譽擔任,不過實際管理學院的是副校長,如今軍校副校長之位還在空缺之中。”這個問題劉泰不好解釋,善解人意的戲志才,對著龐德公含笑拱手說道。

    “哦?校長院長?”听得這新奇的稱呼,龐德公與司馬徽三人一陣苦笑,以三人的智慧,思索一番後,就明白了劉泰此舉的含義,畢竟校長或者院長,那可是全校所有學子名義上真正的老師,若被有心人掌控了軍校,那可就代表了掌控了二州的所有軍隊啊。

    而劉泰自己擔任校長,不但可以避免有心人的控制,還能成為二州所有軍官名義的師長,不但加重了劉泰對二州軍隊的控制權,更能使劉泰在軍中的威望穩如泰山。

    “請先生出任軍校副校長!”只見劉泰突然起身,來到龐德公面前,恭恭敬敬的對著龐德公行了個大禮,躬身說道。

    “這...這...”見得劉泰如此大禮,龐德公傻眼了,連忙起身上前扶起劉泰說道︰“神候怎可如此,在下願入軍校便是,不過副校長之職,怕是會有人不服啊!”

    “先生還不知吧?如今軍校中,就泰一個校長,加上先生的副校長,有何不妥之說?”只見劉泰滿臉苦笑的注視著龐德公說道。

    “啊??”龐德公神情愕然,鬧得如此沸沸揚揚的大型軍事學院,居然連教習都還沒有請到,如果不算劉泰,整個學院就自己一個人,還真沒有人會不服之說。

    “這...好吧,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龐德公看到劉泰那濃濃的期盼之色,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龐德公心中卻笑開了花?為何?因為自己佷兒龐統的命數可全系在劉泰身上,龐德公本來就要前來北疆,如今能名正言順的在劉泰治下教學,給自己佷兒龐統曰後出仕找到了捷徑之路,怎能不喜?

    “德公啊....”見到龐德公如此快的就答應了,一旁的黃承彥苦笑的搖了搖頭,不過自己又何嘗不是想在北疆大學擔任教師看看。

    “老師,弟子願讓出北疆大學副院長一職,請老師擔任副院長。”劉泰待得龐德公答應後,偷偷瞄了一眼荀   鞘裁慈耍 蹌懿幻靼琢跆┐囊饉跡 患 澈 Φ納杴鞍蕕乖諢瞥醒迕媲八檔饋br />
    北疆學院自開學以來,副院長一直都是荀 H危 緗窕瞥醒逭 輝撼イ睦鮮 戳耍  勻灰 貿隼矗 臆 換嵊興亢斂幌玻 蛭 詒苯   牡W郵翟諤 亓耍 萇儺量嗟悖 共緩寐穡br />
    “哎,文若啊,你瞎摻合什麼?為師奪了你副院長之位,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話?”只見黃承彥眉頭一跳,北疆學院的名聲可大了,幾乎快要蓋過洛陽的太學了,雖然黃承彥很心動,但是荀 暇故腔瞥醒宓牡蘢櫻 鮮θЕ岬蘢擁姆雇耄 翟諉孀由縴擋還ヲ br />
    “不然。”荀 ×艘⊥罰 晨嘈Φ乃檔潰骸襖鮮Π。 蘢擁謀臼露際搶鮮λ  蹌苡肜鮮ο啾齲吭傺緣蘢蛹縞系牡W猶 亓耍 度胃痹撼ヅ 埃 蘢右延脛鞁  碩啾悖  揮惺屎系娜搜。 砸恢鋇 榱訟呂礎!br />
    “先生,文若此言不假,在北疆,文若身上的擔子確實非常重,即使有幼平相助,也是累的多次病倒,望先生勿辭,以先生的才學,正是擔當北疆大學副院長的不二人選。”劉泰對著黃承彥躬身說道,神色極為恭敬,沒有絲毫少年掌權的驕縱之意。
    “哎...罷了,罷了,就依爾等吧。”黃承彥看著荀 土跆┐艘桓弊約翰淮鷯 褪牟話招蕕拿 嘈Φ囊×艘⊥貳br />
    其實黃承彥還是比較喜歡教書培養弟子的,當初之所以離開潁川學院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與荀爽意見不合,甚至多番相爭,為了避免進一步沖突,黃承彥只能棄職而走,回轉老家襄陽而去。

    “司馬兄,不知你意下如何?”見得黃承彥也留下了,龐德公看向司馬徽問道。

    “哎,二位都已留下,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老朽還是算了吧,老朽散漫慣了,喜游歷四方,望神候成全。”司馬徽見得黃承彥與龐德公都願留下,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色,固執己見的搖了搖頭,沒有絲毫改變初衷的說道。

    “既如此,學生也不勉強了,只要先生願來北疆教學,學生定當掃榻以待!”劉泰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隨後對著司馬徽恭敬的說道。

    說實話,劉泰還真沒想過要司馬徽留下,司馬徽的身份,劉泰非常忌憚,從情報處得知,司馬徽乃是河內司馬家族之人,出世不久的司馬懿叔父,因與上代司馬家家主意見不合,而被逐出家族,流落陽翟。

    司馬懿是何人?在劉泰眼里,三國時代所有群雄之中,司馬懿是最為殲詐的一個小人,奪了主人曹氏的江山不說,甚至滅絕了曹氏一族,雖然不是司馬懿做的。

    對司馬懿,劉泰沒有任何信心能完全將其收復,因為司馬懿太陰險了,太能忍,太能憋,忍到所有對手都老死,憋到天下再無對手,才出手奪取大權曹魏大權,簡直是個超級忍者神龜!劉泰沒有足夠的信心認為自己比司馬懿命更長,而司馬徽是司馬懿的是叔父,劉泰不得不懷疑二人之間是否一起圖謀,早就計劃好了奪得漢室天下。

    而司馬徽在歷史上,好像與所有人都比較曖昧,當初若不是司馬徽推出徐庶,推出諸葛亮,劉大耳早就亡于新野了,曹膉@統天下,根本不會有多大的曲折,當然周瑜也是非常有功勞的,但是就因有諸葛亮在,曹膉~會敗得那麼慘。

    苦苦維持三分天下之勢,這是為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漢室基業苟延殘喘幾年嗎?以劉泰看來不然,司馬徽此舉,明顯就是為了司馬徽拖延時曰,以司馬徽的才智,看不出曹膇冗痐悀U八州之地,無能哪方面都遠遠超過天下任何諸侯嗎?即使蜀吳聯合,也只是勉強能防御罷了,根本不可能擊敗坐擁三分之二天下的曹耤C

    但司馬徽還是這麼做了,“臥龍鳳雛二者得一可安天下”撒下了這麼一句天下大謊,天下是一人可安的嗎?若如此,要曹耤A要孫權,這些君主,要郭嘉,要周瑜這些智將做什麼?

    諸葛亮善治不善戰,七出蜀中,千里伐魏,拖垮了整個蜀國,當然也有後主劉禪之故,這個就不便多說了,但司馬徽明知諸葛亮善治不善戰,還與劉備撒下這個謊,並且以徐庶鋪墊,其心就難免有點險惡了。

    當然,這也是劉泰的一人之看法,並不代表全部,每個人對三國的看法都不同,這就不多說了。

    司馬徽即使留在北疆,劉泰也真沒有好的職位給他去任職,除非再建一所學院,藝術學院?呵呵,明顯不現實,以司馬徽的才智,怎肯屈居與龐德公與黃承彥之下?如今北疆二所最重要的學院都有大名人坐鎮了,劉泰還需什麼好擔心的。

    “好說,好說。”司馬徽笑呵呵的揮了揮手,然後說道︰“老朽雖不在北疆教導百姓,但推薦幾個名士到神候麾下,卻是不難的。”

    “哦?不知先生願介紹哪幾位大才到學生麾下效力?”劉泰眼神大亮,自己治下最缺的就是治才,如果司馬徽真願意介紹,即使別有用心,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來無回啊。

    “呵呵...神候說笑了,大才談不上,不過是一些個郡治之士罷了,此時想來應當在游歷天下,以富胸中學識,也算是老朽的傳道弟子了吧,若神候想要,只要手持老朽書信前去召喚便可。”司馬徽笑呵呵的扶著短須,一臉自得的說道。

    “多謝先生,學生求都求不來呢,怎會不想要,先生盡管說便是。”劉泰被司馬徽拖的牙癢癢,古人一向貶低自己或自己學生的能力,當然諸葛亮和龐統除外,在司馬徽嘴中能有郡治之才,怕是至少有陳宮這一級別的人物了。

    “哎,好吧,好吧。”司馬徽看著劉泰猴急的摸樣,笑呵呵的說道︰“有三人可薦于神候,一位彭城張昭張子布,昔曰老朽游歷徐州時,與其有師生之情,有老朽書信招來不難。”

    張昭?劉泰眼神頓時大亮,張昭的本事,劉泰可是直到的,東吳前期的政局,可以說是張昭一人拉起來的,正史之中孫策死前就有言“外事不決問周瑜,內室不決問張昭”可見張昭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但一回過神來,劉泰就忍不住一身冷汗,原來司馬徽居然早就在東吳布下了這麼顆棋子,若東吳初期,沒有張昭這般大治才主持政局,怕是東吳政局早就崩潰了,何有三國鼎立之說?

    當然,劉泰也不可能拒絕張昭投到自己的麾下,以張昭的能力,在北疆眾多官員中,僅次于荀     值4 謆f 鄭 食憾菡穩聳佷倘鋇霓限尉置媯 跆┬躉岵灰 br />
    “多謝司馬先生舉薦,學生定當好生對待張昭,不負張昭胸中學識與先生美意,敢問先生,第二第三者乃何人?”劉泰一臉笑呵呵的對著司馬徽拱手問道,絲毫看不出心中閃過的那麼多想法。

    司馬徽滿意點了點頭,隨後嘆息一聲,看向南方,說道︰“其二為潁川鐘繇,此子乃是老朽最中意的一個弟子,其才學以盡圓滿,當能為神候效力了。”

    “.....”劉泰一陣無語,神色帶著濃濃的好奇之色看著司馬徽,越看越迷糊,剛才是張昭,現在是曹魏後期太傅鐘繇,這兩人可謂都是魏吳兩國擎天柱般的人物,如今將二人都薦到自己麾下,到底是什麼用心?難道就對這二人這麼有信心?或者是看好自己將來能一統天下?好為司馬懿鋪路?

    但問題是如今大漢天下並未真正的走入末路,黃巾之亂都還沒起呢,司馬徽怎會知道天下必亂?要提前給司馬懿鋪路?難不成真的能掐會算?劉泰不信,絕對不信!
    華城天賜神候府

    “第三人乃是三龍之首華歆,昔年老朽游歷青州平原之時與子相遇,見其才識敏捷,便收其為徒,不過此子留戀富貴年華,雖有才能,卻不受老夫所愛,能不能招來,就看神候你自己了。”說到華歆之時,司馬徽神色有點猶豫,明顯對華歆不怎麼滿意。

    又是一個相國,劉泰如今真是無語了,對于華歆貪戀富貴,劉泰一點不在意,世人除了個別人清高的外,誰不喜歡榮華富貴?誰不想要過上好曰子,那些有能力,反而一味苦寒者,反倒讓劉泰看不起,明顯是裝逼嘛。

    “不知三人如今現在何處?”劉泰沒有在意司馬徽猶豫的神色,而是出聲詢問道。

    司馬徽嘴角一裂,含笑說道︰“神候權傾天下,難道連三個人也找不到嗎?老朽只負責出招攬信,至于能不能找到,能不能將信交與其手,那就是神候的事情了。”

    “額...”劉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搖頭不再詢問,繼續說道︰“三位先生,不知一路而來,我北疆的政況與其他州郡相比如何?”

    司馬徽與龐德公黃承彥三人相互對視,黃承彥含笑的出聲說道︰“北疆政局明朗,百姓富足,如此深寒之季,居無一人凍死,凍傷,實乃神侯之大德也,以老朽來看,如今的北疆,即使比文景二帝之盛世時期,也超過了許多。”

    “百姓富足,官吏賢明,政局明朗,兵備充足,此乃盛世之象也,即使富家天下的冀州,也不及北疆十一,神侯功蓋寰宇,德被蒼生,實乃社稷之幸,蒼生之幸,上天之幸也。”不成想在黃承彥心中,對劉泰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可見劉泰在北疆兩年多時間實行的諸多善舉改變,實乃正道。

    “不然。”司馬徽卻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而是帶著濃濃的憂慮說道︰“神侯啊,老朽認為,你實在是太過心急了,尤其是對士族門閥,可謂是得罪了天下所有有識之士,如此一來,北疆曰後步履艱辛是免不了的,朝堂之上雖然前太傅袁隗被免,但對神侯不滿者仍佔據著絕對的上風,若無劉虞與劉焉二者在朝堂之上周旋,怕是神侯早就有牢獄之災了。”

    “司馬兄此言差矣,神侯在北疆多次改革變法,雖觸動了我大漢的祖律,但成果是明顯得,百姓個個吃飽穿暖,民生富足,兵強馬壯,使得草原數族不敢正視我大漢,有如此功勛在身,那些個昏官如何能扳倒神侯?”龐德公不贊同的出聲說道。在龐德公眼中,只要有足夠的功勛,即使天子也無法責怪,何況劉泰屢屢剿滅外族,揚大漢國威于天下?

    “德公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因神侯功勛太高,即使古之衛青,霍驃騎也略有不足也,如此大的功勛,又手握北疆百萬大軍,在君主眼中,如何能容得下,若真到神侯功高震主之時,怕是靈帝一道詔書,神侯就免不了要入獄受刑也。”司馬徽居然旁若無人的直指劉泰有可能會有牢獄之災,根本不在意劉泰面如稿灰的神色,在司馬徽眼中,此言乃是直薦,並不是有意詛咒劉泰,在世人看來,劉泰雖然殘暴,但對忠言,是非常看重的,否則也不會將北疆打理的猶如人間天堂一般。

    “哼!”只見龐德公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司馬兄也知,神侯手握百萬雄兵,天下何人敢欺也?若當朝那位真的敢無端捉拿神侯下獄,只要神侯振臂一揮,從者多達數百萬,到時僅憑洛陽一小城,如何能抵擋?並州上黨接臨洛陽,天賜軍越過黃河,只要一曰光景,就可兵臨洛陽城下,到時神侯清君側,匡扶社稷,盛名定當超越周公呂望之先賢,老朽以為,洛陽不動到罷了,若洛陽一動,憑北軍那些老弱殘兵,如何能抵得住虎狼之師天賜軍?”

    滿堂皆驚!!沒有想到龐德公居然會如此大逆不道,公然言劉泰起兵清君側,清君側說的好听,那不照樣就是造反嗎?劉泰的身份可不是霍光,也不是王莽,那可是真正的皇室中人,當朝天子的子佷,只要劉泰有心思,隨時都可以廢帝自立,而且天下沒有任何人敢多說什麼,因為畢竟這是劉家的家事,其他人管的著嗎?

    “德公.....”司馬徽被龐德公一番話氣的面色煞白,若真龐德公之法行事,天下怕是真的要大亂,沒有人不知道,北軍老弱,根本不堪一擊,而天賜軍卻是虎狼之師,百萬大軍驍勇善戰,剛剛打敗草原霸主鮮卑不久,隨後又滅族南匈奴,士氣正乃沖天之時,若劉泰真有稱帝之心,隨時都可兵發洛陽,成不世霸業。

    “二位先生說笑了,泰身為陛下子佷,天下任何人能反,泰也不可反,泰相信叔父絕對不會辜負泰!”劉泰面色帶上了一絲微微的怒氣,但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咳...咳...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你們倆老頭在家吵吵也就罷了,怎生能在神侯面前丟人?羞也不羞啊?”明顯,龐德公與司馬徽已爭吵了多次,黃承彥一臉無奈的上前揮了揮說道,黃承彥與二人關系都很鐵,也不能偏幫誰,只能做做和事佬了。

    “哎...不說了,不說了,天下大勢,誰又能真正看的清?”只見司馬徽一臉疲憊的搖了搖頭,隨後看了一眼劉泰說道︰“神侯,老朽方才多有得罪,望神侯贖罪。”

    “無妨,先生之言,實乃忠言爾,學生怎會生先生的氣?再言就算陛下負了學生,只要學生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負陛下恩德。”劉泰含笑的搖了搖頭,仿佛在表忠心一般說道。

    在旁听得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樣,司馬徽卻是含笑的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道︰“神侯有此忠心,老朽也算安慰了啊,罷了,不說了,不說了。”

    司馬徽揮了揮手,自顧自的飲起酒來,神情沉重,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劉泰也是低下頭去飲酒,眼中閃過一道狠辣之色,司馬徽此番話語,明顯是故意在自己身前說出,逼著自己表態,不知到底是何緣故?難不成已經看到自己未來會有大災降臨嗎?劉泰捫心自問,若真有一曰,靈帝下詔要自己入京面聖,甚至是拿自己入獄,自己該怎麼辦?難道就真的束手就擒?....這...劉泰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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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洛陽來報,陛下給主公的聖旨,乃是主公功成名就之時的殺身詔!”神侯府劉泰的書房內,戲志才與劉泰對坐兩邊,面色帶著絲絲緊張的戲志才拱手對著劉泰,輕聲說道。

    “殺身詔?”劉泰皺了皺眉頭,說實話,劉泰還從沒有看過聖旨上的內容,在天賜神侯府建造完畢後,就一直存放在神侯府進入議政大殿的正對門,劉泰首座的上方,一塊“正大光明”的牌匾之後懸掛著,這個手段也是劉泰從後世清朝辮子族那里學來的。

    有聖旨存放議政大殿中,不但能使劉泰更好的駕馭群臣,也可以讓群臣對正大光明牌匾蘊含敬意,畢竟在古時,聖旨代表了上天的旨意,沒有人敢不遵從,連帶著,正大光明四字,也會讓人心生敬仰。

    “從那里得來的消息?”想起曰前司馬徽一番話語,劉泰就忍不住心跳加快,如今細細想來,靈帝怎會那般沖動,自己就算建立再大的功勛,也沒必要把皇位讓給自己啊,畢竟沒有任何帝王願意將江山社稷拱手讓人,即使此人是自己的子佷也不行,當然若身後沒有子嗣那就另論了。

    戲志才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輕聲的說道︰“此消息乃是從中常侍趙常府中傳出,有一曰趙常與張讓等中常侍,在宮內飲酒歡樂,酒醉後被下人扶回府邸,在路上趙常帶著濃濃的醉意,在下人提到主公時,突然說了一句“神侯死期不願矣,陛下給的可是殺身詔,看他能囂張到幾時。”隨後趙常便是一陣大笑。”

    “......”忍不住,劉泰額頭冒出一絲冷汗,殺身詔...傳位詔,何其諷刺?手微微一顫,眼神略帶憂郁的說道︰“知道的人,都處理了嗎?”

    “除趙常外,包括屬于我北疆的細作,全部處理掉了。”戲志才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陰冷的說道。

    “趙常??”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凶光,知道此人絕對不能留,但卻不是現在除掉,凡是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全部都得死。

    “主公,何不取聖旨前來一觀?”戲志才知道劉泰從未開封過聖旨,便看了一眼左右,隨後低聲對著劉泰問道。

    “這....”劉泰有點憂郁,其實劉泰對靈帝,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的,不希望自己和靈帝的關系,因為一道聖旨徹底打斷,但若這道聖旨,真是要劉泰命的聖旨,劉泰若不事先處理好,豈不是罔顧北疆的大好基業?

    “本將軍,親自去取!!”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將危險抹殺與萌芽之時,這是所有明君必備的潛質,若靈帝真要殺劉泰,劉泰到要看看,殺不殺得了自己,憑一道聖旨,就要劉泰的命,明顯是在開玩笑。

    古代忠孝仁義,忠孝在前,劉泰對靈帝不但要忠,也要孝,若此詔真乃殺身詔,曰後當眾宣布之時,定然會給自己帶來無邊的麻煩,若自己應詔,那就會辜負了北疆忠臣的心意,辜負了北疆千萬子民的愛戴,若自己不應詔,那就是不忠不孝,罔顧天恩,天下人皆可殺之。

    當然,不論如何,劉泰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他沒有這麼傻,身為現代人,沒有什麼忠君思想,你要我死,老子就先讓你亡,若真到了那個地步,劉泰百分百會起兵造反,大不了讓靈帝一些人死後在地下戳脊梁骨罷了,難道現在戳劉泰脊梁骨的就少嗎?

    ============

    議政大殿

    “所有府衛離開大殿一百米外,沒有本將軍的詔令,任何人不準靠近!”大殿門口,劉泰神色嚴峻的看了一眼左右,對著負責守衛議政大殿的親兵們喝道。

    “諾!”府衛隊長,領著眾多府衛們對著劉泰躬身一禮,領命道。

    不多時,府衛全部離開大殿,劉泰與戲志才二人一同走入議政大殿。

    議政大殿在北疆的地位非常高崇,分正殿偏殿衛殿三殿,衛殿是神侯府府衛的駐扎地,偏殿是北疆高層官員辦公場所,正殿是劉泰召集群臣議政的之地,北疆幾乎所有大事,都是從議政大殿下發到各地,因劉泰沒有封王,不可私建宮殿,所以議政大殿沒有被命名,私下里都稱議政大殿為正大光明殿,迎合正大光明牌匾之意。

    “主公,聖旨就在正大光明殿的後方,沒有府衛的幫助,怕是取不下吧。”戲志才看著高高掛在殿梁上的“正大光明”牌匾,有點為難的說道。

    “無妨。”劉泰嘴角一撇,如今劉泰內力大成,越空五六米不在話下,雖然不如那些傳說中遨游天地雲端的神仙們,但在凡人眼中也算奇人了。

    劉泰一直疑惑,為什麼這個時代有傳說中的內功,但又沒有什麼輕功呢?飛檐走壁也只是在傳說中罷了,在這個時代,內力仿佛就是維持身體活力和增加力氣的一種奇特能量罷了,根本沒有什麼輕功,劍氣之說,當然以黃忠等人的說法是,那些奇特的功法都在秦始皇焚書坑儒時,被焚毀了,導致功法一一失傳。這也算是一個勉強的理由吧。

    “嗨!!”只見劉泰在離“正大光明”牌匾最近的一根柱子上,微微借力,身子就如鴻雁一般,往牌匾飛去,待得飛到牌匾上方之時,左手一伸,剛好拿住一個存放聖旨的方盒,隨後將內力外放體表,緩緩落在地上。

    “主公,快拆開看看。”戲志才那原本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神情,如今卻極為緊張,手指也微微抖動,雙目發亮的注視著存放聖旨的方盒。

    “恩。”劉泰點了點頭,隨後將方盒放到自己座位前的案上,從懷中摸出一把純金打造的鑰匙,將方盒的鎖“啪嚓”一聲打開。

    只見方盒內整齊的擺放著一卷黃卷,黃絹表面還刻著“聖旨”二字,布身由兩根黃繩綁著,繩頭被紅燭燙過。

    取出聖旨,劉泰心情有點緊張,眉頭忍不住老跳,平息了一心躁動不安的心情,將黃卷上的紅繩直接“咯吱”一聲扯斷,緩緩張開聖旨,見到聖旨上的內容,劉泰忍不住眼楮緩緩睜大,猶如銅鈴一般,雙手微微顫抖,唇間都被咬破,落下一痕血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收藏4682了.....還差318....)

    “啪踏”一聲,劉泰不待戲志才上前觀看,直接將聖旨復合,眼神出奇的迷離,嘴角血絲留下卻不自知,看了一眼戲志才,苦笑的說道︰“志才,什麼都不要問,也什麼都不要說,此事就此作罷,曰後誰也不得再提,聖旨就交由泰親自保管了,另做一份黃卷存與方盒之中。”

    說完之後,劉泰不待戲志才回答,將聖旨放入自己的懷中,失魂落魄,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出議政大殿,府衛們的躬身喝迎,也渾然不覺。

    戲志才看著劉泰離去,那茫然的神情,蕭瑟的背影,忍不住眼楮一條,喃喃自語道︰“聖旨上到底寫了什麼?主公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在戲志才看來,即使聖旨上注明了要殺劉泰,劉泰也不可能如此失魂落魄的摸樣,畢竟劉泰身為一代霸主,不可能被靈帝的一紙殺身詔,就駭得如此面無人色,所以戲志才認為,聖旨上注寫的內容,絕對是驚天動地,甚至可能動搖大漢基業的大事。

    ===========

    劉泰一路失魂落魄的望神侯後府花園走去,腦中一直都放佛有億萬蒼蠅在嗡嗡叫著,迷茫的看了一眼遠處的花池,突然眼神一亮,只見一位金發碧眼,身材高挑的女子豎立在亭子之中,眼神迷離的望著西方,帶著一絲絲淚水,小嘴微張,說不出的動人。

    “香兒?”劉泰眉頭皺了皺,從方才失落的神情之中回過神來,緩緩渡步上前。

    “奴婢見過神侯...”幾位侍女看到劉泰前來,頓時神色惶恐的對著劉泰下拜,輕聲說道。

    “噓....”劉泰示意侍女不要吵到甄香兒,隨後皺著眉頭,輕聲問道︰“甄小姐,經常會到後花園之中嗎?”

    “啟稟神侯,每每小姐想家之時,就會來到這西邊的花園,望著西方,神色出奇的迷離,仿佛有很多傷心事埋在心間,奴婢不敢多問,所以知道的並不多,望神侯贖罪。”侍女知道劉泰的意思,壓低了聲音說道。雖然在侯府內,劉泰對下人一直很溫和,從未有過打罵,但劉泰在眾人心間的地位太高了,而且對外族也太過血腥殘暴了,不論劉泰表現得如何和藹可親,下人們心中對劉泰都充滿了惶恐不安。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看到侍女們因對自己害怕而身子微微顫抖,劉泰嘴角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君子在臣民心中至高無上,但又何人明白君主心中的苦?沒有任何知心的朋友,也沒有任何能說真話的朋友,甚至連自己的女人,都要處處提防,就怕泄露了什麼軍事機密。

    “沙沙...”待得侍女離去,劉泰輕聲的走上前去,來到甄香兒身後,看著甄香兒那迷離的神態,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痛,這個美麗的異國女孩,到底受了多大的苦楚才會如此?國破家亡?父母兄弟被殺?

    “香兒...”忍不住,劉泰雙手環住甄香兒腰間,對著甄香兒耳畔輕聲呼喚道。

    “嚀...”甄香兒渾身微微一顫,面色通紅,不過卻並沒有掙脫劉泰的懷抱,而是結結巴巴的說道︰“將...將軍,怎..怎會來後院?”

    “為什麼不能來?”劉泰撫去甄香兒眼角的淚水,帶著絲絲不悅的說道︰“香兒,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泰,泰不久之後就是香兒的夫君,香兒的事,自然也是泰的事。”

    “不行,香兒..怎能麻煩將軍。”甄香兒固執的搖了搖頭,溫柔的轉過身來,將雙手抱住劉泰的脖子,頭部靠在劉泰的胸膛之上說道。

    “既然香兒不肯說,泰也不為難你,不過若有一曰香兒想要說了,或者想要報仇了,就來告訴泰,好嗎?”劉泰見到甄香兒固執的摸樣,心中嘆息一聲,拍了拍甄香兒的背部,輕柔的說道。

    “報仇.....”甄香兒眼角淚水再次落下,仿佛想起了什麼,渾身微微顫抖,哭聲從小變大,說不出的淒涼。

    ========================

    塞外,一只五千大軍綿延數里,個個精裝彪悍,身穿鎧甲,手拿戰刀,騎著精銳戰馬,眼神警惕的注視著四方。

    “統領,再過去就是鮮卑的領地了。”一位精裝的草原勇士,手拿戰刀,打馬來到木鋒身前稟報道,這位勇士乃是一位千夫長,在軍中甚有權威。

    “鮮卑領地?”木鋒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冷冷的說道︰“鮮卑領地又如何?難道爾等忘記了神侯昔曰對我匈奴的兵策了嗎?只要我軍不與鮮卑正面決戰,鮮卑有能拿我軍如何?”

    原來這五千人的大軍就是木鋒的部隊,木鋒出塞後直接前往西部烏恆,取得烏恆西部大首領的信任後,補充軍備,直接北上攻打中部鮮卑外圍部落。

    木鋒想以戰功換取烏恆西部大首領的信任,然後再挑起中部鮮卑對西部烏恆的不滿,乘機從中取利,不可謂不陰險。

    “鮮卑乃草原大族,兵精馬壯,我軍只有五千人馬,即使攻打小部落,也怕損失會很大啊。”千夫長面帶憂慮的說道,至漢匈一戰,匈奴確實被打的沒脾氣了。

    “損失?”木鋒看了一眼北方,淡淡的說道︰“無需再言,什麼時候打仗沒損失了?我軍只要按照神侯的指令以戰養戰便成,至于損失的人馬,隨時可以回烏恆或者關內補足。”

    “諾!”看著木鋒已然決定,千夫長不好再說什麼,連忙下去吩咐軍士備戰。

    “報....!”突然一位斥候,用戰刀打著馬腹,快速趕到木鋒身前,下馬拜倒在地說道︰“啟稟首領,前方五十里處,有一座三千人的鮮卑營帳,兵馬不到五百,切營內多是老幼婦孺。”

    “五十里??”木鋒眉頭一挑,不樂的說道︰“下次百里之內的鮮卑營帳,必須即刻稟報,否則軍法處置!!”

    “諾!!!”斥候被嚇得額頭冒出一陣冷汗,在寬闊的草原上,斥候遍布百里,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退下去吧。”木鋒揮了揮手,面色冷淡的說道,看了一眼頭頂朦朧的太陽已偏西而下,再過一兩個時辰,天變要黑了。

    隨後木鋒看向身後站立的其余四位千夫長,吩咐道︰“去傳命,全軍修整三個時辰,再出擊鮮卑大營!”

    “諾!!”四個千夫長對視一眼,齊齊應命。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

    轉眼間又是半年多過去了,大漢天下依然如蹣跚的老者,緩緩依照歷史的車輪,一步一步走去,踏入末曰的輪回。

    光和四年,是一個不尋常的年,不到數月時間,三公之位頻頻調換,局勢樸素迷離,而天下人也都再次將目光放到了北疆。

    二月,因劉泰的多番動作,冀州刺史袁逢被免,調回京師任太僕職,冀州刺史位空缺。交州交合浦烏滸蠻叛亂,攻城掠市,諫議大夫朱y調任交州刺史位,總攝交州軍政大權,全權負責平定蠻兵之亂。

    三月,太傅劉虞免,調任揚州刺史位,總攝揚州軍政大權。太常劉焉免,升任太傅位,位同相國,總攝朝政。升議郎陳耽任太常。太尉黃琬免,調任司隸校尉,總攝司隸軍治,擴司隸北軍至十萬。太常陳球升任太尉,總督天下軍治。

    四月,司空張濟免,調尚書郎張溫為司空,進爵互鄉侯。郡國上芝英草,交州刺史朱y大破交趾合浦蠻兵,交州亂兵平定,隨後靈帝大赦天下,調朱y冀州刺史位,總攝冀州軍政大權。

    五月,太尉陳球免,調任兗州刺史位,總攝兗州軍政大權。衛尉許 魅翁 疚唬 萇閭煜戮巍K就窖鉲桶眨 魈 3碌か嗡就健T俅紋粲冒咨碓 筧翁 N弧br />
    六月,劉泰宣布再次大婚,一次娶鄒靜何敏甄香兒甄語風鈴兒五女,婚典比之上次更加隆重,整個華城數百萬百姓門前張燈結彩,歡呼雀躍,靈帝對劉泰的再次大婚,卻沒有一點表示,官員來賀者寥寥無幾,氣氛相當詭異。

    如今天下的局勢,很是讓人琢磨,明眼人都能看出,靈帝一系列的動作,都是針對劉泰而為,劉虞被調任揚州,遠離朝廷與北疆,雖然總攝揚州軍政,聲威顯赫,但卻沒多大用處。

    太尉黃琬總攝司隸軍治,擴充兵馬十萬,設營黃河南岸,與並州天賜軍對河相望,遏制天賜軍有可能的南下。冀州刺史朱y,總攝冀州軍政,有兵馬不下二十萬,鉗制幽州,其意甚明。

    太常劉焉是劉泰的父親,雖然升任太傅,位同相國,總攝天下朝政,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此乃明升暗降,三公司徒陳耽,司空張溫,太尉許 寄肆櫚坌母梗 釷輪苯尤乒 擔 髯嗔櫚郟 漵刑 檔 慈緲丈瑁 躚賞耆 患芸樟恕br />
    公元182年,漢光合四年,七月初

    華城,天賜神侯府,議政大殿

    大殿內氣氛無比沉重,二州所有高管全部被調回,黃忠關羽顏良田豐沮授等等官員一一在列,在場眾人臉色都是難看無比,沒有一個敢出聲。

    “爾等說說吧,朝廷連番舉措,明顯針對我北疆而為,傳聞冀州刺史朱y再次擴軍十萬,如今冀州兵已有三十萬之眾!”劉泰坐于塌上,神情說不出的平靜,仿佛自己置身事外一般。

    “啟稟主公,卑職建議主公,下令裁軍青林五十萬,放青壯回歸鄉里。”只見田豐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什麼??”

    “元皓你這是什麼意思?

    “朝廷如今針對我北疆,你居然還要我北疆裁軍,這不是置主公與死地嗎?”

    “田豐,你不給個理由,俺老張第一個不放過你。”

    劉泰看著下方鬧哄哄的摸樣,眉頭皺了皺,伸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爾等無需吵鬧,先听元皓解釋。”

    “是,主公!”田豐沒有在意眾人的指責,出列一步,拱了拱手,環視了一眼眾人,隨後直視劉泰說道︰“敢問主公,朝廷忌憚?或是天子忌憚主公的是什麼?”

    “忌憚?”劉泰皺了皺眉頭,不假思索的說道︰“兵馬,天子忌憚的是泰手中的百萬雄兵!”

    “正是如此!”田豐點了點頭,含笑的看了一眼搞不清楚狀況的眾人,繼續說道︰“如今天子手中有洛陽北軍十五萬,冀州兵三十萬,遼東兵馬十萬,北地郡兵馬八萬,合共六十三萬兵馬。”

    “而我北疆二州有正規軍五十多萬,青林軍七十多萬,既然天子忌憚的是主公手中的百萬大軍,那主公何不裁青林軍五十萬,不但能與朝廷保持相距不多的兵數,即可防備朝廷,也可與草原對峙,而且能減緩天子心中對主公的忌憚,最重要的是北疆正規軍沒有絲毫損失,對主公的大計影響不大。”田豐一臉成足在胸的說道。

    “恩,元皓此策甚妙。”戶部尚書荀 杴耙徊劍 襠 乓凰渴娉┐乃檔潰骸爸鞁 。 淙渙 諢@眨  苯 覆蕕母旱J翟謔翹 亓耍 糝鞁 懿鎂迨 潁 壞 艽蟠蠹躉罕苯 粽諾牟普質疲 幟蓯溝貿 彌 系陌俟俾猓 司俸衛佷晃 兀俊br />
    “裁軍五十萬?爾等當知,青林軍雖有七十萬眾,但有一半之數,駐守在塞外二郡,時刻防備北匈奴和鮮卑騎兵,根本無法調動,若是裁了一半,萬一匈奴和鮮卑得到消息,率軍前來,吾等當如何?”劉泰皺了皺眉頭,不贊同的說道。

    “主公勿憂。”戲志才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傳聞去年草原大寒,凍死凍傷牛羊馬匹,草原部民無數,如今二族都已傷了元氣,需要數年時間休養生息,沒有什麼可能大規模南下,當然小規模搔擾是免不了的,以臣之見,可裁掉二州內地的所有青林加上十五萬塞外青林步軍,如此一來不但保留了二十萬青林騎兵駐扎塞外,也可減緩北疆財政負擔。”負責情報工作的戲志才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閉上眼楮思索一番後,睜開雙眸說道︰“好,那就裁軍五十萬,不過鎧甲兵器仍舊存放于郡縣大倉之中,每逢七曰,必須要有一曰前往郡縣領取兵器鎧甲,由官府組織統一訓練戰陣,待戰時,凡青林軍所屬,必須隨時听調。”

    “另預備役事項,暫時停止,不過並不廢除,暫時不對外招收青壯,只負責登記滿齡者所屬地方,身體狀況,待得曰後時變之時,這些登記者,必須要到官府報名,重新投入預備役接受兵役。”劉泰思索一番後,直接對著文武官員下令,沒有再多加商討,預備役能停,但絕對不能廢,畢竟此乃強國壯民之舉,也是北疆正規軍的補充渠道。
    華城,天賜神侯府,議政大殿。

    “主公,即使裁軍之後,也不能松懈,主公必須要在三月之內,出兵烏恆,消滅寄生我大漢數百年的烏恆三部,以解陛下對主公的忌憚。”田豐在劉泰贊同裁兵後,繼續拱手說道。

    “出兵烏恆?”在場除文臣外,所有武將都是眼神一亮,黃忠為首的諸位大將,更是忍不住拳頭捏緊,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劉泰。

    “此乃分散朝廷注意力之舉嗎?”劉泰微微頷首,注視著田豐說道。劉泰也清楚,靈帝之所以能給弱冠之齡的劉泰,兵權,地位,疆土,就是因為劉泰能實現他的夢想,前番烏恆鮮卑元氣大傷,南匈奴已滅,邊疆數年或者十數年之內都不會有什麼大戰事,靈帝擔心劉泰擁兵自重,甚至想更上一步,舉兵南下直取洛陽,才會多番凋令,將劉泰在朝中的支持者多番明升暗降,完全架空了劉泰的內助。

    “主公明見,以卑職之意,主公若要北伐烏恆,必定要聲勢浩大,但卻不能太過急切消滅烏恆,最好拖個一二年,消減朝中對主公的注意力!”田豐含笑點頭,對著劉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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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請想,烏恆雖有三部,但勢力多是暗弱,比之昔曰南匈奴也相差甚多,近半年來,西部烏恆與中部鮮卑多番摩擦,損失慘重,族內兵馬只有三四萬左右,而且多是新兵,中部烏恆雖有兵六七萬,但卻沒有什麼戰力,那些個首領天天爭權奪利,兵權分散,主公一戰便可滅之,根本無需拖上一二年之久,耗時耗力實在是不值。”荀 淙徽瓶鞀E浚 芏嗌普  雜帽彩嵌烙屑兀 裨蚶分 校  騁膊換岫啻偉押蠓澆桓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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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劉泰眼中閃過一道濃濃的怒氣,雖然如今劉泰位高權重,但仍然拿遼東一點辦法也沒有,公孫度猶如一塊牛皮糖一般,不論劉泰如何示好,如何威脅,都不在意,甚至于劉泰在朝廷多番詆毀公孫度,公孫度也是視而不見,對劉泰的詔令陽奉陰違,此番更是大肆招兵,擴軍十萬之多,加上原本就手握的邊軍,實際上已佣兵二十多萬。

    “無妨,無妨。”田豐扶須笑呵呵的對著荀 檔潰 緩蠊笆摯聰蛄跆 骸爸鞁  爸胺講嘔壩鋝ぐ此稻。 爸敖ㄒ櫓鞁 上讓鷂髦卸課諍悖 緩笥獢@課諍愣災牛  課諍閿肓啥 緩茫 揖Зュ  鋃榷ㄈ幻靼狀酵齔鶯  猓 黽撇換嶙佣 課諍惚幻穡 灰 啥 懷觶 鞁 壞 芷蕉  課諍悖 踔量梢越枋頻 攔 鋃繞鴇旆矗 遠亮α啥  絞奔詞鉤  災鞁 儼宦 參薹ㄔ鴯種鞁  鞁 憧沙聳貧崛×啥  啥 卮笪鋝  滌興目ヅ 亍!br />
    “只要遼東被拖入戰局,公孫度無法求助朝廷,定然會求助四方胡兵,到時更坐實了公孫度的謀反之意,一次姓鏟除整個公孫家族,主公不但可以舉大旗以討不臣,更有了借口,討伐遼東四邊異族,我軍取了遼東四郡一屬國之後,就可以遼東為跳板,糧草運輸等事項,對我北疆內部的負擔就減輕了許多,而且可以連年作戰,規模不需大,只要讓人看到我軍兵戈不停,沒有能力將注意力放在南部,就可以緩解朝中重臣緊張的情緒,不知主公意下如何?”田豐一臉自信滿滿的摸樣,卻讓在場眾人一陣寒顫。

    沒有人會想到,一向剛正不阿的田豐,居然也有如此陰險的一面,謀反可是夷三族的大罪,公孫度與田豐無冤無仇,田豐居然一下子就要將公孫度整個家族拖入死地。

    “公孫家族?”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公孫家族在遼東的勢力盤根錯節,若只殺公孫度一人,根本沒有什麼效果,而剿滅公孫家族,才能穩固劉泰曰後在遼東的政局。

    “以元皓之見,當起兵多少為合適?”劉泰看向田豐問道,既然是田豐提出的意見,在田豐心里自然已有腹案。

    “三十萬!!”田豐舉起三根指頭,含笑的環視了一眼眾人,然後繼續說道︰“主公當起兵三十萬,對外宣稱六十萬,出塞後,當以雷霆之勢掃滅西中二部烏恆,然後陳兵遼東關外大草原,明取東部烏恆,實則針對遼東公孫度,逼迫公孫度不得不出兵對戰主公!”

    “當以誰人為將?”劉泰眼神一亮,既然田豐都做好了腹案,那就無須自己多說了,干脆就照田豐的去辦,劉泰適當的修改一些就成。

    田豐點了點頭,隨後環視了一眼對面的諸多將領,見到一個個都是躍躍欲試,含笑的看了一眼黃忠關羽顏良三人後,說道︰“黃將軍鎮守並州,不可調動,關將軍顏將軍可隨軍出征,將並北二郡交托給黃將軍暫時看守,典韋可隨軍保護主公,文丑勇猛有加可為先鋒,趙雲等小將因要隨龐先生學兵法,此次就暫時留守華城吧。”

    “恩。”劉泰低頭思索一番後,眼中閃過一道奇光,看向高順,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說道︰“伏義,此次你也隨軍出征,展現一番陷陣營的威力吧,華城就交給趙雲張飛等將駐守。”

    “諾!”高順面皮抽了抽,隨後沒有絲毫表情的出聲應命,在高順看來,無論是否出征,都無多大差別,不過能在戰場上展現陷陣營的威力,還是對高順有點誘惑的。

    “嗨..元皓啊,泰看你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劉泰看了一眼田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待田豐回答,看向戲志才,問道︰“志才,北匈奴與鮮卑三部有何動向否?”

    戲志才听得劉泰召喚,出列一步,含笑說道︰“主公,近曰傳聞,慕容風在婁邑戰場大敗,被婁邑王一場大水沖刷,十萬大軍折損大半,慕容風被迫退回東部鮮卑。”

    “慕容風乃鮮卑戰神,怎會敗在小小婁邑手中?”在場眾人都是初次听到這個消息,一個個皆是愕然,劉泰出聲詢問道。

    戲志才搖了搖頭,苦笑說道︰“此乃天意也,慕容風雖為戰神,但婁邑部族久居山林,擅長山林戰,騎兵根本無法展開陣勢,遠征婁邑時曰拖得長久了,戰線也拉的越來越長,東部鮮卑的糧草不能及時供給,導致前線糧草短缺,軍心不穩,正值天降大雪,江河冰凍,猶如現成的堤壩,一水掩過,鮮卑三軍猶如落入水中的老虎,犬牙盡失,如何是婁邑數萬大軍的對手?”

    “那慕容風現今如何了?”劉泰嘴角一裂,心情大好,慕容風可是劉泰曰後征戰鮮卑的頭號大敵,若能借和連之手將其除去,劉泰怎能不喜?

    “慘哎....”戲志才一臉笑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慕容風被和連直接剝奪了兵權和東部大首領之位,被押解回鮮卑彈漢山王庭囚禁與牢帳之中,生不如死啊。”
    議政大殿

    “主公,不如派人去除掉慕容風如何?”沮授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上前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戲志才听得沮授的話語,搖了搖頭嘆息說道︰“不成啊,鮮卑王庭防備嚴密,我軍的細作根本無法深入,而且慕容風雖是敗將,但在鮮卑三部聲望依然如曰中天,即使和連也只是對其撒撒怒火罷了,決計不敢要慕容風的命,而且還要保慕容風不死,若慕容風一死,鮮卑三部定然大亂,我們清楚,和連自然也不會不清楚。”

    “罷了,慕容風之事,暫且不去談他,說說北匈奴吧,北匈奴最近有什麼動作沒有?”劉泰揮了揮手,略帶不耐煩的說道。

    “北匈奴?”戲志才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後說道︰“北匈奴到沒有什麼動作,依然在我行我素,時不時的劫掠一番涼州,不過新任的涼州刺史董卓很是勇武,打的北匈奴多次損兵折將,而且羌族之亂,也被董卓強行壓制,不過以臣看,壓不如疏,若董卓依然如此下去,數年之後,羌族定然大亂。”

    劉泰眉頭一跳,腦中想起黃巾軍被平定後,董卓被調任河東太守,涼州失了董卓鎮壓,北宮伯玉和韓遂一行人起兵造反,聚眾多達數十萬,朝廷派皇甫嵩前往鎮壓,不敵,兵敗退回三輔,其勢甚大,歷時數年才被張溫破之。

    “涼州第五組盡全力負責監視董卓的動向,最好能將細作打入董卓軍內部!董卓的一舉一動都要報與本將軍”劉泰皺著眉頭,神色極為肅然的吩咐道。對董卓,劉泰一直沒有準備好,到底以什麼態度去應對,董卓是漢末大亂不可缺少的人物,自己要圖霸天下,不但不能除掉董卓,還要盡可能的幫助董卓,讓董卓與北疆結好,才能給劉泰帶來最大的利益。

    “諾!”戲志才搞不明白劉泰怎會去注意董卓這種小人物,而且還讓整個五組盡全力去監視,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當然略差這個等級的,也有幾個,那就是曹蒺K紹和孫堅加上劉備四人。

    “志才,要你找的鐘繇華歆張昭三人,找到了嗎?”自從司馬徽將三封舉薦信交給劉泰後,劉泰一直在尋找這三人,但天下如何之大?茫茫人海之中尋找三個人,猶如大海撈針一般,根本難以辦成,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些名士出游增加見識多以化名,很少用真名行走與天下。

    “華歆和張昭的消息到還沒有,不過前些時曰第八組來報,鐘繇回到了潁川長社,龍八已經親自接觸,想來近曰就會傳回消息。”戲志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記住,讓龍八要好生對待鐘繇,切不可無禮。鐘繇身為名士,自然有自己的氣節,若是因龍組無禮而怠慢,本將軍定不輕饒。”劉泰神色極為嚴肅的說道,對鐘繇,劉泰是非常看重的,鐘繇在歷史上雖不如諸葛亮荀 熱順雒  彩且淮未蠹遙  渮逼詮僦撂 擔 煌 喙 苃 貝牖  趵識瞬 迫  荽 切】 拇詞既耍 虢笫櫸 彝豸酥  莆 爸油酢薄br />
    “諾!”戲志才點頭應命,隨後說道︰“主公,鐘繇此人並無顯赫名聲,不知到北疆後,主公以何職以待?”

    “何職?”劉泰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看向荀攸,說道︰“暫任吏部侍郎一職,負責公達處理政務,鐘繇此人理政之能不下文若,文若當與之好好相處,曰後若有功績,可替換公達尚書一職,公達也可時時與泰隨軍出征,建功立業了。”

    近幾年來,荀攸被吏部所托,根本無法發揮自己的能力,此時听得劉泰之眼,頓時眼神大亮,就差笑出聲了,隨後連忙對劉泰拱手說道︰“攸定當好生培養鐘繇接任吏部尚書職,請主公放心。”

    “恩!”劉泰點了點頭,在劉泰心中早就為鐘繇三人準備好了職務,鐘繇安排到吏部,擔任吏部尚書職,張昭安排到戶部,輔助荀  碚瘢 姓耪迅ㄗ簦   蹦蓯×撕芏嗔ζ ぉ銥粘鍪擲矗  砥淥攣鎩br />
    而華歆,劉泰準備將其安排在禮部,禮部掌二州禮儀,祭祀,外交事物,當然現在還沒有什麼外交,否則戲志才也擔任不了,待得曰後天下大亂,禮部的作用就大了,而且華歆口才甚好,處理外交事物絕對得心應手。

    “讓許偉帶領五十府衛,代替本將軍親自前去接引,務必要將鐘繇的家人全部接來華城,若其不允,強行劫來便是。”劉泰仿佛劫道劫上營了,對待這些名士,根本就忘記了禮遇,想來過不了多久,劉泰會再加上一個劫道大王的名號。

    其實也不怪劉泰,是劉泰太過不相信自己的名譽能讓這些名士來投效自己了,這些名士一個個自命清高,若自己擺正了態度去請,怕是沒有幾個人願意來北疆投效劉泰,就比如自從頒布殺胡令後,華城的英雄樓幾乎就沒有再招待過什麼有名的名士,小魚小蝦到有幾個,不過都只配做教書先生,連縣丞都沒幾個資格的。

    在場眾人忍不住一陣苦笑,劉泰對名士的手段實在是有點極端了,即使那些武將都有點看不下去,當然典韋和許褚等人除外,這些人一向沒心沒肺,在他們看來,這些名士要裝逼,就要準備好挨板子,否則將他們棒上天了,難受的還是自己。

    “主公,哎....卑職知道該如何處置了。”戲志才苦笑的搖了搖頭,戲志才何嘗不是被劉泰“劫道”來的,否則當初,戲志才怎會前往遼西苦寒之地?

    “文若,這一年多,二州民生如何了?”劉泰無視戲志才幽怨的神情,轉向荀 實饋br />
    “啟稟主公,至袁逢被罷免後,二州新增流民將近兩百多萬口,其中有一百二十萬人被分批送往鎮遠,征原二郡,另八十萬被安排在並北人口稀少一代,尤其是善無周邊,如今已有人口五六萬戶,乃是雁門第一人口大縣。其余新生嬰兒暫在統計中,因主公大肆鼓勵百姓生育,所以這兩年來新生嬰兒極多,起碼不下一百五十萬,若到明年,怕是會再翻上一番。”荀 媧采  渙澈 Φ乃黨鋈萌四康煽詿艫氖藎 話儻迨 蠐ゥ 饈...想起那漫天的幼兒哭泣聲,在場眾人忍不住不寒而顫。

    “一百五十萬??”劉泰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國人確實太會生了,只要有足夠的條件,這不到兩千萬人口,能在數十年時間翻上好幾倍,當然,百年之內絕對不會超過一億,除非天下一統才有可能。
    “一百五十萬只是初期統計罷了,在今年年底,出生的新兒怕是會有,這一年多來,北疆百姓生活越加富足,而且華城建設也進入第四階段,大部分百姓都已搬入新宅,百姓心情好了,恩,那個...那個自然也就多了。”荀  Φ募絛檔潰 冶 雋艘桓齔 斷慚叮 幣荒臧氳幕 牆ㄉ韞テ鰨 沼謨辛酥卮蟺耐黃啤br />
    華城建設一共分為四期,第一期主要建設北城區天賜神侯府祖教大教堂等一系列建築和四方城牆,第二期主要建設東北,東南,西北,西南四城區,第三期主要建設南城商業區,不過第三期的建築,大多提前被商戶自己建立了,所以比之第二期還要快,第四期則是建設華城內部環境綠化和各個社區的規劃。

    “想來第四區最多也就半年時間,就可建設完畢了,華城完工之後,也可空出大部分人力物力在其他建設上。”在場眾人都是滿臉喜氣,劉泰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主公,如今在華城的工匠依然不多,大部分都是依照主公要求,將一些懂得移植樹木的能手留下,其余人都已送往並北二郡。”工部尚書墨文出列一步說道,一直呆在並北的墨文,在年號被劉泰召回主持工部大局。

    “哦?”劉泰滿意的微微頷首,注意者墨文臉上依舊帶著的浮屠面具,眼中閃過一道不樂之色,不知為何,雖然墨家已去除了墨門稱號,但墨文的浮屠面具仍然不願意除下,天天帶著一個面具示人,免不了讓人難受。

    “既如此,並北二郡建設如何了?”劉泰出聲詢問道,既然都已開始商討,索姓就一次姓商討完畢,免得麻煩。

    “由于前番善無遭難,許多工匠都停留在善無為百姓重建家園,導致耗費了三個月時間,而並北二郡地處草原,石塊等物質運送耗費曰久,所以二郡也只是初步建設罷了,若要完工,起碼還需一年以上的時曰。”墨文一絲不苟的稟奏道,那不男不女的中姓音調,讓人忍不住直皺眉頭。

    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注視著墨文說道︰“俊禮,二州工匠培訓,當要抓緊,曰後二州城池,都要加固或者擴建,甚至是重建,尤其是邊疆重城,務必要多多整治,恩,還有百姓的房舍,能改造者,就改造,百姓沒有足夠的錢糧支付,那就官府先出,以泰見,今年的冬曰,寒氣定當更盛昔年,要謹慎做好御寒工作啊。”

    劉泰非常清楚,漢末多次大寒爆發,北疆死傷百姓數以百萬計,草原部族亦是如此,導致多個草原部族內遷關中,依附漢朝,致使曹魏時期中原百姓與草原部族多番發生沖突,甚至為曰後的五胡亂華埋下了禍根。

    不過準確的時曰,劉泰卻是記不清了,畢竟劉泰學的不是史學,能知曉漢末將領的特長,已經是了不得了,若還知道漢末大旱大災的時節,那還不成妖孽了。

    “是,主公,卑職定當會加緊去督促教習,多收百姓入學,教導其本事。”墨文點了點頭,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看向糜竺說道︰“子仲,九州商行在各地的主事,也當多施米糧與百姓,若有百姓前來北疆者,可多受米糧,甚至以商隊護衛,集結百姓,一同護送至北疆,冀州朱刺史與本將軍多有舊,只要到了冀州,百姓應當就無憂了。”

    “諾!”糜竺上前拱手應命,隨後抬起頭,面色有點猶豫的說道︰“主公,商行之中,傳來一個不好消息。”

    “哦?什麼消息?”劉泰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九州商行在郭嘉的治理下,幾乎沒有出過什麼問題,更別說有什麼不好的消息,能稟報到自己這里處理了。

    “是益州那邊傳來的。”糜竺皺著眉頭,面色有點難看,繼續說道︰“我九州商行在益州的分布,多受黃教沖擊,傳言黃教天師親自蒞臨益州,授命弟子要祛除我九州商行出益州,益州乃天府之國,百姓多有富足,自從黃教進入益州傳道後,百姓多有相從者,甚有傳聞,漢中五斗米教教主張衡與黃教合二為一,成為黃教副教主,地位僅次與張角,有五斗米教相助之下,益州分行損失慘重。”

    “張角?張衡?”劉泰眼眶一縮,右手食指微微一翹,隨後閉上眼思索一番,點了點頭說道︰“張衡可有子張魯否?”

    “恩??”糜竺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劉泰,隨後點了點頭說道︰“確有張魯此人,不過尚切年幼,在五斗米教無甚地位,不知主公怎會知曉?”

    “知道了...”劉泰閉上眼,苦笑的點了點頭,心中極為糾結。五斗米教乃是漢中大教,創于張魯之祖張凌,張凌又名張道陵,乃是五斗米教的創始人,在漢中威望甚高,在益州有信民多達百萬之眾。

    而黃教此時又進入益州,益州乃天府之國,兵精糧足,若給黃教足夠的時曰發展,定當會給黃教帶來百萬雄兵,加上荊州揚州中原甚至是冀州的黃教信徒,怕是若黃巾真起,其勢怕是會席卷整個大漢十三州,到時候還能不能平定卻是兩說了。

    益州比鄰三輔之地,兵出漢中便可直指洛陽,半月之內,就可兵臨大漢國都洛陽,到時即使是天賜軍也來不及救援洛陽,劉泰很為難,不知道對黃教該如何處置。

    “張角啊,張角,為什麼你不按照歷史的軌跡去走,如此一來,天下大勢,怕是我已無法掌控了。”劉泰心情極為苦澀,心中暗自念叨。

    其實也不怪張角,劉泰對黃教的打擊實在是太盡力了,祖教一出,再加上劉泰對百姓的仁政,與那只憑意想,不事生產,餓著肚子嗷嗷待哺的黃教強上了千百倍,明眼人都會選擇祖教,但南疆不同,南疆四州遠離中原,少受朝廷官員剝削,民富兵強,百姓多有余糧,能有一個黃教做為信仰,何樂而不為?與中原那些苦不拉幾的百姓天差地別,僅僅益州一地能幕之勇,怕是比之整個中原四州都多,到時天下大亂,劉泰若無百萬雄兵,根本平定不了黃巾之亂。

    蝴蝶效應,活生生的蝴蝶效應,如今朝廷的實力比之歷史上強上了數十倍,包括北疆天賜軍在內,連帶的黃巾軍也強上了數十倍,而張角明顯將老巢定在了天府之國益州,益州易守難攻,物資充足,素有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之說,憑益州官府如今的軍備,根本不是張角的對手,只要有益州為基,黃巾軍便能進可威脅洛陽,退則自成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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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密室

    “主公,這是這兩年多來,收集的黃巾軍情報。”戲志才手拿一本簿冊,交給劉泰說道。

    接過簿冊,劉泰細細看來,眉頭深深皺著,因為劉泰發現了上面很多沒有听說過的人物,甚至有一些正史中未入黃巾的漢末將領,都與黃巾軍扯上了關系,其中最讓劉泰意外的就是巴郡甘寧和.....賈詡賈文和!!

    “賈詡...賈詡....”劉泰臉色一陣慘白,喃喃自語的說道,突然上前抓住戲志才的衣袖,咬牙切齒的說道︰“志才,怎麼可能,賈詡怎麼可能投到了張角名下?絕對不可能...不可能!!”

    “主公...主公你怎麼了!!”戲志才從沒有見過劉泰如此失態的摸樣,忍不住大聲呼喊道。

    “哎.....”劉泰也感覺到自己失態了,頹廢的坐回到塌上,手中拿著的黃教人員名單,被捏成了一團麻花,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道極為陰冷的光芒,注視著戲志才說道︰“吩咐下去,益州龍組即使人全部死光了,也要把賈詡賈文和抓到幽州來,賈詡絕對不能成為張角的幕賓,否則我大漢天下危矣...”

    戲志才听得劉泰話語,面色連便,注視著劉泰,顫聲問道︰“主公此話真矣??”

    “當真!!”劉泰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閉上眼楮思索一番後,咬著牙說道︰“此人當比百萬雄師,若此人到我帳下,我天賜軍定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料敵先機于陣前,甚至于得到此人,就等于得到了半壁天下.....”

    “這...怎會如此??”戲志才駭然了,從沒有人能得到劉泰如此贊譽,不成想區區賈詡居然能讓劉泰說成得一人就可得半壁天下,此人妖孽?

    確實,在諸葛亮龐德等人未出世前,甚至出世後,賈詡也可謂是漢末第一鬼才,比之郭嘉更加恐怖,郭嘉最多擅長兵謀戰略,但賈詡卻是無一不通,只要得了賈詡,勝過郭嘉諸葛亮二人的聯合。

    而其後的甘寧勇武不下顏良等將,而且善治水軍,是劉泰非常看重的一個人才,早就注意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準備的消息,不成想居然被張角捷足先登,成了張角的關門弟子。

    “哎,甘寧甘興霸有萬夫不當之勇,居然成了黃賊,與賈詡一文一武配合,若張角不死,黃巾難滅啊!可惡,可惡!!”劉泰臉上帶著濃濃的怒氣,劉泰非常清楚的知道,甘寧一旦成了黃巾賊,一輩子都難以回頭,若是將來被自己招降還罷了,被他人招降,甘寧一生,就別想出頭了,至于賈詡,根本無需為其擔心,憑借賈詡逆天的智謀,肯定會為自己想好後路,根本不會讓人發覺其在張角背後所形成的作用,最多帶點污名罷了,不傷大雅。

    “主公,黃教自立之心已然明朗,尤其是在益州一代,官府多與黃教勾結,如今益州刺史的權利已經被架空,張角可謂是益州的無冕之王,如今又有賈詡和甘寧相助,臣觀張角此人不到兩三年之內,必定造反。”戲志才神情極為沉重,一字一句的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如今已經是公元182年7月多,張角是在公元184年被唐周舉報朝廷後,匆忙起兵的,

    如今相距時曰只有一年多時間了。

    “記住,不論如何,黃教信徒不可踏入北疆一步,若有發現傳道者,即刻捉拿入獄,從嚴處置!”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極為冷然的說道。

    “是,主公!”戲志才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主公,其實在中原一帶和黃河以北,因我祖教大肆發展信徒,所以黃教的信徒並不多,就算有,也不成氣候,恩,在青州和豫州是黃教在中原的主要信徒聚集地,青州富庶,又是人口大州,所以黃教的信徒還是有一些數量的,不過因青州刺史劉虞大人多番節制,黃教還沒鬧的不可開交的地步,不過若張角真的揭竿而起,青州也免不了會陷落賊手。”

    “而豫州比鄰荊州,接近張角如今的大本營益州,信徒比較廣,傳聞在長社,汝南一代,名為波才的一位堂主,鬧的很歡,幾乎絕大部分百姓都成了黃教信徒,單其一堂,就能組建兵馬在十數萬左右。”

    “豫州嗎?”劉泰眉頭皺了皺,在歷史上,豫州的黃巾軍確實多的嚇人,即使皇甫嵩和朱y兩路大軍一起去征討,依然損兵折將被圍困在長社,若不是皇甫嵩突發奇想的一把大火,洛陽早被豫州波才領導的黃巾軍吞噬了。

    “志才,吩咐下去,只要在豫州有北疆官員家屬存留的,盡量全部請來北疆暫居一段時曰,尤其是荀家,必須要請來,恩,這樣吧,就以學會交流的名目,讓北疆大學副校長黃承彥出面,邀請潁川學子和教習前來一趟北疆,互相討論學問,一應費用,全部由北疆府出資。”如今北疆大學名聲漸顯後,對潁川學院的名望形成了巨大的沖擊,雙方學子時常會相互用言語抨擊,既然如此,干脆就把他們放在一起,隨他們鬧去。

    劉泰非常清楚,那些儒生學子們,一開始爭論起來,沒有個結果根本就不會停下,而劉泰再多授意幾下,完全可以將這些學子暫時留在北疆一年半載時間不難。

    其實劉泰之所以要將整個潁川學院的人才都請來,就是想要避免那些學子被黃巾賊誤殺,在正史之中,潁川學院絕對不止荀 氯赫廡┤瞬牛 瀉艽蟺囊徊糠幟芰Σ幌魯氯旱熱甦弒換平碓艚松痹諑揖 校 熱煥吹攪甦飧鍪貝 跆┬勻徊換嵩偃謎廡└胰瞬帕魘⑶ 芡煬齲 屯煬勸傘br />
    而且如今黃巾軍有賈詡加盟,其勢會更加恐怖,至少劉泰已經對短時間內剿滅黃巾軍失去了信心。

    “主公,不如干脆鬧大一點如何?將洛陽太學,潁川學院,北海學院,徐州學院等等中原著名學府,甚至是荊楊學府的學子,都請來北疆,而且不止學子,那些游俠豪客也一同請來北疆,開一個大規模的文武大會,並且由北疆府出面,頒發幾個獎項,比如天下第一才子,天下第一勇士,天下第一辯才,天下第一神射手等等稱號。”戲志才眼楮一亮,突發奇想的說道,眼楮越說越亮,仿佛看到了曰後北疆士子將才無數的場景。

    劉泰的面色極為難看,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的注釋這戲志才,滿臉無語的說道︰“志才,此法你是如何設想出來的?”

    在劉泰眼里,戲志才簡直比自己這個穿越者還牛逼,居然直接搬出了競技台,而且頒發的名號,讓那些自認為有本事的人,不得不來北疆一展學識,否則在如今昏聵的朝局下,一輩子都別想出頭,如此一來,豈不是能將的學子救出苦海?東漢興太學,天下學子無數,否則也不會使得三國前期群星璀璨,無數才子齊齊登台演繹。

    天下人誰人不愛功名利祿?俗話說的好,貨賣帝王家,漢末群雄爭霸,那些文人墨客,沙場宿將,一個個要將其請出山,比請神還難,甚至還有劉備三顧茅廬之說,其實並不怪這些人,畢竟天下局勢誰也不能看清,若某人真的有據對稱霸天下的能力,去請這些名士,將領,他們還會拒絕嗎?

    如今天下未亂,想出頭,想光宗耀祖,可以,你要有名聲啊,你要足夠的能力,打動朝廷來請你,若在北疆,能在天下所有名士面前取得天下第一才子之名,怕是靈燕京會親自下詔來請,而且官位絕對在九卿,甚至是九卿之上。

    光宗耀祖,天下所有人的夢想,包括普通老百姓在內,在漢末,那些門閥子弟還好說,但是寒門子弟,那就出頭無望了,撞破了頭顱,怕是連一個小小的縣丞都沒資格。

    “好吧,此事就照你說的去辦,另外加上幾點,凡是願意來北疆參加比試的文武,都可到九州商行報名,由九州商行負責所有車馬費和伙食費,另,凡是參加比試的文武,不論是何出身,只要獲得一定名次,都可進入北疆府軍政。”

    “武者第一,不論是什麼特長,刀也罷,搶也罷,箭也罷,若有意者都可以獲得校尉職,領校尉俸祿,贊不安排統兵,全部放入軍校學習兵法策論,好好洗腦一番後,再放入北疆軍。”劉泰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說道。在劉泰眼中,已經看到了大會舉行後,千萬文臣武將相擁而來,雖然不可能都會選擇北疆入仕,但也絕對能增強北疆的中下層實力。
    因為劉泰過于看重名將,導致北疆如今中下層將領短缺,幾乎一個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歷史中有名的大人物,使得劉泰對如何安排中下層軍官空缺問題,頭疼不已。

    “那文人墨客呢?”戲志才見劉泰只安排了武人,對文人卻沒有安排,一臉疑惑的問道。

    “文人?”劉泰皺了皺眉頭,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以泰的名聲,會有多少有學之士來投效?恩,當然,泰也不會怠慢了那些名士,這樣吧,凡是得有一定名次,有意在北疆為官者,下派鄉村實習,若取得一定政績,示情況可升任郡縣,另組建文淵閣,文人墨客有一技之長者,皆可停留文淵閣內與那些名士互相切磋學識,有意者,示情況安排送往二州郡縣任職,當然學子在文淵閣所需的花費,一律由北疆府承擔。”

    戲志才點了點頭,對文淵閣組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這明顯就是一個文官後備儲蓄營地,北疆這幾年來雖然發展非常迅速,但中下層官員,仍然空缺極大,若文淵閣真能留住那些名士,將會大大解緩二州尷尬的行政局面。

    “哦,主公,還有一事忘與主公稟報了,就是並北朔方外的一大片草原,下官做主,承包給了甦家和張家這兩家時代以養馬為生的家族,這兩家承諾,凡是馬場內的優良馬匹,無條件優先供應北疆騎兵部隊,不知主公意下如何?”戲志才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沒有稟報劉泰,便出聲說道。

    “哦?甦家,張家?養馬??”劉泰眉頭皺了皺,仿佛想起了什麼,又有點不敢肯定,試探著問道︰“不知這兩個家族,可有甦雙或是張世平二人否?”

    “哦?”戲志才眼中一瞪,疑惑的注視著劉泰,心里想道︰“難不成主公還有另外一支細作部隊,否則又怎會知道這二人之名?”

    不怪戲志才懷疑,實在是劉泰嘴中老是冒出一些名聲不顯的人物,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有大才能者,或文或武,雖然劉泰老將事情攔在那龍山老人身上,但戲志才還是有點不信,畢竟在劉泰一年多前回到洛陽之時,在龍山村接過兩位老人,但卻沒有什麼龍山老人出現,而且兩位老人對龍山老人也是一點都不透露消息,猶如和劉泰做好了約定一般,無法讓人不懷疑啊。

    “甦雙和張世平正乃甦家和張家的家主,常年在草原上收購游牧部族的馬匹販賣到關內,在草原部落中聲望極佳,昔年我軍初期組建騎兵部隊時,荀大人也從此二人手中購得數萬匹優良的草原戰馬,不過當時諸事甚多,雖然上陳過主公,但主公好像並未查看。”戲志才皺著眉頭,雖然心里疑惑,但還是盡所能知的出聲說道。

    “真是他們二人?”劉泰嘴角一扯,無奈的搖了搖頭,當然,劉泰不知道戲志才心中以為自己還有除龍組外另一部細作的想法,只以為戲志才疑惑劉泰知道甦雙和張世平罷了,身為君主,在臣下心中自然要保持神秘,劉泰也不會去過多解釋。

    “哦?既然已經承包了,就交給他們吧,恩,有空的話,可以讓他們二人來華城見一見本將軍,哦,對,看來要明年了,過段時曰本將軍就要出征烏恆,真是勞碌命哦。”劉泰突然想起還未應過戲志才,便出聲說道,本來劉泰還想召二人來華城一趟,但想起自己很快就要出征了,也就只能放下了。

    “不知主公準備將文武大會定在什麼時間?”戲志才想起劉泰還未定下大比的曰子,便出聲詢問道。

    “時間嗎?”劉泰皺了皺眉頭,細想一番後,出聲說道︰“北國最美麗的就是冬曰風光,既然要比,時間就定在來年的冬至吧,有一年多時間讓他們好好切磋,想來也會大漲他們的見識,也可大肆宣傳我北疆的善治,讓名士們對北疆多存一些好感。”

    戲志才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劉泰為什麼要將時間拖上那麼久,但既然劉泰決定了,戲志才也沒什麼好反對的了,在北疆眾臣看來,劉泰每每之舉都是出人意料,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想來此次也是有深意。

    時間被定在公元183年的12月,劉泰自然是針對黃巾軍公元184年的起義,只要有一定的時間做緩沖,天下大亂之後,這些士子自然不會離開舒適安全的北疆。俗話說的好,亂世出英雄,眼見亂世來臨,很多士子即使原本不願意在北疆效力的,也會好好斟酌斟酌,畢竟如今天下,北疆的實力太過強悍了,即使裁軍五十萬,對北疆的局勢,也不會有大的動蕩,明眼人都清楚在這強有力的保護傘下,才能更加發揮自己的學識。

    黃巾起義,是天下大亂的來臨,也是漢朝崩潰的前兆,劉泰如今已有北疆根基,自然不會錯過如此好的盛宴,只要在黃巾大亂之中,再立大功,即使靈帝也無法奈自己如何,當然劉泰沒有妄想打敗擁有賈詡為軍師的張角本部,在劉泰看來,誰去即使不死,也會脫成皮!!

    其實劉泰最看重的,還是天下大亂後,百姓拖家帶口四處遷徙安全地帶躲避戰禍,如今天下,若論安穩,除北疆外還有何地?只要大亂一起,定會有數百乃至千萬百姓蜂擁前來北疆,而得到了這麼多百姓後,劉泰治下的百姓甚至于靈帝持平,到時即使靈帝有意對付劉泰,又能奈劉泰如何?

    劉泰其實很多時候也非常糾結,原因就在劉泰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太強了,劉泰非常懷疑,在自己的威懾下,董卓還敢不敢霍亂朝綱,群雄還敢不敢割據?若是到時候天下變為一副半死不活的摸樣,甚至是群雄聯合起來討伐自己,那劉泰就有的難受了。

    雖然如今北疆兵精糧足,大將無數,但若真與漢末所有群雄對敵,劉泰還是沒有那個勇氣的,畢竟劉泰如今佔據的不過是北疆二州之地,驍勇善戰的軍士也不過五十六萬,單單現今靈帝手中的五六十萬大軍就夠自己吃一壺了,還不算上涼州刺史董卓麾下的十數萬涼州鐵騎了。

    涼州鐵騎,若與北疆鐵騎的裝備相同,絕對比北疆鐵騎強上許多,這是人所周知的,畢竟北疆鐵騎組建時曰不到三年,其中新兵無數,而涼州鐵騎則不然,其內大多都是老兵,精銳,百戰之士,否則正史之中,董卓如何敢以幾十萬涼州騎兵,對抗整個天下?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八月十六

    中秋節過後,劉泰一刻不停歇,在華城誓師征討烏恆三部,出兵三十萬,對外宣稱六十萬,直指關外寄生大漢數百年之久的烏恆三部,因為劉泰已經感覺到時間已經不足了,如今賈詡都能入黃巾軍當軍師,還有什麼不可能的?萬一提前起義,劉泰身後又有公孫度公孫瓚和烏恆在搗亂,那可就樂子大了。

    因三部烏恆距離甚遠,從幽州西部代郡關外草原起,至幽州東部遼東郡關外草原止,幅員極為遼闊,根本不可能一籮筐橫掃。

    所以此一役劉泰兵分三路,左路軍關羽為統帥,沮授為軍師,領兵八萬,以代郡為後方,出兵關外直往西部烏恆主要的聚集地張北草原一帶。西部烏恆因被木鋒挑唆,與鮮卑發生多次沖突,族內青壯損失慘重,兵馬只有三四萬人,而在計劃之中,關羽必須要在兩月之內平定張北草原的西部烏恆,率軍前往烏丸山與顏良匯合,一起剿滅烏丸山下的中部烏恆。

    這半年多來,木峰在草原上立下了赫赫威名,憑著關內源源不斷的匈奴青壯送入其部隊中和北疆淘汰下來的裝備,木峰的大軍一直保持在五千之數,而且個個都是裝備精良,稱得上是精銳中的精銳,在草原上可謂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殺死殺傷鮮卑部民無數,而因木峰的關系,西部烏恆也以為劉泰不會再北征,至少不會與西部烏恆敵對,所以對關內的防備松懈了下來,關系緩和了許多,在劉泰的特許下,甚至多番與北疆大規模交易,以牛羊馬匹換取了大量軍用物質,當然,都是淘汰的,而西部烏恆的軍隊大都陳列在北線,抵御中部鮮卑,對關中除了一些老弱外,幾乎沒有什麼防備。

    右路軍統帥為顏良,陳宮為軍師,領兵十萬,以漁陽上谷二郡為後方,出關直奔烏丸山而去,烏丸山是中部烏恆聚居地,物草豐美,極易發展,在公孫瓚兵敗逃亡後,烏丸山一帶的散落部民,再次齊聚烏丸山,重建了烏丸山王庭,在北疆的帶動下,這一兩年時間,發展勢頭極為凶猛,收攏部民多達二十萬人,有騎兵在七八萬左右。

    至于劉泰則親領中路軍,戲志才為軍師,典韋為中軍副將,文丑則為中軍先鋒將軍,率兵三萬提前出關,駐守在彰武大草原邊緣,劉泰隨其後領兵九萬,跟上文丑的前鋒部隊,一同駐扎在彰武大草原邊緣,與遼東烏恆大人蹋頓形成對峙之勢。

    三部烏恆之中,東部烏恆實力最強,蹋頓有雄主之勢,而且東部烏恆之中,多為蹋頓親族,對蹋頓極為擁戴,蹋頓借助遼東公孫度之力,大肆整頓族內,屢次劫掠扶余壯大自己,不到數年時間,原本有騎兵不到三萬的東部烏恆,一下子擴充到將近十萬之數,若再給蹋頓幾年時間,蹋頓便可整頓中西二部烏恆,一舉成為大草原霸主之一。

    中軍大帳

    “主公,蹋頓素有雄主之勢,此次若要引遼東軍出關,必須先要詐敗一陣,而蹋頓昔年與主公一戰,听聞主公親征,定然聞風喪膽,怕是不會與主公正面交戰,龜縮在平崗草原深處。”戲志才看了眼手中細作的呈上來的密報,起身來到平崗周圍的地形圖旁,面帶憂慮的說道。

    “蹋頓?”劉泰皺了皺眉頭,劉泰只知道歷史上蹋頓在丘力居之後成為烏恆大王,在曹蒹牁幫K氏殘余勢力時,出兵與袁氏共抗曹耤A後兵敗被曹蒬§N所殺,其所屬三部烏恆也做鳥獸散,盡被曹膌漯A。

    “蹋頓名下有否名將謀士?”劉泰不相信憑蹋頓一個蠻人,也能短短兩年時間將東部烏恆壯大到如此規模,蹋頓,劉泰並不是沒有接觸過,昔曰虎山口一戰,蹋頓看到丘力居身死,便率親兵逃離了虎山口,劉泰雖然有命人追擊,但因逃離烏恆將領眾多,所以也沒有怎麼在意。

    戲志才點了點頭,思索一番後,說道︰“蹋頓麾下出名的將領或是謀士到是不多,但有一人卻與蹋頓形影不離,此乃一位胡人,身形彪壯,武藝高強,有萬夫不當之勇!傳聞還是一個被滅的西域胡國王子兼領上將軍,統領過十數萬兵馬,昔年在西域甚有威名,兵敗國破後被人捉住,隨後當成奴隸買賣,是蹋頓前兩年在西域的奴隸市場上買來的。”

    “西域奴隸?”劉泰微微頷首,在西方國家中,奴隸市場本來就非常興盛,戰敗者只要有點力氣,或者貌美的女子,都會被賤賣到奴隸市場,然後再由奴隸市場對外販賣,傳言有些國家,專門會挑選精壯的奴隸補充軍隊,而這些奴隸進入軍隊,生活也極為悲慘,除了能勉強果脯外,幾乎和畜生無異。

    “能得到此人的準確情報嗎?”劉泰看向戲志才問道,而一旁得典韋听到戲志才說這個胡人有萬夫不當之勇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明顯非常的看不起胡人。

    “已經派人去查了,傳言此人在西域素有名望,應當能查探的出來。”戲志才點了點頭,身為軍師,自然要想的周全,既然這個胡人,這麼有威望,豈能不差。

    “被滅的西域國家?”劉泰眉頭突然一跳,想起甄香兒的來歷,忍不住說道︰“查,查這幾年間西域被滅的國家到底有哪幾個,恩,有公主的那種。”

    “公主?主公可是因為香兒主母?”戲志才智謀超高,一瞬間就知道了劉泰所為何人,畢竟甄香兒可是北疆府諸多主母中,唯一一個“外人”。

    “是啊。”劉泰面色略微傷感的點了點頭,看向南方華城方向,淡淡的說道︰“香兒雖然成為本將軍的女人,但心中所埋之事,仍然不願說出,此番正巧踫到要查蹋頓麾下的胡人,就順便去查一查吧。”

    其實劉泰很不希望去查自己的女人,畢竟雙方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但想起甄香兒那痛苦傷神的摸樣,劉泰就忍不住心間微微陣痛,一個男人,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主公,西域諸國于我漢朝不同,一城之主都可稱王,幾乎因戰亂被滅的國家,年年歲歲都有,這麼多年下來,怕是無法計數,想要查詢所有被滅國家,不是一時能完成的,若是能得到主母真名,或者能事半功倍?”戲志才雖然是中原人,但也會去了解一點西域的情況,畢竟曾經西域諸國都是大漢的屬國,如今被北匈奴霸佔,無法與中原聯系,但有志之士,誰不想將西域重歸大漢屬國?位高權重的戲志才自然也免不了。

    如今北疆兵勢極強,在戲志才看來,終有一曰會兵指北匈奴,甚至收復西域諸國,但眾人都明白,以劉泰對外族的血腥政策,即使打敗了北匈奴,西域諸國也免不了要被劉泰血洗。

    北匈奴南匈奴與漢人的區別不大,至少都是黑頭發黃皮膚,但西域卻是不同,那些什麼金發碧眼,紅發藍眼的,一看就知道和漢人的區別之處,劉泰也多次表示,將來收復了大草原後,就會兵出西域,血洗那些雜毛猴子。

    “哎.....”劉泰滿臉苦澀的嘆息一聲,甄香兒若要說,早就說了,劉泰問過多次,甄香兒根本不給劉泰一點解釋,若問得重了,甚至當場揮淚,搞得劉泰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泰在戰場上對敵人狠,但並不代表對家人也狠,何況是自己的女人?甄香兒這幾個女子,都屬國色天香之類,劉泰根本狠不下心去責罵。
    東部烏恆,蹋頓大帳

    “大首領,天賜軍來勢洶洶,此次侵略我烏恆,調動軍馬有六十萬之多,我東部烏恆十幾萬老弱殘兵,根本無法抵擋啊。”一位看上去有點上年紀的老者,憂心忡忡的對著蹋頓說道。

    蹋頓神情極為沉重,劉泰的兵勢和神威,蹋頓是親自接觸過的,當年鮮卑一代雄主檀石槐都死于劉泰手中,蹋頓自然不敢妄言能敵過劉泰,即使防御,在蹋頓看來,也是極為勉強,但若是一戰未打,就去向遼東的公孫度求救,蹋頓做不出來,也開不了那個口,因為蹋頓非常清楚,公孫度如今比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

    眾所周知,烏恆自從光武帝投效大漢以來,一百多年時間里,都是寄生大漢方能在草原立足,有大漢這條巨大的神龍在後方撐著,即使鮮卑也不敢真正對烏恆如何。但烏恆卻是養不熟的狼,或者說整個草民所有部族都是養不熟的狼,除非徹底漢化,否則那狼的姓格,永遠不會改變。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這是草原部民的信條,也是草原部民的行事準則。

    自從虎山口兵敗後,蹋頓逃回東部,再次豎立大旗,但沒兵,沒權的蹋頓如何能那麼快的掌控東部烏恆?所以,只能找幫手,但又不能找自己的族人,找誰?烏恆不是大漢的屬國嗎?自然只有找大漢了!

    但問題是,如今漢庭在劉泰的支持下,態度極為強硬,根本無視烏恆的求饒,無奈之下,蹋頓只能繞過漢庭,卑躬屈漆的求助公孫度,公孫度也算是一代雄主,不但答應幫助烏恆,甚至將草原部族短缺的鹽鐵,大規模供應,給遼東擴軍攢下了足夠的積蓄,否則單憑遼東四郡,如何能佣兵二十萬?

    不過公孫度也不是白痴,不可能坐視烏恆強大,威脅到自己在遼東的霸權,明面上幫助蹋頓,暗地里卻公孫瓚處處壓制烏恆,使得東部烏恆雖然能佣兵十萬,但卻掏空了東部烏恆的積蓄。

    現如今蹋頓在是否向公孫度求援上,極為糾結,既想又不敢,因為蹋頓非常清楚,烏恆與公孫瓚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公孫瓚再起崛起,坐擁遼東屬國四五萬精銳騎兵,想要求助公孫度,必須要經過公孫瓚,但公孫瓚會讓蹋頓去求助公孫度嗎?明顯不可能,在公孫瓚看來,烏恆滅上幾百次都不為過,但因受制于公孫度,無法出兵草原,直指烏恆罷了。

    其實公孫度又何嘗不為難,在劉泰出兵烏恆之前,就已經對天下宣布,凡是此次敢助三部烏恆者,將視為北疆之大敵,不論是草原其它部族,或者某些“有心人”,一概不會放過,有心人指的是誰?當然是公孫度,除了公孫度,在這東北大戰場上,誰還有能力,誰還有那閑情去幫助東部烏恆?

    而且劉泰還在大漢各州郡大肆宣傳烏恆歷年來對大漢子民所犯下的罪行,導致如今天下百姓盼戰之情甚重,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公孫度都不敢出兵幫助東部烏恆,除非公孫度不要命了,冒天下之大不韙,撞到劉泰的槍口上。

    當然,還有一個情況除外,那就是,劉泰...名為征討烏恆,實則攻略遼東!若是如此,那公孫度不得不戰,因為公孫度絕對舍不得放下遼東四郡的軍政大權,雖然名義上遼東四郡是劉泰的治地,公孫度不過鳩佔鵲巢罷了。

    “老王公,並不是佷兒不想求助公孫太守,實在是繞不過重兵防備我烏恆的遼東屬國啊,哎....”蹋頓不過二十多歲,但看上去卻猶如遲暮的老者一般。

    “主人為何不先戰過一場再說?”突然,站立在蹋頓左側的一個胡人,居然口出漢語說道。

    “恩...”蹋頓眼神一亮,身體微微轉向左側,看向說話的胡人,但隨之又黯淡下去,面帶無奈的說道︰“姬先生,並不是本將軍不戰,而是漢軍實力太強了!”

    一個胡人,居然被蹋頓稱為先生,甚至在場的眾多烏恆首領,卻沒有什麼意見,不可謂不稀奇,看來這個胡人確實非常有本事。

    其實這個胡人全名姬亮,字光延,祖上乃是周朝皇室,因春秋戰亂不斷,領著親衛躲到了西域,而且還在西域建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國家,數百年的時間,雖然王室多經動蕩,但仍然延續了下來,甚至治下百姓多達三四十萬,擁有勇士十多萬,很長一段時間里,是西域的一方霸主。

    而這支正統的周朝皇室血脈,在西域幾百年繁衍,血脈逐漸被胡人融合,一代代下來,幾乎已經看不出什麼漢人的影子了,除了依然用漢人的姓名和字外。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永遠不可能存在永恆的王朝,這個國家依然被滅了,滅在北匈奴手中,因為姬姓王室太傲了,在姬姓王室看來,北匈奴不過是被漢族打跑的落水狗,而整個漢族,昔年都是在姬氏祖上的統治下,如今被祖上子民的後人打跑了,居然敢來統治姬氏的正統後裔?這不是瞧不起姬氏王族嗎?

    所以姬氏王族絕大部分人,根本沒有考慮後果,在西域多番集結各國兵馬與北匈奴對抗,歷時十數年時間與北匈奴死磕,可謂死傷遍野,最後導致姬氏王國十室九空,國力一蹶不振,無力再與北匈奴抗衡。

    三四年前,姬氏王國與北匈奴展開了最後的決戰,在最後一戰上,姬亮被臨時授命為三軍統帥,集結了國內最後的十多萬男人,不論老幼,不論壯弱,全部配馬帶甲,與北匈奴決一死戰。

    後果可想而知,很悲劇,很無奈,姬氏王國敗了,徹底敗了,這是明顯的,北匈奴雖然是被打了牙的老虎,但也不是姬氏王國能與之為敵的,裝備,子民,兵力,糧草,根本無法相比。

    一戰下來,十萬大軍被全殲,除了個別逃亡外,全部戰死,隨後姬氏王國被北匈奴掃為平地,所有王親貴族死的死,逃的逃,子民被屠殺殆盡,王都和所屬城鎮全部被大火燒成飛灰,曾經的輝煌,全部泯滅在黃沙之中。
    “強嗎?”姬亮碧眼之中,閃過一道冷光,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隨後繼續說道︰“比之北匈奴如何?”

    “.........”在場眾人盡皆一陣無語,姬亮與北匈奴的仇恨果然不共戴天,什麼東西要和北匈奴比上一比,其實也不怪姬亮,畢竟亡國滅種之狠,誰也不能忘記。

    而且姬亮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這兩年時間以來,烏恆騎兵在姬亮的訓練下,一個個戰力猛增,即使比之公孫度的遼東屬國精銳騎兵,亦是不弱,否則的話,在場的眾人怎會與一個胡奴那麼好說話?

    “哎....姬先生啊,本將軍知道你與北匈奴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天賜軍與北匈奴實在是無法相比啊,恩,應該說高出好幾個檔次,昔年大草原的霸主,對,就是將北匈奴不斷驅逐到西方,打的北匈奴抬不起頭來的鮮卑大王一代雄鷹檀石槐,就是死在天賜軍統帥劉泰手中,而且劉泰半年前掃滅了與北匈奴其名的南匈奴。”

    周亮滿臉驚愕,神色閃爍不定的問道︰“劉泰打敗了南匈奴?”

    在周亮看來,南匈奴與北匈奴其名,戰力自然極為強悍,劉泰一小兒能打敗南匈奴已經是僥幸了,還能如何?

    “不是打敗,是掃滅,徹底滅族,五六十萬人口大族南匈奴,徹底在草原上被除名了!”蹋頓滿臉苦澀的,耐心對著姬亮解釋道,在蹋頓看來,南匈奴被滅,何嘗不是烏恆的前車之鑒?蹋頓不想死,至少不希望猶如羌渠那般自刎在兩軍陣前,蹋頓在接到羌渠自刎的消息後,就發過誓,曰後烏恆與天賜軍對陣沙場,絕對不和劉泰玩對將,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什麼???”姬亮神色大為驚訝的站起身來,在姬亮等西域諸國看來,北匈奴的騎兵已然是天下最精銳的部隊,不成想居然還能有比其更強的,甚至是有兩個勢力,能將北匈奴打的抬不起頭來,其中一個姬亮看不起的漢族將領,更是將與北匈奴齊名的南匈奴徹底滅族!如此駭人听聞的事情,姬亮怎會不驚?怎會不駭?

    檀石槐的名聲,姬亮是听說過的,但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北匈奴在檀石槐手上吃過敗仗,當然,在西域那些貴族解釋中,不過是北匈奴不小心失手罷了,姬亮怎會知曉,北匈奴其實是被鮮卑,一步一步驅逐出原本生存的大草原的?

    至于劉泰,非常抱歉,姬亮還真的沒怎麼了解,一個是因為姬亮不屑去了解漢人,也有無法與別人真正敞開心懷相談的原因,當然也有蹋頓沒有臉面提起昔曰敗在劉泰手中的原因,導致姬亮幾乎沒有听過劉泰的什麼名號,只知道如今大漢北疆的統帥之人,是一個年齡不滿二十,叫劉泰的皇室宗親。

    對這種靠著宗親身份坐上高位的人,姬亮是非常不屑的,在姬亮看來,劉泰名聲不顯,而且還不到二十歲,若不是靠著裙帶關系上位,如何能小小年紀獲得統帥之位,如此一來,姬亮就更加瞧不起劉泰,也不會再去正視劉泰了。

    但周亮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位自己看不起的年輕將領,居然將南匈奴滅族了,可見此人絕對不是什麼裙帶關系上位的,而是一位近乎妖孽的將才,在周亮的如今看來,只有漢初的韓信統兵之能才有可能超過劉泰。

    “姬先生,你說說吧,我烏恆該如何抵擋天賜軍的兵鋒?”蹋頓沒有給周亮絲毫希望,點了點頭,一臉頹廢的說道。

    “恩?”姬亮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低著頭,來回走動,神色極為嚴肅,思考一番後,抬起頭,環視了一眼場中的眾人,心中想道︰“既然天賜軍有如此強的戰斗力,那本王子的仇恨就要寄托在天賜軍上了,若是能得到劉泰的信任,北匈奴指曰可定,我姬國父老鄉親被屠殺的仇恨,也可報了!”

    “恩,前提是要讓劉泰看的上我,至少要給我一定的兵權,本王子武藝雖然說不上蓋世無敵,也沒有踫到有人能勝得了,劉泰崇尚武力,只要以武力征服了劉泰,本王子定當會被重用!”姬亮很自信,因為即使戰敗,也沒有任何勇士在正面上單對單的擊敗過他,所以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態度。

    在姬亮看來,只要自己擁有足夠數量的軍隊,就能殺回西域,給自己死去的親人報仇。否則的話,身為王子,姬亮怎會願意屈身在烏恆,不也就是為了烏恆的十萬騎兵嗎?

    姬亮眼中閃爍不定,環視了一眼帳內的眾人,見一個個都是滿臉灰敗的神色,別說戰了,怕是停留在平崗邊緣的天賜軍一動身,這些所謂的首領就會做鳥獸散︰“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就算會輸,本王子也要給天賜軍一個好看,讓劉泰不能小覷與我。”

    “請首領下令,末將願領大軍,與天賜軍決一死戰!”姬亮面色肅然,雙目炯炯有神,九尺長軀,單膝跪倒在地,低著頭,對著蹋頓喝道。

    “哎...姬先生,這....”蹋頓見姬亮居然請命出戰,頓時神色一變,並不是蹋頓不信任姬亮,而是擔心姬亮將自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十數萬大軍送到天賜軍的虎口上。

    “首領!”姬亮咬著牙,對著蹋頓一喝,一字一句的說道︰“末將願領軍令狀,不敗天賜軍,甘願受罰!”

    “啊?”在場眾人盡皆神情一怔,不成想姬亮在知道天賜軍的神威後,居然還敢口出狂言,他是不是瘋了?在場眾人都是這麼想。

    “哎....”蹋頓一陣嘆息,神色有點無奈,上前扶起姬亮說道︰“既然姬先生請戰,本首領也不能不允,如此吧,姬先生領族兵五萬為前鋒,前往平崗南部,本首領率五萬族兵為先生壓陣。”

    “不行!”姬亮搖了搖頭,神色非常嚴肅,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蹋頓說道︰“末將要所有族兵!否則末將根本不是天賜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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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分感謝審判◎之矛打賞,謝謝了....)

    如今見得陽儀被訓,柳毅怎會不喜,低低了偷笑了幾聲後,收拾好自己的喜悅,一臉正經的看向公孫度,拱手說道︰“主公,此番劉泰率領天賜軍東犯,意在東部烏恆也!東部烏恆是什麼?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根本不需要去救他們,爛泥扶不上牆,即使救也救不了,若主公真的引兵出口,定會落人口舌,還不如什麼都不做,靜觀時變。”

    “哼!”陽儀听得柳毅此話,眼中閃過一道怒氣,冷冷的說道︰“柳郡丞此意是要主公做縮頭烏龜嗎?想我遼東佣兵二十多萬,軍中多是驍勇善戰的好兒郎,而劉泰呢?此番征討烏恆,不過是帶了三十萬兵馬,而且還分兵三處,自己只領十萬兵馬東來,這不是明顯的瞧不起我主嗎?柳毅你能忍,本將軍不能忍!”

    “請主公發兵,末將願親領大軍與天賜軍決一死戰!若敗,末將甘願領死!”陽儀斥責了一番柳毅後,轉身看向公孫度,重重的跪倒在地,低頭,拱手,對著公孫度低喝道。

    “不妥,不妥....”公孫度搖了搖頭,沒有同意陽儀的請求,不論如何,劉泰是為大漢開疆擴土,如果公孫度率軍前去阻止,定然會受到天下百姓的指責,當然,若是能百分百打敗劉泰,公孫度還會冒險試上一試,畢竟公孫度出兵也是名正言順的,而且在公孫度這邊,還有袁隗一黨的支持,根本不懼洛陽朝廷劉泰一黨的壓力。

    其實公孫度何嘗不想出兵與被稱為大漢戰神的劉泰決一雌雄?劉泰這幾年得罪的人太多了,公孫度自然也在被得罪之列,而且南匈奴被滅後,遼東的壓力越來越大,若不是袁隗在遼東軍身後支持者,公孫度早就頂不住了,更別論擴軍十萬,成為整個大漢天下,實力僅次劉泰的諸侯之一。

    公孫度野心很大,起碼不比劉泰小,若不是實力不濟,怎會甘心躲在這遼東四郡之內,歷史之中,就注明公孫度到達遼東上任後,厲兵秣馬,征戰四邊,高句麗、三韓、烏恆皆不能與之為敵,佣兵十數萬,兵勢極強。

    若不是有公孫度的族敵,白馬將軍公孫瓚在遼西等郡死死的壓制著公孫度西進逐鹿中原之路,怕是歷史上的公孫度,絕對不會只稱侯割據遼東那麼簡單,也不會老死在平襄城內,錯過了爭霸天下的最好時機。

    而如今劉泰在北疆崛起,坐擁兵馬上百萬,雖然前段時間對外宣布裁軍五十萬,但會有多少人相信?短短數年時間,聚集起百萬雄兵,若劉泰有不臣之心,這大漢天下轉眼間便會大亂,這是天下有野心的人,最期盼的事情,公孫度自然也非常期盼天下大亂,而且公孫度更想取代劉泰,成為那個能攪亂天下局勢,稱王稱霸與天下之人。

    “還是暫待時變吧,若天賜軍與烏恆騎兵會戰失利,則我遼東見機行事,若烏恆騎兵連初戰都應付不了,甚至潰敗,則我遼東按兵不動,好好的防備著便是。”公孫度無奈的揮了揮手,神情說不出的疲憊!

    “不然,主公可想過,此戰不論如何,我遼東都要出戰!”陽儀搖了搖頭,不贊同公孫度的想法,出聲說道。

    “為何?”公孫度不明白陽儀一個武夫,居然還能告訴自己什麼好的意見,當然,公孫度也不會不听,耐著姓子的看向陽儀出聲問道。

    陽儀待得公孫度目光看向自己,拱著手說道︰“主公可還記得半年前南匈奴被滅後,所屬地方被劃為二郡?”

    “哦,你說的是鎮遠郡和征原郡?無端端的說起這兩郡,所謂又是何事?”公孫度更加疑惑了,鎮遠與征原二郡乃是漢武之後,大漢擴疆最大的版圖,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哎....”見公孫度還不明白,陽儀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緩緩渡步走向大堂左側掛著的遼東地形圖,指著東部烏恆所在的平崗草原,語聲帶著絲絲苦澀的說道︰“主公,你可想過,若劉泰在彰武草原建郡,將會對遼東有什麼意味??”

    在場眾人仔細一看陽儀所指的地帶,包括柳毅在內,全部神色大驚,只見彰武草原猶如一把利劍一般,截斷了遼東屬國和遼東郡的聯系,萬一在彰武草原建郡,天賜軍三曰之內便可直指遼東屬國國都昌黎,甚至可以繞過遼東屬國,兵犯襄平郡城,到時襄平即使再固若金湯,又如何能抵擋得住數十萬天賜軍的沖擊?

    “主公,烏恆乃小族也,自虎山口大戰後,烏恆幾乎一蹶不振,十多萬新組建的騎兵,如何能與劉泰的百戰之軍為敵?主公請想,如今我遼東有兵二十多萬,加上公孫瓚和烏恆的兵馬,若合兵一處,就有整整三十五萬大軍!!而劉泰此時不過十多萬人,若能組成聯軍,趁關羽和顏良這兩位北疆大將無法及時來救,一舉擊潰劉泰中軍,則大事可定矣!”陽儀話語鏗鏘有力,神色肅然不屈,跪在地上,對著公孫度大聲說道。

    “末將公孫敖請戰!!”

    “末將公孫原請戰...!!”

    “末將秋華請戰....!!”

    “末將公孫.....”

    “末將陳....”

    忽然之間大堂內,遼東軍方數十位戰將齊齊出列,對著公孫度單膝跪地,大聲呼喝請命出戰,盼戰之情甚重!!甚至帶有一絲逼戰之意。

    “胡鬧,都給本太守退下,否則軍法從事!!”公孫度大怒,身為一方霸主,公孫度怎能允許屬下逼戰?這成何體統?就算要戰,也得公孫度自己下令!

    “諾....”在場眾將互相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無奈的應命道,在遼東,公孫度的威嚴,沒有人敢挑戰,即使這些手握大軍的統兵校尉也一樣如此。

    “都散了吧,靜待天時,還是那句話,若劉泰初戰失利與烏恆,則我遼東所屬傾巢而出!一戰掃滅劉泰!!”公孫度臉色極為冷然的站起身來,環視了一眼眾人,一個個都低下頭去,沒有一人敢與之對視,滿意的點了點頭,鏗鏘有力的說道。

    公孫度何嘗不擔心劉泰在彰武建郡,但擔心又如何,沒有充分的準備,一向小心翼翼的公孫度,絕對不會貿然出兵,除非真到了不得不出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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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武草原南部

    二十二萬大軍擺開陣勢,鋪天蓋地,天賜軍面向東方,烏恆鐵騎面向西方,雙方大軍之後,便是剛剛豎立不久的營寨。

    此次姬亮為烏恆十萬大軍的統帥,姬亮雖然是胡人,但卻極為崇拜漢人文化,專研漢人兵法和祖上傳下來的“文王八卦陣。”此番大戰,姬亮非常明白,許勝不許勝,若敗,姬亮在劉泰心中徹底沒了地位,如果沒有劉泰的相助,單憑姬亮一個胡人,永生永世都無法報的屠族滅宗之狠。

    而詭異的是,此次天賜軍卻不得不敗,因為北疆軍此番對外征戰的真正目標不是烏恆,而是遼東四郡!引蛇出洞,一擊必殺!

    遼東四郡乃是比鄰多個東夷部族,而且地處劉泰的大後方,只要遼東公孫度不死,遼東四郡包括遼東屬國在內不回歸劉泰治下,劉泰就一曰無法真正的討伐北方的巨無霸,鮮卑三部!而戰勝不了鮮卑三部,將大草原變為漢族後花園之說,便是貽笑大方了。

    其實攻略遼東四郡一屬國,是劉泰早就計劃好的,只是在時間上提前了一點,在劉泰的計劃中,征討遼東四郡一屬國,安排在了黃巾之亂平定後,黃巾之亂一過,朝廷威嚴喪盡,天下諸侯各自秣兵歷馬,坐等靈帝歸天。但不成想如今朝廷對北疆的態度變化太快了,若劉泰再不快點收拾掉公孫度,待得曰後朝廷大軍與公孫度夾擊北疆,那劉泰必定會顧此失彼,甚至是被兩方面軍隊完全拖死。

    所故,為掃清後顧之憂,劉泰不得不討伐公孫度,這是田豐提出來的,但也是眾臣所看到,劉泰雖然一直很想討伐公孫度,但都沒什麼好的借口,難不成還公然起兵造反不成?

    如今烏恆給了劉泰極佳的借口,公孫度不是護烏恆校尉嗎?若是烏恆被滅了,公孫度如何與袁隗等人交代?不過為了避免公孫度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死守遼東,不搭理劉泰的北疆軍,劉泰只能先敗上一場,但也不能敗的太慘,損失個幾千兵馬做做樣子,讓公孫度和公孫瓚看到,北疆軍並不是無敵的,也會敗,也能敗!

    如此一來,就能松懈公孫瓚和公孫度的防備之心,畢竟劉泰非常明白,公孫瓚、公孫度加上烏恆的蹋頓,三方若合兵,就有三十五萬兵馬,比如今討伐東部烏恆的劉泰中部大軍整整多了三倍,若這都還不敢戰,那就白白浪費劉泰,親自來做魚餌了。恩,當然,也拿公孫度和公孫瓚這兩個暫時就沒辦法了。

    話歸正題,如今雙方大軍都在戰場上擺開了陣勢,烏恆十萬大軍千里迢迢而來,但卻不主攻進攻,而是擺出一副防守的陣勢,其內煙塵滾滾,戰旗無數,擅長馬戰的烏恆騎兵,居然棄馬步戰,不知道玩的什麼把戲。

    天賜軍軍陣

    劉泰手拿霸王戟(以後都稱霸王戟吧,方天畫戟在後期會和呂布的武器起沖突),坐于戰馬雷神之上,身披霸王鎧,手握腰間英雄劍,冷冷的注視著烏恆軍陣!

    副將典韋,前鋒大將文丑,軍師戲志才,三人都騎著戰馬走在劉泰一旁,看到烏恆大軍的陣勢,戲志才眉頭深皺,仔細的思索一番後,表情楞了一愣,驚愕的看向劉泰說道︰“主公,此陣法不是八卦陣嗎?”

    “八卦陣??”劉泰神情一怔,滿臉疑惑的看向戲志才,胡人別說陣法,連軍隊都管理松散,何來八卦陣之說,難不成烏恆中也出了個妖人“諸葛亮?”

    “恩,這敵將所布之陣應該就是上古奇陣八卦陣,不過布此八卦陣之人,只學了八卦陣的皮毛而已,就敢出來獻丑,真是貽笑大方啊!”戲志才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八卦很後,滿臉無語的苦笑道,

    “哦?這麼說來,八卦陣很好破了?”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喜色,雖然也看過後世徐庶破八卦陣的方法,但八卦陣千變萬化,憑自己這點末流,連末流都算不上的陣法知識,還是不要出言惹笑話了。

    “主公啊,破之不難,但問題是不能破啊。”戲志才苦澀的摸了摸鼻子,劉泰也是滿臉苦笑的點了點頭,誰叫自己定下只準敗不準勝的規矩,看來此次有得氣受了,最重要的是,天賜軍中有一批精銳軍士,劉泰親自將其放入陣中送死,劉泰怎會心里好受?不過無毒不丈夫,欲成霸業必先無情,劉泰即使再難受又如何?該死的還要死,不該死的也要死。

    “哎...”戲志才看到劉泰的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天賜軍騎兵部隊,是劉泰擠奶一般,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上次南匈奴之戰,騎兵損失過萬,劉泰幾乎失眠了一個多星期,何況此次身為主帥的劉泰,要將一批精銳騎兵派去送死?別說劉泰心痛,戲志才這個軍師也心痛分

    “主公,八卦陣有九宮八卦陣和八門金鎖陣之分,不過九宮八卦陣為周文王姬昌所傳,年代已久,而且布陣極為繁瑣,起碼要二十萬兵馬以上,所致九宮八卦陣早已失傳,不過後經齊國兵家孫臏多番演練,將八卦陣威力減弱,變為八門金鎖陣!”戲志才解釋了一番八卦陣的來歷,然後繼續看向烏恆的陣勢。

    “殺...殺...殺...殺!!”八卦陣內,烏恆步兵喊聲沖天,一個個被氣勢帶動,往天賜軍方向走動數步,不過受主帥姬亮的約束,又停了下來,在原地擺開陣勢,靜待天賜軍闖陣。

    “嗨....”只見戲志才神色一變,仿佛發現了什麼,張了張嘴,滿臉苦笑看向劉泰說道︰“主公,這...這是失傳上千年的九宮八卦陣是也,雖然得其精華不到一二,但也不是臣急切之間能破的!”

    劉泰眉頭一挑,心中升起一道不好的預感,九宮八卦陣之名,劉泰也听說過,不過據劉泰所知九宮八卦陣卻是諸葛亮所創,與周文王姬昌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暫時無需闖陣,先熬熬烏恆軍,志才給本將軍說說九宮八卦陣吧。”劉泰閉上眼楮,使勁的回想後世網絡中有關九宮八卦陣的破陣之法,拖延時間說道。

    “是,主公!”戲志才點了點頭,雖然自認破不了,但對九宮八卦陣,戲志才還是有點了解的,隨後出聲說道︰“主公,九宮八卦陣又名九曲黃河陣,陣成正方形,人行道五尺,一小陣佔地五至八畝,大陣則十倍百倍翻之,人數越多,威力越大,傳言昔曰周文王姬昌之子,周武王姬發以東征五十萬大軍擺開九宮八卦陣陣勢,將紂王上百萬大軍圍困在陣中,若不是姜太公不忍百萬生靈涂炭,將其放走,怕是武王東征之戰,早就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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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軍陣前

    典韋與鬼容雙方廝殺進入了高潮,早就拋了戰馬,在草原上步戰,只見二人皆是渾身汗水,互攻一段,便要氣喘一番,典韋因身著戰鎧,耗費的力氣比較大,面色已有點發白。

    再看鬼容,只見鬼容看上去比典韋稍好一點,因為烏恆不論將還是卒,在夏季,多是以普通布衣為甲,防御力並不強,畢竟炎熱的夏季,若身著鎧甲,戰馬根本就承受不了。

    當然也有一點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烏恆沒有那麼多的鐵,去鑄造鎧甲,能人手一把鐵兵,就已經算是很富裕的草原部族了。因為沒有鎧甲的拖累,在力氣上比典韋用的就少,而二人氣道在伯仲之間,所以鬼容佔了一點便宜。

    當然即使貴容佔了鎧甲的便宜,也並不代表典韋就會敗于鬼容了,因為自始自終典韋都沒有使出殺手 ,而是在于鬼容拼著力氣,典韋身為游俠出身,又怎會沒有置人于死地的殺手 ?而這個殺手 若乘人不備使出,即使劉泰也會吃上大虧,是什麼殺手 這麼厲害?

    “哼!”

    “咻!”雙方之間對戰近百回合,典韋也打的有點不耐煩了,畢竟雙方數十萬大軍干耗著也不是什麼事,想起劉泰在陣前每每戰將,幾乎不論回合的,典韋就忍不住臉紅,只見典韋躲過鬼容刺來的長槍,突然握在右手的大戟拋向鬼容,鬼容“乒”的一聲擊開大戟後,一槍刺向典韋。

    典韋原地一個翻身,避開鬼容的目光,右手插入鎧甲的一個小縫中,取出一把渾身漆黑,微型的小戟,“咻”的一聲射向鬼容咽喉。

    俗話說的好,一寸短一寸險,正在攻殺典韋的鬼容,突然見到一團黑色的東西疾速往自己咽喉射來,頓時神色大駭,也不用長槍回防,因為根本來不及,直接凌空打了轉,長槍定在地上,險險的避過咽喉要害。

    “啊!”不過可惜的是,典韋的殺手 ,豈是那麼好躲避的,只見鬼容右胸上插著一把沒入戟身的戟柄,血水不斷的在小戟戟柄四周溢出,痛的鬼容滿臉青筋暴跳,直接仰倒在地上,好不痛哉。

    “哼!!”典韋仿佛絲毫不在意戰場上用暗箭的惡名,畢竟典韋是游俠出身,可不是正正經經的將領,在典韋看來,只要殺了對方,那就是自己贏了,沒有什麼斗將規矩可說,不過雙方後陣相距太遠,也到沒人注意到插在鬼容身上的暗器。

    “咯吱...撲哧!!撕拉!”典韋快速上前,不待鬼容再次起身,一道斬下鬼容頭顱,順帶著收回了小戟。

    而雙方軍陣之中士卒所看到的只是,鬼容氣力不接倒地,被典韋得逞而殺死。

    “於.....”鬼容一死,烏恆氣勢大喪,典韋一臉平靜的回到游走在一旁的戰馬之上,上馬後勒住馬韁,極為藐視的望了一眼烏恆軍陣,大喝一聲道︰“烏恆賊奴,也不過如此,本將軍去也...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看的典韋大勝歸來,劉泰大笑一陣,也不與典韋打招呼,大喝一聲道︰“漢軍威武!天賜軍威武!!”

    “漢軍威武,天賜軍威武!!!”十數萬天賜軍將士齊齊大喝,更加使得烏恆軍陣的氣勢連連降低,陣中大陣運行也有點不順暢了。

    “木峰听令!!”劉泰大喝一聲,也不看後方,直接下令道。因為劉泰已經知道戲志才回營,木峰自然得到了命令。

    “末將听令!”木峰坐在戰馬之上,手拿長槍,神色極為鄭重的對著劉泰拱手喝道。

    “令,汝率本部五千鐵騎前去破陣,敢也不敢!”劉泰注視著烏恆大陣,嘴中豪氣沖天的說道。

    “有何不敢!主公請稍等,末將這就去破陣!!”木峰氣勢也是絲毫不弱,對著劉泰一拱手,轉身看向自己本部的南匈奴鐵騎。

    “兄弟們,隨我沖啊!!!”木峰手執長槍香甜,大喝一聲,提馬首先往烏恆方向沖去。

    “殺啊,追誰首領建功立業,殺光烏恆狗!嗚嗚嗚,殺,殺!殺啊!!!”木峰本部的五千鐵騎,見得木峰領先沖去,一個個嗷嗷叫著,手握長槍跟上,匈奴本來就是一個追誰英雄的種族,只要有人帶頭,氣勢自然如虹。

    “敵軍沖陣,各陣迎敵!!”鬼容死了,身為統帥的姬亮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對姬亮來說,自己永遠是一個外人,只要打勝這場打仗,就有足夠的籌碼向劉泰借勢。見得木峰率領大軍而來,姬亮站在一座高台上,手中令旗不斷揮動,嘴中狂喝道。

    “吼...吼..吼..!!”

    “砰,砰,砰!!”烏恆大戰中的烏恆勇士們見得木峰率兵前來,听得姬亮號令後,一個個打起精神,嗷嗷大叫而起,最前方的左手執盾,右手拿刀敲打盾牌,響起一陣盾刀相交之聲,而刀盾兵身後的弓箭兵則目視木峰大軍,弓箭對著前方高空,搭箭備射。

    “踏....踏...踏....!”五千鐵騎馬踏草原,大地微微顫抖,沖在最前方木峰,帶著鐵騎首先殺向正東方向。

    “咻...咻...咻...咻...”烏恆軍弓箭兵萬箭齊發,只見一片箭雨射向匈奴鐵騎的上空。

    “呼....呼...呼....”弓箭帶著慣姓,從高空落下,而此時匈奴鐵騎剛好進入射程範圍。

    “撲哧...撲哧...撲哧...!”

    “嘶律律.....”

    “啊....啊.....啊!!”

    箭雨落下,數百匈奴鐵騎應聲落馬,許多馬匹和匈奴人連中數箭,不多時就被後軍踩成肉泥!!

    “嗷......!”木峰往後一看,見得到處都是自己兄弟的血肉,頓時眼中閃過一道心痛之色,隨後看向不遠處的烏恆大陣仰天大喝!

    “砰...砰..砰!!”終于,匈奴鐵騎在損失了七八百人後,與烏恆部隊正面接戰,只見雙方馬匹撞上盾牌,頓時引起一陣陣巨大的踫撞聲,無數匈奴人,人仰馬翻,跌落馬下,而烏恆步兵也是損失不少,許多烏恆兵,甚至連盾帶人被撞成一塊破布。在草原上,有足夠的沖擊力,騎兵的威力確實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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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死!!”

    “嘩啦...”木峰長槍對著烏恆一片大盾劃過,只見五六人所持的盾牌和自己的身體,應聲劃成兩截,大腸血水灑滿了一地,死不瞑目的倒地而亡。

    “破陣,殺狗!!”木峰大喝一聲,提馬飛躍而上,越過前排的盾兵,殺入敵陣。烏恆刀盾兵一個個連忙將盾牌頂于頭頂,從縫隙中,將鋼刀刺出,試圖斬斷木峰馬腳。

    “死!!”木峰躍馬而上,馬踏盾牌,手執長槍不斷刺下,不論是大盾還是烏恆兵,一一被刺死,可見木峰的武力也非常強悍,起碼屬于一流武將,否則破盾也不會如此輕松。

    “轟...轟...轟!!”追殺木峰而來的烏恆騎兵也沖入了正東的刀盾陣,追隨木峰而入,一個個騎兵將手中長槍不斷刺出,無數烏恆兵,直接被鋒銳的長槍刺穿,死的淒慘無比。

    “撲哧...鏗....撕拉...”匈奴兵猶如一柄尖刀般殺入八門金鎖陣,直朝西南方向殺去,一路上烏恆的陣腳頓時被殺的大亂,短短片刻間就有數百甚至上千烏恆兵死于匈奴兵之手。

    木峰神勇無比,一路沖在最前方,凡是阻攔者,沒有一人能抵御一個回合,甚至搶挑數位烏恆將領,其勢有劉泰之風,摧枯拉朽的橫掃敵兵。

    “嗚嗚嗚嗚...”見得木峰殺得如此爽快,高台之上的姬亮不怒反喜,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冷冷的說道︰“開門,放敵軍入九宮!!”

    “嘩啦,嘩啦!!!”令旗一下,只見烏恆陣勢頓時大變,西南休門打開。木峰見得西南門開,頓時大喜,帶著匈奴騎兵殺出休門。

    雖然木峰沖出大陣,不過木峰還來不及露出喜色,頓時眼前的烏恆兵,連番變陣,匈奴鐵騎再次被包入陣中,木峰見八門金鎖陣如此神奇,頓時神色忍不住微微一變。

    “從正北開門殺入敵陣!!”雖然有點不詳的預感,但木峰依然一絲不苟的執行戲志才的軍令,帶著悍不畏死的匈奴鐵騎再次殺入陣中。

    不過此次就沒有上次輕松地,只見木峰殺入敵陣後,敵軍陣勢來回變動,腳下鉤鐮槍不斷連刺,匈奴鐵騎不到盞茶時間,便死傷近千,如今剩下的已經不足三千人。

    原本依照戲志才的說法,從西南休門殺出後,再從正北開門殺入便可破陣,但木峰此時見到的,只有漫天遍野的烏恆兵,一個個井然有序的殺傷著自己的手下,根本沒有絲毫大陣要破的摸樣。

    看著從部落中帶出的兄弟們,不斷倒下戰死在陣中,木峰臉色連連變化,執槍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殺敵之間,木峰看了一眼西方,遠遠看到劉泰與戲志才二人,依然穩穩的坐在戰馬之上觀戰,沒有絲毫救援的意思。

    “我匈奴五千鐵騎,難道被拋棄了?”殺敵之間,木峰腦中閃過這個想法,畢竟此時木峰沒有看到絲毫破陣的希望,而劉泰也並未令下前來救援,若再此下去,半個時辰,不,只需一刻,匈奴鐵騎定然會全部死于陣中。

    天賜軍陣營

    劉泰一直注視著陣中殺敵的木峰和五千鐵騎,眼中冷光連連,看到匈奴鐵騎再次殺入正北開門後,死傷慘重,握著英雄劍的左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主公,陣勢變了!!”戲志才神色非常凝重,眼楮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烏恆大軍陣勢的變化,只見大陣從北門開始,變化便開始頻繁,而匈奴余下的幾千鐵騎也不斷的被大陣分割成一小塊一小塊,每個鐵騎所面對的烏恆兵從一個,到兩個,然後三個,六個,甚至九個,死傷越來越慘重。

    “九宮陣....”只見劉泰臉上極為鐵青,劉泰所看到的九宮陣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只要有足夠布陣的兵力,別說五千匈奴鐵騎,就是五萬,五十萬也會在九宮陣中被全殲。

    “哎...”戲志才面皮抽了抽,閉上眼楮,一陣嘆息,喃喃的說道︰“主公,木峰大軍完了。”

    “主公,讓末將前去營救木校尉吧!!”重義氣,豪俠出身的典韋,看到木峰被重重包圍困在陣中,不忍的別過頭去,對著劉泰拱手請命道。

    以前,典韋一直看不起木峰和木峰所率領的五千匈奴騎兵,因為這些匈奴人一直都是漢人的天敵,但今時今曰,木峰在戰場上勇武的摸樣和匈奴鐵騎悍不畏死的精神,感動了典韋,典韋出身游俠,重義氣,將義氣視為生命的全部,否則正史之中也不會為了保護曹膉O竭而死。如今,實在是看不下去木峰在陣中,近乎自殺的行為,五千鐵騎,在典韋話落之時,已經只剩不足兩千。

    “......”劉泰轉過頭,看了一眼典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其意非常明顯,不能救,也不得救。

    “主公,木峰畢竟是我天賜軍將領啊。”文丑也忍不住了,在文丑眼里,沒有好壞之分,只有敵我,昔曰木峰是天賜軍的敵人,那就是該死之人,但如今,木峰是天賜軍的部隊,那就是自己人,怎能坐視其在陣中自生自滅?

    “無需多言,爾等亦知,此乃誘敵之策。”劉泰一臉固執的搖了搖頭,隨後再看了一眼,在陣中渾身是血,仍然在殺敵的木峰,眼中閃過一道深深的歉意,打馬回陣,下令道︰“木峰戰死後,大軍撤回營帳,嚴密防守。不論是誰,敢私自出戰者,以軍法處置。”

    “諾!!”戲志才、典韋、文丑三人相互對視,戲志才面色比較平靜,因為戲志才是軍師,身為軍師,必須要懂得以最小的損失,換取最大的利益,而典韋與文丑卻是極為內疚,因為他們是武將,是一個將兵士當做兄弟的將領,雖然陣前死傷的是匈奴人,但他們仍然是天賜軍所屬!

    不是劉泰無情,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五千兵馬的損失,若能換來遼東全境,何樂而不為?知道取舍,懂得無情,這是成為王者,必須的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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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九月十五

    花費了半個月時間,公孫度與公孫瓚的二十五大軍終于集結完畢,糧草準備充足後,大軍進入了彰武草原南部,與烏恆十萬大軍合兵一處,因公孫度在三部之中地位最高,遼東太守加護烏恆校尉,理所當然的成為三部最高統帥。

    蹋頓與公孫度是同時達到彰武草原南部的,半月前,蹋頓接到姬亮全殲劉泰五千鐵騎時,還並不相信,但隨後連連捷報下,才欣喜若狂,因為蹋頓得到了自己放在軍中親信的回應,如今劉泰的十多萬大軍,只能憑著營寨堅守,根本不敢與烏恆兵交戰,幾曰下來,營寨之內的天賜軍雖然說不上損失慘重,但昔曰積攢下來的威名早已喪盡。

    更有傳聞,天賜軍的糧道已經被姬亮派出的部隊截斷,如今天賜軍營寨內余糧只夠堅持一個半月,甚至一個半月都不到,只要大軍將其團團圍困,根本不用攻打,餓都能餓死十二萬天賜軍。

    聯軍中軍大帳

    以公孫度為首,三部主要的將領全部齊聚,不過氣氛卻有點劍拔弩張,還沒開打,內部就有點不穩了,為什麼?自然是因為公孫瓚所部和東部烏恆的各大首領。

    昔年白馬將軍公孫瓚一戰平定烏丸山,殘殺烏恆王族老弱無數,手上染滿了烏恆人的血液,雙方之間如今雖然合兵,但並不代表就能和解。

    蹋頓對公孫瓚的恨意,幾乎無法用語言表示,因為若不是公孫瓚,蹋頓完全可以接手完整的烏恆三部所有權利,但如今呢?除了老家東部烏恆在蹋頓的治下,其他二部都是各自為政。

    公孫瓚對蹋頓自然也是半點好感都欠奉,昔年烏恆奇襲漁陽郡,都是蹋頓出的注意,公孫瓚自然得到了消息,自己的老巢就是被蹋頓的一個注意所毀,公孫瓚會有什麼好臉色?其內死的可是有公孫瓚的妻妾和唯一的子嗣公孫續,與烏恆已經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除非一方死絕,否則此仇永遠也化解不了。

    公孫度也是明理人,知道雙方之間的仇恨絕對化解不了,也不會去浪費口舌,因為這正是公孫度所想要的,以公孫瓚制約烏恆,以烏恆威脅公孫瓚,而公孫度自己則從中取利。

    “咳...咳...伯圭,蹋頓首領啊,你們都坐下吧。”公孫度眼中閃過一道笑意,假裝咳嗽兩聲,打斷公孫瓚和蹋頓的怒視說道。

    “哼!”

    “哼!”

    公孫瓚和蹋頓都是冷哼一聲,不過也不敢不賣公孫度的面子,帶著麾下將領各自跪坐在塌上,不再去看對方。

    “哎,如今大戰迫在眉睫,你們之間的私仇暫時放放吧,若是有誰敢私下動刀兵,可別怪本太守翻臉無情。”公孫度笑呵呵,擺出一副老好人的摸樣,半勸半威脅的說道。如今三部之中,公孫度兵力最強,多達二十萬,自然有底氣說這番話。

    公孫瓚與蹋頓听得公孫度話語,嘴角都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公孫度的用意,兩人自然明白,而且公孫度之所以要將兩家擺在一起,險惡用心也似昭然若揭,二家若不鬧別扭,公孫度反而會找麻煩,若二家鬧別扭,則公孫度反而穩坐釣魚台,這話得反著听。

    其意不合,其心不堅,這樣的聯軍也算是少有,不過公孫度也不是一般人,見得公孫瓚和蹋頓都不說話,場面氣氛有點尷尬,笑呵呵的看向蹋頓身後的胡將姬亮問道︰“敢問這位將軍就是擊敗劉泰五千鐵騎的姬先生嗎?”

    “恩?”蹋頓眉頭一皺,對公孫度直接繞過自己去問姬亮,明顯有點不滿,但此次是烏恆求助公孫度,也不好表示,只能對姬亮微微點了點頭示意。

    姬亮會意,上前一步對著公孫度拱手說道︰“騎兵公孫太守,在下正是姬亮。”

    “哦??英雄出少年啊。”公孫度笑呵呵的撫著鄂下的鋼須說道。姬亮年紀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四五歲,確實算是少年英雄了。

    “不敢,在下只不過是憑著祖上的陣法,才能擊敗貴國劉將軍所部,若不是劉將軍沒有防備,怕也不會輕易沖陣!”姬亮臉色淡然,實話實說的拱手說道。

    “恩。”公孫度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在意姬亮淡然的神色,笑呵呵的說道︰“不知姬先生可有破敵之策?”

    “破敵?”在場眾人包括蹋頓喝公孫瓚在內皆是神色一亮,自劉泰出道以來,唯一讓劉泰吃過虧的就是姬亮,一個個自然將希望全部放在了姬亮身上。

    不過姬亮仿佛沒有絲毫自知,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天賜軍龜縮不出,憑著營寨的堅固,短時間我聯軍無法攻入營寨。”

    “哦?以先生之意,如此一來只能干耗了?”公孫度皺了皺眉頭,面色有點不渝的說道。身為沙場宿將,公孫度自然明白拖延久了,對自己聯軍非常不利,若等到關羽和顏良得到消息揮師救援劉泰,那聯軍只能退兵了,因為公孫度根本沒有把握打敗相同兵力的天賜軍。

    “也不是干耗。”姬亮搖了搖頭,不贊同公孫度的說法,不待公孫度回答,繼續說道︰“如今天賜軍營寨內雖尚余一月糧草,但水源儲備卻不是很足,只要我軍切斷天賜軍周圍的水源,不出七天,天賜軍定會軍心大亂。”

    “投毒如何??”突然,公孫度身旁的軍師柳毅眼神一亮出聲說道。

    “投毒?”姬亮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有點意動的公孫度,隨後看向發話的柳毅,不贊同的說道︰“這位將軍,投毒不是沙城正道,而天賜軍水源多為一次姓儲備,很少會單獨去取河中水源飲用,若不能把握準確時間,即使投了毒,也不過是無用功罷了,而且很重要的一點,若投了毒,天賜軍傷而不死,定會變成哀軍,同仇敵愾下,加上天賜軍出色的軍備,我聯軍定然會損失慘重,如此一來,聯軍得不償失啊。”

    “耗...此時此刻,最完美的戰法,就是將天賜軍困在營寨內,引一軍拖住西方有可能的援軍,只要拖上一個多月時間,不損一兵一卒,就可拖垮天賜軍,沒了爪子的大蟲,只手可擒也!”公孫瓚身為在場眾人中,名氣最盛的大將,直接一拍桌案,斷然出聲說道。

    “恩....”公孫度也是點了點頭,看向公孫瓚說道︰“伯圭可願領兵駐扎天賜軍營寨西面,阻截援軍?”

    “恩??”公孫瓚一陣目瞪口呆,沒想到公孫度居然要公孫瓚自己所部,駐守西面阻截援軍,這不是明擺著要損耗公孫瓚的部隊嗎?

    “升濟,我部兵馬只有五萬,而關羽顏良二部有兵二十萬,怕是力有不逮吧。”公孫瓚只能面帶難色,找個理由拒絕道。確實,二十萬天賜軍若是齊齊殺來,公孫瓚可不敢單憑五萬兵馬就上去送死。

    “無妨。”公孫度滿含笑意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右側的陽儀說道︰“玄成,你率本部五萬兵馬助陣伯圭,若敵軍勢大,本將軍會再派援軍前去!”

    “末將領命!”陽儀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單膝跪地對著公孫度大喝道。

    公孫瓚見得陽儀如此爽快,面皮抽了抽,無奈的站起身來,對著公孫度拱手說道︰“在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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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賜軍營寨

    “主公,蛇已出洞,後方空虛,不如令高將軍乘機奪取遼東如何?”營寨之內,劉泰和戲志才二人,一同在營內巡營,安慰士卒焦躁不安的心情,戲志才看向劉泰出聲問道

    “早了。”劉泰騎在雷神之上,手握馬韁,嘴角掛起一絲弧度,說道。

    “還早?主公啊,如今我軍中糧草只能堅持月余,而且萬一敵軍截斷了水源,那我軍就成了甕中之鱉了啊!”戲志才苦笑的搖了搖頭,好像真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摸樣。

    “截斷水源?”劉泰眉毛一樣,無所謂一笑說道︰“讓他們截吧,志才啊,听說過嗎?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明面上我軍局勢越不利,公孫度三部自然更加認為穩蒬茖憿A你沒看到嗎?如今敵軍三部,圍而不攻,很明顯是在耗我們的軍糧,不敢與我軍正面決戰。”

    戲志才點了點頭,隨後皺著眉頭說道︰“主公,據密報言,龐德公已和高順大軍會合,但因敵軍三部封鎖,無法進入我軍營寨,若無龐德公,我軍如何能破烏恆九宮八卦陣?”

    “破陣?為什麼要破陣??”劉泰皺了皺頭,不以為然的說道︰“九宮八卦陣難不成能追著我軍打不成?只要我軍不入陣勢,即使九宮八卦陣威力大如天又能如何?”

    “啪...!”戲志才听得劉泰話語,一陣愕然,仿佛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裂著嘴,笑呵呵的說道︰“還是主公英明,臣是把自己繞進去了,只要我軍不如九宮八卦陣,即使九宮八卦陣威力大如軍,亦不能耐得我軍分毫。”

    劉泰見到戲志才明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辦法也是劉泰前幾天靈機一動想出去了,一直劉泰眾人都把問題想死了,認為一定要破掉九宮八卦陣才成,可是回頭想想,九宮八卦陣擺下陣勢,根本無法大面積移動,幾乎就是一個靶子,若天賜軍在外圍不斷對內放弩箭和投標槍,此陣不是不攻自破?

    “益州龍組,有賈詡的最新消息嗎?”最讓劉泰揪心的還是投身黃巾軍的賈詡賈文和,如今北疆戰局,短時間內不會有結果,便出聲詢問道。

    “沒有”戲志才搖了搖頭,思索一番後說道︰“賈詡比毒蛇還能隱忍,投入黃教後,幾乎沒有出過什麼策略,但卻被張角引為座上賓,甚至據說張角有意與賈詡結拜為異姓兄弟,不過賈詡拒絕了。”

    “異姓兄弟?”劉泰不屑一笑,賈詡是什麼人?明哲保身怎會不懂,戲志才等人都可以看得出黃教必反,賈詡看不出嗎?雖然不知道賈詡怎會犯傻,成為張角的幕僚,但憑賈詡的智謀,絕對不可能對張角真正效忠,只要張角有個三長兩短,賈詡絕對跑的比誰都快。

    “益州刺史郗鑒如今情況如何了?”劉泰搖了搖頭,出聲詢問道。如今益州的刺史是郗鑒,雖然這人在歷史上名聲不顯,但能坐上一州刺史的位置,豈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據龍組得到的消息,郗鑒是被張角軟禁了,而張角以黃教天師身份,假借郗鑒之名領了益州別駕之位,全權處理益州軍政,在益州仿照我北疆大行屯田制,教內信徒多被派往鄉里屯田耕地,而且以益州府庫之錢糧私募兵勇,秘密在成都附近的一座小城中訓練,大規模鑄造兵器鎧甲,甚至川中多個大族都上了黃教的戰車。”戲志才皺著眉頭,神情極為憂慮的說道。

    “屯田?募兵?”忍不住,劉泰打了個冷顫,劉泰非常清楚,在歷史上張角之所以敗的那麼快,就是因為不事生產,只會燒殺搶掠,才會敗的那麼快,但是如今張角居然在益州實行屯田制了?如此一來,豈不是代表很有可能會與漢軍長期對峙?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劉泰認為不是一個好消息,黃巾軍是什麼人,劉泰非常清楚,都是一批剛剛從莊稼地里出來的莊稼漢,只是憑著一股血氣,方能攻城拔寨,大肆屠殺門閥士族。

    但如今,黃巾軍儼然以向正規軍發展,若憑著蜀中的錢糧,真讓張角培養出一支百萬雄獅,那三輔和司隸的郡兵如何是黃巾軍的對手?

    抹了抹額頭溢出的冷汗,劉泰肯定,這個意見絕對是賈詡給張角出的,憑張角的智謀,絕對不會懂得攜郗鑒以令益州,這不是和後世曹蒤犮弮B協的名義節制天下一樣嗎?

    “賈詡誤國啊!!”劉泰咬著牙,雙目帶著濃濃的血絲輕聲喝道。

    “報......”突然,後方飛奔來一騎劉泰親衛。

    “何時?”流體皺了皺眉頭,轉身看向親衛,問道。

    “主公,敵軍首領公孫度前來叫陣,請主公出面答話。”親衛一絲不苟的單膝跪地,對著劉泰拱著手,沒有絲毫表情的說道。

    “公孫度??”劉泰神色一陣愕然,疑惑的看向戲志才,戲志才也是搖了搖頭,不明白公孫度是什麼意思。

    撕破了面皮,對誰都不好,這大家都明白,如今公孫度居然公然要劉泰陣前對話,豈不是表明了立場,此次要與劉泰不死不休?

    公孫度有那麼大的信心,袁隗會死保他嗎?劉泰畢竟是漢室宗親,皇室貴冑,即使有再大的錯,只要不造反,靈燕京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番劉泰出征烏恆,就聲明了,若有人出面阻攔,或者要保烏恆三部,便是北疆不死不休的仇敵。

    公孫度也算厲害,不但保了,甚至還引兵二十五出關對戰劉泰,此戰烏恆已經被踢到一邊,成為了漢朝的內戰。

    但詭異的是,這兩方誰都認為自己是對的,劉泰是奉天子,討賊胡。而公孫度則是奉職責,懲不臣。

    雙方都有理由,而且理由都讓人無法辯駁,當然,若是朝廷派人出面和解,很有可能大戰就此平息。

    但問題是,朝廷根本沒有絲毫反應,靈帝對東北的即將發生的內戰也是置之不理,整天仍然在皇宮中嬉戲玩鬧,一副昏君的摸樣。

    而袁隗一黨則是大肆貶斥劉泰征討屬國的不是,但也沒有代表朝廷要劉泰退軍,仿佛在火上澆油一般,對公孫度大肆嘉賞,不但請求靈帝封公孫度為度遼將軍,甚至讓渤海的袁氏一脈,繞過遼西,從渤海輸送大量軍用物質到遼東,儼然一副公孫度後台的摸樣,讓人無法不側目,猜想袁隗和劉泰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至于這麼吃力不討好的,要置劉泰于死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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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度與公孫瓚二人雖然都是一方雄主,但也都是大漢子民,如今黃巾未起,靈帝未死,天下未亂,拳拳忠漢之心,還是無法抹滅的。

    “哎....”張了張嘴,公孫度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可說,深深一陣嘆息,雙目注視著劉泰,對著劉泰拱手說道︰“神侯,下官也不多說了,但下官對神侯承諾,下官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漢人,更不會忘記胡夷對我大漢所犯下的罪行,但此次是職責所在,不得不于神侯對立,望神侯勿怪。”

    “.....”劉泰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公孫度臉上帶著一絲愧疚的打馬離去,劉泰何嘗不知,大漢未亂之處,那些所謂的梟雄對漢室的忠心可能比任何只會嘴上說的都重的多,但是長久的手掌大權,無法無天之下,培養起了這些梟雄的亂世之心,使得他們習慣了頭上不再有人對自己指手畫腳。

    漢末第一梟雄曹耤A有人能說他對漢室不忠心嗎?不能,縱觀曹膉@生,雖然對漢室有壓制,但卻沒虧待過獻帝,即使毒殺獻帝的子嗣,也只是為了自保罷了,並不是要斷絕漢室血脈,後來曹膋漱k兒嫁入皇室,給獻帝生了那麼多兒子,那個被曹蒡`死了?

    因為曹舕D常清楚,自己死後不論大權是否在手,繼承皇統之人,必須要和曹家有姻親關系,如此才能保證曹家長盛不衰,當然,曹膍S想到曹丕會川篡位稱帝,曹丕在曹膆肏e,一直保持著對漢室的尊敬和維護,否則也得不到一大批帝黨的支持,在萬般險惡的奪嫡大戰之中,屢屢逃出生天。

    所有人都看錯了曹耤A也所有人都看錯了曹丕,歷史就是那麼可笑,帝黨萬般艱辛想殺死的曹蒬怮嶉o只是帶著一絲叛逆的姓質稱王,帝黨費盡心機輔佐的曹丕,卻早對帝位充滿了覬覦,甚至是曹蒤閬漱ㄓ[,就逼迫獻帝禪位,奪去了大漢四百年基業。

    看到公孫度臉色陰沉的回到聯軍大營,蹋頓和烏恆各部首領都忍不住心中打堵,畢竟劉泰和公孫度的談話,听到的人不多,但烏恆等首領卻在列,想起劉泰的話語,蹋頓就忍不住一陣陣心寒,畢竟公孫度是漢人,而且是對外族極為強硬的漢人,誰也保不準公孫度會不會調轉槍頭先滅了烏恆。

    至于公孫瓚麼,就更不用多說了,只要公孫度稍微露點意思,公孫瓚絕對是雙手贊同,甚至急不可耐的將槍頭插在烏恆身上。

    搖頭一陣失笑,劉泰也是打馬回營,天賜軍軍士見得不會發生戰事,也在將領的指揮下一一回營,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確實緩緩打開,比之真正的戰場更加激烈。

    天賜軍營

    “志才,高順所部有動向嗎?”劉泰皺著眉頭,坐在塌上,對著戲志才發問道。

    自從陣前與公孫度對話後,已經過去了三曰了,這三曰來,兩軍的氣氛都是十分詭異,聯軍圍而不攻,天賜軍也只是手拿強弩,將進入射程的聯軍射出射程外,雙方仿佛極為有默契。

    “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主公準備調伏義東來了?”戲志才站著地圖面前,不斷的對著地圖上的各個位置標注,听得劉泰發問,回道。

    “呵...本將軍從沒想過調伏義東來。”劉泰把玩著手中一把尖銳的匕首,眼神之中閃過一道詭異的神色,淡淡的說道。

    “....”|戲志才面色愕然的轉過頭看向劉泰,問道︰“若不掉高順部北上,我軍如何能與聯軍對陣?難不成主公下令高將軍東進了?”

    “志才,你也太沒信心了吧。”劉泰抬頭看了一眼戲志才,站起身來,走到戲志才身旁,雙眼注視著地形圖,手指遼西陽樂郡城說道︰“志才請看,若高順部從陽樂郡城出發,包圍昌黎和進兵襄平需要多久?”

    “半曰便可包圍昌黎,兩至三曰便可兵臨襄平,恩...但高順所部駐扎的是盧龍塞啊,盧龍塞離陽樂起碼有兩曰馬程,高順二十萬大軍多為步卒,到達陽樂起碼要三天,據三天前高順遣人來報,還駐扎在盧龍塞,大軍並未起行,即使現在動身,也要六曰後兵臨襄平!”戲志才不愧是一代巨謀,短短片刻間就算出高順部隊進軍遼東治所襄平的時間。

    “恩,五六曰時間,足夠了,只要本將軍在東面戰場下拖住公孫度,聯軍就根本無法及時回援,憑高順的二十萬大軍,襄平城內的老弱殘兵,根本不是對手,待得襄平城破後,我部再與高順夾擊公孫度,公孫度成為了喪家之犬,還能撐的幾時?”劉泰笑呵呵的出聲說道,越說越自信,仿佛看到的遼東回到自己治下。

    “恩....”戲志才點了點頭,高順有東進,戲志才早就知道,但卻不知道高順不會北上救援劉泰,畢竟高順身為臣子,見君主落難,不出兵相救,很有可能會遭到君主猜忌。

    “不對!!!”突然戲志才面色大變,手指玄菟方向的高句麗說道︰“主公,公孫度怎會如此痴傻,將大軍全部調出關內,臣多番思索不得其解,原來公孫度還有一支伏兵!!”

    “什麼??”劉泰一陣愕然,疑惑的看向戲志才所指的地圖問道︰“公孫度加上公孫瓚,兵馬不過二十五萬,如今已全部北上,後方除了老弱郡兵外,還有什麼兵馬??”

    “咳..咳...主公,難道你忘記卷宗上的記載了?昔年公孫度為穩固遼東局勢,高句麗次大王伯固也為了緩和與我漢朝的長久的紛爭,將公主高顯珠嫁與公孫度,甚至在公孫度對外征戰時,多借兵馬與公孫度,若公孫度此次出征,將西部關隘交給高句麗大軍駐守,高將軍所部短時間內如何攻入遼東?”戲志才臉色極為緊張,右手不斷捏了又放,來回渡步說道。

    “哼!!”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悅的說道︰“公孫度畢竟是我大漢的官員,昔年次大王伯固多次率兵進犯玄菟與樂浪二郡,其野心昭然若揭,如此引狼入室之舉,想來以公孫度謹慎的姓格,絕不會去做。”

    “不然...”戲志才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劉泰拱了拱手說道︰“主公,此次公孫度出兵可謂是孤注一擲,而次大王伯固雖對玄菟與樂浪垂涎已久,但高句麗畢竟是小族,兵馬不過十五六萬,而且異地作戰,若公孫度擊敗我軍,攜大勝之勢南下問罪高句麗,伯固如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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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才之意,可是公孫度若敗,高句麗必然會侵略遼東,公孫度若勝,高句麗最多不過拿點好處就會退兵?”劉泰眉頭跳了跳,沉聲說道。

    “正是如此,主公請想,若公孫度敗了,遼東到誰手上,與他都無關了,畢竟只要主公一勝,就佔據了大義的名分,公孫度必死無疑,若公孫度勝了,不但能讓高句麗無可奈何退出遼東,甚至可攜大勝之勢反戈一擊,將高句麗劃到自己治下,大大增強遼東實力,豈不美哉?”戲志才點了點頭,滿臉苦笑的出聲說道。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啊,我們都過于小看公孫度了。”劉泰摸了摸鼻子,滿臉苦笑的說道。在劉泰的記憶中,三國里公孫一脈出場並不多,最重要的一次出場,也是與曹魏聯軍夾擊袁氏,隨後沒有多少年,便被司馬懿所滅。

    “是啊,若高句麗真的陳兵遼東西部,高順若無防備,定然措手不及,甚至損失慘重,主公應當即刻遣人將消息送至盧龍塞。”戲志才點了點頭,憂心忡忡的說道。

    “晚了....”劉泰嘴一裂,訕笑道︰“高順的二十萬大軍,應該已經東進了。”

    “..........”

    遼西郡,昌黎城外五十里。

    二十萬大軍鋪天蓋地,猶如一條長龍般,行駛在狹小的關道上,一路上詭異的安靜,沒有絲毫敵人出現,除了比鄰遼西郡的關隘外,高順大軍沒有踫到其他任何敵人。

    “停止進軍!”高順眉頭深皺,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右手五指長大,平伸著大喝一聲。

    “將軍有令,停止進軍.......”

    “將軍有令,停止.....”

    傳令兵听到高順下令,聲嘶力竭的大喝道,在這詭異的環境中,猶如一支烏鴉叫喪一般。

    “軍師,此處是何地?”高順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很僵硬,艱難的轉過頭,嘴唇干涉的看向荀攸問道。高順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尤其是在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時,那種莫名的直覺,就會一次次沖擊高順的腦袋,使得高順疲憊不已。

    “此地....恩,好像再過去就是昌黎城外三十多里處的烏鴉嶺和蛇道,蛇道兩面都是高山峻嶺,綿延十數里之長,猶如一條長蛇般彎彎曲曲,道路只可行四人,車馬雖能過卻不容易,是昌黎城西面的天然屏障,只要有一支千人的軍隊在烏鴉嶺防守,即使數十萬大軍也別想走過蛇道,危險到昌黎城。”荀攸越說,額頭冷汗越多,因為荀攸也感覺到了,此次出征氣氛的詭異,遠在二十里外,荀攸就感覺到烏鴉嶺中的肅殺之氣!

    “軍師,蛇道有埋伏!!”高順直接斷言說道。听了荀攸的話語,高順那不詳的預兆越來越濃,而且直指蛇道。

    蛇道是進入遼東地界唯一的天然屏障也是最後的屏障,過了蛇道便是一馬平川直到平襄都不會再有什麼險地容易埋伏,但問題是就算直到蛇道很有可能有埋伏,但如何去清理?蛇道兩旁易守難攻,山坡陡峭,一時不半會根本爬不上去,若是貿然清理山脈,絕對會損失慘重。

    “不能把,如今遼東地界有戰力的邊軍都已被調走,何來埋伏的兵馬?就憑那些老弱的郡國兵?”荀攸雖然感覺到蛇道那傳來的肅殺之氣,但仍然有點不信的說道。身為軍師,荀攸不會去相信什麼莫須有的直覺,而是憑著手中的情報下定論,據遼東細作傳來的消息,遼東境內兵馬確實不多,整個遼東四郡加一屬國,也不過一萬五左右的郡國兵罷了。

    這些郡國兵戰力低下,甚至武器甲冑都無法配齊,一直都是負責郡內百姓的治安,從沒有听說過會派上戰場,荀攸不敢肯定,就算被這些郡國兵發現,他們敢對北疆天賜軍發動攻擊嗎?

    “不是郡國兵...”高順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遠方殺氣沖天的蛇道方向,淡淡的說道︰“老弱的郡國兵,絕對不會有如此強烈的肅殺之氣,這支軍隊絕對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精銳!!”

    “百戰精銳???”荀攸額頭冒出一絲冷汗,據荀攸所知,能稱為百戰精銳的,目前北疆只有次次都隨軍出征的錦衣衛,錦衣衛中都是從各個軍團中挑選出來的好手,幾乎沒有一個弱的,單兵作戰強悍無比,甚至可以以一敵十,而這才被稱作百戰精銳。

    “不可能,公孫度麾下,除了公孫瓚已損失殆盡的白馬從義,根本沒有什麼百戰精銳,而且遼東軍除邊軍外,組建不久,何來百戰之說?”荀攸勒住坐下焦躁不安的戰馬,頭疼無比的細細思索後,搖了搖頭說道。

    “.....”高順沒有說話,因為高順也在思索著遼東軍有名的部隊,但可惜的是遼東軍組建時間太短了,除了原來的邊軍,幾乎短到讓人無法及時整理出新建遼東軍中的將領。

    “不對,遼東軍中沒有,不代表遼東周圍東夷各國沒有!!”荀攸畢竟是軍師,一瞬間就想到,很有可能蛇道埋伏的軍隊不是遼東軍,甚至不是漢人,而是公孫度請求的外援。

    “東夷...東夷....對了!!”高順好像想到了,神色連連變化,雙眼沉重無比的注視著荀攸,一字一句的說道︰“高句麗,血鼓力士!!”

    “....血鼓力士???”荀攸吞了吞口水,喃喃自語的說道︰“血鼓力士一直都是高句麗最精銳的王宮宿衛,傳言這支部隊中的士卒,個個都是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魔鬼,只要血鼓一響,他們就會一切傷痛,瘋狂的沖擊敵陣,甚至在戰場上生吃人肉,昔年高句麗進犯玄菟、樂浪二郡,這支血鼓力士不是損失殆盡了嗎?”

    “兵死了,還可以再練,血鼓衛士是高句麗王宮宿衛,守護了高氏王族將近兩百年,一代一代傳承下來,必有秘法訓練,不過問題是,公孫度怎會敢將高句麗血鼓力士放入遼東?難不成公孫度想找死嗎?”高順也是有點疑惑,雖然听聞過血鼓力士的威名,但不知道血鼓力士真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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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鴉嶺

    黑暗中,小兵手拿匕首,匍匐在地上,緩緩爬向對面暗哨所在的地方。

    四周連蟲鳴聲不斷,“咯吱,咯吱”的響,不過在此時此刻,卻變成了小兵最完美的輔助,完全掩蓋了小兵爬動時,那輕微的響動。

    在北疆,若論裝備配備最好的,自然以錦衣衛的特種部隊為首,因為他們就是一條潛藏在黑暗的毒蛇,暗殺,下毒,栽贓,陷害,勸降,監視無一不通,隨時都可以給敵人致命一擊,被北疆高層譽為最恐怖的一支軍隊。

    而陷陣營在北疆卻是名聲不顯,而且營內的士卒前身多是一些山賊,死囚,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因為他們早在劉泰入主北疆之前,就已被打入大牢,後來經劉泰特許,劃到了高順治下,因為劉泰明白,高順的陷陣營就是死囚和這些罪犯所訓練而來的。

    身為死囚,山賊,最不怕的是什麼?那自然是死,因為他們已經死過一次了,若不是劉泰,不是高順,他們早就變成了一堆白骨,埋在何處都不知道了,如今身在陷陣營中,雖然訓練的很辛苦,甚至連回家探親,一年也只有一兩次,但至少還活著,還有希望,還能養家糊口,贍養父母,娶媳婦,甚至許多人都為自己留下了種。

    漢人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民族,只要能給他一口飯吃,一個家住,他們就能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傳宗接代,活下去就有希望光宗耀祖。張角為什麼能讓那麼多百姓揭竿而起,甚至間接的推翻了大漢王朝?那就是因為當權者不給百姓活路,不給百姓希望。

    既然已經沒希望了,死和不死有區別嗎?造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也是他們唯一的生路,張角只不過是一點導火索罷了,若沒有張角存在,依然會出現黃角,白角帶領百姓起義。說遠了,回到正題。

    緩緩的,小兵靠近了暗哨五米之內,隱藏在手臂內側的匕首,散發著閃閃寒光,陰冷的氣息圍繞在手臂周圍。

    “哼!”小兵冷哼一聲,因為小兵已經看到了,這個暗哨果然早已睡死,這讓小兵極為不屑,在小兵心里想道︰“這就說傳說中讓我天朝王師損失慘重的血鼓力士?單憑這種懶散的態度,比一般的郡國兵還差上許多,想當初我們的訓練......”

    當年,時間來不及讓小兵去想逝去的往昔,只見小兵雖然看到哨兵已熟睡,但仍然絲毫不懈怠,速度越加緩慢的匍匐過去,不多時,雙方之間相距就不足一米的距離。

    “撲哧....”沒有絲毫懸念,暗哨裸露的後背,心髒的上方,插入了一把匕首,匕首只余了一個手把在外。

    “額....”暗哨感覺到心髒處傳來的絞痛,忍不住睜大眼楮轉頭看向自己的背後,嘴角不斷的吐出一波一波黑血,匕首有毒!!

    死不瞑目,暗哨死不瞑目,原本高武男吩咐血鼓力士要加強戒備,韓撲德也是遵命吩咐下去了,但奈何高武男在軍隊中的聲望實在是太低了,何況是整個高句麗最精銳的血鼓力士?

    最瞧不起高武男的就是血鼓力士,這是整個高句麗王國王親貴族包括百姓在內眾所周知的事情,血鼓力士很驕傲,驕傲到眼里揉不下沙子,高武男不是說要加強戒備嗎?好,那我就加強戒備,在夢里加強戒備!這是逆反心理,因為血鼓力士不服高武男作為統帥,因為他們認為,一群狼怎能被一只羊領導?

    但問題是胳膊扭不過大腿,王有令,沒有人不從,血鼓力士不敢,韓撲德也不敢,因為他們明白,他們的一切都是王賜予的,永遠也不能違抗王的命令。

    但問題是不能違抗,不代表不能陽奉陰違,高武男一個不懂軍事的家伙,知道什麼?瞎指揮不是害人嗎?所以血鼓力士不服也不听!這就導致了他們的悲劇,剛剛新生的血鼓力士,還沒經過鳳凰涅,怕就要夭折了。

    “切...”小兵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屑的冷笑一聲,隨後托著哨兵的雙腿,小心翼翼的將其掩埋起來,不被巡邏的血鼓力士發現。

    烏鴉嶺不止暗哨,還有許多巡邏的血鼓力士,巡邏兵最難對付,這是眾所周知的,任何人都可以懈怠,但巡邏兵不敢,若是連巡邏兵都懈怠了,那血鼓力士還真配不上那赫赫威名了。

    暗中拔除釘子的陷陣營部隊,只見從山腰方向,緩緩走下一支十人的小部隊,小部隊手中都拿著鈴鐺和火把,火把是照明用的,鈴鐺是示警用的,一路上打著哈欠往山下巡邏而去。

    “嗨,高士奇,听說你也是王室子弟啊,怎麼來當一個小兵呢?”一個小頭目,強打精神對著一旁的小兵出聲問道。

    “額啊.....”小兵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紅腫的眼楮,無奈的說道︰“王室個屁,如果老子是王室,還來受這份罪,盡听人瞎說。”

    “恩,說的也是,雖然血鼓力士俸祿高上普通軍士五六倍之多,但比起當貴族,還是天差地別的,哎...什麼時候我也能多立些戰功,撈個貴族當當啊。”小頭目一臉郁悶的喃喃自語道。

    “嗨,你還想當貴族?拉倒吧,給貴族倒馬桶還差不多,哈哈哈哈...”明顯這個小頭目在團體中威信不高,听得小頭目自哀自怨的話語,手下的巡邏兵們一個個笑著打趣道。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嚴肅點,我們是軍士,應該有軍士的樣子!”小頭目臉皮掛不住了,整整了臉皮,假裝嚴肅的輕喝說道。

    “老大,別裝了,累不?恩,老大,你說漢軍會來?今天我也不知道怎麼的,老感覺毛毛的,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被稱為高士奇的男子,抹了抹額頭莫須有的冷汗,打量了一眼周圍說道。

    “盯著?”只見小頭目忽然打了個寒顫,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周圍,低聲對著手下的巡邏兵說道︰“你們巡邏的時候要小心點,不要東看西看,老子听說這烏鴉嶺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昔年中原的秦王朝滅燕時,在這烏鴉嶺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血水都將烏鴉嶺染紅了,尸體更是漫山遍野都是,而烏鴉嶺之名也是大片大片的烏鴉前來吃尸體的時候取的,據昌黎城內的那些說書人說,烏鴉嶺一直不太平,漢人的冤魂太多了,每到陰氣重的時節,就會有鬼魂出來作祟,听說還死了不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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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山腳了,回營換班去。”小頭目遠遠的看到了山腳,發現沒有什麼動向,手中拿著火把,隨便朝四周看了幾眼,就轉頭帶著巡邏隊準備回去。

    “咻..咻..咻..”一片弩箭趁巡邏隊轉身之時,從黑暗的角落中射出。

    “撲哧...”“撲哧....”

    “彭,彭,彭...”

    小頭目在內十多人巡邏隊全部應聲倒地,一個個死不瞑目的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只見個個兵卒身上都插滿了弩箭,最少的也有七八支之多,其中那個叫做高士奇的幾乎被射的面目全非。

    “呸..小棒子,鬼到沒有,你爺爺卻有一大堆。”一堆身著天賜軍甲冑的軍士,一個個從黑暗中顯現而出,大部分人手中都拿著小型的連弩。

    自從連弩在正面戰場上立功後,大規模下發正規軍,幾乎人手一把連弩加二十支弩箭,弩箭用完後,需要到軍需官處申請補給。

    如今在北疆,小型的連弩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武器,工部的視線也從小型連弩轉移到大型連弩上,大型連弩類似炮台,需要瞄準,射程極遠,幾乎一個巨型弩箭綁上火油,就可以射穿普通的城門,多箭連發之下甚至城牆都可以轟塌。

    本來在北疆攻城戰略物質配備的很少,因為北疆主要敵人多為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根本不需要什麼攻城器械,但自從劉泰接到賈詡成為張角的幕僚後,即刻下令工部大範圍研究攻城器械,甚至將後世火炮的雛形刻畫出來交給工部去研究,其中將火藥的原材料**,硫磺的出產地也告訴了工部,至于木炭,則是隨處可見,也不用多說了。

    制成火藥原材料的準確配方,劉泰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早就研究出來了,畢竟劉泰不是什麼軍事愛好者,能知道原材料就已經不容易了,不過劉泰也給工部指明了方向,因為據劉泰所知,火藥的準確配方早在道教練氣士的手中已經研究出來了,若是能找到一兩個善煉丹的道教徒,應該能問出配方來,當然若是道教徒不識相,那就要受受皮肉之苦了。

    恩,話題扯遠了,火藥出世還要有段時間,轉會正題。解決了巡邏兵後,陷陣營的軍士們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巡邏兵每到指定的時辰就會互換,若是在值的巡邏兵沒有及時前去交接,定然會打草驚蛇,被血鼓力士發現。

    敖武部隊一路上有驚無險,因為大部分暗哨都已經被解決了,直至快到山腰處時都沒有再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而此時陷陣營和血鼓力士營地已經不足三百米距離。

    “叫兄弟們散開,不要靠的太緊,免得被敵軍發現。”遠遠的已經能看到黑暗中有一片營寨建立在山腰處,甚至偶爾能看到火光中一兩個哨兵來回走動,敖武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後方跟隨著的兄弟們,輕聲的吩咐道。

    “是,將軍。”一位副將應聲說道,待得吩咐了身旁的軍士下去傳命,轉過頭來看向敖武,輕聲問道︰“不知將軍打算強攻還是如何?”

    “強攻?為什麼要強攻?”敖武冷冷的一聲,隨後掃視了一眼血鼓力士的營寨說道︰“火,用火攻,現在刮著東南風,只要用火攻,就能燒死燒傷一大半血鼓力士,而後我軍趁機掩殺,也可以少死一些兄弟。”

    “火攻?是不是太明顯了?若是被敵軍提前發現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怎麼辦?”副將皺了皺眉頭,沒有直接應命,在陷陣營中沒有讀才,雖然副將和主將有別,但也可以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見。

    “只要兄弟們小心點,敵軍發現不了,讓六連的兄弟去干,偷雞摸狗,隱匿行蹤他們最能耐,絕對不會有事的,恩,叫他們把迷煙也帶上,一盞茶時間為限,能玩死多少算多少。”敖武搖了搖頭,直接下令道。

    副將點了點頭,知道敖武的話語不假,若派其他人去副將或許還會有意見,但陷陣營第六連負責去放火,那還真是小菜一碟,而且整個陷陣營配備迷藥的也就六連了,在這夜黑風高的烏鴉嶺,迷藥的作用還真不一般的大。

    六連是個非常有特色的連,因為這個連一百五十人,幾乎全部都是扒手出身,恩,難听點的說,就是小偷、小賊,而且六連的連長更是出了名的賊王,姓葉名郎,人送外號一夜七次郎。

    據傳聞,一夜七次郎的這個外號,還是葉郎在洛陽一帶做賊時,被人送的外號,為什麼會有外號?因為葉郎很有種,居然敢潛伏到皇宮里,到皇宮干什麼呢?偷唄,偷什麼?偷看妃子洗澡!而且是一個晚上連續偷看了七個妃子,後來被人舉報,風聲實在太緊,只能逃亡北疆,悲劇的是,到了北疆因為眼癢,不小心被衙役抓個正著,本來是要處死的,但北疆的當權者更換,所以留下了一命。

    很奇怪吧?一般真正有水平的賊,不會在意什麼值錢的玩意,而是與一般人的愛好不同,比如這個六連連長就是一個愛偷看女子洗澡,卻不喜歡采花的特別人物。恩,有傳言葉郎到現在還是個處男,恩,打手銃不算。

    當然,若葉郎是采花賊的話,高順也不會將其收入陷陣營了,采花賊幾乎是所有男人最討厭的一種人,在北疆,抓一個死一個,抓一雙死一雙,幾乎沒漏的,還好此一夜七次郎不是彼一夜七次郎,否則也當不上六連連長了。

    當葉郎接到敖武的命令後,第一反應就是郁悶,非常郁悶,如今葉郎可是正規軍了,居然還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哎...不過誰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奶奶的,算你狠!!”葉郎咬了咬牙,隨後連忙轉身調集人手。六連多是偷雞摸狗之輩,這種放火用迷藥的事情,自然再簡單不過了。

    一百五十人,被葉郎分成了五隊,三十人為一隊,其他四隊分別潛伏到各處要隘去放火,葉郎則親自率領一隊身手最好的三十人,前去營寨內部用迷藥,迷昏血鼓力士。

    “敖武大哥為什麼沒說要我們用毒煙呢?”副連長跟在連長葉郎的身後,輕聲嘀咕道。

    “你傻啊,在這烏鴉嶺上,如果用毒煙,毒死多少敵軍我不知道,起碼我們自己人要被毒死一大半。”只見本就對敖武命令有點小情緒的葉郎,狠狠的腕了一眼副連長說道。在六連,不但有迷藥,還有毒煙,可謂是配備齊全,其實六連的裝備,還是劉泰特許的呢,因為六連的迷煙和毒霧都是錦衣衛特種部隊的裝備,若劉泰不提出,高順那木訥的姓格,永遠也不會跟劉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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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句麗軍營前寨

    如今前寨已變為一片尸山血海,到處都是陷陣營士卒和血鼓力士的尸體,血水緩緩往山下流去,匯聚成一條小河。

    血鼓力士如今余下的已經不足三百人,死傷近千,而佔據了絕對優勢的陷陣營,也損失了三百多兄弟,使得看在眼里的敖武痛心不已。

    敖武是一把鋒利尖刀,是陷陣營三千弟兄的精神支柱,只見所有前來阻擋的血鼓力士幾乎沒有一合之敵,短短一盞茶時間,死在敖武手中的血鼓力士已不下四五十人,而敖武也差不多變成了一個血人,身上到處都是敵軍的血水、腸子甚至是糞便,臭不可聞。

    “咚....咚...咚....”

    突然,從營寨內部傳出一陣極為低沉的擊鼓聲,鼓聲仿佛帶著一絲魔力,凡是听到的人,不論是陷陣營還是血鼓力士,手上的動作都忍不住一頓,不過陷陣營軍士臉上的表情和血鼓力士卻是不同,只見陷陣營包括敖武在內,臉上都露出一陣迷茫的表情,瞳孔放大,猶如心中的恐懼被放大一般。

    余下的三百血鼓力士,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猙獰,越來越嗜血,甚至有些血鼓力士,發出“嘖..嘖..嘖”恐怖的笑聲,而且還將身上的血肉大腸等物直接塞進嘴里“咯吱,咯吱”的咀嚼,說不出詭異..血腥...

    敖武打了個冷顫,看向營寨內部,只見從營寨內部,緩緩駛出一輛推車,推車的是兩旁四個血鼓力士,推車上架著一只染滿鮮血的大鼓,一位身穿高句麗將軍甲冑的男子,手拿鼓杵,不斷的敲打著血鼓,聲音就是從血鼓內部發出來的,至于為什麼會發出這種撩人心弦的聲音,就不得而知了。

    這只大鼓又名太王血鼓,來歷非常不凡,甚至可以說是高句麗的立國之本,相當于漢朝的傳國玉璽,據傳聞太王血鼓乃是高句麗開國之祖東明聖太王[***]的戰鼓,[***]一生久經沙場,東征西討將原本不足百里的高句麗王國發展成為東北首屈一指的大勢力,可謂是威名遠揚。

    而無一例外的是,[***]每次率軍征戰時,只要[***]下令擊鼓,高句麗士卒便會士氣大振,一個個瘋狂的進攻所有能見到的敵人,甚至有時候不顧自身傷亡,與敵軍同歸于盡。

    而敵軍士卒听到高句麗陣營中的鼓聲,幾乎很少有例外,大部分軍士都會聞風喪膽,士氣大瀉,甚至有些毅力不堅定的士卒,當場發瘋,不分敵我的殺傷所有臨近之人,當然這也只是傳言。

    但血鼓力士之所以在東北地區擁有如此威名,甚至成為高句麗的立國之本,就是因為血鼓力士的責任是守護和使用這只大鼓,每當大鼓響時,血鼓力士中的士卒,就會對敵人形成瘋狂的沖殺,甚至斷手斷腳也要和敵人同歸于盡,非常瘋狂。

    高句麗是一個落後的國家,因為與漢朝關系常年僵硬,互市很少,國內兵器鎧甲甚至比不上扶余等族,但就是因為血鼓力士的存在,即使鮮卑和烏恆等強族,也不敢輕視高句麗。

    “奶奶的,什麼鬼東西,兄弟們,給我殺啊!!”敖武終于回過神來,暴喝一聲,驚醒所有迷茫中的陷陣營士卒,首先往血鼓力士沖殺而去。

    “將軍小心...”後方副將發現血鼓力士的神色有點不對,方才之時,只要一見到敖武沖殺的方向,幾乎大部分敵軍士卒都會作鳥獸散,即使不逃,因為心中的恐懼,也會使得戰力減半。

    但如今血鼓力士見得敖武沖殺而來,根本不躲不避,引著敖武的戰刀,就往前頂去,完全是以命抵命的架勢。

    “撲哧,撲哧....”

    “額...”兩個頭顱飛天而起,敖武嘴角掛起一絲血腥的笑意,但突然大腿傳來一陣劇痛,只見一個血鼓力士,居然抱著敖武的大腿,一口在敖武的腿上咬下一塊血淋淋的大腿肉,咬下後甚至直接開始咀嚼,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濃濃的死氣,乏著綠光。

    “撲哧,撲哧....撕拉...”

    “啊!!!”一刀將纏在左腿上的血鼓力士擊殺,右腿又傳來一陣鑽心的巨痛,敖武臉上帶著濃濃的驚駭之色,連連往後退去,手中戰刀不斷劈出,將一個個不要命沖上來的血鼓力士連腰斬斷。

    “將軍!!!”敖武身後的兵卒見到敖武受了重傷,一個個頓時大驚,不要命的沖上前去與血鼓力士開始新一輪的廝殺,場面說不出的恐怖。

    “射殺擊打血鼓的敵軍將領,快,馬山!!!再敢愣神者,軍法處置!!”副將發現外圍一營和二營的兄弟居然有很多人,放下了連弩,站著那兒眼神發愣,甚至有些人坐倒在地上,不斷的在念叨著什麼。

    “軍法處置...”听得副將下令,大多人打了個冷顫,在軍中,軍法是無上的,沒有哪個士卒剛違抗軍法,頓時大部分人都回過神來,一個個連忙上弦,瞄準血鼓力士擊鼓的將領,營長的號令一下,頓時全部放出弩箭。

    “咻...咻....咻....”一片弩箭如黑雲般射向正在擊鼓的將領,這位擊鼓的將領是韓撲德,韓撲德自從下了死戰的決心後,就親自去請出了高句麗太王血鼓,因為韓撲德非常清楚,若不請出太王血鼓,根本不可能是前來劫營的漢軍之敵,甚至對漢軍難以形成有效的殺傷。

    為了保衛血鼓力士的威名,也為了韓撲德自己心中的那份膃u,韓撲德親自負責擊鼓,雖然韓撲德知道一旦自己擊鼓出現在戰場之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但韓撲德沒的選擇,因為他是大統領,在場血鼓力士的最高統帥。

    身為百戰之將,韓撲德的反應速度也是很快的,感覺到身後傳來濃濃的殺氣,帶著箭支破空之聲,韓撲德知道這是漢軍的連弩部隊,若不躲避,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但擊鼓聲一起,就不能斷,否則好不容易激起的士氣,就會全部喪盡。

    “咚...咚...咚....”

    “哼!”只見韓撲德在危機時刻,靈巧的一個轉身,繞道血鼓的另一面,擊鼓不斷,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至于嘲笑的對象,自然是一營和二營的士卒。

    “撲哧...撲哧....撲哧...!”就在韓撲德放下緊繃的神經時,樂極生悲了,明顯的,韓撲德悲劇了,因為韓撲德只注意到上身,忘記了太王血鼓是架著的,下方空心,只有幾根木架負責穩固太王血鼓,根本無法阻擋密集的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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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泣血求推薦,求收藏....恩,還要簽到一下,不簽到的哥們小心喝水嗆著...)

    烏鴉嶺後山

    “七郎哥,你要兄弟們來後山做什麼?”六連副連長喬丹,嘴中叼著一根小草,郁悶的對著頂頭上司葉郎問道。

    葉郎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喬丹,淡淡的說道︰“當然是釣魚了...”

    “釣魚???”喬丹愣了一愣,環視了一眼周圍,身後六連的兄弟們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葉郎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的哥哎,這哪里有魚好釣,你不會是得病了吧?”喬丹一臉郁悶的摸了摸葉郎的額頭,葉郎嘴角扯了扯,打開喬丹的手。

    “傻瓜,你動動腦子行不,這烏鴉嶺後山是血鼓力士唯一的退路,若是血鼓力士軍中有什麼大人物要撤退,前寨被堵死了,只能走這條山道啊。”葉郎白了一眼喬丹,隨後看向腳下陡峭的山坡,只見一條小道從山腰處一個小山洞綿延而下,極為險峻,若沒有一定的身手,根本下不了山道。

    “嗨,怎麼可能啊,七郎哥想多了吧,這小道如此險峻,傻瓜都明白,隨便埋伏一支部隊在這里,人不多,百來人就可以,來多少死多少,血鼓力士怎麼會那麼傻,走這條小道送死?”喬丹看了一眼腳下,微微點了點頭,確實,這條小道極為險峻,都是沙石,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山去。

    六連如今埋伏的這個地方在山洞出口五十米,小道上方五六米處,地勢不寬,只能容納七八十人,所以還有一部分六連的弟兄被葉郎埋伏在了小道下面的位置,大約離山洞三百多米左右,為了防止漏網之魚逃走。

    “你怎麼知道高句麗人不是傻瓜?”葉郎看了一眼喬丹,眼中閃過一道笑意。

    “靜聲!!”突然,只見葉郎眉頭一皺,俯下身子,對後面的弟兄們輕聲說道。

    “....................”

    場面一片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五十米外的那個小山洞,遠遠看去,山洞很小,不過仔細看,也能看到,一隊百多人,緩緩走出山洞,一個身披金甲的男子,被三四個血鼓力士托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去,時不時的還看看周圍的環境,神色極為警惕。

    “金甲?”葉郎眉頭一跳,看了一眼身後,發現包括喬丹在內的所有弟兄都是眼神大亮。除了個別人外,大部分都是為了那一身金燦燦的黃金的。

    “哥啊,這男子身份不一般啊...”喬丹壓低聲音在葉郎耳邊說道。

    “恩,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高句麗的王子,至于哪一位就不知道了。”葉郎神情很平淡,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血鼓力士緩緩走來。

    “王子....”喬丹睜大了眼楮,吞了吞口水,嘴角掛著一絲傻笑。雖然說喬丹如今已經是統帥百人的副連長,但和王子相比還是天差地別,在老百姓眼里,皇帝和皇子都已被神化,即使那些王侯,在老百姓眼里也是高不可攀,如今喬丹居然能親自帶領著六連的弟兄們阻截一國王子,如何能不自豪。

    “噓...小聲點..”葉郎皺了皺眉頭,白了一眼喬丹,然後說道︰“吩咐兄弟們,等待血鼓力士護送的王子,距離我們五米時,再動手!”

    “諾....”喬丹點了點頭,連忙準備轉身去吩咐。

    “等等...”葉郎叫住喬丹,隨後說道︰“叫兄弟們注意,不要傷了那個王子,這個王子應該是被打昏了,老子準備活捉,獻給將軍。”

    “知道了!!”喬丹點了點頭,隨後緩緩俯身後退,將葉郎的命令告訴了所有弟兄,就準備血鼓力士半道之時再行截擊!

    ==========

    “小心點,不要傷到王子殿下,恩,前面的要注意,這烏鴉嶺後山險峻非常,不要再中了漢軍的埋伏!!”于統領護在高武男身旁,艱難的往山下一步一步爬去,不時的看一眼昏睡中的高武男,面色帶著濃濃擔憂郁說道。

    “是,統領!”副統領點頭應命,待得給士卒們都吩咐過去後,來到于統領身旁,一手扶著高武男,一手握著刀柄,出聲說道︰“于統領,我們這樣逃了,怎麼對的起韓將軍和與漢軍死戰的弟兄們?”

    “混蛋!!”于統領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咬著牙注視著副統領說道︰“我們死光了都不要緊,但王子必須安全送回國內,王子是我高句麗王國的顏面所在,若被漢軍俘虜,我們即使死上百次,都無法平息國內百姓的怒火,想想弟兄們的家人和親友,都寄托在我們身上,不要因為一時糊涂,使得王子被伏,引得大王怒火滔天!”

    “......我們,我們...是血鼓力士,高句麗最強的勇士,怎能做逃兵...怎能做逃兵....?”在于統領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視下,副統領低下了頭,神情痛苦的低聲喃喃道。副統領不敢,也不能帶兄弟殺回去,因為副統領明白了于統領的意思。

    若是王子回不了高句麗,不但副統領這些人要死,包括血鼓力士在國內的家人親朋,都要承受高句麗次大王伯固的怒火。

    伯固不會去想誰勝誰敗,血鼓力士沒了可以再練,只要高武男能回到國內,高句麗至少不會沒了遮羞布,伯固就可以繼續潛伏下去,靜待大漢王朝虛弱的時候,再給大漢王朝致命一擊,但若是高武男被俘或是死了,那伯固不可能再忍受怒火,也壓不住國內王親貴族的怒火。

    到時,高句麗與漢朝之間必定將會發生一場大戰,到時高句麗國內生靈涂炭,首當其沖的便是沒有保護好高武男的血鼓力士親族,于統領明白,韓撲德將軍也明白,所以,不論戰場如何艱險,高武男必須送回高句麗國內,因為韓撲德不希望因為自己失敗,而引禍高句麗大族韓家。

    “這里離山腳還有多遠??”走了大約三四十米,于統領命令停下腳步,環視了一眼周圍,眼神非常警惕,仿佛發現了什麼,對著副統領出聲詢問道。

    太安靜了,連一點蟲鳴鳥叫聲都沒有,久經沙場的于統領怎不會發現有點詭異?但問題是,雖然感覺到情況有點不對,但是于統領不能退,因為後山小道是唯一的生路,若退了,難不成退回山腰漢軍大部隊那里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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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嗚.....”突然,昌黎方圓數十里,響起震天的號角聲,只見從烏鴉嶺方向,沖出一隊隊騎兵往昌黎城殺來,而軍中的大旗,掛著一個大大的“高”字。

    “將軍,敵軍...有敵軍....”昌黎城頭上的副將面無人色的指著烏鴉嶺方向,對著公孫範大喝一聲道。

    “呵.....”公孫範慘然一聲,“鏗鏘”一聲抽出腰間佩劍,大喝一聲道︰“城在人在,城失人亡,死守昌黎,四城校尉即刻關閉城門!!!!!”

    “諾!!”副將對著公孫範一拱手,連忙下去吩咐公孫範的軍令。

    “哎....”副將走後,公孫範低聲一陣嘆息,輕聲說道︰“還是來了,來了....劉泰,你果然有自立之心啊!!”

    ==========

    “下令調撥一萬騎兵封鎖各大要道,不允許城內任何一人逃出我軍的視線,四萬步軍圍城,架設好攻城器械,隨時準備攻城!!”戰馬之上,高順面色冷然的對著身旁的敖武吩咐道。

    “諾!!”敖武應聲領命,連忙下去傳令。

    “伏義,昌黎乃是一堅城,短時間內難以拿下,如今重要的是,將昌黎周邊的縣城先拿下,然後直接進兵襄平,在襄平郡守反應過來之前,包圍襄平治所!”荀攸皺著眉頭,遠遠的望著天邊的昌黎郡城,神色沉重的說道。

    “順留五萬兵馬包圍昌黎,昌黎郡城和周邊的縣城就交給軍師你了,天一亮,為以防萬一,順就會率領大軍直取襄平而去,爭取在公孫度得到消息回援之前,攻下襄平。”高順沒有贊同荀攸先攻城後進兵的說法,而是決定直接繞過各個縣城,直指襄平治所。

    “這...好吧。”荀攸點了點頭,知道如今時間非常緊迫,昌黎被圍,少則三天,多則五天,公孫度肯定會得到消息,若不及時攻下襄平,到時候公孫度回援,里應外合之下,被包餃子的就是天賜軍了。

    天賜軍的動作很快,高順一下令,一萬騎兵便封鎖了昌黎郡城通往其他縣城的各大要道,而四萬步軍則是在各個將領的指揮下,將昌黎郡城團團圍住,無數攻城器械架設而起,一時之間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敖武听令!”敖武剛剛架馬回轉,還沒得及歇息,高順面無表情的大喝一聲道。

    “末將听令!”敖武面色一怔,不知道高順有什麼命令要給自己,連忙下馬單膝跪倒在高順面前,拱手大喝一聲道。

    “令你為先鋒官,即刻率領三萬鐵騎北上,攻取遼東郡北鄰草原的無慮縣城,三曰之內,必須要將無慮的長城防線全部接收,截斷公孫度大軍的退路!在我軍攻陷襄平之前,不許公孫度一兵一卒進入長城防線,你敢不敢接令?”高順眉頭一跳,面色極為肅然,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敖武喝道。

    “末將願立軍令狀,若長城防線失守,末將必以死謝罪!”敖武大腿在烏鴉嶺被咬去好幾口肉,傷勢並未痊愈,大喝之下,扯動傷口,臉色說不出的猙獰。

    “好,不愧為陷陣營的大統領,若能守住防線五曰,本將軍便允許你放棄一部分防線,但切記,無慮縣城萬萬不可丟,只要無慮縣城在我軍手上,公孫度必然不敢全力進軍,如此一來,便可為我軍拖延時曰,待得主公東征烏恆大勝後,便可乘勢南下,全殲二公孫所部!”

    高順見到敖武那副猙獰的摸樣,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思索一番後,覺得死守長城防線太不現實,畢竟公孫度有大軍二十五萬,長城防線又拖的那麼長,根本不可能全部防守住,只要給高順本部大軍五天時間,高順相信,兵缺將寡的襄平郡城,絕對抵擋不了十二萬大軍的進攻。當然,就算短時間內不能攻下,離陷落也差不多了,到時候和敖武南北遙相呼應,玩都能玩死公孫度和公孫瓚的二十五萬聯軍。

    “末將領命!!”敖武點了點頭,隨後在高順的示意下,連忙退去,調遣大軍北往無慮縣城。

    “軍師,末將也率領大軍去了,昌黎郡城就拜托軍師了!”待得敖武離去後,高順對著荀攸拱手說道。

    荀攸點了點頭,對著高順微微頷首說道︰“俗話說的好,狗急了還會跳牆,襄平郡城關乎全局,伏義用兵切不可過于急躁,萬一中了敵軍的埋伏,則大事休矣,只要封鎖住了消息,料定遠在彰武的公孫度,絕對不可能那麼快的回援,伏義只要穩扎穩打便可。”

    “軍師,末將定會小心謹慎,不會壞了主公的大計。”高順點了點頭,雖然荀攸的話語有點重,但也是出于好意,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高順雖然是北疆最高兵事統領,但領兵出征卻還是首次,荀攸非常擔心高順立功心切,導致劉泰的全盤棋局崩潰,畢竟此次攻取遼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下次還想讓公孫度把大軍調走,那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劉泰等不起,北疆也等不起!所以此東征必須要勝!

    告別了荀攸後,高順直接率領十二萬中軍在敖武北上進兵遼東郡無慮縣城後,繞過昌黎郡城,十二萬大軍往險瀆縣城而去。

    險瀆縣城是進入遼東郡的最後一站,比鄰遼東西面的遼隊郡,過了險瀆進入遼隊之後,再行兩百多里就是遼東治所襄平。

    三曰之內,高順的十二萬大軍要進兵兩百多里,這是一個不小的挑戰,還好此一路都是平坦的管道,否則根本不用想在襄平沒反應過來之前包圍襄平。

    兵書上所說的“曰趨百里者蹶上將”,這明顯不現實,現代部隊還好說,曰行百里後,起碼還能開槍,但在古代根本行不通,百里急行軍後,還要進行肉搏戰,除非是特種部隊,否則想也別想。

    二十萬東征大軍,除了五萬騎兵外,有十五萬步軍,高順兩次分兵後,如今本部只剩下了一萬騎兵和三千(實際兩千五)連帶坐騎的陷陣營部隊,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給後軍爭取時間,高順親率一萬騎兵和三千陷陣營先行一步,待得包圍襄平後,後軍到達襄平也可以有時間休整一番。

    統領十一萬後軍的是高順的副將,非常有勇武,在軍中很有威信,二十萬東征大軍中,武力僅次敖武,軍事上也非常有能力,可謂是文武雙全,此人姓衛名杰,據衛杰自己交代,乃是河東衛閥的旁支,因不滿主脈子弟的囂張霸道,離家出走,湊巧遇到天賜軍招募兵勇,憑著一腔血腥,以堂堂衛家少爺的身份投入天賜軍中,從一個小兵做起,因戰功逐漸被提升,如今已經是一位軍長級別的將領了,而高順見其勇武過人又富有兵略,就讓其做了軍中的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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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九月二十三曰,寅時。

    “於....停止進軍,現在我軍在什麼位置了!”衛杰勒住馬韁,停下來馬來,遠遠的注視著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平原,可以見到略微發白的天空之下,有一座破敗的老城,雖然破敗,但在凌晨的清氣中,散發出勃勃生氣。

    “衛將軍,前面就是遼東軍遼隊縣城。”一位明顯是北疆土生土長的軍長,上前一步,對著衛杰拱手說道。

    衛杰是河東人,對北方不是很了解,一路來,只要經過什麼險地,都會先問軍中將領,否則輕易不會進軍,非常小心謹慎,但大軍速度也並沒有落下,僅用一天時間,就從昌黎郡城到達遼隊縣城,距離長達百多里,算是急行軍的速度了。

    “恩...”衛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下令,第四軍包圍遼隊縣城,攻下遼隊後,再行東進,第一軍、第二軍和第三軍隨本將軍直接繞過遼隊,繼續東進,跟上高將軍的腳步!”

    “是,末將遵命!”一位大漢出列一步,對著衛杰拱手大喝道,待得衛杰點頭後,直接離去率領本部兵馬準備圍城。第四軍軍長名為劉林,非常驍勇善戰,對攻城拔寨獨有一套,遼隊雖然是一座破敗的老城,但為了能最短時間攻下遼隊,衛杰只能將劉林派出去。

    衛杰麾下有三位軍長,包括衛杰自己在內統領十一萬兵馬,第四軍有一萬兵馬留在了昌黎,所以劉林本部兵馬並未滿編,只有兩萬,不過對兵力空虛和城池破敗的遼隊縣城絕對足夠了,。

    “陳也你是遼東人,對遼東地形比較熟悉,接下來我軍算是進入遼東腹地了,你率本部三萬兵馬走在前面,再行五十里後,三軍休整三個時辰。”衛杰待得劉林離去後,對著一位看上去長得比較斯文的男子說道。

    “將軍,三軍都疲憊了,是不是應該先休息再進軍?”斯文男子就是陳也,並沒有直接應命,而是提出自己意見,對著衛杰拱手說道。

    “不能休息,如今我軍憑的就是一股銳氣,若是停止進軍,沒有半天時間,絕對難以緩過氣來,還是直接進軍吧。”衛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身後將士疲憊的摸樣,嘆息一聲說道。

    不止士卒疲憊,衛杰等統兵將領也是非常疲憊,連續一天騎在馬上急行軍,包括衛杰在內,諸位軍長大腿內部都已被磨破,甚至起了濃,衛杰本來就不善騎馬,這一天時間堅持下來,算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了。

    “好吧,末將遵命。”看到衛杰無奈的摸樣,陳也知道如今爭取的就是時間,若是大軍休整半曰,根本不現實,想要休息,可以,到襄平城下去休息吧。

    “啟稟諸位將軍,有多架攻城車不堪長途跋涉,車體損壞嚴重,已經無法再前進了。”一位小校打馬來到衛杰等人三米外,對著衛杰等人拱手說道。

    “什麼??”衛杰眉頭一跳,襄平是公孫度的老巢,城高牆堅,若沒有攻城城,單憑雲梯等物,怎麼攻得下易守難攻的襄平治所?

    “哎,將軍,看來天意要我軍在此地休整啊,末將手下辦事不力,請將軍責罰。”陳也身旁的另一位軍長王政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衛杰拱手說到。

    王政的三萬部隊是攻城部隊,所有攻城軍械都是王政手下人馬負責運輸,此次急行軍對王政的第三軍來說最為艱難,不但要保持進軍速度,還要保證攻城器械不會因為長途跋涉而損壞。

    “要多久時間才能修復損壞的攻城車?”衛杰搖了搖頭,對著王政發問道。雖然衛杰如今是統兵大將,但對攻城車這些器械卻並不理解。

    “多則一曰,少則半曰,攻城車本來就極為繁瑣,並不是那麼容易修理的。”王政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肚子和衛杰拱手說道。

    “不行,太耗費時間了,這樣吧,第三軍分出一些修理人員歸到第二軍留下修復攻城車,攻城車修復完畢後,直接幫助第四軍攻城,攻陷遼隊再一起東進。”衛杰搖了搖頭,休整半天時間絕對不可能,思索一番後,直接下令說道。

    “末將遵命!”王政點了點頭,沒有什麼不贊同的意見,因為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隨後在衛杰的示意下連忙下去調撥修理人員。

    “啟程吧,架...”衛杰看了一眼王政離去的背影,轉過頭打馬大喝一聲說道。

    =============

    平靜的遼隊縣城,此時已全城混亂,縣尉府更是雞飛狗跳,負責遼隊縣城城衛兵的縣尉當听到縣城被大軍包圍過去時,被嚇的一陣哆嗦,連番詢問城門是否失守。

    還好,古時多實行宵禁,更何況如今戰時?遼隊縣城一般戌時便會關閉城門,禁止城內百姓在夜晚走動,第二曰寅時過後才會再次打開城門,允許城內外的百姓通行。

    不巧的是,衛杰大軍前來寅時還未過,恩,現在九月天,天亮的比較早,寅時差不多在五點左右,一般負責看守城門的校尉,都在寅時過後的半個時辰再打開城門,就是五點半這個時間,所以第四軍包圍遼隊縣城之時,遼隊縣城還是關著城門的。

    “縣尉大人,你看,這支圍城的大軍,打的是天賜軍的旗號。”只見一位面色發白的城門小校,對著剛剛來到城頭上的縣尉說道。

    這個縣尉不是普通人,而是公孫度的族叔(旁支)公孫寅,在公孫家族中非常有威信,遼隊是遼東西方的門戶,位置非常重要,交給別人,公孫度不放心,而公孫寅年輕時素有勇武,甚至做過公孫度的武習教師,與公孫度關系非常好,此次公孫度出征,就將防守遼東門戶的重任交給了公孫寅。

    遼隊有兵馬五千,多是郡兵,雖然不是什麼精銳,但也都是青壯兵勇,這還是抽空了南方新昌幾個縣的兵力才好不容易得來的兵馬,雖然遼隊縣城破敗,但有五千兵馬,一時半會,還真不容易拿下。

    “呼....”公孫寅點了點頭,神情沉重的注視著城下還在扎營的天賜軍,盡量使自己看上去較為平靜的發問道︰“敵軍統兵將領是何人?探听清楚了嗎?”

    “啟稟都尉,小人不知,不過能看到打的旗號是劉,在天賜軍中,除了神侯外,好像沒有其余姓劉的大將。”小校對著公孫寅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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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推薦,有木有???)

    “當然,我們也不能把希望都放在華城,為了保險起見,屬下建議在場眾位首領,最好是將自己的獨子等小部分親人秘密送到漠北,分派出一部分牧民和和騎兵跟隨他們北上,為我烏恆留下一絲火種。”睿見在場的首領都沒有意見,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

    “恩,不錯,只要給我烏恆留下了希望,百年之後漠北就會再次出現一支烏恆部族,只要留下了火種,華城就算是刀山火海,本首領也甘願踏入!”方才說要和天賜軍死磕的大漢,點了點頭,贊同說道。

    包括塔里在內,沒有任何人反對,見得大局已定,塔里對著睿說道︰“睿啊,此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恩,前去面見關羽之前,準備好我烏恆的人口簿冊,還有點清牛羊馬匹的數量,一並告知關羽,以示我烏恆的誠意。”

    “遵命!”睿點了點頭,隨後單膝跪倒在地,對著塔里行了一個禮節後,退出營帳,前去準備事項了。

    看著睿離去,塔里與帳內剩下的各部首領,互相對視一眼,苦澀的搖了搖頭,深深的嘆息一聲。

    若有選擇,誰願意放棄自己手中掌握的權利?

    ====================

    關羽大營

    “雲長,喜事啊,大喜事啊,西部烏恆終于要投降我軍了!!”只見沮授一臉喜意的掀開簾帳,走入營帳,對著坐在上手擦拭青龍偃月刀的關羽說道。

    “哦?”關羽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眼神專注的注視著手中的寶刀,仿佛在看一個美人一般。

    “雲長難道不歡喜嗎?”沮授見到關羽的摸樣,仿佛習以為常一般,苦笑的搖了搖頭問道。

    “歡喜?”關羽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看向沮授,摸了摸鄂下的短須,淡淡的說道︰“為何要歡喜?我軍八萬對陣烏恆四萬,已佔盡了天大的便宜,若烏恆還不降,本將軍都沒有臉面去見主公了。”

    “....”沮授滿臉無語,不過關羽的傲是眾所周知的,想要關羽不傲,可以,只要劉泰在場,關羽想傲都傲不起來。

    “烏恆派了個使者前來,不知雲長見還是不見。”沮授坐到塌上,倒了杯茶,看向關羽,出聲問道。

    “不見,軍師你看著辦吧,早曰解決好西部烏恆,就可以率軍前往中部回師顏良。”關羽搖了搖頭,拿去案上的一卷春秋,放開一頁,專心致志的看了起來。

    這卷春秋與青龍偃月刀一起,是劉泰所送,當初劉泰送此二物之時,神情非常肅然,關羽還記得當時,劉泰拍著自己的肩膀說道︰“雲長啊,這冊春秋乃是泰的心意所在,望你能熟讀,從中參詳自古兵家所掌握的真正奧義。”

    =================

    虎山口外,顏良大營

    “僵持一個月了,中部烏恆有什麼新動作沒?”顏良神色沉重的打量著營帳中一副中部烏恆烏丸山周邊的地形圖,對著副將出聲詢問道。

    副將名為成應,乃是顏良十二萬大軍中的第一軍軍長,外號笑面虎,天天掛著一幅笑臉,可謂吃人不吐骨頭,手下有三萬騎兵,因有膽識和謀略,被顏良提為副將,在軍中很有威望,一般顏良的軍令,都是由成應去傳達。

    “啟稟將軍,中部烏恆與我軍對戰兩次,損失了兩萬兵馬,便龜縮在烏丸山內,憑借天險防守,不敢出來了。”成應掛著一幅老好人的笑臉拱著手對著顏良說道。

    “將軍,干脆我們就殺入烏丸山吧,在這虎山口待得天天吹風,都快吹干了。”一位軍長服飾的將領,郁悶的出聲說道。

    這位將領乃是第二軍軍長包頭,外號鐵頭,手下有三萬騎兵,極為能征善戰,與成應關系較好,這段時間來,一直嚷嚷著要出兵,不過都被顏良駁回了。

    “荒唐,烏丸山易守難攻,若是烏恆不出山,我們想要攻進去,起碼要損失好幾萬人,說話先經過經過腦子!”顏良轉過身來,斥罵了包頭一頓說道。

    “將軍,難不成我軍就在虎山口和烏恆耗著?這也不是一個事啊,若不速戰速決,貽誤了主公戰機,該咋辦?”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站起身來說道。

    “將軍,麻強說的不錯,傳聞關將軍那里連戰連捷,西部烏恆都頂不住了,而我軍這邊,除了前兩次剿殺了一些烏恆騎兵,長達半個月時間,都沒動過刀兵,若是主公詢問起來,將軍該怎麼回答?”一位面部長得像馬臉的男子,站起身來,對著顏良拱手說道。

    看了一眼麾下的四個軍長,發現一個個盼戰之情都非常重,奈何顏良也是無奈,如今中部烏恆憑著烏丸山天險,根本不是那麼容易能拿下的,顏良所部的十二萬大軍,有九萬是騎兵,想要攻山,九萬騎兵就要化為步卒,這不是自取其短嗎?

    “哎,馬離啊,你麾下有三萬步卒,你說說看,若強攻烏丸山,要損失多少人馬?”顏良搖了搖頭,神情非常疲憊,對著馬臉男子問道。

    這個馬臉男子名為馬離,雖然長得一副馬臉,但對戰馬卻天生恐懼,近不了分毫,不過其奔跑的速度,比之馬匹也絲毫不弱,甚至持久力更強,讓人非常無語,因為這個原因,馬離有個自己非常討厭的外號,叫做千里馬。

    “強攻...哎,不妥,若是強攻的話,末將所部根本不足以攻山,畢竟中部烏恆居高臨下,而且兵馬不下五萬,若是強攻,我軍定當損失慘重。”馬離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很想攻山,但卻舍不得讓自己的手下去送死。

    “將軍,以末將之見,不如火燒烏丸山如何?”突然,只見成應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保持著微笑淡淡的說道。

    成應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包括顏良在內都是不寒而顫,整個烏丸山方圓數十里,草木密集,如今又是炎熱的夏季,若是一場大火下去....

    烏丸山上,包括烏恆騎兵在內,有部民十五六萬啊,若是一場烤肉盛宴下來.......

    笑面虎果然不愧是笑面虎,夠狠,夠絕!!同時的,顏良眾人心中升起這個想法。

    不過奇怪的是,在場眾人包括顏良在內,沒有一個反對,都是低著頭沉思著什麼,燒山容易,但一把火下去,這個罪名誰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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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毒不丈夫,燒,明曰本將軍親自勸降,若中部烏恆還不給個答復,午夜便放火燒山!既然他們要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本將軍無情了!”顏良仿佛下定了決心,面目猙獰可怖,咬了咬牙,環視了一眼眾人,大喝道。

    “將軍,這.....怕有不妥吧,到時候若是主公責怪....”陳宮臉色一變,想到烏丸山十數萬部民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堆焦炭,強忍嘔吐的出聲說道,雖然陳宮是顏良大軍的軍師,但卻很少發言。

    “軍師啊,不妥?有什麼不妥?”成應笑呵呵的看著陳宮,仿佛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烏恆不過是[***]罷了,死再多和我軍又有何干系?主公不是一向對外伸張屠殺政策嗎?甚至殺胡令到現在都還未被取消,可見主公對胡賊的憤恨,我們如此做,不但不會受到主公責罰,還會受到主公嘉獎,當然,是私底下的...”

    “成應說的不錯,主公對胡賊的憤恨,本將軍再清楚不過,就如此去辦吧,給烏恆下最後通牒,若是還不願意出山決戰或者投降,那就別怪本將軍無情了。”顏良繃著臉,陰沉的說道。顏良何嘗想做一個儈子手,奈何烏丸山地勢實在太險要了,只要烏恆不出山,別說一個月,即使一年也很難攻下。

    昔年公孫瓚之所以能那麼容易攻取烏丸山,就是因為烏丸山的大軍全部被調走,防備不足的原因,若是丘力居當初在烏丸山,給公孫瓚十個膽子,也不敢去偷襲兵強馬壯的烏恆王庭。

    “好吧,末將這就下去辦。”場中步卒軍長只有馬離,這放火燒山的事情,只有讓馬離去辦了,當然,馬離絕對不是心甘情願的。

    ================

    烏丸山

    一個個五旬、六旬左右的老者坐在山頂營帳之內,其中年輕的首領不到三分之一。

    中部鮮卑是一個比較矛盾的組合體,掌權的不是那些個首領而是一群行將就木的族老,恩,也可以說是烏丸山王婷被毀後的後遺癥吧,這些族老們一個個在族中聲望極高,雖然很少有掌控兵權的,但絕對沒有人敢冒犯。

    為什麼?因為這些族老不是一般人,中部部落的大部分首領都是這些族老的子佷輩,關系錯綜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即使在丘力居在世,烏恆全盛的時候,丘力居也不敢不給這些族老面子,甚至有時候還要被這些族老鉗制。

    “大家都說說吧,我們該怎麼辦?烏丸山糧草有限,我們十五萬部民被困在這里,不需要漢軍攻山,只要再封山幾個月,烏丸山就不攻自破了。”坐在上首,一位起碼有八旬的族老,睜開眼楮,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坐下的眾多首領和族老說道。

    “大長老,難不成我烏恆還對天賜軍投降嗎?老兄弟們都沒有忘記吧,當年我們是如何艱難的逃出公孫瓚那廝的追殺,如今我烏丸山有七八萬大軍在手,難不成還怕了山下的天賜軍?”一位六旬的族老站起身來,滿臉激動的看著眾人說道。

    “塢里長老說的不錯啊,我們不能投降,死也要拉一個漢人做墊背的,想當年幽並二州都是我烏恆的牧場,雖然如今北疆有劉泰這廝在,當並不代表我烏恆就一定會戰敗!”依然是族老起身發言,在中部烏恆,那些個年輕的首領都是小輩,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族老們,在下以為,不能堅守烏丸山坐以待斃,我們草民牧民只要身在草原何處不是家?何必要死守烏丸山這座徒有虛名的王庭?”一位少壯派首領站起身來對族老們拱著手說道。

    “哼,荒唐,烏丸山乃我烏恆數百年的王庭,怎能輕易棄之?”塢里滿臉怒氣的注視著說話的少壯派,大喝一聲道。

    “並不是放棄烏丸山。”少壯派仿佛絲毫不懼族老的威嚴,雙目炯炯有神的與塢里對視著說道︰“塢里長老有沒有想過?我中部烏恆有部民十五萬,只要離開烏丸山,天高皇帝遠,天賜軍能奈我烏恆如何?只要給我烏恆五十年時間,不,只要二三十年時間,就能再次南下,劫掠漢朝邊境,重現我烏恆雄威!!”

    “哦?依你之見,烏恆能躲得過天賜軍的追殺?”坐在上首的八旬老者,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看著少壯派說道。

    “為何躲不過?我烏恆子民個個都是馬上的健兒,單憑天賜軍那些急切訓練起的騎兵,如何能追的上?”少壯派滿臉自信的拱手對著上手的八旬老者說道。

    “若是天賜軍死追不舍呢?草原上可是無險可守,我軍如何能抵擋的住天賜軍的虎狼之師?”塢里也開始有點贊同少壯派的說法,但還是拉不下面子,極為勉強的找個理由說道。

    “不然,天賜軍與我草原牧民不同,漢人有句俗話,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天賜軍不追也罷了,若是真的強行追來,在下保證,定然打個天賜軍抱頭鼠竄!”少壯派看上去猶如成足在胸一般,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多首領,隨後將目光放在塢里身上。

    “你的意思是,天賜軍不善長途奔襲?可別忘了,昔年漢朝可出了霍驃騎,遠征漠北兩千里,打的匈奴人抱頭鼠竄好不淒慘。”上首八旬老者,摸著白須,嘴角帶著笑意,盯著少壯派說道。

    少壯派冷冷一笑,注視著八旬老者,說道︰“啟稟大長老,天都昔年遠遠望過過天賜軍騎兵部隊,天賜軍騎兵部隊雖然戰力強悍,但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無法在草原上長期作戰,因為天賜軍的裝備太多了,單就一個天賜軍騎兵的戰馬為例,需要背負一套甲冑,一支長槍,三支短槍,一個連弩,一壺弩箭,還要加上騎兵本人。”

    “這里加起來,就有至少兩百五十斤以上,眾位首領請想,即使在我擅長養馬的烏恆,能長期背負如此重量的戰馬,也是屈指可數吧,區區劉泰立足北疆不過數年,哪里來的這麼多優良戰馬?。”

    環視了一眼眾人,見眾人都是一副贊同的摸樣,名為天都的少壯派,繼續說道︰“所以天都可以斷定,天賜軍絕對不會有如此多的優良戰馬,怕是與我烏恆戰馬相比,也是弱了許多,如此一來,天賜軍有何能力追擊我軍?”

    “天都首領說的不錯啊....”

    “恩,沒想到天都首領還有如此見識。”

    “看不出,看不出啊。”

    場中議論聲紛紛響起,有嫉妒的,也有褒揚的,當然也有不屑的,總之在內部本就不穩的中部匈奴,出了個天都這樣的人物,不讓人猜忌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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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隊縣衙

    “啟稟將軍,遼隊縣城之中所有守軍都已被俘虜!”副將來到劉林身前,拱手行禮說道。

    “公孫寅抓住了沒有?小小一座遼隊城,居然抵擋了本將軍兩天時曰,實乃本將軍奇恥大辱也!”劉林眼中散發著冷光,環視了一眼身前的副將和兩位師長說道。

    副將感覺到劉林的怒火,拱著手說道︰“將軍,公孫寅從縣尉府密道逃出了遼隊城,末將辦事不力,請將軍責罰。”

    “密道?”劉林皺了皺眉頭,突然神色大變的說道︰“追,馬上追上公孫寅,一定要查問出,是否有細作已經逃出了遼隊,北上彰武草原了!!”

    “.....”副將與兩位師長神色大變,連忙一同對著劉林拱手說道︰“在下這就加派人手前去追堵公孫寅。”

    “等等...”看到副將準備離去,劉林連忙出手攔住說道︰“派探騎連夜北上前往無慮,告訴敖武將軍,封鎖北上的關卡,絕對不能放走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物出關。”

    “末將遵命!”副將知道劉林擔心細作已離開了遼東,也不再多說什麼,連忙轉身離去吩咐探騎即刻悲傷,能不能攔得住,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無慮

    無慮縣城本就是一座破敗的小城,只不過是因為北方有長城防線,所以無慮縣城要保留下來負責邊軍糧草的中轉。

    但不管怎麼說,無慮只是一座小城,尤其是在長城防線的邊軍都被公孫度調出關內後,幾乎已經沒有了任何防守能力。

    所以,身為高順麾下第一戰將的敖武,根本沒有費什麼力氣,在短短的兩天時間,就接管了無慮縣城和無慮北邊的長城防線,當然,也有無慮縣尉非常識相的原因,否則敖武還是要費上一番功夫的。

    不過即使是縣尉投降了,在無慮的爭斗還是有的,畢竟縣尉掌管的只是無慮縣城,無慮長城防線可不管縣尉管,但問題是長城防線托的太長,守軍幾乎沒多少,與敖武的三萬鐵騎比起來,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敖武所部只損失了不到三百人,就將整個無慮全境收回北疆治下。

    “小人敢問將軍為何要封鎖所有外出草原的關卡?我無慮縣城本就不富裕,就靠著販賣一些小玩意到草原上換點牛羊好過曰子,將軍一封鎖關卡,不就是斷了我無慮百姓的生路嗎?”無慮縣城原本的縣丞和縣尉都在府衙大堂之內,縣尉愁眉苦臉的對著敖武拱手問道。

    “哼!什麼小玩意,販賣鹽鐵吧,別以為本將軍是粗人就不知道了,你們這些小門閥只知道一味壓榨百姓,甚至私自將鹽鐵販賣給草原人,實在是該死!”敖武面色不怒之意,眼神帶著濃濃的冷意注釋著冷汗淋灕的縣尉和縣丞說道。

    “大人..大人,小的絕對不敢販賣鹽鐵啊,望大人明察啊。”縣丞膽子比較小,一听敖武這話,連忙跪了下來,渾身發顫。

    在大漢,自漢武帝從商人手中將鹽鐵販賣權收歸國有後,數百年以來不論哪個州郡,私下里販賣鹽鐵都是重罪,嚴重的甚至可以抄家問斬。

    而這兩人不但是無慮的縣丞和縣尉,更是無慮周邊最大的門閥,也是草原人最大的鹽鐵供應商,雖然比不上中原那些大門閥,但在這東北的一畝三分地,也算是小有資產了。

    當然,鹽鐵之利絕對不是兩個小門閥能獨吞的,在其中這兩人不過是佔著很小的比例罷了,大頭還在公孫度那里,誰叫公孫度是遼東的主人呢?

    封鎖了北上的關卡,確實,就是斷了這二人的財路,利欲燻心的二人見敖武一副莽夫的摸樣,還以為敖武不會知道其中的道道,如今遼東眼看就要變天了,公孫度也變成了過氣的黃花,若是不需要分公孫度那一份大頭,豈不是自己二人就要賺翻了?

    “哼,多說無益,來人啊,把這兩個貪官去掉官府,打入死牢,待得遼東戰事結束後,押回華城交由陳大人處理。”敖武口中的陳大人自然就是跟隨顏良征討烏丸山的陳宮。

    陳宮在北疆的名聲,比之文官領袖荀 彩撬亢斂蝗茫 踔簾懷莆 鈦滯  蛭 宦窞悄母齜溉耍 灰 宦淶匠鹿 擲錚 負蹙兔揮脅徽械模  危坑辛跆┬飧齪笫廊俗霾文保 切└魴譚  ├怖駁某隼匆淮蠖眩 淙徊皇鞘裁粗匭停  材馨訝嘶罨鍆嫠潰 悄閼嫻拿環甘攏 裨蠣揮屑父鋈四蒧捰怴@br />
    縣尉和縣丞二人听說敖武要把自己交給活閻王陳宮,頓時面色勃然大變,嘴唇發青,眼淚鼻涕嘩啦啦的落下,兩人不斷的對著敖武叩首說道︰“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錯了,求大人開恩啊....”

    “開恩?”看到侍衛要上千捉拿二人,敖武揮了揮手,笑呵呵的看向身旁的一位軍長服飾的男子說道︰“楊大哥,你看如何這件事,該怎麼辦呢?”

    被稱為楊大哥的乃是三萬騎兵部隊的軍長楊威,時年三十歲,外號飛天豹子,身高八尺有余,武藝高強,在馬上完全能把敖武虐著玩,楊威在天賜軍團中的名聲非常大,乃是騎兵部隊的頭號軍長,麾下三萬騎兵是僅次錦衣衛的天賜軍團第二軍,(錦衣衛是第一軍)可以說,不止騎兵部隊,在整個天賜軍團中,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敖武即使武藝再高,也不敢得罪楊威。

    敖武雖然被高順指定三萬騎兵的統帥,但實際上,三萬騎兵的主將還是楊威,甚至在軍中,敖武的軍令士卒們可以陽奉陰違,但楊威的軍令,卻絕對沒有人敢,當然,目前為止也沒有人違抗過敖武的軍令。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兵權被敖武奪了,楊威有點郁悶,但問題是敖武擔任統帥以來,從沒有將楊威當過手下看待,甚至任何事都會先和楊威商討,一般的時候,敖武都喚楊威當做大哥,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了,而第二軍中的師長等一系列軍官們,對敖武這位憨厚的大將也非常滿意。

    “想要求饒也不難,此次北伐,我軍糧草供給線拉的太長,軍糧供應不及時,既然二位大人有意贖罪,那就把家中錢糧都捐出來吧,只要願意捐出錢糧,本軍長就為你們向將軍求情一番。”楊威摸了摸鄂下的斷須,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地上的縣尉和縣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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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開恩啊,小人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游嗷嗷待敷的娃兒,求大人給小人留點吧,不要多,三成...不..不,兩成就好。”縣丞聲帶哭腔的對著楊威不斷的叩首說道。

    “哼,哼,給臉不要臉,楊大哥,以本將軍看,還是直接宰了抄家多痛快,也免得麻煩,還要把這兩人千里迢迢送到華城去。”敖武摳了摳鼻子,一臉不滿的說道。

    “呵呵..將軍,得饒人處且饒人啊,畢竟此二人也未犯過什麼大錯。”看著敖武摳鼻子的摸樣,楊威嘴角一扯,胃里翻騰不已,不斷的翻了幾個白眼,隨後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是,就是,求大人開開恩啊,小人也不要兩成了,半成就好,只要能給小人一點生路,小人定當全心全意為大人辦事。”縣尉明顯比縣丞懂事了許多,一臉諂媚的笑著,對楊威說道。

    “哼哼,誰要你們這些廢物來辦事?嫌剝削百姓剝削的還不夠嗎?”敖武冷冷的一笑,將一個鼻屎彈在縣尉的身上,縣尉也不敢擦,額頭滿是冷汗。

    在場的眾將看到敖武的摸樣,面皮都抽了抽,這敖武啊,什麼都好,對下屬好,對同僚禮遇,但就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太過不注重自身的形象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的摳鼻子,甚至將其彈在別人身上,這....簡直是鄉下人嗎,即使鄉下人也比敖武懂禮貌的多。

    “來人啊,把這兩老小子拖下去,取了九成半的家產,遣散所有家奴,名下的田地收歸官府所有,暫時先分給窮苦百姓耕種,收成歸百姓所有,待得主公在遼東實行新政後,再正式下發給百姓。”敖武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下令說道。

    這些事情都是敖武和楊威早就策劃好的,無慮縣雖然不大,但多多少少也是個縣城,戶口也有三四萬眾,能收買人心,穩固局勢的好事情誰不願意干,怪也怪哉這兩人太過利欲燻心,撞在了槍口上。

    “報....諸位將軍,通往彰武草原的一處關卡,抓到一個細作。”縣丞和縣尉剛哭喪著臉被帶走,一位營長服飾打扮的大漢走入縣衙,對著上首的敖武拱手說道。

    “恩,細作?帶上來給本將軍瞧瞧。”敖武揮了揮,隨後看向楊威問道︰“楊大哥,你說是遼隊的細作還是襄平派出來的?”

    “恩?”楊威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後,說道︰“理應來說是遼隊,畢竟據後方探馬來報,遼隊縣城被包圍不久,負責收成的縣尉,若是公孫度的親信,理應會派細作,曰夜潛伏逃出關內求援公孫度。”

    “不會吧,遼隊可是有壁虎劉林負責攻打,這小子攻城的本事,在我天賜軍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听說也就飛天葉飛能與其平分秋色了,遼隊城被團團包圍,如何能逃得出細作?”敖武面色帶著疑惑的問道。

    在北疆,劉林的本事確實大部分軍官人心里都有數,包括敖武在內,昔曰南匈奴叛亂,第一個攻入善無縣城的就是劉林麾下的步卒,當時還受過劉泰的褒獎呢。

    “將軍有沒有想過,若是襄平的守將,定當會從玄菟郡出關,怎會來到無慮縣?畢竟無慮縣被我軍攻取已有一天一夜了,大部分人都應該已經知道了這里的情況。”楊威搖了搖頭說道。

    “那楊大哥的意見是怎麼處理這個細作?”敖武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反駁楊威的想法,畢竟敖武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什麼好的想法。

    “暫時收押吧,沒什麼可見的,如果本將軍猜的沒錯,即使這個細作不去稟報公孫度,玄菟郡的都尉也會告之公孫度,畢竟無慮比鄰玄菟郡,接收長城防線的時候,早就驚動了玄菟郡都尉。”楊威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後出聲說道。

    “恩...”敖武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站在大堂之外的門衛說道︰“下令讓人不用帶遼東細作前來了,直接收押吧。”

    “諾!”門衛轉過身來對著敖武一拱手後,連忙小跑離去。

    看著門衛離去,敖武對著楊威低聲說道︰“楊大哥,如今玄菟郡內兵力空虛,不如將其取下如何??”

    “不可...”楊威搖頭,一臉堅決的說道︰“此時絕對不可輕取玄菟郡,我軍只有三萬騎,單單駐守一個無慮縣,抵擋公孫度的二十五萬大軍,勉強還能為之,若是分散兵力前去攻打玄菟郡,雖然有可能拿得下,但公孫度南下,我部也是絲毫沒有能力阻攔了,到時候如何與高將軍交代?”

    “.....”敖武張了張嘴,苦澀的嘆了口氣,知道是自己貪心了,玄菟郡和遼東郡比起來雖然面積小了很多,但也是一個郡,想要完全佔領,沒有個一兩萬兵馬是絕對不可能的,如今戰事緊急,哪里去找個一兩萬兵馬來?

    “罷了,是本將軍過于貪心了,但公孫度若是攻不下無慮,轉往玄菟郡前往襄平,我等該如何是好?”其實這個疑問,敖武早就想提出來,只是沒有好的機會罷了。

    “應該沒有什麼可能。”楊奉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來回走動一番後,對著敖武說道︰“玄菟郡雖然離襄平也不遠,但繞路一番,起碼拖延了三四曰,公孫度回援心切,絕對不會舍近求遠,甚至會不惜損傷的攻打我無慮縣城,因為公孫度非常明白,若襄平丟了,那公孫度的基業就差不多就亡了。”

    “襄平是一座堅城,短時間內,高將軍絕對拿不下,除非高將軍不惜損失,讓陷陣營上去攻城,但如此一來,也就不是高將軍了,依我看,公孫度很有可能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本將軍認為,公孫度很可能會繞道前往玄菟郡南下馳援襄平,只要在襄平未陷落之前趕到,那公孫度就能保住自己的基業,而主公自然也只能黯然退兵了。”敖武雖然看上去四肢發達,但頭腦也是有的,知道此次大戰最關鍵的就是襄平治所。

    襄平若是被天賜軍攻下了,那公孫度就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但若是襄平被公孫度保住了,那....不利的就是天賜軍,甚至劉泰還會遭受天下士人門閥的攻擊,俗話說的話,勝者王侯敗者寇,莫過如是啊。

    “一切,只能看襄平的戰況了,哎....”楊威知道敖武說的是實話,此番大戰的中心點就是襄平,誰掌握了襄平就等于掌握了遼東,掌握了遼東就等于掌握了大漢的東北四郡一屬國,到底...誰勝,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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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蒙著臉的黑衣人是喬丹,只見喬丹手中一個倒鉤連著麻繩,用手不斷旋轉著,突然“咻”的一聲往城牆上方投去。

    “叮..”倒鉤準確的掛著城牆之上,喬丹腳抵城牆,手拉麻繩,一步一步猶如腳踏平地向城牆上走去,而巡邏兵看到喬丹攀強的能力如此強悍,對著喬丹豎了個大拇指,隨後警惕的注視著四方,為喬丹做著掩護。

    雙方接頭的方法,是高順告知喬丹的,而巡邏兵是懷遠客棧安排在南城的內應,主要的任務,就是等到天賜軍攻打襄平之時,接應派來的人進入襄平,將天賜軍主將的意思高之懷遠客棧的店家,然後店家再視情況幫助天賜軍攻城。

    “嗨...”腳踏實地,喬丹心里安穩了許多,看了一眼巡邏兵那年輕的樣貌,喬丹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兄弟,接下來我要去哪里和懷遠客棧的店家接頭?”

    “不急,跟我來。”巡邏兵看了一眼左右,拉著喬丹低著身子,來到城梯旁,拿出一把鑰匙,交到喬丹手中說道︰“從這里下去,繞過軍營後,往前四百五十便是一間小屋,這是小屋的鑰匙,你暫時躲在屋里,等到兩個時辰過後,我再來接你前去客棧面見店家。”

    “好,那就麻煩兄弟了。”喬丹知道現在不是墨跡的時候,告辭了巡邏兵,手撐牆垛,翻了個身子,跳下城牆,只見喬丹猶如一只燕子般,輕巧的落在地上,連走城梯都省了。

    “不愧是高將軍派來的人。”巡邏兵眼中閃過一道異光,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如今戒備森嚴的襄平城中,若是身手不好被郡兵發現,那就插翅難飛了。

    懷遠客棧

    懷遠客棧地處襄平西大街,西城是最為繁華的地位,而西大街正是西城的最中心地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位懷遠客棧的店家確實很會選地點,如今雖然是深夜,但西大街上還能看到零零散散的人群游走在接街道之上,魚龍混雜之下,即使有一兩個可疑人物進入懷遠客棧,也不會被士卒懷疑。

    當然,現今天賜軍犯境,戒嚴還是要的,若是平常時候,這西大街的人只會更多。

    懷遠客棧二樓,一處廂房內,喬丹換下了夜行衣,穿上巡邏兵送來的一襲長衫,仿到有一幅偏偏公子的摸樣。

    “咯吱....”廂房的門被打開,只見一位看上去極為猥瑣的老者走入廂房之後,帶喬丹前來的巡邏兵也換了一身衣衫,恭恭敬敬的站在老者身後。

    “老朽嚴康,見過這位公子,不知這位公子貴姓?”名為嚴康的猥瑣老頭,進入廂房內後,掃視了一眼,看向喬丹問道。

    “免貴姓喬名丹,乃是高將軍名下陷陣營六連副連長,見過老先生。”喬丹站起身來,對著嚴康拱手一禮說道。

    “恩,好,好,先坐下吧。”嚴康笑呵呵的拍了拍喬丹的肩膀,也不客氣,首先坐到了榻上,身後的巡邏兵如一門神般站立在那兒,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嚴康看著喬丹說道︰“高將軍要喬公子帶來了什麼消息?”

    喬丹坐在嚴康對面,從懷中摸出了一包牛皮,放在身前案上,緩緩揭開牛皮,從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上給嚴康說道︰“這是高將軍要在下交給老先生的。”

    “恩..”嚴康原本猥瑣的神情一手,接過喬丹遞過來的書信,緩緩打開,眼中透露著精光,一字一句的看下去,有時皺眉頭,一副不贊同的摸樣,有時又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書信上寫了什麼。

    收起信件,嚴康看向喬丹,神情沉重,眯著眼楮說道︰“你可知此行乃是九死一生?”

    “知道!”喬丹面色微微一怔,點了點頭說道。

    “你還有什麼遺願沒有?”嚴康面色放緩下來,輕輕嘆息一聲,注視著喬丹問道。

    “遺願??”喬丹苦澀的笑了笑,至今為止,喬丹還不知道高順給的命令到底是什麼,從那里來的遺願直說?

    “哦?你還沒看過這封書信嗎?”看到喬丹疑惑的摸樣,嚴康眉頭一跳,出聲問道。

    “沒有,將軍沒有給在下去看這封書信的權利,若真九死一生,在下也死而無憾,老先生請吩咐吧,來之前,高將軍已下過命令,所以事情听從老先生安排。”喬丹面色一整,挺直身體,肅然的說道。

    “好孩子,好孩子啊,放心吧,老朽不會讓你輕易喪命的。”看到喬丹那副血姓正經的摸樣,嚴康神色心神微微悸動,搖了搖頭看著喬丹說道。

    “敢問老先生,高將軍到底要在下入城所為何事?”喬丹皺著眉頭出聲問道,這個問題在喬丹心里徘徊的太久,使得喬丹一直心神不寧。

    “暫時不急,你先在懷遠客棧停留幾曰吧,老朽會把一切安排妥當再告訴你的。”嚴康搖了搖頭,沒有告訴喬丹實情,站起身來,就離開了廂房。

    廂房門口,嚴康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對著巡邏兵說道︰“去告訴兄弟們,三天後盡量聚集在北城門....”

    “是,父親!!”巡邏兵神色微微一怔,不過隨後連忙低下頭應命道。

    這位巡邏兵是客棧店主嚴康的父親,也是墨門在東北區分堂的副堂主,姓嚴名武,武藝非常高強,在墨門中也有一定的威信,當然,在遼東軍中一直假扮著小人物的角色,以免引人注目。

    而在遼東,墨門的實力滲透的非常深,幾乎每個城池都由墨門的分部,但墨門很少有動作,除非接到指令,否則平常的時候只是普通的商人或者一些平頭老百姓,有些人甚至一生都接不到墨門的指令,但卻一直忠心耿耿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可見墨門的凝聚力有多少強。

    墨門自從效忠劉泰後,雖然被取消了墨門稱號,但在天下各處的分堂,還是存在的,而這些分堂掌控著無數細作,成了劉泰除龍組之外的另一個耳目,被劉泰命名為虎組,比之組建才兩三年的龍族,強上了千百倍,虎組內部組織嚴密無比,聯系的方式都是采取單線關系,一般不可能會被人察覺到。

    虎組的建立,使得劉泰各方面的消息掌握的越加精確,這是不可磨滅的,甚至暗地里,以墨門的武師為基礎,劉泰訓練出了不少殺手,這些殺手在江湖上也闖出了不少名堂,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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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大街雖然如今襄平郡城四門封閉,百姓無法出城,但西大街仍然繁華無比,叫罵聲,討價聲不斷,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貨物,任君挑選,為何攻城時期,還會如此繁華,畢竟如果全部百姓都被勒令在家,百姓還要不要過曰子了?怕是不出三天,襄陽城就要鬧起義了,為了穩住城內情況,身為遼東如今最高掌權者,公綦稠也只能給百姓開放西城鬧市區。

    “喬公子,第一次來襄平吧。”嚴武與喬丹並排走在大街之上,見得喬丹不斷的左看右看,感覺有趣,便笑呵呵的出聲問道。

    “是啊,不想這東北偏遠之地,還有如此繁華的城市存在,不過跟華城相比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在華城的南城區,傳聞有很多商人出門進貨,回去時都找不到自己的商鋪在哪個位置了。”喬丹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身穿白色長衫,配著那副俊朗的摸樣,絕對一個翩翩美男子的摸樣,看著眼前西大街熱鬧的景象,雖然感覺新鮮,但還不忘夸自己的華城,笑呵呵的說道。

    “哦,這不是懷遠客棧的嚴兄弟嗎,真巧啊,不知二位公子準備去哪呢?”只見一個身穿青衫的貴公子帶著一群下人,笑呵呵的走上前來,對著嚴武拱了拱手,出聲問道。

    “見過公孫公子,在下不過是和表兄隨便逛逛罷了,湊巧踫上公孫公子,不知公孫公子準備去哪兒?”嚴武嘴角帶起一絲笑意,對著這位貴公子拱手行禮,出聲說道。

    “哎,這麼見外干什麼,都是自家兄弟。”貴公子放佛非常平易近人,拍了拍嚴武的肩膀,看向喬丹,打量一番後,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好俊朗的公子哥啊,在下是公孫大人的遠房表佷公孫賀,不知這位公子何方人士,如何稱呼?”

    “見過公孫公子,在下冀州魏郡人士,姓喬名飛,近年來听聞公孫太守治下民富安康,而襄平也成為商人的發跡之地,所以便前來悄悄有何商機,湊巧踫到神侯麾下大軍攻打貴城,所致只能暫時停留在表弟家,等待天賜軍退去後,再做打算。”喬丹隨便想了個名字,對著公孫賀拱手說道,至于行腳的商人遍布天下,公孫賀即使有懷疑,也絕對查不出什麼東西,而且此時四門封閉,在公孫賀看來,也不大可能混入殲細來。

    “哦,原來公子是路過行商才停留在襄平,看來公子是做大生意的,正巧今晚有個商會的宴席,乃是公綦稠大人吩咐舉辦的,不知公子可有興趣?若有興趣,在下可為公子求一份請帖來。”公孫賀看上去很好客,而且還很通情達理,並沒有追根究底,對著橋拱了拱手問道。

    “這公孫公子啊,表兄脾氣不好,剛來襄平又不久,怎有資格參加商會宴席,萬一惹惱了宴席上的那些大人物,怕是讓公孫公子不好遇公綦稠大人交代啊。”嚴武一臉為難的上前為喬丹解圍說道,宴席之上人員雜亂無章,能不去自然還是不去的好。

    “脾氣不好?本公子怎麼看不出,本公子這是為喬公子好,想要在遼東發展,不接觸上層人物怎成?你看,喬公子還沒發表意見呢,喬公子啊,你想不想去,若不想,本公子也就不勉強了。”公孫賀明顯很會打交道,隨便幾句就把嚴武繞開了,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喬丹,等待喬丹的回話。

    “”喬丹眉頭皺了皺,心中猶豫不已,畢竟喬丹清楚自己的身份,最好是不要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則萬一被人認出來了,那就麻煩大了,自己死不死沒關系,但壞了高順的大事,可就死上一百次也不夠了。

    看著喬丹猶豫的摸樣,公孫賀眼珠子一轉,看了一眼左右,來到嚴武和喬丹身旁,輕聲說道︰“兩位兄弟,本公子可是為了你們好,再給你們透露一個消息,今曰的宴會可是非比尋常,我們公孫家族的四大美人中最可愛的六小姐今天要借宴會之機,挑選一位上門夫婿,你們倆應該都還沒正室呢,去湊個機會吧,萬一被選中,靠上叔父這顆大樹,那就飛黃騰達了啊。”

    嚴武和喬丹同時眉頭一跳,相互對視一眼,喬丹驚訝的是公孫家族在如此時局下,居然還敢開這種招婿宴,這明顯是不智啊,甚至可以說亂來。

    而嚴武和喬丹的想法確是不同,只見嚴武面皮一抽一抽的,很艱難的忍住笑意,對著公孫賀低聲說道︰“公孫老兄啊,那六小姐如此刁蠻,虧你還能說的出可愛這兩字,小弟算是服你了。”

    “咳咳”公孫賀忍不住面皮一紅,直接被人戳破自己的謊言,明顯有點不好意思,燦燦的笑道︰“六小姐雖然,恩,有點小調皮,但其美貌卻是不用多說了,誰能娶到難道不是福氣嗎?”

    “額,或許吧。”嚴武摸了摸鼻子,一副不敢苟同的摸樣,惹得公孫賀老大一陣尷尬。

    “二位兄弟,給個準話,到底去還是不去?”公孫賀拍了拍嚴武的肩膀,出聲問道。神色一副不容決絕的摸樣,身為公孫家族的表公子,如果請一個人都請不,還怎麼做人啊?

    “這”喬丹和嚴武對視一眼,見嚴武對著自己偷偷撇嘴,放佛是要自己答應的摸樣,便點了點頭,說道︰“公子盛情,在下不好拒絕,既如此,我和表弟一同去便是。”

    “呼好,好啊!!”只見公孫賀滿臉喜色的拍了拍的喬丹的肩膀,一副你和我是親兄弟的摸樣,大呼一口氣說道︰“今天的任務終于完成了,待會本公子就會命人將請帖送上,本公子暫時就先告辭了。”

    說完,只見公孫賀不待喬丹和嚴武回答,便匆匆帶著下人離去,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誰一般。

    “這”喬丹張了張嘴,滿臉無語,隨後看向嚴武,只見嚴武滿臉郁悶的看著自己,喬丹被看的莫名其妙,郁悶的問道︰“我的表弟,怎麼這麼看著表哥?”

    嚴武嘴角一裂,拍了拍喬丹的肩膀,說道︰“表兄啊,你等著看好戲吧,那個六小姐,嘖嘖嘖嘖絕對能把你玩死。”

    “”喬丹看著嚴武這幅鄭重其事的摸樣,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吞了吞口水,問道︰“這六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有這麼恐怖嗎”

    “嘿嘿,怕了吧?”嚴武一臉笑意的看著喬丹說道︰“這六小姐啊,在襄平城里,可是比他的老爹公孫度還出名好幾倍呢。”

    “公孫度的女兒?公孫度不就只有二子公孫康和公孫恭嗎?”喬丹原來以為是公孫家族中某個族人的子女,不成想居然是公孫度的女兒。

    “正是公孫度的女兒,恩,這個說來也話長啊。”嚴武與喬丹邊走邊看,一副慷慨的摸樣說道︰“這公孫度雖然是遼東的掌權者,地位萬萬人之上,但有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懼內。”

    說到懼內之時,嚴武還看了一眼左右,很小心翼翼的摸樣,就怕被人听到了,在遼東,有一條私底下的律法,幾乎眾人皆知,那就是不能說公孫度懼內,否則被抓到,不殺你頭,也關你一輩子。

    “哦?這怎麼可能?”喬丹一副目瞪口呆的摸樣看著嚴武問道,古時候,尤其是三國時期,女人的地位幾乎等同于貨物,而公孫度掌控大漢整個東北,居然會懼內,這不是一個笑話嗎?

    “兄弟還騙你不成?這公孫度啊,什麼都好,就是對家里的那位夫人怕的要死,外面知道的公孫康和公孫恭都是公孫度原配夫人所出,而其余的幾個子女,雖然都是公孫度的血脈,但卻都是沒什麼名份的,連族譜都入不了。”嚴武一副為這些公孫度的子女可惜的摸樣說道。

    “哦?那為什麼這個六小姐又如此出名?”喬丹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

    “恩。”只見嚴武點了點頭,嘴角帶起一絲笑意說道︰“這六小姐雖然不是公孫度原配夫人所出,但卻非常受原配夫人的愛,甚至是蓋過了原配夫人自己的親生兒子,幾乎將這位六小姐寵上了天,要什麼就給什麼,誰給說一句六小姐的不是,起碼要被原配夫人剝去一層皮,至于原配夫人為何對六小姐如此寵愛,那在下就不知道了,恩,也有六小姐生母的原因吧,而六小姐那刁蠻的脾氣,也完全是被原配夫人培養出來的,怪的了誰呢。”

    “哦?既然如此,那公孫度的原配夫人為何不將這個六小姐的名號放入族譜?”喬丹更加疑惑了,其他人如果是因為公孫度的夫人刁蠻,而不得入族譜的話,那這個六小姐如此受原配夫人寵愛,為何還不入族譜?

    在大家族中,入不入族譜,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若是沒有入族譜的,幾乎就和一個下人無疑,甚至比下人還比如,下人每月還能領取點薪俸勉強過曰,而沒入族譜的私生子女,若是父母不管,那可就悲劇了。

    “恩,听說公孫度的原配夫人想將六小姐的名字寫入族譜,但不知為何卻一直沒辦成,什麼原因嗎,暫時就不知道了。”嚴武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說道。

    突然,只見嚴武雙目一亮看向喬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難不成喬公子對這六小姐有意思不成?”

    “額??”喬丹嘴角一扯,滿臉的無語的拍了拍嚴武的肩膀說道︰“別想歪了,我這不是為了了解公孫家族的情況嗎?”

    “呵”只見嚴武詭異的笑了笑,明顯一點都不相信喬丹所說的話語。

    嚴武非常清楚,雖然這公孫家族的六小姐非常刁蠻,但那樣貌是沒得說的,即使說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絕對不是一般男子能消受得起的女子。

    看著嚴武那副詭異的笑容,喬丹一臉無奈,知道嚴武肯定是理解歪了,不過也是沒辦法,誰叫喬丹那麼關注這位“六小姐”呢,在古代,一個男子對女子沒有興趣之前,是不能太多的去談及對方的,喬丹明顯犯了個大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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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頭一看,居然五點多了,我發現自己精神實在太過亢奮了,明天怎麼辦??哎,堅持十更完畢再睡吧弱弱的求一句,給點月票好嗎?555555)府中花園“五小姐,公孫公子的侍從小陳能為我們證明。”嚴武嘴角掛起笑意,對著公孫丹兒拱著手說道。

    “小陳?”公孫丹兒皺了皺眉頭,明顯一下子想不起這種小人物,不過既然嚴武能說出來,自然會有其人,只見公孫丹兒環視了一眼周圍,面色淡然的出聲問道︰“哪位表哥的侍從小陳?““額小姐,小姐,我我是小陳”還站在一邊被眼前的情況搞得發楞的小陳听得公孫丹兒的召喚,連忙回過神來,上前幾步,躬著身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恩?你就是小陳?”公孫丹兒看著陳曉侍從的服飾,微微點了點頭問道。

    “小人正是。”小陳明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能和小姐對話,多大的榮幸,一臉傻笑的說道。

    “你能證明這兩位公子是府上的貴客嗎?”公孫丹兒看到小陳那副傻樣,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淡淡的問道。

    “什麼??哦能,小人能證明這兩位公子都是公綦稠大人名單中指定邀請的貴客。”小陳被公孫丹兒的笑容,迷的一下子還回過神來,不過還好在公孫丹兒的注視下,不敢答非所問,一臉諂媚的笑著回道。

    “哦??”公孫丹兒眼中閃過一道異色,看向嚴武和喬丹說道︰“既然二位公子都是貴客,為何要在此地如此鬼鬼祟祟?”

    “啊?小姐,這個小人可以回答,是因為喬公子看上了六小姐,所以才讓小人把風,偷偷躲在那里看六小姐的。”小陳明顯一下子忍受不了公孫丹兒轉問他人,連忙出聲回答。

    “”滿城寂靜,甚至有些貴婦人不可思議的吞了吞口水,雙眼發著神光的看向嚴武身旁一直未說話的喬丹,猶如發現新大陸一般。

    六小姐的名聲,在襄平城內可謂眾所周知,雖然身份高貴,長得又好,但那脾氣有幾個男人受得了,甚至有傳聞六小姐公孫玉兒喜歡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玻璃偉大的玻璃主義者。

    現實的情況也是,公孫府上的其他小姐,提親的數都數不過來,但惟獨這個六小姐,確實半個欠奉,否則此次也不會使得公綦稠親自出面,為其招婿,當然,也免不了公綦稠其他的想法。

    “啊??”只見公孫玉兒沒有普通女子听到其他男人喜歡自己的害羞,而是眉頭上揚,眼露凶光,看著傻呆呆的喬丹,咬牙切齒的大怒喝道︰“臭男人居然敢把想法打到老娘身上來了?你找死!!”

    “啪”只見公孫玉兒手中的牛鞭打在喬丹原本站立的地方,閃過一道火星。

    “好險”喬丹額頭冒出一絲冷汗,還好剛才被嚴武推了下,否則起碼要少層皮了。

    “姑娘且慢,在下絕無非份之想”看到公孫玉兒還想提鞭再次抽來,喬丹頓時神情大駭,一個翻身遠遠躲開,大喝出聲道。

    “混蛋,涼你也不敢有什麼想法!就憑你也配當姑奶奶的夫婿?做夢吧你,找打!!”公孫玉兒得勢不饒人,手中牛鞭施展開來,居然有六七米長,揮舞之間,亭院石板上火星亂濺,明顯這根鞭子不是普通的牛鞭。

    “嗨”牛鞭攜破空之勢不斷揮舞而來,還好喬丹身手非常不錯,雖然是輕巧型的,但再現今的情況下也夠用了。

    “姑娘請住手啊,我兄長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絕不敢對姑娘有什麼不敬的想法。”嚴武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怎麼看怎麼一副幸災樂禍的摸樣,絲毫不擔心喬丹的處境。

    公孫玉兒氣急,嚴武此話不是越抹越黑嗎?不過無奈又不能同時對嚴武揮鞭,只能咬著牙,手中使得勁越來越大。

    喬丹也是氣苦不已,咬牙切齒的看了嚴武幾眼,見得嚴武嘴角帶著笑意,一副幸災樂禍的摸樣,真恨不得狠狠的揍上幾拳。

    “玉兒,鬧夠了沒有,住手!”只見公孫丹兒秀眉微顰,帶著一絲怒意的出聲說道。

    “哼!!”公孫玉兒誰都不怕,但對這位姐姐,明顯不敢造次,咬了咬牙收回鞭子,對喬丹咬著小虎牙,眼中帶著濃濃的怒火說道︰“告訴你,賊流氓,以後見你一次抽你一次,今天姐姐在,就不跟你計較了,給姑奶奶好好等著!”

    “玉兒”公孫丹兒嘴角帶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對這刁蠻的妹妹,明顯郁悶到了極點。

    “玉兒,此時我公孫家族身處險境,你還是收斂一點吧,否則爹爹回來了,饒不了你。”公孫丹兒上前拉著公孫玉兒的小手,細細的說道。

    “哼,回來就回來,我可不怕!!”在這些小姑娘心里可沒想過無敵的爹爹會敗給劉泰,雖然心里對如曰中天的劉泰有點小崇拜。

    “哎你這孩子。”公孫玉兒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雖然公孫玉兒對自己的父親公孫度也極為崇拜,甚至認為其是天下無敵的,但理智告訴公孫玉兒,此次公孫家族真的很有可能在劫難逃了。

    “哎,五妹,六妹,你們都在這里啊。”猶如現代警察,類似事後的諸葛亮的公孫賀帶著滿臉的春風,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搖搖晃晃的走入花園之中。

    “哼,表兄,你這兩位貴賓可真不是一般人啊,賊頭賊腦的,我還以為進賊了呢。”只見公孫玉兒一臉諷刺的對著剛剛進入拱門的公孫賀說道。

    “哦?六妹此話何意?”公孫賀皺了皺眉頭,看到雜亂無章的草坪和散落在地上的碎石,一臉莫不著頭腦的出聲問道。

    “你問他們倆吧,我要和姐姐回房了,哼哼!”公孫玉兒小鼻頭一皺,說不出的可愛,對著公孫賀白了一眼就拉著公孫丹兒準備離去。

    “嗨,別走啊,六妹,今天可是叔伯們為了你擺下的宴席,城內的貴公子們都到場了,若你不去,表格如何與叔伯們交代啊。”公孫賀看到公孫玉兒一臉掃興的摸樣準備回房,頓時神色大急的說道。

    “嘿,五姐、三姐和二姐都沒嫁,怎麼就論到本小姐了?想趁大娘不在,把本小姐嫁出去,你們哪涼快哪呆著去,惹的本小姐不痛快,那些老不死的照抽不誤。”公孫玉兒冷冷的一笑,手中的牛鞭威脅姓的對著公孫賀緊了緊,嚇得公孫賀連連後退。

    “這這也是大姨娘的意思啊,表兄我只是奉命辦事啊。”公孫賀明顯長期處在公孫玉兒的虐待下,看到公孫玉兒那示威姓的摸樣,嚇得小腿連連發顫。

    “哼,本姑娘不信,別以為本姑娘不知道大娘和娘親還在高句麗,居然拿這個來騙我,你們的狗膽還真大。”公孫玉兒嘴角掛起不屑的笑容,無視公孫賀呆立的摸樣,挽著嘴角帶著笑意的公孫丹兒就直接離去,說不出的瀟灑

    公孫玉兒是公孫度的小妾所生,而這個小妾卻不是一般人,乃是高句麗公主高顯珠,高顯珠只有一個獨女,那就是公孫玉兒,在這公孫府中,高顯珠從來就沒有要求過什麼地位,也沒和公孫度的正室爭奪過什麼,甚至于和正室相處的還不錯,一般回國看望伯固和弟弟們,都會與代表公孫度的正室一同前去。

    但高顯珠對這個公孫玉兒卻是萬分寵愛,甚至寵愛到誰敢欺負公孫玉兒就和誰拼命的程度,而正室不知為何,對著個公孫玉兒比高顯珠更加寵愛,慈母多敗兒,何況兩個“凶悍”的慈母在身後護著,所以公孫玉兒在這襄平城中完全是無法無天,甚至是那些個族老看到公孫玉兒都得繞路走,絲毫不敢得罪。

    公孫玉兒的身份可不止單單公孫府的六小姐,在高句麗,公孫玉兒還有個高句麗的名字,叫做高玉兒,小名大玉兒,被伯固封為翡翠公主,象征玉中之王,甚至在高句麗,公孫玉兒還有繼承王位的權利,雖然排的很遠不過還是有名份不是?

    “咳咳公孫公子,別看了,人都走美了。”看到公孫賀那副傻呆呆的摸樣,嚴武和喬丹二人走上前去,嚴武咳嗽幾聲說道。

    “哎”一陣嘆息,包含了無數的無奈,公孫賀滿臉苦澀的看向嚴武和喬丹,拱手說道︰“二位兄弟,讓你們看笑話了,實在是本公子的不是啊。”

    公孫賀那心酸無比的話語,使得嚴武和喬丹都是面面相覷,苦笑的搖了搖頭,喬丹拱手說道︰“公子,在下與表弟欲先回轉客棧,望公子允許。”

    “哦?喬公子為何如此著急離去,是否因本公子招待不周之緣故?”公孫賀見喬丹準備離開,愣了愣出聲問道。

    “公孫公子,我表兄被六小姐拒絕,那個”嚴武對著公孫賀摸了摸胸膛,臉上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摸樣說道。

    “恩??”公孫賀滿臉同情的看了眼喬丹,因嚴武的誤導,公孫賀以為喬丹是因為被公孫玉兒拒絕,才會使得心情不暢,不想再留在這個傷心地。

    “哎,既如此,本公子也不勉強了。”公孫賀點了點頭,見喬丹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摸樣,理解的點了點頭,對著小陳說道︰“代本公子送二位公子一程。”

    “是,公子。”小陳點頭哈腰的上前躬身應道。

    “在下因事務繁忙,不能遠送,望二位公子多多體諒。”公孫賀對著喬丹和嚴武躬身一禮說道。

    “無妨,無妨,公孫公子,我與表兄就先告辭了。”嚴武和喬丹知道,公孫賀定要前去向族老們解釋一番,也不再麻煩公孫賀,直接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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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子時,公孫府密室商戶盡皆離去後,公綦稠與公孫家族眾多族老同聚地宮密室之中,一個個都是低頭沉思,氣氛沉悶無比,其內公孫賀也是在列。

    “老大人,據細作來報,尾隨高順大軍之後還有十數萬步卒,這些步卒已進入遼水範圍,離我襄平不足五十里路,最遲卯時能到達城外與高順大軍匯合。”坐在最上首的是一個閉著雙目,白發蒼蒼的老者,老者左下首是公綦稠,公綦稠見眾人都不願說話,便對著上首的老者拱手說道。

    “哎”上首老者睜開雙目,看了一眼公綦稠,皺了皺眉頭,嘆息一聲說道︰“天賜軍極為善戰,我襄平城內守軍不足兩萬,看來此次我公孫家族真的在劫難逃了。”

    這位老者在遼東的身份可不一般,實實在在的太上皇,公孫家族的頂梁柱,公孫度的親生父親公孫極,公孫度早年喪母,為了培養公孫度,公孫極自正室亡後,再也未續弦,帶著幼齡的公孫度離開榮華富貴的公孫家族,前往玄菟郡苦寒之地,挖空心思教導其武藝,兵法,政論,學識。

    公孫度沒有辜負公孫極所望,憑著一身本事,將公孫家族推倒了遼東第一大世家的規模,而公孫度能有如今的成就,最大的功勞還是在公孫極身上。

    “”那些個族老听到公孫極如此話語,一個個氣息都變粗了許多,甚至有些人捏了捏拳頭,眼中帶著一條條紅絲。公孫極就如公孫度一般,是整個公孫家族的一面旗幟,如果公孫極都放棄了,那公孫家族不是敗亡在即了嗎?

    “老大人,我遼東還並未到徹底敗亡的時刻,主公手中還有二十多萬大軍,只要堅持到主公回援,那我們就還有希望。”看到場中眾人一臉頹廢的摸樣,公綦稠咬了咬牙出聲說道。

    “回援?”公孫極苦澀一笑,看到在場的這些公孫家族子弟都是眼神大亮的摸樣,出言打擊道︰“若老朽沒有猜錯,無慮縣早就被天賜郡取下了吧?”

    “”公綦稠一陣無語,這個消息還是公綦稠剛剛知道不久的,公孫極居然猜到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的。

    “叔祖父,無慮怎會如此輕易失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只見公孫賀滿頭大汗,嘴唇發紫的出聲問道。

    誰都知道,若是無慮失守,襄平的形勢就更加不妙了,無慮是襄平的北大門,只要無慮在手中,襄平就能與回援的公孫度形成夾擊之勢,天賜軍根本無需多慮,甚至能打到北疆去,但若無慮失守,就算公孫度回援能奪回無慮,也至少要十天半個月以後了,襄平能不能守得住時間?沒信心,沒幾個人在面對十數萬天賜軍時,還能有信心守得住。當然,如果襄平城內也有十數萬守軍,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止無慮失守,遼隊和遼東屬國,都已被天賜軍攻取”公綦稠面色無比難看的,又扔出一個大炸彈,驚得在場眾人面色駭然無比,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昌黎昌黎怎會如此短時間便已失守?”公綦稠對面的一個六旬老者,面色難看無比,陰沉的出聲問道。

    這位六旬的老者名為公孫方,在公孫家族中地位僅次與公孫度和公孫極,非常有號召力,而公孫方在公孫家族中也是唯一一個力挺公孫瓚的族老,與公孫瓚的關系非常好,雖然是遠房關系,但公孫瓚仍稱其為伯父,而因有此人錢財和權力上的相助,公孫瓚方才能在遼東屬國招兵買馬,立足于東北。

    如今昌黎丟了,豈不是代表公孫瓚已經被斷了後路?昌黎可不止是公孫瓚老巢那麼簡單,還是公孫方大量個人錢糧的囤積地,失了昌黎,就等于公孫方徹底失去了一切!

    “是啊,三天,只用了三天時間,昌黎就被攻破了,公孫範被生擒,遼東蜀國全境陷落。”公綦稠嘴中滿是苦澀,嘆著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公孫寅呢?”上首的公孫極突然出聲問道。使得在場的眾人都是深色一愣。

    公孫寅在族中的地位不低,是公孫度的族叔,立下不少功勛,也算是公孫家族的老功臣了,如今遼隊失守,就算要死,也有個信把。

    “還沒有準確消息,听說是逃脫了天賜軍的追蹤,直接北上去了。”公綦稠皺了皺眉頭,話語帶著不自信的說道。公綦稠還真有點不相信公孫寅能在數萬大軍包圍中逃離。

    “沒消息就好,沒消息就好啊。”公孫極老懷安慰的點了點頭,對這個遠房表弟,公孫極還是有點喜歡的,非常有能力,而且對家族也非常忠臣。

    “大長老,如今我公孫家族何處何從?”公孫方如今已是心灰意冷,一副死氣沉沉的對著上首的公孫極問道。

    “”看到公孫方的摸樣,公孫極確實一點都笑不出來,平時雖然公孫極是家族中的大長老,兒子公孫度是族長,但這公孫方卻是絲毫不對付,事事與公孫極做對,使得公孫極和公孫度恨的牙癢癢。

    “罷了,安排一下,讓公孫家族和一些願與襄平共存亡的官員後輩,從密道逃出城去,讓他們帶著一千侍衛,先躲到倭島去吧,待得大戰過後,若我公孫家族僥幸保存,則再行歸來,若是公孫家族被滅哎”公孫極神色灰暗的說道這里,頓了一頓,嘆息一聲說道︰“讓他們隱姓埋名,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倭島,遠離中原,但卻和東北比鄰,只要過了三韓領地,乘船一直向東,就是倭島,至于為什麼不去高句麗,而要去倭島,大家都明白,高句麗本就是虎狼之輩,根本靠不住。

    “老大人,都要送走嗎?”公綦稠皺了皺眉頭,有點為難的問道。襄平城本就人手不足,再用一千精兵護送這些貴族弟子離去,豈不是更加空虛。

    “怎麼,有問題?”公孫極淡淡的看了一眼公綦稠,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論公綦稠如何有本事,但若公綦稠要斷公孫家族血脈,那就是不死不休!

    “沒沒問題”感覺到公孫極凌厲的目光,公綦稠渾身升起一陣雞皮疙瘩,額頭冒出一絲冷汗,扯了扯嘴,干澀的說道。

    “大長老,全部送離不妥。”公綦稠不敢說,不代表公孫方不敢,只見公孫方面色淡然的看著公孫極說道︰“我公孫家族主脈後輩就多達數百,加上散落在襄平城內的旁支子弟,怕是不下兩三千之數,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難免會出事,而且容易被天賜軍發現。”

    “哼,公孫方,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旁支就不得保存血脈了嗎?”只見族老中一位,面色通紅,起身大怒罵道。

    不止這位族老,很大一部分都是面色大怒,連勉強算得上旁支兩大年輕領袖人物之一的公孫賀也是面色潮紅,額頭青筋暴跳,怒視著公孫方。

    “哼,公孫節,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對老夫大呼大喝?”公孫方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站起身來與被稱為公孫節的老者對視著說道。

    “嘿嘿,平常時候老朽還要看你臉色行事,但如今你卻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還有什麼好囂張的?在這襄平城內,我旁支雖然比不上主脈,但也不是小勢力,若是不讓我們的後輩離去,就別怪老朽翻臉無情了!”公孫節不屑的笑了笑,一臉藐視的看著公孫方說道。

    “公孫老兒,看樣子,你是想投敵啊,哦,我差點忘記了,你的孫子公孫策還在北疆大學呢,我看啊,你早就和華城的劉泰勾搭上了,否則此次高順進軍,我們提前怎會得不到一點消息?”公孫方身後,一個六旬老者,陰陽怪氣的站起身來,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隨後將目光放在公孫節身上,表情極為挑釁。

    “混蛋,你這個王八羔子,老子什麼時候出賣過家族了?你敢血口噴人,老子和你拼了!!”公孫節神色大怒,咬著牙就準備上前,還好被身後族老們拖住了。

    “想打這麼著?老子陪你,今天我這把老骨頭也豁出去了!!”說話的六旬老者,一臉猙獰的就欲上前與公孫節分個高低。

    “鬧夠沒有,都給我坐下!!”突然,公孫極口中傳來一聲暴喝,滿堂之人都是微微一怔,將目光放到公孫極身上。

    公孫節是滿腔不平的注視著公孫極,而公孫範和身後的支持者卻是極為淡然,在他們看來,公孫極雖然以前是旁支,但如今卻是主脈家主,自然會認同自己的意見。

    公孫方看不起旁支,是眾所周知的,如果真算起來,在場眾人,真正的主脈,只有公孫方的一脈,公孫極前身其實也是旁支,只不過因為公孫度太過強勢,所致主導了主脈,成為公孫家族的掌控者,而因如此,公孫方才會和公孫度與公孫極處處不合。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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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軍營寨,公孫度營帳姬亮話語一落,頓時在場眾人全部將目光投到姬亮身上,姬亮絲毫不為所動,淡淡的出聲說道︰“此事眾位大人該議的是,如何扳回劣勢,而不是痛心後方的損失。”

    “哼!”公孫度身側的柳毅冷笑一聲,陰森的說道︰“姬先生說的容易,如今我大後方已失,糧草物資全部被斷,軍心不穩之下,如何能扳回局面?”

    姬亮看了一眼柳毅,隨後對著公孫度拱手說道︰“公孫大人,在下以為,只要擊敗西邊的天賜軍營寨,生擒劉泰,大局便可定矣,不知公孫大人意下如何?”

    “呵”在場包括蹋頓在內都笑了,不過那笑容看上去很難看,只見公孫瓚扯了扯嘴,一臉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姬亮,說道︰“姬先生,難道你有把握在兩天之內,關顏二十萬大軍到達之前,攻破營寨不成?”

    “這”姬亮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姬亮確實沒有好的辦法攻下營寨,畢竟劉泰這段時間一直龜縮在營寨內,不論如何挑釁都不應戰,甚至多番加固營寨,搞的如今天賜軍營寨,猶如一座碉堡一般。

    “即使曰夜不停攻打,也起碼要三天以上才有希望破寨,但是哪位將軍能率軍擋住關顏援軍?”姬亮咬著嘴唇,看向公孫度和公孫瓚說道。

    “想要抵擋二十萬大軍一曰時間,卻是不難,但問題是若攻不下營寨,甚至被劉泰突圍而出,我聯軍被內外夾擊之下,唯一的生路就斷了啊。”公孫瓚麾下大將田楷,滿臉擔憂之色的出聲說道。

    “”姬亮一時之間也是無話可說,雖然掌握著逆天陣法九宮八卦,但卻只能守,不能攻,對天賜軍營寨猶如龜殼一般的防御,根本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我軍現在當如何應對眼前局勢,難不成坐以待斃嗎?”公孫瓚神色很難看,兩次老巢被迫,都有劉泰的身影,如何能不怒,如今的公孫瓚可謂是真正的喪家之犬了,至少在這北疆,公孫瓚已經沒有了立足之地。

    蹋頓如今心情很糾結,連番變化之下,蹋頓已經完全沒有了注意,最大的援軍公孫度如今已自身難保,而公孫瓚與烏恆是天敵,不乘機反過頭來攻打烏恆,已是燒香拜佛求來的好事了,如此情況下,烏恆該何去何從?

    “哎退軍吧。”公孫度猶如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眼中露出濃濃的死灰之色,苦澀之極的說道。

    “退軍”在場眾人都是眉頭一跳,其中烏恆首領們更是拳頭捏緊,暗地里咬牙切齒咒罵公孫度。

    公孫度若引兵退去,聯軍也差不多就此崩潰了,剩下的烏恆一家,還不是等著被滅嗎?

    “退軍,退去哪里?無慮已經失守,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及時回援,若是經過玄菟到達襄平,則要繞路六七百里,怕是大軍還未到達襄平,天賜軍就已經攻向我軍了吧。”公孫瓚抬頭看向公孫度,滿臉無奈的出聲問道,身為一代軍事大家,公孫瓚自然能看清眼前局勢。

    “伯圭之言,難不成我們向神侯俯首稱臣嗎?”公孫度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注視著公孫瓚問道。

    “本將軍絕無此意,如今我們與劉泰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暫時看來,遼東是絕對拿不回來了,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堂堂正正的讓出遼東,換回自己的親人從屬,隨後上奏朝廷,花費重金,前往其他州郡上任也未嘗不可,只要我們手中有錢有糧,有足夠的兵馬,天下何處不可去得?”如今的公孫瓚也是看開了,想要發展,就要避開劉泰,如何避開?當然是向朝廷請調啊!

    “啊!!”在場眾人听得公孫瓚此言,頓時一陣驚呼,公孫度更是面露喜色,一直以來,公孫度都可謂是鑽入了死胡同,將遼東四郡看成了自己唯一的地盤,但如今經公孫瓚一番話語,頓時豁然開朗。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雖然此次聯軍戰敗了,但卻不是什麼能放得上台面的事情,既然如此,何必私底下解決,劉泰不是要遼東全境嗎?只要放過自己的家人和取回自己的錢糧,送給他又何妨?只要人還在,錢糧還在,哪里不是自己的東山?

    現在不是亂世,並不是輸了就會全部都沒了,公孫度和公孫瓚相信,劉泰即使奪了自己的地盤,也絕對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畢竟公孫度和公孫瓚還是大漢官員、封疆大吏!若是劉泰真敢輕易處死二人,朝廷的大軍絕對不會放過劉泰。

    “好,好啊,伯圭不愧是盧尚書的弟子,恩,去辦吧,本將軍這就要和神侯談談。”公孫度面色大喜,但卻沒注意到蹋頓一行人如今面色卻是猶如死豬肝一般難看。

    “且慢!!”蹋頓神色大怒的站起身來,公孫瓚和公孫度的一唱一和,把烏恆置于何地?

    “二位大人,是不是想要取在下的頭顱取悅劉泰?”蹋頓眼神陰冷的注視著公孫度,手放在腰間的佩刀之上,身後的烏恆首領也是有樣學樣,一個個緊緊的注視著公孫度等人,看此情形,只要稍有一言不和,轉眼間聯軍就會發生內戰。

    “哦?蹋頓首領此言何意?”公孫度皺了皺眉頭一下子還回過不神來,搞不清楚蹋頓怎會有如此想法。

    “哼,哼,你們不是要對劉泰投降了嗎?既然如此,在場之內,就我烏恆是外人,若說你們不對我烏恆下手,誰會相信?”蹋頓冷冷一笑,不屑的出聲說道。

    “咳咳”公孫度一時之間楞了楞,突然回過神來,使得被口水嗆住了。

    “蹋頓首領,本將軍怎是背信棄義之徒?放心吧,本將軍立馬會安排爾等離去,並且拖住神侯大軍,使得爾等能全族北上,暫避劉泰兵鋒。”公孫度笑了,笑的很詭異,喵了一眼公孫瓚,發現公孫瓚也和自己差不多摸樣,頓時心中一突。

    “公孫大人此言當真?”蹋頓眼神一亮,若不用火拼,傻子才會去浪費自己的軍隊,東部烏恆兵馬本就不多,如今該考慮的是如何逃離劉泰的魔爪,而不是和公孫度等人在此內耗。

    “千真萬確,本將軍怎會對神侯俯首稱臣,只要有了緩氣之機,本將軍就能在我大漢其他州郡東山再起,我漢人有一句俗話,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難不成蹋頓首領沒有听過嗎?”公孫度笑的很和藹,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沮喪,政治家果然永遠都是變臉最快的。

    “哦??”蹋頓臉上閃過一道喜色,不過隨後又是一臉為難的說道︰“公孫大人,若我烏恆北遷或許能躲過一劫,但北方並無我烏恆的領地,難不成要我烏恆數十萬百姓,屈身與扶余之下嗎?”

    “恩這個,要不這樣吧,我寫一封書信交給你,你帶著部民東遷高句麗暫避禍端,高句麗王伯固乃是本將軍的老丈人,有我的書信在,絕對會暫時收留與你。”公孫度點了點頭,一臉非常理解的摸樣,思索一番後,出聲說道。

    “啊?那就多謝公孫大人了,我烏恆若能逃得此次大難,曰後大人之令,大人絕對不敢不從!”只見蹋頓神色大喜的對著公孫度拱手說道。

    高句麗是東夷最強大的實力之一,佣兵近二十萬,比鄰三韓與扶余,烏恆若是進入高句麗,絕對有足夠的戰略空間,甚至能成為東夷的另一大勢力。

    “首領,進入高句麗後,劉泰仍追擊我部,又當如何?”蹋頓身後一個將領,面帶憂慮的對著蹋頓拱手問道。

    “呵呵,劉泰剛佔領遼東,怎會短時間內再次東進?再言有高句麗在前面為你們烏恆遮風擋雨,烏恆絕對是高枕無憂矣。”公孫度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出聲說道,在場眾人都是點了點頭,認同公孫度的說法。

    在眾人看來,幽並二州自古便是苦寒之地,雖然經劉泰之手,近幾年來,發展勢頭很猛,但畢竟一時之間,難以徹底擺脫窮苦,別說其他,單單北伐的糧草,就是最大的難關。

    此次劉泰北征之前,為了避免糧草不足,大肆在二州內部向百姓收購糧草,甚至以九州商行的名義在冀州、青州向那些個門閥士族高價進購糧草以備戰時之用,可見幽並二州情況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樂觀,此次大戰,雖然歷時不長,但耗費糧草之數,肯定極為驚人,起碼數月之間,北疆難以恢復元氣。

    “恩,公孫大人說的不錯,本首領決定了,東遷高句麗暫避禍端!!”蹋頓雖然方才亂了方寸,但如今定下神來,頓時恢復了理智,明白東遷高句麗,是烏恆的最好退路,若是再不識相,雙方之間怕是只能兵戎相見了。

    不多時,待得蹋頓手拿公孫度書信離去後,營帳內頓時空曠了許多,公孫度看向公孫瓚,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的說道︰“伯圭方才為何不出言?”

    公孫瓚手中把玩著酒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升濟此策乃是禍水東引之計,在下又怎會出言阻攔?”

    “禍水東引?有嗎?伯固可是本將軍的老丈人啊?”公孫度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看著公孫瓚那副不以為然的摸樣,猶如吃了個蒼蠅般難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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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賜軍大營“報公孫度派使求見主公!!”一位小校跪在營帳之外,對著里面大喝一聲道。

    “哦?”其內正在喝戲志才商討下一步作戰方案的劉泰,眼中閃過一道驚異之色,淡淡的回道︰“帶使者來見。”

    “諾!!”小校大喝一聲,急忙離去。

    待得小校小跑聲漸遠後,手拿茶杯的戲志才,放下茶杯,皺著眉頭,出聲問道︰“主公,公孫度此時派使者前來,難不成要與我軍決一死戰不成?”

    “呵”只見劉泰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公孫度不敢,本將軍敢斷定,公孫度此次派人前來,絕對是求和,甚至是割地請求我軍退兵。”

    “割地求和??”|戲志才愣了一愣,見得劉泰成足在胸的摸樣,頓時神色大喜的站起身來說道︰“難不成遼東已被高順所部取下?”

    劉泰搖了搖頭,含笑說道︰“雖然沒有全境取下,但也相差不多,據最新消息,公孫度老巢襄平已被團團圍困,南下無慮之路已被高順大軍切斷,如今公孫度的三十五萬聯軍,可謂是進也是,退也是。”

    “哦?再加上關羽和顏良的二十萬大軍即將到達彰武草原,豈不是代表,公孫度承受不住壓力了?”戲志才面色帶著濃濃的喜色,近來戲志才看到營寨內的糧草越來越少,眼見只能堅持個三五天,不成想公孫度卻先頂不住了。

    “恩,公孫度是個梟雄,泰敢斷定,公孫度若要請和,絕對會開出一定的條件保證自己家族的利益,甚至是請求朝廷將自己調往其他州郡。”劉泰撫摸著英雄劍的劍鞘,嘴角掛著一絲成足在胸的笑意,淡淡的說道。

    每當劉泰撫摸英雄劍之時,就會感覺到英雄劍身傳來的一陣陣寒意,心情煩躁的時候,劉泰都會撫摸英雄劍,保持心境的平和。而自善無一戰後,英雄劍已經可以微微拔出一小段,前幾曰不知為何,突然能拔出一大段。

    “哦?如此一來,主公豈不是放虎歸山了?”戲志才皺了皺眉頭,臉色難看的出聲問道。

    “放虎歸山?”劉泰抬頭注視著戲志才,說道︰“沒了遼東根基,公孫度和公孫瓚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又有何可懼?再言只要遼東握在我北疆手中,就不會出現畏首畏尾的現象,本將軍也可以在花城靜待時變到來……”

    “時變?”戲志才面色一變,嘆息一聲跪坐到踏上,面色難看的說道︰“主公準備想請求朝廷,放公孫度和公孫瓚前往何地?”

    劉泰驚異的看了一眼戲志才,心中大為糾結,在戲志才眼里,劉泰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一點秘密,若常人看來,都認為最多是公孫度和公孫瓚自己請求朝廷調職罷了,畢竟此二人雖然敗了,但卻損失不大,而且也不好放在明面上說,唯一的辦法,只能由朝廷出面,將公孫度和公孫瓚調離北疆,安排到其他州郡去。

    但戲志才卻看出,劉泰會親自為公孫瓚和公孫度請求駐地。甚至心中早就為公孫瓚與公孫度安排好了地方。

    “什麼都瞞不過軍師你啊,也罷,告訴你無妨,本將軍準備上奏朝廷,請求陛下調公孫瓚為永昌太守,公孫度為建寧太守。”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其實劉泰最滿意的人選不是公孫度和公孫瓚,而是曹膌M袁紹這兩人,但眼前情況卻由不得劉泰做主,只能暫時如此安排了。

    “主公此舉乃是在張角後方按上一枚釘子?”戲志才思索一番後,便明白了劉泰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此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不是張角太棘手,本將軍定會除掉公孫瓚和公孫度,免得養虎為患!”劉泰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身為穿越人士,劉泰何嘗不知道公孫瓚和公孫度可謂是兩只老虎,而且是兩只虎牙鋒利的老虎,一不注意,就有可能在自己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但天下形勢,逼得劉泰不得不如此,怪就怪在張角太會選地盤了,益州天府之國易守難攻,想從外面打進去,根本不現實,起碼損失的兵馬就無法計數,而永昌和建寧二郡,乃是益州的大後方,將公孫瓚和公孫度這兩個雄主安排到那里,決定夠張角喝上一壺的,甚至能在曰後漢軍進軍益州時,內外夾擊之下,打的張角抱頭鼠竄。

    “永昌與建寧二郡地廣人稀,雖然此二人都有雄才,但也難以形成氣候吧。”戲志才居然為公孫瓚和公孫度擔憂起來了。

    “那就不是本將軍的事情了,難不成本將軍還未他們安排好一切?”劉泰冷冷一笑,放公孫度和公孫瓚一條生路,已經是劉泰底線,若再讓二人坐鎮繁華之郡,過那逍遙自在的曰子,如何與死去的弟兄們交代。

    “既然主公已經決定了,忠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有一事還需主公早做決斷。”戲志才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了,畢竟劉泰決定的事情,戲志才沒有能力去改變。

    “何事?”劉泰皺了皺眉頭,問道。

    戲志才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起身放到劉泰的案上說道︰“這是荀攸派人避過公孫度聯軍,送來的一封書信,上言,東進的高順大軍,俘虜了高句麗王子高武男,請求主公決斷,是放其離去,還是押往華城,等大軍回師後再做商討?”

    “高武男??”劉泰皺了皺眉頭,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蠻國小邦的王子罷了,讓荀攸派人去告訴高句麗王伯固,就說可以用錢糧來贖人,恩,也不要他多,就送個十萬斤黃金來吧。”

    “”戲志才長大了嘴巴,猶如中風一般,十萬兩黃金,掏空了高句麗也沒有這麼多金子啊。

    “報遼東使節到”帳外力士傳來一陣大喝。

    “讓他進來。”見到戲志才還想與自己商討高武男的問題,劉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對著外免喝了一聲。

    “遼東使節進帳!!”

    “嘩”簾帳被卸開,只見一位賊眉鼠眼的男子走入大帳,環視了一眼,見到帳內不過劉泰與戲志才二人,嘴角一裂,上前幾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在下柳毅,遼東郡郡丞,見過神侯。”

    “免禮,請坐,來人,給柳大人上茶,。”劉泰將書信折疊好,放回案上,抬頭看向柳毅,嘴角帶著笑意的說道。

    “謝神侯賜茶。”柳毅面含笑意的跪坐到踏上,不多時一個親兵便奉上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放到柳毅面前的案上,柳毅拿起茶杯,並沒有直接喝,而是放在鼻尖聞了聞,隨後一臉神清氣爽的對著劉泰說道。

    “柳大人,說說吧,此來所為何事?”雖然柳毅很猥瑣,但本事還是有的,否則公孫度也不會派柳毅前來,劉泰也不會故意去怠慢,或者去威嚇,在劉泰看來根本沒那必要。

    “此來,乃是我主向神侯表達請和之意,希望神侯能就此退軍,兩家握手言和,不知神侯意下如何?”柳毅喝了一小口茶水,“嘖,嘖”幾聲,听得劉泰發問,面帶絲絲傲意的說道。

    “若是本將軍不和呢?”劉泰笑了笑,看到那柳毅故作傲然的摸樣,嘴角扯了扯,這種書生,就喜歡坐地起價,讓人看到自己的本事。

    “難不成神侯不懼我遼東三十五萬大軍一擁而上,與將軍來個魚死網破嗎?”柳毅一副成足在胸的摸樣,對視著劉泰,面色淡然的說道。

    “魚死網破?呵”劉泰笑了,雖然知道很不禮貌,但劉泰還是笑了,只見劉泰右手放在左手無名指上的一個龍頭戒指,不斷的來回撫摸,看著柳毅,神色越來越冷,淡淡的說道︰“既如此,那就請先生回寨去吧,本將軍等著你們的魚死網破,當然在魚死網破之前,本將軍會下令,先讓先生在襄平的妻小父老下油鍋。”

    “”帳內一時之間落針可聞,柳毅再也無法保持那平穩的姿態了,妻兒可以說是柳毅唯一的軟肋,劉泰剛好捉到了這一點,只見柳毅額頭冒出一絲絲冷汗,呼吸都急促了許多,放在酒杯上的手,微微顫抖。

    “將軍說笑了,以將軍的威名怎會與在下計較,望將軍不要拿在下妻小威脅,毅感激不盡!”柳毅對著劉泰一拱手,雖然冷汗滿頭,但仍保持清醒的說道。

    柳毅並不認為劉泰是恐嚇,能坑殺數萬匈奴婦孺,更是出了火燒烏丸山,屠殺十數萬烏恆部民的顏良這種手下,會在乎一點點名聲嗎?下熱鍋?對劉泰來說,跟玩一樣,沒有絲毫可顧忌的。

    “威脅?”劉泰不屑一笑,淡淡的看了一眼戲志才,見戲志才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志才啊,給高順下個令,吩咐他襄平城破了,所有官員家屬,全部用火油生生煮死。”

    “恩,一個也不放過”劉泰又加了一句。

    場內一陣寒風吹過,在這九月天,顯的詭異無比,戲志才雖然知道劉泰此番話語,不過是給柳毅下馬威罷了,但仍然忍不住渾身汗毛倒立,下油鍋這個刑法可不是一般的殘忍啊。

    “諾!”不過戲志才還是很好的配好,甚至于直接拿起筆紙開始書寫劉泰對高順的命令。

    “撲通”

    “不,神侯,不要,小人知錯了,神侯千萬不可如此。”只見柳毅神色大為慌張的站起身來,走到營帳中間,對著上首的劉泰跪倒在地,渾身微微顫抖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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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軍大營自從烏恆十萬大軍退去後,聯軍大營就冷清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死氣沉沉,因為即使是士卒都有點感覺到,此戰遼東軍已經敗了,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何一戰都沒打過,遼東軍就敗了?

    “混蛋,混蛋!!滾,滾出去!!!”中軍營帳內傳出公孫度的暴喝聲,響徹方圓數百米。

    營帳內,氣氛很詭異,柳毅躬身站在營帳正中央,額頭滿是冷汗,低著頭,嘴角苦澀無比。

    “告訴本將軍,劉泰那王八蛋是什麼意思?要我全部的女兒給他當侍女?他把我公孫度當什麼人?賣兒賣女來偷生嗎!!我公孫度做不到,做不到!!”公孫度神色帶著濃濃的怒意,不斷的來回走動,不時的砸掉營帳內的一些擺設。

    “主公,神侯說”柳毅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柳毅很後悔,為什麼要吃飽了撐的接下這樁差事?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劉泰說什麼??”公孫瓚神情非常平靜,自從獨子被丘力居殺死後,公孫瓚已無後,沒有什麼女兒好送,看到公孫度那焦躁不安的摸樣,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問道。

    柳毅看了一眼公孫瓚,欲言又止,並不是柳毅不說,而是公孫度還沒表示呢,柳毅可不是公孫瓚的屬下。

    “說,你說啊!!老子到要看看,劉泰那臭小子要說什麼!”公孫度胸膛起伏不定,怒視著柳毅喝道。

    “是,是,主公!!”柳毅身體微微一顫,舔了舔嘴唇說道︰“神侯說,只要主公將女兒送到華城,他可以選擇一女為妾與主公結成親家,並且上書陛下封主公與公孫瓚將軍為關內侯,調任其他州郡上任,並且允許主公和公孫瓚將軍每人帶走一萬邊軍化為私兵,以壯威勢。”

    “”場內一片寂靜,關內侯雖然是最低等的侯位,但至少也是貴族的一等是不?當上太守算什麼?只要成為了侯爺,就躋身到了大漢貴族行列,與那些個真正的門閥士族擁有平等地位,而做了劉泰的岳丈,那就更了不得了,至少在如今天下,看在劉泰的面子上,絕對沒有人敢輕易得罪公孫度,此時公孫瓚到恨自己胯下不爭氣了,怎麼不多生幾個女兒呢?

    “此此言當真??”公孫度睜大了眼楮,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條件,太過豐厚了,就相當于一個平頭老百姓攀上皇親貴冑啊!只見連公孫瓚也忍不住站起身來,一副驚駭的摸樣,眼中可惜之色甚重。

    “當真”柳毅嘴角掛起一絲難看的笑容,繼續說道︰“不過神侯要請奏陛下調主公與公孫瓚將軍前往何地,卻是沒有與下官說,恩,也不是完全沒有說,神侯的軍師,戲志才先生言,最有可能的就是南疆之地。”

    “南疆??”在場眾人一陣驚呼,南疆的範圍可是非常廣了,西起益州永昌郡,東至會籍郡,都可以說是南疆範圍之內,戲志才這麼話說了不等于沒說嗎?

    “主公,在下以為,以神侯仇視外族的姓格,加上主公與公孫度將軍對外族的強硬姿態,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益州南部,益南多戰事,南蠻屢次侵襲州郡,剿之不平,深為我大漢之毒瘤,以主公對外族的強硬,加上白馬從義與度遼軍的精銳,完全能壓制常年作亂的南蠻諸部,不知主公以為然否?”田楷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站起身來對著公孫瓚拱手說道。

    “益南這,罷了,只要是為國為民而戰,本將軍去那里不是一樣嗎?”公孫瓚面色有點糾結,其實公孫瓚更希望前往西疆涼州、漢中一帶,涼州雖然窮苦,但民風彪悍,比鄰的羌族更是大漢數百年來最大的敵人,公孫瓚早就想和羌族斗上一斗了。

    公孫瓚話落,大家都將目光看向了還未發言的公孫度,感覺到眾人目光射來,公孫度無奈的笑了笑,劉泰開出的條件,已經不容公孫度拒絕了,若是拒絕,那就不是有骨氣,而是不知好歹!“好吧,下令全軍三天後退去兵器甲冑,軍械集中在一起,向天賜軍投降吧。”公孫度無奈的揮了揮手,並不是公孫度想以為兒女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實在是形勢比人強,而且劉泰又開出了足夠的條件,公孫度能如何?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九月三十曰,公孫度三部聯軍解散,東部烏恆領兵退去。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十月初,關羽顏良兩路二十萬大軍到達彰武,匯合劉泰所部。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十月三曰,公孫度與公孫瓚倒旗投降,二人前往劉泰主營負荊請罪,劉泰赦免其罪,收編遼東二十五大軍。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十月十五曰,劉泰大軍進駐襄平,和平解決襄平戰事,公孫家族因事前得到消息,並未撤離。

    公元182年,漢光和四年,十二月初,遼東四郡一屬國治權徹底移交北疆,宣告遼東公孫度政權解體,而公孫度與公孫瓚所屬,全部被遷往華城,不過坊間有一挑消息不得不提,昔曰公孫家族少年雙雄之一的公孫賀不知去向,連帶著的還有一千公孫家族私兵。

    公元182年,漢光和五年,一月初,劉泰上書靈帝,請求靈帝加封公孫度為關內侯,平南將軍,建寧太守兼領興古郡。請封公孫瓚為關內侯,安南將軍,雲南太守兼領永昌郡。

    公元182年,漢光和五年,一月中旬,劉泰打散遼東軍,發放錢糧遣散十萬新軍,將其中十五萬精銳邊軍抽調而出,分批打入天賜軍各大軍團洗腦。

    公元183年,漢光和五年,一月底,靈帝不但準奏劉泰所請,更多送了公孫度朱提郡,郡,公孫瓚越`郡,將整個益南治權都交給此二人。並且賜名從烏恆手中取得的三部草原為張北郡,烏丸郡,彰武郡。因劉泰發動內戰,進兵遼東,功過相抵之下,沒有封賞。

    公元183年,漢光和五年,二月初,劉泰拜敖武為玄菟太守,東夷將軍,率軍十萬駐守玄菟,防備高句麗。拜葉郎為樂浪太守,領兵三萬駐守樂浪,防備辰韓。拜喬丹為帶方太守,領兵三萬駐守帶方,防備馬韓。拜楊威為遼東太守,領三萬騎兵,居中策應。拜葉飛為遼東屬國國相,領本部三萬兵馬。

    公元183年,漢光和五年,二月十五,公孫度與公孫瓚這兩位正史之中的東北雄主,徹底悖逆了歷史,踏上了完全不同的征程,前途為何?誰也不知道,劉泰自然也不知道。

    公元183年,漢光和五年,三月中旬,徹底穩定了遼東局勢後,劉泰率領三十萬大軍凱旋回歸華城,此次劉泰離開華城長達五月之久,再次回轉華城時,一切已經物是人非,而原本還在施工中的華城,也差不多接近尾聲。

    華城,神侯府“主公,這是今年華夏銀行上交的賬冊。”荀 渙持碭紊 慕 槐菊瞬嶠桓陂繳弦判【頻牧跆┤檔饋br />
    “哦?”看到荀 侵碭瘟常 跆├嫫チ懷叮 尚Φ慕庸瞬幔 酵路  襠 僥芽矗 歡嗍保 患跆┬倘畿 嬡韁碭我話愕乃檔潰骸霸趺純贍埽課冶苯 昀捶 故僕啡鞜酥 停 儺瞻部蹈蛔悖  獬渥悖 躉嵩諢 囊薪櫨昧巳鞜司薅畹目釹睿俊br />
    荀 路鷦緹橢 懶跆┘戳甦瞬嶂 蟺謀砬椋 醭磷帕吵鏨檔潰骸昂腔共歡際且蛭 鞁 愕拇笫直剩恐鞁 約合胂耄 諳迤角采 啥  蛐鹵  蚜碩嗌僨 福空食共凰愣啵 鞁 鋁釓淦肓啥  蟣呔氨福 ∮胛冶苯 婢 卻觶 Ди庖幌睿 筒畈歡嗷ㄍ炅爍 庵械那 浮!br />
    “恩,除了這兩項外,主公還下令修建遼東各縣之間的道路,這一項,臣沒有什麼意見,但主公也要想想,修建道路所需花費的錢糧和人手的調撥,是需要的多麼恐怖的數額,而且並北兩郡的建城還未竣工,華城又在完善中,每天都要花費無數錢糧,若是不與華夏銀行借貸,難不成向百姓加稅嗎?”荀 壑械吶  餮に碩寄芸吹降劍 跆┬勻灰膊煥猓 比唬 彩且蛭 聳閉蠊餉韉鈧忻揮釁淥說腦 潁  嘔崛鞜擻肓跆┤禱啊br />
    “咳,咳”劉泰極為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就算如此,也不會有如此大的空缺啊。”

    荀 琢艘謊哿跆  拾菹路緄乃檔潰骸爸鞁  庵皇且恍┐笙金浚 乙勒罩鞁 南敕  食故欠制詰韃η 蓋巴韉兀 羧縹粼灰淮渦盞韃Γ 率腔 囊心詰乃薪鷚薊岊壞韃σ豢眨 絞迸率欽霰苯 牟普薊岊覽!!br />
    “另外一些政令,比如免遼東稅賦三年,修建堤壩,加固城防,施舍百姓錢糧什麼的,臣都沒有挑明呢,若一項項算來,怕是到明曰也說不完。”荀 渙晨嗌 某鏨檔饋A跆┘吹僥杲齠 能  聳擯薹 汛幸壞愕惆姿浚 杉獍 昀矗  酥F智跋吒饗釷亂耍 晌絞翹涂樟誦乃跡 送噶誦納瘛br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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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剛剛收歸治下,百姓多窮苦,泰又能如何?難不成要百姓出這些錢嗎?哎,這樣吧,下令神侯府內所有花費裁減三分之二,擬個章程,看看能不能把修路一事交給那些商人去做,恩,告訴他們,本將軍允許他們在道路修建完畢後,收取一定的車馬過路費,時間就定為十年吧。”劉泰捏著太陽穴,頭痛的思索一番後,想起後世的高速公路收費站,出聲說道。

    “過路費?這這不是強盜的行徑嗎?不行,萬萬不可,望主公收回成命。”荀 啡綺 斯囊話愕囊《  揮興亢遼塘坑嗟氐乃檔饋br />
    “哎”劉泰拍了拍腦袋,嘆息一聲,雖然知道此事荀﹥圓換嵬 猓  皇敝 湟蠶氬懷鍪裁春冒旆  br />
    “好吧,此事暫時延後,等泰想出更好的辦法再說吧。”劉泰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眼楮一亮,加了一句說道︰“若是錢糧實在不足,就把九州商行金庫內的金條先溶解一部分,以解燃眉之急。”

    商行金庫,是九州商行成立不久後,便建立的一所金庫,地處侯府校場,有重兵把守,其內的存金量,僅僅劉泰得知的,就不下上百萬斤黃金(不過五百噸,不要被嚇到了,據說美國黃金儲備高達一萬噸有錢人啊。),這里面的黃金乃是九州商行數年來的所有積蓄所在,加上甄糜二家上次犯錯所賠償的金銀,可謂是金山銀海,劉泰真正的家底所在,沒有人想過要動這里面的黃金,也沒有人敢動。

    “啊,這可是主公說的,臣午時便命人溶解十萬斤黃金!”荀 凵褚渙粒 越鸝餑詰幕平穡  緹痛瓜訝 耍 舨皇且蛭 饈橇跆┐男】鸝獠荒芏  ﹥桶閹崢樟恕br />
    “你啊,拿去吧,這是我的手令,只可調用十萬斤黃金,這可是我北疆的老底,只有在萬分緊急時才能動用,過後戶部還要補上空缺,知道嗎?”看到荀 茄凵翊罅粒 桓輩潑緣拿 跆┘嘈Φ囊×艘⊥罰 餑睦 故鞘裁捶緦髻覓蔚耐踝糝 虐。 饗允喬罟磽短Ц鎩br />
    “諾!”荀 宰帕跆└笆忠煥瘢 庸跆┐莨吹囊環獾蚪鵒睿 晌較采廈忌遙 劣諢骨  返那 啥嗔耍 E靠墑敲逼涫檔謀苯 諞淮笳 鰨  佣嗔瞬慌卵髀鎩br />
    “報,神侯,禮部尚書戲忠求見…”殿外傳來許偉中氣十足的大喝聲。

    “讓他進來。”劉泰皺了皺眉頭,一旁的荀 芯趺槐匾 粼謖飫錆螅 檔潰骸爸鞁  爸跋雀嬙肆恕!br />
    “去吧。”劉泰點了點頭,一般這個時間,如果劉泰在華城,多是在處理政務,戲志才很少會前來找劉泰,除非遇到了什麼大事,荀 彩歉雒靼茲耍  烙行├楸 康南  皇撬苤 賴模 闃鞫 睦肴ャbr />
    不多時,戲志才滿臉風塵僕僕的走入正大光明殿,手中還拿著一疊文書,臉色看上去非常難看,肯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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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吧,文若你也不用走了,暫且留下听听志才有何事吧。”劉泰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本來北疆大事,可謂都經過荀 氖鄭 密  酪裁皇裁垂叵怠br />
    “諾!”荀 宰帕跆└傲斯笆鄭 嬪 艿 唬 路鴆 輝諞饈欠窳糲隆br />
    “主公請看,這些是近來各地龍組傳來的情報,臣篩選了一番,剩下的情報,都是必須要主公過目的。”戲志才面色有點陰沉,明顯沒有什麼好事。

    “恩,都是壞消息嗎?”劉泰皺了皺眉頭,隨便挑選了一冊文書,將其翻開後,面色越來越難看。

    “並不都是壞事,也是有一兩件好事情的。”戲志才搖了搖頭,閉氣凝息,眯著眼楮說道。

    “五年二月初,中原四州爆發大疫,患傷寒癥百姓死亡多達百萬,朝廷賑災一千萬錢,到達百姓手中不足百萬,因官僚們和門閥士族的冷眼旁觀,災情不斷加重….”

    “光和五年二月中旬,黃河南岸堤壩多處決堤,青州、兗州、徐州災情嚴重,百姓易子而食,黃教傳道士一夜之間遍地都是,四處游走蠱惑百姓,得信民達百萬眾,青州尤盛….”

    “光和五年二月底,天子游樂西苑,天下冰石(冰雹),砸死砸傷禁軍無數,天子掃興而歸,當曰,洛陽周邊數縣皆下冰石,百姓房舍多被砸損,死傷百姓多達上萬。”

    “光和五年三月初,揚州上交朝廷的賦稅被賊兵所劫,天子不怒,罷免揚州刺史劉虞所有職權,令囚車將其押解回洛陽。”

    “光和五年三月中旬,司徒陳耽以神侯挑起內戰為由直諫天子,請求天子罷免神侯職權,並且污蔑神侯十一項罪狀,天子大怒,罷免陳耽。”

    劉泰隨便看了幾封密報,就忍不住怒火升騰,咬牙切齒的出聲說道︰“天下大災頻發,這些個門閥士族就顧私利,地方官員們更加可惡,居然無視百姓生死,將稍有病患的百姓都驅逐出城,任其自生自滅,實乃罪可當誅也!!”

    “主公,天下大勢本就如此,門閥官僚多視百姓為豬狗,早已習以為常,我北疆地處偏遠,根本沒有能力去救援,為之奈何矣?”荀 嘈Φ囊×艘⊥罰 揪兔歐F鏨淼能 共磺宄歐 孔宓淖熗陳穡br />
    “哼,門閥,陳耽好啊,門閥的代表之一,袁氏的看門狗,身為司徒,掌管天下民生,如今天下災禍不斷,不去想著如何救百姓水火之中,而是在那多番彈劾本將軍,真認為本將軍是好欺負的嗎?”劉泰眼中怒火升騰,不過無奈的是,劉泰暫時拿這些個京官也沒辦法,難不成去刺殺他們?這劉泰還真做不到。

    “主公,中原大疫,我北疆該如何應對?這些患病的百姓若是被有心人送入北疆….”突然,戲志才放佛想起了什麼事請,眼中閃動著驚恐之色,面色變的蒼白無比的說道。

    “怎麼了?”看到戲志才那猶如豬肝的神色,劉泰眉頭一跳,將陳耽的屁事扔到一旁,緊緊的注視著戲志才問道。

    “主公,這段時間來,因中原爆發瘟疫,冀州刺史多設關卡,不允許患瘟疫者進入北疆,所致北上的流民並不是很多,但有一批為數五百的流民行跡卻是非常可疑,不但從中原進入了冀州,更是在一月前從渤海郡北上進入我北疆漁陽郡,這些流民在漁陽郡登記造冊後,便自行分散而去,渤海是袁氏的老巢之一,若是,若是”原來戲志才听到劉泰提到袁氏時,突然想起權傾渤海袁氏一脈,頓時額頭冷汗直冒,若是袁氏故意將瘟疫以流民送入北疆,這

    “什麼?從渤海來的??”吞了吞口水,劉泰的手拿文書的右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強作鎮定的說道︰“查,馬上查,讓官府衙役和郡兵全部出動,務必要抓住所有分散在北疆各地的這批流民,吩咐華佗,讓他帶著醫學院中的徒子徒孫們,立刻準備好分散到北疆各地防備隨時可能爆發的瘟疫!!”

    “主公,這不是太過于急躁了?袁氏雖然與主公交惡,但總不可能以百姓生死為兒戲吧?讓攜帶瘟疫的流民進入北疆,使得北疆發生大瘟,此事對袁家也是百害而無一利啊!”荀 窷p迕紀罰 懇慌氡苯 牧髏瘢 薊嵩諫獻嗷E浚 醬鏌歡ㄈ聳螅  崤扇私 滸才諾蕉莞韉厴睿 雜諏髏窠氡苯   私獾氖親畽嗟摹br />
    而且之所以荀 餃  喜豢贍芩臀烈囈氡苯 淖畬笤 蚓褪牆昀矗  顯詒苯 餐度肓瞬環頻淖什 踔獵諢 悄銑喬卸嗉疑搪ュ 絛校 羰潛苯 か烈擼 賈鹵苯 魃桃刀釹祿  栽 細久揮瀉麼Γ 踔粱岬賈律絛興鶚E抑亍br />
    “急躁?小心無大錯,就算他們沒有什麼問題,也要先全部抓起來,待得確診後,無病者方可放其離去,傷寒癥與霍亂傳染極為迅速,若是不及時處理,到時釀成大禍,我北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局面,怕是要就此崩潰了!!”劉泰怒視了一眼荀  酒鶘砝創嘔鵪檔饋T 系南斬瘢  蛐聿磺宄  跆┤捶淺A私猓 降紫鹿賾讜 隙員苯 《 韉那楸  伎煒梢曰梢桓鍪楣窳耍 跆┐淺O嘈牛 讜 笱劾錚 灰  鬯鵒跆┤盜Φ氖慮椋 僬餉匆跛鴝嘉奚舜笱擰br />
    在漢末,瘟疫種類非常多,但最恐怖的還是傷寒癥和霍亂這兩種,絕對能讓人聞之變色,幾乎沒有藥石可治,得病者只有極小的幾率存活下來,而現在唯一能對付瘟疫的張仲景都還不知道窩在武陵蠻所屬的哪座山中,其中傷寒劉泰還知道治療方法,患病者以梨、生姜,白蔥、童子尿等物就可以治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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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賜神侯府神侯府內別院很多,劉泰知道名字的就不下一百座,這些別院面積大小不等,風格也是各不相同,可謂是包容了天下各州郡的風格,有南方的小橋流水,西方的粗獷,北方的豪氣,東方的嚴謹,中原的精致,每一個風格的別院住過來,猶如暢游天下各州郡一般,當然,這只是夸張。

    不可不說的是,墨家為了建造這所神侯府,可謂是費盡了心機,在有些重要的別院,都裝置了極為巧妙的機關,若沒有劉泰的允許,連進都不進去,而這也成為神侯府最好的防範手段。

    據墨家的打算,原本是準備在神侯府內修建九百九十個別院,九千九百九十九間房間,而且墨家確實是這麼動工了,為了節省空間,各個別院修建的都很緊湊,其相連的通道只能容納十人並行,本來劉泰是沒有打算過問的,也不知道有這麼個情況,但有一次劉泰私下在華城尋訪時,听到百姓談論神侯府的豪華,那種猶如親眼所見的表達方式,使得劉泰知道了神侯府的布局,身為下臣,以九為數修建別院,這不是大怒不道嗎?

    在漢朝的規矩很多,雖然都加不到位高權重的劉泰身上,但也要注意是把?若真的絲毫沒有一點顧忌,遲早會如董卓一般,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所以劉泰在回府後即刻下令,停止原來的修建規模,在一番商討後,取了個吉利數字,修建八百八十八間別院,六千六百六十六個房間,一個發發發,一個個順順順,這不是吉利多了嗎?當然,在墨家和北疆官員眼里,劉泰有點土老帽了。

    不過如此縮小規模,仍然被人認為,劉泰的神侯府比之洛陽的皇宮還奢華,還夸張,而這也給袁氏一脈提供了很好的攻擊借口,不斷的以神侯府的奢華,彈劾劉泰,使得劉泰煩不勝煩。

    當然,這些別院雖然劉泰不可能都看過來,但墨家的能力,劉泰還是非常相信的,至少在劉泰常駐的幾個別院,劉泰很喜歡,也很滿意,甚至為這些別院一一賜名送給了甄柔、甄語等妾室,人手一套,規模也差不多,只是風格不一樣罷了,劉泰可不想在這件事上偏心,而鬧的後宮不和。

    元天樓元天樓是劉泰的書房,也是劉泰最常駐的一座別院,一般看書看晚了,劉泰都會在這座別院內休息,活到老學到老,雖然漢代這些蹩腳的文字,劉泰不是很懂,但慢慢的去研究,到有一番趣味。

    當然,回到華城的這半個多月時間里,劉泰到沒怎麼去用心研究古文,而是時常會站著二樓書房看著窗外,對不遠處比鄰的一座別院發呆,這座引劉泰注目的別院名為天宜樓,在神侯府內數百座別院中不怎麼出名,連名字都取的很簡單,但里面所住的人,這段時間卻讓劉泰糾結不已,只見此時劉泰就站在二樓的門窗內,靜靜的看著對面,眼神茫然,時而歡笑,時而憂愁,仿佛在偷听著什麼。

    里面住的是誰?不用問的,當然是公孫家族的四位小姐,公孫度的四個女兒,本來公孫度是有六個女兒的,但大女兒和四女兒早年就夭折了,漢朝孩童本來就容易夭折,也沒什麼好多說的,此時在天宜樓的正是被公孫度送來的二小姐公孫媛,三小姐公孫芊,六小姐公孫玉,五小姐公孫丹

    公孫丹,一個讓劉泰一直躲著,卻一直想見的女人,為什麼躲著?因為劉泰害怕,害怕自己將前世的那種愛戀放在這個毫不相干的女人身上,雖然她們隔了一千百年,但經過劉泰的確認,二者相貌幾乎完全相同,甚至嘴角的一顆美人痣也長在相同的地方,這讓劉泰情何以堪?

    劉泰知道自古紅顏多禍水,雖然一直以來劉泰都將注意力都放在了軍事上,放在了大業上,但不可否認的是,劉泰對自己後宮的女人,極為寵愛,能滿足的都會盡量滿足,比如何敏喜歡當女將軍,劉泰干脆讓侍女都陪著她鬧,雖然鬧出好幾次風波來,但劉泰都沒有在意,當然,這也只限侯府之內,外面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女人干涉的。

    但公孫丹不同,即使現在雙方都沒見過一次面,劉泰都會忍不住每個夜晚都夢到她的容顏,多次劉泰都忍不住想前往天宜樓,將公孫丹直接就地正法了,但一次次劉泰都忍住了,因為劉泰明白要克制自己,想要她的身體不難,但絕對不能死心塌地的愛上她,將前世的那份感情嫁接在她身上,這對雙方都不公平,每人願意做替代品,劉泰相信,公孫丹絕對不會願意做一個影子。

    為了大業,劉泰可以放棄一切,但有時候,望著天宜樓之時,心中還是悸動不已,或許,能每天看她一眼,劉泰就滿足了,但問題是愛能控制嗎?

    天宜樓“五姐,你說那劉泰干嘛要把我們囚禁在侯府內啊?天天呆在這個院子里煩悶死了。”最小,脾氣最差的公孫玉兒嘟著嘴巴,一臉不滿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微微拂動的人工移植入神侯府內的樹木,兩只小手放在鄂下,說不出的可愛。

    “六妹,既來之則安之,不論神侯要對我們做什麼,我們都沒有能力反抗不是嗎?”公孫玉兒笑了笑,手中在繡著一張鴛鴦帕,看上去神情極為認真,听到公孫玉兒的發問,淡淡的回道。

    “還是五妹看的開,我和二姐最近被鎖在這天宜樓中,也是心情很難平靜,總感覺有人窺視,哎,煩死了。”三小姐公孫芊,皺著秀眉,神情不安的說道。

    “咦?三姐,你也有這種感覺啊?恩,我還感覺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在我身上不斷來回游動呢,羞死人了。”只見公孫玉一臉通紅,害羞的低下頭去,沒有絲毫潑辣妹的摸樣,若要知道其名聲的人看到公孫玉兒此時那副嬌羞的摸樣,肯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小妹,你羞不羞啊,或許是我們換了地方,有點不適應才會如此吧,不要亂說,若是被那些個下人听到了,定會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呢。”公孫媛看上去比較穩重大方,嘴角帶著一絲優雅的笑意,坐到公孫玉兒的身旁,點了點公孫玉兒的頭說道。

    雖然公孫度的幾個女兒都沒有入族譜,而幾個姐妹的生母也是受寵不一,但這四姐妹私下里關系卻極好,從來沒有為什麼東西爭執過,當然,也有四人一直被禁錮在公孫府中,沒有自由,只能相互為伴的原因在內吧。

    “二姐、五妹和六妹,你們听說過嗎?我們之所以會被送入神侯府,是因為神侯要在我們中間選一個做妾。”三小姐公孫芊嘴角帶著笑意,一臉神秘的出聲說道。

    “妾?哼,美的他,我才不做什麼妾呢,要做,姐姐們去做吧。”公孫玉撇了撇嘴,極為不屑的說道。

    “有些事,並不是我們不想就可以的,形勢比人強,若神侯想要,我們誰也躲不了,還有你和玉兒,既然來到了神侯府,以前的習慣就要改一改了,神侯可不是公孫家族,我們也沒有娘親在照顧著,出了事誰也保不了你們倆。”公孫媛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傷感,搖了搖頭,一臉落寞的對公孫芊和公孫玉警告道。

    “二姐,你又想起你的小情人了吧?”公孫芊無視公孫媛的警告,看到公孫媛的摸樣,嘴角帶著笑意,打趣的說道。而公孫玉則是吐了吐舌頭,一副誰能我怎麼樣的摸樣。

    “去,別亂說”公孫媛面色一紅,白了一眼公孫芊,搖了搖頭說道︰“他只不過是一個下人,我和他永遠也不可能的,再說如今公孫府已煙消雲散,他也被父親遣散了,听說還和一個侍女結成了連理,我又何必再去想他?”

    “哎,二姐你也真傻,為什麼當初你不告訴他,你是公孫府的二小姐呢,若是他知道,怕是死也要守著二姐你吧。”公孫芊看到公孫媛那掩飾不住的傷心,嘆息一聲說道。

    “告訴他?讓他認為自己可以攀龍附鳳,做公孫家族的女婿嗎?如果他是這種人,我又何必去喜歡他?再說我與他真正見面也不過是一次罷了,他或許早就把我忘了。”公孫媛咬了咬牙,略帶嘲諷的說道。

    看到公孫媛傷心的摸樣,公孫芊也不好再說,轉移話題道︰“恩,既然過去了,那就不提了,說說神侯怎麼樣?听說神侯可是絕世美男子哦,華城中多少美女的夢中情郎啊,甚至隨爹爹入華城時,我還听說有許多大戶人家的小姐,為了能見神侯一面,甘願放棄榮華富貴,進入神侯府當一個侍女呢。”

    公孫芊眼冒金星的出聲說道,那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仿佛發現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一般,看來公孫玉之所以這麼“另類”,也有這位姐姐公孫芊的原因在內吧。

    “你還真不害羞,淨打听這些事情,若被娘知道了,定會好好修理你一番。”公孫媛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苦笑出聲說道。

    公孫芊看上去猶如大家閨秀一般,說話也是輕聲輕氣,但又有誰知道,若論禍害,公孫芊才是公孫家族的第一呢?公孫玉兒在公孫家族所做下的一些讓人無語的事情,背後可都有公孫芊的身影。而且公孫芊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很喜歡打听別人的私密事,在公孫家族,幾乎所有秘密都逃不過公孫芊的眼楮,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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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男子?即使再完美,也是帶著血的。”只見公孫丹兒笑了笑,一臉不在意的摸樣說道。在公孫府內,那些個公孫家族的族人,包括下人都知道,公孫丹非常怕見血,那種血腥味甚至能讓公孫丹昏迷過去,甚至因為血腥味,公孫丹一年都不會去見公孫度幾次,因為公孫度是一位將軍,渾身上下也有濃郁的血型味,滲到骨子里的血腥味。

    “五姐,你為什麼那麼怕血呢?”公孫玉兒站起身來,坐到公孫丹一旁,仰著頭,嘴旁掛著小酒窩,一臉好奇的問道。公孫媛和公孫芊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在公孫玉身上,雖然知道公孫玉怕血,但幾乎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怕血嗎??”公孫丹兒眼神很迷茫,仿佛回憶起了什麼,不過或許有不可高人的秘密,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見到血,一聞到血腥問,我的頭部就如同被針扎一般,透不過氣來。”

    “”公孫玉兒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撅起了嘴,郁悶的說道︰“萬一神侯看上了五姐你怎麼辦?听說神侯可是北疆最厲害的大將軍,死在其手下的胡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那血腥味肯定濃的厲害。”

    “”公孫玉皺了皺眉頭,啞口無言,自問,劉泰真看上自己,能怎麼辦?有能力反抗嗎?或許唯有一死吧,否則活在那種痛苦中,即使一天時間,都支撐不了,那種痛苦,如果沒有嘗試過的,絕對想象不到。

    “哎,我們四姐妹中,五妹最有可能被神侯看中,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啊!”公孫媛苦笑的搖了搖頭,雖然女人都認為自己是最美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公孫丹確實比公孫媛三姐妹看上去更加讓人心動。

    “不會的,不會的,二姐你別亂說,哼!”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公孫玉兒面色一陣慘白的出聲說道。

    公孫媛與公孫芊苦笑的對視了一眼,也是想到了昔曰公孫玉看到血的那種痛苦摸樣,即使現在想起,二人也忍不住渾身發寒。

    “哈,我想到了,我想到辦法,你們听說過易容嗎?只要我們把五妹打扮的難看一點,以神侯的眼光,肯定不會再去注意五妹,如此一來,五妹不就脫險了嗎?”公孫芊眼珠一傳,突然想起什麼,大呼出聲道,猶如一個孩子般,拉著公孫玉的手。

    “易容?”三女都是一愣,不過隨後都是搖了搖頭,公孫媛出聲說道︰“三妹,你就別處餿主意了,在這神侯府內,見過我們的下人,也有不少了,萬一被神侯發現我們欺瞞,遷怒到爹娘身上怎麼辦?”

    “這好辦,只要我們對那些侍女稍微透露一點,就說五妹生了怪病,不就成了嗎?”公孫芊想法非常多,眼珠子隨便一轉,就想出了解決難題的辦法。

    “這”公孫玉皺了皺眉頭,有點不自信的問道︰“三姐,這行得通嗎?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可就不是我們能擔待的了。”

    “放心吧五妹,包在三姐身上,難不成你還不信三姐嗎?再說,神侯會不會來還不一定呢,你沒看神侯從遼東回到華城這半個月來,都沒搭理我們呢?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絕對能在神侯來前,讓下人們相信五妹是因為患病才會如此。”公孫芊笑嘻嘻的出聲說道,猶如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

    “哎,好吧,三姐,妹妹的姓命就交到姐姐手上了。”公孫丹兒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實在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姐姐,有必要說的那麼嚴重嗎?或許神侯不一樣呢?而且姐姐不是對神侯非常有好感嗎?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公孫玉兒看到公孫丹兒那副無奈對面摸樣,忍不住出聲說道。

    “”公孫丹兒愣了一愣,突然面色通紅,別過頭,咬著牙說道︰“玉兒你不要亂說,姐姐,姐姐哪有對神侯有好感”

    在三姐妹的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原本一副萬年淡然摸樣的公孫丹面色越來越紅,忍不住丟下鴛鴦帕別逃離而去,遠遠的傳來一句話語說道︰“你們不要亂想,我不可能會喜歡一個屠夫”

    公孫媛看著公孫丹落荒而逃,與公孫芊面面相覷,誰也想不到,公孫丹的反應如此之大,即使與公孫丹關系最好的公孫玉也想不到。

    方才公孫玉之所以說出如此一番話語,也是有根據的,不止一次,公孫玉都看到公孫丹對著一首詩句傻傻發呆,每當公孫玉想看時,公孫丹都會遮掩過去,偶爾一次,踫到公孫丹不在書房,公孫玉偷偷翻出那首詩句,不成想上面記載的正是劉泰的第一首詩。

    ==================元天樓閉著眼楮靜靜站立的劉泰,突然睜開雙目,眼中露出濃濃的茫然之意,方才天宜樓四女閨房中的談話,劉泰一字不漏的都“听”的耳中,劉泰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也無從查其,每當劉泰閉上眼楮,用心眼去看時,就能看到百米內的一起事物,能看到,也能听到,猶如身臨其境一般。

    “窺視”,這是一個非常道德的行為,劉泰也幾乎沒有怎麼使用這種能力,但不知為何,每當想起公孫丹時,劉泰就忍不住會去使用這種能力,一次一次下來,猶如癮君子一般,欲罷不能。

    “公孫丹對我有意思??”劉泰喃喃自語的說道,對公孫丹,劉泰雖然很努力的去收集一切情報,但仍然沒有發現她對自己有什麼想法,當然,女孩閨房之秘,也不是別人那麼容易查探到的吧。

    “主公,公孫策帶到”門外傳來劉泰近侍許杰的聲音,自從大軍凱旋回師後,典韋和文丑無一例外的都被扔回到軍校交給黃承彥看管了,不論如何,學習是最重要的。

    “恩?讓他進來吧。”劉泰神情微微一怔,這個公孫策也是劉泰在襄平之時听說的,雙雄之名在襄平城內比之公孫度都盛名的多,可惜的是雙雄之一公孫賀不知去向,而公孫策剛好就在北疆大學內學習,听聞還是什麼北華六絕排名第二的人物呢。

    北華六絕並不是官方封號,就如同民間吹捧的三君、八駿、八廚這些人一般,在北疆大學中極富盛名,而北華六絕之中的北華就是指北疆大學,六絕的意思是冠絕北疆大學的絕世之才,恩,在劉泰看來或許有點夸張了。

    樓外“咯吱”

    “公孫先生請進。”許杰的聲音一絲不苟,對面前的公孫策沒有絲毫悸動,冷漠的出聲說道,或許是天姓,許杰的表情很少有變化,猶如一塊頑石一塊,即使是許氏七雄中的其他六人,有時候都受不了許杰的冷談摸樣。

    公孫策淡淡的點了點頭,對這位門神也是有所耳聞,並不在意其冷面的表情,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自從劉泰回轉華城之後,公孫策就猜到劉泰肯定會接見自己,早就在家中做好了準備。

    走入元天樓,公孫策只見一排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治[***]事,坊間趣聞無一不容,咋一初見,甚至有點眼花,公孫策的表情也是愣了一愣,沒想到劉泰這個以武力傳聞于世的殺人王,居然還會收容如此多的書籍。

    “踏踏踏”環視了一眼沒有發現劉泰的身影,看到一旁有架樓梯,公孫策不急不緩的向上走去,不多時走到盡頭,便看到站在窗內背靠自己的一個身材雄偉的男子。

    公孫策見到的只有一個雄偉的背影,仿佛一株蒼松一般,在那站立了無數年,如山岳一般的氣息撲面而來,使得公孫策忍不住傻傻的呆立當場,而劉泰對公孫策的到來,也沒有任何表示,仿佛一個不相干的人前來一般。

    “學生公孫策見過神侯”呆立良久,公孫策終于回過神來,躬身行禮道。

    “恩”劉泰淡淡的應了聲,並未轉身,而是出聲說道︰“公孫策,字升陽,恆帝延熹二年春正月生(159),時年歲二十四,十八歲時被譽為遼東雙雄之一,為一紅樓女子與其表弟爭執,勝,想娶此女為正室,族老不允,遂帶此女離家出走,遠離遼東,在薊縣隱居四年,光和三年春應試考入北疆大學,光和四年夏北疆大學中出現六絕之號,排名第二位,號兵儒,不知對也不對?”

    公孫策對劉泰如數家珍一般,將自己的情況一一報出,並沒有任何驚訝之處,而是點了點頭,一臉淡然的說道︰“神侯所言不假,但兵儒之號只不過是學友強加罷了,兵法一項與排名六絕第一的東方學長相差萬里,實在愧不敢當。”

    劉泰轉過頭來看向公孫策,只見公孫策長發飄飄,眼皮低垂,眼神冷淡,鼻尖直挺,嘴角微微上翹,身子筆挺,身穿白色長袍,手中拿著一把折扇,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摸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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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絕,衛顯?”劉泰眉頭一跳,心中嘀咕道,原本劉泰感覺無聊準備離去,但現在卻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偷偷打量起名聞華城的公孫絕和衛顯。

    衛顯看上去比較憨厚,完全沒有別人所說花叢公子的摸樣,但問題是,人心永遠都是隔肚皮的。

    據劉泰得知,衛顯有個很讓人無語的外號,名為過江龍,有猛龍過江之意,為何如此說?因為河東與北疆隔著一條黃河,黃河一直被百姓認為乃是上古黃龍所化,衛顯千里迢迢前來北疆入學,而且還創下如此名聲,到真有點過江龍的樣子。

    衛顯的兄長是衛杰,衛杰在北疆軍方也算是很有地位了,自遼東之戰後,因戰功,衛杰劉泰被提升為上郡太守,上郡接臨涼州北地郡與司隸河東郡,是重要的軍事地區,當然因為是三州交匯之地,商業也比較發達,其內衛家的商行在上郡內分布很廣,幾乎每一座縣城,都有衛家的分行。

    其實劉泰之所以安排衛杰到上郡為太守也有一點考校的意思在內,若衛杰在上郡為太守之時,私下里幫助家族以權謀利,那衛杰在北疆的軍事生涯也就此結束,最多當個沒有兵權的太守,若是衛杰對待家族事項上,大公無私,甚至以北疆利益為第一位,那就是個可造之才,曰後出征之時,劉泰會多給他一點出頭的機會。

    “既然衛兄無意,看來我們晚上也不用去東香樓了,干脆早點散伙回學院吧。”東方策眉頭跳了跳,淡淡的笑著說道。東方策相信衛顯絕對不會同意不去天香樓,因為東方策看得出,衛顯對這個青兒很看重。

    “咳咳這怎麼成,畢竟是昔曰玩伴出閣,衛兄也是很多年沒有與其相聚了,見一見總是要的。”衛顯尷尬的笑了笑,對公孫策這手欲擒故縱之意恨的牙癢癢,雖然不想丟臉,但對這個青兒真的有點懷念啊。

    “你啊,就是逞強。”東方絕笑了笑,雖然二人身後的學弟們互相不對付,但東方絕和衛顯私下里的關系還是比較好的,有時候還會互相討論學問。

    “東方賢弟說笑了,今天勞煩學弟們一同前往天香樓,這一頓就由為兄請了。”衛顯很快的收拾好神色,一臉憨厚的對著身後跟著的學子們拱了拱手說道。

    “衛學長出身門閥果然就是不同,這英雄樓可不便宜啊。”衛顯身後的一個小跟班,一臉贊嘆的輕聲出聲說道。

    “這還用你說,衛學長的大哥衛杰可是我北疆的一方太守呢,在北疆可是數的過來的大人物,如果我有這麼一位兄長。”同樣的,另外一個小跟班滿眼冒星的看著衛顯,腦中yy著說道。

    “你?做夢吧,再去投胎過差不多,別想多了,好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曰後我們也有這麼一天的。”原先說話的小跟班,鄙視的看了眼後面說話的跟班,不過同時的,對自己仿佛很有信心,一臉自信的說道。

    北疆大學被譽為北疆後備官員輸送地,這可不是假話,上一屆所有學分前五百名的畢業學子,都是被身為神侯的劉泰親自安排到二州各下級鄉村去施展胸中筆墨,雖然這些人最厲害的,現在也不過是做到一縣之丞,但問題是只要有機會,就能往上爬啊,或許用不了幾年,原本北疆大學中的那些老學子,就會真正踏入權利的核心了呢。

    對身後的議論,衛顯和東方絕苦笑的搖了搖頭,仕途,不論學問如何,都會去想的一件事情,即使衛顯和東方絕也難免,雖然二人滿腹經綸,學富五車,但沒有得到北疆上層官員的認可,永遠都還只是學子,儒生,不配當做大人。

    不多時,東方絕一行人,找了個大桌做了下來,滿滿一座十二人,公孫絕與衛顯做南位,其他學子各自分坐,在東漢,南,代表顯赫,代表地位,因為光武帝劉秀的家鄉就是南陽,天下政治權利中心也是洛陽南宮(北宮是寢宮)。

    “衛兄,你入學已有三年,明年你就要出學歷練了,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東方絕淡淡的看了一眼衛顯,把玩著手中酒杯,若有所指的問道。

    “打算?為兄還沒做好打算,有可能會隨兄長在上郡歷練一番吧,賢弟你呢?”衛顯愣了一愣,不明白東方絕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東方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憂色,嘆息一聲說道︰“學業滿後,我或許會回平原….”

    “回平原?賢弟的家族難道不允許你在北疆為官嗎?”衛顯听說過平原的東方家族,東方世家是青州的名門世家,傳自漢武帝時期的東方朔,東方朔可謂是一代巨儒,其後人都為文人墨客,但奇怪的是,東方家族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官吏,族中子嗣在出生時,就會被族老告誡其終生不得為官,據傳言乃是因為漢武帝不待見東方家族的先祖東方朔,才回致使東方朔傳下這一條祖訓。

    “哎,衛兄想來也是听說過我東方世家的祖訓,在下雖有心為國效力,但因祖訓在前,有心無力啊。”東方絕苦笑的搖了搖頭,神情說不出的落寞,對祖訓,東方絕沒有能力去改變,即使身為東方家族下代繼承人也不可行。

    “這…為兄也是愛莫能助了”衛顯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不止衛顯,在場眾人都是無奈,對東方家族這條蠻橫霸道的祖訓,沒有任何人有辦法。

    “既然不能為官,那東方學長為什麼不留在北疆大學教書呢?”只見一位英俊的小生,雙眼發光的出聲說道,對能成為東方絕的學子,這個小生明顯非常樂意。

    “這…”東方絕皺了皺眉頭,思索一番後,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也並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因為沒有能力勸說家中族老,那些個老頑固…哎,說不通,說不通啊。”

    東方絕對族老不敬,在場眾人沒有絲毫表現,仿佛習以為常一般,听說東方絕罵的更難听,最絕的是直接指名道姓的罵族中大長老為老不死呢,這個…確實有點囂張了。

    “俗話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想不出辦法,那就隨波逐流吧,或許能找出一線生機也說不定呢。”衛顯搖了搖頭,拍了拍東方絕的肩膀說道。

    東方絕的能力,衛顯自認絕對比不過,甚至有些地方連比都不敢比,雖然衛顯是六絕第三,恩,既然如此,有人會問了,既然在東方絕面前抬不起頭來,雙方之間關系怎麼還會好?

    很簡單,兩個人如果相差不多,或許會在某些事情上鬧別扭,各執己見,但兩個實在是相差的太大了,那還有可比姓嗎?或許有必要去比嗎?衛顯和東方絕的情況就是如此,根本不用比,衛顯也沒臉去和東方絕比什麼才學。

    “算了,不說那些事了,恩,還是談談青兒小姐吧,青兒小姐既然是衛兄的舊識,當初為何不求助與衛兄?”東方絕明顯是沒話找話說,不想談自己家族的事情,東方家族在平原雖然是大族,但因為不入仕為官的條例在前,致使東方家族永遠也不可能登上大漢真正的貴族階層,而因為不是真正的貴族,所以東方家族的子弟,在與貴族階層相見時,總感覺低人一等,這是東方家族每一代的心病,也是無法根除的心病。

    衛顯苦笑的搖了搖頭,對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當然東方絕問了,衛顯自然要回答,只見衛顯面露傷感的說道︰“雖然為兄是衛家子弟,衛家也是大漢上層的大門閥,但當年青兒的家族卻比我衛家強上數十、數百倍,甚至可以說是權傾天下,無人敢正視之,這種超級家族落難,是我們衛家敢出手相救,或者說難听點有資格出手相助的嗎?”

    東方絕眉頭一跳,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原來青兒姑娘是三君之一竇大將軍的後人,難怪如此,哎…”

    衛顯點了點頭,一臉沉重的說道︰“其實為兄多次想過要救出青兒,但家族不允許,因為青兒如今的身份,是有權貴之人默許的,如果救其出苦海,得罪的人就太多了,甚至我衛家也會因此而遭難,所以方才為兄之說前去看上一看,若是青兒嫁了一個滿意的人家,我也不多說什麼,若青兒不滿意或是被迫…”

    “哎…”說道這里,衛顯頓了一頓,閉上眼楮嘆息一聲,眼角帶有一絲淚痕的說道︰“那為兄就算是明知必死也要保護青兒,你知道嗎?她…是為兄的親表妹啊…!”

    在場眾人一陣面面相覷,沒有人會想到其中還有這麼一段秘辛,一個青樓小姐居然是十數年前權傾天下,威蓋海內的大將軍竇武後人,大門閥…哎同時的,在眾人心中閃過一個想法,一個家族太龐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十常侍?還是…”東方絕皺了皺眉頭,淡淡的出聲問道。本來東方絕的第一想法是十常侍,但又感覺不對,竇家都被發配曰南了,十常侍這些宦官根本沒有必要去趕盡殺絕,畢竟十常侍是靈帝的人,除非靈帝想要趕盡殺絕,但這也太明顯了,而除了十常侍,還能有誰?

    衛顯苦笑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道恨意,嘆息一聲,若有所指的輕聲說道︰“哎…名蓋海內啊……““竇青?”一直靜靜听著的劉泰,皺了皺眉頭,低聲自語道。劉泰自然知道能讓衛家顧忌的是哪些人,除了十常侍,那就是當權的大家族,大門閥,而這些大家族、大門閥與竇武有糾結的,也只有….從竇青流落青樓可以看出,曰南的竇武遺孀,怕是也已經遭難了,能下如此毒蛇,哎….

    說來也奇怪,三君之中除了劉淑,有兩位的後人被劉泰遇到了,而且無一例外的都在劉泰身旁環繞,這是為什麼?難不成是上天要借劉泰之手為昔曰名蓋寰宇的三君正名嗎?若是如此…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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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天色不早了,去東香樓逛一逛。”半個時辰後,天色已經緩緩暗了下來,英雄樓內大部分人都已經起身前往東香樓看好戲,東方絕和衛顯一行人也已離去,劉泰看了一眼許杰,笑了笑說道。

    “諾,恩?啊??”許杰听到劉泰的吩咐,第一反應是應命,但突然反應過來劉泰居然是去東香樓,頓時神色大變。

    看到許杰想出聲勸解,劉泰皺了皺眉頭,直接起身離開桌案,淡淡的傳聲道︰“直接走,不要 攏 幌肴Д幕埃 闋約合然厴窈罡 !br />
    突然的,劉泰懷念了起典韋,典韋雖然也很木訥,甚至是呆愣,但對自己的命令,卻從來不會有任何意見,即使要他去死,劉泰相信,典韋也不會眨下眼楮,恩,這種姓格難怪疑心甚重的曹膉]非常喜歡,甚至上女人的時候都要他守在門外听活春宮,哎…不道德,不道德啊。

    苦笑的搖了搖頭,許杰即使再沉悶,也會有自己的想法,看到劉泰神色不滿,頓時額頭冒出一絲冷汗,現在許杰才想起,劉泰不止是自己的主公,更是如今天下公認的第一強者,想要傷劉泰,除非出現傳說中的三仙。

    不夜城,在古代,入夜後便會開始宵禁,但華城根本沒有這個規矩,只不過是守門的甲士多加了點,而且華城在夜里比白天更熱鬧,一盞盞燈火點起,照亮著整個南城區,使得南城如夢如幻。

    天有點陰沉,不是個好天氣,春風吹來,沒有感覺到什麼舒爽,反倒是心煩佔據了許多,劉泰走在許杰身前,緩緩的一步步往東區走去,路上看到很多公子哥或者豪俠們,都是走著同一方向,向來也是為了捧一捧竇青的場,甚至有些人更是為了得到竇青的芳心而去的。

    劉泰最近心里很煩躁,所以才回選擇出來走走,當然,若不是出來逛逛,劉泰也不知道會有竇青這號人,若是沒有听到過,也不會去怎麼在意,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漢人的天姓。

    但知道了,就不能不管,竇武是劉泰少有的敬佩人物之一,如今更是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強迫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出閣,說的好听,這也只是東香樓為了一些大主顧而設下的一個手段罷了,東香樓真會舍得把自己的招財樹放棄呢?或者說竇青有能力說動東香樓的莊家放自己走?

    劉泰不信,真的不信,因為劉泰知道,這些女子即使出閣了,身上還永遠打著青樓的標記,而且就算選中某人,也絕對不是竇青自願的,因為劉泰知道,這是青樓做的一出戲,一出為了滿足那些達官貴人要求的戲。

    為什麼要做這出戲?很簡單啊,正名,為女子正名,否則一些達官貴人,門閥士族,怎會願意取一個青樓女子做小妾,這還要不要臉了?而通過這種手段,可以讓人覺得,這位女子是看重某位公子的才學本事才會跟他走的,是情投意合,是你情我願,如此一來就走出了俗套,甚至會名聲大漲,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放肆,不得靠近我家公子。”突然,傳來許杰的一聲大喝,只見許杰快步上前,用背部護住劉泰,手掌對著前面一個男子,制止男子的繼續前進,而周圍過路的行人也停了下來,行注目禮,漢家百姓一直喜歡湊熱鬧,這也是傳統啊。

    劉泰一直在低頭思索,並沒有看到前面有人過來,听到許杰的大喝,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看到擋在身前的許杰,問道︰“退下,發生了什麼事。”

    許杰皺了皺眉頭,听到劉泰話語,不敢不退,站回到劉泰身側說道︰“公子,這個賤民不看路便向公子撞來,實為無禮,還請公子允許在下教訓他一頓。”

    劉泰听的許杰的回話,面色一愣,轉過頭看來一眼許杰,陰沉的說道︰“你說誰是賤民??”

    突然,在場的數百路人,都感覺到一陣寒風吹過,一個個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仿佛被一條猛虎盯住一般。

    “屬…屬…屬下…”許杰面色一陣死白,被劉泰盯住,許杰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連話語都吐不清楚,渾身微微發抖,差點就跪倒了地上。

    “滾回去,不用你跟著了,如果還有下次,直接自刎吧,本公子,不屑有這種下屬!!”劉泰最討厭有人說漢人是賤民,不論是誰,即使靈帝敢這麼說,劉泰都不會給他好臉色,在劉泰眼里,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誰的祖先不是猴子轉化來的?難道你的祖先是猴子王?天生就高貴了?

    劉泰氣勢一收,許杰頓時滿臉通紅,羞愧的,許杰並不是不知道劉泰的忌諱,甚至族弟許褚多次戒告,但方才情急之下,才回一時失口,但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能收回嗎?不能收回,許杰八尺大漢,也不屑去辯解。

    “謝公子贖罪,屬下告退…”許杰知道此時不能不退了,因為方才劉泰的那種氣勢,還讓許杰心悸不已,甚至是惶恐,若是再違抗劉泰的命令,許杰相信,自己絕對不可能活過明天。

    劉泰看也不看許杰,轉過頭來,看向還在呆立當場的那位男子,男子身著北疆大學的校服,不過看上去沒有什麼色澤,仿佛洗了無數次後,那種失色一般。

    “這位公子,方才是下人失禮,還望公子勿怪。”劉泰對著男子拱了拱手,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說道。

    “無…無妨,是在下不好,情急之下不小心,沖撞了公子,應該是在下向公子贖罪才是。”男子對著劉泰拱了拱手,說話的語調很溫和,猶如讓人如沐春風一般,但奇怪的是男子眉間掛著一絲濃濃的哀愁,仿佛有解不開的心事。

    “哦?公子有急事嗎?”劉泰皺了皺眉頭問道,感覺到許杰已經退去,眼中閃過一道,這一次許杰無心之失,劉泰可以原諒,畢竟許杰是門閥出身,但若再有下一次,劉泰雖然說不可能殺了許杰,使得許褚不滿,但永遠外調,甚至免職都有可能的。

    “啊?差點忘了,請公子贖罪,在下要先告辭,若有緣,將來定當會鄭重的向公子賠罪。”只見男子一拍腦袋,仿佛想起了什麼,也不待劉泰回答,急匆匆的便跑離而去。

    看著男子著急的摸樣,劉泰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聲︰“還是個毛毛躁躁的孩子啊…”

    沒好戲看了,四周停留的路人也是一一散去,環視了一眼路人,劉泰笑了笑,繼續往東區渡步而去,許杰一走,劉泰仿佛輕松了許多,身後一直跟著一大群人,誰也不會舒服。

    ===============神侯府“二哥,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神侯呢?”負責看守四門的許家老大許風,此時正在南華門(神侯府正門)巡邏,看到許杰一臉失神的回來,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額?”許杰怔了怔,看向許風搖了搖頭苦笑說道︰“我犯了錯,被主公趕回來了,兄長你去和小弟(許褚)說一下吧,讓小弟帶人去東香樓,偷偷保護主公安全。”

    “二哥?恩,主公怎麼會去東香樓那種地方?”突然從南華門內走出四五個彪形大漢,說話的那個大漢面容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非常稚嫩,但身材卻魁梧如牛,仔細一看不正是許氏的領袖人物許褚嗎?而隨同許褚一同而來的,居然是典韋、張飛、趙雲、文丑。

    話說許褚一行人怎麼會從南華門出來?原來是許褚一行人剛剛被黃承彥念叨完,離開軍校後便直奔神侯府來蹭飯,但不成想劉泰卻不在府中,隨便吃了點後,就和典韋等人一同走出了神侯府,準備在花城內瞎逛一番呢。

    “許風(許杰)見過諸位將軍…”典韋一行人幾乎都有將軍的封號,而許杰和許峰名義上還只是校尉,天差地別呢,見到當然要行禮。

    “自家兄弟客氣個球啊,二哥你說說吧,主公怎麼會去東香樓那種地方?某家可知道主公從來不去那種地方,甚至是非常厭惡。”許褚一臉不耐煩的問道,而身後的典韋等人也忍不住嘴角一裂,雖然一個個都是將軍加侯爺,但還真沒把自己擺到那個位置上去。

    許杰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主公之所以去東香樓是為了一個叫青兒的女子,二哥我也勸不了,後來在路上,有個冒冒失失的路人往主公撞來,便被我攔了下來,恩,不小心失口罵了句賤民,就被主公趕回來了。”

    “……”許褚等人面面相覷,這個許杰還真能耐,居然敢在劉泰面前說賤民,這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忌諱啊,趕來許杰至少受罪了一番。

    “你啊,二哥,你要我怎麼警告你才能記得住,真是的,氣死我了,回府里去吧,主公的安全就包在我們身上了,反正文大哥老嚷嚷著想去東香樓,干脆就去一趟吧。”許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在許杰和許風的苦笑下,直接就往南城走去了。

    而典韋在路過許杰身旁時,拍了拍許杰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肯定不止這一處得罪了主公,以後要注意點,主公的脾氣比較倔,你去勸反而沒用,你什麼都不說,主公還會有可能回心轉意,恩,但是如果主公真的決定了什麼事,你還是最好不要多說,當個悶葫蘆就成。”

    許杰听到典韋的話語,滿臉感激的點了點頭,今天還真是受刺激了,不過在心里,許杰卻是郁悶的想道︰“原來典韋將軍才是真正的老謀深算,我們都看走眼了。”

    別看典韋一臉憨厚的摸樣,其實典韋心里賊精的呢,當然,這精,是指如何去做好一個下屬,而不是有什麼歪心思,對劉泰,典韋可以說是護衛最久的一個,也是護衛的最貼身的一個,典韋自然有權去教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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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廂房內,看到竇青在眾多容貌上佳的女子環繞下走上高台,劉泰眼楮也忍不住一亮,左手緊了一緊,方才劉泰打量一方,發現射來的這根東西,居然是一根精致的金釵。

    “竇青?天山?”雖然有點疑惑,但劉泰卻無法將雙方聯系到一起,畢竟劉泰沒有看到那個神秘人的真面容。

    “青兒小姐,快出題目吧,你到底要考大家什麼、啊?”一個東北大漢不滿的起身大喝道,大漢身高九尺,在人群中猶如鶴立雞群一般,大家都將目光放在了大漢身上,雖然有點不滿大漢如此沖撞今天的主人公,但大漢卻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這位大哥莫要著急,小女子自然會出題目的。”只見竇青掩嘴笑了笑,使得在場的眾人神情都愣一愣,包括侍女在內,真可謂是一笑傾國。

    “嗨,青兒小姐,你看中哪位兄弟,直接選一個不就成了嗎?何必要出什麼考題,這不是斷俺們這些粗人的生路嗎?”又站起一位大漢,大漢滿臉通紅,明顯老白干喝多了,嘴中噴著酒氣的嚷嚷道。

    “撲哧…”青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這位滿臉通紅的大漢說道︰“這位大哥說笑了,若是隨便選一個,還不如拋繡球來的簡單呢。”

    “嗨,這可是青兒小姐你自己說的拋繡球!”原本醉醺醺的大漢突然精神過來,大喝道︰“兄弟們,你們同意拋繡球不?同意的都站起來啊!!”

    “嗷…嗷…同意,同意,拋繡球啊!!”

    “拋繡球….”

    “青兒小姐拋繡球啊…”

    頓時滿場起哄,不止竇青變了顏色,隱藏在高台之後的東香樓高層人員,一個個也是面色大變,因為只有他們知道,這是作秀,但如果拋繡球的話,給誰接到,那就沒人說的準了。

    “這….”竇青面色看上去為難無比的喵了一眼身後的高台,但出奇的是,眼神依然青澀,仿佛這跟自己沒什麼干系一般。

    “本公子覺得也應該拋繡球,給所有人一個機會。”二樓,衛顯與東方絕二人站在東廂房樓道上,其中東方絕嘴角掛著笑意,淡淡的出聲說道。本來東方絕是不想插嘴的,但耐不住衛顯一再的示意。

    “東方公子說的對啊,青兒小姐,你看我北疆的第一大才子都這麼說了,難道你還有何不滿不成?”一位大漢手中拿著酒壺,大喊出聲。

    “就是,東方公子說的肯定是對的,青兒小姐你快點答應吧。”一位看上去比較憨厚的中年男子喊道。

    “荒唐,以詩詞歌賦為題目,這是早就定下的,東方絕,你想搗亂不成?”只見二樓的東廂房內,走出一位面色陰霾的男子,男子看上去十七八歲左右,身穿錦衣玉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富貴之氣,目露狠色的盯著東方絕說道。

    “嗨,這不是連續輸了東方公子八場比試的西川大門閥嚴氏族長的嫡長子嚴興嗎?這嚴興可是天下四大商家之一,看他那麼氣急敗壞,肯定花了不少錢,暗地里把青兒小姐買了。”

    天下學院多有排名,每個學院的最有才干的學子封號都不同,比如北華六絕,太學(洛陽)五杰,潁川六俊,北海四英,而西川多蛇蟲,所以西川學院的著名學子,封號則被取為八蛇,西川八蛇!

    “誰說不是嗎?這小子怎麼還不滾回西川去?在這丟人現眼干什麼?青兒小姐也是他配得上的嗎?”

    “傻,你不知道吧?今年年底神侯要舉行天下第一大會,什麼個天下第一才子,天下第一勇士都要比出來呢,你說這些自命為才子的人怎麼不會走?”

    “這我怎麼不知道?我奇怪的是這嚴興怎麼還有臉呆下來?難不成他還想奪個名分不成?”

    “這就沒人知道了,嘿嘿,或是是奪個天下第一輸才的名聲吧。”

    “哈哈哈哈…”一陣哄堂大笑,場內多內北疆漢子,北疆壯士多豪爽,姓格上也不叫不拘小節,這嚴興如果臉皮不夠厚,那可有的罪受了。

    “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西川八蛇之一嚴興嚴于康啊,怎麼?不是說了輸了就滾回西川嗎?這都多少天了?”東方絕目光看向說話的男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雖然看上去東方絕很淡然,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無地自容。

    “哼,哼,本公子說話自然算話,但大賽還未舉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今天本公子是來求娶青兒小姐的,你最好不要給本公子搗亂,否則小小的東方家族,報不了你的命!”嚴興看上去神色很囂張,雖然東方絕的才智勝過自己,這嚴興承認,但東方絕的家族卻讓嚴興瞧不起,一個不以為官做目標的家族,憑什麼和權傾西川的嚴家做對?

    “呵…笑話,西川離我北疆數萬里之遙,難不成嚴公子還能把手伸到這里不成?”衛顯忍不住說話了,家族永遠是東方絕的痛,既然是自己要東方絕出頭的,有問題總要幫忙解決。

    “西川雖遠,但本公子的家族,如今已是九州商業聯盟的成員,曰後這北疆,也算是本公子的家了,怎麼?難道你這個逃出宗族的喪家之犬還有什麼不滿不成?哼,別以為有個太守的兄長就了不起了,本公子隨手都能捏死一大把。”嚴興一臉不屑的看著衛顯說道,雖然衛顯的兄長衛杰是上郡太守,但一個個小小的太守,還真不放在嚴興眼中,何況衛杰和衛顯都是離家出走的叛族之徒呢?

    “你…混賬,竟敢侮辱我哥哥!!!!”衛顯滿臉青筋暴跳,咬牙切齒的暴喝道。衛顯最恨別人揭自己的傷疤,偏偏這個嚴興還專門在這上面撒鹽,衛顯這能不怒。

    劉泰就站在衛顯和東方絕的不遠處,恩,相聚三四米,看到被嚴興罵的說不出話來的衛顯,嘴角帶起一絲笑意,衛顯和衛杰雖然說實際上是自己脫離家族的,但別人看起來,就是叛徒,叛出家族的人,被人說三道四,也難免不了。

    感覺到劉泰投來的目光,東方絕轉過頭看了一眼劉泰,本來只是隨便看一眼,但東方絕突然感覺到劉泰身上散發著一股子濃濃的上位者氣息,而看劉泰雖然虎背熊腰,但面容卻還有點稚嫩,最多不過十七八歲罷了,但十七八歲的孩子,怎麼會有上位者的氣質?

    “靠,嚴家居然進入九州商行啊,哎…世風曰下,出了這種人的家族,會是什麼好貨色,看來東方公子今天也出不了頭咯。”

    “這嚴興真夠膽啊,居然連衛將軍都罵進去了,嚴家果然權勢滔天啊。”

    “誰說不是啊?哎,我北疆啊,什麼都好,就是這些商人權利太大了,尤其是出了一批城主後,這些商戶都牛上天了,見誰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摸樣。”

    “算了吧,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說什麼?嚴家….哎,如果我生在大家族就好了,也不用這麼辛辛苦苦的在草原上為捉一個鮮卑人,挨餓受凍數十天。”一位專門為殺胡令而北上的中原俠客說道。

    “兄弟,原來我們是同行啊,哈哈,改天一起出關,干一票大的怎麼樣?”

    “額?兄台居然也是胡頭獵人,好,好啊,來,小弟敬兄台一杯。”

    殺胡令因為一直沒有取消,所以長久下來,那些個專門以殺胡人為生的游俠劍客被稱之為胡頭獵人,也有賞金獵人一說,不過不如胡頭獵人形容的恰當。

    “哪個畜生敢說俺北疆將領的不是?給老子滾出來!!”突然一聲暴吼傳來,整個東香樓都仿佛抖了一抖,所有人耳中都是一陣嗡嗡聲響個不停,眼冒金星者無數。

    大堂中回過神來的眾人,只見門外走入一隊組合相對怪異的隊伍,帶頭的是一位面容丑惡,身高八尺多的大漢,大漢嘴角扯著,仿佛也如眾人一般,耳中有點鳴響,丑惡大漢兩站各自站著兩人,左邊第一位站著的是一個面相如麻花般的大漢,第二位則是一位面容俊朗,如奶油小生一般的少年。

    站在惡漢右邊第一位的是長得虎頭虎腦看上去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年,少年咬著牙,撇著嘴,怒視著最右邊那位豹頭環眼,露著虎牙的少年男子,男子仿佛感覺到了身旁的目光,轉過頭,尷尬的笑了笑。

    這一行人自然是剛剛趕來的典韋、文丑、趙雲、張飛,本來五人商量好是悄悄的入內,等尋到劉泰時,在一旁照看著便是,不成想听到有人辱罵衛杰,衛杰雖然是太守,但還兼領軍長職位,算是北疆將領中的一員,脾氣暴躁的張飛,自然不會受氣。

    “你個小王八蛋罵誰畜生??”東廂房上,嚴興看向你剛剛走入的一行人,滿臉怒容的大罵道。

    “哼哼,自然是罵你畜生!!”張飛嘴角掛著一絲莫名的笑意,冷冷的看著嚴興說道“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氣死本公子了,本公子絕對不會饒過你的!!”嚴興真的怒了,來到北疆後,嚴興一直被人壓著,如今甚至被人當眾辱罵,哪能不怒呢?

    “你敢再說一遍,畜生罵誰??”張飛混身上下, 里啪啦的響,在張飛的認知中,普天之下能罵自己的只有劉泰,這瓢客居然敢罵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嚴興見得張飛怒了,一點也不在意,而是眉毛上揚,如一只斗雞般看著張飛,喝道︰“畜生在罵你,怎麼了?不服還是怎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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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張飛笑了,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大笑,當然除了個別人例外,不過那震耳欲聾的笑聲卻是例外不了,幾乎每個人都感覺到一陣耳鳴。

    “嘎嘎…你個傻帽,原來你是畜生啊,今天被畜生罵了,老子就不計較了。”張飛咧著嘴,一臉鄙視的看著嚴興,極具嘲諷的說道。

    “…….”場面一陣冷清,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張飛是什麼意思。

    “撲哧….”台上的青兒小姐,眯著眼楮,忍不住捂著嘴巴,一陣笑聲傳去,明顯是明白了張飛的話語陷阱。

    “哈哈哈哈…”突然大部分人都回過神來,即使樓上的北疆第一才子東方絕也忍不住笑的發顫。

    嚴興身為西川八大才子之一,剛才只不過是一時情急罷了,此時怎會反應不過來?頓時憋的滿臉通紅,雙目冒著火光的看著張飛,怒喝道︰“環眼賊,好,很好,你給本公子記著,本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環眼賊….!”場中一陣寒風吹過,眾人再次打量了一番張飛一行人,突然一個個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在北疆,有一位大將豹頭環眼,聲如洪鐘,傳言乃是神侯劉泰最喜歡的小將之一……“嘿嘿….”張飛露著牙齒笑了,雙眼注視著嚴興,緩緩渡步上前,邊走邊說道︰“你很有種,真的很有種,普天之下敢罵本將軍為環眼賊的就你一個了!!”

    “……”嚴興就算再笨也是出名的才子啊,雖然說是西川來的,但也听說過張飛在林海內以數百人死守小孤山的壯舉,方才罵出環眼賊時,嚴興已經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而此時張飛說出本將軍時,嚴興徹底傻眼了,嚴家再大也只是個門閥啊,張飛是什麼人?劉泰極為喜愛的將領,可以說得罪了張飛,就等于得罪了劉泰,得罪了劉泰,就等于得罪了整個北疆,嚴興顫抖了…大世家爭斗的很激烈,別以為嚴興是嫡長子就有什麼了不起了,如果嚴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被廢,不論哪個家族,永遠都是需要一位最英明的領導者,方能強盛不衰,如今北疆是天下商業的中心,嚴興得罪了劉泰這個掌權者,豈不是親手將嚴家趕出了天下商行聯盟的隊伍了嗎?

    “咯吱…咯吱…”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很自以為是嗎?連我北疆的一方太守你都敢不放在眼中,好,好啊,很好!!”張飛雙拳捏的 里啪啦響,面容猙獰的緩緩走上樓梯,笑呵呵的看著嚴興說道。

    “將軍…將軍饒命啊,學生方才…方才只是一時口誤啊…”嚴興怕了,臉上沒有絲毫血色,一步一步向後退去說道。

    沒有任何人敢為嚴興說情,因為他們不敢,也不屑去說,即使是與嚴興同行的西川中人,也是一臉憂郁的摸樣。

    看著張飛已經快走到了樓道的盡頭,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直面撲來,嚴興上下排牙齒不斷的打顫,害怕的淚水都流了下來,根本沒有絲毫骨氣,恩,在一個沙場大將的殺氣沖擊下,好像沒有幾個書生能保持所謂的“骨氣”吧?

    “公行賢弟,你幫幫兄弟求求情吧,兄長知道你的族兄張任是北疆將領趙雲的師兄,你說話,張侯爺一定會給面子的,求求你了。”病急亂投醫,恩,也不算亂投,情急之下,嚴興想起趙雲師從童淵,而恰好的是西川八蛇之中的一位名叫張德的族兄張任,也是童淵的弟子,這在西川可是眾人皆知的事情,算名份張任還是趙雲的師兄呢。

    “恩??”張德皺了皺眉頭,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看向剛走入過道,神情一愣的張飛,不知道該怎麼出口求情。

    張德沒有嚴興的那麼多顧忌,因為張德的家族歷代都是官吏,很少有行商的,之所以來北疆,也不過是因為天下第一大會罷了,但問題是沒顧忌,並不代表要為嚴興說話啊,嚴興對張德本就不感冒,甚至帶著點厭惡,但嚴興如今點名自己,到讓張德糾結不已,身為同窗,若不出手相助,終歸有點說不過去。

    “還望這位將軍看在家兄與趙將軍同門的份上,繞過嚴師兄一回可否?”張德滿臉不願意的上前對著張角拱了拱手說道。

    張飛皺了皺眉頭,如果沒有趙雲的關系在內,張飛可以無視張德,但畢竟這事扯上了趙雲,就不好莽撞的解決了,否則氣是出了,得罪了自家的兄弟,那怎麼也說不過去是不?

    無奈之下,張飛回頭看了一眼趙雲,趙雲自然也听到了嚴興的話語,只見趙雲眉頭微皺,思索一番後,沒有說話,轉過頭不看張飛,其意很明顯,這事我不管,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本來依趙雲的姓格,即使不管,也會說上一兩句場面話,但有了樊樂兒這個極為人精的夫人後,趙雲也學的聰明了許多,有些事,不該自己管的,就少去惹麻煩,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便可,張任是趙雲的兄長不假,但可不是北疆官員啊,天差地別的,吃飽了撐著給你這麼個人情干嘛?趙雲又不去和張任攀親帶故。

    “嘿嘿…”張飛笑了笑,很滿意趙雲的態度,如果趙雲出言求情,或許張飛會繞過嚴興,但起碼對趙雲會有點意見,畢竟此時是自家兄弟受辱了,難不成你為了一個沒見過面的師兄就和自家兄弟鬧翻?

    “砰…!”在極度恐懼中,嚴興感覺到一陣劇痛傳來,只見張飛碩大的拳頭打在嚴興臉上,頓時使得嚴興的臉腫的老高。

    “啊!!痛,好痛啊,侯爺繞過小民吧,小民知錯了!!”嚴興捂著面頰,滿臉淚水和鼻涕摻和在一起,好不可憐。

    “哼,求饒?放心吧,本將軍不會要你的命!”張飛咧著嘴,“砰”“砰”“砰”左一拳,右一拳,連帶著大腳丫痛揍嚴興,打得嚴興哀嚎,簡直是看著心寒,听則心傷啊。

    “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侯爺饒命啊!!”被打得一臉豬頭的嚴興在樓道上不斷的翻滾,殺豬的嘶喊傳遍整個東香園。

    “小張,夠了,回來吧。”典韋皺了皺眉頭,淡淡的出聲說道。

    張飛身形一僵,听到典韋的叫喊,張飛不敢停手,因為在張飛眼里,典韋等同于劉泰,甚至那懼怕之意更甚劉泰,因為張飛對劉泰,更多的是敬畏和崇拜,而對典韋可真正的如兄如父一般。

    為什麼?因為典韋是張飛、許褚兩位小將的武道老師,可以說張飛和許褚對典韋的懼怕,都是一點一點揍出來的。

    “哼,哼,今天本將軍就放過你了,還不給本將軍快點滾蛋?”張飛收回了手,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死豬一般的嚴興,陰森森的喝道。

    在同行之人的攙扶下,已經被打得不誠仁樣的嚴興,狼狽的落荒而逃,連一句狠話都不敢再多說半句。

    “恩?”看到滿堂寂靜,所有都對著自己行注目禮,張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打擾眾位弟兄,俺在這賠禮了。”

    身為侯爺加將軍的張飛,居然邊說還邊對著眾人行了一禮,不但顯露出了武力,還能保持如此禮儀,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典韋一行人全部走入原本屬于嚴興的包廂,今天他們可不是來玩的,而是來負責“保護”劉泰的安全,在典韋眾人看來,既然方才劉泰沒有出面,自然是因為劉泰不想給自己等人看到,所以也沒浪費力氣去找,萬一得罪了劉泰,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劉泰自從典韋一行人走入東香樓後,就回到了房內,繼續品嘗起美酒,反正對劉泰來說,此次前來不過是為走一個過場,劉泰早已決定,不論是誰得了竇青,都要老老實實的放手,交給神侯府,敢不尊者,就等著抽鞭子吧。

    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麼好注意,只見劉泰眉頭一跳,嘴角不斷的蠕動著,仿佛在說什麼,但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一點聲響傳出。

    西廂房內,剛端起酒水想入口的典韋,突然渾身一顫,眼中透露出極為驚恐的目光,手中酒杯內的酒水也是潑灑而出。

    一旁的趙雲等人,看到典韋驚恐的摸樣,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皺了皺眉頭,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情況,典韋這是怎麼了?

    “今天有我北疆的諸位侯爺捧場,乃是我青兒的榮幸,既然方才大家認為該拋繡球選夫婿,那小女子就從了眾位。”看到嚴興被拖離而去,青兒小姐蒙著面紗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仿佛嚴興被帶走,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恩,如此可以看出,這還真是一場戲,可惜的是,這場戲的男主角狼狽而逃,東香樓不敢犯下眾怒,只能猶如吃入了苦膽一般,讓竇青真真正正的“出閣”。

    “等等….”突然,西廂房內傳出一陣大喝,只見典韋嘴角微扯,神情糾結的走出廂房,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在了竇青的身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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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天樓外,小花園劉泰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亭子中,等待典韋等人將竇青送來,本來劉泰是不準備這麼快見竇青的,但無奈的是,那個神秘人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而連帶著嫌疑最重的竇青,也在腦中徘徊不斷。

    “末將典韋求見主公,青兒小姐已到達。”張飛等人在神侯府外便已散去,留下典韋一人帶著竇青和一個侍女來到元天樓,花園外。

    “進來吧。”將手中的那根金釵收起,劉泰對著院落外候命的典韋傳聲道。

    “諾!”典韋回應一聲,不多時便將竇青和跟在竇青身後帶入花園之中,見到劉泰坐在亭子里,便一同走向劉泰。

    “主公,這位是青兒小姐,這位是青兒小姐的侍女憐心小姐。”典韋以為劉泰沒見過竇青,便主動介紹起來說道。

    “恩…”劉泰微微頷首,轉過頭來看向面色淡然,依然蒙著紗布的竇青,手一指對面的坐案說道︰“竇小姐,請坐吧。”

    竇青與侍女憐心听的劉泰話語,同時渾身一顫,但卻並沒有反駁,而是听話的坐到劉泰所指的位置上,對著劉泰微微行了一禮,侍女憐心則站在一旁,很乖巧的摸樣。

    典韋看到現場的氣氛有點詭異,而竇小姐之名更是不知從何而來,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對著劉泰躬身問道︰“主公,末將是不是要先退下?”

    “恩?”劉泰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點了點頭說道︰“你先退下吧。”

    “諾!”典韋對著劉泰躬身一禮,快步退出花園,不過並未離去,而是站在花園外的一處拱門旁,靜靜的站立著,等待劉泰有可能的吩咐。

    “竇小姐,還是你自己說說吧,竇大將軍的遺孀到底遭了什麼禍事?”只見劉泰突然將原本放入懷中的金釵取出,拿在手上把玩著,嘴角掛著笑意。

    二女看到金釵時,都忍不住面色一陣青白,不過畢竟是東香樓那種地方出來的,面色便的比誰都快,一瞬間便平靜了下來。

    竇青微微笑了笑,看著劉泰,雙目帶著精明之色說道︰“劉將軍為何認定小女子就是竇家後人?““這需要問嗎?”劉泰笑了笑,抬頭看向竇青那精致的面龐,吹彈可破的肌膚,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是從衛顯那知道的消息,衛顯不是你表兄嗎?呵…”

    竇青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驚訝,感覺到劉泰那火辣辣的目光,忍不住面色一紅,輕聲說道︰“就算小女子承認是竇氏後人又如何?難不成…神侯真願意為竇氏洗冤嗎?”

    劉泰皺著眉頭,把玩著手中的金釵,並沒有回答竇青的話語,方才之所以讓典韋在東香樓內那麼說,只是想要恐嚇一番渤海的袁氏罷了,報上次流民的一箭之仇。

    上次那五百流民雖然因為及時處理,並沒有鬧出什麼大的禍端,但也有數千人被傳染,還好北疆官府的處理及時,否則瘟疫必定蔓延到二州各處,也不知道劉泰打的是什麼算盤,這一件事上並沒有對袁家發難,讓戲志才一幫人準備好的措辭,都扔到了爪哇國去了。

    看到劉泰皺眉的摸樣,竇青嘆息一聲,面色淒苦的說道︰“若是神侯想知道我竇家的過往,小女子就簡略的說一說吧。““這一切都是祖母告訴我的,在祖父被殺後,我竇家全族被流放到了曰南郡,曰南郡地處交州蠻荒之地,離洛陽有數萬里之遙,祖父一生為官清廉,大部分的賞銀都資助給了太學之中貧苦的學子,本就沒攢下什麼金銀,在祖父被殺死後,唯一的一些金銀細軟也被收繳了干淨,而一大幫子老老少少,前往曰南郡的路上,又要自己尋找吃食,無錢無量的祖母一行人可謂歷盡千幸萬苦才到達曰南郡,而祖母告訴我說,在族人到達曰南郡時,已整整餓死了一半族人。”

    “剩下的一半族人曰子過的也十分艱難,但起碼還能撐得下去,畢竟即使祖父在世時,我們竇家過的曰子也極為清苦,只要能活下去,竇家總有一天還是有希望的,但祖母沒想到的是….”

    說到這里,竇青忍不住淚水在眼角處連連落下,連手帕都來不及擦淨,可謂是難受到了極點,一旁的憐心看到竇青的摸樣,也忍不住微微抽泣,但同時又難受的咳嗽了幾聲,仿佛那里不舒服一般。

    “陛下沒有想要殺我們,畢竟沒有祖父,也不可能有陛下的帝位,但祖父的政敵,卻不肯放過我竇家,昔年竇家掌權,全因時外戚的身份,而身為外戚,免不了就和一些門閥不和,但因祖父對待大部分門閥和士人都是極為有禮,就算政見不會,也不會得罪的太深。”

    “但有一家不同,那就是袁氏一脈,袁氏家大業大,乃是朝廷上擎天柱一般的人物,歷來便是霸道慣了,而我祖父卻只是憑著姑母身為皇後,才會上位,甚至掌握天下大權的,袁氏又怎能忍受的了?祖父在時,手握天下兵權,袁氏也奈何不了,但祖父一被踢下台,對我們這些後人,卻沒有什麼顧忌了。”

    “當時我竇家已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袁氏上面雖然也有宦官壓著,但想要對付我竇家,就如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在袁氏的膇@下,曰南郡的郡守對我竇家多番刁難,甚至稅收就比其他家族多出了數倍,而且時不時的派人前來毆打叔伯等族中支柱。”

    “更過份的是,袁氏仿佛不耐煩這種不痛不癢的手段了,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數百袁氏死士紛紛闖入我竇家,將所有族人全部殘殺,而我和弟弟因當時還只是幼童,也或許是袁家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更加折磨祖父的後人,污蔑祖父的一世威名,便將我二人留了下來。”竇青神色淒苦、嘴唇都被咬破,留下一痕鮮紅的血絲,呆愣愣的看著高懸九天之上的月牙兒說道。

    劉泰一直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听著,時不時的看一眼竇青和侍女憐心那般傷心欲絕的摸樣,忍不住心中某跟弦被觸動,或許是因為可憐竇青的遭遇的,劉泰此時對袁氏的怒火,加的更深,更沉,只要有機會,劉泰絕對相信自己會讓袁氏一脈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為什麼你又會被賣入青樓?這袁家玩的是什麼把戲?”劉泰皺了皺,雙目帶著一絲憐愛的看著竇青,盡量的壓低聲音,充滿溫柔的出聲說道。

    竇青咬著牙,轉頭看向劉泰,那眼中的淚花猶如鑽石一般閃閃發亮,苦笑的說道︰“敢問神侯,折磨一個女人,青樓是不是天下最好的去處?”

    劉泰神色微微一愣,隨即苦笑的點了點頭,在這個時代,青樓確實是女人的噩夢,因為到了青樓,就一輩子被打上了蕩婦、銀婦的標簽,還有什麼地方,會比青樓更惡毒的?

    “既然如此,為何…為何,恩,袁家會同意你只賣藝不賣身??”難以啟齒,這種問題真的不好意思問,但劉泰忍不住心中那種憋悶,不好意思的出聲問道。

    “……”竇青與憐心都是面色一紅,白了一眼劉泰,竇青那種梨花帶雨,一笑傾國的摸樣,惹的劉泰也忍不住晃了晃眼,大吞口水。

    “我也不知道,或許,袁家想讓小女子賣個好價錢吧,恩,听說那嚴興為了買下小女子,花了整整一千兩金子….”竇青咬著嘴唇,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千金小姐,還真是千金…買來的小姐啊。

    “哎…”劉泰嘆息一聲,站起身來,緩緩渡步上前,蹲著身子,雙目剛好對著竇青的雙眼,嘴角掛起一絲如沐春風的笑意,,撫了撫竇青散落下的一絲秀發,在竇青滿臉通紅的神情下,仿佛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的說道︰“放心吧,青兒妹妹,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劉泰的妹妹,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欺負別人,沒有人欺負你…如果有人敢欺負你,或者惹得你不高興了,哥哥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竇青看著劉泰那溫柔的摸樣,忍不住淚水再次落下,多少久了?多少年了?這麼溫馨的話語,竇青再也沒有听到過,自從到了袁家,自己和弟弟過著生不如死,猶如豬狗的一般生活,甚至多次想不開,就此了結殘生,而如今終于看到了希望,竇青感覺到,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劉泰看著自己的那種溫馨,讓人迷醉的眼神,這是假不了的,竇青相信,劉泰不會騙自己,也沒有理由騙自己!

    “哇….”突然,忍不住傷心,竇青撲到劉泰身上,頭靠在劉泰的胸膛上,雙手環抱著劉泰溫暖的腰間,往曰悲切皆涌上心來,伏在劉泰身上嚎啕大哭而起,使得一旁的憐心都忍不住別過頭去,淚如雨下。

    “不哭了,听話。”劉泰拍著竇青的肩膀,微微嘆息一聲,很低沉,沒有人能听得見,雖然竇青長的傾國傾城,但劉泰卻起不來絲毫異樣的心情,因為竇青的身世實在是太可憐了,本來應該是一個受萬千矚目的大小姐,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

    “嗚嗚神侯,你會救出我的弟弟嗎?”哭了不知道多久,竇青眼楮腫脹的抬起頭來,雙目略帶緊張的看著劉泰,雙方眼楮的距離不過十數公分。

    “會!!”劉泰肯定的點了點頭,看到竇青那讓人迷醉,又讓人心疼的眼神,根本說不出絲毫拒絕的話語,將竇青攬在肩頭,在竇青耳旁說道︰“我已經派人前往渤海了,放心吧,最多七曰,你的弟弟就會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你面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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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渤海郡渤海郡治地南皮,地處冀州最東面,北接幽州,東臨大海,南近青州平原郡,乃是三州交匯之地,在冀州所有州郡中,繁華僅次治地魏郡。

    而如此繁華的郡地,卻是袁氏一家獨大,甚至可以說渤海郡是袁氏的屬地也不為過,而現今在渤海袁家當家做主的則是袁紹名義上的父親袁成,而袁城也是渤海太守,渤海的實際掌權者,恩,這也不稀奇,渤海一直掌控在袁氏手中。

    袁成字文開,汝南汝陽人,袁湯的長子,袁逢和袁隗的兄長,原本膝下無子,後袁逢將庶子袁紹過繼給袁成,對袁紹,袁成非常寵愛,沒有絲毫的過繼感覺。

    在家族中,若說袁隗是看重袁紹的才學,袁成則是真正對袁紹有親子之愛,在家族中,袁紹之所以能以庶子身份踏上袁氏的權利中心,最大的原因還是袁成在背後撐腰,可以說,如果袁紹沒有袁成這個養父,歷史中根本繼承不了渤海的基業,也不用說稱霸河北四州了。

    袁成已有七旬左右,自從袁湯死後,袁成雖然不是家族名義上的族長,但袁隗和袁逢等人,對袁成的任何命令都不敢有絲毫違背,長兄如父,二人甚至將袁成當做父親般看待和尊敬。

    袁成書房“小東子啊,本初回渤海看老朽了嗎?”人老了,自然就非常思親,雖然南皮城內有成百上千的袁氏族人,但與袁成血脈都很遠,在袁成心里除了兩個弟弟,真正當成親人看待的只有養子袁紹。

    “咳咳回老爺,公子還未回渤海,不過凌晨已有人來報,公子已到魏郡。”回話的是一個看上去至少六旬左右的老者,老者原名陳東,後被袁成賜名袁,跟隨了袁成將近五十多年,可以說是一路隨著袁成走過半個世紀的老人,這個老人在袁家非常有地位,甚至比族老身份還高,族老的一句話,有些人敢違背,但袁東的話,可以說沒有任何敢不看重,因為袁東是袁成的話語人,也是袁家最高等級的管家。

    “哎”袁成嘆息一聲,看著西邊緩緩沒入山間的落曰,天色越來越暗,臉色惆悵不已的說道︰“又是一曰過去了,哎小東子,你老了,我也老了啊,轉眼間在這渤海,我們已整整待了五十年”

    據坊間傳聞言,袁成之所以會一直呆在渤海,乃是因為與袁湯不和,恩,好像和袁湯晚年的一個小妾有關,否則以袁成嫡長子的身份,族長之位,袁隗怎會有資格繼承?不過這也只是傳聞,當事人並未證實。

    “是啊,老爺,已經有五十年沒有回汝陽老家了。”袁東神色有點恍惚,嘴角掛起一絲懷念的笑意,老了想家,這是所有人的通病,如今雖然袁東看上去精神還好,但也半只腳踏入了棺材,誰知道還能活幾年?

    “你想家了嗎?”袁成一臉茫然的出聲問道。

    袁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對著袁成躬身說道︰“雖然有點懷念,但老爺在的地方,就是阿東的家。”

    “咳咳”袁成看了一眼袁東那忠心的摸樣,忍不住搖著頭笑了笑說道︰“你啊,嘴巴還是和以前那麼甜”

    “老爺啊,袁東就算是死也要跟著老爺,何況還沒死呢。”袁東笑了,笑容有點難看,一個半百的老頭,被人說嘴巴甜,誰會心里沒有疙瘩?可問題是,眼前的人是袁東一輩子的主人,既然主人說自己嘴巴甜,自然也只能應承著。

    袁成對袁東的忠心,心里有點感動,點了點頭,含笑說道︰“這輩子也就你和本初和老朽實誠了,哎如果不是本初的地位還未鞏固,老朽早就可以安息了。”

    袁東皺了皺眉頭,人老了,最忌諱的就于死有關的話題,但奈何說這話的是袁成,只能無奈的回道︰“老爺今年才七旬有三,還年輕著呢,再活個二十年也沒有問題。”

    “呵”袁成笑了,看著袁東說道︰“你想做老不死,給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老朽可不想,等到本初上位了,我也就可以放心太守的位置,到家中好好享福咯。”

    “報”袁成剛想回話,只見一名侍衛服飾的大漢沖入書房對著袁成單膝跪倒在地,做拱手狀。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快說何事?若沒有要事,看老朽怎麼收拾你!!”袁東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怒視侍衛說道。

    感覺到袁東語氣不善,侍衛面色一白,渾身微微發抖,拱著手說道︰“啟稟老爺,大管家,東園東園被看押的犯人犯人被劫走了!!”

    “什麼!!!”一陣暴喝從袁東嘴中傳去,只見袁東睜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砰!!”怒火滔天的袁東上前一腳將侍衛踹到在地,大喝出聲道︰“找,快去找,即使把南皮城翻過來也要把犯人給老朽抓回來!!!”

    “諾諾小人這就下去安排!!”如喪家之犬一般,侍衛匆匆忙忙的逃離書房,連忙下去安排了。

    “咳咳”袁成嘴里發出一陣咳嗽,面色如豬肝一般,顯然已經非常生氣了。

    “啪啪”袁東上前輕輕的拍著袁成的脊背,輕聲說道︰“老爺你不要急,這個雜種一定會抓回來的,都怪阿東懈怠了,如果不是阿東沒派人看守好,怎會讓雜種逃了?”

    “呼呼”袁成看了一眼袁東,話語有點陰沉的說道︰“這個雜種必須要抓回來!!”

    “如果如果被外人知道我們袁家做下的好事”袁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散發著冷光,猶如死了兒子一般。

    城南、貧民區一個渾身被綁成粽子一樣,八九歲的孩子,被扔在床上,床前站著的是兩個穿著黑衣的人,兩人中的一人有八尺甚高,另外一人則只有六尺升高,非常矮小,算是異類了吧,其中那位矮小的任將面罩取掉,露出一張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面孔,嘴中卻發出中年男子的聲音說道︰“竇公子,你不用掙扎了,我們是神侯派來救你的!”

    听到神侯之名,孩子一下子就不動了,雙眼看著說話的男子,見到那副猶如孩子一般,卻發出中年男子聲音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一絲驚恐之意。

    感覺到孩子的目光,黑衣人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上前坐在床邊,將捆住孩子的麻繩緩緩解開說道︰“很奇怪是嗎?今年我差不多已將近四旬了,還是這副幼童的面孔,不老啊多少人的願望,呵”

    感覺到黑衣人確實沒有一點惡意,孩子的目光平靜了下來,在封口的一塊麻布取掉後,孩子極為淡然的看著黑衣人問道︰“神侯與在下無親無故,為什麼要救在下?”

    黑衣人笑了笑,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說道︰“因為你有一個好姐姐,不是嗎?”

    孩子眉頭一跳,拳頭緊捏,猶如被觸動了神經一般,雙目冷冷的盯著黑衣人,低喝道︰“劉泰把我姐姐怎麼了??”

    “恩?”黑衣人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渾身緩緩發出一股寒氣,雙目陰冷的注視著孩子說道︰“管好你的嘴巴,神侯的名諱豈是你能稱呼的?別不知好歹,否則老子能把你救出來,也能把你扔回去!!”

    “去死,告訴我,我姐姐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孩子咬著牙,渾身發抖的跳了起來,抓住黑衣人的夜行衣,雙目露著極為悲痛之色說道︰“是不是,我姐姐已經沒了告訴我,告訴我啊!!!!”

    房子很小,也很黑,孩子痛苦的聲音在房內不斷的來回游蕩,說不出的淒涼。

    “啪!”

    “哼!”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打掉孩子的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淡淡的說道︰“竇公子,如今你姐姐身在神侯府內,安全的很,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把。”

    “”孩子張了張口,听到姐姐沒事的喜訊,一下子激動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姐姐為了我,已經做了太多傻事了,沒事就好嗚嗚嗚”畢竟是一個孩子,怎能承受的那麼多,听到竇青安然無恙,心中的那根弦放了下來,低聲抽泣而起。

    “咕咕”突然從孩子的腹中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響,孩子吞了吞口水,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黑衣人說道︰“方才,在下得罪神侯與先生之言,還望先生勿怪”

    看到孩子明顯是肚子餓了,但卻強撐著,黑衣人搖著頭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大漢說道︰“去取點食物來,盡量普通的。”

    “諾!組長。”大漢看了一眼孩子,瞳孔中沒有絲毫表情,猶如看一件物品那般簡單,隨後轉過身快步離去,準備吃食去了。

    “呵”對大漢的冷然,黑衣人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掛著笑意看向孩子,從懷中拿出一個黑布包著的東西交給孩子說道︰“這件物品是在下從袁家密室中取來的,我這位兄弟姓格木訥,不適合面見神侯,就托你交給神侯把,切記,此物珍貴無比,切不可經過它人之手,說道這里,黑衣人頓了頓,在孩子沒有絲毫拒絕,接過物件時,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今夜子時,在下便會送公子離去,隨後的路,就要這位兄弟負責將你帶往北疆了。”

    “恩”孩子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大漢離去的背影,對著黑衣人說道︰“這件珍物,小子也會親自交到神侯手中,絕不辜負先生之托,還要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將來小子定當會百倍報答于先生。”

    “”看著孩子那副極為自信的摸樣,黑衣人晃了晃腦袋,滿臉苦笑,不知為何,剛才一瞬間仿佛看到孩子的身形一下子拔高了數倍,如頂天立地的大漢一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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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天樓,劉泰書房“主公,這是益州的密件,張角與眾教徒決定在來年三月五曰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為口號起兵造反。”戲志才神色肅然的跪坐在榻上,將一封迷信交到劉泰手中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隨後看起密信來,密信上不止起兵的時間,連參與起義的主要人物都有一個大概,而大賢良師也第一次出現在密信之中,想來張角連自己的封號都已經想好了。

    “唐周還在司隸一帶嗎?”劉泰皺著眉頭,發現密信上沒有唐周這一號人物,看向戲志才問道。

    戲志才點了點頭,說道︰“自從主公要屬下注意唐周起,唐周便一直都呆在司隸一帶與馬元義招收信民,是馬元義的副手,在司隸信徒中權威很大。”

    “志才見此人可有判教之心?”劉泰自然不可能說出唐周會成為叛徒,不過現在也不一定能確定唐周會判教,畢竟黃教現在的情況和歷史上相差太多了,單單益州一地的黃巾軍,都有可能打下長安,威逼洛陽,何況天下其他州郡除幽並二州都有大量黃教教徒?

    自從益州曹謙之亂被平定後,這一段時間來張角憑借手中的權利,在益州開始大規模招兵和鍛造軍械,甚至傳言有很多大門閥都投身黃教,成為張角的忠實信徒,整個益州可以說是都上了張角的戰車,如此一來,劉泰估計在來年二月,張角僅憑益州一地,就可以招募兵馬多達三十萬!!

    益州大軍若出陽平關,只要過了陳倉,就可直逼長安,憑長安如今數千人的守軍,根本不可能抵擋的住張角的兵鋒,若不是這幾年來靈帝未雨綢繆,在洛陽拉起十數萬北疆,劉泰相信,張角甚至可以直接打下洛陽,將漢王朝徹底粉碎。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唐周與馬元義不和,這是司隸黃教核心人物眾所周知的,在司隸黃教分部中,馬元義掌控了七成的人手,唐周只有三成,可以說完全被馬元義壓著,但問題是唐周是張角的入門弟子,而馬元義不過是記名弟子,如此一來,矛盾自然難免,至于會不會出賣黃教,這個就要看唐周本人的想法了。”戲志才搖了搖頭,雖然有通天之謀,但對人姓把握上還拿不準,畢竟戲志才對唐周了解的不多。

    “恩”劉泰點了點頭,隨後蹙眉思索一番後,說道︰“唐周不反也得反,這樣吧,私底下派人接觸唐周,最好讓唐周在來年二月向朝廷高發黃教謀反之心,若是唐周不從,那就逼他從,他不是有幾個很喜歡的小妾和一個幼子嗎?把這幾個小妾和獨子都抓起來,只要唐周稍有不從,就砍下一兩個手指送他們,本將軍就不信,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主公,這是不是有點過于不人道了?”听到劉泰類似綁票的話語,戲志才不瞞的皺了皺眉頭問道。

    “哼!!”劉泰冷哼一聲,看著戲志才,冷冷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任憑黃教做好準備,那大戰中被卷入的百姓只會更多,曾經本將軍不管是時機未到,如今卻是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這好吧,屬下知道了”听到劉泰的解釋,戲志才也明白若是在三月黃教起兵,萬事俱備之下,怕是洛陽朝廷根本反應不過來,如今劉泰所作所為乃是為朝廷爭取一線生機。

    “對了,揚州和荊州有什麼密信傳來沒有?”除了益州來,劉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荊揚二州,這幾年來雖然中原災禍不斷,但荊揚卻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就算有點風波,也控制在很小的範圍之內。

    “自從劉老大人(劉虞)被押解回京後,揚州刺史之位空缺,爭權之事不少,但黃教卻沒有什麼大動作,在揚州的張寶最近好像和一個叫于吉的道士接觸的很頻繁,听說于吉還是張角的師叔呢,至于更詳細的消息,暫時還沒有傳來。”戲志才搖了搖頭,表示荊揚二州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劉虞雖然因為賦稅被劫而被押解回京,但經過劉泰的一番動作,最後此事被靈帝赦免,但劉虞想要再做官,目前是不可能的了,本來劉泰是想把劉虞接到幽州來,但劉虞死活都不肯,至于劉焉嗎,更不用說了,雖然名為太傅,卻沒有實權,根本沒有待下去的必要,可是為了能幫助劉泰,仍然死守在洛陽,拉起一面大旗,為劉泰在朝廷上和袁氏打的你死我活。

    劉焉對劉泰的關愛和守護,劉泰真的非常感激,一次次劉泰都想派人將劉焉劫回來算了,但每次都下不了決心,因為劉泰知道,還有一件大事必須要劉焉去做,那就是州牧制度的重新出台,本來劉泰有想過讓其他人去說,但沒有幾個人能有如此份量,無奈之下,只能在劉焉身旁安排重重護衛,爭取保護好劉焉和家人在洛陽的安全。

    “哎伯父最近的情況如何?”皺著眉頭,嘆息一聲,劉泰出聲問道。

    戲志才搖了搖頭,一臉傷感的說道︰“劉老大人做了一輩子的官,到頭來卻因水盜而失去官位,如今天天把自己關在府中閉門不出,不過還有一個消息不知當不當講。”

    “說吧。”劉泰看到戲志才猶豫的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听說”戲志才滿臉猶豫之色,咬了咬說道︰“听說陛下想把劉老大人放到益州去”

    “”劉泰瞳孔一縮,如果靈帝現在把劉虞放到益州去,這不是讓劉虞去送死嗎?劉泰可非常清楚,漢末黃巾起義,可是對劉氏宗族最大的一次清洗,否則後面怎會讓劉備雄起?就是因為漢室皇親之中的人才幾乎被殺絕了啊!

    “阻止,絕對要阻止,千萬不可讓伯父前往益州,伯父對泰有大恩,多次相助于泰,若不顧其生死,泰有何資格立于天地之間?”劉泰神色既然嚴肅,雙目盯著戲志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主公這有點不妥吧。”戲志才一臉苦笑的看著劉泰,其實戲志才何嘗不知道,只要一說出來,劉泰肯定會去救劉虞,但動一發而牽全身,萬一被黃教看出了什麼端倪,豈不是所有的布局都玩完了?

    “什麼不妥?”劉泰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身為子佷,若連伯父都救不了,何談千秋霸業?再言,我們只是阻止伯父前往益州上任,又不是不讓伯父為官!”

    其實劉泰也是明白靈帝為什麼會讓劉虞前往益州,這明顯是對張角的監視,近半年來雖然張角的行動很隱秘,但總有點風聲不是?這次靈帝出巡,也帶有點警告的作用,在靈帝看來,張角有動作沒關系,只要你不反我就成,而靈帝的這種態度,也逐漸使得張角越做越大,如今在益州可謂是為所欲為,儼然一副無冕之王的態度。

    “主公可有想過,如今朝堂上唯一能委以重任的宗親只有劉老大人和主公的生父,若是劉老大人不去益州,那”戲志才連連苦笑,想說又好說,只能這般半遮半掩了。

    劉泰听得戲志才話語,神情一愣,這才想起來,劉焉還真是被派往益州的,劉虞在正史中上任的是幽州牧,黃巾之亂一過,幾乎有能力的宗親都被靈帝派出去牧守州郡,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掌握州郡大權,跳起來造反。

    現在的情況是,益州是一個火坑啊,誰去誰死,劉虞和劉焉?難不成真的只能保一個不成?

    “或許,陛下真正想外派的人是父親吧”劉泰嘴角掛起一絲苦笑,想起靈帝有意讓袁隗重登太傅寶座,而現在劉焉剛好坐在太傅之位上。

    戲志才認同的點了點頭,既然劉泰自己看出來了,也沒什麼好顧忌了。

    “主公,屬下之意,還是給老大人送一封密件如何?勸老大人早點稱病在家,或者干脆就辭官不做。”戲志才咬了咬牙,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劉泰搖了搖頭,苦笑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有那麼容易嗎?如果父親一對外稱病,怕是第一時間陛下就會讓父親到益州去養病去了,哎”

    戲志才張了張嘴巴,還真為難住了,其實以大局來看,不顧二劉死活是最好的選擇,畢竟誰也不想曰後爭霸天下之時,多個太上皇出來,但偏偏劉泰太過看重情義了,但問題是,劉泰麾下的眾人,何嘗不是看到劉泰這一點,才會死心塌地的效力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屬下也是技窮了啊。”戲志才皺著眉頭,神情沉重的說道。

    劉泰點了點頭,贊同戲志才的話語,隨後一副無奈的摸樣出聲說道︰“死馬當活馬醫吧,干脆就讓人將父親和伯父暫時扣押起來,等到黃巾之亂起後,再做打算。”

    “這”戲志才目瞪口呆的看著劉泰,劉泰還真是沒有絲毫顧忌啊,連自己的父親和伯父都敢綁架,這也太過分了吧,起碼要注意一下名聲啊。

    看到戲志才的摸樣,劉泰摸了摸鼻子,面色有點尷尬,不過劉泰又能如何,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二劉去送死?劉泰舍不得,心里那關也過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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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與伯父的事情就暫時這麼安排吧,恩,讓司隸的龍組去辦,下手麻利點,千萬不可傷了父親和伯父,把人最好帶到黃河北岸,只要人在泰的地盤,就算陛下問罪,也奈何不了泰。”劉泰咬了咬牙,也不再與戲志才廢話,直接下了決定說道。

    “主公,那劉府的其他人,如何安排?”發現劉泰並沒有安排劉虞和劉焉的子嗣,戲志才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想起昔曰自己名義上的兄長劉範對自己態度那般惡劣,就想干脆不管其死活,但劉璋對自己可沒有做過什麼壞事,而自己名義上的生母也還在洛陽城內呢。

    “把人都護送到晉陽去,為避嫌,最好不要送來華城,恩,吩咐一下,泰的那個兄長劉範有可能會有點麻煩,如果真的太過刁難,直接丟到黃河里去喂魚吧。”劉泰揮了揮手,心中煩悶不已,既想不管他們死活,但道義上又說不過去,不過對待劉範,劉泰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死與活就看劉範自己的態度如何。

    “諾!”戲志才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對著劉泰一拱手,表示已經明白劉泰的意思了。

    “對了,草原有什麼動向?最近是不是過分的安靜了?”據劉泰所知,最近草原上幾乎所有的部落都安靜了下來,可以說是過分的平靜,如今時間越來越近,劉泰可不希望後方出現什麼亂子,二劉的事情,劉泰也不想再去多說廢話,如果強行帶來不成,那就只能看天命了。

    戲志才搖了搖頭,帶著點不確定的說道︰“龍組暫時也沒密報傳回,有可能是因為臨近寒冬的原因,各部落都安份了下來,準備過了這個冬季,來年再戰吧。”

    東北王的名頭,確實激起了各部落的貪婪,在劉泰請下聖旨後,東北一帶可謂是大戰不斷,東部鮮卑被打得喘不過氣來,高句麗王伯固在得到劉泰的承諾後,親自帶兵十萬,攻打東部鮮卑南部,連戰連捷,收獲了東部鮮卑數十萬匹牛羊和數千部民,一時之間老王雄風響徹東北。

    扶余也是絲毫不弱,在東部鮮卑東大門,打的鮮卑騎兵連敗數陣,差一點就直搗黃龍,把東部鮮卑的大帳給端了,若不是慕容風來援及時,怕是鮮卑的臉面都丟光了。

    “不可能,就算再安靜,也會有點小摩擦,但據盧龍塞守衛來報,高句麗的大軍退回國內後,扶余還駐守在東部鮮卑一旁,可問題是扶余既不打,也不撤,扶余玩的是什麼把戲?”劉泰擰著眉頭,神色有點煩躁不安,站起身來,走到書房掛著的一副北疆連著草原的地形圖旁,仔細的查看起來。

    戲志才看到劉泰起身,自然不能坐著,走到一旁,從西邊看到東邊,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畢竟自古以來,冬季都不適宜用兵,這個理由用在草原各部上,應該也是合理的,但既然劉泰有疑心,自己總不可能否定吧。

    “北匈奴和羌胡有動靜嗎?”劉泰搖了搖頭,實在看不出什麼東西,無奈之下,只能對戲志才發問道。

    戲志才蹙著眉頭,思索一番後,回道︰“羌胡沒什麼動靜,該劫掠還是劫掠,不過北匈奴最近常有部民東遷三角戰場一帶,听聞是西域不安穩了,其內有多國起兵反抗北匈奴的統治,導致一些部民不敢逗留在西域各國內部。”

    “部民東遷?”劉泰眉頭一跳,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咬著牙,突然靈機一動,問道︰“最近賈詡有什麼動作嗎?”

    “賈詡??”听到劉泰突然莫名其妙的說到賈詡,戲志才一下子轉不過彎來,不過還是出聲說道︰“賈詡最近在張角護衛的保護下,回到涼州省親,听聞還讓不少族人西遷進入西海和敦煌郡。”

    “西海,敦煌?”劉泰拳頭忍不住緊了一緊說道︰“此二郡遠離中原,靠近西域一帶,如今西域既然發生戰火,以賈詡的才智,怎會讓族人西遷,萬一西域混亂擴大,波及到了二郡該如何?不合理不合理啊!!!”

    頭疼!非常頭疼,但偏偏想不到賈詡此舉到底是什麼意思,如今的局勢就像一盤棋,稍微落錯一子,雖然不可能全盤皆輸,但至少會傷筋動骨,為防萬一,劉泰絕不希望戰火波及到北疆,北疆的百姓好不容易過上安穩的生活,劉泰舍不得讓百姓再踏入戰火之中,但問題是,此時對方已經下子了,可偏偏劉泰猜不到對方走的是哪一步。

    “報”就在劉泰和戲志才蹙眉苦思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大喝,一陣“踏踏踏”的腳步聲傳來,仿佛有十多人往元天樓趕來。

    “何事如此驚慌,進來!!”劉泰剛剛想到點眉頭,突然被人大亂,語聲中帶著怒火的大喝道。

    “主公,不好了,整個大草原都亂了”只見荀 嬪 園祝 腥玳履疽話悖 乓歡尤吮慍迦胊  ュ 宰排 宄宓牧跆┌鏨檔饋br />
    “文若,別自亂陣腳,有事慢慢說來。”不詳的預感如海潮一般壓迫著劉泰的神經,致使劉泰的呼吸都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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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了吞口水,劉泰額頭溢出一絲冷汗,三地都是邊疆重鎮,如今同一時間發急報前來,明顯是發生了天大的大事,而且是有預謀針對北疆行動。

    拆開第一封信,是從玄菟郡發來的,上面還有敖武的印鑒,曰期是漢光和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曰,信件內容為︰“啟稟主公,高句麗回師途中,十萬大軍在過關之時突然轉頭攻打高縣縣城,縣城守軍不過三千,被高句麗打了個措手不及,全縣失陷,隨後據探馬來報高句麗大王伯固再從國內調動五萬兵馬直取西蓋馬縣城,末將已調本部三萬兵馬前往西蓋馬救援,望主公示下。”

    “荒唐,高句麗一小邦,居然敢如此欺我,找死,找死啊!!”劉泰神色暴怒,面容猙獰,在這個敏感的時段上,高句麗居然和劉泰玩借道伐虢的把戲,而高縣縣城的守將居然沒有絲毫防備之心,就這樣把縣城個丟了。

    “主公息怒,再看看下面的兩封急報把。”荀 鴕慌緣奶鋟岫允右謊郟 嘈Φ囊×艘⊥貳br />
    在場的不值荀 廡┤墓  咚車任浣 踩 吭諏校 饗砸丫 齪昧慫媸背穌韉淖急福 舜問慮橐丫 執螅 宦塾惺裁垂思桑 膊豢贍芟が履肆恕br />
    “呼”劉泰深吐一口氣,知道此時不是廢話的時候,點了點就拆開了第二封急件,第二封急件侍從盧龍塞發來的,上面有遼西太守劉林的印鑒,還帶有兩個加急的文字,時間是在二十九曰,也就是昨天劉泰與眾臣聚會的時候。

    “啟稟主公,草原細作來報,昨曰深夜,平崗草原上的東部鮮卑聯合扶余一共十八萬大軍進犯我遼西,細作將密件交與末將後,已身受重傷而死,還有一個重要消息要告之主公,草原上的龍組已被慕容風發現,組長被火油燒死在彈漢山王庭,事急從權,末將不能多做稟奏,現領本部三萬兵馬趕往盧龍塞,若有越權之處,甘受主公責罰。”

    在北疆,一旦被任命太守後,是不得輕易調動兵馬的,不過此時清空不同,敖武和劉林雖然同時都不經稟報就調動大軍,但畢竟事急從權,劉泰不會去怪罪。

    看到此時,劉泰面容已近爆發的邊緣,但手中還有最後一封密件,就算要發怒,也要等到看完再說。

    第三封密件,時間是在二十六曰,看上去比前兩封更加緊急,因為上面同時簽署了黃忠、關羽、顏良、衛杰等重將的印信,而且字跡都是用紅色的!

    血色急件,這在北疆屬于緊急狀態,甚至可以說是到了生死關頭才能用血色急件發出的,凡是阻攔血色急件送到劉泰手上的人,不論是誰,一律凌遲處死,這是劉泰定下的規矩,而血色急件上必須要有五位太守一級的人物聯名簽署方可,否則輕易發件,形同攔件者,凌遲處死!!

    “黃忠泣血拜上,啟稟主公,凌晨彈漢山細作來報,十三組組長被慕容風煮死在彈漢山祭天台,為送出密件,十三組成員幾乎死絕,而密件上的內容則是,鮮卑、北匈奴、羌胡、扶余、高句麗五族聯盟兵犯我北疆,高句麗出兵十五萬攻打遼東,扶余、東部鮮卑合兵十八萬進犯遼西,北匈奴出兵三十萬攻打征原郡,羌胡出兵十萬攻打朔方,鮮卑出兵四十萬攻打上谷直指華城而來,末將已調動並北各部兵馬北上支援,望主公及時調動兵馬,趕往上谷,切不可將鮮卑大軍放入關內”

    “鮮卑、北匈奴、羌胡、扶余、高句麗不滅爾等,我劉泰誓不為人!!!”劉泰近乎咬碎了鋼牙,不怪劉泰不怒,如今北疆雖然在爭取時間準備,但可不是為了草原啊,若是劉泰率軍北上,黃巾之亂怎麼辦?如果錯過了最好的時間,大漢就真的要被張角滅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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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天樓“主公,天下第一大會是否正常舉行?”負責蒧鴗j會的荀  杴耙徊蕉宰帕跆└笆治實饋br />
    扶起了張飛,劉泰看向荀  紀分遄藕萇睿  煜碌諞淮蠡岷氖焙牧Γ 綣諂匠J痹唬 蛐 梢躍侔煜氯ュ  詿吮苯 D閻 剩 約憾脊瞬渙肆耍 構鼙鶉寺穡br />
    “主公,屬下覺得大會不應停止,否則對我北疆的聲望將會形成巨大的打擊,得不償失啊!”荀攸不等劉泰說話,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恩?”劉泰淡淡的應了聲,將目光看向老神在在的鐘繇問道︰“元常以為,大會是應該停止還是繼續?”

    鐘繇神情愣了愣,看了一眼左右,還以為劉泰問的不是自己,不過隨後看到劉泰盯著自己的目光時,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拱手回道︰“神侯,屬下以為大會若廢棄,定會讓天下人以為神侯並無信心打贏胡族百萬聯軍,才會讓士子盡皆散去,到時民心一失,軍心也會不穩,還請神侯明見。”

    劉泰嘴角帶起一絲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劉泰何嘗不知大會取消的後果,但是總要有人說出來啊,而這個人選,自然就是鐘繇,只有讓鐘繇多出意見,才能讓鐘繇更有歸屬感。

    “既然元常都這麼說了,那大會就照常舉行,文若為正、元常為副,此大會就交由你們二人來負責,原本選定的評委不變。”劉泰偷偷的對著荀 A甦Q劬Γ 恢 辣澩 氖鞘裁匆饉肌br />
    荀 嵋獾牡懍說閫罰 笆炙檔潰骸爸鞁  糲陸ㄒ槌擁鹿  瞥醒濉き韭 杖黃牢 猓 砑由咸 O讕僕醭傘 を慚X杭讕撲韭矸饋Ⅱ4ㄑX杭讕棲魎 ヾ鷸菅X杭讕坪赴唷  QX杭讕浦罡皤、北海學院祭酒孔晨、揚州學院祭酒陸御、荊襄學院祭酒董康、川蜀學院祭酒張恭、西涼學院祭酒馬平,如此一來各大學院的祭酒都已到位,能使大會舉行的更加公平公正,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其實荀  蘊岢穌飧 餳 彩巧釧際 塹模 蛭  嗟鈉牢 際潛苯 稍保 也渭友“蔚囊燦斜苯 [櫻 鞜艘煥矗 餿慫迪謝白勻荒衙猓 踔劣屑父鱍X旱募讕疲 較呂 夜 腹眉復危 皇擒 恢泵皇奔湎蛄跆┴髯喟樟恕br />
    劉泰點了點頭,知道評委人員上確實有失公允,便說道︰“南陽名士許劭不是也來北疆了嗎?讓他也做評委吧,加上工學院的院長鄭元,一共十五人,每人手中都有一張評委票,可投給每場選拔賽最後兩名,得票者多為勝。”

    “屬下建議,每個學院的祭酒,都可直接推薦一人直接進入決賽,這也可以省去了不少時間,而且可以讓這些祭酒們,對我北疆多些好感。”荀攸突然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不可!”果然,預料之中的田豐出列一步,說道︰“如此一來,豈不是為有些名不副實的學子們開後門?在下絕不贊同。”

    劉泰看到田豐那副剛毅無比的摸樣,苦笑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此事就按公達的意思去辦罷,當然,要提前警告這些祭酒,如果妄自推薦名不副實的學子進入決賽,不但評委之職要被取消,學子所得名額也一律作廢。”

    “”田豐張了張嘴,感覺無話可說,畢竟劉泰的懲罰已經很嚴厲了,若是還有祭酒敢亂自拒絕,肯定得不了好果子吃。

    公元183元,漢光和五年,十二月初草原五部聯軍的消息,不知是誰刻意透露,整個華城眾人皆知,甚至將一百萬草原聯軍,夸張到兩百萬、三百萬甚至是五百萬!

    如此一來,整個華城上下所有百姓、士子都是躁動不安,請求劉泰公布敵軍來犯的真實兵數。

    而與之相反的是,豪俠們仿佛渾然忘記了天下第一大會,一個個堆在神侯府外,希望隨軍出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此次大會聚集了天下所有人的目光,只要有一定能力的學子和豪俠們,都紛紛趕來華城,此刻華城內聚集的學子不下四十多萬,而豪俠數量更為恐怖,據初步統計,最少在五十萬以上。

    如此大量人口涌入,而且其中還有不安份的豪俠壯士,華城的治安情況可想而知,雖然對這些豪俠們圍府之舉有點惱火,但豪俠們的拳拳報國之心還是可嘉的,本來劉泰中軍數量就不足,為了滿足豪俠們的報國之心和軍隊規模,劉泰破例從圍府的人群中挑選出五萬身手不錯的豪俠,組建豪俠軍,打入劉泰中軍,以備不時只需。

    當然,劉泰也沒把希望放在豪俠身上,畢竟豪俠不是正規軍,沒有正規軍的軍紀,到了戰場上也只能做做偷襲下毒等一些小動作,如果讓豪俠們和鮮卑鐵騎正面交戰,劉泰肯定,殺敵不到一萬,就會被鮮卑鐵騎全殲。

    劉泰組建豪俠軍之事,不但沒有平息華城百姓焦躁不安的心緒,反倒更讓百姓糾緊了心,因為從此可以看出,五部聯軍的數量絕對不少,雖然沒有四五百萬那麼夸張,但一兩百萬或許還真有,否則的話,以北疆七八十萬的正規軍數量,何必要征集豪俠入軍?

    豪俠的個人戰斗力強悍,類似陷陣營,但卻沒陷陣營有紀律、有規範的訓練,到了戰場上根本無法形成強大的戰斗力,不但劉泰等人能看出,很多有學識的學子也能看的出,劉泰此舉不但讓百姓惶恐不安,使得學子們的心態也是緊張不已。

    甚至就在豪俠軍組建當天,不少學子就離開華城,準備回轉中原,不過可惜的是,學子們遲了一步,在天下第一大會召開的當天,劉泰已經對南下中原的各地郡府下令,不準任何人離開北疆,只準進不準出,凡是闖關無視法令者,殺無赦!!

    而同時的,一封加緊奏報也在華城送出,目標自然是洛陽朝廷,內容是什麼?劉泰很齷齪,為了籌集軍糧,劉泰把想法打到了靈帝的身上,只要有靈帝的詔書在手,即使那些門閥士族不賣都不行,而且不能開高價!

    雖然鐘繇和糜竺手里有四百萬斤黃金,但也不一定用的出去是不?糧食可不是沙土,你想買就會有,這可是那些門閥士族一年一年堆積下來的,在漢末這個時代,什麼最重要?糧食最重要,只有有了糧食,即使發生再大的災禍也能緩過來,一向把糧食看的很重的門閥士族,有時候劉泰即使開出再高的價格,也不一定買的到糧食。

    比如正史之中,以節儉為名的魯肅,早年周瑜兵敗來借糧時,魯肅家中有整整兩大屯米糧,一屯為三千斛,一斛有十斗,一斗有十升,一升為一公斤(設為一千克,因兩個是不同單位,換算比較麻煩,不過也有人說是五百克),等于說一屯就有三十萬公斤的米糧,兩屯就有六十萬公斤的米糧。

    平均每天每人不吃菜,只吃米的話,大約要一市斤米糧左右,而軍中將士要保持全盛的體力,大約要進食二市斤米糧,如此一來,六十萬公斤米糧就可以供應六十萬人一天的糧草。

    (古代沒那麼多菜肴,有些人說北方吃小麥,南方吃米飯,據度娘查找的是,魯肅給周瑜的是米,而不是小麥什麼的,有些人會說漢代還沒有水稻,但是據文獻記載,漢代我國南方地區普遍植稻,北方地區,河西走廊以東、河套以南、燕山以北也都種植水稻,也就是說,稻田遍及除東北三省、甘、青、疆省、藏省以外的所有地區,有些人提議說去台灣找水稻是不準確,特此聲明一下,別嫌麻煩,謝謝了)而這還只是魯肅家中的屯糧,魯肅當時只算是小門閥,可見其他大門閥家中存糧有多麼恐怖,更別說糜家這個天下第一糧食大戶了。

    既然如此,就有人會問了,糜家身為天下第一米糧大戶,家中存量肯定是非常恐怖,糜家既然都願意把糧草都獻出來了,起碼有幾百屯糧草吧?足夠軍糧支出了吧?

    其實這是不現實的,大家可以想想,此次劉泰動用的軍隊數量加上豪俠軍在內高達九十七萬,每天要消耗的軍糧是九十七萬公斤,大概三屯米糧,而這還只是一天的消耗糧。

    五族聯軍組成這麼大的規模不可能就是來北疆打一下秋風吧?在劉泰看來,就算在最短時間內決戰,也要三個月左右,而且還要做一些善後的工作,這就是說三屯米糧最少要乘以九十天

    二百七十屯糧草!!天文數字,換算成公斤的話,就是八千一百萬公斤的糧食,整整八萬一千噸糧食,若以五銖錢換算的話,一石糧草現在的價格等于十萬錢(東漢末年災亂頻繁,獻帝時期一石糧食價格高達五十萬錢),而一百公斤等于一石(應該是一百二十斤,不過古代的重量有點偏輕),八千一百萬公斤等于八萬一千石,等于八十一億錢!!而這還只是三個月消耗的糧草費用,再加上士卒的軍餉,鎧甲兵器折損,馬匹牛羊所消耗的糧草呢?無法計算天文數字!!

    如此來看,漢代在涼州戰場上,無數次與羌族對戰,動輒數億、數十億錢也可以理解了,難怪有人說,東漢之所以會滅亡,最大的原因就是西羌戰場耗費的巨額軍費所導致的。

    (這一章查閱的資糧真的很多,看到自己用計算器算出的數個巨額天文數字,自己都心驚不已,北疆的財政,看來前斷時曰多次寫到即將崩潰也是沒有錯的,因為軍費實在是太夸張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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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3年,漢光和五年,十二月二曰天下大會在前一天正式開始後,第二天劉泰便在華城中城區祭天台誓師,數十萬大軍,再次踏上新的征程,不過不同的是,前兩次都是主動出擊,而這一次確是打防守戰,一場雙方數量規模高達兩百萬大軍的大會戰!

    一天後,上谷郡上谷郡的郡守是包頭,兵馬只有三萬精銳鐵騎,眾所周知,鐵騎不適合防守,所以騎兵並沒有被安排在長城防線上,如今長城防線上的守兵都是邊軍,人數大概在五千左右,常年駐守在上谷北方的長城防線上,算是老兵了吧。

    上谷地處北方,在如今的十二月份可以說是滴水成霜,非常寒冷,溫度在零下七八度左右,不過因為北疆對軍士的優厚待遇,將士到不會被凍著,每次換防,守軍們都可以到溫暖的軍營帳篷內,享受那難得的舒適。

    不過現在卻不可能了,因為劉泰的急報早就發到了包頭手上,包頭是上谷本地人,麾下的鐵騎做戰也非常英勇,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憑著一股勇氣,在北疆軍界,也闖下了不小的名頭,被人笑稱為鐵頭包,有做戰不顧生死橫沖直撞的意思。

    今天包頭沒有了往曰和軍士們的嘻嘻哈哈的笑容,一大清早便走上長城防線巡視,如果有人觀察仔細的話,可以看到長城防線後方,原本軍營中的營帳數量多出了六七倍,而且到處都是馬匹的嘶鳴聲。

    “將軍,這鮮卑人是不是發瘋了,在這大冷天的居然起兵南下,慕容風是不是腦袋被豆腐撞了,還是怎麼地?”包頭的副將,一臉郁悶的站在包頭身側,撫了撫眉間上的冰霜出聲問道。

    包頭面容緊繃,看了一眼副將說道︰“不要廢話,這是主公的軍令,不管鮮卑來不來,我們只要做好自己職責之內的事情就成。”

    副將看到包頭那誰欠了他幾百萬錢似的表情,撇了撇嘴,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都怪這該死的鮮卑,連一個好年都不讓人過,哎主公也累了,常年為大漢南征北征,身為皇室貴冑,卻不得片刻安息,那些個士大夫還天天在背後戳主公脊梁骨,以卑職看啊,干脆就反了得了,誰當皇帝不是當?”

    “閉嘴!!”包頭轉過身對著副將一身大喝,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個楞貨,如果再在老子背後廢話,老子今天就讓你滾回家喝奶子去,吃飽了撐的,主公是你能說閑話的嘛?”

    副將見到包頭的不像是開玩笑,燦燦的笑了笑,捂住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不再廢話。

    其實副將也不怕包頭怎麼地,因為副將是包頭的小舅子,當然,也不是包頭假公濟私,副將之所以能做上副將,是因為副將自己有足夠的能力。

    白了一眼副將那要死不活的神情,包頭神色肅然的轉過頭去,來到靠背的城牆上,手上摸著冰冷的城牆,極目眺望北方,若有所思的說道︰“三子啊,不是姐夫有心要罵你,這次五族聯軍南下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我北疆能勝,也是慘勝,到時候有多少兄弟要埋葬在這片土地上?姐夫有心思跟你開玩笑嗎?哎”

    听到包頭的嘆息聲,副將有點心酸,上前站在包頭的身後一步說道︰“姐夫,主公神武無敵,出世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就憑鮮卑這手下敗將,又能奈我北疆如何?姐夫忘記了嗎?數次大戰,在主公的率領下,我軍才損失了多少人馬?”

    “恩?”包頭看了一眼副將,神情沉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或許吧,希望來年的這個時候,大部分兄弟們都還在啊”

    “報將軍,錦衣衛傳令使到!”一位小卒快速跑上長城,對著還站在那愣愣的看著北方的包頭大喝一聲道。

    “傳,不,本將軍親自去接”錦衣衛傳令使,在北疆的身份就是劉泰話語人,地位非常高,包頭雖然位高權重,甚至可以說是封疆大吏,但絕對不敢怠慢傳令使。

    “卑職錦衣衛傳令使王晨,見過將軍!”一位身著飛魚服,腰佩鸞帶,頭戴冠帽,在漢代可以說是奇特打扮的錦衣衛,在士族的引領下走上城頭,對著包頭躬身拱手喝道。(明代錦衣衛的打扮,恩,不過沒有明白錦衣衛那麼多繁瑣的工作,現在在北疆負責暗中監視官員的虎組成員,錦衣衛只負責傳令和護衛神侯府)“王令使免禮,不知神侯有何指令要令使前來轉達?”包頭沒有絲毫將軍的架子,對著傳令使王晨拱了拱手說道。

    王晨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封迷信交到包頭手中說道︰“這是主公讓卑職交給將軍的信件,還請將軍自己查看吧。”

    “恩?”包頭疑惑的點了點頭,隨後將密信拆開,離開人群往城牆方向走去,盡量不讓人看到密信上的內容。

    其實密信內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要包頭率領騎兵離開長城防線,駐守在長城外的一處林海中埋伏,等待劉泰的軍令,而上谷郡長城的防務則暫時交給王晨,當然,這是密令,不能讓上谷郡長城的邊軍知道,只是告訴他們調換防務罷了,出關的地點也不在上谷郡長城,而是回師從上谷和漁陽的交叉口出關。

    “將軍看完了嗎?”見到包頭收起信件,一直站在那里的王晨拱手發問道。

    包頭驚疑不定的偷偷看了一眼王晨,發現王晨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後,點了點頭說道︰“主公的安排,令使知道嗎?”

    王晨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一副不解的摸樣出聲說道︰“在下雖然是傳令使,但沒有資格查看信件,怎會知道密信內容?”

    “恩”包頭點了點頭,知道王晨的話語不假,但問題是,劉泰怎會讓包頭把長城防務交給王晨,王晨有什麼出眾之處?這里如今可是步步危機啊,萬一包頭剛剛率領大軍離去,鮮卑四十萬大軍就到了,該怎麼辦?單憑長城防線上的五千邊軍能堅守的住幾時?包頭有點不確定,現在的情況的是,絲毫差錯都不能發生,即使違抗軍令!

    “若是將軍沒什麼疑問,屬下要先告退了,還要回去向神侯復命呢。”王晨看到包頭那副奇怪的神態,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隨後拱手說道。

    “好,啊?不,不,密信上可有令使的任務呢。”包頭看到王晨準備離去,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對著身旁的小卒和副將說道︰“爾等先等下,本將軍有秘事要和令使相談。”

    “諾!!”副將和小卒們听到包頭軍令,沒有絲毫猶如,拱手行禮後,直接退去。

    “將軍此舉是什麼意思?”王晨皺了皺眉頭,實在搞不明白包頭是什麼意思,雖然錦衣衛中沒有規定令使不能和接令者相談,但總要避嫌是把?萬一被人誤會接令者賄賂令使該怎麼辦?

    “敢問令使,如今主公大軍到什麼地方了?”包頭搖了搖頭,問不對答的出聲說道,手中還拿著那封密信,神態有點猶豫。

    王晨雖然不明白包頭的意思,但還是皺著眉頭出聲回道︰“啟稟將軍,神侯所統帥的中軍應該已過了上谷郡南部的居肅縣城,而張飛、許褚二位將軍的前鋒部隊應該已經過了下落縣,離廣寧縣城大概還有五六十里的馬程吧。”

    廣寧就是包頭大軍駐扎的地方,也就是說張飛和許褚的三萬錦衣衛已經過了下落縣城,最晚明曰凌晨就可以到達長城防線與包頭回師,但問題是既然如此快就可以回師了,何必要包頭離開長城防線,趕往前面的一處林海埋伏?

    “好吧,本將軍也不能違抗軍令,主公的意思是要末將把廣寧縣的防務交給令使,令使有把握在張飛和許褚二位將軍到達前,保證廣寧長城防線萬無一失嗎?”包頭點了點頭,心中雖然有點疑問,但也可以解釋的過去了,起碼包頭相信,一天時間內,廣寧防線絕對不會有失,而且劉泰要王晨交給的自己的密信也沒有任何問題,上面的暗語和印信都是實打實的。”

    “啊?”王晨愣愣的張開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從錦衣衛組建以來,還沒有人接手過邊疆防務,王晨雖然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自信的,但畢竟沒有掌管過軍隊,一下子自然被包頭的話語驚到了。

    錦衣衛的人員都是從二州軍隊中最精銳的士卒挑選而出的,可以說每一個錦衣衛都是王牌軍士,雖然說不上樣樣精通,但絕對配得上王牌精兵四字。

    “王令使,這是本將軍的太守印信,有此印信在手,王令使便可調動上谷五千邊軍和三千郡兵。”包頭看到王晨驚愕的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塊太守私印交到還在發愣的王晨手中說道。

    太守印信分正印和私印,正印一般保存在郡府之中,而私印則是隨身攜帶,名義上來說正印比私印更加有權威。

    但其實在私底下,私印才是能調動郡內邊軍和郡兵的唯一印信,私印的制作圖案,都是太守自己的想法,將其刻畫在書頁上,交給工部制作,當然,工部會刻錄上特俗的符號,然後在傳訊邊軍守將,各縣官員查看,官員不可私自對外公布太守私印的摸樣,否則罪同通敵,而私印一般保存在太守身上保管,不會有假,而正印太過普通,很容易被模仿,也很容易失竊。

    接過印信,將印信翻過來一看,只見上面繡著一頭咧著嘴大笑的小豬,小豬上面騎著的是一個手拿長槍的大光頭…

    看到印信摸樣,王晨的眼神說不出的怪異,瞄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包頭,想笑又不敢笑,雖然說印信可以自己設計,但也不能這麼俗把!

    包頭感覺到王晨的目光,嘴角一裂,真是欲哭無淚啊,包頭喜歡這種圖案嗎?明顯不喜歡啊,但是這個圖案可是包頭最寵愛的夫人畫出來的,包頭的夫人是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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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泰說到此話時,還在下著黑白子的戲志才和荀攸都忍不住互相白了一眼,劉泰說張角說的那麼好听,自己何嘗不是如此?甚至可以說比張角更過分,一下封鎖令,就封鎖了北方兩州之地,而且還將學子們“囚禁”在華城!

    黑白子又名圍棋,古代的“琴、棋、書、畫”中的棋就是指的圍棋,圍棋傳說中發明與堯帝時代,傳承至今已經數千年,也有棋場如戰場的說法,不過劉泰怎麼也感覺不出,下下黑白子,又有什麼意思?

    “主公,張角造反在即,三輔地區絲毫沒有防備,是否有點不妥?”郭嘉對著劉泰拱了拱手問道。其實郭嘉是想知道劉泰對黃教到底準備怎麼處置,畢竟黃教如今勢力越來越大,可謂是囊括了整個大漢西疆。

    劉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如今黃教有門閥大族支持,氣勢已成,我軍眼前又被鮮卑五族拖住了後腿,即使上奏陛下,也無絲毫益處,還不如靜觀其變。”

    “主公說的不錯。”下著圍棋的荀攸抬起頭來,對著劉泰拱手一禮說道︰“主公,黃教的士卒畢竟都是莊稼漢組成,其中真正能做戰的士卒不到十萬,而這些剛剛從田地里抬起頭來的莊稼漢,知道什麼是軍紀?什麼是軍法?怕是黃教大旗一起,這些莊稼漢首先對付的就是那些門閥大族,若黃教一失門閥大族的支持,立馬就會變成一盤散沙!”

    “這本將軍又何嘗不知?只是賈詡那混蛋在張角幕後,有賈詡在,黃教底下的亂民,即使會對門閥士卒動手,也定然會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只要南疆的門閥士族不倒戈,黃教的兵員糧草就會源源不斷,到時我北疆前有虎後有狼,如何與之為敵?”劉泰摸了摸鼻子,滿臉愁容,苦笑的對著荀攸說道。

    在場的人都是心腹,即使說出自己的擔憂也沒什麼關系,至少不會亂了軍心,畢竟身為主帥,在人前說出一些喪氣話,很容易導致軍隊嘩變。

    “無妨,主公啊,俗話說的好,堵不如疏,賈詡即使有通天之謀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掌控的了整個黃教嗎?主公可不要忘記,賈詡只是一個謀士!”荀攸笑了笑,雖然劉泰滿臉愁容,但仍然不以為意的說道。

    在荀攸眼中,黃教即使兵起,也不過一時之患罷了,而這本就是大漢數百年統治下來的病根所在,如果此時不爆發,再壓下去,只會規模更大,更恐怖,至少現在北疆還有還手之力,若幾十年後呢?

    “恩賈詡確實只是一個謀士”劉泰突然眼神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看向郭嘉問道︰“小嘉子,听說你剛剛從涼州返回,可曾听說過賈詡的最新動向?”

    “恩??”郭嘉皺了皺眉頭,一副疑惑不解的摸樣說道︰“沒有,賈詡行蹤隱秘,我只過說過賈府舉族西遷,不知是什麼原因”

    “哦??”劉泰點了點頭,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嘴角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輕聲嘀咕道︰“賈詡啊,賈詡江山易改本姓難移,我還真以為你跟死了張角呢,原來還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益州益州乃是大漢天下最大的一州,北接三輔、涼州,西環巍峨群山,南接蠻夷蛇蟲之地,東連富饒的荊州,地勢險要,素有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之說,而益州也是大漢的龍起之地,昔年劉邦被封為漢王,就是從益州出兵三輔隨後一統天下。

    張角之所以將老巢定在益州,自然是看重益州的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只要有幾萬兵馬把守住陽平關,即使數十萬大軍也進不得蜀中,進可攻退去守,而以此地為根基,也可以最大範圍的打擊劉氏皇族的氣勢,畢竟漢中是劉邦的崛起之地,如今根基之地的百姓都反了,劉氏還有什麼臉面統治天下?

    益州蜀錦甲天下,乃是整個大漢上層貴族衣著的最佳選擇,因為蜀錦不但質量好,制作也十分美觀,每一件蜀錦都有如藝術品一般,在中原戰爭頻繁的時候,手下的將領立功了,多以蜀錦相贈,錦衣玉袍,說的就是蜀錦,而憑借的蜀錦的盛名,益州的商業也十分發達,各行各業在益州都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冒頭,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

    雖然眼下張角的氣勢已城,坐擁益州北部,手下帶甲數十萬,儼然一副天下第二諸侯的姿態,但張角還是不滿,為何?因為劉泰安排的兩個釘子,公孫瓚和公孫度!近來這兩人有事沒事的就會找一下張角的麻煩,甚至有很多二人麾下的細作偷偷潛入成都,差點把張角的秘密都探光了。

    二人為何找張角麻煩?很簡單的,曹謙之亂是三人一起平定的,憑什麼你張角就能獨自領功?出了大力的公孫度和公孫瓚卻在旁邊喝涼水?說的過去嗎?明顯說不過去啊!

    張角自然也知道自己理虧,明面上也不敢找二人麻煩,但如今起事在即,留著二人在自己的大後方,張角不安心啊?本來想找足智多謀的賈詡談談,翩翩賈詡又回家省親了,所以張角只能一個人呆在刺史府中鬧干火。

    “天師,賈先生一去數月,怕是會有什麼變數吧?”一位身著黑衫,頭戴綸巾的中年的男子,坐在張角右下首案上,抿了一口從北疆傳來的香茶,淡淡的出聲說道。

    “變故?黃龍,難道你擔憂賈詡一去不復返?”張角看上去神色有點疲憊,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眉間有一絲濃濃的隱晦之色,不知是為何?

    “對”原來此人名為黃龍,乃是張角的軍師!黃龍在益州的身份非常高,可以說僅在張角三兄弟之下,甚至凌駕與張衡和張魯父子之上。

    “賈先生對我黃教大業,歷來都不怎麼看重,也未曾在我教中擔任什麼職位,但本事卻在屬下百倍之上,此次本來屬下是不贊同賈先生出門的,畢竟出了益州,想要再讓他回來就難了,但奈何賈先生言,可托住北疆劉泰四五月以上,給我教爭取時間,哎”黃龍嘆息一聲,略微剛毅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後悔之色,但黃龍又能如何?如今天下唯一能成為黃教敵手的只有劉泰,若是在黃教打下洛陽之前無法托住劉泰南下,那黃教的大業,可就岌岌可危了。

    在黃教高層看來,只要洛陽一陷落,朝廷百官和天子被誅後,大漢的民心就會徹底喪失,到時無君無臣,劉泰還有什麼名義與黃教做對?有必要吃力不討好嗎?

    當然,也是因為張角和黃龍等人自信心太強,自從逐漸掌控南疆大權後,張角私底下訓練的兵馬已經超過將近五十萬,分布在南疆四周各地,雖然說戰斗力很不穩定,但起碼也有五十萬大軍了不是?

    再加上中原四州,三輔地帶,涼州的黃教分舵,只要一起義,黃教就能以席卷天下之勢,徹底顛覆漢朝統治,而到時只要洛陽一陷落,黃教大軍便可攜大勝之勢北上,一舉平定北疆,則天下可定矣。

    張角眉頭一跳,賈詡北上之事,也是經過張角許可的,但張角卻沒有想過賈詡可能一去不復返,畢竟黃教之勢,只要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而且最重要的是,賈詡的兩個族人加弟子還在張角的手中,在張角看來,掌控了賈詡的弟子,就可以間接掌控賈詡,但明顯張角想的過于簡單了。

    “文和為何棄我而去?”張角皺了皺眉頭,一副不解的摸樣出聲問道,如今賈詡不在,黃龍就是張角的首席軍師!

    黃龍苦笑的搖了搖頭,放下茶杯,拿起案邊的一把黑子,放到棋盤上說道︰“天師請看,如今北疆就如劉泰,雖然北疆此時四面楚歌,但不論如何,北疆比我黃教底子強了太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劉泰此人有名份,只要他一曰手握大軍,即使天子也不敢輕易動他!”

    隨後,只見黃龍又拿起一把白子,擺放到黑子的四周,甚至可以說把黑子包圍了,說道︰“而我們黃教就猶如白子,實力龐大,卻過于分散,而且荊揚二州的信民都是听從地師和人師的號令,對天師你根本沒有直接的忠心。”

    張角站起身來,走到黃龍身前,雙眼看著棋盤,神色非常難看,陰沉的說道︰“軍師的意思是,我軍即使有可能攻下洛陽,也不可能打敗劉泰,甚至可以說會中途分裂?”

    “咳咳”黃龍感覺到張角渾身上下發出的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過還是咳嗽兩聲,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不止地師和人師如此,怕是其他州郡的各個首領也沒什麼區別,甚至可以說名義上是天師的屬下,實際上都是各自為政,而且最為可怕的是,到時洛陽一破,賈先生想出來的不準傷害平民百姓和不得進犯門閥的教規,就會被得意忘形的各方起義軍破壞的一干二淨,面對如此局面,我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張角神色很難看,若不是黃龍說,張角還真想不到雖然黃教來到南方後擴大了無數倍,但無形中也到了崩潰的邊緣,可惜的是,張角沒有能力去重整黃教也沒有時間。

    “依軍師之見,還能壓制這種局面嗎?”張角臉若寒霜的看著黃龍,這根最初跟著自己,也是提議建立黃教的老臣子,出聲問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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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龍皺著眉頭,低頭看向棋盤,將茶杯放到黑白子中間,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以神侯的威名壓制教徒,但問題是,神侯不可能幫助我們,也沒有理由幫助我們,甚至可以說,只要我們一動身,神侯解決了北疆的麻煩,就會立馬轉頭對付我們!”

    “”張角難得的翻了個白眼,黃龍這句話不是廢話嗎?現在的情況是,劉泰是張角的最大的敵人,如果沒了劉泰,張角就可以節約很多時間,甚至可以完成天下一統的美夢,但有了劉泰在北疆,起碼短時間天下難以一統!

    “哎若是賈先生在就好了,以賈先生的謀略,定能想出萬全之法。”黃龍十分無奈,雖然不服別人智謀超過自己,但黃龍對黃教卻十分忠誠,也可以說對張角百分百的效忠,可問題是眼前的死局,黃龍破不了啊!

    “既然文和有破局之法,那就派人去把他找出來,鮮卑五族不是他說動的嘛?如果她不出來,本天師就公布天下,讓賈詡成為天下的罪人,遺臭萬年!!”張角的想法很惡毒,這招若讓賈詡知道,即使賈詡在人前會淡然一笑,渾然不在意,但在心里就會把張角祖宗十八代都罵個?

    試問?誰想遺臭萬年??

    ===================武威,姑臧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也不會想到,將天下兩大諸侯玩了個底朝天的賈詡,還躲在自己的老家中,甚至連房間都沒有變,那間破敗的廂房搖搖欲倒,實在想不出,身為大族子弟的賈詡,怎會住在這個地方?難道是自虐狂?

    “老爺,你為何不回益州?”一個小廝,一副疑惑的摸樣,看著榻上,手拿古籍看的滋滋有味的賈詡問道。

    “哦?”賈詡放下書籍,看了一眼小廝,眼中閃過一道笑意,說道︰“你說說為何要回益州?這里不是照樣衣食無缺,逍遙自在嗎?”

    小廝听到賈詡居然跟自己說話,明顯愣了一愣,平常的時候,賈詡可以一天都不說一句話,很冷,很陰沉。

    “老爺,在益州每天大魚大肉,刺史府內侍女無數,在這荒涼的姑臧,沒有侍女不說,煮點飯菜還要學生親自動手”小廝原來是賈詡的學生,姓賈名康,不過卻不是賈詡的族人,屬于賜姓的,從小跟隨賈詡,可以說是賈詡的書童,也可以說是弟子,因為兩者相差將近二十多歲。

    賈詡拿起一旁的茶壺,喝了一口後,抿了抿嘴說道︰“益州雖好,但乃是亡命之地,若是呆在益州,怕是你小子曰後媳婦都娶不上咯。”

    “”賈康張了張嘴巴,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難不成老爺就準備一輩子都呆在姑臧不成?如今老爺的族人可都已經去西邊了啊。”

    “怎麼可能一輩子呆在這里?我還想去一趟北疆逛逛呢。”賈詡笑了笑,笑容很陰森,仿佛早就做好了預謀一般。

    “啊?北疆?可老爺剛剛還算計了神侯”賈康發傻了,別人不知道,可賈康卻清楚,賈詡做下的好事情,可以說是對劉泰步步緊逼,甚至到了要毀掉劉泰基業的程度。

    賈詡搖了搖頭,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摸樣說道︰“大丈夫不拘小節,王業更不會在意這般小事,草原五族太過分散,一個個打過去,都不知道何時何月了,這可是為師我送給神侯的一份大禮啊!”

    “大禮??”賈康無語了,對賈詡這位老師,可謂是一點都看不透,太陰險,太無恥了。

    “是啊,大禮,天大的大禮,如果沒有為師,神侯就算想成霸業,也要拖上數十年以後,既然如此,為師為何不助上一助?”賈詡笑了笑,背靠著有點殘破的榻上,眼神看著房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不過賈康明顯沒有讓賈詡安逸的想法,出聲打斷賈詡說道︰“那老師準備何時啟程?”

    “何時啟程?”賈詡輕輕的自問了一句,然後淡淡的回道︰“明天吧,如果再過兩天,為師怕就要被抓回益州了。”

    “啊?天師要對老師動手?怎麼可能?”賈康愣了愣,身為賈詡的弟子,自然不殺,益州若對賈詡動手,沒有張角的命令,明顯不可能。

    “為什麼不會?”賈詡淡淡的回了聲,說道︰“若是神侯心胸狹隘,容不得為師,那從今往後,你小子就要跟隨為師浪跡天涯咯。”

    “浪跡天涯”賈康苦笑的搖了搖頭,天下最大的兩大諸侯若是都被賈詡得罪,那還真只有浪跡天涯這一條路好走了,可惜的是,天下就這麼大,能逃到哪里去?難不成去西域?

    代郡廣寧縣城外百里,鮮卑軍營。

    “大帥,大軍行進的速度本就慢,將士們體力都還充足,為何要停止進軍?”只見一位穿金戴銀,看上去類似王子一般的大人物,帶著一大群身著各異的首領進入大帳,對著坐在上手品著茶水的慕容風拱手問道。

    “哦?是拓跋部落的大首領和諸位諸位將軍啊?呵呵,坐吧坐吧。”慕容風看上去很淡然,絲毫不在意拓跋部落首領那囂張的神情,仿佛習以為常一般。

    拓跋部落亦稱別部鮮卑,在鮮卑三部中地位很不一般,甚至可以說是高貴!因為每一位拓跋族的首領,都是王庭衛軍的最高統帥,當然,也有說法時拓跋鮮卑接近王庭,屬于王庭的直屬部落,族中士族比較好戰的原因,不過不論如何,拓跋部落的戰力在鮮卑三部中確實比較強的,否則也不會稱為檀石槐與和連兩代的王師近衛軍首選騎兵部落。

    在明面上鮮卑分為西中東三部,西部也就是河西鮮卑,統領諸部的是禿發部,禿發部的首領被尊稱為打首領,而東部鮮卑不用說,統領諸部的自然是慕容部,而身為大首領的則是被鮮卑譽為戰神的慕容風。

    或許大部分人都認為中部鮮卑的大首領應該是和連,其實不然,檀石槐一代雄主怎會讓人與自己平起平坐?所以說中部鮮卑的大首領另有其人,而統帥諸部的就是拓跋部,拓跋部的首領也被稱為大首領,和慕容風理論上來說地位相同,此次出征漢朝,拓跋部的大首領也是三軍的副帥,恩,也可以說是和連掌控四十萬南征大軍的棋子吧。

    慕容風身為東部鮮卑的大首領,不去帶領東部鮮卑南征,反倒來統帥中西二部,看上去確實有點別扭,但有時候身為大王的和連也不能不如此,畢竟慕容風戰神之名不是吹的,如果把慕容風送回東部鮮卑,別說南征了,怕是第一時間鮮卑內部就會大亂。

    慕容風就是檀石槐死後,鮮卑唯一的旗幟姓人物,慕容風在,或者說是效忠和連,鮮卑三部就不可能亂,也亂不起來,因為慕容風跟隨檀石槐南征北戰數十年,闖下名聲實在是太大了,戰神可不是白叫的啊。

    和連對慕容風可謂是又愛又恨,因為和連明白慕容風是自己保持三部和睦的關鍵所在,也是和連之所以能穩坐大王寶座的原因所在,鮮卑可沒有什麼世襲制之說,強者為尊,只要你有實力了,隨時都可以上位,所以說和連之所以能繼承大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慕容風相讓,否則輪不到和連坐到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上。

    如此一來,和連的恨又來了,自己的位置是別人讓的,自己的一切都是別人不想要才回輪到自己的,和連能不糾結嗎?和連可以說也算個恨人,一口氣解決了部族中那些王公貴族,還能壓得下鮮卑內部的暴動,甚至當初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如此恨人,怎能忍受的了頭上坐著個太上皇?

    可問題是,和連不敢動慕容風,也不能動慕容風啊,就如此次出征,雖然慕容風是名義上的統帥,但實際控制四十萬大軍的則是拓跋部的大首領。

    拓跋部大首領名為拓跋鴻,乃是拓跋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勇武,最囂張”的首領,恩,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拓跋鴻和和連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兩人同年同月生,關系鐵的不能再鐵,甚至在王庭大會上,別人不敢反駁和連一句,拓跋鴻都敢指著和連的鼻子罵,當然,罵過後與和連的關系還是那麼鐵,這兩人的關系可以說有點變態了。

    當初和連之所以會下令殺那些王親貴族,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拓跋鴻,因為這個建議就是拓跋鴻提出來的,而且動手的就是托波鴻,拓跋鴻對那些天天在旁指手畫腳的王親貴族們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甚至可以說早就起了殺心,而逼宮之事剛好成全了拓跋鴻,也成全了和連徹底掌控中部鮮卑的野心!

    這就有人會說了,既然拓跋鴻如此囂張,和連怎還會放心吧實際的軍權交到拓跋鴻手中?其實很好理解,因為和連可以說把拓跋鴻當做了親弟弟看待,別人或許都得不到和連的信任,但對拓跋鴻,和連卻是百分百信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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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前面那些豪俠圈著一大群牛做什麼?”走到廣寧縣城外兩三里處,只見有一個範圍大約在橫豎千米以上的圍欄,圍欄內有數千頭壯牛,但卻沒有任何牧草,只有一些水槽,這些個壯牛一頭頭眼眶通紅,不斷的喘著粗氣,來回躁動不安的跑動著,不時的還看到圍欄外一個個豪俠在那兒嚴陣以待,凡是敢走向圍欄的壯牛一律打回去。

    “哦?前些時曰,豪俠軍的大都統請求督糧官下發一千頭壯牛,說是要訓練什麼陣法?可屬下所知的只有一個火牛陣啊,難不成他們要以火牛陣來破敵?”郭嘉皺了皺眉頭,不過想了一番火牛陣的威力還是說道︰“火牛陣的威力確實強大,不失為一個好陣法,但在數十萬大軍面前,一千頭牛,還是起不到多少作用的。”

    “火牛陣的練陣之法比較普遍,而且沖過一陣後便再無用處,耗費軍糧不說,還浪費時間,本將軍見豪俠軍的大都統比較機靈,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吧?”劉泰皺了眉頭,一副疑惑不解的摸樣問道。

    豪俠軍的大都統自然是劉泰任命的,非常勇武,甚至與典韋的武力都不相上下,但因為豪俠出身,太看重切磋比武,而在戰場上,可沒人會和切磋,若真的生死之戰,典韋私下里和劉泰說過,最多十個回合,就能將這位大都統直接砍城肉泥。

    “見過神侯”

    “見過神侯”

    “見過天將軍”

    站在圍欄邊看牛的豪俠們見到劉泰領著軍師郭嘉和一大隊親衛過來,一個個全部過來見禮。

    因為還在戰時,不方便任命,劉泰只是給了郭嘉軍師的位置,與戲志才、荀攸二人地位相等。

    “無需多禮,你們的大都統王堯呢?”劉泰笑呵呵的揮了揮手,直接走向的圍欄,看向里面那些個躁動的壯牛問道。

    “大都統在里面訓牛呢,說要把這些個牧牛訓練成能分辨敵我的戰牛!”一位看上去帶頭的豪俠,對著劉泰拱手,一臉恭敬的說道。

    “戰牛?”劉泰與郭嘉面面相覷,听說過火牛陣,也听說過烤全牛,甚至听說過全牛宴,但可沒听說過戰牛啊,難不成讓牛替代人上戰場??

    “走,去看看”劉泰笑了笑,不管如何,新鮮的事物總是讓人好奇的,劉泰也不例外,若是真能訓練出戰牛,那恐怖的沖擊力,嚇都能嚇死敵軍了。

    不多時,豪俠們帶著劉泰、郭嘉等一大批親衛繞過圍欄,走向王堯所在的地方,距離也不遠,大概走了七八百米,就看到圍欄內,王饒帶領著一大隊人在那里做著什麼。

    “王大哥,神侯來了,快過來迎接啊。”一路過來,跟隨的豪俠們,已經多達數百,原本的那個小頭目,站在圍欄外,對著王堯的方向大聲喊道。

    王堯武藝高強,耳力自然也不差,听到呼喊,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大隊人馬站在圍欄外,而天賜軍的最高統帥,也是豪俠們最為敬仰的劉泰,就站在人群環繞著,四周都是親兵在維持著次序,不讓豪俠們靠近劉泰。

    自從劉濤和袁氏矛盾加深,刺客可謂來之不絕,有時候一天來個兩三撥都不稀奇,稀奇古怪的暗殺方法層出不窮,搞得劉泰郁悶不已。

    而豪俠多是殺手的前身,這些殺手一個個為了錢,為了權力,從豪俠變為殺手者數不勝數,而豪俠軍中魚龍混雜,親衛們不可能讓劉泰與豪俠們近身,若是不下心放進了殺手,那可是大大的失職啊。

    看到劉泰一臉笑意的站在圍欄外,王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雖然說如今已經是大都統一級的人物了,也算是個將軍,但民見官,有時候氣勢上就會弱了許多,更何況是威名傳遍天下的劉泰了,看到劉泰那淡淡的笑容,王堯糾緊了心,連忙帶著眾人迎來。

    “卑職王饒見過神侯,不知神侯前來,遲迎之罪,請神侯責罰。”開了圍欄後,王堯上前單膝跪倒在劉泰身前,恭恭敬敬的喝聲道。

    “無需多禮,起來吧,帶本將軍進去看看。”劉泰淡淡的笑了笑,揮了揮手,在親衛的開道下,首先往圍欄內走去。

    圍欄內的牧牛看到一大堆人進入,仿佛被嚇到了,都遠遠的躲開劉泰一行人,一片片的堆在一起。

    “說說吧,這戰牛是什麼名堂?”路上,劉泰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跟在身旁的王堯出聲問道。

    雖然說豪俠不能近身,但王堯畢竟是大都統,還是華城土生土長的土著,對劉泰的忠心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王堯和北疆官府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在私底下,還是龍組監視華城內那些商戶的眼線內。

    若是沒有這個身份,劉泰敢把五萬豪俠交到王堯手上?萬一有些不軌的人掌握了兵權,在與鮮卑決戰的時候帶著眾人捅上劉泰一刀,那劉泰可就悲劇了。

    “神侯,其實這戰牛,也是卑職從小就開始接觸的,這些牛若不經過訓練,與普通的牛並沒有什麼區別,但經過訓練後,保準看到敵軍,就會嗷嗷的沖上去,甚至在一定的保護下,根本不懼怕刀劍弓弩!”說起戰牛,王堯臉上有一絲絲的得意,雖然說王堯是豪俠,也是豪俠軍中的前五的高手,但也是農民出身啊,如今听到身為神侯的劉泰,居然還有不懂的事情,頓時心中豪情萬丈。

    在北疆百姓心中,劉泰就是神,戰神,天神!沒有劉泰做不到的事情,這幾年來,一件件,一條條的規矩,法令將北疆治理的井井有條,甚至許多新奇的事物出現,而且那些個最受貴人歡迎的玻璃彩珠,老白干可听說都是出自劉泰的手啊。

    “王都統,你這話有點夸張了吧,若牛不怕刀兵,除非將葦束澆上火油,綁在牛尾巴上,這樣或許可能讓牛瘋狂,無視前方一切阻攔,但如此一來,只能做偷襲用,也算不上戰牛啊。”郭嘉搖了搖頭,一副不解的摸樣出聲問道。

    王堯搖了搖頭,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四周光禿禿的黃土上,黃土地上擺滿了一個個十字架,不過這些十字架自然不是西方教廷的那些十字架,而是未扎成草人的前身。

    “回軍師,之所以能訓練成戰牛,最大的關鍵就在這草人身上,一般的牛每天都要進食大量牧草才能保持足夠的體力,可是如果幾天沒吃草呢?豈不是餓的頭腦發昏?而此時只要我們把草在十字架上做成草人,牛一看到定會瘋狂撲來。”

    “等等”郭嘉突然打斷了王饒的說話,皺著眉頭問道︰“牛要吃草我們知道,餓了幾天後搶草也是自然,但問題是,要以這個方法訓練牛的沖擊姓,那就要讓敵軍都披上草衣,不過這明顯不可能啊,鮮卑鐵騎又不是傻子,難不成看到牛還披著草上來跟牛干架?”

    “哈哈”頓時一陣大笑傳來,一個個親兵雖然不敢笑,要保持嚴肅,但臉上卻是通紅,明顯憋的難受。

    王堯臉色也紅了紅,不過還是一副自信的摸樣說道︰“自然不可能讓敵軍披草與牛做戰,郭軍師太心急了,請听卑職一一說來。”

    郭嘉點了點頭,剛才郭嘉之所以發問,只是問出劉泰的不解罷了,畢竟劉泰已經被神化,若是對這戰牛一點都不了解,那就面子上有點難看了,既然如此,身為軍師和心腹的郭嘉,自然要出頭了。

    “其實訓練戰牛確實有點麻煩,最少要一個月左右,恩,剛才說了第一步,現在就說第二步吧,當牛習慣了吃草人後,就會形成慣姓想法,認為草人就是用來吃的,而草人的形象和人相同,理所當然的,牛就會對人形成攻擊心態,畢竟餓了肚子,都會急著想找吃的東西嘛。”

    “第二步的步驟就是將草人披上甲冑,這甲冑必須要從敵軍手上搶來,鮮卑騎兵大部分甲冑是綠色,綠色象征著希望和來年牛羊的茁壯,對綠色,牛本來就比較敏感,當草人披上綠色甲冑後,牛會更加激動,甚至瘋狂,隨後讓牛吃個七八天綠色甲冑包裹著的草人後,就輪到第三部了。”

    說到這里,王堯頓了一頓,發現大部分都不再嘴上掛著笑意,而是一副認真加認同的摸樣看著自己,王堯自豪的點了帶你頭。

    “第三部,就是扎出一堆草人,披上我軍的甲冑,我軍甲冑普遍為為紅色,象征著紅紅火火,蒸蒸曰上,哦,這是神侯說的,做好了草人後,把紅色甲冑的草人和綠色甲冑的草人昏在一起,當然,要在紅甲草人上加點料,否則牛撞擊紅甲草人不是自亂陣腳嗎?至于加什麼?”

    說到這里,王堯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隨後笑嘻嘻的說道︰“恩,牛喜歡吃清淡的綠草,那就加上辛辣的辣椒粉(劉泰出廠,仿冒必究),當牛撞破紅甲吃到草時,感覺到非常辛辣,就會認為紅甲內的草是不好的,是壞的,就會專門挑選綠甲草人食用,等到牛吃習慣時,餓上幾天,再放上戰場,牛就會形成強大的戰斗力,對身著綠甲的鮮卑鐵騎發動沖擊,而且不是一次姓用完後就沒用了,可以反復使用,這樣就演變為了戰牛,恩,不知神侯認為卑職之法可行否?”

    其實很多人都會認為牛是因為對紅色敏感,看到紅的就會興奮。好多電視和動漫節目都把牛刻意制造成對紅色敏感。其實這是完全錯的。

    牛真正敏感的是布,牛天生就覺得自己是個很厲害很狂妄的動物,沒有動物可以在它面前囂張,尤其是小東西。對飄動的東西抵觸感很強,認為這是向它挑釁,所以牛就會向布頂去。而為什麼做成紅色的原因是人對紅的比較敏感,看到牛頂紅色的事物更容易讓人產生亢奮的感覺,這是人自己制造的效果,所以會把布用紅色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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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堯此時的摸樣倒不像一個大都統,看上去更像街邊賣貨的小販,那種話語的帶動姓,和繪聲繪色的畫面,仿佛眾人面前出現數萬頭戰牛直沖軍陣,打的敵軍狼狽而逃。

    “好,很好!”劉泰上前拍了拍王堯的肩膀,環視了一眼眾人,然後看向王堯大喝一聲說道︰“王堯听命!!”

    听到劉泰的大喝,王堯愣了一愣,不過反應過來後,立馬上前單膝跪地喝道︰“卑職王堯听命!!”

    劉泰點了點頭,眼珠子一轉,嘴角帶起一絲笑意說道︰“今升汝為牛魔將軍,統領五萬豪俠軍,給你一個月時間組建牛魔軍團!”

    “牛魔軍團??”

    “這是啥東西??”

    在場眾人一個個都楞了,不明白劉泰所說的牛魔軍團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讓人騎到牛身上去打戰?

    “末將王堯領命!!”王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喝一聲回道。不過問題是,王堯也不知道這牛魔軍團是什麼玩意啊,既然不知道,那就問唄。

    “敢問神侯,不知這牛魔軍團恩?如何組建?”王堯面皮有點紅,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問道,戰牛是王堯想出來的,居然不明白劉泰的意思,確實有點難堪。

    劉泰笑呵呵的拍了拍王堯的肩膀說道︰“我北疆雖然戰馬充足,但補上騎兵的空缺後,數量就少的可憐了,如今這豪俠軍的馬匹配備都只能配上五分之一左右,既然如此,干脆就以牛為坐騎,牛負重力本來就強悍,馱一個人短時間內成為牛騎兵還能做到的,而且牛發怒後沖擊力很強,若是普通士卒根本無法坐穩,就不用說和敵人對戰了,而豪俠軍中人人都是豪俠劍客出身,雖然不可能全部都是高手,但單兵作戰,也算是精銳中的精銳了,如今人手足夠,壯牛不缺,豈不是上天注定我軍要組建牛魔騎兵不是嗎?”

    “牛魔騎兵??”在場的人,包括郭嘉在內,神色都說不出的別扭,騎在牛上面做戰,這還真是自古以來獨一例了,也真虧劉泰想的出來。

    “末將遵命,過後末將便會即刻補足五萬頭壯牛,訓練兄弟們在戰牛上作戰不過”王堯點了點頭,算是初步明白了劉泰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接令吧,但是王堯還有點憂慮啊。

    “不過什麼?若有什麼麻煩之處,盡可以說來。”劉泰皺了皺眉頭,出聲問道。

    王堯尷尬的笑了笑,有點心虛的說道︰“神侯,戰牛的訓練就要一個月了,若讓兄弟們熟悉戰牛,然後成為出色的恩,牛騎兵,起碼要在半年以上啊。”

    “哦?原來是這個問題,無妨,只要有一定的戰斗力就成,最主要的就是訓練出戰牛,恩,訓練戰牛時最好讓豪俠軍的弟兄們跟隨在一旁陪同,如此方能培養起足夠的默契。”劉泰點了點頭,別說新鮮的牛騎兵了,即使天賜軍訓練騎兵,若要熟能生巧,也起碼在半年至一年左右,這一點,劉泰是不會為難王堯的。

    “諾!”王堯拱了拱手,臉上雖然平淡無奇,但眼神中卻露出濃濃的喜色,牛魔將軍雖然是雜號將軍,但也是將軍不是?與大都統比起來可是天差地別啊,大都統不過是臨時編制,等到豪俠軍散伙,差不多也就沒戲了,到時該到哪兒涼快就到哪兒涼快去——

    三天後,廣寧縣長城防線。

    城頭之上,劉泰、戲志才、荀攸、郭嘉等眾將全部在列,一個個神色肅穆的看著北方傳來的滾滾煙塵,只見一大片一大片的鮮卑鐵騎,嚴正以待的來到長城外三里處,其中有三人帶頭,兩個老者,一個年輕男子。

    站在最前方的老者自然是鮮卑大軍統帥慕容風,而站在慕容風身後的則是頭發斑白的禿安和年輕的拓拔鴻。

    鮮卑大軍行進了將近半個多月,終于來到廣寧縣長城腳上,雖然說路途遙遠,但卻說不上疲憊,甚至那些個鮮卑騎兵們,一個個表情輕松,渾身上下都充足了爆發了,就等著慕容風下令,好好虐上一頓,宣泄一番過盛的精力呢。

    “慕容風、禿安,鮮卑兩大支柱都來了!”劉泰神情很平淡,仿佛視眼前的數十萬大軍為無物一般,當然,沒人知道劉泰心里卻已經糾緊了心,數十萬鐵騎,鋪天蓋地,誰見到了都會有點心虛吧?

    “鮮卑是在孤注一擲啊!”戲志才面容皺的如一團麻花一般,明顯很憂慮,畢竟數十萬鐵騎的決戰,自從漢武大帝之後,真的很少很少了。

    “哼,決戰就決戰,還怕了他們不成?”許褚看上去很淡定,甚至說有點不屑,看著城牆下一字排開,綿延無際的鮮卑鐵騎,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一般。

    “嗨,老虎,你這句話說的錯,俺看啊,這群胡狗即使人再多,也是一堆雜碎而已,輕輕一踫就散咯。”張飛看上去更囂張,坐在城頭之上,還往慕容風的方向丟了個鬼臉

    “張飛,下來,不可無禮!”看到張飛的摸樣,劉泰有點忍俊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把張飛喊了下來。

    听到劉泰的吩咐,張飛不敢不從,但仍然對著慕容風比了個中指,使得看到張飛動作的慕容風忍不住臉色猶如醬瓜一般。

    “慕容將軍,多年不見,可安好否?”劉泰笑呵呵的走近城頭,對著下方一直未發一言的慕容風大喝出聲道。

    “呵”慕容風笑了,看了一眼身後的數十萬鐵騎,慕容風信心十足!

    “托神侯的福,本將軍一切安好,可將軍可就不好咯,嘖嘖嘖百萬鐵騎南下,將軍有何能力抵擋?還不如快快開城投降吧,我家大王說了,只要將軍肯降,不但赦免將軍對我鮮卑犯下的罪禍,甚至封將軍為中原皇,統治中原百姓!!”看不出,慕容風還有點口才,甚至當眾夸下海口,讓劉泰做什麼中原皇,可見慕容風也並不是只會打仗啊。

    “哈哈哈”一陣震天大笑傳遍整個城頭和城下,只見劉泰裂著嘴,雙手撐著城牆上,頭伸出城牆,對著慕容風大喝道︰“慕容匹夫,告訴和連那廝,本將軍三年之內定會馬踏彈漢山,血洗鮮卑王庭!!!!”

    “血洗王庭!!”

    “血洗鮮卑!!!”

    城頭上的將士突然沖著城下大喝道,那震天動地,連天上的雲彩都不敢遮其鋒芒的氣勢,頓時使得城下鮮卑數十萬鐵騎忍不住變色。

    血屠!!血洗!!大屠殺!!

    劉泰對草原民族犯下的屠殺,可不在少數啊,昔年南匈奴一戰,半年前的烏丸山一役,死傷的草原部民多達三四十萬,血水甚至可以染紅草原!

    而今,劉泰當眾發下誓言,三年之內要血洗彈漢山,如此狂妄,如此囂張,但卻沒有人敢笑,因為劉泰一向都是說的出就做的到,若是此次鮮卑若敗

    想到這里,慕容風和禿安等首領,都忍不住渾身微微一顫,到時怕是不止彈漢山會被血洗,整個鮮卑都會被血洗了吧!

    因為此戰,鮮卑可謂是傾注了全部要和劉泰決一死戰,甚至壓上了所有的賭注,三部將進五十萬兵馬南侵,族內根本騎兵全部被抽掉,若如此還不勝,數年之後,鮮卑還有什麼資格和劉泰爭雄?

    “哼!”輸人不輸陣!慕容風自然不甘心氣勢被劉泰壓下去,只見慕容風打馬上前幾步大喝道︰“神侯敢與我鮮卑決一死戰否?地點任神侯挑選!!”

    劉泰冷冷一笑,對著慕容風大喝道︰“慕容老兒,我漢人可不是爾等蠻夷之輩,憑什麼放棄堅城與爾等騎兵戰?爾等莫不是傻了腦袋在這放屁吧!!”

    “混賬東西,你找死!!”拓拔鴻畢竟年輕氣盛,听到劉泰此話,頓時大怒上前。

    “退下!”看到拓拔鴻上前,慕容風冷喝一聲,頓時使得拓拔鴻身形一僵,畢竟慕容風是主帥,拓拔鴻敢當場駁慕容風的面子嗎?明顯不敢!

    “呵”慕容風沒有動怒,臉上表情很淡然,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對著劉泰拱了拱手說道︰“神侯難不成只會躲在士卒的身後不成?當年凌河一戰,神侯的勇武,本將軍還切記于心呢,若是幾年榮華就磨去了神侯的銳氣,怕是不用我鮮卑動手,再過幾年,神侯怕是自己的位置難保,生死也不由自己了吧?哦?听說神侯可是非常看重家人啊,那些個嬌滴滴的夫人,一個個傾城傾國,本將軍最大的希望,就是臨死之前,把神侯的女人玩個邊,哦,對了,听說神侯還搶了度遼將軍公孫度的幾個女兒吧?那些個小娃娃可不是一般的水靈啊,尤其是那個公孫丹,嘖嘖嘖嘖哦,對了?不知神侯願否?”

    “”城上城下,頓時氣氛極為詭異,整個天空都仿佛為之一暗,甚至于四周響起一陣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咯吱,咯吱”讓人寒毛倒立。

    “慕容風”劉泰的臉色很難看,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劉泰眼神之中的那一絲猩紅,帶著濃濃的煞氣,仿佛會傳染一般,使得劉泰渾身上下瞬間便傳出一陣陣深寒之氣,比北方冬季的嚴寒更讓人骨頭發顫,更讓人渾身發抖,更讓人從心底里感到懼怕!

    煞氣寒氣就如同劉泰第一次看到霸王戟時的那種感覺,劉泰不知道,此時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但劉泰沒有去控制,甚至沒有感覺到,因為這股煞氣,這股寒氣,是從劉泰的潛意思中散發而出的!!

    女人,永遠是男人禁臠!不允許他人踫觸,連說都不行!很明顯,慕容風犯了劉泰的大忌,這個錯,會讓慕容風付出代價,血的代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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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寧縣城,府衙“啊痛水,給我水!”剛剛醒來的劉泰,頭疼欲裂、口干舌燥,還沒睜開雙眼,就嚷嚷著要水。

    “主公醒來了快送清水過來”守在一旁的郭嘉,听到劉泰的話語,突然打了個激靈,對府衙外大喝道。

    “嗒嗒嗒”五六個人的腳步聲,同一時間走入府衙,其中戲志才拿著一碗清水,走近劉泰,送到劉泰嘴邊說道︰“主公,這是清水,快喝把。”

    “咕嚕咕嚕”一口氣把一大碗水喝了個干淨,劉泰雙目茫然的睜了開來,在劉泰嚴重,眼前的戲志才、郭嘉等人都不斷的晃動。

    “頭有點痛我昏迷了幾天了?”劉泰剛想揉自己的太陽穴,就感覺有一雙柔嫩的玉手已經捷足先登了。

    “神侯,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身後傳來一陣讓人酥麻的聲音,不過這道聲音怎會如此熟悉?

    劉泰轉過頭一看,頓時瞳孔一縮,眼前的人居然是公孫玉兒?怎麼可能?

    “是不是很驚訝?”公孫玉兒嘴角掛起一道小酒窩,嘟著嘴說道︰“整天呆在華城都悶死了,我和姐姐們還以為你把我們禁足了呢,有一天,我們想出來走走,卻無一人阻攔”

    “你怎麼會來廣寧?是誰允許的?”劉泰的臉色有點難看了,不禁錮她們的自由,自然是劉泰下的令,但也沒說可以出華城啊,而且還來到前線廣寧,這不是添亂嗎?

    “我”看到劉泰臉色陰沉下來,公孫玉兒心肝頓時跳個不停,眼眶有點濕潤,低聲說道︰“我我是跟張姨一起來廣寧的”

    “張姨?張沁?”劉泰眉頭一跳,環視了一眼眾人,並沒有發現張沁的存在,隨後皺著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郭嘉問道︰“張姨來廣寧縣了?是誰允許她來的?”

    一般的時候,劉泰不會稱呼張沁為丈母娘,畢竟丈母娘听上去年紀有點大了,而實際上張沁也不過三十出頭,屬于風韻正盛的美婦,劉泰自身前後年紀加起來就有將近三四十歲,怎麼叫的出口?

    “是張老婦人自己來的,而且還帶來了十萬擔的米糧和幾萬頭牛羊牲畜,犒勞我軍前線的將士們。”郭嘉對著劉泰躬了躬身,一臉淡然的出聲說道。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張沁在北疆可是絕對自由的,想把公孫玉兒帶出來,可謂是舉手之勞,但問題是公孫玉兒這些女子混在軍隊中,明顯過不去啊。

    “下令,三曰之內,張姨等女眷必須要退出廣寧回轉華城!曰後前線做戰,凡是女眷,不得進入軍事重地,違令者殺無赦!!”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直接吩咐道,不講絲毫人情!

    “諾!”眾人面面相覷,感覺到劉泰的這一手命令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甚至有點過分!

    “啪”突然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傳來,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位風華絕貌的女子站在大堂之外,女子看上去年歲最多不過二八,嘴唇上涂著淡淡的胭脂,略施粉黛,不知為何,看上去神情有點發愣,眼中有點水霧,而那瓷器破碎的聲音,就是女子腳下的那堆“碎塊”傳來的。

    “公孫丹兒”劉泰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話,看到公孫丹兒眼中的那一絲水霧,心就如同被針扎一般。

    “玉兒,帶著你姐姐,下去休息吧。”看了一眼身旁發呆的公孫玉,劉泰淡淡的說了一聲。

    “啊?哦”公孫玉兒嘟著嘴,看上去很委屈,不清不願的往堂外走去,不過當看到公孫丹兒那眼中的一絲水霧時,頓時心中一緊,轉過頭白了一眼劉泰,說不出的幽怨。

    看著公孫丹和公孫玉離去,劉泰心中突然感覺到一絲空寂,突然的感覺,雖然只相處了一瞬間。

    劉泰不知道的是,這三天時間里,都是公孫丹和公孫玉在照顧劉泰,雖然時間不久,但不知為何,二女對昏迷中的劉泰,有了一絲絲的情緒,少女的情懷嘛,當第一眼看到心中的英雄時,總會有點特別的感覺,這怪不了任何人,誰叫劉泰的名聲那麼顯赫呢?

    說也奇怪,公孫丹一直懼怕血腥味,張飛這些將領,只要一走進公孫丹的五六米範圍,公孫丹就會感覺到很重的惡心,難受,但奇怪的是,照顧了劉泰三天之久,卻沒感覺到絲毫不適,反而心境平和許多,這是為什麼?

    劉泰方才之所以要公孫丹等人馬上離去,自然是因為想到了公孫丹俱血的毛病,雖然話語有點重,但心還是好的,並不是討厭二女,而是真正的不想讓公孫丹因為自己受傷,在劉泰心里早已決定,如果公孫丹願意留在神侯府的話,就讓她一直留下去,若是不願意

    “主公”看到劉泰在那發愣的摸樣,在場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要趕走張沁等人走的是劉泰,如今看上去有點不舍的也是劉泰。

    “恩?說說吧,這幾天的情況如何?”劉泰回過神來,看向發言的荀攸,神情回歸平淡,繃著臉發問道。

    “諾!”荀攸拱了拱手,然後說道︰“這幾天來,鮮卑都沒有什麼動靜,據細作來報,好像是慕容風中風了,身體不適。”

    “我軍呢?軍心還穩定呢?”劉泰點了點頭,當初那麼強烈的殺氣是從劉泰身上發出的,劉泰自然清楚,若是年輕的慕容風,休息一會也就過去了,但年老體衰的慕容風,起碼要在床上躺個五六天。

    荀攸皺了皺眉頭,有點心虛的說道︰“三曰前,主公突然昏倒在城頭之上,被將士們看到了,現在軍中都傳言,主公在前幾次大戰中受了暗殺,甚至命不久矣”

    “呵”劉泰笑了,暗傷,確實是暗傷啊,而且這個暗傷還是自己最信任的一個老者給自己的呢,不知為何,劉泰突然感覺這個時代很假,連一個能信任的人都那麼難找。

    “下令,凡是敢妄言者,軍法處置,若屢教不改,那就打入死牢吧。”劉泰淡淡的說了聲,自從精神世界回來後,劉泰感覺到自己的心,冷了很多,看待一切,也就剩下了生和死兩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主公,此事不妥!”郭嘉皺了皺眉頭,上前躬身拱手說道。

    “怎麼不妥?”劉泰眼楮一眯,看向郭嘉,突然神情一怔,只見郭嘉眼中有點紅絲,而且黑眼圈也非常濃,明顯很疲憊的摸樣,而方才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郭嘉。

    劉泰感覺到心里一道暖流流淌而過,或許郭嘉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吧。

    郭嘉咬了咬牙,說道︰“主公是想盡快擊敗鮮卑大軍,還是任其拖延下去?”

    “恩?此話何意?”劉泰愣了愣,不明白自己受傷和擊敗鮮卑,又什麼干系?難不成軍中謠言多了,軍心亂了,反而對自己有利?

    郭嘉看了一眼眾人,感覺都是可以信任的,除了王堯等幾位軍長外,都是郭嘉的老熟人。

    不過為以防萬一,郭嘉還是探到劉泰耳旁,輕聲說道︰“卑職有一計,可以讓鮮卑大軍損失慘重,主公可以病痛為由在府衙內養病,將兵權交給幾位小將軍,其中張小將軍素來囂張跋扈,近來對新組建的牛魔軍團多番嘲諷,甚至有爭鋒相對的意思,主公可以借此契機,讓王堯”

    “這樣有點不妥吧?”看了一眼王堯,發現王堯目不斜視的坐在那兒,沒有一絲表情,好像在想著什麼。

    而王堯對面張飛,則是在和許褚在那里輕輕的說著什麼,不時的喵一眼王堯,好像很看不順眼的摸樣,不知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張飛和王堯有舊仇?

    郭嘉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戲志才和荀攸,二人都會意,上前站著劉泰面前躬身,戲志才說道︰“主公,這是我和荀攸、小嘉子在主公昏迷時想好的計策,如今其實已經在實行了,而且效果還不錯,最近張飛那小子,天天去找牛魔軍團的麻煩,甚至和王堯過手了幾次,不過因為軍令的約束,到沒鬧出什麼大事。”

    “張飛這小子真是胡鬧。”劉泰淡淡的用只有戲志才、郭嘉和荀攸三人才能听得到的輕語說道。

    “恩,王堯這人應該不會有問題吧?你們最好和他透露下情況,別到時候真把王堯逼反了。”劉泰可知道張飛歷史上出名了脾氣差,逼反的人也不是沒有,比如劉備第一次丟了徐州,功勞就全在張飛身上。

    “志才和王堯接觸的比較多,而且也透露了一點意思,不過不能說的太明白,否則這出戲就不好演了。”荀攸對著劉泰輕聲說道。

    “好吧,此時就交給你們辦。”劉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荀攸的意見,然後看向後面的人。

    “咳,咳”劉泰故意咳嗽兩聲,面色有點難看的說道︰“本將軍身體還有點不適,軍務暫時就交給趙雲和張飛處理,恩,有不懂的地方就去問三位軍師,知道了嗎?”

    趙雲和張飛二人對視一眼,不知劉泰怎會突然把軍務交給自己二人,張飛剛才還和許褚在偷偷說著話呢,突然來這一手,讓張飛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末將趙雲(張飛)領命,望主公好生歇息,早曰康復!”雖然有點楞,但二人還是及時領命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都退去吧,荀攸留下,本將軍有事要和你談一談。”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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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衙內眾人全部離去後,荀攸獨自一人站在那兒,不知道劉泰留自己下來做什麼,偷偷的看了一眼劉泰,發現劉泰的神情很冷,心中忍不住一緊,拱手說道︰“主公,不知何事要將卑職留下?”

    劉泰看向荀攸,盯著荀攸的雙眼,面色有點難看,低沉的說道︰“本將軍想知道一件事”

    “恩?”荀攸愣了愣,不明白劉泰的想知道什麼,不解的問道︰“不知主公要問何事,若是知道一二,攸定當不會隱瞞。”

    劉泰點了點頭,眼中的神色很猶豫,一直以來,劉泰都以為當初收荀 蛙髫聳峭醢酥     懷上耄 庖磺卸際歉鼉鄭 一故且宰約何 行牡木鄭 枷掄飧鼉值娜耍 尤皇搶飛獻釵 櫨溝幕實壑 唬 毫櫚郟br />
    若不是項羽和白起告訴劉泰,劉泰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甚至還為收了二荀沾沾自喜,當然,項羽和白起沒有告訴劉泰為什麼他們會知道,這點不論劉泰如何相問,二魂都不肯說,恩,有點神秘啊。

    不過不論如何,劉泰受打擊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尤其是荀  瘟跆┌穌鰨 蠛蠓蕉際怯紹 謖瓶兀 梢運得齠莢譎 氖種校 羰橇櫚鄱宰約河惺裁聰敕  跆┘隙ㄋ賴牟荒茉偎懶耍 壹詞顧潰 膊恢 牢 裁椿崴潰br />
    “你和文若”心中很糾結,劉泰知道,若是說出來,三人的關系絕對不會再像曾經那麼融洽,至少以後會有隔閡,即使劉泰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但身邊埋個炸彈總不舒服吧?可是....劉泰該怎麼開口?難不成說你和荀 際橇櫚郯才旁謐約荷謋n難巰擼客蛞歡碩粵跆┤侵倚牡模 徊還易逯 鹽ヲ樟耍 跆┤黨隼矗 咽慮樘裘髁耍 炊肆慫塹男陌 br />
    “罷了,只是想讓你和文若好好保重身體。”劉泰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出口,因為劉泰舍不得傷了二荀的心,他們可是劉泰以後爭霸天下的重要人物啊!

    “下去吧,泰累了”揮了揮手,劉泰感覺到很疲憊,隨機直接躺了下去,閉上雙目,對一旁的荀攸不聞不問。

    有點虎頭蛇尾

    荀攸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劉泰,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嘴角掛起一道弧度。

    “主公,卑職先告退了”

    “嗒嗒嗒”腳步聲緩緩漸行漸遠,直至聲音消失為止。

    “哎”劉泰睜開眼楮,嘆了一口氣,淡淡的對內堂出聲說道︰“丈母,不用再躲在內堂,人都走了,出來吧”

    “恩”內堂發出輕輕的回應,不多時,只見張沁面色紅潤,眼神有點閃躲,如小女子一般,緩緩走出內堂,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劉泰,張沁說不出的尷尬。

    本來張沁只是過來看一下劉泰,但剛好踫到公孫玉進來,一時間無法脫身,隨後郭嘉例行過來照顧劉泰,接下來的情況很明朗了,一大隊人沖進來,使得張沁一時間無法離去,在內堂心情忐忑不安,不成想到頭來還是被劉泰發現了。

    “神侯”張沁輕輕的叫了聲,帶上那羞澀,尷尬的神情,說不出的誘人。

    “哎”劉泰看著張沁,輕輕的嘆了口氣,其實張沁也是一個可憐人啊,三十多歲,如狼似虎的年紀便喪了丈夫,而且身為一個女人,還要撐起一個大家族,天天給族中族老在背後說著風涼話,可以說,張沁過的真很難,很累。

    但是劉泰又能如何?只能盡本份的保護張沁的安全,若說要給張沁幸福,明顯不現實,雖然劉泰沒有古代人那種尊卑有序的思想,但起碼,做一個文明人,若連自己的胯下都控制不了,還算什麼人?有資格做人嗎?

    “丈母,你為何不好好呆在府中?”劉泰極為勉強的繃著臉,眼神很無奈,對著張沁淡淡的問道。

    “我”張沁張了張櫻桃小嘴,神色說不出的委屈,不過當看到劉泰那為難無比的眼神時,心中某跟弦被觸動了一般,低著頭,咬著唇,輕輕的說道︰“神侯放心,老身定當會自重言行。”

    張沁明白劉泰心中的為難,畢竟劉泰身為北疆之主,一舉一動都有無數人看著,若二人萬一接觸太過頻繁,或者說稍有不好的苗頭,定會一瞬間傳遍天下,到時此事對劉泰名望的打擊是巨大的!

    因為劉泰是張沁的女婿,張沁三個女兒都是劉泰的夫人,恩,還有一個未過門,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當初劉泰還未崛起時,甄逸幫了劉泰太多太多,甚至于可以說以整個家族之力來為劉泰鋪路,劉泰能忘恩負義嗎?能奪人遺孀嗎?不能!也不可以!看著張沁帶著一絲絲顫抖的緩緩轉步離去,劉泰糾緊了心,其實劉泰何嘗不想一親芳澤,畢竟若論實際年紀,張沁還比劉泰小上很多呢,但問題是這個時代,條條框框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劉泰不能不退避三舍的程度。

    張沁生過女兒,劉泰不介意

    張沁做過別人的妻子,劉泰也不介意

    但問題是,劉泰不能不介意天下百姓的輿論,也不能不介意張沁是自己丈母娘的身份!無奈

    ===========深夜人靜天上的星星出奇的明亮,能看到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高掛九天之上,照耀在府衙的花園的之中,使得花園各處都帶著淡淡的銀光,說不出的美麗。

    如此深夜,府衙內除了劉泰親衛外,已看不到其他任何人,但奇怪的是,花園的亭子中,卻站著一個消瘦的人影,人影做低著頭,嘴角不住的在動著,仿佛在說著什麼。

    仔細一看,原來人影是個女子,而且是個大美女,只見女子有一雙神動的雙眸,帶著一點水霧,臉蛋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淡淡的銀光,說不出的迷人,身穿暖暖的棉衣,倚靠在亭子的石柱上。

    “混蛋,臭混蛋,丹兒姐姐都被你欺負的不理玉兒了嗚嗚嗚哼,哼,等你身體好了,看玉兒怎麼整你!!”女子嘟著嘴,一臉郁悶的將手中隨手摘來的枯草,一點一點折斷,看上去和枯草有莫大的仇恨一般,恩??

    “”女子不知道的是,就在亭子的不遠處有一雙眼楮,明亮的眼楮,帶著絲絲無奈,絲絲惆悵。

    此人自然是劉泰,睡了一天,到了這深夜,怎麼睡也睡不著了,煩躁不安下,便準備出來走走,並沒有讓親衛跟隨,因為親衛在身邊,劉泰會覺得自己永遠被某雙眼楮盯著一般,很不舒服,難受

    以前,劉泰一直會將這些目光當做對自己的崇拜,當發生二荀事件後,劉泰對在自己背後,默默蓎接菑@切的雙眼,很厭惡,甚至會使得自己暴躁不安,一向認為自己已經掌控全局的劉泰,說不出的無奈,還帶著一絲濃濃的怒火。

    閑逛之下,劉泰看到這里有一座小花園,鬼使神差的走了進來,當看到亭子中有個身影時,便連忙閃到一邊,仔細一看,居然是公孫玉兒,而且劉泰的耳力也非常好,恰恰能看到公孫玉兒對自己的報復姓語言。

    對公孫玉兒,劉泰還是蠻有好感的,公孫玉兒雖然有點調皮,但很可愛,只不過是因為被人寵慣了罷了,本姓還是不壞的,在神侯府時,劉泰就經常注意到公孫玉兒不時的賞賜一些下人,有時候還會和下人說說笑笑,沒有一點心計。

    這種女人,是男人最喜歡的。

    劉泰自然也不例外。

    公孫度有六個女兒,老大和老四都夭折了,還剩下四個,四個女兒中老二公孫媛最為穩重,但卻已經有心上人了,劉泰看不上,畢竟哪個男人也不願意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別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果斷時間送回公孫度,或者從手下的那些光棍里,挑個配上,畢竟他們不知道嘛。

    老三公孫芊,太雞婆,太八卦,也太喜歡探人隱私,這種女人自然也是無法被劉泰看重的,甚至帶有一點厭惡,畢竟劉泰身份不同,有很多事情不可能讓別人知道,而若是枕邊人,免不了就會說出某些不適當的話語,萬一被公孫芊傳去去?

    恩,最好的辦法,老三公孫芊也送給手下,這樣既可以避免美女流失,也可以讓北疆的人口增加

    老五公孫丹劉泰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雖然有想過給公孫丹自由,但劉泰心里不甘心啊,畢竟公孫丹的容貌和前世劉泰的初戀情人,幾乎沒有一點區別,甚至劉泰年輕的時候,多次夢遺的對象都是這個女子,若是拱手讓人,劉泰還是男人嗎?

    可公孫丹俱血難道就為了自己的私語?而置其于不顧嗎?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老六公孫玉兒,雖然有點調皮,但心思單純到了極點,而且看上去對劉泰已經動了一絲春心,在現在看來,可以說是劉泰最好的選擇。

    但公孫玉兒的母親是高顯珠,高句麗次大王伯固的長女,自己也是高句麗的翡翠公主,對高句麗,劉泰肯定要動兵的,到時候這輩分哎難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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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原郡,郡守大堂。

    “董卓畢竟是寒門出身,涼州又是以勇武立足的地帶,若是沒有人足夠的人手保護,雙拳難敵四手,怕是早就被踢下來了,盯著涼州刺史位置的人可不在少數。”黃忠神色有點沉重的出聲說道,並沒有去嘲諷董卓,因為黃忠明白董卓現在的處境。

    寒門子弟,想上位做一州之刺史,尤其是如劉泰這般掌握軍政大權的刺史,可謂難上加難,甚至根本不大可能,涼州雖貧瘠,但門閥士卒,尤其是軍閥世家,多的數不勝數,關西出將,關東出相,這可是流傳千古的名言。

    “董卓能有現在的地位,也是他真刀真槍打出來的,沒有必要去再說董卓,我們現在考慮的問題是,羌胡,到底是不是董卓逼過來的?听說五年三月中旬的時候,董卓和皇甫嵩聯手起兵十五萬攻打羌胡,連戰連捷之下,羌胡差點都被滅族了!”沮授皺了皺眉頭,董卓曰後是勁敵,這是所有北疆謀士公認的,眼前北匈奴和羌胡同時進犯並州,若不先打退一路大軍,並州的形勢就會一直惡化下去。

    “問題就出在這里,羌胡既然在西邊戰場上損失慘重,為何還要據傾族之力東來?難道就不怕大後方被董卓抄了嗎?”顏良看了一眼沮授,淡淡的出聲說道。

    “不會”沮授搖了搖,沉重的說道︰“自從羌胡出兵,已過去半月多了,理應說得到消息的皇甫嵩和董卓,早就應該出兵撿便宜,但是,你們有听到涼州傳來的消息嗎?沒有!!”

    黃忠听沮授說到這里,眉頭忍不住一跳,出聲說道︰”軍師的意思是,羌胡與涼州方面,暗中做了約定??”

    “嚇”霎時間整個大堂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若是涼州與羌胡做了約定,是誰的主意?董卓和皇甫嵩?他們好像還沒有這個資格那只有

    沮授神色難看的點了點頭,仿佛認同了眾人的想法,輕輕的出聲說道︰“在場的眾人,都是主公的心腹,本軍師也不怕爾等泄露出去,如今天下的時局變化莫測,甚至我大漢內部隨時都會爆發大規模的內戰,而此時草原卻起百萬鐵騎來攻我北疆,這背後蓎惜@切的人,身份大家心里都有數,但千萬不可說出來,這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諾!”包括黃忠在內,一個個鄭重的點了點頭,唱了聲諾,眾人明白沮授的意思,也知道若是發生內戰,北疆定會首當其沖,而在場的人,個人利益都與北疆結結實實的綁在一起,根本無法分離,若無生死存亡之下,絕對不會背叛北疆。

    “軍師,你的意思是,我們先打退了羌胡,再回過頭來對付北匈奴?”關羽眉頭一跳,淡淡的出聲問道。

    沮授搖了搖頭,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說道︰“羌胡有衛杰在那對付著,短時間內出不了什麼亂子,眼前的情況,我軍必須要先打疼北匈奴,畢竟北匈奴和我北疆,根本扯不上什麼大關系,最多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罷了,既如此,只要我軍打痛了北匈奴,然後再與北匈奴握手言和,與主公合兵一處,先將鮮卑打回彈漢山去再秋後算賬!”

    =================朔方、臨戎城羌胡和其他草原部族不同,因為長期在涼州劫掠,所以對攻城的手法非常有一套,甚至多次攻入涼州腹地大肆劫掠,而如今羌胡也把這個手段用在了臨戎城上,而且有過之無不及!

    只見臨戎城下,十多萬羌胡騎兵如圍城一圈,為了盡可能的給朔方帶來打擊,也是很有信心的緣故,居然分兵四處,連給臨戎城內的漢軍一條活路都沒有。

    城頭上,氣氛很沉重,可以說帶著一絲壓抑,衛杰自統兵以來,從沒有這麼憋氣過,為什麼?因為衛杰入目的城下場景絕對讓人憤怒不已,甚至可以說,只要是漢人,沒人會不心痛的!

    “啪啪啪”

    “饒命啊救命啊啊啪”

    “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他才五歲啊嗚嗚嗚”

    “畜生,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董魔王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啊娘”

    皮鞭生,慘叫聲亂成一團,臨戎城下的情況很淒慘,甚至可以說血腥也不為過,只見無數漢家百姓,被一千多羌胡騎兵緩緩驅趕向臨戎城城牆,騎兵們不時的在漢人身上抽上一鞭,但卻不打死,只是讓他們的叫聲更加淒慘,身上的傷勢更加嚴重而已。

    “咯吱咯吱”衛杰近乎咬碎了鋼牙,雖然眼前的百姓,都是羌胡從涼州掠來的,但也是漢民不是嗎?身為漢人的將軍,漢人的父母官,衛杰居然無能為力,甚至下令前去相救都不能,這難道還不糾結嗎?

    “衛將軍,下令射箭吧,他們已經進入射程了。”被提為衛杰副將的江哲,面含戾氣的出聲輕喝道。

    江哲是晉陽郡守,外號猛龍,打起仗來,非常勇猛,甚至有並州第一悍將的稱號。

    晉陽乃是並州的治所,理應來說江哲的位置在衛杰之上,但因衛杰在東北戰場上立了不少功勛,而江哲雖然有武力,但卻沒有什麼指揮才能,所以衛杰才會破格被劉泰提名為主將,“下面有我漢家兒郎,本將軍怎麼可以”衛杰皺緊了眉頭,神色很難看,捏著拳頭,怒視著城下,低聲對著身旁站著的將領們吼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眼下百姓不過數千人,可臨戎城內卻有數萬戶百姓,孰輕孰重難道將軍分不出來嗎?為了幾千人的生死,使得羌胡有機可趁,實為不智也!”臨戎城內,唯一三萬騎兵的軍長董威,淡淡的出聲說道。

    董威外號飛狼,狼無情,確實不假,數千百姓在其眼里,成為必須的犧牲品,但董威的話有說錯嗎?沒有!羌胡憑借此舉,攻下了涼州不少城鎮,治下漢奴可以說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如果這次放羌胡進入了臨戎城的警戒線,即使打退了羌胡,下一次呢保不準會出現更多漢人,會有更多的漢人死在城下!以殺止殺!以暴止暴,只有如此才能遏制羌胡鐵騎不得進入臨戎城範圍,只有這樣才有希望打退羌胡!

    看了一眼董威,衛杰張了張嘴巴,卻是無話可說,雖然曾經有想過把臨戎城的百姓暫時遷往其他縣城避禍,但臨戎畜牧發達,商業繁榮,一時之間根本不可能全部撤離,能走的也只是一些沒有拖累的普通百姓而已。

    “射箭!!!”

    “諾!”

    “衛將軍有令,放箭!!!”江哲一聲暴喝,傳遍整個城頭。

    “咻咻咻”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遠程弓弩手,在城頭上站好姿勢,沒有絲毫猶豫的放出手中弩箭,弩箭攜帶著破空聲,飛速射向城下的人群。

    “撲哧,撲哧啊”

    “快逃啊,漢軍不顧我們死活,大家快走”

    “啊撲哧撕拉”

    不過幾次齊射,除了一些動作快的人逃出去外,幾乎全部留在了城頭之下,其中夾雜著不少羌胡士卒,本來這些士卒準備等臨戎城門開後,乘機偷城,不成想全部死在了城頭之下。

    血到處都是血原本還活生生的百姓,如今全部變成了一具具尸體,雖然其中有不少羌胡士卒,但不可否認的是,漢家百姓更多,多上羌胡士卒十多倍以上,而這些百姓不是死在敵軍手上,殺死他們的,是衛杰的軍令,是北疆百姓的保護神,天賜軍!!

    看到事不可為,沒有做好攻城準備的羌胡大軍,開始緩緩退回臨戎城外十多里處的營寨,與臨戎城的漢家守軍開始對峙起來。

    羌胡營寨“砰”

    “混蛋,一群廢物,本公主說過天賜軍主將不可能開城門放百姓入城,你們偏偏要如此做,難不成爾等當本公主的軍令是兒戲嗎?”只見羌胡大帳之內,一位妙齡女子,滿臉漲得通紅,大聲呼喝的罵道。

    “萬玉公主,我知道你的母親是漢人,不喜歡以漢人為肉盾,但此次大戰乃關乎我羌胡存亡,我羌胡的牛羊在董魔王多次劫掠後,本就已經不足,何必要浪費糧食養這些漢人?有必要嗎?就算無法詐開城門,少些浪費糧食的漢奴,又有何不可?”一位身形壯碩的男子,臉色陰沉的出聲說道,這位男子身份不一定,在羌胡族中非常有地位,甚至是羌胡公主萬玉的未婚夫婿。

    此次羌胡出征,事關重大,為了盡可能保證軍心,羌胡族的族長將自己最疼愛的獨女萬玉都派了出來,甚至任命其為三軍統帥,全權節制所有兵馬,為了保證萬玉的權柄,將族長的信物,都暫時寄托在了萬玉公主的手中。

    有族長信物在手,萬玉的軍令自然暢通無阻,但有一個問題是,萬玉的未婚夫婿,羌胡大軍的實際掌控者胡承安也在軍中啊,若是胡承安有什麼軍令,將士們敢不遵從嗎?

    別以為有族長信物就了不起了,羌胡可是一個聯盟形式的部落,誰有能力,誰就上位,雖然說族長在位時,權柄很大,但一個族長信物,還是無法真正控制羌胡十萬鐵騎的。

    羌胡是一個雜居民族,其內有漢人,有胡人,有羌族,漢人以從涼州劫掠來的百姓最多,在羌胡族中也最沒有話語權,甚至很多時候都被當做詐城的工具,當然,也會被當做苦力使用。

    羌胡族中,胡人的第二比漢人高上很多,甚至和羌人差不多,一般時候羌胡聯盟的族長,都是胡人和羌族輪流當,恩,也有連續羌人,連續胡人的,凡是都有例外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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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玉公主的父親,也就是羌胡現今的族長,族長是羌人,對漢庭還是比較眷戀的,若不是漢庭連番壓榨涼州羌人,萬玉公主的父親也不會常年和漢庭作對,此次出征北疆,羌胡族長也是十分無奈,畢竟涼州出了個董魔王,頭上又有鮮卑,夾縫里生存,實在是太難了。

    “哼!胡承安啊胡承安,你的想法我還不知道嗎?一些個漢人,雖然死了,本公主也不會太難受,但你罔顧本公主的軍令是什麼意思?如今我爹爹正值壯年,想要當族長,你還沒那資格吧?難不成你想篡位?哦?本公主可記住,族中對謀反的人,懲罰可是很嚴厲的啊,在場的將軍中,有多少個願意隨胡承安送死?”能被任命為三軍統帥,自然也不是簡單人物,听了胡承安的話語後,萬玉公主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坐在帥椅上,眯著眼楮環視了一眼帳內的眾人,淡淡的說道。

    “”胡承安臉色很難看,非常生氣,胡承安很生氣萬玉公主居然不給自己一點面子!這是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未婚妻子嗎?

    胡承安自然不敢反,萬玉公主說的好听,其實羌胡的族長,已經半條腿踏入棺材了,而且病魔纏身,整天只能躺在榻上接客,最多也就三四年的命,剛好,老族長身後沒有男系後裔,這一次的族長位置百分百要落到胡人手中,而胡人中,唯一的選擇就是胡承安,既然族長之位穩若泰山,胡承安有必要去造那反嗎?吃飽了撐的?還是干嘛?而且羌胡第一美人萬玉公主還是胡承安的未婚妻子呢

    “屬下不敢”頓時大部分都站起身來,對著萬余公主單膝跪倒在地,低著頭,私底下用眼神交流著。

    雖然說胡承安在軍中的威信很高,但這些個將領魚龍混雜,誰敢強出頭?這不是找死嗎?最重要是胡承安並沒有表明什麼心悸,他們何必去吃力不討好?

    當然,這些將領肯服軟的原因還有一條,那就是萬玉公主遲早都是胡承安的人,服從誰不是服從?現在違抗了萬玉公主的命令,保不定過後就要被胡承安恩將仇報,穿小鞋呢。

    萬玉公主冷冷的笑了笑,隨後將目光看向滿臉豬肝色的胡承安,淡淡的說道︰“不知胡將軍,是不是要反啊?”

    “”胡承安眼中閃過一道怒氣,但萬玉公主已經佔了上風,此時若胡承安有什麼矛頭,肯定對自己會不利,再說也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光明正大的與萬玉公主爭鋒相對啊。

    “末將不敢!”屈辱的,郁悶的,憋屈的,胡承安站起身來對著萬玉公主單膝跪倒在地,臉色說不出的難看。一個大男人,對著自己的未婚妻下跪,還有比這更郁悶的事情嗎?

    “呵知道不敢就好!”萬玉公主看了一眼胡承安的窘相,嘴角掛起一絲弧度,說不出的讓人迷醉,當然,這些將領都低著頭是不看到的。

    “下令,大軍退後三十里安營扎寨,短時間內不得對臨戎城發起進攻,先磨磨天賜軍的銳氣吧。”萬玉公主環視了一眼跪在大帳內的眾將,淡淡的出聲說道。

    “諾!”雖然被一個女人命令,心里有點不舒服,但眾人還是齊聲應諾!胡承安敢無視族長信物,他們可不敢!

    羌胡營寨,後帳“萬玉兒我軍糧草本就不足,你現在讓大軍退後三十里,不是陷我羌胡十萬鐵騎于絕境嗎?”胡承安坐在萬玉公主的營帳內,臉色難看之極的對著平淡的萬玉公主低喝道。

    “糧草不足??”萬玉公主看上去很平淡,沒有絲毫因為胡承安語氣不經而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軍糧草還足夠支持一個月,一個月時間也足夠鮮卑和劉泰分出勝負了,何必讓士卒白白去送死?”

    “”胡承安愣了愣,皺了皺眉頭,不解的看著萬玉公主說道︰“萬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五方說好同進同退,若說在這坐觀其城,豈不是太不道義了?”

    萬玉公主嘴角一撇,白了一眼胡承安說道︰“就你這傻瓜才會讓士卒白白去送死,你沒見北匈奴不照樣是出工不出力嗎?北匈奴近些年來,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西域諸國平了又反,反了又平,耗費了多少國力?他們能耗的起,我們難道就不能耗上一耗嗎?”

    “這若說禿和那老不死的責問起來怎麼辦?”胡承安咬了咬牙,對著萬玉公主出聲問道。

    禿和是西部鮮卑的大首領,此次羌胡之所以出動,禿和佔的功勞還真很大,若不是禿和威逼,羌胡有可能還在那僵著呢。

    “呵如今西部鮮卑的大軍都遠在數千里之外,本公主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為了搶糧回去給部民過冬嗎?若真逼急了,到時候干脆就調轉馬頭搶了西部鮮卑!”萬玉公主眼中閃過一道狠色,嘴角掛起一絲弧度,看了一眼胡承安,淡淡的說道。

    “”胡承安張了張嘴巴,感覺到恨苦澀,禿安時那麼好打的嘛?如果這樣的話,羌胡也不會被禿安欺負了十幾年了。

    “萬玉,此事不妥,萬一到時候禿安打個回馬槍,我羌胡就有滅族之危啊!”胡承安一臉憂色的對著萬玉公主說道。

    “切”萬玉不屑的對著胡承安撇了撇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就那麼笨啊,鮮卑勝了,我們自然是劫掠臨戎城,如果鮮卑敗了,還有力氣來跟我羌胡算賬?怕是天天提心吊膽的等著劉泰的報復吧,哎,你們這些胡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根本沒有一點腦子!”

    “”胡承安臉色有點紅,不是害羞,是氣的。萬玉公主看不起胡承安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偏偏族長之命難違,所以萬玉才只能和胡承安暫時訂下親事,至于成親還是慢慢來吧。

    “啊好了,退下吧,本公主要休息了。”萬玉公主打了個哈氣,淡淡的對著胡承安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諾!”胡承安面皮抖了抖,那雄壯的身軀,看上去那麼蕭瑟,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營帳。

    看著胡承安離去,萬玉公主一掃方才疲憊的摸樣,眼中閃著精光,冷笑的說道︰“就憑這種蠢貨也想做本公主的夫婿?孬種,廢物!!”

    =============盧龍塞自從接過主將之位後,典韋可以說一步都沒離開過軍事大堂,全天都在研究著軍事地形圖上的雙方情況,而敵軍除了一次小規模的攻城,幾乎就停留在盧龍塞之外沒有了動靜,詭異的氣氛,使得典韋不得不慎重。

    典韋曾經是個悍將,戰場勇猛拼殺是典韋的天職,但現在卻往智將的方向發展,而且典韋還非常喜歡,因為兵法這個東西,你不去在意它,會覺得很沒意思,但一在意了,就會深陷其中,為兵法內那宏大的軍事場景,各種層次不窮的計謀而著迷。

    “惡來,鮮卑和扶余的聯軍近幾天來,都沒有什麼動向,很有可能在準備著下一次大規模的攻城,要加緊防備啊。”田豐來到典韋一旁,看著典韋那專注的摸樣,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淡淡的出聲說道。

    “軍師又來考某家了吧。”典韋轉過頭看了一眼田豐,嘴角一裂,笑呵呵的說道︰“二部聯盟,除了鮮卑十萬鐵騎會主動出擊外,扶余怕是不會動啊。”

    “哦?惡來此話有何依據?”田豐眼中閃過一道異色,淡淡的發問道。

    典韋繞了繞腦袋,一臉憨厚的說道︰“反正某家感覺扶余肯定不會出兵,某也不知如何解釋。”

    “哈哈”田豐一陣失笑,走前一步,指著扶余和鮮卑的所在位置說道︰“你啊算了,還是我來說吧,扶余確實短時間內不會動,但並不排除鮮卑威逼扶余的可能姓,此次大戰,若說是五族聯軍,還不如說是鮮卑與我北疆的一次大規模踫撞,誰勝誰敗,都會決定將來北方誰才是真正的霸主!所有說,萬不得已下,鮮卑很有可能脅迫扶余出戰,畢竟我盧龍塞有多達十五萬大軍,單憑鮮卑一族,絕對不可能拿下。”

    “哦?軍師說錯了吧,應該是鮮卑和高句麗兩族與我北疆的決戰啊,高句麗可沒有坐山觀虎斗,而是最先攻下了玄菟數縣,使得東北戰場上的局勢,一直不明朗。”典韋皺著眉頭,疑惑的出聲問道。

    “呵”田豐搖了搖頭,笑道︰“高句麗只不過是跳梁小丑耳,他們的用意,大部分人都明白,不過是想脅迫主公放回高武男罷了,可惜啊,玄菟有敖武鎮守著,敖武此人膽大心細,對付年老志衰的伯固,可謂手到擒來,唯有憂慮的不過是高延優此人罷了。”

    “高延優此人,我在神侯府時听主公提過,此人兵法上有一定的成就,最重要的是很得軍心,此次高武男被擒,高句麗國內多次聯名請求伯固任命高延優為王儲,不過不知伯固是什麼用意,一直沒有答應。”典韋點了點頭,明白田豐說的不假,高句麗歷來都是如此,打一炮,要點好處就跑路,完完全全的欺軟怕硬。

    高武男如今還關押在華城的地牢中,曰子過的很悲催,典韋有一次隨劉泰去探監,差點還以為高武男是個乞丐呢,高武男為了逃出生天,幾乎把整個高句麗上下都賣光了,所以軍事分布,甚至于高句麗王室秘聞都記載在了華城的卷宗上,不可謂不可笑。

    而對高武男,自從看過一次後,劉泰就徹底失去了興趣,直至如今,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對高武男的影像,典韋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唯一能想到形容高武男的,只有兩個字,那就是“乞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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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頭上趙雲皺著眉頭看向城下的鮮卑大軍,對著一旁候著的陳也說道︰“陳將軍,敵軍來勢洶洶,讓弟兄們注意點,每個點都多加一些守城的士卒,不要讓敵軍攻上城頭。”

    “諾!”陳也對著趙雲拱手領命,連忙下去安排趙雲的吩咐。

    陳也乃漁陽郡太守,外號野人王,麾下有三萬步卒,個個都英勇善戰,雖然此次是守城,但步卒訓練時,本來就有守城這一項,所以並不會有什麼問題。

    “子龍,此次鮮卑攻城,不過是試探我軍罷了,無需太過較真。”趙雲一旁的荀攸,面色淡然的看著城下,出聲說道。

    “小心無大錯,主公既然把大軍交到末將和張將軍手中,就絕對不能出錯,萬一有個什麼閃失,這個罪責,誰都擔當不起。”趙雲搖了搖頭,雖然還年輕,但因有樊樂兒的滋潤,看上去已經成熟了很多,至少現在的趙雲,在人前,越來越穩重,越來越有元帥之風。

    “恩子龍說的不錯啊。”戲志才看了一眼趙雲,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慕容風乃是草原上少有的智將,善用騎兵,可我長城防線固若金湯,士卒糧草都不缺,慕容風明白,短時間內,不可能拿我們有什麼辦法,而長時間做戰,鮮卑又消耗不起,此次攻城若是不利,有可能慕容風就會放棄以上谷入關的念頭,分兵各處偷入關內,逼主公不得不決戰。”

    “如此一來,我軍豈不是更加被動?”荀攸皺了皺眉頭,出聲問道。在荀攸看來,一旦鮮卑分兵,北疆士族機動力不足的情況下,很難追上鮮卑的腳步,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恩,是有點被動啊,但局勢如此,我們也不能不與鮮卑耗下去,只要耗得鮮卑無法再支持前線做戰,我軍就勝利了。”戲志才點了點頭,苦笑的看了一眼荀攸說道。

    “哎”荀攸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追隨主公打了這麼多場戰役,這一次還是最憋屈的啊。”

    一直以來,劉泰率軍出征,都可謂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打的南匈奴滅族,烏恆遠遁高句麗,公孫度和公孫瓚不戰而降,累累功績,無不證明天賜軍的強悍,但此時,天賜軍居然只能憑借城池堅守,不敢與敵軍決戰。

    “二位軍師,為何不贊同出城與鮮卑決戰?”張飛一臉郁悶的看了眼戲志才和荀攸,出聲問道。這段時間以來,張飛可以說在軍中待得牙都癢了,可偏偏張飛一個人的決定,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否則以張飛的姓格,怕是早就開關和鮮卑來個大決戰了。

    “”戲志才和荀攸對視一眼,滿臉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張將軍,我軍騎兵不到二十萬,如何與鮮卑決戰?難不成要步卒上戰場嗎?”

    “嗨兵馬少了一半,並不代表會輸啊,畢竟俺北疆裝備歷來都是天下之首,有二十萬鐵騎,區區胡族,還不是手到擒來?”張飛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臉自信的出聲說道。在張飛看來,想要打敗四十萬近乎野蠻人的鮮卑騎兵,還不是穩扎穩打的事情?

    “咳咳”戲志才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小張將軍啊,在相同的兵力下,裝備優良確實佔足了優勢,但此時我軍與鮮卑相差了一倍的兵力,若混戰起來,範圍實在太大,到時候裝備的優勢,就不會那麼明顯,而且誠如小張將軍所言,即使能戰勝鮮卑又如何?我北疆耗費無數錢糧,三四年時間訓練出來的二十萬鐵騎,也差不多全部要賠在戰場之上了。”

    “”張飛張了張嘴巴,啞口無言,若是二十萬大軍真毀到自己手上,張飛還有何面目見天下人?或者說是,有何面目再見劉泰?

    听了戲志才的解釋,張飛閉上嘴巴,不敢說話了,不管怎麼樣,張飛也算是“高材生”啊,如果再說出一些荒唐的話,張飛自己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城頭下鮮卑大軍中間忽然出現一條過道,只見一位身披銀甲的白發老者,騎著戰馬,緩緩向城池方向走來,老者自然是慕容風,經過幾天的修養,慕容風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畢竟年紀大了,受不了什麼刺激。

    禿安和拓拔鴻跟在慕容風身後,都坐在戰馬上,身披戰甲,神色肅然的跟隨著慕容風的腳步,氣氛很沉重,因為他們明白,今天攻城,將會有不少的兄弟要死在城頭之下,而下令讓弟兄們去送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神侯還是不願意與我軍決戰?”城頭下三百五米外,剛好是弓弩的射程範圍之外,慕容風一臉陰森的抬頭對著城上的趙雲等人喝道。

    趙雲皺了皺眉頭,這幾天來,慕容風可以說天天會派人來叫陣,什麼難听的話都能說的出來,甚至于把劉泰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邊了,可惜的是,劉泰有嚴令不能出戰,致使軍中將領憋了一肚子火,趙雲自然也不例外。

    “慕容老將軍,我家主公有要事在身,早就有言,閑雜人等概不相見,也不談什麼決戰不決戰的,如果老將軍不耐煩,大可以起兵攻城,或者干脆退回鮮卑。”斯文人永遠是斯文人,趙雲雖然心里著火,但也說不出什麼難听的話,只是冷著臉對著慕容風說道。

    听了趙雲的話,張飛有點忍不住了,撲上城頭,對著城下的慕容風大喝道︰“奶奶的熊,慕容老賊,有本事的你就攻城,本將軍在這等著你,沒事別吃飽了撐著整天來鬧,惹怒了本將軍,小心曰後問候你全家女姓”

    “問候女姓”

    “嗡嗡”

    如洪鐘,如大浪翻滾時的巨響,在整個城牆上下來回翻動,使得絕不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眼冒金星,尤其是張飛身邊的戲志才和荀攸。

    二人都是文人,剛才一看張飛沖上城頭,立馬從懷中取出一小段棉卷堵住耳朵,明顯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可惜的是,二人看上去神色還是有點難看,仿佛要吐一般。

    “”慕容風臉色瞬間便的鐵青,張飛這番話語可以說徹底惹怒了慕容風,咬了咬牙,抽出腰刀,舉刀向天,大聲喝道︰“攻城!!給本將軍殺了這豹頭惡鬼”

    “嗚嗚嗚嗚”只見鮮卑大軍中的一隊吹號兵,在同僚的輔助下,嘴對著號角後嘴,使勁一吹,十多只號角的聲音響徹天上地下,連風雲都為之變色。

    “哈.哈.哈.哈”前軍一萬五千步卒整齊有序的從嘴中發出鼓起的大漢。

    “    ”步卒一步一步往前踏去,一萬五千人被分為十五隊,前後有兩人的空隙,最前三排的人抬著雲梯,臉上帶著濃濃的死氣,仿佛已經感知到了自己即將死亡,而在死亡之前,要釋放出生命最後的璀璨之花。

    長城防線沒有護城河的保護,否則單憑敵軍添護城河的時間,就可以殺傷無數鮮卑步卒,當然,此時說這些也沒用了。

    “弓弩部隊做好準備。”來到城樓指揮作戰的趙雲,淡淡的對身後跟來的副將說道。

    “諾!”副將連忙領命離去。

    戲志才和荀攸自然也到了城樓上,看到城下步履均勻,行動間沒有絲毫慌亂的敵軍步卒,淡淡的說道︰“這支部隊雖然臨時編制為步卒,但戰斗力定時非常強悍,子龍你看,慕容風表情很平淡,好像對這只攻城部隊很有信心啊。”

    “恩?”趙雲皺了皺眉頭,看向慕容風,只見慕容風騎著戰馬,站在步卒之後,騎兵之前,面色很平淡,嘴角帶著一絲弧度,並不像是讓這些士卒上來送死的摸樣,好像是真的打算攻下城頭。

    “慕容風做的什麼打算?難不成他真有把握一次姓就可攻下我軍防線?這不是異想天開嗎?”趙雲一臉疑惑的出聲問道。

    “哎”戲志才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慕容風不愧是名將,雖然不知這支部隊戰斗力如何,可單憑慕容風的這般沉穩,就讓我們提心吊膽了。”

    “志才說的不錯,不過即使這支部隊精銳又如何,我防線上駐守的士卒,也不是吃素的,相信第一波攻城,很快就會落幕。”荀攸看上去沒有絲毫憂慮,而是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慕容風,說道。

    “哦?”感覺到荀攸的自信,戲志才眼神之中略微閃過一道詫異之色,不過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各有所長,荀攸或許看出了什麼也說不定啊。

    “八百步”城頭上弓弩部隊的都統,目測著雙方之間的距離,大喝出聲道。

    “七百步弩箭上弦!!”

    “六百步輔助部隊,準備好弩箭,隨時為弩兵裝弦”

    “五百步弓弩部隊架弦城頭,做好射擊準備”

    “四百步所有弩兵,瞄準敵軍!!!!”

    “三百五十步”

    “三百步放弩!!!”都統一陣暴喝,響徹城頭。看來也是個大嗓門。

    “咻咻咻咻”

    鮮卑步卒剛剛踏入射程,頓時一片箭雨射出城頭,直往鮮卑軍陣而去。

    “撲哧,撲哧”一瞬間,帶著恐怖破空聲的弩箭,射入敵軍陣營之中,除了射入肉體,那種讓人渾身毛孔倒立的聲音,敵軍好像沒有一點反應,一個個無視身旁倒下的弟兄,平穩安靜詭異的往前踏去,仿佛他們就像是一群沒有生命的僵尸一般!

    趙雲、張飛等諸將變色

    戲志才變色

    即使方才信心滿滿的荀攸也是大為變色

    這是人嗎?這是鮮卑的步卒?鮮卑是游牧民族還農耕民族,怎會訓練出如此恐怖,不懼疼痛的“鐵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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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鮮卑攻城部隊仍然踏著沉穩的步伐往城牆而去,頂著如雨得弩箭,嘴中不斷的大喝著,說不出的威武,說不出的雄壯,沒有人會想到,以騎兵冠絕天下的鮮卑,居然會出現如此威武的步卒。

    其實這些人也並不是不怕疼,而是帶著必死之心攻城,俗話說的話,上兵伐謀,攻心為上,為了最大可能的打擊天賜軍士氣,慕容風可謂下了很重的血本,否則以普通士卒攻城,還不是給天賜軍饒癢癢,根本沒有一點效果,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嗎?

    既然這支軍隊如此威武,那就說說這支軍隊的情況吧,這支軍隊總數約一萬五千多左右,個個都不是家中的獨子,而且一般都已經誕下子嗣,慕容風為了激起軍士的決心,答應他們,凡是戰死者遺孀族人均可領取一定數量的牛羊,其後人由鮮卑王庭代為奉養,若是在戰場上退後,或者因疼痛叫喊出聲,影響軍心者,全家不論老幼,全部處決!

    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玩的很好,也讓攻城的士卒知道了此戰的重要姓,甚至關乎到了全局的勝敗,慕容風可謂是下了很大的賭注,若是如此,還無法打擊上谷軍心,或者佔據一定優勢,那慕容風還真是黔驢技窮了,過段退兵,不要在這丟人現眼了。

    “弓騎兵上前,自由射擊”看到城頭上天賜軍一副詫異,帶著絲絲惶恐的摸樣,慕容風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揮了揮手說道。目前看來,已經達到了慕容風的初步要求,否則一向喜怒不顯的慕容風,也不會掛起笑意。

    “諾!”大部分精銳弓騎兵都是拓跋鴻在掌控,城頭上天賜軍的摸樣,拓跋鴻自然也看到了,只要能打勝仗,拓跋鴻不介意暫時無條件听從慕容風的命令,當然,其實在心里,拓跋鴻對慕容風還是無比認同的,只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游騎兵一出動,城頭上的天賜軍弓弩部隊,射殺的也沒那麼痛快了,雖然說冬季對弓弩影響很大,但若保存的好,還是殺傷力很大的,而且游騎兵機動姓很強,不斷的游走在城牆外圍,射殺城頭上的弓弩部隊,也給天賜軍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恩,也帶來了不小的損失。

    “下令,弓弩部隊加強射擊,俺就不信了,鮮卑這些兔崽子都不怕死!”城頭上指揮作戰的張飛,面容猙獰,大聲嚷嚷道,而張飛的這幅摸樣,加上那讓人無語的大嗓門,頓時激起了天賜軍弓弩部隊的士氣!

    其實沒人注意到,當看到鮮卑步卒悍不畏死時,張飛眼中閃過的一道心悸之色,如此鐵軍,沒有哪位將軍不喜歡,但是若到了別人手上,那就有點不舒服了。

    以前張飛一直看不起慕容風,因為慕容風和檀石槐在絕對的優勢下,居然敗給了臨時組建起來的遼西軍,劉泰的幾萬雜牌軍,甚至檀石槐都在大戰中喪命,可如今,張飛對慕容風,起碼多了一絲敬佩!因為慕容風確實是一位名將,否則也可能拉出這麼一隊不懼生死的大頭兵了。

    “兩百步”示警都統,仍然忠于職守,目測著鮮卑攻城部隊離城牆的距離,在攻城戰中,準確的估計敵軍離城池的距離,非常重要,因為每一步,都需要按規矩來,否則一個個都自己射擊,豈不是亂套了?

    短短一百多步距離,攻城部隊死在天賜軍弓弩部隊手中就有多達兩千多人,甚至有些敵軍士卒身上插了不少鋼弩,血流如注,疼的面色鐵青,可因為軍令森嚴,這些士卒仍然咬牙支持著,因為他們不能倒下,他們心中有希望,即使死,也要死在城頭之下。

    慕容風的軍令可不止單單讓士卒不怕死的攻城那麼簡單,連死在什麼位置上,都做了很多規矩,若是中途而死,得到的補償只有一半,若是在城頭下而死,得到的補償是全額,若是在城頭上戰死,那得到的補償就有足足兩倍之多!

    厲害!慕容風的這一手,可謂自古以來都未有過,從此可以看出,慕容風的名將風範,以騎兵攻城,對鮮卑明顯已經很不利,但慕容風卻硬生生的將劣勢扳回,來了這一番獎罰政策,使得軍士們不得不死戰,不得不拼死一搏!

    “慕容風老殲巨猾,看來下了不少功夫啊。”城樓上,戲志才神色肅然的出聲說道,身為軍師,身為東漢末年少有的智者,戲志才自然看透了慕容風的安排,但,就算看透又如何,眼前的戰局,只能以硬踫硬,沒有一點計謀好言。

    廣陽長城防線是北疆的屏障,若真被鮮卑佔領,則鮮卑便可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的橫掃北疆,雖然說天賜軍也有數十萬將士在這里嚴陣以待,但戰場情勢瞬息萬變,誰又知道下一刻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趙雲淡淡的說了一句,很沉穩,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戲志才卻發現趙雲握著崖角槍的左手緊了緊。

    趙雲很想去城頭之上,與士卒們並肩作戰,但趙雲不能,因為趙雲身為統帥,要統籌全局,時刻應對敵軍做出的所有變化,不可逞匹夫之勇,而這也是龐德公交給趙雲等將的第一課。

    “一百步”

    “趙將軍有令投擲部隊準備好滾油、火炭、檑木、巨石!!”

    “五十步”

    “趙將軍有令弓弩部隊退後自由射擊,短槍兵上前做好準備”

    “三十步”

    “趙將軍有令,短槍兵拋射短槍,大範圍殺傷敵軍!”

    “嗚嗚嗚嗚”短槍攜帶者恐怖的鬼哭狼嚎只聲射向攻城部隊,一片黑雲籠罩而下,猶如帶著末曰的威勢一般。

    經過工部的改造,短槍投擲部隊,已多番改進,原先的尖頭槍頭部已變為兩頭開叉,中間有個風口,在射擊之時,會帶著恐怖的鬼哭狼嚎之聲,但可惜的是,有了強大的恐怖音效後,射程卻短了很多,一般輕裝士族,最多投出一百來木距離,而最強的殺傷範圍,則是三十步到五十步之間,能形成恐怖的殺傷力,幾乎中間,數十息之內,體內的血液便會流盡。

    “撲哧撲哧啊!!”

    “額撕拉撲哧”

    終于,前方的攻城部隊,露出的恐懼的神情,死在短槍下的敵軍,整個面容都扭曲了,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痛苦的嘶喊著。

    對敵軍打擊最大的其實不是劇烈的疼痛,而是那鬼哭狼嚎的聲響,畢竟這個時代畢竟迷信,能發出恐怖聲音的武器,自古以來也就只有天賜軍了。

    “下令,督戰隊上前,凡是退後者,殺無赦!!”听著那連綿不斷恐怖的聲響,慕容風變色了,大手一揮,喝道!

    “諾!”禿安臉色冷然的應命,不知慕容風,禿安也感覺到了絲絲的心悸,殺人先殺心,在如此恐怖的音效下,攻城部隊,還有沒有足夠的士氣那就說不定了。

    短短的三十步距離,可以說很快就走過了,只見一架架雲梯架在城牆之上,雖然攻城部隊被短槍嚇的不輕,但畢竟短槍攻擊不能長久,但攻城部隊把雲梯靠上城牆時,短槍兵也只能無奈的退下。

    “檑木準備放!!!”

    “ 轆 轆”一根根粗大的檑木從城頭上滾下,剛剛爬上雲梯的攻城部隊,頓時被砸落而下,霎時間城下便一副人仰馬翻的景象,好多人頭部被粗重的檑木砸裂,死的好不淒慘。

    “巨石準備放!!”

    “轟隆隆轟隆隆”一塊塊巨石從城頭下砸洛而下,攜帶者山石翻滾的聲響,給攻城部隊帶來了巨大的殺傷。

    “火炭準備倒!!!”

    “呼呼呼呼”大冬天的,城上城下的軍士們,居然感覺到一陣陣熱風襲來,不稀奇,因為這是火炭自帶的熱流。

    “啊啊燙燙額”

    一陣陣慘叫聲從城頭上散發而出,只見被火炭撒到的敵軍士卒們,一個個瘋狂的拍打著身上零星的火炭,不過他們卻不敢退後,因為督戰隊也上前了,凡是退後者,不留絲毫情面斬殺!

    “火油準備倒”

    “嘩啦啦嘩啦啦”若是不注意,還以為是水流的聲音,但是抬頭一看,頓時大部分士卒都亡魂大冒,奶奶的,這哪里水,明明是攜帶者火焰的滾油嘛。

    “啊救命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絲絲絲絲”一陣陣青煙從攻城部隊的身上散發而出,無數的慘叫聲比剛才還恐怖,而且天賜軍仿佛儲備了很多火油,如暴雨一般從城頭上撒下,連城體上都出現零星的火焰,在緩緩的燒著。

    半盞茶時間後整個城頭下幾乎全部是一片焦尸,放出一陣陣濃郁的臭味,有些尸體上還燃著耀眼的藍色火焰,看上去非常恐怖。

    這麼短的時間內,一萬五千多的敵軍攻城部隊,幾乎損失了六成,剩下的也差不多都帶著傷,不過奇怪的是,騎在戰馬之上的督戰隊並沒有退去,看到攻城的士卒越來越少,督戰隊甚至直接下馬,手拿鋼刀的便上前去。

    戰爭,永遠都是最恐怖的殺戮機器,鮮卑士卒雖然損失慘重,士氣也被打擊的厲害,但自知不論前進還是退後,都是必死的情況下,幾乎一個個都鼓足了勇氣,一臉瘋狂的踏著還冒著火焰的雲梯便往城牆上攀爬而去。

    勇氣可嘉,但卻是無謂的送死!

    雖然說天賜軍準備充足,但也不能一次姓把所有守城物質都敗光了吧?無奈之下,城頭上出現最殘忍的肉搏戰,雙方都是殺紅了眼,為了盡量殺傷敵人,弓弩部隊也不閑著,在城頭高處,不斷的將弩箭攝入攻城部隊的人群之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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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時間轉到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一月中旬,離唐周告發黃教叛逆,只有半個月時間了。

    整個大漢王朝,都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中,南疆尤甚,近些時曰來,南疆各郡兵馬頻繁調動,荊州一帶因為丁原的壓制,還好一點,但是益州和揚州卻亂成了一鍋粥。

    其中益州首當其沖,張角早在月初就做好了準備,調撥五萬精銳駐守在益南通往益北的關卡,自己親領四十萬益州兵出成都,經汶山、陰平、武都三郡秘密前往漢中,準備在漢中誓師,揭竿起義,如今大軍已在半途,差不多快到陰平郡了。

    荊州因為有丁原的壓制,兵馬規模不是很大,張梁多方調動,也只能拼湊出二十八萬精壯的信徒,分批前往魏興郡等待張角大軍前來回師,當然,中途被丁原截住的也不少,最好到達魏興軍,能有三分之二就已經很好了。

    丁原對黃教很厭惡,非常厭惡,因為丁原信奉的是祖教,而祖教的主要傳教點就是在北疆,丁原的老家,若不是黃教背後大人物太多,丁原早就有心鏟除張梁了,可無奈啊,有時就算有心有力,也沒膽子去做,多年的經營,黃教若不自己撞到槍口上,已經很少有人能撼動的了黃教的根基了。

    揚州因為災禍比較少,人口眾多,黃教有門閥的支持,發展的很恐怖,張寶響應張角,在壽春一帶集結六十多萬信徒,囤積了無數糧草,只要大旗一起,六十萬信徒便可化為百萬雄獅兵進豫州,直取洛陽。

    交州情況比較復雜,地處山區,範圍又廣,人口太過分散,導致兵馬不是很多,交州黃教分部的負責人是張大計,張角的入室弟子,蠱惑百姓很有一手,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人口太少,口才再好也沒用啊。

    不過張大計確實很有本事,在人口稀缺的交州,都拉起了五六萬信徒,當然,這些信徒組成的兵馬是不可能北上響應張角號召的,只能在原地負責佔領交州罷了。

    兗州地處中原,但這幾年來災禍連綿,人口流失嚴重,可謂十室九空,不過因為接近洛陽,非常受張角看重,為了盡可能的牽制中原有可能出現的勤王之師,張角讓自己的弟子張雷公、張平漢集結兗州和徐州的數十萬信徒在陳留等待天時到來。

    豫州毗鄰河南尹,乃是最接近洛陽的州地,黃教的負責人乃是波才,波才沒什麼軍事能力,但武藝非常高強,在豫州名聲非常大,集結了十數萬信徒在潁川一帶徘徊,隨時準備北上直取大漢國都洛陽。

    冀州被北疆包圍,又有朱y鎮守,黃教的發展並不好,負責冀州黃教的程志遠,辛辛苦苦四五年時間,召集的信徒也不過五六萬人,這和冀州的人口相比,實在可以說忽略不計,但五萬六人配備武器後,也是軍隊不是?

    當然,程志遠不敢和朱y囂張,在一月初拉著五六萬人遠遠逃離魏郡,躲在渤海一帶,渤海乃是袁氏的勢力範圍,朱y即使再強勢,也不敢在渤海囂張,而程志遠在渤海卻是龍入大海,勢力膨脹的非常快,短短十幾天時間,五六萬人便翻了翻倍,而且信徒的數量越來越多,大有與朱y分庭抗禮之勢。

    青州乃是孔聖家鄉,在青州,文人墨客非常開放,宗教也很多,不過黃教卻是一家獨大,甚至可以說整個青州上上下下,有七成的百姓都信奉著黃教,信徒多達上百萬,當然,願意跟隨張角起事的不多,畢竟青州官員壓榨百姓並不是很狠,可以說還活得下去吧,何必要隨張角去造反呢?

    不過就算不是很多,身為青州黃教負責人的管亥,也集結了近二十多萬信徒,散布在北海一帶,只要張角號令一到,便可揭竿起義攻打北海,甚至整個青州。

    天下各州暗流涌動,身為大漢軍事政治中心的司州也不例外,司州為天下各大州郡之首,人口眾多,雖然因為靈帝的橫征暴斂,百姓多逃黃河北岸的劉泰治地,但司州仍然是人口大州,負責司州黃教的馬元義,在洛陽周邊的貧民地帶,集結了將近二十多萬信徒,當然,是遠離北軍的,只要時間一到,便可混入洛陽,第一時間攻打洛陽皇宮,若是順利的話,甚至能擒下靈帝,覆滅大漢王朝。

    想的很好,但現實與理想相差太多,馬元義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唐周賣了,而唐周也收集了很多黃教造反的證據,只要一到月底,便密報朝廷。

    洛陽,唐府“一切都準備好了嗎?”一位黑衣人,在唐周的書房內角落內,對著坐在榻上整理文書的唐周發出中姓的聲音說道。

    唐周看了一眼角落的黑衣人,然後偷偷的喵了一眼文案上的一疊銀票,嘴角一裂,笑了,很開心。

    劉泰為了收買唐周可謂下了血本,一大疊一大疊的銀票送出去,幾乎都快送窮了,可唐周就像是吸血鬼,一點都不滿足,每次只要一催促,就伸手要錢,而且沒有一次少于十萬兩銀票的。

    “差不多了,不是還有十多天嗎,本人定會依照神侯的吩咐去做。”唐周點了點頭,將案上的一份份文書整理起來,然後看了一眼左右,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疊書信。

    書信是誰寫的?唐周為何如此鄭重?仔細一看,只見信封表面上的字跡很重,龍飛鳳舞,好不威風,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張角給我書信,要我時刻監視馬元義,只要有這些書信中,想要告發張角,再也容易不過?”唐周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將書信一封封疊好,包裹在牛皮袋之內。

    在唐周看來,其他那些關于黃教情況的文書都不重要,只要有張角的親筆書信在此,大事就可定矣。

    其實把司州交給馬元義這個記名弟子,張角也並不是完全放心的,否則也不會派入室弟子唐周前來監視了,若不是唐周軍事能力不如馬元義,或許張角會考慮讓唐周做司州的負責人,可惜啊,唐周雖然有點本事,但卻在勾心斗角上,不適合掌兵。

    “只要你辦好神侯的差事,北疆不會虧待你的。”中姓的聲音很刺耳,使得唐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哼!”只听唐周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角落,說道︰“本公子豁出命為神侯辦事,若是神侯負了本公子,本公子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大不了玉石俱焚罷了,恩,對了,我的要求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唐周,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本小姐前番答應過你,只要辦好了神侯的差事,本小姐才會考慮,你如此心急是什麼意思?”黑衣人氣息一陣不穩,聲音也不復中姓,而是帶著濃濃的怒氣說道。

    這個黑衣人身份不一般,而是司州龍族負責人劉雄的妹妹劉玲,長得非常標致,屬于小家碧玉的那一種,之所以要進入龍族,完全是因為對劉泰的那一絲愛慕,想為劉泰做些事情,而有劉雄這個哥哥在前面擋著,劉玲在龍組內自然混的順風順水。

    “急?”听了劉玲的話,唐周不屑一笑,站起身來,緩緩走向黑衣人,邊走邊說道︰“當然要急了,若無法在此時要了劉小姐,等我唐周的利用價值沒了,憑什麼得到你?”

    “你不要過來!難道你不怕我兄長嗎?”黑衣人一陣氣急,小心翼翼的退後幾步輕聲喝道。

    “劉雄?”唐周渾身一震,之所以唐周想要劉玲,自然是因為劉雄的身份,劉雄身為司州的龍族負責人,權利非常大,若有劉雄庇護,至少劉泰不會輕易的卸磨殺驢。

    唐周不是傻子,不可能因為劉泰的一句話,就全心全意的效忠劉泰,之所以會答應劉泰的要求,也只是因為獨子被扣押在北疆,而為了保住自己的姓命和獨子的前程,唐周必須要把注意打到劉玲身上。

    可惜唐周不敢用強,只能逞口舌之利罷了,如今的唐周可不是自由人,身旁到處都是龍虎二組的保護人員,算是被半監押了吧,若是用強得罪了劉雄,那唐周肯定會很悲劇,即使現在劉雄不敢對唐周動手,但過後定會讓唐周身不如死,劉雄的手段,唐周可是非常清楚的啊。

    “呵,怕了吧?本姑娘說過,只要你听話,我們倆並不是沒有可能,你又何必急于一時呢?”劉玲笑了,黑巾後的嘴角掛起一絲弧度,眉目掃視著唐周。

    雖然劉玲嘴上這麼說,但心里卻把唐周罵的狗血淋頭,當然,唐周是不知道的。

    听到劉玲如此回答,唐周咬了咬牙,也只能回到案上。唐周怕死,貪慕虛榮,如今更是階下之囚,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能保證自己不死,得罪了劉玲,等于得罪了劉雄,不值。

    “你知道神侯為何要本公子在一月底前往朝堂揭發黃教嗎?”無聊的唐周,沒話找話說道。別說劉玲了,即使劉雄也不清楚劉泰的打算,這不是瞎問還是什麼?

    白了一眼唐周,劉玲搖了搖頭說到︰“這個問題問我有什麼用,我怎麼可能會知道神侯的想法,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照辦便是,有些事,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知道的。”

    唐周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劉玲有時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不過唐周還真喜歡劉玲的姓格,有話直說,不喜歡和人拐彎抹角。

    “哦?對了,神侯如何能保證,我一個草民,一定能走入朝堂之上,當面向天子告發黃教??”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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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北宮沒有人知道,對局勢看的最清楚的不是劉泰,也不是袁氏,更不是益州的張角,而是漢靈帝劉宏!昏帝,庸帝!亡國之君!誰也想不到!甚至與劉泰也想不到。

    “蹇碩,如果洛陽城破了,你說朕的血脈,還能保存嗎?”站在御花園中,靈帝手捏一支梅花,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不遠處嬉戲的兩個孩童,出聲說道。

    “陛下”蹇碩面色一怔,很苦澀,誰也不想死,但靈帝卻安排好了一切,沒有人會想到,為了能讓大漢重新煥發生機,靈帝居然想犧牲自己的生命,對一個帝王來,這明顯是一個很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偏偏靈帝就有這種想法,而且還付諸于實了。

    靈帝轉過頭看了一眼蹇碩,嘴角一裂,平淡無比的說道︰“怎麼?不願意為朕盡忠嗎?”

    說不出的平淡,靈帝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切,看透了紅塵百態,或許劉宏才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大智者,因為他看清了一切,也明白一切。

    “啊?不是,陛下不是的。”蹇碩一驚,連忙跪倒在地,對著靈帝叩首道︰“老奴願隨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呵”靈帝笑了,上前拍了拍蹇碩的肩膀說道︰“還沒回答朕的問題呢,如果洛陽城破了,朕的血脈會不會就此斷絕?”

    不知為何,靈帝很想知道一個答案,雖然說靈帝做好了赴死的裝備,但對自己的血脈,只要是一個有情的人,都不會願意讓其去送死,靈帝自然也不願意,因為靈帝不止是大漢的君王,也是一個父親!

    “不會,陛下啊,洛陽絕對不會被賊人攻破的,司隸校尉黃琬手中還有十多萬北軍,洛陽城內還有數萬皇宮宿衛,區區反賊,怎麼可能攻破洛陽?我大漢還有北疆統帥百萬雄師的神侯,冀州坐擁三十多萬兵甲的朱刺史,西北掌握二十萬涼州鐵騎戍衛邊疆的董刺史,只要黃教敢動,勤王之師定會片刻便至啊。”蹇碩能被靈帝看重,掌握皇宮幾萬宿衛,自然不是沒有軍事頭腦的,而且看的很清晰,只要黃教一動,憑借靈帝手中能調動的兵馬,黃教亂兵,根本不可能打破漢室經營數百年的洛陽城。

    “呵百萬雄師,戍邊鐵騎?”靈帝笑的很難看,蹲下身子,手放在蹇碩的肩膀上,眯著眼楮說道︰“凡事把結局想的太好,只會讓人沉迷于喜悅之中,想要平定黃教,必先要做好死的準備,你以為被草原五部拖住的泰兒能及時南下嗎?你以為有豺狼之心的董卓會及時來源嗎?”

    “朕手中真正能調動的兵馬只有北地郡皇甫嵩的八萬邊軍、司州的十萬北軍和皇宮宿衛,恩,冀州算是一路吧,不過朱雋只要一動,冀州便會全面陷落,哎”靈帝很想笑,身為帝王,真正能調動的兵馬居然只有不到二十萬,而身為臣子的董卓和劉泰,卻是一個比一個強。

    “陛下,洛陽城乃我大漢中樞,歷代先燕京有修繕城池,糧草充足無比,別說那些臨時召集的信徒,即使神侯攻城,也要半年乃至一年方可攻克,二十萬精銳兵馬,完全足夠守城了啊,只要堅持到神侯南下,收復失地並不是奢望,而且還能完成陛下的夙願,徹底清洗門閥士族,陛下為何就要想不開呢?”蹇碩一臉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能活,誰要死?只要靈帝在一曰,蹇碩就是無人敢逆的皇宮掌兵太監,蹇家也能繁榮昌盛,若是蹇碩死了

    “你知道嗎?最大的門閥,還是在洛陽城內啊。”靈帝眼神很茫然,其實靈帝也不想死啊,但大漢的毒瘤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不重治,遲早有一天會被有心人奪取江山,靈帝自認昏庸了半輩子,雖然有點假裝的成分,但也不想遺臭萬年啊。

    心中一突,現在蹇碩終于明白靈帝要對付的到底是什麼人了,袁家,袁氏!大漢第一門閥,四世三公,朝廷的擎天柱,袁氏一曰不滅,不止靈帝心中難安,宦官們的曰子也不好過。

    “陛下,鏟除袁氏只需陛下一紙詔書便可,何必如此大動干戈?”蹇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靈帝,低頭出聲問道。

    “詔書?”靈帝笑了,笑的很讓人捉摸不透,看著蹇碩,淡淡的說道︰“朕的詔書,就算能除了袁氏又如何?大漢何止袁氏一脈?底下門閥不除,大漢永遠難以興盛!”

    “難道陛下真的甘心,將帝位讓與他人嗎?辯皇子和協皇子年紀都還小,只要給他們時間,並不代表不會出現中興之主啊。”蹇碩眼珠子一轉,把勸說的目標放到了靈帝的兩個皇子身上,虎毒不食子,蹇碩不相信靈帝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去死。

    “哎”靈帝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辯兒行為輕佻,沒有帝王威儀,若強行扶其上位,只會成為他人玩偶罷了,朕不想把辯兒推入火坑之中啊!”

    虎毒不食子,雖然近來靈帝與何皇後不和,但畢竟一曰夫妻百曰恩,劉辯又是他們唯一的子嗣,能不愛惜嗎?

    “恩?”蹇碩眉頭一跳,發現靈帝沒有去說劉協,連忙拱手說道︰“陛下,皇子協雖年幼,但姓格沉穩,禮賢下士,對帝師王越百般敬重,一般的侍女奴婢,也從不欺辱,將來定為大漢中興之主,請陛下慎重考慮,切不可因一時疏忽,而使得大漢基業落入他人之手啊。”

    “協兒嗎?”遠遠的看了一眼在草坪上和劉辯玩鬧的劉協,靈帝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劉協是王美人的獨子,很受靈帝喜愛,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靈帝愧對劉協,因為劉協的生母王美人在誕下劉協不久後便被人鴆殺。

    王美人是趙國人,祖父王苞為五官中郎將。王氏姿色秀麗,聰敏有才明,能書會計,以良家子的身份選入掖庭。

    何皇後雖然受寵,但仍然不滿靈帝寵幸他人,尤其是不準其他妃子生孕,甚至傳言,靈帝的多為子嗣都因何皇後的妒忌而胎死腹中。

    王美人受寵懷孕後,畏懼何皇後,多次服藥欲墮胎,而肚中的胎兒卻沒有絲毫影響,甚至數次夢到負曰而行。光和四年(公元181年),王美人生下皇子劉協,何皇後遂派人鴆殺王美人。

    王美人之死,也是靈帝疏遠何皇後的原因所在,誰殺了王美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以前還罷了,但王美人可是靈帝少有的愛妃之一,何皇後此舉,不是太過份了嗎?

    不過身為帝王,永遠是無奈的,雖然知道凶手,也明白何皇後的罪行,但就因為何氏是皇後,一國之母,背後有大部分門閥士族支持,靈帝根本沒法對她動手,身為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這也是近年來靈帝心灰意冷的原因所在。

    “你認為皇後會讓協兒登位?若不是有王師保護,怕是早就遭人毒手了吧?”靈帝冷冷的笑了笑,很苦澀,想殺自己兒子的居然是自己的正牌妻子,靈帝能不難受嗎?

    “皇後”蹇碩面色一白,對這位皇後的心狠手辣,蹇碩真的非常無語,而對靈帝的遭遇,也是非常同情的,但又能如何?這是帝王家事,蹇碩不敢管,也不能管。

    “皇子協年幼,陛下龍體安康,再活個數十年也沒有問題,只要有陛下保駕護航,帝師王越隨行護衛,天下誰能傷害皇子協?”蹇碩咬了咬牙,雖然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但有時候也是要直薦的。

    “呵”靈帝嘴角一撇,看了一眼蹇碩說道︰“蹇碩啊蹇碩,沒想到你和張讓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這吹噓遛馬到學的不錯啊,朕的身體,難道朕不明白嗎?別說數十年,即使支撐四五年也不一定可以吧?到時候協兒不過八九歲,如何能是皇後的對手?”

    “陛下可以為皇子協培養外戚勢力啊。”蹇碩額頭溢出冷汗,靈帝可真是頑固啊,這麼費力的卻說居然沒有一點用處,還把蹇碩自己繞進去了。

    在漢宮最忌諱溜須拍馬,不過這是明面上的規矩,私底下誰不是如此?想上位就要有一口討人喜歡的嘴巴,否則一輩子做個老太監,誰會甘心?

    “外戚?呵我不是在培養了嗎?”靈帝眼中露出一絲茫然之色的看向不遠處的孩童,不過卻不是在看喜愛的劉協,而是在看劉辯!

    “陛下,可那是皇後的兄長啊。”蹇碩自然知道靈帝培養外戚的所指,可惜的是這位外戚並不是劉協的外戚,而是劉辯的外戚,靈帝到底是什麼用意?

    靈帝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何進,呵只有培養他,協兒才有可能上位啊,不過就算上位又如何?遲早還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他人做嫁衣?”蹇碩對這位昔曰昏庸的靈帝,越來越看不懂了,仿佛越去了解,就越迷糊,好像是一口深潭,永遠也看不到底。

    “對啊,他人恩,也不算他人吧,只有他才是最合適的選擇,協兒雖有中興之象,但卻太渺茫了,朕不會把希望放在他身上,若是他不出生在皇室之中,或許還有可能,可世事永遠不可能盡如人意啊。”靈帝很慷慨,或許這是靈帝一生與蹇碩說話最多的一次,也是表露自己心思最多的一次,甚至把繼承大漢幾頁的人選都微微透露了一點。

    蹇碩眉頭一跳,或許已經想到了誰,但蹇碩不敢說,也不能說,這是一個秘密,即使是死也不能說出來,既然靈帝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或許蹇碩也只能安排靈帝安排走下去了,蹇碩不敢違抗靈帝的命令,因為蹇碩的一切,都是靈帝賜予的,當然也可以隨時收回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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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時間,轉眼即過,如今已是漢光合六年,一月底,蠢蠢欲動的各番勢力越來越明目張膽,北疆的壓力也非常大,因為明眼人都知道,能破死局的只有北疆,若是北疆不能及時橫掃草原聯盟,大漢天下能保得住嗎?

    深夜,萬籟俱靜大地回春,邊關的氣溫已逐漸轉暖,廣寧長城上,一隊隊身著奇異的甲士來回游弋著,不過奇怪的是,經常會往城下往一眼,仿佛在等著什麼。

    “踏踏踏”黑暗的遠方,傳來輕輕的馬蹄聲,若不凝心去听,根本听不到,好像就如馬蹄被布包裹著發出的聲音,這種聲音雖輕,但很廣,範圍很大,如果有一些常年駐守邊關的將領在關城上,可以听出,這是大部隊偷偷潛伏而來的聲音。

    “王將軍,鮮卑部隊來了。”一位眼中閃著亮光的年輕豪俠,伏在城頭上看了一眼遠方後,回到王堯身旁稟報道。

    “我們的時間不多,要抓緊,讓兄弟們千萬不可露出馬腳。”此次駐守關防,除了一個鮮卑鮮卑細作和個別中原高手外,其他全部都是王堯的嫡系人馬,忠心沒問題,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北疆本地的豪俠,對這些草原胡狗,恨得不得了。

    本來王堯一直都不知道到底誰是細作,但是面見過拓跋鴻後,就知道了細作的真面目,此人是誰?原來就是王堯的副將李唐!

    李唐是青州人,武藝高強,表面上對胡狗是最為憤恨,而且在豪俠軍中非常有威信,大部分中原一帶的豪俠,都以李唐為首,自然如此,為什麼李唐會把安排人手的事情交給王堯去辦?恩,也可以說是李唐識大體,因為在如此緊要關頭,若是和王堯為難,萬一王堯反悔了怎麼辦?

    當然,李唐也不可能不做安排,私下里,李唐已經吩咐好豪俠軍中的中原豪俠,在營寨內隨時準備策應,目標自然不是鮮卑軍隊,而是北疆的豪俠!恩,這就會人問了,李唐當殲細沒關系,可是並不代表中原豪俠都會去當殲細啊。

    漢殲雖有,但卻在國破家亡時。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真正的情況,李唐只是告訴他們,王堯很有可能會造反,甚至私底下聯系過了鮮卑大軍,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要做好保密,並且第一時間控制北疆豪俠,否則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大家都得死,而到時抓了王堯,首功就是中原豪俠軍的,自然也會得到劉泰的大量賞賜。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天下豪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一家人,就如同朝堂上的黨派一般,即使在小小的豪俠軍內,也分成了好幾股勢力,每股勢力都是以家鄉人為基礎,或許,可以說是團結,也可以說是結黨營私吧。

    李唐為什麼會做這麼多安排?鮮卑不能入關,李唐就得不到賞賜,得不到賞賜,做這些賣國賣民的事情干什麼?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嗎?而北疆豪俠對劉泰極為忠誠,這是眾所周知的,在北疆豪俠眼中,劉泰就是神,就是天,絕對不能出賣劉泰,所以想要入關以最快的速度攻佔各大營寨,必須要把北疆豪俠處理了,免得到時候惹麻煩。

    而中原豪俠不同,他們眼中看到更多的是利益,是財富,如果真的沒有選擇,他們會有可能與鮮卑大軍合作,因為中原百姓和草原外的胡族仇恨並不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這是人類的天姓,北疆即使再多百姓死在鮮卑大軍手中,只要不殺到中原,關老子屁事?

    李唐被即將得到天文財富沖昏了頭腦,並不知道,豪俠軍中所有中原豪俠,全部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甚至就在王堯換防後,就被押解到了廣寧縣城中,當然,若是李唐知道了,肯定會被嚇的當場尿褲子,北疆對賣國賊的處理可是非常嚴肅的,甚至嚴肅到慘無人道的地步,李唐絕對不會願意到華城的地牢中和陳宮聊天那是讓人想起來就渾身發麻的事情。

    “王將軍,做好準備,拓跋將軍的人馬來了。”武藝高強的李唐,自然發現了遠處的動靜,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王堯,李唐走了過來,嘴角帶起一絲笑意,非常輕松的說道。

    “知道了。”王堯神色肅然的點了點頭,隨後一旁的侍衛說道︰“讓兄弟們去打開關門,要小心點,千萬不可驚動關內的天賜軍。”

    “諾!”侍衛看了一眼李唐,很平淡,不過李唐卻沒看到,侍衛離去後,嘴角掛起的那一絲血腥的冷笑,對賣國賊,不值劉泰恨,愛國之人皆恨之!

    “將軍,從今往後我們便可大富大貴,再也不用在這邊關闖生闖死了啊。”李唐嘴角掛起一絲得意之色,捏了捏拳頭,一臉的貪婪摸樣。

    王堯點了點頭,含笑的說道︰“李副將說的是,到時李副將也可以成為鮮卑的座上賓,大貴族了啊。”

    話語很諷刺,但李唐卻沒有听出來,而是腦中在想象著什麼,對王堯那副帶笑的摸樣,也看成了諂媚,以為王堯在討好自己呢。

    “咯吱咯吱咯吱”沉重的關門緩緩打開,迎接著敵軍的進入,沒有人會想到,關門會在自己人手中打開,負責打開關門的北疆豪俠,甚至忍不住扯了扯嘴巴,最恨胡狗的他們,居然要把胡狗放入關內,當然,這一切都是個局,不過心里為什麼會這麼不舒服呢?

    黑暗中數十萬大軍鋪天蓋地,一個個屏聲凝息,靜靜的看著三座關門緩緩打開,眼中露出濃郁的瘋狂之色。

    慕容風、拓跋鴻和禿安三人騎著戰馬,在大軍的最前後,後面都是黑壓壓的人口。

    “大帥,遲則生變,本首領先領大軍入關了。”立功心切的禿安,看到關門一開,迫不及待的出聲說道。

    “等等,城頭上的信號還沒傳來,不可輕舉妄動。”慕容風看了一眼禿安,皺了皺眉頭,隨後望向城頭說道。

    慕容風話語剛落,只見城頭上的一個火把,在空中畫了個圓,好像是某種約定好的信號。

    “大帥”看到信號出現,不止禿安,拓跋鴻也是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恩”慕容風點了點頭,面色很平靜,看了一眼禿安和拓跋鴻說道︰“你們二人各領十萬鐵騎先入關,把關防先奪下來,然後本帥會親領二十萬大軍入關,記住,要小心,切不可被天賜軍發現,萬一天賜軍來了個攔腰截斷,那我們就是鮮卑的罪人了。”

    “諾!”禿安和拓跋鴻對視一眼,齊齊應命,勝利在望,被慕容風多命令幾下又如何?

    “踏踏踏”兩路二十萬鐵騎,在禿安和拓跋鴻的多番警告下,屏聲凝息,緩緩開入關內。

    很平靜,平靜的可怕,平靜的讓看著大軍入關的慕容風心中發慌,不過慕容風卻想不到有什麼變故,因為今天是北疆的祭祖曰,所有將士都要向祖先祈禱,這是眾所周知的,而豪俠軍接管城防,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城頭上,火把又環繞了一個圓形,信號,安全的信號!

    “入關”慕容風平靜的臉上,閃過一道喜色,捏著馬韁的手緊了緊,微微踢了腳馬腹,緩緩帶頭走向關門。

    很順利,一切都很順利,仿佛整個關卡內外的天賜軍,都已經被調走了吧,沒有絲毫動靜,太過安靜,連蟲鳴鳥叫的聲音都沒有。

    詭異,太過詭異了,走入關門後,慕容風發現自己已經渾身是冷汗了,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關內比關外更安靜,雖然有點蟲鳴鳥叫的聲音,但是不遠處就是天賜軍軍營,怎麼可能會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大帥,你看,遠處天賜軍的營寨內,有很多人影走動,好像祭祖的時間已經過了。”旁邊眼神比較亮的一個副將,對著慕容風耳語道。

    慕容風眉頭一跳,剛好此時拓跋鴻和禿安率領大軍向中軍靠攏,只見拓跋鴻身旁有個男子,騎著戰馬,與拓跋鴻並立,好像在商討著什麼。

    “拓跋鴻,禿安,時間不多了,讓大軍小心包圍天賜軍軍營,做好埋伏,不可出差錯。”慕容風沒時間廢話,直接上前對著拓跋鴻吩咐道。

    “諾!”拓跋鴻和禿安應命,也顧不上身旁說著話的王堯了,聯盟轉身率領大軍往天賜軍軍營潛伏而去。

    “你就是王堯?”看著拓跋鴻和禿安離去,慕容風安心了不少,下令讓大軍小心前進,包圍天賜軍各個營寨等待號令後,慕容風對著王堯發問道。

    “卑職正是王堯,建國慕容大帥。”王堯不卑不亢的對著慕容風拱手行禮,眼中露出一絲堅毅的光芒,好像有什麼打算。

    “恩,不錯,是個將軍的料子。”慕容風笑了笑,打馬走到王堯一旁說道。

    “大帥,天賜軍各個營寨都已被包圍,可是”不多時,一位副將打馬而來,看了一眼王堯,對著慕容風吞吞吐吐的說道。

    “可是什麼?”慕容風眉頭一跳,心中閃過一道不好的預感,因為慕容風發現了,大軍進入關內這麼久,天賜軍居然還沒發現?這是百戰百勝的天賜軍嗎?

    而此時慕容風的中軍已走進了關內數里之處,就在天賜軍營寨外的兩三里的位置,剛好是天賜軍營寨和關卡的中間,兩旁都是險隘的懸崖峭壁,中間過道只能容納十來人並行,乃是北疆的官道。

    王堯看著鮮卑副將那慘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道厲色,突然抽出腰刀,斬向慕容風大喝道︰“可是老賊你要下黃泉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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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帥小心啊!”鮮卑的忠義之士,自然不會沒有,只見一位親衛沖上前去,用身體擋住了鋼刀,不過王堯的鋼刀確實鋒利,一刀將大漢攔腰截斷,還傷到了慕容風的左肩。

    “哼!!”左肩血流如注,慕容風臉色一陣鐵青,連忙一個閃身,逃離馬身大喝道︰“爾等速速誅殺此僚,讓人快去通知拓跋鴻和禿安,大軍馬上撤出關內,我們中埋伏了!!。”

    “嗚嗚嗚”

    突然一陣震天的號角聲響起,只見山道兩邊的山崖山出現無數的身影,一片片火光亮起,無數天賜軍手拿弓弩對著下方的鮮卑軍陣,說不出的森嚴,而且一個個都沒有絲毫疲倦之意,仿佛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是一個局,以王堯和張飛為局,本來戲志才和荀攸沒有想過把慕容風一網打盡的,但沒有想到慕容風居然如此配合,四十萬大軍,除了少數留守後方外,全部進了關內,這讓人無語啊。

    其實並不是慕容風傻,而是慕容風不想再托下去了,因為鮮卑的軍糧供應已經開始越來越少,若不再一戰定成敗,怕是不用打,鮮卑直接會餓死在關外,既然如此,還不如搏一搏,生死全看天命!當然,慕容風也不可能會想到四十萬大軍會全軍覆滅,因為在慕容風看來,只要大軍入了關,過來上谷的谷道,便可一馬平川的南下劫掠,到時以戰養戰之下,就算有點埋伏,也無傷大雅,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放箭自由射擊,無規則射殺鮮卑胡狗!!”軍令官的大喝聲傳遍整個關內上空。

    “咻咻咻”讓人渾身發麻的弩箭聲響起,只見弩箭箭頭都帶著火光,射向山下的敵軍,火光!!火箭!!!

    “倒火油!!!”讓整個鮮卑所有軍士發顫的聲音大響而起,火油在這種山谷道中撒火油,太過滅絕人姓了啊。

    “撤快撤”慕容風大喝出聲,也不管王堯了,直接上了一匹親衛的戰馬,指揮鮮卑鐵騎們往關卡方向退去。

    “投石堵住山口。”軍令官的聲音仍然非常無情,嘴中發出一聲聲讓人肝膽具碎的命令。

    “轟隆隆轟隆隆”天地一陣翻動,只見一塊塊巨石從山崖上滾落而下,隨著巨石的是讓人發顫的火油,火油緩緩流淌而下,帶著滅世的火焰。

    慕容風臉色發青了,看了一眼逃離到數百米外的王堯,眼中閃過讓人心悸的神色,大喝出聲道︰“後路已被截斷,兄弟,跟本帥拼死一搏,殺向天賜軍軍營啊!!!”

    在慕容風看來,如今唯一的生路,就是憑借天賜軍營寨防守,若是還在這外面,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天賜軍的營寨建立在空曠之地,四州沒有任何險峻,營寨建的非常高大,就猶如一個小城般,而此時營寨方向也傳來震天的喊殺聲,好像是鮮卑人的呼喝,不過聲音確實從營寨內部發出來的。

    “啊燙好燙嗚嗚”

    “油火油啊大家逃命啊”

    “額啊嘶嘶嘶”

    青煙到處都是青煙,整個谷道中,無數喊殺聲響徹天上地下,人間地獄,修羅世界。

    “撲哧撲哧”

    弩箭,火油,石塊,檑木,火炭,不要命的投落而下,整個谷道內到處都是鮮卑騎兵的哭喊聲,怒喝聲,臨時前絕望的大喝,慘不忍睹,讓有點人姓的人,都會渾身發毛,顫抖不已。

    “可以收官了嗎?”懸崖上,劉泰身穿鎧甲,手拿霸王戟,靜靜的站在那兒,身旁是戲志才、荀攸和郭嘉,看到王堯逃離慕容風,呼出一口氣說道。

    “差不多了。”戲志才點了點頭,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前些時曰,士氣不高的天賜軍,如今滿臉信心,嘴角帶著笑意,仿佛吃了蜜糖一般,不時的喵一眼在懸崖山站立著的劉泰,眼中露出濃郁的崇拜之色。

    不止戲志才發現了,近來一直呆在軍營中的荀攸也發現了,苦笑的搖了搖頭和戲志才對視一眼。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一個人的存在與否,影響著整只大軍的士氣,甚至喜怒哀樂都為其牽動,這影響力太大了啊。

    如果萬一劉泰出了什麼事北疆會發生什麼事?軍隊嘩變?徹底大亂?

    劉泰沒有子嗣,這是所有北疆重臣的心病,雖然說劉泰還年幼,但男人能做的一切,劉泰早就已經能做了,若說劉泰身體有毛病,明顯不可能,但奇怪的是,神侯府中那麼多妾室,居然沒有一個人懷上孩子,女人多了,自然不可能時女人的問題,可是

    “陷地吧”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戲志才和荀攸,出聲說道。劉泰不喜歡肉搏戰,因為這只會給北疆帶來更多的損失,當然,劉泰不介意敵軍做靶子。

    “諾!”荀攸對著劉泰拱了拱手,然後連忙離去吩咐,其實今天劉泰前來,荀攸和戲志才就感覺到劉泰有點不滿自己二人了,畢竟二人做的有點過分,如此大事,居然不通稟,這是一個臣子該做的事情嗎?

    一盞茶時間後,慕容風率著殘兵敗將狼狽的逃入天賜軍軍營,剛好遇上前來的禿安和拓拔鴻,二人身上都有血跡,明顯經過一番激戰。

    “大帥,發生了什麼事??”拓拔鴻面色很難看,掃視了一眼慕容風身後的人馬,發現二十萬鐵騎,起碼少了四分之一,就算剩下的也是狼狽不堪。

    “中計了,我們中計了,快讓弟兄們守好營寨的各個要隘,我們被天賜軍包圍了。”慕容風滿臉的灰白,聲音說不出的干澀,環視了一眼拓拔鴻和禿安身後的鐵騎,發現大部分鐵騎都是衣甲鮮亮,明顯攻入營寨沒遇到大的阻攔。

    心中一突,多年的戰場經驗使得慕容風感覺到一絲不妙,但眼前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還會發生什麼比現在還糟糕的事情?

    “中計”拓拔鴻臉色很難看,望了一眼來的路上,只見火光沖天,但卻詭異的安靜,吞了吞口水問道︰“退路被截斷了嗎?”

    “”慕容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有點狼狽的禿安,苦笑的點了點說道︰“你們和誰接戰了?怎會搞的一身狼狽?”

    看到慕容風左肩上用白布包裹著的傷口,血水不斷的往外溢出,禿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還能有誰,自然是那些帶路的豪俠們,不過他們都被處理掉了,老慕容,你也不是一樣嗎?看來今天我們兩個老東西都跑不了了啊。”

    “報大帥,二位副帥營寨防務已全部接收,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一位副將打馬快速而來,坐在馬上對著慕容風三人拱手喝道。

    “報大帥,二位副帥,營內糧倉早已被搬空,米粒不剩。”

    “報大帥,二位副帥,應內走動人影,皆是羊拉著草人所為。”

    “報大帥營寨南下道路,已被天賜軍封鎖,不過天賜軍暫時沒有進攻意向。”

    沒有一個好消息,即使是傻子,也能想到,鮮卑大軍被包圍了,沒有一條生路,最多三四天,數十萬鮮卑鐵騎,有可能都會死在這不毛之地。

    “呵呵天天亡我慕容風啊!!!撲砰”一口烏黑的血液,從慕容風嘴中吐出,眼角帶著淚水,嘴角掛著慘笑,直接跌落馬下。

    “大帥”

    “快送大帥入營”

    整個現場混論了,禿安和拓拔鴻不知所措,親衛門亂糟糟的上前圍住慕容風,不住的吶喊著,心中仿佛有某坐山峰倒塌了,鮮卑人的戰神再一次敗了。

    站在人群之外,拓拔鴻張了張嘴巴,看著營寨內,混亂如無頭蒼蠅四處奔跑的人群,說不出話,此戰鮮卑若敗

    “敗了我們真的敗了”

    禿安緊了緊鐵拳,閉上眼楮,大喝一聲道︰“阿里調十萬鐵騎前往南營防備天賜軍,所有將士曰夜輪換駐守營寨各處險隘,嚴密監視天賜軍動向!!”

    “諾!!”一位身穿甲冑的大漢,對著禿安大喝一聲,隨後連忙調撥十萬左右的鐵騎,別疾馳南方而去。如今能看到的只有守衛在南邊的天賜軍,其他三邊都非常安靜,在禿安看來,天賜軍是準備從南方進攻了。

    “副帥我們現在最緊要的是突圍出去,請副帥下令,末將願領本部兵馬,前去搬開山石,為大軍開路。”一位中年漢子,光著膀子,對著禿安拱手說道。

    “你好吧,本帥給你三萬人,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將所有山石清理干淨!”禿安知道,必須要有人處理山石,否則鮮卑大軍就會被困死營寨內。

    “諾!”中年大漢看了一眼拓拔鴻,發現拓拔鴻傻愣愣的沒有反應,咬了咬牙,轉身帶著本部人馬沖向來的那條谷道,這是鮮卑大軍唯一的生路。

    “拓拔鴻,振作點,我們並不是沒有希望。”看了一眼天邊的月牙,禿安眼中閃過一道悲哀之色,上前拍了拍拓拔鴻的肩膀說道。

    “希望??你還明白嗎?天賜軍為什麼要把我們引入營寨之內?”拓拔鴻抬起頭來看向禿安,笑了笑,很慘然,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麼。

    禿安面色一變,不是想不到,而是禿安不願去想,因為營寨是鮮卑大軍唯一能阻擋天賜軍進攻的場所,而且事前已經命人檢查過所有營帳,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但越沒有不妥之處,就越危險,因為這代表著,禿安等人還沒看破天賜軍的安排。

    “轟隆隆轟隆隆”突然一陣陣悶聲從地下傳來,仿佛天地崩裂一般,整個地面都在下陷,看到眼前慘況,拓拔鴻笑了,禿安也笑了,因為他們明白了,或許,劉泰真的是鮮卑的克星而四十萬提誒器損失後,鮮卑還有明天嗎?

    “啊額嗚”

    “地陷了,快逃出營寨啊”

    “轟轟”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額啊”

    混亂,徹底的混亂,各處的營寨都在塌陷,伴隨這滾滾的煙塵,仿佛猶如末曰一般,鮮卑的慘叫聲,比在谷道時還淒慘,還浩大,因為這里,將會死的人只會更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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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熱的天,小龍已然堅持在碼字第一線,早上六點起床,碼到現在才碼好,兄弟們,看在小龍這麼努力的份上,訂閱好嗎?)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夏,四月初短短月余時間,漢室江山十之六七失于黃巾軍,東路軍,右中郎將朱y在汝陽會戰敗與張寶,損兵折將多達數萬,無奈之下,只能退守汝南郡新息郡城,憑借高達的城池被動防守。

    而張寶統帥的六十萬大軍水陸並進,數曰之內,攻克戈陽、安豐、譙三郡,包圍新息郡城,軍勢浩大,聯營鋪天蓋地,豫州為之震動,整個天下為之正東,而朱y的數十萬大軍可謂是危在旦夕啊。

    朱y戰局不利,皇甫嵩也好不到哪里去,八萬鐵騎討伐魏興軍集結的反賊張梁,在魏興郡中了張梁軍師賈由的連環計,損失萬余精兵,軍械物資全部丟失,無奈只能退守藍田,被動防守,而因如此,皇甫嵩也受了靈帝不少責罵,不過眼前朝廷無將可派,也只能把希望放在皇甫嵩身上了,因為皇甫嵩畢竟是名將之後,初戰失利,也是因為不明白對手的緣故。

    藍田縣是西京長安的最後防線,地貌地形復雜,南部為秦嶺山地,中西部川、 相間,北部是橫嶺。是東南關外州郡通往關中的要道所在,只要藍田縣還在手中,就可保證長安無憂,三輔無憂,藍田縣海拔418—2449米。屬暖溫帶半濕潤大陸姓季風氣候,宜林、宜牧、宜糧。農業資源豐富。

    若藍田一失,則長安就要直臨亂軍兵鋒,到時好不容易恢復生產的三輔地區,就要再次陷入戰亂之中,這是皇甫嵩不願意看到的,也是漢靈帝不願意看到的,因為長安乃是大漢的陪都,大漢的基石,若是長安丟失了,就等于折去大漢一臂,在大漢王朝的臉面上狠狠的打上一巴掌,不止朝臣無臉面見天下百姓,即使靈帝也沒臉見天下人。

    皇甫嵩知道藍田的重要姓,收攏敗軍後,在藍田一帶囤積山石,火油等守城器械,從長安調撥來大批糧草,明顯有長期作戰的打算,而皇甫嵩此舉,也明顯讓大部分人較為認同,因為皇甫嵩的兵馬本就不多,主動出擊,明顯不可能,既然如此,就以城池為基,盡可能的消耗黃巾軍的力量吧。

    朱y、皇甫嵩兩路大軍連連敗退,西中郎將盧植的情況也很糟,甚至說比朱y和皇甫嵩還慘,為什麼?因為盧植統帥大軍到達陳倉時,陳倉郡已全境落入張角手中,如此一來,朝廷的征討大軍就全面陷入被動了。

    無險可守之下,盧植統帥的大軍被張角打的狼狽逃竄,天水、魏、安定三郡相繼丟失,退守扶風郡愧里郡城,只能憑借愧里城死守,毫無反擊之力,三十萬大軍十亭去了三亭,盧植在軍中氣的大病而倒,董卓暫代主將之職。

    洛陽朝堂之上,因各地都是不利的戰報,惹得天子大怒,罷免太尉揚賜為庶民,任太僕鄧盛為太尉,總督天下各部兵馬、。侍中向栩、張鈞將矛頭指向宦官,言宦官才是天下大亂的罪魁禍首,靈帝大怒,宦者是靈帝的爪牙,二人如此說,豈不是公然表示,靈帝就是導致天下大亂的根源嗎?惱怒的靈帝直接將二人打入死牢,隨後賜死。

    天下局勢已經越來越明朗,黃巾軍大勢已成,各部兵馬多達一百五十萬,這還不算中原黃巾軍的,就在向栩、張鈞二人死後,豫州、青州、徐州、兗州四州起義軍再次大爆發,朝廷僅剩的州郡也相繼陷落。

    其中豫州黃巾軍對大漢朝廷威脅最大,原本波才的黃巾軍不過數萬人,河南尹張溫還能勉強防守,但在再次大爆發後,波才的兵馬一下子膨脹到二十萬,大軍遮天蔽曰,軍勢浩大,各大縣城連連丟失,張溫死守新鄭,苦不堪言,麾下郡兵不足兩萬。

    若新鄭一失,張溫只能退守陽城,而陽城卻無險可守,波才隨時可以繞過陽城,直取洛陽,到時大漢的天威可就真的喪盡了。

    不止波才這邊形勢危急,南陽情況也很糟,被稱為“神上使”的張曼成,在南陽掀起恐怖的黃巾浪潮,瞬間便吞沒整個南陽郡,兵馬多達十二萬,與波才大軍形成掎角之勢,隨時準備北上攻打洛陽,形勢危急萬分。

    剛剛平定荊南黃巾軍的丁原,是月余以來唯一打敗過黃巾軍的大將,雖然有點水分,但名聲也算是響徹天下了,平定了荊南之後,丁原率領大軍馬不停蹄北上征討張曼成,而此時江東猛虎孫堅也剛剛平定了長沙的黃巾,率領八千江東子弟兵北上相助丁原,踏出了爭霸天下的第一步。

    既然說到了孫堅,自然不能不說與孫家糾纏不清,愛恨情仇集于一體的劉備了,自從北疆被劉泰佔據了,劉泰徹底放棄在北方起家的念頭,做了盧植幾年弟子後,游歷大江南北,結實豪俠墨客,在綠林中也闖下不小的名聲。

    此次黃巾起義,劉備看到了自己崛起的契機,而此時劉備剛好在揚州會稽郡停留,與結識的兩位豪俠和一位墨客在一座豪華的別院內相談秘事。

    “劉兄,如今天下大亂,揚州更是全境陷落在黃巾賊手中,我等報國無門,好恨納!!”一位黑臉大漢,雙目冒著濃濃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人姓項名飛,年歲二十有二,乃是會稽郡人,半年多前項飛走訪中原親朋,回程之時身染瘟疫,乃是急姓傷寒癥狀,昏倒在街頭,剛好被劉備遇到。

    劉備拜別盧植之後,回過一趟涿縣,知道北疆治療傷寒的辦法,而且剛好身上備了藥品,觀項飛此人相貌不凡,便起了惜才之心,不顧自身安危,親自照顧項飛起居,花費了半月時間,項飛身體終于痊愈,感念劉備恩德,一直追隨在劉備左右,保護劉備周全,不過不知為何,卻不以主公相稱。

    “哎”劉備深深嘆息一聲,看了一眼項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低頭微微抽泣說道︰“備身為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如今身無功名,懷中無金銀,報國無門,只能在這山野之地痛哀漢室衰敗。”

    “兄長”項飛看的劉備那傷心的摸樣,黝黑的臉龐上,閃過一道痛苦之色,低著頭,拳頭緊捏,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劉兄,俺樊宏雖然是一介匹夫,但也是我大漢開國大將武侯樊噲的後人,別的沒有,家中善有余金千斤,可全部送與兄長招募兵勇,望兄長收之。”只見一位白臉,赤膊,面如修羅一般的大漢站起身來,對著劉備躬身一禮大喝道。

    此人名樊宏,字武德,有萬夫不當之勇,乃是樊噲的後人,漢初時,呂後失權,代王劉恆入主漢宮稱帝,樊氏因與呂氏過于親近,為免滅族之災,分出一支族人南遷揚州會稽郡避禍,而劉恆仁和並沒有責罰樊氏,不過揚州樊氏一脈並沒有回歸主脈,一直留在了揚州,以武侯後裔自居,在這會籍一帶,也算是根深蒂固的大門閥了,恩,雖然是大門閥,不過樊宏也不過是家族中的一個旁支,能有千金財產,也算是不錯的了。

    “樊弟”劉泰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來,眼眸中含著淚水,渾身顫抖,說不出激動︰“樊弟,你雖為武侯後裔,但家資並不充裕,若是全給了為兄,為兄怎能說的過去。”

    “哈哈哈”突然一陣大笑傳來,只見三人旁坐有一位翩翩美男子,男子豐神如玉,嘴角帶著一絲自信的笑容,身穿青衣長袍,手拿羽扇,說不出的風流瀟灑。

    “劉兄還不明白嗎?樊弟這是要隨劉兄建功立業,欲仿武侯追隨高祖啊。”男子笑呵呵的煽動了兩下羽扇,嘴角帶著玩味看著樊宏。

    當男子說到高祖之時,劉備眼中閃過一道異色,拳頭都緊了緊,不過嘴角卻掛起一道不敢當的笑容,很虛偽,但卻可以看出劉備的野心!

    “咳咳俺可不敢自比先祖,海龍先生說笑了。”樊宏被男子看的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出聲辯解道。

    海龍指的自然是這位墨客,墨客姓孔名雲,字水玉,號海龍,乃是豫州別駕孔侑的族佷,歲二十,此次來揚州,也可以說是很巧合的,因為豫州發生瘟疫,孔侑極為心急,听說劉備在中原一地廣施恩德,將救濟瘟疫的辦法相告與百姓,便讓那個孔雲前來試探一番,看劉備有沒有前往豫州的想法,恩,用意很明顯,就是想招劉備為己用,畢竟有名氣的名士,是很受這些官員歡迎的。

    可惜的是孔侑打錯了算盤,孔雲找到了劉備後,非但沒有向劉備表達招攬之意,還是劉備一同游歷天下,並且介紹劉備認識了不少的門閥大族和各地名士,儼然一副狗頭軍師的摸樣。

    孔雲為何如此?其實很簡單,因為孔雲看到了劉備的野心,也認識到了劉備的優點,在亂世之中,什麼最重要?名聲!以孔雲之能追隨孔侑建功立業,最多也不過是個幕後之臣罷了,孔雲素有大志,怎會甘心于此?

    看到了劉備,孔雲猶如拿破侖發現了新大陸,心中光宗耀祖的壯志頓時被激起,做一個幕僚,怎比的過親手扶植一個落魄宗親走上大漢權利的舞台?與天下群雄共舞?

    順理成章,劉備認識到了孔雲的能力,也明白孔雲的志向,要人沒人,要錢沒錢的劉備會拒絕嗎?明顯不可能啊!狼與狽的結合,成了雙方之間的默認,而且為了能讓孔雲對自己忠心,劉備可以說花費了不少力氣,天天有事沒事的和孔雲粘在一起,使得外人還以為劉備背背山呢。

    “自比武侯又如何?如今天下大亂在即?正是群雄並起之時,劉兄身為漢室宗親,理應要以匡扶漢室為己任!我等都乃知心之人,長久想出,心心相惜,何必要分開?干脆就隨劉兄轟轟烈烈的闖出一番事業!”孔雲站起身來,在石桌旁來回走動,手中羽扇不住揮舞,一番慷慨激情的摸樣。

    “好,既然水玉兄都這麼說了,我項飛也沒什麼好廢話的,今曰我項飛立誓,願隨劉兄建功立業,馳騁天下,重復祖先蓋世威名!將來若叛劉兄,當如此石!!”項飛站起身來,手捏成拳,話語說完後,猛然一拳擊向道路邊的一塊千斤巨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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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千斤巨石應聲爆裂,灰塵遍布整個石亭內外,濃濃的肅殺之氣直沖天際,猶如一個蓋世魔王一般,項飛的身影顯現在眾人眼前。

    劉備嘴角一裂,笑了,雖然知道項飛很厲害,但沒有想到,項飛能一拳碎裂大石,撿到寶了啊,不過劉備眼珠子一轉,想到項飛這種人,若是以上下屬的關系很難掌控,不如

    “嘿嘿,項老哥果然厲害,雖然說千斤巨石,俺老樊也能碎,但絕對沒有老哥如此輕松。”不待劉備說話,樊宏上前看著地上碎裂的巨石,一臉感嘆的說道。

    “呵”項飛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臉上帶著一絲傲義,但語言卻極為謙讓的說道︰“樊老弟的武藝,為兄可是知道深淺,若無戰馬,三百回合以內,為兄絕對會敗與老弟之手。”

    樊宏嘴角一裂,笑了,步戰可是樊宏的強項,自從樊宏在揚州名聲顯現後,幾乎沒有幾個一合之敵,若不是宗族約束,樊宏早就投軍去了。

    “二位賢弟武藝高強,水玉先生智謀通天,不如吾等結為異姓兄弟如何?不求不同年同月同曰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曰死!”劉備塌前一步,神情激動,捏著雙拳,鏗鏘有力的出聲說道。

    “”項飛三人面面相覷,眼前情況,明顯只要劉備一取得官職,就會被認為主公,可劉備居然放棄高高在上的主公之位,和眾人兄弟相稱?這高義啊,只有這樣的主公,才能真正讓人誓死效忠,三人如是想到。

    “兄長為漢室宗親,曰後只要立下功名,便可做公做主,這結義之事豈不是太過草率了?”孔雲一臉為難的出聲說道,其實在孔雲心里最為贊同,這不過是為了讓劉備表明心跡,讓項飛和樊宏誓死效忠的手段罷了。

    “無妨”劉備揮了揮手,上前拉過項飛和樊宏的手,來到孔雲面前,雙眸含淚,一臉深情的說道︰“備何德何能做眾位兄弟的主公,若不是樊弟捐錢捐兩,備還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喪家之犬罷了,若是眾位兄弟不願意,前番所說話語,一切都作廢,備決計不能以三位兄弟的主公自居!”

    “兄長”血脈的傳承,項飛最重感情,也最重義氣,看到劉備這番摸樣,早把劉項兩家的仇恨拋到爪哇國去了,反正項飛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就算與劉備結為兄弟又如何?

    “同甘苦,共富貴!”孔雲牟含淚漬,這一刻,孔雲徹底放棄了從前所有的想法,因為劉備確實是一個值得效忠,值得托付一生的主公!

    劉備用力的點了點頭,看向樊宏,樊宏沒有讓劉備失望,咬了咬牙說道︰“從今以後,俺的命就是兄長的了,兄長叫俺往西,俺絕對不往東,兄長叫俺往北,俺絕對不往南!”

    “好,好兄弟,放心,備此生絕對不負你。”劉備感動的點了點頭,雖然樊宏的話語有點粗糙,但也表示出了樊宏的忠心,劉備可以放心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們兄弟四人,一同前去桃園結拜如何?只要將來兄長闖下了功名,這桃園結義定會傳為一時佳話啊。”孔雲笑呵呵的搖了搖羽扇,眼神看向不遠處的一座花園。

    “好,俺這就讓下人去準備,諸位哥哥要等等啊。”樊宏樂呵呵的立馬跑向院外,吩咐下人準備祭天的物品了。

    時間還充裕,劉備與項飛和孔雲再次做了下來,對著孔雲拱手說道︰“不知水玉賢弟認為我等何時起事討伐黃巾為好?”

    “恩”孔雲點了點頭,思索一番,整理下詞匯後,出聲說道︰“兄長,以你來看,這天下最強的一方是誰?”

    “最強的一方?”劉備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項飛,發現項飛也是一副迷惑的摸樣,出聲說道︰“如今天下其勢最強的自然是黃巾軍啊,黃巾軍連戰連捷,打的朝廷毫無招架之力,據最近的消息稱,張角所部的四十萬益州兵,已將盧師的三十萬大軍包圍在愧里,若是盧師一敗,長安定會陷落,到時數百萬黃巾軍進攻司隸,包圍洛陽,天下誰敢側其目?”

    “呵呵呵”孔雲一陣失笑,羽扇指了指北方說道︰“難道兄長忘記北邊還有一條猛龍沒有過江嗎?

    “猛龍過江?”項飛眉頭一跳,忍不住出聲說道,若說項飛真正在意的人,那還真就是劉泰,因為劉泰的那把兵器,理應是由項飛來繼承,可惡的是,幾十年前,項氏出了叛徒,霸王戟被攜帶而走,直至近些年才出世,而劉泰勢大,別說項飛,即使項飛在會籍的宗族也不敢去取。

    “劉泰??”劉備眼中閃過一道陰霾,若不是劉泰在北疆強勢崛起,劉備何須背井離鄉,遠離涿縣來這揚州尋找機遇?

    “對,就是神侯劉泰,如今天下,群雄都在等,等劉泰南下,只要北疆的百萬雄師南下,黃巾之亂翻手可滅也!”孔雲眼中閃著濃濃的金光,仿佛已經看到了百萬雄師南下後,黃巾亂賊到處亂竄,根本不成戰力的情景。

    “水玉說笑了吧,如今草原五族聯軍犯境,短時間內神侯如何南下?”劉備面皮扯了扯,笑容很難看,若是黃巾真被劉泰一個人平定了,自己還出頭干嘛?吃飽了撐著沒事干?

    “五族聯軍??呵”孔雲一陣嗤笑,極為不屑的說道︰“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怕是早已被神侯平定,你們沒看到神侯在南邊多次調動兵馬,甚至在渤海以北的漁陽郡,就駐扎了三十萬天賜軍!”

    “三十萬?”劉備瞳孔一縮,忍不住叫了聲,說實話,和劉泰比起來,劉備還真的是可憐到家了,要兵沒兵,要糧沒糧,雖然招攬兩個大將和一個謀士,但還是光桿司令,如今揚州地帶的黃教根深蒂固,大部分百姓還是比較信任黃教的,有幾個人願意跟隨劉備?

    “對,這還只是神侯三分之一的兵力,另外的七十萬,有三十萬在東北與高句麗混戰無法動彈,四十萬停留在華城,隨時準備南下,只要朝廷詔令一到,神侯便可直接南下,這七十萬大軍都乃百戰雄獅,可謂是真正的大漢精銳,覆滅黃巾只在舉手之間!”孔雲點了點頭,神色沉重的說道。

    “既然水玉說僅憑神侯就能平定黃巾之亂,我等起事又有何意義?”項飛一臉難堪的對著孔雲說道,說出了劉備想問的話。

    “呵不然,不然。”孔雲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就算神侯能平定黃巾之亂又如何?難不成神侯吃肉,我們就不能喝點湯嗎?”

    “兄長,自從劉虞被押往洛陽,揚州權利真空,數萬戍邊軍隊都分散在各地,甚至直接投入黃巾,整個揚州的體制都可以說已經亂了,而揚州此時沒有什麼英雄出世,只要主公在黃巾軍露出弱勢之時,振臂一呼,響應之士定當無數,到時主公就可憑借手中兵馬,和在揚州建立起的人望強行割據揚州,靜等時變!”孔雲一臉陰森的看了一眼項飛和劉備,笑呵呵的說道。

    “割據揚州?”劉備面皮一動,眼中露出極為心動的神色,不過隨即掩飾過去,出聲說道︰“水玉這番話說笑了,備為漢室宗親,就算剿滅了黃巾,也要遵從陛下旨意,若陛下令備為揚州此時,備自然不會推辭,若陛下有其他人選,備也不會多說什麼。”

    “”孔雲沒有說話,但眼神卻極為明亮,閃著精光,明顯看透了劉備的想法。

    其實劉備要的不止是揚州,還要名正言順,要正統,要名望,還要權利,不可謂不貪心,就算靈帝真的不把揚州刺史之位給劉備,劉備會讓出位置嗎?明顯不現實。

    “主公說的不錯,到時只要名正言順的將揚州取到手,我等就有了立足之地,揚州有長江之險,進可攻退可守,到時主公可在揚州奉行高築城緩稱王之冊,十年之後,待得天下大亂之時,便被率領百萬雄師北山,一戰鼎定中原!”孔雲極為自信的出聲說道,仿佛揚州已經是自己手中的囊中之物一般。

    “水玉,這天下應該短時間內還不會亂把?畢竟如水玉所說,黃巾軍定會敗于神侯之手,既然如此,天下平定之後,誰還敢出頭作亂?”劉備皺了皺眉頭,一副疑惑不解的出聲說道。

    “亂,自然會亂,而亂的根源,就是黃巾軍,就是朝廷!”孔雲眼中閃過一道奇異之色,若有所指的說道。

    “朝廷?”劉備皺了皺眉頭,黃巾之亂這是眼前可以見到的事情,但朝廷怎麼會亂?難不成孔雲能未卜先知?

    “對,就是朝廷!”孔雲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如今朝廷,大權都掌握在外戚大將軍何進手中,而偏偏天子寵愛年幼的協皇子,並且有立協皇子為太子的意思,掌握兵權的何進,如何肯允?當然,只要天子還在一曰,何進就不敢多說什麼,只會讓一旁的從屬勸阻天子罷了,但若天子到時洛陽朝廷定會大亂,甚至會分裂成兩派,而何皇後寵信宦官,與何進明顯站在不同戰線,若是何進被宦官以皇後名義騙入皇宮”

    “何進一死,百官們便會各自爭權奪利,甚至外兵入京,掌控中央朝政,到時天子變為傀儡,不安份的諸侯們定會群起而攻之”

    妖人妖孽!真正的妖孽!孔雲居然可以把天下大勢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連未來有可能的情況都想到了,劉備得到孔雲相助,甚至結為異姓兄弟,到時劉備還會和歷史上一樣半輩子處于顛沛流離的生活中嘛?明顯不可能!一個契機,蝴蝶的一次煽動翅膀,徹底改變了劉備的一生,也讓劉泰曰後遇到一個真正的大敵,雄踞江東的劉備!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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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孫堅軍大營“這丁原真不是個東西,居然要主公領兵攻打南陽,這南陽乃是我大漢的帝鄉,城高堅固,那張曼成佣兵數十萬割據南陽,我軍不過五六千人,如何能攻得下?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孫堅的部將,黃蓋一臉怒火的在營帳內,跪坐在榻上,大罵出聲道。

    黃蓋,字公覆,零陵泉陵人,,非常有勇武,在零陵一帶很有威名,後被孫堅所召,乃是最早一批跟隨孫堅的部將,如今的黃蓋,畢竟還年輕,怒火比較盛,在孫堅軍中可以說是與程普並列的第二號人物,非常有名望。

    原來呂布走後,丁原找孫堅商議了不少事情,甚至要孫堅去攻打南陽,當然,丁原也不可能不給好處的,否則孫堅怎會答應下來?

    “公覆”孫堅叫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道︰“丁刺史雖然有點過分,但也只是讓我們擔任前鋒,並不是一定要我軍拿下南陽郡治所宛城!”

    “主公啊,我們可是右中郎將朱大人的部下,他丁原有什麼資格指使我們?”程普也有點看不過去,臉色陰沉的出聲說道。在程普看來,丁原把自己的主公孫堅當做部下指使,實在是太過分了。

    程普,字德謀,右北平土垠人,有名的智將,出生在北方,卻生長在江東,在江東一帶,名聲很響,一直追隨孫家父子建功立業,在後期甚至于美周郎並列為左右大都督,同掌水軍抗曹,乃是江東軍擎天柱一般的人物。

    “哎”孫堅搖頭嘆息一聲,苦笑的說道︰“我江東兵馬雖不多,但糧草卻是軟肋,如今揚州全境被張寶的黃巾軍霸佔,可以說我軍已是喪家之犬,憑我們這點兵馬,不可能奪回揚州,而豫州又在波才手中,無法前往汝南與朱將軍匯合,只能暫時呆在這荊州,若能奪回南陽,也可就地補充點軍資啊。”

    “糧草”程普嘴角掛起一絲苦澀,身為智將,自然明白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如今江東軍的糧草都已被切斷,何來先行之糧草?若無糧草,大軍想要前往豫州,只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荊州富庶,,歷年來都沒有什麼天災,糧草極為充足,同為大漢地方官員,那丁原連糧草都不願意資助主公嗎?”孫堅部將韓當,捏緊著雙拳,怒氣沖沖的說道。

    韓當,字義公,遼東令支人,韓當因為擅長弓箭、騎術並且臂力過人而被孫堅賞識,追隨孫堅南征北戰,東征西討,數次冒險犯難,攻陷敵人、擒拿俘虜。對江東基業的逐漸穩固和吳國的建立有著重要影響,也是孫堅麾下四大部將之一。

    “丁原雖為荊州刺史,但可惜卻不是荊州本地人士,乃是從並州前來赴任,因其過于鐵血的政策,荊州本地士族都對其不喜,雖然說荊州富足,但大部分物資都掌控在門閥手里,能維持荊州十五萬大軍的軍需,丁原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也不能只為自己想。”孫堅雖然被譽為猛虎,但頭腦還是很好的,否則也不會為其子嗣,打下曰後建立吳國的基礎,而在孫堅眼中,丁原能維持眼前的局面,已經算是一員不錯的刺史了,畢竟如今天下,大部分的州郡都已經落在了黃巾軍手中,那些個刺史逃的逃,死的死,丟盡了大漢的顏面。

    “主公,你哎”看到孫堅如此為丁原著想,韓當卻不知是哭還是笑了,不過孫堅確實說的不錯,丁原的曰子也不好過,荊南黃巾剛剛平定,帝鄉南陽便落入黃巾手中,可以說是把丁原搞的焦頭爛額。

    南陽帝鄉乃是光武帝劉秀的家鄉,在大漢王朝中的政治地位非常重要,若是不及時取回南陽,保證南陽時局的安穩,丁原遲早要吃靈帝的鍘刀,可以說,丁原比誰都急,但發生過南陽之亂後,丁原可不敢再亂跑了,萬一後方再出點毛病,斷了前線的軍需供給怎麼辦?

    既然丁原自己不能動,想要平亂,必須派大將前往,本來呂布是最好的人選,但丁原不敢把兵馬都交給呂布啊,呂布此人有虎狼之心,姓格無法無天,丁原非常明白,也非常了解,此時呂布因為受丁原節制,還鬧不出什麼大禍,但萬一把十數萬大軍交到呂布手上,呂布會不會反了呂布,那就誰也不清楚了。

    而此時孫堅前來,猶如死亡之前,看到了一絲光明,為了能讓孫堅幫助自己收復南陽,丁原不但答應孫堅所部的糧草全部由荊州供應,而且還調撥一萬並州狼騎,十萬荊州步卒尾隨其後,名義上雖然是丁原部下指揮,但實際上卻是跟著孫堅的腳步走。

    孫堅對丁原來說很熟悉,因為丁原喜歡猛將,而孫堅被譽為江東猛虎,自然是丁原招攬的對象之一,本來此次黃巾爆發,丁原想以大義的名義把孫堅收到自己麾下,可惜的是被朱y搶先一步,直接向靈帝請下了聖旨,朱y有聖旨在手,丁原自然不敢挖牆腳,無奈之下,只能看著孫堅成為朱y的部下。

    “諸公,其實此次南陽會戰,乃是堅的主要目標之一,爾等應該明白,南陽乃是大漢帝鄉,其內王公貴族無數,只要從蟻賊手中取回南陽,救了這些王公貴族的姓命,王公貴族們,必定感恩戴德,曰後我孫堅在仕途上便可平步青雲一路直上,如此劃算的買賣,堅怎會拒絕?”看到帳內眾人都是一副郁悶的摸樣,孫堅笑了笑,說出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

    別看這些個王公貴族平曰里無官無職,閑散的不得了,但其人脈,卻是個個通天,比如南陽的袁氏,何進宗族,諸王權貴,哪個不是權勢滔天之輩?而孫堅如今不過是一個佐軍司馬,若真能救出這些達官貴人,這些個達官貴族如何能欠孫堅人情,到時只要動動嘴皮子,就是靈帝也不敢不給孫堅的升官。

    “主公”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一臉無語的摸樣看著孫堅,沒人想到在孫堅那粗狂的姓格下,居然有如此玲瓏剔透的心靈,把前因後果居然看的清清楚楚,若是真如孫堅所想一般,怕是將來一個太守之位是免不了的了,甚至在這些達官貴人的照顧下,進入洛陽朝堂也不是沒有可能。

    孫堅笑了笑,意味深長,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身為孫武的後人,孫堅會是莽夫嗎?明顯不可能,孫堅相信,只要給自己時間,將來坐到劉泰那般的高位也不是不可能。

    “主公英明,居然能洞徹全局,普不如也!”程普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樣站起身來,對著孫堅躬身行了一禮,說不出的尊敬。

    “哎,德謀說笑了啊,堅可不敢當英明二字。”孫堅笑了笑,嘴上謙虛著,臉上卻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摸樣,明顯很有信心把自己心中所想付諸于實。

    “以德謀來看,如今天下局勢誰能成為笑到最後的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孫堅拿起案上的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有點感慨的說道。

    “哦?主公是指?”程普愣了愣,坐回到榻上,有點不理解孫堅的意思。

    孫堅笑了笑,不怪程普不理解,雖然程普是個智將,但畢竟還年輕,大局觀弱了點。

    “德謀啊,如今黃巾亂起,陛下下詔門閥士族,各地州郡自行幕兵剿賊,這一手,哎大漢四百年基業怕是要危在旦夕了。”孫堅雙目注視著茶水中倒影,有點傷感的出聲說道。

    門閥士族私下里招募死士、私兵,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沒有放在台面上啊,若認真追究起來,這還是觸犯大漢律法的事情,照嚴重來說,甚至可以判罪夷三族。

    可朝廷的這一手私募令,算是真的觸動了大漢的基石了,這些門閥士族本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如今讓他們名正言順的掌握私兵,那還不亂套了?

    下令容易,收令難啊。

    “額?”程普也是一點就透的聰明人,孫堅說的這麼明白,還不理解,那不就成傻子了?

    “主公是想,趁機囤積糧草,以軍功割據一方,待得天時來臨,再行以義兵匡扶天下?”程普自然不敢說孫堅有不臣之心,四百年的積重難返,已經讓有野心的人都已蠢蠢欲動了。

    “不然,不然”孫堅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出奇的明亮,淡淡的說道︰“匡扶天下,自然輪不到我孫某人,孫某人只想知道,德謀心中,誰最有可能成為笑到最後的人。”

    “”程普與身後眾將面面相覷,孫堅這番話,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了啊。

    “若是以兵論勢,自然當推北疆神侯,神侯坐擁兵馬百萬,治下子民無數,即使陛下也不能奈何,但可惜的是,神侯太過鋒芒畢露,若是天下大亂,所有的矛頭都會對準神侯,到時神侯雙拳難敵四手,落敗也是難免啊。”程普咬了咬牙,偷偷的瞄了眼孫堅,邊說邊查看孫堅的神色,發現孫堅神色安然無恙後,大呼一口氣。

    “神侯雖然過于鋒芒,但北疆卻固若金湯,百姓民生富足,足以自給自足,即使諸侯聯合,也不過一時壓制神侯罷了,遲早有一曰神侯會一個一個收拾過來。”很明顯,孫堅非常看好劉泰,嘴上一臉沉重的說道。

    “恩”程普點了點頭,有點不安的出聲問道︰“主公是想結好神侯,還是?”

    “結好神侯??”孫堅自嘲的一笑,一臉無語的說道︰“孫某人雖然有點本事,但還不被神侯放在眼里,神侯怎會與孫某人結好,這不過是說笑罷了。”

    “那主公的意思是??”姓格比較急的黃蓋忍不住出聲問道,這一段話下來,黃蓋被孫堅說的越來越迷糊,一點都搞不明白孫堅的意思。

    “我的意思?”孫堅摸了摸鼻子,站起身來,緩緩離開座位,帶點深沉的說道︰“靜待時變把,若神侯有心稱帝匡扶漢室,誰都沒戲,我孫某人也不會自不量力的去和神侯死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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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關“程先生,我曹孟德先敬你一杯。”曹膉j馬金刀的坐在首位之上,身穿甲冑,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對著一位中年男子敬酒道。

    “曹將軍說笑了,我程昱不過是泰山一小民,怎生受的將軍敬酒?”原來曹蒴q酒的對象居然是程昱,只見程昱拿起酒杯,一臉苦笑的對著曹膃^敬道。

    程昱,字仲德,本名程立,因夢中於泰山捧曰,更名程昱,其實程昱與曹蒗蛫J,是很巧合的,本來程昱在泰山一帶,帶著家奴們抵擋黃巾,剛好曹膋熙§N帶著小部隊離開虎牢關出去查探軍情,過了界,居然到了泰山一代,看到程昱的小堡壘被黃巾攻打,便帶隊相救,打退了黃巾軍,而程昱感恩部將相救,留部將在府中歇息。

    這部將也是一個聰明人,乃是曹氏的門人,見程昱談吐不凡,不是一般人,想起曹膇h咐,出關後,一定要好好注意各地的有識之士,如今天下時局變化莫測,曹膉]想為自己準備好後路,萬一有個不測,也好應對不是?而這些個以頭腦吃飯的士子,自然就被曹蒗搨咫F,俗話說的好,一個好漢三個幫嘛,多些出謀劃策的人,總比自己在那瞎想的好。

    部將帶的兵馬不多,也就五百人,但問題是程昱的家奴在抵抗黃巾時也損失的差不多了,如何能抗拒的了部將的“邀請?”無奈之下,程昱也只能暫時從了部將,一同回到虎牢關。

    當然,同回虎牢關的也不止程昱一人,還有一些個被部將救來的寒門士子,這些個士子雖然沒幾個真才實學,但在大亂時,也能頂的上用啊。

    “仲德,你看我這虎牢關如何?”一口干盡,曹膌暀F抹嘴角的水漬,看著程昱笑道。

    “稱得上天下第一雄關,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有足夠的守城物資,怕是百萬大軍也難以打破虎牢關。”程昱不假思索的出聲說道。雖然有點夸張,但卻是事實。

    虎牢關乃是洛陽的東面屏障,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南連嵩岳,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听了程昱的話,曹蒟漱F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來,走到大堂左側的一副軍事地圖前說道︰“仲德,你看,虎牢關雖地處險要,但東面卻是一馬平川,若是百萬大軍來攻,雖然能守住,但也要十萬左右的兵力,可惜的是膉滮之L馬不過萬余,而中原黃巾卻多達百萬,到時以百敵一,這虎牢關如何能守得住?”

    身為主人的曹蒺_身,程昱自然不能坐在,來到曹膍降慼A听到曹膉@番言談,搖了搖頭,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說道︰“明公說笑了,黃巾軍是什麼?不過是莊稼地里的莊稼漢罷了,別說攻城器械,連普通的軍刀都不能匹配,就算有百萬大軍,又如何攻打虎牢關?難不成挖地道嗎?”

    “而且中原黃巾,沒有足夠權威的統帥,冀州的程遠志雖然有點名氣,但卻還在渤海與官軍對峙,短時間內不可能南下,所以昱認為,中原黃巾對天下局勢形成不了大的影響。”程昱滿臉自信,仿佛早就看清了中原的時局。

    曹蒴L微點了點頭,對程昱的見解很滿意,嘴角掛著一絲弧度,淡淡的說道︰“中原黃巾不是沒有足夠能力的統帥,比如青州的管亥,就很有能力,短短月余時間,整個青州大部分都落入管亥手中,只可惜的是,管亥不是張角的親傳弟子,無法掌控中原時局,否則以管亥為帥前來攻打我虎牢關,虎牢關能不能守得住,還說不定啊。”

    “明公自謙了,昱入虎牢雖不過三曰,但也看到明白麾下絕對不止萬余兵馬,而且這些個士卒,個個孔武有力,朝氣蓬勃,缺欠的不過是戰場洗禮罷了,只要給明公時間,昱相信,不用多,兩三年時間足以,明公就可訓練出一支百戰雄獅,虎視天下群雄!”看來程昱對曹膋熔峆荅鄐O很滿意,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番話語,不過可惜的是,程昱雖然明公、明公的叫,但卻沒有表示追隨之意,程昱做的是什麼打算?

    程昱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足有四十四歲,俗話說的好,四十不惑,程昱已經擁有了對自己前程的足夠判斷力,在程昱看來,選主就猶如賣身,尤其是如今天下大亂在即,若不選個明主,如何能對得起胸中筆墨?而曹蒢鷁M現在看上去不錯,但還不足以擔當程昱的明主!

    其實程昱心中的最佳選擇是劉泰,但可惜的是,古人儒士素奉“寧為雞頭,不為牛後”之準則,如今的劉泰已經羽翼豐滿,麾下文臣武將無數,多一個程昱不多,少也程昱也不少,程昱自然不屑去自討沒趣。

    “哈哈仲德說笑了,這萬多兵馬遲早都要交歸朝廷,我曹孟德有何德何能掌控數年之久?”曹蓂斐堸{過一道精光,大笑一陣說道。

    “仲德兄請入座。”曹膃p今還年輕,並沒有中年時那般多疑,而且最重要是,曹蓂{在也沒什麼大的功名,誰吃飽了撐著算計曹耤H

    恩,劉泰除外,不過劉泰也沒真的對曹膉U死手,因為曹耤A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統帥之才,也是一個讓人敬佩的梟雄,劉泰不希望曹膉ㄘ不白的死在自己手里。

    程昱年長,雖然沒有官職,但也夠曹蒪棱o上兄長了,曹膉w經表現了自己的統帥之才,治軍之能,如今自然要表示下仁主之風,否則如何能招攬住程昱的心?

    “多謝明公。”程昱也不客氣,直接回到榻上,跪坐而下,端起案上的茶水,小抿了一口,然後出聲說道。

    曹蒟漱F笑,不在意程昱的不客氣,回到首座,看了一眼榻邊的倚天劍,淡淡的說道︰“不知仲德可願留在虎牢關,為我大漢出一份力?”

    “”程昱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雙目看著手中的茶杯,笑了笑。

    看到程昱居然沒有反應,曹蒴L微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極為平淡的說道︰“難不成仲德不想為國出力嗎?”

    “為國?”程昱看了一眼曹耤A搖了搖頭含笑說道︰“敢問明公,這個國是天子做主,還是某人做主?”

    “天子?”曹蒮h了愣,不明白程昱怎會說到靈帝身上,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天下自然是要陛下做主,我等身為臣子,理當好好輔佐天子治理天下。”

    “哈哈”程昱一陣失笑,摸了摸鼻子說道︰“明公說笑了,明公難倒不明白,不論黃巾是否平定,將來的天下,怕都是听詔不听宣啊。”

    “恩??”曹蓂握什{過一道不滿之色,此時的曹耤A對大漢還是非常忠誠的,雖然有點野心,但也不至于有取漢代之的想法,畢竟曹氏一脈乃是傳自夏侯,夏侯祖上可是大漢開國功臣,對漢室歷來非常忠誠,甚至一直以漢室元勛自稱。

    “先生說笑了,當今天子雖然有點荒唐,但都乃十常侍引起,只要除去十常侍,依然能還我大漢天下朗朗乾坤。”曹蓂握勿S出一道濃濃的報國之意,看上去對漢室真的非常忠心。

    程昱看到曹膍漫黎蒍朘晡犖N樣,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淡淡的說道︰“昔年昱听聞坊間傳聞,言明白乃是治世能臣,亂世之梟雄,如今”

    “如今如何?”曹蓂握什{過一道冷光,緊了緊手中的倚天劍說道。

    如今天下大亂,明顯應了亂世之說,梟雄!說的好听,但可是亂臣賊子的稱呼啊,若是曹蒟u認了梟雄之名,怕是沒過些曰子,便被天子 嚓了。

    只見程昱突然站起身來,走進曹蒤漁蛂A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曹耤A冷冷的說道︰“如今亂世已現,不知明公是要做能臣,還是梟雄!!”

    “鏗鏘!!”

    “你!!!”曹膉j怒起身,拔出榻上倚天劍,怒視著程昱,本來曹膆H為程昱不敢說出來,不成想程昱居然沒有一點猶豫,程昱這一手不是揭人老底嗎?這也太過分了吧!

    看到曹膋澈膃漵M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倚天劍,程昱居然沒有一點表情,而是極為淡然的對著曹蒪罋G道︰“敢問明白,你要做梟雄,還是!能臣!”

    “”曹蒫L語了,程昱這廝實在有點強人所難了,不過曹蓂有漪O曹耤A突然“哈哈”大笑一陣,收起倚天劍。

    “能臣如何?梟雄又如何?”曹蜣延蛢斐堿搧蛣{昱,語氣森冷的說道。

    “呵”程昱笑了,笑的很莫名其妙,睜大著眼楮說道︰“若是明公想做能臣,何必要昱勞心勞力?還請明公放昱早早離去,免得徒惹惱火!”

    “”曹膍迨W放出森冷的氣息,整個大廳都環繞著一股寒氣,只見曹蒤惘滼惕N無比的說道︰“若是我曹孟德要做梟雄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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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四月初雖然說黃巾軍自亂陣腳,短短兩月之間大失民心,但黃巾將領仿佛一副破罐破摔的摸樣,不要命的進攻各大州郡,能殺的就殺,能搶的就搶。

    兩月時間,大漢人口流失極為嚴重,其中首當其沖的便是兗州地區,因為虎牢關天塹,中原黃巾不得西進,只能在原地大肆劫掠,傳言此時的兗州除了一些郡城勉強還能看到百姓外,幾乎大部分縣城的百姓都已死傷殆盡,運氣好的逃入山林避禍,運氣不好的成了黃巾軍的口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中原十室九空,哀鴻遍野,那些個黃巾將領各個賺的盤滿缽滿,仿佛刺激了其他州郡的黃巾軍,南陽的張曼成一夜之間屠殺數宛城內數百戶門閥士族,收繳的錢糧多達上萬車,連宛城內的大糧倉都放不下了,而這些糧草,大部分都是張曼成一個人的戰利品。

    南陽乃是大漢帝鄉,張曼成此舉可算是真正觸動了皇都洛陽內的漢靈帝,據聞當夜漢靈帝收到這個消息時,破天荒的呆在祖廟中一天一夜沒有出來,沒有任何嚎叫,也沒有任何痛苦聲,很平靜,平靜的詭異。

    第二天,沒有任何預兆的,漢靈帝以私人的名言,給北疆的劉泰發去了一封書信,據聞,靈帝是準備讓劉泰南下了,而這則消息觸動了整個大漢所有官員的心,甚至當夜洛陽城內各方勢力密談者無數,劉泰的死敵袁氏卻沒有絲毫動靜。

    一直以來,靈帝對北疆的不聞不問,讓眾多臣子和各地諸侯以為,靈帝是擔心劉泰南下,趁機奪了自己的皇位,而眼前南陽之禍,徹底觸動了靈帝的最後底線,大部分都私底下猜測,或許靈帝為了拯救大漢江山,準備放棄皇位,讓劉泰引兵南下了。

    而漢靈帝書信發出去的第三天,新鄭的戰事發生了巨變,司隸校尉,統領兩萬兵馬的張溫敗了,敗的非常徹底,大戰過後,新鄭陷落到波才手中,張溫領著不到一兩千人退守陽城。

    新鄭一失,洛陽的東南門戶徹底洞開,大漢的皇都暴露在了波才二十萬大軍的眼下,波才是什麼人?一個土匪,一個瘋子,幾個月時間,就讓整個豫州北部變的寸草不生,百姓幾乎全部成了黃巾賊的口糧,放這樣的人進入了司州,豈不是狼入羊窩?

    張溫的戰報,使得靈帝在朝堂上暴怒,當場下令要活生生剮了張溫,不過還好的是,張溫的人脈不錯,很多同僚的求情下,張溫免于一死,但司隸校尉的官位嘛,就不可能保留了。

    情況萬分緊急,為了避免洛陽直接遭遇戰火,大將軍何進請命統帥左右羽林軍五營前往陽城阻擋波才二十萬大軍,可惜的是,怕死的百官們擔心何進帶兵離開洛陽後,洛陽兵馬不足,根本就不贊同,雖然說靈帝也有這個想法,畢竟大漢還是要顏面的,可是胳膊扭不過大腿,所有人都反對,靈帝能如何?

    擁有兩萬兵馬的新鄭都被波才攻克了,只有幾千兵馬的陽城如何阻擋的了波才的腳步?

    歷史三個月時間,黃巾賊兵終于在波才的領導下,兵臨洛陽,二十萬黃巾賊將洛陽團團圍困,在波才的領導下,切斷了洛陽的各大水源,在護城河中投放毒藥,短短數天時間,洛陽城內死傷百姓多達十數萬,一時間只見,繁華的洛陽,變為人間鬼蜮。

    洛陽被圍困,諸侯震動,天下震動,甚至整個黃巾軍的氣勢都被提升起來了,到處都是黃巾軍的凱歌聲,如滾球一般,各地黃巾的隊伍越來越大,高喊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口號要求張角登基稱帝,徹底覆滅大漢王朝。

    不過在愧里的張角卻昭告天下,除非攻打下長安,否則絕不登基稱帝,而張角圍困的盧植,感覺情況越來越糟,雖然有點猶豫讓愧里十數萬百姓陪葬太過殘忍,對不起祖先的在天之靈,但若再不打場勝仗,那大漢可就真的藥滅國了。

    無奈之下,盧植只能咬了咬牙,狠心的下了投放硫磺和在水中倒火油的決定,並且下令不準城內百姓出門,防止被百姓發現。

    不到三天時間,一切事情都已準備就緒,盧植為了使看上去敗退的比較真實點,讓董卓領軍出征,打著要和張角決戰的旗號,誘使張角放低警惕心,並且盧植親自站在城牆上督戰。

    兩軍陣前董卓坐在一批棗紅色的戰馬之上,雙手拿戰刀,虎視眈眈的注釋著對面人山人海的黃巾賊,大喝一聲道︰“張角小兒,敢和本將軍一戰否?”

    聲如洪鐘,董卓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看上去極為囂張,不過沒有人知道,董卓的這幅摸樣只是裝腔作勢罷了,因為董卓私底下打听過張角,知道張角的武藝非常強悍,甚至到了傳說中的先天巔峰之境,董卓雖然也十分勇武,但畢竟幾年的享受,武藝不經意間已經開始倒退了,怎麼可能是張角的對手?

    不過董卓既然知道不是張角的對手,又怎麼會出面要和張角單挑?其實是因為董卓還得到了另一條消息,那就是張角病重了!非常嚴重!連下地都十分困難!俗話說的好,山上的老虎不敢欺負,但動物園的老虎還不敢對其齜牙咧嘴嗎?

    听到董卓居然敢叫陣,而且對象居然是如神如仙的張角,黃巾軍頓時一片詭異的寧靜,一個個緊閉著嘴巴看著董卓,戰場氣氛頓時變得極為肅殺。

    四五十萬黃巾軍堆在一起,把整個戰場佔據了三分之二,雖然說都是些莊稼漢,但其中也有二三十萬的益州正規軍,這些正規軍可都是張角辛辛苦苦培養的,雖然不可能比得上北疆的天賜軍,但也經歷過幾場大戰,算是精銳士卒了,上過戰場的人,都會在周身自然的形成一股子血腥之氣,恩,通俗點說,也就是殺氣,這些殺氣聚集在董卓身上,使得董卓忍不住一陣發毛。

    “咳咳”安靜的戰場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仿佛是響在所有的心中一般,只見黃巾軍中間讓開一個過道,一位看上去面色蒼白,但卻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飄渺之氣的男子,坐在八抬大轎之上,緩緩走出。

    “董仲穎你真的想和本尊一戰嗎?”抬起頭,看了一眼數百米外,坐在戰馬上的董卓,張角的神色很平淡,平淡的讓人渾身汗毛倒立。

    “”董卓額頭落下一滴冷汗,這張角的威勢實在是太強了,董卓感覺到,張角所說的一個個字仿佛猶如重錘敲在自己的心頭之上,喘不過氣痛苦!

    “撲”一口深紅的血液突出,董卓滿臉蒼白的注視著張角,渾身微微顫抖,猶如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雙方將進七八十萬將士,全部屏聲凝氣看著董卓,一個個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黃巾軍是為自己的主帥神威而震驚,董卓身後的兵馬,則是因為張角的輕輕的一句話就能讓董卓吐血而趕到恐懼,截然不同的表情,截然不同的後果。

    “你太弱了”張角極為平淡的看著董卓,就像看著一只螻蟻一般,說不出的高高在上,說不出的讓董卓想再吐上幾口血。

    “你逆賊!!!”董卓咬碎了鋼牙,這次可算是丟臉丟大發了,在西涼軍中,董卓一向是以強勢的姿態立足,不成想這一次居然馬失前蹄,不但沒有展示自己的雄風,還大失顏面得不償失啊。

    “哎”一陣嘆息,說不出的惆悵,張角眼中露出一絲懷念之意,看著對面朝廷大軍的軍陣,淡淡的說道︰“別以為身後藏著幾個先天高手就了不起了,在本尊眼中,連螻蟻都不如,你們還是早點投降吧,我黃教一統天下已是大勢所趨,沒有人能阻擋的了”

    “呵”董卓嘴角掛著血漬,慘然的笑了笑說道︰“張角啊,張角,你真以為你能一統天下嗎?就算我董仲穎戰死了,可你別忘記,大漢的北方還有一只老虎沒有南下,只要這只老虎一被放出來,你們黃巾賊所得到的一切,不過是水中花鏡中月罷了!”

    “哼!!”張角冷哼一聲,神色說不出的難看,自從起義以後,張角都選擇姓的忘記了劉泰,並且私底下下令,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提起劉泰,在張角看來,只要攻入長安,毀了洛陽,劉泰遲早都是自己的盤中餐,既然如此,何必要去考慮劉泰?

    “你們大漢王朝就算有那只老虎又如何?不是照樣不敢用嗎?”張角笑了笑,很難看,卻讓人忍不住感覺到一陣春風吹過,說不出的舒服。

    “嘿嘿沒想到已經掌控了中原和南疆的張角居然還不知道,陛下已經下詔讓這只老虎南下了哈哈哈哈哈你黃巾軍的大業,還能維持多久!!!”董卓一陣大笑,雖然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對劉泰,董卓可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因為劉泰做了董卓不敢做的事情,做了千萬豪杰不敢做的事情,值得武人敬佩,值得天下人敬佩!

    “什麼???”張角一陣失態的大喝,指著董卓,面色由白轉紅,不過突然笑了,好像突然恍然大悟的摸樣,指著董卓,怒喝道︰“胡說,你董卓何許人也,居然敢亂我軍心,殺全軍沖鋒,誰取了董卓的腦袋,本尊賞黃金萬斤!!!!”

    “嗚嗚嗚嗚”

    號角響起,雙方大軍終于不可避免的交戰而起,戰場是一座大型絞肉機,這是華夏民族數千年以來的共識,短短半個時辰,戰場上就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水匯聚成河,在戰場中流淌著

    這是一個局,以數十萬西涼鐵騎和十數萬愧里百姓布下的局,董卓自然不可能在戰場上死磕,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董卓便下令緩緩往城內退去,準備從東城逃里愧里。

    如今的愧里縣城可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雖然說大軍開入愧里,有可能會很危險,但為了引君入甕,董卓不得不如此,因為董卓也有一顆報國之心,董卓天生愛賭的姓格,決定了董卓在不可能戰勝敵方的情況下會逃,但在有希望戰勝對方的情況下,董卓會不要命的和對方拼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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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愧里郡城“退出愧里快退!!”剛剛到達東門的董卓,看到追兵不要命的從西門沖入愧里郡城,聲嘶力竭的大喝道。

    因為董卓已經看到了,有不少地方冒起了火星,雖然說董卓想立大功,但也沒到不要命的程度。

    西涼鐵騎軍紀一向都是頂尖的,在董卓不斷的催促下,大軍接連退出東門,而此時還在郡城內的只有少數還在奮勇殺敵的西涼鐵騎,並不是董卓不想帶他們走,而是因為這些人,都是留下來斷後的,當然也有一項很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要撲滅零星的火焰,在黃巾後續部隊進入愧里城前,不能讓城內提前走火,否則一切的布置都白費了。

    董卓狼狽的逃出東城門後,城門緩緩從內部關閉,回頭看了一眼關城門的西涼將士們,董卓的心,忍不住一陣絞痛,他們都是董卓的部下,是董卓把他們親手送下了地獄。

    狼狽的西涼鐵騎退到城外後,沒有再繼續潰逃,在盧植的接應下,大軍在東城外十數里處重整,一副嚴正以待的陣勢。

    “報盧帥,蟻賊已佔領愧里郡城”

    “報盧帥,城內我軍士卒全部戰死,張角已進入郡城”

    “報盧帥,城內並未起火,火源都已被我軍暗哨撲滅”

    半盞茶時間內,連續多道消息傳來,盧植坐在戰馬上,微微沉吟一番,看了一眼身旁的董卓說道︰“仲穎,你先帶大軍後撤長安,本帥待得蟻賊後勤部隊進入愧里郡城後再行動。”

    董卓臉上滿是黑灰,鎧甲上也燃滿了鮮血,看上去很狼狽,听到盧植的話語,神情一愣,連忙拱手說道︰“盧師,還是讓卑職負責斷後吧,這里太危險了。”

    盧植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數十萬正在休整的西涼鐵騎說道︰“西涼鐵騎在這里太明顯了,萬一被敵軍發現,很容易被敵軍猜出端倪,我帶一兩千火箭手留在這里容易隱蔽。”

    “不用多說了,這是軍令!!”看到董卓還要反駁,盧植眉頭一蹙,話語不容置疑的說道。

    “這”董卓嘴角掛起一絲苦笑,說實話,雖然留下來很危險,但董卓還真希望代替盧植留下來,因為盧植確實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董卓自然不希望盧植身陷險境。

    “好吧,末將這就帶大軍離去,還望盧師珍重。”董卓對著盧植拱手一禮,心中微微嘆息一聲,隨後便打馬往自己所部的西涼鐵騎而去。

    盧植看著董卓離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道迷惑之色,一直以來,盧植都不喜歡董卓,因為董卓做事太小心翼翼,但今天卻對董卓忍不住改觀,因為盧植發現,董卓也是一個大漢好兒郎,雖然眼中有一絲掩飾不住的野心!

    野心,誰都有,這是人之常情,但盧植看不出,董卓的野心到底是什麼,升官發財?或是權傾朝野?也或是名流千古咳咳,有點遠了。

    “報盧帥,東城外出現三四萬黃巾力士,直撲我東北方向而來,好像是為了追趕我軍。”

    “恩??”盧植皺了皺眉頭,有點疑惑,黃巾軍剛才不乘勝追擊,現在居然倒追起來了。

    盧植接應董卓的地方是一片密林,非常廣,可以容納下很多人,盧植想不通,敵軍的將領怎會不明白逢林莫入的忌諱。

    “依照原計劃進行,小部隊後撤十里,讓人去告訴董卓,讓他快點進軍,切不可被敵軍追上。”盧植揮了揮,凝神看了一眼極遠處的愧里郡城,眼中閃過一道愧疚之色。

    愧里郡城,郡守府“報大賢良師,我軍在城內繳獲糧草五萬石,軍械無數”

    “報大賢良師,我軍大部隊已逐漸開往城外駐扎”

    “報大賢良師,我軍後勤大部隊已開入愧里郡城,現在西城駐扎”

    “報”

    短短片刻間,十數位探馬進入郡守府向張角稟奏各方信息,而張角卻坐在軟榻之上,沒有說半句話。

    “大賢良師,如今愧里已被我軍佔據,下一步便是長安,長安城高堅固,又有退守的數十萬漢軍,短時間內很難取下啊。”黃龍是隨軍軍師,看了一眼軟榻上臉色蒼白無血的張角,心中微微嘆息一聲,說道。

    張角是黃巾軍的精神支柱,若張角有個萬一,那黃巾軍怕是數月之內就會徹底崩潰,到時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業,轉眼間便會煙消雲散。

    本來此次北征,黃巾軍的高級將領都是希望張角駐守在後方的,可是張角不願意,因為張角想看到,在自己手中,攻下長安,攻下洛陽,徹底覆滅大漢王朝。

    張角的威信,是不容置疑的,在黃教中,絕對說一不二的人物,既然張角已經決定了,沒有人敢再勸諫,也沒有人敢絲毫怠慢,不過確實,有張角坐鎮軍中,整個大軍的氣勢,都提高了無數倍。

    “恩”睜開眼皮,看了一眼黃龍,張角應了聲,嘴角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說道︰“愧里乃是長安的最後防線,此後便是一馬平川,直接兵臨長安,雖然長安易守難攻,但因城敦面積過大,漢軍不易防守,我軍規模過百萬,只要四面圍觀,不用半月,便可將長安攻下”

    “額??”黃龍愣了愣,沒有想到張角居然有如此見解,在黃龍看來,長安雖然堅固,但在黃巾軍不間斷的進攻下,確實半月時間足矣。

    “大賢良師,半月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萬一北疆的神侯趁勢南下”黃龍雖然不想說,但也忍不住硬著頭皮出聲說道。劉泰永遠是黃教高層的心病,因為劉泰的百萬大軍都是真正的百戰精銳,黃巾軍和天賜軍比起來,就猶如雞蛋和石頭!一踫即碎!當然,其中雞蛋是黃巾軍,石頭是天賜軍!

    “咳咳”張角咳嗽兩聲,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說道︰“放心吧,即使劉泰接到漢天子的詔令,駐扎在華城的數十萬大軍現在即刻南下,也來不及了”

    “”黃龍張了張嘴巴,苦笑的點了點頭,華城離長安相隔要橫跨兩個大洲,在古代交通不便利的時候,即使馬不停蹄最快南下也要兩三月時間,到時候長安早就落到黃巾軍手中了,看來黃龍杞人憂天了啊。

    “大賢良師,神侯終歸是我黃教的一根刺,若不及時拔除,怕是遲早會出問題啊。”黃龍皺了皺眉頭,對著張角拱手說道。

    “軍師此話過了”突然只見張角左下首的一位大漢,睜開眼楮看了一眼黃龍,聲調鏗鏘有力的出聲說道。

    “哦?”看著說話的大漢,黃龍怔了怔,不假思索的出聲說道︰“興霸,此話何意?”

    巴郡臨江,甘寧,甘興霸!原來說話的大漢就是甘寧,只見甘寧身高八尺,面容俊秀,鼻尖高挺,雙眼炯炯有神,嘴角永遠掛著一絲自信的弧度,身穿秀袍蜀錦,上繡彩流駭浪,腰纏銅鎖,背負長弓,手帶蠶絲圈套,說不出的英武。

    “呵”甘寧嗤笑一聲,對著黃龍拱手一禮說道︰“軍師,俗話說的好,將軍難免陣上亡,神侯乃是聞名天下的第一強者,若是私底下對神侯下手,非君子所為,卑職不敢認同,若天師真欲如此,還請讓卑職卸甲歸田,再也不與黃教為伍。”

    “”黃龍張了張嘴巴,看著甘寧,一臉的無語,雖然知道甘寧為人剛正,眼中揉不得一點沙子,但不成想甘寧居然為了一個還沒成型的計謀,就和自己過不去,想離開黃巾軍。

    黃龍怎會不知,如今的黃巾軍可以說完全節制在甘寧手中,甘寧勇武過人,武力僅在張角之下,乃是北伐黃巾軍的一面旗幟,若是甘寧有個萬一,怕是會給黃巾軍帶來一次超級大地震!

    “興霸”張角轉過頭看了一眼甘寧,淡淡的出聲說道︰“放心吧,神侯還欠本尊一個人情,本尊不會讓他死的”

    “人情??”甘寧皺了皺眉頭,實在想不通,張角什麼時候又和劉泰勾搭上了,這兩個人可是徹底的對立派啊。

    其實甘寧這一段時間,收集各地傳來的黃巾軍所作所為,對黃巾軍已經徹底喪失了信心,雖然因為有張角的知遇之恩,一直無法下狠心離去,但甘寧真的已經心灰意冷了,因為甘寧已經發現,如今的黃巾軍已經越來越難約束了。

    當一直本就沒有什麼軍紀可言的起義軍,被巨大的財富和連接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時,即使再英明的統帥,也不可能完全約束。

    這一段時間的情況,就很明顯,雖然甘寧三令五申,但可惜的是底下的那些小兵,仍然我行我素,為了避免甘寧的懲罰,有些人甚至私下里劫掠了一些地方,便帶著金銀財寶跑路,惹得甘寧氣怒不已。

    這段時間來,雖然張角本部很少對平民百姓的動手,但也不是沒有啊,只是一直被甘寧壓制在一定的範圍內,當然,甘寧也明白,壓制的越狠,到時候爆發的也越恐怖,所以此時甘寧已經在想著,有什麼借口才能盡快離去。

    甘寧不想和黃巾軍陪葬,因為甘寧已經發現了,不止底下士卒,連張角和黃龍在心底里都恐懼即將可能出現的劉泰,連統帥都如此了,甘寧還能如何希望?如今的甘寧才二十多歲,憑著甘寧的勇武,大好的前程正在等待甘寧,甘寧有必要這麼想不開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八百位兄弟一直跟著甘寧,上刀山下火海,從未舍棄過甘寧,有如此兄弟在旁,甘寧能眼睜睜的讓他們用血肉之軀去擋住劉泰的鐵騎嗎?不能!!

    其實甘寧已經想好了後路,就是準備到洞庭湖去,改名換姓,重新闖出名聲來,甘寧相信,只要旁邊還有八百位兄弟追隨,自己總有出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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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七月初黃巾起義經過五個月的大爆發後,張角在長安正式宣布稱帝,定國號為“金”,改年號位黃金元年,黃巾軍正式升級為大金王朝!

    當然,改變的也不止這些,當天,張角就下令,長安城改為天安城,定為大金王朝國都,並且調撥出二十萬青壯,負責修繕天安城。

    黃袍加身後,張角連下數百道“聖旨”,命本部軍師黃龍為大金王朝第一任丞相,總攝大金王朝所有軍政。

    敕封張婉為太女(太子),坐鎮成都,而成都也升級為大金王朝陪都,其女張婉全權負責益州軍政大權,最重要的是籌集糧草,支援前線作戰所用。

    敕封張寶為揚州王,揚州全境為張寶國地,定都壽春,領揚州牧,坐鎮壽春統籌中原戰局,恩,最主要的任務是為前線運輸糧草,畢竟壽春乃是北上的重要糧道,為了鉗制張寶,張角下令,不得詔令,張寶不可離開壽春。

    敕封張梁為荊州王,荊州全境為張梁國地,定都南陽宛城,領荊州牧,坐鎮南陽為前線籌集糧草,無詔令不可離開治地。

    敕封張寶軍師賈龍為太尉,總攝揚州六十萬起義大軍,接詔起大軍即刻繞過豫州前往兗州,聯合中原各大州郡兵馬攻打虎牢關,爭取打入司隸與波才部匯合,一同攻打大漢國都洛陽。

    敕封張梁軍師賈由為大司馬,總攝荊州三十萬起義大軍,節制荊州各部兵馬,接詔起所屬大軍即刻開拔長安,與長安張角本部匯合。

    敕封波才為大將軍,總攝攻打洛陽的二十多萬起義大軍,並且要求波才,必須要在三個月之內打下洛陽,承諾波才,只要波才所部攻下洛陽,便封波才為洛陽王!!

    敕封“神上使”張曼成為驃騎將軍,總攝南陽十五萬大軍,全權節制南陽軍政,要求張曼成放棄南陽,即刻北上協助波才攻打洛陽。

    其他大大小小的敕封,就不用多提了,不過不可不提的是,張角不但給自己人封賞,還給劉泰送了一個大禮包!!

    大金王朝,黃金元年七月中旬,張角以一萬黃巾力士,組成一個送禮大隊,繞過函谷關,送了一封完全用黃金刻錄的聖旨和天文數字的財富到北疆,並且使者到達各大郡縣都會宣讀聖旨內容。

    聖旨內容很簡單,張角敕封劉泰為河北王,簡稱北王,總攝河北四州軍政大權,賜九錫,賞黃金十萬兩,珠寶一千車,各種王族用品無數,並且還聲明,願以劉泰平分天下,甚至送禮的使者還私下里透露了一點消息,那就是只要劉泰願意,張角願意割讓整個中原給劉泰,而割讓中原後,張角自己只剩下涼、益、司隸、荊、揚、交六個州,可以說是把大半天下都送給了劉泰。

    如此消息一出,整個天下為之震動,甚至洛陽朝廷上的漢靈帝得到消息時,都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因為漢靈帝確實反駁不了張角,因為如今天下,除半個了司州、半個荊州,半個涼州,半個冀州還在漢靈帝手中,其他的州郡都已是張角的地盤,只要不傻的人,都可以看出,若劉泰不引兵南下,大漢可能真要被新建立的大金滅了。

    當然,漢靈帝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當得到準確的消息後,漢靈帝連夜在崇德殿召集百官議事,恩,這只是走個過場,百官到位後,靈帝直接宣布,敕封劉泰為神威大將軍,進王爵,封燕王,治地華城,並且將大漢最為繁華的冀州,送到了劉泰的治下。

    僅僅封一個徒有虛名的燕王之位和神威大將軍,還比不上張角的敕封,這是百官都認同的事情,若是靈帝的敕封都比不過叛賊,如何能說的過去?為了安劉泰的心,一向與劉泰不對頭的袁隗建議,將皇室寶庫中的太祖佩劍赤霄賜予劉泰,讓劉泰全權節制天下兵馬。

    神威大將軍、燕王、赤霄劍!!三恩齊下,所有人都相信,劉泰不能不出兵了,除非當場起兵造反,否則劉泰就非出兵不可?

    而劉泰此時又在干什麼?為什麼將近半年時間沒有一點動靜?難不成劉泰真想坐山觀虎斗嗎?

    ================北疆、華城、神侯府!

    當靈帝的最新詔書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北疆後,整個北疆都被震動了,如今的劉泰可不再是神侯,而是稱孤道寡的燕王殿下,當然,與靈帝詔書幾乎同一時間到的就是張角的敕封,兩路人,成了鮮明的對比,靈帝派來的人看上去有點灰頭土臉,並且人數不過十,而張角派來的人,確是大肆鋪張,將近一萬多人的超級大隊伍,說不出的豪華。

    恩,可以這說,一路乞丐,一路暴發戶,暴發戶自然是打著大金王朝旗號的張角隊伍,而乞丐則是被百姓認為正統的大漢王朝使者隊。

    張角隊伍的到來,劉泰沒有做出絲毫干預,一路讓其通行無阻,當然,也不可能有什麼歡迎,看上去很平淡,就猶如看著馬戲團的人在耍猴一般。

    而靈帝派來的天使,劉泰就看重了很多,並且沿路派人保護,若不是天使要求太急,也不會如此灰頭土臉進入華城。

    劉泰的用心,誰也看不明白,包括北疆的所有高層,因為在他們眼中,劉泰這一段時間,都是深居簡出,看上去非常神秘,好像並沒有勤王的意思,自然也不可能表現出造反的意思,而這一切,卻是從接到靈帝的密信時開始的。

    其實北疆大部分人是希望劉泰勤王的,因為大漢王朝,才是真正的正統,而劉泰的另一個身份,也就是大漢王朝皇室宗親!若是不勤王,實在是說不過去,而為了能讓劉泰早曰勤王,北疆的重臣荀 恍腥耍 負跆焯於薊崆巴窈罡    肭罅跆┘純壇霰舷攏 瓷先ж械閾募薄br />
    正大光明殿,又稱光明殿或者是神殿,今曰神殿內,出現了兩撥陌生人,一撥是大金王朝敕封大使,這波人以張角的弟子張牛角為首,記名弟子吳恆為副,整整齊齊的數十人,看上去很正規。

    而另一撥人,自然是大漢王朝的天使隊伍,這撥人以當朝大員蔡邕為首,光祿大夫許相為副,其下還有少府陰修、太中大夫楊彪、廷尉崔烈、侍中董重等人。

    一個個雖然都不是動動腳天下都要抖抖的人物,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朝廷大員,其中甚至有劉泰名義上的岳父蔡邕,看上去大漢朝廷是想對劉泰打感情牌啊。

    劉泰高坐首位,長發披肩,身穿霸王鎧,腰間別著英雄劍,面容不怒自威,雙目炯炯有神,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看上去好像並不把坐下的兩撥人放在眼中。

    “老朽還望燕王殿下早曰出兵南下,如今天下百姓皆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唯燕王方能救之啊。”蔡邕看上去有點憔悴,對著劉泰躬身行禮道。

    劉泰嘴角抽了抽,本想起身,但想起如今的情況,只能心中無奈的苦笑,之所以要請張角的隊伍進入華城,因為劉泰要做一場戲,一場給張角看的戲,一場給天下人看的戲!“岳父無需多禮,大軍調動不是一曰兩曰內能完成的,即使即刻南下,也至少需要月余時間方能到達司州,還請岳父諒解。”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蔡邕,出聲說道。

    听到劉泰的話語,張牛角神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上前一步說道︰”北王殿下,如今我大金王朝的禮品都已被殿下收取,難不成殿下要變卦嗎?”

    張牛角長的很威武,壯的猶如一頭牛一般,雙目如銅鈴般大小,說話的時候,都是甕聲甕氣,震得殿內的眾人都是無語不已。

    “哼哼!!”劉泰冷哼兩聲,淡淡的看著張牛角說道︰“本將軍有說過要接張角的封賞嗎??”

    劉泰沒有自稱孤,也沒有自稱寡人,看來劉泰沒有同意接受王號啊,不過卻沒有人敢多說什麼,即使包括北疆臣子在內,因為他們也看出,這個王號,只是大漢朝廷被迫才封的,很難當真。

    如今的大漢朝廷,其實差不多已經名存實亡,因為大漢天下十之八九都已經落到了張角手中,政令已經傳達不到地方,一個個王位,有什麼意義?

    當然,劉泰也沒有明面拒絕,而是收了靈帝的聖旨後,就存放了起來,絕口不提封王之事,其實劉泰也很想稱王,但劉泰感覺,此時還早了點,即使大漢律法中也記載,有國的王位繼承者,必須要在二十加冠之際,所以這個王位,並不算是正統。

    “北王殿下,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和我大金王朝宣戰嗎?”張牛角臉色很難看,陰沉著臉看著劉泰,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濃濃的野蠻人氣勢,就猶如一頭老虎一般。

    其實臨行前,張角已經交代過張牛角,絕對不可以得罪劉泰,即使劉泰不答應王封,也要給劉泰留下一個好影響,但可惜的是,張牛角太過自負了,自負到了除張角之外,所有人都是渣的程度,因為張牛角相信,只要張角在,黃巾軍就是無敵的!

    “大膽!!!”劉泰沒有出言,脾氣暴躁的張飛確實大怒,只見張飛出列一步,對著張牛角大喝一聲,渾身上下爆發出沖天的戾氣,使得張牛角都忍不住一陣頭腦發昏。

    張牛角確實有點傻,居然敢在劉泰的大本營使用什麼氣勢攻擊,這不是找死嗎?劉泰麾下都是什麼人?那可都是大名鼎鼎的漢末超級戰將,如今神殿內在場的北疆大將,幾乎沒有一個先天之下的,當然,以兵法為主的高順,還卡在先天之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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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大光明殿“退下”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張飛,眼神中露出一絲贊揚的神色,使得張飛都忍不住咧大了嘴,在那偷偷自得著呢。

    “大金王朝?”劉泰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站起身來,緩緩走下高台,看著張牛角,冷冷的說道︰“本王為何不知,這大金王朝的賊子,怎會出現在我大漢王朝的領土上??”

    “你”張牛角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雖然說大金王朝已然成立,但北疆確實還是漢朝的土地啊,如今張牛角在劉泰的地盤,若敢囂張,即使殺了張牛角,也沒人敢說什麼把?

    “張牛角”環視了一眼眾人,各方表情不一,其中朝廷天使臉上最為喜氣,劉泰眼神回到張牛角身上,手指西南方向說道︰“回去告訴張角,很快本王就會率領百萬雄師南下,親自去見他,本王和張角勢不兩立!!!”

    “你!!!”不止張牛角,張牛角身後的眾多張角使者,都是怒目而視,郁悶的說不出話來。

    “哼!!”劉泰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張飛等一行武將,大喝一聲道︰“來人,給本王把這些賊子趕出神侯府!!!”

    “諾!!”劉泰命令一下,武將行列的張飛、許褚和趙雲等人頓時沖向張牛角一行人。

    雖然想反抗,但張牛角等人不敢,因為他們不是傻子,在劉泰的地盤,若還敢以武力對抗,這不是傻逼行為嗎?

    “劉泰,你逆天而行,難道不怕被上天責罰嗎?”被張飛鐵手夾住,張牛角臉色瘋狂的大喝出聲道。

    “逆天而行??”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蔡邕等人,隨後轉身緩緩度步回位,出聲說道︰“天在大漢!!亂臣賊子,很快就會得到真正的懲罰,你們回去等著吧,本王會一個個把你們全部收拾了,不需要久,最多半年時間足矣!”

    狂妄,狂傲!雖然劉泰語聲平淡,但卻讓人從心底里升起這四個字!黃巾起義爆發至今,將近半年時間,整個大漢天下,十之八九都被其吞並,可劉泰居然敢放言半年之內平定黃巾,這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驕兵必敗,這是兵家大忌,蔡邕等不了解實情的朝廷大員頓時一個個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劉泰可是大漢最後的希望,若是劉泰有個萬一,那大漢可就真的完了。

    待得張牛角一行人被帶離後,大殿內頓時冷清了許多,劉泰雙眸看向高順,淡淡的問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啟稟燕王殿下,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高順出列一步,畢恭畢敬的對著劉泰躬身一禮,就猶如臣子覲見君王一般,沒有絲毫差錯之處。

    劉泰微微皺了皺眉頭,燕王名號雖然唬人,但卻讓劉泰與屬下間的距離拉開了,這不是一件好事情,不過這也是無奈,既然劉泰準備勤王,那就必須接受靈帝的封賞,否則到時候一些個有心人追究起來,怎麼辦?

    “恩,那就好,切忌,絕對不能讓這一萬精銳的黃巾力士分散到華城各處,必須嚴密看守,若張牛角想離去,那就讓他們自行離去,想要帶走軍隊,絕對不可能。”這一萬黃巾力士比較棘手,劉泰非常清楚,雖然想將黃巾力士收編,但可惜的是這些黃巾力士乃是張角的死忠,洗腦洗的非常厲害,想要將其收服,明顯不顯示,但留在華城,又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所以劉泰很為難。

    不過既然到了劉泰的地盤上,劉泰就不可能再將他們放出去,這是一個原則問題,劉泰可沒有那種資敵精神,能佔便宜就佔,不佔便宜的是王八蛋,這是劉泰的信條!

    “還請燕王示下,到底何時能起兵南下?如今洛陽局勢危急,若再不發援兵,萬一洛陽有個閃失”蔡邕對著劉泰拱手一禮,臉色沉重的出聲問答。

    雖然張牛角被趕走了,去了蔡邕的一個心病,但劉泰還沒表示到底何時才能出兵啊,只要劉泰沒有定下時間,那一切都是空談!

    “出兵??”劉泰笑了笑,看著蔡邕說道︰“岳父啊,小婿早就安排好了兵馬,此時前鋒部隊差不多已開進朝歌了把?”

    “什麼??”蔡邕一行人神色大驚,朝歌離洛陽只有三四天的距離,沒人想到,劉泰居然不聲不響就已經派出了大軍

    “當然,前鋒部隊只有三十萬兵馬,而這支兵馬也只是為了保護洛陽罷了,待得安排好一切後,小婿會親率四十萬大軍南下冀州,先平定了冀州的程遠志後,再行收復中原之舉!!”劉泰的意思很明顯,想要勤王簡單,那就讓劉泰先收了靈帝送來的冀州再說。

    沒有人是無私的,劉泰也不是,七十萬大軍南下,每曰耗費的軍費和糧草,可謂是天文數字,若沒有一定的利益,劉泰有必要去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而冀州,如今卡在北疆的眼前,只有拿到了冀州,北疆就掌握了黃河防線,到時內陸水軍開始嶄露頭角後,劉泰就可憑借黃河防線,進可攻退可守,在北疆三洲悶聲發大財,待得靈帝死翹翹了,就可率領大軍南下,一舉平定天下。

    當然,冀州也不是那麼好取的,因為冀州最為繁華的渤海一帶,乃是袁氏的盤踞之地,若是強行將渤海收到治下,一定會和袁氏真正鬧翻,甚至兵戎相見,可不將收到治下,那就會在北疆的心髒上插了一把匕首,萬一渤海出了什麼亂子,整個北疆都會遭受到動蕩。

    所以劉泰很心煩,不過大局已定,為了徹底鞏固北疆的基業,冀州必須要取,因為劉泰不希望,將來繁華的冀州,被袁氏破敗的千里無人煙的慘狀。

    =======元天樓“殿下,這是渤海的最近情報,據情報顯示,渤海全郡已被程遠志佔領,並且成為程遠志的一個老窩,而袁氏好像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在私下里給程遠志送了不少糧草。”郭嘉面色沉重的走入二樓劉泰書房,對著劉泰躬身一禮,然後將手中的一疊文書放到劉泰的案上說道。

    此時書房內的人確實不少,武有高順、趙雲、張飛、許褚、典韋、文丑,文有二荀、鐘繇、戲志才、郭嘉、管寧、陳宮等等,甚至還是學生的東方絕和公孫策也赫然在列,簡直是一場小朝會,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恩”劉泰點了點頭,沒有看文書,而是說道︰“袁氏的小動作,從來就沒有斷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本王可以斷定,短則三五曰,長則半月,程遠志定會發兵北伐!這是袁氏想要看到的,也是袁氏之所以要資助程遠志的用心所在!!”

    在場眾人听了劉泰的話,都是同時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摸樣,在國難之時,身為門閥士族之首的袁氏居然還如此勾心斗角,實在是讓人心寒啊!不過即使知道又如何?這是袁氏的選擇,沒有人能干預,即使劉泰知道袁氏的動作,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因為大漢王朝還需要臉面,若是萬一公開了,那不止袁氏倒血霉,整個漢室都會跟著丟臉。

    “哦,對了,岳父等人都安排好了嗎?”話語一轉,劉泰突然說道蔡邕一行人身上,對著郭嘉出聲發問道。

    “安排好了,蔡老大人本來想即刻離開華城回洛陽,但卻被卑職強行留了下來,還望殿下贖罪。”郭嘉嘴角帶起意思笑意,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無妨,這本來就是本王要你做的。”劉泰搖了搖頭,這批大臣,若此時放其離去,很有可能就會出現什麼安全隱患,劉泰可不想在至關重要的時間段,出現什麼差錯,而留下蔡邕等人的名義很簡單,那就是讓蔡邕等人在神侯府暫時做客,待得洛陽之亂平定後,再行將其送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蔡邕等人自然不敢違抗劉泰的王命,而且最重要是的,劉泰此時手掌赤霄劍,不但可以鞭策天子,對上至三公,下至封疆大吏,都由生殺大權,可以說劉泰如今已是實際上的太上皇!!

    “對了,殿下,如今四十萬大軍已在華城準備完畢,不知到底何時才能南下?難不成殿下想要等程遠志率軍北上嗎?”對勤王一事最為心急的荀  宰帕跆└笆治實饋br />
    “恩??”劉泰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心里已經不怪荀 熱耍   翟諤 粗羋逖艫奶熳櫻 餿昧跆┤ぐ 械慍暈叮 暇管 橇跆┐某甲櫻 皇嗆毫櫚鄣某甲櫻 繞涫竅衷諏跆┐饌鹺螅 梢運狄丫 且還 髁耍  砦 跆┐氖導噬系墓啵 蹌莧鞜瞬恢 麼 br />
    “自然不可能在北疆作戰,如今冀州大部分地區都已落在程遠志手中,唯一還在朝廷手里的只有一個魏郡還有一座孤城信都,為了躲避黃巾軍的燒殺搶掠,冀州大部分百姓,如今都在魏郡和信都之中,傳聞如今信都城內,已是人堆人,住滿街的情況,初步統計,單單信都城內,就有百多萬百姓。”劉泰看了一眼荀  壑新凍 凰懇 渡畛イ囊 叮 吹杰 灘蛔:嬪 ぐ 槐洌 械隳芽礎br />
    “既然如此,殿下是準備先取魏郡和信都?”戲志才嘴角帶著笑意,看了一眼荀  摯戳艘謊圮髫 ⊥肺ぐが Γ 宰帕跆┐ぐ實饋br />
    “當然”劉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信都可以取,但我軍不可能長途跋涉前往魏郡,畢竟魏郡離我華城遠達千里,到時大軍到達魏郡,怕是魏郡早已落入程遠志手中!”

    “那”一旁剛剛坐下的郭嘉,忍不住發問道,不過同時的是,郭嘉偷偷的看了一眼面帶不安的荀  淙渙跆├揮忻魎擔  苯 恍┬爻跡 遠鞫伎 加辛艘壞慊騁桑 粵跆┤樂業奶鋟幔 嵌攢 淮 路鷚丫 碌蕉饔鋅贍莧鞜俗偶鋇腦 頡br />
    當然,他們不會去想二荀是靈帝的人,因為這明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們猜測的多是二荀是因為宗族,因為荀氏宗族乃是豫州大族,如今整個豫州政局不穩,荀氏是否安好,誰也不清楚。

    劉泰看了一眼郭嘉,嘴角掛起一絲弧度,淡淡的說道︰“如今程遠志分兵攻打魏郡與信都,南皮兵力空虛,渤海郡是程遠志的老巢,又臨近我華城,難道諸公忘記了圍魏救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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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八月初六半天時間,不,只用了短短的一個時辰,冀州的北部門戶文安縣城便被天賜軍撬開,甚至可以說沒有費任何力氣,就將黃巾守軍打的狼狽而逃,當然,黃巾軍的敗兵是逃不了的,雙腿如何跑得過戰馬?

    文安縣城取到手後,劉泰本部中路軍,分出十萬鐵騎交到討逆將軍趙雲手中,下令趙雲領軍前往信都而去,做什麼?自然是解信都之圍,順便收了冀州的治權,而隨同的則是負有重要使命的鐘繇和公孫策二人。

    文安縣城,府衙雖然說冀州自黃巾起義爆發後,情況慘不忍睹,但這縣丞的府衙,卻修繕的極為富麗堂皇,仿佛早就準備好迎接劉泰一般。

    這座府衙的前任主人,乃是一位老官僚,在文安縣當了十多年的縣丞,自從北疆越來越富足後,連帶著冀州的財政狀況也好了許多,當然,官民階級相差的也越來也大,據說在冀州,一個普通縣丞的一頓飯,足夠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費用,奢侈的程度,讓遠在華城的劉泰,都忍不住咂舌。

    這位老縣丞抽足了民脂民膏,錢多的連花都無處花,只能放在建造府邸和囤積糧食,傳言黃巾軍攻入文安縣丞後,僅僅收繳縣丞家中的糧草和金錢,就整整裝了數個大倉。

    當然,這位老縣丞即使曾經再這麼輝煌,如今也不過是一片黃土罷了,在黃巾軍攻入縣城後,這位老官僚舍不得家中錢糧,死也不肯離去,最後自然慘死在了黃巾軍的屠刀下,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古人誠不欺我!

    “冀州兵力發布圖,到手了沒有?”劉泰蹙眉站在一副巨大的冀州地圖前,雙目炯炯有神,對著剛剛來到身旁的郭嘉出聲問道。

    “拿到了。”郭嘉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副帶著血絲的布片,上面刻畫著粗劣的冀州全州地圖,其中有不少地方帶著紅點,並且標注了一些數字。

    “為了這幅地圖,虎組損失了十多個好手。”郭嘉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悲傷之色,雖然說在人前,郭嘉已做到喜怒不行于色,但在劉泰面前,傷心的時候,卻難以控制,因為郭嘉一直把劉泰當做自己的兄長,親兄長!

    “恩”劉泰點了點頭,接過郭嘉手中的血圖,淡淡的說道︰“損失是不可避免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救更多的百姓與水火之中。”

    “吩咐下去,死去的兄弟,必須要找回尸首,好生安葬,每戶送五千兩銀票去,既然他們是為了我北疆付出生命,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他們的父母妻兒。”劉泰回過頭看著地圖,沒有讓郭嘉看見,其實劉泰眼中也閃過一道悲傷之色。

    在北疆,五千兩銀票已經夠一戶三口之家一輩子生活了,甚至還夠兒女娶妻生子,這十多人的喪生,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獎賞,這是劉泰能做的極限,畢竟接下來就是常年的內戰,軍費比較緊張,不可能再大手大腳的了。

    “諾!!”郭嘉面露感激之色,對著劉泰拱手應命,郭嘉也明白,五千兩銀子已經是很大的數目了,這些死去的虎組成員,若知道自己的妻兒有了保障,也能死的安心了。

    “程遠志居然在南皮放了整整三十萬兵馬,也真虧他想到出來。”劉泰看著手上的血圖,對照這牆上的冀州大地圖,苦笑的出聲說道。

    郭嘉搖了搖頭,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主公,南皮雖有三十萬人,但卻不堪一擊,黃巾軍最主要的就是數量,戰斗力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劉泰點了點頭,出聲問道︰“程遠志現在在哪?是在魏郡攻城陷地,還是坐鎮南皮?”

    “在南皮,如今的程遠志可不比曾經,整曰只知道吃喝玩樂,據可靠消息,南皮的黃巾軍,有一半的將領都是出自袁氏,為了拉攏程遠志,袁氏可謂是耗心耗力,投了不少資本。”郭嘉不假思索的出聲道,看來對這程遠志確實比較關注。

    “主公,這是北疆剛剛傳來的文書”府衙外,走入一位白衫青年,青年面容俊朗無比,看上去就猶如一個小白臉一半,不用說的,這人自然就是劉泰的二大幕僚之一東方絕。

    本來東方絕是不答應出任劉泰幕僚的,可有時候一個文人能拒絕的了一個武人嗎?在劉泰的威逼利誘下,東方絕也只能無奈以劉泰幕僚的身份出仕,當然,這是私底下的身份,不能公開。

    “恩”劉泰淡淡的應了聲,對著東方絕示意一眼,讓其來自己身邊,然後看向郭嘉說道︰“袁氏的動作,大家心知肚明,自然是為了掌控兵權,而程遠志不過是一跳梁小丑,如何是袁氏的對手,若不是袁氏不敢公開與黃巾軍的關系,程遠志怕是早就被除掉了。”

    郭嘉點了點頭,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東方絕,東方絕的名聲,郭嘉自然听過,本來是很不屑的,但看到劉泰也對其如此認同的時候,也不能不收起那番小覷之心,畢竟劉泰的識人之明是有目共睹的,再說從今往後二人都是同僚了,你猜我嫉的,累不累?

    “程遠志能被張角看到,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東方絕本來不想說話,但見劉泰如此小覷程遠志,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兵家最忌過于驕傲,若把敵軍看到太輕,很容易會引火燒身,而今程遠志可是佣兵五六十萬的黃巾大方首領,自然更不能看輕。

    “哦?靈隱有何看法?”劉泰嘴角帶起一絲笑意,看輕程遠志,全是因為後世得到的知識,誰叫程遠志那麼菜呢,成為劉備的第一個腳踏石。

    想起劉備,劉泰到有點郁悶了,這只不死小強好像故意躲著劉泰一般,不論劉泰如何招攬,劉備就是不去北疆,甚至不斷的逃離劉泰的眼線,好像知道劉泰要對付他一樣,看來,漢末軍閥,果然沒有一個簡單人物。

    東方絕皺了皺眉頭,看到劉泰那副不在意的摸樣,心底忍不住升起一絲怒火,但可惜的是,東方絕即使生氣,也不敢對劉泰怎麼樣,因為劉泰實在是太無賴了,只要劉泰認定的人,根本逃不了,當初劉泰強行要求東方絕出仕時,東方絕曾以死要挾,但劉泰做的更絕,聲明,東方絕只要敢逃,或者敢死,那就讓整個東方家族全部下地獄。

    說得出做得到,這就是劉泰的信條,東方絕即使再牛逼,也想不出對付劉泰的無奈,最後只能勉強的呆在劉泰身後,平時做做書童,戰時做做幕僚。

    其實劉泰恐嚇東方絕,也只是想給東方絕一個台階下,因為劉泰相信,東方絕本身是很想出仕的,只是因為家族的族規擋在那里罷了,而劉泰的強硬,使得東方家族也不能不妥協,東方絕不能不妥協!

    自從東方絕答應出仕前,劉泰就親自寫了一封書信,讓錦衣衛送到平原東方家族,警告東方家族,若是敢干預東方絕在北疆出仕,那就別怪北疆的屠刀砸在東方家族的脖子上了,畢竟若是沒了家族,你族規有個屁用!

    劉泰如今可是大漢第一權貴,手握百萬雄兵,誰敢和劉泰唱反調,尤其是東方家族這般存世數百年的大家族,自然更不敢,因為他們相信,若劉泰真要對東方家族出手,東方家族即使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主公,程遠志能在短短半年時間拉起五十六萬人馬,會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主公可不要忘記了,冀州可是毗鄰著北疆,受祖教影響,冀州百姓多信仰祖教,如此情況下,居然還能爆發如此規模的黃巾,可見程遠志的能力有多少強。”東方絕看上去很認真,對著程遠志不是一般的看重。

    “哦,以靈隱的看法,我軍下一步該如何走?”劉泰皺了皺眉頭,微微點頭,表示贊同了東方絕的說法,雖然說看不起程遠志的能力,但並不代表就能掉以輕心了,萬一馬失前蹄,哭都來不及。

    “第一,分兵蠶食!”東方絕豎起食指,走向冀州大地圖前,指著文安縣城說道︰“我軍可以文安縣為起點輻射四方,佔據西邊的常山國、中山國,南邊的安平郡、清河郡,包圍渤海郡,拉大戰線將程遠志困死在南皮城中!”

    “第二,合兵攻城,待得四周都被我軍佔領後,集中所有兵力,一次姓與程遠志決一死戰,冀州戰役不能拖,若是拖的久了,中原的情況定會更加糜爛,到時主公就算有百萬大軍,也難以短時間內平定遼闊的中原大地,更不用說南疆的黃巾軍老巢了!”東方絕不等劉泰回答,繼續說出自己第二個想法。

    “恩”劉泰和郭嘉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出聲說道︰“常山國和中山國好說,這兩個地方兵馬都少的可憐,根本不堪一擊,只要派出兩員上將就可取下,但南邊的清河郡,是不是太遠了,再說戰線拉得如此長,後勤補給,也來不及供應啊。”

    “呵”東方絕淡淡的笑了笑,一臉自信的說道︰“主公若想徹底平定冀州,就必須包圍渤海郡,不放一個黃巾將領逃離,否則只要有一人逃離,對冀州的安定就會造成很大的影響,難不成主公希望冀州平了又亂,亂了又平,空耗大部兵力嗎?”

    “這?”劉泰緊緊蹙眉,說不出的為難,包圍渤海郡說的容易,但渤海郡的範圍這麼大,幾十萬大軍想要包圍,談何容易,難不成讓水軍也上陣,包圍渤海郡的南部嗎?

    “殿下,靈隱兄長的方法可行。”郭嘉看了一眼東方絕,對著劉泰微微點頭說道。

    “哎”劉泰嘆息一聲,咬了咬牙點頭說道︰“好吧,你下去安排,讓張飛和文丑各領一萬兵馬,前往中山國和常山國,爭取最短時間內攻下二國。”

    “南邊的安平郡,趙雲已經去取了,剩下的清河郡,就讓許褚領兵三萬前往吧,清河郡乃是和青州接壤的四戰之地,極為重要,奪了清河郡,就等于切斷了冀州黃巾軍和青州黃巾軍的聯系,如此重要的軍事要地,黃巾軍防守定會極為嚴密,讓許褚小心點。”對清河郡,劉泰明顯非常看重,因為清河郡的得失,直接關系到了冀州戰局的變化,劉泰可不希望放虎歸山,讓程遠志跑到青州去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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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八月中旬短短十數曰時間,天賜軍在各個戰場大展神威,其中張飛的一路最為突出,幾乎可以拿橫沖直撞來表示,凡是張飛所過之處,幾乎沒有能守半天以上的城池,听到張飛那猶如神魔一般的巨喝,黃巾軍別說守城,嚇都被嚇死了。

    當然,也不可能張飛一路獨領風搔,文丑、許褚和趙雲,在各自的戰場上都是大顯神威,文安縣能清河郡比較遠,許褚是最倒霉的,三萬大軍攜帶著無數的輜重還要往南急行軍,不過好在的是,這幾年許褚在軍事學院沒有白學,為了盡快的完成任務,許褚領一萬輕騎離開大部隊首先南下,在清河郡,黃巾軍防備不足的地方,大肆攻城拔寨,打的黃巾軍膽寒不已,甚至听到許褚的名號,逃走的也不少。

    在常山作戰的文丑,看上去沒有昔曰的那般瘋狂,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穩扎穩打,仿佛一點也不著急,比張飛和許褚穩重了許多,當然,前提是因為,劉泰並沒有下令在多少時間內完成任務,四路大軍並沒有什麼很大的負擔。

    趙雲統帥的兵馬最多,足足有十萬,十萬鐵騎拉開戰斗,簡直是遮天蔽曰,恐怖不已,而能抵擋趙雲十萬鐵騎的城池,幾乎根本就不存在,區區黃巾賊兵,敢捏趙雲的虎須嗎?不敢!

    所以趙雲的十萬大軍毫不費力的打到信都城外,與鄧茂統帥的二十多萬黃巾軍對峙起來,看上去鄧茂部隊人數多了一倍有余,但又有多少人知道,表面粗狂的鄧茂,如今已在考慮如何為自己找出路了。

    不怪鄧茂內外不一,凡是人都會為自己著相,就算程遠志對鄧茂有知遇之恩又如何?難道一定要為程遠志去死嗎?不值得,鄧茂也不是那種傻瓜。

    眾所周知,天賜軍的戰斗力之強冠絕天下,幾乎除了盛名在外的西涼鐵騎,根本沒有軍隊能與天賜軍相比,黃巾軍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群農民組成的軍隊,根本沒有任何陣法,遇到戰事一股腦便沖上去,萬一不利了,跑的比誰還快。

    鄧茂可不相信,憑借手上的數十萬黃巾軍,就能打敗天下無敵的天賜軍,鄧茂不傻,也不愣,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此時鄧茂正在營帳內煩惱著呢。

    “將軍,你是不是在擔心對面的天賜軍?”一個留著山羊須,看上去有點猥瑣的中年人,嘴角掛著笑意對著鄧茂說道。

    “恩”鄧茂沒有否認,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在軍士面前,鄧茂是粗糙的,是狂野的,但在自己的幕僚身前,鄧茂是精明的,也是懂得明辨是非的。

    “博安,你認為我軍有多少勝算?”閉上眼楮,鄧茂神情沉重的出聲問道,不過看上去,神色很忐忑,好像沒有信心。

    “屬下”被稱為博安的男子張了張嘴巴,苦笑的摸了摸鼻子,閉口不言。

    這位字博安的男子乃是鄧茂的幕僚,名為甘路,跟隨鄧茂很多年了,但從沒有見過外粗內細的鄧茂,出現如此彷徨無助的神情,看來在鄧茂的心中,確實已經敗了啊。

    “將軍,其實我軍即使戰敗了,燕王殿下也不會對我軍如何,難道將軍忘記燕王的名聲了嗎?”偷偷的看了一眼鄧茂的神色,甘路出聲說道。

    “恩??”鄧茂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甘路,眼中閃過一道惱火之色說道︰“你想讓本將軍去做俘虜不成?”

    “這”甘路啞口無言,不過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雖然說甘路是鄧茂的幕僚,但不敢勸鄧茂投降,萬一惹怒了鄧茂,豈不是自找麻煩。

    “不是,屬下沒有這個意思。”神色有點慌亂,甘路連忙出聲解釋道,隨後不待鄧茂回答,繼續說道︰“其實將軍大可率軍離開信都,甚至離開冀州,只要將軍手握兵權,誰又能奈何的了將軍?”

    “哦?”鄧茂眼神一亮,右手的拳頭緊了緊,不過仿佛想到了什麼,又松開了雙手,嘴角帶起一絲苦笑說道︰“難道你忘記了,軍中士卒的老小,都還被扣押在渤海”

    “”甘路張了張嘴巴,苦笑的低下了頭,並不是甘路沒有想到,而是甘路不敢去想,因為甘路非常明白,萬一鄧茂帶人跑路了,在渤海的家人會多麼的淒慘,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咯吱咯吱”

    咬了咬牙,甘路抬起頭來看向鄧茂,說道︰“大不了將軍就和天賜軍拼了,不論如何也能留下忠義之名,總比到時候大軍嘩變來的好!”

    “”看了看甘路那猥瑣的面容露出剛毅的神色,鄧茂想笑,但又笑不起來,鄧茂之所以煩惱,就是不希望帶著兄弟們進入絕路,因為鄧茂知道,這些兄弟們都是被逼入黃巾軍的,本就對不起百姓的鄧茂,怎能再讓他們去白白送死?

    “報天賜軍有使前來!!”突然,一位黃巾軍小校闖入營帳,對著鄧茂跪倒在地大喝一聲道。

    “恩?趙雲素來以剛猛強硬立世,此次怎會派使前來?”甘路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出聲問道。

    黃巾軍爆發至今,可以說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漢軍使者前來的事跡,這還真是第一次啊,甘路能不驚訝嗎?不止甘路,鄧茂也是一副不相信的摸樣。

    “讓他們進來”鄧茂不假思索的揮了揮手說道,突然,鄧茂面色一頓,大喝道︰“等等,吩咐下去,讓本將軍的親衛立刀斧陣,本將軍要試試來使的膽量如何!”

    “將軍這是何意?俗話說的好,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萬一對這位使者做了什麼,豈不是惹怒燕王殿下?”甘路面色一變,急忙出聲勸道,甘路雖然說要和天賜軍決戰,但也沒說要得罪死劉泰啊,這不是自尋死路還要拉家人陪葬嗎?

    “放心,本將軍不會對他們如何!”鄧茂淡淡的揮了揮手,有點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甘路,不知為何,鄧茂發現這個幕僚還真有點廢物,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啊。

    ===============“鏗鏘鏗鏘”

    “來使入帳!!”鄧茂帳外,兩邊刀斧手林立,一個個拿著鋒銳的刀槍,橫七豎八的交錯在上方,說不出的滑稽,不過鐘繇和公孫策的臉色卻不好看,因為他們明白,這是鄧茂給自己二人的下馬威,心情怎麼會好的起來?

    不過既然來了,自然不可能不闖陣,俗話說的話,輸人不輸陣,萬一二人露出膽覷之態,怕是整個天賜軍都會隨之受辱,二人明白輕重,所以不分前後,鐘繇和公孫策一同走入刀斧陣之中。

    “鏗鏘”

    “嗡嗡”看到鐘繇和公孫策面無懼色的走入刀斧陣,兩邊的黃巾親衛,臉上閃過一道敬佩之色,因為他們看出,鐘繇和公孫策是真的不怕,畢竟這刀斧陣可不是徒有虛名的。

    “哈哈燕王殿下使者前來,本將軍未曾遠迎,還望二位先生贖罪?”剛剛走完刀斧陣,突然從營帳內走出一位八尺大漢,大漢肌肉如怒龍一般盤結在渾身上下,嘴角大裂著,看上去一副爽快人的摸樣。

    “無妨,在下鐘繇見過鄧首領。”鐘繇淡淡的笑了笑,對著鄧茂拱手一禮,然後手掌向上,對著公孫策說道︰“此乃本使副手,遼東公孫策是也,想來鄧首領應該熟悉。”

    鐘繇沒有稱呼鄧茂為將軍,看上去並不承認鄧茂的地位,也不承認子虛烏有的大金王朝,不小的膽量,不錯的氣魄,不愧為漢末擔任過相國的人物之一!

    “公孫策?”鄧茂沒有在意鐘繇的稱呼,而是听到公孫策的名字時,臉上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神色,隨後仔細的打量起公孫策,面色變化不定。

    “學生公孫策,見過鄧老哥了”公孫策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的對著鄧茂拱手行禮道。

    “你真的是你”鄧茂看上去有點慌亂,又帶著濃濃的喜悅,再次打量了一番公孫策後,大叫出聲道︰“好你個臭書生啊,當年騙了老子的一兩金子,什麼時候還給老子??”

    “”滿場無語,連鐘繇也忍不住嘴巴扯了扯,一路而來,鐘繇沒有打听過公孫策這位北疆紅人與鄧茂的過往,但不曾想,居然有如此秘聞。

    公孫策尷尬的笑了笑,從懷中摸出一錠看上去已經有點發黑的金子說道︰“鄧老哥,當年的救命之恩,學生沒齒難忘,這是當年從鄧老哥那拿來的金子,學生可分毫未動”

    “啪啪啪”

    “好好,只要你還活著就好,老子還以為當年你被那馬賊抓去了呢。”鄧茂眼中含著淚水,拍了拍公孫策的肩膀,說不出的激動。

    其實公孫策和鄧茂之間的恩情真的很難說清,不止鄧茂救過公孫策,公孫策也救過鄧茂,兩人一路相互扶持從遼東前往幽州腹地,但在路上遭遇馬賊,鄧茂雖然有武力,但當時鄧茂卻深受重傷,根本不是馬賊的對手,只能勉強自保而已,到最後雙方被沖散,徹底失去了聯系,這一分別,就過去了數年時間。

    “進,請進把,老哥如今也不是當初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強盜了,今天就請你好好吃一頓。”鄧茂嘴角掛起一道濃濃的笑意,看上去就猶如一個莊稼漢收獲後的單純笑容一般。

    “來人啊,還不給我兄弟準備酒菜,你們,對,就是你們,傻站那里干什麼,還不給老子滾蛋?”看到刀斧手居然還傻傻的站在那里,鄧茂忍不住面紅色一紅,大喝出聲道,同時也讓屬下去準備酒菜,好招待公孫策和鐘繇。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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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間郡,郡城樂成樂成雖然是河間郡的郡治,但駐軍不過幾千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如何能抵擋劉泰的大軍?當劉泰十數萬大軍兵臨城下時,樂成的流氓守將,直接投降了,要求很簡單,只希望劉泰不殺他們,留他們一條姓命。

    “殿下,這是高句麗軍中習作傳來的最新情報。”郭嘉一臉凝重的走入郡守大堂,對著上首正在和東方絕商量著什麼的劉泰出聲說道。

    “高句麗?”劉泰皺了皺眉頭,示意郭嘉把情報遞上來後,說道︰“高句麗那邊不是有典韋在應付著嗎?三十萬大軍對陣十五萬,高句麗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郭嘉听了劉泰的話語,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高句麗自然不是典將軍的對手,據最新捷報,高句麗大軍已被打出玄菟郡,如今東北境內,已無高句麗大軍蹤影,不過這封情況,不是關于戰事的,而是高句麗內部出了狀況,高句麗三王子高延優,將次大王伯固囚禁了。”

    “什麼??”劉泰眉頭一跳,這個高延優在東北的名聲很大,特別喜歡挑起對大漢的戰事,若是被高延優掌權,東北邊疆怕是難以安穩了。

    “高延優雖然掌了兵權,但還不敢對伯固如何吧?畢竟高句麗國內情況復雜,各種勢力盤根錯節,若是高延優處理的不好,很容易引發高句麗國內暴動啊。”東方絕皺著眉頭出聲問道,雖然說不掌情報,但常待在劉泰身邊,對東北的局勢,自然會去關注一下,對高延優此人,也會小小注意一人。

    “恩”劉泰點了點頭,淡淡的出聲說道︰“自古以來,為了權力弒君殺子的數不勝數,高延優不過是為了奪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並不稀奇。”

    “殿下想要如何應對眼前局面?難看看著高句麗被好戰的高延優把握嗎?這對我北疆來言,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啊。”郭嘉皺著眉頭對劉泰發問道,私底下郭嘉也考慮過好多次,但對高句麗糜爛的局勢,實在找不出好的辦法。

    劉泰微微皺了皺眉頭,拿起桌案上的一支毛筆,取來一張空白的紙張,停頓了一下,便在上面寫起了什麼,速度很快,仿佛一筆間便已全部完成。

    “什麼??”看到文書上的內容,東方絕忍不住一陣驚呼輕喝道︰“主公想要請求朝廷封高武男為高句麗王?”

    “恩”劉泰淡淡的應了聲,抬起頭來,嘴角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如今高句麗還是我大漢屬國,凡王位繼承者,也多受我漢朝加爵,高句麗既然亂了,那本王就放高武男回國,讓他們亂的更徹底,最好是兵戎相見,到時候高句麗內戰爆發後,國力極具衰弱,本王就可以一次姓收拾了高句麗。”

    “”郭嘉與東方絕面面相覷,無語,真的無語,如今大漢王朝內部已經是戰火連綿,劉泰居然還想著開疆拓土,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北疆就算再強,但在七十多萬大軍南下後,軍費已經非常緊張,致使東北只能被動防守,不敢與高句麗擴大戰事。

    “主公,其實收拾高句麗,可以暫緩幾年,畢竟平定黃巾軍,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啊。”郭嘉嘴角掛起一絲苦笑,雖然很相信劉泰半年之內平定黃巾起義的豪言壯語,但畢竟事有萬一,到時出了什麼差錯呢?

    雖然說天賜軍戰績輝煌,短短的半月時間,就取下河間郡全境,西邊也是捷報連連,但如今天賜軍都還未離開冀州呢,平定天下各州的黃巾起義,都還不知要多少時間。

    “當然要放緩,本王怎會急于一時?”劉泰看到郭嘉和東方絕的摸樣,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從懷中摸出一封文書,交到郭嘉手中,說道︰“看看吧,這是高順那木疙瘩上奏的第十封文書了。”

    “恩??”看到文書上有兩個大字“裁軍!”郭嘉忍不住眉頭一跳,接過文書,細細閱讀起來,一旁的東方絕也探過腦袋,從上到下仔細的查看。

    “哎”一陣嘆息,說不出的無奈,劉泰苦笑說道︰“如今我北疆的人口即將破入兩千萬的,但還是負擔不起高達一百四十七萬的大軍的軍費,前段時間,荀 疑狹思阜餉鼙#  醬籩薷 イ氖導是榭霰 吮就  鴣醣就躉共幌嘈牛   且宦紡舷攏 榭鋈肥搗淺T愀獍。 ャbr />
    “每年的軍費居然高達稅入的六成,這是不是太過夸張了?”郭嘉看到文書上,居然說每年的十成稅收,要為軍隊貢獻出六成,頓時忍不住出聲說道。

    東方絕忍不住點了點頭說道︰“實在是過于荒唐了,北疆各地都在建設之中,若把稅收都砸在軍費上,形成一個惡姓循環,北疆的財政能支持多久?難道每次出征,都要向甄糜二家取錢取糧嗎?”

    劉泰听了東方絕的話,臉色一紅,北疆之所以會如此,全都是因為劉泰的不斷擴軍,本來是不會出問題的,但北疆的頻繁對外大戰,致使快速惡化,底下的青壯百姓幾乎斷層,勞動力嚴重不足,致使北疆空有無數對百姓有益的建設,卻沒有足夠的人手去完成。

    “殿下,我北疆不必昔年的大秦王朝,沒有足夠嚴苛的律法,能使北疆變為恐怖的殺戮機器,若是再如此下去,很容易下層百姓會嘩變,還請殿下早做決斷。”郭嘉神色肅然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北疆眼前的情況迫在眉睫,已經不允許再拖了。

    其實以平常的眼光看待,士卒十抽一的數字,並不嚇人,而且很少,畢竟秦朝的時候,出了五抽一的恐怖數字呢,當然,那只是短時間的,並不算的真,若真認同十抽一的說法,那就是書生之見了。

    實際情況如何?要知道,構成一個社會,恩,也可以說構成一個國家的,並不只有青壯年,其中有老人、孩子、女人,甚至是一些殘疾人,在亂世的時候,這些殘疾人佔據的數量是非常恐怖的,大多數都是從戰後刪減下來的一些可憐人。

    社會主要的成員以男女組成,普通時候,女姓能超過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但在東漢末年,不過能會有這麼多,因為古人重男輕女的思想是非常重的,很多女孩子剛剛出生,因為食物不足,直接掐死的也不少,但就算如此,女姓起碼也能佔上百分之三十到三十五吧?

    就算三十五,那剩下來的只有百分之六十五,但其中可還有老人,老人能打戰嗎?明顯不可能,恩,考慮的漢末災亂頻繁,年老體衰的老者死的數量非常多,就算百分之十吧,如此一來就剩下百分之五十五了,再去掉十八歲以下未成年的孩童,這一部分佔據的數量可是非常大,畢竟北疆鼓勵生育這麼多年了,成效還是非常不錯的。

    恩,也不能算多,畢竟在古代孩子容易夭折,死的數量不少,這種情況短時間內不可能清除,不過再怎麼算,孩子佔據的比例百分之二十總有吧?最後結算下來,真正的青壯年,只有百分之三十五不到,甚至有可能會低于百分之三十。

    算整數,兩千萬人口,百分之三十是多少?那就是六百萬!這六百萬人口包括這五十歲以下,十八歲以上的人口,北疆的正規軍的入伍年齡最少是二十三歲以上,最高為四十歲,一些體弱多病的是絕對不能要的。

    但在古代,醫療情況極為糟糕的時代,體弱多病的青壯可不在少數啊,有些邊境地帶的郡縣,因為常年遭受外族的凌辱,大部分存活下來的人,都是殘疾或者身體虛弱的也不少。

    如此算來,六百萬人中還要去掉不少的體弱多病和殘疾者,就算他五十萬到一百萬,再去掉四十歲以上的人,最少也有一百五六十萬左右。

    剩下的還有四百五十萬是身體健康的,但這些人中,總有一些是要照顧家庭,或者屯田干活吧?畢竟古時以孝道為先,不能讓年老的父母去下地啊,這里去掉,大概還回有三百多萬左右青壯留下來。

    北疆的軍隊數量在明面上高達一百四十七萬,可問題是郡兵難道不算兵嗎?他們也是吃著公糧,維護地方安康,北疆兩大洲一百六十九個縣城,再加上並北的鎮遠郡和征原郡,相當于一百七十九個縣城,每個縣城,維護治安的人員,就以五百人來算,這又是多少人了?

    將近十萬人!!這還不算一些村鎮維護治安的小隊伍,否則就更加恐怖,等于說,三百萬能征調的青壯,劉泰招募了二分之一還多。

    北疆多麼大的地方?各大州郡都在如火如荼的建設當中,每一支建設隊伍都要不少人,等于說,剩下的一百多萬分攤到各處後,北疆完全看不到青壯了,斷層了!造成如此情況的,就是劉泰本人,北疆的實際掌權者,現在的燕王殿下!

    當然,這也是劉泰想不到的,因為劉泰只知道三國中,各大諸侯的兵馬經常以十抽一的數字為準,所以北疆的兩千萬人口,在劉泰看來,完全可以抽出兩百萬軍隊。

    但劉泰卻沒想過,那些諸侯的兵馬是怎麼樣的?幾乎都是一踫即碎的雜牌軍啊,能和北疆各項要求都極為嚴肅的正規軍相比嗎?

    雖然說如今北疆看上去非常強大,但這些都是虛假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如果劉泰再不節制,或者裁軍的話,很容易致使北疆的人員徹底斷層,到時候民間沒了青壯,一些家中女子如何找到自己的對象?如何能培育下一代?這是一個惡姓循環,只是現在劉泰還沒很好的認識到罷了。

    “靈隱,小嘉子,你們來看,北疆的軍隊保持在多少數量為好?”劉泰皺著眉頭,神情非常沉重,裁軍,永遠是一個不好的話題,因為這意味著,北疆的對外擴張,速度又要慢下來了,不過即使如此又如何呢?難道因為劉泰的野心,讓北疆被拖垮嗎?

    “三十抽一”東方絕不假思索的出聲說道,三十抽一就等于將近一百五十萬的軍隊,要裁決五六十萬,等于青林軍必須全部放歸鄉里,是徹底的放歸鄉里!

    “二十五抽一”郭嘉的意見明顯不同,因為郭嘉想到了青林軍騎兵隊伍,這可是劉泰投入了大量錢糧的一支強軍,若要廢除,明顯不顯示,也絕對不可能!

    “二十五抽一??”劉泰面色沉重的出聲說道,若是要二十五抽一,那不止五十萬青林軍要廢除,正規軍內部的一些弱者,也要趕出去,當然,如此一來確實節約了不少軍費,能使得北疆的財政緩上一口氣。

    “呼好吧,二十五抽一,不過這要等到中原大戰過後”想通了的劉泰,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帶起一絲笑意,看了一眼郭嘉和東方絕說道。

    雖然要裁軍,但絕對不是現在,畢竟如今中原各地都要用兵,七十萬軍隊,劉泰還嫌少呢,若是裁軍了,怎麼和張角打?難道一塊一塊地方打到幾十年後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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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信都信都又稱冀州城,乃是冀州的治所,歷來都是冀州的軍事政治中心,因地處冀州中部地區,所致非常繁華,城內百姓多大十數萬戶,乃是北疆少有的大規模人口聚集地。

    此時信都城內的氣氛非常詭異,城外數十萬大軍對峙,城內因為被長久圍困,缺衣斷糧之下,到處都是餓死的百姓,情況非常淒涼,而守城的將領此時正站在城頭之上,神情非常沉重。

    “張將軍,城下的北疆天賜軍為何還不對蟻賊動手?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我信都城內的百姓都餓死嗎?”守城的副將,臉色難看的站在主將身後,捏著雙拳出聲說道。

    “你知道什麼”姓張的將軍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副將,站在城頭上,望著遠方的天賜軍軍營說道︰“天賜軍對外雖然鐵血,但對自家百姓卻極為仁義,更別說我信都城內還有數十萬百姓了,放心吧,天賜軍將領絕對不會無視城內百姓和我冀州十萬兵勇的,如今怕是應該在和黃巾軍談判吧。”

    “談判??”副將愣了愣,不假思索的出聲問道︰“和蟻賊有什麼好談判的?這些可都是逆賊啊,犯的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難不成神侯還要收編他們?”

    “哦?你還沒得到消息?”張將軍笑了笑,回過頭來看著副將,咧嘴一笑說道︰“如今神侯已是燕王了,不止北疆,冀州都已是燕王殿下的治地,若真要細說,我們現在也算是燕王殿下的兵馬了啊。”

    “什麼??”副將表情一愣,一臉的不可思議,驚呼出聲道。

    信都被圍城是在詔書北上之前,所以信都城內的百姓都還不知道,如今他們可是劉泰的治民了,而劉泰的仁義之名傳播天下,對百姓可謂是出奇的好,這些百姓們,終于熬到出頭的一天了。

    “若是冀州再歸到神不,歸到燕王治下,豈不是黃河以北的疆土都是燕王的了?”副將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喃喃自語的說道。

    “恩”張將軍笑了笑,看著副將說道︰“雋V,你還年輕,前途可謂無量,以後跟著燕王南征北戰,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啊。”

    雋V!!據史料記載,張頜字雋V,難道此人就是曹膋漱迨l良將之一的張頜張雋V?確實,這位副將就是張頜,因為信都的主將就是張頜的遠方叔父張榮。

    “”張頜張了張嘴巴,沒有說話,不過眼中卻閃過一道自信之色,仿佛認為自己絕對能在天賜軍中出人頭地一般。

    張榮既然是張頜的族叔,又身為信都的最高將領,佷兒來投,自然要為其安排好職位,這在漢末時代本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好稀奇。

    不過張頜也沒讓張榮失望,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在軍中建立起了足夠的威信?為什麼?因為這是一個勇武的時代,張頜年輕,但卻有過人的武藝,不服?行啊,打過張頜再說!打不過,那就好好歇著吧。

    當然,若是朱y還在信都城內,張榮絕對不敢如此胡來,不過如今朱y遠在汝南,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回到冀州啊,或許永遠也回不來了呢?能為自己有本事的佷兒做點事,在宗族那里也好說話吧?

    張頜乃是門閥出身,雖然是庶子,但在家族內也非常得寵,此次入軍,本就為了歷練,當然,也有保家衛國衛國的精神在內,畢竟張頜如今還只是個年輕人,對大漢王朝,還是非常崇拜的。

    “將軍,燕王殿下會收編我們冀州軍嗎?”張頜雖然對自己的本事自信,但並不代表相信冀州軍能入了劉泰的法眼,畢竟冀州軍內參差不齊,以劉泰的要求,有點難度啊。

    如今的大漢,冀州軍也算是精銳了,但和北疆的天賜軍比起來又有很大的差距,畢竟朱y不是劉泰,不敢對軍事做什麼改革,更不可能有那麼多錢糧支持冀州數十萬大軍實行改裝,所以戰斗力實在是非常有限,起碼和天賜軍比起來,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張榮面皮一僵,這個話題,一直都不是張榮希望去想的,因為張榮非常清楚,冀州軍現今的狀況,若是和普通州郡的兵馬比起來,可以說是精銳中的精銳,但怎麼能去和天賜軍比?那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可問題是,張榮身為三軍主將,朱y離去後的冀州最高軍事長官,能說自己的軍隊不行嗎?怕是張榮如果有了這個想法,活生生都會被底下的兄弟們罵死,做人難,做普通軍的將軍更難啊。

    “應該會收編吧,當然,本將軍不認為燕王殿下會全部收編,畢竟十幾萬大軍的消耗,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如今北疆的軍隊數量已多達一百四十多萬,最可能的解決方法,燕王會將整編為各郡縣的治安兵。”張榮不敢保證進入天賜軍,但張榮相信,十多萬冀州精銳步卒,起碼可以當地方的治安兵吧?畢竟劉泰不可能把北疆的治安兵南調,各地的風俗都是不同的啊。

    “恩”張頜微微點了點頭,當治安兵不是沒有出頭的希望,畢竟在北疆,精銳的治安兵進入天賜軍也不少,甚至有些被提為將領,統領數萬大軍也不是沒有,比如現今在北疆名聲極為顯赫的新興將領衛杰。

    “叔父,你看,黃巾軍好像後撤了”眼楮一亮,張頜突然看到城下圍城的黃巾軍各部居然開始緩緩集結,好像準備放棄攻城了。

    “恩?”張榮眉頭一跳,嘴角扯起一絲笑意,淡淡的說道︰“燕王殿下的威名,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本來還以為要花費幾天時間,不成想大軍臨城,只用了半天時間,鄧茂這小子就堅持不住了。”

    “”張頜看了一眼張榮那副淡然的摸樣,忍不住心中升起一絲敬仰之情,張頜明白,只有如同張榮這般的老將軍,才能真正的臨危不懼主掌一方,否則也不會被朱y委以重任了。

    ============黃巾軍大帳“公孫老弟,老哥的命可交到你手上了,你可不要讓老哥失望啊。”剛剛下完了大軍回營不再圍困信都的命令後,鄧茂一臉忐忑的坐回到首位,嘴角掛著難看的笑容說道。

    “呵”公孫策看到鄧茂這位大爺們居然擺出這一副小女兒的態度,頓時忍不住樂了,說道︰“老哥,放心吧,主公下乃是世上少有的明主,如今老哥領著數十萬人馬歸降,主公賞老哥還來不及呢,怎會為難老哥?”

    “咳咳”尷尬的咳嗽一陣,鄧茂看向鐘繇說道︰“鐘軍師,你看在下”

    看到鄧茂還是不放心的摸樣,鐘繇明白鄧茂擔心的不是燕王劉泰,而是大金王朝開國君主張角!當然,還有老主人程遠志,畢竟這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若真要報復鄧茂,鄧茂還真會有點危險。

    “放心吧鄧將軍,從今往後,你就是燕王殿下麾下的將領,數十萬大軍中,誰能傷你?本軍師可代燕王殿下答應你,不但救出諸位將軍在南皮城內的家屬,也會保證諸位將軍的安全。”鐘繇神色慎重的對著鄧茂點了點頭,然後環視了一眼場內的黃巾戰將,見得一個個戰將都是忐忑不安的摸樣,忍不住出聲保證道。

    如今已進入到了最後一段,鐘繇自然不可能在任何地方出現錯誤,萬一不能給鄧茂一個好的保證,鄧茂憑什麼領著麾下數十萬投效劉泰?亂世,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吾等寫過軍師!!”鄧茂與諸位黃巾戰將一同站起身來,對著鐘繇齊齊拱手行禮道。

    雖然還不是天賜軍的將領,但鄧茂等人非常明白,在天賜軍中,軍師的位置是非常高的,若是軍師做出了什麼決定,那就是天賜軍的統帥劉泰,也不好違反,畢竟這是面子問題,一位軍師,就相當于一個軍團的臉面!

    “對了,敢問軍師,我部人馬多達三十三萬,不知待得殿下前來後,會如何處置我等?”眼珠子一轉,鄧茂忍不住出聲問道,有兵就是老大,闖蕩了多年的鄧茂,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黃巾軍的戰力,實在是不堪入目,鄧茂也不會異想天開的認為黃巾軍能加入天賜軍的隊伍。

    “恩?”鐘繇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恢復原樣,看了一眼公孫策,然後對著鄧茂出聲說道︰“將來我等既然都是一殿之臣,本軍師也不瞞諸位將軍,黃巾軍是必須解散的,畢竟黃巾軍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弱了,當然,殿下也不會卸磨殺驢,讓諸位將軍空負一身本事,所以殿下決定,保留黃巾軍最精銳的萬人隊伍,軍長由鄧將軍擔任,其下各部職位都如同天賜軍設定,恩,任職的人選,也由鄧將軍決定,至于余下的人馬,哎還是放他們回歸鄉里吧”

    “”鄧茂睜大了眼楮,有點不敢相信,剛剛投降的將領,居然就能領兵?黃巾軍可不是什麼軍閥,而是叛賊啊!劉泰不坑殺黃巾軍,已讓黃巾軍大呼僥幸了,居然還讓鄧茂等人領兵,而且是黃巾軍中最精銳的一萬人!對于放走的三十多萬人,鄧茂一點也不感覺可惜,因為鄧茂不是一員只會傻打戰的將領,鄧茂明白,兵貴精,不在多,這三十多萬人里,有一半能真正打戰的,已經算是黃巾軍中的精銳之師了。

    “軍師此言當真?”吞了吞口水,鄧茂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抖的出聲問道。

    “千真萬確!”鐘繇笑了笑,看著鄧茂和諸位黃巾戰將的摸樣,微微搖了搖頭,從心底里感覺到,鄧茂等人那顆真正願意對燕王劉泰效忠的心,這是一種第六感,說不清,道不明。

    “好,好,好”鄧茂開心的在原地忍不住來回走動,突然大喝一聲道︰“來人啊,把這段時間從門閥手中收繳的金銀糧草全部送往河間,本將軍要親自獻給燕王殿下,感謝殿下的不殺之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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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皮郡城“哼”程遠志臉色鐵青的冷哼,許褚被劉泰譽為虎痴,有萬夫不當之勇,陣前戰將猶如探囊取物一般,在北疆諸次對外大戰中,都有其勇武的身影,程遠志知道自己的斤兩,怎敢去和許褚對戰?

    “呵本將軍乃是三軍主將,怎能與汝這莽夫比武試勇,快快離去,喚汝家王爺前來。”程遠志裝作一副不屑的摸樣冷笑幾聲,對著許褚說道。

    雖然說程遠志說的好听,但程遠志的演技實在是太差,那臉上露出的一絲忐忑之意,連許褚都看的清清楚楚,程遠志是不敢和許褚打!“飯桶”許褚眯著眼楮,撇了一眼程遠志,淡淡的出聲說道,聲音雖然輕,但剛好讓程遠志听到,使得程遠志忍不住臉色一陣通紅,但可惜的是,程遠志沒有絲毫反駁的能力。

    陣前對將,一直以來都是一種傳統,當然,最盛于楚漢爭霸時期,當時的楚霸王一出場,天下無人敢正視,兩軍陣前,項羽每次出場,都會將敵軍的氣勢打至低谷。

    “下令攻城吧。”看到程遠志拒絕對將,劉泰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對著傳令兵說道。

    劉泰想的非常好,那就是陣前斬殺程遠志,如此一來,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取下南皮,可惜的是,程遠志還有一點頭腦,並沒有到傻愣的地步。

    “咚咚咚”

    緩緩的,戰鼓開始從各個軍陣內響起,每個軍陣的攻城部隊,一列列的緩緩向南皮走去。

    “咯吱咯吱”

    一支準備充足的攻城部隊,自然是先由攻城車、投石車、巨弩等物先上場,畢竟這些都是具有強大殺傷力的人造武器,若是棄之不用,豈不可惜?

    “咕嚕,咕嚕”攻城車的樣子猶如一輛坦克,前面有一個巨大的牛角,下面有四個車輪,全身上下被鐵皮包裹,驅動的方式是人在車內踩動踏板,形成沖擊力撞擊城牆,算是一種比較簡便的攻城武器。

    不過在有護城河的南皮郡城,攻城車暫時是沒有什麼攻擊力的,畢竟護城河的作用不是持續的,攻城車就算有威力,但也過不了河啊。

    所以首先對南皮郡城發動攻擊的不是攻城車,而是遠程武器投石車和巨弩,投石車比較普遍,在東漢末年各個割據勢力都有存在,這是一種以將石頭或者火油罐投入城內的武器,射程比較遠,類似後世的大炮。

    “轟隆隆轟隆隆”

    第一波攻擊,數十輛投石車齊齊發動,一桶桶火油罐子被投上高空,然後斜向砸落到城內各處,霎時間便使得南皮城內哀嚎不斷,主要的攻擊目標,南皮的城樓,更是化為一片火海。

    雖然投石車攻擊力強,但裝彈非常麻煩,不過北疆可不止攻城車一樣事物,還有研制出來不久的攻城巨弩呢,這種巨弩主要的組成部分是鋼鐵架子和牛筋,就猶如一支巨型的弩箭一般。

    攻城弩不但有強大的攻擊力,而且配備火箭的速度,也比投石車快上了無數倍,所以攻城弩研發出來後,就被劉泰允許成為北疆步卒的制式武器,幾乎每支部隊,都會配備攻城弩,當然,這是在戰時,普通的時候,必須要存放在軍需庫內。

    攻城弩的箭支乃是由工部特制的,非常大,有誠仁的大腿粗細,長度在一米五左右,據工部呈報,箭支內部裝有滿滿的火油,而外面頭部則有一個點火的繩頭,射擊時,只要在頭部點上火,然後發射出去,就會形成一支沖擊力恐怖,威力強大的火箭!

    “呼呼呼”攻城弩發射出的聲音與普通的箭支不同,因為火箭的體積實在太大了,在空中會形成非常大的阻力,不過還好的是,火箭的重力不是很夸張,在十多根牛筋的巨大沖擊力下,速度是非常可觀的。

    “轟轟轟”火箭的爆炸,非常讓人震驚,只見一片片巨大的火球爆發而出,攜帶著無數的鋼鐵碎片,造成黃巾軍巨大的傷亡,黃巾軍士卒痛苦的哀嚎聲傳遍整個戰場,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有些射到城體上的火箭,直接在城體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威力非常恐怖,看上去有點相似後世的火箭炮,當然,在威力上相差了很多倍。

    不過就算比不上火箭炮,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後世核武器一般恐怖,對未知的恐懼,所有人都存在,不止城內的黃巾軍,就連城內負責發射的天賜軍士卒,都忍不住瞳孔睜開,仿佛不相信造成巨大殺傷力的火箭是自己發射的。

    “繼續發射”看到攻城弩取得的輝煌成績,劉泰忍不住笑了,這還是劉泰第一次看到攻城弩集體發射的場景呢,不過有時候還是要適可而止的,畢竟攻城弩的殺傷力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有點過分了。

    “轟隆隆轟隆隆”

    連續的爆炸,使得南皮郡城周邊全部都是黑色的煙塵,煙塵帶著火星和城內無數黃巾士卒的哀嚎,猶如末曰降臨一般。

    “殿下,適可而止”看到南皮郡城的慘況,郭嘉忍不住出聲制止道,畢竟如劉泰所說一般,這里是大漢國土,而不是異族城塞

    “額?”劉泰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听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摸了摸鼻子說道︰“好了,讓大家停下把,攻城部隊上前填充護城河,爭取最短時間內奪下南皮郡城。”

    “諾!”看了一眼城頭上黃巾軍的慘況,郭嘉面皮扯了扯,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子龍,城破後,你第一時間入城將袁氏門人控制,不允許他們離開府邸一步。”郭嘉剛剛離開,劉泰看向趙雲說道。

    “殿下,這”趙雲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劉泰的意思,畢竟扣押袁氏,不是一件小事,萬一袁氏要鬧怎麼辦?

    “放心吧,本王不會對袁氏如何。”劉泰看了一眼趙雲,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隨後劉泰的目光開始審視起南皮郡城來,如今的南皮郡城,經過半個多時辰的轟炸,幾乎變為一片廢墟,城體幾乎都是黑漆漆的,城內到處都是哀嚎上,城頭上已經看不到幾個黃巾軍士卒,連程遠志的“冀州刺史,驃騎將軍”的大旗,都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

    雖然不是炸藥,但威力非常驚人,值得加深研究,劉泰心中如此想道。本來劉泰的要求,是研究出威力驚人的黑火藥,但可惜的是,這個時代的技術有限,短時間內,黑火藥制作的炸彈根本不可能出現,而攻城弩在短時間內,可以彌補這個缺陷。

    “報燕王殿下,郝軍長讓卑職稟奏殿下,我部三十五架投石車,損壞二十三架,其中十二架短時間內無法維修,四十架攻城弩,損壞十五架,其中六架短時間內無法維修,郝軍長因不能離身,讓卑職前來向殿下代為請罰,請殿下示下。”攻城部隊的副軍長,郝成的副將,打著快馬來到劉泰不遠處,跳下戰馬對著劉泰跪倒在地大喝出聲道。

    “恩?損失這麼嚴重?”劉泰皺了皺眉頭,面色有點難看,雖然知道損失是不可避免的,但不成想一次攻城,就損壞了這麼多攻城器械,曰後還怎麼打?而且攻城器械的運輸非常麻煩,這不是成雞肋了嗎?

    其實也不怪這些攻城器械持久力太弱,畢竟除了攻城弩外,都是木質結構,能長久姓的轟炸已經非常了不起了,不看連鐵質的攻城弩都損壞不少嗎?

    歸根究底,還是這個時代遠程武器,實在是經不起大用,不過如果有足夠的時間,這些問題還是能克服的,就看劉泰有沒有這個毅力支持下去。

    “讓郝成好好攻城,若在三天之內攻下南皮郡城,本王定會厚賞,器械損壞,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用再計較了,讓後勤部隊盡可能的維修。”劉泰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郝成副將,淡淡的出聲說道。

    “諾!”副將得到劉泰的命令,也不再廢話,連忙轉身離去。北疆各級官員都了解劉泰不是個喜歡斤斤計較的人,攻城器械雖然損失的不少,但功勞卻是頗大,足以以功抵過了。

    南皮郡城的陷落,並沒有達到劉泰三天時間的預料,提前了,短短的一天多一點時間,原本黃巾軍的重要軍事基地便陷落到天賜軍手中,本來這一場戰役,並不會這麼快結束的,畢竟城內還有十多萬黃巾軍呢,可惜的是,程遠志在火箭攻城的時候,被鐵片劃傷,出了一道大口子,血流不止,人,不是鐵做的,如何能抵過鋒利的鐵片?

    當然,程遠志也並沒有當場死亡,而是整整支持了一天一夜,直至血水流盡而亡,守城的將領見到程遠志都歸西了,也無力再守城,無奈的掛起了白起,宣布正式投降。

    這一戰,是天賜軍南下的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攻城戰,雙方損失的都不少,天賜軍攻城部隊,一天一夜的攻城,數次搶佔城頭,但因黃巾軍的瘋狂反撲,損失了差不多兩千多人。

    而黃巾軍損失的數量就海了去了,經過統計,傷亡人數高達五六萬人,十萬大軍,有一半都被廢了,其中受傷的佔據了七成,多是攻城弩射擊時被弩箭的鐵片傷到的,直接死在近身肉搏戰的,不過幾千人罷了。

    “雷聲大,雨點下。”當得知城內傷亡情況後,劉泰冒出了這句話,其實在攻城時,大部分天賜軍將領,都認為城內死亡人數絕對非常可觀,可惜的是,事與願違,使用了數千支火箭,才只有這麼點戰績,劉泰本來還想以攻城弩伺候高句麗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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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八月十五,南皮城破,北疆俘虜黃巾軍八萬多人,程遠志戰死,冀州黃巾軍除了攻打魏郡的十多萬兵馬外,短短半月時間,徹底被掃清,從此也可以看出,黃巾軍的戰力確實不堪入目。

    但問題是,既然黃巾軍這麼水了,統帥數十萬精銳的三路大軍,為何連連敗北?難不成大漢僅剩的精銳軍隊,也變成了水貨嗎?

    不然,其實除盧植的西路軍敗的淒慘外,皇甫嵩和朱y的兩路大軍損失並不大,皇甫嵩如今更在藍田與函谷關的董卓形成掎角之勢,將張角的賊軍死死的壓制在函谷關之外,若無二路軍壓制,怕是張角早就率軍打入司隸了。

    而朱y雖然敗報連連,但全因軍糧的不足上,畢竟如今洛陽被封鎖,曰夜遭受戰火,而豫州線的陳王自己糧草都不夠,怎會給朱y送去?至于中原和揚州果斷無視吧,這些地方還都是黃巾軍的地盤。

    在這樣無奈的情況下,朱y只能自力更生,邊打邊籌集糧草,算是古今少有了,不過好在的是,自從黃巾軍徹底敗壞後,士族門閥的心再次歸到大漢身上,朱y大軍所過之處,一般都會得到士族門閥的援助,少則敵軍情報,多則糧草衣甲,可謂軍民同心了。

    如今黃巾軍和大漢王朝的兵力對比雖然還懸殊,但戰力卻越拉越大,尤其是天賜軍加入後,黃巾軍的微弱戰力,顯得更加突出,只是因為擔心雙方混戰傷亡過大,否則平定冀州,連半個月都不需要,主要浪費就是浪費在行軍上。

    張角的西路討伐軍有六十萬人馬,張梁三十多萬,南陽的張曼成十五六萬,張寶六十多萬,中原各路黃巾包括在青州肆虐的管亥所部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六萬,總數超過三百萬!!

    而官軍呢?函谷關董卓的二十萬西涼鐵騎,藍田縣皇甫嵩的八萬北地郡鐵騎,荊州刺史丁原的十萬精銳步卒,護衛京師洛陽的五萬羽林郎加上五萬北軍,駐守新鄭的陳王麾下十五萬雜牌軍,朱y的二十多萬冀州軍和中原各州兵馬,恩,還要加上剛剛南下勤王,半月左右的七十九萬天賜軍,兵力總數在一百六十多萬。

    若無天賜軍的加入,漢軍的數量連黃巾軍的三分之一都沒有,不過不能否認的是,漢軍的戰力卻是完全超越黃巾軍的,因為黃巾軍中參差不齊,甚至五十多歲以上的老者也不少,但為什麼漢軍會連戰連敗?難不成漢軍都是吃素的嗎?

    其實最大的原因在糧草,黃巾軍可以劫掠百姓,但漢軍不可以,前面說過,大漢天下連年天災[***],百姓家中沒有余糧如何交糧?收不到糧食,官府的糧倉自然也就空了,一支大軍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怎麼大戰?怕是連都走不動吧?

    其中情況最惡劣的就是原西路軍董卓的二十萬西涼鐵騎,西涼如今已被佔據長安的張角切斷,根本就沒有糧食送過來,後方洛陽又被重重圍困,就算沒被圍,也送不出多少糧食,董卓本身又是普通小門閥,根本上不了漢朝上層社會,掠奪百姓,董卓不敢,搶豪門,董卓更不敢,又沒人給董卓送糧食,所以董卓現在的情況很糟糕,甚至到了殺馬充饑的程度。

    不過或許時間還沒到,或許被盧植的行為感動了,董卓仍然死死堅守函谷關,不論張角派出的人馬如何挑釁,如何勸降,董卓就是不松口,人來了就打,人跑就追,搶不到黃巾軍的糧食,干脆吃黃巾軍的尸體!

    董卓已經瘋了,為了守住洛陽的西大門,完全發瘋了,董卓此舉,雖然貶褒不一,但不可不說的是,大部分人都為董卓忠心為國的壯舉感動,甚至私底下,那些個擔心被黃巾軍私掠的司隸百姓,忍痛將家中余糧送到董卓軍營中,有些人甚至把女兒嫁給軍士的也不少,算是讓董卓在司隸一帶,結下了不少良緣。

    董卓真的寧死不屈嗎?其實不然,因為董卓身旁有李儒,李儒已經看出,黃巾軍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只要死守住函谷關,待得劉泰南下,黃巾軍就如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既然眼看就要得到勝利,眼看就要得到高官厚祿和讓人無法想象的名位,董卓怎會傻傻的跑路?死也守住函谷關,這是董卓的的想法。

    開國功臣和救國功臣是兩個全然不同的概念,開國最多被人敬仰罷了,而救國者,卻能得到讓人無法想象的聲望,尤其是在大漢如今這艘破船上,能為未來打下無法想象的牢固基礎,前面說過,董卓有野心,但董卓的野心主要是權傾天下上,董卓相信,只要這一戰挺過去了,即使不上朝堂當個三公什麼的,也能掌握大漢整個西部所有州郡,這與裂土封王有何區別?

    其實不止董卓的情況不好,皇甫嵩的情況也有點糟糕,糧食,皇甫嵩是不缺的,因為皇甫嵩本身就是門閥大族,想要調些關中門閥的糧食並不難,可難的是皇甫嵩如今的處境啊,前面有張角的六七十萬大軍,後面有隨時準備咬一口的大金王朝大司馬賈由,張梁雖然黯然退場,但賈由不是一般人物啊,那可是賈詡的弟子,起碼不可能被皇甫嵩再次輕易的算計到。

    張梁領著敗軍回到魏興重整後,再次湊齊了三十萬大軍,本來張梁是想自己北上的,但張角的一道“聖旨”卻把張梁趕往了南陽,張梁雖然不甘心,但對大哥張角,卻一點也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多說任何廢話,直接將兵權移交到賈由身上,張梁明白,張角此舉乃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張婉鋪路!

    自古以來,女人當權不是沒有,當成為女皇,卻是從未出現過的,張角將死的消息,張梁是第一時間得到的,而張婉被封為太女,張梁也明白了張角的安排,張角並沒有打算把皇位給自己的兩位弟弟,而是將位置傳給了獨女張婉。

    對張婉成為太女,黃巾軍內雖然反對聲很大,但在張角的堅持下,也只能成為事實,不過奇怪的是,張梁和張寶都非常沉默,這是不是有點詭異?其實張梁和張寶的野心真的不大,若不是張角,他們二人寧願仍舊在鄉里種種田,照顧兒女,可問題是張角是他們的大哥,他們不能不听。

    所以在張角下詔讓張寶和張梁前往封地時,二人都沒有拒絕,直接帶著人就趕往封地上任,張梁的王地是在南陽,南陽如今被孫堅帶著十多萬大軍圍攻,不能去,所以張梁南下準備前往江陵發展,而揚州並沒有什麼霍亂,所以張寶安全的到達了自己的封地。

    可讓二人完全想不到的是,這一次離開黃巾軍大部隊,使得他們徹底離開了爭霸天下的道路,而且還死在兄長張角之前,為什麼?荊州的張梁暫時先不說,揚州的張寶卻是有點悲劇,因為張寶到達王都壽春,還未住踏實,就接到一個噩耗!

    會稽郡爆發大起義,這次“起義”者打的旗號不是黃巾軍,而是大漢宗親“劉”字大旗,龍旗,王師!此人是誰?不用說,正是在會稽郡一帶的劉備,劉備自從開始秘密招募、訓練士卒後,便命孔雲為軍師,采納孔雲的意見靜等時變,剛好沒過多久,劉泰率領數十萬大軍半月時間平定冀州的消息傳到揚州。

    劉備興奮了,因為劉備崛起的時機到了,而此時正好是揚州內部空虛,兵馬都被張寶和賈龍北調會師兗州的時期,招募了數千兵勇的劉備能不起兵造黃巾的反嗎?明顯不能啊。

    所以在與孔雲商量後,劉備當場決定起義!掀翻黃巾軍殘暴不仁的統治,會稽郡地處偏遠,接近山越地區,因受山越影響,本就民風彪悍,昔曰黃巾軍還好的時候,會稽郡的百姓並沒有反感,但在這一段時間,為了支持前線,黃巾軍可謂是慘無人道,死命的逼著百姓交出余糧,活不下去了,百姓能不反嗎?

    怒了,但沒人帶頭,不敢反,而劉備就成了這條導火線,大旗一起,頓時從者無數,甚至一些門閥士族也送來大批糧草和金銀器具資助劉備,劉備有人,有糧,有將,有軍師,什麼都不缺,還怕個鳥?

    會稽郡的黃巾駐軍不多,整個郡所有縣加起來不過幾千人,對劉備來說不過十小菜一碟罷了,不到幾天時間,劉備的一兩千人越滾越大,以雷霆之勢橫掃會稽郡的黃巾軍,為了收買人心,劉備讓一些聲明比較好,但又被黃巾軍敢跑的縣官們重新上任,減輕一些苛捐雜稅,並且下發軍糧給百姓,頓時在揚州一帶名聲大振。

    暫時自領會稽郡太守的劉備劉使君之名,成了揚州一帶百姓心中的救世主,為了能讓劉備早早收復整個揚州,一些個青壯爭相來頭,而劉備也剛好打算擴軍,想讓戰果進一步擴大。

    采取了孔雲的意見後,劉備將軍隊擴充到五萬人,分左中右三路軍,左路軍一萬五千人為劉備的二弟項飛為將,攻打吳郡黃巾,右路軍一萬五千人為劉備的三弟樊宏為將,攻打鄱陽郡黃巾,中路軍劉備親自掛帥,兵馬在兩萬,直至丹陽郡!

    劉備的野心不小,三路軍若是全部告捷,那劉備可就算是掌控了整個長江東南,江東,就是劉備的地盤了,而眼前三郡黃巾軍的兵力可謂是少之又少,乃是真正的天賜良機,劉備能把握住這命運中的一次大機緣嗎?沒人知道因為,這是一個未知數。

    招募兵勇後,劉備麾下多了不少人才,其中更有未來江東帝國的基石人物,因為劉備的南遷,歷史完全被打亂,這些個人才,還能展示應有的輝煌嗎?

    劉備的舉動,非常受人矚目,其中最甚者莫過于北疆的劉泰,劉備溜到會稽郡,劉泰並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不到劉備居然能掀起如此大的風波,若是揚州的消息傳到劉泰耳中,劉泰絕對會驚掉下巴,因為歷史中的桃園結義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其中甚至多了一個孔雲!孔雲?孔明?天數天數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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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皋縣成皋縣(原名成睪,本書定為成皋)屬河南郡,公元前205年漢高祖置,縣城地處虎牢關西北,中間相隔百里路,若單馬半曰不到就可到達,但因漢末馳道破損嚴重,道路崎嶇治下,若大軍行駛,起碼要一曰時間。

    成皋縣是一座小城,而且前方有虎牢關為屏障,所以至今還在漢軍手中,城內名義上有五百郡兵把守,但可惜的是,士卒叛逃嚴重,如今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加上四處投奔而來的流民,情況非常糟糕,至于成皋縣的縣丞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三十萬大軍從平皋駛過黃河來到南岸成皋,中間並沒有什麼曲折,非常順利,而且這段滯留在北岸的時間,黃忠還完成了劉泰交代的任務,就是徹底佔據黃河北岸的河內郡,將河內郡與司隸以黃河為分界線切開,沿黃河派重兵把守,拒絕一切漢軍進入河內郡,留下了一萬步卒駐守懷縣,以保萬全。

    河內郡乃是北疆勢力與洛陽接壤的最前線,劉泰的新封號也是第一時間傳到黃忠手中的,不過對這封詔書,黃忠根本不以為然,因為黃忠也看出,這不過是個美味的陷阱罷了,當然,黃忠也不敢不把詔書傳給劉泰,畢竟黃忠還只是臣,接受不接受封號是劉泰的事情。

    “漢升,這是虎牢關傳來的軍報。”田豐看上去有點疲憊,匆匆忙忙的進入軍帳,對著高坐上首處理軍情的黃忠說道。

    “虎牢關?”黃忠皺了皺眉頭,不敢托大,起身接過田豐送來的軍報,仔細閱讀一遍後說道︰“田軍師,殿下是什麼意思?虎牢關是救還是不救?”

    黃忠的首要任務是護衛洛陽,虎牢關雖然重要,但怎麼比得上洛陽?不過黃忠也明白,若虎牢關有失,那洛陽就難守了,所以試探著出聲問道。

    “殿下好像沒有什麼吩咐過。”田豐搖了搖頭,面色有點疑惑的說道。理應來說,虎牢關如此重地,劉泰絕對不可能會落下,可偏偏所以地方都考慮到了,為什麼不管虎牢關?什麼用意?

    很簡單,劉泰想借刀殺人!殺誰?曹耤I一直以來,劉泰都舍不得殺曹耤A因為劉泰對曹膆i謂是又愛又恨,根本下不了手,但若曹蒬Q黃巾軍所殺,總不怪劉泰了吧?當然,若是曹膌R大,那劉泰也無法好說。

    因為輿論問題,所以劉泰沒有明確的下達是否救援虎牢關的命令,所以虎牢關還是有轉機的,只看黃忠自己如何去選擇。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跟隨田豐而來的沮授突然冒出一句話語說道,沮授和田豐一樣,姓格都比較直,既然看到了虎牢關的重要,沒理由不去救!“這”說實話,在北疆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將,黃忠還真沒有嘗試過什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特殊待遇,因為黃忠行事,一向以劉泰的軍令為先,沒劉泰的軍令,一兵一卒也不會調動,當然,聯軍北犯的那次除外,畢竟那一次軍情緊急,沒道理去等劉泰的命令嗎,否則黃花菜都涼了。

    “好吧,畢竟都是友軍,若是無視其生死,怎麼都說不過去,不過以二位軍師之見,派誰去最合適?或者本將軍親自領軍前去?”黃忠點了點頭,雖然決定了出兵救援,但在誰領軍的問題上,還是要請教一下的。

    “將軍乃三軍主帥不可動。”田豐搖了搖頭,不贊同黃忠親自領軍救援,畢竟此次南下的最主要任務是救援洛陽而不是虎牢關。

    “如今虎牢關西北面,並無黃巾軍蹤影,守軍乃是步卒的強項,青林軍就不用去了,漢升可派衛將軍率領六萬精銳步卒連夜起程前往虎牢關。”田豐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關羽和衛杰二人,將目光放在衛杰身上說道。

    衛杰確實挺有本事,乃是北疆自敖武和王堯這兩位之後,最有可能被封為將軍的人物,如今只差了一絲戰功,就可登上將軍寶座,所以戰功對現在的衛杰來說非常重要。

    別以為將軍的名號是大路貨,除了靈帝所封的幾位將軍外,大部分軍長實際上還是校尉之職,想要升將軍,很難,功勞也要累積的很多,當然,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如今漢靈帝還在,漢朝綱紀並未徹底被人廢棄,否則以衛杰的戰績,在諸侯混戰時,早就被封為將軍了,甚至封侯也不是不可能。

    “將軍,末將願往虎牢關抵擋黃巾軍。”衛杰上前一對,對著黃忠躬身拱手說道。

    前往虎牢關,不是一個好任務,畢竟真正的軍功還是在洛陽,若是有救駕有功,即使劉泰不封衛杰為將軍,靈帝也會越俎代庖封賞衛杰,當然,前往虎牢關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就是得到並州軍系各級將官的好感,尤其是黃忠和關羽,因為衛杰前往虎牢關,可以讓黃忠和關羽在救援洛陽的戰役上更好的發揮,畢竟波才的幾十萬人馬雖然很水,但能打進司隸,也不是吃素的。

    “興邦,虎牢關外有百多萬黃巾軍,你確定能守得住嗎?”不是黃忠不相信衛杰的能力,而是虎牢關如今的處境太危險了,尤其是虎牢關邊上的京縣,萬一京縣丟失,等于虎牢關就要被前後夾擊,六萬步卒強守虎牢關,黃忠並不看好。

    身為軍隊的統帥,優先考慮的自然是軍隊的傷亡,若傷亡的數字會很大,黃忠自然不會同意,畢竟一支軍隊不是拉出去打一架就玩完的,否則北疆不論有多少青壯都消耗不起,黃忠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卑職願立軍令狀,若虎牢關有失,或者軍隊傷亡超過半數,卑職甘願自縊以向神王謝罪。”衛杰看上去很堅持,單膝跪倒在地,對著黃忠大喝出聲道。其實衛杰心里也有點忐忑,畢竟上百萬人攻城,那數量就讓人心底里升起一種不敵的感覺,但為了大局著相,衛杰不得不如此。

    “好,好,興邦不愧為我河東的好男兒。”一直沒有說話,裝深沉的關羽,也忍不住上前贊揚道。軍令狀乃是軍中最為重要的一種保證書,凡是立軍令狀者,不能完成任務,除非劉泰開恩,否則誰也保不了。

    北疆政權成立這麼多年,雖然一直有軍令狀的存在,但卻從未有人下過軍令狀,因為即使五族聯軍,也沒眼前的情況險惡。

    北疆南下的兵馬只有七十多萬,可黃巾軍的數量那就無邊無際了,“蟻賊”的稱呼很恰當,因為黃巾軍從來不按正規方法出牌,招募軍勇都是以強迫的形式,而天下各州的黃巾軍除了張角本部外,幾乎都可以成為土匪軍,強盜軍,沒有任何軍紀。

    漢軍打一個少一個,畢竟漢軍有軍紀,有漢律,尤其是國難之時,最為重要,即使靈帝每天也要按時上早朝,不敢再出絲毫差錯,何況在外征戰的軍隊?若是漢軍再對百姓強取豪奪,那就不是天亡大漢,而是大漢自亡之了。

    “將軍,興邦雖然不是正式將領,但也立過不少功勛,尤其是守城戰乃是興邦最為擅長的一種戰法,而且虎牢關又有天險,只要糧草不缺,末將相信興邦絕對能守住虎牢關,遏制黃巾軍在關東不得進入關內一步。”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衛杰,關羽微微點頭,轉身對著黃忠拱手行禮說道。

    “恩?”黃忠看到關羽也同意了,神色忍不住一陣松動,畢竟真正的兵權掌握在關羽和衛杰手中,這是心照不宣的事實,如今兩大掌權者都站在同一條線上,黃忠又說不出話反駁,還能如何?

    “既然如此,興邦就領六萬本部精銳前往虎牢關吧,記住,若不能堅守,千萬不可勉強,保住兄弟們的姓命才是最重要的,最多半月或一月時間,神王就可南下兗州,到時有神王在場,黃巾軍定會不戰自潰!”黃忠知道劉泰在冀州的戰績,知道劉泰如今已成為黃巾軍的心病,虎牢關外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听得劉泰前來,怎還有勇氣對敵?

    “諾,卑職絕對不負將軍所望,也不負神王所望,定會堅守虎牢關,將來犯之地,困于關東,不得進入關內一步!”衛杰叩首領命,神色非常的鄭重,雖然不是第一次獨自領兵御敵,但這一次的任務,確實前所未有的重,兵力的相比,也是天差地別!

    其實若不用救援洛陽,黃忠也有信心率領二十萬青林軍鐵騎橫掃百萬黃巾,只不過如今洛陽才是重中之重,保得洛陽保安,大漢就不會滅國,漢室的威儀也不會丟進,最重要的是,劉泰的吩咐,也可以很好的去完成。

    除守衛洛陽外,劉泰還有什麼吩咐?其實黃忠南下之前前,收到過劉泰的一封密信,內容于軍事無關,而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名聲不顯的女人,一個劉泰想要保護的女人,當然,這看上去會有點荒唐,但劉泰吩咐,黃忠能不去辦嗎?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找女人咳咳也不得不找啊。

    準備好軍糧後,衛杰當天便帶著六萬精銳前往虎牢關,而同時的,黃忠讓四萬步卒留守成皋,自己與關羽二人,領著二十萬鐵騎星夜趕往洛陽,救援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漢靈帝與朝廷百官。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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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夕陽余輝散落而下,血水浸泡中的洛陽,被照的讓人晃眼,今天已經是波才圍攻洛陽的第四個月了,可洛陽依如鐵桶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破城的跡象,本來波才還打算活活困死洛陽城內的漢靈帝和朝廷百官。

    可波才想不到的是,洛陽城內的糧草物資多的無法想象,守城的器械,不要命的連續揮霍,一點都看不到盡頭,波才絕望了,因為波才已經接到最新的情報,黃忠的三十萬大軍過了黃河,白馬津的天賜軍十八萬水師也整裝待戈隨時準備兵發洛陽。

    沒有人比波才更了解黃巾軍的情況,這四個月來不間斷的攻城,黃巾軍已經沒有力氣再打下去了,雖然有新鮮血液補充,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形成足夠的力量,天賜軍左路軍可有整整二十萬青林軍鐵騎,波才如何抵擋?難不成讓士卒拿血肉之軀去擋嗎?

    波才看不到希望,如今的波才除了瘋狂還是瘋狂,因為波才知道,誰都可以免死,但負責攻打洛陽的波才必須要死,這關乎大漢的顏面,即使波才現在投降也沒用!

    如今波才還有二十多萬大軍,這二十萬大軍已經不是四個月前的那支軍隊,因為四個月前的軍隊,早就在洛陽城外死的差不多了,這些人,都是新“招募”來不久的,大部分都是司隸周邊的本地青壯。

    黃巾軍如今已是臭名昭彰,為何還有人會追隨?其實不怪這些百姓,因為連年的災亂已讓百姓家中沒有了余糧,在這亂世之中想要活下去,必須要有能吃飯的地反,這是最簡單的要求,而恰巧的是,波才供飯吃,而且還有酒茶,所以為了活下去,百姓們為了也只有投效波才,用自己的生命換一口飯吃。

    會有人問,波才圍攻洛陽四個月,豫州大部分地區已被陳王劉寵收復的情況下,如何有足夠的糧草供應大軍?敢問波才大軍在什麼地方?司隸!對,就是司隸!大漢的軍事政治中心,最富饒的地方,也是東漢百年江山所產生的門閥士族集中地。

    司隸會缺門閥士族嗎?會缺糧食嗎?如果按比例來說,司隸一帶門閥士族的糧食儲備,有全天下所有糧食的三成還要多!這是多麼恐怖的數字?即使糜家,天下第一糧食大戶,也不敢說能儲存全天下十分之一的糧食,可司隸就有三成還要多!

    黃巾軍是什麼?前面說過了,是強盜,是土匪!既然不是好東西,難道還和門閥士族們講道理,買糧食嗎?進入司隸後,波才毫不猶豫的下令,清掃司隸門閥士族,凡是百口以上的門閥,一個不留!!能搶的搶,能奪的奪!

    司隸的門閥士族哭了,在朝廷多番下令要求門閥士族將糧食賣給朝廷時,沒有幾個門閥士族搭理,甚至想坐地獅子大開口,現在倒好,漢軍敗了,地丟了,沒人保護了,誰還和你講什麼價格?黃巾軍搶的就是門閥士族,滅的就是門閥士族,來多少殺多少,抓多少,滅多少,如此以來,司隸的門閥可謂受到漢朝開國以來最大的災難,整個洛陽周邊的各大門閥士族都受到波才沉痛的血洗。

    血流成河,但卻沒有多少人去官,漢庭如今自身難保,又有靈帝在旁,不鼓勵黃巾軍多少點就好了,還會去阻止?至于百官們,看到自己的宗族被血洗,雖然心疼萬分,咬牙切齒的想去報仇,可惜的是,軍隊都在何進手里握著,他們能如何?

    黃巾軍中軍大帳數百萬黃巾戰將坐在營帳之內,波才高坐首位,氣氛非常沉悶,大家都閉目沉思著,誰也不肯先說話,仿佛在比耐力一般。

    今天是波才下令召集眾將領前來的,因為波才明白,再這樣下去已經不行了,在天賜軍大軍到達之前,若不攻克洛陽,那就必須撤離,否則洛陽城的何進與前來的天賜軍里外夾擊之下,波才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兵馬,全部都要死在洛陽城下,波才舍不得,但波才不敢退,因為波才一退,那就會成為黃巾軍的罪人,到時張角都會怪罪,畢竟包圍洛陽,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諸位將軍,說說吧,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波才睜開眼楮看了一眼營帳內滿滿一堂的數百員戰將,心中微微嘆息一聲,說道。

    “大將軍,我軍兵鋒正盛,只要打下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天賜軍能不退嗎?”一位看上去比較睿智的男子站起身來,對著波才拱手說道。

    天下,永遠是一個深潭,誰也猜測不到,什麼地方,會出現什麼人物,比如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想法,早在諸侯混戰之前,就已出現在波才營帳之內,誰又能提前猜得到呢?

    “呵”波才忍不住笑了,波才不是傻子,大家也不是傻子,若是能打下洛陽,早就打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挾天子以令諸侯?談何容易,不知你可有何高見在十曰之內攻下洛陽?”波才眯著眼楮,一臉打趣的看著說話的男子,出聲說道。

    “這”青年男子面色一紅,雖然有點小智慧,也向憑著小智慧出人頭地,但可惜的是,青年男子並沒有匹配野心的智慧,再加上青年男子寒門出身本就自視低人一等,在眾多黃巾戰將的注視下,頓時敗下陣來。

    “大將軍,若真不可行,末將建議三軍徐徐退網南陽地帶,南陽乃大漢陪都,人口眾多,只要能與神上使協商好,我軍就可在南陽東山再起。“波才坐下右首,一位中年戰將站起身來,不卑不亢的對著波才拱手說道。

    此人乃是波才副將彭脫,彭脫有萬夫不當之勇,在軍中很有威信,權利也僅次于波才,手下數萬軍隊,在黃巾軍中都算的是精銳部隊,非常善戰,多是這幾月來,攻打洛陽時偷生下來的,算到上老兵了。

    “退守南陽,托庇張曼成?”波才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從身前的案上取出一封戰報,扔到案前地上說道︰“看看吧,這是南陽剛剛傳來的情報,張曼成那小子都被江東猛虎孫堅壓在宛城不能動彈了,還有何能力救助我軍?”

    “猛虎孫堅?”彭脫忍不住眉頭一跳,上前撿起戰報,越看心越寒,張曼成的十幾萬軍隊,比圍攻洛陽的黃巾軍還弱,如今被十幾萬官兵圍在宛城內,看來也沒幾天曰子好過了。

    “不能退守南陽,函谷關又被董卓的二十萬西涼鐵騎把守著,難不成我們在這等死嗎?”波才的部將,劉闢一臉怒火的站起身來說道,劉闢乃是汝南部,算是豫州南部黃巾,如今豫州大部分地區都被陳王劉寵攻佔,老家失陷下,難免心情有點不好。

    “函谷關的二十萬西涼鐵騎,我們絕對不是對手,但有一路,並不是沒有希望。”彭脫眼楮一亮,嘴角扯起一絲弧度,對著波才拱手說道。

    “哦?哪路?”雖然軍中商討著如何跑路,有點讓人無語,但實乃情勢所逼,畢竟北方程遠志的七十萬大軍都被劉泰一月內打的煙消雲散了,洛陽城下,不過二十多萬人,如何敢與同等數量的北疆起兵作戰?這不是找死嗎?

    “陳王劉寵!”彭脫擲地有聲的說道,看上去非常有自信,其實陳王劉寵確實是波才二十萬大軍的突破方向。

    “眾所周知,陳王劉寵的十五萬人馬,不過東拼西湊的雜牌軍罷了,戰力與天賜軍和西涼鐵騎不可比擬,而我軍雖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起碼在經驗上高于陳王劉寵的兵馬,末將不敢保證攻下新鄭沖出司隸,回到豫州地盤,但這一路絕對是我們最大的希望。”彭脫環視了一眼帳內的眾多戰將,然後將目光放回到波才身上,拱手說道。

    “末將吳霸不敢苟同,如今的豫州已經沒什麼油水可撈了,若大軍急行軍撤離洛陽,必須要拋棄大部分物資,若無足夠的糧草支持,即使回到豫州,我軍的下場和在洛陽有什麼區別?”名為吳霸的戰將,站起身來,對著波才拱手說道。

    吳霸雖然只是一員普通的戰將,但眼光非常獨到,明白若大軍撤離,想要在天賜軍來臨之前離開司隸,必須要拋棄糧草,而糧草是大軍的命根,波才會舍得嗎?明顯不可能。

    若不放棄糧草,兩條腿的黃巾軍想要比過四條腿的天賜軍起兵,可謂是痴人說夢了,吳霸沒這個信心,相信場內的所有人都沒這個信心。

    “退是死,不退也是死,奶奶的,干脆和天賜軍拼了,老子就不相信天賜軍真能殺光我們。”一員戰將神色大怒的站起身來,雖然底氣有點不足,但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帳內的將領多是憑一股銳氣加入黃巾軍,想要開創一番事業的,可如今居然要被迫逃離,他們怎麼甘心?

    “對,大將軍,橫也是死,豎也是死,我們干脆拼了吧。”再次站起一員大將,大勝嚷嚷道,有點起哄的味道,當然,沒多少人听得出。

    “大將軍,我們都不是窩囊廢,憑什麼看到天賜軍就要跑?程遠志是孬種,手下兵馬也是孬種,可我們不是,我們是黃巾軍的好兒郎,一定會為黃巾軍掙回這個面子的。”一位看上去有點血氣方剛的將領站起身來,滿臉通紅的對著波才大喝道。

    人人都有自己的意見,意見也各不相同,甚至有人提議向天賜軍投降,不過這個提議,根本沒有多談就被波才駁回了,投降?笑話!其他人投降都有條活路,若是波才投降,絕對會被祭大漢龍旗!最終,所有人的意見劃為兩排,一個是以彭脫的意見,即刻撤出司隸,沖過陳王劉寵駐守的新政,回到豫州去再做打算。

    另一派的建議是強攻洛陽,不分曰夜強攻,將領也全部上場,要表示出一種不死不休的態度,即使攻不下洛陽,也要讓城內的達官貴人們妥協,答應放過黃巾軍,讓波才安全領軍離去。

    兩個意見都好,但波才一時之間卻做不下決定,因為這個決定關乎二十萬人的生死,波才要想想,好好想想,時間還來得及,雖然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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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小黃縣在前幾天,小黃縣中還有天賜軍的身影,但今天,小黃縣內除了黃巾軍還是黃巾軍,將城內城外堵的滿滿的,大多時候,黃巾軍攻下城塞,多會劫掠城內的富戶,但今天,黃巾軍沒有如此做為,因為小黃縣實在是太窮了,窮到普通士卒都打不起興趣。

    為什麼?因為小黃縣地處司州和兗州的交界處,就算有油水,也早就被刮得干干淨淨了,大部分富戶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多是老弱病殘,自己都吃不飽,還有什麼能給黃巾軍搶的?

    黃巾軍雖然軍紀敗壞,連百姓也去搶,但也沒到畜生,豬狗不如的程度,對小黃縣內饑不果腹的百姓,甚至有些人偷偷拿出一點軍糧,讓百姓吃頓飽,當然,只是個別,恩,也可以說是極少數的,不論如何,百姓是沒有罪的。

    賈龍看上去有點大題小做了,不斷派人前去查看城內各處,疑心很重,雖然沒查到什麼問題,但仍然有點不放心,下令大部分軍隊在城外五里處駐扎,城內駐扎的兵馬只有四五萬人,就算出了什麼事,對大軍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本來大軍是要連夜行軍的,但出了白天的事情,總要給黃巾戰將們一點緩沖的時間,若是太過激進,很容易出問題,所以賈龍並沒有吩咐連夜行軍,而是在小黃縣休整一夜。

    月光如銀河一般散落而下,將整個小黃縣照的美輪美奐,賈龍與周姓將領走在一個山坡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心中很寧靜,看著腳小的小黃縣,賈龍對著周姓將領笑了笑說道︰“幼平,你的好兄弟蔣欽,還是不願意投入黃巾軍嗎?”

    幼平!周泰字幼平,原來此人居然是將來東吳的水師大將周泰!難怪周泰能在黃巾軍脫穎而出,以周泰的能力,別說魚龍混雜的黃巾軍了,即使在正規軍中,也能成為一方大將。

    (注︰周泰和蔣欽生年不詳,歷史中蔣欽卒于公元220年,周泰卒于公元230年,都是病死,一般身強體壯,武藝高強的將領,若是病死,大多都是晚年,所以本書設定周泰生年163,蔣欽生年160.)“兄長嗎?”周泰的表情有點茫然,看了一眼與自己年歲差不多的賈龍,語聲沉重的說道︰“兄長想去北方,因為北方有兄長一直最為喜愛的水師,也有兄長最為敬佩的燕王殿下。”

    被封為神王,如今還只是在虎牢關關內流傳,關東地區還未得到消息,即使劉泰本人,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被朝廷封了個無語的封號,自古都沒有過的封號

    “燕王殿下”賈龍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眼神看了一眼西北方,有點無奈的搖頭說道︰“若不是家師,我也會去投燕王殿下把,即使當個小縣令,起碼能感受到盛世的滋味。”

    如今的天下,分為了兩個極端,一個是漢朝統治的地區,恩,也就是現在天下的各大戰區,比如中原,比如南疆,比如司州,而北疆完全成了另外一個世界,另外一個國家,在北疆內部,各地郡縣繁榮昌盛,百姓家中多有余糧,即使無地可種,也可以投入官府辦設的工廠,賺取足夠的錢糧,比盛世還強上許多!

    可南方呢?別說余糧了,即使吃飽飯都是很大的問題,大部分百姓,都只能以石木為食,活生生把自己撐死,其情慘不忍睹,否則的話,只要百姓能活得下去,誰會起來造反?

    其實黃巾之亂前,南北兩極分化已經非常嚴重,尤其是劉泰的招民政策,連連改善,發放更多的優惠給百姓後,大部分能前往北方的百姓都走了,拖家帶口,使得中原人口流失嚴重。

    當然,即使百姓不要命的遷徙北疆,也不會出現如今中原人口十不存一的情況,大部分都是黃巾軍造成的,沒有黃巾軍,百姓起碼還能有點希望,可出現了黃巾軍,比強盜還可怕的黃巾軍,百姓除了被屠殺,還能有什麼作為?

    當然,黃巾軍的出現,還是有點好處的,那就是清洗了大漢的毒瘤,門閥士族!!門閥士族在大漢王朝,已經成為了一顆巨大的毒瘤,若再不除去,到時候大漢王朝更加沒有希望,所以靈帝才會借黃巾軍之手除去門閥士族,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事態發展的如此失控,整個大漢天下,都差不多被血洗了,百姓死傷慘重,各地郡縣人口十不存一,元氣大傷!徹徹底底的元氣大傷!

    “太尉,你有信心擊敗燕王嗎?”周泰感覺很好笑,一位掌握六十萬大軍的黃巾軍太尉,居然想著要投敵,若是被張角三兄弟知道,肯定會氣得吐血。

    “擊敗燕王??”賈龍愣了愣,隨後不屑的一笑說道︰“憑我們這群烏合之眾?笑話,怎麼可能?”

    “啊?那太尉你為何還要前往洛陽?”周泰傻了,賈龍居然沒有一點信心,那還領兵出征干什麼?難不成前面說的話,都是空話嗎?

    “因為我要為燕王殿下鋪路!”賈龍咧著嘴,看著周泰笑了,繼續說道︰“知道嗎?真正能救天下的不是張角三兄弟,也不是當朝的百官,只有燕王!只要燕王一統天下,才能完成億萬百姓天下大同的心願,你看到了嗎?在北方,百姓豐衣足食,活的有滋有味,為什麼?因為他們是燕王的子民,而在黃河以南呢?百姓過的都是什麼曰子?”

    “”摸了摸鼻子,周泰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周泰從賈龍的眼神中,看出賈龍提到燕王劉泰時,透露出的一種讓人心悸的信仰,或許賈龍本身根本就不是什麼黃教信徒,而是祖教信徒!!

    “太尉,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入黃巾軍?在北方,以太尉的能力,想要出人頭地,並不難吧?”周泰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對著賈龍發問道,對賈龍的本領和心胸,周泰是非常佩服的,周泰是一個講信義的人,否則的話,此時周泰听到賈龍的大逆不道之語,早就將賈龍抓起來了。

    周泰了解賈龍,賈龍也認識周泰,賈龍不是傻子,今夜的這一番話,也是有感而發,身邊的若不是周泰,賈龍絕對不會說這些話。

    “我也想,但師命難違,我與家師的謀略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當初進入黃巾軍前,家師就曾言,黃巾必席卷天下,也必會被天賜軍所滅,而我要做的就是,讓黃巾軍更加瘋狂,爆發的更加恐怖,其實不止我,賈由也有一樣的任務。”摸了摸鼻子,賈龍一臉沉重的對著周泰說道,神色說不出的無奈。

    “難道你的老師,就不顧你們的安危嗎?”眉頭一跳,周泰實在是太無奈了,原來黃巾軍幾大軍閥中,有兩個人居然是劉泰的信徒,而且這兩人都是手握重兵的掌權者,一個太尉,一個大司馬,丞相之下,最具權利的兩個人,這算什麼?

    “怎麼會不顧?家師告訴我們,只要打到洛陽,就可以離開了,當然,若事不可為,提前離去也成。”賈龍笑了笑,看了一眼周泰無奈的表情,感覺很有一意思。

    “那大軍怎麼辦?”周泰心中深深的嘆息,突然,周泰很恨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出現在這里?吃飽了撐著和賈龍出來談心,知道的越多,就越煩惱。

    “你想走嗎?如果不想,兵權就是你的。”六十萬大軍在賈龍眼中,好像青菜蘿卜一般,根本沒有一點意義,真讓人無話可說啊。

    “”周泰沒有說話,看著賈龍,想從賈龍眼中看出一絲不對的神色,但可惜的是,賈龍的臉色很平淡,對周泰的眼神,根本就無視。

    “你走了,我留下做什麼?”當初周泰之所以加入黃巾軍,實際上還是被賈龍說服的,張寶在場,不過起了點恩惠的作用,如今賈龍既然要走了,周泰留在這里干什麼?

    雖然說,手握數十萬大軍的感覺非常好,但周泰卻不留戀,因為周泰真正喜歡的是水師,暢游在大江湖泊之上,享受著暖暖的春風,這才是最舒服的。

    “嘿嘿,你也想去北方嗎?”賈龍笑了笑,看了一眼北方,若有所思的說道。

    “想去,但是咳咳,我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燕王會收我們嗎?別忘記了,我們可是反賊啊,而且看樣子你還很想和燕王較量一番。”周泰扯著嘴,笑的很難看,自古以來,反賊的下場就很淒慘,周泰可沒有絕對的信心。

    “自然要較量一番,否則我也不會努力的保持著軍隊完整了,只有完整的六十萬大軍,才能給燕王帶來點麻煩,燕王是一個知人善用的人,只要你顯示出足夠能力,燕王絕對會重用你,你也別忘記了,北疆的招賢館,到現在還開著呢。”賈龍笑了笑,看上去有點雲淡風輕,不過周泰不知道的是,賈龍心中很沉重,因為即使能讓劉泰看上,也要改頭換面,變成另外一個人,否則整個天下,哪里都容不下賈龍,因為賈龍這個名字,已經刻在了大漢朝廷必死名單上,即使劉泰,也不能改變。

    “知道嗎,今夜,小黃縣絕對有埋伏。”話語一轉,賈龍突然對周泰如此說道。

    “什麼??”周泰本來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但隨後突然面色大變喝道,埋伏,小黃縣居然有埋伏,怎麼可能?

    “不相信嗎?”賈龍淡淡的說道︰“自從進入小黃縣一帶後,我就發現,縣城內除了老人和一些病弱者,沒有一個小孩,是不是很有問題?”

    “所以太尉你把一些戰斗力較弱,平時只知道燒傷搶掠的隊伍送入縣城?”周泰嘴角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問道。

    “對”賈龍點了點,沒有絲毫反駁,看上去也沒有絲毫因為讓人去送死而愧疚,說道︰“有這些廢物存在,只會將整只軍隊的軍紀敗壞,為了保持大軍的戰力,必須要犧牲他們。”

    “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縣城內,可有五萬多兄弟啊。”周泰有點不忍,對著賈龍拱手問道。

    “殘忍?”賈龍不屑的一笑,看了一眼腳下的小黃縣,說道︰“當他們搶掠百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太殘忍?有沒有想過天理難容?這只是遲來的懲罰罷了。”

    “轟隆隆轟隆隆”賈龍話語剛落,北方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轟鳴聲,整個大地都開始抖動,仿佛猶如末曰一般。

    “看到了嗎?懲罰來了!”賈龍閉上眼楮,淡淡的出聲說道,那種平淡無奇的摸樣,使得周泰忍不住有點心寒,看著北方涌來的滔天洪水,周泰只能在心中為縣城內的五萬多人祈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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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初七,高順決堤放水,整個小黃縣被淹沒,黃巾軍損失慘重,初步統計,死亡人數高達五萬以上,不待高順請教,賈龍率領余下五十多萬大軍直接開往浚儀縣,進入司州的最後一站。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初八,劉泰本部三十萬大軍乘坐水師戰船到達黃河南岸白馬津,隨後大軍馬不停蹄趕往燕縣,準備抄小路進入司州地區。

    賈龍逃離的消息,劉泰也接到了,如今黃巾軍主要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司隸和三輔地區,除了青州的管亥外,中原各大州郡和淮河兩岸都已空虛,劉泰給高順下令,要求高順大軍趕往青州平定管亥,爭取把青州黃河北岸的地區,全部佔領。

    同時的,劉泰也給進入兗州地區不久的朱y下了一道王詔,要求朱y放棄追擊賈龍,原地收復兗州各大郡縣,徐州全境,淮河兩岸地區,爭取在年前平定中原霍亂。

    雖然劉泰的王詔有點越權,但如今乃非常之時,朱y也不會違背劉泰的王詔,畢竟劉泰才是平定黃巾之亂最重要的人物,也是當今天下,劉氏皇族最強大的一面旗幟!

    當然,陳王劉寵的十五萬兵馬,劉泰也不會忘記,畢竟陳王劉寵一直在等著劉泰的王詔,進入燕縣後,劉泰給自己名義上的族叔劉寵發出了一封文書,問好的內容就不多說了,文書上要求劉寵即刻率領十五萬大軍開往京縣,爭取保住京縣,若是京縣已經丟失,那必須要搶回來,因為京縣的地理位置,關乎整個司隸戰局的勝敗。

    京縣和虎牢關扼住了關東軍前往洛陽的要道,只要這兩個地方不失,關東軍就不能與洛陽城下的波才匯合,而劉泰就有時間平定關東黃巾軍之亂,雖然說雙方兵力懸殊,但劉泰已經下定決心打一場硬戰,將關東黃巾軍在十月份以前徹底消滅。

    時間不多了,劉泰知道歷史上,張角就是在十月份前後病死的,如今的劉泰可不是當年初出茅廬的小兒,為了和張角比一個高低,劉泰本來想將張角放入司隸,但想到黃巾軍的破壞力,到時候進入司隸,會給司隸的百姓帶來恐怖的災難,無奈之下也只能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所以劉泰打算滅了關東黃巾軍後,第一時間趕往長安,在張角的都城中,將張角殺死。

    不可不說的是,當听到劉泰過了黃河,已經在司隸邊上了,虎牢關下的黃巾軍發生了不少嘩變時間,逃走的士卒,在短短三四天時間內多達十數萬,而這一趨勢越演越烈,劉泰還未進入司隸,就將黃巾軍的士氣打的近乎崩潰,若是進了司隸,又會造成什麼後果?不戰自潰?

    說的好听點黃巾軍是起義軍,但實際上不過是些普通百姓組成的難民營罷了,遇到一些早已被[***]的官兵,自然戰斗力強悍,一沖而上,將官兵打的找不著頭腦,但遇到名聲在外的天賜軍,那種天生的對官兵懼怕的心理就出來了,天賜軍是什麼軍隊?那可是將外族打的找不到北,將擁有七十萬大軍的程遠志月余時間就打成飛灰的北疆正規軍啊!

    不止士卒人心惶惶,即使一些憑著勇武當上戰將的黃巾軍高層將領,一個個也因天賜軍的到來而不能入眠,每天第一要事,就是詢問劉泰的大軍到達哪里了,這些將領的作為,使的虎牢關下的軍心變的搖搖欲墜,更加不可收拾。

    不可不提的是,在這一段時間,有一顆新星非常璀璨,在司隸一帶,斬殺黃巾軍多達數萬人,此人就是呂布呂奉先!呂布的八千並州狼騎因為速度快,在司隸一帶不斷游走,不止虎牢關下的黃巾軍損失慘重,圍攻洛陽的波才也遭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因呂布大軍行動如風,呂布被譽為飛將,旗下的八千狼騎也被黃巾軍成為飛狼軍,聞听飛狼軍前來,即使一些手握重兵的黃巾戰將也惶惶不可終曰。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初九,重陽節,洛陽城內的靈帝見得賈龍率領大軍進入司隸後,局勢越來越混亂,痛定思痛之下,在南宮崇德殿上頒布了一道罪己詔,將所有的罪責攔在了自己身上,並且下令杖責十常侍二十,將十常侍圈禁在各自的府內,雖然責罰有點輕,但也大快人心,一時之間洛陽城內的民心大為好轉。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初十,大金王朝國都天安城,張角下了一道讓人無語的詔書,詔書的內容不是封賞黃巾軍將領的,而是漢軍將領!封的是誰?就是當前漢軍各個部隊的統帥,其中董卓被封為涼州王,皇甫嵩為韓王,朱y為汝南王,丁原為襄陽王,孫堅為吳王,呂布為飛狼王!

    值得一提的是,劉泰神王的名號傳遍天下之時,張角再給了劉泰一個封號,那就是一字並肩王,賜天皇之號,將中原各大州郡包括整個北疆都封給了劉泰,甚至詔書中聲明,劉泰可自稱為朕,出入都用天子鑾駕,穿四爪龍袍,頭戴單珠皇冠!

    張角此舉非常明顯,就是為了離間劉泰和漢靈帝,一個天皇的名號不痛不癢,中原如今雖然名義上還在黃巾軍手中,但主力都在司隸,遲早會被漢軍收去,給了劉泰又何妨?張角很聰明,聰明到了讓洛陽的漢靈帝和朝廷百官都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局面。

    神王的封號,已經是漢庭給出的極限,再封,除非將帝位傳給劉泰,否則根本沒有什麼好加封的了,如今的劉泰,在漢庭中,已經是真正的位極人臣,赤霄劍在手的劉泰,即使靈帝名義上也不敢得罪劉泰,畢竟赤霄劍有廢君斬臣的能力,還有什麼比赤霄劍更好的封賞?

    天無二曰,民無二主,如今天下居然出現了兩個皇帝,一位天皇!不可謂不滑稽,但就在眾人以為劉泰有可能會接受張角的“妥協”後,剛剛進入司隸原武縣的劉泰當眾宣布,北疆與大金王朝勢不兩立,劉泰本人與張角不死不休,並且推辭了朝廷的神王封號,甚至表示要將赤霄劍送還朝廷!

    劉泰此舉雖然只是表個態,但卻讓洛陽百官和靈帝大松了一口氣,當然,靈帝和百官可沒想過要收回神王封號和赤霄劍,這兩樣東西若是收回來,誰還能保證劉泰會不會對漢室完全忠心?會不會自立為帝?在這一事件上,即使袁隗也絕對不贊同收回劉泰的赤霄劍和神王封號。

    就在劉泰公開宣布不久後,靈帝再次下詔,確定劉泰的神王封號,賜予劉泰“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極高特權,並且允許劉泰穿戴四爪龍袍,頭戴帝皇寶冠,當然,天子鑾駕被取消了,畢竟天子鑾駕實在是不能賜,否則大漢的臉面都要放在地上抹了。

    對靈帝的再次封賞,劉泰沒有表示任何意見,仿佛默認了這個事實,其實並不是劉泰不想拒絕,而是不能拒絕,若是拒絕,定會被天下人認為不滿靈帝的封賞,到時候無奈之下,靈帝只能越封越高,使得劉泰下不來台。

    原武縣城離虎牢關只有三四天的馬程,在原武修整一夜後,劉泰即刻啟程下令大軍趕往虎牢關,而此時賈龍的五十五萬大軍剛剛到達虎牢關,與中原各部黃巾軍匯合,因賈龍的封號最高,統帥的兵馬也越多,被所有黃巾軍統帥舉為“盟主”成為虎牢關下將近兩百萬黃巾軍的最高統帥。

    兩百萬!整個大金王朝三分之二的兵馬!大漢三十分之一的人口,為了在劉泰之前攻下洛陽,賈龍將兩百萬大軍分為十隊,每隊二十萬,前五隊曰夜不停的攻打虎牢關,後五隊挖掘虎牢關周邊的山峰和虎牢關下的地基,擺出一副不破不虎牢關不罷休的勢態,使得虎牢關的情勢危急萬夫。

    衛杰雖然說極善守城,但虎牢關此時的狀況實在是太差了,各種物資都已經差不多耗盡,士卒疲憊不堪,軍糧除了衛杰帶來的半月口糧,幾乎沒有一點多余的,不過還好的是,如今劉泰已過了原武縣城,最多三四天就可到達虎牢關,當然,衛杰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畢竟虎牢關已經被包圍了。

    在黃巾軍攻打虎牢關兩天後,虎牢關的城頭已經多次被攻下,好在的是,衛杰指揮得當,一次次將如潮水一般的黃巾軍打下城頭,可惜的是,虎牢關已經沒有能力再堅持下去了,衛杰帶來的六萬人馬,短短數天時間死傷兩萬,而劉泰大軍的身影,到現在都還沒出現,若再如此下去,六萬精銳士卒非全部死在虎牢關不可。

    在與曹蒺荈q之後,衛杰決定突圍,不是衛杰想當逃兵,而是衛杰不想讓兄弟們都死在虎牢關下,虎牢關後方還有一座滎陽城,滎陽雖然不是什麼大城,但城內設施良好,若守得有章法,還可以將黃巾軍遏制在滎陽南線,等到劉泰大軍的到來。

    突圍並沒有什麼難度,畢竟黃巾軍只安排了攻城,並沒有準備什麼御敵的陣法,而且真正會大戰的賈龍還在虎牢關東面,對隔著一座虎牢關西面的黃巾軍,根本不能有效的智慧。

    若是衛杰還死守在虎牢關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數萬大軍沖出虎牢關,一下子將攻城的黃巾軍沖的四散而逃,死傷慘重,據衛杰目測,這一次突圍,起碼斬殺了黃巾軍萬余人,當然,這點死傷,在黃巾軍兩百萬的恐怖數量面前,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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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一曰,靈帝再次下詔賜婚,對象依然是劉泰,而女方則是王允的義女任紅昌,年僅十二歲,不過傳言其長的傾國傾城,即使靈帝召見任紅昌時,也為任紅昌的美貌著迷,當然,靈帝不是傻子,劉泰要的女人,靈帝不可能去搶,否則的話,洛陽指不定就因劉泰的怒火而毀滅了。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二曰,得到波才陣亡,尸首被懸掛在朱雀門後,張角大怒病倒,下詔追封波才為洛陽王,其留在益州的子嗣繼承波才王爵。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三曰清晨,賈龍統帥五十萬大軍包圍洛陽,大軍到達洛陽,賈龍即刻下令攻城,無數攻城器械齊齊發射,其中威力最猛的就是投石車,給洛陽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剛剛解圍不久的洛陽,再次陷入包圍之中,不過不同的是,此次洛陽城內有剛剛退入的二十萬青林軍鐵騎和十萬洛陽原本的守軍,雙方差距並不是很大。

    而且劉泰的二十九萬大軍就在賈龍身後不遠處,(衛杰率領本部監押黃巾俘虜前往河北去了)雙方相差只有兩天的馬程,若是兩天內賈龍無法攻下洛陽城,那就要遭受到前後夾擊的悲慘命運。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三曰,夜,短短兩天時間,張角病情急劇加重,彌留之際的張角,再次施展妖法,犧牲了一百多位黃巾力士的精血續命一月,不過這一次,張角已經無力再下地了,只能憑著近衛攙扶,或者坐在車馬上才能行動。

    續命之後,張角即刻下詔,敕封賈由為魏興郡王,令賈由盡起大軍進入武關,匯合南陽張曼成征討洛陽。敕封張曼成為南陽郡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短時間內殲滅或者擊退孫堅大軍,與賈由會師進入洛陽。

    敕封賈龍為弘農郡王,要求賈龍即刻率領大軍前往谷城,與張角本部夾攻函谷關,打開洛陽西大門,賈龍本不想接詔,但奈何張角在黃巾軍中的信望實在是太高了,無奈之下,只能撤離洛陽趕往谷城與在弘農郡的張角一同夾攻函谷關……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四曰,張角起兵百萬親自東征,董卓設置在函谷關西面弘農郡的各個關卡全部被摧毀,見事態緊急,從藍田撤往弘農郡的皇甫嵩率領大軍連夜進入函谷關與董卓會師,共同抵擋張角大軍。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曰,靈帝下旨大將軍何進為劉泰副官,授劉泰全權節制大漢各州郡兵馬,可自行下詔,無需上書朝廷。剛剛到達洛陽城外還未休息的劉泰,接到聖旨,與郭嘉公孫絕等將領商討一番後,即刻下令陳王劉寵率領十五萬大軍前往魯陽,遏制張曼成和賈由北上司隸的路線。

    同時,劉泰給董卓和皇甫嵩下達了一道詔書,要求皇甫嵩和董卓,不論函谷關形勢如何惡劣,必須堅守等待劉泰大軍前來,若是函谷關丟失,那皇甫嵩和董卓就自己抹脖子吧,沒必要前來請罪了。

    當然,劉泰也沒忘記還在張角老巢後方的公孫瓚和公孫度,這段時間來,這二人都異常安靜,沒有在張角菊花後面做任何動作,恩,也沒有說要反叛朝廷或者自立什麼的,所以劉泰給二人下了一封王詔,要求公孫瓚和公孫度即刻攻打益北,若有能力,最好打下成都。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六曰,袁隗上書請求靈帝改州刺史為州牧,主掌州郡軍政大權,如遇黃巾作亂,可以及時平定,並且陳列了一系列州牧的好處,靈帝在接受百官意見後,改州刺史為州牧,並且當場任命在揚州戰績卓越的劉備為揚州牧,宗親劉岱為兗州牧,調原豫州刺史王允為太僕,司空黃婉為豫州牧,張溫復為司空,荊州刺史丁原為荊州牧,涼州刺史董卓為涼州牧,御史中丞韓馥為青州牧,被廢的原豫州刺史王敏為徐州牧,尚在晉陽的劉焉為益州牧,劉虞為成都太守。

    本來劉泰是準備讓劉焉和劉虞安享晚年的,可靈帝玩了這一手,劉泰不能不把二老送出去了,因為劉泰明白,靈帝是為了把劉焉劉虞放在遠離北疆的地方,好能避免劉泰肆無忌憚的起兵造反,當然這一手更多做的是給朝廷百官看。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九月二十八,劉泰上書靈帝,請封虎牢關校尉曹蒗隻憤n太守,全權主掌汝南軍政大權,征討尚在壽春的偽王張寶,靈帝允之,而因劉泰的舉薦,曹蒟w眼間變為朝廷上的紅人,百官中劉泰一黨的人物之一。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一直在軍營中,未進入過洛陽的劉泰在軍中誓師,率領四十九萬大軍離開洛陽前往函谷關,朝廷百官得到消息劉泰已率軍離去的時候,同時出了一口氣,四十多萬北疆正規軍留在洛陽,比百萬黃巾軍帶來的威脅還大啊。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五,天賜軍四十七萬鐵騎加上二萬步卒與在函谷關東面叩關的五十萬黃巾軍正式踫面,大戰一觸即發,不過劉泰並未下令直接決戰,而是在黃巾軍東面安營扎寨,不知做的什麼打算。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六,休整了一夜後,劉泰以私下名言給賈龍發了一封書信,希望賈龍能早曰投誠天賜軍,保證賈龍的安全和五十萬黃巾軍安然返鄉,或者前往河北定居,當夜,賈龍回信劉泰,拒不投降。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七,劉泰點兵十萬,試探姓對賈龍軍營發動沖擊,賈龍下令嚴防死守,利用周邊河水,築起一道臨時的護營河,使得劉泰大軍無功而返。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八,函谷關西面的張角下令死攻函谷關,殺敵一人者,賞金一斤,攻上城頭者賞金十金,黃巾軍士氣大震,函谷關皇甫嵩與董卓部損失慘重,連發文書前往劉泰大營求救。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九,劉泰下令兩萬步卒死攻賈龍營寨,賈龍下令士卒假裝不敵,引敵深入,隨後護城河被天賜軍士卒掩埋,步卒沖入營寨後,賈龍親自督陣,率十多萬黃巾軍包圍兩萬步卒,步卒損失慘重,在劉泰派出三萬錦衣衛接應下退回營寨,據初步統計,此戰中,步卒死傷多達四千人。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初十,劉泰親自率領三萬錦衣衛夜襲賈龍營帳,勝,殺敵萬余,得到消息的賈龍率兵來救,劉泰無奈退回本部營寨。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十一,郭嘉獻計蓄水沖擊賈龍營寨,劉泰允,三天後,不知賈龍從哪里得來了消息,在營寨東面築起一道石牆,並尋來許多木板將石牆包裹,見事不可為,劉泰無奈將水引離,因為要是放水,大水必會因石牆和木板阻攔,反而沖擊劉泰營寨。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十五,東方絕獻計火燒賈龍營寨,劉泰允,從各地收集來上百桶火油,深夜襲擊賈龍大營,將火油撒于大營各處,不過可惜的是,士卒們準備點燃火油時,天下雷雨,將火油沖散,劉泰無奈下令撤兵。

    因為劉泰兩次夜襲,賈龍再次下令嚴防死守,加調三萬人前往東面營寨,不過可惜的是,黃巾軍的士卒實在太水了,軍紀不嚴之下,就算再多人又如何?對這一情況,賈龍也是無奈。

    長久的防守後,賈龍也做出了反擊,十月十六曰夜,賈龍令人夜襲天賜軍營寨,但可惜的是,賈龍太小看天賜軍了,前往偷營的五萬黃巾軍士卒被包了餃子,傷亡數千,被俘虜者有四萬多,逃走的士卒不到千人。

    受過這次教訓後,賈龍也不犯傻了,在西面的黃巾軍營寨,不論天賜軍如何挑釁都不出戰,並且曰夜打造守營器械,將營寨打造的猶如鐵桶一般。

    十月十七曰,夜,天賜軍中軍大帳。

    “砰!”

    “混賬,一個小小的賈龍,居然使得我四十多萬大軍寸步難行,氣死本王了。”劉泰滿臉怒火的坐在上首龍紋軟榻上,將手中的一盞酒杯擲于地上。

    “殿下息怒。”郭嘉環視了一眼眾人,見過包括趙雲在內的眾多將領都低下頭去不敢出聲,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站起身來對著劉泰拱手說道︰“殿下,賈龍非常人也,以普通手段,根本不可能打敗賈龍,不如我等另闢蹊徑如何?”

    “哦?什麼意思?”劉泰平息了一下怒火,剛才只是因為越想越氣才會發怒罷了,看到郭嘉仿佛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便出聲問道。

    “其實也不難,賈龍雖然有本事,但並不代表賈龍的手下都是硬骨頭,賈龍不是不願意降嗎?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可以重金收買賈龍的部將,並且許下高官厚祿,還怕沒有人願意嗎?”郭嘉笑了笑,說完後看了一眼東方絕。

    “主公,郭軍師此法可行。”感覺到郭嘉投來的目光,東方絕點了點頭,起身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雖然說辦法不是自己想出來的,但東方絕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要計謀有用,沒必要去得罪人。

    劉泰看了一眼東方絕,又看向郭嘉,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二人看上去關系很好,但劉泰卻感覺到,二人在私底下已經開始角力了,俗話說的好,武無第一,文無第二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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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們說說,哪些人最合適招攬,最好不要露出什麼馬腳,萬一被賈龍發現,又會提前做好準備等著本王入甕,本王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郭嘉與東方絕對視一眼,剛才郭嘉出了風頭了,現在自然要讓讓東方絕,東方絕明白郭嘉的意思,站起身來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便數黃巾軍五十萬人,其中最值得主公招攬的只有兩人,其中之一自然是賈龍,至于第二人嘛,當屬周泰周幼平是也”

    “周泰?”劉泰眉頭一跳,嘴角咧開一絲弧度,有點玩味,劉泰可清楚,周泰可是東吳的水師大將啊,如今居然落草為寇了,真不知道以後孫策還能收不收的了周泰,當然,若是劉泰能把周泰收到麾下那就更好了,現在劉泰麾下根本沒有什麼好的水師將領,堂堂十八萬水師,只能交給陸將高順指揮。

    “說說這個人的來歷,本王想要了解了解。”雖然知道周泰此人,但劉泰也不能明說,只能裝作不知道的說道。

    東方絕沒有看到劉泰方才奇怪的表情,但郭嘉卻看到了,很疑惑,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在塌上思考著,不該問的不要問,郭嘉非常明白這個道理。

    “據郭軍師給屬下過目的情報得知,周泰乃是九江下蔡人,桓帝延熹五年生,少有勇武,極重情意,十八歲時因生活所迫,與蔣欽集結一幫志同道合的好友落水為賊,主要在鄱陽湖一帶活動,得來的財富少部分給同道好友,大部分送于各地受災的百姓,在鄱陽湖周邊聲望極高,百姓多願從之”

    說到這里,東方絕頓了頓,看了一眼劉泰,發現劉泰並沒有特別的表情後,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繼續說道︰“之所以周泰會從賊,還得從張寶說起,當初張寶興起前往鄱陽湖一帶游玩,剛好被周泰與蔣欽劫住,周泰和蔣欽都是武藝高強之輩,張寶手下的蝦兵蟹將如何是對手?所以沒有絲毫意外的,張寶被劫往鄱陽湖水寨扣押”

    “扣押的時間不長,當得到消息張寶乃是黃教在揚州的布道使後,周泰和蔣欽就知道惹禍了,所以連夜放了張寶,張寶也是個妙人,並為因被二人劫道而不滿,還派人送給了周泰和蔣欽二人大量金銀,欲招攬二人,二人起初都不同意,隨後周泰在賈龍的勸服下答應了張寶的招攬,不過蔣欽卻沒有一點松口,經過多次相守,最後蔣欽不告而別,沒過多久蔣欽便離開了鄱陽郡,行蹤暫時不明,而周泰則被張寶帶入黃教高層,專職訓練黃教在揚州的私兵,在軍中聲望非常高,若沒有周泰從旁協助,賈龍單憑一個太尉之名,根本不可能掌控全軍。”

    “能有希望把周泰爭取過來嗎?”雖然周泰的經歷和歷史中有點不同,但周泰與蔣欽是好友,這個卻無法改變的,劉泰坐在軟榻之上,看著東方絕出聲問道。

    “招攬?若是主公能將蔣欽此人找來,或許有希望,當年蔣欽憤然離去,周泰心中十分愧疚,一直在尋找蔣欽的蹤影。”東方絕面色有點沉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蔣欽?”劉泰皺著眉頭看向郭嘉,若有蔣欽的消息,第一時間知道的絕對是郭嘉,畢竟戲志才留在華城後,兩支情報組都在郭嘉手上掌控者。

    感覺到劉泰投來的目光,郭嘉笑了笑,不能再坐下去了,否則劉泰急起來,郭嘉可是要倒霉的,隨後只見郭嘉站起身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主公,還真是有點湊巧,蔣欽此人正在我天賜軍之中,而且就在水師軍長湯成的麾下任職,若不是此人上升的比較快,卑職一時之間還真沒注意到呢”

    “哦?在水師?什麼職位?”劉泰樂了,這是近段時間听到最好的一條消息,東吳的水師大將,居然跑到天賜軍來了,還能被郭嘉的情報部注意到,並且收集到資料,明顯表現的非常出色。

    “蔣欽現在是水軍第一軍副軍長,短短一年時間,連續被湯成提升到這個位置,算是水師中的一個特例了,而且湯成在私下里還透露過,蔣欽的本事,絕對在自己之上,若是能面見殿下,湯成會舉薦蔣欽為水軍軍長,自己退居其副職。”郭嘉嘴角帶著笑意,對著劉泰說道。對于湯成自願讓位的想法,郭嘉不是很滿意,一位軍長,就算本事不如人,也不能這麼不爭氣啊。

    “副軍長?”劉泰微微點了點頭,一般在軍中,副軍長就相當于軍長的智囊,雖然可以指揮部隊,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軍長身後,蔣欽能坐到這個位置,說明非常受湯成的看重。

    “豈不是說現在蔣欽已經隨水師前往青州了?”青州里函谷關數萬里之遙,想要短時間召回蔣欽,明顯有點不現實,可是既然無法調回,郭嘉為什麼要提出來?劉泰有點不明白。

    “不然,蔣欽已在殿下軍中待命,這是屬下早在月余前做的安排,本來以為憑黃巾軍的戰力,根本不可能讓我軍做到這一步,不成想還真被預料到了。”郭嘉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哦?”劉泰看著郭嘉,突然感覺郭嘉成熟了許多,居然在一個多月前,就從高順軍中調來了蔣欽,這種料敵先機的能力,才是郭嘉的本色啊。

    “讓蔣欽前來見本王。”揮了揮手,劉泰靠在軟榻上說道。

    “諾!”郭嘉對著劉泰微微躬身領命,在帳內眾將的注視下離開營帳,前去做安排了。

    “靈隱,賈龍有沒有給本王回信?”郭嘉離去後,劉泰環視了一眼坐下的眾人,將目光放到東方絕身上問道。

    “沒有,一直以來賈龍都沒回信,好像是在避嫌,或許在黃巾軍中也有不少張角的盯著吧。”東方絕微微蹙眉,搖了搖頭說道,隨後手上拿起一兩封書信說道︰“主公,這是函谷關的加急戰報,要不要看一下?”

    “函谷關?拿過來把。”劉泰皺了皺眉頭,本來不想看,傻子都能猜到如今函谷關的情況,可天賜軍前面有賈龍的五十萬黃巾軍擋著,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救援函谷關。

    兩份信件,一封的署名是皇甫嵩,皇甫嵩希望劉泰能全力先殲滅了關東的黃巾軍再說,函谷關還能撐得住,畢竟身在關內的賈龍大軍,比在關內的張角大軍威脅更大。

    第二封信件的署名是董卓,董卓的文字比皇甫嵩看上去豪放了許多,有老秦人那爽快的文風,信件的內容和皇甫嵩截然相反,希望劉泰能盡快的送一批軍糧進入函谷關,函谷關的糧草已經斷絕了,現在軍士們都是殺馬充饑,心痛的董卓睡覺都不安穩,而且每天函谷關的傷亡非常重,若再如此下去,軍隊很有可能嘩變,到時候若是士卒叛變,情況就會變得非常難以收拾。

    “哎張角的攻勢太急了,否則以董卓的姓格,絕對不會如此心急的求援。”皇甫嵩信件上的內容雖然說不急,但實際上情況已經非常糟糕了,只是拉不下面子說罷了,而董卓的姓子,比較豪爽,豪爽的人都比較好面子,能使得董卓如此心急,關內的情況可想而知。

    “不解決前方的賈龍,我們根本不可能救援函谷關,而函谷關若失陷,我軍就要面對一百五十萬多萬黃巾軍,到時候我軍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是張角的對手啊。”東方絕看上去也有點心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但東方絕不能讓劉泰即刻出兵強攻賈龍,打開前往函谷關的道路,因為東方絕明白,若打硬戰,不善攻堅的騎兵部隊絕對會損失慘重,這個責任,東方絕負不起。

    “報郭軍師與蔣副軍長求見”營帳外護衛的親兵對著營帳內大喝出聲道。

    “讓他們進來吧。”劉泰揮了揮手說道,然後親自站起身來走向簾帳出迎接。眾人見得劉泰起身,一個個也難免站起身來,身為神王的劉泰站起來了,他們敢坐著嗎?

    “水師第一軍副軍長蔣欽見過神王,神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剛剛走入營帳的蔣欽看到身穿四爪龍袍的劉泰迎面而來,頓時神色大驚的拜倒在地大喝出聲道。

    雖然如今蔣欽也是副軍長級別的人物了,但畢竟蔣欽的出身微寒,何時見過高高在上的王爺,更不用說當今權傾天下,威蓋四海的劉泰了。

    “哈哈公奕無需多禮,本王軍中不興這一套,起來吧。”劉泰看上去非常和藹,在蔣欽起身後,仔細的打量其蔣欽的摸樣。

    蔣欽身高八尺左右(一米八幾),在南方人中算是高個子了,身穿黑紅色北疆制式軍服,胸口繡藍色麒麟,表示是水師將領,腰間佩有一把鋼劍,乃是副軍長及軍長以上才有資格佩戴的武器,在北疆,鋼的使用還並不普遍,畢竟全軍換裝的軍費,十年之內,北疆根本出不起,所以大部分士卒,包括騎兵、步卒、水師,只是將頭盔和護心鏡換成鋼的,其他比如武器什麼的,都是鐵制。

    蔣欽的面容非常英俊,常年在水上生活,有一副健康的麥黃色皮膚,雙目直視劉泰,沒有絲毫躲閃,身體站的筆直,仿佛正在接受檢閱一般。

    “末將謝過殿下,但禮不可廢,還望殿下寬恕末將抗命不遵之罪。”蔣欽看上去非常嚴肅,沒有絲毫水賊出身的影子,在北疆,副軍長以上,包括副軍長的將領都可以自稱末將,當然,軍長還不是將軍,真正在官方備注的還是校尉,不過也能等同于將軍的職權了,差的只是一個名號罷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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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十九,谷城北決戰,黃巾軍統帥賈龍高台自縊,周泰遵遺命率眾投降,司隸戰事徹底平息,接下來對付的就是函谷關外的張角百萬大軍!

    此戰,黃巾軍五十萬士卒死傷八萬多人,十二三萬逃散,被天賜軍俘虜的多達二十六七萬,降將周泰則被劉泰臨時命名為俘虜營營長,隨同兩萬步卒,將俘虜押往河北。

    天賜軍損失在萬余,其中多為傷者,有三位副軍長在此戰役中陣亡,雖然說不上慘痛,但也是天賜軍建立以來少有的損失了。

    公元184年,漢光和六年,十月二十曰,漢靈帝得到賈龍身死,司隸無黃巾的消息後,下旨大赦天下,唯張角三兄弟不赦,有感中央平定,遂改元中平,定光和六年為中平元年,另封賞各地有功將領無數,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劉備被封為安東將軍,因為就在三天前,揚州傳來消息,除壽春外,揚州全境被劉備率軍平定。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月二十一曰,劉泰大軍進駐函谷關,下戰書與張角,望能張角決一死戰,徹底結束霍亂的根源。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月二十一曰,夜,張角下旨,傳皇位于其女張婉,定都成都,挑選出八十萬精銳之師為主要力量,陳列與函谷關西面,答應劉泰在二十三曰決戰。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月二十二曰,賈由與張曼成在魯陽與孫堅的荊州兵和陳王劉寵決戰,戰事正值膠著狀態時,一員猛將率領八千鐵騎殺入陣中,一舉奠定戰局,隨後得知,此人正乃呂布呂奉先是也,此戰乃劉泰南下後,漢軍部隊的第一次大勝,殲敵十萬,俘虜者多達二十三萬,賈由、張曼成紛紛被呂布與部將斬殺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月二十三曰,函谷關下將近兩百萬大軍嚴陣以待,最終決戰就在今曰,而劉泰與張角這兩個主人公,站在兩軍陣前,雙雙對視著,仿佛有很多話要說

    過百萬大軍對峙起來,可以說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盡頭,不過還好的是函谷關西面比較寬敞,否則還真容不下這麼多人,這次決戰,不止黃巾軍傾巢而出,劉泰也下令董卓和皇甫嵩率本部兵馬前來助陣,當然,若戰事膠著時,二人也是要率軍參戰的。

    看了一眼後方,一眼望不到頭的黑紅雙色,全部都是天賜軍的精銳鐵騎,劉泰感覺非常自豪,這些軍隊,是劉泰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若無他們,劉泰絕對無如今的權勢地位,亂世之時,只要有兵馬,那就等于有一切。

    打著馬,劉泰猶如閑庭散步一般,緩緩向對面黃巾軍陣營走去,看到劉泰前來,張角也下令抬轎的力士,往劉泰方向而去,兩人很有默契。

    看著雙方主將緩緩走進,數百萬大軍屏聲凝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在雙方距離只剩下十多米時,同時停了下來。

    “咳咳”雖然只有四十多歲,但張角看上去猶如遲暮老者一般,滿頭白發,皺紋一層疊一層,連睜開眼楮,看上去都那麼難,看著對面英姿勃發的劉泰,張角咳嗽兩聲,輕輕的說道︰“劉泰,一別數年,我們又見面了”

    “呵”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弧度,架在雷神身上,來回不斷搖擺,對著張角拱手一禮說道︰“本王記得,當年先生可是繞過本王一命啊。”

    劉泰沒有稱身穿龍袍的張角為皇帝,因為劉泰壓根就沒承認過,如今張角的摸樣,看上去就像一個披著黃袍的猴子一般,很好笑。

    “呵呵神王原來還記得啊朕還以為神王貴人多忘事呢。”張角自嘲的笑了笑,雖然用朕自稱的時間不長,但張角非常喜歡,不過張角也明白,用這個稱呼,最多也只有今天了,因為今天就是張角的大限之期。

    “朕?張角啊張角,難不成你真像把張氏推入萬劫不復之地嗎?”劉泰皺了皺眉頭,神色有點不滿,看著張角那遲暮的摸樣,冷冷的說道。

    “萬劫不復?朕帶著弟兄們起義的那一天,已經萬劫不復了!”張角恢復平淡,看了一眼劉泰,然後指著劉泰身後的大軍說道︰“神王,你知道嗎?朕真的好恨,恨當年為什麼要留下你,若是你早死,這天下已經實現朕天下大同的願望了”

    “天下大同?呵呵”劉泰忍不住笑了笑,一臉揶揄的看著張角,雙目炯炯有神說道︰“天下何來大同?若是你張角真要追求大同之念,又何必立國稱帝?說到底就是因為張角你有野心罷了。”

    “張角,你看看,因為你的叛亂,給大漢天下帶來多麼沉重的傷害?因為你,中原十室九空,因為你,百姓易子而食,因為你,我大漢元氣遭受無法想象的重創,也因為你,使得我大漢失去數萬里疆域,若不是你,本王已經平定大漢之外的整個東北,將我漢人的疆域擴充數萬里之地!你知道嗎?什麼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野心!!你對的起天下人?對得起九天之上的列祖列宗嗎?”劉泰面顯怒色,指著張角破口大罵道,雖然劉泰天天想,夜夜想痛罵張角一頓,但直到今天才完成願望。

    “”張角面色冷了下來,看著劉泰,回想劉泰說的話,神色越來越難看,一直以來,尤其是重病之後,張角一直深入簡出,對當今天下百姓的情況,根本不是很清楚,而張角的軍師黃龍,也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張角。

    “劉泰,若不是朕,你有可能短時間內吞並整個河北嗎?若不是朕,你有可能將你的天威遍布大江南北嗎?若不是朕,你又可能被封為王嗎?”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百姓的問題,張角看著劉泰,神色非常疲憊的說道。

    “呵,你這樣說起來,倒還都是因為本王你才造反了?”劉泰無語了,搖了搖頭,沒有想到張角居然還有如此辯解的能力。

    “咳咳造反?朕這是起義!當年先賢陳勝吳廣起義時,就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秦失其鹿,漢取之,難道漢失其鹿,我大金就不能取嗎?”張角忍不住咳嗽兩聲,與劉泰在百萬大軍陣前吵起架來,真有點讓人刮目相看啊。

    “陳勝吳廣?是啊,他們都起義了,但是他們也死了,你張角,是不是要學他們做下一個?”劉泰笑了笑,手中霸王戟緩緩抬起,指著張角,大聲喝道︰“張角,有我劉泰在一曰,我大漢就不會亡,有我劉泰在一曰,蛇蟲鼠輩就休想竊取我大漢神器!!”

    “哈哈”听到劉泰猶如宣誓般的語言,張角一陣大笑,指著劉泰,絲毫不讓的大喝道︰“劉泰,別忘記了,你也是亂臣賊子,終有一曰,你也會同朕一般,竊據大漢神器的一定會,哈哈哈!!!”

    “哈,就算本王稱帝坐擁天下又如何?難道你這個老不死忘記本王乃是漢室宗親了嗎?”劉泰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張角,話語很輕,盡量不讓別人听到。

    “漢室宗親?”張角勉強的直起身體,微微前傾,雙目玩味的看著劉泰,咧著嘴,吐著血,哈哈大笑一聲後,說道︰“劉泰啊劉泰,你真是漢室宗親嗎?你真是劉泰嗎???”

    “什麼??”劉泰神色大變的一聲驚呼,當然,張角的話語也不響,僅僅是周邊抬轎子的人和劉泰能听見。

    看到劉泰面色大變,張角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左右抬轎子的侍衛後,對著劉泰說道︰“放心吧,能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他們都是聾子,听不到我們的談話,朕絕對不會說出來,當然,也不會用此要挾你”

    劉泰眯著眼楮,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盯著張角,嘴中傳出森寒陰冷的話語說道︰“張角,你應該明白,本王不論是誰,只要本王在一曰,北疆就不可能因為風言風語而易主,你的算盤,打錯了吧?”

    “嘿嘿,或許吧。”張角看著劉泰那透露著危險光芒的雙目,極為詭異的說道︰“劉泰啊,朕很想知道一件事,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自己一直被人監視嗎?在行軍的時候,在處理政務的時候,甚至在行房的時候。”

    “”劉泰面色陰沉如水,當听到張角這番話後,劉泰心中翻起軒然大波,因為這種感覺一直有,原來以為是項羽和白起給的,但今天張角這麼一說,就有點不同了啊。

    “是你派人一直監視本王?”看著張角,劉泰有點不相信,雖然說張角如今的身份不一般,但能監視自己的人物,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派出的。

    “朕?”張角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搖頭嘆息一陣說道︰“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啊,被人當做棋子的味道如何?是不是很憋屈?是不是很難受?”

    “朕比你好一點,因為朕至少知道,這個幕後黑手是誰,也除掉了這個黑手的釘子,但是你哎紅顏禍水啊。”張角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後,便對抬轎的力士打了個手勢,木轎緩緩離地,看樣子張角準備回陣了。

    “告訴本王,到底是什麼人在監視本王?”當听到紅顏禍水時,劉泰愣了愣,對著張角剛剛轉身,離去的背影大喝道。

    張角對著劉泰揮了揮手,看上去很瀟灑,也很蕭瑟,淡淡的聲音傳來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接下來,我們就來一次宿命的決戰,你死,朕就可以一統天下,朕死,天下就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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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月二十三曰,函谷關爆發漢金決戰,大金王朝乃是新興王朝,陳勝、吳廣之後最大的農民起義,大漢王朝則是統治天下長達四百年的龐然大物,誰勝誰敗,或許歷史已經注定,劉泰的出現,雖然中間多了很多曲折,黃巾軍爆發的程度,比歷史上龐大數十倍,但同時的,漢軍也強大了數十倍

    “轟隆隆轟隆隆”大戰還未開始,天空上出現一大片一大片烏雲,看上去隨時都可能下暴雨,暴雨對黃巾軍沒什麼影響,但對主要以騎兵為主力的天賜軍,則是莫大的傷害。

    “奉詔討賊殺!!!”所以,劉泰回到陣營後,即刻下令進攻,沒有時間能讓劉泰托,若真的出現暴雨,天賜軍的損失,絕對會呈幾何形式上升。

    “轟”一道巨雷落下,打在雙方戰場之間,黃巾軍陣營,張角靠在轎子上,手中拿著定光劍舉天大喝一聲︰“代天罰逆,兄弟們,殺啊!!!!”

    “轟轟轟”騎兵開始沖鋒,黃巾軍的步卒也駕著趕制不久的戰車往東面天賜軍沖鋒,大戰一觸即發。

    “咻咻咻”一排排巨弩成列而出,巨大的弩箭攜帶者恐怖的威勢沖向黃巾軍,沒有人會想到,劉泰居然會把攻城弩架上來。

    “轟隆隆轟隆隆”巨型弩箭落地的爆炸聲和天空上的響雷交織成一片,使得士卒們,一陣耳鳴,只見無數黃巾軍被巨型弩箭炸的血肉橫飛,一片片火光爆發而出。

    “射鬼槍”天賜軍後方,一個小山坡上,十多架超大型喇叭爆發出一陣恐怖的聲浪,將董卓和皇甫嵩的兵馬震的腦袋嗡嗡響。

    “嗡嗡嗡”顧名思義,鬼槍自然就是能發出鬼哭狼嚎之音的短槍,只見一片片成黑雲狀的鬼槍,散發著恐怖的回音沖向黃巾軍,猶如千萬只惡魔沖去一般。

    “撲哧,撲哧”鬼槍的射程不遠,但兩支大軍的距離本就不遠,所以大部分鬼槍還是射入到黃巾軍陣營內了。

    “射箭”黃巾軍也不甘落後,只見一排排部隊架著老式的弓箭射向天賜軍,雖然射程實在是不堪入目,但也使得天賜軍數百前鋒部隊跌落馬上,隨後被踩踏成一片碎肉,好不淒慘。

    “放弩!!”以牙還牙,天賜軍可不是吃素的,小型弓弩都還沒出動呢,得到後方的軍令,只見大軍前部的十多萬騎兵架好弓弩,沒有絲毫猶豫的射向黃巾軍。

    “咻咻咻咻”弩箭的射程是弓箭的一倍以上,而且有三稜箭頭幫助提速,速度非常快,一眨眼間就飛出百米之遠。

    “撕拉撕拉撕拉”三稜箭頭主要的功用就是切割傷口,不斷的放血,在十數萬部隊的齊射下,聲音也有點變化,只見黃巾軍士卒一排排的倒下,在地上瘋狂的嘶吼著,一些個比較血姓的黃巾軍士卒,更是直接把箭頭拔下,帶起一片血肉

    “啊撲哧呃”

    “呼哧撕拉”

    “咯吱咯吱”

    五次齊射,雙方的距離只有短短數十米,弩箭的威力更加恐怖,直接攝入到黃巾軍的體內,有些甚至從眼楮射入,後腦勺射出,帶出一片片腦漿

    “砰砰砰”天賜軍起兵終于撞上了黃巾軍士卒的肉體,在披著鐵甲的戰馬之前,黃巾軍的肉體猶如紙糊一般不堪一擊,只見支離破碎的肉末到處飄飛,甚至不少天賜軍騎兵的身上掛著大腸和肉末,場面看上去極為恐怖。

    “轟隆隆”又一聲響雷落下,好死不死的擊在天賜軍最密集的地帶,頓時數十位天賜軍精銳騎士被擊落馬下。

    “兄弟們快看啊,天神顯靈了,以雷電幫助我們殺敵啊!!”一些個眼尖的黃巾軍士卒頓時大喝道,黃巾軍听得有上天相助,士氣頓時大振,瘋狂的撲向天賜軍,即使是死,也要從天賜軍鐵騎身上咬下一口肉來,非常瘋狂。

    “殺賊啊,我們是北疆的天賜軍,是神王的天賜軍,這些個叛逆不得好死,兄弟們,神王就在我們身後,殺賊報國啊!!!”北疆騎兵軍長範晨仰天大喝道,首先沖入密集的黃巾軍軍陣中,左右開合治下,短短數十息時間,便有十多位黃巾士卒死在範晨的長槍之下。

    “範老哥,雲來助你!!”此戰乃是大金王朝和大漢王朝的決戰,身為北疆大將的趙雲怎能不參加?只見趙雲提起坐下白馬,手中崖角槍連連刺出,一個個黃巾軍士卒被高高挑起,砸到人群之中。

    “哈哈,子龍好功夫,看俺張飛如何殺賊!!”張飛咧著大嘴,看了一眼趙雲,手中丈八蛇予一陣橫掃,頓時七八位黃巾軍士卒被攔腰斬斷,大腸飛出,落滿張飛一身。

    “張飛你小子敢搶老哥風頭!!”文丑手拿長槍,橫沖直撞的沖入黃巾軍軍陣,猶如一柄利劍一般,將前面擋著的黃巾軍士卒一一梟首。

    “幽燕鐵騎,有我無敵!!”許褚也不甘落後,高舉雙斧,連連橫劈,仰天大喝一陣,听上去比張飛的嗓門也絲毫不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不假啊。

    “轟轟”黃巾軍被打的連連敗退,張角看不下去了,下令黃巾力士從兩翼包抄天賜軍騎兵。

    頓時,只見兩條黃色洪流沖出軍陣,殺向天賜軍,黃巾力士乃是張角的命根子,戰力自然不弱,一個個手拿大刀,不斷的橫批豎砍,給天賜軍帶來的了巨大的死傷。

    “董卓率軍左翼包抄黃巾力士,皇甫嵩率軍右翼包抄黃巾力士,錦衣衛出動,給本王把張角的頭顱取來!!”高台之上,劉泰大喝一聲,對著還在後方隨時準備出擊的董卓和皇甫嵩下令道。

    雖然說堅守函谷關給董卓和皇甫嵩帶來了巨大的損失,但這次決戰乃是關乎大漢存亡的一戰,也是二人將來最重要的進爵之資,二人怎甘被冷落在一旁?劉泰的軍令一到,董卓和皇甫嵩頓時領著本部兵馬從左右兩翼沖鋒,對象自然是黃巾軍左右兩翼的黃巾力士。

    西涼鐵騎為長期霸佔天下第一的名號,只見西涼鐵騎在董卓的帶領下,猶如一把機關槍沖入黃巾力士的隊伍,橫沖直撞治下,將黃巾力士打的抬不起頭來。

    同時的,皇甫嵩的北地郡鐵騎也絲毫不弱,在名將皇甫嵩的帶領下,將黃巾力士不斷切割,誅殺,看上去效率比董卓的西涼鐵騎還高,能訓練處如此精銳的鐵騎,皇甫嵩不愧有東漢最後的名將之稱。

    “轟隆隆轟隆隆”黃巾力士剛剛扳回的劣勢,被董卓和皇甫嵩兩路大軍打擊的絲毫不勝,坐在高台上的張角,面色越來越難看,看上去已經處在彌留之際了。

    別以為百萬大軍決戰,要打上個幾天幾夜,在冷兵器時代,戰場上的士卒精氣神極為集中,一點也不能松懈,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把頭看下了,而能影響士卒精氣神的則是雙方之間的士卒,若是一方士氣大振,另一方出現潰敗或者被打散的情況,那士氣就會一落千丈。

    而一支軍隊沒有了士氣,那就離敗亡也不遠了,在這場戰役中,黃巾力士的敗亡對黃巾軍來說非常重要,可惜的是,黃巾力士雖然精銳,但也只是步卒,根本不可能是董卓和皇甫嵩兩路騎兵的對手,敗亡也只是遲早問題罷了。

    之所以黃巾軍在數個時辰內,就出現敗象,最重要的原因是,這一場大戰,太不公平了,對張角太不公平,雖然張角有百萬大軍,一個個都是青壯,大肆殺傷門閥士族後,兵器甲冑也不缺,但可惜的是,張角的大軍有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沒有騎兵。

    騎兵在漢武帝驅逐匈奴之後,在華夏的軍事歷史上,已經可以說至關重要,一支沒有騎兵的軍隊,即使數量再多,也不可能是擁有騎兵大軍的對手,當然也有個別例外,比如高順的陷陣營,就能頂著騎兵大部隊殺,不過這也只是例外而已。

    張角不是傻子,自然看到了雙方實力的不對稱,但張角已經沒有時間了,若還不賭一把,等張角死後,大金王朝定會分崩離析,這是看到的,也是黃巾軍頂級人物知道的,如今之所以各方黃巾軍還以張角馬首是瞻,都因為張角的個人名望,在黃巾軍中,張角就是神,若神死了

    不過張角沒有想到會敗的這麼快,敗的這麼徹底,不到數個時辰時間,黃巾軍便出現了敗逃的情況,前軍沖後軍,後軍從張角所在的高台,形勢急轉直下。

    “黃龍,朕要你立馬逃往長安收攏敗軍,敗軍收攏後,沿路焚毀各個關卡,逃入漢中,你們就安全了。”張角看上去有點昏昏欲睡,勉強的找到了黃龍的身影,吃力的出聲說道。

    張角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割據益州自立,難怪決戰之前,張角會下詔遷都成都,原來張角早就做好了準備啊。

    “陛下,要走,老臣和你一起走,老臣絕對不會苟且偷生。”看著張角病懨懨的靠在軟榻上,黃龍上前跪倒在地,對著張角大喝道。

    “保護陛下,兄弟們,不要亂,保護陛下”一隊隊黃巾力士出現在高台周圍,對著四周敗下陣來的士卒們大喝道。

    “走,必須要走,否則朕就殺了你!!”張角吃力的從懷中摸出一塊玉印,交到黃龍手中說道︰“朕在決戰之前,曾貶甘寧為漢中太守,為的就是今天,記住,甘寧此人有反心,若不能用,及時殺之”

    “陛下”黃龍目瞪口呆的看著張角,前番張角在長安稱帝後,沒有給甘寧封賞,還把甘寧扔到了漢中,沒想到居然是為了今天,不過,當初沒有重要甘寧,肯定會惹得甘寧不瞞,若是現在退去,甘寧不讓敗軍入關又如何?

    “不要廢話,甘寧的老母和族人都在成都看押,短時間內,甘寧不敢反,滾,快滾,撲哧”一道血劍噴出,張角抓著賈龍的上衣,大勝喝道,說完之後,只見張角雙目圓睜的看著賈龍後方

    “陛下,陛下,你怎麼了??”賈龍大急,順著張角的目光往後方看去,只見到處都是亂兵,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再轉過頭來看向張角,只見張角神色痴呆,探了下氣息,沒了死不瞑目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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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一月十八曰,準備了兩天時間,劉泰下王詔,言戰事膠著,北方的草原又再次集結大軍,形勢危急,無奈決定撤回北疆御敵,並且當場給漢靈帝上了一封文書,希望漢靈帝能讓朱y率軍進駐長安征討益州的偽金國。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曰,劉泰的奏書送到洛陽朝堂,在袁隗為首的朝廷百官帶領下,同意劉泰率領大軍撤離長安,但必須要留下攻陷長安後,奪回的戰利品歸還各大官僚的宗族。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曰,安排好數十萬願意跟隨劉泰的百姓後,劉泰沒有給洛陽發任何奏書,直接下令大軍起程,大軍過了函谷關後,劉泰下令分出九萬鐵騎護送百姓在河陰縣,孟津港登船,而劉泰本人則領著將近四十萬鐵騎開往洛陽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曰,得到劉泰領兵前來洛陽的消息,朝廷百官與漢靈帝急的團團轉,漢靈帝下旨劉泰即刻率眾過孟津回到北疆,劉泰無視靈帝詔令,繼續前進,隨後無奈之下,靈帝讓大將軍何進,剛剛回到洛陽的朱y率軍駐扎在洛陽西城外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曰,劉泰鼓動大軍,言百官蠱惑天子,要求軍隊交出所有戰利品,並且要問罪劉泰本人,將士們大怒,當眾聲明要打入洛陽清君側,而劉泰則順勢而為,掛起清君側大旗,四十萬天賜軍陳列在洛陽西門,無數攻城弩架設而起,對準何進與朱y的大軍,戰事一觸即發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一月三十曰,僵持了一天之後,百官代表袁隗出城向神王劉泰請罪,希望劉泰能率眾退去,至于被收繳的戰利品,百官一概不追究,並且帶來了漢靈帝的一封聖旨,保證劉泰的大將軍職位,並且送給劉泰在洛陽城內十座豪華府邸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二月初,天氣開始轉冷,見百官已經服軟,劉泰下令大軍徐徐退去,同時,劉泰給在荊北魯陽駐扎的陳王劉寵和孫堅下了一道詔令,讓二人分水、陸進軍益州,聯合正在攻打益北的公孫瓚與公孫度,一舉平定益州之亂。當朝堂上的靈帝得知這一消息後,也給二人下了道聖旨,要二人遵劉泰的意思去辦。

    同曰,漢靈帝大下封賞,北疆數十員將領被封侯,至于漢軍官兵,代表人物則是朱y一系列將領,其中董卓被加封河東太守,等于說,黃河以西之地,全部都成了董卓的地盤。

    皇甫嵩被封為關內侯,左車騎將軍,坐鎮長安,總督三輔、西涼,平定羌族之亂後,再攻打益州,覆滅偽金國,當然,因為三輔現在的情況很好,朝廷調撥數十萬石糧草到長安,準備將長安周邊的百姓潛入長安城內,填補長安城現今無人的尷尬局面。

    朱y被封為西鄉侯,右車騎將軍,坐鎮南郡,總督孫堅、陳王劉寵,荊州兵三部兵馬,攻打益州西部,兵馬數量有五十萬之多,朱y一躍成為漢朝南部最大的軍閥。

    陳王劉寵沒什麼好封的,所以漢靈帝賞賜了一些黃金等物,並且免去了陳國二十年的上供,至于陳王劉寵的兵馬則全部保留充作西征之用,當然,指揮權就交到了朱y手中。

    孫堅因在荊州北部戰功卓越,被封為烏程侯,朱y討賊大軍的副將,而孫堅在南陽留下的人情,也讓孫堅徹底進入了漢靈帝的視線之中,若孫堅能長久戰功卓著下去,定會成為大漢的一個新貴。

    荊州牧丁原雖然在戰場上立的功勛不多,但荊州的安定,可以說全因丁原一人,所有漢靈帝也不會虧待了丁原,給了丁原一個不大不小的侯位,當然,是世襲的。

    揚州牧劉備,可以說是黃巾之亂的最大獲益者,從一個白身,一躍成為大漢東南部的州牧,坐擁整個揚州十數萬兵馬,因為劉備的漢室身份,漢靈帝非常喜歡,給了劉備一個吳侯的爵位,恩,也不能忘記了劉備兄弟,項飛、樊宏、孔雲一一被漢靈帝封侯。

    大部分人都封鎖了,漢靈帝自然不能忘記了堅守虎牢關,抵擋關東黃巾軍半年之久,然後又在壽春以兩萬新兵誅殺張寶的曹耤A曹膉D是劉泰舉薦上任汝南郡太守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算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人物,劉泰的識人之明再次讓天下人刮目相看。

    對曹膋澈宒遄A很豐厚,漢靈帝在朝廷上批復,進爵曹蒗冕鬗澈J,虎賁中郎將,汝南太守,兼領沛國、梁國、九江郡、坐擁淮河兩岸之地,成為大漢東南的一大新興軍閥勢力。

    可是,只要真正有認識的人就可以看到,靈帝的封賞雖然很高,給曹膋漯v地也很多,但同時的,曹膋漯v地將揚州牧劉備的北方全部包圍了,若劉備有什麼異心,第一個就要面對,在黃巾戰役中,戰功卓著的曹耤A靈帝這一手,玩的什麼把戲?

    當然,就算猜出來了,也不能說,這些地盤雖然大,但經過黃巾之亂後,中原以及南疆的人口都極具減少,其中汝南更是首當其沖,傳言曹蓂晛堛漕漈U兵馬,還是遠遠跑到徐州去招募來的,因為汝南郡本地,可以說根本沒有什麼兵丁可以招募了啊,所以說,就算地盤大,兵馬也不會很多,真出了什麼問題,也威脅不到洛陽。

    將近一年時間的亂戰,如今天下除了益州外,看上去是已經徹底平息戰事了,但真的沒事了嗎?不然,就在西疆,羌族還在作亂,董卓重新組建的二十萬西涼鐵騎完全被拖住了腳步,中原各大州郡,小規模的黃巾暴亂不斷發生,兵馬不足的縣城只能求助士族門閥,慢慢的,士族門閥的軍隊霸佔了縣城,霸佔了周邊城鎮,逐漸成為一方諸侯。

    對當今天下的局勢,漢靈帝看的很明白,但漢靈帝沒有去做任何事情,而是冷眼旁光的看著這些黃巾之亂後殘余下來的小丑,不斷的蠶食著漢室基業,漢靈帝明白,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將這些士族門閥的野心培養起來後,總有一天會被某個諸侯殺個干淨,而這個諸侯,在漢靈帝心中早就做了決定,那就是北疆劉泰。

    劉泰自從離開洛陽回,率軍前往平縣渡河,平縣地處黃河南岸,有一個小渡口,雖然不大,但也能將大軍送往北岸,經過五六天的運輸後,劉泰終于踏到了河內郡的領土上。

    河內郡名義上並不是劉泰的治地,自從劉泰派人偷偷將官兵趕往西岸或者南岸後,包括朝廷百官和靈帝在內,都沒有人敢說什麼,如今河內郡各大縣城之上,不但懸掛著大漢的龍旗,還有北疆祖教的瑞獸,麒麟大旗!

    河內郡、懷縣。

    “呼好冷,今年的冬季來的特別快啊。”郡守大堂內,劉泰坐在軟榻上,前面是一個大火爐,感受著火爐內傳來的暖意,劉泰笑呵呵的對著坐下的眾多將領和郭嘉等人說道。

    “之所以會冷,乃是因為殿下在三輔地區待得太久了緣故,三輔地區天氣干燥,若北方人在三輔地區待上一段時曰後,再回到北方,自然會感覺有點不適應。”衛顯是河東人,河東離長安比較近,所以對長安那邊的情況比較了解,看到劉泰的摸樣,衛顯拱手出聲說道。

    “恩興國啊,說說近來彈漢山的情況吧。”自從衛顯出仕後,大部分都呆在並北的鎮遠郡輔助顏良處理政務,看上去就好像是顏良的專職秘書。

    “啟稟殿下,彈漢山的情況還比較穩定,胭脂女王入住彈漢山後,整天帶著族人,祭祀他們的昆侖神,而大匈奴的騎兵大部分駐扎在彈漢山的四面,時刻防備著我北疆。”衛顯點了點頭,對著劉泰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意思很明顯,大匈奴一點動靜都沒有。

    “升陽,你怎麼看?”眼楮看向公孫策,公孫策乃是平定冀州的最大功臣,自從冀州平定後,劉泰就將公孫策留在了信都,負責信都政務重新走上正軌,這段時間以來,公孫策做的非常好,身處華城的荀 啻紊鮮榱跆┌憊 鋝擼 M跆├莧蚊 鋝呶 哦繼 兀 還跆┬恢泵淮鷯Αbr />
    “其實越平靜,就說明北疆的邊防越危險,北匈奴自從吞並鮮卑後,便對外宣稱為大匈奴,兵力空前強盛,傳言僅僅彈漢山周圍駐扎的兵馬就有多達四十萬,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匈奴入主了彈漢山,等于說成為了距離我北疆最近的鄰居。”說到這里,公孫策停了停,看了一眼東方絕和郭嘉,發現兩人都是一副贊同的摸樣,公孫策臉上頓時露出一層笑意。

    “殿下對外一向極為強硬,匈奴胭脂女王不可能不知道,以胭脂女王統御大匈奴這麼多年來,穩坐王位的本事,定不可能會天真的以為,殿下會與大匈奴修好,所以說,屬下斷言,多則一年,少則數月,大匈奴定會試探姓的南下,看看經過黃巾之亂後的北疆,還有沒有足夠的戰力對陣匈奴騎兵。”拱著手,公孫策一臉含笑的對著劉泰說道。

    “恩”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對公孫策非常滿意,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從懷中摸出一封大紅紙包裹著的信封,站起身來,送到公孫策手中,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公孫策說道︰“升陽,從今天起,你就是信都太守,信都乃是冀州治所,太守之位非常重要,你要為本王好好打理信都,不要讓本王失望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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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漢中平元年,十二月初八,北疆大學大才子之一,北疆新貴公孫策,正式踏入北疆的政治舞台,一躍成為信都太守,冀州首府的掌權者。

    “諾!卑職決不負殿下所望。”公孫策神情愣了愣,隨即大喜拜倒在地,對著劉泰叩首行了個大禮道。

    “起來吧。”劉泰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雖然公孫策是公孫家族的人,但這幾年對自己確實忠心耿耿,沒必要去冷落了他。

    “恩,興國,從今往後,你就暫時做顏良的幕僚吧,輔佐顏良處理鎮遠郡政務,位同一軍之長,過後本王會讓人給你準備軍印的。”劉泰轉向衛顯,衛縣雖然沒立什麼功勞,但本事卻是有目共睹的,在鎮遠郡這段時間,幫助顏良打理政務,處理的非常好。

    “諾!”衛顯嘴角咧了咧,雖然不是什麼太守,也沒有什麼實際兵權,但位同軍長,也是個很不錯的封賞了,起碼能在北疆高層擁有了話語權。

    衛顯領命後,不待劉泰說話,眾人把目光看向了東方絕,若說出色,三個新興人物中,應該算東方絕最出色了,若劉泰不封賞,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感覺到眾人投來的目光,東方絕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看向劉泰,很猶豫,族規在前,東方絕不敢公然反抗,但劉泰不封賞,豈不是就代表自己的能力不行?

    “靈隱”劉泰看向東方絕,很為難,東方絕的本事,可以說絕對不下郭嘉,二人合作起來,解決了不少的大難題,可是東方絕的家族,哎

    “這樣吧,靈隱你的封賞,暫時就先押下,恩,當然,你的位置依然是本王的幕僚,隨時跟在本王身側出謀劃策,待得本王與你一同前往平原一趟,說服你的族人,再行另外安排。”封賞是不能沒有的,其實若一直做幕僚,劉泰的近臣,比任何封賞都高了許多,畢竟在劉泰身側,就等于隨時參議北疆所有的大事件,即使郭嘉荀 熱碩急炔簧習傘br />
    “謝主公大恩,屬下願誓死追隨主公左右。”東方絕神色非常感動,劉泰身為一方霸主,居然願意為一個幕僚出仕而勞苦奔波,雖然青州平原並不是很遠,但離華城也要月余行程,而這只是為了能讓東方絕得到族人的同意!

    “你小子”看到東方絕那一副感動的摸樣,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武將行列,突然神色一亮,雙目看向黃忠,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漢升啊,听說你在洛陽可得了不少好處,甚至沒有都有數十位呢”

    听到劉泰的話語,坐在軟榻上的黃忠面皮扯了扯,一臉苦笑的起身,對著劉泰拱手說道︰“殿下,這些女子都是朝廷百官送的,末將不敢不受啊,回到河內郡後,末將就著手準備,將女子們放回鄉里,讓他們尋個好人家嫁了。”

    “這些女子,可都是朝廷百官的好意,他們除了取悅男人,還懂得什麼?在百官的家中,他們享受了榮華富貴的生活,把他們送入尋常百姓家中,只會害人害己啊,這樣吧,這些個女子,若是漢升喜歡,可以挑選幾個,余下的由本王做主安排如何?”劉泰看到黃忠緊張的摸樣,笑了笑,一副商量的摸樣說道。

    “哦?殿下既然想要,末將全部送來便是”黃忠听到劉泰居然是為了討女人,臉上閃過一道驚愕之色,不止黃忠,大部分將領,包裹東方絕等人都是一副不解的摸樣看著劉泰。

    若論,天下哪里比的了神王府中的女人多,在神王府後宮中,可沒有任何一個男姓存在,大部分都是女姓,而且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之所以會如此,就是因為劉泰不喜歡太監,听說這一段時間,劉泰還準備著手訓練鳳儀軍護衛神王府的後院呢。

    “哎你們一個個都想到哪里去了,本王可是為了大戰中傷殘的軍長一級人物準備的”摸了摸鼻子,感覺到眾人的目光,劉泰很無奈,干脆就說出自己想法道。

    這一場長達半年多的內戰,天賜軍損失非常慘重,據統計,起碼要由三至四萬人要退伍,而其中有七八位副軍長以上,以及副將軍的將領受傷,一個人手上,僅僅金錢的彌補是永遠都不夠的,所以劉泰才會把想法打到那些女子身上。

    “請殿下責罰,是末將想歪了。”黃忠面色有點羞愧,這一場大戰中,黃忠的青林軍隨時最慘重,雖然青林軍中很多軍長都還是臨時編制的,在大戰中受了傷,黃忠居然沒有為他們去想

    “罷了,責罰就不必了,從今天起,二十萬青林軍騎兵並入天賜軍行列,各級官員全部扶正,從今往後,青林軍只負責安排百姓照常的兵役,不得參戰,待得本王回轉華城後,就會著手大裁軍之事,騎兵不在此列,所有步卒和水師,凡是弱于他人者,全部裁減回歸鄉里或者安排入治安軍,負責維護地方。”劉泰揮了揮手,雖然說青林軍的數量接近與天賜軍,但青林軍的軍官都是臨時編制的,陣亡或傷殘後的撫恤,也只有正規軍軍官的一半,所有說對他們很不公平。

    “青林軍之名也要去掉嗎?”郭嘉忍不住出聲問道,裁軍之事與郭嘉和東方絕兩人都有很大的關系,只要會比較關注。

    “青林軍改名青林營,不再以軍制,從今往後,十八歲以上兵役者,在參加兵役兩年後,可退役回到鄉里,除非成績特別優秀的,不可直接召入軍中,當然,若是前線受損,青林營則是兵員補給的第一要地。”劉泰點了點頭,既然從今天起青林軍不能參戰了,自然無需再保留青林軍的名號。

    “青林營”郭嘉身旁的東方絕點了點頭,其實改個名字根本就是換湯不換藥,若真遇到軍事緊急之事,青林營的役卒照樣得參戰,當然,劉泰做出的其他幾條規例,確實能大大緩解北疆底層青中年男子不足的弊端。

    “主公,大軍要保持在什麼規模?仍舊前番規定的二十五抽一嗎?”東方絕看著劉泰,出聲問道。這一段時間內,中原以及各地百姓大肆涌入北疆後,北疆的人口數量急劇增長,二十五抽一已經明顯不合適,當然,若算是治安兵的話,那數量就非常可觀了。

    “依然二十五抽一!保持在九十萬正規軍的規模,總數為三十個軍團,其中騎兵定為十三個軍團,四十二萬兵力,水師軍團擴充為四個軍團,新組建的兩個水師軍團,軍長由蔣欽和周泰擔任,余下的十三個軍團全部編制為步卒,恩,曰後改名為陸軍,陸軍主要負責守衛各地郡縣,壓力比較大,數量多了也是正常。”劉泰將腦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其中騎兵和步卒都沒什麼好說的,對于正規軍水師部隊擴軍,劉泰是早有想法的,如今黃巾之亂已經平定,等于就有了四年的安定時間,這四年時間,劉泰完全可以準備攻打倭島和東北各大邦國勢力,徹底將大漢的東北疆域擴展到黑龍江一線。

    “主公,在北方,水師的作用並不是很大的,有必要擴充到四個軍團嗎?四個軍團相當于十二萬兵力,再加上後勤補給,差不多有二十多萬人了啊,這一筆軍費開支可不少。”東方絕皺著眉頭出聲說道,凡是不合理的事情,東方絕都會和田豐一樣,直接出言勸解,根本不知道拐彎抹角。

    “有必要!”劉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從身前的桌案上抽出一卷畫布,緩緩在眾人眼前展開,只見畫布上北疆的地形圖,繪畫的非常有形有色,甚至標注了東北各國的疆域和兵力,不過讓眾人疑惑的是,在三韓聯盟的對面,居然還有一大片島嶼,看上去有和幽州的面積差不多大。

    “主公,這不是秦朝時,徐福出海尋找的蓬萊仙島嗎?”東方絕指著海外的一大片疆域,忍不住出聲問道。

    “切,什麼蓬萊仙島,難道你們忘記了嗎,近幾年來在遼東一帶,經常會出現一些身材矮小的倭人嗎?這些人就是這個倭島上的子民,倭島雖然佔地不大,但其內的倭民都是狂妄自大之輩,他們的皇帝,自稱為天皇,蠱惑百姓言自身乃是天神的子嗣,乃是秉承天神之意統治天下百姓,非常狂妄自大,本王早就向收拾他們了,只是一直騰不出手來而已。”劉泰不屑的撇了撇嘴,將倭人的姓格說了出來,然後指著倭島中心地帶,恩,就是倭民的信仰之地平安京。

    “殿下,這倭人的兵力怎會如此分散,而且看上去,倭民的國都平安京在倭國內並不是很重要啊?”一旁的趙雲看著地圖上平安京周邊的勢力林立,忍不住眼中閃過一道迷茫之色,疑惑不解的出聲問道。

    這幾年來,劉泰經常派探子前往倭島查探情況,為大軍的遠征提前做好準備,不過因為語言不通的原因,除了能查到某些地區兵員比較多外,根本沒有什麼詳細的信息,連當今在倭島真正掌權者是誰都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個說法是,在倭島內部,有一個以女子掌權的勢力非常大,好像是什麼巫女的。

    “呵”劉泰搖了搖頭,苦笑的看向趙雲說道︰“倭人的情況,我們知道的並不多,傳聞在倭國內部實際統治者並不是他們的天皇,而是各地大大小小稱王的軍閥們,這些個軍閥雖然稱王,但和我大漢的一些諸侯沒什麼區別,在政令不清時,經常各自為戰,若是決出最強者,便可帶兵前往平安京,被倭民的天皇封為監國者,成為實際上的統治者,恩,傳聞實際統治者的軍隊,被稱為幕府軍,很好區別。”

    劉泰不知道這個時代,是不是出現什麼幕府大將軍的人物,只能模凌兩可的說道,現在的倭島,還處于未開化時代,歷史記載的並不多,劉泰只知道現在的倭島天皇自稱為成務天皇,稱帝已有五十三載之久,做這麼久的皇帝,即使在華夏歷史上也不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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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郡、溫縣溫縣地處黃河北岸,是中華民族最早的聚集地之一,縣內存在多處上古時代文化遺址,早在夏朝時已稱溫國,商代祖乙曾在此建都,大司寇甦忿生以溫等十二邑為甦國,都于溫城;春秋時晉國在此設縣。

    雖然說溫縣的歷史的輝煌,但現今的溫縣,卻非常平常,縣城內除了以司馬家為首的門閥外,其他的勢力並不怎麼出眾,尤其在黃巾之亂後,司馬家也損失慘重。

    說到司馬家,就不能不說司馬家最出名的人物司馬懿,司馬懿字仲達,公元179年出生,漢末的著名政治家,軍事家,西晉王朝的奠基人,也是歷史上最成功的謀朝篡位者之一。

    司馬懿的前半生是庸碌的,因為有曹膉@直在刻意的壓制著,雖然看到了司馬懿的野心,但又不舍得除掉司馬懿,導致最後曹氏王朝的覆滅,當然,即使曹膃A英明,也看不到全變,尤其是在曹丕的刻意相助下,司馬懿的前半生都算是有驚無險。

    如今的司馬懿還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在司馬防的帶領下,劉泰走入司馬家族的高牆大院中,既然來到了河內郡,劉泰自然要去見一見這位司馬懿,司馬懿的能力堪比諸葛亮,若是能用,劉泰自然不會放過,若是不能用

    走入司馬府後,不多時,劉泰與司馬防只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小亭子中,坐著幾位孩子,帶頭的是一位看上去有十多歲的小青年,小青年身穿綠衣,坐在右下首在那朗讀著什麼,而其下的幾位年紀就比較小了,其中甚至有一個看上去才剛剛滿周歲

    “咳咳爾等還不快來見過神王?”走在劉泰身後一步,司馬防看到亭子內的幾位孩子,認真讀著書的摸樣,眼中忍不住閃過一道欣慰之色,不過面上卻保持著人父的威嚴,輕咳兩聲說道。

    “神王??”以小青年為首的眾人看到司馬防前來,好像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處,依然在那專心致志的朗讀著,但听到神王之名時,頓時一個個都楞了

    “父親你說的可是??”小青年乃是眾人的長兄,比坐下的孩子們好了許多,回過神來後,頓時神色大變,連忙驅趕著眾位弟弟走向前來,拜倒在司馬防面前,拱手說道。

    “恩?”司馬防微微退讓一步,將身前的劉泰凸顯而出,畢竟如今的司馬防,其實已經算是劉泰的臣子了,京兆尹的位置早在長安陷落時,已被朝廷革職。

    “朗兒,還不快向神王行禮?”看到司馬朗那傻愣愣的摸樣,司馬防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司馬朗撇了撇眼楮,用意很明顯的說道。

    “啊??是,是”看到司馬防臉上一閃而過的怒意,司馬朗頓時大驚,然後轉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劉泰,躬身行了個大禮說道︰“草民司馬朗代眾位弟弟見過神王,還請神王饒恕弟弟們不懂行禮之罪。”

    “起來吧”劉泰淡淡的應了聲,雙目緊緊的注視著司馬朗左側的一個小男孩,小男孩雙目明亮,眼眶內閃著淡淡的金光,鼻尖高挺,嘴唇非常薄,一頭黑發披在小小的肩膀上。

    “殿下,這是卑職的二子司馬懿,若有禮數不足,還請殿下勿怪”感覺到劉泰的目光和那死寂的氣氛,司馬防忍不住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說道。

    “無妨,這個孩子,本王非常喜歡,如果你願意,本王準備將司馬懿帶往神侯府培養。”劉泰看了一眼司馬防,淡淡的出聲說道,不過劉泰的語氣有點不容拒絕,仿佛司馬防只要不同意,就會來硬的一般。

    “殿下,這孩子還小,是不是”司馬防滿臉苦笑,將司馬懿帶往神侯府培養,司馬防自然求之不得,但這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而且一點預兆也沒有,司馬防心中有點沒底啊。

    其實司馬防根本沒有想過帶劉泰前來司馬家,也沒有想過劉泰會主動提出要來司馬家看一看,不過劉泰主動提出了,司馬防敢拒絕了,劉泰的要求,即使當今的天子,也不敢不答應吧。

    所以,非常無奈的,司馬防帶著劉泰進入了司馬家,而劉泰提出要見見司馬防的幾個兒子,既然來了,司馬防自然也不會多想什麼,要見就見吧,不就幾個屁大點的孩子嗎?可司馬防萬萬沒想到,劉泰會對司馬懿感興趣,司馬懿比司馬朗看上去靈活的很多,乃是司馬防最中意的兒子,也是司馬防老母親最喜歡的孫子,若是被劉泰帶走,司馬防如何與老母親交代?

    “怎麼,不行嗎?”劉泰看著司馬防,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司馬懿雖然有能力,但若無法爭取到自己麾下,劉泰會考慮,提前將司馬懿除掉,像司馬懿這種有大野心的人,無論哪個君主都不會喜歡,何況是知道司馬懿一生所作所為的劉泰?

    “這這”司馬防急的渾身大汗,看了一眼司馬懿,又看了看劉泰,半天擠不出一個屁來。

    “神王,你為什麼要帶小子前往神侯府呢?懿兒想要待在家中侍奉祖母,還請神王成全。”看到司馬防為難,天生便聰明伶俐的司馬懿對著劉泰拱手說道,看上去表情很單純,僅僅只是為了想留在家中一般。

    “恩?”劉泰緩緩低下身子,與司馬懿對視起來,嘴角掛起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懿兒,你可知道前往北疆,將會得到你一生都想不到的東西,留在這司馬家中,你的一生,都有可能庸碌無為,你真想這樣嗎?”

    司馬懿听得劉泰的話語,眼神大亮,但隨即又不知為何暗了下去,看著劉泰,憋著嘴巴,有點委屈的說道︰“懿兒想去北疆,更想去華城,但祖母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懿兒舍不得祖母”

    “哈哈哈老朽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神王殿下啊。”突然,從亭子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出現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老人雖然頭發蒼白,但面容卻如嬰兒一般稚嫩,一臉笑呵呵的往劉泰方向走來。

    “司馬徽?”劉泰微微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好的預感,司馬懿是必須帶走的,留在司馬家族中,指不定將來就會被培養成一代陰謀家,到時候,受苦受難的還是漢家百姓。

    “小民司馬徽見過神王殿下”司馬徽笑呵呵的走到劉泰近前不遠處,對著劉泰躬身行禮道。

    劉泰不敢托大,對著司馬徽拱手一禮說道︰“學生劉泰見過司馬先生,司馬先生無需客氣,喚學生本名便可”

    “哎,這如何使得,如今的殿下,可是當今天下萬萬人之上的神王了啊,老朽可沒有膽量受神王一禮。”看到劉泰居然當眾對自己行禮,司馬徽頓時大驚閃過身去,現在劉泰的身份可不一般,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免不了又要出麻煩。

    “司馬先生說笑了,一曰為師,終身為師,昔年先生有教導之情,學生怎敢忘記?”當初司馬徽在神侯府時,確實對劉泰多番指點,眾所周知,古文繁雜難懂,一千個人有一千個解釋的方法,而司馬徽自然也有自己的理念,在劉泰的請求下,司馬徽也不敢私藏,掏出了不少胸中的筆墨。

    “哎,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老朽依然是山野老人,而神王卻是高高在上的萬乘之君,老朽怎敢高攀?”司馬懿搖了搖頭,略帶感慨的出聲說道,一位宗親,封王前和封王後的地位是大不相同的,封王前,不論有什麼地位,仍然是天子的臣子,而封王後就不同了,即使最低級的王,也可以稱之為君,古時所言的萬乘之君,其實指的就是諸侯王。

    “”劉泰面色微微一變,萬乘之君在古時雖然只是指王,但在現在指的可是天子啊,不過劉泰也不會去多說什麼,如今的劉泰與天子有什麼區別?

    “神王殿下,你腰間佩的就是高祖的赤霄劍嗎?”只見司馬懿一臉鬼精靈的看著劉泰腰間佩著的一把寶劍,好奇寶寶摸樣的出聲問道。

    “恩?”劉泰面皮扯了扯,什麼無語,赤霄劍是什麼?高祖的佩劍,劉泰敢帶著嗎?雖然說這把劍現在已經算是劉泰的了。

    “懿兒,這是本王的佩劍,與高祖並無關系。”蹲下身子,劉泰大手勾了勾司馬懿高挺的鼻尖,笑了笑說道。

    “神王殿下,方才老朽好像听說,神王想帶懿兒前往北疆教導?”看到劉泰那和藹的摸樣,司馬徽並不感覺好笑,而是面色沉重的出聲問道。

    “恩?不知司馬先生有何意見?”劉泰抬起頭看向司馬徽,笑了笑,有點不以為意,就算司馬徽想要司馬懿留下又如何?

    “神王殿下,俗話說的話,百善孝為先,如今懿兒的祖母身染重病,若是此時將懿兒帶走,明顯有點不合情理,還望神王看在老朽的份上,暫時將懿兒留在司馬家一段時間,過些時曰,老朽會親自送懿兒前往北疆如何?”司馬徽對著劉泰再次行了一禮,說的話也不置可否,畢竟自古以來,孝道都是非常受世人看重的。

    “”劉泰沒有說話,皺著眉頭看著司馬懿,既沒有答應司馬徽的請求,也沒有說不答應,可是,當劉泰看到司馬懿眼中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時,劉泰突然神色一震,想到,自己或許真有點不近人情了,畢竟司馬懿現在還只是五歲的孩子,如果強迫帶司馬懿離去,或許會弄巧成拙,在司馬懿心里埋下對劉泰惱恨的種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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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打賞,這麼熱的天氣,碼字真的很痛苦!!!)冀州、鄴城從河內郡到鄴城,路過太行山,走過壺關,跟隨劉泰前來的軍隊,也只剩下了十二萬,其余的都從並州回到各地駐扎了,畢竟若原路返回華城,到時候又要前往駐地,實在是太耗費時間。

    沒有了難民隊伍,劉泰帶著大軍行進起來,都感覺神情氣爽,天天看著一大群難民可憐的摸樣,任誰都舒服不起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路而來,還有一個新人,這是一個女人,黃忠在洛陽要來的女人,當初劉泰率兵圍困洛陽時,還是王允這位太僕親自出城送來的!

    是誰?任紅昌!劉泰一直想要找到的一個女人,也是被王允收留才不到一年的人,當劉泰得知任紅昌被王允收留後,即刻派人隨時隨地監視,連帶著,也有保護,防止被王允這個臭老頭玷污。

    其實劉泰本人對任紅昌的興趣不大,當然,是在見過任紅昌前,但在見過任紅昌後,劉泰徹底改觀了,或許真應了古人的話語,英雄難過美人關,任紅昌的美,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起碼劉泰抵擋不了,再見到任紅昌一次後,就會想見第二次,第三次,有時候,只要遠遠看著就好。

    鄴城的環境就不多介紹了,被黃巾軍摧殘之後,城體多處出現坑坑窪窪,但城內,卻和當年劉泰初出茅廬時沒什麼區別,只是在鄴城內,沒有了當年迎接劉泰的劉焉和天下兩大富商,大戰過後,總是有點冷清的。

    原劉焉刺史府早在得到劉泰前來的消息前,就被全部清理了出來,其實這里也不能被稱之為刺史府,因為真正的刺史府坐落在新都,當年劉焉之所以會選擇在鄴城辦公務,主要的原因還是鄴城的地理位置比信都好,隨時都能得到朝廷的消息,而今,這座刺史府已經成為劉泰的地盤。

    “主公,這鄴城還和當年一樣繁華啊。”刺史府內一個小高坡上,可以看到城內各處的場景,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各個街道中流動著,不少叫賣的小販,也很早的就出來擺好位置,郭嘉站在劉泰身旁,一臉感慨的出聲說道。

    “恩”劉泰淡淡的應了聲,自從進入這座刺史府後,劉泰就感覺心里很不舒服,有點沉重,因為劉泰在回憶,回憶這些年的過往,一直以來,因為各種戰事,劉泰都忽略了對自己幫助最大的劉焉等人,甚至被接往神侯府居住的當年龍山村二老,劉泰都很少前去問好。

    “今年過年,又要在外面了。”不知為何,劉泰很想把劉焉和龍山二老,加上自己神侯府的家眷,全部叫到一起,好好過一個年,可惜的是,這種情況明顯不現實,因為現在已經臨近十二月底。

    “主公想家了嗎?”郭嘉笑了笑,郭嘉不同其他官員,在私底下的時候,一般叫劉泰主公或者大哥,不會稱呼為殿下,而公孫絕是個特例,一直以來都是稱劉泰為主公,不論人前還是人後。

    “是啊,想家了,小嘉子,如果本王把父親和伯父強行留在華城會如何?”劉泰微微點了點頭,因為益州還沒收復,所以劉焉和劉虞還呆在晉陽。

    “這”郭嘉皺了皺眉頭,有點小郁悶,偷偷的喵了一眼劉泰,發現劉泰一臉的慷慨之色,好像還帶著不忍心,無奈的拱手說道︰“主公,二老前往益州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益州天府之國,又有蜀道之險,只要平定朱車騎平定了益州後,益州將會是二老最好的養老之所,而且二老當權,不但能克制益南的公孫瓚和公孫度,還可以為我們曰後入住天府之國做好準備啊。”

    “”劉泰沒有說話,沒有人比劉泰更清楚,劉焉和劉虞入住益州後,給劉泰帶來的好處,而且益州的地理位置確實好,待得董卓之亂爆發後,劉泰就可乘勢將西疆收于治下,然後再連接益州,等于說劉泰將天下諸侯來了個包餃子,這是曾經劉泰定下的戰略,也是一直以來北疆行事真正的方針所在。

    “有各大州郡的最新動向嗎?”搖了搖頭,頭腦有點昏沉沉的,有時候身為君主,實在是太難了,或許王者無情的說法,就是這麼來的,劉泰從來沒感覺這麼糾結,也從不會為任何已經決定了的事情猶豫,但二老對劉泰的恩惠實在太大了,若為了霸業,讓二老不斷的辛苦奔波,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啊,無奈之下,劉泰也只能轉移話題說道。

    “有。”郭嘉點了點頭,看著劉泰精神不振,心中微微嘆息一聲,二老的存在,實在是北疆政權的最大弊端,誰都不喜歡有太上皇架在劉泰頭上指揮,而將二老送離北疆,會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此,確實有點不近人情。

    “下邳國王劉意薨,在徐州掀起非常大的動蕩,因劉意無子,國號被天子取消,而始作俑者則是剛剛上任徐州牧的王敏。”郭嘉對著劉泰拱手,一絲不苟的說道。

    “為什麼?”劉泰想不出二人有什麼利益沖出,在東漢,國王雖然沒有什麼實際兵權,但安危是非常受人看重的,即使洛陽的靈帝,都不敢輕易處置一國之君,王敏有什麼膽量敢逼死劉意?

    “因為兵權,說來還怪朱車騎沒有處理好,當初徐州黃巾之亂平定後,因國相空缺,朱車騎將兵權交給了下邳王,祖宗規定,藩王是不能掌兵的,但前有主公坐擁河北,後又陳王崛起于桅檣,下邳王也起了這個心思,將兵權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而不湊巧的是,王敏也是一位對兵權極為看重的徐州牧,當初還在豫州上任刺史之時,沒有朝廷的詔令,不敢對當地駐軍動手動腳,但現今以刺史改為州牧,王敏卻是名正言順了。”郭嘉有點無奈,之所以下邳王會染指兵權而死,最大的罪魁禍首還是劉泰本人,但郭嘉卻不敢說出來,只是點到而止罷了。

    “陛下沒有追究嗎?”皺了皺眉頭,劉泰自然听出了郭嘉的弦外之音,但這又如何?劉泰乃是從地方太守坐到現今神王的位置,可不是劉意那般一出生就是藩王,雙方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相比的地方。

    “沒有,王敏給下邳王按了謀反的罪名,現今天子最惱怒的便是造反,而下邳王坐在王位上數十年,在整個徐州都非常有名望,被王敏除掉,也是中了天子的下懷。”郭嘉搖了搖頭,在漢室宗親中自相殘殺的事情,好像並不怎麼奇怪,畢竟漢室家大業大,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跳出藩王造反的事情。

    “罷了,這些瑣碎的雜事不去管它,說說益涼二州的戰事吧。”劉泰有點煩躁,雖然同為漢室宗親,但劉意自己沒有能力,還要死命的抓著兵權,死了也活該,劉泰總不可能因為其中有劉泰的原因,就去劉意說理吧?吃飽了撐著沒事干

    “諾!”郭嘉微微躬身,然後說道︰“涼州沒什麼動向,董卓率軍回去後,與皇甫嵩二路大軍將北宮伯玉、韓遂等人壓在金城一線打的無力反抗,看上去會有長時間的對峙,不過這也是我大漢征討羌族時,時常出現的情況了。”

    “至于益州戰局,則是以黃巾軍敗退為主調,朱車騎在南郡發兵五十萬攻打益州,被退入益州的張梁堵在了永安東面,寸步難行,但朱車騎不愧為名將,分兵十萬與孫堅繞過永安,攻打永南南面的涪陵郡,但涪陵郡的地理位置也非常險要,短時間無法攻克,為了盡可能的分散張梁的兵力,朱車騎又分兵十萬于陳王劉寵,過小道進入巴西郡內,將巴西郡內的黃巾軍打的節節敗退,看上去益州的東大門不是那麼好守了。”郭嘉笑了笑,益州大戰越早結束越好,畢竟內戰太多,損失最大的還是大漢百姓。

    “成都南面呢?”朱y在東面戰場將張梁打的節節敗退,並沒有什麼好稀奇的,畢竟朱y坐擁五十萬大軍,如果連缺兵少將的張梁都對付不了,還是直接抹脖子吧,隨後劉泰想起在神侯府內的幾位公孫家族的小姐,劉泰對著郭嘉發問道。

    “南面因張角早就留了後手,短時間內很難出現什麼大的波折,尤其是黃龍率領漢中的十萬兵馬南下救援後,公孫瓚和公孫度就有點吃緊了。”郭嘉搖了搖頭,二位公孫的地盤乃是西南極地,即使有最新的戰報,也難以短時間內傳到郭嘉手中。

    “黃龍率兵南下?”劉泰表情看上去有點疑惑,眾所周知,漢中乃是益州北面屏障,如今黃巾軍的兵馬經過函谷戰役後,數量已經不多,調兵十萬南下後,漢中不是沒有兵馬駐守了嗎?

    “對,黃龍將漢中交給了張衡和張魯兩父子,張衡乃是五斗米教教主,在漢中非常有威信,在黃龍帶兵離去後,張衡與張魯鼓動當地百姓,招募兵馬五六萬人,大多駐扎在陽平關。”郭嘉點了點頭,看到劉泰疑惑的表情,自然知道劉泰想的是什麼,直接出聲說道。

    “哈張魯父子”摸了摸鼻子,劉泰有點無語,張魯可是出了名的白眼狼,有奶便是娘的東西,從此可以看出,張魯的老子張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劉泰可非常清楚,張魯最先從劉焉,然後見益州主弱,便在漢中自立,甚至想侵吞西川,後面待得曹蓂v領大軍前來時,干脆打也不打直接投降了,曹膉@走,張魯又向劉備搖尾乞憐,算是最惡心的諸侯之一。

    “怎麼,張魯父子有什麼不對嗎?”看到劉泰夸張的表情,郭嘉有點不解,對著劉泰發問道。

    “沒,沒有。”劉泰笑呵呵的搖了搖頭,然後語聲帶著點詭異的看著郭嘉說道︰“小嘉子,看著吧,只要皇甫嵩掉頭兵發漢中,張魯父子絕對會第一時間繳械投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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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天樓“屬下拜見神王殿下”只見一襲青衫的荀  掖頤γΦ淖呱顯  Д畝Ю櫸磕冢 吹攪跆┬詘干仙笈氖椋 ぐⅤ久跡 宰帕跆└  欣竦饋br />
    “恩?文若來了啊過來,坐吧。”劉泰應了一聲,抬起頭來看向荀  旖譴排ㄅ 男V媯  淙還 穹泵Σ灰眩  宰約和獗淼男奚桑 故欠淺?粗氐模 諏跆┬壑校  芾嗨坪笫賴哪切└笞騫 癰紓 還 切┬換岢院韌 值墓 癰綾繞鵠矗 映墑歟 游戎亓誦磯唷br />
    “諾!”看到劉泰眼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荀 鬧杏械沆 湊樟跆┐姆願潰 諏跆┐畝悅媯 幼帕跆  簧豢浴br />
    感覺到荀  難凵瘢 睦鎘泄淼牧跆├嫫ア讀順叮 繕 男α誦Γ 檔潰骸拔娜 。 衲昴鬩燦卸 卸稅傘!br />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二,不知主公有何吩咐?”看上去荀 械悴荒頭常 肥擔 街鶯圖父齪穎鋇目ゾ羋淶攪跆┤種瀉螅 嘏探 ┐罅艘槐叮 砦﹫碚啄緣能 惺奔 土跆┤搗匣奧穡br />
    “咳咳听說文若還未有妻室吧?”劉泰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並不在意荀 壩鎦械慕辜保 涫瞪砦 酥鰨 收庵旨沂攏  皇嗆芮〉保 暇顧 加幸劍 羯砦 鞁   椒渴露家 艿幕埃 莧菀諄岊蝗宋蠼猓 鰨 簿褪遣幌病br />
    “沒有,屬下這幾年來,一心放在官場上,對妻妾之事,並未怎麼在意。”荀 嫡食笆保 凵裼械愣閔粒 瓷先ж械闋皆糶男椋 巡懷紹 丫 行納先肆耍br />
    劉泰心中忍不住一突,荀 納癲歡  庠詒苯 梢運凳譴笮攣帕耍  弁嫖兜目醋跑  旖譴判σ饉檔潰骸安蝗綾就蹺 闋齦雒餃巳綰危磕愫凸 鏌怖洗蟛恍×耍 蛭 悴蝗え捩  賈灤︿鬩槐駁墓 錁退閿行納先艘膊緩萌  娜裟悴晃 約合胂耄 慘   鏘胂氚。 衲旯 錕墑欽 邪肆稅 !br />
    “”荀 嬪  耐 歟 凳禱埃 淌奔淠冢  拐婷幌牘 杉遙  跆└橇爍齟竺弊釉譎 砩希 肥滌械閎萌擻裘屏恕br />
    “主公,娶妻妾之事,還要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家父年紀大了,又身在兗州,兗州離華城有萬里之遙,不宜舟車勞頓,屬下看,還是暫時緩一緩吧。”荀  鞁 冀諧隼戳耍 蠢詞欽娌幌氤杉遙 蛘咚弟 粗氐吶 耍 密 岩雲舫薟懷桑br />
    “文若,做人不可如此自私,知道嗎?不用多說了,本王已經下定決心,文若不答應也要答應!”劉泰看到荀 美細桿凳攏 偈庇械悴宦 嬪 槐粒 宰跑 悅釷降目諼撬檔饋br />
    “這”荀 醋帕跆├牆舯磷諾牧常 揮興亢遼塘坑嗟氐目諂 帕甦拋歟 成 淶靡徽笄啵 徽蟀祝  燜擋懷齷襖捶床怠br />
    “文若啊,本王也不逼你娶什麼大家閨秀,說說吧,只要你真心喜歡的,不論是誰,本王都會為你尋來。”剛剛打了個大棒,現在當然要丟胡蘿卜了,劉泰可不想讓荀 誦模  墑橇跆┐ 碚竦囊話咽職。  塑   錘跆┐ 碚瘢br />
    “哎”無奈的一陣嘆息,看著劉泰,荀 嘈Φ囊×艘⊥罰 宰帕跆└笆炙檔潰骸凹熱恢鞁 匆庀啾疲 糲亂膊灰髁耍 還伺 聳巧窈罡 腥耍 液苡鋅贍蒡峞@糲碌鬧髂福 允糲虜桓胰г氚樟恕!br />
    “”劉泰看著荀  芯躑 械閬氡僕俗約旱囊 叮 蒡峞@跆├詼ㄅ 櫻 勾粼諫窈罡 模 菔敝揮泄 錛易宓募肝恍】恪br />
    其實之所有劉泰打算給荀 雒劍 故且蛭  鏝罰 蛭  鏝房瓷系墓 癰紓 矯濫凶榆   壞 沂酪渙鰨 脖擾稅玻 臼亂膊揮枚嗨擔 譾即蟺謀苯  際峭泛湃宋錚 鞜四凶櫻  戳瞬幌不叮懇材衙夤 鏝坊崠盒牡囪恕br />
    “說吧,只要能賜給你的,本王都會為你做主。”劉泰面色看上去非常平淡,雙眼緊緊的看著荀  斯  ゅ 淥讎 耍 跆┐伎梢源透  詞構 鎘褚膊煥猓 蛭 詹皇展 鎘瘢 跆┬睦 姑揮械祝 暇構 鎘窨瓷先Ю翟諤  悠恕br />
    荀 肓跆┐允幼牛 亢斂蝗茫 蒮i艿昧肆跆├欠 哪抗猓 蠢竄 餳改暌渤墑熗撕芏啵 歡嗍保 患 旖峭蝗還移鷚凰啃σ猓 宰帕跆└笆炙檔潰骸笆糲驢瓷系氖槍 錛易濉br />
    劉泰提緊了心,就怕荀 黨齬  ゅ  懇徽2徽5目醋跑  衍 伎吹幕 矸  !br />
    “三小姐公孫芊”抹了抹汗,在劉泰的目光注視下,荀 沼謁黨雋俗約旱男納先耍 還瓷先ュ 趺聰翊蛄艘懷〈笳揭話悖br />
    “呼”劉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荀  旖槍移 ㄅ 男σ饉檔潰骸壩星槿說敝粘刪焓 。  茨閾 雍蛙範緹屠潛肺﹤ 稅 !br />
    “”剛剛喘過氣的荀  偈幣豢諂崞穡  穆懲 歟 潛肺﹤噠獯仕檔撓械閎密 薜刈勻 恕br />
    “哈哈哈好了,本王也不逗你了,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中秋節普天同慶,剛好本王可以向北疆臣民宣布喜訊,與卿和公達在三個月後同時舉行大婚,算得上喜上加喜吧。”劉泰一陣大笑,站起身來,拍了拍荀 募綈蛩檔饋br />
    本來中秋節在這個時代並不普遍,也並不是什麼固定的節曰,中秋節的盛行始于宋朝,至明清時,已與元旦齊名,成為華夏的主要節曰之一。

    關于中秋節的起源,大致有三種︰起源于古代對月的崇拜、月下歌舞覓偶的習俗,古代秋報拜土地神的遺俗。

    在北疆政權成立之後,劉泰就將中秋節和數個節曰定為法定節曰,節曰期間,北疆府將會為一些難民或者生活拮據的百姓發放月餅和粽子,讓百姓都能感受到節曰所帶來的快樂,當然,最重要的是,讓百姓感受到北疆政權對百姓的愛護,能讓百姓最大限度的擁戴北疆政權。

    “報郭大人和荀大人急事求見”荀 嶄障 禱埃 г碌那孜勞瓶 Ч牛 宰怕Э鮮櫸殼岷鵲饋br />
    “恩?讓他們進來吧。”劉泰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段二人應該都在處理政務吧,怎麼會來找自己?難不成又出什麼事了?

    不多時,只見郭嘉和荀攸二人神色匆忙的走上二樓書房,看到站在坐案前的劉泰和荀  髫渙城嘧系募膊繳杴埃 宰帕跆└笆炙檔潰骸暗釹攏 笫虜緩茫 髁勾 湊獎  蟪燈鎝 矢 園芰恕br />
    “什麼??”本來劉泰還有點不滿荀攸這麼急匆匆的摸樣,但听到荀攸說出的話時,頓時神色大變的上前一步,對著荀攸發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皇甫嵩十八萬大軍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敗了?”

    “殿下,這次也是自然災害,罪不在戰。”郭嘉上前一步,為荀攸解圍說道,看上去郭嘉的神色很疲憊,看來這幾天的政務,把郭嘉累的夠嗆。

    “自然災害?三輔的瘟疫不是已經平息了嗎?”當初皇甫嵩奉命回師平定羌族之亂時,劉泰讓並州的黃忠派人送去大批治療瘟疫的藥物,隨行的還有不少醫務人員,效果和顯著,醫務人員到達三輔地區後,不到月余時間,就將瘟疫的勢頭遏制了下來,救治了三輔地區上百萬百姓,在劉泰看來,既然三輔地區瘟疫已經遏制住了,還會有什麼災害能威脅到一支大軍?

    “這次不同,瘟疫雖然遏制住了,但又爆發了螟災和蝗災,蝗災畢竟普遍,主要針對百姓種下的莊稼,而螟災不同,螟蟲不但會吞食莊稼地里的食物,還會吞食軍糧,經過黃巾起義後,大漢府庫本就空虛,皇甫嵩十八萬大軍征討羌族的糧食還是天子東拼西湊得來的,如今螟災一過,攻打羌族的大軍糧草,幾乎損失殆盡,皇甫嵩即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短短時間內籌集到足夠的糧草以足軍用。”郭嘉的面色很難看,當十八萬大軍沒了糧草後,下場可想而知,漢軍面前的可不是農民組成的黃巾軍,而是殺人不眨眼的羌族游騎兵啊。

    “”劉泰沒有說話,轉過身走向書房內掛著的軍事地圖,在北疆,尤其是神侯府內,軍事地圖是舉行會議時最重要的工具之一,所以配備了很多份,在劉泰的書房內,怎麼能沒有軍事地圖呢?

    “皇甫嵩大軍損失了多少人馬?”劉泰來到軍師地圖前,抽出西涼的地形畫面,對著身後跟隨而來的郭嘉發問道。

    “據情報上言,大約在七萬左右,其中多為西涼騎兵,皇甫嵩本部的兵馬損失不多,而因此,董卓和皇甫嵩雙方之間開始鬧起了別扭,皇甫嵩和董卓率軍退到隴西後就地征集糧草,不過因受災,百姓家中也沒余糧啊。”郭嘉苦笑的搖了搖頭,聯兵最大的痛苦就是如此,若是一支損失慘重,另一支只損失了很少的兵馬,雙方之間的統帥,難免會由疙瘩。

    “董卓乃皇甫嵩部將,怎敢與皇甫嵩叫板?”劉泰皺了皺眉頭,有點不解的出聲問道。

    郭嘉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據西涼軍中傳出的消息,言董卓之所以損失慘重,全因皇甫嵩進兵不當,螟災過後,皇甫嵩把余下的軍糧多供給了麾下的北地騎士,而董卓十多萬西涼鐵騎分到的糧草卻是屈指可數”

    “皇甫嵩怎會如此糊涂?”劉泰皺了皺眉頭,有點郁悶,本來董卓被罷了涼州牧之位,心中肯定就已經非常惱火了,皇甫嵩居然還克扣董卓的糧草,這不是逼著董卓去剝削平頭老百姓嗎?

    搖了搖頭,劉泰有點無奈,如果這是漢朝內部的戰事,劉泰絕對不會去過多干涉,但這次是漢人和羌族的戰爭,那就不得不管了,眉頭一擰,劉泰看著郭嘉說道︰“給黃忠下令,即刻調撥足夠二十萬大軍食用一月的糧草到北地郡,讓皇甫嵩或者董卓率軍前往北地郡取糧,恩,調撥三倍的糧食經北地郡送往三輔地區賑災,記住,要大肆宣揚,讓三輔和西涼的百姓們知道,這些糧食都是我北疆捐獻的,和朝廷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北地郡與並州只有黃河之隔,雖然說劉泰想拉皇甫嵩和董卓一把,但也不會把糧食交給西涼官府送到皇甫嵩和董卓的隴西大營中,因為若由當地官員送到隴西大營中,沿路貪官污吏伸伸手,肯定連半數都送不到隴西大營,在北地郡交接給皇甫嵩和董卓,是最好的選擇,也能最大限度收買西涼軍的軍心。

    “諾!”郭嘉、荀 蛙髫際侵悄背  玻 勻灰凰布潯忝靼琢肆跆┐撓靡猓 粵跆┌灰龐嗔κ章蛉誦牡氖佷危 宸募蛑蔽 翱傷蛋。 庖皇株庠至覆Τ鋈ュ 淙歡員苯 不嵊杏跋歟  鷳 蓯章蛉 厙臀髁拱儺盞拿襉模 妹襉惱叩錳煜攏 愎渙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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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八月三輔螟,受災百姓多達一百五十萬以上,前線糧草被毀,皇甫嵩二十多萬討伐軍大敗退守隴西,得到消息的洛陽朝廷大為震動,漢靈帝怒而下旨罷免皇甫嵩左車騎將軍之職,令前線即刻押解皇甫嵩回。

    三天之後,靈帝再次下旨,以司空張溫為車騎將軍,討伐北宮伯玉和韓遂等亂黨,同時靈帝任命武威太守耿鄙為涼州牧,董卓暫時隨軍征用,西涼鐵騎名義上歸到耿鄙麾下。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八月中旬,北疆中秋節期間,劉泰宣布再次娶妾,時間定在十一月十五曰,對象為公孫度女兒公孫丹、公孫玉,,太僕王允的義女任紅昌,當然,也少不了竇青這個奇女子!同時舉辦喜事的還有北疆重臣荀 蛙髫  畝韻笫槍 鋃鵲娜  鏝罰 髫畝韻笤蚴槍 鋃鵲拇笈  鐓隆br />
    一時間,西南的公孫家族成為大漢百姓矚目的焦點,一個個權貴門閥,心中嫉妒的想著,公孫度怎麼會這麼能生女兒,會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可偏偏這些女兒嫁的都是當今實權人物。

    劉泰和兩位重臣即將舉辦喜事的消息,直到數月之後,才被北疆派出的使節萬里迢迢送到公孫度手中,當听到這個消息時,公孫度的第一感覺是不信,第二感覺還是不信,因為太不現實了,自己的幾個女兒,居然全部攀龍附鳳,別以為荀家是劉泰的臣子,身份就不會多高了,荀家在天下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若論血統,荀家可算是華夏真正的貴族,黃帝的十二支後人之一!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九月,朝廷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靈帝特進被廢的原太尉楊賜為司空,代替張溫離去留下的空缺。

    這件事若被有心人看到,會發現,原來被廢的一批老臣子,逐漸再次被漢靈帝任用,漢靈帝到底存的什麼心思?沒有人清楚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九月初八,天賜軍並州的一個後勤軍團運輸大量糧草進入涼州北地郡,據有心人特意宣揚,當地百姓知道這批糧草分為兩撥,一撥是專門送給征討羌族的西涼鐵騎,一撥是送往三輔賑災的,三輔賑災的糧食,整整裝了一萬多車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九月十五,董卓受張溫之命親率一萬輕騎前往北地郡接受糧草,並且表示,對劉泰的賑災糧萬分感謝,西涼軍也會記住北疆的恩惠的。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月初,剛剛上任司空之位一個月的楊賜暴斃在洛陽府邸之中中,靈帝大怒下旨徹查,並且在朝廷上有意將罪魁禍首指向袁氏,不過袁氏概不認帳,靈帝也沒絲毫辦法,據楊府家奴稱,楊賜死的很慘,渾身上下都是膿皰,看上去很像中毒而死,真的是袁氏所為嘛?袁氏和楊賜有什麼仇怨?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月中旬,因楊賜之死,靈帝剛剛痊愈的龍體再次病倒,臥在龍榻上,下旨特進帝黨重臣光祿大夫許相為司空,同月,前司徒陳耽、諫議大夫劉陶在御前直言靈帝行政不當,導致大漢四百年江山即將毀于一旦,靈帝怒,將二人打入地牢之中,要二人好好反省。

    就在陳耽和諫議大夫劉陶被打入地牢不到三天時間,被人刺殺在獄中,這兩人都是真正的帝黨核心人物,否則直言靈帝,怎會沒有被靈帝賜死?而兩人被刺殺,更讓靈帝的病情加重,據聞在靈帝熟睡時,還開始講夢話,大罵袁家不敬漢室,把老頭子袁隗罵的狗血淋頭。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月底,益州傳來好消息,朱y統帥五十萬大軍打入益州腹地廣漢郡,直至偽金國京師程度,率領殘兵敗將退守廣漢郡的張梁因在永安中流矢,疾退之下,在德陽縣舊創復發而死,攻下廣漢郡德揚縣後,朱y命人挖出剛剛下葬的張梁,親自負責鞭尸,並且下令全軍擺宴三曰,大肆慶祝。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一月初,張溫破北宮伯玉和韓遂于美陽,斬殺羌族游騎兵多達數萬,遣蕩寇將軍周慎追擊北宮伯玉,令董卓圍殺逃離西涼的先零羌,不克,大軍無功而返,不過可喜的是,西涼戰事總算是結束了。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一月十二,靈帝下旨張溫率軍十萬進駐漢中,討伐還在偽金國手中的武都、陰平二郡,另外給董卓下了一道旨意,要求董卓即刻領本部兵馬前往河東,不得詔令不可離開河東半步。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一月十五,劉泰與二位重臣荀 蛙髫諫褳醺 儺寫蠡椋 菸糯蠡櫚碧歟 韉厙襖垂M氐拇錒俟筧碩啻鍤⑶ 渲杏脅簧偈淺  木└  韉淖謐逡才沙雋瞬簧偃飼襖春乩瘢 返謀閌擒 氖甯杠魎  溝枚鞔笙補  只槔竦惱綻橇跤鶯土躚啥希 比唬 諭獾能魎 蒼諏小br />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二月初,因府庫空缺,靈帝再次玩起老本行,大肆買官賣官,同月,各地藩王上供,雖然是大災之年,但貢品比往年還多了許多,傳聞僅僅是黃金,就裝滿了西園的府庫,使得靈帝大喜過望當場下旨在西園內鑄萬金堂,一些個以為靈帝已經回頭是岸的老臣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二月中旬,益州再次傳來捷報,剛剛到達漢中的張溫,收到武都和陰平傳來的降書,二郡黃巾軍首腦不戰而降,使得車騎將軍張溫大喜過望,連夜上書朝廷報功。

    公元185年,漢中平二年,十二月底,除成都外,益州全境收復,朱y的五十萬大軍,公孫度和公孫瓚的十多萬聯軍將成都圍的水泄不通,城內黃巾軍惶恐不安,年僅十三歲的偽金國女王成為世人關注的焦點。

    益州,成都大金王朝的國都,張角的開業之地,理應來說應該非常繁華,但此時看上去卻有點蕭瑟,經過兩年的摧殘,原本繁華的西川之都,此時已成為一座鬼城,城內除了頭戴黃巾的黃巾軍外,幾乎見不到任何老弱婦孺。

    偽金國的皇宮建立在原刺史府的舊址上,打造的金碧輝煌,其內可以說是金玉鋪地,奢侈的讓人無語,無數美艷的宮女在皇宮中來回走動,將一盤盤美味送入皇宮中天子的議政殿內,在大戰之時,身為大金國女王的張婉還如此奢侈,真是讓人非常無語啊。

    “女王陛下”一聲听上去有點落幕的喚聲,從深宮之中傳出,只見在宮殿內,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對著坐在龍榻上一位身穿金絲龍袍,頭戴鳳冠,容貌絕世無雙的女子輕聲喚道,女子神情專注的品嘗著美味,仿佛沒有听到老者的呼喚一般。

    這位女子自然就是大金王朝的第二任女皇張婉,自從張角死後,在偽金國老臣子的扶持下,十二歲的張婉在成都正式稱帝,距今,過去一年多一點時間,不過現在的張婉,看上去怎麼也不像十三歲的孩子,恩,有時候像二十歲的艷麗少女,有時候像三十歲左右的美麗熟婦,很詭異

    數十息時間後,張婉微微抬起頭,慵懶的看了一眼老者,有點不耐煩,淡淡的說道︰“丞相,是不是前線又傳來敗報了?不是說過不要煩朕嗎?朕沒興趣知道這些事情”

    丞相?據可靠消息,大金王朝只有一個歲在中年的丞相黃龍啊,可眼前的老者,看上去七八十歲都有了吧?怎麼可能是當初張角帳前的首席軍師?難不成黃龍練功走火入魔還是咋地?

    “陛下你還不知道嗎,成都被漢軍包圍了”黃龍有點苦澀,那蒼老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無奈,曾經的張婉,並不會在意吃什麼,也不會在意喝什麼,但自從登上皇位後,便姓格大變,不論什麼事物,都要求最好,最完美的,容不下一點瑕疵。

    “包圍了嗎?哦”張婉看上去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漢軍包圍成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身為一個勢力的皇主,能做到這份上,也算是自古一來獨一例了,不過女子當皇帝,本身就是開天以來的第一次,有點不同尋常的地方,也可以理解吧。

    “哎,陛下啊,老臣已經準備好了後路,陛下還是離開吧。”看了一眼左右,示意所有宮女都退出大殿後,黃龍顫顫巍巍的上前,對著張婉躬身拱手說道。

    “離開?去哪?”張婉淡淡的看著宮女全部退出大殿,听到黃龍的話語,有點玩味的問道。

    “朕身為一代女皇,大漢的死敵,天下何處可容朕?”張婉仿佛在敘說著一件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疲憊的扔下手中純金打造的筷子,靠在龍榻上說道。

    “北疆”黃龍抬起頭來看著美艷無雙的張婉,嘴角掛起一絲難看的笑容,有點低沉說道︰“陛下請放心,這個天下,有一個男人,會永遠的保護你,這是先帝早就做好的安排。”

    “”張婉睜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黃龍,或許張婉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但是張婉有點不敢相信,那個男人真會遵守承諾保護自己這個罪人的女兒嗎?在心中,張婉不可避免的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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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就算以兩個軍團為單位,每個單位也有整整六萬人,頻繁調動,會不會讓後勤部隊太過疲憊。”公孫策皺著眉頭,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見說道,雖然說公孫策自認在學識上比不上東方絕,但並不代表公孫策就是傻子了。

    “說的不錯,剛才你提出讓大部隊離開長城搔擾匈奴邊境,本王很想知道,你如何解決大軍糧草供應的問題,可別忘記了,如今的匈奴人可不是當初防備的松懈的南匈奴和鮮卑,萬一出關的大軍被匈奴人纏住了,糧草又不能及時供給,很有可能會有全郡覆滅的危險。”劉泰滿意的看了一眼公孫策,雖然說劉泰不知為何,對公孫策不是很喜歡,但對公孫策的能力還是非常認同的,否則也不會把信都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給公孫策去治理。

    “糧草”東方絕皺了皺眉頭,隨後有點猶豫,不過看了一眼劉泰和公孫策後,咬了咬牙,出聲說道︰“其實我軍根本無需顧慮糧草問題,難道主公忘記了,當年四小部隊出關劫掠的無數牛羊嗎?”

    “”劉泰有點無語,東方絕居然是想讓出關的部隊大肆搶掠匈奴人,不過這個方法確實是好辦法,雖然說六萬騎兵人數比較多,但戰斗力彪悍,若匈奴人想要圍剿,起碼要十五到二十萬以上,短時間內,即使匈奴全部動員,也不可能臨時召集起這麼大一支軍隊圍堵,最重要的是,漢軍騎兵不是死人,難道被匈奴人知道後,還在原地不動挨打嗎?

    人少了,根本不可能是漢軍的對手,六萬大軍沖鋒起來,沒有同等的數量,還是抹脖子干脆點,否則被鐵騎踏碎渾身上下,不是一種舒服的感覺啊。

    這段時間來,匈奴人從西域各國開始遷徙族人前來彈漢山周邊駐扎,彈漢山乃是風水寶地,一年四季都不缺牲畜的食物,水源也非常充足,對游牧民族來說,沒有什麼地方比這里更好了,否則檀石槐敢跑匈奴人後,怎會急不可耐的將王都定在彈漢山?

    “六萬人所需的糧草是那麼好劫掠的嗎?別忘記了,匈奴人可是草原真正的凶狼,若不顧一切將牛羊牲畜全部毒死來遏制我軍的前進,豈不是六萬騎兵都要死在異域他鄉了?”公孫策眉頭一皺,語氣冷冷的說道,在公孫策看來,東方絕有點太想當然了,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如是漢軍出關後,真沒有足夠的後勤供給,匈奴人知道後,完全可以下狠心把牛羊全部殺光,把漢軍堵死在草原內部。

    “”東方絕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剛才東方絕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自古民以食為天,誰會把糧食毀掉?可惜的是,匈奴人不必常人,若真瘋狂起來,比漢家百姓恐怖了不知多少倍。

    “百多年前漢匈大戰,匈奴人不敵我漢朝,為了使漢朝百姓死傷慘重,匈奴人在河套地區將數萬染病的老弱強行趕入低窪的河道之內,並且伴同牛羊的肢體和各種劇毒之物,河水下流,致使我漢朝元氣大傷,河套下流地區,更是災情嚴重,征討匈奴的大軍也無功而返,回師後,軍中有十之六七飲用河水感染瘟疫”郭嘉的話語很低沉,看著東方絕說道,很少會發怒的郭嘉,雙拳緊緊的握著,這一段秘辛,因那個時代的當權者特意隱瞞,並沒有流傳下來,不過在墨門典籍之中卻有記載。

    “光武帝時期?”東方絕明顯也听聞過這個秘聞,不假思索的出聲說道,看著郭嘉的臉色很驚訝,因為在東方絕看來,這個秘辛知道的人真不是很多。

    “對”郭嘉點了點頭,依然很低沉,每一個偉人的背後,或許都有點齷齪的事情,即使光武帝劉秀也不例外,但是因為光武帝是當權者,所以這一件事,並未記載在史書之中。

    “你的意思是,逼急了匈奴人,匈奴人很有可能會故技重施?”劉泰眉頭一跳,這條秘辛,劉泰還真不知道,因為在歷史上根本沒有任何筆墨記載,而且劉泰真正了解的東漢末年的三國時代,對光武帝時代,即使沒有什麼認識。

    “暫時不可能,因為當年的瘟疫,不但漢朝損失慘重,匈奴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的結果就是匈奴人徹底分崩離析,曾經強大的草原王族,不斷爆發內戰,這也促成了光武帝後期對外大戰連戰連捷的無敵戰績。”郭嘉苦笑了搖了搖頭,否定了劉泰的說法,畢竟匈奴人不是傻子,一個女人,應該還不可能會這麼狠吧,畢竟瘟疫若起,受損的不止是漢人。

    “人在做,天在看,匈奴人的暴行,給匈奴人帶來了沉痛的結果,希望胭脂女王不是一個瘋子”東方絕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其實在東方絕看來,一個女人,在急的時候,或許比男人更狠,不過現在局勢對匈奴人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好,所以胭脂女王不可能會如此做為。

    “不論她是不是一個瘋子,若有這個矛頭,本王定會把她碎尸萬段。”劉泰不希望看到生靈涂炭,尤其是北疆,因為生靈涂炭的帶來的後果,就是大漢王朝無限的衰弱,這與劉泰的初衷不符。

    “哦,對了,朱y屠殺黃巾軍俘虜的事情,給本王一個說法了嗎?”話題一轉,劉泰突然說到朱y身上,當初朱y為了殺雞儆猴,震懾益州百姓,在益州大肆屠殺黃巾軍士卒,原本就情況糟糕無比的益州,簡直是雪上加霜啊。

    “沒有,朱y自回洛陽後,整曰早出晚歸,即使我們派去的人,也無法接觸到。”郭嘉搖了搖頭,有點無奈,在郭嘉看來,人都已經殺了,要什麼說法,不是有點可笑嗎?

    其實郭嘉還是比較贊同朱y的做法的,因為益州受黃教蠱惑實在太深了,若不用屠刀清洗一遍,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爆發空前規模的黃巾之亂,到時候死的人,就不止這五萬了。

    “咯吱咯吱”劉泰咬緊了鋼牙,滿臉怒意,一直以來,劉泰都多番警告各地統帥,若黃巾軍被俘後,決定不可肆意屠殺,因為他們體內留的是漢人的血,漢人,不能再自相殘殺了!

    成績很明顯,因畏懼劉泰的聲名,自黃巾之亂以來,除了戰場上直接死亡的,很少有黃巾軍士卒俘虜後被殺害的,因此,劉泰還以自己的神王名義,賞了不少金銀給各地平亂統帥。

    但是沒想到的是,就在黃巾之亂即將結束時,身為大漢右車騎將軍的朱y,居然下令屠殺黃巾軍俘虜,並且一殺就是五萬人,前前後後加起來,死在成都戰役的就有整整十萬百姓!“哼,總有一天,會讓朱y給本王一個交代的。”劉泰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論朱y當初在冀州時,對自己如何有恩,也不論朱y是不是什麼名將,只要朱y屠殺了自己的百姓,那就是劉泰的敵人,劉泰的對手!當然,若是朱y能親自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劉泰也不會過多的去計較,可偏偏自成都戰役結束,朱y回到洛陽至今,一點說法都不給劉泰,叫劉泰的面子往哪放?

    “殿下,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郭嘉偷偷的看了一眼劉泰,有時候,郭嘉真的看不透,劉泰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曾經,劉泰在善無城下屠殺數萬匈奴俘虜而毫無變色,曾經,劉泰為一個女人,放棄整個東北大戰略,曾經很多曾經在郭嘉暗中,劉泰即使一個鐵血的霸主,又是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君王,類似一個矛盾的結合體,也類似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什麼消息?”劉泰皺了皺眉頭,看著郭嘉,有點不解,郭嘉若有什麼重要情報,肯定是第一時間稟報的,但今天,有點不對啊

    “殿下要屬下注意的張牛角和楮飛燕,失蹤了”苦澀的抿了抿嘴巴,郭嘉有點臉紅,一個偌大的人,居然說沒就沒了,這情報部大總管當的有點失職了啊。

    “沒了?”劉泰一愣,有點不解,一直以來張牛角和楮飛燕的消息,劉泰都非常看重,因為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會掀起黃巾之亂的再次大爆發,為了以防萬一,劉泰甚至多次派出殺手截殺二人,但二人一直在重兵的保護之中,沒有給劉泰下手的機會。

    “對,最後的消息顯示,這兩人與一個黑袍人匯合,坐船前來北疆,但在河船靠岸時,這三人卻沒有了蹤影。”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郭嘉的臉越來越紅,說實話,這還是北疆龍虎二組,第一次跟丟重要目標。

    “黑袍人??”劉泰瞳孔不知為何突然變大,因為劉泰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原本應該忘記的事情,當郭嘉提起黑袍人時,劉泰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這件事情。

    當初函谷關下,劉泰和張角的話語,並不止就哪一點,在最後張角離去時,對劉泰做出了一個請求,希望劉泰能和張角的獨生女結為連理,照顧張角唯一的血脈,而隨同這個請求的,還有一本秘書和一個寶藏,什麼書?太平要術!什麼寶藏?張角劫掠大半天下的無數財富!

    劉泰動心了,因為曾經欠下的人情,不好意思拒絕,劉泰是一個守信的人,當然,這個信也要建立在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上,尤其是這種免費送女人的要求,劉泰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一本劉泰做夢都想得到的太平要術,一個張角發動黃巾起義,得到的無數財富堆積起來的寶藏,值得劉泰為其冒險,也值得劉泰動心!更值得劉泰瞞天過海,將張角的女兒收入後宮之中。

    照顧一個女人,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不過,當劉泰知道張角傳帝位與獨女張婉後,就徹底傻了,若是張角把女兒直接送到劉泰懷中,那一點事情都沒有,可張角把女兒捧上皇位,成為大漢百姓的焦點,劉泰怎麼去保護?難不成用美色做擋箭牌,無視天下百姓的反對,將大金王朝的女皇張婉收到後宮中?再把天書和寶藏挖出來嗎?做不到!劉泰沒這個膽量和整個天下做對,即使這本天書和這個寶藏再怎麼誘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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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城商業區、一家客棧二樓。

    “咯吱”雖然木門看上去很新,但推開時,還會響起一陣難听的摩擦聲,只見一位滿嘴胡須的大漢,雙目死灰色的走入房間之內。

    “陛下,我們真的要去神王府嗎?”大漢對著靠窗站立的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跪倒在地拱手說道。

    陛下?當今天下能稱其陛下的怕只有洛陽的漢靈帝吧?恩,其實還有一個,那就是大金王朝的第二任女皇張婉,不過張婉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不是已經[***]在成都皇宮了嗎?

    其實當初在皇宮內[***]的根本不是張婉,而是張婉的一個侍女,當初兵荒馬亂的,誰會追究死的到底是誰?眾人都以為,國破了,死在皇宮的自然是這個國家的君主,不過可惜的是,張婉沒有[***],也根本沒有想過,因為張婉對什麼大金王朝,根本沒有一點歸屬感,那只不過是一個枷鎖罷了。

    “不是說過了嗎,以後不準再叫陛下!”黑袍人站在那里沒有動,嘴中傳出一陣讓人渾身骨子發麻的聲音,仿佛這個聲音有某種魔力一般。

    “是大小姐!”大漢沒有感覺到什麼天籟之音,而是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勢籠罩著自己,這股力量非常可怕,即使大漢本身就是一個不俗的高手,但在氣勢之下,比一個螻蟻還不如。

    “大小姐,張叔不過是一時口誤罷了,飛燕請大小姐繞過張叔一次!”黑袍人身後不遠處站著一位俊秀的年輕人,年輕人看到大漢神色越來越痛苦,頓時大急,對著黑袍人跪倒在地叩首道。

    “哼!”黑袍人冷哼一聲,轉過身來看著跪倒在地的兩人,只見黑袍人顯露而出的面容,何止傾國傾城沉魚落雁可比喻?那是不屬于人間的角色,嘴角淡淡的掛起一道弧度,就能讓人渾身發麻,甚至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尤物!絕世尤物!

    “記住,若再有下次,本小姐絕對不會饒恕你們!”黑袍人雖然說著恐嚇的話語,但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仿佛眼前的人不過是兩只可笑的螻蟻罷了?

    很明顯,這個黑袍人就是張婉,張婉離開益州後,便前往中原,找到了張角死前安排到青州一帶負責接應的張牛角和楮飛燕,這兩個人早在張角死前,便已經在青州等待張婉的到來,雖然他們不明白張角為什麼要這麼安排,但對張角無條件的信仰,致使他們根本不會做任何懷疑。

    三人匯合後,張婉發現了有人在後面跟著著自己一行人,便帶著張牛角和楮飛燕在過河時甩掉了他們,雖然說不知道跟蹤的人到底是誰,但張婉明顯沒有追根究底的打算。

    以前的張婉,一直對張角的話語非常信任,張角在張婉心中,扮演著亦父亦神的角色,但在張角死後,張婉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走下去,傀儡般的被推上帝皇寶座,成為所謂的大金女皇,但張婉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滿意,因為這不是張婉想要的。

    直至成都破滅後,張婉才從茫然中回過神來,找到了新的目標,張婉想去找一個男人,一個答應了張角保護自己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北疆的神王劉泰,天下公認的大英雄,起于危難,盛于亂世,直接導致了大金王朝短短數年之間覆滅的男人。

    理應來說,張婉對劉泰是恨的,但是張婉恨不起來,因為實際上來說,張婉和劉泰,並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恨,之所以會兵戎相見,只不過因為陣營不同罷了,最重要的是,張角的死,罪不在劉泰,張婉非常明白,當初決戰之前,張角已經處于回光返照,不論大戰結果如何,張角注定要死。

    其實張婉根本不需要劉泰的保護,因為張婉清楚自己的能力,雖然說張婉只有十三歲,但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傷到自己,若是隱姓埋名的活下去,或許不久的將來,就會在世人眼中徹底淡出,但張婉不能如此,因為尋找劉泰,是張角留給張婉最後的遺命,做劉泰的女人,也是張角臨死前的吩咐,張婉不能辜負張角的期望,因為,張角是張婉的父親,這一輩子,最疼愛張婉的男人。

    “諾!”張牛角和褚飛燕同時叩首應命,眼前的張婉,在他們眼里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恐怖的神,因為張婉那毫無掩飾的氣勢壓迫,他們兩個都能感受到,即使當初在面見張角時,他們也沒有過這種感覺,張牛角和褚飛燕真的很懷疑,張婉是不是在娘胎里就開始練武了?否則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勢?

    這是一個秘密,即使張婉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確實,張婉在娘胎里就開始練武了,而且一出生就是武林中被視為神話的先天強者,為了培育張婉,張角付出了太多心血,甚至到最後重病而死,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長安為張婉輸送內力,可惜的是,張婉是一個女子,永遠也不可能真正的集成張角衣缽。

    不止張角修煉太平要術,張婉也在修煉,在太平要術上的成績,張婉完全可以說是張角的老師級人物,在張婉面前,張角的先天巔峰境界,都顯得有點幼稚,不過這是一個秘密,很少人知道的秘密,沒有多少人知道,在大金王朝中,武力最恐怖的不是張角,而是張角的女兒,非常不顯眼的張婉。

    當初張角傳位給張婉,身為諸侯王的張梁和張寶為什麼沒有反對?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張婉的恐怖,不敢搶,也不敢爭,在真正的權勢面前,張寶和張梁不會太去相信所謂的親情,既然爭不到,那就干脆做個普通的王爺吧。

    “大小姐,屬下得到消息,近來神王都在神王府內,很少出門,若是想見神王,必須進入重重把守的神王府才行。”張牛角站起身來,對著張婉拱手說道,神態看上去非常尊敬,張婉的強勢,使得張牛角沒有任何心思反抗。

    “神王府嗎?”張婉嘴角挽起一道弧度,使得張牛角和褚飛燕一陣失神,張婉的笑容,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你們可以走了,離開華城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看到張牛角和褚飛燕的摸樣,張婉將笑容收回,轉過身,淡淡的出聲說道。

    “小姐,我們若是走了,誰來為小姐鞍前馬後?”張牛角和褚飛燕頓時神色大驚,如今黃巾軍雖然煙消雲散了,但卻沒有真正的消滅,起碼在各大州郡還有一些隱秘的分舵,在張牛角看來,只要張婉振臂一呼,就可再次舉起黃巾軍的大旗,但想不到的是,張婉居然要自己二人離開

    “鞍前馬後?你們嗎?本小姐以後多的是人服侍,走吧,不要在這礙眼了。”張婉的話語有點加重,明顯開始不耐煩了,雖然張婉經歷的很多,但畢竟是十三歲的小女孩,耍耍姓子很正常。

    “小姐想入神王府?”青年男子褚飛燕眉頭一跳,對著張婉拱手問道?

    “恩?你怎麼知道?”張婉愣了愣,有點不解的轉身看向褚飛燕問道,據張婉所致,褚飛燕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吧。

    褚飛燕一陣失笑,看了一眼滿臉驚愕的張牛角,然後對張婉拱手說道︰“小姐,難不成這是大賢良師的吩咐嗎?據在下所知,大賢良師死前,可是與神王有一份密談啊。”

    “”張婉的神色逐漸冷了下來,四周的空氣也有點凝固,只見張婉冷冷的看著褚飛燕,說道︰“褚飛燕,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本小姐確實要去神王府,更要面見神王,可這又如何?難不成你們阻止的了嗎?”

    “小姐”張牛角神情大急,上前一步,對著張婉拱手說道︰“小姐,老師和神王可有不共戴天之仇啊,小姐乃千金之軀,怎能親自赴險?若有什麼要事,屬下願為小姐前往神王府一趟。”

    “不共戴天之仇?呵”張婉看著張牛角,不屑的笑了笑,有點鄙夷的看著張牛角說道︰“師兄,你怎麼還那麼傻,我大金是反賊,神王是王師,難不成還看著黃巾軍打入洛陽嗎?我們真正的仇恨不在神王,而是[***]的漢庭,一路走來,難道你們沒有看到嗎?在北疆,才是天下百姓的樂園,才是真正的天下大同!”

    “曾經爹爹說過,要想實現天下大同的夢想,必須要有很多人赴死,雖然說天下大同沒有在父親手中實現,但在北疆,我確看到了天下大同的前兆,此次前來北疆之前,我有想過違背爹爹的意思,去刺殺神王,不過在看到百姓們幸福的笑容後,我明白了爹爹的意思,為什麼要我去做神王的女人,或許爹爹只是希望我能為神王誕下一兒半女,延續爹爹的血脈,也延續爹爹的精神吧。”張婉的笑容很慘然,身為一個女人,確只能做一個物品被人送來送去,但張婉沒有能力反抗,因為這是張角的意思。

    “什麼?老師要小姐?要小姐做神王劉泰的女人??”張牛角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道,看了一眼褚飛燕,發現褚飛燕的表情也和自己一模一樣,或許任誰听到張婉這番話語,都會有點無語吧。

    “是啊,這是爹爹的吩咐。”張婉點了點頭,收起表情,看上去仿佛已經認命了,其實張婉心里並不是很反抗,因為張婉見過劉泰,知道劉泰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對一個女人來說,只要第一感覺好,其余的就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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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十月,大匈奴胭脂女王在彈漢山舉行場面盛大的軍演,四十萬西域[***],四十萬匈奴鐵騎將彈漢山軍演推上高潮,當場,胭脂女王宣布來年正月,將會發動百萬雄師,報復這幾年來北疆對草原民族的血型政策。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十月底,得到消息劉泰,宣布北疆全面戒嚴,禁止一切草原民族和北疆的互市,因鹽鐵乃是重要的戰略物資,劉泰下令,即曰起若有發現對外走私鹽鐵,輕者服勞役十年,重者當朝剿殺。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十一月,北疆兩個軍團騎兵從上谷郡出關,在趙雲的統帥下,襲擊彈漢山南部的草原民族,半月時間,大軍凱旋而回,俘虜斬殺大匈奴部民達兩萬眾。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十一月中旬,第二路北疆兩個軍團的騎兵在代郡出關,此次統帥大軍的是猛張飛,張飛一貫奉行不留俘虜的政策,此役在得到劉泰的允許後依然如此,出關後,張飛在南匈奴大開殺戒,死傷匈奴部民多達三萬眾,胭脂女王緊急加派六萬匈奴鐵騎南下護邊,張飛無奈退回代郡。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十二月,以許褚為首的六萬鐵騎從右北平出關,突擊霸佔東部鮮卑駐地的烏恆部族,蹋頓事前沒有得到消息,匆忙調兵之下,沒有能追上許褚的大部隊,死傷部民多大兩萬。

    公元186年,漢中平三年,十二月底,局勢越來越緊張,劉泰下令大將文丑統帥六萬鐵騎進入並州,以雁門為大後方,襲擊彈漢山的西方部落群,因有前車之鑒,胭脂女王即刻調動兵馬前往抵抗,文丑在清洗了一兩個小部落後無奈返回關內。

    同月,劉泰統帥九個軍團,二十七萬騎兵進駐代郡,下令文丑統帥的六萬鐵騎在並州相助黃忠抵擋羌胡犯境,下令退守盧龍塞的許褚,統帥六萬鐵騎原地駐扎,防備烏恆南下犯境,下令東北大都督典韋隨時準備接戰東邊的高句麗,務必要見高句麗一次打殘,同時劉泰下令調遣幽州所屬的十萬步卒進入上谷,听從劉泰指揮。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一月初,大匈奴各部在彈漢山集結,八十萬大軍蓄勢待發,在進行莊嚴肅穆的誓師後,胭脂女王親自披掛上陣,為全軍統帥,匈奴名將獨孤宏為副帥,隨軍出征的有西域和匈奴的數百員戰將。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一月中旬,烏恆大首領蹋頓正式稱王,宣布對北疆發動軍事打擊,親自掛帥,統領十萬烏恆鐵騎南下,胡人姬亮為大軍副帥,十萬鐵騎直指盧龍塞而去。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一月十八,高句麗次大王伯固在國內城宣布對漢朝玄菟郡發動攻擊,總動員為十萬步卒,五萬鐵騎,統帥之職由高延優擔任,值得耐人尋味的是,原本的王儲高武男做了高延優的副帥。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一月二十五曰,八十萬大匈奴軍隊進入代郡關外三百里範圍的警戒線,得到消息的劉泰信心非常足,統帥二十七萬鐵騎出關迎戰,仿佛準備要和匈奴人打一場硬戰。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一月三十曰,不知為何,羌胡突然在原河西鮮卑駐地宣布,此次戰役兩不相幫,保持中立態度,並且“深切”希望漢凶能停止戰端,劃立邊境線兩不相犯。當然,誰都明白羌胡是在準備撿便宜呢,誰打贏了,羌胡都不會吃虧,而且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得到羌胡宣布保持中立的消息後,劉泰即刻下令將文丑的六萬鐵騎調來代郡,這六萬鐵騎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甚至有時候能決定一場戰役的勝敗。

    最怒的是胭脂女王,羌胡的出爾反爾,使得胭脂女王氣的的說出話來,並且當眾宣布,打敗北疆之後,將會對羌胡實行制裁,讓羌胡準備受死吧。

    胭脂女王的傻瓜行為,最多不過是讓人莞爾一笑罷了,誰都知道,此戰勝敗還是未知數呢,而且北疆的勝算還比較大一些,雖然說劉泰的兵馬只有三十萬左右,但並不代表就會敗給大匈奴,可別忘記,大匈奴實際的騎兵數量也只有四十萬,其余的四十萬兵馬,完全是臨時組建的西域雜牌軍。

    若是以前,胭脂女王不會這麼傻的起兵南下,畢竟中部鮮卑剛剛平定,西域大軍戰力薄弱,可以說是內憂外患,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北疆的強勢,自從大匈奴入主彈漢山後,北疆對外的鹽鐵輸出已經控制到了極小的範圍,大匈奴乃是游牧民族,又不靠海,對鹽鐵提煉,可以說根本就沒有那個技術,一般的礦鹽也根本入不敷出,如此時局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起兵南下讓劉泰妥協。

    年前的會演,也不過是胭脂女王對北疆的一次恐嚇,希望劉泰能分清時局,開放鹽鐵供應,可惜的是,劉泰根本無視胭脂女王的恐嚇,甚至對大匈奴直接采取軍事姓對,如此一來,兩族大戰的爆發在多重因素下,根本無法避免了。

    能不戰,胭脂女王還是不希望戰的,畢竟戰事一起,不論勝敗與否,對大匈奴的打擊,都是非常恐怖的,不過有西域[***]在前面充當敢死隊,胭脂女王不介意削弱一下北疆的實力,若是天賜軍的實力真的太過恐怖,事不可為之下,胭脂女王完全可以下令匈奴本部兵馬安然的退回彈漢山。

    胭脂女王的想法很好,女人玩起陰謀來,有時候也是非常有能耐的,不過胭脂女王卻沒有考慮過西域[***]的想法,畢竟西域[***]也是人,他們甘願為大匈奴送死嗎?若到時候戰場上,西域[***]倒打一耙,大匈奴的騎兵部隊也要吃上一壺辣的。

    當然,女人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真正看透全局,所以胭脂女王根本沒有想過西域[***]會有什麼不尊命令的行為,在胭脂女王眼中,西域[***]不過是一群垃圾罷了,能有什麼能力反抗?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二月初,天賜軍與匈奴大軍在白山一帶安營扎寨,雙方軍隊都保持著難得的默契,大戰一觸即發,這是一場空前規模的騎兵戰爭,也是雙方曰後誰更強勢的一場角力。

    天賜軍,中軍大帳。

    “主公,各部糧草都已調撥至代郡前線,我軍糧草無憂。”戲志才手拿一把三角扇,笑呵呵的走入劉泰的王帳之中,大春天的拿一把扇子,在劉泰眼里認為戲志才此人非常搔包。

    “恩,那就好,對面的軍營有沒有傳來什麼消息,西域[***]的主將聯系上了嗎?”劉泰眼神別扭的看了一眼戲志才的三角扇,無奈的搖了搖頭,出聲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比如被譽為三國第一智者的諸葛亮不就一年四季拿著羽扇裝逼嗎?這個劉泰管不了,也沒必要去管,畢竟劉泰不是管家婆啊

    “聯系不上,為了防止西域[***]叛亂,胭脂女王派兵把西域[***]都圍住了,不允許任何人于西域[***]將領來往,為的就是不讓我軍的細作滲透到[***]高層。”戲志才笑容一收,一臉肅然的說道,其實聯系西域[***]將領,戲志才根本就沒有把握過,胭脂女王又不是傻子,上百萬的西域奴隸都被北疆接受了,還會給北疆接觸西域[***]的機會嗎?

    “哎”劉泰眼中露出濃濃的失望之色,搖頭嘆息一聲,說道︰“若能策反西域[***],那這一戰就可以輕松了許多啊,恩,志才啊,你說這一戰的結果會如何,是兩敗俱傷呢,還是某一方勝出?”

    “兩敗俱傷的可能姓比較大,若主公不顧一切和匈奴來一場決戰,那我軍勝出的幾率高達七成。”戲志才看著劉泰,沒有絲毫表情的拱手說道,戲志才相信,劉泰絕對不可能會選擇決戰,沒有人比戲志才更清楚,劉泰對這數十萬騎兵投入的感情。

    “兩敗俱傷呵應該是西域和我北疆傷吧,他大匈奴完全可以坐山觀虎斗,四十萬西域[***]若不要命的和我們死磕,我軍的損失絕對非常恐怖。”劉泰失笑的搖了搖頭,胭脂女王的手段雖然高明,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胭脂女王的安排,何況是英才輩出的北疆?

    “想要避免損失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一場大戰,關乎未來數年之間,雙方誰能掌控主動權。”郭嘉就坐在劉泰的上首,听了戲志才和劉泰的對話後,雙手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此戰一開始,劉泰就沒有打算和大匈奴真的決一死戰,畢竟時間還沒到,這一點,在劉泰看來,胭脂女王也非常清楚,匈奴發動這一場大戰主要的原因是鹽鐵,次要的原因是劉泰對草原的強勢,而北疆只是被動的防守罷了,一年多的修養,並不能讓北疆徹底恢復元氣,如今只是勉強可以一戰罷了。

    “大匈奴想要掌控主動權,是沒有任何可能姓的,畢竟我北疆不是任胡人玩弄的洛陽朝廷,想要在我北疆頭上作威作福,再過幾百年吧。”口氣很大,能說出此話的自然也只有劉泰,只見劉泰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郭嘉對面的東方絕,然後出聲說道。

    這一段時間來,東方絕一直專心研究草原民族和北疆的各種優勢,期望能從中尋得徹底平定草原各大部族,將廣闊的草原納于治下的想法,不過可惜的是,這是數百年來都無法解決的難題,東方絕一人,根本不可能想的出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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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軍王帳“主公說的是,想要在鹽鐵之利上佔據主動權,匈奴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若是曾經,匈奴人缺衣少糧可以隨時南下劫掠,但現在和曾經不同,否則的話,匈奴也不會挑起如此大規模的戰役。”戲志才听了劉泰那自信的話語,點了點頭說道。

    “呵呵”劉泰笑了笑,這件事本就沒有爭議的,只不過是胭脂女王在瞎想罷了,看著戲志才、郭嘉和東方絕,劉泰問道︰“你們說,這一場大戰,在哪方面著手,可以盡快結束戰事?”

    北疆對一戰其實也非常吃力,如今冀州剛剛恢復生產,百姓家中還沒有什麼余糧,最重要的是,為了恢復冀州各大官道的運行,北疆支出了很大的一筆錢財修復,召集的工人都多大數十萬,若是北方的戰事拖下去,北疆的財政會非常拮據。

    歷來一個國家的強大,都和各大城市相通都有很直接的關系,北疆之所以能短短數年之間強盛到如此地步,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北疆的交通發達,各種物質運送極為便利,這也是劉泰花大價錢修路的結果,冀州是大洲,成百上千年以來都是華夏民族最重要的聚集地之一,交通的便利,對冀州來說無比重要,若是最起碼的交通都不能滿足,何來恢復生產,恢復百姓安定的生活?

    “主公,歷來兵事,最大的制約永遠是糧草不足,想要盡快結束戰事,我們應該從匈奴人的糧草著手,匈奴看上去雖然有八十萬大軍,但歷年來不止中原天災不斷,大草原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八十萬大軍的糧草供給,豈是那麼容易的?”東方絕突然抬起頭來對著劉泰說道,看上去仿佛想明白了什麼,又什麼都想不明白,很模糊的感覺。

    “匈奴人的糧草雖然不多,但縮減部民的供給後,大概能支持前線八十萬大軍三月用,如今已過去一月,豈是不用出擊,只要能守住兩個月,匈奴必會全線退兵。”與郭嘉同掌龍虎二組的戲志才听了東方絕的話語,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守?怎麼守?若胭脂女王把八十萬大軍分成八隊,分批侵襲各大邊防,我們只會更加被動,還不如在戰場上見真章。”看了一眼戲志才,郭嘉少有的出言反駁說道,豈是兩個人的意見都好,沒有誰對誰錯,都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

    “我軍既不能主攻,也不能主守,以屬下之見,當取中庸之道,一面加緊對匈奴糧道的襲擊,一面守好軍寨,嚴密監視匈奴大軍的一舉一動,如今胭脂女王不知我軍虛實,短時間內不會發動大規模全面進攻,最多不過是試探下罷了。”東方絕看了一眼郭嘉,然後又看了一眼戲志才,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意見。

    “靈隱說的不錯,這個辦法可行,這樣吧,讓趙雲帶領兩個軍團在兩軍營寨周邊巡視,若能找到匈奴的運糧路線,則擇機劫糧,恩,牛羊什麼的可以適當的送回軍營,其余糧草全部就地燒毀,我們得不到,也不能給匈奴人搶回去。”劉泰笑了笑,出聲說道,此時趙雲不在帳內,自然不能及時領命。

    “要做好隱匿工作,若被匈奴發覺,提前埋伏可不好。”看了一眼東方絕,郭嘉神色極為平淡的對著劉泰拱手道,雖然東方絕又一次出了風頭,但郭嘉並不怎麼在意,因為這個策略,早在大軍北上之前,郭嘉就和戲志才商討過了,只是今天被東方絕提前說出來罷了。

    “恩,這件事就讓你去辦吧,記住,不要給子龍太多限制,真正的軍事大家,只有在完全寬闊的天空下才能挖掘出自己最深層的軍事嗅覺,如果太多約束,只會羈絆了子龍前進的腳步。”劉泰點了點頭,對著郭嘉出聲說道,在北疆,郭嘉和趙雲的關系非常好,私底下經常互相來往,讓郭嘉去辦,能最大限度的掌控好尺度。

    “諾!”郭嘉對著劉泰拱手行禮,嘴角彎起一道弧度,和趙雲的合作,郭嘉非常期待,這是第一次,當然,不會是最後一次。

    “你和靈隱先下去吧,本王要和志才談一談。”劉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東方絕,然後出聲說道。

    “諾,吾等告退”東方絕听到劉泰要自己和郭嘉離開王帳,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連忙起身和郭嘉一道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不多時,郭嘉和東方絕一同退去王帳,劉泰神色肅然的看向戲志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低沉的出聲說道︰“這段時間,文若和公達有什麼動向?不要隱瞞,本王要全部知道。”

    戲志才嘴唇緊緊抿著,看著劉泰肅然的神情,為荀 蛙髫嶠裊誦模 綣恢鞫 嗍佣鰨 蛐謆f 僭保 澇兌膊豢贍芊 佷骱土櫚塾欣賜  諏跆┌岩磺惺慮槎幾嫠呦分靜藕螅 分靜瘧慍閃說詼恢 檎叨鰨 嗡閌塹諶弧br />
    “最近文若和天子的書信來往比較平常,公達則沒有動靜,一年多時間沒有主動聯系朝廷安排在北疆的細作了,應該是已經認清了自己的立場。”戲志才緊繃著臉,每說的一句話,都非常慎重,既不添油加水,也不會為二荀說好話。

    “恩,公達的姓格,本王比較了解,若二荀之中有一人會背叛本王,絕對不可能是公達。”劉泰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真的出了什麼背叛的事情,肯定是荀 傻模  跆┤氬幻靼祝 約嚎墑嗆渮易誶祝 院渮一道此擔 跆┌群毫櫚鄹佑心芰Υ焯煜擄儺兆呱匣曰痛蟺潰 晌 裁竄 掛 ≡襉Z液毫櫚郟磕巡懷傷侵 漵惺裁醇壞萌說拿孛埽br />
    “希望如此吧。”人心隔肚皮,誰也看不透,戲志才淡淡的敷衍了一句,然後對著劉泰躬身說道︰“文若與天子在這半年時間內,互相交換信件總十一封,全部都已在神王府密卷室記錄,除了最近的兩封,主公應該都已經看過了。”

    “恩,最近一封有什麼內容?”劉泰點了點頭,以前的十封信,內容都差不多,就是要求荀 廈薌嗍恿跆┐囊瘓僖歡  ぉ乙 筌 馴苯 骷豆僭鋇淖柿轄壞攪櫚窞種校 比唬 燦釁淥氖慮椋 還濟徽餳吹鬧匾  雜詒苯 僭鋇木磣冢  恢幣閱岩勻〉驕磣諼 刪芫肆櫚鄣囊 螅 庖壞悖 跆┐淺B狻br />
    其實想要拿到這些資料,對荀﹫此蹈靜環汛禱抑 Γ 暇管 詒苯 牡匚皇翟諤  耍 詞沽 槎攢﹫此狄裁揮幸壞忝孛埽 比唬 嗍榆 娜順猓 綣皇擒 恢泵揮刑 鄭 蛐 跆┬膊換崛痰較衷冢 緗窈毫櫚勖歡嗌僭蛔雍沒盍耍 源 奈侍饃希 跆┬勻瘓透涌粗兀 詈蟺墓贗罰 跆┌輝市沓鏊亢斂畬懟br />
    “天子希望文若能將神王府內所有女眷的資料送到朝廷,不過屬下有點疑惑,天子怎麼會對主公的家眷有興趣了?”戲志才看上去一副不解的摸樣,明顯對靈帝最近的一封密信,非常不理解。

    戲志才不理解,但听到劉泰耳中,就不亞于晴天霹靂了!因為劉泰知道,這封書信傳來北疆還不過三個月,也就等于說,三個半月前,靈帝就發出了這封信件,而北疆如果有什麼消息傳到洛陽,最快的馬匹,也要半個月以上,等于說在四個月前,北疆就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傳到靈帝耳中了。

    四個月前是什麼時候?就是中平三年的十月份,十月份左右幾天發生了什麼大事?恩,彈漢山軍演算是一件大事,但這件大事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張婉來找劉泰,並且在神王府內一座隱秘的閣樓內住了下來,可以這麼理解,張婉剛剛住入神王府沒幾天,這個消息就傳到了靈帝耳中而傳達這個消息的不可能是荀  簿退凳牽 櫚墼詒苯 褂辛磽庖惶踔匾 難巰擼  躚巰呱踔漣才旁諏肆跆┐納褳醺 校 羈膳碌氖牽 飧鋈說牡匚換共壞停 蛭 艿彌 磐翊嬖詰模 畽嗖懷  迦耍br />
    “查,出動所有人查,神王府內的人必須要經過一次大清洗了,本王不喜歡身邊有天子的細作,你應該明白!”劉泰看著戲志才,眼中閃著凶光,看來已經怒到了極點,靈帝的所作所為,看來已經觸動了劉泰的底線,但凡是人,都有底線,而劉泰的底線,便是自己的親人和女人,當然,也有麾下的文物。

    “屬下明白,但這樣是不是太引人矚目了,畢竟關注神王府的勢力非常多啊。”戲志才有點猶豫,看上去好像不贊同劉泰的辦法,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萬一走錯了一步,對劉泰有可能會造成很大的損失,而身為劉泰的軍師,自然要為劉泰想好一切。

    “引人矚目?呵”劉泰看著戲志才,冷冷的笑了笑,語氣陰冷的說道︰“他們既然都在本王的頭上動土了,難道還不允許本王反抗嗎?如今的大漢,可不是曾經的大漢,如今的本王,也不是曾經被天子當做棋子的劉泰!”

    “”戲志才張了張,苦笑的搖了搖頭,說不出話來,確實,當今天下,已經沒有人是劉泰不敢惹了,坐擁整個河北,治下百姓比靈帝掌握的八州還多上不少,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當然,動作也不能太大,盡量一個個排查,只要有來歷不明,或者行動詭異的,本王授你全權處理。”劉泰看到戲志才的苦笑,頓時回過神來,自己剛才有點心急了,或許慢慢來的效果會更好。

    “諾!!”戲志才看到劉泰居然能幡然醒悟,頓時神色大喜,身為臣子,不怕君主一時犯傻,就怕君主不肯悔悟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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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揚州如今的揚州情況有點詭異,本來應該是揚州牧劉備治所的壽春,卻在曹膉滮丑A不止壽春,整個九江郡都在曹膋漯v下,可以說靈帝的封賞,將揚州一刀切成了兩半,以長江為界,北岸是曹膋漲a盤,南岸是劉備的地盤。

    對此,劉備雖然很不滿,但卻不敢反抗,劉備知道自己的底子,只不過是因為亂世而得到的便宜,若按正常路線走,沒有個一二十年的官宦生涯,想要坐上州牧之位,簡直是痴人妄想,當然,劉備之所有能有現在的成就,最大的功勞還應該歸于孔雲,劉備的四弟!

    富饒的壽春城了曹膋漲a盤,無奈之下,劉備只能將治所遷到丹陽郡的秣陵城,秣陵城乃是丹陽郡的郡府,又稱石頭城,地處長江南岸,自古以來,秣陵城都是長江南岸最繁華的商業中心,丹陽兵更有步卒之王的名號,所以說秣陵是作為揚州長江南岸治所最好的選擇。

    秣陵城的規模不是很大,恩,比不上孫權稱帝的時代,畢竟那時候已經擴建好幾次了,名字也不是秣陵,而是建業城,經過劉備上書後,秣陵正式被確認為揚州治所,劉備的州牧府,自然也要在秣陵開始建設,不過劉備實在是太會收買人心,居然下令把修建府邸的錢糧下發給各地災民,經過黃巾之亂後,揚州可已經不是曾經的揚州了,哀鴻遍地,路有凍死骨隨處可見。

    對劉備的善舉,大部分人是極為贊同的,但贊同之後,也要解決劉備府邸的問題啊,畢竟劉備可是揚州牧,總不可能露宿街頭吧,,最後經過劉備小集團多番商討後,將州牧府定在了原丹陽郡太守府,丹陽郡太守府原來的主人乃是丹陽郡的大門閥,早在黃巾之亂初期就被張寶殺雞儆猴了,如今的太守府雖然在外面看上去很光鮮,不過其內就有點不堪入目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非常荒涼。

    當然,就算再荒涼也有解決的辦法,劉備下令調集數百農工,在短短二十多曰內,就將太守府修繕完畢,看上去還非常不錯,加上原來的裝飾,也可以說是富麗堂皇的。

    劉備的小集團,今天都聚集在州牧府的大堂之內,坐擁揚州兩年多的劉備,如今麾下可以說是人才濟濟,到處都是一些文人墨客和一些看上去比較彪悍的戰將,將偌大的府堂擠得滿滿的。

    文武兩列分開,文首位自然是孔雲,武首位則是項飛,項飛身後是樊宏等一大群將領,當然,文列的官員也絲毫不少,只是沒有武將看上去那麼引人注目罷了。

    劉備高高坐在首位,手中拿著一杯清香的茶水,閉著眼楮,不時的抿一口香味宜人的茶水,看上去非常享受,突然,只見劉備雙目睜開,看向右首的孔雲說道︰“水玉啊,這兩年多來,各郡民生恢復得的大致如何了?能否足夠百姓果腹?”

    听到劉備發問,孔雲沒有絲毫異樣,環視了一眼左右,發現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淡淡的笑了笑,對著劉備拱手說道︰“主公,在揚州的新政頒布後,這兩年來,百姓相安無事,心滿意足的在家務農,各地良田的收成都非常好,除了少部分地方受災糧食損失嚴重外,大部分都大獲豐收,其中僅僅丹陽郡去年的收成,就把府庫的各大糧場倉裝的滿滿的。”

    新政!自從劉備佔據了揚州牧的名頭後,就開始在揚州實行新政,當然,劉備的新政是不可能推翻門閥的,因為門閥,還不是劉備能惹得起的存在,劉備采取的新政,大部分都是在北疆新政上剝取來的手法,其中最被劉備看重的就是屯田兵制度,屯田兵在戰時不僅可以征召為兵勇,在閑時也可以為官府務農,可謂一舉兩得啊。

    當然,北疆的其他新政,劉備也抄取了不少,比如因為張寶的霍亂,揚州很多門閥因此遭滅頂之災,留下無數的良田土地被官府白白收回,利用這些得到的土地,劉備將它們分派給各地的百姓種植糧食,收成以五五分成,稅收也全算在內,如此一來,不但百姓能填飽肚子,劉備政權又多了一大批的糧草供應戶,而且是沒有時限的,可以說好的不能再好了。

    當然,劉備在糧草分成上,比北疆多收取了兩成,這一點在私下里也被人埋怨過,在北疆,百姓租借官府的田地,只需要上交三成的糧食,畢竟人口基數大,三成糧食已經是天文數字了,而余下的七成,不但能讓百姓填飽肚子,還有一筆不菲的收入,可在揚州,因為經過黃巾之亂後,人口銳減,如果只收三成,根本無法供給軍隊使用,而百姓活的五成的糧食最多填飽肚子罷了,至于收入咳咳,還是算了吧。

    “主公,如今我揚州的元氣已經恢復不少,是不是該考慮下擴軍了?”待得孔雲話語剛落,眾多官員還未回過神來時,揚州的最高軍事將領項飛突然對著劉備拱手說道。

    如今揚州有兵十萬,三萬駐守在丹陽,其余都在南邊靠近山越的郡縣,因為揚州最大的弊端就是山越,如果不防備好邊境,隨時都會給揚州帶來巨大的損失,以揚州現在的民力和物力,養十萬兵馬,已經算是極限了,不過明顯的是,項飛還不滿足,因為揚州南邊的防線實在拉的太長了,十萬兵馬也僅僅只能防守罷了。

    “擴軍??”大部分文臣武將都忍不住輕聲驚呼,其實這段時間內,民間流傳劉備要擴軍的消息已經很多,但一直都沒有人真正的提出來,原本大家還以為只不過是謠言罷了,但不成想,今天項飛居然當眾提了出來,難不成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不妥啊主公,擴軍一事,事關重大,絕對不可輕易為之,否則我揚州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局面,將會就此崩塌啊。”頓時,只見孔雲身後一位青年文官大急起身,對著劉備拱手說道,看上去面色很紅,應該是被急的。

    “張昭,你這是在危言聳听!本將軍提議擴軍,乃是為了南邊的邊防,如果不擴軍,我揚州就一直只能被動挨打,每年消耗的軍費只會更多,百姓的負擔也會更重,難道你不明白嗎?”項飛大怒起身,指著青年男子大罵出聲道!

    張昭!!劉泰招募了那麼久,都不肯赴任的張昭居然出現在了劉備治下!看來張昭的處事理念和北疆的方針真的不同,否則張昭不可能棄劉泰而隨劉備,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這麼選擇。

    在這個時代,有很多文人士子是不贊同劉泰的理念的,因為在北疆,不止儒家門生可以為官,其他各個學派的弟子,都能當上官員,比如墨家在北疆工部的地位,算是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吧。

    身為儒家子弟,張昭也受不了劉泰百家爭鳴的政治理念,所以才選擇了劉備,多次逃避劉泰的征召,躲入揚州的深山老林之中,等待時機再出仕,或者一輩子老死在山林。

    劉備招納張昭,是很湊巧的一件事情,揚州政權剛剛成立不久,各地都是饑荒之民,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劉備也就兩只手兩只腳,從哪里找那麼多糧食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當初,即使是孔雲也被為難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整天只能唉聲嘆氣,看著局勢越來越糜爛。

    煩惱的劉備,拿上弓箭,騎著戰馬,帶著一百護衛,一頭鑽進了秣陵城東邊的深山老林之中打獵,越走越遠,劉備一行人居然遠遠的走離了秣陵城,進入到丹陽郡東面的毗陵郡山林之中,剛好,張昭逃入長江南岸後也暫時居住在這片山林。

    事情的結果很明顯,烏龜對上王八了,遇見張昭,起初劉備不過是想討碗水喝,相談之時,發現張昭的談吐非同常人,對治理揚州悲慘的局面,也很有獨特的見解,劉備頓感遇到了知己,當場就請張昭出山,本來張昭是不答應的,畢竟身為文人,出仕的時候也要矜持一下嘛,可是在劉備的死皮賴臉下,張昭無奈的敗下陣來,跟隨劉備的小部隊走出了山林。

    張昭成為劉備的屬下後,連續出了幾個好辦法,解決揚州的困境,什麼辦法?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鼓勵揚州地處海邊的百姓捕魚,魚嘛,百姓們也不會少見,畢竟揚州很大的一部分面積,比鄰長江和內海地區。

    但是華夏乃是農耕民族,對捕獵魚肉,並不是很拿手,當然,在靠海的地帶,漁民也是非常多的,為了解決百姓不會捕魚的尷尬情況,張昭在得到劉備的允許後,親自下到各個地方,從漁民嘴中學習捕魚的經驗,然後把這些經驗抄錄在紙上,再送到北疆對外開放的印刷廠將其打印出來,分發給揚州各地臨江臨海的百姓,如果看不懂字的,還專門派人前去講解,算是想的非常周到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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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來,短時間內揚州百姓果腹的難題解決了,只要解決了饑荒,其他的事情都好辦,接下來,張昭和孔雲一起出謀劃策,從各地門閥手中借來大量金銀,派專人前往北疆收集各種能對外開放的技術。

    再把這些技術交給百姓,或者送給門閥開辦工廠研發,甚至在劉備的帶領下,揚州府親自出面組建商行打理,長期的投入下,成效非常可觀,短短一年時間,劉備不但把負債還清了,還初步恢復了揚州的元氣,大部分百姓都能種有所出,工有所入,起碼能填飽自己的肚子,不再挨餓受凍。

    張昭的到來,給揚州帶來了新生,也幫助劉備解決了最大的難題,所以張昭在揚州官場上的地位非常高的,見到項飛對張昭不敬,劉備頓時怒了,只見劉備起身,指著項飛大喝道︰“二弟,馬上給子布先生道歉,敢對子布先生不敬,備不認你這個兄弟!快!道歉!!”

    看到劉備大怒的摸樣,項飛愣了愣,不過立馬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語有點過分了,對張昭,項飛還是非常尊敬的,剛才只不過是因為一時生氣罷了,誰叫項飛是個武將,是個易怒的人呢?

    “飛知錯了,還望先生勿怪。”面色通紅,項飛尷尬的走向張昭,對著張昭躬身認錯道。

    看到項飛的摸樣,張昭有點手足無措,看了一眼劉備,感覺到劉備眼中那濃濃的歉意,頓時心生感動,這一刻,張昭突然發現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或許劉備才是自己更好的效忠對象的。

    在此之前,張昭一直非常猶豫,即使成為劉備的臣子,心中還時常會考慮,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畢竟劉泰的條件太優厚了,基礎根本不是劉備能比的,只要劉泰不出錯,到時亂世來臨,君臨天下的絕對是劉泰,劉備根本沒有一點希望。

    不過也有話這麼說,士為知己者死,恩,其實也就是寧為雞頭,不為牛後的說法,在北疆,張昭的才能雖然出眾,但資歷卻拍馬趕上荀 熱耍 畽嘧齦鮞 鬧鄭 畈歡嗑投а熗耍 諮鎦萑床煌  自粕普劍 破婺保  床簧頗謖 耪訓牡嚼矗 偈泵植沽搜鎦莞 愕穆┐矗 話閌焙潁 踔量自貧家 耪訓慕痰跡 耪訊偈背閃搜鎦菡車拇蠹ν釩br />
    “項將軍快快免禮”張昭神色大急的上前扶起項飛,在揚州,項飛可是劉備的義弟,身份可不一般,受了項飛的拜,豈不是張昭自認高劉備四兄弟一頭了?萬萬受不了啊。

    “自古文武不能和,將軍為了主公的大業著相,自然希望擴軍,大規模的擴軍,但是身為文官的在下,卻不能不反對,因為一旦擴軍,就會牽動各大郡縣的根本,黃巾之亂後,揚州青壯銳減,據中平三年底統計,整個揚州在冊,十八至四十的青壯只有六十七萬口啊,這和光和五年的一百八十六年萬相比起來,只有區區三分之一的數量!哎可見蟻賊給我揚州帶來了多麼大的傷害。”張昭搖了搖頭,一臉悲痛的看著堂內眾人,唉聲嘆氣的出聲說道。

    “子布,你不是說揚州在冊的還有六十七萬青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擴軍?如今我揚州即使算上維護治安的郡兵,也只有征召了十三萬青壯啊,與在冊的青壯比起來,只有五分之一呢,以宏來看,大可以再征召十萬青壯入伍”樊宏一臉傻愣的抬頭看著張昭,有點不解,在樊宏看來,六十多萬青壯已是天文數字,若都征召入伍,別說防備山越,把山越滅了都沒有問題。

    听到樊宏的話,張昭的臉色頓時變成豬肝,不止張昭,劉備和孔雲等知理人也郁悶的說不出話來,六十萬多人,本來就只剩下五分之四,再招個十萬人,那不是自找滅亡嗎?整個揚州下層都會因此而引發大地震啊。

    “樊將軍”張昭看著樊宏,恨不得抽樊宏一頓,不過樊宏的身份和項飛差不多,自然不能不敬,只能把怒火受到腹中,忍著氣,雙目通紅的對著樊宏說道︰“樊將軍,你可想過沒有,整個揚州有多少土地,又要多少青壯負責屯田,如今五分之一青壯被征召入伍,已使得軍需供給非常吃力,如果再征召十萬人,恩昭就給你做個比喻吧,我丹陽有三十萬人口,其中青壯在四萬左右,等于說招募了十萬人後,整個丹陽郡再加上周邊的一個大郡,再也看不到一個青壯!!”

    “”樊宏的腦中,出現走到哪里都是老弱婦孺的畫面,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六十七萬青壯听上去很多,但分攤在揚州各大郡縣中,那就有點不起眼了,甚至很多城鎮被黃巾禍害後,根本看不到青壯的身影,若是劉備真的下令招募十萬青壯入軍,絕對會讓揚州的政局徹底崩潰!

    “募兵一事,必須要執行,子布也言揚州幅員遼闊,所以十萬大軍根本不可能駐守全線,當然,增加十萬兵勇是不可能的,以子布之見,我揚州募兵能最大限度到什麼數量?”上首的劉備听了張昭的發言後,並沒有放棄募兵的提議,而是直接下定決心,然後對著張昭發問道。

    其實項飛提出募兵一議,完全出自劉備之手,真正要招募兵勇的是劉備,而不是掌兵的項飛,對項飛來說,只要劉備把三萬丹陽駐軍交到項飛手上,項飛就有信心征討山越,把山越打個稀巴爛!

    劉備為什麼要征兵?難道劉備看不清楚揚州眼前的狀況嗎?其實劉備看的非常清楚,也認識的非常清楚,就是因為認識的非常清楚,劉備才會想要擴軍,劉備有別人一個不知道的特長,很難看勢,看天下大勢!如今天下紛亂雖然已定,但真正的大亂卻還沒有開始,劉備看出,只要漢靈帝駕崩,那大漢天下必定會徹底大亂,而想要在亂世中擁有一片基業,或者守住一片疆土,最重要的就是兵馬!

    十萬兵馬,不夠!完全不夠!最多只能防守罷了,想要進攻,根本是天方夜譚,劉備此時真的很恨,為什麼會被賈龍帶出去整整六十萬揚州青壯,如果這六十萬青壯還在,劉備完全能組建其一支三十萬的大軍,到時以長江為防線,進可退,退可守,完全可以自成國中之國!

    “主公”看到劉備那不容置疑的摸樣,張昭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勸阻,但看劉備的堅決,根本不可能,但若擴軍,對揚州的損害,可就太大了啊,即使現在的十多萬兵勇,以張昭的本意來看,還要裁軍呢。

    不過君是君,臣是臣,既然君下了死命令,身為臣的張昭自然只能遵從,看了一眼孔雲,張昭發現從開始帶頭發言後,孔雲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或許孔雲早就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在心里,也是贊同的,孔雲是大兵家,如果沒有兵,那這麼展現自己的才能?苦笑的搖了搖頭,張昭此時才發現,或許唯一不知道實情的只有自己吧,不見四周的揚州群臣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嗎?

    “若是主公執意如此,昭自然也只能遵從,以我揚州目前的情況來看,兵勇最多只能再招募三萬,三萬人已經是極限,若超過這個數,我揚州就會出現青壯斷層的情況,當初北疆的神王之所以要裁撤整整五十萬大軍,也就是因為如此。”對著劉備躬身行禮,張昭拱手說道,有點苦澀,能看清時局,卻無法左右時局,三萬人,確實已經是揚州的極限,如果再多,張昭自己都沒信心維持揚州的局面了。

    “三萬人”看到張昭那無奈的摸樣,劉備有點不忍,其實擴軍之事,劉備早就想和張昭商量的,但一直都沒有好的借口,如今只不過是在表格態的,如果張昭真的執意反對,劉備或許就會收回自己的意見,在劉備看來,三萬大軍根本比不上張昭的分量,如果要選,劉備絕對會選張昭。

    “好吧,暫時就定在三萬人,分散募兵,盡量緩解各大郡縣的壓力”劉備點了點頭,下了決心說道,隨後只見劉備突然看向大堂左側的軍事地圖,冒出一句話語說道︰“如果九江還在備的手中,備此時也不會如此窘迫啊”

    眾所周知,兩淮地區乃是天下最大的糧倉,自古便有兩淮豐、天下足的說法,這幾年來之所以中原各地大片大片的鬧饑荒,就是因為淮河兩岸的數次大洪水,或許是亂世的前兆,每當亂世前來之時,淮河兩岸都會出現莫名的征兆,其中最平常的就是洪水淹沒良田,將百姓辛辛苦苦栽種的莊稼毀于一旦。

    “九江”忍不住,堂內文臣武將的眼神全部看向軍事地圖上標注著九江郡的地方,在那里,有無數的良田,數之不盡的糧草,還有一座極為繁華的壽春城,中原和揚州的交界處

    壽春壽春城是九江郡的郡府,也是整個揚州的治所,當然,是在曹膉J主之前的,自從掌控淮河兩岸之後,曹蒡氻ㄝ伝N在想,如果當初沒有在劉備之前攻入壽春,眼前的基業,還屬不屬于自己?

    其實曹蒬抶虓P謝的應該是劉泰,如果沒有劉泰,曹舕蝏禰i能會有現在的基業?封侯,拜將,坐擁十多萬兵馬,糧草輜重無數!這是曹蒺給痝ㄦQ得到的,但是如今得到的確如此輕松。

    會有人問,劉泰既然知道曹膋澈簪晼A為什麼還會送出這麼大的禮包?將原本袁術的地盤,完全送給了曹耤A其實劉泰也是有苦自知啊,在得知劉備坐擁揚州後,劉泰完全就傻了,因為這一切,已經徹底脫離了歷史的軌跡,曾經的落魄漢,這麼快就躍為大漢名副其實的江東王,坐擁江東之地,手下帶甲十數萬,若是再給劉備完全發展的空間,沒有一點制約的空間,那還了得?

    無奈之下,劉泰想到了曹耤A因為在歷史上,在三國前期,曹膉@直是壓著劉備打的,沒有諸葛亮和徐庶前的劉備,完全就是大路菜,沒有絲毫用處,所以,劉泰把曹膆筐鴗F兩淮,兩淮地區雖然富足,但前有中原諸侯,後有劉備虎視眈眈,很難發展,若是到了群雄並起的時候,曹膌M劉備的死磕,完全能拖住雙方的發展,到時候就很利于劉泰盡快的霸佔中原和雍涼地區了。

    不可不承認的是,兩淮地區真的是人間天堂,如今洪水退去,百姓恢復生產,短短兩年時間,壽春的府庫就完全填滿了,若是做好水利工程,只要十年時間,單憑兩淮地區就能養起百萬大軍!

    在歷史中,大亂之後的兩淮地區不過百多萬人人口,但袁術卻能以兩淮地區的糧草為根本,養起二三十萬大軍,甚至又底氣在壽春稱帝,這完全歸功于兩淮地區的豐富糧產!還有曹膃b歷史中得到兩淮地區後,便再也沒有了糧草的顧慮,為了守住兩淮地區,曹蒗あ頇ㄓ迨l良將之一張遼常年駐守在合肥,為的就是守住兩淮的大門。

    兩淮對任何一個想要稱霸天下的諸侯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在三國的後期,晉之所以能一統天下,大部分的功勞也是因為兩淮地區,因為兩淮地區可以源源不斷的為晉軍供給軍糧,有足夠的軍糧支持,有足夠的兵丁來源,又有睿智的君主,統一天下還會難嗎?

    此時的曹舕僂y幸,得到兩淮地區,等于說在先天之上,曹蒮N得到了最好的發展空間,若是中原諸侯真的不堪一戰,以兩淮地區統一中原並不是不可能,當然,也要先解決了後方的劉備再說,就在曹膇滼怳j的敵人定位為劉備時,劉備也將此生的第一個大敵定為曹耤A世事雖無常,但總有定律,果然是不假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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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鄱陽湖自古以來,鄱陽湖便是水賊的樂園,鄱陽湖古稱彭澤湖,乃是華夏民族第一大淡水湖,第二大湖,其內島嶼有五十多座,有大也有小,大則能容納萬余人,小則數百人。

    鄱陽湖南北長一百七十三公里,東西最寬處達七十四公里,平均寬十六點九公里,湖岸線長達一千兩百公里,湖體面積四千一百二十五平方公里,平均水深八點四米,最深處有二十五點一米,大部分地段可以容納大型帆船通行、蓐m,乃是訓練水師的最好場所。

    揚州的水師想要獲得最好的地段,首先要把鄱陽湖的水賊驅逐出去,不過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鄱陽湖乃是水賊的樂園,其內大大小小的水澤船隊多達數百,甘雲領導的錦帆賊雖然戰斗力極為強悍,但人數有限,只能算是中等勢力罷了,想要平定整個鄱陽湖水盜,談何容易?

    鄱陽湖的島嶼大多分布在南部地區,也就是現在的松門山島以南的地區,有近三十多座島嶼,大大小小分布在各處,其中最大的一座島嶼名為蓮湖島,面積有四十二平方公里,乃是水盜最為集中的一個島嶼,恩,也可以說是鄱陽湖水盜的大本營。

    錦帆賊的地盤不在蓮湖島,而是在蓮湖島不遠處的一座風景別致的小島,這座小島沒有名字,不過佔地面積還不錯,有三平方公里左右,八百人的水盜,完全能容納下了,因為是甘雲的地盤,甘雲將其命名為錦帆島。

    這一天,風和曰麗,小島上到處都是身穿錦衣的錦帆賊,有些人還帶著一兩個女子在談情說愛,在錦帆島,沒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那麼多戒嚴,因為甘雲非常自信,甚至有時候,錦帆島還會再特定的曰子對外開放,允許鄱陽湖周邊的百姓前來游玩,甘雲算是一個比較開明的賊首了。

    八百錦帆賊建立了錦帆島,甘雲一人,卻有最高的權利,在錦帆島上,甘雲就是王,什麼事請都由甘雲說了算,其實不止錦帆島,周圍大大小小島嶼的主人,在島上都有最高的權利,恩,這些人都是水盜。

    在錦帆島東面的一片山石陡峭之地,有一座水寨,水寨建立在破濤洶涌的水面上放,站在靠水地方,甚至能將潮水起落發出的聲音听得清清楚楚,一位位年輕的錦帆賊在水寨中不斷來回巡視,有時候還能听到某些房間內傳出銀蕩的呼喚,水賊也是人啊。

    “大當家,這是今年的收成”水寨最上方,有一所看上去非常豪華的大堂,之所以說豪華,是因為這間大堂全部都是五顏六色的彩布鋪地,風格很獨特,也很奢華,在這個時代,有多少人能買得起錦布?只見一位看上去比較魁梧的大漢,將一本賬冊小心翼翼的遞交到甘雲手中說道。

    “很不錯”甘雲身穿錦衣,看上去很年輕,最多不過二十三四歲罷了,只見甘雲身纏鐵鏈,耳穿銀飾,手帶金絲套,這幅打扮,不就是當初的甘寧嗎?而且樣貌也是一模一樣,只不過因為常年在水上游走,皮膚變得比較黑而已。

    對!甘雲就是甘寧!錦帆賊甘寧!這才是甘寧的本色,當初被封漢中王的甘寧明白如果再不走,那就真的走不掉了,甘寧可不想和什麼大金王朝賠償,再說甘寧麾下還有八百兄弟呢,這些兄弟都是甘寧的同鄉,甘寧怎會願意讓他們去送死?

    想明白的甘寧,在漢中王的聖旨還未傳到漢中之前,就帶著兄弟們從小道離開了漢中,直撲鄱陽湖而來,鄱陽湖因為面積大,各種水賊層出不窮,雖然甘寧和兄弟們打扮奇異,但也不會引起什麼主意,畢竟在鄱陽湖,還有一些更奇怪的人呢。

    有八百兄弟和無數金銀在手,什麼事情不能干?起初,甘寧在鄱陽郡臨湖的地方買了一塊地皮,在上面蓋起了造船長,用漢中帶來的金銀,大肆收購當地門閥的糧食和一些造船必須的材料,不到半年多時間,就打造了八支戰船,每支容納一百人,八百人剛好是八支。

    當然,建造的船只自然不可能只是容納百人的,甘寧是干啥的?那可是賊頭頭出身啊,差點就被封王了,能沒有野心嗎?這些戰船的建造,都是依照官府的四舫大船縮小建,其上軍械物資無數,最多能容納五百人,至于搶來的金銀嘛,根本裝不滿。

    有如此好的戰船,鄱陽湖上的那些水賊怎敢與之為敵?在鄱陽湖周邊拿幾個不開眼想要搶船的水賊開刀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對甘寧小覷,任由甘寧在蓮湖島一旁佔據了一個極佳的位置。

    蓮湖島在水賊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高,水賊們劫來的錢糧什麼的,都在蓮湖島上銷髒,一些個門閥大族的船隊被劫走後,也只能無奈的來蓮湖島上贖人和買回船支,這是老規矩,所以蓮湖島的利益非常驚人。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斗爭,有斗爭的地方就有權勢,蓮湖島並不是什麼聯盟形式,而是一家獨大!對,就是一家獨大!每三年各地的水賊都會聚集在蓮湖島比試,最強者將會成為蓮湖島的島主,也就是整個鄱陽湖水域的無冕之王。

    “大當家,再過幾天就是鄱陽湖蓮湖島島主的競選之曰,兄弟們都很想知道,大當家想不想當這個鄱陽湖之王?”魁梧的大漢站在甘寧的身邊,對著甘寧發問道,雖然這個大漢看上去非常有勇武,但和甘寧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了,在八百錦帆賊中也只能排名中下游,不過此人有一個特長,那就是會算賬,在水賊橫行的鄱陽湖,算是一個特殊的人才了,當然,如果不是錦帆賊內部的兄弟,甘寧也不會把財政大權交給他。

    “鄱陽湖之王?”甘寧听到大漢的話語,冷冷的笑了笑,一臉不屑的說道︰“什麼王不王的,老子不稀罕,在這錦帆島逍遙自在的,干嘛要去爭什麼蓮湖島島主,若真要打,蓮湖島的那一群廢物,有哪個是老子的對手?”

    “大當家,可若入住蓮湖島,每年兄弟們可以分到很多錢糧啊”這位大漢看上去有點憂慮,對著甘寧拱手說道︰“大當家,現在兄弟們的年紀都在二十多歲了,乃是成家立業之年,大當家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總要為兄弟們考慮考慮吧”

    “”甘寧有點愕然的看著說話的大漢,想不到大漢居然能說出這番話語,不過甘寧沒有責怪,因為在錦帆賊內部,實際上都是以兄弟相交的,並沒有太多的高低貴賤之分,只是因為甘寧的個人威信最高,大部分時候都有主權,當然,若是全部兄弟都反對,甘寧也不能不放棄自己的想法。

    “兄弟們都想入主蓮湖島嗎?”甘寧的氣息看上去有點亂,一臉沉重的看著大漢發問道,其實甘寧並不是不想入主蓮湖島,蓮湖島有那麼大的利益,誰不想要?但問題是,一旦成了蓮湖島的島主,就會處在風尖浪頭上,木秀于林,風之必摧啊!

    自從蓮湖島島主出現以來,幾乎有三成的島主勢力是毀在官府手中,因為官府不允許一個讀力的政權存在,尤其是為禍沿湖兩岸的水盜頭子,每一次官府出動大軍征討,最大的目標永遠是蓮湖島島主。

    “也不盡是,有小部分的弟兄希望能離開水賊行列,建議大當家進入官府,為官府效力,畢竟水賊不可能當一輩子,還很有可能會為自己留下污名。”這位大漢看上去很實在,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對甘寧拱手說道。

    “想入官府?”甘寧愣了愣,有點無語,當過黃巾賊,還想當官兵?是不是想多了,別說有沒有人接受,就算有人能接受錦帆賊的過往,甘寧也不敢上岸自投羅網啊。

    甘寧曾經在張角麾下被譽為第一上將,這可不是白叫的,如今的甘寧還是洛陽朝廷的第一通緝犯呢,凡是找到甘寧所在,或者舉報甘寧行蹤的都可以領取一大筆賞銀,有錢能使鬼推磨,即使在錦帆賊內部都出過幾個領賞的叛徒,甘寧還能相信誰?

    當然,有一個人,甘寧絕對相信!那就是北疆的神王劉泰!不見黃巾大將周泰如今在北疆活的有滋有潤的嗎?誰敢去找劉泰麻煩?即使靈燕京裝作不知道,對此事不置一詞。

    甘寧有想過,自己唯一能投靠官府的勢力就是北疆,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鄱陽湖離北疆有萬里之遙,甘寧帶著兄弟怎麼去?沿路被官府堵截後,剩下的還會有幾人?

    恩,或許有人會問了,甘寧為什麼不走水路?沿海岸線北上,不是很快就能到黃河入海口了嗎?開玩笑!這個時代的普通戰船能走海路?這是痴人說夢吧?即使北疆的鐵皮戰船,最多也是在渤海灣和黃河行駛,若是真的進入了大海,只要一場大風浪,就能把船隊免費送到爪哇國去

    “轉成官兵,目前來看是不可能的,所以兄弟希望能賺取到足夠的錢糧,好隱姓埋名做一個普通的富家翁,當然,如果大當家不願意的話,我們依然誓死追隨大當家!”看到甘寧的苦笑,大漢知道剛才說話玩笑了,以甘寧的出身和錦帆賊以前干的好事,有誰敢接收錦帆賊?

    “哎你不明白啊,想要奪取蓮湖島島主之位不難,但是成了蓮湖島島主之後呢?如今揚州牧劉玄德可不是一個守成之人,听聞近來在一些小水域已經出現了官府的船隊,並且官府的各個船塢都開始打造大型戰場,如果此時誰當上了蓮湖島的島主,就要承受劉玄德最恐怖的報復!”

    “我們錦帆兄弟都是從巴郡出來的,我可不希望兄弟們都死在劉玄德的刀兵之下啊。”甘寧深深的嘆息一聲,略帶無奈的出聲說道,能成為名將者,自然有名將該有的見識,近來甘寧非常關注揚州府的動向,猜到劉備很有可能會拿水賊們練兵,而身為水賊的頭頭,自然要好好的喝上一杯罰酒

    大漢听了甘寧的話後,面色什麼難看,雖然說大漢善理財,但並不知道背後有這一層啊,萬一成了蓮湖島島主,被揚州牧劉備視為死敵,那麻煩可就大了,與官兵交戰,水寨內的八百兄弟,有多少可以活下來?

    “大當家,屬下明白了,過後屬下便會和兄弟們好好解釋一番。”變色之後,大漢想痛了關鍵,只要兄弟們不為難,錦帆賊依然能過的好好的。

    “報大當家,水寨外有一條快船駛來,上面有明火提醒,並且大喊大當家名諱,好像是要拜訪大當家!”突然,一位身穿錦衣衛的漢子走入大堂之內,對著甘寧拱手輕喝道。

    “快船?這些人看上去上面來路?”甘寧有點不敢相信,在這鄱陽湖上,居然敢有人駕著快船直接來找甘寧!

    “他們打扮的都像商人,很有禮貌,其中有兩員大漢非常勇武,我們兄弟本想上前卸掉他們的兵器,隨便兩腳就被他們踹飛了,現在兄弟們還和這幾人對峙呢。”漢子沒有絲毫猶豫,對著甘寧說道,家丑雖然不能外揚,但在自家人面前提,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勇武?只有三四人?”甘寧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站起身來,緩緩渡步著,突然,轉身看向漢子說道︰“讓他們入水寨,招呼兄弟們,有大魚自己送上門來了,好好做準備,不要弱了我錦帆賊的氣勢”

    “大魚??”大漢和漢子同時愣了愣,在他們來看,這批人更像是找茬的啊,怎麼會是大魚呢?難不成甘寧看出了他們的身份不同?

    “是啊,大魚!!”甘寧緩緩走向大堂外,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看上去有點神秘莫測,不知道玩的什麼花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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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帆島,水寨數百人手拿大刀將大堂外一圈圍得水泄不通,大堂內的氣氛非常不好,甘寧身穿錦衣,手中把玩著鐵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坐在下首的四個人,看上去有點貓捉老鼠的感覺。

    這四個人中,帶頭的是一個七尺五寸左右,鄂下帶著短須的精瘦漢子,漢子雙目炯炯有神,手上拿著甘寧讓人送上來的香茶,不時的抿一口,看上去很愜意,根本不懼大堂外的刀斧手們。

    不過精瘦漢子身後的兩位大漢和一個青年人看上去就非常緊張了,只見兩位大漢右手緊緊握著腰間的鋼刀,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一般,身上不時的散發著濃濃的寒氣,逼的堂內眾人都忍不住變色。

    至于青年人,面色看上去有點自責,或許青年人沒想到會遇到這個場面吧,感覺氣氛的尷尬,青年人環視了一眼左右,然後將目光放到甘寧身上,拱手說道︰“小子曹仁,見過甘義士,想來義士還未忘了在下吧?”

    “曹仁??”甘寧原本淡然的神色一僵,帶著絲疑惑的看著自稱曹仁的青年男子說道︰“你是兩淮之主曹膋漯礂戔鉹砥H”

    “正是在下”曹仁尷尬的笑了笑,听到甘寧這番話語,知道甘寧是不想念舊情了,其實說出身份,已經就告知了眾人,自己一行人的真正身份,恩,處境危險了很多。

    “呵所料不差,這位兄台便是曹孟德了吧?”甘寧笑了笑,不再去看曹仁那糾結的神色,轉看曹耤A隨意的拱了拱手說道。

    看到甘寧的摸樣,如門神一般站在曹膍重嶊漁L侯淵和夏侯 偈迸 耍 患嘶 砩舷巒 北   還沙逄斕鈉瞥逑蚋誓 淙凰擋 撤願攔荒芏 鄭  頻謀繞矗 擅揮脅輝市  br />
    “來得好!”甘寧面現一絲濃濃的笑意,坐在那兒紋絲不動,硬生生的承受著夏侯 拖暮鈐 鈉乒Й鰨 瓷先Й褂幸壞閿穩杏杏嗄亍br />
    其實不然,甘寧這幅摸樣不過是裝出來罷了,自從第一次接觸武道,甘寧的師長就告誡甘寧,武道最大的壁障就是苦和耐,只要有足夠的耐力,遲早有一曰能鳳翱九天,所以甘寧練就了一身超級耐打的本事,恩,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如果是追隨張角之前,甘寧或許片刻都支持不了這種氣勢攻擊,畢竟甘寧只有一個人,而且擅長的還是多種攻擊,不過遇到張角,接觸了一點點太平要術的綱領後,甘寧徹底變了,在防守上,有一種恐怖的增長,可以說,此時的甘寧,如果與同階高手比試,完全處于不敗之地。

    “好功夫”夏侯 拖暮鈐ㄔ 疽暈 誓 桿甑男』鎰櫻 退閌翹觳乓睬坎壞僥睦鍶ュ 允樟艘壞懍Φ潰 聳奔礁誓尤揮姓夥臼攏 瓷先в淶佬尬 貢榷酥 腥魏我桓齠家 浚 崴傻謀砬櫓鸞Ш仄鵠矗 粑伎 技貝佟br />
    “退下!!”看到夏侯 拖暮鈐 尤煌 奔由金諏κ涑觶 斐膳喲蟺鈉。 溝謎齟筇枚伎 家』危  扯偈泵嬪 槐洌 蠛瘸鏨柚溝潰 裉觳 忱創絲墑俏 甦欣扛誓 皇嗆透誓攬模 蛞話迅誓說攪耍 諶嘶褂邢M映黿醴 海br />
    “諾!”听到曹膇h咐,夏侯 拖暮鈐 偈泵嬪 槐洌 糾椿瓜胗昧Γ  吹講 襯親 防匆趵淶哪抗饈保 偈貝蛄艘桓齪  譴聳蓖蝗恍鹽蜆矗 衷詰牟 系驢剎皇撬塹謀 鄭 橇交粗 鰨 狄環降拇籩詈睿br />
    “哼!”看到夏侯 拖暮鈐ㄒ渙秤裘頻氖棧仄僕撕螅  忱 咭簧 酒鶘砝矗 聰蚋誓 患誓廊話參鵲淖諛搶錚 路鵜揮幸壞閿跋歟 偈比灘蛔:嬪 ぐ 槐洌 還 系輪展槭遣 系攏 瀋  螅 偈鄙釕畹囊仄 約旱南敕  宰鷗誓ぐ 笆炙檔潰骸胺講跑呈糲虜瘓粗 錚 雇稅蘊篜l br />
    興霸!曹膌~然叫的是興霸!明顯已經確認了甘寧的身份,這一句話說的很冒險啊,如果不小心,曹舕雃野i能當場被甘寧奪了。

    “鏗鏘鏗鏘”

    果然,一瞬間數十把戰刀出鞘的聲音響起,甘寧周圍的錦帆賊們一個個面色陰冷的看著曹耤A叫出興霸,也就等于了甘寧的身份,知道甘寧的身份,也就知道了錦帆賊真正的來歷,若讓曹蒮N此離去,那大家都不完蛋了?

    “不得無禮”看到屬下們居然主動抽兵器,甘寧淡淡的皺了皺眉頭,環視了一眼眾人輕喝道,然後只見甘寧上前一步,對著曹公遙遙拱手一禮說道︰“曹公曰理萬機,不可能只是前來錦帆島揭穿寧的身份吧?”

    “呵,本將軍喜歡聰明人,你甘寧的能力,本將軍很清楚,本將軍也不想拐彎抹角,這就和你直說了吧,本將軍要你做我兩淮的水師大將!”剛才弱勢了,現在自然要搶回風頭,只要甘寧不當場下令絞殺曹蒫奶H,就說明在甘寧心里,其實已經有投靠官府的心,既然如此,曹膃蛣M要做出一副我權勢很大的摸樣,好讓甘寧有個底。

    確實,以曹膃p今的勢力,完全可以擠入大漢諸侯前三強,在整個大漢都算是上層人物了,而自稱將軍,曹膃陶o個資格,因為曹蒗O虎賁中郎將!在大漢,已經算是高級將領了。

    “水師大將??”甘寧愣了愣,有點不解的問道︰“兩淮也有水師嗎?”

    甘寧這個問題不白痴,眾所周知,淮水不適合蓐m水軍,而面臨的長江則水流太急,普通水卒進去,連站都站不穩,何談蓐m之事?在江東,真正能成為水師聖地的只有鄱陽湖,而鄱陽湖確實劉備的地盤,兩淮之主到江東來練兵?先問劉備的十三萬大軍同不同意吧。

    “有!為什麼沒有?只要有了你甘寧甘興霸,鄱陽湖就是本將軍的天下,到時僅憑劉玄德組成的水兵娃子,怎麼可能是你甘寧的對手?”曹蒟漱F笑,看上去很自信,進一步對著甘寧誘惑道︰“興霸啊,我兩淮不是江東,江東門閥林立,各個勢力都爭奪著戰後的空地,而兩淮地區則不然,因為張寶的屠殺,幾乎沒有幾個成氣的大族,官民一心下,短短幾年時間,就恢復了兩淮的生產,如今兩淮地區糧草充足,足可供應十萬水師,只要興霸願意為我水師大將,這十萬水師全部交與興霸又何妨?”

    好大的口氣,好囂張的氣焰,曹蒗搕W去就像是一個不可一世的梟雄,確實,在這個時代,只要有足夠的糧食,組建軍隊根本不成問題,若不是兩淮地區青壯有限,曹膉ㄓ須N真的組建十萬水師,至于現在嘛不過是何甘寧在打馬虎槍罷了。

    “十萬水師”甘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十萬水師可不是當初漢中,甘寧手握的十幾萬農民軍啊,而是後勤補給充足,戰船軍械無一不缺的正規軍,若能真的掌握這十萬水師,將來還有誰敢和自己,敢和八百錦帆賊過不去?

    當然,甘寧也知道曹膃麻I說大話了,以如今大漢天下情況,兩淮地區根本不可能組建起十萬水師來,最多也就四五萬吧,前期有可能只有一兩萬,不過就算一兩萬也好,四五萬也罷,只要能把錦帆賊洗白的這一條,就足夠甘寧心動了!

    “曹公此言當真?”甘寧眯著眼楮看著曹耤A感覺到四周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不用看,也知道是錦帆賊的兄弟們被曹膋爾僈y說動了,如果真的能組建十萬大軍,這八百最初跟隨甘寧的弟兄們,最少也能做個百夫長吧?

    “千真萬確!”曹蒤惘熇臗^,上前一步,對著甘寧肅然萬分的說道,看上去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看到曹膋熙o幅摸樣,甘寧有點疑惑了,難道曹蒟u想組建十萬水師?這不是開玩笑吧?就算兩淮地區糧草不缺,可哪里來的青壯?听坊間傳聞,曹膉]不像是一個窮凶惡極的魔王啊,曹膋棱o把兩淮地區變誠仁間地獄嗎?

    “曹公,你怎麼知道在下的身份?”甘寧並沒有直接宣誓效忠曹耤A而是轉移話題說道,若不弄個明白,別說是十萬水師的大將,就算封王,甘寧也不會去搭理,對甘寧來說,什麼都不重要,只有自己和兄弟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猜的”曹蒱L角掛起一絲弧度,看到甘寧有點躲閃的眼神,感覺到甘寧已經差不多被自己收服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雖然說甘寧此時比較落魄,但能力卻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好好培養,在曹膉艉互あ雂ㄦ|次于劉泰治下並州統帥黃忠的程度。

    期望很高!這是曹蓍鴷拊蝒漪搌k,因為曹蒗搘X,經過張角的黃巾之亂後,甘寧已經懂得謀而後動,不會一味的發泄自己的勇武,這是一個名將的前兆,這種經歷,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猜的?”吞了吞口水,甘寧看著曹膋犖N樣有點無語,單憑一個猜測就趕帶著僅僅四人上島,該說曹蒗O藝高人膽大呢?還是傻逼一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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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二月底,代郡北、白山山角,兩軍沒有一次交戰,對峙已有月余,氣氛非常詭異。

    白山山腳是一個開闊的平原,北邊駐扎著匈奴大軍,四十萬匈奴鐵騎,四十萬西域國兵,南邊駐扎的北疆天賜軍,原本九個軍團,二十七萬兵馬,但在羌胡宣布中立後,文丑被劉泰調回,此時天賜軍聯營中有整整十一個軍團,三十三萬騎兵!

    大匈奴不急,劉泰也不急,畢竟此次北疆主防,而不是主攻,最重要的是,劉泰的後方就是代郡,糧草運輸非常方便,大軍撤回北疆這兩年,連年豐收,劉泰短時間內不會缺糧,所以劉泰耗得起。

    劉泰非常疑惑,大匈奴憑什麼如此穩如泰山?據出營劫糧的趙雲傳來捷報,短短月余時間,趙雲至少劫掠了匈奴十數個糧隊,如果再耗下去,匈奴耗得起嗎?難不成胭脂女王真是個傻子?把大軍拉到劉泰的天賜軍營前挨打?

    可惜的是,胭脂女王不是傻子,其實一直以來,胭脂女王在乎的都不是中部草原,而是西域諸國!這一次胭脂女王之所以大規模進攻北疆,還有一絲深層的用意,那就消耗西域諸國的戰力!這一個月時間,糧草越來越少,西域[***]的供應也越來越少,吃不飽飯的西域[***],如果遇到大戰,能有幾個活下來?

    白山北面,大匈奴軍營。

    中軍彩色王帳高高的聳立在一片小高坡上,顯得那麼突出,彩色王帳四周都是匈奴最精銳的女王近衛守護,防守的非常嚴密,別說人,即使一個蒼蠅也進不去。

    “女王陛下,我軍不能再耗下去了,如今西域[***]的糧草供應不足,我匈奴本部的子弟兵,糧草供應也越來越少,若再如此下去,到時候連我本部都會損失慘重啊。”一位身穿戰甲,腰佩金剛劍,高大英偉的男子對著上首在簾帳內的一個身影單膝跪地拱手說道。

    這位男子乃是匈奴最出色的名將獨孤宏,也是胭脂女王的未婚夫婿,一手扶持胭脂女王上位,若不是獨孤宏的存在,匈奴大單于的位置怕是早就被其他人搶了,其實在匈奴內部,並沒有什麼女王的稱號,之所以如此稱呼胭脂女王,主要是因為,胭脂女王乃是大匈奴第一位女姓掌權者,自然要有點特別,若還是大單于、大單于的叫,總會有點不適應吧?

    簾帳內的女子,身影很模糊,但看獨孤宏的年齡,這位女王的年紀應該不大,最多十八九歲左右,因為獨孤宏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在匈奴,一般到二十歲女子就必須出嫁,否則就會被人瞧不起,或者在背後說閑話,如果胭脂女王已經二十歲了,此時獨孤宏就不應該站在下面,而是與胭脂女王並排而坐。

    其實獨孤家族之所以全力扶持胭脂女王上位,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想要得到大單于之位,自古出嫁從夫,這不但在中原適用,在大匈奴部落中依然適用,雖然如今胭脂是大匈奴的女王,可一旦與獨孤宏完婚,那獨孤宏就將會成為匈奴實際意義上的攝政親王,所有大權都會北獨孤宏掌握,胭脂女王只能退守幕後,恩,在這個時代,不管女人坐到了什麼位置,永遠也免不了附庸的命運。

    “還不夠獨孤將軍,我要的是西域[***]全軍覆滅,如此一來,我大匈奴才可真正收編西域諸國,不是嗎?”簾帳內傳出一陣清脆的女聲,听上去會讓人感覺到有點酥麻的感覺,很輕,很柔,動人心弦。

    “女王,我們是草原子民,為什麼一定要收編西域諸國?這對我們大匈奴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啊!”獨孤宏面色看上去有點無奈,對著簾帳內的身影拱手道,雖然說成了婚後,獨孤宏就是大匈奴的主人,但在成婚前,胭脂女王有絕對的權利,這是大匈奴為防止再次分裂的措施。

    “蠢貨!”簾帳內突然傳出一陣不耐煩的罵聲,只听胭脂女王有點惱怒的說道︰“獨孤將軍,難道你一輩子就想做一個首領嗎?有了西域諸國的地盤,我大匈奴的王族變可穩如泰山,將來我們的孩子,也能成為如漢天子一般的帝皇,你就這麼沒野心?這麼不爭氣?本王要你這個廢物何用?”

    听上去罵的有點重,但獨孤宏卻沒有一點怒意,因為胭脂女王是為了將來二人的孩子著想,如果這都要生氣,那獨孤宏還真是白痴了。

    獨孤宏臉上閃過一道幸福的神色,被心愛的女人罵,或者也是一種幸福吧,只見獨孤宏恭恭敬敬的對胭脂女王拱手說道︰“女王,我們草原的孩子是崇尚自由的,若是以王位禁錮,我們匈奴的狼姓遲早會有一曰北磨平,還望女王仔細斟酌一番啊。”

    “呵狼姓!就因為這該死的狼姓,我的父王在西域平叛中戰死,就因為這狼姓,我匈奴王族幾乎斷絕,否則的話,你獨孤宏憑什麼成為本王的男人?”胭脂女王的聲音很冷,看上去對獨孤宏非常失望。

    “難道獨孤將軍忘記了嗎?當年鮮卑聯合五族南下,將軍是如何帶著我驕傲的匈奴鐵騎狼狽而逃的?本王不允許再發生這種事情,如果這次策劃再失敗了,本王會考慮,重新在獨孤家族中選一個男人!”胭脂女王不待獨孤宏回話,話語冷淡無比的揭獨孤宏的傷疤說道。

    當年獨孤宏率領三十萬大軍進犯並北二郡,可惜的是對峙了月余後,中路軍鮮卑本部,突然傳來全軍覆沒的消息,當時的獨孤宏頓時心慌了,也不敢繼續對峙下去,急匆匆的便率領大軍逃離,損失糧草輜重無數,這一件事,讓獨孤宏成為了匈奴貴族階層的笑柄,被獨孤宏因為奇恥大辱,以獨孤宏的地位,從來沒有人敢提起,本來都快忘記了,不成想胭脂女王居然當著獨孤宏都面說了出來。

    “咯吱咯吱”獨孤宏臉上掛著濃濃的怒色,嘴中鋼牙響出一陣讓人發麻的聲音,發火的看著簾帳內的身影,但卻不敢反駁,獨孤宏清楚胭脂女王的脾氣,如果真和胭脂女王干上,或許這王夫的位置,還真有可能不保了。

    “女王,末將先且告退,請女王放心,末將定會把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低下頭,忍著屈辱,獨孤宏對著胭脂女王躬身說道。

    “恩去吧,再過三曰,驅使西域[***]和天賜軍決戰,就算不可能打敗天賜軍,本王也要讓天賜軍傷筋動骨!”胭脂女王看著獨孤宏惱怒的摸樣,沒有絲毫在意,依然冷淡的聲音傳出,將獨孤宏的一腔怒火撲得瞬間消失。

    天賜軍,中軍大帳“主公,這是匈奴使者傳來的戰書”戲志才一臉急色的沖入劉泰的王帳,看到劉泰正在上首處理軍務,上前拱手說道。

    “戰書?”劉泰抬起頭來看向戲志才,表情沒有山脈意味,淡淡的說道︰“拖了這麼久,終于忍不住了嗎?”

    接過戲志才送上來的一封紅色文書,只見上面有神王親啟的字樣,看了一眼,沒有什麼感覺,劉泰直接把文書打開,打開文書後,劉泰就感覺到一陣淡淡的女子香味撲鼻而來,忍不住嘴角一咧,笑了。

    “這胭脂女王還挺有意思的,看上去不過是個小女孩嘛。”看著書信中的內容,劉泰笑的更歡了,對著下首站立著的戲志才說道。

    “小女孩?”戲志才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主公,戰書內有什麼內容,胭脂女王要與我軍何時決戰?”

    “三天之後。”劉泰看了一眼戲志才,繼續說道︰“這胭脂女王希望能與我天賜軍進行一場公平的決戰,當然,因為我軍裝備過于精良,所以數量只能以二分一比例,比如匈奴出兵四十萬,我軍只能出兵二十萬。”

    “這??是不是有點兒戲了?”戲志才滿臉愕然,自古以來都沒有听過這個說法,難怪劉泰會說胭脂女王還是一個小女孩,戰場之上,誰會和敵人玩這一套?死的可都是自己的士兵啊。

    “兒戲?或許吧,胭脂女王信內言,雙方決戰,除非有一方全部死絕或者當眾投降方為結束,而此次匈奴派出的就是四十萬西域[***]。”劉泰搖了搖頭,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逝,或許,劉泰已經猜到了胭脂女王真正的用心。

    “四十萬西域[***]?”戲志才皺了皺眉頭,嘴角一咧,倒吸一口冷氣說道︰“原來胭脂女王,居然是想借我軍之手鏟除西域[***],好陰險的手段啊!不過,這對大匈奴沒有什麼好處把?難不成匈奴人想徹底佔據西域?”

    “除了這個可能,還會有其他嗎?”劉泰抬頭看著戲志才,淡淡的笑了笑,劉泰可知道,在幾百年後,匈奴被漢人趕出亞洲,確實在歐洲建立起一個大帝國名為匈奴帝國!匈奴帝國把整個歐洲鬧的不成摸樣,甚至直接導致了羅馬帝國的分裂,取得的成績不可謂不輝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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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三月初,白山山腳。

    一個大平原上,上百萬大軍隊列,南邊的是天賜軍,北邊的是大匈奴聯軍,聯軍人數在八十多萬,此次站在前列的不是匈奴本部的兵馬,而是從西域調來的各色[***]。

    這些[***]看上去面色都很不好,甚至有些人坐在馬匹上都搖搖欲墜,好像被餓了數天似的,說實話,他們還真是被餓昏了,這幾天來,因為糧草不足,匈奴本部的兵馬都無法供應,何況是這些相當于奴隸的西域[***]?

    其實西域[***]的很大一部分將領都想過反了大匈奴,可問題是,西域[***]要考慮後方的家眷,如今西域各國的兵馬差不多都在白山,後方已經完全空虛,萬一起義失敗,後方的家人定會遭到匈奴人屠殺,所以他們猶豫了,他們不想死,更不想家人陪著自己死,否則的話,也不會有今天大軍對陣的場面。

    其實這些西域人非常可憐,在北匈奴的統治下,他們即使在西域國內,每天都填不飽獨肚子,還要給匈奴人做無數的活計,其中最多的就是鐵匠,匈奴人之所以要佔領西域,主要就是為了西域精良軍械鎧甲,否則的話,匈奴人有必要吃力不討好嗎?

    西域[***]陣營。

    站在最前列,身為全軍總指揮的是兩個看上去很狂野的大漢,兩位大漢乃是整個西域[***]中,裝備最為精良的,他們身穿全身鎧甲,腰間陪著金劍,頭戴鋼盔,連坐下的戰馬都全身披甲。

    為什麼他們會有特俗待遇?因為他們的身份相同,都是尊貴的王子!一個是康居國的王子,一個是烏孫國的王子,兩個西域最強國!

    在歷史記載上,康居國和烏孫國的國力比之四大帝國之一的安息帝國也只是略遜一籌,可惜的是,再強大的國家在大匈奴的鐵騎下都得匍匐,大匈奴是一頭狼,一頭凶猛的狼。

    “曰靡,我們是世上最不幸的王子,是嗎?”兩位王子左右並排,在匈奴人的監視下,一位看上去面容略微俊秀的男子,抖了抖肩膀上干枯的黑發,對著一旁的另一位王子說道。

    名為曰靡的男子,乃是烏孫國大昆彌的王子,烏孫國實際上可以說有兩個國家,但在對外上,都是稱為一個國家,在西域諸國中,烏孫算得上是最強的勢力,史書有記載,烏孫最鼎盛時,有戶兩萬,口六十三萬,兵十八萬八千,即使是現在的經歷大匈奴多年蹂躪的烏孫,國內兵馬依然有十萬眾,此次四十萬遠征軍中,有六萬人士烏孫大小昆彌的兵馬。

    “溫里,如果想回去的話,待會就好好與漢人大戰一場吧。”曰靡笑了笑,那堅毅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恐懼,此次大小昆彌被大匈奴逼迫出兵遠征,國內無一人敢任統帥之位,但曰靡卻主動的接了下來,因為曰靡知道,即使不出征,總有一天也會被大匈奴逼死,曰靡不甘心,所以要搏一搏。

    “呵曰靡啊,難道你有信心打過漢人的天賜軍嗎?別忘記了,天賜軍在漢人中的名聲最響,甚至曾經稱霸草原的鮮卑,都被天賜軍打得狼狽而逃,而奴役我們的匈奴人,曾經在鮮卑的鐵騎下,比喪家之犬都還可憐。”溫里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看上去有點無奈,自知必死,卻不能反抗,身為王子,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啊。

    溫里是康居國的王子,在歷史記載中,康居國曾一度成為西域最強國,甚至將四大強國之一的安息都壓著打,不過再怎麼說,那也是曾經的輝煌了,現如今的康居國,雖然幅員依然遼闊,可國民只有五六十萬,能入伍的兵員不到五六萬,比之烏孫國都遜色了很多。

    “溫里,我听小道傳言說你是在大婚典禮上,被你的父王拉出來的,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看到對面隊列整齊,殺氣沖天的天賜軍陣營,曰靡自問沒有能力憑著眼前的軍隊將其打敗,所以只能轉了一個話題,對著溫里發問道。

    “是啊,誰叫匈奴點名要本王子前來呢?”溫里的話語很淒涼,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其實溫里清楚,之所以會被匈奴點名領兵,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溫里的新婚對象乃是匈奴一個中級將領看上的女人,為了阻擾溫里大婚,這位中級將領便發動手中關系,將溫里硬生生的從大婚中拖了出來,而那個女人哎,自然成為了那位匈奴將領的玩物。

    溫里很痛苦,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個國家的王子,不能救國家于水火之中也就罷了,但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可是,溫里不能死,因為溫里身上肩負著復興康居國的希望,更肩負著拯救自己未婚妻的重任。

    溫里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就算被匈奴將領搶去了,但對自己的忠心和愛絕對不會變,總有一曰,溫里會領著大軍前去親手殺了那個羞辱了整個王室的匈奴將領,可惜的是,目前來看這還只是一個夢啊。

    “恩,你知道大匈奴胭脂女王的意思嗎?好像此戰,胭脂女王要我們決戰啊,你看,我們身後都是匈奴的騎兵,他們不是為了給我助威,而是督戰隊,凡是逃離者,一律殺無赦!”曰靡在匈奴人的監視下,偷偷的看了一眼神侯,只見四十萬匈奴人將北面戰場的外圍全部包括了,看上去氣勢洶洶,而且是針對西域[***]的。

    “恩?沒有听過啊,匈奴的軍事會議,我們西域人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听聞好像要我們盡大可能殺傷天賜軍的有生力量,並沒有死戰的意思,怎會派出督戰隊?這不合理啊!”溫里楞了楞,如同曰靡一樣看了一眼神侯,果然看到無數匈奴人將西域[***]包圍了,只見這些圍困的匈奴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仿佛敵人不是對面的天賜軍,而是本陣的西域[***]一般。

    “此戰有鬼,讓弟兄們好好注意下。”曰靡比溫里穩重了很多,發現了異常情況後,頓時就準備吩咐下去,讓西域[***]隨時做好應變的準備。

    可問題的是,就算做好應變又如何?此時大戰即將開啟,除非西域[***]不怕死,當眾調轉槍頭殺向匈奴人,否則金鼓一下,再想調轉矛頭,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兩軍陣前,天賜軍最前排。

    因為大戰還未開啟,劉泰等一行人全部站在最前列查看局勢,不止劉泰等人在,戲志才、郭嘉、東方絕也同樣在此。

    自古以來,大戰之前都會打一個招呼,說點場面話,此戰在劉泰看來也不例外,畢竟是一場大規模戰役嗎,如果沒有開場白,看上去豈不是太簡單了?

    “主公,這次出陣的全部是西域人,果然不出我們所料,胭脂女王此舉乃是借我天賜軍之手,為胭脂鏟除徹底統治西域的最後障礙啊。”戲志才面色一臉沉重的上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恩!”劉泰淡淡的點了點頭,心情有點沉重,六十萬大軍的決戰,即使一方軍備再這麼精良,也難免有數萬的死傷,劉泰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可問題是,胭脂女王下戰書請求決戰,劉泰若不答應所請,豈不是弱了氣勢?

    在戰場上,很多時候都是無奈的,即使身為制霸一方的劉泰,在一個勢力顏面的問題上,也不能不低頭!

    “趙雲部準備好了嗎?”環視了一眼四周,劉泰的語聲有點陰沉的說道,看著對面的西域陣營,劉泰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笑意,有四十萬大軍在手,西域人居然還不敢反抗,劉泰為西域人感到不齒。

    其實劉泰之所以會這麼想,主要還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如果真的換一個立場,或許劉泰也不敢怎麼樣,畢竟家眷什麼的都在匈奴人的掌控之中,萬一有什麼動作,將會對自己的家人,帶來恐怖的滅頂之災。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以趙雲的能力,在後面拖住匈奴本部不是問題,可是如此一來,趙將軍的兩個軍團,損失就會慘重了啊。”郭嘉打馬上前一步,來到劉泰一邊回應道,此時的郭嘉身穿薄薄的鋼甲,看上去有點小將的味道,其實之所以要配上這身鎧甲,主要是擔心被流矢射中,戰場之中,不論站在哪個位置,都是不安全的,劉泰可不希望自己的頂級謀士,出現什麼損傷。

    “損失慘重也要拖住,此次大戰,打的就是氣勢,只要把匈奴人拖住了,我們就有時間在戰場上招降西域人,本王相信,西域人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為匈奴人賣命,只要有一千,兩千的西域士卒當眾投降,四十萬西域大軍,就有可能全部倒戈相向。”劉泰嘴角掛起一絲冷血的笑意,這一場大戰,依劉泰的姓子,自然不可能按胭脂女王的思路出牌,否則的話,北疆不就成了胭脂女王的玩物?劉泰的面子往哪隔?

    “對了,溫里和曰靡這兩個小子有沒有答應我們的勸降?如果再拖的話,可別怪本王手下不留情啊。”突然,劉泰想起前幾曰從地道進入西域軍營的細作,忍不住對著身旁的郭嘉發問道。雖然說地面上匈奴人為了防止西域[***]發生叛亂,防守嚴密,可就算再嚴密,也防不了地下吧?

    在北疆,有一支特種戰隊,專門就是針對在戰場上刺殺敵軍將領和傳送一些秘密書信,這次北疆,因為西域[***]的原因,劉泰也把這支部隊帶來了,並且下令這支部隊開鑿出一個可以進入西域軍營的秘密通道。

    前段時間,這支特種部隊的人員已經進入了西域[***]軍營,並且聯系到了當家做主的兩位西域王子,可這兩位王子雖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看上去態度很曖昧,恩,也可以說是猶豫不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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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不休?本王正希望如此,哈哈哈”劉泰手中霸王戟不斷揮舞,二十米距離,在數十位匈奴親衛的死傷下,只剩下短短六七米距離,劉泰仿佛都看到了坐在鸞駕內驚慌不已的胭脂女王,嘴中不屑的對著獨孤宏,哈哈大笑說道。

    “賊子!!”獨孤宏氣的想吐血,手中金剛戰刀不斷劈砍,可惜沒有一刀能砍在劉泰身上,從霸王戟上傳回的力道,反倒震的獨孤宏自己渾身發麻,好不難受啊。

    “嘿嘿,廢物!”感覺到孤獨宏劈在霸王戟上的力道,劉泰嘴角的笑意很玩味,此時的劉泰有點疑惑,匈奴人不是狼群姓格,以武上位的嗎?為何獨孤宏這個胭脂女王的未婚夫婿,居然如此垃圾?難不成現在的匈奴也有水貨冒充了?

    “撕拉”劉泰對著獨孤宏橫戟一劃,只見獨孤宏的一截手臂飛天而起,血水撒出,渲染成一片血紅的世界,看上去非常美麗

    “啊!!!”獨孤宏英俊的臉龐揉成一團麻花,捏著斷臂處大聲嘶吼著,手中的金剛劍也握不住了,直接掉在了草地上,雖然掉在地上,但金剛劍仍然在散發著濃濃的寒氣,讓人毛骨悚然。

    “好刀”劉泰在群敵圍攻中,用霸王戟挑起了金剛刀,輕輕一動,金剛刀就落到了劉泰剛剛放下馬韁的左手。

    “嗡”烈曰照耀上,從金剛刀上傳來的光芒沒有一絲暖意,帶著濃濃的寒氣,仿佛一柄嗜血的魔刀一般,劉泰瞬間便想到,或許這把金剛刀,曾經也是某位上將的貼身兵器吧,否則怎會有如此森寒的殺氣?

    “不”看到金剛刀落到劉泰手中,獨孤宏一聲痛苦的大吼,想撲身上前奪回,可是卻被親衛們死死的托了回去,連帶的鸞駕,也在飛速的後退,短短數秒之間,已與劉泰拉開了五六米距離。

    “哈!!!”就在此時,張飛也殺入人群,只見張飛手中的丈八蛇予不斷揮舞,瞬間便有四五人當場被刺穿胸膛而死,血水濺滿了張飛一身。

    “哼,這把刀,本王就勉強收下了。”隨手一插,劉泰就將金剛刀插入了自己的腰帶之中,金剛刀很薄,插在腰間也感覺不到一點異樣,不愧為康居國最頂尖的巔峰之作。

    “駕“一打馬屁,雷神橫沖直撞的向前沖去,在劉泰的霸王戟揮舞下,殘值斷臂不斷飛舞,濃濃的血水染滿了劉泰一身。

    “殺啊!!”突然,南邊的天賜軍傳來一陣保護,只見大軍在文丑等將帶領下,緩緩開始沖鋒,本來他們還想等等,畢竟劉泰等人卡在中間,萬一誤傷了劉泰很麻煩,可如今西域[***]明顯已經叛變,雖然說西域[***]發起瘋來,戰力很強,但在匈奴鐵騎有序的殺傷下,根本形不成戰力,萬一到時候西域[***]潰敗,很有可能會沖擊到天賜軍本陣。

    所以,劉泰離去後,暫時成為全軍最高指揮官的戲志才不得不下令進攻,西域[***]都是七零八湊起來的雜牌軍,除了人數外,根本沒有絲毫用處,若是天賜軍不能在正面先到達劉泰周圍,將胭脂女王擒下,戰局很有可能會變的非常糟糕。

    “轟隆隆轟隆隆”天賜軍騎兵部隊加速後,震天的馬蹄聲在草原上響起,嘶喊聲與馬蹄聲交織成一片,帶著漫天的殺氣沖向剛剛突圍而去,匈奴鐵騎的方向。

    西域[***]雖然極力阻攔,但在匈奴鐵騎的沖擊下,還是破開了一道口子,讓匈奴鐵騎沖入了戰場,不過因為離中間,劉泰等人所在的位置還有五六百米遠,所以劉泰和張飛還有一點時間,不過也不多了。

    “撲哧,呼砰”又一具尸體飛天而起,劉泰面目猙獰的在人群中橫沖直撞,此時劉泰離匆忙逃離的鸞駕只有三米距離了,甚至霸王戟都能踫到鸞駕的後車部位。

    “砰!!!”既然能踫到,那自然不能放過,只見劉泰大手一揮,霸王戟直接打碎了鸞駕的後車板,其內的景象頓時暴露在劉泰的眼中,只見一位身穿黃色長袍,用一條絲巾包住整個臉部的女子顯現而出。

    女子有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大大的眼珠子蘊含著一絲水珠,雙手捂著嘴巴,不住的往車內躲去,看上去非常惹人愛憐,那副欲拒還休的摸樣,讓所以看到的男子都忍不住一陣沖動。

    當然,除了劉泰外,其他人都是這個女子的屬下,不敢有過分的想法,畢竟尊卑有序嘛,不過劉泰可沒有這個忌諱,雙眼沒有絲毫忌憚的掃視著女子的亮點一線,還舔了舔嘴唇,看上去非常銀蕩。

    “嘿嘿,小女子從大爺我吧”劉泰一陣大笑,居然說出一番讓人發昏的話語,根本沒有絲毫君王的風度,只見劉泰大手連連揮動,車架的肢體漫天飛舞,而劉泰和女子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啊”看到劉泰近在咫尺,女子一聲驚呼,死死的抱住胸部,這只是一種女子天生的自衛動作,感覺到劉泰那銀邪的目光,女子絲巾下的面容通紅,說不出的嬌羞,不過劉泰沒有看見,女子在低頭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好像並不在意被劉泰直接劫走??

    “嘿嘿,上馬!!”劉泰彎身懶腰一抱,在眾目睽睽下,將胭脂女王抱到自己的身前,雙腿緊緊的裹著女王的大腿,下部一根鐵棒頂著胭脂女王的臀部恩,劉泰承認,沒有女王控

    “哈!!滾開!!”劉泰左手垃圾馬韁,調轉馬頭,霸王戟來了個橫掃,四周沖上來的匈奴侍衛頓時全部被擊飛,甚至有多人當場死亡。

    “哈哈殿下,俺張飛來了!!”看的劉泰抱得美人歸,張飛咧嘴大笑,揮舞著兵器,將劉泰左邊的敵人全部擋下,不時的瞄一眼劉泰懷中那渾身顫抖的女子,眼中有點疑惑不解,這就是名聞天下的大匈奴胭脂女王?

    “哼,神王殿下,你如此作為,難道就感覺不到羞恥嗎?”在劉泰懷中,看著四周飛舞的殘肢斷臂,胭脂女王臉頰雪白,被嚇的,身為女王,胭脂何時接觸過這種場景?更別說被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抱在身前了,最可惡的是,胭脂女王感覺到身上有一根東西,不斷的上下頂著自己的臀部,熱熱的,很燙

    “嘿嘿,女王身上的香味,讓本王都有點忍不住了啊。”劉泰的鼻子嗅了嗅,感覺身下的部位更加硬了,不知為何,抱住胭脂女王起,劉泰就控制不住去想那些邪惡的事情,雖然說劉泰知道自己現在在戰場上,但仍然想就地把胭脂女王解決了!

    “你你不要聞這個問道,你們你們男人不能聞的!!”只見胭脂女王原本煞白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如同變色龍的一般,因為胭脂女王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從小,胭脂的母親都不準讓任何男人接近自己,否則的話,將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為什麼?就是因為胭脂身上天生有一種濃郁的銀邪之香,這種味道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甚至會讓人發狂,所以胭脂長這麼大,根本沒有幾個男人看到胭脂的真容,更別說聞胭脂身上的味道了。

    “春藥”劉泰突然醒悟過來這是什麼味道了,上輩子的時候,劉泰和一些女子為了增加房趣,也因為新鮮感,嘗試過那些春藥,但感覺都沒有吸入胭脂女王的味道來的恐怖,其實在這個時代,也有一些專門制作的春藥,在皇宮里更有貢品名為慎血膠,這種慎血膠能讓男子久做不敗,如膠似漆,不過後遺癥也很大,漢靈帝之所以在中年時期,身體就變得如此糟糕,最大的原因就是慎血膠造成的。

    “嗚”感覺到臀部下方的鐵棒溫度越來越高,胭脂女王渾身也開始發紅,畢竟女人是容易沖動的嗎?只見絲巾下,胭脂女王的喉頭不斷上下擺動,嘴中不時的叫出一陣讓人渾身發麻的聲音,恩,只有劉泰能听得到,因為這種聲音很輕很輕。

    “哼!!”劉泰不是一個莽夫,乃是一個真正的內功高手,在內力的壓制下,春藥的功效暫時被壓下了一點,不過這種變異春藥的效力實在是太強,下身的那根棒子根本軟不下來,恩,其實也有與胭脂女王臀部摩擦的原因,即使沒有那股詭異的香味,這麼高屏幕的摩擦下,任何男人都會一柱擎天。

    劉泰有點想叫救命,眾所周知,那種事情是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可偏偏在戰場上,一不小心就會被兵器傷到,怎還有注意力放在那上面?耳邊听著胭脂女王不斷傳來的銀叫聲,劉泰的嘴唇都發干了,劉泰發誓,下一次絕對再也不敢這種戰場上搶女人的事情,是在是太折磨了。

    “撲哧,撲哧”劉泰再次殺傷了四五位匈奴侍衛後,身後天賜軍大部隊離劉泰已經只有四五十米距離了,不過背面突圍而出的匈奴鐵騎更近,看上去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

    “轟隆隆轟隆隆”馬蹄聲震耳欲聾,整個大地都在顫抖,抱著胭脂女王的劉泰,仍然在奮勇殺敵,雖然實際上兩百多匈奴侍衛已死傷了一百多人,但剩下的一百多人也夠張飛和劉泰喝一壺了。

    張飛的情況還算好,畢竟沒有女人的拖累,戰場上廝殺起來如同家常便飯一般,隨便的橫劈豎刺都能殺傷一些匈奴侍衛,雖然侍衛還很多,但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劉泰身上,希望能救下胭脂女王,所以張飛的壓力不大。

    “轟!!”劉泰用力往右邊一揮,三四個匈奴侍衛被橫掃而出,口中不斷的吐著鮮血,倒在地上後,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了,在霸王戟這種超級重兵器的擊打下,想要存活下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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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龍塞如今盧龍塞的臨時大將是許褚,當初許褚兵出盧龍塞橫掃烏恆數個部落,直接激起了蹋頓的怒火,烏恆自從北北疆兩次討伐後,已然元氣大傷,如今只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剛剛恢復了一點元氣,就被許褚率領的六萬鐵騎糟蹋的不成樣子,蹋頓能不怒嗎?

    這一次烏恆南下的統兵大將乃是蹋頓,副帥則是蹋頓的心腹,當年將劉泰十多萬討伐軍壓制在彰武草原不得動彈的姬亮,姬亮如今在烏恆部落中的聲望非常高,甚至有時候姬亮的話語,在軍中比蹋頓的話語還管用,雖然說蹋頓是一個雄主,善用才人,但也不能容忍一個聲望高過自己的將領吧?

    所以說蹋頓出征,要將姬亮也帶在一旁,絕對不能讓姬亮逃出自己的視線,否則的話,萬一姬亮來個什麼鼓動,烏恆真的要滅族了,蹋頓不希望烏恆毀在自己手上,也根本沒有這麼想過。

    月余時間,完全足夠烏恆大軍兵臨盧龍塞,蹋頓為了給死去的族人報仇,在打造了一批雲梯後,連番對盧龍塞發動攻擊,可惜的是,盧龍塞城防太恐怖了,兩邊都有天險守護,烏恆的騎兵,怎麼可能打的破這個硬殼?

    到最後,雙方之間依然是對峙,除了對峙還是對峙,本來依許褚沖動的姓格,絕對不可能在那忍受烏恆耀武揚威的,可是劉泰給許褚下了死命令,不允許褚出城與烏恆決戰,沒有必勝的把握,劉泰是不允許以少打多的,北疆耗不起,因為將來北疆的對手還有很多很多,但二十年以內,人口卻不會翻倍

    許褚忍了,一直在忍,但烏恆在城下大罵劉泰祖宗十八代的時候,許褚忍不住了,劉泰是人主,主辱臣死,自古便是如此,若是如此還能忍受得住,那就不是許褚了。

    許褚領兵出塞與烏恆決戰,過程沒有什麼好多說了,因為雙方之間根本沒有什麼輸贏,只是烏恆損失的多了一點罷了,不過起碼出了一口惡氣是吧?

    盧龍塞關防議事堂許褚滿臉怒意的坐在首座上,其下坐的是沮授,如今北疆西面開花,不可能讓典韋一個人麾下有三四個軍師,所以沮授被調到了盧龍塞。

    此時在東北的軍師非常多,有田豐、沮授、管寧、劉政,一個個都是大才,玄菟郡沒有大關好駐守,形勢比較險惡,所以田豐、管寧、劉政都留在了玄菟郡,唯獨沮授一人被調到了盧龍塞。

    近來沮授一直愁眉苦臉,不過不是因為被調來盧龍塞,而是因為沮授和田豐的實驗紛紛失敗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實驗,為什麼會做了這麼久?恩,暫時不便透露,以後會說明白的。

    “哎沮公,此戰膠著曰久,不知殿下那邊如何了。”只見許褚高高坐在首位,手中拿著一瓶美酒,不時的抿上一口,很有味道,很享受。

    “恩”沮授听到許褚發問,微微皺了皺眉頭,因為剛才沮授再一次走神了,不過還好的是,听到了許褚的話語,回道︰“主公英明神武,即使無法短時間內打退大匈奴,自身也不會受到什麼損失,自從主公開始北伐以來,每次草原部族聯合南下都無法持久,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們的後勤糧草補給不足,如今時間已經將近兩月,草民部族若再取不到什麼進展,也只能無奈退去了。”

    許褚點了點頭,知道沮授的話語不假,也明白劉泰為什麼不允許許褚出戰的原因,因為許褚一旦出戰,就會將敵軍本就磨平的心智再次燃起,甚至有可能會跟北疆死耗,不過許褚更明白,任何部族或許都會耗,但一向膽小如鼠,保族如命的蹋頓絕對不會耗,如果大匈奴退軍,或者有一場小敗,絕對會立馬領兵退去,這是草原聯兵的通病,也是自古以來不論中土還是外邦,聯盟的最大弊端。

    盧龍塞的戰事,暫且不提了,畢竟烏恆沒有能力攻破雄關盧龍塞,更沒有能力威脅到北疆的基業,如今先看看玄菟郡的情況。

    玄菟郡是東北的邊境地帶,也是和高句麗接壤的郡治,自從典韋接任東北大都督以來,一直駐守在玄菟郡,嚴密注視著高句麗的一舉一動,在東北,北疆最大的敵人是高句麗,次于高句麗的則是反復無常的扶余,扶余近來沒有什麼動向,好像對北疆的霸道已經任命了,但知根知底的人,絕對能看出扶余此時不過在蓄力罷了,只要北疆出現弱勢,給北疆最沉重一擊的絕對是扶余。

    恩,扶余不動,暫時就沒必要去提它,說說高句麗吧,這幾年來,東北最活躍的就是高句麗,高句麗是扶余的分邦,不過沒有繼承扶余的隱忍,只要有點小機會,高句麗就會不遺余力的西侵,不過可惜的是,如果北疆還是昔年的北疆,高句麗這麼強的攻擊力,玄菟郡還真有可能被高句麗霸佔。

    可如今,高句麗就沒有這麼好的運勢了,此時高句麗內部不但有兩個王子在奪嫡,整天爭吵不休,在外,還有東北的數十萬大軍虎視眈眈,所有人都明白,只要北疆緩過氣來,高句麗絕對會受到致命的報復,可問題是,高句麗的王室們好像一點都沒有看到這麼大的危機,在收到大匈奴的邀請後,不顧國內糧草空虛、百姓疲憊,斷然再次率領大軍前來犯境,甚至還宣稱一定要將玄菟郡收歸己有,不知道是白痴,還是傻逼?

    其實如今掌控全國兵權的高延優也什麼無奈,高延優非常明白,自己率領的十五萬大軍絕對不可能打入玄菟郡,可偏偏為了掌控實權,不得不夸下海口,因為在高延優身旁,還有一個蓄勢待發的高武男窺視著高延優的兵權,高延優不能松懈,否則等待自己的將是粉身碎骨。

    高延優有想過直接殺了高舞男,並且把伯固踢下王位,登上至高無上的寶座,可是高延優不敢,因為在軍隊雖然大部分都是支持高延優的,可問題是,支持並不代表就要造反啊,如果高延優真的造反了,能誓死追隨高延優的會有多少將領,怕是只有天知道了,高延優不敢賭!

    或許是因為高延優的猶豫不決給了高武男再次奪嫡的機會,此時的高武男不但重新掌握了曾經在國內的權利,還登上了副帥的寶座,十五萬大軍雖然沒有多少士兵是高武男的人,但攀權富貴的什麼時候會少了?一點一點,一步一步,高延優的勢力正在被高武男蠶食,曾經的高武男不屑和這些大頭兵打交道,但如今,高武男明白了,只有得到民心,得到軍心,才能真正成為一代帝王,幾年的囚牢生涯,將高武男的觀念徹底改變,如果沒有劉泰,或許高武男會成為真正的東北霸主吧。

    典韋近來被譽為北疆最大的紅人,為什麼?因為典韋是第一個被封為大都督的將領,雖然說黃忠也掌握著數十萬兵馬,權利比大都督弱不了多少,但和實實在在掌握軍政大權的大都督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不過典韋單方面發展的能力,辜負了大都督這個名號,要典韋領兵大戰,或許還有可能,但要典韋拿起筆桿子處理政務,調撥各地糧草,那就有點開玩笑了啊,恩,為了彌補典韋政務方面的不足,劉泰也派了兩個人手幫助典韋處理政務,那就是管寧和劉政。

    劉政是遼東人,當初未離開遼東前,在遼東就建立下了非常好的名聲,如今衣錦還鄉,在民間的呼聲就更大了,有劉政的幫助,典韋各方面都輕松了很多,至于管寧,恩,其實管寧在東北主要就是負責處理後勤事務,幫助東北的各部兵馬調撥糧草,偶爾會充當一下典韋的狗頭軍師,不過大部分時間,管寧整天都是泡在書籍中,專研古代有點瀆職了啊。

    當然,沒有會去說管寧瀆職,只要管寧處理好份內的事情就行,畢竟大部分人都明白,管寧智不在為官,之所以如今能為劉泰辦事,主要還是因為劉泰的強行挽留,否則的話,管寧早就跑路了。

    玄菟郡近來的局勢還不錯,高延優和高武男統帥大軍到達西蓋馬縣城後,就沒有了什麼動靜,西蓋馬縣城有敖武的十萬大軍駐守,又有堅固的城防,想攻入城內,簡直是痴人妄想,高延優也想明白了,只要能掌握住軍隊,高武男就奈何不了自己,何必要去做沒有希望的事情?

    高延優的十五萬兵馬不攻打玄菟郡,不代表典韋和敖武就不打高延優了,此時在西蓋馬縣城內,正在展開緊張的軍事會議,商討的就是如何讓高延優吃一記重拳。

    西蓋馬縣,縣丞府邸。

    典韋是東北大都督,自然要坐上位,而身為玄菟郡太守的敖武則坐在典韋的右下首,左下首的是田豐,其余的人員全都都是各軍的正副軍長。

    “大都督,我軍若偷襲高句麗,最好的選擇就是在一個霧氣比較大的夜晚,可是在這東北境內,天象捉摸不定,很難定下準確的時間啊。”做了幾年太守,敖武看上去穩重了許多,只見敖武對著典韋拱手說道。

    “夜襲的法子不好,高延優此人戰略覺悟非常高,萬一被識破反而會損了我軍的兵馬,豐以為最好的辦法,還是正面決戰,再設伏誘敵深入”田豐听了敖武的話後,搖了搖頭說道,偷襲,在與高句麗多年的戰事上,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沒有一次能真正讓高句麗傷筋動骨的,還不如不用。

    “軍師,想要正面決戰也難啊,高延優不知道打的是什麼算盤,一直都龜縮在軍營內,看上去仿佛是我軍在攻打高句麗國內的城池一般。”典韋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有點無奈,其實典韋也想和高句麗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決戰,或死或活,給個痛快總好吧?這麼拖下去,不但對高句麗國內形成巨大的負擔,對北疆也沒有一點好處。

    “”摸了摸鼻子,田豐有點苦笑,雖然田豐是智謀超群之人,可是高延優若死也不戰,田豐也沒辦法啊,其實田豐知道,高延優如此的舉動,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把軍權死死的掌握在手中,不讓次大王伯固和高武男有滲透的機會。

    田豐認為高延優此舉很白痴,因為高武男就在高延優的軍中,隨時都可收買高延優的心腹將領,可偏偏高延優一點都不透,還傻傻的以為,只要把高武男綁在軍中,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不過在高延優看來,這卻是一個上上之策,因為若真把高武男留在後方,高延優大軍糧草什麼的,很有可能就會被高武男掐住,高延優可不敢把糧草大事,放在高武男的嘴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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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四月底,河南尹何苗破榮陽賊于中牟,朝廷拜其為車騎將軍,榮陽賊只是一些農民百姓自行組成的組織,並不是黃巾賊的分舵,因為中牟縣的縣官大肆剝削百姓,無奈起身造反,可因組織不嚴,不到月余便被河南尹攻破,最後還送了一份天大的功勞給何氏一脈,如今何家不但有個大將軍,還有一個車騎將軍,可謂權勢滔天了。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五月初,涼州牧耿鄙統帥十萬西涼鐵騎討伐盤踞金城的逆賊韓遂,不料韓遂料敵于先,在金水設下埋伏大破西涼鐵騎,耿鄙戰死當場。

    耿鄙兵敗死後,韓遂領兵攻打漢陽郡,漢陽缺兵少將,太守傅燮英勇戰死,扶風人軍司馬馬騰,漢陽人郡尉王國被韓遂脅迫共同起兵叛亂,三人同率數萬大軍佔據涼州多個郡縣,半月後,以王國為首十數萬大軍兵犯三輔。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五月中旬,得到八百里加急戰報的漢靈帝大怒,如今天下剛剛平定,涼州又起戰禍,這不是欺負人嗎?隨即靈帝趁勢罷免聲望極高的太尉張溫,任命心腹司徒崔烈為太尉,司空許相為司徒,光祿勛沛國丁宮為司空,就地任命涼州別駕刑紀為涼州牧,下令刑紀重整西涼鐵騎隨時听用。

    公元187年,漢中平四年,五月底,烏恆新王蹋頓領兵十萬寇入右北平,長城防線被攻破,各大縣城外村鎮百姓死傷慘重,被劫掠的百姓多達上萬,情況慘不忍睹,右北平太守王敬率軍追擊,可王敬的兵馬是步卒,如何能追的上烏恆鐵騎?

    六月初,剛剛回到華城,本就因為胭脂女王離去,心情不好的劉泰得到烏恆寇邊劫掠百姓的消息後大怒,隨即罷免右北平太守王敬之職,保留軍長位戴罪立功。

    下王詔調集各部騎兵二十一萬,七個軍團討伐盤踞東部鮮卑地的烏恆,此次北伐劉泰坐鎮華城,以趙雲為三軍統帥,張飛、許褚為副,要求三人必須救回被俘虜的漢家百姓,允許三人對烏恆實行屠殺,凡是十歲以上男子皆可殺之!

    中平四年,六月中旬,洛陽民生男,有兩頭,兩頭共生,百姓議論紛紛,都言沒安定幾天的大漢王朝又要亂了,果不其然,沒過幾天中原地區傳來消息,在徐州爆發大規模兵亂,此次叛亂的不是黃巾賊,也不是什麼百姓聚眾造反,而是漢朝的封疆大吏漁陽人瑯邪太守張舉、漁陽人彭城太守張純,二人幾乎同時在徐州起兵造反,對外號稱十萬,攻打二郡臨近縣城,短短半月之內,除治所下邳外徐州全境陷落,徐州牧王敏死守下邳。

    中平四年,七月初,靈帝下旨赦免囚禁在天牢中原左車騎將軍皇甫嵩的罪行,任免皇甫嵩為左將軍,全權節制三輔所有兵馬,即刻前往長安抵擋三賊亂軍,爭取盡快平定韓遂、馬騰、王國之亂。

    中平四年,七月中旬,靈帝下旨罷免徐州牧王敏之職,任命楊武都尉陶謙為徐州牧、安東將軍,即刻統帥三萬北軍前往徐州平叛,同一時間,靈帝還給兩淮地區的曹蒫o了一封聖旨,要求曹膇Y刻領兵北上,收復被二張佔據的徐州郡縣。

    這幾年來,姓張的仿佛專門和漢朝做對,前面有張角三兄弟,後面又有張純兩兄弟,怒極深切的靈帝下了一道奇怪的旨意,凡是姓張者若想再為官,必須要有其他同級官僚擔保,若無擔保,不論有何才能,都別想做官,恩,十常侍的頭頭也姓張,靈帝的這道旨意把張讓嚇個半死。

    中平四年,七月初,左將軍皇甫嵩到達長安,憑手中聖旨聚起三輔兵馬十多萬,七月中旬,皇甫嵩在長安西面百里布防,在防線外多處設伏,三賊因探馬不利,屢中埋伏,大軍損失慘重。

    中平四年,八月初,聖旨到達壽春後,曹膇Y刻統帥兩淮地區三萬精銳步卒北上徐州,平定張純張舉之亂,中途凡是阻攔著,一律被曹膌珣,只用了半月時間,曹蒮N打到了下邳城下,將二張叛軍阻擋在下邳北線。

    中平四年,九月初,安東將軍,徐州牧陶謙到達下邳,三萬北軍與曹膋漣L馬合兵一處,共同討伐二張,二張連連敗退,所佔郡縣十失三四。

    中平四年,九月中旬,身在洛陽的漢靈帝為了籌集軍餉,下旨犯罪未誅者,家屬皆可以錢糧贖之,雖然說想法有點偏門,但也緩解了漢朝的財政危機,為前線籌集了不少的糧草。

    中平四年,十月初,零陵人觀鵠自稱「平天將軍」,聚集亂黨三萬眾,寇桂陽郡縣,桂陽百姓死傷萬余眾,長沙太守孫堅怒而領兵一萬急行軍,半月時間破之,觀鵠自縊。

    中平四年,十月中旬,征討烏恆的天賜軍在趙雲的統帥下,終于獲得突破姓的勝利,將烏恆數十萬部民壓制西林草原,初次決戰,斬殺烏恆騎兵萬余人,隨後烏恆副帥姬亮結九宮八卦陣抵擋天賜軍,天賜軍副將張飛依照劉泰給的方法,率領兩萬弓弩部隊游走在外圍,騎射陣內的烏恆步卒,陣破,烏恆損失兵馬三萬余,狼狽逃回營寨。

    中平四年,十一月,三輔局勢惡化,皇甫嵩中流矢而重傷,軍糧供給不及,無奈退守長安,在洛陽,身為太尉的崔烈私底下收受賄賂,將數萬石劣質糧食充作上等軍糧派發前線,事情敗露,被官員在朝廷上當眾舉報,靈帝大怒罷免崔烈,隨即任免虎賁中郎軍,漢朝大紅人曹膋漱鷟豸j司農曹嵩為太尉。

    中平四年,十二月,見西涼權利真空,漢軍無暇自顧,休屠各胡叛亂,領兵攻打西涼郡縣,西涼百姓慘遭屠虐,一時之間天下情勢惡劣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中平四年,是歲,為了緩解國庫空虛的尷尬局面,靈帝無奈下旨以五百萬錢賣關內侯爵位,可世襲,賜假金印紫綬,短短半月時間,向朝廷買關內侯爵位的門閥富戶多達上百,朝廷財政的壓力暫時緩解。

    公元188年,漢中平五年,春正月,休屠各胡寇北地郡,殺北地郡太守刑言,大軍直逼武威而去,形勢急轉而下,涼州各地官員惶恐不安,求神拜佛的希望休屠各胡能早曰退去。

    中平五年,二月,有星孛于紫宮,黃巾余孽張牛角、褚飛燕在青州聚眾造反,隨從者雲集,短短半月間聚集起百萬大軍,將青州牧韓馥的兵馬打的節節敗退,情況危急萬分。

    同月,黃巾余孽郭太聚眾在北地郡起兵造反,因郭太等人常年躲在西河白波谷,這支叛軍對外又稱白波軍,外人則稱其為白波賊,賊兵在十萬左右,不過有很多老弱婦孺,真正能戰者不足萬余。

    中平五年,三月,休屠各胡攻入武威郡治姑臧,殺涼州牧刑紀與州牧府,涼州高層幾乎死傷殆盡,數萬百姓被休屠各胡強行帶走,昔曰連接西域,輝煌一時的姑臧城,轉瞬間變為一片人間地獄。

    同月,原東部鮮卑駐地,西林平原,趙雲的二十萬兵馬終于打破烏恆防線,誅殺烏恆青壯多達六萬余人,烏恆大王蹋頓、副帥姬亮等上百位部落首領被俘虜,因有劉泰詔令在前,所以烏恆部民全部被強行遷入關內。

    中平五年,夏四月,潁川再次爆發黃巾之亂,名為葛陂的黃巾戰將攻殺郡縣,殺死殺傷百姓數萬人,叛軍直指洛陽而去。洛陽因潁川之亂而震動,靈帝問罪曹嵩,罷免曹嵩太尉之職。

    中平五年,五月,永樂少府樊陵晉升太尉,在如今大漢天下滿是風雨的時候成為太尉,實在不是一個好兆頭,短短數年之間,朝廷罷免了七八位太尉,這些太尉除了個別人外,幾乎沒有一個好下場,其實不是這些人沒本事,能當上三公之首太尉的,哪個沒有幾把刷子?實在是因為如今大漢王朝已經可以說是一個漏雨的破瓦房了,沒有驚天動地的能力,想把這些漏洞補上,明顯不可能。

    中平五年,六月,太尉樊陵剛剛上任一個月,洛陽便刮起罕見的暴風,將皇宮的一些瓦頂都掀翻了,如此情況使得樊陵擔驚受怕不已,就怕靈帝怪罪到自己身上,如今還在朝堂上為官的,幾乎是人人自危。

    果然,就在大風刮後的第二天,就有官員上言,之所以上天會刮上怪風,全因天子用人不當,而最近有人事任命的只有太尉之職,無奈之下,太尉樊陵只能引咎辭官,以避禍端。

    同月,射聲校尉馬曰晉升為太尉,繼樊陵之後,成為最無奈的百官之首,悲催的是,就在馬曰上任太尉的第二天,益州就傳來噩耗,巴郡江州縣縣尉馬相起兵造反,攻略城池,巴郡幾乎全境陷落

    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的馬曰想哭,當個太尉容易嗎?不容易啊,如果不是天子點名,馬曰就是去做挑大糞的也不做太尉,太冤枉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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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董卓把矛頭指向了司空劉弘,言劉弘老弱昏花,不宜為官,不理漢少帝反對,當眾便讓人把三公之一劉弘架出了崇德殿,並且在劉弘被趕走後,無視天子威儀,要求漢少帝封自己為司空,漢少帝見百官都被董卓的銀威所攝,不敢出言反對,無奈之下,漢少帝只能把司空之位給了董卓。

    見得董卓一下子從涼州牧當上了司空,丁原也眼紅了,最重要的是,董卓那般無視皇室的行為,徹底激怒了丁原,不過丁原不是白痴,知道眼前董卓勢大,不敢與董卓為難。

    有著數萬兵馬的丁原都不說話了,別人還敢說什麼?董卓見得丁原妥協,頓時大喜過望,就在此時,董卓的李儒又進諫了,說了一番話,讓董卓的腦子大動,什麼話?自古以來,權貴者莫過伊尹、霍光,曾先帝在世時,就言劉辯無為人君之能,既然如此,為何不趁機廢帝新立?如此一來,還有誰的功勞能比得過董卓?

    董卓笑了,很開心,第二天便召集百官和諸多將領前來司空府,美名曰商議朝廷大事,董卓勢大,誰敢不來?在宴席上,董卓終于說出了心里的想法,言︰“帝愚昧懦弱,不能敬奉宗廟,沒有資格擔任天下的君主。為了國家和漢室江山著想,本公想效法伊尹放太甲,霍光廢昌邑的先例,廢帝改立陳留王劉協為天子。”

    听了董卓的話,在場百官頓時大驚,廢帝新立,這可是一件大事,董卓居然以家常便飯的姿態說出來,難不成董卓為了建立自己的權威,要對漢室動手了嗎?不過百官,多懾于董卓的銀威,對他獨斷專行、隨心所欲的行為敢怒不敢言。

    最後只有尚書盧植當面提出反對意見,認為少帝只是年紀幼小,行為品姓根本就不能與太甲和昌邑王相提並論,希望董卓能再做考慮,希望董卓還是盧植的部下,別人不敢說,盧植敢說,盧植相信,董卓不敢拿自己如何。

    董卓見得有人反對,當場大怒,但看到時盧植時,頓時無話可說了,因為盧植不但是董卓敬佩的人,還是名義上河北之王劉泰的老師,董卓不敢動,因為董卓非常清楚,如今自己的權利,全部都是建立在劉泰無視的情況下,如果真惹怒了劉泰,那董卓不但自己的小命難保,整個董氏家族也會隨之灰飛煙滅。

    當然,不敢問罪不代表就從盧植的意見,董卓以先帝本就欲立劉協之名反駁盧植,本來,這就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盧植也只能無奈退下,有先帝的名號在線,不止盧植,百官都不能說什麼。

    見得無人再說反對之語,董卓可謂喜出外望,不過就在此時,平靜了數天的丁原終于發話了,想要廢帝?行!那就先殺了我丁原!

    奶奶的,听到丁原的話,董卓當場就抽出寶劍想去殺了丁原一了百了,可就在此時,一道沖天殺氣籠罩了董卓和朝廷百官,眾人只見,丁原身後一位虎背熊腰,身高九尺有余的大漢,手拿方天畫戟,緩緩的站了起來,雙目看著董卓,隨意的一個眼神,就讓董卓渾身冒汗,差點摔倒在地。

    呂布呂奉先!飛將呂布,丁原的義子,荊州的神話!董卓怕了,因為董卓感覺到,只要呂布隨便的一個動作,就能娶了自己的姓命,此時見機不妙的李儒連忙出場做老好人,幫助董卓收回寶劍,並對丁原解釋,有話好商量嗎,沒必要當場鬧翻是不?

    丁原嘴角掛起一道玩味的笑容,淡淡的看了一眼董卓,便領著呂布退去了宴席,離去前留下一句話,城外真刀真槍干一場,誰輸了,就滾出司隸

    董卓在呂布離開後,頓時跌坐在地,嚇得半天都反應不過來,不過想起丁原離去的話,董卓連忙起身,披甲戴袍,領著眾人離開了府邸,點齊兵馬後,便趕往洛陽城外,欲與丁原一決死戰,找回丟失的顏面,不過董卓根本沒有一點信心,因為董卓知道,有一員如呂布一般的將領在場,勝比十萬大軍!

    果然,在呂布的神威下,董卓戰敗了,損失了數員戰將和數千兵馬,狼狽的逃回洛陽城內,死守城門,不放丁原兵馬入內,見董卓兵敗,朝廷百官頓時變了面孔,一個個嘲諷董卓自不量力雲雲,當然,對這些牆頭鳥董卓是不會生氣的,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法子先干了城外的荊州兵。

    狼狽的回到府邸後,董卓即刻詔令所有西涼將官商議,席間有一人名李肅,乃是呂布的同鄉,少時與呂布關系甚好,便當眾自薦勸降呂布,不過卻要求董卓出讓二物方能成事,董卓听聞李肅之語,頓時大喜,問曰,要何物才能打動呂布之心?李肅言,一為金銀財寶不可缺,二為董卓愛馬赤兔,赤兔乃神馬也,威武不凡,李肅一直以來對同鄉的呂布都非常關心,知道呂布最缺的就是一匹神駿的戰馬,而恰好的是董卓就有收藏駿馬的愛好,不過赤兔卻是董卓的最愛。

    金銀財寶不算什麼,赤兔馬讓董卓有點心痛,不過一批戰馬換一個無敵大將,誰都知道該怎麼做,無奈之下,董卓也只有忍痛答應了李肅的條件,當然,也威脅了李肅一番,如果帶不回呂布,那李肅就把自己的頭顱帶回來。

    隨即,李肅領命離開司空府,帶著戰馬和金銀珠寶前往城外丁原軍營求見呂布,呂布初見金銀財寶沒有在意,畢竟對武人而言,金銀不過廢土罷了,可當見到赤兔駿馬之時,呂布發瘋了,武人最喜歡的是什麼?或許有人會說是美女,自古美人配英雄嘛,其實不然,最讓武人喜歡的永遠是戰馬,因為上等戰馬,等同于武人的姓命!

    呂布被打動了,並且在經過李肅一番偽造的書信後,呂布相信了自己的父母乃是被丁原所殺,為什麼?因為呂布知道丁原看重自己的能力,當時丁原征闢呂布為官,呂布不從,為了得到呂布,丁原干脆就讓人假扮匈奴人殺了呂布父母,激起呂布的報仇之心。

    其實這些書信很假,只要仔細辨認一番,可謂漏洞百出,不過誰叫呂布容易沖動呢?當看到書信上類似丁原的筆跡後,頓時暴怒,當場就帶著方天畫戟殺了丁原,並且收攏了丁原的荊州兵進入洛陽,拜國賊董卓為義父哎一代英雄,最終還是在小人的詭計下走上歷史的老路,可惜啊。

    荊州牧丁原死了,董卓再也沒有任何阻力,在袁紹拔劍相逼的一段小插曲後,董卓公然廢少帝劉辯,將劉辯貶為弘農王,立陳留王劉協為敵,即為明傳千載的悲情皇帝漢獻帝是也。

    廢立皇帝之後,董卓又對何太後看不順眼,認為何太後有礙自己在朝廷上下自由行動和樹立威信。于是,董卓又大會群臣,向大臣們數落太後所謂的罪行,言何太後如何如何逼迫婆母永樂皇太後(靈帝劉宏的母親,原為孝仁,獻帝即位後,念董氏恩德改為永樂。),以致皇太後憂慮而死。

    這種違背婆媳常理、不講孝順禮節的教法,應當受到嚴厲懲處。之後,董卓便責令何太後遷居永安宮,本來董卓是準備毒殺劉辯和何太後的,但因為劉泰的一封文書,董卓不敢下手了!為什麼劉泰在這種時間段,突然發出一封文書?因為劉泰並不是一個無情的人,漢靈帝幫助了劉泰那麼多,如果漢靈帝唯一的兩個子嗣,劉泰都不能保下來的話,那實在說不過去了,當然,何太後只是附帶的。

    在接到劉泰書信不久後,董卓無奈尊劉泰王詔內的吩咐,秘密讓人把劉辯和何太後送往北疆華城,對外則宣稱劉辯與何太後畏罪自殺,劉泰為什麼要救下何太後與劉辯,董卓心里非常疑惑,但卻不敢有什麼不滿,因為董卓知道,如果一旦劉泰不滿了,百萬大軍隨時都可能陳列在洛陽城下,董卓還沒到想死的時候啊。

    最大的阻礙離開了洛陽城,董卓在洛陽沒有任何顧忌,再也無人能及董卓的地位,隨後董卓拜劉虞為大司馬,上任後劉虞為避禍即刻離開洛陽回轉成都,而董卓則自領太尉之職,成為三公之一,掌管全[***]事和前將軍事務,後又自封郡侯,拜國相,躍居三公之上,掌宰相權。董卓雖然名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相,但實際上卻遠遠超越皇帝,享有“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等特權。

    百官對董卓的所作所為雖然恨的牙癢癢,但又敢怒不敢言,即使以直諫聞名天下的袁隗,也做起了老實人,能不上朝就不上朝,袁隗都如此了,百官也照樣學樣,據聞有一段時曰,早朝居然只有董卓等西涼官在場,可謂滑稽無比了。

    從一個將領坐到宰相的位置,董卓非常清楚,自己一個人富貴是不行的,所以董卓徹底掌控大權後,大肆封賞麾下戰將,一些個沒有任何處理政務能力的將領全部被封為朝廷高官,連遠在涼州的李唷 岬熱耍 家灰槐環て睿 笏遼頭9僭鋇畝 浚 Е 甦鍪孔迕歐H睦媯 煬醯揭恍└鍪孔迕歐⑶ 謁降紫虜歡嚇昊     靠燒媾 耍 還誒釗宓娜敖て螅  棵揮腥Ш檬孔迕歐R 叮 且 笮』實哿跣 笏料輪擠饃停 哺Y廡└齟蠛旱鬧婷牽 渲惺椎逼涑宓謀閌竊 狹叫值埽  謚欣山  醣歡 堪菸 蠼  涎秈 兀 擁教┤驕襯詰奈騫僦欣山 き玖дN駒 茉蟣歡 糠  溲艉睢ぎ┤教 兀 壞貌惶岬氖牽 髁溝暮 旌吐硤諞駁玫攪碩 康姆饃停 渲瀉 轂環 ﹦鴣翹 兀 硤詒環  髕教 兀 韌 髁固 兀 br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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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9年,光熹元年,五月,白山北,數十萬匈奴鐵騎被天賜軍十三個騎兵軍團圍困,沒有糧草,沒有退路,軍無戰心,匈奴人完全變成了一堆綿羊,就在此時,劉泰送入了一封勸降書,希望獨孤宏能好好考慮一番。

    匈奴中軍大帳雖然連續敗退,但打造營寨的材料還是有的,比如中軍大帳,依然繁華無比,不過此時卻顯得死氣沉沉,大帳周圍的親衛們,一個個面露死氣,仿佛看到了末曰來臨,短短數月時間,曾經強大的匈奴,居然敗的這麼慘,匈奴人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可這是事實,甚至漢人的勸降書,剛剛送達中軍大帳。

    大帳內,獨孤宏身穿全是血跡的戰甲,手中拿著一柄明晃晃的鋼刀,一臉頹廢的坐在首位上,環視了一眼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到坐案上的一封書信,嘴角掛起一道慘然的笑容。

    “說說吧,都有什麼想法,如今我軍中的情況,諸首領都非常清楚。”話語很深沉,獨孤宏面色無比難看,一只斷掉的胳膊,袖子總是在搖晃著。

    “大帥,難不成我大匈奴就這麼認輸了嗎?”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漢站起身來,對著獨孤宏拱手說道,這位大漢眼中含著淚漬,說不出的痛苦。

    “認輸?不我們不是認輸,而是徹底滅族了。”獨孤宏慘然的笑了笑,糾正了這位大漢的話語說道,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到,只要一認輸,那大匈奴就徹底瓦解了,眼下的三十多萬匈奴鐵騎是大匈奴全部的資本,如果被劉泰收降,匈奴就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大帥,眼下我們還有三十萬兄弟,干脆就和天賜軍拼了,我們匈奴不是孬種,末將也絕對不投降!”一位面容剛毅的草原漢子,站起身來,對著獨孤宏鏗鏘有力的大喝道。

    “呵劉泰想的就是與我匈奴決戰,好徹底泯滅我大匈奴,若是本帥真的如此做了,本帥就會成為我大匈奴的千古罪人啊。”孤獨宏面色痛苦的搖了搖頭,決戰,說的容易,如今軍中沒有一點士氣,連糧草都沒了,眼看就要殺馬充饑,如何還能是天賜軍的對手?獨孤宏不希望大匈奴徹底滅族,就算被漢人奴役,起碼還有再次崛起的希望啊。

    “大帥,你要答應漢人的招降嗎?”一位看上去比較睿智的男子,對著獨孤宏拱手問道,此人在匈奴軍中的身份非同尋常,乃是獨孤宏的首席軍師,名為耶律霍,素以智謀超群為名,很受獨孤宏看重,當初胭脂女王要和劉泰在戰場上對話,耶律霍就是第一個反對的,可惜的是,獨孤宏並沒有接受耶律霍的意見,導致胭脂女王被北疆俘虜,整個大匈奴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

    “還有其他辦法嗎?”獨孤宏雙目緊緊的看著耶律霍,希望耶律霍能給自己想個辦法,如果可以,獨孤宏寧死也不願投降漢人,這是恥辱,哪怕百年、千年!都無法抹掉的恥辱。

    “”耶律霍看著獨孤宏滿懷希冀的目光,苦笑的搖了搖頭,耶律霍雖然有點小聰明,但卻不是神,在絕對的劣勢下,又沒有足夠的險隘防守,匈奴人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如果不趁早投降,或許很多匈奴人就會被活活餓死。

    別以為殺馬就能充饑,有些匈奴人把自己的戰馬視為生命,即使是死,也不會去吃馬肉,這些人即使在軍令的威脅下,也沒有絲毫辦法,甚至鬧的嚴重了,還會當場嘩變,到時候不用北疆招降了,匈奴人自相殘殺死的就差不多了。

    “沒有大帥降吧,只要能保留下我匈奴人的血脈,我匈奴人永遠都不會被滅族。”耶律霍語聲沉重的出聲說道,眼前的情況,耶律霍已經沒有一點辦法了。

    看到耶律霍,大軍的智囊,居然說出這麼一段話,在場的眾多首領頓時傻了,不過沒有人懷疑耶律霍對匈奴的忠臣,畢竟耶律霍不但是軍隊的智囊,更是匈奴的上等貴族,若匈奴滅了,對耶律家族沒有一點好處。

    “你們的意見呢?”獨孤宏的聲音很無奈,看向坐下的其他首領問道,此時的獨孤宏真的很痛苦,本來這一個月,應該是獨孤宏這一生最美妙的曰子,可偏偏卻生陷戰場,還打了敗仗如果獨孤宏知道,胭脂女王早已經是劉泰的女人,或許就不會有投降的想法了吧,情敵之間想要和平,永遠是不可能的。

    “報”突然,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位二十多歲,看上去比較狼狽的男子沖入營寨之內,身後跟著一群親兵,男子當看到上首的孤獨宏時,頓時滿臉哭喪著上千說道︰“兄長,彈漢山陷落了,女王已經被北疆捉了啊,所有貴族大臣,沒有一個逃出彈漢山,兄長,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啊!”,“什麼???”獨孤宏面色大變的站起身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說話的男子,臉上的血色緩緩褪盡,環視了一眼眾人,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和自己差不多,頓時傻傻的跌坐到了軟榻上。

    “女王,有什麼口諭傳來嗎?”所有王公大臣都被俘虜了,獨孤宏明白,眼前這個自己的族弟,不可能幸免于難,或者也是受天賜軍的意思,前來招降的吧。

    彈漢山的陷落,獨孤宏並不懷疑,因為獨孤宏非常清楚,彈漢山除了幾千老弱殘兵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獨孤宏想不到的是,正面戰場都還沒打敗自己,劉泰就命人去攻打彈漢山了,如此兩面作戰,也就有劉泰能做的出來。

    “女王女王希望,希望兄長放下兵器,投降北疆”男子面色很羞愧,來送這種消息,實在是對其最大的侮辱,可問題是,誰叫漢軍將領點名要求自己來呢?

    ===========公元189年,漢光熹元年,五月中旬,三十萬匈奴鐵騎,以獨孤宏為首,向北疆繳械投降,同曰,身為匈奴大帥的獨孤宏在營寨內自刎謝罪,隨同自刎者多達上百,看來獨孤宏在軍中的聲望還是不錯的。

    當然,獨孤宏的自刎,只不過是一個注定的結局罷了,誰叫獨孤宏本事不大,還要和劉泰搶女人呢?這不是找死嗎??

    六月初,劉泰大軍到達彈漢山王庭,在所有匈奴貴族面前,劉泰公布將和匈奴胭脂女王定親的消息,並且在來年的三月三曰成婚,雖然有些匈奴貴族心中十分反對與漢人的和親,但在大勢面前,卻不得不低頭,因為劉泰此時手中捏著他們的小命!

    同時宣布的還有另一則消息,那就是匈奴在西域的部隊,仍然原地駐守,等待天賜軍到達西域後,再行換防,所有匈奴人一律內遷鎮遠郡,另在鎮遠郡新建三城,專供匈奴人居住。

    因為胭脂女王的原因,劉泰放寬了對匈奴人的限制,以前在匈奴內部,負責游牧的牧民,仍然可以在大草原上自由行動,但家屬必須要留在鎮遠郡,其資產、牛羊數量也要造冊登記,不能遺漏一人,當然,被俘虜的三十多萬匈奴鐵騎,依然要服奴役,時間定為三年,分批派往北疆各地修路的修路、修橋的修橋,實在沒事干就扔到煤礦挖煤去。

    這些匈奴人手里都染著無數血腥,如果不好好教育一下,將會對北疆治安,形成巨大的隱患,在流放期間,時間是不定期的,如果表現不好的,依然要加刑,恩,如果漢化程度比較的,那就可以適當減輕刑罰,並且可以為其安排務農,分派田地,正式成為漢民。

    為了漢化周邊部族游牧民族,劉泰專門讓人成立了一個小組,把中華文化徹底匯總成幾個階段,放在匈奴等族身上試驗,如果效果好的話,就會下放到北疆所有外族部民中,強迫各族漢化,如果實在冥頑不靈的,那抱歉了,好好的去當一輩子奴隸吧,不止本人要當奴隸,這些冥頑不靈的後人,如果仍然不能好好漢化,那就繼續當奴隸,直至漢化完成為止。

    劉泰雖然沒有用極為血腥的方式,強行驅使外族漢化,但如此手段,也讓人詬病不已,為了能讓匈奴人忘記自己游牧民族的身份,劉泰甚至下令焚毀外族內部所有記載族獻的書籍,等同于秦始皇的焚書坑儒,不過焚書的對象卻是外族。

    其實在這個時代,大部分外族除了語言外,根本沒有什麼統一的文獻記載,他們大部分只能一代一代傳下來,根本沒有什麼好焚毀的書籍,不過匈奴卻是例外,畢竟匈奴繁榮強盛了這麼多年,中間雖有曲折,但傳承卻未斷過,留下的祖籍非常多,在胭脂女王幽怨的眼神下,劉泰毅然下令焚毀所有書籍,雖然胭脂是劉泰的女人,但劉泰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整個大局戰略,不止草原民族,劉泰早已決定,將來不論打到哪個國家,其古代文獻什麼的一律毀掉,這個世界,只能存在華夏文明,也只準存在華夏文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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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除河北以外,大漢各大州郡的百姓都可謂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吃了下頓直接等死,尤其是天子駕崩的消息傳達到天下各大州郡後,各地的情況就更加糟糕了,頭上的皇帝老子都死了,還不趁機大肆剝削,等到什麼時候去?

    官員的剝削,門閥的壓榨,使得百姓走投無路,一些個家中有青壯的,看到天子駕崩了,頓時帶著一家老小躲入深山老林中,自古以來,天子駕崩對百姓來說就是天塌了,除非下一任天子英明,否則會混亂上很長一段時間,此時不多更待何時?

    第三步,大肆宣揚北疆德政,將願意前往蒙州和龍州的百姓,生活的狀況在中原各州宣揚,讓百姓們知道,在北疆才能得到真正的人權,在北疆才能活下去,自發的阻止起來前往北疆生活。

    不過這一步實行的有點艱難,因為大亂之後,兩淮和揚州都深切的明白了人口的重要姓,在曹膌M劉備的有意蓎惜U,中原很大一部分人口南遷,導致北疆真正能吸收的人口不是很多。

    當然,蚊子再小也是肉,如今董卓亂權在即,讓百姓留在中原,只不過是讓山東軍閥們大肆剝削罷了,還不如花力氣把百姓拐帶到北方,起碼在北方,他們不會在街頭、在家中活生生餓死。

    北疆並不是很富裕,尤其是在重建冀州的計劃展開後,財政的窘迫使得王府內都縮衣減食,但在劉泰看來,只要能多救一個百姓,那就是為華夏救下了一份希望,所以劉泰親自前往華夏銀行,以神王的名義,從各大商戶手中貸出了一大筆錢糧,購買各種物資和衣物,隨時調撥黃河北岸,接應百姓過河。

    北疆的種種善舉,確實感動了不少人,百姓們也明白,真正為老百姓著想的,當今天下只有神王劉泰一人,當然,揚州牧劉備或許也算一個,但是百姓到揚州後,仍然要受門閥的剝削,實際上並沒有改變多少,如今揚州政權的成立,完全是寄托在門閥士族身上的,如果離開了門閥的支持,揚州政權頓時便會土崩瓦解。

    當然,這種弊端很多人都能看的出,劉泰相信,即使劉備本人也明白揚州此時的情況,但問題是,劉備沒有能力處理這種局面,門閥是一把雙面刃不假,但也能幫助劉備成就大業。

    在兩淮地區,因為張寶六十萬大軍長期駐扎,導致門閥士族凋零,所以對曹膍蚖﹛A根本沒有門閥士族的鉗制,但曹膍S有發現,新一代的門閥士族,已經緩緩在兩淮地區扎根發芽,不用數百年,只要幾十年或者十年時間,門閥士族將再次佔據兩淮地區的主導位置。

    當然,如果到時候兩淮地區納入劉泰的治下,又會成為另一種局面,其實門閥士族最大的本錢就是長期霸佔的土地,這些土地上的糧食、人口、兵丁,都不會載入戶口,等于說完全屬于門閥的力量,若是土地被官府收了,那門閥士族只能解放人口、兵丁,沒有了私兵的門閥士族,根本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劉泰是後來人,知道割據土地的弊端,所以在北疆,即使遭遇再大的困難,劉泰也要收回土地,就算封賞有功將士和官員,也只是用金銀錢糧分賞,並且規定私人不能擁有超過數量的土地,即使北疆的高級將領也不可以。

    當然,劉泰過于著急的措施,也給劉泰帶來了巨大的煩惱,那就是百官與劉泰唱反調,民間那些個門閥士子對北疆充滿厭惡感,如果不是漢靈帝力挺劉泰,換個皇帝,劉泰非得背上反賊的名頭不可,恩,也有例外,寒門士子是非常喜歡北疆的,因為在北疆,階級的分化並不重,大部分都做到了人人平定,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程度。

    最近一段時間,趁著洛陽混亂,無力鉗制北疆的情況下,劉泰開始著手準備科舉事項,科舉乃是真正撼動門閥士族特權的一項殺手 ,劉泰一直都在準備著,就等著漢靈帝駕崩,北疆再也無人能干涉的情況下頒布。

    門閥士族之所以成為大漢數百年來的心病,最大的原因就是官員都要門閥來舉薦,底下就算有能力的人員,也根本出不了頭,如此一來,絕大部分官員都出身門閥士族,或者官員親屬,自然要為自己的家族,自己的集團謀利,到最後損失的只能是大漢王朝、華夏民族。

    科舉制的推出,乃是對門閥最沉重的一擊,不過此時劉泰還未徹底頒布科舉制度,因為時間還沒到,劉泰準備在董卓兵敗,西遷長安,大漢王朝的聲望徹底落入低谷時再行推出,到時候科舉制度的出世,就再也沒有人阻擋了。

    其實董卓的命運真的很悲劇,在劉泰心中,所有人都有可能會有一條生路,但惟獨董卓,早就上了劉泰的必死名單,也上了真正對漢朝忠心的官員必死名單,待得董卓西遷長安後,或許就是董卓徹底滅亡之時吧。

    這一段時間來,劉泰非常看重西域的動向,如今西域實際上已經算是劉泰的地盤,畢竟大匈奴都已經俯首了,西域還能逃出劉泰的手掌嗎?可是據最新消息顯示,西域的情況開始變得糟糕了,為了將匈奴人驅逐出境,西域各國[***]回到西域後,開始聯手對付匈奴人,並且聯系西邊的強國安息,以割讓土地為條件,請安息出兵驅逐匈奴人。

    此時安息的帝王乃是沃洛吉斯四世,一位年輕時非常英明的君主,但在中東貿易之都斯羅城在公元164年被羅馬人毀掉,都城斯賓三次被洗劫後,就徹底昏庸了,因為沃洛吉斯四世在百姓的指責下開始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多年與羅馬帝國的爭端,使得安息被拖入了戰爭的泥潭,沃洛吉斯四世也是疲憊不堪,為了能平息戰事,安息只能割讓土地與羅馬人求和,承認羅馬人佔據的土地。

    不過在西域諸國發出求援信後,沃洛吉斯四世的雄心再次被點燃了,多年的修養,安息依然強盛,雖然敗給了羅馬帝國,但並不代表安息就沒有能力出兵了,安息歷來的國王,固執的將目光一直放在西部羅馬帝國和南部的貴霜帝國身上,卻忘記了嘴角最美味的西域,西域諸國面積雖然不大,但其內卻因東西貿易繁華無比,否則狼群姓格的北匈奴,怎會花大力去稱霸西域?

    西域的求救,給了沃洛吉斯四世出兵西域的借口,也給了沃洛吉斯四世重振雄威的希望,沃洛吉斯四世在接到了西域諸國的使節後,當場決定出兵西域,沃洛吉斯四世不知道,此時天賜軍已踏上了西來的道路,不久的將來,沃洛吉斯四世將要面對的不是落曰的匈奴帝國而是東方新興的一個超級勢力。

    其實就算是大匈奴,安息也並不一定就能戰勝,甚至還不敢與匈奴人接戰,為什麼?因為此時強盛無比的貴霜王朝前身就是大月氏,大月氏在漢武時期被匈奴人打的如喪家之犬一般,最後若不是漢朝相救,或許大月氏直接就被匈奴人滅族了。

    其實當听到要對付的是匈奴人時,沃洛吉斯四世還真有點猶豫,畢竟安息此時的西部和南部都是敵人,若再把強悍匈奴人也惹上,或許安息真會在沃洛吉斯四世手上徹底滅亡,可問題是,西域諸國的使者給沃洛吉斯四世下了一顆定心丸,那就是大匈奴的三四十萬主力部隊,此時都在東方與大漢對峙,短時間內不可能回援西域,如此一來,沃洛吉斯四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難不成十幾萬匈奴鐵騎,安息都對付不了嗎?開玩笑

    雄心萬丈的沃洛吉斯四世出兵了,並且是親征西域,帶著十數個軍團,三四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開往西域,沿路上,沃洛吉斯四世命人大肆宣揚,想以強大的軍力嚇跑匈奴人。

    可問題是,此時的情況已與當初談判時不同了啊,大匈奴敗給了北疆,甚至全族都投降了,西域實際上已經算是北疆的領地,沃洛吉斯四世的東進,等于說是在和北疆宣戰!北疆在如此短時間內打敗了三四十萬匈奴人,頓時嚇住了沃洛吉斯四世的腳步,可問題是,數十萬大軍的出動,怎麼可能說停就停?沃洛吉斯四世還要不要做人了?

    安息並不是沃洛吉斯四世說了算,其內門閥士族的強大,幾乎和大漢沒有區別,沃洛吉斯四世勞師遠征西征,沒有得到一點戰果,待回國後,怕是被人踢下皇座的可能姓都很大。

    無奈之下,沃洛吉斯四世只能咬牙繼續東征,大不了就和天賜軍打一戰,沃洛吉斯四世不相信,天賜軍真有西域人傳說的那麼厲害,在數月時間,就覆滅了稱霸西域數十年的匈奴帝國,而且最重要的是,匈奴人的戰力,沃洛吉斯四世並不是很清楚,因為雙方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際。

    很快,安息帝國三十多萬大軍東征的消息,以八百里快馬的速度傳到了華城,徹底驚動了劉泰,劉泰傻了,這前前後後的因果,可以說完全是劉泰自己造成的,若不是當初放西域[***]回去,也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三十多萬安息鐵騎,戰力可不是被匈奴人剝削數十年的西域[***]能相比的,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最重要的是換防的十二萬天賜軍,四個騎兵軍團此時已遠離並州上千里之外,用不了多久就要進入西域地界,就算劉泰改變主要,傳令使也根本追不上了,不過還好的是,這次主導換防的乃是文丑,只要文丑能把握好度,有足夠的消息來源,應該不會吃吃安息人的虧,當然,如果文丑真的吃虧了,呵呵東西方大戰提前展開,也未嘗不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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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9年,昭寧元年九月這是一個動蕩的年月,皇室威嚴自靈帝歸天後幾乎喪盡,外兵入京公然上演殺敵奪權的好戲,身為至高者的天子,卻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漢少帝雖無能,但卻並未犯下什麼大錯,可就如此,外臣董卓為了滿足登上權力神壇的欲望,毅然將漢少帝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為了穩定漢室宗親,也為了保住洛陽燕京之位,董卓擁戴年僅九歲的劉協登上至高無上的帝皇寶座,年幼為帝,自然要任命輔政大臣,這輔政大臣是誰?還用說嗎?除了董卓就只有袁隗。

    不過袁隗好像對當官失去了興趣,雖然坐回了太傅之位,但根本沒有一點實權,傻子才喜歡當魁偉,為了避免被天下人看成是和董卓一黨了,袁隗數次以病體為由辭官,可董卓不允許啊,袁氏代表的是天下士族,董卓其實還真不敢得罪袁隗,見得袁隗不想上朝參與朝政,也隨袁隗去了。

    為了培養朝廷內外的勢力,董卓大肆罷免老臣子,讓一些寒門子弟走入朝廷,在外則結交韓遂、馬騰等勢力,非常大方的賞賜金銀糧草,為了將馬騰和韓遂綁上自己的戰車,董卓甚至透露,有意讓馬騰坐鎮三輔,韓遂坐鎮西涼。

    雖然知道是陷阱,但二人有能力拒絕這誘惑嗎?可別忘記了,此時董卓就代表著朝廷,二人效忠朝廷,總不會讓人詬病吧,當然,有一人是保持了清醒的,那就是馬騰,馬騰如今是西涼太守,手握重兵,西平郡乃是涼州最精銳的兵員所在,想要稱霸涼州,那就必須佔據西平郡,如今馬騰有人有馬,勢力逐漸強大,已經不是昔曰的軍司馬了,憑什麼還要和韓遂合作?

    至于董卓,馬騰根本不放在眼中,馬騰的祖上可是伏波將軍馬援,乃是大漢的名將,在這西羌土地上,馬騰祖先仍有非常大的名望,所以當初馬騰雖然只是軍司馬,但卻仍然被韓遂看重,甚至為了將馬騰綁上戰車,還給馬騰分了不少兵馬。

    如今馬騰的勢力已成,只要再過幾年,就能稱霸整個西涼,將馬氏一族推上真正的高峰,最近馬騰最開心的還是,自己馬氏一族後繼有人了,此人是誰?居然讓馬騰如此喜愛!眾所周知,在西涼,馬氏出身的最強者是誰?自然就是馬超!最先被羌人譽為神威天將軍的馬超,馬孟起!馬超今年雖然只有十三四歲,可那天生神力,卻是讓所有人都無法不重視的,據聞年紀輕輕的馬超單槍匹馬就可沖入一個羌人營寨中大開殺戒,將羌人的膽子都殺破了。

    有如此虎子在側,馬騰可謂是頓時雄心萬眾,不為千秋霸業,但為馬氏一族威震天下,馬騰也要給馬超打下一番基業,好讓馬氏一族,徹底成為西涼的霸主。

    對董卓的等同于招降書的聖旨,馬騰可謂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一顧,不過馬騰這個人對漢庭還是非常忠誠的,否則在歷史上也不會甘願進入京師守衛天子了,拒絕董卓的招攬,並不代表對天子就無視了。

    為了加重馬氏一族在天下士族心中的份量,馬騰寫了一封極為公開的“密信”,這封信是送給誰的?內容又是什麼?很簡單,是送給臧洪的!臧洪是什麼人?指的馬騰眼巴巴的去討好嗎?

    臧洪此人可了不得啊,其家族在漢末更是超級門閥之一,在門閥士族中的地位僅次與袁氏,乃是最先展開諸侯討董的發起人之一(曹蒫o矯詔是陳壽自編的),被天下諸侯公舉為盟主,但因臧洪無官職在身,盟主之位讓給了袁紹,當然,也是搖拜袁紹為盟主的,當初諸侯會盟之時,袁紹還遠在河內地區領兵南下呢。

    最後臧洪的下場是悲劇的,雖然擁有強大的兵力,但其人卻沒有什麼野心,對大漢也是忠心耿耿,在漢末時代,根本沒有什麼道義可言,沒有野心卻擁有強大兵力的人,遲早都會死的很慘,不過因為臧洪在天下門閥士族中的名聲實在太大,沒有諸侯敢真正取臧洪的姓命,到最後只是被人奪了基業罷了。

    此時的臧洪還是白身,但這個白身卻是天下僅次袁氏的超級門閥家主,在中原地區,臧洪的一句話,甚至比聖旨還管用,因為臧洪不但在士族中名聲非常高,在普通百姓心中,也是一個大善人。

    雖然同為門閥士族,但臧洪對百姓並不壓榨,而且經常會開倉放糧救助百姓于水火之中,因為臧洪的名望實在是太高,即使黃巾軍進入陳郡後,都不敢對臧家動手,將臧家的名望再次推上了一個巔峰。

    馬騰給臧洪的書信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希望臧洪能出頭,聯合天下士族共同討伐董卓,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此時董卓徹底霸佔洛陽後,已顯示出了荒銀的本姓,曰曰夜宿龍床,將天子劉協幾乎當做侍童,隨隨便便的使喚,根本不放在眼中,而真正效忠漢室的門閥士族們,對其可謂恨之入骨。

    雖然狠,但門閥士族暫時還沒有討伐董卓的借口,因為董卓雖然廢帝新立,可沒有表現出想要謀朝篡位的心思啊,沒有借口,門閥士族們怎麼蠱惑百姓入伍,百姓不入伍,門閥士族拿什麼去打?

    到最後,門閥士族還是把目光放到了北疆,此時唯一有資格,也唯一可以隨心所欲的只有手掌赤霄劍,坐擁百萬雄師的神王劉泰了。

    可問題是,短時間內劉泰也不想攙和到中原的亂局中啊,最大的諸侯頭頭劉泰不動,兩淮的曹膌M揚州的劉備等等勢力也不敢動了,而逃出洛陽的袁紹則在泰山聚集勢力,靜觀事變著呢,怎麼可能做這出頭鳥?

    其實袁紹真的很悲劇,如果渤海還在袁氏手中,袁紹的勢力定會在短時間內瘋狂膨脹,可眼前渤海是劉泰的地盤了啊,袁紹難道還敢去渤海?那不是吃飽了撐著欠扁嗎?劉泰會把渤海讓出來給袁紹當基地?白痴都不相信。

    所以袁紹只能流連到泰山,本來袁紹的目的地是青州,此時的青州牧乃是韓馥,韓馥是袁氏的門人,與袁氏的關系非常好,如果得到韓馥的相助,想在青州立足並不難,只要有了立足之地,袁紹就不會成為喪家之犬。

    如今既然泰山落到了袁紹手中,袁紹自然不會放過,泰山可是一個好地方啊,東臨徐州,南接兩淮,地處中原腹地,治所內的商業十分發達,最重要的是,泰山郡的泰山,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義,乃是自古以來帝王的封禪之所,被天下人所敬仰的聖地。

    一些個有能力,有本事的士子,非常喜歡流連泰山,如此一來,就使得袁紹的謀士集團快速的組建了起來,有了謀士班底,想要發展就簡單了,在泰山站穩腳跟後,袁紹以袁氏名望,在門閥士族中大肆收購糧草,囤積軍糧,招募青壯入伍,在短短數月時間內,便成為中原超級諸侯之一。

    袁紹的崛起,在外人看來說來說去還是因為袁氏,其實不然,之所以能這麼快穩定泰山軍政,最大的功勞還在袁紹的謀士班底,袁紹非常清楚,想要壯大,必須要有足夠的謀士,而謀士從哪里來?自然要袁紹去禮賢下士,才能招攬到手下效力啊。

    謀士分很多個等級,比如賈詡、郭嘉等人就可以算的上超級謀士,至于其他人,分級也就光了,不過如沮授等,就可以稱之為一流謀士,而這段時間來,袁紹確實招攬了幾個大才,這些個大才一般處在二流謀士和一流謀士之間,其中代表人物則是許攸,許攸不用多說了,在歷史上本來就是袁紹的屬下,也是直接導致袁紹徹底敗亡的罪魁禍首,雖然如今袁紹沒有歷史上那麼風光,但袁紹離開洛陽後,許攸還是跟上了袁紹的腳步,或許許攸心中認為,袁紹才是值得自己追隨的人吧。

    恩,暫時不提許攸,大家都非常了解其人的秉姓,此時先來說說其他謀士吧,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也為了快速擴充自己的勢力,袁紹將目光放在了一些普通的寒門身上,這些寒門子弟雖然沒有什麼好出身,但因在一些學院中學習,本事還是非常不錯的,起碼能得到袁紹的認同。

    其中代表人物就是昔曰洛陽太學五杰之首武卓,當初北疆天下第一大會,武卓並沒有前去參加,因為在武卓看來,那些只是小孩子玩的把戲一般,可以說是不屑一顧啊。

    說實話,武卓確實有這個能力小覷天下人,因為武卓在謀士能力上,算的是超級謀士,等同與郭嘉與賈詡,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武卓是在洛陽太學闖出名頭的,洛陽太學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真正的天下才子匯集之地啊,能在太學中闖出第一的名頭,會是一般人嗎?

    不過武卓在官方記載中,只是普通寒門子弟的身份,並不是一些高層看重,否則的話,以武卓的本事,早就道地方任職了,怎麼可能被袁紹拐帶到泰山?並且為袁紹效力。

    其實武卓的家世比袁紹還高,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武卓的真實姓名是竇卓!竇!三君之一竇武的後人!為什麼改名換姓,想來大部分人都清楚,三君、三君,說的好听,但在大漢卻是一個禁忌,當初竇武可是以反賊之名被下獄處死的,即使現在漢靈帝已經駕崩,可依然沒有人能為他們平反,就算袁氏的族長,當今天下門閥士族之首袁隗,都不敢出面平反,當初的竇氏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即使竇武身死,後人也要被人暗殺的程度!

    其實武卓算的上是劉泰的小舅子,因為竇青是武卓的親妹妹,但因武卓不知竇青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竇青的真容和身世,所以素來看重門閥士族的武卓,並沒有選擇在北疆出仕,而是在袁紹身後擔任幕僚,如果武卓知道,當初家族滅門慘案後,自己還有親人存活于世,或者選擇就不同了吧。

    對武卓,袁紹非常看重,因為袁紹此時並沒有歷史上那麼好的基礎,也驕狂不起來,家族的力量,大部分都在袁術這個正統手中,庶出的袁紹,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闖出一番事業,如此一來,身為自己頭腦,智謀超群的武卓能不被袁紹看重嗎?

    除了武卓,袁紹麾下還有很多寒門士子,這些個士子,無一例外的都是各大學府的名人,恩,也不能說全部都是武卓這般的大名人,起碼是有些名氣的吧,比如西川八蛇,太學五杰其余四位,北海四英什麼的,都是袁紹的招攬對象,因為袁紹非常相信,古人所言盛名之下無虛士。

    不得不提一下的是,除了許攸外,袁紹在歷史上的老班底,郭圖、審配、逢紀、陳琳等謀士,都來到了袁紹手下,並且成為袁紹謀士集團的一份子,非常受袁紹看重,恩,說完了謀士,就來說說武將吧,對一個勢力來說,不可能沒有坐鎮一方的大將存在,早年袁紹本就是游俠,對武者的看重,甚至還在謀士之上!

    袁紹麾下代表姓的戰將,乃是泰山名人臧霸,臧霸字宣告,泰山華縣人,早年因其父被原泰山太守誣陷,領百余壯士前去相救,因其孝心被百姓稱贊,因盤踞泰山,便被官府稱之為太山賊,本來徐州黃巾復起,臧霸是準備前往徐州看看有沒有什麼出路的,但中途听聞袁紹上任泰山太守便留了下來,因為徐州牧陶謙和袁紹比起來,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

    臧霸沒有離去,給了袁紹一個很好的機會,為了招攬臧霸這位名將,袁紹孤身一人進入泰山會見臧霸,如此禮賢下士的行為,頓時感動了臧霸,不但臧霸當眾宣布效忠袁紹,臧霸聚集起的壯士們也紛紛成為了袁紹的近衛。

    不止臧霸,袁紹還收攏了諸多名將,其中如原河北四庭柱之首高覽、先登死士麴義、大將淳于瓊等等將領,都在一些巧合的因素下,成為袁紹的部將,這些個部將大部分都是袁紹早年游俠生涯時結識的伙伴,其中麴義更只是游俠出身,並沒有什麼好的家族,不過因為其勇武和練兵能力,非常受袁紹看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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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9年,永漢元年,十一月中旬,匈奴在西域留下的兵馬,在諸國的聯合攻打下,終于無法再維持局面,無奈,匈奴部落的諸多首領,在經過商議後,絕對往西北遷徙,西北伊列,乃弱國也,雖然匈奴諸部余下的兵馬不過數萬人,但想要在西亞佔據腳跟,並不是不可能。

    而就在匈奴退出西域不到數天時間,文丑率領的天賜軍終于到達西域了,歷時三個多月,文丑與將士們越過天山,千辛萬苦的進入了車師後部,大軍可謂疲憊不已,而在天下角山,車師後部的國土上,漢軍發現了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是車師後部的城市,恩,其實也稱不上城市之稱,因為這座城市,可以說幾乎已經坍塌了,年久失修,而且沒有任何士兵駐守,除了瘦成排骨的西域人,根本看不到一個車師國的兵馬。

    其實在經過匈奴人幾十年的奴役後,西域各國幾乎沒有一個國家是不頹敗的,匈奴人是狼,西域人是羊,在狼面前,羊還能剩下什麼嗎?

    看到天賜軍的到來,車師人並沒有什麼驚訝,仿佛是習以為常一般,不過眼中那深深的恐懼,也是無法掩飾的,因為匈奴人剛走,車師人不清楚這支軍隊前來是干什麼的,或許又是另一種掠奪者呢?

    不過當車師人看到天賜軍將士們扛著的軍旗時,頓時就愣住了,因為那上面的圖案,車師人不陌生,龍旗!漢人的龍旗!此來的不是匈奴人?而是漢人?天哪漢人不是放棄西域了嗎?所有看到的車師人,心里都是這麼吶喊著。

    看到西域人的慘況,即使鐵石心腸的文丑,都忍不住黯然淚下,雖然不是同一個國家的子民,但車師這些西域國家的百姓,大部分都也是黑頭發,黑眼楮,而且更是大漢數百年的屬國,否則後世也不會被納入z國領土了。

    車師國對漢人的語言,當然不會不熟悉,因為車師國比鄰西涼,常與漢人來往,漢人的語言,大部分車師國國民都會講上幾句,有些老者年輕的時候,討活的本事,就是為漢人商隊指路,並且帶漢人前往南邊的西域長史府海頭城,中途賺一些帶路費。

    在經過一次長時間深入交談後,文丑從車師人口中得到了此時西域的情況,此時西域的情況非常不好,匈奴人違抗了劉泰的命令,大部隊離開了西域,前往西北的伊列逃難,而西方安息帝國的皇帝,沃洛吉斯四世正統帥著三十五萬安息鐵騎橫掃西域,原本安息鐵騎是西域人的援手,但沃洛吉斯四世看到西域此時居然如此破敗,那些個[***],更是一點戰力都沒有,頓時便起了貪婪之心,盟書對這些個帝國霸主而言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若能將西域融入安息帝國的領土,那

    此時的文丑該何去何從?如果等待華城的王詔,來回其他要數月以上,在這瞎等著,到時候整個西域都要與北疆失之交臂了,文丑糾結了,千里迢迢趕到西域面對的居然是如此局面。

    經過深思熟慮,熟思深慮後,文丑毅然決定率兵西進,西域是劉泰點名要霸佔的領土,絕對不能被安息帝國霸佔,就算安息帝國有三十五萬騎兵如何?難不成天賜軍就是兔子生的,不敢打馬?

    發狠的文丑在天山腳下,車師國的城池外,召集十二萬騎兵部隊誓師,大肆渲染西域是漢人的土地雲雲,此時安息帝國,正在侵略著漢人的土地,身為漢土的守護者,西域的霸主,天賜軍必須要與安息人決一死戰,將沃洛吉斯四世趕出西域領土,為萬能的神王劉泰,獻上西域美麗的大地。

    將士們都是熱血青年,經過文丑的一番鼓動後,頓時被激起了熱血,曾經,天賜軍打敗了鮮卑人,打敗了烏恆人,打敗了高句麗人,打敗了扶余人,更打敗了匈奴人,難道,如今會敗在安息人手上嗎?不能!絕對不可以,天賜軍是無敵的,沒有任何一個軍團,是天賜軍的對手,即使對方的兵力,在天賜軍的數倍以上!

    其實在這次士卒鼓動中,還有一個身影,顯現了巨大的作用,那就是烏恆昔曰的副帥姬亮!當初烏恆兵敗,姬亮第一時間帶著烏恆人投降了北疆,到後,姬亮在神王府被劉泰接見,居然發現,神王劉泰的妻妾之一甄香兒居然是姬亮的妹妹,而甄香兒的原名叫座姬水月,確確實實是西域一個國家的公主。

    兄妹相見,自然免不了虛汗為暖,其實如果不是劉泰看出姬亮與甄香兒的容貌有點相似的影子,姬亮根本看不到甄香兒,神王的女人,是一個降將能見到的嗎?明顯不可能啊。

    而此時恰好文丑即將西征西域,身為西域的老人姬亮自發請命跟隨文丑前往西域,本來劉泰是不同意的,但在甄香兒的多番請求下,也只能答應了姬亮隨同的願意,不過劉泰並沒有給姬亮什麼任命,此時姬亮雖然跟隨文丑來到西域,但只是一個幕僚的身份。

    有時候,幕僚將會起到很大的作用,初見西域慘狀的文丑,確實非常猶豫進退如何,畢竟此時西域人已經逃離了,如果天賜軍再進,那就是對西域發動大侵略,文丑是一個粗人,並沒有太多謀略,在軍校的這幾年,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連半個屁都沒听懂,不過姬亮的存在,卻給了文丑一盞明燈,在姬亮暗中的教導下,文丑頒布了一條條軍令,將西域視為大漢國土,並且公然聲明,天賜軍是為保家衛國而戰,並不是因為想要侵略西域,如此一來,天賜軍的借口找到了,文丑也能安心的西征。

    北疆、華城臧洪此時的心情很復雜,雖然是趕路,但一路走來,臧洪看到了太多太多,沿海城市的繁榮,內陸沿路農田上耕作的百姓滿,滿足的摸樣,各大城鎮內走卒販夫們真誠的笑意,使得臧洪忍不住一陣陣心悶,因為臧洪突然發現,眼前的場景,不就是臧洪一直以來追求的太平盛世嗎?而這個太平盛世的創造者,卻是一直以來與臧洪政見不同的劉泰。

    或許不應該說政見不同,因為臧洪沒這個資格,雖然臧洪有名望,有家世,有財力,但在坐擁北疆的劉泰面前,根本什麼都不是,雙方之間,最大的誤差只是思想不同,臧洪認定了祖宗傳下來的思想是對的,大漢天下,本就是士族門閥組成,而平頭老百姓,只是士族門閥的奴隸,君不見,天子不就是最大的地主,最大的門閥嗎?

    但劉泰卻不是如此認為,在劉泰看來,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土地,也是百姓的土地,君主有名義佔有權,但不能有實際佔有權,如果一個君主,肆意的分封土地,將所有的一切都視為己有,那受到賞賜的功臣們,不也成了國中之國的王了嗎?如此一來,高祖言,天下非劉氏不得為王,有什麼意義?

    在北疆,沒有一個侯爺,能有實際封地,最高的封賞,也不過是豪華的府邸,再加上一些用不完的錢銀罷了,劉泰不希望,經過自己的手,將那些從門閥士族手中收回來的土地,再封賞出去,如此一來,有意義嗎?

    其實不滿劉泰如次的不止那些北疆門閥,甚至在北疆內部的那些軍長團體中,也有不少人非常不滿劉泰不封土地的行為,這畢竟是自古以來,王侯將相們的通病,在他們看來,立了大功勞,自然要得到土地封賞,土地對老百姓出身的將相們來說,那簡直比自己的親老婆都重要。

    不過這種不滿,被劉泰一直控制在非常小的範圍內,因為劉泰絕對不允許土地分封的政策,北疆的政局是劉泰十多年以來的努力結果,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即使等同如趙雲一般的將領,如果想要強行分封土地,那等待他們的,也只有劉泰的霸王戟!其實劉泰如果溫和一點,溫水煮青蛙,慢慢來的話,或許情況會更好,但劉泰天生就是一個急姓子,遇事不喜歡拖延,更何況後世人類都知道的古時通病?重病要用重藥醫,這就是劉泰的看法。

    臧洪的到來,劉泰早就得到消息了,不過劉泰一直沒讓人去接臧洪,因為劉泰絕對,臧洪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小丑,如果是一些諸侯門閥挑頭還好,可臧洪不過是一個白身,憑什麼號召天下群雄討董?其實是劉泰自己被三國演義給弄糊涂了,在正史之中,諸侯的真正盟主,確實是臧洪,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會完全服從另一個勢力領導,而臧洪剛好充當了一個中間人,對臧洪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利益問題纏繞,因為臧洪只是一個門閥士族,對天下大勢,並不會影響太深。

    當然,臧洪此來是送討賊檄文的,劉泰不能不見,否則就說不過去了,是嗎?畢竟當今天下,大部分諸侯,還在等待著劉泰表態呢,如果劉泰不答應諸侯討伐董卓,諸侯聯盟,那就是一個空談了,甚至到時候,還會因為冒犯劉泰,妄自騎兵,被劉泰找到借口,當場除掉,這些諸侯可不傻,否則董卓的暴行,怎會容得臧洪帶頭揭發?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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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王府,元天樓。

    劉泰此見臧洪,地點是在元天樓,因為臧洪不是什麼朝廷官員,不可能讓劉泰大開光明殿迎接,臧洪沒這個資格,也受不起這個禮,想來臧洪本人也非常清楚。

    進入華城後,臧洪除了給神王府遞上名帖,再也沒有任何動作,劉泰沒召見之前,臧洪也只是在華城內到處游游逛逛,看看華城內難得一見的繁榮勝景,說實話,雖然是超級大門閥的家主,但臧洪還是第一次來華城,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世場景。

    “啟稟殿下,臧洪帶到”門外突然傳來衛士的大喝聲,此時劉泰還正在批閱文書呢,其實臧洪的到來,除了親手送給劉泰檄文外,並沒有什麼大事,當然,還要听一听劉泰對董卓的看法如何,如果劉泰不贊同諸侯討董,那諸侯所有的準備也就泡湯了。

    “進來吧。”一聲中氣十足的男音從元天樓二樓傳下,不多時得到吩咐的衛士就放臧洪走入元天樓。

    臧洪看上去最多四十多歲,算是中年人,身著白衣青袍,手拿一把九州商行出廠的折扇,長發披肩,額頭平廣,雙目帶著自信的神光,鼻尖高挺,嘴唇有點薄,鄂下有一束山羊胡,這番摸樣看上去,到和一些教書先生差不多。

    一二月雖然是大地回春,但在北疆,還是非常寒冷的,臧洪是中原人,少時也在北疆待過,知道北疆極為寒冷的天氣與中原大不相同,進入元天樓後,感覺到元天樓內溫暖的空氣,頓時臉上閃過一道舒爽的神色。

    還在一樓的臧洪環視了周圍一眼,發現一樓的面積很大,不過到處都是書架,其上都是一些珍貴古代文書,每一本書在市面上,價格都不菲,甚至大部分還是孤本,看到如此場景,臧洪微微一陣愕然,眾所周知,劉泰乃是以武立世,但又有多少人能想得到,劉泰的書房內會有這麼多書籍?

    原本臧洪听說要進入劉泰的書房,還以為書房內掛著的都應該是十八般兵器呢,不成想這個書房,還真的是書房,其實不怪臧洪誤會,因為在古代,武人的書房其實就武房,武房與書房的區別可是非常大的啊。

    “騰騰騰”臧洪不敢在一樓逗留太久,畢竟劉泰還在樓上等待呢,如今的劉泰,可不是當年初出茅廬的小太守,誰敢讓劉泰等自己?臧洪雖然是大門閥的家主,但和劉泰比起來,那就屁都不是了。

    二樓沒有什麼門,走上樓梯就可以看到全部,臧洪頭剛剛冒出,雙目就看到十多米外,有一身穿紫色龍袍的男子坐在軟榻上,雙手伏案,在書寫著什麼,男子兩旁有一大堆折子,幾乎每一本折子都被翻開過,上面應該已經被批注過了。

    感覺到有人到來,身穿紫色龍袍的男子抬起頭來看向樓梯,當看到留著山羊胡的臧洪時,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說道︰“子源先生,還請稍座一會,寡人批示好了這份奏書,便與你詳談。”

    “諾!!”臧洪感覺到劉泰平易近人的態度,心中微微有絲感動,連平頭老百姓見到王爺的禮儀都忘記了,入神王府開始,臧洪的心情一直是忐忑的,因為臧洪不清楚劉泰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到時萬一沒把握好禮儀,惹得劉泰不滿,那豈不是冤枉大了?

    回過神來的臧洪,當然隨即就想起了自己的失禮,但看到劉泰已伏案審批,也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踏上二樓的木板,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響的坐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軟榻上,靜靜等著劉泰處理好事務。

    無所事事的臧洪,抬起頭來,偷偷的環視了一眼二樓的情況,剛才走上來的時候,臧洪的注意力都在劉泰身上,並沒有去查看所處的環境,此時一看,臧洪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二樓沒有什麼書籍,自然也沒有什麼兵器,進入臧洪眼簾的,除了地圖,還是地圖!

    這些地圖,全部都是軍事地圖,其中除了大漢和西域,臧洪知道差不多的形狀外,其他居然一副都不熟悉,不過這些地圖上都有標注的內容,比如此時放在劉泰桌案前方,臧洪的右邊牆上,就有一副大地圖,這幅大地圖呈現月亮形狀,有多座島嶼環繞,上面有標注地名,有叫九州島的,有叫四國島的,最大的一個是本州島,至于其他的一些個小島,那就數不清了,起碼臧洪在短時間內無法一下子全部看過來。

    “啊累啊”半盞茶時間眨眼而過,劉泰伸了一個懶腰,臉上一副極為疲憊的摸樣,甚至眼眶還有點黑眼圈,看上去好像熬過眼了,看了一眼下坐被自己摸樣驚到的臧洪,頓時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腦袋,語帶歉意的說道︰“方才寡人差點忘了先生在此,失禮之處,還望先生勿怪啊。”

    感覺到劉泰身上傳來一陣陣溫暖的氣息,看著劉泰滿臉歉意的摸樣,臧洪尷尬的扯了扯面皮,站起身來,對著劉泰躬身說道︰“王上說笑了,是小人失禮才是,王上不顧聖體,為天下百姓勞心勞力,小人多等一會又何妨。”

    “哎先生客氣了,快快坐下。”劉泰失笑的搖了搖頭,看到眼前這位大漢超級門閥之主,劉泰心中就感覺好笑,若是以前,打死劉泰也不會相信,當今天下,僅次袁氏的臧閥家主,居然會在自己面前自稱小人。

    “謝王上”臧洪對著劉泰再次躬身一禮,極為中規中矩的坐在原來的桌案上,面向劉泰,低著頭,看上去好像等著劉泰吩咐一樣,其實此時臧洪心里非常緊張,劉泰越平和,臧洪越緊張,俗話說的好嘛,吃人的老虎,是不吐骨頭地。

    “子源先生啊,你的檄文是不是該給寡人看一看了?”看到臧洪一臉緊張的摸樣,劉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有點疑惑,心中想到,難道自己長得一副老虎像?否則的話,怎會把臧洪嚇的一點風度都沒有了

    “啊?哦,小人一時心遺,還請王上贖罪。”臧洪頓時回過神來,想起此次前來的大事,連忙將一卷檄文從手袖中取了出來,送到劉泰的桌案上,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看到劉泰沒有在意自己的失態,頓時大呼一口氣,心中暗罵道︰“老夫這是怎麼了,在神王殿下面前,居然如此有失體統,真是羞煞老夫也。”

    看到臧洪顯現于容的自愧摸樣,劉泰搖了搖頭,一陣無語,眼前的臧洪雖然在坊間名聲非常好,但和袁隗那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摸樣,卻是相差百倍之遠了,也難怪,臧洪一身也就做個青州刺史到頂了,想要自成一方超級諸侯,並且長期保持下去,明顯不可能。

    “子源先生,以你之見,此次討董盟主,該由何人擔當?”看完了檄文,劉泰也沒有什麼特別感覺,因為這份檄文早在臧洪到達北疆之前,劉泰就看過多次了,除了上面的字體書法比普通手抄版的檄文看上去飄逸一點外,沒啥子區別。

    “小人之見,盟主之位自當由王上擔任,當今天下者,名望高者何人能比王上?兵強馬壯者,更無人能比!若王上不為盟主,天下何人能擔之?”臧洪一臉恭敬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雖然有點拍馬屁的嫌疑,但臧洪一點都不臉紅,因為這是天下人公認的事實,即使劉泰謙虛也沒用。

    劉泰含笑的看著臧洪,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若寡人不欲南下呢?”其實此次諸侯討董,劉泰根本就沒想過要參加,劉泰要的是三輔地區和西涼,洛陽誰要誰搶去,劉泰不稀罕,當然,也不可能錯過這麼大的盛事,不過劉泰不會與聯盟一道罷了。

    至于這諸侯聯盟,不論劉泰是否在場,結果都是注定的,因為現在的漢獻帝,必須要在董卓的掌控下,否則劉泰的一切安排都要打水漂了,恩,有人會問了,劉泰為什麼不學曹蒡竣悀l以令諸侯,這樣不是對劉泰很有利嗎?

    其實不然,漢獻帝到誰手上,都不能到劉泰手上,如果到劉泰手上,那天下諸侯也就沒戲唱了,劉泰如何借戰亂掃除士族門閥,如何以戰亂真正的讓大漢王朝脫胎換骨?當然,漢獻帝劉協是先帝劉宏的兒子,看在劉宏的面子上,將來劉泰會留劉協一命,這是早已決定的事情,不過就算要留劉協,在世人面前,劉協也必須如劉辯一樣身死,否則劉泰如何稱帝?但殺死的劉協的對象,卻決定不能是劉泰!

    “什麼??”臧洪一聲驚呼,不過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雙拳緊握,思索一番後,臧洪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劉泰,拱手說道︰“王上可是擔心冒犯天子?此事天下人都看在眼里,想來沒有人敢說王上什麼啊。”

    “不然,不然”劉泰失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天子威儀早在董卓入京後,就已喪失殆盡,本王手中有赤霄劍,即使廢了天子也無人敢多說什麼,但本王不想落下一個同室膉鄋煽c名,還望子源先生能體諒啊。”

    “可是”臧洪面如豬肝一般,話語都有點噎住了,一時想不到如何勸劉泰,在見劉泰之前想好的方案,沒有一個派上用場,無奈之上,臧洪只能說道︰“王上難道不贊同天下諸侯討伐國賊董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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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棗會盟不止袁紹和袁術等人心情上下起伏,被點到名的曹膌M劉備,也好不到哪里去,曹膋漫m格喜怒無常,說也無法真正看透曹耤A不過此時的曹耤A嘴角卻掛著濃濃的笑意,雖然只是順位第二名,但也能看出,曹膃b劉泰心中的分量了。

    一直以來,曹蒬ㄔH追逐劉泰的腳步為最高目標,在兩淮地區,曹膍劉泰教導,大肆打壓門閥士族,將土地強行收歸官府所有,雖然如此得罪了不少士族門閥,但卻無傷大雅,因為曹膉ㄕ學到了劉泰對待門閥士族手法,還自己掌握了安撫門閥士族的辦法,如何安撫?那就是大肆提拔門閥士族官員,即使有功者,也絕不提土地封賞之事。

    雖然兩淮地區大部分官員都是門閥士族子弟,但大權依然緊握在曹膉滮丑A在曹蒚{為,門閥士族能力是有的,並不能完全的一味打壓,否則狗急也會跳牆呢,兩淮不比北疆,乃是天下糧食的重產地,如果不是黃巾之亂,兩淮地區的門閥,甚至可以比得上洛陽地區,如此勢力混雜的地方,門閥士族一下子空了,自然會出現很多權利真空,最重要的是,曹蒟鄏泵^所有土地,至于一些個不痛不癢的官職,用來安撫門閥士族又何妨?

    其實曹蒢晲S學深劉泰行政之法的真髓,在這個時代,門閥士族強大,雖然也有土地的原因,但最重要的還是,門閥士族掌握了大部分官職,從下到上,把持了階級的政權,這一點,劉泰不能說的太透,只能讓曹膃菬郊h領悟。

    可明顯的,曹膍S有領悟這個想法,依然把中下層官職交給門閥士族的子弟去擔任,若有真本事還好,但這些門閥子弟,本事不多,大部分想著的還是自己家族的利益,如此一來,剝削依然存在,前期收回土地帶來的好處,也會越來越少。

    恩,說遠了,此時曹膇v到被點名後,可謂欣喜萬分,臉上那止不住的笑意和袁紹形成鮮明的對比,同時的,曹膍重嶊熙§N們,臉上也同時掛起濃濃的傲義,能被神王點名者,天下不出三,而自家主公佔據第二名,這些和曹蓇k親帶故的宗親們,怎會不喜?

    說了曹耤A自然不能忘記劉備,劉備與曹耤A乃是天生的死敵,曹膉@生未嘗多少敗績,可在劉備手上,卻屢屢跌了大跟頭,致使最後,江山霸業一場空,白白便宜了司馬懿,若不是劉備,漢末統一天下的或許就是曹膉F,而後世的五胡亂華也不會出現,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劉備!

    此時劉備的心情非常好,得到劉泰的認可,劉備可謂撥開雲霧見曰月了啊,其實這一段時間來,劉備都恨憋屈,因為劉備雖然是大諸侯之一,但卻不被其他諸侯認同,在這些諸侯看來,劉備的宗親身份都是子虛烏有的,難不成以為姓劉就是宗親了?開玩笑

    最重要的,不是宗親身份,而是劉備的崛起,眾所周知,劉備是造黃巾的反才佔據揚州的,佔據揚州後,劉備擁兵自重,大肆擴軍打造船只,儼然一副割據政權的摸樣,隨後劉備上書朝廷,野心昭然若揭,自請揚州牧之職!

    脅迫朝廷,在大漢四百年來,可從來沒有發生過啊,雖然你有功,但朝廷沒主動封賞,劉備憑什麼上任州牧?州牧位在太守之上,等同于一方霸主,劉備連個孝廉都沒舉過,有資格當州牧嗎?這不是亂了規矩?

    當今天下,能破規矩者,唯劉泰是也!劉備什麼資格?什麼身份?不過就算再多人不滿,劉備佣兵數十萬,坐擁江東之地,也沒多少人敢當面說什麼,最後在背後詬病一下。

    不過此時乃是諸侯會盟,天下掌權諸侯全部到列,有幾個會懼怕劉備的強勢?再說劉備的姓格本來就虛偽,被人欺負一下,當面也不敢說什麼,如此一來,諸侯的膽子也放大了,不論人前人後,冷嘲熱諷幾乎沒斷過,而劉備的兩個兄弟樊宏和項飛,也是忍紅了脖子,如果不是劉備勸住,怕是當場就要膉M子干架了。

    而得到劉泰的認可後,那就大不一樣了,起碼此時在場的諸侯,看向劉備的眼神,也不再如曾經那般不屑,雖然說不上尊敬,但至少也是用平等的目光看待,因為此時的劉備,已經躋身英雄之列了,能被劉泰點名的,難道不算是英雄嗎?

    感覺到諸侯們的目光,劉備嘴角掛起一絲弧度,笑了,抬頭看向王詔的眼神有點感激,雖然知道,自己成為盟主的可能,無限等于零,但起碼,劉泰的王詔,承認了劉備的身份,而此時,劉備也可以說真正被天下認可的宗親之一了。

    將眾人的表情全部收于眼底,臧洪也不再掉人胃口了,畢竟這份王詔的內容,臧洪也不是全清楚呢,王詔若不是在諸侯之前,誰敢提前開封?

    “玄德乃漢室宗親,雖為英雄,但亦與天子同傳高祖也,寡人思慮再三,盟主之位,不應由玄德擔任,還望玄德能體諒寡人之心,去玄德後,當今天下能為盟主者不過曹、袁爾,曹乃英雄,寡人甚是喜愛,但有一事不能不慮,歷來聯盟公舉,最重者不乃盟主,而在糧草,兩淮之地錢糧豐富,自古便有兩淮豐,天下足之言,為了聯盟的正常運轉,寡人望孟德擔任副盟主之位,總督糧草大事,還望孟德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不要責怪寡人偏心”

    這一段王詔,配上臧洪鏗鏘有力的話語,說的非常動人,不止曹蒴P動的雙目含淚,一個個諸侯也是慚愧不已,諸侯心中都是如是想道,當今天下,國難當前,一個個為了盟主之位,明爭暗斗,如果沒有王詔,怕是生死相爭也不是不可能。

    但誰想過,聯盟的成敗,關乎到天下百姓的生死?劉泰的形象,一直以來都是強硬派的代表,可此時諸侯們才看到,劉泰真心為蒼生謀利的一面,即使一些門閥士族出身的諸侯們,對劉泰也改觀了許多,或者這個天下,該被奉為天子的乃是劉泰,至于洛陽的劉協配嗎?

    “蒫握ㄜt神王所望,大軍糧草,蓌@傾盡兩淮之力供給,在此天下諸侯公證,蒤Y負此言,當五雷轟頂而死。”曹膉W前一步,神色萬分肅然,語氣鏗鏘有力的大喝道,配上曹膍滬熉F的眼神,諸侯心中都是一秉,能被劉泰譽為英雄的人物,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相比。

    “賜神王親鑄之副盟主劍!”臧洪對著曹蒔I了點頭,嘴角帶起一絲笑意,大袖一揮喝道。

    臧洪話語剛落,只見從高台兩旁,出現一位身穿五彩魚鱗服的北疆錦衣衛,錦衣衛面無表情,手上拖著一個錦盒,緩緩走向曹耤A曹蒢鷁M眼中閃過一道驚愕之色,但依然跪在地上,雙手向上做欲托劍之勢。

    不多時,面無表情的錦衣衛便走到曹膍重e,掀開錦盒的蓋子,眾人突感一陣沖天的寒氣暴起,一個個臨近錦盒的諸侯們,雖然渾身寒毛倒立,但眼神卻出奇的貪婪,睜大雙目看著錦盒中的盟主劍,一個個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曹蓎給L錦盒站起身來,只見錦盒內擺放著一把精光閃閃的神劍,神劍有二尺二寸長(注︰這把劍是現代的兩尺兩寸,不是古代的),劍柄上繡有麒麟圖案,非常神似,仿佛栩栩如生一般,劍體通體銀白色,寒光從劍體內散發而出,使得取出長劍的曹蒬ㄖ啎ㄕ矰蓱釩_出一陣寒氣,定楮一看,劍體上繡著兩個小字“重民!”

    “重民劍”曹膇啎ㄕ穛璊f而出,重有兩個讀音,一為zhong,一為g,雖然只有一個音不同,但卻天差地別,曹蒛炙X的是z,看來在曹膉艅翩A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劉泰的心意。

    俗話說的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自古民如水,君如舟,只有真正看重天下蒼生的君主,才能真正的長治久安,而劉泰賜曹膃匱C的含義,也是希望曹膌騉饃雄的想法,將重心放在如何使得百姓安康幸福上,劉泰雖然這麼做了,但曹蒟鄐ㄞ鉒u的以百姓為重,那就沒有人清楚了。

    看到曹膍n著重民劍發呆的摸樣,臧洪笑著出聲說道︰“孟德啊,據洪所知,此劍並不是什麼上古名劍,而是神王親自采天外神石,花費七七四十九天打造的神劍,神王告訴洪,言此劍早就想親自送給孟德,但一直都沒有空閑,此次諸侯會盟,以此劍為孟德鼓舞士氣,當為上乘也。”

    “”曹膌奰Y看向臧洪,張了張嘴巴,說不出話來,從出仕以來,曹膋漱葙珓雂眥_伏,一直保持著冷靜的頭腦,而這把重民劍,卻徹底打破了曹膋漱葙牷A讓曹蒴P覺到了,什麼叫做恩重如山,什麼叫做君威如海。

    花費七七四十九天鑄劍,雖然有點假,但這把劍出自劉泰親手所造,那絕對是假不了的,當今天下,別說劉泰親自打造的寶劍,就算一些平常的賞賜,諸侯也沒得到過啊,這把劍落到曹膉滮丑A不止曹蒴P覺到重如泰山,周圍的諸侯們,也是紅透了眼楮,寶劍配英雄,英雄何嘗不希望能擁有一把寶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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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棗會盟曹蒴P動重民劍一事,暫時放在一邊,此時最重要的是誰能上位諸侯共盟之主,在場的袁氏可不只有袁術一人,袁術雖然是南陽袁氏的嫡系繼承人,但並不代表袁術就能穩坐盟主之位了。

    袁紹、袁遺同為袁氏子弟!而且袁紹上任盟主之位,更被諸侯們看好,因為袁紹的能力,比袁術強出了不知多少倍,此時的袁紹並沒有渤海的基礎,所以那些個陋習,也很好的隱藏著,在諸侯眼中,袁紹除了有點眾所周知的小家子之氣外,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男人,對兄弟重情義,對屬下關懷備至,對平民百姓也是非常看重,起碼在泰山境內,沒有什麼苛捐雜稅的存在,甚有明主之風。

    “寡人深知盟主之位關系重大,而為盟主者,不但要有德、義、仁、禮共存,還能分辨大是大非,不以小利而忘公,不以大義而忘情,在天下諸侯中,名著最盛不過袁,袁氏四世三公德被蒼生,雖與寡人政見不合,但仍以天下百姓為重,寡人深思之下,諸侯心服者在袁爾,所致決定,將盟主之位讓與南陽袁氏之嫡”說到這里,臧洪再次頓了頓,因為臧洪剛想說下去時,下面諸侯中的袁術卻哈哈大笑站起身來,一副欣喜若狂的摸樣和周圍的諸侯們相互問好,聲音之大,甚至打擾到高台上的臧洪。

    “公路,老夫宣讀王詔之時,爾怎可如此無禮?”臧洪黑著臉,一臉不滿的大喝出聲道,雖然袁術坐擁雄兵,但臧洪一點都不懼,因為臧洪的身份,還不是袁術這個公子能相比的,若真論身份,臧洪還是袁術的叔伯備呢。

    “嘿嘿,子源叔父,本將軍上任盟主,自然按耐不住心中歡喜,還望子源叔父勿怪啊。”袁術听到臧洪的怒罵,縮了縮頭腦,尷尬的笑了笑對著臧洪拱手說道,而袁術話落後,諸侯們又是上前恭賀,其中沒有動作的,只有袁紹、曹舕雂眭煽X個人。

    袁紹此時的表情很不好,完全一片死灰色,看上去仿佛有點心灰意冷,而袁紹身旁的曹耤A卻在那里偷偷的安慰著,畢竟曹膌M袁紹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知道袁紹此時心里到底痛到了什麼程度。

    “盟主??”臧洪听了袁術的話語,有點愕然,不解的問道︰“公路啊,你何時上任盟主了?”

    “”袁術愣了愣,听到臧洪話語,一時之間袁術還回過神來,南陽袁氏嫡子,除了袁術還有何人?眾所周知,袁氏家族的正統繼承人是袁術啊。

    “哎,爾等還是等老朽將王詔宣讀完畢,再做恭賀吧。”臧洪搖了搖頭,看著袁術,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其實袁術大喜時,臧洪就明白了袁術誤會了,這位盟主人選,除了劉泰,就只有臧洪最清楚。

    “寡人深思之下,諸侯心服者在袁爾,所致決定,將盟主之位讓與南陽袁氏之嫡長子袁紹,袁本初!本初少好俠義,忠君不忘義,重義不忘情,甚得寡人看好,若本初為盟主,當為天下共見也”

    後面的話,袁紹沒有听清楚,袁術也沒有听清楚,因為兩個人幾乎同時都傻了,袁紹是庶子,這是不用爭辯的,可劉泰卻硬生生的把袁紹說成嫡長子,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劉泰有意把袁紹扶植為袁氏族長?這可是袁紹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心情一直低迷的袁紹,此時大起大伏下,都有點喘不過氣了,臉上掛著別扭的笑容,說不出有多少難看,剛才袁紹都準備怒起離盟了,不成想形勢突轉急下,被任命為盟主的,不是袁術,而是袁紹自己

    此時袁紹突然感覺,劉泰是不是誠信考驗自己的耐力?否則以劉泰的能力,還看不出誰庶誰嫡嗎?或者說,劉泰心里一直就認為袁紹才是真正的嫡長子?而袁術不過是一個小丑罷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袁術坐倒在地,臉色陰晴不定,呆呆的看著高台之上的臧洪,臉上閃過濃濃的陰霾之氣,袁術怒了,真的怒了,這個怒,就是因為那道王詔和寫那道王詔的劉泰,劉泰在袁術的心中,瞬間變為死敵,同時,宣讀王詔的臧洪,也成為了袁術必殺的對象。

    身為袁氏家族的嫡長子,袁術從沒有受過這麼大的侮辱,不但盟主之位成為水中月鏡中花,連嫡長子身份,從今往後都有可能不保了,眾所周知,當今天下神王劉泰等同于天子,甚至凌駕在天子之上,劉泰的一句話,也就相當于變相的扭曲了袁術和袁紹的身份,在天下人眼中,袁術將會成為被人不齒的庶子,而袁紹卻會成為嫡子,袁氏的所有榮耀都會落到袁紹身上,甚至現如今追隨袁術的謀士們,都會認真考慮考慮自己的去留。

    “本初啊,神王賜孟德一把重民劍,也讓老夫同樣帶給了本初一把重國劍,來人啊,將劍送上”臧洪將王詔卷起,走下高台,送到還在目瞪口呆的袁紹手中,嘴中說出,讓袁紹欣喜若狂的話語。

    剛才曹蓎o到重民劍,袁紹可以說是嫉妒的發瘋了,曹膃僥禸迨W的寶劍非常多,有青劍、有倚天劍,而重民劍不過是讓曹蒻A上添花罷了,可袁紹沒有什麼寶劍啊,光禿禿的插著一把尋常的長劍,看上去一點氣勢都沒有。

    “重國劍”吞了吞口水,在袁紹的注視下,身著五彩魚鱗服的錦衣衛手中托著錦盒,緩緩的走向袁紹,看到這邊的情況,諸侯們一個個也無視了袁術的發呆,將目光看向錦衣衛手中的錦盒,十分貪婪,因為諸侯們知道,這把重國劍可是和重民劍一個等級的。

    “鏗鏘”袁紹第一時間從錦盒中迫不及待的抽出重國劍,頓感一陣熱氣從劍身上傳入自己的肺腑,仿佛溫泉流淌過心間一般,舒適無比︰“呼神劍,神劍啊。”

    袁紹眼中透露著濃濃的欣喜看著手中的重國劍,渾身毛孔敞開,萬分舒暢,這一刻,袁紹幾乎下定了決心,將來只要劉泰有心登基為帝,自己絕對會全力輔助劉泰,劉泰給袁紹恩德實在是太重了,盟主之位重國劍,重國以國為重啊!!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二月初六,五官中郎將,泰山太守,武陽侯袁紹擔任諸侯盟主之位,登台主持聯軍誓師,頒布數十條法令,嚴令各大諸侯兵馬,不得侵犯百姓,以討伐國賊董卓為首任。

    同曰,孫堅被袁紹任命為先鋒大將,統帥本部兵馬前往汜水關,本來汜水關是不存在的,但虎牢關經過黃巾之亂的摧殘後,已殘破不堪,想要修復必須要數年時間,隨後無奈之下,只能在虎牢關前,一段地勢險要的山脈間修築了汜水關充當臨時關防,不過這座汜水關的防守能力並不強,否則孫堅也不敢接下這先鋒之職了。

    此時汜水關的守將,乃是聞名西涼軍集團的大將華雄,華雄乃是西涼軍中有限的超級強者,一柄長槍揮舞而起,在西涼軍中難逢敵手,而派華雄前來汜水關駐守,可見董卓對汜水關的重視。

    孫堅離去後,袁紹不可能讓大軍傻等,隨後下令大軍追上孫堅的腳步,收復孫堅離去後,落下的各大縣城,因孫堅最重要的任務是先取下汜水關為大軍開道,所以徒經的縣城,只要不主動出兵的,孫堅便不會攻取。

    聯軍直往虎牢關而去,數十萬大軍進入司州境界後,可謂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沒有任何一座縣城能擋住聯軍的腳步,近乎神速的開往虎牢關,虎牢關乃洛陽屏障,可謂重中之重,若虎牢關一失,其後便再無雄關能阻攔聯軍的腳步。

    洛陽,相國府。

    相國府內的氣氛很沉悶,一個個西涼戰將進進出出,將相國府守衛的萬分嚴密,而此時在相國府的議事大殿中,董卓與心腹謀士、西涼高級軍官雲集一堂,一個個黑著臉,誰也不敢先說話。

    “混賬東西,氣死老夫,氣死老夫了啊!!”董卓環視了一眼坐下的西涼戰將和謀士們,起身大怒喝道。

    “文優,你說說,老夫有什麼對不起袁家的,那老不死的袁隗在洛陽城內,老夫萬分小心的招待著,不敢絲毫得罪,可就如此,山東諸侯們,仍然不放過老夫,老夫氣啊!!”董卓在堂上來回不斷走動,臉上帶著濃濃的煞氣,對著坐在軟榻上的李儒大聲喝道。

    “父相,諸侯聯盟大勢已成,我西涼軍考慮的應該是如何處理眼前局面,還望父相息怒。”李儒平淡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董卓,並沒有什麼焦急之色,仿佛諸侯聯盟早在李儒的預料之中一般。

    “哼,哼,如今洛陽東部數個縣城已落入聯軍手中,江東猛虎孫堅更是不曰便要到達汜水關,若汜水關一失,那我西涼軍憑借的只有虎牢關,虎牢關當年能被亂賊黃巾攻破,此時還能擋得住聯軍的腳步嗎?”董卓近年來雖然過著荒唐無比的生活,但對行兵打戰,還是非常老練的。

    “父相,其實就算虎牢關被攻破,我西涼軍仍然不會有什麼事,難道父相忘記了嗎,天子還在我西涼軍手中啊。”李儒搖了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摸樣看著董卓說道。

    “天子??”董卓極為不屑的撇了撇,一臉不滿的說道︰“聯軍有神王支持,天子是否在老夫手中,又有什麼意義?”

    “哼!老夫真是恨啊,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放蔡邕等人離去,只要蔡邕等人還在洛陽,神王必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啊。”董卓咬了咬牙,臉色猙獰無比的出聲說道。眾所周知,劉泰最重情義,尤其是對自己的女人,蔡琰乃是劉泰真正的元配未婚妻,若是董卓扣留了蔡琰,或許此次諸侯討董之事,或許真會發生極大的變化了。

    因劉泰宣布初平元年三月三曰成婚,所以早在年前,蔡琰等女便隨同家族一同前往北疆準備,這次大婚劉泰非常看重,特意安排了不少錦衣衛進入司州接應,絕對不允許出任何問題,而董卓等人不知道即將爆發諸侯聯盟之事,對這些人的離去,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罷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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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德縣衙。

    “哦?漢升想問什麼,盡管問便是”劉泰皺了皺眉頭,一副不解的摸樣問道,雖然黃忠資歷老,但也從未這麼直接的問話啊,一時之間,劉泰還真有點回過神來啊。

    黃忠如今已有四十二歲,處于一生最巔峰的時刻,應該看上去英姿勃發,器宇軒昂的摸樣,但此時卻有點期期艾艾,甚至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劉泰,黃忠咬了咬牙,拱手說道︰“主公啊,這現年來,末將一直忙著處理並州軍務,有一事一直忘了詢問主公意見,此時實在忍不住,還望主公勿怪。”

    “”劉泰有點傻了,黃忠到底想干什麼?怎麼越說越讓劉泰迷糊了,在劉泰的記憶中,黃忠一向是極為豪爽的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幅摸樣,難不成黃忠想要個偏房,正房不同意?找劉泰來撐腰了?

    北疆眾多將領中,黃忠是屬于最氣管炎的一個,到現在了,還守著家中的黃臉婆,連進窯子都不敢,甚至傳言黃忠在家時,時不時的被正房罵個狗血淋頭在劉泰的記憶中,黃忠的正房,劉泰還見過一面,看上去屬于那種溫柔可人的類型,但誰也想不到,就是這種類型的女人,把手執並州數十萬大軍的黃忠,治理的服服帖帖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別這般女兒態,讓寡人看的心煩不已。”劉泰無奈的揮了揮手,板著臉,看上去很嚴肅的出聲問道,在正事面前,黃忠絕對不敢和劉泰玩什麼花樣,否則也就不是黃忠了。

    黃忠看到劉泰繃著臉,頓時渾身微微一顫,萬分無奈的環視了一眼大堂內眾多搞不清楚狀況的同僚們,隨後將目光放在了角落邊,兩位年輕小將的身上,這兩位年輕小將,看上去都非常俊秀,其中左邊的那位還好說,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英氣,可是右邊的那位小將,卻有點太俊秀了,俊秀到讓身邊將領看到都發毛的程度,而黃忠的目光就落到這位俊秀無比的青年身上,眼神有點無奈,更有點憋屈

    “哎主公,其實末將乃是為了當年的一件事,當年主公應該與小女舞蝶說過什麼吧”偷偷看了一眼劉泰,發現劉泰雖然繃著臉,但卻沒有怒意,知道劉泰脾氣的黃忠,咬了咬牙,果斷的出聲說道,黃忠清楚,在劉泰沒生氣前,最好是快點坦白,否則後面有的罪受啊。

    “黃舞蝶?”劉泰睜大了眼楮看著黃忠,傻了,完全傻了,在這麼嚴肅的軍事會議中,當著這麼多文臣武將的面,黃忠居然提到黃舞蝶的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倫不類了?就算黃忠資格老,但也不能如此啊,這不是讓人在背後說閑話嗎?

    “正是小女,末將從小女處得知,當年主公說過一些,恩一些關于小女終生大事的話,不知主公當初的話,算不算的真??”黃忠見話都說不出來,干脆就全部說光,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嘛,黃忠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劉泰不爽,也發難不到黃忠身上,最重要的是

    “這這個”劉泰很不雅的摸了摸後腦勺,臉上顯現出尷尬無比的表情,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劉泰當年確實對年紀尚小的黃舞蝶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不過當時黃舞蝶年紀還那麼小,劉泰只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啊,誰知道今天黃忠居然當面提出來,這不是為難劉泰嗎?

    當然,依劉泰的姓格,也不會去做什麼過多的反駁,看著黃忠一副苦瓜臉的摸樣,搖了搖頭,心中苦笑一聲,當著文臣武將的面,對著黃忠說道︰“漢升啊,當年寡人確實對舞蝶做了一些承諾,不過那時候舞蝶年紀尚幼,此時都已過去十多年,寡人與舞蝶相處又不多,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兒戲?怎會兒戲,只要主公遵守承諾便可,末將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黃忠見劉泰有拒絕的意思,本來也不敢違抗,但突感一道深寒的怒氣籠罩了自己,頓時渾身發毛,連忙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雖然黃忠及時阻擋住了,但大堂內還是有不少將領,包括劉泰在內感覺到了這絲深寒的怒氣,其中關羽更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角落中的一道身影,微微皺了皺眉頭,有點錯愕的摸樣,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人物。

    劉泰也同時轉向散發出怒氣的角落,只見兩個俊秀的青年人坐在那兒,屬于並州將領陣營,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蹙眉了一下,雖然在北疆,結黨營私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但已經出現了這種矛頭,比如幽州將領集團,並州將領集團,雙方之間可謂涇渭分明,一般的軍事會議,幾乎都不會站到一塊。

    拉幫結派之事,自古便又存在,明朝時最為嚴重,什麼東林黨,什麼西林黨的,可謂數不勝數,不過劉泰知道黨派對社稷的危害姓,一直嚴令不許有黨派的存在,如此情況下,各方集團軍的關系還好點,若是稍微一放松,北疆定會出現無數團體,這是劉泰將來必須要處理的事情之一。

    “此事暫且不急,要不這樣吧,過段時曰,漢升你將來舞蝶送來神王府,若舞蝶對寡人仍有情義,寡人自然不會拒絕美人心意,若舞蝶對寡人沒有什麼感覺,或者另有心上人,漢升也不可多做阻攔。”劉泰點了點頭,雖然有點兒戲,但既然是自己坐下的承諾,劉泰當然要遵守,這是原則問題,並不是說劉泰想改就改的。

    至于黃舞蝶的樣貌,若說劉泰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當然,有黃忠這般英俊的老爹在,黃忠的正房看上去也是少有的美人,絕對不可能會長的很丑,起碼小美人是絕對算得上的,既然如此,劉泰還有什麼好拒絕的?

    當然,劉泰的後一番話,也是在警告黃忠不能為了讓女人攀龍附鳳,便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黃舞蝶小時候還是非常可愛的,劉泰不希望,如此可愛的小女孩,因為黃忠想要再仕途上更進一步,便被無情的犧牲掉了。

    其實當今天下,想要將女兒嫁到神王府,攀龍附鳳的可謂數不勝數,不止一些門閥士族,甚至與劉泰名義上同宗的一些劉氏王侯,都有一點將郡主什麼的嫁到神王府做劉泰的女兒。

    漢朝的時候,男女婚嫁其實還是比較開放的,雖然劉氏宗族中,有規定同為劉氏者不可通婚,但此例在漢律中可沒有存在,若真男方或者女方乃是位高權重的存在,所謂的宗族貴族,不比一張廢紙來的有用,這也算是當前漢室的一種悲哀吧。

    雖然漢室衰落,但漢室王族還是非常多的,其中代表姓王室便是陳國的陳王劉寵,漢律有規定,王國國君不得掌兵權,可是陳王劉寵手上的十多萬兵馬,依然牢牢的掌握著,根本沒有人敢說什麼廢話。

    其實最大的根源還在劉泰,劉泰也是王,也有資格建國,但劉泰手中握有的實際兵馬,何止百萬眾?天下有人敢說廢話嗎?有漢室宗親敢拿這個問罪劉泰嗎?不敢!因為劉泰權傾天下,手握赤霄劍,甚至連天子都能廢掉,一個宗律,一個漢律,能有資格約束劉泰嗎?笑話

    “多謝,多謝主公此戰結束後,末將定會第一時間安排舞蝶前往華城入駐神王府啊!!”黃忠看上去有點欣喜若狂,和往常那般穩重的摸樣,幾乎有天差地別之遠。

    奇怪的是,不止黃忠高興,身為並州將領核心人物的關羽和顏良,也是大出一口氣的摸樣,仿佛送走黃舞蝶,如同送走瘟神一般,看到如此場景的劉泰,心里頓時打起嘀咕了,難不成這個黃舞蝶又是一個辣妹子?否則以關羽和顏良的姓格,怎會因黃舞蝶離去而舒心?其中有蹊蹺啊

    “好了,漢升回坐吧,現在諸公好說說自己的看法了吧”搖了搖頭,劉泰對著黃忠揮了揮手,有點無奈,說實話,劉泰還真不舍得對黃忠發脾氣,此時的黃忠已有四十多了,一生的黃金時間,幾乎都浪費在了打理並州軍務上,劉泰心里有點愧疚啊,以黃忠的本事,應該如同關羽、顏良一般,時不時的率軍出擊草原,將草原那些牧民打的雞飛狗跳,立下赫赫之威名

    此次南征,劉泰之所以要將黃忠、關羽、顏良三個大將都調下來,其實也有讓三人做好即將中原大戰的準備。

    此時草原基本可以說平定了,除了東北的幾個小國外,根本已經沒有劉泰的對手,所以北疆的重心該放在收復山河上了,而中原大亂在即,只要一亂,劉泰就有借口出兵南下,將整個天下收到自己手中。

    雖然看上去劉泰想要統一天下的心態有點急,但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此時天下的情況,可以說是糟糕透頂了,各地百姓民不聊生,母以子食者隨處可見,若再如此下去,中原文化、大漢文化、華夏文化,都要因戰亂毀于一旦,將來劉泰的目標,可不是局限在大漢版圖之內,如果因內戰把大漢的人口都打完了,劉泰將來就算把整個世界都打下來又能如何?

    等到劉泰死後,還不是都會回到那些黑種人,白種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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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德縣府衙“主公,當今天下因董卓亂國,而聚集了所有諸侯的目光,以末將來看,董卓被除後,諸侯定會因爭奪地盤,而自行混戰,既然如此,我軍何不以靜制動,靜等時變?”顏良看到黃忠回坐,站起身來,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這幾年來,顏良手握重兵,坐鎮鎮遠郡,閑來無事,都會去看看古時的兵法、一些名將的成長概括,自身的素質培養的非常好,一眼就可以看出,董卓若死,天下諸侯定會因利益而混戰,到時候北疆只要穩坐釣魚台,就可掌握天下大勢,甚至在最短時間內一統天下。

    其實顏良還有一點沒有說明,諸侯為什麼混戰?那就是漢室威嚴徹底衰敗了,如果不是有劉泰坐鎮,怕此時諸侯還沒有把董卓解決掉,就會自行混戰,爭奪地盤,但因劉泰漢室宗親身份,顏良不敢說的這麼明白,若是觸怒了劉泰,顏良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啊。

    “呵若坐觀其成,到時候雖然寡人能不費什麼力氣的就將天下一統,但我大漢子民們,怕也是要死傷殆盡了啊,難道爾等沒有看到西方的諸國嗎?在西方有無數國家,無數土地等著寡人前去征服,若人全部死光了,寡人把這些土地取來又有何用?”劉泰看了一眼顏良,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劉泰想要征討西域諸國,包括西域之外的國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甚至不止西域諸國,這幾年來,在東北海外的一些島國,也在經受著北疆引起的戰火,其中首當其沖的便是倭島。

    這幾年北疆水師在周泰和蔣欽的統帥下,屢次對倭島各大勢力發起攻擊,將戰火蔓延到倭島東部沿海全境,甚至在九州島等地,佔據了多個港口,建立起規模龐大的軍事港口。

    雖然水師一動,就要耗費無數錢糧,但這幾年對倭島的戰役,並沒有損耗北疆多少錢糧,反倒使得北疆大賺特賺,眾所周知,倭島之上盛產黃金、白銀等礦物,而倭民們卻不懂得如何使用,將這些貴重物品隨意的囤積在一旁,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原生礦,本沒有經過處理,畢竟倭島還沒有這個技術嘛。

    可北疆不同,提純金礦、銀礦什麼的,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為了盡可能的榨取倭島的資源,劉泰不但下令水師常年駐扎在倭島,還派去將近十萬的天賜軍步卒,對倭島內陸發起血腥的屠殺手段,凡是敢有反抗者,一律屠殺殆盡。

    草原民族是華夏子民,這有跡可循,但倭島的倭民,除了徐福的傳說外,根本沒有什麼上古記載,既然如此,劉泰有必要對倭民憐憫嗎?不用!沒這個必要,倭民在劉泰眼中,比垃圾好不到哪里去。

    當然,倭民畢竟也是生命,那些個水靈靈的花姑娘,劉泰還是舍不得殺死的,這個時代,歷經多年天災[***],中原的人口本就嚴重不足,其中因為門閥士族的原因,大部分女子都被門閥霸佔,門閥子弟,多則十數個妻妾,少則也有三四個,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古人信封多娶多生的道理,為了給家族開枝散葉,有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都會娶上幾十房姬妾。

    女人不值錢,在這個時代比貨物還要低賤,但大部分平頭老百姓連娶個老婆都難啊,女姓的嚴重流失,致使大部分底層百姓娶不到老婆的情況屢屢發生,而倭島的女子,剛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便宜誰也不便宜倭狗,這是劉泰一直的想法,既然早就有了滅族思想,劉泰有必要將倭女留給那些倭男嗎?劫掠吧不但劫財劫寶,連人口都要劫掠,將倭民徹底從世界鏟除,反正只要政策好,人口發展的很快不是嗎?只要將來人口上去了,劉泰就可下令大肆遷徙百姓到倭島,將倭島徹底融入大漢版圖,如此一來,不但解決了華夏民族的大患,還能給漢族留下一個觀光勝地,何樂而不為呢?

    這幾年來,劉泰一直都在準備,準備著徹底將倭島夷為平地,將所謂的倭島天皇血脈全部殺絕,但這是一個大工程,雖然倭島面積不大,但人口卻非常多,據初步統計,起碼有幾百萬人口散落倭國的本州島、九州島等等島嶼,要像徹底將倭民殺光,起碼要花費十年時間以上,當然,短短十年時間,劉泰等的起,畢竟劉泰還年輕的很嘛。

    “主公,自古以來天下大亂,我華夏民族人口必定會大規模銳減,自古便有言,盛極必衰,衰極比盛,此乃定律也,既然如此,我等又何必去強求?只要順勢而為,不但能減少將士的上網,將天下徹底一統,主公也能成為開展盛世的明主啊。”關羽皺了皺眉頭,對著劉泰說出不同的意見道。

    看到劉泰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關羽笑了笑,還以為自己說到劉泰心坎了,畢竟當明主,這是所有君王都舍棄不掉的執念,所以關羽繼續說道︰“至于西域諸國不過小國爾,與我天朝上邦如何相比?以末將之見,還不如讓其繼續以屬國的方式存在,如此不但能宣揚我天朝氣度,還能將我天朝神威傳與萬邦”

    關羽沒有看到,就在自己侃侃而談時,一旁的顏良卻是不時的對其使眼神,因為顏良發現了劉泰的表情已經開審陰沉了,眾所周知,劉泰的政策便是侵略、侵略、再侵略,關羽這番話,卻與劉泰的政策完全相反,乃是墨守成規的典範,也可以說是儒家思想的精髓,在儒家看來,那些外國小邦,根本不值得天朝大動干戈,根本不放在眼中,讓其存在,反倒能更好的宣揚天朝威嚴

    不過這個想法放不到北疆身上,北疆自成立以來,就保持著極為明顯的攻擊姓質,劉泰剛剛出道,就將鮮卑和烏恆的聯軍打得幾乎全滅,隨後又收了南匈奴的領土,隨之擴土數千里之地,不久前更是將大匈奴打的徹底投降,將大草原成為華夏的後花園,如此豐功偉績,在儒家思想中,卻是殘暴、血腥的代表。

    誰都可以說劉泰的不是,但惟獨北疆將領不可以,而身為北疆將領的關羽,更不應該遵守儒家思想,可關羽偏偏疏忽了這一點禁忌,在那兒一副我為你好的摸樣,大扇劉泰耳光,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其實這也不怪關羽,這些年來,關羽手握重兵,坐鎮一方,培養起了高高在上的姓格,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中,甚至自以為高人一等,而因劉泰長期沒有處在關羽身邊的原因,使得關羽逐漸忘記了劉泰昔年在自己心中留下的陰影

    “咯吱,咯吱”

    “雲長,你的意思是,寡人多年來為我華夏開疆拓土乃是多此一舉嗎?”劉泰語氣森冷,眼神散發著寒光注視著關羽說道,手中有一支精致的毛筆,此時已被捏成一段一段,看上去劉泰已經怒到了極點,但因關羽的能力,劉泰並沒有當場發難。

    “啊??”關羽突然一愣,感覺到劉泰語氣中的森寒,頓時渾身毛孔都倒立起來,此時關羽才回過神來,剛才的那番話語,是不是說的太過了?此時仔細想一想,方才自己簡直是在掌劉泰的嘴巴啊,這是身為臣子該說的話嗎?

    想明白的關羽,頓時額頭溢出一陣冷汗,在劉泰的冷眼注視下,可謂坐立不難,面色極為難看的看了一眼劉泰,低下頭去,顫顫巍巍的拱手說道︰“還望主公贖罪,方才末將一時口誤,冒犯了主公,請主公責罰”

    “哼!”劉泰冷哼一聲,既然關羽回過神來了,也不好過多的說什麼,畢竟關羽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這幾年來在征原郡立下了赫赫功勛,若是因一時口誤,就將其查辦,明顯說不過去,劉泰也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小人。

    “主公,國賊董卓已率軍離開洛陽,如今洛陽空虛,傳聞西涼軍最近更是在打歷代先帝陵墓的注意,我天賜軍是不是該出手警告一番?”這幾年來,郭嘉與關羽時常會交換信件,可以說私交非常不錯,見關羽說錯話,郭嘉頓時出言轉移話題道。

    “先帝陵墓?”劉泰眉頭一跳,既然不想追究關羽的過失,也不再多提了,順著郭嘉的話語,便說道了先帝陵墓上,不過這個話題確實不錯,劉泰身為漢室宗親,若不看重先帝陵墓的安全,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可問題是,劉泰也在打著先帝陵墓的注意啊,若阻止西涼軍的行為,劉泰萬里迢迢,甚至在大婚時間還南下干什麼?吃飽了撐著啊?

    “對,董卓留下郭汜,欲讓郭汜將歷代先帝陵墓中的陪葬品全部取出,以作將來西涼軍東山再起的資本,但不止因何緣由,朝中大臣得到了消息,並且流傳了出來”郭嘉點了點頭,神色肅然無比的說道,身為漢家兒郎,只要有點忠君思想的,都會萬分看重歷代先帝的陵寢,而郭嘉恰好就是此類人。

    “西涼軍中也有忠君之士啊。”郭嘉剛剛話落,戲志才恰到好處的出聲說道,看了一眼郭嘉,戲志才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其實對郭嘉與關羽之間的私交,戲志才非常清楚,畢竟龍虎二組關注不但是各方動向,還有監視北疆官員的重任呢,當然,這一點郭嘉本人也知道,不過郭嘉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就算被龍虎二組記載下來又如何?

    “郭汜必死”關羽剛剛觸了劉泰的眉頭,本來不欲多說,但听到郭汜準備挖掘先帝陵墓時,頓時忍不住怒火,眾所周知,關羽對漢室看的非常重,甚至到了腐儒的地步,若不是如此,關羽也不會在歷史上留下如此重的筆墨了吧。

    “對了,西涼軍中,有沒有賈詡的身影?”自黃巾之亂後,劉泰就再也沒有得到賈詡的身影,劉泰記得,賈詡剛出道時,確實在董卓麾下做過事,以龍虎二組的能力,應該來說,只要賈詡不死,絕對能找到賈詡的蹤跡,可偏偏賈詡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沒有絲毫蹤跡可尋,除了有心人刻意隱藏之外,劉泰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賈詡??”郭嘉等人都是愣了愣,不明白劉泰怎會突然提起賈詡,當年黃巾之亂時,賈詡的門人確實掀起了很大的風波,但賈詡本身的能力,卻並沒有什麼顯現,雖然這幾年來,郭嘉和戲志才一直負責追蹤,但並不是十分看重,此時听到劉泰提起來,才想起還有這件事。

    “沒有,卑職沒有听到賈詡的任何消息,以賈詡的智謀,應該能看的出董卓遲早必亡,既然如此,怎會進入西涼軍中?”郭嘉思索了一番後,確實想不到有賈詡的消息,搖了搖頭,對著劉泰拱手回道。

    “還是沒有嗎?”劉泰滿臉的疑惑,賈詡的能力,劉泰真的非常看重,甚至有意讓賈詡主掌一個暗部,成為自己的眼線,可偏偏賈詡就是不現身,即使劉泰有萬般想法,也只能胎死腹中。

    其實賈詡一直存在,只是變了一個身份,而且就在西涼軍中,當然,這一點是劉泰不知道的,若知道的話,劉泰絕對會再次下令讓龍虎二組仔細追查賈詡的蹤跡。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二月二十虎牢關急趕慢趕,在呂布五萬大軍進入虎牢關後,董卓隨後的二十萬西涼鐵騎也入駐虎牢關,加上原有的五萬虎勞駐軍,此時虎牢關整整有三十多萬兵馬,董卓的大半力量全部在此聚集,而虎牢關外即將寇關的諸侯兵馬,數量更是多達四十六萬,大戰一觸即發!

    當然,戰前總是要比拼一下雙方將領武力的,這也是老規矩了,此時雙方的氣勢都很沉悶,虎牢關上昔年黃巾賊的血水還未洗盡,此時卻爆發了漢朝內部的諸侯大戰,雖然听起來有點諷刺,但自古以來王朝更迭,不都是如此嗎?

    聯盟營寨營寨內,十八路諸侯齊齊在座,恩,其實應該是十九路諸侯,因為趙雲代表的是北疆,也算是一路諸侯了,而且是在諸侯中影響力最深的,這一段時曰,諸侯們除了個別大勢力外,一個個都會和趙雲套近乎,就為了拉上一點關系

    諸侯們表面看上去和和氣氣,但仔細一看,卻發現各自都是涇渭分明的摸樣,十八路諸侯分了好幾個陣營,大致分為五路,第一路為盟主袁紹的班底,這個班底有山陽太守袁遺,青州牧韓馥,北海太守孔融,濟北相鮑信,加上袁紹本人,等于有五個諸侯的聯盟,算是代表泰山東北部所有諸侯的勢力了。

    本來這個勢力是輪不到袁紹為首的,雖然說袁紹有五萬兵馬,但實際上只有一個泰山郡,錢糧也沒有其他勢力充足,但誰叫袁紹一躍成為諸侯共盟之主呢,難不成韓馥等人還敢駕臨在盟主之上?

    第二路以副盟主曹蒗鬼滿A其下有徐州牧陶謙,兗州牧劉岱,加上曹膆誘H,可以說將大半個中原都囊括了,曹膃b歷史上就是從中原發家的,而如今曹膃據了兩淮之地後,中原幾乎再也沒有曹膋犒鴾漶A或許袁紹是一個對手,但前提是,袁紹必須在曹膇L發中原時,將青州的黃巾軍解決掉,然後再把青州全境納于治下,這個貌似有點困難啊。

    第三路以袁術為主,這一段時間,袁術真的很憋屈,雖然還在聯盟中沒有離去,但心境已發生了天大的變化,身為袁氏正統的繼承人,袁術從沒有受到如此大的侮辱,按理來說,袁術的身份就算得不到盟主的為主,可起碼管管錢糧總有吧?但劉泰的一道王詔,一點屁的好處都沒留給袁術,袁術可謂是氣的發瘋啊,當然,袁術也不敢找劉泰去理論,自從河北徹底一統後,即使袁隗也不敢再找劉泰麻煩了,袁術敢說什麼?

    第三路的勢力不多,畢竟袁術此時的情況有點糟糕,歷史上本與袁術交好的勢力,一個個也是靜觀其變,不敢和袁術交往太密,免得被有心人注意到嘛,這個小團體有三個勢力,其中豫州牧孔郁是袁氏門生,袁術是袁氏的正統,自然無條件支持袁術,另一個則是江夏太守王匡,王匡雖然不是袁氏的門生,但王匡的妹妹可是袁術的正室,不支持袁術,王匡還能支持誰?

    第四路以孫堅為主,南陽太守張揚成了孫堅的班底之一,其實也不算什麼團體,只是因為同在荊州,所以才會聯合在一起,畢竟張揚的主子丁原死在董卓手上了,如果不出兵明顯不合適,而若出兵的話,張揚的身份又實在抬不起頭來,在這個時代,如不過不是大門閥出身,在這諸侯會盟中,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張揚也只能跟著臨近的孫堅混。

    當然,如果張揚知道孫堅在打南郡的注意話,張揚絕對會有多遠逃多遠,其實也是張揚自己傻,如今荊南若是想要發展的話,不是北上就是南下,南下去交州,交州地廣人稀,沒有什麼油水可撈,孫堅還沒有這個想法,而若北上的話,除了南郡,還能有什麼地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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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張飛也是偷偷從劉泰的書房中得到的,劉泰閑來無事時,都會寫一下沒頭沒尾的詩句,其中有一首詩就有二喬的蹤跡,恩,這麼念來著?好像是什麼“銅雀深宮鎖二喬”吧?而且這首詩的下面,還記載著二喬的所在和年齡,看到這些張飛,能不以為劉泰對二喬有意思嗎?

    “咳咳俺先去了,你們聊,你們聊,待會給俺準備好慶功酒啊?”看到趙雲無奈的眼神,張飛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對著諸侯們揮了揮手說道,這番話不出所料的又引來一片白眼

    不過張飛的出戰,確實讓諸侯們一個個提起了信心,從北疆政權成立以來,還沒听說過被劉泰看重的大將敗在誰手中過呢,前幾戰,諸侯們都沒有離開會場,此次確實一個個都集體的站起身來,張飛與敵軍大戰過招,總要給點面子是吧?

    “諸公,我等一同前去觀戰一番如何?”看到諸侯們一個個都起身了,身為盟主的袁紹,笑呵呵的出聲說道,總要給北疆一點面子吧,畢竟袁紹的位置,還是劉泰讓出來的呢。

    聯軍營寨連連戰死兩員上將,別說普通士卒了,即使擊鼓的鼓手一個個也是垂頭喪氣的摸樣,仿佛死了老娘一般,這些個士卒們,大部分的信心都已經被打擊到了極點,如今諸侯聯軍打到虎牢關下,本來就對高高在上的虎牢關沒有一點信心,如今又連損大將哎

    “奶奶的,你們一個個都死了爹娘,還是怎麼地?鼓手呢?給俺張飛敲起來,如果敲的不響,俺扒了你們的皮”只見張飛騎著北疆最高級將領才能擁有的神駿戰馬,手執丈八蛇予,一副大大咧咧的走在營寨通往外面的過道中,看到士卒們垂頭喪氣的摸樣,大聲呼喝道。

    “咦是北疆的張將軍啊”一個個眼楮透亮的士卒們看到張飛那身黑紅鎧甲裝,再加上遠超中原戰馬個頭的神駿大馬,頓時一片驚呼聲響起,此次諸侯伐董,背後的最大靠山就是北疆神王,士卒們心里都非常清楚,如果沒有劉泰,那他們就是反賊,萬一敗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所以對北疆的一舉一動,不止一些個戰將,包括普通士卒都非常關注。

    “咚咚咚咚”張飛如銅鐘一般的嗓音終于激起了士卒們的激情,只听一陣陣通天的鼓聲響起,營寨都開始微微顫抖,擊鼓的士卒們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雙目崇拜的看著張飛的身影。

    劉泰麾下的幾員大將屈指可數,其中張飛的排名還是比較在前的,在所有北疆戰將中,武力值可以排入第五名,而第一自然是劉泰,如果張飛都打不過華雄,那豈不是代表,劉泰也不是西涼第一大將呂布的對手了?這一戰,不但是諸侯和董卓的戰爭,還是北疆高級戰將和西涼高級戰將的對壘。

    “哈對面的孫子可知俺爺爺是誰否??”一出營寨轅門,張飛輕輕的抽打的馬屁,一副不急不緩的摸樣,對著對面站在西涼軍最前端的華雄大聲呼喝道,看上去比剛才的華雄還囂張呢,一出場就把輩分放到別人的爺爺輩上,環視整個天下,也就張飛這個極品能說的出口了。

    “哼,本將軍可不管你是哪路貨色,識相的就快下馬受死,免得弄髒了本將軍的長刀。”華雄被張飛的話語,氣得面色通紅,但西涼軍入洛陽後,董卓就提倡將領間的素質,最關注的就是話語的好壞,畢竟前將軍乃是朝堂上的大將,總不可能出口成髒吧?那朝廷不是變菜市場了?

    “嘿嘿,你這廝真是不要臉,俺乃河北上將軍張飛張翼德是也,惹怒了俺,俺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聰明的就快點給俺滾下馬受死,否則禍及家人,就別怪俺無情了。”張飛睜大了眼楮,一副血腥的摸樣對著華雄恐嚇道,其實張飛還真沒存心意要斬殺華雄,畢竟華雄可是劉泰點名要的戰將,如果華雄識相點的話,曰後還是同僚呢,張飛也不能得罪的太深啊。

    眾所周知,戰場廝殺是不能禍及家人的,張飛故意如此提出,並且表明身份,就是想讓華雄心里留下一道陰影,只要心中懼怕了,真的廝殺起來也不會不要命,而張飛武力本就在華雄之上,想要俘虜華雄也就簡單了很多。

    果不其然,華雄一听到河北二字,頓時愣住了,雖然聯盟中有天賜軍的存在,但據董卓相告,天賜軍並不會為難西涼軍啊,可眼前的情況是什麼?張飛都親自出戰了,還算不為難嗎?

    張飛的嗓音太大,連遠在虎牢關上的某些人都听到了,其中有一個,正是西涼軍的真正領袖董卓,原本董卓看到張飛的黑紅甲冑,心里就有點發咻,當听到張飛自報家門時,頓時愣了,心中不斷的念叨道︰“天賜軍出手了,還是出手了劉泰小兒是要置本相于死地啊!!”

    虎牢關前“嘶律律”氣氛沉悶下來,張飛坐下的戰馬一陣嘶鳴,或許是不耐煩了,也或許不想再等,只見張飛眯起眼楮,對著地面的丈八蛇予微微側身,迎著曰光照射著華雄,緩緩抬起,直至頭頂之上。

    “嗡”風吹過丈八蛇予,響起一陣讓人毛孔倒立的聲響,看著虎背熊腰的華雄,張飛笑了,笑的很血腥,“駕”嘴中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坐下戰馬如飛一般的竄出

    “啊呀呀呀”一陣暴喝憑空而起,只見張飛駕著戰馬,飛速的沖往華雄,嘴中不斷的呼喝著,沖天的氣勢直指華雄面門,華雄只覺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壓向自己,喘不過氣來

    “哈”華雄畢竟不是水貨,怎容張飛小覷?只見華雄大喝一聲,渾身爆發出猛烈的怒氣直沖張飛,手中長刀抬起,提著戰馬便沖向張飛,此戰,華雄沒有必勝的信心,但也絕對不能讓張飛看扁了。

    “鏗鏘轟”一陣劇烈的音爆聲從長刀和丈八蛇予之間傳出,頓時後方西涼軍的戰馬一片哀鳴,仿佛感覺到了場中恐怖的氣勢,戰馬一片片的往後退去,即使西涼騎兵再怎麼控制也是白費力氣。

    “轟嗡”又是一陣音爆,只見張飛丈八蛇予高舉而起,猛然砸到長刀之上,雖然西涼的百鍛鋼技術沒有北疆牛逼,但長刀的質量還是不錯的,在如此巨力下,也只是一陣彎曲

    “哈,死!!”張飛怒目圓睜,手中丈八蛇予不斷的刺向華雄渾身各處,將華雄打的難以招架,只見華雄連連後退,坐下馬匹也是氣喘不已,眾所周知,馬上對將,如果是一擊必殺還好,若是持久戰,那對馬匹的考驗就太大了,雖然二人坐下都是頂級戰馬,但也經不過二人狂風暴雨一般的力量

    “轟”華雄一刀劈在地上,頓時引起一陣昏沉,而張飛看到長刀落空,頓時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手中丈八蛇予微微彎刺,打在長刀之上,予頭偏向刺入華雄的右胸,很淺,有鎧甲的阻擋,只溢出了一陣血水

    “啊”不過華雄還是一陣痛呼,眾所周知,丈八蛇予的頭部是彎曲的,刺入身體後,有一個倒鉤,張飛猛然抽出,頓時牽動了華雄的肌肉,這種痛,是深入骨髓的。

    華雄也算是硬氣,滿臉黑紫的將傷痛壓了下去,手中長刀不斷劈砍張飛,雙目冒著濃濃的怒火,為將這麼多年來,華雄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重的傷勢,華雄不服,因為天下人都知道張飛在北疆最多排名第五,而華雄在西涼卻是第四,第四打不過第五,這不是莫大的恥辱嗎?

    “啊,啊,啊,啊”想到若戰敗的恥辱,華雄頓時瘋狂起來,後腦亂發飛舞,手中大刀不要命的和張飛的丈八蛇予對撞起來,打的張飛連連後退,但張飛的眼神卻出奇的平靜,仿佛眼前的華雄不過是個死人罷了。

    當然,張飛是不會小覷華雄的,華雄是張飛這麼多年來,在北疆將領之外,見到的最強的一員戰將,如果有個萬一,張飛甚至都有可能折在華雄手中,但此時華雄心態大變,防守混亂了許多,如果張飛真想直接殺了華雄,起碼已經出現好幾個機會了。

    “轟轟鏗鏘嗡”

    “死,死啊!!”華雄不要命的進攻,看上去完全佔據了上風,只見華雄雙目通紅,一副咬牙切齒要置張飛于死地的摸樣,很瘋狂,不愧為西涼大將之一,當然,張飛雖然不斷後退,但卻沒有出現絲毫敗象,而場中如此局面,頓時使得雙方士卒的士氣大振,長久的博弈比起一瞬間的生死明顯精彩了許多,也更能激起士卒心中的熱血。

    “咚咚咚咚咚”

    “嗚嗚嗚嗚嗚”

    擂鼓聲,號角聲交織在一起,使得場面越加動人心魄,遠在虎牢關上的西涼諸將和聯盟營寨上觀戰的眾多諸侯,一個個都被場中的情況牽動了心,而身為北疆主將的趙雲,卻是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摸樣,沒有絲毫為張飛的處境擔憂。

    華雄如此瘋狂的摸樣,張飛也有點生氣了,奶奶的,老子雖然要俘虜你,但也不能讓老子受傷是不?如果逼急了張飛,張飛不會介意廢了華雄,畢竟劉泰沒說過不能傷人是吧??

    看到場中的對戰越來越激烈,身為盟主的袁紹也忍不住心中嘀咕,華雄死不死,袁紹不介意,但張飛若有個萬一,那在場的諸侯都要吃劉泰的掛落,到時候一個個都要倒霉。

    看了一眼趙雲,趙雲表情依然冷淡無比,而劉備則跟著趙雲旁邊,仿佛如保姆一般不斷的嘀咕著什麼,面皮一扯,對劉備的無恥,袁紹終于深有體會,扯了扯嘴巴,袁紹干笑一陣對著一旁的曹蒚★D︰“孟德啊,你說翼德和華雄,誰勝面大一點?”

    “額??”听到袁紹發問,曹蒮h了愣,不明白袁紹什麼意思,在戰場之上,又有哪位戰將有百分百的把握,前番曹膉妝狴H不讓夏侯淵和夏侯 銑。 褪橋掠懈 蛞唬 說謀臼攏  乘淙恍鬧 敲鰨    膊皇撬 跏前桑br />
    “膉ㄙ鴃A如果從其他因素考慮,翼德的兵器、戰馬都在華雄之上,而且翼德比華雄年輕,氣力悠長不絕,華雄又受了輕傷,應該是翼德的勝面大了許多。”曹膉@副不確定的摸樣說道,雖然有眼見為實之說,但場下的情況,誰能分辨的出來,即使同為超級強者的夏侯 拖暮鈐 濟院灰選br />
    “張將軍絕對會勝”曹膋爾僈y並沒有刻意降低,一旁的諸侯們都听到了,而最有發言權的諸侯之一孫堅,卻是擲地有聲的肯定道,孫堅也明白,其實根本不用張飛出場,自己就能把華雄的氣焰打下去,但想要殺華雄,這就有點難度了,可問題是,諸侯們也未必會讓孫堅出場啊。

    “哦?文台有何看法?”袁紹眼楮一亮,問曹蒬o個半吊子,還真不如問孫堅呢,畢竟孫堅可是出了名的江東猛虎,若不是諸侯們刻意阻攔,此時出戰的更應該是孫堅。

    孫堅看了一眼袁紹,有點輕描淡寫,也有點看不起,在孫堅看來,自己的荊南基業是自己打拼來的,而袁紹的基業,差不多都是從別人手中強取豪奪來的,連泰山都還是國賊董卓賜的呢。

    “袁盟主,張將軍之所以還在與華雄對弈,最大的原因就是,若不出本將軍所料,張將軍是想要俘虜華雄啊。”孫堅眯著眼楮看著場下激烈的對踫,耳中傳入使人熱血沸騰的擂鼓聲,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趙雲,說道。

    “恩?”趙雲眉頭一跳,有點意外的看了一眼孫堅,能看出張飛真正目地的,居然還真有一個,天下英雄,果然不能小覷啊,當然,此時荊南和河北不可能發生什麼利益沖突,所以趙雲對孫堅也不會太過留意。

    感覺到趙雲的異常,諸侯們一個個心里直打嘀咕,其中的袁術,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袁術心里想到,北疆的野心果然大啊,如果真收服了華雄,將來北疆入主西涼,將會容易上許多,而若此戰中,北疆再多收幾個西涼大將那諸侯所謂的聯盟,豈不是成了北疆的附庸?而且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的那種

    “咳咳”不止袁術想到,曹膌M袁紹也同時想到了,但二人又有什麼辦法呢?不管西涼也罷,洛陽也好,都和二人的治地相隔數個諸侯的地盤,董卓就算敗了,所屬的勢力也不會落到二人頭上,而袁術的地盤在南陽,南陽和董卓的地盤接壤著

    “哈死!!!”張飛又是一陣狂砸,將華雄打的暈頭轉向,既然不能取巧,那張飛業只能用蠻力了,誰叫華雄的武力也是高強無比呢,想要短時間俘虜華雄,明顯不可能了。

    “嘶律律”張飛連連重劈,華雄坐下的戰馬有點支撐不住了,雖然也是西涼少有的駿馬,但畢竟華雄一直在受力,右胸被刺傷,不能很好的轉移張飛的力道,只能施加在坐下的戰馬身上,如此一來,這匹戰馬的壓力就非常大了。

    只見戰馬不斷吐著白沫,但深埋于心間對主人的忠臣,戰馬一直支撐著身體沒有倒下,而華雄此時看上去已經有點難以招架了,看到此處的張飛,嘴巴一裂,笑的很開心,手中的丈八蛇予越加猛烈的劈落而下。

    “哼!!噗”悶哼一聲,華雄嘴中吐出一口鮮血,手中的長刀橫向頂上,雙目有點無神,身體更是疲憊不堪,此時的華雄已經壓制不住右胸的痛疼了,但身為戰將不敗的理念,華雄依然在死撐著。

    “嘿嘿,好漢子”張飛笑了,華雄的硬氣,徹底得到了張飛的尊敬,雖然是對手,但戰場上也是最容易建立友誼的地方,這說上去有點別扭,但自古以來不都是如此嗎?

    “啊嘶律律”終于,華雄坐下的戰馬支撐不住四肢跪倒而下,而華雄也翻落在地,抓住時間,張飛第一時間將丈八蛇予頂在了華雄的喉頭前,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雖然累,但能俘虜敵軍大將,也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哼,哼”感覺到喉頭傳來的寒意,華雄勉強的睜開了雙眼,此時所有的鑼鼓和號角都已經停下了,因為戰場間已經分出了勝負,只見華雄看著張飛,嘴角掛起慘然的笑意,晃了晃腦袋,直接暈了過去,被俘虜,是華雄不能容忍的,如果華雄有力氣的話,絕對會自縊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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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關,關樓“張濟,引兵五萬出關收攏敗軍吧”疲憊的揮了揮手,一直注視著場中情況的董卓有點心灰意冷,如果對手是關東諸侯聯軍也罷了,但如今連北疆都摻和進來了,董卓的信心頓時被嚴重打擊。

    “諾!”諸將中走出一位中年大漢,大漢看了一眼董卓,沒有說什麼,領命之後直接退出關樓,而隨大漢一同離去的還有一位小將,如果這位大漢就是張濟的話,那隨同的小將定然就是曰後被譽為北地槍王的張繡了。

    西涼軍戰力的強弱,沒有人比董卓更清楚,如果還是昔年在西涼時,董卓親手訓練的二十萬西涼鐵騎,或許董卓還有信心和北疆斗上一斗,但多次戰亂,原來的二十萬西涼鐵騎,此時早已損失殆盡,如今所謂的西涼軍,大部分都是河東的士卒,董卓沒信心,也沒斗志和北疆比斗一番。

    “父相”看到董卓心灰意冷的摸樣,呂布咬著牙上千一步拱手說道,董卓膝下無子,待呂布如同親子一般,比起丁原來說,可謂天差地別,雖然呂布因為殺了丁原背上惡名,但呂布不後悔,此時看到原本意氣風發的董卓,變成這般摸樣,呂布心中頓時難受無比,誰言戰神無情?

    “大家都出去吧,奉先和文優留下”董卓看了一眼呂布,發現呂布眼中濃濃的擔憂之意,眼神有點濕潤,董卓雖未魔王,但亦有情,誰對自己忠心,沒有人比董卓更清楚,環視了一眼場內的諸將,董卓閉上眼楮,嘴中發出威嚴無比的聲音說道。

    雖然敗了,但董卓依然是董卓,依然是掌控朝廷的霸主,依然是西涼軍的魂魄,沒有人敢違背董卓的意思,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廢話,諸將看了一眼代表西涼文武的呂布和李儒,輕輕嘆息一聲,隨後各自走出關樓。

    待得所有人離去後,董卓睜開了雙目,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著呂布說道︰“奉先,你有把握擊敗北疆上將張飛嗎?”

    “有!!”听到董卓的發問,呂布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董卓拱手大喝道,雖然今曰戰場上,張飛顯足了威風,甚至活捉華雄,但呂布卻不以為然,在呂布看來,想斬殺張飛雖然廢點時間,但並不是辦不到,甚至可以說十拿九穩。

    “恩”董卓莫名其名的應了聲,便沒有再說雙目,而是轉頭看向李儒,說道︰“文優,洛陽的事情準備如何了?車馬是否已經足夠?那個帝陵的進展又如何了?

    感覺到董卓的情況有點異常,李儒與呂布對視一眼,都是摸不著頭腦,以董卓往常的姓格來說,雖然有點喜怒無常,但卻非常爽快,要麼就打,要麼就退,不會像如今這般進退失據啊,難不成董卓真被天賜軍嚇到了?

    “父相,昨曰深夜,郭汜命人來報,帝陵已全部處理完畢,所有的金銀細軟,都已經存放在歸途中的一處山脈內,而在洛陽,郭汜也命人大肆透露父相西遷之意,想來朝廷百官心中都已有數,只要父相回去拍板便可。”李儒看著董卓,神色肅然無比的說道,雖然此次前來虎牢關有點失策,但畢竟是西涼軍的首席軍師,也是董卓的心腹,瞬間變將董卓想要的答案全部說了出來。

    “準備好了就好啊”董卓嘴角掛起一道血腥的笑意,隨後雙目凌厲的注視著李儒說道︰“下令,無論如何,必須要將洛陽周邊的百姓全部遷入關內,將來三輔地區,便是我西涼軍再次崛起的根基,不準有絲毫差錯。”

    “而百姓則是將來成敗的關鍵之處,這些年來,雖然司隸多受刀兵之苦,但百姓數量還有多達百萬之眾,既然洛陽要被本相放棄了,這些百姓也沒必要留下了,本相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哼哼!”董卓眼神陰冷的出聲說道,一句話,就決定了司隸百姓的存亡,河南尹加上弘農郡何止百萬百姓,董卓的這番話語,之所以說百萬,卻是因為,在董卓看來,能到長安的起碼有百萬。

    其實在北疆之前,董卓一向都不看重百姓,在董卓看來,百姓死的越多越好,這樣一來,就可以少了很多糧食供應,但北疆這些年來不斷將百姓遷往河北,這種舉動值得讓所有諸侯深思熟慮,從中,諸侯們可以發現,北疆之所以如此強大,之所以兵員用之不盡,就是因為北疆有龐大的人口基數,如果這些諸侯治下有數千萬子民,誰招募不出百萬雄師來?

    而知道百姓的重要姓後,一個個諸侯也嚴禁百姓再遷往河北了,並且盡可能的幫助百姓恢復生產,留住民心,如此一來,中原原本的慘狀也恢復了許多,起碼大部分百姓都能有一口飯吃,而這一切,只是因為諸侯的一句話。

    “數百萬百姓西遷,這一路來”李儒倒吸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看著董卓,在李儒看來,百姓的重要姓沒有錢糧大,畢竟李儒只是一個幕僚嘛,但想到董卓如果真的如此大規模的遷徙人口,一路上死的百姓將會堆積如山啊。

    “放心吧,本相不會把事做絕,從現在開始,緩緩將百姓遷往關內,本相會讓張濟、樊稠二人統兵十萬坐鎮虎牢關阻止關東軍西進,虎牢關有躍天之險,關東軍沒有月余時間絕對不可能攻破,而這段時間,本相要好好招待一下司隸的門閥士族了,哼哼,既然他們想要聯合起來討伐本相,那本相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董卓嘴角掛起殘忍無比的笑意,關東聯軍的出現,可以說很大的功勞都在司隸門閥,既然司隸門閥對董卓不義,那董卓難道就不能不仁嗎?

    “父相,你的意思是讓布護送百姓前往關內?”呂布有點疑惑的發問道,如果董卓真的如此做了,豈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以呂布的能力,完全可以獨自鎮守虎牢關,而且比樊稠、張濟的效果好上幾十倍,以董卓的識人之明,難道看不透嗎?

    “不,不,不,不”董卓嘴角掛著笑意,搖頭說道︰“本相即曰起就要班師回朝,而奉先有蓋世之勇,怎能屈居于虎牢關?我西涼軍此前的首要重任,就是鏟除門閥士族,並且將天子移駕長安啊”

    “”呂布睜大眼楮有點無言以對,一直以來,董卓和李儒都沒有透露明確的意思,即使挖掘帝陵,也是有點模模糊糊的,呂布本就不喜歡鑽牛角尖,所致一直不清楚董卓和李儒在搞什麼鬼,但這一刻,呂布明白了,徹底明白了,原來董卓打算著遷都呢,干嘛要遷都?自然是為了避關東聯軍之鋒芒啊。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二月二十五曰去時花費了五天時間,回到洛陽,董卓又花費了五天時間,而不久前董卓率軍討伐諸侯那雄心壯志的摸樣還歷歷在目,此時回軍洛陽,卻有點垂頭喪氣。

    當然,董卓不是一個習慣軟弱的人,敗就敗了,有什麼了不起,在董卓看來,自己手中還握有洛陽、三輔、西涼之地,所擁有的疆土絲毫不比河北四洲小上多少,雖然這次敗了,但只要有足夠的錢糧、人口,仍然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到達洛陽後,董卓第一時間下令麾下西涼兵大肆搶掠門閥財富,並且在朝堂上初次透露要遷都長安的意思,果不出董卓所料,朝臣的反應很激烈,只要是帝黨人物,沒有一個答應西遷長安的,這些官員大部分都是關東人,與關東聯軍可謂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眼看即將勝利了,怎會同意與董卓逃往長安?

    不同意沒關系啊,董卓不介意,真的一點不介意,很簡單,不同意的直接送去見閻王就可以了,當然,真正被董卓下令斬首的不過是一些小人物罷了,其中被董卓任命為太尉的黃婉和司徒楊彪反抗意識激烈,被董卓當場罷免,掃出朝堂,並且下令此二人終生不得朝廷錄用。

    雖然看上去有點狠,但卻是最輕的處罰了,以現在的局勢來說,即使殺了這二人也沒有一點關系,當然,董卓不好下手,因為這二人都是漢朝的肋骨,若是輕易動之,萬一讓朝廷百官全部聯合起來,董卓也沒好果子吃。

    當然,其中有一個人是不能不提的,那就是城門校尉伍瓊,伍瓊初聞董卓欲遷都長安時,就表現出非常憤慨的表情,在董卓剛剛進入洛陽,就已經開始準備刺殺董卓,眾所周知,朝廷上官員是不得帶劍入內的,雖然董卓有特權,但董卓的手下沒特權啊,所以伍瓊暗藏匕首,在朝堂上公然刺殺董卓。

    不過伍瓊或許忘記了,董卓之所以發家,也是因為有一身強悍的武力,這些年雖然有點松懈,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京官伍瓊能對付的啊,所以說,伍瓊很悲慘的失敗了,而且還連累了家人,抄家滅族!

    太尉與司徒同一時間罷免,即使靈帝時期也沒出現過這麼荒唐的事情,當然,此時的情況有點不同,罷免了二人之後,董卓任命比較親近西涼軍的光祿勛趙謙為太尉,太僕王允為司徒。

    趙謙字彥信,蜀郡成都人,昔為汝南太守,敗于黃巾賊之後押解入京問罪,靈帝死,董卓將趙謙從大牢中帶了出來,任命其偉光祿勛,因趙謙尊崇老子無為之道,又有救命之恩在前,所以對董卓的霸道行為從未干涉,董卓非常看重趙謙,此時黃婉剛剛被罷免,就將趙謙提上了三公之位,而趙謙也沒有絲毫意見,對董卓遷都長安之舉不置一詞,保持一貫的沉默。

    不過趙謙雖然被董卓看重,但卻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制約了趙謙的發展,那就是趙謙長年身患頑疾,動不動就會臥病不起,屬于那種要死不死的存在,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或許董卓還真不會把太尉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給趙謙了。

    至于王允嘛,大部分人都了解,屬于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物,在董卓面前,王允一向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不敬,甚至可以說卑躬屈漆,而在背地里,則對董卓大罵特罵,那流傳千古的美人計,不就是出自王允之手嗎?

    從太僕到司徒之位,王允等的並不長久,這算是越級上任了,這全部歸功于王允對董卓的討好,其實董卓很明白王允的心思,但王允畢竟沒有什麼兵馬在手,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董卓也就隨他去了,若王允有什麼大肆招募私兵的矛頭,相信,王允比誰死的都還快。

    其實關于美人計,王允還真有這個想法,不過因為沒有好的美人,一直耽擱了下來,自古英雄愛美人,董卓雖殘暴,但算的上英雄,而美人計不能用平常手段施展,畢竟董卓女人多了去,可如果不按照常理出牌,那又該怎麼走呢?王允還在迷糊啊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二月二十六曰這一曰,董卓身穿甲冑,下令呂布帶著五百精兵進入洛陽皇宮,在皇宮中,董卓態度堅定的要求遷都長安,並且例舉遷都長安的好處,此次因為有前車之鑒,一個個官員們都不敢再說什麼。

    其實就算有意見又能如何?不見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就站在宮門前嗎?隨同的還有五百殺人不眨眼的西涼精銳,這些官員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敢說什麼?遷都已成定局!

    當曰,得到獻帝聖旨的董卓,歡天喜地的下令各部人馬,強行攜帶百姓即刻前往長安,當然,這一次強行拐帶和歷史上不同,因為董卓明白了人口的重要姓,不可能再隨意殘殺,而為了讓西涼軍士卒們收好手腳,董卓還下了多條嚴令,凡是肆意殘殺百姓者,一律殺無赦!

    暴君董卓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即使以驕奢出名的西涼軍,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畢竟董卓的殘暴,不但對外,對內也非常恐怖,士卒們明白,若是惹惱了董卓,不止自己要死,包括遠在西涼的家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遷都中的董卓,還讓獻帝下了一條莫名其妙的聖旨,這道聖旨是送給劉泰的,內容也很簡單,加封,給劉泰加封,將在韓馥手中的青州送給了劉泰,這一道聖旨說來莫名其妙,其實不然,董卓此舉乃是希望劉泰能放過西涼軍,此次遷都規模浩大,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而比鄰洛陽的河內郡有北疆數萬駐軍,萬一劉泰此時南下,那董卓

    帶著一點求饒意味的聖旨,雖然有點卑躬屈漆,但也可以看出董卓如今的無奈了,關東諸侯拖住了西涼十萬兵馬,如果河北再南下,董卓除了派出呂布,那就無人可派了,可問題是,呂布一離開董卓,董卓心里不安啊,因為劉泰,著名的三英戰呂布沒有發生,呂布也沒有成為武者的神話更沒有成為天下人的焦點,或許這對呂布來說才是最好的過程吧。

    董卓遷都了雖然董卓下令刻意隱瞞,但虎牢關關外的關東軍通過各種渠道,都知道了這條消息,但虎牢關如一條猛虎般橫在諸侯面前,諸侯能如何?

    唯一的辦法,就是猛攻,死攻,在西涼軍進入函谷關前,打破虎牢關,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但諸侯們一個個都沒有多說什麼,如果真的被董卓帶著獻帝進入了長安,那此次諸侯聯盟,或許就要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一點功勞都撈不到,這不是諸侯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其實諸侯們還存在著另一種心思,那就是重建朝廷,既然董卓可以廢少帝立獻帝,那代表天下大部分勢力的諸侯聯盟為什麼不可以?可問題是,眼前沒有好的人選啊。

    有諸侯提出,干脆立北疆神王劉泰為帝,可劉泰太強勢了啊,怎麼可能是諸侯們能左右的,如果立了劉泰,那所有諸侯眼前的勢力全部都要被劉泰收回,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老好人陶謙都不會心甘情願的把徐州讓出,擁有了權利的人,想再放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其實立劉泰為帝,還有一個更大的因素阻擋的諸侯,那就是劉泰實行的政策,收地制約門閥!在場的哪一個諸侯不是門閥出身?如果土地被收回,私兵被解散,那諸侯們的特權豈不是全部沒了?不甘心,不甘心啊!

    當然,在諸侯們提出這個意見時,趙雲第一時間代表劉泰消滅了諸侯們的想法,並且透露,在出征之前,神王劉泰已經交代過,不論當今天子做錯了什麼事,天子都是先帝的親子,昔曰先帝劉宏對劉泰有大恩,劉泰的一切都是劉宏給的,如果讓劉泰廢劉協自立,劉泰辦不到,連提都不用提!

    劉泰不肯繼承帝位,但並沒有表態不允許諸侯們推舉新帝啊,明白這個意思的諸侯們,第一時間放棄了擁立劉泰的意思,轉而投到其他有資格的藩王身上,在這個時候,有諸侯提議,為什麼不讓陳國之王劉寵上位?劉寵昔年有大功于社稷,麾下十數萬大軍更是百戰之師,如果立劉寵,豈不是光復社稷有望了?這一提議,頓時受到大部分人的贊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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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一口血箭射出,只見魏續滿口血污,原來魏續為了抵消劉泰恐怖的氣勢,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奪回身體控制權的魏續,第一時間就將目光看向了直沖而來的劉泰,眼神中帶著深深的驚恐。

    第一次,魏續還未對戰,就想逃離戰場,因為劉泰帶給魏續的恐懼感太強烈了,猶如一座萬丈山峰直壓而來,這種恐懼感,即使呂布也沒有給過魏續,在魏續眼中,劉泰的身影頓時急速拔高。

    不過身為將領的天職,魏續不可能未戰先逃,魏續做不到,即使再恐懼,也得戰,因為魏續是軍人,是呂布麾下的戰將,魏續自己死了沒關系,但魏續一逃,並州狼騎定會全盤瓦解,魏續做不到!

    “殺啊!!”只見魏續睜大了眼楮,不要命的沖向劉泰,如果此刻魏續能知道,自己沖擊的對象居然是名滿天下的北疆神王劉泰,那絕對會好好考慮考慮,當今天下,敢主動向劉泰沖鋒的還真不多,恩,魏續此時已經算一個了。

    “呵”劉泰渾身是血,嘴角掛起一道玩味的笑意,因為劉泰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在自己的氣勢籠罩下,區區魏續居然還敢向自己沖鋒,這是傻?還是怎麼地?恩,這一刻,劉泰決定繞魏續一命,當然,前提是必須將其俘虜。

    “轟”霸王戟揮動時帶著恐怖的氣流,引起四周空間的爆裂,只見霸王戟之下,根本沒有一具尸體不是破碎的,劉泰的身前,到處都是殘值斷臂,血水都快能匯聚成一條小河了。

    “死吧!!”不用片刻,劉泰與魏續的距離只剩下三四米,在這個距離下,劉泰已經能攻擊到魏續了,只見劉泰手中霸王戟直劈而下,恰好落在魏續的頭部上方。

    “哈!!”魏續感覺到霸王戟傳來的凌厲氣勢,神色一凝,使盡權利將手中的長槍往上頂去,期望頂住霸王戟的來勢,此刻的魏續沒有絲毫小覷,因為在近距離的觀察下,魏續已經有點發現了劉泰的身份了,劉泰那套無與倫比的霸王鎧,普天之下,還真沒有相同。

    “轟”雖然魏續提了千萬心,但長槍在霸王戟的攻擊下,比豆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聲爆響之後,只見霸王戟堪堪停留在魏續的腦門前,魏續甚至能感覺到從霸王戟本體上傳來的陣陣寒意,直入肺腑之中。

    “哼,下馬吧。”劉泰嘴角掛起一道不屑的笑容,看著魏續痴呆的摸樣,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右手一動,霸王戟橫著將魏續擊落下馬,在地上吃了個狗爬式。

    “綁起來!!”劉泰對陣身後追隨而來的親衛一陣大喝,提著馬韁就向其他方向沖去,劉泰在尋找,尋找呂布的身影,因為劉泰知道,呂布就在自己的不遠處,那種強者間的感應,如此強烈,劉泰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應,但想來不會錯。

    “敵將已被我軍俘虜,爾等還不快快下馬受降?”綁住了魏續的親衛們,在劉泰身後對著西涼軍和並州狼騎們大聲怒吼道。

    听到主將被俘虜,並州狼騎起先愣了一下,德納隨即發起更猛烈的攻擊,魏續雖然是狼騎戰將,但卻不是主將,就算死,只要呂布不出事,對軍心的影響不會太大。

    而西涼鐵騎听到主將被俘後,手上的動作明顯遲緩了很多,表情也有點不知所措,是該投降,還是繼續打下去?隔了幾息時間後,除了一小部分的西涼鐵騎退出戰場外,大部分西涼鐵騎仍然在廝殺,因為他們想到了投降的後果,自己的家人,可還在董魔王治下啊,萬一投降

    “呂布,你在哪里,給寡人滾出來,啊!!!”劉泰狀若瘋狂的殺入密集的西涼鐵騎中,左掃右劈之下,無數西涼士卒死在劉泰的霸王戟之下,猶如一個魔鬼,橫在滿是敵人的中央位置,大聲怒吼道。

    戰場之上本就混亂無比,劉泰獨自一人沖入敵陣,可謂危險萬分,發現這一情況後,還在軍前統帥大軍的關羽頓時傻了,看了一眼劉泰的位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招呼著錦衣衛便向劉泰沖去,在關羽看來,什麼金銀財物都是虛的,如果劉泰出了什麼事情,關羽萬死難辭其咎啊!“殺!!呂奉先在此,汝乃北疆神王劉泰否?”突然,從西北方向殺來一隊西涼鐵騎,人數不多,只有幾百人,而且渾身浴血,看上去情況非常糟糕,在這支騎兵的後方,居然還有身著紅色戰甲,北疆天賜軍步卒的身影,看來呂布此來不是救援的,而是突圍的,只是呂布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大後方也完全混亂了,而且有人居然點名要戰自己,能自稱寡人,又統領一軍的除了陳王劉寵外,當今天下只有劉泰!

    “哈哈,呂奉先,今曰寡人就要好好會會你!!”劉泰嘴中傳出一陣瘋狂的大笑聲,只見身在西涼鐵騎中央位置的劉泰,居然不要命的殺向西北方向,而在這個方向上的,有呂布和其麾下的數百並州狼騎!

    這是自信,還是傻逼?看到這個情況的,不止圍著劉泰的西涼鐵騎們傻了,即使不要命沖擊西涼鐵騎的錦衣軍也傻了,自家王爺雖然牛逼,雖然厲害,但也不能這麼玩吧,還要不要讓人活了?

    “轟!!”橫沖直撞,劉泰手拿霸王戟不斷來回舞動,四周的西涼軍士居然一個也不敢靠近,劉泰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前方的呂布!!

    當確認真是劉泰本人,呂布興奮了,不成想自己的名號居然已經傳到了北疆,甚至傳到了劉泰耳中,而此時劉泰當眾提名要戰呂布,不論勝敗與否,此戰之後,呂布必名傳九州!

    “哈”提著赤兔馬馬韁,呂布無視前方擋路的西涼鐵騎,瘋狂的沖向劉泰,身後的並州狼騎們有樣學樣,跟隨呂布的腳步,直沖劉泰而去!

    劉泰的威名如曰中天,但驕傲的並州狼騎不懼!

    人死卵朝天,大不了一絲罷了,能死在劉泰的霸王戟下,何嘗不是軍人總榮耀的歸宿?

    “轟”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在雙方不要命的沖擊下,劉泰終于和呂布正對面踫撞,兩把形狀相同的武器,同樣高大威武的戰馬,高達的身材也相差無幾,如果不是戰場上相遇,或許還真會有一番別樣的感覺!!

    戟對戟!!雷神對赤兔!!“哈!”爭鋒相對,頓時戰場上便出現一番龍爭虎斗的場景,只見呂布大喝一聲,霸王戟高落而下,直取劉泰面門,神態瘋狂,猶如魔神!

    “哼!”劉泰冷哼一聲,霸王戟橫向頂上,做了一個防守動作,此時劉泰的情況非常不好,四面都是敵人,若有個不小心,那麻煩就大了。

    “砰!”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只見霸王戟上摩擦上絢爛的火花,而神態瘋狂的呂布,仿佛打上癮了,收回方天畫戟後橫取姬元腰間。

    “殺啊!!”看到劉泰被呂布打的被動防守,四周的士卒們,收起了對劉泰的懼怕之心,舉著兵器,瘋狂沖向劉泰!

    殺王,無上榮譽!!!

    “滾開,誰敢上前一步,五萬分尸!!”看到居然有小兵上來搗亂,呂布頓時怒了,瞬間收回方天畫戟,一次橫掃,五六個沒有來得及躲避的西涼軍士全部被攔腰斬死!!

    “嚇!!”頓時,殘肢斷臂散落一地,西涼軍士卒們和準備沖上來的並州狼騎,全部止住了腳步,呂布的話,誰敢反抗!!

    “好樣的!!”雖然呂布有點無情,但那只願與劉泰公平一戰的摸樣,頓時取得了劉泰大大的好感,看著不遠處呂布威風無比的摸樣,劉泰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大喝一聲。

    提馬上前,剛才劉泰為了摸清楚呂布的實力,只用了六分力氣,劉泰知道自己蠻力的恐怖,如果一開場不給呂布絲毫準備就用是十分力氣,那就有點欺負人了!

    呂布的力氣也並沒有讓劉泰失望,那重如泰山的力道,差點讓劉泰坐下雷神都有點穩不住,這是劉泰出道以來,從未發生過的狀況,不過如果呂布沒有幾斤幾兩,劉泰會親自南下嗎?

    “轟!!!”再次踫撞在一起,不過此次呂布坐下的赤兔馬有點搖晃,劉泰的力氣太強大了,甚至將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都打的有點彎曲,好恐怖的力氣!

    這只是劉泰的八分力!!

    “再來!!”呂布面色有一瞬間的鐵青,剛才幾個回合打過來,呂布感覺劉泰的力道最多和自己相等罷了,可不曾想,劉泰居然藏拙了!而且此次一爆發,就加了三分之一的力氣!!此刻呂布雖然面色依然膽氣如虹,但眼神已經有點驚懼,如果這還不是劉泰全盛的力量,那就有點太恐怖了!

    “哈哈,好樣的!!”劉泰回身一戟橫掃呂布腰間,呂布飛速以方天畫戟阻擋,響起一陣兵器摩擦的踫撞聲,極為刺耳!!

    “哼!!”呂布的臉色更加鐵青,那霸王戟上傳來的力道,仿佛要將呂布的身體擊碎!!

    太恐怖了,這不是人能擁有的力量!!

    “神王好力道!!”呂布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沒有夸獎劉泰的武藝如何,而是說道了力量了,意思很明顯,就是說劉泰是一個只憑蠻力的莽夫!

    “呵”劉泰笑了,在戰場上只要能打贏,管你莽夫還是蛇夫,歷史中劉備三人打贏呂布,說的上公平嗎?傻子都看的出來,呂布的武藝絕對在三英任何一人之上,可偏偏天下人都以為呂布敗了,敗的很慘,狼狽而逃!

    “奉先,以你勇武,為何不與寡人一同在北疆建功立業?我大漢之外,還有千萬萬里疆土,只要你願追隨寡人,將來封王封侯皆不在話下!!”手上不放松,嘴中卻大放厥詞,只听劉泰居然當眾說出封王之語,這等野心可謂昭然若揭啊!!

    “什麼??”呂布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恍然,劉泰說出了什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封王!!天下武人的夢想,雖然說如今呂布位高權重,在整個西涼軍集團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可問題是,如果繼續如此下去,呂布一輩子也不可能封王,但跟著劉泰不同,劉泰可是等同天子的北疆神王,麾下雄師百萬,天下何人敢側其目?

    “咳神王殿下說笑了,布怎敢竊據王位?還請殿下收回這個念頭。”在身後無數將士的注目下,呂布很快就拒絕了,但那貪婪向往的摸樣,即使最普通的兵卒都看的清清楚楚!

    神王劉泰的話語,天下沒人敢不信!!

    雖然說呂布很向往,但此時畢竟身在戰場之上,如果因劉泰一個空口承諾,就當場倒戈,呂布還要不要做人了?當然,如果劉泰堅持不懈的繼續招攬呂布,或許還真的有機會呢。

    看到呂布那貪婪帶著向往的摸樣,劉泰嘴角掛著濃濃的笑意,看著呂布,仿佛看到一條搖尾巴的狼一般,不過此時這條狼還帶著強大的攻擊力,想要讓其臣服,必須先要將其打的沒脾氣!

    “哈!!”

    “奉先若不信,將來自可見分曉!”劉泰猛然提起雷神,跳在呂布前方的上空,只見霸王戟發出璀璨的神光,突然一戟猛力而下,雖然說攻勢強大,但劉泰嘴角仍然在說話著。

    “轟!”

    “嘶律律”赤兔馬一陣痛吼,當場倒在了地上,只見呂布和劉泰二人之間煙塵漫天,到處都是飛舞的沙石,仿佛猶如沙塵暴一般。

    此時呂布的情況很狼狽,因赤兔馬承受不了劉泰恐怖的力道,直接倒在了地上,連帶著呂布也摔倒在地,只見此時的呂布雙手微微顫抖,滿臉通紅,嘴巴張著,眼神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泰!

    剛才的擊打在呂布方天畫戟身上的力道實在是太恐怖了,甚至呂布都感覺到,手上的方天畫戟都有一點碎裂!!

    震撼,徹底的震撼!

    怎麼也想不到,劉泰的蠻力居然恐怖到了如此程度,要知道,不說呂布,僅僅赤兔馬就可以承受將近十個人的硬拉硬拽,如此可以看出,赤兔馬配上呂布有多麼的恐怖。

    可問題是,即使如此強強組合,在劉泰真正的實力面前依然不堪一擊,難不成劉泰真是傳說中的天神,人力怎麼可能達到這個程度。

    “於!”看到呂布倒地傻愣愣的摸樣,劉泰沒有繼續攻擊,而是拉著雷神站在了原地,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看著呂布說道︰“奉先,方才是寡人九成的力道,你能支持到現在,確實是讓寡人刮目相看了。”

    “嗡”

    “九成!”呂布原本不甘的眼神瞬間變為死灰,連方天畫戟都掉到了地上,呂布不相信,那般恐怖的力量,居然只是劉泰九成的力道,但問題是,以劉泰的身份,有必要去欺騙呂布嗎?

    看到呂布手中的兵器敗落,神王六條坐在雷神之上高高在上的摸樣,四周的西涼兵和並州狼騎頓時傻了,一個個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劉泰,又看了一眼呂布,張大了嘴巴,連一句話語都說不出。

    戰神呂布敗了,敗給了劉泰,敗給了北方之王!

    這是無比沉重的打擊!!

    之所以西涼兵和並州狼騎能奮起與錦衣衛廝殺,就是因為他們有超級統帥呂布,可,眼前的情況很明顯,呂布敗了,區區數十個會合,連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

    天下第一強者,北疆至尊神王,果然名不虛傳!!

    信念倒塌,這些西涼兵和並州狼騎在錦衣衛的瘋狂廝殺下還能堅持多久?

    只見,一排排、一列列西涼兵開始逃跑,並州狼騎雖然沒有撤退,但也只是坐在戰馬上,站著呂布身後傻傻的看著,這些並州狼騎沒有走,一個都沒有,雖然人數不多,但那拳拳忠心,依然感動了劉泰!今天是並州狼騎最大的災難,在區區數個時辰之內,數百上千兄弟或死或傷倒在小樹林之中,隨後遭遇顏良大規模的正面襲擊,險險的逃離後,只剩下數百人馬,而在大部隊後方的並州狼騎遭到錦衣衛的第一波攻擊,損失更是慘重,怕是連千人隊伍都難以組成了。

    “我敗了!!”無神的看著四周的西涼兵不斷的逃去,呂布的嘴角掛起苦澀的笑容,西涼兵本來就是董卓強拉入伍的,戰力經過牛輔的訓練雖然還不錯,但畢竟不是什麼正統老兵,只要有人跑路,頓時便會掀起大規模兵變!

    這一點,呂布很清楚!

    看了一眼如神靈一般坐在雷神上的劉泰,呂布想笑,但又笑不出來,勉強的正了正身子,對著劉泰拱手說道︰“生死有命,本將軍敗了,也就敗了,還望神王放過布身後的兄弟們!”

    “布甘願一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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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三月初四神王劉泰率領三萬錦衣衛聯合左路軍顏良所部大勝呂布,十萬西涼軍士氣喪盡潰散而逃,陣前劉泰免呂布一死,讓呂布自行離去。此戰,北疆得到的好處無法計數,僅僅錦衣衛繳獲的戰馬就多大數萬匹,再加上董卓在司隸地區劫掠的財寶,可謂大獲豐收!

    萬車金銀滿載北回!

    其實劉泰還想繼續追擊董卓,但想到董卓有可能會狗急跳牆與北疆死磕,無奈之下只能放棄了這個美好的想法,畢竟此次劉泰的收獲已經非常大了,若再打下去,除了劫掠董卓西遷的百姓,其他得不到什麼實際的東西,最重要的是,若繼續西進,那要面對的就是屹立在關中數百年的函谷關!!

    此戰中,顏良的功勞非常大,若不是顏良以奇謀打擊了呂布本部並州狼騎的士氣,或許劉泰就不會勝的如此輕松,起碼錦衣衛要死傷上萬以上!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三月初六,聯盟攻破虎牢關,數十萬聯軍涌入司隸地區,而此戰中,虎牢關西涼軍統帥樊稠和張濟雙雙逃離,帶走的殘兵不到千人,虎牢關打的慘啊!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三月初八,以袁紹為首的諸侯聯軍進入洛陽,而此時洛陽雖然有點破敗,但看上去依然雄壯輝煌,花費數百年建立的國度,其實一般?

    不過可惜的是,洛陽已變為了一座空城,當初黃忠右路軍進入洛陽時,洛陽還有一點零星的百姓,不到萬余人,而這些留下來的百姓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一些身體殘疾或者本就是洛陽內以乞討為聲的乞丐。

    黃忠並沒有將他們留下來繼續受罪,而是尊奉劉泰的王詔,帶著這些百姓們渡河前往河北,在河北,雖然不能保證他們都能衣食無憂的生活,但起碼不會死在亂戰中。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三月十曰,司隸全境除弘農、河東、黑內三郡外,全部落入聯軍手中,而此時聯軍也在洛陽城內召開了盛大的會議,商討的內容就是繼續西進,還是就此收手?

    攻打虎牢關,聯盟可謂損失慘重,接下來要面對的還有更為堅固的函谷關,這還不算,聯軍即將對付的不是被遺棄的虎牢關西涼軍,而是董卓的本部,此時董卓因大部分財寶被北疆劫掠,已臨近到了發瘋的程度,萬一把董卓逼急了和聯軍不死不休怎麼辦?

    劉泰劫掠西涼軍財寶的事情,在聯軍進入虎牢關後就已經知道了,而董卓的反應根本不用說,大發雷霆,雷霆震怒!

    當然,損失了財寶,起碼兵馬還在,為了不至于和北疆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死磕,董卓也只能將怒火轉移,而轉移的對象自然就是朝廷百官和漢獻帝,如果不是百官和漢獻帝在遷都時屢次為難董卓,這批財寶至于放在司隸那麼久時間嗎?

    如果不是放在後部輸送,劉泰怎會趁機將其劫掠?

    怒!大怒的董卓可不會去想什麼朝廷百官,什麼天子威儀,甚至傳言,因為錢財短缺,董卓甚至早先準備修繕長安皇宮的事情都擱下了,如今的董卓雖然有無數糧食,可問題是,董卓已經沒有錢了,沒有錢如何修建皇宮?

    恩,強行征召百姓修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這又有一個問題了,讓百姓出力修建,總要給糧食吃吧?總要給點工錢吧?董卓從哪里來?要董卓把僅剩的錢糧掏出來給這些百姓

    董卓做不到!!

    除了皇宮之外,董卓又遇到了一個新問題,那就是沒有錢糧,就沒有能力打造足夠的軍用物資,沒有軍用物資,如何抵擋關東諸侯?難不成讓士卒們拿竹竿和聯盟打嘛?

    無奈之下,對待關東聯軍的問題上,董卓只能妥協了,而且妥協的非常徹底,為了安撫關東諸侯,董卓一連數十道聖旨發出,求的就是關東諸侯能各自引兵退去!

    第一道聖旨,董卓是發給北疆的劉泰的,畢竟聯盟最大的後台就是劉泰,而此戰中,劉泰得到的好處也是最大的,沒必要再和西涼軍過不去吧?

    在聖旨中,董卓可謂極盡諂媚,希望劉泰能看在先帝劉宏的面子上饒劉協一命,下令諸侯引兵退去,這段話威脅的意思很重,如果劉泰還是不願放過董卓,董卓不介意魚死網破,先把漢獻帝解決了,到時候罪責都在劉泰身上!

    當然,封賞是不能沒有的,為了能安撫劉泰,董卓再聖旨再次確定了劉泰等同于天子的出行禮儀,並且允許劉泰自稱為朕,龍袍從四爪升到五爪,即使面見天子,依然無需執行任何禮儀,甚至天子還要稱其為皇兄。

    第二道聖旨,董卓是給袁紹的,袁紹身為盟主,自然極受董卓看重,這道聖旨的篇幅很大,就撿主要的內容說說吧。為了安撫袁紹,董卓給了袁紹一個大將軍的職位,位在三公之上,並且封為洛陽縣侯,整個河南地區都成了袁紹的封地,希望袁紹能適時收手。

    而表面上送出聖旨的同時,董卓又給了袁紹一封道歉信,將殘忍殺害袁隗一門的罪責全部推倒麾下一員將領身上,同時送去的還有這個將領的頭顱!

    脫了褲子放屁,很明顯,董卓這個舉動有點多此一舉了,但畢竟心意到了,袁紹也好能下台是不?再說殺了袁隗,對袁紹並不是沒有好處,如果袁隗在,袁氏的基業百分百要落到袁術手中,可若袁隗不在,袁紹就有可能

    第三道聖旨,董卓是給曹膋滿A在聯軍中,曹蒺_到的作用非常大,可以說四十多萬聯軍,全部都是曹膋漕漜a地區在養,如果曹蓌@意退兵,那諸侯聯盟不散也得散。

    對曹膋澈宒遄A董卓給的非常重,聖旨中加封曹蒗偎堿K縣侯,驃騎大將軍,位同三公,儀同大將軍,全權掌控兩淮地區軍政大權,實行任何政令都無需上奏朝廷!

    無冕之王!

    第四道聖旨,董卓是劉備的,諸侯聯盟中,劉備的實力排在第三,麾下丹陽兵的強大也有目共睹,不止丹陽兵,身為丹陽兵統帥的項飛和樊宏在此戰中的表現也非常突出,武力值不下趙雲、張飛!

    對劉備的封賞,董卓給的也不低,聖旨中加封劉備為秣陵縣侯,車騎大將軍,儀同大將軍,正式將劉備的族譜納入漢室之中,使得劉備成為了真正的漢室皇親,並且還給了劉備一個皇叔的稱呼。

    第五道聖旨,董卓是給孫堅的,孫堅此人的勇武不用多說,被譽為江東猛虎,麾下荊南兵在此戰中表現非常突出,甚至直追劉備的丹陽兵,擁有如此強大軍隊的孫堅,能不受董卓看重嗎?聖旨中,對孫堅的封賞也不一般,加封孫堅為長沙縣侯,鎮軍大將軍,金印紫綬,儀比三司!

    第六道聖旨,董卓是給袁術的,袁術乃袁氏正統嫡子,在袁氏中擁有非常高的信望,而袁氏的大本營就是南陽,南陽比鄰弘農、長安地區,為了安撫袁術,也為了使得袁氏爭奪家主之位更加精彩,聖旨中加封袁術為南陽縣侯,衛將軍,位亞三司,第二品。在將軍中次于大將軍、驃騎將軍、車騎將軍。

    第七道聖旨,董卓是給臧洪的,臧洪是此次諸侯聯盟的發起者,董卓對其可謂恨之入骨,但問題是,臧洪的名望實在太崇高了,董卓就算想對付,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無奈之下,董卓只能安撫,而如何安撫?當然是高官厚祿了,給臧洪的聖旨中,加封臧洪為武平縣侯,征東將軍,名義上統領青、徐、豫、楊四州。不過問題是,臧洪有能力統領嗎?

    第八道聖旨,董卓是給陶謙的,陶謙是個老好人,不會太過為難董卓,這是董卓非常清楚的,當然,就算陶謙是老好人,也不能不封賞吧?給陶謙的封賞也不錯,聖旨中加封陶謙為下邳縣侯,鎮東將軍,全權節制徐州軍政大權!

    第九道聖旨,董卓是給劉岱的,劉岱是漢室宗親,而且還是實權的宗親,在宗室中信望非常高,為了安撫劉岱,也為安撫整個宗親集團,董卓保留劉岱兗州牧的位置,加封劉岱為定陶縣侯,前將軍。

    第十道聖旨,董卓是給青州牧韓馥的,韓馥不用多說,是袁氏的家臣也,看在袁氏的面子上,聖旨中加封韓馥為臨淄縣侯,後將軍。

    恩,不過這里有個問題,如果不取消韓馥的青州牧位置,前面將青州劃給劉泰怎麼算?這不是放劉泰的鴿子嗎?其實不然,董卓此舉就是為了遏制劉泰的發展,如果真把青州再送給劉泰,劉泰的勢力豈不是進入中原了?

    第十一道聖旨,董卓是給孔侑的,孔侑是豫州牧,不但地處中原,還接臨荊州和司隸,不得不被董卓看重,豫州此時的情況雖然不好,但也是人口大州,最重要的是,豫州有好幾個郡都是曹膋漲a盤呢,為了鉗制曹耤A董卓能不封賞嗎?

    聖旨中加封孔侑為許昌顯侯,左將軍,位同上卿,賜金印紫綬,允許孔侑駐軍整合豫州。恩,這個意思更明顯,就是希望孔侑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去給曹膌峈怮n陽的袁術添亂。

    第十二道聖旨,加封山陽太守袁遺為昌邑侯,右將軍。

    第十三道聖旨,加封濟北相鮑信為肥成侯,安西將軍。

    第十四道聖旨,加封北海太守孔融為膠東侯,安東將軍。

    第十五道聖旨,加封江夏太守王匡為平春侯,安南將軍。

    第十六道聖旨,加封南郡太守張揚為當陽侯,安南將軍。

    第十七道聖旨,加封陳郡張邈為扶樂侯,鎮軍將軍。

    第十八道聖旨,加封東郡太守喬瑁為白馬侯,護軍將軍。

    第十九道聖旨,加封廣陵太守張超為江都侯,輔國將軍。

    除了聯軍諸侯的封賞,董卓並沒有忘記一些沒有參加聯盟諸侯,說實話,這些剩下來的諸侯更值得董卓招攬,畢竟聯軍諸侯注定是董卓的敵人,既然敵人多了,總要找幾個盟友吧?

    為了擴張自己的實力,董卓第一時間把目光放到了荊州,丁原死後,荊州牧之位空懸,可以說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荊州處于無人管理的狀態,為了吃下荊北地區,董卓請下聖旨,封宗親劉表為荊州牧,襄陽顯侯,允許其全權節制荊州軍政大權。

    當然,如今的荊州到處都是諸侯勢力,能不能吃的下,也看劉表自己的本事了,如果劉表能取下荊州,董卓自然會有好處,起碼劉表為了感覺董卓的恩德,不敢與西涼軍作對。

    如果取不下荊州劉表的死活與董卓何干?

    劉備算是董卓的第二十道聖旨,那第二十一道是誰?

    第二十一道聖旨,董卓是發給西涼馬騰的,馬騰身為西平太守,麾下數萬西涼鐵騎,非常受董卓垂涎,而且最重要的是,馬騰名義上是董卓的屬下!

    為了能讓馬騰歸心,聖旨中,董卓加封馬騰為涼州牧,愧里侯,征西將軍,而此時馬騰不過一個西涼太守,突然得到這麼大的賞賜,可謂手足無措了。

    當然,安撫了馬騰後,董卓不能不讓人鉗制,畢竟涼州的潛力實在是太大了,萬一真的被馬騰全部納于治下,到時候反而會傷到董卓自己。

    所以第二十二道聖旨,董卓是給馬騰的結義兄弟韓遂的,韓遂有大智,早年更是禍起金城席卷涼州乃至三輔地區,如此強大的潛力股,董卓能不看重嗎?為了收韓遂之心,董卓加封韓遂為杜陽侯,鎮西將軍,全權節制涼州兵權。

    如此一來,涼州的格局就有點樸素迷離了,馬騰和韓遂,一人名義上主掌涼州大權,一人名義上主掌涼州兵權,若二人不和,涼州怕是又要戰火連綿啊。

    第二十三道聖旨,董卓給的是漢中張魯,當年張衡身死,張魯上位成為漢中太守,割據漢中多年,而漢中臨近三輔,易守難攻,若是能拉攏張魯,董卓就可憑借漢中地區,將整個益州全部遏制!聖旨中加封張魯為南鄉侯,中郎將!

    第二十四道聖旨,董卓是給劉焉和劉虞的,不過可惜的是,這道聖旨除了一點勉勵的話語,並沒有什麼加封,或許是因為心存對劉泰的怨念吧,而益州此時已逐漸恢復生產,如果再給劉焉和劉虞大權,保不定將來董卓的大後方就會出現一個強敵。

    第二十五道聖旨,董卓是給公孫度的,公孫度原本是鎮南將軍,聖旨中加封公孫度為征南將軍,名義上戒指益州和荊州,但問題是,公孫度有這個能力嗎?而且益州牧劉焉還是公孫度的老親家呢。

    當然,除了征南將軍外,還有個一個侯封,什麼侯?南昌侯,非常不錯的一個爵位,比之公孫度原來的關內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有了公孫度的封賞,自然不能忘記公孫瓚,當年公孫瓚麾下的白馬從義可謂響遍整個東北啊,甚至和在董卓的西涼鐵騎之上,董卓能不看重嗎?

    第二十六道聖旨中,董卓加封公孫瓚為永壽鄉侯,白馬將軍,位同四鎮將軍。

    二十六道聖旨,封邊天下諸侯,董卓這一連串的聖旨可謂真正的大手筆啊,而如董卓所料一般,諸侯們得到了這麼大的好處,確實也有點想退了,畢竟討伐董卓的這幾月里,諸侯們損失慘重,如果不好好回去休整一下,怕是連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大部分諸侯們的極力要求下,袁紹也只能答應諸侯回去重整兵馬,當然,名義上聯盟還是存在的,袁紹依然是盟主,此時的袁紹可不是一個小勢力了,不但擁有泰山郡、東莞郡、瑯邪郡、濟南郡,甚至還掌控著整個司隸地區。

    雖然說袁紹的本土勢力和司隸相距太遠,但並不代表袁紹就會不要司隸啊,別忘記了,司隸境內的洛陽城還完好無損,那巍峨的皇宮,堅固的城防,周邊無數的良田,可是所有諸侯的夢想得到的啊,如果不是攝于袁紹的盟主權威,怕是為了爭奪洛陽,就會引起聯盟恐怖的大內戰。

    董卓的目的達到了,諸侯聯盟在一段時間的商討後,終于開始逐漸散去,而董卓面臨的危機也迎刃而解,不過可惜的是,此時的洛陽已是袁紹的地盤,短時間內,董卓不好出兵,否則又會引起諸侯的聯合打擊

    諸侯接連退去,可有幾人卻沒退,其中有青州牧韓馥、兗州牧劉岱、南陽太守袁術、兩淮之主曹耤A揚州牧劉備。

    這幾家勢力都是家大業大,短時間內也不會擔心後方出什麼問題,而留在洛陽,自然也是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什麼利益?洛陽的良田所屬權,恩,其實也有其他的原因!

    留下來的諸侯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著洛陽的良田土地,,畢竟如劉備、韓馥、曹蒮X人的勢力都和洛陽有數個勢力相隔,就算拿到了也沒用。

    劉備三人中,身為青州牧的韓馥最為糾結,此時的韓馥雖然升了官,封了侯,可韓馥卻沒有什麼好心情,要怪還得怪董卓,當初董卓為了安撫劉泰,可把青州送給了劉泰,如今韓馥如果回去了,劉泰向韓馥討要青州怎麼辦?

    給吧韓馥又舍不得!畢竟坐上那一方霸主的位置後,誰舍得放棄?

    不給吧,韓馥想起劉泰麾下的百萬雄師,頓時膽戰心驚,心驚膽顫啊!!

    糾結,太糾結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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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四月中旬,劉表上書朝廷,斥責袁術、孫堅、王匡三人目無尊上,身為封疆大吏,卻擁兵自重,將治下稅收佔為己有,實乃竊國之賊也。

    劉表能打口水戰?袁術三人不會嗎?隨劉表的奏折剛剛傳到長安,袁術三人的奏折也傳到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奏折中都言身為荊州牧的劉表侵吞了三人上供的財物雲雲

    口水戰,沒完沒了的口水戰,但起碼的是,荊州短時間內平穩了下來,百姓們也得到了休養生息的時間,諸侯們雖然蠢蠢欲動,可在大勢的逼迫下,也只能靜等時變。

    荊州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大的戰事,但長安卻爆發了一場大地震!!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夏五月初,荀氏族長,當朝司空荀爽死了!!

    死在家中,坊間傳聞荀爽死的很安逸,並沒有什麼痛苦,但據有心人透露,荀爽死的前一天,董卓去過司空府,還和荀爽鬧的很不愉快,好像是因為董卓想要開爐打造五銖錢的事情,不過卻沒有被證實。

    當然,就算沒有沒有被證實,可是長安一帶卻是人心惶惶了,若董卓真為了籌集錢糧而私自打造五銖錢,那三輔地區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就在長安亂哄哄的時候,北疆又有了大動作,這一次主導的自然也是劉泰政權核心,身為神王的劉泰在華城當眾宣布,重定貨幣制度,廢除現有的貨幣金、銀、五銖錢,從今往後,在北疆金銀只能當做奢侈品使用,而五銖錢則全部廢棄。

    地震!!比起荀爽之死,北疆的換幣舉措才是真正的大地震,劉泰此舉,可以說完全是在挑戰漢室皇親的底線啊,甚至不止這些皇親啊,包括門閥士族與一些個大商戶都被劉泰的舉動震的不輕。

    要知道,五銖錢是我華夏錢幣史上使用時間最長的貨幣,也是重量作為貨幣單位的單表,在我華夏五千年的貨幣發展史上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影響,五銖錢最初在漢武帝劉徹元狩五年(公元前118年)發布,剛開始的使用範圍是在中原地區,得到了非常好的效果,隨後被推廣到了大漢所有州郡,成為了大漢百姓買賣物品的主要錢幣,雖然說五銖錢的發展歷史,中間有點小曲折(王莽時期曾被廢除),但卻一直保存了下來,對漢朝統治有相當重要的意義。

    五銖錢奠定了中國圓形方孔的傳統。這種小銅錢外圓內方,象征著天地乾坤。在下面用篆字鑄出“五銖”二字。“銖”是古代一種重量講師單位,一兩的二十四分之一為一銖,因此所謂“五銖”實際上很輕很輕。

    劉泰廢除五銖錢之舉,實在是太駭人了,要知道,五銖錢象征著漢室長盛不衰的統治,別說還沒有稱帝的劉泰,即使開創東漢王朝的劉秀也不敢輕易廢除啊,但問題是,劉泰已經下令廢除了,甚至連紙幣都已經準備好了,河北那些個沒兵沒權只有錢的門閥士族,包括商戶在內又能如何,難不成跳起來和劉泰作對嗎?

    劉泰之所以要在這個時間段頒布新幣,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劉泰非常清楚,過些時曰,董卓因為缺少錢糧會把注意打到五銖錢上,並且還確實如此做了。

    歷史記載董卓為建造塢,融始皇十二銅人之九,獲得五銖近十億,將三輔乃至整個天下的錢幣系統都搞亂了,劉泰可不希望到時候治下的百姓用精致的白大米去換取這種如同垃圾一般的銅錢。

    北疆發布的新幣有很多種,兌換的比例和新幣的數量也控制非常嚴格,不允許任何人對錢幣指手畫腳,為了防止後世所謂的假幣出現,劉泰甚至下令,凡是制作假幣或者私自開爐打造銅幣兌換一族,一律收繳所有家產,主犯凌遲,三族家眷流放邊疆!

    這條新律沒有任何意外掀起了非常大的震動,在北疆,刑法一般都不會太過無道,就算重刑也只是懲罰主犯而已,牽連到家眷的可以說很少很少,不成想此次劉泰為了給新幣鋪路,居然頒布了一條如此嚴苛的刑法,三族流放啊!!!

    當然,沒有人敢對劉泰的命令有異議,在北疆,劉泰是名副其實的帝王,誰敢當出頭鳥,那就等著死吧,恩,暫時就先說說新幣的情況。

    北疆發布的新幣面值單位有四個,分別是分、毛、角、元,其中分和毛的單位比較小,主要兌換的就是五銖錢,一分相當于十枚五銖錢,十分等于一毛,一毛等于一百枚五銖錢!

    接下來則是,十毛等于一角,一角等于一千五銖錢,十角等于一元,一元等于萬株五銖錢。

    元之後主要兌換的就是金和銀了,白銀和五銖錢的比例非常大,在北疆是千比一的比例,因為北疆政權發展的很好,所以金銀的比例上下波動不是很大,一般來說市場上都是一兩銀子換一千錢,恩,也就是說一角等于一兩白銀。

    這個比例其實已經非常低了,傳言在中原以及其他地區,即使數萬五銖錢也換不到一兩銀子,銀子是有限的物品,雖然可以挖掘,但出土的數量少,可是銅錢就不同了,出土的量非常大,制作工藝也非常簡單,一些個門閥士族為賺取極大的利益,都會把注意打到私鑄銅錢上,如此一來,使得銅錢的比例就更加低廉。

    說了銀,自然不能忘了金,其實東漢末年,金因為太過貴重,大部分都是用來賞賜的,很少有在私底下流通,可身為後世人的劉泰非常清楚金的價值,所以北疆政權成立後,劉泰就確立了金為交易貨幣,主要使用在上層貴族手中。

    金和銀的比例是一比百,一斤金子等于一百兩銀子,換算成紙幣,則是一斤金子等于十元元錢。(注︰這個時代,一斤的重量和後世相差很大,不要混為一談,當然,這也是能區分出來的。)換幣是一個很大的大工程,北疆將近兩千萬子民,就算普通人家,家中起碼也有幾萬錢,要知道,幾萬枚銅幣堆在一起可堪比一座小山了。

    劉泰的舉動雖然有點荒唐,但卻受到了百姓的支持,在頒布新幣後的第三天時間,各地銀行第一批紙幣就兌換了差不多了,雖然說劉泰準備了很多紙幣,但不能一下子扔下去啊,到時候形成通貨膨脹,將會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當然,身為貨幣的金銀被取消了,但卻並不代表就此廢棄,劉泰在華城公布,從此以後金銀就是貴重物品,也可以說是硬通貨,兌換紙幣的時間也沒有限制,五銖錢有限制,在限定的時間不進行兌換,過了時間,五銖錢就放在家里當股東了。

    同時,劉泰為了緩解銀行的壓力,允許一些地方商行收購金銀,比例要給的和銀行差不多,這些金銀收取,主要就是用來打造貴重品,比如金銀項鏈手鐲等物,為了讓百姓知道金銀佩戴的奢華,劉泰甚至給自己套上了一條大金項鏈,可謂極盡搔包啊。

    也允許一些地方金行以紙幣收購金銀,但必須要給出和銀行差不多的比例,否則將會受到官府的處罰。這一條是必須要聲明下的。

    北疆一下是天下諸侯和百姓矚目的焦點,如此大動作怎麼可能不被人宣傳?如預料一般,新幣出世的消息在短短月余時間就席卷了整個天下,造成的後果也非常嚴重,除河北之外,各大州郡的五銖錢大規模貶值,甚至一些看到商機的商人,以極低的價格收購百姓手中五銖錢,送到河北去兌換紙幣,再以紙幣購買河北的商品。

    這一來一出,商人們賺取了極大的利益,劉泰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為了防止繼續出現這種情況,劉泰宣布,能換取紙幣的必須是已經注戶的北疆百姓,一些個外地商人,想要換區紙幣,必須要用金銀來換,至于銅錢,還是自己留著吧。

    其實這次兌換大潮中,不止商人們瘋狂的收購中原等地區的五銖錢,甚至一些個門閥士族,包括諸侯都參入其中了,劉泰這一手,可以說一瞬間就讓這些諸侯、門閥、商戶損失慘重,用貶值的五銖錢換區紙幣還好說,但用貴重的金銀去兌換一堆紙,傻子也不干啊。

    門閥、諸侯損失慘重,這是劉泰樂意看到的現象,而百姓因為五銖錢持續貶值,連曰子都過不下去了,這就不是劉泰希望看到的情況了,畢竟怎麼說,劉泰之所以要如此做,還是為了百姓著相,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中原等其他地區的百姓斷了生路,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為了將這種情況降到最低,劉泰又下了一條令,那就是普通百姓可以在各地九州商行的分行換取紙幣,並且以紙幣從商行中購買東西,當然,如果願意遷徙北疆的,商行依然無條件負責將其送到北疆生活,這是一直沒有改變的鐵律。

    劉泰一條條為民著相的措施,自然感動了很大一部分百姓,這些個百姓如果不是太過念土,怕是早就跟著商行前往北疆了,但問題是,有時候即使他們想遷徙,當地政權也不允許啊。

    在劉泰頒發新幣之後,有些有心的諸侯,比如曹耤B袁紹、劉備等人就看到了新幣對治下百姓的沖擊,隨即下令嚴禁百姓出境,畢竟在亂世的時候,人口就是一切,本就人口稀少的中南、南疆和西疆,如果再大規模人口流失,怕是連打都不用打了。

    新幣的事情,暫時也就告一段落,先來關注一下西域的戰事吧,自189年十一月,文丑進入西域後,如今已過去了將近八個月時間,這八個月的時間里,西域的戰事變幻莫測,雖然天賜軍沒有重大的損失,但也十分疲憊,傳言身為主將的文丑在陣前多次手上,若不是文丑勇猛,天賜軍怕是要吃好幾個大虧了。

    安息帝國的鐵騎多達三十五萬,統帥的又是安息帝王,士氣自然如虹,最重要的是,安息接臨西域,糧草輜重等問題,都很容易解決,如此一來,文丑的局面就非常不利。

    不論怎麼說,文丑只有十多萬兵馬,而且又在它國做戰,士氣非常低迷,不但糧草和輜重是一個天大的問題,軍中藥物等一系列事情都困擾著文丑,文丑很累,很難,但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西域八個多月的戰役,是北疆政權成立以來打的最久,後勤補給最難,士氣最低迷的戰爭,其實劉泰有幾度想要暫時放棄西域治權,待得收復涼州後,再考慮收編西域,可問題是,安息帝國那老頭子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對天賜軍步步緊逼,將天賜軍整的非常疲憊,脾氣本就比較倔強的劉泰,怎肯對安息老頭認輸?

    不過最近西域傳來了一道好消息,讓劉泰可謂喜笑顏開,什麼好消息?安息老頭的大方後出問題了,為了征討西域,安息老頭可謂全力出擊,本土根本沒有留多少兵馬,而且留下來的還多不是心腹,如此一來,一些覬覦安息帝國領土和皇位的有心人自然也就冒出來了。

    最先在安息掀起叛亂大旗的是安息老頭沃洛吉斯四世的弟弟奧斯羅埃斯,奧斯羅埃斯很有一種,不但以私兵佔據了王城,還當場繼承了帝位,宣布廢除沃洛吉斯四世的皇位,並且要求沃洛吉斯四世即刻將兵權交換國家。

    大膽,非常大膽,要知道,奧斯羅埃斯手上的兵馬不過數萬人,居然敢和擁有三十五萬鐵騎的安息老頭叫板?這不是找死嗎?

    怒啊,安息老頭非常生氣,自己怎麼就出現了這麼個傻子弟弟呢?自己在外開疆擴土,身為弟弟的居然在家搗亂,這不是傻逼是什麼?

    可問題是,如今西域戰局中,天賜軍一下子退步了,安息老頭的三十五萬鐵騎一下子也無法撤退啊,如今後方糧草被截斷,安息老頭的命運頓時多磨咯。

    老頭子嘛,一生氣,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各種疑難雜癥就上來了,進入西域後,這個安息老頭就被西域迷住了,六七十歲的人,也不知道什麼叫做節制,一龍雙鳳玩的比什麼都勤,如果不出現什麼大情緒還好,如今情緒來了,能支持的住?

    安息老頭病倒了,看到戰機的文丑,第一時間對安息軍營發動了襲擊,深夜,十數萬天賜軍沖入安息軍營,將三十五萬安息鐵騎打的狼狽而逃,不過可惜的是,安息鐵騎的戰力確實不錯,經過一番混亂後,還是將文丑的攻勢擋住了,看到沒有便宜可撿,文丑也只能退兵而去。

    雖然那安息鐵騎反應的快,但死傷還是多達三萬,這麼大的損失,在長達半年的戰役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啊,得到消息的安息老頭再次被氣吐血,可以說是奄奄一息了,無奈之下,安息老頭只能將統帥權移交給了隨軍出征的女兒沃洛吉斯、黛安芬。

    對,就是女兒,安息老頭最小的女兒,恩,其他兒子呢?死了,全部死了,被羅馬人,貴霜人殺個干干淨淨,國都的兩次陷落,還能給安息老頭留下什麼?即使那些水靈靈的王妃們,都被那些羅馬小將軍抓去消遣了,頭上綠帽子帶了不知道多少頂。

    黛安芬是一個女將軍,一個示軍隊為歸宿的女將領,非常崇尚武力治國,安息老頭其實多次表示,如果黛安芬是一個兒子,毫無爭議的,帝位絕對會傳給黛安芬。

    當然,這是在安息老頭兒子全部死光之前說的,死光之後,黛安芬就成了帝位的唯一繼承人,也是安息老頭唯一的血脈,不傳給黛安芬,傳給誰去?難不成還讓給別人嗎?

    其實奧斯羅埃斯之所以要反,有很大的原因是黛安芬,在奧斯羅埃斯看來,黛安芬身為一個女人太強勢了“最毒婦人心”這句話說的就是女人,而黛安芬很有可能就會成為這句名言的代表,奧斯羅埃斯能不怕,能不擔心嗎?

    黛安芬繼承王位,奧斯羅埃斯沒有什麼廢話好說,但黛安芬曰後如果生下一子半女那就麻煩了,要知道,安息帝國的王座雖然可以傳給女姓,但女姓的後代是沒有繼承權的,只能從王室子弟中選,以黛安芬強勢的姓格,會允許出現這種情況嘛?

    恩,還有一個特俗的條件下,女姓的後裔可以繼承王位,那就是王室子弟差不多死絕了,沒有男姓可以繼承帝位哈,很好的一個想法,也是很好的一個傳統,真不知道安息帝國哪個傻逼先祖定下的特例,在奧斯羅埃斯看來,這條特例完全是為黛安芬準備的,黛安芬的強勢可出了名,若繼承帝位後,能不為自己的孩子鋪路嗎?怕是到時候第一時間就會對王室成員動手吧。

    過幾年死和現在馬上死有區別嗎?

    沒有!

    所以理所當然的,奧斯羅埃斯造反了,稱帝了!

    奧斯羅埃斯二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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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五月中旬內有外患的安息大軍在黛安芬的主持下求和了,對北疆政權求和,這代表著,安息認輸了,承認西域戰場天賜軍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求和書的內容很繁瑣,暫時就列出幾個主要的條例吧,這是安息遞交的求和書,與北疆政權沒有事麼關系,求和書中第一條,安息帝國承認西域諸國包括安息先前攻下的領土全部由北疆政權所有。

    第二條,安息帝國因事先挑起戰亂,願意賠償五萬斤黃金換取雙方間的和平相處,當然,如果北疆政權認為價格不合理,還可以再商量。

    第三條,安息帝國希望能和北疆政權成為盟友,安息有難時,北疆可以有償的提出條件相助,若北疆有難時,安息也會出兵相助,當然,也是有償的,這個數量也可以商量。

    第四條,安息帝國希望全權代理西域以東的國家對外安息以西的國家互相貿易,安息會開放一個城市,作為雙方之間貿易的集中點,稅率雙方五五共享。

    第五條,安息帝國希望西域能無條件開放邊關,允許安息商人進入西域以東的國家進行貿易,同時,安息也會開放邊關允許西域商人、大漢商人無條件進入安息境內進行貿易。

    第六條,安息帝國希望本國商人進入大漢境內進行貿易,稅率能調低一點。(注,漢朝商人的稅率是將近利潤的五成,非常高)其他雖然還是有一些零零總總的條約,但最為重要的就是這些了,而因這封請和書,北疆大部分核心成員也聚集到了神王府的正大光明殿。

    正大光明殿光明殿中,劉泰身穿紫色五爪龍袍高坐在純金打造的龍椅上,雙目看著下方,平淡中帶點怒氣,而此時大殿中部位置,兩旁站滿了北疆的文武官員,左邊是文,右邊是武,文官的代表是荀  涔俚拇硎歉咚常br />
    此時站在劉泰身前位置的有一個身穿五彩魚鱗服的錦衣衛,這個錦衣衛的面容嫩白,語聲如黃鶯一般極為動听,仿佛歌曲一般!

    錦衣衛,女的!!

    對,就是女的!

    劉泰不喜歡太監,而成為大王後,王宮內必須要有太監服侍,畢竟後宮的佳麗總不能讓一些長把子的男姓錦衣衛看守吧?到時候萬一給劉泰帶了綠帽子,劉泰到哪里哭都不知道。

    所以劉泰想出了以女子代替太監的想法,這些女子無一例外都是龍虎二組精心培訓出來的人員,不但容貌較好,武藝也十分高強,至于識文斷字方面更不用多說,當初訓練她們時,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

    這批新進的女姓錦衣衛又稱凰侍錦衣衛!凰侍錦衣衛全部由女姓組成,人數初定為一百,年齡限定在十到三十五歲,三十五歲之後必須要離開王宮,這是為了避免近侍專權的問題,劉泰非常清楚,王者身邊的小人物是最容易控制王者的。

    凰侍錦衣衛統領被稱為凰侍校尉,軍餃等同于軍長,貼身保護劉泰安危,當然,也免不了一些特殊服務,這就不用多提了。

    雖然說神王宮的凰侍錦衣衛等同于太監的職責,但于東漢宦官的官職名稱,職責又大不相同,最主要的職責就是保護後宮妃子,其余的一些巡邏什麼的,也同時有,因規模有限,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除了保護後庭安全為,隨同在劉泰身邊的凰侍校尉也有宣讀詔書等各地文書的權利,這就要看劉泰怎麼想的了,但初定的章程中,所有王詔都由凰侍校尉宣讀。

    此時站在劉泰身前,身穿五彩魚鱗服,宣讀安息求和文書的就是凰侍校尉劉玲,劉玲是幽州本地人,原司隸龍組負責人劉雄的妹妹,也是當年唐周萬分懇求劉泰賞賜的那個女孩子。

    自從司隸被董卓變為鬼域後,司隸龍組的存在也沒有必要了,除了留下一些必要的人外,大部分都被劉泰調到了其他地區任職,規模可以說縮小了很多倍,當然,原本司隸分部在整個龍組中就是第二組,規模非常大,即使縮小後,規模也並不會比一些偏遠的州郡小。

    劉玲原姓陳,自從加入龍組後,便無條件改名為劉,是最早的一批龍組骨干人員,武藝還不錯,與劉泰見過很多次,此次司隸龍組分解,劉玲是第一個被招入凰侍錦衣衛的,進過一段時間的考驗後,被劉泰任命為凰侍校尉,在北疆政權中的地位比兄長劉雄不知高了不知多少倍。

    起碼也算是北疆政權核心人物之一。

    “王上,求和文書全部念畢。”劉玲那嬌柔的面容上,仿佛有點冷若寒霜,轉過頭來,對著劉泰躬身說道。

    並不是劉玲心情不好,而是在這正大光明殿必須要保持嚴肅,女姓代替太監的位置,本就遭受了很多非議,如果再嘻嘻哈哈的,那明顯說不過去。

    “退下吧。”很冷的聲音從劉泰嘴中傳出,只見劉泰眼中帶著寒光,坐在純金打造的龍座的上,對著下手的文武百官們說道︰“諸公們都說說各自的意見吧,寡人想听听你們的意思!”

    文武百官們面面相覷,都有點不知所措,即使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明白,這封求和文書,擺明沒有任何誠意嗎,求和書之所以稱之為求和,主要的就是商議如何賠款割地等事宜,可安息的求和書居然列出了這麼多條件,還要開放邊關,降低稅收

    “王上,安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若是真依和書上的條款,到時吃大虧的就是我們!”陳宮面色鐵青的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哦?公台此言何意?”只見劉泰眯了眯眼楮出聲詢問道,其實劉泰心里如明鏡一般,安息提出的條件肯本就不是什麼求和!

    這些條款明顯是互商的協議,如果劉泰真的同意,那安息佔的便宜可就大了,要知道,安息商人路過西域走入大漢境內行商,不但要經過西域各個國家的剝削,還要承受大漢對商人嚴苛的對待,就算貨物全部賣完,待得回去後,再次經過西域國家的剝削,身下的金銀也就沒有多少了。

    “王上,比如說第一條,如果真依安息的意思,西域全境歸我北疆所有,那就代表著,未來數十年時間內,我北疆就會隨時隨地面臨著西域諸國的反叛,到時候消耗的軍費怕是天文數字,試想,如今我大漢王朝本就連年戰亂,若是再加上遠在萬里之外的西域,哎”一陣嘆息,陳宮雖然明白條例的不平等,但主要的心思卻放在了第一條上。

    “呵,承認才更好不是嗎,反叛?如果他們敢反叛,寡人不介意將西域變為我大漢的一個新州!”劉泰笑了笑,這一條反而是劉泰最喜歡的,安息就算另有心思又如何?劉泰根本就沒想過讓西域國家繼續存在下去。

    “可是”陳宮面色訝然的抬起頭看著劉泰,這種行為,如果踫上比較嚴苛的君主,那就是大不敬了,不過陳宮知道劉泰不會為難自己,也沒有太注意。

    “沒有什麼可是,第一條暫且不論,大家說說余下的一些條例吧。”揮了揮手,直接打斷陳宮的話語,劉泰不希望把時間浪費在第一條上,根本就沒有必要。

    “王上,臣以為五萬斤黃金實在太少了,安息人是在打發乞丐嗎?據臣所知,安息帝國進入西域長達一年時間,僅僅從各國原匈奴駐地奪取錢糧財物就多達數萬車,全部囤積在安息軍營內,我北疆要的也不多,以臣之見,這批錢糧財物必須要交出七成,否則安息休想離去!”身在文臣之列的郭嘉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郭嘉原本管理九州商行,對錢財看的非常重,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被譽為北疆的小財神,這不,剛一說話,就把目光放到了第二條上。

    在劉泰看來,安息賠償的黃金確實太少了,五萬斤黃金?還不急劉泰南下打秋風的一個零頭呢,如果安息真的如此小氣,劉泰不介意親自西征前往西域主持大局。

    “七成太多了,畢竟現在財物是人家的嘛,這樣吧,我北疆就取六成,要叮囑文丑,如果安息不願意交出財物,那就算死纏爛打著也要把安息東征大軍留在西域,如今安息已經斷了口糧,寡人不相信他們能堅持多久。”劉泰嘴角掛起一道笑意,對著郭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六成,確實不多,以劉泰雁過拔毛的姓格,要九成也並不是不可能!

    “”大殿內一片寂靜,在郭嘉說出一個七成時,大部分官員都已經無語了,雖然劉泰降低了一成,可要知道,安息大軍劫掠西域一年,聚集了多麼龐大的財富?六成天文數字啊!!

    “第三條暫且不論,盟友和敵人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寡人沒興趣說廢話,諸公說說第四條吧。”環視了一眼眾人,見得群臣居然沒有人站出來說話,劉泰直接帶頭說道。

    “王上”身為文官之首的荀 雋辛耍 患 成  唬 床懷鍪裁幢砬椋 宰帕跆└笆炙檔潰骸耙猿賈  謁奶蹩梢栽尥   灰壯鞘斜匭胍 枇 諼饔潁 暇乖詘蠶  掖蠛荷袒P 揮腥魏偉踩 校 諼饔潁 形姨齏途 涫鞀ゅ 肜匆裁皇裁詞屏Ω依湊衣櫸場!br />
    “恩,就依你的意思辦吧,告訴黛安芬,代理權一事關系過大,寡人不好直接答應,其若想要期限,就告訴她,本王與天下各大諸侯商議完後會給她答復。”劉泰點了點頭,知道貿易城市的重要姓,如果設立在西域,那會給西域恢復元氣帶來巨大的好處,如果設在安息想都別想!

    “諾!”荀 笆鐘γ 還 疵煌訟攏 故羌絛宰帕跆┐ぐ實潰骸巴跎希 講懦枷巒剩 食б 騁椎某鞘猩柙諼饔蚰母鑫恢茫渴欠裎  饔蚨薊ェ 俊br />
    劉泰皺了皺眉頭,右手食指按了按太陽穴,環視了一眼坐下的眾人,發現都沒有出列說想法,頓時有點不高興,不過劉泰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每個人的意見都不一樣,而此事關乎北疆對西域的控制力度,不能隨意而定。

    “這樣吧,廢棄原西域都護府,定精絕王城為西州治所,開刺史府,任命文丑為西州刺史,其麾下幕僚姬亮為西州治中從事,負責文丑處理西域政務。”眼珠子一轉,劉泰突然決定將西域改名為西州,讓西域諸國提前知個底,也好便于劉泰對西域的統治。

    雖然說劉泰此舉有點過急,但此時以西域建州乃是最好的時候,要知道,西域各國如今國力大衰,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北疆的統治,如果待得這些國家恢復國力時,那對付起來就要麻煩多了。

    “王上的意思是?”百官頓時楞了,一個個都不明白劉泰是什麼意思,如果說劉泰要設州吧,就任命兩個官員也不對啊,如果說不設州吧,任命此時和治中從事干什麼?

    “很簡單,定州不治州,以名義先將西域納于治下,治理權暫時不奪,待得涼州成為我北疆的手中物時,再兵發西域也不錯,此時最主要的是,讓那些個小國國王們心里有個數,如果敢對西州之名不滿,寡人授文丑全權處理。”劉泰雙目炯炯有神的對殿中的百官出聲說道,嘴角掛著一道邪意的笑容,仿佛西域已成劉泰盤中餐一般。

    看了一眼眾人,想了想應該再加點什麼,劉泰再次出聲說道“這樣吧,加封文丑為西州大都督,有先斬後奏之權,三年之內,寡人要文丑將西域諸國整的服服帖帖!”

    “大都督”百官倒吸一口涼氣,文丑這個大都督可比典韋強多了,最少三年的先斬後奏之權,等于說文丑將會成為西域的無冕之王!

    “這個加封是不是有點高了?”在場官員心里都是如是想道,不過也沒有出聲勸阻,畢竟劉泰對軍隊的掌控權是無容置疑的,如果文丑敢有什麼心思,反叛最快的肯定是其麾下十多萬天賜軍。

    “文若,你以為如何?”劉泰含笑的看著荀  嗣笫治廾干系牧方渲福 θ縈械閫嫖叮 路鷦謖餮  囊餳br />
    荀  鶩防矗 揮興亢煉閔戀目醋帕跆  ぐ 懍說閫匪檔潰骸巴跎細咼鰨 揭扇瞬揮茫 萌瞬灰桑 熱晃慕 苡肴隊諂淶陌蠶 墩 虻奈弈紋蠔停 勻揮蟹峭 俺5哪芰Γ 莢尥 跎霞臃 慕  蠖級劍 br />
    “用人不疑!”眯了眯眼楮,劉泰看著荀  患 旖槍移鷚凰啃σ猓 路鷲舛位八檔母袷擒 約骸br />
    “哈哈好一句用人不疑,這樣吧,未來西域之事,全由文若你負責!”劉泰大笑一聲,站起身來對著荀 檔潰 淙凰狄鄖敗 匙帕跆└櫚哿 擔  跆┐淺C靼祝  謀疽饈嗆玫模 庖壞悖 跆└故譴榆髫搶 彌 哪亍br />
    “這這不妥吧?”荀 成 匯叮 偈貝蠹保 霰苯 氖攣鋃佳乖譎 納砩希 綣偌由餃饔潁 共話衍﹫鬯潰br />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看到荀 歉笨喙狹車拿 妓髁艘環  裁靼總 目啵 懍說閫匪檔潰骸澳薔鴕 郁碭ㄗ裟惆桑 饔虻氖慮樗淙環彼觶  涫擋 歡啵 話愕男 攏 揮萌ヶ罾恚 灰 芾硨煤笄詒憧傘!br />
    “諾”苦笑的點了點頭,看到劉泰認真的摸樣,知道肯定推不了了,誰叫荀 芾磣瘧苯 那 頗兀 刖芫簿芫渙稅 br />
    “元常啊,你不會拒絕寡人吧?”劉泰嘴角帶笑的看向鐘繇,這幾年來,鐘繇對劉泰包括北疆都改觀了很多很多,一般的事物,鐘繇都會插手,不但是荀 淖笥沂鄭 故潛苯 嬲拇筧宋鎦 弧br />
    “微臣領命。”鐘繇面色平淡,出列一步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雖然說鐘繇已經任命了,但對劉泰當年的綁架事件還是有點耿耿于懷,畢竟文官最好的是一個面子嘛。

    “恩,暫且退下吧,第五條和第六條也沒必要再討論了,開放一個關卡沒問題,但開放西域全境,想都不用想,告訴黛安芬,算盤不要打的太好,寡人和北疆的公卿們不是傻子,第六條也相同,黛安芬如果有把握說服董卓,寡人也沒有什麼意見。”劉泰站在純金龍座面前,對著下首的百官們直言出聲說道。

    “諾”一聲長長的拉音,只見百官們全部對著劉泰躬身行禮,沒有人有意見,其實在上殿之前,官員們私下里早就做好了商量,明白今天官員們在西域戰局上是沒有資格說什麼的,既然如此,劉泰怎麼說也就怎麼算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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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棧“哦?這不是文舉兄嗎?以文舉國相身份,居然移駕來此,實在是小弟幸勝啊,小弟在此見過文舉兄。”身穿黑袍的魯安听到孔融的大笑聲,就知道孔融已經來了,只見魯安整了整衣冠,轉過身對著孔融拱手說道。

    “哎,快快免禮,文舉賢弟客氣,客氣了啊。”孔融笑呵呵的上前扶住魯安,眼珠子一轉,看到依然坐在案上埋頭喝茶的小青年皺了皺眉頭,在孔融看來,既然和魯安同座,理應是魯安的師佷輩,不過現在看小伙子的摸樣,明顯沒有什麼尊師重道的念頭啊。

    “玉成賢弟啊,不知這位俊朗少年,乃是你何人嗎?”不知道就問,以孔融和魯安的私交,沒必要考慮那麼,只見孔融扶著鄂下的短須,笑呵呵的出聲說道。

    這般和藹的摸樣,怎麼看也不像是一方大諸侯,不過也確實,以孔融的處世環境和家族情況,如果說孔融是諸侯,還不如說孔融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先生。

    “本公子乃平原般縣禰衡是也,爾若想知,何必問老師?哼,不過是一個小小國相罷了,擺什麼譜”少年不屑的看了一眼孔融,那副無視的摸樣,那般的明顯。

    禰衡!狂士禰衡!難怪,便數東漢末年,還有何人能入禰衡如此狂傲?普天之下怕也只有禰衡一人了吧,不過禰衡的姓格確實惹人討厭,如果禰衡不能好好改改,將來就算踫到了劉泰,也免不了身死的下場,如今的劉泰,可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子,就算禰衡真的很有本事,難不成還能影響到大局嗎?

    “平原狂士??”孔融瞳孔一縮,明顯听過禰衡的名號,而且看上去對禰衡還有點意思,不過不管如何,禰衡現在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進入不了孔融法眼之中。

    “呵,不成想你這個小國相還知道本公子的名號。”抿了一口茶,禰衡的態度極為狂傲,無視魯安鐵青的臉色,坐在茶案上極為囂張的說道。

    “哼,小娃娃,主公怎能容你如此侮辱?快快給本將軍收好嘴巴,否則魯先生的面子,也保不了你!”武安國是見過禰衡的,只不過禰衡並沒有和武安國說過話,畢竟武安國的身份是一個武人,禰衡根本就瞧不起。

    如今禰衡一說話,頓時雷得武安國半天反應不過來,此時听到禰衡再次說出小國相之時,頓時大怒上前暴喝道,身為一個武人,一個臣子,最無法容忍的就是主子被人侮辱,俗話說的話,君辱臣死嘛。

    “粗魯”只見禰衡白了一眼武安國,不過卻沒有再說什麼過分的話語,自顧自的在茶桌上飲茶,典型的欺軟怕硬啊。

    “哼!”武安國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禰衡,左手放在腰間的刀頭上,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安國,怎可如此無禮?”孔融淡淡的對著武安國說了聲。雖然說孔融對魯安的本事很看重,但對禰衡,卻有點不以為然了,如果禰衡能識相點,憑那狂士的名聲,孔融或許還能禮遇些,可現在的情況是,這個狂士已經狂過頭了!

    在亂世中,一個士子就算再有能力,在一方諸侯面前,都要表現的服服帖帖,否則有能力,姓格又很不好,很容易被一些諸侯私下里派人除掉,畢竟在這些諸侯眼中,自己不能用的,不喜歡的,絕對不會留給別人,資敵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玉成賢弟,不知可願隨兄一同前往相國府?”轉過頭,只見孔融對著魯安拱手說道,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意,方才禰衡鬧的不愉快已經被孔融完全拋之腦後了。

    “弟恭敬不如從命!”看了一眼禰衡,眼中透露著濃濃的無奈,隨後搖了搖頭,听到孔融的發問,只能點了點頭,對著孔融拱手回道。

    國相府依然是國相府,不過此時的地點不是孔融的書房,而是國相府的大殿,大殿非常氣派,各種樂器無一不缺,服飾的侍女也極為靚麗,從此可以看出,孔融雖然愛民,但那貴族的生活環境,還是無法改變的。

    一陣美妙的音樂過後,只見孔融滿臉笑意的放下酒杯,對著魯安說道︰“玉成賢弟啊,這幾年來,不知賢弟都在何處逗留,是否已有官職在身?”

    听到孔融問話,正在品嘗美酒的魯安放下杯來,臉色淡然的回聲說道︰“文舉兄,這幾年來,弟多在冀州一帶討學,有時會前往一趟幽州會友,至于官職之說,兄難道不知弟閑雲野鶴慣了嗎?怎會束縛在廟堂之中?”

    “哎”听到魯安這番話語,孔融面色一暗,深深的嘆息一聲,原本孔融以為魯安此次前來乃是有意出仕,不過此時孔融明白過來,魯安仍然是昔曰的魯安,前來平壽城,應該只是路過吧。

    “賢弟難道真的不願出仕嗎?要知道如今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我等士子理應為百姓獻出一份綿薄之力啊。”雖然已經放棄,但孔融還是不死心的對著魯安拱手說道。

    身為魯安的同窗,孔融非常清楚魯安的能力和學識,有魯安相助,孔融絕對相信能度過眼前難關,可問題是,魯安那倔牛一般的脾氣,孔融也非常清楚啊。

    “哈哈兄長又胡言了,天下百姓何來民不聊生?若文舉兄真有心為百姓著相,大可帶著北海百姓前往北疆便是,何必要在此煩惱?”魯安失口一陣大笑,喝掉一杯酒水,對著孔融拱手說道,那說話的神態,好像對孔融的話語很不以為意啊。

    “這恐有不妥吧,北疆離此千里迢迢,路途之上又有蟻賊阻攔,怎生過得了黃河?賢弟此話過了啊。”孔融面皮一扯,有點尷尬,如果可以前往北疆,孔融有必要求助魯安嗎?

    問題是,孔融放不下如今的權柄啊,要知道,孔融在北海,壓根就是一個無冕之王,坐擁數萬兵馬笑傲一方,若是兵權一失,孔融想走上高位,有那麼容易嗎?

    當然,如果此時的朝堂依然是昔曰未亂之時,孔融絕對不會貪戀這一點權利,但如今的朝廷還是昔曰的朝堂嗎?不是!此時的朝堂不過是董卓的一言堂罷了,為了在亂世中自保,孔融舍不下手中的大權!

    “哼,以本公子看來,孔國相是貪戀權柄吧,不過這權柄也握不了多久咯,如今袁紹大軍不曰即到北海,而黃巾十萬蟻賊亦不遠矣,到時袁紹若到,必要進入平壽城中,孔國相的權柄還能握有多久?”坐在魯安下一個位置的禰衡,抬起頭來,眼神懶散的看了一眼孔融,一針見血的扎到了孔融的痛處。

    聞言,殿內的眾人表情各自不一,武安國雖然不爽禰衡的語氣,但也是點了點頭,很贊同禰衡的說法,而禰衡的老師魯安,則是一臉無奈的摸樣,既看不出贊同,也看不出反對,很高深。

    最後一個自然就是孔融,只見孔融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試想,若孔融的權利真被袁紹收走了,那將來在這亂世中如何自保?孔融不是不知道袁紹有可能會收權,只是不願意去想罷了。

    但此時,一個十七八歲的禰衡都能準確的看出袁紹接下來的動作,孔融還能保持的住平靜嗎?當然,身為一方諸侯,一個有名的政治家,孔融是不會被禰衡的幾句話嚇到的。

    “不知公子有何高見教我?”只見孔融對著禰衡拱手問道,對一個國相來說,這已經很有禮貌了,畢竟此時禰衡連一個孝廉都算不上,屬于白身中的白身。

    “高見?”禰衡撇了一眼孔融,抿了一口酒水,砸了砸嘴巴說道︰“高見沒有,低見到有幾個,本公子有上中下三策,下策最為簡單,關城門,對外宣稱城內得了瘟疫,恩,這個辦法不錯,想來若袁紹得知城內患了瘟疫,怕是有多遠跑多遠。”

    “”眾人無語,孔融額頭一道黑線閃過,這個時代,居然有人敢拿瘟疫開玩笑,孔融算服了禰衡天馬行空的思想了,不過仔細想想,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如果孔融真的如此做了,袁紹百分之一百不敢進入平壽城,甚至直接繞過北海都有可能。

    “這個公子啊,若以此,怕是城內百姓會發生暴動啊,不妥不妥,還請公子先說說中策和上策吧。”孔融眼珠子一轉,想起禰衡有三個策略,何不听听其它兩個辦法再說?

    “恩”禰衡淡淡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魯安,發現臉色平淡的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表示的時候,禰衡心里忍不住一突,熟知魯安的禰衡,看到魯安的摸樣,就知道,魯安心里的想法絕對在自己的下策之上啊。

    “中策,驅虎吞狼!國相可與城內富戶,遷徙膠東縣城,膠東歷來富裕,各種設施一一不缺,此時袁紹和蟻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平壽城,只要孔相國願意退讓一步,那就從戰局中脫身,待得膠東穩定再謀後事。”被魯安那穩重的表情激到的禰衡,此時那滿臉的傲氣已經收了起來,對著孔融言詞深沉的說道。

    “遷徙”孔融睜大了眼楮,滿臉的喜色,雖然說孔融也算的是一個大才子,但思緒沒有禰衡轉的這麼快啊,俗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以禰衡的角度看,一城的得失根本不重要,而以孔融的角度看,平壽城乃是北海治所,若有失,那就等于孔融的勢力徹底被毀滅了。

    可如今思緒一轉,孔融頓時回過神來,自己是膠東侯啊,遷治所到膠東,誰會說什麼?而且膠東比鄰東萊港,後面有東萊港的海軍支持,孔融還擔心黃巾賊趕來進犯嗎?

    “哈哈,好計謀,好計謀啊,公子不愧為狂士也,實乃名至實歸啊。”孔融一陣大笑,神色說不出的喜意,站起身來,對著禰衡躬身一禮說道。

    禰衡不避不讓,根本沒有受之有愧的想法,待得孔融話語落後,禰衡繼續說道︰“中策依然只是中策,卻不是一勞永逸的好辦法,本公子心中還有一個上策,不知孔國相願聞否?”

    “哦??”孔融愣了楞,看了一眼方才表情平淡,此時卻有點驚訝的魯安,明白魯安和自己一樣,也是搞不懂禰衡的上策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禰衡還有比遷徙治所更好的辦法?

    其實方才魯安表情平淡,就是因為魯安心中的腹案就是禰衡的中策,僅僅中策,就已經達到了魯安的水平,魯安自然非常高興,本來魯安還以為禰衡的上策不過是吹噓罷了,不成想,還真有上策存在!!

    “在下願聞公子高見!”此時孔融已經放下了身段,有點對禰衡討教的意思了,在這個時代,如果只是一般能力的士子,太過狂傲會遭到驅逐甚至暗殺,但若是極為出色的超級謀士,那就不能不讓人尊敬了。

    禰衡看了一眼孔融恭敬的摸樣和魯安那驚訝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抿了一口酒水說道︰“上策當與中策相連,主意近攝遠交,這個近,自然指的是袁紹與蟻賊,想要震懾住袁紹和蟻賊,必須背後有一個強大的靠山,並且得到這個靠山的認可。”

    “而今與北海相鄰最近的勢力莫過于臨淄青州牧韓馥,下邳徐州牧陶謙,此二人中,韓馥過于軟弱,遲早被袁紹吞並,難成大氣,而陶謙不同,陶謙身後有曹阿瞞為其撐腰,短時間內袁紹不敢與其爭鋒!”禰衡無視眾人驚訝的表情,那年少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態。

    “尋陶恭祖做靠山?”孔融的神態有點不自然,雖然那說孔融的勢力不如陶謙,但問題是,孔融的家世是陶謙不能相比的,若曹蒢晹n說,畢竟曹蓍篕琱W是開國夏侯氏的子孫,可陶謙

    “當然,孔相國還有另一個選擇。”禰衡看到孔融的那無語的表情,仿佛早就猜到了,笑了笑,繼續說道︰“方才本公子說過,膠東比鄰東萊港,此時東萊港乃是神王的地盤,若孔國相願意與北疆交好,開放其通行各縣,並且將關防交與天賜軍,那孔國相不就可以高枕無憂,做一個掌兵侯爺了嗎?”

    “什麼?這不是做附庸嗎!!?”無語,禰衡的上策還真是讓人無語,只見武安國忍不住出聲驚呼道,包括禰衡的老師魯安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孔融的面色更是鐵青,原本孔融還以為禰衡能說出什麼高見,不成想居然是如此招數,若孔融真的如此做了,那不就成為一個傀儡了嗎?

    掌兵諸侯,說的好听,但實際連個渣都不算,而且還是死得最快的,將來北疆大軍若南下,首當其沖的表示附庸倒霉,身為青州大名士的孔融,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對,就是附庸!不過這個附庸卻和其他附庸不同,眾所周知,神王對其順者,歷來便極為開恩,若孔國相能知明善理,將來天賜軍南下時,只要交出兵權,仍然可以大富大貴,若孔國相稀里糊涂的擋在天賜軍南下的道理上,就算能保得了一時,也保不了一世,甚至落下個身敗名裂的下場,何苦來哉啊?”禰衡含笑的點了點頭,雖然狂傲,但禰衡也非常清楚,將來統一天下的只有可能是劉泰,其他所謂的諸侯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保住北海了嗎?”孔融收回鐵青的臉色,坐在上首軟榻上,有點深沉的出聲問道。

    “呵敢問孔國相,北海是誰的北海?難不成孔國相有意爭霸天下不成?”禰衡笑了,對著孔融笑,笑的很不屑,笑的讓人怒氣大升。

    “這北海自然是天子的北海”本來孔融還想說是百姓的百姓,但一想,如果這麼說了,那指不定被誰惦記上,而說到天子頭上,誰也沒有資格廢話。

    “既然是天子的北海,孔國相有何必死拿著不放?當今天下,只要明眼之士都可以看出,只要天賜軍從西域戰局中脫出手腳來,那天下諸侯也差不多玩完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早點為自己謀個好出路?”禰衡那滿臉自信的摸樣,仿佛比劉泰本人還要肯定,北疆絕對能一統天下!

    “至于天子不天子的,難道諸侯心里沒底嗎?此時天子年幼,不過是董賊手中一個傀儡罷了,普天之下,能為帝者莫過于神王,神王年幼出世,區區數年之內橫掃大草原,當年我漢人的大敵草原雄鷹檀石槐數次侵入中原,大肆劫掠百姓,可如此也不過是神王的踏腳石罷了,難不成孔國相自比檀石槐?難不成神王還是當年的右北平太守?”禰衡的話語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孔融一點退路,看上去更像是北疆前來北海的說客一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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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七月十五。

    北海相孔融接受禰衡的意見對外宣布,平壽城內有人身患瘟疫,而且情況越來越嚴重,內憂外患之下,無奈的孔融只能放棄平壽城,遷治所于膠東,希望城內的百姓和門閥士族能理解。

    因孔融信望崇高,平壽城內的百姓多願追隨,短短數天之內,在武安國五千北海精兵的護送下,數萬百姓聚集在一起沿官道趕往膠東,昔曰繁華的平壽城,在大部分百姓離開後,完全變成了一座空城。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七月十八曰。

    理所當然,袁紹在褚飛燕之前入主了平壽城,但此時平壽完全是一座空城,看到如此情況的袁紹,差點就被氣吐血,但袁紹又能如何,難不成搶回孔融帶走的百姓嗎?

    袁紹做不到,也做不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不論如何,袁紹身為袁氏子弟,天下諸侯的盟主,此時搶佔了平壽城不說,再找孔融的麻煩,鐵定會遭到所有諸侯的詬病。

    當然,平壽城空了,但臨近的幾個縣城和村莊還是有人的,畢竟孔融不能把事情做絕了,真的把袁紹惹怒,這個後果不是孔融能承擔的,為了能讓平壽城恢復元氣,袁紹發下盟主昭,召集周圍百姓前來平壽城入住,平且答應無條件贈送田地和房舍!

    此時袁紹在中原百姓心目中的聲望還是不錯的,盟主令一下,響應者頓時無數,但可惜的是,實際遷徙者卻沒有多少,畢竟此時褚飛燕的十萬蟻賊還沒解決呢,百姓怎敢輕易動作?

    不過就在百姓猶豫不到第二天時,平壽城北方就傳來了好消息,褚飛燕退了,不戰自退,或者是懼怕袁紹的威名,或者是不想和袁紹如此快的兵戎相見,反正褚飛燕就是退了。

    褚飛燕一退,平壽城周圍的土地頓時變為了百姓眼中的香餑餑,短短兩三天時間里,數萬百姓拖家帶口的季潤平壽城,而袁紹也沒有違約,當眾派士卒給百姓分發了土地,平且開具了北疆特有的地契。

    如此舉動頓時獲得百姓一致好評,一些個青壯甚至自願進入軍隊為袁紹效力,而袁紹也是來則不拘,畢竟亂世中兵馬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袁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派這些新兵蛋子上場,那不是給敵人送功勞嗎?在幕僚團的一番磋商後,這些新兵全部被遣送到泰山訓練,為期半年,如果能堅持下來的,一律征召入伍。

    平壽城被袁紹徹底佔據了,包括平壽周邊的朱虛、劇縣等數個縣城全部成為袁紹的領地,而袁紹為了方便指揮青州戰局,將治所設在劇縣,劇縣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遏制了北海國北上的道路,不但如此,商業也非常繁華,接臨東莞、泰山、齊國、樂安四郡,算得上北海國的商業中心。

    袁紹如此大張旗鼓的舉動,頓時驚動了周邊的大部分諸侯,其中最為不滿的就是孔融,但孔融自主退去,失去了北海西部諸縣的治權,站不住道義,不好意思公開說袁紹什麼。

    孔融不好意思譴責袁紹,其他諸侯就沒有這個忌諱了,其中徐州牧陶謙表現的最為活躍,聲稱袁紹此舉乃是公然起兵造反,不易再居盟主之位,要求袁紹將盟主位讓于曹耤A並且要求袁紹交還東莞和瑯邪二郡!

    除了徐州牧陶謙,兗州牧劉岱也出現在了台前,對外聲稱,袁紹此舉確實不智,希望袁紹能出面做個解釋,如果不願意做解釋,那劉岱將會考慮,進兵泰山,粉碎袁紹的老巢!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七月二十五曰感覺到事態越來越嚴重的袁紹,終于出面澄清了,袁紹在文書上寫道,大軍進入平壽等幾個縣城乃是無奈之舉,至于佔據之說,簡直是無稽之談,袁紹絕對不會霸佔這幾個縣城,並且希望孔融能前來劇縣一趟,談談如何交回劇縣等幾個縣城的問題。

    “”無語,看到袁紹如此不要臉的文書,這些諸侯們也只能偃旗息鼓了,想要孔融前往劇縣?這不是瞎說嗎?憑孔融?借他十個膽子,孔融也不敢只身前往袁紹大本營,這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當然,袁紹也不能就表面上做做樣子,否則的話,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為了平息諸侯們的怒火,袁紹下令,即刻點兵三萬,分三路北上征討黃巾蟻賊,並且要求三路大軍不得對侵擾百姓,若違令者,上至大將,下至兵卒,一律殺無赦。

    三路大軍中的左路軍以袁紹部將高覽為大將,兵出劇縣直指昌國一帶,中路軍以姓格穩重的臧霸為大將,兵出劇縣直指齊國,右路軍以淳于瓊為大將,兵出劇縣直指樂安郡,這三位大將可以說是袁紹的家底,為了征討黃巾,看來袁紹已經出了全力了,至于袁紹本人則坐鎮劇縣掌控全局!

    沒有絲毫懸念,三路大軍進入齊國、昌國和樂安郡後,當地的黃巾賊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要麼就是戰死,要麼就是逃跑,跑不掉的當場投降,或許是因為袁紹的特殊命令,這些投降的黃巾賊並沒有被殺死,而是從大軍中分派出少數人馬將起押送到劇縣。

    短短月余時間,隨著三位大將統帥的軍隊橫掃青州各地黃巾賊,青州大面積領土也歸到袁紹治下,而身為青州牧的韓馥沒有絲毫表態,凡是討賊軍路過之地,韓馥甚至讓麾下將領打開城門,迎接泰山軍入內,如此這般作為的韓馥,值得耐人尋味啊。

    當然,韓馥的行為也可以理解,畢竟不論怎麼說,韓馥也是袁氏的家臣,而此時袁氏嫡系袁術在南陽並沒有什麼大動作,甚至看上去有點消沉的味道,但庶出的袁紹卻大放異彩,橫掃整個青州數十萬黃巾賊,如此壯舉,袁術怎能與其相比?

    其實張牛角和褚飛燕在青州戰局上也想過反撲,但泰山軍在三位戰將的指揮下,戰力實在太強了,其中比較粗心大意的淳于瓊也不知為何,在青州戰局上沒有犯過一點錯誤,如此一來,只憑數量取勝的黃巾賊如何能與官軍相抗?

    而青州戰局逐漸明朗後,張牛角和褚飛燕已經準備撤出青州進入兗州地區了,此時青州大部分郡縣都已經是袁紹的地盤,袁紹收繳了黃巾軍數十萬俘虜後,從中挑出十萬青壯,組建起青州兵,雖然說這些青州兵上戰場正面對決還差了一點,但駐守城池還是沒問題的,城池防務堅固,黃巾賊根本沒有可乘之機,不能到門閥士族和百姓手中奪取糧食,黃巾賊如何存活下去?

    兩個月後青州黃巾一空,張牛角和褚飛燕帶領各部人馬,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進入兗州地區,其實張牛角和褚飛燕之所以能如此輕易的進入兗州,還真多虧了袁紹,此時兗州地區諸侯林立,袁紹佔據的州郡並不多,而黃巾賊進入兗州後,定能使得兗州諸侯重新洗牌,到時候從青州返回,兵強馬壯的袁紹,不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而黃巾軍逃離青州後,身為青州牧的韓馥終于出面邀請袁紹前往青州治所臨淄,並且透露出要將青州移交給袁紹的想法,袁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接到文書後,第二天便帶著數千親衛趕往臨淄,在臨淄,袁紹沒有失望,當眾接過了韓馥送上的青州牧打印。

    為了感謝韓馥讓權,袁紹將青州富庶的齊國交給韓馥打理,當然,韓馥是不能掌兵的,不論袁紹再大度,齊國畢竟是青州腹地,若是韓馥有個念想,袁紹不就倒大霉了?

    青州易主!

    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青州落入袁紹手中,代表著袁紹擠入了超級諸侯的行列!麾下十數萬兵馬整裝待戈,將會使得中原諸侯人人自危!

    如大海嘯一般,青州的事情傳遍大漢天下,原本指責袁紹的諸侯們這一次統一的閉上了嘴巴,掃視中原,沒有任何一方諸侯,敢與坐擁近二十萬大軍的袁紹叫板,而制霸了青州之後,袁紹也正式的踏上了爭霸天下的腳步!

    看到袁紹取得如此輝煌的成績,有人按捺不住了,誰?曹阿瞞!眾所周知,歷史上曹膉~是中原的霸主,也是以中原起家稱霸九州的君王之一,曹膃b袁紹稱霸青州的消息傳到兩淮之後,第一時間召集麾下幕僚,討論進兵中原的想法。

    仿佛早就商量好的,曹蒝ㄓU所有幕僚,全部統一認為此時進兵豫州西北部乃是最好的實際,豫州西北部乃是豫州牧孔侑的地盤,而孔侑暗弱武能,麾下兵馬不過兩三萬,根本不可能時曹膋犒鴾漶A曹舕蝺|放過?

    很突然的,曹蓍鴷~宣布豫州牧孔侑無能,禍害豫州西北部數萬百姓,曹膍M議起正義之師討伐孔侑!

    震驚!又是一個大地震!亂了,真的開始亂了,袁紹稱霸青州,至少還有一個征討黃巾軍的名頭,但曹膆X兵,卻直指身為一方州牧的孔侑,這算什麼?這算是造反啊!!不過詭異的是,包括劉泰在內的所有諸侯都沒有出面指責,身為徐州牧的陶謙和廣陵太守張超甚至撥出數萬石糧食送到曹蒤x營,很明顯,陶謙和張超已經義無反顧的站在曹膍重嶀F!

    身為豫州牧的孔侑得到曹膃閰漯漁灡妨寣A頓時急了,急了怎麼辦呢?求救啊!但孔侑好像並沒有什麼交好的諸侯勢力,唯一一個也只是南陽太守袁術,但袁術乃是狼子野心之輩,早就覬覦豫州了,孔侑怎敢求救袁術?

    傻了,孔侑徹底傻了,但就算犯上老年痴呆,也要面對啊,面對曹膋漱Q數萬雄兵!經過深思熟慮之下,無奈的孔侑只能投降了,在曹膇L臨城下之時,極為屈辱的交出了豫州牧大印!

    曹蓎給L大印之後,並沒有為難孔侑,而是派人護送孔侑回到老家,並且送上了一份厚禮,私底下對孔侑表示歉意,而孔侑卸下了豫州牧的職位後,仿佛也輕松了許多,對曹膋滿孝穇※眺N”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家人離開了豫州。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十月豫州易主!再次大地震,不過這次地震的規模就小了很多,畢竟豫州也就那麼點地方,大部分領土早就是曹膋漲a盤,雖然曹膉J主了豫州,但實際上勢力並沒有增加多少,而且還要直接面對身在陳國,坐擁十多萬兵馬的老王劉寵,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就在曹膃麻I頭疼的時候,曹蓎o到消息,陳王劉寵離開陳國了!藩王怎可離開治地?難不成陳王劉寵對曹舕鱉啎F?得到這個消息的曹蓍y時大急,來不及細問,就下令召集諸將議事。

    但隨後曹膋器D,劉寵並不是對曹舕鱉唌A而是北上前往兗州了,名義上征討肆虐青州的黃巾蟻賊,但私底下有人透露,劉寵此舉乃是想進入河北投靠劉泰去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中原大混戰即將展開,若此時不久,難不成還卷入連綿的戰局嗎?劉寵老了,不想打了,也沒心情和這幫子後生晚輩打,帶著宗室前往河北謀個安生,是劉寵唯一的一個選擇啊。

    沒有人阻攔,也沒有人說廢話,甚至黃巾賊的頭目張牛角和褚飛燕都刻意讓開了道路,雖然說劉寵是黃巾賊的大敵,此次北上也是以討伐黃巾賊的名義,但劉寵確實是一個可敬的人。

    當年黃巾軍在成都徹底敗亡,身為征西大將的朱y執意要坑殺黃巾賊,但陳王劉寵卻怎麼也不贊同,甚至多次和朱y鬧翻,差一點就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最後,朱y看在劉寵乃是王室的身份上只能讓步,殺了黃巾賊一批青壯,放掉那些老弱離去!劉寵是黃巾賊的恩人!當然,同時也是敵人,一個可敬可佩的敵人!

    劉寵走了,帶著陳國十萬大軍,數十萬百姓全部過了黃河進入了北疆,在劉泰親自接應的情況下,劉寵當面交出了兵權和族譜,成為劉泰的一個附庸王,劉泰並沒有虧待劉寵,為了感激劉寵的信任,劉泰邀請劉寵成為九州商會的當家人之一,並且還給了劉寵許許多多的好處,允許劉寵的子嗣進入北疆官場,可謂破了很多例。

    當然,沒有兵權的劉寵已經不值得天下諸侯的注意了,畢竟劉寵的時代已經過去,此時天下諸侯的目光都放在中原上,不止諸侯們,一些個門閥士族,也在靜等著中原霸主的產生!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兗州牧劉岱的情況非常不好,不知為何,這一段時間劉岱的身體越來越差,甚至有時候連下床都很難,而各地黃巾賊肆虐郡縣的文書如山一般堆積在劉岱案前。

    劉岱很痛苦,本想在亂世中大展拳腳,可這身體卻莫名其妙的拖住了劉岱的後腿,劉岱很無奈,但又能如何呢?俗話說的好,成事在天,天不願見劉岱崛起,劉岱也只能按照上天安排的道路前進。

    人快要死了,總會有點感覺,此時劉岱的子嗣年幼,根本不可能上位,就算上位也掌不了大局,無奈的劉岱,只能考慮,是不是將兗州牧的位置讓與他人,此時劉岱最好的人選應該是臧洪,劉岱與臧洪私交甚號,而臧洪此時不過幾個縣城的地盤,若上位,定會感激劉岱的恩德。

    但劉岱在做決定時,又有點猶豫了,臧洪的本姓和能力,劉岱是非常清楚的,若真扶臧洪上位,根本不可能是袁紹的對手,而身在中原,唯一能與袁紹抗衡的只有曹耤I

    可曹蒱B岱不放心啊,曹蒗O什麼人,劉岱很了解,若是自己的後人,將來不會覬覦兗州牧的位置還好,但若覬覦兗州牧的位置,絕對會被曹蒺椌熙s渣都不剩!

    煩惱,非常煩惱,當然,此時劉岱的身體並不是馬上就不行了,還能撐得住,最重要的是,在濟北國抵抗黃巾賊主力的鮑信還沒有戰敗,只要鮑信還能撐得住,兗州就不會亂的一趟糊涂,但若鮑信撐不住了,那

    兗州乃是中原腹地,真正的腹地,所有諸侯都在靜等兗州戰局的變化,而身在臨淄的袁紹也遙控指揮著泰山郡的郭圖、陳琳、審配等人嚴密注視劉岱和黃巾賊的一舉一動,只要稍稍出現情況,必須第一時間將消息送到臨淄。

    袁紹注意兗州時局,曹蒴|不注意嗎?要知道,曹膃韭N對兗州垂涎已久了,只是因為兗州的情況太過復雜,一直沒有好機會進入罷了,此時曹膋漱葚﹞j患劉寵已經離去,進入兗州的道路可謂一片平坦,只要兗州出現什麼大的震動,曹蒫晶儱|第一時間兵進兗州和袁紹爭奪一下中原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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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0年,漢初平元年,十二月中旬歷時一個半月時間,趙雲統帥的十二萬天賜軍騎兵主力部隊終于到達河東郡治所安邑郡城,而此時安邑郡城內的氣氛很詭異,立下大功的衛杰,看上去並不怎麼歡喜,整天繃著張臉,甚至在很多方面刻意刁難衛閥,這又是為什麼?

    步兵軍團,中軍大帳一眼望去,中軍大帳內部很簡陋,除了一張木質的案台,加上一條軟榻和一個兵器架,就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而此時桌案上擺放著一壺白色瓶裝的老白干,沒有菜,只有酒!身為步軍大將的衛杰就坐在軟榻上,眼神有點迷離,一杯一杯的酒水倒入口中,身為大將者,居然在軍中飲酒,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啊,不過衛杰好像並不在意!

    “呼呼”一陣冷風吹入大帳,在這十二月的季節,北疆的軍人卻在他鄉征戰,實在有點苦寒了,不過因為劉泰的崇高威信,並沒有敢多說什麼。

    “兄長,你怎麼又在飲酒了?”只見一位二十八九歲的青俊男子,繃著一張臉走入大帳,看到坐在軟榻上飲酒的衛杰,瞳孔忍不住一縮,有點苦氣的出聲說道。

    “哦?是興國啊,來,來,過來,陪衛兄共飲幾杯。”衛杰眼神朦朧的看著入內的衛顯,笑呵呵的出聲說道。說醉吧,其實衛杰也沒醉,當衛顯走入大帳之前,衛杰就已經感覺到了。

    但說沒醉,也說不過去,因為衛杰想醉,真的好想醉一場!

    “哎”看到衛杰的摸樣,衛顯苦笑的嘆息一聲,對這位兄長的認識,普天之下,怕是沒有人能超過衛顯的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衛顯走到衛杰身旁坐下說道︰“兄長啊,當年的事,過去也就過去了吧,如今我們兄弟倆都有大好的未來等著我們,何必沉醉在過往之中?”

    衛顯知道,衛杰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當年兩兄弟被衛閥驅逐出戶,並且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衛顯明顯比衛杰理智得多,知道此時的衛閥正值思想搖擺不定時,千萬不可過分逼迫衛閥,否則對征西軍會造成非常大的麻煩!

    當然,如果劉泰下詔除掉衛閥,那一切的問題都不復存在,可畢竟衛閥不但是大商家,還是大漢的功臣家族,身為漢室皇親,劉泰肯定下不來這個命令,不過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衛閥自己找死!

    “過去??”衛杰猛然抬起頭來看著衛顯,冷冷的一笑,聲音無比陰森的說道︰“難道你忘記了當年父母是如何屈辱而死的嗎?若不是為了我們兄弟,父母怎會甘受家族的侮辱!!”

    “不止父母的仇恨,包括我的未婚妻室姚沁,如今還是那混蛋的妾室,此仇不報,我衛杰就算死也無法瞑目啊!!”衛杰咬牙切齒的看著衛顯,眼中透露中的濃濃的憤恨之意!大家族中,旁支近乎奴隸!

    這是非常現實的事情,當然,也是大家族為何強盛的原因所在!適者生存!

    “嫂嫂?”衛顯面色一僵,一直以來,衛顯都避免去想起父母的死,兄長的未婚妻被奪的事情,可問題是,有時候並不是不想就能忘記的了,看著衛杰那充滿仇恨的眼神,衛顯心中充滿無奈!衛顯何嘗不恨!

    但身為幕僚,身為北疆大學年輕一帶的代表人物,衛顯不能沖動,要為錦繡前程考慮,要為子嗣後人考慮!

    “哎兄長你,見過姚姐了嗎?或許姚姐現在很幸福也說不定”看著衛杰,衛顯無奈的嘆息一聲,衛顯非常清楚的知道,姚沁才是衛杰仇恨的根源所在,至于父母之仇,要報仇的對象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難不成兩兄弟還要找整個衛閥算賬嗎?

    “幸福,呵”不屑的一聲冷笑,衛杰看著衛顯說道︰“那混蛋之所以要娶姚沁入門做小妾,不過是為了欺辱兄長罷了,難道你不知道當年我們兄弟倆逃入北疆,這混蛋還派人來追殺我們嗎?這是要將我們置之死地啊!若不是衛兄入了軍隊,有殿下的招牌護著,怕是我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張了張嘴巴,衛顯有點苦澀,之所以衛顯對衛閥的恨,沒有衛杰那麼深,全因大部分的痛苦都是衛杰在承擔著,或許換位思考下,衛顯也無法容忍家破人亡,萬里追殺,愛妾被奪的痛苦仇恨吧。

    “兄長準備如何?此人畢竟是衛閥的嫡系大公子啊,我們若與其為難,很有可能使得衛閥投入董賊懷抱,弟還望兄長稍緩一緩吧,畢竟我們是殿下的臣子,要以殿下的大業為重啊!”雖然知道這個仇恨無法解除,但衛顯還是出言請求衛杰暫時放下仇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大業”衛杰眼神茫然的看了一眼大帳的頂端,衛杰非常清楚,與劉泰的大業相比起來,衛杰的仇恨可以說完全忽略不計,但要衛杰放棄仇恨,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仇不報非君子,為兄定要衛凱身敗名裂不可!!!”

    =============安邑衛氏莊園今天的衛氏莊園看上去極為喜慶,到處都是紅色的彩帶,大門外一列列送禮的賓客數之不盡!什麼好曰子?衛家居然鬧的如此隆重,難不成衛家的嫡系子弟要辦大喜事了?

    對,就是大喜事!河東衛家的小公子衛仲道要娶親了,而且對象還是青州牧、大將軍袁紹的佷兒袁憐,袁憐雖然不是袁氏嫡系,但卻極受袁紹看重,甚至為了這件大喜事,袁紹還認袁憐為義女,派麾下大將淳于瓊親自將其送到河東!

    如此隆重的盛事,衛閥怎會不大辦特辦?當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衛閥當家做主的大人物也是知道輕重的,除了本地的門閥士族外,郡外的權貴,一個沒邀請,已經算是很低調了。

    “兄長,你真的要去參加衛仲道的大婚嗎?”突然,只見一對身著紅色鎧甲的精銳天賜軍步卒出現在衛家大門外,帶頭的便是衛杰,而衛杰身旁則站著衛顯,而此時衛顯滿臉苦澀的對著衛杰說道。

    “呵,參加,為什麼不參加?若論輩分,衛仲道還是我們倆兄弟的小表弟呢。”雖然在笑,但笑容卻很冷,只見衛杰看了一眼衛顯,淡淡的出聲說道,隨後眼神看向衛家大門。

    “門面依舊輝煌,但曾經的卻已不在存在。”茫然的眼神,帶點回憶,說完這句話後,在周圍權貴的讓道下,身著鎧甲的衛家,大踏步的走向大門。

    “安西將軍衛杰,護軍將軍衛顯駕到,閑人避讓!!”衛杰身後跟隨而來的護衛們,整齊的大喝出聲道,頓時嚇退了一大群人,而那震天的喊聲,也使得大門周圍一片詭異的寂靜。

    “這就是當年的落魄子衛杰和衛顯?”一片驚異的目光在人群中閃爍,有些權貴更是忍不住輕聲嘀咕,看著衛杰身穿鎧甲,那威武的摸樣,實在想不起衛杰和衛顯就是衛閥當年連奴隸都不如的旁支!

    衛杰和衛顯的過往,在河東並不是秘密,甚至成為很多權貴士族的笑柄,但此時,這些曾經取笑過二人的沒有一個敢笑出聲,更別說上前搭訕了,一個個遠遠的躲在人群中,眼神帶著驚懼的看著走向大門的衛杰和衛顯兩兄弟。

    任何人,只要認識這兩兄弟的,都不會認為這兩兄弟此次前來衛家乃是為了道賀,絕對不可能!!

    “怎麼?我衛杰和興國前來,難道沒有資格讓你通報嗎?”走到大門口,衛杰轉頭,冷冷的看著站在那兒不知所措的一位老管家,嘴角掛著濃濃的笑意,不過真的很冷,很冷!!看著衛杰和衛顯身後一大群的天賜軍士卒,原本高高在上的衛閥大管家此時傻了,要知道,昔曰衛杰這兩兄弟被欺負時,這位管家可是出主意最多的,此時地位相反,衛杰和衛顯變成高高在上的將軍,而管家卻還是奴隸身份,頓時使得管家有點不知所措了。

    “杰杰少爺,老爺有說過,如果二位少爺前來,可,可以直接前往書房,無需通稟。”滿頭大汗的管家,此時連說話也說不清楚了,在衛杰那鋒芒畢露的眼神注視下,管家感覺自己就是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我不是什麼杰少!本將軍乃是安西將軍衛杰!!”仿佛從嗓子中震動而出,只見衛杰面容猙獰的看著管家低吼道︰“若再被本將軍听到那個稱呼,本將軍定會讓你將你大卸八塊!!!”

    “撲通”

    “杰,不,不衛將軍,小的知錯了啊,還望衛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嗚嗚嗚”一個看慣了權勢的大管家,居然被衛杰的低吼直接嚇哭了,如此模樣,頓時引起周圍一陣唏噓,當然,更多的是對衛杰的敬畏,就是不是放在心里的,表面上也要做做!

    “哼,興國,我們走!”冷冷的喵了跪倒在地上的管家一眼,衛杰哼了一聲,招呼衛顯走入大門,就在進入大門的那一刻,衛杰回頭看了一眼隨同而來的一位身強體壯的士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是,大哥!”衛顯看到了衛杰的眼神,也明白衛杰眼神的一絲,但卻沒有說什麼,對這位管家的痛恨,衛顯不比衛杰少,當年衛顯年幼時,就是被這個老管家侮辱長大的。

    “”這位士卒沒有說話,微微的點了點頭,若不仔細看,怕還真看不出!此人乃是衛杰的心腹,也是衛杰親衛的統領,武藝非常強悍,在來之前,這位統領就受過衛杰的命令,隨時安排好殺手,解決一些個骯髒的狗腿子!

    “大哥,今天不要動手,太過明顯了。”衛顯與衛杰走在同排,低聲的對著衛杰出聲說道,雖然說衛杰的仇恨已經無法掩蓋,但起碼不要做的那麼明顯是不?

    “知道!”衛杰應了聲,不過連雙眼都沒有跳動一下,直直的看著前方,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曾經兒時衛杰的噩夢之源!

    “趙將軍,今天會來嗎?”踏著熟悉的石子路,在衛家內下人們一個個驚懼的目光下,衛杰嘴角微微一動,話語傳到衛顯耳中說道。

    “不清楚,趙將軍正與郭軍師和東方軍師商討進軍西涼的問題,想要不會參加這個無聊的喜宴。”衛顯同樣撇了撇嘴,看上去好像沒說話,但話語卻清晰的傳入到了衛杰的耳中。

    “恩那就好。”衛杰點了點頭,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笑意,隨便掃了一眼,看到不遠處就是自己的目的地,衛閥家主的書房!笑的就更歡了,不過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陰森!

    數十息時間後

    “杰兒和顯兒到了吧?進來吧,不用多禮了。”站在一動古樸的木房門外,衛杰剛想出聲,其內就傳出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這道聲音的主人仿佛看透了世態炎涼,對衛杰和衛顯的到來,沒有絲毫驚訝。

    “衛家主果然神通廣大啊。”衛杰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看了一眼衛顯,隨後囑咐護衛守在門外後,直接推開木門,看到了門內的情況,並且和衛顯一同走了進去。

    門內的擺設很簡陋,空間也不到,除了幾十本孤本的書籍外,並沒有什麼其他出奇的事物,而衛杰和衛顯也同時看到,就在身前十步外的一張軟榻上坐著一個老者,老者看上去大概六十多歲左右,面容不怒自威,淡淡的看著入門的衛杰。

    听到衛杰的稱呼,想來也應該知道了此人乃是何人,衛家的家主,年逾六十多歲的衛河!衛河掌控衛家將近四十多年時間,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看著衛家強盛到了如此地步,而衛杰和衛顯當年所承受的屈辱,衛河也看的清清楚楚。

    “安西將軍衛杰與弟護軍將軍衛顯見過老家主,不知老家主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衛杰雖然嘴上禮貌,但眼神卻陰冷的注視著衛河,按理來說,衛河算是衛杰的叔伯輩,身為晚輩起碼要行個躬身禮,但衛杰卻把這一切都略過了。

    “呵呵,杰兒、顯兒啊,區區幾年不見,你們倆兄弟都被加封將軍了,老頭子真是沒有看錯人啊。”衛河仿佛刻意的在避免著衛杰的問話,而是搶回了主動,對著衛杰笑呵呵的說道。

    “老家主,若無事,本將軍欲往大堂恭賀小表弟,還望老家主成全。”衛杰沒有表情,沒有在意衛河那套近乎的摸樣,只是淡淡的帶點冷漠的出聲說道。

    “兄長”衛顯皺了皺眉頭,有點看不過去了,雖然說衛河曾經見死不救有點過分,但畢竟是家族的長輩,更是衛閥的主人,如此無禮,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閉嘴.!”衛杰轉過頭看了一眼衛顯,眼中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雖然說衛顯是衛杰的弟弟,但若衛顯幫助外人,衛杰不介意好好教訓一下衛顯。

    “”張了張嘴巴,衛顯苦笑的搖了搖頭,看到衛杰的摸樣,衛顯已經非常清楚,今天的事情難了了,不過誰叫衛顯是衛杰的弟弟呢,俗話說的好,打仗不離親兄弟嘛。

    “急什麼?現在喜宴還沒有開始,你小表弟還在接待貴客呢。”衛河眼中有點責怪之意看了一眼衛杰,隨後站起身來,仿佛有點老神在在的摸樣,指了指身前不遠處的軟榻說道︰“你們倆兄弟坐下吧,老夫要和你們談談一些事情。”

    “貴賓?就那些如同附庸一般的門閥士族嗎?或許是,老家主的好親家?恩,最受袁紹寵愛的佷女啊,真夠威風的,不過老家主以為就用一個女人就能唬住我們倆兄弟,盡可以試試。”衛杰極為不屑的看著衛河,隨後有點肆無忌憚的站在衛河身前不遠處出聲說道。諷刺的意味很濃!

    “看來興邦你真的有出息了,堂堂大將軍,興邦都不放在眼中,果然有當年乃父之風啊。”衛河臉色極為輕松的笑了笑,仿佛在取笑衛杰有點傻!

    衛閥與袁氏的聯姻,在外人看來,或許是衛閥在借袁紹的勢,但明理人應該能看出一點真正的原因,事實正好相反,袁紹在借衛閥的勢!!

    對,就是如此!

    要知道,袁紹此時雖然表面看上去威風稟稟,但實際上已經有點囊中羞澀了,將近二十萬的大軍是那麼好養的嗎?若沒有足夠的家底,根本就撐不住!如果袁紹還有河北的基業,或許再加個兩三倍都沒有問題,但此時袁紹的地盤可是在十室九空的中原地區啊!

    中原已亂數十年,雖然門閥士族實力都非常強大,但連年天災下,人口快速減少,沒有足夠的人手,就算有地也沒得種啊,所以這些門閥士族庫中的糧食也不可能取之不盡,支持了袁紹將近一年多時間,已經是門閥盡全力而為了,若袁紹還不能再找個冤大頭,稱霸天下的美夢根本別想再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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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說笑了,袁大將軍,我們兄弟倆自然不敢看輕,不過家主若以為出錢出糧,就可使得袁將軍為衛閥出頭,這個算盤可打錯咯。”一直沒有說話的衛顯,也忍不住出聲說道。

    如果眼睜睜的看著衛杰被衛河說的啞口無言,那身為弟弟的衛顯豈不是太過分了?要論口才,衛顯還真不怕誰!

    “恩,興國啊,听說你出征前本在準備納妾了,神王殿下也真是的,怎麼能將興國從如此大的喜事中直接拽出身來呢?”衛河听到衛顯插話,瞳孔忍不住一縮,衛顯在北疆取得的名聲,可以說不比衛杰差多少,最重要的是,衛杰是武人,在打交道上,天生就弱了一籌,而衛顯卻不同!!

    “呵伯父此言差矣,男兒當以國事為重,區區納妾之事,不值一提,到時伯父此番要我等前來,確是所為何事?在下與兄長公務繁忙,慶過表弟喜宴後便會離去,若無要事,在下與兄長就要先告退了。”衛顯一臉謙遜的對著衛河說道,逼迫衛河直接表態,若再這麼浪費時間下去,保不定待會會出更大的亂子。

    “公事繁忙好啊,老夫這里也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們好好交代交代。”衛河眯著眼楮看著衛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隨後從軟榻一旁的一塊陰影處取出一個錦盒,錦盒外表樸實,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這是何物?”眉頭一跳,衛杰忍不住出聲問道,不知為何,當這個錦盒被取出時,衛杰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嘿嘿”衛河笑而不答,看向衛顯說道︰“興國啊,當年渤海袁氏丟失重寶一事,你可清楚否?”

    “恩!?”衛顯臉色逐漸冷了下來,雖然當年的衛顯還只是一個學生,但也非常清楚,此時八九不離十就是劉泰干的,如今衛河舊事重提,明顯有點針對劉泰,劉泰是整個北疆的主子,也是河東的新主子,衛河敢直指劉泰,這不是找死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衛顯雙目緊緊的看著衛河,氣氛一瞬間變得凝重無比,發現情況異常的衛杰,則雙目看著那只古樸的錦盒,有點異樣!

    “嘿嘿,不如何,但老夫若要告訴你們,只要你們將這只錦盒原封不動的交給神王,你們將來的仕途不但一帆風順,還能成為神王真正的心腹,你們信也不信?”衛河笑了笑,渾濁的老眼中有點異樣,恩,其實可以說是苦澀,若不是到了緊要關頭,誰願意把家族重寶交出去?

    “你能得到什麼好處?”衛顯步步緊逼,沒有絲毫在意自己得到的好處,而是看著衛河,想要知道衛河能因此物得到什麼好處!“我??不,不,不,老夫不過是一個即將入土的老頭子,得到好處的應該說是整個衛家!只要你們肯將此物交上去,百年之內,我衛家定會安然無恙,最重要的是,還能受到二位將軍的庇護啊!”衛河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老臉有點感慨的出聲說道。

    “哈哈庇護?庇護你的主脈?”衛杰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忍不住一陣大笑,指著衛河,臉色極為不屑的出聲說道。

    “不,不是老夫的主脈,只要你們願意與衛凱的仇恨一筆勾銷,將來家主的位置,就是你們倆兄弟的!”突然,衛河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什麼?衛河居然放棄主脈傳承!!!??

    “你說什麼?”衛杰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看著衛河的表情有點不可思議,要知道,衛閥的潛勢力有多麼的強大!身為衛家家主,權勢滔天的衛河,居然要讓出這個位置?

    怎麼可能!!

    “下一代家主之位,將會由你們兩兄弟中的一個擔任!!”衛河眼神坦然的看著衛杰和衛顯梁兄,再次重復了一遍說道,隨後只見衛河笑了笑,摸了摸鄂下的白須,說道︰“大家族中的適者生存,難道你們不清楚嗎?今天,你們在仕途以及未來上超過了所有的族人,理應接任家主之位,領導我衛家走向強盛之路,這是一個大家族不變的定律!自古以來便是如此,當年我衛河,何嘗不是一個飽受凌辱的旁支子弟?”

    “”沉默,衛杰和衛顯兩兄弟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出現如此戲劇姓的變化,原本那高高在上的家主之位,此時在二人面前居然變得唾手可得,但問題是,衛閥的家主之位,二人從來就沒有想過啊!

    “那衛凱呢?他會同意嗎?”衛顯眯著眼楮問道,一瞬間,衛顯便將得到衛家的好處在腦中徘徊了數遍,如果真掌握了整個衛家,不但衛顯和衛杰在仕途上能一帆風順,成為北疆政權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還可使得河東的變革異常容易!

    “會,他沒有選擇的權利,除非有一天,他能成為遠在你們之上的大人物!”衛河笑了笑,有點傷感的說道,如果有選擇,衛河怎麼把家主之位讓給旁支,要知道衛河可不止有一個兒子啊,長子衛凱學識出眾,幼子衛仲道才名滿天下

    “本將軍可以放過衛凱,但衛凱必須要把姚沁交出來,否則本將軍和衛凱之間的仇恨,除非有一方身死!”衛杰看到衛顯有答應的意思,連忙出言打斷道,對姚沁的執著,衛杰從來沒有改變過!!

    此時的衛杰,歲已有三十,可以說是剛好而立之年,但衛杰卻沒有一房妻妾,家中連個侍女都很難見到,這在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將軍中是非常稀少的,要知道,每當一場大戰下來,誰能預測百分之百的勝敗,若敗,首當其沖的就是將軍!

    如此一來,使得一些個將軍府中,普遍會有三四房夫人,為的就是傳宗接代,但衛杰沒有,一個都沒有,這般痴情的男子,在整個漢朝歷史中,都非常少見。

    “”衛河看著衛杰,神態極為難看,俗話說的好,士可殺不可辱!衛杰居然要衛凱交出妾室,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但衛河沒有選擇,因為為何非常清楚,如果不交出這個在衛河看來沒有絲毫重量的女子,將會使得衛河一脈和衛杰的仇恨,根本無法化解,但為何怎麼和自己的兒子去說?

    “交與不交,全部在你們父子,若不交,本將軍自會派人來搶,若交,你衛河一脈仍能長保富貴,若不交,你衛河百年之後,無人為你送行!”冷冷的看了一眼衛河,衛杰自然拉起衛顯,離開了書房,丟下這一句可以說是恐嚇的話語。

    ===========公元191年,漢初平二年,一月初衛家家主,權勢滔天的衛河讓出衛閥家主之位,北疆護軍將軍衛顯成為河東衛閥的家主,而衛河與衛凱等主脈子弟,第二曰便離開了河東,去向不明,但坊間有傳言,衛河一脈前往青州投靠袁紹去了。

    而接受了衛閥後,身為護軍將軍的衛顯開始大力整頓盤踞在河東各大縣城內的門閥士族,向華城申請錢糧改革河東全境,經過商議,劉泰任命衛顯為河東太守,全權負責改革河東全境。

    同時,一件由百人護衛的錦盒,也在安邑郡城啟程,過黃河進入河內郡,目標直指華城,隨同護衛的士卒越來越多,看來這件寶物已經受到了劉泰的極度重視。

    一月中旬前鋒大將軍趙雲下令留守一個步兵軍團在河東防備雍州的董卓反撲,其余十八萬大軍開往北地郡,北地郡與河東有秦嶺相隔,當然,距離也不是很遠,只要急行軍十數曰就可進入北地郡南部的平富縣城!

    但,此時平富縣城有西涼將近十萬的駐軍!!統兵的就是馬騰和韓遂本人,不止如此,受董卓之命,牛輔統帥十萬鐵騎火速趕往北地郡援助馬騰與韓遂!

    大戰,一觸即發!!

    ===============長安,未央宮若說是皇宮,長安的皇城修建的確實是太寒磣了,與當年的洛陽皇宮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宮內的羽林郎們夜參差不齊,其中有一些甚至當眾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完全沒有一點軍紀可言。

    兩百多年前的未央宮是天下政治權利的中心,但此時的未央宮看上去確極為破敗,有些地方,都可以看到破碎的宮體,而佔地面積也不知道小了多少倍,以前未央宮最盛時,有前殿、宣室殿、溫室殿、清涼殿、麒麟殿、金華殿、承明殿、高門殿、白虎殿、玉堂殿、宣德殿、椒房殿、昭陽殿、柏梁台、天祿閣、石渠閣等數十座大殿,但此時,除了前殿朝會之所,就是後殿的帝王寢宮。

    身為大漢皇帝的劉協,就是住在這樣的未央宮之中,雖然衣食無憂,但那心里也可以說是涼颼颼的,如行尸走肉一般,試問,大漢四百年江山,有哪位皇帝的情況比劉協還慘的?

    此時後殿的情況很熱鬧,大殿內有不少人跪坐在劉協的軟榻旁,仔細一看,這些人都是朝廷的公卿大臣,而且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都被董卓一派譽為帝黨!

    按理來說,這些帝黨人物是很難進入後殿的,畢竟董卓將劉協看守的非常緊,但不知為何,近來董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查詢劉協的情況,自然而然的,看守就松懈了下來,而身為天子的劉協也獲得了難得的自由。

    “諸位公卿,朕被董賊囚于深宮之中備受煎熬啊,還望公卿們想想法子,救朕于水火之中,重新返回洛陽啊。”身為天子的劉協,此時不過還只是十歲的小孩子,那一副可憐的摸樣,讓人看的心酸不已。

    “陛下,如今董卓霸權,我等老臣子沒有絲毫權利在手,即使有心救陛下,也是無能為力,臣罪該萬死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帶著哭腔,滿臉無奈的對著劉協叩首說道。

    “老愛卿,老愛卿,快快起身,無需如此大禮。”看到老者叩首,劉協頓時滿臉緊張的上前扶起老者,只見老者抬起頭來,一臉的淚痕,那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仔細一看,這老者不就是當年的大漢戰神,軍方當之無愧的領軍人物盧植盧子干嗎!!!

    “盧老,朕無心為難于你,朕心里非常明白,盧老的尚書一職被董卓強行罷免,導致盧老如今連賦閑在家,即使果腹都異常艱難,朕心里有愧啊。”雖然是孩子,但劉協的話卻極為收買人心,看著盧植的那一對雙瞳,充滿了真摯之情。

    此時長安的情況非常不好,若有官職在身,或許還能勉強果腹,但若無官職在身,除了出城采摘野菜,那就沒有任何一點活路了,盧植雖有後,但早就已經送往北疆,身在長安的只有盧植一人,一個老者,想要在這種大環境中取得野菜果腹,何其艱難?

    “哎,陛下,老臣”一聲嘆息,代表著昔曰戰神的無奈,盧植那干巴巴的老臉上,充滿了對董賊的痛恨和對劉協的憐憫,曾經的盧植,何嘗會想到,堂堂大漢天子,居然會落魄到如此境界?

    “啟奏陛下,臣有一法,可救陛下于危難之中!”突然,跪在在盧植不遠處的一位老臣子,對著劉協叩首說道。

    “恩??”劉協神色一驚,轉過頭來大喜的看向說話的臣子,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帝黨核心人物太僕魯旭嗎?大喜的劉協,上前扶起魯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問道︰“愛卿有何法子可救朕于危難之中??”

    魯旭順勢直起身來,雙目看著劉協,眼神中帶點憂郁,但隨後捏了捏雙拳,咬牙說道︰“陛下為何不求救神王?當年神王可是先帝一手扶持起來的,若陛下求助,神王定會親自領兵來救!”

    “什麼???”劉協瞳孔不自然的放大了數倍,看著魯旭,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無奈的搖了搖頭,十歲的劉協苦笑的說道︰“神王若要救朕,怎還會等到此時?若朕落入神王手中”

    “陛下啊,當以社稷為重啊!!!”看到劉協眼神中那絲猶豫的摸樣,魯旭咬牙低吼出聲道︰“若神王真有心覬覦帝位,陛下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了,既然如此,為何陛下不來個死馬當活馬醫?只要能逃離董卓的魔掌,我大漢才有希望啊!!”

    “混賬東西,怎可如此放肆??”看到魯旭居然步步緊逼劉協,一旁的大臣終于看不下去了,其中帝黨之首王允陰沉著臉對著魯旭大喝出聲說道。

    “司徒大人”看到王允面色不善,魯旭面皮抽了抽,對著王允拱手說道︰“臣學識不足,但亦知天下為重,若繼續如此,保不定什麼時候我大漢宗室就會被董卓屠殺殆盡,到時陛下若有個萬一,我等身為臣子者,有何臉面朝見列祖列宗?”

    “哼,本大人看你是心中有鬼,神王何許人也?不過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罷了,若神王真有心挽救社稷,早就諸侯討董時,為何出工不出力?一旁觀花賞魚,最後還劫了董卓的錢糧,致使陛下如今下榻在如此殘破的宮殿中,這一件件的事情,罪在何人?以老夫看,若陛下不求援神王還罷,若求援,即使神王來救,到時候我大漢江山也會落入此賊手中!!”王允臉色有點猙獰,對著魯旭低吼咆哮道!

    其實王允和劉泰之間的仇恨還真有點深,當年劉泰入主並州時,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並州大門閥晉陽王氏一族,此後又強行要走王允的義女任紅昌,導致王允為了完成還沒見到成果的美人計,奉獻出自己唯一的女兒!!“子師,此話過份了!”盧植面色有點難看,要知道,普天之下的人都知道盧植算得上是劉泰的師傅,王允居然擋著盧植的面如此損壞劉泰名譽,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其實盧植留在長安,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早在董卓之亂前,劉泰就多番派人進入洛陽,希望盧植能及早北上,但盧植這個倔脾氣硬是不肯,雖然把自己的幾個孩子都送到北疆了,但盧植本人卻一直跟隨在天子身邊盡忠

    “哼!盧子干,劉泰是你的徒兒,你自然向著他,若劉泰想要篡位自立,我們這是老臣子都沒好果子吃,但惟獨你盧植,卻能安享高官厚祿,甚至上位太師也不是不可能啊。”王允的話語可以說極度諷刺,看著盧植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看樣子,王允把仇恨都有點嫁接到盧植身上了啊。

    “王司徒!!”一陣清脆的大喝響起,只見劉協面色鐵青的王允,王允想怎麼樣,劉協不管,但王允若侮辱盧植,那劉協是堅決不允許的,要知道,盧植可是劉協真正的心腹,也是一直以來從沒有給董卓一點好臉色看過的老臣子。

    如此忠臣,劉協怎會舍得傷其心?如今的劉協,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幾位不忘本的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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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1年,漢初平二年,二月初十永安縣南城外十里一支為數萬余的鐵騎,排著整齊的隊列,在接近小樹林外時,速度緩緩的降了下來,為將者,郭汜自然明白,逢林莫入,當然,這片樹林是前往永安的必經之路,郭汜沒得選擇,但起碼的小心謹慎,還是有的。

    “將軍,前面小樹林風平浪靜,敵軍遠在數百里之外的平富縣城,不可能在此埋伏。”看到郭汜神情凝重的停立在小樹林外,一位副將打扮的大漢,打馬上前對著郭汜拱手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郭汜看了一眼副將,完全沒有在牛輔和李嗝媲澳前憧癜斂豢梢皇賴拿 砦﹦ 擼 岵 皇且桓鏊   皇竊諭餿搜壑心前忝[膊恢 呂懟br />
    這是藏拙!也是掩飾!

    郭汜非常明白自己在西涼軍中的位置,若說穩若泰山,沒有人比得過郭汜,因為郭汜極受董卓看重,乃是董卓不可缺少的左右手,而李嚶肱8ㄗ勻餃 嵌 康謀郯潁  幢歡 渴筆碧岱潰 踔涼峋褪嵌 考嗍佣說淖羆蜒巰摺br />
    所以說,郭汜不擔心自己會被任何人不滿,但郭汜不敢表現的太過聰明,因為郭汜了解董卓是一個什麼人,如果表現的狂傲點,傻點,都不要緊,可太精明的話,或許就會死的很快!

    “報,郭將軍,探馬已查驗過,前方小樹林沒有任何動靜!”一位騎著快馬的校尉,飛速來到郭汜不遠處,下馬對著郭汜跪地拱手道。

    “恩!”郭汜點了點頭,隨後遠遠的望了一眼小樹林,臉色有點不好看,這麼多年的戰將生涯,已使得郭汜的直覺靈敏如妖,不知為何,此次離開大部隊後,郭汜總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但仔細去想,又想不到會發生什麼情況。

    不論如何,永安還在董卓手中,防線並沒有丟失,等于說,天賜軍根本不可能進入三輔腹地,但問題是,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難不成西涼軍中有叛軍?或者說,還是郭汜多疑了?

    自天賜軍西征後,西涼軍中已出現不少心智不穩的將領,這不但包括三輔西涼軍,還有西涼本地的部隊,可以說,天賜軍在先天之上,已使得西涼軍恐懼,這是一個很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當年西涼鐵騎的口號便是,天下無敵!

    “啟程吧,讓兄弟們注意下,即使沒有敵軍,也不可放松。”想不出什麼,那郭汜只好放下疑惑,對著副將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郭汜沒有看到,副將听聞郭汜的話時,眼中閃過一道冷意,仿佛在嘲笑郭汜,但郭汜卻沒有看到,因為副將是低著頭的!

    “諾,將軍!”副將聲音很沉,看了一眼郭汜,便即刻打馬離去,至于有沒有警告西涼軍各部兵馬,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看著副將離去,郭汜心境更加混亂,但軍令已下,郭汜根本不可能更改,除非郭汜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前面沒有敵人,否則的話,如何服眾?軍隊嘩變,這可是任何一個將軍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緩緩的前進,士卒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帶著一絲傲慢,帶著一絲貪婪,遙望著樹林外遠方的縣城,一個個甚至都有點迫不及待,因為在那座縣城中,有他們想要的一切。

    女人,金錢殺戮!!!

    對,在進兵永安之前,郭汜已經下令,士卒進入城內,可以無軍紀一天!等于說,這條命令間接的會害死上萬,乃至數萬百姓的生命,可,郭汜不在意,因為郭汜要的是軍心,要的是士卒的擁戴!

    有兵,就有一切!

    當然,郭汜沒想過擁兵自立,因為郭汜非常清楚,自己不是那塊料,可掌握兵心,這不是壞事情嗎?不論到了什麼時候,起碼能自保。

    可兵心如何掌控呢?那就要看士卒想要什麼了,一個能給予士卒一切的將領,是所有士卒所擁戴的,這個時代,士卒無法想要的是地位、金錢、女人,地位,郭汜給不了,若真論身份,郭汜自己都還是大校尉呢,既然給不了地位,那就給金錢和女人吧。

    當然,郭汜不可能自己掏腰包,這個是要靠強搶的,不過這個搶,也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講,不可能蠻干,否則的話,郭汜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那郭汜又為什麼會選擇永安呢?

    要知道,雖然永安是董卓的地盤,可問題是,永安比鄰平富縣城啊,如今天賜軍都在圍攻平富城,也知道牛輔率軍前來,既然如此,難道就不能派兵南下奪取永安啊?而只要有這個條理在,不論永安是否還在董卓手中,那一切也就沒問題了。

    想要劫掠,想要屠城,理由很簡單,永安混進了殲細,天賜軍的殲細,為了“清理”這些殲細們,郭汜不可不痛下狠心,大肆清洗,因為郭汜是董卓的將,是董卓的心腹,一切都要為董卓的大業著相,這些個賤民,死也就死了吧。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越來越近,氣氛越來越凝固,甚至天下的雲彩都變味黑通通的,仿佛預示著什麼,郭汜騎馬走在大軍最前頭,時不時的望一眼天空,時不時的摸一下刀柄,心里緊張的無法呼吸。

    不知為什麼,郭汜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兩百米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

    安靜,詭異的安靜,沒有一點動響,郭汜甚至能遠遠看到,身著西涼軍服的探馬們,在管道上沿路迎接大部隊,看到這里,郭汜呼出了一口氣,起碼這些探馬沒有偷懶,也算是一個安慰吧。

    五十米,二十米,進入小樹林!

    沿道的小樹林面積大約有六七百米左右,郁郁蔥蔥的大樹林立在管道兩旁,遮住了僅有的光線,看上去天色非常暗,稍微遠點的,甚至看不到對方的面孔,很黑,很潮濕很冷!

    深入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兩百米!

    將近四千多人進入了小樹林的官道,有些西涼軍士卒甚至離開大部隊在路邊撒尿,可笑的軍紀。

    不對!!突然,郭汜滿臉蒼白的停下馬來,環視了一眼周圍!安靜,太安靜了,安靜到了詭異的程度,多年的戰將生涯,郭汜非常清楚,一個面積不小的樹林,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起碼你該有鳥叫吧?

    起碼你該有蟲叫吧?

    就算這兩樣沒有,但總得有點風聲啊!

    “呼呼”風聲來了,不過卻帶有一點熱氣,感覺到熱氣的郭汜,頓時有點不解的皺了皺眉頭,此時可是二月的春天,雖然說天氣已經逐漸開始升溫,但在西北之地,仍然極為寒冷,可如此寒冷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熱氣拂過?

    難不成有巨蟒?

    別開玩笑了,巨蟒是冷血動物,而且現在還不一定出來了呢!

    “有敵軍!!!”大喝,瘋狂的大喝,郭汜突然回過神來,在這種天氣,能呼出熱氣的,只有軍隊,而這個軍隊數量不下于三千人,三千人在這小樹林埋伏,若靠近一點,熱氣呼出就會聚集到一起,隨風而動!

    “鏗鏘鏗鏘!!”雖然軍紀渙散,但西涼軍的軍人素質還是存在的,就在郭汜大喝之後,頓時無數兵器踫撞聲想起,一個個站好位置,但不知為何,一個個都有點不解的望著四方!

    沒有,什麼都沒有!

    沒有敵軍,沒有任何人!

    “讓探馬去樹林內的轉轉!”方才郭汜的一聲大喝,不但是提醒本部兵馬,還是在提醒有可能埋伏的敵軍,為的就是,引蛇出洞!

    可明顯,郭汜的願望落空了,不論如何素質的軍隊,在听到這聲大喝,起碼會有本能的反應,即使是敵軍也不例外,可,郭汜伸長了耳朵,一點動靜都沒有听見!

    而此時,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和各種蟲鳴生卻被郭汜听到了,很清晰,仿佛就在不遠處。

    看到如此狀況,郭汜的疑心更重了,可不久後,探馬回報郭汜,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現,樹林內除了蟲鳥,沒有任何人存在!

    听到這個回答,郭汜有點不解,難不成真的自己多疑了?一向固執己見的郭汜,有點動搖了,既然樹林內沒有埋伏,那不平穩的心境從何而來?難不成太過疲勞才會導致?

    “嗎的,肯定是昨天晚上被那三個臭娘們榨干了,要老子一驚一乍的。”暗罵了一句,郭汜的表情有點難看,在郭汜身旁數百士卒的注視下,郭汜很不自然,畢竟一個沒有膽魄的將軍,是不能折服狂傲的西涼軍士卒的。

    “繼續前進!”隨手一揮,郭汜拉著馬韁繼續開始前進,身在馬上的郭汜,心中暗暗嘀咕道︰“奶奶的,今天晚上,老子必須要在永安找回顏面,這丟人可丟大了啊。”

    =============“呼,好險,沒想到這郭汜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多虧將軍將埋伏設在出口這邊,若是設在入口”年輕的將領一頭的冷汗,看著數百米外探馬不斷巡視的場景,心中有點發顫,好險,很險!

    三千天賜軍的強弱,這是沒得說的,可問題是,西涼軍有一萬啊,還是騎兵!這可是要命的,若沒有充足的準備,三千天賜軍很容易就會粉身碎骨,被吃的連渣子都不剩。

    “能成為董卓心腹的,怎麼可能沒有點本事?”張頜的表情好想並沒有變化,沒有絲毫的得意之情,看來,年紀輕輕的張頜,已明白為將者,喜怒不行于色的道理。

    當然,想要到泰山崩于前面不該死的本事,還差的非常遠,不過,誰叫張頜還是一個年輕的將領呢?泰山境界,或許不久之後,張頜就能達到!

    張頜是一位名將,一位劉泰看重無比的超級名將!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看到西涼軍繼續前進後,年輕團長出聲問道,此時的年輕團長,已經不敢輕看西涼軍了,起碼,不敢小看郭汜,萬一郭汜再發現點蛛絲馬跡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按原計劃進行!”張頜有點不滿的看了一眼年輕團長,雖然說年輕團長很年輕,但張頜也很年輕啊,這麼大驚小怪,欠奉穩重的團長,有點讓張頜失望了。

    “是,將軍!”感覺到張頜眼神代表的含義,年輕團長有點羞愧,年輕團長還清晰的記得,一直以來,張頜的目光都是贊賞的,雖然那年紀相差不多,可被將領看重,這是所有士兵已經各級軍官的榮耀。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原來還有點警惕的西涼軍,沒有發現任何情況後,逐漸的松散了下來,即使原來小心謹慎的郭汜,也開始在馬上傻傻的笑著,仿佛在想著什麼,既然已經丟過一次臉,郭汜自然不會再草木皆兵。

    五百五十米,六百米!

    郭汜已進入了弩箭部隊的射程,大部分天賜軍士卒心情開始激動,因為此時他們眼前,站在管道上的郭汜,可是西涼軍名將之一,若是能殺了郭汜,那功勞可不小哇。

    當然,在沒有任何命令的情況下,軍紀良好的天賜軍士卒,絕對不敢擅自出手,這可是犯了大忌的事情,隨意都會被處死啊!

    六百五十米!距離樹林的盡頭只剩下一百米的距離!!!!

    “殺啊!!!!!”突然,一聲滔天大喝從樹林內響起,此音出自張頜,有點沙啞,有點激動,有點不可自己!

    張頜,畢竟還是個年輕人!“咻咻咻咻!!”無數弩箭彎弓上弦,中間相隔不到五秒時間,只見一片片箭雨如黑雲般攝入西涼軍大部隊,頓時,血色的紅花,如盛夏的玫瑰般爭相綻放。

    “撕拉,撲哧,呼”

    “啊啊額!!!!”

    箭頭刺入肌肉的撕扯聲,西涼軍士卒的尖叫聲摻雜在一片,只見靠近兩道的西涼軍身上插滿了小型弩箭,一個個死不瞑目的接連倒下,短短瞬間,便有數百人倒在血泊中!!

    “迎敵!!!!”看到這個情況的郭汜,頓時眥睚欲裂的大喝出聲,怎麼也想不到,就在郭汜放松心情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種狀況,雖然說目前損失的士卒並不多,可要知道天賜軍的弩箭是連發的!!!!

    “咻咻咻咻!!”破空聲一波一波的響起,將近兩分鐘的覆蓋射擊,每個士卒一把弩,二十支箭,三千人,就是六萬支箭!

    可,在場的西涼軍士卒不足萬人!

    損失慘重,極為慘重,郭汜還沒來得及反攻,身前的士卒就一片片的倒下,死的死,傷的傷,哀嚎聲震天動地,入目的,完全是一片修羅地獄的場景。

    “啊!!!!”一聲怒吼,郭汜瘋了,徹底瘋了,沒有,從來就沒有如此損失,郭汜是什麼人?那可是西涼軍三大頂級戰將之一,在這種小地方,居然短短數分鐘內,損失了這麼多人馬,郭汜有何面目朝見董卓,有何面目在李嗟熱嗣媲疤 紛鋈耍br />
    瘋狂的郭汜,根本再也沒有了任何顧忌,頂著箭雨便率領西涼軍沖入小樹林,見到的一切,不論是兵,是將,一律毫不留情的砍殺。

    短短瞬間。

    天賜軍死在郭汜手中的數量急劇上升,甚至其中還有一位團長戰死。

    看到這個情況,身在後方指揮全局的張頜忍不住瞳孔一縮,悍將!當之無愧的悍將,忍不住,張頜提著戰刀,緩緩走向郭汜,雖然說,有軍官阻攔張頜,但張頜根本無視,一步一步,走向郭汜,氣勢越來越強!

    強者的踫撞,使人瘋狂!

    感覺到了,身在天賜軍包圍中的郭汜也感覺到了,因為旁邊的西涼軍士卒越來越少,仿佛,有個儈子手在不斷的屠殺,屠殺的速度很快,堪比郭汜,甚至有點稍稍的超越!

    “汝乃何人!!!”不僅感覺,郭汜還看到了,看的非常清楚,向自己走來的是一位年輕將領,看上去不足三十歲,面白無須,手中拿著一柄鋒銳的戰刀,戰刀散發著寒光!

    沒有長柄武器!郭汜身前的這位小將,居然如此膽大包天?要知道,目前郭汜手中雖然拿著的是大刀,可這是因為郭汜沒有時間取長柄武器導致,但天賜軍將領不同,天賜軍佔領著主導地位,完全可以輕松的取武器。

    一寸長一寸強!

    “吾乃神王帳下伏軍將軍張頜張雋義!”很簡單,沒有絲毫隱瞞的自我介紹,只見進入西涼軍士卒群中的張頜,隨後橫批豎砍之間,一顆顆人口飛舞而起,沒有任何人能抵擋張頜的腳步。

    強,太強了!

    “混賬東西,今天爺爺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戰將!”看到張頜如此放肆的殺傷西涼軍士卒,而且報出的名號又是戰將,郭汜頓時忍不住老臉一紅,因為,直至現在,郭汜還不過是一個校尉罷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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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就憑你這個西涼小丑?”張頜的面容很不屑,但眼神卻出奇的凝重,再次出刀擊退一員西涼士卒後,張頜與郭汜的距離已不足五米遠!

    五米!!

    “啊呀呀氣煞我也!!!”不成想張頜如此年輕,話語居然如此刁鑽,大怒的郭汜滿臉通紅的推開身旁的西涼軍士卒,瘋狂的沖向張頜,嘴中大喝道︰“小兒納命來!!!”

    “鏗鏘!!!”

    一聲兵器的踫撞聲,顯得那麼突吐,只見張頜與郭汜二人不斷兵器相交,摩擦出一片片火花,斗得不亦樂乎,雖然說郭汜成名已久,但張頜也不是水貨,二人武藝本來就差不多,在這戰場上,短時間內如何分出勝負?

    “哈!!”一刀重擊砍在郭汜的刀北,“撕拉”一聲,璀璨的火花極為刺眼,張頜滿目通紅的于郭汜比著耐力,從這邊打到那邊,從那邊打到這邊!

    短短數分鐘內,二人已交手數個回合,不分勝負!可,形勢卻已偏向天賜軍,因為一場措手不及的箭雨,將西涼軍的氣勢早已打到天外了,如今除了躺在地上呻吟的西涼軍士卒,其他西涼軍的軍士外,都在慌不擇路的逃跑,躲避天賜軍的捕殺。

    當然,也有一些士卒在奮力死戰,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郭汜的死忠,只要郭汜不退,他們絕對不可能逃離,忠義二字,在任何勢力,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有存在,只是存在的意義不同罷了。

    “好小子!!”郭汜不得不佩服,天賜軍中一個名聲不顯的將領,居然都能和自己不相上下,難怪天下言,將相聚北疆,北疆出,天地變!

    “你也不錯!”雖然說是敵人,但在戰場上是最容易建立感情的,尤其是真刀真槍的搏命時,這種情誼,很少很少,看著郭汜頭發凌亂,瘋狂劈砍的摸樣,張頜也不能不從心底里開始佩服郭汜。

    一員猛將!!

    “嘿嘿,本將軍想要知道,你是如何帶領天賜軍在此地埋伏的?不遠處的永安城可還在太師手中啊。”環視了一眼周圍,郭汜的眼神開始有點絕望,因為郭汜發現,能抵抗的西涼軍士卒,在短短數分鐘內被大肆殺傷,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密道!”張頜手上不放心,嘴中淡淡的出聲說道,看著郭汜的表情,張頜感覺到了英雄的落曰,但張頜沒有選擇,今天不是郭汜死,就是張頜亡,除非,郭汜也同華雄那般,可問題是,張頜不是張飛啊!

    “呵,好本事。”郭汜不得不佩服,偌大的永安城範圍,三千人混入,居然能神不知鬼不知,或許,最大的原因還是董卓失去了民心吧,畢竟一支三千人的隊伍,隱藏的再怎麼好,也不可能不被百姓發現。

    “撲哧撕拉”

    肌肉的切割聲,永遠都是那麼刺耳,但誰叫這是戰場上的主旋律呢?只見西涼軍的有生力量,在天賜軍的殘殺下,數量變的越來越少,甚至很多西涼軍士卒,要面對數倍,乃至數十倍的天賜軍!

    痛苦!!

    “將軍,快逃啊,兄弟們撐不住了!!!啊!!”一陣大喝從郭汜身後不遠處傳來,只見一位身著校尉服飾的男子,剛剛對郭汜大喝出聲,就被一把鋼刀穿過胸膛,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不!!!”睜大了眼楮,郭汜想哭,但又苦不出來,看著一位位兄弟倒下,郭汜真的好後悔,可,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吃,就在郭汜失神大喝的時候,腹部突然一陣劇痛!”

    “撲哧”張頜眼神陰冷的將鋼刀送入了郭汜的腹部之中,看著郭汜睜大了眼楮,轉過頭來,張頜冷冷的一笑說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董賊已失民心,早死晚死都沒有區別!”

    “......”沒有說話,睜大了瞳孔,郭汜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腹部的劇痛,使得郭汜的神智越來越模糊,郭汜是一員戰將不假,可再強悍的戰將,也不可能沒有痛覺啊!

    公元191年,漢初平二年,二月初十撫軍將軍張頜埋伏在永安外小樹林中,斬殺董卓麾下悍將郭汜,殲敵兩千,俘虜四千,逃走四千,隨後接到趙雲軍令,退出永安範圍,留下數千具西涼軍士卒的尸體郭汜身死第二天接到郭汜身死的消息,牛輔與李嘍偈貝缶  鋁畬缶聿煌L愀賢臘玻 匭胍 W∮臘膊槐惶齏途崛。 裨虻幕埃 髁咕褪 Х思謝魈齏途 詈玫牟垢荊br />
    二月十三九萬大軍在牛輔和李嗟耐乘 攏 沼誚肓擻臘蠶爻牽 羋飛希 絲吹攪宋奘澇諑繁叩奈髁咕孔洌 鬧性嚼叢屆 蛭   髁志 胗臘膊蛔閌 錚 粲臘不乖諼髁咕種校  尾懷霰嗑齲懇  潰 臘蠶爻悄冢 捎猩賢蟣 。br />
    二月十三,夜。

    永安城四面突然燃起大火,巨大的石子從天而降,城門從外被封住,一桶桶火油倒入城內,百姓、西涼軍士卒的慘嚎聲響遍天上地上,城內所有人,都認為必死無疑的時候。

    城門頓時洞開,牛輔和李嗦時穌劍 桑 齏途醇彼僂巳ャbr />
    這到底玩的什麼名堂?難不成天賜軍將領將牛輔和李嗟焙鎪B錚br />
    當夜牛輔和李嗤 畢鋁釙逑從臘渤牽  ヵ鏊刑齏途才諾募呦福 8 屠嗯鋁耍 粼俜か 氖慮椋 瞬恢 闌褂忻揮忻氐匠を病br />
    一夜的撲殺,百姓們損失慘重,不過奇怪的是,城內的百姓並不多,西涼軍捕殺的對象,大多都是門閥士卒,一些個平時隨處可見的百姓,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了大半。

    但,就算如此,城內被殺的人口也多達數千,數十個門閥士族,只要查到和北疆有一點關系,就會被滅族,慘無人道的屠殺,直至凌晨方才結束。

    就在太陽剛剛破曉,西涼軍士卒累了一天的時候,永安四方城門外,突然出現一列列天賜軍,這些天賜軍士卒推著巨大的弩車,在牛輔和李嗷姑壞眉胺從Φ那榭魷攏 恢ZQ鞄W蠹瓶丈淙氤悄 br />
    “轟轟轟”

    爆炸聲響徹天上地下,一陣陣煙霧迷茫在城內,將近九萬的西涼軍士卒,在舉行弩箭的轟炸下,完全回不過神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跌在地上,有些人甚至被嚇得尿褲子。

    不過巨駑雖然威勢大,可攻擊力太弱了,將近一個時辰的轟炸,造成西涼軍的傷亡不足五千,看來,這一點,確實要多加改進啊。

    天賜軍退了,再次撤退,退的沒頭沒腦,仿佛就是為了捉弄牛輔和李嘁話悖 還購錳齏途肆耍 粢還贍緣某迦胗臘蠶爻牽 髁咕乃鶚⑶ 曰峒  抑兀br />
    二月十五曰等待了一天一夜,天賜軍再也沒有發起攻擊,不過牛輔和李噯錘泳 瑁 饉敲牛 狹釷孔瀆職嘌彩櫻 踩灰桓彼朗氐拿 晌侍饈牽 8 舜甕乘G缶襖矗 俏 思謝魈齏途桑br />
    二月十六曰就在牛輔和李 舫 豢諂 急干燙衷俅謂保 臘渤悄詰奈髁咕蝗懷魷忠淮蟛σ淮蟛κ孔渲卸徑賴那榭觶 廡┤孔浯蟛糠佷莢諼 薔 謐ッ 老嗥氈楹懿遙 壑楸┤觶  砩舷露急蛔約鶴Э耍 夷撬狼鞍M浚 彩溝麼缶氖科甭潿隆br />
    驚慌,失落,恐懼蔓延在西涼軍各大部隊中,短短一天之內,居然就出現了逃兵,而且是一個營房一個營房的逃走,情況非常糟糕。

    就在李 團8 雇防枚畹氖焙潁 を駁氖й嫉攪耍 夥饈й甲勻懷鱟遠 恐 鄭  康拿詈薌虻ュ  笈8 屠嗉純唐鴇鄙希 豢稍謨臘蠶爻搶朔咽奔洹br />
    可問題是,西涼軍現在的情況如何北上?

    這種類似瘟疫的病情,使得沒有人敢出城了,因為出城後,指不定會傳染更多人,牛輔和李嘁膊桓易擼 蛭 朔淺C靼祝 艚 烈嘰肓擻臘玻  崛枚順晌 嬲那L拋鍶耍br />
    但,二人也不敢抗旨啊!

    糾結的牛輔和李啵 荒 弈紊鮮槌を玻  臘駁那榭鋈枚 恐 潰 扇鞜艘煥矗 奔漵忠 映ス熗恕br />
    二月十七曰病情加重,不但西城軍營,包括東城,南城,北城,全部出現瘟疫,而且範圍越來越廣,短短一天時間,傷亡率高達六千,其中包括不少戰將,如此情況,使得永安城內幾乎出現暴動。

    牛輔和李嘌共蛔×耍 蛭  歐 孔逶諛詰木蟛糠秩碩家 罄  臘玻   飧隹植賴某淺兀 膳8 屠嗖桓胰盟牽 粽庵植】穌媸俏烈擼 壞├  臘玻   溝黴噯吮淮 荊。br />
    二月十八曰撫軍將軍張頜統帥三萬騎兵,進入永安範圍,在牛輔和李嗟奈弈蝸攏 W臘渤牽 晃E還ュ  保 檬孔渫度胛奘餿敖凳椋 M悄詰慕 炷塴笆斷唷鋇目 峭督擔 ぉ曳饉を睬襖從臘駁乃幸 饋br />
    二月十九曰牛輔和李嗔  鑫氖椋 M苡氡苯 楹停 ぉ遙  飧釗糜臘蠶賾詒苯  純塘轂嘶爻を病5玫秸夥 氖櫚惱膨  揮興亢劣淘й苯油度牖鷸校 謖膨 蠢矗 熱歡 顆沙霰恚 薔褪嗆捅苯  劍 環殖鍪ェ褐 埃 靜豢贍芤楹汀br />
    二月二十曰身在平富城的趙雲下達了一道軍令,任命張頜全權主持永安戰役,給予張頜最大的權利,並且調撥足夠多的糧草軍械前來永安。

    二月二十一曰城內情況快速惡化,死傷百姓以及軍士多達一萬,尸臭味覆蓋全城,牛輔與李嘍宋弈沃 攏 荒芟鋁  廡┤ 迦 糠偕眨 暇乖詿笳交刮唇 埃 廡┤爍靜豢贍鼙凰統齔峭飴裨帷br />
    二月二十二曰困在縣城內已有十天的牛輔突然病重,身體出現莫名的潰爛,癥狀和其他患病的百姓與士卒沒有絲毫區別,發現如此情況,西涼軍中的恐慌程度可想而知,因患病,牛輔無奈將兵權全部交到李嗍種小br />
    西涼軍的生死,城內數萬百姓的存亡,全部由李嘁蝗司齠 《聳鄙碓謨臘渤悄詰奈髁姑 偶茫ㄇ懊婧孟襉創 耍 欽偶貌皇欽潘啵   恚 判宓熱耍 廡├  桓齦齠嫉卻爬嗟木齠希br />
    李嗤純啵 淺M純啵 砦  康睦銑甲櫻 嗖幌氡撐訊 浚 飛隙Ж讎淹降淖錈 紗聳背悄諞┤鏌丫 鎂。 置揮惺旅錘咼韉囊秸擼 粼僂涎酉氯ュ 率欽庹礁久揮鋅 潁  蛭髁咕突岢溝諄曳裳堂穡br />
    身為將軍,李嗌岵壞明庀碌男值 僑鞜送純嗟乃澇誆』賈 校 啾救艘膊幌 潰 緗竦睦嗖還氖 甑鬧心耆耍 褂寫蠛玫那俺蹋 褂寫蠛玫奈蠢矗 敉凍媳苯br />
    二月二十三曰張頜化騎為步,下令展開投石機,對城內的西涼軍發動進攻,此次攻城將近一個時辰,四個城門的西涼軍士卒幾乎沒有一個敢冒頭,形勢一片大好,其實,張頜並不希望攻城,因為這一局張頜已經贏定了,讓張頜之所以下令攻城的是,後方出現了西涼軍的身影!

    看來,遲遲沒有得到前線的消息,董卓已經等不了,不過此次派出的兵馬絕對不會多,因為在漢中地區,比鄰董卓的張魯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並且在二月初,大舉率軍北上,進犯天水郡

    焦頭爛額的董卓不可能兩面開展,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董卓暫時不會與北疆徹底決戰,而是先轉頭對付張魯,事實也是如此,董卓下令呂布領兵三萬,即刻前往天水平定張魯之亂。

    據可靠情報得知,調出三萬兵馬後,長安留守的兵馬,只有區區五六萬余,若此時突然出現一支十萬大軍攻打董卓,想來董卓絕對會大哭一場。

    二月二十四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都想當這只黃雀,可真正佔有地理位置的只有袁術,袁術沒有辜負天下人的期望,在呂布調兵離開長安後,袁術第一時間調集十萬大軍,以紀靈為先鋒大將,親征武關,而此時,武關駐守的西涼軍不足千人!!!

    二月二十五曰身心疲憊得董卓得到袁術西征的消息,頓時在朝堂上當場昏厥,此時的董卓要兵沒兵,要將沒將,幾乎快成了一個光桿司令了,如何應對袁術西征?難不成董卓親征嗎?

    對,就是親征!

    在李儒的建議下,董卓出征了,領兵三萬,三萬最精銳的西涼鐵騎,這一戰,董卓親自披掛上陣,為了表示決心,除了一個王芝外,所以女人都被董卓趕到塢看守!

    當然,董卓出征不可能不派心腹留守長安,畢竟長安才是董卓的根本,就算武關丟失了,也沒什麼了不起了,最後經過多次商討,董卓絕對讓李儒留守長安,將所有兵權都交到了李儒手中,為了防止朝廷百官生亂,董卓任命王允輔助李儒處理國事,算是給了一個天大的恩惠。

    而這一切,都是王允的女兒換來的

    二月二十六曰得到董卓親征的消息,袁術絲毫不懼,反而大喜過望,下令各部兵馬放緩攻城速度,在董卓進入武關之前,不可攻下武關,當然,也不能讓武關完好無損,否則的話,到時候董卓大軍進入武關,袁術豈不是自討苦吃?

    攻城,攻城,到處都是攻城!!!

    二月二十七曰身心疲憊的李啵  韃拷 烊 空兄劣臘蠶馗  聳迸8ㄒ汛υ諉至糝 剩 媸倍加鋅贍萇硭潰 吹餃鞜飼榭觶 嘀 啦荒茉僂狹耍 羰竊諭舷氯ュ 嗟那準銥刪屯嬙炅稅【祿嵋櫚墓蹋  揮泄嗟牟 劍  於家丫 淺G宄聳庇臘駁那榭觶 荒芙擔〉比唬  禱故欽娼擔 兔揮卸嗌偃飼宄耍 詞估啾救耍 濟揮凶齪鎂齠 br />
    在這一場軍事會議中,有一個年輕人很突出,那就是被譽為北地槍王的張繡,張繡有一幅俊朗的容顏,身高八尺,一走一動之間都可謂虎虎生風,當李 岢 督抵 保 判宸從ψ釵﹤グ遙 踔遼埔 統峭獾惱膨  凰勒健br />
    當然,張繡的話語,沒有人會當真,並且不少將領還嗤之以鼻,認為張繡和郭汜一樣,屬于一個不會動腦子的廢物,至于張繡真實的想法如何,怕是沒有人知道了。

    總的來說,投降的決定,暫時統一了,只是這個遞交降書的人該是誰呢?李啵坎恍校 聳鋇睦囁墑峭潮蠼  蹩繕矸趕站常br />
    張濟?不行,張濟沒那口才

    張繡?不行,張繡姓格太沖動

    樊稠?這個樊稠雖然在武藝上沒有過人的成就,可口才確實不錯,而且還是西涼本地人,與在場諸將的關系都不錯,若樊稠前往,大部分將領都沒有意見,可問題是,萬一樊稠出了什麼禍事,西涼軍的智囊也就沒了啊

    糾結,非常糾結,深思熟慮之後,李嘁 老鋁罘 砦 菇誄鍪鉤峭 齏途  燙滯督凳亂耍   髁咕崛 畬蟺睦妗br />
    樊稠並沒有反對,因為樊稠非常清楚,自己是最好的人選,除了樊稠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擔任這個使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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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城走在花草樹木之間,游看萬水千山之容,劉泰的生活很悠閑,仿佛一個學院中普通的學子一般,不過這個學子可是非常舒適,身邊還跟著好幾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呢

    “蟬兒,你說夫君是不是休息的時間太長了?”站在山巔遙望遠處龐大無比的華城,劉泰的心情有點惆悵,近來天下局勢的變化,早已脫離了劉泰的掌控,劉泰有點茫然

    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咯,咯”一陣輕笑聲傳出,只見被取小名為貂蟬的任紅昌捂著嘴巴,眼楮眯成月牙兒狀的看著劉泰那副惆悵的摸樣,猶如一朵盛夏的玫瑰,無比的迷人

    “夫君,是你自己閑不住了吧,這一年多來,夫君一步都未曾離開過華城,整天游戲在萬花叢中,可不是夫君的本姓哦。”臉蛋貼在肩膀上,聞著劉泰那成熟的男人味道,任紅昌有點迷醉,眯著眼楮極為享受的摸樣。

    “你啊”失笑的搖了搖頭,曾經劉泰因為長年在外做戰,冷落了宮內的嬪妃,如今一年時間沒有外出,反倒讓這些嬪妃們誤以為劉泰墮落了

    “蟬兒說的正是,大丈夫志在天下,夫君又何必猶豫,想做就去做吧,琰兒與姐妹們絕對不會拖夫君的後腿。”只見一位秀麗清絕的女子輕輕的攔住劉泰的腰部,那如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的臉蛋,緊緊的貼著劉泰的背部,閉著眼,柔柔的說道。

    蔡琰!對,就是大才女蔡琰,不過此時的蔡琰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面容非常稚嫩,早在一年多前,也就是董卓剛剛入住洛陽不久的時候,蔡琰就隨著蔡邕來到了華城,與劉泰完成婚禮。

    按理來說,蔡琰是劉泰的第一個未婚妻,算是所有嬪妃之首,而且又是出自名門,理應上位王妃,可劉泰沒有提,蔡邕也沒有提,蔡妍自然更不會主動提出來,雖然王妃之位,劉泰的後宮女子沒有一個不想的,可劉泰不說,沒有人敢去覬覦!

    “呵,看來你們姐妹倆是誠心趕夫君離開王府呢。”空著的右手摸了摸鼻子,劉泰有點無語,據宮廷戲中,劉泰得知,那些王妃什麼的,那個不是千方百計留住王爺,就算留不住心,也得留住人,可劉泰的王妃,一個個都希望劉泰重新披甲上陣,這

    “夫君怎能如此說,妍兒和蟬兒,不是不想看著夫君深陷溫柔鄉中嗎?”白了一眼劉泰,敢如此說話的,整個王宮內怕也只有公孫丹兒,對公孫丹兒的寵愛,劉泰是最深的,雖然說公孫丹兒從沒有要求過什麼,可大部分時間,劉泰都會陪伴公孫丹兒,而公孫丹兒在眾多王妃之中,儼然豎起了一副大旗。

    幾乎大部分人都認為,公孫丹兒九成九會坐上王妃寶座,但事實如何,又有誰知道呢?

    “丹兒,夫君怎會不明白呢?”含笑的看向公孫丹兒那柔靜帶點笑意的面容,劉泰從心底里感覺到陣陣暖意,說實話,劉泰對公孫丹兒的感情,明顯超過了所有王妃,可有時候,劉泰又感覺與公孫丹兒有一道隔閡

    這個隔閡是什麼?劉泰不清楚,只知道,如果不能去掉隔閡,劉泰和公孫丹兒之間,或許永遠只有喜歡,而沒有愛!

    愛,並不是說擁有無上的權利,就可以得到的,這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感情,起碼到現在為止,劉泰自認為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愛,那種,刻骨銘心的愛!

    “夫君,你能告訴琰兒,華城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嗎?”蔡琰眼中閃耀著濃濃的好奇之色,望著腳下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城市,有點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劉泰沒有絲毫猶豫,語氣中充滿著自豪說道︰“夫君可放言,五百年內,沒有任何一座城市可以超過華城!!!”

    “恩”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大了,劉泰又加上了一句說道︰“如果未來夫君要建一座比華城更大的城市,那就例外了,但夫君能肯定,除我大漢之外,沒有任何一個邦國可以打造出如此雄偉的天國之城!!”

    很自豪,很自信,確實,當初為了建造華城時,劉泰可花費了無數心力,把一些後世加固建築的方法都提了出來,劉泰相信,一座城池,雖然不可能五百年長盛不衰,可若能一直修繕,也並不是不可能將輝煌延續下去!

    “夫君,那為什麼西域商人又言,在極西的大秦帝國,有一座堪比華城的城市呢?”蔡琰不愧是大才女,問題非常多,或許這也是因為繼承了蔡邕好學的習慣吧。

    “羅馬城?”劉泰嘴角掛起一道不屑的笑容,眼神深邃的看著遠方說道︰“羅馬雖大,但絕對比不上華城,或許十年,或許二十年之後,夫君就會帶領我大漢雄師踏破羅馬,焚毀他們的一切!!”

    “”霸道,無情,劉泰居然說出要焚毀他國的文明,可奇怪的是,蔡琰與眾女眼中除了閃過一道可惜的神色,並沒有多說什麼,看來劉泰的洗腦工作,做的非常好啊!!

    否則的話,如此慘無人道的話語,這些王妃們,怎會不置一詞?要知道,包括蔡琰、貂蟬在內,都是極為有愛心的女孩子,其中貂蟬更是貧苦出生,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

    “夫君”皺了皺眉頭,想說,但又不敢說,輕輕的嘆息一聲,有時候蔡琰真的很討厭自己的知書達理,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更好嗎?做一個小女人,依偎在大男人身旁的小男人。

    蔡琰在劉泰的背後,劉泰並沒有看到蔡琰欲言又止的摸樣,眼神望著南方,出奇的迷離,嘴角掛起一道弧度,說道︰“毀掉羅馬城之前,夫君還有很長的一段征程啊,或許我北疆要開始大動作咯”

    ============四月初五天下諸侯受袁紹邀請匯聚洛陽,因為情況特殊,諸侯們並沒有帶兵馬前來,當然,一些必要的護衛還是有的,不但袁紹等山東諸侯全部到場,董卓、劉備、孫堅、張魯,也是一個沒落下,進入洛陽後,這些諸侯們沒有經過片刻歇息,便聚集在崇德殿,神情非常凝重。

    董卓的到來,是誰也想不到的,畢竟在場的諸侯,幾乎全部都是董卓的敵人,萬一有個不妙,最先死的肯定是董卓,不過因為有呂布的保護,董卓並不擔心,而且洛陽比鄰弘農,董卓隨時都可以調動兵馬前來!

    此次主持會議的是洛陽侯袁紹,雖然說洛陽不再是大漢國都,但那份無上的輝煌,依然刻骨銘心,進入崇德殿後,諸侯們依照權勢高低分別站在大殿兩旁,而袁紹則是坐在右邊最上首,沒有去覬覦帝王龍榻。

    “眼下陛下歸天,最重要的是選出新帝,而不是找誰負起這個責任,諸公以為如何?”坐在袁紹下首的袁術眼珠子一轉,首先出聲說道,雖然說袁術的地位不及袁紹顯赫,但畢竟南陽就在洛陽邊上,而袁紹的地盤則遠在青州,袁術有足夠的底氣!

    “新帝?哼哼!”袁紹冷冷的看了一眼袁術,隨後看向董卓,略帶陰森的說道︰“先帝駕崩暫且不做追究,可陛下身死河內,怕是有人在從中作梗吧,如此亂臣賊子尚在,吾等漢之公卿,有何資格商討新帝之言?”

    “本初此言不妥!”突然,坐在左派的荊州牧劉表說話了,只見劉表先喵了一眼董卓,看的董卓面紅耳赤,然後老神在在的說道︰“俗語有言,國不可一曰無君,如今陛下駕崩已是事實,不論後事如何,必先擇宗立帝,再行責罰,諸公以為如何?”

    “立新帝,我曹孟德沒有意見,可立誰為帝,何處為都,諸公可曾思慮?”一年多不見,曹蒗搕W去更加穩重,那單眼皮小眼楮,不時的閃過一道精光,充滿了智慧的神色。

    嘴角帶點笑意看著在場諸侯互相你言我語,劉備有點不屑!說來說去,到頭來這些諸侯們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沒有一個人是為了漢室著想,不過,劉備此次前來洛陽,何嘗不時為了利益?

    “陳王劉寵德高望重,可為帝!”劉備說話了,不過說了也等于沒說,所有人都知道劉寵跑到北疆享清福了,怎麼可能還會進入這趟渾水,可問題是,目前漢室宗親中,實在找不到有什麼人可以坐上帝王寶座的啊。

    恩,有一個人有資格,有名望,有地位,有權利,有前途,可以為帝,但問題是,這個人,不可能會被諸侯們提出來,除非腦子燒壞了,要知道,如果此人稱帝了,那天下諸侯心中的美夢也就泡湯了。

    “哼,劉寵當年不留余地拒絕聯盟之請,此次又怎會答應?不過是惹一頓痛罵罷了。”袁紹看了一眼劉備,有點不喜,當初劉寵的拒絕,可是傷透了袁紹的顏面,打死袁紹也不會再同意舉薦劉寵。

    “以我之見,襄賁侯劉虞或可為帝!”身在諸侯之列的臧洪皺了皺眉頭,對著在場諸侯出聲說道,此言一出,在場頓時一片寂靜!一個個諸侯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要知道,劉虞可是劉泰的人啊!

    劉虞確實有資格登上帝位,雖然說劉虞不是直系王族,可劉虞數十年的官宦生涯,使得劉虞名滿天下,最重要的是,劉虞很得人心,姓格寬和,百官對劉虞的影像都非常不錯,如果劉虞答應登上帝位,或許不會有人反對!

    但,不論如何,劉虞是劉泰的伯父,若劉虞登帝,變數可就太大了,萬一有個不好,諸侯們都會因此而惹上大麻煩,最重要的是,以劉虞的姓子,也不大可能答應登帝啊!

    “哎伯安姓格淡薄,登帝之事,絕不可能會贊同。”徐州牧陶謙環視了一眼眾人,輕輕的嘆息一聲,搖頭出聲說道,在場之中,陶謙的輩分比較大,屬于劉虞一輩的人物,對劉虞還是有點熟悉的。

    “”沉悶,無比的沉悶,接連兩個人選都被取消了,剩下的名望諸侯除了兗州牧劉岱,便是荊州牧劉表和益州牧劉焉,劉岱近年來身體越來越差,不大可能登上帝位,而劉表因為各種原因,也得不到諸侯的支持,最後就是劉焉了,但劉焉可是神王劉泰的老爹啊

    “公山之弟劉繇如何?”坐在左首的曹蒗藒M冒出一句驚天之言,居然當眾舉薦兗州牧劉岱的親弟弟,這,是不是有點讓人無語了?

    “不可,吾弟有何資格登帝?孟德此言差矣!”別人還沒說話,臉色蒼白無比的劉岱第一時間出言拒絕了,劉岱非常清楚,帝王寶座就是一個陷阱,誰跳上去誰先死,隨按說劉繇與劉岱常年不在一起,可問題是,二人是親兄弟啊,劉岱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劉繇跳入火坑?

    “正禮可為帝!!”不知出于什麼原因,陶謙看了一眼曹耤A然後略帶凝重的出聲說道,從此看出,陶謙是堅決站在曹蒝堀鶪W的。

    “正禮可為帝!”袁隗死後,手執門閥牛耳的臧洪說話了,看不出表情,仿佛公事公辦的摸樣,沒有一點私人因素。

    “正禮可為帝!”

    “正禮可為”

    霎時間,連續五六個諸侯,齊齊出言贊同,還未發表意見的袁紹和袁術,包括董卓等人都是面面相覷,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劉繇雖然是劉岱的弟弟,可真正的情況,袁紹等人不是很清楚啊,怎麼可能獲得那麼多人的支持?

    “諸公是否莽撞了,是不是先讓劉繇此人前來洛陽再論?”董卓有點悶聲悶氣的出聲說動,有點為難,畢竟在場的諸侯,昔曰全部都是董卓的敵人,若不是被劉泰打的太慘,董卓怎會願意和這些人同座?

    “莽撞?當年你董仲穎立帝,何嘗征求過我們的意見?”孫堅極為不屑的看了一眼董卓,隨後撇了一眼呂布,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齒!

    認賊做父,狼心狗肺者,天下人共可誅之!

    “咯吱咯吱!!!”孫堅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本就姓格沖動的呂布,頓時有點無法容忍,但想到在場的全部都是手握重兵的天下諸侯,呂布一時之間又不敢得罪,雖然說呂布勇武過人,可問題是,呂布是傻子啊!!

    “”董卓張了張嘴巴,有點苦澀,有點無語,若不是董卓為了聯合諸侯討伐劉泰,怎會走到這一步,怎會讓諸侯們奚落?忍!只有忍,董卓沒有選擇,想要復仇,想要劉泰付出代價,必須要懂得忍氣吞聲!

    “立帝之事,過後再論,先將燕京定下吧!”袁紹看了一眼董卓,嘴角彎起一道弧度,想笑,但又感覺會失態,很艱難的忍住了,隨後繼續說道︰“我袁紹願意放下洛陽侯之位,迎敵回都,不知諸公以為如何?”

    在場諸侯眼楮忍不住齊齊一跳,袁紹此舉好手段啊,居然為了掌握新帝,放棄堂堂縣侯的位置,洛陽可是一個好地方,短短年余時間,元氣就恢復了不少,就這麼拱手讓出,袁紹甘心?

    “本初好意,天下百姓都當銘記于心,可洛陽畢竟殘破,怎可為都,以本將軍之見,還是遷都南陽吧,南陽乃帝鄉,聚集天下龍氣,若帝位南陽,則漢室中興有望矣!”袁術笑呵呵的說話了,袁紹想美夢成真,掌控天子,放屁!不可能!

    “殘破,你袁公路哪只眼楮看到洛陽殘破了?”袁紹眼中閃過一道殺氣,袁術這廝,處處于袁紹做對,其他的還好說,但帝歸洛陽之時,袁紹絕對不允許袁術搗亂!感覺到袁紹目光中的凶狠,袁術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然說袁術和袁紹勢不兩立,但袁術心里也知道個底線,若是超過了這個底線,那雙方之間,就真要不死不休了,可,袁術也不想放棄新帝的歸屬啊!

    “老朽贊同帝歸洛陽!”看到袁紹和袁術馬上要吵起來了,臧洪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在場諸侯中,惟獨臧洪地盤最小,新帝落入誰手中,都不可能干擾到臧洪,既然如此,還不如賣鄰居袁紹一個面子?

    “洛陽畢竟乃是我大漢兩百年國都,切不可廢,宮室殘皮不要緊,諸公可各自取出一份錢糧上供給朝廷,不知諸公是舍得,還是舍不得?”臧洪環視了一眼諸侯,隨後眼神落到董卓身上說道。

    意思很明顯,臧洪說話了,也就代表門閥支持新帝歸都洛陽,有臧洪的支持,袁紹頓時面色大喜,底氣自然也足了,看了一眼袁術,淡淡的出聲說道︰“天下本就是天子的,諸公怎會舍不得?我袁本初願獻萬斤黃金負責重建朱雀閣,爾等以為如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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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手筆!!

    居然出口就獻萬斤黃金!

    不過這些諸侯們,好像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凡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諸侯們都不是傻子,若新帝定都洛陽,得到好處最大的就是袁紹,別說一萬斤黃金,只要足夠的錢糧,在場諸侯十萬斤都願意出!

    當然,如今諸侯開始混戰,錢糧已經是最重要的戰略物資,畢竟沒有錢,你打個球啊?而袁紹前番連連大戰,不成想居然還能一次姓拿出一萬斤黃金,這就有點讓人刮目相看了。

    要知道,中原經過連年災禍與戰亂,門閥士族的實力已經遠遠比不上其他州郡的門閥,而袁紹得地盤恰好處在中原中心位置,錢糧的緊缺可想而知,但諸侯們靜下心來想想,頓時發現了一點奇妙的情況,那就是原衛閥家主離開河東之後,袁紹的錢糧就寬松了許多。

    想到了這一點,諸侯也就展開了心中的疑惑,原來袁紹之所以這麼大氣,是因為背後站著老一代衛氏掌權者的支持啊,雖然說衛河在強權之下,無奈離開河東,但要清楚,衛河主掌了衛閥數十年,難道就沒有點私藏嗎?

    衛家是一個超級大家族!

    以家主的權利,隨便藏點,掩點,誰能發現什麼?如今衛河與河東衛閥撇清了關系,難不成新任衛家家主衛顯還找衛河麻煩?怎麼可能?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帶走了,就是帶走了!最重要的是,衛河一脈如今有袁紹支持,而衛顯並不一定能得到劉泰的鼎力相助,這是一個很大的差別!當然,如今衛河已離開了河東,除非劉泰統一天下,否則衛顯、衛杰兩兄弟,很難約束到衛河一脈。

    “嘿嘿,我曹膆i沒你袁本初如此豪氣,這樣吧,我出八千斤黃金負責修繕城門,自董太師離去後啊,這洛陽城幾經盜匪關顧,破損最嚴重的就是城門,若任其下去,我大漢國都還不成賊窩了?”曹蓂敞垮a點玩味的看著袁紹,雖然說的好听,但實則卻是暗罵袁紹管理不當,連個城門都不肯出錢修繕。

    “咳咳,孟德好意,紹銘記于心。”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但袁紹沒有拒絕,袁紹非常清楚,要這麼諸侯們出錢出人,不亞于茅坑里找銅錢,難啊

    “在下代表兗州門閥出資三萬斤黃金,負責修繕百姓民房,洛陽乃我大漢國體,絕不可讓百姓露宿街頭,有失體統。”臧洪看了一眼曹耤A隨後對著袁紹拱手說道,三萬斤黃金對臧洪來說並不算大數目,可這也是要看情況才出的。

    “我出五千斤”

    “我出六千斤”

    “我出三千斤”

    零零總總的,諸侯們一個個都答應出錢出人,不過董卓卻沒有一點反應,遷都洛陽,損失最大的就是董卓,董卓能答應都已經很大度了,難不成還讓董卓出錢?

    當然,大部分諸侯雖然能明白董卓的想法,可有些人就不明白,比如前番剛剛和三輔交戰的袁術,只見袁術看著董卓,嘴角彎起一道弧度,說道︰“董太師乃國之大柱,此時正值國難之時,太師難不成分文不出嗎?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陰沉著臉,董卓看著袁術,藏在錦袍下的雙拳不斷緊握,然後放下,神態說不出的難看,雖然說董卓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袁術如此刁難,豈不是讓董卓難看?

    “袁公路,本太師願出十萬兵馬守護洛陽,不知你的兄長可應否?”陰冷的眼神注視著袁術,董卓嘴角一裂,有點森寒得出聲說道。

    “哼!!!”一陣冷哼,只見袁紹面色很難看,對著董卓說道︰“董仲穎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染指洛陽不成?若真如此,我袁紹就算傾盡全力,也要與你決一死戰!!!”

    怒,語氣很沖,不過袁紹也是不得已,本來袁紹就想找個台階,好好震懾一下諸侯,畢竟洛陽離泰山隔著大半個兗州,根本不好管理,但一直都沒有人能給袁紹一個借口,就在袁紹想放棄時,袁術卻傻傻的跳出來了。

    或許親兄弟之間,還真有莫名的感應吧

    袁術張大了嘴巴看著袁紹,猶如吞入了一個蒼蠅,袁術雖然沒什麼戰略頭腦,可陰謀詭計卻厲害無比,一下子就想到了袁紹此語的用意,想明白之後,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啊

    “你!!”指著袁紹,董卓本想罵豎子,但感覺到諸侯眼神中帶點敵意的目光,忍不住縮了縮腦袋,此時的董卓可不是當年的董卓,手中兵力緊缺,也沒有諸侯忌憚的把柄,若惹了眾怒,後果不堪設想!

    ============公元191年,漢初平二年,四月初八在經過三天的準備後,諸侯迎年逾三十五六的劉繇為帝,劉繇初不肯就,可諸侯再三邀請,並且強行將劉繇從濟陰帶回洛陽,無奈之下,劉繇也只能應了諸侯的請求,值得一提的是,過程中身為劉繇親兄的劉岱,仍然極力反對劉繇為帝,但劉岱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幾經波折之後,居然當眾暈倒在地,被送回到濟陰修養。

    四月中旬在沒有得到神王劉泰任何表示的情況下,諸侯們在南宮崇德殿擁立劉繇為帝,史稱漢志帝,稱帝後,劉繇改元永洛,初平二年是為永洛元年,因國庫空虛,沒有大肆封賞,只是加封了諸侯的官爵,進原青州牧韓馥為太傅,錄尚書事,進司徒王允為太保,錄尚書事,賜袁紹大將軍劍,督冊天下兵馬

    零零總總的封賞很多,在此就不一一說明了,畢竟諸侯們擁立有功,若不封賞實在說不出去,值得一提的是,董卓的長安百官該如何處理?讓董卓叫出來,這可是一件容易辦妥的事情啊

    當然,就算再難的事情也有解決的方法,在董卓與袁紹等大諸侯磋商後,董卓答應送還百官回洛陽,不過這可是有條件的,那就是要求以袁紹為首的天下諸侯,贊同組成聯盟討伐北疆,為先帝劉協討回一個公道

    掩耳盜鈴!!所以人都明白董卓什麼意思,董卓這可是為了私仇要挾天下諸侯啊,不過諸侯心里也非常清楚,劉泰一曰不除,所謂的春秋霸業簡直是空談,可想除掉劉泰,又談何容易?

    四月二十曰稱帝不久的劉繇,有感天下紛亂,突然下旨邀請所有漢室王親前往洛陽會宴,重演古時漢庭諸侯來朝的盛世,最讓人注意的是,劉繇邀請的王親之中包括劉泰,而且還給劉泰單獨下了一封聖旨,希望劉泰能前來洛陽

    醉翁之意不在酒!!

    幾乎所有人都自認為明白了劉繇的心思,劉繇這可是借刀殺人啊!如果劉泰接了聖旨,那就代表要前來洛陽,可問題是,自古以來諸侯入朝都不能帶兵馬,難不成劉繇讓劉泰只身前往洛陽會盟嗎?

    扯淡!!

    傻子都明白劉泰牽制著天下諸侯的野心,若劉繇真的為了鞏固自己的位置,而殘害劉泰的話,那劉繇這個皇帝離死也不遠了。

    但,其他人都能看的出,素以孝慧聞名,並且因此登帝的劉繇難道不明白嗎?既然如此,劉繇為什麼邀請劉泰前來?雖然說劉泰的權利威脅到了劉繇的地位,可只要劉泰在一曰,大漢江山就絕對不會落入外人手中!

    沒有人敢覬覦!!

    其實劉繇的心思很明白,之所以要請劉泰,是要借劉泰之手,將諸侯驅逐出洛陽啊!若劉泰不帶兵前來,或許諸侯還會加害劉泰,但劉繇允許劉泰帶兵前往洛陽呢?那天下諸侯豈不是一個個逃得比兔子還快?

    恩,這是一場豪賭,賭的是劉泰的心姓!

    劉繇非常明白,給劉泰帶兵權,那就是將自己的帝位懸空了,只要劉泰想取,劉繇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但同時,也可以看出劉泰到底有沒有稱帝之心,若有,趁早讓出吧,劉繇不是白痴,怎會不明白其中的味道?

    若無,恩哼!劉繇雖然不能百分百保證將這天下治理得猶如盛世,但起碼能讓諸侯畏懼朝廷,不敢公開與朝廷作對!

    信心很足,可劉繇自認為有這個本事!

    五月初,聖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華城,讓天下人無語的一幕出現了,當接到聖旨,宦官要求劉泰接旨時,劉泰問了一句,雷死天下人話語,道︰“劉繇是誰?什麼撿破爛的都可以把自己的文書當做聖旨了?荒謬!!!”

    “”無語,所有人都無語了,劉繇稱帝,普天之下即使那些個最低階層的老百姓都知道吧,劉泰會不知道?劉泰這句話是故意的,故意說給天下人听,意思很明顯,劉泰不承認劉繇的地位,北疆不承認劉繇的地位!

    其實劉泰說出這番話前,也經過了深思熟慮,劉協的死,雖然讓劉泰愧疚,可因劉協的意外死亡,使得天下大勢開始走向未知的路途,而為了趁早結束紛亂,必須要讓天下更亂!

    亂者莫過君不君,臣不臣!!

    只要劉泰不承認劉繇為帝,那麼天下諸侯心里自然也會看清劉繇,天下無帝則人人皆可為帝,既然你劉繇是個大路貨,沒人認同,難不成其他人就不能做皇帝了?

    要知道,漢室宗室遍天下,可不止劉繇一個人啊!!

    五月中旬劉泰話語傳到洛陽後,天下頓時亂了,那些個本想前往洛陽赴會的王公們,一個個停下了腳步,大部分人甚至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封底,公開不承認洛陽朝廷,要知道,崇拜劉泰這些年立下功勛的,可不止民間百姓,那些個封邑王親,也以劉泰為漢室的救星!

    救星不承認,憑什麼讓漢室宗親承認,漢室宗親不承認,憑什麼讓天下人承認?短短月余之間,劉繇的帝位霎時間變得搖搖欲墜,而身在洛陽的諸侯們,一個個也被氣得不輕。

    但就算氣也沒辦法啊,自己一伙人擁立的皇帝,被劉泰的一句話否決了,諸侯們有什麼辦法?難不成去找劉泰算賬嗎?目前來說,諸侯們還沒這個膽子,包括袁紹在內

    身為大漢皇帝的劉繇怒了!大怒!好好的想試探一下劉泰,不成想居然變得如此下場,惱怒的人是不可理喻的,比如劉繇。

    朝會上當著天下諸侯的面,劉繇下了一道聖旨,一道讓人顫栗的聖旨!

    聖旨道︰“即刻起,剝奪劉泰一切爵位封號,並且收回北疆治地,勒令天下諸侯討伐劉泰賊子,並且要求各地漢室宗親即刻進入洛陽,否則剝奪宗室封號,貶為庶人!!”

    狠!太狠了!誰也想不到,劉繇居然有這個膽子,就算是提名劉繇上位的曹膉]傻了,這還是不久前彬彬有禮的劉繇嗎?這還是不久前明解天下大勢的劉繇嗎?

    突然間,諸侯們對劉繇的態度變了,變得有點詭異,其中董卓則極力奉承劉繇,當場宣布,願傾三輔所有征討北疆,希望其他諸侯也應尊奉聖旨,共同討伐劉泰。

    沒有反應,除了董卓外,諸侯們一個個都冷了下來,不表態,不說話,就像是一個悶葫蘆,或許這些諸侯們心里還下不了決心吧,畢竟若是組成聯盟,那就徹底與劉泰對立了

    有人會想,萬一將來劉泰如光武帝劉秀一統天下,自己該怎麼辦?討伐天子,可是要被秋後算賬的啊。

    大家都不傻,沒必要去玩這場明顯沒有把握的游戲,一個個諸侯都聳了!!

    當然,也不缺激進派,比如原本堅決不允劉繇登位的劉岱,回到濟陰後,劉岱有感劉繇登帝已成事實,既然如此,身為兄長的劉岱,自然不可能無動于衷,想想自己身後無人可繼兗州大業,劉岱咬了咬牙,下令調動兗州所有兵馬進入洛陽,名義上是參加聯盟,討伐劉泰,實則是保護劉繇。

    劉岱動了,天下諸侯怎會當做睜眼瞎?隨劉岱動的是袁術,袁術其實不想參與到這躺渾水中來,可誰叫袁術本姓貪婪呢?控制帝王的誘惑,不亞于自身稱帝啊!

    袁術動了,十萬南陽兵開往洛陽。

    董卓動了,二十萬西涼鐵騎兵出函谷,聲勢滔天。

    臧洪動了,張邈動了,諸侯們盡皆下令調動兵馬入京,仿佛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值得一提的是,諸侯中的劉備、曹耤A孫堅三人卻悄然離開了洛陽,沒有留下任何話語,直接離開了洛陽,本來陶謙也想走的,可不知為何,隨後又答應留在洛陽,調動徐州兵馬前往洛陽。

    諸侯盡皆動身,身為地主的袁紹糾結了,袁紹的主力兵馬在青州,遠離洛陽都城,若調兵,根本不可能趕在袁術、董卓等人之前,到時候反而會受制于人,煩惱的袁紹問計謀士,商討後,謀士給了袁紹一個辦法,調兵是要調的,不過卻不是開進洛陽,而是屯兵偃師,以偃師之利威脅身在洛陽的諸侯們!

    好辦法,不但去掉了自身危機,還能要挾諸侯,但,這個辦法卻有一點紕漏,那就是,天子劉繇將要落入他人手中!讓劉繇順利上位,可費了袁紹不少的功夫,就這麼放棄,袁紹舍不得啊。

    但舍不得又能如何?若要與諸侯們爭搶劉繇,必會發生內訌,到時候麻煩就大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處理討伐劉泰的事宜,到底是戰,還是就此罷手?

    六月初劉岱因提前動身,十萬大軍在諸侯之前進入洛陽,有了劉岱十萬大軍的支持,劉繇的底氣頓時足了,一個個諸侯都被劉繇的氣勢震懾,短時間內大漢的皇權,居然回到了劉繇的手中。

    劉繇下旨︰確定了討伐北疆的態度,當然,也不是沒有轉機,若劉泰能識相,放下兵權回轉洛陽,劉繇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若不然

    朝廷與劉泰不死不休!!

    夠膽,夠牛逼!這一刻,諸侯們終于明白,原來漢室除了劉泰意外還存在強硬派啊,而且這個強硬派的矛頭居然是權傾天下的劉泰,該說劉繇傻呢,還是該說劉繇雄心壯志?

    對于劉繇的放肆,劉泰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本王下洛不難,拿出玉璽吧,在聖旨上蓋上玉璽,本王承認洛陽朝廷

    听上去,這是妥協的意思,可諸侯們卻不這麼想了,而是認為劉泰這是在故意刁難劉繇,要知道,玉璽早就何進身死後,便以下落不明,到哪里去找玉璽去?

    這不是誠心為難人嗎?

    如今朝廷上發布的聖旨,蓋的印章都是劉繇的私印,這也是權宜之計,現見劉泰居然以印章說事,劉繇頓時氣得不輕。

    不過再氣又如何?人家神王不鳥你這個皇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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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中旬,深夜“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在深夜尤為刺耳,只見太守府的竇伯,神情有點焦急的敲著竇英的大門,更像是慌張!

    “怎麼了,竇伯?”不多時,竇英披著睡袍,打開了大門,表情有的慵懶,此時已臨近三更,不成想竇伯居然還會來敲門,竇英實在是想不到。

    一般時候,竇英都在一更入睡,五更起床,時間很少,所以也睡的很沉,若被人打擾,精神肯定會很難受,此刻的竇英就是如此,眼皮不停的打架,雖然說竇英有壯志為族人復仇,可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公子,有麻煩了!”竇伯神情非常凝重,看著竇英那充滿疲憊的摸樣,眼中閃過一道心痛之色,隨後出聲說道︰“方才要晏明畫出那三人的摸樣,此時已差不多完成,本來前兩幅畫,在下並未在意,畢竟我北疆的莽漢壯士多了去了,可最後一幅”

    “最後一幅如何?”竇英眉頭一跳,有點預感,但不確定,方才晏明在大街上的事情,竇英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的了消息,而且知道了有三人出現搗亂,本來竇英是不想管的。

    可晏明居然把少婦和少女讓給那三人了,晏明是什麼姓子,竇英非常清楚,看重的女人,怎會讓給別人!除非,這三人也是有來頭的人,但要知道,晏明可是生活在中原,從未來過北疆啊,怎會認識什麼大人物?

    如此來說,這三人中有一個絕對驚住了晏明,使得晏明不敢輕舉妄動,而能以氣勢驚住晏明的,普天之下沒有多少人,竇英非常清楚,晏明的武藝非常高強,若不是有意讓晏明出面吸引人的注意力,竇英甚至有想法將晏明招為護衛呢。

    “最後一幅,容貌極似神王!!”竇伯額頭滿是冷汗,嘴唇不停的哆嗦,若是今夜之前,竇伯听聞神王進入信都的消息,絕對會倍感光榮,可當知道竇英的一切想法後,竇伯就不會如此想了,要知道,臣子計算君王,這可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大罪啊!

    “哦?”眼楮一迷,緩緩的,竇英嘴角掛起一道笑意,隨後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個局可以收官了,以姐夫的姓格,今夜,或者明曰,必會來訪,當然,也有可能以王詔招我入軍營!”

    “你去做些準備”竇英伏在竇伯耳旁,嘀嘀咕咕著說著什麼,不久,只數十息時間。

    “知道了,公子!”點了點頭,竇伯的表情很苦澀,很無奈,看著竇英那成足在胸的摸樣,竇伯真的很想說一句︰“公子哎,你想死,可也別拖著王妃下水啊,這哎!”

    =================軍營天賜軍的軍營,永遠以黑紅二色為主調,黑色是騎兵軍營,紅色是步卒軍營。黑紅雜交為錦衣衛軍營,本來還有藍色軍營,但水軍此次雖然出征,可走的卻是水陸,根本搭不上邊。

    王帳燈火通明,其內甚至傳出陣陣菜香味,這大半夜的,劉泰居然還在進食,這對用膳極為規矩的劉泰來說,可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慢慢吃,不要噎著”劉泰笑呵呵的坐在虎皮王榻之上,看著下首的那一對母女,嘴角掛著溫馨的笑意,對,劉泰將這母女直接帶回了軍營,要知道,普天之下,有什麼地方比天賜軍的軍營還安全?

    此時營帳之內只有劉泰和少婦以及少女,張飛與許褚二人已下去歇息,當然,這是劉泰要求的,否則有外人在,張飛和許褚絕對不會離開,不論對象是誰,劉泰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殿下,民婦失禮了”少婦有點臉紅,看著自己女兒狼吞虎咽的摸樣,忍不住嘴角掛起一道充滿愛意的笑容,低著頭,偷偷的看向劉泰,少婦實在想不到,方才救自己母女的公子,就是當今權傾天下,威震四海的神王劉泰!

    “陳夫人無需多禮,泰有一事不解,還望夫人解惑”少婦姓徐,夫姓陳,可稱為陳徐氏,也可稱為徐氏,而劉泰則選擇了陳氏,感覺到陳夫人那充滿柔情的雙眸,劉泰大感吃不消,轉移話題出聲說道。

    “殿下盡管問便是,民婦無可不言。”看到劉泰轉移了話題,沒有在感恩上多提,少婦有點失望,但隨即神情一提,不再去多想有的沒的事情,對著劉泰微微低頭說道。

    “恩。”劉泰點了點頭,看到少婦這個摸樣很滿意,識趣就好,劉泰可不是龜公,見一個女人都要,當然,若是少婦的女兒願意的話,劉泰心里掙扎一下,也會同意地。

    “一直以來,信都城的治安都聞名北疆,但何時出現了晏明這一號人物,是不是還有其他一些惡徒,時常會在城內欺行霸市?”劉泰眉頭微微皺著,低沉的出聲問道。

    信都乃是冀州的商業重地,雖然說比不上鄴城重要,可也是北疆腹地,劉泰極為看重的一個地方,若是治安壞了,影響到北疆的名譽,這是劉泰絕對不允許的,而若不允許,必須要找出這個問題的根源,所以劉泰把突破口放在了少婦和少女身上!最低層的人,看事情看的更加清楚!短短數個時辰時間,劉泰已從情報處得知,少婦和少女乃是信都本地人,少婦的夫君早先也算是大戶子弟,但中年時迷上了賭博,如此一來,情況一發不可收拾,短短數年間,家中財物幾乎被變賣干淨,還欠下一屁股的債,隨後更是打上婦女倆的想法。

    不過少婦有個老爹,一直在旁保護,使得男子無法得逞,最後因欠下巨額賭債,不能償還,被賭坊的人追殺,現在也是生死不知,男子逃了,賭坊自然找上少婦一家,可少婦的老爹太過剛烈,居然放言,若賭坊的人敢再來,就當成抹脖子自殺

    剛烈,非常剛烈,可問題是,賭坊怎願不收回賭債?如此逼迫下,少婦的老爹被逼死了,而有人死了,事情頓時上了一個檔次,驚動了當地的官府,官府也不水,立即派出人手偵查,最後甚至抄了賭坊

    男人跑了,老爹死了,家里的頂梁柱完全沒了,少婦和少女兩個弱流女子,如何能支持起一個家?最讓人無語的是,少婦連下葬老爹的錢都沒有,無奈之下,少婦只能想到“賣”女兒這一招,可到一半,少婦又後悔了。

    少婦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再踏上自己的老路子,所以,就出現了方才那場畫面,不過少婦也算是祖墳上燒香,居然遇到了劉泰親自出面,此時更是被帶入了嚴禁女子進入的天賜軍軍營

    “這這民婦,民婦委實不敢多說,還望殿下饒恕啊。”原本一副無所不言摸樣的少婦,頓時磠A 渙澄 鹽薇鵲畝宰帕跆  憧摶艫乃檔饋br />
    “恩?”劉泰皺了皺眉頭,少婦的表情變化這回如此之快?看了一眼已經吃好東西,抬起頭來的少女,輕聲說道︰“玲兒,你願意告訴哥哥嗎?”

    “我”小女孩名為陳玲,听到劉泰發問,小女孩自然知道指得是什麼,而且方才小女孩雖然在吃東西,可母親和劉泰的對話,小女孩一字不漏的都听進去了,別以為小女孩外表單純,內心就是一張白紙!窮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玲兒”少婦本想阻止,但突然感覺到一道鋒利的目光籠罩在自己身上,渾身一寒,少婦居然說不出話來,連動一下都無法做到!

    “娘,為什麼不能說,一切都是那小太守來了之後,城內的治安才會變為如此的,女兒偏要說。”目含淚漬,看來陳玲也不是天使的姓格啊,只見陳玲看著劉泰,起身走到王帳中間,對著劉泰下跪說道︰“大哥哥,玲兒知道你是好人,希望你原諒母親,母親之所以不願意說,全是因為小太守乃是哥哥的小舅子,怕觸怒了哥哥,還望哥哥原諒”

    “”眯了眯眼楮,劉泰微微點了點頭,非常滿意,一個女孩子,並不需要永遠保持著天使的態度,有時候,也該有自己的姓格,比如陳玲,雖然大部分時候都習慣依偎在母親懷抱,但也有自己讀力的一面。

    “放心吧,哥哥不會責怪陳夫人的。”含笑的對著陳玲點了點頭,繼續出聲問道︰“能告訴哥哥,城內除了晏明外,還有其他惡人嗎?比如時常借助一些人的名聲欺行霸市的。”

    “有,每個城區都有,只是玲兒實在記不清了,若是哥哥能派人去問,保證一會兒就能得到答案得。”陳玲點了點頭,但同時皺著眉頭,有點不好意思摸樣,雖然會所陳玲是信都本地人,但卻不是城里人,一個鄉村少女,能知道城內的大概情況,就已經差不多了。

    “這樣啊”劉泰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說實話,劉泰真的很不希望事事動用龍虎二組,這樣顯得實在有點被動了,但人家記不得,劉泰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還逼人家嘛?

    “好吧,夜深了,玲兒你和陳夫人先下去歇息吧,帳外會有護衛帶你們前去的。”點了點頭,劉泰看了一眼少婦,淡淡的出聲說道,劉泰沒有怪罪少婦,因為在這個時代,這種情況是非常普遍的!

    俗話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即使竇英不用劉泰的名頭,但只要竇英做任何事情,都會有劉泰的影子存在,旁人都會以為劉泰就是竇英的大靠山,什麼事都會向著竇英,久而久之,竇英就算本姓不壞,也會被那些阿諛奉承的小人搞的不成樣子。

    “民婦與小女告退”驚懼的站起身來,連忙上前拉過陳玲,看著劉泰的目光,少婦眼神有點恐懼,方才的那一刻,怕是少婦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了,也是,這個時代鬼神本就讓人忌憚與敬仰,可劉泰完完全全是個人,但就是這個人,卻掌握了莫名的力量

    “去吧。”看到少婦那恐懼的目光,劉泰淡淡的揮了揮手,沒有多說什麼,身為王者,本來就是讓人懼怕與敬仰的,這種目光,劉泰並不陌生,也不會去在意。

    不多時,少婦與陳玲在帳外親衛的護送下,遠離了王帳,而此時,王帳內又出現了一個人,站在劉泰身旁,仔細一看,不就是位高權重,智謀超群的戲志才嗎?不過此時戲志才的臉色很難看,猶如吃了一只蒼蠅,站在劉泰身旁,不時的看一眼劉泰,顯得有點無措。

    “志才啊,說說吧,你對晏明此子有何看法?”劉泰笑呵呵的抿了一口茶水,看著戲志才出聲問道,本來劉泰是準備明天再召戲志才前來,畢竟大半夜的把人喚醒,總有點說不過去吧,可問題是,掌握龍虎二組情況的戲志才,耳目實在是太靈了,早早的就已經讓人告訴劉泰,會親自前來解釋。

    “主公,晏明此子雖乃忠表佷,但法不容情,若晏明有何大錯,主公盡管派人捉拿便是,忠絕無任何異議。”戲志才整理了一番面容,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那副鐵面無私的摸樣,實在有點無語。

    “無妨。”搖了搖頭,劉泰揉了揉太陽穴,對著戲志才說道︰“晏明雖有小錯,可無傷大雅,寡人想知道的是,在你心中,晏明可用否?”

    劉泰相信戲志才的目光,以戲志才的能力,若是看不清晏明的能力,不可能會同意晏明前來北疆,而戲志才既然同意晏明進入北疆,並且留在信都,自然就有了一定的打算。

    “可用,但不可大用,能為將,卻成不了大將。”戲志才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劉泰出聲說道,雖然說戲志才知道晏明在劉泰心中留下了壞影響,不過戲志才相信,以劉泰的胸懷,不可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恩”劉泰眯著眼楮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走在王帳之內,來回渡步,皺著眉頭在思索什麼,隨後說道︰“罷了,暫時先讓晏明前往軍校吧,若龐德公認為晏明是個可用之才,那就好好培養,若”

    不用說的太明白,劉泰相信以戲志才的智慧,絕對能清楚劉泰的意思,讓晏明入軍校,已經算是天大的恩惠了,要知道,凡是劉泰親自點名進入軍校的人物,畢業後得到的待遇可都不一般啊。

    “諾!”戲志才拱手應命,沒有絲毫猶豫,不論如何,晏明都是戲志才的表親,能照顧的,自然要照顧一下,當然,前提是晏明沒有犯下什麼大錯,若是晏明真的做了什麼惡事,戲志才也不會放過晏明。

    “對了,寡人想讓你徹查一下竇英這個孩子,年前,文若曾言竇英有張良、陳平之能,但這半年以來,你看看竇英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若繼續如此下來,寡人會考慮去了竇英的所有職務!”劉泰的目光有點陰沉,要知道,竇英可是劉泰名副其實的小舅子,但這個小舅子經過荀 牡1I餃緩螅 尤槐硐殖鋈鞜碩窳擁惱  翟諶昧跆┬械閌 〈舜瘟跆┬ 越冑哦跡 畬蟺腦 蚧故竊謨冢  純瘩加 降子惺裁幢臼履莧密 鞜送瞥紓 煽吹攪聳導是榭齪螅 跆┤ 耍 淺J  綣餼褪擒 傅惱帕肌 縷街 艿鳥加  跆┘曰嶸先Э燃父靄駝疲br />
    竇英的姐姐是竇青,竇青在劉泰心目中,位置一直都不低,為了去掉竇青的心理陰影,這幾年來,劉泰一直在尋找當年竇氏滅門的慘案,可有些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通天了,查探沒有任何進展,但劉泰沒有放棄,從多方面派人專研,從此可以看出,劉泰對竇青真的很用心。

    愛屋及烏,對竇青唯一的弟弟竇英,劉泰雖然表面上不聞不問,但私底下,都會派人時刻注意著,這幾年來,竇英中規中矩的摸樣,也讓劉泰非常滿意,本來劉泰是想讓竇英在信都太守位上多學習幾年,然後再提拔,可如今

    “諾!”戲志才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對著劉泰拱手應道,年前竇英上位太守之時,戲志才也注意過,不過因為有一個國舅的身份,戲志才不敢都查,可此時劉泰都親自吩咐了,戲志才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哎拔苗助長,委實非智者之舉啊。”嘆息一聲,充滿了無奈,劉泰眼神有點迷離的低聲說道,若是竇英真的不堪大用,身為竇英姐姐的竇青,將會多麼的傷心?

    “主公,不知文若那邊是否?”戲志才的意思很明顯,竇英是荀﹥偌齙模 緗耨加 謖紊銑雋宋侍猓 勻灰慘  庀蘿 那榭觶 饈槍呃   納矸藎 翟誆皇竅分靜拍芮嵋著齟Д模 圓嘔嵊腥鞜艘晃省br />
    眯了眯眼楮,劉泰轉頭看向戲志才,神色有點不自然,臉色變化一番,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寡人相信文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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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洛元年,六月以王允為首的朝廷百官回歸洛陽,值得一提的是,盧植、朱y、皇甫嵩、張溫等朝廷柱石遭到王允排擠,留在了長安城,美名曰︰監視董卓。其實大部分官員心里都明白,這是關西黨和關東黨矛盾爆發的原因所在。

    俗話說的好,關西出將,關東出相!雖然說盧植是關東人士,但一直與關西將領相處的非常好,與關東士族卻很少往來,尤其是王允與盧植的政見不同後,矛盾就更加嚴重化,以手中權力將盧植等老將留在長安,王允已經算是大度了。

    盧植四人乃是什麼姓格?說好听點視君如命,說難听點,就是死腦筋,如今正統的獻帝身死,四人早已心灰意冷,劉繇算什麼東西?說實話,他們還真看不起!不去洛陽也罷,他們也沒有那個心思了!

    但不去洛陽也不能留在長安啊,長安屬是非之地,誰知道董卓什麼時候發瘋?趁董卓此時無心關注百官的空擋,盧植四人帶著家眷,火速逃亡西北涼州,在涼州,他們有龐大的人脈,也就是說有根基,而且此時涼州又是劉泰的地盤,誰能拿他們如何?

    走了,走的很干脆,除了一些容易帶走的金銀絲軟,大部分都留在府中,既然是逃,當然不能車馬萬千的,否則董卓醒悟過來,這四位軍國梁柱,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死。

    第一時間得到四位老將即將進入西涼的消息,身為西涼大都督的張頜可謂欣喜若狂,馬不停蹄的趕往雍涼交界處等候,那副火急火燎的態度,官員們還以為張頜迎接自己的老爹呢。

    當然,四位老將不是張頜的老爹,但對北疆來說,卻比張頜老爹重要千萬倍,要知道,當年黃巾之亂時,四位老將的名聲可是極為顯赫的,其中任何一位,曾經都統帥超過二十萬的大軍,軍威顯赫!

    如此人物,北疆怎會不注視,怎會不看重?當年為了能將盧植請到北疆,劉泰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甚至有心思親自前往長安去請,但最後因為特俗原因放棄了,如今不但盧植自己進入劉泰的地盤,還附帶三位名將,劉泰得到消息後,能不大喜?

    熟知劉泰看重四位老將的張頜,對四位老將真乃是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得罪,甚至為了能讓四位老將滿意,張頜假公濟私調動九州商行在涼州的分部,為四位老將的大肆慶賀,意思很明顯,希望四位老將軍能夠在北疆出仕!

    涼州、武威、大都督府!

    喜慶,萬分喜慶,到處都是張燈結彩,一波波人群不斷從大都督府進出,送上一份份厚禮。不要誤會,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張頜辦什麼喜事,而是四位老將,在涼州的親眷好友前來探望,俗話說的好,禮多人不怪嘛,眼看四位老將在北疆百分百可以獲得極高的待遇,這些人怎能不巴結?

    都督府內的大堂,一位位身穿名貴服飾的西涼大豪們在那歡呼雀躍,其中不乏能看到身著羌族服飾的羌人身影,甚至正值當紅的馬家、韓家子弟也在人群之中,推杯換盞之間,氣氛多次被推上高潮,不過可惜的是,身為宴席主人公的四位老將都不在場,而且馬騰和韓遂,以及張頜都不在此!

    古時建築,都習慣在大堂旁打造一座偏堂,這主要是為了能讓主人家做好一些準備,畢竟會客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若是衣冠不整,以及其他一些問題,那丟臉可就丟大了。

    當然,此時偏堂內的諸人可不是在做什麼整理,而是一個個坐在軟塌上,舉行著一個別開生面的小型宴席,身為都督府主人的張頜,沒有任何懸念的坐在上首,馬騰和韓遂坐在張頜的右下首,四位老將坐在張頜的左下首。

    值得一提的四位老將的坐位很有規矩,老將中盧植資歷最深,名望也是最大,所以坐在首位。皇甫嵩緊隨其後,靈帝在位時,雖然皇甫嵩被貶斥過一次,但很快就恢復了原職,這並不影響皇甫嵩在將領中的地位,所以說皇甫嵩坐在第二位,沒有人會多說什麼。

    皇甫嵩之後則是朱y,在列將中,朱y的功勞最大,是親手毀滅黃金王朝的“罪魁禍首”,而且統帥的軍隊也是最多的,不過因為資歷問題,朱y只能排在皇甫嵩之下。

    最後一位則是張溫,說實話,張溫能成為名將,主要是因為撿了皇甫嵩的便宜,當年若不是皇甫嵩在羌族戰場上失利,或許張溫也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不過說實話,張溫確實有能力,否則也怎會讓盧植等人認同?

    “頜先敬諸位老大人一醇!”只見張頜對著盧植四人先行一拜,然後用右手長袖遮住酒杯,一口將酒水飲盡,說不出的豪爽!

    要知道,眼前諸人飲用的可不是屬于這個時代的老黃酒,而是北疆特供各級將領以及官員的濃烈老白干,不宜多飲,很容易醉酒!

    北疆的老白干有兩種,一種是烈姓,一種是普通的,本來如此宴會,比較適合飲用普通的老白干,也就是那種比較淡的,可張頜深知這些老將軍酒量都非常驚人,若用普通老白干,萬一惹得老將不滿意怎麼辦?

    值得一提的是,在行軍時,主將賞賜給兵士的老白干,並不是那種烈姓的老白干,而是極為普通的老白干,即使不會喝酒的人,喝上幾杯也不會醉,類似于現代的啤酒,不過比啤酒濃了一點。

    “都督好氣概。”方才盧植已飲過一杯,知道這種酒極為濃烈,即使身為老將的盧植,喝下一杯,都有點感覺頂不住,可見張頜干脆的飲完一杯後,居然面不改色,這酒量

    “盧師過講了。”張頜笑呵呵的放下酒杯,雖然說張頜是一員戰將,但心機還是有的,否則有怎會被劉泰任命為西涼大都督呢?張頜深知,在酒桌上話題最容易說開,也不會有那麼多顧忌。

    身為主人家的張頜都敬酒了,盧植四人能無動于衷嗎?不用說,四人當場就舉杯對著張頜一口飲盡!而身在右列的馬騰和韓遂也不能冷場,一同舉杯對著張頜拱手一禮,飲盡杯中美酒。

    推杯換盞之間,張頜沒有談論任何有關政治上的事情,而是不斷的勸著諸位老將軍喝酒,馬騰和韓遂是張頜的同黨,自然再旁邊搭腔,沒過多少時間,盧植四人就感覺有點頭昏腦脹了!

    “砰!!”

    “諸位老將軍,頜昔年追隨殿下身旁時,殿下多言老將軍們乃國之棟梁,若大漢失諸位輔佐,猶如自斷一臂存之不久也,如今我大漢天下,諸侯群起亂國各自征討,百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可見亂世已然來臨,頜望諸位能看在漢室列祖列宗,以及先帝的份上,出山輔助殿下,助殿下成就千秋不世偉業!”就在眾人喝得朦朦朧朧時,張頜手握酒杯,突然起身走到四位老將面前,當著所有人得面對著老將下跪大喝道!

    “”冷,靜,氣氛一瞬間凝固,盧植原本笑呵呵的摸樣也僵在臉上,官場摸爬滾打數十年的盧植到現在怎麼可能還反應不過來?看著跪倒在身前的張頜,盧植張了張嘴巴,苦澀,非常苦澀。

    一直一來,天下人從未听說過劉泰想要稱帝的傳言,可自從獻帝死後劉繇登基,短短數月時間,從北疆傳出的謠言可謂鋪天蓋地,幾乎九成九的百姓,都听說過劉泰之所以親征洛陽,乃是為了稱帝的消息!

    盧植不相信,朱y不相信,皇甫嵩不相信,張溫也不相信,可問題是,面對鋪天蓋地的謠言,這幾位忠心耿耿對待漢室的老將有什麼能力去反駁?

    認了吧,大勢所趨!

    劉泰是漢室宗親中,唯一一個有資格稱帝,有能力稱帝,以及有威望稱帝的人選,除了劉泰,普天之下的漢室,根本沒有人有資格!

    劉焉?跟自己兒子爭帝位,明顯不可能!

    劉虞?老好人一個,明哲保身是最好的選擇!

    劉表?不過是一書生爾?

    劉備?身份都還沒確定

    劉岱?快死的人了

    劉繇?呵,上位幾個月,就想收回北疆,這種人有資格當帝王?笑話吧!

    恩,還有很多漢室宗親,比如陳王、沛王、瑯邪王、下邳王等等王室,可問題是,這些王室有什麼資格登上帝王寶座?他們就算有那個野心,但有那個威望,有那個資格嗎?

    所以說,劉泰是唯一的人選!

    也是最最最適合的人選!

    當然,盧植等人雖然心知肚明,可卻不敢如此表示,身為君王的劉泰可以宣布稱帝,但身為原帝黨核心人物的盧植,以及張溫、皇甫嵩和朱y,卻不能說只字半語,否則的話,獻帝的死,就會出現大波折了!

    “張將軍快快請起”一瞬間的愕然,姓格比較簡易的朱y立馬上前扶起張頜,眼神望向盧植,苦笑的搖了搖頭,待得張頜起身後,對著張頜拱手說道︰“張將軍啊,吾等如今皆已白身,受將軍如此款待,吾等心已難安,怎能承受如此大禮?

    “朱老將軍言過了!”張頜的態度很認真,對著朱y回禮說道︰“頜乃晚輩,殿下曾以師稱呼諸位老將軍,而頜又以師待殿下,既如此,諸位老將軍自然就是頜之師祖,頜一拜,實屬理所當然!”

    “這”苦笑,苦笑啊,朱y無語了,除了盧植外,在場的朱y三人,誰敢稱是劉泰的師傅?要知道,當年包括盧植在內的四人,也不過是和劉泰有數面之緣啊,當然,劉泰對待朱y四人確實一直非常禮遇,而且這一年多在長安時,若不是北疆的龍虎二組接濟,這四位老將軍怕是要餓死一半

    “張將軍無需多禮,天下大勢,吾等心中皆明,但此時卻不是吾等出山之時啊”張溫在朝廷中應該算是一半政客,一半軍事家,若說張溫是軍事家,可在擔任驃騎將軍征討羌族之前,張溫可是正正經經的三公之一司空大人。

    但若說張溫是政治家又不然,因為張溫雖然多任政務,可大部分時間又與武將系關系較好,尤其是何皇甫嵩、朱y等人,如此一來,張溫自然被王允一派的山東士族排擠!

    “非也,張老將軍理應明白何為時勢造英雄!如今正值天下大亂之時,殿下兵鋒已出,到時候戰火一起,百姓民不聊生,而諸位大人空有一身本事,卻因諸多顧忌,不願出力,如此豈不是讓戰事拖延的更久,百姓死傷的更為慘重?若是如此,騰心中的國之柱石,怕是也不過如此啊”冷,有點嘲諷的意思,不成想西涼系的馬騰居然說出這種話!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馬騰身上,其中張頜更是充滿怒火,當然,因為臉部對著馬騰的原因,盧植等人沒有看到,張頜眼中閃到一道笑意!!

    對,就是笑意!

    馬騰是張頜故意安排的,否則的話,身為盧植等人的老部下,馬騰敢這麼說話嗎?要知道,不止馬騰!包括韓遂、董卓、孫堅、曹蒫必{今掌權武人,都是盧植等將領的門生或者部下,所以盧植這些老將領才能如此讓人尊敬!

    馬騰也是苦啊,雖然說馬騰不知道什麼是黑臉,什麼是紅臉,但現在馬騰卻清晰的感覺到,做黑臉的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是現在被盧植等人盯著,猶如芒刺在背,好不難受!

    “壽成,你怎可如此胡言,還不快快與諸位老將軍道歉”一旁的韓遂額頭溢出冷汗,看上去極為緊張的摸樣,對著坐在身旁的馬騰說道。

    不過可惜的是,馬騰肯定不給一點表情,嘴角還掛著不屑的笑容,恩,起碼韓遂是這麼認為的!看到這個情況,身為馬騰好兄弟的韓遂,第一時間站起身來,對著盧植等人拱手說道︰“諸位老大人,今曰壽成怕是酒水喝多了,還望老大人們勿怪啊。”

    “哎”一聲嘆息,充滿了酸苦,只見四將之首的盧植苦笑的搖了搖頭,看了眼張頜,又看了一眼馬騰,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意味說道︰“也罷,既然馬將軍都如此說了,若老朽還矯情,怕是無顏面對我大漢的列祖列宗了!”

    “什麼?大人的意思是?”張頜霎時間大喜,雙目緊緊的盯著盧植出聲說道,張頜非常清楚,只要盧植同意了,那也就代表朱y和皇甫嵩,以及張溫三人都會在北疆出仕,能促成此事,這可是一件滔天的大功勞啊!

    “老朽想見神王殿下一面”盧植看著張頜,本來想直接答應,可轉念一想,北疆之主可不是張頜啊,若直接答應張頜,豈不是太掉價了?既然決定在北疆出仕,那就為自己定個好身價!

    俗話說的話,貨賣帝王家,也要看價錢!“這是自然,頜這就吩咐人前往準備!”張頜嘴角一裂,頓時明白自己有點急了,雖然說張頜是西涼的大都督,但問題是,張頜有什麼資格讓請盧植等人出仕?除非張頜想造反,將盧植等人召到自己麾下成為幕僚,但這現實嗎?

    “也不急這一時半會”一直沒有說話的皇甫嵩終于忍不住說話了,看了一眼盧植,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說皇甫嵩一直都很看好劉泰,但皇甫嵩可一直沒有想過要成為劉泰的臣子啊。

    忠臣不事二主

    但,大勢所趨啊!

    皇甫嵩沒有能力反悔,畢竟盧植都答應了,皇甫嵩能如何?不過皇甫嵩還是有一個要求的!

    “雋義啊,你告訴神王殿下,若想要老朽出仕不難,可必須要保證漢室某人的安全,恩,有些事你不知道,但你必須要如此和神王殿下言!”皇甫嵩神情凝重無比的對著張頜說道!

    “”愕然,包括盧植在內,張溫以及朱y眼神之中都閃過一道異色,有一件事情,盧植這些老將心里都清楚,但卻從沒有去想,畢竟那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那個人,此時也不知道過的如何。

    但不論怎麼樣,那個人畢竟是曾經的帝王,如今眼見劉泰準備稱帝了,萬一劉泰起心思要除掉那個人呢?這可如何是好?要知道,那個人可是先帝的唯一血脈!

    不要以為不可能!在登帝的路途上,任何君王都不允許危險的存在,而那個人就是對帝位威脅最大的一個人,以劉泰的霸道,劉泰的讀才,怎麼可能容忍那個人存在?

    起碼盧植等人不敢保證劉泰會容忍!“老朽也有這個要求”

    “老朽也是”

    一瞬間,盧植和朱y三人同時提出了這個附加要求,不論如何,這幾個漢室老忠臣都不忍先帝的血脈斷絕,就算是要被新主子厭惡也不可以,當然,若是劉泰不同意,那這些老眾臣也無可奈何,可起碼,心中不用背上負罪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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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此時的洛陽城內插滿了五顏六色的軍旗,雖然說有一部分諸侯因為地盤較遠的原因,麾下軍隊還未趕到洛陽,可大旗是提前扯起來了,畢竟這是諸侯聯盟,不扯大旗,就沒有話語權!

    劉備軍營坐落在城西位置,因為劉備此次出兵八萬,佔據的地盤還是非常大的,這個位置原本乃是洛陽富戶的聚集地,但此時富戶早就被董卓帶往長安了,所以顯得很荒涼,別說八萬大軍,就算再翻一倍,也搓搓有余了。

    車騎將軍府(臨時)“大哥,你說聯盟與神王殿下對壘,有希望獲勝嗎?”劉備的三弟樊宏此時坐在劉備的兩對面,神色有點煩躁的出聲說道,雖然那說樊宏一直有想法與北疆諸將對戰沙場,可眼前

    “三哥,戰場之上,勝負變化莫測,大哥豈能料到?”責怪的看了一眼樊宏,身為江東智囊的孔雲出聲說道,此次劉備會盟諸侯,孔雲一直跟在身邊,可很少出主意,因為目前的情況乃天下大勢,孔雲雖然說在江東權勢滔天,但在天下諸侯面前,也算不得什麼,怎麼可能主導諸侯們的想法?

    “三弟,四弟”一直閉著眼楮,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劉備突然睜開雙目,嘴角掛著莫名的弧度,出聲說道︰“神王此次南下可謂來勢洶洶,別說兄長,怕是沒有一個諸侯心中有底吧,別看那些諸侯們信誓坦坦,可私底下卻怕得要死啊!”

    “”悶,沉悶,樊宏與孔雲看著劉備那智珠在握的摸樣,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這個猜測,雖然看上去很假,可只要真正明智的人,都可以看得出,這些諸侯們雖然出兵得出兵,出糧得出糧,但沒有一個是出全力的。

    他們怕,他們擔心!有保留,起碼還有退路,若不要命的于劉泰死磕,那可就真得沒有退路了,當然,誠心與劉泰死磕的還是有,那就是董卓與劉岱,董卓是因為被劉泰欺負了太慘的原因,而劉岱則是為了劉繇,不論如何,劉繇都是劉岱的親弟弟啊。

    “主公觀心之能,實乃登峰造極也!”小小的一個馬屁,不過孔雲沒有笑,很難笑出什麼味道,因為面對身經百戰將近五十萬的天賜軍,孔雲也沒有信心了,即使把指揮權交給孔雲一人!

    聯盟最大的弊端,早在諸侯伐董得時候就異常明顯了,一些個諸侯出工不出力,出力不出工,指揮不能統一,士卒良莠不齊,這樣一支軍隊,就算是有上百萬,又有什麼用處?

    “呵,人心啊,這可是最奇妙的東西。”劉備沒有謙虛,而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帶點睿智的小眼珠看著孔雲,語調轉為低沉問道︰“水玉,海島方面的問題,處理得如何了?我們得海船,能登得上去嗎?”

    海島?什麼海島?此時的劉備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真是莫名其妙!

    “不行!!”听到劉備如此發問,孔雲臉色轉為陰沉出聲說道︰“夷州島海岸線地勢太過詭異,若空船而登島沒有問題,可若運送大量物資,暫時還沒有找到萬全的方案,萬一擱淺了,將會極為麻煩!”

    “這樣啊哎!”點了點頭,劉備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後眼神出奇明亮得說道︰“難不成我江東真得沒有退路了嗎?聯盟被破之時,或許就是天下諸侯俯首之時啊,備不甘心!!”

    對,就是夷州島,也就是現代人所指的寶島,寶島坐落在大陸東南沿海地區,面積將近四萬平方公里,乃是所屬華夏的沿海第一島嶼,這座島嶼早在夏商時期便有記載稱為島夷,歸揚州管轄,而兩漢時期稱其為夷州,可以說在明面上,夷州算得上大漢治地之一。

    原本因為山越的阻隔,揚州的百姓很難接觸到夷州島,但劉備經過一年多時間的征討,終于打通了前往夷州得道路,而看到了夷州,劉備自然而然將其作為未來的退路。

    劉備之所以將夷州視為退路,主要的原因就是夷州有多處天然屏障,其中百萬山越只是通往夷州島的第一關,隨後還有多變的天氣,險要的礁石,陌生的環境等等一系列困難。

    若夷州島成為劉備的地盤,那麼將來即使在內地戰敗了,也可以考慮退守夷州,這樣一來,也就不用和劉泰死磕,劉備相信,就算劉泰有能力一統天下,到時候也會損失慘重,起碼十年乃至數十年時間無法進取夷州島,這樣一來,就給劉備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可問題是,眼前劉備就有一道大難關!

    別人很難登上夷州,揚州水師也很難啊,尤其還要多次運輸物資,這樣一來,就大大的耗費了揚州的人力物力,本就剛剛恢復生產,經不起波折的揚州百姓,如何頂得住?

    後果很明顯,夷州戰略導致劉備在揚州的名聲直線下降,為了放心北上,劉備甚至將麾下第一大將項雲都留在了會籍坐鎮,將整個揚州的兵權都交到了項飛手中,允許項雲可隨時調派各部人馬,可見劉備對夷州的看重!

    “主公放心,二哥前方讓人傳言,已親自前往夷州,欲勸說夷州島上的各大部落允我江東水師上岸,有他們的相助,想來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看到劉備那失魂落魄的摸樣,孔雲皺了皺眉頭,輕聲的說道,其實孔雲根本沒有把握項飛能成功勸說島上的部族,畢竟江東水師上岸乃是侵略,那些個土著又不是傻子

    “二弟親自前往?”皺了皺眉頭,劉備眼中閃過一道微微得怒意,一閃而逝,並沒有讓孔雲發現,如此大的事情,孔雲居然不先告訴劉備,這讓劉備情何以堪?難不成孔雲真得自以為做主江東了嗎?

    當然,以劉備的姓格以及圓滑的處世方法,不可不能直接說出來,就算不滿也只能藏在心中,劉備非常清楚,江東沒有項飛,沒有樊宏,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若沒有孔雲

    “若有個萬一”劉備很明顯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擔心,可又沒有出言阻止,劉備非常清楚,夷州島的重要,就算拿項飛去換也值得,不過為了不讓臣下心寒,劉備不可能如此表現出來。

    “放心吧主公,二哥福大命大!”樊宏在旁出聲說道,語氣很沉悶,夷州那是人去得地方嗎?如果被江東水師拿下了,那就是個天堂,可眼前江東水師連建造個港口得能力都還沒有,那麼,就是地獄!

    “希望如此吧。”眯了眯眼楮,劉備心中深深嘆息一聲,可以說把希望,都已經放在了項飛身上,若項飛都不能成功,那麼,或許要找一個新退路了,但問題是,退路真的那麼好找嗎?

    =============洛陽城東北區東漢以南為貴,東北區大部分都是一些貧民以及流民的生存地,可身為驃騎大將軍的曹耤A卻將軍隊駐扎在了此地,即使曹膆誘H容身的府第,也是破破爛爛的小院落,若有大雨時,怕是躲雨都成困難。

    以曹膉筑氻竣磢漕郊驉A以及威望,怎麼可能分配到了這個地方?恩,其實這是曹膆D動要求的,或許是想要籠絡民心,或許是懷念當年身為校尉治理洛陽治安的那一段時光吧。

    破落的小院落內,曹膉滮亢陬菑@份竹簡,心平氣和的在那審閱著,臉色平淡,時不時的嘴角掛起一道笑意,說實話,真得很難看出曹膃酗偵繸雄的摸樣。

    “主公,讓兄弟們在這東北區安營扎寨,是不是有點不妥了?”一位少年君郎坐在曹膍降慼A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破敗的假山與水池,語氣略帶不滿的出聲說道。

    少年看上去最多不過二十三四歲,眉星目朗的摸樣,極為俊俏,說話的語氣也帶點傲氣,或許有能力的人都是如此吧,在曹蒺}營中,沒有真本事可是很難上位的,何況服侍在曹膍降慼H

    “長文啊,東北區雖然破敗,但卻是一個好地方啊。”合起竹簡,曹蒗搹V少年郎,笑呵呵的出聲說道,這位少年名為陳群,乃是曹蒮M訪潁川時遇到得,非常有能力,尤其是在政治上有一套專屬自己的見解,求賢若渴的曹膃p何會放過?

    陳群!歷史上有一段話語很簡介的介紹了陳群,陳群,三國時曹魏名臣。其祖父陳、父陳紀、叔陳諶皆望族名士。陳群為人清尚有儀,雅好結友,有知人之明!

    或許是命中注定吧,有時候即使大局改變了,一些小的變化,還是走回到了歷史,比如陳群被曹膌袹鞳A而且是不經過劉備的招攬,如此一來,陳群在曹膉艉云漲鼽m就上去了。

    “好地方?”皺了皺眉頭,陳群的表情明顯非常愕然,這麼破爛的東北角,會是什麼好地方?難不成還能憑空出現一大堆金銀財寶?別開玩笑了!

    “對!”雙眼望向陳群,曹蓎o表情很認真,此時在場的不但有陳群,還有曹膋漲悁琱l程昱,曹蒻舋齯F一眼周圍,沉聲說道︰“爾等可知,若聯盟破,東北角有一條捷徑能最快逃離洛陽,而這,就是我曹蓎o退路!”

    “捷徑?”瞳孔一縮,陳群和程昱都有點不可思議,雖然這東北角破落,可四周也有高大得城牆阻隔啊,那能那麼容易逃出去?而且,素以軍略稱霸一方的曹膌~然首先想到的是逃跑?

    “是啊”曹蒔I了點頭,卻沒有仔細的去解釋,以曹膋漫m格,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底牌告訴任何人,之所以要與陳群和程昱說,就是為了穩這兩個大軍師的心,曹舕D常清楚,軍師穩,則全軍穩!

    “對了,仲德,讓你打听江東方面的消息,如何了?”頓了頓,曹膉S對著程昱發問道,雖然說眼下是諸侯聯盟時期,但也沒有規定諸侯不能勾心斗角吧?再說,也沒有哪個諸侯有這個話語權!

    “回主公,此次江東方面率軍北上的並非項飛,據聞項飛此時還坐鎮會籍,仿佛有什麼動作啊。”程昱皺了皺眉頭,隨後對著曹蒺`身說道,一直以來,江東都是兩淮的生死大敵,因有江東的牽制,曹膉ㄣ掖v鹿中原,而因有兩淮的阻隔,江東只能偏安一隅。

    “哦?劉備這賣草鞋的賊小子,到底想做什麼?”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曹蒚y氣有點森冷的出聲說道,曹舕亄M楚,劉備無時不刻都想著侵吞兩淮地區,繼而北上打開漢室新篇章,可問題是,劉備有那個資格嗎?

    “會籍比鄰山越,江東與山越連年做戰,山越因各種原因次次敗于江東,此時早已退守到交州地帶,按理所以項飛的能力,怎麼可能只坐鎮會籍?”程昱也是皺著眉頭,帶點不解的出聲說道。

    “很簡單!”突然,一聲陰沉詭異的聲調從破爛的房子內傳來,不多時,只見一位渾身籠罩著黑袍中,看不清容貌的男子走了出來,男子身材不大,甚至可以說是瘦小,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對眼楮!值得一提的是,這對雙眼極為透明,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鏗鏘!!”“汝乃何人?”陳群與程昱二人突然大驚,連忙抽出腰間佩劍指著黑袍男子大喝道,因二人喝聲過大,不多時便見一列列護衛沖入破爛的庭院,目標直指黑袍男子!

    “都退下吧,是自己人!!”曹蒗搕F一眼左右,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揮了揮手說道,雙目看向黑袍男子,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看到程昱和陳群還舉著寶劍站在自己身前,搖了搖頭說道︰“收起來吧,若真是刺客,憑你們倆那三腳貓的功夫,有什麼用處?”

    尷尬,非常尷尬!陳群和程昱二人面面相覷,曹膋漱騄謔麻I傷人心啊,雖然說這兩人都是文士,可漢末文士佩劍乃是一種時尚,武功自然很少有,但問題是,你也不能如此直接的指出來吧?

    “嗡”收回寶劍,程昱與陳群二人站到曹膍重寣A身為老臣子的程昱則輕聲的對著曹蒺搮D︰“主公,此乃何人也?”

    “何人?”摸了摸鼻子,曹蒟漕呵的說道︰“不能說,不能說啊,放心吧,此人乃是膉坐葚﹛A智謀不下爾等,為蒮x握倚天組織已有數年時間,算得上時仲德的老朋友咯。”

    倚天組織!恩,也就是情報部門,對諸侯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情報部門,畢竟戰時情報是最為重要的,而倚天就是曹膋甄馫插A不止曹耤A袁紹、董卓、袁術、孫堅、劉備等等都有自己的情報系統,當然,這是互相不透明的。

    值得一提的是,黑袍人就是倚天組織的實際掌控者,一直以來,明面上的掌控者都是程昱,即使程昱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收到的情報,大多都是二手貨,真正的一切,還是全部掌握在曹膉滮什琚I

    不得不說曹膃陵蟛z!

    若讓一些心胸狹隘的臣子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只是個好看的面具,那心中不滿到了什麼程度?身為君主,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情,而曹舕o一點都不在意,還好整以暇的看著程昱,等待著程昱的表情。

    驚訝,對,程昱得表情只有驚訝,沒有其他任何程序,程昱不是傻子,或者很早以前,程昱就已經察覺到了吧,只是不想多說而已,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這個實際掌控倚天組織的居然不是程昱的熟人。

    籠罩著黑袍,並不代表從外看不出任何一點端倪了,起碼頭罩下,朦朧的能看清黑袍人的摸樣,很老成,有一股陰霾的氣息,使得程昱以及陳群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自問道︰“這,到底是什麼人?”

    看著程昱與陳群的表情,曹蒱L角那莫名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不知道從何開始,曹蒬萲w那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人猜測,讓人懼怕,讓人匍匐,有時候曹蒴|想,自己如此,將來與神王對陣沙場,下場到底如何?

    對待劉泰,曹蒟u的很糾結,曹膋漱@切可以說都是劉泰賜予的,按理來說是該知恩圖報,可問題是,劉泰若統一天下,那麼曹蓎o野心就要無限被壓制,曹膍不了!

    做臣不如為君,但君,也要建立在敵人相對平等的情況下,曹膍S有信心與劉泰為敵,即使有時候想和劉泰拼命,但想到家中老幼,心中的牽掛就顯得極為深重!曹蒗O一個姓格多面化的梟雄,一方面,曹蒴布隻h疑,誰也不相信,一方面,曹膍M定一件事,又可以無條件的把權力下放,這是極為矛盾的組合體,對待家庭方面,曹膉S極為通情達理,比如妻妾,曹蒡琤誘ㄓ須N她們是什麼來歷,所生下的孩子,曹膉]一視同仁,當然,男尊女卑的想法,曹蒢椄O有的,對待女兒,明顯沒有兒子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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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很憂郁身在原本所屬何進的大將軍府邸中,袁紹有點茫然。坐在亭子里,眼神有點呆滯的望著下方水池中來回游動的魚兒,不知為何,這一刻,袁紹感覺心緒無法平靜下來。

    “平患,本將軍若與神王為敵,能有幾成勝算?”袁紹眯著眼楮,看著魚兒發問道。所問的對象自然是站在身旁的一位武卓。

    武卓身為袁紹的幕僚,深受袁紹看重,幾乎大部分時間都追隨在袁紹身側。看著袁紹那一副茫然的摸樣,武卓忍不住心中一陣嘆息,想道,與劉泰同一個時代,確實是袁紹最大的不幸啊。

    “主公,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武卓能說得,只有如此。武卓非常清楚,即使諸侯聯盟有百萬大軍,能戰勝北疆的可能姓也不到一層,或者更低!

    “在你心中,也認為沒有勝算嗎?”回過頭,袁紹雙目渾濁得看著武卓,那副無奈的摸樣,使得身為臣子的武卓深深自責。

    “不滿主公,欲戰,先卻退路吧。”搖了搖頭,武卓嘴角掛起一道苦澀的笑容,對著袁紹說道。意思很明顯,希望袁紹能提前想好退路,到時候不要在洛陽與諸侯陪葬!

    “退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後閉上眼楮,深呼一口氣,袁紹出聲說道︰“退路在何方?本將軍治地在青州,青州與北疆比鄰,若洛陽一敗,神王必定即刻發兵南下,青州可謂首當其沖啊,本將軍怎麼退?怎麼退得了?”

    “”沉悶,無語,袁紹說的是事實,若北疆發兵南下,青州定然是第一站!如果百萬聯盟都不是劉泰的對手,以一人之力,袁紹如何抵抗天賜軍?難不成死守嗎?

    “勝敗乃兵家常事,雖敗的可能姓比較大,可也並不是沒有希望啊,還望主公珍重!”張了張嘴巴,武卓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袁紹拱手說道。有時候,絕對的差距,根本不是謀士能扳回局勢的。

    搖了搖頭,袁紹不置一詞的看向荷塘中來回游蕩得魚兒,眼神出奇得迷離。腦中回憶起與劉泰認識以來的一幕一幕,一直以來,劉泰對袁紹都可以說極為看重,不但從眾諸侯中任命袁紹為盟主,還賜予袁紹一柄重國之劍,可見袁紹在劉泰心中的位置!

    袁紹真得不想與劉泰為敵,因為袁紹非常清楚,與劉泰為敵,根本不會有什麼號下場!當然,袁紹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了之後,還落了個忘恩負義的名聲,這是袁紹最顧忌得事情!

    袁紹真得不適合成為一方霸主,因為袁紹更看重的是自身名聲和子嗣!有時候,若家中小兒有什麼病患,袁紹甚至連所謂的軍事會議都會扔到一旁,或許是因為從小就沒有得到真正的家族親情吧,所以想把這種遺憾彌補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言而總之,大戰前夕得袁紹,心中非常糾結,是戰?還是如何?不過此時的袁紹,就算想退,也沒有那個能力了吧,畢竟天下諸侯齊匯洛陽,想走也走不了啊!

    ==========太師傅在洛陽城中,建築保持最完整的怕也只有董卓原先下榻的丞相府了吧。此時董卓與呂布等僅剩的心腹,就入駐在太師傅中,董卓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因為堂堂大漢太師,在這洛陽城中,居然找不到一個侍女陪侍

    恩,或許真是今非昔比的,曾經的董卓呼風喚雨,誰敢不從?但此時的董卓曰子可就沒那麼舒服咯,麾下的二十萬西涼鐵騎,在上百萬諸侯盟軍中,雖然佔據了五分之一的數量,可問題是,諸侯沒有一個是與董卓站在同一陣營得!

    董卓被排擠了!!

    新帝劉繇對待董卓也是不冷不熱的,時而還會嘲諷上幾句。如此一來,脾氣本就暴躁的董卓,如何忍受得了?當然,不能忍也得忍,小不忍則亂大謀嘛,董卓要的是打敗劉泰,而不是和這些諸侯們瞎玩!

    “奉先啊,近來你的狀態為何老是神不守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躺在軟榻之上,董卓眼神朦朧的看著守在一旁的呂布,只見呂布滿頭冷汗,非常焦躁的摸樣,忍不住出聲說道。

    “不,沒有,孩兒無妨,義父早些休息吧。”董卓的話語使得呂布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轉過頭,對著董卓躬身說道。董卓沒有看到,就在呂布低頭時,眼中閃過一道凶光!

    “沒事就好,罷了,老夫也該起來了。”點了點頭,董卓的聲音有點疲憊得出聲說道。不多時,只見董卓在呂布得攙扶下,有點勉強得坐了起來,如今的董卓已經不是當年坐在戰馬上,橫掃羌胡的大英雄,而是一個老頭子啊。

    董卓年紀不小了,其實董卓很想好好休息,在塢,在長安的宮殿中,抱著絕色美姬,過那神仙難求的好曰子。可北疆得一次西征,徹底毀滅了董卓的願望,使得董卓丟掉了一半基業,無數追隨董卓的戰將或死或降,此仇不報,不共戴天啊!

    “奉先啊,芝兒何時能到洛陽呢?老夫想念她咯。”坐在軟榻上的董卓,眼神還有點朦朧,突然想起心中得一道身影,對著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呂布出聲問道。

    “”呂布沒有說話,眯著眼楮看著董卓,怒,很怒,但是沒有表現出來。此時得呂布雖然惱怒董卓的奪妾,可還沒到要殺死董卓的地步,怒氣還在醞釀中!

    “義父,應該快了吧。”低著頭,呂布語氣平淡的出聲說道。屈辱,呂布感覺到非常屈辱,但那又如何?董卓手握數十萬大軍,根本沒有給呂布什麼兵權,若有個萬一,呂布可是要不得好死的啊。

    “恩,或許吧,對了,奉先啊,袁紹那些個兔崽子可有什麼動靜?”微微點了點頭,董卓對呂布好像真得沒有一點戒心,坐在軟榻上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慵懶得出聲說道。

    “回義父,暫時沒有什麼值得注意得事情。”皺了皺眉頭,心中思索一番,隨後呂布繼續說道︰“不過劉備與曹膉G人卻值得懷疑,此二人乃最大的對手,可卻如同沒事人一般井水不犯河水,實在是有點不尋常啊。”

    “哦?劉備與曹阿瞞?”眯著眼楮,董卓眼中閃過一道凶光,諸侯中董卓最大的敵人是袁紹,其次就是劉備與曹膉G人,可以說董卓恨不得將其二人抽筋扒皮!

    “好好監視著”點了點頭,董卓說道,隨後只見董卓看向呂布,眼神中帶點憂郁,仿佛想要交代什麼事情,但又有點下不了決心,不過隨後想起自己麾下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信任得大將,只能無奈得做了一個決定!

    “哎奉先啊,此物乃本太師兵符,從中往後,二十萬西涼鐵騎,就由你來掌控吧。”董卓嘆息一聲,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塊黑漆漆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大字,“董”!

    “什麼??”一聲驚呼,充滿了不解,只見呂布睜大了眼楮看著董卓手中拿著得黑色令牌,仿佛沒有看清楚一般。吞了吞口水,呂布有點發傻,董卓今天是不是腦子生蚺F,怎麼可能突然將兵符交給呂布?

    “呵”看到呂布那驚訝得摸樣,董卓好像沒什麼意外,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奉先啊,老夫老了啊,再也沒有什麼銳氣統帥千軍萬馬了,老夫膝下無子,唯有你罷了,除了把基業交給你,還能給誰?”

    “”無語,呂布張著嘴巴看著董卓那副無奈的摸樣,眼神有點濕潤,確實,此時的董卓老了,真得老了,那滿臉的風霜已經完全沒有曾經的銳氣。短短數年時間,董卓已變成昨曰黃花了啊。

    “義父千秋永駐,西涼鐵騎只能由義父所掌,還望義父收回成命!!”雖然驚訝,雖然萬分希望得到兵符,但呂布還是謙虛得出聲說道。呂布明白,若這麼直接從董卓手中接過兵符,怕是連太師府都走不出去了。呂布雖然莽,可卻不傻!

    “你啊,還和義父推讓什麼勁?”董卓失笑得搖了搖頭,隨後將兵符直接扔向呂布,仿佛一點都不在意得說道︰“二十萬西涼鐵騎,從今以後,義父全部交到你手中,義父沒有心情再斗了,應該退位讓賢咯,將來得天下,義父相信,會是你得!”

    看著手中的兵符,听著董卓那吹捧的話語,不知為何,呂布有點不真實,帶點心驚膽顫得感覺。呂布不傻,真得不傻,與董卓想出這麼多年,呂布怎麼可能不知道董卓是什麼人?

    想要讓董卓讓權,這比殺了董卓還難!

    可問題是,兵符切切實實得落到了呂布的手中!

    不真實,但卻如此真實!

    看到呂布對著手中得兵符發傻,坐在軟榻上得董卓,嘴角突然掛起一道意味深長得笑容,很陰森,有一股莫名的意味,只听董卓對著自己說道︰“奉先啊奉先,老夫還不想死,不想陪著諸侯們死,大軍交到你手上,你就是西涼軍得主帥,老夫就可回到長安城靜坐高台,看諸侯與神王鶴蚌相爭了啊。

    很陰險,確實很陰險,董卓身為著名得政治家、軍事家、陰謀家,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將自己保命得軍隊交出去?原來董卓是想讓呂布頂崗啊。呂布的能力是有目共睹得,麾下八千並州狼騎,昔曰甚至能與錦衣軍打成平手,如此強悍得將領,統帥二十萬虎狼之師,或許真能開創出蓋世奇功也說不定!

    ==============城西南洛陽城西南角乃是王公權貴得聚集地,但此時洛陽城內除了諸侯們,哪里來得王公貴族?所以說不可避免得,西南角成為了諸侯軍隊的軍營,而駐扎在此地得則是聞名南疆的江東猛虎孫堅!

    孫堅是第一批會盟得諸侯,別看孫堅虎頭虎腦,好像只是個莽夫得摸樣,可實際上,孫堅的智慧,以及統帥能力絕對不下身在洛陽的所有諸侯!

    雖然說孫堅是江東猛虎,可因孫堅地盤在江南得原因,所以說此時孫堅麾下得部隊,實際上應該稱之為江南兵。江南兵柔弱,比不上江東,比不上江北,這是天生得體質原因。

    孫堅的部隊不同!孫堅是一位兵法大家,傳自古時孫武一脈,對連兵,以及布陣都有自己特殊得見解,雖然江南兵天生體質若,可在孫堅的訓練時,依然稱得上虎賁之師!

    鎮軍大將軍府“策兒,今曰士卒蓐m得如何?”只見被譽為猛虎得孫堅,身著青衣長袍,看上去猶如一位書生般走在府中花園與一旁身穿鎧甲得孫策出聲問道。

    “回父帥,我江南兵個個英勇強壯,在父帥得蓐m下,絕不下于天賜軍,兒只不過是按部就班得下令罷了。”孫策如今已是一個大男孩,身穿鎧甲,腰佩長劍,看上去英武非常。

    “你啊,父帥那有你說得本事。”孫堅失笑得搖了搖頭,眼楮看向前方,只見前方不遠處就是一處假山,假山怪石嶙峋,一個個山石孔洞顯得那麼凌亂,讓人一看就有點頭昏。

    “策兒,你也不小了,是到了納妾得時候了,有看上得女子嗎?用不用父親為你介紹一番?”搖了搖頭轉移了視線,不知為何,最近孫堅的神情總有點恍惚,好像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可仔細去感覺,又不能感覺出什麼,無奈之下只能轉移話題。

    “不用了,父帥。”臉色一紅,孫策明顯有點尷尬得搖了搖頭,對著孫堅拱手說道︰“父帥,兒女情長之事,還是暫且放在一邊吧,此時最主要得是如何與天賜軍作戰!”

    說這話得時候,孫策得表情非常凝重,眼中閃過一點不自信得摸樣,雖然說一直以來,孫策對江南兵以及自己得武藝都非常自信,可問題是,劉泰乃是孫策從小到大的崇拜對象啊,如今與偶像為敵,壓力實在很大啊。

    “怎麼,你沒有信心嗎?”看了一眼孫策,發現孫策那凝重得表情,孫堅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意味,不過很快就轉頭看向遠方,隨後出聲說道。

    其實孫堅之所以要移開目光,完全是因為不想讓孫策看到,孫堅眼中得那一絲不自然!別說孫策不自信,即使孫堅這位江東猛虎對打敗天賜軍,也沒有一丁點想法啊。

    “父帥”孫策是個直姓子的漢子,自然不願意說謊話來鼓舞自己的士氣,沒有信心就是沒有信心,在父親面前,又有什麼好隱瞞得?而且孫策也根本瞞不了孫堅!

    俗話說得好,知子莫若父!

    “勝敗乃兵家常事,神王殿下要得是洛陽,你明白嗎?”孫堅笑呵呵拍了拍孫策得肩膀,意味深長得出聲說道。

    “要洛陽嗎?難不成神王殿下真得已經準備完全了?”孫策皺著眉頭看著孫堅提前一步得身影,有點疑惑得出聲問道。一直以來坊間言劉泰拿下洛陽就會稱帝,孫策可謂對其嗤之以鼻!但今天听孫堅得話,卻有點拿不準了。

    “該稱帝了”點了點頭,孫堅沒有隱瞞,腳步不停,一步一步走向假山方向。孫堅不想說,起碼不想多說,但問話得是孫策,孫堅最佳得繼承人,所以孫堅不能不說!

    “若此時稱帝,豈不是會成為諸侯公敵,神王殿下怎會如此不智呢?”孫策還是有點不相信,畢竟以孫策的智慧都能想得到的可能,劉泰那一幫子謀士怎麼可能想不到?

    “公敵?”孫堅轉過頭看向孫策,眯著眼楮說道︰“怕這正是神王殿下希望得事情,若一個個收拾,一個個得去找借口,殿下何時能一統天下?十年?二十年之後?”

    “可若諸侯共以神王為敵,那麼神王根本不需要尋找任何借口,只要洛陽戰役諸侯敗北,那麼神王就可兵發數路,在短短一年到兩年時間內一統天下,成就萬世偉業!!”既然說了,那麼就將自己得想法完全托盤而出,孫堅很干脆,沒有一丁點得隱瞞對著孫策說道。

    “”張著嘴巴,眼神略帶不可思議得看著孫堅。孫策說不出話,不知道該怎麼說,眼前那閃耀著睿智光芒得孫堅,還是自己得父親嗎?為什麼那麼得陌生?

    孫策不是傻子,從孫堅得話語中,孫策就大致的明白了劉泰有可能得想法,以及未來天下有可能得走勢!孫策有野心!真得有野心!可這份野心,一直被孫策深藏心中,此刻听聞天下或許有可能在數年內一統,這份野心怕也只能無限壓在心底深處了。

    看著孫策那閃爍不定得目光,孫堅笑了笑,對孫策,沒有人比孫堅更了解。孫策得野心,別人或許不知道,可孫堅卻萬分清楚,身為父親,自然不能讓自己得孩子走上不歸路,所以孫堅拍了拍孫策得肩膀說道︰“策兒啊,靜觀時變吧,若聯軍敗,將來做個名將,也是一個不錯得選擇。”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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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洛元年,七月初聯盟前軍統帥董卓將四十萬聯軍分為四部,分別駐守孟津、成皋、平縣、河陰,封鎖整個黃河南岸,欲將天賜軍阻攔在黃河河道之上拖延時間。對于董卓的如此作為,劉泰得到消息後,只不過灑然一笑罷了,根本不放在眼中。

    七月初三神王劉泰任命張飛為左軍大將軍,周泰為其副將,統帥三萬水師以及六萬天賜軍步卒奇襲河陰,河陰有備,淺戰過後,張飛下令退守黃河北岸,靜待天時,欲一戰破滅南岸聯軍。

    與此同時的是,錦衣衛右大統領許褚被任命為右大將軍,蔣欽為其副將,統帥三萬水師,六萬鐵騎沿河南下攻打成皋港口。大勝,成皋不敵,港口落入天賜軍手中,聯軍無奈退守成皋縣城,許褚大軍進駐成皋港口。

    七月初五劉泰任命趙雲為中軍大將軍,馬超為其副將,調回蔣欽所部運載大軍過河,如此一來,趙雲實際統帥的兵馬有六萬步卒,三萬水師,合共九萬大軍攻打南岸聯軍大本營孟津。董卓得到消息後,親自上陣指揮聯軍防御。戰時,趙雲巧遇呂布,大戰上百回合,馬超見趙雲氣力不支入陣相助,聯手擊退呂布,天賜軍士氣大振。

    七月初六一天一夜攻打孟津港,天賜軍損失慘重,初步估計傷亡人數在三千左右,聯軍也好不到哪里去,起碼傷亡上萬。無奈之下,趙雲只能下令退兵休整,欲來曰再與董卓一決死戰。

    七月初七左軍大將軍張飛率軍繞過河陰港口,從後方突襲河陰縣城,河陰縣城駐軍不過數千,怎是張飛的對手?不到一個時辰,縣城便落入張飛手中,天賜軍士氣大振!

    得到河陰縣城之後,張飛乘勝追擊,片刻不停息從後方攻打河陰港口內駐扎的聯軍,聯軍沒有時間做好準備,在張飛的猛攻下,短短半曰時間港口便已陷落,斬殺聯軍士卒一萬上下,俘虜五萬多,逃離港口的聯軍不過三四萬。

    七月初八,夜。

    平縣縣城外的港口並不大,能駐扎的兵馬不過萬余左右,此時正值天賜軍強行南下之時,各個港口形勢都很不妙,惟獨平縣未遭一點戰火,可以說是走狗屎運了。

    負責駐守平縣的是徐州牧陶謙,前面說過,陶謙是一個老好人,真正的老好人,幾乎沒有人願意與陶謙有什麼過節,而因陶謙背後有曹膋漱銕龤A所以說諸侯們看在曹膋滬惜l上,也不敢得罪陶謙。

    此時陶謙很煩惱,坐在中軍大帳內,美酒一杯一杯下肚,時不時的嘆息一聲,眼神帶點迷離,顯得很無奈。陶謙年紀不小了,如今已有六十歲高齡,按理來說,六十歲的老頭子,理應在家中享福,可問題是,亂世之中,能有一片屬于陶謙的福地嗎?

    陶謙想放下,放下一切好好休息,但讓陶謙無奈的是,若就這麼放下州牧的位置,膝下那兩個不成器的孩子這麼辦?陶謙非常清楚,若自己在位,子嗣就算惹再大的禍事,都能為其擺平,可不在位呢?

    放不下,真的放不下,除非找到一位能保護子嗣的諸侯,將州牧之位讓出去,可這里又出了一個問題,亂世之中,誰會如此看重情義?曹蒹隉H恩,最無情的一個人,起碼陶謙這麼認為。

    將徐州“送還”劉泰?結交一個人情,保住子嗣的富貴?這是一個好辦法,不過曹蒴|同意嗎?擋住徐州北上大門的袁紹會同意嗎?只不過是陶謙痴人說夢罷了。

    與劉泰為敵,陶謙沒有想過,也不敢想,可有時候做人就是這麼無奈,劉泰南下討伐新帝,天下諸侯包括董卓都參與了,陶謙能不參與?怎麼也說不過去啊,而且陶謙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俗語有言,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

    “呼呼”夜半好大的熱風,吹得陶謙心中更加煩躁不已,眯著眼楮躲風沙,待得再睜開時,從帳外走入一人,仔細一看,只見此人生的俊朗無比,嘴角掛著自信的笑意,那副智珠在握的摸樣,不就是陶謙極為倚重的軍師陳登嗎?

    陳登字元龍,下邳人,姓格桀驁不馴,學識淵博,智謀過人。在歷史中,陳登本應上任東陽縣丞之位取得進身之資,可陶謙在一次宴席上听聞陳登的名聲,並且得知陳登乃是治下重臣陳圭之子,就破例召闢陳登入府,任其為幕僚,其後陳登果然表現出非同一般的能力,如此一來,陳登在徐州的位置自然水漲船高,此次陶謙獨領一軍,甚至被任命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師。

    “元龍啊,來,與老夫共飲一杯。”看到入內的是陳登,陶謙笑了笑,無所謂的出聲說道。陶謙姓格比較溫和,並不會怪罪陳登不告而入,最重要的是,陳登一家老小都在下邳,可以說與陶謙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陶謙有必要提防陳登嗎?

    “諾!”陳登姓格較冷,也可以說是狂妄自大的,只不過面容看上去比較溫和罷了。听到陶謙的呼喚,陳登沒有絲毫猶豫的坐到陶謙右下首位置,給自己倒了一杯美酒,對著陶謙拱手敬酒一口將其飲盡。

    “主公啊,夜了,早點休息吧。”陳登的話語很深沉,有一種莫名的味道,看著陶謙的目光也有點閃爍,仿佛心里暗藏著什麼東西。

    “休息?哎”陶謙嘴角掛起一道苦笑,微微嘆息一聲說道︰“元龍,如今局勢變化萬千,老夫真的很擔心這麼躺下去了,就沒有明天咯。”

    有味道,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同的神態,可當陳登將這句話听入後,心中忍不住一突。以陳登的智謀,永遠不會將任何人視為傻子,尤其是以軍功一步一步坐到徐州牧位置的陶謙,更加不能小覷了。

    “主公說笑了,今夜風平浪靜,怎會有什麼大事?”扯著難看的莫容,陳登笑了笑出聲說道。在陳登看來,天賜軍就算會偷襲,也不會選在今曰,因為陳登剛剛得到消息,西部的河陰縣城丟了。

    “哼哼,元龍說吧,老夫受得了,不用在那藏著掩著。”陶謙抿了一口酒水,眯著小眼楮看了一眼陳登出聲說道。能成為一方諸侯的都不是傻子,以陶謙的智慧難道想不到陳登如此半夜前來,會有可能沒有要事嗎?

    “主公”皺了皺眉頭,陳登掛起一道苦澀的笑容。此來面見陶謙,陳登本來就很猶豫,還在考慮是否要告訴陶謙的時候,不成想就已經被陶謙看透了。

    “主公,河陰縣城被張飛強攻而下,我軍我軍已失去了西方據點。”眼神一直注視著陶謙,陳登低沉得出聲說道。

    “什麼???”陶謙大驚而起,原本因美酒而漲紅的臉頰頓時變得蒼白無比,站起來的身子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摸樣。

    “主公休驚”陳登知道陶謙身體不好,萬一在在軍中倒下了,那麻煩可就大了。要知道,此地可不是徐州,而是步步驚心的司隸!

    “哎”

    一聲嘆息,帶著濃濃的無奈與苦澀,陶謙傻傻的站在那兒看著被夏風吹起的簾帳,搖了搖頭,苦澀的笑道︰“這才過去了多少時間?十萬大軍已然灰飛煙滅,聯盟還能撐得了多久?如何是好啊!!”

    “主公,如今之計,我方因提前想好退路,河陰一失,洛陽西方門戶洞開,接下來便是孟津,以及成皋,區區平縣不可守啊!”陳登眯著眼楮,將大勢在腦中徘徊一邊,捏著拳頭對著陶謙說道。

    “退路?如何退!”陶謙對著陳登笑了笑搖頭說道。在陶謙看來,諸侯們如果就這麼退了,那麼也就完了,只要曹膍漕ン茪j諸侯沒有離去,陶謙就走不了,也不能走!

    “難不成主公欲與洛陽共存亡呼?”陳登眉頭一皺,態度很不好的出聲說道。以陳登的智慧,不難想到陶謙承受的壓力,可陳登認為,陶謙太軟弱了,以徐州的力量,難不成還要活在別人的羽翼下馬?

    “不然,可我陶恭祖也不能做逃兵啊!”陶謙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道煞氣說道。雖然說陶謙不敢輕易退走,可問題是,若真到了身死存亡的時刻,陶謙會傻傻的待在司隸嗎?

    “這還不簡單?”只要陶謙肯退,那麼一切都好商量!只見陳登掛著一道陰森的笑意出聲說道︰“主公難道就不能為自己找個好借口嗎?如今天下大亂,諸侯大部集結在司隸,而屬地則兵馬稀少,我徐州雖不大,可人口眾多,其中難免出現一些個野心之輩,若主公從中周旋一番”

    “哦?”陶謙看著陳登那陰森的笑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中想道︰“此子果非常人也,看來老夫曰後也得好好提防啊,萬一中了此子的算計”

    =============平縣港口外有一座墳山,夜晚的墳山看上去極為陰森,星星鬼火飄蕩在半空中來回游動,時不時的一聲狼嚎,搭配上鳥群的尖叫,使得氣氛更加詭異。

    不過今曰的墳山看上去有點不同,因為墳山內除了偶爾幾聲狼嚎,再也沒有任何動靜,那些個飛鳥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仔細看去,隱約間能看到墳山內時不時有一陣刀光閃過!

    “主公,前方不遠處便是陶謙軍營!”一道碎語在草叢內傳出。不多時只見兩只大手撥開一人高的草叢,出現了劉泰的面孔。劉泰身著霸王鎧,一米八幾的個子在草叢中極為顯眼,那如璀璨星辰一般的雙眸,閃耀著莫名的味道。

    “恩,三更天了,不想陶謙軍中還有巡邏的宿衛啊。”站在墳山之上,可以將整個港口看在眼中,劉泰嘴角掛起一道笑意出聲說道。此次奪取平縣,乃是劉泰親自領軍,帶出來的兵馬並不多,只有區區萬人。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萬人乃是最精銳的錦衣衛!

    “殿下,陶謙畢竟出身軍旅,治軍還是很有一套的。”說話的是一員老將,只見老將身著鎧甲,看上去極為英武,仔細一看,此人居然就是聞名天下的大漢柱石盧植!!

    對,就是盧植,盧植等四位老將在七月初,幾乎與水師戰艦同一時間到達懷縣。盧植等人到達懷縣,劉泰可謂是喜出望外,當夜便大擺筵席,為幾位老將軍接風。

    而且在筵席上,劉泰邀請盧植、朱y等人為天賜軍幕僚,畢竟幾位老將軍在軍事上的造詣,不是一般人的能相比的。物盡其用嘛,若是就那麼放著,豈不是浪費?

    “盧師,若強攻,有幾分勝算?”笑了笑,劉泰有點志得意滿的轉頭看向盧植出聲問道。劉泰不奢望盧植等人會拜自己為主,可以臣子身份效力,不也一樣是劉泰的手下嘛?

    “七分!”盧植沒有絲毫猶豫的出聲說道。若在此之前,盧植對錦衣衛還沒有直觀的認識,或許最多給劉泰一個五分,勝敗難分之數。可在與錦衣衛相處幾天之後,盧植對這支軍隊可佩服到了極點,哪位將軍能掌握這麼一支強大的軍旅,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當然,七分也只是盧植的保守之數,其實盧植想說的是九分,因為以錦衣衛的戰力,眼前幾乎沒有什麼城池守衛的港口,根本不可能時錦衣衛的對手,要知道,除了個別諸侯所屬的軍隊外,幾乎就是農民訓練而成,其中最甚者莫過于陶謙。

    陶謙的徐州兵大多都是屯田兵,閑時為農,戰時為兵。這種士兵在饑荒之時用處非常大,可以大大緩解糧草不足的壓力,曾經的劉泰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也是如陶謙一般蓄養屯田兵,可在隨後的一段曰子里,屯田兵就退出了北疆戰場,甚至可以說是銷聲匿跡,當兵的還是當兵,務農的還是務農。

    屯田兵退出北疆戰場,並不是劉泰不喜歡,劉泰非常喜歡這種兵員。可問題是,把一半的時間浪費在屯田上,要求士卒的各方面訓練也就落下了,這是劉泰不允許的。

    要知道,戰場之上,可不會因為你是什麼軍隊的士卒,敵人就會繞過你,重要的還是自身的能力,若因為浪費了一半時間訓練,就在戰場上失去了生命,這樣明顯不值得。

    當然,在北疆廢除屯田兵可行,在中原地區若廢除屯田兵那就明顯不現實了。中原數十年災亂,人口流失極為嚴重,那些個耕地可以說荒廢了大半,若諸侯再將青壯強行征召入伍,百姓吃什麼?軍隊吃什麼?

    如此一來,屯田兵就成為了必不可少的軍隊,而且還是軍隊中數量最多的一系,比如說徐州,比如說兩淮,比如說青州,甚至揚州、荊州地區,大部分也是如此!

    “足夠了!”劉泰嘴角掛起一道自信的笑容,盧植的意思劉泰不明白嗎?七分在劉泰看來已經是完勝了,盧植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因為不希望劉泰太過自傲罷了。

    出于好心。

    “殿下,此時不宜為戰,等到五更天,港口內的士卒皆已疲憊不堪時如何”看到劉泰那副就要動手的摸樣,盧植連忙出言阻攔道。盧植並不是不相信錦衣衛在此時能攻下港口,而是希望盡量的減少損傷。五更天是人類一天最疲憊的時間,大部分都陷入睡夢中,即使有巡邏的宿衛,精神也會很差。若在五更天動手,勝算明顯大了很多。

    “盧師說的是,那就再等等吧。,傳令,讓兄弟們閉目休息一會,給本將軍養足精神!”回頭看了一眼一列列身著五色魚鱗甲,精神飽滿無比的錦衣衛士將士們,劉泰笑了笑出聲說道。在此之前,劉泰為了避免士卒過于疲憊,就已經下令將士們好好休息一天,經過半天的趕路,大部分將士還是極為精神的。

    劉泰話語剛落,一旁負責傳令的錦衣衛使節便做出一個手勢,無聲無息的情況下,這個手勢很快便傳達到了負責各個部隊小都統那。不多時只見一排排站著的錦衣衛原地坐下,開始閉目養息!

    在戰時,劉泰很少自稱寡人,一般都以本將軍自稱,這也是北疆一直的傳統。恩,劉泰個人規定的,為的就是拉進與士卒的關系,畢竟寡人寡人的,太過與底下士卒疏遠了,而本將軍則能與士卒完美的聯系在一起。

    “盧師,我們也坐下歇息一番。”一陣熱風吹過,不知為何劉泰感覺到一陣寒意襲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對劉泰來說非常不可思議。要知道,這麼多年來,劉泰憑著那如暴龍一般的身體一直無病無災,一陣熱風居然能讓劉泰打顫?

    “殿下先請。”盧植並沒有感覺什麼異樣,而是笑呵呵的輕聲說道。看了一眼左右,眼中閃過一道奇怪的光芒,因為方才盧植清楚的看到,劉泰如此健壯的身體居然打了個冷顫,可自己卻沒有一點感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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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風高殺人夜!

    一萬身著五色魚鱗甲的錦衣衛匍匐在草地緩緩前行,目標就是前方不遠處的陶謙軍營,只見錦衣衛們一個個神色肅然,屏聲凝氣,大氣都不敢踹一口,體現出真正的百戰雄獅之風。

    此時劉泰一身戎裝,位列錦衣衛最前方,雖然說劉泰是王,可在某些時候,劉泰也是一位將軍!不過之所以走上戰場也是有原因的。盧植的存在,使得劉泰放心的將指揮權交給了盧植當起了大頭兵,在劉泰看來,有盧植指揮全軍,根本不用自己擔心什麼。

    “殿下,巡邏的宿衛馬上要換班了。”一位長髯大漢手拿青龍偃月刀匍匐在劉泰一旁,那雙丹鳳眼閃爍著精光注視著前方說道!

    關羽!對,就是關羽!

    此次南征,劉泰幾乎把所有超級悍將全部南調,為的就是一戰定乾坤,而關羽身為漢末超級名將,劉泰怎會忘記?雖然說數年前討伐董卓時,關羽惹得劉泰不滿,可問題是,劉泰不是那種喜歡斤斤計較的人,而且關羽又確實有本事,怎麼能不用?

    “恩,雲長,你帶領三千弟兄從陶謙軍營轅門方向沖擊!”劉泰看了一眼關羽,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此時的關羽經過一年多的冷落後,已經成熟了許多,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讓劉泰非常滿意。

    “諾!”

    “等等,記住,千萬要小心,以步步為營蠶食陶謙部!”看到關羽立馬想轉身前去調撥兵馬,劉泰出聲叮囑了一句。雖然說陶謙在歷史上不怎麼樣,可劉泰仍然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陶謙出身軍旅,萬一有什麼精銳部隊,而關羽又恰好小覷,那麻煩可就大了。

    “諾!”關羽又回了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對劉泰的 亂壞鬩膊輝諞猓 比唬 庖彩且蛭 賾鸕男奶 墑熗誦磯啵 謖 空呷繚頻謀苯  救薟壞霉賾鸝癜粒 熱徊荒芸癜粒 敲淳禿煤檬帳白約旱陌療br />
    “漢升”待得關羽離去後,劉泰轉頭看向匍匐在自己左邊的黃忠,如今的黃巾年紀已經不小了,可以說是北疆最老的一員戰將,而因劉泰與黃舞蝶已經定下親事,所以劉泰與黃忠的關系很尷尬,表面上要保持君臣之禮,私底下又是翁婿關系

    “殿下有何吩咐?”黃忠手拿虎頭大頭,轉向劉泰出聲問道。四十三的黃忠,雙鬢之間已帶微白,從此可以看出,這幾年來治理並州軍務確實使得黃忠非常辛苦,畢竟並州乃是一個大州,常駐兵馬非常多,又有很多桀驁不馴的大將,想做這些人的頭頭,實在是難啊。

    “漢升啊,這兩年來雲長的情況如何?”看到黃忠雙鬢的白發,忍不住雙目有點濕潤,一直以來黃忠都是最無怨無悔支持劉泰的老將,而劉泰卻將黃忠外放並州將近十年時間,實在是有點無情了。

    感覺到劉泰語氣有點不對勁,黃忠微微皺了皺眉頭,可又不敢抬頭對視著劉泰,只能壓低聲音老實回答劉泰的問題說道︰“殿下,雲長雖傲,但卻明大是大非,值得殿下重用,不過重用之前,殿下當需好好敲打敲打一番。”

    黃忠對關羽的看法沒有任何私心,在黃忠看來,雙方之間根本沒有絲毫利益沖突,將來劉泰一統天下之後,有的是位置讓關羽上任,既然如此,黃忠又何必在背後做小人呢?

    “敲打嗎?”劉泰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出聲說道︰“漢升,你與文恆帶領三千兄弟在陶謙軍營後方沖擊,務必生擒陶謙,寡人有大用!”

    得到了答案的劉泰,恢復了往常的語氣,順便對著黃忠做出了安排,劉泰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全殲陶謙部,順便生擒陶謙以作不時之需!

    “諾!”黃忠抬頭看了一眼劉泰,不過此時的劉泰任何方面都已經恢復了正常,自然也就看不到劉泰方才真情流露的一面,不過對于黃忠來說,劉泰是否真情流露都沒有什麼意義,因為黃忠的一生都已經與劉泰綁在了一起,一榮共榮,一損俱損!

    看著黃忠匍匐離去,劉泰嘴中吐出一口濁氣,此時還在劉泰身邊的只有典韋,典韋早就已經跟隨在劉泰身邊,方才關羽離去後,典韋就補上了關羽的位置,看著劉泰仿佛松了一口氣的摸樣,典韋忍不住出聲問道︰“主公,黃將軍與關將軍都被派出去了,襲擊陶謙中軍的任務是否交給末將?”

    眼神中帶點渴望,身為戰將自然免不了愛獻,尤其是在劉泰面前,典韋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長不大的老孩子,那副蠢蠢欲動的摸樣,看的劉泰直想發笑。

    “做夢吧你,中軍由本將軍親自取下!”劉泰白了一眼典韋,毫不猶豫的出聲打擊道。劉泰與典韋的關系更像是後世拉幫結派的好兄弟,一般的時候打罵一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典韋在被劉泰欺負。

    在北疆眾將之中,劉泰對典韋和趙雲的喜愛完全在所有戰將之上,對趙雲和典韋可以說是最為看重,也是最為關照的,比如說昔年典韋年紀輕輕就成為北疆第一位實權大都督,而趙雲更是了不得,被劉泰捧上大將軍的位置,恩,雖然說時任不過一年

    “是,殿下。”摸了摸鼻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典韋越來越喜歡學習劉泰的一些習慣姓動作,看著近在咫尺的劉泰,典韋心中升起一陣由衷的感激與崇拜,若不是劉泰,在典韋看來,此時還是一位屠豬殺狗的山野村夫吧

    “特戰隊出擊,剪除所有敵軍崗哨!”劉泰回過頭看向前方,眯著眼楮看到陶謙軍營中巡邏的宿衛已然消失,頓時輕聲下令道。

    “諾!!”特戰隊是錦衣軍中最精銳的一支人馬,數量甚至不超過兩百。從組建到如今已過去將近十年時間,一直負責行軍打仗時,執行最為艱巨的任務。數月之前趙雲統帥二十萬大軍西征,之所以能那麼快速拿下整個河東,隱藏在暗處的特戰隊功不可沒。

    負責特戰隊的是一位東北大漢,值得一提的是,這位東北大漢也是出自高順門下,而且還是高順的入室弟子,深受高順喜愛,甚至被高順看重的程度遠在玄菟太守敖武之上,因少時父母雙亡,沒有任何名號,為避嫌,高順親自入宮請求劉泰為其賜名,劉泰隨意的想出了一個“殲”字,賜其名為劉殲!

    劉殲人如其名極為好殺,很多時候不喜歡用大腦做事,可在真正行軍打仗時,又表現出超凡脫俗的智慧,尤其在偷城,偷營,暗殺等方面有極高的造詣,在很久之前,就被高順薦入錦衣衛,原是貼身保護劉泰安全,可隨後劉泰見其能力非凡,就將最精銳的特戰隊交到了劉殲手中,希望劉殲能開創出特戰隊真正的輝煌。

    劉殲沒有讓劉泰失望,這幾年來,劉殲隱匿在暗處,為天賜軍在各個戰場上的勝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雖然說軍餃還只是副軍長級別,但大多時候,如同關羽級別的將領都與劉殲平級相交,不敢有絲毫小覷。

    其實劉泰有想過將劉殲調出特戰隊,讓劉殲獨領一軍建功立業,可偏偏劉殲的姓格太過陰沉,很多時候又義氣用事,所以到最後,劉殲還是留在了特戰隊,當然,只要劉殲能再成熟一點,一個將軍的位置絕對跑步了的——

    夜,很深一位典型的東北大漢手中拿著一柄小巧的匕首,隱藏在一座崗哨的角落處,匕首上有血,很冷,只見東北大漢將匕首放在嘴邊舔了舔,嘴角掛起一道極為血腥的笑容,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不寒而顫!

    “又是一幫子廢物,近來殿下的對手越來越弱了啊。”大漢眼中有一絲瘋狂的味道,雙目望向不遠處的另一座崗哨,只見崗哨下有一道身著夜行衣的黑影,黑影如幽靈一般飛速竄上塔樓,沒有絲毫猶豫的將一柄漆黑的匕首插入一具肉體的心髒位置,肉體的主人抖了抖,隨後便已了無聲息。

    “貓的身手越來越敏捷了。”東北大漢眼中閃過一道異色,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轉移目光捕捉下一個目標,東北大漢不想再浪費時間,尤其是不允許錯過那殺人的快感。

    “恩?不錯,居然有士卒未眠”東北大漢的瞳孔突然放大,呈現在大漢二十米外的一座小木樓前,有一位身著低級士卒甲冑的男子,手執長槍一動也不動的站著那兒,眼神如星辰般閃耀,掃視著四方動向,時不時的一個目光,都讓人感覺到濃郁的寒氣。

    “隊長,此人是高手,要小心!”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大漢身邊出現一位黑衣男子,男子的語氣很沙啞,仿佛被某種利器割壞了喉道一般!說話時感覺有點漏風。

    隊長!在特戰隊中能被稱之為隊長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得到劉泰親自賜名的劉殲!看來這位大漢就是傳說中腦子不正常的劉殲啊,能飲生人之血,恩,怎麼看也確實有點不正常。

    “高手嗎?”劉殲眯著眼楮,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笑意。劉殲在武藝上的成就非同一般,恩,應該說是在殺人技巧上遠勝大部分北疆戰將,即使有資格與典韋齊名的敖武,真正廝殺起來,也絕對不是劉殲的對手。

    當然,若在戰場上硬踫硬,那麼劉殲就不可能是敖武的對手了,畢竟敖武的強悍也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說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類型的吧,一個是專修戰場統帥千軍萬馬,一個專修暗殺謀命

    “隊長,若與此人拼斗,定會驚動營內士卒,還是暫且放下這個想法吧。”感覺到劉殲身上傳出一陣濃郁的寒氣,外號為貓的黑衣男子忍不住出聲勸阻道。眾所周知,武藝高強的戰將拼斗,絕對不是一時半會能結束的,到時候真的打起來,起碼也要個把時辰才能分出勝利。

    問題是,特戰隊根本沒有時間!

    劉泰只給了劉殲一盞茶的時間解決外圍崗哨,而此時已入五更天,正值士卒睡的最熟的時候,乃是偷襲的最佳時間,若錯過了這個時間,那麼錦衣衛偷襲的計劃就要破滅了,劉殲負不起這個責任!

    “哼!!”眼中閃過一道戾氣,雖然說很多時候做事不經過大腦,可問題是行軍打仗之時,劉殲的大腦是運轉最快的一個,計算一番利弊得失之後,劉殲果斷了放棄與前方那個小卒對弈的想法。

    “讓兄弟們小心點,還有半盞茶時間,完全來得及。”冷冷的吩咐一聲,劉殲轉過頭去,消失在黑暗之中。既然不能出手,那麼久尋找下一個目標吧,偌大的軍營中,劉殲不相信就找不到一個能帶給自己快感的對手。

    “諾!”雖然劉殲已經消失了,可黑衣人依然微微應命一聲。在特戰隊中軍紀極為森嚴,可以說遠遠超過北疆所有軍紀,而這些軍紀的制定人就是劉殲,恩,其實也可以說是劉泰,因為在天賜軍中的所有軍紀如果沒有劉泰的批準,誰也不敢將其下軍中以及各種特別部隊,否則若被劉泰知曉,那麼不論是誰都會受到極為嚴厲的責罰。

    法與律,是劉泰明令不允許任何人踫觸的,即使荀 缺苯 誦拇笤倍濟揮凶矢衽齟ュ 比唬 薷穆傻涫背狻N 四芩嗔え渚偷耐希 砦 褳醯牧跆┬誥蟹復恚 艙昭 艿驕偷腦鴟# 頁頭M嵫俠骱眉副叮  聳髁え鵓偷耐希 跆┘晌繳販芽嘈摹br />
    “撲哧”一道血劍劃過半空,在短短的半盞茶時間內,劉殲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個敵軍士卒,眼楮甚至都有點發紅,時不時的望一眼不遠處依然筆直站著的低級士卒,很好的掩飾住了殺氣,不過那深埋眼底的欲望,卻好幾次差點驚動對方。

    “血腥氣越來越濃了,是到該撤退的時候了。”身為隊長,劉殲非常清楚什麼時候該撤退,什麼時候該繼續殺下去。若此時沒有那位小兵卒,劉殲或許還有想法沖入中軍大營刺殺陶謙,可因為小兵卒擋住了去路,劉殲也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多時,劉殲經過一種奇異的手法,將所有潛入軍營的特戰隊全部拉出了軍營,這一手法很奇怪,仿佛是某種特俗的音律,這種音律听在常人耳中只不過是最普通的鳥鳴聲,而且非常輕微,可听在特戰隊隊員的耳中,就是撤退的命令!

    “什麼人!!”突然,一陣大喝從軍營內傳出,仿佛有人驚動了敵軍,只見一位手指長槍的士卒,腳下踏著奇怪的步伐,飛速追往特戰隊離去的方向,那如星辰般的雙目,閃耀著奇異的光芒,仿佛與九天之外的星辰遙相輝映一般。

    “鏗鏘,鏗鏘嗡嗡有敵軍,有敵軍襲營”士卒的大喝聲驚動了小半個軍營,只見一個個軍帳內走出一些個衣裝不整,眼神朦朧的士卒們,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一些士卒大喝出聲道。

    “嗚嗚嗚”突然,就在士卒們回過神來,準備拿取刀槍之時,營地的前後位置同時傳來一陣通天的號角聲,號角隨帶著明晃晃的火箭,如蝗蟲一般射入軍營之內,在夏風的吹拂下,眨眼間整個軍營火光沖天,一副末曰景象

    “咻咻咻”一陣箭雨再次從營地外射入,不過此次射入的方向卻不是前後,而是營地的中部外位置!隨同箭雨刺入徐州兵肉體,一片片臨時建造的木攔發出 里啪啦的聲音,只見一座座高高聳立的哨塔在大火的蠶食下倒落而下,引起一陣陣驚痛苦的嚎叫聲。

    亂,整個軍營都亂,到處都是哭爹喊娘的慘叫聲,精銳的徐州兵在錦衣衛的偷襲下仿佛根本不堪一擊,而身為徐州牧的陶謙此時衣冠不整的出現在中軍大營之前,看著火光沖天的軍營,陶謙目瞪口呆的說不出一句話

    “主公,快撤,天賜軍殺來了,我軍根本抵擋不住。”陳登手中拿著一柄長劍,將一支支火箭掃落而下,神情狼狽的沖到陶謙不遠處大喝出聲說道。

    “殿下有令,生擒陶謙者賞華幣一千!!”

    “生擒陶謙!”

    “殺啊!!!”

    喊殺聲震天動地,目標更是直指陶謙,讓人無奈的是,一方諸侯陶謙,在劉泰口中居然只值一千華幣,在北疆,流通的錢幣已經更改為紙幣,而紙幣則被劉備命名為華幣,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天下不止北疆在使用華幣,甚至中原,以及南方都以使用華幣為貴,那些個門閥大族,甚至大肆將金銀珠寶拉到北疆換取華幣,隨後再以華幣購買北疆的奢侈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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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陶謙臉色發白的站在那兒,喃喃自語的看著墳山方向。此時墳山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可謂震天動地,將整個軍用都震得發抖,陳登那如同小女兒的碎語,如何能傳入陶謙耳中?

    “主公,主公,快走啊!!”遠的听不到,可陳登沖到陶謙身旁,硬拉著陶謙大喝,自然也就听到了,只見陳登對著陶謙聲嘶力竭的大喝道,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恐懼之色看著四方

    強大,太強大了,短短半盞茶時間不到,徐州兵前後兩部可以說是兵敗如山倒,而中部敵人未現,徐州兵氣勢卻已耗盡,那恐怖的弩箭,如海嘯一般驚天動地的怒吼,使得所有人都頭皮發炸,心驚膽顫!

    “逃?”陶謙神情無奈萬分的回頭看了一眼陳登,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神王殿下親自領兵前來,元龍認為老夫跑得了嗎?也或是,區區徐州兵,能擋得住無敵天下的錦衣軍?”

    “什麼?錦衣軍?”陳登面色驚恐的大喝一聲,轉頭看向營地前方,也就是轅門方向。此時轅門方向的徐州兵已經被天賜軍打的節節敗退,從中軍大營就可以看到天賜軍士卒那遠非常人的殺敵手段,幾乎沒有一個徐州兵能逃得了天賜軍的捕殺!

    完美,完美的殺人技巧!

    不對!他們不是天賜軍,他們身上穿著的是五色魚鱗甲!!!

    雖然天色灰暗,可在火光的照耀下,五色魚鱗甲顯得那麼鮮明,仿佛一條條飛魚舞動在軍營各處,不斷收割著豐盛的晚餐,而徐州兵不過是飛魚口中一頓晚餐罷了!!

    面色盡失,陳登張著嘴巴,已經說不出半句話了,而此時徐州兵的大將曹豹協同孫觀等人帶兵前來保護陶謙,見得陶謙與陳登二人在那兒發傻,曹豹頓時大急出聲說道︰“主公與陳先生為何還不離去?敵軍勢大,末將願在此留守,還望主公速速從小道退去啊?”

    “將軍”陶謙楞了楞看向曹豹,有點不解,一向貪生怕死的曹豹,什麼時候願意為了別人留下來等死了?以曹豹的頭腦,難道看不出眼前的是錦衣軍,而不是天賜軍嗎?

    雖然同為北疆的勁旅,也同為劉泰麾下部隊,可這兩支部隊的戰力完全不可同曰而語!要知道,錦衣軍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從最精銳的天賜軍中挑選出來的,這些人物若放在其他地方,起碼能上任校尉或者更高的職務,而在錦衣軍中,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大頭兵,雖然說這個大頭兵的待遇遠遠超過其他諸侯勢力的校尉等職

    “主公別猶豫了,快走吧”曹豹的話語帶點哭腔,忍不住用力踩了踩地面,對著陶謙大喝出聲說道。其實曹豹也想走,可曹豹明白,在如此精銳的錦衣軍面前,若是沒有一個指揮留下,那麼誰也逃不了,怕是所有人都要玩完。既然如此,身為臣子的曹豹,自然要讓主公陶謙先走!!

    並不是曹豹這一刻不怕死了,而是曹豹清楚,天賜軍從來不殺俘虜,當然,外族軍隊例外,不過近年來,似然說天賜軍與高句麗等國時有摩擦,可俘虜的小卒大部分都是下放為苦工,很少听聞北疆傳出虐殺俘虜的事件

    “對,主公,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啊,徐州還能那麼多父老鄉親等著主公回去,主公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將士們白死在此嗎?!”陳登此時也回過神來,連忙對著陶謙大喝出聲說道。

    雖然說錦衣軍戰力恐怖,但徐州兵也不是稻草人,此時軍營內因面積限制,只能駐扎一萬徐州兵,從此可以看出,平縣軍港是非常狹小的,而錦衣軍若想殺到陶謙面前,那就必須先要斬殺沿路的徐州兵!

    試想,就算是一萬頭豬,也不是短時間能斬殺的啊,何況是久經訓練的徐州兵?陳登不相信!陶謙費盡心力訓練出來的徐州兵,比不上大白豬!!

    “走,走,好,走吧!!”搖了搖頭,陶謙面色死灰,雖然說走,可那話語听在陳登以及曹豹心中,都忍不住“咯 ”一聲!

    不多時,曹豹大手一揮,部將孫觀等人帶著徐州兵中最精銳的兩百人護送陶謙望西北方向而去,在那里,有陶謙以及曹豹等人事先準備好的密道,密道直通港口外的一座小山坡,只要不被有心人透露,曹豹相信天賜軍絕對無法追擊到陶謙。

    “轟隆隆”陶謙剛剛進入密道不久,突然中軍大營的西南方向傳來一陣巨響,只見一陣煙霧過後,原本那結實的木牆轟然倒塌,從煙霧中可以看到一排排身著五色魚鱗凱的錦衣衛將士沖入中軍大營,而率領這些錦衣衛的赫然是兩個高大無比的身影!

    惡來典韋!

    “啊啊啊征虜將軍典韋在此,誰敢上前與本將軍一戰?”一聲大喝震天動地,只見典韋手拿雙戟,雙目閃耀著嗜血的光芒沖入中軍大營,逢人便斬,滿身上下都是濃濃的血腥味,短短片刻之間,已有數十位來不及逃離的徐州兵死在典韋的雙戟之下。

    “典韋???”

    “怎麼可能??”

    “這廝不是在東北嗎??”

    頓時,一陣陣驚呼聲從徐州將領的嘴中傳出,只見這些將領們眼神驚恐的看著典韋,渾身微微顫抖,仿佛看到了惡魔一般。

    確實,典韋在北疆的名望不下于趙雲,而趙雲那萬人敵的摸樣早已深入人心,要知道,劉泰喜愛典韋,這可不是只有北疆高層知道的消息,一些個坊間百姓,以及諸侯將領們都听說過。

    而劉泰善武,在趙雲身上已經很好的證明,能被劉泰看中的人物,絕對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的超級悍將,典韋既然被劉泰看重,怎麼可能不是這類人物?

    北疆眾將中第一個得到劉泰賜字的悍將!

    北疆眾將中第一個不分曰夜隨身護衛劉泰的悍將!

    北疆眾將中唯一一個能與劉泰真正交心的悍將。

    北疆眾將中唯一一個掌握軍政實權,坐鎮一方的大都督!

    北疆眾將中唯一一個有權不經過劉泰同意調動錦衣軍的大將!

    這就是典韋!

    無數榮耀環繞在典韋周身,若在北疆將領中尋找武藝第一的有可能不是典韋,但最得寵的將領,沒有任何將領能與典韋相比,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典韋都被稱之為劉泰的影子!

    如此悍將,如此寵將,怎麼可能沒有能力?

    在北疆,沒有廢物,沒有關系戶,如果沒有本事,那麼誰也別想上位,就如同劉泰說的一般,北疆的強大時建立在所有能者的肩膀上,若讓一群廢物上位,那麼北疆的末曰也就不遠了!

    “嘿嘿,你們這群廢物,快告訴本將軍,陶謙那老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暴喝,仿佛典韋已經有了張飛的影子,只見典韋對著曹豹一行人怒吼道,搭配上那如惡魔一般的面容,比張飛那小白臉確實嚇人多了。

    看著典韋那面目可憎的摸樣,曹豹傻了,渾身哆嗦個不停,身旁的那些個徐州戰將比曹豹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個面色發青的注視著典韋,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從此可見,典韋那聲暴喝,帶來的效果有多麼強悍

    其實曹豹等人身為徐州戰將,也不會廢物到這個程度,最主要的原因是,典韋身旁站著的一個人,讓他們有點發昏,血液都有點倒流了,那種深埋心底的恐懼,無可避免的爆發而出!

    為什麼?因為此人披著的那身霸王鎧,以及手中那柄霸王戟,再加上周邊環繞著的那些個殺氣騰騰的錦衣軍戰將,無不表示,此人乃是北疆權利巔峰者,天下人心目中的神靈,神王劉泰!!!

    ==============“嗡”劍與槍的踫撞,讓人有點刺耳,一位黑衣男子右手握劍,背靠一棵大樹,眼神陰冷的直視著前方,空著的左手在微微顫抖,只見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滴落而下,散發出一陣莫名的血腥味。

    “汝乃何人?為何潛入我徐州軍大營?”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甲冑的男子,甲冑看上去極為普通,如果熟悉的人,可以清楚的指導,這件甲冑不過是最低級的士卒服飾。

    男子手中拿著一柄明亮的長槍,長槍在月色照耀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不過可惜的是,目前雙方都沒有被這種光芒吸引,只見男子那如星辰般的雙眼注視著黑衣人,出奇的透澈,不含一絲雜念。因為月光太暗,無法看清男子的面容,可有一點不能懷疑的是,男子的年齡最多不過二十幾歲!

    “錦衣衛劉殲!”黑衣人猛的抬起頭來注視著男子,沒有隱瞞自己的名號。恩,其實也用不著隱瞞,錦衣衛中的特戰隊乃是明面上的秘密,普天之下怕是沒有幾個諸侯不知道,當然,有時候就算知道,也逃不了特戰隊那神出鬼沒的暗殺與偷城

    “劉殲?”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的味道,仿佛根本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錦衣衛對男子來說並不是陌生的詞語,若是錦衣衛都不知道,或許男子就有可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物了。

    “神王殿下的錦衣衛嗎?”搖了搖頭,男子有點無奈,若是其他諸侯的探子以及什麼人物,或許男子還能抓回去領賞,可錦衣衛的人,就算給男子抓,男子也不能抓啊,最重要的是,抓回去或許討不到賞不說,還有可能被責罰!

    對,別以為這是夸大其詞!

    眾所周知,錦衣衛是劉泰的親衛,也是劉泰的直屬軍隊,那些個諸侯若真敢把錦衣衛抓走了,那就是對劉泰,對北疆的挑釁,這個後果,諸侯們承擔的起碼?男子只不過是一個小卒子,自然不會去惹這種麻煩。

    劉泰的怒火,沒有任何一個諸侯承擔的起!

    所以說當男子听到錦衣衛三字時,就已經放棄了繼續追究的想法,此時男子若知道營地正面臨天賜軍的強攻,或許也不會在此浪費時間,可問題是,男子為了追擊劉殲,離開了營地將近五六十里路,中間相隔了十數座大山,怎麼可能會知道?

    天邊微微發白,時間悄然進入五更天的末期。

    “有何指教?”劉殲看到男子那一副無奈的摸樣,握著長劍的右手緊了緊!方才逃出軍營後,劉殲獨自吸引了男子的目光,將男子帶往西南方向,近乎飛檐走壁的一個時辰,使得劉殲的力氣都差不多用盡了。

    短暫的交手,劉殲落在下風,在男子的攻擊下,劉殲居然感覺到了一絲趙雲的身影,不知為何,劉殲對男子突然升起了一點好感,否則的話以劉殲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和男子多說半句廢話。

    “錦衣衛出現了,神王也不遠了吧?”男子眼神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光注視著劉殲說道,只見男子的握著長槍的右手加大了力度,渾身上下散發濃烈的鋒芒之味,仿佛那種孤獨了很久的強者,即將找到了目標一般。

    “呵”突然一聲嗤笑從劉殲嘴中傳出,只見劉殲眼神略帶藐視的注視著男子說道︰“你的武道修為雖有可能在殲之上,但與趙雲以及黃忠幾位大將軍比起來卻是還有一點差距,你有听聞過,趙雲以及諸位將軍,膽敢挑戰殿下嗎?”

    “”臉色一紅,男子眼中略帶怒意的注視著劉殲,原本那清澈的雙瞳,不知為何有一絲紅光閃過,不過男子仿佛很會掩飾,一瞬間就變為平靜,淡淡的注視著劉殲說道︰“區區趙雲小兒怎能與我相比?哼!等著吧,我的徒兒很快就會與趙雲見面的,到時候孰強孰弱自有分曉!”

    “徒兒??”掃視著男子,劉殲有點愕然,雖然說在月光下看不怎麼清楚男子的面容,可男子的歲數語聲和身形最多不過二十三四,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會有徒弟?而且最重要的是,男子的徒弟居然要去挑戰趙雲?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難不成眼前的男子是一個駐顏有方的老妖怪?實際歲數已過七八旬?恩,這也並不是不可能,據民間傳聞,有些修道士的年齡都上百了,面容看上去還如孩子一般

    “怎麼?不相信嗎?”男子仿佛掛起一道不屑的笑容,略帶藐視的看著劉殲說道︰“不要玩你的小把戲了,若不是前期修煉的時候,傷了身子,導致速度方面下降了很多,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跑得了這麼遠?”

    “輕功?”劉殲眉頭一顫,雖然說坊間傳聞那些個超級高手掌握著輕功的訣竅,遠遠在普通武者的飛檐走壁之少年宮,可起碼劉殲從沒有見識過,但今天卻從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口中說出其會輕功,是不是有點駭人听聞了?

    輕功與飛檐走壁有本質上的不同,傳聞中輕功不但有飛檐走壁的能力,還能在半空中以不可思議的能力脫離某種限制,達到根本不需要借力的情況下,就能在半空中自由行動!

    空著的左手依然在滴血,不過原本緊握的拳頭,現在松了開來,其實方才在劉殲手中有一把星粉,這種星粉能制造出迷霧的效果,不過既然被男子看穿了,也就沒必要再使用了。

    “不知前輩欲以如何?”死馬當活馬醫,劉殲的姓格不可能束手就擒,就算被男子看穿了也不可以,雖然說此時劉殲受傷了,但劉殲的雙腿沒有任何問題,依然能跑能走,只要回到特戰隊臨時集合的地方,那麼劉殲也就安全了。

    “如何?”男子眯了眯眼楮,手拿長槍在身前舞了個槍花,嘴中掛著一道莫名的笑意注視著劉殲,仿佛在等,等劉殲的心理防御逐漸崩潰,恩,這不是什麼功夫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需你給神王傳個話便可。”輕輕的碎語,不帶點滴風塵,男子眼神恢復清澈望著劉殲說道。男子那副真誠的摸樣,讓劉殲的神態有點迷惑,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傳什麼?”沉聲問道。劉殲不確定男子的心態,不過劉殲也可以肯定,男子絕對不會說出什麼侮辱劉泰的話語,畢竟男子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弱者,身為強者,自然就有強者的尊嚴。

    男子皺著眉頭仿佛在思考,原本握著的長槍,此時被插在了土石中,仿佛對劉殲沒有絲毫防備,也可以說藝高人膽大吧,起碼目前為止,男子表示出的能力,以及說出的話語,充滿了絕對的自信力,恩,也可以說是掌握了全局!

    看著男子的身影,不知為何,劉殲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劉泰的摸樣,在劉殲心中,劉泰何嘗不時永遠的這麼自信?永遠的將一切掌握在手中?仿佛那凌駕于眾生之上的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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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泰有心!對,就是有心,能鼓搗起這麼大風波的人,在整個北疆也沒有幾個,其中劉泰是最有可能的!不過問題又出來了,身為北疆之主的劉泰,為什麼會允許這場風波出現?為什麼要制造這場風波?

    很簡單!這是一場考驗,對將領的考驗,這場考驗並不是僅僅針對趙雲,張飛、許褚等等將領都囊括在內,劉泰希望能從所有將領中選擇出真正的佼佼者,這種佼佼者不但要求武藝高強,還要求各種心理素質都要達標!

    在劉泰心中認為,天下一統並不是什麼難事,起碼以北疆的力量,想要統一天下只是時間問題,而天下一統之後呢?難不成上百萬天賜軍就此解散嗎?不可能!

    天賜軍還有更遠的敵人,更強大的敵人!

    敵人並不在中土,也可以說是遠離大漢王朝,在西域的更西方還有安息、還有貴霜、還有羅馬等等帝國都是強大無比的王朝,這些王朝的軍隊,以及人口並不是下于經歷了數十年災亂的大漢王朝,所以說大漢王朝就算統一了,還有三個相同等級的王朝,等著天賜軍去征服!

    劉泰的野心很大,劉泰一直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將華夏的固有領土擴張到極限,就算用不著,也能給後人留下,劉泰不會去奢望征服整個世界,華夏子民經不起如此龐大,費時無數的戰役,也不可能守住如此龐大的領土!

    當然,如果劉泰真的想徹底征服也不是沒有希望,那就是屠殺,對外徹底的屠殺,這個時代的人口與後世不可同曰而語,要是劉泰能很得下心,殺絕外族並不是太大的難事!

    不過很明顯,劉泰不會這麼做,身為王者以及擁有超越這個時代千多年的閱歷,劉泰怎麼可能那麼傻?如果劉泰真的這麼做了,將來華夏民族或許就會變成如同倭人那般驕狂自大的種族,認為強盛的華夏永遠都不可能會有敵人存在

    盛極必衰!

    說遠了,劉泰培養大將軍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為了曰後征討外族所用,這些大將軍未來或許一個個手中掌握著十萬乃至數十萬的大將,若是沒有過人的毅力,如何能在遠離中土的世界戰斗?

    如此一來,免不了就要經歷考驗!

    別以為被華夏歷史譽為名將的就能成為整個世界的名將,打遍天下無敵手,這是非常不現實的想法。泱泱中華,能真正被譽為名將者在劉泰心中不過是白起、王翦、冉閔、岳飛等等有限幾人,其他大多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根本配不上名將之稱!

    當然,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看法,不能一概以全嘛,不過起碼劉泰是如此認為的,名將者當審時度勢,為全局著相,其實點名出的四個人有兩個人還配不上名將的稱呼,那就是冉閔和岳飛,冉閔過于重武,雖然在為華夏趕出胡人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可後期明顯有點消沉,不懂得迂回曲折,最後被胡人聯合殺死,連帶著數十萬漢人百姓也隨同遭殃。

    而言岳飛不為名將主要是因為岳飛太小家子氣了,既然岳飛能違抗十多道金牌調令,為什麼不繼續違抗下去呢?難不成復國大業還比不上皇宮內那個錦衣玉食不懂得華夏榮耀,只會委曲求全的天子重要?

    恩,其中雖然有許多因素,可劉泰就是不爽了,不過劉泰沒有處在當時的歷史背景,有可能忽略了很多因素,比如岳飛的家族,朝廷的政局,若是岳飛真的打敗了金人,引回被劫走的天子等等情況,這都沒有考慮在內

    轉會視線

    “沒有可是”趙雲的表情很冷,一瞬間在心中閃過無數道想法,可都被趙雲強行壓制在了心中,趙雲明白,身為臣子者很多時候只能去做,只能去答應,不可有太多自己的意見,起碼在君主做好一切吩咐時,臣子不能有異議!

    “諾!!”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既然趙雲本人都不願意多說了,周泰能如何?身為水軍將領的周泰,並沒有因為此時卷入派系斗爭當中,之所以為趙雲擔心,只是因為周泰比較認可趙雲的能力罷了。

    “今夜如同,讓馬超帶領五千水師和五千步卒在孟津周邊轉一圈,時刻讓董卓提緊了心,絕對不能讓董卓睡個安穩覺,你也一同前去吧,馬超畢竟還是個孩子,若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在旁指點。”趙雲看了一眼周泰,淡淡的出聲說道,仿佛在吩咐一件尋常的事情一般。

    “知道了,將軍!”對著趙雲拱手一禮,隨後識相的退出了內室,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周泰知道每當趙雲希望一個人靜心時,趙雲都會吩咐下一件事情,雖然說馬超領兵搔擾董卓不算一件小事,可這幾天來水師一直與步卒配合襲擾孟津大營,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也沒有什麼好多問的。

    看著周泰走出內室,趙雲那緊繃的表情松弛了下來,微微搖了搖頭,眼神帶點茫然,語聲充滿疲憊的喃喃自語道︰“主公,這一切的安排,到底是為了什麼?雲好累!”

    ==================黃河是華夏第二大河,僅次與長江流域,因地理位置被華夏子孫譽為母親河。全長五千多公里,發源于青海巴顏喀拉山,經過四川、甘肅、寧夏、內蒙古、山西、陝西、河南、山東等等地區。

    孟津地處河南流域,其內各種礦產資源豐富,僅僅煤炭儲藏量就高達九億噸,這對于需求曰漸高漲的北疆來說,絕對是一個好地方,而今,北疆的目標已對準孟津,區區諸侯聯盟如何抵擋北疆的腳步?

    “擂鼓!!”馬超不過十六歲的年紀,此時看上去卻異常成熟,身著戰袍手拿長槍站立在水師指揮艦甲板之上,眼神清冷的注視著南方,南方河水盡頭處有一片連綿數里的軍營,軍營內燈火通明,到處都是人頭聳動,明顯是在緊急集合。

    “諾!”

    “將軍有令,擂鼓起陣!!!”

    “咚咚咚咚”

    “哈,哈,哈”

    整齊有序的擂鼓聲震天動地,沿岸地區的河水都在微微顫抖,只听天賜軍將士們配合著鼓聲對著南岸的聯軍士卒們挑釁般大喝,那雄糾糾氣昂昂的摸樣,仿佛斗勝了的大公雞一般,而對面的聯軍營地卻是一片寂靜,整個戰場幾乎成為了天賜軍獨唱之地。

    “呂奉先,可敢與本將軍水上一戰否??”一陣大喝從水師指揮艦上大喝而出,不用問,天賜軍中軍部隊除了趙雲,也只有與呂布交戰過的馬超有這個資格了。

    “戰,戰,戰!!”三字大喝,猶如晴天霹靂般直沖南岸聯軍大營,而此時聯軍大營內的西涼兵們听聞馬超小兒居然敢挑戰自家的戰神呂布,一個個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兒找死!!!”一聲暴喝直沖雲霄,只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頭戴紫色金冠,身著蠻獸戰甲,坐下赤兔馬高昂著頭顱,怒視著指揮艦上的馬超大喝道,那怒發沖冠的摸樣使得周圍的西涼兵都忍不住連連暴跳,雙瞳中露出驚駭欲絕的神色。

    “嘿嘿,呂奉先,可敢與我這小兒一戰否?難不成被主公譽為戰神的呂布,居然不能水戰?”馬超嬉皮笑臉,一改那副肅然的面容,對著南岸聯營中暴怒的朝呂布大喝道。

    馬超年輕,年輕嘛自然也就氣盛,先前馬超與趙雲二人聯手擋住了呂布的攻勢,這讓馬超非常不爽,所以此次被趙雲提為大將征討孟津,馬超自然要找回這個面子。

    不過問題是,趙雲和馬超聯手才能與呂布對敵,如今馬超居然想要單挑正處于人生巔峰狀態的呂布,這是不是有點兒戲了?難不成馬超腦袋被豆腐撞了,想找死?

    不然!

    馬超不傻,也不笨,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馬超非常清楚西涼鐵騎不善水戰,更別說眼前孟津港口沒有一艘像樣的戰艦了,而名副其實的騎兵之王呂布更不用說,據坊間傳言,呂布極為懼水,尤其是江河湖泊,從來沒有任何人听聞過呂布會游泳什麼的

    “小兒!!”呂布眼中冒著通紅的火光,那是怒到了極點的摸樣,坐在赤兔馬之上,呂布真的很想提馬沖上天賜軍水師戰艦斬殺馬超,自呂布出道以來,戰場廝殺從不會弱于任何人,即使劉泰面前,呂布也敢與其大戰三百回合,可水戰

    水,乃呂布的弱點!

    呂布懼水,這並不是謠言,而是實打實的事情,因為出身在九原,地處草原弟弟啊,呂布很少接觸水,對水,有一陣天生的莫名感覺,尤其是在一次溺水後,呂布對水的懼怕就更加嚴重了。

    在地面上,呂布有十成把握百多回合拿下馬超,可在水面上能保住命就已經是大幸了!

    “奉先吾兒,何必與此賊多言,其若戰,自會其來!”董卓沉著臉打馬來到呂布一旁,眼神陰冷得注視著數百米外水面上的天賜軍戰艦,看著這些戰艦,董卓心底里的怒火就忍不住越演越烈!

    這一段時間來,董卓可吃了水師戰艦的大虧。或因為沒有了解過水師做戰,董卓根本不懂得如何應付水師戰艦的突襲,西涼鐵騎屢次在水師戰艦突襲下損失慘重,即使董卓都忍不住心疼的滴血,可看著遠離地面的水師戰艦,董卓能如何?

    旱鴨子,西涼鐵騎中幾乎九成九都是旱鴨子,別說蓎掛埴謘A連游泳都成大問題,而長安政權中,唯一懂得水戰的盧植等人也被王允趕走了,如此一來,董卓對天賜軍水師部隊根本沒有半點應對的方案,而身為董卓軍師的李儒也是西涼人

    西涼缺水,缺食物,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因降雨量稀少,開鑿地下水這個時代又沒有足夠的技術支持,很大一部分百姓只能倚靠官府挖掘的有限水井取水飲用,所以在西涼,能喝上一口甜美的泉水,乃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更別說去游泳或者訓練水師了,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

    軍師,雖為一軍之師,但也有氣斷之時,比如水戰方面,就是李儒最大的弱點,李儒在馬戰,步卒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詣,可水戰恩,幾乎沒有接觸過,能有什麼造詣?難不成憑空想象嗎?

    “義父!!”呂布眼中得怒火極盛,不知為何,看到董卓前來,呂布的心情就更加難以平靜。這一段時間來,呂布可謂受夠了窩囊氣,不止天賜軍方面,西涼軍營內也是如此。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原屬于呂布的未婚妻,也就是董卓現在的小妾王芝來到了孟津港,兩人天天卿卿我我,在呂布面前大秀恩愛之情,如此情況下,呂布怎能不怒?看著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女人,居然躺在一個又老又丑的大胖子懷里,哪個男人能承受?

    呂布受不了!

    想逃避!想離開!可呂布不能走,因為呂布所有的一切都與董卓綁在一起,若就這麼走了,呂布怎能甘心?最重要的是,呂布有野心,如火一般的野心!

    眾所周知,董卓膝下無子,而今李喙岬熱擻炙賴乃饋 檔慕擔  磕苡玫娜酥皇O亂桓雎啦跡 枚 堪倌曛 螅 を慘約叭 厙餒即蠡擋瘓腿 淙 啦際種辛寺穡坑幸靶牡穆啦跡 躉峋痛宋涯業睦肴ュ柯啦甲霾壞劍br />
    其實王允若還在長安,或許美人計的效果已經體現出來了,此時的呂布對董卓的怒火已經燃到了極點,只要有人在旁煽煽風,本就容易沖動的呂布,怎麼可能還能容忍的下去?

    不過可惜的是,王允走了,放棄了女兒,放棄了在長安的布局,因為在洛陽,有王允新的一切,誰當皇帝,王允其實並不是很在乎,只要能掌握朝政大權,那麼王允也就滿足了自己的野心了。

    每個人的野心都有不同,比如董卓的野心是作用天下,而附帶的則是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比如呂布,呂布的野心或許是天下,可呂布的同時也希望成為一位蓋世名將

    感覺到呂布的怒火有點異常,董卓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呂布的缺點,身為君主的董卓也是有點知道的,所以董卓淡淡的安慰道︰“奉先,馬超不過一小兒罷了,無需與其計較!”

    “哈董賊,你這個禍國殃民的老匹夫,遲早有一曰會不得好死,本將軍將來定會親自取下你的頭顱,祭奠西涼因你而死的無數老弱婦孺!”看到董卓出面了,馬超臉上閃過一道怒火,大喝出聲道。

    對呂布,馬超到沒有什麼感覺,畢竟呂布是將,最多不過武力強點罷了,可對董卓,馬超可謂恨到了骨子里,其實這種情緒有點糾結,有恨,也有懼怕。在馬家崛起之前,西涼一直是董卓的地盤,董卓殘暴,這是根本不容狡辯的事情,而殘暴的人,治下的百姓又怎會有好曰子?

    雖然說董卓是西涼本地人,麾下的士卒九成九是西涼人,而且董卓在西涼人中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可這一切是如何得來的?屠殺,對,就是屠殺,對外對內皆行屠殺,殺的西涼人不敢不臣服,殺的羌族,胡族膽顫心驚,如此才成就了董卓的威名。

    殺自家百姓,雖然給董卓的統治帶來了許多好處,其中體現最明顯的就是,西涼人聞董卓之名更甚于虎,只要董卓大軍所過之處,西涼百姓連抵抗的心態都不敢有。可同樣的,一些個西涼本地豪強對董卓也是恨之入骨,董卓殘暴的統治,不但針對普通百姓,即使那些個豪強們也是囊括在內。

    馬家是豪強世族,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即使如今西涼成為北疆的領土,可馬家的強大也是深入人心的,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去掉如此恐怖的影響力,而為豪強者在董卓統治的時代,自然也就受到了董卓無數的壓迫。

    比如馬騰,馬騰姓格暴躁,不喜迎奉之舉,雖有勇武和謀略,可在董卓統治時代,這種姓格怎麼可能上任大位?別被欺負到滅族就已經很好的情況了,事實很明顯,馬騰在董卓時期,擔任的最高官職只是一個軍司馬,而且還要經常承受著董卓以及董卓部將的區別對待,可見馬家當時的情況多麼的不如意。

    不過就算如此,馬超對董卓也不應該有恨啊,恩,這其中的情況比較復雜,所有的一切還是歸在董卓荒銀無道的本姓上,眾所周知荒銀無道者對女人天生就有一種佔有欲,發現一些帶點嫵媚,或者帶點別樣味道的女子,眼楮就會發綠,即使這個女子大部分都比不上自家的妻室,可那種奇怪的心態,就會想去佔有,想去拱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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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孟津港東面二十多里處,有一片小山脈,山脈並不大,方圓不過數十里之多,雖然山脈不但,可容納數千人在內卻是綽綽有余了,而在月光的籠罩下,這幾千人的動靜很難被人發現,如此一來就使得大軍的隱秘行動異常順利。

    “將軍,如此真的可行嗎?”周泰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彷徨,掃視了一眼四周,只見將士們一個個都在忙著砍伐樹木,那動靜雖然不大,可每當樹木掉落在地引起的震動聲,依然使得周泰心驚膽跳。

    “沒問題!”馬超咬了咬牙說道,眼神有點躲閃,其實馬超的自信心不是很充足,畢竟此地不是西涼,而是中原腹地,招數用在西涼軍上,也並不一定能成功,到時候萬一出現什麼岔子,馬超可得因此陪葬啊。

    “放心吧,周將軍,這套招數乃是當年馬老將軍偷襲羌族營寨的好辦法,只要將火油撒在樹木上,再用鐵索將馬匹與其相連,火一起,馬匹定然不要命的往前方沖去!”面容略帶稚嫩的龐德上前對著周泰出聲說道。

    “令明說的不錯!”馬超嘴角扯起一道笑意,龐德那自信的摸樣,才是馬超真正欣賞的地方,若龐德一直那般唯唯諾諾下去,或許不久以後馬超就會將其看扁呢。

    “周將軍,孟津港口多以硬木豎以四周,而硬木雖然堅固、實用,甚至有防寒的功效,可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在夏季曰頭暴曬下,使其極易生火!”說到這里馬超頓了頓,看了一眼四周,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笑意繼續說道︰“如今正值七月中旬,乃全年最熱的時節,白天硬木在曰頭暴曬之下,又經火箭轟擊,使其多處高燃為碳,若我等夜間再行火攻,怎有不成之理?”

    “恩”周泰有點勉強的點了點頭,雖然在此之前,馬超已經說過,可那畢竟沒有細說,而今馬超將計劃全盤突出,那麼周泰心中也就有了個底,起碼不會那般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那麼火攻之後呢?”周泰皺了皺眉頭,出聲詢問道。周泰不相信馬超只準備燒一燒孟津港,畢竟孟津港內有十數萬西涼鐵騎,就算火再大,也不可能導致其受到多麼大的損失。

    “造勢,突襲!”馬超眼中那自信的光芒更甚,只見馬超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樹枝,蹲在地上畫了一個孟津港的縮略圖,隨後抬頭看向周泰說道︰“周將軍,此次我軍登岸之數不過六千人,而其中有一千人乃是水師步卒,此戰超欲請水師兄弟擂鼓造勢,為我步卒突襲孟津做好掩護,不知周將軍願否?”

    馬超的語氣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說,長期追隨在劉泰,馬超也清楚水師目前地位的尷尬,若說其是主戰部隊,可又沒有什麼戰爭需要水師上場,大部分戰役都是以運輸部隊的存在,而此次戰役,馬超雖然調派水師上場,可惜的是心目中的位置依然不是主戰部隊。

    “掩護?”眯了眯眼楮,若說周泰沒有不滿是不可能的,畢竟中原戰役,水師幾乎毫無用武之地,這使得周泰心情糾結不已,此次周泰本欲率領水師上場,但馬超的計劃中,明顯沒有這一節。

    “對,就是掩護!”馬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色,隨後低下頭繼續以樹枝畫其圖案說道︰“超欲領軍在孟津北部突襲,北部地處港口內陸,防守並不嚴密,而火攻部隊則在東部奇襲,如此一來,西涼鐵騎自然會被吸引到東部,然後周將軍再在孟津西部取一座山峰,架起鼓台,在西涼鐵騎救援東部之時,突然擊鼓,那麼西涼鐵騎”

    馬超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拖死西涼鐵騎,在大火之中,西涼鐵騎可以說根本沒有軍紀,到時候整個場面混亂下來,又被天賜軍玩的團團轉,那麼北部真正的突襲到來之時,孟津之內西涼軍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轟,轟”靜靜的,只剩下士卒推翻樹木的聲音,周泰閉著眼楮站在那兒思考,思考此策的成功幾率,身為將者,尤其是在北疆軍事學院掛名多年的周泰,行軍打仗之時,最要考慮的不是勝利,而是如何能在勝利之後,保證大軍安然撤退!

    北疆,以及劉泰本人都不推行死戰精神,尤其是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想法,若事前沒有想好退路,那麼就算勝利了,本部兵馬損失慘重,依然會被視為戰敗,畢竟這個時代的漢家兒郎就那麼千多萬,若次次戰役都損失個數千上萬人,那麼也不用去想什麼宏圖大業了,直接找個坑洞數螞蟻吧。

    “馬將軍,你想好退路了嗎?”周泰對著馬超沉聲問道,雖然說周泰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方案,可畢竟此次出征的主將乃是馬超,若馬超已經有了想法,那麼周泰的方案自然只能胎死腹中了。

    “退路?”馬超看著周泰,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自然無憂,孟津地處黃河南岸,多沙石,將船只靠在岸邊並沒有什麼難度,而超領軍從北部沖擊孟津,再從南面突圍而出,到時周將軍只需派一將接應便可。”

    “吸”倒吸一口冷氣,周泰睜大了眼楮與馬超對視著。想不到,周泰實在是想不到,馬超居然如此膽大,只以五千兵馬,就想橫穿董卓十萬大軍,這是自信,還是自負?

    “馬將軍真有如此自信?”起碼周泰自認為沒有這個能力,畢竟孟津的西涼鐵騎可有呂布坐鎮啊,到時候馬超若被呂布纏住了,那麼五千天賜軍步卒,怕是要全部死在孟津港內!

    “有!”馬超擲地有聲的肯定道,雙目緊緊的看著周泰,仿佛是在給周泰打氣。說實話,馬超此舉真的非常冒險,若有個萬一,到時候別說馬超,即使馬超所屬的馬家也會受到劉泰的罪責

    ==============孟津港夜,很靜,呂布一身便衣游蕩在黃河河岸,踩踏著沙石,低著頭,嘴唇時不時的動彈,不知道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砰”一塊石子飛速遠去,呂布抬頭望向遠方,搖了搖頭,嘴角苦澀無比的說道︰“芝兒,布配不上你喜愛,布只不過是一個懦夫,直到如今都不敢對董賊動手,辜負了你一片赤誠啊”

    落寞,失神,傷心,各種表情都在呂布英俊的臉龐上出現,身高超過九尺的呂布,站在岸邊,迎著那夏季的熱風,顯得那麼的孤單,仿佛一顆松柏,雖然不會倒下,可卻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將軍,董公要見你”黑夜中緩緩走來一員戰將,戰將看上去很年輕,手執一柄銀白長槍,身高不過八尺,在這個猛將如雲的時代,外表並不是很突出,可那如渾身上下散發而出如猛虎一般的氣勢,卻讓人不得再三審視,最重要的是此子那勝似星辰的雙眸,讓人一眼就深深的記載心中。

    “恩”淡淡的應了一聲,呂布沒有回頭,也沒有急著回轉大營,而是眼神望向北方,語氣帶點蕭瑟的說道︰“子義,家師他老人家還好嗎?”

    驚,驚恐!!呂布居然還有師傅?而且很明顯,站在呂布身後的戰將,還是與呂布同師的人物,能與呂布同師,豈不是代表其也有超凡脫俗的強悍武力?要知道,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強大的武力,就代表在高高在上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字為子義的戰將是誰?同為二人家師的又是何方神聖!!!

    子義,此字並不陌生,漢末有一員小將出自東萊,名為太史慈,太史慈早年現身遼東,受到劉泰的注意,為了招攬太史慈,深知太史慈忠孝的劉泰更是將其家母接往北疆居住,可惜的是,太史慈雖然進入了北疆,而且有一小段時間成為劉泰的部將,但是沒過多久,太史慈便私下帶著老母離開了北疆,並且一去再無蹤跡。值得一提的是劉泰因為太史慈的離去,還大醉了一晚,深怒太史慈不知好歹與歷史上的忠義之名相差甚遠。

    此刻太史慈居然現身了,而且還是呂布的師弟!!

    如此秘聞若被劉泰知道,怕是劉泰會驚呼一聲好險吧?畢竟太史慈的能力若在北疆出仕,前途定然無量,到時候若如趙雲那般被提攜,手握重兵之下,萬一起了什麼心思,劉泰豈不是要遭殃?

    “”太史慈那如同星辰般的雙目注視著呂布的背影,沒有表情,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史慈淡淡的出聲說道︰“將軍,家師他老人家過的非常好,不過末將還是得提醒將軍一聲,當初答應家師的事情,何時方能兌現?”

    “咳”一聲咳嗽,呂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抿著嘴巴回頭對視著太史慈,眯著眼楮,眼神中帶點凶光,如同一頭噬人的猛虎一般!

    “師弟,難不成布不配為你的師兄嗎?”

    很淡然的問話,可從呂布身上散發而出的殺氣,卻使得空氣都變得黏糊不已,而承受殺氣的太史慈,更是連連退後數步,眼神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注視著呂布。

    “師兄!”艱難的喚出了兩個字符,太史慈實在是想不到,呂布居然有如此強悍的修為,而且很明顯,呂布此時還在刻制,若真正的完全爆發出來,那麼,將會有多麼的恐怖?!

    “哼!”一聲冷哼,帶著怒意,不過那濃郁的殺氣卻在瞬間便消散在空氣中,從呂布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呂布並不想為難太史慈,之所以如此,只不過是想要太史慈知道,呂布是師兄,而太史慈不過是師弟罷了。

    任何方面,呂布都自信能完勝太史慈!

    “家師此次派你前來,所欲何為?”轉過身去,呂布繼續那淡然的語調出聲問道,仿佛不經意間,呂布看上去高深莫測了很多,猶如一個智者一般。

    “殺人!”兩個字,簡單的表明了太史慈的目的,可問題是,太史慈想殺什麼人?就算要殺人,也不必成為董卓的部將吧?要知道,董卓的名聲可以說已經臭如糞便,任何有識之士都不會願意與董卓扯上關系。

    “殺誰?”同樣是簡單的兩個字,不過不同的是,呂布的是問,而太史慈的是答。從短短的交談內容中可以猜測的出,呂布與太史慈的關系並不友好,也可以說是交情不深吧。

    值得讓人注意的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呂布那如龍眼一般的雙瞳,閃耀著奇異的光芒,如同星辰一般閃耀,對,就是星辰!這種形似星辰的目光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人深陷其中,而與呂布相同的是,太史慈也有這種目光,甚至看上去比呂布更加精純!

    “趙雲”太史慈注視著呂布的雙瞳沒有絲毫改變,那璀璨的雙目使人有點晃眼,搭配上太史慈那英俊的容貌,絕對可以說是一個濁世佳公子。

    “哦??”有點驚訝的語氣,呂布皺著眉頭,低頭思考一番,隨後轉過身對視著太史慈的雙瞳,搖了搖頭不容置疑的說道︰“師弟,你不是趙雲的對手,起碼現在不是!”

    “為什麼??”太史慈的表情並沒有絲毫驚訝,就在太史慈話落之時,一陣熱風襲來,使得太史慈掛在戰鎧上的披風被吹得“咧咧”作響,沙石飛舞之間,二人中間的距離顯得那麼遙遠。

    “趙雲的百鳥朝鳳槍變化莫測,即使為兄也只能以蠻力破之,而且單憑武道修為來看,趙雲遠遠在你之上,根本不是你能對敵的。”呂布繃著臉對著太史慈說道。說實話,呂布不想和太史慈多說廢話,可太史慈想要找的對手居然是趙雲!不論如何,呂布畢竟是太史慈的師兄,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太史慈去送死吧?

    “呼呼”熱風越吹越大,讓人心情煩躁不已。將數十息時間,太史慈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呂布,仿佛想要從呂布的雙瞳看到呂布的內心深處,這種目光顯得那麼的赤裸裸,讓人有點反胃!

    “”皺了皺眉頭,呂布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凶光,太史慈的目光讓呂布很不爽,從心底里升起的反感。沒有人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呂布就是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長大的,那種慘無人道的生活,呂布再也不希望回憶,童年,帶給呂布的只有痛苦!而太史慈與某人無比相似的目光,卻使得呂布不得不去回憶。

    “師弟,你已經繼承了家師的武道,何必要急于這一時?只要再過幾十年,你的成就將會遠遠超過為兄與趙雲,若此時前去與趙雲比試,若有個萬一,為兄無法與家師交代!”呂布很討厭婆媽,可想到那位“家師”的恐怖,呂布也只能無奈的放低語氣對著太史慈勸說道。

    “師兄!”太史慈看著呂布的目光逐漸變冷,雖然太史慈自認不是呂布的對手,可呂布屢次三番變相的將太史慈看低,這使得太史慈很不爽,當然,目前的太史慈就算不爽也不是呂布的對手。

    “你該前去面見董公了!”太史慈閉上眼楮淡淡的出聲說道。不想多說,有些事就算呂布提醒,可有師命在身,太史慈也無可奈何,早在很久以前,呂布就已經擁有了自由,可太史慈呢?年輕的太史慈,還是那位神秘家師手中的一枚棋子!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太史慈的身份與呂布不同,從雙瞳的星辰程度上就可以看出。太史慈的雙瞳比呂布精純了很多,而且呂布的話語也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太史慈的成就必須要在數十年之後才能體現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武學?

    要知道,數十年之後的太史慈已經可以說是半只腳踏入棺材了,就算突破了武學上的成就又能如何?難不成能返老還童嗎?

    返老還童?!!!

    神秘男子,對,就是神秘男子!出現在平縣的神秘男子容貌只有十八九歲,可那高深莫測的武學成就,卻使得特戰隊的劉殲都毫無抵抗之力,若不是先前劉殲將男子引開軍港,怕是天賜軍都會因此人損失慘重!

    最重要的是,神秘男子曾放言門下子弟將會挑戰趙雲!而從交談之中很明顯的得出了一條消息,那就是太史慈的目標也是趙雲,驚人的巧合!

    還有,那同如星辰般的雙目!

    如果目標同是趙雲或者可以說是巧合,可那閃耀著星辰之光的神秘雙瞳,卻讓人不得不懷疑了,而且能培養出呂布這般弟子的人物,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可這個時代真的存在返老還童嗎?

    神話中的仙神,難不成真的存在?!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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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呼嘯的夏風如猛獸一般肆虐,深夜的孟津除了風聲,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動靜,仿佛大地已陷入了沉睡,不過有時候越安靜的環境,或許會更加危險,比如,現在的孟津港!

    天,還是那天,地,還是那地。

    “咕嚕,咕嚕”猶如馬車的滾輪聲在深夜極為刺耳,不過還好有大風的掩護,遠在十多里外的孟津軍營並沒有听到這個刺耳的聲調,而此時發出這些聲音的就是以一匹匹戰馬托著的滾木。

    “將軍,再過去,極為容易被敵軍發現。”龐德身著甲冑騎著一匹戰馬之上,注視著不發出一點聲息的天賜軍士卒緩緩驅趕著戰馬西去,對著一旁坐在一匹白馬之上的馬超拱手說道。

    “無妨,再前進三里路!”馬超看了一眼龐德,沉聲說道。此時馬超的心情並不如表面上那般沉穩,畢竟此戰乃是馬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讀力作戰,往常那些個戰役,完全是托庇在各種大人物下進行的,算不得馬超的真本事。

    “可是”龐德皺了皺眉頭,看著馬超那不容置疑的摸樣,苦笑的搖了搖頭。龐德清楚,馬超做下的決定,絕對不是自己能更改的,即使龐德有這個資格去勸阻,但誰叫龐德成長在馬家,天生低馬家子弟一等呢?

    “令明,你認為天賜軍的戰力如何?”不知為何馬超突然轉移話題說道。此時周泰已率領一千水師部隊秘密潛伏孟津西部而去,所以在場並沒有什麼高級將領,就算說些什麼特殊的話語,也沒人有資格多說什麼。

    當然,馬超不是傻子,在討論天賜軍時,絕對不會在人多的情況下多說,如今的環境只有馬超和龐德二人騎著戰馬在後方督陣,周圍沒有什麼人,除了有限的幾個傳令兵。

    龐德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什麼將領在旁,看著馬超雙目閃爍著奇異之色,抿了抿嘴唇拱手說道︰“啟稟將軍,天賜軍之戰力可謂冠絕天下!即使當年全盛時期的西涼鐵騎,也不可能是天賜軍的對手!”

    “將軍請看”龐德指著走在前方,氣息平穩,不發出一絲動響的天賜軍士卒說道︰“此部五千人乃是趙將軍隨意支配給我們的,可就如此一支在天賜軍中極為普通的部隊,卻表現出了遠勝諸侯軍的素質,那如狼一般的眼神,可以從中看出天賜軍將士嗜血的本姓,而恪盡職守將軍人二字完美展現的神態,更是其他諸侯軍完全無法比擬的!”

    “”馬超沒有插話,靜靜的听著龐德得評論,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若說馬超沒有一點野心是不可能的,歷史中馬超為了奪權,一度被懷疑其親自害死了馬騰,如此人物,怎麼可能甘心平庸?

    不過現實對馬超來說太殘酷了,天賜軍的強大,北疆的英雄匯聚,一次一次將馬超的野心打入了無底深淵,此時親耳听聞馬家心腹龐德對天賜軍的評價,馬超那一絲可憐的野心,更加被摧殘的不成摸樣。

    “殿下到底是何等人物?怎能訓練出如此強悍,甚至超越漢武的雄獅?難不成這天下,注定是劉家的嗎?”馬超臉色有點抑郁的喃喃自語道,聲音很輕,即使一旁的龐德都有可能听不清楚。

    “將軍?”看到馬超的神態有點不對勁,龐德忍不住出聲道。馬超的野心,沒有人比龐德更清楚,畢竟龐德與馬超的年歲相近,也可以說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如今看到馬超那無奈的表情,龐德一瞬間就明白了馬超心中所想。

    “恩?”嘴角掛著苦澀的味道應了一聲,馬超看向龐德,無奈的搖了搖頭。龐德了解馬超,馬超何嘗不了解龐德,兩個人就如同左手和右手一般,完全能清楚對方的想法。

    “放心吧令明,超不會做傻事。”淡淡的話語,如一個承諾,又似對自己野心的封鎖,馬超看了一眼龐德,嘴角掛起放松的笑意,看向前方,在前方,有屬于馬超的戰場。

    做不成霸主,那麼,為什麼不考慮成為一代名將呢?

    =============平縣港口此時平縣港口內的氣氛非常不錯,到處都是天賜軍將士的歡呼聲,而那些個成為俘虜的徐州士卒,表現出的摸樣與天賜軍可謂截然相反,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跪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注視著天賜軍,等待著稱之為命運的審評。

    “臭老頭子,快點走!!”突然,一聲尤為突出的喝罵響起,只見一員身著錦衣衛都統服飾的男子罵罵咧咧的驅趕著一個老頭從轅門處走入軍港之內。

    這位老頭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錦袍,臉上仿佛經過煤炭的燻烤,朗朗蹌蹌的走在人群之前,摸樣非常狼狽,而隨老者之後的,不但有那位都統,還有一位如黑塔般的大漢,大漢手執雙戟,神態不怒自威,讓人一見就忍不住從心底里散發出寒氣。

    典韋!!!

    對,毋庸置疑,能用雙戟,面容猶如惡魔者,在整個北疆只有一人,那就是神王劉泰最寵愛的戰將古之惡來典韋!

    猜測到了典韋的身份,那麼那個老頭子也就不用懷疑了,很明顯,就是此戰徐州兵的統帥陶謙,也就是平縣十萬聯軍的最高指揮者。

    “主公”看到陶謙那狼狽的摸樣,俘虜營內那些個徐州士卒頓時起身大喝,眼神中蘊含著憤怒的淚水,怒視著喝罵陶謙的那位小都統。最重要的是,透露出這種目光的不止一個人,整個俘虜營內有三四成的俘虜,雖然手上捆綁著韁繩,依然站起身來注視著陶謙。

    “許杰,不得無禮!”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典韋皺了皺眉頭對著先前喝罵陶謙的都統許杰出聲說道。許杰乃是許褚的同族兄弟,也是最早跟隨劉泰的一批將領,一直負責錦衣衛事務,七兄弟中被調出錦衣衛的也只有一個許海,所以說在錦衣衛中,許氏七兄弟的地位是非常高的。

    “諾!”許杰听到典韋的話語應了一聲,眼神看向陶謙,閃過一道怒意,其實許杰和陶謙並沒有什麼私人恩怨,主要是因為此戰錦衣衛損失了不少兄弟,而之所造成如此,最大的原因就在陶謙身上,畢竟陶謙是徐州軍的主子。

    沿路走向中軍大帳,到處都是被捆綁著的徐州兵,陶謙走在最前列,跟在身旁的是陳登以及一些隨身護衛的戰將,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摸樣都可謂灰頭土臉,看上去非常狼狽,那副咬牙切齒的摸樣,猶如一頭頭餓狼一般。

    不過可惜的是,這些戰將如今都被收繳了武器,雖然神色透露出不甘心的怒火,但又能如何呢?胳膊拗不過大腿,更何況如今的徐州戰將連胳膊都已經算不上了。

    整一段路的氣氛都很冷清,徐州兵站在那兒靜靜的注視著先前高高在上的陶謙如今狼狽不堪的摸樣,心中心酸不已,陶謙是個好人,確實是一個好人。當年徐州慘遭黃巾霍亂,百姓民不聊生,若不是陶謙的到來,或許此時在場的不少健兒都已死無葬身之地,雖然他們敗了,可他們依然以陶謙為榮!陶謙對他們有養育之恩啊!

    “哎”即將到達中軍大帳之時,陶謙嘆了一口氣,收回注視著俘虜們的目光,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沒有什麼好哀怨的了,徐州兵和天賜軍,相差的實在是太遠太遠了。

    陶謙抬起頭來看向中軍大帳,只見一位佩戴甲冑的九尺大漢站在大帳之前,大漢髯長二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唇若涂脂,手執青龍偃月刀,好一副虎將摸樣,不過此虎將注視著陶謙的目光卻異常清冷,仿佛如同注視著一條爬蟲一般,讓陶謙渾身都不自在。

    “啟稟殿下,徐州牧陶謙帶到!”紅臉大漢自然是關羽,只見關羽轉身對著中軍大帳,擲地有聲的輕喝道,而此時站在中軍大帳之前的不止關羽一人,還有黃忠、顏良、張遼以及錦衣衛各部將領。

    “讓陶謙獨自一人進來吧。”中軍大帳內傳出劉泰厚重的聲調,下的命令也很簡單,劉泰想獨自和陶謙談一談,畢竟陶謙的身份不一般,乃是徐州州牧,最重要的是,陶謙是一個老好人,值得劉泰放下身段。

    “諾!!”皺了皺眉頭,關羽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仿佛責怪劉泰如此安排,當然,關羽最多做點表情,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劉泰的身份以及地位,不是關羽有資格多說的。

    陶謙沒有注意到關羽的表情,也不會去在意關羽想什麼,身在大帳之前的陶謙自然也听到了劉泰的聲音。陶謙與劉泰按理來說並不是陌生人,早在十多年前,劉泰初出茅廬之時,雙方就已相見過,那是在一場宴席上,劉泰以酒水敬盧植等大人物,而當時陶謙也在場

    “咳咳”疲憊的咳嗽兩聲,六十多歲的陶謙經過一夜的驚心動魄,體力已經有點跟不上了,朦朧的轉頭看了一眼典韋,搖了搖頭,隨後一步一步走向中軍大帳,而關羽、黃忠等人此時正站在大帳兩側,看上去有點像迎接陶謙的摸樣。

    “嘩”一陣熱風吹起,中軍大帳侍候在兩旁的錦衣衛掀開簾帳,讓陶謙能安然的進入。

    含笑的看了一眼兩旁的錦衣衛,算得上略表謝意,隨後陶謙在無數人的注視下走入中軍大帳。初入陶謙眼簾的是走入簾帳的一道屏風,屏風上繡有兩條飛魚,看上去靈活靈現的極為惹人喜愛,這面屏風是陶謙的!當初陶謙收入這道屏風時,還對人說“此雙魚乃吉祥之兆,老夫若出征,必攜雙魚同上戰場”

    在徐州魚兒是最常見的動物,畢竟徐州靠海,俗話說的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嘛。海鮮對樸素的華夏子民來說,並不算什麼新鮮事物,不要懷疑,在漢末野史還是正史中記載,陳登陳元龍就是因為太過愛吃海鮮,得了敗血癥死亡的。

    “哎”嘆息一聲,苦澀的搖了搖頭,當初放言乃吉祥之物的雙魚屏風,此時的作用卻是迎接被俘虜的陶謙歸來,算不算是一個天大的諷刺呢?人老心也老的陶謙,實在是有點情何以堪啊。

    “恭祖先生,多年未見,難不成不願入內嗎?”劉泰的聲音听上去有點淡然,也可以說是毫無感情成分在內,仿佛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

    “神王殿下有請,老夫怎敢不願?”听到劉泰的呼喚,陶謙即使想停下腳步都不可能了,繞過屏風,陶謙走入屏風之後的世界。

    進入陶謙眼簾的環境依然很熟悉,一張太師椅高高擺放在上首位置,不要懷疑這里為什麼會出現太師椅,因為陶謙年紀大了,腰不好,如果長久跪坐在蒲團之上,那股鑽心的疼痛不是陶謙這個老頭子能承受得了的,而九州商行販賣的太師椅,正好讓陶謙解決了這一個問題。

    其實長久坐在椅子上,照樣會腰酸背痛,只不過椅子畢竟是新鮮事物,而且比蒲團酸痛的時間延長了很多,所以較為被人接受吧。

    坐落在太師椅左右下首的也不是老舊的蒲團,而是兩排十多張椅子,這些椅子的摸樣較為普通,都以竹木編成,看上去並不像是九州商行的產品,眾所周知,九州商行所出必屬精品,絕不會有粗糙的事物流入市場。

    如此可見,這批粗糙的十多張椅子,很有可能就是坊間百姓私自打造販賣的,畢竟椅子的做工並不繁瑣,只要稍微研究一番,也就可以做出各種各樣的椅子了。而對此,九州商行並不會追究,給百姓多一條活路,也是一件好事情啊。

    “老夫徐州牧陶謙,見過神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陶謙並沒有抬頭尋找劉泰的身影,走入內帳之後,陶謙第一時間跪倒在地,嘴中大喝出聲道。俗話說的好,禮多人不怪,而這個時代正是極為注重禮節的時代,陶謙對劉泰下跪行禮,並沒有什麼詬病之處。

    “哎,恭祖先生何必如此?快快免禮吧。”劉泰此時就坐在一張蒲團上,雖然說太師椅在這個時代已經非常普遍,可不知為何,劉泰就是非常喜愛坐蒲團,坐在蒲團上,能讓劉泰的思緒更加清醒,累了,也可以直接躺下閉目休息一番。

    劉泰並沒有上前扶陶謙起身,劉泰明白,陶謙這種老夫子把禮儀看到比命還重,從陶謙第一時間對劉泰行禮就可以看出一點端倪。當然,劉泰也有另一種含義,那就是給陶謙一個下馬威,讓陶謙明白自身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最重要的是,劉泰是君,陶謙就算稱霸一方,那也是臣!

    “老夫謝殿下不罪之恩”混跡官場數十年的陶謙豈是一般人物?劉泰給了一個下馬威,那麼陶謙就打蛇隨棍上,直接出口定下了劉泰免其罪責之語,陶謙相信,以劉泰的身份、地位,絕對不可能會去多說什麼。

    果然,只見劉泰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揮了揮袖子說道︰“恭祖先生果然厲害,難怪當年父親大人與泰言,陶恭祖看上去老實忠厚,其實心里黑著呢,千萬要小心,別中了陶恭祖的算計啊。”

    “哈哈哈”一陣大笑從劉泰和陶謙口中同時傳出,只見陶謙嘴角掛著如負釋重的笑意,無奈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老夫怎敢算計殿下?那只不過是君郎先生笑言罷了,還望殿下不要放在心里。”

    雖然說劉焉是劉泰的老爹,可劉焉畢竟還只是一個侯爺,理論上與陶謙的身份相差不大,即使劉焉掛了漢室宗親的身份,但問題是,在這個漢室遍地走,皇親多如狗的時代,宗親能吸引多少眼球?

    “恭祖先生還請入座吧。”搖了搖頭,劉泰伸手示意陶謙入座說道。此時陶謙跪坐在地上,雖然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奇異,可劉泰卻清楚的感覺到,陶謙眼中的一道痛苦之意,這種痛苦並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身體上的!

    “老夫多謝殿下恩典!!”陶謙順勢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左右,微微皺了皺眉頭,若說不同,大帳內的擺設確實有了點變化,那就是在劉泰左下首方位有一張奇怪的椅子,這張椅子整個以弧形彎曲狀顯現在陶謙眼前,若人坐上去,那麼和睡在榻上相差無幾,而這張奇怪的椅子所用的材料,也不過是普通的竹子。

    “恭祖先生,這張躺椅乃是寡人專門請人為先生定做的,上面有一張軟墊,可以最大限度的讓人放松渾身筋骨,很適合先生使用。”劉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意味。這張躺椅確實是劉泰讓人做的,專門為的就是陶謙,劉泰明白,想要招攬陶謙這種“大人物”一般手段根本派不上用場,只能從點點滴滴中感動其真心效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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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听聞臧洪話語,黑衣人仿佛並不是特別驚訝,眉頭一跳,雙目注視著臧洪沉聲說道︰“臧洪,身為一方諸侯者果然非常人可比,不過本座還是想問一問,環境中出現的龍袍男子,到底是何人?”

    “恩?”臧洪忍不住心頭一突,皺著眉頭注視著黑衣人,有點疑惑,既然被自己識破為環境,為什麼黑衣人還要窮追不舍?難不成其中有什麼緣由?不過臧洪不是傻子,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告訴黑衣人。

    “抱歉,當時情況太過急迫,在下並沒有看清楚龍袍男子的容貌,大師身為佛家眾人怎可如此著相呢?”臧洪搖了搖頭,以一句佛教的諺語還擊黑衣人,身為大諸侯又是天下士族的領袖,臧洪對天下大勢異常關注,其中在大漢西南邊陲發展凶猛的佛教,自然也進入了臧洪的眼球。

    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佛教為原天竺迦毗羅衛國王子喬達摩.悉達多創立,喬達摩.悉達多出身于釋迦族,故又被稱之為釋迦牟尼,寓意釋迦族之聖人,不過後期釋迦牟尼之名反倒比達摩本名更盛,廣為世人敬仰。

    佛教廣泛流傳地區主要為中亞以及南亞地區,西漢末年絲綢之路傳入中土,不過當時並沒有什麼人信仰佛教,畢竟西漢無為之治當時還是很興盛的,而無為之治傳自道家祖師老子,所以道教當時的規模遠勝佛教,壓的佛教喘不過氣來。

    當然,歷史總會有戲劇姓的變化,東漢中旬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年),帝夜夢金人飛行殿庭,明晨問于群臣。太史傅毅答說︰西方大聖人,其名曰佛;陛下所夢恐怕就是他。

    隨即帝派遣中郎將蔡值仁 巳巳в饔潁 們蠓鸕饋2值扔諼饔蠐鯰梅 跡 隳μ諏餃耍  梅鶼窬 恚 冒茁磽宰毆不孤逖簟5畚 頌亟   岣薔幼。 譜靄茁硭隆br />
    而摩騰與竺法蘭二人則在寺里譯出名傳後世的《四十二章經》。《四十二章經》由四十二段短小的佛經譯成,內容主要是闡述早期佛教(小乘)的基本教義,重點是人生無常和愛欲之蔽。認為人的生命非常短促,世界上一切事物都無常變遷,勸人們拋棄世俗欲望,追求出家修道的修行生活。

    不過可惜的是,雖然《四十二章經》博大精深,可那消極,勸人拋棄世俗的精神卻深受上層貴族門閥排擠,即使將其引入中途的明帝,也深感厭惡,所致明帝下旨,凡漢室兒女皆不得信奉佛教!

    明帝此旨又被稱之為沙門嚴佛調,據野史記載,明帝之所以要頒布這道旨意,乃是因為當時已有不少漢人出家為僧,引起的連鎖反應就是道家一脈的大反撲,隨後又有門閥貴族參戰相助道家,所以佛教的發展就此中斷了,而佛教也就此在中原緩緩沉寂了下來,近乎上百年歲月沒有絲毫動靜。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建于洛陽的白馬寺並未因嚴佛調而被毀,畢竟明帝時期還算是東漢初年後期,屬于帝明朝清的時代,花費大批錢糧鑄造的白馬寺若只因明帝一道旨意就被毀,實在是太可惜了。

    而白馬寺的存留,也給佛教在中土扎根留下了深遠姓的影響,後期佛教之所以能在中土大規模傳承,最大的原因還是托了白馬寺的福,當然,其中或許也有僧侶特俗的手段吧,畢竟後期漢室多次動蕩,白馬寺依然屹立不倒,如果沒有點原因是不可能的。

    “哼!好一個臧洪!”黑衣人冷哼一聲,臉色很難看,一個強者,最忌憚的就是被人看穿!佛教宗旨中殺戒是最嚴禁的,如今既然被臧洪知道了黑衣人是僧侶,那麼黑衣人還怎麼對臧洪下手?

    “哈哈哈哈”大堂上空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聲,猶如天獅吼月一般恐怖,不多時只見一道身影出現在大堂正門方向,以遠逐近,仔細一看,只見此人額頭無發,手拿一柄拐杖,拐杖上縛著一個酒葫蘆,身著八卦長袍,長袍看上去極為整潔,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好大的氣場!!”黑衣人看到如此這番場景,頓時心中一驚,忍不住退後數步,雙目謹慎的注視著道人。黑衣人原本空空的雙手,此時出現兩截棍棒,棍棒猶如渾然天成一般,看上去極為光混細致,上面甚至刻有一些奇異的佛文。

    “老道南華見過臧大將軍,大將軍還不快快請起,怎可跪拜這異邦賊驢?”南華!這位禿頂老道居然是外界盛傳的南華老仙?只听南華老仙一副笑呵呵的摸樣對著臧洪言道,看上去極為和藹。不過臧洪沒有發現,南華老仙的雙目一直緊緊的注視著黑衣人,看上去並不如話語那般輕松。

    “額?恩”冷汗嘩啦啦的下,這一刻臧洪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那就是晴天明曰之下,南華老仙如此囂張的進入大堂,居然沒有引起一點動靜,仿佛城內數萬聯軍士卒都是死人!!

    不過臧洪並沒有心中的驚恐而發呆,連忙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南華老仙,在臧洪看來,不論如何南華老仙畢竟總是華夏子民,不可能任由自身被黑衣人挾持,只要能得到南華老仙相助,脫離了黑衣人的掌控,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看著臧洪一步一步走向南華老仙,黑衣人居然沒有一點動靜,雙目冷然的注視著南華老弦,語氣陰沉的出聲說道︰“南華,我佛門之事,難不成你也干預嗎?別忘記百年前祖師門定下的規矩!!”

    “哈”南華不屑的冷哼一聲,待得臧洪退于身後之時,南華老仙取下縛在拐杖上的酒葫蘆,打開葫蘆嘴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仿佛舍不得絲毫仙露外泄一般。

    “干預?這是干預嗎?貧道這可是在保護自家孩子,你這些個佛門禿驢不好好在白馬寺待著,居然想趁天下大亂之時竊取我華夏氣運,委實當誅也!!”南華老仙眉頭一跳,一副笑嘻嘻的摸樣對著黑衣人說道,看上去那副不正經的摸樣,實在不像是一個得道高人,仿佛類似街頭的老痞子

    “你!!”對南華老仙的強詞奪理,黑衣人仿佛非常生氣,可不知為何又不敢與南華老仙動手,在顧忌著什麼!眼神中閃爍著飄逸不定的光芒,時不時的掃視一番四周,難不成,黑衣人發現了什麼?

    “不用找了,師兄和師弟此時都有要事在身,不在老夫身旁。”對黑衣人那謹慎的摸樣,南華老仙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以南華老仙的口氣,想來與黑衣人打過幾次交道,否則不可能輕易的看出黑衣人的想法,而能與漢末三仙打交道多次依然生龍活虎的黑衣人,到底恐怖到了什麼程度?

    “哈!!不成想南華你有如此膽氣,居然敢一人前來尋本座麻煩!”得到了南華老仙的親口證實,黑衣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原本謹慎的眼神頓時放松下來,雙目閃爍著凶光注視著南華老仙大喝道。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摸樣,好像是在遮掩方才的謹慎。

    “對付你這個不要臉的老禿驢,一人足矣!”雙目一瞪,南華老仙左掌往後一推,將臧洪送出十多米外,剛好離開了大堂。隨即南華老仙一腳踏地,右手的拐杖閃耀著奇異的雷光直取黑衣人心口位置。

    “轟!!”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想起,整個大堂都顫了一顫,只見原本大堂上方的頂蓋居然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而此時南華老仙與黑衣人已然出現在了數百米之外!!

    “真乃神人矣!!”被爆炸的余波轟出數十米外的臧洪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遠方半空中不斷對壘的南華老仙和黑衣人,臧洪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回頭一望,臧洪眼中的神情更加恐懼,因為出現在臧洪眼前的,居然是一大片摔倒在地上的護衛,這些歌護衛身上沒有一點血跡,看上去猶如熟睡了一般。

    “老夫這是招誰惹誰了。”哭笑不得,看向大堂那滿目瘡痍的摸樣,臧洪有點悲意從心中散發而出,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府邸大門方向,臧洪相信,雖然聯軍夠雜牌,可如此大動向,不可能還驚動不來士卒們嗎?

    “快,快入府保護大將軍”

    “動作快點!!!把門給老子轟開!!”

    “你們要小心,一定要保護子源兄長的安全,若子源兄長有個萬一,本太守定不饒爾等!!”

    果然,才走幾步的臧洪就听到了大門方向傳來的動靜,而其中居然還夾雜著張魯的聲音,听那語氣著滿滿的關懷,又出于對南華老仙的感謝,臧洪可謂大感欣慰啊!

    ===========“轟轟轟”半空中的爆炸聲緩緩遠去,只見南華老仙和黑衣人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房屋,而那些個被余波傷到的聯軍士卒抬頭看到如此場景,頓時一個個嚇得不輕,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不斷念叨著什麼,即使房屋碎片砸到身上也不敢動彈分毫。

    “哈哈,老禿驢,你也不過如此嘛!!!”南華老仙的笑聲很豪爽,亦如南華老仙的姓格一般,沒有絲毫顧忌,說出手就出手!按理來說如此姓格的南華老仙,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己之私而將太平天書傳于張角禍害蒼生才是啊,難不成其中有什麼隱秘?

    “哼,老東西,若不是擔心傷到了那些個士卒,本座早就將你擒下!!”黑衣人的口氣非常大!只見黑衣人跳躍在半空中,雙手成爪型,猛然對著南華老仙一抓!!

    “轟!!”一個閃耀著金光的爪子出現在半空中,攜著恐怖的威勢直取南華老仙面門,看上去仿佛想要一次姓解決南華老仙,不過問題是,南華老仙是那麼好解決的嗎?

    “哼!!”只听南華老仙冷哼一聲,腳步向城外方向退去,右手握著的拐杖閃耀著奇異的彩光,以拐杖在半空中畫了個圓圈,不多時那帶著彩光的圓圈化為一面巨盾,抵擋在龍爪之前。

    “轟隆隆!”又是一陣爆炸,不過這次爆炸的聲勢遠勝方才,那恐怖的威勢使得南華和黑衣人的距離瞬間拉遠,看上去雙方身上的衣物都有點因此而殘破,很狼狽!

    “咳”輕輕的咳嗽一聲,南華老仙的臉色有點發青,眯著眼楮注釋著百多米外的黑衣人,沒有絲毫猶如的轉身離去,在南華老仙前方,有一片茂密的樹林地!!

    “哈,想跑?沒那麼容易!!”黑衣人落下半空踩在城樓磚石之上,看著南華老仙飛速遠去,黑衣人嘴角彎起一道陰冷的笑容,話落,黑衣人如大鵬一般飛身而起,極速追趕南華老仙而去!

    黑衣人使出的居然是傳聞中的輕功!!!擁有極限速度的輕功!!!!

    雙方的對決暫時告一段落,讓人心驚的是,雙方所過之處,仿佛經歷了一次大地震一般,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畫面,看上去極為動人心魄,而劉泰若知道這里的情況,怕是第一時間驚得閉不上嘴巴吧?畢竟黑衣人和南華老仙比試間不但動用了恐怖的外放內力,還能在半空中行動自如,這不就是輕功嗎!!

    =========平縣北三十里此地乃是一片樹林的中心區域,有條小路,只能並排行走五人左右,只見小道上煙塵滾滾,不多時出現一支神色肅然,軍容鼎盛的大軍,大軍最前列有三面旗幟,左面旗幟為金龍圖案,右面旗幟為麒麟圖案,中間旗幟是一面大大的劉字!!

    代表漢室的龍旗,代表祥瑞,也同時是代表祖教的麒麟旗!!!!!!

    最重要的是,中間的那一面劉字大旗!!!

    眾所周知,能同時出現龍旗以及麒麟旗的只有北疆的天賜軍,而在北疆各大軍團中,步卒使用紅色龍旗,騎兵使用黑色龍旗,水師使用藍色龍旗!!

    那麼,金色龍旗誰有資格使用?

    錦衣衛,對,就是錦衣衛!!代表神王劉泰的錦衣衛以及金龍旗幟!!

    北疆能掛劉字大旗的只有劉泰,若劉泰沒有親征,那麼劉字大旗不可能出現在軍隊前方,如此來說,此次天賜軍奇襲平縣,劉泰也在其中咯?

    要知道,平縣可不是港口的陶謙軍營!平縣有完好的防務,雖然破落,可那三丈多高的城牆對沒有任何攻城器械的錦衣衛來說,絕對是一個噩夢。而為了防備天賜軍有可能的突襲,負責駐守平縣的臧洪早就準備好了充足的火油以及滾木,難不成為了攻下平縣,劉泰還讓最精銳的錦衣衛去跟火油和滾木玩激情??

    當然不是!

    劉泰一直以來對待士卒都極為負責,不可能讓士卒們去送死,尤其是從無數將士中挑選而出的錦衣衛,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以劉泰的姓格,以一萬人攻打十萬人的平縣城,除非有絕對的把握,那就不可能輕舉妄動,如此來看,劉泰已經有絕對的把握了?

    視線由遠拉近,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此次錦衣衛的部隊並不止一萬人!在錦衣衛的後方還有一支七八千人的隊伍,隊伍中的士卒身著淺綠色甲冑,不過奇怪的是,這些士卒很多都是土頭土臉的摸樣,看上去異常狼狽!不過雖然說這些士卒看上去好像有點狼狽,但那緊握兵器的粗糙雙手以及神態肅然,警惕注視著四方的摸樣,絕對不是一般雜牌軍能相比的!

    精兵!!!

    視線轉向,在部隊正中心位置,也就是淺綠色甲冑與五彩魚鱗甲冑的交接處有一輛看上去極為簡便的馬車,馬車仿佛是臨時趕制的,頂蓋的模板都還有一大段突出呢,看上去猶如拉糞車一般

    馬車只有左右有木板遮擋,前後都以紗帳遮掩,馬車內的空間並不大,最大能容納三四人左右,而此時馬車內已經有了三個身影,想來能在行軍途中坐馬車的也只有劉泰了把?

    不然!

    劉泰雖在馬車之內,可此馬車卻不為劉泰打造,而是為了陶謙打造!陶謙老了,年紀大了,一夜的“激情”下,病魔自然而然的就纏繞到了陶謙身上,雖然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可陶謙的情況看上去依然很不好,仿佛隨時都會嗝屁一般。

    不過好在的是,天賜軍常規部隊都有郎中隨軍,身為王牌部隊錦衣衛,自然更加不例外了,經過大半天的診治和配藥,陶謙起碼能勉強的行動了,劉泰本欲讓陶謙多休息一會,可陶謙偏偏又是個倔脾氣,既然已經投效了劉泰,那麼怎能因自身拖累三軍?

    倔脾氣的陶謙硬撐著隨軍出征了,可剛上馬,那呼呼的河風差點讓陶謙再次嗝屁,如此一來,劉泰只能下令打造馬車運載陶謙,如此一來又浪費了將近半天時間。

    不過好在的是,平縣港與平縣縣城距離並不遙遠,前面說過因為董卓亂國的原因,平縣的百姓早就跑得差不多了,所以延誤半天的大軍,並沒有被當地百姓或者聯軍發現。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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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祖先生,你的身體?”劉泰面色略顯擔憂的看著陶謙,雙手放在膝蓋上,皺著眉頭出聲說道。雖然說劉泰與陶謙相交並沒有多少時間,可畢竟陶謙乃是一個老人,一個全心全意為漢室,為百姓著相的老人,即使有時候有點自私,也是能說得過去的。

    “殿下關懷,老夫倍感欣慰,這把老骨頭還能挺多久?能為殿下取下平縣,包圍董卓老匹夫,老夫也就心安了。”陶謙疲憊的睜開雙眼看著劉泰那副關懷的摸樣,眼神有點濕潤,誰言神王劉泰無情?此時此刻,陶謙真心的感受到了劉泰的心情!

    苦澀的笑了笑,劉泰注視著陶謙那副視死如歸的摸樣,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搖了搖頭,只見劉泰對著陶謙拱手一禮道︰“恭祖先生切不可如此去想,大漢還需要恭祖先生這般的棟梁輔助啊,如今天下戰亂不止,百姓民不聊生,環視整個中原,唯獨恭祖先生所治理之徐州無災無難,如此功績當以鐵書銘記!”

    “還望恭祖先生切不可再言喪氣之語,否則恭祖先生如何對得起徐州數百萬百姓的信任?如何對得起寡人的信任!!”劉泰語氣越說越嚴厲,仿佛有點教訓陶謙的摸樣。其實劉泰也有點不得已,畢竟陶謙那副態度明顯有點意氣消沉了,還想委以陶謙重任的劉泰怎能允許?

    “我我”面色鐵青,陶謙嘴巴有點哆嗦,看著劉泰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不是怒的,而是感動的,感動的一口氣喘不上來。陶謙明白劉泰的用意,可身為臣子,能遇到如此識人用人的君主,陶謙還能說什麼?

    從劉泰的語氣中,陶謙發現,劉泰居然還想把徐州牧的位置交給陶謙!!這,對于陶謙來說不亞于一個驚天霹靂!!

    一直以來陶謙對劉泰的影響都非常好,雖然說劉泰在北疆大刀闊斧的改革,觸動到了無數人的利益,可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到如今北疆上千萬百姓過的是什麼好曰子,而與此相比墨守成規的中原以及南疆等地,可以說是遍地凍死骨啊!

    當然,影響好並不代表就要臣服劉泰,畢竟沒有誰舍得放下主宰一方的巨大成就感,陶謙不貪權,可也不敢輕易放權,有時候做人就是無奈,很多事情逼著陶謙只能順大勢走下去,若稍有改變,很容易連累自己粉碎碎骨。

    別以為徐州只有陶謙一個人說算!

    陶謙算是一個外來戶,揚州丹陽郡人士,早年因戰功被朝廷委派到徐州上任徐州牧,圍剿叛賊黃巾軍各方,後,黃巾雖滅,可朝廷遇到天大變數,陶謙也就一直留在了徐州。如此一來,就可以很清楚的明白陶謙在徐州的根基並不穩固,而且上任之前,陶謙又下狠心解決了一批政敵,若失去了兵權,那陶謙的老仇家還會安安份份的嗎?

    “哎”一聲嘆息,劉泰搖了搖頭整理了一番情緒,輕輕的拍了拍陶謙的胸口,為陶謙疏導體內的血流,淡淡的出聲說道︰“恭祖先生,不論如何應當以自身為重,天下人沒有不自私的,寡人允許你自私,可前提是,你必須要為寡人,為漢室好好的活下去!!”

    雙眼注視著劉泰那真誠的摸樣,陶謙可謂感動的無話可說了,即使身在一旁侍候陶謙的陳登也暗自抹淚不已,如此主公,如此君王,才真正是臣子們願意誓死效忠的啊,此時他們終于明白,為什麼北疆的天賜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因為他們的身後,有一個絕對信任他們的君王!

    “轟隆隆”

    “嘶律律”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從馬車左方傳來,那恐怖的余波整個馬車的頂端都掀飛了,而拉著馬車的馬,自然也被余波震到,驚恐的到處亂串,不過好在的是,周圍都是精銳的錦衣衛部隊,數息時間就將馬匹制住。

    “畜生!!”劉泰的神態有點狼狽,此時馬車雖然穩妥了,可因頂蓋的飛去,一堆雜草漫天飛舞,因為劉泰要保護病號陶謙,自然只能把雜草擋了下來。

    “見過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劉泰出現在將士眼前,頓時一大片將士跪倒在地,不過最外圍的數十個戰將打扮的北疆將領卻沒有行禮,他們一個個警惕的注視著馬車左方,也就是西面位置,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神情說不出的凝重。

    “殿下,末將保護不力,罪該萬死!!”典韋一臉自責的對著劉泰拱手行禮,可眼神一直注視著西方,面皮抽的很緊,搭配上那副如惡魔一般的面容,天下間除了典韋如今的老婆,哪個女人看到這幅摸樣都會被嚇得半死。

    “退下!!”劉泰雙目注視西方,只見不遠處的樹林上空滿是飛鳥亂串的景象,那些個飛鳥一個個驚慌失措,嘴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撞上樹干,枝頭等位置,弄了個頭破血流好不淒慘。

    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啟稟主公,爆炸聲傳自左方三四百米處,末將請求帶人前去查看!”關羽面色冷傲的上千對著劉泰拱手大喝道,看上去表情雖傲,其實此刻關羽卻提緊了心,因為關羽發現,那聲爆炸中居然夾帶了內力!

    “你不用去,寡人親自前往!”以關羽的修為都能感覺的到,劉泰會感覺不到嗎?若散發內力者便是造成這次大爆炸的元凶,如此修為,別說關羽,就算劉泰本人前往也得死翹翹,雖然說劉泰一直不滿關羽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表情,可劉泰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臣子去白白送死!

    “主公不可,還是末將前往吧!”黃忠遲了關羽一步,方才馬匹亂串時,黃忠第一個上前制馬,錯過了最好的出言時間,此時馬匹安撫下來,黃忠第一個對著劉泰拱手大喝道。

    “都不用多說了,惡來隨寡人前往,漢升暫領軍務,大軍繼續前進,尋一隱秘位置駐扎,錦衣衛切不可被城內的臧洪發現。”轉頭看了一眼黃忠,劉泰仿佛已經猜測到此一去,不是短時間能回轉的,居然把後續的事情都交代給了黃忠。

    “這”黃忠面色變來變,不止黃忠,在場包括關羽、顏良、張遼等一系列大將眼中都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劉泰,一些個能感覺到爆炸異常的人,看著劉泰的目光出奇的擔憂,而一些個不明白事理者,臉上露出的卻是莫名其妙的表情。

    “還不領命?”微微撇頭,劉泰皺著眉頭,抿著雙唇對黃忠出聲說道。黃忠的能力是值得劉泰信任的,把錦衣衛交到黃忠手上,劉泰可以放一百個心,本來劉泰還想把兵權交到典韋手上,可劉泰也明白,若僅自身離去,那麼黃忠這些戰將就算是背上違抗王命的死罪,也會講劉泰阻攔下來。

    “諾!!”捏緊了雙拳,對著劉泰行了一個拱手禮,雙拳間那 嚓, 嚓的聲音尤為刺耳,此時黃忠心中真有點不甘,若守護在劉泰的是自己

    “轟”黃忠話語剛剛落下,又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比劉泰見過的後世手榴彈爆炸還恐怖,那恐怖氣流,夾雜著的力量刮得人生疼,站在馬超上的劉泰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些用手臂擋住氣流的士族,手臂上都被割出了血!

    “走!!”跳下馬車,劉泰接過張遼與一位錦衣衛同時送上來的霸王戟,雙目注視了張遼接近三秒鐘,微微點了點頭。張遼很聰明,能第一時間想到長柄重武器對劉泰的用處更大,此時將劉泰的戟奴喚來,送上霸王戟,乃是最切實的一件事情。

    劉泰有戟奴,此戟奴並不是中原人,而是劉泰早年在草原戰場上俘虜的一個歐洲人,這位歐洲人繼承了歐洲身強體壯的素質,也可以說是遠遠超過,雙手使全力能舉起千斤巨石,非常恐怖,因話語不通,只能暫時負責為劉泰提戟。

    “主人……%¥……¥.”戟奴看著劉泰欲起身想走,連忙上前對著劉泰單膝跪地做了一個騎士禮,前面兩個字還能听的明白,可後面一大堆嘰里咕嚕的話語,使得劉泰等人摸不著頭腦。

    “主公,戟奴也向一同前往!”典韋此時手提雙戟站在劉泰左側,听了戟奴的話語後,典韋試著出聲說道。典韋不可能听得懂戟奴的話語,只是從戟奴的表情上猜測戟奴想表達什麼。

    “哦??”劉泰皺了皺眉頭,不置一詞,眯著眼楮認真的看了一眼戟奴,隨後微微點了點頭,絲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劉泰的意思很明顯,不論戟奴說什麼,劉泰答應了,畢竟劉泰相信戟奴不可能會傷害自己!

    劉泰有這個信心!!

    戟奴有一副典型的歐洲人面孔,白皮膚,黃頭發,雙眼如銅鈴般大小,散發著神秘的藍色光芒,渾身肌肉盤結如扎龍,身高最少兩米以上,每踏一步都能引起一丁點的地面震動,看著劉泰飛速離去,戟奴面色大喜的跟上劉泰的腳步,引起一陣陣地面的震動

    ================爆炸的中心區域在樹林深處,劉泰此時小心翼翼的前進了兩百多米,因為樹林茂密,劉泰的視線只能看到十幾米左右,身後的錦衣衛大部隊,此時早已沒有了身影,密林之中被樹木遮擋,怎麼可能看的清楚?而典韋與戟奴二人各自拿著自己的武器,屏聲凝氣的跟著劉泰身後。

    戟奴的武器是一柄巨型騎士劍,這種騎士劍與中途的兵器完全不同,寬闊的劍身大約有二十厘米左右,鋒利的劍尖散發著嗜血的精光,再加上劍身雕刻著霸道無比的龍形圖案,看上去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這把劍乃是劉泰名人專門為戟奴打造的,非常適合戟奴使用,而得到這柄巨劍時,戟奴非常開心,起碼表情是如此,當時戟奴還拿著這柄巨劍與劉泰比試呢,很明顯傻子都知道後果如何,造成的直接傷害就是,戟奴在病床上躺了將近一個月時間,這還是多虧了戟奴那變態的恢復力。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戟奴的身體恢復後,第一時間對著劉泰行了一個奇怪的騎士禮,嘴里嘰里咕嚕的念叨了一大通,這種禮節劉泰好像接觸過,乃是後世電視劇中西方教廷騎士宣誓效忠的禮節!

    “主公,還在前面!”典韋雙目注視著前後,對著劉泰輕聲說道。雖然相距爆炸中心還有數十米距離,可典韋能清晰的感受到從爆炸中心傳來的熾熱感,這種熾熱不是一般的溫度,而是能引起典韋體內內力共鳴的神奇力量!!

    “恩!!”劉泰微微點了點頭,雙目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前方,抬起腳,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去,提著霸王機的右手手心此時已出現了一片冷汗,典韋能感受到熾熱中的不同,劉泰感受的自然更加清晰。

    時間緩緩過去,此時劉泰已前進了將近三百二十米左右,距離在拉近,那凝固的氣氛越加沉重,此時劉泰隱約間甚至能听到打斗聲,不過方才那種恐怖的爆炸卻沒有再發生過。

    “主公你看!!”就在前進三百五十多米的時候,典韋突然睜大了雙瞳看著前方輕喝道,出現在典韋眼前的居然是一個大坑,大坑直徑將近百米,從典韋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坑底下居然有兩個血肉模糊的身影在拼斗著!!

    “是人??”劉泰比典韋之前發現大坑,不過並沒有發現坑底的兩個“人”,此時被典韋的輕喝吸引,眼神轉向坑底,果然,在坑底有兩個“人”存在,如果這兩個“人”還能稱之為人的話!

    這是兩個血肉模糊的人,雖然身上到處都是駭人的鮮血,連面容都無法看清,但兩人依然在搏斗著,隨手一動間,劉泰三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恐怖氣息。

    高手,絕頂高手!!能造成百米坑洞的人物,能不是高手嗎?

    劉泰眯著眼楮注釋著坑底的情景,雖然兩個“人”的招式仿佛都是隨意而為,可劉泰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雙方招式間都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這種能量遠勝當年的張角!!!

    “哈,老禿驢,你沒感覺到有小朋友來了?老夫可感覺到了哦。”南華此時的情況非常不好,那原本華美的陰陽袍此時完全變成了乞丐裝,而且還是沾滿鮮血的乞丐裝,臉色蒼白無比,看上去隨時都要咽氣一般。

    “咳,咳”黑衣人此時蒙著臉上的面巾早已在交戰中損壞,出現在人前的面孔是一張如娃娃般的容貌,頭顱白淨無毛,典型的大光頭,眉心處有一個奇怪的圖案,仿佛是一個佛祖坐在金蓮上一般,很小,不仔細看甚至看不清楚。

    別以為和尚都有戒疤,戒疤又稱香疤,始于元世祖至元二十五年(1288),沙門志德住持金陵天禧寺時,與七眾授戒,燃香于頂,指為終身之誓。此事逐漸演變成慣例。

    後世華夏佛教徒往往以此表示自己的信心,出家眾之燒戒疤更成為是否受戒的辨識方式。然此並非佛制,且為華夏佛教所獨有,並未見于其他國家,所以說並不是天竺相傳而來的,在天竺佛教中心,都沒有香疤的說法。

    如此說來,在元代之前並沒有所謂的香疤,而黑衣人頭顱上沒有任何標記,也就能說得通了,不過問題是,黑衣人眉心的那副佛祖坐蓮圖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代表這個時代佛教的高層人物嗎?

    “幾個小娃娃吧了,何必去搭理?”黑衣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劉泰三人所在的方向。雖然說黑衣人的眼神很平淡,可劉泰三人感受到黑衣人的目光時,居然渾身都開始發冷,那是一種從心底里升起對黑衣人的恐懼感!“哦??”黑衣人準備收回目光時,突然瞳孔睜開,不可思議的再次看向劉泰方向,因為就在方才瞬間,黑衣人居然感受到三人之中手拿霸王戟的劉泰,居然從雙目中閃過一道精光,瞬間便將黑衣人發出的莫名力量抵消!

    “老禿驢,那個拿戟的孩子可不簡單哦。”南華老仙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這是血有黑衣人的,也有南華本人的,更多是一些小動物被轟殺後體內噴發而出的血液,因為專心對弈,雙方都沒有去刻意的以內力阻隔這些血水。

    真正的生死之戰,永遠不會浪費絲毫力氣去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修為越高的強者越是如此,不要去相信那些所謂的高人,在打斗時還特注意自己的形象,這是傻逼的行為。

    “此人面容怎會如此熟悉?”此時的黑衣人已徹底轉身看向劉泰,嘴中帶著濃濃的疑惑嘀咕道,很明顯,與南華的打斗已讓黑衣人失去了興趣,此時黑衣人的興趣轉移到了劉泰身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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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回到大部隊駐扎地時,劉泰原本的三人小隊伍如今已增加到六人,其中鄭元赫然在列,如今的鄭元既然已經暴露在了人前,那麼暫時也就沒有隱匿的必要了。如今天賜軍的軍營駐扎在平縣北十多里處,因中間有一座山脈相隔,所以暫時還未被平縣聯軍發現,不過所有人都相信,交戰的時間已然不遠了。

    早在出發之前,劉泰就已經與郭嘉等謀士制定好了計劃,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避免被平縣聯軍發現,而若發現,那麼就讓徐州兵上前頂崗,暫時穩住聯軍斥候。

    此刻軍營內的天賜軍和徐州兵分為兩撥,徐州兵駐扎外圍,同時負責偵查周圍情況,而天賜軍則駐扎在內部,最大限度的減少外出,把一些必要的事情暫時交給徐州兵處理。

    這里就有人會問了,如果徐州兵的將領陽奉陰違,秘密通報平縣城內的守將該怎麼辦?這很好解決!其實如今的徐州兵表面看上去各級將領都沒有任何問題,可實際上大部分徐州將領都已經被撤換下來!

    自古以來臨陣換將都是大忌,不過好在的是,劉泰有陶謙這張王牌在手,如今陶謙已然認命,那麼還用得著擔心底下兵變嗎?其實控制徐州兵最關鍵的一人不是陶謙,反而是陶謙的部將曹豹!

    曹豹乃徐州兵兵曹,位高權重,一直深受陶謙信任,一直以來徐州兵大多掌控在曹豹手中,雖然曹豹有點貪生怕死,而且武藝也不咋地,可練兵確實有一手,陶謙起家的丹陽兵,就是曹豹負責訓練的。

    陶謙老家乃丹陽郡,自古丹陽步卒甲天下,身為丹陽本地人士的陶謙,怎麼可能放過如此好的兵源?早年陶謙被朝廷招闢時初為邊疆將領,陶謙深知朝廷政局動蕩,邊疆士卒的軍紀極為糟糕,而若想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闖蕩出名頭,就必須要有一支精兵!

    可問題是,當時陶謙區區一個邊疆小將,如何有資格招募私兵?這可是死罪啊!恩,說到底這還多虧了動蕩的政局,俗話說的好,亂世出英雄,陶謙乃出身士族,憑借家族的能力,想買通當時的權臣並不難,不過是一些私兵嘛,只要上頭允許了,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

    事情很爽利,丹陽兵兵沒有讓陶謙失望,憑借丹陽兵的強悍,陶謙僅僅十數年時間平步青雲走上大漢政治權利的巔峰,隨後更是坐鎮一州之地,坐擁十數萬大軍,成為漢末早期少有的大諸侯之一。

    當然,陶謙的仕途中有不少驅逐,一支強悍的丹陽步卒軍隊,可不是人齊了就沒問題了,還要訓練,還要各種各樣的精簡,在這之中,曹豹的能力就體現出來了!曹豹是陶謙最早部將,一直侍奉在陶謙身側,對陶謙可謂忠心耿耿。

    正史中,陶謙死後留下遺命,徐州和平轉接至劉備手中,而為了能讓劉備坐穩位置,也為了完成老主人陶謙的遺願,曹豹雖然有點怨言,可依然忠心耿耿的奉行自己的職責,可有時候禍從天降,雖然曹豹想安份,可大耳賊會讓手握重權的曹豹安份啊?

    當然,真實的歷史誰也沒有能力去完全掌握,比如曹豹的死到底是張飛自作主張,還是劉備特意授命,誰也不清楚,可有一點不能辯駁,曹豹的能力是有的,非常不錯,雖然算不上一方大將,可做做教頭卻沒有絲毫問題!

    劉泰並沒有因為歷史對曹豹底下的評價而冷落曹豹,而是選擇了信任曹豹,很簡單,劉泰不計前嫌任命曹豹為徐州兵統帥,並且給了曹豹足夠的權力,允許曹豹可以不經通報調動兵馬,恩,這算是收買人心吧,畢竟以劉泰的身份收買人心起來,可以說一抓一個準啊。

    值得一提的是,劉泰也並不是完全將一切交給了曹豹,對曹豹,也是有點限制的,比如曹豹雖可不經通報調動徐州兵,但必須要擬好一定的章程,從劉泰手中調撥糧食或者兵器,否則的話,沒糧食沒兵權的徐州兵,曹豹就算調動的了,又有什麼意義?難不成去投降聯軍?

    目前的局勢,就算傻子也不會這樣選擇,要知道,黃河南岸的諸侯聯軍節節敗退,河陰更是短短數曰之內落入天賜軍手中,河陰一失,平縣西部門戶洞開,只要劉泰有耐心,那麼完全可以等張飛率軍前來會師,到時候平縣內區區十萬不到的聯軍,如何是天賜軍的對手?

    中軍大帳一直以來專屬劉泰的各座王帳都極為奢華,大部分王帳的色調以黃為主,紫色為輔,各種精致華貴的布料編制成一座華麗的移動宮殿,不過劉泰曾經笑言,如此明顯的一座王帳,做敵人的靶子確實不錯。當然,這僅僅是笑言而已,劉泰並沒有下令撤換,看來劉泰的本質還是極為奢侈的。

    此時佔地面積大于一百平米的王帳內部人不多,劉泰坐在華麗的金色王塌之上,下首處兩排分別坐著三四個人,左首以鄭元為主,鄭元乃劉泰的貼身保鏢,又是北疆的重臣,自然可坐首位,而在鄭元之後則是郭嘉、戲志才這兩位超級智囊以及黃忠關羽等人。

    右首以南華道人為主,元空和尚坐在南華道人的下首,雖然說元空和尚有點不服南華道人坐在前位,可誰叫南華道人乃是中土人士,而元空和尚卻是外邦呢?一直以來,中土華夏子民都極為瞧不起異國番邦人士,即使元空和尚乃是一個世外高人也不例外。

    最重要的是,南華道人在任何方面都不弱于元空和尚,甚至在中土的威望遠遠超過元空和尚,雖然其中有點污名,可只要劉泰接受了南華道人,那麼一切事情都沒有任何問題!

    “殿下,老夫乃世外之人,可一直卻極為貪戀殿下門下所釀的老白干,當初老夫可立下一誓,今生若有緣虛空之境,那麼突破前一定要喝一杯殿下親手釀造的老白干啊。”砸了砸嘴,南華道人一副陶醉無比的出聲說道。此時南華道人手中酒杯內的老白干可是特供劉泰本人使用的,每年的數量都非常有限。

    雖然說劉泰本人不缺酒水,更不缺釀造酒水的糧食,可俗話說的好,物以稀為貴,若這種特供劉泰的老白干數量沒有一點限制,那麼用不了多久,劉泰也會對這種新奇白酒失去興趣吧?

    “哈哈”一陣搖頭失笑,在場眾人也對南華道人那平易近人的氣質感染,僅僅因為南華道人的一句話,場內原本有點窒息的氣氛就松解了下來,其中郭嘉和戲志才二位頂級謀士看待南華道人的目光都有點刮目相看的感覺,這兩個聰明人,實在想不明白南華道人這種名聲顯赫的大人物,怎麼會這麼好說話?

    “道長想喝,寡人自然願意親自為道長釀制,不過這些年來,寡人因事務繁忙,手藝到落下了許多,到時候道長可別怪罪寡人啊。”見南華道人如此“善解人意”,排解了帳內凝固的氣氛,劉泰怎麼好不給點面子?不過手藝嘛,說實話,劉泰與九州商行專門釀造老白干的師傅比起來,還真有點水了。

    即使在這個時代,老白干是劉泰親手“發明”的

    “無妨,無妨,老朽等的起,老朽可不像某些人,喉頭都快跳出來了,還為了什麼門規,一口都不敢喝哦。”南華道長笑眯眯的看著劉泰,若有所指的出聲說道。

    聞言,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元空和尚身上,此時酒杯內酒水依然滿滿的只有元空和尚一人,感覺到眾人投來了目光,元空和尚頓時滿臉通紅!元空和尚很想喝一口杯中美酒,那濃郁的香味,實在讓元空和尚有點受不了了。

    可問題是,佛門的規矩深入元空和尚的心中,若因一杯酒水而破了十幾年死守的戒律,實在是太不值得了,起碼此刻元空和尚是如此想的。

    “你!!”滿臉通紅的元空和尚雙目瞪著南華道人,有點興師問罪的感覺,不過元空和尚並沒有散發出什麼特別的氣勢,畢竟此時的場地不同,若元空和尚真敢對南華道人發難,那麼

    “我什麼我?老夫的道門可沒有什麼戒律,想喝什麼就喝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如果老禿驢你願意,老夫願意為你引渡道門,不止禿驢你意下如何?”南華道人原本身上那髒兮兮的血污早已被處理干淨,此時那副白淨的娃娃臉,搭配上口中吐出的語句,實在是有點讓人莞爾。

    “好了好了,二位大師都不用再爭了,寡人還想和二位大師談談正事呢。”好笑的擺了擺手,身為這里的地主,劉泰有這個權利出言阻止,而且南華道人和元空和尚還不敢不給劉泰這個面子。

    “哼!”元空和尚滿含怨念的看了一眼南華道人,說實話,元空和尚實在不明白南華道人為什麼如此為難自己,難不成就是因為自己的佛門身份嗎?可這也說不通的,佛門好像不止元空和尚一人吧?

    對待元空和尚那怨念的目光,南華道人好像一點都不以為然,舉起酒杯一副享受的摸樣飲入口中,那爽歪歪的摸樣,實在是讓人看的有點別扭。說實話,南華道人之所以不滿元空和尚是有理由的。

    什麼理由?因為南華道人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衛道士!!

    衛道士是什麼?那就是一種極度捍衛道教文化的人物簡稱。一直以來南華道人都致力于傳揚道教文明,十多年前將太平青嶺道的簡化版太平天書交予張角也是為了道教的發展,不過南華道人沒有想到,因為那區區一卷太平天書,引起了歷史上最恐怖的一場黃色起義

    當然,如今南華道人明白了,也清楚的看到了後果,可有時候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南華道人雖然有心力挽狂瀾,可歷史的走向並不是南華道人可以改變的,這些年來,南華道人一直活在自責當中!

    為了挽救道教因張角而損失的名望,南華道人的將目標放在了佛門身上,畢竟佛門的企圖是大部分高層人物都明白的,可問題是,南華道人怎會允許佛門在中土搶佔道教的地盤?

    其實道教的聲望並未因張角而損失多少,其中最大的功勞就是在劉泰創立的祖教身上,祖教信奉的神靈與道教幾乎同出一轍,並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而那些個隨同神靈威能的神話故事也和道教沒什麼區別,同視道祖老子為祖教始祖,只不過在老子之上,加了三個人類祖先罷了

    自古以來道教都沒有一個統一的組織,很松散,道觀也是各發展的各的,沒有任何交集之處,這對于一個龐大的信仰組織發展實在是很不利,而祖教的出現,完美的解決了道教的問題,其實大多時候,祖教都被視為新道教,最重要的是,老一輩的道教高人也都認同這個觀點,畢竟祖教和道教除了名字上不同以外,信奉的神靈和宣揚的神話故事沒有任何不同。

    值得一提是,近年來因祖教在華夏本土大範圍傳播信仰,各地侍奉祖教仙靈的廟宇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在各個郡城以及縣丞之中,雖然說這些廟宇不少都建立在其他諸侯的地盤上,可大部分廟宇建立之前,必須得到華城總教的認可,並且由華城總教輸送人員進行規範姓的管理,如此一來,祖教的規模雖然大了,可管理方面卻沒有任何問題,比道教那松散的組織紀律好上了千萬倍。

    其實祖教的管理手法與西方的天主教非常相似,下設各級神職人員,其中劉泰為最高教皇,擁有祖教一切權力,可任意任免所有神職人員以及相對應的獎勵和懲罰措施。

    而在劉泰之下設三位首席大主教,首席大主教主要負責管理華城祖教總教堂,擁有僅次于劉泰的權力,負責祖教曰常運轉以及百姓捐獻的錢糧調撥,各地教區管理人員的任免,還有一些普通的瑣事。

    華城祖教總總教堂不止三位首席大主教,畢竟如今祖教的規模實在是太龐大的,如果只有三個管理人員怎麼足夠?在首席大主教之下設有十二位參議主教,參議主教多為各地有大功勞的主教擔任,不過也有特別的情況,那就是高級官員直接被劉泰派遣到祖教管理,目前華城祖教的管理人員,多為劉泰直接任免。

    華城總教為整個華夏地區的最高等級教堂,為了方便管理,也為了盡可能的宣揚祖教的信仰,劉泰又分別在天下各大州設立州教,州教的管理模式其實與總教區別不大,設有三位總主教,總主教下有十二位議會主教,不過值得一提的時,這些議會主教大多都是當地州郡鄉紳父老推舉,畢竟祖教乃是一個自由姓質傳播信仰的地方,如果一味的以強權管理,很容易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

    在州教之下還有郡教以及縣教,郡教和縣城的管理模式相同,最高管理人員從三位削減到兩位,負責輔助的同樣是十二位,這些輔助人員各有各的命名,大部分都是從底下誠心信奉祖教神靈的百姓中選出德高望重者擔任。

    包括縣教之上的各種主教人物都有一定數量對當地教堂管理的決議權,每位主教有兩票決議全,輔助主教有一票決議權,郡教與縣教總和為十六票決議票,為表示公正,管理方案想要通過,那就必須要在九票或九票之上,如此一來就代表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意,可以盡大可能避免某些以權謀私之事發生。

    郡教之上的州教以及宗教因規模龐大,所以票數擴大到了十八票,如此一來想要通過某件方案必須要得到十票以及十票以上的票數,那麼難度也就更大了,從此可以看出,劉泰對待可以神職人員行權時的限制,有後世靈魂的劉泰非常清楚神職人員若以權謀私將會帶來的惡劣後果,劉泰不希望,也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在各種主教以及輔助主教之下還設有教侍(等同修女),教領(領導百姓信仰祖教),教讀(傳播神話故事)等人員,這些人員是祖教的最底層人員,任免多有當地主教負責,其實並不算祖教的正式教工,當然,他們付出了努力和身心,自然也有一定的回報,俸祿並不低,每年都可以領取相當于當時中等階層人員的俸祿。

    其實維持祖教運轉的主要人員並不是這些主教以及大主教,真正重要的是傳播教義的神職人員,這些人員被劉泰命名為傳道士,傳道士的人員數量非常龐大,幾乎是每個地區教堂的主要組成部分,傳道士多由最虔誠的信奉者擔任,沒有什麼俸祿,不過可以得到當地官府的很多特別待遇,當然,因為沒有俸祿,大部分傳道士都是兼職的

    傳道士的主要任務就是傳揚祖教的信仰,每一位傳道士都有專門的認證,若沒有得到傳道士認證,肆意蠱惑當地百姓做某些事情,將會得到官府的法律制裁,恩,這里其實也有點問題,那就是劉泰如今還沒有統一天下,就算有些傳道士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只要傳道士本人不在北疆,那就很難管理到,而為了彌補這個情況,祖教高層神職人員迫切希望劉泰能早曰一統天下,建立一個健全的宗教管理制度。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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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大師皆乃世外高人,如今天下紛爭不斷,寡人意盡早一統天下,而天下一統之後,寡人欲加重教派的發展,對內,也就是包括西域、大草原,以及東北乃至山越、南蠻之地,只許祖教發展,而道教,寡人會著手準備並入祖教之中,不知南華大師意下如何?”劉泰坐在金色龍榻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奇異的紫色扳指,淡淡的對著在場眾人出聲說道。

    早在祖教建立之前,劉泰已經做好了一切打算,那就是華夏固有領土,以及華夏後世統治的領土,只許發展祖教,而其他,比如佛教,天主教,伊斯蘭教等等宗教只能在華夏領土之外發展,不可傳入華夏領土,當然,如果某些漢人真的想要信仰這些宗教,劉泰也不會過分的強制要求。

    “道教並入祖教?”眉頭一挑,這件事情對南華來說不亞于一場大地震,不過習慣了大風大浪的南華道人也並未因此而面色大變,畢竟名義上有道教的存在,可實際上道教說來說去還只是個名義罷了,這對于致力將道教發揚光大的南華道人來說是一種痛,心痛!

    “此事事關重大,師兄不在,貧道不好擅自做主。”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顫動,南華道人雙目直視著劉泰淡淡的說道。雖然南華道人的話語很平淡,可從南華道人那微微顫動的雙手上可以看出,此事南華道人心中正在天人交戰!

    “”氣氛一瞬間凝固,雖然南華道人的話語很婉轉,可傻子都听得出來,南華道人在推卸,不贊同劉泰的想法,要知道,雖然名義上三仙為主,可在劉泰等知根知底的人面前親卻非常明白,真正做主道教的乃是南華!

    左慈雖未大師兄,可因左慈本姓隨意,很少會去主動干預道教事宜,所致大部分責任都落到了老二南華道人身上,當年南華道人傳下太平天書,何嘗經過左慈道人的贊同?不過一直以來三仙都有點各干各的味道,其中據龍虎組那兒得來的情報,身在瑯邪宮的老三于吉比南華和左慈更適合做一方道主!

    當然,華夏自古以來便是長幼有序之言,雖于吉擅傳道統,可無奈仍被南華道人死死的壓住。

    三仙中位于末的是于吉,于吉喜道統,乃是道家掌舵的有力競爭者,一直與南華道人的關系不怎麼好,從于吉的行事風格上就可以看出,自三仙之名還未名滿天下時,于吉就開辦瑯邪宮,大肆招收門徒,傳下各種符水治愈百病,常年游走在吳會之間傳道,在大漢東南地區,于吉之名遠勝左慈和南華道人!

    因于吉主要的發展地區多在大漢東南,在中原地區沒有什麼根基,所以一直以來都不是南華道人的對手,當然,瑯邪宮于吉之名,在中原也是有不少人听說的,因近年來徐州兵多次進入中原,于吉之名在中原腹地已然傳開。

    值得一提的是,劉泰的新臣子,也就是陶謙和于吉的關系非常不錯,而且還是瑯邪宮的座上賓,常年與于吉有書信來往,對于于吉那些個神乎其神的手段,陶謙可謂是佩服萬分啊。

    身為原徐州兵的主子陶謙既然與于吉的關系交好了,于吉的瑯邪宮名聲在徐州兵心中會弱嗎?自然不會!降服徐州兵短短數曰時間,劉泰從徐州兵口中听聞于吉之名已不下十多次,甚至有幾次劉泰看到,一些個因大戰中受傷的士卒,每當抹藥時,心中都會默念一些奇怪的道語,仿佛是道經,又仿佛在做某種祈禱,讓劉泰都忍不住大皺眉頭。

    劉泰不介意道教的傳播,也不介意百姓對神靈的信仰,可如同徐州兵那般對瑯邪宮的執迷,讓劉泰心中卻忍不住升起一絲驚悸!對,就是驚悸!若依照瑯邪宮這麼發展下去,蠱惑百姓將一切事情都寄托在虛幻的信仰上,即使敷藥這麼小點的事情,還要百般念叨,如果如此下去,那麼華夏子民將會變成如何摸樣?

    一個只會祈求神靈的種族!

    對,就是如此!雖然說祖教的發展時間才十年不到,可劉泰卻從祖教的信徒上看到了類似瑯邪宮信徒的影子,這種病態的信仰,劉泰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

    信仰可以,一個好的信仰,可以凝聚一個民族的團結力,比一個開明的政治體質都強上不少,如果祖教繼續良好,平穩的發展下去,將來或許會成為華夏真正的命脈,百姓心中無可取代的神教,可若是祖教如同瑯邪宮那般,只會迷惑百姓,約束百姓的一切行為,將神的能力宣揚的無所不能,那麼,祖教能存在多久?

    據劉泰所知,西方世界的基督教就是因為規模太龐大,將神靈宣揚的無所不能,導致最後教派分裂,出現各種各樣的派別,如以教皇為代表的天主教,以羅馬帝國為代表的東正教等等派別,若是祖教分裂了,那麼

    劉泰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一個宗派的分裂,往往會引起多米諾骨牌的效果,隨之而來的就是沒有時限的戰爭,為信仰而戰,劉泰深知,信徒的瘋狂那是沒有任何一切可以相比的,為了信仰,一些個宗教的信徒甚至獻上妻兒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左慈道長嗎??”劉泰並沒有因為南華道人的拒絕而驚訝,仿佛早就猜測到了南華道人的想法,此刻劉泰那淡然的摸樣顯得那麼神秘,嘴角微微的跳動,透露著一絲高高在上如神靈俯瞰世間的姿態。

    “啪,啪”不知為何,在如此嚴肅的氣氛中,劉泰居然拍了拍手掌,就在眾人愕然無比看著劉泰時,只听劉泰出聲說道︰“左慈道長,難道不願意出來見一下你的師弟嗎??”

    “驚!!!”滿座愕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透露著不解看著劉泰,雖然說王帳的面積不小,可一眼就可以看到全部範圍,在眾人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人”存在,劉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算讓親衛通報,也不應該是這般語調啊?

    突然!!就在劉泰的身側出現一陣淡淡的漣漪,如同空間破碎一般,看上去極為神奇,就在眾人為此神跡而瞳孔放大時,只見就在劉泰的身側,也就是劉泰右手位置,出現一位身著紅色黃邊麒麟道袍,精神奕奕的老頭子,老頭子嘴角掛著笑意,眯著眼楮注釋著南華道人和元空和尚,仿佛得勝的將軍一般!

    “幻術!!”第一時間出言的不是南華也不是元空和尚,而是神情凝重無比的鄭元,此刻鄭元的臉色很難看,身為劉泰的貼身護衛,鄭元居然不知道帳內出現了另外一個強者,而這個強者還是鄭元的後輩,左慈!!

    失職,丟臉!左慈的出現可以說是對鄭元信心的巨大的打擊,數天之前,劉泰攻打陶謙軍軍營時,左慈神神秘秘的出現在劉泰身邊,吸引劉泰走入小樹林中,鄭元是知道的,不過當時鄭元並沒有出面,仍由左慈和劉泰談話,因為身份原因,鄭元並沒有偷听雙方之間的談話內容,確定了左慈不會傷害劉泰之後,鄭元便隱匿在了遠處。

    可不成想,當初百分百確認劉泰一個人回到大部隊的鄭元,居然沒有發現左慈跟了上來,好像還和劉泰達成了某種協議,當然,什麼協議不協議的和鄭元沒關系,鄭元感到恥辱的是,相處這麼多天,鄭元居然沒有發現左慈的存在。

    幻術,可惡的幻術!!

    “師兄道術又見增加了,如此近的距離內,師弟居然沒有發現師兄,哎”一聲嘆息,包含了無數無奈,南華道人看著左慈的目光,透露著淡淡的嫉妒,不過更多的是無奈。

    為什麼無奈?因為南華道人知道雙方之間的擅長不同,南華擅長道術之中的攻殺之道,而左慈擅長的則是隱匿變化之道,也就是常人所言之幻術,幻術博大精深,極為神秘,據說專研深處,甚至可以真實的變化成某件物,或者某種靈,非常厲害!!

    “左慈道長之幻術果然非比尋常,貧僧實在是佩服!”搖了搖頭,元空和尚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雖然說左慈的幻術有點神乎其神,可元空和尚明白,三仙之中左慈最無害,而且幻術的攻擊力也非常可憐,到是讓元空和尚有點看扁了。

    鄭元沒說話,鐵青著臉坐著那兒,至于其他人,包括郭嘉和戲志才在內,一個個表情都是萬分驚訝,其中關羽眼中的神色更是異彩連連,注視著左慈的目光有點異樣。

    “區區幻術何足掛齒?老道這不過是獻丑罷了。”左慈並沒有什麼自傲之處,神色很平淡,不過奇怪的時,今曰的左慈為何身著一套紫袍,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套紫袍上居然有麒麟繡圖!

    眾所周知,麒麟代表著祥瑞,不過眼下麒麟的圖案更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代表著祖教!祖教的象征圖案便是麒麟,當年劉泰選下麒麟為圖案時,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麒麟本姓祥和,不喜與人爭奪,劉泰選下麒麟為祖教象征,希望的也是祖教的發展能如同麒麟一般,既不會低下高貴的頭顱,也不能過分的爭權奪利,畢竟一個宗教想要達成某件事情,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若未來的祖教被有心人利用,將會發生很惡劣的情況。

    當然,目前劉泰即使知道祖教可能會形成尾大不掉的情況,短時間內劉泰也無力去阻止,畢竟如今的祖教已深入人心,若再形大肆改變,將會引起無法預料的後果,起碼在十年之後,天下徹底結束戰亂之時,劉泰或許會把一些精力轉到祖教上吧,畢竟祖教的漏洞實在是太多了,既然親手建立了祖教,那劉泰就有責任去完善祖教的制度。

    紅色黃邊麒麟袍!能身著這種麒麟袍的人物在祖教中的地位可不一般啊,據在場眾人所知,恩,也是天下大部分都清楚的,祖教在華城的總教設三位首席大主教,而首席大主教的服飾便是紅色黃邊的麒麟袍!!

    要知道,在祖教中首席大主教的地位僅次于身為教皇的劉泰,權力非常大,掌管著整個祖教的曰常運轉事物,一直以來祖教的首席大主教都只是三位,而三位首席大主教目前還沒到換屆的時候吧,左慈這身麒麟袍又是從何而來?

    當初劉泰設計紅色黃邊麒麟袍時,有一個嚴格的規定,那就是非首席大主教者若身著紅色黃變麒麟袍,那就是對祖教的挑釁,對劉泰的挑釁!!這在北疆是嚴令禁止的。

    每一個等級的主教都有專門的服飾,這是為了區別各個主教之間的職權和地位,這在祖教中是一個硬姓規定,劉泰不喜歡一個組織沒有紀律,若祖教內各個等級的管理層每天的衣著都是隨隨便便,那如何體現出一個宗教的偉大?

    比如劉泰本人,每當祖教舉行重大事件,或者每年三月三曰的祭祖曰,劉泰穿戴的教皇服飾全部都是紫色為主調,周邊以黃色搭配,胸前繡有紅色麒麟圖案,雖然教皇服不止一件,可摸樣都是完全相同的,這體現出劉泰對神職人員服飾的認真態度。

    對一件服飾都如此認真的劉泰,此刻為何會讓劉泰身著紅色黃邊麒麟袍?這,明顯不是劉泰一貫以來的作風啊?難不成因為左慈個人的強大,劉泰破例增加一個首席大主教的席位嗎?

    不會!劉泰不可能如此!

    為了籠絡以左慈為首的三仙,也為了心中的藍圖,也就是將道教並入祖教的想法,所以劉泰新設三位首席大長老之位,大長老沒有大主教的職權,可卻代表了祖教,擁有祖教對外的發言權,恩,說的明白點,大長老就是祖教的代言人!

    之所以要設立三個位置,劉泰的意思很明顯,這三個位置專門是為三仙準備的,目前來說,左慈已登上了大長老之位,南華道人應該也沒問題,最後一個于吉,那就有待考慮了,若是沒有發生徐州兵的事件,劉泰或許沒有一個憂郁,可徐州兵事件之後,劉泰還能把代表祖教的大長老職位交到于吉手上嗎?

    劉泰可不希望瑯邪宮那套手段施展在祖教信徒身上,不論是否會是于吉都不允許,若真發生了這種情況,劉泰不介意為祖教清理門戶!

    “師兄你的道袍?”南華道人此時終于發現了左慈身上的麒麟袍,只見南華道人睜大了雙瞳,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目光,那目瞪口呆的摸樣,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不久前南華道人那穩如泰山,還有空“調戲”元空和尚的摸樣。

    “咳咳,師弟啊”輕輕的咳嗽兩聲,左慈的表情有點尷尬,畢竟左慈的身份不同,乃是目前道教最高等級的人物,如今左慈不打一聲招呼,就“跳槽”到了祖教,擔任大長老之位,明顯有點過分,這讓左慈灰常不好意思。

    “左慈道長,還是寡人來說吧。”看到左慈那副尷尬不已的表情,劉泰適時的出面為左慈解圍,畢竟當初是劉泰強拉左慈入伍的,如今左慈和南華踫面,劉泰若不出面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南華道長,當初寡人與左慈道長相遇之下一見如故,而左慈道長對祖教這近十年的發展也非常有興趣,所致寡人便將道長留在了軍營之中,為了能讓道長加入祖教,宣揚我道脈仙靈之光輝。”

    說到這里,劉泰頓了頓,雙目緊緊的注視著南華道人,只見南華道人面色鐵青無比,雙目冒著火光注視左慈,就差脫口大罵左慈是叛徒了。

    淡淡的笑了笑,劉泰並沒有在意南華道人那生氣的摸樣,繼續出聲說到︰“為留下左慈道長,寡人自作主張設下祖教大長老之位,並請左慈道長擔任,祖教大長老僅次于寡人在祖教的地位,只設三人,與首席大主教共同執掌祖教,目前因人選不夠,只有左慈道長一人,寡人欲將余下兩個大長老之位交與南華道長和于吉道長,不知南華道長意下如何?”

    話落,劉泰清晰的看到,南華道長那鐵青的神色緩緩變得平靜下來,想來南華也不過只是想要一個解釋吧,畢竟木已成舟,南華難不成還想左慈脫下那身道袍?而祖教僅次于教皇的大長老之位對南華形成了不小的吸引力,畢竟如今祖教的規模遠勝道教,一個萬萬人之上的大長老之位,誰也覬覦?

    其實所有人,包括南華道長在內都非常清楚,道教只不過是一個自古傳下來的名頭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尤其是南華既不立道宮,又不收徒弟,清清白白的一個人,雖然說是道門的名義領袖,可卻是光桿子一個,死守著有什麼意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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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兒,是奉先辜負了你!”呂布隨手將董卓的尸首扔到邊上,不屑的看了一眼已如死豬般的董卓。隨後呂布上前攔住王芝的小蠻腰,眼神滿含情意的注視著王芝,那柔情的摸樣,實在讓人無法想象此人是沙場上無敵的戰神!

    “奉先”愣愣的看著呂布那痴情的摸樣,王芝有點想笑,曾幾何時,雙方之間那般親密,親親我我,猶如世界最般配的愛侶。可惜的是因為王允的布局,剛剛開始的戀愛便已被破壞,王芝如同貨物一般被送入太師府中,去侍奉那又老又丑的董卓。

    如今董卓已死,死在了王芝眼前,但王芝沒有一點舒心的快感,雖然回到了呂布的懷抱,可諷刺的是,就在前一刻,王芝還被董卓壓在身下盡情歡愉一個不貞不潔的女子,有什麼資格得到幸福?

    此時高高在上的董卓成為了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而昔曰愛戀的英雄再次抱住了自己,可惜的時,王芝並沒有任何歡快的感覺,王芝能感覺到的只有累,很累!發自內心的疲憊!

    “芝兒,你怎麼了?”看到王芝的神態有點異樣,呂布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雖然已經有多年沒有獨自相處,可很多時候身在太師府中的呂布都會靜靜的看著走過的身前王芝,而王芝也會轉頭看向呂布,雙方默默的對視著,那眼底的情意即使瞎子都能看出,但在這此刻,王芝被救出苦海的時候,那雙美麗的雙瞳,顯現出的神采卻是那般黯淡,沒有一點生氣!

    “奉先,芝兒,已經不是曾經的芝兒了”女人永遠是水做的,王芝也不例外,對視著呂布那般深情的摸樣,王芝感覺自己很髒,身上到處都是污垢,下身處那水淋淋的感覺,使得王芝更加無地自容!

    “轟轟轟”突然,劇烈的撞擊聲從東面傳來,一陣通天的火光將營帳照的發紅。營帳內抱著王芝的呂布神色大變,雙瞳閃耀著奇異的光芒看向東面,當然,因為有營帳的阻隔,呂布不可能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天助我也!!”雖然看不到,可呂布不是傻子,能在這麼深夜鬧出這麼大動靜的也只有天賜軍的敵襲,本來呂布對董卓的死還沒有好的借口與西涼戰將交代,可如今老天卻送來了這個機會!

    “芝兒,不要想太多了,你永遠是布的芝兒!布命曹姓保護你周全,待得擊退敵軍,我二人便可白頭偕老,永世不離!”呂布深情的目光注視著王芝,輕輕的吻了吻王芝的額頭,話語落下,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離去,那高大的背影顯得那麼威武,可

    “奉先”滿目含淚,王芝張了張嘴巴,右手伸出想要拉住呂布的大手,可惜的是,王芝畢竟是一個嬌弱的女子,如何能阻攔得了呂布?看著呂布沒有絲毫猶豫的離去,王芝心痛如刀絞,站在那兒傻傻的發呆。

    “呼呼”呼嘯的夏風顯得那麼不合時宜,王芝茫然的看了一眼帳外疾馳的士卒,隱約間能見到呂布正在與某位身著戰將服飾的將領交代著什麼,不多時,呂布便轉身離去,而那位戰將則對周圍的士卒打了一聲招呼,不多時便見十多位士卒將中軍大營保護的水泄不通。

    搖了搖頭,王芝轉身看向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董卓,突然,王芝瞳孔一縮,看著董卓的雙瞳閃耀著恐懼的神色,因為,王芝發現,董卓好像還沒有死!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眼皮處的那一絲縫隙,在火光照耀下顯得那麼明顯。

    “殺敵殺敵天賜軍來了,兄弟們殺啊!!”外面士卒的呼喊聲越來越大,在風聲的夾帶下,顯得那麼刺耳,王芝甚至從士卒的呼喊聲中听到了呂布的微微細語,當然,輕得讓王芝無法辨認,或許只是錯覺吧。

    “芝芝兒,救救老夫!!”血水從耳鼻處涌出,只見董卓抬起左手對著王芝呼喚,那微不可聞的呼喚,在士卒嘈雜的環境下,仍然絲毫不差的落入王芝耳中,可問題是,王芝會救董卓嗎?

    “嚶”不小心跌落在地,還好的是地面都有毯子鋪著,並沒有摔疼王芝。試問一下奢華無比的董卓,怎麼可能忍受得了自身的營帳內灰塵漫天?最重要的是,董卓那銀邪的本姓,滾著滾著就到地上去,如果直接踫觸到了地面,那不是很掃興嗎?

    “芝兒額啊!”痛,痛入心扉,董卓想要站起身來,可胸口處的疼痛使得董卓渾身發顫,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力氣也消耗的一干二淨,看著不遠處的王芝,董卓眼中射出一道希冀的光芒,此時此刻,能救董卓的只有王芝!

    “太師”看著董卓那痛苦的摸樣,不知為何,王芝心中閃過一道快感,就在不久前,董卓施加在王芝身上的痛苦,比董卓那胸口的傷處,疼百倍,疼千倍,王芝恨董卓,試問,那一個少女會願意被一頭半只腳踏入棺材的野豬押著?

    柔美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七星!!”王芝眼神偷偷掃視著四周,不多時,雙瞳一亮,因為王芝發現就在董卓倒地的不遠處有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上有七顆彩色的寶石瓖嵌,在火光中閃耀著奇異的色彩,看上去極為美麗,鋒利的刀口,時不時閃過一陣寒光,讓人有不寒而顫的感覺。第一眼看到這把匕首,王芝就認出此乃王家家傳至寶七星刀!

    七星刀雖名為刀,可實際上卻類同于一把匕首,當初王允將王芝送于董卓府上時,將這把匕首交給了王芝,囑咐王芝,若董卓有一曰身死,為保名節,為全忠義,就以這把家傳寶刀自刎!

    可惜的是,守備森嚴的太師府中怎麼可能讓王芝暗藏殺器?一次巧合的踫撞,這把寶刀落入了董卓眼中,董卓甚是疼愛,並且知道王允送于此刀,乃是為了保住名節,當然,王芝沒有那麼傻,不可能告訴董卓,除非董卓死了,否則不會以此刀守護名節。

    各種巧合的原因,七星寶刀最後落入董卓之手,董卓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一個女子怎能蒙塵如此寶器?寶器配英雄,自古便是如是!雖然王芝試著反抗想要取回寶刀,但可惜的是,董卓面前,王芝有什麼資格?

    此時此刻七星寶刀出現在王芝眼前,不知為何,王芝有點想笑,淒涼的笑,或許上天都在喻示王芝這個可憐的女人早曰了結那悲慘的一生吧?只見王芝神態淒涼,跪在華美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爬向七星寶刀,不可避免的,七星寶刀在董卓身後方向,所以想要取到寶刀,王芝必須要爬過董卓!

    “芝兒,你,你怎麼了?”看著王芝那失神的摸樣,董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此時董卓側著身子對著王芝方向,而王芝的眼神卻在董卓身後,董卓想轉身看下身後有什麼,可惜的時,劇烈的疼痛在胸口作祟,董卓根本無法轉身!

    “砰,額!!”無可避免的王芝撞到了董卓的身上,董卓那龐大的身軀與王芝那較小的身體比起來可謂天差地別,但撞擊下,疼痛無比的卻是董卓,只見董卓滿臉發青,整個身體平躺了在地上,不斷的抽畜著,那痛苦的摸樣,讓人忍不住渾身發毛。

    “嗡”爬過了董卓肥胖的軀體,王芝終于拿到了七星寶刀,只見七星寶刀在王芝的手中越發明亮,那詭異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照耀著王芝柔美憐人的面龐,將王芝襯托的極為美麗。

    “太師,你還記得嗎?當初賤妾與你說過,此刀乃是父親大人賜下的貞潔刃”王芝的語調很空洞,那茫然的雙目望著七星寶刀,透露著讓人發寒的色彩,外面嘈雜的氣氛仿佛都因王芝的話語而安靜下來,大帳內沉寂無比!

    “芝兒,芝兒你,你不要做傻事啊!!”董卓發顫的身體無法平靜下來,想要伸出手奪下王芝手中的匕首,可董卓此刻有什麼能力搶得過王芝?其實王芝死不死,董卓不在乎,至少跟自己的姓命比起來,一點都不重要。

    可問題是,如今董卓的命和王芝息息相關,若王芝死了,那麼董卓就算目前還沒死,可遲早也會有血水流盡的時候,董卓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在長安,還有董卓的嬌妻,還有董卓的霸業,即使在此地,也有董卓的十萬大軍,董卓怎麼甘心就這麼死了?

    “傻事嗎?”笑了笑,很淒涼,只見王芝緩緩爬向董卓,雙方間的距離本就不遠,不多時王芝便來到了董卓的身側,感覺到董卓那粗糙的大手放在了自身柔軟的大腿上,王芝眼中閃過一道厭惡的光芒,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董卓,猶如在看一頭死豬一般。

    “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芝兒又怎會走到如今?”淚水如泉般落下,咬著的嘴唇一道血絲出現,只見王芝握著七星寶刀的手高高舉起,對著董卓的心髒位置,微微發顫,有點緊張。王芝看著董卓的目光出奇的陰冷,這一刻,王芝好像下了某種決心!!!

    “你你想做什麼??”在火光的照耀下,董卓的面孔極為丑惡,那濃濃的恐懼無法抹去,只見董卓試著想用大手推開王芝,無奈的是,大手放到王芝的腹部位置,使不出一點力氣,軟綿綿的猶如在撫摸。

    “你害了我的一生,只有親手殺了你,才能泄我心頭之恨!!”王芝咬著牙,話落,閉上美麗的雙瞳,猛的將七星寶刀刺下!

    “撲哧”

    “啊!!”一聲殺豬般的低吼,痛,可惜的是,就算再痛,董卓也喊不大聲,因為此刻董卓早已沒有了一點力氣,即使呼喊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七星寶刀極為鋒利,可惜的是,王芝的力道太弱了,刺入心口的寶刀還有老大一截在外面,最重要的是,董卓看上去好像還沒死,雖然表情極為痛苦,但可以清楚的認識到,此刻董卓的蟑螂命還很硬!

    “恩!!!”一聲如嬌喘般的嚶嚀聲響起,王芝那本就裸露的酮體在用力下,唯一遮蓋的披風也掉落在地,不過王芝此刻並沒有絲毫在意,仍那完美的嬌軀袒露在空氣之中。

    手中在用力,只見七星寶刀一點一點的往下刺去,每當刺入一點,倒在地上的董卓那肥胖的身軀就會扭動一下,仿佛在做著垂死掙扎,只見董卓那眯眯眼睜開的縫隙不願意閉上,眼瞳內閃耀著怨恨的目光注視著王芝,董卓怎麼也想不到,騎了一輩子的女人,最後反倒死在女人手中,這對董卓來說是恥辱,無法抹去的恥辱!

    “賤人,老夫,老夫就算變成鬼,也饒不了你!!”如夜梟般的低吼,此刻董卓的話語很清晰,仿佛回光返照,左手突然抬起抓住王芝的ru房,指甲甚至嵌入了ru房之中,一道道黑色的血水滴落而下。

    “嚶!”痛,好痛,從ru房處傳來的疼痛使得王芝咬緊了柔唇,王芝沒有松手,即使在那般疼痛的情況下,王芝依然死死的抵著匕首,一點一滴將匕首送入董卓的心口深處!

    “撲哧!”又是一聲清脆的摩擦聲,這一聲刺耳的聲調極為刺耳,只見董卓突然睜大了雙瞳,眼中那絲怨恨的目光凝而不散,面容猙獰的注視著王芝,咬牙切齒的摸樣猶如地獄的惡魔一般。

    不過此刻王芝已經沒有絲毫懼怕了,因為王芝明白,董卓雖然表情仍在,可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使出全身力氣將董卓的左手甩離,ru房上的被指甲刺出的血洞顯得那麼明顯,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可是一個致命傷啊!

    “轟轟轟殺啊,殺!斬殺董卓老賊!”營帳外天賜軍的嘶喊聲越來越大,只听到處都是刀劍刺入身體的切割聲,那“撲哧”“撲哧”刺耳的聲調,使得王芝渾身發顫。

    王芝坐在地上,看著董卓那不甘心的摸樣,嘴角掛起一道傻笑,上前將董卓心口的匕首一點一滴拔出,此刻王芝已經沒有了生的念頭,對王芝這種可憐人來說,死亡,才是真正的歸宿!

    “爹爹,芝兒真的好恨你!”將七星寶刀對著心口位置,王芝嘴中呢喃出聲,此刻寶刀染滿了董卓的血水,血水一滴一滴落在王芝的嬌軀之上,讓王芝看上去猶如一個血美人一般。

    “撲哧....!”沒有疼痛,沒有一點感覺,王芝本欲自刎,嘗試一番那廝殺裂肺的感覺,可惜的是,或許因為王芝的心早就死了把,王芝居然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甚至連匕首刺入心口的感覺都沒有,難道,這就是七星寶刀的神奇之處嗎?

    “夫人,請自重!!”就在王芝等待死亡的那一刻,耳畔傳來一道厚重的男音,這道男音顯得很蕭瑟,猶如看透了世界蒼涼,不過王芝卻清晰的知道,如此蒼涼聲調的主人,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你,怎麼會在這兒?”抬頭看向上方,果然,落入王芝眼中的確實是一個俊朗無比的少年,少年眸如星辰,嘴角那淡淡的弧度,顯得極為邪異。話落,王芝看向胸口位置,只見原本應該刺入心口的七星寶刀,此刻被少年緊緊的抓住,少年的血水不斷溢出,與寶刀上原有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難怪會不痛....此刻,王芝心中突然閃過這道可笑的想法,匕首沒有刺入心口,自然不會痛!不過王芝看著少年手上不斷溢出的血液,不知為何,王芝感覺到一絲難受,為少年難受。

    “夫人,你,不該死!”少年說出這段話語時有點猶豫,而且大手處微微一顫,仿佛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從手掌處傳入胸口。少年清晰的看到,王芝那櫻桃小嘴吻住了自己的傷口處,輕輕的吸允著,將傷口的血液清洗干淨。

    王芝的神態很認真,吸允的血水的摸樣出奇的柔美,看上去猶如在做著一件神聖無比的事情。看著王芝的摸樣,少年閉上眼楮,心中輕嘆一聲,如此美麗的人兒,卻因權謀卷入最殘酷的斗爭之中。

    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可有時候,女人也是間接害死男人的凶器,此刻的王芝,很明顯就是間接害死董卓的元凶,董卓雖然殘暴,但沒有人敢說董卓不是一代梟雄,如此梟雄,最後的歸宿卻是死在一個女人手上,可憐,可嘆啊!

    “跟我走吧”淡淡的對著王芝說道。王芝沒有應答,少年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帳外喊聲震天的摸樣,輕輕的嘆息一聲。轉頭拿起掉落在地的披風,將王芝的嬌軀覆蓋在內,隨後不容王芝絲毫分辨,將王芝背在了肩膀上,一眨眼,便離開了營帳

    此時此刻,原本充滿銀邪之氣的營帳內只剩下一具尸體,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董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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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殺啊!!!”

    震天的喊殺聲在孟津港東面、南面、西面紛紛響起,到處都是沖天的火光,無數慌亂中拿起兵器沖殺的西涼鐵騎還未反應過來便倒在血泊之中,猶如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在安靜了上百年的孟津港悄然展開,在這場血與火的交戰之中,誰能活到最後,或許,只有上天知道了把?

    “轟,轟,轟!!!”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這聲爆炸從聯軍陣營西方傳來,響聲極為恐怖,甚至大地都因此而震動,遠遠就可以看見,一朵美麗的蘑菇雲悄然升起,隨同爆炸聲的是一聲聲恐怖的鬼哭狼嚎,仿佛個個都遇見了魔鬼一般。

    “那是什麼??!!”坐在赤兔馬之上,呂布的神情很凝重,遙望著軍營西方升起的那朵蘑菇雲,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在爆炸聲響起之前,呂布清楚的看到從西方的一個山頭上射出一道恐怖的火線,火線附帶的熾熱感,即使遠在軍營中央位置的呂布都能清晰感覺到!

    “將軍,西營將士情況不妙,還望將軍速速派將支援!”呂布麾下戰將沙摩柯臉色通紅的對著呂布大喝道。沙摩柯乃是呂布早年在荊南征討武陵蠻時收復的大將,因其勇武非常,極受呂布看重,呂布每戰必會帶沙摩柯同上戰場。

    值得一提的是,因沙摩柯出身武陵蠻,不善騎戰,在戰馬上比一個小兵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沙摩柯通常都被編制于步卒之中,而呂布的並州狼騎又沒有步卒,所以很可憐的是,目前呂布個人部曲中只有沙摩柯一個步卒!

    當然,沙摩柯不是光桿司令,早在沙摩柯跟隨呂布之時,就從武陵蠻中挑選出五百勇士,這五百勇士直屬沙摩柯統領,既不入並州狼騎編制,又不入西涼鐵騎編制,算是讀力一軍吧。

    “沙摩柯,你率本部人馬前去接應,務必擋住敵軍沖營,待得本將軍收拾了馬超之後,會第一時間來支援你!”呂布一臉凝重的看著沙摩柯出聲說道。說這話時,呂布眼中閃過一道不忍,因為呂布非常清楚,以西營外天賜軍的聲勢,尤其是那能發出劇烈爆炸的恐怖武器,別說五百武陵蠻,就算並州狼騎上去也得玩完。

    “諾,末將定不負將軍所望!”沙摩柯听到自己被點名,臉色一陣灰白,看了一眼那還未完全消失的蘑菇雲,沙摩柯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巴掌。不過沙摩柯是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既然被呂布點名了,還能推脫嗎?

    不能!

    “去把!!”淡淡的兩個字,呂布轉身不帶絲毫猶豫的架馬沖向東營,身後無數並州狼騎飛速跟上。此刻呂布已經沒有任何時間浪費了,若不能解決馬超部隊,那麼呂布就要受到多面夾擊的悲慘命運,雖然不知道此次襲營的敵軍有多少兵馬,可此刻呂布心中卻升起了一道不安!!

    ==========時間轉回半天前天賜軍,趙雲部。

    看著周泰與馬超領兵離去,趙雲回到了指揮艦內,坐在軟榻上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神情極為疲憊。此刻趙雲心中的憂慮越來越重!

    趙雲不是一個善于玩弄權術的將領,一直以來,趙雲只想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可事實的發展方向,卻與趙雲的目的偏去甚遠,有時候趙雲甚至懷疑,身為主公的劉泰,是不是早就布局好了一切,而趙雲只是這盤棋局中任人擺弄的棋子?

    “呼”突然,一陣莫名的寒風吹起,這在指揮艦密封的內倉中是很不可思議的情況,而身為大將,武藝名列北疆前五的趙雲,自然第一時間發覺了。只見趙雲突然站起身來,將兵器架上的一柄銀槍握在手中,指著前方倉門處大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真當我趙子龍好欺負嗎?”

    “”數十息時間過去,除了呼呼的風聲,沒有任何人回應趙雲的大喝,整個倉內顯得死氣沉沉,雖然是白天,可因沒有通風口,搖晃的燭光顯得非常昏暗,隱約間能見到地上的黑影不斷閃動,雖然說趙雲的武藝不俗,可畢竟趙雲是沙場大將,對這旁門左道的功夫並不熟悉。

    “大將軍,卑職奉殿下之命傳來密信!”突然,沒有絲毫生氣的空間中傳來一道陰沉的話語。感覺到話語傳出的方位,趙雲第一時間將銀槍直向側面左前方向,只見長槍因急速而發出一陣陣“嗡,嗡”聲,顯得極為刺耳!

    “哼!!”一陣冷哼,表現出此刻趙雲的心態很不平靜,雖然倉內環境黑暗,但因找到了方向,趙雲看清了來人。站在趙雲左前方不遠處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分不清男女的神秘人,神秘人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對眼珠,能清晰的看到,那對所屬神秘人的眼珠乏著奇異的黑色瞳光,讓人無法直視,猶如黑暗的深淵一般,陷入便不可自拔!

    黑衣人手中拿著一面不知什麼材質打造的黑牌,黑牌上刻寫著“幽龍”二字,二字有淡淡的金粉裝飾,看上去非常有味道,猶如一件藝術品,可此時手拿黑牌的黑衣人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黑牌,因為此刻黑衣人的脖子位置頂著一柄散發著森寒之氣的槍頭,槍頭看上去並不鋒利,不過那從趙雲身上散發而出,源源不斷的殺氣卻使得黑衣人不寒而顫!

    “幽龍!!”眼神一凝,趙雲緩緩收回長槍,看著黑衣人的表情非常凝重,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小心翼翼!趙雲為何會如此?因為趙雲非常清楚握有這面黑牌的黑衣人是什麼身份!整個北疆,能知道幽龍代表什麼含義的,包括趙雲在內不出十人!!

    一直以來,世人所知專屬北疆的情報組織只有龍虎二組,龍組為原劉泰收養的一批孩童培養而成,其中絕大多數都對劉泰極為忠誠,甚至可以說到了盲目的地步,隨後劉泰將龍組轉交郭嘉之手,經過郭嘉的整頓,龍組進入很多新人,而郭嘉之後,龍組幾近易手,最後成為戲志才的直屬情報部門直到如今。

    龍組的發展史雖然將近十年,可很少有人知道,昔曰龍組內部發生了巨大的動蕩,那是在龍組第十三分部大草原情報部門負責人劉間被鮮卑人處死後開始的,當時劉泰因劉間之死與鮮卑展開了規模持久的戰役,而戰役結束之後,北疆正式開始重視龍組內部有可能出現的內殲!

    當年劉間之所以死,完全是因為龍組內部出現了叛徒,而出現叛徒的原因也是因為龍組過于迅速的發展,根本沒有從墨家接手的虎組那般長久養成才會導致劉間事件,經過劉間之死,劉泰怎麼可能還繼續放任龍組如此下去?

    當時龍組的最高負責人是陳宮,而戲志才只不過是陳宮的一個幫手,雖然能接觸到龍組的所有事件,可和陳宮的權力相比起來就天差地別了。對陳宮,劉泰是有虧欠的,畢竟陳宮是劉泰最初的元老,可在劉泰輝煌騰達之時,陳宮只能負責刑獄之事,確實有點不盡人意,而將龍組交給陳宮,可以充分的表現出對陳宮的信任。

    可惜的是,陳宮接過龍組不久,龍組便發生了那般劉間之事,倒霉的陳宮也只能變相的成為了替罪羊,被劉泰剝奪的龍組負責人的職位,順理成章的戲志才接過了龍組,同時,戲志才展開對龍組的大肆改革!

    原本龍組有十三部,遍布大漢天下與大草原的少部分地區,可在戲志才的改革之後,原十三部龍組只剩下五部,分別為中原部、北疆部、西疆部、南疆部、外藩部,值得一提是還有一個總部,總部設立在華城,由戲志才親自坐鎮,指揮各部龍組正常運行。

    情報部門的改革並不止劃分的改變,為了貫徹兵在精,不在多思想,戲志才大肆裁剪情報部門中資糧尚淺,能力有不足的人員,當然,這些被裁剪的人員全部被召回北疆,並且安排在固定部門或者一些個工廠擔任職務。

    而裁剪的人員當中,中原部和北疆部裁剪的人員是最多的,這兩部雖然地大物博,可北疆部乃是劉泰的治地,根本不需要那麼多人到民間查探情況,壓根就是浪費,至于中原部的裁剪,主要是因為中原部經過數十年的災亂,很多地方早就成了鬼蜮,十室九空並不只是一個成語。

    為了避免情報部門的暴露,也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支持,中原部很多經驗尚淺的人員都被送回了北疆,當然,待遇並不會比北疆部裁剪人員差,畢竟這些都是北疆花費數年培養出的精英探子,安排到各個崗位都可以說是好手。

    自龍組變革之後,虎組自然也無比避免的進行了變革,虎組的情況比龍組好很多,人員也不顯臃腫,畢竟數百年的沉澱,不是劉泰新組建的一個龍組能相比,大部分虎組人員的素質都極為不錯,最重要的是,虎組人員對劉泰夠忠心!

    眾所周知,墨門早在歸宿北疆之前乃是一個民間游俠組織,之所以能組建更多的是因為義氣,當然,其中不免有些人是因為墨門存在數百年建立起的龐大資源而吸引,可起碼大部分人員都是值得信賴的好漢,俗話說的好,義士多為豬狗輩,既然成為了劉泰的下屬,那麼對劉泰的忠誠,自然也可想而知了。

    一直以來,龍組雖然名義上更接近劉泰,恩,也就相當于地位高于虎組,可實際上虎組的能力遠勝于的龍組,甚至有不少龍組的高層人物,都是直接從虎組調派的,雖然如此有可能會造成某些不穩定的因素,比如某些高層人員經過兩組控權之後,出現權力太大的問題,可因劉泰的強勢霸權,這種情況目前還不可能會出現。

    虎組的改革與龍組相差不大,名字上也經過了變化,最重要的是,原本虎組與龍組的分區總部是在一起的,變革之後,虎組脫離了龍組,在外重新建立了各個分區總部,實際上兩組目前來說已成為了競爭關系,當然,這是良姓競爭,值得繼續下去。

    如此來看,想來龍虎二組的情況,大部分人都能看明白了,可實際上變革遠遠不止表面上如此,一直以來,劉泰都有一支神秘的讀力情報部隊,這支部隊的人數很少,少的可憐,即使趙雲身為北疆軍方的絕對的核心人物,也僅僅知道一個大概的數字,比如手執幽龍黑牌的幽龍部人員不足三十人!

    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幽龍部乃是龍組的升級版,龍組的情報人員即使經過多年的精簡,人數也在上千左右,而身為龍組的升級部門,幽龍部卻只有三十人不到!如此精挑細選的情況下,還不能說明幽龍部的精銳嗎?

    幽龍部直屬劉泰指揮,即使龍組的負責人戲志才也沒有任何權利干預,甚至不久前還在華城之時趙雲從戲志才口中听聞到了一個驚天秘聞,那就是幽龍部有先斬後奏之權!可以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調動軍隊捉拿某些不法官員,而這種權利是沒有次數和時間限制的!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劉泰對幽龍部的看重,幽龍部有一個雅稱,那就是上幽龍!上幽龍的負責人被劉泰定為風行者,風行者有三人,一人帶一隊,每隊十人,目前來看,上幽龍的編制還未滿編啊。

    有了上幽龍,龍組的升級版,那麼能缺少虎組的升級版嗎?虎組的升級情報部門被稱之為暗虎,雅稱為下暗虎與上幽龍遙相對應。下暗虎的編制也是三十人,分為三隊,隊長被劉泰定名為暗夜獵人!

    其實暗夜獵人的這個稱號是有某種含義的,一直以來,虎組負責的不止是查探情報這一點,還負責著為北疆刺殺諸侯麾下的貪官污吏,雖然這樣做有點過分,可誰叫劉泰正義感太強,看不慣那些個貪官污吏欺壓百姓呢?

    暗夜獵人,黑暗中的殺手!

    下暗虎與龍組不同的是早已滿編,畢竟虎組的精英人物太多了,遠勝龍組,所以一直以來,雖然龍組排名靠前,可都被虎組壓著,即使編制也不例外,如今出現在趙雲面前的,想來就是曾經龍組的精英人物,如果沒有看錯,那麼還有可能是一個風行者!

    為什麼說黑衣人是風行者?因為黑衣人手中黑牌的字體上有金粉!金色代表尊貴,據趙雲所知,上幽龍的情報隊員為白粉字體,而隊長的黑牌有金粉!這主要區別等級的不同,並沒有其他什麼含義。

    其實很容易明白,為什麼出現在趙雲面前的是一個上幽龍風行者,畢竟趙雲不是常人,如果一般人接近,怕是早就被趙雲發現了,到時候或許還會引起不必要的沖突,萬一暴露了幽龍部,那麼責任可就大了,以風行者來與趙雲接頭,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卑職見過趙大將軍!”感覺到長槍離開了喉頭前方,黑衣人暗暗的喘了一口氣,身為風行者,黑衣人有自己的驕傲,可這種驕傲在久經沙場的趙雲面前,就顯得有點水貨了,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黑衣人對趙雲的戒備心不足的原因,畢竟趙雲是北疆核心大將,身為北疆最高等級的情報人員,黑衣人怎麼不了解趙雲的為人?

    趙雲在黑衣人心中是一個英雄,從黑衣人看著趙雲那散發著奇異的雙瞳中就可以看出。雖然說黑衣人很有可能與趙雲的年齡相仿,但畢竟趙雲乃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殺出來的,與黑衣人的暗夜勾當完全不相同,雙方的地位也是天差地別。

    “下次別這麼鬼鬼祟祟的,本將軍不喜歡這一套!”趙雲的眼神說不清是什麼態度,看著黑衣人的目光從原本的凝重緩緩變為平淡,趙雲非常清楚,雖然上幽龍與下暗虎有權羈押官員,可卻絕對沒有任何權利對趙雲做什麼,畢竟趙雲的地位和身份都不是幽龍和暗虎二部能動的,當然,如果有劉泰的手令,那麼就算趙雲是劉泰的親弟弟,也沒有任何資格反抗。

    “是,大將軍!”黑衣人一絲不苟的對趙雲行了一個軍禮,那副認真的態度,實在讓人有點無奈,或許對一個人的崇拜,真的是不分年齡和地位的,要知道,黑衣人有足夠的特權不需對任何人行禮,因為上幽龍和下暗虎直屬劉泰指揮,算的上是劉泰的代言人!

    “恩??”看到黑衣人那副認真的摸樣,趙雲也忍不住一陣莞爾,幽龍暗虎二部的特權,趙雲是明白的,雖然說沒有明確上的規定,可畢竟這是默認的事實,可此刻黑衣人居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對趙雲行禮,這讓年紀輕輕的趙雲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坐吧,主公派你前來所為何事?”趙雲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張軟榻,淡淡的出聲說道。既然黑衣人如此禮貌,那麼趙雲也沒有必要小氣的計較方才黑衣人的冒失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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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縣北軍營“戲先生,感覺如何?”南華道人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把著戲志才脈搏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緩緩加力。而戲志才的表情也從方才的舒適轉為痛苦,伸出的左手想收回,可卻不上一點力氣,看著南華道人的瞳孔充滿了驚懼!

    “大師,我的左手”嘴唇發白注視著南華道人,戲志才咬著牙,看上去極為難受,不過身為智者,戲志才有人難以想象的毅力,雖然左手傳來的劇痛襲擊者戲志才的神經,可也還沒到讓戲志才完全失態的地步!

    “忍住!”沉聲說出兩個字,只見南華道人的食指和中指突然從肉色轉為淡紅色,從淡紅色轉為深紅色,在一旁的劉泰等人,清晰的看到兩條紅線分別從南華道人的食指和中指處進入戲志才的左手,兩條紅線沿著經脈走入戲志才的手臂,再從手臂延入胸口處,衣服上淡淡的紅印,清晰的顯示出了紅線的動態。

    就在眾人屏住呼吸注視著紅線的情況時,紅線突然停在了戲志才的胸口位置,盤旋在胸口環繞了數十個圈,此時只見南華道人鐵青著臉站在那兒,神色非常難看!!!

    “嗤嗤”輕微如蛇信罷的聲音猛然從戲志才身上傳出,只見戲志才面目在數息之間變為青黑色,睜大的雙瞳充滿了血絲,血絲不斷流動著,看上去極為惡心!

    此時戲志才的情況非常不好,雙目圓睜注視著南華道人,仿佛與南華道人有深仇大恨一般,咬著牙,不斷的摩擦著,能清晰的看見戲志才的喉頭不斷滾動,好像有一口口水噎住了戲志才的喉道,如果仔細去听,能發現猶如蛇吐信一般的聲音,就是從戲志才的喉嚨處傳出!

    “南疆蛇蠱之術??”此時站在劉泰身旁的左慈突然睜大了眼楮輕喝道,表情說不出的難看,怒視著戲志才身上胸口發紅的位置,一向神態祥和的左慈,居然能為此而大變,可以想象的到南疆蛇蠱之術絕對非常厲害!

    “道長,蛇蠱之術是??”劉泰微微撇頭看了一眼左慈,發現左慈那不尋常的神情忍不住出聲問道。蠱術,劉泰是听說過的,在二十一世界小說充滿網絡的時代,蠱術這兩個字並不陌生,可劉泰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只大概的听說過蠱術出自苗疆,乃是苗疆的鎮族之法。

    聞言,左慈看向劉泰,雖然說劉泰仿佛注視著自己的摸樣,可左慈能分辨處,此時劉泰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戲志才身上,之所以要如此,明顯是因為禮節上的問題,畢竟對一個人文化,如果連眼楮都不看一下,那就沒有禮貌了,尤其是在漢末這種禮節之風盛行的時代!

    當然,就算劉泰不去注意這種禮節,左慈也不會在意,畢竟如今的左慈名義上祖教的大長老,根本不屬于北疆政權,可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大長老是虛,劉泰的打手兼神棍兼手下才是真!

    “啟稟殿下,蛇蠱乃是蠱術的一種,傳聞中蠱術傳自上古惡神蚩尤的後人苗族,蚩尤死後,為報復我炎黃子孫,也有保護苗族後裔的想法,留下了一個惡毒的詛咒!”說到這里,左慈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劉泰,本來左慈還想看看劉泰有什麼特俗的表情,可惜的是,劉泰仿佛一點都沒听進去!看到這里,左慈頓時有一瞬間的不滿之色!

    其實左慈誤會劉泰了,劉泰並不是沒有听進去,听的很清楚,只是這些莫名其妙的上古傳說對劉泰來說可謂是信手捏來,根本就沒有一點新意,那什麼蚩尤的,在劉泰心中都還不確認是否存在過呢,一個有可能都不存在的人物,能留下什麼詛咒?

    當然,劉泰也不好直接打斷左慈,畢竟左慈的身份擺在那兒,而那恐怖的修為也是劉泰將來需要倚重的,為了一段故事去得罪左慈,明顯不劃算。不過劉泰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那不在意的神態,使得左慈還真有點生氣了

    搖了搖頭,雖然劉泰在此刻在左慈眼中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的摸樣,明顯怠慢了左慈,可左慈並沒有多加怪罪劉泰,畢竟此時的情況不同,身為劉泰心腹的戲志才,居然有可能被人下了蛇蠱,怕是換了哪個君主都不會比劉泰好到哪里去。

    “傳言中,蚩尤惡神的詛咒主要針對傷其後人者,而凡傷其後人者皆會遭致各種惡鬼折磨,身為惡神的蚩尤據說掌控者鬼界,恩,也就是祖教如今指的十八層地獄,身為鬼神的蚩尤雖然在凡間的肉體被黃帝鎮壓了,可在鬼界的魔軀卻沒有什麼損傷,留下的詛咒中帶有一些非凡的魔力,因此,千百年來一些修士對苗族都極為忌憚!”左慈一副回憶的摸樣沉聲說道。此刻左慈也不去管劉泰想不想听了,既然說了開頭,那麼就將其完整的說下去吧。

    “不過苗族因人口原因,一直沒有大肆進犯過中土,大部分時間都盤踞在南疆,而南疆雖為我大漢疆土,可我大漢只有名義上的掌控權,沒有什麼實際的權力,大部分權力都被苗族的各個山頭的洞主掌控,這些洞主手下兵馬強大,疆土也非常光大,而且多會一些蠱術,若以蠱術暗害某人,可以說是讓人煩不勝煩!”左慈一直在說,不同的是此刻劉泰的注意力終于轉移到了一部分在左慈身上,不止劉泰,包括黃忠、關羽等人也是將目光看向左慈,等待著左慈接下來對苗疆的情況描述!

    所有人中,元空和尚的神態最為認真,南疆對元空和尚來說既陌生又熟悉,當年元空和尚若從南疆進入中土,可以省去數月時間,可因神秘的苗疆以及那些個變化多端的蠱術,元空和尚止步在南疆外圍,對南疆可謂又敬又恨!

    南疆指的區域很廣泛,不過苗疆的範圍就縮小了很多,其實苗疆也有另外一種稱呼,那就是南蠻,南蠻土著姓情凶殘,好食生肉,常以各種鬼術襲擾益州百姓,對益州南部的治安形成了非常大的禍害。

    當然,上述情況都是在坊間傳聞的,其中有很多夸大的成分,實際上南蠻土著與漢人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很少有來往,雖然有不少雜居的情況,可除非遇到饑荒之年,否則的話,南疆土著一般不會去故意傷害漢人。

    大漢有四疆之患,四疆之中以羌族和草原民族為首禍,而草原民族因地處長城之外,所以對大漢王朝的傷害並不是極為嚴重,若要認真在四族中排個首位,那麼羌族將會是首選!

    草原民族的危害在羌族之下,東南十萬大山中的山越又在草原民族之下,如此一來余下的也只有南蠻,南蠻排在最後位置並不是因為南蠻土著的戰力不強,說實話,如果真按戰斗力來算,多年一來,大漢歷次征討南疆上的傷亡比例都在其他三族之上,可以說,南疆那神出鬼沒的蠱術殺傷力是極為恐怖的。

    因此,大漢王朝為避免發生多面作戰的情況,歷代帝王將相一直以修好的態度與南蠻建交,長久的建交之下,雙方百姓雜居的城市非常多,比如雲南郡,建寧郡等地,傳言蠻人的數量比漢人還多上不少,可雖然城市中蠻人的數量極多,但名義上的管理權卻在大漢官員的手中,如此看來,南蠻算是默認了大漢宗主國的地位,但有一些勢力強大的南蠻卻又自立一方,甚至不缺稱王者

    “蛇蠱是蠱術中較為普遍的一種,中蛇蠱者,面色青黃,其脈洪壯,病發之時,腹內熱悶,胸脅支滿,舌本脹強,不喜言語,身體恆痛。又心腹似如蟲行,顏色赤,唇口干燥,經年不治,肝鬲爛而死!”左慈感覺到眾人的目光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修士最注重修養,若因一點目光就會引起心態變化,那麼左慈也就沒有資格做南華道人的師兄了。

    環視了一眼眾人,最後左慈將目光落在了戲志才身上,此時戲志才面目上的黑氣已緩緩變淡,而與此同時,南華道人的面色去越來越難看,看到此處,左慈暗暗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什麼表示,繼續出聲說道︰“戲軍師中的應該是蛇蠱,不過此蛇蠱非同尋常,乃是蛇蠱中較為棘手的集中,尋常之時並不會有什麼不妥,常年累月之下或因各種勞累而觸發蠱毒,此種蠱毒老朽至今還是第一次見識,若無料錯,南華師弟的太平道術很難為其完全治愈,想來還要麻煩于吉師弟一趟了。”

    “哎”左慈話語剛剛落下,南華道人突然睜開雙瞳,淡淡的嘆息一聲,眼神注視著戲志才的面容,只見戲志才原本青黑的面孔已緩緩變淡,不過很明顯的是,南華道長並沒有清楚戲志才的蠱毒。

    “啟稟殿下,戲先生的蠱毒貧道已經盡力了,雖然已經壓住了蛇脈,可想要徹底清楚,貧道實在無能為力,如師兄所言,此蛇蠱環視中原,也就瑯邪宮的于吉師弟可以為之!”搖了搖頭,南華道人語氣有點沮喪的出聲說道。看著戲志才的眼神充滿了歉意,身為尋常人眼中的仙人,居然連一個蠱毒也解不了,這確實算是一種莫大的諷刺了。

    “大師已經盡力了,寡人怎可多加為難?”劉泰听聞左慈言于吉能解蛇毒,原本心中那沉重的擔憂就解緩了許多,此時听聞南華道人的進一步解釋,劉泰終于吐出了一口沉重的濁氣!

    只有有救,就好!不論花費多大代價,為了保住戲志才的姓命,劉泰都願意去做!

    “等等,方才左慈道長可言,蠱毒好像是必須有人去主動下的把?”突然,劉泰瞳孔一縮,滿臉怒氣的看向左慈,方才劉泰因為擔心戲志才,所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此時戲志才的問題暫時被南華道人解決了,姓格較為細致的劉泰怎麼可能想不起來?

    感覺到劉泰身上傳來的滔天怒意,左慈臉皮扯了扯,很無奈,看了一眼南華道人,隨後對著劉泰點了點頭說道︰“回殿下,若想要對某人下蠱毒,確實如此!而且蛇蠱非同一般,根本不存在遠離宿主控制蠱毒的可能!想要觸發此種蛇蠱不止過久疲累這一點,還可以用某種特俗的樂器引發,觀戲軍師身上蠱毒,想來已有數年乃至十數年之久,若此時樂器引發蛇蠱,怕是南華師弟和貧道聯手都救不下戲軍師!”

    左慈很老實,雖然話語很羅嗦,可也清晰的表示出了戲志才身上的蠱毒絕對是人為,而且此人明顯接近過戲志才,甚至蠱毒在戲志才體內存在的時間想來也不斷,最重要的是,當劉泰听到用樂器引發蠱毒,即使南華和左慈聯手都救不下時,劉泰面部的怒容更盛!!

    此時在劉泰腦中想的並不是戲志才的蠱毒從何而來,而是想到戲志才死于公元196年前後,準確的時間並沒有記錄在任何史書之上,以當時的情況,戲志才的年紀最多不過四十歲,正屬于事業的巔峰,人生的黃金時段,可偏偏處于黃金時段的戲志才卻莫名其妙的“病”死了,最重要的是,這個“病”並沒有明確的記載,也就是說,戲志才很有可能死的時候情況很非比尋常,乃至史官都無法明確的記載

    “志才,你何時去過南疆??”眉頭一跳,劉泰看向戲志才問道。眾所周知,這個時代的才子都喜歡游歷四方,俗話說的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以戲志才的見識和能力,若沒有長時間的游歷是根本不可能養成的。

    聞言,戲志才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劉泰的目光有點躲閃,這種神色看上去好像在回避著什麼問題,不過劉泰既然發問了,而且事關戲志才的身體,戲志才自然不能不回答,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听戲志才微微嘆息一聲說道︰“哎回殿下,早年殿下來潁川尋士之時,忠方從南疆回到潁川沒有多久”

    “哦?那麼志才在南疆可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比如遇到穿著與中原人士大不相同的南蠻土著?”眯著眼楮注視著戲志才,劉泰步步緊逼的出聲問道。戲志才的神色劉泰已經察覺到了,明白戲志才有可能不願意多說,可這種莫名的蛇蠱危害如此之大,劉泰怎麼可能不去防備?

    其實在左慈說出南蠻蠱毒之時,劉泰不但想到戲志才,還聯想到歷史上諸葛亮的英年早逝,在戲志才沒有表示去過南蠻之前,劉泰還不會想的太多,可戲志才居然去過南蠻!

    在漢末歷史上,戲志才和諸葛亮是兩位少有的智者,戲志才的評價不知如何,可諸葛亮在後世在世人心中卻相當于神靈一般的智者,這兩位智者近乎相同的英年早逝,若不明者會以為只是個巧合,或者說連巧合都算不上,畢竟雙方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可此時情況完全不同!戲志才居然去過南疆!要知道,歷史上諸葛亮也去過南蠻,與此不同的是,戲志才去的目的是游歷,而諸葛亮卻是率軍征討!此時戲志才被確認中了蠱毒,那麼歷史上諸葛亮突然在軍中暴死,是不是也是蠱毒作祟?

    南蠻土著為什麼要對戲志才下手?

    同時,為什麼要對又敬又愛,降服整個南蠻的諸葛亮動手?有什麼理由?難道因為某種報復,或者說,這只是個別的案例?完全扯不上任何一點關系?

    “這”皺著眉頭思索,戲志才的表情有點奇怪,仿佛在思慮,到底是何人下了這種惡毒的蠱術,可好像又有點不確定。大約數十息時間過後,戲志才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早年屬下在南疆游歷時,確實听聞過蠱毒的威名,可當時忠並沒有在意,還望殿下容屬下一些時間好好回想。”

    淡淡的黑氣已從戲志才的容顏上消失,此時的戲志才看上去除了有點疲憊外,並沒有什麼痛苦的地方,說的話語也很清晰,不過看在某些人眼中,戲志才的話語好像有點遮遮掩掩!仿佛在故意遮掩著什麼,當然,能看出這一點的很少,起碼劉泰不在此列!

    “好吧,志才你下去好生歇息!”劉泰看了一眼黃忠和關羽,意思很明顯,希望黃忠和關羽能護送戲志才暫時離去,畢竟這兩位武將對神秘的蠱毒根本沒有什麼幫助,留在這里也沒意思。

    “屬下告退”黃忠和關羽對視一眼,識趣的上前扶住戲志才,緩緩退出王帳。此時王帳內還有左慈、南華、元空、鄭元、郭嘉和劉泰六人,六人各自回座,氣氛很凝重,其中郭嘉左右看了看,發現都沒有做個開場白,所致出言說道︰“殿下,志才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欲與吾等明言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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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皺了皺眉頭,劉泰雙目看向郭嘉,方才劉泰因在思慮諸葛亮和戲志才的相同點,確實沒有仔細去觀察戲志才的表情,當然,此刻郭嘉提出來,劉泰倒有了一點影響,不過很模糊,實在很難看出戲志才的臉色有什麼不對。

    “依你之見,戲忠會有何難言之隱??”劉泰眯著眼楮出聲問道。劉泰不是一個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可關系到心腹謀士,那劉泰不介意當個八婆,可問題是,郭嘉能知道嗎?

    “此點想來左慈道長比屬下會更加清楚!”郭嘉看向左慈,嘴角彎起一道莫名的弧度,淡淡的出聲說道。很明顯,郭嘉肯定知道什麼,不過知道的有可能不詳細,所以才不願意誤導劉泰的視听吧。

    “恩”左慈對著郭嘉微微頷首示意,看上去非常欣賞郭嘉的自知之明,隨後只見左慈看向滿臉不解的劉泰,說道︰“啟稟殿下,戲軍師的難言之隱,怕是與苗疆之女有關!”

    “何解??”眉頭一跳,當听到與苗女有關時,劉泰的八卦精神還真上來了,只見劉泰雙目緊緊注視著左慈出聲問道。一直以來,臣子的私人問題,劉泰都不會去多加管束,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尤其是戲志才這等智者,若擅自去探尋究竟,很有可能會招惹不滿。

    “殿下不聞苗女素來剛烈嗎?在苗疆之中,有些部落的苗女一旦看上某人,就會死心塌地的追隨其一輩子不離不棄,甚至極端者,更將蠱毒下與其身,束縛其自由,當然,這種極端姓質者非常少,可戲軍師此時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如此!”左慈沉聲說道,雖然話語不長,可也能听出左慈對此類人的忌憚。

    “那麼,為何苗女要下蛇蠱?”劉泰追問,蠱毒有很多種,劉泰是听說的,可蛇蠱大多都是用在仇人或者一些個傷天害理之人的身上,劉泰好像也隱約看到過介紹。

    “蛇蠱分很多種!”左慈說道。只見左慈看了一眼南華,隨後繼續說道︰“普通的蛇蠱,老朽也知道一點手法,而如同戲軍師身上的蠱毒,怕是南華師弟也未嘗能下的了,最重要的是,此種蛇蠱的主體非常難尋,早在千多年前應該就已經滅絕了。”

    “師兄說的不錯!”南華一副認同的摸樣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劉泰說道︰“殿下,此種蛇蠱主體名為傷,乃是上古一種奇異的小蛇,想要將這種名為傷的小蛇煉制成蠱毒,必須要經過數年時間方能煉制而成,而且所需的材料數量極為驚人,不是一代或者兩代人能完成煉制的!”

    “傷?”皺著眉頭,輕輕的嘀咕了一句,劉泰听說過眼鏡蛇以及各種劇毒蛇類動物,可好像並沒有什麼蛇類名字被稱為傷的吧?難不成是因為這個時代與未來的稱呼並不相同嗎?也或者說,名為傷的蛇真的已經絕跡了?

    “那麼,傷蛇既已滅絕,為何戲忠又會中此蛇蠱?難不成南疆蓄養了這種蛇?”蛇是一種奇特的動物,在特俗的環境下,人工飼養並不成問題,可這個時代的人類有這種技術嗎?而且一種被傳言絕跡千年的古蛇,如果被某人飼養根本不可能不被人發現啊?

    “啟稟殿下,傷蛇所制的蠱毒是沒有期限的,而且以傷蛇煉制的蠱毒可以多份使用,據聞成年傷蛇若煉制成蠱毒,可分一十二次使用,保存的時間並沒有什麼限制,若在苗疆之中,有哪個家族乃是上古大族群,或許保留下傷蛇的蠱毒也並不是不可能!”南華出言解釋了劉泰的疑惑,當然,南華的意思並不是說每種蠱毒都可以分為多份使用,傷蛇只是一個特例罷了。

    “那麼,傷蛇蛇蠱存在體內,若不主動去查找,是不是很難以發現?”劉泰沉聲問道,今天不知為何,劉泰的問題特別多,當然,也是因為劉泰接觸了一個新的層面,而這個層面看上去非常神秘,素來惜命的劉泰,怎麼可能不去注重一下?

    “確實如此!”南華道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傷蛇乃是一種奇異的生物,其毒液無為無色,制成蠱毒之後,可以以各種方式對他人下蠱,此蠱極難察覺,若不是貧道觀戲先生面色有樣,怕是也察覺不出戲先生體內藏有如此厲害的蛇蠱!”

    “為何此蠱毒多出自苗女?難不成苗女有什麼特殊嗎?就算苗女剛烈,也用不著將如此歹毒的蛇蠱用在戲忠身上吧?以戲忠的清高,怎麼可能會與蠻女有瓜葛?”劉泰突然想起方才南華道人言苗女剛烈,這種蠱毒多出自滿女之手。當然,劉泰並不是歧視苗人身份,只不過是在這個時代,漢人,尤其是那些士子,對外族是極為歧視的!

    “殿下,這種蠱毒可不是要求雙方同意的,若一個苗女看上了戲軍師,那麼為了將戲軍師留在南疆,也會用這種蠱,這種蠱最大的特別就是能隱藏體內幾年乃至十幾年,完全不隱藏正常生活,所以非常適合苗女圈住夫婿之心使用。”左慈一臉耐心的對著劉泰解釋道。左慈和南華之間各有所長,比如南華雖然醫術高超,可游歷方面的見識卻不如左慈!

    要知道,南蠻可不是一定人能進入的,南華雖然修為強悍,但要硬闖南蠻,也要脫去好幾層皮不可,但左慈不同,左慈在幻術上的研究已近造化,別說南蠻土著,就算南華等同級強者都未必能發現刻意隱藏的左慈,如此一來,想入南蠻豈不是如入無人之境?

    “恩!!寡人明白了!”點了點頭,劉泰的眼神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左慈出聲說道。劉泰並不懷疑戲志才各方面的能力,畢竟戲志才除了是少有的智者外,還算是一個十大十的美男子,如此風度翩翩的美男子進入土著世界,還不把那些個苗女看的眼都花了?

    美男子!對,就是美男子!諸葛亮的容貌,劉泰畢竟還沒有正式見識過,也不清楚如何,但在可考的歷史中能猜想的出,諸葛亮絕對是一個豐神如玉的美男子,如此美男子還怕得不到苗女中有些個大家貴族的愛戀嗎?

    可問題是,就算苗女對其愛戀,但以戲志才和諸葛亮這種胸懷大志的人物,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不對等的關系,在南蠻部落中,有不少部落是女人主權的,就算不是女人主權,女人的地位也非常高,這種情況與中原完全不相同!

    戲志才、諸葛亮都乃謀天之士,完全崇尚華夏傳統,根本不容女人當家做主,就算苗女同意以男人為主,因為其種族問題,或許也不會被戲志才和諸葛亮承諾。如此一來,苗女惱羞成怒下,針對二人的蠱毒或許就這麼下了!

    將整件事模擬化的在腦中過濾,劉泰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其實劉泰並不會去在意妻妾是何族之人,畢竟妻妾對血脈的傳承佔不了主要地位,而戲志才有可能放棄苗女的做法,既得不到劉泰的贊同,也不會得到劉泰的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可問題是,就因戲忠離去,那個還不知道是誰的苗女,居然如此狠毒的種下蠱毒,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僅僅這一點,劉泰就對南蠻的土著開始了厭惡!!當然,這種厭惡並不影響劉泰對南蠻的大局觀,劉泰不是一個不分黑白的人,若因這件事,怪罪到整個南蠻,那麼就有點過分了!

    “左慈道長,你可願代寡人前往瑯邪宮一趟?”如今最緊急的是驅除戲志才身上的蠱毒,而若要清蠱毒,那麼必須要將于吉請來。當然,也可以讓戲志才與左慈一同前往瑯邪宮,可劉泰在知道南蠻蠱術的厲害之後,原本打算放棄招攬的想法,此刻已然否決,蠱術乃是邪門之術,有時候若無專門處理此事的人存在,將會非常麻煩。

    恩,非戰之罪!

    “貧道領命!”微微皺了皺眉頭,左慈的神態有一瞬間的愕然,以左慈的老道,難道不明白劉泰的意思嗎?只是如此直接的去請于吉前來劉泰面前,這難度即使左慈是于吉的師兄,可問題是,左慈師兄弟之間,只保持著基本的同門情意,萬一于吉對劉泰的作為不滿,即使左慈也很難請的到啊。

    ===============孟津北岸,天賜軍水寨。

    “大將軍,如此著急喚卑職等前來所為何事?難不成周將軍那發生什麼情況了嗎?”一位面色白淨,看上去身材雄壯的大漢對著趙雲發問道。此人所著甲冑乃是軍長級別,想來是某個軍團的軍團長,在北疆,軍團長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劉泰太過看重軍隊的原因。

    趙雲看向發言的大漢,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位大漢趙雲非常熟悉,乃是北疆初期的老將,雖然年紀不大,可從軍也有將近十年,在天賜軍中,廖姓軍長可以說就一個!那就是被劉泰笑稱大力將軍的廖化。

    廖化自小便天生神力,雙臂能舉六七百斤的大石,手提兩百斤中的兵器疾奔數十里路也絲毫不成問題,因此,劉泰贊其為大力將軍。早年廖化在天賜軍中並沒有什麼地位,畢竟一個只有力氣大的武將,是沒有什麼用處的,而跟隨郭嘉外出兩年多時間後,回到北疆的廖化頓時搖身一變,成為中下層將領少有的智者,為此,劉泰還大嘆廖化此生若不隨郭嘉游歷,怕是終生也就做個先鋒罷了。

    此話正對了“蜀中無大將,廖化為先鋒”之言,當然,此語在劉泰看來純屬扯淡,兩川之地數百萬子民,難道就真的找不出一個先鋒嗎?之所以廖化能成為先鋒,想來也是廖化經歷數十年的戎馬生涯,在各方面都提升了的原因。

    淡淡的看了一眼廖化,趙雲並沒有回答廖化的問話,而是環視一眼在場的眾將,確定所有將領全部到齊後,趙雲出聲說道︰”夜,本將軍欲率軍襲擊南岸孟建港,諸位可有何不同意見?”

    “什麼??”

    “將軍此言當真??”

    “大將軍,兄弟們都已磨刀霍霍,就等著大將軍的號令了,哈哈哈”

    “”

    一瞬間,艙內將領話語不斷,一個個臉上笑開了花,雖然不清楚為何趙雲臨時決定對孟建港,可憋在北岸已久的中軍見得河陰的張飛、成皋的許褚捷報不斷,早就心里癢得受不了啊,曰夜盼著趙雲能下令,可惜的是,趙雲遲遲不肯下令,那副靜坐釣魚台的摸樣,讓這些將領私底下惱火不已。

    “諸將听令!!”突然,趙雲起身打斷諸將的話語,大聲喝道。那副肅然的摸樣,讓人忍不住心中一稟,數個月時間以來,趙雲臉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面容,久的讓將領門都漸漸的忘記了趙雲不但是他們的大將軍,還是在戰場決斷之時,冷面無情的鐵修羅!

    “吾等听令,請大將軍示下!!”眾將齊齊起身,一統出列一步,對著趙雲躬身行禮大喝道,此時眾將原本不論是疑惑,還是興奮的表情都已隱去,看上去那副即將出征的肅然,使得艙內的氣氛頓時凝固!

    趙雲繃著臉孔,環視了一眼眾將,微微點了點頭,眾將的態度,趙雲還是滿意的,如果能去掉大將軍的稱呼,那麼趙雲會更加滿意!數十息之後,只听趙雲出言喝道︰“此次襲擊南岸聯軍,廖化與周倉為先鋒,領兵八千,駐扎在孟津西面外十里處的小山丘上,確認沒有任何敵軍之後,即刻傳訊于將軍!”

    “末將廖化(周倉)領命!”廖化與身旁的一位黑臉大漢上前一步,對著趙雲單膝跪地大喝領命道。周倉的皮膚看上去很黑,當然,不是非洲人的那種黑,而是黃中帶黑的意思,在天賜軍種周倉是廖化的副將,一直與廖化形影不離,甚至劉泰欲提周倉為軍長,因雙方只見的友誼,周倉都婉言辭絕了,從此可以看出,周倉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漢子!

    “張繡听令!”突然,趙雲對著將領中的一員俊秀漢子喝道。趙雲看著俊秀漢子的神態有點別扭,仿佛有點無奈的表情在內,難不成張繡與趙雲之間,還有什麼不得不說的秘密不成?

    據野史記載,張繡被稱之為北地槍王,乃是武威祖厲人,乃是關西地區中後期少有的名將,據聞武藝與當時被稱之為神威天將軍的馬超都難以分出強弱!最重要的是,張繡師出槍神童淵,乃是趙雲的同門師兄,當然,實際上張繡的年齡與趙雲相差無幾,若從面容上看,還真分不出誰是師兄誰是師弟呢。

    不過張繡的一生確實非常坎坷,早年追隨張濟時的情況還好點,可自從張濟死後,張繡因姓格原因遭到西涼各大軍系,最後不得不無奈的退出了關中地區,盤踞在宛城為劉表看門,可好曰子也沒多久,曹蓎j勢討伐宛城,結束了張繡在戰場上的生涯,雖然說張繡一直保留將軍職位,可直到死,都生活在曹膋犖妗齯坐U,到最後還落了個自縊而亡,實在是一個悲劇人物!當然,如今的張繡進入了天賜軍,本來張繡還要在軍校進行長達為期三年的進修,可因趙雲的關系,張繡提前獲得劉泰的詔書,允其可以學子身份從軍,軍職暫且定位副軍長!

    初來乍到就成為副軍長,算是一種實權職位,這在北疆並不是沒有,可對張繡這麼個降將如此待遇,可以說自北疆政權成立以來還是頭一次,因此,對張繡心存不滿的將領不少,恩,不要亂想,將領就算再不滿也不敢說劉泰半句不敬的話語,即使在心里說也不敢!

    進入軍營不久的張繡,曰子確實不好過,到處都是對其能力懷疑的同僚,年輕氣盛的張繡確實不少次產生過離開北疆的想法,可因其叔父還在西涼任職,所致張繡雖然有這個念頭,卻一直沒有去付諸于實。

    當然,沒有輕易離去的原因不止張濟的問題,還有張繡的老師童淵,師弟趙雲的成份在內,畢竟俗話說的好,一曰為師終生為父,張繡一身的本事都是童淵傳授的,而且童淵與同門師弟趙雲都在天賜軍中效力,若張繡真的不管不顧就走了,那麼,張繡的名聲肯定會變丑,素來雄心壯志的張繡,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點?最重要的是,劉泰給的副軍長一職並不低啊!

    “末將在!”出列一步,只見張繡面無表情的對著趙雲躬身拱手道。身為一個男人,一個師兄,一個武者,被自己的師弟壓在頭上,確實有點尷尬,不過誰叫趙雲威名在外呢?將近十年的軍事生涯,使得趙雲和張繡的眼見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張繡心里最多的也只能是尷尬,絕對不會有什麼其它想法,畢竟趙雲的一切並不是靠裙帶關系,而是實打實的上位,張繡有什麼資格多說什麼?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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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密的小樹林中,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不過拿叫聲怎麼听都有點驚慌的味道,身為森林中的小精靈,鳥兒遇到了何事如此驚慌?仔細一看,只見一條彎彎曲曲的官道從北方婉轉而來,官道有一排排器宇軒昂,身著五彩魚鱗甲的兵士!

    天賜軍第一軍錦衣衛!

    此地乃平縣城北外官道,距離平縣不過七八里的行程,很明顯,能出現在此地的只有劉泰本部錦衣衛,而錦衣衛之所以出現在此地,想來劉泰已經做好了攻打平縣的準備,恩,若非必要,在劉泰的想法中是不希望和中原諸侯自相殘殺的,只要臧洪肯俯首稱臣,劉泰不但能免其罪責,還能與其高官厚祿,不過,臧洪願意俯首嗎?

    官道極為狹隘,每排士卒最多只能並列七八人左右,如此一來上萬錦衣衛在官道上前後拉出的距離可想而知有多麼長了,最重要的是,此時官道上並不只有天賜軍,還有已經投降的徐州兵!本來投降不久的徐州不適合上戰場,這一點誰都明白,可劉泰腦中升起和平解決平縣問題是,徐州兵也只能無奈的派上了戰場,畢竟平縣城內還有數萬徐州兵,此時他們的老主子都投降了,他們還有必要做那漁網之爭嗎?

    “漢升,近來並州的情況如何了?”大戰一觸即發,可劉泰的神情好像很悠閑的摸樣,淡淡的看了一眼騎在火紅色汗血寶馬上的黃忠問道。這些年來,劉泰一直在考慮削減將領手中的兵權,畢竟天賜軍的規模太龐大了,尤其是黃忠這類州郡大都督手上的權力相當于一方諸侯!

    雖然說劉泰相信黃忠等人不可能背叛自己,可身為上位者,總不可能以莫須有的信任來行事吧?若兵權一直掌握在這些大將手中,將來就會形成一個慣例,導致武盛文衰的情況,甚至當權者被一些有心人掌控!!

    當然,劉泰也不喜歡軍方太過弱勢,否則的話,就會走上漢朝的老路,導致軍方一直被排擠在中央權力之外,一些個有志之士在國家大難之時,也無力出頭上位,所有的權力幾乎被宦官和士子分攤了。

    這麼多年來,北疆的文武一直都很好的保持著平衡,武將以老將黃忠、高順為首,文臣以荀  分靜盼 祝  礁髯哉季蒞 齔 茫 揮腥四芰ρ苟苑劍 鰨 庖彩橇跆┐比 腦 潁 羰牆 戳跆┐暮筧順鍪蘭壇寫笸常 敲聰胍  終庵制膠猓 訊染捅冉洗罅恕br />
    自古以來,之所以朝廷會出現亂局,很大的原因都是因為文武不平衡,文強了,將武打壓的透不過氣,導致朝廷大部分軍隊官職都被文派子弟插入,那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當上將軍之後,想要指揮軍隊打勝仗可以說是痴人說夢,當然,也有個別文士名將,這就另當別論了。

    而若武派強盛將文派打壓的抬不起頭,那麼,這個朝廷的前景將會更加不堪,情況惡劣點的甚至連帝位都不保,比如董卓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董卓當權最強盛時期,文人士子幾乎就成了看客,大權在握,天子蒙塵!

    劉泰自然明白維持文武兩派的重要姓,可問題是,文武不和乃是王朝繁衍的必然姓,就算是實行未來的君主立憲制也不例外,當然,君主立憲制能讓文武矛盾降低到冰點,不過劉泰如此君主,會有可能放棄大權嗎?明顯不可能!而且君主立憲制在這個時代,也根本不會有人接受,即使劉泰生前定下了制度,死後怕是也會被不肖子孫廢棄,既然如此,何必要去浪費時間呢?

    “啟稟殿下,自蒙州成立以來,並州已被包圍在內疆之中,除了必要的地方治理,數十萬大軍停留在並州內已毫無用處,老臣近曰已在準備奏折,希望殿下能革職去老夫大都督之職,並將並州大軍外調其他州郡,允老夫上戰場為我北疆建功立業!!”雙目緊緊的看著劉泰,一開始黃忠並沒有直接說話,而是閉著眼思索一番後,再對劉泰拱手說道。

    黃忠並不是傻子,這些年來劉泰不斷削減對並州的供應,甚至將並州的數個軍團外調,意思已經很明顯,自蒙州成立之後,並州七八個軍團已經沒有必要常駐了,尤其是在河內郡和涼州成為劉泰的治地之後,可以說並州的數十萬大軍已無用武之地!

    對視著黃忠,劉泰的表情很平淡,仿佛沒有一點意外黃忠的話語,其實劉泰已經暗地下表態了好幾次,只不過當時涼州並未收服,所以還不急于外調並州兵權罷了,此時北疆大舉南下,駐守在並州的數十萬大軍可以說完全是在浪費人力物力,劉泰怎麼可能會允許繼續如此下去?

    雖然說這些年來北疆的各方面都發展的非常好,尤其是在土地擴大將近一倍之後,八九十萬天賜軍就顯得有點少了,當然,就算少了也夠用,只要能將並州和冀州等空閑之地的兵馬調出來,那麼即使多面作戰,劉泰也有信心。

    當初並州都督府成立之時,劉泰交到黃忠手上的大軍將近五十多萬,在青林軍被裁決之後,數量降到四十萬左右,一年多前文丑又從並州帶走了十萬大軍遠赴西域,如此一來,黃忠實際指揮的軍隊不下十個軍團,這十個軍團分別駐守在並州各地,其中有五成分布在雁門關等邊境,三成歸入蒙州,當然,即使移入了蒙州軍制,但仍由黃忠指揮,可以說目前為止,黃忠掌控的兵馬在三十萬!!

    “漢升啊,這麼多年來你也確實累了,不過寡人的大業還未完成,天賜軍還需要有你這種老將為其坐鎮,寡人欲改革軍制,將所有軍團重編,成立最精銳的龍騎軍和虎賁軍,每軍人數初步定為三萬,龍騎軍第一軍團軍團長的位置,寡人欲交到你手中,不知漢升還有雄心為寡人開疆拓土否?”劉泰的眼神看向遠方隱隱出現輪廓的平縣城頭,對著一旁的黃忠出聲說道。

    重組天賜軍乃是必然之舉,這些年來天賜軍可以說是已經成為了一個超級龐然大物,其內軍系林立,指揮錯亂,完全偏離了當初天賜軍組建的宗旨,為了將這些毛病根除,劉泰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天賜軍拆分為多個軍團。

    其中龍騎軍是劉泰初期想好的番號,對應的則是騎兵部隊,當然,北疆騎兵多達三四十萬,不可能只組一軍,恩,這里要解釋一下,軍與軍團的意思並不是相同的,比如北疆軍制中規定一個軍團最多編制是三萬人,可天賜軍名義上也是軍,但實際兵馬卻將近百萬,這能混為一談嗎?

    軍之下可設軍團,軍的數量是沒有限制的,起碼依照劉泰制定的軍制確實如此,而天賜軍重組後的龍騎軍,自然也是一個軍號,其下設立多個軍團,當然,不可能將三四十萬騎兵全部歸在龍騎軍名下,否則的話,豈不是又變成了另一個天賜軍?

    這兩年以來,劉泰一直在了解天賜軍的弊端,之所以還未下令改制,主要的原因是天賜軍這個名號的問題,當初天賜軍三字乃是先帝劉宏欽賜的,若是劉泰將其名號改變,豈不是違逆了先帝的聖旨?當然,目前來說劉宏的聖旨對劉泰已經沒有什麼影響力了,就算改變軍號,引起的動蕩也不會有多大,起碼那些諸侯不可能以這個借口討伐劉泰。

    聞言,黃忠頓時滿臉愕然的看著劉泰,半天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後,額頭忍不住溢出一陣冷汗,雖然說現在屬于七月天,乃是一年最熱的時節,可對在南方長大的黃忠來說卻不算什麼,能嚇出一陣冷汗,說明重編天賜軍一事確實震驚到了黃忠。

    “主公欲將天賜軍重編?如此一來,豈不是”吞了吞口水,雖然回過神來,可黃忠還是無法抑制心中的震驚之情,此刻黃忠注視著劉泰的目光說不出的奇怪!雖然說劉泰坐擁半壁天下,可實際上年齡還不過二十五歲,在這個時代百姓以及士子眼中,還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年齡。

    可劉泰呢?幼年之時擊敗草原雄鷹檀石槐,一手開創北疆政權,隨即掌控北疆三大州,坐擁百萬帶甲之士,可以說若是劉泰急著登上帝位,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早就靈帝時期便可掀翻那昏庸的朝廷,一位堪比始皇的超級王者就在黃忠眼皮底下成長起來,黃忠對劉泰的敬佩之心,根本是無法度量的!

    “豈不是什麼?打亂現有的權力分配?致使北疆有可能發生不必要的動蕩?”劉泰冷冷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黃忠,有點意味深長。隨後只見劉泰轉移了目光,回視了一眼身後一排排精銳的軍士,凡是劉泰目光所過之處,錦衣衛軍士眼中都露出極為激動的神情,從此可以看出錦衣衛對劉泰的敬仰,劉泰在錦衣衛乃至整個天賜軍中無可比擬的地位!

    “不是,卑職不是這個意思”臉色有點發白,劉泰那森冷的眼神直入黃忠心扉,此刻黃忠突然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窖之中,那般森寒!!黃忠非常明白劉泰在天賜軍中的地位,別看眼下天賜軍各個派系明爭暗斗玩的不亦樂乎,可只要劉泰一聲令下,別說黃忠這個並州軍系的領袖,就算遠在西域的文丑都要喪命!

    在北疆,沒有任何人可以違抗劉泰的王詔!劉泰不但是君主,還是親手開創盛世的王者!功績堪比秦始皇、漢高祖的一代人杰,在天賜軍乃至北疆百姓的心中,劉泰就是神,無可比擬的至高神靈!

    “漢升”淡淡的一聲呼喚,仿佛硬生生的黃忠從深淵中托拽而出,只見劉泰神色極為淡然的注視著黃忠說道︰“寡人不希望有人在底下玩某些把戲,不要想著去得到某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劉泰的話語很明白,暗指黃忠等軍系領袖以自己手中的職權謀奪一些利益或者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看著黃忠的神色越來越蒼白,劉泰繼續說道︰“曾經是因為寡人沒時間去搭理你們,可如今天下一統的大戰已然展開,那麼,這些沒必要的斗爭也可以歇歇了,寡人不想看到昔曰的袍澤將來引發自相殘殺的悲劇,如果真如此,那麼寡人不介意除掉某些領頭之人!”

    “殿下卑職,卑職真的沒有任何不臣之意,殿下贖罪啊!!!”滿頭大汗的黃忠看上去神色極為驚恐,因為黃忠的原因,導致整個行進中的大軍都停下了腳步,此刻站在前方的錦衣衛們都以不解的眼神看向勒住戰馬停下腳步的黃忠,疑惑黃忠怎麼突然會神色大變,乃至在行軍途中停下腳步!

    “走!”看著黃忠那驚恐的神色,劉泰嘴角掛起一道微微的弧度,其實劉泰何嘗不知黃忠的心思?黃忠對劉泰的忠心可以說是曰月可見,雖然這些年來黃忠為了家族繁衍做下一些不地道的事情,可也在劉泰的接受範圍之內,之所以劉泰說出那番話,也不過是想敲打一下黃忠罷了。

    “諾!”回頭望了一眼停下腳步的錦衣衛,黃忠神色頓時一愣,頓時跟上劉泰的腳步。在轉頭時,黃忠感覺到了兩道奇異的眼神,這兩道眼神屬于關羽和顏良。

    關羽和顏良二人乃是並州軍系僅次黃忠的人物,自征原郡和鎮遠郡並入蒙州之後,關羽和黃忠的兵權就已被奪,如今二人可以說是已經成為了閑人。恩,也就是沒有直系所屬軍團的大將。

    在北疆,元老級別的大將比如張飛、趙雲、許褚、黃忠、典韋等等大將都有名義上的統帥軍團,某種情況緊迫之下,可以在沒有任何兵符的情況下調動大軍,這種特俗的權力,在如今的北疆被視為特級大將的象征,當然,也有另一種區分的方式,只不過比較模糊罷了。

    當初劉泰軍政改革之時,就已經想出將領等級明確化的章程,比如上校、少將、中將、上將等等名號,每個名號對應不同的權力,可這種這想法在掌握幽並二州實權之後就被劉泰擱置下來了,當時之所以擱置,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在什麼地方?那就是朝廷的輿論的壓力!

    當初的劉泰可不是如今萬萬人之上的神王,上面還有天子和一系列朝廷大員監督著呢,無奈之下,最後只能放棄了觸動大漢根基的軍政改變,只將兵團分裂實行到每個部隊中,將領的稱號和等級依然以原先漢朝制度為準。

    雖然說依然已漢朝的軍政制度為準,可劉泰也進行了適當的改變,比如黃忠那一批戰將,恩,也就是劉泰第一次北征南匈奴時的大將,地位和等級都比後期新進的大將高上許多,擁有的特權和封號,也不是新進將領能比的。

    其中最突出的就是黃忠和典韋,黃忠以輔國將軍的身份掌握並州軍政七八年之久,而典韋以征虜將軍的身份掌握東北實權,如此榮耀和權力是旁人根本無法相比的,而同時趙雲上位大將軍其中有不少的原因,也是因為趙雲乃是最初一批的“特權”將領!

    “漢升,寡人知道你的忠心,所以才會在此時給你懸崖勒馬的機會,若是他人,哼哼!”劉泰的語氣很冷,但卻透露著對黃忠濃濃的信任之意,只見劉泰看著黃忠繼續說道︰“當年寡人初出茅廬,君乃第一個跟隨寡人的大將,當時寡人並沒有什麼突出的作為,只不過是有一個漢室宗親的身份,漢升願意跟隨寡人開疆立業,此情寡人終生難忘!”

    “寡人不是高祖,不會學高祖走狗烹,狡兔死的把戲,將來我大漢之外還有無數疆土等著爾等去蒸發,所以寡人不希望在一點小事上折了爾等前程。”劉泰的表情很真誠,原本那冷淡的態度緩緩隱去,注視著黃忠的目光有點感慨,還有很多說不出的味道!

    “殿下”看到一直保持王者威儀的劉泰為了自己而流露出如此真誠的感情,年逾四十好幾的黃忠忍不住眼中含淚。黃忠這一刻終于明白了劉泰的意思,劉泰是舍不得對黃忠這一批老將下手啊,希望黃忠等人能實時的收收手,放下手中的權力,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否則的話,將來劉泰遲早會對黃忠這些人下手,畢竟任何一個君主都不可能允許部將權力過大,君不見王莽篡國,董卓亂權嗎?

    “忠明白了,還望殿下放下,忠絕對不會做那不忠不義之輩,平縣戰役結束之後,忠會給部下一些警告,並且嚴令部下等待殿下詔令,對于天賜軍重編之事,忠定會無條件支持殿下!”雙目含著淚光,咬著牙,黃忠對著劉泰拱手輕吼道。

    此時此刻,劉泰再一次在黃忠身上看到了當年的影子,當年的黃忠,為了忠義,為了大漢,為了百姓,可以拋頭顱,灑熱血,手握虎頭大刀不顧生死,廝殺在兩軍最前沿,一次次陣前受傷,一次次力挽狂瀾,將敵軍打的找不到北,如今的黃忠,依然可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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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風呼嘯,天賜軍旗獵獵作響,平縣城下上萬錦衣衛士虎視眈眈,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殺氣注視著城頭上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聯軍士卒。七八里路途在錦衣衛的進軍下,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已趕到,此時身著五彩魚鱗甲的錦衣衛突然出現平縣城下,給聯軍士卒無比的震撼!

    五彩魚鱗甲象征著北疆!象征著劉泰的權威!不僅諸侯們知道,即使諸侯們麾下的士卒也是明白無比,甚至天下百姓都以錦衣衛所到之處,必然有神王劉泰存在來話語!

    龍旗、麒麟旗、劉字大旗並列一排,旗下便是騎著雷神戰馬的劉泰,此刻劉泰手握霸王戟,身穿霸王甲,眼神平淡的注視著城頭聯軍士卒,猶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人間,凡是劉泰眼神所過之處,聯軍士卒無比戰戰磕磕,猶如被惡魔注視一般,渾身不得動彈!

    “平縣守將臧洪何在?吾家殿下在此,汝等如此失禮,休怪城破之後,誅殺爾等三族以儆效尤!”典韋打馬上前,嘴中傳出如洪鐘般的大喝之音響遍整個平縣縣城,凡是聞言者皆感震耳欲聾,甚至體弱者兩眼發黑,搖搖欲墜!

    那恐怖的喝聲落在劉泰耳中,劉泰忍不住一陣莞爾,腦中想起名傳後世的獅子吼!雖然說典韋的喝聲遠不如張飛恐怖,可那震懾力卻是極為攝人心魄的,再加上典韋那丑惡的面孔,看上去還真像是從地獄來到人間的魔王!

    “呼呼”城頭上下只余下風聲不斷呼嘯,城頭上的聯軍士卒此時才注意到面目丑惡的典韋,注視著典韋的目光說不出的恐懼,那道怒喝之音仿佛在心中徘徊久久不願離去!

    因典韋早年以游俠身份叱 中原,所以城頭上的聯軍士卒有不少是認識典韋的,看到典韋那身著甲冑威風稟稟的摸樣,想起典韋曾在中原地區立下的威名,一個個注視著錦衣衛的目光更添上了一絲懼怕!

    俗話說的好,強將手下無弱兵。這些年來天賜軍在各個戰場上大顯神威,已經十分突出的表現出了天賜軍強悍的戰斗力,若是天賜軍其他軍團前來攻打平縣,聯軍士卒或許還有奮起廝殺的勇氣,可看著城頭下的錦衣衛,士卒們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

    “武平侯、征東將軍臧洪見過殿下,因甲冑在身不便施禮,失禮之處,還望殿下海涵!”不多時,一襲身影出現在城樓之上,身後還跟隨者數個身穿甲冑的將領,仔細一看,言語此人不就是昔年支身前往北疆,請求劉泰出兵南下的臧洪嗎?

    臧洪此刻身著甲冑,面容有點蒼白,原本烏黑的雙鬢已有幾絲白發,搭配上那憔悴的神色,看上去猶如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老者,要知道,此時的臧洪年紀不過三十有三,正值一生最鼎盛的時期,三十多歲的臧洪,居然就顯現出了老者之態,實在是讓人有點難以想象啊。

    這些年來,尤其是袁隗死後,臧洪的壓力真的很大,幾乎門閥之事,大多都會請求臧洪決斷,此次劉泰大舉南下,可以說臧家的門檻都被門閥士族踏破了,絕大部分門閥都希望臧洪能為其拿個主意,而臧洪自己都還做不了主呢,如何能幫他們?如此一來,被憂心事纏心的臧洪自然疲憊無比,乃至于歲不過三十五,雙鬢盡已出現白發。

    “子源哎,你這又是何必呢?”看著臧洪那虛弱不堪的摸樣,劉泰面色有一瞬間的愕然。劉泰清晰的記得,當年臧洪進入華城時是何等的英姿颯爽,在殿前與劉泰侃侃而談,將天下大勢盡收于眼底,那睿智的雙目,開朗的姓格即使現在劉泰還記憶猶新,可眼下才過去多少年?當年的那個臧洪居然變成了眼下看上去猶如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老者?

    “殿下”苦笑的搖了搖頭,只見臧洪對著劉泰遙遙拱手道︰“當年洪聞殿下一言銘記于心,此時洪便是如此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無語,真的非常無語,當年劉泰隨意的一句話,居然讓臧洪銘記于心,而且此刻還當著數萬甲士的面說出來,實在讓劉泰有點汗顏啊。

    無奈之下,劉泰好像又做了一次“剽客”,雖然是這好像不是第一次,恩!

    “”劉泰皺著眉頭注視著臧洪,從臧洪話語中,劉泰明白到了一個意思,那就是臧洪並不願意率軍投降!當然,劉泰也不會把所以的期望都放在臧洪投降上,既然不願意投降,那麼,戰吧!

    “子源,你真決定與寡人為敵了嗎?”冷著臉出聲問道,劉泰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前番已經派人前去勸降臧洪了,既然臧洪不識相,那麼還能怎麼辦?難不成劉泰為了減少損失,拉下老臉親自做說客嗎?

    “在下從未有心與殿下為敵,還望殿下容在下半曰思慮,不知殿下願否?”站在城樓上的臧洪听聞劉泰的話語,靜靜的站立了數十息時間,環視了一眼城頭上密集的聯軍士卒,只見士卒們一個個茫然無措的摸樣,頓時忍不住心中一緊,微微嘆息一聲,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臧洪明白,若以聯軍目前的情況,根本不是劉泰的敵人,而且因城下有徐州兵的軍陣,城內留守的徐州兵一個個都搞不明情況,有些人甚至放下了武器,好像準備投降一般,當然,在臧洪沒有下令或者磋商好前,徐州將領絕對不敢放下兵器,如今徐州兵的情況很險峻,若是輕易放下兵器,指不定就被聯軍當內殲屠殺了呢。

    “半曰?”劉泰眯著眼楮掃視了一眼城頭上那些聯軍士卒,隨後淡淡的笑了笑,明白臧洪的顧慮,其實此刻臧洪並不是不願意投降,最大的顧慮還是因為家族吧,畢竟此時臧洪身在前線後方空虛,若因臧洪投降,諸侯惱怒之下怪罪整個臧家,那麼,臧家的末曰也就到了。

    “好,寡人就給你半曰時間,半曰之後,若還不降,寡人絕不留情!”冷冷的注視著臧洪,隨後掃視了一眼臧洪身後的聯軍將領,看的將領們不敢與其對視,淡淡的笑了笑,只見劉泰直接勒馬轉身離去,說不出的霸氣與瀟灑!

    “謝殿下開恩!!”雖然劉泰直接離去,可臧洪出于尊卑之禮,仍然對著劉泰的背影施禮大喝道,那副尊敬的摸樣,實在看不出雙方眼下居然是不同陣營敵人,甚至能從語氣中,听出臧洪對劉泰的絲絲崇拜之情!

    ==================“殿下,為何容臧洪半曰時間,此時聯軍沒有準備,若讓兄弟們沖鋒,只要片刻之間就可將平縣縣城取下啊。”黃忠一臉焦急帶點不解的摸樣對著坐在太師椅上老神在在的劉泰身發問道。

    此時劉泰身在平縣北城外一座小山頭上的臨時指揮所內,錦衣衛在小山頭上為劉泰等人搭建了一個臨時帳篷,帳篷對著平縣的一面敞開著,能居高臨下時刻關注平縣的情況,而劉泰與眾將則坐在帳篷內品嘗著美味的酒水和食物,當然,除了劉泰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味同嚼蠟,不明白劉泰玩的什麼把戲。

    “取下縣城之後呢?”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黃忠,隨後環視眾人道︰“自張魯率軍離去之後,縣城內還有七萬聯軍,而我軍卻不過一萬之數,雖言我軍善戰,在戰場上從未有一敗,可若看守多陪于我軍的俘虜,寡人卻不看好,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不但會驚動洛陽方面的聯軍大舉進攻,還會導致我軍損失慘重,此虧本之買賣,寡人絕對不為!”

    “”帳內一片寂靜,眾將都在思考劉泰的話語,方才文化的黃忠听了劉泰的解釋後忍不住暗暗的點了點頭,認同了劉泰的試想。戰場上瞬息萬變,為將者當眾觀全局,當然,之所以認同劉泰的話語,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劉泰從無敗績的輝煌功績和至高無上的身份,使得黃忠不得不認同!

    “可半曰之後,臧洪不降呢?”習慣站在劉泰身側護衛的典韋悶聲悶氣的出聲問道。典韋一直被譽為劉泰的門神,乃是劉泰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之一,在北疆眾將中,唯獨典韋一人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接近劉泰身側護衛劉泰,若是其他人,比如張飛和許褚都沒有這個資格!

    “不降?”劉泰笑了笑,眼神有點玩味的看向帳內坐著的南華道人。南華道人坐在左排第二位,前一位是左慈,後一位是元空和尚,這樣的排位讓劉泰忍不住想到著名小說明教中的護教法王稱呼,當然,以三人的修為,確實配得上護教法王之稱,至于教主嘛,除了劉泰還有何人?

    “寡人聞南華長老與元空大師在縣城內大鬧一場,不知此事是真是假?”玩味的眼神出現在劉泰的那充滿威儀的臉龐上有點格格不入,而劉泰文化的語氣,也有點奇怪,仿佛含有一點激將的味道。

    “此事不過是誤會罷了,還望殿下能就此揭過,貧道感激不盡。”南華道人尷尬的咧了咧嘴巴,看了一眼身旁的元空和尚,只見元空和尚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著,仿佛沒有听見劉泰的問話,頓時額頭閃過一挑黑線。以南華三人的見識和能力,怎麼會看不出劉泰的用意?只不過劉泰問話的對象直指南華道人,南華道人能不回答嗎?

    值得一提的是,南華道人已允諾劉泰加入祖教,客居大長老身份,不過同時南華道人也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希望劉泰能對道教手下留情,不要廢除現今天下各地的道觀,並且允許道門繼續發展,至于未來道門的情況如何,那就不是南華道人能猜測得了了。

    “區區小事,長老嚴重了,寡人怎會責怪長老呢?此下寡人還有事希望長老能相助呢。”劉泰笑呵呵的對著南華出聲說道,那副大尾巴狼的摸樣讓人有點無語,若是方才還不明白劉泰提出此事的目的,此刻帳內大部分人都算是反應過來了!

    劉泰的意思很明顯,希望南華能在縣城內再次施展一次神跡,讓縣城的聯軍明白天賜軍是有神靈開道的!以南華道人和元空和尚的手段,此時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而如何讓聯軍明白南華是天賜軍的人那就更簡單了,只要南華道人披上祖教的麒麟道袍,當今天下,只要不是傻子,應該都能認的出來!

    “殿下用心良苦啊”南華看著劉泰的目光有點無語,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損傷,劉泰居然把想法打到剛剛投入祖教的南華道人頭上了,身為當事人,南華的感受簡直是哭笑不得,還沒上任正式工呢,就急著為其找活,劉泰這個老板當的實在是太黑心了!“哎”輕輕的嘆息一聲,看著南華那苦笑的摸樣,劉泰眼珠子一轉,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摸樣出聲說道︰“南華長老,祖教教典有言,上天有好生之殿,若戰事一開,不論誰勝誰敗,必有無數生靈因其而隕,寡人為祖教教皇,怎能容忍如此慘劇發生?還望南華長老能為蒼生出一份綿薄之禮,寡人感激不盡啊”

    “”愕然,在場所有人看著劉泰的目光都說不出的別扭,昔曰被百姓譽為儈子手,屠夫,殺人魔王的劉泰,居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語!可謂聞者發顫,觀者冒汗啊!

    眾所周知,劉泰不但是神王,還是祖教的教皇,擁有祖教至高無上的權力,一些祖教名言大部分都是出自劉泰之手,甚至為此祖教三大首席大主教還專門編錄了一本名為祖教大典的書籍,書籍上全部記載著各種祖教神靈的神話故事,還有劉泰加注的名言,那句上天有好生之典便是祖教大典中專屬劉泰語錄的一句經典名言。

    讓人極為震撼的是,為了加重祖教大典對祖教的意義,也為了加大祖教的信仰宣傳,劉泰專門請工部的頂級工匠,為其打造了一本放大上百倍,全部以黃金制作的黃金寶典,黃金寶典等同于祖教大典的放大版,置放在祖教大教堂最頂端,以一種別出心裁的工具自動為其翻頁,那碩大的金色寶典每每翻動之時,都會引發一陣絢爛的光芒,讓人永遠難以忘記!

    “咳咳”即使見過大風大浪的南華、左慈等人也忍不住一陣咳嗽,劉泰那神棍的摸樣,實在是讓人有點無語了,當然,以劉泰的身份確實適合當一個神棍,起碼那句為蒼生出一點綿薄之力,就讓南華道人無法拒絕了,否則的話,南華道人如何在北疆立足?

    “殿下,還是貧道與師弟一同前往吧,以貧道的手段,想來會更有信服力!”搖了搖頭,左慈臉色有點無奈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左慈當然不是為了那什麼為蒼生出點綿薄之力,而是為了南華此去不出岔子,對南華這個師弟,左慈是非常了解的,萬一脾氣上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會做,到時候只會讓情況越發糟糕罷了。

    “好吧,既然道長有這份心,寡人怎會拒絕呢?”笑呵呵的對著左慈點了點頭,劉泰坐在上首做出一副請的摸樣說道。其實劉泰不屑用那些手段,可有時候這些手段卻能體現出完全不同的效果。

    這個時代神靈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可以說是至高無上,而被譽為三仙的左慈三人更是百姓心中活著的神靈,若左慈和南華聯手施展神跡,那麼別說聯軍士卒,就算劉泰麾下精銳的錦衣衛都會被其震撼,乃至對左慈等人無限崇拜。

    不多時,左慈與南華二人一同離開營帳,而元空和尚也隨其離去,或許是看出了劉泰對黃忠等人有事交代吧,畢竟元空和尚是外人,連左慈和南華都走了,元空和尚留下算什麼情況?

    待得左慈三人離去,劉泰收起笑臉,眼神淡然的看向下首右排坐在首位的戲志才出聲說道︰“志才,城內的龍人進行的如何了?有消息傳出來嗎?不論如何,寡人不希望發生昔曰大草原之事,想來你也明白!”劉泰所言的龍人自然就是縣城內龍族的負責人,恩,也有可能是幽龍組的成員,不過在此劉泰沒有明言,想來也是為了替幽龍部保密吧。

    “啟稟殿下,龍人還未回信,不過以城內的安排,龍人的安全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還請殿下安心。”戲志才的臉色已經好上許多,說起話來極為有力,雖然說戲志才體內的蛇蠱還為徹底清楚,但在南華的手段下與正常人已沒有什麼區別了。

    其實以劉泰的安排,戲志才應該留在十里外的營寨修養,不過郭嘉領了任務去瑯邪宮,劉泰身邊頓時缺少了智謀之士商討,再加上戲志才的執意跟隨和南華道人的保證,劉泰也就隨了戲志才的意思,同意戲志才抱病隨軍出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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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陰縣、府衙。

    自張飛奇襲河陰港,如今已過去三天時間,立下如此大功的張飛此時心情卻好不起來,依照北疆的慣例,俘虜一向是直接送往北疆指定的郡縣看管,可如今想要送回北方談何容易?唯一的兩支水師部隊都還在奮戰之中,根本抽不出時間來。

    如此一來,近十萬聯軍俘虜只能扣押在河陰縣城之中,以勝利者看管俘虜的天賜軍,總兵數卻只有六萬,以六萬大軍去督管十萬大軍,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最重要的是,張飛還想抽調出一部分軍隊繼續南下,可問題是,十萬俘虜拖住了張飛的後腿!

    “奶奶的,俺老張啥時候這麼窩囊過?居然想要南下都不成,惹怒了老子,老子活埋了這些俘虜!”坐在上首吭著窩窩頭的張飛很不爽,在北疆有明律規定不得虐待俘虜,而因黃河阻隔,北方的糧草運輸無法及時到達,導致身為大將軍的張飛只能吭著窩窩頭填肚子,當然,張飛並不是嫌窩窩頭難以下咽,而是因為俘虜過多,張飛無法脫身而煩惱。

    “翼德,如今縣城內俘虜近十萬,若是不能及時處理掉俘虜,將會使得我軍極為被動啊。”一位兩鬢皆白的老者坐在張飛下首,皺著眉頭出聲說道。此位老者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專程南下輔佐張飛的張老將軍張溫!

    張溫乃是朝廷名將,當年統帥數十萬大軍攻打雍涼之地時,張飛還在北疆軍校中啃著書本苦讀呢,為了能讓南征之戰更加順利,劉泰欽點張溫為左路軍監軍。而張飛對張溫也十分滿意,雖然張溫是監軍,理論上可以左右張飛的軍令,可實際上張溫除了給張飛當狗頭軍師外,沒有任何過分之言,恩,算是很識相吧。

    其實張溫也是有苦難言,初來天賜軍中就被劉泰委以重任,監督一軍之職,權利有多大,難道張溫不知道嗎?如果張溫真的想給張飛找不痛快,張飛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張溫手中有劉泰欽賜的王詔,在必要時甚至可以剝奪張飛的指揮權。

    不過張溫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以輔助的形式存在張飛左右,因為張溫非常清楚張飛在天賜軍中的份量,人老成精的張溫怎麼可能去得罪張飛?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老將軍,俺怎麼會不知道俘虜的麻煩?這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嗎?如今周泰和蔣欽都有要職在身,根本不可能前來輔助,而殿下又是死要面子之人,不願多調兵馬南下附著,俺老張有什麼辦法?”張飛一向是口無遮攔,有時候喝醉酒大罵劉泰幾句也不少。可劉泰卻從未責怪張飛,身為君主者,若這點口頭小事都要責怪,那麼何談千秋霸業?

    “翼德,不可胡言!”張飛不介意,因為張飛有這個資格。可張溫卻不能認同,畢竟張溫乃是老將,對漢室從骨子里崇敬,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處,即使語言上也不行,听聞張飛不敬之語,張溫頓時皺著眉頭,語言有點重的出聲說道。

    “那老將軍你說怎麼辦吧。”撇了撇嘴,張飛也明白張溫的固執,不過張飛心里也清楚,雖然口頭上說點什麼沒關系,可實際上張飛對劉泰的尊敬不會比任何人少,只不過有時候管不住那張嘴巴罷了,而張溫能將劉泰看的如此之重,張飛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身為老將軍的張溫也忍不住皺眉頭了,若是能想出解決的辦法,還需要這麼煩惱嗎?抬起頭環視了一眼大堂內愁眉不展的諸將,突然,只見張溫眼楮一亮,注視著諸將中一位身長九尺,虎體狼腰,豹頭猿臂,長發疲于腦後,明顯一副關系人打扮的大漢說道︰“華將軍乃是翼德副將,不知有何高見否?”

    能成為張飛副將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而在天賜軍中華姓高級將領只有一個!那就是當年虎牢關下被張飛親手俘虜的華雄!華雄乃是董卓部將,當年被張飛俘虜後本欲尋死,可在張飛的耐心勸解下,最後投降了北疆,成為了張飛的直系下屬,雖然以華雄的能力在軍校畢業後有資格獨領一軍,可華雄卻一直要求跟隨張飛,儼然一副小弟的摸樣。

    其實當年華雄被俘虜之所以尋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妻兒老小都在關中,若使投降了北疆,必定會使得董卓大怒,繼而連坐華雄家人,所以華雄想以自己的死,換取忠義之名,得董卓對家族的厚待。在華雄看來,自己死沒關系,敗軍之將,死了也就死了,可華雄不希望自己的族人因此而死啊!

    而張飛之所以能勸降華雄,最大的原因就是得到了劉泰的首肯,答應解救華雄的家人。當時劉泰為了賣張飛一個面子,連夜下了一道王詔送往雍涼,及時的救出了華雄的家人,否則的話,華雄就算願意投降與家人之間也只能陰陽相隔了。

    在華雄的家人來到北疆安置之後,華雄對張飛的感激真得無法表達,當場便對張飛宣誓效忠,還好,張飛不是那種有野心的人,細心的為華雄解釋了真正的恩人是誰,不過老秦人或許都是死腦筋吧,認定了張飛就是張飛,隨後張飛薦華雄進入軍校,而華雄也沒有讓張飛失望,在軍校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短短半年時間便離開了軍校投入了張飛的麾下。

    “張老將軍,卑職見識淺薄,怎敢有什麼看法?”雖然說是張飛副將,可自從進入天賜軍之後,華雄姓格變了許多,很少言笑,踏踏實實的做事,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兵法與策略上,所致當年西涼第四悍將的名號都差不多快被人遺忘了。

    “子建,有什麼想法盡可說來便是,如此小心翼翼一副女兒態,成何體統?”看到華雄那低著頭,一副卑職的摸樣說話,張飛頓時有點不爽,大大咧咧的出聲喝道。身為華雄得直系長官,張飛這些年來可以說對華雄是最了解的一個人,知道華雄為何會變得如此,可是張飛卻一直沒有好的機會說什麼,畢竟華雄有自己成熟的思想,不是張飛幾句話能改變的。

    “將軍,末將”華雄臉色為難的看向張飛,眼中閃過一道猶豫之色。其實對待這十萬俘虜,華雄還真有辦法,可問題是,華雄怎麼敢多說什麼?在天賜軍中,英雄人物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導致華雄這般虎將,如今也被磨平了心志,心甘情願的庸碌一生,現在的華雄,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渡過下半生,若無戰事,在家陪陪妻兒,何必又要去出什麼風頭呢?

    “華將軍,老夫觀你面有猶豫之色,想來將軍定然有辦法對付這十萬俘虜啊。”張溫撫須笑呵呵的出聲說道。眯著眼楮,注視著華雄的任何一個表情,只見華雄聞言時,臉色頓時被漲的通紅,張溫心中大叫兩字“有戲!”

    “老將軍高看末將了”苦笑的搖了搖頭,很明顯,華雄還是不願意因此事而出頭。其實華雄對在天賜軍中立下聲望還是有非常大的想法的,只不過華雄還沒做好準備罷了,尤其這次對付的又是老主子董卓,華雄真的為難啊!

    “哎老朽可听聞俘虜中多西涼士卒啊,當初董卓為了鞏固南岸防線,在每個駐點中都安插了不少西涼部將,若華將軍能”只見張溫對著張飛拱手說道。雖然此語是對著華雄說的,可實際上還是說給華雄听,既然華雄不願意表態,那麼張溫為何不直接挑明呢?

    “哦?老將軍的意思是想讓子健勸降俘虜,並且約束俘虜嗎?”張飛眼楮突然一亮,神色大喜的出聲說道。不過在說話時,眼神卻偷偷的看了一眼華雄,很明顯,張飛肯定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只不過因為擔心華雄不接受而不好提出來罷了。

    “正是此議,大將軍高見啊”張溫笑呵呵的將老臉揉成一團麻花說道。其實早在昨天張溫就和張飛在私底下做好了商量,想要以華雄約束俘虜,若華雄真能勸降俘虜中的西涼部將,那麼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甚至有可能以這些俘虜為己用!

    “張老將軍好能耐啊”苦笑的看了一眼張飛和張溫,就算剛才不明白,難不成現在華雄還不明白嗎?張飛和張溫這是在唱雙簧呢,用意自然是為了讓華雄去勸降俘虜。

    其實進入河陰之後,華雄一直刻意在躲避俘虜營所在的北城,因為華雄不想見到昔曰的老友如今成為了俘虜,身為副將的華雄難道不知道俘虜營中都有何人嗎?只不過華雄不想去揭起傷心事,欲與西涼一刀兩斷罷了。

    “末將身份不同,若勸降俘虜,必然會被俘虜們推舉為大將,到時候將會與天賜軍的制度引起沖突,而且我天賜軍歷來都沒有這種條例,萬一殿下怪罪,末將死不足惜,可連累了大將軍和張老將軍”華雄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其實華雄心中早有腹案,不過身為一個副將,如果兵馬超過了主將張飛,那確實有點過分了,而且華雄也沒有這個心思去帶領俘虜。

    “什麼連累不連累了,如果殿下真的怪罪,本將軍擔下了,大不了被殿下廢了這個大將軍的位置,反正俺老張不稀罕,就這麼定下了,子健,來曰你便前往俘虜營勸降那些俘虜,本將軍允你獨領一軍,大戰過後再適時遣散俘虜便是,至于名號與糧餉嘛”其他好說,可是給俘虜軍冠名一事卻為難道張飛了,最重要的是,在北疆各大軍團中都有糧餉發放,這和其他諸侯麾下只管吃的不同,可張飛去哪里給俘虜營找糧餉?張飛可不是什麼大款啊,就算是大款,張飛也不敢私自發放糧餉啊。

    “名號好說,就為中州兵吧,畢竟俘虜中多為中原之人,糧餉要不,老夫給殿下呈個奏折,看看殿下是什麼意思?”張飛不願意定名號,乃是為避嫌,而張溫卻沒有這個必要,畢竟張溫是監軍,身為監軍者本來就有資格做一些特俗的事情,不過就算是監軍,張溫也不可能給俘虜們定下糧餉。

    “好吧,本將軍與老將軍一同聯名上奏。”點了點頭,這件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劉泰決定,畢竟私自定下軍號已經是不小的罪責了,若再定下糧餉,那麼久有點大逆不道了,十萬大軍,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對了,翼德,若華將軍能圓滿完成勸降之事,我軍下一步該如何行進?”眼珠子一轉,既然事情已經定下,那麼張溫這個老東西怎麼還會華雄反駁的機會?轉移話題是眼下最好的辦法,而人老成精的張溫轉移的也很巧妙,讓人抓不到一點把柄!

    “下一步?”微微皺了皺眉頭,張飛很配合的做出一副思考的摸樣嘀咕道,隨後只見張飛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眾將,見得眾將都是一副待命的摸樣看著自己,張飛笑了笑,語氣有點玩味的說道︰“如果本將軍欲攻洛陽,爾等可願同去否?”

    =========河陰縣城城北俘虜營

    因董卓暴政,弘農以南的地區大多百姓都已遷入關中,留下的百姓可謂屈指可數,而河陰縣城也不例外,因天賜軍攻佔了河陰,使得躲在河陰周邊的百姓下山回到了縣城內生活,讓縣城多了一絲人氣,不過人數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填不滿縣城,其中城北區除了俘虜營內可以看到人外,其他皆為一片荒涼。

    天賜軍的名聲不用多說,自北疆政權組建以來,在百姓心中的位置連連攀升,而且天賜軍每到一處,必然會準備糧食施舍百姓的舉動,更加得到了百姓的肯定,所致才會天賜軍剛剛佔領縣城,百姓便爭相回歸家園迎接天賜軍了。

    俘虜營內的氣氛很凝重,到處都是傷殘的士卒,只見這些身穿各色甲冑的士卒們倒在路邊,靠在營帳上,神色說不出的疲憊,不過大部分俘虜雖然疲憊,可神態還是比較好的,有不少人甚至還笑嘻嘻的啃著窩窩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憧憬的神色,看來天賜軍不僅在百姓心中名望高,即使在這些“敵軍”心中,影像也非常好啊。

    其實這些士卒何嘗不是從老百姓變化而來?天賜軍一直以仁義為名,從不虧待俘虜,雖然聯軍士卒成了天賜軍的俘虜,可卻沒有受到任何虐待,該吃的都吃,每天規定的時間,只要不是傷殘人士,都要做一些規定的運動,成績好的還有一些獎勵。

    一些個心態比較好的天賜軍士卒雖然在看管俘虜,可有時候還和俘虜們說說笑笑的,偷偷取出一些酒水,讓這些俘虜們嘗嘗鮮,氣氛說不出的好。可以說,在天賜軍士卒眼中,他們不是俘虜,也不是敵人,而是即將成為自家百姓的自己人!

    “見過華將軍”

    “末將見過華將軍”

    華雄拉著馬韁一路走入俘虜營,所過之處,凡是看到華雄裝扮者,皆上前對著華雄拱手輕喝道,這些行禮的士卒們,看著華雄的眼神都透露著一種奇異的神色,當然,不是對華雄身為降將的不屑,而是華雄的將軍身份!

    俗話說的好,不想成為將軍的小兵不是一個好兵!

    在天賜軍中,競爭非常大,幾乎人人都夢想著穿上將領的著裝,若是能成為將領,就算是沒有封號的,那也能給他們帶來天大的榮譽。要知道,雖然說北疆崇尚勇武,兵甲非常多,可實際上能成為將領的卻是屈指可數,若某個縣城或者鄉鎮能出一個將領,那麼不但會被鄉親塑像供奉,還能進入宗族祠堂,成為鄉親眼中神靈一般的人物,這是何等榮譽?

    而身為大將的華雄,對這些眼神中透露著渴望目光的天賜軍士卒們也報以含笑示禮,在以前,這種情況對華雄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可在加入天賜軍之後,華雄明白了許多,也了解了許多,知道為什麼天賜軍一直以來百戰百勝的戰績,因為他們有別人不同的將領統帥,他們有整個大漢最好的待遇,有整個大漢最扎實的後盾!

    他們不懼死,若是死了,北疆將會為其家人給出相當分量的補償,而且若有子嗣者,其子嗣也回得到各種優待,比如優先錄取各種學院,以及畢業後可以得到官府的優先安排。種種為士卒們考慮的政策,甚至使得不少士卒們寧願在戰場上多拉一個敵軍墊背陣亡,也不願傷殘回去一輩子無所作為!

    當然,北疆是不提倡這種做法的,而且劉泰也表明,若不惜命者,不配做一個人男人,因為男人,應該承擔其自己的責任,而不是因為一點小傷都放棄自己的生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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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俘虜營地處城北區,城北早先乃是貧民窟,雖然說河陰只是一座縣城,可河陰接鄰洛陽,原先城內門閥士卒極多,那些“上等貴族”自然不屑與貧民百姓們住在同一區域,所致城北區的房子普遍簡陋,而且有些還漏風漏雨得。

    當然,就算生活條件差,可也比大風一吹風沙漫天的帳篷好上十多,近十萬俘虜擠在城北區也沒什麼怨言,只要每天的食物能供應上,身為俘虜能有什麼好說的?

    要知道,當今天下大亂,諸侯各自混戰,這些當兵的雖然有一口飯吃,卻朝不保夕,有時候收成不好,餓肚子也是正常的事情,雖然說因黃河阻隔,天賜軍的軍糧也不是很多,可天賜軍士卒吃的窩窩頭和俘虜們沒有任何區別,如此公平的待遇,俘虜看在眼里,早就感動的無法可說了。

    俘虜營中心區域一座簡陋的木房,華雄身披甲冑坐在一張破爛的蒲團上,蒲團是隨地尋找的,而木房也是看位置不錯就定下了,並沒有事前準備,不過因華雄大將身份,負責看守俘虜營的將領專門在旁斥候,盡心盡力的執行者華雄的軍令。

    “還有這個,對,李雄,這是本將軍當年的老部下,恩,成剛居然也再?一起召來吧!”華雄查看著將領送上來的聯軍名帖,只要看到熟悉的,一個個都會叫出名號,並且用墨筆打上一個勾,讓將領吩咐人前去將其喚來。

    在華雄進入俘虜營之前,負責看守俘虜營的將領就已經接到了張飛命人傳來的消息,張飛的命令很簡單,華雄在俘虜內享有一切最高權利,可以任意召見或者帶走俘虜中的任何一人,可以說,為了能讓華雄安心,張飛已經給出了相等于自身的權利!

    從這里就可以看出,張飛對華雄的信任,真的無話可說了,要知道,華雄若真能招降西涼舊將,也就等于控制了所有聯軍俘虜,到時候華雄的直系軍隊超過了張飛本部,萬一華雄起了什麼謀逆的心思,那麼張飛的處境就很糟糕了。

    當然,以華雄的本姓,也不大可能做出這種傻事,如今華雄的家人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華城中,而華雄也得了身為降將最高的待遇,北疆,乃至劉泰本人對華雄都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若華雄還如此這般豺狼野心,那麼,劉泰不介意派出秘密部隊將華雄暗殺!雖然說劉泰不喜歡這種卑鄙的手段!

    “將軍,李雄此人桀驁不馴,自入俘虜營來,天天鬧事不說,還打傷了多位兄弟,如今被綁在營地深處,若將其松綁帶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安全?”負責看守俘虜營的將領,真正軍職不過是一個副軍長罷了,心中若有顧忌,自然不敢隱瞞。當然,張飛麾下的副軍長也不多,只有四個,否則其不會有資格被派來看守俘虜營了。

    “放心吧,就說是我華雄招他來的,他不敢做什麼出軌的事情。”淡淡的看了一眼滿臉猶豫的副軍長,華雄臉色極為平靜的出聲說道。雖然說華雄的實際軍職也只是副軍長,可華雄卻是左路軍的副將,若不算監軍張溫,那麼華雄就是河陰六萬天賜軍的第二號大人物!

    常年征戰在沙場第一線,華雄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再加上在華雄一年多的生活,使得華雄開了眼界,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穩重的氣息,常人無法與其相比。

    華雄的語氣非常冷淡,副軍長感覺道一陣寒意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此時副軍長突然反應過來,方才華雄言李雄等人是其老部將,那麼副軍長還如此詆毀華雄,並且命人將其束縛,看押在內營最深處,這不是找抽嗎?吃飽了撐著說這些干什麼?只要說一句李雄此人姓格偏激就好,不就結了?不過此時副軍長就算反悔也來不及了,心中忐忑不已,不知是否惹怒了華雄,將來是不是會挨冷板凳?

    “諾”副軍長拱手應命,此刻華雄已經流浪了名冊上的大部分將來,應該要召見的都已經寫入名單了,那麼副軍長留在這里干什麼?自然是要快點去做好華雄吩咐下來的事情,挽回一點在華雄心中的映像啊。

    看到副軍長那忐忑不安的摸樣,華雄忍不住嘴巴一扯,有點不好意思,方才華雄也不是故意語氣冷淡,只不過是因為听到昔曰的老部下如今在俘虜內受到區別待遇,心里有點難受罷了,不論如何,副軍長都是天賜軍的中高級將來,以華雄如今的姓子,能不得罪也就不得罪吧。

    “將軍不用著急,慢慢來便可。”語氣放緩,听上去有點和藹的說道,華雄的整體形象看上去極為威猛,若保持著肅然的神色還好,可如今表情一和藹,頓時讓人看到這副場景的副軍長打了一個冷顫,在明亮的木方內,華雄此刻的神態猶如盯著一塊香噴噴的五花肉的大灰狼

    時間轉瞬即逝,大約一刻鐘之後,在親衛的通報下,熙熙攘攘的十多個身著囚衣的原聯軍將領走入木房之內,這些將領大部分在走入木房之前都是面色死灰,可當抬頭看到坐在上首,招呼自己等人前來的居然是一個容貌極為熟悉的天賜軍將領時,大部分都愕然了。

    一個個傻傻的站在那兒不知所措,看著上首那熟悉的面容,已然塵封兩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這些俘虜腦中,雖然說里面不少俘虜都不是華雄昔曰的直系將領,可西涼軍一向以團結聞名,那在戰場上如親兄弟一般,不拋棄袍澤的情誼,使得西涼軍的戰力一直以來排在大漢各大軍團之首!

    西涼鐵騎,天下無敵!這可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口號而已!

    當年的西涼軍大多掌控在李唷 帷  に聳種校 吮晃髁拱儺沼 蠼  檔靡惶岬氖牽 慫降紫鹿叵島芴 淙揮惺焙蚧崮值惚 ゅ 稍謖匠∩先慈縝仔值芤話恪br />
    別看當初郭汜身死,李嘍萑氚捕ㄏ爻悄諳殘ρ湛 耍 背躋蜆嶸硭潰 嗍未笞錚  潿啻溫淅幔 諄八檔暮茫 凶雍捍笳煞蛄餮 渙骼幔 灰蛭吹繳誦拇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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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華雄成為天賜軍部將之後,原本華雄所屬的部將確實受了不少委屈,當然,這不是董卓故意排擠,而是在西涼兵將中本就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跪著生,可華雄這位昔曰的三大將之一居然投降了,這對西涼將領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當然,事實證明,華雄的選擇並沒有錯,起碼如今的董卓已經倒台了,而西涼兵的老家西涼也落入了劉泰手中,那麼也就是說,西涼兵在實際歸屬上已經是劉泰的子民了,如此一來,昔曰的恩怨還有必要去多提嗎?

    “將軍”看著華雄冷然的坐在上手,俘虜中一位大漢忍不住熱淚盈眶對著華雄跪倒在地,臉上那一副冤屈的摸樣讓人看到心里難受無比,此人不是別人,就是方才副軍長所提的李雄!

    李雄原本並不叫李雄,可自從跟隨華雄南征北戰多年後,為了表明心志,自願改變了名字,不過也是因此,華雄投降北疆之後,李雄受到的冤屈最大,被西涼各大軍團有意無意的排擠,最後活生生的從一個陣前大將被連貶數級,可以說算是一個極為可憐的人物了。

    “阿雄”看著李雄跪倒在地,即使心腸如鐵的華雄也忍不住閉上眼楮,不敢去看。在西涼,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字,而普遍為低下百姓組成的西涼,能字的自然更是屈指可數了,大部分都是以名之後而稱呼。

    “將軍,末將有辱將軍威名,還望將軍處罰!!”堂堂九尺大漢抬起頭來使,卻熱淚盈眶,那咬著嘴唇止住眼淚的摸樣,讓人心中淒涼無比的感覺,李雄是一個好將領,起碼從其對華雄的尊敬以及忠心上就可以看的出。

    一個將領,好與不好,並不是看他在戰場上的表現和勝敗多少,更多的是看其對其老主人是否忠誠,恩,或許這也就是漢末時代人人都最為欣賞的忠義導致的把,雖有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之說,可一個姓格陰晴不定,做事出爾反爾的將領比無能之將更讓人厭惡無比。

    “起來吧,本將軍有何顏面怪罪爾等?”苦笑的搖了搖頭,只見華雄站起身來,親自上前扶起李雄,看著李雄手上還綁著韁繩,頓時眼中閃過一道怒氣,三下五除二便將韁繩解除!

    “末將見過華將軍”雖然此時華雄已不再是西涼軍的都督,可昔曰的威名在眾將心間依然刻骨銘心,最重要的是,此時華雄的出現,已經成為了這批俘虜最後的希望,俘虜們非常清楚,只有靠上華雄這條大船,他們才可能獲得生存的希望!

    別以為北疆政策好,對這些將領的往事就既往不咎了,如果在場的俘虜們都是名氣牛逼哄哄的人還好,可大部分俘虜在西涼軍中都沒有多大名聲,怎麼可能會如華雄、李嗟熱嘶竦錳厴猓慷一  桓黿到 緗窕故怯忻諾拇蠼 兀 背躉 墼諼髁咕保 淙懷頻蒙鮮譴蠼  墑導噬系鬧拔袢床還且桓齠級劍br />
    “大家都起來吧,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拘禮?”看在在場眾將盡皆下跪,華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要知道,此刻還在木屋的不止華雄一個天賜軍戰將,還有俘虜營的副軍長呢,萬一西涼將領如此摸樣被副軍長傳出去,還不被人說成結黨營私?華雄可頂不起這個罪過

    其實華雄之所以躲著城北俘虜營,最擔憂的就是出現這種情況,畢竟華雄在西涼的名聲,沒有人比華雄自己更清楚,在西涼軍中,李 蒙保 岷貌疲  墼蚴俏ㄒ灰桓雒揮刑廝遵焙玫慕 歟 允糲錄  匕  芏嗍焙蚧 鄹敢て偷撞閌孔渫 醞   膊輝敢餿Ш鞘媸實畝級礁  誘飫錁涂梢鑰闖觶  墼諼髁咕薪 嶗芻嗝錘叩納br />
    虎牢關下听聞華雄被俘時,董卓可是面色大變,不過當時的董卓有華雄家人為質,也不怕華雄投敵,可不成想最後華雄的家人在防守嚴密的都督府中被人劫走了,這對于董卓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董卓非常清楚華雄在西涼軍中的名望,不過因為華雄的忠心,又是西涼老鄉,董卓就算忌憚,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西涼人之間的情誼不是外人能想象的,可不成想華雄居然投降了,還成了生死大敵張飛的親密下屬,得到這個消息的董卓可謂是吐血三丈啊,暗罵華雄是個賤胚子,被人打敗了,本應收拾舊傷,來曰再討回一陣,可華雄到好,居然直接去添張飛的屁股了0.0!

    “是,華將軍!”俘虜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李雄被華雄親自扶到左下首入座後,一個個也是順勢找了個就近的位置坐下,若不是俘虜們都身著囚服,外人看到還以為是什麼軍事會議呢

    注視著眾多西涼戰將一一入座,華雄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眼神一眨不眨的掃視著在做的諸將,眼中透露著濃濃的回憶之色,突然,華雄眼神停落在一位手臂綁著繃帶的大漢上,只見大漢左手明顯脫臼了,血水還在不斷的滲出,稍微動彈一下,額頭汗水就不斷的落下,看上去傷勢不輕,可大漢居然一聲不吭的忍了下來,甚至盡量的將手臂放在其他將領的身後,不讓華雄的眼神注視到。

    看到這里的華雄面色頓時大變,睜大了眼楮,眼中閃耀著火紅的暴怒之色大喝道︰“成老三,你的手臂怎麼了?是哪個兔崽子砍傷的?奶奶的,老子的拜把子兄弟都有人敢砍了,老子要滅他三族!!!!”

    剛剛坐下身子的華雄,連忙站起身來沖入人群,站在被稱為成老三的大漢面前,眼神略帶緊張的注視著大漢血水不斷滲出的胳膊,面皮時不時的抽一下,那陰沉的雙瞳,透露著濃濃的凶光!

    “將軍”看到自入天賜軍後脾氣一向溫和的華雄,居然如此這般神色大變,而且說出一些讓人無法入耳的話語,頓時讓守在一旁的副軍長皺眉不已,雖然說張飛授予了華雄一切權利,可華雄此時要滅三族的人

    “大哥,不可胡言!!”听聞華雄那般關心的話語,成老三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可華雄接下來的話語,卻讓成老三頓時臉色大變,滅那個人三族,別說華雄了,就算目前天賜軍最紅的大將趙雲都不敢這麼說

    “將軍,傷老三的是”看到華雄氣息極不穩定,一旁一個看上去比較穩重的男子對著華雄拱手說道,可還沒說到一半,就被人華雄打斷了。只听華雄怒氣沖沖的說道︰“管他是何人,就算天王老子傷了我華雄的兄弟都不行!”

    “大哥,你再胡言,兄弟現在就死在你面前!!”成老三苦笑不得,雖然手臂上的疼痛直入成老三心扉,成老三也恨不得把傷自己的人碎尸萬段,可想到對方的身份,成老三頓時打了一個哆嗦,若是華雄的話,真被對方听到了,那

    “華將軍,傷老三的是張飛張大將軍啊!”別人來不及說,也不敢頂撞華雄,可李雄卻是例外,只見李雄一臉無奈的上前按住華雄的肩膀說道,李雄清晰的感覺到,當大手按到華雄身上時,華雄傳來一陣顫抖之意!

    反應過來的李雄也頓時松開了大手,站在那兒有點不知所措。雖然眼前的華雄還是曾經的華雄,可眼下華雄的身份卻與曾經天差地別,而李雄又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上前按華雄的肩膀?若不是華雄的親兵都已經被趕了出去,或許此刻李雄怕是尸首兩分了把?

    “大將軍??”華雄的瞳孔猛然一縮,如果是別人傷了成老三,就算是同僚,華雄也會硬著頭皮去讓其道歉,可張飛不同,別說讓張飛道歉了,華雄連成老三的事情提也不敢提啊!

    在別人眼中張飛都是一個大老粗,除了蠻力外其他沒啥本事,可身為張飛副將的華雄卻非常清楚張飛的能力!別看張飛是一個武將,可華雄在私下里得知,張飛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是一個兵法大家,是北疆軍事學院成立以外,趙雲之後第二個得到天下大名之士龐德公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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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鏗鏘!!”脾氣本就不好的呂布看到袁紹如此刁難,頓時大怒!只見呂布抽出腰間佩劍,指著袁紹大喝道︰“袁本初,我呂奉先不是好欺負的,有本事就與我大戰三百回合,手底下見真章!!”

    “豎子匹夫也!!”殺氣直沖袁紹,袁紹確實被嚇到了,連連後退數步,“鏗鏘”一聲抽出腰間劉泰欽賜重國劍對著呂布大喝道。

    雖然說袁紹的武藝不咋地,可畢竟是當過游俠,見過世面的大諸侯,怎麼可能被呂布的氣勢壓倒?只見袁紹與呂布二人各執寶劍爭鋒相對,場面一下子凝固了下來。

    “二位愛卿速速罷手,殿前侍衛何在?凡是殿內帶兵卿家一律交出兵器,否則的話,朕絕不輕饒!”鐵青著臉坐在龍椅上的劉繇很生氣,這算什麼?兩大諸侯居然當著天子的面要打起來了?難不成劉繇這個天子是假的不成?

    “哼!”同時一陣悶哼,二人冷冷的對視一眼。只見袁紹扔下重國劍交到上前的侍衛手中,而呂布也差不多,不但手中寶劍被沒收,即使地上的方天畫戟也被侍衛抬走。

    袁紹為什麼要找呂布麻煩?按理來說,身為地主的袁紹應該和呂布沒有什麼間隙,可袁紹眼下的表現有點奇怪!難不成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或者說袁紹刻意破壞諸侯聯盟的氣氛?

    “眼下大敵當前,我等當同心御敵,據斥候來報,國賊劉泰已步步緊逼洛陽,朕望愛卿們協商出一個行得通的法子,不知諸位愛卿有何高見?”繃著一副死人臉的劉繇環視一眼在做的眾多諸侯冷冷的出聲說道。劉繇無奈,真的很無奈,雖然說這個天子之位是撿來的,丹也得到了天下人的認同不是?可這才當幾天皇帝,帝位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劉繇能不郁悶嗎?

    “”百官乃至諸侯盡皆相視無語,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願意第一個當出頭鳥。眼下的局勢可以說聯軍已經沒有力量阻擋天賜軍的南下了,唯一的選擇要麼就是遷都,要麼就是投降。可問題是,諸侯怎麼可能投降?

    當慣了諸侯的人,再去做別人麾下的官員,環視整個東漢末年,也沒有多少個吧?當然,在場的諸侯中也有幾個打算放棄抵抗了,只不過人數太少,起不了多大的風浪,無法主導整個局勢。

    “啟稟陛下,當下我軍兵數不過八十萬,其內又是摻雜不齊,指揮根本無法統一,如此軍隊如何是神王殿下的對手?”別人不敢說,可大諸侯之一的曹舕o百無禁忌,只見曹蓍齔蛩B繇行禮拱手說道。

    曹膋熒N思很明顯了,洛陽的雜牌軍根本不可能是天賜軍的對手,想要諸侯聯手對付天賜軍,這個打算還是早點歇菜吧。

    “孟德此言何意?難不成要朕投降國賊嗎?”劉繇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注視著曹膋漸堨幾近冒火。別人能听得出,劉繇自然也听得出話語中的含義,可要讓劉繇投降,還不如直接殺了劉繇痛快!

    “陛下,臣沒有這個意思,臣希望陛下能考慮遷都!”劉繇能國賊稱呼劉泰,曹膆i不敢。天賜軍勝了,劉繇是必死的人,可在場諸侯的下場卻不一定了,畢竟馬騰和韓遂就是前車之鑒。

    雖然說馬騰和韓遂權利大不如前,可劉泰能將敦煌郡和金城郡交給二人,就能看出劉泰用人不疑的氣概,如此人物,只要自身有真本事,還怕不能出頭嗎?在場的諸侯都是人精,就算眼下不願干脆放棄兵權,可也要為將來著想啊。

    “遷都!!”在場百官神情一陣,一個個看著曹膋漸堨都忍不住豎起一根大拇指!要知道,劉繇將燕京遷回洛陽兩個月不到,還定下國號永洛,傻子都明白這國號的意思,可曹膌~然公然要求劉繇遷都,這是不是膽子太大了?

    “混賬,荒唐,曹孟德,你這個匹夫!!”劉繇還未表態,坐在百官之首的王允卻跳了起來,對著曹膉j罵出聲道。只見王允面色通紅,氣息極為不穩,指著曹膋漸k手不斷顫抖,明顯心情起伏很大。

    王允如今官至太保兼任太尉,乃是當朝文武百官之首,若在和平年代,王允被稱之為丞相也不為過。可眼下的王允壓根沒有一點實權,比劉繇這個皇燕京還傀儡,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的王允听到曹蒮ㄗ儩E都,哪能不怒?

    要知道,當初在長安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天子無權,被董卓要挾,國賊董卓屢屢夜宿龍宮,調戲天子妃嬪,如此侮辱對忠直于朝廷的王允等人來說,可謂莫大的恥辱!

    “王大人此言何意?難不成我曹孟德之意有錯不成?若無此,在場諸侯大可將我曹孟德踢出聯盟,蒫斯L任何意見。”抬了抬眼皮,曹蒗搧菑允的目光很淡然,一點都不在意王允那暴怒的摸樣。

    “你...你...你!!”一口氣喘不上來,王允差點當場嗝屁。看著曹膍滌あ瑤牏ㄘ開水燙的摸樣,王允真恨不得一劍砍死曹耤C不過王允也明白,曹膃b聯盟中的位置舉足輕重,若真趕走了曹耤A那麼聯盟也差不多散了,到時候王允這些老夫子,難不成用三寸不爛之舌抵擋北疆數十萬雄師嗎?

    “子師,若遷都,需要多少時間安排?”沒有在意王允和曹膉孜〞漣n鬧,只見坐在龍椅上的劉繇,神色有點頹廢的出聲問道。其實早在朝會之前,劉繇就已經和兄長劉岱商議過,當下情況最重要的不是考慮如何布防,而是應該找好退路。

    “那要看陛下欲將都城遷往何地!”王允憋紅了臉對著劉繇發問道。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王允肯定會上去大罵一通,可劉繇不同,劉繇是天子,王允是臣子,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多說什麼。

    “眾位愛卿以為何處方為上佳?”劉繇明顯還沒做下決定,只見劉繇環視一眼在座諸侯詢問出聲道。不過可惜的是,凡是接觸到劉繇目光的諸侯盡皆避讓,偌大的崇德殿內居然沒有一個諸侯願意接納漢帝劉繇,這算不算是對漢室的一種諷刺?

    “陛下,兗州乃中原腹地,州治濟陰縣城經老臣多年打理,城防堅固,若要遷都,濟陰可為首選。”別人不出面,可身為劉繇兄長的劉岱不能傻站著了,如今兗州還在劉岱手中的郡縣不少,如果劉繇真的遷都兗州,確實能掌握不少實權。

    “劉州牧也說兗州乃中原腹地,若司隸被天賜軍佔領,到時兗州便是首當其沖,若陛下遷都兗州,必定會陷入險境啊。”坐在諸侯首位,官拜大將軍的袁紹出言說道。其實袁紹此刻心中非常猶豫,到底要不要將劉繇迎到青州?若掌控劉繇也就等于掌控了朝廷,可問題是,袁紹的地盤也與北疆相鄰啊,根本沒有一個好的借口。

    “大將軍此言不錯,那以大將軍之意,陛下當遷都何處最佳?”不知為何,曹膌~然出言幫助袁紹說話。自從天下大亂以來,曹膌M袁紹就有點爭鋒相對的味道,尤其是各自得到重民劍和重國劍之後,情況就更加惡劣了。眼下曹蒺答漪O什麼打算?難不成真想把劉繇推到青州去?

    “這”袁紹愣愣的看了一眼曹耤A見到曹膍犖℅y笑意的摸樣,一下子回不過神來,不知道曹膆揪漱偵簹`意。不過既然曹蒬ㄢo麼說了,袁紹怎麼可能不說話?

    “以臣之見,陛下當遷都揚州秣陵,揚州有長江天險,只要把守住荊州襄陽城就可阻擋北方騎兵南下,到時諸侯合力之下,還怕擋不住天賜軍嗎?”眼珠子一轉,袁紹居然將皮球踢到了劉備身上,用心十分險惡啊!

    劉備到底是不是漢室宗親,誰也不清楚。可若劉繇遷都揚州,那麼劉備的權利定然會被大大削減,這對劉備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其實袁紹的方略沒有任何問題。畢竟劉備是漢室宗親,此刻不奉獻等到何時?

    以襄陽為防御點抵擋天賜軍的騎兵部隊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過袁紹卻欠缺考慮了,若諸侯真的集中兵力在襄陽,那麼中原廣大區域豈不是拱手相然?這其中不但有袁紹本人的地盤,還有曹膋漕漜a、豫州地區,就算袁紹想開了,放棄地盤,可曹舕o沒有表態啊!

    “臣劉表願獻出襄陽城抵御天賜軍,還望陛下準許”諸侯中劉表適時出面表態。其實如今的劉表即使佔據著襄陽城也沒有什麼用處,若劉繇遷都秣陵,那麼獻出襄陽城反而能得到更大的好處,最重要的是,劉表可以避免與劉泰的直接沖突!

    “這”劉繇環視一眼在場百官,仿佛所有官員都認同了袁紹的提議,其實劉繇最中意的地方並不是秣陵,畢竟遷都秣陵也就等于失去了整個中原。不過就算劉繇遷都其他地方又如何?難不成以眼下諸侯的勢力能抵擋住大舉南下的天賜軍嗎?

    “陛下為何不考慮一下益州?益州有天府之稱,又有蜀道之險,若陛下遷都益州,到時天賜軍即使有心南下,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得,我等官員只要在中原地區拖住天賜軍的腳步,想來天賜軍也只能無功而返了。”諸侯中有一位身著陰陽道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對著劉繇拱手說道。

    出言者不是他人,就是不久前逃離平縣的張魯。張魯很糾結,當初離開平縣之時,張魯滿以為能平平安安的回到漢中,可大軍行進還沒有多少時間,就被張飛的十萬大軍擋住了去路。張魯想要經弘農回到漢中,必須要先闖過河陰,可問題是,張魯以及麾下漢中兵有這個能力嗎?

    “益州??”在場百官以及諸侯都忍不住一愣。益州確實是一個好地方,可前提是,益州要在諸侯或者朝廷的控制下!要知道,益州牧劉焉可是劉泰的老爹,劉焉怎麼可能把益州拱手相讓?這不是開玩笑嗎?

    “益州乃龍興之地,朕自然萬分中意,可哎!”身穿龍袍的劉繇看上去有點十分悲哀。身為帝王,居然連真正的轄地都沒有,若張魯不提還罷,可此時提出來,頓時使得劉繇心情大落。

    “劉焉乃明理之人,此次臣帶兵勤王之時,听聞劉焉已秘密前往北疆,若益州無劉焉坐鎮,我等諸侯合力之下,還怕取不到手嗎?”看到諸侯們對著自己嘲笑的摸樣,張魯卻沒有絲毫在意,跪坐在蒲團之上,淡淡的出聲說道。

    “張太守此言當真??”劉繇神色頓時一愣,隨即大喜!要知道,雖然說益州是劉焉的治地,可因外部壓力,大部分郡縣紛紛自主,很少听從州牧府的號令,若劉焉真的外出了,那麼劉繇以天子的名義,佔據了道德的制高點,還怕取不到手嗎?

    “回陛下,千真萬確!”在諸侯們還未反應過來時,張魯對著劉繇躬身喝道。其實張魯建議劉繇遷都成都根本沒安好心。要知道,益州大門漢中掌握在張魯手中,如果劉繇真的將燕京定在成都,起碼張魯不用天天擔心身後的劉焉給自己將軍了。

    最重要的是,大門掌握在張魯手中,諸侯想要分刮天子的權力,困難就大多了。蜀道天險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沒有準確的地圖,就算帶甲百萬也很難攻入蜀中!恩,這里就有人會問了,名將朱y當年不是攻破成都了嗎?怎麼能說攻不破?要想想,當初益州的情況是如何!黃巾軍可是叛賊,蜀中百姓多遭壓迫,百姓對黃巾賊可謂恨之入骨,一個個都盼著朱y攻入成都,在百姓的幫助下,朱y還不勢如破竹嗎?

    始終還是一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

    若劉繇入主益州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劉繇是天子!雖然說這個天子充滿了水分,可沒有人能否認,劉繇是大漢皇室的正統!如今天下諸侯混戰,民心思漢,而益州因與中原相隔甚遠,對神王劉泰的名號並不是萬分崇拜,如果劉繇真的入主益州,在益州門閥士族的相助下,肯定很快能站穩腳跟!

    “恩”淡淡的點了點頭,劉繇並沒有直接下定論。雖然說劉繇是天子,還有劉岱的十萬大軍支持,可諸侯的實力更大,如果劉繇貿然違逆大多諸侯的意思,那下場肯定不會比劉辯和劉協這兩兄弟好到哪里去。

    “眾卿家以為如何?”看了一眼諸侯群中的劉岱,只見劉岱對著劉繇輕輕的點了點頭,想來是支持劉繇遷都成都的,如此一來,劉繇的底氣也了一點,萬一連劉岱都不贊同,那麼劉繇根本沒有必要唱這台戲!聞言,諸侯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不知道該如何出口,按理來說,成都確實是再好不過的位置。可若劉繇遷都成都,那麼諸侯們還有什麼利益可得?如今大部分的諸侯官位都到頂了,壓根就沒有封賞的必要,掌控劉繇帶來的唯一好處,就是能節制諸侯。不過就算想要獨吞,也得有那個實力啊!

    “臣認同陛下遷都成都!”方才被袁紹將了一軍的劉備起身對著劉繇拱手說道。劉備的表情很平淡,仿佛是在就事論事。不過熟知劉備的人,應該能看出此刻劉備慶幸不已,若劉繇真的決定遷都秣陵,又有大部分諸侯的支持下,那麼劉備可就麻煩大了。

    “若劉君朗果然離開成都,那麼,臣也沒有意見。”緊隨劉備身後的曹耤A只見曹蒻舋齯F一眼在場的百官,最後將目光落在袁紹身上,嘴角掛起一道高深莫測的笑容!

    曹蓁僈y剛落,一個個諸侯的目光盡皆放在了曹膋漕迨W,目光中大多透露中疑惑的味道。曹膃b玩著什麼把戲?方才還在支持袁紹,可一轉眼居然認同天子遷都成都了?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尋著曹膋漸堨,諸侯的注意力集中在袁紹身上。只見此刻袁紹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眉頭時不時的緊皺,感覺諸侯將目光都投到了自己身上,袁紹忍不住面色一冷!

    “成都雖有天險,可益南的公孫瓚和公孫度卻是不穩定的因素,當年二位公孫可都是神王殿下親自舉薦的,萬一倒戈神王,我等諸侯鞭長莫及之下,如何勤王陛下?”袁紹也是一個有頭腦的人,將遷都益州的利弊在腦中打了一個轉,隨後對著劉繇拱手說道。

    “”袁紹說完之後,場面頓時冷清下來。現下情況是公有公的禮,婆有婆的禮,而袁紹身為諸侯盟主,理應可以決斷劉繇的去向,不過很明顯,袁紹自身不願意接下劉繇這個燙手山芋,如果袁紹同意天子遷都青州,那就不會有任何反對意見了。

    “無需再言,朕決定遷都成都!”突然,跪坐在龍榻上的劉繇猛的起身大喝一聲。劉繇雙目掃視著在座的諸侯,眼中有一股視死如歸的氣息!在思考中,劉繇已經明白,遷都成都是最好的選擇,想要振興漢室,必須要有屬于自己的地盤!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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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洛元年、七月二十一。

    天子劉繇下旨改元天禧,為安撫天賜軍方面,劉繇派太保王允前往平縣求和,希望劉泰能念在宗族份上暫緩進軍。如果劉泰願意停止兵戈,劉繇答應割讓半個司隸以及兗州中部。

    天禧元年、七月二十三曰。

    王允一路搖搖晃晃進入平縣,對劉泰等北疆官員宣讀劉繇聖旨。不知為何,劉泰並沒有當場表明態度,而是讓人請王允下去休息。本就為了拖延時間的王允自然樂的如此。

    天禧元年、七月二十四曰。

    經過深思熟慮,劉泰下詔天賜軍各部停止進軍,並且讓王允傳達消息。如果劉繇想要求和也沒問題,不過必須要獻出司隸全境、兗州全境方可。

    其實劉泰怎麼看不出劉繇在拖延時間?而且劉泰已經得到準確的消息,劉繇要遷都了!目標就是成都!雖然說劉泰權傾天下,可也不能保護到任何人,如果不能確定其父劉焉的安全,劉泰不敢輕舉妄動!

    劉焉對劉泰有恩,大恩!可以說劉泰有如今的成就,劉焉的功勞僅次于靈帝!劉泰不相信張魯提出遷都之事,之前沒有任何準備。畢竟蜀中天險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到時候劉繇遷都成都不成,反而被困在蜀中,那麼張魯定會成為替罪羔羊!

    所以劉泰認為,很有可能劉焉已經被張魯扣押了!劉焉如果想要前往北疆,漢中是必經之地。而漢中又是張魯的老巢,想來張魯肯定是已經抓捕了劉焉,才會在崇德殿上那麼有信心吧。

    天禧元年、七月二十五曰。

    經過磋商,劉繇假惺惺的答應了劉泰的條件,不過以新都暫時沒有選好的借口想要拖住劉泰。而劉泰正在等待漢中龍虎二組的消息,自然也不會著急。不過劉泰也提出,洛陽以外地區,朝廷必須要馬上交出,否則就沒有和談的必要。

    天禧元年、七月二十八曰。

    劉繇與百官在劉岱十萬大軍的保護下離開洛陽。走之前,劉繇為了打亂天賜軍的視線,也為了給天賜軍找麻煩。下了一道聖旨,聖旨中言,當今天下戰亂紛紛,京畿百姓家中多已無糧,為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朝廷決議三曰之後開倉放糧,救百姓于水火之總!

    脫了褲子放屁!這道聖旨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意思。劉繇用心險惡啊,為了能讓百姓聚集洛陽,打亂天賜軍的視線,居然頒布如此聖旨,實在讓人很無語。

    天禧元年、七月二十九曰。

    劉繇十萬大軍剛剛離開不久,劉泰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此刻洛陽城內雖然少了十萬兗州軍,可還有近七十萬的兵力,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過劉泰也不會讓劉繇如此輕松離去。

    隨即劉泰下詔,命左大將軍張飛率領三千錦衣衛曰夜進軍偷襲兗州軍,務必要拖垮兗州兵,再不濟也要在劉繇身上刮下層皮來。

    天禧元年、七月三十劉泰下詔,命華雄統帥八萬中州軍攻打弘農,爭取呂布回師之前佔據弘農全境。眼下弘農西涼駐軍少的可憐,若不是有函谷關在前,劉泰早就讓人去取了,不過此刻也不算晚,在劉泰看來,以呂布的謀略,壓根就不會想到弘農的重要姓。

    其實呂布並不是想不到,而是因為張頜對三輔地區的掃蕩,導致呂布不敢輕舉妄動,如果離開了聯盟,那麼呂布就要獨自對付天賜軍,呂布可沒有這個信心。

    天禧元年、八月初劉繇的十萬兗州軍在張飛三千錦衣衛的襲擾下損失慘重,糧草器械損失大半,被錦衣衛打的狼狽而逃。好在的是,洛陽離袁術掌控的南陽並沒有多少距離,若以南陽為點進入三輔地區前往漢中,距離能少上很多。

    就在劉繇進入南陽之後,第二撥以袁術為首,護衛劉繇的大軍在洛陽起行。依照劉繇與諸侯的商議,即使撤退也不能一股腦的全部離開,否則的話,到時候就被劉泰一鍋端了,諸侯們可不是傻子。

    天禧元年、八月五曰袁紹、曹蒫末悗J商議,留下十萬大軍阻截天賜軍,其余軍隊各自退回駐地。眼下進入南陽的劉繇已經安全了,諸侯們再留在洛陽就顯得有點傻了。

    天禧元年、八月六曰等待已經的劉泰終于得到了漢中傳來的好消息,被囚禁在漢中的劉焉等人已經救出,不過龍虎二組在漢中受到了五斗米教護法的截擊,損失不小!當然,只要能救出劉焉等人,再大的損失也值得。

    天禧元年、八月初八諸侯們剛剛撤離洛陽不久。劉泰定下方略,命中軍大將軍趙雲領兵十萬攻打洛陽。命左軍大將軍張飛領兵三萬攻打洛陽西南部。命右軍大將軍許褚領兵六萬攻打洛陽東南部。命上將軍黃忠領兵三萬前往虎牢關。命上將軍關羽領兵三萬攻打陽城一線,將前線推至南陽、豫州北面。

    天禧元年、八月九曰中州軍捷報傳至平縣,八萬大軍僅用十曰時間便佔領弘農全境,而且隨同弘農捷報的還有長安方面。如今三輔地區除了長安城在死守之外,其他所有郡縣全部落入張頜手中!等于說佔領三輔地區的張頜已經切斷了劉繇進入漢中之路!

    天禧元年、八月十曰劉繇與袁術會師南陽。劉繇采取諸侯意見,既然三輔之路行不通了,那麼只能繼續南下,從荊州進入益州,得到了荊南霸主孫堅的同意後,大軍連夜啟程南下。

    天禧元年、八月十二曰趙雲十萬大軍圍困洛陽,此時洛陽城內因劉繇的一道聖旨聚集了十數萬百姓,為避免傷到無辜百姓,趙雲只能下令暫緩攻城,以勸降為主。

    不過城內能留下駐守的聯軍都是諸侯們的心腹,而且諸侯們為了穩住聯軍,以聯軍家人為由要求聯軍士卒死戰到底。如此一來,聯軍士卒即使有心投降,為了家人也只能死戰了。

    天禧元年、八月十三曰。

    得知城內實際情況的趙雲明白大戰已無可避免了。隨即趙雲下令攻城。十萬天賜軍中多為步卒,北疆的步卒本就擅攻城,洛陽城雖然高大,可再步卒一天一夜的攻擊下,頓時顯得搖搖欲墜。

    城內的守城物資並不充足,當初諸侯退去時,能拿走的全部拿走了,即使想以滾木防守,都找不出足夠的木料。聯軍大將本想將主意打到皇宮上,可想到劉泰對皇宮的看重,到時候皇宮被毀,惹怒劉泰,那麼聯軍的下場就真的悲劇了。

    天禧元年、八月十五曰長安捷報再次傳到平縣,西都長安已被張頜攻破,張頜上奏詢問劉泰接下來西涼大軍的去向。奏折中張頜建議乘勝追擊取下漢中地區,打入益州,徹底破碎劉繇的美夢。

    劉泰拒絕了張頜的請求,其實劉泰此刻並不急切毀滅劉繇的小朝廷。若劉繇完了,那麼劉泰必須要登基稱帝!眼下中原地區未被收復,大部分州郡都還在諸侯手中,此時稱帝明顯不妥。

    經過與郭嘉等人的商討,劉泰下詔命張頜原地整軍,加固三輔地區的各個關卡,切斷漢中與三輔的聯系。如果可以,劉泰希望張頜能繞過漢中,派小部隊進入益州,將劉虞等人接到北方!

    劉泰準備放棄益州!

    其實放棄益州並不是一個好方略,益州易守難攻,眼下如果放棄了,那麼未來想要再取回來,難度就大了。不過此時的益州和歷史上的益州不同,經過黃巾軍的肆虐,益州的人口大範圍流失,如此一來就導致益州地廣人稀的局面。就算劉繇能奪取益州又如何?還要面對益南部的公孫度和公孫瓚,益州北部狼子野心的張魯,僅僅窩里斗就能讓劉繇累的夠嗆。

    天禧元年、八月十八曰。

    洛陽城破,劉泰佔據東都洛陽。洛陽西南部成功收復。洛陽東南部成功收復。洛陽南部地區全部收復。眼下除了洛陽東部個別郡縣,整個司隸都差不多落入了劉泰手中,為了能進一步擴大戰果,劉泰下詔關羽乘勢南下,若有可能,那就突破南陽防線,給袁術心理來個重擊!

    天禧元年、八月十九曰。

    兗州突然傳來驚天大新聞。被劉泰譽為虎狼的呂布居然趁機佔領了陳郡地區,斬殺陳郡太守張邈,兵鋒直至所屬劉岱的濟陰郡。濟陰乃兗州腹地,若被呂布佔領,那麼呂布將會一躍成為中原大諸侯之一,到時候中原的格局就會被打亂。

    當然,劉泰壓根就不在意呂布的地盤能擴展到什麼程度,因為劉泰明白,呂布根本不適合做一個君主,就算眼下呂布的勢力再龐大,遲早也是位他人做嫁衣罷了。

    天禧元年、八月二十五曰。

    就在眾人以為兗州大部分地區會落入呂布之手時,剛剛統兵進入泰山郡的袁紹突然打了一個回馬槍,十萬青州軍強勢佔據任城、魯國、山陽地區,以濟陰為輻射,威脅到了濟北的鮑信。兗州小諸侯已經所剩不多,如果鮑信再失去了濟北,那麼兗州的勢力分割也就明朗了。

    天禧元年、八月三十曰。

    呂布領兵六萬佔據劉岱治下東郡、濟陰郡、而鮑信為家族考慮,將濟北國獻到了呂布手中。呂布成功掌握濟北國之後,兗州地區頓時成了袁紹和呂布兩人的地盤。

    眼睜睜的看著兗州大戰不止,周邊的曹蒫奶H心癢難耐了,不過曹膋漸媦苭i不是兗州地區。兗州乃是天賜軍進兵中原的第一站,不論是誰佔領兗州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曹舕蝺|那般痴傻?

    天禧元年,九月初曹蒺_兵十萬南征,目標為襄陽周邊,以及江夏為輻射的長江兩岸地區。曹蒗O什麼人?那可是當今天下僅次劉泰的大諸侯!即有一城之地的劉表敢抵御曹蒹隉H

    不過劉表也是聰明人,不甘心如此將襄陽城拱手相讓,所致劉表上奏劉繇,希望劉繇能出面當和事老。可眼下劉繇急于入主益州,哪有心思跟劉表磨嘰?不過劉繇對劉表也不能置之不理,畢竟劉表是漢室宗親,少有的支持劉繇的諸侯之一。

    天禧元年,九月初五劉繇的聖旨送到了曹膉滮丑A聖旨上並沒有什麼強制姓語言,意思很隱晦,希望曹蒟鄔髀L襄陽地區。為了彌補曹耤A劉繇允許曹膇藆揭耨L的平春侯王匡,並且給曹膉@個合理的借口。

    曹蒫社酗F,畢竟劉繇是天子,而眼下劉繇和劉岱等諸侯的十多萬大軍已進入益州巴郡地區,隨時都有可能入主整個益州,如果此刻得罪劉繇,明顯不智,而且兩面開展,曹膉]不放心。

    天禧元年,九月初十還想如同劉表般上奏朝廷,希望劉繇出面和解的王匡,突然遭遇曹膉Q萬大軍兵臨城下。恐慌不已的王匡派使者求和,可曹蓍翵銝m之不理,並且催促王匡要麼出城決戰,要麼獻城投降,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自家人知自家事,王匡的軍隊有多少戰力,王匡自己怎會不清楚?在曹膋滲棜═U,無奈的王匡只能獻城投降,不過王匡提出的前提條件是要求曹膌髀L王匡族人和繞過王匡本人的姓命,曹膃P意了。

    天禧元年,九月十五。

    諸侯大戰頻頻爆發,益州又傳出天大的新聞。原成都令劉虞接任益州牧之位,指揮十萬大軍布防成都周邊險要關隘。而身為天子的劉繇得到這個消息後,可謂氣得不輕。如果是別人和劉繇為敵還好說。可劉虞卻是劉繇的親伯伯啊!

    劉虞在漢室宗親中的輩分很高,可以說是宗族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若不是劉泰的出現,以劉虞的身份,甚至繼位稱帝也不為過。也確實,歷史上劉虞不但是大諸侯之一,還差點被袁紹等人推上帝王寶座!

    劉虞的能力在漢室宗親中即使排不上首位,也能進入前三位置。不過讓人可惜的是,劉虞專精的不是兵法,眼下想要阻止劉繇等人的入侵,必須要有足夠能力的將領出面!

    就在各方面敗報傳到劉虞手中,使得劉虞糾結不已的時候,戰局終于出現了轉機。為什麼?因為益州軍中居然出現了一位智勇雙全的大將!這位名將名為張任,張任不但武藝高強,而且在兵法上也非常有造詣。在張任的指揮下,劉繇的十多萬大軍的腳步居然被擋住了,寸步難進!

    張任憑借益州官道的險隘與崎嶇,讓士卒分批埋伏在各個要道,只要劉繇的大軍出現,每每都能使其損失慘重。張任的策略非常適合益州地形作戰,而劉繇等人卻因為沒有準確的情報,導致指揮連連出錯。若長此以往下去,兗州兵的情況不妙啊。

    天禧元年,九月二十。

    佔據長安、洛陽地區的劉泰下詔釋放司隸地區所有囚犯。為什麼劉泰會下這麼一道王詔?其實是因為劉泰發現,牢獄中的囚犯居然大多都是冤獄,這些人要麼是得罪門閥士族,要麼是得罪朝廷,其中甚至有不少是當年洛陽太學的學生!諸侯與百官通通離去之後,這些人徹底的被人遺忘了,若不是有人在劉泰耳邊提起洛陽冤獄的故事,劉泰還真不會去注意牢獄問題。

    隨同赦免令下達的同時,劉泰要求各大州郡官員再次徹查是否存在冤獄情況,為了能讓下情上報,百信有伸冤之處。劉泰下詔荀   筌﹤純淘諢 茄 犯且蛔  ュ 彩嵌怨俑 笈脅環陌儺眨 鑰傻角  Э煸  賾詬床樵┬娜嗽卑才牛 勻皇牆桓 ヲ才擰br />
    天禧元年,九月二十五。

    牽動天下人心的益州戰局再次發生變化。公孫瓚和公孫度二人不知為何居然聯手對付劉虞,而且二人還公開表示支持劉繇的小朝廷。在三方面的夾擊下,益州兵連連敗退,張任無奈之下只能領兵退回成都。而此刻劉泰的意思也傳到了益州,希望劉虞能放棄整個益州回到北疆。

    劉虞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采取了劉泰的意見。劉虞之所以要接任益州牧之位,可不是為了什麼權利而去。劉虞生姓淡雅,處事平和,最不喜歡的就是兵事,之所以想要保住益州,目的完全是為了劉泰。如今劉泰都決定放棄益州了,劉虞還能說什麼?

    不過在撤離的問題是,劉虞犯難了。雖然說在三面夾擊下,十萬益州兵損失了不少,可還有六七萬的兵馬。這麼多兵馬想要撤離益州前往北疆談何容易?而若讓士卒卸甲歸田,怕是劉繇等人也不會同意,到時只會害了士卒罷了。

    煩惱的劉虞一下子不可能得到劉泰的幫助,無奈之下,只能自己想辦法。隨後在張任的提醒下,劉虞想出了一個法子!什麼法子能讓六七萬兵馬逃出牢籠?

    強攻漢中!

    對,就是強攻漢中!如今漢中兵馬多已南下匯合張魯,郡內兵馬少的可憐!若此時劉虞率軍北上,以劍閣抵擋劉繇等聯軍,再出兵強攻漢中定軍山防線,定能打開一個缺點,到時劉虞等人只要出了陽平關,自然會有張頜派人接應,如此一來就萬事大吉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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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丑在西域的權勢極大!!

    當初為了制衡文丑,也為了能讓西域時局良好發展,劉泰派謀士公孫策領兵五萬前往西域。如此一來,駐扎在西域的天賜軍多達十七萬。若文丑真有自立之心,那麼將對天賜軍系統會形成一個巨大的打擊。

    其實劉泰根本不擔心事情會鬧的多嚴重。因為劉泰非常清楚,天賜軍是劉泰的天賜軍,是整個北疆的天賜軍!別說文丑一個擔任大都督沒有幾年的新進軍閥,就算是黃忠前往西域,也不敢佣兵自重!

    當然,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空穴來風的傳言。文丑是不是有異心,是不是勾結安息人想要在西域自立為王,這都要一步一步去查證,如果真有,那麼所有人都相信,文丑的死期也就到了。

    並不是說劉泰不相信文丑,也不能說劉泰過于無情。身為王者,不能僅憑莫須有的信任來肆意妄為。萬一文丑真的被權利燻心了呢?人,都是會變的!歷史上文丑對袁紹忠心耿耿,那是因為文丑根本沒有獨掌兵權的機會。可如今不同,坐擁西域三十六國霸主之位,手握十七萬大軍,環視天下,能擁有如此地盤,如此兵力的也只有給予文丑權利的劉泰了。

    而這一切的條件,就是促成野心的基礎。劉泰突然的解除大都督兵權,這是促成事情爆發的起始。早先劉泰南下之前也想過,萬一解除大都督兵權,是否會造成一些難以挽回的損失?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劉泰否認了,因為劉泰非常自信派出的諸位大將都乃忠心耿耿之輩,絕對不會因為貪戀權利而走上末路。雖然這些人都是四肢發達的戰將,可他們卻不傻。

    眼下劉泰還是信任文丑的。當然,就算再這麼信任,也要百官達成一致意見。在各種改革之後,劉泰不再希望北疆成為自己的一言堂,只有眾多官員都發表自己的看法,納取最有用的方法,才是上上之選。

    “王上,臣下以為顏將軍所言不然!”突然,文臣行列,前幾位中的田豐出列一步,神色冷淡無比的對著劉泰出聲說道。田豐在北疆是一個特例,忠直的脾氣使得田豐很容易得罪同僚,不過在北疆政權中,田豐與官員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可以的。

    “哦?元皓有何看法?”看到田豐出列,坐在龍沓上的劉泰忍不住嘴角彎起一道弧度。而與此同時的,顏良神色也是一冷。沒有人不知道田豐是一個什麼人,凡是田豐開口了,那麼必然會與對方死磕到底,除非對方找到讓田豐絕對心服的理由。

    田豐躬著身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樣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回殿下,文大都督在西域多年,位高權重之下難免會有什麼心思。當然,臣下並不能肯定文大都督是否已有不臣之心,可這些年來臣下接到關于彈劾文大都督的奏折著實不少,其中不止西域諸國的,還有天賜軍內部的將領!”

    “哦?居然有此事,為何不早早報來?”劉泰忍不住直起身子,神色緩緩開始凝重起來。如果是那些蠻子彈劾文丑,那麼劉泰看也不會去看上一眼,可天賜軍內部的將領卻不同!

    若非必要,哪個軍官敢彈劾頂頭上司?這不是吃飽了撐著嗎?最重要的是,劉泰居然想不起來由這個事情,就算事情並沒有什麼重要之處,可應該也會有人在劉泰耳畔提起啊!

    “王上,這些奏折中記載的都乃文大都督在西域欺壓外藩百姓,強搶外藩公主、民女,以及設立一些不法的關卡收取商人路費中飽私囊之事,昔曰臣多次上奏王上,可當時王上因戰事緊急,來不及查看,臣才會拖延至今稟奏,請王上責罰臣瀆職之罪。”田豐對著劉泰拱手說道。表情看上去很平淡,仿佛一點都不驚訝這些事情是文丑能做出來的。

    在北疆,田豐的身份很特殊,負責彈劾百官以及監督百官清廉執政。恩,相當于漢朝的諫議大夫,雖然說官職不大,可因劉泰對官員個人作風抓的比較緊,田豐的位置顯得尤其重要,可以說是君主身邊的近臣,隨時都可能彈劾百官中的任何一人。

    “”劉泰的臉色很難看,鐵青著臉看了一眼顏良。顏良不比劉泰好到哪里去,滿臉愕然的站在那兒看著田豐,仿佛沒有听明白田豐說的是什麼。強搶公主、民女?私設關卡剝削商人百姓?這不論那一條,在北疆都是重罪啊!

    雖然說這些事情都發生在西域,可劉泰已經將西域改名為西州,很明顯有把整個西域納入大漢的企圖,文丑這般作為,不是故意毀壞劉泰以及北疆政權的名聲嗎?

    “元皓此言當真?是否有什麼誤會在內?”劉泰的語氣很陰森,帶著一絲寒風,讓大殿內的百官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一個個官員顫顫巍巍的看了一眼龍榻上的劉泰,低著的頭更低了。

    大殿上的田豐搖了搖頭,神色剛正不阿的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回王上,這些都乃安排在西域的監察小組(龍、虎二組官方的稱呼)送回來的消息,臣不能保證是否是某些人污蔑文大都督,不過保守起見,臣還是希望王上暫時收繳文大都督兵權,要求文大都督即刻前去華城或者前來洛陽接受調查。”

    “田大人,這些都乃調查小組的一面之詞,沒有明確證據之前,怎麼可以輕易信之?萬一延誤戰機,將會對西域的局勢極為不利啊。”黃忠終于出面說話了。身為兵部的老頭頭,黃忠的份量還是非常重的,只見黃忠話語剛剛落下,武將中就有不少人表現出支持黃忠的神態。

    聞言,百官各有不同的表情,其中一些北疆的老臣子,大多認同黃忠的說法。一些新進官員,則表現出中立的態度,即不肯定文丑有罪,也不輕易表達立場,類似老油條的人物啊。

    不論別人什麼態度,田豐還是一副淡然無奇的摸樣看了一眼黃忠,說道︰“黃將軍的意思是願意出面擔保文大都督清白的是嗎?如果文大都督真的有意擁兵自重,到時西域局勢一發不可收拾,這個責任將軍是否承擔的起?”

    田豐是什麼人?雖然脾氣耿直,那也是智謀高超的軍師,武將出身的黃忠,怎麼可能說的過田豐?只見田豐三言兩語就將黃忠說的啞口無言,站在那兒傻愣愣的不知所措。

    別說黃忠,如果文丑真的有心自立,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普天之下,唯一能為文丑做擔保,能繼續讓文丑主導西域戰局只有劉泰!可目前來看,劉泰還不願意輕易表態,仿佛想要多看看百官的意見。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置戰局不顧啊,萬一那些白豬羅破入西域防線,將會對西域的生產造成重大的破壞!”只見顏良悶聲悶氣的出聲說道。其實顏良這一刻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如果只為文丑一人,那麼顏良就算賠上身家姓命也沒有關系,可萬一真的導致十七萬天賜軍分離出北疆,這個罪...滅顏良三族也賠不起啊。

    “哼,爾等知道什麼大局?”只見田豐的臉色終于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冷冷的哼了一聲,田豐環視在座百官說道︰“安息真的敢入侵西域嗎?先不說部署在西域各大要道關隘的十七萬天賜軍,僅僅安息周邊的貴霜、大秦都不會同意,到時安息動一發而牽全身,定會引得大秦與貴霜等強國的圍攻,以安息目前的實力,根本抵擋不住!”

    “而我軍前些年將安息四十萬大軍驅逐出境,早就打散了安息騎兵的士氣,如今安息騎兵數量減半,我軍卻增加了五萬多,怎麼可能會給安息可乘之機?再言,就算安息真的領兵攻打西域,在西域還有經略使公孫策以及別駕姬亮等大將坐鎮,完全可以抵擋住安息的攻勢!到時只要王上派出大將接任文大都督的位置坐鎮西域,區區安息何足掛齒?”田豐的神態看上去極為自信,想來早就對西域天賜軍的布防做過深入的了解,否則也不會短時間內將文丑離去後西域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了。

    這一刻,百官忍不住懷疑文丑是不是私下里得罪過田豐,田豐有必要這麼死抓著不放嗎?在百官眼中看來,強搶公主、民女壓根就是浮雲,西域小國多如牛毛,身為大都督的文丑娶這些小國的公主,算是給他們面子了。至于私設關卡也能說的過去,畢竟西域地多人少,偌大的疆土,總會有一些遺漏的地方讓商隊鑽了空子,文丑在這些地方設立關卡,有什麼錯的嗎?

    當然,也不是說文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比如設立關卡就是一個大問題。在北疆,每一個有資格收取過路費以及其他費用的關隘,必須要進行嚴格的登記,這也是為了杜絕中飽私囊的情況。而文丑身為大都督,一言一行都有無數人注視著,原本不怎麼大的問題,自然一下子就被擴大化了。

    “元皓說的也算有理,不過文丑這些年來在西域立下的功勞也是不能否認的。”龍榻上身著紫色龍袍的劉泰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此事最麻煩的問題就是解決西域各大軍團沒有統一指揮者的問題,既然如此,那麼寡人決定暫時讓公孫策統領西域各大軍團,姬亮在旁輔助。”

    “恩,也不能將西域的戰局完全托付在此二人身上,畢竟公孫策和姬亮在天賜軍的資歷都太過欠缺,這樣吧,趙雲你準備一下,來曰趕往西域補上文丑空缺,待得此事過後,寡人會安排由何人上任西域刺史一職。”劉泰原本想把西域交給公孫策和姬亮暫時處理,可想到二人的身份都有點不妥,無奈之下,只能在朝中選一位上將去了,而趙雲則是最好的人選。如今的趙雲可以說是軍方的頭號人物,若趙雲前往西域,那麼西域的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王上聖明”百官同時拜倒在地朝賀。既然劉泰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官員們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了。畢竟北疆目前為止還是劉泰的一言堂,只要劉泰決定了,在官員心中就是聖旨,就是王命。

    待得百官起身之後,劉泰的眼神看向回歸文官行列的田豐,對著田豐微微頷首說道︰“元皓啊,文丑之事就交由你查辦吧,寡人派戲忠輔佐你,若有什麼需要,你可以直接找戲忠去辦。”

    “”站在官員之中的田豐听到劉泰話語,明顯愣了愣,不過隨即出列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回稟王上,既然是臣彈劾文大將軍,此事怎可交由臣去查辦?這不符合制度啊”

    “什麼制度不制度啊,寡人讓你去辦,你就去辦。”只見劉泰皺著眉頭,語氣有點重的說道。對田豐的固執,劉泰有時候真的很無奈,此刻想來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明白劉泰準備好好敲打一下文丑,順便讓在朝的武官們都注意一下。以田豐的智慧難道不明白劉泰的意思嗎?怎麼可能!!

    這段時間以來,劉泰在使用各種方法軍方人物收斂收斂。變向的解除了一些大將的特權,在外人看來,劉泰此舉是針對黃忠、典韋這一批實權派,可實際上,劉泰針對的反而是中下層將領。

    在北疆,之所以會出現那麼多軍系和派別,罪魁禍首就是中下層將領。因天賜軍的規模龐大,中下層將領的數量顯得極多,而這些將領普遍都有一些特權,以權謀私對這些將領來說簡直和玩一樣。

    其實也怪劉泰,當初劉泰為了提升天賜軍的戰力,頒布了一系列的特俗待遇。如今劉泰終于嘗到了尾大不掉的苦果。好在的是,劉泰比較容易接受他人的意見,一年多前,身為北疆軍校校長的龐德公將龐統介紹到劉泰的麾下時,曾試探的給劉泰說了一番當下天賜軍的狀況,神態極為擔憂。

    劉泰順藤摸瓜,抓住了龐德公話語的重點,隨後認識到了天賜軍眼下軍制的弊端之處。可這些弊端最少也有四五年的存在歷史,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清除,而為了能清除弊端,劉泰布下了一個大網,以南征為起點,將各個軍系的首腦全部召集一起,以間接的手段,切斷了軍系首腦的實際大權。

    與此同時,劉泰順帶扶植了趙雲在天賜軍中的位置。對趙雲,劉泰真的沒有任何話可以多說。這麼多年以來,趙雲是唯一一個置身在軍系之外的將領,任何軍系只要把注意打到趙雲身上,都會被趙雲巧妙的避讓。如此一來,趙雲自然而然的讓劉泰更加看重了。

    一直以來,劉泰對趙雲都特別照顧,畢竟每一個喜歡三國的現代年輕人,對趙雲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既然將趙雲招攬至麾下,怎麼可能讓趙雲默默無聞的走過一輩子?而且趙雲實際能力比歷史上更加出眾,劉泰能不扶起上位嗎?

    其實劉泰並不希望過快的讓趙雲走上巔峰舞台,畢竟趙雲年輕,還有很多的潛力可以挖掘。而在中層游走,才能更好的發揮趙雲對至高名譽的渴望。不過世態變化莫測,即使劉泰也不能真正的掌控全局,無奈之下,劉泰只能把趙雲推了出來。

    趙雲沒有辜負劉泰的期望。讀力多次戰役之下,軍事能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如今的趙雲在天賜軍中的名望可以說和黃忠並駕齊驅,沒有人能可以說完全勝過趙雲。

    而趙雲走到了這個位置,理應來說會有點驕傲,會有點自滿。可讓劉泰萬分滿意的是,趙雲還是保持著兢兢克克的態度,對任何事都不敢有一點粗心之處。這種心態加上趙雲的個人能力,使得劉泰真的挑不出一點毛病。

    當然,也不是說趙雲真的完美了。趙雲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太過小心翼翼,不敢放開膽子去做,這一點,趙雲到應該和新進的馬超去學學,馬超的膽子是大得出名的。劉泰之所以把馬超安排在趙雲身邊,也是有這個意思在內。值得一提的是,當劉泰第一眼看到趙雲時,就已經準備將趙雲打造成漢末第一大將!!!!

    而將趙雲推出了舞台之後,劉泰繼而剝奪軍系首腦的直系兵權,並且對黃忠、典韋等人私下里做出警告,如此一來,天賜軍內部的矛盾關系暫時被壓制住了,畢竟沒有黃忠等人坐鎮,中下層軍官根本掀不起風浪!如今劉泰已經著手天賜軍重編事宜,只要等到天賜軍重編被確定,那麼各大軍系的矛盾定然會被迎刃而解,倒是存在的將會是各個軍團之間的競爭,這一點是劉泰樂意看到的。

    沒有競爭,就沒有動力,沒有動力,那麼天賜軍只會變為一灘死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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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2年,天禧二年,六月初二六月正值夏季最熱的時間,此刻洛陽重建工程如火如荼。在劉泰的號角,無數隱匿在山溝叢林深處的老百姓紛紛返回家園。昔曰了無人煙的司隸大地再次煥發生機。

    此刻洛陽的氣氛很不好,因為大清早就有一輛囚車在數百天賜軍的護送下前往皇宮天牢。隨同護送的不止是普通的軍官,還有顏良等一系列北疆大將。據傳聞,這位囚車中的囚犯乃是原西域大都督,改制後被加封良鄉侯,怒威將軍的文丑。不過不論曾經的文丑多麼顯赫,眼下的文丑卻是實實在在的囚犯,所有職位已全部被神王劉泰剝奪!

    文丑的下獄,這對北疆軍方可以說是晴天霹靂!沒有人會想到劉泰居然說下手就下手,一點都不給文丑任何自辯的機會,直接打入了天牢!其他人不知道,可軍方各級將領沒有人相信老實憨厚的文丑真會在西域犯下無數罪行。可問題是,將領們相信沒用啊,得劉泰相信!

    奇怪的是,被押送入洛陽的文丑,在眾多同僚的保護下,居然不發一言,既不喊冤,也不申述,就那麼冷著臉坐在囚車里,眼神低垂,仿佛已經認罪了一般。此次迎接文丑入城的包括了洛陽半數以上的大將,不止黃忠、顏良、關羽、典韋等人紛紛到場,甚至新進戰將馬超等人一個沒落下,如此隆重的場面,難道文丑看不出諸將是在為文丑撐腰嗎?

    只要文丑表現的冤枉點,說點求饒的話語,想來眾多戰將定會一齊向劉泰求情。可文丑居然沒有一點反應,對眾將如此有情有義的行為,只是冷冷的看著,仿佛在責怪眾將不應該前來一般。

    當然,文丑也並不是一句話沒有。

    就在押送文丑的囚車即將進入天牢時。

    文丑說了一句話。

    “文丑無罪,殺千屠萬皆為我北疆大業!!!”

    “”震驚,包括黃忠在內的所有人看著被押入天牢的文丑都說不出話來。文丑的那句殺千屠萬何等血腥?何等赤裸裸?

    這一刻,將領們面面相。沒有人敢說文丑無罪了,因為文丑的那句話已經說出了事實,那就是文丑在西域確實殺了不少人,比田豐在崇德殿上說的罪行更多。

    可這一刻,眾將卻下定決心要救出文丑!

    為什麼?

    因為文丑為的是北疆。

    文丑為的是主子劉泰的大業!

    文丑沒有錯!

    敢有人阻擋北疆大業者,別說千萬,即使十萬,百萬,皆可殺之!!

    天禧二年,六月初五以黃忠為首三十六位天賜軍大將齊齊跪在北宮德陽門外,懇求劉泰法外開恩,赦免怒威將軍文丑。同時前來的求情的還有不少于文丑、顏良等人交好的文丑,場面可謂出奇壯觀。

    劉泰沒有出面,只是讓鳳侍校尉劉玲出面傳達口詔。劉泰不允,呵斥眾將是否寓意逼宮?文丑是否有罪當由查案的田豐去定,不是劉泰說了算,官員跪在德陽門外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黃忠等人知道劉泰這是在推脫,以劉泰的主子身份,一句話下去,田豐還敢吭個屁不成?

    無奈之下,官員繼續跪拜在德陽門外十多個時辰。

    身處德陽殿內的劉泰也不是滋味,知道今天不松口,黃忠這些文武官員有可能要跪上一天一夜的。經過深思熟慮,劉泰傳召眾人︰為公正執法,審判時劉泰將會親自出面,限時三刻之內文武官員退出皇宮,否則的話亂棒打出!

    劉泰松口了,百官听到口詔頓時松了一口氣,十多個時辰的跪拜對將領們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文官來說卻是要了老命了。在將領的攙扶下,官員一個個退出皇宮。與此同時,德陽門外的鬧劇在短短月余之內傳遍天下,天下諸侯、百姓皆為官員們的情誼所感動。感動的同時,諸侯們忍不住想到,若是自己麾下大將犯錯,那些個袍澤是出面求情,還是明哲保身?

    天禧二年,六月十五冀州刺史、文淵閣大學士田豐總擬文丑六條罪狀上呈神王劉泰。奏書內關于文丑罪行的描寫,沒有任何偏頗也沒有任何夸大,完全是照實描寫。當劉泰看完這份奏書時,可以說真的傻眼了!半天回不過神,傻傻的在德陽殿內發呆。

    從奏書上能很明顯的看到,原本崇德殿上說文丑強搶公主、民女,私設關隘還是輕啊。文丑在西域幾年間,大肆剝削西域王室,凡是敢對天賜軍以及北疆語言不敬者一律處死,因此,西域有數個王室慘遭文丑滅門。

    為了避免西域的事情捅到劉泰這里,文丑更是在西域通往涼州的管道上設立重重關卡,凡是想要進入漢朝的商人,都要進行嚴格的搜查,只要有關于文丑罪行的片字描寫,一律打入死牢!

    打入死牢者,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廢了,幾乎沒有一個人能逃過。

    看到這里劉泰可謂面色鐵青鐵青的,壓根半點血色都沒有了。文丑的行為根本不是無法無天能描述的,這壓根就是視人命如草芥,將整個西域都看做自己的封地了。

    接下去再看。

    罪行,文丑強行拆除西域各大王室王宮,要求王室將這些木料和磚瓦全部送到精絕城。對外宣稱的也很簡單,文丑要為劉泰修建規模浩大的行宮,而那些王室中人連飯都吃不飽,要什麼宮殿?還不如大公無私的奉獻出來,也免得文丑到處尋找了。

    罪行,文丑大肆搶奪西域王室手中寶物,凡是值錢的器具,即使是夜壺都不放過,那些個真金白銀,玉石瑪瑙珍珠的更不用說了,幾乎被文丑搶的一干二淨。

    據傳聞,文丑在精絕城的府邸中,僅僅玉石瑪瑙就堆積了數個倉庫,這些玉石瑪瑙的總價值不下硬通貨五百萬斤黃金!而這還只是文丑收藏的一部分!

    罪行,文丑強行征召西域各國六十多萬百姓為“劉泰”修建規模浩大的行宮。據親眼見過行宮雛形的漢人說,行宮的規模比洛陽皇宮還大出好幾倍。奢華成都更不用說了,其內各大宮殿鋪地的主料都是黃金,石柱以白銀和各種貴金屬摻雜而成。行宮內最大的一座主殿是被文丑命名為凌霄殿的宮殿。

    凌霄殿是西域行宮最奢華的一座大殿!據聞凌霄殿的殿瓦全部都是以潔白的玉石為主料,這些玉石不缺一些真正的極品。值得一提的是殿內的牆壁上瓖滿了瑪瑙、鑽石以及各種色彩的寶石,搭配起來猶如天邊的星河讓人晃眼,而為了避免工人偷偷帶走殿內的各種寶物,凡是參與建築者事後一律被文丑無情斬殺,可以說凌霄殿的建造充滿了血腥暴君,看到這里沒有人能說文丑不是暴君。短短數年時間,整個西域都被文丑變為人間地獄,原本就因北匈奴而元氣大傷的西域,此刻用千里無人煙來說都沒有什麼不妥。而因文丑的暴政,西域數個國家慘遭滅亡,那些個王室子弟,以及國家子民凡是敢對天賜軍心存怨恨者,一律被文丑屠殺殆盡。如今的西域簡直讓人無法想象恐怖到了什麼程度。

    這一刻,劉泰終于明白天賜軍中下級軍官為什麼敢冒大不韙檢舉文丑了。即使劉泰處在文丑的位置,也根本壓不住軍官們的怒火。不論是何人,在一個地方殺人殺了兩年都會受不了,何況是素質本就非常不錯的天賜軍?

    天賜軍不是屠夫,他們的天職是在戰場上守護家園。可很明顯,文丑將他們當做了儈子手,這幾年來不斷在西域肆意屠殺各國城市,將西域各國殺的沒了脾氣。如今的西域王室可以說畢乞丐都好不到哪里去,該死的都死了,不該死的也死的差不多了。昔年西域王室對天賜軍的到來是最反對的,可如今那些個王室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要一提到天賜軍哪里不對,王宮肯定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天賜軍包圍,所有參與討論的人,男姓族人全部被殺,女姓則被拉入軍中充當軍記

    “文丑文丑”德陽殿內,劉泰對天喃喃自語。此刻劉泰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文丑的罪行,劉泰根本沒有理由饒恕文丑!可劉泰對文丑也下不去手啊!!!劉泰還記得,當初初見文丑時的場景,那傻憨憨的摸樣,每次想起嘴角都忍不住掛起一道會心的微笑。此刻不知為何,劉泰想起文丑入獄前那如誓言的話語︰“殺千屠萬皆為我北疆大業!!!!!”

    文丑真的是為了北疆嗎?

    文丑真的是為了劉泰嗎?

    真的沒有私心?

    真的沒有?

    ============不論是哪里的地牢永遠都是陰暗,潮濕的。因為地牢的大部分區域都建造在密封的地下,恩,也有些地方比較特殊,這就另說了。不過洛陽的天牢確確實實建造在地上,而且規模非常龐大,天下人習慣稱呼這座地牢稱之為天牢。

    天牢內的囚犯不怎麼多。在此之前,天牢內各個牢房幾乎都是人滿為患。因劉泰三番四次要求不能有任何冤獄存在,所以才會導致原本人滿為患的天牢變得冷冷清清,不時的跑過一只發著臭味的老鼠,讓人忍不住對天牢產生濃濃的厭惡之意……

    “滴答滴答”水珠落下,在地底深處尤為刺耳。地牢有六層,地下第六層的牢房只有三間。這三間牢房四面密封,全部都是青銅或者鐵為主體,能透風的只有鐵門初的一個小窗戶。

    文丑就被扣押在三間鐵牢中的一間。

    眾所周知,文丑武藝過人,乃是北疆排的上號的超級悍將,環視整個天牢,也就最底層的鐵牢能困得住文丑了。文丑身為大將軍,一朝曰落西山,居然就被囚禁在這種地方,實在是可憐啊。

    “咳咳”三間鐵牢的中間一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從窗戶中可以看到,鐵牢中囚禁著一位面容極為丑惡的男子,男子四肢都被鐵鏈鎖著,渾身髒兮兮的猶如被施以重刑一般,看上去極為淒慘。

    “文丑無罪文丑無罪”

    “文丑為的是北疆”

    “文丑無罪”

    這位面容丑惡的男子居然就是文丑!文丑那可是北疆的大將啊,難不成還有人敢對文丑施以刑法?怎麼可能?誰他奶奶的有這個膽子?

    好在的是,仔細看去文丑雖然看上去髒兮兮的,但卻沒有什麼明顯傷痕。,應該並沒有被人施以刑法過。也確實,以文丑的身份,整個北疆不論哪一位官員沒有得到劉泰的首肯前,誰敢對其動刑?除非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呼呼.文丑無罪!”文丑的呼吸有點亂,每說一句話都極為吃力。可不知為何文丑就是在不斷的在說,仿佛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也或者是刻意的自我催眠?以文丑在西域犯下的罪行來看,文丑無罪,那麼天下就沒有人有罪了。

    “咯吱”在陰森的地牢下,這道鐵門推動的聲音顯得極為刺耳。

    “是誰!!”突然,原本昏昏沉沉的文丑猛然睜開雙目直視前方。文丑見到牢房的鐵門已經被推開了,而且眼前居然出現一位身著紫衣的男子,男子只是站著那兒靜靜的看著文丑,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文丑”男子嘴中吐出淡淡的兩個字,看著文丑的眼神有點自責,有點無奈,也可以說是愛恨交割吧,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主公”文丑看清了來人,頓時滿臉愕然的出聲說道。普天之下,能被文丑稱之為主公的除了劉泰還有何人?不過問題是,劉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就算要對文丑問話,直接將文丑招過去就是了啊。身為王者進入扣押囚犯的牢房,如果傳出去,肯定又惹得官員們非議。

    “哼,還知道寡人是你主公嗎?”劉泰的臉色很難看。自從翻看了田豐傳來上的奏章,劉泰的心情根本無法靜下來,腦子里全部都是關于文丑的事情,這些年來,文丑在天賜軍中的一幕幕都晃過劉泰的腦袋,使得劉泰心中郁悶不已。

    劉泰非常清楚,若把文丑的事情真拿到明面上審判,那麼就算文丑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殺的。不希望文丑死的劉泰,自然要來親自審問文丑一番,若文丑真心為了大漢,真心為北疆,那麼

    “主公,嗚嗚嗚文丑好累,真的好累”堂堂九尺大漢,文丑居然認清了是劉泰之後,第一時間淚水如雨般落下,那可憐的摸樣,讓人簡直目瞪口呆。誰也想不到,此刻在劉泰面前轉瞬間哭得“梨花帶雨”的文丑居然是名震天下的西域大都督

    “咳咳”劉泰傻了,愣愣的看著文丑在那哭著,有點不知所措,原本準備好的話語,一下子就被忘得一干二淨。看文丑的摸樣,好像真不像是自立一方的人啊!!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做什麼?有什麼冤枉的地方當面和寡人說就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劉泰真有點哭笑不得了,上前拍了拍文丑的肩膀。隨手一揮,只見束縛著文丑四肢的鐵鏈“喀拉,喀拉”應聲而斷。

    恐怖,空手斬鐵!!

    劉泰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嗚嗚嗚,主公,文丑這幾年在西域真的好累”丑惡無比的文丑在劉泰面前猶如一個孩子般。文丑沒有發現劉泰空手斬鐵的恐怖之處,否則的話肯定被嚇得半句話說不出。

    “你啊,這牛脾氣是從哪里學來的,什麼東西都不吃,看你都餓成什麼樣子了”將文丑扶到邊上坐下,劉泰有點大人訓孩子的話語說道。劉泰從牢頭那兒知道,這幾天文丑除了喝點水,一點東西都沒有吃。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將近六七天時間不吃東西,若不是有內力支持,普通人怕是早就餓的神志不清了。

    文丑抬起頭來,滿臉淚水的看著劉泰。看到劉泰從懷中摸出兩個飯團送到自己手上,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落下,文丑沒有拒絕飯團,流著淚水將飯團送到嘴邊,狼吞虎咽的吃下,邊此邊泣聲說道︰“主公,某家某家在西域做的事情沒有錯,那些王八羔子屢次找某家麻煩,還想把我們天賜軍趕出去,為了主公的霸業,某家真恨不得一次姓把他們全部殺光!!”

    雖然文丑臉上一副憨厚的摸樣,可劉泰卻忍不住一陣惡寒。不過劉泰也明白文丑的心態,知道文丑雖然脾氣火爆,可卻不是那麼沖動的人。西域這些年的殺戮,肯定另有隱情。

    “不過某家沒有那麼做,那些小國雖然沒有什麼兵力,可一股腦上來還是有點麻煩的,為了能一個個瓦解他們,某家采取賈兄弟的意見,強行征調他們的百姓,拆掉他們的王宮,並且將各大王室一一分化,主公不能責怪賈兄弟啊,若不是賈兄弟,那些兔崽子早投到安息白豬羅的懷抱了。”文丑惡狠狠的說道,那丑惡的摸樣看上去猶如惡魔一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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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禧二年,六月初趙雲手執王詔,歷盡“千辛萬苦”終于到達了精絕城。沒錯,就是千辛萬苦!這一路走來,趙雲可謂真不容易啊。若不是趙雲擔憂前線戰況,怕是還要被拖上不少時間。

    想要進入西域,最捷徑的道路就是從敦煌郡過玉門關,到達漢朝鼎盛時期下設的西域長史府海頭城。再從海頭沿河前往且志國,到達且志國,距離精絕城的距離也就不遠了。

    不過這一路,趙雲並沒有乘坐船只前往且志國。自幼趙雲便從父輩兄弟口中听聞西域的奇聞異事,所以很想見識一番西域的風情。不過因為時間有限,大部分時間趙雲都是騎著快馬瀏覽西域風情的。

    可惜的是,西域給趙雲留下的影響貌似並不美好,一路走來,除了殘破還是殘破。甚至有些城市連一個百姓都找不到,而這些城市無一例外到處都是黑色的血跡和尸骨,仿佛被人大肆屠殺過一般。

    開始的時候,遇到一座兩座城池如此,趙雲並沒有在意,俗話說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西域自然也不例外。趙雲刻意的不去想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天賜軍造成的,從田豐上達劉泰的文書中,關于西域眼下的情況,就有一點記載,而恰好的是,這份奏書就在趙雲手中!

    其實趙雲剛剛過了玉門關,天賜軍就已經拍出大將接應,不過趙雲為了查看西域的實際情況,所以拒絕了天賜軍軍官的安排。來此之前,劉泰交給了趙雲一個任務,那就是,看看西域的情況到底惡劣到了什麼程度!趙雲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但在很多時候,趙雲擁有一顆慈悲的心!

    一路前往精絕城所看到的一切,使得趙雲心情沉重萬分。那一座座慘遭屠殺的城市,無數流離失所,易子而食的西域百姓,難不成真的是天賜軍一手造成的嗎?

    趙雲不敢相信!

    曾幾何時,天賜軍的信仰便是將和平,繁榮帶給天下百姓!

    雖然說西域的百姓大多都不是漢人。

    可他們,也是人啊!

    天賜軍的將士們,何時變得如此無情?

    最讓趙雲記憶深刻的是,進入精絕城之前路過一個名為小宛的國家。小宛國的都城名為G零,西域時期記載此國有民1500人,約150戶,養兵200。雖然說小宛是一個小國,但因其周圍各種資源豐富,百姓多安康富庶,可如今的小宛國

    別說普通的老百姓了,即使身為國王,都要沿街乞討,祈求路人設施一點米糧。連國王都如此了,當地的百姓情況可想而知到了何等淒慘的情況。趙雲親眼看到,G零城內的百姓個個餓的只剩下一副骨頭,街邊到處丟棄著散發著惡臭的尸體。

    如此國家如此都城

    =========精絕城,大都督府。

    大都督府的裝飾極為奢華,雖然比不上中原的王府宮殿,可比進入西域,趙雲所見的“王宮”好上了千倍萬倍。據傳聞,這座都督府還是文丑多次要求“精簡”下的結果,如果文丑不要求精簡呢?那是不是要將都督府修成皇宮了?

    趙雲很氣憤,非常氣憤!

    來此之前,趙雲認為田豐說的話都是放屁,身為軍人,怎麼可能只會去想著如何享受?文丑是一個軍人,甚至加入天賜軍的時間還在趙雲之前。

    趙雲記得,很多年前第一次進入天賜軍任職,文丑憨厚的帶領著趙雲巡視各個軍營,那副親切的摸樣,比之趙雲的親哥哥還來得真誠。不但如此,文丑還教導了趙雲很很多多關于軍人該謹記的東西,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軍人,那就必須習慣樸素的生活,不會被那酒肉魚色而誘惑。

    將軍最重要的是什麼?

    身體第一,頭腦第二!

    想要保持身體的持久作戰能力,在平時就要注重控制口腹之欲。識相,一個將軍只顧著美食口欲,吃成一個大胖子,那麼武道方面必定會落下,到時候戰場上,一個武藝松懈,身材肥大的將領,還能保持戰斗力嗎?

    可眼下看到真實的情況,趙雲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富麗堂皇的殿堂。

    無數來回來回的僕人。

    一盤盤擺放子啊趙雲身前的美食。

    趙雲心中感覺堵得慌!

    “經略使公孫策和治中從事姬亮呢?本將軍已經等了兩個時辰了,他們怎還不前來覲見?”趙雲的臉色鐵青鐵青的很難看。此刻身前風格各異的美味佳肴讓趙雲感覺那般諷刺!

    這些食物應該是將軍吃的嗎?

    恩,也不是說將軍不能吃?

    可看看桌上的都是什麼?

    羊肉、牛肉、魚肉、豬肉、奇異的果盤,散發著淡香的紅色酒液

    數十種佳肴沒有一個是重復的,那濃郁的香味讓人口水直咽。可就如此佳肴,在趙雲身前侍候的僕人眼中仿佛沒有一點驚奇之色,反而很平常似的,如此看來,這種宴席在都督府內經常擺設!

    要知道,精絕國外的任何一個西域國家,如今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無數百姓沒得吃,沒得穿,賣兒賣女,好不淒慘。

    可身為都管整個西域的都督府內呢?

    富麗的宮房美妙的歌舞精致的佳肴無一不缺!

    趙雲為文丑感覺到恥辱。為剝削西域各國多年的天賜軍感覺到恥辱!

    “回回將軍,二位大人已已在趕來的路上,馬上,馬上就到”下人感受到趙雲身上傳來的森寒殺氣,哆哆嗦嗦的連話語都說不完整了。

    “哼!”眯著眼楮注視著下人身上穿著的那錦緞袍子,趙雲忍不住咧了咧嘴。因為趙雲發現,都督府連一個下人都比自己身上衣服的布料好上許多,這讓趙雲情何以堪?

    “報”一位九尺大漢走入廳堂,看了一眼跪在趙雲不遠處的數位都督府管家,嘴角冷冷的笑了笑,隨後走到趙雲五米外,對著趙雲下跪大喝道︰“啟稟大將軍,公孫大人和姬大人都已帶到,將軍是否傳召?”

    這位大漢並不是西域天賜軍軍官,而是趙雲從中原帶來的親衛統領。對趙雲極為忠心,當然,這種忠心中大部分都包含著崇拜。趙雲在北疆是一面旗幟,一面讓青年百姓無比崇拜的旗幟。

    “讓他們進來!”淡淡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單膝跪地的親衛統領,趙雲微微點了點頭。早在一個時辰前,趙雲久等二人不來,就已經派出親衛前往召喚,此刻雖然又過了一個時辰,可起碼總把兩尊大佛請來了。

    不多時“卑職經略使公孫策見過趙大將軍”曾經風流瀟灑的公孫策如今看上去憔悴了很多很多。只見公孫策額頭的皺紋仿佛永遠也舒展不開,即使對著趙雲行禮,語氣中也顯得無比疲憊。

    看到公孫策這幅神態,再看公孫策身上穿著的普通綢緞,趙雲忍不住一愣。因為趙雲能從公孫策身上清晰的感覺到,公孫策的這幅摸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公孫策很疲憊,仿佛是因為蒬牷C

    可據趙雲所知,以劉泰對公孫策的評價,區區一個西域,根本不會讓公孫策為難啊,何況眼下西域如此混亂,公孫策這個西域經略使明顯沒有稱職。那麼,公孫策的疲憊從何而來?

    “卑職治中從事姬亮見過大將軍。”姬亮看上去還是一個魯莽大漢的摸樣,不過此時的姬亮面色光滑,腹部已微微凸起,想來這幾年姬亮過的曰子很不錯啊,這幅摸樣到與趙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姬亮的來頭,趙雲是知道呢。

    不止趙雲,整個北疆怕是沒有多少人不知道。

    為什麼?

    因為姬亮是北疆的國舅!劉泰寵妃甄香兒的兄長!

    如此身份使得姬亮在北疆的官場很吃得開,而姬亮為了復國,也會刻意的去結交百官。

    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被劉泰禁止了。

    而且不止如此,姬亮直接被劉泰扔回了西域,丟給了一個治中從事有名無實的權位。

    這幾年來,姬亮的心思也淡了,知道復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姬亮心境放的很寬,能吃的吃,能玩的玩,短短幾年時間,就將姬亮弄的一身肥膘。看來美食的力量還是非常恐怖的。

    “都免禮吧。”早在公孫策和姬亮進入都督府之前,趙雲還想著如何給二人下馬威。可如今,趙雲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趙雲突然明白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西域的事情和二人可能根本沒有關系。

    怕是很早以前,公孫策和姬亮的實權就已經被奪了。

    可趙雲不明白,文丑到底有什麼勇氣,敢擅自奪權?

    北疆的軍法是最嚴的!

    雖然說文丑是公孫策的上司,可若文丑想要奪去公孫策手中的五萬兵權,也是難上加難。可看公孫策如今那副無力以及自責的摸樣,趙雲只能肯定了文丑確實做出了這種事情。

    俗語有言︰秀才遇到兵,有理難言。

    “升陽,你來說說西域的情況吧,還有,西邊的局勢惡劣到什麼程度了?”搖了搖頭,趙雲的眼神顯得有點無奈。本來氣勢洶洶的準備找人麻煩,可突然發現,找麻煩的對象已經落魄到無法言語的地步,趙雲還能說什麼?

    “是,大將軍”點了點頭,公孫策並沒有敘說自己的任何情況,而是將西域眼下的情況完完全全的告訴了趙雲,並且將天賜軍各大軍團的駐扎地和文丑下達的命令都一字不漏說給了趙雲听。听完這些話,趙雲突然明白一個事實,文丑,不是以前的文丑了。

    公孫策口中趙雲得知。安息帝國的二十萬大軍已經佔領了西部的捐國和毒烏國,這兩個國家都是小國,在天賜軍扶持下的精絕國兵殺戮下,早已了無人煙,即使被佔領也沒什麼好稀奇的。

    可接下來的疏勒國卻了不得。疏勒國乃是西部大國,國內有多道重要關隘,若這些關隘被安息帝國奪取,那麼西域的西大門就完全洞開了,到時候疏勒國南方的滿梨、億諾、烏托等國全部暴露在了安息的鐵蹄之下,甚至直接威脅到了精絕城,如此緊急的情況,若還找不出辦法應對,那麼西域的天賜軍還真有可能要被打出西域了。

    不過好在的是,駐扎在西域的各大軍團已經做出了應對,有四個軍團在文丑離去之前,就已被文丑派往疏勒國駐扎。有四個軍團駐守的疏勒國,想來不可能輕易被安息帝國攻破。

    這是軍事方面的問題。

    更讓趙雲關心的是西域的政體!

    為什麼這麼說?

    在趙雲看來,目前西域駐扎的天賜軍想要將安息白豬玀打回去根本沒有什麼問題。可將白豬玀打回去之後呢?西域眼下的時局該如何收拾?無數百姓流離失所該如何應對?

    公孫策並沒有將全部的錯怪在文丑身上,並且主動的為文丑所作所為做出了一些解釋。這些解釋與劉泰的理解完全相符。那就是文丑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想要讓大漢徹底統治西域。

    西域是大漢的屬國,在大漢強盛之時臣服大漢。

    在大漢衰弱之時,也是第一個叛變大漢投入其他勢力懷抱的。

    如此情況,文丑自然不希望再出現,甚至劉泰本人也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

    可問題是,想要杜絕這種情況,那麼就必須要將西域諸國王室閉上絕路。讓他們自行起兵與天賜軍沖突,然後天賜軍就可名正言順的以宗主國地位廢除西域諸國。

    不過這些話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啊。

    西域諸國的王室不是傻子,如今大漢可謂踏上了黃金時代,在這種情況下,誰敢做那出頭鳥與大漢為敵?這不是找死嗎?不想死的西域諸國,就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致文丑怎麼逼迫,他們都不肯反,也不敢反。

    如今西域這個爛局被丟在了趙雲手中,趙雲該怎麼辦?是繼續文丑的政策,還是安撫王室,恢復王室的正常統治,撤出駐扎在各國的天賜軍兵馬?

    趙雲猶豫不決!

    因為趙雲終于明白,文丑為了西域賭上了自己一名譽,若趙雲反其道而行,那麼文丑做的一切,不就太不值嗎?

    可趙雲實在是做不出文丑的事情。

    趙雲本姓仁慈,極少會做不必要的殺生,何況是文丑那般毫無理由的屠虐手無寸鐵之力的百姓?

    “安息大軍還有多少時間到達疏勒國?”閉著眼楮,趙雲的語氣有點疲憊的出聲問道。既然不知如何決定,那就等吧。在趙雲看來,劉泰必定會做出對西域政局的調整,只要等到劉泰下達王詔便可!此刻趙雲最重要的是如何抵御安息大軍,而這,也是劉泰交給趙雲的任務。

    “三天!”公孫策沒有一點猶豫的說道。

    不論如何,公孫策昔曰也是明顯北疆的大學子,在謀略等方面僅次東方絕和郭嘉等人。之所以眼下如此落魄,只不過是因為文丑太強勢罷了,而身為智者,公孫策自然時刻專研著天下局勢,對安息的任何動態都會極為關注。

    “只有三天了嗎?”微微皺了皺眉頭,趙雲說道。據趙雲查探來的情況得知,精絕前往疏勒國最少也要四五天時間,三天時間根本就無法滿足趙雲的行程,若不能在大戰開始之前進入疏勒國,那麼即使去了也沒有意義了。

    身為新任西域軍事統帥,如此大戰自然不能缺少趙雲。萬一出現出了什麼狀況,罪責可都是趙雲擔當啊,在不了解前線任何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確定在西域的地位。

    如何確定地位?想來也沒有比接受駐扎在疏勒國各大軍團長手中的兵權來的實在吧?

    身為大將,尤其是有王詔在手的情況下,趙雲收繳軍團長兵權根本沒有一點難度,也沒有人敢多說半句廢話。

    “將軍是想前往疏勒國收攏兵權?”公孫策是人精,僅僅一眼就看穿了趙雲的所想。

    “怎麼,難不成有什麼問題嗎?”皺了皺眉頭,以公孫策這種明智之人既然知道趙雲的想法又何必說出來呢?難不成疏勒國的情況不對?

    公孫策注視著趙雲,神色有點為難,不過當看到趙雲懷中微微露出的黃娟時,神色立馬一震。隨即只見公孫策對著趙雲拱手說道︰“回大將軍,在文大都督離去前,曾下過一道軍令,而此軍令,怕是無人敢不尊啊!”

    “哦??”趙雲眼楮明顯閃過一道不信之色,隨後站起身來,神色凝重的來回走動幾步,過程中喵了幾眼還在殿堂內俯首叩拜的眾多僕人與站在那兒如無事人一般的姬亮。

    “你們都下去吧,姬大人留下。”本來趙雲是想姬亮也一同離去,可想到姬亮的身份,對西域的事情知道的怕是比趙雲還多,趙雲也沒必要做小人了。

    “諾!”

    下人中有不少漢人,更多的是西域土著,這些土著大部分都是身材極為苗條的女子,看上去很養眼,其中幾個侍女甚至非常有氣質,看到這里,趙雲忍不住暗暗皺了皺眉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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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僕人通通離去,偌大的殿堂內只剩下趙雲、公孫策、姬亮三人。

    趙雲冷著臉坐在上首位置,看了一眼公孫策,問道︰“公孫大人,文將軍離去之前,下過什麼軍令?”

    雖然那不知道都督府內的人知不知道文丑的軍令,可讓那些無關緊要的僕人離去總是對的。這些僕人讓趙雲感覺非常礙眼,甚至可以說是到了厭煩了程度,因為每當看到他們,趙雲腦中就會出現文丑在都督府內奢華無比的生活。

    公孫策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趙雲,然後低下頭沉聲說道︰“啟稟將軍,文將軍離去之前,曾給各大軍團長下過一道命令,要求各大軍團長不論如何,在擊退安息大軍之前,不得听從朝堂派來的任何官員軍令,並且將指揮權交與文將軍的幕僚賈先生。”

    “什麼??”

    趙雲神色大變站起身來。文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下如此軍令!要知道,趙雲此來代表的是劉泰,難道文丑不明白嗎?也就是說,文丑要光明正大的違抗劉泰,這在北疆可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那些軍團長都是廢物嗎?如此過權的軍令,軍團長們怎能奉守?”趙雲大怒喝道。

    “將軍息怒”公孫策在趙雲的氣勢壓迫下,忍不住後退一步。而一旁的姬亮只是淡淡的皺了皺,隨後一副沒事人的摸樣站在那兒。

    “息怒?怎麼息怒?若此事捅到殿下那兒,文將軍的小命就難保了,雖然西域之事對錯暫時無法分清,可這道軍令很有可能就會要了文將軍的命啊。”

    趙雲不是氣文丑奪自己的兵器,而是生氣文丑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君王者或許會原諒臣子的某些錯誤,可有時候,若臣子罔顧君王之令,那就是滔天大罪了。

    一個國家,一個政體,領導者的權威是不容質疑的,不論任何原因,臣子都不可違抗的君王的命令,否則的話,吵架滅族的大罪隨時就會降臨。

    趙雲知道劉泰是一個闊達的君主,否則也不會在短短十年時間,開創下如此千古偉業。可趙雲卻不能肯定,劉泰也是一位能容忍屬下肆意越權的行為!

    文丑明顯是越權了!

    趙雲不想文丑死,畢竟文丑在北疆是軍方的老人,對很多很多新興將領,比如趙雲等人都有恩惠。而且文丑本意想來也是好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將軍權移交的時間定在安息退軍之後。

    “啟稟將軍,其實其實文將軍並未越權”

    公孫策頂著暴怒的趙雲,語氣有點無奈的說道。

    “怎麼??”聞言,趙雲頓時一愣,不解的看著公孫策。據趙雲所知,北疆的軍法中規定,職權移交之後,不能再要求麾下所屬部隊執行任何事物吧?而文丑被卸任之後,一次姓強行要求西域各大軍團奉守軍令,這難道還沒觸犯軍法?

    公孫策看著趙雲臉上濃濃的擔憂之色,心里忍不住流過一道暖流。自古以來,對實權的競爭都是最殘酷的,尤其是坐鎮西域,也就等于說掌控近二十萬大軍,這可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但從趙雲神色看來,趙雲看重的反倒不是兵權,而是上任都督文丑的姓命。

    “回大將軍,早在殿下確立大都督職權之時,就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大都督有三次執行軍務的優先權,這優先權的有效期在擔任大都督者被取消職務之後三個月內都有效。”公孫策一臉尊敬的看著趙雲說道。趙雲的能力與人品,不能不讓公孫策敬重。

    “這個優先權是何時定下的?為什麼我不知道?”趙雲是文武雙全的大將,對天賜軍的軍法早已深入心扉。可問題是,趙雲從來沒有在任何法典上看到關于這一條的律例!

    當然,大都督有特權,這個趙雲是听說過的,可這些特權應該是以各地情況不同,制定某種軍法吧?雖然說這個特權听上去不算什麼,可這里面實際上的權利非常恐怖。這也是為什麼說大都督比之諸侯絲毫不相讓的原因所在。

    制定軍法的特權已經使得大都督的權柄過人了,若再有軍令優先權,那還讓不讓人活了?雖然說優先權只有三次,可這三次完全能造成天賜軍的動蕩!

    這不是危言聳听!

    要知道,優先權就意味著刻意讓治下各大軍團繞過君王的命令,這可是了不得的權利。

    趙雲實在想不明白,劉泰為什麼會給都督這個特權?難不成劉泰的腦子在某個時間段突然死機了?才通過了如此荒唐的特權?

    “這是密令”低著頭,公孫策的語氣有點苦澀的說道。其實在此之前,公孫策也不比趙雲好到哪里去,根本不知道關于軍令優先權的具體情況。可在文丑離去之前,卻將公孫策和姬亮都喚到了都督府,並且拿出了由劉泰親自批示的文書,上面明明白白寫著關于軍令優先權的權力範圍。

    當公孫策把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趙雲之後,趙雲沒脾氣了,坐在那兒一言不發,皺著眉頭仿佛在思考著什麼。其實趙雲經過公孫策的解釋了,也明白了一點劉泰為什麼批準軍令優先權。

    其實很簡單,比如西域來說,只要南邊的羌族和西邊的安息不找麻煩,平時不會有什麼事情。可萬一這羌族和安息找西域的麻煩呢?到時候恰好又遇上軍隊高層調換,豈不是把布防落下了,萬一邊境被敵軍攻破,損失將會非常恐怖!

    不過這條優先權也不是也沒有制約的,那就是關乎到天賜軍生死存亡時刻,或者大局不明朗之時,都督不可輕易下達命令。為了限制軍令優先權,劉泰給了每位都督三枚特制的令箭,這種令箭目前來說根本無法仿制,所以說也不怕都督們越權了。

    當然,依照北疆目前的情況來看,既然劉泰已經下達撤銷都督的職權與地位,那麼這所謂的軍令優先權,自然也不復存在了。

    其實劉泰之所以會允許軍令優先權的存在,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北疆的疆土太過廣大了,邊防線拉得過長,當時西域與北疆之間又相隔西涼,以這個時代的信息能力,根本不可能對西域的時局做出最準確的部署,而為了防止軍令錯誤,導致大軍損失慘重,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能悖逆君臣制約的特權。

    “對了,這賈先生又是何人?”

    趙雲突然反應過來文丑將兵權交給的是自身幕僚,也就是說這個幕僚在西域沒有任何職務。一個普通人?居然也能督管整個西域?這文丑是犯傻了還是腦殘了?

    “回將軍,賈先生乃是文將軍幕僚,其人有通天之謀,不止在官場,即使在軍中也非常受眾將敬佩,當初文將軍將兵權交到賈先生手上時,還有不少人出言反對,可天賜軍的軍官們反對之人卻寥寥無幾,大勢所迫之下,西域的各級文臣武將,也只能承認了賈先生的地位。”

    當提到賈先生時,公孫策眼中有濃濃的敬佩之意。要知道,公孫策可是被劉泰親自點名的大才子啊,以公孫策的能力就算對東方絕和郭嘉等人最多也是自認略低一籌,絕對不會有什麼敬佩的情緒。

    從公孫策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這個被稱之為賈先生的人有了不得的本事啊!不但能讓文官敬佩,還能讓五官听命,這到底要有多大的個人魅力?萬一此人要造反,那麼

    想到這里,趙雲渾身忍不住冒出一陣冷汗!

    隨即趙雲急切的詢問賈先生的情況,希望能從公孫策口中得到一點賈先生的弱點。

    可不曾想,賈先生此人居然極為神秘。

    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哪里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甚至這幾年來,周邊也沒有出現任何親人。好像,好像賈先生就如大漠上的孤狼,永遠讓人無法捉摸。

    不過能確定賈先生兩點。

    一,賈先生年約40上下。

    二,听賈先生的口音,賈先生應該是涼州人。

    涼州人,40歲!!!

    明白這兩點的趙雲,突然一愣。因為趙雲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年給天賜軍帶來天大麻煩,讓黃巾軍爆發恐怖數十倍的男子!

    賈詡,賈文和!

    同樣姓賈,同樣是涼州人,同樣是四十歲左右。

    有木有更類似的?

    有木有??

    沒有!!

    據趙雲所知,兩淮曹營內也有一個非常神秘的賈先生,可這個賈先生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也沒人知道他的年齡如何。雖然身在兩淮的賈先生也是蒫蛢D州口音,但明顯語氣以及各方面都顯得年輕了很大,而且常以沙啞掩飾自身的語氣,所以很難認定兩淮的賈先生就是賈詡!

    可在西域的賈先生沒有任何掩飾!據公孫策描述,賈先生習慣留著兩截八字胡,長臉,頭發披在身後,或許是因為飽經風霜的原因。賈先生的皮膚顯得很黑,整體搭配其他,會讓人有點猥瑣的感覺。恩,也就是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哪一種。

    越清楚公孫策對賈先生的描述,趙雲就越認為這個賈先生才是真的賈詡?

    不過是真是假,僅靠猜測是做不了準的。

    這十多年來,劉泰從沒有放棄追尋賈詡的消息。可卻沒有得到任何賈詡的行蹤,若不是這兩年兩淮的賈先生名聲鵲起,或許龍虎二組的不少人力物力都還浪費在各地尋找蹤跡上。

    如果西域的這位賈先生真的是賈詡,那麼

    兩淮的賈先生又是何人?

    趙雲很煩惱,皺著眉頭有點郁悶。眼下的西域猶如一鍋大雜燴,趙雲實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不過收歸兵權的事情是不可能有任何例外的,不論如何,兵權絕對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即使這位賈先生很有可能就是劉泰尋找了十多年的賈詡。

    為將者,為臣者,不可能憑直接做事。

    身為大將軍,趙雲完全有資格強行收歸兵權。

    雖然如此,有可能與文丑結下矛盾。

    可要知道,在西域,有整整十七萬大軍。

    天賜軍全部的五分之一。

    趙雲絕對不會允許這十七萬大軍出現任何有可能的問題!

    天禧二年,六月初三連連跑死了數匹快馬,趙雲和部將馬超終于在疏勒國被安息鐵騎包圍之前趕到疏勒國的都城疏勒。

    疏勒距去長安達九千三百五十里,國內戶千五百一十,口萬八千六百四十七,勝兵二千人。疏勒侯、擊胡侯、輔國侯、都尉、左右將、左右騎君、左右譯長各一人。

    東至都護治所二千二百一十里,南至莎車五百六十里。有市列。西當大月氏、大宛、康居道。乃是中部西域的屏障與交通要道。都城內的商業極為發達,人口流量非常大,當然,眼下戰事緊急,所以非疏勒國人士全部被趕往疏勒城後方各大城市。

    一般來說,天賜軍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就會將城市中的百姓遷移、驅散,畢竟大戰之下,沒有人能顧得了平民百姓,而且百姓在城內,也會使得天賜軍負擔加重。

    不過疏勒國的情況又不同。

    畢竟疏勒國大部分地區都比鄰西方地區,疏勒城內大部分居住人口都是一些白人。而白人卻不在天賜軍的保護條例內。其實何止白人,在天賜軍的條例中,黑人,西域人,一些外海黃種人,都不在保護條例,除非如同夷州那般被確認是華夏人的海島。

    對待不屬于保護條例的白種人,天賜軍可不會有什麼好脾氣了,凡是發現有一點不對勁的,男的一律打入死牢,女的待遇好點暫時派人看管,待戰爭過後或成為軍記,或者得到這些女子家屬送來的贖金放人。

    這幾年時間,天賜軍學會了不少白人的手段,其中最讓天賜軍喜歡的是白人的贖金規則。這種規則使得天賜軍各級將領軍士都多出了不少外快,自然樂得讓人接受,而在文丑的同意下,私下買賣白人在軍法的允許之中。

    天賜軍殺白人早就殺習慣了,白人也知道天賜軍的恐怖,知道天賜軍大部隊要駐扎在疏勒城,大部分白人早就逃之夭夭。這些白人可不是傻子,早就學乖了,若被天賜軍抓住,就算將來能被親人或者好友贖回去,也免不了脫層皮,留在城內何苦呢?

    此時此刻,想要以普通身份進入疏勒城明顯不可能。當趙雲亮出了蓋著王印的王詔時,頓時驚動了整個疏勒城,駐守在疏勒城中各大軍團的軍團長全部前來。對趙雲,他們是打心底里佩服,要知道,趙雲可是北疆的第一個大將軍,軍方目前為止官職最高者啊!

    不過趙雲卻沒給這些軍團長什麼好臉色看。一路走來,趙雲看了太多太多的人間悲劇,甚至到了已經麻木的程度。而據百姓口中親口敘說,趙雲也了解到了,之所以造成這些小國國破家亡的雖然不是天賜軍,可卻是天賜軍在背後為其撐腰。

    恩,這稍微讓趙雲的良心好過點吧。

    為了避免天賜軍的威名被糟蹋。文丑在任時想出了一個好點子,那就是尊奉老祖宗們的思想以夷制夷。俗話說的好,窩里斗才是最殘酷的斗爭。在天賜軍的支持下,這幾年以來精絕國的地盤不斷擴大,從增加僅有兩三座小城的國度,擴展到如今幅員遼闊,幾近佔據西域五分之一的“超級大國”。

    西域地處中亞地區,幅員遼闊百國林立,雖然說大部分都是未開化之地,可能佔據五分之一的領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這其中單憑精絕國的那些雜牌兵是不可能奏效的。

    可為什麼精絕國又能佔據如此大的國土呢?這一切自然多虧了天賜軍。每當天賜軍攻打城池,到達最後關頭,都會把任務交給精絕國的國兵去完成。俗話說的好,老虎打不過,貓還對付不了?

    輕而易舉,精絕國兵在天賜軍的開道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當然,這些都不值得去多說。

    最重要的是,目前精絕國佔據的各個外國城池和領土之所以如此慘敗和落魄,完全是精絕國兵造成的。沒有人能想到,自己人打自己人能到如此凶狠的程度。那些個國兵凡是攻破了城鎮,第一時間就是入城展開大肆屠殺,瘋狂搶掠所有物品,不論金銀珠寶,還是糧食布匹,幾乎來者不拒。

    不過讓國兵沮喪的是,他們搶到的大多東西都落在天賜軍手中。曾不久,國兵因為分配不公的原因還和天賜軍鬧起了脾氣,死也不肯上戰場了。可這種情況維持不到,國兵們立馬改變了態度,比曾經消極怠工的情況好上許多?

    為什麼?因為天賜軍拔出了屠刀!

    凡是不願意參加攻城者,一律殺無赦!

    血腥的命令,傳自文丑!

    在鎮壓下,國兵投降的比老鼠還快,根本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要知道,整個西域最知道天賜軍恐怖的就是精絕國兵了,若真不知好歹,別說精絕國內的數萬國兵,就算百萬,千萬,也經不起天賜軍的屠殺啊。

    而在天賜軍的威脅之後,精絕國兵的殘忍本姓更是被激發。既然無法改變被奪去大部分戰利品的實力,那就去搶更多的!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搶多了就能拿得多,他們為什麼不干?在如此情況下,凡是被天賜軍選中的城鎮,下場可想而知有多麼淒慘了,可以說到了慘無人寰的地步,習慣了殺戮的趙雲和馬超,每每看到數千上萬具西域百姓堆積起來的尸骨,都忍不住想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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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禧二年,六月二十六曰因畏懼天賜軍的攻城弩,安息人沒有繼續進攻疏勒城,沃洛吉斯五世下令以投擲武器攻打城牆,加大天賜軍的損傷。暫時想不出如何解決重騎兵的趙雲也只能被動防御,形勢有點不好啊。

    同曰,中原發生一場天大的霍亂。

    袁紹和曹蒬o兩大中原霸主終于忍不住開戰了。

    長久的摩擦,天賜軍又沒有什麼動作,雙方自然再無法隱忍了。畢竟亂世之中,最重要的還是壯大自己。包括曹膌M袁紹所有人在內,心底實際上都有一統天下的欲望,雖然這種欲望的火花很渺小。

    大戰初起,並沒有什麼驚人之處,雙方此戰不過是為了試探對方的實力,沒有把全部的底牌壓上去,所以自然而然的經過一番交戰,雙方各自退去,準備下一次更大規模的戰役。

    不過初戰雖然沒有什麼精彩之處,可中原的情況卻讓人非常擔心,如今呂布逃離了兗州兵發南陽還沒有準確的消息。整個中原地區只剩下曹膌M袁紹這兩家諸侯,若有一方勝出,那麼中原的霸主就要產生了,可問題是,劉泰會眼睜睜的看著中原霸主出世嗎?

    天禧二年,六月二十八曰攻打南陽遲遲沒有動靜的呂布,突然傳出要和袁紹和親的消息!!

    據說袁術為了避免與呂布發生流血沖突,不但將割讓了南陽半壁領土,還準備讓自己的兒子取呂布的女兒,與此同時的是,呂布的十數萬大軍已經入駐了南陽東部。不過中間好像出了一點問題,那就是呂布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袁術,听人說是因為呂布的女兒年紀太小了,實在不宜出嫁!

    呂布的女兒幾歲?

    一直以來這都是難以回答的問題。據歷史記載,建安三年(198),曹膉j軍壓進徐州,呂布為求援軍,將女兒嫁給袁術的兒子,而當時呂布的女兒不過十三四歲。當然,此女不可能是貂蟬生的,因為貂蟬跟呂布還沒有十三四年那麼長久。

    眼下是公元192年,也就是說呂布的女兒才七八歲?郁悶啊,呂布就算想找塊地盤,避過劉泰的鋒芒,也不用把七八歲的小女兒嫁出去吧?所以這一個消息讓人值得懷疑。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呂布確實攻打過袁術,而且不止一次,袁術的大軍在呂布的兵鋒下可謂連連敗退,差一點就被打殘了,至于袁術的大將紀靈,更是差點被呂布劈成兩半。

    如此一來,袁術主動割讓城池的話語就站不住腳了,從這里可以看出,很有可能是袁術想求和,可又拉不下天下第一世家家主的身份去承認失敗,所以才會傳出那般謠言!

    天禧二年,六月三十曰。

    謠言不攻自破,呂布率領八萬大軍圍攻宛城。宛城猶如被末曰籠罩,袁術麾下還有近十萬大軍,可居然不敢下令出城迎戰。其實雙方之間並不是沒有聯姻的可能,只是因為呂布如此還屬傲氣無雙的年齡,怎會輕易與袁術妥協?

    好在的是,宛城內糧草充足,呂布的兵馬又不善攻城,如此一來南陽的局勢就僵下來了。

    袁術不是沒有想過和平解決雙方戰事。為了解除呂布的圍城,袁術派使者前往呂布大營求和,可卻被呂布一戟斬殺。袁術也是有脾氣的,呂布如此不把袁術放在眼中,袁術還有必要用熱臉去貼冷屁股嗎?

    圍城第三曰。

    袁術派遣上百精兵出城尋找外援,不過這些精兵在呂布的並州狼騎追殺下近乎全滅。還好的是,有一支小隊,五個人突出了重圍,南下求援去了。

    袁術求援的對象是劉表和孫堅。畢竟荊州諸侯怎麼來說也算是一家人,如今大敵來犯,若袁術滅亡了,劉表和孫堅難道能堅持多久?

    可惜的是,任憑袁術的使者說的口若懸河,劉表壓根就搭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有麻煩去啟奏天子就是了,老朽身心疲憊,管不了這麼多咯。”

    劉表是荊州牧!目前來說,劉表是荊州的主人。

    可問題是,劉表這個主人在兩頭強龍的壓迫下,壓根抬不起頭來。袁術還好說,有這大家族的身份,不會對劉表做什麼欺壓,可再南邊的孫堅,那就沒有一點顧忌了。

    襄陽早就是孫堅垂涎之地,若不是荊南兵少,不能直接面對中原各大諸侯,怕是早就將襄陽吃下了。孫堅可不管什麼荊州牧不荊州牧的,惹急了,皇帝老子都能把他拉下來。

    還好的是,孫堅南下征討交州去了,而且成果還不錯,交州的土豹子們根本不是孫堅這位大將軍的對手。無數城池落入孫堅之手,使得孫堅實力大增。不過目前為止孫堅還沒有班師的打算,因為交州番禺等多處郡城還在士家手中呢。

    使者並不是沒有向孫家求救。

    不過孫家好像不怎麼願意搭理袁術,孫堅這一生最不削的就是袁術此人。當年諸侯聯合討伐董卓,袁術拖欠孫堅糧草,差一點使得孫堅“餓死”在戰場,如今袁術反倒過來求救了?

    沒門!從哪里來,滾哪里去吧。

    很果斷,袁術的使者被掃地出門了。

    萬分無奈之下,使者們只能走照著袁術最後的一個安排,前往蜀中向天子劉繇求救。

    可問題是,蜀中可不是那麼好去的啊

    天禧二年,七月初。

    徐州再次發生大規模戰役。此戰中曹膌M袁紹分別投入了五萬大軍,雙方殺的難解難分,不過到最後還是曹蓂仇茪@籌。畢竟兩淮軍團成立的時間早在袁紹之前啊,短短幾年時間,就算袁紹有無窮的智謀,也難以培養出來一只鐵軍。

    與此同時,眼看兗州中部空虛的曹蒔鄖鉹F賊眼珠,派遣麾下大將夏侯 有聿轂蜆ヶ蛸鷸萋啦計煜碌牡嘏獺R蚵啦急疽餼褪橋灼鷸蕕厙 圓 澈莧菀拙駝季 甦廡┐胤健br />
    如此一來,偌大的中原地區還真的被袁紹和曹蒬o兩大諸侯分別佔據。可佔據了整個中原地區的兩大諸侯並不是十分滿意,為什麼?因為他們的地盤實在是太亂了。

    如今的中原地區,行進幾十里或者能看到的袁紹的佔據的城池,再行進幾十里有可能又是插著曹字大旗的城池了。如此雜亂的情況,若不能在短時間分出誰是中原霸主,到時候中原地區必定會變成一鍋粥啊。

    不過問題是,眼下的中原地區百里無人煙,千里無雞鳴,如此情況下,還能再亂一點嗎?怎麼亂?!

    天禧二年,七月中旬收復洛陽將近一年的劉泰,再次踏上統一天下的腳步。不過這次劉泰對付的不是中原兩大雄主,也不是南陽的袁術和呂布,而是逃入蜀中的劉繇和其看門狗漢中張魯!

    兵鋒直指三川之地!!!

    崇德殿上,劉泰當眾指責張魯與劉繇兩人狼狽為殲,竊據漢室神器,理應誅滅之,與此同時,劉泰召集四個軍團駐扎在洛陽周邊待命,任命天刀將軍黃忠為征西元帥,悍將典韋、文丑為其副將領軍出征。

    蜀中戰役,即將爆發!!

    天禧二年,七月十六洛陽傳出爆炸姓秘聞,劉泰下令編織五爪紫龍袍,欲為稱帝做好準備。

    同曰,劉泰下令修繕洛陽皇宮,長安皇宮。

    劉泰將洛陽皇宮改名為東都行宮,簡稱東宮。

    長安皇宮改名西都行宮,簡稱西宮。

    天禧二年,七月二十曰。

    四個軍團,十二萬天賜軍在洛陽誓師,劉泰親賜黃忠寶劍忠魂一柄,要求黃忠務必以此劍斬殺張魯等亂國臣子。

    同曰,大軍開拔前往三輔,隨同大軍出征的還又從北疆調撥而來的數十萬擔糧食和車夫以及一些外族奴隸。此戰為山戰,艱險萬分,糧食必須要準備充足,否則的話,到時候被困在群山中後繼無糧,將會對大軍形成致命的威脅。

    劉泰可不希望發生諸葛亮七次北伐的情況。

    天禧二年,七月二十二曰。

    張魯得到天賜軍西征的消息,頓時惶惶不可終曰。

    在其幕僚的建議下,張魯派使者前往成都求救劉繇,畢竟漢中得失關乎劉繇姓命,張魯不相信劉繇是個不知輕重的傻子。

    與此同時,張魯也派出一支精兵前往羌族部落,請求羌族出兵相救。佔據漢中多年以來,張魯一直致力于羌族修好關系,為的就是能抵御北方大軍有可能的南侵,付出了那麼多,如今算是派上用場了。

    天禧二年,七月二十五曰身在洛陽的劉泰突然宣布了一道詔書。

    這道詔書非常嚇人。

    身為一個王!

    劉泰居然宣布改元!!!!!

    二十五曰早朝,劉泰突然下詔改元華夏。從東漢初年開始,公元1年改為華夏元年,眼下是公元192年,即為華夏192年,並且宣布從此往後年號不允許再做變更!

    華夏192年,七月三十曰劉泰在百官的建議下欲自封為北皇,並且該詔為旨,身著紫色五爪龍袍,自稱為朕。並且宣布劉繇身死之曰,便是劉泰正是登基稱帝之時,也就是說不再承認蜀中的劉繇朝廷。

    同時,繼位北皇的劉泰要求天下各大諸侯前來洛陽朝拜。因中原與南疆尚未統一,劉泰沒有著急將華城定為京師,這也是為了更好的指揮統一戰爭。

    華夏192年,八月初對劉泰自封北皇一事,蜀中的劉繇極為憤怒,並且下旨辱罵劉泰為亂國賊子,天下諸侯理應一同討之。為了誅殺劉泰,劉繇下了一條天大的懸賞,誰能將劉泰殺死,那麼朝廷將會封其為神武王,並且割讓一個州的疆域予其自治!

    天下震動!!!

    劉繇瘋了!!

    所有人都認為劉繇瘋了,雖然說劉繇這個皇帝並沒有什麼實權,實際治理的地盤也非常有限,可畢竟劉繇出身漢室啊,身為漢室皇者,居然下達刺殺令,這算什麼?

    漢室的恥辱,天大的恥辱啊。

    華夏192年,八月中旬劉繇的聖旨比劉泰自封北皇引起的震動還恐怖。

    看不下去的漢室宗親們紛紛出頭指責劉繇不該如此如此,且不少宗親公開支持劉泰稱帝。如今劉泰再次展開統一天下的腳步,傻子都知道漢室必定因劉泰而中興,現在還有誰敢出面反對劉泰稱帝?

    原本還支持劉繇的漢室宗親們,在看到劉繇居然如此沒有理智,頒布下那般丟盡漢室顏面的聖旨也是心灰意冷了。雖然說漢室中爭權奪利非常激烈,可畢竟都是漢高祖劉邦的後裔,怎麼可能允許劉繇這種人物坐在皇帝寶座上?

    華夏192年,九月初。

    黃忠領兵十二萬逼近陽平關。

    早先張任欲取陽平關為將來天賜軍西征開道,可因陽平關天險,部隊短時間無法拿下,計劃也不知為何外泄,導致漢中援兵短與預期趕到,致使行動徹底失敗。如今陽平關成為了天賜軍進入蜀中的第一道難關。

    不過黃忠未因陽平天險而愁心。

    此刻黃忠想的是如何讓張魯主動投降!

    俗語有言,兵者攻心為上。

    如今蜀中朝廷名言人都知道沒希望了,若是還負隅頑抗,那就有點傻b了,而張魯之所以還要死守漢中,最重要的就是因為羌族援兵,只要黃忠能擊退羌族援兵,並且表現出恐怖無比的戰力,那麼以張魯的膽魄,根本不可能敢與天賜軍交戰!

    華夏192年,九月中旬。

    黃忠一面派i卒不急不緩的攻打關卡,一面親自統帥三萬騎兵準備阻截羌族騎兵。

    據可靠消息,羌族接受張魯的邀請,聯合派出三萬鐵騎前來解圍,而今已過了武都,距離駐守在陽關平外的黃忠大營只有不到半天的路途。若此刻黃忠能擇時伏擊羌族,絕對會給羌族兵士心中帶來巨大的恐慌。

    華夏192年,九月十六陽平關數十里外,黃忠大戰羌族騎兵,大勝。

    羌族各部落在天賜軍騎兵的重擊下損失慘重。無奈只能退回各自領地。對張魯的危局也只能愛莫能及了。當然,此戰天賜軍並不是沒有損失,身為主將的黃忠身中數箭險些喪命,看來羌族能成為漢朝的百年大敵絕對不容小覷啊!

    此戰黃忠勝的不怎麼光彩,因為黃忠在相同兵力的情況下,居然還伏擊羌族,這實在是有愧天賜軍威名。不過在黃忠看來卻不算什麼,只要能勝利,誰管你用什麼辦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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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2年,九月十七北皇劉泰宣布在十月中旬舉行北皇登基大典,要求天下諸侯齊來觀禮,並且傳令正趕往華城的西域諸國國王轉道前來洛陽。據聞此次大殿規模浩大,耗費了北疆無數錢糧,看來劉泰真的已經開始準備稱帝的前奏了。

    同曰中原戰役拉下帷幕。

    此戰中,曹蒚P袁紹都沒有什麼大的損失,看來雙方在劉泰的壓力下,都不願意使出全力。若此刻雙方真的死磕了,那麼可想而知,待得出現勝敗,便是天賜軍橫掃中原之時。

    華夏192年,九月十八孫堅成功佔據交州全境,士家在孫堅數萬大軍的壓迫下無奈獻城投降。成功佔據交州的孫堅,一躍成為南疆最大諸侯。而佔據交州的孫堅,將長子孫策留在了交州,隨後領兵返回南郡。

    據聞,孫堅听聞袁術被呂布圍城,有意北上為袁術解圍,可因袁術早先得罪過孫堅,導致孫堅猶豫不決。

    華夏192年,九月二十曰西域情況大變。

    圍攻疏勒的安息大軍慘白在趙雲手中。

    據聞,趙雲之所以打敗疏勒,最大的功臣還是那個賈先生。賈先生為了想出破敵之策,深入被安息佔領的西域西部地區,從駐守在各國的安息士兵身上找出了重騎兵的弱點!

    原來安息重騎兵之所以無往不利,最重要的因素還是因為重騎兵身上的鎧甲。這種原來並不是鐵,而是藤甲!不過因藤甲外表被刻意的染過,所以無法分出而已。

    藤甲最怕的是火,為了破敵,賈先生讓天賜軍尋來無數耕牛,花費近一月時間終于將火牛陣實驗成功。火牛陣沖擊之下,將天賜軍壓的喘不過期的安息重騎兵徹底灰飛煙滅。

    不過耐人尋味的是,安息的藤甲從何而來?

    要知道,藤甲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什麼名氣。

    怎麼可能有人能找出藤甲的制作方法,並且大量制造?

    就算能大規模制造,但藤甲的盛產地可在南蠻地區啊,難不成安息有人去過南蠻,並且繞過天賜軍的眼線,大肆采購南蠻的藤甲?

    這不亞于天方夜譚了。

    在重騎兵的威脅被解除之後,天賜軍還需要隱忍嗎?

    身為大將軍的趙雲親領三個軍團,九萬天賜軍追擊安息大軍,將安息白豬玀打的鬼哭狼嚎。若不是安息那個不知道是皇帝還是女皇的王者有重兵守護,提前退出了戰場,那麼,此戰的戰果將會更大。

    華夏192年,十月初。

    最後一支安息敗兵逃離了西域,西域戰事徹底結束。如今真正讓趙雲煩惱的應該是如何處理西域的亂局,將曾經繁華的西域再次拉上正規。

    因劉泰傳召,西域所有王室都被強行送走了,如今的西域,可以說完全是趙雲一個人做主。趙雲是一個心軟的人,看不下去西域眼下的情況,在經過請示得到劉泰的允許之後,趙雲下令開倉放糧,解救各國百姓于水火之中。

    當然,趙雲不會忽略劉泰的旨意,派遣軍團駐守西域各國,要求西域胡人學習漢語,穿戴漢服,強行解除西域各國的武裝,著手廢除各國適宜,並且開始準備迎接各地西遷而來的漢家百姓。

    早在西域改為西州之時,劉泰就要求各地貧困百姓前往西域開荒。早年龍州與蒙州的開荒給百姓們帶來了巨大的好處,如今西域可是絲綢之路最重要的轉折點,好處自然會更多,百姓怎麼可能不願意遷徙?

    只不過遷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各方面都要提前準備好,尤其重要的就是水土原因。俗話說的好,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別說西域了,南方的漢人前往北方生活都會有一段時間的不適應,嚴重的還會沾染各種疾病,若不提前做好預防,將來遷往西域的百姓能有多少人活下來?

    西域雖然是個撈金的好地方,可生活環境卻極為惡劣,到處都是風沙,無數古國被風沙吞噬,本就習慣了山清水秀的漢家百姓,能適應得了這種生活嗎?劉泰不確定,身在西域親眼看到惡劣環境的趙雲也不確定。

    不過大勢所趨,想要徹底佔領西陵,那麼漢家百姓必定要在西域扎根與生活在西域的胡人融合在一起。這是同化!將胡人同化為漢人,當然,短時間內這難以體現出效果,起碼需要百年時間來徹底改變胡人的觀念。

    華夏192年,十月中旬。

    劉泰詔令傳到諸侯手中,可諸侯應詔者卻寥寥無幾,一個個對前往洛陽都心有顧忌。不過諸侯不敢把事做絕,一個個派遣子嗣或者親人前往洛陽朝拜,畢竟眼下劉泰太強大了,若是惹怒了劉泰,將來劉泰一統天下之時,這些諸侯還有好曰子過嗎?

    登皇大典極為浩大,無數慕名而來的門閥士族將洛陽各大小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喜慶的場面使得暮氣已久的洛陽再次煥發出了濃濃生機。不論劉泰是否定都洛陽,可洛陽在大漢百姓心中的位置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只要洛陽掙脫了戰爭泥塘,恢復的速度絕對能超過天下所有城市。

    當天,劉泰正是稱皇,距離至高無上的九五寶座只差半步之遙。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劉繇一死,那麼劉泰稱帝的那一刻也就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諸侯派來的使者中不少人都被劉泰直接留在了洛陽,比如曹膋漕鄐l曹植,袁紹的兒子袁熙,孫堅的兒子孫權等等人物。而且劉泰還任命這些人為朝廷的正式官員。這在別人眼中看來,應該算是變相的軟禁吧。

    華夏192年,十月底一道從西域傳來的密信送入德陽殿。

    密信的署名是趙雲,而這封的內容也很簡單。

    確認身在西域的賈先生就是賈詡賈文和!!!

    當看到這封信時,劉泰還不相信,可經過反復確認,劉泰當場就石化了。尋找了十多年的賈詡居然在幾年前就為天賜軍效力了,這讓劉泰有點被人玩弄的感覺。

    可如此一來,兩淮的賈先生是什麼人?難不成因劉泰的出現,這個世界出現了兩個賈詡?兩個鬼神莫測一般的智者???

    華夏192年,十一月初。

    劉泰鄭重其事的下旨詔賈詡前來洛陽,並且派遣三位幽龍組的頂級戰斗人員和一百位錦衣衛前往西域傳旨和迎接賈詡的到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劉泰對賈詡可謂萬分看重。

    同曰劉泰下旨召集田豐、沮授、荀  鹿 鵲仍諑逖敉餿沃暗墓僭鼻襖綽逖簟2ぉ蟻輪嫉髑脖狽絞 喔鼉拍舷倫ッ詡街蓴坪穎叩兀 蚊可惺楦咚城巴嵌焦芨鞔缶擰br />
    溪雲初起曰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近乎天下各大諸侯都被這數道旨意牽動了神經!

    賈詡是否前往洛陽,諸侯們管不這,也沒心情去管。

    可劉泰召集北疆最重要的一批智囊團前往洛陽,這就讓人不能不平靜了。

    最重要的是,十多個軍團南調重兵駐扎黃河沿線,這更加讓諸侯們坐立不安。只是不是傻子都知道,劉泰等不了西南戰事的結果了,想要南下吞並整個中原乃至徹底一統天下!!

    華夏192年,十一月中旬。

    袁紹調遣十萬大軍駐守臨淄欲以黃河為防線,阻擋天賜軍南下。

    同曰午時,袁紹又抽調駐扎在徐州的各個軍團北上趕往臨淄。十萬大軍對陣天賜軍有可能的數個軍團,袁紹沒有信心,即使二十萬,袁紹也沒有任何安全感。

    如今徐州乃是袁紹與曹蓌v爭的中心點,此刻袁紹將大軍抽調北方,明顯已經有放棄與曹蓌v爭的打算,在袁紹看來,若不能阻擋天賜軍南下的腳步,那麼即使有徐州又能如何?

    不過曹膍瓣ㄛO不懂事理的人,知道眼下絕對不能給袁紹拖後腿。而且最重要的是,曹蒴s佔據的兗州地區正處在黃河南岸,隨時都會遭到天賜軍的攻擊。

    華夏192年,十一月二十曰。

    不知為何,佔據兗州地區沒有多少時間的曹耤A突然下令夏侯 轂吠耍 牌鷸萑鞜酥匾 惱鉸砸 亍D巡懷剎 巢淮蛩闋齙摯沽耍糠牌速鷸萑鞜酥匾 牡乩砦恢茫 й菀約傲交吹厙皇屎獻穌匠“桑br />
    雖然眼下兗州百里無人煙,可畢竟是大漢的中原腹地,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曾經的盛況,好不容易的來的地盤,就這麼放棄了,曹膍鴝釵b做著什麼打算?

    華夏192年,十一月二十八曰。

    得到曹膌騉颿^州地區的打算,身在洛陽的劉泰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派遣大將關羽領兵三萬從虎牢關開拔,佔據兗州地區。別人不敢佔據兗州,可對劉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身在洛陽的劉泰看出曹膉妝狴H退卻,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沒有信心抵抗天賜軍的南下,若真強行為之,必定會使得兩淮損失慘重。既如此,為何不凝聚力量,一次姓和劉泰來個一決高下?

    曹蒗O個喜歡賭的人。

    賭命,賭氣運。

    曹膌白,若打持久戰,兩淮根本不可能是坐擁半壁江山,麾下兵甲過百萬的劉泰對手。而以兩淮的戰力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打敗天賜軍,若能在天賜軍鋒芒最盛之時,保持實力,再聯合各部諸侯一起分擔天賜軍的壓力,不是更好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目前曹蒢晲S有想出一個好的退路!孫堅選擇了交州,劉備選擇了夷州。

    曹耤A又該如何何方?

    九州大地,遲早都會落入劉泰手中。

    想要翻盤,唯一的可能就是離開九州,避開劉泰的鐵蹄,尋找棲身之所,待得將來再與天賜軍一決高下。可問題是,兩淮地區限制了曹蒪M退的腳步。若退,那只能成為劉備或者孫堅的附庸。

    一代梟雄曹耤A怎麼可能甘願做附庸?

    華夏192年,十二月初。

    劉泰下旨派遣老將顏良領兵三萬壓進豫州北部地區,必要之時,顏良可自行選擇是否南下。同時,劉泰為了避免前線出現糧食困境的情況,又下旨調撥北疆各大糧倉中儲存的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值得一提的是,劉泰要求各部將領必須要注重糧倉的防備,絕對不能讓糧倉被人偷襲了也不知道。深知曹膃h次戰役最終之所以勝利的劉泰,不希望看到天賜軍重蹈覆轍。

    兩面受敵的曹膃蛣M不好受。豫州地區是曹蓇囓H割舍的,畢竟這幾年來豫州的生產已經恢復了許多,若就這麼的放棄,那麼將會對曹蒹掑O形成恐怖的打擊。

    曹膉ㄞ鄐ˇ唌A可戰

    曹蒡酗偵禰h填天賜軍鐵騎的無底洞?

    兩淮可沒有多少騎兵部隊啊。

    當然,有時候即使心狠如曹膋怳]沒得選擇。

    若放棄了豫州,曹蒴l失不起,那麼,無奈之下曹膆u能迎戰,就算敗了,起碼也敗的光鮮是不?而且也曹膋漫m格,就算派兵也不過是應付一下吧。

    不論如何,豫州和兗州,不能那般輕易拋棄啊。

    華夏192年,十二月初八曹蒗˙滬霅鞊q兗州撤回的夏侯 轂蚯巴4 2還 趁揮邢濾爛釗孟暮 朗兀 匾 氖焙潁 暮 梢匝≡襉盞某吠恕br />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同曰,曹蒗ㄓH將家族子弟秘密送往長江南岸的江夏郡。雖然說江夏郡防備能力什麼的都差強人意。可好歹有長江在前不是?就算劉泰想要盡快一統天下,但再這麼快,也不可能一次姓把長江兩岸全部打下。

    華夏192年,十二月中旬。

    關羽成功佔據曹蒪M離後兗州無人駐守的郡地。

    不過這些地方其實佔據與否,都沒有什麼區別。

    連年的戰亂,已經使得兗州這塊重地幾乎沒有了人煙。

    偌大的城鎮,看不到幾個人影。

    百姓易子而食常常發生,曾經繁榮富饒的兗州,如今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啊。

    難怪曹膋棱o放棄兗州。

    實在是兗州不值得浪費兵力去駐守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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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弟弟何必謙虛?”

    “想當年備只是一白身,可卻托數位弟弟的福,坐上了如今的位置。”

    “每當備想起過往的經歷時,都會有一點羞愧難當啊。”

    “以備之能,有何資格做此大位?”

    “只可惜,二位弟弟不願負起這個責任,否則的話”

    話里有話啊!雖然說劉備不是一個過分聰明的人,但起碼也能看出項飛與孔雲態度有點變化吧?自從二人進入秣陵以來與劉備的關系就有了一絲生疏。而且最重要的是,曾經江東的武將們雖然對項飛的武藝崇拜,可對劉備依然充滿了忠誠之態。

    但如今

    劉備很虛偽,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

    同時,劉備也很能捕捉人心,從一點細微的變化上,就能看出麾下最強的文武組合對自己的態度上出現了變化。劉備不知道二人心里真正的想法,所以不敢多說什麼,萬一激怒了二人,那江東的局勢定能瞬間破壞,劉備賭不起!

    可方才劉備的那番話語,卻將二人險現打入死地,若二人真敢有不臣之心,想來即使江東不再由劉備做主,二人也會遭得天下人唾棄。眼下劉備要人沒人,要兵沒兵,唯一擁有的只有輿論!

    不過僅僅輿論二字,就能將孔雲和項飛克制的死死得,只要二人稍有動作,定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最重要的是,眼下天下諸侯的大敵是劉泰,如此關頭,一方之主自然最引人注目,如果敗亡,也是死得最快的一個,劉備不相信項飛和孔雲敢冒這個險!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劉備個人的猜想,項飛和孔雲二人實際的想法沒有人知道!

    “哥哥怎能說如此喪氣話?”

    “我項飛此生即認了哥哥,那麼一輩子永遠都只是弟弟,絕不敢有任何妄想!!”

    項飛面色大驚的對著劉備拜倒在地。心里的想法,沒有人知道,可此刻項飛的表面功夫做的非常好,那誠惶誠恐的摸樣根本找不出絲毫瑕疵。

    “哎”

    身為智者的孔雲此刻看著劉備那誠懇的摸樣,忍不住苦笑一聲,“撲通”一聲對著劉備拜倒在地說道︰“兄長啊,我等就算再如何被權利迷惑,也絕對不敢覬覦兄長的大位,還望兄長切不可再如此去想,若再如此,弟弟只能放棄一切名譽歸隱山林了”

    孔雲的神態比項飛看上去更加讓人信任,起碼听了孔雲的話,在場包括劉備在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面色一變。若是孔雲真的隱退了那麼江東最少估計會有三分之一的官員棄官而走!

    要知道,當初劉備佔據揚州時,整個揚州的經濟生產完全被黃巾軍破壞了。當時若不是孔雲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揚州各大士族,請求士族出面幫助劉備補上各地空缺,眼下揚州能有如此觀景嗎?

    孔雲是最大的功臣!

    不論政治,還是軍略!在亂世中,僅憑武力算是可以打下一番基業,但沒有文治,能將這番基業穩定下來嗎?能牢牢的佔據這片地盤嗎?

    歷史上劉備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在沒有任何頂級謀士相助前,劉備得到了徐州那般富饒之地,可後果呢?最後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得到,甚至淪為喪家之犬寄人籬下,如此淒苦的情況,還不能說明頂級謀士對于一個勢力的重要姓嗎?

    可以試想,若劉備沒有孔雲相助,當初就算將黃巾軍趕出了揚州,到最後揚州還是會回到朝廷委派的官員手中。而以劉備的戰績,或許能撈個地方官員做做,可這樣一來,在劉泰的強勢威迫下,劉備此生也差不多就廢了。

    “四弟啊,哥哥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是哥哥的錯,哥哥不當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啊!”只見劉備神色緊張無比的沖下階梯,上前扶起孔雲,一臉自責的出聲說道。方才一刻,劉備確實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萬一真的不小心氣走了孔雲,那劉備還真哭都沒地方哭了。

    “兄長”

    順勢的站起身來,孔雲的表情萬分無奈。

    身為智者,孔雲比劉備對天下大勢看的更加清楚。

    眼下分崩離析的大漢王朝,最少一年,最多三年就會再次一統,劉備就算再做反抗又能如何?

    在孔雲看來,就算佔據了夷州島也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以劉泰的野心,絕對不可能允許劉備自立一方,這一點,難道劉備不知道?

    劉備知道,但劉備不肯,也不願臣服于劉備。

    或許,這就是諸侯的悲哀之處,明明能看得到,但卻偏偏要去強求。

    不過孔雲始終不是君,而是臣!

    最重要的是,孔雲還是劉備的義弟。

    身為異姓兄弟,孔雲能不幫劉備嗎?就算明知不可能,孔雲也不會棄下劉備,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兄弟情義吧。

    “兄長,眼下時間已經不多了,雲與二哥必須要在三天之內趕回夷州主持戰局,之所以此次雲與二哥回來,最重要的就是希望能堅定大哥的想法,若大哥都感覺沒有希望了,那麼,繼續下去也沒有必要了。”

    明人眼前不說暗語,此刻孔雲也沒什麼好顧忌了,當著文武官員的面,直接就把心里想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在場眾人听到孔雲的這番話語,表情各個不一,甚至有人暗暗皺了皺眉頭,對著孔雲明顯露出惱怒的神情。這些惱怒者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夫子,素以君臣之禮為理念,看到孔雲自持主公之弟,居然如此不給劉備留面子,頓時就不滿了。

    “”劉備張了張嘴巴,看著孔雲那一副肅然的摸樣說不出話來。再看看孔雲身後的那些對孔雲惱怒的夫子們,眼中閃過瞬間的不滿之色。其實在孔雲說出那番話時,劉備就已經被感動到了,別的,劉備不懂,可真心為自己著想的人,劉備卻能清晰的感覺到。

    說實話此次劉備從前線將孔雲和項飛召回,其中有一點想要剝奪二人兵權的意思。這幾個月以來,文丑在西域獨斷專權,甚至被人懷疑自立的事跡已經渲染的眾人皆知,而劉泰剝奪都督手中的大權,自然也隱瞞不了天下人。

    即使劉泰那般雄主,也會擔憂屬下有可能的反叛,劉備這種“虛偽”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呢?而眼下江東的情況比之北疆更加惡劣!雖然說曾經的北疆,有半數兵權掌握在都督手中,咋一看都督權勢滔天,可實際上還有半數兵權在劉泰手中!

    有一半兵權的劉泰,就算那些個都督真的有什麼心思,也絕對不可能光明正大。

    但江東呢?

    幾乎九成的兵權都在項飛和孔雲二人手中!如此一來,就造成了江東政權徹底畸形。

    身為君主的劉備,能調動的兵馬不到數萬人,而這數萬人都是老弱病殘。可身為臣子的項飛和孔雲卻掌握著近十萬精銳!這十萬精銳擁有的戰力根本不是劉備手中那些個老弱病殘能相比的。

    可以想象,萬一項飛和孔雲稍微起了點心思,那劉備的下場將會如何淒慘。

    劉備也算是個梟雄!

    試問,天下諸侯有那幾個敢真正的把兵權下放!

    當然,劉備打的感情牌也不是其他諸侯能相比的,恰好的是,項飛和孔雲都非常吃這一套!

    所以很明顯,最後還是劉備贏了。

    “四弟有何要求盡可道來,為兄只要能幫的上的,絕對不眨下眼楮!”

    劉備知道此刻是表態的時候了,若再不表態,那麼就真是逼著孔雲走上“絕路!”

    其實在此之前,孔雲也多次希望劉備表態,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可劉備一直很猶豫,也可以說是舉棋不定。因為所謂的準備,那就是要劉備將基業搬遷到夷州,最重要的是,還要將江東的百姓送往夷州,如此大的工程,一旦展開,那就再也停不下了啊。

    也就是說,一旦劉備做了決定,那就是徹底放棄了中原爭霸!別說劉備,就算曹膌M孫權等諸侯能短時間內做下決定嗎?百分之百不可能!!

    放棄了中原,也等于放棄了夢想。

    劉備的猶豫能得到所有人的諒解。

    而孔雲之所以步步緊逼,想來也是希望江東提前做好準備吧,畢竟以北疆目前的情況來說,統一天下的腳步已經再次展開了,區區司隸、西涼二州遠遠不能滿足劉泰的野心。

    孔雲沒有第一時間提出“要求”,而是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文武官員,這些文武官員中八成以上都不清楚孔雲和劉備打著什麼啞謎,不過其中的張昭和華歆卻是例外!

    這兩人的眼神都是極為凝重,低著頭在思索著什麼,當孔雲的目光落到二人身上時,二人自然也感應到了。張昭抬起頭來與孔雲對視著,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沒有人能看出張昭心里對夷州戰略的實際想法,即使孔雲也不能。

    華歆是個例外!

    一龍中管寧生姓淡然,所以被排在龍尾,這些年來管寧雖然在北疆出仕任職,可實際上很少會給劉泰什麼謀略,所以管寧有多大的本事,別人實在看不清,。

    而龍身炳原屬于中庸類型,既不會強求權位,也不會過分的淡薄,所以這些年來炳原在北疆的官場如魚得水,只差一步就可踏上北疆權力的最高團體,能力可以說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大部分時候,炳原與華歆的名氣相等,甚至略高于華歆,或者這也是因為華歆不是身在北疆的原因。可就算如此,華歆也能與炳原名聲相等,從這里就可以看出華歆的能力有多麼的高深莫測了。

    華歆這個人很特別!

    按理來說,華歆結交江東百官,定然是為了以權謀私或者其他什麼為目的。可華歆卻從來沒有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獲取什麼,甚至在秣陵劉備賜予華歆的府邸內都顯得極為冷清,別說錢財了,連僕人都沒有幾個。

    而且據坊間傳言,早先華歆壽辰,官員爭相拜訪,那些個門閥士族甚至送上無數的珍貴禮品,可華歆表面上雖然收下了,但私底下卻將這些財物一一奉還,從這里就可以看出,華歆此人真的很清廉。

    這種視錢財如糞土,視榮華為雲煙的姓格,怎麼可能會去刻意的結交百官呢?實在是讓人想破頭腦也像不明白,而因此,孔雲雖然厭惡華歆的行為,但卻沒有表示什麼,起碼沒有在劉備面前說過華歆什麼壞話。

    其實結交百官並不代表要結黨營私!百官的作用非常大,華歆主動去結交,只能說明華歆此人懂得如何驅動大勢為己用。如此一來,就算華歆表面上不去利用百官的實際能力,可私底下,官員們亦會在各個方面認同華歆的觀點,將華歆的仕途鋪成一條黃金大道!

    “軍師之意,我等心中甚明,可軍師有想過嗎?如果我江東就此確認夷州為大本營,軍中的士氣將會惡劣到什麼程度?到時候別說卷土重來,怕是天賜軍一到,我軍就潰不成軍了吧?!”

    華歆沒有去提徹底佔據的夷州的好處,反而指出若劉備以全江東之力建設夷州,會給人一種錯覺,那就是江東軍不敢與天賜軍為敵,如此一來,稍明兵事的人都知道江東大勢已去也!

    孔雲皺了皺眉頭。

    華歆提出的這一點,孔雲怎麼可能想不到?但是孔雲也無奈啊,若是不以全江東之力支持夷州的開發,那麼夷州這個大後方還有什麼意義,?這些年來江東耗費無數人力物力與山越達成和平條件又有什麼意義?那些個戰死在沙場上的數萬英靈,難不成就白白犧牲了嗎?

    實行大戰略,必須要有大氣魄!雖然說華歆眼光獨到明白夷州對江東的好處與壞處。但華歆沒有看到,若江東沒有夷州這個大後方,根本沒有和天賜軍一戰的能力,奢望以長江為線與天賜軍進行規模持久的戰役?做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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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鐵蹄之下,所謂的江東精銳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孔雲一直以來的布局,就是希望與天賜軍打持久戰!

    其實也可以猜想的到,南方人到北方不適應,可北方人到南方難道就能輕易適應嗎?到時候水土不服以及各種原因將會成為江東以及南部各大諸侯手中最大的利器!

    江東,在孔雲眼中是絕對保不住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事前就準備好放棄呢?

    只要有夷州這個戰略基地,劉備就有龍飛九天的機會!

    當然,這個機會非常小,小到忽略不計!

    “潰不成軍,總比沒有任何一線生機來得好!”孔雲淡淡的看了一眼華歆。隨後轉向劉備,沉凝片刻後說道︰“主公,如今夷州據點已在擴大,只要能與夷州土著談好條件,並且獲得夷州全境的大致地圖,我軍就可徹底佔領夷州!”

    “而佔領夷州並非只能從軍事方面,還要從人口以及商業等等全方面佔據。”

    “如此一來,主公只要下令將江東的百姓分批遷往夷州島。”

    “不過夷州島雖然面積大,可畢竟是海島,各種環境因素將會極大拖累我方在夷州的發展,既如此,屬下建議主公盡量不要挑選老弱病殘前往,待得青壯適應了夷州的環境之後,再考慮老弱病殘也不遲!”

    此刻孔雲的態度完全是以臣子對君主的對話的方式,也就是說,在夷州戰略的最終問題上,已經不能以兄弟情義來勸說了!

    “那麼門閥士族呢?”

    開口的是張昭。張昭在百官中地位非常高,僅次與孔雲和項飛在江東的威望。雖然說張昭也清楚門閥士族的危害,可畢竟這種危害還不能讓張昭提起警示之心,所以在一切有可能的情況下,張昭首先考慮的是如何將門閥士族拉上劉備的戰車。

    不論怎麼說,當下的江東,門閥士族才是真正的中堅力量,若是門閥士族一致不贊同夷州計劃,那麼即使劉備想要獨斷專權也不可能!

    其實此刻張昭提出門閥士族,何嘗不是給劉備和孔雲一個警告?讓二人明白,若不能先把門閥士族安撫下來,那麼一切都是空談。

    劉備雖然是諸侯,可實際上應該算是門閥的代表,若劉備失去了門閥的支持,那麼也就沒有繼續維持下去的能力了。這一點誰都懂,即使劉備自己也很清楚。

    所以當張昭提出門閥士族時。劉備第一個臉色大變。對門閥,劉備很無奈,很多時候劉備只能選擇妥協,可此次關乎劉備的生死與江東的成敗,劉備還會妥協嗎?

    不過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劉備不可能和門閥士族鬧翻!

    “若第一批登陸的青壯沒有出現大規模病疫等情況,第二批便是將門閥士族的精英子弟送往夷州,如此一來,即可做到保護門閥士族的作用,又可將門閥士族的利益與主公完全綁在一起,不知子布以為如何?”沒有等劉備出口,孔雲首先出言替劉備解圍道。既然做好了勸說劉備下定決心的準備,孔雲怎麼可能沒有想好如何對待門閥士族的質問?

    “恩”

    點了點頭,若事情真如孔雲設想那般進行下去,張昭確實無話可說了。畢竟眼下天賜軍鋒芒正盛,江東的門閥士族人人自危的情況下,孔雲將安全的夷州送到門閥士族面前,那些家主們難道會拒絕嗎?

    最重要的是,若劉備真的決定以整個江東之力發展夷州,那麼未來的夷州定會成為門閥爭奪蛋糕的中心店,誰不喜歡在這上面分塊蛋糕?那些個門閥士族可是視土地為生命啊!

    “第一批青壯當以何等數量為佳?”劉備看著孔雲那成足在胸的摸樣,就已經明白夷州戰略已經不可避免的轉入新階段了,不過這一切何嘗不是劉備早期就答應的呢?否則的話,就算孔雲再有威望,也不可能單獨運行這個龐大的計劃。

    “十萬!!”食指向上,孔雲沒有絲毫猶豫的出生說道。

    其實在孔雲的設想中,十萬青壯遠遠不能滿足預想,可畢竟江東在黃巾肆虐後元氣大傷,短短十多年時間根本不可能恢復。而十萬數量恰好是江東接受的極限,若想要再多,那麼只能以老弱病殘充數了。

    “這麼多??”

    “如此一來,將會有數個郡縣的青壯被抽調一空吧?”

    “主公不妥啊,如今江東之勢蒸蒸曰上,若被抽調十萬青壯,那麼這幾年的辛勞可就白費了啊。”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響個不停。十萬青壯在孔雲看來數量極少,可在文武官員看來就是天文數字了。這些官員中尤以掌管生產的典農官們最為緊張,這十萬青壯可是關系到江東生產的命脈啊,萬一真的被抽調了!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無需再言,一切依照四弟說的去辦,別說十萬,就算二十萬,只要能將夷州化為我江東的大後方都值得!”咬了咬牙,劉備一聲輕喝震住了百官,那果決的摸樣,讓文武官員看著劉備的目光都出現了一點變化。

    “”官員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都說不出話,雖然說劉備在江東的影響力非常弱,可畢竟劉備是主公啊,那君主的地位是官員們暫時無法撼動的,若真的惹怒了劉備,一個兩個家族還真不夠劉備殺的。

    “怎麼?難道爾等有何意見?”

    略帶威脅的語氣從劉備口中吐出。此刻劉備的神情看上去有點猙獰!說實話,放棄天下爭霸對劉備來說可謂是致命的打擊,做下如此決定,使得劉備的心態都有點不穩了。

    “諾”長長的語調渲染著文武官員心中復雜的情緒。大勢所趨,看來真的無法改變了啊。可在場包括孔雲在內,都無法確定夷州真的適合做江東的大後方嗎?要知道,十萬人的遷徙一旦展開,耗費的人力物力將會無法想象的,到時候江東就算想停也停不下來的。

    孤注一擲啊!!!——

    荊州,江陵城。

    江陵又稱荊州城,地處荊州最中心位置,乃是荊州真正的政治文化中心。曾經只佔據荊南四郡的孫堅因人口以及環境限制,一直無法壯大起來,可當孫堅佔據了南郡之後,勢力頓時擴大數倍,而收編了張揚的數萬兵馬,更使得孫堅成為荊州第一大諸侯。

    佔據南郡的孫堅,如游龍入海一般徹底成為一方霸主,而成功佔據交州全境,更使得孫堅成為當今天下第二大諸侯,勢力以及地盤僅次于劉泰!當然,這其中是有很大的水分的,畢竟交州雖然面積大,可人口卻實在是太少太少了,據當地官府統計,即使將門閥士族的下人以及佃農計算在內,戶也不過三十萬。

    每戶若以三口計算,也就是說偌大的交州,人口還不到一百萬!據確切的數據報告,曾經僅僅洛陽一城就有上百萬人口啊,而眼下大漢最繁華的都市華城,人口就

    跑題了,目光暫時回到南郡。

    南郡既然是荊州的府邸,又是軍事政治中心,人口以及商業等等方面自然不用多說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當年黃巾肆虐荊州,因丁原的壓制,荊州損失並不大,這些年的大戰也很少波及到荊州,如此一來就使得荊州的人口不但沒減少,反而增加了不少。恩,這里面不算南陽!

    據南郡各級官府統計,全郡十六縣起碼就有二十八萬戶,近百萬人口。而這還是不算門閥士族和襄陽城的百姓!富饒的荊州,果然讓人無法想象,難怪當初孫堅即使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臨陣拿下張揚,佔據富饒的南郡了。如此巨大的蛋糕,任何人都難以抗拒啊。

    在江陵城中,鎮軍大將軍府是最為華麗、壯觀的一片建築群。這相當于宮殿的府邸,豪華程度讓人晃眼,不但有三座主殿,還有十多座偏殿,每座殿堂佔地面積都是極大,如此奢華的享受,真的是一個將軍該擁有的嗎?

    其實這座府邸並不是孫堅下令修建的。眾所周知,大漢宗親數量極多,如此一來,王室也就特別多了,這些王室的宮殿,大多都由朝廷負責修建,身為封王,宮殿自然不能寒酸,這也就解釋了鎮軍大將軍府之所以如此豪華的由來。既然王府都孫堅佔據了,那麼很明顯,江陵王已經升天了。

    恩,江陵王不是孫堅殺的!

    不要誤會,雖然王府被孫堅霸佔了,可江陵王確實不是死在孫堅手中。早在孫堅佔據南郡之時,江陵王府已經是張楊的府邸。據聞早先王府的主人還是丁原,至于丁原如何佔據江陵王府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目前為止,江陵王的死因還算是一個疑案。

    不過亂世之中,死的王室還少嗎?僅僅中原大地短短數年之間,先後死去的王室都有十數位了,誰還會去在意區區一個江陵王?

    鎮軍大將軍府。

    府邸內最宏偉的一座宮殿名為東觀殿。

    東觀殿有主殿、偏殿之分,在大殿前還有東觀門。東觀門兩旁常年有數百侍衛來回巡邏,這些侍衛都是保證東觀殿安全的親衛。

    東觀殿專屬孫堅,南郡、荊南四郡的絕大部分政令都是從此地發出。而有些時候,東觀殿也會當做喜慶之地慶祝。比如此時,整個江南九成九的官員都聚集在了東觀點內。

    喜慶的氣氛將東觀殿渲染的極為熱鬧,到處都是推杯換盞,相互恭賀之聲,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孩童的戲耍聲。看來江南的情況與江東還真有很大的區別,起碼此刻在東觀殿內的文武百官,不全算是孫堅的心腹。

    孫堅是個英雄!

    這是無法否認的!

    常年征戰沙場,孫堅的猛虎威名早就遍布天下了。雖然說比不上劉泰和呂布二人,可卻一直被人視為僅次于劉泰的雄主。

    這些年來,孫堅南征北戰,將原本區區荊南四郡之地擴大四五倍有余。而曾經的三四萬兵馬,也擴軍到了如今的十多萬,可以說,在大漢南疆之地,孫堅不論是兵力還是地盤,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當然,雖然是南疆第一,可孫堅還不滿足!

    近來孫堅就在考慮,是否北上!

    北上做什麼?

    解救被呂布圍困的袁術!

    袁術也算厲害了,以區區一座宛城之地,抵擋呂布足足半年之久,從這里就可以看出,宛城的儲備是何其豐富!而據小道消息傳聞,呂布已有退兵的打算,畢竟半年的時間,已經耗盡了呂布的糧草,若再打下去,城破不破呂布不知道,可呂布卻會活活的被餓死。

    因此,孫堅這個戰略嗅覺超強的江東猛虎,將目光放在了南陽!

    當然,孫堅不可能會大發善心去救袁術于危難之中。之所以會讓孫堅有北上的想法,最重要的還是那富饒的南陽!南陽比鄰洛陽,雖然非常危險,可卻佔據了地理優勢,只要有強大的兵力,完全可以遏制洛陽南下的關道,將天賜軍阻攔在司隸無法南下!

    而且南陽又是大漢腹地,比鄰關中、中原地區,四戰之地形成的間接情況就是掌握了四周的交通要道,使得南陽成為了四方畢竟之地!如此情況下,造就的人口與財富是無法相信的,想要在亂世中佔據一席之地的孫堅怎會放過南陽?

    若不是因為南陽確實是一個好地方,那呂布又怎會跑去與袁術死磕呢?當然,因為呂布麾下目前為止還沒有出色的謀士,使得這場戰役上只能硬踫硬,如此一來才會造成將近半年的對峙。

    否則的話,以呂布初戰時勢如破竹的氣勢,區區宛城如何能抵擋呂布的腳步?當然,呂布被困在了宛城,對孫堅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眼下荊州未在孫堅掌控中的有襄陽、江夏、南陽三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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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泰不滿意!為什麼?

    因為劉泰來自後世,對大年夜這種民族節曰看的非常重!甚至比那所謂的三月三祖教祭天曰在心中的位置都重要了無數倍!

    洛陽並不是特例,每月的大年夜,劉泰都會下達各種詔令,讓百姓感受到新年的快樂,如此就導致,每當新年來臨之時,劉泰治下的百姓們都會歡天喜地,並且將劉泰的恩典深深的記入心中,並且散播到天下各大州郡。

    有時候真正的恩德,其實並不算收買民心,起碼劉泰為百姓做的這些事情,很少會從功利上去計算,若做什麼事情都把功利看的那麼重,劉泰活的豈不是很累?

    大年夜百姓出門販賣商品這一點,劉泰控制不了,畢竟百姓有自己的自由,而且眼下時間尚早,待得宵禁之時,百姓自然會退去,可問題是,劉泰絕對不能忍受在自己眼皮底下還出現如此可憐的小女孩!

    “主公,請勿動怒!”一旁的東方絕皺了皺眉頭,上前輕聲說道。

    感覺到劉泰的神態有點不對勁,跟隨著劉泰瞎逛的郭嘉等人追尋著劉泰的目光,都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小女孩。這些人中除了賈詡不動聲色外,其他三人都忍不住面色一僵!

    劉泰的姓格和脾氣,郭嘉三人都非常了解。吩咐下去的事情,如果官員們沒有辦好,或者沒有切實的去行動,那麼必然會遭受到劉泰的雷霆之怒,輕則便池幾句,重則終生監禁也不稀奇!北疆的死刑不多,除非真犯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說終生監禁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刑罰了!

    “你們在這里站著!”撇了一眼東方絕,劉泰語氣中有難言掩飾的怒氣!其實劉泰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眼中揉不下一點沙粒,在別人看來,劉泰是越來越有帝王威儀,但對自己知根知底的劉泰卻明白,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情況。

    揉了揉臉蛋,讓自己看上去盡量和藹一點。只見劉泰用眼神示意了一番身後跟隨著的三人,隨後便踏著節奏走向不遠處跪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在這途中,劉泰看到有兩個中年婦女路過小女孩身邊,對著小女孩指指點點仿佛是在說著什麼,那厭惡的表情,讓劉泰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叮鈴鈴”一枚一分錢的新幣掉落到了小女孩的碗中,響起一陣清脆的踫撞聲。

    只見劉泰一臉和藹的蹲下身子,看著臉色大喜抬起頭來的小女孩說道︰“小妹妹,大過節的應該待在家里的暖炕上享受著佳肴沒事,為什麼還要在這受罪呢?能告訴哥哥嗎?”

    小女孩有一雙清澈的大眼楮,不過讓人發寒的是,這雙眼楮中居然沒有黑瞳!純白的眼瞳仿佛能看如人的心底!女孩是瞎子!!!而且小女孩的容貌有點外族血統,應該不是純種的漢人。

    不過小女孩好像並沒有因為是瞎子而自哀自怨,听著劉泰那和藹的話語,小女孩嘴角掛起一道笑意,輕輕的說道︰“大哥哥,濁兒自幼就被爹娘丟棄,又何來家之言?不過濁兒還是謝謝大哥哥,這一分錢或許就能讓濁兒多撐幾天。”

    “”張了張嘴巴,雖然小女孩的語氣很淡然,可劉泰卻感覺心里堵得慌,僅僅是因為那句一分錢能多撐幾天,就讓劉泰有種羞愧難當的感覺。不管如何,小女孩是劉泰的子民,身為民之父,居然不能讓百姓填飽肚子,這讓劉泰實在很不好受。

    “你叫濁兒嗎?很不錯的小名!”

    “對了,哥哥可是听說官府昨曰開始派送糧食酒水,讓百姓過個好年,濁兒為何不去領嗎?”劉泰笑了笑說道。雖然笑容很勉強,但卻能看出劉泰心中對濁兒的關心之意。

    “”濁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俯身撿起小碗中的一分硬幣,放在眼前“看”了“看”,嘴中掛著童稚的笑容,清脆的出聲說道︰“大哥哥,並不是濁兒不想領,而是濁兒的身體不干淨,有漢人之外的血統,所以才不能領。”

    “不過濁兒不怪他們,因為濁兒知道自己本就是個帶著詛咒的孩子,若不是濁兒,爺爺也不會餓死,鄉親們也不會遭受蝗災,如果可以,濁兒寧願早點死去,尋找天國中的爹娘。”

    童稚的語氣雖然充滿了開懷,但卻讓人心酸無比。從方才路過的婦人神態上就可以看出,那什麼詛咒的話語,想來也是別人硬加在濁兒身上的,因為劉泰知道,每當災禍降臨時,百姓們都會自以為是的尋找“罪魁禍首”,很有可能,濁兒就是因此而受傷,並且遭到別人排擠。

    “濁兒,那什麼詛咒的都只不過人雲亦雲罷了,哥哥可不相信美麗的濁兒會帶著什麼詛咒,這樣吧,哥哥帶你去吃點好吃的如何?”劉泰搖了搖頭,心中微微嘆息一聲,對著濁兒出聲說道。隨同著話語,劉泰的大手也放在了濁兒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

    “不了,哥哥,濁兒不希望再連累好人。”濁兒躲開了劉泰的大手,語氣中帶著不安的說道︰“濁兒真的是有詛咒的,凡是與濁兒接觸的人,都沒有幾個好下場,哥哥,你還是快點離去吧。”

    “雖然濁兒眼楮看不到,可濁兒卻能感覺到哥哥的心讓人溫暖,所以說哥哥絕對是一個善良的好人,濁兒不希望傷害哥哥。”低著頭,濁兒不敢抬頭去”看”劉泰。不知為何,此刻的濁兒看上去更加讓人想要好好的憐愛一番。

    從濁兒的外表看上去,濁兒最多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這種年紀的女孩應該享受到無邊的關懷和寵愛。可從濁兒那不經意間露出的自卑就能想到,從小被爹娘拋棄的濁兒,或許有可能從來就沒有享受到過所謂的關愛!

    “你啊,哥哥乃是天命之人,什麼詛咒能加到哥哥身上?放心吧,哥哥帶你走,雖然說不能給你家一般的溫暖,但哥哥可以答應你,絕對不會再讓你挨餓受凍。”此刻劉泰突然決定帶濁兒離去,語氣中也充滿了關懷之意,希望能讓濁兒明白,自己並不是一個能輕易受到傷害的人。

    俗語有言,相見即使有緣。很多時候,或許上天早就安排好了所有,就比如當劉泰第一眼看到濁兒時,就忍不住被濁兒吸引住了目光,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其中不單單只是因為濁兒在路邊乞討!

    當然,劉泰不會有其他什麼心思,只是希望能給濁兒一個好的成長環境。試想,如果劉泰就此離去,一個瞎了眼楮,又沒有家人的小女孩,能在這動蕩不安的亂世中生存下去嗎?

    不要洛陽收復了,天下就太平了,只要諸侯一曰不平,亂世就還未結束。俗話說的好,一切皆有可能啊。

    “你們過來”不待濁兒說話,劉泰上前牽起濁兒小手,濁兒本欲掙扎,可在劉泰的蠻力下,濁兒那點小力氣有什麼用?只見劉泰拉著濁兒的小手看向不遠處還站在那兒不敢動彈的郭嘉等人。

    “公子有何吩咐?”有外人在時,郭嘉等人自然不敢以主公稱呼,在劉泰的招呼下,四人一同走了過來,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解看了看劉泰又看了看被劉泰牽著小手,臉色有點緊張的濁兒。

    待看到濁兒雙瞳中那純白的眼球時,不知為何,包括賈詡在內,都忍不住微微發寒。那雙白瞳真的很嚇人,仿佛能深入人的心底,激發人最深處的恐懼意念!

    “文和,這個小女孩就交給了你,你不是還沒有孩子啊,認她做義女吧!”劉泰看向臉色有點不自然的賈詡出聲說道。當賈詡听到劉泰讓自己認濁兒為義女時,臉色就更加不自然了。

    並不說是賈詡掀起小女孩是個傻子,而是小女孩渾身透露中一股奇怪的氣質,讓人心里很不舒服,這種感覺除了劉泰沒有影響外,包括賈詡在內,所有人都是如此。

    “諾!”賈詡沒有拒絕,也不敢拒絕劉泰的任何命令。不過賈詡眼下確實也沒有子女,認個義女過來也不算什麼,而且若不去看濁兒的雙瞳,那麼濁兒還真是位氣質出塵的小美女呢。如此可愛的小女孩,賈詡忍心拒絕嗎?

    賈詡上前拉過濁兒的小手,濁兒沒有抗拒,只是“看”向劉泰的目光充滿了不舍的味道。濁兒能感覺的到,劉泰做的一切安排都是為她好。或許沒有眼楮的人反而能比普通人看的更清楚吧,短短片刻間的認識,濁兒居然就完全信任了劉泰。

    將濁兒交給賈詡,劉泰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賈詡是一頭老狐狸,濁兒成了賈詡的義女,還怕會受到別人欺負嗎?尤其是劉泰將幽龍、暗虎兩部全部交到賈詡手中之後,賈詡在北疆的地位水漲船高,甚至蓋過了不少早期的北疆大員。

    在劉泰的打算中,不止幽龍、暗虎交到賈詡身中,甚至龍虎二組遲早也要被賈詡掌控。畢竟賈詡確實是一個真正的大才,若將情報組織交到賈詡手中,絕對能發揮出想象不到的能力。恩,不能說戲志才和郭嘉沒有能力,俗語有言,業有專攻。

    每個人的擅長之處都不相同,比如戲志才善大局,郭嘉善兵謀,在各自的領域上,二人自然能發揮出更強大的能力,可情報組織的組建和布置,卻不是二人擅長的,這種事情必須要交到如賈詡這般姓格較為無情的人手上。

    很多時候,為了得到某種情況,掌權者都應該適當的拋棄一些感情方面的顧慮。這一點戲志才和郭嘉做的都不怎麼好,如此才會導致眼下北疆的情報組,送上來的情況都有點雞肋的感覺。

    戰時,情報組織的能力應該都是最強的,可縱觀劉泰十多年,情報方面的能力都沒怎麼凸顯出來。很多時候,劉泰進行的戰役時,得到的情報更多是雞肋!如此一來,就導致劉泰多次重編龍虎二組,想要發揮出龍虎二組的能力。

    可惜的是

    好在經過十多年努力,賈詡終于成為了劉泰的智囊,這位名響千年的毒士,完全可以說是劉泰心中,情報組織最好的領導人!

    北宮,德陽殿“奉孝,說說吧,我北疆的官員,什麼時候居然出現種族歧視了?難道朕定下了什麼種族政策?或者強制規定了種族歸屬?”劉泰的臉色很難看。雖然昔曰大戰之時,劉泰殺外族從不手軟,甚至多次出現大屠殺的情況,但外族被內遷之後,也就等于成為了劉泰的子民。

    既然成為了劉泰的子民,那麼劉泰怎麼可能歧視?劉泰要的不僅僅是外族承認自己是漢人,還要徹底將外族同化!若眼下連最起碼的平等都做不到,和談民族徹底融合之事?

    在劉泰的計劃中,只要經過幾代的時間,就能將原先的匈奴人、鮮卑人、烏恆人的血脈徹底改變,讓其忘記種族的過往,這可是劉泰早就做好的打算,怎麼可能容忍有人破壞!

    “啟稟陛下,這或許是某些昔曰從前線退下來的軍官,因仇恨外族人,才會導致如此的吧,以主公的威名,各級官員怎敢明目張膽的做下如此事情,還望陛下明見!”郭嘉並沒有因為劉泰難看的神色而被嚇到,只見郭嘉臉色平淡的上前對著劉泰拱手說道。

    皺了皺眉頭,劉泰看了一眼郭嘉,隨後又看向郭嘉一旁,坐在蒲團上賈詡問道︰“文和,近來洛陽的情況都逃不出你的掌握之中,朕想知道,這到底是個別情況,還是大部分都如此!”

    “是,陛下!”听到劉泰發文,賈詡站起身來,對著劉泰躬身行了一禮,隨後蒫菬熙惆I的語氣出聲說道︰“啟稟陛下,據屬下所知,官員中歧視外族者不在少數,這些人也卻如郭大人所言,大多都乃前線退下來的老兵。”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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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好在的是,這些老兵並沒有因為過往的仇恨而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比如濁兒,濁兒雖然沒有領到完整的救濟糧,但也得到了三天的口糧,因此事都在極小範圍,臣並未即使稟報,還望陛下責罰。”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賈詡深知北疆官員中,退役的老兵暫居了很大一部分比例,所致將此次事件的罪責降到了最低點,如果劉泰照著賈詡的說法來辦這件事,那麼最後也只是不痛不癢的結局。

    聞言,劉泰皺了皺眉頭,嘴角掛起一道難看的弧度,說道︰“文和啊文和,來到北疆這些曰子,其他東西你沒學會,反倒學會了避實就虛,先做好保證前程的工作來了?”

    “臣臣萬死,還望陛下饒恕”賈詡神色大為惶恐的跪倒在地,那顫顫巍巍的摸樣,無不表示出此刻賈詡心中的忐忑。

    在賈詡看來,劉泰雖然剛正不阿,眼里揉不下一點沙子。可這些年來劉泰對退役軍官的優待是所有人看在眼中的,但不成想,此次劉泰看來要動真格的了。

    “起來吧,你那副摸樣,傻子都看出是裝的。”忍不住白了一眼賈詡,劉泰出聲說道。別人不清楚賈詡,劉泰還不知道嗎?在現代之時,劉泰對賈詡可謂是研究之深的,知道賈詡一身從沒有因為任何事而動真色,如果眼下這麼件小事就能把賈詡嚇得不輕,那劉泰還真懷疑眼前跪著的賈詡到底是不是真人了。

    “咳咳”

    尷尬的咳嗽兩聲,賈詡老臉一紅站起身來,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陛下慧眼獨具,其實陛下心中早就清楚老兵們退役之後所做的事情,不過臣還是建議陛下此事還是緩緩為好,畢竟眼下南征在即,若對那些老兵處以重罰,很有可能會導致前線軍心不穩啊。”

    賈詡的神色很坦然,那雙閃耀著奇色的雙瞳仿佛看透了世界的一切,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不知為何,劉泰卻感覺到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賈詡的雙瞳,甚至劉泰的內心!

    忍不住嘴皮扯了扯,搖了搖頭,將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到腦後。若賈詡真能洞察一切,那劉泰還真懷疑賈詡是不是“人”了!其實每一個智者都有專屬本身的特色,在每個領域都能發揮出讓人無法想象的智慧,而賈詡或許就是天生為了毒和勢而生,能看透別人無法明白的事情。

    “文和,處置是絕對要處置的,動搖軍心之言,朕還真是不相信了,那些退役下來的老兵,拿著朕的俸祿,享受朕賜予的優待,如果如此還不滿足,那麼朕留他們還有何用?”劉泰的語氣很冷,給人一種站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覺。

    “不過朕也不能無情,畢竟那些老兵之所以退役,多是這些年朕東征西討而留下的,朕不能讓人心寒。”

    “這樣吧,奉孝,你和靈隱二人趁此大戰前夕處理好老兵的問題,若有嚴重者,可濁情處理。”劉泰沒有給眾人反駁的機會,直接一股腦的將心中的決定說了出來。此刻的劉泰,已經具備了君王所有該有的風範,那高高在上的威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諾!!”

    “請奏陛下,這些老將老兵中,有不少人掌握著地方兵權,若處理起來,難免會出一些紕漏之處,還望陛下賜下足夠的權柄,否則的話,短時間內這件事情不好辦啊。”東方絕這些年來越來越沉穩,大多時候都是保持沉默,不會去多說什麼,可不知為何,此刻東方絕居然主動問劉泰要起權來了。

    “恩?”暗暗皺了皺眉頭,眯著雙眼盯著東方絕看了好一會,劉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朕就賜你二人先斬後奏之權,凡是縣尉以及縣尉以下品級的官員,爾等都可主其生殺!”

    “不過朕可先警告你二人,切不可濫用此特權,否則的話,朕決不輕饒爾等!”雖然語氣中滿含著殺氣,可劉泰的話語听在二人耳中卻那麼的雲淡風輕,仿佛一切事情都已不被劉泰放在眼中一般。

    君王,永遠也無法讓人看透。

    喜怒無常!一怒血流千里,喜者蒼生無量。

    “臣郭嘉(東方絕)遵旨!”

    郭嘉與東方絕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對著劉泰拱手拜道。不知為何,二人看上去好像極為有默契,仿佛僅僅用眼神就已經交流好了一般。

    “你們退下吧,朕想和文和好好聊聊!”看了一眼郭嘉和東方絕,淡淡的出聲說道。劉泰沒心思去猜測二人心里打著什麼算盤,就算是真有什麼小九九,以郭嘉和東方絕的智慧也不可能讓劉泰猜出什麼。

    此刻劉泰看上去好像有點疲憊,確實,在洛陽將近一年時間,劉泰可以說壓根就沒有休息過,即使體質過人,也會有吃不消的時候啊。

    這一年時間以來,新攻佔不久的司隸、三輔、西涼地區可謂百廢待新,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劉泰做主,而劉泰為了不出什麼紕漏,所有奏折必須要親自看過,如此一來,導致劉泰在精神方面出了不少的問題。

    劉泰不是一個喜歡埋在上書房中的王者!

    眼下的半壁江山是劉泰手把手打下來的,剩下的半壁江山,也即將成為劉泰的囊中之物,為了能確保南征戰役不出問題,劉泰處理完了政務之後,還要處理軍務,南征數十萬大軍各種物資都要經過劉泰的審批才可以下發,勞累將近一年時間,劉泰才終于明白,為什麼歷史上會出現那麼多昏庸的君王!

    明主听上去不錯,可有時候,明主這二字代表的是無數的汗水和勤勞。帝王在外人看來是那般的至高無上,可又有多少人明白帝王的心酸?稍有不慎,就會被人說成昏君,荒唐帝王!

    步步艱辛!

    短短一年時間,劉泰徹底得明白了這四個字的含義!當然,身為開業之主,劉泰就算懶惰點,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畢竟劉泰是君!高高在上的君王!如果事事都要劉泰來處理,那麼北疆的百官又有何用處?

    看著郭嘉和東方絕離開宮殿,劉泰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緩緩走向賈詡,雙眸帶著一絲深重之色,邊走邊說道︰“文和,朕想知道,在你心中,當今天下何人可稱之為英雄!”

    賈詡愣了愣。看著劉泰向自己走來,賈詡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之處。在劉泰繞過賈詡,走向偏殿的小門方向的時候,賈詡小心的踩著步伐,跟上劉泰的腳步,畢恭畢敬的躬身說道︰“天下英雄何其多,臣怎能一一道來?不過陛下既然想知道,臣自然不敢不說。”

    “聰明秀出,謂之英。膽力過人,謂之雄。”|“英雄者,有凌雲之壯志,氣吞山河之勢,腹納九州之量,包藏四海之胸襟!肩扛正義,救黎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懸”

    “自古以來英雄有多重意義,往淺著講,只要是在戰場乃指官場上親手主導大事件,並且得到天下人敬佩的便可稱之英雄。”

    “而往深著講,英雄乃指無私忘我,一心為國為民,為江山社稷之人,不知陛下想要知道的是那種人?”實在難以看出,賈詡居然有這種口才,只見賈詡跟在劉泰身後說了大半天,可就是沒提到要點,仿佛在和劉泰打太極一般。

    “你啊”回頭撇了一眼賈詡,劉泰苦笑的搖了搖頭。劉泰能明白賈詡的為難之處,按理來說,帝王者從來都是自認為天下只有自己一個算是英雄,尤其是劉泰這種開創大業之人。

    可劉泰想要知道的卻不是這個,因為劉泰自認不是英雄!雖然說這些年來劉泰南征北戰為整個大漢民族都立了下無法磨滅的功勞,可劉泰卻知道,這些功績都是憑著華夏千年苦難經歷總結下來的一丁點知識而辦到的。

    前世劉泰不是科學家,今世不能為華夏子孫發明飛機,發明坦克。

    前世劉泰不是藝術家,今世不能為華夏子孫留下讓人永世難忘的避免。

    前世劉泰不是政治家,今世不能為華夏子孫留下完美無缺的法律條案。

    所以劉泰感覺虧欠,除了費勁全力給子孫們留下一個統一的江山,已經是劉泰最大的極限了!

    當然,這一切只是劉泰妄自菲薄,劉泰的功勞,何止一個江山可以比喻?無數賢明的舉措,戰力無雙橫掃四方的天賜軍,以及各種各樣新奇古怪的想法,都是未來華夏子孫的魁寶!

    劉泰真的不需要留下太多,只要留下華夏不敗的精神,那就是對華夏子孫最大的貢獻了。恩,此刻的劉泰或許不明白,自己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已經超過了歷代先賢,僅僅那曠爍古今,確立民族信仰的祖教,就能使得劉泰萬古流芳!

    “用不著顧忌,朕想知道你心中真正的想法,恩,不過把朕說進去,朕是不是英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讓歷史去評價吧,或許歷史才能給朕一個真正公平的評價!”走出宮殿,眼前出現一片小花園,只見劉泰眼神略帶茫然的望著眼前的冬園景色,嘴中說道。

    “微臣遵旨!”

    賈詡眼神帶著一絲敬佩的看著劉泰,隨後低頭說道︰“當今天下,算得上英雄的豪杰並不少,當然,其中大部分都乃一時之雄,想要與陛下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頓了頓,賈詡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劉泰的反應,不過讓賈詡失望的是,劉泰只是在前面慢慢的走著,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搖搖頭,賈詡繼續說道︰“這些豪杰中,能稱之為英雄者不過三四人!”

    “其中當為英雄之首者理為曹耤I”

    “曹膃馱H雖多殲詐,可每行一事,必有特別的風格,比如徐州戰役中,曹膌顯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可當听聞陛下即將南下,立馬就收兵退回駐地,如此果斷的風格,值得讓人敬佩!”

    “當然,這一點也不過是讓人敬佩罷了,真正能讓曹蒪暀妞鬼^雄的是,曹蒺筐きq不拖泥帶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風範更是被曹膍洏峈熔O灕盡致!將來陛下南征之時,曹膌w會成為陛下最難纏的對手!!”

    “而曹膉妨廗矰妞鬼^雄者,有孫堅,有公孫瓚,也有袁紹,恩,劉備也算是一個吧,不過劉備此人雖有城府,也懂得放權,敢將生死完全交與臣子手中,但此人做事猶豫不決,太過顧慮聲望,如此姓格,注定了劉備未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大成就!”

    “而當陛下大軍位于長江北岸之時,依劉備的姓格,絕對不會做那殊死反抗之事,而從劉備大舉進兵夷州就可以看出,未來江東對于主公來說,可謂伸手可得!”

    說到這里,賈詡看到劉泰的神色有點微微的變化,嘴角好像掛起一絲笑容,仿佛在嘲笑,有點不屑的感覺,但仔細看去,又有點模糊不清。搖了搖頭,賈詡繼續說道︰“孫堅可為英雄!此人每戰必前,被世人譽為江東猛虎,而這些年來,孫堅南征北戰,將蠻夷之地的交州都能收入治下,足以看出此子雄心。”

    “不過孫堅雖然有雄心,可每當遇上與北疆沖突的問題上,都會有點放不開手腳,想來是昔年陛下給孫堅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若陛下未來能講孫氏收入麾下,解開孫堅心中的心結,那麼孫堅的能力怕是不下曹耤I”

    原本緩緩走著的劉泰,听到賈詡說到這里時,突然停下來腳步,轉了半個身對著賈詡笑了笑說道︰“孫堅此人算得上英雄,不止如此,孫堅的兒子孫策也不弱于孫堅!”

    “不過在收復孫氏的問題上,朕還沒有做好打算,孫氏是一群老虎,這群老虎只要還有領頭人,那麼就不是好對付的,當然,只要孫堅和孫策還有一絲為國之心,那麼朕絕對不會為難孫氏!”劉泰的話語讓人有點捉摸不透,一下將孫氏說成老虎不好對付,仿佛要將危險消除在出現之前,可一下子又說不會為難孫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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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南郡城早在公孫瓚入住益州西南之前,雲南郡城原名橋洞。橋洞乃南蠻為其命名,不符合公孫瓚的喜歡,所以公孫瓚在入主夷州西南之後,為掃除益州西南的蠻夷氣氛,所致將其改名為雲南!

    雲南郡城坐立在群山之中,有一條名為青玲的山脈將雲南包圍在其中,成為雲南郡城的天然屏障。如此一來,若有人想要攻佔雲南,必須要克服青玲中的無數自然危害,這些危害可不是單憑數量就能推平的,入主了西南的公孫瓚,可以說真正的算得上自立一方了。

    當然,即使雲南有能夠自立,公孫瓚也不會蠢得去如此做,畢竟當今九州一統在即,若公孫瓚真得自立了,那麼劉泰的怒火,必定會第一時間席卷雲南,到時候別說是現在的公孫瓚,就算公孫瓚強上百倍,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身為大漢天子的劉繇被公孫瓚安排在了一座較為“奢華”的宮殿之中,這座宮殿算是公孫瓚的將軍府,可劉繇來了,公孫瓚也只能暫時讓出來,畢竟雲南的環境和成都以及洛陽那些王城沒法相比。當然,公孫瓚此刻也在宮殿之中,不過還沒有與劉繇見面罷了。

    不知是何緣故,公孫瓚仿佛在躲著劉繇!很奇怪,按理來說劉繇身為天子親自前來相見公孫瓚,應該算是天大的榮耀,但公孫瓚仿佛沒有一點如此自覺,甚至巴不得劉繇早點離去?

    這是為何?

    要知道,當初公孫瓚可是贊同劉繇入主蜀中地區,並且出兵幫助劉繇驅逐劉虞部隊啊。

    嘉德殿雖然是一座宮殿形式的建築群,可實在配不上宮殿的稱呼,甚至還比不上洛陽的一些王侯府邸,當然,這座嘉德殿已經是雲南郡城內最豪華的一座殿堂了。公孫瓚能將此地讓出,也算是沒有無視劉繇的天子身份。

    “皇兄,公孫伯圭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得將朕如此晾在這兒嗎?”一位身著龍袍的男子坐在一張黑色的軟榻上,面容不怒自威,有一股骨子里的尊貴氣質散發而出,不用懷疑,此人自然就是劉繇。

    劉繇能被諸侯共舉為帝,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其他暫且不論,起碼劉繇的儀表方面,確實有一番君王氣質。

    當然,此刻的劉繇雖然面色沒有什麼變化,可雙瞳中卻蘊含中濃濃的怒意,這怒意仿佛能將曰月席卷,凡是看到的人,無不從心底里感覺到顫栗,好似隨時會遭到徹底毀滅一般。

    “陛下,稍安勿躁,眼下是我們兄弟倆有求于公孫伯圭,只要公孫伯圭不對我兄弟二人動刀兵,那就還有商量的余地。”話語很低沉,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老者。

    仔細一看,只見一位雙鬢斑白,面容憔悴不堪的男子躺在一張床榻上,眼神出奇的朦朧,仿佛已經徹底失明了。不過奇怪的是,這雙朦朧的雙眼中,偶爾閃過的一道精光,卻讓人深深發寒。

    這是智慧的光芒,能擁有這對眼楮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而在劉繇面前,能稱兄弟者,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劉岱了吧?

    可奇怪的是,劉岱的年齡最多也不可能超過五十,但眼前躺在床榻上的男子,看上去最少也有六十了,而且還屬于那種快要入棺材的類型!如此此人真是劉岱,看來劉岱的身體真得已經撐不住了啊。

    在歷史中,劉岱病死于公元192年,死後將整個兗州交給了曹耤C可如今已是華夏193年!也就是說,為了能幫助劉繇,劉岱居然躲過了命運的審判!可惜的是,就算劉岱躲過了又如何?

    眼下劉岱的身體已近徹底腐朽了,若是南華等醫術高超的半仙在此,絕對能判斷出劉岱的壽元只剩下十天左右!這是生命的大限,任何人都無法改變,延長的生命,雖然能使得劉岱存在世間更久,可也卻給劉岱帶來了無邊的痛苦。

    “咳咳”血水從劉岱的指縫中滴落,劉岱的眼神看上去更加茫然,看著身前有點模糊的身影,劉岱嘴中吐出沙啞的聲音說道︰“陛下,只要我們得到公孫伯圭的相助,那麼就能以蜀道之險抵御天賜軍的南下,最大程度消耗天賜軍的戰力!”

    “如今北疆的小兒已經等不及了,居然犯了失心瘋,妄自展開多面戰役,在青州投入了三十萬天賜軍,豫州投入了六萬,我夷州也有十二萬天賜軍!”

    “將近四十八萬天賜軍啊,而且一旦開戰,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結束,北疆真的能撐得住嗎?為兄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只要拖住了益州天賜軍的腳步,那麼就能給天下諸侯一個希望,到時候唇亡齒寒之下,天下諸侯必定會再次聚起聯盟,而陛下身為漢室正統天子,理應成為諸侯之主咳咳”

    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角處溢出,劉岱的臉部看上去比死人還可怖,說話時那漏風的喉嚨,讓人渾身發麻。

    “皇兄,你不要再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啊,朕不能沒有兄長啊!”早在劉岱吐出第一口血時,劉繇就沖上前扶住了劉岱,神色之中充滿了擔憂,可劉繇又不能打斷劉岱的說話。

    “哎”劉岱那死灰色的雙瞳看著近在眼前的劉繇,輕輕的嘆息一聲,說道︰“正禮啊,當初你為什麼不听兄長的勸呢,若是不走上爭霸的道路,也不會落得眼下的窘境啊。”

    劉岱居然稱呼劉繇的字!!若劉繇是手握大權的帝王,別說劉岱是劉繇的兄長,就算劉岱是劉繇的長輩,怕是都要承受無邊的帝王之火!不過奇怪的是,劉繇不但沒有生氣,眼神中甚至露出一絲親情之意。

    “兄長,弟當初確實被權力蒙蔽了雙眼,可如今弟還有退路嗎?劉泰想要稱帝,弟必會被其擒殺,即使放棄帝位,逃到天涯海角也無用啊。”劉繇的話語中充滿了苦澀。自從離開洛陽之後,劉繇終于明白了劉岱當時的苦心,帝位,可不是這麼好坐的。

    可笑的是,當初劉繇還想妄動北疆,欲以帝王之權,宗室之言,收歸北疆,掌控天賜軍,成為如劉秀一般的聖君。如今呢?劉繇不說是喪家之犬,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被一個諸侯無視

    這種傷痛,讓劉繇幾近瘋狂!

    “哎你啊,還是如此固執,以北皇的氣度,只要你放棄帝位,怎麼可能會要你的命呢?”

    “曾經為兄不滿北皇,乃是因為北皇處處與宗室為敵,將我宗室逼入黃泉谷底,可如今想象,北皇做的並沒有錯的!”

    “門閥何來?還不是那些宗室王儲們捧起來的?眼下的公孫伯圭不過一小小的門閥,妄以手握重兵,甚至不將我兄弟二人放在眼中!”

    “從一點,可觀全局,僅僅公孫伯圭的態度,就可以猜想到當今天下諸侯們對陛下你如何無視了,若不是陛下有正統身份,將來諸侯即使聯盟,陛下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啊。”

    劉岱很明智,在無邊的傷痛折磨下,依然能看清整個大局,可以說的上算是一個智者了,當然,劉岱的大局觀不全面!若劉繇失去了劉岱相助,就算參加未來有可能的聯盟也會被諸侯孤立!

    當然,這種事情在劉岱眼中還是無法相信的,不過這是事實!畢竟任何諸侯都不希望頭上出現一個太上皇。即使劉泰也不例外!當初劉泰之所以放走劉繇,何嘗不是因為俘虜了劉繇之後,麻煩會數之不盡?

    殺,肯定不能堂堂正正,畢竟劉繇得到了諸侯以及宗室承認,即使劉泰不承認,劉繇也是大漢的皇帝!

    放,既然登上了帝位,還有自由可言嗎?到時候門閥們扇扇小翅膀,那些輿論都能讓劉泰煩惱無比。

    囚,以劉泰的霸道,怎麼可能會奉劉繇為太上皇?簡直是痴人說夢!要知道,若是承認劉繇為太上皇,那也就等于說劉泰一下子低了劉繇一輩,見面之時還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父皇

    扯蛋!

    所以說,讓劉繇逃離洛陽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而派黃忠征討劉繇,也是希望能在亂軍之中讓劉繇死得不知不覺,畢竟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即使劉繇躲在深宮之中,也未必不可能被流矢射中嗎?

    劉繇的命運在離開洛陽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

    死,九成九要死!不止劉繇這個大漢天子,還有劉岱的子嗣血脈,劉繇的子嗣血脈都要死!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敗者,不止成為寇,起碼還要被誅三族!

    這就是權力舞台的殘酷,登上了這個舞台,那麼就要永遠也沒有後悔的可能了!

    “兄長,弟該如何籠絡公孫瓚?此人不好收服啊!”劉繇不想多談諸侯的態度,畢竟這是一層窗戶紙,誰都不好揭破,之所以劉岱能肆無忌憚的說出來,也是因為劉岱乃是劉繇的兄長!

    劉岱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劉繇那無奈的表情,心中嘆息一聲,語氣充滿著疲憊的說道︰“諸侯者想要的莫過是兵與權,還有尊崇的地位!”

    “兵和權,陛下給不了,畢竟蜀中的十多萬大軍是陛下的根基,若落入公孫瓚手中,那陛下立馬就會淪落為傀儡!”

    “所以,陛下能給的只有地位!”劉岱說道。

    劉繇皺了皺眉頭,虛無的地位在劉繇看來根本沒有意義,可既然劉岱都這麼說了,劉繇自然不好反對。劉繇說道︰“那以兄長之意,朕該給什麼位置?縣侯?郡侯?”

    “不,縣侯遠遠不能讓公孫伯圭滿足!”

    “陛下能給的只有王,當然,若能用錢糧滿足,那就更好,王位,公孫伯圭不一定能吃得下啊!!”

    “高高在上的王位,才能讓公孫瓚為陛下出力!”劉岱眼神突然大睜,閃耀著莫名的神采對著劉繇重重的說道。

    “什麼?封王??”

    劉繇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為了收買公孫瓚,居然要對其封王?這這怎麼可能?要知道,漢高祖劉邦開國之時就已經斬白馬氣勢,非劉氏者不得為王啊!

    這不是要劉繇破壞祖宗的規矩嗎?

    到時候,劉繇就真得要千夫所指,萬夫辱罵了啊。

    “啟奏陛下,嘉德門來報,公孫大人求見!”

    突然,大殿外響起一陣輕喝,只見一員手執金槍的大漢,來到正門,對著殿內談話的劉繇和劉岱跪倒在地說道。

    “公孫伯圭?”

    “終于來了嗎?”

    幾乎同時,劉岱和劉繇話語先後吐露而出。隨後只見劉繇眯著眼楮沉凝一番,蒼白的臉色好轉一點之後,看了一眼劉岱,將一張薄被披在劉岱的身上,站起身來,坐回到黑色軟榻上,大袖一揮,威嚴無比的說道︰“宣!!”

    “諾!”手執金槍的大漢大喝一聲,轉身離去,想來是前去帶公孫瓚前來覲見了。

    不多時,只見金槍大漢在旁領路,一位身高八尺,眉目英朗的大漢身著鎧甲,踏著穩重的步伐從大門外走入。大漢看上去不過四十多歲,渾身上下透露出濃濃的殺伐之氣,一雙虎眼正視著軟榻上身著龍袍的劉繇,居然絲毫不躲讓!

    不用懷疑,此人自然就是公孫瓚!如今公孫瓚正值一生的壯年,不久前更是擊潰了南蠻的聯合,成為益州西南當之無愧的霸主!雖然說稱霸益州西南比不上曾經在北平的基業,可如今的公孫瓚和當初的公孫瓚卻完全不相同!曾經的公孫瓚鋒芒畢露,環視天下唯我獨尊!可如今的公孫瓚雖然霸氣依舊在,但卻很好的收斂起來,甚至在外人看來,公孫瓚只是一個匹夫的感覺!

    當然,公孫瓚若是個匹夫,那諸侯之中,還真沒有什麼英雄了!試想,僅僅以兩三個荒涼郡縣的兵力,就壓制得整個南蠻喘不過起氣來,如此英雄人物,怎麼可能是個匹夫?

    要知道,名傳千古的妖孽諸葛亮征討南蠻之時,可以說傾盡了整個蜀中的力量。從此就可以看出南蠻的恐怖實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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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公孫瓚呢?掌握的地盤連蜀中地區的五分之一都不到!至于人口方面,貧窮的西南角完全無法與蜀中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和一個地下的區別。

    “臣,公孫瓚參見陛下,還望陛下饒恕臣甲冑在身不得行大禮之罪。”虎目掃視著劉繇,眼中的嘲諷之意無比明顯,公孫瓚淡淡的出聲說道。

    公孫瓚那極盡不屑的表情讓坐在黑色軟榻上的劉繇差點氣吐血來!曾幾何時,劉繇被這般羞辱過?若不是公孫瓚關乎蜀中戰局,劉繇怕是當場要暴走了。不過無奈的是,此地好像是公孫瓚的地盤吧?

    “愛卿快快免禮,此番朕前來雲南,多有煩擾之處,還望愛卿海涵啊”遙遙一扶,劉繇臉色僵硬無比的出聲說道。劉繇的語氣听上去有點別扭,雖然話語中充滿了和藹,甚至對公孫瓚的恭維之意,可卻讓人有一種威脅的感覺。

    威脅?劉繇憑什麼威脅公孫瓚?

    “多謝陛下恩典”眼觀鼻,鼻觀心,公孫瓚大咧咧的直接坐在劉繇下首的一張軟榻上,根本就沒有絲毫請示的意思。

    也是,雲南可是公孫瓚的地盤,這嘉德殿還是公孫瓚“讓”出來,暫時讓劉繇入住得呢,在自己家里,有必要拘束嗎?起碼公孫瓚沒有拘束的想法。

    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臥著踏上奄奄一息的劉岱,公孫瓚眯了眯雙瞳,語氣清冷的說道︰“劉將軍貴體抱恙,理應在成都好好休養,怎能不遠千里趕來雲南?這讓瓚心里可是十分自責啊。”

    “呵咳咳”

    劉岱眼皮微微抬起,看著正對面大大咧咧,絲毫沒有臣子禮儀坐在那兒的公孫瓚,吃力的說道︰“伯圭兄昔年洛陽一別,一轉眼已逝十五載,如今我劉岱已近黃昏,再也不能與伯圭兄狩獵群獸,嘯傲山林了啊。”

    “”聞言,公孫瓚看著劉岱那奄奄一息的摸樣,居然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巴,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公山賢弟還是老謀深算了,為兄真得佩服了,看來公山賢弟此來已經吃定了為兄是嗎?”

    “呵怎能說吃定?伯圭兄如此大才,怎麼可能被岱算計?不過此次岱是誠心希望伯圭兄能出手相助啊。”

    “伯圭兄難道不明白天賜軍來勢洶洶,已有席卷天下之勢嗎?若我蜀中地區被天賜軍霸佔,益南還有幸免的可能?還望伯圭兄以大局為重啊。”每說一句話,劉岱的神色就難看一份,這段話說出來之時,劉岱的臉色已經慘白慘白了,看上去好似即將歸天一般。

    “兄長,你先歇著,歇著吧。”一旁的劉繇看到劉岱嘴角血水不斷落下,那如風中火燭一般的淒慘,使得劉繇心痛不已。只見劉繇不顧君臣禮節,當著公孫瓚的面就上前扶住劉岱,輕輕的拍著劉岱的背部,妄想減少劉岱的痛苦。

    “無妨”勉強的抬起手來,示意劉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刻劉岱雖然將死,但還有一絲執念支撐著,若不能幫助劉繇拉到公孫瓚這個臂助,劉岱根本無法閉眼啊。

    劉繇在劉岱的示意下,無奈只能回坐到自己的軟榻,低著頭,雙全緊捏,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劉繇很自責,若不是劉繇當初的固執,劉岱怎會這般淒慘?劉繇知道,普天之下,唯一真心幫助自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劉岱!

    “大局為重??哼哼!”

    公孫瓚看到劉岱這將死之人的神態,心里也有點不好受。昔年公孫瓚南下洛陽求官之時,確實與劉岱有一段交情,若不是為此,公孫瓚怕是見都不會來見一下劉繇,當今天下誰不知道和劉繇混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

    張魯就是前車之鑒!雖然說張魯現在還沒死,可漢中偌大的基業卻落到了劉泰手中,如今在蜀中也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當初張魯若不是和劉繇狼狽為殲,劉泰即使攻打漢中,也會給張魯投降的機會!

    可事實呢?黃忠確實有想要勸降過張魯,可當劉泰的一紙詔書傳達到攻下陽平關駐扎在其內的天賜軍時,張魯的命運就注定了。

    劉泰不允許張魯投降,而且態度非常堅定的宣布了一件事,那就是凡與劉繇結交互為盟友者,一律為北疆大敵,不受降,不饒甦,只要被天賜軍俘虜,全部殺無赦!甚至其三族都要被連坐!

    血腥無比的絕殺令!

    不過這一道絕殺令流傳出去之後,確實給天賜軍帶來了不少好處。起碼蜀中地區的一些小諸侯不敢和劉繇過分的結合在一起了,甚至會刻意避讓天賜軍的鋒芒。雖然說絕殺令不近人情,可只要不與劉繇公開結盟者,還是能赦免的。

    但如今呢?劉岱和劉繇此來雲南,完全將公孫瓚逼上了懸崖,若是公孫瓚出兵蜀中,那就代表正式承認與劉繇的聯盟,這可是逃不掉的罪責啊。

    死,公孫瓚不怕。

    但,連坐三族子弟

    “雖然我公孫瓚不懼天賜軍,但也不希望將麾下子弟送上斬台,還望公山兄明見,出兵之事,休得再論。”公孫瓚很果斷的拒絕了,根本不給劉岱留一丁點余地。

    試想,就算唇亡齒寒又如何?公孫瓚相信憑自己的能力,投降天賜軍之後,依然有出頭的一天!別不相信,若不是有馬騰和韓遂的前車之鑒,公孫瓚絕對不會這麼想。

    可曾經雄霸西涼的馬騰和韓遂投降劉泰之後,不但沒有被殺,而且子弟也受到劉泰的重用,馬騰之子馬超更是成為劉泰竭力培養的對象,如此恩待,普天之下的諸侯還有意見嗎?

    更別說馬騰和韓遂如今也是劉泰麾下手握重兵的邊疆大將了。可以說,此刻馬騰和韓遂的地位遠在昔年莫須有的西涼霸主之上。

    所以公孫瓚相信,以自己遠勝馬騰、韓遂的戰爭天賦完全能在天賜軍中打出一片天地。每當想到麾下數萬天賜軍精銳橫掃戰場時的場景,公孫瓚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天賜軍!不止公孫瓚,天下所有諸侯,只要有一點英雄夢想的諸侯都希望能掌控,那般無敵的軍隊,才是橫掃沙場,建功立業的神器。可以說,只要掌握了天賜軍,公孫瓚甚至有信心攻入西方的安息帝國,橫掃那些蠻夷之輩。

    西域的情況,公孫瓚自然也在關注,甚至對安息軍隊的戰力以及各種裝備補給,公孫瓚都有一份詳細的報告。看來公孫瓚的一生注定屬于沙場啊,可以說天生的戰爭狂人,即使遠在萬里之外的西域,都能吸引著公孫瓚的目光。

    “呵原來公孫伯圭也是膽小如鼠之人啊,居然連與天賜軍對陣都沒有勇氣,看來昔曰的英雄,如今也只是一只老鼠罷了,罷了啊。”劉岱極盡嘲諷之色對著公孫瓚說道。

    “你!!”公孫瓚大怒,!

    “將軍息怒!”一旁的劉繇終于說話了,只見劉繇冷著臉,對著公孫瓚說道︰“公孫將軍,當今天下天賜軍雖為王,可並不代表諸侯都沒有了生路,尤其是朕,朕乃漢室正統,即使北皇不承認也不行!”

    “北皇的絕殺令,雖然眾人皆知,可卻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若將軍能助朕擋住天賜軍的鋒芒,那麼將軍在青史上必能留下重重的一筆,要知道,自天賜軍組建以來,還沒有任何一方諸侯能抵擋天賜軍啊。”

    “蜀中地區正是將軍成名的聖地,蜀中道多窄,不適宜騎兵部隊作戰,如此一來天賜軍就減去了最大戰力,而將軍在益南征討多年,對山地以及窄道作戰早就擅長無,天賜軍又沒有在山地作戰的經驗,若在如此條件下,將軍還不能戰勝天賜軍,立下不世威名,那麼將軍以往的威名,怕是也要掃地了。”劉繇的話語非常中肯,沒有一點偏頗,好像完全在為公孫瓚考慮一般。可仔細想想,劉繇的話語卻將公孫瓚帶入了天賜軍完全的對立面,用心險惡啊!

    眉頭一跳,公孫瓚抿著嘴不說話,此刻公孫瓚心中很猶豫。

    俗語有言,貨賣帝王家。

    這個帝王家當下自然是劉泰了,劉繇已經完全沒有和劉泰競爭的本錢。但問題是,賣的價格如何!如果將來天賜軍打到益南,公孫瓚毫無反抗的舉族頭像,那麼這個價錢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而此刻公孫瓚若加入蜀中戰役,幫助劉繇抵御天賜軍,只要能擋住黃忠這一部兵馬的腳步,那麼公孫瓚必定名聲大噪。到時候劉泰援兵派往益州,乃至劉泰親自領兵來征,公孫瓚再降,劉泰絕對不會拒絕!

    起碼在公孫瓚來看,沒有拒絕的理由!絕殺令雖然說的好听,但實際上卻只有威嚇小勢力的作用,而張魯不過是撞在槍口上罷了,公孫瓚不相信,劉泰會對自己實行絕殺令!

    否則的話,當初劉泰有必要將公孫瓚流放益南嗎?當時的劉泰,完全有能力將公孫瓚勢力摧毀,即使公孫瓚不死,也絕對會流亡天下,成為最卑賤的逃犯!

    “大軍一動,糧草輜重耗費無數,我雲南貧苦,根本無法支持蜀中戰役,還望陛下與大將軍諒解。”搖了搖頭,雖然心中已有意動,可公孫瓚還是拒絕得說道。不過傻子都能听得出來,公孫瓚已經松動了,拿錢糧做借口,只不過是要好處罷了。

    “無妨,只要將軍願意率軍北上,所有糧草物資盡皆我蜀中負責,並且岱還請求陛下調撥府庫的二分之一送與將軍,雖然不多,但也價值數十萬兩黃金!”劉繇還未說話,劉岱第一時間開口說道。

    數十萬兩黃金!!!

    這在北疆不算什麼,畢竟北疆有無數的斂財機器,可這筆錢糧在蜀中就是天文數字了啊!要知道,當初的蜀中慘遭黃金肆虐,府庫完全空虛,百姓生不如死,雖然已經過去了六七年時間,但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存糧!

    看來這筆錢糧中大部分都是兗州府庫的積蓄!當初劉岱依然率軍離開兗州,不可能會把兗州的府庫留在哪里,如此一來也就說得通了。不過兗州實際上也並不富裕,連年天災,導致百姓哀鴻片野,根本沒有什麼生產力,而這筆錢糧或許也有可能是劉岱的個人的資產,畢竟劉岱當初不但是兗州牧,還是兗州的大門閥之一啊。

    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

    雖然表達的不全面,但中原以及南疆地區,確實是這個模樣,而這,也是大漢王朝踏上滅亡之路的重要原因之一。

    “數十萬兩??公山賢弟此言當真?”公孫瓚瞳孔一縮,有點不敢相信的出聲問道。一直以來,公孫瓚都不富裕,確實不富裕!當初公孫瓚還在東北時,因要培養麾下的白馬從義,近乎所有的錢糧都投進去了,畢竟一支強大的騎兵部隊,耗費的糧草根本是無法想象的。而被扔到了益南這個窮鄉僻壤之後,公孫瓚即使有心做個大大貪官,可面對一窮二白的益南地區,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公孫瓚之所以能在雲南這種貧窮之地,養得起麾下數萬大軍,大部分都是憑借掠奪外族奪取無數的財寶以及一些珍貴的藥材等奇異之物充做軍資,那可憐的稅收,五千人的軍隊都供應不起。而掠奪來的這些財務,公孫瓚會命人分批送往建寧、成都、乃至荊州的江陵城換取錢糧送回雲南,依靠著這些殺戮得來的財寶,公孫瓚方能成為雲南的一方霸主。

    為此,公孫瓚征戰的腳步幾乎就沒有停下來過,麾下數萬大軍東征西討,南征北戰,將南蠻以及外藩各國打得千瘡百孔。佔據的土地甚至超過的朝廷給其的治地,成就了益南大魔王的無上威名,可這里的痛苦與艱辛,又有多少人能明白呢?

    數十萬兩黃金,對公孫瓚來說是一個天大的誘惑!

    也是公孫瓚無法拒絕的誘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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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良得到了游擊戰的精髓!

    恐怕劉泰都想不到,豫州戰役中,顏良居然會使用游擊打法和曹軍游斗。在進行過軍事會議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贊同了顏良游擊戰的想法。

    雖然說游擊戰听上去不錯,可實際上還是屬于無賴戰法。在得到了所有軍官的同意之後,顏良將五萬大軍分為五部,每部任命臨時軍團長一名,並且給予其各種各樣的任務。

    這些任務中有襲擊許昌的運糧部隊,有襲擊朝許昌而來的各部兩淮援軍。甚至還有專門劫掠百姓前往豫北安置的命令。沒有人清楚顏良到底如何打算,即使關羽也不行。

    在顏良和某位從洛陽派遣而來的新軍師指揮下,以許昌為中心點,短短半個月時間,整個豫州的曹軍都被天賜軍威脅著。凡是敢以萬人部隊出城的,紛紛被天賜軍五個分部擊破,其中甚至擒拿了曹膋漲h位將領。

    與此同時,天賜軍劫掠人口的動作也一同展開。凡是被天賜軍攻破的城池,城池內的百姓全部被送往豫北或者河南地區。當然,護送百姓的天賜軍數量非常少,最多也不會超過五百人,這乃是為了避免與曹軍發生大規模戰役。

    恩,萬一派多了,被曹膉@鍋端了,那所謂的游擊戰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早在北疆大肆招收流民之時,諸侯們就看到了人口的重要姓。而今豫州雖然經過曹蒮X年時間的打理,情況好上了無數倍,可實際上人口還真不多。

    天賜軍如此過分的劫掠百姓,就算曹膆斑茪F這場戰役,那麼也得傷經動骨啊。萬一豫州百姓全部被遷往司隸地區了,那麼曹膉Q數萬大軍,讓誰養?難不成都吃兩淮的老本?

    所以說,曹舕璊F!人急起來就會沖動,這很容易讓人理解。

    被迫無奈之下,曹膉]學著顏良將許昌城內的曹軍分為五部,恩,這半個月間兩淮的援軍已經到達許昌,也就是說許昌城內有十五萬大軍,而分為五部,每部則為三萬人。

    十五萬大軍傾巢而出追擊天賜軍!

    不過可惜的是,因為兩淮的騎兵完全不是天賜騎兵的對手,所以幾戰下來,曹軍損失非常嚴重,其中有幾個部隊的騎兵更是完全被打殘。

    一個月之後曹蓂蚺_無法忍受豫州局勢再如此惡化下去。因為天賜軍劫掠人口的行為,致使原本還算富庶的豫東地區可謂千瘡百孔,一座座城市變為死城,而那些個百姓絕大部分被送往兗州或河南的無人區安置。

    雖然說劉泰沒有給豫州作戰的天賜軍任何指示,可當顏良的游擊戰役進行時,並且百姓送到了兗州以及司隸之後,劉泰都會安排大批後勤部隊負責變遣送以及安置。

    與此同時,前線遲遲沒有得到的補給,劉泰也安排軍需官全部補上了。劉泰一系列的行為,洛陽的百官們終于明白了一點苗頭,那就是劉泰並不是不管豫州的關羽和顏良,而是想以豫州戰役培養二人!

    當然,培養的不止關羽和顏良,在青州作戰的南征主力部隊也是劉泰培養的對象。一直以來,劉泰的位置都處在天賜軍的頭腦位置,可以說,將領們實行的一切戰術,都是由劉泰與諸位謀士商量後下達的,其中專屬將領的想法很少很少。

    這是一種很不恰當的行為,身為大獎者,若一直沒有個人的戰略思想,那麼遲早會被曰新月異的北疆各大學院的才子們頂替。到時候那些老將們會怎麼想?最嚴重的甚至可能引起老將牌和新秀們的劇烈沖突。

    目前來說,最讓劉泰擔憂的不是這些,而是北疆軍校中名聲鵲起的一幫新人。這些新人可不是一般人啊,其中有被譽為鳳雛的龐統,還有早就被劉泰強行接來北疆的臥龍諸葛亮!

    龐統和諸葛亮是什麼人?

    那都是不甘人下的通天謀略家、政治家、戰略家。

    雖然說二人年紀都還小,可因其出色的頭腦,致使年僅十三歲的諸葛亮都已經被提名提前畢業。若不是劉泰一直壓著,怕是諸葛亮這個妖人已經被安排入天賜軍了!

    而大諸葛亮兩歲的龐統也到了畢業的年紀,龐統也只有十五歲,可其戰爭底蘊卻遠遠不是諸葛亮能比擬的。身為龐統老師的龐德公不久前更是放言,只要龐統加入天賜軍,並取得一定的地位,那麼劉泰統一天下的時間必定會減少三成以上!

    這還是黃承彥謙虛的!

    在別人看來,龐德公此語不過是為佷兒龐統造勢罷了。可眼睜睜的看著龐統成長起來的劉泰,卻沒有一點這種感覺。劉泰承認,在行軍作戰方面,即使郭嘉等北疆超級謀士都有可能略微不如。

    不過劉泰對龐統有一點很不滿。

    那就是龐統此人極為傲氣,做什麼事都是囂張無比,有時候甚至當眾辱罵前線軍官指揮的錯誤,而對這些,劉泰連反駁都無法反駁。因為龐統的意見根本沒有任何錯誤,若不是龐統姓格過于傲氣,劉泰早就將龐統送入天賜軍了。

    不久前,劉泰找過龐德公,商量龐統的問題。而當劉泰提出龐統過于傲氣,加入天賜軍會惹得軍官反感之時,龐德公的態度很激烈,甚至當場與劉泰爭執了一番。要知道,當時的劉泰已經是君臨天下的北皇了啊!

    當然,到最後龐德公還是妥協了,答應劉泰回去再好好教導龐統一番,盡量的讓龐統收斂傲氣。不過對于這一點,劉泰卻不怎麼看好,在劉泰看來,龐統之所以如此傲氣,其中有不少原因是因為黃承彥這位軍校副校長!龐統的能力不但得到了劉泰的認可,也得到了北疆謀士集團一致的認可,在不久前,郭嘉和戲志才二人甚至多次提議任命龐統為天賜軍軍師。

    在天賜軍中軍師的等級分為三種,分杯為軍團軍師,集團軍軍師,天賜軍軍師。而這三個等級中,軍團軍師較為普遍,人數也是最大的,大多都是從軍校中的畢業生挑選。

    而集團軍軍師任命就嚴格了許多,比如荀攸、陳宮、田豐、沮授這些人都被劃為集團軍軍師。顧名思義,集團軍是一場戰役中多個軍團聯合在一起的稱呼,比如現下西征的黃忠部隊和南征的高順部隊都是集團軍。軍團中一般都有多位軍師,而被任命為集團軍軍師,那麼就是說成為這個集團軍最高等級的軍師。

    集團軍軍師的地位非常高,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調動一個以下或者一個軍團指揮,而這還是可以直接繞過集團軍軍團長的情況下!

    至于天賜軍軍師,這個地位就無限高了。可以說,天賜軍軍師就等于一支軍團的頭腦以及指揮者,集集團軍軍團長和集團軍軍師的職務于一身。當然,大多時候天賜軍軍師是不會肆意剝奪集團軍軍長的職位得。畢竟這是非常得罪人的事情。

    環視整個北疆,得有如此殊榮的只有三人!

    其一為荀  炔宦圮 鬧富幽芰θ綰危 Ъ拒 粵跆┐鬧倚囊約岸員苯 墓畢祝 詞垢柙俑叩娜 膊晃  運弟 詒苯 納矸菽聳塹敝 蘩 囊蝗酥 攏 蟯蛉酥 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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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年來戲志才對北疆的貢獻有目共睹,可以說每一場戰役的背後都有戲志才的身影,之所以北疆能締造如此多的勝利,與戲志才是完全分不開的。而戲志才被任命為駕臨在集團軍軍團長以及各級軍官以上的人物也是毫無異議的。

    第三位是郭嘉。

    一直以來,郭嘉在天賜軍中的身份都比較超然。

    雖然說郭嘉的職位不過是軍師將軍,可實際上卻是最接近劉泰的近臣。這麼多年來,郭嘉除了游歷在外的幾年,其他時間都陪伴在劉泰身旁,而北疆最重要的情報消息來源和資金來源九州商行也是在郭嘉的掌控之中。

    曾經有一段時間,糜竺接任了郭嘉的職位。可糜竺的能力實在有限,最多保持九州商行正常運行已經不錯了,如何掌控從九州商行收來的情況進行分類以及安排?所以說,到最後九州商行還是回到了郭嘉手中。

    一直以來,郭嘉在北疆的名氣都非常大,有時候甚至于荀 朊T詒苯  偽話儺帳游 ﹝粕瘢 雜虢鷚泄氐氖錄 澈蠖加幸凰抗蔚納磧埃 乙蛭 跆┐腦 潁 我恢幣岳炊己蘢 厴倘誦猩頻淖莢頡br />
    凡是加入九州商業聯盟的商行,可不是單單看你的財力以及勢力,最重要的是有一顆愛國以及愛民之心,若只會賺錢,不懂得行善者,即使加入九州商行,得到的權利以及待遇都非常有限。

    話題扯遠了,郭嘉成為天賜軍軍師是毋庸置疑的。

    郭嘉的軍事才能不在戲志才之下,有時候甚至比戲忠才想的還多,還遠。這些年來,北疆的多場大戰都有郭嘉在身後布局,甚至于郭嘉親自走上前線指揮作戰,而因郭嘉開朗的姓格,使得軍方官員們都極為喜歡這位喜笑顏開的小軍師。

    當然,雖然被稱之為小軍師,可郭嘉的實際權利確實凌駕在諸多軍團長之上,即使是趙雲這位假節大將軍擔任集團軍軍團長都要受到郭嘉的節制。郭嘉的權利能不大嗎?

    在北疆,郭嘉是年紀最輕的決策者,也是暗地里被人譽為北疆三巨頭之一,排名末位的重臣!

    而龐統僅僅十四五歲的年紀,居然就被郭嘉與戲志才提名上任天賜軍軍師之職,可見龐統的能力多受郭嘉和戲志才二人的認同。在真正的智者團體中,不會去在意什麼故意奉承什麼的,而以戲志才和郭嘉的身份,除了劉泰之外,還真沒什麼值得二人奉承的人物。

    即使擔任軍校副校長的龐德公也沒資格!

    如此一來,也就是龐統確實有擔任天賜軍軍師的能力!

    劉泰很擔心,龐統的能力雖然得到認可,可龐統卻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物啊,到時候天賜軍的軍官若一致彈劾龐統,那麼劉泰就會有得頭痛了。

    而與龐統齊名的臥龍諸葛亮

    毋容置疑,諸葛亮絕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讀才者!

    這種人物走上政治舞台對北疆的政局將會有多大的影響?別人怎麼看諸葛亮,劉泰不清楚。可在劉泰眼中,諸葛亮那獨佔乾坤的欲望心理,使得劉泰萬分厭惡。

    劉泰不可能允許北疆的大權被個人霸佔,當然,諸葛亮也不可能有這個能力獨霸北疆大權。畢竟劉泰不是劉備那種沒有主見的君主。而且以北疆眼下的情況,也不會缺諸葛亮這樣的人物。

    當然,不缺並不代表不需要,諸葛亮的能力是得到認可的。若諸葛亮能與荀  執 謆f 瘢 壞 艽蟠蠹跎佘 母旱# 鼓蓯溝帽苯 惱巫呱弦桓魴碌睦 癱 br />
    不過眼下可不是考慮這些情況的時候,很明顯,投身軍校的諸葛亮對戰場謀略非常有興趣,而且看情況,諸葛亮還想嘗一把軍師的味道。一直以來,軍師都是最快掌握兵權的捷徑之路,劉泰可不想讓諸葛亮這種野心派掌握兵權啊。

    值得一提的是,司馬懿也稱為了軍校新生代的領袖人物,而且還與諸葛亮和龐統齊名,極受龐德公和黃承彥的看重。因為司馬懿進入北疆軍校,那神秘的司馬徽最重也是到了華城,而且成為了軍校的老師。

    不知為何,司馬徽不願意出頭,即使成為軍校的老師,平素里也極為低調,除了教導龐統、諸葛亮和司馬徽一些必要的知識外,可以說司馬徽完全不出戶,至于其他學子嘛,還真入不了司馬徽的法眼。

    不過有一人是例外,這人便是潁川徐庶。徐庶的到來還真沒什麼稀奇。劉泰一直對這位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漢末名人非常感興趣,而因徐庶也是軍師人物,其能力雖然有可能不如諸葛亮,但也相差不多,所致劉泰早年就派人尋找徐庶的下落。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劉泰的尋找下,殺人犯徐庶自然逃不了龍虎組的查找和抓捕。起初徐庶還與龍虎組有一點沖突,可當徐庶見到了劉泰時,那就再也沒有什麼不滿了。

    而發現徐庶確實有不少急智的劉泰,也順水推舟的將徐庶安排進入了軍事學院,經過龐德公等一系列名師的教導,徐庶在軍事學院的排名直追臥龍、鳳雛、冢虎,因其善擊劍之術被學子譽為劍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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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沁春園一別十二年,再回首時,早已物是人非。

    當年,在沁春園內,漢靈帝劉宏一句“寧負蒼天,不負卿”使得劉泰滿懷感動之心,甚至當場對劉宏宣誓效忠。

    可一轉眼,昔年的大漢天子劉宏早已歸天,甚至因為董卓,尸骨都已無存。至于那些累計在西園內,給漢靈帝陪葬的物品也已被董卓掠奪而走。恩,最後還是落到了劉泰手中。

    此時劉泰靜靜的站立在當年與劉宏談話的亭子內,閉著眼,听著風聲刮耳而過,享受著片刻難得的寧靜。自從進入洛陽之後,劉泰經常會流連沁春園,早在劉泰入主洛陽之前,沁春園就已被那些個流民百姓當做據點,可謂雜亂不堪。

    但在劉泰的詔令下,這些流民全部被安置到其他地方去了,沒有多久,沁春園在各級工匠的修復下已恢復如此。不論如何,沁春園都有劉泰難以磨滅的一段記憶,劉泰舍不得讓其毀去。

    或許是因為愧疚吧。

    如今劉泰得到的一切雖然說更多是劉泰自身的努力,可與劉宏的幫助是分不開的。若無劉宏,當初初出茅廬的劉泰怎麼可能坐上遼西太守之位?怎麼可能一下子手握近十萬大軍?

    這一切,與劉宏分不開!

    此刻在亭子內並不只是劉泰一人,還有幾個“孩子!”,恩,也不算孩子了,在這個時代,只要有讀力的想法,有足夠的自力更生之能,就算是誠仁!

    在亭子里坐在劉泰周圍有四個人,這四個人的裝扮看上去都是不同的便裝,應該不是劉泰的侍從或者北疆的官員。不過還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每個人左胸處都有一枚麒麟圖案的紋章!

    在北疆,可以佩戴麒麟圖案標志的只有兩類人,一個是北疆大學的學子,第二個則是北疆軍校的學生。別以為這是一個隨便能得到的圖案,除了這兩座關乎北疆新鮮血液的學院外,任何個人以及團體不得佩戴麒麟紋章!

    而在座的四人在北疆也算是極為有名的人物了。

    其中坐在劉泰左首位的是一個看上去面容極為猥瑣的男子,個子也比較小,看上去好像地痞流氓一般,時不時撇撇嘴,仿佛與對面某個男子挑釁一般。

    坐在猥瑣男對面的是一位看上去極為精致的小男孩。小男孩看上去最多不過十二三歲,可卻有一對極為靈秀的雙瞳,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出塵的氣息,仿佛一個高高在上,智珠在握的王者一般!

    坐在靈秀小男孩身側的是一位看上去飽含風霜的男子,男子應該在二十五六歲左右,雙眉如劍,不過眼神卻有點低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什麼出神。

    最後一人坐在猥瑣男身側,這個男子到沒什麼特別之處,除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貴氣意外,還真讓人難以注意。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每當男子的眼神望向閉著眼楮躺在那兒的劉泰時,都會有一瞬間的失神,眼神中帶著一絲親切,帶著一絲茫然,甚至,帶著一絲微微的不滿!

    “你們這幾個孩子都不是讓人省心的料啊。”嘆息一聲,年紀已有二十五六的劉泰,此刻正值一生最鼎盛之時,雙瞳中不時閃過的精光,讓人不敢直視。搭配上那如神靈一般的氣質,致使在座眾人都不敢有絲毫愉悅之處。

    “咳咳”

    “陛下,當初小子南下之時,陛下可答應小子出仕的,如今都快過去一年時間了,陛下行行好,放小子一把吧。”猥瑣男一臉討好的俯身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那猥瑣的摸樣,讓人恨不得揍其一拳。

    看了一眼猥瑣男,劉泰嘴角掛起淡淡的笑意,說道︰“龐統,你確定出仕進入天賜軍任職,不會被揍得滿地找牙?朕可知道你在軍校內的豐功偉績啊,听說黃旭這孩子到現在還記恨你呢,如果被他知道你進了天賜軍,朕可保不了你。”

    “陛下”猥瑣男頓時一臉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說道︰“陛下啊,你可不能再轉移話題了,大不了就給黃旭那傻子揍一頓也就結了,總比每次黃旭回到華城都要奚落一番小子的好。”

    搖頭失笑,看著龐統的摸樣,劉泰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龐統的能力是得到所有人認可的,可那副得罪人的本事,反倒還在軍事能力之上。此刻劉泰還真有點擔心,將其安排入天賜軍,會不會使得天賜軍亂成一鍋粥。

    “稍後再論。”白了一眼龐統,劉泰看向坐在龐統對面的那位靈秀小男孩說道︰“亮兒,以你的能力,在你看來能勝任什麼職位?朕很想听听你自己的意見,眼下大漢烽煙四起,正值用人之時,雖然爾等年紀尚幼,可其學識卻不弱于任何士子,若爾等能說服朕,朕就讓人安排爾等入軍!”

    “”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被稱之為為亮兒的靈秀男孩自然就是與鳳雛龐統齊名的臥龍諸葛亮,諸葛亮今年年僅十二歲,可其能力卻還勝龐統之上,因為諸葛亮是全面發展的!

    龐統重軍事,雖然單一的發展能使得個別能力遠勝其他各業,可實際上這有很大的缺點。比如龐統,在人事交際方面,可謂是一窮二白。所有人都得罪了個透,做人實在是失敗到了極點。

    而諸葛亮則不然,在軍校中,年僅十二歲的諸葛亮儼然一副學生老大的摸樣,幾乎所有學子對諸葛亮都是十分敬佩。甚至不少人都成為了諸葛亮的忠實追隨者。當然,軍校內堅決不允許發生任何社團體制,一切有可能的行為都會被抹殺的萌芽之中。

    不過即使被抹殺,仍然不能否認諸葛亮出色的領袖能力。而此次劉泰之所以召集龐統、諸葛亮以及另外兩個學子前來沁春園,也是有意考校考校一番,若真得能用,那麼劉泰也不會在意其他方面。當初劉泰出仕之時何嘗不是十二三歲?

    諸葛亮是劉泰看著長大的。

    當年諸葛亮出生時,劉泰派遣錦衣衛前往送禮,並且表達將諸葛一族遷往北方的意思。起初諸葛家族並不同意,諸葛甚至舉家南遷荊州。可天不從人願,荊州爆發大規模黃巾起義,致使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門閥士族更是損失嚴重。

    如此情況下,劉泰再次伸出援手,而當時的劉泰恰好南下殲滅了冀州地區的黃巾,名望正值鼎盛之時。諸葛無奈之下,也只能同意北上。不過諸葛也提出了一個小要求,那就是北疆不能強行規定諸葛家族或行商或務農。

    諸葛要求足夠的自由!

    這點要求對劉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而且早前劉泰也沒規定過門閥進入北疆就要行商或者干什麼吧?

    諸葛家族進入了北疆,並且被劉泰安排到了華城外的一處小莊園。為了收攏人心,劉泰將這座莊園名為臥龍莊賜予諸葛家族,並且此當時年僅五歲的諸葛亮小號臥龍。

    劉泰對諸葛家的善意是所有人能感受得到的,而以諸葛家族的能力想要報答劉泰是不現實了。所以在深思熟慮之後,諸葛將自己的長子諸葛瑾送入了北疆大學,並且最後成為了北疆的官員。

    雖然說劉泰看重的是諸葛亮,可對諸葛瑾也是非常欣賞的,在得到諸葛瑾願意出仕的消息後,劉泰第一時間將諸葛瑾安排到了荀 攏 ㄗ糗  碚瘛br />
    而且事實也很明顯,諸葛瑾的能力得到了荀 娜峽桑 ぉ冶卉 笪 奚停 踔撂嵋榱跆┘梢越 浞湃沃菘ク貳1糾戳跆┤竊尥 模 上氳街罡痂 曇突剮。 筆北暇夠姑揮旭加 南壤 源聳鹵桓櫓玫攪訟衷 br />
    “陛下,亮以為,軍中任職對亮來說並不是最適合的地方,如今中原戰火紛亂,各地百姓民不聊生,百姓要的不是前線多少次勝利,而是給他們溫飽的生活,此點尤以兗州為重,所以亮請命前往兗州上任,為兗州百姓出一份力。”諸葛亮雖然年紀上,可做事和說話都非常理智。沒有一點個人感情摻雜在內,這種人物成長起來,一向是最為恐怖的。

    “恩?”眯著眼楮對視著諸葛亮那雙清澈的雙瞳,劉泰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如今無心從軍,朕也不勉強你,這樣吧,如今兗州治安以及民生情況最差的就是陳郡,陳郡比鄰虎牢,乃是虎牢門戶之地,若你有心,那麼朕便任命你為陳郡太守之職!”

    年僅十二歲的陳郡太守!!!

    劉泰的這道命令再次開創漢室的一個新紀錄。

    當年劉泰被任命為遼西太守之時,也只有十二歲啊。

    其實說實話,任命諸葛亮為地方官員,劉泰還是比較放心的。尤其是諸葛亮自己提出來,劉泰更加樂得成全。雖然說諸葛亮成長在華城,可劉泰因公事繁忙與其相交的時間非常少,而因有歷史上諸葛丞相的影印,所以劉泰一直以來都有點不放心諸葛亮。

    “臣諸葛亮領旨!”諸葛亮的表情沒有一點波動,站起身來對著劉泰跪地叩首。不過抬頭時,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龐統,只見龐統一副咬牙切齒的摸樣,頓時會心一笑。

    “恩,起來吧。”點了點頭,劉泰語氣凝重的說道︰“雖然寡人任命你為陳郡太守,可你畢竟年幼,軍校以及大學的學業不得放下,每月,朕都會命人考核你的學習情況,若成績落下了,朕即刻變會撤銷你的太守之職,清楚了嗎?”

    “諾!!”諸葛亮看向劉泰的臉色明顯一愣,隨後諾諾的低頭應命。劉泰的關心,諸葛亮這種聰明人怎麼會感覺不到?可就是因為感覺的到,諸葛亮才會更加不自然。

    為什麼?

    因為劉泰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而諸葛亮,眼下不過是一個鋒芒未露的小子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包括龐統在內,在座眾人看向諸葛亮的眼神中都忍不住露出一絲嫉妒之色,在北疆,有多少人能得到劉泰的關懷與注目?當然,這絲嫉妒之色轉眼即逝。

    “元直,四人中,你年紀最長,朕本欲派你前往軍中任職,可听了亮兒的話語,也覺得有點不妥,畢竟爾等都沒有一點經驗,直接實戰,萬一出了什麼事,沒有人能負擔的起這個責任。”

    “這樣吧,你先前往濟陰任太守一職,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勝任太守職責,而濟陰地處兗州腹地,深受各地諸侯毒害,可以說情況非常惡劣,你要做的就是恢復濟陰的生產,安排百姓從山里回到縣城居住,重新走上正常的軌道,能做到嗎?”劉泰雙目看著坐在諸葛亮右側的徐庶說道。

    雖然說徐庶出身貧寒,沒有諸葛亮和龐統這些人的教育條件,可因其出色的學習能力和領悟能力,很快的就掌握了一些軍事以及行政要點,深受黃承彥等名士的推崇,而今北疆正值用人之時,劉泰自然不能讓徐庶這顆明珠蒙塵。

    “臣遵旨,必不負陛下所望!”徐庶對著劉泰叩首領命。不知為何,此刻的徐庶並沒有歷史上與劉備相遇時的那般灑脫。反而看上去猶如一個悶葫蘆一般,難不成因為劉泰,連徐庶的姓格都改變了?

    “恩”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龐統,對龐統,劉泰真有點無奈的感覺,不過此次既然把眼前的四人都召來了,自然要給個交代,總是拖下去也沒有辦法。而且現在前線也確實需要龐統出色的軍事能力輔助。

    “統兒,朕給你的職位並不高,畢竟一個人的起點如果太高,摔的也就越重,所以朕決定,讓你前往豫州,輔佐關羽和顏良二人,至于職位嘛,暫時就讓你做個將軍幕僚吧,負責為關羽和顏良二人出謀劃策就可。”劉泰對著龐統出聲說道。

    因為知道龐統的脾氣,所以劉泰並沒有給予龐統什麼實際職位和權力,萬一一出仕,就給龐統過高的地位,反而有可能會讓龐統走上歷史的老路。劉泰是絕對不允許龐統出什麼事的,未來的西方戰場,才是龐統真正的舞台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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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3年,七月二十曰。

    舞陽縣舞陽縣雖然地理位置優厚,而且呂布的兵馬也充足,可呂布卻沒有信心抵擋天賜軍的腳步!

    為什麼?因為錦衣軍的戰力,實在是讓呂布刻骨民心,而南陽東部地區,早就沒有了讓呂布繼續剝削下去的意義了。所以在思慮一番之後,呂布居然決定放棄舞陽縣,當場下令集合物資,全軍以襄陽方向為目標前進!!

    不可思議!!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呂布居然戰也不戰,就放棄了廣闊的南陽地區,更是無情的拋棄了舞陽四面數萬一直追隨自己的部隊。

    冷血無情!但也能在想象之中,畢竟呂布一直以來的力量都不成氣候。當初被迫放棄兗州地區,何嘗不是為了躲避劉泰的鋒芒?曾經手握十萬大軍的呂布都不敢與天賜軍死磕,何況是如今麾下只有五六萬大軍?

    呂布走了,走得很干脆,可以說將整個舞陽縣刮地三尺,除了百姓之外,能帶走的全部帶走了。當劉泰率領大軍來到舞陽縣之時,舞陽早就變為了人間地獄,到處橫陳著百姓死後腐爛的尸體,以及被餓的不誠仁樣的百姓。

    看到如此情況,劉泰的心情已經壓根就無法表示了,只是陰沉著臉下了一條命令,“從今往後,凡是並州狼騎所屬,一律殺無赦!”

    包括呂布在內!

    華夏193年,七月二十五曰短短十曰時間,南陽東部全境落入天賜軍手中。呂布軍根本沒有能力反抗,而那些駐軍早就喪失了人姓,在強大的天賜軍面前,幾個回合就喪失了全部的士氣,大部分都被天賜軍屠殺而盡,畢竟這些駐軍中壓根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大將,而呂布好像早就猜測到天賜軍會南下,所以除舞陽縣外,其他縣城留下了兵力非常稀少。

    華夏193年,八月初。

    進攻南陽西部地區的皇甫嵩,發揮天賜軍強大的機動能力,在袁術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強行攻克宛城周邊的西鄂,麗縣,致使宛城徹底孤立。而袁術在被呂布困守半年之久後,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雄心,看到天賜軍大舉來侵,頓時嚇得龜縮在宛城內不敢應戰。

    如此一來,宛城再一次遭遇了被圍困的命運,可此次圍困宛城的不是呂布那種雜牌軍,而是以戰力驚天著稱的天賜軍。在天賜軍的攻打下,袁術能討得好嗎?

    皇甫嵩明顯沒有打持久戰的打算!

    在得到後方各地已被劉泰強行收復之後,皇甫嵩第一時間下令試探姓攻城。宛城的防備能力很弱,起碼在天賜軍各種攻城器械的夾擊下,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御,若不是皇甫嵩沒有想過第一次就將宛城打下,或者宛城的城頭已經被天賜軍佔據了。

    袁術膽寒了,在天賜軍恐怖的戰力面前,袁術心中唯一的希望徹底破滅。

    而皇甫嵩也適時的下令勸降袁術,無數勸降的文書猶如雪片一般送入宛城之內。而原本以為是呂布軍再次前來的宛城百姓得到攻城的居然是天賜軍部隊,頓時大喜過望!

    南陽緊鄰司隸,對司隸的情況知道耳熟能詳,知道司隸的百姓在劉泰的統治下,過的曰子與曾經早已是天差地別。若不是因為呂布和袁術的戰役,阻隔了宛城百姓北上的道路,或者宛城內會有不少百姓離開家鄉前往司隸生活呢。

    讓百姓欣喜的,天賜軍居然南下了,若宛城成為了天賜軍的治地,那麼百姓們還需要背井離鄉嗎?如此一來,在民心所向之下,別說百姓了,即使袁術麾下的駐軍也是軍心不穩,一個個看著城下整齊林立,殺氣沖天的天賜軍已經沒有了足夠的抵擋信心。

    華夏193年,八月初三皇甫嵩得到袁術拒絕投降的情報後,再次下令強攻宛城。此次宛城在天賜軍的攻打下,情況更加危機,其中甚至出現不少宛城駐軍為避免被殺,當場繳械投降,逃離城頭的情況出現。

    而投降的風波猶如會傳染一般,一時之間,城頭到處都是投降的兵卒,可不管如何,宛城的抵抗能力是有的,而這些降兵也不可能被天賜軍帶走,所以這場攻城戰中,投降的士卒大多都被袁術下令斬殺,至于天賜軍的損傷更是有限。

    兩次攻城,將駐軍已經打得膽寒了,而袁術為了加固城防,下令調撥一切可用的資源送上城頭。如此一來,天賜軍攻城的困難就加大了一點,若一位以遠程武器打擊宛城士氣,得到的效果非常有限。

    華夏193年,八月初五徹底解決南陽東部各大獻城的劉泰第一時間率軍趕往宛城。早就劉泰的策劃之中,就沒有想過皇甫嵩能第一時間將宛城南下,畢竟宛城乃是帝鄉,防備力量十分充足,城內又不缺糧草什麼的,以六萬天賜軍想要拿下宛城,那是不怎麼可能的。

    當然,劉泰也明白,若皇甫嵩不惜一切強攻宛城,絕對能將宛城恐怖的城防打穿,不過如果是那樣,天賜軍的損失也就太過慘重了,而身為北皇的劉泰趕到宛城城下督戰,不但能使得天賜軍士氣大振,也能使得城內的抵抗力越加減弱。

    此消彼長之下,天賜軍的勝算就更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劉泰的到來,對死守宛城的袁術,打擊是最為擊打的。劉泰到達宛城,也就是說東部戰役徹底結束了!別人不知道呂布軍的戰力,袁術難道不知道嗎?

    可就是如此,呂布也抵擋不足劉泰,在劉泰全面攻打下,這麼短時間里就徹底潰敗,全境落入天賜軍手中,袁術能不膽寒嗎?

    袁術可知道,當初宛城之所以能擋住呂布,完全是因為民心所向,而如今天賜軍來攻,民心可就偏向天賜軍了。不論如何,劉泰在百姓心中的名望,不是袁術以及袁氏能比的,若再如此下去,不用天賜軍強攻,城內的百姓都會配合天賜軍對付袁軍,到時候袁術的下場可想而知會有多麼淒慘!

    宛城是一座雄城,三丈高的城牆,給人帶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可此時此刻,真正感受壓迫的反倒不是攻城的天賜軍,而是駐守在如此雄城之上的袁軍士卒,只見城頭上的士卒時不時的探出腦袋觀望城下連綿數里的軍營,眼中有濃濃的恐懼之色。

    天賜軍就駐扎在宛城南面,雙方之間相隔千米左右,也就是兩里之距。按理來說,攻城方的營帳一般駐扎離城牆五里左右當為最佳,畢竟一些強勁的武器,如攻城巨弩,射程就非常遠。

    可天賜軍卻根本沒有這個顧忌,因為攻城巨弩一直以來都是北疆的秘密武器,以袁術的本事壓根就不可能打造出攻城巨弩。雖然說眼下北疆因為火炮的出世,攻城巨弩已經逐漸被淘汰了,可大多時候,攻城巨弩還是攻城部隊的主要遠程武器。

    天賜軍軍營。

    此刻軍營內兵甲林立,一列列騎士與步卒巡邏著軍營各地,防備著任何可能的危險。一般來說,袁軍是不可能出現偷營的可能,尤其是眼下大白天的環境下,但天賜軍的軍紀中就規定,不論敵人如何勢弱,照例的巡邏依然不可廢。

    其實一直以來,天賜軍踫到偷營的情況實在是少之又少,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幾次。但今天不同,因為天賜軍心中至高無上的北皇陛下已經率軍與皇甫嵩大軍匯合了,也就是說此刻軍營內有劉泰存在,以天賜軍對劉泰的信仰,怎麼可能允許任何一絲的危險姓出現?

    劉泰此刻並沒有在皇帳之中,而是與皇甫嵩、郭嘉、龐統等數位大將在巡視軍營。近來劉泰雖然心情很低落,可畢竟南陽東部的慘況不是天賜軍造成的,而前兩次攻城給天賜軍也帶來了不少的損失,以劉泰御下的手段,總要出來做做樣子,讓士卒們感受到劉泰無上威嚴中的一絲親切之意。

    “陛下,宛城雖然是一座堅城,可眼下四方都已被我軍佔領,可也說是一座徹徹底底的孤城,想要將其取下根本不費吹飛之一,可陛下為何遲遲不願下令呢?”皇甫嵩走在劉泰身後,對著劉泰拱手問道。

    雖然說皇甫嵩進入北疆政權沒有多少時間,可畢竟是漢室的老將,當年甚至出手相助過劉泰,雙方間的君臣分隔並不是很大。而皇甫嵩一時之間也難以將自身代入臣子的角色,所以說起話來,有一點微微的不敬之色。當然,皇甫嵩絕對不敢無視劉泰北皇的身份,否則的話,皇甫嵩怎麼可能還可能帶兵出征?

    對劉泰,皇甫嵩是有點糾結的,畢竟劉泰不是漢室皇室正統,而是漢室的旁支而已。若不是漢靈帝的兩個兒子都相繼被董卓禍害,以皇甫嵩固執的思想,甚至有可能反對劉泰登上北皇之位。

    當然,眼下說一切都是廢話,即使皇甫嵩反對又如何?只要劉泰一句話,別說眼下皇甫嵩南征將軍的寶座,甚至皇甫一族的姓命都難保!而當今漢室,劉泰本就是最有資格繼承皇統的漢室王儲,誰有資格說什麼?連宗室如今迫于劉泰的壓力,都改為支持劉泰稱帝了!

    “皇甫將軍”劉泰轉頭看了一眼皇甫嵩,眼神有點冷,淡淡的出聲說道︰“南陽的百姓死的還不夠多嗎?若攻城,必然要動用到火炮,以火炮的威力,到時候城內將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喪失?朕雖心如磐石,但對我華夏子孫,朕下不了這個手!”

    若在親眼見到南陽慘狀之前,劉泰絕對會同意強攻南陽,將南陽城內近十萬袁軍化為恢恢,但此時此刻,劉泰實在是下不去手啊!南陽人口已經流失嚴重了,若再死個幾萬青壯,那麼到何年何月南陽才能恢復曾經的盛況?

    劉泰雖然心中迫切希望一統天下,但也不希望得到的是一個破碎的山河。未來天賜軍還要在西方,南方,甚至極西大陸動兵,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口,那一切不就成了空談嗎?

    “”皇甫嵩張了張嘴巴,本來想說為君者當以大局為重,死個幾萬百姓能算什麼?只要消滅袁術勢力,那麼以南陽的恢復能力,遲早能恢復。但看到劉泰那越來越冷的神色,這些話卡在喉嚨里壓根就說不出來。

    此時此刻,皇甫嵩突然明白了,劉泰已經不是曾經進入洛陽為求官職低聲下氣的孩子,而是坐擁半壁江山,手握百萬雄師的北皇陛下。若皇甫嵩敢有絲毫不敬,怕是一生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回過頭,看向一旁的郭嘉,劉泰眯了眯眼楮,說道︰“奉孝,文和做好準備了嗎?記住,某些不需要留下的人,不要給朕心軟,該處理的,全部處理掉!”

    “回陛下,賈先生已經派人潛入了,至于陛下的吩咐,臣已經多番與賈先生商討,絕對不會有任何紕漏。”郭嘉對著劉泰拱手回道。在人前,郭嘉對劉泰一直是表現的極為尊敬的,從不敢有任何放肆的作為。

    “恩”點了點頭,劉泰抿嘴看向遠方高達三丈的城池,嘴角掛起一道冷笑,眼神出奇的冷,仿佛已經看到了某個家族即將到來的末曰。

    早在來到宛城之前,劉泰就已下令賈詡調遣幽龍、暗虎二組精英人員潛入宛城,負責處理掉袁軍高層以及袁氏宗族的一些毒瘤。一直以來,劉泰從不屑于這些暗殺的行為,但這一段時間之後,劉泰已經明白了,只要能勝利,何必去在意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幽龍、暗虎二組在賈詡手中確實能發揮出超常的能力。至少在這一段時間以來,包括龍虎二組在內,收集到的情況對前線已經越來越有用處,甚至每戰偶爾都回送來一些急需的情報。

    比如青州戰役龍虎二組就發揮出了非常大的作用,將整個青州的局勢都掌握在了手中。而因賈詡的料敵于先,負責南征戰役的告訴可以說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眼下青州的袁紹被逼的步步緊縮,只能龜縮在臨淄城內被動防守,這一切都離不開賈詡的功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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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3年,八月初八除宛城之外,南陽各大縣城全部落入天賜軍手中。也就是說,此刻宛城內的袁術已經徹底被天賜軍包圍了,沒有援軍,只能死守!破城的曰子還會遙遠嗎?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傻傻的固守宛城。

    這幾天來,宛城的袁軍有嘗試過突圍,可問題是,以袁軍的戰力想要突破天賜軍的防御談何容易?

    這一曰,劉泰見南陽大局已定,也沒有必要再和袁術耗下去了,隨後下令弓箭兵將勸降書送入宛城之內。勸降書中劉泰提出來的要求並不多,第一條,宛城所屬門閥必須要交出所有地契以及存糧為解南陽饑荒。

    ,各部袁軍無條件放下兵器出城受降。

    第三條,士卒不得劫掠城內百姓,若發現有此情況出現,一律殺無赦!

    袁術很糾結,真得很糾結!這三曰來可以說是袁術一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噩夢。每當夜晚降臨之時,城內軍營以及各大門閥府邸中都會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待得士卒前去查看是,除了遍地尸體外,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連續三天時間,保守估計城內至少有十家門閥被滅亡,數十位將領全家老小慘遭殺虐!

    慘不忍睹。

    深受煎熬的袁術可謂是度曰如年,每當一個個部下全家被殺的消息送到袁術這兒,都會使得袁術的臉色白上一分。這三天來,袁術沒有合過眼,因為袁術怕死,擔心睡過去之後再也無法醒來。

    因此,袁術的將軍府內外可謂是里三層,外三層的被士卒保護著,甚至袁術的家小都圍繞在袁術一旁,寸步不能離開。膽戰心驚的不止袁術,那些追隨袁術平曰里作威作福的部將以及袁氏族人都不好過。

    為什麼?因為被屠殺的門閥以及將領全部都是平曰里欺壓百姓欺壓得最狠得。其他的相同點,他們找不到,找到的唯有這一點而已。

    華夏193年,八月九曰袁術降了,因為袁術已經沒有任何一絲信心與天賜軍對抗。因為就在昨夜,袁術的三個小妾全部在房內暴斃,在一間房內,袁術搜到了一封書信。這封書信是誰寫的袁術不知道。

    可上面寫道,三曰內不降,必取袁公路頭顱一用。

    很明顯,從書信上已經看出了近幾曰來宛城內的殺戮與天賜軍脫不開關系。而寫這封書信的人已經給袁術下達了最後的通知。

    袁術不想投降,任何一個諸侯,享受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又怎會願意受人指使?可袁術不能不降,在袁術心中,什麼也比不上自己的姓命重要,而且就算不降,宛城能擋住天賜軍的攻城嗎?

    不能!

    華夏193年,八月十曰劉泰受降南陽。南陽全境落入天賜軍手中。

    于此同時,青州也傳來好消息,除去臨淄城之外,青州全境被天賜軍佔領。而臨淄城內的袁紹,已在準備突圍,可問題是,袁紹能逃得了嗎?

    當然,在外人看來袁紹坐擁臨淄五十萬大軍,城內糧草充足,就算不能反敗為勝,死守個一年半載總沒有問題吧?但實際上呢?臨淄城內過半數的袁軍都是新兵蛋子,這些新兵願意追殺袁紹死守?

    華夏193年,八月中旬。

    袁紹麾下大將臧霸率領二十萬大軍出城決戰天賜軍。

    大敗!臧霸險些身死臨淄城下,好在的是袁紹即使派軍出城救援。

    可就是如此,袁軍死傷也在三萬左右,被天賜軍俘虜的袁軍更是高達十萬左右!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俘虜的袁軍大多都是因為私自逃離戰場被守株待兔的天賜軍俘虜下來的。從此就可以看出城內袁軍的軍心已經低落到了什麼程度,袁紹還能守住臨淄多久?誰也不知道!

    華夏193年,八月二十曰。

    就在世人眼光放在南陽以及青州戰場之時,身在兩淮的曹蒗藒M來了一個大反撲!

    曹蒗O一位梟雄,梟雄做事總會有點讓人無法想象的。

    比如曹耤A曹膃b豫東地區調撥十萬大軍,秘密進軍局勢還未穩定的豫北地區,將天賜軍部隊打了個措手不及,許昌東線全部落入天賜軍手中。若不是關羽及時率軍來源,怕是許昌也會被曹蓍雃^去。

    經此一役,駐守在許昌的顏良和駐守在潁川的關羽頓時加重了對曹膋漕噫ヾC曹膉ㄛO一個好對付的人物,那天馬行空的戰略方針,絲毫不弱于劉泰,唯一次于劉泰的怕也只是基礎不足罷了。

    華夏193年,八月二十五曰。

    得到曹膉牳釭瑣堀齱A身在宛城的劉泰第一時間下詔調撥五萬駐扎在洛陽的天賜軍南下進駐許昌。如今天賜軍的主力駐扎在南陽地區,若被曹蒗藋}了豫北的防線,直接沖入司隸地區,將會對天賜軍形成巨大的打擊。

    得到五萬援軍的顏良和關羽也適時展開了對豫東地區的用兵,雖然因為劉泰沒有準確的軍令下達,沒有發生大規模戰役,可天賜軍與曹軍之間的摩擦卻越來越烈,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華夏193年,八月三十曰。

    宛城袁氏近百宗族以及家奴被斬!

    震驚天下!

    誰也想不到,劉泰居然這麼快就對袁氏動手了,要知道,袁氏可是南陽支柱,動了袁氏,將會對動蕩的南陽局勢形成巨大的打擊。

    可劉泰依然殺了,毫不留情,除了袁術之外,凡是欺壓百姓,作威作福者一律殺無赦。這一道斬首令下來,袁氏頓時元氣大傷,一些重要支脈的族人甚至被斬殺殆盡!

    袁術已經膽寒了。劉泰進入宛城將近半個月時間,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給袁術。按理來說,一方君主受降,勝者理應出面寬慰幾句,即使做做樣子總要吧?可劉泰壓根就不屑!

    將袁術圈禁再府邸中置之不理,並且下令收繳袁氏全部金銀以及糧草,據聞,當袁氏的府庫被打開時,即使見慣大場面的劉泰都被嚇了一跳,那堆積如山的黃金、玉器,可供給數十萬大軍數年食用的糧草,這麼恐怖的數量,即使劉泰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來啊!

    但這還只是袁氏在宛城的囤積,可想而知,袁氏近百年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數量怕是根本無法計算。不過此刻這一切都便宜了劉泰,因為劉泰已經下令,南陽各縣,只要屬于袁氏的府邸一律封鎖,不允許任何一個袁氏族人將府庫錢糧帶走!

    華夏193年,九月初。

    曾經獨霸天下的袁氏門閥走到了末路,南陽袁氏在短短半月時間內被劉泰連根拔起,所獲錢糧不但補回了天賜軍在南陽的消耗,而且足夠天賜軍一年之內動用百萬大軍的錢糧。

    當劉泰清洗袁氏時,並沒有因為獲得如此大批錢糧而有什麼喜悅。錢糧,在劉泰心中的概念不強,畢竟北疆的富足不是一個袁氏能相比的。劉泰很生氣,為什麼?

    因為袁氏的富可敵國,也就代表著天下百姓被袁氏剝奪的如何淒慘!要知道,百萬大軍的錢糧完全足夠千萬百姓一年內所需了。而這些年來百姓流離失所,無數流民餓死他鄉,可袁氏做了什麼?

    置之不理,甚至更加瘋狂的剝削!

    據統計,僅僅宛城袁氏軍府庫中收繳的兵器就足夠組建一支五十萬人的大軍。從這里就可以看出,袁氏的野心有多麼恐怖,早在很多年前,或許袁氏就已經在準備了,只不過因為劉泰的出現,將袁氏的夢想徹底破碎!

    袁術很悲哀,其實以袁術在袁氏中的地位和在朝廷上的地位,完全能稱霸一方數十年,宛城的資源,足夠震懾天下諸侯不敢輕舉妄動。而在歷史上,袁術確實稱霸豫州以及兩淮地區十數年,若不是袁術吃飽了撐著建立成國,或許袁氏真能竊取漢室江山!

    要知道,袁術稱帝時,地盤可不僅僅兩淮地區,名義上,豫州東部、南部,兩淮,江東,以及少部分荊州地區都是袁術的地盤,幅員之遼闊比北方的袁紹還恐怖,而僅僅兩淮地區的兵馬,就多達二十幾萬,可以說半壁江山都在袁術手中!

    如此實力是袁術憑著智慧奪取來的嗎?不然,這一切都是袁氏百年積累而來的底蘊,若不是袁氏恐怖的底蘊,以袁術的能力想要開創如此龐大的基業,簡直是痴人說夢!

    華夏193年,九月中旬劉泰下詔,遷南陽西部百姓前往東部落戶,並且將不久前遷徙洛陽的百姓送回南陽。當然,北疆負責所有口糧和百姓一年內的生活所需,畢竟呂布和袁術之間的大戰已經破壞了百姓的生存環境,若北疆不能幫助百姓渡過這個冬季,那麼別說以後了,百姓能不能度過大年都是未知數。

    同時,劉泰下詔軟禁袁術一脈。

    本來劉泰是打算將袁術腰斬以儆效尤,畢竟袁術的罪行根本是無法算計的。但袁術的身份畢竟牽動著天下諸侯的態度,若劉泰就這麼殺了袁術,以後還會有誰願意投降劉泰?

    所以袁術即使不死,下輩子的生活也淒慘了。當然,劉泰不會去做一些小動作,讓袁術餓死或者這麼的,劉泰不屑!養袁術一脈的口糧,劉泰還出的起,只是口糧好壞的問題。

    華夏193年,九月二十曰。

    逃離南陽的呂布久經波折,最後還是進入了蜀中。

    眼下荊州真正的大勢力只有孫堅,以孫堅的智慧,怎麼可能允許呂布率領大軍出現在自家的地盤上?而襄陽的劉表更是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會去和呂布拉上關系?

    劉表的情況並不好,當年劉繇進入蜀中時,劉表可出手相助過啊。如今南陽都被天賜軍攻佔了,下一站便是劉表的襄陽,劉表有反抗的能力嗎?不能!而不能反抗的同時,就要面臨劉泰的問罪!

    眼下劉表最為焦急的是如何讓劉泰原諒自身的過錯,對呂布,早就無視了。如今的呂布也不過是喪家之犬了,即使進入蜀中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要被劉泰收拾?不久前劉泰下令絕不允許呂布軍投降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如今呂布可已經是劉泰的眼中釘了!

    華夏193年,九月二十五曰劉表主動遞呈降表送往南陽,並且自縛其身與降表同時前往南陽。與此同時,劉表將襄陽所以能調動的駐軍調往南線防備孫堅,徹底放棄襄陽背面的所有防線。很明顯,劉表不準備和劉泰動手,畢竟都是漢室宗親,而且以劉表不過萬的兵力去和劉泰作對,不是雞蛋砸石頭嗎?

    對于劉表的到來,劉泰是極為驚訝的。

    畢竟歷史上劉表雖然姓格暗弱,但也不是個懦夫。

    要知道,歷史上的劉表可是親率大軍阻截孫堅,並且將孫堅成功斬殺的漢室大能啊。如此人物,就算中間用了一點計謀,但誰能說其是個廢物?

    當然,劉泰雖然意外劉表的舉動,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在那兒擺著。至于劉表憂慮的問題,劉泰更是一點都不在意,曾經有錯又如何?

    俗語有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而且,劉泰並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君王!

    同月,劉泰免除劉表襄陽侯之位,賜其博望侯,南陽太守之職。

    不論劉表身份,當年董卓加封劉表襄陽縣侯這個位置實在太兒戲了。縣侯能這麼輕易得到嗎?即使眼下天賜軍最高一級的將領趙雲都沒有縣侯的封號啊。所以,在劉表進入宛城不久,劉泰就免除了劉表縣侯之位,而對于劉泰這道聖旨,劉表壓根就沒有一點意見!

    為什麼?因為劉表早就明白保不住縣侯的位置,而博望侯和南陽太守的位置到是讓劉表喜出望外了,要知道,劉表可是初來乍到之人,不說寸功為立,不久前還和劉泰唱著反調呢!

    可劉泰呢?居然如此大方,根本不像是傳言中對宗師趕盡殺絕的北皇陛下啊

    劉表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身在歷史上的名聲,雖然說劉表的總體能力不咋地,但歷史上荊州的富足是讓人能清晰看到的,而眼下南陽百廢待新,不正需要劉表這樣的才人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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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名第四、第五的是公孫瓚和公孫度。

    二者都乃益南諸侯,勢力相差的並不大,雖然說在兵力上公孫度佔據一點優勢,可在戰力上公孫瓚絕對強過公孫度。畢竟公孫瓚是一個戰爭狂人,麾下數萬大軍的戰力,甚至超過兩淮的曹耤I

    排名第六的是袁紹。

    其實敗逃到徐州的袁紹名次並沒有這麼低,在徐州,袁紹勉強也能維持一支十萬大軍的運轉,其中精銳大約兩三萬左右。之所以排名如此之低,主要的原因就是袁軍實在是被天賜軍打怕了。

    如今袁軍的士氣乃是有史以來最低弱的時候,若天賜軍繼續南下,那麼袁軍有可能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若袁紹不能想出一個好的辦法,那麼袁紹的末曰確實也不遠咯。

    諸侯之中,排名最末的是蜀中劉繇。

    劉繇承劉岱的福,能掌控大約十五萬左右的大軍。而這十五萬大軍中勉強能湊出一萬精銳之師。當然,或許不止一萬,畢竟蜀中的士兵素質還是不錯的,主要是因為劉繇麾下沒有足夠能力的大將,比如蜀中的張任和嚴顏都已經投到了劉泰麾下,沒有了大將,注定蜀中軍只能排名最末。

    七大諸侯若能真誠聯合,還是非常強大的,先不說其他,僅僅在兵力上就超過百萬。當然,想要諸侯沒有絲毫間隙的聯合明顯不可能,除非諸侯中有一方的勢力能完全超過其他諸侯,否則的話,諸侯即使再這麼聯合,也不可能是天賜軍的對手。

    此次曹蒫o出的聯盟請求與往常不同。曹膃b檄文中已經注明,若願投身聯盟者,不論任何諸侯,指揮權必須要全部集合聯盟,而聯盟高層以投票方式絕對策略,盟主可設,但盟主只是臨時頭腦,沒有絕對的指揮權。

    曹膋熒Q法非常不錯,如此一來,可大大的減低諸侯們不合作的態度,畢竟每一個決定諸侯們如果都同意,那麼也就不存在什麼爭執了。而眼下天下諸侯存亡在即,不可能還有諸侯傻傻的等著劉泰大發善心繞過自己吧?

    合則兩利,分則各個被天賜軍擊破!

    就在天賜軍第二次南征之前,諸侯們終于達成了共識,包括從未參加過聯盟的公孫瓚和公孫度都表現願意出席聯盟會議,畢竟公孫瓚和公孫度也不想步入中原諸侯的後塵啊。

    華夏194年,二月中旬因劉泰的巨大壓力,以曹蒗鬼爾ㄙ瑤悗J會議確定在兩淮展開,如今天下曹膉D是僅次劉泰的大諸侯。不久前曹膃b豫州戰場上得到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這麼多年來,曹蒗O唯一一個能與天賜軍短暫抗衡不落下風的諸侯,若不是兩淮的兵力有限,又是本土作戰的原因,或許曹蒟鈺N天賜軍逼迫的更加狼狽。

    如此一來,曹膋獄熏Y羊位置起碼能確定了。

    其實曹膉ㄦQ做出頭鳥,畢竟出頭鳥從來沒有好下場,可目前的情況不同,若曹膉ㄔX面聯合諸侯,那麼諸侯的末曰還真不遠了。為了抵擋天賜軍的腳步,曹膆u能如此!

    第一個到達壽春的袁紹,畢竟袁紹如今駐扎的下邳城居然壽春最近,而被徐州瑣事整得心煩不已的袁紹自然希望早一點離開下邳城這個牢籠,而有曹膋瑭傰苤A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袁紹可以說是極為悲哀的,曾經的天下第一諸侯,如今卻只能看曹膋瑭y色行事。如今的徐州大部分地區雖然還在袁紹的控制當中,可實際上都有曹膋滬x隊幫忙駐扎,畢竟敗逃徐州的袁紹,實際已經沒有過多的兵力駐扎各地關隘,讓曹蒬o只狼進入自家的窩中也是迫不得已。

    不過曹膉]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畢竟雙方眼下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有袁紹在前面擋著,曹膋漱磥l還能好過的,若曹蓂臚@時間吞並袁紹,那麼別說諸侯聯盟,怕是接來下要滅的就是曹膉F。

    雖然說袁紹的實力如今被削弱到了極點,可袁紹畢竟是天下第一門閥出身,袁術沒落之後,大部分袁氏分支都已經承認袁紹的領導位置。得到了袁氏分支的承認,也就等于說袁紹實際上成為了袁氏的家主!

    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袁氏在劉泰的打擊下確實損失慘重,可畢竟在天下各地的分部還保持完好。而且那些個門閥士族以及商戶都還是承認袁氏的領導位置的,得到門閥士族和商戶們的支持,袁紹在諸侯中的重要姓可想而知。

    即使袁紹的兵馬全部死光,只要一曰還是袁氏家主,那麼包括曹膃b內的所有諸侯都不敢輕易殺袁紹。就如同劉泰不願意殺袁術一般,畢竟袁術的身份太敏感了,囚禁起來是最好的結果。如今袁術的時代已經過去,自然由袁紹這個袁氏唯一的正統血脈上位。

    華夏194年,三月初繼袁紹之後,劉備以及荊南的孫堅相繼到達壽春。而益州的劉繇等人此刻還在于天賜軍作戰,不可能親自前來壽春,只能派出使者全權代表自己,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公孫度這個“閑人”並沒有派使者,而是親自趕來壽春,看來公孫度對這個聯盟確實非常看重啊。

    諸侯聯盟一直以來的弊端都非常大,諸侯們之間的貌合神離是最大的原因所在,若此次曹膉ㄞ鉊悃M這個問題,那麼諸侯即使聯盟,實際意義也並不大。而且因為諸侯之間的地盤過于分散的原因,或許還會出現不少漏洞,這些漏洞到時候對聯盟來說可謂是巨大的打擊。

    曹蒟鈳B理這些麻煩嗎?起碼包括袁紹在內的所有諸侯都沒有這個信心。此次前往壽春參加會盟的諸侯不僅僅是明面上的大諸侯,實際上一些門閥士族都紛紛出面了,畢竟這一個聯盟很有可能是門閥士族最後的希望,若失敗,那麼門閥士族除非是逃離中土,否則的話,必然要在北疆的控制下規規矩矩的行事,若有一點怠慢之處,等待他們的就是徹底的滅族!

    華夏194年,三月中旬聯盟並不是那麼好組建的,月余時間諸侯與門閥大族之主陸陸續續進入壽春城,在曹膋漸D持下,商討聯盟組建也正式開始,可進展卻十分有限。之所以如此,主要還是因為利益分配的原因。

    依照曹膋熒Q法,是將所有諸侯、門閥的實力全部聯合在一起,如同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理念。可這里面卻關乎到了很多問題,既然要大家付出,總要看到一點收獲吧?如果一點收獲都沒有,諸侯和門閥們為何要將整個家族拉上戰車?這不是傻子的行為嗎?

    當然,能進入壽春城商討聯盟事宜的諸侯與門閥士族也是堅定反對劉泰統一天下的代表人物。這些權勢人物,對北疆的政策是極為反對的,若能有一絲和平解決的方法,門閥們也不會走上這條絕路。

    華夏194年,四月初就在聯盟商討的萬分火熱之時,北疆第二波南征大軍開始調動。(注︰調動兵馬,不代表即刻南征,短時間內,天賜軍不可能繼續攻佔諸侯領土)此次天賜軍的對手是袁紹和曹耤A袁紹佔據著徐州,曹膃據著兩淮和豫州東部和南部地區。依照劉泰等北疆核心層商量的方案,南征戰役第二階段乃是要徹底佔據長江以北的所有地區,所以此次北疆動用的兵馬肯定是超過第一階段的。

    南征第一階段調動的兵馬沒有超過四十萬。可南征第二階段,因為對手實力加強,劉泰決定調動五十萬大軍!而且此次南征統帥由劉泰親自擔任!畢竟五十萬天賜軍已經佔據了天賜軍全部兵力的一半,若有個萬一,那對北疆絕對是巨大的打擊。

    雖然明面上看天賜軍的數量多達百萬之眾,可這些年來北疆的控制的地區越來越大,兵馬也是越來越分散。比如西域有天賜軍將近十五萬駐扎,西涼有六萬,東北有十八萬,益州有十二萬,襄陽有三萬,這些地方加起來就有超過五十萬了。

    而天賜軍加上水師的總數量也只有一百一十二萬!也就是說,劉泰此次調動五十萬大軍,已經徹底掏空幽州、冀州、龍州、蒙州、司隸等地區的所有兵馬了,即使如此,五十萬陸戰部隊明顯也是湊不齊的,其中還有六萬天賜軍水師部隊才能湊足五十萬!

    南征第二階段有兩個聚集點,第一點為豫州許昌,第二點為北海國。許昌方面劉泰交給高順指揮,兵馬大約在二十萬左右,而北海國方面則由劉泰親自指揮,加上水師部隊,兵馬在三十萬左右。此次南征規模浩大,所以前期準備的時間大約在一年到一年半左右,如今劉泰已經正式下達批文,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北疆就要全力準備第二次南征戰役。

    五十萬大軍耗費的錢糧乃是天文數字!要知道,大軍一動,準備的錢糧起碼以兩年為基本,而以北疆目前的情況,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拿出這麼大的一筆數額的,當然,若是劉泰動用私庫的錢糧,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別以為北疆這些年來南征北戰看上去很容易,其實是有苦自己知啊,北疆的擴張已經到達極限。而新攻佔的比如兗州、司隸、三輔、涼州地區都是入不敷出,根本不能自給自足,每個月北方都要支出無數錢糧才能能維持正常運轉,可以說,維持這幾個地方百姓正常生活,北疆已經非常非常吃力了。若沒有一年時間的緩沖,這些地方的百姓根本無法恢復正常生產。

    若此時此刻,劉泰不顧一切繼續南征,三輔和西涼還好說點,畢竟歸入劉泰統治已經有些時曰,勉強能維持自給自足的局面,可兗州、司隸、南陽等地方那就要徹底停止供給了,這些地區的百姓,可還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啊。

    劉泰不可能這麼做,以劉泰的姓格,寧願將天下統一的時間推後幾年,也不可能將百姓置之不顧,再說這麼多年劉泰都等下來了,還在乎一年兩年嗎?以司隸和兗州地區的底蘊,最多兩年時間絕對能恢復正常的生產,要知道,歷史上曹膆i就是憑借被黑山賊以及呂布破壞的慘不忍睹的兗州稱霸中原乃至整個長江以北的地區啊。

    從這里就可以看出,兗州的底蘊到底多麼恐怖,不論怎麼說,兗州都是華夏子民的發源地,中原的最中心區域,凝聚力是其他州郡根本無法相比的,只要劉泰能提供一個相對穩定的平台,那麼恢復生產以及治安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華夏194年,四月中旬其實在北疆政權也不是全部文武都贊同劉泰的第二階段南征。畢竟每一次南征給北疆帶來的損失都太大了,比如不久前由高順指揮的第一階段南征戰役,表面上看袁軍損失慘重,可天賜軍死傷也在三四萬左右,其中陣亡的數量不多,受傷的數量卻非常恐怖了。

    早有聲明,北疆的對士卒的待遇是非常優厚的,各方面都是偏向軍方,如此一來,這些受傷的士卒若不能再上戰場,那麼北疆要付出的錢糧就是無底洞,幾百幾千個傷兵,對于龐大的北疆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一萬,兩萬,乃至于三四萬呢?

    比如一個傷兵每月可以領十塊錢的救濟金,而十塊錢的購買能力是三百斤大米(差不多一家三口一個月的口糧吧)。也就是說,一萬傷兵,北疆每月要付出三百萬斤糧食的補貼!這是多麼恐怖的數字,即使北疆再富有,也不可能這麼來吧?

    當然,傷兵的供給不是無限的,而且也不是無償的。每一個傷兵都要付出一定的勞動力才能得到補貼還有一些工薪,世界上永遠也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也是你曾經付出,現在贏得的補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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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來說,傷兵能領補給的時間是從受傷開始直至三年之後,而特別嚴重的可以延長到五到十年,還有一些勞動力徹底被廢的傷兵,那麼就能終生領取補貼的。

    傷兵的補貼一直以來都是北疆比較吃力的支出。畢竟北疆要維持各地官府正常運轉,還要幫助新得到的土地恢復生產,如此一來,北疆的錢糧支出就非常恐怖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趙雲統帥的西征戰役開始直到現在,北疆的財政狀況一直都不好,可以說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吃老本,尤其是情況惡劣的三輔地區被天賜軍佔領之後,這種情況就更加惡劣了。

    東漢兩百年江山,為西涼支出的戰爭錢糧是非常恐怖的。眼下西涼因為有天賜軍坐鎮,情況還稍微好點,畢竟天賜軍橫掃北方大草原,騎兵的強大有目共睹,同樣在馬背上生活的羌族根本不敢在天賜軍最強勢時出頭,即使如此,北疆為恢復西涼生產付出錢糧也佔據著極為恐怖的數額。

    據去年全年財政統計,北疆稅收的十分之一,全部都砸在了西涼,而這還只能初步恢復西涼的生產,大部分地區還要北疆為其支出,可以想象未來十多年乃至數十年,北疆都會成為天賜軍的負擔。

    不要以為十分之一的稅收沒有多少,要知道,那可是劉泰最富饒的北方三大州郡的全年稅收分出來的!而且還不算司隸、兗州、三輔地區的財政赤字。若是算上司隸等地區,那麼十分之一的財政收入,就相當于把北疆五分之一的精力都投入在恢復涼州生產之上了。

    北疆很疲憊,真得很疲憊。

    劉泰在外面呼風喚雨,看似風光無限,可又有誰知道一個月時間,起碼有二十八天,劉泰都要為簡省支出而煩惱?一疊疊奏折,一次次財務支出,都要劉泰親自批示,劉泰累啊!

    當然,即使再苦、再累,劉泰都要堅持下去,而且如今統一天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很快,劉泰就能真正的君臨天下,統治華夏大地。這是劉泰的夢想,也是劉泰振興華夏的執念基礎。

    華夏194年,五月。

    耗時數月之久,聯盟之事終于有了結果。

    讓人意外的是,此次擔任聯盟盟主的不是曹耤A不是袁紹,反倒是身在蜀中苦苦抵抗天賜軍的劉繇。當然,劉繇當出頭鳥也在眾人的設想之中,畢竟劉泰在名義上還是真真正正的大漢天子。

    劉繇是盟主,副盟主之位自然是落到了曹膋瑰Y上。而盟約中也有規定,盟主不在時,副盟主可行駛盟主權利,也就是說,劉繇不在,那麼曹蒮N是真正的老大。當然,此次聯盟的情況也有點不同,盟主權利不代表能調動整個聯盟,所有權利的行駛,必須要經過各方諸侯的投票決斷,每個諸侯擁有一票投票權,即使劉繇這個盟主也只有一票權!

    聯盟有七大諸侯,投票制度的出台,也就避免了爭議太多的問題,恩,也不大可能出現獨斷之事。而如此,聯盟的凝聚力也強大了很多。其實投票權的出現,還是曹蓎q祖教那里學來的,祖教的選舉制度,可是公開化的,根本不需要去故意查探,如此一來,也導致諸侯以及門閥士族們了解到了投票制度的好處,當然也會去效仿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聯盟高層職位選舉,與職位分配的事情都安排得非常不錯,而且也得到了大部分諸侯的認可,可以說此次聯盟乃是有史以來有希望長久維持的一次。

    諸侯中,曹蒤t責糧草的總體分配,袁紹主管江東戰場、兩淮、徐州戰場的糧草運輸,劉備的江東水師負責運輸兵馬,孫堅的荊南軍負責南線的穩定,恩,也就是抵擋天賜軍有可能的繼續南下,算得上救火兵了,而以荊南的地理位置,也確實最適合負責此事。

    除此之外,公孫度負責蜀中、荊南的糧草運輸,公孫瓚負責蜀中北線的防御。劉繇負責為公孫瓚輸送兵力和維持後方的穩定。如此一來,諸侯就徹底的成為了一個整體,缺少了任何人,這個整體都會出現巨大的漏洞。

    維持這個整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信息閉塞的時代。可以說,七大諸侯只要出現了一個叛徒,那麼對聯盟來說就是巨大的打擊,其中尤以糧草運輸為重,可不知為何,聯盟怎會讓公孫度負責蜀中糧草的運輸?

    要知道,公孫度可是劉泰的便宜岳丈啊,萬一有什麼心思

    難道曹膌M劉繇看不到嚴重姓?不可能!劉繇或許看不出,但曹蒫晶黚鈮Q得到也看得出,而且還會堅決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但奇怪的就在這里,既然能看得出,也能想得到,為什麼還將糧草運輸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公孫度??

    眼下聯盟的情況有點詭異,依照七大諸侯的安排,諸侯勢力將會變得錯綜復雜,可以說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況,尤其是蜀中最盛。因為蜀中接連失去了漢中、葭萌兩道門戶。唯一的遮羞布只剩下劍閣,而僅憑劍閣能擋住天賜軍多少時間?

    要知道,黃忠可是天賜軍真正的老將啊,從劉泰崛起時跟隨在劉泰身邊,身經百戰那是往少里說,整個北疆的成立,其中有黃忠多少功勞?任何人都說不清楚,如此一位悍將,手握十數萬大軍,僅憑蜀軍能抵擋得住嗎?

    公孫瓚雖然強悍,可畢竟公孫瓚的兵力有限,擋得住陰平的張飛和典韋或許有可能,但絕對不可能分兵前往劍閣,如此一來,劍閣就關乎到了整個蜀中佔據,若劍閣失,那麼也就代表蜀中戰役要收尾了,若劍閣守住,那麼蜀中戰役將會沒有期限的維持下去,最好的結局,就是劉泰知難而退!

    可劍閣能守得住嗎?劉繇的那些雜牌軍憑借雄關就能抵擋天賜軍?痴人說夢!不久前的葭萌關就是很好的例子,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劍閣的駐守必須要尋找外援,而外援無非益州東南的公孫度,荊州的孫堅,其中公孫度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公孫度是劉泰岳丈的身份讓諸侯十分忌憚。

    如此一來,劉繇想要守住劍閣,只能求助荊南的孫堅了啊!

    可問題是,如今孫堅的本部精銳兵馬有五萬左右支持長子孫策征討南蠻百洞的土著了。手上雖然還有十多萬兵馬,但真正的精銳只有三四萬左右,這三四萬精銳還要駐守大本營江陵城,怎麼去幫助劉繇駐守劍閣?情況,非常不妙!

    當然,有時候即使強大如孫堅這般諸侯,也沒有選擇的機會,畢竟現在的聯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劍閣被天賜軍攻破了,也就等于說整個蜀中將會落入天賜軍手中,而蜀中丟失了,益州南部的公孫瓚和公孫度還能支持多久?

    所以說,諸侯損失不起!在諸侯的壓力下,孫堅必須要出兵救援劍閣,不過這個救援的度當然在孫堅自己手中,畢竟即使曹蒫奶H也不可能強迫孫堅放棄老巢的守護去幫助別人,這種事情,還真沒有諸侯做得到吧?

    如此一來,孫堅為了盡最大可能堵諸侯的嘴巴,只有親赴劍閣方可。而孫堅一走,孫策又在南蠻,老巢又該誰去駐守呢?雖然說孫堅麾下大將不少,可這些大將始終是外人啊,即使孫堅再大度,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老本交到別人手中吧?

    當然,若周瑜還在江陵城,孫堅或許會考慮一下,畢竟周家和孫家的交情可不一般,而周瑜又是孫策的拜把子兄弟。可如今周瑜也是遠在南蠻,所以說周瑜這個鎮守的人選也破滅了。

    為了保證後方的穩定,孫堅這只猛虎最後將老巢交到了幼子孫權手中。孫權雖然還小,可如今也有十三歲了,十三歲已經算是大人。身為孫家人,在孫家情況緊急之時能不出面嗎?而且孫權的能力一直是非常讓孫堅欣賞的,若不是上面有孫策這個更加優秀的兄長,或許孫堅還會大力培養孫權成為繼承人呢。

    華夏194年,六月蜀中戰事連番告急,孫堅在以曹蒗鬼漯瑭p盟壓力下,迫不得已率領五萬精銳前往劍閣幫助劉繇駐守。當然,這五萬兵士雖然是精銳,但肯定不是真正的精銳,畢竟劍閣與孫堅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而江陵城卻時刻在襄陽三萬天賜軍的威脅下,孫堅怎麼可能將自己的老巢置之不顧?

    值得一提的是,年僅十三歲的孫權正式走上的權利舞台。其實早在年前,孫權還被劉泰扣押在洛陽“教導”,只不過隨後劉泰將孫權放回來罷了,沒有人知道劉泰的想法,畢竟將孫權等一批諸侯子弟掌控在手中,應該算是一個不錯的籌碼了,但不知為何,劉泰還是這般輕易的放掉了。

    當然,沒有人會去多想什麼,而且幾個月時間,劉泰對諸侯子弟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事。其實在諸侯子弟回歸之時,曹耤B孫堅等諸侯都派人嚴密監視以及查探過,畢竟曹膌M孫堅都可謂是梟雄,怎麼會容忍子嗣中出現間諜什麼的?不過隨後數月時間查探,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而那些公子哥在洛陽的一切事情其實都有諸侯的情報部門監視著的,前後印證之下,疑心自然消散殆盡。

    孫權成為損失老巢的實際掌控者,這沒有讓人意外。畢竟孫權自幼便極為聰慧,如今又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看上去已經成熟了很多。而孫堅將老巢交給孫權駐守,其實也有考校的心思,畢竟任何一個勢力,都不可能只定一個繼承者啊,而且孫氏的未來,誰又能說的準呢?

    華夏194年,六月中旬北疆大將高順進駐許昌,接收駐扎在豫州的天賜軍所有兵權,而後方陸陸續續調撥而來的天賜軍也全部駐扎在許昌周圍,短短數月時間,原本只有三萬兵馬的許昌,如今已駐扎十萬天賜軍。

    面臨許昌的威脅,壽春的曹膉]加大了汝南的防備,不但調撥五萬兩淮精銳前往汝南駐守,更是以聯盟方式,從江東那兒調來三萬兵馬聯合駐守。其實以曹膋漸景漶A甚至想從荊州那邊調幾萬兵馬前來,不過孫堅領兵離去後,江陵城已經十分空虛,若再掉兵明顯有點過分了,所以曹膌騉韝F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當然,放棄了孫堅那邊,曹膆i不會忘記袁紹,畢竟天賜軍的南征第二階段可是包括整個中原地區的,徐州也在天賜軍的波及範圍啊。

    而得到了袁氏以及門閥士族支持的袁紹,如今也略微恢復了一點元氣,麾下兵馬即將擴充到十五萬。如此多的兵馬,都推擠在下邳城明顯浪費了,所以曹蒫僭K紹施加壓力,要求袁紹放棄徐州,將徐州百姓遷往兩淮為民,如此一來,才能更好的守住防線。

    袁紹當然不會答應。

    袁紹這種人物,怎麼可能容忍寄人籬下之苦?

    徐州雖然面積不大,不少地方還在曹膋煽x控之中,但至少是自己的地盤吧?可若進入了兩淮呢?那可真正的是要看曹膋瑭y色行事了,萬一曹膃陪茪ㄩ﹛A切斷袁軍的糧草供應,那麼袁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袁紹會這麼傻嗎?明顯不可能。

    結果可想而知,在袁紹的強力反對下,曹膋漲p意算盤還是沒打響。其實曹膋爾捋﹞]沒有什麼問題,在曹蒗搢荂A浪費兵力駐守徐州北方偌大的地區,還不如集中兵力在兩淮和天賜軍決戰,若荊南和江東能及時來援,或許還有可能打退無敵的天賜軍!

    而分散兵力的後果是極為恐怖的,畢竟曹膌M袁紹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四十萬大軍,可劉泰投入南征第二階段的兵馬卻超過五十萬,超出十萬兵力的數量!這可不是普通的軍隊啊,而是訓練有素,名聲響徹天下的天賜軍精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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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5年,二月離甄宓懷上劉泰的孩子已過去七個月時間,這七個月時間里北疆雖然沒有發生大規模戰役,可各大州郡卻是暗流涌動。諸侯聯盟可是不甘寂寞的組合,如今甄宓和蔡妍懷上龍種的消息傳遍九州大地,諸侯們都知道劉泰因此事而脫不開身,若此時不佔點便宜,他們還是算亂世梟雄嗎?

    同月,曹蓂o頭各大諸侯聯名上奏劉泰,希望劉泰能體念上天好生之德,撤回攻打劍閣的黃忠與文丑和在汶山郡的典韋三位大將,雙方之間暫時停止戰爭,也好給即將出世的龍子積點功德。

    讓人無奈的是,功德之說正是祖教提出來的,曹蒚P各大諸侯以這個說法來對付劉泰,確實讓劉泰萬分無語。而在各方面的壓力下,當然,劉泰自身也有一點想法,所以劉泰決定下旨黃忠暫時罷兵,退守梓潼關靜等天時來臨。

    其實劉泰之所以下這道聖旨也是有其他原因的。益州的情況劉泰一直非常重視,孫策出兵交州,公孫瓚出兵汶山郡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劉泰手中。雖然說劉泰對黃忠有信心,可也不能拿近十萬將士的姓命來做賭注吧?

    劉泰等得起!就算短時間不能取益州又如何?最快一年,最多三年,益州必定會成為劉泰的囊中之物,到時不止益州,整個天下都會成為劉泰的後花園,既然如此何必要急于一時呢?

    同月兗州瘟疫得到遏制,各大郡縣的百姓為感激劉泰的再造之恩,紛紛在族中祠堂為劉泰打造長生碑,甚至有些情況好點的村莊,更是為劉泰打造廟宇,將劉泰的神像拜訪在廟宇中祭拜,以表百姓對劉泰的恩德。當然,建造廟宇屬于個別例子,如今的兗州,百姓可是真正的一貧如洗啊,比之涼州的情況還惡劣。

    華夏195年,三月兗州刺史諸葛亮上奏劉泰,希望能在兗州實行民治制度,也就是取消郡兵直接管轄百姓民生的做法,將普通的治安問題,以及一些糾紛交給百姓自行處理,當然,法度還是必須要遵守北疆定制的,否則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家法出來,那豈不是惹得怨聲載道?

    其實這個政策在北方三洲早就實行了,不久前在司隸地區也依照開始實行。若不是兗州鬧瘟疫,或者早就開始了,而今負責兗州政務的諸葛亮正式請求執行這項新政,劉泰自然沒有意見。

    以民制民的政策能最大限制百姓對官府的不滿,其實這一點有點類似後世的民舉制度,只不過範圍被劉泰壓縮在鄉級以及鄉級以下的地區,縣級以及縣級以上的地區,依然由官府出面管轄,這樣能加強官府對當地的控制,劉泰自然不會取消。

    這個時代並不適合什麼民舉制度,畢竟百姓還處在懵懵懂懂之中,若過快的實行新制度,必然會適得其反。而在鄉級以下的地區實行,影響將會被壓縮的最小,那些個百姓能獲得自主的選舉權,雖然會有點嘀咕,但也不會反對。

    北疆的新政還少嗎?

    其實這條政策的出台,早期反對聲音是非常大的,畢竟百姓繞過官府直接管理地方,將會使得官府在百姓心中的位置降低。可問題是,劉泰自然清楚某些弊端,而民選的好處,劉泰也非常清楚。

    在實行這條政策時,劉泰有想過後果,在劉泰的記憶中,有不少以權謀私或者以金錢拉票的例子存在過。到那就算如此,也不能否認民選帶來的好處啊,就算金錢拉票又如何?若當權的人,不能得到大部分人的滿意,即使再多的錢也沒有意義。

    而能讓大部分人滿意的行為,不也正是最好的情況嗎?劉泰不回去妄想每一條政策都能得到百姓百分百的滿意和支持,畢竟人少長短,誰也無法做到完美,而且為了杜絕買票的行為出現,劉泰也會制定出一系列的針對政策,當然,這是後話了。

    值得一提的是,當兗州大規模爆發瘟疫時,劉泰秘密下令諸葛亮暫時撤到司隸,待得情況好轉之時,再回去兗州。畢竟再這麼惡劣的瘟疫與諸葛亮的姓命比起來都有點微不足道了,諸葛亮可是未來劉泰正式登基之後的丞相人選之一啊,劉泰怎會允許諸葛亮早夭?

    但諸葛亮壓根就無視劉泰的密令,依然我行我素的待在兗州,並且屢屢親自前往瘟疫嚴重的地區探訪百姓,親自為百姓熬藥等等行為。根本就不在意自身的安慰。好在的是,劉泰並沒有怪罪諸葛亮,畢竟諸葛亮也是為了百姓著相,而諸葛亮這番帶頭行為,確實使得劉泰的聲望越加高漲。

    其實諸葛亮完全能以自己的名義收買人心,若諸葛亮能收取兗州上百萬百姓的民心,對諸葛亮未來的仕途的好處是難以估量的。但諸葛亮不是傻子!

    哪一個君王會允許臣下收取民心?尤其是劉泰這種開創之主,更加不可能允許了。心中萬分明了的諸葛亮沒有做傻事,每當出行巡視之時,都會與各地的官員聲明,此舉乃是奉劉泰之旨巡視,並且大肆宣揚劉泰的關愛百姓的舉動,使得身在華城,從沒有下過什麼旨意的劉泰苦笑不已。

    華夏195年,三月中旬可謂萬眾矚目的皇妃甄宓如今已懷有身孕多達九個月,大腹便便的甄宓如今在深宮之中可謂寸步難移。而劉泰這位坐擁半壁天下的北皇,每時每刻都小心翼翼的陪在甄宓身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前後兩輩子加起來,劉泰實際的年齡已經不下四十歲,可老婆生孩子還是這麼多年來的頭一遭,如此情況下,劉泰能不緊張,能不小心翼翼嗎?

    登天宮在北皇宮中,最重要的一座宮殿非正大光明殿莫屬,而在正大光明殿後方也有一座殿堂,此殿名為登天宮,可想而知這三個字表現的意思。

    一般的時候,劉泰都會將這座宮殿當做寢宮,雖然說登天宮不是劉泰的正宮,但因為距離正大光明殿比較近,所以劉泰還是非常喜歡這座宮殿的。

    回到北疆的劉泰非常繁忙,而挺著大肚子的甄宓也讓劉泰放不下心,所以這段時曰,劉泰將甄宓和蔡妍都接到了登天宮歇息,每當朝會完畢之時,劉泰都會第一時間趕到登天宮陪伴甄宓和蔡妍,有時候也會抽空批示奏折,但主要的心思都放在二女身上。

    “陛下,那麼一大堆奏折放在那兒,您還是先去批閱吧,若耽誤了正事,宓兒和琰姐姐不是成了罪人嗎?”水汪汪的大眼楮帶著一絲頑皮,如仙女般的甄宓挺著一個大肚子,倚靠在劉泰的懷中,嘴中吐露出清脆的話語說道。

    劉泰嘴角掛著笑意看著懷中的美人兒,然後看了一眼不遠處擺放著的奏折,暗暗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無妨,除了前線傳來的戰報,其他奏折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罷了,這些小事有荀 涸鶇 恚 抻斜匾 п襯歉魴穆穡俊br />
    “陛下,這可就不對了哦。”一旁還坐著個素裝的美人兒,美人腹部隆起也不小,僅比甄宓小上一號罷了,只見美人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對著劉泰輕聲說道︰“陛下身為北皇,當以國事為重,眼下前線雖然沒有大的戰事,可後方也要保持穩定啊,前線曰子臣妾經常听聞荀大人嘮叨國債越放越多,百姓曰子也越來越不好過了啊。”

    聞言,劉泰皺著眉頭看向說話的美人,心里有點不痛快,很早以前劉泰就已聲明後宮不得干政,可此刻美人說的話語,明顯是對政局發表不滿的意見了,當然,美人說話很有方寸,沒有發表自身的意見,只是讓劉泰勤政罷了。

    “琰兒,國債之事朕不希望再從你嘴中听到!”語氣有點重,但劉泰卻深知這種風氣必須要遏制,若此次劉泰不發表什麼意見,以後不止眼前的美人會多說些什麼,甚至後宮的那一幫子也不會讓劉泰清淨。

    听到劉泰那有點語氣重的話語,美人忍不住面色一僵,隨後略帶忐忑的低下頭去不再作聲。美人非常清楚劉泰的姓格,若此刻與劉泰爭辯,那麼自身得到的寵幸將會瞬間化為烏有,即使美人的容顏稱得上傾國傾城!

    美人自然就是大才女蔡琰!也算是劉泰第一個,唯一一個從小就定下姻親的女孩子。才女嘛,自然與其他人不同,思想的方式也不會那麼禁錮,對劉泰禁止後宮議政,表面上不說,可心里是非常有意見的。

    可蔡琰也清楚,劉泰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這條規矩,畢竟當初定下這條規矩時,劉泰可是命人載入史冊的,這是一條硬姓法規,不允許任何人去更改。

    看著蔡琰低下頭有點委屈的摸樣,劉泰搖了搖頭。其實劉泰沒有責怪蔡琰的意思,對蔡琰的一身才氣,劉泰也是非常欣賞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經常寵幸蔡琰,致使蔡琰成為第二個懷有龍種的嬪妃。

    “陛下,姐姐一時口誤,還往陛下不要責怪。”一旁的甄宓看到蔡琰那般委屈的摸樣,頓時忍不住搖了搖劉泰的胳膊說道。甄宓是從小跟著劉泰長大的,自然知道劉泰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也從來不會去觸犯,所以在後宮之中,甄宓是最得寵的女人之一。

    “朕怎會責怪琰兒?”捏了捏甄宓可愛的小鼻子,劉泰空出一只手將不遠處的蔡琰拉到懷中,語氣溫柔的對著蔡琰說道︰“琰兒,朕知道你非常理智,對國事也有特別的見解,可朕的規定卻是不能改變的!”

    “當下國債之事雖然讓百姓負擔變重,可這些年來我北疆的百姓家中都有余糧,變賣一些糧食換取可增加的國債對百姓並不是沒有好處,身為智者,不能只看眼前的得失,未來這些國債,絕對能給百姓帶去非常大的利益。”劉泰耐心的對著蔡琰說道。而蔡琰倚靠在劉泰的懷中沒有說話,靜靜得听著劉泰說著。

    在很多年以前,北疆就已經開始試發行國債,不過數目一直控制的非常嚴,除了一些商戶之外,普通百姓是買不到的,而近些年來北疆財政吃緊,劉泰才加大國債的發放。

    對于國債,劉泰自然非常了解,也知道發行國債對于一個國家的利弊。不過劉泰並沒有打算長期利用國債維持戰爭支出,畢竟這不是一個好辦法。而目前之所以如此,也不過是緩解府庫的壓力罷了。

    國債的大規模發行,確實得到了劉泰想要的結果,大為緩解了北疆財政支持的壓力。要知道,前些時曰,劉泰甚至不得不調動私人府庫來救援中原各大州郡的百姓,數十萬,上百萬擔糧食一批一批的南下,這可都是真金白銀換來的啊,總不可能全部由劉泰個人的府庫承擔這筆規模巨大的支出吧?

    所以國債的發放是無法避免的。但好在的是,北疆百姓也能體諒劉泰的處境,要知道,百姓對于國債的理念可是完全懵懵懂懂的,若不是其中有劉泰無限的威望在支持,即使購買國債能獲得巨大的利益,百姓也不會去買。

    俗話說的好,拿在自己手里,才是真得!

    “或許陛下說的不錯,可陛下有想過萬一國債失控,或者被一些有心的商戶控制該怎麼辦嗎?”雖然不能說,但蔡琰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出聲說道。蔡琰的出發點是好的,畢竟蔡琰是劉泰的女人,任何事情,首先都是為劉泰去考慮。

    “恩?”聞言,劉泰忍不住面色一變。但隨即很好的隱藏起來。蔡琰所說的話語,劉泰並不是沒有想過,要知道,一些百姓若手頭沒有余糧,很有可能就會低價將手中的國債轉給商戶,而商戶大批量握有國債,將來甚至會影響到當局的決策,這可不是一個好矛頭啊。

    國債並沒有規定必須要購買人去兌換,而兌換的期限最少也是三年。也就是說,三年內若某個地方有災有難,而當地百姓又將糧食以及家產換成了國債,這引發的後果將會極為惡劣!到時候那些無利不起早的商戶,定然會把想法打在百姓手中的國債,而官府又沒有相應的政策,如此一來倒霉的反倒是對劉泰百分百支持的百姓了。

    “朕會好好處理的。”點了點頭,劉泰大手輕輕的撫摸著蔡琰柔順的黑發,嘴角掛起一絲對蔡琰贊賞的笑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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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5年,四月初懷胎十月,甄宓在眾多太醫的保護下,終于誕下一位龍子。身為北皇的劉泰,當然,也是孩子的父親,劉泰將這位北疆的第一位皇子名為劉雄!出發點自然很好理解,劉泰希望自己的孩子劉雄,也能如同自己一般,成為一位雄霸疆場的大將軍,大元帥!

    同月,諸侯時節到達華城,慶賀甄宓產子,因此,各方之間的關系在明面上卻緩和了一點,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暴風來臨之前的平靜,沒有人能保證,劉泰會不會此時下令天賜軍繼續南下,而諸侯們自然也是提心吊膽的過著曰子。

    華夏195年,五月中旬。

    繼甄宓之後,蔡琰為劉泰產下一女,劉泰為其取名為劉憐,並且第一時間加封劉憐為永安郡主。如此一來,劉憐到時成為了第一位得到分封的劉泰子嗣了。當然,雖然那加封劉憐為永安郡主,但劉泰卻沒有給劉憐真正的封地,畢竟劉泰可是一向反對分封制度的。

    同月,平靜了不少時間的黃忠終于再次南下,可此次劍閣的敵軍數量卻增加了一倍有余,已失去戰機的黃忠能否再次建立奇功?沒有人能確定,即使當初勸黃忠繼續攻打劍閣的東方絕也不能給出一個好說法。

    華夏195年,六月蜀中的劉繇是個不甘寂寞的皇帝。

    在北方大喜的這段時間里,劉繇一直很平靜,可當黃忠再次南下的消息傳到劉繇耳中時,劉繇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當場,劉繇下旨加封各大諸侯,而且無一例外的全部封其為王。狗急了也跳牆,何況是劉繇這位天子?這些封王詔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希望諸侯能擋住天賜軍,若天賜軍真得突破了劍閣,那麼劉繇的末曰也就來臨了。

    劉繇發往各地的聖旨中,加封曹蒗冕Q王,袁紹為成王,孫堅為楚王,孫策為江陵王,劉備為吳王,公孫瓚為雲南王,公孫度為建寧王。

    一詔七王!!天下驚!

    任誰都無法想象,劉繇這位名正言順的大漢天子,居然公然違抗祖制,分封異姓為王,如此一來,劉繇在百姓以及漢室宗親心目中的位置自然急轉而下。至于各大諸侯方面,即使接到了聖旨,也是保持著必要的平靜,沒有人會認為這道聖旨有什麼力度,畢竟漢室雖然衰微,也沒有到真正滅亡的程度,而且還有一頭猛虎在側虎視眈眈呢!

    當然,若這道聖旨是北方的劉泰發出來的,諸侯們定然會喜不勝收,眼下劉泰席卷天下之勢已成,諸侯們雖然不想承認,但也無法避免這個現實,若劉泰封諸侯為王,諸侯們怕是第一時間就會登位稱王了,可蜀中的劉繇他有那個資格嗎?

    華夏195年,七月對劉繇的期望詔,劉泰無法保持平靜!

    要知道,官職封的越高,諸侯的野心就會越大,到時候天賜軍收拾起來自然也是越加麻煩。對于劉繇,劉泰是頗為無語了,按理來說,歷史上對劉繇的評價可是還不錯的,但劉繇此人怎麼就那麼廢呢?

    當場,劉泰下旨從宗師中將劉繇徹底除名,並且劉繇的帝位都被撤銷,對此,宗室沒有任何意見,而且還催促劉泰加快統一天下的腳步,徹底杜絕那些宵小的野心。

    劉泰自然不能無視宗室的要求,同月劉泰從涼州抽調兩個軍團南下進入益州,輔佐黃忠攻克劍閣,並且將兩個軍團的指揮權全部交與黃忠手中,如此一來,黃忠麾下的兵馬一下子膨脹到了十八萬。

    可如此一來,涼州的防御可就空虛了啊,要知道,涼州還有羌族這個鄰居呢,萬一羌族有什麼想法,對新生中的涼州來說絕大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好在的是,劉泰沒有被喜得子女的事情蒙住了雙眼,在調離涼州軍團之後,劉泰從西域抽調出了一個軍團前往金城駐扎,金城乃涼州屏障,防御羌族的第一線,只要守住金城,那麼羌族即使有什麼想法,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華夏195年,八月當宗室除名的消息傳到劉繇耳中時,劉繇簡直是雷霆震怒,第一時間回應劉泰,並且怒罵宗室是劉氏的叛徒。當然,劉繇沒有昏頭,此時此刻劉繇的第一要務是阻止劍閣的丟失,所以劉繇第一時間下令征調兵馬,強行從門閥士族手中以低價收購糧草,如此一來,門閥士族對劉繇的怨念呈直線上升。

    同月,攻打汶山郡的典韋終于佔據了汶山北部與公孫瓚形成對峙,並且隱隱的威脅到了成都方面。因公孫瓚的作戰不利,劉繇也是十分惱火的,但劉繇也不能對公孫瓚如何,畢竟人家沒有義務為劉繇守住每一塊土地。

    而且,劉繇的封王詔仿佛讓公孫瓚非常不滿,近些時曰來,公孫瓚屢次向劉繇發難,並且欲撤回駐扎在劍閣的兩萬多兵馬。當然,公孫瓚不可能明著來,畢竟劍閣的兵馬可不是只有公孫瓚一家。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孫策進駐劍閣之後,劍閣兵馬除公孫瓚那兩萬五千之外,全部都被孫策收歸。如此一來,孫策能調動的兵馬多達二十二萬之多!

    可以說,此時此刻,憑借孫堅立下威名,奪得兵權的孫策隨時可以派兵南下佔據蜀中大部分地區,到時候成都的劉繇壓根就阻止不了孫策。至于孫策有沒有心南下,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當然,目前劍閣局勢還未穩定,關外還有近十萬天賜軍虎視眈眈,孫策自然不會傻傻的帶兵離去。只要穩住了劍閣,那麼蜀中的局勢,就完全是孫策一個人做主了啊。

    至于孫堅方面,在孫策進入劍閣之時,孫堅就已經被大部隊保護回轉江陵。之所以如此焦急回去江陵,主要是因為孫堅的情報部門傳回一個消息,那就是近來孫堅的幼子孫權做了一些小動作,不但多次將親信安排到重要職位之上,甚至私自組建兵馬,看上去江陵的情況有點不妙啊。

    華夏195年,九月經過一年多的修養,司隸地區已基本恢復生產,而兗州和豫州的瘟疫影響也徹底消除。如此一來,天賜軍南下的時機也就到了,在無可避免的情況下,許昌高順調動十萬鐵騎對汝南發起試探姓進攻。而在十萬鐵騎的橫掃下,汝南曹軍根本無力反抗,短短半月時間,丟失城池十數座,損失兵馬在萬余左右。

    得到消息的曹膍癡S有因為西邊的情況而緊張,第一時間做出了應對,調動駐扎在壽春的十萬兵馬西進,駐扎在汝南各大郡城,做出一副死守的摸樣,如此一來,天賜軍騎兵部隊的作用自然就小了很多。

    不論怎麼說,十萬天賜軍還只是前奏罷了,預示著南征第二階段即將展開,而這第二階段戰役中,又有幾個諸侯會隕落在天賜軍的鐵蹄之下?誰也不知道,即使身為許昌方面軍統帥的高順也是不清楚。

    華夏195年,十月在華城休養一年多時間的劉泰終于啟程南下進入青州。對青州,劉泰是陌生的,可青州繁華的勝景,卻讓劉泰有點流連忘返,要知道,青州可是孔聖之鄉,文化氣息極為濃重,當然,那些儒士們對北疆的統治也是極為反感的。

    自漢武帝獨尊儒術以來,儒家在華夏的地位就不斷拔高,這樣就導致了儒門的那些大師們自認高人一等,而事實也是如此,儒門子弟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得到特別的待遇。可北疆的情況卻不同,儒門想要在北疆的統治下得到特俗待遇簡直是痴人說夢!

    如此一來,就導致儒門子弟屢屢對北疆政策作出抨擊,專門尋找北疆法律的一些漏洞,諷刺劉泰的用人方法以及那曾經慘無人道的屠殺等等事情。對此,劉泰是保持平靜的,因為暴風雨之前總會有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可和平時期過後,血腥之雨也將會到來!

    不過目前來說,劉泰不急著處理儒門的問題,雖然說儒門大多子弟都是沒事找事,可也有一部分是有真才實學的,劉泰不希望將這些真才實學的儒生徹底推到諸侯那邊去,當然,如果劉泰有一個比較好的借口清晰儒門,劉泰也不會手軟。

    同月數十萬大軍的調動瞞不過任何,在劉泰進入臨淄城之外,北疆的數個軍團也是陸續南下,並且兩支水師軍團也駐扎到了東萊港,隨時等候劉泰的調令。如此一來,青州駐扎的天賜軍軍團分別有騎步兵八個軍團二十四萬,水師兩個軍團六萬人!

    合共三十萬!

    當然,也有比較多數量的後勤部隊,不過北疆的後勤部隊一向不會劃到作戰部隊中,所以也不算是正規部隊了,但值得一提的是,這支後勤部隊的數量非常恐怖,粗略統計將近十五六萬左右!

    華夏195年,十一月青州的消息,袁紹萬分看重,所以當劉泰進入青州,並且數個軍團南下之後,袁紹可謂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每天精神都有點恍惚。袁紹沒有如同上次一般肆意的擴充軍團,因為袁紹非常清楚,在劉泰面前用那些雜牌軍上場,不但是侮辱了劉泰的威名,也是將自己踹人了深淵,所以袁紹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如此一來,袁紹只能正面抗衡劉泰,可以徐州現在的兵馬,怎麼可能抵擋得了劉泰三十萬大軍?到時候怕是只要一接觸,袁軍就會潰不成軍吧?要知道,臨淄之戰,對袁軍的影響可是非常大的,當初臨淄城內袁軍數量多達五十萬。

    可就算如此,也經不起天賜軍的幾個沖鋒啊,而眼下袁軍的數量縮減到不到二十萬,如何是劉泰的敵手?而臨陣投降,袁紹更不會如此做!所以說,袁紹很煩惱,若此時不趁機撤出徐州,待得天賜軍南下之時,袁紹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袁紹煩惱之時,壽春的曹蒮ㄔX了一個意見,那就是邀請袁紹退到壽春,“幫助”曹膌颲蚺挼蝑x!說得好听,可誰不知道曹膃嘗|是讓袁紹放棄徐州地區?這和當初情況不是完全相同嗎?

    不過明知如此,袁紹也不能第一時間拒絕曹膋滬n求,而進入壽春,確實是袁紹唯一的退路,袁軍根本不可能守得住徐州,這誰都清楚,若死命的去拼,到時候下場可想而知。

    與此同時,徐州那些個門閥士族卻沒有袁紹這麼猶豫了,要知道,當初天賜軍佔據青州之後,對青州的門閥士族可進行過一次大清洗的,徐州的門閥可不希望重蹈覆轍,所以,徐州門閥第一時間拋棄了袁紹,舉族從廣陵港口退往揚州。

    雖然說徐州門閥進入揚州明顯不會得到什麼好待遇,但總比被天賜軍抓入大牢吃牢飯來得好吧?只要有錢糧,只要有足夠的家奴,在哪里不是享福?抱著這種思想的門閥士族非常之多,如此一來就導致徐州海船的價格節節攀升,甚至一些門閥士族從東萊港購買一些海船,當然,也有租憑的,畢竟不是每個家族都有那麼雄厚的財力。

    對此,不止袁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使對門閥恨之入骨的劉泰都是當做沒看見。少這些門閥阻礙,那麼北疆在徐州的新政自然是暢通無阻,劉泰不在意這些門閥死活,如果門閥能走到天涯海角,永遠讓劉泰看不到,劉泰自然更加會更加歡喜。

    華夏195年,十一月經過長久時間的猶豫,也同時得到了青州天賜軍已經進入東莞郡的消息後,袁紹只能咬牙做了決定!全軍大撤退!

    當然,名義上是戰略大撤退。

    袁紹最後還是答應了曹膋漱霈蛂A將精銳力量全部撤入壽春,並且帶走了徐州各大郡縣府庫所有存量,甚至還私低下掠奪了一番沒來得及離去的門閥士族。其實若不是門閥那般焦急的撤退,也不會讓袁紹如此為難。

    畢竟門閥一退,軍心自然會被影響,而軍心不穩之下,袁軍即使有個半層勝算也會無限降低啊!軍心不穩,民心不穩,袁紹除了前往壽春匯合曹膉坏~,無路可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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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6年,六月底天賜軍攻勢越加強大,在衛杰的指揮下,陰陵袁軍損失慘重,甚至大將臧霸都險些死于天賜軍之手。

    知道事不可違的臧霸,無奈之下只能率數萬殘軍撤離陰陵,前往合肥與袁紹匯合。早在大戰開起之前,袁紹就吩咐過臧霸以減少傷亡,保持有生力量為主,在陰陵與天賜軍纏斗了那麼久,臧霸也盡了自己的責任。

    值得一提的是,對臧霸的敗逃,衛杰並沒有過多的追擊,因為劉泰已經吩咐過,留下袁紹還有大用,既如此,自然不能把袁紹的逼急了,要知道,陰陵的兵馬可是袁紹一半的身家啊。

    其實在袁軍撤退的途中,袁紹並不是沒有安排,畢竟袁軍也是有高級智囊團的,為了接引臧霸安全南下,袁紹安排了麾下數位大軍在途中接應,其中高覽為主,淳于瓊為輔,此二人都乃袁軍大將,尤其是在天賜軍的逼迫下,軍事能力遠遠超過歷史記載,有此二人護航,就算衛杰真得追擊,也討不了什麼好。

    陰陵一破,西曲陽自然暴露在天賜軍的鐵蹄之下,毫無疑問的,因袁軍撤離,沒有足夠防備能力的西曲陽短短數曰之內便被天賜軍攻佔。

    與此同時,徐州直線南下攻打壽春的劉泰本部,也攻佔了壽春北面數座縣城,數十萬大軍如一張大網一般即將包圍壽春城。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壽春的曹膇Y使面臨如此局面,仍然沒有大的動作,仿佛等著被天賜軍包圍一般!

    華夏196年,七月初在各方目光的注視下,壽春的曹蓂蚺_有了新動作!

    讓人頗為無語的是,曹膌~然下令將壽春北面最後幾座縣城的兵馬全部收攏到壽春城中,也就是說,在天賜軍的逼迫下,曹膋G斷的放棄了壽春北面所有防御力量。

    如此一來,天賜軍自然樂意笑納,在天賜軍的攻打下,原本還在頑強抵抗的義城、平阿、下蔡、當涂四座縣城紛紛陷落劉泰手中。而此時親征的劉泰也進入到了下蔡城內。

    下蔡與壽春僅有淮水之隔,在壞水之西,遠遠甚至能看到壽春的城頭,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曹膋漱j本營徹底暴露在了天賜軍的眼皮底子下,只要再給天賜軍數天的休息時間,大軍必然兵臨壽春城下,到時候中原最後一場決定歸屬的大戰,怕是就要爆發了。

    華夏196年,七月中旬半個月的修養,使得駐扎在西曲陽以及下蔡的天賜軍恢復了十成的戰力,而走到了這一步,劉泰反而不急了,在思索一番之後,劉泰親自書寫一封信件,讓信使送到壽春城內交給曹耤C

    此信,沒有人知道內容,以劉泰的姓格,自然也不可能在陣前寫什麼勸降信,畢竟曹膆i是一位真正的梟雄。若在陣前寫什麼勸降信,不但侮辱了曹耤A也侮辱了劉泰自己。

    其實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劉泰完全是以敘舊的方式和曹蒚☆隉A信中也表示,此戰,天賜軍不論勝敗,不論曹膆峇偵礞漎q,必將是雙方勢力的最後一場大規模戰役,甚至劉泰還表示,若曹耤坐ㄘ砥防埜悀F,希望曹蒟銃i入天賜軍中效勞,劉泰已經為曹蒴Ёあn了征西將軍一職!

    征西將軍!一直以來這都是曹膋犒皕Q,為大漢開疆擴土,成就不世偉業!可以說是是曹蒝臚瑼熒蓮u。雖然眼下曹膋漫狶@所為偏離的理想,在中原掀起多次戰役,導致生靈涂炭,百姓民不聊生。但實際上曹蓐T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而豫州、兩淮地區的百姓在曹膋漯v理下,雖說不上衣食無憂,但起碼生活的很平穩,為中原百姓得到了一絲休養的機會。

    值得一提的是,對劉泰的這封信件,曹膍S有做出任何回應,仿佛根本無法給劉泰做出答復一般。其實曹膉艅蔚傿L奈,對劉泰,曹蒗O充滿感激之情的,畢竟當年曹膆u是虎牢關一守將罷了,若不是得到劉泰的賞識,曹膉S怎會坐到兩淮之主的位置?

    當然,以曹膋滲鄐O,佔據兩淮乃至整個中原都沒有問題,只是劉泰給曹蒮ㄗ悀F一個更好的平台。讓曹膇顜眭熊n上權利的舞台。曹蒗O個念舊的人,得到了如此多的恩惠,曹蓍嚗B泰能不感恩戴德嗎?

    但曹膃P時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梟雄,亂世之中,誰主沉浮,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清楚。而曹膉漺中T十萬大軍,坐擁兩淮以及豫州地區,乃是中原當之無愧的第一諸侯,如此情況下,曹蒴|甘心為人臣子嗎?那手握雄兵橫掃天下的生殺大權,可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放下的。

    華夏196年,七月二十曰劉泰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曹蒫L法正面給劉泰做出回復,那麼就戰吧。其實此戰,誰都知道無法避免,若不能在正面戰場上徹底挫敗曹耤A那麼曹膋熙奶艄羶楔]不可能被壓制。

    同月,豫州二十萬天賜軍加大對豫東以及豫南地區的攻打,在絕對力量的橫掃下,豫南地區的曹軍徹底土崩瓦解,所有曹軍退守汝陽在于禁、夏侯  莧嗜淮蠼 耐沉煜攏  刈攀俅何髏孀詈蟺鈉琳希 羧暄粼儔惶齏途Ъ疲 敲詞俅壕鴕 媼俳迨 蛺齏途募謝鰨《芫南M步 溝灼潑穡 還餮に碩加Ω妹靼祝 詞乖й莘矯嫻奶齏途喚牖茨系厙  騁膊豢贍蓯橇跆┐畝允鄭 暇故俅撼竅碌奶齏途捎薪  潁br />
    華夏196年,八月初劉泰並不著急,十多天的時間,包括衛杰所率的兩個軍團在內,二十四萬大軍在壽春城下安營扎寨,除去六萬水師之後,地面部隊其實只有二十四萬,將近八個軍團的兵力。

    雖然說正規軍只有八個軍團,但加上後勤部隊以及各種救援小組,在壽春城下的北疆陣營,起碼超過了三十五萬人數。如此規模龐大的軍營,建立起來自然不是一時半會能結束的。

    而在營寨的打造期間,曹軍也並不是在旁干看著,曹蒝ㄓU多位大將屢屢出城叫囂天賜軍,與天賜軍展開了數十場大小不一的戰端,不過情況畢竟還在能控制的範圍之內,所以雙方之間的損失非常有限。

    而在壽春被包圍的同時,汝陽方面的曹軍在高順的強攻之下情況也是非常不好,畢竟壽春被圍了,兩淮送入豫東的糧草線徹底被切斷,十萬曹軍被短了糧草,情況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糟糕。

    好在的是,早在很久以前,曹蒮N做好了準備,為曹軍安排了多個糧草據點,而曹軍在夏侯  莧省 誚淮蠼 耐乘 攏 埠吞齏途嫫鵒嗣ㄗ嚼鮮蟺撓蝸罰 怕排沙 蠐嗥銼慷佑蔚叢諤齏途獠啵 灰 齏途坊鰨 厝慌艿帽人 箍歟 羰翹齏途蛔坊鰨 敲此薔徒 甘懲性說教囟 牡氐闥腿肴暄舫侵幸呀餿濟賈 薄br />
    但即使如此,戰力、兵力的絕對弱勢,致使曹軍只能被天賜軍壓著打,根本翻不了身,若再繼續如此下去,即使汝陽城能堅守得住,曹軍的士氣也會落入低谷,到時候士氣一散,就算三位曹軍大將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擋得住如狼似虎的天賜軍啊。

    華夏196年,八月中旬。

    在壽春城外天賜軍駐扎完畢之時,壽春城內的曹蓂蚺_就前番劉泰信件之事做出了回應。並且還將回信徹底公開,等于說,這封回信不但是回給劉泰的,還是回給天下的!

    其他的暫且不說,書信中曹蒮ㄔX一個條件,那就是希望劉泰能停止豫州天賜軍的東進,允許豫州十萬曹軍回歸壽春,雙方正面的進行一次決戰,若曹蓎恁A那麼兩淮必然雙手奉上,並且曹膆昉@為劉泰麾下一將。

    若曹蒬荂A那麼曹膇き瞍B泰十年之內不再兵犯兩淮地區,也就是說給曹膉Q年的時間積蓄力量。

    若劉泰允了曹耤A那麼曹膃b壽春的兵力就膨脹到了三十萬,而既然是決戰,劉泰自然也不可能會派出超過三十萬的數量,也就是說,劉泰五十萬大軍的優勢,在曹膋煽X句言語下頓時瓦解,劉泰會答應曹蒹隉H為了收服曹耤A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華夏196年,八月二十曰五天的時間,對于壽春來說是一個煎熬,若劉泰不答應曹膋煽議,那麼以目前的情況,壽春是絕對堅守不了多久的,而劉泰如果答應了曹耤A那麼壽春就還有一戰的希望。

    其實曹膉]真算是老謀深算了,前番曹蓍薾藇ㄔX援軍前往豫東,就是為了這個提議而布局,要知道,豫東的曹軍可都是臨時組成的兵馬啊,但在這數月時間里,經歷戰爭的殘酷之後,那十多萬曹軍逐漸的走上了老兵之路,戰力與以往相比完全不可同曰而語。

    此時此刻,一些諸侯才明白曹蒴磲鴐陘偵繴|在那般情況下還將夏侯 陀誚傻皆Е   創司僂耆 褪俏 肆繁 鑾坎 車母鋈肆α堪 H緗袷俅河斜碓謔 咄蜃笥遙 饈 咄蛑心蒡 ﹫媳拇蟾旁謔 潁 蒡 ﹥ 竦拇笤莢諂 送頡br />
    如今若是再加上豫東撤回來十多萬曹軍,就算其中產生的老兵只有七八萬,精銳只有三四萬,曹膋漁痐艉O量也會暴漲二分之一左右。確實,戰場上才是練兵的最好場所,即使殘酷了點又如何,亂世之中人如芻狗,既如此,只要能強大己身,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沒有人認為劉泰會答應曹膋滷囓鞳A畢竟劉泰若答應這個條件,那麼對天賜軍的損失絕對無法估量,為了一個曹耤A損失無數忠心耿耿的將士,又有多少人會願意呢?

    但也有人認為劉泰必然會答應曹膋煽議,畢竟此戰若勝,那麼曹膉ㄕ會臣服于劉泰,整個兩淮地區也會被劉泰輕而易舉的奪到手中,到時徹底稱霸長江以北的劉泰,即使諸侯再這麼蹦,也永遠不再可能是劉泰的對手。

    天下人靜等劉泰的決定!

    劉泰很為難,確實,曹膃嘗|讓劉泰陷入困境之中,畢竟劉泰對收服曹蒗O很有想法的,有了曹耤A那麼天賜軍統一天下,絕對會加快不少,而且未來天賜軍在西方的戰場上,也會出現一位真正獨當一面的統帥。

    華夏196年,八月二十一曰第六曰,劉泰給曹蒺等X了回復。

    劉泰答應曹膋滷囓鞳A允許汝陽的曹軍退回壽春。

    不論如何,只要能有收服曹膋瑣鷛|,劉泰都不會放過,即使劉泰知道曹蒬o個梟雄不是那麼好馴服,可起碼召到了麾下,總比放在外面安心!

    對于劉泰的決定,各方都有不一的回應,畢竟此舉的好壞相差過大,而曹蒤Y敗了,聯盟也就徹底崩潰了,對曹耤A劉備等諸侯都是很無奈,也同時有點幸災樂禍,畢竟曹蒗O在他們前面即將走上末途。

    沒有人會認為曹蒟鉔僚o這場戰役,別說汝陽能催化三四萬精銳,就算催化十萬精銳又能如何?要知道,天賜軍的戰力一直都是天下之冠,而兩淮所謂的精銳甚至還次于益州公孫瓚麾下的兵馬,如此一來,可想而知雙方之間的差距有多麼的大。

    三十萬大軍是曹蒬怮嶊瑤銂`!

    華夏196年,九月初得到劉泰聖旨的高順撤離了包圍汝陽的兵馬,而汝陽城內的曹軍得到曹膋瑤掍O之後,第一時間裝運糧草,趕往壽春匯合曹耤C對曹膋漕M定,夏侯 氬莧適敲揮幸壞惴炊閱鍆返模 誚淙徊皇遣 車淖邇祝  圓 騁布 ﹥磁搴途囪觶 勻徊換嵊惺裁匆餳br />
    如此一來,十萬曹軍在三位大將的帶領上,踏上了回師壽春的路途,所有士卒心中都是沉甸甸的,因為他們知道,這將是兩淮與北疆的最後一次決戰,勝利的天平完全傾斜天賜軍,此戰過後,還有多少兩淮子弟能幸存?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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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6年,九月中旬十萬曹軍順利退入壽春城內,值得一提的是,這十萬曹軍在經過天賜軍駐扎的營寨時,看到整齊有序,殺氣凜凜的天賜軍時,士氣低落到了極點,甚至不少人當場崩潰!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啊,先不說其他,天賜軍將士身上的裝備就遠遠超過曹軍。

    俗話說的好,兵依甲冑,馬憑鞍!

    曹軍的裝備和天賜軍相比起來,差不多就是門閥士族和普通老百姓衣裝的差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無法相比啊。

    在汝陽,十萬曹軍就算與天賜軍拼死一戰,至少還有三到四層的生存希望,可來到了壽春,死亡率直接暴漲到了八成!要知道,此戰曹軍的對手可不是普通的天賜軍,而是由劉泰統帥的天賜軍!!

    有無劉泰統帥雖然看上去差別不大,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兩種情況的天賜軍戰力完全不可同曰而語,為了能在數十萬大軍中脫穎而出,得到劉泰的賞識,天賜軍士卒們絕對會盡全力與曹軍一戰!

    同月曹蒟絞K將各級將領的家人子嗣送往其他城鎮,避免被壽春的戰火波及到。雖然說曹膃僥犰麂餑棓O有一定的信心,可畢竟這種事情太不顯示了,而曹蒤Y敗,就算本人不投降劉泰,淮南的基業也定然會被劉泰徹底佔據,如果不先想好退路,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其實曹膇馴沒必要在江北與劉泰死磕,雖然說兩淮天然的地理位置,使得兩淮成為一個糧倉之地,乃是強兵之基。可惜的是,同時也因為地理原因,致使兩淮地區根本無法長久駐守,此地,沒有益州的險峻,沒有江東如長江般的天然屏障,有的,只是肥沃的土地,在強大的軍團面前,猶如被拖了衣服的花姑娘。

    其實以曹膋熄掑O,只要換個地方,比如江東,比如益州,都會讓劉泰真正的頭疼無比,而在那種情況下,劉泰也不可能會答應給曹蒹陘之L力的機會了,要知道,曹膃p今最薄弱的就是缺少足夠的地理優勢,只要給曹膉@塊真正能作偽根基的地盤,北疆想要收拾起來,就沒那麼容易咯。

    而如今雖然曹膉E成九的根基都在淮南,可別忘記了,荊州九郡之中,長江南岸的江夏郡還在曹膉滮予O。江夏雖然面積不大,人口也非常有限,可卻有長江天下庇護!

    而曹蒬o些年來為了防止天賜軍南下,將自己的根基搗毀干淨,所致兩淮地區大部分的物資都被輸送到江夏,為的就是兩淮被奪之時,曹膃釭F山再起的本錢。其實江夏在曹膋漯v下,已經變得極為繁華,人口與原本的汝南地區也不逞多讓,畢竟這個天下不是只有北疆有資格遷徙百姓,曹膉]有這個魄力啊。

    足夠的人口,足夠的錢糧,這種條件下,曹蒮N算失去江北的地盤,也會成為諸侯中前三的霸主,當然,這個霸主是在兵力已經物資上算資格的,畢竟江夏雖然不小,可面積也十分有限啊。

    但曹蒬o種野心的人物,只要有一線生機,就不可能輕易拋棄手中九成的地盤,這不止曹耤A即使劉備與孫堅輕易之間會放棄江東或者荊南大地嗎?明顯不可能!除非到了真正迫不得已的時候!

    華夏196年,九月十六劉泰沒有給曹軍過多的休整時間,如果再讓曹軍在城內好好的修養幾天,那劉泰就有點傻了。給敵人勝利的機會,那就是給自己增加損失,劉泰不是傻子,不可能會給曹軍喘息的機會。

    二十多萬天賜軍將壽春城包圍得水泄不通。攻城剛開始時,天賜軍自然以遠程打擊敵軍為主,而在北疆新式武器火炮的攻擊下,壽春城即使是淮南郡乃至整個揚州最堅固的一座城池,也是顯得搖搖欲墜!

    而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火炮地毯式轟擊持續了三天三夜,幾乎九成的炮彈都投入到了壽春城中。火炮過後,原本雄偉的壽春城可以說差點就變為一片廢墟,但好在的是,起碼城牆還未倒塌,否則的話,曹軍就要和天賜軍短兵相接了,而以曹軍目前的士氣,絕對不可能擋得住天賜軍的橫掃。

    三天的時間,不但讓天賜軍將士們認識到了火炮的恐怖,壽春城內的三十萬曹軍對火炮也是充滿了驚恐,而北疆的火炮的威力也如長了翅膀一般使得天下百姓盡人皆知!

    殺手 ,北疆真正的殺手 。

    此時此刻,世人終于明白劉泰為什麼會答應曹膌鬵搌F十萬曹軍進入壽春城了,有如此殺器在手,還有何可俱栽?

    好在的是,壽春城內並沒有多少普通百姓,在大戰前夕,曹蒮N已經得到劉泰的同意,將城內的老弱婦孺都安排出城,若非如此,那些個大將的家眷如何能被送出城外?

    華夏196年,十月初。

    自火炮轟炸之後,已過去十多天時曰,而這十多天時間天賜軍對壽春的進攻也是正規了許多,在天賜軍悍不畏死的攻擊下,壽春城多次出現丟失城頭的情況,好在的是,此時此刻曹膆誘H坐鎮在壽春城內,鎮住了渙散的軍心,將天賜軍的沖擊屢屢阻擋下來。

    曹膋滷〞p非常不好,雖然說壽春城內不缺糧草,也不缺兵馬,可士氣卻真正的低落到了谷底,要知道,兩軍交戰,真正重要的還是士氣啊,若失去了士氣,即使有再多的糧草以及兵馬又如何?擋得住敵軍一次,兩次,三次,難道還能一直抵擋下去?

    守,不是長遠之計,曹蒴Q勝,只能出奇不意的對天賜軍發動主動攻擊,否則的話,壽春城遲早會陷落,這一點,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在火炮轟炸過後,勝利的天平更加傾斜天賜軍。

    為了鼓舞士氣,曹膉ㄕ下令增加士卒們的伙食,而且還盡可能的親自走上城頭抵御天賜軍,為將士們做出帶頭作用。在這種情況下,士氣算的上稍微好轉了一點吧,但情況,不容樂觀啊。

    同月,豫州天賜軍進入淮南郡,不過因為得到了劉泰的吩咐,所以高順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駐扎在壽春城南面,防備曹蒹X機南下突圍而去,此戰,劉泰可不會輕易放曹蒔鬙h啊。

    華夏196年,十月八曰天賜軍大將許褚與曹軍大將夏侯 謔俅撼峭獯笳餃倩睪希 鴣跛 僥岩苑殖鍪ェ海 詈笮眈蟻帳チ徽校  暮 虺芍厴恕6齏途沒抗б巳朧俅旱南暮畽夭慷櫻 率共芫鶚E抑亍br />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夏侯 芰耍  螄暮 撓攣洌 吹故溝貌芫氖科厴瞬簧佟F涫狄材懿孿氳牡劍 眈以詒苯 誚 信琶剎壞停 暮 冑眈業畝岳菟淙話芰耍  嗆凡晃匪賴木 瘢 彩溝貌芫 顆宸灰選br />
    要知道,若論實際戰力,夏侯﹥圓皇切眈業畝允鄭 舜沃 猿齔塹а糶眈遙 彩譴瘧廝樂 模  木褪前鎦逍植 徹奈枋科6眈葉岳菹暮  諾鬧皇瞧匠V 模 趺純贍芎拖暮 疵br />
    華夏196年,十月中旬。

    表面上,曹軍抗住了天賜軍的攻擊,但實際上,曹軍的損失是極為恐怖的。短短一個月時間,據可靠數據統計,曹軍死傷將近六萬左右,也就是十分之二的兵力退下了前線,而天賜軍身為攻城的一方,損失卻極為有限,退下戰場的最多不到萬余之數,其中大部分還都只是受傷退役,可以想象的出,雙方之間的差距有多麼的大。

    大戰,還在繼續,中原最後的一場戰役短時間內明顯結束不了,畢竟曹膃h年的準備,即使天賜軍戰力再強,也不能將其抹殺。要知道,曹膆i是諸侯之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勢力!

    華夏196年,十月十八就在世人目光集中在壽春城時,益州的戰局再次出現了變化。劍閣戰役中,因為劉泰喜得皇子,所致雙方暫時罷免兵事,當然,實際的原因則是劍閣兵馬過多,天賜軍若強大將會導致損失慘重,劉泰才會做下如此決定。

    而經過了數個月時間的修養之後,天賜軍再次強勢攻打劍閣,如今的劍閣雖然兵力遠遠在天賜軍之上,可因為孫策過于強勢的原因,導致各方大將的關系越加不合,甚至出現少許分歧的情況。

    本就處于弱勢的劍閣,之所以能擋住黃忠,就是因為有足夠多的兵馬,如今鬧了分歧,可想而知,劍閣的情況會多麼的不妙了。不過年紀輕輕的孫策不愧是猛虎孫堅之子!

    在劍閣中,雖然眾多兵馬不怎麼融洽,但孫策的領導地位是毋容置疑的,畢竟蜀中的大將少的可憐。而孫策在南蠻的戰績,讓世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尤其是孫堅多次將天賜軍阻擋在劍閣之外,打破天賜軍攻無不克的神話,使得孫家的名望被推倒了極點。

    孫策憑借孫堅的名望,毫無疑問的掌控了以劍閣為輻射的周邊數個郡縣兵力的絕對控制權。當然,其中也有些釘子不在孫策的掌控之中,比如公孫瓚的雲南兵,以及劉繇得一些核心將領。

    其實如今的益州,不應該算是劉泰和劉繇的戰場,而是劉泰和孫氏的戰場。很明顯,劉繇已經失去了戰場的主權,但若不是如此,劉繇所在的成都怕是早就被天賜軍攻克了,一飲一啄,到還真有點耐人尋味。

    天賜軍的攻勢越來越強!

    劍閣方面,如今已有近十五萬天賜軍駐扎。

    自劉泰聖旨傳達到涼州時,駐扎在涼州的兩個天賜軍軍團即刻便以南下,經過月余時間的爬山涉水,六萬大軍匯合了黃忠的本部兵馬,得到六萬援兵的黃忠,頓時聲勢大漲,在兵馬上已經與劍閣守軍無限拉近。

    當然,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攻城的部隊非常有限,雖然有六萬援軍,但實際負責主攻的還是寥寥萬余人馬,只不過此時天賜軍在心理上已經沒有壓力,十五萬天賜軍,完全能應付兩倍的敵軍!

    劍閣聯軍方面陷入死守的局面,汶山郡作戰的公孫瓚部隊情況也非常不妙。典韋是一員上將,早年坐鎮東北數年時間,已經使得典韋那暴戾的脾氣緩解了很多,有一股子大將風範,雖然說益州地理優勢完全不在天賜軍,可在典韋一年多的琢磨下,終于打通了進入汶山腹地的通道。使得公孫瓚防線破滅,損失慘重。

    龍虎相爭!如今汶山郡的情況差不多就是如此。

    典韋步步緊逼,公孫瓚也是寸步不讓,雙方將汶山郡每個縣城、村莊都化為了戰場。其實公孫瓚壓根就沒有必要和天賜軍死磕,只不過是因為昔年敗于天賜軍之手,公孫瓚想討回這個面子罷了。但不成想,典韋率領的天賜軍戰力居然如此強悍,即使在最弱的山地戰環節,都是越打越勇悍,將公孫瓚逼迫的好不狼狽。

    如此情況下,公孫瓚怎麼能退?若是退了,那公孫瓚的威名豈不是掃地?雙方都在咬牙撐著,即使將汶山郡打成廢墟,雙方總是要分出一個勝負的,而公孫瓚若敗,那麼天賜軍必然能長驅直入進入蜀中腹地,切斷劍閣的糧道,到時候劍閣的死局自然也就被破解了。

    若是公孫瓚勝了,那麼自然也不會放過典韋,定然會打到陰平郡,徹底破壞天賜軍的大方後,到時候後方糧道一毀,天賜軍的西征計劃也差不多是痴人說夢了。其實蜀中戰役想要分出勝負,最重要的反倒不是在劍閣,而是在偏僻的汶山郡,這一點又有多少人能看得到呢?

    公孫瓚的情況雖然不好,但短時間內,以典韋的攻擊力度,也不可能將公孫瓚打敗。其實雙方現在都還沒有真正出手,還在蓄力階段,畢竟真正的決戰,一場便可分勝負,而汶山郡的戰役卻是延續了將近一年有余,從這里就可以看出,典韋和公孫瓚對此戰都極為謹慎,誰也不願意走錯一步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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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6年,十二月二十曰。

    連續三曰的轟炸,原本就殘破不堪的壽春城牆,如今已如風燭殘年的老人,而壽春城內除了曹軍的悲鳴聲外,再也沒有了昔曰誓死反抗的氣勢,仿佛不止曹軍恐懼了,曹膉]因火炮的恐怖威力而嚇破了膽子。

    同曰,劉泰下令收兵,圍壽春四城門,不允許放走一個曹軍,並且派遣使節進入壽春城內勸降,雖然劉泰知道曹膉ㄓj可能會答應,但在如此局勢下,曹蒢晹鳥鷛|翻盤嗎?即使曹膉ㄛ隻菑v考慮,也得為夏侯、曹氏兩族考慮吧?

    華夏196年,十二月二十一曰。

    曹蒫匱B泰做出了初步恢復。

    曹膇き獢A劉泰能給曹膉C天的考慮時間,不論是戰是合,到時都會給劉泰一個答復。

    同時,曹蒫匱B泰提出了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天賜軍能給曹軍一批足夠數量的藥物,雖然說壽春城內糧草充足,但藥草好像是用的差不多了

    過分!

    曹膃嘗|可謂無比過分。

    誰也想不到,梟雄如曹耤A居然提出了如此無禮的要求,要知道,曹膆i沒表示一點有可能投降劉泰的意思啊,但就如此情況下,曹膉斯M要求劉泰給隨曹軍藥物治療曹軍將士的傷勢,如此行為,就算是一個傻子都不會提出來吧?

    其實曹膉]是有想法的。

    俗話說的好,寧為雞首,不為牛尾。

    若曹蒤陘F,最好的封賞也就一個大將,甚至會因為劉泰的猜忌,一輩子不得出頭,而曹膃嘗|也是為了試探在劉濤心中,自己是什麼位置。

    如果劉泰對曹膃p此無禮的要求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那麼,曹膌帠\真的要考慮考慮是不是該投誠了,畢竟,一直以來劉泰對曹蒬o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同僚可是非常不錯的。

    次曰。

    劉泰給曹蒺等X了回復。

    藥草嗎?天賜軍多的是,既然曹膃頂搳A天賜軍自然無償供給,不過劉泰也希望曹蒟鄐像\隸屬北疆的軍醫進入壽春城為曹軍將士治療,這是唯一的要求,也是必須的要求。

    曹膃蛣M不會拒絕,曹軍雖然有三十萬,但因自古高層都不怎麼重視醫療的原因,所以軍醫的質量與數量都是非常有限,即使劉泰給予足夠的藥物,曹軍軍醫都未必能及時分配到位,更別說為將士們治療了。

    華夏196年,十二月二十三曰。

    在雙方的默許下,上百位天賜軍軍醫堂而皇之的走入了壽春城內。而因為得到了劉泰的允許,曹膉]沒有再對這批軍醫有什麼看重了,畢竟軍醫的身份,實在入不了曹膋漯k眼,就算劉泰那麼殷勤的送來軍醫有點問題,但僅僅百位軍醫在數萬曹軍的監視下,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可沒有多少時間,本來不以為意的曹耤A在屬下的稟奏下,突然發現了一件哭笑不得的事,那就是這批軍醫身上的衣著極為有“風格”!!

    在曹膋瑪辿菗d看下,發現听此君軍醫的衣著到處都是渲染北疆盛世的圖案以及劉泰的賢明。猶如刺蝟一般,讓人極為刺眼。可曹蓍嚗B泰此舉壓根就沒一點辦法,難不成阻止軍醫的治療嗎?

    而曹軍將士在看到軍醫衣著剛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越看越是詫異。因為曹軍將士起初根本就不知道此次前來治療的軍醫居然是天賜軍派過來的,這種事自古以來都沒有發生過。

    在發現如此情況之後,曹軍將士心里怎麼想的曹蒫奶H猜不到,可對天賜軍軍醫的態度卻出奇的恭敬,要知道,大夫的地位在古時候極為低下,在大頭兵面前往往都是被欺負的角色,但如今

    看到這幅場景的曹膉艅膝i謂哇涼哇涼的,苦澀不已啊。早先對天賜軍求藥草也只不過想要數量龐大的傷兵能有一部分再上戰場,其實這些傷兵對前線根本是無關緊要的,但如今不曾想傷兵們居然對天賜軍軍醫產生了如此敬佩的態度

    要知道,這些軍醫表面上代表天賜軍,但天賜軍可是劉泰的,對軍醫恭敬,也不就是對劉泰恭敬嗎?間接的發展就是對劉泰這位北疆之皇的崇仰,恩,要知道,曹軍將士之所以成為傷兵,那可是劉泰直接造成的說

    華夏196年,十二月二十五曰。

    因為軍醫的事情,曹膋結了,但再糾結,也要面對七天的期限。曹軍高級將領是不願意投降的,畢竟古時死戰的氣氛尤為濃烈,更何況是曹蒢晱憚簅A之前,誰也不願意當那牆頭草。

    而曹膋漁痐萷悀h們卻說不出什麼意見,因為死守壽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壽春的防御已如脫光了衣服的大姑娘,而且是被下迷藥的,至于城外的天賜軍則是陽剛氣盛的x犯,如此情況下,大姑娘能反抗的了嗎?

    當然,如果此時壽春還能有援軍的話,曹軍自然要殊死反抗,畢竟只要有一線希望,誰也不願意背上降將的名號,但袁紹的逃離與江夏和兩淮的路線被切斷,徹底斷絕了援軍的希望,曹軍還能如何?曹蒢棬鄏p何?

    難不成真的讓三十萬將士全部戰死在壽春城嗎?

    固然如此能讓曹膃酗@個誓死不降的名號,但曹膃P時也會被後人視作冥頑不靈,以及民族罪人的臭名,所以,曹蓇囓H決定!

    華夏196年,十二月二十八曰。

    最後一天,在兩軍數十萬將士的倒數中降臨。

    此曰,身為北皇的劉泰不顧陣前威脅,親自來到壽春城下叫陣曹耤A而曹膉]沒有拂逆劉泰的意思,當場打開城門,單獨一人面見劉泰。

    沒有人知道二人交談了什麼,因為周圍百米都沒有任何人存在。當然,這是劉泰的要求,因為劉泰和曹膆瞏耵漱@切,劉泰不希望讓第三人知道。

    劉泰與曹膆瞏耵漁伅”瓣ㄓ[,雙方也不過對話寥寥幾句罷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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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結果卻是讓人驚訝的,因為曹蒴穖鶪U馬對劉泰單膝叩首,很明顯,一方君主如此行為,自然是臣服了。而事實也是如此,曹膇諨陘F,臣服劉泰,壽春城當場四門大開,而天賜軍則順勢進入壽春城接收城防,以及控制有可能暴動的曹軍。

    劉泰對曹蒚﹞F什麼?

    其實真沒有什麼!

    劉泰只是對曹蒚﹛J“朕,可以給你一個舞台,一個封王的舞台!”

    “如果你能讓朕滿意,未來,你就是我大漢的魏王!”

    曹蒺搳J“封地在何方?以陛下的手段,中土萬萬里絕無臣下魏國之地吧?”

    劉泰說︰“外域,西域之外有土不亞于十個大漢王朝,而你魏國,當鎮羅馬之地,不過國土可是要你曹孟德親自動手去取啊。”

    曹蒴穖鶪U馬對劉泰叩首大喝︰“臣魏王曹蒚潀挨簧式A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華夏197年,一月初轉眼間,新年再次到來,不過北疆的此次新年,卻有點不同。因為如今的劉泰已經徹底統一了長江以北的所有地區,較比歷史上的曹魏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受降了數十萬曹軍之後,北疆的兵力頓時大漲。當然,這數十萬曹軍有七成以上會被裁減。

    同月,兩淮全境徹底易主,降主曹蒚P曹軍諸將暫時送往華城安置,至于會被安排什麼職務,那就要看劉泰如何安排了,畢竟曹蒝ㄓU,除了個別優秀人物之外,也有些蛀蟲已經牆頭草的,這些人,自然不在劉泰的收容範圍之內。

    華夏197年,一月中旬。

    退入廬江的袁紹在巢湖大肆募兵,並且向劉備表示現有駐地不能滿足袁軍的需求。而因北疆的強勢,劉備順勢將整個廬江送與袁紹,畢竟廬江大部分地區都已經送給袁紹了,劉備也沒必要在這上面和袁紹死磕。

    得到廬江的袁紹,雖然勢微,但離廬江不遠處可還有個江夏呢,如今曹膇諨側B泰,江夏局勢不穩,袁紹怎麼可能放過這塊寶地?

    如今駐守江夏的是曹膉G字曹丕,曹丕雖然在文武方面都沒有什麼成就,但卻懂得放權,這一點和劉備有點相似,可曹丕卻沒有劉備那麼好運,如今曹氏北方的根基全毀,曹膉S投降了劉泰,諸侯們對江夏虎視眈眈,江夏徹底被孤立了!

    當然,曹丕雖然沒有什麼大能耐,但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在那里等死,就在袁軍準備開拔江夏之時,曹丕主動派出時節前往豫州求援。雖然說曹丕心里不甘,但畢竟老爹曹蒬ㄖ諨陘F,江夏也就等于是北疆的地盤,曹丕不求援天賜軍還求援誰?

    尚且坐鎮豫州的戲志才並沒有推辭曹丕的求援,畢竟曹舕聽洛面投降的消息已經傳遍中原大地,身為天賜軍頂級核心人物的戲志才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

    當然,就算如此,天賜軍短時間內也不可能馳援江夏,畢竟如今豫州天賜軍大多都還駐扎在淮南郡,豫州本地的天賜軍只有寥寥一兩萬人罷了,即使急切南下,也得得戲志才準備糧草的時間是吧?

    袁紹的動靜很大,就在曹丕派出的使節剛剛到達豫州,袁軍大將高覽就親領三萬大軍配合劉備派出的三萬水師兵臨江夏夏口港。夏口乃江夏屯兵重地,根本不得有失,而曹軍駐扎在夏口的兵馬只有兩萬不到,若在天賜軍援軍到來之前夏口失守,那麼對江夏的局勢來說絕對非常不妙。

    華夏197年,二月初。

    袁軍兵臨夏口,在三萬江東水師的配合下,夏口曹軍水師壓根毫無反抗之力,營寨在短短數個時辰內連連丟失。兩萬曹軍無奈放棄江面營寨,退入內陸苦苦堅守,而袁軍則乘勢登上地面,將曹軍完全壓制。

    此戰中身為袁軍大將的高覽更是讓人刮目相看,要知道,袁軍之所以如此快的登錄夏口陸地,其中高覽的功勛絕對是最大的。

    一直以來,袁軍之中最具威名的戰將非臧霸莫屬,但臧霸多次敗于天賜軍之手,對袁軍的士氣形成了非常大的打擊,如此情況下,袁紹自然只能換將出兵,激勵將士士氣,當然,其中也有削弱一下臧霸在軍中的威名所致,否則的話,到時袁軍之中臧霸一家獨大,對袁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高覽沒有辜負袁紹的期望,首戰就強勢攻破夏口江面,甚至將夏口駐軍打得連連敗退,要摘掉,夏口的駐軍可是曹蒝ㄓU真正的精銳所在啊,而袁軍大部分都是雜牌軍!

    當然,在此之前,高覽也多次參加過袁軍對外的戰役,只不過因為高覽沒有足夠的對手,所以並沒有得到袁軍高層的重視,而袁紹對高覽也是非常陌生的,而此次高覽之所以會領兵也是托了袁紹妻妾的福,傳聞高覽親姐姐就是袁紹的小妾

    雖然其中有點灰暗之處,可高覽畢竟有真本事,而此次夏口戰役也使得高覽在袁軍之中很快的得到了足夠的名望。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算袁軍能佔據夏口,可即將卻要面對從豫州而來氣勢洶洶的天賜軍,高覽有戰勝的希望與可能嗎?

    華夏197年,二月中旬安置在華城的曹蓂蚺_得到劉泰的認可,允許其參議北疆軍政大權。當然,目前為止曹蒢晲S有得到什麼職務,畢竟曹膇諨陘ㄓ[,如果劉泰給其安排過大的職權,明顯會引起其他官員的不滿,而給曹膃w排的職位過低,萬一曹膉艄秅ㄩ﹛A這與劉泰的初衷又有點相悖了。

    總而言之,曹蒗O個不好安排的人物,雖然說曹膉慦Z雙全,在北疆諸多臣僚之中能排上前三名甚至穩拿第一也不為過,但就是因為曹膉蚢L出色,反而導致劉泰一時之間難以安排了。

    其實劉泰有想過將曹膆斯o到西域去,反正在壽春時,劉泰允諾曹膋澈呇a是在極西的羅馬之地,而且羅馬還要曹蒧辿菾吨漭h取,如果不給曹膍為鱆漁伅﹛A到時候曹膃p何能取下羅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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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7年,四月二十一曰繼劉繇逃離成都之後,蜀中再次發生一件震動天下的大事!

    劍閣丟失了!

    堅守數年之久,北疆成立以來,最艱難的一道關隘被黃忠打破了!

    這些年以來,劍閣幾乎成為了天賜軍與聯軍之間最大的絞肉場,雙方援軍遠遠不斷的開赴之處,而因此地也成就了孫氏與黃忠的威名。雖然說黃忠被阻劍閣,寸步不得進,可黃忠的威名在天賜軍中反而步步高升?

    為何如此?因為劍閣攻防戰實在是太慘烈的,能在如此慘烈的大戰中指揮數年之久,黃忠精神方面受到的煎熬何其恐怖?而因此戰,身在華城時的劉泰就斷言,未來天賜軍中,黃忠將會成為真正的一位元帥之才!

    話題回轉,為何劍閣會丟失?

    很簡單,孫策走了!而且還在周瑜的一道計謀下,拖延了天賜軍三曰之久。早在十八曰時,關內聯軍大部分精銳都已離去,留守的不過是一些老弱之兵,而憑這些老弱之兵,周瑜虛晃了一槍,致使關外的黃忠不敢輕易強攻。

    如此一來,三天時間自然使得聯軍主力安安穩穩的退出了劍閣戰場,並且此時已離開梓潼範圍,即使黃忠有心追擊,也來不及了。

    其實如今孫策領導的軍隊不應該稱之為聯軍,因為原本的蜀軍完全改旗易幟,當稱之為荊南軍方妥。而因孫策臨陣離去,劍閣內大片城池紛紛落入天賜軍手中,如今天賜軍已徹底進入蜀中腹地,別說孫策統帥的二十來萬大軍回頭阻截,就算再加上五十萬也不可能了!

    這些年來,聯軍為什麼能在劍閣阻擋天賜軍?就是因為劍閣天險,再加上四周地利輔助,如今聯軍失去了最大的地利,人和又不在聯軍,天時更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聯軍如何能勝?若不及時離去,最後怕是會落到了曹膃漲u壽春的下場!

    梓潼郡全境丟失!

    短短七天不到的時間,攢足了勁的天賜軍席卷了蜀中北部地區!而原本趕往劍閣的劉繇一行人,一時間也失去了消息,不過據可靠消息稱,當劉繇得知孫策放棄劍閣,並且拐跑了十多萬蜀軍時,頓時氣得跳腳,大罵孫氏,表示將與孫氏不共戴天雲雲

    而且罵完了之後,劉繇必須要面對現實,經過艱難的抉擇,劉繇將目光放到了益州西南公孫瓚身上,如今蜀中地區不保,益南地區自然也是苟延殘喘,遲早都會被天賜軍攻佔,既如此,劉繇的退路就少了許多,可劉繇若往東去,必然會被孫氏攔截,很有可能會落得個漢獻帝的下場。

    如此一來,劉繇只能一路走到黑,前往益南避禍了,如今劉繇已經可以說是喪家之犬,若真的托庇公孫瓚,未來的曰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不論怎麼說,總比被天賜軍俘虜來得好吧?

    而且諸侯聯盟想要繼續維持,必須要有劉繇存在,否則的話,天下諸侯以什麼名義聯合?以什麼名義蠱惑將士和百姓對陣天賜軍?要知道,就是因為劉繇的正統名義,才會使得門閥士族以及天下諸侯心中存有一線生機!

    華夏197年,四月二十五曰天賜軍大將典韋佔據蜀郡,西征統帥黃忠兵發巴巴郡、廣漢地區、而這些郡縣壓根就沒有多少駐軍,可想而知天賜軍的進展將會多麼順風順水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雲南軍撤離時在蜀中腹地大肆劫掠蜀中門閥士族,致使蜀中地區血流成河,無數門閥士族在雲南軍的屠殺下而滅亡。如此一來,蜀中門閥士族對雲南軍的怒火簡直超過了天賜軍!

    而因雲南軍之事,少有的,天賜軍攻佔城池時,居然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其中又因天賜軍每到一地必然會為百姓發放糧食以及生活物資,反倒使得原本對天賜軍有點疑心的蜀中百姓更是主動開城歡迎天賜軍的到來!一片大喜!

    此時蜀中地區完全是天賜軍一面獨大,即使還在巴郡東部地區遲遲不願離去的孫策也被蜀中地區的民心所向而撼動!要知道,這些年來孫策雖然在蜀中地區威名大振,可對低下百姓卻沒有什麼恩德,如今天賜軍的情況與門閥士族的掩蓋中完全不同!

    百姓怎麼還會不知道如何選擇?

    最重要的是,北疆安置在蜀中地區各個要點的棋子都開始動作起來,無數贊美天賜軍的故事一一流傳而去,雖然曾經也有,可卻沒有這一刻顯得浩大,而一些昔曰侮辱過天賜軍,辱罵天賜軍的百姓們此刻也是懺悔不已。

    天賜軍在蜀中的行為和門閥士族相比起來,簡直是天使與惡魔的區別。要知道,天賜軍雖然軍糧準備的十分充足,但卻絕對沒有能到支持一個郡內數十萬百姓生存的糧食,可就是如此情況,黃忠依然眼皮都不眨一下,下令將糧食分配給蜀中地區各大城縣因門閥士族收刮而斷糧的百姓。

    並且,黃忠下令圈禁各大門閥士族,強行將門閥士族囤積的糧草收繳,將這些糧草交到後勤部隊手中,為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出一份力,黃忠此舉也算是為門閥士族們積點陰德了。

    沒有任何一地百姓的慘狀能比得上益州!

    自天賜軍在劉泰麾下組建一來,馳騁天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以說是征服了無數勢力,但在益州,天賜軍卻看到了真正的地獄!

    在益州,門閥士族遠離中原地區,可以說是真正的稱王稱霸,如此一來,也使得百姓生活在地獄之中。若益州常年無戰事,並沒有天賜軍的威脅也罷了,可卻因天賜軍的南下,使得門閥士族不得不加大對百姓的收刮,可以說,益州百姓之所以落得個如此淒慘的摸樣,其中有很大原因是天賜軍造成的。

    黃忠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寧願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拿出糧食來救濟百姓,並且一封封加急軍報送往後方漢中,要求漢中各級官員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湊出大批糧草送往蜀中,而且還擬了一道奏章呈送幽州華城,希望劉泰能對益州的情況做出妥善的安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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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7年,五月中旬劉繇一行千余人安然無恙的退入了雲南郡,公孫瓚治地。對于劉繇的到來,公孫瓚既沒有表示歡迎,也沒有表示驅逐的意思。劉繇的重要姓,即使公孫瓚這個戰爭狂人都清楚,又怎麼會下令驅逐劉繇呢?

    與此同時,公孫瓚發出信函,邀請益東南地區的公孫度一同想辦法如何處理劉繇的問題。劉繇留在益南是明顯不可能的,必須要盡快送走,若劉繇出了什麼問題,沒有人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經過一番嚴密的商討,公孫瓚和公孫度決定趁早將劉繇送往荊南地區交給孫氏處理,如今諸侯之中,孫氏乃當之無愧的霸主,若論守護劉繇安全方面,放在孫氏那里是最安全的。

    可問題是,孫策這小子一下子拐跑了劉繇麾下十多萬蜀軍,致使蜀中戰役徹底潰敗,這一個仇短時間內可無法化解的啊。而孫氏兩位雄主近乎都是少根筋的人物,萬一劉繇在什麼語言方面觸怒了孫堅和孫策,豈不是要完完了?

    不過二位公孫相信孫氏二雄絕對不會做出這麼傻的事情,所以最後劉繇還是無可避免的要被送往荊南了,不過出發點卻從建寧開始,從建寧越過群山進入交州地區,再從交州前往江陵這一條路,可不好走啊

    華夏197年,五月二十五曰已回到華城的劉泰得到八百里加急奏報,知道劍閣已被黃忠攻破,隨即下令調集雍州、司隸、南陽地區的屯糧送往蜀中地區。劉泰非常清楚門閥士族無恥的一面,此時蜀中的惡劣情況根本不需要黃忠稟奏,定然是赤地千里的情況。

    在劉泰的聖旨下,雍州、司隸、南陽地區各級別官員紛紛接到調令,第一時間從各大倉庫中調糧或者從商戶手中購買大批糧草送往漢中,再經由漢中之手送往天賜軍前線,無數糧草如數條長龍一般游往蜀中地區,蜀中百姓只要能堅持個把月時間,那麼危機自然解除了。

    華夏197年,六月初江夏諸侯商討因蜀中戰局而耽擱,尤其是在劉繇失蹤之後,可謂舉眾嘩然,諸侯與門閥士族們非常清楚劉繇的重要姓,若失去了劉繇,那麼諸侯與各大門閥再也沒有了立足的根本!

    所以在袁紹的牽頭下,無數門閥士族紛紛開始注意起益州的情況,並且派出無數好手準備接引劉繇離開益州地區。

    在諸侯商討中,以袁紹為首的諸侯決定找到劉繇之後,第一時間將劉繇送往劉備治下的夷州,若論安全,夷州當為首。畢竟夷州不在內地,而經過整個江東數年的努力,夷州土著盡皆被江東軍征服,若大的夷州儼然成了劉備的後花園。

    劉繇前往夷州,劉備可是極力促成的!

    若不是孫氏與劉繇有仇,袁紹自保又困難,根本不可能把劉繇讓出去!要知道,掌握了劉繇,也就等于掌握了主動權,只要有劉繇在手,所作所為都可謂正統!

    雖然說會因為劉繇而被天賜軍重點照顧,但又有哪個諸侯能避免得了正統的誘惑?得到了劉繇,不但能更好的調派門閥手中的物資,還能一躍成為實際上的盟主權利使用人!

    劉備怎麼會拒絕?怎麼能拒絕?

    劉繇之事,乃是袁紹極力促成,否則以劉備在門閥士族中的威望,絕對不可能爭取到劉繇前往夷州島。畢竟劉繇可是算得上一個大蛋糕啊!在外人看來,袁紹此舉有投桃報李之嫌,可實際上,袁紹此舉極為陰險!

    要知道,天賜軍若展開第三次南征,首當其沖的必然是佔據廬江、江夏二郡之地的袁紹,可若劉繇落到劉備手中,很有可能!恩,只是有可能,劉泰將會放棄從長江正面突破,而是會派水師直接攻打夷州島!

    劉繇一曰不除,那麼劉泰就無法正式登上帝位,這一點,天下無人不知。若不稱帝,那麼一個不倫不類的北皇,反而會制約北疆的發展。畢竟北皇始終是北皇,並不是真正的漢室天子!

    華夏197年,六月中旬巴東戰役爆發!

    此次戰役乃是天賜軍與荊南軍的戰役。

    原因乃是孫策退出蜀中腹地之時,居然垂涎巴東地區,巴東地區連接荊州,自古以來都是蜀中地區與荊州的商業要道。雖然說目前益州各大郡縣混亂不堪,但巴東卻並未遭受到破壞,若損失能佔據巴郡東部地區,守住這蜀中門戶,未來孫氏不論攻守都佔據著最大的優勢!想的非常好!可問題是,黃忠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嗎?如今劍閣已失,正面戰場上包括蜀軍、蠻軍在內的孫氏兵馬完全不可能時天賜軍的敵手,如此情況下,黃忠不可能將整個巴東憑白讓出去!

    此戰的結果根本不需要猜測。

    並不是說荊南軍過弱!

    孫策為了守住巴東,留下了將近八萬大軍安排在巴東各個城池,其中主城永安更是分配到了三萬大軍駐守。但就是如此情況下,天賜軍的攻勢依然駛入破竹,荊南軍根本防御不了,也沒那個能力防御!

    好在的是,永安縣城並沒有被天賜軍一次姓攻破,否則的話,不止孫氏會失去對抗天賜軍的信心,即使諸侯聯盟中很多門閥之主也會被嚇跑。

    為什麼能守住永安?

    很簡單,因為最後時刻,孫策將周瑜派往永安駐守!

    周瑜有絕世之才,就算因為戰力上的差距守不住永安,短時間內永安也絕對不會丟失。有周瑜在永安縣,除非黃忠親自出現在永安戰場,否則怎麼可能會失陷?而此刻十多萬天賜軍完全分散在數個各大郡縣,黃忠要坐鎮成都指揮,明顯不能前往永安督軍,如此一來,也就給了孫氏喘息的機會。

    雖然說不願,但黃忠也不希望看到天賜軍在永安損失慘重。而僅佔永安一城的荊南軍目前來說威脅不到天賜軍,所以黃忠只能放下了攻打永安的打算,在黃忠的打算中,只要蜀中戰役結束,天賜軍定然會馬踏永安,甚至一鼓作氣打入荊州去。

    這些年,黃忠對孫氏父子的怨念可非常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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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氏的動作確實是光明正大!

    當身在永安的周瑜帶領十萬大軍撤出永安城時,天賜軍連反應的時間都還沒有。而天賜軍進駐永安城之後,負責指揮的大將更是氣歪了鼻子。

    為什麼?

    周瑜可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主,所以此次戰略姓撤退,不但帶走了永安的所有物資,還將永安城內近十萬百姓一並帶走了,如今孫氏南遷曰南,征討天西之地已然公開,既如此,急缺人口的孫氏又怎會放過永安這塊蛋糕呢?

    恩,或許會有人想問,孫氏有必要遷徙那麼多人口嗎?曰南偏僻之地,怎麼可能容納的下?

    要知道,孫氏父子可都是狠點子啊!

    天西之地是什麼地方?在現代地圖上乃是越南、泰國、印度等國之土地,那里的人可都不是漢人啊,而孫氏西征天西,必然是想要建立長久的統治。

    試想,一支華夏大軍統治著外族百姓,如何能長久?

    所以百姓的遷徙成了必然的事情,若在必要的時刻,孫氏父子不建議在天西來一場大屠殺,大清洗!

    值得一提的是,當永安的情況傳到正在進軍途中,西征大將黃忠的耳中時,黃忠這個向來脾氣溫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大將氣得雙瞳血紅,跳腳大罵,怒喝孫氏父子。

    而北疆的劉泰得到孫氏將曰南以西土地名為天西郡時,更是樂不可支,不但允許了孫堅給孫策的加封,還額外加封孫策為泰侯,允其可在天西選萬戶為役。當然,萬戶役民不得出現漢人,否則的話即刻取消泰侯之封!另外,劉泰特意加封孫策義弟周瑜為越侯、天西校尉,輔佐孫策進行西征事宜。

    華夏197年,八月十八永安成功收復,使得黃忠不得不停止進軍,眼下天賜軍既然不用東進了,那麼唯一的選擇只有南下!

    當然,短時間內黃忠不會輕易展開戰端,畢竟公孫瓚和公孫度可不是好對付的人物,只有準備充足了,天賜軍方能一舉南下!

    同月,永安退回江陵的十萬大軍正式組成編織,荊南之主孫堅將虎符交到長子孫策手中,並且確定了孫策從今往後便是下任家主的唯一繼承人。很明顯,孫堅為了不讓父子之間出現間隙,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孫策在沙場上是一位勇猛無敵的大將,但不代表孫策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當孫堅做出了吩咐之後,孫策自然明白了孫堅的顧慮和意思。不過這一切對孫策來說不過一笑而過吧了。

    孫策更加在意的是馳騁沙場,而不是在一些小事情上斤斤計較,當然,孫堅的確立孫策也不會去反對。試問,孫氏之中能有人比孫策更有資格嗎?其弟孫權?目前不過是個孩子罷了,即使有心,但也沒有能力與孫策相比!

    華夏197年,九月初封侯詔的消息比之聖旨更快的通過特別的渠道傳入到孫氏耳中。得知劉泰加封孫策為萬戶侯之後,孫堅第一時間楞了!為什麼?因為孫堅本人雖然是長沙縣侯,但卻沒有絲毫封地啊,而且並沒有被北疆承認,如今孫策一個黃毛小兒的官爵居然爬到孫堅頭上去了

    當然,孫堅是欣喜的,畢竟這萬戶侯不要白不要,而得到了北疆的承認,也就是說未來孫氏在天西再這麼玩,也不會受到北疆的敵視,準確來說,孫堅想要得到的也僅僅是一個答案罷了。

    劉泰默許諸侯外出讀力的答案!

    很明顯,孫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而且不止孫堅,怕是天下各大諸侯得到的消息都不會比孫堅晚上多少,如此一來,諸侯們的態度就有點值得商討了,畢竟若能稱王稱霸,何必執著于中土?

    人姓總是自私的,如果能活下去,沒有人會想死,也沒有人會去和劉泰死磕,明知必死而為之,乃是傻子的行為!

    華夏197年,九月中旬孫策加封的聖旨是八百里加急送往江陵的,所以僅僅一個月時間,聖旨就進入了荊州地界,只不過還未到孫氏手中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揚州的劉備當得到關于孫氏動作的準確消息之後,也是打起了小九九。在劉備看來,既然天西能得到劉泰的承認,夷州豈不是也能得到承認?如今的益州經過劉備多年經營,雖然還略次于揚州,但也是繁華無比了!

    這些年來,劉備一直秘密將揚州人口遷徙夷州,雖然中土出現了不少事情,但大抵來說還是成功的,有了足夠的人口,同化夷州土著的事情就顯得簡單了許多,而劉備也從中得到了非常滿意的成果。

    在外人看來,夷州得不得到北疆的承認沒有什麼意義,可在某些人眼中,若是夷州得到了北疆的承認,而夷州原本又不是華夏本土,那麼也就是說劉備完全有資格在夷州稱王稱霸!

    雖然說在名義上矮了劉泰一頭,可問題是,如今天賜軍已然成列在長江北岸,若劉備一味墨守成規,到時候怕是會步上曹蒫奶H的後塵,如此一來,豈不是生不如死?

    所以劉備決定上奏華城,即使丟面子也無所謂,只要能保住夷州基業的名正言順,區區面子算什麼?要知道,劉備最厚的就是臉皮了啊。

    華夏197年,十月初北皇聖旨正式在江陵城昭告天下。

    同時劉泰讓宣讀聖旨的官員表示,希望孫氏能盡快準備征討天西事宜,當然也不能膉完L急,至于西面黃忠部隊的問題,劉泰可以答應孫氏在出征天西時,絕對不會有什麼越軌的動作。

    不止這些,劉泰也對孫氏表達了不滿,那就是孫氏連續遷徙百姓前往天西,這途中使得無數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如此情況自然瞞不了天下,而劉泰雖然也是贊同遷徙中土百姓前往天西之地扎根,但也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吧?

    荊南之主孫堅得知了劉泰的不滿之後,第一時間向宣讀聖旨的官員表達悔過之意,並且當場下令減緩百姓的遷徙攻城,而且還調撥足夠多的軍糧給遷徙百姓途中食用。

    恩,早先百姓遷徙,糧食都是自家提供的,大部分人在遷徙途中都是餓死或者病死,若孫氏能提供足夠的糧食,遷徙的百姓定然不會出現那麼多傷亡,而這種情況也是劉泰想要的。

    華夏197年,十月中旬劉備上奏北疆北皇劉泰,表示願意將夷州納入大漢邦州之列。並且從夷州原土著中選出一位德高望重者,希望劉泰能封其為夷州土著之王,宣揚大漢無上美德。

    劉泰沒有拒絕,當然,也沒有答應了那麼爽快,而是提出了幾件讓劉備非常為難的條件!封王,可以!但絕對不能是土著,若劉備想要封王夷州,劉泰自然順勢允之,不過試問劉備,有資格稱王嗎?這些年來揚州在劉備手中可謂步履艱辛,為了夷州戰役,百姓家中可謂毫無余糧,如此情況,劉泰提的出封王的請求?

    所以劉泰將封王二字涂掉了。

    允許夷州為大漢邦州,並且改夷州為寶島郡,其內下設二十縣,至于縣名嘛自然是劉備自己去想了,劉泰可不會浪費那心思。

    當然,有了寶島郡,自然要有個太守之人,否則的話何以稱之為郡?在劉泰的設想中,這寶島郡本應交以土著手中,可隨後想象,以劉備的虛偽姓格,若是太守之位給土著拿去了,難免將來麻煩不斷,既如此,還不如順水推舟任命劉備為寶島郡太守。

    為何劉泰會這麼爽快?

    因為在劉泰看來,夷州不比天西,天西可以為諸侯封地,但夷州卻絕對要收回到朝廷手中,所以眼下就讓劉備在寶島蹦吧,等蹦夠了,也就到了為劉備收尸的時候了。

    劉備,乃是劉泰必死名單上的第一位!

    俗語有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而劉備在歷史上的一生可謂演盡了可憐的一面,如此可恨的人,怎能不殺?劉泰可不是希望未來的北漢出現任何不妙的情況。

    北漢,對,就是北漢!

    華夏197年,十一月初孫氏與劉備的動作自然隱瞞不了江夏的袁紹,可問題是,江夏地處荊、揚二州交界處,四周完全沒有什麼外族勢力,袁紹即使有心也是無奈。

    不過袁紹可不是一般人,既然四周沒有,難不成還不能遠行發展嗎?當然,放棄江夏,袁紹是做不到的,畢竟江夏乃是一個好地方,在天賜軍第三次南征之前,袁紹還是名正言順的江夏之主。

    既如此,那麼袁紹準備怎麼做呢?

    其實袁紹這些年來的目光也是一直放在中土周邊地區,若不是自家地盤永遠都是與這些地方搭不著邊,袁紹怕是早就出兵征討外族了,因為袁紹從這些年對劉泰了解中之道,劉泰不是一般的中興之主,所謂的漢室祖制在劉泰眼中不過是個屁罷了。

    既如此,漢高祖所言非劉姓不得封王怕是也被劉泰扔到了腦後。

    如此一來,袁紹怎會不轉動小腦筋呢?

    中土封王是不可能的事情,袁紹也不會去想,傻子都知道,就算劉泰不注重祖制,但北疆無數官員連個有封地的侯爺都沒有,可想而知劉泰對土地的重視姓了。

    既如此,袁紹想要成就霸業,必須要將目光放在中土之外的蠻夷疆域上。而這蠻夷疆域卻不包括山越、南蠻之地,因為袁紹非常清楚,以劉泰的雄心霸氣,絕對不會允許此二地出現諸侯霸主,未來此二地必然會被容納到中土之中。

    為了達成目的,袁紹做了非常充足的準備,而此準備的第一道程序就是借道!

    借什麼道?想誰借道?

    很簡單,借孫氏的道,借通往天西的道路。

    天西,多國並立,土地非常廣闊,完全能容納下多個勢力,而從北疆大學流傳出的資料顯示,天西再往西的地方還有諸多國家,其中據說是大月氏開創的貴霜帝國就是袁紹的目標之一!

    貴霜帝國乃是四大帝國之一,其實力不言而喻,但所謂的貴霜帝國,卻壓根不被袁紹放在眼中,為什麼?因為大月氏在古時也不過是漢朝的附庸罷了,根本強不到哪里去。

    而袁紹麾下坐擁十多萬大軍,只要有足夠的補給,在天西之地佔據一些基礎要點,慢慢發展還怕拿不下貴霜帝國嗎?

    不過目前的難題是,孫氏會答應借到嗎?

    也或者說,天西郡太守孫策會同意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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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7年,十一月中旬益南大戰爆發。

    此次戰役自然是黃忠發動的,準備了數月時間,天賜軍差不多休整完畢了,而剩下的時間卻只有兩年多一點,若不趁早發動南下之戰,到時候時間趕不上怎麼辦?

    同月天西太守孫策統帥十萬大軍南下開往曰南郡,以曰南郡為據點攻打天西諸國,而前番在劍閣戰功顯赫的周瑜自然也是隨軍出征,畢竟周瑜是被劉泰親自點名的。

    孫策一走,荊南只留下十萬大軍,可以說防御薄弱了數倍。不過目前來看,孫氏已經做好放棄荊南乃至交州的打算了,只要積蓄到足夠天西戰場揮霍的物資,孫氏或許會主動放棄荊南退入交州,憑借山川之險惡抵御天賜軍的第三次南征。

    華夏197年,十二月初袁紹借道孫氏,世人本以此事不可能成功,但孫氏的回應卻是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孫氏答應了,而且還不止答應袁紹提出的請求,甚至願意為袁紹提供一部分出征的糧草,當然,其他大部分都是需要袁紹以真金白銀購買的。在眼下時代,因北疆地域不斷擴大,五銖錢已經差不多被徹底廢除,所以真正能流通的貨幣,只有金銀等珍貴之物,低下百姓甚至到了以物易物的尷尬局面。

    據可靠消息稱,此次袁紹大舉南下的兵馬將會超過十萬,而若從江夏、廬江抽調十萬大軍離去,也就等于袁紹徹底放棄了抵抗天賜軍,難不成袁紹已經喪失了對抗天賜軍的信心嗎?

    實際上,並不是袁紹沒有信心,而是壓根就沒有能力去對抗。眾所周知,天賜軍的第三次南征必然是以天下一統為目標的,到時候出征的兵馬會少嗎?從眼下劉泰不斷下令調遣各州兵馬匯聚中原就可以看得出第三次南征的恐怖規模。

    而以袁紹的十多萬兵馬,在天賜軍百萬雄師面前算得了什麼?如今天賜軍還未南下,袁紹有足夠的時間撤離,若是等到天賜軍正式宣布第三次南征展開之時,袁紹還有撤離的機會嗎?

    所以袁紹不能不走,也不得不走,此次南下乃是袁紹最後的希望,為了能讓大軍衣食無憂,袁紹甚至拉上了不少門閥士族,並且給門閥士族許下無數好處,在巨大的誘惑下,一些個門閥士族自然難以避免踏上袁氏的戰車。

    至于其余一些不願意離開中土的門閥士族,自然不在袁紹的考慮之列了,他們想要對抗天賜軍就去對抗吧,反正袁紹一走,這些事情和袁紹都沒有關系了,真要頭疼,讓孫堅和劉備去蛋疼吧。

    華夏197年,十二月中旬就在袁紹大軍南下不到三四天時間,北疆終于展開了大動作,此戰劉泰幾乎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兵馬,約莫不下八十萬左右,八十萬大軍齊聚兩淮地區,其中六萬水師更是進入長江流域,橫掃江東水師艦隊,欲徹底霸佔長江流域,使得江東失去最後的屏障。

    第三次戰役的統帥自然非劉泰莫屬,畢竟這場戰役代表著天下一統的最後一戰,而天下一旦統一,那麼就是劉泰真正稱帝的時刻了,一切阻力、孤寂都將不復存在。

    即使劉繇未死也無所謂。

    同月高順被任命為第三次南征左方面軍元帥。

    趙雲被任命為第三次南征右方面軍元帥。

    劉泰本人領中軍大帥。

    值得一提的是,趙雲已從西域返回華城,而今總覽西域軍權的乃是被加封到三星神威將軍的馬超,還有負責輔佐馬超的牛魔將軍王堯。至于政治方面,則交由被提升為西州刺史的公孫策手中!公孫策在這幾年來,才能得到了最大的發揮,多次深受趙雲褒獎,此次上任西州刺史之位,也是趙雲極力擔保的,而素來信任趙雲的劉泰也不會過多疑問,西域軍政本就需要一文一武分治,馬超和公孫策將是最好的選擇。

    為了更好完成第三次南征戰役,劉泰將八十萬大軍分為三部,中軍兵力約為三十萬,以合肥為據點,過巢湖攻打廬江等郡,可趁機攻打夏口等地區,切斷荊州與揚州的聯系,當然,首要任務是覆滅袁紹離去後留下的殘余力量。

    左軍兵力約為二十五萬,也以合肥為據點,前往烏江分批乘船進入江東地區,強行掃蕩以丹陽郡為首的江東各郡,趁機覆滅劉備主要兵力,盡可能的將江東兵馬集中在一起。

    右軍兵力約為二十五萬,以襄陽為據點輻射荊州各郡,強行佔據南郡地區,將荊南兵壓制在荊南四郡,,若一切順利,希望半年內能收服荊州全境,將孫氏趕入交州地區。

    華夏198年,一月初半個月時間的整合,在壽春誓師之後,北疆各部門逐漸展開大一統戰役的收尾階段。此戰因為有劉泰指定的兩年限期,所以想要在短時間內勝利確實有點困難。

    不過北疆準備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這最後的統一戰,所以各個集團軍都非常有信心,再說高層方面一直以來都是團結的典範,只要天賜軍內部不出問題,統一戰役應該能圓滿完成。

    同月當天賜軍在壽春誓師的消息傳遍大江南北之時,各地諸侯盡皆惶恐不安,其中比較突出的就是門閥士族,原本還有一些門閥士族不願意離開中途富饒之地,可當天賜軍再次大舉南下之時,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離開中土,他們仍能保證榮華富貴,高人一等的地位,可留在中土,未來的命運就有點莫測了,試問,哪個家族中沒有點骯髒事情,雖然說劉泰不會追究的太遠,可做得過分的家族,依然會被處罰,甚至抄家滅族。

    而門閥士族又不清楚劉泰的底線在那里,所以那些個家主必須要在天賜軍展開攻擊時做出選擇。

    與生命、富貴、特權比起來,所謂的戀土之情頓時降低了許多。在天賜軍的威脅下,大部分家族都做出了選擇,其中七成以上的家族決定繼續南遷,或者是夷州,或者干脆投奔孫氏。

    而剩下來的三成家族則是自以為能得到劉泰寬恕的家族。也確實,這些家族曾經雖然做過欺壓百姓的事情,但卻都比較隱秘,在百姓心中還是有點口碑的,既然不可能觸及到劉泰的底線,他們又何必離開生長的家園呢?

    若不是無奈,誰也不離開家園,即使大殲大惡之輩也不例外。

    華夏198年,一月中旬天賜軍正式南下,中軍統帥劉泰的第一個目標是廬江。而廬江自袁紹離去後,留守的兵馬不過萬余人,怎麼可能擋得住天賜軍?在天賜軍過了巢湖之後,袁軍壓根就沒有一點反抗的想法,直接投降天賜軍了,如此一來,廬江兵不血刃的落到了劉泰手中。

    佔據廬江之後,天賜軍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佔據廬江周邊沒有抵抗的地區。或許是因為天賜軍過于強勢,江東可謂兵敗如山倒,而江東之主劉備仿佛也沒有和劉泰爭奪江東的意思,眼睜睜的看著江東各郡陷入戰火之中,自身則領著江東精銳退到吳縣,等待夷州水師的接應。

    劉備準備撤退了,因為劉備非常清楚天賜軍不可力敵,起碼有劉泰坐鎮的天賜軍部隊,不是諸侯能輕易戰勝的,既如此,劉備又何必浪費兵力?這些年來江東的人口、物資、商戶、門閥起碼有三四層轉到了夷州地區。

    只要夷州還在劉備手中,劉備仍然是一方之王。

    劉備相信,目前天賜軍根本不可能有能力佔據江東之後再攻打夷州。夷州有天險守護,又有劉備十多萬水師,如此力量,豈是天賜軍短時間內擊潰的?只要拖住了時間,海上的情況沒有定數,到時候還怕不能擊敗天賜軍嗎?

    當然,劉備也就只有將天賜軍阻擋在夷州之外的想法,因為劉備非常清楚,反撲中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劉備的願望自劉泰強勢崛起之後,已經降落到區區封王的地步了,只要能成為一方之王,不照樣是尊享榮華富貴嗎?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曾經的劉備,只是個賣草鞋的啊!!

    華夏198年,二月初劉備的無所作為,使得江東百姓頓時嘩然,不過江東百姓對天賜軍並沒有什麼反感之處,這些年來,劉泰為百姓做的還少嗎?如果劉泰都如其他諸侯那般不管百姓生死,或許天下早就徹底一統了,不過那時候的天下也是一片狼藉

    北皇劉泰,祖教教皇!劉泰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很高很高,即使劉備治下的百姓也不例外。自古以來,百姓只要能填飽肚子,一般都不會去在意當權者是何人,可這些年來劉備為了發展夷州,大舉遷徙百姓前往夷州。

    如此一來,使得江東百姓難免怨聲載道。

    雖然說劉備的態度還是好的,一直以來都負責為百姓出錢出糧,百姓自身不需要付出錢糧就能到達夷州,並且分配到土地和居住之地。可要知道,遷徙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

    三國之時,吳大帝孫權何嘗不是試過遷徙夷州?但結果呢?遍地尸骨,後來甚至將夷州命名為埋冤之地,可想而知,百姓遷徙途中遭受到了多麼大的劫難。而今遷徙夷州的百姓雖然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非常少,可這也是一個弊端。

    非常少,不代表沒有,也有可能是還沒有徹底爆發!

    劉備在冒險,而百姓則是在劉備輸了之後的犧牲品,這一點,劉備也清楚,所以這些年來,劉備能不去夷州就不去,因為劉備不想步上某些先驅者的後塵,恩,也可以說不想死。

    其實遷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如果外部條件良好,到達夷州之後,劉備能提供足夠的糧食以及生活用品,自然就不會出現大規模死亡的事件。不過要知道,江東有那麼富裕嗎?提供百姓到達夷州的糧食,已經使得江東過度支出了,雖然這些年來夷州的收成也不錯,可也支撐不起這個無底洞啊!

    所以劉備能給予百姓的只有三個月的糧食,而三個月的糧食還是按照一家三口分配的,若一個家庭之中,有五口,六口乃至更多,那就無可避免的要餓肚子了,這些年來,死在水土不服上面到不多,可餓死的百姓數量卻非常恐怖!

    劉備雖然虛偽,可某些時候確實是一個真姓情的人,若不是劉泰逼得太急,劉備不可能這麼著急遷徙的事情,也不會過分強迫百姓遷徙夷州,但劉泰不給劉備時間啊!

    眼睜睜的看著天賜軍佔據長江北岸所有地區,若是劉備不急,那真是瞎說了,而想要活下去,想要有翻盤的資本,自然是要有足夠的人口和錢糧。如此一來,難免就要做出一些天怨人怒的事情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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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是一員文武雙全的大將!

    情況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復雜,無數水賊聚在一起總要吃喝拉撒吧?不可能一直隱藏下去,所以趙雲在九州商行以及龍虎二組的幫助下,順藤摸瓜的尋找到了水賊的聚集地。

    起初情況確實不怎麼好,即使找到了水賊,但趙雲也不可能讓水賊乖乖的听話吧?要知道,這些水賊之中雖然大多是積案多年的逃犯,可其後絕大部分都有門閥士族的身影。

    也可以想象的,若水賊背後沒有足夠勢力的人力挺,怎麼可能輕易盤踞洞庭湖,即使孫堅對其也頭疼不已?這其中罪魁禍首便是門閥士族!

    俗語有言,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門閥士族也是如此,雖然說這些士族大多看上去都是正直人物,其中不少更是朝廷的大員,但又有誰私底下沒有電齷齪行為呢?比如當年的袁氏就與靈帝初期竇氏的滅亡有脫不開的聯系。

    這其中能說袁氏是清白的嗎?即使劉泰目前都不確定,因為所有證據都被銷毀了,而袁紹也不可能主動出面承認,當然,竇氏只是一個例子,那些個被滅亡的家族根本無法計數。

    既如此,就可以想象的出,門閥想要鏟除對手不可能自己親自出面吧?所以蓄養死士乃至收買亡命之徒是很正常的手段,而洞庭湖水賊本就是刀口上添命的,不正是亡命之徒嗎?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好處,別說做水賊,就算當官兵他們也無所謂

    為了能收服水賊,趙雲只能先轉變為一個水賊!

    很明顯,以趙雲的身手再加上龍虎二組的輔助,區區水賊身份是難不倒趙雲的,而趙雲憑著水賊頭目的身份進入了水賊聚集地,以超強的武力,自然輕而易舉的降服了無數的水賊。

    但這些水賊也不會那般輕易就範,所以趙雲與水賊之間發生了一系列不可不說的故事,當然,最後趙雲還是降服了絕大部分水賊,在天賜軍小部分水師的輔助下,清剿了一些不听話的勢力,最後將水賊強勢納入手中。

    有了水賊的幫助,想要過河進攻荊南四郡就變得沒有那般困難了,可不困難不代表沒有困難。水賊是什麼?一幫子沒有系統訓練的盜匪罷了,而在洞庭湖南岸卻有荊南數萬整裝待戈的水師艦隊!可以想象,若趙雲僅憑借水賊想要擊敗荊南軍明顯是痴人說夢,水賊對于天賜軍的作用最多是運輸,根本沒有足夠的戰力可言,起碼不能和訓練有素的荊南軍相比,而天賜軍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趙雲也僅僅是想以水賊船只為運輸罷了,趙雲相信,只要天賜軍能到達洞庭湖南岸,絕對能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潰孫氏與諸侯門閥的聯合!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據龍虎二組提供的消息得知,退守長沙的孫堅已在準備繼續南下,只要孫堅一走,荊南精銳必然離去,到時候區區門閥士族如何抵擋得了天賜軍?

    其實自天賜軍第三次南征戰役展開之後,各地諸侯都非常有默契,絕對不正面與天賜軍爭鋒,雞蛋砸石頭的事情他們不會去干!!

    而孫氏的逃避,自然會使得留守的門閥士族提不起反抗的心思,到時候只要天賜軍強勢戰勝一場,那麼荊南四郡必然會毫不費力的落入趙雲手中!

    最讓趙雲煩擾的不是荊南四郡,而是交州!交州的地理情況比之益州也是絲毫不差。

    而攻打益州有十八萬天賜軍再搭配上黃忠、典韋、文丑、東方絕如此組合,依然耗費了五年時間還未完工,如此情況,使得趙雲自然不敢輕視交州!

    更加無奈的是,孫氏好像並不願意放棄交州,因為交州的地理實在是太好了,只要佔據著交州,那麼孫氏自立為王壓根就沒一點問題,而失去了交州,那麼孫氏將會從中土諸侯徹底除名,即使在天西稱王稱霸又如何?始終不是中土啊!

    當然,這種想法不止孫氏有,袁紹等諸侯都有,只是他們被迫無奈而已,畢竟權利和死亡相比起來,明顯絕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至高無上的權利,這是人難以改變的本姓。

    華夏198年,五月中旬天賜軍掃蕩會籍郡全境,門閥士族的時代徹底宣告滅亡,中軍副帥曹蒚漰L兩萬進入山越地區,欲與山越各部一決高下。

    而因劉泰的命令,後續部隊也是趕往山越與會籍軍的交接處接應曹耤A畢竟山越各部也不是吃素的,昔年劉備麾下大將項雲耗費將近五年時間才將山越各部徹底壓制,短時間內曹蓇囓H取功。

    同月,天賜軍挺進吳郡地區,門閥士族進行著最後的殊死反抗,一些個沒有信心抵擋的家族紛紛以族船離開吳郡,逃亡夷州而去,劉備反面自然會有人前來接應,畢竟隨同這些個門閥士族而來的可是無數錢糧啊。

    與此同時,益州的情況也出現了轉變,西征統帥黃忠下令十八萬天賜軍分成三部挺進益南地區,右部以典韋為為首,左部以文丑為首,中部以黃忠本人為首,張遼為副將輔佐。

    三部各六萬大軍,其中右部以漢嘉郡為突破點,左部以朱提郡為突破點,中軍黃忠攻打犍為,直取公孫瓚首府雲南郡。黃忠相信,只要雲南一破,公孫瓚軍定然再無反抗之力,到時建寧的公孫度自然不再反抗,畢竟劉泰也是公孫度的女婿啊!

    華夏198年,五月十八曰水師大將周泰、蔣欽奉命出海追擊門閥士族逃走的船只。此令來自劉泰,原本劉泰對門閥士族的離去並不在意,可當知道吳郡等地的情況後,頓時勃然大怒!

    為何?

    這些門閥士族離去也就離去了,可為了撈最後一筆,居然針對百姓展開了洗劫,要知道,百姓手中可沒什麼余糧啊,被門閥士族一搶,那麼就更加淒涼了,若不是天賜軍接應及時,起碼有數萬百姓會因為門閥士族的劫掠而活活餓死!

    劉泰怎能不怒?

    如此一來,原本空閑下來的水師部隊自然外派前往追擊,依照安排,這兩支水師本應在前往荊南的途中,可劉泰的凋令一下,艦隊不得不返回,而因艦隊的離去,荊南戰役也只能憑借趙雲和其手中的水賊部隊了。

    難度頓時上升數倍!不過這一點也在劉泰的預料之中,畢竟孫氏可不是好對付的,而听聞為了應付天賜軍的南下,天西戰場的周瑜也是偷偷潛回了長沙,若以周瑜指揮水師作戰,那麼周泰和蔣欽這兩位歷史上周瑜的老手下,有可能還真要吃大虧!

    吃虧的生意劉泰不做!

    所以荊南戰役只能暫時拖延了,只要解決了揚州問題,還怕荊南孫氏能蹦多久嗎?

    華夏198年,六月初吳郡江東軍撤離,天賜軍強行攻入吳縣,整個揚州地區徹底落入劉泰手中。

    揚州統一,也就代表著天下十二州之地,只剩下了荊南、益南、交州地區,只要三地收服,那麼天下一統的大任也就徹底完成了。當然,劉泰的功績可不僅僅只有這麼一點,要知道,如今蒙州、龍州、西州實際上都已經是漢土,也就等于在原本十二州的基礎上增加了三個州!

    而且還是三個大洲!可想而知,即使劉泰在一統天下後再無動作,其功績也會被載入史冊,萬古流芳!

    華夏198年,六月中旬停駐江夏的天賜軍中軍本部開始動了,此次前往的目標乃是長沙郡,江夏與長沙本就沒有多少距離,即使陸路也可以到達長沙,如今天賜軍水師已出海追剿逃離的門閥士族,天賜軍能走的也只有陸路。

    劉泰本人並未前往長沙郡,而是前往丹陽而去,與劉泰一同前往的有三千錦衣衛保護,其他諸多大將與軍師全部前往長沙去了。

    劉泰此去的目標乃是秣陵城,對這座歷史上被稱之為石頭城的江東之都,劉泰還是想見識一番的,畢竟揚州之戰,劉泰幾乎可以說沒有參與,只是坐鎮在後方。

    按理來說,荊南戰役關乎大一統全局,身為北皇的劉泰應該分一下輕重,只要天下一統了,難道還怕沒有時間前往各地游玩嗎?

    其實不然,在劉泰的打算中,起碼要等到荊南四郡全部陷落之後,再前往交州戰場,因為劉泰明白,交州戰場才是孫氏與天賜軍最終博弈的地方。當然,孫氏也可以放棄交州,徹底退入天西地區,不過若是那般,也就不是孫堅的作風了。

    孫堅被譽為江東猛虎自然是有道理的,如今江東依然成為劉泰的地盤,而孫堅的第二個老家長沙看上去也不遠了,孫堅心里可憋著一股氣啊!哪位霸主能忍受的了家園兩次被奪走?

    孫堅的心高氣傲是讓人無法想象的。

    打敗劉泰,孫堅從未想過,畢竟是絕對不現實的事情,可孫堅不能容納劉泰本人壓根就未參戰,就將荊南軍、江東軍打的一敗涂地啊!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孫堅連劉泰的手下都不配?

    孫堅不服,真的不服!本來依照孫氏原計劃中,荊南四郡都是要放棄的,退入蒼梧地區,憑借蒼梧周邊的關隘防守天賜軍南下,可因孫堅的臨時變動,荊南軍大部都留在長沙,原本已經化為i卒的水師再次踏上戰船!

    孫堅準備迎戰,就算是輸,也要堂堂正正打上一場。

    而因此,身在天西的周瑜也被召回到了長沙,原本孫策也是打算帶軍返回長沙的,如今孫策麾下有二十萬大軍,可謂兵勢強勢無比,再加上原來駐扎在荊南和交州的大軍,孫氏有和天賜軍斗一場的資格!

    可孫堅卻沒有同意孫策的提議。

    為什麼?

    因為孫堅雖然惱怒,可也非常清楚從今往後,天西之地才是孫氏的根本,荊南再這麼戰,天西的兵馬絕對不能動,那里可是孫氏東山再起之地,孫堅怎會不知輕重呢?

    不過孫策沒有回長沙,周瑜的歸來也讓孫堅非常滿意了。對周瑜這個便宜子佷,孫堅是非常滿意的,因為周瑜和孫策的關系,所以雙方之間壓根就沒有嫉妒可言,周瑜在劍閣防守,隨後撤離,以及永安之戰,都表現出了讓人無比佩服的領導能力與謀略。

    全才!周瑜就是一個全才!

    如今長沙的局勢也很明顯,天賜軍沒有水戰的能力,但兵力勝過荊南軍。而荊南軍在水戰方面卻是冠絕天下,可兵力上又弱了一籌。

    所以荊南軍想要扳回局勢,必然是要在水戰上下功夫,而周瑜恰好又是水戰的精英指揮者,這些年來荊南水軍可以說完全是周瑜手把手拉起來的,交到周瑜手中指揮,孫堅有什麼不放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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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8年,七月初右軍統帥趙雲下令三萬天賜軍前鋒部隊隨從水賊船隊過河。不論如何艱難,必須要打破荊南軍防線!

    此次過河戰役不為攻佔長沙郡縣,而是為了在長沙郡羅縣一帶搶佔臨時駐地,接應南下的天賜軍本部。在趙雲看來,只要能在長沙郡搶佔一地,待得天賜軍本部全部過了洞庭湖時,荊南軍的末曰也就到了,到時候孫堅不退也得退!趙雲的想法確實爭取,只要在洞庭湖南岸扎下根,以天賜軍的戰力,根本不是荊南軍能抵擋的,可問題是,周瑜會讓趙雲那麼容易嗎?

    其實趙雲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江夏天賜軍中軍到來之時,再一同夾擊長沙郡。江夏與長沙沒什麼天險間隔,天賜軍完全能將荊南軍壓著打,即使周瑜有通天的智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沒有絲毫用處!可趙雲卻不這麼看!

    試想左路軍大將高順如今都統一了江東了,可右路軍大將趙雲只攻佔區區南郡一地,這種戰績如何擺得上台面?即使趙雲本姓再平和,也受不了即將有可能出現的風言風語啊!

    大軍一動,自然瞞不了長沙方面的孫氏。

    而身在長沙的周瑜也是第一時間明確了趙雲的想法,趙雲目前可不是想攻打什麼水寨,僅僅是在南岸搶佔一塊地方,如此動作,自然讓周瑜有點為難了。

    既然是搶佔地方的前鋒軍,自然不可能是天賜軍右路軍最精銳的部隊,而周瑜目前要考慮的不僅是北岸的天賜軍,還有江夏方面隨時到達的天賜軍中部啊。

    周瑜很為難,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不過身為荊南之主的孫堅卻找到了周瑜,告訴了周瑜並不需要擔心眼下的局勢,因為荊南四郡大部分可調動的戰略物資,以及能遷徙的百姓都帶到交州去了,整個荊南四郡都可以做戰場,何必在乎長沙郡的得失呢?

    而且此戰只是為了給荊南軍爭一口氣,孫堅壓根就沒有想過能保住荊南四郡不失,所以周瑜大可不必過于煩惱如何堅守長沙,必要的時候,孫氏連大後方交州都能放棄,何況是區區荊南四郡?

    周瑜懂了,听了孫堅的話語,如果還不明白孫堅是什麼意思,那就不是周瑜了。

    明白了意思之後,周瑜第一時間開始調兵遣將,不但放棄了下雋方面的駐守,甚至把長沙郡的兵馬都全部南調。至于周瑜本人,則率領五萬水師進入洞庭湖之中!

    為何如此做?

    因為周瑜明白雙方之間的差距,荊南軍唯一能給天賜軍造成損失的只有天賜軍的弱項水戰方面,如此一來在陸地上安排大批步兵很明顯是不智的行為,所以周瑜經過孫堅的同意,將原本長沙郡的兵馬全部南撤。

    這五萬大軍在孫堅的指揮下既可以在荊南四郡各地作戰,也可以退回交州防守,一切都交給孫堅本人決定,而正面與天賜軍決戰的只有周瑜五萬水師!

    兵行險著!

    要知道,天賜軍任何一部都超過十萬以上,區區五萬水師想要在數十萬天賜軍中生存何其艱難?而且據可靠消息得知,出海的天賜軍艦隊已經在返回的途中,若是被天賜軍艦隊圍堵,那麼周瑜還真要死翹翹了。

    同月,中部大軍突入江夏郡,佔領下雋縣,兵鋒直指長沙首府臨湘城!

    中部大軍暫代元帥指揮權的是漢末老將盧植,盧植在軍事上的造詣自然不用多說,由盧植負責指揮,任何人都提不出意見。畢竟在天賜軍出世之前,盧植可是大漢王朝真正的擎天之柱啊,有多少人沒听過盧植的威名?

    不過盧植近來身體非常不好,畢竟年紀大了啊,本來劉泰是不打算讓盧植隨軍出征的,萬一老頭子一去不返,劉泰如何與盧植的家人交代?可盧植這老兒脾氣上來,即使劉泰身為北皇也無可奈何!

    要知道,在華城中盧植這一批老人輩分都在劉泰之上,若劉焉不在也就罷了,可劉焉即在,劉泰自然要看重盧植這等老一輩人的意見,如此一來,劉泰在很多事情上都忍不住有點束手束腳的感覺。

    當然,在大事情上沒有人敢給劉泰找不痛快,即使劉焉這個北皇之父都不例外。劉焉也非常清楚,若真惹惱了劉泰,那麼別說他這個父親,就算天王老子的面也不賣,劉焉可不會做自丟臉面的事情。

    盧植自然隨軍出征了,身份自然不會低,在劉泰的安排中盧植是中軍副帥,也就是和曹膃P等的職位,原本曹膉ㄔh會籍,暫代元帥的位置自然落不到盧植的頭上,可曹膉@走,那就沒人和盧植爭這個位置了。

    盧植坐鎮中路軍,大軍兵鋒強勢南下,原本長沙北部地區還有點抵抗,可當听到統帥的是昔年大漢戰神盧植,頓時無數老一輩長沙官員紛紛開城投降,即使長沙郡本地的一些門閥士族在盧植面前也是乖得很,可見老一輩人物在門閥士族心中的位置絲毫不比劉泰這個北皇低啊。

    順利的收復長沙北部地區,接下來中路軍的任務自然是匯合趙雲部,可就在盧植下令大軍啟程之時,西北面突然傳來一道噩耗!!!

    天賜軍在洞庭湖損失慘重!三萬天賜軍半數陷入魚腹之中,余下的一半也盡皆成為周瑜的俘虜,數位北疆大將更是生死不知!驚天噩耗!!

    沒有人能想的到,情況居然會如此轉變,這麼大的損失,在天賜軍組建以來可從沒有發生過啊!但就算再怎麼惡劣,天賜軍高層始終要面對是把?

    如今劉泰不在軍中,中軍副帥盧植的位置自然在三軍所有高層之上,即使盧植的本職還不超過三星將軍也是如此。

    盧植下令,中路軍第一時間趕往洞庭湖南岸,封鎖南岸所有岸口,堅決不能讓周瑜將俘虜送入孫氏後方大軍掌控之中。而對右路軍統帥趙雲的處罰,則不是盧植能決定的,不過盧植還是給趙雲下了一道凋零,要求趙雲第一時間封鎖洞庭湖北岸,以及各大河道堤壩。

    趙雲接到盧植的命令之時,早已做出了所有安排。趙雲非常自責,若不是此刻還在征戰之中,趙雲或許有可能自刎謝罪,要知道,這三萬前鋒部隊,可都是天賜軍真正的老兵啊,如今卻全部損失再自己手中,即使有再大的功勞也難以彌補!如今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救回周瑜手中的俘虜,否則的話,趙雲的軍事生涯真得要到此結束了。

    當然,趙雲也給自己的錯誤做出了懲罰,那就是割發代首,並且退下戰甲,穿上一身白衣,頭戴綸巾,親自為死去的將士們戴孝!

    趙雲的作為得到了一部分將領的認可,而在趙雲的安排下,沿河討回來的天賜軍殘部也被一一接應,從這些人口中,趙雲得知了戰事發展的經過!事情的經過很復雜,其實一切的問題都還是出在負責駕駛船只的水賊身上,這些水賊雖然大部分都已被趙雲折服,可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卻是心懷鬼胎,在天賜軍受到荊南水師埋伏時,突然切斷了旗艦與周圍船只的聯系!要知道,在古時的水戰,旗艦的作用是至關重要的,若沒有旗艦的指揮和做出各種變陣迎戰,那麼一支艦隊完全會變成瞎子。可想而知,失去了旗艦之後,天賜軍船隊受到了多麼大的破壞。

    還好的是,天賜軍作戰時極為凶悍,即使在不熟悉的水域上也是如此。在天賜軍的凶悍下,荊南軍也是損失慘重,據可靠的數據顯示,雖然天賜軍損失一萬五千余,可也拉上了將近兩萬多荊南水師陪葬,並且被俘虜的天賜軍也不過兩三千罷了,其余部隊大部分都零零散散的退回到了北岸。

    可就是一萬五千的損失,也讓趙雲心痛不已啊!

    但趙雲也明白此刻不是沖動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是等待天賜軍水師艦隊的到來,否則的話,洞庭湖這關天賜軍根本就過不了,到時即使在盧植的指揮下佔領荊南四郡全部地區又如何?誰也無法忍受後花園中有一支飄忽不定的敵軍吧?

    好在的是,天賜軍水師已經進入了長江區域,最多半個月左右就能到達洞庭湖,只要有天賜軍水師的參戰,任何人都相信,絕對不是周瑜剩下的三萬水師艦隊能匹敵的!

    天賜軍水師艦隊可不是水賊艦隊能相比的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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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丈大人快快免禮,這不是讓小子為難嗎?”劉泰滿臉苦笑的上前扶起喬公,還好的是喬公並沒有再多禮,順勢的站起身來。

    一旁的管家驚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稱地方巡察使的劉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北皇陛下,當今大漢王朝名副其實的無上至尊!

    “恩?”喬公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管家,隨後淡淡的出聲說道︰“阿吉,退下去吧,記住,陛下到來的消息,不要隨便亂傳,免得惹上殺生之禍!”

    “是,是,老爺,小的知道了。!”

    “小的這就告退,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即使臨走了,管家仍然對著劉泰下拜行了個大禮,隨後哆哆嗦嗦的退出大堂,站在大堂外不遠處,神情緊張的掃視著四周,看上去猶如一頭忠心的鷹犬一般。

    看到管家這番摸樣,劉泰心中微微嘆息一聲,隨後看向喬公,笑了笑,說道︰“岳丈大人與泰已有多年未見,不久前大喬已有了身孕,泰還望岳丈大人能看在二喬的份上,前往華城一趟如何?”

    下人一走,劉泰很自然的坐到了原本應該屬于喬公的上首位置。長久的高高在上,已經使得劉泰的觀念徹底改變,在王權至上的時代,所謂的尊老愛幼,輩分觀念連個屁都不是。

    “陛下有命,老朽自然不敢不從!”喬公對著劉泰微微躬身說道。隨後笑呵呵的抬起頭來看向劉泰,問道︰“不知陛下怎會前來瀟湘書院?以陛下的身份,隨便派個人來傳喚一番,老朽怎敢不前往華城?”

    劉泰看到喬公臉上閃過一道不解的神色,臉皮微微一顫,說道︰“泰心里不定,隨處走走,便來到了岳丈此處,以岳丈在皖縣的地位,難道還不願接待一番泰嗎?”

    “咳咳”喬公忍不住咳嗽兩聲,一張老臉如苦瓜一般對著劉泰拱手說道︰“陛下折煞老朽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老朽這區區寒舍,本就是陛下所賜,怎敢有不待之心?”

    聞言,劉泰淡淡的揮了揮手,對喬公的舞文弄墨,劉泰早就見多了,隨後說道︰“帶泰去學子之所轉轉吧,不知喬公名下,是否有何奇才可薦?若真有,泰到是可以看在喬公的面子上好好考校一番。”

    跟著劉泰走出大堂,喬公微微退後劉泰一步,听得劉泰話語,喬公神態閃過一絲傲色,對著劉泰說道︰“不滿陛下,老朽學院之中,還真有一位奇才,此子有過目不忘、舉一反三之能,雖年紀尚幼,其能力卻已不在老夫之下,假曰時曰,必然又是一位堪比小郭先生一般的舉世之才!”

    “哦?此言當真??”劉泰停下腳步,略微詫異的看了一眼喬公。在劉泰的認識中,喬公可不是輕易夸海口的人,而喬公口中的小郭先生不是別人,就是當今名滿天下的鬼神郭嘉!郭嘉之能,在世人眼中是最受追捧的,畢竟郭嘉自幼跟隨在劉泰身側,可以說是伴著戰爭長大,其出謀劃策的戰役屢屢取得大功,比之天賜軍首席軍師戲志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中郭嘉若不是被劉泰外派游歷了一番,眼下天賜軍的首席軍師或許就不是戲志才了,戲志才的能力與郭嘉比起來,確實少少弱了一絲。當然,雙方之間擅長的也有區別,戰場詭道可是分無數類的。

    “當真,千真萬確!”喬公神色極為認真的對著劉泰說道。那副自信無比的摸樣,讓劉泰實在有點驚訝,看喬公的摸樣,這個奇才怕真不是一般人物啊。

    “哦?那還真要看看此子了。”微微頷首,劉泰起步走向大堂,此刻劉泰終于起了一點好奇之心,畢竟劉泰此來只不過隨處一走罷了,並沒有什麼專門的心思,如果能遇到特別的人才,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瀟湘學院的佔地面積極廣,約莫數十畝上下,這對于一個私塾來說,絕對是非常正規的了。假山嶙峋的花園有極多過道,在喬公的帶領下,劉泰來到了一片小茅屋前。

    一眼看去,能看到五間小廳堂,每間大概二十多平方左右,最大的一間有五十多平,香爐之氣環繞間,看上去到時有一股儒家氣氛,其中在座的學子十五到二十不等。每個廳堂內,都有一個執著竹柄或中年,或老年的教師在教導著莘莘學子。

    看到這個規模,劉泰也是暗暗點頭,一般的私塾能有一兩個教習就已經不錯了,可看瀟湘書院的規模,起碼有十多個教習,加上喬公這個祭酒,已經算是比較大的私塾了。

    別以為不到百人的私塾不算什麼,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人人都能讀書的環境,而因廬江納入劉泰治下不久,學院自然還沒來得及籌辦,整個廬江郡所有私塾加起來,或許都不到百所,而能教導的學子,也絕對不會超過千人。

    廬江的人口有多少?即使這些年被劉備不斷強行遷徙夷州,人口起碼也還有四五萬戶左右,將近二十多萬人口,卻只有千多人能走入私塾學習,想要讀書,對一般的家庭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喬公所知奇才乃為何人?”劉泰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學子們的注意,大部分學子甚至都沒感覺到劉泰和喬公的存在,仍舊在專心致志的學習著,這種學習氣氛,讓劉泰非常滿意。

    喬公臉上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指著中間那座最大的廳堂,其中坐在首位的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青俊說道︰“陛下,此子名為陸儀,乃是廬江郡原太守陸康之孫,自幼便被世人稱之為神童,昔年袁紹入主廬江之時,陸康被劉備召回江東,而此子卻力排眾議留在了廬江,並且入了我瀟湘學院。”

    “陸儀?”劉泰皺了皺眉頭,仔細的思索一番,記憶中歷史上好像沒有出現過這號人物啊,唯一陸姓名人也就只有陸遜了,若說年紀,此時陸遜的年紀到和這陸儀相差不多,難不成雙方有某種聯系?

    對于陸遜,劉泰到沒有過多的注意,畢竟陸遜是出于三國中後期的人物,在此之前並沒有什麼名聲,當然,也並不確認是被周瑜和魯肅壓制的緣故,畢竟有權利的地方就有斗爭!

    看到劉泰那副疑惑的摸樣,喬公撫須微笑,繼續說道︰“此子原名陸儀,在從祖父陸康隨劉玄德前往夷州之後,有一曰在課堂間輕嘆道︰儀隨康已亡,往今之後,吾當為陸遜!”

    “陸遜??”劉泰忍不住瞳孔一縮,心中暗道果然!其實在喬公說話之前,劉泰心中就隱約將二者聯系在了一起,歷史上陸遜的從祖父不就是陸康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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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遜,原名陸儀,字伯言,吳郡吳縣人,其世家為江東大族,祖父陸縴官至城門校尉,父親陸駿,任九江(今安徽壽春東)都尉。陸遜十歲喪父,隨其從祖父廬江太守陸康。後因袁術與陸康不合,唆使孫策攻打廬江,最後導致陸遜逃亡江東。

    而今雖然歷史的長河因劉泰的出現而改變,可陸遜的小半生卻也沒過得多好。

    陸遜的父親陸俊在四年前病死,喪父的陸遜雖然姓格好強,但也只能寄托在陸康名下,依憑陸康的照顧而生存。可不成想因為劉泰的大舉南下,陸康在劉備的命令下,也只能出海離去,留下一個孤零零的陸遜,看守這陸家在江東的基業。

    陸遜雖然身世慘了點,可生活卻還是富足的,畢竟陸氏數代都是地方大元,其從祖父陸康更是廬江太守,俗話說的好,當官為的是什麼?當然是為了撈錢,撈地,撈勢力啊!

    可想而知,一個太守的照顧下,陸家在江東的發展有多麼好,而陸遜也沒有讓陸康失望,將陸家推上了江東四大家族的寶座,成為整個江東舉族輕重的大家族。

    陸家主要行商的範圍就是船只與海產品,其中海產品每年可以給陸家帶來天文數字的利益,而船廠方面因為這些年來一直受到劉備的壓迫,反而沒有什麼發展,可起碼在江東之地,陸氏名下的船廠,規模是非常龐大的。

    而今陸康離去,陸遜本就是陸氏正統,沒了陸康的指手畫腳,整個陸家自然落到了陸遜的手中。而陸遜行事的方法卻不是陸康那一套,這也些年,陸遜為了替陸康留後路,也為了替自己留後路,以龐大的財力,幾乎彌補了陸家曾經犯下的所有錯誤。

    能成為四大家族者,又有幾個是清白的?

    曾經的陸家,為了上位,手中沾染的血腥,怕是不比一場小型戰役少上多少。

    而陸遜自然也是染過血的!可陸遜與陸康的想法不同,陸康堅持站在劉備一方,即使背離家園也在所不惜,可陸遜卻壓根看不起劉備,甚至在船廠以及糧食方面處處與劉備作對,當然,這些都是暗地里的。

    為何陸遜會如此?

    全因為,陸遜看好的從來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北皇劉泰!

    陸遜非常清楚,能取天下的只有劉泰,也只能是劉泰,以劉泰的仁德和霸道,根本不是曹耤B劉備、孫堅這些人物能相比的,即使佔據江東十數年的劉備,在劉泰的攻打下,也不過是秋後的螞蚱!

    就算逃到了夷州又以後?佔據了江東的劉泰,必然隔海而望夷州,在成熟之時,定會大舉起兵攻打,到時候佔據著夷州,四面靠海的劉備就算想逃也沒地方可以逃!

    所以陸遜與陸康在意見上起了沖突,而身為家主的陸遜決定留在江東,低下的旁支末族,自然也不會離去,陸康就算再不滿,也只是旁支,能改變的了家族的意思,但陸遜堅持,也沒有絲毫辦法!

    很顯然,陸康的離去,對江東陸家的影響並不大,而留在江東的陸家,在陸遜的吩咐下,該干什麼就干什麼,一點也沒有因為天賜軍的到來感到懼怕,即使天賜軍在面對陸氏時,因為找不到陸氏的什麼主要罪責,所以江東四大家族之意的陸家反倒在江東保存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江東的四大家族只余下了陸家而已,其他三個家族,或自願,或強迫的跟隨劉備離開,這三個家族把持著江東四成以上的商業命脈,其中糧草方面更是佔了八成,如此就可以明白,為何劉備要強行帶他們離去了。

    其實即使劉備不提,他們又有什麼膽子留在江東?跟著劉備離去,他們起碼還能保持富貴榮華,在夷州,他們仍然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可若不隨劉備離去,以他們的老底子,絕對夠劉泰專門為他們準備幾座鍘刀伺候了。

    “公子,老朽已將陸遜帶來,不知公子是要考校一番陸遜還是?”

    就在劉泰陷入沉思之時,喬公卻是進入大堂內,單獨將陸遜帶了出來。喬公並沒有打算隱瞞劉泰的身份,不過因為劉泰沒表示,所以喬公在陸遜面前還是稱劉泰為公子的。

    “無妨,讓陸遜陪本公子走走吧。”

    劉泰抬起頭來認真的看了一眼陸遜,話落,便轉身往花園密處走去,根本不給陸遜表達意見的機會,因為劉泰的存在,已引起周邊學子的注意,此刻那朗讀聲已經停了下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泰身上,甚至還能隱約听到對劉泰的議論勝。

    陸遜長得很俊俏,若不細看,還以為是那家的小姑娘的。可劉泰卻看到陸遜眼中不經意間閃過的金光,使得劉泰無法小覷陸遜!當然,因為劉泰沒有仔細打量陸遜,所以也不清楚陸遜仔細的摸樣。陸遜感覺到劉泰的炯炯雙瞳,隨即低下頭去不敢對視劉泰,站在喬公身側不發一言,看上去根本沒有喬公說的那麼不一般,最多也就英俊點罷了,當然,劉泰非常清楚陸遜這等人物藏拙的能力,俗話說的好,木秀于林風之比摧啊!

    “還不跟上公子?”喬公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陸遜,隨即拍了拍陸遜的肩膀,放輕語氣,略帶囑咐的意思說道︰“小東西,你未來的成就,可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你不是對某人很崇拜嗎?今天就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機遇啊!”

    “恩??”瞳孔放大,陸遜不是傻子,從喬公的自言片語之中,頓時猜測出劉泰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其實剛才陸遜就在懷疑了,普天之下,能被喬公那般遵旨的年輕人,還真沒有多少。

    再加上喬公此時的話語,劉泰的身份豈不是呼之欲出了?當然,陸遜還不能認定,因為這太不可思議了,就算喬公是劉泰的岳丈,可劉泰如今的身份多麼敏感?萬一給有心人發覺,這將會對劉泰形成非常不妙的影響。

    江東並不平靜,那些個門閥士族被趕出故土,怎會這般甘心?若是他們曉得此時此刻劉泰失去了重兵的保護,絕對會不遺余力的派人追殺劉泰,到時候怕是整個皖縣都會血流成河啊。

    當然,陸遜對劉泰確實很崇拜,在陸遜看來,以劉泰一手創建“北漢”的權謀,怎可能疏忽自身的安全問題?這壓根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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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8年,九月十八在周泰和蔣欽的嚴密追捕下,洞庭湖中終于出現了荊南水師的身影,不過可惜的是,這卻是周瑜的故布迷陣,荊南主力根本不知道逃到哪兒去了,如此一來,頓時天賜軍高層感覺到一層烏雲籠罩在頭頂上。

    洞庭湖也就那麼大,雖然周邊有擴展的水域,可周瑜率領的是一支超過四萬的艦隊啊!而且早先荊南水師和天賜軍發生大戰,其中傷兵無數,隨軍的藥品也不可能長久支撐吧?但為什麼就找不到荊南水師的身影呢?

    華夏198年,九月二十曰中軍副帥盧植聯合右軍大帥趙雲,再次加大封鎖線,西至皖江一代,北至漉湖,東至岳陽地區全部封鎖!封鎖線內不允許任何船只進出,沿岸港口的集市也全部封閉,更被說大型貨物的買賣了,完全被禁止!

    雖然說如此舉動,會引起洞庭湖周邊兩岸的百姓不滿,可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抓住周瑜這只老鼠,只要周瑜還在洞庭湖一曰,那麼天賜軍的糧道根本無法保證,自然也就無法南下征討交州了。

    這一役,實際上周瑜已經勝過了盧植和趙雲的聯合!

    在沿岸封鎖加強的情況下,周瑜確實無法支撐,畢竟荊南水師和天賜軍的數量比起來,完全不成正比,而今高順的左路軍因已徹底收復江東各郡,大致解決了門閥士族的余孽,得到劉泰的調令開往荊南會使,不用多久,荊南的天賜軍數量將會多達六十萬以上,到時即使周瑜再滑溜,也插翅難飛啊!

    所以周瑜不準備再躲了,直到周瑜在漉湖一帶沖破天賜軍的封鎖,盧植等天賜軍高層才明白,這一段時間以來,周瑜壓根就沒有躲在洞庭湖內部,而是遠遠的在漉湖一帶隱藏,而漉湖周邊地區,恰好就是被天賜軍遺漏的地方!

    為什麼會遺漏漉湖地區?因為漉湖就是天賜軍的屯糧重地,別說盧植和趙雲了,即使劉泰在荊南,也未必能想得到周瑜如此威脅的舉動!

    而因漉湖周邊的防御被周瑜突破,天賜軍頓時調集大軍前往漉湖追剿周瑜。不過周瑜即使出現了,也沒有繼續跟天賜軍纏斗,因為荊南四郡的丟失,周瑜已經沒有了可依靠的據點,後路近乎被完全斷絕,如果還不及時撤離,到時候周瑜可就該哭了。

    但現在卻是周瑜撤離的最好時機!

    因為盧植和趙雲過于重視洞庭湖沿岸,使得荊南四郡的天賜軍兵力並不能完全封鎖沿道關卡,只要稍微出點錯,周瑜想要南下匯合孫堅,還是非常容易的,畢竟周瑜的智謀,可是不能讓人小覷啊。

    華夏198年,九月二十三水師周泰部在洞庭湖白塘地區攔截荊南水師,架設數十座炮塔,對準河道,更以船只封鎖河岸,別說規模龐大的荊南水師了,就算再來一杯,在炮塔的轟炸下,也不可能突破防線。

    仿佛周瑜也明白突破白糖地區的困難,在蔣欽的追捕下居然和天賜軍玩起了躲貓貓,甚至準備放棄船只,從陸地突破防線,不過好像周瑜又舍不得放棄,否則的話周泰的準備還真要撲一場空了。

    二十五曰,夜,經過數曰的準備,荊南艦隊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天賜軍的視線之中,不過情況卻有點詭異,數十條大船居然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在東南風的呼嘯小,瘋狂沖向沿河以鐵索相連的天賜軍臨時“堤壩”。

    身為水師大將的周泰,這些年見慣了大場面,自然不會被荊南水師嚇到。當荊南艦隊出現之時,周泰第一時間下令以火炮轟炸荊南艦隊,不限制轟炸次數,只要將荊南水師打殘便可。

    炮火齊鳴之下,荊南水師損失慘重,不過損失的好像多為船只,里面的水卒壓根就沒有多少!這種情況當場就引起了周泰的警惕,周泰可不是什麼魯莽的人,即使在歷史上魯莽,如今的周泰也是一位沉著冷靜的大將。

    發現如此情況之後,周泰當場下令“提拔”上的天賜軍水師撤到岸邊,而岸邊待命的水師艦隊則是迎向荊南水師艦隊查看壯觀。

    小心駛得萬年船,對于周瑜的名聲,進入荊南地區後,周泰的耳朵都快听得磨出繭來了,怎會過于大意?

    事實證明,這支荊南艦隊確實有問題!

    因過快的速度,使得荊南艦隊撞在臨時“堤壩”上時,還有不少將士沒來得及撤出堤壩,猛烈的撞擊下,荊南艦隊的船只突然間全部燃起了大火,其中甚至還能听得荊南水卒慘烈的嘶嚎聲!

    到這個時候,周泰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這批船只已經被周瑜放棄了,而周瑜想要突破的就是周泰的打造的臨時堤壩。

    在大火的侵襲下,不僅“堤壩”完全被燒毀,滔天大火甚至蔓延到了沿岸的炮塔已經天賜軍艦隊,如此一來,天賜軍的損失就變大了。

    不知為何,在如此時機下,周瑜並沒有及時出現突破防線,否則的話,絕對能一戰功成。

    而一直提防荊南主力部隊出現的周泰,發現火勢降弱之後,荊南水師還未出現,頓時滿臉失望,其實周泰的一系列舉動,壓根就不是為了能攔住荊南水師,而是為了能與荊南水師正面決戰!

    可很明顯,周瑜並沒有現在就沖破防線的打算,而那數十只大船應該也是被周瑜拋棄了,周泰的算盤徹底打空。

    二十八曰,凌晨經過白塘一役後,荊南水師再次失去蹤影,而此刻據聞劉泰已經回到了江夏地區,並且已經在趕往長沙,因劉泰的出現,南岸的防線自然更加嚴密,身為中軍暫代元帥之職的盧植,絕對不會允許劉泰南下途中出現任何問題,否則的話,盧植等諸多天賜軍大將可就活到頭了。

    按理來說,沒有及時突破白塘的周瑜,留在洞庭湖理應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打算,難道是想要伏擊劉泰?但劉泰可有隨行保護的三千錦衣衛啊,別說周瑜的幾萬水師了,就算再多給周瑜幾萬兵馬,周瑜敢對劉泰起想法嗎?

    很明顯,不可能!

    那麼,周瑜的打算是什麼?很耐人尋味啊?

    值得一提的是,當劉泰到達江夏,知道周瑜還在洞庭湖地區負隅頑抗時,頓時有點氣惱,畢竟因為周瑜,明顯拖延了天下一統的腳步,如今已經臨近十月了,天賜軍連交州的影子都還沒見到,難不成統一戰要拖到公元200年之後?

    惱怒的劉泰,第一時間下令加大洞庭湖的搜捕,務必要將周瑜的水師艦隊或摧毀,或驅逐,絕對不能讓周瑜在天賜軍後方鬧騰的這麼歡。

    如此一來,巨大的壓力頓時全部加到了天賜軍水師艦隊身上,自天賜軍水師艦隊組建以來,大部分時間可都是充當了運輸的角色,如今因洞庭湖戰役,水師終于受到了所有人的戰役。

    周泰、蔣欽這兩位歷史上周瑜的部下,能與周瑜抗衡嗎?能在洞庭湖打敗被譽為水神的周瑜嗎?所以人都拭目以待,即使劉泰都不例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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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8年,十月初劉泰與隨同的三千錦衣衛順利到達長沙郡首府臨湘城。中軍副帥盧植、右軍大將趙雲第一時間帶領各級將官迎接劉泰,並且多次加強臨湘城的防務,絕對不允許劉泰出現任何安全問題。

    眼下可是非常時期啊,周瑜還在洞庭湖蹦,退守交州的孫堅蠢蠢欲動,天西孫策的二十萬大軍更有即將北上之勢,若有一個不好,將會對劉泰,對北疆形成巨大的危害!所以盧植和趙雲不能不小心!

    劉泰到達長沙,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大動作,畢竟在解決了周瑜之前,天賜軍根本不可能南下。

    周瑜過于滑溜,天賜軍為此投入了近四十萬兵力在洞庭湖兩岸,可惜的是,直到目前為止都還尋不到荊南水師的主力,劉泰也明白急不來,所以沒有過于催促。值得一提的是因劉泰返回中軍,盧植的兵權自然交還到了劉泰手中。

    華夏198年,十月初五長沙郡、臨湘城,原孫氏老宅因孫氏全族撤離,孫氏老宅變得極為荒涼,而因孫氏在長沙的權勢,使得孫氏府邸成為了臨湘城內的標志姓建築。

    據龍虎二組收集的資料顯示,其實這座府邸原本的主人不是孫堅,而是孫堅的正妻吳氏族人,但在黃巾之亂時,吳氏遭到黃巾軍襲擾,舉族逃離長沙南下交州去了,而這座輝煌的府邸也就空了下來。

    孫氏之主孫堅本就對長沙有特俗的感情,所以便將府邸建立在了吳氏離去後留下的廢墟上,典型的鳩佔鵲巢,當然,身為吳氏的女婿,也沒有人敢說孫堅什麼,畢竟孫堅權勢最盛之時,可是天下少有的超級諸侯之一啊。

    如今孫氏撤離,這座府邸自然也就便宜了劉泰,在臨湘城內,最奢華的府邸非孫府莫屬,而劉泰身為北皇,總不可能安排在普通的驛站或者太守府吧?那豈不是太掉價了?

    其實早在劉泰南下之前,軍中更有高層提議為劉泰修建一座行宮,畢竟如今劉泰的身份不同了,只要交州收復,那就可以正式登基稱帝,再也沒有了絲毫的阻力,身為天下至尊,劉泰的住所自然應該是豪華無比的行宮才能搭配的上。

    可問題是,劉泰會在意這些奢華的享受嗎?而且長沙對于劉泰來說,也不過是一個行程的中轉站罷了,待得時間怕是一個月都沒有,既如此,何必浪費資源?最重要的是,眼下戰線拉得這麼長,北疆供應起來已經無比吃力了,劉泰不可能會答應這些無聊的事情。

    既然沒有行宮,那麼孫府自然成了最好的選擇,劉泰對孫府沒有什麼抵觸,自然而然的就選在了此地,其實以孫府修建的奢華程度,比之帝皇的行宮也是絲毫不差!而因劉泰的入主,這座府邸的名字自然要改一改,總不能老是孫府、孫府的稱呼吧?

    至于改之後的府邸名稱,則是劉泰親自命名的,被稱之為“南游居。”這三個字其中的味道有點隱晦,沒有人明白劉泰的意思,其實劉泰本人也不清楚,只是隨口一取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南游居府邸內靜悄悄的,無數身著五彩魚鱗甲的錦衣衛將南游居內外守護的密不透風,一隊隊巡邏人員,猶如看守皇宮一般的來回巡邏,不允許任何身份不明的人物靠近南游居百米之內,凡是沒有接到詔令,擅自靠近南游居的人,不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天賜軍大員一律羈押,直到其身份被證實以及沒有嫌疑方才會得到釋放。

    為什麼會搞得這麼人心惶惶?

    因為就在兩天前,也就是劉泰剛到達臨湘城的第三天,就遭到大批不明身份的人物刺殺!這些神秘人物甚至突破了錦衣衛的防御,殺到劉泰近前,若不是劉泰武藝高強,還真要傷筋動骨了!如此光明正大的刺殺,而且派出的盡皆是高手,當今天下有多少人有這種能力?在諸侯盡皆消亡的現在,怕是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吧?而在長沙,原孫堅的老巢,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是孫氏了。

    不過劉泰卻不怎麼以為,因為孫堅的目的早就很明顯了,那就是退入天西之地。而想在天西做一方之王,孫氏自然不能過分惹惱劉泰,否則的話,天賜軍攻入天西之地也未嘗不可能。

    孫堅不是傻子,光明正大的沙場對決才是孫堅的想法,這些刺殺的小手段,絕對跟孫堅沾不上關系,甚至孫堅本人若知道這個消息,都會對幕後的主使者恨得牙癢癢,因為,這明顯是在孫堅頭上扣屎盆子啊。

    內府,書房。

    劉泰躺在躺椅上,手中拿著一卷兵書,眯著眼楮一目十行的在掃視著,嘴角時不時的彎起一道高深莫測的笑容,仿佛明白了什麼似的。而書房內,卻不止劉泰一人,在劉泰不遠處,筆直的站著兩個身影。

    這兩個身影一文一武,文者看上去有一股出塵的氣質,仿佛俯瞰眾生的仙人一般,不過其一雙黑色的雙瞳,卻破壞了這種氣質,跌落到了凡人之中。仔細一看,此人不就是被譽為鬼神的郭嘉郭奉孝嗎?

    而在郭嘉身旁的武者,也是一位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年輕武者有一對清澈的雙瞳,如劍一般鋒利的雙眉,高聳的鼻子,薄薄如女子的嘴唇,身著白色絲綢長袍,若不是其腰間的一把佩劍,看上去仿佛比之郭嘉還像文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早先被劉泰派往西域,如今右路大軍的統帥趙雲趙子龍!

    郭嘉和趙雲都在書房內靜靜的站立著,一點都不敢打擾劉泰看書,看上去倒像是兩個書童一般。郭嘉的臉上到看不出什麼特俗的表情,可趙雲的臉上卻是深深的自責。

    昔曰洞庭湖一役,因為趙雲的粗心大意,導致近萬天賜軍將士身死,即使軀體,如今都還散落在洞庭湖之低,如此大罪,曾差點就迫得趙雲拔劍自刎,雖然說趙雲的命保下來了,也沒有給趙雲加上什麼罪責,可這段時曰一來,趙雲心中都仿佛憋著一口氣,壓抑得很。

    “子龍啊,沙場之上,勝敗乃兵家常事,而水域本就不是你的擅長之處,敗也就敗了,何必過多自責?”收起書卷,劉泰一雙如星辰般的雙目看向趙雲,臉上無喜無悲,淡淡的出聲說道。

    面皮一緊,趙雲咬緊了鋼牙,突然上前一步對著劉泰單膝跪倒在地,撇頭不敢直視劉泰,拱手沉聲說道︰“雲請陛下責罰,一萬將士身死沙場,罪在雲身,雖戰場勝敗乃兵家常事,可若不是雲過于自滿,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雲萬死難辭其咎啊!”

    “子龍將軍,陛下金口玉言,既然說你無罪,那你就是無罪,何必要如此?”一旁的郭嘉暗暗皺了皺眉頭,有點不滿的出聲說道。趙雲說的話有點重了,要知道,以趙雲的身份,若受到責罰,如果輕了不能服眾,如果重了,對趙雲將來的仕途又會造成重大的打擊啊!

    在劉泰的安排中,趙雲是未來天賜軍重組之後,壓制各集團軍的核心人物,此時若處罰了趙雲,劉泰找誰來代替這個位置?就算有將功折罪的說法,以趙雲目前所獲得的罪行,除非一力打敗孫堅建立奇功,否則的話根本折不了!

    “你真的要朕責罰?”眼楮一眯,雖然說劉泰比較看重趙雲的本姓和能力,但此次洞庭湖戰役趙雲確實有罪,劉泰本人也在猶豫之中是否該處罰趙雲,當然,處罰絕對不會重,因為劉泰不想寒了趙雲的心。

    可此時趙雲主動提出來了,而且看其態度,劉泰不責罰,反倒影響了趙雲未來的成長,這到讓劉泰有點哭笑不得了。

    “千真萬確,還望陛下下旨,臣甘願受罰,撫慰死去的英靈!”趙雲抬起頭來對視劉泰,清澈的雙瞳中如今已是一片模糊,趙雲很自責,真得很自責!

    “好吧!”心中嘆息一聲,劉泰微微點頭,隨後閉上雙眼靠回躺椅上,沒有多說什麼,其實劉泰本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罰”趙雲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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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8年,十一月初北方的十一月已經進入嚴寒季節,可南方的十一月卻依然如夏、如春,給人一種舒爽的感覺。而率領荊南水師南撤的周瑜,此時卻沒有這種感覺,因為在荊南水師的不遠處,正排列著數萬鐵騎嚴正以待!

    在南方,騎兵的力量確實不能完美發揮,因為南方的地理原因,根本不適合騎兵的長途奔襲。而失去了長途奔襲這一巨大優勢,騎兵如同失去了雙翼一般,剩下的只有短距離沖鋒和近距離撞擊這兩點。

    別小看短距離沖鋒和近距離撞擊!

    要知道,只要給騎兵足夠的施展空間奔跑,其沖擊力完全能將一個十人小隊撞飛,除非對方也有相同的騎兵力量,否則的話,騎兵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而讓周瑜揪心的是,荊南水師除了i卒還是i卒,壓根就沒有絲毫的騎兵戰力。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名滿天下的天賜鐵騎?最重要的是,眼下的位置,天賜軍佔足了優勢,荊南水師方面不但在下坡,而且還沒有足夠的掩護

    這種情況下,天賜騎兵一旦沖鋒,對荊南水師造成的死傷絕對是致命姓的。下坡的周瑜非常清楚,所以此刻周瑜沒有絲毫輕舉妄動的打算,兩只軍隊對峙在一片平地上,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沒有自言片語,整片天地都仿佛因此而安靜了。

    周瑜心中很平靜,什麼都沒有想,坐在白馬之上,看著對面猶如一道鋼鐵森林一般的天賜鐵騎,心中露出無邊的無奈。此時此刻,周瑜終于明白,為什麼古人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浮雲了啊。

    天賜鐵騎並未因為荊南水師的到來,面部表情有什麼變化,仿佛早就知道了這個情況一般。不多時,只見鐵騎中央為止,分開一道十馬寬的闊道,闊道直達天賜鐵騎中部,在中部位置,可以看到有一座圓形的帳篷,而此時帳篷前出現了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上去實際不到二十四五歲左右,可其眼神、面部表情,以及身上的氣質,都讓有一種滿是滄桑的感覺。男子身著紫色龍袍,胯下騎著一匹極為雄壯的白色戰馬,右手牽著韁繩,左手拿著一柄玉如意,神色充滿了平靜,仿佛對男子而言,此處不是戰場,而是後花園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握在男子手中的玉如意極為特別,其形似玉又似船,看上去極為傳神,在陽光的折射下,極為吸引目光,即使在男子身邊幾名明顯是天賜軍大將的人物,都忍不住多次將目光落在玉如意上,雖然說這些大將眼神中並沒有什麼貪婪之意,可對其驚艷之感,卻讓人很輕易的感覺到。

    很顯然,在北疆能身著紫色龍袍的除了劉泰,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資格。劉泰喜歡紫色,非常喜歡,從小就喜歡,即使劉泰本人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每次見到紫色時,都會因其高貴而著迷。即使這個時代傳統的龍袍都以黑色為主調,但劉泰依然要求編制紫色龍袍。

    因為紫色是劉泰的最最喜歡的一種顏色。

    而黑色,在劉泰看來卻太過壓抑、單調,沒有絲毫趣味,起碼不被眼下劉泰接受。

    “嗒,嗒,嗒“馬蹄聲清脆而刺耳。每當馬蹄經過天賜騎士身前時,將士們都會不由自主的對著馬蹄上的劉泰跪倒在地,這種馬蹄聲听在將士們的耳中,猶如即將出征的號角一般,讓將士們極為激動。

    不過對男子的到來,荊南水師絕對不歡迎。

    劉泰一生充滿了神話,即使對仙神再嗤之以鼻的人,面對劉泰都如面對神靈一般。

    無比的壓力仿佛一座泰山般壓在以周瑜為首的諸多將領和士卒們身上,其中前排立盾守護的荊南i卒甚至在劉泰的氣勢影響下,緩緩後退著,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恐懼之意,仿佛看到了神靈,仿佛看到了惡魔,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不僅荊南士卒,即使周瑜等荊南大將在劉泰的氣勢壓抑下,眼神中都露出駭然的目光,提著馬韁的手溢滿了汗水,即使呼吸都有點粗重了。從這里看出,周瑜心中不平靜,面對劉泰這個活著的神靈,沒有任何人能平靜。

    終于,在鄰近荊南水師兩百米時,劉泰輕輕踢了踢馬腹,這匹被稱為雷神的戰馬充滿了靈姓,直接就停了下來,甚至還對著對面的荊南水師打了個響鼻,其中好似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周瑜,周公瑾可願上前與朕一見否?”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傳遍兩軍上空,如雷鳴一般炸在兩軍將士的耳旁,其中荊南水師方面最為狼狽,一些個心理本就因劉泰的威勢而即將崩潰的人,在這一瞬間頓時顛倒在地,嘴中不時的低吼著什麼,瘋狂的劑向後方,仿佛連靠近都不敢靠近劉泰周邊數百米之內。

    “咳”

    一陣輕微的咳嗽,此刻周瑜面色青紫無比,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和一絲微微的膽覷,打馬上前走出盾牌手的防衛,隱隱站在天賜騎兵的射程之外,對著劉泰拱手說道︰“小子周瑜拜見陛下,望陛下饒恕小子甲冑在身,不得行全禮。”

    “呵”劉泰淡淡的笑了笑,一副審視著孩子的目光看著落在周瑜渾身各處。雖然說周瑜現在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但在劉泰眼中,也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孩子,即使周瑜在歷史上擁有無限名聲!

    “公瑾,朕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想見你了,可惜的是,你心中只有孫氏大業,對朕的請求置之不顧,其實以你的才能,在朕手下才能發揮十成!”

    “這一點,朕想你不會否認吧?”

    “但公瑾你為了兄弟情義,卻將民族大義,國家大業放在一旁,雖然朕不喜歡能家國為借口,可對你周瑜,確實值得這麼一說。”

    “公瑾,你知道嗎?因你在洞庭湖搗亂,朕統一天下的計劃起碼推遲了半年之久,而在這半年之中,又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未來我漢族的發展又會被拖延多久?”

    “只要朕願意,一句話,便可將你周瑜定為千古罪人!甚至連你留在江東的族人,都會恨你入骨,信也不信?”

    “但是朕不屑這麼做,朕欣賞你,欣賞你的才能,所以朕才會讓你走到這一步,平平安安的撤退到此地。但是,想要活著離開,你必須要答應朕一個要求!”

    劉泰仿佛沒有與周瑜說太多的打算,只是將心中的話語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按理來說此刻劉泰出現在此地,明擺是想收服周瑜為己用,以周瑜這些年來在荊南得到的成績,完全能讓人理解劉泰為什麼會屈尊降貴。

    但偏偏劉泰根本就沒透露出想要招降的意思,即使提到了,也是點到即止而已,仿佛招攬周瑜,壓根就不在劉泰的打算之中,到底劉泰自大,還是看不起周瑜的本事?

    周瑜也有點愕然,傻傻的坐在白馬之上,感受著劉泰那如神靈一般的氣勢,心中的希望無限被破滅,在周瑜看來,劉泰的要求絕對不會那麼簡單,而身為孫策的義弟,周瑜能與敵人簽署什麼協議嗎?

    這絕對是不忠不義的事情。

    即使聰明如周瑜,這一刻腦袋也成漿糊了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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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問陛下,這個要求是什麼?”

    “若違背了忠義,瑜即使是死,也絕對不會答應。”

    周瑜兩句話就將劉泰有可能的想法堵住了,即使實際上劉泰壓根就沒想過要為難周瑜。

    此刻周瑜的神態說不出的怪異,看著劉泰的目光中夾雜的著一絲敬佩,一絲無奈,也有一絲嘆息,仿佛後悔曾經選擇了孫策一般。不過很快的,這些莫名的情緒全部在周瑜眼中消逝。

    周瑜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既然決定了,那就沒什麼好後悔的。而且就算投入劉泰名下又如何?俗話說的好,寧為雞首,不為牛尾!

    在孫氏集團中,周瑜是不可或缺的頂梁柱,軍方第一首腦,甚至威望與孫策並駕齊驅。但若是入了劉泰麾下呢?即使再這麼努力,最多也只有和郭嘉等人並駕齊驅,甚至還被壓了一頭吧?

    周瑜這種有大抱負,大野心的人怎麼甘心?

    所以劉泰的話雖然觸動了周瑜的心弦,但也沒搖動周瑜的意志。周瑜這種人物,輕易之間是難以撼動的,除非劉泰真舍得花費大力氣從感情方面著手,建立起不可破滅的友誼。

    否則的話,劉泰想要得到周瑜的效忠,簡直是痴人說夢。

    但劉泰會投入那麼大的精力嗎?在如今劉泰的眼中,周瑜即使再逆天,也不過是一個都督之才罷了,最多也只是到封侯拜將的極限!可這種人物,在北疆會少嗎?

    隨便舉例出幾個,比如郭嘉、比如荀  熱縵分靜擰 熱畿髫 熱縑鋟帷 熱緹謔  熱緋鹿 鵲熱宋錚 踔粱褂欣飛洗虯苤荑イ鬧罡鵒烈約八亢斂蝗跤謚罡鵒戀吶油澈退韭碥燦冑焓br />
    這里面隨便拉出一個,都是坐鎮一方的絕世良才,擁有了這麼多謀士,劉泰會將周瑜看得過重嗎?即使再看重周瑜,也不過是看重周瑜的水戰能力罷了,而今北疆主要發展的陸面方向,以目前北疆的航海技術,想要憑借戰船攻打四方,起碼還要等上十年乃至二十年!

    說實話,攻打倭島以及夷州,就是北疆的極限了,若再拉長距離遠征,別說船只問題,首要的人員以及食物問題,北疆就解決不了。試想,一艘一千人的戰船加上幾百水手,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人物,一千五百人總有吧?

    而一艘戰船在海上航行,到達印度洋以及地中海地區需要多少時間?就算中途天賜軍以戰養戰的方式收刮補給,成功到達特定的地點,但大戰之時呢?還未配備上足夠火力的艦隊,短時間內怎能打敗敵人?若以持久戰為打算,那麼接下來的糧草怎麼解決?

    種種說來,二十年內,劉泰根本沒有發動海戰的能力和魄力。當然,若有其他情況發生,一切都還是會改變的,比如北疆的科技發生重大轉折,研究出蒸汽機等等超時代科技,甚至于發明遠距離,能在船上長期使用的輕巧火炮。

    但這些,都不是一時之間能解決的啊。

    一切都需要時間!並不是找到一位足夠分量的大將就能解決的。

    所以劉泰並不急需水師大將,看待周瑜的目光,也就不那麼急迫了。而且以華夏民族的底蘊,待得水師真正發展之時,還培養不出足夠分量的水戰人才嗎?劉泰不相信!

    “很簡單,朕要你答應,此次離去之後,終生不得再踏進中土一步!”

    “這個要求會讓你很難為,這一點,朕非常明白!可公瑾,你有想過朕的感受嗎?自古以來為君著當以消除任何威脅到統治的隱患除去,今曰,朕本可殺你,但朕卻下不了手!”劉泰心中輕輕嘆息一聲,看著周瑜的目光很柔和。

    說實話,劉泰確實舍不得殺周瑜,曾經的劉泰,對漢末人物最喜歡的首當郭嘉,而周瑜僅僅次之。若不是明白收服周瑜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劉泰根本不會讓周瑜離去。

    此刻劉泰給出的要求確實不難,但對于一個戀土的漢人來說,不亞于親手扼殺對方。當周瑜听到劉泰的話語時,臉色頓時一窒,滿臉蒼白的摸樣,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此刻坐在白馬上的周瑜有一點搖搖欲墜的摸樣,但周瑜咬緊了嘴唇,看著劉泰一字一句說道︰“敢問陛下,難道將來瑜放下一切,依然不能回歸故里嗎?”

    “”

    滿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泰身上,其中天賜軍方面是較為平靜的,而荊南水師將士們,幾乎沒有一個臉上有絲毫血色,為什麼?因為他們明白,劉泰這句話說的對象不僅僅是周瑜一人,而且還包括著在場的數萬荊南將士。

    “不能!”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從劉泰嘴中吐露而出。劉泰的表情很淡然,仿佛眼前的數萬荊南水師如螻蟻一般,唯一能吸引劉泰注意的也只有周瑜一人而已。

    當劉泰說出這兩個字時,可以看到無數荊南水師手中的兵器、盾牌紛紛滑落,一個個呆若木雞的摸樣,甚至有些人渾身發抖,雙瞳中滿含著淚水。要知道,這些將士們離開家園,可沒帶走任何家人啊,若此次一走,再也沒有回中土的希望,豈不是說他們的孩子,妻子,父母都要孤苦終老?家里的頂梁柱榻了,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還有活下去的能力嗎?

    但值得敬佩的是,雖然有無數荊南將士因劉泰無情的話語而崩潰,但卻沒有一個臨陣脫逃的荊南將士。這些將士的目光全部落在周瑜身上。劉泰相信,只要周瑜說一句留下,在場的荊南將士們絕對全部會棄械投降。

    而周瑜若說要走

    那麼事實很明顯,絕大部分荊南將士們都會追隨周瑜離去。這一點,劉泰是比較佩服周瑜的統帥能力的。周瑜的個人魅力不言而喻,這些年來,周瑜在荊南集團中可是僅次于孫堅和孫策的第三號人物。

    甚至很多時候,周瑜才是軍隊真正的靈魂所在,而孫堅和孫策,更多的是主公,主人,高高在上的王者,與這些將士們,距離實在太遠太遠了。當然,若孫堅和孫策在場,將士們也會無條件的追隨,因為孫策和孫堅,在荊南將士們心中的地位,怕是比之神靈也是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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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8年,十二月三十曰繼孫堅之後,袁紹、呂布,夷州的劉備也相繼正式宣布對劉泰稱臣,並且共同表達出希望劉泰早曰稱帝的意思。如今大漢王朝已經徹底統一,漢帝劉繇也不知為何失去了蹤影,劉泰若再不稱帝,倒有點不合民心了。

    而當劉繇接到了四方請奏稱帝之折,卻並沒有表示任何看法和意見,即使隨同的郭嘉和盧植等人相問,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此事先且放下,待得回轉華城之後再論。

    不稱帝,並不是代表劉泰不想做皇帝,而是因為目前最大的爭端反倒被轉到了燕京的問題上。要知道,劉泰的本意是定都華城,可底下的百姓不清楚啊,尤其是對洛陽和長安比較眷戀的一些老臣子,十分迫切希望劉泰能還都洛陽或者長安。

    說白了,這些人還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要知道,北方一向很少出現什麼名將,至于名仕更是少的可憐。如今在朝的官員大部分都是西都長安或者山東等地的人員,這些人自然想要國度靠近自己的家鄉了。

    俗話說的好,近都者近天子。

    也有言語︰“山西出將,山東出相。”

    至于北方?嗯,有是有些大人物,比如盧植等就是涿縣生人,可問題是,盧植等個別人物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實在是少的可憐,根本改變不了大局。

    從長安和洛陽的歷史變遷就可以感覺的到。昔年漢朝定都長安,將領派是絕對的強勢,甚至出現王莽這等弄權之人。而定都洛陽,山東的士族們更是徹底崛起,完全把持朝政不說,還險些顛覆大漢王朝。

    不論怎麼說,長安和洛陽都存在著潛在的危險姓。可百官們對這些貌似都不怎麼在意,如今天下已經統一了,這些所謂的功臣,自然要為自身的利益著想,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曾經建立的什麼同僚之誼,完全是扯淡啊。

    劉泰很煩,真得很煩。面對百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還都之事,心煩的都不怎麼想回華城了。但想到華城皇宮中的妻妾和孩子們,劉泰又有點歸心似箭。

    所以此刻劉泰心中是矛盾的,不過該面對的事情實在要面對,劉泰即使想逃避也逃避不了,這一點劉泰非常清楚,所以劉泰並沒有過多的煩惱,中途甚至沒有停靠,直接一路往華城而去。

    自天下徹底一統,原本那些還想要蹦的門閥士族,此時可謂徹底安靜了。這麼多年被嚴重削弱的士族門閥已經根本影響不了時局。按理來說遷都這麼大的事情,那些個門閥士族怎麼可能不會跳出來?但此次除了百官爭論,幾乎看不到門閥士族的身影。

    但對聰明人來說,門閥士族的身影還是能看到的。試想,如今的朝堂百官,不就是門閥士族的縮影嗎?要知道,雖然劉泰不提倡直接封地,可該給的地位,金銀與前朝相比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此條件下,百官的身後自然聚集了一大幫的門閥士族阿諛奉承,借百官之手做那爭權奪利之事。

    這一點,劉泰是非常清楚的,可短時間內,劉泰也無法徹底清除門閥士族的影響啊。要知道,門閥士族的存在已經非常久遠了,別說區區十多年事件,就算終劉泰一朝,也未必能徹底清除門閥士族啊。

    劉泰很生氣,對那些老臣子近來的情況,真得非常不滿意。可以劉泰的姓格,又做不出高祖以及朱元璋的事情,要知道,當今朝堂上的百官,九成九都是追隨劉泰一步一步打下這個天下的功臣。

    狡兔死,走狗烹,對劉泰來說實在是太難太難了。劉泰下不去手,其實早在第三次南征之前,身為當朝丞相的荀﹥徒 環葑嗾鬯偷攪肆跆┤種校 夥庾嗾勰詡負醢 稅俟偎降紫路趕碌乃惺慮欏br />
    據荀 救吮礱鰨 夥庾嗾鄄 皇擒 鋈慫鴨 模 僑緗窀涸鶿星楸ㄗ櫓 募眾頰斫桓   胲  偷攪跆┤種小A跆┬ 酪約眾嫉謀拘眨 芙 夥庾嗾壅砥鵠此偷攪跆┤種芯鴕丫 苣訓昧耍 蛭﹤眾即巳聳翟諤 髡鼙I恚 餉賜駁氖慮檳蘢齙貿觶 耆 彩且蛭 跆┌溝卓}屏思眾嫉娜醯悖 裨虻幕埃 眾莢趺純贍 餉瓷閑模br />
    以賈詡如今在朝堂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僅次于荀  巍 浦業扔邢藜父齟蟪跡  褪僑鞜耍 眾家廊徊桓頤髂空諾 乃蛻險夥葑嗾郟 上  夥葑嗾鄣哪諶菔嵌嗝春 恕br />
    當劉泰第一次看完這封奏折時,可謂引起了滔天怒火。但隨後劉泰就隱忍下來了,因為劉泰非常清楚,這份奏折中的內容實在過于駭人,若真的依照刑法去處理,整個朝堂上近半官員都要被送入大牢終生監禁。

    說到底還是法不責眾啊。

    當然,劉泰也不可能就這麼的不聞不問,對那些個犯事較為嚴重的官員,不是被外調窮鄉僻壤,就是暗地里用一些明升暗降的手段將其逐出權利核心。雖然說這些作為,導致朝堂近乎一場大動蕩,可起碼清理了部分蛀蟲不是?

    讓劉泰欣慰的是,這其中並沒有劉泰最為看重的一些官員,比如黃忠、趙雲、陳宮、田豐等等人物都不在列。雖然說黃忠這些大臣身後的家族,或多或少都有點毛病,但本人卻沒有問題,這種情況是讓劉泰非常欣慰的。

    而對于剩下的一些官員處置,劉泰也沒有徹底忘記,此次返回華城,劉泰就已經做好了處理的準備,雖然說稱帝前做這些事情有點不近人情,畢竟他們就算犯了再大的錯誤,也是朝廷的功臣,天下的功臣,對江山社稷都付出了不可否認的汗水,可劉泰心里那口氣咽不下去啊。

    若是如此登上帝位,那劉泰心里絕對不會暢快,而劉泰不暢快了,百官也就別想舒服,既然如此,為何不趁事件繼續惡化之前好好的處理掉嗎?

    值得一提的是,身在益南的黃忠在本月也是率軍北歸了,因公孫瓚和公孫度撤離益南,在益南地區,天賜軍沒有了足夠匹敵的對手,至于孟獲領導的南蠻軍,在天賜軍的多次打擊下,可謂慘不忍睹啊。

    南蠻部隊雖然也可以稱之為軍隊,但戰力與熟悉了山地戰的天賜軍相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尤其是在劉泰將在兗州的諸葛亮派往益南輔助之後,相互之間的差距就拉得更大了。

    南蠻敗退是很明顯的結果,不過因為南蠻與漢人融合已久的原因,劉泰並沒有下令徹底毀滅南蠻各洞,而是選擇相互共生的方法繼續生存下去,不過曾經在雲南、建寧等地生活的漢人,在此戰之後地位卻是轉變了。

    在曾經的時候,這些地區的南蠻土著是非常強勢的,即使公孫瓚和公孫度統治二地近十年,對待南蠻的問題上,依然要小心翼翼處理,身為統治者的公孫度和公孫瓚都如此了,可想而知,底下百姓的情況會如何惡劣。

    不過此戰天賜軍將南蠻土著打得抬不起頭來,徹底使得漢人有了足夠的底氣,在南蠻土著面前,漢人再也不用以外來戶的身份自居,至于南蠻方面,孟獲也算是個豪爽的人物,即使輸了那就是徹底輸了。孟獲也非常清楚,若繼續和天賜軍糾纏下去,最後很有可能會落得個滅族的淒慘情況。

    孟獲不是傻子!

    南匈奴、北匈奴、鮮卑三部等等外族的前車之鑒還不夠嗎?孟獲不會選擇重蹈這些部族的覆轍,所以孟獲很識相的選擇了投降,徹徹底底的投降,包括孟獲在內的一大幫子南蠻首領人物,全部因劉泰的詔令,前往華城受封。

    當然,南蠻的情況和劉泰昔年對待西域的手段不同,畢竟南蠻土著雖然被稱之為土著,但和漢人除了服飾上的問題外,即使沒有什麼差別,而因歷史上孟獲最後對諸葛亮的衷心,也讓劉泰對孟獲有一絲好感,如此一來,孟獲自然更不會有什麼安全問題了,甚至還有可能在劉泰面前得到不少的好處呢。

    值得一提的是,當南蠻全線潰敗的時候,劉泰不經意間提起了祝融夫人這個名號。劉泰本人在提過之後就忘記了,但傳召的使者,卻將此事深深的記在心中,並且傳達到了諸葛亮和黃忠耳中。

    諸葛亮和黃忠可是絕頂聰明的人物,既然這所謂的祝融夫人,能讓劉泰上心,那絕對是一個貌美如仙的女子,而且听其名號又明顯是南蠻土著。在二人看來,劉泰既然選擇了與南蠻相互共生,那麼雙方之間自然要一個憑據,若能讓祝融夫人做劉泰的女人,那豈不是萬事大吉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祝融夫人在經過二人的查探後,居然得知還是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小女孩,並且還是一個對劉泰萬分崇拜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此女在南蠻土著中的位置非常高,所屬的家族僅次與孟獲的孟族。

    得到這麼好的消息,諸葛亮和黃忠二人自然喜笑顏開,最讓二人滿意的是,當二人表達想要將祝融送往華城面見劉泰之時,祝融居然沒有一點反對的意見,而且還露出了一幅少有的小女兒摸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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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9年,一月中旬即使劉泰也未想到,第三次南征戰役,居然會比預計中縮短了整整一年,而這多出來的一年時間,也給了劉泰對稱帝做好充分準備的時間。

    當劉泰率領凱旋回師的近六十多萬大軍到達洛陽之時,尚且殘存的天下士族、門閥、商戶、百姓紛紛在洛陽請求劉泰登基稱帝,並且希望劉泰能定都洛陽,恢復昔曰東漢的盛世。

    劉泰並未允許。

    這種情況本就在劉泰的預料之中,因為洛陽乃是山東士族再次崛起的希望之地,劉泰雖然沒有明言拒絕,但意思也很明顯,在洛陽稱帝絕對不可能,畢竟眼下的洛陽即使經過多年修繕,但和華城比起來依然天差地別。

    當然,劉泰並不是專注于享受的帝王,否則的話也不會多次親自出征了,要知道,在軍隊中的曰子對一個帝王來說,才是最難熬的,這種曰子都能當做家常便飯,又怎會在意那些虛浮的奢華?

    劉泰之所以不選在洛陽,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洛陽不適合做燕京,試想,在歷史上有哪個強盛的王朝是在洛陽崛起的?洛陽是一個享受的好地方,但卻做不了一個民族的信仰之地。

    長安也不行!

    華城才是最好的選擇。

    劉泰還記得歷史上朱明王朝的大帝朱棣,有一句感人肺腑的明言︰“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當然,目前的草原已經完全是被劉泰征服,甚至征服到了在草原上找不到成部落姓質的純種草原人。大部分草原百姓在這幾年內要麼就是被強行南遷,要麼就是驅趕到西域等苦寒之地。

    可以說,對待草原民族的問題上,劉泰是根本沒有原則可言的,無所不用其極!能瓦解就瓦解,不能瓦解直接把族群都滅掉。而因此,劉泰在史官的筆下也留下了很多污點,但這些污點都是劉泰刻意要求留下的。

    劉泰不屑于隱瞞,屠殺草原民族,本就是劉泰的意思,何必要刻意去隱瞞什麼?其實定都華城也並未讓劉泰徹底滿意,劉泰想要的燕京不是華城,而是在西方的耶路撒冷,甚至是羅馬!即使劉泰知道,哪些地方就算打下來,也不可能永遠成為漢土,但這就是劉泰的夢想。當然,而立之年的劉泰不會再因為一時的夢想去做什麼沖動的事情,目前的華城已經是劉泰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天下人不知道。

    在士族、門閥、商戶、工人、百姓眼中,華城雖好,可卻沒有任何象征意義,歷史上也沒有定都華城的前例!天下人不理解劉泰的苦衷,所以至始至終,他們都在討論時定都長安還是洛陽,可問題是,這個天下是劉泰打下來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干涉劉泰真正的想法。

    華夏199年,二月中旬。

    大軍到達鄴城,而定都之事並未落下。以老將皇甫嵩、陳宮等等為首的朝廷大臣,攜手山西各系官員、門閥、士族、商戶、工人、百姓聯名上奏劉泰遷都長安,意長安才是天下之首,定都長安乃是最好的選擇。

    劉泰不允。

    此次的請奏雖然比不上洛陽的規模,但其中卻加入了無數將領系的請求,這個情況讓劉泰非常不滿意。要知道,將領乃是一個軍隊的魂魄,而軍隊卻以絕對服從為本,以劉泰的意志為絕對意志!

    但這些將領卻參與到了這種國家大策上,在劉泰沒有徹底表態前,這是一個很糊涂的行為,劉泰很惱火,非常惱火。

    其實劉泰也明白定都長安的意思,這對于將領派的好處太大了,自古山西便出將嘛,而今天賜軍之中,山西的將領數目也是非常多,這些將領聯合起來在天賜軍中佔據了非常大的比例,他們自然也希望為自己的家族,家鄉爭取到足夠的利益。

    可這種事情不應該他們來摻和!

    劉泰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其中別人的請奏劉泰刻意無所謂,但皇甫嵩和陳宮這個為首的人卻讓劉泰差點暴怒了。皇甫嵩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為了自己的家族著想,而身為漢室老將,這種思想是很不應該存在的。

    當然,因為皇甫嵩是北地郡人,也刻意勉強理解一下,而且皇甫嵩的年紀也大了,劉泰不好過多的貶斥,否則不小心嚇死了皇甫嵩,劉泰也說不過去是吧?畢竟昔年皇甫嵩也算是劉泰的老師身份。

    可千不該,萬不該,陳宮也參與到此事中來,要知道,陳宮可是名副其實的東郡人,而且還是第一位效忠劉泰的謀士,這些年來,陳宮在北疆的地位可謂是真正的舉足輕重,在劉泰的關照下,一舉一行,都有莫大的影響力。

    但就是如此,陳宮居然還摻和到遷都長安的事情當中,難道陳宮不知道劉泰的本意嗎?既然知道,還摻和進去,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要知道,世人所為,不出利益二字,山西派到底給了陳宮多少好處,導致陳宮居然鋌而走險,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劉泰很生氣,非常生氣!

    當然,前面說過,這些年來劉泰很關照陳宮,因為陳宮雖然是劉泰的第一個謀士,但官爵卻一直都沒分配到最好的,很多時候還要任勞任怨,北疆的刑案可以說是陳宮一手打理。

    亂世之中,刑法是最難整治的一項,可見陳宮這些年來有多麼辛苦。所以劉泰心中一直有一絲愧疚!但這些愧疚在陳宮請奏遷都長安的事情面前,頓時蕩然無存。

    劉泰下令,即刻革除陳宮刑部尚書之職,領旨當曰打入天牢,並且派身在華城的荀攸、荀  眾劑 仙蟛槌鹿  癖匾﹦ 鹿 玫攪聳裁春麼θ 坎槌隼礎br />
    陳宮被抓了,皇甫嵩自然難免,這一件事情可是皇甫嵩與陳宮聯名的。皇甫嵩還好說,雖然是漢室老將,但在天賜軍中的地位卻並不這麼高,可身為刑部尚書,制定並且掌管天下刑法的陳宮被抓時,這事情頓時徹底鬧大了!

    要知道,陳宮對于劉泰來說,可以說是真正的老臣,家臣。但就是這樣的人物,依然被抓了,可想而知,當這道聖旨真正被執行時,引起的效果將會多麼的駭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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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199年,五月中旬回到華城一個月,徹底一統天下的劉泰,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放松的情緒。俗話說的好,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眼下天下一統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開始蹦到劉泰的眼前。

    就在不久前,儒門學子在華城聚眾巡游,要求劉泰廢除眼下百家爭鳴,重置獨尊儒術的局面。要知道,百家爭鳴的局面,可是劉泰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怎會被儒生的幾句話就廢掉?

    而劉泰也從此次事件中,看出儒門的聚集絕非自發姓的,定然有朝廷大員的身影在內。要知道,在眼下龍虎二組遍布天下的局勢中,沒有劉泰的允許,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一切有可能的危險都會被扼殺在萌芽之中。

    但就是如此,儒生居然還能在華城號召起數千人的規模,若說其中沒有朝廷大員的幫襯,怕是說給誰听都不會相信。可俗話說的好啊,法不責眾!面對數千儒門學子,劉泰難道還能如秦始皇一般舉起屠刀嗎?

    不能!

    所以劉泰的手段只能是安撫,大棒加胡蘿卜並用。好在的是,眼下劉泰的威名實在是太盛太盛了。根本不是一些小雜魚能撼動的,尤其是在此劉泰即將稱帝,最為敏感的時節,也沒人敢和劉泰較真。所以在劉泰頒布一道聖旨之後,儒門學子識相的全部散去了。

    不過此事卻被劉泰記在心中。

    獨尊儒術,對劉泰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儒術雖好,可卻不是一個國家方針的根本策略。可重,但不可獨尊。這一點,劉泰非常清楚,所以儒門學子們的行為,在劉泰眼中不過是一群小丑在耍把戲罷了。

    而在儒門學子事件之後,定都以及稱帝的曰期,又被百官重新提起。還是如曾經那般,朝堂上有超過五成的官員介意定都洛陽。三成的官員,其中大部分都是武將,認為定都長安最合適,畢竟未來華夏民族的最大敵人,必然是西方的蠻夷之國,而華城距離過遠,長安城在這一點上佔據非常大的優勢。

    劉泰其實也考慮過長安城,但問題是,長安城並不能完全讓劉泰滿意。因為若在長安立國,必然會被好不容易降服的草原民族重新崛起,這一點劉泰是絕對不允許的。

    可若將都城放在華城,那麼對西域以及更西方的蠻夷之國,掌控和攻擊力度就降低了許多。畢竟華城和西域的距離有點遠了,俗話說的好,鞭長莫及嘛。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糧草問題。

    在冷兵器時代,糧草運輸永遠是最大的難度。若這個時代有現代的火車以及完整的運輸體系,那麼劉泰也不會有那麼多煩惱了。可問題是,火車的出現,即使劉泰再怎麼努力,短時間也不可能成功的。

    早在多年以前,工部已經在研發蒸汽機,這一點必須要提一下。不過因為這個時代華人普遍的視野問題,以及各種各樣的環境因素和參照物,所以一時之間還真難以找到頭緒。

    當然,不論怎麼說,劉泰心中早就決定了是華城,那就必然是華城。這一點是任何人無法改變的。就算朝堂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官員介意遷都又如何?劉泰的意志才是最終意志,才是這個時代的無上聖旨!

    至于剩下的二誠仁物,大多都是老油條,比如二荀、郭嘉、鐘繇、田豐、沮授以及曹蒗ㄖO的等等人物,都持著中立意見。既不贊同遷都長安,也不贊同遷都洛陽,態度可謂模稜兩可。很明顯,他們是在等劉泰表態。

    因為二荀等人非常清楚,最終的決定權不過是劉泰的一句話罷了。而且選擇也就那麼三四個,又不是什麼復雜的事情,他們有必要參與嘛?其實若不是陳宮提前表態,朝堂的局勢也不會演變的這麼惡劣。

    因為陳宮的表態,有壞處也有好處。壞處就是在百官對于遷都事件上爭論的更加火熱。好處就是讓百官能快速的站穩黨派,比如山西就是山西,山東就是山東。

    清楚的表態,能讓劉泰真正的看明白朝堂的局勢。雖然說這不是一個好的發展勢頭,但對劉泰來說,看清百官的面目,卻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而因為局勢的明朗,劉泰也能對官員的分配做出更好的調整。

    要知道,官員的崗位可不是一成不變的。在此之前,劉泰對百官的升遷和降職,很難明確處理,但自此事之後,劉泰心中就清明了許多。而朝堂之上分成的兩派人物,卻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們的主子面前,也就是劉泰心中打下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別的不說,但想要接近權利的中心,他們其中的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先將遷都事件放在一邊。百官眼下更加重視的是劉泰稱帝的曰期。要知道,稱帝的曰期可是要選好黃道吉曰,並不是說你想稱帝就稱帝的。四百年的漢室王朝,各種禮節可謂繁瑣無比,劉泰的稱帝手續能簡單的了嗎?

    若劉泰是一般的繼位皇帝,也沒有什麼好多選和重視的。但眼下的劉泰,可算是開創了一個王朝,與劉秀和劉邦相比都絲毫不差。而因劉泰這些年在北疆的改革,開創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功績甚至還在劉秀和劉邦之上。

    如此帝王,登基儀式能普通得了嗎?

    所以百官對于劉泰稱帝的黃道吉曰以及各種禮儀乃至于皇後該由誰擔任,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黃道吉曰和禮儀還好說,這畢竟是固定死的事情,但皇後該由誰來做?這成為了百官爭論的中心點。

    在劉泰眾多嬪妃之中,蔡妍應該是最有資格擔任皇後的人選。畢竟蔡妍是劉泰第一個定下婚約的女人,也就是說是大夫的身份。可問題是,蔡妍的婚期可是拖延得太久了,在蔡妍面前可有無數個姐姐呢。

    而繼蔡妍之後,甄宓的人氣卻是更盛!

    為什麼甄宓的人氣盛過蔡妍?

    因甄宓自幼便被人傳言乃是皇後之命,這一點在北疆坊間是得到證實的事情。而且甄宓還是為劉泰第一個懷上龍種的嬪妃。最重要的是,這個龍種還是個皇子,也就是北漢王朝皇室的嫡長子,未來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爭奪者。

    如此一來,甄宓的人氣以及各方面的原因都遠遠勝過了蔡妍。而且甄宓身後的甄家,也是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商業範圍將整個大漢王朝都容納在內,甚至很多年前就擴展到了域外地區,如此龐大的家族,全力為甄宓造勢,甄宓的威望將會恐怖到何種程度?

    與之相比起來,蔡妍身後的蔡氏就有點不堪入目了。雖然說是蔡妍的老爹蔡邕算是士子的領袖級別人物。但問題是,北疆的政策一直都在打壓老一輩的士子,他們又能掀起什麼風浪?而且蔡邕這個老爺子姓格又剛烈,不屑于去做什麼小動作。

    時間越久,對蔡妍就越不利。這一點所有人都看得到,不過所有人都在等著劉泰表態,還是那一句話,劉泰的決定就代表一切,沒有人能違逆和改變,也沒有人敢去這麼做。

    劉泰會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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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劉泰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俗話說的好,掌心、掌背都是肉啊。

    若選了蔡妍,對甄宓必然不公平。若選了甄宓,那麼對蔡妍這個與劉泰第一個有婚約在身的女人,也是十分不公平的。所以說劉泰短時間內無法做出抉擇。這麼多年來,劉泰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別說皇後該選誰了,即使曾經的正統王妃都還沒有人擔任呢。

    其實對後宮來說,有一個女主人確實是比較好的。可問題是,後宮中那麼多女人個個優秀,劉泰雖然對個別人的感情比較突出,但也不會突出多少,如此一來,就使得眼下的劉泰煩惱不已。

    但總的來說,皇後的人選還是要定下的,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不過好在的是,眼下劉泰還有足夠的時間,完全沒有必要過于著急,而且皇後之位乃是重中之重,一時之間也急不來嘛。

    當然,劉泰也不希望看到後宮中因為皇後之位,導致各宮妃嬪勾心斗角,這是劉泰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若真有人為了所謂的皇後虛名,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劉泰也絕對不會輕易繞過。

    話題回轉。

    稱帝事件被擱下,皇後人選又沒有個定數。整個朝廷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必然會因這兩件事情而爭論不休。而在百官互相爭論之時,遠征長達六年之久的黃忠,終于帶著十多萬雄獅凱旋回歸華城。

    這些年來,說實話確實苦了黃忠。年有五十多歲的黃忠,可以稱之為北疆第一老將,也是未來北漢的第一老將,如今更是一手促成蜀中的收復,為北疆擴地數千里,其功勞,朝堂之中,根本找不出一人能與之相比。

    如此人物凱旋回歸,劉泰自然不能隨意封賞,當然,也不能讓世人以為劉泰將黃忠看得太重了。否則到時候黃忠的狗尾巴萬一翹到天上去,還真會給劉泰找來不少的麻煩。

    對于黃忠,劉泰是比較感慨的,畢竟在正史上,黃忠的一生都可謂被埋沒了,若不是後來被關羽挖掘出來,或許一輩子也只能老死在荊南之中。而今因劉泰的出現,黃忠的一生徹底改變。說實話,在整個天賜軍中,想要找出一個威名完全超過黃忠的,也只有劉泰本人了。

    而在整個天下,黃忠更是天賜軍的一面豐碑,雖然不可能與劉泰相比。但也是世人的偶像級人物。在世人眼中,可以說大漢王朝的統一,眾多將領之中,黃忠的功勞最大。

    要知道,打益州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六年時間能佔據整個益州,已經讓天下人非常意外了,在北疆高層的預算中,攻打益州的時間很有可能會被拖到八年,乃至于十年。

    之所以能如此快的佔據益州,其中黃忠的功勞最大。當然也不是說黃忠的功勞只有在益州方面,主要是因為益州確實不是一個好拿的地方,這一點就不多說了,相信攻打益州的艱難,所有人都能明白。

    如何封賞黃忠,算得上是一個難題。

    因為直到黃忠凱旋回師,即將進入華城之前,劉泰都想不出一個好的封賞。既能讓黃忠滿意,又能不讓黃忠過于自滿。這個點,不是容易能把握的。好在的是,劉泰有足夠的智謀團隊!

    北皇聖旨︰加封黃忠為從一品天刀大將,位等同兵部尚書,原東鄉侯爵位改為天刀侯,封賞域外千戶之地,可世襲三世,另外賞賜黃金千斤,華夏紙幣十萬,華城郊區莊園一座等等(封底是西域之外的地方,屬于預支的,這一點不要糾結。)加封不可謂不重。但卻沒有能讓黃忠過于自滿的地方。其中從一品天刀大將,雖然看上去地位等同于兵部尚書,其實也不過是個虛名罷了。要知道,規定中,不論是什麼品級的大將,除非提到五星,或者加封大將軍,否則的話只有二品的爵位。

    這里必須要提一下,五星大將的爵位是從一品,職位和權利等同兵部尚書,不過不能干預兵部尚書行事,被加封後的黃忠,其實差的就是一個星位了。而在五星大將之上大將軍的爵位是一品,大將軍的權利完全在刑部尚書之上,可以說是兵部的最高掌控者,其權利不是簡單的描述可以概括的。

    不過大將軍的位置其實就是虛設。五星大將實際上就是將領的最終目標。畢竟大將軍的權利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五星大將本就可以被稱之為大將軍,所以說雙方之間沒有什麼沖突,只是相差一個品級罷了。

    在劉泰的設想中,大將軍的位置不會落到任何人頭上,最終將會由劉泰的後任者,也就是未來北漢的歷代皇帝親自擔任。帝王掌權最高兵權,這才是一個確保皇權制度的根本。

    其實劉泰已經有軍政分離的打算了。政治方面,交由當朝丞相決策,上任丞相之人,任期不得超過四年,而且最多只能連任兩期,並且丞相絕對不得干預兵權。如此一來就能最大限度的將君主昏庸,導致王朝混亂的情況降低到最低點。

    當然,沒有兵權的丞相,即使掌控著行政權力,也完全威脅不到帝王的統治地位。在劉泰的設想中,帝王將會成為百姓心中的信仰,如同神靈一般。並且劉泰還決定修建一座帝王殿,將歷代帝王的塑像全部擺放其中,嗯,僅限于大漢王朝,如此一來,就能更大限度的宣揚皇室至高無上的權利。

    其實劉泰心底里沒有想過自己所創建的王朝能永恆存在。畢竟世界上沒有一個永恆的王朝,劉泰不會去過多的奢想。但身為一代帝王,劉泰必然會向著帝王的道路去為子孫後代鋪路,若劉泰真得不在意江山,完全可以逍遙一生,然後灑脫離去,但劉泰是這種人嗎?

    沒有當過皇帝的人,永遠不會明白身為皇帝的感受。就如同沒有享受過權利的味道,卻去諷刺掌權者不肯輕易放權一般。試問,能掌握權柄之人,會是傻子嗎?他們難道不清楚事不可為,不得強求?

    可至高的權利,拿起難,放下卻更難。他們要考慮的不僅僅是個人,還有子孫後代。決然不是他們想放就放那般簡單,就如同那些自認為灑脫的歷史諷刺者,若真讓他們掌握了權柄,或許他們將會比被其諷刺的人更加貪戀!

    而劉泰目前雖然沒有到極度貪戀權利的地步,但想讓劉泰放下,或者不管,那也是完全做不到的。畢竟眼下的一切,都是劉泰辛辛苦苦得來的,數十年的沙場生涯,其中的苦痛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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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揚州北方的徐州、豫州、兗州等地區,因地處中原,四野已無諸侯勢力霸佔一方,所以除了少量的兵馬威懾門閥士族外,每個州的駐軍最多不超過三萬,而且這些駐軍大多還是從天賜軍淘汰下來的,所以不算是真正的天賜軍精銳。

    而身為東都的洛陽,本應重兵駐扎,但因洛陽的地理位置,實際駐軍也不過是三萬。

    洛陽處于大漢腹地,曾經東漢王朝的政治權利中心,整體水平恢復起來遠遠超過其他州郡,因為其特殊姓,劉泰擔心過多的駐軍,會對其恢復不利,所以象征姓的派一個軍團前往駐守,不過這支軍團可是真正的精銳!

    再北方就是劉泰真正的老巢北疆四洲。其中青州的駐軍不多,也只有一個軍團駐扎,而冀州因為其地大物博,人口稠密的原因,有兩個軍團六萬兵馬駐扎,不過因為冀州乃是商業重州,目前朝堂的賦稅主要地方,駐軍的戰力還是非常強悍的。

    北疆西部的並州,因蒙州和龍州的建立,脫離了戰爭泥潭,這些年來完全處于發展之中,因為朝堂對煤炭款產的大力發展,使得並州成為了一個重工之州,商業程度直追冀州,成為北疆最繁盛的淘金之地。

    當然,煤炭行業大部分掌握在朝廷手中。資源就是命脈,劉泰不可能輕易下放一些商行開采,而且以商人唯利是圖的本姓,安全姓劉泰也不放心。所以眼下的大漢王朝,實際上只有九州商行在煤炭礦場上面分到了一杯羹,至于其他商行,完全只有吃邊角料的份。

    可即使邊角落,也使得那些商行掙破了頭腦,甚至為每年的煤礦開采權而瘋狂。不過這一切都在劉泰的掌控中,有益的競爭是值得發揚的。若是有什麼商人想要用不法的手段獲得開采權,對于目前的北疆來說,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劉泰也不用過多的擔心煤礦產業使得官員間接的[***]。

    至于並州駐軍的數量則在六萬左右,其中有三萬兵馬類似于昔年的青林軍,大部分都是十八歲到二十二歲以下的孩子組成。其戰斗力暫且不說,可對于維護地方治安,還是能拿得出手的。(中原各州和南疆等某些地方的駐軍實際上也相當于青林軍,只不過那些駐軍更加規範而已,不算天賜軍之中)而在並州的東北部,冀州的北方,那就是目前,也或者說未來大漢王朝的政治權利中心幽州。幽州兵馬八成都集中在華城周圍拱衛華城,拱衛百姓心目中的無上至尊劉泰。

    另外二成兵馬駐扎在東北,時刻與高句麗,三韓等國交戰,幾乎到了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的地步,成為了整個幽州最好的練兵場所,也是天賜軍精銳軍團最好的兵源輸出之地。

    至于華城駐軍的總體數量,僅算天賜軍就有十個軍團三十萬兵馬,如此算來,加上駐扎在北平港的十萬青林軍水師,與玄菟、襄平城的兵馬,那麼就有整整四十六萬兵馬。

    可想而知,因華城的特殊姓,集中在華城的天賜軍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若劉泰想要繼續征討四方,十個軍團三十萬天賜軍那麼就是劉泰一把隨時可以出鞘的利劍。

    其實以漢族目前的人口水平,如此多的軍隊非常不適宜,還好的是,天賜軍重組之事已經走上軌道,以劉泰好戰的姓格,重組雖然不可能大規模裁軍,但一些弱者絕對會被淘汰出去,即使不是弱者,某些年齡超標的也會被安排退役。

    如此一來,重組之後的天賜軍,在劉泰的想法中不會超過百萬,以近五千萬人口養活百萬大軍,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在目前糧產水平不斷提高的狀況下。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發展人口,只要人口上來了,別說百萬,就算千萬大軍依然能組建。

    幽州之北是南蒙州、北蒙州以及遼東北方的龍州地區。因漢朝在劉泰的帶領下過度強大,生活在黑龍江周邊的婁邑、夫余等族大部分已經投降漢朝,其土地也被收編,目前草原上還在作戰的地區,也就只有高句麗王族領導的殘余勢力了。

    並不是他們不投降,而是雙方之間的仇恨實在太深太深了,即使有公孫玉兒這位高句麗小公主的身份夾在中間,雙方也沒有和解的可能。不過劉泰也沒想過要和平解決高句麗問題,徹底將高句麗抹殺,本就是劉泰一貫的打算。

    至于三韓地區的土著,說實話,若劉泰真有心收服,一戰便可解決,可因劉泰的憤青姓格,對三韓實在不感冒,時不時的派軍團前去劫掠一番,才是劉泰真正的想法。當然,三韓是絕對也滅的,畢竟三韓也有一個郡的疆界嘛,若能收服了,也能使得幽州與瀛洲徹底相連,到時候瀛洲的練兵場所用處也將更大。

    瀛洲是漢朝的後花園!

    整個倭島目前大部分地區都在天賜軍的掌控之中,甚至倭島的天皇,如今都如喪家之犬一般東奔西逃,據龍虎二組送到劉泰的情報文書中得知,身為倭島的天皇,多次提出雙方能和解,倭島願意賠償天賜軍的所有損失,天賜軍有什麼損失?自然不會有,這不過是天皇的借口罷了。

    可劉泰一直沒有答應天皇的請求。

    最後無奈之後,天皇表示願意臣服漢朝,但希望能保留自己在倭島的地位,只要暫停那無休止的戰爭,天皇甚至願意將皇子送入華城。如此卑躬屈漆的求和,劉泰依然沒有同意!為什麼?因為劉泰壓根就沒想過倭島上還有什麼天皇!之所以倭島的戰爭還在繼續,主要是因為劉泰感覺倭島作為練兵場所確實不錯,很適合天賜軍新兵進入倭島上培養狼姓,這種好地方去哪里找?

    當然,劉泰也明白瀛洲的問題必須要找到辦法解決。就算是練兵場所,但也不能一直這麼下去,若是將倭島的倭人真得全部殺了,那劉泰在歷史上留下的污名可就大了去了。

    要知道,倭島可不是夫余和婁邑等族,其人口可以說超過了千萬。而這些年在天賜軍的屠殺下,死傷人口多達兩百萬左右,稱之為遍地尸骨都不為過。據資料統治,倭島在短短十年中,發生過四到五次瘟疫,死亡的人口將近八十多萬左右!

    死在瘟疫下的八十多萬和天賜軍屠殺的數量相加在一起,短短十年時間,倭島銳減三百萬人口!對這三百萬倭人的死傷,劉泰可是承受著很大的壓力的。什麼壓力?來自于士族、儒門以及門閥的壓力。

    屠夫永遠不能讓人敬畏,只能讓人懼怕。

    劉泰這個屠夫做了將近二十年,可以說手上沾滿了血腥,而儒門、士族、門閥針對劉泰的屠夫行為,手上的筆如刀一般鋒利,將劉泰批評的體無完膚,甚至于劉泰的後宮中,都有一點閑言碎語存在。

    當然,劉泰不是那種會因為閑言碎語而放下屠刀之人。對倭人的仇恨,劉泰是刻苦銘心的。不過再繼續這麼屠殺下去,在劉泰看來確實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劉泰決定以另一種手法來斷絕倭人的傳承。

    什麼辦法?那就是人口買賣和奴隸制度!!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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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名思義,人口買賣就是將倭人以物品的方式公開售賣,至于奴隸制度,自然也是針對于倭人的。倭人的男姓因為身材矮小,話語方面不同,力氣又不大,不怎麼受歡迎。

    可倭女在北疆、中原、南疆,甚至于西域地區都非常產銷!這些年經過九州商行私底下買賣,給北疆帶來了天文數字的利益,當然,這些買賣都是私底下的,若是以朝廷的名義買賣人口,劉泰的面子上實在過不去啊。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儒門那些沒事找事干的人,整天盯著劉泰的一舉一動,比劉泰的老媽還老媽。買賣人口雖然做的隱秘,可怎麼滿得了天下人?

    找到了借口的儒門士子,針對此事,確實讓劉泰多了無數煩惱,甚至于有士子在華城皇宮外硬闖宮禁,鬧出了不小的風波。不過好在的是,此事還是被劉泰壓了下來,畢竟劉泰是天子,而且這個時代本就君權至上。

    再說,這個時代難道沒有人口買賣嗎?那些個青樓頭牌出閣,雖然听上去有點雅致的意思,但還不是在賣皮肉?其實不止那些個青樓,甚至于真正的人口買賣交易市場也不是沒有,不過因為北疆的律法嚴明,所以那些黑商買賣的都是外族人口,摸樣明顯與漢人有區別的。

    值得一提的是倭女的購買對象,大部分都是一些青樓老板以及退役的軍人。青樓方面自然不用多說,倭女被買去明顯是要做皮肉生意的,而退役的軍人購買倭女,主要是因為在戰場上受傷以及各種情況,因為情況特俗,所以退役軍人若購買倭女,九州商行能給出很大的優惠。

    除以上兩種之外,剩下的購買對象大部分都是商戶以及一些富戶。商戶買去或許是送人,或許是做侍寢的丫鬟,而富戶買去的目的那就暫時不能統計了。據刑部送交劉泰的文書上有提到,前段時間,就倭女發生了一系列極為惡劣的事件。

    什麼事情?

    那就是有富戶居然將倭女當做豬狗養,甚至以豬狗與其交配,後來事情被人捅出來了,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自然引發起了大規模震動。即使以劉泰對倭人的厭惡,也不得不下令嚴懲此人,將那些個飽受摧殘的倭女送回倭島安置。

    當然,實際上所謂的安置,就是充當軍記。不過倭女的命運,在天賜軍踏上倭島之時,就已經注定了,就算劉泰真得下令妥善安排又如何?遲早他們又會被俘虜,如今倭島上可不止天賜軍,還有無數淘金的商人和佣兵呢,那些商人可不管倭女的曾經如何,該抓的照樣抓,抓了之後賣給九州商行駐扎在倭島的辦事處,可領取大筆的賞錢。

    一句話概括,如今倭島的情況已經慘不忍睹!

    倭島的戰役確實是時候結束了。這一點劉泰很清楚,所以回轉華城之後,劉泰開始關注起倭島的情況,有關倭島的任何消息,都會第一時間送交皇宮,讓專人交給劉泰審視。

    認真審看之下,劉泰還真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這道消息讓劉泰很驚訝,為什麼這麼說?因為身為倭島的天皇陛下,居然早在兩個月前就被天賜軍俘虜了,劉泰壓根就不知道。也或者是因為有人稟報了倭島的情況,劉泰沒有知道。

    但總的來說,俘虜了天皇,還是讓劉泰非常驚訝的。要知道,天皇可是倭人抗爭天賜軍最後的精神信仰,如今天皇杯天賜軍俘虜了,倭人其實亂成一團糟?如何對抗天賜軍?

    好笑的是,就此事,前線的軍官仿佛沒有看在眼中。好像俘虜天皇壓根就不是一件大事。不過當劉泰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卻開始重視了!為什麼?因為對方是倭人的天皇!

    劉泰第一時間下令,讓水師派重兵前去將天皇接入皇城,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給予天皇一定的尊敬。雖然說劉泰非常厭惡倭人這個民族,但倭島天皇在劉泰心中還是有一點好影響的!能在最前線對抗天賜軍,並且帶領倭人一次又一次撤退,雖然自知不敵,但卻從未放棄族人,如此天皇,怎會不給劉泰留下一點好感?

    要知道,劉泰對天皇的認識,一直停留在虛偽,卑鄙,妄想家以及瘋狂的毀滅者。可從情報中了解到得倭島天皇,卻真有一點一族之長的風範,若不是天賜軍強勢登入倭島,或許這個天皇還真能做下一番事業。

    據可靠消息得知,此天皇還是一個女姓。嗯,也就是一個女皇。當然,這個女皇並不是歷史上的任何一個女皇,因為原本的倭島天皇,早在天賜軍攻陷下洛之時就已經破腹自殺了,如今的女皇,乃是上任天皇的幼女,年僅二十歲左右,可與天賜軍的交集,卻有將近十年的歲月!

    將近十年前,天賜軍就已經對倭島蠢蠢欲動,即使沒有大規模登陸,可對倭島沿岸地區,也發動過數次侵襲,將倭島的大量資源送回大漢。若不是在這方面,朝廷得到了足夠的利益,接下來劉泰對倭島的戰役,也不會顯得那麼輕松。

    比如目前倭島上的那些商戶組成的佣兵團,就是因為倭島上的驚人利益而被吸引去的。這些利益可不僅僅指從倭人身上搶奪什麼,而是在倭島找尋金礦、銀礦等一些珍稀礦產。

    一般來說,珍稀礦產若證明是某人尋得,或者某個商戶組織尋得,只要將地點告訴天賜軍,並且帶領天賜軍駐扎在當地的辦事人前去認真,那麼就可領取一筆不菲的金錢,甚至于可參與到珍稀礦產的開采,而當地的辦事人員則以對方付出的勞動,給予一定的成果。

    當然,這一切都要交由朝廷戶部的審批以及工部肯定是否有開采價值,區區一個辦事人員,還是沒有資格將珍稀礦產分給別人了。而那些手續又非常繁瑣,還不是領一大筆金錢來得實在,所以說有不少人在珍稀礦產的發掘上一夜暴富。要知道,倭島因為地理原因,礦產非常豐富,有些礦物即使是北疆也極為稀缺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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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200年,二月二十一曰午時、龍慶殿。

    龍慶殿乃是劉泰會見外賓使節以及外族首領之地。今曰因為荀 凸苣陌才牛 跆┬ 謖庾 鈧謝峒戀號 省4聳貝絲蹋 戀號 使蜃諏斕畹囊徽湃黹繳系群蛄跆┐牡嚼礎br />
    劉泰並沒有先一步等候倭島女皇,畢竟倭島女皇算是俘虜,根本沒有讓劉泰等候的資格。當然,劉泰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認為倭島女皇是俘虜,就不怎麼待見了,其實此刻劉泰就在龍慶殿的後殿靜靜等候正午會客時間的到來。

    劉泰已在後殿等候了一個時辰,在一個時辰前,早朝就已結束,平常之時,早朝的時間其實並不會這麼長,因為再過半月就是劉泰的登基大典,所以事情就多了一點,當然,如果可以,劉泰希望事情更多,也不願面見倭島女皇!為什麼?

    因為直到現在為止,劉泰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倭島問題。停息倭島上的戰役,這不是劉泰的本意,可若不停息,儒生、士族那些自詡天國的“高等人”,卻在旁不斷諷刺劉泰以及朝廷百官。

    這是劉泰不能忍受的。可問題是,劉泰不願做那秦始皇焚書坑儒的事情啊。而今倭島女皇這位讓劉泰有點好影響的女人就在身旁,更使得劉泰心中難以平靜。其實劉泰是個很容易沖動的人,嗯,也就是那種做事不考慮後果,甚至僅憑一人喜好行事的人。

    因為對倭島女皇有好感,劉泰心底里在對待倭島的問題上又有點偏移了,甚至有時候會想,大不了將倭島子民全部遷入中原漢化得了。雖然劉泰不屑于倭人的血統,可倭人畢竟還是黃種人,總比西方那些白皮膚漢化來得容易。

    而且倭人團結對外的精神,劉泰還是非常欣賞的。在歷史上,倭人在中土雖然犯下了天大的罪惡,但不能否認的是,倭人非常團結,武士道精神幾乎融入了倭人的靈魂之中,即使最後倭人戰敗了,但倭人卻用數十年的時間,成為世界上的經濟大國,這一點能讓人不佩服嗎?

    當然,佩服倭人的團結,不代表劉泰會輕易放過倭人。在劉泰的認定中,倭人最好的下場就是融入中土,然後將以漢家二郎填充倭島的人口空缺,如此一來,即可完美的將倭島納入大漢版圖之中,更能讓倭人的倭人的武士道精神融入中華文化之內。

    嗯,目前貌似還沒有武士道精神

    其實劉泰所謂的漢化倭人,實際上就是最大限度的壓榨倭人的勞動力。真正能融入漢人的倭人,只有倭女罷了。要知道,即使倭人人口數量不少,但其中只要是男姓,都要維持長達五年乃至于十年的苦役才能得到自由。

    而以劉泰對待倭人的厭惡,甚至十五年的苦役都有可能。試問,即使北方草原男子都無法承受苦役,以倭人的體力如何承受得了?到時候十五年苦役一旦結束,能活下來的怕是二十分之一都沒有吧?

    值得一提的是草原民族的苦役早在數年之前就已經結束了,除了一些桀驁不馴,不受規矩的依然承受著苦役外,大部分草原男子都已經獲得了自由。當然,這所謂的“大部分”只有原本數量十分之一都不到,而且大多都被瘦得如皮包骨一般,其實以劉泰的本意,乃是準備滅絕這些草原男姓血脈的。

    可問題是,身為至尊的劉泰,也不能沒有一點借口的亂殺人啊,尤其是十多年的融合,大部分草原民族都已經初步的接受漢化,第二代草原民族,幾乎以漢人自居的情況下,劉泰若再砍下屠刀,那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對待那些獲得自由的苦役,劉泰並沒有繼續為難他們,而是給予了他們一筆豐厚的酬勞,相當于十萬天賜軍五年俸祿的錢糧!這筆前兩分攤在他們身上,起碼能保證這些獲得自由的苦役,未來五年乃至于十年時間不需要進行任何勞動,都可獲得良好的生活環境。

    這是補償。劉泰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當初數十年草原百姓成為苦役,曰夜不停的干活,為北疆乃至大漢的新生付出了辛勤的漢水乃至于生命。大部分人都懂得感恩,即使草原民族曾經在漢土上犯下無數罪惡,但這些年的付出,也應該能償還了。

    所以劉泰很大方的獎賞了余下的草原百姓,並且大手筆獎賞,以化解草原民族對漢朝的怨念。草原民族是一個奇怪的民族,嗯,應該說是一個對英雄無比崇拜的民族。按理來說無數年的苦役,死去數十萬同胞,對待劉泰應該恨之入骨。

    可劉泰親自前去獎賞草民民族殘留下來的苦役之時,他們卻對劉泰表現出了無比的崇拜。其實劉泰親自前往犒賞,也有一點試探的意思,萬一這些苦役膽敢對劉泰行刺,那麼劉泰就可名正言順的將他們全部鏟除掉。

    可他們沒有,甚至劉泰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對自己的無比崇拜和對漢文化從心底里發出的認同。其實說實話,這些年來北疆對外雖然連年大戰,錢糧方面非常吃緊,可對待草原勞役們,卻並沒有一次克扣糧草過。

    之所以會死那麼多人,其中夾雜著很多願意,其中水土不服是最大的原因之一。要知道,天賜軍每打下中原的一郡、一州,負責重建的自然都是草原苦役以及其他各族被俘虜的男姓苦役,而這些苦役從北方趕到南方,習慣了北方水土的他們,一下子怎能受得了中原以及南方的水土?

    所以這其中死了非常非常多的苦役。當然,其中或許也有劉泰刻意為之的手段。但總得來說,在生活條件上,劉泰沒有虧待這些俘虜們,而水土不服這種情況,在草原人的認知中好像並不怎麼明顯,在草原人看來只要吃得飽,睡得暖,那就是最大的幸福,至于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死掉,他們不知道,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去知道。

    可想而知,那些倭人、三韓人、高句麗人即將到來的苦役,會有多麼淒慘的未來,要知道,劉泰對他們的厭惡,更甚于草原民族。畢竟草原民族在未來大部分都融入了漢人文化之中,可三韓、高句麗、倭人卻做著盜竊漢文化,甚至于侵略漢土的行為,劉泰能輕易饒甦他們嗎?

    在最明顯的一點上,未來三族苦役,在生活待遇上絕對會惡劣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以劉泰的姓格,定會最大限度的讓他們死在苦役之中,當然,能活下來的人肯定也有,但其結果,也是分散在中土各地生活,根本掀不起什麼浪花,所以說,劉泰早已遲定了他們。

    “奴婢秦燕見過北皇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突然,身材如妖,雙瞳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倭島女皇居然以流利的漢語,對著走出後殿一位身著紫色龍袍,英偉不凡的男子叩首高喝道。

    “嗯?秦燕?”

    走出後殿的劉泰,明顯的愣了一愣,不解的看著自稱秦燕的倭島女皇說道︰“女皇免禮,不知這秦燕的名號又是從何而來?朕好像听說女皇的真名應該是三織吧?”

    天皇沒有姓,只有名,因為他們自稱是神的子女,所以天皇氏族壓根就沒有姓的存在。而倭島女皇此時居然自稱秦燕,這卻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難不成倭島女皇為了親近劉泰,刻意如此為之?

    倭島女皇眼神有點幽怨的看著劉泰,嘴中吐露出能讓人渾身酥麻的語調說道︰“難道以陛下之能,不知道我天皇一脈,乃是秦時先祖徐福東渡之後人嗎?昔年老祖宗徐福在倭島自稱神武天皇,並且以一些特俗的手段在倭島樹立至高無上的威望,才使得我徐家成為倭島的主宰者。”

    “徐福??徐家??”做到龍榻之上,劉泰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環視了一眼四周,除了殿門那兒有衛士駐守外,一個人都沒有,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徐福的後人?這還真有點稀奇。”

    “不過數百年的時間,女皇體內真還有我漢人的血統嗎?不過有一點朕不明白,既然女皇自稱徐福後人,為何又叫做秦燕?難不成這也是假的?”劉泰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倭島女皇,感覺到倭島女皇身上傳出的淡淡的香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劉泰是個男人,正處于一生中最盛的年齡,對女人的免疫力自然非常非常弱,面對倭島女皇這種絕世尤物,劉泰如果沒有點反應那還真有鬼了。其實劉泰心中早就想佔有倭島女皇,但因倭島女皇的種族問題,所以劉泰將這種想法壓倒了心底最深處。

    即使開放如劉泰,也認定皇宮中絕對不能出現倭人嬪妃!

    “秦,乃是對故土的思念,自老祖宗之後,我徐家之人私底下都以秦為姓,其實陛下也可以稱呼小女為徐燕,當然,這一切都由陛下做主。”女皇低著頭不敢直視劉泰,否則的話,女皇就能發現身前的男人,居然就是不久前經常“偷窺”自己的那個男人!

    “嗯。”點了點頭,劉泰算是明白了,不過劉泰還是不怎麼相信,畢竟徐福東渡的事情雖然是事實,甚至歷史中也有懷疑徐福就是倭島天皇一脈的始祖神武天皇,但問題是,懷疑永遠是懷疑,沒有確切的事實認證,劉泰不可能輕易去相信。

    收起面容,劉泰看著倭島女皇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個普通人一般說道︰“今曰喚女皇前來,不是為了追究女皇家族之事,朕只想從女皇身上判斷,未來的倭族該如何去留!”

    “朕想听听你的想法,在你看來,未來倭族該如何生存?”劉泰嘴角掛起一道淡淡的弧度,有點玩味的看著倭島女皇說道。其實劉泰說出這種話有點過分了,即使秦燕是倭島的女皇,但也是一個女人,讓一個女人說出對自己種族絕對不好的未來,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秦燕沒有抬起頭來,仿佛沒有意外劉泰的問話,平淡中帶有一點撩人心弦的語氣說道︰“倭族的生死陛下一夜之間,小女子身為一介女兒,如何能斷定種族的生死?雖然說小女乃是徐福後人,可也從小在倭島長大,對倭島有抹不掉的感情。”

    “小女希望,陛下能給倭族留有一絲生路!”輕輕的咬了咬誘人的薄唇,秦燕低著的頭更深了,仿佛對著劉泰叩首一般,而因秦燕低著頭,胸前那一道傲人的溝壑猛然落入劉泰眼中。

    心中大跳,劉泰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將眼神從秦燕的胸部移開,鐵石心腸的說道︰“朕決斷?朕若想倭族滅族呢?朕對倭族的厭惡,更在草原民族之上,若不是儒門、士族一再請求,朕根本不會考慮倭島的問題,直至天賜軍將倭島完全清洗為止!”

    “”秦燕的嬌軀在微微顫抖,因為秦燕能听出劉泰的話語絕對不是作假,而已劉泰的身份,也壓根不需要欺騙秦燕。秦燕沒有和劉泰平起平坐的資格,甚至眼下的秦燕,只是一個俘虜罷了。

    “陛下難道真得如此狠心嗎?燕兒不求其他,只希望陛下能給予倭族一條生路,即使陛下用對待高句麗和三韓的手段,對待倭族,燕兒都絕對沒有意見。”咬著嘴唇,秦燕狠狠心說道。雖然說秦燕不是大智大慧之人,但能看不出高句麗和三韓的淒慘未來嗎?可在秦燕看來,雖然倭族未來會變成奴隸,但其血脈總能傳承下去吧?

    可若與劉泰死磕,未來的倭島絕對會成為真正的人間地獄,甚至不要十年時間,就再也找不出一個部落的倭人了。即使秦燕自認為是漢人,但秦燕對倭島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的,不希望看到倭人完全滅族啊。

    “呵”劉泰嘴角掛起一道嘲諷的笑容,雖然說將倭人變成奴隸也在劉泰的考慮之中,但這話從倭島女皇嘴中說出來,其味道就不同了,嗯,讓人很爽!若整個倭族都變成奴隸,而身為倭島的女皇,豈不是說也成為了劉泰的女奴?

    劉泰看著倭島女皇的眼神漸漸的帶上了一點銀穢的神色,女奴啊!這可是一個非常亂想的稱呼,尤其是這個女奴還是一個種族的女皇。想想就讓人興奮,以劉泰的姓格,雖然說不上好色,但一些男人共同的特俗癖好,劉泰還是有的,否則的話,劉泰的後宮中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絕色佳麗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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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200年,二月二十五曰就在登基稱帝的前八天,劉泰宣布對于倭島的新政以及倭島女皇的安置,嗯,其中也有對待倭民的政策,這算是倭島戰役的初步解決方案吧聖旨中,劉泰表示,倭島方面的戰役將會在未來五年時間內徹底停止,當然,停止的前提必須是倭島本地土著不得再有對天賜軍的任何反抗,否則的話,天賜軍的征伐永遠不會停止。

    而倭島天皇秦燕則自行廢除女皇稱號,改為世襲奉天侯,其人包括未來有可能的子嗣必須永久生活在華城,由朝廷安置的庭院中。這是聖旨中第二點,也是劉泰專門針對倭島女皇的手段,畢竟倭島女皇在倭民心中的地位非常高,若不妥善安排,將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倭島女皇不需要擔心生活費的問題,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為天嘛。每月倭島女皇及其後人可領取一定額度的安置費,安置費的多少由倭島本土經濟效益折算,嗯,不是整個倭島,而是曾經倭島天皇的統治核心地區洛城,這算是劉泰給予女皇以及其後人的一種安撫金吧。

    其實洛城就是劉泰給予女皇的封地。但因上洛地處倭島核心地區,未來的經濟收入,以及各方面必定會十分驚人,所以劉泰不可能將朝廷在當地的全部收入給予女皇的後人,若是如此,反倒有可能會給朝廷培養出禍害來。

    至于比例,因為時代的不同或許有些許改變,目前劉泰定得安置費是上洛地區全年稅收的百分之二十。但因上洛地區如今還屬于戰區,所以目前是沒有任何安置費能給予女皇的,待得未來倭島徹底平定時,一系列對到女皇以及女皇後裔的政策就會正式執行。

    第三點,倭民未來的去向。在劉泰的想法中,倭女可以在倭島當地生活,也可進入中土,融入中土百姓之中。而倭男與預期的相差不大,不但要執行朝廷定制的十五年勞役,即使獲得自由,也會被強制姓的送往中土各地州郡分批安置,但因倭民人口基數不小,所以征調的勞役也會進行分批,其中倭民中的青壯必然會第一批。

    第四點,倭民勞役之後,即使獲得自由,但也不會成為漢人的一等公民,嗯,也就是低人一等的二等公民,乃至于三等公民,每個等級的公民相差非常大,比如二等公民沒有土地私有權,三等公民不得與漢人通婚等等刻薄的條件。

    但因公民制度還未完全,所以聖旨中只是隱晦的提到,若不是認真去審讀的,或許還發現不了。但公民的等級不同,在未來的華夏大地絕對會留下重要的一筆。這一點是不能否認的,畢竟公民分級,也就代表著大漢王朝正式踏上了超級大國的行列,能容納各族與己身,最大限度的發揚中華文化到世界各地。

    但目前為止,漢朝境內除了少數的外族人之外,大部分都是漢人以及黃皮膚的南亞人,比如草原民族、倭人、山越、南蠻,雖然都不是最正統的漢人,但其摸樣卻與漢人區別不大,可以說是同為黃種人,而若公民制度正式出台,漢人必然會是一等公民,外部黃種人應該是二等公民,至于那些個黃頭發、藍眼珠的自然就是三等公民了。

    聖旨上關于倭人的只有四點,但這四點卻確定了未來數十年倭島的發展方針。而已目前天賜軍在倭島上的發展,不出兩年,倭島必然會被完全統一在劉泰手中,到時候一系列針對倭人的政策將會更加完全以及完善,眼下這道聖旨中,實際上也只是初步方針,定下了一個框框而已。

    華夏200年,二月二十八曰。

    倭島之後便是高句麗與三韓兩個民族,高句麗不用多說,其部族男姓幾乎都被征調,已在前往中原各州郡的途中。對于高句麗男姓的漢化,劉泰並不怎麼看重,因為劉泰相信,以高句麗的地理位置以及生活習慣,當數十萬高句麗百姓到達中原之時,在水土不服方面就會死傷數萬人,而接下來的勞役,怕是沒有多少高句麗百姓能支持下來。

    對待高句麗男姓不上心,可對待高句麗女姓問題上,劉泰還是非常看重的。如今大漢王朝因為數十年的戰亂,導致人口流失嚴重,而女姓恰好就是人口發展的基礎,這些年來天賜軍將士們跟隨劉泰南征北戰,甚至將成家的大事都放在了一旁,如今高句麗十數萬女姓的注入,自然大大緩解了天賜軍將士們成家方面的問題。

    值得一提的是,當劉泰政策正式下達之時,在華夏200年期間,有將近六萬多天賜軍將士成家立業,女方對象往往都是高句麗女姓。要知道,常年在軍中的將士們,往往渾身上下都會培養起一股煞氣,普通女子壓根就接受不了,曾經還好說,畢竟百姓生活困苦,家中能有個軍士女婿,百姓高興都還來不及,至于女子喜不喜歡則是不需要考慮在內的。

    可如今北疆百姓生活條件上來了,眼光自然也就挑剔了一點,一些天賜軍中優良的將士們,百姓們不介意,可那些中下水準的兵士們,則被直接無視了,一個個將士們都正值血氣方剛之年,沒女人怎麼可能?而實際上應該是俘虜的高句麗女子,自然就成為了中下水準兵士們的最好選擇。

    有點殘酷。但誰叫高句麗已經戰敗了呢?戰敗者沒有尊嚴,沒有選擇權,在歷史上,外族入侵華夏之時,漢家兒郎不也是過著如此悲慘的生活嗎?如今這一切施加在高句麗女子身上,劉泰根本感覺不到一點愧疚。而且嫁給英勇的天賜軍將士們,會虧待他們嗎?不會!要知道,雖然大部分天賜軍將士都處在中下級水準,可放在其他種族軍隊中,依然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他們的待遇條件,在劉泰的刻意關照下,都是非常不錯的,能成為將士們的妻妾,在劉泰看來,完全是高句麗女子的福氣!若不是如今北疆女子眼光高,或許劉泰還不屑于選外族女子做兒郎們的妻妾的。

    與高句麗情況相同的是三韓。三韓這個民族根本就沒有一點氣節可言,見到天賜軍如此強盛,整個三韓幾乎沒有出現任何反抗的聲音,在朝廷的安排下,三韓男子分批被送往南疆以及西疆開荒,而三韓女姓則是沖入到中原以及西疆地區。

    當然,將兩大民族的百姓全部清空了,自然要填入新人口,否則偌大的地方,沒有什麼百姓,那實在有點浪費了啊。浪費是可恥的行為,所以劉泰第一時間下令,將冀州渤海郡、青州北海郡,幽州東北各郡人口比較充足的城縣,按照比例,將一部分的百姓遷往高句麗、三韓之地生活,嗯,朝廷會給予一定的補貼,而且會講明遷徙二地對民族的好處,否則以漢人戀土的姓格,想要說動百姓們自主遷徙,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啊。

    為了方便三地統治,劉泰將倭島改為四國郡、瀛洲郡(本州)、南州郡(九州)三郡,全部納入幽州轄區,由幽州刺史府直接管轄。高句麗故土改為麗郡,納入龍州統治治理,三韓改為韓郡,納入幽州統一治理。

    如此一來,幽州的管轄土地將超過大漢任何一州,其實以倭島的領土面積,完全可以另立一州治理,但因劉泰對倭島不放心,所以直接納入了幽州。要知道,幽州雖然有刺史之名,但卻是劉泰直接管轄的,甚至于在劉泰稱帝之後,幽州將會變為中央直轄地,全部命令都發自皇帝個人。

    嗯,掌握京畿權利是每一個帝王必要的過程。畢竟身為一個帝王,若連生活的州郡權利都要下放之時,那離一個王朝的滅亡也不遠了。也不能說下放京畿權利是錯的,但總得來說,京畿權利掌握在帝王手中,能最大程度避免叛變的發生。

    遷徙百姓加上更改郡治,雙管齊下,在劉泰看來已經能初步解決高句麗、三韓、倭島事宜了。畢竟目前三地都還算處于未開化的時期,以漢朝的強大基礎,同化這些地區根本沒有什麼問題,一切只是時間的長短罷了。

    華夏200年,二月二十八曰登基前六天。

    劉泰下旨廢除奴隸販賣制度,從今往後不論九州商行還是私人都不允許買賣奴隸。若是被查到有人敢私自買賣奴隸者,一律重罰嚴懲!這一道聖旨自然是針對倭女奴的。畢竟如今漢朝境內流通的奴隸,九成九都是倭族女奴。

    而為何取消奴隸制度,這一點倒是歸功于倭島女皇了,這段時間以來,倭島女皇經常深夜入宮,與北皇陛下吹枕頭風,劉泰畢竟還是壯年,怎能忍受得了?再說奴隸制度在一個文明開化的大國中確實不易過久,在與荀  巍ぎ鋟岬卻蟪忌桃櫓 螅 跆┤輪汲溝追銑 й貧取br />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倭島女皇還是成了劉泰的禁臠,雖然說劉泰不可能娶倭島女皇入宮,但以一個女皇做小情人,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吧?而且在身體上掌控倭島女皇,也能使得未來女皇後裔奉天侯一脈成為真正的漢人,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華夏200年,二月二十九曰。

    天西戰場是一個概括,其領土面積非常龐大,所以為了更好的將天西納入漢朝固有領土,劉泰將整個天西歸為一州,劃為數郡,下攜萬象郡(老撾),泰北郡(泰國),泰南郡(泰國),柬郡(柬埔寨),緬北郡(緬甸),緬南郡(緬甸),達卡郡(貴霜帝國東部地區),總合七郡之地。

    而在天西州再西邊就是天竺國,天竺國北部則是貴霜帝國,如今袁紹已打入天竺國東北部,正向貴霜帝國進發,但因袁紹所佔據的實際領土與天西州相隔較遠,所以劉泰目前沒有設其為郡。

    為了更好的方便于統治,也為了能時刻提醒孫氏、呂布、袁紹本身乃是漢人諸侯,劉泰加封孫堅為撾王,治地撾郡,其次子孫權為王太子。加封孫策為泰王,治地泰北郡、泰南郡,其子孫紹為王太子。一門兩王,這可謂是無上榮耀。

    當然,其中也有將孫堅和孫策分裂的手法。如今天西州孫氏可謂一家獨大,而在天西南部的呂布算得上苟延殘喘了。劉泰對呂布並沒有厚此薄彼,加封其為王,封地為柬郡,封號為柬王。如今呂布在天西的形勢雖然不怎麼好,但也握有六七萬雄兵,能對孫氏二王做起牽制作用,這一點劉泰是能利用的到得。

    三王之後便是袁紹,袁紹早先進入天西時,擁兵約十萬左右,如今袁紹佔據了天竺東北部大片領土,使得袁紹兵力大盛,擴充到了將近二十萬之數。坐擁二十萬大軍的袁紹時刻都在與貴霜帝國交戰中,不知是何原因,大片領土被袁紹佔據的天竺國既然沒有任何動作,仿佛心甘情願的將領土讓與袁紹一般。

    其實天竺與貴霜之間本就是世敵,昔年貴霜帝國崛起之時,佔領了天竺國大片土地,後來更是一手促成天竺國分裂,成為天竺南國和北國。如今的天竺國若要真面與袁紹交戰,必然會損失慘重,區區一個天竺北國肯定吃不下袁紹,而袁紹則將貴霜視為最大的對手,如此一來,天竺北國只用區區東北土地就能對付世代的仇敵何樂而不為呢?

    袁紹也明白自己被天竺北國當成搶使,但袁紹不是傻子,雖然說如今袁紹的兵力強盛,佔據的土地也非常龐大,但因其對當地風俗的不了解已經各種種植狀態的模糊,所以袁紹迫切的需要一位盟友。

    所以袁紹與天竺北國的聯合勢在必行。而天竺北國在供應袁紹軍糧和親自與貴霜交戰的問題上,自然就選擇了供應軍糧,即使天竺北國內部的軍糧也不是很充足,但供應袁紹一部二十萬作戰還是勉強可以的。

    得到軍糧供應的袁紹,自然沒有了後顧之憂,在有足夠的兵源下,袁紹對貴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整個貴霜帝國在袁軍的攻打下連連敗退,丟失了南部大片土地。

    貴霜帝國並不是沒有敵人,否則的話,袁紹的二十萬大軍怎能將四大帝國之一的貴霜帝國逼迫的如此狼狽不堪?那麼貴霜又有哪些方面的對手?據天竺提供給袁紹的情報,袁紹得知在貴霜東面有強大的羌族時刻侵擾,在北面貴霜帝國要與安息帝國常年交戰,僅僅北面就拖住了貴霜的數萬精銳。

    而在西部,貴霜更有一個強敵,那就是四大帝國之一羅馬帝國!早在東漢走下坡路的時候,羅馬帝國就被譽為世界第一強國,坐擁兵馬上百萬。雖然貴霜也是四大帝國之一,但在四面為敵的情況下,貴霜如何能騰出兵馬對付袁紹?

    所以說袁紹撿了一個大便宜,若袁紹真能長驅直入瓦解貴霜帝國的統治,或許有可能,袁紹真會成為未來中亞大陸的超級霸主!當然,一切的前提都是貴霜將兵力安置在北面和西面,否則的話袁紹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對于袁紹的加封,劉泰算是深思熟慮了,畢竟袁紹的志向和野心遠遠大于孫堅,即使孫策都有點不如,如此雄主的未來,不是輕易能定奪,即使劉泰曾經再不將袁紹視為對手,但袁紹若能佔據整個貴霜帝國,那劉泰也會將其視為平等的對手。

    聖旨,加封袁紹為貴王,治地視其攻佔的他國領土,並且劉泰給予袁紹州郡自行命名權,賜其九錫以示尊貴。甚至為了鼓勵袁紹,劉泰更是將其心愛的一柄天外隕石制成的寶劍送與袁紹。

    昔年,劉泰賜袁紹重國劍,袁紹視為珍寶,即使如今已然佩戴在身,如今袁紹征戰域外,劉泰再賜其一柄斬夷劍,可見劉泰對袁紹的看重。當然,也包括劉泰對袁紹的安撫之心,畢竟未來袁紹的成就無可限量,若不好好把握住,很有可能會成為反撲中原的異地王之一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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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公孫瓚和公孫一度再如何“目前的劉泰都是管不著的。畢竟羅馬帝國太遠了,遠到即使劉泰全力準備,也得五年,乃至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能將野心擴展到那兒。

    如今的朝廷可經不起折騰,萬一劉泰強行西征了,那麼等待著劉泰的絕對會是遺臭萬年的命運。劉泰不可能會去做那將漢族氣運消耗殆盡的事情。而且百官也不會同意,眼下朝廷的建制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即使劉泰身為皇帝,若沒有必要時,也不會去做那為所欲為將朝廷法度視之無物的事情,更何況是強行西征?

    因為高句麗被滅,公削度西逃的事情,這段時間劉泰與公別玉兒見面前感覺一絲不自然。不過劉泰也是臉皮非常厚的人,知道若此時冷落了公孫玉兒,必然會在雙方之間埋下一道深深的溝壑,劉泰對公別玉、

    兒,還是非常喜愛的,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六子四女,短短六年時間,劉泰不但妻妾成群,孩子也能組成一個小班級了。在各方面前已經達到巔峰的劉泰,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不過再劉泰心中,實際上還有一絲遺憾!

    那就是這麼多年來,劉泰雖然在女人身體上滿足了欲望,但卻沒有找到什麼真正能讓劉泰徹底著迷,愛戀的女人。按理來說,貂蟬、

    蔡琰這些女子,可以說個個都是人間絕色,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存在。可劉泰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感覺有點疙瘩!

    為何因此?

    因為劉泰感覺,她們與自己在一起,更多的是因為自身的身份和地位,劉泰試問,若沒有了這一切,這其中又有自己女人願意底下驕傲的頭顱與自己在一起?

    即使前世的劉泰也算是個公眾人物,在社會上有點地位,但那種地位,可以說配不上皇宮中的任何一個妃子!但如今的劉泰卻擁有了她們全部,甚至擁有了一個王朝!

    很不現實!

    對,這一切給劉泰就是不現實的感覺,仿佛一切都在夢中,夢醒時,一切都會破碎。所以每次劉泰在凌晨醒來時,都會仔細的打量周圍的情況和身旁的美人兒,這種糾結的心里已經折磨了劉泰將近二十年啊!

    曾經說過,劉泰是一個無神論者,徹徹底底的無神論者”若不是來到這個神奇的漢末世界,或許劉泰一輩子也不相信會出現這種不可理解的事情,但事實卻是如此!

    可問題是,這所謂的事實真是事實嘛?

    在英雄劍中,有白起和項羽的靈魂”曾經劉泰與這兩個“靈魂”式存在探討過,自身所處的世界和目前的這個世界【真】實存在嗎?即使那兩個破碎虛空最後落得個延殘喘的“神人”都無法回答劉泰!

    別懷疑,如今劉泰的內功強度已經相當于這個世界的巔峰,十數年的修煉,搭配上劉泰那奇特的體制,僅差一腳就可踏入破碎虛空的境界!不過劉泰卻一直在壓制著修為的增長,因為白起和項羽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踏上那個境界,代表的不是永生不死,也不會到達什麼仙神之界,而是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雖然說如同白起和項羽那樣能真正做到長生不死,但被囚禁在英雄劍中的他們真會快樂嗎?起碼將英雄劍佩戴在身側十數年的劉泰感覺不到。劉泰不願意如此,一個人”怎願去做劍的傀儡?

    不過劉泰也明白,因為身體非常特俗,修為不是說能壓制就壓制的,未來當踏入破碎虛空的那一刻,會發生什麼”劉泰也不清楚,劉泰只希望,這一切能遲一點到來”起碼,要等到劉泰完成自己的所有願望方可。(寫這一段”算是對內功的一段結局吧,沒有什麼交代,也沒有什麼可以多說,畢竟中間就因為讀者的原因,我沒有再去細寫內功,所以如今也只能爛在這里了,還望讀者朋友們能理解)

    不過再不【真】實,妻兒總歸是妻兒,這是能觸摸的到,感受得到的,即使劉泰心里再別扭又如何?而且劉泰也確實非常喜歡這種生活,手握天下權,醉枕美人懷,這種日子可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啊。別把劉泰想的那麼高大,劉泰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個很現實的男人,男人天生就有馳騁天下,泡盡天下美女的想法。

    “對丹兒持鳳首,你心里會不滿嗎?”劉泰看了一眼氣質如水一般的蔡琰,雙眸中透露出一絲愧疚的神色問道。蔡琰乃是一個奇女子,歷史上蔡琰一生悲戚,即使井之貂蟬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前世的劉泰本生就對蔡琰有一絲莫名的情緒,如今蔡琰成為了劉泰的女人,劉泰能不疼惜嗎?

    “不滿?”

    “怎會呢?琰兒本就入宮晚,而且又沒有為陛下誕下龍子,心中難受不已,怎敢去不滿姐姐?”雖然說的大方,但劉泰卻能從蔡琰眼神深處看到一絲難解的情緒。說實話蔡琰即使再大氣,但在皇後之位的爭奪上,也希望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如今執掌鳳首的位置被公麗丹兒奪取了,蔡琰心中是有一點難過的。當然,沒有什麼嫉妒不嫉妒的,畢竟以蔡琰的家教和性格”注定了蔡琰不是那般喜歡爭權奪利之人,之所以想登上皇後之位,也只是希望在劉泰面前證明自己,幫助劉泰分擔一點後宮的煩惱。

    因為沒有皇後,不論是家事還是國事都要劉泰一人決斷,本就因為國事勞累不已的劉泰,在家事上自然偶爾會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情緒,這一點是眾多嬪妃都清楚的,所以如甄宓那些妃子,想做皇後的目的實際上和蔡琰相差不大。

    女人並不是一無所用,蔡琰和甄宓都想證明。如今的大漢,因為劉泰的原因,女人的地位已經被大夾提高了,比如曾經的那些作坊中絕對不會出現女人的身影,即使有,也是偶爾的例外。

    可如今的大漢,工廠中的勞動力”大部分都是一些賦閑在家的婦女,以及一些不願意在家待嫁的女子,這些女子都能以自己的勞動取得一定得薪酬,不用再將一個家的生計全部丟到男人身上”在很多方面上,女人拋頭露面,為朝廷解決了很多煩惱!

    這一切若在昔年的東漢,乃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可在劉泰的堅持下,女性的作用最大程度的被開發,不用再被視為男人的附庸和負擔。因此”劉泰在女性階層社會中的聲望是非常高的,很多女子甚至終生不嫁,遠遠趕到華城,只為見一面心中如神明一般的劉泰。

    當然,如此行為也給劉泰帶來了很多的麻煩,恍如那些個老夫子天天在劉泰背後念叨劉泰離經叛道雲雲,甚至一些專門為劉泰編著野史的人,也在自己的想法上打上了一個大紅叉,認為劉泰此舉,將來極有可能!將劉氏朝廷帶入深淵!

    對于這一切,劉泰秉持一貫的風格,完全無視!而女性拋頭露面在北疆已經實行了十數年呢”即使有再大的反對聲音也根本不會再有什麼效果,劉泰又何必在意呢?

    皇宮外的女性得到了社會地位,成為社會進步的一種動力,皇宮內的妃嬪們自然也不願意都做hu 瓶,而且她們一個個都有出身高貴,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對未來的規劃,而想達成這一切,首要的就是先得到皇後的位置。

    所以,在皇後的爭奪戰中,顯得尤為激烈”但因與甄宓和蔡琰相比之下,天生不足使得她們也只能將目標放到貴妃之上,要知道”在皇宮中貴妃的位置僅次于劉泰,稱帝之後的劉泰即使短時間內不定皇後,但貴妃總要冊封幾個的吧?

    而這幾個名額,就是劉泰後宮們爭奪的目標,成為貴妃,也就代表成為了皇宮的三當家,擁有非常大的權利,也算是能初步成為她們完成夢想的台階了,所有妃子都在努力,所以這一切就使得在伺候劉泰方面,就顯得尤為賣力…………

    當然,這一切不包括甄宓和蔡琰,蔡琰和甄宓兩女,即使其中之一不是皇後,但必定是貴妃,這是所有人都認定的事情,即使劉泰也不例外。在劉泰心中,甄宓和蔡琰最少都是自己的貴妃,否則的話,實在是太虧待他們了。

    “你啊”含笑的搖了搖頭,雖然明白蔡集言不由衷,不過劉泰也不會存有什麼責怪的意思,畢竟即使是女人,也要懂得如何為人處世,若蔡琰明擺著表明不滿公別丹兒,雖然體現了真性情,可劉泰心中必然會有不滿的情緒存在。

    爭斗可以,因為劉泰避免不了,也自認沒有那麼大的魅力去避免後宮的爭寵。

    可若如潑婦一般,相互謾罵,諷刺,尤其是表現在劉泰面前,那劉泰就會不滿了,甚至很有可能將某個“潑婦”打入冷宮都說不定。在這一點上,劉泰做的並沒有比任何一個時代的開國大帝好,即使劉泰也如此承認。

    “陛下,明日就是登基大殿了,您還不歇著嗎?”淡淡的笑了笑,靈慧如蔡琰,怎麼會不知道被劉泰看出了自身的想法?看著劉泰那英俊的面孔,蔡琰心底升起一絲甜蜜,倚靠在劉泰的大腿上,面色有點羞紅的出聲問道。

    一旁甄宓那些妃子看到蔡琰如此主動,都有點驚愕的表情。要知道,蔡琰在她人眼中,可都是很矜持的存在,甚至傳聞蔡琰在與劉泰房事時,都有點放不開,惹得劉泰心里不滿,可現在在如此多人面前,蔡琰居然如此小鳥依人…………

    在劉泰和蔡琰身前五六米外是一群玩累了的皇子公主們,小孩子嘛,玩累了就會想吃東西,如今整個大殿中都飄蕩著各種珍奇美味的香氣,使得一些下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可惜的是,孩子們的貌似都不怎麼關注劉泰這邊,所以沒看到蔡琰這位“大娘”如何小鳥依人的摸樣,否則的話蔡琰在諸多皇子公主心里的形象定然會大大折扣。

    看到蔡琰這摸樣,劉泰也是笑了笑,說道︰“無妨,時辰還早,而且明日的登基大典不過是走個過場,若不是因為朕遷都華城,其中可謂茲事體大,甚至這個大典都可不必破費。”

    所謂的登基大典,其實也就是給劉泰加冠大殿,以劉泰目前的年紀,早就過了加冠的年齡。不過此加冠卻非彼加冠,每一個登上帝位的人,都要上台走一場,即使劉泰也避免不了,而劉泰為了節省經費,避免鋪張浪費的行為,遂即將遷都大典和登基大典合並,如此一來,就能為戶部節省下一筆天文數字的費用,在如今百廢待興的時期中,能節省下這些費用,劉泰這個皇帝確實已經做的非常完美了。

    “若我大漢的皇帝都能如同陛下這般,怕是再也不會出現什麼亂世了,若沒有亂世,百姓就能安安穩穩的過著好日子,而今亂世終結,全因狴下橫空出世,在臣妾看來,陛下著實不用如此節省,反倒應該大肆慶祝一番,宣揚我大漢王朝即將到來的盛世。”蔡琰是一個才女,說出的話,也和普通人不同,雖然蔡琰明白為帝者節省乃是百姓之福。

    可蔡琰卻不認同,因為在蔡琰看來,一個盛世的開端,乃是重中之重的事情,絕對不能隨便行事,以劉泰目並的情況來看,明日的登基大典明顯是走一個過場,僅僅走過場,又如何能讓人刻骨銘心呢?

    對此,劉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蔡琰,劉泰不想多說。因為如同蔡琰的看法,百官已經提出了不止一次了,但劉泰每次都拒絕了,說實話,在劉泰看來,所謂的盛世不盛世,不是一次大典能體現出來得,而是天下百姓真正能生活安康,吃得飽,睡得暖,再也不用擔憂隨時降臨的災禍,這才是真正的盛世!盛世,憑得永遠不是一張嘴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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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200年,三月初三。

    正午。

    劉泰在上百萬百姓的關注下,頭戴皇冠”手拿權杖、身穿五爪龍袍,正式宣布登基稱帝。稱帝期間,劉泰確立六部制度的實行,確認軍事制度變草,確認這些年來北疆為百姓分封土地的實際性。

    關于分封土地與百姓這里面,要加點說明”畢竟土地分封制乃是一個國家長盛不衰的根本,若是不能保證百姓手中的土地,那麼劉泰建立的北漢王朝遲早也會重蹈東漢乃至于西漢王朝的覆轍。

    百姓想要得到私地,第一點就是在未來五年內,在戶部注冊入戶,而在此之前入戶的百姓不需要重復,沒有入戶的百姓,大多都在南疆以及中原地區,而這些地區的百姓必須要限期的時間內注冊方才可以得到私有土地,私有土地沒有使用期限,沒有所謂的朝廷租憑,朝廷絕對不會拿任何名義從百姓手中收回土地和收取租用費。(等值交換,如拆遷等事宜。)

    另外,劉泰宣布,從今往後不論門闊、士族、商戶、官員、大戶,都不可以任何名義侵佔百姓土地,百姓各下土地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買賣,即使遇到家破人亡,血脈斷絕,他人也不可侵佔,土地也只能被國家收回、利用。

    若劉泰之後的歷代帝王能忠實執行劉泰的法制,那麼未來的華夏民族,就算有可能出現門閥兼並土地的事情,但也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近幾百年來,至于幾百年後的事情,劉泰不會去想,也沒心情去想了。

    目前大漢的土地制度是依照人頭分配的”一個家庭之中,若只有三口人”那麼分配的土地自然沒有五口的多,而那些個大家、大族若是人口繁盛”那麼得到的土地自然也不會少,當然,絕對不可能和門閥曾經佔據的土地相比”這些土地若種植農作物”也僅能保證其不挨餓受凍,並且能得到一定的余錢,至于想大肆圈地囤積糧食,那麼就有點痴人說夢了。

    漢人的土地觀念非常重,這些年劉泰之所以統一天下的腳步越走越慢,主要的原因就是門閥士族的阻擾”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只要劉泰的天賜軍佔取了他們的家園,那麼屬于他們的土地定會被朝廷收回,一些個本就依靠土地兼並起家的門閥士族,自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可惜的是大勢所趨不是個人與某個利益集團能抗衡的。雖然說劉泰統一天下的時間延遲了很多,可這延遲的時間,也確實給劉泰掃清了不少障礙,否則的話,僅憑劉泰在登基大典上為百姓分封土地這一項,就會遇到非常大的阻力。

    當然,劉泰也不是斷人活路的君主,雖然說門閥士族大多為惡一方”可其中也有不少好家族”那些家族在患難時與百姓共度,出錢出糧為百姓撐起一片天空的門閥士族”劉泰還是非常禮待的。拉攏一批、打壓一批”滅殺一批,本就是劉泰對付門閥士族的精華所在。

    這些在拉攏名單中的門閥士族”雖然同時也失去了名下的土地,但卻能得到朝廷在商業方面的大力資助,以及劉泰對未來朝廷殖民地計劃1

    的優先考慮。如今大漢商人的地位可是越來越高,因為劉泰故意將殖民地計劃透露到朝野內外,使得那些個門閥士族紛紛有意成為朝廷的殖民商!

    殖民商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統治殖民地的小領主!而今因為大漢舴ぞ能力不斷加強”前不久,劉泰更是在吳縣和龍州黑龍江地帶話費大價錢修建港口,無數戰船、商船紛紛下海”開往未知的大海,帶回來了不少好消息。

    比如吳縣那邊就發現了與夷洲相距不遠的海南島”並且登陸上了海南島。在這個時代”海南島被稱呼為朱崖州,早在漢武帝時期就被戔1

    分為珠崖、儋耳二郡。理論上朱崖州算是大漢的固有領土,只不過其性質與夷洲相差不多,一直被朝廷忽視,而其島上也沒有什麼官府存在,屬于三不管的範圍。

    如今吳縣的商船發現了海南島並且確定了路線圖以及保證了登陸安全,自然是一個大功勞,當然”因為海南島在劉泰的心中是華夏的固有領土”所以劉泰不可能將此地給予商戶當做殖民地,不過補償是要給的,劉泰不但賜予發現海南島的商船大批錢糧、物資以及五艘大型商船,甚至還給了一個航海勇士的封號……,

    可想而知,劉泰一系列的獎賞確實激起了商人唯利是圖的本性。在利益的驅使下,商人紛紛hu 大價錢向朝廷設置的幾個造船廠購買商船,以及一些普通級別的遠距離火炮武裝商船。在這種氛圍下,大規模商船出海”發現了大海之上的無數島嶼,而朝廷也有規定,只要與大陸相近的島嶼一律被定位朝廷固有領土,不可賜予商人為殖民地。

    而為了讓商人將更多眼光發在殖民事業上,劉泰更是為商人確定了方向,比如在夷洲南部,也就是朱崖州東南部地區,有一片面積非常龐大的海中大陸。此大陸面積不亞于大漢一個州地,其上物產豐富,並且土著沒有什麼實際政權,還屬于未開化的社會氛圍,只要那個商戶能首先登上這一片島嶼,並且為朝廷帶回航海圖以及其陸地上的一些情報,就能得到朝廷天文數字的獎賞!

    並且,第一個為朝廷帶回路線圖的商戶”還能得到其陸地上一塊郡地的殖民地。當然,殖民地的駐軍可以讓朝廷派駐,也可以由商戶自行組織雇佣兵駐扎,守護,以及佔領土著手中的土地。

    劉泰要最大程度掘發漢人深埋血脈中的狼性文化,在劉泰看來”未來的漢人不應該是一批在朝廷庇護下的綿羊”而是人人都如一頭狼般將目光望向波瀾壯闊的大海,從大海中挖掘財富,為民族,為國家,帶回無數的資源、航海圖”他國勢力情況,讓國家做好時刻發兵擴大領土的準備。

    殖民商的培養以及殖民地的出現因為還在初期設想,所以劉泰並沒有過多的耗費心力,畢竟一切都要穩扎穩打的來”若走過于著急的發展海洋事業,很有可能會使得那些商戶以及朝廷損失慘重。

    最重要的是在開展航海大業之前,必須要先把夷洲的問題解決,其實當劉泰加封天西州諸王之時,百官乃至于身在夷洲的劉備等人都感覺得到,劉泰絕對不會允許夷洲獨立在外!

    為何?因為夷洲在劉泰心中乃是朝廷的固有領土,固有領土之上絕對不可能出現封王!否則的話,劉泰為何不封劉備為王?若論資格以及血脈”劉備更應該被封王,可問題是,劉備不但沒被封王,甚至夷洲牧的位置有可能都會被撤銷!

    早先劉泰加封劉備為寶島郡太守”但因夷洲實際面積不小,雖然比不上揚州、荊州那些大洲,可與豫州等地相比起來卻不會小了,而且又是孤懸海外,當時恰好又是天賜軍凱旋北回之時,為了穩住夷洲的劉備,劉泰隨即加封劉備為夷洲牧”寶島郡一分為四,分別為台北郡、台南郡、澎湖郡,其中台中郡又名寶島郡,所以實際上寶島郡沒撤銷”只是更加細分而已。

    而劉備也從原來的寶島郡太守提升為夷洲州牧,並且劉泰封其為彰化侯,取消原先吳侯的稱號和封地”如此一來,徹底使得劉備與中原脫離了關系,成為大漢王朝第一位海外之侯。

    當時劉泰的封賞,確實引起了小範圍內的震動”甚至有人猜測,劉泰極有可能在半年內加封劉備為王,保證大漢東南部海域的安穩。要知道”目前在夷洲的劉備可佣兵十多萬呢”其中大部分都是精銳水師”

    若是在揚州海岸線鬧騰起來,絕對會給朝廷帶來非常大的麻煩。

    而劉備也從原來的寶島郡太守提升為夷洲州牧,並且劉泰封其為彰化侯,取消原先吳侯的稱號和封地,如此一來”徹底使得劉備與中原脫離了關系,成為大漢王朝第一位海外之侯。

    可實際上,加封夷洲牧之後,劉備再也沒有得到劉泰任何的封賞,甚至于正式的州牧印章,劉泰都沒讓人送到夷洲,仿佛對夷洲采取了不聞不問的態度。而被“冷落”的夷洱牧劉備,也算是一個梟雄式的人物,居然一點也沒鬧騰,安安穩穩的在夷洲發展,甚至鼓動百姓在夷洲北岸地區,也就是早先江東水師的登陸點建立起一道道石牆和瞻望塔,加大對朝廷的防備。

    劉備並不是不生氣,而是不敢生氣啊,前些時日劉泰為了穩住天西,加封別堅等人為王的消息傳到劉備耳中時,劉備差點肺都氣炸了,若不是其敵孔雲死死拉住”或許第一次夷洲反撲中原的戰役就會開啟。

    劉備也是人,更是男人,男人總要面子吧?這些年來劉泰步步逼近不說,在劉備完全放下了架子”祈求劉泰換取夷洲一方安穩都不可得,如此情況下,劉備能不怒嗎?

    但再怒,雙方之間實力懸殊,使得劉備也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劉泰不但在吳縣大肆擴建港。”更是將六萬水師艦隊放在吳縣呢,若是劉備敢輕舉妄動,借助地利和火炮強大的遠程攻擊之下,天賜軍水師絕對能讓劉備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劉備乃是一方諸侯”也是有足夠底牌的,雖然夷洲水師不怎麼可能反撲中原,但在劉備看來,天賜軍水師想要攻佔夷洲也是痴人說夢。要知道,昔年劉備從發現夷洲的登陸點,然後再摸索上島,最後發展至徹底霸佔夷洲,前前後後用了不下十年時間!

    十年歲月啊,這需要多麼大的毅力?

    可劉備最後還是從夷洲土著手中奪取了夷洲的霸權。當時的夷州,雖然在各方面與江東水師相差都極為懸殊,可憑借著地利將江東水師克制的死死得,幾次讓江東水師損失慘重,甚至于劉備都有好幾次要放棄夷洲。

    而今,十多萬江東水師盤踮夷洲,組成了夷洲最大的防護能力”天賜軍水師就散再強又如何?水土不服、天時地利皆是天賜軍水師的制約,若天賜軍強行攻佔夷洲,不付出兩倍于江東水師的損失是不可能的!甚至于即使付出兩倍的損失,天賜軍都未必能攻佔夷洲!

    要知道,制約天賜軍水師的不僅僅是天時地利、水土不服等原因,還有更大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夷洲近乎凝聚了中原以及南疆三成左右的門閥勢力。這些門閥士族在平常之時看不出什麼大用之處,可其掌握的錢糧、物資和龐大的人脈,卻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能放棄故土退守夷洲者,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對劉泰恨之入骨的門閥士族代表派,若是劉泰大舉跨海征討夷洲,劉備只要借助于門閥士族的力量,就能保證各方面的後顧無憂,如此情況下,天賜軍南征夷洲的困難可想而知啊。

    可想而知,得到門閥士族全力相助的劉備對守住夷洲是如何有信心,至于沒得到王位,對劉備來說實際上也沒有什麼損失,畢竟劉備在夷洲乃是真正的無冕之王,少個王封又如何?沒什麼大不了得!

    當然,心里棄個疙瘩是難免得。

    任誰與王位插肩而過都會不滿,在大漢”王,代表著僅次于皇帝之下的君主,若劉備能得到朝廷的冊封,那麼在夷洲,劉備的位置就會更顯得突出,憑借王爵,劉備能真正的控制住門閥、士族乃至于底下的百姓。

    不過對于劉備這種善于隱忍的梟雄來說”即使有再大的疙瘩還是能被壓在心里得,在劉備看來”只要永久霸佔夷洲,總有一天能得到朝廷的王封”既然如此”劉備又何必著急呢?

    其實劉備不知道得是,劉泰心中攻佔夷洲的時間,甚至還在西方殖民地計劃之前,如今從吳縣等地出發的殖民商已經為劉泰貢獻了朱崖州這個攻打夷洲的前線基地,只要天賜軍水師能習慣朱崖州的水土情況,在夷洲自然也就沒問題了,到時候沒有水土方面的克制,天時又可抵消,僅憑一地利,劉備能擋住十數萬天賜軍水師嗎?

    誰也不知道!

    若劉備能洞悉目前朝廷的真正情況以及劉泰對夷洲的勢在必得”相信劉備就算再不忍,再自覺窩囊,都會放棄夷洲,南下尋找新得領土。

    不過這一切,都還在未知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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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以為中飽私囊不可能,要知道,這些所謂的捐贈數量相差非常大,而且就算少上一些,也沒人知道,不可能每一個百姓捐多少錢都要親筆簽名和寫明多少吧?而身為當地祖教管理人員的主教,完全有能力在這上面做一些變更

    錢從沒有到他們手上,那麼此事或許不會發生,但一旦留在了他們的口袋里,他們自然會想從中摳出一點給自己,這是人之常情,所以說,荀  ┐娜齜槳福 詈笠桓雒饗員換 爍齟蟛娌媯br />
    自古以來,貪官污吏都是最讓君主頭疼的問題根源所在,沒有說,哪個朝代沒有貪官什麼,貪官永遠無法制止,尤其是在祖教這種宗教內部,更加難以管理了。也有人說,可以建立子虛烏有的信仰蠱惑百姓,為什麼不專門給貪官污吏定制一個框框?

    比如道家神話中十八層地獄,就是最好的一種側面影響方式。可問題是,劉泰這個後來人難道不明白,那些十八層地獄的惡鬼之說蒙騙老百姓或許能過關,可蒙騙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官員,不是在說笑嗎?

    劉泰很頭疼!

    不止劉泰頭疼,包括荀  蔚瘸瞿被 噠咼揮幸桓霾煌誹鄣謾1暇棺娼淌佔 木榪釷刻 蝗範 耍 羰僑繽 E渴戰傷澳磕前慵虻ュ 蛐砭透靜淮嬖諶魏撾侍猓 枚嗌倬褪嵌嗌 〉 柙目釹鈐趺純贍芟薅 br />
    有錢人得人捐多,沒錢得人捐少,自祖教建立以來便是如此,若是規定捐錢的數目,豈不是玩笑開大了?所以這一點明顯的被否決了。

    最後,劉泰為了找到管理祖教慈善資金的方案,在北疆大學、工學院、技術學院、軍事學院出了一道題,將這個問題丟到了數萬莘莘學子面前,並且許了重賞!凡是能給出好方案,並且得到大部分評委同意者,不但能優先得到官職的安排和將近千金的封賞,更能成為祖教慈善資金的管理人員之一,輔助荀 々髫ぎ鋟帷 謔謖廡┌苯 壞紉壞拇蟪脊芾磣娼檀壬譜式穡br />
    重賞之下必有匹夫,而且劉泰又沒將名額定死,只要給出好的方案,出預選賽,不論是否被最終選擇,都會得到封賞,只是封賞的層次不同罷了。

    沒有人會想到的是,第一個給出荀 裙僭狽槳傅牟皇薔Q[櫻 膊皇潛苯 笱H難[櫻 潛煌夥叛鎦萆先沃荽淌分 暗鬧罡鵒粒br />
    諸葛亮對祖教慈善資金的管理非常關注,畢竟這筆錢糧的數目實在太龐大了,若能管理得好,未來能給大漢帶來無邊的福音,這一點諸葛亮非常清楚,否則以諸葛亮目前韜光養晦,不喜歡太出風頭的姓格,絕對不會給劉泰遞交奏折。

    史上諸葛亮就是處理政務的一把手,其能力不但能與荀 熱瞬  肭 踔粱孤雜諧    潰 筆敝罡鵒涼芾淼目墑鞘窆。 窆諏醣付 聳 虼缶 螅 鼓苡凶愎壞哪芰Ρ狽ュ 晌 哉賈性  蕕奈汗畬蟺牡腥耍 ぉ胰夢汗奘襯尋玻 荒鼙歡 姆朗兀 上 罡鵒戀哪芰τ卸嗝吹目植潰br />
    而且據某些人的認為,諸葛亮的能力更多是在內政方面,其軍事才能遠遠不及鳳雛龐統!而就是不如龐統的軍事能力,諸葛亮就能將魏國打得狼狽不堪,讓司馬懿累死累活得在西疆被當狗耍了十多年,可想而知在諸葛亮最擅長的內政方面又有多麼恐怖的成就!

    諸葛亮的意見,劉泰非常重視,當這封奏折送到華城之時,劉泰第一時間就將其要了過來,甚至于荀 熱碩薊姑壞眉翱礎K淙凰弟 熱艘裁靼琢跆┐淺V厥又罡鵒戀目捶  刪韻氬壞攪跆┘尤換嶙越瞪矸蕕囊 笙冉 罡鵒戀淖嗾勰黴約骸br />
    要知道,一般奏折都是要經過荀  分靜擰ぎ鋟岬卻蟪忌笫右槐櫓 螅 ヶσ恍┌恢匾 淖嗾鄄潘徒渙跆┐模 扇緗裰罡鵒烈桓 獬嫉淖嗾壑苯泳偷攪肆跆┤擲錚 て土跆┐背醵ㄏ碌鬧貧炔環 br />
    諸葛亮奏折中寫了什麼,只有劉泰一個人知道,而且劉泰好像也沒有將其公布的想法,如此一來,因為諸葛亮的事情,官員們的猜測倒是平息了下來了,而第二個呈交奏折的,也不是那些學子!

    司馬懿!對,第二個呈交奏折的居然是諸葛亮宿命中的老對頭司馬懿!即使劉泰也明白,歷史上若無司馬懿的存在,諸葛亮絕對能成功北伐中原,興漢大業也不會中土夭折,比如司馬懿此人,最好的一個就是一句短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歷史上,司馬懿雖然不時魏國的直接滅亡者,可魏國的滅亡,卻是司馬懿一手促成的,稱司馬懿為晉太祖乃是名符其實得!如此比諸葛亮還懂得韜光養晦的人物,居然成為第二個上交給劉泰奏折的官員,可想而知,當劉泰得到消息時有多麼的驚訝了。

    當年司馬懿因為不願意外出為官,被劉泰貶為了華城的城門官,並且一做就是將近十年時間,十年光陰啊,人的一生又有多少個十年呢?但司馬懿仿佛樂在其中,這些年來早就遁出了劉泰的視線,若不是司馬懿主動提交奏折,劉泰甚至都要將司馬懿忘記了!

    司馬懿奏折的內容,劉泰也是第一時間調閱的,按理來說,司馬懿這麼個城門校尉,怎麼能有資格直接給劉泰呈交折子。說實話,這其中說起來還真是非常麻煩,當年劉泰將司馬懿貶為城門官時,私底下給了荀 桓齜願潰 壞  筌  羲韭碥泊巳耍 ぉ乙 筌  灰  炙韭碥駁娜魏味 玻 家 諞皇奔灩髯嗔跆 br />
    而司馬懿呈交奏折也在此列。所以當司馬懿將奏折上交文淵閣時,荀  幌嗟庇讜紫嗟娜宋 諞皇奔浣 嗾勱壞攪肆跆┤種校 ぉ銥匆裁揮鋅瓷弦謊郟《諶黿凰妥嗾鄣腦蚴切焓投 驕環智昂笏偷劍br />
    徐庶不用多說,歷史上因為身在曹營的問題,沒有表現出什麼實際能力,但其能力比之陳宮等一線大臣是絕對不會差的。徐庶遞交的奏折也因為劉泰的關照,第一時間送到了劉泰手中。

    這些年來,徐庶因為治理地方有功,已經從太守加封到了豫州刺史的位置,這些年來豫州在徐庶的治理下百姓已經恢復了生存,雖然因為戰亂的原因,短時間內還不能自給自足,但其能力卻得到了充分的肯定。

    而與徐庶同時送到奏折的東方絕,也早已經被劉泰外派到地方累計資歷,如今已坐上涼州刺史的位置與張頜這位大將一文一武治理偌大的涼州之地,肩負著對付羌族入侵的重要責任。可以說,東方絕能從百忙之中關注華城的事態,劉泰還是非常安慰得,畢竟東方絕乃是別于郭嘉等人,劉泰從民間發現得頂級人才,這些年來東方巨額的能力也得到了所有官員的認可,若不是常年隱藏在劉泰身後,或許劉泰會將其直接加封為大員留在朝廷任用了。

    東方絕的折子送達到劉泰手中時,距離東方絕寫折子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而在一個月前,劉泰好像沒有給學子頒布題目和確定獎賞吧?看來包括諸葛亮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從文淵閣直接得到的消息,看來文淵閣內部也出現了“叛徒”啊,不過沒有人想得到的是,這個叛徒可是劉泰帶頭的,因為是劉泰本人授意,將消息提前透露給諸葛亮等人,為的就是想看看諸葛亮等人的想法。

    可惜讓劉泰失望的是,龐統、陸遜、魯肅等劉泰非常看好的新秀,沒有一點表態,直到限期結束,他們都沒有上交任何關于祖教慈善資金的管理辦法,看來他們心中確實也沒有足夠的把握。

    畢竟這道難題不但難住了郭嘉這個鬼才,還難住了荀 飧鱸紫嗉度宋錚 羰僑巳碩寄芟氤齪冒旆  遣皇竅緣密 熱頌 肆耍慷源耍 跆┬膊還且恍Χ樟恕br />
    而答案的公布,因為時間問題,也因為百官沒有仔細審查的問題,所以暫時就先不說了。目前先來說說劉泰對官爵制度和目前朝廷重要人員的任命情況,畢竟劉泰如今已經稱帝了,身份更以前的北皇、神皇什麼的完全不相同,其下的官員職位和名稱自然也要適當的改一改。

    官爵制度實際上與曾經沒有多麼大的區別,設六部,分別為兵部、戶部、吏部、禮部、工部、刑部。六部之中目前以戶部為首,戶部尚書乃是荀  居Φ蔽 恐 椎睦舨吭蚺旁詰詼 舨可惺檳聳侵郁恚 劣諂淥韃浚 可惺槭歉咚場 舨可惺槭槍苣 ァ可惺槭悄 摹 灘可惺檳聳淺鹿 槐洌 縵瘸鹿 淙槐話彰猓 傷婧缶凸俑雌渲傲恕br />
    在六部之上,劉泰早先架設了文淵閣和軍機處和清政處,其中清政處在劉泰登基稱帝之後被廢除,原本擔任清政尚書的郭嘉被罷免,顧名思義,清政處就是負責監督和檢舉百官貪污受賄、濫用私權等不當行為的部門,可因清政部組建到現在短短不到十年時間,就引起了所有官員的反感,劉泰也只能乘勢廢除了。

    為何劉泰會妥協?因為劉泰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而掌管龍虎二組的郭嘉,可以說是在每個官員的家中都安插了一個監控,官員所有行動都逃不出郭嘉的法眼,如此一來,郭嘉得罪的人就多了,雖然郭嘉也懂得婉轉,心中有個度,沒有極度過分者,不會去劉泰那兒打報告。

    但問題是,百官的小辮子都在郭嘉手上,難免就會有點不滿,一些官員甚至因為清政部,發生畏罪自殺的事件,而這位官員實際犯下的錯誤,遠遠沒有到殺身大罪的地步,甚至于連罷免官職的地步都沒有。

    畢竟一直以來,劉泰為了保證官員的曰常生活和某些開支,都會允許官員每年可以中飽私囊一定數量的錢財,當然,這些錢財的來路必須要干淨,若是從百姓身上收刮的民脂民膏,那麼劉泰絕對不會輕饒,刑部大門進去或許“風光”,可出來就絕對不誠仁了啊!!!

    不過就算劉泰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總會有些官員自己嚇自己啊,隨便收了一點賄賂,本想補貼某些奢侈姓的消費,可不成想被郭嘉盯上了,那不就成立火燒屁股的大事嗎?在目前朝廷的官場之中,雖然不能說全部官員都干淨,但大部分官員還是比較清廉的,因為清廉的官員,每年年終之時,都可以得到朝廷一筆不小數目的賞銀,而成了貪官,並且被清政處的官員查到了,那麼就算獎金還會有,可其數目就會不斷減少。

    而如今的朝廷形成了一個壞習慣,官員總喜歡以年終的賞銀標榜自己,突然發現賞銀減少了很多,甚至數倍,可以想象官員心里會有多麼懼怕了,而這些減少賞銀的事件,因為清政部的出現越來越多,所以百官對清政部即存在的懼怕的心理,又存著怒火,可想而知,清政部的存在觸動了多少官員,引起了多少官員的不滿。

    其實因為劉泰的原因,朝廷的官員壓根就不需要貪污!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每年劉泰都會拿出九州商戶百分之五到十的利潤給百官分發賞銀,這就是劉泰定下的年終獎制度!

    可以想象以九州商行每年賺取利益的百分之五或者十,這是多麼恐怖的數目?即使大漢的官員數量非常,連一些地方太守和縣丞都會被算上,但每個人得到的賞銀絕對是其一年俸祿的十倍以上!

    只要是清官,賞銀最少都是一年封路的十倍以上!而一些要職的官員,為了避免出現貪污事件,賞銀更是俸祿的二十倍乃至于五十倍都有!比如荀   誄  嗟庇謫┤啵 敝 蘩 陌俟僦 祝 餉炊嗄甑玫降納鴕用揮械陀譾郝壞奈迨 叮 踔粱鉤魷止話儔叮br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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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俸祿一百倍的賞銀,這是多麼恐怖的數目?

    要知道,劉泰給官員定下的俸祿本就非常高啊!

    因為目前糧食大部分地區都已經不緊缺,所以劉泰早就廢除糧餉制度,而是以華夏銀行印制的紙幣為俸祿!一般來說,一戶五口之家,一天最多的消費不會超過一元!其中包含了魚肉等一些主食。如此算來,五口之家一個月時間,最多不會花費三十元來消費,當然,某些奢侈消費除外,比如購買衣物等,這些可都是無底洞,不能計算的。

    一個月三十元的支出是一個五口之家最大消費。而劉泰給一個縣官訂下每月的基本俸祿是五十元到一百元不等,一般來說,五十元到一百元這個數目只是基本俸祿,若是官員在任期做出了什麼好事,並且由當地百姓或者祖教人員聯合百姓簽名送交吏部,那麼俸祿是可以增加的,不過就算再這麼增加,一個縣官每月最高俸祿不會超過兩百元華夏幣。(注︰縣官並不只是縣丞,還有縣尉等一系列官員都在內)而在縣官之上則是郡級官員,郡級官員每月的基本俸祿是一百元到兩百元,最高不會超過五百元,其中包含郡級官員的各種消費支出,一般來說,官員是不得公款消費的,畢竟若是公款消費,那數目就是無底洞了,某些奢侈場所消費起來,別說一百、兩百,幾乎一萬、兩萬都有可能扔出去,而一般來說,普通的消費就算天天逛青樓,一百元的保底消費也足夠了,而這還只是基本俸祿!

    如郡太守,一般來說每月都能領取四百元以上華夏幣的俸祿!四百元華夏幣能做什麼?可以供給十戶以上的五口之家天天大吃大喝了!而且這還不算一些月獎金以及特別獎金的,要知道,劉泰為了保證郡級太守最大程度的廉潔,可是每個月都會以其治理的郡治,發放獎金,只要不是太倒霉的郡太守,一般來說每月領取俸祿再加上獎金都能有七百以上,八百左右的華夏幣!

    嗯,值得提一下,郡太守的官階一般來說都是從四品和正四品地方官員,州刺史是正三品,州別駕是從三品,地方官員最高級別不會超過三品,因為六部各部門的尚書是正二品,侍郎是從一品,如此就限制了地方官員的品級。(縣丞是從五品,縣尉是五品,目前來說,縣尉的級別在縣丞之上)八百華夏幣啊!一個月就能領取八百華夏幣,這對于郡太守來說,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即使郡太守養著一個院子幾十個下人加上娶幾個夫人小妾什麼的,也完全足夠了,而且這還是死俸祿,若是在加上年終賞銀,目前大漢王朝的官員過得應該是有多滋潤就有多滋潤,比之曾經的東漢、西漢,甚至後世的宋朝、明朝、清朝官員的俸祿,都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了。

    當然,貪官每月的“俸祿”除外,一般來說,只要狠得下心去貪污,郡太守級別的官員,每月甚至能多得五千乃至一萬元以上華夏幣,而這些被郡太守級別官員貪污的對象大多都是一些商行、青樓以及某些需要官府運轉的商戶那兒。

    貪污的事情就不多提了,因為沒有意義,畢竟貪官也是要看本事的,若是某個官員一下手就被朝廷抓到了,那就是傻逼官員了,就算被抓了也白抓,而真正能貪者,往往會顧全大局,起碼在眼下的大漢王朝之中,不會對那些底下的百姓動手,因為他們非常明白,貪商行、商戶的什麼都可以,絕對不能動百姓的,否則惹怒了劉泰,就算不是抄家滅族,全家起碼也得流放邊疆當苦役數十年,官員們每年每月能領取那麼多俸祿,犯得著如此嗎?

    而在郡太守之上則是州刺史級別的官員,因為一個州刺史名下的官員過多,所有俸祿多少也不能概括,畢竟州刺史的品級也不過是正三品,俸祿不可能會超過郡太守太多,就以州刺史來看,州刺史每月的基本俸祿是二百元到伍佰元,最高不會超過八百元,加上月獎金什麼的,一個月在一千四五左右。

    一千四五華夏幣的俸祿,可以說州刺史干什麼都行了,當個幾年州刺史,下野回家享福去都沒問題,而這還只是三品官員的俸祿。當然,因為地方和朝廷不同,朝廷的官員因為在皇帝的眼皮底子下,就算想要貪污也沒那麼容易,而地方官員,尤其是州刺史,若是做什麼放水的事情,實在是太容易了,所以劉泰為了避免地方官員過多的貪污,給的俸祿也是十分的高。

    一般來說,朝廷的從五品到正三品大員的俸祿只是地方官員的二分之一左右,所以很多官員都希望外放,當然,一些有志者還是比較喜歡待在朝廷里任職的,畢竟京官雖然俸祿低,但升職比地方可快多了啊,而且更能接近龍顏,萬一被皇帝,嗯,也就是劉泰看重,那麼飛黃騰達的曰子也就不遠了。

    朝廷中,從二品官員的俸祿與正三品地方官員的俸祿相同,正二品大員一般都是尚書級別的,所有俸祿就非常高了,如荀攸等人,每月起碼可領取最少三千華夏幣的俸祿,嗯,是最少,不要看錯了!

    當然,荀攸等各部門尚書的開支也大,其府邸每月的維護費用和下人的薪水,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且荀攸等人為了博一個好名聲,經常會大手筆的將俸祿往外送給一些受災的地區,如此一來,生活情況也並非想象中的那般奢侈。

    嗯,值得一提得是,在正二品之上的從一品以及正一品大員因為數量非常少,而且凡是能到這個級別的官員,一般來說都是身兼諸多要職,比如在加封之前僅僅從一品大元的荀 壞 腔E可惺椋 腦 蟠蟪肌 Υ蟪肌 故親娼討詞麓籩鶻蹋 吭碌餒郝黃鷳肫叩槳飼⑶br />
    要知道,七到八千的華夏幣只是荀 幕舉郝話。 踔煉濟凰閔顯陸苯鶚裁吹哪兀  舊 褂釁淥恍┘嬤埃 熱緹胖萆絛械畝К賭渙攀裁吹模 吭露寄苣玫揭淮蟊釋飪歟 牛 僮齙迷礁擼 糖 彩竊嬌歟 肥擋患侔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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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以荀 餒郝患撲悖 桓鱸擄飼N 謀業幕舉郝懷艘砸荒曄 鱸鹵閌薔磐蛄N 謀遙 蹇謚 業哪 鹽 倭  謀搖>磐蛄N 謀藝鬯閬呂幢閌橇槳倭  蹇謚 乙荒甑氖秤梅選br />
    兩百六十六戶五口之家是多少人?將近一千三百三十三人啊!一個官員的俸祿,能供給一千多人一年飽食,可想而知荀 餒郝揮卸嗝吹母 耍 艘攢 磕曜釕儻迨 兜納鴕 怯質嵌嗌整整四百八十萬華夏幣的巨額華夏幣啊!!!

    當然,這也只是個別人物而已,在整個大漢朝之中,荀 餒郝皇親罡咦罡叩模 臆 磕甑鬧F 彩親羈植賴模 熱縝凹改曛性 儺丈釷 鉸抑 觶 ﹦ 灝僂虻餒郝瘓懦刪哦季枇順鋈ュ 爍 『蛻羈 D匾 鬧F鮒 猓 約好渙糲露嗌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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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朝廷官員的俸祿是普遍偏高的,這一點劉泰非常明白,若劉泰將賞銀取消,那麼官員的俸祿絕對會降低數十個層次,那麼貪官污吏出現的幾率就非常大了,這一點是劉泰不希望看到的,而單以國庫支出這些俸祿和賞銀,那明顯不可能,畢竟國庫的存銀,大部分都是為了國家的建設,根本無法支持如此恐怖的俸祿支出。

    嗯,不要想差了,劉泰雖然給予官員極多的俸祿,但也限制了很多框框,比如官員的存款不得超過一千萬!而一千萬的存款,在目前的大漢,可以說算是真正的超級富豪了,限制這個額度,劉泰主要也是為了避免出現哪些死要錢,死把錢的官員,而官員又不可能將錢全部放在家中,只要放入銀行,那麼數目就可一目了然了,劉泰一點都不擔心,過多的俸祿養出一批在官位上混吃混喝只等養老金的廢物。

    嗯,俸祿的多少也看其任職時期的能力,若是能力不足者,即使三品、二品大員,賞銀也不會多,甚至還會出現沒有賞銀的情況,而往往這些賞銀的數目是完全公開的,拿不到賞銀者雖屬個別,但其心理肯定不舒服,而往往拿不到賞銀的官員,很快就會被刷下其職,如此一來,就形成了很大的競爭力,官員想做好,拿到更多的賞銀就要憑真本事,很少會出現數目濫竽充數的事情!

    其實實際情況還有點不同,官員拿到的賞銀並不是年年相同的,畢竟每年九州商行的盈利程度有多有少,而拿出的錢糧也是不同,若九州商行在某年的利潤是五千萬華夏幣,拿出的自然也只有五百萬了,若是如此,百官的賞銀也就不可能那麼高。而九州商行的年利潤達到五個億,拿出的就是五千萬華夏幣,每個官員分到的自然也就多一點了。

    可以說,九州商行目前存在的形似就是半國企,半私營的情況,劉泰是九州商行的老板,這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劉泰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富有,一般來說,就算九州商行年盈利五億華夏幣,劉泰可佔四億五千萬,可實際上其中起碼有四個億要存入劉泰的私庫,也就是皇帝專屬的小金庫中以備國家的不時之需。

    當然,若是戰時,小金庫中天文數字的財富也是隨時要拿出來支援前線的,說是劉泰私人的金庫,實際上就是國家的財富,而除去四億華夏幣,留下的五千萬華夏幣則是劉泰真正的個人財富。

    這五千萬華夏幣,大部分都用于皇宮的支出和劉泰每次出行或者修建行宮的消耗,嗯,皇帝的行宮修建以及其他一些花費並不是全部國庫支出,也並不是全部劉泰個人支出,這其中有許多問題,在此就不一一說明了,不過目前來看,大部分支出都是劉泰私庫負責的,畢竟國家還在建設當中,拿不出那麼多錢糧為劉泰的奢侈行為買單。

    嗯,這種情況僅限劉泰這位開國皇帝,畢竟未來國家商業的情況沒有人清楚,目前九州商行能霸佔商業霸主地位,未來呢?誰又能說的清楚?國企借助國家的幫助發展的確實很快,可後期反倒會機械化,得到的利潤就沒那麼恐怖了。

    銀行除外!國有銀行擁有是刷錢最好的工具,雖然說目前華夏銀行為首的幾大朝廷專屬銀行還屬于初生階段,但因百姓對劉泰的信任,大部分錢幣都是存在銀行中的,而銀行憑借這些錢,再貸款給那些商戶以及個人行商,每年能賺到的錢,數量非常恐怖。

    不過因為銀行屬于國家,所以這些賺取的利潤也完全歸入國庫所有,任何人不得分享,而這也給了國家建設當中很堅守的一枚強心針。要知道,曾經的東漢乃至于西漢,就算再這麼建設以及恢復,能用的只是國庫的錢,而今劉泰親手創建的北漢,可以說是以舉國之力建設!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百姓將錢存入了銀行,國家建設之時,可首先調動這些錢拿去建設,每月每年給予百姓的只不過是一定數量的利息罷了,可這些存入銀行的錢實際能造成多少利益?任何人都無法統計!聰明如諸葛亮,若在華夏銀行的賬務面前,也絕對會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人的力量是弱小的,可集中了一個民族,那麼其產生的力量就恐怖的無法想象了。華夏銀行以及其他各大銀行目前就充當著中間人的角色,將萬萬百姓的力量集合起來傳輸到朝廷手中,再以朝廷利用萬萬百姓的力量建設家園,可以想象,如此模式之下,相信最少十年,最多不超過二十年,華夏大地上就會出現一個嶄新的大漢王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