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术士
作者:梦一笑
正文
道教起源 序章 意外来客 第一章 车祸 第二章 身后背着个人
第三章 刘老头 第四章 李思 第五章 批斗刘老头 第六章 刘老头疯了
第七章 你来跟我住 第八章 拜师 第九章 茅山术与太一术 第十章 转眼五年
第十一章 见杨静 第十二章 十二地煞局 第十三章 怨鬼相合 第十四章 猫尸
第十五章 凥尸 第十六章 降凥尸,破阵 第十七章 七尸镇恶鬼 第十八章 焚尸阵
第十九章 小和尚 第二十章 解惑 第二十一章 来历 第二十二章 再见黄英成
第二十三章 玉石柱 第二十四章 残破地图 第二十五章 凑龙图 第二十六章 重新考虑
第二十七章 商定 第二十八章 张子明的小诡计 第二十九章 地魔 第三十章 小白蛇
第三十一章 刘老头算卦 第三十二章 邪事 第三十三 另一半残图 第三十四 返回
第三十五章 风水玄术 第三十六章 小宝 第三十七章 跟你睡 第三十八章 棼斩阵
第三十九章 同床共枕 第四十章 鱼肠剑 第四十一章 降头术,呆瘴降 第四十二章 阴阳铜镜
第四十三章 调虎离山 第四十四章 暗施明破 第四十五章 螳螂捕蝉 第四十六章 两败俱伤
第四十七章 醒来 第四十八章 黄雀在后 第四十九章 谁的孩子 第五十章 回家
第五十一章 家事 第五十二章 毒瘾 第五十三章 兴师问罪 第五十四章 查探
第五十五章 怨魂坠身 第五十六章 炸阳阵 第五十七章 解决 第五十八章 治病
第五十九章 《洛神赋》 第六十章 线索 第六十一章 事情原委 第六十二章 巧然相逢
第六十三章 下墓 第六十四章 洞壁浮尸 第六十五章 诡异身影 第六十六章 泄阳
第六十七章 升龙 第六十八章 虬褫 第六十九章 捷足先登 第七十章 贾诩之墓
第七十一章 小女孩 第七十二章 起尸 第七十三章 小北斗阵 第七十四章 仙人坑
第七十五章 黑棺 第七十六章 朱砂 第七十七章 夔 第七十八章 不可思议
第七十九章 秘术 第八十章 七关难动(求收藏、推荐) 第八十一章 天荒衍典(求收藏、推荐) 第八十二章 引魂经
第八十三章 推断 第八十四章 詹姆士 第八十五章 猜测 第八十六章 寻找下落
第八十七章 赶赴英伦 第八十八章 原田井一郎 第八十九章 恐怖面容 第九十章 中井孝介
第九十一章 豫 第九十二章 反图 第九十三章 具体位置 第九十四章 解开谜团
第九十五章 找到入口 第九十六章 石门 第九十七章 六条黑龙 第九十八章 金棺玉笏
第九十九章 自杀 第一百章 廓墓 第一百零一章 祭台 第一百零二章 百尸围困
第一百零三章 逼入主墓(求收藏推荐) 第一百零四章 龙头人身 第一百零五章 轩辕鼎 第一百零六章 金缕玉衣
第一百零七章 千魂聚身 第一百零八章 山嵬 第一百零九章 跳崖 第一百一十章 李向东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同门师兄 第一百一十二章 茅山九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死之身 终卷 命数
第一章 找上门 第二章 盗墓 第三章 抓人 第四章 古墓被盗案
第五章 撞客 第六章 洞窟 第七章 突然失踪(求推荐,收藏!) 第八章 黒怪物
第九章 千魂精 第十章 石墙 第十一章 周辽 第十二章 聚阴散阳
第十三章 引阳 第十四章 找着人了(求推荐收藏!) 第十五章 喜欢就追 第十六章 登门
第十七章 两具尸体 第十八章 重庆公主(求推荐收藏!) 第十九章 深夜诈尸(求推荐收藏!) 第二十章 生怨死怨
第二十一章 事事未平 第二十二章 想办法 第二十三章 环阴局 第二十四章 解决办法
第二十五章 关系 第二十六章 逛街 第二十七章 只能如此 第二十八章 观星定七关
第二十九章 七星钉魂阵 第三十章 道家机关 第三十一章 玉渣 第三十二章 叶辰逸
第三十三章 袁康 第三十四章 麻烦上门 第二十五章 考古队失联 第三十六章 回国
第三十七章 照片 第三十八章 赶往沧州 第三十九章 山围山 第四十章 盘龙卧虎
第四十一章 人影 第四十二章 出事 第四十三章 背刻 第四十四章 以咒制物
第四十五章 疑团重重 第四十六章 身陷地道 第四十七章 白骨铺路 第四十八章 守葬棺
第四十九章 永乐大典 第五十章 七星龙渊 第五十一章 打开入口 第五十二章 树根埋棺
正文 道教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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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神秘而又伟大的国度,中华文明从古至今千年历史长河,神秘却是让人向往探索,千年的文明,直到今日,渐渐地没落…消失…

    中华大地阔而无疆,然而今天重温前辈们所创造的智慧,你会发现不禁滋滋称奇,这个国度,究竟有多少未解的神秘。

    此书讲述中国现在茅山道家弟子叶炳风的降妖除魔…逐步解密中国道法之精深,探索未知的古墓,寻找神秘国度,去解读中华千年历史,然而,此书不禁写到中华,还有朦胧的整个世界…

    此书涉及一些符咒,咒语,以及道术的操作,作者在此郑重声明,此书中一切皆是作者虚拟构造,为了故事的情节,请大家不要模仿!

    道教是中华土生土长的宗教,开始于公元2世纪,算算的话,估计有1800多年的历史,至于如何兴起直到如何残败没落书中自有提及,这里暂且不提,道教起源之时分成教派很多,例如五斗米教,茅山宗,龙虎宗,全真教,武当山等等…后来随着时代的变化,以及统治者的腐败,道教逐渐演变为全真教跟正一派两个大教,至今,在汉族中还有非常大的影响。

    唐以后,道教的地位逐步提高起来,每逢国家有大事或者大灾,各商王都是请道士开坛做法,到了明清时期,道教最为昌盛,后来才渐渐没落。

    据野史记载,唐朝唐明宗最为信奉道教,这点根据记载唐明宗似乎对丹药依赖有加,常常邀请道士为期炼丹、

    真正说起道教思想,起源于老子,也就是李耳,李耳创作道家哲学,但是李耳并没有创立教派,只是他的思想被后来的道家引用。

    东汉顺帝时期,有一位自称张陵的人创立教派,称为正一道,也称为天师道,此人正是道教三祖师之一的创教之祖张道陵,正一道人,民间人称张天师。

    说起道教三祖,上文提到李耳是其一,正一教张道陵,还有一位便是大家熟悉的炎黄始祖,黄帝。

    据说黄帝姓姬,号轩辕氏,后被后人称为轩辕黄帝,道教跟他渊源挺深,不过历史太过久远,很难查证,就算现如今保存的道教书籍也并没有多少记载。

    说起李耳,道德经中,提到这么一句话,一生二,二生三,三混元生六道万物,人,动物都在六道之内,而后张继宗在《崆峒问答》中说道“玉清、上清、太清。乃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义,是为天宗。”

    说道三清,不得不提及“虚无自然大罗三清三境三宝天尊”,指道教所尊的玉清、上清、太清三清胜境。也指居于三清仙境的三位尊神,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1]、太清道德天尊。

    道教供奉的神位就是这三清,众所周知,三清就是跟佛教的释迦牟尼佛祖一样,教派的最高领袖,有人说不是信奉张道陵吗,这里解释一下,张道陵是祖师不错,但张道陵一样信奉三清,毕竟道教中的道法是三清所创所传与张道陵,符咒咒语等等,都是以三清来赦令,而张道陵之是把三清的道法传了下去而已。

    真正的三清是否有人见过,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但是他们的道法却是存在,道术也是用三清赦令,如果没有三清赦令,那就是废纸加空话,根本屁用没有。

    如今,道术不知失传了多少,传闻道法修炼到高深出还能上天入地,得道成仙,据史书记载,张道陵得道成仙,飞升了天界,不过这都是传说,说给人听听而已,至于真假,无人见过,去哪考证…

    上文说的这些都是茅山野史记载,而书中讲述的就是茅山术,道教的一派,茅山派!

    随着时代发展,道术没落,江苏省的西南部有座山,名为茅山,有“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美誉,关于真正的茅山开山祖师是谁众说纷纭,有说陶弘景,有说三茅真君,它本宗承上清派,信奉三清,后来,茅山弟子被人称为茅山道士,真正的故事,便是从这茅山说起…

    关于茅山的起落,都会在书中提及,这里就不多说了。

    1937年11月12日,上海被日寇攻陷后日寇野心膨大,把下个目标放在了南京城,南京城历史上便是虎踞龙盘之势,向来山川水秀,繁华,史称“十代故都”

    1937年6月日军挑起了“八?一三”淞沪战事,****不敌,日军却是气势汹汹,淞沪战事失败,日军急逼南京,12月13日,至此,国民党政府撤离,南京彻底沦陷。

    故事就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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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序章 意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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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12月某一天,以往宁静的茅山山门突然大开,茅山弟子收到茅山掌门的传令似乎等着什么人的到来,众弟子都换上上了茅山正统的道袍,看这模样,众人心里都难免惊讶,这一幕,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就没有如此隆重。

    茅山大茅峰,一个穿着粗黄打着满身补丁的布衣老头一脸祥和的盘坐着,一阵风吹过,老头发白的头发跟胡子吹得乱糟糟的,乍一看还以为哪个乞丐在这里休息,谁会想到此人就是现任茅山第一百一十六代掌门人,原名李煜凌,道号玉凌道人。

    “咳咳。”李煜凌轻咳了两声,伸出手把粘在胡子上的鱼刺摆弄下来,身后走来了两个中年男人,领先的那个首先开了口:“师兄啊,这次恐怕是来这不善啊,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唉!”两个人连着叹了口气,停在了李煜凌身后。

    李煜凌穿上屁股坐着的布鞋,抖了抖胯下的长袍,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整个茅山嘴上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世道啊,越来越不太平了,老夫岁数这么大了,只求我茅山相安无事就心满意足了,就算此人来者不善,我等接着便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两个人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堂堂的一个茅山掌教,整天吊儿郎当的跟个要饭的似的,说话有时候还不伦不类,不知道自己师傅抽了哪根筋把掌教的位置传给了这么个人。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这个李煜凌的道术可不是盖得,两个估计联手都不一定干的过他,虽然两个跟李煜凌出子同一个师傅,论起资质来,那真的心服口服。

    “师兄,眼下南京快到攻陷,我等茅山也是即在可危啊,我等不得不防,尽快做出打算,眼下又出了这么档子事,估计日本人早就惦记上了茅山!”中年人跟李煜凌说道。

    李煜凌眼神眯了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日本人不就是拜个山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哎,我说老二,以前我记得你不是挺凶的吗,今天这事你就软了?”

    “师兄…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中年人露出尴尬神情,憋了一眼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的老三,随后也不管李煜凌在不在场,撩起腿一脚就踢在了老三的屁股上。

    “哎?”老三一闪躲了过去,咧嘴一笑,:“二小子,你还想阴你老子,别看现在打不过你,等你死了看老子不把你魂给拘了用阳火烧烧…嘿嘿…”

    老二一激灵,虽然知道老三随口说说,可是想想那滋味,真是不亚于十八层地狱,可真是来自灵魂的痛苦。

    李煜凌看他俩闹来闹去,非但没有生气,还在一旁跳着大喊着:“老二揍他,老三别干瞪着啊,跟他干啊,来来来,用这个”,李煜凌把臭布鞋脱了下来朝着老三那边一扔。

    “不用了…不用了,日本人估计到山下了,师兄,您看着办吧,告辞!”两人看着一脸****的李煜凌,瞬间就跑的没影了……

    “日本人…唉,我茅山素来不闻政事,今日为何?哎?日本人…日…本…人…草,老夫真是自愧不如啊!”说着走进身旁的茅屋,拿出一个破烂的草帽戴在头上,往茅山主殿赶去。

    随着三人的嬉闹,茅山山下来了一群身穿西服的人士,茅山众人一看心里明白了个大概,这就是掌教要接待的人了,看这这着装跟嘴上留的一朵小胡子,定是日本人无疑。

    当时日本人虽说没有打进南京,但是茅山弟子出门做法时还是见过的,再说日本人的样子格外特殊,认出来也算正常,可话又说回来,茅山怎么会跟日本人牵扯上这才是众人想不明白的原因。

    山上钟声一响,众人连同站山弟子一同走向顶峰,众人接近山顶时,茅山山门轰然关闭,日本人脸上瞬间露出紧张的神情,看那样子差点拔出枪,领头的哇啦了几句,才平息下来。

    茅山大大殿前,李煜凌当先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看李煜凌那亲切的架势,恐怕比几年不上门的亲戚都亲。

    “啊哈哈,阁下光临我茅山,真是令我茅山蓬荜生辉啊,玉凌因腿脚不便,未能远迎还望众阁下给玉凌一分薄面,大人不记小人过,哈哈。”李煜凌说着做出茅山客礼,笑呵呵的说道。

    众弟子心里也是一阵鄙视,平常威严赫赫,能动手就不动口的掌教今天对这日本人真是…

    日本人当中,一位领头的站了出来,做了一个回礼,用不流利的中文说道:“一郝,我死大日本帝国中佐小腾史太郎,今日我们突然前来拜山真是冒昧,这是我们的一份小小的薄礼还望阁下收下,不过,事出有因,我们不得不来,还望原谅!”

    “呲”李煜凌忍住没有笑出来,众人一脸不懂的望着他,这掌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哈哈,小成屎壳郎…笑死我了…”李煜凌还是没憋住,哈哈大笑。

    “八嘎,你滴什么人,再敢侮辱中佐阁下,死啦死啦滴!”小腾史太郎身旁站出一男子,喊道。

    “哎呦小鬼子…你们中佐算个屁啊,知道这是谁吗,我茅山掌教,你算什么东西。”这时老二站了出来,指着那日本人不依不饶说道。

    听到这里小腾脸色一紧,看着李煜凌不由得恭敬了一些,摆手说道:“武田,你等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武田幽怨的看了一眼李煜凌,站回了小腾身后,小腾对于刚才李煜凌的嘲笑似乎没有发生一样,笑着拱了拱手:“原来玉凌道长就是茅山掌教,本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原谅!”

    “无碍无碍,来,殿内请,吩咐一下给众人上茶!”李煜凌摆手示意道,当先走进殿内,身后小腾表面一副笑脸,心里恨不得将李煜凌撕碎,竟然当中侮辱我大日本帝国。

    殿内,李煜凌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直引话题,慢慢地,李煜凌的脸色越来越紧。

    “屎壳郎先生,你是说那张图后来被一伙人拿走了?”李煜凌神色渐渐难看起来。

    另一边二三师兄脸色也不怎么样,知道这件事情的危害究竟有多大,想传曾经这个东西出自黄帝之手,后来与蚩尤大战中遗失,下落不明。

    一直到三国时期,孔明诸葛亮偶得此物,在孔明还未来得及敬献刘备,刘备就一命呜呼,此物随着孔明一起销声匿迹。

    不曾想如今此物现世,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据小鬼子描述倒是没有说谎,是哪东西不假。

    “玉凌掌教请看…”小腾一挥手,身后走出一人,蒙着面,李煜凌眯成一条缝。

    “玉掌教可曾看出什么?”小腾有意的问李煜凌。

    “这是?草鬼术?”李煜凌似乎看出些什么。

    草鬼术,发源苗疆又称盅术,属于巫术一种,其施法与降头术差不多。

    “不!”小腾摇头笑道,“他比草鬼术复杂的多,可以说是草鬼术也可以说不是,这就是我找玉凌掌教的意思。”小腾意味深长的看着李煜凌。

    “你是让我解了它?”

    “掌教高明,我拜访无数中国的能人异士,对此术都没有办法,还望掌教尽全力解了此术,如果掌教能解此术,那追回那东西的人非掌教莫属!”

    李煜凌平时虽说放荡不羁,可到了正事,一脸严肃,眯着眼睛对此事捉摸不定,不过,小腾看出了李煜凌的想法,笑了笑,说道:“掌教不肯解我也不强求,我大日本帝国能人无数,这点还是有自信,不过,云凌掌教,那东西的能造成什么样的危害想必你也知道吧!”

    “好!我尝试一下,解不解的了不是我说了算,一切看天命!”李煜凌心里似乎拿定了注意,同意试着解了此术……

    第三天,日本人才离开茅山,日本人走后,茅山关门谢客,一个月中,茅山大门没有再开过。

    又过了一个月,这天,茅山山门缓缓打开,李煜凌带着二师兄跟茅山九子离开茅山,从那以后李煜凌等人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

    李煜凌离开茅山时曾吩咐,如果自己一年未归,掌教令牌加掌教信物传与三师兄,掌教之位也一并传与三师兄。

    而三师兄,正是茅山第一百一十七代掌教,丁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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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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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解放后,1966年6月,中原大地所有大学和中学停课搞“文化革命”,部署政策让学生们外出串联,白吃白住白坐车。

    发起的革命运动后,紧随着破四旧,明确的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等四旧。

    随着****运动的发展,青年们头脑发热,在****中铸成大错,直到六十年代底,七十年代初,“老三届”共有400万人在城市里无所事事,毛**一声令下,他们打起背包,“到农村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到1978年,全国共有2000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了,从那开始,红卫兵别说白吃白喝,死活都没人管了。

    京城叶家,整个京城姓叶的也唯独只此一家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据明清开始叶家就一直存在着,永远都是一脉单传,说来也怪,叶家先祖也曾研究过叶家祖家在哪,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最后只好放弃了,

    叶炳风是叶家唯一的子嗣,从小娇生惯养到现在随着文化革命的越闹越凶对于刚刚高考结束的叶柄风被逼参加了红卫兵,什么一系列的毛主席思想已经贯穿了叶柄风对社会的看淡,紧接而来的学校通知知青下乡务农,让叶柄风不得不放弃报考大学的想法。

    叶柄风的父亲是个小学老师,知识分子,****闹得这么凶,避免不了一番拖出去批斗,一天下来几乎整的不像个人样了,叶柄风的爷爷那就更不用说了,老一代私塾先生,加上属于四旧,平常动不动就拖出去斗一斗,老身子骨在那摆着,七老八十的人了,挺不住还真就那么过去了。

    叶柄风作为红卫兵头子那更不用说了,自家爷爷是老一代私塾先生,肯定就要领头批斗了,不然扣上个什么罪名那还了得,没办法,今天批斗了爷爷,明天就得批斗自己老爹,叶柄风心里啊,那才叫酸甜苦辣咸。

    叶柄风听到知青下乡消息后虽然不舍得离开这个城市,但是,最起码不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了,心里还是有点愿意的。

    可对于叶柄风的父母来说那就不情愿了,叶家就这么儿子,你说出去有个三长两短那还了得,再说了自己儿子从小没吃过苦头,这一去还不知道吃多少苦呢!

    在叶柄风的再三劝说下,叶柄风的父母才好不容易同意了叶柄风随着其他知青下乡,不过为此叶柄风的母亲也是几乎成了个泪人,还为此大病了一场,叶柄风的父亲一味的叹气没说什么,至于叶柄风的爷爷,自****以来,整天是神神叨叨的,鬼啊神啊的…

    今天是叶柄风下乡的日子,门前停着一辆解放牌的卡车,上面几十个人在那大喊大叫着:“炳风,快点,这是为党国服务,为中华人民的做出应有的贡献,我们应该遵从党的指挥,接受党的教育,以毛主席思想为重点,就等你了…别磨磨唧唧的了!”

    此时叶柄风的母亲在耳边叨叨个没完没了,一遍一遍的让叶柄风心都炸了,随口朝着门外喊了一句:“哎,来了,嘛啥急嘛!”说完两三步便跑出了门外,窜上了车。

    在叶柄风父母的目送下,一大卡车人晃晃荡荡的出发了……

    知青下乡是一批一批随机发配的,不是说想去哪就去哪的,不过叶柄风这一队伍还好,在学校主任批准签字后,拿到了知青证书,上面写着被分配到了山东省济南市下的这个小村庄,杨河村。

    心里暗叹还好不算太远,最起码实在北京城下,坐火车也就一晚上的时间,心里暗叹的同时也有些激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过远门。

    晚上叶柄风就上了火车,由于那种年代的火车少煤炭的,跑得慢,直到第二天清晨蒙蒙亮,火车才停在了济南市区,叶柄风三人便下了火车。

    另外两个人是跟叶柄风分配到一起的,一个叫李大壮,长的五大三粗,黑了一点,另一个比叶柄风矮了一点,身材跟叶柄风差不多,叫张子明,三个人一路上也各自有了好感,有说有笑,毕竟是分配到一个地方的嘛。

    三人在车站吃了点饭,垫了垫饥,身上带的钱不是很多,三人凑了凑,这可不是****刚开始那时候,白吃白喝的年代,吃饭都是要拿钱的,再说这可是在外地,尽量不要惹是生非的好。

    出了济南城,三人有说有笑的一路向东,翻过了两座大山,途中路过一个县城买了几个窝头后,又过了几座大山,叶柄风鞋底都磨破了,也没见杨河村在什么地方,心里都有了放弃的想法。

    张子明叹了口气:“唉,炳风啊,这都过了多少座山了,哪有什么杨河村,是不是弄错路了啊!”

    叶柄风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刚才也是那样想的,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前面那座山后边那一排排杨树!”叶柄风指着前面山跟上那一排排的杨树说着。

    “恩?”张子明听叶柄风这么一说看了过去,还真发现不少杨树,一旁的李大壮也好奇的看了看,嘴上嘿嘿一笑,说道:“还真是!老叶啊,你不说俺还真没发现,就在前边,快走快走!”

    李大壮放下手里的窝头,提了提鞋,顿时有了劲,张子明一看有了盼头,也加快了脚步紧随而去。

    又过了一座山,山脚下有一条人工铺出来土路,看起来还算宽敞,一辆大卡车横着过去是丝毫没有问题,三人看了看土路通往的尽头,正是那片杨树林,三人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天哪,咋这么远啊…”张子明摸着磨破皮的后脚跟,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三个人除了李大壮的脚好一点,叶柄风也是疼的直皱眉头。

    “大壮啊,你这脚是臭皮做的吧,这么耐磨…哈哈!”张子明戏谑的跟李大壮说了一句。

    “我去你的,我打你我!”李大壮一挥手去抓张子明,却被他一转身躲了过去,李大壮“咦”了一声满脸趣味的看着张子明。

    “小子,没想到你还是练家子?”叶柄风也惊讶了,随口问道。

    张子明笑了笑,说到:“练过一点,自保还是可以的!”

    大壮跟叶柄风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种年代什么人都有,会点武术不是多惊奇。

    深夜的冷风突然吹得有些生猛了点,三人身子缩了缩,由于叶柄风在中间,三人不由得缩在了一起。

    “怎么突然这么冷了,炳风。”李大壮身子又粗又壮,连他都感觉出冷,另外两人更加感受出来了。

    叶炳风点了点头,突然眼神望着路前方,不由得停了下来。

    三人是低着头走路的,李大壮见叶炳风停了下来,抬头的瞬间也是一惊,“卧槽!”紧随着一口粗口爆出来,“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车!”李大壮说道。

    三人被突然出来的这辆车都吓住了身子,三更半夜的路上停着一辆车叫谁谁不害怕。

    三个人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原来是辆解放卡车撞到旁边树上了,而树的旁边,是一片坟地,三人一看是车祸,也是松了一口气,对于旁边的坟地,除了有点瘆人以外,三人只是淡淡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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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身后背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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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等人生于那种的年代,经过马克思老先生的思想熏陶,连晚上睡觉都念叨崇尚科学,反对迷信,再者,叶炳风三人在那时已经算是高材生了,受过新华夏的理念教育,虽然看起来阴森森的有点瘆人,鬼神什么的叶炳风三人倒是不信。

    “怎么这么一大片啊…”三人隔得远天还黑,只单单的看见了几个坟头,走近了才发现,好家伙,整整的一大片啊,张子明说着打了个冷颤…

    李大壮倒是不已然,拍了拍张子明的肩膀的说道:“你怕啥,看你那出息,可别说俺认识你。”

    张子明瞪了一眼李大壮,紧紧的跟着叶柄风朝着卡车走去,嘴上实在懒得跟着憨货废话了,走了几乎一天一夜,口干舌燥的,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能多省一点是一点。

    李大壮也自讨没趣,快步赶了上去。

    这种解放牌卡车在那年代算是非常高贵的东西了,除了在部队有点关系的人能弄一辆之外,一般的普通人家想是不用想,就算有钱人也是干瞪眼,再说,当时的情况下哪有什么有钱人,批土豪,斗财主,有点钱的人藏还藏不住呢,哪里敢拿出来显摆,分明嫌自己活的太潇洒了。

    叶柄风三人当然知道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不是随随便便的普通人,按理说这种解放牌的大卡不是一般的经得住撞,一般的小碰撞几乎造不成多大的损坏,里面的人只要保护措施好一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问题就出在卡车撞树上后停在这没动静了,死一般的寂静,“怎么没动静?难道司机在里面睡着了不成,或者跑到前方村子叫人了?”叶柄风第一个跑过去,刚敞开车门,叶炳风脸色当场就白了,愣在了原地。

    “叶小子,你看啥呢!”李大壮跟张子明一人一边趴在车厢上,还没翻过去,就发现了叶炳风脸色不对,喊了两声。

    “你你你…们过来看,这这这……”眼前这一幕吓得叶炳风话都说不出来了,两腿发软,差点吓尿了。

    李大壮两人见叶炳风吓得那样暗自骂了局没出息,从后车厢跳了下来,嘴里嘟嘟说着:“叶小子,你咋还比张小子还喜欢一惊一乍的,啥大不了的破事,起开!俺看看!”李大壮从叶炳风脑袋边探过头看了过去,“我的妈呀!死死死了…”李大壮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车舱里那正负驾驶两人。

    “怎么回事?”张子明跟在李大壮身后,见李大壮突然那一下顿时也来了好奇,伸头望去,跟前者一样,吓得后退了两步,望着眼前一幕,一脸的不可思议。

    “叶叶…小子,他们两个不是撞车死的吧,我怎么感觉怎么瘆的慌…”张子明撇了一眼路两旁的坟地,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到了头顶。

    “你见过有这样车祸死的?”叶柄风说道,心里完全不相信车祸死忙会是这样的,只见正负驾驶的两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两人虽然已经死亡,但是那眼睛挣得老大,可以说眼珠几乎凸出来一般,嘴里的舌头出好长一块,耷拉到了肚脐,两个人脸色惊恐,似乎受过高度惊吓。

    李大壮从地上站了起来,腿肚子也是直哆嗦,虽然死人对他们来说见惯不惯了,但是眼前这种死法还是头一次见,何况三人还是学生而已。

    “张子明,我跟大壮在这等着,你去前面村子叫人来帮忙,咱们既然遇见了,不管不顾也不是办法!”叶炳风虽然心里惊,但脑袋还是清楚的,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尸体如果留在这谁知道晚上会不会被野狗啥的拖了去,这当然不是叶炳风想看到的,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前面村子找人来帮忙,先把尸体处理了再说。

    “我我我不去…”张子明缩在大壮身边,路边的坟地就够瘆人的了,再加上眼前这一幕,哪里还有胆再去叫人。

    “……叶炳风无奈,只好眼神看向了李大壮,别看李大壮五大三粗,遇上这事情脸色也不好看,头上还微微冒出了冷汗,叶炳风何尝不是,一抹额头,觉得手掌湿乎乎的。

    “好,我去,你俩等着,俺马上回来!”李大壮点了点头,答应道,两腿发颤也没办法了,自己这里面就属自己最大了,既然叶炳风开口的也不好让他去,显然看叶炳风的样子肯定是不想去,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跑一趟了。

    磨破皮的脚也顾不上疼了,三两步就跑没影了,张子明见叶炳风敞着车门,不看还好,但是眼神总不听使唤,动不动就会扫到这里,心里就发肌,索性一脚就把车门给哐当踢上了,一屁股就坐到路边一个坟头上擦着冷汗。

    “你啊,死人为敬,长者为大!”叶炳风看了一眼坐在坟头上的张子明,回过头就要拉他,不过就在叶炳风回头的时候,感觉头里突然一阵眩晕,瞬间就恢复了,拍了拍头,以为收到了惊吓,也没去管它,伸手把张子明拽了起来。

    “你干嘛老叶,这一路上好不容易歇歇,坐坐怎么了,给他面子了!”张子明被叶炳风拉起来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拗不过叶炳风,被一把拽了起来,说话同时眼神还回头扫了一眼这个不大不小的坟头。

    “起来吧,咱俩靠着车坐会,一会大壮就该来了。”叶炳风拉着张子明坐在了车后轮出,依靠着后胎,渐渐地有些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了。

    等到叶炳风被吵醒的时候,眼前来了至少八九个大老爷们,大壮站在旁边跟他们说着什么,叶炳风揉了揉眼睛,起身走了过去。

    “嘿,老叶,你还真行,这环境都能睡着,俺大壮佩服你!”李大壮朝着叶炳风嘿嘿一笑,叶炳风也对着李大壮笑了笑,走到了那群人面前,把从发现死人到大壮去叫人时的情形说了说,其他的就懒得管了,打了个哈欠,走到旁边看着他们。

    来的人群中似乎有个领头的,显然属于队长一类的,安排的倒也快,一伙人忙到第二天早晨,才弄了个差不多。

    这时不知哪来了些围观的,逐渐人越来越低多,男女老少都有,对于叶柄风他们这些陌生面孔也挺稀奇的,不过,主要是来看热闹的,这里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炳风毕竟以后常住在这里,自然打好关系,朝着众人笑了笑,当走到一个小女孩身旁时,只听小女孩“咦”了一声,说了句:“妈妈快看,那个哥哥身后背这个人哎!”叶炳风顿时全身一麻,刚要开口问小女孩,只听旁边一个妇女怒道:“二丫别胡说,哪有什么人!在胡说八道妈妈不带你出来了!”小女孩听到妇女的训斥,吓得跑到了女人的身后。

    叶炳风身子只是顿了顿,回头朝着女孩一笑,便朝着大壮跟张子明他们二人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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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刘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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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忙到中午,路边众人才纷纷的散去,叶炳风本来是提出留在最后帮忙推车,却被队长硬生生拒绝了,实在拗不过这位队长,就跟在这些男女老少身后前往村子,他们是毕竟城里来的知青,上过学有文化,村里的人还是非常尊重他们的。

    过了前面坟地,又转了一个弯,路也是窄了好多,眼前距离村子还隔着一个深沟,叶炳风凑到边缘看了看,一股凉风迎面扑上来,缩回了头,谁知道这山沟有多深,反正在叶炳风意识里是不浅。

    过了山沟,进了村子,众人先是分散的回了各家,叶炳风他们是刚刚分配下来的知青,拿出下乡证书给队长看了看,队长确认了身份后让叶炳风三人跟着回了支部。

    那种年代还是吃集体,也就是大锅饭,一个村分成一个大集体,每个人会被分配每天的粮食产量,这样做避免了有人偷懒,回到支部处,队长让村里的红卫兵吹了几声哨子,看来是想借着吃饭的时间来开个会。

    不一会工夫,村里人也就聚齐了,红红挤挤的拥在一个大食堂里,说是大食堂,就是土家屋改造成的,虽然挤点但是容下一村人吃饭还是绰绰有余的。

    吃饭前,队长清了清嗓子,嗷嚎了一声,把叶炳风三人的插队知青下乡务农的情况说了下,村里人一听是城里来的知识分子明显也是挺激动了,纷纷欢迎鼓掌。

    由于之前叶炳风在京城是个红卫兵头子,来了乡下自然被队长安排做红卫兵队长,说白了就是领头批斗,破除四旧,不过红卫兵队长可是个吃香的活,每天无所事事,除了跑跑腿,在村里开开会啥的其余的倒也清闲。

    张子明跟李大壮听到叶炳风做了这么个好活食一脸的嫉妒,李大壮虽然是个知青,可是长的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莽汉,哪里像知识分子,被队长分配到了食堂里,每天负责给做饭的妇女挑水砍柴,就是个食堂杂工,张子明还好,队里生产的机器全部分给了张子明掌管,专门修理生产机器的,两人心里出点有点羡慕叶炳风以外其他的也没什么,眼下村里人已经很照顾,没让去下地务农就烧高香了。

    大队长又简单的分了下宿舍,知青宿舍都很统一,分在支部后边几间屋子里,里面生活用品挺全面,叶炳风三人心里还算满意。

    开会后面说的就是跟普遍了,什么爱国爱党,遵从党的指挥,老套路了,叶炳风心里已经是背的滚瓜烂熟了,眯着眼听了一会,至于那两具尸体都是外来人,谁也不认识,索性大队长找了几个壮汉随便找地方给埋了,不然放在那也不是办法,这种年代下每天不知道死多少人,谁还懒得去管,怨就怨那两人倒霉了。

    吃过饭,大队长跟书记找叶炳风自我介绍了下,大队长叫杨坤,他的爷爷是杨河村老一代的族长,辈分最大,村里人见了杨坤都叫一声杨叔,叶炳风也不例外,喊了声杨叔,至于那位书记,看起来也挺和善,叫魏国梁,是镇上派下来的书记,在村里也是一把手的存在。

    书记让叶炳风三人先休息一天,养养精神,大老远的来又是忙了一晚上早就看出了叶炳风的精神不佳,开完会,叶炳风三人回了宿舍,一觉睡到了大下午,叶炳风起床洗了把脸,出门口时天已经抹黑了,走到张子明跟李大壮的窗前看了看,见两人还在呼呼大睡也没打扰他们,自己摸索着去小卖部买了点糕点,顺便买了一盒烟,来的时候叶炳风的父母给了叶炳风几块钱,去了吃的那顿饭,剩下的都买了东西,问了问去杨坤家的路,准备去杨坤家走走,毕竟刚来这里人不生地不熟,首先打好的当然是人脉关系,在这里住多久还不一定呢,住一辈子都不好说。

    摸索了一阵,刚来的时候整个杨村看起来不大,但走了一阵才发现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小,叶炳风东拐西拐的来到了一户大祠堂前,杨坤爷爷一辈乃是族长辈份分的,杨坤又是现如今的村长,住个大祠堂也是理所当然。

    叶炳风刚要上前敲门,手还没落下,门竟然打开了,杨坤走了出来见叶炳风在自家门前,脸上稍微有些疑惑,低头看到叶炳风手里拎着的东西后才明白过来,笑呵呵的跟叶炳风握了握手:“哎呀,炳风啊,来来来,快到家里坐,刚才你杨婶还让我叫你来家吃饭,你看这,说曹操曹操到!”

    “杨叔,初来乍到的,来看看您,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收着!”叶炳风说着把东西递了过去。

    “别,炳风啊,你来我就很高兴了,带什么东西啊,太跟你杨叔见外了,走的时候再捎回去,自己留着吃,我在让你杨婶装点水果跟你带回去!”杨坤说完正好从屋里走出个女人,五六十年纪,叶炳风估摸着正是杨坤口中的杨婶了。

    “老头子,这是?”女人问了句杨坤,杨坤打着哈哈,说道:“你看你看,我都忘记介绍了,这位同志啊,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叶炳风同志,这不,刚说完,人就到门口了!”

    “老婆子,快做点好吃的,今天我高兴,跟炳风喝两盅。”

    “哎!好咧,你俩先说说话,我去做饭!”张邵云好长时间没见自家老头子这么高兴了,今天算是头一遭了,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不得了,一脸笑嘻嘻的眯不上嘴。

    “家里简陋,这年代啊,谁家都不好过咯!”杨坤领着叶炳风进了里屋,乍一看,简单的很,除了一张木头床跟一张木头桌子以外,最显眼的就是中间那张实木方桌了,叶炳风本来以为杨坤家庭条件不错了,至少在外边看是财主级别的,单这个祠堂的建筑不说,光门口那俩石狮子就值不少钱了,谁会想到进屋里才发现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叔,最近打四旧这么厉害为什么这个祠堂保存的这么完好?”叶炳风本是好奇心,可憋了又憋,还是好奇的问道,

    “唉,这个祠堂不一般啊,当初邻村的红卫兵也来打砸过,说起来还得多亏了那刘老头,不是他,完咯,一切都完咯!”杨坤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包茶叶,跟一个破旧的茶壶,捻了一点放在茶壶里。

    “唉,天天斗,夜夜斗,斗来斗去还是人家保住了这个村子,诺,看见门口那两蹲狮子了吧,还是刘老头搬过来滴,说来也怪,那两蹲狮子就跟生根了似的,搬也搬不动,砸也砸不烂,谁要是敢动,明儿准大病一场,更怪的还有哩,小孩子去动没事,偏偏就是大人,怪咯…”杨坤给叶炳风倒上水,自顾的点了一根烟,砸吧几口。

    “还有这事?”叶炳风理念里根本不信这些迷信,无非是人传的神乎其神罢了,不在意的问道。

    刚说完,从侧房走去个孱弱的男子,拄着拐杖,看样子有八十多岁,满嘴的牙都掉的差不多了。

    老头抬头看了叶炳风一眼,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小伙子,你可别不信,老朽亲眼见过刘老头的本事,那可是号令四方鬼神啊@#¥%%……”再往后叶炳风就听不清老头嘟囔些什么了。

    老头颤颤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两眼空洞,直愣愣的看着叶炳风。

    叶炳风心里也是被看的直发毛…

    突然,老头那微弱的声音传进了叶炳风的耳朵:“小伙子,老朽劝你一句,去找刘老头看看吧,你身上那东西不简单啊…”

    突然的一句话听得叶炳风一激灵,轻咳了下,对着杨坤说道:“杨叔,这个刘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杨坤神秘一笑,泯了口茶水,说道:“此人不知来自何处,我记得小时候突然家门前来了个老头,说找我爸有事交代,更说了些一些神神鬼鬼的话,那时候大家对这种东西深信不疑,于是过了几天,突然门口就多了两蹲狮子,那老头也一直在村里住了下了,就住在西边乱坟岗上。”

    “哦…叔知不知道当时老头都说了些什么?”叶炳风本来好奇心就极强,杨坤这么一说,还真好奇起来。

    “这个要问我爸,爸!要不您给说说!”杨坤眼神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老头,老头缓缓地点了点头。

    叶炳风见此,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老头,老头摆手拒绝了,只听老头沙哑的声音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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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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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发生在明朝崇祯八年,地方旱灾越来越严重,济南地区几乎一年颗粒无收,老百姓叫苦连天,随着事态的变化,崇祯皇帝朱由检颁发圣旨,命当今朝廷状元郎李思为济南知府,设立济南知府衙门刑部,负责挖水渠,解决当地旱灾。

    说起这个李思,河南人,少年时父亲就是当地的一个大酒鬼,每天睡觉都在抱着酒罐子,起来就喝,甚至半夜醒来也喝个烂醉,在李思的记忆中这个父亲没有一天清醒的时候,终于一天,欠下太多的酒钱,被人活活打死,当时的李思年少,家里又穷,哪里有钱给父亲出葬,加上对父亲的恨意,自己把父亲背上山刨个坑给埋了。

    李思父亲一死,李思母亲的负担就更大起来,而且当时李思母亲直至芳华,长得又俊俏了点,被当地土财主给看上了,硬生生的把李思母亲给糟蹋了,李思母亲在绝望下,带着年少的李思迁到了济南城,母子俩相依为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

    李思年少时长得俊俏,又聪明,被济南城一个富豪人家叫去当了伴读,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李思深知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每天没日没夜的用功读书,直到有一天,富豪家发现自家儿子没学到什么东西,大字不识几个,而李思却出口成章,满腹经纶,这还了得,拿着钱给人家读书去了,于是乎一气之下,把李思赶了出去。

    回到家的李思无所事事,却心有大志,不甘心这样沦落下去,正在这时,济南府衙老太爷发出告示,要求济南城的才子各写一幅对联赞美老太爷的清廉,被选中的不仅可以得到赏银一百两,还可以坐上衙门师爷的位子。

    李思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免高兴的一夜未眠,干苦工不行,写对联咱可以啊,于是写了一幅“上联:戏看今朝,朝朝有今日,官官又清廉,下联:固若参忆,忆忆度平安,心心夸诚见。”横批是“哪有好官”当然,李思又不傻横批没写出来。

    对联交上去,一眼就被大老爷给看上了,接下来跟吃了****运一样当上了师爷,日复一日,更加用功,终于天不负李思,年仅二十便中了花红状元,这一刻,李思心中压抑多年的愤怒全然爆发,回到河南老家后,把当初强暴李思母亲的大财主一家杀了个精光不胜,妇女小孩一个也没放过…

    李思如今再次被崇祯皇帝派到济南,当年的知府大老爷早就过世了,换成了个老结巴,听到李思前来办案,早早就把知府让了出来,自己跑到衙门去住,这个结巴老太爷在济南独成一霸为非作歹,跟李思一碰面,一箱金子就塞进了李思的怀里。

    李思心有大志,励志要做个清官,可钱多了显眼,哪里惊得住诱惑,一箱金子自然而然的收下了,顿时让李思眼红了,一天一天的,还变本加厉,逼着结巴老太爷拿出所有身家,说铸造水渠用,把结巴老太爷给气的呦,光没把媳妇给卖了。

    钱收了去,可是李思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就没别的动静了,旱情是越来越严重,结巴老太爷也急眼了,找李思问了几句,非但没问出啥来,还被李思骂了个狗血喷头,非但如此,还要结巴太爷再拿出一千两白银用来请工匠。

    瞬间就气的那老太爷一病不起,大骂李思,嘴里整天念叨李思祖宗十八代,你说金银都给你了,你还不满足,还要一千两!你让老子卖肾还是卖血啊!

    时间长了自然就传进了李思的耳朵,李思堂堂状元,外加知府刑部老爷,连当朝一品宰相见了都好声好气,你个小太爷竟然口无遮拦,于是李思借着探病想给结巴太爷一点警告,可李思刚进衙门后房,事又来了,竟然看上了结巴太爷的小妾,李思直接声明跟结巴太爷声明要了这个小妾,本来就气头的结巴太爷,一听气的差点咽了气。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终于,结巴太爷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当时济南城有个地痞,不知道从哪学了点功夫,七八个人是降不住他,名叫大狗,后来为了生活做了个杀猪的屠户。

    当天晚上结巴太爷就去找了大狗,出价千两要求大狗杀掉李思,事后认命大狗济南城总捕头,这可是好差事,大狗一听有这好事,便点头打赢了,两人经过一晚上的密谋,决定几天后动手,

    毕竟李思是个文状元,不会一点武,果不其然,李思悄无声息的被结巴太爷跟大狗密谋害死了,外加上自己那小妾,结巴太爷早就知道了那小妾自从李思来过后两人就通奸上了,一气之下,两人都杀了,可惜归可惜,但结巴太爷心里不平衡啊。

    说起来这个结巴太爷也狠,杀了李思后不但没有掩埋尸体,还把李思跟那小妾的皮跟头单独割了下来,把两人的尸体凉成了无头无皮的干尸,后来崇祯知道这事,结巴太爷慌报李思修水渠时得了怪病而亡,虽然这个说法牵强,但是人毕竟已经死了,在追查也没有好结果,也就不了了事。

    可是结巴太爷属于那种有仇必报,心狠手辣的人,李思两人的尸体凉成无头无皮的干尸以后,派人打造一个红木棺材,把李思的无头无皮尸套上小妾的皮还有那小妾的头颅放到了一起,让人抬到杨河村给刨坑埋了,至于那李思的头和皮还有那小妾的身子则套在一起埋在了城外。

    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杀了李思后,结巴太爷如数的给了大狗千两银子,总捕头的位子大狗也做了上去,直到一年后,事情越来越严重。

    先不说济南知府,就说杨河村,本来相安无事的杨河村怪事越来越多,后来还渐渐地死人,一开始月把死一两个属于正常,可是慢慢地一天死几个,这可把杨河村的人吓坏了,莫非得了什么瘟疫不成。

    当时杨河村族长姓牛,叫牛大顺,派人出去请了无数的名医,花了上百两银子,没看出个结果来,这可急坏了牛大顺,村里人看着这事越来越严重,不少数人搬出了村子,渐渐地,杨河村除了老人小孩,剩下的寥寥无几。

    这些年老的人从小祖辈生活在这个地方,祖坟在这,祠堂在这,是绝对不想搬走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杨河村除了搬走的剩下的也就十来户人家,在这么下去可真是死没了,牛大顺几乎愁的白了头,你说要是搬走就要拖家带口,不搬走吧时刻那是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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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批斗刘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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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过久,在牛大顺的意识里杨河村估计剩下的人快死绝了,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就在牛大顺想要放弃杨河村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一件怪事。

    传言济南城府衙闹鬼,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牛大顺好奇之下打听了打听,竟然发现跟自己村子里的人死法相差无几,可以说一模一样,不是这个人没了头就是那个人没了皮,而且没死两个都是一对男女,等找到尸体后,男女的头跟皮都是相互交换的。

    再说这个小太爷,发生这样的事情后自己意识里也害怕的晚上睡不着觉,心里当然知道是自己惹的祸,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把火烧了李思跟那小妾的尸体,可是此时后悔已经晚了,总不能再去挖出来吧。

    小太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边站满了随从,眼睛一闭上冷汗直冒,吓的一个直楞做了起来,看脸色这模样,估计三四天没有合眼了。

    小太爷心里越想越憋屈,这时,身旁的师爷看出了小太爷的心思,以为小太爷为了济南城闹鬼的事愁的睡不着,于是就跟小太爷说了个法子。

    济南城东有座破寺庙,说来奇怪,这个寺庙常年香火旺盛,来此上香的财主是络绎不绝,理应说香火钱每天都不少,可偏偏这座寺庙破破烂烂,除了大殿的佛祖像干净以外其余地方不漏雨就算是宝地了。

    这个寺庙就两个和尚,一个方丈,一个扫院子的俗家老头,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扫院子的这个俗家老头竟然穿着道袍,自古佛是佛,道是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可眼前这个一幕怎么说的过去。

    来上香的这么多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方丈,此人不禁医术高超,而且传言能降魔除妖,是佛祖专门派下界度化世人的,这个和尚倒是挺享受,自己取了个佛号,叫阴阳圣僧。

    小太爷一听有这等人物,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师爷为啥不早说,可这师爷也是一脸的懵比,你倒也没问我啊,于是乎,第二天,天还不亮,小太爷就去了城外的破寺庙,刚到寺庙门口,正好赶上了老和尚开门。

    老和尚见到小太爷神秘一笑,小声的说了一句:“看来又是老衲输了…”小太爷见到老和尚刚要行礼,却见老和尚缓缓地往寺庙走去,留下的声音却很响亮:“老衲早知贵客登门,老和尚为贵客开了门,这个行礼,老和尚却是受不得,也受不了。”

    说着摇了摇头,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小太爷也纳闷,这究竟是哪一出啊,怎么最近都神神鬼鬼的…

    小太爷带着师爷进了大殿,刚踏进殿门口,小太爷就被扫帚拌了个狗吃屎,起来刚要骂,低头一看,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正在呼呼大睡,还翻了翻身子。

    小太爷也懒得理这个家伙,刚要开口说什么,只听躺地下的老道士说话了:“你所办之事那老和尚办不了,除了老子我…”

    小太爷一听顿时来劲了,看似破庙,里面住的可都是神人啊…

    “这个…”小太爷刚要问香火钱多少,谁知老和尚不知道从哪走出来了,笑道:“这位施主,此事事关重大,城中死去的百姓全是因你而起,如果解决此事,你就要背下这份因果,不过…因果太大,就算施主十条命也背不过!”

    “嘶…”小太爷一听吓坏了,开口就问老和尚怎么办,小太爷也不傻,知道老和尚能说出来就有破解之法,只见老和尚神秘一笑,说道“如今你只有……”

    听完老和尚说完,小太爷脸色难看,不知道如何是好,老和尚要小太爷考虑一晚上。

    第二天,老道士跟师爷下了山。

    到了济南城,老道士让师爷回了府衙,自己一人消失在城中,第一天,城中还在死人,第二天…直到第三天,城中出了死了一只鸡以外,一个人都没有事,师爷知道事情解决了,可是苦了那小太爷。

    第五天,一个身穿道袍的老人脸色沧桑布满皱纹,身后的头发几乎白了一半,此人正是从破庙出来的老道士,见到此时的模样,比起刚从破庙出来是不知老了多少岁。

    老道士身后跟着七个男人,其中六个男人抬着一个铁做的大棺材,另外一个男人端着一个玉般的瓷盆,跟着老道士身后,缓缓地朝着杨河村走去。

    刚到村口就碰到了牛大顺,牛大顺眼尖,一看领头的人穿着道袍心里一切都明白了,上去跟那老道士客套了几句,老道士问了牛大顺祠堂在那后点了点头,顺便让牛大顺暂时搬出祠堂几天。

    牛大顺想都不想便答应了,老道士见牛大顺答应后点了点头,给了牛大顺给张符纸,符纸上面画的横七竖八,牛大顺也看不懂,老道士让牛大顺挨家挨户发下去贴在自己门前,就带着七个人匆匆的进了祠堂。

    第四天晚上,牛大顺睡梦中听到一声“砰”的炸响,声音很大,几乎全村人都听到了,吓醒的牛大顺匆匆穿上衣服赶往祠堂,到了祠堂后,牛大顺发现祠堂里一个人也没有了,空空如也,除了祖宗排位前有个用土埋上的大坑以外,别的几乎没动过。

    回到屋子后,牛大顺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事情已无大碍,老道早已离去,切记,杨河村祖宗牌位不可无,脚下土坑不可动,否则,晚矣!”

    从那以后,杨河村再也没有死人,而那个老道士也被人渐渐忘去,一切慢慢地就跟不曾发生一样。

    可谁知,一个荒山中的破庙里,一个穿着僧人衣服的俗家弟子正在给破庙上瓦,刷墙,扫地…

    ……

    “就这样?”见老头停了下来,叶炳风问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刘老头留下的话跟那老道士留下的差不多,就是“邪灵又起,杨河有难,门前两座石狮,切勿乱动!”老头说完就默默的不在做声,不管叶炳风问什么,只是一味的盯着叶炳风看。

    听完老头说的这些,本来无神论的叶炳风身后也有些凉飕飕的,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是杨家口口声声传下来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难道世界上真有这玩意?

    就在这时,魏国梁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子明跟李大壮。

    “叶炳风同志,刚才这两位同志找不到你了,去了我那,这不我一打听才知道你来了这里,就带两位同志过来了,对了老杨,等你开会,见你没去,我们就先开了,正好来了跟你说说!”魏国梁说道。

    “行,来,先坐下喝口水!“既然有事要说,叶炳风作为小辈就不好坐着,站起来让出位子让魏国梁坐。

    魏国梁一开始让叶炳风坐,自己坐旁边,不过拗不过叶炳风,在叶炳风位子上坐了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叶炳风跟杨坤一惊:“这不邻村政委那边来信了,要批斗咱们村的神棍刘老头,跟你说一声让你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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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刘老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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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杨坤一听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刚跟叶炳风说完刘老头,话音还没落完呢,就要去批斗人家,这都是整天弄些啥事啊。

    “怎么了老叔,哎呀,我也不想啊,可是这,这不是邻村那政委下的指示嘛!”魏国梁当然察觉到杨坤跟叶炳风的表情,心里也难为的说道。

    在他们心中,政委就是属于县级市最高领导人了,首长级被的,他的命令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能不听嘛,再说,能坐上政治委员的人手底下怎么不得有点人手。

    “杨叔,虽然我不知道刘老头是何许人也,但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批人家,再说,听刚才杨老爷子的意思,这个刘老头是看着杨老爷子长大的,是祖辈了,万一…”叶炳风的意思虽然没说明白,暗里的意思杨坤当然非常明白。

    杨坤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叶炳风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本来这盒烟叶炳风打算单独拿给魏国梁的,可眼前见杨坤那样子明显有点上烟瘾,看见叶炳风拿出香烟,杨坤看了一眼叶炳风,心里暗地里有点越来越满意叶炳风了。

    杨坤拿出一根眼递给了魏国梁,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咂吧几口,说道:“老魏,想必刘老头在村里的作风你也看见了,不说别的,就上次你那病还是他看好,村里人对他都很尊敬,前两次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批斗他老人家,这已经让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了,这次在去祸祸他老人家。是不是太…”

    魏国梁又何尝不知道,村里人都很老实,四旧也是打砸的差不多了,门面上是什么也没有了,可如今上面又下了命令,现在村里除了老刘头神啊鬼啊的谁还那么不知好歹,魏国梁也是实在没主意了才去打刘老头的心思。

    “那就斗呗,批死他娘的,我们是毛主席的人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存在!”李大壮骂骂咧咧的说道。

    “大壮!”叶炳风喊了一声大壮,如果说没听杨老爷子那个故事前来商量批斗刘老头,叶炳风二话不说,明天准时抄家伙带头干,不说把刘老头批的生活不能自理,最起码让他几天下不了床,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刘老头听起来挺玄乎的啊、

    “这样!杨叔我发表下看法,是这样的,如果说命令很明确了,明天批斗刘老头邻村那边肯定会来人,多不多我就不知道了,来是肯定的,我们跟着邻村那些红卫兵去刘老头那,先看看闹什么幺蛾子,然后我们在想法子!”叶炳风脑袋转的快,眼下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这样,不然,该挨批斗的就是叶炳风了,其实叶炳风有这样的想法已经算是违反华夏民族伟大的革命历程,阻挡革命前进的脚步了…

    “好!”杨坤听到叶炳风的想法心里一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家里来了真么多人,张邵云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做了八个菜,虽然那种年代都是集体吃饭,不过作为村长加大队长的杨坤来说自己还是有点东西的,八个菜算是奢侈的了,普通人家一年都吃不上一顿,可见张邵云是多么高兴了。

    “来,炳风啊多吃菜!”张邵云越来叶炳风越觉得这小伙不错,又帅气又懂礼貌,而且看叶炳风吃饭的动作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下想法,手里不停的往叶炳风碗里夹着菜。

    “哎呀,杨婶,您也多吃点…”叶炳风看着碗里的菜越来越多,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再者,张子明跟大壮也不错啊,怎么就光往自己碗里夹菜呢…

    这一幕让张子明跟李大壮看的有些不明所以,这都是什么啊,整的叶炳风走丈母娘一样,那一个劲的亲。

    魏国梁见此对着杨坤微微一笑,两人会意,都漏出了满意的笑容,接着两人便哈哈大笑,看的叶炳风不明所以。

    谁也没想到,张子明跟大壮的想法竟然在多年后竟然成真的,因为杨坤跟张邵云有一个女儿,在城里教学…

    叶炳风的这段搞怪奇遇是后话,暂且不提。

    吃过饭,一屋子人东聊西扯的格外热闹,张邵云拉着叶炳风一个劲的问家里情况,叶炳风虽然搞不懂张邵云要干什么,问了也就答了。

    在张邵云心里,叶炳风自然就成了满意的女婿,嘴上没说心里一个劲的点头,高兴的不得了。

    叶炳风见天色不早了,领着张子明跟李大壮离开了杨坤家,买的糕点张邵云说什么也不要,非要叶炳风带回去自己吃,不仅如此,走的时候硬被张邵云塞下一筐水果,叶炳风硬着头皮说不好,张邵云瞪着眼非要叶炳风手下,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手下,拎着回了宿舍。

    到宿舍门口,李大壮实在想不开,为啥张邵云偏偏对叶炳风好呢,嘴上埋怨道:“咋跟走丈母娘似的呢,这都啥玩意啊!”

    张子明哈哈大笑,叶炳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早睡吧,明天还有批斗大会呢!”说完关上了门。

    第二天,天刚刚亮,叶炳风朦胧的听见外边吵吵嚷嚷,穿上衣服洗了把脸,敲了敲张子明跟李大壮的宿舍门,等了两人一会,见没有出来,叶炳风便自己去了支部。

    叶炳风刚到支部,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杨坤拉了过去,边走杨坤边说道:“邻村来了不下十个人,他们先往乱坟岗去了,咱们也快点过去!”

    “要不等等张子明他们一块过去?”叶炳风说道。

    “嗯?他俩早就过去咯,我看咧,比邻村那红卫兵劲还足来!”杨坤道。

    “……那走吧,咱们尽快赶过去。”叶炳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俩货别的事不行,开批斗大会到比谁也勤快、

    乱坟岗说白了就是无人管理任人埋葬尸首的土岗,战争或瘟疫、天灾时期,因死亡人数过多而草草埋葬,以致后来白骨处处、杂草丛生,俗称乱葬岗。

    此时乱葬岗北边,有个茅草屋子,周围围满了人,有的人手里拿着长圆锥形的帽子上边写着“打到刘老头”众人嘴里喊着“无产阶级**********万岁”…

    虽然嘴上喊着,不过人都在外边没一个进屋里,领头的凑在一块在商量什么。

    叶炳风跟杨坤走了过去,刚进屋子,一股臭脚丫子的味道直冲而来,叶炳风“呕”的一声差点吐了出来,杨坤还好点捂着鼻子往外跑,叶炳风活着快20年了第一次受过酸爽。

    “卧槽!”叶炳风在能忍也受不了了,一句粗口骂了出来,旁边一个小伙子也一脸难看的表情,捏着鼻子,胳膊顶了下叶炳风,说道:“这位同志,我看你是刚来的吧,这味道真是…呛眼睛啊,听说刘老头疯了,这不正商量回去呢,人都疯了,还斗什么斗!”

    说完还“呕”的一声,因为他闻到了从叶炳风身上带出来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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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你来跟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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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疯了?”叶炳风疑惑问道,杨坤也看着那红卫兵。

    “是啊!”那红卫兵点头肯定道。

    “怎么可能会疯呢,前几天还好好的,她二婶家的孩子还是刘老头看好的哩,怎么会疯…”杨坤喃喃道。

    “二婶家的孩子?”叶炳风问道。

    “哦,是这样,我家老二家的孩子,出生没几个月,前两天不知怎么滴到了晚上就不要命的哭,看了大夫什么病也没有,这不就来找刘老头嘛,可是明明记得当时好好的…”杨坤小声的跟叶炳风说着,眼神四周看了看,两人往外围站去。

    “那怎么会…”叶炳风忽然一顿,突然想到什么,小声说道:“杨叔,我知道为啥了!”

    “为啥?”见叶炳风一惊一乍的,杨坤又拽着叶炳风往外走了走,

    “杨叔,你说是不是刘老头看今天这架势躲不过去,故意装的?!”叶炳风神秘一笑。

    “装的?”杨坤想想还真是这么个事,刘老头年纪大了,不比自己,拖出去整一顿还能挺过去,可刘老头不行啊,整一顿弄狠了就翘辫子了。

    “很有可能!”叶炳风点了点头。

    “那我们进去看看?”杨坤说道。

    “看?,杨叔,不说屋子里那味,你看那群红卫兵,让咱进去不,说不定一会还有啥情况哩!”叶炳风指了指红卫兵说道。

    “这样啊…对了,要不你就说你在城里学过医,懂点医术,找个借口进去看看,就说我让你来的,我俩一起进去!”杨坤不愧是人老成精,瞬间就说出个法子。

    叶炳风想了想,除了杨坤说的办法别的理由还真进不去,索性不如试试,叶炳风点了点头:“行,那就去试试!”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刘老头屋子前,叶炳风狠狠地憋了一口气,刚要推门,就被一个红卫兵拦住了,“你俩不是刚出来嘛,怎么又要进去!”

    杨坤走过来时领头的也看见的,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可是竟然有个不长眼的小伙子拦住了他,杨坤毕竟是杨河村的村长,有点权利的,被一个邻村的小屁孩拦住那还了得,火气蹭蹭冒,一个大耳刮子就呼了过去。

    “滚犊子,我进去管你屁事啊!我打死你我!”说着抡起拳头就要上,幸亏被叶炳风拦住了。

    叶炳风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同志,这是我们村的大队长,听说刘老头疯了,特地带我来看看。”

    “你?你会看啥?”红卫兵撇了一眼叶炳风,不屑道。

    “你奶奶的,老子我打死你…”杨坤听到那红卫兵的话,气的满脸通红,又要抡起拳头上,如果不是叶炳风手快,这一下还真就给打上了。

    “呵呵,那个,这位同志,我在城里学过医,来看看这刘老头是不是真疯了,可不能被他给骗了!”叶炳风说道。

    “去吧去吧…”红卫兵看了一眼杨坤,这人就跟那彪子似的,话还没说完就轮拳头…

    “呕…”叶炳风刚推开门不禁他们二人干呕,连身旁的红卫兵都抢得跑的远远地,叶炳风捏着鼻子,眼睛感觉刺刺的发麻,眨巴两下还流出眼泪来了。

    “杨叔,这真呛眼啊,你年纪大了,受不了就先出去,我自己进去看看!”叶炳风看见杨坤也一个劲的摸眼泪,哼着声音说了句,他可不敢张嘴,不然一句话说不完就给呛死了。

    “没事!我能忍住,先进去!呕!”杨坤回应叶炳风时不小心张了张嘴,呛得干呕一声。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啊!”叶炳风心里骂了句两人就进了屋,身后那红卫兵有狠狠的关上了门。

    叶炳风这才看清屋里,一个三根腿的圆桌,中间还漏了一块,估计是吃饭用的,左边地下铺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一些破破烂烂的被子,想必就是刘老头的床了,被子旁边点着几根蜡烛,其余的就啥也没有了,哦对,还有床上坐着个胖乎乎的小老头,啃着脚趾头,对着叶炳风跟杨坤嘿嘿傻笑。

    “呕…老子受不了了,炳风,你看看咋回事,我先出去了!”杨坤一看刘老头那啃脚趾的样子,胃里的酸水都出来了,看模样估计杨坤好几天吃不下饭…

    没等叶炳风说什么,转身就跑了出去,哐当闭上了门。

    “你…没事吧?”叶炳风左看右看这老东西并不傻啊,看自己的眼神还挺清澈,怎么就傻了呢。

    “好吃…嘿嘿,你尝尝?”刘老头把脚伸到叶炳风面前摆了摆。

    “我去!这样啊,刘爷爷我跟你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也看见了,我是跟杨叔一块来的,杨叔为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信不信就由你了!”叶炳风说完就朝门口走去,突然感觉后脑一麻,猛地转过身看着刘老头。

    “你!你想干…恩?怎么不臭了?”叶炳风本想刘老头偷袭他来这,如果这样可真就是疯了,可没想到忽然发现自己闻不到臭味了。

    “来,小伙子你过来!”刘老头小声的朝叶炳风摆摆手,示意叶炳风到他身边去。

    “这不没傻嘛!”叶炳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刘老头,蹲下身子看刘老头要干嘛。

    “你叫什么名字?”刘老头小声的问道。

    “我姓叶,京城叶家人,名叫叶炳风!”叶炳风刚才只看见了刘老头的身材,凑近了才发现刘老头脸上干干净净一点不脏,而且面容还挺和善,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叶炳风。

    “叶家…叶家,你爷爷是不是叫叶振国?”刘老头忽然问道。

    “你你认识我爷爷?对,我爷爷就叫叶振国。”叶炳风点头说道,

    “那就没错了,今天这架势你也看到了,老头子我老了,再也经不住折腾了,如果不这样做,会活活被外边那群混小子折腾死。”刘老头声音压得很低,说道。

    叶炳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听刘老头又说了:“小子,我把你的嗅觉封住了,屋里的味道你闻不到,不过你不能在这待太长时间,对你不好,外边人也怀疑,现在我问你,你身上那东西是怎么回事?”

    叶炳风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说道:“我身上?我身上没东西啊?什么东西?”

    刘老头无语,说道:“小子,你最近就没有感觉不适?没有头昏脑涨或者发烧啥的?”

    叶炳风摇了摇头:“没有啊,除了想睡觉以外没感觉出什么,我说刘爷爷,你究竟在说什么呢?”

    “你身上有个小鬼压着你,不过你不用怕,到时候到老头子这来,我帮你去了他!”刘老头知道叶炳风不懂这个,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叶炳风眉头一皱,说道:“小鬼?什么小鬼?”

    “额…我就这么跟你说,穿着大西服褂子,裤子是迷彩的,眼睛瞪得老大,咦,舌头怎么这么长!”刘老头嘴上说也就算了,手还在比豁。

    “这这这…不可能,对了!我记得前几天有个小女孩不经意的说我身上背着个人,我还以为…”叶炳风被老头子一说,再想想前两天那小女孩的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小子,这样吧,你先回去,等今天这件事情过了你来找我,把你的衣服家伙都带上,这种事情啊不是一天两天能除掉滴,索性在老头子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不过老头子我也亏待不了你,绝对有你的好处!”刘老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

    “不是,住这?我我我…”叶炳风脸都清了,就算是住茅坑厕所也比住这里好啊,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嘛。

    “你什么你,叫你来你就来,否则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别来找我!”刘老头说完扭过头不在理会叶炳风,看着在那傻愣愣的叶炳风刘老头心里可是乐坏了,叶炳风天赋极高,体质也是道家非常完美的体质,而且身上道火旺盛,当然被刘老头一眼相中,刘老头现在岁数都过百了,没几年的活头了,可是他茅山的根基不能断!

    至于刘老头嘴里说的小鬼,刘老头根本没放在心上,三下五除二,眨眼功夫就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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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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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茅山道术从此章开始了,前面几章没有太过于去写)

    “刘爷爷,我想最后问你一次,这世界究竟有没有那种东西!?”

    叶炳风眼神坚定,盯着刘老头问道。

    “小子,甭问了,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有没有你还是照样活到这么大,你身上那东西就是个巧然,你要是相信老头子你就来,不相信就甭来了,以后老头子也不认识你!”刘老头冷哼一声,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

    “信则有,不信则无,记住我说的话,明天就搬过来吧,走吧!”刘老头说完,不管叶炳风再问什么也不在回应一句。

    杨坤在门外也是纳了闷,你说都进去大半天了,叶炳风与刘老头又不认不识的,在里面干啥呢,再想想里面那味道,受得了的嘛这。

    杨坤捏着鼻子敲了敲门,喊道:“炳风,还没检查完嘛,我们要回去了,甭管他疯不疯了,不斗了,走了!”

    叶炳风听到杨坤的吆喝,回了一声,敞开门走了出去。

    “呕…”一开门,捏着鼻子的杨坤脸面当时就青了,干呕这边跑边骂娘。

    “没事吧杨叔。”叶炳风连忙追了上去,拍着杨坤后背,看了眼脚下,好家伙,这得几天的饭啊,吐了这么大一片。

    “没…没事儿!”杨坤腿都软了,自己都不知道吐了几回,就差把肠子都吐出来。

    “他们都走了,咱们也走吧!这刘老头也不知道弄啥了,这么个邪味!”叶炳风扶着杨坤,说道。

    “走…快走,呕…”

    叶炳风把杨坤送回家,张邵云看见杨坤那样好一阵心疼,出去了半天回来咋弄的跟怀孕了似的。

    叶炳风说了一下前因后果,说到刘老头屋里那味道,张邵云再看看正在干呕的杨坤,眉头一皱,实在想不通究竟啥味能把人熏成这样。

    叶炳风心里憋了好久,有句话实在说不出去口…刘老头的屋里那味道都呛眼睛。

    张邵云本想留叶炳风吃完饭再走,叶炳风执意要回去,张邵云便没有强留,这次叶炳风心里确实是有事,匆匆的回了宿舍。

    路上叶炳风再三考虑心里决定还是明天去刘老头那里看看,在杨坤家,杨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再想想那小女孩说的话,就算杨老爷子骗自己,那小孩总不能说谎话去骗一个不认不识的人,而且今天刘老头也说了,自己被小鬼缠上了。

    至于刘老头问自己有没有感到不适,叶炳风到没有,除了傍晚太阳落山稍微有些困以外,别的真的就没什么了。

    忽然叶炳风想起什么,摸了摸胸前带的那个玉佩,难道是这玩意护着自己?这块玉佩自打叶炳风懂事起就一直带着,从小到大,除了凉飕飕的以外还见过有什么用处。

    回到支部正好赶上张子明跟李大壮去吃饭,两人喊了一声叶炳风,便一起去了食堂。

    借着吃饭的时间,叶炳风把事情的经过跟张子明二人说了说,二人听到小鬼时,有些诧异的看着叶炳风。

    “炳风啊,你还真信这玩意?反正俺们不信!”李大壮含着一嘴窝窝头,说道。

    “大壮,信不信咱先不说,你有没有觉得刘老头说的那个小鬼的样子有点像咱们…”张子明还没说完,李大壮顿时瞪大了眼,惊讶道:“那两个死人!”

    张子明点了点,叶炳风早就想到了,对此也默认下来。

    三人急匆匆的吃完,回了宿舍。

    第二天下午,叶炳风埋头收拾着行礼,想了一起晚上,去就去吧,大不了受点罪,至于行礼也没啥好带的,除了几件衣服以外,无非就是洗刷用品,不过叶炳风想想刘老头那里的环境,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除了两间衣服啥也不带了。

    张子明跟李大壮见叶炳风把刚刚装好的衣服啥的呼啦全部倒了出来,心里一想就全明白了……

    “走吧…”李大壮帮叶炳风拎着袋子,袋子里有几件衣服以外叶炳风还带了点水果,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绕过乱葬岗,三人来到了茅屋前,张子明跟李大壮忽然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走,脸上一副苦相,刘老头屋子里的味道他俩是非常清楚的,别问为啥,因为昨天就是他俩带的头,当先一头扎进了屋子…

    叶炳风露出苦笑,自己拎着袋子进了茅屋。

    “咦?没味了?“叶炳风刚要捏鼻子,谁料除了烧火烟呛味,那种杂味竟然一点没有了。

    “哎哎哎.你俩进来,这里面没味了!”叶炳风探出头喊了一声,两人一开始不相信,以为叶炳风骗他们,张子明让李大壮先走过去闻闻,不曾想到还真没味了。

    “你来了?”刘老头不知道在一旁忙着什么,眼皮也没抬一下。

    “恩,这是我带的衣服,还有给您带了点水果。”叶炳风拿出自己的衣服,把水果递给了刘老头。

    “还算有点孝心!”刘老头也没客气,拿过水果就扔在了圆桌上。

    见张子明跟李大壮走了进来,叶炳风介绍了一下,刘老头看张子明时,脸神有点怪异。

    “张小子,你说你一个活人跟个死人有啥过不去…”刘老头说着,不知从哪拿出一张长方形黄纸,黄纸上面画的乱七八糟,走到草屋门前,啪一下就贴在了门沿上,张子明浑身一抖,不可思议的盯着刘老头。

    “这…”身旁的李大壮也看见了张子明一抖,显然不是装的,那么看来这刘老头还真有点本事。

    “哼哼,一个被鬼压着,一个被鬼跟着…真是有意思!”刘老头嘴上说着,手里继续忙着。

    “你俩都不用走了,都在这住下吧,正好一起伺候老头子!”刘老头解开手里的破烂包袱,拿出一件道士穿的黄袍一本正经的穿在了身上,抖了抖身子。

    手里的破帽子也戴在了头上,转身从他的破床被底下掏出了一些碗筷啥的,还有四块令牌,几根柳枝。

    刘老头拿着一个破碗递给了李大壮,说道:“小子,你往那边走,有个小河,小河旁边栽着几颗柳树,你在柳树下面程一碗水,记住一定要柳树下面的水!”

    “奥奥…俺这就去!”李大壮端着碗跑了出去。

    刘老头拿着四个牌位分散摆开,让叶炳风从外边弄了些土放在两个破碗里,摆在牌位前,每个碗里插上了三支香。

    “咳咳!”刘老头站在牌位旁边背着双手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你俩过来拜师吧,这三个牌位是茅山的三清,那个是太一教的太一神位,都是我道家之神灵!”

    叶炳风跟张子明惊额的看着刘老头,这刚来没弄明白啥事呢就拜师,哪有这样收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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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茅山术与太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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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山…太一…?什么东西?”叶炳风跟张子明哪里懂什么教派,听刘老头这么一说,俩人当场就蒙了。

    “我茅山属于正一教,茅山术多以符咒,阵法,手决,步法施术,达到降妖除魔,度化阴魂鬼怪,其中符,咒以及法器借灵力灵异行事,光我茅山术绝不下于上千种,只不过,唉,快失传咯!”刘老头说完嘴上怜惜不已,这可是老祖宗经过上千年的时间钻磨的东西,没想到这自己这辈已经尽数失传。

    怜惜归怜惜,刘老头接着说道:“说起这个太一术啊,跟我茅山相差不多,治病驱邪,画符施咒虽然不是强项,但是这个治病却相当了得啊,老头子能习得太一术也是机缘巧合,可是老头子我毕竟是茅山的人,所以这个太一术不能断在我这。”

    “如果老头子我所料不错,太一术在元朝时期便归为全真教,现在传下来的掺杂太多的全真术,不纯咯,不过也好,全真道法也厉害的很,甚至到如今胜过我茅山啊!”刘老头说道。

    “还有这种东西?真有那么神?”张子明不可思议的问道。

    “呵呵,央央我道家,乃是我五千年之国术,何止是神奇一说,张小子,虽然你不识得老头子我,但我可是认得你张家,今日我能把太一术传给你也算是还张老爷子一个人情!”刘老头看了一眼张子明,说道。

    听到刘老头这话叶炳风心里有点诧异,能让刘老头这等人物去还人情的世间绝无一手之数,可想而知,这个张子明家境到底何许人也。

    “你俩还发什么愣,看不起我道家咋地?还不拜师!”刘老头脸色明显有些发怒,这俩小兔崽子傻不愣的还站着发呆,自己一个活了上百岁的人了拉下脸来还求着人家拜师,这就够丢人了,然而让刘老头没想到,这俩小兔崽子有点不愿意的意思。

    这把刘老头给气的呦,如果放在当初他那种年代,甭说求你拜我为师,就算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拜我为师老夫理都不理,什么玩意啊这是。

    张子明转头看着叶炳风,意思是看叶炳风的怎么做,叶炳风心里也纳闷啊,无缘无故咋还就被逼着拜了个便宜师傅。

    “那就拜了?“叶炳风对着张子明说道。

    “听你的!”

    “那好,去他娘的吧,拜了!”叶炳风在三清牌位面前跪了下来,刚才刘老头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太一术是传给张子明的,再傻也不能乱跪啊。

    见到叶炳风跪了下来,张子明也直接跪在了太一神牌位面前,两人先是重重的三拜九叩,这时李大壮也端着一碗水回来了,见到叶炳风二人对着牌位磕头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也没有说话。

    刘老头一碗水一分为二,三清牌位面前放了一个碗,太一神牌位面前放了一个碗,然后走到叶炳风身边念道:“今茅山第一百一十八代掌门刘明阳,扣请茅山三清祖师之灵,纳我茅山第一百一十九代弟子叶炳风归于茅山魂位,列我茅山之宗,尊我三清之法令,受我茅山之戒律,急急如律令!”刘老头拿出赦笔,飞快画了一张符,点着扔在了盛水的碗里。

    叶炳风好歹也看过神话啥的,人家不是手一抖符就着了嘛,怎么见今天刘老头用手点着的…

    刘老头又问了叶炳风的生辰八字,随即写在了一张黄纸上,烧着扔进水碗里。

    扔进碗里的那两张符在水里并没有熄灭,在水里一点不剩的烧完了,刘老头拿起旁边的柳枝,沾了点水,围着叶炳风全身上下撒了一遍,剩下的水全部洒在了牌位前,只听刘老头拿着碗念叨:“魂有三魂,魄有七魄,是成是败,皆无怨言!”说完把手里的碗扣在三清牌位前,突然,刘老头神色收容起来,大喝一声,成!只见牌位面前扣着的那碗”啪“一声,毫无征兆的碎了一地。

    “碎了?”刘老头眼睛瞪得老大了,眼前状况当然是成功了,碗全为败,碗破为成,三清祖师收纳了叶炳风拜入茅山,可刘老头记得自己拜师的时候碗是裂成了两块,从来没见过碎了一地的。

    刘老头心里始终想不明白,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还是头一次见。

    叶炳风的成了,接下来就是张子明的了,可问题来了,刘老头是茅山弟子,不是太一弟子,这怎么拜师啊。

    刘老头想不想也不管不了那么多,如果碗不碎,拜不成大不了自己请灵就是了,实在不行自己把碗弄破,到时候再想办法。。。

    说起这个请灵,无非就是把死去的没有投胎的太一弟子给请上来,强行冲人的身体,让他来受这个礼。

    这不能再按照的茅山的咒语来了,只听刘老头念道:“今我茅山弟子刘明阳借太一神位之灵,受归宗拜师之礼,收纳张子明为太一第一百一十一代弟子,魂魄有成,拜请天地,尊汝教规,度世化人,茅山弟子急急如赦令!”接下来的步骤就跟叶炳风一样了,直到刘老头扣下那碗时,刘老头心有点虚。

    “快破快破…”刘老头心里急的不行、

    “啪”刘老头以为就要失败时,眼前的碗啪一下裂开了,“成了!”刘老头心里一喜。

    叶炳风二人再次对着牌位扣了三个头,既然祖师都同意的接下来就好办了,敬师傅,给师傅授礼也就简单的很,二人依次给刘老头端了茶水,扣了三个头,叫了声师傅,那么拜师也就完成了,当前最高兴的当属刘老头了。

    刘老头脱下道袍,从破包袱里拿出一本破书跟一块玉牌,交给了张子明,说道:“子明啊,这是为师给你的,徒弟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本书是太一术,记载了太一术跟全真术,当然全真术很潦草,这个令牌是全真教证物,你拿着日后或许有用。”

    张子明看着手里的这本古书,封面残破不堪,上面写着太一术,三个大字。

    叶炳风在一旁当然看的一清二楚,本来以为刘老头接下来给自己来着,谁料刘老头没什么动静。

    “师傅,我的呢?”叶炳风问道。

    “哦,对对对,你看人老忘事。”说着直接把包袱扔给了叶炳风。

    “里面有那本茅山术是给你的,记载了我茅山术法,还有那掌门令牌你先拿着替我保管着。”刘老头说道。

    “对了炳风,你作为师兄去把地上的牌位跟碗收拾一下…”刘老头说完一屁股坐到了他的破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叶炳风张子明二人。

    叶炳风把排位重新放到包袱里,破碗却被刘老头留下了,只见刘老头笑眯眯的站起来,扔给两人一瓶东西,说道:“这是牛眼泪,你俩尚未开慧眼,抹在眼上,你俩看好了,炳风身上的东西我用茅山术,子明身上的我用太一术,都给我把眼瞪大点。”

    刘老头话音刚落,一个闪身来个叶炳风身边,咬破手指在手掌心画了一个太极,两手对着手心虚空一点,朝着叶炳风身后一拍。

    “这是我茅山掌心雷,专打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刘老头画掌心雷的同时暗自开了慧眼,一掌就把身后那鬼魂硬生生打了出来,如果刘老头不是顾及会伤到叶炳风的魂魄,下手在狠点的话,一掌就给拍死了。

    那鬼魂分明就是那日叶炳风来杨河村发成车祸的司机,两眼暴突,舌头拉的老长,被刘老头一掌差点拍的魂飞魄散,见事不好,转身就往门外飘去,刘老头心里早就料想到了,比那鬼魂快一步来到门口处,拿出一张符“啪”贴在了门上沿。

    刘老头顺手从门旁拿起一个酒坛子,坛口用指血摸了一圈,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坛子戳了个洞,拿出一个圆形玉块,紧贴坛子后边那指洞,喝到:“进来!”那鬼魂没明白咋回事嗖一下就吸了就去。

    坛口用符一封,转身来到张子明身边,五个铜钱超某个方向一撒,围成圆心,拿起柳枝在张子明身上一抽,拿出一张符贴在张子明后背,做完一切,刘老头迅速拿出一枚铜钱,只见这铜钱被一根红绳拴着,嗖一下扔出了门外。

    刘老头嘴里冷哼道:“想跑!给我回来!”红绳猛地一拉,扔出去的铜钱一下被拉了回来,正好落在五个铜钱中间,刘老头拿出一张符纸,用指头迅速画了符往铜钱里面一扔,符纸带着红绳忽啦一下烧了起来,一声“咿呀”的尖叫从火里传了出来。

    叶炳风跟张子明眼里,一个穿着红肚兜,两眼通红,面色跟白纸一样的小孩子在火里翻来覆去,两眼幽怨的瞪着刘老头…

    刘老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张子明跟叶炳风当场就给看呆了,由于刚才施法急促没有来得急解释,停下身子后一边收拾地上的铜钱一给叶炳风二人说了起来。

    (解释下在这章为什么没有解释刘老头的施术效应,直接略了过去,本来有来这,后来想一想还是删掉了,以后章节中叶炳风会用到,在那里在详细说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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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转眼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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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茅山与太一做法几乎差不多,天下道法本为一家,至今为止,道家门派全部归为全真,正一,以及茅山,各派中术法分支不同,比如太一,归为全真派,当然全真派里面不仅仅单单只有正一,还有崂山,祝由术,武当等,正一派比较特殊,分支也不再少数,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龙虎山,剩下的就是我茅山,当年茅山大难,正一教派弟子前来相助我茅山,后有人传言茅山归为正一,其不然,我茅山道法岂是说统一就统一!茅山道术绝不比全真正一差!”刘老头比较自豪的说道。

    刘老头师出茅山,对于茅山术他并没有夸大,这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刚才你俩也看到了,茅山术讲究驱,赶,甚至镇,超度,轮回,只要不是冤孽太大都会手下留情,一般不会打的魂飞魄散。”刘老头说道

    在茅山术中认为,“万物皆有生灵,孽怨者,灭之,生灵者,度之,其万物有道,道法自然,有因有果,事事积德,化阴阳归于一气,天道飞升也,”

    意思是说,世界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生灵的,造孽之灵,恶灵,就直接灭了他,如果有一线生机的阴物,方可度化它,事情有缘就有由,做事要积德,等境界圆满看破阴阳,就是得道飞升的时候。

    “而太一术,认为灭了它就是度化它,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斩草除根,方才你也看到了,这就是茅山与太一的区别,”刘老头说完,看着叶炳风二人,自己说的这么明了,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

    叶炳风二人点了点头,说白了茅山术跟太一术不管是施法还是口诀甚至手决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应该是思想问题,想必千年前道家前辈之所以产生分派自立门户,就是思想上造成的问题,他说灭了,而他说超度它,这还怎么弄,自家人没干起来就算万幸了,总而言之,道家本就一家。

    “不过师父,对于这种事情,你怎么看?”叶炳风问道。

    “我怎么看?嘿嘿,如果老头子能看透早就得道成仙咯,反正老头子认为茅山最厉害就是了!”

    “你俩还愣那干嘛呢?有啥干啥去,没事就回来,你们两个事还多着哩!”刘老头见叶炳风二人还在发愣,喝道。

    “哦哦哦…那我们先去支部看看!”

    ……

    叶炳风领着张子明二人回了支部,毕竟自己是下乡务农的,人整天不在多不像话,如果没事情再回来就是了、

    李大壮对道术又不感兴趣,早就呆够了,听到叶炳风回支部,撒隆的头瞬间来了精神,跑的比谁都快。

    李大壮直接回了饭堂,叶炳风跟张子明没事做可不代表他也没事做,还有那么一大堆柴火要劈,水还要挑,不然,又被那群娘们唠叨个没完没了,而张子明直接回了机房。

    回到支部正好杨坤跟书记也在,两人凑在一块不知道商量什么,见叶炳风来了,两人自然而然的问了下叶炳风搬地方的缘由。

    一开始两人以为叶炳风住不惯呢,正在商量着让叶炳风换个地方住,这不还没商量出结果来,叶炳风就过来了。

    把搬宿舍的情况跟杨坤说了一下,杨坤在知道搬到刘老头那里后脸面露出不可思议,难道这个小子昨天那味没闻够,还依赖上了?

    当然叶炳风可不能跟他说自己去学道术,这玩意属于迷信封建,四旧的重点打击对象,说出来被红卫兵拖出去那还了得,于是胡扯乱编的说了个理由,甭管两人信不信了…

    叶炳风来了没一会就到了吃饭点,由于杨坤在身后一直没完没了的问来问去,叶炳差点崩溃,没等张子明跟李大壮,自己匆匆忙忙的吃了两口就跑回了刘老头那。

    杨坤本想追过去问问,可想想那味…还是算了吧,叶炳风相信,自从昨天刘老头整了哪一出以后,刘老头这里绝对是最清闲的。

    回到草屋,刘老头不知道从哪弄回来个兔子,扒了皮,正在火上烤着呢,叶炳风在门口就听见了呲呲的油腻声。

    “回来了…来坐这,今天为师教你烤兔子,别看这是小活,以后用处可大着哩!”说着还衔了一块肉下来,放嘴里尝了尝,点点头,看起来自己挺满意的。

    不过在一旁的叶炳风闻着确实挺香,也不知道刘老头用啥烤的,在这种无盐无油的年代下能烤出这味来还真不是盖得。

    “香吧!”刘老头看出了叶炳风的心思,得意的说道。

    “想当年老头子在茅山可是得过做饭大师傅的称号…哎呀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叶炳风已经吃过饭了,本想在一旁研究下茅山术这本书,却被刘老头拦下了,硬逼着叶炳风吃了个兔子腿。

    刘老头也不客气,自己抱着剩下的兔子跑到床上吃了起来,叶炳风一阵无语,坐在一旁看起了茅山术。

    晚上张子明也回来了,见叶炳风在那看书,自己收拾了一下后坐在叶炳风身边拿出了太一术看了起来,期间还不断跟叶炳风讨论着。

    躺在一旁的刘老头嘿嘿一笑,点上烟袋,从床上站了起来,说道:“走咯,天也不早了,跟你们个好地方。”

    刘老头伸伸懒腰,从被子旁边起四个绑腿的沙袋扔给了叶炳风跟张子明。

    “戴在腿上,没老头子允许不准拿下来!”

    “那白天呢师父?”张子明问道。

    “不行!走吧,去乱坟岗!”刘老头当先走了出去。

    草屋好在乱坟岗西边,从这里到乱坟岗里面也就十分钟的路,叶炳风两人跟着刘老头摸摸索索的来到了乱坟岗最里面。

    周围的杂草扎的张子明嗷嗷乱叫,乍一听起来还真瘆的慌。

    “诺,你俩以后就睡这了,现在是夏天不用什么被褥,这是禅鸣香,点在你们旁边虫子什么的就不敢过来.”刘老头扔下一把香就要走。

    “师父,不带这样玩的吧!我们还是回去睡吧!”张子明顿时急眼了,这可是随便睡觉的地方,这可是乱坟岗,在这睡,那不就跟鬼魂在一块睡嘛,这还了得,睡着了万一被鬼拖了去咋办。

    “废什么话,老头子屋子太小,睡不开,走咯,记住了,明早早些回去,学点防身的功夫…”刘老头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完了…”张子明一屁股坐在地上,被什么东西嗝了一下,骂骂咧咧的拿起来一看,是个人骨,当时就懵比了。

    半夜…叶炳风跟张子明都没有睡着,这种情况下谁能睡着,阴风一刮两人一哆嗦…

    “师师兄…”张子明不知道啥时候坐了起来,摆动着叶炳风。

    “啥事?”叶炳风这才刚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张子明给晃了起来,

    “你看那是什么…”张子明指着一处明晃晃的东西说道。

    “哦,那是鬼火,不用怕,快睡吧……”

    第二天,天还不亮,张子明跟叶炳风就赶了回去,张子明黑这个大眼圈,跟个小熊猫似的,叶炳风还好点,最起码睡了一会。

    至于刘老头说的防身功夫当然就是练武了,不过刘老头教法很简单,不断的出招,什么时候跟刘老头打平手了,啥时候就不用学了,刘老头心也狠,出手就是死手,最初几天。张子明跟叶炳风那是鼻青脸肿的…

    时间一晃,五年悄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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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见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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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二人理所当然的睡了五年乱坟岗,天冷了就抱被子去。下雨就扎个棚子…渐渐地还在乱坟岗住习惯了,每天两人躺在坟头上仰头就睡…至于茅山术,叶炳风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了,那些鬼打墙,鬼火啥的一开始两人还怕,后来那玩意直接不敢出来了,五年中,叶炳风跟张子明不是没有遇到麻烦,刚开始几个月两人遇到鬼打墙在乱坟岗转了一晚上,硬茬也碰到过,睡着觉睁开眼脸前就是一副血脸,阴森样子就不用说了,三窍流血张这大嘴就要吃了叶炳风,吓得二人拔腿就跑,冒着冷汗跑回草屋,两人偷着刚踏进后脚,谁料刘老头早就躲在门后,一人一个狗吃屎飞了出去。

    跑也没没地方跑了,躲也没处躲,叶炳风两人只能在硬着头皮回去了,幸亏当时会了不少茅山术,试着摆个阵法就勉强解决了,实在行不通的两人就咬舌尖,舌尖血又称真阳涎,人身中的精血,不仅保命还能治鬼,精品中的精品,用李大壮的话说就是贼好用。

    这真阳涎也是从茅山术中得知,有了保命法子两人虽说不怕了,可舌尖是自己的啊,前两月下来,叶炳风跟张子明的舌尖差点都给咬烂了。

    幸亏张子明学了不少太一术,太一术里面治病疗伤的是不可缺的,虽然当时是止疼了,可也不是没事就咬啊,再厉害的治病的手段也无计可施啊。

    这一举动可把刘老头看乐了,每天见张子明跟叶炳风吃饭张这个嘴,那一个高兴,横着小曲不亦乐乎。

    五年下来,两人的功夫一日胜过一日,现在刘老头都打不过二人,当初两人也是下了狠心,反正回去也是挨打,索性两人没事了就在乱坟岗对着练,刘老头发现两人这法子后也不由得滋滋称赞。

    叶炳风从当年高中刚毕业的十八岁稚嫩小伙摇身一变成了大小伙子,面向身材都成熟了不少,长得非常帅气,张子明壮实了不好,但身材还是比叶炳风瘦了一圈,而李大壮在三年前跟着招兵的去当了兵,李大壮也给叶炳风写过信,说自己进入了特种部队,请勿挂念,听到这叶炳风跟张子明心里还是很开心。

    随着主席的逝世,四帮人集团彻底粉碎,坚持了十年的****也土崩瓦解,下乡的知青陆续回到了城里被安排工作,叶炳风跟张子明当初也有过回城的想法,但是顾及到刘老头,陪伴了五年的师父两人还是留了下来。

    刘老头至此也没有好教叶炳风的了,自己的道术几乎跟茅山术那本书上记录的差不多,现在两人都已经记得滚瓜烂熟,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的问题了。

    叶炳风至今仍有一个问题不解,就是当自己看到茅山术最后一页的也是竟然被人撕了去了,为了这事叶炳风多次找过刘老头,而刘老头就一句话:“那是茅山九大秘法的第九个秘法,害人害己,你学会其余八个秘法就行了,差这个能死啊!”

    可是叶炳风想来想去还是不平衡啊,明明茅山九大秘法威震玄门,可是少了一个以后咋怎么拿出来装门面啊。

    若是此时让刘老头听到叶炳风心里的想法不得活活给气死,啥叫拿出去装门面…

    两人学的差不多了,刘老头便把二人叫了回来一起睡在草屋,虽然是挤是挤了点,但是三人每天活的其乐融融,倒也一番清闲。

    这天,天刚蒙蒙亮,杨坤身影出现在了乱坟岗,向着草屋走了过来,一早起来晨练的叶炳风跟张子明老远就看见了杨坤,笑了迎了上去。

    “炳风,子明,这么早就起来了…”杨坤笑着拍了拍叶炳风的肩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杨叔,这么大早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叶炳风这五年来天天跟杨坤呆在一块自然是最熟悉了。

    “嘿嘿,你婶让你今儿中午去家里吃饭…”说到这里杨坤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这不,我女儿来信说今儿中午回来,这都好几年没回家了,上次回来你又没来得及见面,所以,你婶让我来叫你去吃个饭…”

    叶炳风一听霎时就明白过来,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自己认识啊,那就明说得了,至于吞吞吐吐的嘛。

    在一旁的张子明听了有些邪恶的对着叶炳风笑了笑,“师兄,有花运啊,不行,不行我要回去让师父帮你算一算!”

    叶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花运不花运先不说,杨坤话里的意思已经有些明显了,可这感情并不是说凑合就凑合的…

    “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杨静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一家三口在一块说说话,我一个外人去…”杨静的名字叶炳风很早就知道了,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虽然心里很想见见这个杨静长啥样子,但自己毕竟是个外人。

    “不外人,不外人…哎呀,跟你杨叔客套啥,走吧!”说着就要拽叶炳风走,这还大早晨呢,不是说好中午才去来的嘛,这也太急了吧,叶炳风暗自朝着张子明打了个眼色,不愧两人一起待了五年,瞬间明白叶炳风的意思,“杨叔啊,师父他老人家找师兄还有些事情,你看这样,今儿中午,我陪师兄去!”

    “哎,好好,就今儿中午,杨叔在家等你们,别忘了啊!”见到张子明这样说了杨坤也没啥好说的了,又跟叶炳风交代了几句才回到了村子。

    “师兄啊,好机会啊。”见杨坤走远了,张子明在一旁煽风点火,叶炳风眉头一挑,“要不师兄帮你俩凑合凑合?”

    “不不了…”

    “呵呵…这小子!”望着跑远点张子明,叶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说的是中午,可叶炳风心里既然答应下了,也不能去晚了,不然那叫什么事,人家伺候闺女的,又不是等自己的,万一去晚了,一家子做好饭等着自己那罪过可就大了。

    半晌叶炳风就赶到了杨家祠堂,刚一进屋,便看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跟拽着张邵云的胳膊说着什么,看来这女孩就是杨静了,说起来这杨静的长相真不是盖得,可以说这是叶炳风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长发及腰,浓眉大眼,脸蛋上两个小酒窝,樱桃般的小嘴唇一笑跟那小月牙一样,上身穿着绒毛大衣,下身穿着裙子,配上那高跟鞋典型的一城里时髦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从农村走出去的,再看看叶炳风穿的…不忍直视…此时的叶炳风花痴范的不轻,看杨静都有些痴呆了。

    “杨婶…那个…这是…?”一时间,叶炳风不知道说啥好了,尴尬的站在那。

    “炳风啊,快来坐,这是我女儿,杨静,好几年没会回家了,这不才刚刚到!”张邵云放开杨静的手,拉着叶炳风坐了下来。

    “呃呃,这个,…你好!”朝着杨静笑了笑,以示礼貌。

    “你好,我叫杨静,请问怎么称呼!”只见杨静走到叶炳风身边伸出一只手对着叶炳风,叶炳风连忙站起来跟杨静握了握手,:“我叫叶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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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十二地煞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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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静对着叶炳风弯嘴一笑,回到了张邵云身边,挽着张邵云的胳膊,“娘,好不好嘛,静静真的是喜欢他,你就同意了嘛!”杨静慌了慌张邵云,嘴角一倔。

    还没等张邵云说什么,杨坤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不行!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脸色带着怒气,瞪着杨静。

    “唉,静儿啊,不是娘说你,那个人有啥好的,你看把你给迷得!”张邵云可不忍心骂自己的女人,说话同时还给了杨坤使了个眼神,杨坤气的一摔门走了出去。

    “咋回事杨婶,杨叔这是?”叶炳风本来不想多问人家的家事,毕竟自己是个外人又不好意思发表意见,说多了不好,不问吧自己在这看着杨坤两口子吵嘴也不是办法啊,“你杨叔啊,就是这个脾气!”

    “算了,你别生气杨婶,我出去看看杨叔。”叶炳风从门缝处看见杨坤这天屋子外边蹲着抽烟,叶炳风也不好待在屋里,怪尴尬的,说罢就走了出去。

    “叔,咋地的,愁眉苦脸的!”

    杨坤回头看了眼叶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拿出一根烟递给了叶炳风。

    “唉!这个臭丫头,在城里待了两年越来与不像话了,瞒着我跟你婶谈恋爱不说,还要领回家来!真真是要气死我!”杨坤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

    “领回家来?这不挺好吗杨叔。”叶炳风倒是没什么想法,女孩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挺圆满的,生啥气啊,“你不懂!你呀,哎呀!”杨坤叹气道。

    “额…杨叔,不是领回来给你二老看看吗,这人?”

    “你个臭小子,你还盼望他来咋地!”杨坤哭丧着脸“刚才静儿说他们在后边呢,静儿提前半天先走的,估计到这正好晌午吧!”杨坤道,

    “这样啊…杨叔,我还有点事,要不我先回去?”叶炳风心里那叫一个尴尬,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来了,人家是来相女婿的,自己又跟杨家非亲非故的留在这算什么事啊,万一让人家误会自己赖着不走多不好意思。

    “走?你走个屁!说啥我也不会同意的,让他吃完饭赶紧滚蛋!”杨坤一听叶炳风要走当时就不乐意了。

    “我…我在这多不好意思…”

    “你就给你杨叔好好呆在这,我去看看子明来了没有,那臭小子说好一起来的,怎么今天就跑没影了…”杨坤把手里的烟头捻了捻,起身往外走去。

    “哎杨叔,等等,我也一起去…”

    叶炳风跟杨坤刚到走出门口不远,一个中年的汉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嘴上喘着粗气,大老远就对着杨坤吆喝:“杨叔,不好了,出事了!”

    那吆喝的人叶炳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是村里酒汉,整天无所事事,偷鸡摸狗的,村里人都叫他大狗子。

    “啥事啊大狗子?”这杨坤心里正烦着呢,大狗子这一吆喝没好气问了句,

    “杨叔,出事啦,出大事了!”大狗子两手撑着腿,喘气道,

    “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啥事啊?”杨坤也急了,“杨叔,刚才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些陌生人,再挖咱们后山呢!”

    杨坤还以为什么大事,挖个山咋地了,他又不是政府人员,也管不着啊!

    “挖山咋地了?”杨坤皱着眉头.

    “我滴叔唉!”大狗子脸比杨坤都哭丧了,“你说咋地了啊,那可是祖坟啊,咱们祖宗的坟啊,你说咋地了!”

    “草!那是挖山吗?那是刨咱祖坟啊!快,快去叫人!”杨坤眼珠一登,这还了得,祖辈看守了数百年的墓,自己老祖宗的坟让人刨了说出去还不得笑话死。

    “哎呦,不能去啊,我刚从后山跑回来啊,中邪了,他们一个个都中邪了,见人就咬啊!”

    “中邪?”叶炳风暗道大事不好,很可能那些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杨坤转头看向叶炳风,“咋办?”叶炳风想了想了,对着大狗道:“你快去乱葬岗找刘老头,就说后山出事了,我跟杨叔先去一步!”

    说罢两人快步朝着后山走去,“杨叔,我咋不知道后山还有个坟?”叶炳风好歹在杨河村也待了五年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坟墓啊,这咋还突然冒出个坟来。

    “哎呀,炳风啊,你忘啦!五年前,我爹给你讲得那个李思的事情了?”杨坤一跺脚,说了出来。

    “李思…坏了!快走,真要出大事了!”

    另一半边,刚从乱坟岗往村子里走的刘老头眉头都皱成了一块,他能在这住下来就是为了看住那个坟,现在倒好,竟然让人挖了。

    刚进村子,张邵云跟杨静跑了过来,见到刘老头两人心里一喜,张邵云连忙道:“老爷子,祠堂地下塌了好大一坑,我家二婶也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快走!”刘老头毕竟练家子,跑起来可不是盖得,几步就窜到了祠堂,看到门前那两座歪倒的石狮子,脸色再也盖不住了,怒从心来。

    等到刘老头来到杨静二婶家时候只见整个屋子乱七八糟,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脸上却画着浓妆。

    “我的头,这不是我的头,我的头哪去了?”照镜子的女子忽然满屋子转了起来,嘴里喊着,流着唾沫哈子。

    屋子里的人都吓得跑了出来,只剩那妇女一个人在屋里,家里的老爷们在门外愁的直抽烟,见刘老头老人,众人都凑到了刘老头身边。

    “你们都在外边等着,我进去看看!”刘老头不等众人说什么,一脚踹开门就就走了进去,那妇女一见刘老头,脸上似乎露出了兴奋,呲牙咧嘴的冲着刘老头就跑了过去。

    “我的头,我的头在这,还我的头…”

    ……

    杨河村后山,这时张子明也赶了过来,看着眼前被挖开的大坑,十二根通黑木桩从土里露出来,这十二根木桩围城了个八卦的形状。

    叶炳风旁边,有四五个年轻人蹲在一起瑟瑟发抖,叶炳风一把从地上拎起一个来问道:“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他他他…们都疯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混蛋!”叶炳风气的把那人扔在了地上,看这眼前的十二根木桩,眉头皱成了一块。

    “师兄,这难道是?”

    叶炳风点了点头,“没错,很有可能就是十二地煞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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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怨鬼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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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地煞局,在茅山术中是这样写道的:“闭七关命脉,借阴煞东引,汇十二道精元之气,化木为生,凝与为成,平四方亥位成关者,阳不入流,人畜不生,坎水位不正,离位火则不灭,坤灭,乾死,此乃邪恶之阵,如我茅山弟子遇之,可据书中记载所解。”

    之所以叶炳风皱眉,正是因为此阵在茅山术里面属于难破的一种局,眼下整个十二地煞局已经被人触动,只能破不能补。

    因为叶炳风根本就不会布置此阵,也不知道他们触动了那里。

    局也可以当做阵法来说,局也是阵,阵者触及八卦,星宿以及风水,茅山术中对阵法的解释颇多,阵有阵眼,如果触动了阵法在不是自己布置的情况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去破阵。

    “你们到底碰什么!”叶炳风喝道。

    “没碰什么…就是拔出了一根木桩,突然间…就…”那男子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的,裤子下面都湿了一大片。

    叶炳风扫了一眼正好十二根木桩,如果被他们拔出一根的话难道不是十二地煞阵?,“你们拔出哪根?怎么回事!”叶炳风几乎是爆喝出来的,那人一哆嗦,“最上面那跟…少爷拔出来又给插回去了…”男子指头最高的一根木桩道。

    “子明,甭管了,先给它破了,太一术有没有记载这个阵法…”叶炳风望着张子明,张子明微微点了点头,“记载了,这是十二根黑木桩,十二地煞就是这十二根木桩,之所以能称为煞,你可知这黑木桩的来历?”

    “黑木桩…煞…”叶炳风忽然看向张子明,“你是说这十二根黑木桩是用十二对童男童女的血泡的?”

    “没错!这十二地煞发源在元朝,元朝帝局里面必不可少的东西,相传是出自一个太监之手,后来太贵歹毒,被废弃了,布置此局唯一的用处就是用十二对童男童女的怨气,强行练成怨灵附在木桩上来镇压某种东西,可以说两种用处,一是镇压某种东西,二是防止盗墓!”

    叶炳风的眼神越来与凝重,如果说按照张子明那样说的话,这十二根木头没根都有十二对怨灵,这样一来,破此局就麻烦了。

    “估计此局是一位我道教的前辈布下的,这十二地煞不光是这十二根木头,关键是七关跟五行,这是相互相应的,我始终想不通这十二根木头与七关五行有什么关系,如果弄明白就好破了!”叶炳风道。

    “师兄,我看不那么简单!要不你开慧眼眼看看?”张子明学了五年的本事,学来学去最头疼的就是开天眼,慧眼是人的第三个眼睛,在眉心处,当年刘老头让叶炳风跟张子明练习开慧眼,两人坐在乱葬岗两天两夜,闭着眼睛愣是没开出来。

    开慧眼说的简单,练起来难,要凝神静气,心无杂念,后来,叶炳风第五天终于闭着眼睛看着坟头上的一朵黑蒙蒙的雾气…凡是有生命的人活着动物,开了慧眼后都能看见一团气息,有三种:生气、阴气、煞气。正常人与一般小动物。在慧眼的观察中通常呈现桔红色。阳气过重的人或动物(例如得道的高僧、真人以及各种灵兽)往往也会呈现出火红色或紫色,有些孽兽或修仙的畜牲,在慧眼中也会呈现桔红色,但散色比较暗淡,并没有光晕,修成真身的则会呈现淡黄色,这些统称为“生气”,野鬼在慧眼中是白色的。恶鬼、怨魂在慧眼中大多为灰色,也有黑色的,这些统称为阴气,总之是颜色越深越难缠;再有就是煞气,大多为青色,有点发蓝头,张子明用了一年才好不容易硬强憋出来的,对他来说,开慧眼还没有个罗盘好用…

    叶炳风闭上眼睛过了一两分钟,忽然睁开眼,“子明,这十二根上的怨灵竟然成了容成了一体,不男不女了!”

    “什么!”张子明听到这话也闭上眼睛去开慧眼。

    ……

    杨河村,刘老头的衣服差点被撕吧没了,“你到底是什么玩意!”此时的刘老头裤子被妇女撕的只剩下个裤衩,一脚把那扑上来的妇女踹了出去。

    “呲…”刘老头见再次扑上来的女人,一口真阳涎就吐了上去,刘老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所有的对付鬼上身的招都用了,除了女人的咯咯笑几声之外别的啥作用没有啊、

    “哼,本官乃当朝状元郎,尔等还不快快退下,为本官找回头来!”女人身上的东西一口真阳涎可能被喷怕了,不再攻击刘老头,说起话来,声音里,一男一女。

    “嘶,你是李思?”刘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道坏菜,这李思怨气冲天,不是一般的怨鬼恶鬼能比的了,难怪一些普通的法子对他丝毫没有作用。

    本身怨气极大,又被强行压了几百年,听说话的模样估计上身的不止是李思。

    “哈哈,臭道士,没想到吧,当年你镇压我,却意外让我跟柳儿的魂魄硬生生的结合在了一块!哈哈!”刘老头一听,脸上露出终于不可思议,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七魄乃是一灵,从来没有听说过魂魄还能相合的、

    “难道是十二地煞阵的原因?”后山上的阵法当年刘老头也去看过,不可能会这样啊,难道是机缘巧合?

    “管它的,先困住你再说!”刘老头心急如焚,后山的情况他是最清楚的,十二地煞阵对于刚出道的叶炳风两人来说百分之九十的破不了,如果强行去破的话不仅破不开,对两人还有生命危险。

    刘老头捡起黄布包,拿出三个纸人,一口真阳涎吐了上去,把纸人在地上横着摆开,另一手从黄布包里掏出一把符纸,这时也用不到赦笔了,咬破手指就画了起来。

    “天青地灵,魂魂有成,魄魄有归,其若不然,阳火焚身!太上老君赦令!”刘老头打了个手决,地上一滚,借着女人扑上来的那股子劲闪到女人身后,把符一下贴在了女人后背。

    “啊啊啊…本官要杀了你,这是什么,快给本官拿下来!”刘老头用指血画出的真阳符一贴上,女人就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顿时感觉真个人如同阳火焚身一样。

    阳火,又称三位真火,相传来自太上老君丹炉,其实就是一个的炸阳符,都知道人有三把火,左右双肩各有一把火,乃是生火,人火,头上那把是命火,炸阳符就是一瞬间把双肩上的两把火一瞬间的火上加油,只是一瞬间,过后人会虚弱一段时间。

    一瞬间的工夫对于刘老头来说足够了,贴上符后刘老头瞬间拿起地上的三个纸人,除了门口之外其余的三面墙下都放上一个纸人,从包里拿出赦笔沾了点早已准备好的鸡血,在三面墙上各自画了非常的符咒。

    画完后的刘老头,迅速拿出一面八卦镜。四面红绳一系,迈步脚下一提,两腿一下便倒挂在房梁上,刘老头把八卦镜拴在房梁上,镜面朝下,自己一个跟头翻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刘老头嘴里念念有词,打了个手决,踏着步法,“三清有令,各司其职,东南西北四方神君前来相助,急急如律令!”脚下猛地一剁,三面墙的猛地一亮,墙下的小纸人眼睛红光一闪,忽然立了起来,双手朝上举着,女人似乎收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嚎叫的朝门外扑去。

    “回去!”刘老头一脚把女人踹了回去,自己借着后劲退出门外。

    “都闪开!”刘老头出来后,拿出一块非常大的黄布,用赦笔在布上画了个非常大的镇鬼咒,想了想有沾了点真阳涎重了一边、

    “把这个钉在门上,我先去后山看看!”

    ……

    注解:魂魄相合算是一种机缘巧合,但绝对不是本身的三魂七魄与三魂七魄相合,后面还会写到,在南北朝时期,曾有龙虎山道士用锁鬼阵禁锢过恶鬼,但巧合是之前恶鬼魂魄被下过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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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猫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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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河村后山,张子明这时也开了天眼,看着十二根木桩上的怨灵脸上惊讶不已:“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魂魄乃一灵,一灵一生,又是一轮回,怎么可能会…”茅山术中记载人的三魂七魄与生俱来,能相离,但不能相合!

    “难道是被人硬生生练成的?”叶炳风也不想信有这样的事情,若是有这种本事的话六道轮回岂不是大乱?“走,过去看看!”叶炳风跟张子明下到坑里,看看到这木桩到底是什么玩意。

    “英成,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难道是你们…?”

    “恩?”听到声音,叶炳风回过头看到刚刚跑来的杨静,心里暗想果然是跟杨静一起来的这群人,看来这群人主要目的不是来相亲的,而是在打墓的主意。

    “英成,你没事吧?你们怎么会做这种事…”杨静扶起萎缩在地上的一个西服男子,估计刚才被吓得不轻,嘴唇都有些发紫,“有…有鬼…静静快跑!有鬼!”

    此人乃是香港黄家的公子,本名黄英成,也是杨静跟杨坤说的男朋友。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看你做的好事!”杨坤气的在一旁发颤,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王八蛋。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这个坟墓的里面埋的是谁,一旦把这东西放出来,整个全村人都不得安宁啊。

    叶炳风心里也是纳了闷,好好的大墓官墓你不去盗,跑这小村子来盗个啥玩意也没有的坟,至于嘛,脑子****了吧。

    “是是邻村的那群人,带我们来的,他们…”

    “给我住嘴,王八蛋,老子废了你!”杨坤本来气就不顺,为了眼前这王八蛋气了大半天,这倒好,人还没到家呢,祸先闯上了,也不顾旁边的杨静,一脚就把黄英成踹出老远。

    “少爷…你个老不死你,你敢打我们家少爷,你…”

    “算了,祸是我们闯的,我们认了!”黄英成摆摆手,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在说话。

    “爹…你怎么能这样啊!”杨静看着杨坤,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到过杨坤发这么大的火,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算了杨叔,我们先看看咋回事,别的以后再说吧!”叶炳风回头说了一句。

    “哼!”杨坤冷哼一声,看了眼叶炳风两人,便没有再说话。

    “师兄你看!”这时张子明拔下了黄英成他们拔下过的木桩,木桩下面,是一具没有烂掉的黑猫尸体,两只猫眼真好盯着木桩窟窿。

    “这是…煞,本来我以为这十二根木桩单单具有很重的阴气而已,顶多也是个阴物,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竟然这样的…”叶炳风有些明白了,既然那十二根木桩跟称为十二地煞,这个煞从何而来叶炳风一直不明白,现在看到这个猫,原来煞是从这来的。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十二根木桩下面就有十二个猫尸,这十二个猫尸并不是普通的猫尸,你可知道,这十二对童男童女的尸体去哪了吗?”叶炳风看了一眼张子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尸体…师兄你是说,这十二对童男童女的尸体被这十二个猫吃了?!”张子明有些不可思议,怪不得此阵会被后人废掉,这简直惨无人道啊!

    “不错,十二对男女活生生的被猫吃掉,怨气极大,却又被人把魂魄生生打进木桩,木桩又是用自己的血泡的,这样一来,魂魄只能依赖木桩,但是又对木桩底下的猫怨气极重,日久天长便生成了煞!”叶炳风顿了顿,“看来这十二地煞真正的起作用的不是木桩,而是这十二具猫尸,这根被拔了出来,阵法被动,想必十二个童男童女怨灵已经跑了出来!”

    “跑了出来?那这十二根柱子上的十二道双体魂魄又怎么回事?”既然跑了出来,那天眼看见的十二道阴魂又是从哪来的?张子明感觉叶炳风说话有点自相矛盾。

    “他们也是那十二个男女的魂魄,这不过,这都是彼此的一魂一破,想必拥有人故意封住的!”叶炳风接着道:“布置阵法的人抽了彼此的各一魂一破,硬生生钉在了木桩上!”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那疯掉的十二个人只会咬人了吧,他们自己的魂魄被这十二个怨灵冲了出来,而怨灵上了他们的身!少了一魂一魄的怨灵是没有灵智的,意识里只会咬人罢了!这种人被称为凥尸!”

    张子明点了点头,这样以来,他总算明白了,木桩上的魂魄只能称之为阴阳单魂,一男一女的一魂一魄,在此处七关被封的情况下是不走阴阳的,一魂一魄为了自己不魂飞魄散只能硬生生凑成一起来彼此调和。

    这样一来,杨村里被上身的杨静二婶也好解释了,这所以会魂魄同体,只是李思跟那小妾的二魂六魄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古人能耐通天,不是自己能理解的。

    “看来破了这阵法的关键就是这猫尸了!”张子明说道,“不,绝非这么简单!”叶炳风摇了摇头,:“你看这十二个木桩摆放!这是十二星宿方位,而且你看这罗盘…”叶炳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罗盘,递给了张子明。

    “这…七关通一关,冲乾位,正南天阳关,正南…”张子明跑回山坡上对着罗盘一看,脸色大变:“这是杨家祠堂方位!”

    “那就没错了,十二地煞震得肯定另有他物!”

    叶炳风拿出三张符咒,用赦笔画了三张真阳符,把三张符分给了杨坤、杨静跟黄英成,其他人叶炳风让他们回了村子。

    “这是三张真阳符,如果有危险贴在自己身上就行了,只能用一次!”叶炳风说完回到坑里,把黄布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做了一个临时法坛。

    “师兄,一会小心点,先看看这十二地煞究竟有什么能耐!”说罢拿出一把铜钱让张子明每个木桩围着摆上五个,每个木桩前有插上了一炷香。

    张子明摆完后,叶炳风手里也正好撕出十二个纸人,横摆开放在十二地煞阵中间,每十二个纸人都用一根红绳连着,而绳子的两头一头空着,一头连在叶炳风的法坛前。

    叶炳风又迅速画了十二张符,攥在手,嘴里念叨:“十方生灵,各个回避…急急如律令!”另一之手从黄布包里拿出一把纸钱撒了出去。

    这是茅山泄灵咒,大抵是让周围的阴魂都散开这里,说明要有法事要做。

    “子明,你看好罗盘,一会我试着封掉天阳关,然后跟我说十二地煞阵内阴气走向!”

    “好!”张子明点了点。

    注解:七关,指云垦关、尚冂关、紫晨关、上阳关、天阳关、玉宿关和太游关,分别与北斗七颗星(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相对应,要找到地上的七关,首先要观星,北斗七星绕北极星而行,一年转一圈,每天的位置都会有微小的变化,但幅度非常小,九天中北斗星的变化,就是肉眼能够看出位移幅度的最小限度,所以在茅山术中,九天是一个观星周期,这个周期在茅山术中成为“冲九之数”,只要在地面找一个参照物从固定角度观察并标出刻度就不难确定,叶炳风看出七关是根据茅山“天演局通则”来推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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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凥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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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拿起罗盘,找到天阳位,如果把十二地煞阵内的七关全部封掉的话,阵法内肯定阴阳大乱,现在是煞阵,封了七关煞气大起,里面镇住的东西肯定会有所动静,但眼前,除了封七关还有什么办法不成?

    这七关不是整个村子以及山脉的七关,而是这一小块地皮的七关,也叫小七关,罗盘上天阳关是冲的乾位,但根据地脉来看,罗盘上指针指的是正南离位,也就是十二地支中的午位,当然,叶炳风手中的罗盘不是风水盘,这是茅山特质的一种盘,茅山术中称为地龙盘。

    茅山术中有二十八穿龙术,穿龙术,分水决,寻龙诀,点穴术,三十六行宫术,北斗七星点金术,…等等,这些后面都会提到。

    地龙盘可辨阴阳,指阴过阳,寻穴点术,以及卦象周易的三十六卦等。

    找到小七关的天阳位以后叶炳风从包里拿出一根生鸡骨,三个铜钱,划破手指,画了一张符,指血在铜钱上各点一下,铜钱放在天阳关的震,兑,坎位,每个铜钱上插上一炷香,没有点燃。

    叶炳风把生鸡骨插进天阳关半寸,手里接着撕出一个纸人,符贴在纸人头上,叶炳风往后退了几步,把纸人放在地上成跪状,嘴里念叨:“阳通阴逆,各神有灵,借吾灵光,暂封天阳,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众将速归位!三清急急如律令!”脚下跺了三下。

    “怎么没有动静?”看这眼前的纸人,以及三根香,都在那摇摇晃晃的啥动静也没有,“难道口诀不对?茅山术上就这样写的啊…”叶炳风想来想去,看来不来狠得是不行了,拳头狠狠朝着自己心头一砸,“呲”一口心血吐在了纸人上。

    “呼…”瞬间这里暖洋洋的气息似乎流走了一般,一阵凉飕飕的冷气从脚底传遍全身。

    看这样是成功了。

    “师兄,你…”张子明见状,急道。

    “不碍事…”叶炳风摆了摆手,看了眼张子明,“子明,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要抓紧!”说罢叶炳风重新念了遍口诀,脚下跺了三下,突然,“呼”一下,地上的纸人烧了起来,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香突然也一动不动了,香头上缓缓冒起了烟,竟然自己着了,而那根生鸡骨,蹭一下全部没入了地下。

    “成了!”张子明见状,走进木桩内,把拔出的木桩插了回去,脸色忽然一边,“师兄,在艮,乙位!”

    叶炳风拿出那十二张符瞬间扔出一张,扔在了乙位,“呼”符一烧而没、

    在山坡的杨坤等人哪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惊讶的眯不上嘴,杨静也是如此,接受新科学的她那里见过这玩意,脸色满满的不可思议,黄英成看出了叶炳风是有真本事的人,眼神中灵光一闪,渐渐有了一些主意,嘴角一笑,很细微的一笑…

    “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在兑,辛位!”张子明话音刚落,叶炳风顺手一张符就扔了过去。

    “艮丑位!”

    ……

    十二张符打完之后,叶炳风叫住了张子明,“看来我知道这是什么了!给我桃木剑!”接住张子明扔过来的桃木剑,叶炳风指血在桃木剑上一抹,嘴里念叨:“三清有灵,速请天干地支十二神将,祝我降妖除魔,三清急急如律令!”闭着眼睛的叶炳风猛然张开,一下便把桃木剑插在土里!

    桃木剑插下的同时十二个红绳拴着的小人皆都立了起来,一蹦一蹦朝着十二根柱子而去,直到每根柱子下面有了一个小人时,叶炳风大喝:“给我破!”纸人的手随着叶炳风的手一抬,柱子下的五个铜钱一个个立了起来,十二根香也自己燃了起来。

    “我想下面镇的定是李思无疑!”叶炳风退出了十二地煞阵,对着张子明道。

    “你怎么肯定?”张子明问道。

    “除了那货,谁配得上这种阵法镇压!“叶炳风话音刚落,每根柱子下的铜钱突然“砰砰砰…”震飞出去,“完,看来破这玩意难了!”叶炳风道。

    与此同时,山坡四周传来“咯咯”的声音,叶炳风跟张子明暗道不好,“你们快走,去找刘老头!”张子明也不嫌站着了,急忙的从自己的包里掏东西。

    “咯咯咯咯…”声音越来越近,团叶炳风往四周一看,十二个人影从四面围了上来,看来这就是那十二个凥尸了,看到十二个人的模样,叶炳风头皮头麻了。

    脸上除了两只眼睛能看清以外,鼻子耳朵都没了,剩下一些残肉挂在脸上,头皮也揭去了,光秃秃的血红脑袋粘连这脆肉,,每个人肚子都破了个大洞,肠子拖在身后,有的手里掏着自己的肠子嘴里送。

    “呕…”一旁的张子明看不下去了,撇过头去,不停的干呕。

    “师兄,这到底是行尸还是凥尸啊…”张子明问道。“这是凥尸,他们没有死,脑子里还是有意识的!”叶炳风手里不停的画着符,嘴里解释道。

    “师父呢,怎么还没有来!”张子明也急了,这十二个凥尸比起僵尸来难对付多了,僵尸没有意识,靠鼻子来闻人气,除了力大以外就是吸点人血,一张镇尸符跟桃木剑足矣,这玩意可不一样,这可是人啊,震尸符桃木剑啥的根本没用。

    就算把头割了去,心脏挖了去,对这玩意也没用,因为这不是尸,是被两个二魂六魄的怨灵冲了魂魄。

    能让两个魂魄冲一个身子的事情,就算茅山术中都没有记载,可算是自古以来头一遭了。

    凥尸见到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疯狂的扑了上来,这可是在十二地煞阵旁边,有了黑木桩上的另一丝残魂呼应着更加凶残,对着叶炳风的脖子就是一口。

    叶炳风一弯身子躲多去,手连忙抄起桃木剑,身子借势一转,桃木剑顶在身后扑上来的凥尸心脏处,“给我去死!”脚下借力,桃木剑噗呲就插进了凥尸的心脏。

    “咯咯…”听这发麻的声音似乎在嘲笑一般,凥尸非但没有倒下,身子顶着桃木剑扑向叶炳风。

    “你他娘的…”叶炳风往后退是不行了,身子一偏,躲过另一个扑上来的凥尸,攥着桃木剑连人带尸滚到了一块,叶炳风与凥尸的脸面相隔不足两寸,眼睛正好对上了凥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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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降凥尸,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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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明这边也不好过,手里拿着铜钱剑,打了印诀,一脚踹飞扑来的凥尸,不料后退中正好退到了凥尸的怀里,身后的凥尸发出“咯咯”的乱叫,张子明暗道不好,头一偏,凥尸咬了个空。

    撸起凥尸伸过来的头,张子明咬破手指,指血在凥尸额头一点,凥尸似乎受到了电击一样,在张子明怀里颤抖起来,张子明见状心里一喜,身子往后一仰,把背后的凥尸压在了身下,“师兄,用指血!”叶炳风闻言,对着刚刚不流血的指头又是一口…

    张子明一个后滚翻来到叶炳风身旁,这时的叶炳风正好被压在了凥尸身下,眼看就要跟凥尸来个亲密接吻了,凥尸对着叶炳风的脖子就咬,张子明手里铜钱剑一抽,横在叶炳风脸前,“咔”凥尸一口咬在铜钱剑上,不过并没有什么作用,凥尸毕竟是有智商的,见没咬着,抬头就要从另一边下手。

    “师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张子明身子往后一躺,双脚登住扑上来的凥尸,问道、

    “我哪知道!这玩意不怕法器,想灭了它估计要用煞器!”叶炳风指血在凥尸眉头一点,在凥尸一颤停顿的瞬间抽出身子来。

    “先往后退退再说,等师父来…”叶炳风一脚踢开压在张子明身上的凥尸,伸手把张子明拉了起来,“退?能往哪里退,你先去杨叔那里帮帮忙!”张子明拦住扑上来的凥尸,看了一眼杨坤他们三个,此时的杨坤三人被几个凥尸围了起来,手上拿着真阳符。、

    “快贴呀,看啥呢!”叶炳风边跑边吼道。

    杨坤等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早就吓傻了,“哦哦哦…”杨坤被叶炳风一吼,终于缓过神来,一下就把符贴在了蹲着的杨静身上。

    “爹…静儿怕!”杨静觉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真好看见一脸慈祥的杨坤,顿时眼泪就下来,哭着扑进了杨坤的怀里,手绕过杨坤的后背,一张符轻轻的贴在了杨坤的后背上。

    “别哭…有爹在,静儿不怕!”杨坤把杨静的头埋在怀里,轻轻的说道。

    “叔…叔…给我贴上…求求你给我贴上,我不要死…”黄英成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两腿发颤,一股尿意涌了上来。

    “滚…”杨坤理都不理黄英成,推了一把凑上来的黄英成,“啊…”黄英成裤裆里真是水漫金山了,瞬间就被凥尸围了起来。

    赶过来的叶炳风正好见此一幕,一把把黄英成拽了出来,拖到身后,一口真阳涎吐了出去。

    “看啥呢!跑啊!”见到杨坤父女抱在一块还哭了起来,叶炳风那叫一个气啊,也不管包里什么符了,全部掏出来扔了出去。

    “哭啥啊,跑啊,娘们真麻烦!”分开杨坤父女,叶炳风一手拽着杨静,一手拽着杨坤,往山下跑去,回头一看,黄英成那傻货还愣那了。

    “杨叔,快拽着他,快走!”低头看了眼,杨静穿着高跟鞋一崴一崴的,甭说跑了,走就走不成溜了。

    “真是…”索性一把抱起杨静,也不管杨静反不反对,撒开腿就跑,毕竟张子明还一个人在那呢,自己走开就会让他陷入危险中。

    连着下了两个山坡,回头看眼见凥尸没有追下来,才把杨静放下,一刻也不耽误的往回跑去。

    回到山坡上的叶炳风眼神一愣,什么时候又多了穿着裤衩的人?看这人身上还比张子明厉害许多,愣神间,怎么越看那神态武功越跟刘老头那么像啊…“臭小子,你看啥呢!还不快过来!”说话的正是刘老头…

    “师父,你咋整成这样了?”闪身躲开扑来的凥尸,叶炳风问道,“问问问!问个屁啊,我这样你高兴啊咋地!”刘老头跟张子明朝着叶炳风靠了过去,嘴上骂骂咧咧的:“这他娘的什么玩意,怎么弄出来的!”

    “师父啊,这是十二地煞阵的煞鬼,冲了人身子,法器没用啊,估计要用煞器!”

    “煞器?我去你的!早知道把村里老三的******拿来了!”刘老头嘴上骂着,手里也不停的忙活,拿过叶炳风的布包,掏出一捆红绳,给张子明跟叶炳风一人一头。

    “快都给我栓上,别扯断了,把两头绑到十二地煞的午子位!”刘老头往前一滚捡起地上的桃木剑。

    手自然地往布包里一摸“恩?符呢?你他娘的符呢?”刘老头那个气啊,这俩人办的都是什么事啊!“用完啦!子明,快给师父符!”张子明闻言把黄布包从肩上拿了下里,扔给了叶炳风,叶炳风一挑,给了刘老头。

    “你他娘的赦笔呢!”刘老头本想保存点精华不用精血来这,谁知道符有了一摸里面没赦笔…“被师兄拿去了…哦,在那呢!”张子明朝着天阳关那里一指。

    “老头子我真是草了八辈祖宗!”刘老头无奈咬破指尖,在符上画了起来,“太清地灵,八仙有令,九阴太岁,十方功曹,携无上天火前来相助!三清如律令!”画完接过叶炳风扔过来的绳子头,往午位上的黑木桩一系。

    “子明快点!”叶炳风闪身来到张子明身边,一手挡住凥尸趴上来的头,起脚一踢,张子明用红绳在凥尸头上一缠,扔给了叶炳风,系在了子位上。

    刘老头见都系好了,在黑木桩上吐了一口真阳涎,叶炳风本来想吐,一咬舌尖疼的不行了,拽过张子明来,:“快,照师父做!”张子明狠心一咬,一口真阳涎吐了上去,嘴角还流出了血丝,看来是咬的有点大了。

    “尊请大罗三清三境三宝天尊,承接天火,灭而不焚,降!”接着一张符就贴在红绳上,另一边,张子明念叨完后,手一掏,啥也没有…

    “师父,符!”叶炳风反应最快,边跑边喊道。

    “两个败家玩意!”刘老头拿出一张符,放上铜钱一包,扔给了跑来的叶炳风,“子明接着!”叶炳风接过手往后一扔,扔给了张子明,这时,最跟前的凥尸已经扑上了张子明。

    “我去你的!”叶炳风捡起铜钱剑,剑柄往后一馈,从铜钱剑上掰下两枚铜钱,指血一摸,对着凥尸的两眼就插了进去。

    张子明此时也正好把符贴在了红绳上,“咯咯咯咯咯…”拴着头的十二个凥尸顿时颤抖不停,刘老头此时手里不停的画着符,见到十二个凥尸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刘老头抓起一把符就扔了上去。

    “呼!”符全部在凥尸脚下烧了起来,刘老头嘴里喃喃不停:“煞,老子让你煞,老子让你试试天火烤煞!”刘老头叉着腰得意一笑。

    “师兄,原来师父用天火把煞从凥尸上逼出来,那人不也就死了?”张子明道,“死了就死了吧,自作孽不可活!”话还没说完,十二个凥尸就瘫在地上,成了十二个死尸。

    “柱子不要拔,也不要动,从旁边挖个洞,把猫尸跟木桩一起烧了!”刘老头说着已经伸手开始从柱子旁边开始刨坑。

    不一会,十二根木桩都燃烧起来,刘老头上前把封天阳关的鸡骨拔了出来,鸡骨刚出地面,地面就一阵一阵的鼓动起来,“不好!”刘老头话音刚落,七个棺材盖从地面土里飞了出来。

    叶炳风跟张子明也是吓了一跳,眼神一聚,两人同时大惊道:“这不是李思的墓。”

    注解:生鸡骨就是茅山中所称的“鸡喉”,鸡在茅山术中是除处男之外是阳气最强的生物,鸡血、鸡骨在鸡死后一年内阳气都不会散,所谓杀鸡给猴看就来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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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七尸镇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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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谁跟你说这是李思的墓!”刘老头没好气的看了眼叶炳风,连忙去捡掉地上的赦笔。

    “还有没有朱砂!”刘老头问道,转眼看着身后愣在一起的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摇了摇头…

    “草!子明快回草屋去拿,对了还有赤硝,礞石粉!”张子明闻言转头就往回跑,“别忘了还有符纸!”刘老头郁闷的吼道。

    “师父,怎么办!”棺材板掉地上震得两人心头一震,低吼声从地下传了出来,浓浓的黑气也从地下冒腾出来,“早知道这样就不去动鸡喉了…鸡喉!炳风你封的是天阳关?”刘老头猛地想起什么,问道。

    “是啊!这里其余的小七关都封住了,只有天阳关流向杨河祠堂,难道祠堂…”叶炳风突然惊呼道:“埋着李思!?”

    “臭小子你以为呢?!你呀!唉!”刘老头叹了口气,道。

    现在叶炳风终于明白了,茅山术中这叫局中局,墓中墓!,在茅山术中,有大七关小七关之说,七关代表人口甚至的畜生的生气走向,生气分阴阳,但大部分代表着阳气,在十二地煞阵中封住六关,地煞产阴分怨,聚七棺之中,日久天长便形成一条冥渠,冥渠说白了就是供阴气流动的媒介,其作用,就是将恶鬼从一个器物转移到另一个器物中,当施法者用师传的宝贝封过恶鬼以后,可以用冥渠把恶鬼转移到其他物件上封起来,如此一来,便可以重复利用了。

    尸体在日积月累下渐渐想成以阴恶怨养,茅山术记载煞降鬼,破尸气,煞者,埣也,可养可降可震怨,所以那些煞气对于这些魑魅魍魉非常大的震撼作用,煞器伤者,其痛苦过于灵魂上的痛苦百倍。

    在这种情况下养出的僵尸不伦不类,不怕煞,不怕阳,在茅山术中,这种尸被称为红煞尸。

    红煞尸成的同时,六关被封,阳气不入,却只有天阳关大开,本天阳属阳火,被阴气一冲,被迫冲入祠堂李思的棺椁内,从而达到镇住李思的怨魂,但做法唯一的坏处就是阴气也随着阳火流入李思的棺椁内,而在祠堂的李思整日阳火阴气冲身。

    但是这样做也有好处,阳火焚禁一切鬼怪妖魔,阳火加身的李思日久天长会被阳火焚尽身上的怨气,慢慢的就会修成灵。

    当初布置这个阵法的人所谓是耗尽心血,如果十二地煞阵不破的话再下去几百年李思的魂魄修成灵,不仅仅是杨河村造福,就连带着济南城都会受到造化。

    布局可谓是奇才也,不但给没有把李思打的魂飞魄散,而且做了个永福局,要得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然而坐局之人远远没有想到十二地煞阵会被后人触动,因为当时布这个阵法时杨河村并没有多少人了,剩下的就几个老人妇女而已,根本没想到后来有人迁入这个村子。

    这样一来,祠堂地上突然塌陷,跟杨河村撞煞也就对上号了。

    “我拖住这几个僵尸,炳风你快点把天阳关堵住!”刘老头当先冲了上去,脚下踢起一个棺材盖,横着就撞在了刚露出头的僵尸头上。

    头又瞬间缩了回去,另外几个僵尸却崩了出来,浑身衣服全部烂完了,浑身皮包骨头,皮肉发红干涸,尸牙磨得吱吱响,蹦跳着围上了刘老头。

    “能看见?”刘老头瞬间蹲下屏住了呼吸,谁料,那红煞尸也蹲了下来,一口对着刘老头就咬了过去。

    “我去你的!”刘老头身子一躺,一脚蹬在尸头上,两手一撑,身子侧了出来,然而红煞尸两手抓在了刘老头的裤衩上,“刺啦”…刘老头屁股上多了两个血淋淋洞口。

    “马勒戈壁的!”刘老头疼的捂着屁股爬上了山坡,掏出一张符搓成符灰按在屁股上,追来的红煞尸趁着刘老头挫符的工夫两手抓住刘老头的脚脖,往山坡下一拖,仰着头就滑了下去。

    “卧槽!臭小子你快点,老子顶不住了!”刘老头头一偏躲过红煞尸的刺来的手,指甲深深的插进土里,刘老头咽了口唾沫,这家伙万一怼在自己身上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刘老头毕竟年纪大了,身手不比从前,喘着粗气拿出一张符纸,伸手往屁股上摸了一把,刚要画,一股臭味从手上黑血中传了出来,“妈的…”刘老头手在衣服上一擦,咬破手指边画边念叨:“无静老君虚有令,乾坤无极镇尸灵,九方天君前来助,太上老君急有令!”

    连着画了七八张,滚到一个红煞尸身后,身子一弯,“啪”贴在了红煞尸头上,谁知红煞尸微微一顿,头上的符“呼”的一下就自燃起来,镇住的红煞尸又跳向了刘老头。

    “师父,这是红煞尸,封住七关对其有利,威力不减反增啊!”叶炳风回头正好见到这一幕,说道。

    “不封李思起尸了咋办!你想让杨河村毁于一旦啊!”刘老头说着扔给叶炳风一根红绳,红绳头绑着一个铜钱,“用指血!”刘老头急道。

    叶炳风指血点在铜钱上,另一半,刘老头也用指血点在铜钱上,两人拉着铜钱线对着跳过来的红煞尸一弹,跳上来的红煞尸被红绳弹在身上颤抖着推了回去。

    “有用!快,全部围起来!”刘老头把红绳绑在腿上,手里迅速撕出两个纸人,画了两张活符贴在纸人身上,活符(一段时间维持人一样的阳气,让阴物误以为这是一个带有阳气生人!)。

    “快点!”叶炳风已经够快了,额头上的汗滴个不停,要不是看在老家伙的份上,自己早跑了,大不了防火烧山….

    把七个尸体逼到一起,叶炳风把红绳往手指上使劲一系,拢出的血顺着红绳流在红绳上。

    “快呀师父!”叶炳风疼的呲牙咧嘴的,这可是钻心的疼啊,这指头皮都没了一大块,再咬就咬肉了。

    刘老头对着两个纸人眉头一点,包上铜钱扔给叶炳风一个,叶炳风把纸人贴在铜钱红绳的铜钱上,放在地上点上一炷香,

    这叫锁尸绳,不过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眼下就等张子明了,此时两人手里除了一个空空的黄布包跟个桃木剑以外,别的都没有了,叶炳风还好点没有受什么伤,刘老头可就不一样了,衣服不全,露出两个屁股蛋,滴着发臭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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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焚尸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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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你怎么了…”刘老头脸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脸色逐渐发白,嘴唇发紫说话都颤抖“没没事…尸毒里面有煞气,这到底是什么玩意!”眼下香已经烧了一半,红绳被红煞尸缠在身上,跳着就要扑过来。

    “这臭小子咋还不来…”刘老头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嘴里喃喃不停的骂着张子明,“这混蛋玩意,老子真是白收了你…”

    “师父要不你先下山去,我自己在这顶会!”叶炳风从刘老头手里拿过桃木剑挡在刘老头身前,因为眼前的香已经断了,小纸人也着了起来,锁尸绳也被红煞尸弄的乱七八糟,低吼着蹦了过来。

    “拼了!”攥着手指硬挤出点血摸在桃木剑上,手一挡,桃木剑斜着刺在红煞尸的心脏处,叶炳风一用力,“咔嚓…”“卧槽!”连坐在地上的刘老头也忍不住骂了出来,桃木剑竟然断了…

    “啥玩意…桃木剑都…师父,太一术有没有这玩意的记载啊。”叶炳风冷汗都出来,这可是七个啊,一个都招架不住,甭说七个了。

    “有啊,可是没法器啊…”

    “来了,来了,来了…”远处,张子明喘着粗气喊道。

    “哎呦,我去你大爷的,你小子怎么才来啊!”刘老头站了起来,接过张子明拿来的两个黄布包,在里面翻了起来。

    “幸亏你还知道带五米,哎呦…疼死老子了…”刘老头从黄布包里翻出五个布袋,抓出一把糯米一把小米按在屁股上,一股青烟霎时就在刘老头屁股上冒出来。

    茅山术中,糯米拔尸毒,小米除煞拔阴毒,其他的都是除饿得慌的…

    虽然五米中只有糯米跟小米有用,但是茅山弟子出门都会带上五米的。

    “师父…你屁股上…”张子明神色一愣,看了眼刘老头的屁股,“看啥看,帮你师兄啊!”刘老头白了一眼张子明,顺手扔给叶炳风一个黄布带。

    叶炳风胳膊上不知道被抓了几把了,血顺着袖子滴答滴答流个不停,接过刘老头的黄布袋,把红煞尸丢给了张子明,自己跑到了天阳关的位置。

    “你干啥!”刘老头急道,“想除了这几个玩意只能把七关通开,眼下只能这样了,现在我只知道天阳关…我在这摆个分阴戟,先把这里面的煞气阴气散了再说!”

    “分阴戟”的作用便是分流这些阴气或煞气,最大限度避免阴气或煞气对人体产生影响。

    叶炳风从布包里往外一把一把的掏礞石粉,在天阳关上往东西朝着东南西南两面摆了个巨大的尖头。

    “把其余的六关也打开!”刘老头见状急忙大喊道,不过喊出声后没有一人搭理他,叶炳风摆着分阴戟,张子明拿着******(******杀过不知多少畜生,上面煞气极大,所以一般鬼物都害怕这玩意)扛着七个红煞尸。

    背上被抓了几道,血流不止,刘老头正在后面往张子明背上呼着糯米跟小米。

    “师父你去!我俩找了半天才找到天阳关,这个十二地煞阵你早就看过了,其余六关你应该清楚,我俩不知道哇!”张子明被三个红煞尸扑倒地上,身子下面压着刘老头。

    “王八蛋,你想把老子压死啊!”刘老头一手顶着红煞尸的下颚,一手使劲往外撑“师兄救命啊!不行了!”张子明胳膊被红煞尸咬上了,疼的直叫。

    叶炳风这边也不好过,分阴戟还没布好呢,身后就过来两个红煞尸,抓起一把礞石粉往身后一扬,又拿出一把铜钱撒在分阴戟周围。

    礞石粉洒在红煞尸身上顿时呲呲的冒烟,叶炳风见有用,又抓起一把扬了出去。

    “炳风,还有没有小米啊…哎呦我的胳膊…”刘老头嗷嚎道,不过这一嗷嚎倒是提醒了叶炳风,“师父,我知道了,用小米跟大米塞住红煞尸的眼睛!”叶炳风从地上捡起两枚铜钱吐了口唾沫,抓起一把礞石粉包住铜钱,朝着红煞尸的眼睛就按了下去。

    “吼吼吼吼…”红煞尸受了疼在原地打转起来。

    摆好分阴戟,叶炳风跑到张子明身边把刘老头拖了出来,“师父快去通开七关,这里我顶住!”叶炳风抓着礞石粉扬了出去,顺势把张子明也拖了出来,只是胳膊上被咬了一块肉去。

    “娘的!”张子明看了眼胳膊,一狠心咬着牙,一刀就把胳膊上的碎肉连皮削了去“嘶…师兄,快,布锁鬼阵!”

    锁鬼阵又称雷池,此阵是按照“周易的二十八星宿”原理布阵,用二十八个铜钱布置一个假的二十八星宿,铜钱属阳,步入雷池就是会出现“阳境”的假象,这个阵法并没有什么伤害,如果智商高点的恶鬼或者力量大点的恶鬼就没有任何作用了,因智商而定。

    叶炳风闪身来到张子明身后,拿出罗盘跟二十八个铜钱,在地上摆了起来,”好了,引进来!“终于叶炳风呐喊一声,张子明往后一翻,跳过锁鬼阵,等七个红煞尸全部跑进来时叶炳风扔下最后一个铜钱。

    七个红煞尸在锁鬼阵中瞎转个不停,嘴里发出怒吼。

    趁着拖一会的工夫,两人跑到刘老头身边

    “师父,怎么样了!”叶炳风拿出糯米跟小米,分给了张子明一点,撕下一块衣服扔给了张子明包在手臂上。

    “子明你来帮我,炳风,你摆个聚阳阵,我去摆焚尸阵,老子今天就灭了这几个!”

    聚阳阵,茅山术中认为天地分阴阳二气,天属阳,地属阴…聚阳,说白了就是聚集八方阳气,来给鬼物制造阳间炼狱一样,跟锁鬼阵差不多。

    焚尸阵,借三清符箓之火度引地火,众所周知,地有地脉一说,地脉产出地气,这是天地中最精华的气体,地火就是用符咒引发地气燃符,从而烧了红煞尸。

    不过这布置焚尸符非常危险,需要自破施法人的人体三关,有身体上也有七关之说,以人三关的精纯阳气来带动地气,催发符箓。

    “师父,你摆个聚阳阵,这个焚尸阵由我来摆!”叶炳风听到刘老头要摆焚尸阵一愣,显然是下血本了,听起来简单,摆起来可是危险的多了,人身七关又是人的本源命脉,七关自破三关,可想而知本身要受多大伤害。

    轻者在床上躺着虚弱上一年半载的,重者稍有不慎焚尸符引地火把自己给烧了也不为过,焚尸符烧生人那不是烧肉体了,那可是直接焚烧人的三魂七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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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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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山曾有几代掌教都摆过焚尸阵,仅仅几人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事后也是元气大伤,直到羽化都没有补回身体的损耗,另外几人要么灵魂受创瘫痪在床成了植物人,要么直接一把火把自己给翘了辫子,在茅山术中这样记载的“焚尸借与地火,三关相破,命脉大伤,轻者卧床,重者丧命,如有他法者切勿布阵!”

    “师父,先弄个聚阳阵看看,说不定通了小七关再配合聚阳阵就可以灭掉了,焚尸阵太危险了!“

    “子明,先把小六关通了,我来摆聚阳阵!”聚阳阵摆法很简单,聚集八方阳气在阵里,让阵里的阳气达到顶峰,只要红煞尸体内的阴煞气减弱,桃木剑或许就有用,

    “师兄啊…当年你怎么弄了这七个玩意!你是要害死老子啊!”刘老头的哭丧着脸,骂骂咧咧的。

    “这七个人想必就是当年随着抬棺材的那七个人了,我说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的失踪,原来是在这!”叶炳风一直纳闷那道士为何领着七个人现在才明白原来是镇恶鬼来了,而且听刘老头那话里的意思当初布置阵法的人与他还有关系…“师父?你叫他师兄?”叶炳风问道,手里往外倒着礞石粉,围着坑倒了一圈,留下个豁口。

    “唉,那是茅山一百一十八代掌门人啊,也是我的师兄!”刘老头手里用朱砂不停的一张一张画着符,茅山术上记载朱砂对尸一类的鬼物特别有克制性,朱砂又称辰砂,丹砂,赤丹,汞沙,属于一种矿脉,因吸收天地正气,所以辟邪治鬼,但一般的朱砂用作墓葬里,或是染成丝娟来包裹玉器。

    还有赤硝,赤硝是一种硝石,或许有些人不懂是什么,如果说“硝酸钾”这个称呼大家都能明白,在茅山术中属阳,效果好于朱砂,但比朱砂珍贵许多,民间法事大多以朱砂替之,只有王室或显贵才有实力在法事中使用“赤硝”。

    之前叶炳风还用鸡血画过符,鸡乃阳和之物,阳气极大,而且鸡血又比朱砂便宜,效果当然是比不上赤硝,眼下摆聚阳阵用赤硝太过浪费,本来刘老头身家就不多,也不舍得。

    画了十几张符,全部扔进叶炳风圈的礞石粉里。另外拿出一串铜钱,在礞石圈外撒了八条连着礞石圈的线,当然,用礞石粉撒的圈子非常的,铜钱少的可怜,一条也就放上七八个,撒到最后还是差了几个,又让张子明四处捡了几个。

    铜钱一撒完,坑中温度明显高了许多,红煞尸也感觉出阳气的正常,嘶吼个不停,铜钱嘣立起来,眼看就要锁鬼阵就要破掉,本来锁鬼阵是专门针对阴魂恶鬼发明的,对付红煞尸也有些勉强。

    叶炳风拿过******,对着自己胳膊来了一刀,嘴咧的老大,看模样割的不浅,血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攥着胳膊在礞石圈里用血画了聚阳符。

    符一成,叶炳风拿出桃木剑,在胳膊上抹了抹,“师父,开阵!”,刘老头抓起一把礞石粉就撒在了豁口上。

    “呼”突然坑中刮起热风来,红煞尸瞬间暴跳,身上噼里啪啦的冒气泡,气泡一裂绿色的尸油流遍全身,发着浓郁的恶臭,朝着叶炳风就扑了上来,“这又是咋回事!”刘老头眼皮一跳,这僵尸咋还不跳了直接开始用脚走了!

    叶炳风也一脸的不可思议,挡住最先扑来的一个红煞尸,桃木剑也不用了,拿起******一刀就把红煞尸的脸削了一半去,脑浆溅了叶炳风一脸。

    “卧槽,有用!”最先喊出来的是刘老头,惊喜的从张子明身上撕下一块衣服缠在屁股上,拿出铜钱剑,跳下去就开砍。

    张子明也不列外,跳到叶炳风身边拿起桃木剑就砍,“啪啪…”两声脆响,除了叶炳风的******以外,铜钱剑跟桃木剑都崩断了。

    “马勒戈壁的!老子就不服了!”刘老头气道。叶炳风在厉害一个人也是顶不住七个红煞尸,身子往后退去,“师父,大不了就先下山,顶不住啊!”叶炳风青着脸,已经到了聚阳阵的边缘,身上沾满了尸浆,嘴都张不开了。

    张子明也不好受,身上的家伙事都被刘老头拿去了,自己两手空空咋打啊。

    茅山法术阵法众多,可是布置起来需要时间啊…眼看七个红煞尸就要出聚阳阵了,万一跑下山去,整个济南就遭生灵涂炭,对于刘老头几个茅山弟子罪过就大了。

    “老子我福大命大,大不了豁出去了!”刘老头突然盘坐下来,两手结印,慢慢地身上血管暴突,“炳风,给我******!”刘老头大喝,“师父!”张子明见到刘老头怒目圆睁的样子连忙跑到刘老头身边,伸手就要打断刘老头。

    “别动我,不想让我死就滚开,没时间了给我刀子!”刘老头大吼一声,叶炳风见状也不说啥了,只好把刀子扔了过去。

    刘老头拿起******刺破身上天突,幽门,气穴三处,黄布包早就被刘老头撕成了三块摆前左右,“快画七张镇尸符,写上我的生辰八字!”刘老头说完,嘴里急忙念叨:“地脉灵气,源源东流,随我天命,焚之其身,三清有令,焚天阵,成!”

    叶炳风把七张符三两下贴在红煞尸后背,刘老头拿出三支香捻成香沫,包在黄布中,揉成一团,沾上三关流出的血,血一浸到布团,布团便开始不断的冒烟。

    “紫晨,天阳,太游!”刘老头话音刚落,张子明迅速拿起布团放在小三关处,刘老头把******噌插在地上,拿出一张符纸写上生辰八字贴在******上。

    “给我起!”刘老头按住******往土里一按,噌,符纸燃了起来,三关的血顺着刘老头的胳膊不断流向******,于此同时,红煞尸后背上的符呼腾一下燃了起来。

    不过符纸上燃气的火发着紫色,尸油滴在符纸上,似乎火上浇油一般,活越来越大,逐渐蔓延整个尸身。

    刘老头脸色煞白,使劲按着******,同时,三关处的黄布团也燃起了紫色的火苗。

    血越流越快,红煞尸在火中渐渐没了动静,尸油一地,臭气漫天,这时,刘老头舒了一口气,手一松,******从土里冒了出来,刘老头的身子也倒了下去。

    叶炳风刚要跑去扶住刘老头,谁料眼前一晃,刘老头身后出现了个小和尚,小和尚看了眼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嘴里轻轻一叹:“阿弥陀佛,贫僧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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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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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叶炳风有点愕然,这小和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也就收拾完了,也就来了,这赶晚的巧,真是没话说,连张子明都白了一眼小和尚。

    小和尚看出了叶炳风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贫僧远真,两位莫非是刘施主的徒弟?”

    “嗯嗯…“叶炳风哪有空说话,点点头,嘴里含着布条,正包扎胳膊,那一刀可割的不轻,皮肉都翻了出来,幸好血管没事,张子明身上的上不比张子明少了多少,疼的皱着眉头。

    “两位施主看来伤的不轻,这是清毒化伤散,施主敷上几日便可痊愈!”,小和尚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瓷瓶,递给了叶炳风,“多谢了,不知道我师父伤的咋样了?”叶炳风说着打开清毒化上散满身涂上一遍,扔给了张子明,张子明拿过后也是全身摸了起来。

    小和尚单手扶着刘老头,另一只手把着刘老头的脉搏,叹了口气,“刘施主自破体内三关,魂魄,经脉皆都受损,幸好性命无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叶炳风跟张子明急忙凑了过来,问道,“不过魂魄受到地气的影响…唉!意识昏迷,醒不醒的来就看刘施主自己了!”叶炳风单手行于胸前,行礼道。

    “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茅山术中明明记载…”叶炳风跟张子明有点不敢相信,焚尸阵虽然在茅山中属于伤阵但是伤害程度并不是很大,刘老头的身体在叶炳风看来只需修养个一年半载的就没事了,谁会知道这样!

    “两位施主,据贫僧看来,这坑中是十二地煞阵吧,刘施主的伤势莫非摆了你茅山的焚尸阵?”小和尚眉头一皱,看向这周围,此地已经是乱的不成样子了,法器啥的都有,但没想到这小和尚一眼就看了出来。

    “你认的我茅山阵法!?”叶炳风不可思议,甚至张子明都不可思议,这都是啥啊,一个不知道比自己小了多少岁的和尚竟然看出了茅山的阵法,还有那十二地煞阵!

    “怪不得,怪不得,阴阳七关,魂魄都据阳,魂魄又是存一,却是相合相生,贫僧本疑惑,想不到缘由却是这十二地煞!此阵乃是奇人所布,贫僧敬仰!”小和尚没有回答叶炳风的问话,而是自己在那喃喃起来。

    “相合相生…小师傅你难道见过李思的棺椁了?”叶炳风道。“何止是见过,施主不知,贫僧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昨日天象怨煞大起,贫僧就捉急赶来,谁知刚到村里就碰上了怨鬼,无奈,贫僧只能出手相助…,不曾想,祠堂的棺椁里的尸体似乎受到极大的阳气,欲要起尸,棺椁一开,竟是两对换皮尸!”

    “两对!不是有一个埋在了济南城吗?”张子明也疑惑了,问了起来,小和尚笑着摇摇头,:“非也非也,若是一尸何必会残魂相合?两位施主,听贫僧慢慢说来。”

    “小师傅请说!”

    小和尚慈祥的面孔看了看刘老头,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放入刘老头嘴里,单手喉脖一顺,刘老头顺然的咽了下去,“这是贫僧师父已早吩咐过了,留给刘施主的…”小和尚见到叶炳风眼神盯着自己,笑了笑才说了出来。

    叶炳风只好点点头,小和尚又慢悠悠说了起来:“这十二地煞阵的阵眼两位施主可知是何物吗?”

    “那些恶灵?”

    “非也,破十二地煞的关键之处就在李思的棺椁中!想必这十二地煞阵两位也非常明目了,天阳关通了整个李村的大上阳关,如果贫僧来破此阵的话肯定会也会强破此阵,引出地下的七个红煞!”

    “亏得棺椁尸体的异动才让贫僧打开了棺椁,此棺乃是双圆同顺局!”

    说起这个双圆同顺局在茅山术中是这样的记载的,“父异母连,心者不同也,母阴主魄生,留于魂魄乃是同体连枝,即魂魄挂一魂,即可同葬,修真身灵者,便可入此局!”

    大体意思是这样的,异父同母生的孩子魂气不想连,结婚后的女人阴气大过阳气,便可以魂魄相生一魂,就是男女七魄是相生的,这样时候就可以同葬,修成灵物!也就是所谓的仙!”

    “我明白了!”叶炳风突然大叫,把张子明吓了一跳,小和尚也是微笑的看着叶炳风,“我明白了,十二对童女童年是双胞胎!以猫尸做灵,度化李思,既然李思残魂能容下小妾的残魂,那就是说李思跟那小妾是异父同母的姐妹!”叶炳风说完这些话脸上竟然有些惊讶过度,连张子明也是张着嘴一脸的吃惊。

    “师兄,莫非你是说,两人通奸这么长时间,竟然是半亲兄妹!”张子明晕了,人生世界观已经颠覆,这李思可真是绝了,搞来搞去害了自己不说,还把自己妹妹搞死了,而且两人竟然还通奸,这…简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幸亏师父不知道,若不然…”叶炳风都不敢往下想了,若是刘老头知道了,说不定当场给气吐血了。

    小和尚咳嗽一声,顿了顿,继续道:“两个尸体被阳冲身,断了阴气,起了尸,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尸体已经不能在起尸,但贫僧没有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布局人确实乃千古奇才,尸体起尸后不怕阳,不怕煞,不怕法器,甚至我佛教法器都不惧怕!”

    “后来贫僧也是想不通,千古以来,阴阳本就不相容,可谓是出现怪事,就在贫僧想要孤注一掷时,意外的发现尸体的眼睛里竟然是猫尸!贫僧便立马翻开棺椁,贫僧没想到棺椁下竟然是一块死玉玉盆,盆里有一具猫尸!现在施主该明白阵眼所在何处了吧!针眼就是那猫尸,然而想要灭除李思其实非常容易,打破玉盆,烧掉猫尸!”

    叶炳风听完终于点了点头,死玉,也称为玉渣,在工厂里这种东西捡都没人捡,但在茅山术认为这是好东西,死玉吸阴,可栽鬼物阴魂,是常备的东西。

    死玉放上放上猫,猫乃煞物,可想而知接过如何了…

    “如果这样说,十二地煞阵中的猫尸却是少了一个,这阵法本就是死阵!入者,即死!”

    “正是!”小和尚点了点,“之所以贫僧来晚,实在是抽不开身,还望施主莫怪,至于刘施主,贫僧带回寺内疗伤,不过时日却…”

    “无碍,小师傅定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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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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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和尚看着叶炳风,微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先不论道术高低,最起码人品就很不错了,想必这刘老头收徒还是有分寸的,书中甚至中写到的收徒首先看的人的资质,人品不论,管他心好还是心坏,其实这是有矛盾的,按照茅山来说,收徒最先看重的人品,人品不过关资质再好,也只能是外门弟子。

    拿佛教的出家来说,佛教讲究缘分,相处相见就是缘,佛教里有前世今生一说,佛门戒律杀生是造孽,会下阿鼻地狱,这里的阿鼻地狱的就是道家的十八层地狱,佛门认为,生老病死乃是正常现象,佛教信轮回,认为死亡是这个人的在尘世间的缘分到尽头了,所以说,佛门在挑选弟子中格外重要,心境,以及人品,人格。

    万一教出不走正道的弟子那佛门声誉不说,邪道弟子造出的孽也归于整个佛门,而且佛门清理门户的手段不同,最重的也就是废其武功,逐出师门、

    道家也归如此,不是像中那样,不管不顾教出邪门子弟,然后再耗尽心血的去灭杀掉,这得多么矛盾,作为师父应该早就看出这个弟子的人品,等到了杀师灭祖了才去清理门户,既然如此,当初何必去教呢!

    所以,小和尚心里已经看透叶炳风的心性,之所以会笑着点头,肯定有其他意思。

    “村里之事贫僧已经处理好了,眼下施主既已明白,贫僧就先回寺内,日后有缘定会相见!”刘老头的喘息有些急促,小和尚低头摸了摸刘老头的脉搏皱着眉头说道。

    “小师傅请便,家师有劳小师傅了!”叶炳风跟张子明对着小和尚施了一个佛礼。

    小和尚抱起刘老头,徒步往山下走去,虽然不相信这小和尚能徒步走这么远,但是有人家有人家的办法,你办不到不代表人家办不到。

    “咋办!?”张子明单手在叶炳风肩头一撑,舒了口气。

    “能咋办,先回村子吧!”叶炳风摆下张子明的手,苦笑道。

    叶炳风往山下走了两步感觉头里晕晕的,十足的睡意传了过来,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本想回头叫张子明快点下山,回头一看,张子明竟然愣在原地没动!

    “子明你干嘛呢!”

    “师兄,我头晕,想吐,…有点困…”说着就要倒下。

    “哎子明”叶炳风两三步就跨了回去,扶住张子明,撑开子明的眼神令叶炳风的眉头一紧,只见眼神渐渐地有些发红,这是尸毒跟煞气冲头的原因,张子明的受的伤比自己重多了,也是斗法中最憋屈的一个。

    叶炳风算是受伤最轻的了,刘老头已经是半死不活了,屁股上被红煞尸抓的那是不忍直视,身上叶炳风也没细看,估计比张子明差不了多少。

    张子明胳膊上直接被红煞尸咬掉了一块皮肉,身上抓痕看不清多少了,血是止住了,可是尸毒煞气才是最主要的,眼下尸毒已经发作,拖下去情况就危险了。

    “子明,你撑住,别睡,咱们快下山!”叶炳风扶着张子明,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去,接近村口,杨坤等人迎了上来,“炳风,子明,你俩…”见两人状况杨坤知道是好不了很多,说话有些惭愧。

    “都是小女的错啊,杨叔对不起村里的老少爷们啊!”杨坤忽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杨叔…你先起来,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子明都中了尸毒煞气,快,去找蛇!”叶炳风嘴唇发紫,耷拉着眼皮,说道。

    “好好好,你们看啥呢!快去找啊!”杨坤回头吼了一声,众人跟着杨坤散了出去,叶炳风说的话他们在一旁不是没听见,对于农村来说,找几条蛇还是很容易的。

    “对了杨叔…先不要去后坡那里!”

    “哎,知道了…”

    在茅山术中,蛇胆可通四腹,寻毛孔而入,对于那些尸毒攻心的人作用可谓是非常大,糯米也可以拔毒,但是只针对刚刚中尸毒的人,这是以毒攻毒的做法。

    不过只用蛇胆当然不行,要配上符水跟糯米水才能做到彻底的拔毒。

    张邵云本来扶着叶炳风两人就要去祠堂,却被叶炳风拒绝了,不是不去,而是好多家伙事都在草屋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好拿出来应急,经历了李思这事后叶炳风心里已经是彻底怕了,纵归自己有多大能耐,但是没了家伙事扯啥都没用。

    这次叶炳风几人就在这家伙事上吃了大亏!

    两人回到草屋后意识已经十分模糊,叶炳风心里感觉无比的烦躁,心里火气无缘无故的增大,张子明已经是昏迷了。

    “难道小和尚的药不管用?!”叶炳风心里想到,如果小和尚的药不管用那自己就真翘辫子了,就算蛇胆找来了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怎么用,可眼下甭说站起来了,动下指头都费劲!

    “算了,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好汉…”叶炳风意识放开,顿时满脑袋困意,头一偏,“去他娘的死就死吧!”这是叶炳风在昏迷时意识里最后一句话…

    两人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叶炳风感觉自己被人摆来摆去,下意识里翻了个身,揉了揉眼,“谁呀!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恩?草,没事了!?”叶炳风猛地坐起身子,旁边站着张子明。

    “师兄,饿不饿,咱弄点蛇汤喝?”张子明对着叶炳风挤眉弄眼的。

    “啥玩意,去哪弄得蛇?”叶炳风问道,印象里这小子从来没去捉过蛇啊……

    “我也正纳闷呢,醒了起来后就发现门口放着两箩筐蛇…谁这么好心…”张子明纳闷道,“你别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回来时候我让杨叔去弄得,为了以防万一咱俩的尸毒,当时你昏迷了,当然不知道了!”叶炳风穿上鞋下了床,走到门口一看,好家伙,满满两箩筐蛇,青的,花的,……

    “额…其实我也不太小和尚那什么清毒化伤散…”张子明苦笑下,接着道:“想不到那小和尚的玩意这么管用…滋滋…”

    “这人来历神神秘秘的,见识倒是不凡,竟然懂得咱们茅山术!”叶炳风晃了晃胳膊,拽过张子明扒开眼皮看了看.

    “师兄,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知道了小和尚的来历…”张子明神秘一笑。

    “你说…”叶炳风斜眼道

    “师兄你记不记得,故事里的那个寺庙!”

    “你是说,那老和尚的后人!”叶炳风有点吃惊,不过想了想,突然呵呵一笑,“想来也只有他了…”

    急性胃肠炎加感冒,另外这本书马上要签约了,过两会身体恢复了恢复三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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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再见黄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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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敢肯定百分百就是那和尚的后人!”

    “算了…”叶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后肯定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再问问吧!”眼下人家都走了,两人也没啥好猜疑的,,叶炳风直觉里以后肯定还会再见。

    “唉!咱们两个可是井底之蛙咯…”张子明往床上一趟,哭丧着脸。

    “咋地了…”叶炳风问道。

    “师兄你不知啊,今天杨静来看你咯…嘿嘿…”张子明对着叶炳风挤了挤眼,“师兄啊,我看杨静那女孩不错,而且你还救过他,这次人家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

    “这有啥…”叶炳风坐在张子明旁边,从刘老头铺盖底下掏出一盒眼,给了张子明一根,自己又点了一根,咂吧两口。

    “你还在睡觉哩!没叫你,我就替你收下谢意了。!”

    “不是,臭小子你!”叶炳风伸手拍了张子明一巴掌,“哎,我说师兄,这可别怪我,要不是那娘们带进几个人,咱们哪有这档子事?”张子明见叶炳风又要动手,急忙爬起来躲到一边,

    “算了…子明,咱俩睡多久了?”叶炳风抬头看了看外边,天已经摸黑了。

    “两天了…也不知道师父咋样了!”张子明叹气道。

    “师父吉人自有天相,既然小和尚说没事那就没事,别瞎想了!”

    “对了,那小和尚给的什么清毒化伤散还有没有?”叶炳风心里其实挺震惊的,尸毒加煞气伤了心脉可不是小事,本来叶炳风心里十分没底了,没曾想好的这么快,这简直比城市里那刚出的什么血清都厉害。

    “还有一点!”张子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瓷瓶,晃了晃道:“不过这玩意挺牛逼的啊,老子尸毒攻心了还给拔了出来,滋滋,可惜了,就这么一点…”

    “跟谁称老子呢你,拿来我看看,人家给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叶炳风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眉头一皱。

    “拿来我闻闻!”张子明一把恏了过去…“我去,师兄这啥玩意,咋这味啊…!”张子明干净堵上瓶口,胃里差点翻了上来。

    “哼哼,你以为是香水啊,呛死你丫的!哈哈!”叶炳风笑着道。

    “信不信我尝两口给你看看!”张子明胸脯一挺,啪拔开瓶口,就要下嘴,这可把叶炳风吓了一跳,连忙抢了回来,“就这么一点了,以后留着救命呢…”

    两人打了会哈哈,开了几句玩笑,叶炳风就把蛇拎进了屋里,“拿刀子来!”叶炳风喊了声张子明,“师兄你干啥?”张子明坐起来问了句。

    “蛇可是一身宝啊,还这么多,这得多少蛇胆啊…”叶炳风拎这一条,挂着脖子上,这一举动把张子明给吓懵了,硬说不跟叶炳风一起睡了,简直太恶心了了…

    叶炳风也懒得理他,拿起张子明扔过来的刀子,下手倒也挺熟练,不一会就把蛇胆全部取了出来,弄了一地血。

    “卧槽!师兄你弄死这么多蛇不怕遭报应啊,蛇也是灵物啊!”张子明对这玩意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估计天生对这蛇鼠狼的害怕,叶炳风撇了撇嘴,没有理会张子明。

    “你看啥呢!过来把皮剥了!”叶炳风回头说道。

    “咦…师兄你这大半夜搞得这么恶心,你自个弄吧,我对这玩意过敏…”张子明看了眼满地的蛇,一抿嘴…“我睡觉了啊…师兄你伤还没好,早点睡!”

    叶炳风一直忙到半夜,弄好后自己架了火堆,放上几条蛇便烤了起来,不一会蛇肉香飘满整个屋子,这会张子明可不乐意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就要让叶炳风给他烤几条,叶炳风被张子明弄得只好作罢,顺便给张子明烤了两条、

    “师兄,不是吹得,你这烤蛇肉真是绝了!”张子明吃的满嘴油腻,同时还不忘朝着叶炳风竖大拇指。

    “去你的吧,快点吃,吃完了咱俩再去后山看看!”叶炳风说道。

    “恩?”张子明有点不明白,疑惑的看了叶炳风一眼,“不行,我还是怕十二地煞阵再出事,咱俩过去再看看,顺便把那坑给埋了!”

    “师兄,我胳膊还没好呢,能不能不去…”张子明曲着脸,道。

    “不行!”叶炳风直接摇头道,如果别的事的话张子明可以不用去,叶炳风也知道张子明胳膊受了伤,可是这让叶炳风吃过亏的事,叶炳风说啥也是要拖上张子明的。

    后半夜,两人带好家伙直奔后山,叶炳风路上一直想不明白,这李思的墓又不是大墓,虽然当时李思名为当朝花红状元郎,可死的不明不白,朱由检就算有意给李思修墓,结巴小太爷也会找理由掩过去的,实在想不明白这群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挖这玩意。

    济南城这么大,明墓暗墓数不胜数,多少等着你去盗,非得盗这个玩意。

    叶炳风心想明天一定要找那姓黄的问问,顺便看看祠堂那边。

    两人一直忙活到第二天清晨,终于把那十二地煞的坑子填了起来,累的张子明哭天喊地的,死活要着叶炳风在烤一次蛇给他吃,否则就不下山了,这把叶炳风给气的呦…

    两人下山后没有回草屋,直接去了杨家祠堂,门口的两个大狮子估计又让杨坤给立了过来,两人刚进去大门口就吃了一惊,这情形比鬼子进村都乱,差点就把祠堂反过来了。

    站在叶炳风跟张子明旁边的还有黄英成,谁知道这小子突然从哪冒出来的,张子明对着黄英成打了个冷哼,故意的挤了挤他。

    “咳咳,那个叶先生啊,这个…额有点话想对你说的啦,不知道你有没有空的啦…”此时的黄英成哪有前日那模样,与当前一比简直差了一个人,披着个毛呢大衣,带着金丝眼镜,皮鞋擦的明亮,对着叶炳风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黄牙。

    叶炳风斜眼看了看这个尿裤子的黄英成,长的挺不错的,人模人样的,除了鼻梁挺了点,嘴唇厚点点之外,外边还是挺清秀的。

    这已经是叶炳风给黄英成最高的评价了。

    “正好我也有事问你,一会去屋内说吧,我先看看这里的情况!”叶炳风对着黄英成笑了笑,说道。

    “okok啦,叶先生你先看,其实额去找你几次啦,反正也不差一时半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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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玉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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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你说你去找过我?”叶炳风道,“对啦,其实额去的时候叶先生还没醒的啦,额也没打扰,本来想今天再去一趟,这不就看见你来了…”

    …“好吧!”叶炳风哭笑这摇了摇头,跟张子明走向棺椁那里。

    “师兄,这王八蛋眼挺尖的啊!”张子明故意往叶炳风身上凑了凑,小声道。

    叶炳风没有理会张子明损黄英成,他最知道张子明那小心眼脾气了,其实张子明就是外冷内热型的,无外乎他的脾气犟了点而已。

    “子明,你看这是什么?”叶炳风脚下踩到一个圆圆的的东西,低下头一看,竟是玉石的小圆柱。

    “给我看看!”张子明拿过去仔细端详起来,眉头一皱,“师兄啊,这玩意我看应该跟那十二地煞阵有关…你想想,黑木桩能载恶灵那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你看!”张子明转了半圈玉石小柱子,指着小玉柱。

    “看啥?”叶炳风急忙凑了过来,就一根小玉柱子啊,没有别的东西,不过就在张子明轻微转动的时候小玉柱子一耀光,让叶炳风的眼神猛地一顿。

    “杨叔,杨叔…”叶炳风喊道,杨坤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哎,是炳风啊,你是啥时候来的,也不跟你杨叔打声招呼!”杨坤跑过黄英成身边时脸色故意一冷,胳膊一搡。

    叶炳风这一吆喝外边也进来了不少村民,围着看了起来。

    “杨叔,你有没有放大镜!”叶炳风道。

    “哎,有有有…等着叔给你拿去!“刚停下脚步的杨坤话还没说一句,又转身跑了回去,顺便经过黄英成身边还是来上那一系列的动作,黄英成的脸都绿了。

    不一会,杨坤又急头白眼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放大镜,递给叶炳风,“你俩一人一个…”叶炳风无奈的笑了笑,张子明也回头看了一眼杨坤,笑了笑。

    “师兄你看,这是什么?”张子明先把玉柱给了叶炳风,叶炳风借着太阳光在放大镜下一看,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叶炳风哪里想到这排小字在放大镜下也看不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字。

    “看不清啊…咋这么小…”说着顺手给了张子明,张子明拿过来一看,也是懵比了,“我去,咋这么小…师兄,老子我长这么大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字,这简直比蚂蚁腿还小…”张子明叹了口气…

    两人按着跟一次性筷子头一样大小的玉柱猛看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啥也没看清…

    在一旁的黄英成一直是蠢蠢欲动,终于忍不住叶炳风身前凑了凑,道:“叶先生,额是学考古的啦,能给能给额看一下下,说不定额能看的出来哦…”黄英成露着大黄牙凑在张子明跟叶炳风耳边。

    “我去你的,香港佬你恶不恶心!”张子明一回头被黄英成的大黄牙吓了一跳,抬脚就要踢,“子明……”叶炳风喊了一声,张子明走到一旁没有说话。

    “叶先生,你这位师弟脾气有点…”黄英成心里也是纳了闷,自己招谁惹谁也没忍着他啊,咋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呢…

    “呵呵,我师弟从小就这样,不要见怪。”说着,叶炳风把玉柱递给了黄英成,“你看看吧,我跟师兄去里面看看!”

    “好的!”黄英成拿着玉柱蹲在一旁埋头看了起来,叶炳风叫上张子明来到祠堂偏堂李思棺椁这里,这里也是个大坑,不过是陷下去的。

    两个血红棺材静静横摆在坑里,棺材盖翻到了上边,两人滑下坑走到棺材旁边,看了看,棺材了除了有两垛灰之外别的便没有什么,倒是闻起来这棺材有血腥味。

    “和尚不是不杀生吗,咋还就地火化!”张子明也看见了棺材里的灰,说道。

    “活着就是生,只要身上有阳气,有灵气,有灵智,阴阳平衡具有三魂七魄便是生,死后的那叫尸,鬼物那叫孽,佛家也有佛家的规矩,你懂啥!”叶炳风随口道。

    “哎呦,师兄看不出来,佛家这玩意你还懂啊…”张子明打趣道。

    “混小子,这不仅是佛家的东西,这也是我道家的真理,让你平时好好看看太一术你偷懒,可怪不得别人…”叶炳风道。

    “得得得,我错了师兄!”

    两人围着两个棺椁上下左右个看了一边,最后两人的目光放在了棺材盖上,两个棺材盖上面印着两个大大的“卍”这是佛家的心印,肯定是那小和尚所为。

    棺材前边是碎了一地的玉片,在玉片里,叶炳风又找到了几根玉柱,“师兄,这玩意莫非有十二根?”张子明的随意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叶炳风,“对,肯定有十二根,我知道这玉柱干嘛用的了!”

    张子明向叶炳风投去疑惑的眼光。

    “十二地煞黑柱子里的恶灵出不来就是这玩意在作怪!十有八九就是这玩意!快找找,肯定还有!”

    叶炳风跟杨坤要了个手电,两人趴在棺材坑里找了起来,约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土头土脸的爬了上来,这样一来可把这个棺椁看仔细了,仔细的不能在仔细了,为了找这几个柱子,两人尸体灰里都扒拉了…

    叶炳风越看两个大红棺材越觉得瘆人,便让杨坤找几个人抬出去烧了。

    回来后埋上坑,这下就轮到吓唬了,村里的出的这事可谓是人人皆知,现在这年代玩意传出去那得抓起来要命的事,杨坤站在门口,“乡亲们,这些东西邪乎得很,想必不用我多说你就知道了,谁要是敢说出去,直接开除支部,滚出我杨河村,别怪我丑话没说在前头!”

    众人一听开除支部那还了得,一家老小就指望这点东西吃饭呢!至于张子明的吓唬就更不用说了。“杨叔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事情远远不是你们能动的,要是敢胡传乱说,轻则重病,重则遭天谴,全家都不好过啊!”

    张子明话一出,整片人冷汗都出来了…

    这时黄英成也正好走到叶炳风身边道:“叶先生,这上面字实在是太小了的啦,额只能看清一点点,不过…这些字我确实见过的啦”

    “啥!你见过!”不仅叶炳风跟张子明惊讶,甚至连杨坤都不可思议。

    “是的啦!这个…”黄英成看了看四周的人,有点吞吞吐吐的样子,意思很明显了。

    “走,去屋里说!”叶炳风说道,“不行!”这时杨坤突然跳出来喝道,“谁都可以进,就这王八蛋不行!”

    黄英成露出一脸的苦笑,摊摊手,表示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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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残破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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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叔,这……”叶炳风也没想到杨坤会这么个反应,再想想心里也是难免苦笑,杨村这么大的事都是这黄英成惹出来的,杨坤对他待见那才怪了。

    “谁说的都没用,该去哪去哪,我家不欢迎这个人!”杨坤气呼呼的瞪了眼黄英成,一甩手转过头去,在一旁的张子明摆出一副嘲讽的嘴脸,气的黄英成差点陪着李思给过去了。

    “额,这个杨叔的啦,我黄英成不是那样的人啦,我也是有苦衷的啦,不过你放心,我跟叶先生说几句话就会走的啦!”黄英成道。

    “哼,要滚趁早滚…”杨坤冷哼道。

    不过叶炳风心里还有些话要问黄英成,还是象征性的跟杨坤说了几句,打了个圆场,“杨叔,事情都过去了,反正这棺椁迟早也是个祸害,趁早不趁晚,索性给除了,幸好村里人没有什么危险,我想黄先生也是有苦衷的,我也有些话要问他,不如让黄先生说完再走!”

    杨坤那看了看叶炳风,直接扔下一句“他不走老子就算死在外边也不会进屋…”说完就出了大门口,杨坤一直都是爱面子的人,虽然人出去了,无非就是给叶炳风一个台阶,暗意思里是同意了。

    叶炳风笑了笑,在杨河村几年的时间里,杨坤的性格叶炳风早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黄先生,请吧,我正好有话要问你!”叶炳风打了个手势,几人一同进了屋子。

    刚进屋正好见杨静跟一个姑娘聊着天,两人年龄相仿,聊得也是不亦乐乎,杨静两人见叶炳风进了屋,便走到一旁不再说话,而另一个女子用手碰了碰杨静,眼神朝着叶炳风挤了挤,杨静掐了下那女孩,点了点头。

    “静啊,你说的就是他啊…挺帅的呀,跟你好配哦…”那女孩凑到杨静耳边,嘀咕道。

    “瞎说什么呢你,走,我俩出去,不跟这群大男人待了一块!”说罢牵着那女孩的手走了出去,说起来杨静生在杨坤那种家庭下礼貌礼节还是很明白的,那种年代下作为一个女孩子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主动回避,毕竟这是在自己家,就算自己死皮赖脸的呆在这人家也是不会主动赶人的。

    这一点很重要,就算放在现在这种年底下,也是很注重的一个礼节。

    张邵云也看见了叶炳风跟黄英成呆在一块,瞬间就拉着叶炳风进了里屋,嘴里不停的嘱咐道:“炳风啊,这种香港佬能不待在一块就不呆在一块,咱是正经家的孩子,杨婶说句实在的,你来的时候这么高!”张邵云对着自己比了比,接着说道:“杨婶这五年可是看着你一天一天长大的,早就把你当成亲身儿子了啊!”

    “杨婶我知道!你对我的好炳风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再说,我做事杨婶你还不清楚嘛,心里有数,你放心吧杨婶!”叶炳风心里被张邵云说的话重重的锤了一下,想想是啊,数百里路来到这里,人不生地不熟,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杨坤跟刘老头,这一切就跟叶炳风说的一样,记在了心里。

    叶炳风甚至都有过回去给张邵云算一卦的想法,其实叶炳风在心里早就把张邵云看成了自己母亲一样,如果卦象里,张邵云有一子的话,叶炳风拜她干娘就是了!

    不过就算叶炳风这样说,张邵云还是不放心,再三嘱咐叶炳风离着香港佬远一点,不要过多的接触等等…叶炳风只好再三答应许诺才从里屋跑了出来。

    叶炳风出来后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

    “黄先生,我有话要问你,而且你有话要对我说,那么是你先说还是我先问?”叶炳风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黄英成。

    “叶先生,我知道你有真本事的啦!不过这件事很难办哦,给你看看这个先!”黄英成也没有犹豫,直接说了起来,从口袋了拿出一张黄布,残缺不堪,上面的字模模糊糊的能看出一点,看这烂乎乎的程度,年代估计早不了。

    “这是…”叶炳风接过黄布在手里揉了揉,这根本就不是黄布,而是一张皮纸,虽然不知道用啥皮做的,但是确定是皮做的是无疑的,至于上面的发黄色应该是年代久远而造成的。

    “这是残缺的?”叶炳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说道。

    “对啦!这张图是爹地的爹地留下来的啦,也就是我滴祖父啦,这张布很神秘哦,从小我爹地都不让我碰的啦,只是最近我爹地出差了,我才带了出来哦…”黄英成撇着腔调,听得张子明跟叶炳风一愣一愣的。

    “这不是布,这是皮纸!用皮做的!,不过这皮纸跟我有啥关系?”叶炳风说道。

    “哎呀,管它用什么做的啦…你要干嘛啦!”黄英成喝了口水刚要说,被张子明踹了一脚,“我干嘛,你他娘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张子明道。

    “咳咳,是这样的叶先生,这张布,哦不对,是皮布,这张皮布我偷偷地在美国检测过!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是张地图!”黄英成被张子明踹了一脚后改成了普通话音调,不过这话从黄英成嘴里说出来还不如香港普通话…

    “地图?跟我有啥关系?”叶炳风眉头一皱,就算是地图跟自己又有啥关系,自己又不是寻宝的。

    “哎呀,叶先生你不知道,这地图上的标记正是这个杨河村后山啦,我就是按照地图上的路线才挖的哪个…”黄英成道。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陪杨静回家的,原来是想盗墓啊!”张子明显然精明,黄英成话音刚落张子明就接上了话茬。

    “不是的,你误会了张先生,本来我本意是来陪静静回家的,谁会想到走到村前那深沟才发现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黄英成既然把话挑开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又从口袋拿出几张现在的纸张,递给了叶炳风。

    “这是在美国用X光反射出来的…叶先生觉的是不是…”黄英成看着叶炳风说道。

    “妈的,这玩意还能搬到这上面来!”对于叶炳风跟张子明这两个乡巴佬来说哪里知道美国的先进技术,见到叶炳风手里拿着跟皮布上连条形都一样的纸张时,张子明嘴都张大了。

    “咳咳,张先生,国外令你惊讶的可不止这一点哦…”黄英成终于得着机会讽刺下张子明了,一直以来都是张子明时不时讽刺下黄英成,对于谈论见识这点,张子明自愧不如,甚至连叶炳风都有点尴尬。.

    “叶先生,你看这张图后面啦,上面的字跟玉柱上好像哦!”黄英成把残图翻过来,递给了叶炳风,叶炳风贴脸上用放大镜一看还真是,字体还真挺像。

    ”不知道黄先生有没有把玉柱上面的字体放大点,弄到纸上去!“叶炳风又把图还给黄英成,忽然想起这货刚才炫耀的美国什么x光,如果用那x光,把玉柱上的字体反射到纸上,叶炳风就算看不懂,也可以找人帮忙看看嘛。

    黄英成大黄牙一呲,笑道:”木问题啦,回香港我会找人看看的,这十二根就暂时放在我这里!“说罢把那十二根玉柱小心的放在了口袋里,又露出了两对大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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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凑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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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张子明忽然站起来把头趴到黄英成脸前,嘿嘿直笑。

    “张先生,你你你…不要这样紫,人家不好那一口啦…”黄英成还认真的对着张子明摆摆手…

    “我去你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们城里人真会玩,还用上了美国佬的东西,滋滋!”张子明脸色一拉撒,说道。

    “哎呀,张先生,大陆很落后的啦,去我们香港看看,那才是享福之地,就以叶先生跟张先生的才华,在香港混的风生水起觉对没有任何问题!我打包票!”黄英成被张子明一说还来劲了,不但朝着张子明挤眉弄眼,还加上了赤裸裸的诱惑“张先生,你可以到我的公司下工作啦,我一个月给你10万港币哦…每天还有小姐陪着、”

    叶炳风闻言眉头一皱,朝着张子明瞪了两眼,吓得张子明赶紧退了回去,道:“呵呵,那个黄老大,在下贫困日子过惯了,你自己留着享福把!”

    “哎呀,你们这些有能耐的人真是滴…既然张先生不去,那不知叶先生能否考虑?”黄英成把头转向叶炳风,问道。

    “黄先生,希望你别打岔,咱们的还没说完呢!”叶炳风皱着眉头说道,这货他算是看出来,一点煽风点火肯定扯个没完没了。

    “这个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你看这上边!”黄英成凑到叶炳风身边,指指点点的,“还有这里,你看像不像那个深沟!”

    叶炳风咽了口唾沫,这都啥跟啥啊,只是个残破地图上的几条路线,路线旁边黑呼拉吧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光是残图上边黑呼拉吧的,就连黄英成拿出来的纸张两边都是黑乎乎的,哪里就断定是深沟了。

    “我说黄先生,你不干侦探真是屈才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就一张残图你就敢去挖!”叶炳风无奈道,这只是一张连办快都算不上的地图,这货咋还就…

    “哎呀,你听我解释啦叶先生,我们来的时候,觉得像就去山上转悠啦,遇见那边村子的几个汉子啦,他们看了这张图说就是这里,他们财迷心窍,非要跟我们一起,这不,突然就变成活死人啦,吓死宝宝了!”叶炳风算是明白了,自古人才出少年,这黄英成就是天生的人才中的精英。

    “有胆量,老张我佩服你!”张子明朝着黄英成重重的抱了一拳…

    “过奖啦,幸好我们没啥伤亡,要不然就完啦,回家爹地肯定打死我的!”黄英成虚了一口气,说道。

    “卧槽,好啊你小子原来你拿我们老百姓当炮灰啊!”张子明性子比那炸药桶还炸药桶,一怎么样就自动点火了。

    “算了子明,不过我看这地图却是有点…你看这里,不就是杨河村嘛,这里东山,这里是西山,这是山中间插得那跟土路…”叶炳风现在已经不得不承认黄英成是有眼光的。

    “我就说嘛,叶先生,鄙人还是很有见识滴!”

    叶炳风跟张子明没有搭理黄英成,凑眼皮底下横看竖看,虽然只是残图,但是这玩意确实是像,像极了!

    “对了黄先生,你们有没有去看过这张图是那个朝代的!”叶炳风问道,心里隐隐约约有点猜测了。

    “哦,这个啊,据我祖父说这是明朝的东西,不过不值钱,扔大街上都没人捡哦。”

    “咋地了,如果值钱你还去卖了咋地?”张子明见针挑刺,眼皮一挑,说道,“不是啦,张先生,你不知道我家里啦,钱都可以当擦屁股纸了,用你们大陆的话说,就是财富五车,家财万贯,满地金银…”

    “算了算了,那叫学富五车…”张子明搭话道、

    ……叶炳风无语

    “子明,这张图我看了,如果不凑齐其他几张的话单单看这一张确实是这里无误,但是我就不明白了,李思的棺椁用得着这么麻烦嘛…”叶炳风把图递给了张子明,说道。

    “师兄,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图只是个残缺,既然能标记这里,那说明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再者,你看这里,这里虽然是黑呼呼,但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边,你看,这是河流的源头,而且这个山连到这里低伏下去,我有种猜测不知道你信不信!”张子明使劲扒拉着图,扯的老长,为了是放大点能看清,不过黄英成咧着嘴直心疼。

    也不叫心疼,如果是自己的东西的话扯点就扯点把,可这毕竟是从家里偷出来的啊,万一被叶炳风跟张子明扯断了,那直接不用回家了,也不用活了,跳沟算了。

    “哎呀,你俩慢点了…别扯坏了,这不是我的东西啦!”

    叶炳风跟张子明哪里有工夫理会这个傻缺,使劲拉着图,越拉越长,越拉越有劲…

    “你说!”叶炳风小声道。

    “师兄,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凑龙图!”张子明神秘一笑。

    “凑龙图…难道是元朝平西大将军墓的图纸?”叶炳风被张子明这里一说还真有点印象,那是元朝末年的时候,当时元朝末代皇帝元惠宗,身边有个大将军,名叫多里埣锡农(用多里带过)蒙古人,上代皇帝的御前带刀侍卫,后来多里将军不满元惠宗的统治,请命去了西域,立军令状不平西域祸乱绝不回朝!于是元惠宗心里一喜封多里为平西大将军,候一品带兵侍卫,多里一走,元惠宗瞬间心身一轻,毕竟多里乃是上朝元老,本元惠宗就很难安顺他,这样一来中了元惠宗的心意!不过当时明太祖朱元璋的一个手下名叫索永跟多里乃是志交好友,多里临走时给索永会过书信,意思无非就是元朝天命已尽,多里已是无力回天,多里志在明月昊天,却无力荒废,只能请命远离朝都,前往边疆度过余生。

    朱元璋派索永劝说多里归顺,但是多里命在元朝,系国家之安危在身之上,归顺未成,朱元璋便大散谣言,多里违背元朝帝旨意,叛国归于大明朝,元惠宗得知一气之下便把多里杀了,索永心不甘,暗书信元惠宗,说明事情原委,元惠宗暗叹可惜,板下圣旨,暗地里厚葬多里。

    多里厚葬,墓还未封顶,元惠宗在应昌去世(位于进内蒙古多伦东北),元昭宗即位天下顺起大乱,可索永心思全部放在多里的墓上了,由于朱元璋原因,索永急匆匆给多里的墓封了顶,画了一张凑龙图,随身携带,天下大定再来重葬多里、

    不料索永没运成天命,天下没大定,他先被朱元璋杀了,凑龙图分四份散了出去。

    凑龙图合成一起就是多里墓的位置,如果分成四分就会形成乱七八糟的四个墓葬,一般这都墓葬都是凶葬。

    凑龙图绘制非常麻烦,不光主要墓葬,还要找到跟主墓不论是半个地形,山脉,河流能吻合到一起的分墓,就光这一点就很难做到,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得事。

    不过这一点索永做到,一般出现凑龙图的墓葬也是重中之重的墓葬,从那以后凑龙图便一直引用,说白了凑龙图就是借其他墓葬的地形来迷惑主墓。

    注解:在明末女真族兴起之前,北元始终是明朝的最大的敌人,与明朝的国运息息相关;而北元本身的演变又与明朝有密切的关系,读明史,不能不了解北元的世代传递。元至正二十八年〔1368〕,朱元璋称帝,改年号为洪武。同年秋,徐达的北伐大军攻取大都,元惠宗逃往上都〔后来改称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东闪电河北岸〕,自此,对中国统治的终结,蒙古历史进入北元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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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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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缓缓点了点头,犹豫道:“明朝以后并未出现过重葬,如果这是凑龙图的话,谁会这么大手笔呢!依我看最多也就是个藏宝图,黄先生找错地方了而已,中国这么大,地势相吻合的虽然不多但绝对是有的!”

    “黄先生,这个图绝对不是藏宝图啦,不然我祖父也不会看的那么重了,而且,为了此图我祖父到现在还在昏迷…三年了,自从走出去几个月后就横着被人抬了回来啦!”黄英成说起来还有些叹息,随后看了眼叶炳风,道:“叶先生,我看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之所我没回香港就是为了此事!”

    黄英成顿了顿:“我希望叶先生能救人一命帮我看看我祖父…”说完深深的朝着叶炳风跟张子明鞠了一躬。

    “呦,香港仔也有求人的时候啊,不过看不成咯,躺床上三年,就算能救醒也只能坐轮椅咯!”张子明说道,黄英成抬起头看了眼叶炳风,虽然这个张子明话多了点,得理不饶人,但这么长时间黄英成也看出来了,张子明是非常听叶炳风的。

    而且张子明说的也是实话,在床上躺了三年,不说浑身的脉络,就是肌肉也萎缩了,能坐起来就烧高香了。

    叶炳风哭笑下,说道:“你祖父恐怕是丢魂了,香港那么大,稍微有点本事的就能看的了…”

    黄英成闻言哭丧着脸,道:“不瞒叶先生,整个香港我都请便了,什么招也试过了,不过…唉!”黄英成叹了口气,从口袋摸出一包烟,递给了叶炳风跟张子明一根,自己点上咂吧道:“爹地已经很绝望了,已经放弃了祖父的治疗,不曾想在这遇见了你们…”

    见叶炳风跟张子明已经不再说话,黄英成暗道心里有戏,急忙说道:“叶先生,张先生,你俩放心,就算无能为力我也会拿出一百万美金作为酬劳!”

    “不不不,黄先生你误会了,道家本成治病救人,降妖除魔,不过,有些事我俩实在是抽不开身…”叶炳风把残图还给了黄英成,说道。

    “叶先生,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也许天命啦…对了叶先生,刚才你不是说有话要问我吗,请问吧!”黄英成把残图卷了卷,装进口袋里,坐了下来。

    “呵呵,问完了,我想知道的你已经说完了,至于你那张图邪乎的很,你最好不要在碰了!”叶炳风说道、

    “不是我非要碰,这关系这几条人命啊…”黄英成道。

    “哦?为什么?”叶炳风听黄英成的话里似乎透着难言之隐,好奇问道。

    “三年前,去的不止是祖父,还有京城的一个大家族的人,说起来还有些凑巧,那人与张先生同姓,也姓张!”此时张子明的眼神已经逐渐深沉凝重起来,忽然张子明开头道:“那人叫什么!”

    “张卫庭!”黄英成答道。

    “那是我爷爷!”听到黄英成喊出的人名,张子明蹭一下就蹦了起来,“还望黄先生告知,我爷爷怎么样了!”

    叶炳风从未见过张子明如此神态,被张子明顿时给吓愣住了。

    “你爷爷!张先生你是张家的人?!”黄英成嘴巴凝成0型,完全的一脸不可思议加震惊,想不到在山区里这么个土孩子竟然是张家的人,而且张家在京城那还响当当的人物。

    怪不得张子明时常得理不饶人了,完全是因为自小生成的…

    “我问你话呢,我爷爷咋样了!”见到黄英成还在愣神,张子明喝道、

    “哦哦,一样,一样,跟我祖父一样!躺床上三年了,叫不醒…”黄英成答道。

    “不行,师兄,我要回去看看我爷爷!”张子明说完,把烟头扔在地上捻了捻,便起身往外走去。

    “子明,你站住!激动就能解决事情吗!这一时半会赶回去有啥用!”叶炳风突然你站起来喝道,一只手拉住张子明,张子明回头看了眼叶炳风,叶炳风对着张子明微微点了点头,张子明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师兄,我必须要回去,那是我爷爷,你不懂…”张子明神情有些带泄,开口道,一旁的黄英成眉头紧了紧,既然张子明的爷爷也成了那样,张子明跟叶炳风肯定会出手,既然这样,那自己的祖父就有救了。

    “子明,我是你师兄,当年你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有事必须听我的,现在你必须要冷静!”叶炳风道,张子明却不已然,摇头道:“师兄,那可是我的爷爷,我必须要救他!”

    “救,当然救…师兄陪你一起回去,你爷爷就是我爷爷!”叶炳风给张子明投去坚定的眼神,说道。

    张子明低下头不再说话,叶炳风看向黄英成,“黄先生,你也看出来了,既然事情关乎到子明的家人,我跟子明肯定会出手帮忙,不过还希望黄先生能把当中的缘由说清楚!”

    “唉,叶先生,不瞒你了…我祖父对古董向来都非常着迷,当年我随祖父去英国学习的时候,祖父已经打算在英国定居了,如果不是偶然得到这张图,祖父也不会匆匆回国…”

    “那黄老先生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图的来历?”叶炳风问道。

    黄英成摇了摇头,“自从我祖父得到这张图就神神秘秘的,而且都是随身携带,连我爹地都不敢动,我哪里敢问!”

    “不过…”黄英成似乎想起什么,说道:“不过有一次我不经意间听过祖父跟别人的谈话,说的就是关于这张图……”

    “说的什么!?”叶炳风急忙问道,事出皆有因,要说问题出在这张图上的话就要从这上面是入手,连黄英成这种白痴都能看出的是张地图的话,黄老爷子肯定精明的多,对于常年研究古董的人想必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如果这样的话,黄老爷子跟张子明爷爷出事的所在就是这张图,两个人说不定去过什么地方,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眼下残图上最明显的地方就是通往这个杨村后山了,难道说两老来过这个地方甚至碰过十二地煞阵才变成了那样?

    若真是那样的话,昏迷也说的过去,无非就是魂魄被十二地煞木桩伤着了或是拘了魂,万一真是这样,两人现在很有可能已经翘辫子了…

    这一章写的有点少,实在没精力了,急性肠炎外加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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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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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眼下情况都未知,叶炳风还得朝着好的方向考虑,在茅山术中,昏迷不醒有几种解释,一是,魂魄被拘,意思是魂魄被东西拘束了,控制了,二是丢了魂,丢魂很多可能,惊吓过度丢魂,这是最常见,还有误闯什么阵法丢魂,还有一种丢魂说起来跟特别,几乎不常见,那是恋世丢魂,什么叫恋世丢魂,魂魄都有转世投胎一说,如果人在经历经过某一地方而且这地方是这个魂魄在上一世发生过重大意义的事情,深入骨髓,那么下一世的经过就会短暂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一魂会留恋这个地方,魂便丢在了这个地方。

    说起来这个恋世我们生活中也发生过,因个人而已,有的人印象里明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偏偏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这就是恋世,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片刻,恍惚间的感觉。

    三是中了封魂术,封魂术,说起来起源于宋朝,当时道教在宋朝属于昌盛时期,道家人才辈出,随之一些乱七八糟的邪术也被人研究出来,封魂术就是在宋朝盛行的一种道术,大抵是将人的一魂一魄或者一魂三魄强行封在自己体内,封在肉体的某个地方,或者硬生生的抽出一魂一魄封在别的动物身上。

    这一点跟拘魂阵很相似,这封魂术也是根据拘魂阵延续出来的,后来被废除。

    再者就是苗巫蛊降这些…

    “叶先生,我祖父说的什么我就真的不清楚了,祖父身边都是有保镖的,我……”黄英成叹了口气,哭丧着脸。

    本来叶炳风是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世上的事情都是分两面性的,你不招惹人,人家不会去平白无辜的打你一顿,既然你受伤了,那就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叶炳风心里原本还在骂黄老爷子活该,手贱,纯粹没事找抽型的,甚至连张子明的心法都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得知昏迷的还有自己爷爷的时候,张子明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算了,如果黄先生不嫌弃的话就先跟我们住在一块吧,过两天我跟子明一块回去看看,说起来,这么多年了,外边的世界真的陌生了…”叶炳风笑道。

    “这个…行,那叶先生,这个你先拿着吧…”黄英成想了想,从口袋里把那反射出来的纸张拿出来递给了叶炳风。

    “行,以后或许用得到,子明,走,咱们先回去,不着急一时!”叶炳风拉起张子明,说道。

    “好吧!”张子明点了点头,跟着叶炳风除了屋,此时杨坤也从外边回来了,见到叶炳风要走连忙追上去拉住叶炳风,非要叶炳风吃了饭再走,叶炳风心里也想啊,可是这不还有个外人嘛…

    叶炳风留下这货肯定留下,那杨坤肯定炸了天。

    走出大门口时叶炳风留意了下杨静,杨静也正好转头淡淡的看了眼叶炳风,两人同时微微一笑,黄英成还以为杨静是跟他笑呢,瞬间大嘴一咧,满嘴的大黄牙暴露无疑,杨静眉头一皱,绷着脸转过头……

    “怎么了这是…”黄英成见到杨静对自己突然不待见了,说着就要跑过去问两句,幸亏叶炳风手快,一把给这货拉住了,因为叶炳风他们身后,杨坤铁青着脸正在蓄力,如果这货真的不要命敢凑上去,今天估计就撂这了、

    “黄先生,我劝你一句还是快走吧。”张子明眼更尖,跟着叶炳风身后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前黄英成死活跟自己屁点关系没有,现在不一样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指望这货救自己爷爷。

    “额,这个,静静啊,我先走的啦,这个…”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杨坤对着黄英成的屁股就来了个飞踢,叶炳风跟张子明闪得快,结果可想而知,黄英成瞬间就来了个狗吃屎,吃了一嘴的土,嘴唇上还粘连着几粒羊屎蛋…

    “唉,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叶炳风摇了摇头,感叹道。

    黄英成跟着叶炳风屁颠屁颠的回了草屋,简单的给黄英成在地上铺了几条毯子,反正也是春夏的天气,晚上不冷不热的,简单将就两天就过去了。

    黄英成的手下被黄英成赶了回去,既然叶炳风跟张子明说了跟自己一同出去,那自己也没啥好顾虑的了,等两天就等两天把,反正又饿不死。

    晚上叶炳风跟张子明商量了下第二天去看看刘老头,跟刘老头说明下情况后两人便一起回京城,一是消除了对刘老头的挂念,二是不能不吭不响的走了,毕竟两人之前就想回去了,一直顾及刘老头就没有提及。

    至于这次出去再回来的机会就很少了,几乎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虽然两人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啊,而且两人现在也正直壮年,始终要出去闯荡的。

    “五年了…”叶炳风躺在床铺上,枕着自己的胳膊,喃喃道。

    “是啊…师兄,说起来还有点想大壮了,当年可是咱三个走进这个村子的!”张子明躺在叶炳风身边,有点感慨。

    “大壮有他自己的路,我俩有我俩的路,这都是机缘,如果没有师父,咱俩会有这身本事吗,如果当初不来这个村子大壮会被招去当兵吗…所以说人的机缘都是命中注定的,强求不得啊!”叶炳风跟在刘老头身边,早已不是当年刚离开家时的稚嫩小伙,心性早已大过一般人。

    “师兄,回去后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大壮…”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眼下事情越来越复杂,那张图我实话我终究还不是看不透…”叶炳风轻叹道

    “我想我爷爷的问题肯定出在这张图上!”

    “对了子明”叶炳风忽然翻过身子,好奇道:“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听黄英成说你家似乎不简单啊!”

    “师兄,我爷爷的父亲是开国元勋,这下你该明白了吧,黄老爷子认识我爷爷不足为奇,看黄英成那模样,黄家估计也不是好点子。”张子明这下丝毫没有隐瞒叶炳风,之前叶炳风问张子明这些的时候张子明总是遮遮掩掩,不想说,问刘老头吧,刘老头动不动就一句关你屁事……

    “这样啊…想不到你个太子爷竟然会务农,哈哈…”叶炳风笑道,张子明也是苦笑着翻过身子,没有说什么。

    “明天我们去找师父,看看他伤势怎样了,顺便让师父看看这图…”

    “好!”张子明应了一声。

    还要说明一下,章节被我改了一下,大家都知道现在上面打击的严重,我把关于政治的地方都删掉了,章节也就发展的快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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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张子明的小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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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不亮,叶炳风起的最早,张子明还在蒙头大睡也没去叫他,自己在草屋外练了两下子,由于这两天身上带着伤势,斗红煞尸时肌肉有点拉伤,打一套拳下来疼的叶炳风呲牙咧嘴的。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打了一套,俗话说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回屋后两人还在呼呼打着呼噜,叶炳风踢了黄英成两脚,黄英成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叶先生啊,你要干嘛啦,现在才几点哦…”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黄英成有点不情愿。

    “自己去找点吃的吧,一会咱们去找我师父!”叶炳风懒得多跟这货说什么,昨晚上这货睡觉呼噜声连天,要不是张子明放上个臭袜子,草屋估计都瘫了。

    “你们吃啥我就吃啥啦,我不嫌弃的啦…”说着又重新趴会铺盖上,张子明可从来不惯他,在被窝里就给了这货一脚,疼的黄英成摸起眼镜框就跑了出去。

    叶炳风无奈的笑了笑,张子明作为自己的师弟,叶炳风是打心底里护着他,张子明也是从来没跟叶炳风说过怨话。

    还有点蛇肉,昨天又从杨坤家带回了点窝头,两人就给一锅炖上了,别看叶炳风跟张子明住的地方不咋地,可这吃上,比村里吃大锅饭的好多了,黄英成被张子明踢出去后不知道去了啥地方,应该是去村里了。

    果不其然,蛇肉也就炖好了,黄英成这货也就回来了,肩膀上扛着行李箱,不过这次身后跟着杨静,穿了一身连衣裙,扎着个小辫,一看倒是挺清秀。

    “叶先生,静静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哦!”黄英成刚进屋没等叶炳风问,就开口说道,叶炳风白了一眼,回道:“回去?谁跟你一块回去了,我们回我们的京城,你回你的香港,咱们难道通路吗?”

    “不是吧叶先生,你们不去救我祖父吗?”黄英成愣在原地,“我说你这货挺精啊,到了关键时候就傻乎乎的,谁跟你去香港了,我们答应你救你爷爷了嘛……”张子明一旁插嘴道、

    “我我我…卧槽哦!”

    “杨静同志,你去哪?”叶炳风把头转向杨静,问道。

    “我回香港,我还要给同学们上课!”杨静对着叶炳风笑了笑,两个小酒窝一弯,把叶炳风跟张子明这春哥可看呆了。

    “这么说你还是大学老师?”叶炳风问道,心里渐渐地有了想法,自己本来就有考大学的想法,可当年时代的逼迫下来到了这里,如果回去继续读完大学,将来好歹也是有个学历,叶炳风心里一定,日后找几乎跟张子明说说看他的想法,毕竟两个人的年龄有点大了。

    “是得,阿黄也是老师,不过我是教地理的,他是教历史的……”杨静说道。

    “这样啊,也好,你俩一起回香港,我跟子明回北京办点事,如果我们有进展会再联系黄先生。”叶炳风想了下,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两人就是为了张子明的爷爷才回去的,显然不会跟黄英成去香港的。

    黄英成点了点头,这已经是叶炳风非常通情了,不然的话就算叶炳风说不管,黄英成也没办法,这里又不是香港,有钱人的天下,这里可是大陆,再者,就以叶炳风跟张子明的本事,敢硬来吗?

    杨静是吃过饭的,不过在见到叶炳风三人吃蛇肉的瞬间捂着嘴就跑了出去,这仨真是够变态了,而且看到叶炳风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吃过饭把收拾好东西,四人便一同出发了,在村子里找了辆拖拉机,载着四人一路蹦蹦哒哒的到了济南城,天色也正好傍晚,如果中途不是拖拉机出故障,四人或许能早一点。

    找了宾馆放上行礼,四人坐车出了济南城一路往东而去,现在的济南城跟叶炳风刚来的时候大大的变了样,整个济南灯光璀璨,路上一式小车川流不息,酒吧,舞厅,甚至各式各样的豪华饭庄,路上行人穿的百花百样,让叶炳风跟张子明大跌眼镜,想不到五年之后,国家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自己在山窝窝里落后的太过了,不论是新时代的建设还是新思想的衬托,都让叶炳风远远好奇。

    司机见叶炳风跟张子明穿着就知道是乡下人进城来的,本想着好好宰上一顿,谁料被张子明的三言两语给唬住了。

    “司机师傅,看你身上喜气挺重的,想必是家里媳妇快生了吧…”张子明突然冒出来一句,其实这一点叶炳风早看出来,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是啊是啊,这位小哥还会看这个?哎呀这都看得出来,真神了啊!”司机听到张子明的话神色一惊,没想到看着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还会看命,顿时对叶炳风四人的看法就不一样。

    “哈哈,学过一点点,司机师傅,自己一人出车也不容易,危险性大啊……”谁料前话没落,张子明接的这句话差点把司机给吓的扔下车就跑,这都啥话啊,什么叫一个人出车不容易,还危险性……

    “是啊…”司机抹了把冷汗,“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啊!”司机道。

    “这样啊,唉,都说命度有缘人,今天我能看出这些当然就是你们有缘人,你说这有缘人一旦度不好啊,肚子的孩子啊,恐怕遭殃咯!”张子明朝着叶炳风使了个眼神,示意叶炳风不要说话。

    听到张子明这话,司机连忙抽出一跟眼,伸手递给了张子明,嘴上笑呵呵道:“还望小师傅给看看,我一定有重谢!”

    “看嘛,是好看,谢就不用了,其实这事挺简单,就看你会不会做了,天机不可泄露,说了这么多了,你也该明白了……”张子明点上烟,心里可乐坏了,这司机也真是够逗得。

    “是是是,当然,四位不知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司机试探性的问道。

    张子明朝着叶炳风看了眼,叶炳风摇了摇头,张子明回道:“饭就不用了,送到我们地方就好了,不然哩,生孩子没屁眼啊!”

    “呲……”不光叶炳风笑了出来,连黄英成跟杨静也是怪异的看着张子明,三人硬憋着不笑出声,张子明这货可真够绝得,动不动就给人家整个没屁眼,不知道司机此刻的心里阴影有多大、

    “卧槽!这么厉害…”司机似乎信实了,脑袋两边冷汗都出来了,心想这玩意可马虎不得,既然人家一眼能看出来,说不定有点本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赶紧把这尊大佛,这个有缘人送走了,自己孩子也就完全了。

    “那可不,司机师傅,还有多远!”在一旁的叶炳风对着张子明使了个眼色,示意张子明不要在吓唬了,应付了一句问道。

    其实从司机的面向叶炳风也看出来家有喜事,贵得一子,至于有没有屁眼,这都是张子明胡说八道。

    “啊,快了,快了,就在前面!”司机加快了些速度,张子明低着头画了张符,包上一个铜钱,等到下了车,张子明把符拿了出来。

    “这样,司机师傅,这符你拿着,回头找根线绑到你儿子的脖子上,可保十年平安…”司机连忙笑着接过去,说了千声万声道谢才上了车,至于黄英成拿出钱来当然就不能要了……

    看着几个有缘人消失身影后,司机才上了车,在路上,司机有点懵了,“儿子?符,红绳?这几个人不会是骗子吧……”

    再说一下,为了节约字数,写过去的咒语我就不再写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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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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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个骗人倒没那么过,符咒是真的,太一术施咒,张子明看司机这人面向丝毫没有雍瞋,福色倒是挺多,再说了坐人家一次车跑这样远,人家又没要钱,也说不过去,便画了张驱邪符给了司机。

    在茅山术中,符乃道生之本源,修习之根本,就拿茅山的符来说,上文中施咒也看过,都是以茅山三清赦令,或者太上老君赦令,还有就是茅山祖师赦令,除了那些秘法之外几乎都是这几个赦令。

    这称为符令,每个符令的作用都是十年,九九之数,十年方载,在茅山中解释就是万物生灵都有九九之数,灾,难,都不是超过十年,因为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被一种东西害了十年,早就翘辫子了。

    这里说明一下,阵法要除外,就拿墓葬的阵法来说,上百年,上千年都没问题。

    四人下了车,往东直奔而去,在一座山脚下吃了点饭,当然掏钱的非黄英成莫属了,谁叫他家底厚呢,吃过饭,四人便上了山,然而四人在山上转了又转,除了树林就是荒地哪里有庙啊,于是直接过了这座山,直往东而去。

    连着过了两处大山,还是没见过到庙啊什么的,这可让叶炳风纳闷了,再往东走可就出了济南城了,眼前一片都是荒山野岭,难道那远真和尚不是那寺庙的和尚,自己原本就猜测有误?

    过了山坡,叶炳风眼神一亮,因为眼前还有做破庙,不过远远看见这做庙四周长满杂草,围墙也是倒的倒,歪的歪,走近后,才看清这是座废弃的破庙,房顶塌了一半,里面的佛像都残缺不全了。

    “走错了吧!阴森森的。”说话的是黄英成,四处一片杂林,冷风一吹,还真挺瘆的慌的。

    叶炳风跟张子明倒是没觉得什么,两个人在前边,拨开杂草,往庙里走去,这时,杨静说话了:“叶炳风同志,我能不能跟你一块走…”声音有点小,刚刚能听见,看来能说出来也是憋了好大劲。

    “恩?”叶炳风回过头看了看,道:“为什么?”

    “黄英成老在后边摸我肩膀……”杨静道。

    话音刚落,没等叶炳风说啥,黄英成在旁边站不住,噌一下跑到了叶炳风身边,“我我,我哪里摸你了,我还感觉你在摸我呢!”

    杨静一听也是吓坏了,眼泪都出来了,两三步就跑到叶炳风身边拉着叶炳风的胳膊,“我怕…不会有鬼吧,我看咱们还是回去把!”

    “不用怕,回去不知道还要多久,索性今晚就在这住下吧,有我跟子明在没事的!”叶炳风拉着杨静往身边凑了凑,其实这也是正常现象,这都是野外的孤魂野鬼在作祟,大家众所周知人都有三把火,火气大的人孤魂野鬼不会骚扰你,毕竟阳火太多,如果火气小的人常常晚上自己走夜路会觉得有人在后边摸你。

    在茅山术中这叫扰魂也是时常撞客跟鬼压身的一种,在这里解释下,撞客跟鬼压身,上文提到叶炳风身后背着鬼魂这就是鬼压身,撞客就是杨静她二婶那样的,被鬼冲了身子,神志不清。

    所以晚上,有些人常常走夜路,感觉有人在身后摸你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因为一旦回头,你肩上的两把火便被你压灭一把,这时鬼魂便有机可乘,如果你不管他,直接走自己的,那也就没事了,人身上的阳气在晚上虽弱,但也大过鬼的阴气,三把火在它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进了破庙,张子明四处捡了几根烂木头,四人在墙角边生了火,叶炳风出去打了两只兔子,抓回来一条蛇,四人烤了烤将就着吃了。

    “师兄,你说会不会走错了,或者那个破庙早就没有了,远真那小和尚不是这得?”半夜,叶炳风跟张子明都没有睡觉,两人趁此商量起来,张子明把叶炳风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按理说不会啊,知道那件事就几人而已,我从来没听过杨河村周围还有寺庙的!”叶炳风顿了顿,接着道:“再说,师父跟远真的师父似乎是旧相识,我道家几乎没根佛家有过来往.”

    张子明点了点头,想想叶炳风说的也对,可是明明找了几座山了除了这个破庙以外哪里见过什么寺庙。

    “晚上看不清,明天再找找吧,我先眯一会,后半夜我来守夜、”叶炳风想了下说道,如果这里就他跟张子明的话两人肯定倒头就睡,甚至连火都不会生,可是身边还跟着两个人,为了两人的安全,还是谨慎点的好,毕竟晚上谁也不知道出啥状况,万一被撞客了,那就麻烦了。

    “行,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先回去吧…”张子明道,叶炳风点了点头,往怀里扶了扶杨静的脑袋,倚在柱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叶炳风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见扑腾的一声响,暗道出事了,这时黄英成跟杨静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身旁的张子明不知去向。

    叶炳风画了两张活符,分给黄英成跟杨静,用法就不用说了,两人也知道,自己闪身跑出破庙。

    “啦啦啦…哗啦啦…西边灯笼白花花,一走一个小哇哇…”刚一出寺庙,叶炳风便听见了歌声,“难道是地魔?这里莫非有聚阴池?”顺着墙头,叶炳风翻出墙外,只见张子明站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师兄,慢一点,我看刚才摸杨静的不是鬼物,而是地魔!”

    地魔,是一种在农村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小妖怪,传说是只有三尺高的小人,浑身溃烂,会唱歌,谁要是听见地魔的歌声后一回头,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呜呼。但实际上,地魔是一种特殊环境下形成的怨尸,且必须有畜牲借此怨体休仙才可成形,真正的地魔只靠尸气伤人,如果仅仅听见其唱歌的话,外对人的生理是不会产生伤害的。

    按茅山术的理论,地魔的出现,需要很特殊或者说很巧合的条件,首先,死者必须是死于生人之手;其次,死者尸身必须埋在阴气及盛的地方例如聚阴池,在这种地方,死者怨气不能发散,也便不能投胎;再其次,死者的尸身必须在死后被破坏,从而造成怨气加重(例如山体滑坡、植物根茎生长等因素所造成的尸身破坏);最后,埋葬尸体的地方附近,还要有休仙畜牲借此怨体。

    “有这玩意很正常…如果没啥事就先回去,如果太过份了就给它灭了!”叶炳风说道。

    “恩,刚才我也是听见歌声才跑出来的,既然有地魔,这附近肯定有修仙的畜生!”张子明说着拿出罗盘,四处走了一遍,突然眼神一聚,“聚阴池,在庙里!”

    “坏!想不到这玩意还会调虎离山!”说罢两人急忙跑回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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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小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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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破庙眉头脸色大变,杨静跟黄英成早就昏迷不醒,周围一群穿着红肚兜的小儿围着两人转来转去,浑身溃烂,皮肉碎挂在身上,只有那小脸红扑扑的,跟打了胭脂一样,手里点着小红灯笼,嘴里唱着歌谣,见叶炳风跟张子明进来了对着两人咯咯直笑。

    “哼,尔等孽畜,修行便可,为何再次祸害人!”话还未说完,咯咯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叶炳风暗道不好,挡着张子明身子急忙往后退去,退到门口时,叶炳风从包里拿出一把铜钱,洒在门框处。

    “哗啦啦,哗啦啦,小河流水到你家,看看你,看看你……”地魔见叶炳风两人退了出去,回头继续围绕着杨静两人唱起了儿歌,庙里的尸气也是越来越重。

    “休得伤人!”叶炳风一声暴喝,用礞石粉在门口外边地板上撒了个真阳符,在叶炳风画符的同时,张子明拿着罗盘看起了天上的星星,“师兄,用七星迷魂阵!”

    七星迷魂阵相传出自鬼谷秘术,鬼谷子乃春秋战国时期人物,老子的李耳的徒弟,在春秋战国时期鬼谷子便有道家派首之称,然没人知道道行多高,因此人一向隐居山林,神出鬼没,曾传鬼谷子坐石观天七七四十九日,创七七四十九星宿图,对卦象,星宿,五行造诣极高。

    七星迷魂阵在茅山术中是一种迷阵,并没有杀伤力,且此阵只能在夜晚布置,观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用铜钱造置一个七星假象,让怨魂以为阴气随北斗七星而流,却始终围着北斗七星而转,从而形成迷魂阵的作用。

    张子明拿出四十九块铜钱,分成七分,用罗盘定好北斗七星的方位,依次摆放,再用罗盘找到四大主星(白虎,朱雀,青龙,玄武),用礞石粉围成圈子,四大主星位分个插上一炷香。

    香是用来看时辰,茅山术中,四大主星与北斗七星每天每夜都会出现在不同的方位,每个时辰都会随着方位产生不同的变动,一炷香便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北斗七星都会有轻微的变动,所以说,七星迷魂阵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一个时辰,两个小时。

    用礞石粉围起铜钱,留出一个豁口,并不是很大,刚好一个人能迈步走开,叶炳风站在门口,画了一张引魂符,引魂符就是一种招引阴物的一种符,每几步放一张,直到放到门框处。

    两边用礞石粉洒出一条路,两人闪到路两边,等着地魔出来。

    不一会,围绕着杨静两人唱歌的地魔似乎发现了好奇的东西,蹦蹦跳跳的出现在门框处,嬉笑着顺着礞石粉铺出的路去捡引魂符,不过符似乎粘住了一样,怎么拿都拿不下,地魔只好放弃这张去捡下一张,终于,在叶炳风跟张子明的注视下,七八个小人进了七星迷魂阵。

    叶炳风瞬间出手,手一扬,礞石粉堵住豁口,小人似乎瞬间迷茫了一样,踩着铜钱唱着歌围着七星迷魂阵转悠起来。

    叶炳风两人进了庙堂,杨静跟黄英成还在昏迷,叶炳风画了两张真阳符贴在了两人的身上,叫了几声,两人才朦朦胧胧醒过来。

    “感觉怎么样!”叶炳风问道。

    “我怎么…怎么睡着了,刚才好像有人在唱歌……”杨静迷迷糊糊的说道,旁边的黄英成也醒了过来,看着叶炳风跟张子明,有些朦胧,“叶先生,刚才是什么东西!”显然黄英成比杨静精明多了,虽然他也昏迷了,但他还是有些意识的。

    “没什么,一些地魔而已,你俩被地魔尸气伤了神气,睡着很正常。”叶炳风说道。

    “地魔?”杨静跟黄英成同时问道,无奈,叶炳风朝门外指了指,杨静要着站起来看看,不过被叶炳风拦住了,那玩意还是不要见的好。

    “还是不要看了,对你们没好处,你俩好好休息会,天快亮了。”叶炳风朝着张子明使了个眼神,张子明点头示意,走了出去,叶炳风又交代了两句才走了出去。

    “对了,给你那符又不是看的,保命用的,见事不好就贴在自己身上!”叶炳风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了一句。

    “恩!”这回杨静学乖了,点了点头……

    门外,叶炳风两人看着七星迷魂阵中的七八个小地魔,收拾它们倒也挺容易,地魔是怨尸的一种,是被修行的牲畜借了身子,而修行的牲畜属于灵物,本身是不会害人的。

    “怎么办师兄?”张子明习惯性的征求叶炳风的意见。

    “看看是哪门子畜生在捣乱,逼出来再说!”叶炳风从包里拿出几张符纸,画了几张镇尸符。

    张子明见状手里也画了几张,两人冲进七星迷魂阵,一会工夫都贴在了地魔的额头上,不过这让叶炳风没想到竟然没啥动静,地魔是定住了,可里面的正主不出来!

    “我去你奶奶的,挺能耐啊!”张子明也急眼了,顿时就遗传了刘老头那暴脾气,从包里拿出八卦镜跟一块黄布,黄布扔给叶炳风,自己跑到后墙上,借着照下来的月光,透过八卦镜照在了地魔身上。

    “师兄!”张子明喊了一声,叶炳风会意,两手张开黄布,挡住从八卦镜映过来的月光,顿时,黄布上照出了个非常大的八卦阵月光影子。

    “啊啊啊……”在七星迷魂阵里的地魔被八卦镜照的身上呲呲起泡,嘴里尖叫不断,身子却被定住一动不动,慢慢地身上竟然开始噼里啪啦的响。

    惊叫声很刺耳尖锐,连杨静跟黄英成都忍不住跑了出来,第一眼,害怕,第二眼恶心…

    尖锐声似乎穿破耳膜般,杨静跟黄英成不得不捂着耳朵,叶炳风跟张子明也有的受了,一个由于拿着八卦镜,一个拿着黄布,手没法捂…只能张这个塞下鸡蛋的大嘴……

    终于,尖叫声逐渐了低了下来,七星迷魂阵里的地魔也一个个瘫软在地上,成了一个个死尸,不过每个地魔的嘴里都爬出一条小白蛇,惊恐的看着叶炳风跟张子明。

    “小白蛇?修蛇仙?”张子明也是一愣一愣的,因为看见这几条小白蛇他突然想起来,叶炳风出去抓的那条小蛇不就是跟这几条一模一样的嘛…

    “师兄,你是不是有点眼熟啊……”张子明望着叶炳风,问道。

    “有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这些小白蛇。”叶炳风扶着下巴,似乎是在冥思苦想。

    “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张子明把手里的八卦镜放回包里,走到叶炳风身边,眉头一挑。

    “不用了,我想起来了…咱们吃的那条好像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吧…怪不得会找上门来。”叶炳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简直没道理了,吃条蛇都吃出事来,幸亏吃的那两只兔子不是兔仙,不然,两人还得忙活一场。

    “怎么整…”张子明摊了摊手,他也没办法,谁让他也吃了……

    “整不了,交给你了,快弄走…”叶炳风瞪了眼张子明,自顾转身回了庙堂。

    “什么人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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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刘老头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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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倚这佛像睡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接近半晌,腿跟胳膊麻的不行,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见张子明跟杨静黄英成在门外草地上聊天,叶炳风于是偷偷摸摸的走了过去,看看是不是在说自己坏话。

    趴在门房边上,叶炳风露出眼睛看了看,见三人都背着身子才吁了口气,于是乎又往前凑了凑。

    这时,只听张子明瞎咧咧道:“我师兄人品好,长的好看,文化又高,哪点你不满意了,还挑三拣四的,嫌这嫌那的,你不要我可送给别人了!”

    叶炳风脑子瞬间一股子黑线,原来张子明这货在这当媒婆呢,给自己说对象呢,叶炳风算是服了,这货满脑子整天想啥呢……

    “那你说,你跟你炳风谁厉害!”杨静小嘴一俏,问道。

    “哈哈,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了,你们见每次做法都是我问师兄要不要我出手,因为你不知道,我一出手,肯定都完蛋,我师兄仁慈,都会手下留情。”张子明大大咧咧的说道。

    “哦,这么说来你还挺厉害的,嘻嘻…”杨静一笑,两个小酒窝显然露了出来,配上杨静那衣服俊俏秀丽的面孔,张子明跟黄英成这俩猪哥不停的咽唾沫,甚至黄英成嘴角的唾沫哈子都下来了。

    叶炳风也是看愣神了……

    “好看嘛师兄…”张子明不知道啥时候凑在了叶炳风的身边,突然说了一句,吓得张子明一惊,“好看,好看…”此时叶炳风也不知道说啥了,只知道一味的顺着张子明的话回答了,一味的说好看,突然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恩?不对,不好看,不好看……”

    “叶炳风!你说谁不好看呢!”杨静气急败坏,瞪着叶炳风,叶炳风心道完了,自己这不没事找抽嘛,好好睡自己的觉多好,偷听个屁啊。

    “好看!都好看,收拾东西,走了走了…”叶炳风连忙穿上外套,拽着张子明就跑了出来,“子明,你往火坑里推我呢!”叶炳风道。

    张子明哈哈一笑,“师兄,我这叫给你姻缘机会,你得好好把握啊,我也老大不小了,混个叔叔当不错吧!”张子明白了一眼叶炳风,说道。

    “恩,不错,是不错,我问你,昨晚上那几条小白蛇怎么样了!?”

    “小白蛇?什么小白蛇?”张子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我说你小子欠揍呢嘛,你说那几条小白蛇!”叶炳风对着张子明屁股来了一脚,却被张子明往前一挺躲了过去。

    “吃了!被我吃了!”

    “不是,你……”叶炳风不知道说啥了,看咋张子明的样子明知道是装的,却无力反驳了,只能默认不做声,反正自己忍住不问,张子明这货也憋不住的,早晚得给自己说出来。

    “师兄,生啥气嘛,放了,被我放了……”张子明嘿嘿一笑,说道。

    叶炳风懒得再理会他,自己大步走着,身后张子明一直嘟囔个不停。

    下了山,四人找到了一户人家,经过打听才知道这片是有个寺庙,不过方向走错了,还望往回走,翻过刚才来的那个山头,顺着山前那条路往南走几里地就能看见了,离这里还好不算远,叶炳风预计下午就能赶到。

    无奈,四人冒着大汗又走了回去,下了山坡,顺着山前路走了二十里地,过了一个几户人家的小村子,才隐隐约约的看到半山腰上有座冒着烟火的庙宇。

    “奶奶的,大老远的在这啊,嘿,那小和尚挺能耐的啊,住这么远地方……”对于张子明一路的唠叨四人早已见惯不惯了,也随着张子明说了,大不了不理他就是了。

    “你们要找的地方就是这?”杨静问道,一旁的黄英成也是好奇的看着叶炳风跟张子明。

    “恩!就是这!”叶炳风点了点头,“走吧,就在前面不远了!”

    爬到半山腰,四人累的差点瘫了,远处看着这半山腰不怎么高,爬起来可真是要了老命,张子明死活就是不爬了,蹲在路中央就是不走了,上山拜佛烧香的路人眼神像是看四人白痴似的…张子明心里可是骂翻了天,你们有本事你们大老远走来试试!

    最后还是被叶炳风拖着爬了上去,刚到寺庙门口,只见门口处坐着个算卦的破衣老头,大长胡子,披散着头发,嘴里唱着小曲,还点着二郎腿。

    走近了一看,差点把叶炳风跟张子明的下巴给惊掉了,这不就是自己师父刘老头嘛,咋混成这样呢,几天不见改行算命了咋地。

    “师…父?”叶炳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刘老头,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恩?”刘老头抬了抬眼皮,瞅了一眼叶炳风跟张子明,“呦呵,你俩小子还记得老头子我啊,来啦?”刘老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来这不没受多大的伤嘛。

    “恩,看看你,顺便有点事要跟您商量下,哦对了,这是杨静,这是黄英成,一起来的……”

    “看见了,我又不瞎!”刘老头说道。

    “您的伤怎么样了!”张子明问道,刘老头捻了捻手指头,拿出一根烟点上,嘴里说道:“哎呦,还死不了,你俩就别盼着啦!”张子明听完无奈的朝着叶炳风摆了摆手,这刘老头咋还突然阴阳怪气的呢,受伤脑子坏了?

    “这样师父,庙里小师傅对我俩有恩,我俩去拜访下,一会就回来!”叶炳风说道,也甭管刘老头同不同意了,拉着张子明就往庙里走去,“你俩就在这陪我师父说会话,我俩一会就出来!”叶炳风见杨静跟黄英成还跟在身后,回头说了句。

    听到叶炳风的话杨静抿了抿嘴,跟别人说话还成,最起码能交流的上来,可是对刘老头这种三言两句就堵死人的咋说啊,还陪他说会话,这让人怎么陪……

    叶炳风拉着张子明进了庙堂,嘴里说道:“子明啊,你也看见师父那样了,估计对咱俩有意见啊,实在不行你给问问?”

    “别别别,师兄,咱们向来无仇无怨,你可别害我,师父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张子明头摇的跟碧浪鼓似的,不论叶炳风怎么说就是不成。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别来无恙否?”说话的同时,旁边走出一个小和尚,正是当初的远真和尚,叶炳风跟张子明施了个佛礼,“我师兄二人特来拜会小师傅,恰好有一事想问,不知小师傅…”叶炳风道、

    “无碍无碍,你先与刘施主等候,贫僧去取一样东西,稍后便来!”远真还是那副微笑的面孔,说话也是不急不躁。

    “好,我等在外门等候小师傅!”叶炳风答应道。

    “阿弥陀佛……”远真转身进了庙宇,叶炳风跟张子明围着寺庙转了两圈,便回到了庙门外,正好撞见刘老头正要给人算命,叶炳风跟张子明好奇心一起,就走了过去。

    “哎哎哎…这位香客,贫道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印紫,暗面无光,想来近日不顺心呐,要不要贫道给你算上一卦,你放心卦不准不要钱!”说话的正是刘老头,大手一摆,大步一夸,满口口溜夹着唾沫星子就站了起来,说的那是头头是道,叶炳风跟张子明两手扶额,差点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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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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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不用了…”那人被刘老头拦住身子,怪异的看了刘老头一眼,“这位香客,自古人活一世便有三大悲,其中年丧妻,乃是重悲,怜多情自有多情人啊!”刘老头虽然穿的烂了点,但架子摆出来,气质还是有的。

    那人眼神一凝,干净摆脱身边男子的手,“这位老先生,您能看出来?”此人叫陈有才,济南人士,家里的确出了点事,不过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了,按照正常理论来说大悲小悲,悲于一时过去就得了,可是眼下的事真是让陈有才伤透了脑子。

    “当然!”刘老头笑眯眯的自信的点了点头,“唉!真是实不相瞒啊,我家确实出了点事情,邪乎的很啊,这不,请了好多走脚先生,都束手无策啊,还得幸亏我大侄子…”陈有才看了眼旁边的男子,“要不是大侄子说这里一位小师傅道行挺高,我真是…唉!”陈有才曲着脸,叹气道。

    “咋地了…别看刘老头平日里嘻嘻哈哈,到了正事,脸色也是板了起来,本以为看陈有才的面向属于丧妻相,顶多倒霉几天,自己讹俩钱忽悠过去也就算了,不曾想这一问,还真问出事来了。

    既然给问出来,那就不能不管,听到陈有才的话,一旁的张子明跟叶炳风也凑了上来,“这两位是?”陈有才指着叶炳风两人,“哦,没事,你继续说,我俩是这位老先生的徒弟!”叶炳风解释道。

    “这事说来话长了,咱去那边说!”几人堵在寺庙门口也不是办法,周围上山的人眼看越来越多,陈有才领着刘老头几人来到了墙边处。

    “唉,这事得从两个月前说起啊,我姓陈,叫陈有才,家里一儿一女,女孩大点,二十岁了,儿子刚刚一岁半,事情就发生在两个月前…”

    “我是一个小学的老师,那天晚上下班回家,小宝在他娘怀里哭个没完没了,从出生到那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见小宝那样哭过,当时还以为小宝饿了,我就没多想,可谁知半夜小宝又哭开了起来,我上了一天班也挺累的就打了小宝两巴掌,两巴掌下去,小宝非但不哭了,还朝着我咯咯的笑了起来,当时小宝看我的那眼神,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啊…”

    “第二天,小宝天一亮又哭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我于是就一个劲的问小宝,却听小宝说看见一个花衣服的女人在天上飘来飘去……”

    “哎呦,当时把我给吓得,当天下午赶紧搬了家,这一搬家不要紧,小宝就更加怪异了,天天拿着东西往自己头上套,吓得我两口子啥东西也不敢给他,可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婆娘便让我去找了马大哈子!”

    “马大哈子?”

    “马大哈子在我们当地挺有名的,是个风水先生,道行还挺高哩…”陈有才说起这个马大哈子眉头也是一皱,当时陈有才请马大哈子回家后,马大哈子围着屋子转了两圈,口口声声说包在他身上,让陈有才先去旅馆住,谁知到了半夜,马大哈子跑到陈有才的旅馆,说啥也不干了……

    既然不干了陈有才也没办法,只好给了马大哈子点路费,让其走了,现在倒好,被马大哈子一弄,家是回不去了,可是整天的住旅馆也不是办法啊,就在陈有才一筹莫展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在马大哈子走后第二天,晚上陈有才跟婆娘吃完饭,收拾好被窝准备睡觉的时候,小宝有突然莫名其妙的咯咯的笑了起来,嘴上还痴痴的说着“要,妈妈,命!”一开始陈有才没听清,没当回事,可听不清会捋顺啊,三捋两捋,陈有才吓得觉也不敢睡了,原来这小家伙是要自己妈妈死啊。

    这还了得,大逆不道啊,陈有才索性心一狠,把小宝独自放在了栏框里,心里想着明天找个厉害点的先生再给看看,要不然整天,吓也得吓死啊。

    半夜,模模糊糊的陈有才摸着怀里有什么东西,下意识里突然爬了起来,小宝正在自己怀里拿着一根白绳咯咯直笑,两眼看着正上方。

    这小宝不是放在栏框里嘛,咋还跑到自己怀里来了......

    陈有才寻着小宝的眼神一看,妈呀,当时就给吓得不说不出话来,只见房梁上倒挂着个花衣服的女子,披头散发,头发正好垂到陈有才头顶,女子眼神空洞,脸色说不出的那种白,像是打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底,白的瘆人。

    嘴唇涂得鲜红,嘴角露着轻微的笑色,整个表情,就是一种木讷,女子忽然一张嘴,舌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垂了下来,陈有才看不清有多长了,只知道很长……这时,一旁的小宝却在咯咯笑了起来,房梁上的女子伸出惨白的手在自己眼上一挖,一颗眼珠带着黑血被女子挖在手心里。

    女子似乎挺珍惜手里的眼珠,在收手心里翻滚两下,缓缓的伸手朝小宝的嘴凑了过去,这明显的是在喂小宝吃啊!

    陈有才胃里一阵翻腾,伸手摸自家婆娘,可是摸了一圈竟然发现床里面啥也没有,这下,陈有才心里扑腾一下,伸手抱起小宝就往门外跑去。

    跑了没大多远,天也就亮堂了许多,陈有才坐在路边,等到天色大亮之后才渐渐往旅馆跑去,刚到旅馆门口,就见到一群在围在旅馆周围议论什么。

    陈有才凑了上去,没等说话,老板娘先跑了出来,抓着陈有才就大喊大叫:“你去哪里了啊!你家婆娘在房里上吊了,还不快去看看!”陈有才一听,脸色大变,把怀里的小宝递给老板娘自个跑到了楼上。

    开门一看,果不其然,已经死透了,尸体被人抬了下来,上吊的白绳放在一边,跟小宝当初手里拿的那跟几乎一模一样。

    这时,老板娘抱着小宝也跑了上来,小宝见到放在地上的白绳挣扎着要下地,老板娘拗不过小宝,就把他放在地上,小宝拿起地上的白绳,眼神缓缓地看向躺在地上的亲娘,嘴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有才心里再伤心也只能认命,谁叫自家摊上了呢!埋了婆娘,陈有才也看开了,早死晚死也是死,大不了一家人一起死,抱着小宝就回了自家,前脚刚进去,后脚就有人叫门。

    陈有才低落的开开门,一看竟是自家大侄子,在大侄子的追问下,陈有才也没有隐瞒,有啥说啥,说到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听到这的大侄子劝了两句陈有才,说他有办法解决这件事,陈有才心里一喜,问了问,才从他大侄子口中得知济南城东有座破庙,庙里有个小和尚,小和尚道行高深,陈有才不为自己也为怀里的孩子,于是,带着自家大侄子来到了这里。

    恰巧遇到了,刘老头给人算命,也许这也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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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 另一半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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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刘老头的眉头皱成一块,“你确定你看到那个女人了?”刘老头似乎不太相信,再次肯定的问一下,“恩!”陈有才点了点头,不过这样说来事情就怪了,一般情况下恶鬼人是看不见的,人的肉眼除了抹上牛眼泪之外,并没有其他办法去看见这些脏东西,倘若是真看见了,那就不会鬼怪了,肯定是人或者尸!

    “还有没有看见其他的东西!”刘老头再次问道,陈有才想了想,摇了摇头“当时我要吓死了,哪里有空看其他的,那玩意该不是鬼吧!”陈有才一学校教书先生,根本是不信鬼怪的,以为只是风水上出了问题,可见到那东西以后就渐渐有了别的想法。

    “信则有,不信则无!”叶炳风随口一说,周围可站着这么多人呢,这是啥状况还不知道呢,万一在这说有鬼有神啥的,不知道哪里冒出个国家公务人员把你给抓进去。

    “对!”张子明也在一旁应付,叶炳风想了想,看向刘老头,说道:“师父,这玩意还能用肉眼看见啊咋地?”想不到叶炳风的随口一句话,让刘老头跟张子明心里一顿,对啊,鬼魂乃属于气,如果肉眼都看见了那还叫气?还叫鬼魂?这不就是瞎扯淡嘛……

    “对对对!”刘老头在一个劲的说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陈有才这事还另有原因啊。

    “这样,陈先生,如果你不忙的话随我们一同回去,我去帮你看看,这样你看如何?”叶炳风看小和尚已经过来了,自己还有正事要问呢,先暂时打发住再说,大不了自己也是顺路走济南,又不差一天半天的,顺便帮陈有才看一下。

    “哎,好好好,可以可以,我等着就是!”陈有才心里也是没底,毕竟这两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着也不像道士啊,不过想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在这时,陈有才的侄子一个劲的捅陈有才,“干嘛呢你!”陈有才心情才稍微好一点,被自家侄子一捅,顿时就不乐意了,捅那不行啊,非得捅自己屁股。

    “叔叔,这就是那个小和尚,道行深着呢,我们快去找他!”陈有才的侄子一说,陈有才眼神也是一顿,明明来的比叶炳风还年轻的一个小和尚,怎么就成了道行高深的和尚。

    刚开始陈有才还以为自家侄子口中的和尚是位老态龙钟,仙风道骨的老和尚来看,整天小和尚,小和尚,现在看见了,还真是小和尚……如果让陈有才选择相信谁,陈有才宁愿选择年纪稍微大点的叶炳风也不会去选小和尚,明明看样子还未成年好吧。

    “先看看再说!”陈有才低声说了一句,见叶炳风跟张子明朝着小和尚走了过,陈有才叔侄俩也在身后跟了过去。

    不过还没跟到身前,就被张子明给撵了回来……

    “小师傅,这是?”叶炳风刚到小和尚身前,小和尚就递过来一个黄布包,叶炳风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疑惑的问了句,小和尚笑着点了点头,叶炳风拿过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个衫木盒子。

    “恩?”张子明也疑惑的凑了过来,拿起衫木盒子,手指一按,啪,很容易的就打开了。

    “这是…一模一样的残图,难道这真的是凑龙图不成!”叶炳风没有想到,小和尚给自己的竟然是跟黄英成手里的残图一模一样,不论是材质还是画作,都是同出一人之笔。

    “哦?两位施主竟然认识凑龙图!”叶炳风这么一说,连小和尚都有些惊讶了,这世上能知道凑龙图的不过了,除了一些年迈的老道以外,说起来能知道此图的不过五个数。

    “在茅山术上见过,有过一段记载,不是说此图在元朝失传了吗?怎么到明朝还有!”叶炳风一直怀疑这件事,难道茅山术上记载的也有假,既然道家那些元老认得此图就不会在出现错误的记载。

    “非也,凑龙图非但没有失传,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道家任何一个门派都能做出凑龙图,失传的只是话而已!”小和尚摇了摇头,微笑道。

    叶炳风跟张子明点了点头,“两位施主既然为了此图而来,就拿走吧,这本也不是我佛家之物,这是暂做保管而已。”小和尚两手施礼,说道。

    “小师傅这图从哪来的?”张子明问道,远真开始就没有要瞒着叶炳风跟张子明的想法,“此图从李思棺椁中的来,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不过,这图依贫僧看却不是简单的墓葬!”远真接着说道,叶炳风从口袋里拿出黄英成给他的那几张图纸,递给了远真,远真盯着图纸沉思了一会,忽然开口道:“看来这是一分为三了,最后一张应该在这里了。”

    远真手点在残图上一个圆点上,“这里,应该是莲花山吧!”远真神秘一笑,缓缓说道。

    “莲花山?”叶炳风跟张子明哪里知道什么莲花山,两人从小在北京长大,后来进了杨河村就成了土包了,华夏那么多山,哪知道什么山什么山的。

    “这座山在江西赣州,贫僧早些年看过元明地史,如果没看错的话就在莲花山了。”远真说道,叶炳风不明白远真小和尚为什么会故意点透,但看表情似乎是无意之举。

    “江西赣州莲花山…”叶炳风又拿起残图看了看,地理上高中的时候他也学过一点点,能看出山来是不假,上面还是一片连绵无际的山,但是一眼能看出啥山的除了小和尚以外还真头一次见过,就算拿着华夏地图给叶炳风放哪,叶炳风也绝不会一眼就能看出来,挨个找估计都找不出来。

    “好,既然如此,那我师兄二人便告辞了,有空再来拜访小师傅!”叶炳风跟张子明朝着小和尚施了一礼,小和尚还礼道:“阴宅乃终归所地,人活一世无非就是讨个清净,因因果果,就如同烛光之火,有燃就有尽…”远真说了一堆让叶炳风听不懂的话,叶炳风跟张子明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两位施主一身好本事,勿忘尔茅山之本性,盗墓乃娼両所为,茅山弟子向来除魔卫道,切记,勿忘茅山戒律!贫僧话已了,两位施主,走吧!”远真转身缓缓走进庙宇,不在理会叶炳风跟张子明。

    叶炳风跟张子明回到寺庙大门的时候正好被刘老头堵住了,“呦,俩小子长胆子了,还想去人家坟里走走?”刘老头背着两手,大跨一迈,正好挡在叶炳风两人中间。

    “师父,你误会了…”叶炳风急忙解释道,把黄英成跟张子明爷爷的事也一同说了出来,听得刘老头直缩眉头。

    “过来!”两人被刘老头一把拖到旮旯里,“你俩意思是问题出来这上面?”刘老头瞪着叶炳风两人,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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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 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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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头拿过叶炳风手里的残图,反复的看了看,“这是凑龙图啊!”刘老头突然说道,“没想到还有这玩意!”刘老头把图还给了叶炳风,站在一旁沉思着。

    “师父,子明的爷爷也出事了,听黄英成的意思说两老去过什么地方,你看看这张图!”叶炳风从口袋里把黄英成给他的那几张纸拿了出来,递给刘老头。

    “这是杨河村的后山?杨河村数十里内跟这上面都挺像啊!”不愧姜老的辣,刘老头瞅了两眼就瞅出来了,然后叶炳风又把远真给的那张残对着刘老头手里的纸拼在一块,“师父你看这还像不像!”叶炳风问道。

    “废话,凑龙图我又不是不知道,远真那臭和尚怎么说!”刘老头问道,“小师傅说这是一分为三了,还差一份,你看这张,他说这张图上是莲花山某块地方,我俩得去走走。”叶炳风道。

    “莲花山?咋撇那么远?小和尚不会懵人吧!”刘老头有点惊讶,这么个小图,画的地方坐标本来就不大,就算在怎么缩小的画,也是个不大的地方,不曾想被小和尚一眼给看出来了,“师父,不是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嘛,我看小师傅估计说真的,到时候找找江西地图看…”张子明说道。

    “你懂个屁!”张子明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老头打断,“炳风啊,臭和尚还说什么?”在刘老头意识里这远真一直除了傻笑就傻笑,还真没见过花多的时候。

    “小师傅说这是个不简单的墓葬,估计是个大墓啊…”叶炳风回道,“不过是师父,这墓本来跟咱们就没多大关系,我俩出来是为了看子明的爷爷,你说这第三张,去不去找。”

    “唉呀,难说啊,能从臭和尚嘴里说出不简单墓葬的还真没有几个,恐怖凶多吉少啊…既然这样,你俩还先回瞧瞧张老头子,死不了就甭管他了!”刘老头话虽如此,不过想了想,继续道:“张老头子肯定去了什么地方,魂魄被拘了,你俩先打听打听,弄活他,至于第三张图,大不了老头子我陪你们去走走。”刘老头说完叹了口气,“走吧走吧,别在这站着了,打扰老子生意!”

    刘老头远远地就看到了有人站在他算命摊旁边,张望什么,一看有活了,刘老头嘿嘿一笑就跑了过去,叶炳风跟张子明对望一眼,脸色露出苦笑,在后面跟了上去。

    “嘿嘿,认得我刘半仙的可不多,识货的就几个,您是算财运,还是姻缘,……”刘老头也不知道从哪学了一套话,说的那人是满面通红,喜上眉俏,手往钱包里一套,啪,几张百元大钞就拍在刘老头的烂木桌子上,吓得刘老头一个劲的赶紧扶,“我算姻缘!”

    “额?!”刘老头眼都直了,按理说这种一看财大气粗,肥的流油的人无外乎就是算三中东西,家事,官财,以及命理,还没见过五十多岁的人算姻缘的……

    “恩,给俺算算姻缘,自从俺小老婆死了之后,俺就再也找不上小的了,道长你说是不是小老婆的原因,你给俺说到说道说道……”那人上来就是一句,差点把刘老头噎死。

    刘老头从桌子底下拿出零零碎碎的一堆家伙事,连摇带晃的,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些啥,此刻叶炳风已经带着几人远远离开了,目的地正是济南城,刘老头自始至终没抬头看一眼,依然给那人算起了姻缘……

    陈有才算是小土豪了,叶炳风四人来的时候爬山过沟,横着插进来的,其实从这里出去是有条土路的,虽然路不是很好走,但开车是绝对没问题的,在车上,叶炳风跟张子明那是一个劲的摇头啊,早知道直接打车来多好。

    车不算很快,由陈有才的大侄子开着,直到天黑,车才缓缓驶进公路上,逐渐的车辆也是越来越多,过了这座山就是济南城了。

    上了公路车明显的开了快了许多,车上的人除了司机跟叶炳风以外都迷糊的睡着了,两人为了打法无聊,说了一路话,也是渐渐熟悉起来,从话中叶炳风知道陈有才的大侄子叫陈峰,在一家小型造纸厂上班,上个月刚结了婚,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陈峰反手递给了叶炳风一根烟,顺便把火柴也扔给了叶炳风,“哎,小叶听这位黄先生说你道术很厉害啊,本来我一直不相信这些东西,自从大伯家出事我才有些不得不信…看来世界之大,很奇妙啊!”陈峰一路上围绕着道家的事问来问去,叶炳风也是如数的给陈峰讲解着。

    在叶炳风意识里这个陈峰人还算不错,话也挺多,为人也挺懂礼貌的。

    “恩,没错,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老祖宗留下无穷无尽的渊博…否则也不会传下来,我只是偶尔学了一点皮毛而已,更多的已经失传了,说起来,还真挺可惜的……”叶炳风回道,其实想想是啊,中国国粹之术,又是祖宗几千年心血一点点积累而来,想不到竟然留下了仅仅是百分之一还不到……

    “我听说你是茅山道士吧…我在电视上看过,比如林正英,抓僵尸,捉鬼,手拿桃木剑…”陈峰说的叶炳风直皱眉头,一点也没听懂…什么林正英…茅山啥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了,自己也没听说过啊。

    “林林正英?”叶炳风疑惑的问道。

    “是啊,还是你们茅山掌门哩,可厉害了…”陈峰回道。

    “什么玩意?茅山掌门?”叶炳风赶紧伸手摸了摸怀里布包里的掌门玉佩,明明听师父说上代茅山掌门是玉凌道长,咋还又出了哪门子掌门。

    “是啊,先不说这个了,对了,听说你们茅山风景秀丽,跟我们济南比怎样?”陈峰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己从乡下出来的个土包子,哪里去过茅山,被这么一问,叶炳风还挺尴尬的。

    “茅山?唉,不怕你笑话,茅山弟子就剩几个了,被战争打零落,茅山我还真没去过!”虽然自己是茅山弟子,但自家大本营茅山还真没去过,不过常常听刘老头提起过茅山,说被政府收回去了,开发成了旅游景区,山门成了国家的了,茅山弟子谁还回去?至于茅山上那些修道的,无非就是些花架子,借着茅山的名号来招钱就是了。

    “没去过?!怎么可能?我还以为茅山那些人都是你的师兄弟呢!”听陈峰这话似乎对茅山还挺熟悉的,可能是为了陈有才家里的事去过茅山找个道士吧。

    “诺,唯一的师弟……”叶炳风一指张子明说道,两人呵呵一笑。

    回到济南,叶炳风让陈峰先把他们送回旅馆,拿回行礼,一群人由张子明提议找个比较高档的饭店,宰了陈有才一顿,便直奔陈有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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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风水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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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开进一条胡同,由于再往前开就没路了,众人把车停靠在一旁,下了车,“这一片是老城区了,没人住了,房子破的破,塌的塌,这不,上面说要规划,也不知道那年才动工。”陈有才指着两边破旧房子,说道。

    叶炳风围着看了一圈,这地属于市中心一块了,别看现在房子是旧房子没人稀罕,可一旦翻新,从新规划后,这片绝对属于风水宝地,以后市场肯定火的不得了。

    在北京的话,这地早就没开发就被土豪横扫一空了,哪有像济南这样。

    穿过胡同,破旧老房子后面大格的不一样,一片新式的四合院,呈圆形并排,围着个湖泊,如果不是前面的破旧房子挡住,叶炳风想都想不到这里有这么好的风水宝地。

    这中四合院建筑格式在茅山术中属于上上等,在茅山术中不禁有降妖驱鬼的道术,以及占天卜卦,还有重要的一点,便是风水格局。

    说起风水,就不得不说起风水罗盘,这与前面讲得茅山的地龙盘不一样,风水盘以方位为主,以人时地理为主观,而茅山的罗盘,以阴阳为主,阴阳相循为主观,这点要分开。

    也有人称风水为青囊术,青乌术,这其实都一样,茅山把这些术总归成了风水术,风水是茅山术中最通俗易懂的一种玄术,相比茅山术容易了不知多少,风水主要分为,一,时辰、方位,不用多说,在茅山术中多有用到。二,气脉,这里气脉是指风,就是气场以及能力场,三,地理,这里之水,地理的变动跟动向都是风水命观,最是马虎不得,四,宅局,这里指阴宅,阳宅。

    风水是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除了在茅山术中有比较明确的风水记载以外,真正传下来的风水记载真可谓少的可怜,不是没有,是少之又少,现在的书籍都是印刷,自己瞎琢磨写出的。

    由于现在磁场的效应,风水更难改变局势,换句话说,磁场效应跟风水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没有了磁场,风水也就没用了。

    不过这里还得解释下磁场,磁场据阴,如果用罗盘看的话,磁场越大的地方,阴气也就越重,往往聚阴池,聚阴地都在磁场打的地方。

    之所以风水能被茅山载入玄术一列,是因为风水里,关系到了阴阳的走向,翻开茅山术来看,掠过第一篇,第二篇首要学的就是风水,所以说,风水是学道术必不可少的东西,其实放轻了说,就算不学风水,在看完整个茅山术以后,会的风水术比过任何一个研究数十年风水的大师。

    风水是茅山术中最基本,最入门的一种玄术,这里就不过多解释了,如果去写风水的全部知识的话,我可说我写的出来,但是,为了章节不去废话,在这里就不过多解释,后边会用到,也会提及。

    眼前四合院的格局在风水里叫做龙吸珠,不禁用到了地势,气象甚至改变了其中的磁场呼应变化,还有阴阳的走向的转变,气象,是宇宙场气、地球场气、地域场气、建筑组群场气、植物场气和人体场气的统一场气中的气,这种格局的建筑,叶炳风在茅山术中见过,现在见到了实物,才知道是多的强大。

    何为龙吸珠,如果站在山顶上看的话,叶炳风站的这一片,阴阳的走向是主阴,又称水局,而往外扩散的话阳气脉络逐步加深,又成主阳局,地势有龙脉一说,龙头是龙脉之首,气络之源,阴阳会顶之处,龙首承载这整个气脉,七关的阴阳流向,如果龙首一断,整个阴阳就会大乱!

    龙吸住,茅山术解释,吸水之回首,成大气阴阳相候,水局主脉已成,造地势有环宇之状,龙门若成,龙首以此出水,气脉通阴而入阳,可造之大局。

    四合院的建筑是以圆形相建,风水中以乾位主观,正主要方位,形成珠形,关键在于,四合院内的湖泊,主阴走向,如果放在正常的地方这里肯定是聚阴地了,但在这里,有四合院形成的火局,就比如一个火球在四周全是水的河面上,漂浮一样。

    龙脉身上,阴气重了就会有反应,大量的龙气会聚集这里,来平和阴阳,火球又以地势,形成,龙气便会源源不断来吸这里的火,所以这里就成了龙吸珠。

    张子明在一旁也看出此地的局势,嘴里不禁连着称赞此地的局势,“陈叔,这里可是好地啊,升官发财不用说了,长命百岁都有希望啊!”张子明道。

    “真的?!”这回到让陈有才吃惊了,这里就是随手买的处房子,当初这里建起来的时候,人人都嫌弃这里偏僻,又麻烦,造成这里买的就几户人家,空房子都长时间嫌弃。

    一来二去,都没人要了,建设方肯定要卖出去,回笼资金啊,索性就便宜出售,在当时的价格已经赔本的价格了,这样一来,正赶上陈有才要搬家买新房,陈有才在这里看了好几天,转了又转,既便宜又实惠,房子建的还真不赖,就给买了一套。

    谁知道刚买上,搬进去没几天呢,在家儿子就整出那么一档子事,那道士就让搬进了旅馆,可谁知,这一般,一家四口,不幸的变成了一家三口。

    “陈叔,我说句实话,这里的风水已经很不错了,在济南,任何一处都比不上这里!”一直沉默的叶炳风突然开口说了起来,一旁的黄英成一听叶炳风跟张子明都说这里的风水好,那肯定好的不了的,眼都直了,直咽口水,估计这货回去肯定出钱大量买下这里的房产…不知道从哪掏出的一直钢笔在那写着啥…

    “你干嘛呢…”张子明拍了拍黄英成,“没事…没事,你们说你们的,我记点东西……”

    “我跟你说啊,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人住,最好别打这样的注意!”张子明提醒的说了一句,“为什么?”黄英成知道张子明老骗他,眼神看向了叶炳风。

    叶炳风本想继续跟陈有才说事情,被黄英成一打断,有点好气的说了一句;“人住什么地方与本身息息相关的,你压不住这里的气势,好好会香港带着吧!”

    黄英成脸都绿了……

    “陈叔,看来我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叶炳风跟黄英成说话倒也提醒了自己,忽然意识到什么,对着陈有才说道。

    “哦?你说你说!”陈有才连忙道、

    “陈叔,这里的风水局势,鬼怪是万万不敢造次的,如果你们一家一直住在这里,陈婶肯定不会出事!”叶炳风顿了顿,继续道:“至于那道士让你搬出去住,肯定有猫腻!这就是问题所在!”

    “这种格局下,恶鬼入者就是灭,这是天然屏障,之所以引你们出去,正是因为这里根本下不了手,才把你们引出去的!幸亏杨叔你又跟孩子搬回来了,否则,你跟孩子迟早也会出事!”叶炳风断然道。

    “那…那,小宝为啥在这里会做出那么怪异的举动?”陈有才听到叶炳风的话心里难免震惊不已,“呵呵,至于小宝的举动,估计有人早下了手的吧,他本无心要孩子的命,要得是你的命而已!”叶炳风的一句话让陈有才猛然一顿。

    注解:这里写的风水术是大体的一些,主要证明风水本就是道术,以后风水不再拿出来单独写,避免有些人看了会混乱,你敢说上面的风水龙吸珠局与茅山的阴阳论不乱?因为里面又掺和了地势以及风,气,最主要的是磁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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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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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命?!不可能,我教了几十年的书了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听到叶炳风这么一说陈有才埋头深思道,作为一个教书先生,不经官场以及商业,一天几个小时的上班,除了整天面对那么多学生以外,还真难见着别人。

    叶炳风见此也不好在追问什么,毕竟这是自己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空口无凭的说那道士,况且叶炳风跟那道士乃同道之人,何必这么过不去。

    再者,反正想法已经说了,虽然不知道陈有才暗地里背着自己没有说出来,还是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既然这样,叶炳风只好无味的笑了笑。

    “走走走,先回家,都别站着了…”陈有才帮着杨静扛起行礼,在前领路,这扛行李本来是张子明跟黄英成的活,陈有才见张子明掏出罗盘低着头嘴里嘟囔不停,黄英成就傻乎乎的比对图纸,闲着的就自己跟陈峰还有叶炳风,显然陈有才就没见过叶炳风干过活,无奈只能叔侄两人下手了…

    这玩意可不是轻快活,四个人的行礼呢,陈峰还好点,有叶炳风帮衬一把,陈有才奔五十的人了,累的那是一个劲的直喘,差点就给扔地上了。

    到了门口,陈有才按了几下门铃,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抱着个胖乎乎的男孩敞开了门,叶炳风看到女人怀里的小孩时,眼神微微一顿,对着张子明小声道:“子明,你开慧眼看看什么究竟是什么东西!”

    按照正常的孩子来说,一岁半左右的孩子,多半是会叫爸爸妈妈之类的,叫的清不清楚先不说,最起码孩子亲情意识在那,这是自古以来无法改变的一个事实。

    父母的亲情能代替世界上任何种族亲情,就连畜生也会对母亲有一种依赖,在这种情况下,换成正常孩子,第一反应肯定往陈有才怀里扑。

    但是,当叶炳风看到孩子见到陈有才第一眼时,没有丝毫的情绪,不仅如此,让叶炳风诧异的是此时女儿怀里的孩子,几乎糟蹋成不成人样了,嘴角留着唾沫哈子,眼神带泄,胳膊不停的扭动,更重要的就是孩子的手指,上下弯曲起伏。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症状!

    陈有才把另一扇门也打开,帮着众人把行礼搬进了屋里,经过陈有才的介绍,才知道女人是陈有才聘的看孩子的保姆,都叫她杜妈,杜妈怀里的孩子正是口中的小宝。

    “小宝,来,爸爸抱!”陈有才伸手去抱小宝,但小宝的表情露出极度的不情愿,两只胳膊环绕着杜妈脖子,丝毫不愿意。

    “哎呀,杜妈你也真是的。”陈有才嘴里抱怨不停,“我几天没在家,小宝咋弄成这样了!”

    看着小宝的越来越瘦的模样,陈有才心疼死了,老陈家就剩这么一根独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陈有才咋面对死去的妻子。

    “来,小宝,爸爸抱!”陈有才扯开小宝环着杜妈脖子的手,硬强着去抱小宝,但是小宝见陈有才跟叶炳风站一块,似乎有些忌惮,挣扎的哭了起来也是不愿意去陈有才怀里,这一来二去,倒把陈有才整傻了,咋还出去了几天回就不是亲爹了呢…

    叶炳风拉过陈有才走到一边,小声说道:“陈叔,如果您相信我的话,就暂时听我的,先不要去抱小宝,现在的小宝不是不愿意找你,他是怕你!”

    “怕我!?”陈有才惊讶的问了一局,见叶炳风不说话,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样说就听你的,不过我可是他爸爸啊,怕谁哪有怕自己父亲的,这叫什么事啊!”陈有才说话的声音渐渐有些大了起来,急的不停拍手。

    “陈叔,您先别急…”张子明已经开过慧眼,此时心里已经有数,走到陈有才跟叶炳风身边,对着叶炳风使了个眼神,叶炳风会意,说道:“陈叔,是这样的,不是孩子本身怕你,是孩子身上的东西怕你!”

    “东西?什么东西!这到底咋回事啊,这到底是造的啥孽啊!”陈有才突然蹲在地上,拍着自己脑袋,一个大男人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叔你先起来!”张子明卯足了劲才把陈有才拉到沙发上坐下,陈有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失态了,急忙摸着眼泪,嘴里急道:“有什么你说就是,陈叔还有点积蓄,给得起!”

    陈有才见叶炳风跟张子明犹豫不决,以为叶炳风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开口要钱,就把意思直接表达了出来,然而陈有才完全误会叶炳风了,叶炳风苦笑摇头道:“陈叔,你真是误会我们了,我跟子明既然答应帮您就是帮您,我们不图多少钱,有个温饱就行,我们考虑的是要不要把这件事跟你说…所以才…”

    “没事,你说,你说,只要把小宝治好了,就算要我这条老命我也愿意,那人不是要我的命吗!我送给他就是!”陈有才心一狠,咬牙道,为了自己儿子也是拼命了。

    叶炳风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直接开口道:“我们这些人,除了杜妈都在寺庙待过,寺庙佛光除煞镇妖,身上肯定会沾染点,所以回家小宝身上的东西会对咱们差生惧怕!”

    拿佛家的佛光来说,就跟道家的所认为的正气一模一样,佛光就是佛家的本源气息。

    佛光的作用不光降妖除魔这点,佛光的作用可谓是多之又多,佛光照人身,除人身煞气,阴气,以及祟气,比如说,有人最近家里最近倒霉,连连出事,就会想到去寺庙烧香拜佛求平安,这点佛光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虽然求得是心理安慰,但事实上却是管用。

    这正是因为被佛光,香火净身,自身气息被佛光洗刷一遍!

    还有结婚烧香拜佛,生子烧香拜佛,甚至求财,求平安,求健康…等等…

    这都与佛光、香火,有这至关重要的牵连。

    不是说随便建一座寺庙就有佛光,完全大错特错,佛光的形成至今没有任何解释,有人说求得都不准,其实并不是不准,只是那庙里是虚空的,没有任何佛光!

    “杜妈,麻烦你把孩子抱过来!”

    小宝从叶炳风几人进屋,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叶炳风几人,动不动神色回避试的扫叶炳风一眼,神色里还多少带点怨恨,这点叶炳风早就看到了,打死叶炳风,叶炳风也不会相信一岁半的孩子就这样的灵智。

    “来,小宝,叔叔抱抱!”

    杜妈朝着叶炳风走过去时,小宝就哭了起来,挣扎的往后挤身子,陈有才本想阻止杜妈,却被叶炳风按住了。

    “子明,帮帮杜妈!”叶炳风对着张子明喊了一声,张子明出手可不是一般人硬来那式的,跨过小茶几,张子明来到杜妈身后,手拿住小宝的胳膊肘,对着小海穴上下缓缓按动,小宝整条胳膊顿时一麻,张子明从杜妈怀里把小宝抱了出来。

    张子明把小宝抱给叶炳风,叶炳风望着怀里的小宝,伸手摸了摸小宝的额头。

    “我说话不知尔等听不听得懂,若是尔等知趣,还望速速离去,此事我等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定让尔等魂飞魄散!”张子明站在叶炳风跟小宝身前,手里结了手印,拿出三枚铜钱,依次摆在叶炳风身前,呈三角形。

    小宝刚开始还在叶炳风怀里挣扎,但看道叶炳风从包里拿出真阳符的时候,嘴里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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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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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这么一笑,叶炳风心里又是一突,话说这都什么情况,刚才看小宝的模样,七八分已经是被东西撞客了(前文中的鬼上身)。

    鬼上身分几种,有的鬼上身是仅存一点意识的,有意识的阴魂道行高许多,最起码是真身境。

    在茅山术中,刚刚死去的阴魂是没有道行的,意识就更不用说,算是刚入阴的新雏,一般这种普通的阴魂十分脆弱,下雨打雷闪电一不小心就会被劈的魂飞魄散,这也是死后头七之后尽快的去投胎的原因之一。

    阴魂之上,有点道行的东西称为真身鬼,真身的鬼物是有点意识的,已经不在惧怕打雷闪电,对过于阳气重的地方还是会退避三舍,再者就是恶鬼了,李思那般存在,有怨气,意识里也全是怨气,冲人身子一般发出的都是意识的怨气。

    恶鬼冲人身子就非常容易了,逮住谁上谁。

    最后才是恶煞,这种东西没有意识,没有灵智,却异常的生猛,不然也不会被茅山列在最后,恶煞常常被人用作阵法中使用。

    茅山术认为,怨气与阴气的积累是没有顶点的,鬼物身上聚集的越多,也就是越难缠。

    但是眼下情况不仅让叶炳风更加纳闷了,不说别的,这陈有才可是住在天然的阵法中,至盛至阳的龙吸珠局,就算这鬼物在白痴,也不会呆着这种地方吧,不给活活给蒸了。

    就算是恶煞都不敢进来啊。

    “这是要跟你玩命啊,不死不休啊,究竟什么仇什么怨啊!”叶炳风显然是说给陈有才听得,“子明,刚才你开慧眼有没有看到什么?”,“像是孽畜啊,但又不太像,不过并没有在孩子身上,反而围在孩子周围,被你这么一吓唬估计冲身子咯…”

    看此刻小宝的表情,还是跟刚才一样啊,除了带泄还是带泄,这是撞客很明显的特征了,把手放在脸前挥动,被冲了身子的人眼睛也是不带眨一下的,就算用拳头以每0.5秒的速度挥出,离眼前1公分处停下,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说白了就是看不见啊,眼睛是失明的。

    “你再看看!”叶炳风想了想,还是以孩子身子为重,如果直接放入张子明摆的离魂阵中,万一那东西没冲小宝身子,反倒再把小宝的魂魄给分离出来了,那不就是作孽嘛。

    “师兄,怪啊,这玩意在你身上……”张子明好不容易憋出慧眼,一看差点把张子明吓一跳,小宝身上那围绕着桔红色的气息此刻跑到了叶炳风身上,围绕着叶炳风的魂魄。

    “我身上?难道小宝对我笑就因为这玩意?”叶炳风拿出罗盘,指针先是快速的转了几圈,最后慢慢地在叶炳风跟小宝之间抖动。

    “我还就不信了!”叶炳风暗幸没有直接把小宝放在离魂阵中,不然,小宝魂魄恐怕就被张子明给分离了。

    叶炳风快速拿出一张活符贴在小宝后背上,既然小宝身上没东西的话,应该就不会有大碍,虽然想不通小宝为啥还眼神带泄,总归原因,就是自己身上的这东西。

    叶炳风让杜妈接过小宝,有张活符在小宝身上,加上张子明在旁边,小宝应该是出不了什么事情,既然那东西跑自己身上来了,就好办多了,最起码不用再小宝身上施法,不然小孩子的灵魂那么脆弱,弄不好还会出别的岔子。

    杜妈见叶炳风跟张子明一会又是符啊,铜钱啊,嘴上还说的神乎其神的,又是鬼怪啥的,倒把杜妈吓得不轻,皱着脸不想去抱小宝,怪不得这孩子整天傻乎乎的,原来是被东西上了身啊……

    “陈先生…既然你们都相信这玩意,不如去找个神婆看看,我家他大娘身上就有个师傅,瞧的不错,不如找她……”杜妈话还没说完,就见陈有才的脸都绿了,这娘们不瞅状况啊,眼前这两位是啥,符都拿出来了还比那神婆差吗!

    “杜妈,去哄小宝睡觉吧,有事叫我们一声!”陈有才看了看叶炳风的脸色,舒了口气,说道,这杜妈都说的啥话啊,幸亏叶炳风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然这一句话就得罪人了、

    “小叶,不好意思哈…这个,你说咋办就咋办!听你的!”

    叶炳风跟张子明无奈的摆摆手,两人对杜妈的话根本就往心里去,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陈叔,没事,我看这样,你们回避一下,这玩意还会跑,我怕一会跑你们身上去!”叶炳风说着拿几张活符,每人给了一张。

    “哎,好好…黄先生,杨小姐,你俩如果不嫌弃就住这间房,家里条件有点不咋样,就先将就将就一下…”陈有才除了自己跟儿子睡得一间屋子外,家里还有三间空房,心里自然给叶炳风跟张子明每人一间。

    至于黄英成跟杨静,路上看黄英成关心杨静那模样,心里还以为俩人是恋爱的小情侣呢,没想到话刚说完,杨静就不愿意了。

    “谁跟他一间房,我跟他是普通朋友!我自己睡一间…”

    “嘿嘿,你就不怕晚上有东西来找你?”没事找抽的张子明,猛不丁的插上一句,被张子明这么一说,杨静顿时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我我…,我跟叶炳风一个屋……”

    “呲…”在一旁低着头画符的叶炳风手里的笔一抽,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杨静,这娘们刚才说啥?跟自己一个屋?自己还是小青年呢,没处经人事呢,晚上跟这么个美人胚子同床共枕,又不能做啥,要自家小老二的命啊……

    甚至连张子明跟黄英成都一脸的不可思议,疯了,这娘们疯了……

    “不不不…不行,这青天白日的,我不同意…”

    “不行…不同意也得同意…大不了晚上你别睡…或者打地铺…”杨静感觉说出这些话心里砰砰乱跳,脸上也红的跟摸了胭脂似的。

    “不行…绝对不行,我选择抗议!”叶炳风对着张子明使了个眼神,不使眼神还好,这一使眼神,张子明给理解错了,还以为叶炳风愿意呢,让自己给他个台阶下呢。

    张子明故意的整了整嗓子,“咳咳,今天晚上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是有点危险啊,我看这样,为了杨静同志的安全,便由我师兄帮衬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说你这臭小子…”

    叶炳风狠狠的朝着张子明瞪了一眼。

    ……

    “我…我也抗议!凭什么叶先生可以跟静静住一个屋,他是我女朋友成不!”这会的黄英成又不愿意了,这可是明显的一个绿油油的大帽子扣头上了,比那批斗时的大高帽还显眼……

    “嘿…我说你咋这么多事!你的图画完了?我实话告诉你,你再怎么照葫芦画瓢也没用,就算你按照这个格式盖房子,那也是把你自己给盖死咯!”张子明又是一瓢凉水当头浇下,黄英成当场就凉菜了。

    “哎,不对啊,我说你俩使坏呢吧,如果我不说话,你还不说实话了是不,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是不?”

    叶炳风跟张子明无语,张子明实在是懒得跟这货废话了,拿出一根红绳套在了叶炳风的指头上,画了一张引魂符,从红绳的另一端套上一个铜钱,把铜钱顺到叶炳风的指头前。

    又在自己这头点了一根香,让陈有才找了个小香炉,插上香,红绳系在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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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棼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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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明回头给众人使了个眼色,陈有才点点头,从口袋摸出两把钥匙,给了黄英成跟杨静一人一把,另一把放在张子明身边的桌子上。

    几人各自回了房间。

    “子明,你丫要是同情你师兄就咱俩挤一个屋子。”叶炳风起身走到铜钱摆成的三角形里面,盘坐而下,一个劲的对着张子明挤眼神。

    “至于嘛师兄,哎呦,我说你啊,要是我,早就高兴坏了,看你那样,跟我还装啥?”张子明用礞石粉顺着红绳地下撒了一遍,最后又把香炉撒了一圈,递给叶炳风一块圆形玉渣,握在系红绳的手里。

    叶炳风一抬头,正好看见刚要关房门的杨静,手里还拎着叶炳风带来的行礼,嘴角一倔,露出一个甜美而又可爱的笑容,拿行礼还故意的朝着叶炳风晃了晃。

    叶炳风嘴角一抽,“不行,子明,这事我受不了…”叶炳风画了一张活符,拿在另一只手上,以备待会的不时之需。

    “师兄,别说话,我要开始了.!”

    “我不管,今晚上你必须给我留个床位…”

    张子明此时布的阵在太一术中叫棼斩阵,这是对付两个恶鬼挣一个肉体的时候所布的阵法,作用就是分离两个恶鬼,造成瞬间进入地府的错觉,这样一来,恶鬼肯定会放弃肉身选择逃命,红绳便是简单的锁鬼绳,其目的短暂的控制一下其中一个恶鬼。

    另一个恶鬼趁此机会肯定会不顾一切的逃命,这时候便是玉渣的作用了,玉渣是承阴魂非常好的东西,目的就是把另一个恶鬼引入玉渣,这玉渣乃可进不可出玩意,除非施法人摔碎玉渣,主动把恶鬼放出来。

    这么做,无非是有两点好处,一,叶炳风身上并没有恶鬼,虽然用慧眼看不清是个什么样的玩意,但是个阴魂是肯定了,二,叶炳风身上也没有两个恶鬼挣肉身,叶炳风是个活人,肉体本就有自身的魂魄,要做的就是把叶炳风周围那孽畜引入玉渣。

    锁魂绳的作用就是要短暂的控制叶炳风的魂魄一会。

    之所以选择用这种阵法,张子明也是无奈之举,太一术跟茅山术中没有记载这种现象,叶炳风两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茅山术记载的只是关键的几种阵法跟鬼物,不可能把那么多其他的东西,都记录下去,所以说,一般判断鬼物阴魂,妖魔鬼怪的实力就要以自身观察为主,以道术的灵活运用为主。

    布此阵可谓是张子明非常聪明,主要的作用就是不伤害叶炳风的魂魄。

    张子明拿起叶炳风画的引魂符,贴在那根香系红绳处,引魂符一贴上,另一端穿过红绳的铜钱突然跟生根了一样,稳稳的不动了。

    叶炳风的手使劲攥着玉渣,额头上冒出细汗。

    按理说布阵,开阵用煞器最好,不过眼下去哪找煞器,连刘老头都没有,俩人又穷的叮当响。

    “给我起!”张子明不知道从那拿出一把菜刀,往地上狠狠一插,“砰!”张子明还以为在农村那样地面是纯土的,忘了现在城市的地面都是地砖的,菜刀插在地上火星四溅,张子明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手被震直抖、

    “马勒戈壁的……”手都震得张不开了,坐地上的张子明使劲攥着另一只手,窝在怀里,估计这一下震得不轻啊,纯水泥地砖都被砍出一个坑洼。

    “卧槽…”叶炳风也没想到有这一出。

    阵法没开成,香炉上的香缓缓抖动起来,似乎要折断一般,吓得张子明赶紧站了起来,从布兜里找了块黄布包在手上,捡起地上的菜刀,一看刀剑都嗑没了,可想这货刚才用劲得多大。

    提了一股气,缠着布的手握着菜刀卯足了劲往地上一插,“呲”菜刀入土半分,这已经是张子明的极限了,脸都憋红了。

    刀一入土,叶炳风身边的三个铜钱顿时就立了起来,围在周围的礞石粉似是被风吹了一下,飘了满屋子都是。

    抖动的香再次直立的挺住,从香里冒出的眼一圈一圈的,乍一看还挺神奇的。

    刀一入地,叶炳风就昏迷过去,低着头,不过手还是攥的紧紧的,拴在手指的那根红绳拉的紧绷,慢慢地,铜钱缓缓顺着红绳往香炉处滑动。

    “滴答!”滑动的铜钱竟然滴出水珠,每滑动一小块的距离,铜钱便有一滴水滴在红绳下的礞石粉上,铜钱滑动很慢,张子明开出慧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那桔红色的气息缓缓在叶炳风周围散开,变成一缕气朝着玉渣而去,而叶炳风的魂魄直接被红绳拉住,顺着铜钱往下滑动,眼前的叶炳风已经多半是大半个死尸了。

    就在接近玉渣时,那股气盘旋在玉渣周围迟迟不肯进去,绕来绕去,甚至后来想直接往外飘去,不过被叶炳风周围的礞石粉挡了回来。

    气息慢慢凝聚成型,当张子明看清时,才终于明白这个是黄鼠狼的形状,看来应该是个修炼的黄仙成了孽畜。

    按理说,修仙的畜生不与人同成一道,即是各有各路,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除非有人故意招惹这些修仙的畜生,否则修炼的东西不管死没死,都不会去害人的。

    茅山术上有句话这样说的,灵犀牲畜者,即为仙缘,位列各仙班,乃修仙之灵物,一孽便是百年修,不可不慎重。

    意思就是说,有灵性的动物,修仙的动物都是上天的仙物,在天上都各有各的职位仙班,做一孽事,不禁损失百年的修为,还会抹去在天上的仙位,这对于修仙的动物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

    但张子明眼前的这个黄鼠狼明显是带有怨气的,已经成了孽畜,不过让张子明不明白的是,怎么会只围绕在人的周围不去冲人的身子,难道,这玩意也是在惧怕这个龙吸珠阵法?

    红绳上的铜钱已经快滑到香的位置了,代表这阵法的时间要到了,如果香一断,叶炳风的魂魄还不回去的话,叶炳风这辈子就醒不过来了,彻底翘辫子了。

    可是就算张子明再怎么急,这孽畜就是不进玉渣,朝着张子明呲牙咧嘴的,像是能看见张子明在看它一般。

    “******不能再等了,老子只好把你打进去了!”

    叶炳风拿起叶炳风手里那张真阳符,在香上面晃了晃,符呼腾就燃了起来,张子明把符朝着孽畜扔了过去。

    于此同时,铜钱已经到了香的跟前,铜钱贴着香还是不停的往下滑动,香都被压弯了。

    张子明见要出事,索性管不了那么多了,瞬间拔出地上菜刀,引魂符呼腾燃了起来,铜钱嗖一下回到了叶炳风指头处,伴着断成了碎块的香。

    叶炳风只感觉此刻好累,脑袋里除了想睡觉,就是想睡觉…

    殊不知,叶炳风被张子明脱得只剩下内裤,抱进了杨进的屋子里……

    同时,四合院前破楼房中,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缓缓挣开眼睛,煞白的脸缓缓露出笑意,接着,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来。

    身旁,放这个烂的不成样子的黄鼠狼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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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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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茅山术中有五大家仙的说法,即::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猫头鹰)、柳仙(蛇)和黑仙(乌鸦),在华夏民族没有解放前,放在清朝以前,汉族人民间对狐仙、黄仙和白仙更为敬畏,关于他们的灵迹传说也颇多,将他们称为胡三太爷、黄二大爷、白老太太。

    中年男子喷出那口鲜血后脸色微微恢复了一些,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心大小的玉块,上面画着条条行行的复杂条纹,中年男子站起身子,不停的重咳,顿了顿,喘着粗气才稳住鞠娄的身子。

    看了眼手中的玉块,中年男子露出一丝微笑,顺手一扔,扔在那溃烂的黄鼠狼身上,顿时,西边空中传来,“啪”一声响,黄鼠狼呼腾一下自燃起来,在黑夜的废楼里增添一点火光,中年男子头也不回便离开了这里,火光中只剩下那男子忽隐忽现的背影。

    陈有才家里,张子明刚刚把叶炳风脱了衣服放到床上,就在掩上房门的时候,“砰!”一声炸响吓得张子明一哆嗦,“妈的,又咋了!难道是天破?”声音震得屋子里嗡的一下,在跟周公他女儿约会的叶炳风,猛地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卧槽!有天破?难道成了?”叶炳风往怀里一摸,本想拿出罗盘来看看,谁知道一摸,娘的,光溜溜的只穿个内裤,在往旁边一看,我滴娘来,杨静这娘们睡得正香呢……

    “幸好这么大声音都没给震起来,这叫啥事啊…”叶炳风赶紧摸索着找衣服,可是摸来摸去,床上啥也没有……气的叶炳风呦,不用想就知道张子明干得。

    摸着黑爬起来,刚敞开房门,就碰到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张子明,幸亏叶炳风抹黑习惯了,不然还真就给撞怀里了。

    “你在这干啥!”叶炳风推了一把张子明,借着点月光,叶炳风看到张子明张这个嘴,瞪着大眼看着出来的叶炳风,有点惊愕,“问你话呢!看啥啊!”叶炳风气呼呼小声喝道。

    “不不是,师兄,刚才有天破啊!”一般有天破的情况无非就是某个阵法或者厉害的阴魂给收拾了才出现的情况,实力越强,天破的声音越大,就算是当初破李思那棺椁也没有这么大的天破声。

    “我又不聋!我衣服呢…”叶炳风小声问道,也不知道这声天破把陈有才跟黄英成弄起来了没有,不然,出来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可丢大了。

    “在沙发上呢…”

    “卧槽,你小子…”叶炳风踢了张子明一脚,感情这货在沙发上就把自己给脱了啊!不过这一脚被张子明闪过躲了过去,悲催的叶炳风一觉就踢在了门上。

    “哎呦!”叶炳风疼的一蹦三尺,照这劲头看,估计参加世界运动会跳高冠军根本不在话下,这一下倒把张子明给乐坏了,“哈哈,师兄,你…你…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

    张子明笑着以每秒百米的速度拿起茶几上的钥匙,窜进另一个房间中,这时刚要去拿衣服的叶炳风,眼看就还差几步就够到了,突然,被踢了一脚的房门开了……

    “谁啊?”听这声音像是黄英成啊,“完了…”叶炳风唯一的念头就给自己比张子明快一倍的速度冲回房间。

    叶炳风两步就跨了回来,这回倒好,衣服没够着,把清白给够没了,“是我,喝水呢…”叶炳风迅速关上房门,也不管黄英成看没看到,躺床上舒了口气。

    “叶先生啦,喝水不用这么激动的啦,哎呦,这都是什么东西啦!”估计黄英成摸到一把礞石粉,嘴里说了一大通,叶炳风也懒得理他,翻了个身子,正好面对面对上了朝着自己这边的杨静。

    虽然是半夜,但是感受到杨静均匀的呼吸,高低起伏的胸部,由于是春夏时期,盖得又少,晚上又热,毯子早就被杨静踢到一边。

    “额!”叶炳风看着这直挺挺的胸部,当时那种年代杨静生活在香港,受香港的风气影响还算比较时尚,穿着个半透明的丝绸睡衣,里面,穿着黑色柔丝的内衣,虽然天黑,别问叶炳风怎么看到的,反正就是眼好!

    咽了口唾沫,闭上眼压着内力层层直上的火气,胯下那小叶炳风似乎不停叶炳风的使唤,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他娘的!这叫啥事啊!”叶炳风赶紧往后挪了一下,不然,这立起来的小东西,要顶上杨静的肚子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把杨静顶起来了事情就大条了。

    “不行,睡觉睡觉…”叶炳风压着胯下的怒火,额头汗丝都冒出来了,再次撇了一眼杨静起伏的地方后,翻回身子,闭上了眼睛…额,啥也不想!

    “喂…好看不?”就在叶炳风回想为何今晚会发生天破的时候,突然,一股香气传入叶炳风的鼻子,还有杨静的蚊子般的声音。

    “恩…恩?你没睡呀!”这一声吓得叶炳风直愣愣的坐了起来,这倒好,人家早就醒了,刚才发生的事她肯定也知道,这回利索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我…我这就起来,我睡沙发就行…”说着就站了起来。

    “啊…你流氓,衣服都不穿!”杨静似乎是故意的一嗓子,叶炳风心想,姑奶奶,要叫也不能这么大声把,生怕人家不知道咋地!

    “你小点声,我衣服在沙发上呢,你把我行礼拿哪去了,我找件衣服穿上!”

    “在哪个!”杨静蒙着被子朝着叶炳风一指。

    “哪呢?”叶炳风看了看自己周围,除了她得以外啥都没有啊,“在哪呢,指我算啥事啊!”

    “前面柜子上,哼!”杨静似乎不情愿,冷哼了一声,叶炳风刚穿上拖鞋,突然,门被敲了几下…

    天啊…叶炳风要疯了,吓得叶炳风赶紧又跑回床上,扯过杨静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那个,静静啊,你没事吧!?”一听就是黄英成的声音,这货今晚上心里及其的不平衡,你说自己看中的女孩,自己还没吃一口呢就跑别人床上去了,这叫哪门子事啊!

    “啊,黄先啊,没事,没事,睡吧哈!”叶炳风应付了一声,静静的躺在床上,跟杨静一人一头被子,心想,这回你满意了…同床共枕了,还一个被窝呢…

    “喂,你还要不要起来呀?”杨静小声的说了问了一句。

    “不起了…睡吧,天不早了,睡吧…”

    “恩!”

    深夜,天气冷了好多,由于两人是一床毯子的,不由得两人无意识的挤到了一块,睡梦中的叶炳风以为旁边是张子明呢,手一把搭在了杨静的胸前。

    杨静身子一颤,微微去拿叶炳风的手,不料反被叶炳风一把抓住小手。

    杨静使劲扯了一会,“怎么了你!”叶炳风还以为张子明的,朦朦胧胧的说了句。

    “啊,没事,我有点冷…”

    “恩?”叶炳风的手往下一握,怎么这么柔软且有弹性呢…身旁的杨静发出一声娇喘,叶炳风才意识不好,赶紧收手,身子猛地一翻,四目再次相对。

    杨静的眼睛中带着十足柔情,抿着小嘴,酒窝清晰可见,眼眸中还带有丝丝泪光,面色潮红,看着叶炳风。

    叶炳风也不由看痴了,慢慢地,叶炳风似乎控制不住身子一样,对着杨静的小嘴便凑了上去,两手缠绕互抱在一块,一点火光即可就起。

    就在叶炳风把杨静的上身脱光的时候,突然……

    新书阶段,求收藏了,求推荐了,新书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写茅山,一个字,累,两个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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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鱼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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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让杨静身子一颤,挣扎着推开叶炳风,“有人敲门…”叶炳风心里那个气啊,这鸭子刚上架,火还没着旺呢,正事还没开始呢,谁这么会赶巧的来敲门,这一次要是还是黄英成那王八蛋来捣乱的话,叶炳风绝对会跟他拼命。

    “小叶啊,出事了,快出来看看!”这回不仅仅是敲门那么简单了,还给喊上了,叶炳风一听这声音是陈有才的,赶紧松开杨静,“哎,怎么陈叔?”

    “小叶啊,快来看看小宝这是怎么了!”

    “来了!”叶炳风跳下床从行李中找了身衣服,回头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杨静,刚要开口让其在睡会,可是想想自己让他再睡会,意思无非是等着自己回来嘛…这也有点太那啥了,憋了憋,还是抿了抿嘴把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杨静穿着衣服,没有回避叶炳风,见叶炳风急匆匆的样子估计是又出什么事了,“没事,你待在屋里别出去,我去看看又整啥幺蛾子!”

    “哦,那…你小心点!”杨静说道,话里多了一丝丝或许的关系,让叶炳风突然有点不适应了,“好”叶炳风点了点,敞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

    叶炳风刚出来就看见在房门口一脸着急的陈有才,刚才不是有天破了嘛,按理说应该没事了,这时,张子明也从房间里走来出来,”师兄,咋回事?”,“我还要问你呢!”叶炳风转头回了一句,“走!快去看看!”

    几人来到陈有才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的挺齐局的,一个书桌,右边是个大衣柜,衣柜旁边紧挨着一张双人床,此时的小宝一脸带泄的坐在床上,手里扯着床单往头上套,小嘴里,痴痴不知道说着啥。

    叶炳风走进了凑到耳边一听,眉头不由一皱,“爸爸,死…”小宝嘴里重复着这句话,叶炳风看了眼小宝的后背,“符呢!”小宝后背上原本被叶炳风贴了张活符,现在却不见了。

    “我以为没事了,晚上睡觉就给揭下来了。”陈有才说道,“子明,刚才的天破是咋回事?小宝怎么又这样了?”

    “师兄,天破不是我整出来的啊,自己莫名其妙的…”

    叶炳风伸手在小宝脸前晃了晃,眼一眨不眨,一脸的带泄,“给我罗盘!”叶炳风接过怎么递给来的罗盘,“没事啊,子明你在开慧眼看看!”

    “都怪我啊!是我把符揭了去害了小宝啊!”陈有才急的叹了口气,张子明闭着眼突然开头说道:“师兄,他的魂魄完好无损,但是,又像是在排斥肉体…怪了啊!”

    既然魂魄完好,就说明没有被撞客或是鬼上身,但是小宝的这表情却是跟撞客一样,莫非这孩子天生就这病?这种想法不是不可能,医学上有很多这样的症状,称为癔症。

    “陈叔,小宝刚生下来时有没有过这样的现象?”不是撞客,也不是鬼上身,身旁那孽畜又被张子明打跑了,说啥也不应该再这样啊。

    “没有,自从小宝在老家说看见穿着花衣服会飞的女人后,才变这样的…”陈有才说道。

    “花衣服,会飞的女人”对于小孩来说,偶看看见一次两次阴魂也很正常,天地分阴阳,不管是人或者畜,都不可能超出阴阳之外,活人阳身归阳气之内,死后阴魂归于阴气,但如果人在某一时间自身阳气低于天地见阴阳平衡的时候,就会看见阴魂,比如那些将死之人,或者常年卧床之人。

    “怎么会这样?陈叔你再好好想想,在小宝看见会飞的女人之前,有没有人来过你家,或是给你过什么东西?”既然问题不在小宝身上,那就来源于外界因素,阴魂是不可能,就光这里的龙吸珠阵法,就够阴魂喝一壶的,哪敢还来造次。

    “人…东西,没有啊,不过之前有个看风水的先生给过我一块铜镜,就是书桌上那个!”

    叶炳风往书桌上瞅了眼,的确有块铜镜,不过,镜面是朝上的,对着房顶,叶炳风一把就把铜镜拿在手里,与此同时,小宝带泄的眼神猛地看向叶炳风,神色带着十足的幽怨。

    叶炳风见此赶紧又把铜镜放了回去,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张子明拿着罗盘站在铜镜处,奇怪的咦了一声,“我一动罗盘就跳,我不动它就不动,怪了!”

    叶炳风拿过罗盘,围了铜镜走了两步,果不其然,跟张子明说的情况一样,“娘的,还有这种事!”叶炳风顺着铜镜的上方看了看,“给我拿手电来!”

    当时那种年代的手电都是用电池的,用久了会流水,质量超不好,手电用的俗称一号电池,很大一圈。

    虽然手电筒光线不强,但关键时候电灯好用多了,“把灯关上!”叶炳风对着陈有才说了声,陈有才走到墙角关上了灯,屋里一片漆黑,叶炳风拿着手电顺着铜镜的上方一照,模模糊糊的有点绿光反了出来。

    “上去看看!”四合院都是平方建筑,房顶不是很高,都是用白瓷粉刷平的,叶炳风站在书桌上,再次用手电照了照,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东西镶在了白瓷面里。

    叶炳风滴下身子在书桌上找来找去,“你找什么师兄?”张子明一旁问道,“找个刀子啥的,上边似乎真有东西,我看看能不能抠下来。”“陈叔,有没有刀子之类的…”张子明反问道陈有才。

    “有,在书桌抽屉里…用布包着…”张子明拉开抽屉,叶炳风用手电一照,用三本书夹着一块长东西,用黑色的布包着,那样子挺长的匕首,应该不叫匕首,这么长应该称为剑了。

    张子明吃惊的转头看了一眼陈有才,想不到他还有这玩意,拿出长剑,顺开黑布,一把靓丽的小剑在黑夜里偷着明光映在叶炳风脸上。

    叶炳风用手电一照,明光之下,剑刃透着丝丝的寒意,让叶炳风经不得一抖擞。

    “这是煞器,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叶炳风一眼就看出来这柄小剑估计来头不小,看着剑柄的造工的程度,一看便是古代的宝刃。

    听到叶炳风的问话,陈有才欲言又止的样子,叶炳风突然呵呵一笑,看来,事情果然如此!“陈叔,想必害你那人是为了这把小剑吧!”

    陈有才没有说话,默认下来,突然,陈有才抬起头,看着叶炳风说道:“这是鱼肠剑……”

    “鱼肠剑!”叶炳风跟张子明同时一惊。

    鱼肠剑,也称鱼藏剑,据传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所制,他使用了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制成了五口剑,分别是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和巨阙。

    相传鱼肠剑既成,善于相剑的薛烛被请来为它看相,薛烛的相剑本领犹如通灵一般,他感受到鱼肠剑中所蕴藏的信息,因此回答道:鱼肠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原来这把剑生就是逆理悖序的,是用来弑君杀父的,真是太可怕了。后来越国进献宝物给吴国,这柄剑因此由越而入吴。相传吴王阖闾,也就是公子光,曾得到过这五口宝剑其中的三口,即胜邪(盘郢)、鱼肠和湛泸。

    《刺客列传?史记》中记载,春秋时期吴国内部发生权力斗争。公子光(即后来的吴王阖闾)雇专诸刺杀王位竞争对手吴王僚。话说事发当日,公子光宴请王僚,私下埋伏甲兵于室内。王僚也早有防范,命人沿途布满兵卒,门窗台阶左右也都部署上自己的亲信,夹道而立的侍卫,皆手持长铍。酒酣耳热之时,公子光佯装有足疾,退入内室。这时专诸闪亮登场了!他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主观能动性,创造性的把匕首藏在鱼腹中,佯装为王僚献菜。等走到王僚跟前,说时迟那时快!专诸突然撕开鱼腹,拿出匕首刺向王僚!王僚当场毙命。遗憾的是,专诸当即也被侍卫杀死。公子光趁对方群龙无首,速命埋伏的甲士攻击王僚的侍从,尽数将其诛杀。为感念专诸,吴王阖闾加封专诸之子为上卿。

    注解:欧冶子(约公元前514年前后),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越国人,中国古代铸剑鼻祖,龙泉与湛卢剑的创始人,欧冶子曾为越王勾践铸了五柄宝剑:湛卢、巨阙、胜邪、鱼肠、纯钧;为楚昭王铸了三柄名剑:龙渊(即龙泉剑)、泰阿、工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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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降头术,呆瘴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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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肠剑,故是专诸置匕首于鱼腹中,以刺杀吴王僚,被称鱼肠剑,此剑乃是煞器的精品,比张子明在杨河村用的杀,猪刀不知道好了多少,故成煞者,必有大才之命,煞伤即魂魄之伤,煞刃伤者,过于断指之痛的千万倍。

    鱼肠剑也是千古名刃,在历史上,栽在此剑手上的大将君主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叶炳风跟张子明万万没想到,陈有才手中还有这玩意,虽然不知道真品赝品,看模样,就算赝品,年代也少不了百八十年的。

    叶炳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宝刃就宝刃吧,桌子上又垫上个木板凳,才刚刚够着房顶,到了上面叶炳风才看清这个东西,是块大拇指大小的玉块,被镶在墙面里,外表刷了一层白瓷,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把灯打开…”叶炳风低头喊了声,把手电递给了张子明,便用鱼肠剑在墙面上呲呲拉拉的垮了起来,“哎呦,师兄啊,这可是宝刃啊,别给糟蹋烂了!”张子明看着叶炳风拿着鱼肠剑不跟自己的似的,连抠带挎,张子明对宝刀名刃,古董字画的颇有研究,在听到是鱼肠剑时,眼就已经放蓝光了,这会在看到叶炳风那一个劲的糟蹋,心都碎了。

    估计张子明对这些古董的喜爱来自家传,反正是在一个劲的呲牙咧嘴,最后都不忍心看了,陈有才更甭说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抠了一会,终于,玉块被叶炳风放在手心里,上面刻着一些花花密密的符文,还有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能在这么小的玉上刻字的这是第二次见,第一次就在李思棺椁那捡的十二根小玉石柱,迎着灯光,字体越看越像。

    叶炳风从桌子上跳下来,把玉块递给了张子明,自从叶炳风拿到玉块,小宝便一直不停的盯着叶炳风,叶炳风走到哪他就看到哪…“师兄,怎么又是这玩意?”张子明也发现了玉块上的小字,吃惊道。

    “哎,姓黄的,黄爷哎,麻烦您过来一下!”张子明趴在房门处,扯着嗓子嗷嚎了两声,心想这货挺能睡的啊,几大家子人都忙活半天了,这货竟然没动静。

    “砰”黄英成揉着眼从房里走了出来,朝着四周看了看,“卧槽!咋弄成这样!”满屋子的礞石粉弄得四处都是,黄英成皱着眉头,看了眼伸着头的张子明。

    “在这呢!给你这个看一下!”黄英成走到房门处直接被张子明拖了进去,“这是啥!我有又不是玉石砖家,给我看这个干嘛了,这种玉我家有的是啦,哎呦,不过这把小剑是好东西哦…”

    黄英成把玉给张子明推了回去,伸手去拿叶炳风放在桌子上的鱼肠剑,不过被叶炳风拦了下来,“黄先生,请你仔细的看一下这个玉块!”叶炳风从张子明手里拿过玉块,放在灯光下显得透亮。

    “这是……”黄英成赶紧跑回房,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小玉石柱,“这个是一样的啦,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啦…叶先生,不知道你从哪发现的?”

    黄英成拿过玉石块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始终看不出来矛头,“这种玉据我估计应该是产自南方,而且,看上面的雕刻做工不像是现代的东西……”陈有才走过来,拿过黄英成手里的玉看了眼,接着又把那根小玉柱拿了过去,两个东西放在眼前比了比,终于确定的说道:“这两个玉石产自一时,应该这种东西在那中年代算是常见品!”

    “常见品,难道说,这块玉石上的符文能对人产生作用?”叶炳风找陈有才要了一张纸,找了支笔,照这图上的图上的符文画在了纸上。

    “这种符咒,怎么有点像降符……”张子明随口的一说,猛地提醒了叶炳风,“对,我明白了,这是降头术!这难道就是呆瘴降?”

    “对!我竟然忘了降头术这一出,怪不得小宝会这样,这是降头术的作用!”叶炳风又把玉块的符文在纸上按部就班的画了一遍,连笔画都一模一样。

    降头术,起源于元朝末年,是一种以阴阳五行的特殊力量,来残害生灵的的法术,来触发某种必要条件,降头术属于巫术的一种,主要分为:药降,飞降,鬼降等三种,药降,属于蛊类,盛行苗疆一代,与苗疆的放蛊非常相似,但不是苗蛊,以药的方式下在人身上。

    飞降,即飞头降,比较神秘,相传只有降头术老祖宗洛有昌用过飞降,它是降头术最神秘莫测的一种降术,相传利用符咒和自身来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地飞行。

    鬼降,故名思议,就是用阴魂来施降,就比如给小宝下的这个降头,就是鬼降!

    降头,多半以毒为主,最为盛传的就是降头里的五毒(下面会有注解),以五种具有天然毒素的动物来下降,此降又被称为蛊降,又分为死降,生降!

    死降便以毒物磨成粉来下降,此降的恶毒之处就是降头一发作,必定痛苦万分,死装凄惨,生降,以活毒物施降,加以对方的生辰八字,然后把毒物放其家中,来达到施法效果。

    比如后世日本的一些巫术,用一根头发一个草人便能致人于死地,便有降头术演变而来,降头术与茅山术非常相似,据茅山术上记载,降头术是一个叫洛有昌的人发明的,此人是茅山弟子,后来因擅自使用茅山术谋取私利和报复恩怨,被当时的茅山掌教打断双腿逐出茅山,洛有昌逐出师门后非但没有不思悔改,而且变本加厉,将怨恨施加到所有人头上,直到后来直接放弃茅山术的钻研,开始专心研究害人之术、

    不过说起这洛有昌也是牛逼人物,硬生生的把茅山术加以结合转变,研制成厉害的害人之术,后来小有所成,广纳收徒,自立降教,在当时,降教名头并不昌盛,道家众人也没有去管,后来等到降术成型,大家才知为时已晚。

    降教的解法特别怪异,她与苗疆蛊术有些相似,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一般中了降头术的人,都要去找会降头术的人才能解得了,不过有些高深的降头术除了施法人本人以为往往都是无法可解,然而达到更狠毒的降术,甚至连本人都无从下手。

    在茅山术中记载多个破解降头术的办法,都是当年各代掌门破解降头术记载下来的,其中,呆瘴降就记载在内,呆瘴降在降头术里算不上是一个高等的降术,算是最基本入门的吧,因为此术只会给人造成痴呆的效果,不过这种效果要比呆降厉害许多,呆降只是暂时的,过几天自己就会好,呆瘴术是呆降的升级版,时间长了,非但好不了,还会让你真正的变成傻子!

    注解:五毒指自然界的五大毒虫,即蛇、蜈蚣、蝎子、蜘蛛及蟾蜍(或壁虎),这五种具有天然毒素的动物,最常被降头师用来下降。

    元朝降头术:元朝政府用以镇压反叛情绪的法术。相传元仁宗爱育黎拔力八达,曾经招纳数百降师于各个州府,设“降台”百座,以“顺风耳”之术听窃民间怨语,被听者均以周身溃烂而终,当时各地老百姓甚至到了谈降色变的地步,民间歌谣《清阳曲》曾经写到:“街亭无心言朝事,三更惨毙月露屋。”意思就是,白天无意中说了对朝廷不满的话,晚上便会惨死在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也正是因为得到了统治阶级的支持,降术在元朝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一个降术运用的好的“降师”,每月可得银俸三十五两,这在当时是绝对的高收入了。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降术运用得如火纯青,降术是一种逆天的法术,每施降一次,便折阳寿一次,大多数降师年不过四十便无疾而终,最终也导致了降术的失传,到了明初,真正意义上的降师已经所剩无几了,出于人为财死的心理,没个万把两银子轻易是不出手的,但即使已经到了降术的没落年代,随便一些入门级的降术,也足够折磨死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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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阴阳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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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鬼降的一种,之前用小宝身边围绕着黄鼠狼的魂魄加以施术,黄鼠狼本身是修炼的畜生,虽然有怨气成了孽畜,但,黄鼠狼魂魄还是存在天生对阵法害怕的意识,这龙吸珠阵乃风水中的大阵,多么忌惮就不说了,按照叶炳风的理解,孽畜有怨气,却忌惮这里局势,并没有冲人体,只是依靠人身上的人气来防止被阵法伤害。

    看的出来死去的畜生灵魂对自身的保护意是多么强悍,显然施法人也没意识到这一点,照正常来说,在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阴魂恶鬼在龙吸珠阵里肯定是待不住,更不用说施法了,说起来这施法人倒也挺聪明,恶鬼不行,我可以用孽畜啊,畜生魂魄虽属阴,但魂魄乃是灵物,局势对其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反倒让施法人为所欲为的施降。

    叶炳风把重新画的降符撕成条形符状,拿过旁边的铜镜,把降符贴在了铜镜上,贴上的瞬间,符纸呲呲冒出了黑烟,叶炳风感觉手深进了火炉一般,一缩手,符纸呼腾眨眼烧成了灰。

    “滋滋…传说中的降头术果然不简单!”张子明看着叶炳风手里的铜钱,这玩意在降教中应该属于法器了,镜面挺怪异,说是铜镜,放在脸前是根本照不出人的那种,“师兄,既然这块玉石是降符,照你看,这十二根玉柱难道也是降术?”

    张子明在手里掂量几下玉石柱,如果说这个是十二根玉石柱子是降术的话,放在十二地煞阵中也说得过去,毕竟,在茅山术跟太一术中根本没有能硬生生把人魂魄分成两份,留一份放出一份之说,能把十二对童男童女且是异父同母的,魂魄练成煞,还能做到分离煞魂的,除了降头术别的还真不多。

    降头术是研究了几千年的东西,做点这点不是不可能。

    叶炳风皱着眉点了点头,“真是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的,降头术的传承渊源不比我道家小,等黄先生回去把上面的小字放大了再说吧!”

    “师兄,我觉得,如果是降头,肯定会有降符,你看这块玉,再看这跟玉柱,玉柱上面根本没有降符,只是里面的文字相同而已!”张子明又递给了陈有才一根,陈有才对着灯光看了眼同意了张子明的说法。

    “谁跟你说的降术非得用降符?”

    “这……”其实这点张子明也不敢肯定,在道家,符都是做引子用,既然要达到施术的效果,肯定要有引,难不成降头术还有不用引的说法?

    “小叶。”陈有才喊了一声叶炳风,叶炳风闻言转头看着陈有才,“这个东西能不能留给我一根,我对这些古董还算有点研究…”

    “这个…”叶炳风看向张子明,“行!给陈叔两根,剩下的让黄先生带回香港。”黄英成又跑回去拿了两根给了陈有才。

    “这次有了鱼肠剑破降术就容易多了!”张子明拿起桌子上的鱼肠剑顺着剑刃摸了摸,“好剑啊,这东西曾传说随葬在专诸墓内,吴国灭国时,夫差(1)曾派手下盗过专诸的墓,后来夫差被勾践逼的自刎,鱼肠剑落入勾践之手,没曾想还能见到!”

    “这史记你从哪看的?”叶炳风白了眼张子明,说出来还一套一套的,“小时候在家看的。”张子明继续摸着剑,眼里都放光了。

    “别看了,先把这降术破了吧!”几人在说话时,小宝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次不是对着叶炳风了,而是对着铜镜、

    “咦?”张子明也纳了闷,按道理说,玉块被取下来,降术已经是破了一半了,小宝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反应了,“莫非,这铜镜还有别的用意?”张子明趴到小宝脸上,晃晃手,“不应该啊,铜镜在这里最多也就起到渠道作用,这玩意莫非是……”

    说罢张子明拿出几个铜钱,围着铜镜摆了一圈,用鱼肠剑割破小宝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铜镜上,血滴在铜镜上的同时,四周的铜钱嘣,全部立了起来。

    “怪事啊…这镜子还炸阴了!”张子明趁着小宝的伤口在那,拿出符纸画了几张雷符(雷符,用人血画符,是血符的一种,童子血阳气最纯最净,此符的作用就是以阳气模拟天雷的气息,来达到消灭恶鬼的效果),雷符是太一术的一种符箓,对阴魂具有非常大的克制性,天雷,乃是世上最精纯的阳刚之气。

    贴在小宝身上一张,张子明又拿起一张,猛地贴在铜镜上,“草!”张子明手瞬间就给缩了回来,眼神瞄了眼叶炳风,不停的揉着手,“师兄啊,你咋不早说呢,烫死我了……”

    叶炳风无奈的白了一眼,我也不知道你小子要往上面贴啊……

    雷符贴在铜镜上,张子明本以为又要自燃来着,两人瞪了一会眼,啥情况也没有,“师兄啊,我看不情况不对啊,铜钱既然炸阴了,就说明里面有东西,可是这雷符不管用找谁说理去?”

    甭说张子明郁闷,叶炳风也是郁闷,降头术原理就在那降上面,这里的关键就是这块铜镜跟玉块,但是这玉块自从取下来就没鼓捣明白是啥玩意,这镜子又是奇奇怪怪的……

    “难道原因不在铜镜上面?”叶炳风从张子明手里拿过鱼肠剑,从包里拿出一小沓符纸,“陈叔,小宝的生辰八字是什么?”陈有才把小宝的生辰八字给叶炳风说了下,叶炳风依次写在八张符上,用鱼肠剑把铜镜上的雷符挑了下来,沾了点小宝的指血,在八张符纸上画了八个小八卦。

    叶炳风手挺快,画完八个小八卦后,让众人后退了出去,拿俩张活符,贴在小宝跟自己身上,把小宝放在窗前,背朝后,面朝铜镜,按照八字的顺序,叶炳风依次把八张符贴在铜镜上。

    “阴阳两行,八卦入阴,魂魄即归,入体可成,三三相印,七七相互,九霄天君急急如律令!”

    叶炳风拿着鱼肠剑呲一下插入地下,铜镜周围的铜钱,一个个崩飞出去,打的周围啪啪乱响。

    然而,就在此时,小宝突然有了意识一般,哇哇的哭了起来,脸上也有了表情,眼神中看这铜镜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

    “妈妈…会飞…妈妈…在天上飞!”听到小宝的喊出的声音,叶炳风跟张子明猛然一顿,“果然是这样!竟然是阴阳铜镜!”

    张子明两步跨到小宝身前,手中顺速折出一个纸人,使劲挤了两下小宝的伤口,在纸人眉心一点。

    拿出一根香,穿过纸人,点在铜镜前,捡起地上的几个铜钱,摆了个赦字。

    “走,快带我们去老房子,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回不来,小宝就危险了!”鱼肠剑被叶炳风噌的罢了出来,简单的收拾了下地上的东西,背着包,直冲门外。

    于此同时,在济南城中心,闹市区的一家歌厅包房中,中年男子拿着手里的草人,眉头狠狠的皱了皱,嘴里发出一阵冷笑,缓缓走了出去。

    注解:(1)夫差:春秋时期吴国末代国君,阖闾之子,前495年─前473年,前482年吴王夫差兴兵参加黄池之会,以彰显武力率精锐而出。越王勾践抓住机会率兵而起,大败吴师勾践大举兴兵,夫差仓卒与晋国定盟而返,与勾践连战惨败。不得已与越议和。前473年夫差被迫自刎,时年55岁。

    勾践:越王允常之子,春秋末年越国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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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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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走出包厢后,留在桌子上的草人冒出轻烟,瞬间就“呼腾”自燃起来。

    济南市省道,陈峰把车玩到了急速,一个劲的狂飙,如果放在现代,真人版狂野飙车,路上行人个个看懵了,心想这货喝了一壶吧!幸好当时那种年代下普通的,都是老式上海牌的汽车,性能不好,放在当时也算是高级货色,但价格也是不菲,能开的起来的除了单位配的还真没多少,陈有才算是例外,鬼知道去哪搞了一辆。

    陈峰也是豁出去了,毕竟为了自己的小侄子,一路穿街过巷,鸡飞狗跳,吓得张子明在车上差点都给蹦出来。

    车终于停在郊外,一片的普通的居民住房,都是以砖房为主,在当时,砖房已经算是好房子了,比那泥房瓦房都先进不少,这也是城区规划,郊区作为第一规划对象,建的第一批砖瓦房。

    这一片,虽说不是市中心,但好车还是有的,叶炳风甚至看到了当时红遍一时的国产高级车,红旗。

    四人下了车,天不亮,估计也就四五点钟的样子,家家还闭门睡觉,四人摸摸索索的跟着陈有才,脚一坑一洼的,叶炳风心里也纳闷了,在车上感觉路挺好的啊,咋走起来就那么不平呢。

    显然叶炳风不知道陈有才为了节省时间,走的偏路…

    后半夜正是人人熟睡的时间,叶炳风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掏出了鱼肠剑,张子明则拿着罗盘,手里拿着手电,跟那做贼似的,来到最偏右的房子前,这已经是这片住宅区最偏僻的一块地方,在往右也看不清是啥,反正房子是没有了,看那黑乎乎的一片估计不是荒地就是杂草。

    陈有才开了门,鼓了几鼓还是留在叶炳风身后,让叶炳风打前阵,张子明老样子了,习惯性的没有进门口,先是拿着罗盘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汪汪!”,“卧槽……”不知道哪蹦出只大狼狗,吓得张子明头发都立起来了。

    “老子打死你给吃咯!”张子明碎了一口,拿出烟挂在嘴上,转身回了房子。

    “陈叔,当时小宝看见会飞的女人时在什么地方?”叶炳风暗自开了慧眼,挨个房间甚至角落都看了一遍,除了一丝小阴魂飘荡在这里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在卧室,这里!”陈有才领着叶炳风进了一个房间,“有灯吗…”跟上来的张子明问了句。

    “有有有,当时搬家的时候顺便把线给扯断了,我再去接上,你们在这等会…”陈有才说了句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给我手电。”叶炳风拿过手电,对着房顶一点点的照了起来。

    “找到了,在这里!”叶炳风跳到床上,灯光对着墙面上映出来的绿光,“师兄,没听过呆降还有分开下的……”张子明接过叶炳风递过来的手电,对着叶炳风刚才照着的绿点。

    “这不是分开下降,这是一对的,你看这个方位,再看对着的那个方位,这是正八卦两极交汇点,咱们扣下来的那块应该在那个位置!”

    “你拿罗盘对一下是不是!”

    听到叶炳风这样说,张子明拿着低头对着看了下罗盘,“师兄,如果这样话,镜子就是八卦两极的交汇点,看来镜子就是呆瘴降的根本所在只要破了镜子,呆瘴降不就解了!”

    “错,如果单单是镜子作为术基(这里指道家阵法的阵眼),那两块玉块就不会对小宝差生作用,看来,真正的起始点,还是在玉块上!”叶炳风让张子明找了根破板凳腿,支在窗台上,站在板凳腿上用鱼肠剑抠了起来。

    等到陈有才接好电,叶炳风也就把玉块抠了下来,映着灯光看了看,玉块上画的符文有点跟之前那块不大一样,但也相差无几。

    “难道是合成一块的?”叶炳风有点疑惑的将另一块玉块也拿了出来,两块一合,“还真是!”两个拇指肚大小的玉块合成一块,跟小孩的手心那么大小,“奶奶的,这又是啥意思?”张子明有点不明白,既然两块是合起来用的,为啥要分开呢,一个在这里,另一块竟然到了那里。

    显然不合逻辑啊。

    就在这时,屋里的电呼腾呼腾闪烁起来,一会灭,一会亮,“叔,插头没接好吧?…”陈峰往叶炳风身边凑了凑,说道,

    “不应该啊,明明插好的啊,我去看看!”陈有才嘴里点上烟,走了出去,就在叶炳风跟张子明比对玉块时,“什么人!”外边陈有才突然大声喝了一句,之后就没了动静,屋里的灯瞬间全熄了。

    “坏菜!”叶炳风暗道不好,“子明你跟陈峰待在屋里,我出去看看,不要乱走!”叶炳风交代了一声,拿着鱼肠剑就跑了出去,借着刚刚发明亮的天,叶炳风四处扫了一眼。

    “陈叔!”此时陈有才歪倒在门前一棵树旁边,身边盘着一条小蛇,对着陈有才吐着蛇信,叶炳风见此二话没说,用鱼肠剑一跳,蛇段成两节,为了以防万一,叶炳风又对着蛇头狠狠地捻了捻。

    “陈叔你醒醒!”叶炳风晃了晃陈有才,除了发出鼾声之外,别无一点动静,“娘的,难道中了梦降?”叶炳风侧过陈有才的头看了眼,只见太阳穴处冒出一丝血,血丝处,似乎是被蚊子咬了口,起了一个小脓包。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有点本事就出来,难道就会躲起来用些小伎俩吗!?”叶炳风把陈有才平放在地上,用鱼肠剑刺破陈有才的印堂,太阳,风池几处穴位,慢慢地滴出黑血。

    从黄布包拿出礞石粉,围着陈有才撒了一圈,用两根铜钱穿过两支断香,(在叶炳风的包里被叶炳风早就弄断了,有断香就不错了)插在陈有才两脚处,拿着鱼肠剑站了起来。

    就在叶炳风掏出罗盘在外边走动,突然,屋内的窗户哗啦一声,全部崩碎了,叶炳风大叫不好,转身直接冲进了屋内,一股刺鼻的气味传进了叶炳风的脑海,叶炳风捂着鼻子缓缓退了出来。

    忽然感觉身后人影晃动,叶炳风猛然一回头,脚下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用黑色粉末撒成的大图纹,无奈,叶炳风从包里拿出一块布,捂着鼻子又回到了屋内。

    “调虎离山……”叶炳风心中骂道,这人也忒阴了,直接给整这一出,“子明,子明……”叶炳风捂着布大声喊道,不过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显然张子明是出事了。

    “娘的,躲躲藏藏的,有种就出来!”叶炳风吼道,从包里拿出一把铜钱,在脚底下围了个大圈,铜钱上面,又撒了一层礞石粉。

    “哒,哒…”听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叶炳风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

    “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素不相识,即为同道中人,为什么下死手!”叶炳风听到声音的同时,感觉脑袋了似乎要炸了一般,胸越来越闷,喉咙里都冒出了血丝,嘴里都尝到了腥味。

    叶炳风知道,这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下降了。

    (喝醉了,写的匆匆忙忙,错别字肯定是有,前几章也有,太忙了,没来得及改!在这里,求一下收藏,推荐!谢谢各位看书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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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暗施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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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降?”叶炳风从包里拿出一抹朱砂,放进嘴里吞了下去,朱砂不禁是做法摆阵画符所用,对于解毒也有非常大的功效,用鱼肠剑刺破天突跟膻中穴,鱼肠剑上站着叶炳风的血,在脚底下飞快的画了起来。

    好在叶炳风庆幸没有失身,不然就地画符,效果还不一定好呢。

    就在叶炳风往外掏东西的时候,周围的铜钱砰砰砰,一个挨着一个,依次碎成两半,礞石粉也被吹得满天飘飞,“擦!”叶炳风感觉灵魂被什么东西撕扯,一股难以形容的难受劲涌了上来。

    “草!冲我身,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叶炳风狠狠的一咬舌尖,难受的感觉一扫而空,迅速的拿出张活符贴在身上,身子急忙往后退去,嘴里一口真阳涎吐在鱼肠剑上,围着自己画了个圆圈。

    这时,叶炳风才知道降头术的难缠之处,根本无从下手,鬼知道施术者什么时候给你来上一套…,擦掉嘴角溢出血丝,眼神凝视着散一地的礞石粉,因为此时的礞石粉竟然朝着两边逐渐分散开,形成一条小路。

    叶炳风拿出一根红绳,绳头拴上铜钱,扔在叶炳风刚才在地上画的符上面,另一头,叶炳风在地上呈赦字摆开,眼看分散的礞石分就到跟前,叶炳风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就在分散到赦字下面的时候,叶炳风猛然上前,也不管是什么地面了,拿着鱼肠剑狠狠地往赦里里面一插,“呲!”鱼肠剑没入一半,红绳摆出的赦字猛然一收,结成一个扣状,嗖一下,竟然自己抽回地符之内,天边“啪”一声炸响传了出来。

    “哼!”叶炳风拔出地上的鱼肠剑,往里屋跑出,见张子明跟陈峰摊在床上,呼吸匀称,想来没有大碍,叶炳风晃了晃张子明:“子明,醒醒,快醒醒!”不管叶炳风怎么晃动,张子明依然是一脸的安详躺在床上。

    “妈的!”叶炳风拿起扔在床上的罗盘,看了一眼,天池不停的朝着八个方位来回变动,“布阵法?”叶炳风摸了摸张子明跟叶炳风的脉搏,“丢魂了…”叶炳风叹了口气,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握着鱼肠剑走出门外。

    到院子里,罗盘指针朝着八个方位逆时针变得越来越快,走到大门口时,指针竟然微微抖动起来。

    “八位移魂阵?”此阵叶炳风在茅山术上看到过,发明于明朝末年,一个叫祝明玉的人发明专门对付鬼降的一种阵法,后来被当时的降教掌门人冯宝生偶然得到阵法布置图。

    这样一来,本来发明出来专门对付降头术的东西被人家顺去了,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这祝明玉也是一脸的纳闷。

    冯宝生得到阵图非但没有毁掉,反而加以改造成了降阵!要说降头自从洛有昌那代就人才辈出,这冯宝生也是天生的奇才,自那开始,经八位移魂阵的原理创出了不下数十种害人阵法,祝明玉心里懊悔不已,一时想不开,自个抹脖子死了!

    祝明玉一死,八位移魂阵反倒成了绝阵,均无破解之法了,就在道家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冯宝生的宝贝徒弟叛变降教,把冯宝生的阵图背了个差不多,给当时的茅山掌教成继真人画了个大概。

    本仗着八位移魂阵的牛逼哄哄冯宝玉得知后,一气之下干脆毁了阵图,虽说阵图毁了,但是破解的法门早就被道家众人研究出来,冯宝玉无奈,再次闭关改造八位移魂阵。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一向自认为天才弟子的冯宝玉这会可吃了憋屈事了,几次没改造成,倒把自己给玩死了,也许是报应……

    从那以后,凡是有关八位移魂阵的东西全部销毁,八位移魂阵被茅山列为禁阵。

    前期的调虎离山,引叶炳风入局,显然是为了给八位移魂阵制造时间,不过八位移魂阵乃降教大阵,用本命魂魄来催动整个阵法,自身作为阵眼,用八卦上的八个命宫做辅阵,施法人在八位移魂阵中用降术抽离阵中人的魂魄,在八位中,魂魄每流转一次八位,便犹如过一遍地狱般,里边的痛苦可想而知。

    八位移魂阵也称恶鬼速成大阵,如果把生人以及其恶毒的方法杀死在阵中,魂魄就会附在八个方位上,八个方位上有八根降教自创的东西,这里茅山术并没有记载究竟是什么东西,时间一长,每流经八位,魂魄怨气就会增大。

    时间一长,如果有人误入此阵,瞬间就会被八个恶鬼强行冲体,然而就算被恶鬼冲了体,没有原来的自身肉体,恶鬼也是待在阵法中出不去的,反而被冲出身子的魂魄进入八位移魂阵,炼成恶鬼,如此循环,中而不止。

    叶炳风手里用黄纸折出两只纸鹤,回到屋里,走到陈峰身边,刺破眉头,沾了点眉血点在纸鹤的眼睛上,用张子明的眉血点在另一只纸鹤的眼睛上。

    叶炳风回到院子里,在脚底下用朱砂撒了一个八卦,罗盘放在八卦旁边,两只纸鹤,一只放在八卦上,一直放在罗盘上,嘴里念叨了几句,突然用鱼肠剑飞快的在八卦跟罗盘下面画了一个赦字。

    “给我起!”鱼肠剑被叶炳风插在赦字里,两只纸鹤似乎活过来了一样,围着罗盘跟八卦转了起来。

    这叫点鹤灯,茅山术人为,人死后的头七日,死者魂魄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过世,等到第七天还魂,才知道自己真的死了,如果,过了“头七“已经还过魂人,就是明明知道自己死了的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投胎,附在别人身上,这叫”阳溺“上文中提到的撞客跟鬼上身。

    点鹤灯的原理就是根据人死后魂魄对肉体眉火的判断性而还魂所施术,从来达到用眉心血,找到魂魄的办法,这是属于太一术的一种寻魂的术法,首先,阵法先不说,最先要救的就是张子明跟陈有才,不然,两人时间一长,魂魄怨气加深回不来体不说,两人还会被生生炼成恶鬼。

    如果叶炳风再去破掉阵法,阵中张子明跟陈峰的魂魄就随之一起被灭掉,当然是叶炳风最不想看到的。

    纸鹤越转越快,罗盘上的指针却忽然停了下来,缓缓地,等到纸鹤慢下来的时候,指针又缓缓的开始转了起来。

    突然,缓缓转动的纸鹤跟转的极快的指针猛地挺住不动,指着一个方位,叶炳风看了看旁边八卦上指的方位,就在叶炳风抄起鱼肠剑走过去时,罗盘上的指针强烈的抖动起来。

    “娘的,真卑鄙!”叶炳风低声骂了局,又退回屋内,因为叶炳风发现,现在八位上已经都有魂魄,且,除了张子明跟陈峰的魂魄没练成恶鬼以外,其余六个都是恶鬼级别的东西,只要叶炳风敢走进去,瞬间魂魄就会被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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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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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低头看看院子里的大图纹,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叶炳风感觉,只要走进图纹里,或者走过图纹,魂魄必定被八个恶鬼扯出去,茅山术上记载的八位移魂阵并未提及有这么个大图纹。

    “看来这阵法还是被传了下来!”叶炳风心里有点小小的惊讶,却也是个念头而已,毕竟降教在明朝末年及其昌盛,冯宝玉既然能传给一个徒弟,就能传给第二个,这么多年,看来,这八位移魂阵还是被改造了。

    “既然你想要这鱼肠剑,我想救我朋友,如此我俩做个交易怎样?”叶炳风站在屋门口,眼睛盯着地上的罗盘,大声的吼了出去。

    “哈哈……,鱼肠剑?你以为我这么煞费苦心就为了个破剑?你真是太小看老夫了!”叶炳风皱着眉头,寻找传出来的声音方位,“不自量力的家伙,还想找老夫?”声音似乎是在叶炳风的耳朵里炸响一般,根本无处可循。

    “难道没有和解的余地?”叶炳风说道,“和解?哈哈,先让姓陈的把东西交出来再说吧!”

    “东西?什么东西?”叶炳风根本没听说过陈有才说有什么东西啊,本以为这人就为了鱼肠剑,现在看来远远不是了,鱼肠剑是好东西,不过,跟命比起来还差远了。

    难道陈有才拿着这人的东西不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上了陈有才的当,给陈有才当了炮灰!

    “哈哈,无知的小子,连事情的缘由都不知,竟敢就跟老夫斗,谅你还有点本事,你就走吧,我不为难你!”声音笑着呛了一下,“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慢,晚辈为救人才得罪了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知前辈能不能把事情的缘由说一下,看晚辈能不能?”叶炳风出屋子,站在图纹前,说道。

    “哼!你以为姓陈的是好人?他做的好事老夫都无颜去说,让他自己跟你说吧!”声音冷哼一声,“姓陈的,我知道你在装模作样,一开始我没揭穿你就是不想让道家的人掺和咱俩的事,既然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莫非要让老夫说出来不成!”

    “呵呵!”陈有才不知道啥时候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朝着叶炳风笑了笑,叶炳风眼神一聚,盯着陈有才,“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炳风知道,自己被人家当着猴耍了,被人骗了还帮人家数钱,一开始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一来,陈有才处事不惊,似乎早有预谋或是早已安排好一般,二来,事情发展的每一步,都似乎太顺了,顺的让叶炳风都一些惊讶、

    “哈哈,什么人?你说我是什么人!想不到,你也是个无用的废物,道家也不过如此!”陈有才缓了缓,继续道:“你我联手,干掉这个老不死的,鱼肠剑归你,怎么样!”

    叶炳风低着头,没有说话……

    “怎么?还嫌少,人不大,胃口倒是不小!”陈有才脚下走一步退一步,偏左走两步,又往后退一步,在往走几步,然后转右走了几步,绕过地上的图纹,站在叶炳风面前。

    此时的陈有才,背负双手,让叶炳风都有些看不透,“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吧!真是好大的局!”叶炳风忽然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看着陈有才,陈有才脸上缓缓露出笑容,随后哈哈大笑。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不到区区一个鱼肠剑,就被我耍的团团转,哈哈!”

    "你到底什么意思,子明跟陈峰又是怎么回事!”叶炳风问道,陈有才转过头,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全是这个老不死的逼我的!我妻子已经被他害了,我儿子的命,我女儿的命都在他手上,我别无选择!”

    “为了救我儿子,就我女儿,他俩算得了什么!”陈有才忽然转过头,指着屋内吼道,“千算万算,我竟然失算了!”陈有才自嘲的笑了笑,低着头,不断的摇头。

    “要老夫来说吧,是老夫逼他没错,但是,老夫竟然没想到,在我的逼迫下,姓陈的还设局来干掉我,真是可笑之极!老夫既然杀了你全家,就能连你也一块也杀了,别以为你会点小玩意我就杀不了你!别忘了,本事传自我手,我照样可以收回来!”

    门外,走出一个的穿这西服的中年男子,等到中年男子走近后,叶炳风才看清中年男子的模样,满脸上聚满了皱纹,皮肤跟老化一样,萨隆着,满头银白色的头发,如果单看身材,是中年男子没错,看到正面,才知道,此人比那八十岁老人年纪都大。

    嘴角还不断地溢出鲜血,显然在刚才与叶炳风的斗法中,实力低了一筹,不然,也不会站出来跟叶炳风说话,再者,降头术没施法一次,就会折寿一次,看这人的模样,估计也折的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陈有才也会降头术!?”叶炳风惊讶的望着陈有才,陈有才点了点头,笑着道:“他是我师父!”

    “没错!”男子接过这陈有才的话,“你背叛我,还在这强强有理!你有什么脸面,把东西给我!”男子转向陈有才,伸手道。

    “给你?!可笑之极,你杀我妻子,害我孩子,就算我毁了也不会给你!”陈有才顿了顿,“看你也是强弩之末,有本事,你来杀我便是!”

    男子哈哈大笑,“强弩之末?你身在我八位移魂阵中,我如果想杀你,你还配在这跟我说话?”,“常乐…我敬你以前是我师父,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哈哈哈…”常乐忽然转身走了大门口,过了一会,又走了回来,手里抱着小宝,小宝在常乐怀里拿着一个稻草人,瞪着眼睛四处好奇的看来看去。

    “你!!卑鄙!”陈有才牙关咬的吱吱作响,从嘴缝里挤出几个字,叶炳风见此脸色更是铁青下来,“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叶炳风急道、

    “哦,你是说,那一男一女?哈哈,看你挺精明,反倒却是愚昧!”

    “你什么意思!”叶炳风朝前走了两步,横起鱼肠剑、

    “八位移魂阵想必你也清楚,老夫人在这里,那阵眼处…哈哈…愚昧!”常永脸色瞬间铁青下来,盯着叶炳风跟陈有才,“谁是强弩之末,我倒要看看,你俩能把我怎么样,小子,我劝你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饶你们一命!”常永把话直指叶炳风。

    “你是说,你把他们当做阵眼了!”叶炳风喝道,不管叶炳风怎么大喝,常乐也是笑着不说话,“唉!“叶炳风叹了口气。

    “陈有才,到现在你还不罢手嘛!难道你想看着这么多人为了你去死,这样你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叶炳风小声喝道,”罢手,我如何罢手,你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我这么做是为了救全城百姓,你让我罢手!?可不可笑!”

    “你!”

    “别说了,大不了一起死!”陈有才眼神看向常乐,眼神中露出一片绝望。

    “呵呵,乖小宝,知道这个草人怎么玩吗……”常乐从怀里拿出一根细针,对着嘴吹了吹,“乖,让叔叔教你……”常乐把细针塞进小宝手里,拿着小宝的手对着草人胸前狠狠一扎,“呲”陈有才身子一晃,往后跌了几步,嘴里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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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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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有才,被自己孩子扎的感觉怎么样?哈哈!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常乐偏头爱慰的看了眼小宝,“他不叫陈小宝,他姓常,叫常小宝!哈哈……”常乐仰天大笑,“这是我的儿子,我的种!”

    “呲…”陈有才不可思议的瞪着常乐,又是一口鲜血喷来出来,倒退着倚在门框上,“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陈有才自言自语的,忽然大吼着朝着常乐扑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看看!”常乐拿着小宝的手刺向草人的膝盖,陈有才“扑腾”扑倒在地,吃了满满的一嘴土,但陈有才似乎没有感觉一般,挣扎着要站起来,嘴里依然喃喃个不停。

    对于这样非常简单的降术陈有才要解是非常容易的,不过他被常乐一时刺激了心智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唉!”叶炳风边叹气边摇头,身子退到房门处,看着用一只脚撑起来的陈有才。

    再往前,就是那符文处了,陈有才眼中留着泪水,两手朝着小宝,“小宝乖,来爸爸这,爸爸抱抱……”

    “爸爸抱!爸爸抱!”小宝使劲在常乐怀里挣扎着哭了起来,常乐的眼神忽然一顿,看向小宝,厉喝道:“安静点,不要哭!”

    “常乐!你作死!”陈有才脸上青筋暴起,怒目圆视的看着常乐,手里多了根跟常乐手里一样的针,反手往耳后一刺,硬撑着把另一只腿站起来,从怀里拿出一只知了大小的虫子,张口咽了下去。

    “尸虫?你还不死心!”常乐往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拔出小刀,割破小宝的手指,小宝疼得哭着回头朝着常乐的脸上抓了一把,“哼!”常乐一记刀掌,砍晕小宝,把匕首架在陈有才的脖子上,冷笑道:“陈有才,你敢过来?给我东西,我放过孩子!”

    “你!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陈有才忽然盘坐下,手里结着手印,“九道天辙唯有命,鬼鬼速速成成冥冥,雷降我身,灵怨童子听令,借我法印,前来相助!”陈有才念完口诀,从怀里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块,一口心血吐在上面。

    “啪”玉块粘上陈有才的心血,一下子就破成两块,叶炳风暗开天眼,只见玉块中飘出一个恶灵,对着常乐就扑了上去。

    “哼!”常乐不知道什么手里多了个罗盘,脚底下多了一个瓷碗,常乐把小宝的指血滴入碗中,又把手指咬破,滴入碗中,从腰间拿出一个军用水壶,往碗里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哈哈,陈有才,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儿子,这就是你的儿子!“常乐碗里倒上东西后,缓缓地冒出浓烟,形成烟圈,围绕着小宝跟常乐的身子周围,常乐哈哈大笑,亲了口小宝的额头。

    扑上去的恶灵,被常乐的烟圈挡在身体半米处,怎么也扑不进去,急着围着常乐转来转去,常乐阴冷的看了眼烟圈波动的地方,嘴里冷哼一笑。

    “那个荡1妇1淫1妇,真是死有余辜,我陈有才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陈有才说罢突然用手直抠嘴里,不断的在干呕,看的叶炳风胃里都发酸。

    与此同时,常乐拿过掉地上的草人,用针在碗里沾了沾,刺向草人的腰间,“陈有才,本我无心害你,你却不思悔改,今日为师就废了你!”针全部插进草人腰间,针头,从草人的另一便腰间处冒出来。

    “啊啊啊啊……”陈有才疼的用拳头直砸地面,断指的声音“咔咔”直响,陈有才跪在地上,另一只手,再次拿出一根针,猛地插入另一个耳朵后边。

    “呼…”陈有才舒了口气,继续用手往嘴里抠动,常乐脸色阴沉,手里的草人从头的两边冒出青烟,常乐心一狠,索性直接拔出针,对着草人的眼睛就插了下去。

    “啊…常乐,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陈有才说话的同时,常乐又把阵插向草人的另一只眼睛,陈有才的两眼紧闭,流出血泪。

    “啊啊啊!”陈有才身后猛地往后一杨,耳朵后边的两根针崩出体内,常乐手里的草人“呼腾“燃了起来,”哼!”常乐把草人跟小宝放在地上,拿起瓷碗一口把碗里的东西喝了下去。

    这时,陈有才嘴里把原本咽下去的虫子吐了出来,本来知了大小的虫子足足胖了一圈还多,鼓囊囊的虫子直接朝着常乐飞了过去,一下子咬在胳膊上,带走一块肉。

    瞬间常乐的胳膊伤口处流出了黑血,这常乐心也狠,用小刀对着自己的整条胳膊,腋下一挑,整条胳膊飞了出去,于此,常乐脱下衣服,包住伤口。

    “你有种!”常乐喝下那碗东西后,身子直接往后退去,他想要得就是和叶炳风想的一样,把陈有才引进符文里面来,虽然这八位移魂阵传了下来,不过传到如今,好多东西已经失传了,常乐布下的并不是很全面的八位移魂阵,不然,只要是在八位里面,哪有叶炳风跟陈有才在这施法,早就被恶鬼拉扯完了。

    常乐布眼前这个八位移魂阵,真正起作用的就是这个大符文里面,陈有才此时正跪在符文的外边,虽然只差了一步,但这一步也不行。

    常乐要得就是这一步,显然,陈有才以为常乐要跑,硬强撑起身子,打了个印诀,虫子飞回陈有才身边后,陈有才一步踏进了符文里。

    因为这一刻,陈有才知道,自己已经真正的强弩之末,自己体内心血已经尽数被尸虫吸完,就算当时能活下来,等到自己身子一放松也就暴毙而亡,陈有才要做的就是以命换命。

    用尸虫控制着自己的魂魄就把张子明的魂魄从八位上救下来,让自己的魂魄去补上八位。

    “叶炳风!”陈有才踏进符文后,忽然说道,“陈叔,你说!”叶炳风这一切看的很清楚虽然不知道陈有才跟常乐他俩之间究竟有什么,但就为了陈有才刚才所做的一切,叶炳风心里感觉,这个陈有才真的…被戴绿帽子不说,连亲生儿子都不是自己的,活了一辈子又为了什么、

    “叶炳风,符文中分八个点,这个八个点就是八个小阵眼,刚才我走的步法你也看到了,你用这步法可以躲过八位移魂阵……”陈有才重咳了两下,抹掉嘴角的鲜血,“陈叔对不起你,对不起子明,对不起小宝,是陈叔利用了你们!”

    “陈叔快撑不住了,陈叔求你答应陈叔一个请求!”

    叶炳风盯着陈有才的身影,说不出的苦涩,唉,活了一辈子,学了,用了,到现在,才知道悔了。

    “你说,我答应你!”

    “小宝不管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救救他,杀了常永,他阳寿不多了,不敢再用厉害的降术,趁此机会…杀…杀了他,我死的…时候,去…去把,子明抱过来……”陈有才说完头重重的垂下,符文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叶炳风飞快的跑进屋,把张子明背了出来,刚房门口,符文中飞出一只小虫子,落在张子明的眉心,就在叶炳风疑惑的同时,小虫子“啪”炸开了,溅了张子明满脸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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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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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叶炳风皱着眉头,头忍不住往旁边偏,尸虫炸开的腥臭味让叶炳风想起了凥尸的味道,胃里一阵的翻酸水,赶紧挽起袖子给张子明擦了擦脸,从包里拿出一卷黑布,展开布里面插着几根银针。

    “幸亏带上了,还是用在你小子身上……”这几根针算是刘老头的镇家之宝了,打四旧的时候,刘老头一直是藏在裤裆里,留到现在,这次被叶炳风带出来,算是有了用处。

    又拿出半根安魂香,叶炳风点着叼在嘴里,心里算是骂翻了天,从布上顺下两根银针,对着天冲跟中枢就扎了下去。

    “混账…放出这么个玩意添乱!”那怨灵被陈有才放出来,一直缠着常乐,常乐没了一条手臂,另一只手又忙着照顾小宝,对这缠在周围的怨灵也是忌惮不已,这样一来,也给叶炳风争取了许多时间。

    叶炳风抱着张子明连按额头带掐人中的,回到屋内低下身子,伸出手在地上一通划拉,聚了一小堆礞石粉,把安魂香插在礞石粉堆上,叶炳风直接跑了出去,想了想陈有才走他图纹的步法,照这陈有才的步法就走了上去。

    “古人都是人才…”叶炳风哭笑不得,虽说现在这个八位移魂阵没有以前那样的威力,也不知被哪个倒霉货改造成了这么个玩意,看来威力被缩小了,成了个小型的八位移魂阵,阵法的范围就在这符文里面。

    走了几步,叶炳风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陈有才没把八位移魂阵放在心上,照走的这步法,明显有点像众阁的走八步,远的看起来跟那扭秧歌似的,如果真是这样,那破解阵法就容易的多了,走的八步中,每一步都对应着一个异步,异步相对应的那个点就是其中一个阵眼。

    比如说,第一步在在八卦上看是坎壬前三左一,坎位即是水位,对应的应该是离丙后三右一,阵眼就在这里,但不知道阵眼究竟是什么玩意,依次顺序,走坎,艮,震,巽,离,反之,就是坎,乾,兑,坤,离。

    这个阵法是利用先天八卦来做的局,可谓是奇局。

    过了图纹,叶炳风一摸布袋,罗盘又忘拿,又走了回去,拿回罗盘,手持鱼肠,管他三七二十一,对着常乐横着就是一刀。

    “小子,你可真不识好歹,真以为老夫怕了你不成!”常乐身子一转,躲过叶炳的横切过来的鱼肠剑,身子一偏,顺手把小宝放在地上,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含在小宝嘴里。

    “看你也有点人性!我本敬你是长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却害死陈有才一家,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给我谈报应?老夫造的报应还少?看看我的样子,这还叫人吗!啊?”常乐说着,对这自己胸脯重重一锤,一口黑血喷在小宝身上,叶炳风手里的罗盘直指小宝。

    “你做什么?”叶炳风躲过常乐的身子,跑到小宝身边,手搭小宝的脉搏,脸色重重一沉,喝道:“这是个孩子,你也不放过他,你知道恶灵冲体有什么后果吗!”常乐的一口血正是把陈有才放出来的恶灵引到了小宝的身上,恶灵冲体不代表普通的阴魂附体那么简单,轻点好说,虚弱一阵子,重了可是变成弱智白痴了,毕竟小宝还是个孩子,魂魄很脆弱。

    常乐冷笑一声,一脚朝着叶炳风横扫而下,叶炳风竖起鱼肠剑,挡在身侧,常乐见此连忙收腿,叶炳风顺势身子往后一滚。

    “哼,是你自己找死!”常乐突然跑到符文旁边,在地上扒拉起来,一会功夫,常乐手里拽出一根骨头,“怎么有这么大玩意!?”叶炳风也看到了常乐手里的东西,“怨骨?”叶炳风抱起小宝,跑出门口,放在大门外自己又跑了回来。

    怨骨又称生人骨,就是人死亡时咽气的前一刻硬生生从身上剥离下来,降教的手里,常常作为降教施法用,生人骨跟生鸡喉的用处差不多,但要比鸡喉好用太多了,鸡喉性价比高,人骨造价高,根本没法比,茅山经常那鸡喉来布阵做法,像拿人骨布阵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想不到这阵法也是你早就布置好的,等着就是我们往里跳吧!”叶炳风笑了笑,握着鱼肠剑对着自己的胳膊来上一刀,血顺着叶炳风的手滴答不断,叶炳风顿了顿,身子猛然跑向常乐。

    常乐踏过地上的图纹,把陈有才的尸体拽了出来,立在门框处,用人骨在陈有才尸体上点了三下,用小刀在尸体眉间画了一个奇怪的符,画完,眉间溢出黑血,常乐用刀粘上血,在人骨上刻起来。

    嘴里叽里咕噜念了一大通,叶炳风也没听懂是什么,就在这时,常乐一口血吐在骨头上,骨头瞬间就变得通黑,陈有才的尸体眼睛随着常乐的一口血,忽然睁开,眼睛里的哪里还有眼珠,整个眼中白里透红,流着黄色液体。

    叶炳风也纳闷了,这降头术怪不得动不动就折寿,这弄来弄去都跟自己玩自残啊,没事就吐口血,照常乐的吐法,再来上几次不就给吐死了……

    叶炳风看到陈有才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手里横转鱼肠剑,猛地朝常乐身后扔去,因为这时候,叶炳风从常乐的身后看到了张子明站来的身影,一个劲的在揉额头。

    “子明接着,我们中计了,千万不要出门口,你拖一会,我破八位移魂阵!”叶炳风身子一转,从地上拿起罗盘,站在图纹面前,手从衣服上扯出一块布,扎在胳膊上。

    张子明朦朦胧胧醒过来,身子还没站直呢,迎头掉下个鱼肠剑,幸亏张子明手快,一把给接住了。

    “啥?八位移魂阵?”陈有才的尸体就在张子明站起来的旁边,张子明本来以为这是陈有才来着,“陈叔,你?”谁知一说话,陈有才猛地一转身,张子明一看陈有才的模样,吓得“妈呀”的一嗓子就退到屋里,“陈叔这是咋地了!?”张子明嘴里说话都不利索了,“陈叔被你眼前这人害死了,练成尸了!”张子明听到叶炳风这么说,直接把布袋倒了过来,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部倒了出来。

    扯出一根红绳,栓上个铜钱,两边一馈,挂在陈有才脖子上,一使劲,张子明本想把陈有才锁住的,谁知,陈有才非但没动,自己差点闪个跟头。

    “草!师兄这是啥玩意!咋不怕法器啊!”张子明揉着胳膊爬了起来,“娘的,这是?怨骨?”再看常乐手里那得骨头,陈有才的尸体显然是被独臂大侠手里的骨头指挥着。

    “这是降头,唉!说来话长,你先拖会,我先把这八位移魂阵破了,不然陈峰,跟杨静黄有才都有麻烦了!”叶炳风心想张子明咋这么啰嗦呢,还问个什么劲啊,拿剑干就是了。

    此时天已经透亮,叶炳风看着手里的罗盘,要破首先要破掉八个小阵眼,既然阵心是这图纹,那八个小阵眼就在这里面,破了阵眼,再通开此地房子的八位就成了,可是真正的阵眼处,还有黄英成跟杨静两人在那坐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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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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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位独臂老头是谁啊!”张子明知道常乐手里的骨头就是控制陈有才尸体的根源,但眼前的情况自己啥都不知,万一轮起鱼肠剑就上,造成误会不就罪过了。

    “降教的人,陈叔就是他杀死的,不用手下留情!”叶炳风的声音远远地从外边传了进来,张子明听到叶炳风这么说,也就放心了,抄起鱼肠剑,管他杨过小龙女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砍,陈有才的尸体似乎非常害怕张子明手里的鱼肠剑,不断的围着张子明张牙舞爪的。

    常乐毕竟是单手,拿着怨骨又不好施法,急的满头大汗,施了这么多法,对自身的消耗已经是快逆天级的了,折寿就不用说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的招数已经够常乐喝一壶的了。

    “咳咳,想不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折在两位娃娃手上,老夫不甘啊!”随着常乐的咳嗽,嘴里不断的咳出鲜血,血中还夹杂着杂质。

    “老家伙,你的肺都老化了,肺肉都咳出来了,还不束手吗!”常乐挺拔的身子在朝骨头吐出那口血后,身子鞠娄的不成样子,如果不看他的穿着,根本就是一个接近百岁的老人了。

    “呵呵,老夫拼命,你俩也好过不了!”常乐从怀里拿出一块黑布,包裹住骨头,撤掉哪只胳膊包着的布,血再次从断臂处流了出来,黑布不一会就被染慢鲜血,“喝!”常乐大喝一声,猛地把骨头硬生生的掰断了。

    “吼!”陈有才的尸体在常乐掰断骨头的那一刻,忽然暴躁起来,身子变得格外灵活,两个闪身,就来到张子明的身后,没等张子明反应过来,一把就把张子明给抱住了。

    张子明差点就被陈有才给嘞给过气去,陈有才抱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张子明双手被陈有才压在两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呵呵…咳咳,娃娃,你还能伤的了我?”常乐缓缓地的走到张子明身前,从张子明手中拿过鱼肠剑,在张子明的脸上抹了抹,阴狠狠的看着张子明,“老东西,你究竟想干嘛!”张子明心里也是怕了,这独臂大侠看起来快跟翘辫子一样,干起事来真他娘的狠。

    常乐缓缓的摇了摇头,“不重要了,已经都不重要了,我要得就是你们给老夫陪葬!明天的新闻一定很精彩!哈哈!”

    另一边,叶炳风拿着罗盘,在图纹里走来走去,这弄得跟那迷魂阵似的,你说发明这玩意干啥,被人家弄了去了不说,道家的东西还给自己用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艮门即是生门,死门就在坤,坤下兑又是白虎位,属惊门,兑辛前三右一……”叶炳风一步正好踏在图纹的边缘上,脸色一喜,蹲在身子就用手挖了起来,既然阵心在符中那八位小阵眼就在这图纹的边缘,眼下已经摸到了诀窍,破阵就好说了。

    “又是一根人的生骨!?”眼下除了常乐手里那根,叶炳风已经是挖出第七根了,还剩下图纹正南离位,“坎是玄武,对应离肯定是朱雀,离丙左三走一……“一脚迈出图纹边缘,叶炳风低头就开挖。

    “没有!?为啥单单缺了一个?莫非这个离位就是阵眼!离位…”叶炳风抬头看了起来,这房子是坐东朝西,而叶炳风面朝东,这离位就是正前方,房子的后面!

    茅山术认为,风水中乾位为正,也就是开门,不过局叶炳风看,眼前的地势不不像是那样,众所周知,凡阴阳流动,会带动地脉的生气,生气又关系整个七关走势,这里的七关,绕正位而走副位,也就是正位被东西阻止了,比如山势或者非常大的河流,气脉走副位,也就生门在偏,景门在后。

    阵眼即景门,也就是离位,但是,如果在房门口下阵眼的肯定不行,门口即已经是生门的地气,所以要想阵法成就要避过生门,就是房子的后面。

    叶炳风拿着罗盘,直接不走门口了,翻过墙,来到房子后面,刚落下脚,不知道哪里冲出个狼狗把叶炳风吓了一大跳,翻开杂草,叶炳风站在墙根看了两眼,如果在这里下阵眼,绝对是不通的啊,都跑这房子的地气外边来了,还管个屁用啊。

    索性,叶炳风又紧挨着后墙翻了进去,一只鞋子还被狼狗给咬没了,光着一只脚丫就跳了下去。

    刚跳下,在墙角就看到了黄英成跟杨静,叶炳风叫了两声,两人没动静,不过脉搏跟呼吸挺正常,想来是被下了降头,叶炳风低头看了看罗盘,也不再管两人,后墙跟房子的后墙是隔着很窄的一条缝,中间还个半人多高的土堆,叶炳风斜着身子翻了过去。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刚爬过去,叶炳风吓了一条,身子往后一缩,差点下意识的吓翻回去,因为叶炳风眼前有个全身上下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女人不禁上身穿着,连同脸色,皮肤,甚至头发都苍白无色,但,唯一让叶炳风放心的是,眼前这女人还是个活人。

    “这家的主人!”女人见到叶炳风没有丝毫的惊讶,手里拿着一面铜镜跟两块玉块,叶炳风越看越像自己从墙上扣下来两块那两块,不是在张子明那嘛,咋跑这女人身上了。

    “这家主人……那你身上那两块玉块……”

    “你说这个?”女人把玉块往旁边一扔,嘴里冷冷道:“小宝身上的降术常乐已经给他解了,就算没给他解,这两块东西也起不到作用!”女人斜眼看了眼叶炳风。

    “那这两块玉石的为何会…既然呆瘴降不是这玉石跟铜镜的原因,为何会在陈有才家!”叶炳风放松下神情,往前走了两步,说道。

    “哼!陈有才偷了常乐的东西,常乐本想拿我来威胁陈有才,没曾想,陈有才竟放我不顾,抱着孩子跑了!”女人脸色猛地低沉下来,“就算他跑了也罢,还异想天开的杀掉常乐,他以为常乐就那么好杀吗!”

    “你难道是陈有才的媳妇!”叶炳风一惊,根据陈有才说他的媳妇不是死了吗,啥时候又蹦出来了…看这女人的样,的确像是死过一回啊!

    “你不是死了吗……”叶炳风道。

    “死了?哈哈,那是常乐的障眼法,这一切也是我摆一个局,而往里跳的,不止是陈有才,还有你们跟常乐!”女人狠狠地继续说道:“八位移魂阵用尽我五十年的阳寿,你以为是这么好破的吗!实话告诉你,常乐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连你的孩子,你丈夫都不管不顾了吗…你甘愿用五十年的阳寿去摆八位移魂阵究竟是为了什么!”叶炳风眉头一挑,心里已经是说不出的惊讶,眼前这女人太可怕,可怕的让人窒息。

    “你们茅山,记载的八位移魂阵无非就是八位卦位跟一个主位,你以为八位移魂阵真的是这样嘛,我降教所会的阵法可不止这一点点,真正的八位移魂阵…”说到这,女人缓缓站了起来,张这手,眼神看着叶炳风,“就是这整个郊区,哈哈!”

    “这…那院子里的是?”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宿骨台…”女人神秘一笑。

    “宿骨太…宿骨台…难道这镜子跟玉块是破宿骨台的!”叶炳风惊讶抬起头看着女子,“正是……当初我暗自布下宿骨台,宿骨台一出,恶鬼不断,我假装害怕这些东西,陈有才便找了江湖术士!”

    “陈有才不是也会降术吗?”叶炳风问道。

    “我会隐藏,他就不会?他看似隐藏那么深,却早已被我看透,于是,在旅店我造成死亡的假象,让陈有才以为是常乐杀的我…”女人笑了笑,看着叶炳风。

    叶炳风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借陈有才的手,拿到了常乐的东西,在旅馆你造成死亡的假象,让陈有才以为是常乐把你害死了,陈有才记恨常乐,便想摆局把常乐杀死,而我们就是陈有才的一颗棋子,常乐早已看透陈有才,便将计就计,本想要回东西,东西却在你手里,陈有才又拿不出东西,所以常乐除掉了陈有才,陈有才又是常乐的棋子,而你,却是幕后的主手!”

    女子慢慢拍起来了手,看似是在笑,叶炳风的感觉这女人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不错不错!你的确很聪明…我帮你破掉宿骨台,救出你同伴,我希望你能放过我们母子……”叶炳风本以为今天就栽倒女人手上来着,谁料女人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开始向叶炳风求情起来。

    “这……”叶炳风也是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女人。

    “我的阳寿不多了,已经不能在施降术,我只想好好陪陪我的孩子,希望你替我保密,一年后我会去公安局自首…”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砰”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叶炳风神色一惊,脸色大变,“这声音…是枪响!子明出事了!”叶炳风越过土堆,斜着身子往前院跑去,“对了!”叶炳风猛地回过头,“我答应你,不过,还请你破掉宿骨台!”

    说罢转身就往前院跑去,刚刚转过墙角,天边传来“砰…”八声响,叶炳风身子微微一顿,往后看了眼,点了点,冲进屋子里。

    屋门口的图纹被风一吹全部散开了,符文散开的同时,陈有才的尸体也软了下来,瘫在地上、

    叶炳风从进屋子,见张子明捂着肚子蹲在墙角,常乐扶着墙边,半跪着,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手枪下面,放着鱼肠剑,常乐见叶炳风跑进来,把枪忽然指向叶炳风,“呵呵,小子,破了八位移魂阵又如何,你再能打,能打过的枪吗!”

    常乐站起身子,一脚踢在叶炳风小肚子上,叶炳风疼的瞬间万成九十度,捂着肚子,“师兄,没事吧!”张子明喘着粗气,对着叶炳风说了一句。

    “扛得住,死不了!没想到今儿咱俩栽这了,真他娘的晦气!”叶炳风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常乐见此,呵呵直笑起来,笑着半顿了下去。

    突然,蹲下的常乐猛地又站了起来,抢已经仍在地上,手里多了鱼肠剑,“噗呲”常乐的动作很快,叶炳风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一剑从叶炳风的左侧肚子上捅了进去。

    叶炳风直觉肚子里瞬间凉飕飕的,接着常乐的手还在拿着刀子,叶炳风往下一顿,常乐以为叶炳风要去捡枪,松掉手里的鱼肠剑,低头去去剑脚下的枪,于此同时,叶炳风抬腿猛地顶住常乐的断臂处,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把鱼肠剑硬生生从肚子里拔了出来,就在常乐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鱼肠剑划过常乐的脖颈……

    叶炳风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着墙,喘着粗气,而常乐身子缓缓滑了下去,就在这时,门外缓缓走进一个女人,常乐见到女人瞳孔睁得老大,“你…竟然…”然后死在了不明不白中。

    叶炳风跟张子明相视一笑,捡起地上的鱼肠剑跟罗盘,叶炳风扶着张子明,那女人手里抱着孩子,扶着迷迷糊糊的陈峰,上了陈峰的车,女人又回去了一趟,把黄英成跟杨静也扶了上去,女人开着车,缓缓离开了这里。

    十分钟后,警察把这里围了起来……看着陈有才跟常乐的尸体,竟然跟那烂了几百年的尸体一样……

    注解:宿骨台,宿土教的一中阵法,其主要作用就是保护墓葬的一种阵法,利用八位放上八个棺材,且棺材倒放,(这里没用棺材,用的生人骨,肯定利用降术在生人骨上做了手脚才会产生恶鬼)活人坐在棺材里活活憋死,从而怨气出不去,魂魄在八位中是投不了胎的,逐渐形成恶鬼,只要有人进入八位当中,就会被恶鬼害死,这点与八位移魂阵很像,不知怎么流落到降教手里,成了害人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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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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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最新消息,28号济南市郊区发生两起命案,根据法医的现场勘测,尸体死亡日期预计为两周以前,法医已在现场取得血样发回市里比对,接下来是详细报道……”奉化诊所里,叶炳风扔给张子明一根烟,张子明半躺在病床上,诊所的病床不比医院里的病床,整间屋子就四张床,张子明跟叶炳风占了两张。

    张子明刚摸出火柴,诊所里唯一的小护士走了过来,露出和蔼的笑容,“同志,这里不能吸烟,再说您身上有伤,吸烟对伤口的恢复不好!”张子明白了一眼小护士,无奈的又把火柴装了起来,“唉!这年头…吸根烟都是奢侈咯!”张子明往后仰了仰。

    叶炳风身上被鱼肠剑穿了个差不多,差点就给捅透气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这时,陈峰端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显然此事对陈峰的打击不小,脸色还显得有点苍白,“小叶,张同志,吃饭了、”陈峰把笑了笑,把饭盒递给张子明。

    “陈峰,小宝怎么样了…”叶炳风属于腰伤,不能跟张子明那样上蹿下跳的,翻了翻身子,接过陈峰递过来的饭盒,“师兄啊,吃不了等会我喂你…”张子明瞅了眼叶炳风虚弱的那样,关心道。

    “好多了,婶已经给小宝…治好了…”陈峰提起那女人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那就好,那…杨静跟黄英成他们呢?”张子明抬起头,问了句。

    “早就好了,两个人刚才还在外边吵来着。”陈峰回头望了一眼,“咦?人呢?刚刚还在外边…”陈峰往外探了探头,咂摸道。

    “嘿嘿,估计啊,趁着良辰美景不知道去哪约会咯…”张子明这话一出,叶炳风不乐意的,这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嘛,依稀记得那晚,两人…刚要持刀上阵……

    叶炳风气呼呼的瞅了张子明一眼,身子一动,疼的龇牙咧嘴,掰开饭盒,张子明伸着手就要等他吃完喂叶炳风,叶炳风也懒得理他,等他吃完,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捞着吃。

    不过幸好过了一会杨静跟黄英成进来了,在叶炳风的不好意思下,还有众人惊得大眼瞪大眼的状态下,杨静一把拿过叶炳风的饭盒…“来张口,我喂你…”这把张子明羡慕的,张着嘴非说不公平,说起来还是黄爷眼神好用,不公平?不公平本少爷喂你啊……

    杨静很自然的照顾了叶炳风几天,张子明伤的轻,好得快,早就跑出去蹦跶了,声称非要出去找个媳妇带回家,大家也没拦着他,找呗,有本事多找几个,逛游了几天,甭说媳妇了,媳妇毛都没见着。

    “奶奶的,老子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竟然无缘女人,真是他娘的憋屈啊…”这是这几天张子明去诊所看叶炳风的第一句话,跟他说啥都没用,就是没有女人缘,把一群人给笑的呦…

    叶炳风这几天也好的差不多了,几天里,陈有才的媳妇也来看过叶炳风几次,后来,从谈话里,叶炳风知道陈有才媳妇叫潘美花,叶炳风心里也是纳闷为啥出事的娘们咋都跟潘家沾亲呢……

    叶炳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给张子明听,张子明也去追问过潘美花小宝到底是谁的孩子,潘美花给出的答复就是,她也不知道。

    这点可让是叶炳风跟张子明长见识了,整来整去,奶奶的,孩子怀的谁的都不知道,据潘美花说,不是陈有才的要么就是常乐的……一句话让张子明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叫不是陈有才的就是常乐的,难道选个孩子的父亲还要看心情?

    “依我看,孩子应该是常乐的!”叶炳风手里拿着鱼肠剑,在屋子里舞来舞去,杨静出门买东西了,黄英成陪着杨静,潘美花跟陈峰去了警察局,留下叶炳风两人在家看家。

    “为什么?”张子明见叶炳风回答的这么肯定,看叶炳风那模样像是跟他的似的,人家潘夫人都没肯定,你个局外人懂个啥!

    “我记得那天常乐施法的时候,他用了小宝的童子血……”叶炳风忽然剑尖一转,横扫过张子明面前,停了下来,单眼以瞄张子明,“呦,这小伙子最近打扮的挺时髦啊,有进展了?”

    张子明白了叶炳风一眼,“师兄,说正事呢!别打岔,快说,你咋看出来的!”张子明打扮的确实时髦了点,梳着大背头,穿着半吊子西服,也不知道去哪凑得,估计是黄英成给他的。

    “哎呀,我说你平时精的跟猴似的,到正事了,变熊啦?”叶炳风把鱼肠剑仍在桌子上,顺手拿起烟,扔给了张子明一根,“你看啊,常乐是用童子血施法没错,但他是跟自己的血掺和起来用的…你说,是谁的?”叶炳风对着张子明挑了挑眉头,“我还没听说话施降术,还掺别人血的!”

    “或许是常乐用童子血增加降术的威力呢?”张子明道。

    “这不可能!”叶炳风直接否定了张子明的想法,童子血是纯阳血,降术是以本命施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施术人在往上面弄童子血,造成啥后果先不说,就以纯阳血的阳气,嫌自己折寿折的少是咋地。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的算哩,那万一呢?“张子明始终拗不过叶炳风的理,“没什么万一,当时我记得常乐好像把血中掺杂了什么,莫非那就是降教说的灵血?”叶炳风想起常乐在碗里滴入小宝的血跟他的血后,掺杂在一块,倒入某些东西,看似碗里飘出的是烟,如果叶炳风所料不错的话,那烟应该是非常浓郁的阳气。

    “灵血?真有这玩意?”张子明问道,叶炳风沉思的点了点头,“那就是灵血,当时我也纳闷,那恶灵非常害怕那股烟,而且那烟始终飘荡在常乐跟小宝周围,我敢肯定,那就是灵血!”

    “奶奶的!”张子明碎了一口,“降教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想不到传下来的东西还不少,这常乐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比他老祖宗差啊!”张子明虽然没根常乐都过法,但是光听叶炳风说起来就让人胆战心惊了……

    “还有那宿骨台,宿土教的玩意都给整了出来,娘的!”张子明道,“所以我怀疑,能成灵血的话,小宝就是常乐的孩子!”

    “唉!”张子明叹了口气,仰天道:“想不到陈有才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听说还有个女儿,不会是隔壁家老王额吧!”

    “去你的我!”叶炳风踢了一脚张子明,“还有没有正经的了,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叶炳风问道。

    张子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石,正是当日常乐扔在小宝身上的那块,只见玉石里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师兄你猜这恶灵怎么来的?”张子明神秘的一笑。

    “怎么来的?”叶炳风好奇的瞅了瞅玉块,“莫非还是请来的?”

    “哼哼…这家人真是变态到了极点,这恶灵是潘美花打过的胎…”张子明找了根红绳把玉块穿了起来,扔给叶炳风,“你自己解决吧,这玩意应该对小宝还有点用处……“叶炳风拿过玉块,映在透过窗的阳光是看着,嘴里深深一叹。

    (今天本来打算写一章四千多字,写两章,早上起来电脑坏了,气死我了,到现在才写出一章,今天就一章吧…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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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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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也甭叹气,反正依我看啊,这一家人啊,比那奇葩还奇葩!”张子明扑腾一下扑在床上,埋进被窝的头忽然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炳风,嗅了嗅鼻子,张了张嘴…“你看啥?”叶炳风见张子明露出那样,皱了皱眉。

    “师兄啊,你俩不会真的睡一张床上吧!”张子明这话一出,叶炳风瞬间尴尬了,“呃呃,这个……”叶炳风支支吾吾的半天,“这是人民之间的团结,同志之间的互帮互助,我俩是纯洁的友情…”

    “得得得…受教了,不过师兄,能让陈有才跟独臂大侠这么看重的东西,究竟是啥玩意?…连他娘的命都搭上了”张子明问道,“我哪知道!”叶炳风白了张子明一眼,“我知道的话不早就告诉你了!瞎问!”

    “我怎么还瞎问了,我这是关心关心人民之间的安全,同志之间要互相了解!要不你找潘美花给问问?”叶炳风没好气的坐到床边,伸了个懒腰,“事不关己,己不关心,咋地?这事你还没吃够亏?”

    “嘿!你说你,我这不是问问嘛,你看啊,那娘们不也说了嘛,她折寿折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用降头术,弄那么个玩意也没用啊…”

    “给你就有用了?降头用的玩意,别把你也给折进去了!”叶炳风其实一开始也挺好奇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不过想来想去,就算知道了又有何用,不如直接不说,嘴多言砸,或许随着潘美花的死去,那东西也会一起销声匿迹,潘美花这么做也是有好处的。

    “师兄,那里的八位移魂阵你准备咋办?”不用张子明说,叶炳风早考虑到了这一点,茅山术上记载,八位移魂阵属大阵,即整个一片建筑的七关走势所布的八位。

    潘美花用宿骨台给常乐造成八位移魂阵的假象,就当时来说,叶炳风也把宿骨台当成了八位移魂阵,显然,叶炳风想的太简单了,真正的八位移魂阵岂是宿骨台那么简单的。

    叶炳风现在回想起来,小宝的中的降术并不是呆瘴降,当潘美花摆出八位移魂阵时,阵心就在自家房子,周围的房子根据方位做八个小阵眼,八位移魂阵成型之际,小宝看见鬼也很正常,陈有才为了掩饰自己的降头术,假装去找道士,而潘美花找人假扮道士故意给自己造成恐吓,陈有才便有了借口搬家。

    本来,这两个玉块跟一面铜镜是宿骨台的阵眼,随着搬家,潘美花竟然没想到陈有才意外的把铜镜跟一块玉拿到了新家,这样一来,宿骨台就失效一半,之后,陈有才设计常乐,常乐意外巧合下发现了屋门口的宿骨台,可惜的是阵眼没有了。

    也不知道常乐从哪找了个土方法,竟然画了个图纹就把宿骨台完美的运转起来,这点潘美花是万万没想到的,在八位移魂阵里摆宿骨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在旁边另眼旁观的潘美花迅速回市中心的房子把玉块跟铜镜拿了过来。

    之后就是被叶炳风撞见的那一幕了,破掉宿骨台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把那两块玉块合起来,跟镜子对在一块,等镜子跟玉块同时碎开,宿骨台也就解了,这两块玉块跟铜镜就是所谓的敲门砖,给自己留的后门。

    “依我看,这八位移魂阵并没有真正的摆出来!”叶炳风想了想,“如果说,这八位移魂阵真的被潘美花摆出来的话,咱们那天晚上进陈有才老家的人,一个都出不来,甚至刚刚踏进去,就会被恶鬼把魂魄撕扯没了!”

    “不对啊!”张子明疑惑的看向叶炳风,“她不是折了五十年的阳寿吗?”

    “潘美花识是说折了五十年阳寿,但她没说是摆八位移魂阵折的……”叶炳风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地势原因还是其他原因,潘美花并没有完成八位移魂阵的布置!”

    “怎么说?”张子明问道。

    “如果八位移魂阵真的被潘美花布置出来,常乐跟陈有才就不会死了,显然,潘美花想要的是那个东西,本无心想摆八位移魂阵,或许八位移魂阵只是个凑巧吧!”

    叶炳风顿了顿,“如果换做是你,你原本计划千方百计的想方设法得到某件东西,却又不能暴漏自己,就要做好一切的时候,突然东西意外的到了你手上,那你还会吃饱了撑得再去摆阵吗?”叶炳风神秘一笑,“如此可见,那东西真的比命重要!”

    “究竟是啥玩意让一群人不怕死的夺来夺去……”

    张子明躺床上深思,叶炳风坐在一旁用布缠鱼肠剑,就要等两人商量好出门重新买个书包背家伙的时候,潘美花跟陈峰回来了,潘美花跟陈峰一人抱着一个骨灰盒,一个是常乐的,一个是陈有才的。

    “我滴娘来……”张子明心里暗骂一声,这下好了,一下给小宝抱回两个爹来,哭爹吧,人都没了,做不了什么父子验血啊,什么血样比对啊,只能挨个哭了…出殡做的很低调,就叶炳风几人帮忙照料了下朋友,下午就急匆匆的埋了。

    晚上,叶炳风跟张子明被潘美花叫道外边池塘边,潘美花依然是一身白衣,全身上下一副白,要不是叶炳风跟张子明早就习惯了,说不定就被这潘美花给吓死。

    潘美花手里握着一把鱼食,站在那两粒两粒的往池塘里撒,“娘的,这娘们不是来找咱们看她喂鱼的吧!”张子明站的腿肚子都哆嗦了,潘美花愣是没说一句话,张子明小声在叶炳风耳边嘀咕了句。

    “哎!”张子明跟潘美花同时叹了口气,“哎!”见他俩都叹气了,叶炳风也紧跟着来了下,“师兄,你叹啥气?”

    “你叹啥?”叶炳风反问了句,明显是这货先叹的,还来问自己,“我累的啊……”

    “这个,潘同志,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没事我俩就先回去了!”叶炳风在这也是站累了,妈卖批的,长得好看点,看你喂鱼也就算了,打扮的跟个鬼似的,让俩大男人看你喂鱼,你咋不跳下去!

    “我不知道你俩现在怎么看我,这一切都是我造成了,我在这跟你说声抱歉…其实,你俩心里憋了好多疑惑吧…”潘美花一下把手里的鱼食全部撒出去,回过头看着叶炳风跟张子明。

    借着天上明亮的月光,叶炳风跟潘美花对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其实有些事我们也没必要知道,知道了能做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只是好奇,你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我们也不强求你,我们只是好奇而已!”张子明接了句,这时,潘美花露出了笑容,低着头笑个不停,甚至笑的浑身都颤抖,张子明往后缩了缩,以为这娘们犯了癫痫病呢,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炳风也是同样的往后站了站,皱着眉头不说话,这时,潘美花忽然抬起头,“你俩是不是感觉我这个样很可怕?有时候我自己也害怕,有时候我问我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值得吗?”潘美花缓缓摇头,“其实并不值得!”

    “八位移魂阵是我小时候偷看我父亲的书学到的,当时心里的感觉就是好奇,直到几个月前,我才知道,八位移魂阵,人这一辈子最多能摆两次!”

    “虽然我不知道真正的八位移魂阵在你们道家是什么样的,但在降头术上……”潘美花自嘲的笑着“当然你们也看出来了,八位移魂阵并未成型,其实这八位移魂阵并不是出自我手,它是我父亲摆的…”

    “这么说…你是借着你父亲留下的残局摆的?那为什么还没成功?”张子明问道。

    “这阵法传到我父亲手里已经是残缺不全了,我父亲折寿死在八位移魂阵上,而我,只是动了动,就折了五十年……”潘美花不用再往下说叶炳风跟张子明就明白了,这真是残局害人啊,都说假酒害人,连残阵都害人啊。

    “那常乐口中拿东西,究竟是什么?”叶炳风还是一直放不下常乐嘴里的那个东西,索性就给问了出来,潘美花似乎早就料到叶炳风要问这件事情“跟我来…”潘美花低着头领着叶炳风跟张子明回了房子,客厅里,杨静跟黄英成正好也在,便一起围了过去。

    “你们在这等会…”潘美花说了句,低头回来房间,过了两分钟就出来了,当潘美花把手里的东西摆在桌子上的时候,一条小白蛇探出脑袋围着众人扫了一圈,叶炳风跟张子明霎时就明白了,古有帝王祈求长生炼丹,不曾想……

    第二天,天一亮,叶炳风起床后拉着黄英成直奔市场,来到专卖背包的柜台,“哎,同志,这个包多少钱?”叶炳风指了指柜台后边挂着的登山包,“上面不是标着价吗,自己看!”叶炳风心想这年头服务员都是啥态度啊,常言道顾客就是上帝,哪有这样对待上帝的?

    不过这服务员心里也在想,看着模样穿的跟个土包子似的,还买美国进口的登山包?买得起嘛你……

    “这个?”服务员伸手去拿,“不是那个,旁边那个大点的!”叶炳风用手朝左边摆了摆手,“这个?”服务员没好气的看了眼叶炳风,“旁边,旁边那个就是了……”

    “哦,这个一百八…进口货…美国牌的,防水的!”服务员看了眼标签,往柜台上一扔。

    “这么贵?”叶炳风以为买个包几块钱就完事了,还什么国外进口的,国内的还没用过呢,不过一听是防水的,叶炳风就来兴趣了…“真的防水的?有这么厉害?”叶炳风揉揉捏捏的,看来看去,无非就是一块布嘛。

    “先生,您下手轻点,不买我就收起来了,这个十块钱,不防水,国产的,要不就给你换这个?”

    “不用了…就这个了,要两个!”服务员没想到叶炳风还真要,而且还要了两个,怪异的看了叶炳风一眼,给叶炳风打好包,开了发票。

    黄英成付了钱,路上叶炳风一个劲的朝着背包上吐口水…“叶先生啦,你这是要干嘛啦?”

    “不是防水的?我试试啊!”叶炳风心里一直惦记着防水那事呢……

    中午,陈峰带着众人吃了顿饭,便一路直奔火车站,叶炳风摸摸背包里的鱼肠剑,心里一直美滋滋的…这次白挨的那刀想想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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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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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八十年代的较为先进长途交通工具就是火车,还是绿皮的蒸汽火车,跑起来晃晃荡荡慢慢悠悠的,其实就拿张子明的话说,“还是蛮舒服的…”张子明这辈子估计也就做过两次火车,对这绿皮车蛮好奇的,黄英成就不一样,本来惦记着坐飞机来着,“做啥飞机,济南城哪里有飞机!活在梦里呢你!”没想到硬被张子明拉着坐了火车。

    “哎,我说老黄,你是咋来的?”黄英成听到张子明的话,转头懒得理他,这会,杨静说话了,“我们是坐着黄先生的飞机来的…”张子明惊愕的瞪着大眼,“奶奶的,小四眼你还有飞机?”

    杨静噗呲笑了出了声,“切!”黄英成没好看瞅了眼张子明,没见识的家伙,啥叫我还有飞机,我还有大炮呢,说出来吓死你!“张先生啦,在我们香港,私人飞机是有钱人玩的啦,这点你不懂…”

    “滚你丫的!”张子明气的蹬了黄英成一脚,“那你为啥不早说,早知道还坐这晃荡玩意干嘛!”

    “张先生,你也没问我啦,上车时我不就是跟你说了坐飞机啦,非得拉着我上这车,眼下好了,到北京再说啦…”黄英成说完懒得再跟张子明废话,帽子往脸色一盖,呼呼睡了起来。

    “这你也能睡着?”张子明一路上是熟人自来,跟谁也能聊的上来,跟后面扯了跑前面去扯,扯够了就拉着叶炳风跑去抽烟……

    第二天接近中午,火车停在了北京西站,叶炳风心里难免激动,几人兴奋的下了车,叶炳风仰头重重的吸了口北京的空气(在当时,北京是没有雾霾的!)“一个字,爽!”张子明对着天嗷嚎了一嗓子,安检人员以为是个神经病,硬要翻叶炳风几人的行礼,差点把鱼肠剑给翻出来。

    吓得张子明一路上微微是诺,黄英成跟杨静在出站口跟叶炳风分开,黄英成跟杨静坐飞机去了香港,一是调查几根玉柱,二是回去调查残图的事情,北京这边,叶炳风跟张子明先回家问个好,然后两人约定月底在张子明家回合。

    黄英成走的时候给叶炳风留了张名片,上面画着几个楼房,下面写着什么集团董事长,黄英成,下边就看不懂了,叶炳风虽然看的出来这是英文,但是,叶炳风的英文是跟体育老师学的……

    张子明更不用说,拿过去咕隆一打通,愣是没看出啥意思,反正上面记着号码,大不了挨个打一遍就行了。

    叶炳风有些后悔为啥黄英成走的时候没问明白…其实刚开始黄英成拿出名片的时候叶炳风跟张子明还不认识呢!要不是杨静解释半天,两人还以为邮票呢!

    城市的大规模规划让叶炳风跟张子明懵了,记得依稀当年走的时候,都叫什么街什么街,现在倒好,改成了什么路,什么路,上了出租车,要不是叶炳风会点老北京话,说不定司机拉着叶炳风都给当成外地人给卖咯。

    离家虽说只有几里路,路上,如果不是叶炳风忍住,估计,老泪都下来了,这些年,说不出的辛酸苦辣,说不出的思家,这几里路,让叶炳风走出了十几年的情怀。

    “终于回家了……”叶炳风站在家门口,迈出几步始终又放下了,心里就是迈不过那道坎,那脚就是踏不下去。

    “咦?这不是风吗?哎呦,你回来了?长这么高了…”身后,坐在树荫下的一个老太太见在门口犹豫不决的脚步,走到叶炳风身边看了两眼,认出是叶炳风后,拉着叶炳风的手一直不放,赶紧朝着对着门口喊了两声,“他嫂子,风儿回来了,他嫂子,快出来…”

    “怎么啦他二婶?你说谁回来了?”叶炳风听到母亲的声音身子猛然一抖,眼神看向院内,一个面色苍黄,身子有点鞠娄的妇人走了出来,肩上搭着抹布,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匆匆的朝门口走来。

    “哎呦,他嫂子,是炳风,炳风回来啦!”老人喜的双手一拍大腿,就差没高兴的蹦起来了,叶母站在门口,看着叶炳风犹豫不决的脚步,眼泪瞬间布满脸面,但是,脸色始终露着温馨的笑容。

    “炳风,回来啦,站在这干嘛,快进屋…老叶啊,炳风回来啦…他二婶,快,你也来,一起吃个饭!”叶母不停的对着老妇人招手,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哎哎,我回家给孩子拿点吃的,你们先进屋!”

    “他二婶你看你,客套啥,炳风,看啥啊,快让你二婶进屋!”叶母脸上的泪水说这话还是一直不断,手忙脚乱的都来不及擦了,叶炳风见此也慌神了,“来,二婶,进屋,咱们进屋说!”

    “爸!爸!”叶炳风边往屋里走边喊道,“哎…这呢,炳风,快来,让爸看看!”叶炳风心里有点纳闷,按理说此时应该早就见父亲跑出来了,咋喊了半天只听有声音,没动静呢。

    “妈…”叶炳风忽然顿住身子,看向叶母,叶炳风这一声,叫的叶母脸上的泪水如同河提大开,抱着脸就哭了起来,“妈!你起来,有事跟我说!”叶炳风把母亲扶到屋子里,这时,正好见到躺在床上的叶国栋还有坐在轮椅上奄奄一息的叶炳风的爷爷叶振国。

    “爸!你这是?”叶炳风把母亲放到沙发上,皱着眉头走到叶国栋的身边,伸手搭上叶国栋的脉搏,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叶国栋也没想到叶炳风五年不见竟然懂得了医术,本来挺高兴的心情被叶炳风这一句话问的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叶国栋干涸的嘴唇笑了笑,“不碍事的炳风,你回来就好,爸高兴,今儿爸陪你喝两盅!”

    “大孙贼,你回来了?来让爷爷看看!”叶振国朝着虽然奄奄一息,但屋子里的情况他是听得见看得见的,对着叶炳风直挥手,看那激动的样子,都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似的。

    “哎,爷爷,你还好吧!”叶炳风赶紧蹲在叶振国旁边,手搭上了叶振国的脉搏,眉头直皱,显然,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还是爷爷,身体状况极其差,就算天天吃窝窝头也不可能差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自己赶回来,估计两人就挺不过今年了。

    “妈!你告诉我这到底咋回事!”叶炳风看向叶母,叶母却闭口一字不提,叶炳风无奈又看向自己的父亲,还是那样,除了嘴上乐呵呵的也是一字不提,“爷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都这样了啊!”

    “大孙贼,你爷爷我是老疾了,不碍事,还死不了!倒是你爹啊,唉!”叶振国说了一半,叶炳风刚听到正事呢,谁知道光叹气不说了,这有啥办法,只好转头去问二婶了…“二婶,你说,咋回事,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哎,好孩子,先吃饭,婶跟你慢慢说…”老妇人扫了一眼叶炳风一家人,最后落在叶母身上,叶母会意,“哎!我这就去做饭,他二婶,来搭把手!”叶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长高了不少,懂事了这么多,比你爸我强咯!”叶国栋是越看叶炳风心里越有滋味,乐呵呵的非要叶炳风把他扶起来,叶炳风拗不叶国栋,只好把用自己身子把叶国栋撑了起来,手顺势搭在脉搏上。

    “儿子,你学会抽烟啦?”叶国栋在叶炳风耳边轻轻说了句,叶炳风闻言点了点头,只听叶国栋小声道:“来,给爸一根,尝尝味……”

    “爸,你身体这样不能抽烟,伤着肺就麻烦了,你等下,我去拿点东西!”叶炳风感觉叶国栋的脉搏及其微弱,而且看模样腰部又受了伤,面色饥黄,身上骨瘦如柴。

    但是,据叶炳风把脉来看,叶国栋身上积累了大量毒素,腰伤是小事,多养养,躺些日子,别干重活就恢复了,身上的毒素可不是闹着玩意,叶国栋身上的毒素已经伤心胃脾肝了,在拖下去,还真就见不过自家老子了。

    “爸!你身体怎么这么虚弱,还有爷爷的,你俩这样下去不行啊!”叶炳风一边翻包,嘴里一边说道,“对您儿子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早晚我也会知道,我这些年在外便边学过中医,其实我早就摸出了您二老的脉搏。”

    “爸!您的体内於满毒素,伤了五脏六腑,这样下去,你知道后果吗?”叶炳风在在包里翻来翻去,“咦?针包咋不见了!明明是我记得是放在这的!”叶炳风喃喃道。

    “咋啦儿子?”叶国栋起了起身子,问道,“没事,我记得回来时带着一包针灸,到这会儿咋不见了!”叶炳风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张子明顺走了,毕竟张子明的爷爷现在还躺床呢。

    “估计被我朋友拿走了!”叶炳风站起身,笑了笑,心里把张子明骂了个遍,凡是有张子明这货的地方,好东西是甭想留下,要么就拿去玩两天,要么就顺走了,不过这次叶炳风也没多怪罪他,毕竟张子明的爷爷情况比自家还复杂。

    “针灸?儿子你还会施针?”叶国栋疑惑的看着叶炳风,没想到这小子可以啊,几年不见,学了套中医回来,“儿子,不知道银针可不可以?”叶国栋考虑片刻,突然说道。

    叶炳风闻言转头,“爸,难道你有针?银针可以,当然可以!”叶炳风一个劲的点头,照中医来说,最好的针是金针,虽然叶炳风只是跟张子明学过一点医,但,张子明既然说金针好,那就好,反正叶炳风也没用过。

    “老爷子,你那针呢!拿出来给你大孙子用用!”叶振国转着个头,晃来晃去,嘴里还唱着小曲,听到叶国栋的话,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往前靠了靠,“你说啥?”

    “我说你那针灸呢!针!你的针!炳风要用!”叶国栋几乎是吼出来,老爷子“哦”了一声,伸手就往轮椅下边掏,“下边,腚下边…”叶炳风见此,架起老爷子,伸进手去摸了摸,掏出个黑呼拉吧的针包。

    “爸,您躺好,我先给你施针,先把你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叶炳风坐在床前,帮着叶国栋脱下上衣,扶着叶国栋侧着身子,叶炳风慢慢的一针针扎了下去,过了一个多小时,叶母做好饭站在一旁,看着帮父亲施针的儿子,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内疚。

    眼眶又是一阵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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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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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叶炳风给叶国栋施好针,桌上的菜几乎都凉了,叶母又重新给热了一遍,虽然热的满头大汗,但是一家人的脸上依然挂着满面的喜悦,叶炳风看着桌上的饭菜,有点小小的惊讶,如今的社会再穷,在怎么吃不上饭,也不至于这样吧…叶炳风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叶母看出了叶炳风的表情,勉强的笑着,“炳风,你爸跟你爷爷这样…我们家又没什么积蓄,唉!苦了你了,你又老大不小了。”叶炳风笑了笑,摇头没有说话。

    叶母把桌上唯一的一盘肉食端到叶炳风面前,叶炳风赶紧端起来,给了叶炳风跟老爷子,心里说不出的苦味,饭桌上,“妈,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叶炳风问道。

    叶母抬头看了眼叶国栋,没等叶母开口,叶国栋说了起来,“炳风啊,都是爸不好,染上了毒品…“毒品这玩意叶炳风知道,当年上学的时候闹得还挺凶的,“爸,你怎么?”

    “是大成!都是大成逼的你爸…你爸的腰也是大成带人打断的!”叶母开口道,原来事情发生在一年前,叶国栋的老友大成突然找上叶国栋,本来多年不联系的老友见面叶国栋也是挺高兴的,就去饭馆搓了一顿。

    一顿酒喝的两人是你爹是我爹,我爹是你爹,比那亲兄弟还亲,后来,酒过三巡,大成在叶国栋面前一个劲的叹气,叶国栋过于好友之间的担心,便问了两句,谁知道,这一问,还真给问出事了。

    大成嘴里声称自己做一个什么贸易投资公司,由于最近行情不好,投资太多一时没收住手,造成了资金暂时的吃紧,话里的意思是让叶国栋帮帮忙,给垫上点,用公司的股份作抵押,算是让叶国栋入伙了。

    叶国栋乍一听还挺好,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师,手头上不多不少攒了点,回家跟叶母一商议,两人一拍即合,第二天就找大成签了合同。

    签了合同,叶国栋投资五千,合同上边给了叶国栋百分之五的股份,叶国栋瞬间一变,摇身成了个小老板了,教师工作也给辞了专心去恒源贸易公司上班,每天上下班转车接送,日子过得乐呵呵的,街坊邻居是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干了几个月,大成找上叶国栋说去应付个酒席,叶国栋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晚上大成开着车就把叶国栋拉去了,但,不曾想,大成趁着一时的兴奋劲从包里拿出毒品,一个劲的夸赞是好东西,非得让叶国栋咂摸两口。

    叶国栋哪里见过毒品,还真的就咂摸了两口,一次还行,有点感觉,又整了两口,这倒好,三整两整,整上瘾了,整天工作也不上心了,两人凑成一块就来上两口,这玩意可不是随便来的,那得花钱啊,叶国栋仗着几个月干贸易挣了点钱,便一个劲从大成那购买毒品,叶炳风瞒着家里人,吸了个半年……后来叶母也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于是偷着跟踪叶国栋,一看叶国栋吸毒,火气便上来了,硬逼着叶国栋戒毒,不然就离婚。

    叶国栋也想戒毒啊,可这劲上来了还三个大男人还降不住他,咋戒啊,两口子天天吵个不停,最后,叶母实在没法子了,索性吸就吸吧,吸死了也就高兴了。

    人倒是没吸死,钱倒是吸没了,整个家里吃饭都没钱了,就差砸锅卖铁了,叶国栋毒瘾上来了还管你有没有钱,整天就是脑袋里就是来上两口,最后没办法了,叶国栋偷着把那股份给卖了,又吸了一阵子……

    再后来,没钱了,就借大成的,欠条打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十天前,大成见叶国栋这么下去还钱是没戏了,就找上门来要钱,说得容易,整个家里哪还有一分钱了?大成便带着人把叶国栋拖出去打了个半死,连上医院的钱都拿不出来,腰骨打断了,没钱就医,就直接把叶国栋扔床上了。

    虽然老爷子学过中医,但一听自己儿子吸毒了,差点就没给气死,两口气没过去,瘫轮椅上了…家里两个支柱男人倒了,叶母负担一日大过一日…叶国栋还有事没事犯个毒瘾……

    如果不是叶炳风趁这个时候回家了,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叶母还真就撑不下去了。

    叶炳风叹了口气,拿过背包,在火车站时,叶炳风记得黄英成曾经给过自己一张卡,说是什么存折,去银行就能拿出钱了,叶炳风也没往心里去,给咱就收下呗,现在一想,说不定还能应急用下,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最起码有一分是一分了,自己身上这么多年又是身无分文的、

    “妈,这里有点钱,你先拿去用!”叶炳风从外包里掏出一个卡片似的小东西,看了两眼,又是些英文,索性直接递给了叶母,“这是?”叶母拿过叶炳风递过的存折展开看了眼,顿时虚了一口,“儿子,你这是去哪弄得啊?”

    “恩?怎么了妈?这个啊,捡的……”叶炳风勉强支吾吾应付道,“捡的?儿子,你妈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你可别框你妈,这可是香港的瑞士银行存折,少说里面也得一百多万……”

    “这么多?”叶炳风以为里面就千八百块就算多了的,没曾想黄英成这货这么大方,还真就给个百八十万的?“妈,不会吧,这么个小卡片,能有这么多钱?”

    叶母起身又把存折塞到叶炳风怀里,“儿子,你不知道,瑞士银行有个规定,低于一百万是不能开户的…既然你捡的,咱家不能要,快,明儿交到警察局去……”

    “妈,相信你儿子,这是朋友给我的,放心用!”叶炳风说罢扔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儿子你干嘛去!”

    叶炳风从口袋里拿出拿出黄英成给的名片看了眼,“妈,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叶炳风记得来的时候看见路边报停写着公用电话,想了想,还是给黄英成打个电话。

    “您好,您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查证后再拨……”

    “娘的!”叶炳风扣掉电话,名片上面三四个号码,试了两个,都不打通,心想黄英成这货晃自己玩嘛这不是,报停的老大爷也是急眼了,“喂喂喂,小伙子,电话费贵嘞,别在打错咯……”

    “大爷,这是五毛钱,不用找了!”叶炳风本来已经给了两毛了,一毛钱一个电话,显然两个没打通,没打通也是钱,叶炳风无奈又掏出身上仅剩的五毛钱递给了报停大爷。

    照这下面号码,叶炳风再次拨了过去,“喂,你好,请问你找谁?”说话满嘴的广东的口音,叶炳风听起来有点香港话味道,“您好,我找黄英成!”

    “你找谁?”电话那头疑惑问了句,“我找黄英成。”叶炳风再次说道。

    “不好意思啊,你打错了…”叶炳风无语的扣上电话,“小伙子,你打电话猜号呢?”老大爷白了一眼叶炳风,继续低头看着报纸,叶炳风无奈的笑了笑,拿起电话对着最后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这是里香港黄氏集团,地产业务咨询请按1,海上货物请按2,航空运输请按3,保险业务请按4……”叶炳风听见声音一喜,刚要开口说话,谁料整了这么一大套,当叶炳风听到人工服务请按0时,果断按下了0.

    “打个电话还这么啰嗦…”叶炳风嘴里骂了句,刚按下,听电话说话了,“您好,这里是黄氏集团,我公司……请问您有什么咨询?”

    “哦,我姓叶,我找黄英成!”叶炳风道,电话那头一听找黄英成的,声音顿了顿,安静了几秒,只听电话那头唯美的女声说道:“先生您好,这就给您转接过去!”

    “内好啦,这里系黄氏集团办公室啦,你找谁的啦!”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了黄英成的声音,“黄先生,是我!”叶炳风说道,“哦…是叶先生啦,好久不见的啦,想系你啦…”

    “对啦,叶先生有什么系的啦?”黄英成客套话一片一片的,“没事,我就是问一下,你给我的那个存折怎么用!”叶炳风顿了顿,“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用下钱…不过,这钱以后我还会还给你的!”

    “哦,是这样啊,叶先生,用钱跟我说的啦,我家最不缺钱啦,一会我在把存折里给你打上五百万的啦,对啦,存折要去银行哦…”

    “不用了黄先生,不需要这么多钱…”叶炳风道,“你先拿着啦,算是我借给你的啦,对了,去银行还要用密码哦,我写在存折中间啦!”黄英成变得急促起来,旁边还传出一声女人的娇喘……

    “黄先生…你在忙吗?”叶炳风无奈的问了句,这货可真够可以的,光天化日,打着电话就开始了,“木事的叶先生,钱你尽管拿去用就可以啦,不够在给我打电话!”

    “好的!”叶炳风应了一声,心想,这人情算是欠下了,“对了黄先生,子明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叶炳风问道。

    “哎呀,我也系刚刚到家啦,不知道哦…”叶炳风想了想也是,眼下张子明到家还没几个小时呢,如果没事的话,一般照张子明的性格是不会给这个冤大头打电话的,“对了黄先生,如果子明给你打电话麻烦你打这个电话跟我说一声,我现在找他有点事情!”

    “哎呀叶先生,你跟张先生关系这么好,直接去恒源集团找他就是啦,就在北京市区啦……”

    “你说什么?恒源集团是子明家的!?”叶炳风听到恒源集团这几个字顿时心里一惊,这不就是父亲染上毒瘾的罪魁祸首嘛!“叶先生,你怎么啦,对啊,他家就是恒源集团…”

    叶炳风叹了口气,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在电话里跟黄英成说了一遍。

    求各位的收藏推荐了,这对于新书来说很重要!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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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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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先生,我明白啦,不知道现在伯父怎么样的啦?”黄英成道,“腰骨受伤时间太长,估计错位了,眼下只能去医院,还有那毒瘾,随时都有犯的可能!”叶炳风叹了口气,“如果治疗的好,无非就是恢复的时间长一点。”

    “叶先生,这件事情你要找张先生啦,恒源集团就系他家的啦…叶先生你等会,我马上就来!”叶炳风听见电话里啪啦一声,听着声音估计黄英成直接把电话给丢桌子上的,接着就是哐当闭门的声音。

    等了几分钟,叶炳风跟报停的老大爷瞪了一会眼,电话那头黄英成说话了,“叶先生,我这里有恒源集团的电话哦,你可以给张先生打电话啦!”没等叶炳风说话,电话那头的黄英成读起号码来,“347……”

    “黄先生,麻烦你在念一遍……”

    黄英成又给叶炳风基里哇啦的念了一遍,“叶先生,玉石柱我已经发往美国进行X光透视啦,过两天就会有结果的啦,到时候我再给你打这个电话啦!”

    “好的。”叶炳风应了句,“对了,我这里吩咐人搜集了些古代的地图哦,到时候一起拿给叶先生看一下的啦……”想不到黄英成这货办事效率挺快,这到香港没几分钟呢,这些都给安排的这么有头绪。

    叶炳风心里实在是没空再跟这货瞎扯了,心里着急的要死,这货还没完没了的,“那这样,叶先生我就不打扰你啦,有什么系再给我打电话啦!”叶炳风嘴里嗯嗯啊啊应付了一阵,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给盼到了这句话,没等黄英成说完,啪就把电话扣上了。

    叶炳风想了想,拿起电话,拨到了恒源集团,“您好,这里是北京恒源集团有限公司,外贸业务请按1,通信业务请按2…”叶炳风一听又是那一套,心里那个恨啊,索性没等里面把话说完,直接按下了0。

    “您好,这里是……”

    “我找张子明,有急事!”叶炳风说道,“不知道您找张少有什么事情?”叶炳风本来那边给转接来着,谁知道还问了起来,“张子明回家了吗?”叶炳风直接问道,

    “先生,这里不是我的业务范围之内哦,请问你有其他业务咨询吗?”这都啥客服啊,叶炳风气的跺了跺脚,“黄氏集团,香港的,黄氏集团,你知道吗?”叶炳风没想到还给这人脸了,连说话都撇了起来。

    “黄氏集团?请问你是?”电话那头一听叶炳风说出香港黄氏集团,话里客气了起来,“你甭管我是谁了,让张子明来接电话!”叶炳风哪有空跟她废话,直接道。

    “哦,这位先生,还请你不要激动,张少刚回来就赶去外贸那边了,听说那边出了点事情,先生麻烦可不可以留个电话,到时候让张少联系先生…”

    “你们外贸在什么地方…”既然张子明出来了就好办了,而且张子明还去了恒源外贸那边,听叶母话里的意思,恒源外贸离这里貌似不是很远,大不了直接跑过去找他就是了。

    “哦,我们的外贸地址在……”电话那头说了老长的一段地址,叶炳风在心里记了一半直接把电话啪一下扣了…叶炳风根本就听不懂…

    “大爷,谢谢,如果有电话找我麻烦你去那边叫我一声…”叶炳风对着报停的老大爷说了声,回了家,拿着存折带着叶母直奔银行。

    翻开存折一看,里面夹着张纸条,上面是记着几个数字,看来就是黄英成说的密码了,把纸条放在口袋里,骑着叶国栋的大梁自行车,如果不是叶母在后面一路指挥,叶炳风估计骑个一天一夜都找不到银行。

    “真是越来越高档了啊…”叶炳风手里提着慢慢地一黑包钱,足足有十万块钱,心里真是乐坏了,有钱啊,有点就是好啊…怪不得黄英成整天嘴里挂着他家多少钱,眼下这社会,明显没钱办不了事啊。

    回到家,老爷子坐着个二手轮椅挡在正门口,张这个嘴,叶炳风见此,急忙跑了过去,“咋地了爷爷?”叶炳风赶紧顺老爷子的胸膛,“你爹,你爹,毒瘾子又犯了,气死我了,要气死了我这个老头子!”叶炳风闻言转头往屋里看去,只见叶国栋双手抱着头,死咬着衣袖,牙关磨得吱吱响。

    “唉”叶炳风叹了口气,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跻身进屋,摊开针包,拿出针比了好几比,始终下不去手,叶炳风心里骂娘了,早知道当初就跟张子明多学点了,这情况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啊,学了个半吊子医术真是……

    “眼下只能赶紧去医院…”这时叶母也进来了,看到叶国栋的模样,嘴里也是叨叨个不停,可也是急在心里啊,叶炳风这么一说,赶紧从包里抽出一百块钱,跑去报亭打电话了。

    救护车来的挺快,不一会功夫,叶国栋就被抬上担架,坐着救护车直接去了医院,交上手术费,住院费,花去三万块钱,剩下的钱叶炳风留给了叶母一万,把剩下的带在了身上。

    不过路上拿着一包钱也是累赘啊,倒不怕被人抢,遇上抢劫的倒霉的不一定是自己呢,可是拿着是个累赘啊,索性又跑回家把钱藏在了床底下,塞了又塞……

    背着包出了门,叶炳风打车直接去恒源外贸,叶炳风家住市外环,离着市里不算远,也就十分钟的路途,下了车,见到路边有卖墨镜的,叶炳风掏出几块钱买了个遮住整个眼框子的墨镜,迈着跨步就进了外贸市场办公楼。

    “哎哎哎…这位先生,你是来应聘的吗?”门卫见叶炳风背着个包,伸手把叶炳风拦了下来,“谁?你是说我吗?”这墨镜也不知道杂牌子咋地,戴眼上黑不溜秋的,刚模模糊糊的看清东西。

    叶炳风听到声音摘下眼睛一看竟然旁边还站着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墨镜有点黑…我不是来应聘的,我是找人的!”叶炳风把模样往头上一翻,说道。

    “先生,我们这里面不允许闲杂人进的,如果找人,我可以进去给你通报一声……”叶炳风无奈的往大厅里瞅了一眼,“我找张子明,麻烦你叫一下!”

    “这个…”门卫惊愕的看了眼叶炳风,看这人穿的跟着土包子进城****二代似的,带这个墨镜,以为在这装比来着,没曾想开口直接喊出了张子明的名字,张子明毕竟五年都没回家了,整个北京城能知道张子明的还真没几个。

    “你找张少干嘛?”门卫警惕的看着叶炳风,心想难不成这货是农民工要债的吧,或是跟张少有啥仇,来寻仇的吧。

    “大哥你别误会,我是张子明的师兄,我叫叶炳风,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娘的,在杨河村张子明被自己呼来喊去,反而来到家,还成神秘人物了,想见个面都这么麻烦。

    叶炳风踮起脚往大厅里看了看,仰起头,扯着嗓子就开喊,“王八蛋张子明,回来就不认你师兄啦?再不出来以后你就别再叫我师兄,我也不认你!”

    “小哥,这里是办公场所,不要大声喧哗…”门卫道,“嘿!我喊我的,你站你的门口,管你屁事啊!”叶炳风往后退了两步,仰起头又来了一嗓子。

    “得得得,您别喊了,您在这等着,我进去给您说一声!”门卫走到叶炳风身边,递给叶炳风一根烟,连忙给叶炳风点上,“你先帮我在这站两分钟,我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叶炳风走到门卫刚才站的地方,倒背着双手,戴上墨镜,站在那威风凛凛……

    过去十来分钟,叶炳风额头上汗都下来了,也不知道这门卫死哪去了,叫个人跟重新造一遍似的,可既然答应人家,也不能走了啊,万一放进人去多不好说话,就在这时,一个大脑袋,挺着大胸脯的人晃晃悠悠的就往里面走。

    “哎…知道这是啥地方不,能随便进吗,你找谁啊?”叶炳风大步一夸,横手一当,说道。

    “你他娘的是新来的吧!知道我谁不?你敢拦我?”

    “不是,我怎么就不敢拦你了!”叶炳风眉头一皱,看这人说话硬气的模样,似乎是这里的熟人啊…“等会你在进去!”叶炳风管他是谁了,反正就认了一个理,谁都不让进!

    “嘿,你这人!信不信我马上一个电话开除了你!”那人说着就要掏手机,电话号还没拨出去,门卫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哎,大哥大哥,张少让你进去…我去,这不是孙经理嘛,您站着干嘛呀,快里面请,里面请,这位小哥是来找人的……”

    那人铁青着脸狠狠地指了指门卫,瞪了一眼叶炳风,气哼哼的背着手往里走去,“他是谁啊,这么横!”叶炳风见那人走远后,问了句。

    “他啊,外贸部的经理哦,孙大成,很这个人物!”门卫朝着叶炳风竖了竖大拇指,叶炳风听到孙大成这个名字脸色顿时青筋直爆,握着拳头就追了上去,到了大厅一看,没人影了,“哼!”叶炳风冷哼一声,暗道暂时先放过你,径直走到柜台前,“同志,张子明在哪?”

    还没等柜台里人回话,张子明从旁边楼梯上小跑了下来,“哎哎哎,师兄,你咋找到这来了?”张子明拖着叶炳风就往楼上走,“师兄啊,这边出了点事,刚开始以为小事故呢,没想到还挺邪乎的…”

    张子明说着转头看了眼叶炳风,只见叶炳风直愣愣的铁青着脸看着张子明,“师兄,咋了,你这啥眼神啊,怪吓人的!还是把墨镜带上吧……”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这边自己做的啥事你还不知道?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张子明一愣,停住脚步,忽然看向叶炳风,“师兄,你说什么?伯父在医院里?到底咋地了?”

    张子明领着叶炳风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叶炳风把事情的原委跟张子明说了一遍,在一旁的张子明听得直拍桌子。

    “师兄,你放心,虽然我不是公司的主事人,但在我的地盘出了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张子明手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走了出去。

    (最近由于工作上没啥事,闲来就更,就差没累瘫了,新人写新书,没啥办法,就是靠你们读者来固定成绩,如果你们觉得好看,或者值得一看,就给茅山投上一个推荐,还有加上一个收藏,都会感激不尽,过度过这几章去,就写下墓了,希望大家给个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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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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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没想到张子明这么激动,话还没说完就拍桌子走人,叶炳风赶紧追了上去,“子明你先等会,这件事我想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既然孙大成能盯上我爸,咱们就能盯上孙大成,毒品这玩意祸害这么多人,你看这样,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咱们钓条大鱼怎么样?”

    张子明的身子顿了顿,考虑了片刻,点点头,“这样也好,这段时间我会注意下孙大成…”说着回到屋里从抽屉了拿出一张存折递给了叶炳风,叶炳风从黄英成那里见过存折,当然认得,又给张子明推了回去。

    “子明,你这是干什么?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找你要钱,唉,不瞒你说,黄英成已经给过我了…”张子明眼神疑惑的看了看叶炳风,叶炳风放下背包拿出存折,“这是瑞士银行的?“虽说张子明半个土包子,但毕竟身处大家族中,有些东西还是认得的。

    “是啊…我给黄英成打过电话,这里面本来有一百万来着,后来黄英成又给整上了五百万……这钱都是风刮来的啊!”叶炳风摇头道,“这玩意我也用不着,要不先放你这,我啥时候用了再找你要!”叶炳风把存折扔给张子明。

    “这…”张子明本想拒绝来着,可想想也是个理啊,在这种物价几毛钱的年代,猛不丁来上几百万还真呛得慌,“行,先放我这!”张子明收起存折,疑惑的看了眼叶炳风,“师兄,你背个包干啥?”

    “顺便来帮你看看你爷爷,你去看过没有?情况咋样?”叶炳风问道。

    “唉!”张子明叹了口气,“你叹啥气啊!问你话呢!”叶炳风拉上背包,背在后背上,张子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师兄,魂丢了!”

    “魂丢了?难道之前没找懂行的人看看?”叶炳风问道。

    “我爸说找人看过了,非但人没瞧好,倒把懂行的人吓跑了,你说这事怪不?”张子明从桌子上摸起一盒烟,一整盒直接扔给了叶炳风,自己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叶炳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烟,万宝路!有钱人啊……其实照叶炳风现在的身价来说,甭说一盒万宝路,抽大中华都毫不夸张……

    抽出一根咂摸一口,还真别说,外国烟就是香……

    “按理说,丢魂很常见,会点土法子就能叫回来,你没试试?”叶炳风叶炳风弹了弹烟灰,“我偷偷试过了,叫不回来啊!”张子明皱着眉头,“娘的,叫不回来不说,还丢了俩魂!”

    “怪不得昏迷不醒!”叶炳风喃喃道,“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叶炳风首先想到的就是降术了,对于玩人,或者研究人最透彻的当属降术无疑了。

    “应该是,我正为这件事发愁呢!真他娘的怪!”张子明道,“这种情况你可以招魂试一下,如果招不回来,那就是了!”叶炳风灭了烟头,茅山术认为,丢魂其三,丢其一带泄,丢其二,昏迷,丢其三,人亡。

    对于七魄,越少越弱,难免恶病缠身,不过丢魂这件事在平常很常见,尤其是人体虚时,最容易丢魂落魄,在农村,有些跳大神的或者被大仙看中的人都懂些土法子,都能叫回来。

    招魂,多半是没有投胎或是人死后魂魄没走干净,招魂魄上自己身,来还愿或是问事!在这里用招魂的意思是叶炳风想试一下张子明的爷爷魂究竟有没有被禁锢。

    “你有没有问过伯父你爷爷到底去过什么地方?”

    张子明摇摇头,“我爸哪里知道,再说,整个家里的事情又不是我爸说了算,有我大伯在那,谁敢问!我接近我爷爷还是偷偷摸摸的……”张子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叶炳风心想这整个家里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人都躺床上昏迷不醒了,还顾及啥啊。

    “过两天咱们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就说我是你找来的懂行的先生!“这是叶炳风唯一的法子了,总不能让张子明把人给弄出来吧,“行,眼下只能这样了…过两天我回去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提前给我大伯打声招呼!”张子明考虑了下,说道。

    叶炳风也没曾想过救个人还这么麻烦,跟见个国家总统似的。

    “黄英成那边怎么说?”张子明问了句,“他说让人弄了几张古代地图,让咱看一下,这货主意明显不是在救他爷爷身上,打在古墓里啊!”叶炳风说道,“这他娘的跟盗墓有啥两样!”张子明也觉得有点别扭。

    “你想办法打听下你爷爷究竟去过什么地方,如果实在打听不出来,就从黄英成那里入手,毕竟当初是他二老一起整的事!”叶炳风想了想,“魂叫不回来,很有可能被某些阵法或者触碰某些东西被拘住了,降头术的可能性最大,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

    “你爷爷有没有日记啥的?”叶炳风问道,张子明摇了摇头,叶炳风觉得光看张子明的表情就知道,打听出此事的可能性不大啊,重点还是要放在黄英成身上。

    张子明起身给叶炳风倒了一杯茶水,走到窗户前面指着不远处的一座楼层,“师兄,今天我来这还有一点事,我见你家伙背来了,能不能帮帮忙?”张子明说话显得有些犹豫,毕竟因为自家公司原因让叶炳风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眼下还没安顿,在找叶炳风帮忙就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张子明心里其实是想着叶炳风包里的鱼肠剑呢,那可是煞器,一般的小鬼小魂的拿出来轮两下就给弄死了,比拿着个桃木剑,赤手空拳的上阵好多了。

    叶炳风想也没想的直接点头答应,生气归生气,遇正事了,叶炳风还是向着张子明。

    “师兄,把你包给我…”叶炳风以为张子明要干嘛呢,解下背包,递给了张子明。

    张子明拉着叶炳风站起来,对着后面沙发就是一脚,整个沙发“哐当“一声,沙发座位“啪”一下整个全部掀了起来,叶炳风看的无语到了极点,这都啥玩意,高科技还带这样玩的……

    张子明把包放在沙发座下的空档里,叶炳风里面瞄了一眼,除了叶炳风的包以外,还有张子明的包以及一个黑色的大包袋。

    “这是啥!”叶炳风一提挺沉的,还以为弄了一包土呢,谁料张子明对着叶炳风神秘一笑,“嘿嘿,师兄,这可是赤硝啊,我花了好几千呢……”

    “你刚回来去哪弄的?”叶炳风也好奇了,一个个的这都啥人啊,黄英成那边还没整明白啥事呢,就去弄几张古代地图,张子明这边,中午刚回来,下午就去弄了一包赤硝……

    “花钱买的啊!”张子明怪异的看了眼叶炳风,“这年头有钱啥都好办!”张子明嘴角一俏,哼起了小曲。

    “你还准备晚上把这玩意都带上?”叶炳风拎了拎,照这感觉,少说也有三四十斤,“带这么多干嘛?这玩意有钱也不可求啊!”张子明蹲下身子,解开黑包袋,拉开叶炳风的外包,一把一把的往里面装。

    叶炳风看到张子明这样差点眼前一黒,掉楼下去……

    两人去食堂餐厅吃了点小饭,看似小饭,但作为张家少爷,食堂的大师傅专门给张子明跟叶炳风备了八个碟,一碗汤,两人还整了一瓶二锅头,本来就没点酒量的两人,一个劲的没把住,喝的是东南西北不分,酒后,张子明脱下裤子光着屁股拉着叶炳风就要去找小姐,声称一次要三个……若不是叶炳风稍微清醒点,两人还真就去了!

    迷迷糊糊一脚睡到晚上十一点多,叶炳风从床上仰起头朝四周看了看,一片黑,心想这是被人抬哪去了啊,瞪了两脚张子明,这货才稀里糊涂的爬了起来。

    “哎呦,头疼死我了…”张子明爬起来看了眼,扑腾又趴下开始睡,叶炳风无奈的又踹了两脚,“师兄,你干嘛啊,给我弄点水喝…”张子明手一搭,压在叶炳风身上,“子明,别睡了,你不说今天晚上还有事吗?”叶炳风一个劲的摇晃。

    “卧槽!”张子明刺溜一下窜了起来,伸手就四处摸裤子,“娘的,咋把正事忘了,我裤子呢?这是哪啊!”幸好叶炳风在床底下给张子明摸到了,才兮兮索索的穿上,两人摸索着开了门,直奔办公室。

    洗了把脸,拿出背包,张子明站在窗前指了指外贸市场后边的大楼,“师兄,就是那,那是员工宿舍楼,这两天每天晚上都有人要跳楼,说不定有东西作怪,咱俩去看看!”

    叶炳风走到张子明身边,看着远处的独立高楼,眼神一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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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怨魂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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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明从抽屉拿出两把手电,电池头戴式,比手拿的方便多了,最起码这种用小号电池,而且用时间长了也不冒水,叶炳风稀奇的摆弄了两下,垫了垫背包,两人摸摸索索的往宿舍楼走去。

    “敬礼!”两人本来就迷迷糊糊的精神还没捋正,走到办公楼门口,不知道门卫从哪冒了出来,“卧槽!大半夜你神经病吧!”张子明跟叶炳风吓了一跳,瞪了两眼门卫,“张少,大半夜的,你这是?”门卫顺便疑惑的看了看旁边的叶炳风,心想这两人大半夜一个人背个包,离家出走啊……

    “爬山去…晚上睡不着锻炼身体!对了,晚上好好值班,别瞎逛游,我们走了…”张子明道。

    “哎……”门卫赶紧站的笔直,敬了一礼,目送着张子明跟叶炳风大摇大摆的离开,“还说我神经病,看你俩大半夜背着个包才神经病……”

    穿过外贸市场,又转过一片小平房,两人才来到宿舍门门口,“自从这两天出了这档子事以后,看门那大姐也不干了…”张子明说着摸出推开门走了进去,“1楼2楼,是高层管理人员的宿舍,345楼是女生宿舍,678是男生宿舍”张子明小声说道,叶炳风大体的用手电照了照,“看样子是刚盖起来吧!”

    “是啊,三月份刚搬进来的,谁知道住了没几个月就出事了…这一片外贸全是我父亲经营,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很头疼。”张子明说着领着叶炳风直奔楼顶,足足八层楼啊,就算叶炳风身体再好,累的也是直喊亲娘。

    “看你装这么多赤硝,行了吧…”叶炳风边走喘着粗气,一边抱怨张子明,张子明也是一脸黑线,“师兄,这就到了…”

    “楼顶从这上去!”张子明用手电照了下身旁的楼梯,“咱俩先上去,找地方躲起来。”张子明从口袋摸出两张活符,递给了叶炳风,两人别在裤腰带上,关上手电摸着黑爬了上去。

    刚到楼顶一阵冷风迎面扑来,两人掀起汗衫,一个劲的往怀里扇风…一口气到了八层,两人可谓是汗流背,汗如雨下…两人四面扫了一眼,墙角边堆着一大堆破烂纸箱,两人解下背包,猫在了破纸箱后边。

    “娘的,这么多蚊子…”这大夏天的,透风的地方蚊子还少点,两人猫在在烂破烂里头,脏就不用说了,又不见风……

    “呆在这喂蚊子啊!”叶炳风也是醉了,学雷锋学的可真够憋屈的,后来张子明想了个办法,全身上下用塑料纸一下,虽说热了一点,但不至于被蚊子啃得慌啊。

    叶炳风倚这背包眯了会,突然被张子明捂着嘴一个劲的拍醒了,“师兄,来了来了……”叶炳风赶紧半腰起来,寻着张子明的目光一看,只见一个女子穿着内衣裤衩,面容带泄,走路板板整整的,跟梦游似的。

    “这不是梦游嘛…”叶炳风说道,眼前这女子明显的就是梦游啊,“就算梦游,也不可能跳楼啊,一个也就算了,今天这个已经是第四个了啊…”

    “这么多?”叶炳风也是一惊,随后看着女子的动作,只见女子板板整整的走到走到楼顶旁边,顿了小会工夫,双手撑着身子就爬到了边台上面去了,嘴里还喃喃的小声嘟囔这什么,两人隔得远,愣是使劲听也没听清说的啥。

    “我的娘来,要跳啊!”张子明见女子走到台面上,赶紧的把身上的塑料纸弄了下去,跑着就要去拉女子,这时,叶炳风从背包里抽出鱼肠剑,握着鱼肠剑紧跟着跑了上去。

    女子就要越下的时刻,张子明也正好赶上,一把就拽住了胳膊,女子感到身后被拽住,挣扎着往下跳,“师兄啊,还有他娘的非死不行…好死不如赖活着啊,快拉着我,不行啦,我要被拖下去了!”张子明没想到女子劲那么大,一开始一只手拽着,现在换成了两只手,脚卯足了劲蹬着台壁。

    “卧槽!”张子明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师兄,愣着干嘛呢!帮忙啊!”张子明算是急眼了,嗷嚎了几嗓子,只见叶炳风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别吵!你先拉住了,我开慧眼看看!”叶炳风闭上眼睛,静了下心神,开着慧眼朝着周围看了一圈,“没东西啊!”叶炳风说道,睁开眼睛,赶紧去拉张子明。

    “怎么这个大劲啊!”叶炳风不拉不知道,一拉吓了一跳,这哪里像一个女人的重量,五六个女人也没这么重啊!“子明,罗盘,罗盘呢!”叶炳风空出一只手伸进张子明包里翻来翻去,愣是没找着罗盘。

    “里包,拉开拉链!”张子明咬着牙,“师兄,拉不住了啊,我手都麻了…”张子明往下蹲了蹲,“找到了…”叶炳风拿出罗盘,打开手电低头一看,只见罗盘指针朝着女子落下的地方上下的剧烈跳动。

    “就在前方,有东西!”叶炳风说了句,“师兄啊,你开慧眼看到什么啦!”张子明问咬着牙,问道,“啥也没有啊!”叶炳风回道。

    “怪了…前面?看啥前面啊,下面,看下面!”被张子明这么一说,叶炳风猛然晃过神来,是啊,光顾着看四周了,人掉下去了,被拉成这样,东西肯定就在下面啊。

    “你先拉住了!”叶炳风没等张子明回话,拉着张子明腰的手一松,拿着罗盘走到墙边上,把罗盘贴着上下墙上,果然,指针直指女子正前方。

    “果然有问题!”叶炳风拿回罗盘,放在台面上,再次运起慧眼,低头一看,“我的妈!咋这么多!”女子脚下,有四五个怨魂在吊着呢…

    “啥玩意啊?”张子明问道,身子都被拉的趴在台面上,眼看就要被一起拖下去了!“五六个玩意啊!被怨魂坠身子了,咋这么多啊!”叶炳风叫道,怪不得女子被拉成这样。

    叶炳风见此,拽着张子明往后拖了拖,“你拽着,不要动,我去先去把这几个玩意弄掉!”叶炳风嘴里含着着鱼肠剑,扶着墙壁,两脚撑着身子,慢慢往下挪动,挪到跟女子相仿位置的时候,叶炳风单手拉着墙壁,另一只手握着鱼肠剑,对着女子脚下就是凭空一剑。

    这一剑似乎挺管用,本来感觉拉着五六个人的张子明瞬间感觉一轻,感觉由于来的太突然,一下子就把女子给拖了上去,叶炳风把鱼肠剑叼在嘴里,借势一翻,爬上楼顶。

    张子明一屁股坐到地方,差点把腰给闪断了…“师兄…你下手的时候就不能说声吗!”张子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走到女子身前,在女子眼前晃了晃、

    “这他娘的不是撞客啊!也不是梦游啊!”听到张子明这么说,叶炳风也走到女子眼前,只见女子的眼皮还一眨一眨的,明显的不是撞客跟梦游,“怪事啊!你叫叫她!”叶炳风拿回背包,往外翻着东西。

    “先别!”张子明刚要开口,又被叶炳风一句话憋了回去,“先摆个阵,要不然被你一叫,再往下跳咋办!”

    张子明点了点头,拿着鱼肠剑,站在女子面前,还真怕一会摆阵的工夫这娘们再给跳了!叶炳风这回直接不用礞石粉了,现在有货了,有钱了,包里半包赤硝呢,不用白不用啊!

    叶炳风捧着赤硝,围着整个天台壁撒了一圈,女子脚下又用赤硝撒了个漏斗形,这种做法在茅山术讲是泄阴,《茅山术》曰:人身环阴阳之气,足乃阴始。

    茅山术认为,人身上的阴阳之气是平等的,阳气从头顶百会穴而入,开始循环体内,阴气从涌泉穴而入,循环体内,《茅山术》曰:天为阳,地为阴。也是正所谓,头顶天,脚踩地,就是这道理。

    楼顶四周撒上赤硝是隔断楼顶的阴阳流通,在这里解释一下,如果说在地上,隔离地面阴气,地底的阴气还是有阴气流通的,除非布上聚阳阵,在这里,楼顶是不接触地面的,算是中立的,阴气不是说不从地底下流通,只是稍微流通,楼就是个天然的阴渠。

    泄阴就是卸掉人身上的大部分阴气,这里也是分情况的,如果在地面上,摆泄阴阵的前提,是要在人脚底下先摆上聚阳阵,才能在摆泄阴阵。

    人生上的阴气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一旦被卸掉,就会发低烧,甚至精神高奋,生龙活虎,一连几天不睡觉都没有任何问题。

    眼下泄阴算是下下策了,如果玩意弄不好,这娘们再被几个怨魂勾上跳了楼,两人岂不是白忙活了,其实这种情况隔阴就行了,泄阴只是以防万一,大不了事后,领着这娘们去聚阴地待会就是了……

    女子脚下摆了几个铜钱,没地方茶香,就捧出一把赤硝…在壁面上插上三支香,张子明把鱼肠剑递给叶炳风,走到女人面前,连叫带晃的…

    女人除了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其他的就没动静!不管张子明怎么叫,一点动静都没有,好歹撞客还叫两声,这又是啥情况啊!

    就在张子明转悠着走到女子面前的时候,张子明眼神一顿,盯着女人的眼神惊讶的张着嘴,朝着叶炳风一个劲的摆手,“师…师…兄,你看,这是啥!”

    “恩?”叶炳风见此走到张子明身边,插着女人的眼神看了眼,“怎么了?”叶炳风疑惑的问道、

    “你看她的眼神里!”叶炳风往女人脸前凑了凑,“黑乎乎的看不清啊!”叶炳风郁闷的回头说道,再往前凑,就要跟女人亲密么么哒了…“哎呀,你开手电,用手电看!”

    听张子明这么说,叶炳风打开手电,对着女人的眼神一照,“我滴娘来!”叶炳风吓得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只见女子的眼神里,有一只阴森森,血淋漓的人脸。

    这两天太忙了,这还是发着存稿,过两天,两更!另外,希望各位看书的朋友给个收藏,推荐!帮忙拉拉人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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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炸阳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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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着了道啊!”张子明都不敢看女人的正脸了,想想那张人脸,在心里感觉也是瘆的慌,站在叶炳风身边直皱眉,“师兄啊,以我多年的经验看,问题明显的不在人身上啊!”

    叶炳风同意的点点头,“我也是那样觉得,这几个冤大头估计都是跳楼死了的那几个…咋会这样呢…”叶炳风疑惑的看了眼张子明,“难道说这些怨魂是冤死的,阳寿没到,在这害人?”

    张子明围着女人急的转来转去,“师兄啊,如果说是冤死的,想害人的话肯定会冲人的身子,刚才你也看见了,这他娘的几个冤大头明显是在坠这娘们的身子,还想“耋怨”啊?”

    耋怨,《茅山术》云:“冤死之怨魂,入轮回者,替死鬼也。”这种耋怨常发生水鬼身上,说白了,就是被冤死的怨魂弄死的,属于意外死亡,阴间是不记载的,阴间一直以为你还活在世上,还有阳寿的,用道家的话说就是阴阳不容,阳间不留,阴间不收。

    要是想要投胎就要平息本身的怨气,话又说回来,被冤死之人弄死的,也不知道谁害得你啊,怨气倒是有,可没地方出气啊,于是乎,如果想要平息怨气,去阴间报道,就要拖上一个人,跟自己一样的来个非正常死亡,这样即可投胎转世,上文说过,这种事常发生在水鬼身上,民间俗称替死鬼。

    叶炳风听到张子明这话,想想有点道理啊,不过在仔细想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如果找替死鬼,那都是一个找一个啊,没听说过甚至没见过一群找一个啊!“不对,这不是耋怨!如果说是耋怨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怨魂,其他的早去投胎了再多也就一个!”

    “再说了,被耋怨拉上的人不可能这样,最起码人是清醒的!”叶炳风摇了摇头,对着张子明说道。

    “这他娘的怪事啊…”张子明低头沉思着,忽然抬起头看着叶炳风,“师兄,难道是这座楼的问题!?”

    “我也是这样想的…问题根本不是出在人身上,这些人只是个载体,只是这眼中的人脸…”叶炳风转到女人的面前,用鱼肠剑在女人的眼前一挥,只见这女子似乎受到什么惊吓一般,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迈出了泄阴阵。

    “有意识?”张子明拿过叶炳风的在女人面前摆弄了两下,女人像之前一样,害怕张子明手中的鱼肠剑,往楼顶中间退去,“把她弄到中间去!”叶炳风本还愁着怎么把女人弄远离楼顶边层,谁料被张子明这么一招呼,还就给解决了。

    “师兄…要不开个阵?”张子明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在太一术上也没人任何这种症状的线索,眼下也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只能对着叶炳风投去疑惑的眼神…“子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叶炳风道。

    “啊?什么事?”张子明疑惑的看向叶炳风,“你还急不急前几日那小宝的症状,跟眼前是不是相似!”

    “有点像!”还真别说,被叶炳风这么一说,看起来还真挺像,“师兄啊,虽然像是像,但这明显不是降术啊!你看她的神情…这到底是有没有意识啊!”张子明这可是头一次抓瞎…

    “是不是降术先不说,楼层有问题是肯定得了!”甭说张子明抓瞎了,连同叶炳风也是没头绪了,猜了半天,啥都不是啊!既不是降术,又不是被撞客,难不成还是鬼催的?

    “实在不行先打晕了明天再说?”眼看天都快亮了,两人站在楼顶上大眼瞪小眼,这女子还是之前一样纹丝不动,张子明说出这一想法瞬间就让叶炳风否定了,打晕了?那算什么事啊!“这样,咱俩下去看看!”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不是出在人身上还在楼顶上耗什么劲,叶炳风干脆从这座楼入手吧,最起码比在这耗着强啊!

    “师兄,你说会不会这座楼里面也有类似铜镜的那种东西?”张子明试探性的说道,“铜镜?这玩意应该没有,只要弄清楚那几个怨魂为什么吊在楼上,剩下的就好办了。”

    “那这娘们也不能在这站着啊,万一被人看见了,那不就完蛋了!”张子明边说边从包里掏东西,“不行,咱要先给把这玩意破咯!”

    “破?你知道咋破?”甭说破了,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万一弄不好,整出点别的麻烦,两人整天就不用干别的了,摆弄这玩意就是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破不了?”张子明对着叶炳风斜嘴一笑,“这玩意没冲身子是不错,但的确是中招了…”听到张子明这么一说,叶炳风眼神一亮,“你有什么主意?”

    “师兄,主意不敢说,但可以一试,你看啊,现在就要天亮了,太一术认为,天地阴阳交合的时间就是凌晨五点半到六点那段时间,其中这段时间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如果这个时间段一过,阳气回升,在农村,这就这个时间段鸡鸣了!”张子明说道。

    太一术认为,一天中阳气最重的时间是每天未时(白天一点到三点),此称为阳重气盛,之后阳气逐渐减弱,到寅时(晚上3点到5点),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一天中阴气最胜之时。

    夜与日交替的那刹那,也是一天中阴气达到最盛的顶点,在这一刹那,是晚上最黑的一刹那,会发现伸手根本不见五指。

    这一点最动物来说感知最高,尤其是放在阳气最盛的鸡身上,在寅时进行夜与日交替的那一刹那,阴气的浓郁会让鸡感到非常的不安,这点在茅山术上称为“嗔鸣”,大多数动物都在这一霎那被惊醒,鸡也一样。

    天为阳,被惊醒后的鸡飞上高出,(离地面越高,阳气也就越高),在阳气回升的那一刻,鸡当先发出信号,鸡鸣。

    “你是说,你要利用人的“嗔鸣”?”叶炳风问道。

    “师兄,”嗔鸣”对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对阴魂来说,感知力比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张子明这话里的意思叶炳风也明白,甭说脆弱的阴魂了,就拿僵尸鬼怪来说,对阴阳的感知力是有多么强烈。

    都说僵尸害怕鸡鸣,其实不然,僵尸怕鸡血是没有错,但僵尸是听不到任何动静的,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些特别的东西除外,以后还会写到,现在说的只是普通僵尸),僵尸是靠的感知力,鸡的感知力不比僵尸弱多少,所以,两者达成了个凑巧而已。

    “你是说,你要利用”嗔鸣“?”叶炳风有些纳闷,问题并没有出在人身上,“嗔鸣”只是人对一刹那对阴阳交替的一点感知而已,普通人其实是感觉不出来的,“对!这娘们明显是失神了…就是利用人的”嗔鸣”,让这娘们回过神来!”

    张子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叶炳风想了想,觉得这法子还行,朝着张子明点了点头,“子明,“嗔鸣”只是短暂的一瞬间,我估计,咱俩看好这女人天亮了应该就没问题了!”

    “恩,师兄,那你敢保证“嗔鸣”之前这女人就这么乖乖的站在这嘛?”张子明拿过背包,从包里拿出礞石粉在女人的身后撒了一个非常大赦字,拿出三支香三根鸡喉,三根香插在放背包的地方,鸡喉放在赦字,上,左右,三处地方。

    点上香,地上被风挂的起的礞石粉瞬间跟固化了一样,被风吹得摇摆的香也是直立立的一动不动。

    “这是炸阳阵啊?”叶炳风在一旁有点惊奇的说道,“就是用炸阳阵给这娘们造成错觉,对了,师兄,你画个安魂符!”张子明这一通忙活,额头上热汗直冒。

    “安魂符?”既然张子明让画张,叶炳风就听他的画了张,看看张子明到底要搞什么鬼。“诺…”叶炳风拿出赦笔沾口唾沫,往包里朱砂磨上搅了搅,三两笔就画了张,瞬间还画了两张活符。

    安魂符扔给张子明,只见张子明把安魂符贴在女人身上,然后拿着鱼肠剑在女人的眼前挥了挥,把女人逼退到赦字里,本来脸面安静的女人退到赦字里的时候,额头上冒出了汗丝,脸色也是扭曲起来。

    叶炳风抬头看了眼天边,“再等等吧,还不到时辰!”张子明点了点头,跟叶炳风走到楼顶旁边靠着墙坐着,迎着入天明的威风,两人一人点了一根烟,一番感叹人生…说的那叫一个辛酸,那叫一个感动,张子明被叶炳风说的,眼角都红了……

    “时间到了!”张子明望着天,站了起来,走到香旁边,眼下香已经烧了一小半,张子明把背包放在一边,站在香前,手里拿着鱼肠剑,“阴逆阳平,四方相聚,礞石为路,一气炸四方,三清急急如律令!”

    “锵!”鱼肠剑火星四溅,一下没入水泥地一半,震的张子明手里不敢握了…“给我起!”张子明刚喝出声的同时,叶炳风运起了慧眼,就在这时,眨眼之间的工夫,黑暗悄然而过。

    地上的礞石粉也就在这一顿的时间里,“呼”一下,全部飘散开,铺了楼顶一地,香也在这一刹那间,戛然而灭……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叶炳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张子明,“子明,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张子明身前,女子瘫软在地,张子明半抱着女人,一个劲的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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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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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弄死吧…”叶炳风上来的第一句话差点让张子明一个跟头躺地上,啥叫没弄死啊,这情况明显是昏厥过去好不好…“师兄啊,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你师弟我好歹也是太一教的传人,咋地,就你能救活人,我就给救死了?”张子明心里那个气啊,不就救了个人嘛,看叶炳风的那样,明显就是嫉妒羡慕恨…

    “不是,我意思是说情况怎么样,还好吧?”听到张子明那抱怨的话,吓得叶炳风赶紧改了口,“昂…”张子明没好气的看了眼叶炳风,“还行吧,死不了,咱俩也算是功德一件咯!”

    “你那是夸你自己吧!”叶炳风心想这货啥时候变这么自恋了,说你两句也就罢了,还变相着一个劲的拐着弯夸自己…

    叶炳风站在一旁看着,张子明在那抱着那女人算是忙坏了,一个劲的连喊带拍脸,就差人工呼吸了,忙活了大半个早晨,叶炳风也就把楼顶打扫完了,这娘们也就醒了、

    “我说子明,头一件见你对女人这么上心,咋地了?看上人家啦?哎呀,放心把,师兄我不会笑话你滴,俗话说的好,喜欢就去追,追不到就强……咳咳算了,先把人弄回去吧…”叶炳风正话还没说完,这女人缓缓醒了过来,一脸迷惑的看着张子明两人。

    “同志,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女人虚弱的摸着额头,睁开那双浓眉大眼,疑惑的望着张子明。

    张子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刚才你要跳楼,正好我俩在这有点事情,把你救了下来,要不然恐怕你就危险了…”女人疑惑的看向叶炳风,叶炳风见此也是对着女人点了点头。

    “真的?”女人还是有点不相信似的,确定性的再次问了一遍,“当然真的了,还恍你不成!你看你这娘们真是的,救了你还这么多事!”叶炳风没想到张子明说了两三句话咋还急眼了,赶紧走上前急忙解释:“哎哎哎,这位女同志,他说的是真的,我以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担保,的确是这样…”

    女人半信半疑的点了点,推开张子明的怀抱,张子明气哼哼的站起来走到叶炳风身边,“你不让老子抱,老子还懒得抱你呢,看你长得这恐怖模样,谁稀罕啊…”张子明虽然说的声音很小,但近在咫尺的叶炳风听得那是一清二楚,脸都绿了…

    其实最近这几天有人跳楼的这件事女人是知道的,但有过于自己穿成这样,又被个一脸没好心的大男人抱着,心里怎么想也不是滋味,毕竟自己还是黄花大姑娘呢…

    “恩,我就勉强相信你了…”女人指了指叶炳风,“你还算是好人,他…”手指向张子明,说道:“这人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你他娘的你说啥,老子好心救了你,你还说我!信不信我把你推下去!”张子明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被女人这么一说,暴脾气那就上来了,要不是叶炳风眼疾手快的拉着,估计这货轮拳头就上了。

    “子明,你干嘛呢,跟个女同志有啥过不去!”叶炳风无奈只能去说张子明,总不能逮谁说谁,不认不识的,那多不好,所以,受伤的还是张子明…“这个同志,你能说一下昨晚上你见过什么吗?”

    “恩!”叶炳风上前把女人拉了起来,鉴于穿的有点暴漏,脱下自己外套给女人批了上去,“你别叫我同志了,叫我马倩吧!”

    “哦哦哦…这个,马倩同志,昨晚上你跑这来,你有没有什么感觉?或者你看见了什么?”叶炳风问道,马倩一开始还凝思苦想,可再转念一想,两人不是凑巧碰到嘛,那还一个劲的问啥,顿时又起了防备心。

    叶炳风看出马倩的样子,摇头苦笑,“马倩同志,我想你真的误会了,这位是张子明,外贸的少董事,我是来帮他解决这件事情的,我这么说,你可明白?”叶炳风已经说的够明白的了,估计能挺懂人话的都能明白叶炳风的意思。

    张子明听到叶炳风说自己,还故意的挺了挺胸脯,你不是厉害嘛,还骂老子,分分钟就给你个小红鞋穿……

    “啊!”马倩虽说虚弱,但惊讶的表情还是有点,捂着嘴看着张子明,“你…你是张少?”张子明胸脯一昂,嘴角一巧,“咋地啊,不像啊!”

    “不…不是,我只是有点没想到,既然这样,我也没啥好隐瞒的了…”马倩蹲下身子,由于清晨的风有些凉爽,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继续道“昨天晚上朋友请我吃饭,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我见其他人都睡了,我也就没开灯,不过就在我去倒水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窗户上有张人脸…”

    马倩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悸,腔调都有些变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室友恶作剧,没曾想,那张脸竟然朝着我笑了,那表情,真的好恐怖!”

    “笑了?”不说叶炳风惊讶,连同张子明都有些不可思议,“是啊,那人脸的眼睛看我的头有些晕,在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张少的怀里!”

    “娘的,有些怪啊!”张子明碎了一口,点上烟,在一旁咂摸不停,“师兄啊,这事你…”张子明还没说完,只见叶炳风已经去背包了,“师兄啊,又咋地了?”

    “什么咋地了!情况跟我想的一样,事情我大概已经清楚了,我一会慢慢跟你说!”叶炳风拔出地上的鱼肠剑,扔进包里,顺手拎起张子明的包,递给了张子明,走到女人面前,说道:“情况我已经知道,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保密,我以张少的名义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你也不必害怕,晚上放心睡觉就行了!”

    “啥玩意…用我的名义保证!那万一再出事,我还不活了咋地!”张子明这犟脾气对别人还有用,对叶炳风可不管那一套,索性回过头瞪了一眼马倩,“还站那干啥啊,等着讹钱啊!”

    ……

    两个回到办公楼,哐当一下,张子明把办公室的门给蹬上了,皱着眉头,表情拉着脸,“师兄,咋办吧。你说说!”张子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上烟,重重的吸了一口。

    叶炳风风轻云淡的坐在张子明身边,笑道:“你看把你给急的,师父当年教导我们,遇事要冷静,对事要认真,干事要诚恳,万万不要虚心大意,以小事乱之大状!”张子明本以为叶炳风说正事来着,谁料,开头先来上这么一堆大道理,张子明听得一脸黑线。

    “师兄啊,我记得师父没说这么多啊…”心想刘老头当年大道理是多,也没叶炳风说出来的这么一大套啊,还说个没玩没了了,“额…我觉得师父说的话有点道理,就给加了几句…”

    “我去你的…”张子明一头晕倒在沙发上,两眼发白,腿都伸直了,这他娘的真是日了四挡电风扇啊…

    “说正事…”叶炳风拍了拍张子明,“其实马倩在回来的时候,路过楼前已经着道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张子明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叶炳风,叶炳风继续道:“至于马倩说的回宿舍只是她脑中的幻想而已,其实这幻想的这段时间,马倩一直爬楼梯!”

    “师兄,你意思是说,在马倩经过楼前已经不知情况的着了道,她所说的,其实是她脑子里想的?那为啥,着了道还会看到人脸,这根本就自相矛盾啊!”张子明说道。

    叶炳风神秘一笑,“如果她在脑子里看不到人脸的话,她就跳不了楼了,引导她去跳楼的,正是她脑中的那张人脸,其实这么说也不对,人脸不是在她脑力,就在她眼中!”

    “这人脸能给人的灵魂造成一种幻景,还能带她去死亡!”叶炳风站起身,倒了杯水,清了清喉咙,看着张子明。

    “你还不明白?”叶炳风问道。

    张子明轻轻地摇着头,“师兄,照你这么说,人脸是存在的没错,我们也看到了,如果说单独的人脸造成跟实际情况一样的环境,再怎么样,马倩也不会傻啦吧唧的去跳楼,因为环境本来就来自人的思想,那人脸再厉害,在没有冲身的情况下,还能拉着马倩去跳楼了?”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啊,幻景其实跟做梦差不多,都不会下意识动作的,听说过梦游的,听说过做梦说话的,还听说过做梦上厕所,现实中尿床的,还真没听说过着了道还主动做梦领着去跳楼的……

    就算是有,梦游跳楼的那也是在医学说,神经系统不太正常,普通话就说,神经病!

    “我这么跟你说!”叶炳风又坐会沙发,靠着张子明,“人脸现在我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是,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你如果把人脸放在重点,就永远发现不了什么!”叶炳风顿了顿,突然缓缓说道:“你忘了,还有那几个冤魂……”

    被叶炳风这么一提醒,张子明猛然一拍叶炳风大腿,疼的叶炳风嗷嚎一声,90多度的热水撒了一裤裆,捂着裤裆就在原地打蹦,“你他娘的要绝了我啊!”

    “师兄啊,我发现你不去做侦探真是亏待你了,我现在明白了,人脸跟那几个冤魂是有某种联系的,引马倩上楼的原来是那几个魂魄!冤魂不是拉在马倩身上,原来是勾到人脸上!”张子明终于恍然大雾,一个劲的在拍自己大腿。

    “卧槽!疼死我了…亏你还有点脑子,其实这不管是楼前,还是楼房中,都有东西,不然几个冤魂怎么投不了胎,还有那人脸……”

    叶炳风捂着裤裆背起包,开门往外走去,“哎师兄…”张子明见叶炳风要走,以为生气了,急忙去拉叶炳风,“你干嘛啊,我去医院看看我爸!这里的事你来处理,我建议最好先把楼前地皮挖开看看,只要楼前那东西摆平了,在想办法把那几个冤魂超度了!”

    “哎哎哎,那我去跟我爸说一声,下午我去你那边看看你爸…”张子明松开叶炳风,“那就下午见!”叶炳风背起包,戴上那大墨镜框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张子明刚要坐下抽根烟,忽然想起有件大事忘记问了,连忙趴在窗户上,“师兄啊,伯父在哪个医院啊……”

    叶炳风伸出三根手指,意思非常明显,北京市第三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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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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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走后张子明躺沙发上又眯了一会,接近半晌了才朦朦胧胧的爬起来,瞪眼一看,厨房炒菜大师傅站在门口一个劲的往屋里探脑袋,“孙叔,看啥哩…”张子明走道门口开开门,这位孙叔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张子明。

    “没啥事…看你早晨没吃饭,俺就过来看看”说实话,这孙叔看人挺厚实,厚道的,长得也挺憨,说起话来跟个大姑娘的似的,还怪不好意思,“这样啊…我不饿,一会再说吧…”张子明说完在那拾掇包,回头看了眼,这货还在傻愣愣的站那呢……

    “叔,有啥事你就说一声!”张子明也纳闷了,有事你倒是说呗站那傻愣愣的,进也不进来,走也不走的,乍一看还跟那门神似的,“这个…我…我就是问一下工资的事,老娘最近胃病又犯了,在医院…”

    张子明挺住手中的动作,有点小惊讶的看着这个孙叔,“叔,工资没发给你吗?”本来这工资的事甚至工作上的事,张子明从来都一切不通,今天能过来还是为了跳楼那事,被孙叔这么一问,还给问愣了…“没没有…孙大成今儿说,要等下个月才…”

    “孙大成…怎么又是他…”叶炳风低头想了想,“这样吧孙叔,回头我先给你垫上,这事回头我会跟我爸说一声,放心,不会拖你工资的!”

    “哎哎哎,行!有你这句话,叔就放心了!”孙伟对着张子明又是点头又是鞠躬的,吓得张子明赶紧去扶孙伟,“对了,孙叔,您那自行车,我能不能骑一下?”

    作为张家大少爷,这些年活在山旮旯了,别说多憋屈,人家富二代大少也不是开着奔驰就是大红旗,自己倒好,大梁自行车,老话俗称,洋车子……说实话会骑自行车就不错了,还是读高中那时候学的,至于开车学白本(那种年代的驾照,俗称白本,就是一个巴掌小点的,第一页写着为人民服务)就别指望了。

    “哎,行!就在那放着!”孙伟伸手一直门后,“最高的那个就是!”

    张子明点了点头,回办公室背着背包,走到门后一看,娘的,好家伙,加大型的大梁自行车,撑起后轱辘来都达到张子明胸膛了…张子明咽了口唾沫,没办法,将就着骑呗,总比跑回家好。

    “敬礼!领导好…”走到外门口门卫又是那一套…不过今天貌似换了一个人,昨天那小伙子换成了中年大叔,一脸胡茬,“哎哎哎,好好…你也好!”张子明好歹看过书的人,看着架势,咋这么像阅兵呢。

    一路骑着自行车撇着大胯猛蹬(由于洋车子太高,张子明身高又差点那么一点点,只能歪着胯,不然会伤到某些地方),幸亏这时叶炳风没在场,不然说不定一口气笑不过去,就给撂那了。

    自己老爹还在家坐躺椅上晒着太阳喝茶呢,谁料这倒霉催的儿子骑着个自行车直冲家门口,有个木棍一样的障碍也愣是没下车,一股脑就窜到了张越面前,好在两脚往后一蹬,把自行车给刹住了,不然张子明这架势,自家老爹少说也得断胳膊断腿的。

    张越倒了一碗茶水刚在鼻子上仰着头嗅了嗅茶香,刚把茶水送进嘴里,又被自家儿子吓得一口喷了出去

    “我擦…”张越被自家儿子都给吓爆粗口了,“你这是要老子命啊!”

    “爸…爸…爸你还有功夫喝茶呢…今儿差点又有人跳楼了…”张越美丽无限大好的心情被自家儿子这么一搅和,火还没发出来,憋了一肚子气,张子明紧着又来上这么一句,“啥,啥?又有人跳楼?”张越一脸懵比的样。

    “是啊!”叶炳风露出无辜的表情,“你儿子我就是目击证人啊…幸好没发生意外,不然还还真就成了目击证人了!可算是吓死您儿子了……”

    “不是…”张越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张子明,“你小子大早晨的咋跑那去了?”按正常程序走的话,自家儿子此刻应该还在睡觉,来报信的要么打电话,要么公司人员,再怎么着也不是这货啊,该不会是来忽悠老爹的吧?

    张越的露出的表情很明显的是半信半疑,“你不是做梦吧…”听到老爹这话,张子明眼前一黑,差点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下来,“我说爸,我吃饱了撑得慌啊,我拿这玩意跟您开玩笑啊?”

    张子明索性直接打上自行车,蹲在老爹身旁,“我跟您说爸,昨儿我去,晚上就没回来,晚上跟朋友喝多了,寻思着去宿舍楼楼顶通通风…”张子明继续编“唉,当时情况您是不知道啊!”张子明顿了顿,“突然!”张越被张子明这一嗓子吓了一惊…“我说儿子,咱能被一惊一乍的不?”

    “呃呃…突然就有个娘们出现在楼顶上,当时把我给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张子明说话的同时还把表情给用的活灵活现,看的张越那是一愣一愣的,“然后呢!?”说到重点了,谁料张子明愣在那不说了。

    “然后…然后就要跳啊!幸亏我跟我朋友给一把拉住了,要不然,又要出人命咯!”说实话,张子明别的不行,可这编谎话那是一套一套的。

    张越身子往后仰了仰,闭眼沉思,缓缓道:“邪!邪!真他娘的邪!”张越翘起二郎腿,“子明啊,如果换做是你话,这件事你这么处理?”

    “我?”张子明一愣,“哎呀爸,你想啥呢!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说呗!”张越睁开眼眯了一眼张子明,心想就自家儿子这品行,估计没啥好事!“爸,昨晚上我那朋友祖上是学风水的,这事正好被他撞见了,他给出了个法子!”张子明道。

    “哦?”张越听儿子这么一说,饶有兴趣的又坐了起来,“说说看,你那朋友怎么说!”

    “爸,不瞒你说我朋友说……”张子明编的那是天花乱坠,五花八门,说的张越是神色直愣还真他娘的就信了。

    北京市第三人民医院……

    叶炳风一回到医院病房还没进去,就见梅春丽(叶炳风母亲的名字)蹲楼道里直抹眼泪,叶炳风见状刚要走过去,谁料被小护士拦了下来,“这位先生,这里是戒毒区,请问你是找人还是?”

    小护士见叶炳风头戴黑色大框子眼睛,身后背个国内新流行的名包,虽说穿的不咋样,但人在墨镜的这么衬托下,活生生的有点像黑社会犯罪分子啊,在背个大背包,弄不好还以为贩卖毒品的……

    “不是…护士小姐,我找人,我爸在里面!”叶炳风一个劲的朝老娘那里瞪眼,本以为自家老娘眼尖往这瞅两眼来,谁知道一点动静也没有,光顾着低着头抹眼泪了…“哎哎哎,护士小姐,您等会…”小护士左看右看叶炳风不像个好东西,声称就要叫保安。

    “别别别呀!那是我妈,在那坐着,哎!妈…妈…在这呢!”叶炳风一个劲的对着梅春丽招手…梅春丽见自家儿子来了,小跑过去跟护士说了两句,才把叶炳风放了过去。

    “妈,我这样有那么招人厌吗?”叶炳风扶了扶墨镜,不知道的看梅春丽的那模样,还以为叶炳风挟持她呢!“儿子啊,你咋弄成这样子啊!哎,这包不是撂家里了吗,咋还又背上了?”

    “哎…这个没法跟您解释,先去看看我爸,刚才你在这哭什么!”叶炳风问道,“唉!刚才大成来过了,见咱家住上医院了,说什么咱家有钱了,这不,要你爸拿出三十万来,不给就打断你爸的另一条腿啊!”

    “儿子,我知道你有钱,可是钱也是你挣得啊,也是借的啊,现在用了将来还不是要还?”梅春丽边说边掉眼泪,“昨晚上你爸的毒瘾又犯了…今儿还在那难受着呢!你说说这日子咋过啊!”

    说着两人就进了病房,只见叶国栋苍白的脸色,干涸的嘴唇,以及满头蓬松的头发,身上还绑着几条白丝带,“妈,给我爸解开,这么绑着也不是事!”叶炳风说着就要解白丝带,“儿子,不要啊!你爸犯毒瘾会疯的!”梅春丽赶紧去拉叶炳风,叶炳风拿开梅春丽的水,眼神坚定地看了眼自己母亲,“妈,相信我,我爸不会那样的!”

    解开叶国栋身上的白丝带,这时叶国栋也醒了过来,欣慰的看了眼叶炳风,点点头,“爸,这次我会让我朋友救你,但我希望你就这一次,下次不要再吸了,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叶炳风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叶炳风在家吃了饭,做了份鸡汤,拎着去了医院,刚进病房门口,脚步一愣,眼前咋有个跟自己昨天一样打扮的人,看那模样,咋这他娘的怎么这么像张子明呢。

    戴着一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大眼镜框子,估计也是在路边几块钱买的。

    “哎?”梅春丽朝着叶炳风打了个虚的手势,接过叶炳风拎过来的鸡汤,走到张子明的身后,这货正在一本正经的给叶国栋施针,还没注意身后的叶炳风……

    “伯父,您就把我当成您儿子就行了,您儿子是我师兄,我俩就好比亲兄弟,放心,您在这里一切的吃穿住全部包在我身上!”张子明大包大揽的,“我师兄这人啥都好,就是不懂事!你说真是的,得空我说说他……”

    叶炳风在身后一脸的黑线,叶国栋其实早就发现叶炳风来了,只是一味的眯着嘴不说话,眼神还动不动瞅两眼叶炳风。

    “孩子,炳风跟你一个师父,你俩是学什么?”显然这叶国栋开始套起张子明的话来了,“哎?伯父,师兄没跟你说?”张子明也是心里郁闷,自己那中家庭属于干部家庭,在中央是有地位的,打击封建迷信热度这么高,把实情说出来,那是进去吃公家饭的啊。

    叶炳风这家庭不跟自己家里情况一样啊,有什么事完全可以交代的啊…张子明也没想到叶炳风也竟然闭口不说,一字未提,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就不那么嘴贱了……

    “我俩啊…额,这个,学中医的,我学的比师兄精一点就是了…”张子明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真的?”叶炳风毕竟当过教师,哪有那么好糊弄,“真…真的,我以为师兄对党国,对人民,对文化教育的前进发誓,绝对真的!”

    叶国栋刚要说什么,张子明赶紧开口道:“伯父,毒大部分我都给你逼到肠道里了,大便的时候就会慢慢排出来,这顿时间您好好休息,多吃素,少吃点肉…好的快些,至于腰伤,我给您开副方子,照方子吃了两个星期就好了!”

    张子明收拾好针包,放进背包里,用梅春丽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脸色的汗水,“哦对了!”张子明开口道,“至于孙大成那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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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洛神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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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一术不仅在道术上造诣很高,在医术上也不虚任何中医门派,太一术记载,相传当年萧抱珍在创太一教之前,曾拜会卫辉路卫州(今河南卫辉市)一位中医先生,此人行医低调神秘,医术却十分高超,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当地可谓是知其人不知其姓,据说当年萧抱珍上门拜师求学医术,返料被拒之门外,这萧抱珍便用起了古人常用的套路,长跪不起……

    这点在太一术上是有记载非常清楚,张子明当初在看到这一段时,一个劲的咂摸嘴,仰头叹息这古人都是他娘的蛇精病啊…

    “啊哈哈…子明早来了啊…”叶炳风往床前揍了两步,打着哈哈拍了拍张子明的肩膀,“子明啊,我爸的伤势跟身体怎么样了?”张子明怪异的看了眼叶炳风,心想这货好歹也学过点中医,自家老子身子咋样了还不清楚嘛,这还一个劲的给问上了。

    “这个…伤势倒是无大碍…”张子明摆出一副人老持重的模样,故意的背着双手在原地走来走去,眉头一皱,“师兄啊,这个烟瘾,恐怕不好戒啊,要戒掉烟瘾,要看伯父自己的意志力啊!”张子明看了眼叶国栋。

    就在这时,门外急匆匆的走进一人,身后紧跟着一个劲阻挠的小护士,众人都在疑惑回头看时,那人认出来了张子明,“哎呀,张少啊,终于找到你了,老爷子刚刚醒了,说着要见你啊…”

    来人张子明也认了出来,是张越的司机,名叫东子,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闻言张子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你说啥?醒了?”张子明有点不可思议的把头转向叶炳风,“师兄,这是咋回事!”

    东子狠狠地点了点头,“是啊张少,刚醒啊,董事在那边刚挖开宿舍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这不就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让我来接你回家,哎?我滴大少爷哎,别愣着啦,快走吧!”

    东子见张子明听了自己的话非但没有动作不说,还愣在原地一个劲的朝着叶炳风挤眼,东子差点一口气呕出来,难道这文明举世无双的家族少爷,二世祖,都是这他娘的嗜好?

    东子不说后话,张子明跟叶炳风还在一个劲的懵比呢,话说两人还没来得及看看啥情况呢,就醒了,这得多惊喜,多意外,懵的两人还在原地转圈圈,谁知后话一说,两人眼都瞪大了……

    “莫非,那宿舍楼还与老爷子有啥联系不成?”这点念头不禁在张子明脑袋里冒了出来,甚至叶炳风也是同样有了这念头,然后两人眼神转向东子,盯的东子直发毛。

    “张少,叶少,你你你俩…”东子张这嘴,说话磕磕绊绊的,“走走走…快去看看!”这时张子明也管不了家里人藏着掖着了,拉着叶炳风直窜,楼梯都是三蹦两跳下去了…张子明还好把包扔给了东子,叶炳风不行啊,背着有二十来斤的背包,那叫一个酸爽……

    路上东子在叶炳风跟张子明的催促下都飙到极致了,东子心里都在为张子明老爹的车心疼的要死,这他娘的几十万的车啊…幸亏张子明的老爹没在,不然少说两大耳刮子给张子明抡头上了。

    这速度在叶炳风两人眼里还算慢的了,想想当初陈峰那速度,那才叫极限…吓得张子明腿肚子都朝前了…

    好在医院张家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叶炳风张家门口一看,心里吃了不小的一惊,好家伙,这远远的望去的模样,整个张家圈起来,用米尺量的话,估计是甭想了,这一片大宅子,少说占地三里有余。

    光从南到北走路也得走半个小时,这他娘的才叫有钱人,大门框上不知用啥木头做的一个大牌匾,上面写着“张宅”两个大字,威武霸气,灵风赫赫,笔峰苍穹又不失余力,这才叫有钱吃饱撑的慌……

    叶炳风朝着张子明竖了竖大拇指,“有钱啊…怪不得黄英成那死小子不敢在你面前炫耀,这才叫真人不露相…”听到叶炳风这话,张子明无奈的白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叶炳风为了摆出风水师那高深莫测,装逼的身形,特地找旮旯换了身运动服(顺路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身…),衣服一换上,配上那大黑墨镜,“子明,兄弟这打扮怎么样?”张子明乍一看,猛不丁吓一跳,这哪点像风水先生,就一黑虎山老大,响当当的土匪头子模样(主要是叶炳风的身形显不出大气),不过张子明可不敢说出来,装做满意的样子,点点头,“不错……”

    进了门口,空无一人…叶炳风路也懒得看了,跟在叶炳风后头走呗,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再次进了一个门口,人才逐渐多起来,三拐两拐,张子明领着叶炳风来到正主面前。

    先是一番客套加介绍,叶炳风也见了张子明所谓的老爹,样子就跟张子明一个模子刻出来,无非就是老了一些,其他人,除了长的贼眉鼠眼的,别的脸上就是坑坑洼洼的,叶炳风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还是抬头鼻孔朝天,望天观白云吧……

    “难道这位就是子明的好友?号称洞彻阴阳,逆转乾坤,牛鬼蛇神退避三舍望而止步的风云居士?”叶炳风没想到张家如今的执事人上来就是这么一套话,要不是叶炳风定力好,一把扶住张子明,说不定叶炳风眼前一黑,仰头直接倒了下去,这都是些啥啊,自己啥时候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号了……

    不用想,除了能从张子明嘴里冒出来,别的人还真没把握编出这么多还这么流利的词…

    这位五十来岁的人举止有拱,看来就是张子明嘴里的大伯,张已天了,

    叶炳风被张已天这么一说,听起来是牛逼哄哄的,一家人统统看向了叶炳风,弄得叶炳风是躲也躲不过去,藏也没地藏,那叫一个尴尬,无奈的狠狠瞪了一眼张子明。只见张子明眯着嘴强憋着笑,回了叶炳风一个诱惑的眼神。

    “额…”叶炳风不知道说啥好了,“没您说的那样神通,都是道上瞎吹的,姓叶,叫我炳风就行了,想必您就是子明常常挂在嘴里的大伯了吧,一见果然是龙胜凤骨……”一堆话夸的张已天如醉如痴的,飘飘然然…

    “咳咳,大伯,人已经见过了,听说爷爷现在已经醒了,能不能带我跟叶大师去看看…”张子明低咳打断张已天的幻想,眼神有意的往屋里瞅了瞅,张已天见此,笑了笑,点头应了下来、

    “对了大伯”张子明刚踏进屋内,便转回头“叶大师不希望有人见他做法…这个…”张子明扫了眼紧跟而来的张家人员,张已天会意,吼了两声,一家人灰头灰脸的又退了回去…

    “子明,你真是有能耐啊!”跟着张子明身后的叶炳风踢了张子明屁股一脚,“咋地了啊师兄?”张子明故意装作不明所以,一副无辜的样,“你说咋地了,那一套话谁编的?”

    “我…我那不是…为了掩饰咱俩身份嘛…”张子明道,“你不会直劫说咱俩都是学道的!来治病的,会不让咱家进还是咋地?”叶炳风心里还一个劲的生气呢…“哎!师兄,你还真别说,如果我这么说咱俩今儿还真别想进来!”

    两人说话的同时进了一个内设豪华,如皇家别院般的屋子,里面装饰品古董摆了慢慢地,整整的,一屋子,在叶炳风眼里,凡是有点空隙的地方都摆上了青花瓷瓶啥的,墙上挂的画…叶炳风大概了扫了一眼,眼神一突,心里扑腾一跳,“这他娘的不是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

    张子明一副土鳖样看着叶炳风,自豪的昂了昂头,甭说吴道子的画,王羲之的字都能给你弄出几张来……

    “有钱啊…有钱人啊…”叶炳风感叹了一路…

    进了里房,终于见到了张子明的爷爷,挺精明精瘦的一个小老头,长得不高,身上整理的有条有序,不过头发跟胡子都白了,属于银白的那种,叶炳风在看到老爷子的那一瞬间,便看的出来,这老爷子估计折过寿。

    张子明的眼不瞎,叶炳风能看出来,张子明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提及而已。

    “爷爷…”张子明走到老爷子身边,握着老爷子的手,小声呼道,老爷子虚弱的睁开眼看了眼张子明,又把眼闭了起来,“是子明啊…”声音又小又微弱,“是我,是我爷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张子明激动劲就甭说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哎呀,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哇!”老爷子说着有些激动,咳嗽起来,张子明赶紧把老爷子扶了起来,“爷爷,您没事吧…”

    “不碍事,不碍事…”老爷子靠在被子上喘了口气,“子明啊,你爷爷我这辈子好事没做多少,缺德事干一大堆…算算,我的阳寿也不多了,这次三魂七魄能回体也算是意外,老天爷是照顾我张家了……”

    叶炳风跟张子明一听,两眼一惊,张子明急忙问道,“爷爷,你懂得这玩意?”老爷子睁开虚弱的眼看了眼张子明,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当年我救国一位老者,后来老者为了报答我,教了我点皮毛术,唉!”老爷子叹了口气,继续道,“学了这一点就自以为是,竟然缺德的去盗墓,没曾想,我学的竟是皮毛中的皮毛…”老爷子自嘲的笑了笑。

    爷孙在那说话,叶炳风趁着没事工夫,在老爷子的床头点了三根香,三根香用七个铜钱围了起来,叶炳风嘴里念叨一通,从包里拿出鱼肠剑,“锵!”往地上一插,鱼肠剑崩的火星直冒,叶炳风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呦卧槽…”叶炳风撑着站起来去捡鱼肠剑,正好被老爷子看了个正着,老爷子眼神中露出一丝精明,“孩子,你这是茅山的探魂阵?”见到崩到床边的鱼肠剑,老爷子几乎是惊呼出声:“鱼肠剑!”

    叶炳风捡起地上的鱼肠剑,往身上擦了擦,“是啊…的确是茅山的探魂阵,老爷子,您见识不浅哪?”叶炳风拿着鱼肠剑再次走回阵法前,卯足了劲,狠狠一剑插了下去。

    顿时,三根香中冒出的眼分成三个独立的烟圈,围着七个铜钱转来转去,似乎要挣脱出七个铜钱一般…叶炳风看了眼张子明,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了出来,“子明,老爷子时间不多了…”

    探魂阵,也称探命术,这是根据诸葛亮的七星续命灯演化而来,不过这里可没有用七星续命灯续命,这里用来勘测将死之人准确的死亡时间,此阵也可以看出人有没有丢魂,放在古代,是没有时间的,只能依照太阳已经漏斗来判断时辰,很不准确,所以,茅山先辈便发明了探魂阵,主要作用是看一个人有没有丢魂落魄的小阵法,但看将死之人的将死时间也非常准确,说白了就是看魂魄到底啥时候离开肉体。

    “一个探魂阵在我等眼中是何等高深的阵法,却不料在孩子你的眼里,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阵法而已…孩子,能不能告知一下爷爷,师传何人?”老爷子转过头,看着叶炳风,既然被老爷子都看出来了,叶炳风也没啥好隐瞒的了,看了眼张子明,张子明也是点了点头,“张爷爷,我跟子明都师承刘明阳!”

    “是明阳!天命啊…”老爷子突然老泪纵横,小声哭了出来,“不知道你师父现在身在何处,过得怎样?”这次换问张子明了,“爷爷,师父他老人家好着呢,整天无所事事的,在济南城东远真和尚那算命呢!”张子明说起刘老头竟然有了丝丝怀念。

    “唉,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啥隐瞒的了…”听到老爷子说这话,叶炳风也好奇的走到老爷子身边,听了起来,“不知道你俩有没有听说过《洛神赋》!?”

    “《洛神赋》!?”不禁张子明惊叫一声,连同叶炳风也是惊叫出来,“相传《洛神赋》出自曹植之手,清代校勘丁晏曾评价《洛神赋》,又拟宋玉之辞为《洛神赋》,托之宓妃神女,寄心君王,犹屈子之志也。而俗说乃诬为“感甄”,岂不谬哉!余尝叹陈王忠孝之性,溢于楮墨,为古今诗人之冠,灵均以后,一人而已。”

    叶炳风没曾想到这牵来扯去,还把《洛神赋》给扯了进来,听老爷子说来说去,原来暗意里是想盗曹孟德的墓,找《洛神赋》啊,两人惊讶的同时,只听老爷子继续道,“曹植所做《洛神赋》随从曹操葬于七十二疑冢之中,这些年,我跟好友一起去过漳河,那里据说是当年曹操所建疑冢,不过,现在我才明白,曹操乃摸金出身,他的墓葬,绝不在漳河!”

    在一旁的叶炳风皱起眉头,“曹操不是提倡薄葬吗?说不定就埋在漳河其中一个疑冢中…”话没说完,老爷子笑着摇摇头,“薄葬?那是史书记载!曹操堂堂魏王,岂有薄葬之理?”

    叶炳风想想也是啊,就算曹操自己愿意薄葬,可他儿子绝不可能给他薄葬的,同盗墓老祖出身的曹操,哪有不妨自己墓被盗一招,说不定这薄葬说法就是防盗墓的一招棋。

    不禁叶炳风越来越糊涂,连同张子明也理解不通了…“爷爷,你说《洛神赋》跟曹操埋在一起,那也不可能啊,曹植作《洛神赋》时曹操估计已经升天了吧,怎么可能随葬啊…”

    “糊涂!”老爷子对着张子明的脑袋来了一下,“谁跟你说是一起随葬的!”

    张子明一惊,“你是说,曹植后来放进去的?”

    “没错!当年我几乎挖遍了漳河附近的七十二个疑冢…里面不禁没有一根尸骨,连棺材都不曾见到!”老爷子回到起来有点惆怅,“埋得都是一个个大臣的笏板,且都是玉的……”

    “难道说曹操弄了七十二个冤孽?”叶炳风一听是玉笏板,看来冤孽是少不了了,说起来曹操这货还真挺能折腾,就当年经济情况来说,虽然盗了点墓有点几分钱,可这修墓的大工程,不是一般经费能折腾起的。

    “恩!”老爷子点了点头,看脸上的表情似乎对当年的情形记忆犹新…“如果不是我会点皮毛之术,估计早就交代在那了……”

    “后来,在其中一座疑冢里面,我们发现了一个石碑…上面记载其实曹操所葬之处,确实七十二疑冢不假,但,墓的地方画在凑龙图上!”

    “原来如此!”此刻,张子明跟叶炳风终于明白,这凑龙图上所记载的墓葬,应该就是曹操墓无疑了……

    (6000字章节,算是二合一吧!)

    注解:1.《礼记》记载,笏板,又称手板、玉板或朝板。是古代臣下上殿面君时的工具,古时候文武大臣朝见君王时,双手执笏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以将要对君王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

    2.漳河:中国华北地区海河水系的南运河支流。上游由两河合一,一为清漳河、一为浊漳河,均发源于山西长治,下游作为界河在经过区段划分河北省与河南两省边界,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合流卫河,称卫漳河、卫运河,进入海河水系的南运河

    东汉建安九年(公元204年)曹操击破袁绍以后营建的邺城的遗址,在今河北临漳县城西南17.5公里。由于漳河历年泛滥,地面遗迹已极稀少,著名的铜雀三台尚存二台残迹,城垣已荡然无存

    3.《洛神赋》曹植此赋据序所言,系其于魏文帝黄初三年(222年)入朝京师洛阳后,在回封地鄄城途中经过洛水时,“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而作。当时,曹丕刚即帝位不久,即杀了曹植的密友丁仪、丁廙二人。曹植本人在就国后也为监国谒者奏以“醉酒悖慢,劫胁使者”,被贬安乡侯,后改封鄄城侯,再立为鄄城王(俱见《三国志?陈思王传》)。这些对决心“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与杨德祖书》)的曹植来说,无疑是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其心情之抑郁与苦闷,是可想而知的

    4.曹植:(192年-232年12月27日),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出生于东武阳(今山东莘县),是曹操与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

    5.曹操:(155年-220年3月15日),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州)人。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三国中曹魏政权的奠基人。

    陈寿《三国志》:“汉末,天下大乱,雄豪并起,而袁绍虎视四州,强盛莫敌。太祖运筹演谋,鞭挞宇内,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终能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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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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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伸出手连颤带抖的往床底下一阵摸索,叶炳风以为这老爷子摸啥来,谁料竟然从床沿上拉出一抽屉,这老爷子不愧是挖坟的高等人员,连自己睡得床都造的这么有讲究,抽屉不大,拉出来正好放上一本书那般大,等老爷子全拉开抽屉,叶炳风跟张子明才看清里面放着一个老杉木盒子。

    看那破旧程度,加上盒子上镶的翡翠玉石,估计这盒子的年代近不了,有个千百年的样子,“爷爷,这是?”张子明也看出了盒子的高等货,能用这种盒子装起来的玩意能是凡品?

    老爷子拿出盒子直接递给了张子明,叶炳风也紧跟着凑过去,打开一看,里面装的一本烂的不成样子的书,张子明小心翼翼的把书拿了出来(书太破了,几乎都烂了)书封面歪歪扭扭用小篆体写着两个打字,殄文。

    殄文,在茅山术上稍微提及了一点,《茅山术》曰:殄文者,鬼书也,呈亡人之书,诉鬼魂言,成者,众阁祖裴祖旺撰,传乎,牲畜亦可通。

    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珍文,也被称作是鬼书,就是说给死人听的文字,专门用来跟死人恶鬼交楼的语言,相传创于众阁教祖师裴祖旺真人,按照茅山术的说法,活人与恶鬼之间是不能用语言交流的,除非恶鬼附在人身上借助人的肉体与人交流,这也就是上文所提到的撞客,也不是说所有的魂魄都能在活人身上闹撞客,所以裴祖旺真人便发明了这种殄文,据传说,这种文字还能与修仙的牲畜进行交流。

    “爷爷,你咋会有这玩意?”不仅仅是张子明好奇,连叶炳风也投去了疑惑的眼神,老爷子脸色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在石碑旁边发现的,就因为有这本书我才看的懂那石碑!”

    “老爷子,你是说,石碑是用殄文写的?”这会叶炳风更惊愕了…惊愕的见老爷子点了点头,“没错,石碑上的字体就是用这本书上的字写的…而且…石碑上记载了曹操的生平,还有七十二疑冢的来处…”

    “来处?难道这石碑还另有出处?”张子明问道,“唉!都言曹孟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何止是这样,曹操的才能乃枭雄中的枭雄…七十二疑冢中所葬有七十二冤孽,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在茅山中称之为笏孽1吧!”

    “这么多…七十二只啊…”光听这数字就让人寒蝉了,笏孽,就是人死后魂魄并没有投胎,而是用术法把魂魄封在笏板中,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的把一个人的魂魄封进笏板中。

    茅山术记载,笏孽的成型及其复杂,首先,魂魄必须是受酷刑或者煎熬而死,死后魂魄有极大的怨气,再者,笏板必须是此人生前所用笏板,且是玉笏板,光这点就不好办到,玉笏板说白了就是个装饰品,谁没事拿着上朝堂瞎显摆,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笏板拿来用,最后,用极其复杂的阵法把魂魄封入玉笏板,这叫笏孽,土夫子有句俗话,叫“宁背枯骨,不动玉笏”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另外,若是尸体没有腐烂的情况下,手里拿着玉笏板,凡一动笏板,必笏孽冲体起尸,这种尸叫沝尸,倘若尸体腐烂,土夫子或是生人动了玉笏,魂魄瞬间就会被玉笏吸入,肉体被玉笏里的笏孽冲体,变成沝尸。

    老爷子顿了顿,混窘的眼神淡然无光,缓缓说道,“你们可知道贾诩这个人?”

    “贾诩?”叶炳风跟张子明虽然学过政治,但对三国时期这些牛逼人物知道的寥寥草草,“贾诩倒是听说过,听说此人很圆滑,在曹操所有谋士中,贾诩下场算是最好的了…”叶炳风道。

    “不错,石碑就是贾诩立的…”老爷子指了指张子明手里的木盒子,“殄文下面…有我的笔记…”

    张子明把殄文进背包里,殄文下面,张子明确实发现一本现代的书本,张子明拿出书本,上面写着笔记二字,估计是老爷子写的笔记了。

    “这是我的笔记,上面记着所有的事情,你拿去吧…”叶炳风听的出老爷子的气息已经是越来越微弱,转头看了眼探魂阵,香已经烧的差不多,三股烟圈快要飘出铜钱,叶炳风叹了口气,站起身子,欲拉着张子明出去,“子明,你等下…床后头有个抽屉,里面有把小玩意,虽说不比鱼肠,也差不了多少,干这行总得有个趁手的家伙,拿去吧…”

    张子明跑到床后头摸索一阵,果然发现一个小抽屉,里面平稳的放着一把小剑,呈明亮发暗蓝,剑柄上,印着纯均二字…

    张子明深情的看了眼老爷子,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摆手示意张子明跟叶炳风两人出去,为了以防外人看见,张子明把东西全部塞进包里,出门后,众人眼神全部看向叶炳风。

    叶炳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众人见此一股脑都进了老爷子的房间,之后,就只剩下老爷子交代家族上的生意事了……

    当天晚上,老爷子逝世,张子明还要处理老爷子的后事,便留在了张家,叶炳风拿着老爷子的笔记回了医院。

    老爷子的丧事办在第三天,张子明守了三天的陵,期间叶炳风也去看望过几次,都被张子明搪塞回来,叶炳风也理解张子明心里的感受,便一直没有提老爷子笔记上的事,张子明也没有过问,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天,叶国栋刚好出院的日子。

    叶炳风在家收拾了半天,刚到医院门口,看见几辆豪车拥促在院门口,堵得那叫一个严实,叶炳风还以为是张子明的老爹来了呢,一打听,张老爹没来,孙大成那孙子倒是来了。

    叶炳风摘下墨镜歪歪扭扭摆着身子从车缝里挤过去,刚上楼梯,就听见叶国栋狮吼般的声音…“我去你奶奶的…你个混犊子玩意,除了坑老子还会干什么!把老子的钱还给我!”

    “姓叶的,你别不知道好歹,这是欠条,再不还钱老子去法院告你去!”叶炳风三两步便跑上楼,抬头正好看见孙大成手里攥着一把纸,举在头上挥来挥去的。

    孙大成挺着大肚,嘴里叼着雪茄,摆着大胯,显得医院跟他家里的似的,叶国栋忌惮孙大成,叶炳风可不吃那一套,走不去对着孙大成那肥脸就是一耳光,孙大成当时就被打蒙了,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叶炳风对着孙大成的胯下就是一脚。

    “哎呦卧槽!”这下可把孙大成给打麻了,弓着腰,捂着裤裆,叶炳风一把夺过孙大成手里的欠条,撕成碎块,“你他娘的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敢得罪我,你不得好死,你们愣着干啥!给老子废了他!”

    跟孙大成来的那几个小喽啰哪是叶炳风的对手,上来没几下,被叶炳风撂了一地…“你等着!”孙大成见事不好,心想估计是碰到硬茬了,回头对着身后两人说了几句,两人飞快的跑了出去。

    孙大成疼的直接坐在地上,指着叶炳风,“小子,你有种你就别走,老子今儿不把你废了,老子今儿就倒着爬回去!”叶炳风也没想到这货竟然玩这一套,反正事情都掰开了,等着就等着呗。

    叶国栋劝说叶炳风几次见没管用摇着头无奈的回了病房,叶炳风蹲在楼道边上,点上烟一口一口的抽着,究竟看看这货要搞什么名堂。

    约过了半个小时,跑回去的那小伙子带着一帮人回来了,看那模样,少说也有三四十个,都是一些二十来岁的小伙,跟叶炳风年龄相仿,手里人人拿着半米长的砍刀,刀尖对着叶炳风。

    叶炳风蹲在楼道边扫了眼来的一群人,笑了笑,转身进了病房……

    孙大成见叶炳风这一举动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这货都被几十个人用刀架脖子上了,还他娘的淡定自如的悠然雅步的走回房间?“都他娘的砍死他,出了事算我的!”孙大成一声暴喝,众人瞬间跟疯了一样,冲向病房。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一声爆吼,孙大成本来就在气头上,被这么一吼,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回头就要开骂,谁知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家少东家,张少爷,张子明……

    “哎呦,张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孙大成如同变脸,眨眼工夫,从暴怒的状态一下子变得如同孙子伺候爷爷一样,对着张子明那是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滚!”张子明看见这货一脸的肥肉心里就膈应的晃,“不…不是…张少,您这是…”孙大成纳闷了,自己啥事还没弄明白呢,上来咋还就一顿火……

    “今儿是我伯父出院的日子,我没空搭理你,我在一遍,滚!我爸在后边,有什么事您找他说理去,哦,对了,今儿我希望你给我倒着爬回去!”张子明话音刚落,对着孙大成的胯下又是一脚……

    ……

    北京城好客来饭店,首座张越,次座叶国栋,然后是叶炳风,最后张子明跟叶母,一伙人三斤白酒下肚,开始了上下五千年的廖天大论,最后还是那一套,你爹是我爹,我爹是你爹……

    就在众人喝的正起劲的时候,这时,门开了,探进一个猥琐的脑袋,“请问叶炳风,叶先生在嘛?”众人正纳闷是谁呢,一听声音,叶炳风跟张子明相视一笑,原来是黄英成那货来了、

    张子明起身开的门,黄英成拎着个大行李箱,拖拖拉拉的进了屋,“呦…这不是…黄小子?”除了张子明跟叶炳风,第一个认出黄英成的是张越,因为之前黄家跟张家有个生意上的交易,认识也很正常。

    “哎呀啦,是张叔叔哦…好久不见的啦…”黄英成先是一番客套,本来吃过饭的黄英成在众人的再三礼让下,一斤白酒下肚……

    叶炳风跟张子明带着黄英成去开了一家星级酒店,房间内,叶炳风把张老爷子的笔记拿了出来。

    “这是?”黄英成拿过笔记,看了两眼,惊讶道:“我爷爷也有本这样的笔记哦…”

    “很奇怪吗?”叶炳风问道,看了眼张子明,继续道,“这本笔记我看了几遍,原来,黄老爷子跟张老爷子后半辈子没干别的,盗了半辈子墓啊!”叶炳风抱歉的看了眼张子明,张子明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是哦,我急匆匆的赶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哦…”黄英成见叶炳风说了出来,也没再重复这件事,“黄英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洛神赋》?”

    黄英成点了点头,这其实已经在叶炳风的意料当中,叶炳风继续道,“我从老爷子的笔记中了解到,老爷子昏迷的正在原因应该是动了玉笏!你看这里!”叶炳风翻开笔记,翻到其中一页,只见上面写到,“6月22日,阴,今天的天气令我心里很烦躁,为此老罗骂了整整一个晌午……(都是废话,省略),这是最后一个疑冢,老黄(这里应该是指黄英成的爷爷)预计明天才能挖开,不曾想一个上午几乎完工了……”

    “6月23日,阴转多云,天气想比昨天好了不知多少,这让我跟老黄的心情好了不少,今天是个下墓的日子,希望能找我所得的东西!”

    “6月24日,多云,实在是太可怕了,这辈子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它让我的精神几乎崩溃…老黄已经昏迷,我想,碰了那东西的人三魂七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日记里说的所得东西应该就是《洛神赋》了,看来两位老爷子,的确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叶炳风翻过日记的另两页,念道:“6月28日,晴,今天我们回到了旅社,我的头几乎要炸掉一般,但是,这些话我还是要坚持写完,石碑上的字在这几天我有所研究,这是殄文,我看懂了一些,下面就是殄文的记载:

    吾主病发,事态危机,乎天近乎已无多日,吾倍感痛惜,吾主病逝当日,吾书信陈王(这里指曹植):文和泪书,魏王今日驾崩,文和悲从泪来,过,魏王生前明意薄葬,暗嘱吾已造疑冢,复余不多不少,七十二数,置七十二文公大臣,笏魂(也就是笏孽)多数,实则,凑龙之图乃吾主安息之地,陈王勿忘,悲也,今日草书陈王,吾无它意,进出魏主安息之地,且陈王笏板足矣,太子已然悲伤之际,他日之数,吾着实难测!若笏魂动辄,身往魏王之地均可破之,切记不可动也,则然,必将身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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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事情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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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他娘的够邪乎的!”张子明拿过老爷子的笔记,翻到最后一页,这张纸看起来似乎比笔记本上的纸好了不少,纸张也粗糙许多,一看就是老爷子后来缝上去的,上面写到: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孟德还军洛阳,身一日不如一日,溃已,华佗已被孟德处死,无奈者,孟德知乎,于正月二十二日,孟德幻境又出,称怨鬼缠身,听闻牢狱哭声不绝,恶鬼讨命不断,目不见物,病入膏肓,贾诩拜见,臣下建议“命道士自设醮修禳”,赖方士祈求上苍,徒见软弱,仍不允许,孟德知命以尽,二十二日晚,孟德匆忙召见贾诩,夏侯郭等人…立下遗嘱,长叹,泪如雨下,气绝而死。

    入夜,贾诩紧急草书快马加鞭,远之城外……

    贾诩见状,长呼悲也,请命方士十二人,赴于邺城漳河之处,当夜,电闪雷鸣,漳河水发,怨声参天动地,人人俱危,孟德安葬当日,七十二棺木分东西南北四方而出……”

    张子明读完,叶炳风跟黄英成倚在床边皱着眉头,叶炳风接过黄英成递过来的烟,点上重吸了一口,“这么说,这七十二疑冢被贾诩改造过…这么说来,石碑上那句“若笏魂动辄,身往魏王之地均可破之”难道是说,动了七十二疑冢里面的玉笏,去曹操墓里面就能解掉了?”叶炳风大体意思的捋了捋。

    张子明也是一个劲的皱眉头,“既然两位老爷子都动过玉笏,为什么我爷爷会莫名其妙的醒过来,然后就…”听到张子明话,叶炳风也是直纳闷,“伯父动了宿舍楼,也正好老爷子醒过来了,这么说,两者有什么关联?”

    “关联?这能有什么关联,也许是巧合呢?”

    推测归推测,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三个人在房间里闷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后半夜三人才模模糊糊睡去…梦里,叶炳风感觉做个梦也真他娘的稀奇,一个劲的梦见门铃…换了几个梦,还是一样…

    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挣了挣眼,朦朦胧胧的感觉门铃还是不断的响,“娘来,这也是做梦啊?”叶炳风晃晃脑袋,起了起身子,一听,还真不是做梦,不知道哪个鬼催的大清早的不睡觉闲的没事,吃饱撑的在那按着门铃不放。

    “谁啊?大清早让不让人睡觉了?”叶炳风踏着拖鞋,门一开,只见东子傻愣的站在那,见叶炳风开了门,赶紧凑了上来,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叶…叶先生,出…出事了…董事叫你跟张少过去看看!”

    “咋又出事了?”叶炳风问道,“哎呦,今儿早晨挖地面,挖出东西来啦!”叶炳风眼神一突,“挖出什么来了?”心里暗道地面下面果然有东西,看这模样估计是要坏菜,“你去看看就知道啦!张少呢?”东子说着就往房间里窜……

    路上,东子先是被张子明劈头盖脸的来上一顿,这倒霉催的玩意,大早晨的跑来咋咋呼呼,睡个美容觉都睡不好…

    外贸,宿舍楼前,张越站在砖头垒起来的高台上,插着腰,伸着一只手,在那吼来吼去,见到叶炳风三人来到后,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伯父,咋回事?”叶炳风戴着墨镜,朝四周扫了眼,好家伙,有钱人干事就是快,这才几天时间,张越直接围着宿舍楼挖了一圈的地沟,有五六米深。

    “唉!还能咋滴,今儿早挖出个老玩意,这不,东西没弄上来,人倒是先弄倒了…”张越领着几人来到坑前,顺着滑了下去,叶炳风三人紧跟其后,顺着土坑弯弯扭扭的来到宿舍楼道口那,停了下来。

    叶炳风看了眼张子明,这货老爹真是英雄啊,让你挖个土坑,找准地挖就行了,非得跑那么远挖,远点也就罢了,还挖的这么有艺术,弯弯曲曲,跟那防火线,地道线一样……

    “就是这里…就是那玩意…”张越掀起围栏,走到跟前,伸手就要去拿,“别!爸你往后点,千万别动这玩意!”张子明从包里拿出纯均剑,后面叶炳风拿着鱼肠,凑了上去。

    “这是啥玩意啊…”张子明挑了挑插在地上的类似菱长方形黑乎乎的东西,用剑轻轻的敲了敲,“这玩意还是块玉…”行家就是行家,一敲便知,叶炳风一听是玉,在看看长得这模样,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嘴上急道;“子明,退后,别动这玩意,我知道这是啥了!”

    “啥?”张子明见叶炳风突然往后蹦了几米远,下意识的自个往后退了几步,疑惑的看向叶炳风,“子明,这是块玉笏!幸亏你用的是煞器,不然,现在你估计就躺那了!”叶炳风凑到跟前用鱼肠剑刮了刮玉笏上的泥土,露出几个小字。

    “殄文?”虽然看的出这是殄文,但是叶炳风两人根本就没不认得,老爷子的那本记载殄文的书两人还没来得及看呢…

    “我明白了…”叶炳风转到张子明身边,收起鱼肠剑,对着身后的张越说道:“伯父,这个楼暂时就不要用了,一会我会在这里布个阵法,记住,天黑之前,一定要把这里埋得跟原来一模一样,另外,用石灰粉跟干土掺在一块敷在表层,这里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要在挖开,否则就麻烦了!”

    “那这地方…是不是永远就废弃了?”贸易市场本来就不大,宿舍楼这里又是块好地皮,如果这里一旦封住,整个外贸就会拥挤很多,员工住宿也会出现问题。

    “不会的,顶多三个月…”叶炳风说着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嘴上说道,“伯父,您是政府人员,接受过特殊教育,或许您不相信这个,但您今天所看到的希望您能保密,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

    “哎…好好好…”说实话,就算不用叶炳风说,张越也只是好奇事物而已,至于到处宣谣乱说,他心还没那么大,至于在一旁的黄英成更甭提了,当初都被吓尿裤子的货,这种邪乎玩意他也没少见,躲都来不及了,哪有空去说。

    见到叶炳风要摆阵,黄英成早就吓得不知道跑哪去藏着了…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礞石粉,围着玉笏板倒了一圈,伸手摸出大把铜钱,低头看了眼,绝的用太多了浪费,又放回了一半,在一旁的张子明露出鄙视的眼神…

    用铜钱在礞石粉外的八个方位摆了八条线,连通礞石粉然后用赤硝在礞石圈里撒了一个小型的聚阳符,另外还画了几张,全部扔了进去,张子明跟叶炳风退后,两人没别相对,站在铜钱线上,手持鱼肠跟纯均。

    这也是聚阳阵的一种布法,是根据叶炳风冥思苦想改造而来,此阵用两把煞器的好处就是断双阴,意思就是阻断两端的阴阳流通,让聚阳阵里的阳气久而不散,地层撒上石灰粉的用处也是为了隔阴,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一个小型的聚阳阵地气,这样做唯一的好处就是给玉笏里面的笏孽造没有夜晚一般的幻觉,让其以为时刻处于阳气及胜的白天当中。

    这个阵法也是叶炳风一时才想到的,索性偷着对张子明说了出来,张子明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叶炳风的想法,两人一气而合,直接布阵。

    两把煞器同时插在地上,礞石圈内的符顿时“呼腾”一下烧了起来,礞石圈里刮起了小旋风,围绕着玉笏转个不停,叶炳风见此,嘴里念叨一通,两人同时拔出地上的煞器。

    小旋风瞬间而没,这一系列的举动倒把张越看到愣神了,这玩意简直比魔术还魔术啊,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超越了科学的认知范围,NB啊…比那特异功能都NB啊…

    “伯父,记得天黑之前一定要埋好!”

    ……

    北京如家酒店

    叶炳风下了一壶茉莉香茶,罢了三个茶碗,每人倒上一碗,放鼻子上嗅了嗅,一饮而尽,“啧啧…张先生,认识你这么长时间啦,还是头一次见你如此雅兴哦…”黄英成品茶的工夫比叶炳风会玩多了,叶炳风那是摆出了样子,黄英成那才是品茶之相。

    这么则在一旁拿着张老爷子的笔记翻来覆去,嘴里咂摸不停,“师兄,我咋越想越不明白呢…为什么黄老爷子就他娘的没翘了呢!”这么一句话,差点把黄英成噎死…咽下嘴里的茶水,黄英成气道:“张先生,你这系怎么说话哦,什么叫我爷爷没翘……”

    叶炳风笑了笑,“子明,事情的大概应该是这样,给我笔记。”叶炳风从怎么手里接过笔记,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到:“三月八号,晴,今天意外见到了熟人,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老不死的究竟为了什么事,竟然能从香港大老远的跑来见我,连我都有些期待…”

    “看这里!”叶炳风翻了两页,指着笔记:“四月五号,多云,如果能找得到那张图,我想这大半辈子也值了,不过,这令我没想到日本人也在寻找张东西。”

    “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应该说的是凑龙图了…,看来,两位老爷子还是为了《洛神赋》,我说的对吧黄先生?”叶炳风看了眼黄英成,黄英成笑了笑没说话,叶炳风继续翻着笔记,“这是老爷子最后一篇日记,七月十三日,阴,今天我想可能与这个世界告别了,我这辈子没曾奢望什么,就是想看一眼那东西,今天又逢七月十三,而那恶心的东西不料被我带了出来,后果不曾设想,眼下只能听天由命……”

    叶炳风“啪”把笔记扣上,“现在我给你捋一下事情的原委,黄老爷子昏迷的原因我想肯定是动了七十二疑冢里面的东西,也就是玉笏,而张老爷子为了救黄老爷子把玉笏带了出来,不料他也被玉笏上面的东西缠上,老爷子深知自己道行浅,恐怕治不了玉笏里面的东西,便把玉笏埋了起来,想必是为了不为害后人,外贸那边地下那玉笏应该就是老爷子带出来的了。”

    叶炳风喝了口水,继续道:“七月十三又称鬼节,阴气大胜,老爷子无奈被玉笏里的东西缠上导致了跟黄老爷子一样的下场,至于老爷子醒来的原因,应该是张伯父挖出玉笏的一瞬间,玉笏被阳气伤到勉强回了魂…”

    再往后就不用说了,老爷子魂魄受损不说,阳寿也折的差不多,能回魂已经算是万幸了……

    “现在事情都明白的差不多了,眼下,子明,咱们咋办?”叶炳风看向张子明,寻求张子明的意见,张子明犹豫片刻,低头看了眼笔记,抬头道:“去莲花山,找凑龙图,救人!”

    眼下两条人命在那摆着呢,一个是黄老爷子,一个是刚刚在外贸宿舍楼前动了玉笏的那工人。

    (下章,寻古墓就要开始了,大家应该有所期待吧,在这里,求个收藏,推荐!更好的故事即将带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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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巧然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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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代的飞机对普通人来说何止用得起奢侈这个词,火车票都死贵死贵的,至于坐飞机,叶炳风至少还没有想过,这次终于跟在黄英成屁股后边坐上了飞机,而且还是国际航班…那一股嘚瑟劲就甭提了…

    整个飞机舱就五个人,去掉叶炳风三个,剩下的两个还听空姐说是什么香港政界人物,上飞机后直接被请去了专仓,叶炳风三人左右前后看了眼,空空如也,这他娘的直接跟包了机没啥两样啊!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张子明嘚瑟劲一上来,翘着二郎腿唱起了《离别》……

    香港,叶炳风几人刚下飞机,脚还没站稳,心思还在飞机上晃悠呢,就见两个西服男子微笑着迎了上来,对着黄英成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黄英成这货还来了显摆劲,那个装B的样就别提了…

    “老板,这两位是?”车上,西服男子客套性的问道,“这两位啦,系我最好滴朋友啦…这是叶先生,这位是张先生,这两位都很厉害哦!”黄英成一脸的贼笑,扶了扶眼睛,“对啦叶先生,这两位系我滴秘书跟司机…叫他俩阿坤,阿成就行啦,有什么系可以直接找他俩的啦…”

    “好的黄先生——”张子明故意学这黄英成的腔调把声音拉的很长,“黄先生—不知道—您预备何日动身啦—”张子明学的有腔有调的,乍一听,跟香港话还真挺像。

    黄英成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瞪着张子明,脸色都发绿了,“张先生,我可不想冒冒失失的行动,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我已经联系好设备方面,预计明天就到了,今天就在香港休息一晚,明天动身怎样?”黄英成绝得跟张子明生气也是干生气,跟对牛弹琴似的,索性懒得去理会张子明,直接对着叶炳风说道。

    叶炳风想了想,“看来黄先生真是神机妙算啊,这招棋,黄先生估计早就布好了吧?”叶炳风笑了下,继续道,“那种地方我也没下去过,冒冒失失的进去肯定不行,既然这样,就听黄先生的,明天备好东西再过去。”

    半路上路过黄氏集团黄英成跟阿坤下了车,叶炳风跟张子明便被阿成送到了黄氏集团不远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炎黄酒店,黄氏集团旗下,有阿成领带着,当然住上了整个香港最豪华的顶尖套房,总统套房。

    叶炳风在书上看过总统套房多么豪华奢侈,放在以前心里是多么的向往,追求能在总统套房住上一分钟,也算这辈子没白活,可这今儿一住进来,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这就是总统套房啊…”叶炳风四处张望了下,这布置那叫房间,整个就是一个楼顶式的豪华内置别墅,四周全是玻璃窗半透明式设计,整个人呆在房间里,那叫一个舒服,那叫一个豪华,那叫一个土豪……

    “哦对了,两位先生…”阿成刚走出去,叶炳风门还没来得及关呢,谁料阿成又扭着腰转了回来,从包里拿出两张卡片递给了叶炳风,叶炳风心想黄英成这货又整什么玩意,动不动就拿卡片来招呼,低头一看,幸好是中文的,两人也认得,卡面上一片光滑,印着个小型皇冠,下面一排英语看不懂,在卡面最旁边,印着叶炳风的名字、

    “这是黄氏集团的黑卡哦,全球只有十张哦…”

    “黑卡?”张子明也走出来,拿过叶炳风手里的另一张卡片,放眼底下看了看,“不就是张黑色的卡吗?能飞不成?”

    “哎呀,两位先生…”阿成抿着嘴直笑,“真是不识财路哦,在世界各地只要拿着这张黑卡,不仅免费入住所有黄氏旗下所有酒店,还能通行各个银行,透支现金3000万哦…”

    “3000万?我滴娘…这么多…”张子明赶紧把黑卡放嘴上哈了哈,一个劲的在怀里擦,生怕弄脏了一样,“这是老板的交代,我也只能照做,这样我就不打扰两位啦,明天一早我开车来接两位…”阿成说完头也不回走了出去,叶炳风站在原地直发愣,3000多万啊…这得花几辈子啊……

    第二天一早阿成果然早早等候在了酒店大厅,三个人吃了个小饭,坐着车来到了黄氏集团,其实酒店离黄氏集团不算远,最多也就七八里路,走着也就一会工夫,可阿成非要开车送两人过去,没办法,有钱作呗,刚上车没两分钟,车就停在了黄氏集团门口,叶炳风这屁股还没捂热乎呢。

    听阿成介绍,黄氏集团办公大楼总共28层,属全香港最高的办公大楼,办公大厅置办豪华程度胜过政府大楼,不过在叶炳风眼里,阿成还真不是吹得,跟张子明老爹的那办公大楼好了不知道几倍。

    怪不得黄英成整天没日没夜的吹,看这样子,不是吹啊,这明摆的事实啊。

    坐上专用电梯,电梯里面,只有两个数字,一个是一楼,第二个是十六楼,不用想,黄英成这货肯定待在十六楼了,阿成没有跟叶炳风两人一块上楼,送到电梯口,就转身忙别的去了。

    整个十六楼是一个整体式的,就一个房间门,离电梯不算很远,叶炳风跟张子明刚进门口,只见黄英成跟一个魁梧壮汉商量什么,叶炳风看那壮汉的背影,咋越看越觉得熟悉呢,连一旁的张子明也是一个劲的嘀咕、

    门虽然是开着的,但处于礼貌还是敲了敲门板,就在黄英成跟那壮汉回过头的时候,叶炳风跟张子明的眼泪都下来了,怪不得这么熟悉,这他娘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大壮啊……

    “哎呦我的大壮…你咋跑这来了?”说实话,此时张子明整个眼神都红润了,走到李大壮身边,用拳头重重的锤了两下李大壮的胸膛,此时大壮的身形,比当初离开时又魁梧了许多,身子也厚实了不少,唯一太过明显的就是快黑成一块碳了……

    叶炳风站在张子明身边,微笑着看着大壮,点了点头,对着李大壮的胸膛是来上了两拳,三人相视而笑。

    大壮脚下放着三个大提包,要说提包有多大,看模样一个成年人平躺进去是没有丝毫问题的,大壮憨憨的笑道:“俺现在做了雇佣兵,本想着做完这单买卖就回去找你俩,反倒被你俩找打了,哈哈!”

    “大壮,五年多了,你成熟了不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智少年了…但是…”叶炳风顿了顿,“这次不比往常,我们自己去就行,你留在这等我们回来找你!”叶炳风也是为了李大壮着想,就算李大壮现在是雇佣兵,身手不凡,但对上冤孽,一个连的雇佣兵也瞬间给你放倒了……

    “俺知道!”李大壮抓了抓后脑勺,“不就是盗个墓嘛,这玩意俺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俺不怕!”

    “啥玩意?!”张子明瞪着大眼,“还不就是盗个墓?你以为下去喝茶啊,说下去玩玩就玩玩啊?哎?不对啊,谁跟你他娘的说的盗墓?这叫救人!还盗墓…”张子明眼神除了狠狠地瞅黄英成就没别的动作了,这个盗墓词不用想肯定就是这货教的。

    “家伙式我都带来了,都是美国最先进的武器,就算你们不带我去,你们拿着这玩意干瞪眼,那也不会使!叶炳风,张子明,老子今儿就告诉你们了,你们带不带我去都无所谓,大不了就是个死,你们不回来,我还是自己下去找你们……”这次李大壮也是豁出去了,拧着头皮宁死不屈,非去不行,没等话说完,就被叶炳风打断了,“得得得,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就咱们四个吧!”

    张子明见叶炳风这样说了也没啥好说的了,李大壮这****玩意都放这种狠话了,不让去能成吗?万一自己没找着地方,找了个枯井跳了下去,一伙人哭都没地哭……

    黄英成在桌子摆出残图,又是描,又是画的,拿出古代的地图比了又比,终于确定,地点在莲花山西边一处山沟里,线路对比着残图也大致的画了个差不多,剩下的就是到地方在摸索。

    等到李大壮拉开脚底下三个背包的时候,一屋子人全都愣了…“我说大壮啊,你这是要去打日本还是伊拉克啊…”只见提包里手榴弹…机枪…步枪…其余的稀奇古怪的张子明也不认得。

    李大壮从包里拖出一个手枪在手里晃了晃,“美国最新款勃朗宁自动手枪,十一连发…这是美国新式xl机枪,一梭子下去,准保它变成筛子…这是最新研制的高爆雷管,一根下去,甭说这座楼,再加一座也给他炸塌了…这是最新式的捕获形电击枪,高精度,300万伏…这是M131地雷,…这是爆炸控制装置,..这是金属探测仪,这是军用传呼机也叫对讲机,在这说话,隔大老远就能听到,这是照明弹……”

    李大壮数落了足足十来分钟,张子明别的没看上,倒是看上了这传呼机,“这有这么神?”

    “当然啊…不信咱俩试试……”

    两人果不其然的跑出大老远,李大壮对着对讲机一说话,张子明手里的对讲机呲呲拉拉传出了李大壮的声音,张子明见这玩意跟见了宝似的,对着手里的玩意喊了半天,可惜不会用,李大壮那边没一点动静……

    在叶炳风眼里,看来看去,这些所谓的高科技设备,还没自己手里的那把鱼肠剑好用!

    ……

    中午,四人直飞江西赣州,下了飞机,四人在半路上叫了个农村拖拉机,给了十块钱,一路颠颠簸簸的到了莲花山下,“这里已经是山脚,再往里就没路了,俺只能送你们到这里……”

    跟车主打了声招呼,四人进了莲花山,说是山脚,其实离着山脚还有三四里路,等走到山脚,天也就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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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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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西赣州,也称虔城,位于江西南部,是江西省的南大门,在当时来讲,赣州经济还不很富裕,放眼望去多数的山丘,盆地,气候也相对比较湿润,这里乡下大多数种植水稻为主,至于山里,几乎无人管辖,大多数都是杂草丛生的荒山。

    傍晚下起了朦胧细雨,荒山野岭的四个人在草堆里转来转去,冻得嘘嘘哈哈的……“师兄啊,咱们是不是看错地了,哪个倒霉催的把坟修在这地方啊…”说话的正是跟在叶炳风屁股后边的张子明一个劲的抱怨,“额…我也没想到赣州有这么多莲花山…”

    “叶先生,实在不行,咱就先回去…”这荒山野岭的黄英成也是有点虚了,“回去?回哪去?”叶炳风挺住身子,拿下背包把罗盘拿了出来,“咋地了师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什么玩意?”见叶炳风停住身子,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不是…”叶炳风摇了摇头,“好像是迷路了…”后边三人一片晕倒…这他娘的走了半天,原来迷路了,“不是,师兄啊,迷路了你还瞎转悠啥啊?”张子明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李大壮放在脚下的提包上,只听咔嚓一声响……

    “我去…”张子明跐溜就站了起来,撒开脚丫就往旁边拼命地跑,众人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只听见了咔嚓一声,,三人还瞪着大眼张着嘴看着李大壮脚底下的提包…“还看啥啊!跑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叶炳风罗盘背包也不要了,命要紧啊…拼了命的往前跑…“咋回事啊?”叶炳风边跑边问,“估计是坐到手榴弹上了吧…”李大壮跟在叶炳风身后。

    “这个败家玩意!”叶炳风跟李大壮跑出了两三百米,心想不对劲啊,要是手榴弹的话这空早就该炸了…“坐到臭弹上了吧?”叶炳风停住身子,转过身往回走,张子明跟黄英成那边,也在逐渐的往提包那靠拢。

    “……”张子明看了眼叶炳风,青着脸不知道说啥好了…李大壮拉开拉链,在包里摸索一阵,手里摸出个贴着红色标签的圆形东西,“这是欧州新研究出来的手雷,簧开了,不能在带着了!”李大壮握着手雷,另只手手心对着上头狠狠一拍,顿时手雷上就冒起了烟,李大壮嗖一下扔了出去,“砰!”的一声,震得叶炳风耳朵嗡嗡的之响,“你说啥…”见李大壮朝着自己张嘴说话,“把嘴巴…张开…”李大壮做了个张嘴的姿势…

    这一个手雷的动静就把叶炳风吓了一跳,这威力甭说一提包,就拿一个塞自己怀里,肉粉都找不着…这他娘的就是拎着自己的小命啊。

    “这倒好,地没找着,倒是先放个响庆祝一下…”张子明抬头看天,“师兄,今儿就在落脚吧,这天也黑了,明天再找吧!”

    “行!”叶炳风想了想也不差这一晚上,便点了点头,“你们撑一下帐篷,我去那边找点干草过来生火…”

    帐篷背在黄英成跟李大壮身上,解下背包,三人拔了下周围的杂草,支起了两个帐篷,晚上为了防止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动物出没便说好轮流守夜,上半夜是李大壮的,由于叶炳风跟张子明睡得太死,后半夜李大壮也没叫他们,守到了第二天清晨。

    叶炳风醒来后发现天都大亮了,天边隐隐的都探出了太阳,爬出帐篷,只见李大壮坐在树杈上张望什么,“大壮!看啥呢!”叶炳风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漱了漱口,走到李大壮坐的树杈下,李大壮从树杈上跳了下来,指着远处的一个山沟里,“看那,我发现有个村子!”

    叶炳风寻着李大壮指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啊,哪呢?”除了杂草就是树木林,还真没见有什么村子,“老叶,你上树上去,站高点看!”叶炳风被李大壮扶上树杈,隐隐约约还真看见了几处茅屋,“还真是!”叶炳风从树杈上跳了下来,“快去叫他俩起来,我们过去看看!”

    李大壮叫人起床的方式非常简单,把帐篷拆了…也甭管你俩起不起,我只管把帐篷打好包就行了…果然,效果非常明显,两人起的飞快。

    四人摸着杂草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了所谓的村子,说是村子,根本就不成村,叶炳风数了数,最多也就七八户人家,叶炳风几人来到这的时候,村里人也刚刚起床开始做饭。

    随便找了一户人家,打听了下才知道,刚才来的那地方叫黑虎岭,莲花山离村子还有三四里路,从黑虎岭斜着之插过去,并排着的最高的那座山就是,叶炳风几人千谢万谢,留下几百块钱,一家人硬是不要,说什么无功不受禄。

    “这样吧,你们找个人带我们去莲花山,这几百块钱就当做是带路费…”即使这样说,这家人还是不要这么多钱,非要叶炳风在收起来一百才干,无奈,叶炳风收起一百,把钱塞给这家人,一行人直奔莲花山。

    路上经打听,这家人姓胡,给叶炳风带路的这个中年男子叫胡生,家里排行老二,老大胡土,老三叫胡禄,这家人也算是奇葩,给仨儿子起个名字都这么讲究……

    胡土带着叶炳风几人并没有绕黑虎岭,按胡土的话说,他从小到大在山里长大,知道一条去莲花山的近路,就是路有点难走,叶炳风几人一听心里还挺高兴,最起码进点比跑远路省时又省力。

    后来走在路上才知道胡土所说的近路,乃是一条好歹能称得“路”的路,多难走就不用说了,蒺藜落石,就算是穿着长袖的叶炳风也被刮得皮肤生疼。

    莲花山与黑虎岭中间是个连体的山脉,莲花山属于这几座山中最高的一座山,黑虎岭是山脉的起高点,一直连绵到莲花山之后并排两座山才是落坡处。

    整体的看,这莲花山就像是个天然的大屏障,几人爬到莲花山最高处时已经是中午,叶炳风迎着太阳把罗盘拿出来找了找方位,张子明在地上找了块非常大的平石,从包里把地图拿了出来,铺在平石上。

    “这里!”叶炳风点在残图上的一处黑点,“如果这是最高点的话,这座连体山脉跟残图上就大致相仿了,你看这里,三点一线,这个点估计就是黑虎岭,咱们抄的近路,现在就是在这个地方!”叶炳风拿过现代版的江西地图,眯着眼看起来。

    张子明拿过残图,一个劲的琢磨着,“这玩意真是稀奇,也不知道古人咋想的,画这么个玩意,那这片黑的地方是代表什么?”

    “这个啊…”黄英成蹲在是石头旁,用手比了比,“不是深沟就是河流!”张子明鄙视的看了眼黄英成,“切切…还不是深沟就是河流…说的好像你画的似的…”

    “额,子明好像跟黄先生有点矛盾啊…”李大壮凑到叶炳风身边,嘀咕道,“他俩就那样,甭管他…”叶炳风皱着眉头继续看着地图,李大壮看了眼黑着脸的黄英成,埋头哭笑了下。

    “子明,把残图给我。”张子明把残图递给了叶炳风,叶炳风跑上临近的高坡上,瞪着眼四处张望,“在山后坡,走吧…”叶炳风在前头领着,直接摸出了鱼鳞去砍路旁的杂草。

    “这群2b也真是的,在城里找个地埋了不就成了,非得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张子明撂这裤腿一个劲的抱怨,来的时候200多块钱买的裤子都刮破了,“让你不要穿你非不听,现在好了,你怨谁?”

    冒着20多度的空气,热的众人汗如雨下,众人又跟着叶炳风往下坡走,张子明差点都累尿血了,

    “就在这!”叶炳风再三比对残图上的位置后,终于确定的跺了跺脚底下,“这?”张子明跟黄英成凑了上来,把叶炳风脚底下的杂草拔了个干净“这地皮干的跟晒地瓜似的,这能下去?”

    张子明拿出罗盘围着周围转了两圈,“这地方要屁没味,要屎不臭,风水还不如北京粪场,哪个缺心眼的会埋在这?师兄你没看错吧!”

    “没看错啊,不信你来看!”叶炳风把残图扔给了张子明。

    “怪事啊…莫非这只是入口?”张子明低头看了一会,没错啊,照上面的标记还真在自己脚下这地方,但残图上都标着墓道口的,反倒这一片荒草,还长得挺茂盛的。

    按理说凡是有大型墓葬的地方,地表的树木不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比其他地方有些明显的矮小,再看看这块地上,树长的比两人都高…

    “胡土,这地方你有没有来过?”叶炳风回头问道。

    胡土的脸色有点难看,扫了众人一眼,“这地方家里老人都不让来的,听老人说这里住山神……”

    “山神?”叶炳风跟张子明一愣,“什么山神,长啥样子?”叶炳风问道。

    “样子倒是没见过,听说会剥人皮喝人血…去年村里老树上山打猎,晚上就没会来,第二天俺们来找的时候人都成肉干了,皮也没了…”听胡土这么一说,叶炳风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哪里是什么山神,倒是有点像孽畜作祟。

    叶炳风沉思了下,忽然道“你知道尸体当时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吗?”胡土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在前面不远处,那沟子里!”

    “走,带我们过去!”叶炳风收起鱼肠剑跟罗盘,让胡土在前领路,别看胡土身材不怎样,可这跑起山路来可不是盖得,也不顾身后叶炳风几人的感受,连滑带跳的来到个半米来深的土坑中。

    这里已经是接近沟底了,属于半个山腰,下到土坑边缘,刮起了阵阵的冷风,“有点凉快啊…”黄英成解开纽扣,往怀里扇风,“凉快,你多吸点好,这玩意对你用处大!”

    “凉风还有用处?”黄英成也是头一回听说,“是啊,看你整天花天酒地的,给你戒戒..”张子明这么一说,吓得黄英成一哆嗦,赶紧又把纽扣跟系上了,“子明,别闹了,黄先生,这是阴气,这里是个聚阴地……”

    在这里面罗盘已经失去效应,叶炳风围着土坑走了一圈,叫它土坑实在是便宜它了,看这样子,都成小盆地了。

    “好大的聚阴地,看来墓口应该就在这里……”叶炳风话没说完,只见李大壮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中央,指着脚底下叫道“老叶,子明,快过来,这有东西!”

    “恩?”叶炳风从包里拿出鱼肠剑,拎着李大壮的东西,走了过去,寻着李大壮脚底下一看,一根拳头粗的铁链从地底下露出一点绣边,其他的埋在土里。

    “这下面就是墓口?”叶炳风捶了捶铁链下的地面,跟平常没啥两样,“怪啊,难道在铁链的另一头?”叶炳风顺这铁链开始往另一头扒拉土,扒拉开了一米多长,叫上张子明两人抬着铁链就是一拽……

    只听稀里哗啦一阵响……

    “卧槽,娘来!”两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地下通铁链处漏下去一个一人左右宽的洞口,“怎么他娘的这么松啊…”张子明捂着腰站了起来,走到洞口前伸头看了眼,顿时感觉凉飕飕的冷气直冲脸。

    “下还是不下?”黄英成站在洞口前,问道。

    “等会,等会……”张子明拉开背包,从包里拿出一面小旗子,三个铜钱,三根香。

    把旗子插在地面上,点上三根香,张子明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铜钱往天上一抛,皱着眉头看了眼,说道,“凶卦…”说完从包里拿出纯均剑,嘴里又念叨了一遍,猛地一剑插在地上。

    只见小黄旗子左晃右晃的不停,慌了半分多种,在张子明不可思议的张这大嘴中,缓缓转了起来,也是转了半分钟,吧嗒,歪倒在地……

    “卧槽!老子这辈子还没听说过窥天旗能转的…”张子明转头看了眼正在发愣的叶炳风,问道:“下还是不下?按理说,旗子没折,应该没啥危险!”

    窥天旗,是茅山中一个小术法,此术就是测吉凶,尤其是对下墓或者做一件危险性非常大的事才用,如果说旗子来回晃,说明可以做,事情不大,顶多有点小麻烦,如果旗子倒了,说了麻烦不小,但可以承受,如果说旗子折断了,那就是个死局,绝不能去做,否则非生即死。

    可是这旗子竟然转了起来,谁也没见过啊…张子明越来越发现,事情到了他手上咋就越来越奇葩了……

    最后还是叶炳风做决定,想了想,反正来都来了,那就下吧…

    李大壮意思是用绳子下,可是扫了周围一圈没地牢固绳索,绳子是没法用了,就在一群人发愁的时候,一看旁边不就有现成的绳索嘛,顺着大铁链下比绳子好用多了。

    叶炳风试探性的往回拽了拽铁链,感觉挺结实,拉几个人看来是没有问题。

    “胡土,你送我们到这就行了…“叶炳风坐着洞口边上,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塞给胡土,本来胡土死活不要,不过在众人的劝说下还是傻笑着收了起来。

    胡土跟叶炳风他们要了一根绳子,挂在后背上,离开了这里。

    叶炳风为了安全起见,腰间跟铁链间牢固了一根绳子,又在肩上挂了一捆,以防万一下到一半铁链不够,那可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帐篷带着身上不方便,留在了地面上,只带着李大壮所谓的两包高科技设备,即使这样,四人还是有些拿不过来,毕竟洞口太小了,只有一人多宽。

    叶炳风拿着鱼肠剑首先顺着铁链滑了下去,其余就是黄英成,李大壮,最后是张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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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洞壁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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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洞壁浮尸

    在地面上洞口一人左右大小,越往下滑,反而洞口越来越宽敞起来,本来下了二十多米的时候叶炳风两脚还能蹬在墙壁两边撑下身子喘口气,越往下,反倒两腿劈大胯都够不着边,“师兄啊…我咋感觉这像是个盗洞啊!”张子明在后边喊了一嗓子,后背贴着墙壁,往胳膊上蹭了蹭汗,累的也是心里哭娘。

    “不可能吧?哪有挖这么深啊盗洞啊!”叶炳风悬在半空往上头瞄了一眼,洞口还能看见一点亮光,跟抬头看看星星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是斜着的原因还是太深的原因。

    叶炳风把怀里的提包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墙壁,“呜呜呜…”呜呜了一大通,愣是谁也没听清叶炳风说的啥,“什么?”张子明靠着墙壁的身子往下挪了挪,一只脚踩在李大壮的肩上终于舒了口气。

    “我去…”李大壮被张子明一踩,身子往下一滑,一脚搭在了黄英成肩上,“哎呦,李先生啊,你这是要我老命哦!”黄英成哪里承受住上头两个人的重量,一下滑到了叶炳风肩上,

    “唔唔唔!!”

    叶炳风气的把手拿了回来,拿下嘴里的叼着的提包,气呼呼的开口就骂“都给老子撑住了!一群败家玩意!”

    “师兄啊,刚才你说什么啊?”张子明没空理会叶炳风,趁着工夫赶紧搓手,“哎?不过你还真别说,这洞估计还真是盗洞!听叶炳风这么一说,张子明瞪着大眼,“你咋知道的?”

    “你摸摸这墙壁,有人工凿出来的层次感,还有这砌子,根本就是人工压出来的!”叶炳风憋着劲,往下滑了半米左右,“都他娘的给我拽着铁链!”叶炳风气呼呼的两脚盘在铁链上,握了握手,水泡都磨起来好几个,疼的呲牙咧嘴的…

    张子明听叶炳风这么一说,把提拔叼在嘴里,往墙面上摸了摸,手里传来黏糊糊的感觉,“咦?怎么这么厚的苔藓?”手心攥了一把,粘的发稠,“苔藓?”一般来说苔藓的地方要么湿气大,要么就是湿地,刚才叶炳风也摸过墙壁,干的都掉土,哪里来的苔藓?

    “这洞壁不潮不湿的怎么会有苔藓?”叶炳风还再次确定式的摸了摸洞壁,“这么干燥不可能有苔藓!”

    “我没骗你啊师兄…”听到叶炳风这么说,这么伸手又摸了一把,还是黏糊糊的,顺便不放心的用指头戳了两下,“噗呲”指头直接插了进去,吓得张子明赶紧抽了出来,放鼻子底下闻了闻,“怎么发腥啊…难道还有太岁啊?”

    叶炳风还就纳了闷,分明自己用手都摸过好几次了,除了干的跟撒哈拉沙漠一样,手一摸洞壁都下土,咋还不是有苔藓就有太岁了呢,叶炳风用头顶了顶黄英成的脚,“往上爬,我上去看看!”

    四个人往下滑就废了老爷劲了,这会叶炳风还让往上爬…张子明跟李大壮的臂力还好说,身上载个三四十斤没问题,可这黄英成挺着个小胸脯,让他往上爬?还不如让他跳下去摔死算了…

    摆弄了好大功夫,叶炳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你说要是出去可咋办啊…”实在没办法了,叶炳风用脚夹着提包,一只手往里摸,“大壮啊…手电呢?”

    摸索了半天,叶炳风心里那个气啊,除了手雷就是枪口,里面是装的乱七八糟的,还有一些叶炳风没见过的玩意,这黑灯瞎火的找手电还不一定啥时候摸出来。

    没等叶炳风找着,李大壮手里拿出一个,灯光一开,李大壮往上照了照张子明,一下子差点把张子明给恍惚下去,灯光刺的张子明微眯着眼,“嘿!还真别说,外国佬的玩意有两下子!”这手电不像国产用电池的一样,灯光发黄发暗还不说,关键是开着十来分钟就没电了,而且还从电池底下冒水。

    张子明拿在手里掂量了下,这玩意不仅比国产的细小,而且听李大壮吹乎这说还防水,投射度高,聚光手电能照度高达一百多米!国产的顶多也就能照个十来米,且不用放电池,没电了插在插座上就能充电……虽然张子明不太相信,但是用起来,确实不是一般的好用。

    两脚盘着铁链,接过李大壮递过来的手电,先是对着脸照了一下,然后对着洞壁一照,“妈呀!”张子明一声尖叫,手里的提包“嗖”的掉了下去,张子明一下子滑了半米,一屁股坐到李大壮头上…

    这才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洞壁上挂着一个浮肿的尸体,整个尸体白的如同豆腐一般,皮肤鼓鼓囊囊的,随时都可能要撑破一样,身上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头发已经掉干净了,脸上眼珠耷拉在外边,还流着白水,估计是张子明刚抠出来的。

    整个尸体已经是浮肿的不成样子,怪不得张子明吓成这样,换做正常人估计一下就给吓出神经病…“师…兄…”张子明嘴唇还在哆嗦,“这咋还有湿尸啊…”张子明心里别说多恶心了,想想刚才还用手抠了,还放鼻子下面闻了…

    刚才张子明照上去的时候叶炳风一直在下面看着,说实话刚一照上,叶炳风也被吓得够呛,险些直接闭眼掉下去,幸亏咽了口唾沫压住,“我看见了…怪事啊,明明这洞壁是干的,怎么会有湿尸?”叶炳风皱眉,继续道“看着尸体的穿着,不像是现代人啊,难道还有人捷足先登了?”

    “就算有人来过,也不可能死这啊,这算什么事啊,况且还挂在上面了…”张子明实在是不忍心再照了,关上手电,嘴里一个劲的深呼吸。

    “子明你再把手电打开!”叶炳风忽然说道,“咋地了师兄,你还没看够啊?”

    “让你开你就开!”叶炳风身子往上爬了下。

    张子明没办法,只能闭着眼睛打开手电照着尸体,李大壮跟黄英成早就低着头开始干呕了,也就叶炳风好点,还在愣着神看尸体。

    “子明,这玩意不像是湿尸啊,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

    “泡过?”张子明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赶紧又闭了起来,“师兄啊,先别管它是湿的干的,还是臭了,咱们不能干耗在这啊,跟着玩意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张子明终于说出了李大壮跟黄英成的心声,不过叶炳风反而还在这耗上了,“等会,有点古怪,你顺着尸体往上照!”

    “往上照?哎呦师兄,咱能不能先下去再说,再说上边有啥好看的,都下的这么深了…”张子明边说边顺着尸体往上照,“卧槽!”话还没说完,张子明张这嘴愣住了,

    听到张子明的骂声,李大壮跟黄英成也忍不住好奇的朝上看了过去,顿时脸都白了。

    从张子明身前这个尸体往上,隔着十来米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尸体,只是穿的衣服不同而已,继续往上隔着十来米又是一个,光是能看见的,排列了有五六个。

    叶炳风越想越不对劲,心里越是不安,又对张子明说道“子明,那你往下照,也是顺着尸体!”

    果然不出叶炳风所料,下面也是一个个并列着,十来米一个。

    “赶紧下!”叶炳风额头汗都出来了,后悔当初来的时候没买瓶后悔药,看这一个个的模样,在加上洞里的怪异,叶炳风整体身体都麻嗖嗖的。

    “叶先生,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有没有危险?”黄英成幸亏此时没走在路上,不然的话估计这货早就吓瘫了,“黄先生,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这里的诡异我想肯定不好收拾,眼下赶紧下去再说!”叶炳风心里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要出现麻烦,不然,这次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一伙人可真就大条了、

    “叶先生,虽然我不懂这些玩意,但是这个尸体的成型我是懂得一点点…”黄英成道。

    “哦?说说看!”为了缓解往下滑落尸体在心里的阴影以及对周身的恐惧,四人只好一边下落,一边说着话,

    “是这样的叶先生,干尸与湿尸的成型跟自然环境和人为环境有这必要的联系…”一大篇科学理论让黄英成说的头头是道,叶炳风嘴上虽然应着,心里一直在考虑别的事情。

    “黄先生,按照你的理解来说,这些尸体是怎么成型的?就算先不说怎么成型的,先说说是怎么弄上去的吧!”黄英成正说的风生水起,谁料被张子明泼了一瓢冷水。

    “这个…这是个意外…科学史上还没有发现类似的事情,所以,这个观点我暂时还不能下结论!”

    “切…这玩意科学要是能解释了,我把这些玩意都给吃咯!”

    ……

    四人有了尸体在旁边照面,速度明显有了码数的提升,也不嫌手泡了,不怕脚累了,恨不得直接跳下去得了。

    继续滑了大概七八分钟,叶炳风的脚终于点在了地上,心里重重的舒了口气!

    注解:砌子,北方墙面的称呼,就是墙面很踏实的意思。

    (头疼中码出来的…不提了,有件重要事我要说三遍,那就是:求收藏推荐!求收藏推荐!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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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诡异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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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上积了一层水,约没过叶炳风脚脖,水刺骨的冰凉,让叶炳风打了个小冷颤,等到张子明拿着手电下来后,在铁链旁边找到了掉下来的提包,众人又重新分配了下行礼,叶炳风给每人分了一张活符,放在身上,从包里一人拿出一个手电,四周的照了起来。

    “这地方有水源?”张子明低头照了照,水虽然不深,没到脚脖处,但水显得十分清澈,却异常冰凉,或许是在地下的原因,“恩,这里绝对还有源头!”

    “眼下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入口,看这模样倒还真是一个盗洞!”叶炳风寻着灯光围绕着他们身处的地方看了个大概,“这个盗洞像是直接插进这个墓穴的!”

    叶炳风他们下来的地方不大,像是在地下挖的一间屋子,上方椭圆形,跟那蒙古包差不多,叶炳风站的身旁立着跟一人粗的柱子,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图案,叶炳风拿着手电上下照了一遍,灯光照到柱子中间时,却见柱子上刻着一个超大的蛇,蛇的五官分明,眼睛正好盯着叶炳风他们站的地方,蛇的眼神炯炯有光,被叶炳风手电灯光照射下,如果活灵活现。

    整个蛇身盘延整个石柱,看那形态,像是对着蓄谋已久的实物发出最后的捕猎!

    “哦!…”黄英成不可思议的惊叫一声,“这真是巧夺天工,古代的人们是多么的具有智慧!”

    看黄英成的举动,垫着脚都想摸两下,幸亏张子明在后边拽着,不然这货估计要爬上去亲上两口,“黄先生,这里不比任何地方,请你不好乱动!”李大壮本来也想过去摸两把,被张子明这么一说,又缩了回去。

    “师兄,你看这上面挂着死尸,柱子上又刻条蛇,地上又聚了水,你说这里是不是有点巧合了…”张子明说道,手里拿出罗盘,迎着灯光看了眼,“这罗盘蒙圈了?”

    叶炳风也看了眼张子明手里的罗盘,只见罗盘来回转动指针,这可不比市面上卖的普通的盘子,这盘子是张子明在北京老古玩市场淘来的,花了五百块大洋,对阴阳的精确度连叶炳风都有点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说实话叶炳风也没见过罗盘跟吹了口气的风车一样来回转转悠悠的摆动,就拿当初那十二地煞阵里的七个煞尸来说,盘子只是跳动的厉害,也没见过来回摆动着玩的。

    “找找这有没有别的出口,都别在这愣着,咱们四个为中心,朝四周分散着找,记住啊,什么都别动,注意脚下,有事吱一声…”叶炳风拿着手电边走边对着墙面上一通照,整个墙面除了凹凸不平坑坑洼洼以外,连个窟窿都没见着,哪来的出口。

    “怪啊!”张子明走在离叶炳风两米左右的地方,由于能见度实在太低,只能叶炳风只能看见张子明在墙上照出来的灯光,找人只能靠着声音来判断,“这地方明明有积水,怎么会没入口啥的,那这些水是怎么进来的?”

    张子明走到墙壁边,用手上下摸索,“难道还有机关暗道啊?”

    这边叶炳风也是一脸的怪异,“应该不会吧,这个盗洞最起码也要打在三国时期!”

    “为啥?”

    “残图上的的标记的这个地方很明确,如果不是在当时就挖好了的,画凑龙图的你当是神仙啊,还能预知未来?”

    听叶炳风这么一说,张子明想想也对啊,如果说这盗洞打在民国时期,那凑龙图上也不可能标记啊,“还真是这回事…”张子明郁闷道,“那洞壁上那几个挂上边的倒霉蛋怎么说,难不成这地方真没入口,往回爬活活给累死了?”

    其实照张子明这么说也说的过去,毕竟这洞壁少说也有百十米,“不可能!”叶炳风直接断然否定,“你见过有这么累死的,十来米一个?还分的这么匀称,我看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师兄你意思是来过这里的还不止一伙人?”这么一想,张子明的心凉了一半了,现在张子明的心思救人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那《洛神赋》啊,那可是千古独一,举世无双的就一份啊,无价之宝啊,至于救人,反正老爷子都蹬腿了,救不救也无所谓了……

    “那完了…看来这趟是白来了!估计啊,那凑龙图也早被人拿走咯!”张子明啪啪拍了两下墙壁,无奈的直叹气,“我可没说凑龙图也被人拿走了,目前来说只是这个地方有人来过而已!”

    叶炳风说玩靠着墙边摸索着像黄英成那靠拢,张子明则反向的朝着李大壮靠拢。

    “叶先生,这里应该是个封闭的空间,看来我们下错地方了!”黄英成刚说完,叶炳风直接断然,“那不可能!你们反面想想,如果你是修墓的,你会把整个墓葬旁边甚至一个角落修个封闭的空间?有什么用?再说,这个盗洞我想不像是打在近代,而是打在三国时期,或许这个墓的主人还没下葬前!”

    “既然打出了这个盗洞,就有他的用意,至于说这个地方是封闭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在好好找找!”

    一伙人摸了半个多小时候的墙,一无所获,甭说出口,连个头发丝一样的缝都没找到,可以说,除了上面那如果米粒大小的洞口以外,这地方完全就是封闭式的。

    “娘的!实在不行就给他炸开!”一干人在这越耗越急,这里的空气也是越来越闷,氧气也在急速的消耗,四人额头汗都冒出来了,脚底下的水也试不出凉了,李大壮直接蹲在地上呼啦呼啦洗了把脸,站起来拉开提包就要掏炸弹。

    叶炳风心里也有过这念头,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么个大小的空间,还没一间二百平米的楼房大,李大壮那所谓高爆炸弹的威力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一个炸弹下去,墙能不能炸开还不说,自己这几人万一交代在这儿了,那可真就大条了。

    “别,在想想办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那玩意的好!”叶炳风说着再次走到墙壁前面拿着手电挨个照了起来,张子明也走了过去,李大壮见一干人都不同意也只好无奈的再拎着包摸索。

    黄英成这边还跟柱子杠上了,拿着手电围着柱子看来看去,一个劲的称赞古人的造化,光顾着抬着头看了,没留意脚下的铁链,“扑腾!”绊了个跟头,一头撞在柱子上,

    两只手扑在地上,疼的直哎呦,叶炳风听见黄英成那边的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拿着手电回头一看,黄英成那货跟柱子做亲密接触呢!

    “黄先生,你没事吧!”叶炳风赶紧跑了过去,把黄英成扶了起来,额头上擦破了块拇指大小的皮,顺着下巴往下滴血,“我眼镜,快给我找找眼镜!”

    叶炳风蹲下身子摸索了半天,从半米来远的地方找了黄英成的眼睛跟手电,回头又从包里拿出原本包鱼肠剑的布,撕下一块给黄英成包扎了下,就在叶炳风重新回去找出口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拉枪栓的声音,紧接着“砰砰砰…”黑暗中火光飞溅,声大震天。

    吓得叶炳风三人直接一头趴进水里,万一有两个不长眼的子崩过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东西!”一梭子子弹打出来,趁着换子弹的时间李大壮吼道,“咋了?”刚开始张子明以为这货哪根神经犯冲无聊了拿出抢来放放响呢,谁料后面紧跟着这么一嗓子,听手里的动作,估计换上子弹又要来上一梭子。

    放一梭子就差点把叶炳风几个给震死,再来一梭子,那还不得要了命啊。

    “老叶,刚才我看见墙上飞过一个人影!”李大壮拿着枪,手里还在拉枪栓,慢慢地退到叶炳风三人身边,“人影?”

    叶炳风拿起手电对着刚才李大壮站的墙面上照了照,“没看错了吧,刚才是黄先生绊倒了!”叶炳风心里虚了一口气,听到李大壮说人影的时候,手都握在鱼肠剑宝剑上了。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我说大壮,你精神那么紧张干嘛!”张子明拍了拍李大壮的肩膀,呵呵一笑,忽然,脸缓缓地紧绷了起来,“师兄…真有麻烦了!”

    “啊?”叶炳风看向张子明,

    “师…师兄,你…身后…”张子明咽了口唾沫,李大壮跟黄英成也是脸色惨白的看着叶炳风我,三人往后退了几步。

    “咋了?!”叶炳风刚欲回头,“别回头师兄,千万别回头!不要动!”张子明从包里抽出纯均剑,剑刃在灯光下映出一道明光闪过,叶炳风身后的影子“嗖”一下飞了窜了上去。

    叶炳风那察觉出了身后的动静,在影子往上窜的同时,叶炳风迅速的抽出鱼肠,转身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撕拉“一声,像是扯布条一样,影子下半身被鱼肠劈成了两半,“吱呦”…刺耳的尖叫回荡在空间里,叶炳风四人捂着耳朵退到柱子旁边。

    “这声音…”叶炳风猛然回头盯着柱子中间,“是蛇叫!”

    “蛇叫?”张子明惊愕道“哪有这么大声的蛇叫?”

    就在几人疑惑的同时,“啪嗒!”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掉进水里的声音,闻声叶炳风赶紧照了过去,只见一个身影,嗖一下消失不见,四人拿着手电不管是水里还是墙面上,都照了个遍,愣是没有发现掉下来的那身影,似是掉下来就蒸发了一样。

    这时,四人紧绷的心脏“吧嗒“又是一下,还是同样的落水声,还是同样的第一时间照了过去,看见的还是一个身影一闪而没。

    “妈了个巴子的!”猛不丁的来上两下叶炳风也是虚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看见什么东西了还好说,关键是掉下的东西就单看到个身影,别的啥也没看见!这直接是我方在明,敌方在暗啊…还玩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晚上还有一章,有推荐票的话,晚上再来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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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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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叶炳风四人麻了爪,左右都不是,就这么大的地,跑又没地跑。

    众人紧绷的心思都放人影落水的地方,正纳闷掉下两个后为啥没了动静,突然,叶炳风身后的黄英成跟那撞了客一样,全身连抖带颤,口吐白沫,“叶…先…生…救我!”

    叶炳风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黄英成不知道啥时候躺地上开始蹬腿了…,两手捂着脖子,脸憋得通红,直翻白眼…看表情是想说什么,但脖子似乎被什么勒住一样,躺地上围着柱子转了起来。

    “这他娘的还是自动啊!”张子明看到黄英成的样子还不忘损上句,“快拽住他!”叶炳风拿着鱼肠剑对着手指头就是一刀,这地面上积了水,煞器在水里难免失去一些效用,所以叶炳风又补了一刀,加重刀刃上的煞器。

    这一刀下的可不轻,血瞬间涌了出来,叶炳风往鱼肠剑上一噌,从包里拿出一块布,牙一咬,撕成长条,缠在手上,顺便把包背上后背,拿着鱼肠剑挡在黄英成转过身子的前面,蹲下一看,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黄英成的身子竟然是飘在水上的,没有一点下沉的意思…“现代版躺式轻功水上飘啊…”叶炳风郁闷的双手握着剑柄,等黄英成快要飘到叶炳风面前时,叶炳风狠狠地一剑插进水里,剑尖没入地下小半寸。

    飘到鱼肠剑身前的黄英成突然不动了,稳稳的飘在水面上,嘴里吐出的白沫积了整整一胸膛,叶炳风吐了口气,手使劲握着鱼肠剑,这时候可不敢撒开。

    “子明,快帮忙!”这时候张子明也正好转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估计是李大壮给他的,见叶炳风两手握着鱼肠,空不出手,便把手枪别要腰里,回过头拉开背包就往外掏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咋帮啊…”张子明光往外掏东西了,看着眼前这位功夫大师,还在上演着平躺式轻功水上飘,究竟什么玩意弄得都不知道,咋帮?

    “你说这里多人不上身,偏偏看中这么个2b玩意!”张子明拿出纯均剑,点在黄英成的胸口处,往下一扒拉衣服,腰间露出一朵灰,”这才娘的叫神不知鬼不觉!”这挫灰估计就是叶炳风给的活符了。

    “唉!人到了倒霉时候,躲都躲不了!”张子明点上三支香,嘴里念念有词:“三火相生,七魄相旺,三魂已开,阳气自来!”

    这是太一术的怒火阵,不是让人生气的阵法,而是让人身上的三把火瞬间火上浇油,让整个三火覆盖住人的身子,这跟茅山的炸阳符差不多相仿,符只是一瞬间的工夫,且火气不大,就是暂时救命的,而怒火阵则不一样,让三把火在整个人身上烧腾一会。

    纯均剑在两处肩膀上,还有额头上各点一下,血瞬间渗了出来,张子明嘴里刚念完咒,三根香在三处血点上轻轻一放便立住了!

    就在两人忙活黄英成的时候,李大壮那边又出事了,叶炳风两人只听见突突一阵枪响,紧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声音,跟两个人打架一样。

    叶炳风把一下子把鱼肠剑拔了出来,打开手电就照了过去,只见李大壮跟个人窝成一团,论着拳头就在那肉搏,由于那东西被李大壮压在下面,叶炳风没看清模样,等跑过去才看清,心里顿时就扑腾一下…

    “坏菜!”跟李大壮肉搏的不是别的玩意,正是盗洞洞壁上那些尸体,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整个身子浮肿的不成一样,鼓囔囔的,周身还发出难闻的腥味。

    李大壮一拳轮在尸体跟打在水袋上一样,吃不劲多少力,叶炳风愣神的工夫,那尸体放倒把李大壮压在了身下,两只手掐着李大壮的脖子。

    叶炳风见此也甭管是什么东西,对着尸体就是一招“横扫乾坤”…没曾想尸体身子一偏躲了过去,叶炳风差点把腰闪断。

    别看尸体浮肿的不成样子,可身手的敏捷可不是盖得,叶炳风一下就吃了个不小的亏,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了,拿着鱼肠剑就是横七竖八,左轮右甩的一阵砍,李大壮倒是救下来了,可那尸体竟然一点没沾着边,直愣愣的对着叶炳风站了起来。

    叶炳风拿着手电对着尸体一照,竟然发现尸体脸上的表情动了…缓缓地朝着叶炳风露出了笑容的表情,尸体嘴一张,从嘴里吐出了些绿色粘稠的东西。

    张开嘴的尸体发出一声精锐的尖叫,顿时,周围“扑腾,扑腾”跳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叶炳风听这声音心都凉了。

    叶炳风往左边挪动了下身子,却意外的发现尸体的头也随着叶炳风的移动而移动,反倒是李大壮都转到尸体身后拿提包了,尸体似乎没感觉一样,毫无察觉,这不应该啊…叶炳风心里冥思苦想,究竟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想归想,可周围动静可不小,围了上三四个尸体,看这模样,估计洞壁上的尸体都来了个差不多,不过还是像刚才第一个一样,叶炳风怎么动,尸体便紧跟着凑到离叶炳风一米左右。

    看了眼这四五个尸体,其中叶炳风还发现了被张子明扣掉眼珠的那位大爷,心想完了,估计报仇来了!

    张子明还在那忙活黄英成,这货要死不死的飘在水面上,就算张子明再怎么施法都没用,拖也拖不走,跟生了根一样。

    张子明心里一气,去他奶奶的死活吧,叶炳风这边的状态张子明早就看见了,先去保自家师兄命再说吧…

    尸体似乎对叶炳风手里的鱼肠剑非常忌惮,跟叶炳风僵立着,你不动我也不动,你动我也动,怪不得穿着民国的衣服,连死后都这么执着,还******会“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战略性方针,这几位生前该不是游击队的吧?

    叶炳风想归想,但也不能这样干耗着啊,说来这几个尸体也怪了,愣是瞪着全然发白的眼神朝着自己笑,还真就没别事了,周围的李大壮跟张子明看都不看一眼…

    “师兄啊…这几位咋感觉跟你有仇啊…”张子明也看出来几位的异样,站在叶炳风旁边也不知道做啥好了,这几位的本领只有叶炳风跟李大壮领教过,看样子估计不是好讨教的,要是直接动手,再把仇恨拉自己身上了可不是闹着玩。

    “我咋知道,我过来轮了两下鱼肠剑就这样了…”叶炳风心里也很无奈啊,怪不了我啊,我是很无辜的,不就来了个横扫乾坤嘛,还差点闪了我的老腰…“师兄,是不是记恨你的鱼肠剑,要不把剑扔了试试?”

    张子明的主意在叶炳风打心底就不觉得可靠,不过眼下很真没别的法子,试着就把鱼肠剑递给了张子明,这下倒好,鱼肠剑刚脱离叶炳风的手,那几个尸体刺溜就窜了上来,叶炳风还没反应过神来,就被压在了水里。

    “卧槽!”张子明也是看呆了,这几位以前都是大内高手吧,出手够快啊,真是踏雪无痕,蜻蜓点水般的把叶炳风给扑了下去…“哎?你还愣着干嘛,快帮忙啊!”

    四个尸体扑上去早就把叶炳风压得看不见人影了,看这几位凶狠的模样,恨不得把叶炳风给撕了,张子明两手持剑,学上的招式,瞬间就来了个华山双月斩。

    两把实在实的煞器砍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瞬间两句尸体就被砍成两节,内脏流了出来,跟地面上的水一掺杂别说多酸爽了…两句尸体没了动静,剩下的那两个就不怕了,这时已经看见了叶炳风在水里上下蹬腿了,估计被掐的够呛。

    张子明顺着叶炳风的两腿往后一拽,一下就把叶炳风给拖了出来,叶炳风呛着喉咙从水里探出头,吐出两口绿水,“呸…又臭又腥…”叶炳风翻身站起来,这时候李大壮手里的手电也不见了,黑灯瞎火的从提包里摸出把枪,跑到叶炳风身边,一枪就打了出去。

    “刺拉拉…”李大壮也没想到摸出来的是把电枪,一枪开出去,两具尸体连同叶炳风三个直愣愣的颤了半天…甚至连着黄英成也被电到了水下,也不在水面上飘着了,咕噜噜的从水下冒气泡。

    也不知道谁弄得地上这些水,人躺下正好没过鼻子,不多不少…

    “我我….卧…槽”三百万电压啊,这一下给叶炳风跟张子明都弄麻痹了,“大…大壮啊,你…你这不是添乱呢嘛…”

    两位位爷被李大壮这么一电还来了精神了,踏着踏雪无痕的步法就朝着叶炳风直奔而来。

    叶炳风赶紧从张子明手里拿回鱼肠剑,身子躲过扑过来的尸体,身子一侧,鱼肠剑从腋下划过,内脏涌了出来,张子明这边手也挺麻利,抬手就要咬手指,却被叶炳风一把拦下了。

    “这些尸体能起尸是冲着阳气来的,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黄先生泄了阳,头血滴进了水里面!”叶炳风之所以知道完全是因为他被尸体扑倒的时候,手指上的布条开了,瞬间工夫就感觉自己手指不是自己的一样,血一个劲的顺着水涌了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水在吸叶炳风的血一样。

    “这些尸体无非就是速度快了点,杀伤力倒是不大…”叶炳风主动出击,砍下剩下最后一个尸体的头,尸体瞬间瘫软下去。

    “黄先生呢?”叶炳风转头一看,原本飘在水面上的黄英成不见了。

    “在水下面!”张子明捡起地上的手电,一照才知道这货沉了下去“快把他扶起来!不然就麻烦了!”

    等到叶炳风跟张子明拿着手电跑过去的时候,只见水里的黄英成身上盖着一层黑色的东西,叶炳风一下就把黄英成拖了出来,顿时两人眼皮一跳,这货哪里还是黄英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张人皮贴在了黄英成身上,早就换了一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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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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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皮孽?”叶炳风惊呼,拉着张子明跟李大壮往墙边退去,直到后背贴在墙上,“这些一种发源于南方的邪术,相传每一张人皮都是施术者本人的皮!”叶炳风边说边转身在身后墙上一通乱画,“人皮孽又称粘皮鬼,只要被套住,就会被占据身子,想要去掉这身皮的话,除非…”

    “除非怎么样?”叶炳风画完自己身后,把李大壮拉到自己的位置,又在李大壮的身后用鱼肠剑呲呲画了起来,“除非以皮换皮!”

    “以皮换皮?”张子明惊讶道,这个所谓的人皮孽太一术上并没有记载,现在撞上了有点发毛,头一次听说还有练这种术法的,想想练这些东西的人,折寿什么的也就够折腾人的了,逼急了还要硬生生把自己的皮给剥下来。

    “对,以皮换皮,听其词就知道感觉不是一般可以享受的!”叶炳风手里在墙壁上画完符,便从包里掏东西,“生人被硬生生的换掉皮,结果可想而知…”

    张子明看着叶炳风,“师兄,你的意思是,除非被上身的人翘了辫子,那玩意才下来?”

    叶炳风会意的点了点头。

    叶炳风也是在茅山术上一个典故中看到的,人皮孽的记载是发生在秦朝。

    相传公元前207年,秦始皇的宝贝的儿子秦二世在位的第三年,突然有一天兴欲大起,喧赵高觐见,赵高乃心思紧密,又是拥促秦二世登基之人其中一个,进宫见到秦二世,便一眼看出了秦二世的心思。

    原来这秦二世正发愁去哪找点乐子,对于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来说,普通的乐子已经满足不了他…凡是能出手的乐子皇宫都拿了出来,下边人玩的那些,都是人家秦二世玩过时的。

    赵高一看这位爷没的玩了,心里也是犯嘀咕,正在纳闷的时候,赵高手底下一个下人,刚好来询问赵高牢狱刑犯该作何处理,这时赵高一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公元前207年三月初三,赵高当朝启奏处死狱犯之事,虽然奏折呈上(赵高之是为了在朝堂上摆个样子),但言外之意却是极其隐晦,赵高曰“天子之下,岂乱匪裹呼,当即便下极刑,不知帝有兴雅观?”

    胡亥(秦二世)面露疑色,问曰“何为雅观之说?”意思就是说,处死个犯人咋还就有趣了呢?

    赵高答曰“大也,大也,帝心之迷惑,臣知,帝看者便知雅观与否!”赵高的意思是说,当然是非常有趣,其实你的心里的不高兴我早就看出来了,至于有不有趣,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二世当时面露喜色,当朝宣布旨意,下午就要把那犯人给办了!

    当天下午,秦二世九马拉轿,便衣出宫,随同赵高去了南城洛溪涧,秦二世立于山涧之上,身骑赤红宝马,山涧下,被赵高派人挖了个巨坑,大如马场。

    坑中上百个犯人裸替而立,犯人中间放了个非常大的悬挂铁笼,铁笼下面,点着火,火头直舔笼底,说来这赵高真不是人玩意,见铁笼在火里烤的差不多了,便让裸替犯人上前,在犯人后背割上一道一指多长的刀口,灌上二两水银,缝合起来,一次两人,同时放入烈火上面的笼子里。

    那滋味就别说多么难受,活生生的煎熬,却一时又死不了,要好长时间才能断气,这样做还有一个特别的目的,就是人死了后,里面的肉也正好烤熟了,而皮在水银的流动下竟然还是白嫩如初。

    秦二世一开始还觉得恶心,后来越看越有劲,越看有意思,直到后来,犯人都死完了,秦二世又把主意打在了普通人身上。

    据说当时秦二世看的兴起,一连数十天都未曾踏入皇宫半步,吃喝拉撒,都在那里解决。

    这不仅是个浩大工程,也是数百条人命的折磨。

    在挖坑的普通人当中,有个叫邛离的人,正好见到了这一幕,心中对秦二世的残暴深恨不已,却过于对方实力的权威,只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不过这邛离心地还不错,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偷偷地帮助这些冤死之人收尸,各自有名有姓,立木碑一人一坑埋了。

    收几人尸体,数十个还好,赵高并未发觉,可这一天一天的,在眼瞎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死的还没丢的多,这赵高心里琢磨琢磨,估计暗中有人捣鬼,于是便设计把邛离给捉住了。

    人赃俱获,欺君犯上,以上犯下,两个罪名当众扣上,你不是好收尸嘛,秦二世心中暴怒,第二天,天不亮就支起了高笼,第一个就把邛离给弄死了。

    从邛离死后,秦二世玩得很顺利,十几天中也没人敢吱声,直到秦二世看腻了,才寥寥收场。

    秦二世走的当天,赵高便派人把坑子给埋了起来尸体培起来没过土坑的一半,连同邛离的尸体也一并葬在了里头。

    从那以后,这里便成了无人问津之地,只有每天傍晚都会有个妇人跪在土坑前哭到深夜才离去,半年后,妇人早已是泪干声哑…直到深夜妇人哭到伤心处时,忽然天空电闪雷鸣,妇人见此哭的更加伤心,逐渐的,眼中流出了血泪。

    一道惊雷过后,妇人身前的土包猛然塌陷,妇人的身影也变一同陷了下去…

    同年,赵高夜夜做恶梦,时常梦见一个女人手拿一张黑色的人皮前来索命,一夜数次惊醒,赵高心虚,梦中便问女人:“何事所惑,为何数次梦扰?”女人阴森笑着说道:“夫之皮囊,阴魂不散!”

    赵高一听脑中霎时想起自己做的好事,转头一想,便跟女人道:“为之所做,帝命不惟,非有不从,当即立斩。”

    意思就是说,我所做的是皇帝的主意,我不敢不听啊,否则就是掉脑袋的。

    女人默不作声,獠牙一呲,黑色的人皮在梦里给赵高当头罩下,赵高躲闪不及,梦中一黑,大叫着惊醒。

    赵高数夜难眠,心里对此事一直不解,可人总有睡觉的时候,凡是一做梦,就会梦到女人,拿着人皮来找他。

    于是赵高派人请来术士(即道士),赵高问“若魂魄冤屈不散,附与皮囊之上,梦中来寻,作何解?”

    术士一听,心里对非常明白赵高又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手摇拂尘,笑道:“孽怨有性,附于皮囊,阳者不可成,阴者顺昌,凡成孽皮之数,必无肉之人数百之数,所造之,孽,怨,都不可为,以皮换皮,成祸,若解之,以做者命抵,布阳血升龙大阵,就可破之!”

    大体意思是这样的,孽畜都是有性格的(他认为的),之所以能附在皮上,在阳气大的地方是成不了的了,而在阴气大的地方正好顺应了此条件,这是其一,再者,想要成孽皮,要有无数的人死在剥皮之下,这样才有怨气,魂魄投不了胎附在皮上。

    还有一些非常苛刻的条件以及巧合,一旦成了皮孽,就十分麻烦,若想平孽,有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杀了主做者,用其心脉上的阳血来布置一个升龙大阵!

    赵高毕竟是权臣,听完术士的话,赵高一座不做二不休,直接设计杀死二世,取其心脉血,让术士摆了个升龙大阵。

    升龙阵一成,术士仰天长呼,“手丧命数千万,丞相当乃丧尽天良!”,术士话音刚落,只见狂风大作,吹的人睁不开眼睛,狂风中,赵高只听术士言道“丞相命有一难,登基天子,便可解之,否则,必有天意,不得好死!”

    果不其然,赵高登基未成,死在子缨刀下,说起来,子缨与那拿着人皮的妇人之间还有段恩怨,详情见《茅山野记》。

    张子明刚问完,黄英成旁边聚了数十个洞壁上的浮尸,“师兄…看来这粘皮鬼在这里当头啊…”张子明咽了口唾沫后背紧紧贴着墙面,“师兄啊,你画这玩意作甚?”

    “这里不止是一个人皮孽,这符在墙壁上暂时管点用,最起码不会被人皮孽罩住身子,否则就麻烦了…”

    “师兄,你意思是粘皮鬼还不止一个?”张子明眉头一缩,“有没有办法?”

    叶炳风给张子明跟李大壮身后墙壁上画好符后,手里从背包里拿出三根银针,插在两肩以及头顶,“办法只有一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这里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黄英成起初泄了阳,你看这里的布局,上为聚阴地,又以洞口相接连着这个地方,地下又是积水,水属阴,造成水阴地!”

    叶炳风说话的工夫,数十个尸跟披了人皮的黄英成围了过来,叶炳风拿出赤硝,一把一把的往水里撒,嘴里边说道:“洞口通聚阴地,肯定会往这下面汇聚阴气,阴气聚在这里散布出去,看着这个柱子了没有,刚开始还以为顶梁柱,现在看来是吸阴气的一种的东西!”

    “吸阴气?你是说,这根柱子上面聚集着大量的阴气,那阴气供给谁呢?”张子明疑惑,“当然是那条蛇!你有没有听说过阴龙?”

    “阴龙!”张子明一惊呼吓了李大壮一个直愣,手里下意识的咔嚓一拉枪栓,“我在野史上见过人皮孽,当时平息这人皮孽是用的一个叫升龙阵的阵法!”

    “升龙阵?没听说过!不过…“张子明抬头看了眼蛇,说道“难道这是个育阴龙之地,而布置这个阵法的人是想让咱们替他把这个阴龙给升天?”

    “正是!”叶炳风道。

    阴龙,相传是地府的神兽,谁也没见过只是在道家有过记载,阳间有龙,乃高贵之神物,有通天彻底之能,誉为神兽,所以,地府便有了阴龙。

    阴龙即使蛇的化身,阴龙刚成型时叫虬,在阴气的供养下化形成堃,堃之后就是齇,最后就是阴龙!

    注解:堃(kun)

    齇(z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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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虬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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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娘的有点意思啊,拿咱当枪使,布这局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咋知道一定会有人来帮助他完成布局,万一进来个不懂行的人或者这地被人挖开这局不就废了嘛!”张子明气呼呼的发牢骚,“废了?”叶炳风冷哼一声,“不懂行子的人进来就是个死!看见没有?”叶炳风用手电晃了晃靠近的那些尸,“这些人估计就是土夫子或者是山民!”

    叶炳风说完从张子明手里拿过纯均剑,“你俩记住,千万不要出撒了赤硝的这块!”叶炳风用手电照了下水中,“子明,你让大壮给你把枪,厉害点的,伤害一定要够,一会听声音,我说“打”你俩就对着那柱子上的蛇猛开火,把柱子打烂为止!”

    “一定听好了,另外,大壮,你用你那高科技弹给我照亮这个地方,一分钟就足够!”叶炳风说完,从背包拿出一张符,“我去摆个阵…”

    “阵?师兄你?”

    “仿照着升龙阵把那阴龙引出来,只要引出阴龙,其他的就好办了!”说实话叶炳风也不知道究竟管不管用,但看野史上记载的升龙阵,那术士是用来超度那些被害死之人,来平息怨气达到投胎的效果,怨应该就是秦二世的血,这里应该会达到一种祭祀的效果,至于为何用心血就不知了。

    再结合自己做学的阵法来看,比较像是赤阳龙门阵,俗话说鲤鱼跃龙门,升龙阵的布置,有点类似让蛇越过龙门化身成龙!

    “唉!师兄你小心点,实在不行用炸弹把这地一块给端了,老子还就不信了…”

    “说什么呢你!”叶炳风拉好背包,拿着纯均一下把手中的符插在张子明跟李大壮的头中间,“这张符是用黄英成的血画的,估计有点用!”

    “来了!大壮,看你了!”叶炳风从背包掏出鱼肠剑,贴着墙壁飞快的跑了出去,跑了两步,回头一看这群尸跟那人皮鬼没动静,依然去靠近张子明跟李大壮。

    “去你的我!”叶炳风正纳闷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叶炳风猛地回头就是一剑,只见一张人皮噌一下窜了上去,“马勒戈壁的!”叶炳风撒开退就跑,“大壮,放高科技玩意…”

    话音刚落,只听刺溜一声,一个小孩拳头大的炮弹贴着叶炳风的头皮飞了过去,粘在了墙上,顿时,整个空间照的通亮,“卧槽!”三人同时惊了一下,只见整个头顶上面,挂满了人皮…

    “师兄啊,这些玩意…”张子明还没说完,叶炳风对着自己胳膊就是一下,血瞬间涌出来,滴在水里,这时,在缓缓靠近张子明他们的尸跟人皮孽忽然转向叶炳风的方向,“嗷嗷嗷…”张牙舞爪的跑了过去。

    趁着明亮的工夫,叶炳风边跑边解下背包,掏出一块黄布,上面画着八卦,用银针钉住黄布一边,插进墙里,刚弄了三四个,李大壮发出的照明弹熄了,瞬间觉得四周一片黑暗…

    “再放一个!”叶炳风大呼,声音刚落,噌又是一枚照明弹贴着叶炳风头皮打在墙头,刚刚落到叶炳风头顶的一个人皮蹭一下窜了上去…“大壮,别让照明弹灭了,这些人皮怕光…”叶炳风没发觉头顶上的人皮,可一直盯着叶炳风看的张子明正好看见了叶炳风头顶上落下的人头,急忙对着李大壮说道。

    “哎哎哎…”李大壮早就吓得面色苍白,听张子明这么一说,又赶紧往枪口上安照明弹……

    整个空间是圆的,有点类似于蒙古包,叶炳风速度极快的挂了一半黄布,回头一看,娘的,腿肚子都软了,十几个尸还不说,这披了人皮的黄英成咋还拿起枪来了呢…

    枪口正瞄准自己…“子明,快用枪打黄英成!”叶炳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去******吧,老子这辈子连女人都没碰过,下辈子还不一定投个什么玩意呢…黄老您就自求多福吧!

    “突突突…”张子明见到黄英成会用枪也是纳了闷,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黄英成就是一梭子…张子明哪里放过枪,在后坐力下胸膛差点顶骨折,一半子弹还打在了空气中。

    “什么屁玩意!”叶炳风把枪扔给了李大壮,自己拿过照明枪等着,李大壮也麻利,端起机枪,对着黄英成突突了一阵,忽然停下了来。

    “老叶,打不动啊…你自求多福吧…”叶炳风回头一看,这黄英成咋还铜皮铁骨了,按理说照黄英成这小身板,一颗子弹就给撂趴下,这倒好,一梭子下去端着枪对着自己还瞄上了。

    “砰砰砰…”叶炳风连蹦带跳的躲过黄英成打过来的子弹,幸亏黄英成这货披了张人皮显得木讷,不然,就叶炳风这两下,早就给撂地上了,眼瞅着还剩下两个左右就挂好了,可是眼前突然落下了几张人皮,吊在空中。

    “我去你妈的!”人皮一落下,叶炳风劈头就是一剑,显然人皮窜的比剑快,嗖一下没了身影,身边的人皮越来越多,前一层后一层的围了满满的好几层,这回叶炳风的心可算是凉了一大半了、

    “大不了老子这辈子不娶了!”叶炳风手里攥着黄布,闭着眼就往前跑,肩头上两根银针啪啪弹了出来,只留下头顶那根被叶炳风按了下去。

    叶炳风眼一睁,四周一片黑暗,且寂静无声…“大壮,子明,放照明弹啊…”

    “恩?”四周还是一样寂静无声,“草!”叶炳风一声暗骂,看这模样估计自己应该是着了道,被人皮给罩上了…想罢叶炳风迅速咬破舌尖,张嘴就是一口血雾。

    瞬间感觉一丝清明,周围也听见了密集的枪声,发生了机枪战似的,叶炳风困劲满头,脑袋死沉,不过还是硬撑着站了起来,“大壮,听见我说话了吗?”

    枪声依旧,叶炳风手下意识的握,鱼肠剑跟黄布还在,看来应该是真阳涎的作用,“子明!快放照明弹!”

    叶炳风扯着嗓子一吼,顿了顿,“嗖”脖子边划过一枚炮弹,斜着刮了出去,“我去…”叶炳风连忙往后一退,这他娘的没让怨孽整死,到让这俩活吓死,头两次贴着头皮也就算了,这次直接上头了…

    拿着照明枪的张子明坐在水里一脸无奈,现在才知道那机枪的后坐力跟着这玩意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照明弹一亮,叶炳风才看清了周围的情况,下巴差点掉了一地,只见黄英成这货正拿着机枪跟张子明拼枪子…

    “师兄你没事把…刚才你怎么…”张子明蹲在地上大声问道,“哦…没事,刚才着了道,你们小心点…”叶炳风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柱子旁边,自己明明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幸好黄布跟背包还有鱼肠剑还在,叶炳风三两步跨到墙边,用银针把黄布订进墙里,钉完最后一个,叶炳风围绕着地上一圈一圈撒起了赤硝。

    那是十几个尸站在赤硝水里如果触电一样,站在原地颤抖不停,叶炳风也懒得管它们,握着赤硝隔半米一圈,直到撒到离着柱子还有半米的距离,这是周围都安静了下来,甚至黄英成站在赤硝水里也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忽然上空鬼哭狼嚎,空间飘满了人皮,一个一个对着叶炳风当头就罩,叶炳风见此眼神一聚,咬破舌尖口血吐在鱼肠上,嘴里念念有词“龙腾虎跃阵,九道天雷起!给我开!”

    鱼肠剑插进水里,同时,空中的人皮似乎疯狂了一样,朝着叶炳风压了下来,叶炳风手握鱼肠剑,根本腾不出手来管压过来的人才,只能仰天一口真阳涎喷出去来拖延时间,头顶上的银针也崩了出来。

    地上的积水温度逐渐快速上升,慢慢地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冒着水泡,叶炳风一声大喝“快打柱子!”

    人皮都聚集在叶炳风那里,张子明跟李大壮空闲下来,听到叶炳风的喊声,两人端起枪,猛地一阵射击石柱子,子弹对石头来说承受能力不值一提,不一会就打的漫天飞尘。

    土石落了一地,在柱子打烂的同时,地上的水在此也正好蒸干了,地上只留了一圈一圈的赤硝

    柱子打烂了,地上的水也没有了,人皮直接落在了地上,围着叶炳风转个不停。

    枪声停了,只有叶炳风两手握着鱼肠剑,额头汗滴在地上,瞬间就被蒸发,而然就在此时,咔嚓,突入其来的声音让众人一惊,向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蛇头从土堆里探出来。

    “虬褫?”这是蛇在阴气下的进化物种,多半在聚阴池等地,相传虬是没有眼睛的,靠阴阳的流动来辨别方向,虬身子不大,白色,成年虬最长也不会超过二尺,粗细不超过一指。

    虬的成型十分特别,至今在道家没有任何的解释,但虬身有剧毒,也有人说在聚阴池修炼时间长的虬褫脑袋上是长角的。

    虬褫一出现,周围的人皮瞬间窜到墙顶倒挂不动,而那些尸体也瘫软下来,黄英成身上的人皮也是嗖一下窜了出去,黄英成全身沾满黄色粘液晕倒在地。

    虬褫探着脑袋扫了下众人,吐着蛇信爬向叶炳风,“师兄,小心,快走开!”

    张子明见虬褫竟然直接爬向叶炳风,心里难免害怕,毕竟虬褫在书上是有记载的!张子明身子刚站起来,脚踏出一半,只见虬褫蛇头朝张子明一转,张子明扑腾瘫软在地,下半身顿时失去知觉。

    “他想要借助人皮孽来升龙,本来升龙阵是超度这些人皮孽投胎的,不曾想,这人皮孽反倒成了虬褫升龙的嫁妆!”

    叶炳风说的没错,虬褫爬到叶炳风脚下便抬头看着顶墙,蛇信一吐,人皮便主动一个接一个顺了下来,一直顺到虬褫身前…

    虬褫爬上人皮,顺着人皮缓缓向上,爬到叶炳风脸前时,蛇信深深一吐,朝着叶炳风脑袋呲溜一探!

    “师兄,这蛇啥意思?”张子明趴在地上,急忙问道。

    “他想让我开升龙阵!可是我不会啊…”叶炳风无奈道。

    “那你这是布的啥?”张子明无语,既然你不会布升龙阵,这倒好,把这玩意给引了出来,没法解决了,傻眼了,“我这是根据赤火龙门阵改造的,我也不知道布的是啥…”

    “算了!”叶炳风抬头看了眼虬褫,身子已经爬到顶,“死马就当活马医了!”没等张子明说话,叶炳风噌拔出鱼肠,嘴里念念有词“天门开,地门闭,赤火焚天龙门成,是成是败由天定,三清急急如律令!”

    用鱼肠剑嗤嗤在地上画了一个超大的符,鱼肠剑对着符中间插了下去。

    “呼”黄布上的八卦强光大作,符咒中间也刮起啦小旋风,叶炳风身后急剧退后,扶起张子明,张子明看了眼叶炳风,“师兄,这是什么阵法?”

    “赤火龙门阵的改造版,这玩意虬褫还没修炼到位,就想更近一步,老子让你化龙,去他娘的化鬼去吧!”

    “能行吗?”张子明有点不确定叶炳风能一举能成,要弄不死这玩意,估计自己这几人都得撂这,叶炳风还没回话,便惊讶的瞪大眼睛,只见这虬褫并没有自己跳下来,而是爬到最头顶,把人皮孽都给弄了下去,自己吐着蛇信,看这下方。

    人皮孽进了赤火龙门阵那还用说,眨眼间工夫便成了枯皮,缩在地上…虬褫见此,身子朝着叶炳风一跃,张口就是喷出两道水流,叶炳风扶着张子明身子旁一偏,身子猛然转后,水流喷子背包上。

    虬褫啪叽掉在地上,叶炳风一个后滚翻,来到虬褫身后,鱼肠剑一挥,虬褫似乎害怕鱼肠一样,身子往后一躲,脑袋正好偏了边,没等虬褫晃过神,脑袋后头刀光一闪,脑袋瞬间搬了家,李大壮把刀插进虬褫脑袋里,使劲转了下刀尖。

    叶炳风迅速跑到虬褫身子处,又在七寸上补了一剑,虬褫一死,张子明也瞬间恢复过来,三人看着地上的狼藉,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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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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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壮把刀从蛇头上拔了下来,用衣袖擦了擦,说实话,李大壮这匕首当真不是盖得,看那刀刃的打磨程度,跟纯均比起来差不了多少,至少锋利程度都跟鱼肠纯均应该不相上下。

    “大壮,你这刀可以啊…”叶炳风也看出来了李大壮似乎对手里那把刀挺爱惜的,“这不叫刀,这叫匕首…是美国斯特姆公司69年专门为部队打造的……”

    说起武器李大壮还来了劲,没完没了的絮叨他那把刀,张子明历史名刃见多了,见李大壮弄把破刀在那絮叨个劲,实在懒得搭理他,掂量着纯均剑跟叶炳风走到黄英成身边。

    呲!纯均剑被张子明插在离黄英成脑袋不足两公分处,“子明,你小心点…”叶炳风抬头看了眼张子明。

    张子明捡起旁边的手电,照了照黄英成的瞳孔,“师兄,这货死不了,身子虚弱估计身上精气被吸走了一些!”

    “精气?这人皮孽吸人的精气有啥用…”叶炳风扒开黄英成的瞳孔,两眼微微有点翻白,“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了,让他休息会,待会醒了再说!”叶炳风把黄英成拖到墙边,枕着背包。

    叶炳风拿着手电围墙边直至土堆转了两圈,心里越来越觉得怪异,这地方要说大不大,要说没用吧还弄个这么表态的玩意在这,也不知道这墓里埋得是哪位人物,搞成这阵势。

    “恩?”由于地上的积水被阵法给蒸发干了,地面也就露了出来,叶炳风心里正纳闷,忽然看见连着铁链的地上有块圆形的小切口,正好拉着铁链,而在缺口周圈,似乎地面上的石头被切割,露出细小的缝隙。

    “这有缺口!”叶炳风开口道,闻言张子明跟李大壮拿着手电直跑过去,三人围着缺口连撬带挖,终于确定这是一个类似井盖的石头,下面,应该就是入口!

    铁链正好拴在石头上方正中间的缺口上,三人拉着铁链卯足了劲才把石头拉开,整个圆形石头的厚度有六盒烟叠起来那么厚外加铁链那重量,李大壮还好点,毕竟在部队带过,叶炳风跟张子明可没那持久劲,差点都给累尿血……

    拉开石块,三人一看果然猜的没错,下面是斜的阶梯,用石头砌成的,跟那楼梯一样,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叶炳风用手电往下面照了照,在手电光的范围内是没看到阶梯的尽头,估计不浅。

    “这他娘的得多深啊…估计下去直接到洋鬼子国了吧!”张子明毕竟是上过学读过书的,地理还是很普及的,对于球体的地球当初张子明还挺稀奇,而且听到老师讲过在地球上,圆形是相对应的,也就是说,中国的下面,是住这洋鬼子…,至于哪个国家的洋鬼子张子明就不知道了、

    “洋鬼子国?”李大壮也被张子明逗乐了,“子明,好歹当年咱也是高材生,这才多深啊,就通到国外,那还要飞机干嘛,直接挖地道得了!”

    “去你的,我打个比方不行啊!我说大壮啊,这么多年不见了,你咋变得跟黄爷一样呢!净瞎抬杠!你学学人家炳风,我说啥就是啥!我说对吧师兄”

    “…额,这样,入口咱们找到了,就不要耽搁时间了,你去把黄先生弄起来,咱们下去看看!”叶炳风也算是尽到师兄的责任了,拿着张子明跟个宝似的,“大壮,帮我从包里把针拿出来,我去把黄爷给扎醒!”

    ……

    四个人在地道里走了半个多小时,叶炳风腿肚子都橦转筋了,用手电一照,还是看不到地道的尽头,黄英成被张子明弄起来到现在还是跟掉了魂似的,萨隆着眼皮走起路来跟个旱鸭子一样,晃晃悠悠的。

    “师兄啊,这两边你也看见了,怎么这么多尸体,看这衣服,像是军阀啊!”张子明不用说,叶炳风早就看见了,心里面不免有些虚,看这模样,应该是有军阀或是部队进来过。

    地道是斜着修成的,倒是不窄,三个人并排着这走没有问题,张子明嘴里说的尸体,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道两旁,由于年代的原因都都烂成了骨架,不过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很好认。

    黄英成一路上蹲下看过不下十个尸体,从他嘴里得出结论,百分之九十九十日本人,不论是穿着还是身上带的东西,“叶先生,这里似乎已经是有人来过了,而且据死亡方向的推断,应该也是从咱们那里下来的!”

    “你确定?”被黄英成这么一说,张子明有点不乐意了,这明显的人家都进来逛了一圈了,咱还傻乎乎的进来干啥!

    “怪啊”叶炳风疑惑道,“如果照你这么说,一下进来很多日本人,上面那些人皮鬼就没动静?就算是人皮鬼自家亲戚来的,想必那虬褫也不会放这么多人进来吧?”被叶炳风这么一问,三人还真就推理不出来了。

    连最起码的四个人都不可能进得来的,甭说一个小队的日本人,这虬褫可不跟你论什么人,别忘了,不管是动了水还是动了柱子,或者是泄了阳,都会引起人皮孽跟虬褫的反应,难不成还是瞬移进来的?

    “师兄啊,你没有没往其他方面想想,比如,有人给日本人帮忙,或者是日本人里面有懂咱们这一行的,带他们进来的?”张子明这么一打比喻,叶炳风皱了眉,免不了还真是有这种可能,当年日本人打掉大半个中国,什么人没见过,区区一个术士,还真是手到擒来!

    “先进去看看再说!”三人索性直接不在理会旁边的尸体,加快脚步往里走,约又往里走了一里路,地道的两边不禁窄了起来,上边还逐渐的越来越低,直到后来,叶炳风四人直接猫着腰前进,挺进了五六百米,四个人被个铁栅栏门挡住了。

    “在这里设什么铁门啊,跟钻狗洞一样…”张子明话音刚落,前后三个眼神直冲张子明脑门…“啊,就当我没说!”说实话看见铁门叶炳风心里也是奇怪,就算再怎么奇怪也不能跟张子明说的那话似的…

    四人犹豫了会,往铁门后照了照,还真是个洞口,洞口后面很开阔,手电由于还在地道里面的原因照不全面,不过后面应该就是地道的出口。

    “娘来…这破门是咋镶住的!”叶炳风靠的铁门太近地道太矮,身子不好去开铁门,则又换成了身后的张子明,这货倒也挺利索,直接翻过身子,脚朝前,头朝后,一脚就给蹬出老远……

    手电带的不多,四人商量了下为了节约用电,则用两个手电,收起两个,穿过铁门处,从猫身子直接改成了爬,好不容易穿过铁门后的洞口,四人爬出来后,空间豁然开朗,用手电照起来,跟上面比直接不是一个工程级别的,上面那个称作是蒙古包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市政府办公大厅…

    不过这里是呈通道形的往前开凿的,叶炳风四人往前走了不远,上下又开始缓缓低下来,也就低到离头皮不过半米的时候,眼前又有个大铁门,说是铁门,不过叶炳风上前摸了摸,没有一点生锈,看来不是铁做的。

    “铜的吧!”张子明上前敲了敲,“你说进个坟容易嘛!除了地道就是铁门,动不动再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张子明气呼呼双手一拽,“咔嚓!”门竟然开了…

    “我我…这就开了?摆设不成?”张子明不确定的来回拉了拉,“真开了!”

    叶炳风走到门锁那看了眼,门锁是古代那种拉弦锁,防盗技术几乎为零,不过看锁的破坏程度,像是被人一刀砍开的,整个锁环切口上下整齐,不带一丝凹缺,但开口处确实密密麻麻的有点小茬口,这种刀应该属于日本武士刀一类的弯刀,劈东西有弯度的缓和才能造成茬口,不细摸很难感觉出来、

    “好刀!”这刀的利性连叶炳风都忍不住称赞,说实话,就算是鱼肠剑来切的话,卯足了劲来上一刀,切口无非也就这样,但上面的茬口应该是没有的,鱼肠剑属于惯性剑。

    “什么好刀?”张子明听到叶炳风那一咋呼还以为被撞客了呢,刚转手去摸纯均剑,抬头却见叶炳风拿着手电走了过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把锁。

    “这是啥?”张子明放手里摆弄两下,“这种古代的玩意拿出来少说也值俩钱,你说你这一剑给砍成这样,这不糟蹋古代人的艺术结晶嘛…真可惜…”张子明拿着锁一个劲的叹息。

    “不是我砍得,应该是日本人砍得!”叶炳风从张子明手里拿过锁,挂在门上,继续往前走去,过了门,这里又逐渐的高了上去,越往深处走,越来越宽敞,“这不会把整个莲花山给挖空了吧!”张子明惊讶的张这嘴。

    “这么宽敞…真是个奇迹啊,少说也得是个帝王墓!”

    “帝王?”叶炳风蹲在旁边一个石碑旁呵呵一笑,“这个墓是帝王册封的没错,但,埋得却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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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贾诩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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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地了,还有墓铭志啊?”张子明寻着叶炳风蹲的地方走了过去,也蹲下咂摸了一会,“下面这一半应该是用殄文写的,你说这些古人挖个坟也这么讲究…”张子明眯着眼一个劲的嘀咕,抬头正好见叶炳风在看自己,“师兄?”

    “那本殄文是不是在你那?”叶炳风问道,张子明疑惑的点了点头,“在我包里,干嘛?你还要在这翻译?”

    “不是!”叶炳风苦笑着摇摇头,在这翻译?亏这货能想的出来,黑灯瞎火的不说,万一在蹦出个莫名其妙的玩意,那一家人就甭活了,想罢转头问向黄英成“黄先生,麻烦你把这石碑上的字抄写一下…”

    “上面这些?”黄英成不知道殄文究竟是什么玩意,先是看了眼上面的字,用的是小篆刻上的,大体意思都能看懂,再往下扫一眼,黄英成蒙圈了。

    “叶先生,这是什么字,我怎么没见过哦…”黄英成放下手电,拿下眼镜擦了擦眼,确定性的没看错,“这哪里是字啊,画符号呢?”

    “让你抄你就抄!磨磨唧唧还想不想找《洛神赋》了?”张子明突然来上一句,黄英成黑着脸也没话说,刚才那两根比钢笔还长的银针在黄英成脑子里还记忆犹新,一下子插到底啊,就算跟张子明有点什么仇什么怨,也不至于这么……

    “黄先生,下面这些是用殄文写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文字!”听叶炳风这么说,黄英成疑惑的往石碑上凑了凑,“殄文?”边说边用手去摸石碑上的殄文,“真是稀奇…”

    “稀奇?嘿!”张子明在一旁插嘴“稀奇的事多着呢,等你以后被恶鬼玩死了,在下边无聊,小爷我就给你写上个千百十篇的让你解解闷…”话刚说完,黄英成刷一下跑出石碑一米多远,头皮麻嗖嗖的,“你是说这些文字是写给死人看的?”

    “差不多吧!”叶炳风道,“殄文是一种特别的文字,说白了就是跟死人交流的方式!”说着疑惑的看了眼黄英成,“抄个字而已,你跑什么?”

    “不不不…叶先生,在我感觉里,这个石碑透着一股强大的恐惧…”

    “得得得,黄爷,你也别找理由了,胆小就说,大壮你来抄!”张子明从地上捡起黄英成掉的笔连同手电一起扔给了李大壮,大壮听叶炳风说这字是写给死人看的,照葫芦画个瓢心里也有多少不舒服,不过看在叶炳风跟张子明就在旁边,顶着头皮趴在石碑上一笔一划的描了起来。

    “师兄,你过来看看这段话!”张子明背着手拉了拉叶炳风,用手电光一行一行的照着,“黄初四年三月(223年),九天之上七星大亮,却过时而落,文和(贾诩)测卦象惊呼,此战决不可行,逆天者必有天谴”

    “黄初四年三月?”叶炳风皱眉,“根据历史来看,应该是曹丕首征东吴那年!”

    “应该就是了!”张子明缓缓点头,继续往下照。

    “文和劝佐文帝,文帝笑谈文和鼠辈,便强征东吴,文和见天意已定,命理之数,婉婉叹息,然曹丕征战无功而返,急连召见文和,文和未见,文帝疑惑,身驾探知,文和已是病态加重,苍如过百,奄奄一息!”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当年贾诩就算是推算出此战的不可能打赢,让曹丕去打就行了,输赢跟贾诩没多少关系,他操哪门子心,怎么还打一仗回来贾诩老成那样?”张子明道。

    “估计是折寿了,战争造成的怨气太大,贾诩肯定观星宿看出些门道,你看下面些!”叶炳风直接开始念了起来:“同年六月,贾诩占卦测命,笑言命数已尽,然无力回天,曹丕大骇,问之,可解?文和答曰:非孔明七星续命灯别无它解,然,七星已落三星,三国相合,气数已殆。”

    “三国相合,气数已殆…贾诩这厮难道把三国的命数给算出来了?”张子明惊讶的瞪着眼,“七星已落三星,这三星难不成就是国运气脉?这么NB…”

    “照着话上的意思,我大概能明白诸葛亮用续命灯借的谁的命了!”叶炳风嘴角一挑,“是国运命气,大地之脉!”

    “不可能!”张子明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咱们祖师爷都没敢动大地命气,他个半路出家的道士,不得一个天雷给他劈死咯,再说,七星续命灯有没有还是一回事…”

    不过叶炳风想想也对,七星续命灯自古以来就是个传说,到底有没有还真是那回事。

    叶炳风懒得跟这货死犟,继续看石碑上剩下的:“甲申日,文和故,留残诗四句,并立遗嘱,葬晋国南城十八里山路,身压万怨祟气,定尸亥里,以积德阴寿。”

    “这四句诗是啥意思?”张子明伸手擦了下石碑上的尘土,左下角刻着四句诗:“前无万古一世无德,三分天下定数有余,十六尸亥怨生所孽,震我八方魂骨永存!凑龙之数…”后边就没有了,看最后的字样不像是刻碑故意遗漏下的,应该贾诩没写完就翘了辫子。

    “这他娘的写到正事了咋没了?死的这么巧?”张子明还不死心,用手向下擦尘土,擦了空白的两行,再往下就是殄文了,张子明才死了心,“真是绝了!”

    “子明,我感觉这四句诗像立碑的人在暗示什么,你看这最后这两句,十六尸亥是什么意思?我道家的冥丁?”叶炳风疑惑道。

    “啥?冥丁?”张子明差点蹦起来,“不可能,不可能,这贾诩会点道术不假,可他没事在自己坟里布什么冥丁啊,这不拿自己玩嘛…”

    “如果说用来守墓葬,看凑龙图呢?别忘了贾诩好歹也是个太尉,随葬品能少的了?至于说凑龙图跑贾诩墓里面,我还真是有点不明白…”叶炳风道。

    “那也没有十八冥丁阵变十六冥丁阵的说法啊…”张子明跟叶炳风两人说的头头是道,身边李大壮跟黄英成反倒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一会来个诸葛亮,一会又贾诩的,最后还什么冥丁…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个墓葬是贾诩的?”黄英成试探性的问道,好奇两人闷着头探讨这个石碑,便凑到叶炳风跟前去看了两眼。

    “不是贾诩的难道还是你的啊?”张子明冷声冷气的道,“哎?黄先生,某些人不是说他的感觉里这个石碑透着某种恐惧?”

    黄英成黑着脸没有搭理张子明,扶了扶眼镜框,去看石碑上的刻字。

    “大壮,记好了没有?”叶炳风问道。

    “可以了!”李大壮把笔记本跟笔塞进黄英成的包里,拎回自己的包掏出一把轻型机枪,咔嚓一声拉上枪栓,“都甭看了,管他冥丁黑丁的!进去看看,大不了来上一梭子!”说着挺着头扛着枪就往里走。

    走过石碑,空间可谓是越来越大,用手电照在两边,堆积着一个个木头箱子,里面还有些铜钱珠宝散落在木箱子旁边,李大壮重新打开一把手电,走了过去,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卧槽,又是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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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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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日本人的尸体叶炳风也是见多不怪,毕竟一路上没少了去,况且众人的眼光根本没放在日本人的尸体上,四对眼神满是放光,净瞅在墙边处的一摞摞木箱,用手电一晃,金子珠宝反出的光都耀眼…

    李大壮哈喇子都出来了,自己干特种兵为的啥,不就是为了吃口饱饭,挣钱娶个媳妇,眼前这就是一箱箱的红票子,银行的大门都在为自己招手。

    “完了…财迷瘾上来了…”要说此刻最淡定的就属黄英成了,站在那无语到了极点,张子明跟叶炳风还好点,不过见到李大壮把一个个箱子都打开的时候,手心也是直发痒。

    “这怎么这么多的珠宝,难道这是日本人运出来的?”张子明跟叶炳风为了表示俩人的风度以及平淡的态度,愣是站在原地没挪脚,“估计是,看这模样像是急匆匆摆放在那的,这一地的尸体,估计当时他们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都他娘的说贼不走空,这日本人也真是,少带点也就得了,这得多少箱子啊,怪不得遭报应!”张子明拿着手电照了四周,“前边有空场,咱们过去看看!”

    “恩!”叶炳风点点头,“大壮,走了!”喊了李大壮两声,李大壮才不甘心的走回来。

    “什么声音?”走在前面的张子明猛地回头,朝走在最后的李大壮照了照,“我去,大壮不是我说你,你拿这么多不压得慌嘛…”张子明这一照不要紧,只见大壮愣是胖了一圈还多,走起路来全身萨拉萨啦的响,手里提包要不是军用提包质量好点,估计早就镂空了。

    往里走了十多分钟,两边的尸体越来越多,空间的大小已经超出手电的范围,唯一能看见就是面前一座高架的石台,四角连着台阶到地面,石台呈悬空,中间圆形平面,下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铜制棺材。

    “双人棺?”叶炳风四人见到突然见到这场景直接愣原地,站在石台面前不知如何是好,三把手电依次把石台照了个遍,整个石台的面积算上四角下来的台阶的话,整整占满整个墓室,大的出奇。

    “这得多大的工程啊…”张子明惊讶道,“这倒是挺像古代祭台!”叶炳风没有直接向前走靠近那个铜棺,而是往左边那个通向石台的台阶走去,如果说非要通过石台走到对面的话,一是走下面,翻过铜棺,叶炳想想还是算了,里面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甭说让他翻过去了,看着都怪瘆人的,再者就是爬到石台上面,从后面那台阶下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灯儿红,灯儿亮,灯儿有个小铃铛…”叶炳风刚走两步,身子忽然挺住,远处的台阶上突然出现一个打着灯笼的小女孩,扎着两个朝天小辫,穿着红色的小褂,裤子跟鞋子也是一律的大红色,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灯笼,按理说一般的灯笼都是明火黄光,但小女孩手里拿的灯笼却是红光。

    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把黄英成跟李大壮吓的脸色发白,嘴里直咽唾沫,“叶叶…叶先生…这里怎么会有孩子…”黄英成声音都变了调,突然,黄英成又大叫起来,“叶先生,快看!那女孩点着脚尖走路……”

    其实不用黄英成说,叶炳风走就看出来了,“没事,不用管它,咱们走另一边!”叶炳风朝后摆摆手,转头领着向另一边的台阶走去,没走几米远,台阶上又是出现一个跟左边台阶上一模一样的女孩,手里拎着灯笼,不同的是,手里灯笼照出的亮光成了白色。

    “师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张子明眼神如聚,手里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跟失去效应一般,指着石台抖的厉害,“应该是怨灵子!这里阴气大,出现这东西很正常,你们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叶炳风说罢,拎着鱼肠朝走到台阶下抬头看了眼女孩。

    怨灵子,在茅山术中记载,是一种在阴气重的地方巧合之下形成的怨体,没有灵智,且有怨气,怨灵子手里的灯笼会发出歌谣迷惑人的心智,把人奕死(领水里或者沟里,或者让其自残而死),人死后魂魄会被怨灵子装到灯笼里,还有记载说,怨灵子手里的灯笼就是它的致命点,之所以害人就是用魂魄点灯以至于怨体不灭。

    “嘻嘻嘻…”女孩见叶炳风看她,竟然张开小嘴笑了起来。

    女孩的脸面苍白如纸,脸蛋中间有个拳头大小的红圈,对着叶炳风笑的同时也正好被张子明看在眼里,“师兄!快回来!那不是怨灵子!”

    张子明一嗓子吼出去,除了黄英成跟李大壮惊悚的往后靠了靠以外,叶炳风拎着鱼肠直愣愣往台阶上走,对张子明的话没有一点理会。

    “师兄!师兄,别上啦,快回来!”张子明都快急死了,可是再怎么叫,叶炳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睁着眼跟在女孩后头往石台上走,直到身影消失在台阶上,上了石台,张子明也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坏了!师兄中招了!”张子明气的一跺脚,从腰里拔出纯均就要上,想了想挺住身子把罗盘放回背包,拿出几枚铜钱,嘴里喊上一枚,怀里塞上几枚,刚上台阶,那小女孩的身影便露了出来,站在石台边缘,由上往下的看着张子明。

    “嘻嘻嘻…跟我走,跟我走!”女孩的声音在张子明耳朵里挥之不去,在心里来回荡漾,慢慢地心里猛然升起一阵烦躁,“我去你奶奶的!”含着铜钱说话不清,拿着纯均对着额头轻轻一刺,眉血溢了出来,张子明用手指沾了沾眉血,两边太阳穴各自一点。

    顿时脑袋清新过来,把纯均别在腰里,顺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用眉血飞快的画了张安魂符贴在后背。

    张子明装作叶炳风刚才的样子缓缓顺着台阶走上去,女孩在台阶顶端挡住了张子明的身影,这时张子明才看见石台正中间放着一个比石台下边小了一半的铜棺材,棺材盖敞着,叶炳风躺在里面。

    小女孩似乎挺高兴的样子,围着张子明跳着转来转去,嘴里咯咯不停的笑。

    眼下看起来叶炳风躺在铜棺里并没什么异样,像是睡着了一般。

    既然女孩没有发现张子明是清醒的,张子明也就装作被迷惑的样子,看看这小女孩到底要做什么。

    小女孩围着张子明转着转着,突然,小女孩停在张子明身前,眼神全部变成白色,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因为就在上一秒,张子明的手指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并不是张子明故意,完全是暗意识,连张子明都没反应过来。

    说实话,张子明也没想到这怨孽的感觉这么灵敏,就在女孩露出阴森笑容的同时,张子明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拔出纯均…

    (二十万字了,怎么说呢,成绩真的好差,由于我每天还要忙别的事情所以更新不那么稳定,在这里跟看我书的朋友说一声不好意思!希望各位看书的同时投个推荐,给个收藏,也算是支持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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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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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张子明还是慢了一拍,在纯均还没有完全抽出来时,女孩的小嘴猛地呲出两颗尖牙,一口咬在张子明的胳膊上,瞬间一股钻心的疼袭脑而来,手臂一麻没了知觉,“不是说冤孽没有灵智?”

    张子明心里也是犯嘀咕,没想到让对方先下了手,这一下让张子明心里发了毛,急忙用另一只手撑起女孩的头,见女孩小嘴咬的死死的,连瞳孔都发白的眼神,顿时心里就膈应的慌。

    张子明二话没话,脚下往后迈到台阶最边缘,暗自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连同铜钱一块吐在女孩脸上。

    “呜呜呜…”真阳涎上脸,对于冤孽来说那才叫毁容,况且还是夹杂了铜线的真阳涎,女孩脸上呲呲冒出白气,在真阳涎上脸的那一刻,小女孩就松开了小嘴,张子明强忍着疼痛把纯均抽出来握在手里,趁着女孩惨叫的工夫赶紧从背包抓出一把鹰骨粉(鹰骨粉对于拔阴毒来说,效果好于糯米)敷在牙印上。

    小女孩捂着脸,在原地跳来跳去,嘴里惨叫声不断,脸上的皮肤在冒一阵白烟后开始起水泡,之后便开始噼里啪啦的在脸上炸开。

    “这都些什么玩意!”张子明正庆幸自己料事如神的同时,另一边的台阶上的女孩一蹦一跳的打着灯笼来到捂着脸的女孩身边,只见那女孩把手伸进灯笼里,抓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塞进捂着脸的女孩嘴里。

    黑乎乎的东西对女孩的诱惑力似乎很大,咀嚼没两下就吞了下去,过了半分钟,女孩捂着脸的手拿了下来,惨叫声也停止,不过小脸被毁的一塌糊,烂的不成样子。

    “嘿嘿嘿…”这次笑的更加阴森,而且还是两个女孩同时对着张子明笑了起来、

    “完!要栽…”张子明心里刚冒出念头,还没晃过神,两女孩一反一正围着张子明转起来,且越转越快,笑声也是环绕耳边不断。

    好在两个女孩只是围着张子明转圈,不管张子明朝前还是朝后走,就是一圈一圈的围着你转,倒是没有其他动作,握着纯均的张子明本以为接下来就是一场活人与鬼童之间的生死大战,一副必报誓死之心都涌出来了,谁知愣了半天,这俩鬼女孩没动静!

    只要站上台阶,就是转个没完没了,这叫啥事啊,就算没做出什么要命的举动,可这么个怨体围着自己转圈,心里也是虚的慌,万一什么时候猛不丁偷袭上一下,那可真就始料不及。

    “怎么个意思?跟罗盘一样还有阴阳感应?”就拿李大壮的话说,这种现象倒是挺像什么美国最新热量感应器…当时张子明听得乱七八糟,而李大壮又把高科技玩意说的神乎其神,好在这热量感应器的名字还是模模糊糊记得。

    张子明心底紧绷皱成一根悬,眼下会点道术的就这哥们俩,目前已经栽棺材里一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万一再不小心点,一下全栽进去,那这次跟头可就摔大了。

    脚下慢慢地挪到铜棺旁,幸好石台不算很大,有两个小灯笼照着不用手电就能看清石台的大部分,张子明低头看了眼这位宝贝师兄,别说,看叶炳风脸上的表情,跟睡着了还真没两样。

    “师兄啊…醒醒…”张子明用手拍了拍铜棺,见叶炳风没动静,加大了点力,“嘭嘭嘭…”拍的铜棺直闷响,按理说这动静跟在天花板上跳舞没两样了,可这宝贝师兄咋还躺的这么沉稳,就算撞客冲身啥的好歹有点动静,眼下拍了几下后,屁动静没有,张子明手都麻了,索性直接不拍了,把手伸进棺材里把叶炳风的脉搏。

    “没什么事啊!”张子明纳闷了,这脉搏缓和有度,弹跳有力,感觉里就是一副刚毅的壮男,差点都赶上孕妇脉象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昏迷啊,难道还真是睡着了?

    张子明又把手放在叶炳风的鼻息处,呼吸匀畅,从脉搏以及呼吸来看,这明显的就是一副睡着的样子!

    张子明纳闷归纳闷,可棺材两头还有两位小爷在那阴森森的围着自己转,这种情况下,你说摆阵也不是,不摆阵吧,叶炳风还活在梦里!上面这局面先不说,下边这个两人多宽的铜棺材里还不知道是那位祖宗,万一摆个阵弄不好再给放出来,后果想都不用想,眼下是进退两难啊!

    “大壮,拿着你那匕首上来帮忙!”张子明想放下心去忙活叶炳风是不可能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大壮身上,叫了两声下面也是没动静,张子明心已经凉了一半,不用想,下边肯定也中招了。

    没曾想就要在张子明放手一搏的时候,忽然,台阶上忽闪忽闪的两道手电光扫过,张子明瞬间脸上露出喜色,“上边呢!在上边!”

    “蹬蹬蹬…”听那动静像是两人都上来了,而且据上台阶的声音判断,两人的速度不比平常爬楼梯慢,“上来一个就行了!”张子明叹了口气,这不上来明摆着找罪受嘛,可是等再喊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人的上半身已经露在石台上……

    这会张子明又顾不了叶炳风了,挪动着脚往石台便凑去,“张…张…先生…这两个女孩…”黄英成哆嗦着嘴唇,咽了口唾沫,“这就是鬼吗?”

    “鬼你个头,老子也不知道啥玩意!”张子明没空跟黄英成解释,从背包摸出四张符纸,咬破指尖画了两张安魂符以及两张活符,用脚从地上踢给李大壮二人。

    因为张子明实在不敢太靠近二人了,生怕这俩女孩再给二人来上一口,拿到符的二人迅速把符别在腰上,李大壮塞给黄英成一把机枪,自己从腿肚子上拔出匕首。

    “你说咋弄!”李大壮手一摸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一会我摆个炸阳阵暂时扰乱下这里的阴阳,你俩去把师兄弄醒!”众所周知,凡是孽畜恶鬼都会靠阴聚阴,靠阳躲阳,虽然说眼下不清楚这两个小女孩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但看形态来说,是个怨体假不了,凡生怨体的地方,必是聚尸气之地,茅山术上有过解释:怨体者,生如所怨,集尸气而成。

    意思就是说,能形成怨体的,生下来时必定带有怨气,且不过七岁夭折,尸体要放在有尸气的地方,不可掩埋,在尸体没有破坏的程度下,日积月累便形成了所谓的怨体。

    茅山术认为,阳气乃世间阴怨祟尸之克星,既然是怨体,对阳气都有所谓的惧怕,张子明扰乱这里的阴阳,是为了暂时性让两个怨体女孩失去阴阳的辨别,跟暂时性让人失去理智一样。

    炸阳阵曾经张子明也用过,当时是用在“嗔鸣”上,借助阴阳交替的一刹那来催发炸阳阵,从而达到异常的效果,(详情请看五十六章)这里用炸阳阵是要达到一种突然性的阳气爆发,就好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猛然发出一道亮光而已。

    这样做也会造成反面性的作用,激发出怨体本身的戾气,从而更加狂躁,至于石台下面的棺材张子明暂时已经没法去考虑了,救起叶炳风总比在这里几个人摸瞎玩转圈的好。

    “来了,用我给你的银针刺炳风的这儿…这儿…”张子明在脑门胸前比了三个地方,见李大壮点头后,张子明一只手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身子向另一边靠去。

    “时间很短,一定要看准时间!”至于两个女孩不敢靠近自己的原因,张子明心里也有个数了,应该是怕自己再一口真阳涎喷出去,还有忌惮手中这把纯均宝剑。

    张子明想通后动作便麻利许多,在石台的一边,用赤硝撒了一个非常大的赦字,赤硝一撒上,围着转圈的两个女孩瞬间停了下来,向李大壮跟黄英成跑去!

    “大壮,小心去你那了,咬破舌尖把血吐在匕首上,在黄先生跟你的脚下画个圈!”张子明这边也不闲着,赦字撒完,从包里拿出三个鸡喉,上边左边右边各放一个,点上香,张子明嘴里念叨:“阴逆阳平,四方相聚,赤硝为路,一起炸四方,三清急急如律令!”

    “锵!”火星四溅,纯均插入石台的同时,赤硝撒的赦字呼一下全部散开,正好撒满石台,一阵小旋风从插香的地方卷起,围着石台转了一圈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铜棺里躺着的叶炳风一个直楞坐了起来,刚坐起来,正好看见张子明半跪着身子往外拔纯均剑,叶炳风急忙喊道:“子明,别拔了,快跑!”

    张子明心里都快气死了,看见叶炳风总算醒过来好歹舒了口气,嘴里话还没说出口,谁知叶炳风先来上一句别拔了…这可是纯均剑啊,无价之宝啊…

    张子明心里那个闷气,“师兄啊,也不瞅瞅什么时候,您老躺里面做着小梦,睡得挺舒服,我们在外面斗智斗勇啊!”估计开阵时张子明用力过大,纯均插的挺深,张子明拔了半天终于歪歪扭扭的把纯均拔出来。

    “快别扯了,快快快!快跑!”叶炳风从棺材里面跳到石台上,背包刷一下背在后背,拉着李大壮跟黄英成就往后面跑,“师兄你火急火燎的干嘛呢?”

    “动了!石台下面的棺材动了!”

    “什么?”张子明瞪着大眼,“什么动了?”

    “我刚才躺在棺材里听见下面那个大的动了!不要在这待了!”叶炳风说话的时间顺着台阶跑下了石台一半,回头一看,张子明那货还站在石台边上瞪眼,“哎呦,我的师弟啊,你还愣那干嘛啊!跑啊!”

    说实话,就算叶炳风不这么说,张子明也不想在这诡异的地方待了,现在又听叶炳风这么一说,那还得了,直接俩台阶俩台阶的往下跳,下到地面上的时候,叶炳风三人的身影早就跑没影了,张子明心里也发毛了,撩起腿就跑。

    摸出手电往前照了照,是个墓道拐角,幅度挺大,有九十度还多,看那模样像是一百八十度。

    张子明还没到拐角,正纳闷对面为什么又亮起来了灯光,迎头一看,只见叶炳风又灰头灰脸的跑了回来,手里拎着个大提包,“师兄你咋又回来了?”张子明急忙问道。

    “炸了,把这炸了!”叶炳风说着就开始往墙两边放雷管,手雷,凡是属于炸药型的一律全部挨个墙边放。

    就在此时,只听石台那哐当一声…叶炳风跟张子明一抬头,台阶下墓道口处,两个打着灯笼的小女孩站在两边,中间,站着个身披铁链,满身衣甲,身材魁梧的一个人…应该是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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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小北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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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哎…”张子明转头看了眼叶炳风,“你说你往回跑啥…”

    “哎?你别抱怨我,转过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叶炳风手里不停忙活,最后也不从提包里往外掏了,直接把提包仍在墙边,从口袋摸出火柴就要点。

    看叶炳风的架势,把张子明吓了一哆嗦,“师兄,你不想活啦?这一火苗下去,咱俩都得埋在这!”张子明夺过叶炳风手里的火柴,“师兄你先跑,等会我来点!”

    “还点个屁,人影都没了!”

    张子明抬手用手电一照,刚才还站那的三个一大二小,此时竟然没了…张子明心里正纳闷该点不点,万一这一下子炸下去…正想着,突然一个狗啃泥被叶炳风压在身子地下,差点把下巴给磕掉。

    头顶上方,铜棺材盖紧贴着头皮嗖一下飞了过去,哐一声砸在拐角墙上,估计棺材盖乃实心铜的,两人趴地上只听见地面扑腾一声…这一下差点把张子明的吓的肾虚,万一这一下子给砸中,不死也砸个半身不遂。

    棺材盖子上还拴着跟小孩胳膊粗细的铁链,正好落在叶炳风跟张子明的头旁边不足一尺,叶炳风见状,迅速抓起铁链,一个翻滚站起来往后一拉。

    “娘来…”往后没拉动,卯足了劲倒把自己闪个跟头,另一边张子明也不闲着爬起来拿着手电一通乱照,“师兄啊,到底炸不炸?”说着就满地找火柴。

    “炸!当然炸!别找了,用枪!”叶炳风抽出鱼肠剑,拎着就往墙边跑,枪炮啥的都在提包里,早知道这样,早早的听李大壮的话在腰里别把枪省的这么麻烦,眼看就要够到包绳了,突然,头顶上跳下个庞然大物把叶炳风一下扑在地上,压得严丝合缝…

    张子明也没想到这货会突然从上头跳下来,估计自家师兄被这一下给扑的够呛,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抽出纯均骑在这位爷爷身上就是一剑插下去。

    说实话,这位爷身上缠着半身铁链,就算除了铁链,还有一身的衣甲,张子明下剑的时候心里也是发虚,不好的说,一剑一去,铁链卡不住也估计破不了那身衣甲,没曾想这位爷身上的衣甲跟纸糊的一样,一剑下去…呲,还真插进去了。

    “嗷…”这位黑爷吃了痛,嗖一下就站了起来,张子明哪里料到这货这么溜,劲还大的出奇,骑着黑爷身上的张子明被黑爷这么一起身,飞去半米还多,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躺地上直咳嗽。

    “哎呦…卧槽,师兄你没事吧?”

    “哎?”张子明抬头一看,两个黑影肉搏在了一起,打的不亦乐乎,爬着捡起手电,愣神一照,跟黑爷肉搏的不是别人,正是叶炳风…看来压得那一下并没什么大碍,至少战斗力还在。

    这时张子明好歹喘了两口气,撩起纯均刚要上,忽然身后手电光闪来闪去,张子明回头一看,李大壮跟黄英成急头白脸的跑了回来,一人手里攥着一把ak47…

    “咋回事啊?不是说了让你俩待在那别动?”张子明两句没说完,李大壮指着后面,急的说不出话,“子…子明…后面那些日本兵活了…”

    “什么?!”张子明爬起来转过弯两眼一瞪,裤子差点惊掉,只见两个小女孩打着灯笼一蹦一跳的走在最前面,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鬼子兵,手电光的范围内少说也得二三十个…“这他娘的鬼子进村啊…”

    “师兄,后面一群鬼子兵杀过来了…”张子明急忙喊道,这边叶炳风一听知道大事不好,手里鱼肠剑对着眼前这位黑爷脑袋一挥,顺势从黑爷腋下翻出来,好在这货身子拥大,活动缓慢,回过身子的叶炳风转头就跑。

    手里抓出一把赤硝头也不回,撒手就扬,跑到墙边,蹲下身子从提包摸出两个圆圆的东西(叶炳风只知道手雷是圆形的)黑不溜秋的也看不清,回头两个翻滚来到黑爷身子下,抬手就塞进裤裆里。

    这边幸亏李大壮跟张子明开着手电,正好照见叶炳风往黑爷裤裆里塞东西,往上一照,两人直接是咽了唾沫…这黑爷脸上大拇指宽的窟窿八九个,往外流着黑水,嘴直接不叫嘴,像是用专业器械割了个拳头大小的洞,里面牙齿啥的都没有,用手电一照露出森然的骨头。

    叶炳风隔得近点,就蹲在裤裆处,这姿势也不好说啥,看了眼,渗的掉头顺手拎起墙边的提包就跑,“哎哎哎,师兄,你看那是什么!”张子明边叫边指着叶炳风身后的尸。

    “恩?”叶炳风刚才蹲在下边没在意,这会工夫停下身子一回头,还没看清张子明说的是啥,抻面一只大手就轮了过来,幸亏叶炳风下蹲的快,额头汗吓出来了…“什么?”叶炳风问道。

    “你看那尸的七窍…”张子明打着手电直照黑爷的脸面,叶炳风蹲在下边往后一翻,噌站了起了,拿着鱼肠剑横头就是一剑,黑爷也没想到叶炳风会来个突然反击,一剑削了个正着,脸上皮肉被鱼肠削的翻在外边、

    黑爷受了痛,嗷嚎着往后退去,这时叶炳风才看清黑爷的七窍,似乎有七根牙签般的东西插在七窍里,由于黑爷脸上被叶炳风砍了一剑,加上黑水流了一脸也看不清,不过近距离的叶炳风还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点。

    “这玩意好像在哪见过啊…”叶炳风想来想去还真是挺熟悉,不过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愣神之际,身后的鬼子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拐角处,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女孩,一见到张子明,呲着牙张开小嘴就开咬。

    刚才那一口还在张子明脑子里记忆犹新,手臂上现在还麻乎乎的,现在又来这一套,张子明可不乐意了,手里迅速的撕出几个纸人,纸人后边画上符咒,横着并排开在地上摆了七八个,每个纸人的下边都垫上一个铜钱。

    做完这些握着纯均对着胳膊就是一刀,血顿时喷了出来,张子明按着胳膊,在纸人上面喷了一趟,顺手拿出银针,说来也怪,张子明的胳膊那一刀下去如同喷泉一样的往外喷血,几根银针下去,血顿时就不喷了,缓缓地变成了往外流,再过稍许,血成滴状,再往后竟然一点也不滴了,只留下个伤口。

    血刚撒完,冲过来的两个女孩跟日本兵瞬间转了向,冲着李大壮跟黄英成跑了过去…两人吓了一跳,本来好好站在那端着枪没啥事的,这倒好,一股血把这群死人引过来,李大壮淡定点端起枪就是一梭子…

    “你俩过来!”张子明喊道,同时把地上的纸人摆成北斗七星状,手里留下一个,拿着剩下的那个凑到李大壮两人身边,“师兄,别耗了,快走!”

    叶炳风这边整跟这位黑爷爷打太极拳呢,听到张子明的喊声,回头一看,这货脸色苍白的举着一个沾血的纸人,嘴里正念念有词,“小北斗阵?你小子够狠!”

    说完一脚踢飞扑上来的日本人尸体,快速跑到张子明身边,从李大壮手里拿过枪,把鱼肠递给李大壮,“走,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整个通道里少说也有三十多个日军尸体,再叫上那位黑爷爷跟两个小女孩,把四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张子明拿着纸人还在一个劲的念叨…

    忽然,张子明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开!”纸人啪扔在地上,用纯均穿过纸人插在地上,呈北斗七星状的纸人,在张子明插下纯均的同时,忽然直立立的立在铜钱上,七个纸人的双手全部举在头上…

    这时,所有的尸连同那位大爷疯了一般冲向那七个纸人,趁此时工夫,张子明拉着李大壮跟黄英成就跑,叶炳风留在最后,见三人跑没影了,从地上猛地拔出纯均剑,七个纸人瞬间倒了下去,手里的ak47对着那位黑爷的胯下就是一顿射击……

    “轰隆”一声,整个通道哗啦一下全部坍陷,就在叶炳风开枪的前一刻,叶炳风从那位黑爷脸上的窟窿里貌似看见一个蛇头探了出来…

    “师兄!”拐角那边通道尽头一个墓室里,张子明听见轰隆的那一刻,身子猛然挺住,扔下李大壮跟黄英成,转身便往通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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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仙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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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师兄…你在哪啊…你别吓唬我…”张子明蹲在碎石前用手往外扒拉,整个通道堵了个严丝合缝,可以说通道已经成了塌方性的,若是真的被砸里面,生还的可能性全无,身后李大壮跟黄英成也跟了过来,帮张子明搬石块。

    通道口上面一条拳头宽的裂缝一直蔓延到后面墓室,整个墓室上面洒洒落着碎土,幸亏爆炸的范围不是特别广,而且还是通道中,如果再加点分量,照这架势,非得全炸塌不可。

    “师兄啊…你可不能英年早逝…回去我怎么跟伯父交代…”张子明眼泪都下来了…扒开一堆碎石,在里面找到一只长筒登山靴,一看就是叶炳风,张子明当即心里就凉了一半。

    “哎哎哎…哭啥啊…我还没死呢!”张子明正哗哗掉眼泪,忽然碎石块中传出叶炳风的声音,“手电…给我手电…”张子明眼泪一摸,拿着手电围着碎石堆照了起来。

    通道最上方碎石块顶端处,叶炳风灰头灰脸的脑袋从碎石后面探了出来,“这呢!瞎晃悠啥!”叶炳风挤着一半身子,谁料反被卡主了,“快把我弄出去!”

    “哎!”李大壮别的事不行,干这种力气活比谁都快,过二百多斤的身材倒是挺麻利,噌一下窜到碎石土块上,抓着叶炳风的胳膊,卯足了劲往外拽,疼的叶炳风一个劲的骂娘,“你他娘的就不会先把这块石头给搬开啊!”…

    见叶炳风没事,众人也是虚了口气,等把叶炳风拽出来,李大壮瞪着俩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炳风,“你看什么?”叶炳风一屁股蹲在地上,问道。

    “老大,你真是牛《逼,这辈子俺就服你…”听李大壮这话叶炳风心里也是纳了闷,这货也没被炸弹波及啊,咋还突然整这一套,“服我什么?服我没死啊?要不你进去试试?”叶炳风把手里的提包扔给李大壮,从身后解下背包,拿出鹰骨粉跟小米往身上呼。

    李大壮接过叶炳风扔过来的提包,用手电往包里照了照,“老大,俺从来没见过敢在爆破里面拎着炸弹逃生的…你是第一个…俺服你…”

    说实话,不是叶炳风胆大敢拎着炸弹在爆炸中心跑,问题在于万一这一提包弹药全部炸了,自己能不能跑的了不说,这个墓肯定是承受不住,这种炸弹的威力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而且最主要的事当时情况太混乱,脑子里光想着跑了,根本没在乎手里还拎着这么一提包玩意,若当时想到的话,叶炳风崩说还拎着,早就一扔爱咋地咋地了。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你也别哭了,大男人的哭啥,看看手电还有几个能用的,咱们往里看看!最起码先找到出口再说。”叶炳风站了起来,穿上登山靴,把纯均剑扔给了张子明。

    此刻叶炳风心里连一点找凑龙图的心思都没有了,去他娘的洛神赋吧,人也爱救不救吧,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自己才正直壮年,解放后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来遭这种罪,这叫啥事啊!

    俗话还说的好,好死还不如赖活着。

    叶炳风走在张子明身边,拍了拍张子明,“我说子明啊,要不咱们这次出去直接打道回府吧,做这种事太危险了…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安安稳稳的找个媳妇过日子…”

    “嘿!我说师兄,大男儿志在四方,咱们当初都说好的,咋滴?今儿这点挫折就熊啦?”实话说,叶炳风这些话对着张子明来说直接危及到了追求洛神赋的信心,而且最主要的是听叶炳风的意思是明显不想干了,想拍屁股开溜。

    “不是我熊了,主要是做这种事情跟盗墓有啥区别,咱们作为道家人,拿着学的本事盗墓,你就不怕折寿啊?”反正叶炳风是铁定了心不想干了…

    “什么叫盗墓?咱们这叫追求中国文化历史的渊源,为中国劳动人民下一代做出历史的贡献,放心,我有数!”

    “不是…这…这…”叶炳风黑着脸,这货都是哪来的一套又一套的说词,明显就是早已酝酿好的啊…就在这等自己话呢。

    “行了行了师兄,你可别打退堂鼓,想想黄先生的爷爷,还有家里那个工人,人家也有老婆孩子,都是上有小下有老的,这都是人命啊!你这样就想开溜啦?对得起大家对你的期望不?”

    “嘿…我说你小子都去哪学的这些…”话没说完,随即想想,估计张子明应该是忘不了洛神赋,按理说,就张子明的这脾气,别说救人,人家救他还差不多,再看这货的积极性,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算了…看在我是你师兄的份上咱们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说实话不是叶炳风服软了,他是在张子明着想,张子明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那股劲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张子明自己去吧,多么危险不说,叶炳风也看不下去,所以,心一狠,就这一次……

    “哎哎哎…我知道!”张子明笑嘻嘻道,叶炳风把所有背包里的手电都拿了出来,挨个看了看,留下有电的,剩下的全部仍在李大壮提包里,毕竟外国货弄到手不容易,扔了怪可惜,叶炳风还打算拿回去充上电给老爹用,毕竟这玩意在国内是难得一见的。

    “师兄啊,这他娘的怪事啊,这里怎么会死这么多日本人…而且还全部起了尸,莫非日本人也在找洛神赋?”张子明疑惑道。

    “咱们能知道洛神赋,日本人会不知道?不过看这模样日本人最多走到这一块…洛神赋…洛神赋…据我了解当年日本人侵华确实运走过不少文物,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进来刨人家祖坟啊…”叶炳风上学时虽然没赶上当年日军侵华,但是年代相差不远,解放后对这一段历史研究的特别透彻,毕竟这可是国耻啊,泱泱华夏被祸及几载,叶炳风甚至有时想自己咋就没生在战争年代下,不然非得抛颅头洒热血......

    听叶炳风这么说,张子明也是点了点头,“当时日军兵力全部投在战场上,对于刨祖坟显然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的,而且,就那位黑爷,别说日军的一个联队,一个师部进来也瞬间被撂倒!”

    “叶先生,张先生,我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黄英成突然开口道,张子明转头怪异的看了眼黄英成,“你想说就说呗,管我们屁事啊!”

    “叶先生,我爷爷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这也不用我多说,当年我陪我爷爷在英国时,有个日本人曾经找上我爷爷,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日本人找我爷爷有什么事,但,我替我爷爷拿过一封信…”

    “信?你能不能挑重点的说!”张子明道。

    “是得,是一封信,是英国詹姆士银行行长寄来的!”黄英成扶了扶眼镜框,似乎在卯足了劲回忆,“后来我也是才看的那封信,准确的来说是日本人寄给詹姆士行长,是詹姆士行长转寄给我爷爷的!”

    “信上怎么说?”被黄英成这么一说,叶炳风来了兴趣,问道。

    本来黄英成以为这是件生意上的事情,现在在这里见到日本人尸体,在联想当年的那封信似乎还真有点联系,如果今天不在这见到日本人尸体,说不定这事就被黄英成忘记了。

    “写信的人叫原田井一郎…信上说,有一单大生意上问我爷爷做不做,而且开出的条件几乎是天价!”

    “这么说来,你爷爷答应了?”张子明道。

    “当时没有答应,不过后来急匆匆的回了国…再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黄英成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张子明问道,“我也是在这看到日本人才想起的…“

    “詹姆士…原田井一郎?信上还有没有说其他的?”叶炳风皱着眉头,“如果照这样捋下去的话,原田井一郎写了封信给詹姆士,詹姆士又寄给了黄老爷子,黄老爷子留个心眼,没答应,反倒黄老爷子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跟张老爷子说,发现了《洛神赋》,于是二老单独去找了呗?后来二老找到了一张凑龙图,且又很不幸着了道躺床上了呗?”

    “关键是黄老爷子怎么知道的里面是《洛神赋》,万一是其他的呢?可别忘了日本人不会因为单单的一副字这么兴师动众,而且你看这里,既然日军都走到了最里面,说不定这里这张凑龙图已经被日本人拿到,至于日本人让老爷子找的根本不是什么洛神赋,而是帮他们找凑龙图!”

    “有道理…”黄英成点了点头,一旁的李大壮也是点了点头,叶炳风别的不说,分析起事情来倒是头头是道。

    听叶炳风这么说,旁边的张子明反而有点不高兴,“这么说,曹操的墓日本人也已经下去了呗?那还找个屁啊!”

    “那可不一定!”叶炳风断然道,“你可别忘了,第二张凑龙图咱们在哪找到的!”

    张子明顿了顿,“我听师傅说,李思的棺椁是师伯弄得,既然第二张凑龙图出现在李思棺椁里面,难道第二张凑龙图还是师伯放上的?”

    “师傅留在杨河村的内意应该就是看护凑龙图,这一张十分重要,估计这也是师伯的意思!”叶炳风想了想,猜测道。

    “这就对上号了!”张子明点了点头,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毕竟《洛神赋》还是有点希望的,虽然目前来看不管是洛神赋还是其他的玩意,既然能然日本人看的这么重要,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东西。

    四人简单收拾了下背包,顺着脚下的路走了三四分钟,脚步停了下来,在往前就是一米来深的坑,整个空间墓室的地上,全部挖下去一米多深,可以说,整个大的出奇的墓室脚下比平常地面挖下去了一米多。

    更让众人惊讶的是坑中摆满了一个个棺材,摆放整齐,前后左右距离相等,看规模,足足有二百来个…每个棺材死角下面,垫着一个棱角砖头,且每个棺材前立着一个排位!

    “师兄,这摆放怎么有点像仙人坑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人棺?”

    (本来写好的这章,谁料这几天忙的忘记发了...我在想要不要见个群,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加群到时候提醒我一下...因为我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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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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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人坑在茅山术中也叫仙人局,发源于东汉中期,乃全真教第二十八代掌教付真人所创,据茅山典故记载,仙人坑的布置承载了先天局势,当年战乱纷争,尸骨遍野,可谓怨气冲天,一些战死之人由于自身怨气难以投胎,日积月累随着怨气增大便有害人的能力,付真人见此广招道家门派,打着“平怨消灾,超度往生”的口号,集茅山,众阁,龙虎,太一,以及武当,在付真人的带领下干着所谓的平怨消灾,超度往生。

    道家人是不少,刚开始人人还废寝忘食,孜孜不倦,越往后,战争的爆发并不像人一样有竭力的时候,越干越疲软,直到最后,众人差点都给累尿血!

    效果是起到了,那也是微乎其微,于是乎,众人正头疼时候,付真人上了一趟武当,回来后一脸的洋溢,嘴里还哼着小曲,声称想到了好办法!

    当时,付真人在武当的武学上得到了启发,提出“借力用力,四两拨千斤”的道术理论!这也就是仙人局的根本思想,按付真人的想法是这样认为,凡有大能大才者,要么不是星宿下凡,就是仙人相助,或者命生九格(即九五之尊)也就是所谓的“仙”人下凡。

    一般来说,这些人不禁有大才大能,要么朝廷命官,要么参天谋略,要么帝王之象,就拿所谓的盗墓老鼻祖曹操来说,还是什么匪星下凡……

    付真人就是利用的这个原理,认为天上的星星达无数颗,只要命够硬便能摆无数个棺材,只要别超过星星的数量即可,在当时付真人摆了七七四十九棺,那就是七七四十九个冤孽的尸骨,根据理论来说,能拨动这七七四十九具冤孽的命格之人,肯定在当时最起码也是九五之尊玉皇大帝般的“仙人”下来才能镇的了,不然,一般人还真玄乎。

    说到底,付真人所提出的“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就是利用某位倒霉催的仙人下凡死后灵魂仙气(一般人的灵魂死后都成桔灰色,这就所谓的正常可投胎的魂魄,但所谓的星宿仙人下凡死后魂魄呈现紫色,道行越高的紫色越深,一般颜色深的肉眼便可看见,这就是常说的“紫气东来”意思大概就是有仙人驾到,其实是仙人散仙气去投胎),来消散这些怨气大的孽怨,来达到超度投胎的效果。

    四两仙气来拨动千斤怨气,那可真是一拨一个准,说实话,这个付真人神人算不上,但也算个NB的人物了,此说法提出不久,接着就找了个倒霉催的“仙人”试了试,还真别说,不是一般的好用。

    此局一出,道家众人皆大欢喜,不禁省事又省力,最起码不会累的尿出血,然而众人万万没想到,此局布置起来,不禁折寿,而且折的还不一般的多。

    其实折寿已经算是正常了,按叶炳风的想法,敢动仙气,没一个天雷劈死就烧香磕头了。付真人实验成功后,接连布五个这样的仙人局,据茅山记载应该是四个半,第五个是残局,因为付真人在布置第五个仙人局时突然仰头喷出一口心血,就地飞升,虽然一代人物牺牲了怪可惜,但,仙人局也列入茅山九大秘法中。

    之所以叶炳风会这么了解仙人局原因就在于这个茅山的九大秘法,当年叶炳风把茅山术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眼神瞅到九大秘法时候,眼神都直了,心想被师傅吹的那么邪乎那茅山术换做秘法那肯定不了的,谁知道翻开第一个秘法一看,就是仙人局,仙人棺,当即眼中一黑,差点一口气没回过来给气死!这他娘的哪是秘法啊……

    “这就是仙人坑,这仙人棺估计应该是贾诩摆的!”叶炳风一只脚半顿下身子,从坑子岩壁上捻下一朵土,放嘴里尝了尝“怎么会有朱砂!”说完从张子明背包拿出罗盘,低头看了起来。

    “朱砂?”张子明侧过身子就要跳下去,别叶炳风一把拉住,“别下去,那些日本人就是在这坑里起的尸,仙人棺我也是第一次见,下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这样盲目的下去,谁会知道出什么事!”

    张子明指着一片棺材中间一个纯黑色棺材,这黑色棺并不是摆放在地上,像是众多棺材汇聚的一个中心,且黑色棺材下擂了个一米多高的石台,正面看看那黑棺,黑棺后面立着一个观音像,黑棺就是放在观音的脚底下。

    “师兄,你看那黑棺后边那观音石像,有没有发现什么?”

    张子明指那黑棺一说,几道手电同时照在了观音像上,由于隔得很远,手电光看了有限距离,不过,模模糊糊的叶炳风貌似还真发现了点什么。

    说实话,别看张子明平时吊儿郎当的,可对观察事物来说,比叶炳风仔细多了,按叶炳风的话说,就是张子明眼神尖,会瞅……

    “你意思是说,道家局里会有佛家的观音像?”叶炳风目前来说好像就发现了这个,不过张子明却一个劲的摇头,“师兄,你瞅什么呢,佛家道家先不说,你再看看观音的表情还有动作?有没有觉得奇怪?”

    “奇怪?…”听张子明这么说,叶炳风开始从包里掏望远镜…“动作?什么东西?”拿着望远镜,叶炳风上下瞅了两眼,忽然,叶炳风惊讶道:“这观音菩萨的手怎么举在头上啊?”

    “对了!”张子明一拍大腿,“师兄,你见过有不打佛礼把手举在头顶的菩萨?”张子明这么一问,叶炳风还真有点愣了,“这贾诩究竟搞什么名堂,弄这么多大个阵法,就为了放自己的棺材,不应该啊!”叶炳风思来想去,道:“看那黑棺应该就是贾诩的棺材…这么说来贾诩应该就是哪个”仙人“下凡,能镇得住这么多孽怨的“仙人”得是那位大爷!”

    “我算是明白墓口处那石碑写的究竟什么意思了”张子明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叶炳风,叶炳风会意点了点头,“估计这一片棺材应该是当年曹丕首征东吴的战死之人……”

    “战死的人》?”黄英成插话道,“历史我学过哦,当年曹丕带兵无数,怎么可能死这么点人哦…”

    “黄先生,仙人棺的布置限于个人能力以及怨气的范围,而且最主要的是布局的时辰与地格,不是说随随便便的冤孽都可以借助“仙气”平怨,此局一旦出现失误,这几百个孽怨全部成了恶鬼,到时候不光是折寿那么简单了!”

    “师兄,当年曹丕出去打仗,贾诩应该就是跑到这儿来研究这个仙人棺了,之所能老了那么多,估计中间出了点岔子!”张子明道。

    叶炳风沉思了下,“出点岔子也算正常,就算不出岔子,折寿也是定了,你想,当年贾诩已经算出自己阳寿已尽,既然他算出了自己命格应该算得出自己应该是哪位“仙”下凡,既已成仙,那升龙阵,跟祭台又代表什么?这群古人究竟暗地里在打算什么…”

    “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师兄,上千年过去了,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怨气了,就算有也不会太厉害,那位黑爷还有两个小怨体多少也会受点影响,再者,仙人坑里的日本人咋还就起了尸呢!”

    “我也想不通…”叶炳风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望远镜,扫视地上的棺材,忽然,叶炳风本来扫过去的手电又扫了回去,“一…二…三…十五…十六…还真是十六个棺材…”

    “是什么十六个?”张子明问道。

    “你看围在黑棺周围最近的那一圈,不多不少,正好十六个,而且,你看那十六个棺材,与其他棺材颜色有点不一样!”也不知道手电光照的原因还是衬光的原因,在叶炳风眼里看来,这十六个棺材始终特别。

    “难道这就是那诗里的十六尸亥!?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张子明拿过望远镜,数了起来……

    “估计就是了,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叶炳风抽出鱼肠剑,紧了紧背包。

    “师兄,这么一片棺材你咋过去!”张子明惊讶的看着叶炳风,说实话,张子明说的也正是叶炳风现在想的,这种局说起来并不是恶局,说起来还是属于那种造化局,但,叶炳风担心的是,这贾诩别在整出升龙阵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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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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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升龙阵,还玩个仙人坑,这贾诩咋还就跟“仙”过不去了!难道他还真想投胎当个神仙不成!”张子明碎了一口,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烟点上,刚要往坑里跳的叶炳风听到张子明这话,身子突然顿住“这难道还真是巧合?”

    “巧合?”张子明顺手扔给叶炳风一根,“我看啊,这贾诩就是想打“仙”的主意!”

    “毕竟那只是传说啊…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吧!”叶炳风猛地吸了几口烟,捻掉烟头,拿过手电扑腾跳了下去,往前走了两步,身后张子明三个也跟着跳了下来,“哎?你们下来干什么?”

    “哎呀叶先生,这么邪乎的地方我建议不要再单独行动啦,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还是团结在一起…”黄英成悄悄的拽了拽李大壮的衣角,“对对对…老大,俺们跟你一块好有个照应…”李大壮赶紧迎合黄英成的话,叶炳风想想也罢,就算自己行动出了事他们也是同样被撂倒的,走在一起有张子明在旁边最起码有个小小的照应。

    “那好吧,你们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乱动…”叶炳风走到一个棺材面前,用手点往棺材盖缝里照了照,“钉的这么严实?”叶炳风本想上千年过去了,再好的木头扔在这里面也该烂个差不多,谁知道用手电一照,棺材的表面跟刚刷了一层漆似的,光滑合紧。

    “要不要撬开看看?”李大壮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军用折叠铲,走到棺材后边,边说着就要下手,“别别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子明赶紧拉住李大壮,“我说大壮啊,这么多棺材我都看的头皮麻,你他娘的撞了胆还敢去撬开?”

    “不是…俺感觉一下来突然精神头就来了,忍不住想撬开这里的棺材…”李大壮说着还握握手。

    “张先生…我也…有那种感觉…一股想撬开棺材的冲动…”黄英成手心还在发痒…“不是,我说你俩有病吧!”张子明气呼呼的拿过李大壮手里的折叠铲递给黄英成,“黄爷,这是你保命的家伙事,拿好了,有情况照头拍!”

    “还有你!”张子明蹲下从李大壮脚脖上噌一下拔下匕首,“这玩意比你那枪好使多了!”紧着着又从李大壮的手提包里掏出两把手电,给黄英成跟李大壮一人一把。

    叶炳风越往里走越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种“四两拨千斤”的做法,是借助魂魄度魂魄的办法,而且还是天棺(死角被棱角石头垫起来的棺材),并不需要每个棺材都立一个牌位,只需要在那位“仙棺”上立个就可以了,但照这里看来,一个棺材立着一个,牌位都是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

    叶炳风好奇的蹲在其中一个棺材前看了起来,上面写着“天兵灵将”四个能看懂的大字,旁边一些小字是用殄文刻的,根本看不懂,“天兵灵将?什么玩意?”叶炳风疑惑道。

    张子明皱着眉头蹲下看了眼,走到旁边另一个棺材前蹲在看了眼,接着一连看了四五个棺材,眉头皱成一块,“师兄,这些牌位上都写着这四个字,难道贾诩死后还做梦想称雄称霸?看这架势估计贾诩没那么好心去超度这些死鬼,这是他娘的另有所图啊!”

    “这群古人整天都做梦想些啥!”张子明走到叶炳风身边,说道:“除了想长生不老就是想“成仙”,就算让它成了仙,你说有啥好的?”

    “张先生,我认为成仙要好过长生不老…”黄英成把折叠铲插在地上,也跟着蹲了下来。

    “为什么?”张子明跟叶炳风同时问道。

    “不是有那么句话嘛,成仙可以掌风控雨,位列仙班!”黄英成顿了顿,继续道“长生不老只是让肉体不灭,灵魂永存,但相比起做“仙”待遇可就不一样啦!”

    “如果是我,我得知自己是“仙人”肯定是不会放过机会的…就算不成功也要试一试…”黄英成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到这里,叶炳风忽然一惊,从地上站起来,“按你这么说,贾诩不是好心超度这些死鬼而是让自己跟道家老祖一样坐化飞升啊!”

    “叶先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摆这些棺材折寿是吗?”叶炳风没想到黄英成会突然问这个,点了点头,“是啊!不光是折寿,折的还不少呢!这一片棺材的话估计要折个二三十年的!”

    “这就对了!”黄英成道。

    “怎么?”叶炳风问道。

    “其实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叶先生既然说摆这个什么仙人坑折寿,那叶先生有没有想过强行利用仙气会不会折“仙”的修为?或者“仙”遭天谴…”黄英成这话一出,叶炳风跟张子明同时愣住了,说实话,叶炳风之前一直考虑正面,没有从反面思考过,现在说起来还真是那样,人去利用“仙”,人会折寿遭天谴,那“仙”去强行度化冤孽,“仙”肯定也会遭报应的啊。

    “师兄,如果贾诩换做是你,你会这样做么,不禁折了自己阳寿,还把好不容易把带有仙气的魂魄给糟蹋了,这才叫缺德到家了啊!”

    在茅山术上认为,所谓的“仙”,指的是人死后的魂魄带有紫气,随着如积月累紫气会越来越深,仙的道行也就越深,鬼也是同样,但成鬼的魂魄都带怨气阴气,茅山有“十世修仙”的说法,意思就是说做十世的好人善人,便能修成“仙”的说法,还有一种就是星宿辅佐,所谓的星宿下凡,投胎做人。

    叶炳风叹了口气,“这贾诩也算是大师级的人物了,也不知道这货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法门…”叶炳风终于见识到古人对道术研究的多么深刻了,都打到飞升的主意上来了,自己跟这群古人比起来,入门都算不上。

    “算了,都别研究什么“仙”了,咱们跟他们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赶紧找东西溜人吧!”这里说实话,叶炳风一刻都不想待了,如果不是估计还要找凑龙图,说不定早就抱着一堆炸药找出口溜人了。

    既然叶炳风都这么说了,黄英成也不好再说什么,握着折叠铲噌一下带着红色的土从地上拔了出来,“啊!怎么有血!”黄英成一声小呼,用手电去照,听见声音的叶炳风跟张子明正好回过头,往地上一看,哪里是血,分明是朱砂!

    “朱砂!?”叶炳风走到黄英成插折叠铲的地方,用手扒拉了一下,“不像是撒的!”

    “用这个!”张子明从黄英成手里拿过折叠铲,递给叶炳风,足足挖了有半米深,终于挖到了碎土,果然跟叶炳风想的一样,不是撒的,明显是垫上的。

    “垫朱砂?这他娘得多少啊!”张子明惊讶道,如果按平方计算的话,这面积算下来用卡车拉少说也得拉半个多月,更不用说在这山旮旯里,而且还是这么深的地底下,据现代来说,明显是不可能完成的工程,也不知道古人在没车没高科技的情况下,怎么把这些朱砂弄进来的,这足以让人惊讶古人的智慧。

    “估计是隔阴用的…”叶炳风抓起一把朱砂放手里掂量了下,“看来贾诩也害怕失败,早就留了后手,这朱砂就足以说明!”

    “那…这…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啊?”张子明问道。

    “也没成功,也没失败…”叶炳风话刚出口,随即接着道“不对,应该是失败了…”

    “为啥?”

    “因为升龙阵被咱们破了!不过我就纳闷了,这群日本鬼子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的,看外面那动静,明显就没任何的痕迹啊!”这一直都是叶炳风想不通的地方,上边有升龙阵,甭管你进不进去,只要想下到主墓室就得放水,放水就触动阵法,还有祭台那两个小怨体跟那位黑爷,难道还真有高人相助?

    “师兄,我感觉日本人绝不那么简单,绝对有高人相助,估计这里的凑龙图也被拿走了!”

    “希望没有吧!咱们过去看看!”叶炳风扔下手里的朱砂,往中间快步走去,“这棺材里面的尸体应该都成白骨了…这朱砂就为了让这些尸体全部腐烂,如果我没猜错棺材里面的尸体每人都拿着一个玉笏!”

    “为什么?”张子明边走边问。“因为没有玉笏,日本人根本就起不了尸,别忘了地下可是垫了朱砂的!”

    四人走到十六个黑棺处时地面由一开始的软榻变得十分僵硬,叶炳风跺了跺脚,“小心点,从这里往里地下没垫朱砂…尤其小心这十六个黑棺跟观音像脚下那个…”

    “师兄你看!”张子明的灯光照在观音脚下黑棺下方一米多远处,那里似乎被打扫过一般十分显眼,叶炳风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上面的东西,眼神逐渐变得深沉,“我茅山的阵法…果然有高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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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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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师伯……”张子明跟叶炳风想的没错,见到地上的阵法时,叶炳风脑子里第一个闪现出来就是刘老头口中的师兄,不过话说这位神秘的师伯到底是什么人物。

    “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被那群老家伙摆了一道啊!”叶炳风沉思道,“如果说李思棺椁里的凑龙图是师伯故意放进去的话,可想而知师伯对凑龙图的看重性,连十二地煞都摆出来…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师伯那么看重凑龙图,为何又要带着日本人来这里找凑龙图?”

    “师兄,暂时先不要下定论,一个阵法并不能说明是师伯进来的…这样吧,等出去后我去找师父打听一下师伯的情况!”张子明说罢便想靠近观音脚下那座黑棺,却被叶炳风拉了回来。

    “子明,先不要过去,看见那北斗阵没,我估计当时这群日本人在这里遇到的绝不是什么善岔,不然也不会摆北斗阵!”

    北斗阵分两种,一种是张子明摆的那小北斗阵,二是大北斗阵,称北斗阵,显然北斗阵的效果要好于小北斗阵,据茅山术中记载,北斗阵是茅山先辈自己研究的一种阵法,这种阵法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说白了是一种逃命或者拖延时间的阵法。

    全真教有个阵法叫摆小七关,跟北斗阵的原理一样,但茅山术认为,恶鬼孽畜对阳气有非常灵敏的感触,有些孽畜辨别方向或者辨别生人死人都会通过阳气或者阳气走向来识别,所以,茅山先祖就用特别的方法来模仿生气和阳气走向,让孽畜误以为这是一个生人或是对其有威胁的阳气点。

    小七关是模仿的七关阳气走向,用铜钱来摆一个阳气点,而北斗阵十分特别,效果也要好于小七关,但北斗阵对自己也有一定的伤害,就拿张子明摆小北斗阵来说,纸人并不具备阴阳,要想有生人的阳气就得割破手腕用阳血,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茅山并不赞成使用,偶尔使用并无大碍,若是有点情况就开始摆北斗阵放血那这学道之人可真是白活了,当然使用北斗阵也分情况,茅山还是有很多对付孽畜的办法。

    “嘿,我以为这是个多厉害的人物,想不到他也有麻爪的时候!”张子明走到摆阵法的地方,上面黑呼拉吧一些没烧完的灰烬,灰烬周围散落着铜钱,“咦?”张子明惊讶的扒拉了下,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剑,模样比纯均断了小半指。

    “给师兄看看!”这会黄英成凑在张子明身后,张子明把小剑递给黄英成,黄英成低头看了眼转递给了叶炳风,“这是什么?煞器?”叶炳风接过黄英成递来的一把烧的黑乎乎的小剑,反复在手里看了两眼,最后直接用鱼肠剑蹭蹭刮了刮,直到在剑格出看见了承影两字。

    “承影剑?子明?”叶炳风见张子明还在低着头扒拉那堆灰,便走了过去,“这是承影剑,估计是那人摆北斗阵留下的……”隔着还有几步远,张子明就往后直摆手,“师兄,过来过来!发现新大陆了!”

    “发现啥了?”叶炳风走了过去,蹲在张子明身边,张子明伸手在灰堆里摸索了一会,忽然道:“师兄你往后退两步…”叶炳风往后挪了挪,只见张子明头贴在石头上,呼的吹了口气,吹得漫天飞灰……

    “咳咳…你干啥…”张子明突然一口气差点把没防备的叶炳风给吹瞎,揉了揉眼,却早见张子明趴在地上用手电找着什么,“你找啥呢!”叶炳风问道,张子明脸上抹的跟花猫似的,“哎…师兄,你来看这里,有刻字!”

    听张子明这么一说叶炳风赶紧凑了过去,两人趴在地上,头几乎贴着地,用手电照着一点点的看了起来,“万里山河一片在,天棺圣母度我身;十六夔尸已成型,凑龙之数赴英伦;升龙有意数难定,祭台已载万怨魂;仙人葬有仙人棺,星宿下凡星宿难;茅山九子冤不散,苦难上祖泪成干!”最后落款是丁三成。

    “丁三成?茅山的什么人?”叶炳风把刻字念了一遍,皱着眉头,“十六夔尸?难道是说这十六个黑棺材?”叶炳风站起身来挨个把十六个棺材前的牌位看了一遍,跟其他的并没什么两样。

    “仙人葬有仙人棺……星宿下凡星宿难……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叶炳风琢磨道,“子明,我看这里的凑龙图不用找了!”叶炳风说道。

    张子明点了点头,旁边的黄英成倒显得十分惊讶,问道“为什么!”张子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图被这位叫丁三成的拿走了…”

    “那…那…怎么办!”黄英成见张子明都这样说了,心里算是凉底了,习惯性的问了出来。

    张子明松了口气,说道“去英国…!”

    “英国?”黄英成一听还有戏,连忙问道,可想了又想,既然说去英国好歹也有个线索吧,傻乎乎的去还有人给你送去成不?接着道“最起码有个线索吧,咱们去英国找谁去啊!”

    “对啊师兄…”张子明插话道,这刻字诗上面只说了个去英国,写的寥寥草草,倒是简单明了了,可该去哪找总得有个头绪吧…叶炳风顿了顿,苦笑着摇了摇头…

    “先找出口再说吧…”叶炳风不放心的再次围着十六个棺材看了一遍,心里总是有发肌的感觉,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叶炳风绕过黑棺,去看那观音石像。

    这个观音像对叶炳风来说,始终透露着不自在,但又说不出来,平常的观音像叶炳风没少见,不管是动作还是表情面容跟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差了不止一点,看这做工应该是刻意去做成这样。

    石像的表情显得平板僵硬,左手上拿的净瓶积了一层雾水,就在叶炳风离开石像去看脚下那黑棺时,叶炳风的身子忽然停住,因为叶炳风不经意间扫到了观音像额头上竟然有一滴水珠滑下来……

    “天棺圣母度我身……天棺…圣母…我身?”叶炳风缓缓看着水珠滑落到石像的肩头,就在叶炳风喃喃的同时,水珠竟然渗了进去,这时,叶炳风忽然开口道:“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张子明在瞅黑棺,正想开棺看看,被叶炳风一嗓子吓了一哆嗦。

    “这石像根本不是观音像,而是圣母像!这圣母像就是出口!”叶炳风说话的同时,眼神正好扫到石像举着的右手,“右手怎么上有个盒子!”

    张子明闻声也不去管黑棺了,直接绕着黑棺小跑到叶炳风旁边,顺着叶炳风指的地方一看,果然,还真有个盒子,一旁的黄英成也走了过来。

    “叶先生…要不要拿下来看看!说不定凑龙图就在里面哦…”黄英成道。

    “这……”说实话叶炳风心里也想看看,毕竟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有危险的话早就有动静了,照现在看来,估计是被这个叫丁三成的破了个差不多,若是自己稍微注意点应该没啥事。

    “是啊师兄,要不拿下来看看?”随着张子明的鼓动,叶炳风也实在安奈不住,想了想,走到圣母像下面,伸手够不着,踮起脚还是差了点,“让大壮来。”叶炳风看了眼高度还是算了,差点就是差点,动作大了万一波及到了下面的黑棺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大壮呢!”三人刚才除了研究刻字就是研究棺材的,根本没注意到李大壮,现在想起来发现人不见了…“快找…快找…注意别动这十六个黑棺…”叶炳风当先跳了下来,喊了两声…还是没一点动静。

    “这里除了棺材就是棺材,这小子会跑哪去啊!”张子明拿着手电,四周照了起来,“早知道就给他张活符了,现在倒好,被东西拖了去都不知道!”张子明也是纳闷了,就算被什么东西拖走了好歹也有点动静吧…怎么还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仙人葬有仙人棺…原来如此…”叶炳风对着张子明说道,“看来这贾诩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远远想不到这些棺材里面还有一位仙人…只要找个这个棺材就能找到李大壮,之所以这十六个能成夔尸估计也是拜这位仙人所赐!”按照茅山术认为,仙人坑中摆仙人棺只能用一仙度万怨,若是此时有了两仙那就成了对头的存在,就比如火车道,此时一辆火车通过很平稳,然而两辆火车同时来跑,肯定会两头相撞,摩擦出火花……

    “怪不得丁三成摆北斗阵,看着模样,这里不光是几百个怨尸还有两位夔在这……”张子明咽了口唾沫,看向叶炳风,“师兄,咋办?”

    “还能咋办!找着人赶紧溜!我估计这贾诩被人摆了一道!”听叶炳风这话,张子明疑惑问道“什么意思!被人摆了一道?”

    “没错!”叶炳风点了点头,“被那立碑的人摆了一道,我说怎么会立那碑,原来是在提醒咱们!找人快走!”

    “可是这么多棺材怎么找啊,挨个找得找到何年何月啊?”张子明急道,话刚落,只见叶炳风拿出罗盘低头说道“你别忘了这里地下是有朱砂的,按理说这个地方阴阳应该是平衡的,所以,罗盘会有作用!”

    注解:

    夔:读(kui),茅山术认为,成“仙”的魂魄,有了怨气,积阴气成了孽鬼,不过身上的紫气不会消散,这是鬼的变异品种,极少出现,毕竟所谓成“仙“不容易,但这变异品种又是非常厉害,“仙”中极品,鬼中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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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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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低头看着手里的罗盘,罗盘针由刚开始拿出来时的飞速转圈慢慢地降到了一圈一圈的转,抖动却是越来越强烈,张子明扫了眼叶炳风手里的罗盘,说道:“这里虽然垫了朱砂,但阴气的纯度要比阳气高很多,阴气流动的幅度太大,垫的朱砂几乎没起太大作用!”

    “还用你说,不然丁三成就不会摆北斗阵了!”叶炳风脚步变换着方位去走,罗盘指针也随着叶炳风的走动一会转得快一会转的慢。

    “那你还拿着罗盘走啥!”张子明拉着黄英成跟在叶炳风身后,看脚底下叶炳风在棺材堆里的走法倒是挺像走七星位,皱着眉头一脸的搞不懂叶炳风究竟在搞什么。

    “哎!你跟着我就是,别啰嗦,一会有动静的话注意下黄先生……”黄英成毕竟是叶炳风的股东,能来这鬼地方百分之七十都是他捣的鬼,这会最后关头了可不能让这货出点问题。

    “叶先生,我没事…”黄英成在张子明后边插话道,虽然嘴上说没事,可心里直发毛,脸色白里透着煞青,明显是渗的,幸亏黑灯瞎火的,不然张子明还以为身后领着个死尸。

    成片的棺材,一个挨一个,而且摆放还那么诡异,况且连棺材里是骨架还是尸都不知道,刚进来时直走进来的还没觉出什么,现在围着这片棺材转起圈来,张子明额头也是出了虚汗,这种大规模的露头棺椁算是给张子明留下心里阴影了。

    “恩?”在前方走着的叶炳风忽然觉得罗盘针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对全部心思放在罗盘上的叶炳风来说,一下就让叶炳风察觉出了异常,身子突然停住,对着刚才罗盘针抖动的方位走了过去。

    叶炳风越往前走,指针便抖得越厉害,“好像就在这附近…你俩小心点…”叶炳风回头说了句,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鱼肠剑,脚步逐渐放慢,往前大约又走了五六米,手电光范围内一个小棺材引起了叶炳风的注意。

    “难道是这个小棺材?”小棺材看起来普通平常,跟旁边的棺材木料啥的一模一样,无非就是比其他的棺材小了一半还多,“怎么会有孩棺?”这时,身后的张子明也注意到了这个小棺材。

    “这么小的棺材不可能装的上大壮吧……”不禁张子明带有疑问,连叶炳风都有点不相信,不过,叶炳风走向小棺材的同时,叶炳风手里的罗盘指针的跳动竟然跟震动仪差不多……

    “还真是…这玩意…看这模样,成精了吧!”叶炳风咽了口唾沫,眉头汗都下来了,这还是头一次见罗盘有这动静的,轻微的抖动直接变成了小型震动,看这模样,趴进棺材里话叶炳风估摸着指针非得跳出来不可……

    不光是头一次见罗盘有这动静,甚至连茅山术里都未曾记载过,自古以来的头一回还被自己给遇上了!

    “师兄啊…这罗盘怎么跳的这么厉害…”张子明趴在叶炳风肩膀上,盯着罗盘,说实话,叶炳风此时心里还纳闷呢…“你问我我问谁去!”叶炳风站在离小棺材一米远,回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看大壮应该不在里面,再来两个这小棺材也装不下,除非把大壮给分尸咯……”张子明道。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精?”叶炳风迅速画了三张活符,给了每人一张,让张子明跟黄英成留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则慢慢地围着小棺材转了一圈,在确定没动静后,叶炳风从背包里拿出了二十八个铜钱。

    在罗盘上找准方位后,用二十八个铜钱围着棺材摆了个圈,这是叶炳风为了以防万一,摆了个雷池,也就是锁鬼阵,二十八个铜钱所代表的就是假的二十八星宿,让恶鬼以为入雷池一步便是五雷轰顶。

    叶炳风摆锁鬼阵的目的并不是永久的锁住恶鬼,锁鬼阵对厉害点的恶鬼来说,大多是是困住,时间的长短也会根据恶鬼的道行而定,如果像夔这种级别的“进化版变异仙人鬼”来说,最多也就五分钟。

    五分钟对叶炳风来说,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够了。

    “你俩再往后点!”叶炳风还是不放心张子明跟黄英成,摆摆手让两人再走远点,本来张子明是要跟叶炳风在一快的,万一有麻烦好应对,不过碍于黄英成死皮赖脸的往后拉,只好为了黄爷的安全,张子明暂时后撤了几米。

    见两人都走远了,叶炳风把罗盘放回包里,拿出手电照着,用鱼肠剑撬了撬小棺材。

    小棺材没钉,叶炳风稍微用了一点力就撬开了一点缝隙,趁着那一点缝隙,叶炳风赶紧用手电照了进去,“娘来!”猛地看到小棺材里的尸体叶炳风脸都煞白了,下意识的抽回鱼肠,小棺材扑腾又合上了……

    棺材里…躺着一个脸色煞白却透红,小牙尖呲的小女孩!

    “怎么了师兄?”张子明站在远处手电光暗点照不清,但也模模糊糊看见叶炳风忽然就来了个踉跄,心想这师兄耍杂技呢,接着就是扑腾一声盒盖的声音。

    “你猜里面那是什么!”叶炳风抹了一把汗,快步走到张子明身边,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什…什么?大壮那小子不会震在里面吧……”见张子明还在那一脸的好奇,叶炳风索性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两个怨体?”

    此话一出口,张子明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师兄…你没…没看错吧…那两个小怨体不是被炸豁口那了嘛,怎么会在这里?”张子明说话都结巴了。

    叶炳风丝毫没有开玩笑且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我没看错…这是那两个中的其中一个…看来那两个小怨体就是夔了,其中一个很有可能就是贾诩!”

    “卧槽!”张子明蹭一下抽出纯均,现在回想起来脚底都凉了一半了,敢情祭台上斗的那两位小女孩乃是“仙”级别的东西啊,想想自己还跟女孩摆弄了几个回合,现在回想起来,怪不得那两个小怨体不但有意识,还能指挥那位黑爷,原来原因就在这啊!

    “师兄啊…那明明是两个怨体尸,怎么还就成了夔了!?”张子明急道。

    “先崩问了,出去再给你解释吧!赶紧找大壮走人!”叶炳风说话的同时眼神紧盯着小黑棺材,就在这时,三把手电啪一声全部灭了……

    只听四周哐啷哐啷的响,像是木板摔碎的声音,三人愣神的之际,叶炳风突然抓着黄英成跟张子明就跑,“先离开这个地方!”

    这时黄英成跟张子明也回过神来,边跑边捣鼓手里的手电,连敲带打的,就是不亮,后来竟然发现手电有电,就是亮不出光来!

    “先别捣鼓了……想办法的说!”叶炳风扔掉手电,摸着黑拿出一把乱七八糟的符,也看不清是什么符了,手一催,呼腾亮起火头,趁着有点亮光,三人定眼一看,不知道怎么跑的竟然又跑回圣母像处……旁边就是黑棺……

    “妈了个巴子的,真邪了!”手里的火苗快着完了,都烧的叶炳风手指头生疼,叶炳风只好不情愿的扔掉符,就当符在地上烧的时候,叶炳风下意识的扫了眼最里层的那十六局黑棺,两三个竟然全部碎成木块,其他的不用想也估计差不多了。

    张子明的眼比叶炳风尖多了,叶炳风能看见,张子明当然不例外。

    “完了完了完了!夔尸全他娘的给放出来!”张子明黑灯瞎火的干瞪眼。

    叶炳风也是心里急的直冒汗,四周伸手不见又没法摆阵做法,除了拿着鱼肠剑挡在周围还真没了法子……

    “师兄啊!你不是知道出口了嘛,还愣在这干什么!”张子明跟叶炳风把黄英成夹在中间,慢慢往后退,直到后背靠着黑棺才停了下来……

    “咱们走了大壮怎么办!”

    “哎呀,最起码先把这累赘送走啊,不然咱三都别想活着走出去!”说话的张子明突然一个踉跄趴在地上,然后没了动静,这时叶炳风也慌了,赶紧咬破舌尖,朝着张子明刚才张子明说话的地方吐了过去。

    “娘的…”真阳涎刚吐出去,张子明骂骂咧咧的有了动静,“刚才有个东西往我嘴里钻,差点把老子给憋死!”张子明二话不说,一口真阳涎吐在纯均剑上,身子靠在黑棺上…

    “有东西往你嘴里钻?”叶炳风眉头一皱。

    “咚咚咚……”就在这时,身后黑棺有敲打的动静…叶炳风本以为又要登场一位“仙”谁知,里面竟然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老大…子明…快救我!……”由于四周十分安静,黑棺里面的动静听得十分情况,听声音分明就是李大壮。

    “这小子啥时候跑这里面去了!”

    张子明之前看过这个黑棺,所以靠着脑力还大体的知道这玩意怎么爬上去,摸摸索索的爬到棺材盖处,拉着棺盖往外提了提,没有丝毫的作用,“这么紧…”

    张子明趴在棺材盖上围着整副棺材面摸了一遍,以为拉不开是被钉住了,现在摸着一个钉子印都没有……

    “拉不开啊师兄……”张子明急道。

    “有钉子,撬开!”叶炳风说话的声音一顿一顿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哎呀,没有钉子印啊!”张子明又不傻,何尝不知道有钉子,况且自己早就试过了,

    “没有?莫非还是吸住的不成?你在管盖上画个引魂符试试!”眼下只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张子明这边也挺麻利,眨眼工夫就在棺盖上用纯均刻了个引魂符。

    引魂符刚刻上,张子明就感觉棺材盖往上顶,看模样是管用了,身子往爬上来的地方跳了下去,与此同时,李大壮一头从棺材里顶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ak47,半块身子站在棺材里对着四周就是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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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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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壮,你什么时候跑这里面去了!”由于李大壮的火力实在太猛,叶炳风拽着张子明跟黄英成只好贴在黑棺旁边,“老大,子明,你们小心脚下,有机关啊!”

    “机关?”叶炳风三人下意识的抽回脚,“是啊!”李大壮停了火,从黑棺材里跳了下来,“刚才俺突然就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幸亏俺意识是清醒的,虽然俺眼睁不开,但俺能听见!”说实话,对于特种兵下的李大壮,常年的训练早就有特别的意志,尤其是在自身受到危险时产生的条件自救,不过,这次危险太过迷茫,比那迷药还迷,模糊中只听见了耳边嗖嗖的风声.....

    李大壮说话的同时手里嗖一声打出一枚照明弹,瞬间照亮一半的墓室,地上的棺材连同那十六个黑棺全部碎了一地,整个地面上,除了一块块的棺材木板,就是不成型的白骨。

    四人的眼神扫过地面的同时,眼神定在了原本放小棺材那里,只见叶炳风摆的锁鬼阵里,打着红灯笼的小女孩在锁鬼阵里转来转去,急的一阵阵呲牙咧嘴的嘶吼,脚下依然踏不出铜钱。

    锁鬼阵外,周围围着十六个长发白衣的遮住脸面的尸体,十六个尸体垫着脚,对着锁鬼阵内的小怨体发出呲呲的声音。

    小怨体发出一声低吼,十六个尸体就会不要命一般往锁鬼阵内走去,在十六个往锁鬼阵走的同时,小怨体也是疯了一般往外跳,撒在地上的二十八个铜钱崩立在地上,随着小怨体的每次往外冲,铜钱也是显得摇摇晃晃的要崩飞。

    “仙就是仙,在锁鬼阵里都能看的见,那十六个尸体,应该就是夔尸了!”张子明咽了口唾沫,忽然对着李大壮说道:“大壮啊,上面那个黑家伙里有什么东西没有?”

    张子明应该问的就是上面那句黑棺材。

    “东西倒是没有,不过……”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墓室内的照明弹暗了许多,李大壮见此顺便又补了一枚,嘴上顿了顿,回想道“不过棺材下面好像有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叶炳风说着顺便拉着张子明他们三个往圣母像那靠去,李大壮拎着仅剩的一个提包,听叶炳风这么问,皱着眉头,道“那声音很小,模模糊糊能听见一点,像是……流水的声音!”

    “对了!就是流水的声音!”李大壮再次确定的道。

    “流水的声音……这么说,下面有水源?”叶炳风看了眼圣母像,心想自己猜测一开始就没错,看来这圣母像的确是出口的关键所在,可是问题在于,该怎么把这出口弄开,万一弄不好,把洞口封住了,等那小怨体从锁鬼阵里出来了,大家直接集体散伙。

    “下面应该就是出口没错了……都别愣着,找找有没有机关啥的!”叶炳风首先跳上了圣母像,在上面盯着这个圣母像愣神,自从看见水珠从圣母像肩头渗下去时,便近八十的确定这上面在某些地方有机关。

    可是,究竟在哪呢……难道这出口就在圣母像地下,直接把圣母像砸开?想到这叶炳风又暗自否定,这招虽说好用,摆上炸弹一次性就解决,可万一炸开了圣母像,出口又不在下面,那才叫傻了眼。

    “师兄,你还看啥呢!快想办法啊!实在不行把这玩意炸了?”张子明的想法跟叶炳风差不过,暴力性解决,说话的同时李大壮也挺麻利,雷管掏出了两三根,扔给叶炳风跟张子明一人一根,自己留了一根。

    叶炳风差点两眼一黑,腿一伸跳棺材里算了,这群货难道就不动动脑子嘛!把雷管顺手塞给了张子明,嘴上说道“炸倒是好炸,万一出口不在下面咋办?这圣母像说不定就是机关,你把它炸了,那就断了后路!”

    “那咋办啊!锁鬼阵撑不了多久了啊!”张子明看了眼锁鬼阵,铜钱晃得越来越厉害,“子明,想办法争取点时间,我想想办法!”

    “哎?”张子明带着哭腔,“我说师兄啊,这什么玩意您老不知道呀,让我争取时间,还不如让我去被这小怨体咬死算了,不说别的,这十六个夔尸就够我喝一壶的!”

    叶炳风见张子明一副不情愿的样,叹了口气,“要不你来找,我去争取点时间,大不了再摆个焚尸阵!”叶炳风想了想,趁着地下铺着朱砂,不如摆个焚尸阵一股脑的把这十六个鬼不鬼,仙不仙的玩意给烧了。

    “不成!”张子明想都没想,直接断然道,“说的容易,焚尸阵那么好玩的吗?你忘了师父现在还在养伤!”张子明皱着眉头,低头考虑了会,“这么着,我去再补个聚阳阵,成不成就看天命了!”

    聚阳阵以前刘老头跟叶炳风也摆过,当时是用的礞石粉,眼下这地下全是朱砂,在张子明的想法里,有些东西要借助环境来善于利用,就比如这些朱砂,这他娘的整片地下除了自己脚下就是半米多厚的朱砂,天然的万事具备啊,只欠点东风就可以摆个巨型聚阳阵。

    这种情况不用在用礞石粉围成圈了,因为这仙人坑要比平常地面低下去半米,也是说,这是天然的聚气地,想到摆聚阳阵后,张子明才渐渐明白这个仙人坑为什么地下要铺朱砂!

    “师兄,根据聚阳阵你有没有发现这里铺朱砂的用处?”张子明边说边往外掏铜钱。

    叶炳风摇了摇头,心里虽然有点想法,但不确定,所以索性就没说,现在听张子明说起来,心想就让他说说看,果不其然,张子明见叶炳风摇头,笑了笑,“这里七关估计有问题,能活着出去我就给你解释!”

    “七关有问题?什么意思?”叶炳风皱着眉,“难道这里的七关被贾诩做了手脚?”

    “哎呀师兄,我看啊,这贾诩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张子明说完便跳下去围着坑里开始摆铜钱布聚阳阵,叶炳风这边要不闲着,浑身上下开始摸圣母像,抬头看了眼照明弹,第一枚已经熄灭了,第二枚也已经发出暗黄的光。

    李大壮看出了叶炳风的顾虑,接着又掏出一枚照明弹,看了眼叶炳风,似乎舍不得放出去,“老大,就剩最后这一个了,放出去就没了!”李大壮在等墙上那枚熄灭,眼下,能多耗一会是一会。

    “先别管了,照明弹一灭子明就会有危险,你先把这个放出去,如果再找不到就听天由命了!”叶炳风首先考虑的是张子明,光一断,不说阵法布不成,甚至都会有危险。

    说完李大壮也不迟疑,嗖一声放了出去,墓室瞬间亮堂了许多。

    黄英成这边一直趴在黑棺里面看,手不断的在敲棺材底,最后直接整个人跳进棺材里,耳朵贴在棺材上听,忽然,黄英成敲棺材底的手停了下来,仰起头对着叶炳风说道“叶先生,这下面是空的!”

    “可是……这棺材是石头做的…”黄英成紧着一句丧气话跟上,叶炳风白了一眼黄英成,那不说了等于没说!

    整个圣母像已经让叶炳风摸了个变,整个身子上连个拗口都没有,更不用说机关,甚至某些地方叶炳风都按了按,生怕一不小心错过,眼下只剩两个地方没动,就是两手上的东西,长型盒子跟净瓶。

    举在手上的盒子叶炳风早就发现了,至于李大壮的突然消失没来得及看,现在确定了黑棺里面没东西,才踩着黑棺去够那个盒子,摸到盒子的叶炳风瞬间感觉手冰凉刺骨,应该是盒子的问题,不过紧接着一股热气旋风刮在叶炳风脸上,张子明那边应该是开了聚阳阵了。

    叶炳风本以为盒子很轻,慢慢地就拿下来了,谁知盒子竟然生了根一样,叶炳风用了两股劲稍微才挪动了起来……

    众人都在注意那个盒子,连同跑回来的张子明都在睁着大眼看,丝毫没注意身后已经靠过来的十六个夔尸,叶炳风一动那盒子,夔尸脸上便露出痛苦的样子……

    叶炳风咬着牙,卯足了劲一口气把盒子拿了下来,盒子离开圣母像手心的同时,墓室里,只听咔嚓一声响……叶炳风四人大惊,往后一看,四周已经被十六个夔尸围了起来……

    这时,拿走盒子的圣母像,另一只手里的净瓶咕噜咕噜响了起来,顿了顿,净瓶里的水便没了动静,突然,圣母像的七窍喷出一股牙签细的水流……就在众人疑惑的同时,十六个夔尸已经扑了上来。

    叶炳风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一本破书,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块,只见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根小玉柱,模样就跟从李思棺椁里发现的一模一样,叶炳风大体的数了数,正好七根……

    看见那七根小玉柱,叶炳风再看圣母像七关喷出的那七股水流,顿时,心里有了想法!

    “把这七根玉柱塞进圣母像上这七个小孔!要快,我拖住这十六个夔尸!”把小盒子扔给张子明,长盒子连同那本书一起扔进背包里,抽出鱼肠剑跟承影,两手持剑,上去就对着这十六个夔尸一顿砍。

    一直把夔尸引到小怨体那,这时,小怨体凶狠的看着叶炳风,发出嘶吼,地上的铜钱已经崩飞一半!

    十六个夔尸似乎比较忌惮叶炳风手里的那两把宝剑,绕过叶炳风就直奔张子明三人那,叶炳风见此也不拼劲了,毕竟跟这种死物拼力量吃亏是自己,两手持剑弯身一扫,顺势往后一滚,盘坐在夔尸前几米处,把背后拿下来放在旁边,手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娘的!这些变异品种,老子今儿让你们常常我茅山的秘术!”叶炳风拿出铜钱围着自己撒了一圈,铜钱上在撒上赤硝,手里用赤硝画出十张符纸,其中有一张符纸非常大,比其余九张大了一半还多!

    画完符又折出十个纸人,摆个叶炳风身前,点上三炷香,叶炳风咬破舌尖,每个纸人上吐了一口真阳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正方形黄布,割破手腕,在黄布上画起符来。

    这时小怨体也挣脱出来,跟在十六个夔尸后面,缓缓靠近到叶炳风身前,突然,小怨体冲向叶炳风,眼看就要扑在叶炳风身上,就在这时,撒着周围的赤硝呼一下飘了叶炳风一身,地上的铜钱全部崩立起来,小怨体一声嘶吼又退了回去。

    看着叶炳风脚底下的铜钱,小怨体咯咯笑了起来,手里的灯笼一挥,手指一指地上的铜钱,顿时,铜钱似乎听小怨体的指挥一般,砰砰砰飞了出去……叶炳风心里大惊,他奶奶的,不愧是夔级别的东西!

    黄布画好符,手里拿出三个八卦镜,嘴里念念有词,八卦镜分别摆在三个方位,十个纸人围着十六个夔尸摆了一圈,见小怨体也在那里面,便正中叶炳风下怀。

    摆好纸人后,叶炳风拿着黄布滚到十六个夔尸中间,把黄布扑在地上,用承影剑呲一下把黄布定在地上,那张特别大的符贴在承影剑上,其他的九张都放在纸人旁。

    一系列的动作可谓是一起合成,叶炳风退了回来,盘坐在三根香前,手握鱼肠,嘴里念叨:“三清三明,呈十方神剑,降妖除魔,一丙轩辕,度化三清,三清急急如律令!”这是茅山九大秘术之一的诛魔剑阵!

    鱼肠呲插入地下,三根香飘出三股烟圈落在黄布中心,顿时,十个纸人双手呈剑式朝天一指,围成夔尸的圈内,刮起了龙卷风,外面刮起的朱砂飞扬,视线对里面的情况一片模糊,只听里面乒乓一阵兵器的响动……

    叶炳风已经连着吐出第三口鲜血,脸色憋的通红,手里的鱼肠又是往外冒了一分,叶炳风卯足了劲往下按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照这样下去,鱼肠剑全部冒出来,叶炳风也就吐血吐死了!

    慢慢的,鱼肠剑已经冒出来一大半,叶炳风已经奄奄一息,两眼发白,可是里面还是嘶吼不断,叶炳风心一狠,娘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三支香顺手一折,嘴里喝道“一丙轩辕,平方十怨,斩!”

    只见承影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黄布上方,滴滴转着,三个八卦镜照出三道光射在承影剑上,忽然,承影嗖一下穿透黄布进入旋风里面,接着就是一顿撕拉撕拉的声音……

    紧接着叶炳风头一歪没了动静,地上也是一片残肢断体,小怨体手里的灯笼也飞出几米远…安静…一片安静……

    另一边,三人动作也快,七根玉石柱瞬间就插进圣母像的七窍里,同时,圣母像一阵响动,下面的黑棺缓缓滑动起来,直到滑出一个容一个宽的四方洞口才挺住,张子明先让李大壮跟黄英成跳了下去,自己则跑去救叶炳风。

    叶炳风躺在地上,陷入昏迷,张子明往叶炳风身边跑去,就在这时,那些残肢断臂中,探出一个个白色的蛇头,吐着蛇信,朝着叶炳风爬去,速度之快,另张子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子明跑到一半,嘴里一惊“虬褫!”只见有几十条,而且还在缓缓增加……从肢体里钻出来……

    张子明惊讶的同时,不要干看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包铜钱,一个箭步窜到叶炳风身前,捡起地上的承影,用铜钱围了个小七关,承影剑呲插在铜钱中心,顿时,对着叶炳风而来的虬褫,全部转向小七关。

    张子明见此,抱起叶炳风就跑……

    (今天发的有点晚,抱歉,这段探墓之旅就到这里了,下面就是解半个谜底的时候了,顺便迎接这卷的尾潮,也是一顿神奇的探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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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七关难动(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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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之所以选择茅山术的九大秘术之一的诛魔剑阵,完全是顿时脑子里萌发出来,诛魔剑阵,在茅山术记载,也称为诛邪剑局,这种阵法是根据茅山《道武天剑》演化而来,据传说诛魔剑阵创立者是三清,以三清正气,化十方神剑(即轩辕、湛卢,赤霄、太阿、七星龙渊、干将莫邪、鱼肠。纯均、承影)

    但在《道武天剑》里面以及茅山三清秘录里面,记载当初三清创造诛魔剑阵时并不是用的是这十把名剑,而是十大神器(即太虚神甲、开天斧、昆吾剑、尊神刀、极乐弓、惊夜枪、无量尺、含沙剑、损魔鞭、辟邪剑,传言辟邪剑,无量尺,损魔鞭便是三清祖师的兵器),相传三清做法诛魔剑阵,乃风起云涌,雷电四起,地动山摇……当然这都是书籍记载的传说,茅山术里并无实证考则。

    任何道家门派,不论是全真,正一,甚至茅山,太一,武当这些所有的正统道家中,门派弟子修习并不是单调的道法,咒语,防身武术也贵在其一,其中最为凸显的就是武当张三丰的太极剑!

    诛魔剑阵,用以符咒之气,模拟十大神剑之形意,诛妖魔天地,化三清道祖正气,在诛魔剑阵中,叶炳风是这样理解的,此阵的重意并不是神剑形意,应该是用符咒瞬间打出十大神剑的煞气!这十大名刃的煞气一个重过一个,任何一把都不比现在手中的鱼肠差。

    说实话鱼肠剑名列十大名剑并不靠前,位列当一位的轩辕剑才是剑中之剑,王中之王,当初叶炳风也想到这点,鱼肠的煞气就让夔尸露出忌惮之意,但单单的只是忌惮,惧怕倒还不至于。

    像这种“仙不仙”“鬼不鬼”的夔,正是跟《武道天剑》妖魔的描述有点相似,叶炳风认为,鬼也好,仙也罢,串了花成了夔厉害归厉害,但总归脱不了阴阳,魂魄就是属阴的存在,尔夔阴气加深,怨气极重,本身修来的那点点“仙气”根本不足以镇压怨气。

    更不用说夔尸了,这种特别环境形成玩意,早已是至阴的东西,单独的夔还好点……

    墓室里,张子明夹着叶炳风刚跳入棺材下的入口,黑棺竟然莫名其妙的再次轻轻地滑过洞口,巧然封闭,急窜而来的虬褫,仅仅差了几秒钟,感觉阳气的瞬间消失,几十条甚至上百条虬褫,发出“吱吱”的声音,仰头对着棺材显出十分的不甘。

    落在远处的灯笼忽闪忽闪,闪着阵阵红光,墙壁上的照明弹渐渐地燃烧完,整个墓室再次陷入一片漆黑的安静,在黑暗的衬托下,这里,似乎沉睡如期而至,但,就在此时…

    “滴答”像是滴水的声音,但比滴水的声音显得低沉,然后,过了半刻,“滴答”又是那般声音…闪着红光的灯笼前,走来一个穿着红鞋的小女孩,小女孩两眼翻白,目无血色,脸蛋红的诡异,小女孩看了眼地上的灯笼,发出嘿嘿的笑声,低身捡起红灯笼,两手一合,两个小灯笼竟然合成了一块…女孩身后站着一个非常彪大粗壮的尸体,尸体满身通黑,身上碗口大小的窟窿露在皮肤外,身上衣物残破不全,脑袋一半挂在脸上,头里不断的流出黑水,那滴水的声音就是黑水滴入地下的声音,上百条虬褫,寻着黑水,缓缓爬进黑色的尸体内……

    如果叶炳风等人现在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小女孩翻白的两眼盯着黑棺看了一会,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那声音,仿佛就是在哭,然后,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躺进黑棺里……

    张子明跳入黑色洞口时只感觉下落速度极快,耳边风声不断,张子明紧了紧夹在胳膊底下的叶炳风,接着在毫无意识的感觉里,“扑通”掉入水中,突如其来的掉入让张子明在水里下沉了近乎半米。

    脑袋保持清醒的张子明瞬间被冰凉刺骨的河水刺激回神,蹬幺了几下腿,抱这叶炳风探出水面,咳嗽着吐出几口水。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真有水源…”四周一片漆黑,不过这地方在张子明的感觉里,并不像是人工造凿出来的,倒比较像天然形成的水流洞穴,张子明冻的浑身直哆嗦,试着感受了下腿部的水流方向,便抱这叶炳风游了过去。

    游了五六分钟,张子明慢慢地感觉水流似乎有明显的急促,稍微加快了些速度,缓缓的,前方亮出了星星大小的光点,张子明心里一喜,放平叶炳风的姿势,让其仰卧,拖着便极快的游去。

    离亮光越来越紧,刺亮的光芒投射的张子明睁不开眼,在接近洞口时,凶猛的水流突然的急剧加快,始料未及的张子明身子一挺,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脚脖被一个凶猛有力的东西抓住,拽入水中,再然后,一口气没回上来,呛得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过久,胡土家。

    张子明早就醒了过来,活蹦乱跳,大吃大喝(这种山区就算是大吃,最好的饭无非就是地瓜窝头)叶炳风还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奄奄一息的模样,李大壮这几天算是尽了兄弟的义务,对叶炳风那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吃喝拉撒,比那照顾亲爹还亲,至于其余时间就是擦枪…把剩下带出来枪一遍又一遍挨个的擦来擦去……

    一开始叶炳风躺在床上过于无聊看李大壮擦枪有模有样还有点意思,可是时间长了整天守着一个大话不说二话不放的货,一天到晚的跟给大姑娘擦屁股似的,一遍一遍的那着个枪摸来摸去,擦个没完没了了…当时叶炳风脸就绿了…

    就算你他娘的没擦吐,老子都看吐了!再者,你擦就擦呗,嘴里就别炫耀了…絮叨是一遍又一遍…至此以后,李大壮这擦枪的动作甚至那几把枪,在叶炳风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翻出包里剩下的东西,能用到的几乎都用到了,虽然子弹没起到多大用处,但毕竟是用了!这次还幸亏李大壮带上了炸弹,不然,还真就玄乎了,至于没用过的,就是几根雷管跟对讲机……

    说起来李大壮跟张子明这俩货已经无聊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两人手贱的拿着对讲机,一人一个山头,他叫他一声…他回一声…要说也怪张子明手贱,非要拿出来玩玩,倒好,三玩两玩,被胡土看在眼里了,非得懒着李大壮稀罕上了这玩意,索性想想留着也没用,直接送给了胡土兄弟一人一套……

    众人休养了三天时间,叶炳风恢复了不少,最起码脸上不那么苍白,能看出血色了,众人商议了商议,决定当天中午回香港,分别胡土一家人,四人拖拖拉拉的跑到附近最高的山峰上,黄英成放了一枚信号弹。

    直升机倒也麻利,十来分钟的工夫就到了,上了飞机,叶炳风叹了口气“哎!没受伤多好,这里地势一定不简单,我倒是想去看看”另一边张子明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听叶炳风这么一说,转头对着叶炳风说道“师兄啊,你还真别说,这地确实不简单,我可是研究了整整一天呐!”

    “这地怎么说”

    由于是载人专人直升机,众人躺的挺舒服,顺便就随口聊了起来。

    “这地啊,贾诩那死鬼也没办法哩,师兄啊,我是不是问过你为啥在仙人坑里铺朱砂?”张子明接过黄英成递过的矿泉水,喝了口,说道。

    “对啊!”叶炳风道“你难道看出了门道?”

    “嘿!门道不敢说,看出些小玩意!”张子明眉头一挑。

    “哎?你还有谦虚的时候?哈哈!快说说!”叶炳风躺着的身子坐了起来。

    张子明放下二郎腿,穿上鞋跑到叶炳风身边:“我说师兄啊,这座山的七关是连脉七关,所谓逆不转向,顺不成阳,万万不可动的,不然非得一下子折寿折死!你看啊…”张子明用手指在机舱地上画了起来;“这是整个墓的七关,你看,这他娘的足足占了两座山啊,这跟这,是相逆的,逆则必成阴!”

    张子明忧在七关之上仿照着贾诩的墓整体画了一遍,“这个墓葬啊,你看像什么?”听张子明这么说,叶炳风皱着眉头看了会,“比较像斜着的漏斗”

    “这就对了!”张子明一拍叶炳风的大腿,“漏斗代表什么?泄阴啊,你看这地下水,这是漏斗的源头啊上下接水,而这块地还是他娘的聚阴池”张子明画了个圈,是一开始下墓的那地方。

    叶炳风点了点头,张子明继续道:“这叫****聚一位啊,而主位就是仙人坑,地下又是河源,容易在仙人坑形成聚阴地啊!你想,放上几百个尸体,那的多大的怨气啊,怨气冲天啊!贾诩那死鬼又不傻,他知道这么做万一聚了阴气尸体不腐,度化不了这群死鬼全部起了尸,那他这魂魄一并跟这完蛋!”

    “所以贾诩这么做,在改动不了七关下有三个目的:一,铺朱砂容易改过聚来的阴气,让其形成不了聚阴地,保护自己,毕竟这群死鬼本来就怨气很深,成了聚阴地就更难收拾,二:为了让其尸骨腐化,三:这是我的猜测,铺朱砂的目的应该更有利于那十六个夔尸!”

    张子明一口气说完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笑着看了眼叶炳风,见叶炳风缓缓点头才一笑起身,回到座位翘起二郎腿继续哼起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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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天荒衍典(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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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由于海关问题在深圳停留了一夜,由张子明提议,黄英成出血请客,一顿五星级大餐把黄英成宰的直咂摸嘴,叶炳风带伤,发言权利并不大,吃了饭,叶炳风被强留在酒店,张子明三人则去逛深圳的夜市。

    好在张子明还算有点良心,顺手给叶炳风带了几套衣服……一夜长眠,叶炳风终于深感体会,原来睡觉是这么舒服的……

    第二天中午,香港黄氏集团。

    叶炳风几人刚进黄英成的办公室,一个巨型巴掌对着黄英成迎面扑来,在几人惊讶的张这大嘴中,黄英成被一巴掌呼的眼镜飞出去老远,叶炳风直接吓得小腿肚子一哆嗦,挪了挪身子才看清打黄英成的人,原来是个肥胖的中年男子,穿着中山装,一双帆布鞋,梳着油亮的后背头,脸上略有坑坑洼洼,浓眉大眼,两撇小胡配有一副金丝眼镜,正在满脸怒气的瞪着黄英成。

    李大壮在旁边用手捅了捅叶炳风,“老大,这是黄爷的爹,今儿黄爷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叶炳风眉头一皱,小声问:“老爹哪有对自家儿子这么生猛的,太夸张了吧!”

    “哎呦…”李大壮使劲往下低了低头,“你是不知道,算了…咱还是出去待会吧,一会再进来…”

    “哎?”叶炳风还没等问为什么,连同张子明一同被李大拽到电梯口处,“大壮啊,看来你对黄家人挺熟悉啊?”这时,张子明在一旁不解的看着李大壮,“我说你这死鬼把我拽出来干嘛?”

    李大壮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两位祖宗解释了,想来想去就说了一句话,“听着里面的动静你俩就明白了!”果不其然,李大壮话没过十分钟,只听办公室里面噼啪一顿哀嚎……

    过了五六分钟,黄英成低着头出现在电梯口处,“我说黄爷,这可是家庭暴力啊!”张子明心里还在偷着乐,弯着身子看了眼黄英成,笑的直拍大腿,“哈哈…黄爷,您这是?哈哈,被揍得不轻啊!”

    “我说张先生,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也是没办法滴,老头子让我叫你们进去……”黄英成扶了下眼镜,低着头进了办公室,叶炳风想想也罢,带这张子明跟李大壮跟在后头。

    刚进办公室,三杯咖啡早已泡在桌子上冒着热气,中年男子示意了下,叶炳风也不客气,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端起咖啡泯了一口,坐在办公桌上的男子紧绷的脸突然哈哈大笑,这一举动让叶炳风一愣,这他娘的变脸也忒快了吧。

    “茅山弟子果然不同凡响,今日有幸一见真是蓬荜生辉啊!”这句客套话出自这位暴龙嘴里真是有点不通的味道,想不到二话不说上耳刮子的爷竟然还有这么文质彬彬的一面,叶炳风跟张子明露出小小的吃惊,竟没想到他还知道茅山弟子。

    叶炳风跟张子明吃惊的对于常年混迹商界的中年人一眼便看出了两人的疑惑,哈哈笑道:“两位很吃惊我为什么知道茅山吧?这点很简单,所有事情的缘由一切都归于你们道家人,甚至我父亲的昏迷也跟你们道家人离开不关系,况且你们去的地方我也一清二楚……”

    “哦?”叶炳风有点捉摸不透眼前这个中间人,“这么说很多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

    “不不不…我对这些古董并不感兴趣,不过我的一位朋友却对这些东西非常感兴趣,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见见?”中年男子笑道。

    “谁?”叶炳风道。

    “詹姆士……”听到这名字叶炳风眼神一顿,眉头皱的很深,缓缓说道:“很有兴趣!”

    “那好!我叫黄富国…三位比我稍小一旬,叫我黄叔即可!”叶炳风想不到堂堂一个企业老板,集团的老大,出生在香港这么与时俱进的地方,起个名字竟然这么土,也不知道黄英成的爷爷咋想的这么个名字,这才是真正的土豪。

    “恩,我叫叶炳风,黄叔叫我小叶就行,这是我的师弟张子明,这是我朋友李大壮特种兵出身!”叶炳风介绍道。

    黄富国点了点头,“几位都是好手,这次你们下去的地方听詹姆士说过,非常凶险,没曾想竟然毫发无损的出来了,这才是好本事”黄富国看了眼张子明,“看来这位就是张家小子了吧,有这一身本事好样的!如果我没猜错张老爷子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吧!”

    叶炳风跟张子明点了点头,黄富国见此皱着眉头,“那我爸的情况也不多说了,不过我听英成说过,你们找到了解决昏迷的办法?”黄富国眼神下微微显出的兴奋神态被叶炳风看在眼里,叶炳风点了点头,“是的!黄叔帮我找到詹姆士看来就是为了这一点吧!”

    “没错!”没曾想黄富国这么爽快,丝毫没有掩饰就点头承认,叶炳风见黄富国这人还不错,为人也挺爽快,除了对自己儿子有点暴力倾向以外,叶炳风并未看出什么,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把在墓室里看到的那首诗找了张纸写了下来。

    随即张子明把从下墓到被河水冲出来的经过跟黄富国说了一遍,听得黄富国张这大嘴,看那模样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炳风,“小叶啊,你跟叔说实话,还真有那玩意啊!”

    叶炳风十分并未让黄富国失望,重重的点了点头,“卧槽!”黄富国这才为自己儿子捏了把汗,以前都是从黄老爷子跟好朋友詹姆士那里听说到墓里有多凶险,一直还以为都是些古代机关啥的,现在听起来,娘的,根本不是啊!

    黄富国这才又看了眼福大命大的儿子,虽然脸上表情一副死了亲儿子的模样,但嘴上还是轻声说了一句“你没伤着吧?”见黄英成摇了摇头黄富国才舒了口气,可见打归打,心里还是挺在意这宝贝儿子的。

    “子明,你再把贾诩的墓跟山体图画一遍…”叶炳风把纸跟笔递给张子明,不一会工夫,两张图纸出炉,叶炳风顺着墓里的阵法捋了一遍,发现这贾诩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

    “咱们都把升仙想到太简单了!贾诩留了不止是一两个后手!”叶炳风道,手指点在布升龙阵那,“看这个升龙阵,这是半个障眼法,也是敲门砖!”叶炳风忽然道。

    “怎么?”张子明三人凑到图纸前,叶炳风解释道:“这跟柱子里的绝对不是单纯的虬褫,他应该比虬褫修炼的时间长了点,这个升龙阵跟这个祭台他们在七关上是相连的,这种摆法有点类似于七关劫!”

    “其实打咱们一进来,柱子里的虬褫就已经给下面发出了信号,柱子里的虬褫应该就是那上百条里面的王!”现在回想起那上百条虬褫的动静都让人发麻,黄富国听咱们说起来挺有孕味,但真正见到了还真不是那回事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咱们只要带这那条虬褫尸体进去,就不会遇到那位黑爷……甚至那夔跟十六个夔尸都不会起尸…从第一步咱们就失误了!”叶炳风道,这时,张子明疑惑道:“可是那位黑爷究竟是什么玩意!?”

    “当我后来看见那石碑时,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对,既然日本人已经到了仙人坑那里为什么又要回去呢?他们想回去找那条虬褫!但我看见丁三成留的那首诗我才明白过来,那是怨魂台!”

    茅山术认为,之所以能成怨魂台,祭台上不单单祸害了上千人那么简单,能成怨魂台的,冤魂不下万,这种祭台,已经成了天然的怨气台。

    “这个怨魂台应该是贾诩一早立在里面的,而且贾诩应该在里面做过法事,至少我断定那十六个夔尸就是贾诩练成了,贾诩的突然苍老并不是因为摆仙人坑,而是用怨魂台炼夔尸折的寿!”

    叶炳风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气喝完,继续说了起来,“贾诩的野心非常庞大,因为当我知道贾诩故意摆棺中之棺,仙中度仙时,我发现仙人坑里的冤魂并没有超度,而是被两个小怨体全部带去了祭台。”

    “而,那祭台下那位死鬼黑爷,就是另一位仙人下凡,贾诩生前就已经把那人害死放入祭台棺下,贾诩在做实验,想起升龙阵,在观摩仙人棺,贾诩应该有了九成把握,否则他也不会急着去死!”

    “他究竟想做什么?”张子明问道。

    “他想复活,起死回生……”众人大骇,叶炳风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他犯了一个天大的失误,那就是留下两个怨体!”

    “后来贾诩死后才发现问题出在了怨体上,迫于无奈的贾诩只能跟那位“仙”强行一人占据一个怨体,这也是后来我发现两个小怨体既然成了夔,怎么会没有夔的厉害,原因就是夔目前还完全控制不了两个小怨体……”

    “祭台下那位黑爷可是承载了不知道多少个冤魂,起了尸当然非同小可。”

    “这个祭台才是整个墓的关键,而祭台上那个小棺材,就是起死回生的关键点,所料不错的话,贾诩肉体应该是躺在里面的…现在却不见了,也许这就是起死回生失败的原因吧!”

    “不光如此,依我看,贾诩还缺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才是整个布局的重点,也可能这个东西是复活的源头,照我看,凑龙图的关键点并不是《洛神赋》而是某一件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听叶炳风这么这么有些不解,“既然那件东西没得到手,贾诩怎么会死,他应该按照凑龙图去找那件东西!”

    叶炳风摇了摇头,“当时贾诩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凑龙图一分为三,当时那种情况下贾诩已经没有阳寿了,况且他只画了凑龙图,只知道方位,但,曹操墓里有什么他怎么敢肯定能活着出来,再者当时他已经权臣曹丕手下,更不会去挖上主的墓。”

    “那这样贾诩所做的一切不全都废了吗?”张子明被叶炳风越说越糊涂,叶炳风见此只好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破书,书面上写着《天荒衍典》”!

    “你以为贾诩是那么笨的人吗?因为贾诩在当时应该巧合的得到了这本书,这上面我看过了,确实有记载能让星宿下凡的人起死回生的办法!

    “《天荒衍典》!?还真有这本书!”张子明一脸的意外加惊讶不可思议……

    注解:七关劫:阴阳走向流动中,几个方位中莫名其妙的带了煞气,若是在上面布阵或是挖墓,必须要按照特定的摆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点茅山术中现在没有解释,有认为巧合,有认为自然形成,也有人认为是人为的,茅山术中记载了如何看出是七关劫的办法,至于深层,还没研究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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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引魂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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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错了!这并不是正真的《天荒衍典》,据我所知,《天荒衍典》创立在宋末,两者差了600多年……”叶炳风翻开破书的第一页,左下角写着自传者:青鱼真人。

    “但是这里面记载的跟李万杉的《天荒衍典》有非常多的相似,不过这上面没有记载任何法术,而是一些阴阳以及命气的理论,看来这本《天荒衍典》貌似有点像理论学”叶炳风往后翻了几页,张子明大体的看了几眼,还真是统统的一大篇有头有理的理论。

    “这玩意难道还是李万杉的前辈?《天荒衍典》的前传?青鱼真人又是何方高人?”张子明有点犯迷糊,不过以前听刘老头提起过这邪术,宋末的东西。

    说起《天荒衍典》不得不提及李万杉这个人,李万杉,字宏通,号左良仙翁,北宋末年的全真传人,曾是全真祖师马丹阳的门生,后因偷行“逆法”被逐出师门,说起这个李万杉跟元末降教的创始人洛有昌有的一拼,这两位爷算是人才中的枭雄,被逐出师门的李万杉跟洛有昌一样,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虽说没像洛有昌一样专门创立邪教作奸犯科,但也自创了一套损阴丧德的法术,就叫《天荒衍典》。

    这种邪术和降教不大一样,并非针对某个人的法术,而是专门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后来,李万杉投盗墓泰斗刘豫手下充当狗头军师,而据张子明画出的贾诩墓图来判断,在根据叶炳风在胡土家休息的时间来观摩这本前辈版《天荒衍典》,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这种利用七关劫以及升龙阵和仙人坑形成的特殊局势,正好是《天荒衍典》里的一种叫做回生术的理论非常相似。

    “青鱼真人?”叶炳风眼神转向张子明,“你问我呐?我哪知道,别说弄个道号出来,写个人名出来我都没去找去,谁知道这死鬼去哪弄得这本书!”

    张子明随手从桌子上摸起个放大镜,顶在灯光下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师兄啊,这本倒是像抄模的……”

    “你咋看出来的?”叶炳风凑到放大镜上,随着张子明一个字一个字的描了起来,之前叶炳风一直都是大体浏览一下,为了主要去找关于贾诩墓里的迷惑,关于上面原本抄写本啥的,还真没在在意。

    “你看这文字,像不像模仿的秦朝大篆籀(zhou)文,我估计,这本《天荒衍典》的原本就是用大篆籀写的,你看看这模仿能力,忒差劲了,都快接近小篆了……”叶炳风被张子明的眼力劲算是深深折服了,不愧是玩古董的家族,分析的还真是有模有样,说实话上面的文字在叶炳风眼里,就是古文,至于什么大篆籀,小篆,隶书,根本分不清,要说看不懂的,就瞎蒙……

    “来来来…黄爷,您对这方面有点研究,您来看看是不是……”张子明推开叶炳风,拉过凑在叶炳风身后的黄英成,两人撅着屁股在那深刻研究起来…

    “小叶啊,叔可不可以问一下这个《天荒衍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黄富国见叶炳风站在那发呆,笑着问道。

    叶炳风见此只好拉着黄富国坐在沙发上,把李万杉以及《天荒衍典》的事说了下,听得黄富国也是一愣一愣的…“小叶,照你这么说,在李万杉以前也就是宋末以前就有《天荒衍典》了?”

    “可以这么说,至少这本书就足以证明,我估计李万杉只是把天荒衍典的理论给实践了而已,以前我听我师傅说过,李万杉的《天荒衍典》只是法术,虽然叫了这个名字,但李万杉有没有写成书并不确定!”叶炳风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天荒衍典》这种邪术确定存在着,这本书我大体的看了一遍,上面并未记载多少邪术,阴阳走势却非常之多,想必后来被李万杉给改造了下,弄成了邪术。贾诩应该非常在意这本书,所以对墓局的布置非常恰到好处,对起死回升有很大的把握!”叶炳风说道,“至于这位青鱼真人,才是《天荒衍典》的创始人!”

    两人谈话间张子明跟黄英成鉴书已经有了结果,结论都是“临摹本”并不是真正的原本!

    “师兄,我觉得自古都是胆肥出枭雄这贾诩真是nb人物啊!”张子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叶炳风身旁一靠。

    叶炳风诧异的看了眼张子明,“什么意思?”

    “你看这本《天荒衍典》,临摹本啊,我都能看出来,贾诩那死鬼看不出来?至于为啥说他胆肥…来,师兄你看看…”张子明站起身子,从黄英成手里拿过书,“这他娘的写的真假都不知道,都是些理论,贾诩还真敢去试,你说胆肥不肥?”

    “你瞎操什么心?至少人家眼看就得成功了,按你这么说,李万杉还不得了了?拿着本破书把自己糟践了个遍?古人有神农鞭药尝百草,人家凭什么就不能以身试术法?”叶炳风白了眼张子明,眼下正事还没整明白,操别人的心,心咋就那么大呢。

    “这本书里有一篇回生术,你看看!”叶炳风往后翻了几页,翻到一页几乎发霉的页面上,页纸上非常明显的发薄粗糙,张子明跟黄英成凑在灯下看了五六分钟,“师兄,照这上面说,已经有了七关煞,就不应该弄怨魂台,以怨犯煞,那不是怨上加怨?”

    “你看看《天荒衍典》后面第八页……你就明白了!”叶炳风往后仰了仰叹了口气,“这是?引魂经?”张子明疑惑道。

    “没错!”叶炳风眯着眼,“玉石柱里面刻着的应该就是引魂经,李思棺椁里,圣母像上,还有一处你们万万想不到!”叶炳风脸上依然留有疲惫之意。

    “在哪?”张子明问道。

    “在怨魂台下那具黑尸上…不光是玉石柱还有虬褫……”

    “虬褫?!”张子明惊讶道,

    “对,就是虬褫!之所以七关煞上弄个怨魂台,应该是为了顾及仙人坑里的怨魂,还有虬褫,但是引魂经在里面又起到了什么作用……”这么多天叶炳风一直在脑子里想这件事情,“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件东西,引魂经的作用就是为那个东西准备的,《洛神赋》是假,那件东西才是真!”

    “小叶,你说真的能起死回生?”黄富国忽然插话。

    叶炳风摇了摇头,脸色露出一丝笑容,“我也不知道,或许应该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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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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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们刚回来先回家休息,后面关于邀请詹姆士的工作就交给我,按照你们大陆的话说,就是作为同一战线的同志,要奋战到底……”黄富国看出叶炳风面色状态不太好,胳膊上简单的包扎还渗出血丝,黄富国拍了拍叶炳风的肩膀,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吩咐司机把叶炳风几人送到黄家。

    收拾下行礼,几人便要下楼,走到电梯口时,突然黄富国急匆匆从办公室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封邮件,“英成,这有你的一封信,对了,还有件事忘记跟你们说了,现在大陆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现在国家物资高度匮乏,新政策发行,众多公司贸易都已经关停……剩下的我就不用说了吧。”

    黄富国看了眼张子明,意思很明显,张家也没例外,不过张子明确实很平静的点了点头,“叔,这事对我们来说已经很平常…毕竟特殊时期嘛”,张子明无奈的笑了笑。

    当时的中国来说,特殊时期尾末,接连而上计划经济时代,像农民以生产队为主,记工分,生活大部分靠生产队来分配粮食,在当时,非常盛行一种粮票,以粮票换粮食,各种烟酒生活用品,作为工人跟机关工作人员,粮食副品完全是计划供应,18-30斤不等,而且不是每月都有,生活都非常艰苦,好在社会贫差异小,延续到改革开放,大部分公司贸易才被人重新收购洗刷,所以说,当时的日子非常心酸……

    去往黄家的路上,黄英成打开信封看了眼,顺手递给了正在闭眼休息的叶炳风,“给你的信,你给我干什么?”叶炳风拿起信封反复看了两眼,封面上黄英成三个大字写的很清楚,其余的都是英文,关于这封信,叶炳风真没兴趣。

    “叶先生,这是从美国特别技术部门邮过来的,你就不打开看看?”

    “好吧,其实说实话我挺不愿意看别人的隐私…”叶炳风嘴上说着手里抽出了信纸,“恩?”刚拿出信纸的叶炳风感觉信封里还有东西,顺便一同倒了出来,正是几根玉石柱。

    “那个“x”什么光有结果了?”张子明见叶炳风从信封里倒出东西后,好奇的从副驾驶上探过头来,黄英成笑着点了点头。

    叶炳风拿着信纸看了半会,上面英文中文写的乱七八糟,标记的也是星星点点,等叶炳风全部看完两张眉头差点皱出血…“叶先生,这上面中文翻译不全…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看懂…”黄英成扫了眼信纸上面的字,也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我就是看看这放大的文字…”看着信纸上一个个人工化上的特殊符号,叶炳风终于确定,这是殄文,“想不到引魂经有这样的用处,真是大开眼界…”

    “来师兄,给我看看!”张子明在副驾驶上急的直摆手。

    叶炳风把东西装进了信封,一起递给了张子明,张子明拿着看了一路,“这引魂经刻进柱子里,至少南北朝时期没有这种技术,往上推的话,汉朝出土文物中也没见过有这样的玩意儿啊,别说往里面刻字,就算这么小的字在文物中都没见过!难道这玩意发源于秦朝?”到如今秦朝古墓出土的文物,少之又少,少的可怜,甚至几乎没一件,这么这样推断也是合情合理。

    “如果说这种引魂柱发明于秦朝的话,说不定这个青鱼道人也是秦朝人,引魂经出自青鱼道人的笔下,看来刻进柱子里的多半也是他,至少我断定这绝不是工匠所为!”叶炳风道。

    “师兄照你这么说,会这技术的就青鱼真人?发明在青鱼真人身上,也随之失传在他身上?说白了就是这货没把这门手艺外传呗!”张子明说道。

    “可以这么推断!”叶炳风接过话茬,“若真是这样,在当时这位青鱼道人肯定打造了一批这东西,虽然不知道到底干什么用…目前来看,随着青鱼道人的嗝屁,留下了这么一批独一无二的东西,说实话,这东西确实厉害…”

    根据《天荒衍典》上记载,人养玉,玉养人,人气乃混沌之精气,阴据为地,与人气相合,能生怨,冤,魂魄阴秽之物,走七关不通天煞,煞者,拶气也,七关劫乃煞气关,固为需平引魂固魂,引七关煞气不如通也,玉者,可也。

    意思是说,人气可养玉,玉可培人精气根本,玉是跟人气相互相应的东西,人气可入玉内,魂魄就能入玉,阴气,阳气,煞气在玉内都可以畅通无阻,而且好的玉石还能巩固元气,凡是魂魄属于阴物,寻七关阴脉流动,但七关中意外巧合中在一处产生煞气(上文提到的七关劫),便用玉方可度过魂魄,这样一来,即不动七关,又能正常运用七关做法,说白了,引魂经的作用就是能让孽畜,恶鬼,不禁能增加怨气,还能畅行与任何地方,就算是七关中的阳脉,运用好了引魂柱也能畅行无阻,且魂魄不受任何影响。

    《天荒衍典》中只提到了引魂柱在七关上以及阴阳上的用法,至于用在人身上,叶炳风并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但根据发生的事实证明,引魂柱不管用在人身上,还是地势上,都是同样有强大的效果。

    贾诩墓里那位黑爷就能证明……

    “虬褫…引魂经…都用在人的尸体上,对人能有什么影响…”叶炳风缓缓地说道,又像在问张子明。

    “师兄,我有一想法不知道能不能成立。”张子明皱眉道。

    “你说!”

    “师兄我觉得,七关不禁地势上有,而且人身上也有七关之说,所以我认为,引魂柱原本是用在人身上的,后来才被引用到地势上,而且,用到引魂柱的地方你有没有发现都会有虬褫出现!”

    “那李思棺椁里为啥没有虬褫……”叶炳风听到张子明这句话,首先想到了李思的棺椁,照张子明的说法,用到引魂柱的地方都有虬褫出现,但李思棺椁里并没发现虬褫的动静,别说虬褫,甚至连蛇毛都没见到,难道被远真小和尚杀了不成?

    “哎呦师兄,李思那死鬼里面没有虬褫是不错,但有件事你别忘了,李思没起尸啊,而且引魂柱用没用在李思身上还不知道啊……”

    叶炳风仰头一叹,用手揉了揉额头,闭眼不在说话,看来,要想弄明白这一切,曹操的墓还得走一遭啊,就算不为了起死回生这件事,还有昏迷的不醒两个人,还有,茅山九子以及那位丁三成……

    想起昏迷的那两人,叶炳风突然又直立的坐了起来,“子明,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有没有发现那笏板跟引魂柱的原理很相似?”听到叶炳风这么一说,张子明也是大眼一瞪,“嘿,师兄你还真别说,里面原理还真挺像!”

    “会不会引魂经就是根据笏板改造的?有空你把这殄文对着书翻译一下,看看这引魂经到底是什么玩意,说不定弄明白引魂经就能解开黄老爷子的昏迷……”

    “好!”张子明点了点头,接着道:“这样吧师兄,过两天我回趟济南,跟师傅打听下丁三成以及茅山九子的事,顺便看望看望师傅!”

    “我正好有这意思,咱们兵分两路,你回济南,我跟詹姆士谈谈…”

    车辆停在郊区一座庄园面前,众人下了车,一时间除了黄英成以外,叶炳风三人全部张着嘴,瞪着大眼……

    “这他娘的才是有钱人啊…”张子明望着眼前豪华庄园,拱门内,是一片开阔的碧绿草坪和一方无限高远的湛蓝天空,草坡起伏着向两边延伸,中间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通向前面一座座碧瓦朱檐别墅,别墅围成一个天然的卦状,庄园内规划有条有序,草坪上,湖岸边,殿堂下,阳光明媚,这种独立的私人宅院在香港都是独居一格的存在……想想现在大陆再看看人家庄园,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难以用阔而华丽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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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詹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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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祖父的…”黄英成看出了叶炳风三人的惊讶,在一旁解释道,“黄爷啊,我现在才明白黄老爷子这辈子算是没白活,这也忒显摆了,幸亏没放在大陆,啧啧…”不说张子明看着眼馋,一旁的叶炳风也是直咂摸嘴。

    “这个…”黄英成被张子明说的没话说,站一边咧着大嘴发笑,“黄爷,怪不得您老这辈子败家了,我算是看出来……”听到张子明这话,黄英成愣一下立起了耳朵,“张先生,你看出什么来啦?”如果换做别人这么忽悠黄英成,黄英成肯定不信,听都不听,现在换成张子明,一身本事放在这里,被张子明这么一说,黄英成还以为有了解决的败家的法子……

    “哎?别的事你屁都不闻不问,到这事你到挺积极!”李大壮在后面拎着个提包,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懂个屁…”黄英成白了眼李大壮,“这叫改变人的命运你懂不懂?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说,不懂情趣…”

    “呦,黄爷,不是我说你,您老还懂情趣呐?告诉你吧,黄老爷子怎么发家的?还不是发死人财?这不才生了你这么个缺德孙子,损阴德咯……”

    ……

    说起来黄英成这人还挺大方,单独让人收拾出一座别墅,作为叶炳风三人的住所,至于吃饭啥的,按黄英成话说,就是不用挪屁股就有人送来,等着就是了!

    三天时间眨眼即过,这几天里叶炳风可算是跟养猪似的,厨师每天都变着味给叶炳风做饭,今儿俄国烧鹅,下顿牛肠小肚…营养又高点,几天下来,吃的是七荤八素,面带油光,皮肤都跟刚才锅里捞出来一样,油亮油亮的…

    张子明休息了两天直接跑去了济南,张子明一走,叶炳风更加得意春风,整天眯着小嘴,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感叹人生,这几天黄富国也来过几次,其中两次慰问了下叶炳风过得怎么样,叶炳风就连编带造的应付两句,无非就是还不错,挺好啥的…其实叶炳风这几天的变化黄富国尽看在眼里,娘的,这还叫不错?亏你没吃出高血压来!

    黄老爷子的情况叶炳风过去看过几次,情况跟张老爷子一模一样,就一活死人,不过黄老爷子虽说人在昏迷,但待遇可不低,也不知道黄富国从哪弄来一套电动设备,没事就给老爷子按摩按摩疏通脉络,这待遇可比张子明的爷爷好多了。

    茅山的法子都挨着试了一遍,魂魄就是回不来…叶炳风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天,无奈还是放弃了,反正早晚都得去曹操墓里走一趟,几年都过来了,还差这几天?

    这天下午,叶炳风躺在河边躺椅上,撑着小伞,喝着下午茶,忽然黄富国从远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西服的男子,叶炳风手搭凉棚眯着眼看了一会,索性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哎?黄叔,这呢!”叶炳风边喊边摆手。

    “小叶啊,来来来…去屋里说。”黄富国带着西服男子直接拐进了别墅,叶炳风紧跟了上去,“叔,这位是?”

    叶炳风进门第一眼就看出这西服男子就不太像国人,但仔细看起来又不像是外国人,就跟中外合资的一样,西服男子有五十多岁接近六十岁的模样,这是单从脸面上看,如果看满头几乎全发白的头发,估计得有八十多岁!幸亏有那五十多岁的身材跟面容……心想这人应该就是詹姆士,不然黄富国也不会带这么个人来见自己,不过礼貌性的还是客套的问了句。

    “哦!你好,我叫詹姆士,格雷希尔顿.詹姆士,这位先生想必就是黄先生口中的叶了吧…幸会幸会,我非常喜欢你们道家人,尤其是像你们这种有本事的人,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詹姆士十分客套的伸出一只手,嘴里说着一副流利的中文。

    “你好,我叫叶炳风…我的来历黄英成应该都已经跟你说过了,非常欢迎你来中国!”叶炳风没想到詹姆士中文竟然说的这么流利跟脑中设想的完全不是一个套路啊,本以为英国人都长的长鼻子,深眼眶,棕色的眼睛,一嘴稀里哇啦的外语,身旁跟着个翻译,现在一见,完全颠倒了。

    “中国是个非常美丽友好的国家,我很喜欢,其实中国是我半个家,因为我的母亲就是中国人!”詹姆士跟叶炳风两人握了握手。

    “哦哦…是这样啊,怪不得詹姆士先生会这么流利的中文,请坐!”听詹姆士这话叶炳风心想果然是中外合资的,怪不得长得洋人不像洋人,国人不像国人,就一典型的四不像啊。

    叶炳风倒了两杯水,递给黄富国二人,坐在詹姆士对面,说道:“詹姆士先生,有件事还需要麻烦你回忆一下,至于其中的缘由黄叔应该跟你说了,况且还有两条人命在这,其中还关系到我茅山的掌教以及弟子。”

    “叶先生,今天我能来见你,就足以说明我的诚意,叶先生担心太多了!”詹姆士看了眼叶炳风,继续道:“当年之所以找上黄老先生完全过于无奈,在英国我跟黄老先生是志交好友,日本人既然能找上我,就能找上黄老先生,但,日本人对待中国人的态度跟对待我们英国人比起来,可真是差远了!”

    “当年有个叫原田井一郎的找到我,此人乃是日本忍社头目,开价让黄老先生去找副图,当时我已经想到,既然出动了忍社的头目,找的绝不是图那么简单,迫于对忍社的无奈,我找到了黄老先生!”詹姆斯喝了一口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递给了叶炳风。

    看着手里的照片,叶炳风脸色不由紧绷,照片上是一个满头白发身穿道袍的老者跟一群日本人含笑合影…这时,詹姆士说道:“叶先生,照片上的道长你认不认识?”

    叶炳风缓缓得摇了摇头,这都多少年前的照片了,看这磨损的质量就近不了,说实话,叶炳风自打学习茅山术以来,唯一认识的就是刘老头,再说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认识这群老家伙,詹姆士问这话不等于白问嘛!

    “詹姆士先生,我跟你说实话,我入茅山才几年的时间,而且你看我这年龄能认识这个人吗?”叶炳风笑着又把照片还给了詹姆士,詹姆士接过照片,放在了茶桌上,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的道人“这就是你们茅山的人!”

    “哦?茅山的人?”叶炳风眼神盯在照片上,看了一会,忽然疑惑道:“他是丁三成?!”

    “没错!”詹姆士点了点头,“当年日本人费尽心思找一样东西,从日本进入中国直到投降,足足找了八年!以至于投降以后,还秘密在中国寻找,说是一幅图,当然并不是《洛神赋》那只是个幌子!据说图上有一种东西来自远古轩辕黄帝时期,究竟是什么东西,日本人并没说清楚,照片上的这位道长就是曾经帮日本人找过那幅图的人!”

    “据我了解日本人并没有找到,至于那位道长也不知道如何,后来,道家人仅剩寥寥无几,日本人毕竟是暗地里进行,为了节约时间,不招人耳目,开始打摸金校尉也就是盗墓者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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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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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士…没想到我为我父亲的事追问了你这么多年,你一直敷衍我躲着我,想不到今天你才说出实话,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掐死你!”黄富国突然插话道,眼神狠狠地瞪了詹姆士一眼。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理解我的脾气,我不会看着我最好的朋友有闪失,那种地方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涉足的,黄老就是非常明显的例子,你还想颠覆重折吗我的朋友!”詹姆士从点上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请你理解我善意的谎言!”

    “黄叔,詹姆士先生说的没错,那种地方的确是…”叶炳风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看了眼黄富国,之前下墓的经过在办公室都已经说过,黄富国当然知道其中的三六九,冷冷的“哼”了声,转过头不在搭话。

    “詹姆士先生,请你继续往下说!”叶炳风随即点上烟,重吸了一口。

    “在中国,盗墓可以算的上是盗墓行家级的,我至少相信在世界上没有比得上中国,当然,我这并不是讽刺中国盗墓者,而是中国人在墓的建设有非常高的造诣,就拿你们道家人施展的法术,放在古墓里连现在的高科技都拿它没办法!”詹姆斯的表情十分怪异的看着叶炳风,“据我了解,盗墓者虽然比不上你们道家人,但,能盗的了大墓且脱身而出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主,所以在当时道术几乎失传的年代下,盗墓者成了珍贵的抢手货,我这么说,叶先生可否明白?”

    “明白…”叶炳风点了点头,心想这群盗墓者也真够拼的,下的好点的正主墓还能捞点东西,发点小财,被日本人找上那可不是小墓那么简单了,动不动就要整个大的,就比如像贾诩的墓,甭说三四个盗墓者,就是一个团的盗墓者,进去也得全撂那。

    “照詹姆士先生你这么说,这些盗墓者一个也没成?”叶炳风估摸着也就这样了,拿贾诩的墓来说,幸好是有张子明在,不然,自己一个进去还真出不来,若是换成盗墓者,结果可想而知。

    “是的!不仅仅是这样,更可怕的是只要跟原田井一郎有瓜葛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就比如我…”詹姆士神色黯淡,“你现在一定非常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对不对?”

    “不瞒你说,正是这样!”叶炳风说道。

    “我本想做几年的银行行长退休以后领个退休金安度晚年,谁料原田心思太过可怕,被原田逼的走投无路,只好进了情报局工作……”听到这叶炳风暗道原来是这样,刚开始以为一个银行行长怎么可能懂这么多东西,还能把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原来是干特务的啊…

    “这么说,这些年你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叶炳风问道,有句话叫事不关己,己不关心,说实话这件事跟詹姆士没多少牵扯,无非就是当年传了句话,那也算是朋友间的带话,反过来干了特务还来劲了,把事情调查的这么清楚。

    “没错,从黄老出事我就开始暗中调查这件事,此事悬疑太多,这个丁三成在你们中国并无太多档案,我一直顾虑此人作为茅山传人,又为何甘愿为日本人卖命,更重要的是原田井一郎这个人懂得你们道家的法术,而且他的父亲是个非常恐怖的存在!”詹姆士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原田井一郎这个人!”

    “你是怀疑丁三成就是原田井一郎?”叶炳风道。

    “不!”詹姆士摇了摇头,“当时我见到原田井一郎的时候,原田还小.......”

    “那你的意思是…怀疑我道家有叛徒?叛变去了日本一直在暗中做这件事?”叶炳风有点惊讶,“那不可能啊,如果有道家人叛国我师傅当年肯定会提起的,可是师傅并未说过此事。”

    “叶先生,这只是你认为的,可是你有没有反过来相想,原田井一郎跟他父亲为什么会你们道家的法术…”詹姆士说完看着叶炳风不在说话。

    “这…”詹姆士一句话堵得叶炳风差点一口憋死,“詹姆士先生,你别忘了当初日本侵略中国八年之久,说不定跟谁学了点小本事,这一点并不能断定有人叛国啊…说不定是丁三成教的呢?”

    “叶先生,中国有句俗话叫“抬杠”,你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这件事还需要调查,我会负责这件事的!”詹姆士递给叶炳风一根烟,顺便用手里的烟头点上刚含进嘴里烟。

    “对了詹姆士先生,你这样积极主动地调查这件事,而且跟我说这么多,你就没什么要求?”叶炳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炳风相信詹姆士调查这件事的目的绝不是因为黄老爷子,肯定另有他因!

    “呵呵,既然叶先生这么坦白的问出来了,我也不是爱拐弯抹角的人,实话实说,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洛神赋》!”詹姆士发蓝的眼珠看着叶炳风的眼神,继续道“我知道《洛神赋》是中国的东西,我也有预感叶先生一定能找到《洛神赋》,不过叶先生你放心,我只是想看一眼这千古名字,了我心愿!”

    “这…”叶炳风有种吐血的冲动,说实话,黄富国能把詹姆士找来中国叶炳风还挺惊讶,毕竟像这种老油条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动的,谁知刚开始詹姆士来的时候心情还挺不错,并没有不情愿来的意思,甚至还挺愿意来,叶炳风心里还在纳闷…弄来弄去,这老家伙原来也是为了《洛神赋》!

    看来詹姆士这么多年调查这件事的原因肯定离不了《洛神赋》,说实话这外国人也真是他娘的怪,吃饱了撑得,都这么大年纪了在家好好养养身子骨,领几年工资就算了,非得看什么千古名字啊!

    “詹姆士先生…说实话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连我道家长辈都无从下手的玩意,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其实我干涉这件事刚开始完全是救人,现在又扯出茅山的人,至于找《洛神赋》,完全是巧合……”叶炳风两眼差点一会,仰沙发后边去。

    叶炳风想想,这件事跟黄富国父子脱不了关系,怪不得叶炳风见詹姆士看自己的眼神都放光,肯定是黄富国连骗带诱惑才把这特务给弄来。

    “那好吧…叶先生的本事我心里有数,至于叶先生这么说也是常理之中,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强求,叶先生请放心!”詹姆士作为特务的敏锐察觉,看叶炳风的模样并不像是在撒谎,也便没在这件事上执拗,心底在做以后的打算。

    “哦对了叶先生!”詹姆士忽然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伸展开后,递给了叶炳风,“叶先生,这就是原田井一郎要找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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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寻找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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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画了个什么东西?”叶炳风愣神一看,纸上的线条啥的都是用铅笔描的,挺像一张图,不过这纸张应该是由于时间的原因上面的笔色都快掉干净了,纸都快被挫烂了,“詹姆士先生,这都弄成这样了,让我咋看啊……”叶炳风都快哭了。

    “额,这个随时携带习惯了,也就没放心,一直带在身边,你看这样…要不我在重新画一张?”詹姆士皱着眉头,手里已经拿出一直钢笔,“那好吧…”叶炳风没想到詹姆士的记忆这么好,根本不用看,二十分钟不到,就画了个差不多,最后应该只差上色了,叶炳风赶紧叫住了詹姆士。

    “詹姆士先生,这个不用画了…”早在詹姆士画出一半的时候叶炳风就认了出来,后面本想让詹姆士画出整幅图,如果詹姆士画的准确的话,叶炳风所料不错应该就是最后一张凑龙图,谁知道詹姆士左一笔右一笔,描描画画的只画个轮廓…叶炳风心想还是算了。

    “叶先生认得?”詹姆士有点小惊讶,紧接着忽然恍然大悟道:“果然是这样,黄先生没有骗我,这样的图叶先生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两张?”

    听詹姆士这话,随即叶炳风大眼一瞪,娘的,这老狐狸弄着一出原来是在下套,等自己咬两口在下手,怪不得勒的这么死,原来是这么回事!想都不用想,关于凑龙图的事绝对是黄英成那王八蛋说露的!

    “对…”人家都知道了叶炳风也就没法隐瞒了,只好纳闷的点点头,“其实我找你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打听下凑龙图的事…”

    “叶先生,这件事黄先生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了,这张图的确在英国,可以说在英国,除了我再也别有其他人知道!说到底我也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不过……”詹姆士做出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想说又不张嘴…

    叶炳风以为詹姆士一口气说出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突然又吞吞吐吐的不说了,气的叶炳风暗骂詹姆士老狐狸…“詹姆士先生,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叶炳风试探性的问道。

    詹姆士斜眼看了下叶炳风,“叶先生,难言之隐倒是不至于,就是有个请求……”

    “你说吧!”叶炳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叶先生,如果你找到了第三张,我想跟你一块去找《凑龙图》,不对,是一块去救人…”詹姆士说道。

    叶炳风一听差点蹦起来,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都不怕死的主,都他娘的以为捉迷藏呢,下墓跟下澡堂子一样跳下去就是了?说实话要不是救人还有一些关于道家长辈的事,叶炳风早就打了退堂鼓,回家娶媳妇去了,爱咋地咋地吧,去他娘的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不如好好待在家拿着工资自在。

    这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往上凑,也不怕掉下边摔死你……

    “詹姆士先生,这个…黄先生没有对你说过墓里的危险还有那玩意的恐怖?”叶炳风瞪着大眼:“进去一不下心就会丧命在里面,这条件恐怕我不能答应,再者您的年龄在这,万一有点危险,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是为了你好詹姆士先生,我知道你心在《洛神赋》上,这点你可以放心,如果真的找到,我一定带回来给您看两眼……”

    “这点你完全多虑了,叶先生,我已经签了国际人身安全保险,就算会出事,也是我咎由自取…叶先生还不会放心吗?”詹姆士见叶炳风无动于衷,掏出钱包就往外翻东西,“这是三百万美金,密码在卡的后边…这是英国别墅房产证明,这是英国保卫部特别签证……”叶炳风没想到詹姆士钱包装得下这么多东西…还把老底都翻出来了…

    “詹姆士先生,您弄出这些干什么?”叶炳风往沙发后挪了挪屁股,惊讶的看着詹姆士往外掏东西,都快铺满半个小茶桌了…“叶,这些都送个你,当做我的酬劳,如果不够我可以再从银行调三百万美金…”

    叶炳风实在是无话可说,这人怎么跟黄英成似的啥事都往钱上想,苦笑着摇了摇头,“詹姆士先生,你真是误会我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作为人民的好同志,要为同志着想,贡献…”

    “叶,这是我的愿望,我的身子骨也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否则怎么会在保卫局工作…”叶炳风一连叹了几口气,想想也罢,再怎么说这个詹姆士也不像那种乘人之危的人,说了这么多一直没拿出凑龙图来威胁,已经让叶炳风有点另眼相看了。

    不过叶炳风还是想了又想,才放松了口:“这样吧,我答应你带你去,可是我师弟…”叶炳风一想到张子明,万一自己私下里做了这么个决定回来后说不定一口气能气晕过去,别的不说,就为了跟他抢《洛神赋》也不一定能过关。

    “真的!?”詹姆士闲的十分高兴。

    叶炳风点点头道:“不瞒你说,我这个师弟真的是有点小自私…你得把他给说服了。”

    “叶,请你放心,我早有准备…下面我来说一下那张图的事…”詹姆士脸色难言之隐的表情一扫全无,表现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张图以前在原田井一郎父亲的手上,如果原田井一郎的父亲还活着的话,绝对跑不了!”

    “恩?你意思是说,原田井一郎还真找到了一张?”刚才詹姆士不是还说原田井一郎并没有找到,现在怎么反倒跑他父亲手里去了一张,“是他父亲找到的…他父亲在抗战时期当过兵,那张图不知道哪来的,直到后来抗战结束跑到英国定了居,其实也不算定居,据我的调查应该是穿行在英国与日本之间,做一些非法的勾当!”

    “那你英国公安局不管不顾吗?随便他折腾?”叶炳风有点纳闷,照他这样说,英国不就乱了套,比大陆还乱。

    “呵呵…”詹姆士一阵干笑,那模样就跟僵硬的死尸抽搐一样,渗的叶炳风赶紧点上一根烟,“公安局?哦…你说是警察吧?不是不管,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此人会点法术,用你们道家的话说就是会点道道,只要敢去调查他的人,第二天肯定会莫名其妙横尸街头,死装十分惨烈,七窍流血,眼珠如同凸出来一样,舌头也会伸出半米……”

    詹姆士喝着水说的得意有头有尾,有条有序,一旁的叶炳风渗的头皮发麻,看到詹姆士还在喝水,忽然想起贾诩墓里的升龙阵上面那群尸体,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咳咳,詹姆士先生,我知道了…你先歇会,事情的大概我差不多明白了,这张照片先放在我这!”叶炳风拿起茶桌上丁三成跟日本人的照片,没等詹姆士点头就已经装进口袋,想等张子明回来后跟他说一下,转头看了眼萨隆着头早已经呼呼大睡的黄富国,伸手拍了拍黄富国的肩膀,心里算是服了黄英成父子了。

    “黄叔……”黄英成砸吧砸吧嘴,没动静……“黄叔!起来了…”

    好不容易叫醒黄富国,黄富国得知两人谈完后,瞪了眼在一旁黑着脸的詹姆士,黄富国便带着叶炳风去车上帮詹姆士搬行李,叶炳风隐隐感觉上下弯身搬起行李来,肚子上的肉似乎有点压的慌……

    詹姆士被叶炳风安排在了楼上,一同在黄家住了下来,很快的一个星期过去,这几天里叶炳风跟詹姆士除了吃喝拉撒就没被的事,偶尔时常出去逛逛市场,由于两人的粤语实在是不入流,对外交流不通,只好另找了个法子打发时间,钓鱼……

    两人人工河边一人一个座位,一座就是一下午,至于去英国的事,以及找凑龙图的打算,叶炳风没提,詹姆士没说也没问,第二天,两人刚收拾好钓鱼的家伙出别墅门口,迎头正好撞见背着大包袱赶回来的张子明、

    叶炳风愣一见张子明的装束都有点不好意思,背着个大黄包袱,戴着个墨镜…这叫什么打扮啊……

    “哎…子明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叶炳风赶紧接下张子明手里的包袱,赶紧问道。

    “唉!师兄啊,别说了,我能活着回来就是万幸了,我他娘的是这一个星期真是奢求自由啊…”张子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师傅那王八蛋,老不死的,非得把老子折磨死不可!”

    叶炳风看了眼站在一旁一脸木讷的詹姆斯,苦笑道:“他是我师弟,张子明,他人就这样…别介意…”

    “嘿…”张子明心想叶炳风这是自言自语跟谁说话呢,转头一看,叶炳风后边还站着个满头白发却又一副精神抖擞中年人气质的中外都不像人的男子,正瞪着俩发蓝的眼睛看着自己,“我说师兄啊,你这是去哪捉的妖啊…”由于詹姆士在家穿着并不讲究,裤衩下腿毛露在外边,乍一看詹姆士的样,跟妖怪差不了多少。

    听张子明说自己是妖詹姆士也是心里苦笑,走上前跟张子明打了个招呼,张子明在得知他就是詹姆士的时候,竟然很客气的跟他握了握手。

    张子明一来,两人钓鱼的兴趣全然大无,在张子明一番洗刷装扮后,三人一人一杯咖啡,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重新说了一遍,在说到詹姆士对《洛神赋》有点意思的时候,张子明咽下去的一口水又返了回来…

    “师兄啊……亲爱的詹姆士先生啊,你知道你这样冒昧的跟着我们会有啥后果吗?”

    詹姆士很镇定的点了点头,忽然说道:“张先生,请你稍等一下,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得,不给你还贿赂我,那也没门!”张子明脸一偏,铁定主意就是谁也不带……谁知在詹姆士拿出一卷画在桌子上铺开的时候,张子明唾沫哈子都下来了,嘴上只喊:“詹爷想去,谁也拦不住,都去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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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 赶赴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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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张子明的模样,叶炳风心底算是凉了一半了,完了,一点小贿赂就给迷上了,比见了大姑娘还厉害,本来想指望着张子明这倔脾气把詹姆士弄回去来着,谁知看到张子明眯眼跪在茶桌上一手擦下巴的样子,凉气直冒。

    叶炳风也上前凑了凑,想看看詹姆士拿出了什么玩意让张子明这么不要命…谁知站旁边一看,眼神硬是转不回来了…“这个詹姆士先生,这是什么图啊,怎么有点像《春宫图》的意思…”说实话叶炳风对这些玩意一点不通,虽然看到此图发表了这么个小意见,却被张子明黑着脸瞪了回来。

    “师兄啊,不懂你乱说啥啦,什么《春宫图》!你知道唐寅不?”

    叶炳风半迷半懂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唐伯虎?”

    “是啊!”张子明道,“这张图是唐伯虎的《女儿娇水墨牡丹图》,懂了不?还春宫图……”

    “行行行,我不懂,你能不能先拿起来等晚上自己慢慢研究,咱们在商量正事呢,你弄张图画上这么个姑娘算什么事啊!”叶炳风往后拽了拽张子明,“快快快!赶紧给我下来……”

    张子明十分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把图卷起来,轻轻地拿进房间里,“咔嚓”出来的时候顺手把门上了锁,为了以防万一看了眼屋内的落地窗有没有关好,终于舒了口气,坐到沙发上。

    “詹爷啊,这货真品还是赝品?”张子明凑在沙发边缘,紧挨着詹姆士,“张先生,见面礼有送赝品的吗?这张图我已经收藏了20年了…”

    “20年?”张子明有点惊讶,“你就为了看一眼《洛神赋》把收藏了20年的东西送给我?”张子明显然有点不太相信,詹姆士却淡定的点了点头。

    “特务就是特务…出手就是大方…”张子明道,“张先生,在中国有句话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许这就是所代表的意思吧。”

    “嘿…你这中文可以啊,还一套一套的。”

    两人说话的同时,叶炳风从口袋里把照片拿出来递给了张子明,“子明,你猜猜照片上的人是谁?”

    “恩?”张子明皱着眉头,“会不会是丁三成?”叶炳风没想到张子明一句话就给喊了出来,说道:“没错,他就是丁三成,关于这个人的是你有没有跟师傅打听?”

    “打听了,师傅的师兄,上一代茅山掌教,不过他这掌门做的有点憋屈,干了没几天就没动静了…掌教之位就到了师傅的手里!”张子明叹了口气,把刘老头说的话按部就班的说了出来。

    按照刘老头的话说,当年日本人刚打进南京那会,日本有一批秘密特别武装先锋小队曾拜访过茅山,当时的茅山掌教就是李煜凌道号玉凌真人,随着日本人的突然拜访使得茅山人心惶惶,不过这日本人来的快,走得也快,在众茅山弟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下山去了。

    据刘老头回忆,日本人当年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得知有凑龙图这种东西,但在当时来说,日本人只认为此图里面隐藏着一件非常厉害宝贝,说的非常邪乎,说什么传自黄帝站蚩尤时期,后经一翻沦落到了南北朝时期,被诸葛亮寻得,之后便下路不明,由于日本人描述的太过真实,玉凌真人便与日本人达成合约,随后带着茅山九子秘密调查此事,并发出掌教令牌传与丁三成。

    “日本人的话能信?”叶炳风有点不太相信一教之主的作风,日本人在当时的影响非常恶劣,就算整个茅山整天足不出户,只靠听也能听见点风声,这位掌教却信了实,跟着日本人走了…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也问过师傅,你知道师傅怎么解释的吗?”张子明白了眼叶炳风,“师傅说,当年日本人拜访茅山时带去了一种怪异的症状,看似是病,却又不是病…”

    “什么症状?”叶炳风问道,“师兄你有没有见过蛊术,也就是草鬼术!”

    “蛊术?没见过,倒是听说过,难不成堂堂一个茅山掌教被蛊术给难住了?”如果真是这样,叶炳风觉的作为茅山掌教也没脸面活在世界上了,“单单是蛊术就好了,偏偏又不是草鬼术……”

    “类似于草鬼术的一种邪术,这种症状就是从墓里带来的!”按照刘老头的话说,玉凌真人在接待那群日本人后,自己一人带着发病的那人去了茅山后室,一晃就是三天,到玉凌真人从后山出来的时候,那个日本人身上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反而玉凌真人把身体捂得非常严实,日本人走后,李煜凌紧急召集茅山各弟子吩咐一番事宜后便离开了茅山,之后从未再传出李煜凌的消息,然而随着战争的爆发,李煜凌的事也逐渐被人淡忘下去。

    后来丁三成坐上了茅山掌教的位子,要说丁三成这个人命里就没有做掌教的福分刚坐上没几天,南宁方面由于战争陷入一片混乱,随着各个党的和地下组织的涌进,茅山被迫集体散伙,茅山也成了当时各种党的据点。

    在那种年代下,已经到了人心惶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丁三成作为掌教肯定不能甘愿看着茅山弟子受苦,所以只好无奈的解散,各回各家,各其有命,大部分弟子都走了,整个茅山就剩下几个有点身份的人物,为了收拾掩藏书籍以及法器,留在了最后。

    由于茅山地势以及环境原因,日本人把主要的目标定在了南京城,收拾好一切的丁三成就在犯愁去哪混日子的时候,这时,日本人再次上了茅山,给了丁三成一封信,就急匆匆下了山。

    一个光杆司令拿着那封信考虑跑到后山一人不见,整天没日没夜的研究那封信,其中刘老头也去看过丁三成几次,每次丁三成都是啥话也不说,唯一的一句话就是出去。

    众人见掌教躲在后山发郁闷气,问问还讨不到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不闻不问了,直到连着过了三天,就在众人发现给丁三成送的饭一口没少的时候,一群人才感觉事情不太对,难不成这死鬼还把自己给气饿死了?

    冲进后山一看,众人一片傻乎乎的,人毛没一个,早就空空如也,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群人气了个半死,这倒好司令都不知道跑了多久了几个兵卒还傻乎乎的在外边守着……众人一气之下,分家解散!

    刘老头为了躲避战乱,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跑去了杨河村,正好杨河村又有个厉害的玩意在那,索性就直接留了下来。

    “在往后咱俩就都知道了,我说子明,你没趣讲故事呢吧!”

    “急什么,还有一点,听我说完!”张子明趁着闲嘴的工夫急忙点了根烟,猛抽了一口,说道:“就在师傅无忧无虑过日子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丁三成找到了师傅…”

    “说啊…关键时候停下里干嘛?”叶炳风急的满头大汗,“师兄啊,不是我不说,因为师傅讲到这就不说了!”

    “啥?你打听了些屁啊!”叶炳风刚要上火,张子明无奈的往后仰了仰,“师兄啊,后面是师傅的不堪回首的历史,所以我说了你们千万别泄漏风声啊!”

    “知道了…快说吧你”

    “师傅说那天夜里突然煤油灯一黑,他就紧接着就被人打晕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旁边只有道家的书还有掌门玉佩,对了还有一封信!”张子明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信上只说让师傅看好李思的棺椁,并没说其他的!”张子明舒了口气,终于说完了。

    “这么说的话应该就跟咱们分析的对上号了,目前来说,调查出这个原田井一郎的父亲还有李煜凌跟茅山九子以及丁三成的去处应该就是能真相大白了……”叶炳风说道。

    “师兄啊,你这是在替我们茅山破案呐?师傅来的时候说了,说丁三成是个卖国求荣的汉奸,让我们少掺和汉奸的事,现在整个道家门派都几乎知道丁三成是个汉奸了……”张子明看了眼叶炳风的脸色,接着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黄老爷子弄活了……”

    “我看你是在挂念你的《洛神赋》吧,喏,现在你有了唐伯虎的什么娇女图,你还惦记什么!”叶炳风没好气道。

    “不是师兄,这件事既然咱们已经着手了,肯定的换茅山掌教一个清白啊…”张子明给了詹姆士一个眼神,詹姆士刚要开口,却被叶炳风抢先开口:“我没说不调查啊,就算不为了救人,我也会把这件事调查下去的,毕竟在心里始终不在啊,说不定哪天再出点事!”

    “哦对了,师傅的伤怎么样了?”叶炳风想起刘老头受伤心里就有点愧疚,怪自己学艺不精,所以现在时刻挂念着,“没事了,整天跟远真和尚活蹦乱跳的,走的时候师傅问咱们用用找他帮忙,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回来问问你再给他个信!”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叶炳风心想这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岁数都过百了,万一出点事,断胳膊少腿的叶炳风这辈子不得愧疚死,“子明你先去休息下”叶炳风看了眼张子明萨隆的眼皮,肯定是几天都没休息急匆匆跑回来了,转头紧接着对着詹姆士说道:“詹姆士先生,麻烦你让黄英成明天定三张去英国的机票……是时候该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原田井一郎了!”

    “等一下!”别墅外突然想起杨静的声音,紧接着杨静的小脑袋朝屋内扫了扫,穿着连衣裙跑了进来,一下扑进叶炳风怀里…用一嘴流利的英文对着詹姆士说道:“Mr.James,couldyoumakefourtickets,please.”

    “詹姆士先生,他说什么?”叶炳风有点尴尬的看着詹姆士,“哦…我正想让你为这件事做决定呢,你的爱人说她愿意碰你一同前往,让我买四张机票!”詹姆士说完还蛮幸福的看着叶炳风跟杨静。

    “什么?你确定你没听错?”叶炳风眼珠子一瞪,即刻反驳道:“不成,静静你不能跟着去,这…这又不是去旅游,你跟这会有危险的!”

    杨静腻在叶炳风怀里,无论叶炳风怎么劝导教育,就是不听:“人家现在学校正好没课,这段时间又见不着你,想陪你一段时间还不成嘛…”看杨静撅着小嘴眼里含着泪花的模样,都快把叶炳风心疼死了,“叶,你就让她去吧,到那边我会找人照顾她的,不会有危险!”随后詹姆士紧跟着为杨静打气,见这样,叶炳风也不好再说什么,大不了办事的时候不让她跟着就行了,想想便点头答应下来,换了杨静一个深深的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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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原田井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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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真甜,这小嘴可美死我了…哈哈!”张子明在沙发上仰着头,反看着叶炳风杨静两人,“哎呀,真是天不做公,为啥我就遇不上个一见钟情的呢…”张子明的嫉妒的话惹得众人哈哈笑了起来,只有詹姆士板正着脸,走到叶炳风面前,“叶,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爱人,祝福你们二人,中国话中的祝福语,我还没学全,等你结婚时候我一定送上一个大大的祝福!”

    “哈哈,詹姆士,在中国没有那么多国外的习俗,参加我的婚礼,就要按照中国习俗来!”这时,张子明从沙发上跳了过来,说道:“要不趁这两天先把婚礼给办咯,省的整天没日没夜的想某某某了…”

    “哎呀呀…这个话题不好,咱们换个…对啦,你们三个住在这个大别墅里啊?”杨静翘着小嘴,“这么大的地方怕你们三个好浪费哦,住不习惯,不如这样吧……”没等杨静说,张子明拉着詹姆士就往楼上走,“老詹啊,这事咱就不掺和了,哦对了对了,你那幅画真好,真好,咱俩一起去研究研究?”

    “很有荣幸……”

    晚上,叶炳风很幸运的中了奖,跟上次一样,两人独处一房,同处一被窝,在得知杨静来了黄家后,黄英成撒着脚丫子就跑来了,一番殷勤献媚…结果又是被杨静撵了出来,当时脸都绿了。

    “我说静静啊,这事不好吧,毕竟黄先生以前喜欢过你,你也喜欢过他…不会就为了尿裤子那事把他伤了吧?”叶炳风处在中间挺尴尬的,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说实话,叶炳风的确喜欢杨静,可是这也发展的太快了…都同居了。

    晚上关灯的时候叶炳风出卧室倒了一杯水,忽然发现楼道处隐隐约约有个身影,叶炳风还以为谁呢,喊了小半天,张子明端着个水杯从侧角走了出来,“倒水…师兄我也是倒水…啥也没听见…你们继续…”说着端着水杯窜上了二楼。

    “这个静静啊…”半夜,叶炳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旁边的体香始终诱导着叶炳风激起犯罪感,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了句,“恩?”不曾想杨静还答应了。

    “我俩这样是不是太有点什么了…”说实话,就算杨静不害臊,叶炳风还脸红呢,虽然上次没碰过她,可那也不是事啊,清白在那啊!

    “随便他们怎么想,我只是想让黄英成死心而已,现在他认为我是你的人了,就不会在学校里烦我了!”虽然杨静嘴上这么说,可叶炳风认为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炳风…我想让你…抱抱我…”杨静主动往叶炳风身边挪了挪,胸部不正不歪的正好盯在叶炳风的胳膊肘上,叶炳风下意识的一抖擞,估计胳膊肘用力有点大,疼的杨静“啊!”的一声,这时叶炳风赶紧回头去安慰杨静,一只手正好抓在伤着的那个地方……

    “额…”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愣住,杨静眨巴眨巴眼睛,刚想说什么,一张嘴正好含在杨静小嘴上,一个滑溜的小舌头跟泥鳅一般滑进杨静的小嘴里顶在舌尖上,这时瞪着眼睛的杨静身子突然猛地一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翻来覆去深吻了一阵,然后在杨静面红耳赤中叶炳风没了继续的动静,气的杨静直攥小拳头,“炳风,我真是的是喜欢你……要了我吧…”女人柔情一面似水,更何况躺床上的黄花大姑娘。

    叶炳风盯着杨静的眼睛看了一会,突然在杨静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随着一声痛苦且幸福的叫声…(此处从原稿省略一千五百字)。

    第二天,天还不亮亮,叶炳风隐隐约约就听见有人按门铃,朦胧的睁开眼眯出一条缝,见屋子里一片漆黑叶炳风还以为是幻觉做梦,紧了紧怀里的杨静,刚埋下头继续睡“砰砰砰…”,叶炳风一个直楞坐了起来,“等下,穿衣服呢!”打开灯,穿好衣服,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床上的花样血迹,叶炳风赶紧用被子盖了盖……

    “咋地了大清早的让不让人安顿了…”眯着眼刚出卧室门,几大提包东西放在客厅里,“你们要干什么?半夜抢银行去啊?”叶炳风看着地上这几个提包,好家伙,快赶上去莲花山带的东西了。

    “哎,我说师兄,你还坐那干嘛,赶紧收拾行礼走啊,赶点呢,飞机要起飞了!”叶炳风被张子明拉了起来,“不是,去趟英国怎么弄得跟发动战争一样,别告诉我这面全是枪炮。”

    “哎呀,不是啦,飞机上也不让带这玩意,这些东西我让大壮先带到大陆上去!”张子明说道,“这套装备是今早凌晨英国领事馆送来的,以后在大陆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李的特殊签证我已经替他办好了,放心把叶!”

    “恩…”叶炳风沉思了下,“好,大壮你先去大陆那边等着,我跟子明还有静静去趟英国,不出意外最晚也就七八天!”叶炳风说罢刚要去叫杨静起床,谁料杨静早就穿好一衣服抱着床单跑了出来。

    “不是静静,你去外出还有带床单的习惯?”张子明也是看乐了,这都啥啊,没听说过还有抱着床单出国的,“这床单对我非常重要,哎,我包呢,给我包……”

    英国,伦敦。

    刚下飞机,此刻英国的天正好刚刚亮,一点太阳光从天边擦出,四人一人戴着一个墨镜,走在伦敦的马路上,这里面嘴属杨静最高兴,随着微风走在叶炳风前面转来转去,飘逸的长发配上极致的脸蛋,让一旁晨练的路人都好奇的望了过来。

    “哎,我说师兄,今天我怎么发现静静比以前漂亮了,不禁漂亮了,还成熟了,有女人味了……”叶炳风仰头呼吸清晨的空气,松了松绑在胳膊下的鱼肠剑,说道:“等你以后我女朋友了就知道了!”

    在专门的出租车站旁叫了一辆车租车,跑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个独立的别墅前,别墅的欧式风格建筑让杨静好一番羡慕,非要拉着叶炳风围着别墅跑一圈才肯进去,没办法,叶炳风为了别墅转了一大圈,才背着杨静禁了别墅。

    “恩?刚开打门,屋里一片安静,静的十分诡异…”叶炳风踏进的半步脚又退了回来,示意杨静不要说话,“子明,詹姆士…”叫了两声屋内没有一点动静,见状,叶炳风把门又关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炳风…”这荒郊野外的叶炳风也没办法,谁让詹姆士这死鬼把房子买在离市区这么远地方,“没事,别怕,我进去看看!”说完从腋窝处把鱼肠掏了出来,又缓缓打开了门……

    门一开,叶炳风吓得心脏扑腾一声,感觉都跳上嗓子眼了,只见门口里面站着四五个黑人壮汉,每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每把枪都正好顶在开门的叶炳风头上。

    “¥%#%……¥”几个黑人壮汉叽叽喳喳说了一通,随后又哈哈大笑,虽然叶炳风听不懂,可身后有杨静在翻译,“他说征求老板的同意把我要过去…”叶炳风越听越来气,“娘的,大不了拼了!”攥着鱼肠剑就要冲上去,就在叶炳风下狠心的同时,张子明跟詹姆士跟拎小鸡一样被两个大汉拎了出来。

    “呜呜呜…”两人嘴上粘着胶带,只看到两人脸色暴漏青筋,“扑腾”两人被仍在地板上,“哎呦…”张子明这一声虽说粘着胶带,可听得非常清楚。

    “@##¥%…………&”五个黑人中其中一个对着叶炳风吼道。

    “他说什么?”叶炳风还在后边等杨静的翻译,“他说让你扔下那把小刀,不然…不然…就把你下边切了去…”

    “你跟他说,放下刀好办,让他把子明跟詹姆士放了!”随着杨静的翻译,黑人笑的更是猖狂,直接仰天笑了起来,嘴里又是一阵基里哇啦。

    “他说你没有跟他谈判的资本,怎么办炳风……”叶炳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五个人一惊,手里的枪咔咔全部上了枪栓,“你要干嘛呀炳风…不想活啦!”

    就在这时,叶炳风突然握鱼肠剑的手一松,鱼肠滑落在地上,其中一名黑人嘿嘿的笑着走到叶炳风身边,把鱼肠剑往远处一踢,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拳头打在叶炳风的小肚子上、

    “呕…”叶炳风酸水都吐了出来,“我草泥奶奶!”

    “!@#¥¥%”黑人回头说了句,哈哈笑着又是一拳打在叶炳风腋下,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后的杨静被其中一个黑人抓在,拖到张子明旁边。

    “呸!”叶炳风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弯着腰吐出一口血水,“这样算什么本事!有种再来啊!”

    “啪!”这次一拳打在下巴上,叶炳风仰头一口血喷了出去,躺在地上,浑身如同散架一样,浑身抽搐不停……

    就在两个黑人架起叶炳风又要下手时,别墅内走出一名穿着西服的男子,脸上挡着一块铁皮,除了眼睛外,整个脸面都挡的非常严实。

    “够了!把他们带回去!”一口流利的中文,带着一股日本话的音调,声音十分雄厚,男子说完,旁边一个黑人拿出对讲机基里哇啦的说了一通,过了会,一辆加长轿车停在了门外。

    叶炳风被两个人能抬上了车,背包鱼肠剑一同扔进了车内。

    “不用遮面我也知道,你就是原田井一郎吧!”叶炳风卯足了劲斜过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子。

    “哦?你怎么知道?没错,我就是原田井一郎!”原田井一郎对于叶炳风猜出他的身份显得十分好奇,故而转头问道。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有我道家香火的味道,这个味道永远都消散不去!”叶炳风使出极大的努力说出这句话,然后头一歪,昏迷过去。

    “炳风!炳风……你不要吓唬我!”趴在叶炳风身上的杨静见叶炳风昏迷,激动下,忽然趴到叶炳风肩头上没了动静,随着叶炳风一同昏迷过去……

    (三更!一万多字!不想说什么了,在如此惨淡的成绩下能写出这样的字数已经很佩服自己了,不过看在三更的份上,投个推荐,点个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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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恐怖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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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叶炳风迷迷糊糊睁开眼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扫了眼周围环境,看设施貌似是个医院,一只手被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偏过头看了眼床边,杨静的小脑袋压在胳膊上已经睡着了,杨静身后站着两个西服男子,见到叶炳风睁开眼睛后,其中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静静,醒醒…”叶炳风挪动了下手,杨静朦胧的抬起头看到叶炳风醒过来后,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哗哗流个不停,叶炳风见状当然心疼的不行,赶紧用手去擦,“别哭了,我没事,这是哪,怎么躺这了?”叶炳风小声问道。

    “你还问!吓死我了你要,还能是哪,当然是医院啦!”杨静忽然趴到叶炳风怀里,抽噎道:“你可要吓死我了!”

    “没多大点事,被打巧了,子明跟詹姆士呢?”说实话叶炳风的身体一般小打小伤还真是挺能抗的,以前跟刘老头那段时间,没少了刘老头的揉虐,黑人猛汉那几下顶多打了个巧把叶炳风打晕过去,其实叶炳风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当然,为了眼下形式,在找到张子明之前,能装还是要装。

    “啊?”杨静忽然抬起头,“咱们两个直接被送到了医院,他们两个在哪我真不知道!”

    “我昏迷了几天?”叶炳风说着便要起身,身后的那位西服男子走上前紧接着又把叶炳风按回到床上,嘴上说了一打通英文,“他说什么?”叶炳风问杨静。

    “他说让你躺这别动!”叶炳风无奈只能瞪了眼西服男子,碍于杨静在身旁便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然,早就把这个西装男子按倒床上了,“你昏迷都已经两天了……”杨静说完紧接着对西服男子说了几句英文。

    “我跟他说你不会再动了,让他先把你放开!”没等叶炳风问,杨静主动解释道。

    就在叶炳风跟杨静说话间,原田井一郎走了进来,站在床边,说道:“叶先生,欢迎你到英国做客,今天我坐东,请你到我那喝一杯,如何?”虽然音调是日语,但吐出来的中文叶炳风听得非常清楚。

    “我那两位朋友呢?”叶炳风很平静的看着原田井一郎,喝不喝一杯倒无所谓,到时候喝一壶叶炳风也认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张子明跟詹姆士的安全。

    “哦,他们两个现在很好,很安全,去了你就会见到他了!而且,去了还会有惊喜!一定会非常让你惊讶!”原田对叶炳风身边的男子摆摆手,男子退了回去,原田打了个请的手势,“叶先生,请吧!”

    还是那辆加长轿车停在医院门外,出了医院,轿车一路飞驰,十来分钟后,停在市中心的一座非常大的建筑面前,进去后叶炳风才知道原来是个酒店,根据酒店墙上贴的繁体字叶炳风才认出来,是个叫希尔顿的酒店。

    “叶先生,那边请…”转过前厅,上了电梯,原田按了下六楼,叶炳风握着杨静的手紧了紧,心里究竟要看看这个原田耍什么花样。

    下了楼梯,酒店内的格局跟叶炳风在炎黄酒店布置不一样,这种是以个体房间而分,三处走廊,跟着原田拐弯抹角的在走廊里转了半天,叶炳风直接就给转懵了,心想若是待会让自己往外走该咋办……

    终于,在一处房间前停了下来,房间号用阿拉伯数字写着696,原田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一分来钟,一个黑人走了出来,把叶炳风跟身后的男子浑身摸了个遍,连同原田井一郎也不例外,随后对着原田点了点,打开了房间门。

    一进门口,身后的两位男子停留在门口两侧没有进去,叶炳风跟杨进跟着原田拐了个九十度的弯,才看清房间内的情况,一片阴暗,两面窗户,均拉着窗帘,一个身穿中国长袍的男子,拄着拐杖站在窗户前。

    沙发上坐着詹姆士跟张子明,沙发后放着两个背包,应该是叶炳风跟张子明的。

    叶炳风进来后,屋内的人全部看了过来,张子明一直悬挂叶炳风安危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舒了口气,喊了声“师兄!”,叶炳风点了点头。

    “叶炳风…不错…不错!”身穿长袍的人头发很常,背对着叶炳风,单看拄着拐杖的身影,以及说话的声音,估计得有七十多岁的样子。

    听这声音,让叶炳风心里更吃惊的是竟然没有一点外国音调,全然是中国话音调,“你究竟是谁?”从这老人身上,叶炳风也感觉出了熟悉的味道,是香的味道,看来此人经常摆动香火,估计应该就是原田的父亲。

    “我叫中井孝介,是原田的父亲…”老人说话的声音很平淡,不急不躁,“这次请你来的方式很特别,我向你道歉!”

    “不用了,听你说话应该是中国人,你找我们来有事就说,没事我们就不奉陪了!”跟这种人叶炳风一般都没好态度,不说别的,就为了自己挨得那两下,也没好脸色去应付这个人。

    “哦?后辈如此猖狂,你们茅山就这态度?当我是笑话!”老人拐杖往地下一戳,瞬间一股阴凉的小旋风就地而起,叶炳风眉头一皱,迅速咬破指尖,在地上画了两个雷符,拉着杨静一人踩上一个。

    “恩?太一术的雷符?不简单!”老人说话的同时旋风撞到叶炳风的脚下忽然转向飘向杨静,紧接着又从杨静脚下退了回来,在两人中间刮了一会,突然散开,留下一堆灰。

    “你竟然知道茅山跟太一,你到底是什么人?”叶炳风对着张子明使了个眼色,眼神看向茶桌上放着的鱼肠剑跟纯均剑。

    “什么人?哈哈,还多年都没人敢问这句话了,你是第一个!”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忽然一张,两只小虫子顺着拐杖爬了下来,速度之快让叶炳风根本没看清虫子长什么样就爬到了眼前。

    看了眼沙发后边的背包,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现在去拿包还来得及,可身后还拉着杨静,迫于无奈,叶炳风拉着杨静往沙发处跑去,“子明,把鱼肠扔过来!”

    张子明会意,顺手抄起鱼肠,往后一扔,叶炳风接到鱼肠,用指血在鱼肠剑上一抹,在脚下画了个圈,把自己跟杨静围了起来,于此同时,虫子已经到了圈子外面。

    “啊!”这时终于看清看清了虫子的模样,浑身血红,露着两个尖尖的利牙,杨静吓得紧紧抱着叶炳风,就在虫子要越过圈子时,忽然滋滋的叫了起来,边叫边往后退去。

    退到圈子外,虫子停止了叫声,嘴里却吐出一团黄色的东西,接着又含进了嘴里,又开始往圈子里爬,这次,前脚已经爬进了圈子,突然又滋滋叫了起来,再次退回去。

    叶炳风也感觉到这小虫子再来两下或许就进来了,心里还在纳闷指血怎么这么不管用了,沙发上的张子明虽然脑袋上已经顶上了枪口,但眼神还在看,也是惊讶的叫道:“师兄啊,你这阳血怎么不管用啦?哎呀,怪不得,我算是明白了,你他娘的不是处子身了吧!”

    张子明下意识的就要拍大腿,感觉到脑袋上的枪口又顶了顶,才放下手,“师兄,包啊,去拿包!”

    叶炳风也想去拿包,可万一出去,自己被虫子咬上了无所谓,但是虫子万一进来了咬上了杨静,那事情可就大条了,嘴里咽了口唾沫,心一狠,迈开大廓一步跃到了沙发后边,这边虫子速度更快,滋滋滋,瞬间到了叶炳风的脚后跟。

    “完!”眼下已经来不及拿包了,就算拿了包也来不及了,然而就在这时,张子明把顶在脑袋上的枪往后一折,胳膊顺势一绕,压着那黑人的胳膊往后一拽,身子斜九十度歪倒詹姆士身上,一脚就把黑人保镖蹬在叶炳风旁边,叶炳风见状身子往黑人保镖后边一躺,虫子叫着顺着黑人的脚后跟爬了上去。

    叶炳风迅速起身拿起包背在身后,杨静紧跟着抱住了叶炳风的胳膊,“哎!我算是服了,让你别来吧,你偏要来,这不是碍事嘛!”叶炳风环腰抱过杨静,扔给了詹姆士,“你俩快跑!出去会和!”

    接着叶炳风把张子明的包也捡起来扔给张子明,“你去对付原田跟这些保镖,我来对付这老混蛋!”

    被虫子上了身的保镖浑身开始颤抖,发出撕裂的吼叫,几秒钟便没了动静,这时,老人手里的拐杖突然放到嘴边,拐杖竟然发出了刺耳的曲子。

    没了动静的保镖在听到曲子后突然嗖一下站了起来,叶炳风还没来得及招架就被一胳膊扫了出去,砸在茶桌上。

    “草!”在保镖用胳膊扫叶炳风的时候,叶炳风明显感觉出那报保镖明显是有呼吸,说明还是人,既然是人,力量不应该这么大啊,没想到竟然一胳膊就被扫了出去,疼的叶炳风一声暗骂,索性直接不管扑过来的保镖,直接抄起鱼肠对着老人一刀横切。

    由于之前被黑人打了一顿,现在肌肉还崩的慌,明显有点吃力。

    老人身子一偏,身子正好转到正面,叶炳风见到老人的脸时,嘴里一连咽了几口唾沫,硬是压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这脸上明显烂的不成样子了!

    整个脸框,除了两个眼睛算是器官以外,其余地方都挂着碎皮,皮的里面似乎是蛆一样的虫子,布满整个脸面,啃食这皮内的肉,即使这样,竟然没流出一点血。

    嘴唇已经不叫嘴唇,在虫子的啃食下,小半块嘴唇还挂在嘴上,整个嘴露着窟窿一样,没了嘴唇已经是合不上,如同蛆一样的小虫子在嘴边来回进进出出,脸上只剩下筋跟血管能看不清,一条条跟缠绕的麻线一样,碎肉里,还有隐隐约约的骨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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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中井孝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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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井孝介挂在脸上的眼珠对上叶炳风眼睛,见到叶炳风一脸吃惊的表情后,竟然笑了起来,从嘴里的发出的声音来看,的确是在笑,但脸上的表情,让叶炳风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这脸,比下贾诩墓时,洞壁上尸体脸上被张子明扣了一把的那张脸还恶心,已经到了出门招苍蝇下蛆的地步了。

    虽然是一个照面,但留给叶炳风心里的阴影却不小,暗幸没让杨静看见,不然肾也给吐出来。

    躲过鱼肠剑,中井孝介拐杖往后一拉,身子退了几步,另一只手握住鱼肠剑,一拉一送,叶炳风在措不及防下扑在阳台上,身子一扭,上面实在是不忍心下手,撂起腿就横扫过去。

    中井孝介似乎早就料到了叶炳风会来这一招,拐杖往下一杵,叶炳风的小腿正好扫在拐杖上,瞬间一股难以出口的疼痛直冲脑门,“娘的,这是钢筋做的吧……”

    见不是对手,叶炳风把鱼肠剑递到另一只手上,空下的手借势对着中井孝介的腋下就是一个上钩拳,中井孝介握鱼肠剑的手被迫松开,去护住腋下,叶炳风趁此退回到沙发处。

    身子还没站稳,后背猛地来了个熊抱把叶炳风顶的够呛,转头一看,正是那被小虫子上了身的保镖,呼呼喘着粗气,胳膊越勒越紧,勒的叶炳风面红脖子粗,好在鱼肠剑在自己手里,鱼肠往后一翻,三根指头夹着鱼肠反手对着那保镖就是一剑。

    保镖受了痛,闷哼一声,胳膊在一瞬间吃力小了许多,也宽松了不少,趁此叶炳风对着舌尖就是一口,回头照面对着保镖来了一嘴真阳涎,吐的一脸都是,真阳涎上脸,那保镖就顾不得去勒叶炳风了,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只手直抓脸,一快快皮被撕扯下来,让叶炳风没想到的是,皮下竟然是一个个通红的小虫子。

    模样是中井孝介放出那只的十分之一还不到,在皮下密密麻麻的一片,也在啃噬皮下的肉组织。

    “真他娘的变态!”叶炳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转身就往张子明那边跑。

    张子明这边更别说,四五个黑人保镖,再加上原田井一郎,大气都喘不出去,幸亏纯均剑在手里,武斗起来吃不了多大的亏,站在保镖后边的原田井一郎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子明,打不过,碰到硬茬了,先出去再说!”叶炳风滚到张子明脚下,鱼肠剑横扫一剑,起身拉着张子明就跑,拐角还没转过去,满脸虫子的保镖早就冲了过来,曲子又让中井孝介吹了起来。

    “别让那老混蛋吹曲子,这玩意听曲子的控制,没有曲这玩意没有多大意识!”之前叶炳风跟中井孝介打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中井孝介不吹他那拐杖,这玩意不禁意识性性很弱,行动也非常缓慢,攻击性就更不用说了。

    “去他娘的,这俩人脸上都是什么东西?”张子明这才看见中井孝介跟保镖脸上的虫子,渗的够呛,“师兄啊,咋弄这些玩意啊,在脸上养蛆呐!”张子明看着头皮都发麻,更不用说去招呼了。

    门口处,几个保镖端着手枪正瞄着呢,再往前跑估计瞬间就被打成筛子,“不行子明,门口是出不去了,咱们跳窗户!”叶炳风也懒得管吹拐杖的中井孝介了,拉着张子明就往前厅那个窗户跑去。

    “等会!”叶炳风突然停住,“子明,你先跳下去,我去把凑龙图拿回来!”因为叶炳风在看两个窗户位置的时候,正好瞥见中井孝介后背窗台上放着的三张凑龙图,眼下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心一横,没等张子明说话抄起前厅茶桌旁的凳子对着中井孝介就扔了过去。

    “哎?师兄啊,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算了,还跳个屁了!”张子明愣神的工夫,身子后边的保镖迎着后背就扑了上来,扑腾就把张子明压在了地上。

    叶炳风看的出来,虽然这些保镖都带着枪,可是在这种酒店公共场所,一般是不会轻易开枪,大部分都是拿着枪招呼,吓唬吓唬算了,跨过沙发,眼看就要到中井孝介身边了,侧面迎头踢过来一脚,无奈叶炳风只能停下用鱼肠剑架着胳膊一挡。

    “中国的道家,就这点本事?”原田井一郎环抱着胳膊,站在叶炳风面前,“最起码比你们以多欺少好!”叶炳风也懒得废话,脚下一蹬窗沿,身子贴在窗台上,滑到中井孝介身后,一手抄起扑在窗台上的三块凑龙图,另只手胳膊肘撞开玻璃,“子明,快跳!”身子一翻,跳了下去!

    前厅的张子明别说往跳了,起还起不来呢,被这个保镖压得死死地,保镖脸上的小虫子纷纷爬了下来,落在张子明身上,顺着身体就开始往张子明嘴里钻。

    张子明把嘴闭的死死的,嘴巴外边,嘴唇上聚集了红彤彤一片小虫子,这些虫子越聚越多,由于张子明闭嘴的原因,虫子始终钻不进去,只好开始纷纷散开,满身爬去。

    “妈的!”张子明只能在心里暗骂,身子上面的重量压得张子明一点脾气都没有,就在张子明想办法脱身的时候,迎面一个拳头砸了下来,亏张子明反应快,一偏脑袋,拳头砸在了地板上。

    看着模样应该是虫子保镖见张子明不张嘴开始动手了…

    想来想去实在没办法了,再不跑这辈子就别跑了,还有大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摆在那呢,张子明一口咬在舌尖上,对着一脸虫子的保镖就是一口真阳涎,吃过一次的亏的保镖知道这玩意的厉害,噌一下就跳了起来。

    张子明一个翻身,抖了抖身上,用手把嘴上的虫子弄干净,才敢大口喘了几口气,看都没看屋内的情况,一个小助跑,两手抱头迎着窗户就冲了下去。

    这时,中井孝介的嘴边的拐杖缓缓拿了下来,看着叶炳风跟张子明跳下的地方,身后原田井一郎走到中井孝介身后,说道:“父亲,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你以后有的是机会,还在乎这一次?几个小毛孩还翻不了天!”中井孝介把头发整理了下,重新遮住脸。

    “以父亲的本事,为什么让这几个人离开?”原田井一郎有些不解,像是在责怪中井孝介,中井孝介听了原田的话猛地回过头,“我不想杀茅山的人,我想做的并不是杀人,你明白吗!”

    “明白!父亲的意思是想让这几个人去帮您找到您想要的东西?”原田井一郎小声道,“没错,本来我想把这三张凑龙图留下让你带人去找,但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当年那老不死的怎么对我,今天我就怎么还回去,李煜凌,我让你在阴曹地府也过不安顿……”

    ………

    叶炳风没想到国外的阳台这么有个性,本以为从六楼掉下去,不死也好不了哪去,反正豁出去了,如果摔个半残再被捉回去只能算自己倒霉了,谁知想法刚冒出来,紧接着扑腾一声掉进了水里,咕噜咕噜一脸喝了几大口水,差点给呛死……

    刚从水里冒出头来,还没看看在那呢,接着扑腾一声,张子明又掉了下来…“师兄啊,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别看啦,快走!”张子明从水里冒出头来,吐出几口水,见叶炳风还在水面上飘着,急匆匆的说道。

    “你说这国外就是不一样,连澡堂子就弄楼顶上来…”两人爬出水池才知道原来这是外国人的澡堂子,周围还有一群洋人在那大眼瞪小眼看着突然掉下来的叶炳风两人。

    “这是几楼啊…”张子明走到楼台围栏处,往下瞅了瞅,“五六人高啊…”

    叶炳风也往下看了眼,“应该是三楼!”

    “可是师兄啊问题是从哪下去…”说实话,这地方叶炳风也是第一次跑上来,还是掉下来来的,出口只能现找…“在这!”叶炳风终于锁定人群后面的楼道出口处,两人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了过去。

    出口不是电梯,而是台阶楼梯,两人橦了半天腿肚子,终于在酒店前厅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下,走出了酒店。

    叶炳风跟张子明站在酒店门前左右张望了眼,都是畅通无阻的大道,谁也说不上来走那边,可是也不能站在这啊,万一后边追上来跑都没地跑。

    就在两人拿不定主意时,一个卖花的走了上来,说了一大通听不懂的话,手里拿出一枝花,朝左边指了指。

    “走,往左边走!”叶炳风边走边拉开背包,把凑龙图跟鱼肠纯均两把剑装了进去,幸亏当时买包的时候是买的防水的,这回可算是用上了。

    两人顺着路小跑了五六百米,突然叶炳风听见旁边胡同里有人叫自己,转头仔细一看,正是杨静跟詹姆士,打了个手势,叶炳风拽着张子明进了胡同。

    “叶,这次非常抱歉,我并不知道他们早就在我家守株待兔,不然就不会遭殃!”詹姆士开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道歉,叶炳风苦笑了下:“詹姆士先生,这件事不怨你,我们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眼下不要在这里待了,先找个地方歇脚,再作打算!”

    “好,跟我来!”詹姆士领着叶炳风朝胡同里面走去。

    “对了詹姆士先生,凑龙图都找齐了,你后天订去北京的机票,我们先回国再说,在这里太他娘的危险了!”现在叶炳风回头想想那中井孝介,明摆的是留了不止一手,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孩子。

    甚至那中井孝介连茅山、太一都知道,留在这恐怕每时每刻都有危险。

    “叶,你的意思是去找图上的墓葬?”詹姆士有点意外。

    “对,那中井孝介肯定也是找墓葬里的东西,找到后我就不信他不说出他的身份!”

    显然叶炳风想的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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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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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詹姆士的家是绝对不能在回去了,好在詹姆士是干特务的,人脉也相对广,左拐右拐进了条宽胡同,胡同里停着一排车,叶炳风从第一个往最后一个扫过去,整排得有十多辆。

    叶炳风四人的到来对躺在驾驶座上的车主并没有造成特别的意外,只是单单的扫了眼路过的四人斜嘴一笑。

    “叶,这里是全部都是黑车,价钱也相对比较高……”詹姆士拿出钱包,抽出一张美元递给了个站在路旁的外国年轻小伙,小伙子挨个看了四人一眼,基里哇啦的跟詹姆士交流起来。

    “他俩在说什么?”叶炳风低头小声问杨静,“那个小伙子说拉中国人要多加一半的车钱,这是这一块的规矩,詹姆士在跟他讲价…”

    叶炳风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詹姆士,“詹姆士,中国有句话叫何必斤斤计较…给他就是了!”说实话叶炳风也挺纳闷,从詹姆士在黄家掏出三百万美元的身家来看,不至于跟这些混混小肚鸡肠,“叶,你不懂,如果这次不讲好,下次来这结果只会更糟……”

    俩人打着手势谈了好一阵,那小伙才两手一摊似乎妥协了,“看来詹姆士这讲价的水平可以啊,都赶上菜市场大妈了…”张子明越看詹姆士发现越顺眼。

    拿着钱的外国小伙走到一排车,找了几个车主交流了几句,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了车主,这时,车主才把车开过来,“外国人也讲究这一套,还吃回扣?”张子明瞪着大眼,“张,在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地方,都有特别的环境……”上了车,詹姆士解释道,随后用英语跟车主说了个地方,车子缓缓驶出胡同。

    在离机场还不到几里路的一家普通的酒店前,叶炳风几人下了车,眼前的酒店看似非常普通,跟希尔顿是没法想比,但此时几人的状况,能住上酒店已经算不错了。

    酒店的老板似乎认识詹姆士,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两人嘻嘻哈哈说了几句。

    “你们好…我是詹姆士的好朋友…叫我大卫就可以了,欢迎你们来我酒店入住,你们都是我尊贵的客人!”叶炳风没想到这个叫大卫的还会说中文,上前笑着跟大卫握了握手,客套了几句。

    “这是你们的房间…我会让人带你们上去!”大卫把钥匙递给了叶炳风,忽然眼神看向叶炳风跟张子明,笑道:“你们衣服真是太有艺术,我不得不称赞一下,既然这样,我会让人把衣服也一起带上去。”

    说话间,从楼梯上下来个女子,大卫对着女子交代了几句,便领着叶炳风四人上了二楼。

    叶炳风跟杨静住一个房间,所以开的房间空间比较大,双人床,房间里也够通畅,晚上大卫陪着叶炳风四人吃了顿饭,四人便聚在了叶炳风的房间。

    “詹姆士,你跟这大卫关系似乎非常好…”叶炳风故意说道。

    “叶,作为一个国家保卫人员,都有自己朋友,所以,有时候拿来保命还是不错的主意!”詹姆士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四张机票,“下午大卫路过机场,就让他弄了几张…”

    叶炳风也没想到詹姆士这么快就买上了机票,拿起来看了眼,“明天几点起飞?”由于上面全是英文,叶炳风只好放下开口问。

    “下午五点……”

    第二天,大卫开着车把叶炳风四人送到了机场,告别大卫后,四人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英国的机检严格让叶炳风大大的吃了一惊,摸了摸背包里的鱼肠剑,无奈下只好拉着张子明跑了趟厕所,用大胶带把鱼肠剑紧紧的绑在大腿内测,碍于剑尖的锋利,两人在飞机上挺腰挺了一晚上,累的叶炳风跟张子明第二天下飞机腿肚子都哆嗦。

    “这倒好,去了趟英国,碰见个老妖精!”叶炳风家里,李大壮跟黄英成都在,五个人围着桌子,开始分享这次英国之旅…“师兄啊,咱哥俩算是倒八辈子霉了……”

    “怎么了老大?”李大壮看张子明黑着脸的憋屈样肯定没发生好事,直接转头问叶炳风,叶炳风瞪了眼张子明没说话。

    “哎!”张子明一拍桌子,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们三个还好点,被绑去了喝茶,师兄没明白咋回事呢,进门口就白白挨了一顿,你看!下巴还肿呢!”

    “咽不下这口气啊,这他娘的憋屈!”张子明学这刘老头以前抽烟的模样,一边抽一边唉声叹气,“不过幸好把凑龙图找齐了,挨了一顿也值了!”张子明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

    “喂,张子明,拳头又不是你挨的,你又不疼!”杨静鼓囊着小嘴从梅春丽旁边跑到张子明身后,挥着小拳头,“要不要我打你一顿试试?”

    “得了,姑奶奶,你就别在这添乱了行不?”张子明哭丧着脸回头说道,“让你别跟着吧,这回好了,差点竖着去横着回来!”

    “行了,都别说了,我感觉这事有蹊跷,按理说中井孝介的本事比咱们都高,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咱们放回来,况且他还知道茅山…”叶炳风从背包里把三张凑龙图都拿了出来,依次拼好放在茶桌上。

    “不可能就这容易被我拿到,我咋感觉事情不太对!”叶炳风皱着眉头,“丁三成认识原田井一郎,那中井孝介肯定也认识丁三成,他俩到底有什么牵扯呢,丁三成堂堂的茅山掌教怎么会帮他找东西?”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丁三成也打不过中井孝介?被中井孝介逼迫的?”张子明说完随即否定了这一想法,继续道:“不大可能啊,丁三成好歹也是茅山的掌教,脸面摆在那啊!”说实话,作为茅山掌教,再怎么光杆司令也不至于沦落到听人指使的地步,况且还是日本人。

    “叶,你有没有想过,中井孝介会不会跟玉凌真人有联系?”詹姆士忽然插话,“如果换做我是丁三成,作为掌教,首先要做的就是调查当年玉凌真人以及茅山九子的事,所以,我认为,中井孝介跟玉凌真人有种代勾。”

    詹姆士说完,叶炳风眼神忽然看向詹姆士,詹姆士摊摊手,“叶,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断……”

    “不对!”叶炳风打断詹姆士的话,“你说的很有可能,中井孝介这个人在我看来非常危险,他能看懂茅山术还能看出太一的符箓。”叶炳风的眼神转向张子明,“子明你有没有发现中井孝介用的邪术,有点像南方的蛊术!”

    张子明缓缓点头,叶炳风继续道:“既然能看懂茅山术跟太一术,说明这个人也会茅山术,而且非常精通,还有那个原田井一郎。”

    “不过我就纳闷了…”叶炳风犹豫道,“为什么这个中井孝介明明会道术,却偏偏用邪术施法,难道怕咱们看出什么来?”

    就在众人一脸迷茫的时候,叶国栋拿着一张地图走了进来,“炳风啊,这是晚清时期的河南地图,你知道,像这种老东西,现在都不敢拿出来啦!”叶国栋现在的脸色红润饱满,身子也不像之前那么骨瘦如柴,精神头十足,“跑了十几条街,可算是打听到这玩意,真假就没法说了!”

    叶国栋喘着粗气把一张黄不拉几的地图铺在茶桌上,地图全部伸展开后,超出了茶桌的一半还多,“怎么这么大…”叶炳风也是一愣。

    “师兄啊,这么大的地方,咱去哪找啊!”张子明看着三块拼成的凑龙图,目前来说墓的位置在河南地界是百分确定了,因为地图最上方,三块拼成后是个豫字!

    豫在当时南北朝时期,就是现在的河南地界,在当时整个河南来说全属曹魏,现在范围是知道了,可关键在于南北朝时期的河南地图以及分布,划到现代来说,根本没有具体的实际考证,就算地处一样,但地图上标记性的方位全是按照当时画的,现在看起来,一片迷茫。

    “对了叶先生,咱们能不能把地图缩小点去比对,最起码要简单许多!”黄英成拿着放大镜,边看凑龙图上的线条,边说道,“凑龙图上的标记要比现在地图的标记复杂许多,不过根据这些大线条来看,与这里非常相似!”黄英成手指在河南地图偏南部一点。

    “这?”叶炳风趴下比对着现代版地图看了一遍,“大线条倒是挺像,不过这上面的标记却没有……”

    叶国栋听几人的谈话越听眼瞪得越大,“儿子啊,你们这是个干嘛啊,怎么还墓啊什么的?”心想这几个老少爷们该不会去挖人家祖坟吧。

    “不是爸,我们看看…研究研究历史,你说对吧黄先生…”叶炳风朝着黄英成挤眉弄眼。

    “哦,对对对,我就是教历史的,所以我们在一块研究历史,伯父你先忙,没事……”

    叶国栋再三确定后,勉为其难的有点相信,这才跑去旁边抽烟。

    “这样吧,我们去趟河南,在家里说也不方便,到那再说吧!”叶炳风看了眼在旁边蹲着斜眼往自己这瞅的叶国栋,无奈把地图全部收了起来,“黄先生,车票的事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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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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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叶先生,这点没有任何问题!”一向视财如命的黄英成,今天显得格外大方,不为别的,就为凑齐了凑龙图……众人把行礼一起收拾了下,去了趟北京的仅剩一家贸易市场,买了点朱砂以及礞石粉以及乱七八糟的道家法器。

    “叶,张,你们两人为什么每次出门都带着刀剑,现在这个社会子弹才是道理!”詹姆士有点好奇的看着叶炳风跟张子明,自从认识这哥俩,有事没事就往腿肚子上绑长剑,甚至有时候还夸张到绑在腋下……

    “嘿!詹姆士,这你可就不懂了,战争跟人斗用的是枪炮,若是跟孽畜斗,枪炮啥的都不好使!”张子明手里掂量着纯均剑,“这才是道理!”

    詹姆士鄙视的看了眼张子明,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活在冷兵器时代,远的不说,就在英国那一出,人家噌一下把枪掏出来顶你脑门上了,你还那个宝剑站那,这不就是干脆的等死嘛。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詹姆士摇了摇头,忽然对着李大壮说道:“我给你的东西你都带着吗?”詹姆士说的应该是那几袋子枪炮,说实话,对于这些枪炮弹药啥的,叶炳风并不太抵触,就拿上次去贾诩墓里面,如果没李大壮带的那些,自己几人还一定能出来。

    在一旁的叶国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憋不出一句话“我我…我说儿贼,怎么还枪炮了?你们这是要去打朝鲜还是缅甸呐?不是说去河南吗?”

    “爸,这位詹姆士是国家的保密局的…”叶炳风只好这样解释,“啥?”叶国栋根本没听说过国家保密局这个东西,一副迷惑的样,“哎呦叔,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人啊,是个特务!明白了吧,上次阿,这个特务带来几袋子枪,这次啊让他带回去!”

    张子明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詹姆士一头黑线。

    “对了,静静啊,学校没课的话你就在我家多待几天,陪陪我妈,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这回叶炳风说啥也不能带杨静去了,去趟英国就差点没把肠子悔出来,万一跟着去了河南再出点啥事,叶炳风可算是够喝上一壶了。

    “好吧…”杨静明显有点沮丧,不过杨静现在大部分知道叶炳风在干嘛,所以有些事明知道自己是帮不上忙的,跟着只会添乱,所以,才勉强答应下来。

    叶炳风见杨静不太高兴,竟然头一次的大场合下把杨静抱紧在怀里,低头吻了下杨静的额头,小声道:“等我回来,咱们结婚……”

    对于自家儿子刚来就要走的消息让叶国栋两口子好一番絮叨,不过好在未来儿媳留在了家里,梅春丽脸色才始终露着笑容,在一家人的送别下,叶炳风四人打车直达火车站。

    路上叶炳风忽然想起一件事,“子明,现在咱们还在北京,况且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要不你回家看看?”对于张子明家的公司被迫停运,叶炳风也觉得有些可惜,谁料张子明摇了摇头,“师兄,这是家族里的事,我回去看也没用,或许是社会时间段,过几天政策变了就好了……”

    既然张子明这样说了叶炳风也不好再说什么,到了火车站之后,四人买了张临时票,还是站票,上了火车叶炳风才知道那苦字是咋写出来的,早知道把鱼肠剑绑在腋下好了……

    张子明也好不了哪里去,站样,实际上是半蹲着,累的那叫一个够呛,不过两人是在没别的办法,总不能在火车上把国家管制刀具拿出来吧,事情玩大了再来个就地枪毙……

    在艰苦中硬熬了十七八个小时,两人小腿肚子都转了筋,火车终于进站了,刚下站,两人弯着身子直奔厕所。

    “早知道跟那几袋玩意一起托运了…”叶炳风解下鱼肠剑,放进背包里,“我说一起托运了吧师兄,你硬是不听,那些枪炮都有办法运过来,两把剑还不是毛毛雨?”张子明一个劲的后悔听叶炳风的。

    “叶,张,你们怎么样了?”詹姆士站在厕所外头只喊,叶炳风两人站厕所里抽了根烟,才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张子明白了眼詹姆士:“皇上不急太监急……”

    中午四人才赶到河南开封,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四人觉得住四间房太麻烦,直接开了一间四人房,国内的旅店比起外国酒店可就差远了,房间内除了一张大桌子跟四个板凳几个茶杯以外,剩下的就四张木头床。

    “叶,装备还要等三天后才能到,这段时间正好够我们找到具体位置了!”詹姆士边说边换上一套西服,打上领带,“詹姆士先生,你这是要干嘛去?”叶炳风有点疑惑,这才刚来半会,人生地不熟的就开始换衣服往外窜。

    “哦不,叶,你觉得咱们四个人在这里能找得到吗?”詹姆士站在镜子面前照了下,自我感觉满意后又从张子明包里把皮鞋拿出来换上,“叶,我去趟这里的政府,我有证件,会让他们找人帮咱们忙!”

    穿戴完詹姆士开门走了出去,“叶,张,等我的好消息!”

    “他娘的特务就是特务,到哪都有办法!”张子明拉开叶炳风的背包把地图全部拿了出来铺在桌子上,“人家詹姆士说的也对,人不生地不熟的来这干嘛,干瞪眼看着地图有啥用……”张子明嘴上再说,手里早就拿着放大镜在比对。

    “哎哎哎…老黄,你来看看,这跟这是不是很像……”

    临近傍晚,詹姆士才回来,一进门,把钱包啪扔在桌子上,“嘿,詹爷您这是吃枪药了吧?得嘞,事没办成是不是?”

    “张,你见过我有没办成的事情吗?”詹姆士倒了杯水,“哦,我真是不明白国内的问题出在哪…”

    “詹姆士先生,出什么事了?”叶炳风抬头问道,“叶,这也太黑了!”詹姆士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头……

    “那你找的人帮忙呢!”张子明问道。

    “哦,差点把这事忘了,明天会有人过来,说是什么知名的地理学家!”詹姆士耸耸肩,“其实咱们这里有个地理学家,黄先生,你说对吗?”

    四人埋头研究到深夜,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詹姆士拉着四人出去吃了顿饭,回到旅店,四人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见有人敲人,四个人只好起床重新穿好衣服,门一开,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

    “你是?”叶炳风眯着眼,打着哈欠,“小伙子,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詹姆士的人,我是他找来的。”

    “哦,原来是您啊…”叶炳风回头看了眼,见詹姆士还在打扮,便先把老者请进了屋,“老先生,请问你贵姓?”叶炳风赶紧拿了个板凳,倒了杯水。

    “我姓宫,单名平字。”老者呵呵笑道,“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你也是干那个的?”

    叶炳风有点迷惑,至于宫平说的那个有些听不明白。“宫先生,您说的那个,是指哪个啊?”

    宫平有点惊讶的看着叶炳风,忽然指了指上面,“哦,这个啊,我不是,我是詹姆士的朋友…”叶炳风还以为宫平说的是哪个,原来是把自己也当成特务了。

    “詹姆士先生…”叶炳风喊了声詹姆士,“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地理学家了吧!”

    詹姆士走了过来,跟宫平握了握手,“宫先生,我是詹姆士,这是我的几位朋友,今天让您百忙之中过来就是想让你看看这副古代地图!”詹姆士把凑龙图拉到宫平面前。

    “这是…”宫平带上眼镜,在灯光下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詹姆士先生,这张图应该是南北朝时期的河南地图,此图画的非常精准,我觉得这张图似乎在标记什么东西一样……”

    宫平的一句话让叶炳风几人有点吃惊,“宫先生,这张图我们看了很长时间了,也经过仔细的比对,始终确定不了在什么位置。”

    “恩…这张图画的很密集,单是分来看标记的非常明确,但如果凑成一块的确让人很头疼…”宫平把现代版地图拿了过去,“这是清末时候的河南地图?”

    叶炳风点了点头,宫平埋头看了半天,此时已经接近半晌,宫平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就在众人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宫平忽然站了起来,“詹姆士先生,麻烦你买瓶油来!”

    “油?”詹姆士不解,“宫先生,你要油干什么?”

    “因为这是张异图,也叫反图,就是画图的人故意反着画的!”宫平扶了扶眼睛,“把油撒在皮布的后面,线条以及标记就会显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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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 具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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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事?”叶炳风从三块凑龙图里面随便拿出一块,映着阳光看凑龙图的背面,隐隐约约中能映出一点线条,不过实在不明显,旁边詹姆士也在映着光看,“宫先生,你确定这是张反图?”叶炳风担心万一油弄上了,背面看不出来,正面本来就模模糊糊的线条,过一遍油,那直接不用看了,全花了。

    “叶先生,既然你们请我来就要相信我的判断,你们来看,这画图的皮纸挺像狼皮,皮质方面我不是专家,所以确定不了,但根据我分析,当初画这张图的人,肯定有所顾虑用笔!”宫平把其中一块凑龙图横放在跟眼睛的同一水平线上,“这是线雕,古代蒙古人的一种雕刻方式,盛行了一段时间就废弃了。”

    “线雕?”叶炳风头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写字的方式。

    “对,外蒙沙俄传入内蒙,曾经在挨格河附近,查干吾尔地区出土过类似雕刻的文物,就是狼皮线雕!”宫平把图放在茶桌上,说道:“出土的那张是蒙古的艺术雕刻,直接刻在皮外,这张明显是刻在皮中间,上面又覆盖了上了一层皮,也就是说皮从中间剥开,线雕完后又经过烘烤把皮又合了起来。”

    根据宫平的话说,在古代,古人写字最开始写在乌龟壳上,就是甲骨文,后来开始写在竹子上就是竹简,再后来写了羊皮上就是羊皮卷,再往后写在锦上,就是锦书。汉朝以后有了纸了,就写纸上了。当然了木头上的,石头上的都有,砖上的也有,反正只要你能想到的地方都可以写。

    不过这种记载方式,笔墨的材质容易随着年代的流逝从而泄了墨,掉了色,所以,有些特别重要的记载,还是用到特别的方式,线雕就是外蒙人某个部落发明的一种雕刻方式,这种雕刻的好处就是不管过多少年,多少人看过,摸过,都不会出现掉墨的情况。

    而这种雕刻方式最简单,不管是雕反字还是还是正字,都能从正反两面看清。

    “大壮兄弟,麻烦你走一趟,买几瓶油回来…”詹姆士掏出钱包拿出一沓美元……

    “算了,还是让黄先生给钱吧…”李大壮看了眼美元,自己倒是认得美元是好东西,可是在卖油的不认识啊。

    “好吧…”詹姆士把钱放回钱包,“对了宫先生,是不是什么油都可以?”

    “只要能吃的油都可以,当然,汽油柴油也行……”

    四个人瞪了半个小时的眼,詹姆士出门看了几次,都不见大壮的回来的身影,一干人急的直挫牙花子,“这大壮去加工的现成的吧!”张子明一个劲的挠头皮,“要不我出去找找?”

    “来了…”詹姆士背着手进了门口,不一会,李大壮冒着一头汗,拎着半桶油走了进来,“猪油,现成的……”

    幸亏天气热,熬的猪油没自然冷冻住,宫平从包里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两根手指放在油里沾了沾,慢慢地涂在凑龙图的背面。

    涂好后,宫平让张子明下楼去买了根蜡烛,点上蜡烛后,拿着凑龙图在火头上烤了起来,不一会,满屋子飘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按詹姆士的比喻来说,就跟那放在一个礼拜的寿司泡在变了质的牛放锅里煮……

    宫平三块全部烤了一遍,凑龙图被烤的乌黑黑的,宫平笑着在手里揉了揉,果然,拼在桌子上后,一副完整的线条露出来,对照现代版地图才得知,一副完整的凑龙图并不是画上了整个河南地区,连同大半个山东一起画在了上面,整副地图就是一张缩小版的河南加山东地图,光这雕刻的艺术水平,就有不菲的价值。

    宫平也是直咂摸嘴,声称这辈子从来还没见过这等艺术品,简直就是奇迹!

    “这样吧宫先生,麻烦你把上面的主要方位都标记在现代地图上,一处都不能错,这几张古图如果宫先生不嫌弃,就送给你了!”叶炳风还挺大方,眼下地还没找着,地图先送人了。

    “叶先生,你说…真的?”宫平没想到叶炳风这么大大方方的随手一撂就把这么好的文物送了人,还是送给了认识没一天的人,就算作为报酬也没这么大方的吧,瞪着大眼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叶炳风点头道,“不过这张图上的标记还请宫先生不要标记错!”

    说实话,把凑龙图送人的决定叶炳风说出来,张子明跟黄英成也只能干瞪眼,虽说有点可惜,但想想有《洛神赋》在那以及曹操墓里那么多宝藏,随便带一个出来就是绝品,还差这个图……

    “好…好的…叶先生,麻烦你单独开个清净点的房间,最迟明天晚上,我会把标记全部画出来!”对于常年研究古文地理的宫平来说,只要在河南境内,没出省外,觉对闭着眼也能画出来!

    “好!”叶炳风二话没说,接着让黄英成下去开了一间内房。

    “对了,这位黄先生…”宫平话里的意思是想让黄英成帮他一起,毕竟黄英成是学历史的,对中国的历史研究的还可以。

    人老成精的詹姆士一眼就看出来宫平话里的意思,便跟叶炳风说了一声,让黄英成跟宫平一起。

    “早知道带着静静好了…”叶炳风想起杨静也也研究地理的,还是教地理的老师,应该对中国地理研究的很透彻。

    “哎?叶,你不是怕带着你那爱人吗?怎么今天就反悔了?如果叶你需要,我会写信让北京政府帮忙把杨静带过来!”詹姆士还挺实趣。

    “不用了詹姆士…她来我会很糟糕的!”叶炳风叹了口气,躺在床上。

    詹姆士有点无奈的摆摆手,示意搞不懂叶炳风的想法,身旁张子明走了过来,拍拍詹姆士的肩头,道:“詹爷,静静是学地理的…”

    天已进中午,叶炳风带着众人出去简单吃了点面,回到旅店后,宫平跟黄英成回了房间,叶炳风三个由于昨晚熬夜的原因,关门倒头就睡,也没空去打扰黄英成两人,一觉睡到晚上,黄英成叫门一伙人一起出去吃了晚饭,萨隆着眼皮回来后,又是一觉到天明……

    睡得早起的也早,第二天,天不亮三个人就跑了宫平的房间,五个人顶着闷热的空气,冒着汗,埋头深思…

    下午詹姆士让人托运的行礼到了,说实话,一干人整天呆在一块,也没见詹姆士跟什么人联系,突然下午就领着大壮出去了一趟,十来分钟就领着几大提包回来了。

    “詹姆士先生,我建议你们都买个背包背上,不然拎着会很麻烦!”叶炳风回想起当初下贾诩墓的时候,李大壮用手提包装了几提包,把众人累的差点尿血,这次看詹姆士弄得几包,不比李大壮少。

    “我说你们一个个枪贩子啊,弄这么多打台湾啊?”张子明说话间竟然又发现了对讲机,拿出来摆弄了好一阵,“詹爷,您这玩意又是能呼多少米…”

    “张,这是最新款的欧州部队货,纯进口,不产杂质,五百米开外没问题,具体多远我也没试过…”詹姆士说着从后壳上扣下一块小纸片,递给了张子明,“张,这是说明书,你可以看看…”

    “詹爷,您这是还没开包装啊,你确定是进口的?”张子明有点不确定的接过说明书看了两眼,还真是英文。

    “我十分的确定……”

    傍晚,宫平跟黄英成终于舒了口气,兴奋的拿着两张图来到了叶炳风几人房间,开门愣神一看,桌子上,床上,放满了雷管,炸弹以及枪支,宫平还以为走错了房间。

    “宫先生,你不用害怕,先进来…”张子明趴在门外瞅了瞅没人后,砰一声把门锁了起来,“这特务就是干的这一行,不用见怪…”张子明说着把现代地图拿了过来,铺在桌子上看起来。

    整个地图上可谓是画的圈圈点点,张子明看的直皱眉头,对着叶炳风直招手,“哎哎,师兄,你快别抽啦,来看看!”

    叶炳风站在窗台下,听到张子明的喊个不听,无奈使劲抽了两口,灭掉烟头后,走了过去,“怎么这么多标记!”叶炳风乍一看傻眼了,画的都是啥啊,数圈圈,猜数字呐?

    “就这一张?”叶炳风明明记得还有半个山东地区,如果只看这一张,跟本看不出主要标记来。

    “这还有一张山东地图,占地有一半…”黄英成把手里那张也递了过去,铺在河南地图上面一看,更傻眼了。

    “叶先生,这些小标记,应该标记的是曹操的管辖地!”黄英成指着河南地图,道:“这张图上所主要标记的就是洛阳,很明显,洛阳是主要点,据《三国志》等史料记载,公元220年曹操卒于洛阳,灵柩运到邺城,葬在邺城西边西门豹祠以西丘陵中,没有封土建陵,没有随葬金玉器物,也没有建设高大坚固的祭殿,但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古墓,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

    “所以说,邺城也是个重点!”黄英成往旁边一指,“邺城应该就是现在的河北临漳县西(邺北城、邺南城遗址等)、河南安阳市北郊一带,这是漳河,再往这就是河北了……”

    “河北?”叶炳风看了眼山东地图,“那为啥会标记个山东地图!”

    “怪啊…”张子明咂摸嘴,“你看这条主线条明显是通过洛阳的,这边的分线是连在这,贴着漳河过来,在这里与主线会和,而主线拐到了这边,重新连了这个点,这条主线是不是有点像北斗七星…”张子明眼神看向了叶炳风。

    “如果分线标记不管,只看地理坏境,这条主线的汇点处是在这!”叶炳风拿过凑龙图,“如果只看这里,把凑龙图整个环境当成这个地方都环境,你们觉对有没有可能!”

    “什么意思!”詹姆士道。

    “因为你有没有发现凑龙图整体看是张大地图,如果融入一个地方,在整体去看,把图上的点看成山,黑的地方看成是河,这条主线,你没有觉得,是条路呢!”叶炳风想起了在杨河村看第一张残图的时候,如果在当时把第一张残图看成大地图的画上面的标记根本没法找,但根据杨河村的方位地势来看,就能十分融洽!

    (必须要说几句,前期出现了点失误,大纲由于之前修改过一次,所以,造成了前期的失误,我只能在重新看一遍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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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四章 解开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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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这里!”叶炳风指头点了两下河南安阳市旁边的地方,“宫先生,谢谢你这两天的帮忙,这点钱您收下!”叶炳风从口袋里把仅剩的,还是杨静给的500块钱拿了出来,塞给宫平。

    “不不不…,叶先生,你们能送给我这个文物就已经很珍贵了,说实话,这次来帮助你们本来就是在我的工作之内。”宫平又把钱推了回去,“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去地理工作局找我!”

    见宫平拿着凑龙图就想走,叶炳风赶紧上前说道:“哎,对了宫先生,你也知道我们要去那边看看,所以这张图暂时先不能给你,等我们回来后让詹姆士先生亲自给你送去,你看这样行吗?”

    “哎,好好好,没事,没事!”宫平把图又放回茶桌上,拎着包离开了旅店。

    送走宫平,叶炳风收拾好地图,把鱼肠剑绑在腋下,顺便把枪弹给每人背包里分配一些,又让李大壮去商场买了三个背包,装好东西,一行人直赶地图上的地方(具体地方我就不说明了,毕竟是,地方写具体了上面不同意!)。

    坐了一路客车,两个多小时才赶到安阳,看了眼地图上面的方向,五个人包了一辆三轮车,往东南方向驶去。

    “看你们也不是本地人,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司机说着一嘴河南老土话,“再往前走二十里路,就没路了,那里是荒山哩,国家都没空开发,看你们背着包像是外来的城里人,别走错路咯!”司机好意提醒道。

    “哎,大叔,这车能不能开进山里去?”叶炳风离的司机近,迎着直扑脸的风,大声问道。

    “这条路是以前上山采石跑出来的,本来啊,是没有这条路,听你的意思是要进山?”司机回头看了眼车后边的叶炳风几人,“小伙子,叔劝你们,别去啦,那山挺邪乎……”

    叶炳风手搭凉棚朝远处一片山林看了看,“看那山也不是很高,咋邪乎了?”

    开车的大叔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叶炳风下去,叶炳风扶着挡板,坐到副驾驶上,开车大叔一手扶着车,一手指着远处的群山,“小伙子,那可不是一座山啊,以前俺听去山上开石的老人说啊,这一片没开采出来的时候,整片山看起来像个棺材哩!”

    “棺材?那开采山的人有没有挖出什么来?比如古董啥的!”听叶炳风这么说,大叔沉思了下,说道:“说起古董…还真别说,以前听人家说玩出过稀罕玩意,不过当时上面查的严,闹文化闹的谁敢要?”

    司机大叔叹了口气,“听说现在古董可值钱哩!”大叔露出可惜的模样。

    “大叔,那你知不知道以前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在三轮车的发动机声下,叶炳风扯着嗓子问道。

    “小伙子,你打听那么多古董的事干什么?”司机怪异的看了眼叶炳风,“难不成你们看你们这身打扮还想进山挖宝啥的?”

    “大叔,我们只是初来乍到,对这里挺稀奇的,以前听说河南洛阳古都是几代皇帝的都城,肯定出了不少宝贝,我们问问,顺便买两个回去!”叶炳风一顿编,指了指前面的几座山,“大叔,这几座山,后面是什么啊?”

    “这后面也是山,这里啊,连起来有七八座山呐,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条路没开采出来的时候也是山!”司机抹了把脸说道,“到前面那座山脚下啊,就没路啦,如果想进山,得从那边转过去。”

    “为什么?”望着司机看的方向,叶炳风问道。

    “那里有个村子,村里人有农车,就是拖拉机,他们有时候进山采石头,可以让他们带你们一路…”司机看了眼捉摸不定的叶炳风,“小伙子,要不我送你们到那边的村子?”

    “哎,好!”叶炳风点了点头。

    到了山脚下后,叶炳风才知道司机为什么说进不去山,就拿眼前这座山来说,从山顶上滚落了许多几百斤重的石头下来,幸亏处在山脚上方是一片槐树林,一棵树有一人多粗,滚落下来的石头都砸进了树林里被槐树挡住了,不然这条路直接就被封死了。

    隔远处看,山并不是很高,像那种丘陵差不多,但跑近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紧贴着山脚,转到几座山的中间,有条悬崖峭路,最多也就三米来宽,紧贴着边就是深沟,这就是司机口中那条去村子的路,路上零碎的石头拳头那么大,说起来这三轮车的质量还真不是盖得,摇摇晃晃就到了村子口。

    “再往前就要走着进去啦,这里好几年都没人来了,你们算是头一遭……”司机说着看了看车底,“这条路啊,还真多少人敢跑…”

    多给了司机五块钱的车钱,卸下行礼,司机便开着车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众人望着这一个个的高山耸岭,头发都愁白了,眼下这里离前面的村子还有不远的距离,山岭间可能是开采石块的原因,被炸的这一个土坑,那一个土坑的…“我说师兄啊,这地方都被炸成这个样了,曹操那死鬼就没被炸出来?”张子明不知道从哪弄了个布遮阴,估计是做法用的黄布,顶着头上冒热的太阳,跟在叶炳风屁股后边,“师兄,这地方的地气卧而不漏,阳气通而不流,阴气又不聚,埋在这还不如埋在自家粪坑里……”

    按茅山术中解释,通三阴环相注东流脉,阳通不入,不聚不散,是为遭地。

    意思是说,但凡三山想通,就是叶炳风眼前的的这种情况,三山的豁口同处在八位中的一个方位上,按平常的山来说,大部分艮位聚阴,多半艮位阴气大的地方,都会形成聚阴地,就算形不成这里也是深沟之类的,阴气相对足,而这里的三座山三处豁口跟旁边的山是格格不入的,三处豁口对坤位,所以在这三座山周围建造陵墓根本屁用没有。

    按咱们普通坟冢来说必有六位,分别是“罡阳位、素骱位、云栖位、探泉位、高诧位、散昌位,其中,罡阳位主阳盛,素骱位主阴昌,云栖位主安宁,探泉位主地脉,高诧位主高祖,散昌位主后嗣。

    这里的地脉与八位中的格局形不成坟冢的六位,所以说,这里根本就是个死位。

    叶炳风当然也看出了这里的风水不咋地,也是有点想不通,就算曹操提倡节俭,总不能把自己的陵墓也节俭成这样吧,怪不得他的子嗣都一个个不成器。

    “叶,听张的说法,这里的风水不好,陵墓不会建在这里?”詹姆士听张子明的话,心里也开始没底。

    前面的叶炳风手里拿着沾满猪油的凑龙提,低着头也是纳闷,不管是把凑龙图当初大环境地图来看,还是把凑龙提当时地理概括性地图来看,两者根本就不像,当初在杨河村时,黄英成拿着一张残的就能看出杨河村后山七个红煞尸埋的位置,现在一整张去看这里的环境却是恰恰不和。

    “子明,你别忘了风水是能根据人来改变的,尤其是山的风水,在路上司机不是说过这里,还有那边的路,早些年都是山,形成今天这样,还有那几个豁口,应该是人为,古人再傻,也不会傻到把自己埋在死局里。”叶炳风停在一块大石头前,把凑龙图拼在一块,想想司机大叔说过以前这里的山合起来是个棺材的模样,在根据凑龙图上的画的,隐隐觉的还是有些相似,但相似处并不在凑龙图上,好像是在什么地图上呈现过……

    想到这里,叶炳风突然想起了标记的现代地图,刚开始还在纳闷为什么以大局观看,凑龙图标记出了山东地界,现在想起来有些懂了……

    “把现代地图铺开!快!”叶炳风把凑龙图放到一边,让张子明从背包里把河南地图以及山东地图拿了出来,两者铺开后,叶炳风眉头皱了起来,忽然叶炳风把山东地图从河南地图上面拿了下来,往旁边放了放,这时,五个人同时惊讶了。

    山东地图跟河南地图两张平放在一起的标记范围内,乍一看去,就是个棺材的模样,而,据山东地图上最开始的标记处,就是济南旁边,在叶炳风看来,这里杨河村的后山……

    “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那道长为啥把李思以及那个七个人埋在杨河村后山了!还有丁三成为什么会把凑龙图放进放进李思棺椁里面了!”叶炳风站了起来,舒了口气。

    “因为早在明朝,茅山掌教就因为着手寻找曹操墓里的那件东西,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迫停止了,而那位掌教把李思埋在杨河村就是想告诉我们入口就在大地图的方位,丁三成估计也来过这,迫于日本人,无奈并没有进去,之所以把另一只放进李思棺椁里,也是表达,这里,就是入口!”叶炳风一口气说完,笑了笑,“如果把这里的山看成棺材的模样,把凑龙图看成这些山的范围内,这个标记,就是入口!”

    叶炳风的意思大致是这样,其实山东跟河南所有的标记就是一副棺材的模样,把世界地图看成小型范围地图,在山地形成的棺材里,标记李思棺椁的那个方位,就是入口!

    由此可见,贾诩是何等聪明!

    “曹操是借风水摆谜团,贾诩在凑龙图上解密团,想不到,一个凑龙图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

    (现在工作放到了一边来写,造成工作上的问题被上司批评一顿,工资被扣,现在快要吃不上饭了,唉,有种放弃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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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找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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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啊,这一片山都被挖开一半了,按理说早就曹操那死鬼给挖出来了!”张子明手搭凉棚把周围的看都看了一遍,“要是棺材的形状,路那边少说也的两个山,看这挖空的样,估计是愚公的后代搬过来了。”

    “张,愚公移山只是神话传说…”看来詹姆士对中国的神话还算是颇为了解。

    “嘿,我说詹爷,这!有个历史学家”张子明指了指黄英成,“你问问他愚公移山是不是神话传说!”

    “张,对你的较真我真是无话可说…”詹姆士把眼神看向叶炳风,“你们既然说这里的格局是人为形成,为什么把按照原来的格局来找到位置呢!”

    “詹姆士,道家有句话叫断生不断气,断气毁天地。”叶炳风从包里拿出罗盘,继续道:“刚才子明已经说过了,这里已经成了死局,那就代表死局的流向,想要按照原来的地势看,就必须完整的画出这一片完整的山,以及找到这里的七关。”

    “这里本来应该是风水宝地,可惜被人为毁掉,成了死局,现在这里的风水,连洛阳城的一半都不如!”叶炳风看着手里的罗盘,比照了下方位,“现在要想找到位置就要画出这周围原来山体图,还原那棺材的模样!”

    “画出原来的山?”詹姆士瞪着大眼,“咱们都跑这么远了,荒无人烟的,叶,你可别说让前面那个村子的人画…”詹姆士远远的就看见前面村子破旧模样,神色有点怪异,这群山里人几乎过这与世无争的生活,大字不识几个,让他们画幅画还真就不好办。

    “其实不用画的多么好,能大约画出山体来就行…”叶炳风看出了詹姆士的想法,笑了笑,背起背包,顺着大坑大洼勉强算路的路往眼前的小村落走去。

    “叶,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里走过最难走的一短路!”

    越是接近村落,路反而好走了起来,石块大都不见,蒺藜反而越来越茂盛,没办法,叶炳风只能拿着鱼肠剑在前面开路……

    村子是由山石砌成的,其实说起来这并不像个村子,反而有点像砌成的临时住所,十来多间房子,门口都放着一辆农用三轮车,估计是采石队的临时住所。

    进去一问才知道,这里本来是临时采石对住所,后来因为有些人住时间长了反而觉得在这里住的不错,十几户人家定居下来,自己给自己的小村子起了个名字,叫山里村。

    村里的人大多数是小两口,女子在家做法教娃,男的没事就组队上山采石,日子过得还挺不错,对于叶炳风众人的到来,村里人显的十分热情,都纷纷叫着去吃饭,于是众人便在这个山里村待了一天。

    “同志,我们是城里来的探测队,国家见这里非常荒凉让我们来探测一下,在这里开荒!”张子明编起谎话来加长表情动作比唱的都好听,听得村里人直咧着嘴乐,“小同志啊,非常欢迎你们,开荒是好事,不过,你们把荒开了我门就没法采石了呀,一家老小就得饿着。”

    这人叫尹大力,跟叶炳风几人比较熟悉,因为叶炳风来的时候第一个就去的他家,所以,说起话来也不藏着掖着,别看这人叫的名字挺憨厚,说起话来精的很。

    “你们放心,只要这里开了荒,保证饿不着你们,我打包票!”张子明大义凌然,拍着胸脯保证,“说实话,我们只是来看看,回去报个底,至于什么时候下工还是国家说的算。”

    村里人都沉默了会,点了点头。

    张子明见往沟里带的差不多了,于是就从黄英成的包里撕下一张本子纸,顺便拿出一枝钢笔,“同志,你们村里谁会写字画画?”张子明问道。

    一听写字画画村里人瞬间摇头晃脑,这时,坐在最后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举了举手,站起来说道:“这个同志,我会画画,但不会写字……”

    “行,不用写字,画画就行!”张子明把小伙子叫到身边,“以前听说你们这一片在没开石的时候全是荒山,这样,你就把采石之前这一片山的模样画出来,画的越详细越好!”

    “恩!行!”对画画小伙子还是挺有一套,像是学过一样,半个小时的工夫就画了出来,叶炳风拿过一看,嘿,还真不是盖得,画的有模有样,相比那城里专门学画画的差不了多少。

    夸了一番小伙子,众人吃饱何足后,尹大力把自家的房子单独拾掇出来,让叶炳风等人睡,自己带着小媳妇跑到了附近的一家睡去了,虽然房子不大,但五个人挤在一块是没有问题,晚上,叶炳风借了盏煤油灯,趴在石头桌子上看了起来。

    “师兄,这片山仔细看还真是像个棺材样,娘的,真是稀奇!”五个人趴在桌子上盯着一副画,叶炳风顺便也把凑龙图跟现代地图拿了出来,铺在桌子上,“这里,还有这里,应该就是这个村子一片,咱们进来的这条路在当时应该还没挖开。”

    “根据凑龙图的标记,这样看是跟凑龙图相吻合的,棺材的方位也对,应该就是这样了,山的这一边应该就是墓的入口!”叶炳风指着图上的标记,正是棺材四人入葬的头部方位。

    “在这里的话,应该在这片山的什么位置……”叶炳风看着小伙子画纸,闭上眼在脑中想象出山的模样,睁开眼道:“就在最后那个最矮的那座山的后方,离着挺远,看来要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好,明天问问他们,让他们把咱送到离那最近的距离,在想办法走过去!”确定了位置后,众人心情显得格外的好,折腾了半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叶炳风便把想进山的想法说了出来,得到的回复就是正好吃了饭有三个车去采石,能一路带过去,至于说到想去大后山的想法,几人也是没个愿意跑腿的。

    毕竟是一段不近的路程,耽误采石不说,在山里开车也十分危险,出点事故那就非常不值得。

    “这样,同志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一定满足!”叶炳风说道。

    “政府同志,进这么远的山,耽误开视误了工,城里老板会骂,再说,进深山……”话没说完,只见黄英成掏出一把人民币,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只要肯去的,送到那还给这么多!”

    一时间在座的众人都红了眼,就算今天不进山的都纷纷要着进山,看黄英成拍在桌子上的人民币,得有五百多块,在当时那种年代,尤其是乡下人,一年还挣不了一百块钱,进趟山就能赚一千块,这种好事谁不抢着做。

    “说你呢,去不去…”黄英成叫了声刚才说话的小伙。

    小伙听了直点头,直喊去……

    吃了饭,带着行礼上了小伙的农车,上山的路比起来时的路更难走,临近中午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众人早晨吃的饭都颠了出来,五脏六腑纸打转。

    到了目的地黄英成接着给了小伙剩下的几百块钱,顺便交代道:“过两天,听到这里砰的一声你就来接我们,这是我们的信号,懂不?”

    “懂懂懂……”握着手里的一沓钱,乐的直咧嘴,除了让他去死,说啥都同意。

    照这凑龙图上的位置,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后山坡上,张子明手里拿着罗盘,一个劲的摇头,就在这时,叶炳风快步往前跑去,“都过来,找到了,在这!”

    叶炳风说的地方,正是一颗参天大树,两人多粗,在一片唯一的一颗打书,看起来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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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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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你是说在这颗树底下?”詹姆士挺惊讶的看着这颗苍天大树,“叶,如果说入口在正下方,我想这根本不可能进去……”

    詹姆士围着树转了一圈,比划道:“咱们完全可以从树根处炸开!”

    张子明白了眼詹姆士,这他娘的咋跟李大壮一个样,动不动就暴力解决,“詹爷,那万一炸不开呢?”

    “张,最起码可以把树推到,如果挖的话,我估计没把握…”詹姆士从背包里拿出军用折叠铲,往地下撅了几铲子,露出根胳膊粗细的树根,詹姆士叹了口气把折叠铲往地上一扔,“看,这是无法完成的劳动……”

    “詹姆士先生,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下手去挖,在这里搞爆破动静太大不说,下面的入口都没确定,万一炸塌了就别想进去!”叶炳风捡起折叠铲,解下背包,对着张子明跟李大壮说道:“你俩再从詹姆士背包里找两把折叠铲,咱们五个轮流挖!”

    “叶,从别的地方挖不可以吗?我听说盗墓的可以从任何地方挖下去,咱们为什么非得赖在这个地方?”詹姆士皱着眉头。

    “詹姆士先生,这种墓葬并不是普通的墓葬,曹操就是盗墓出家,你认为他会防不了土夫子这一手?”叶炳风走到离树一米远的地方,“咱们从这里斜着挖下去,实在不行再用雷管、”说完也懒得跟詹姆士废话,拉起架势就开始挖。

    “我的天,真是一群怪人…”

    五个人轮着下手,其中有叶炳风,张子明以及李大壮三个年轻壮汉,干起活来也挺麻利,如果不是军用折叠铲小了点,几个人干起来还真不是虚的,叶叶炳风照这土夫子打盗洞的模样,挖的宽窄正好容一个人弯着腰通过,别看挖的不宽,工程量可真是不小。

    五个人手脚并用,从中午挖到深夜,五个人脸上抹得跟那花猫似的,随着越挖越深,土壤地渐渐地成了花岗岩,再往下,已经开始往外搬石块了。

    叶炳风担心是如果挖深了挖到大石块,那众人还真是干瞪了眼,太深了雷管是百分之百不敢用,不过随着越挖越深,叶炳风越是纳闷,按理说挖过了碎石块,像这种山体,下面就是大石头了,可眼下,竟然开始往外掏碎土!

    斜出一米多虽然多费点力,但可以尽量的避过树根,这样一来众人的熬了一晚上,挖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随着李大壮的一声尖叫,叶炳风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

    “咋地了…嗷嚎什么?”在一旁休息的张子明也是一个直楞爬了起来,随着叶炳风一起趴在墓道里往里头看,黄英成光着膀子从墓道里窜了出来,“挖到了,挖到了……”

    “挖到什么啦?”看黄英成一脸兴奋样,张子明急道。

    “叶先生,是面墙,用砖头砌的墙!”黄英成一个劲的比划,“叶先生,快下去看看!”

    “都拿好东西,我们下去看看!”叶炳风背上包,拿过黄英成手里的手电,猫着腰进了墓道,张子明拿着罗盘紧跟在后面。

    走到挖到的地方,用手电照了照,还真是跟黄英成说的一样,挖到的是一块小范围用古砖砌成的墙面,看砌砖的手法,像是双折叠墙面,叶炳风用鱼肠剑扣了块古砖下来,用手电往缝隙里一照,里面还有一块。

    “子明,你看看,里面还有一块…”叶炳风身子侧了侧,张子明把头伸过来,眯着眼看里面那块古砖,“师兄我估计这就是快双面墙,把这一片的砖头都拿下来!”

    要说这块墙面并不大,不一会第一面就被叶炳风全部拿了下来,随后叶炳风用鱼肠剑又把第二面抠下来一块,用手电往里照了照,下面是非常空旷的空间,“看来这里就是入口!”

    迅速把剩下的古砖全部拿了下来,下面是个豁口,跳下墙面,是个非常广阔的墓道,整个墓道占地有两辆车并排起来那么宽,三人多高,墓道的地面是往下倾斜的,众人顺着墓道走了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整个石门上下左右直接镶嵌到整个墓道上,整个石门来说,非常巨大。

    门分两扇,两扇门上各有一个虎头门环,虎头朝外格外的突出,爆目圆睁,虎头嘴里各含着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门面上,画着十二神兽,栩栩如生,颜色异常亮丽。

    门环右边门框处,各刻着一句对联,左边是“诸神伏禄唯我独尊”右边是“三拜九扣齐天共舞”。

    “师兄…这死鬼好大的架势!”望着这道门,叶炳风五人咽了口唾沫。

    “叶,古人的艺术真是让人很惊讶…”詹姆士走到门前,用手电照着虎头嘴里的夜明珠,“这两颗珠子的价值都能买下英国的博物馆,真是不可思议……”

    忽然詹姆士的眼神看向了虎头上方,“阴阳路?”接着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虎头上方,上面写着,生死路。

    “叶,你来看!”詹姆士招手道,“这两个虎头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这…”张子明跟叶炳风都凑了上来,“像是一种提示,或是像标志。”张子明说道。

    “标志?”叶炳风皱眉,“不太像,倒更像是提示,詹姆士,我提醒你别动上面的夜明珠了,这虎头有点怪异。”

    “看看能不能把门推开,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叶炳风把手电扔给李大壮,“你俩在后面照着点,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把门推开。”

    “好!”李大壮跟黄英成往后退了几步,叶炳风让张子明和詹姆士站在自己这边,三个人一起推一扇门,或许能推开,其实叶炳风在书上看过这种墓葬石头的构造,看似很沉重的门,内在都是有机关的,稍微用点力就能推开。

    三人顶在门上,试着推了几下,然而并没什么动静,甚至门连挪动的迹象都不曾出现,整个石门,看着就像跟墓室一个整体一般。

    “你俩都过来,一起推!”叶炳风还不信邪了,把李大壮跟黄英成一同叫了过来,五个人一起推,试了几次,并没什么用……

    “别推了,没用,应该是机关门!”叶炳风说道。

    “机关门?”张子明抹了把汗,“这门上除了虎头就是这个门画,如果如果设机关,应该就是这两个虎头……”

    “不太像…”叶炳风越看越不对劲,“如果我是设计墓室的人,肯定不会把机关弄得这么明显,这两个虎头放上两个夜明珠,多半是个诈。”

    “为什么?”张子明疑惑道。

    “因为如果在虎头上设计机关,两颗夜明珠就不会放在上面,很显然,这个设计墓的人拿着两个夜明珠去诱惑进来的人,以为这么好的东西就放在眼前,不拿白不拿,其实是个诈。”

    “你俩往后退退,大壮把手电给我!”叶炳风接过手电,往自己脚下一同照,这时,叶炳风发现写对联的地方要比真个石门离地面高上去一块,再看地上正中间,平滑的地面凹进去两个凹槽。

    见两个凹槽,叶炳风眼神忽然看向了两幅对联,然而就在此时,叶炳风露出微微的笑容,忽然退后一步,对着门跪了下去,两个膝盖这个放在两个凹槽上,朝着门来了个三拜九扣。

    “呼隆”一声响,两扇门同时敞开了一道两人宽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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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六条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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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敞开的石头,叶炳风跪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叶,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智慧,很让人惊讶!”詹姆士走过来拍了拍伸出一只手把叶炳风拉了起来。

    “詹爷,别看你是干特务的,跟我师兄比起来,您还差的远呐!”张子明这一马屁拍的叶炳风心里有点舒坦,詹姆士回头白了眼张子明,“张,中国有个词语叫做登峰造极,用在你身上十分融洽。”

    “嘿,我说詹爷,你的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好使了……”说话间张子明扔给叶炳风一把手电,“走,师兄,不跟某些只会抬杠的人废话,咱们进去看看!”

    进了石门,墓道越走越宽敞,据目前的宽度估计,容下三辆拖拉机同时排着走都没有任何问题,而墓道两旁,被人工打磨的十分光滑,墓道里隔着十来米远就有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照的通道十分亮堂。

    路过这一个个的无价之宝,众人嘴角哈子都下来了,尤其是张子明最为主动,路过每一个都要上去摸一把,甚至故意走在最后边偷偷摸摸摘几个下来,走在最前面的叶炳风暗自摇头苦笑。

    “子明,你摘这些东西干什么……”由于张子明摘得有点过,放在背包里隔着背包都映出光来,就跟背着个几个电灯泡一样……

    “我说师兄啊,咱先说白了,我这不叫财迷,你想想啊,这次咱没让静静跟着看她不情愿的样,我这是为你着想,回去把这珠子送给她当玩物,剩下的等着留给我大侄子……”说罢顺手扣下一颗,直往叶炳风包里塞。

    “你大侄子?”叶炳风瞪着大眼,“什么大侄子?”

    “哎?师兄,刚才还夸你聪明来着,现在装糊涂呢?其实啊,我早就给你算过啦,你这辈子就一个儿子…”张子明的一通话说的叶炳风脸一阵绿,哭笑着直摇头。

    通道说起来走了有五六分钟了,有手电往前照去还是看不到尽头,而且根据叶炳风的分析,这墓道是几乎四十五度倾斜直插深处,越往里走叶炳风越是心虚。

    “叶,等一下,你看着墙壁,怎么开始画壁画了?”詹姆士的话提醒了叶炳风,走进了墙边用手电照着墙上,上面沿着墙壁画着军队,以及厮杀的场面,沿着墙壁看,这应该是流程画,往深处走,画上的主人公从逐鹿天下,到卧床不起,但是从这里,墙壁上的画开始改变,变成了神话故事。

    只见躺在床上的人快要咽气的时候,天上突然飞下一黑龙,龙落地化成一个龙头人身的男子,众人朝拜,男子手捧一个圆形器物,先是对着主人公鞠了一躬,然后化成一条小蛇进那圆形器物里面,就在众人好奇往下结果怎么样的时候,墙上的画一下又变了,是一条二十来米长的黑龙,黑龙的姿势,就像是蓄势待发直扑众人一样。

    黑龙的中间,一左一右两根柱子,柱子上,从下到上,也是刻着一条黑龙,不仅是柱子上,另一面墙上,还有通道的地上,通道顶上,六条龙,刻画的一模一样!

    “师兄,咋办?”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众人愣在原地,继续走肯定是不可能的,除非不怕死,就眼下的情况来看,设计墓的人没有那么无聊去弄这么个玩意在墓里当艺术,绝对百分之百有机关。

    “我也不知道,看看情况再说!”叶炳风眉头紧皱,蹲下身子用鱼肠戳了下地上的龙头,突然,众人身后砰落下一面墙,挡住了众人的退路。

    “完!”这么回头看了眼,一脸绝望。

    就在墙落下的同时,六条龙“咔咔咔”一阵响,众人睁着大眼一脸惊愕的看着地面上挪动的砖块,接着又是组成一条龙的模样。

    “这是什么意思?”詹姆士在离身后墙仅有的空间里趴在地上,同一水平线去看地上的砖块,“叶,这些会动的砖估计只存在这条龙上,我们完全可以避过龙身,踩旁边空白的地方走。”

    “詹姆士先生,在没有十分有把握的情况下我建议不要在乱动了,否则咱们会全部死了这!”叶炳风对刚才的冲动有点后悔,幸亏掉下来的只是一面墙,如果根据书上所说飞来几千只箭,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子明,帮我把罗盘拿出来……”

    接过张子明递来的罗盘,低头一看,叶炳风心才放下了一半,照罗盘上的反应,这里并没有一点阴气反应,看来这几条黑龙就是造墓的人设计的普通机关。

    “这是个机关,大家小心点!”叶炳风先让众人往后退了退,从张子明背包里拿出两颗夜明珠,对着另一边扔了过去,在另一头夜明珠的照应下,加上叶炳风这边的五把手电,整个这一小片空间照的很亮堂。

    看着这奇怪的六条龙,叶炳风头有点大,像这种突如其来的机关根本没有一点提示,并不像之前石门那,好歹能仔细看还能发现,这里,这几条龙根本就是画的一模一样,甚至地上铺的地砖,除了有点稍微间隔缝隙之外,其他都是无异样。

    “这他娘的机关也忒邪门了,难不成还是死局,不给人留后路?”就在张子明发牢骚的同时,叶炳风眼神忽然一顿,紧接着又从张子明背包里拿出两颗夜明珠,“哎?我说师兄,刚才那是谁说不稀罕来着,哦,现在我稀罕了,拿了几颗,你倒好,拿个没玩没了!”

    “子明,我又不是拿出来玩,用一下接着还给你就是了,看把你心疼的!”叶炳风说罢把两颗夜明珠在放在龙头前面,紧挨着龙头,趴下身子学着詹姆士的样看了看,又站起来放在墙上,贴着墙看了看。

    “有点怪…”叶炳风疑惑道。

    “怎么了师兄…”张子明接过叶炳风递来的夜明珠,问道。

    “子明,你把夜明珠放在龙身前边,贴着地面和墙面看看这几条龙……”按照叶炳风的话,张子明学着叶炳风之前的样子趴在地面上一个劲的瞅,接着又贴着两面墙瞅了瞅,“师兄,你的意思是这几条龙身上有几块地砖比普通的颜色厚重?”

    “你也这样觉得?”叶炳风本来以为这是光合作用反射来这,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感觉这几块地砖上面的龙鳞并不是刻上的,倒有些像放上的黑颜料!”

    说罢叶炳风解下背包,拿出几张画好的符,引燃后单手持符站在龙头前。

    “师兄你想干嘛!引火焚身呐?”张子明被叶炳风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去拦叶炳风,“叶,你有什么想法,万一触动了机关那将是非常可怕的事情!”詹姆士走到叶炳风身边说道。

    “詹姆士先生,中国有个词语叫富贵险中求,现在最起码有方法可以试试,总比我们在这里干瞪眼强!”叶炳风把符扔在地上,看了眼詹姆士,“詹姆士先生,难道你有别的办法?”

    詹姆士摇了摇头,叶炳风眼神转向张子明,张子明叹了口气没说话……

    “老大,俺相信你,没事!”李大壮从后边走过来,笑道:“要做什么跟俺说,俺去做!”

    “去去去…没你事!”张子明拉着李大壮跟詹姆士往后退去,“师兄,你试一下,不行咱们在想办法!”

    叶炳风沉默了下,点了点头,手里再次引燃符,朝着第一个颜色重的砖块丢了上去,这时,呼腾,这块砖瞬间冒出了蓝色火头,叶炳风紧绷的心一松,紧接着点燃第二张符咒,由于砖块隔得比较远,叶炳风在符纸里面包了一块铜钱,扔了过去,同样如此,燃起蓝色火焰。

    “果然有用!”张子明心里也是一喜,走叶炳风身边趴在地上帮叶炳风看着砖块,说实话,前几块还好扔,越往里,隔得越远,反倒成了准活,扔了没几个,叶炳风汗都下来了,整个后背都湿了……

    全部扔完后,一共十二块砖块,远处看起来,整条龙如同活过来一般,冒着蓝色的火焰,就在众人瞪着眼等蓝火烧完时,突然,呼腾一下,墙上,柱子上,六条龙身上全部燃起了蓝色火头,吓得叶炳风跟张子明直往后退。

    蓝火烧近十分钟,才渐渐熄灭,十二块地砖上,出现了十二个字。

    “师兄,是十二地支……”张子明往其他几条龙上都照了一遍,跟地面上那个一样,也是在烧完的砖头上露出了十二个字。

    “恩!”叶炳风点了点头,背好背包,回头说了句:“十二地支你们应该都知道,一个个走,千万别走错了,在前面就要跳过去,后边就要再跳回来!”

    叶炳风走在第一个,这种阵法既然按照十二地支设计出来,位置顺序其实隔得并不是很远,最多也就隔着三个,不可能出现子在最前,寅在最后的说法,但让叶炳风没想到是走一个位置,其余的五条龙上的砖就会咔嚓咔嚓一阵变动,脚下的下一个位置也会随着一起变动。

    当叶炳风第一个走出去时,忽然咔嚓一声,六条龙的十二地支竟然随着砖块变动连成了正确的顺序,紧接着,又是一阵咔嚓声打乱了顺序……

    张子明走在最后,其实说白了就是忘不了他的夜明珠……

    顺着墓道继续走了十来分钟,据叶炳风估计,现在众人已经完全不是在山里了,而是已经到了水平地面的地底甚至已经深处地底几十米了。

    拐过一道弯,走了没百十米,走在前面的叶炳风突然停了下来,只见前方灯光范围处,在墓道的正中央,放着一具黄色的棺材,看那模样,除了铜的,就是金的……

    最关键的是棺材的前后左右没有任何摆设,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棺材放在那里…诈一看,直接让一干人麻了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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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金棺玉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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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娘的放个棺材在这咋个意思?”张子明赶紧掏出罗盘,指针一阵乱跳,“师兄,这地不能待啊……”

    叶炳风这时早就鱼肠剑在手,从包里拿出活符每人给了一张,摸摸索索的向棺材靠近,走近了才看清棺材的模样,整副棺材是纯金打造,手电照上去映回来的光都刺眼,一般的棺材都以寿字打头,而眼前这具金棺前面是写着个“死”字。

    “以死镇棺,怨气冲天啊…”张子明皱着眉头,眼神盯着棺材不放,生怕发生一点动静,就在众人离着棺材两米远的时候,突然,罗盘指针定住不动,直指金棺。

    “师兄,罗盘有动静,别再往前啦!”张子明拿着纯均剑的手直拽叶炳风的衣角。

    “你们站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叶炳风往后摆摆手,示意张子明等人停下,“师兄啊,实在不行你憋住气,别漏阳啦!”张子明说话同时,定住的罗盘忽然开始飞快的一圈一圈的转起来……

    靠近的棺材的叶炳风用袖子蹭了蹭额头汗,走到棺材一侧趴在棺材上贴耳听了下,里面并没什么动静,又蹲下仔细的围着棺材连同上面刻的花纹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

    叶炳风对着张子明众人摇了摇头,“这是个普通的棺材,应该没啥事!”听叶炳风这话,张子明看着手里的罗盘有点纳闷,“师兄啊,不应该啊,这罗盘有点反常……”

    “叶,对于这个棺材我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建议还是先过去!”詹姆士说道。

    “是啊,这么阴森森的墓道中突然出现个棺材怎么看都怪瘆人的,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在詹姆士旁边的黄英成对这棺材的反感程度已经上升到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程度,当初在贾诩墓里面的仙人坑,那一片棺材窝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现在刚从棺材窝里爬出来没几天,又是这一出,换做李大壮也是青着脸有点吃不消。

    叶炳风心里一直想看看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碍于身后的众人一致建议先过去的提议,索性画了张镇尸符拍在了棺材上面,又用礞石粉摆了个泄阴阵。

    叶炳风摆阵法的同时先让张子明领着詹姆士等人过去,自己则留在最后以免突发状况,泄阴阵也就刚刚摆完,张子明前脚还没踏出棺材后头的范围,突然,棺材盖蹭一下滑了下来……

    突然的情况让一干人一愣,走在前面的张子明说起来反应也快,棺材盖眼看就要从后头滑下来掉在地上,这时,张子明一个跨步,斜着身子一手撑着墙边,一脚就把棺材盖蹬住,脚下用力,棺材盖又被蹬来了回去。

    蹬回棺材盖的张子明单手顺势一撑,身子站了起来,跳到棺材上面,拎出纯均剑对着棺材从上往下刻了一个符咒,旁边的叶炳风手里拿着一把铜钱,围着棺材撒了一圈。

    “这他娘的泄阴阵怎么不管用!”张子明从棺材上跳下来,手里拿出三支香,点燃后从背包里拿出装礞石粉的瓶子,倒了一小磋礞石粉,两手持香拜了三拜棺材后,把香插在礞石粉上。

    “地下阳气太弱,阴气大盛,泄阴阵的作用就是不大!”叶炳风说话的同时手里开始撕黄布,撕了二十八片,“詹姆士先生,别在那站着,快回来……”

    “哦哦哦…”詹姆士被刚才棺材的动静吓得现在还苍白的脸站在那望着棺材愣神,被叶炳风这么一叫,贴着墙边拉着黄英成跟李大壮就跑到了叶炳风身后,“叶,趁着现在棺材没动静,咱们快跑过去吧!”

    “跑个屁!”插好香的张子明走了过来,挫了口牙花子,“这玩意古怪的很,刚才漏了阳,差点让里面的玩意起来!”

    张子明低头看叶炳风撕了一地黄布“师兄,你这是?”

    “不弄明白里面究竟是什么玩意,咱们谁都别想过去!”叶炳风拿着鱼肠剑对着自己的手指刚想下手,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眼张子明,“子明,用你的吧……”

    叶炳风为了以防万一,对付这种千年老尸,童子血要好过自己这种老爷们血,毕竟阳气不纯正了,如果说里面的东西货色再高级点,除了童子血,或者眉心血,一般还真就拿不住。

    看叶炳风一脸无辜的样,张子明皱着眉头把手伸过来,鱼肠剑是何等锋利,轻轻一下就开了道小口,叶炳风拿出一直赦笔,把血滴在赦笔上,在黄布块上画了起来,画了二十八个八卦镜图,顺便在每块黄布角上画了个小真阳符。

    折出二十八个纸人,用赦笔在每个纸人上面眉心间点了一点。

    “这是我自己根据锁鬼阵创出来的阵法,这个阵法对于阴尸的作用很大,克制孽畜倒是平常!”叶炳风说罢拿出十四个纸人跟黄布块递给张子明,“一边放十四个八卦镜图,另外你拿十四个纸人摆在棺材后面的墓道上,千万要跟我的八卦镜图对齐了!”

    八卦镜图,发源于武当山张三丰,其实当初武当山创立教派时,并不是引用的天地二气的太极两仪图,就是八卦镜图,据茅山野史记载,当年随着教派的影响力,武当盛即大起,与茅山,全真当之魁首,起初,张三丰创的八卦镜图画在纸上,用来克制阴尸有非常大的效果,可惜的是画在纸上的八卦镜图只能用一次,而且用一次画一次太麻烦,后来,张三丰便想了一种办法,刻着木头上,木头中间放一面铜镜,改称呼为八卦镜,也叫照妖镜!

    后来随着八卦镜的引用,张三丰老来的道悟出两仪四象,便把教派八卦镜图的标志取消,取而代之的就是太极图,但这种做法在茅山前辈也有过评价,据当时当代茅山掌教认为,张三丰改标志的意思无非就是为了太极图比八卦镜图好看……

    其实八卦镜图就是八卦镜的画版,画在纸上,不过这里有一点要明确,纸上的八卦镜图中间并不是一面镜子,而是用小太极带过,但据道家的传说,张三丰画出的八卦镜图,远远地看起来中间就像是一面镜子,不过这种方法已经失传了。

    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一人一边,手里攥着八卦镜图跟纸人就开始往墙边摆,墙两边的八卦镜图摆好后,张子明把十四个纸人依次摆在通道中,叶炳风站在棺材前头,等张子明回来后,便把剩下的十四个纸人摆在自己脚底下,这样以来,整副棺材的前后是十四个纸人,两边墙角各十四个八卦镜图。

    这个阵法创始人是叶炳风老先生……此阵根据锁鬼阵而创,众所周知,锁鬼阵是以困住恶鬼,阴魂为用,对这种阴尸作用是非常小,不客观,就比如在杨河村后山用锁鬼阵困的红煞尸,起到了微乎其微的作用,放在贾诩墓里的时候,用来困住夔的作用反倒比困住红煞尸的时间还长,这就足以说明锁鬼阵的针对性。

    但叶炳风研究出来的这个阵法,原理跟锁鬼阵很相似,武当的八卦镜图是专门克制阴尸,尸物的法器,用八卦镜图来布置假的二十八星宿,不但有困住阴尸的作用,而且二十八个八卦镜图拥有非常厉害的伤害作用。

    至于多大的伤害性叶炳风目前还不知道……

    摆好东西后,叶炳风抄起鱼肠剑走到金棺旁边,“你们快点跑过去,跑远点…”

    张子明留在最后,叶炳风喊了一声“跑!”,詹姆士,黄英成跟李大壮撒开脚丫子不要命的往前跑,詹姆士跑的飞快,第一个不见了人影,这时,棺材盖“呲”再次往后滑落下去,眼看就要撞到李大壮。

    “子明,给他弄回去!”站在棺材旁边的叶炳风喊道,低头往棺材里一看,这回可算是看清棺材里的东西了,是个身穿蛇袍官帽的中年男子,男子看起来如同常人一般,除了面色苍白之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安稳的睡着了一样。

    男子双手放在胸前,手里握着一个玉笏,叶炳风的眼神凝聚在这玉笏上。

    就在叶炳风愣神之际,只见张子明青筋暴露,咬着牙把棺盖推了回去…

    “师兄啊,真他娘的沉!”棺盖还没合严,突然,棺材呼一下直接飞了起来,砰一声砸到墓道顶上,整个脚下都是一颤。

    见棺材盖都飞天了,叶炳风跟张子明也不能干站那,整个墓道说起来不是很宽,看棺盖的飞天架势,掉下来十有八九砸自己身上,两人一个鲤鱼打滚,滚到棺材前面。

    “怎么光扔板盖子,你到底是起来啊!”叶炳风心里都急冒汗了,如果不起尸的话,废了这么多功夫布的阵法还有啥用,两人推到纸人后,等着棺材里的动静,然而,两人愣了半天,除了棺材盖子砸在地上以后,棺材里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估计问题处在尸体手里那个玉笏上,只要咱们走过那个玉笏,十有八九会起尸……”两人对望了一眼,叶炳风突然喝道“跑!”

    叶炳风留在最后,两人一步跨过棺材盖,这时,棺材里躺着的尸体,突然站了起来,叶炳风等的就是这一刻,眼看就要跑出棺材后面那些纸人的时候,身子猛然折回,用脚在地上画了圈,刚要起阵,尸体手里的玉笏迎面飞了过来。

    “我去你大爷!”叶炳风身子一转,斜趴在墙上,转头看了眼站在棺材里睁着眼不动的尸体,借着墙面用力,一脚蹬在棺材后头,叶炳风本以为这一下能蹬动尸体,让这尸体来个狗吃屎,谁料,差点把自己腿给撞断……

    这时,尸体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叶炳风见状从地上爬起来,迅速跑到棺材前方,拔出张子明插在地上的三支香,放在手心一捻,呼啦扬在了尸体身上,顿时,棺材周围的铜钱啪啪啪,一个个弹了出去……

    “拜拜了您呐!”

    香末上身,墓道前后平放的纸人呼啦全部立了起来,叶炳风跑到掉在地上的玉笏旁边,鱼肠剑呲一下把玉笏插成几块,这一下似乎激怒了棺材上的尸体,仰天嗷嗷的嚎叫,叶炳风翻到纸人后面,回头看了眼身上冒热气的尸体,叹了口气往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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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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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着手电顺着墓道走了一会,迎面正好撞见叉着腰喘气的张子明,“哎呦,师兄啊,在这呢!”张子明靠在墙边用手电光在叶炳风脸上晃,:“这么快就收拾完啦?没受伤吧?”

    “没事…”叶炳风从口袋掏出两根烟,一人点上一支,咂摸两口,用手电往墓道的深处照了照,在手电光的范围内,深处还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这条墓道够他娘的长……”

    “对了师兄,詹姆士他们呢,跑哪去了?”按理说这里离金棺处已经有不远的距离,就算詹姆士三人再怎么害怕,也不至于跑多远,可眼下叶炳风跟张子明已经走出这么远距离了,愣是没见詹姆士三人,叶炳风有点小担心起来。

    “别站这了,走吧,先找到他们再说。”两人捻掉烟头,继续往里走去。

    另一头,詹姆士跑的腿都酸了,回头看了眼后边紧跟而来的两处灯光,心想估计是黄英成跟李大壮,停下来扶着墙喘了两口气,身后黄英成跟李大壮果然跑了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机枪。

    “哎!詹姆士,你跑这么快干嘛,叶先生会赶不上我们的啦!”黄英成也是累的够呛,靠在墙边,边喘着气,“詹姆士,这里面的动静你又不系不知道,跑这么远万一有点鬼啊怪啊的……”话没说完,就被詹姆士打断了,“黄先生,不要再提这些东西了,我现在有点相信鬼的存在……”

    “我实话跟你说哦詹姆士,像刚才金棺里的东西还算上什么,至少长得人模人样,当初我见的那些,能吓死你!恐怖死!”黄英成一个劲的扯,旁边的李大壮听得直瞪眼……

    “詹姆士先生,黄先生,咱们已经走的很远了,要不在这等等老大吧?”李大壮回头瞅了眼身后的通道,背上也是凉飕飕的,“老大不在这,俺觉得不放心!”

    “那好吧,我们在这休息会,等等叶……”詹姆士把背包解下扔在地上,拿着手电四周照了照,“这里已经越来越宽了,看样子再走不远应该就能到主墓!”

    黄英成跟李大壮坐在地上倚着墙,从背包里拿出水喝了几口,两人靠着墙倒也挺舒服,加上一晚上的熬夜,两人迷迷糊糊打了个小盹。

    詹姆士自讨无趣,也坐在地上靠着墙,本想也喝口水迷糊一下,不过就在这时,墓道前方突然亮起了手电光,詹姆士仔细一看,是叶炳风跟张子明,打着手电对着自己直招手,詹姆士心里还纳闷这两人莫非还是神不知鬼不觉飞过去的?墓道就这么一条,过去也得路过自己,怎么还就往背包里掏水的工夫两人就飞前边去了?

    既然招手叫自己,詹姆士也不坐着,拉上背包,想把黄英成跟李大壮叫起来一起走,谁知往旁边一照,两人都不见了,詹姆士疑惑的皱了皱眉,一抬手,竟然在叶炳风跟张子明旁边看见了黄英成跟李大壮……

    站起来背上背包,便往墓道前方走去,走了一会,詹姆士发现有点不对劲,走了这么远,竟然发现叶炳风对着自己招手的距离一点没变,不管是跑还是快步走,叶炳风还是在那么远的距离对着自己招手。

    詹姆士一想瞬间麻了头皮,想都没想,转头欲往回跑,突然,脖子上缠上了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绳子,绳子勒的十分紧,詹姆士始料未及下被绳子拽了个跟头,詹姆士被绳子勒的躺地上直蹬腿,这时,绳子开始拖着詹姆士往墓道深处而去。

    詹姆士感觉人生即将完蛋,人生一片黑暗,脖子上传来的死亡意识越来越强,已经越来越迷糊……

    好在詹姆士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一直注意着周围,绳子拖了几分钟的工夫,突然停了下来,詹姆士张着嘴直咳嗽,幸亏手里的手电筒还在,躺在地上往头顶一照,娘来,差点心眼蹦出来,头顶的墙面上全部挂满了白衣长发遮脸的尸体,每个尸体的脖子上都勒着一跟与自己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绳子,挂在上头墙面上,尸体的面容看不清,只能从遮掩的头发下看见伸出半米长的舌头。

    詹姆士虽然害怕但暗意识却清醒的,见这模样,估计这跟绳子是要把自己给上了吊,这他娘的还了得,另一只手快速的往脚脖处摸,噌一下抽出匕首,伸着头就要割脖子上的绳子。

    手到了脖子边忽然被什么东西凭空拉住一样,费了吃奶得劲就是割不到绳子,摸匕首这会工夫,绳子已经开始拉着詹姆士上升了一人高,詹姆士站在地上,往下扔下手电筒,一只手使劲往下拽绳子。

    然而费了好大劲绳子上升的速度依然不减,另一只手里的匕首也割不到,詹姆士气的匕首一扔,两只手抓着上头的绳子想往上爬,刚爬了没两步,脚下感觉有东西在拽自己,硬生生又被拽了下来……

    黄英成跟李大壮两人也不知道迷糊了多长时间,突然,两人感觉旁边扑腾扑腾的折腾,像是杀鸡没死透一样的声音,两人瞬间脑袋一醒,手电照去,只见詹姆士躺在地上在那掐着自己的脖子打滚,憋得满脸通红,瞪着大眼,往外吐舌头。

    这时李大壮作为特种兵反应异常迅速,一下就把詹姆士是按住,硬掰着詹姆士掐脖子的手。

    这边黄英成慌了神,扔下手电帮着李大壮按詹姆士,此时的詹姆士嘴里说着胡话,吐着白沫,力气异常的大,不要命的去掐自己脖子。

    “詹姆士先生,你不要命啦!快停下里……”黄英成话刚出口,竟然发现詹姆士的手开始往脚脖子上摸,噌一下十分熟练的拔下匕首照着脖子就开始下手。

    眼看匕首就要割到脖子了,李大壮跟黄英成近乎已经按不住了,本想去他娘的爱咋地咋地,让他自杀算了,谁料远处两处灯飞快的跑了过去,李大壮一看来人,欣喜若狂,跑来的两人正是叶炳风跟李大壮。

    “老大,子明,快来救人,詹姆士要自杀!我俩按不住了!”

    ……

    詹姆士心里已经绝望了,绳子升了一人多高,詹姆士的脚尖开始离地,被勒的暴突着两眼,喘不上气开始蹬腿……眼看就要断气,意识模糊,全是被勒的无力,就在咽气的顷刻间,忽然感觉上面的绳子一松,自己啪一下摔在了地上。

    詹姆士人生的黑暗又燃起了一丝光明,知道自己得救了,赶紧张着嘴呼呼喘气,同时,听见耳边响起张子明骂骂咧咧的声音,“这他娘的老特务自己觉得活的没意思,想死啦?你说你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跟着来干啥,浪费老子多少感情,好嘛,看见你我就来气,整天跟我抬杠不说,要死还得我把你拖回来,得嘞,我欠你这老东西的行不!”

    詹姆士迷迷糊糊硬强着睁开一丝眼,映入眼帘的正是张子明,“张,我感觉我的前途我的人生,我的未来一片黑暗……”

    “我呸!光明大道你不走,非得来这阴间小路,看你活过来我就来气!”张子明接过叶炳风递来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给詹姆士灌了两口。

    “张,我明明看见你跟叶在招手,为什么会……”詹姆士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到墙边上,看了眼周围,叶炳风张子明,黄英成跟李大壮都在瞪着大眼看自己。

    “詹姆士先生,估计你是着了道!”叶炳风掀起詹姆士的西服外套,把别在腰上的活符拿了下来,“詹姆士先生,记住,以后这张符千万不要盖起来!”

    “好吧,我现在感觉到了人生的气息,活着太舒服了……”詹姆士舒了口气。

    “要我说啊,你死了更舒服,什么事都不用愁,我们还少了个累赘,到时候找着了洛神赋拿到你坟前给你看看,过过瘾得了!”张子明把手里的匕首扔给詹姆士,“把这玩意收好了,别到时候把自己阉了都不知道!”

    詹姆士休息了半个小时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众人收拾了下,继续顺着墓道走到,好在一路上没在发生变故,直到众人来到一个广阔的大厅,看到头顶的墙上挂满了白衣遮面的尸体时,詹姆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他娘的原来不是幻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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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 廓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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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詹姆士坐地上一脸汗的样子,众人皆疑惑,“詹爷,你激动啥?”张子明问道,心想这詹姆士好歹也跟了自己等人一路了,心里多少应该有点防备,不曾想到这里见了上面的东西后差点吓尿了……

    “张,有些事你并不懂,认识你们我感觉非常荣幸…”詹姆士被叶炳风扶起来,望着上面挂着的如同一片灯笼一样的尸体,跟幻觉里的一样,白衣,长发披散遮脸……

    “恩!这还像句人话,詹爷,认识我最起码你得感到光荣…”张子明见詹姆士一直看着上面的尸体不放,有点惊讶…“詹爷,你跟我说那些话不会是做人生的最后一次道别吧,看你这一脸向往的表情怎么有种想挂在上面的冲动,您别想不开呀!”

    “张,我实话跟你说,这里我来过!”詹姆士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在找位置,最后确定性的对着地下跺了跺脚,“张,我刚才就是差点吊死在这里……”

    几人走到詹姆士旁边,对着地下跟墓顶各自照了照,还真别说,詹姆士站的地方上头正好有根绳子是悬空挂在墓顶,唯独这根绳子上没有尸体。

    “这……怎么会有根一模一样的绳子…”詹姆士也发现了正冲头顶的麻绳,麻绳离詹姆士的头部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哦,天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叶炳风站在原地用手电朝四周一通照,刚从墓道出来的时候感觉这个大厅并不是很大,现在看起来,都能比得上一个广场了,据叶炳风估计,光这大厅的占地,能占去大半个山体。

    而且叶炳风还发现整个厅室的上方除了两边立着几根柱子以外,其他地方均都挂满了尸体,密密麻麻,恐怕不下于上千人,纵然见惯了这种东西的叶炳风,此时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这得多少尸体啊!”张子明几人也是一脸的惊悚,幸亏手里拿的只是手电,只能随着手电光小范围的看,如果此时打出个照明弹,像黄英成这样的当下就能软了腿肚子。

    几千个身穿白衣头发遮面,吐着半米长舌头的尸体挂在空中,不说黑灯瞎火的,就算大白天,普通人见了也当场给吓晕过去,何况身处这等环境……

    “詹姆士先生,离这根绳子远点,这地方有点古怪……”在叶炳风看来,整个墓厅顶上挂的尸体有条有序,并排并齐,唯独詹姆士头顶上那根绳子是空着的、

    “这他娘的……”听叶炳风这么一说,一干人全部闪到了一边,“师兄,这大厅应该是呈长方体形,照墓道的走势以及这大厅的方位来说,这里估计是主墓的前厅。”

    詹姆士也同意的点了点头,“这种墓葬的设计盛行在西汉时期,行于官员之间的墓葬,根据王宫贵族的廓墓防建而成,没想到一代枭雄竟然会用这种墓葬。”

    据詹姆士的话说,这种前后叠形墓葬起于西汉陶恭王刘康之子刘欣时期,西汉的第十三代变态黄帝,据说这位刘欣黄帝贪色纵情,喝****喝死的,还弄了个非常牛B的谥号,孝哀黄帝。

    刘欣死时墓葬并未完工,当时正时大动工程之际,恭皇后丁姬见宝贝儿子突然就这么喝****喝死了,这种皇室耻辱对外界是不能说的,毕竟西汉历史众位高祖丰功伟绩,一生卓功赫赫,死的有头有脸,自己这儿子倒好,纵情过度,竟然喝****喝死了……

    丁姬迫于无奈,对自己宝贝儿子的墓葬绝对不能跟上祖一样万金珠宝陪葬,金棺玉衣下棺,更不能把墓建的过于超过祖墓的显眼,索性,丁姬便想了个办法,按照王宫贵族的主墓接着下面没完成的工程去仿造个廓墓。

    说起这个廓墓,只是为了做给皇室人看的,毕竟自己这儿子有点不光彩,避免人多嘴杂,但,当时刘欣的随葬品可不亚于任何皇帝的墓葬,只是主墓的建造太多简洁而已。

    廓墓分主墓以及两室和前卫厅,主墓就是墓葬的主人,两室的说法有众多意见,两室在丁姬认为,是为一正妻和妃子而留,至于刘欣里面到底留了多少侧室都不明而知了,前卫厅说白了就是放陪葬的地方以及彰显某些东西的地方、

    刘欣算是自古皇帝中唯一用过廓墓的,刘欣以后,这种墓葬多半被用于清官廉葬,既不失朝廷脸面,又节约从简,后来一直盛行至明朝后期,废弃于清军入关。

    “莫非曹操当初也是做给人看的?为了掩人耳目?”张子明疑惑道,“史书记载中曹操主张的就是节约从简而葬,很显然,这种墓葬完全符合了曹操的心理。”

    “张,这前厅里你也看到了,并未多少陪葬品,倒是上面的东西却不少……”詹姆士一直忘不了上面的尸体,估计是有心理阴影了,“既然没有墓葬,很有可能说明曹操就是从简而葬,既然是从简而葬,费那么多工夫建造这个墓的主要意义是什么?葬的普普通通岂不是更好?”

    “他既然这样做了就说明他的用意……”叶炳风打着手电往大厅中间走去,“子明说的没错,果然是呈长方形的……”大厅整个轮廓长度完全超出了手电光的范围,越往里走,叶炳风越觉得有问题,说实话,曹操是何许人也,既然能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死时就已经有了不小的政权,不过说起来,曹操这辈子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尸骨会被人挖出来,这样说起来,曹操肯定会有所防备,之前墓道里的机关什么的足以显明,但叶炳风估计,仅此墓道里的东西是完全没用的,顶多挡住个盗墓贼,至于稍微会点道术的就能给破咯。

    所以在叶炳风看到整个前卫厅中挂满了尸体时心里有已经有了不好预感。

    众人跟着叶炳风顺着大厅走了一路,大厅两旁空旷程度让一干人完全有点惊讶,一路上,两旁除了摆了几件古瓷花瓶就是玉石装饰,完全一点墓葬的感觉都没有。

    叶炳风估计这会工夫应该到了大厅的中央,照了下后面的几根顶梁柱,拿出罗盘看了半天,并没有一点异常的动静。

    “这么多尸体为什么一点阴气都没有?”叶炳风盯着罗盘,继续道:“看上面尸体的模样,不太像干尸,至于湿尸…也挂不住啊,难道还成了骨头架子?”

    “师兄啊…你见过有骨头架子伸着舌头的?”张子明满头大汗,这都是些啥理论,照叶炳风的说法,身子都烂成骨头了,就舌头没烂伸在外边?完全不合理论啊!

    “如果是干尸活着湿尸的话,这么多尸体肯定会有聚阴,但这罗盘看似很平常啊!”叶炳风有点纳闷,“莫非这里到了****地,罗盘失灵了?”

    ****地,据道家理论,天阳地阴,地下的主要流通就是阴气,而往地下越深流动的阴气也就越重,深到一定程度,阳气完全被阴气覆盖,罗盘就会出现失灵,比如在高空指针的灵敏度也会有所下降,而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包眉”。

    拿出罗盘指针,在指针上抹上指血,在罗盘外围用指血划一圈,用阳血来中合流动的阴气,茅山术认为,天阳地阴,在地表正是阴阳交汇的地方,罗盘指针就是根据这种敏感交汇来指点阴阳。

    不过一旦回到地面,这盘子可就算废了,所以说这种“杀鸡取卵”制造破烂的法子,最好别用……

    叶炳风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扣下罗盘指针就给罗盘包了眉,指针一合上,叶炳风顿时傻了眼,只见指针瞬间就蹭蹭如同四挡电风扇一样转了起来,于此同时,四周忽然响起了“呲呲呲”的声音……几人用手电朝四周一照,腿肚子立马就直了……

    “坏了!”张子明一拍大腿,“师兄啊,漏阳啦!”

    只见挂在尸体脖子上的绳子似乎会变长一般,竟然落到了地上!瞬间,周围落下了不下几百个…落下的尸体离地有一拳之隔,无风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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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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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愣着干啥!跑啊!”张子明从肚子上蹭抽下纯均剑,拉着詹姆士等人就往主墓室跑去,“师兄,你断后!”

    这边叶炳风也是傻了眼,没想到这里阳气的感应这么灵敏,现在倒好,把自己给包进去了,不过好在尸体只落下来百十个就停止了,不然的话,这上千个尸体同时落下来光砸也能把自己给砸死。

    “哎…”叶炳风应了一声,毕竟祸是自己闯的,早知道手贱的包什么眉啊,直接去主墓室得了,把手里的盘子扔掉(留着也没用了,已经是废盘),抽出鱼肠剑跟在张子明等人身后。

    拐拐扭扭避过落下里的尸体,走了一阵,叶炳风发现这些死鬼自从掉下来就没了动静,跟图画上的女鬼差不多,立在那里垂着头晃荡个不停……“师兄,这是不是吓唬人的…”张子明也觉得奇怪,按照套路来说,尸体掉下来肯定会因为漏阳或者某种因素起尸,紧接着就是叶炳风大战三百鬼尸,现在看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师兄你发现没有,这些尸体为啥都伸着舌头,而且舌头都他娘的一样……”张子明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尸体,这么一说,连在一旁煞白脸色的詹姆士也好奇的看了几眼尸体。

    “不光是一样,而且还一样长,看着模样,像是人工做上去的……”叶炳风有点奇怪,不由停下脚步对着一个尸体看了起来,“这…”叶炳风仔细的看了又看,大皱眉头,接着又连着看了几个尸体,诧异道:“这他娘的不是舌头,是故意让尸体咬在嘴上的东西!”

    “啥?”张子明紧凑在一个尸体投下,灯光照在所谓的舌头上,“这黑呼拉吧的也看不出来啊!”张子明用纯均剑把尸体遮脸的头发扒拉开,“卧槽!”张子明一声爆口,往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把纯均剑掉地上。

    “咋了?”叶炳风急忙问道。“师兄啊,别看啦!管它舌不舌头,这里不能待了,不然大伙一块完蛋!”

    见张子明一脸惊恐的模样,叶炳风嗓子眼都上来了,“到底是什么玩意!”说罢跟张子明一样,扒拉开尸体的头发一看,脸色当即就白了,额头汗都下来了!

    只见尸体并不像之前想的一样烂成了枯骨,反而看起来皮肉至少还有所完整,这点并不是叶炳风害怕的原因,主要是在尸体的脸上,额头处破了个小孩拳头大小的洞,一条虬褫的脑袋堵在洞口上……

    “走走走!”叶炳风催促道,众人绕着尸体直往后室杀去,这时,走在前面的张子明忽然停了下来,回头说道:“师兄,前面有个一米来高的石台!”

    “石台?”叶炳风绕到张子明身边,巡着手电光一看,果然前面两根顶梁柱中间夹着个石台,石台也就二十来个平方,在石台两边,各立着一根小柱子。

    “这是个刑台!”叶炳风一眼就看了出来,在古代,往往对于犯了重罪的人,在执行某种酷刑时是允许旁人观看的,主要目的是起到“杀鸡敬候”的作用,避免下次再有人不长记性,所以,刑场上会建造一个刑台让犯人以示大众。

    “看来跟我想的一样,这些尸体都是被处死的人!本身就已经积攒了大量的怨气,头上开个洞放进虬褫,接触到怨气以后虬褫肯定会占据这个尸体,以内脏为食,怨体为穴,然而这里又是山的地下,有大量阴气流动,在虬褫借助阴气修炼的同时也会导致尸体不会腐烂,这应该就是尸体不会变成枯骨的原因!”叶炳风扫了眼落下的尸体继续道:“刚才漏了阳,落下的这些尸体想必体内的虬褫已经小有道行!”

    按照道家理论来说,最容易腐烂的尸体就是那种挂在空中的悬棺,因为空气中的阳气流动特别重,会直接导致尸体的腐烂,反过来说,最不容易腐烂的尸体就是放在聚阴地,或者聚阴池,山中已经是属于那种阴气流通较大的地方,但山中的尸体也会腐烂,比如现在这些,根据常理来说,挂在空中的尸体想比放在地上的尸体接触的阴气相对比较轻,放在地上能够直接接触地阴气,挂在空中是接触空气,空气是带有阳气流动的,就算山里也不例外,如果说这些尸体没有虬褫在里面借助阴气修炼的话,这些尸体早就腐烂了!

    叶炳风看向詹姆士,道:“詹姆士先生刚才的自杀应该就是虬褫搞的鬼,也许虬褫并不是有意搞你,是因为你本身魂魄太过放松,被阴气带动了,虬褫是靠阴阳来辨别事物,所以会认为你掺杂在阴气里阻挡他修炼,搞你乃是情理之中!”

    “师兄,照你这么说,日久天长了这虬褫不就跟这尸体合为一体了嘛,那这些尸体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啊…”张子明算是长见识了,说起来这古人也够能折腾的。

    “我也说不上来,你发现没有,如果把这些尸体放在地上让虬褫修炼岂不是更好?至于把人吊到空中虬褫吸收的阴气相对就缓慢而且还掺杂阳气,这样虬褫想修炼到更上一层根本是不可能,曹操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叶炳风沉思了下,忽然道:“这些虬褫处在空中,空气阴阳流动大,给虬褫造成一种迷糊的错觉,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这是模仿蛇冬眠的的习惯,让虬褫也陷入冬眠啊!”

    “所以说,千万不要让尸体接触到地面!不然就麻烦了!”叶炳风道。

    众人走上刑台,詹姆士从背包里拿出五个对讲机调好频率每人给了一个别在腰上,顺便拿出几把连射手枪以及机枪分给了黄英成跟李大壮,自己则拼装一把类似炮的玩意,枪筒就有手脖粗。

    “詹爷,你咋不弄个坦克来!”张子明一愣。

    “张,如果一会有什么危险我们最起码可以自保!”詹姆士说着不知道从哪摸出三颗大拇指粗的子弹,熟练地填进枪壳里……

    本来詹姆士拿出两把手枪塞给叶炳风跟张子明的,不过却被两人扔进包里,把鱼肠跟纯均握在了手里,下了刑台,走了大约五分钟,出现了个跟贾诩墓里一模一样的祭台,这祭台也是分四个台阶支撑,祭台后面是个圆形拱门,看来应该是主墓室,而两边墙上也有两个拱门,不过却比中间那个小了许多。

    更让你惊讶的是祭台不像贾诩墓里那样,弄上下两个棺材,这个祭台上面什么都没有,而祭坛中间个窟窿,窟窿里竖着一根石柱,说是石柱,手电光照在上面却十分的莹光,根据詹姆士跟黄英成的分析,祭台中间窟窿里的柱子应该是跟玉,或者是玉拼成的。

    玉柱从祭台中间窟窿插到地上,在地上平着铺了一层类似玉砖的东西,一直铺进主墓室里,而墓顶跟地面上一样,也是贴着一层类似玉砖的东西,拐进了上头挂着的尸体群里面,玉柱正好顶在上头贴的玉砖上。

    叶炳风看到这上下两面以及中间那根柱子的连通主墓,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曹操要挂这么多尸体的目的,于此同时,詹姆士跟黄英成爬上了祭台,对着祭台中间柱子摸去。

    “詹姆士先生!别动那根柱子!”叶炳风说话的同时詹姆士的手已经触到了柱子,“哦天哪,这简直是天工作物…哎?叶你说什么?”詹姆士话音刚落,离地半寸的尸体全部掉到了地上,詹姆士张着大嘴,瞬间把手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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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百尸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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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士,你!”叶炳风回头一看,落地的尸体开始朝祭台围了上来,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别再动祭台上的石柱了,那是一种类似于冥渠的东西!”

    “冥渠?”詹姆士端着他那小钢炮,站在祭台边,嘴里同时问道。

    “说白了就是传输管道!”叶炳风也没空解释那么多,直接用现代的比喻,“我他娘的还以为把这些尸体挂在上面有啥用,现在看来,用处大着了!”

    “这…”张子明后退的同时回头看了眼连通住墓室的玉石地砖,“这难道是用玉笏拼成的?”

    叶炳风点了点头,“虬褫其实在半空并不是修炼,而是帮助曹操积攒阴气和怨气通过玉笏作为冥渠来送达到曹操身上!”叶炳风眼神深邃的望着黑漆漆的主墓室,顿了顿转回头来,叹了口气。

    “大壮你先上祭台上面去…”张子明道,从背包里拿出赤硝一把一把的朝着围上来的尸体扬去,这边叶炳风直接跟尸体肉搏成了一块,三五个围成堆,也不知道谁在上谁在下,反正打的不亦乐乎。

    “师兄啊,赤硝怎么对这玩意作用不大!”张子明边撒边后退,也不是说一点都不管用,最起码扬在尸体身上让啪啦啪啦一阵响,冒出烧焦的气味,但看这尸体冒着烟还冲上来的架势完全跟不管用一样……

    “废话!”也不知道叶炳风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听起来闷声闷气的,“你还愣那干嘛,快帮忙啊!”

    张子明拿着手电往说话的地方一照,只见一群尸体扑成了叠罗汉,把叶炳风压得在下面直蹬腿……“哎?”张子明一步没跨出去,被个尸体一把从后背抱住了,力气之大差点把膀胱给勒破。

    祭台上的詹姆士三人一人端着一把机枪,对着顺台阶上来的尸体就会一阵突突,子弹打在尸体上如同打在牛皮罐子上,全身上下满了弹孔也没丝毫作用,不过好在子弹的冲击力在那,大部分都打退回去。

    “詹爷,如果今天老子死在这我做鬼也饶不了你!你这个老特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吃饱了撑得,你摸个屁啊摸……”这次张子明真是感觉怕了,就算上次在英国被虫子上了身的保镖抱住臂力他娘的也没这么大,心里一股闷气憋着也是憋着,还不如直接骂出来死也舒坦,可是人到了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张子明话还没说完,瞪着大眼不可思议的被一个尸迎着额头撞到了嘴上。

    想想尸体的额头上那都是虬褫啊,这一下自己还正好张着嘴,这会可算遭报应了,只感觉两寸粗的蛇身直往喉咙里钻,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冲的张子明直翻白眼……

    “师…兄…”声音也不知道从张子明哪里发出来的,只觉肚子里上下搅动,“完!”张子明一种不好的预感骤然升起,“詹…爷…快开枪…”

    这边詹姆士听见张子明的要死要活的声音,把手电含进嘴里,枪口瞄上张子明头前边的尸体,大钢管枪“嘣”的一声,震的旁边李大壮跟黄英成直捂耳朵……

    张子明自从喊出声音之后站在那就没了动静,白眼全翻了过去,垂着手,纯均剑掉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就在张子明自觉昏迷的前一刻,突然感觉嘴里的虬褫身子嗖一下罢了出来。

    意识算是恢复了,迷糊一看,身前那尸体脑袋被打的稀巴烂,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詹爷…好枪法…”张子明虚弱的说了句,“还有后边那位,一起给收拾了……”话音刚落,“嘣!嘣!”紧接着连着两枪,说实话詹姆士枪法真不是盖得,两枪打在身后尸体的同一地方,直接把尸体嘣出去好几米……

    “我去…”张子明一屁股坐到地方,呼呼大喘气,本想夸詹姆士两句,谁料往祭台上一看,愣是没找到詹姆士的身影……

    说起来詹姆士也没想到小钢炮的后坐力如此之大,放出第一枪感觉还好,虽然被顶的心眼子疼,但心里也就有数了,谁知本想装个b连着放两枪露露威风,没想到两枪下去自己被顶出去半米,躺地上差点心肌梗塞。

    “哎?师兄?”张子明拾起纯均剑,爬到叠罗汉下面,喊了两声没动静,心底凉了大半,不会是被压死了吧,然而就在这时,张子明膝盖处伸出只手,一个劲的拍地面。

    “我去,这他娘的不会是……”想起刚才虬褫插嘴里拉屎的滋味张子明眼就一阵黑,看来叶炳风此时十有八九的跟自己一样,被虬褫跑嘴里拉屎去了。

    “詹爷,快下来,救师兄,不然就麻烦啦!”张子明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到扑上来的尸体,蹲下身子一剑就插进尸体的额头,瞬间尸体就没了动静,站起来跑到祭台下,“詹爷哎,快跳下来!”心急下,别在腰上的对讲机都忘了用…

    这边詹姆士正坐地上往小刚枪里填弹,听到张子明的喊声,急忙爬起来走到祭台边上,“张,咋地了?”激动下,腔调都变了,“别问啦,快跳下来!”

    詹姆士一个纵身,别看詹姆士小有五十来岁,身手敏捷性却不是盖得,正好跳进张子明怀里,“救去师兄!”拖着詹姆士就来到了叠罗汉这。

    “快用你那枪,从下往上打,别伤着师兄啦!”张子明说话的同时,挡着周围扑上来的尸体,“快点詹爷,扛不住啦!”

    当即詹姆士就来了三枪,填弹的工夫的,张子明累的鼻子都下来了,一直到剩下最后两个詹姆士才停下来,“张,不能在用枪啦!换你来,我来顶着!”

    张子明对着手指就是一剑,纯均剑上抹上指血,一剑就把趴在地上的尸体脑袋砍了去,一只手抓着下面那个尸体,一把就把压在叶炳风身上的尸体拖了起来,虬褫身子拉在半空,张子明见此一剑砍断虬褫,攥着半截身子把嘴里那半截给拖了出来。

    “呕…”叶炳风白眼比张子明翻得还厉害,胃里连着往外吐酸水,张子明背起叶炳风便往祭台跑去。

    “詹爷顶一会,我先把师兄送上去!”走了两步,扑上来的尸体实在是太多,差点又被叠了罗汉。

    詹姆士捡起地上的鱼肠剑,三招两式就逼到了张子明身后,“詹爷,把你那小钢炮给我!”纯均剑塞给詹姆士,接过小钢炮,“嘣”的一声,一枪打在尸体的肚子上,张子明连同尸体一同飞出去半米多……

    “哎呦…”张子明揉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电也不知道扔哪去了,“大壮,快打照明弹!”张子明索性直接趴在地上喊道,约过半分钟,嗖,一枚照明弹正好打在了张子明头顶上空……

    “詹爷?”张子明爬起来一看,远处除了叶炳风躺在那以外,詹姆士的身影不知去向,于此同时,黄英成突然大喊起来,“张先生,快点上面,詹姆士跑上面去了!”

    张子明闻声抬手,只见詹姆士被尸体抱着挂在上空,尸体的额头,顶在詹姆士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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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逼入主墓(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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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什么事啊!”张子明两步跑到叶炳风身边,把小钢炮里剩下的两发子弹打完,随手一扔,扛起叶炳风就往台阶上跑,“詹爷,您忍会…我先把师兄弄上去!”

    “子明,快去把詹姆士救下来,这些虬褫会在他肚子里下蛋…”叶炳风没说完,张子明差点干呕出来,“下蛋?这玩意还跟蛇一样会下蛋?”张子明不可思议道。

    怪不得半截身子在胃里搅,原来还有这一出,心说这次詹姆士被挂这么高恐怕不止被种上蛋那么简单了,估计十有八九要下崽。

    “放我下来…”叶炳风趴在肩头直硌得慌,拍了拍张子明,“你先去把詹姆士弄下来,不然就麻烦了!”

    “师兄你自己?”张子明把叶炳风扔在祭台上,李大壮跟黄英成围了上来,“哎!你们看啥,别让这些玩意上来了!”

    “张先生,这实在太…太多了…子弹都快打光啦!”黄英成情急之下都磕巴了,连一旁的李大壮都在一个劲的擦汗,“对啊,子弹打他们身上没用!”

    “别打身上,打头!对准头打!”叶炳风嗓子被撑得说话还沙哑,扶着张子明站了起来,“鱼肠剑呢!”

    “师兄啊,别说鱼肠剑了,纯均还不在我手上呢!”说罢看了眼詹姆士,“在那货手上,这他娘的一手拎一个!”

    “先别管了,把詹姆士弄下来再说!”叶炳风说话的同时从李大壮腿上抽出一把匕首,扔在张子明,自己则从李大壮的包里找了把稍微长点的,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吐在匕首上,“还愣这干嘛,赶紧去啊!”叶炳风道。

    “反正老子这辈子是欠他娘的!”张子明跟叶炳风一样,吐了口真阳涎在匕首上,看了眼詹姆士里祭台的高度,得有二十多米,跟那小洋楼差不多高。

    不过幸亏还有个祭台在这里,不然,众人直接走人算了,算上地面得有四十来米的高度,就算梁山上的时迁来也干瞪眼、

    张子明把匕首叼在嘴里,借着小助跑,跃到墙壁,借助反弹的力量一把抓在一个没有掉下来的尸体脚上,好在尸体吊的挺牢靠,抓着一个个尸体的脚才来到詹姆士旁边。

    说实话,单论脚力臂力的话,在五人里面,叶炳风跟张子明算是最有力的,甚至连特种兵出身的李大壮都差点。

    “嘿!詹爷!你还有空摆手,感觉怎么样,马上就要当妈妈了……”张子明身子一荡,越过空档抓在詹姆士脚上,突然的受力使詹姆士身子猛地向下一滑,张子明见此更加用力往下一沉,“詹爷,快用剑把虬褫割断啊,拿两把好家伙等死呐!”

    估计詹姆士听到了张子明的喊声,手里的鱼肠剑往上一翻,另只手在自己身子与尸体之间一撑,鱼肠剑嗖一下就挑了上去…也许是詹姆士凭空用不出力还是被虬褫搅得半个昏迷,一剑并没有把虬褫挑成两节,反而虬褫的身子嗖一下缩了回去。

    趁着詹姆士的动作,张子明还一个夸自己留了个心眼,如果照詹姆士一剑下去的架势看,两人准活活摔死,不死也好受不了,本想趁着说话的工夫抓住旁边那个挂着的尸体来着,谁想詹姆士动作这么麻利……

    果然两人啪塌一声摔在地上,比那尸体掉地上动静还大,两人躺地上五六分钟都没动静……

    这边叶炳风还算恢复了不少,抄着匕首又跟几个尸体肉搏成了一块,李大壮跟黄英成只能待在祭台上拿枪自保,不过说起来也怪,别看祭台四条台阶,可这尸体只走前边那两个台阶,至于台阶后以及台阶后边那两个,竟然没有一个尸体走过去,这样一来,让李大壮跟黄英成松了不少气。

    叶炳风听到张子明跟詹姆士掉下来的动静后逐渐靠了过去,要说什么倒霉上天注定的,詹姆士跟张子明一块掉下来的,张子明躺那好好的,偏偏詹姆士身上又叠起了罗汉……

    头顶的光线逐渐逐渐暗了下来,应该是照明弹烧完了,叶炳风回头看了眼李大壮跟黄英成的情况,眼下别说让李大壮打照明弹,打枪都已经没地打,无奈叶炳风趁着点光转向祭台跑去,跑过台阶半截,直接跳上祭台边缘,翻了上去。

    “照明弹呢大壮?”叶炳风翻了半天李大壮的背包,心说这他娘的枪咋都长一个样,来回倒腾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老大,枪口椭圆的就是……”李大壮这会还一个劲的突突机枪,后坐力震得叶炳风眼都花了,去哪分枪口,再者对于枪这种东西,叶炳风向来都不感冒。

    下边,估计是张子明回过气了,手拿两把宝剑上演一番剁头戏,压在詹姆士身上的尸体的头一个个均被张子明一剑两剑砍了下来…再加上身后边扑上来的尸体,张子明心都凉了。

    “师兄!……”张子明都快绝望了,“实在不行就用炸弹吧,这他娘的扛不住啦!”

    “炸个屁,我有办法,炸了容易,咱们出的去嘛!”此时叶炳风端着一把比詹姆士那小钢炮还粗了一圈的枪,枪口塞着一枚照明弹,不经意间嗖一下打了出去。

    “嘿!”李大壮差点被叶炳风逗乐了,“老大,你打的照明弹咋还带拐弯的,俺以为子明打的就够啥的了,你这……”说实话叶炳风没想到照明枪后坐力这么大,为了打的准叶炳风还专门还眯着眼瞄,这下倒好,差点没把眼骨给撞断……

    这会功夫叶炳风哪还能顾得上看,捂着眼原地打蹦,不过这一枪还真别说,起到了令人想不到的作用,要说张子明跟詹姆士能够活脱脱的跑出来,还得真亏了这一枪,虽然拐了弯没打在墙上,可是一枪打在了尸体了,瞬间火光连绵大起,几十个尸体眨眼间引燃。

    “老大…;老大!”李大壮不可思议的瞪着大眼,一个劲的晃叶炳风,“快看!有用,奶奶的有用啊!”

    心里正生闷气的叶炳风听李大壮这么一说,抬头用另一只眼一看,心里大喜,娘的,早知道这玩意这么管用多放几颗啊!

    “叶先生,快点多放几颗!”甚至连一旁的李大壮都在催促,叶炳风没办法一只手顶着后托,一只手又打了两枚,不一会,祭台下一片火海,张子明头发都被烧的卷成块,幸亏背着詹姆士跑得快。

    “等会师兄!”张子明一上祭台“啪塌”跟扔死尸一样把詹姆士扔在祭台上,手里拿过照明弹,“师兄啊,这里面可是虬褫,单靠这点火估计难办!”

    “那你的意思是?”叶炳风放下照明枪,顶着熊猫眼问道。

    “这个我先问一下大壮!”张子明把照明弹拿在李大壮跟前反复翻了几圈,道:“大壮,这玩意能不能打开,我想往里装点东西进去!”

    “这个?”李大壮想了想,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这玩意属于火药型的,外国佬的东西,俺还真没研究过,那边不有个特务吗,估计他知道!”李大壮眼神转向了趴地上的詹姆士。

    “叶,张,撬开外壳,里面有个装燃烧粉的盒子,可以装在那里面!”叶炳风一开始看詹姆士那样根本就没想指望上他,谁知,竟然趴地上说话了……

    叶炳风也没空墨迹,接过张子明递来的鱼肠就是一顿扣,硬扣开外壳,果然,里面的确有个硬盒包装,装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开硬包装,张子明倒出一半燃烧粉,把赤硝装了进去。

    “张,我建议你,不要装的太多,没有比例,燃烧点是不协调的!”装赤硝的工夫詹姆士坐到了地上,看着祭台下边的一片火海,有点叹息“叶,出了这种办法以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可惜了这千年古墓,毁于一旦!”

    “说实话詹姆士先生,我刚刚才发现问题,不过已经这样了,索性大不了送佛送到西吧!”说完装照明弹一枪打在欲往上走的尸体,照明弹燃烧后,众人傻了眼……

    只见原来挂在上面没有掉下来的尸体全部掉了下来,于此同时祭台中间的玉柱哐一声全部碎开,墓顶贴的玉笏也是哗哗的往下掉,顿时,上千个尸体同时涌了上来……

    “快走!都去主墓室,这些尸体过不了祭台,快走!”叶炳风拎起地上的背包,直接顺着后边的台阶跑去,詹姆士也不可惜了,诈一看这上千个尸体尿意一阵往上窜,紧跟在最后三两下就跳进了主墓室里面。

    本以为进了主墓室众人就安全了,谁知跟叶炳风说的完全相反,不一会工夫就堵在了主墓室门口……

    “不好,估计是这冥渠碎了,所以主墓室也不管用了,都别愣着,快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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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龙头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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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个主墓室,别看是个两人高的拱形门,站在外头看里面的占地面积像是不怎么大的样子,但进来里面后两颗照明弹打上去,才发现所谓的主墓建造如同皇宫大殿,整个总得占地面积来说比北京光明正大殿足足大了十倍!

    在照明弹的光合下,墓室的金砖玉块,翡翠玲珑映射出刺眼的光芒。

    不过眼下,五人根本没空去欣赏,张子明跟李大壮不知道从哪抬了一块石头打磨的棺材盖,顶在墓室门口,说起来幸亏是个拱门,虽然棺材盖的宽度差了一半,但上头拱形刚好能稍微卡住。

    “师兄啊,这样下去根本不行……”眼下要不是五个人卯足了劲顶着,说不定棺盖早就翻下来了,“张,我觉得现在就要不行了!”詹姆士说话的同时眼神看向李大壮的背包,“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拱门炸了,也是最快的方法!”

    “这…”叶炳风知道五个人的力量只是凤毛麟角,等外面那群死鬼全扑上来单凭这个棺材盖子根本就顶不住,不说这上千个死鬼的难缠程度,就光踩也能把人踩死。

    没等叶炳风想好,詹姆士跟李大壮就已经把炸弹雷管全掏了出来,詹姆士这次带的雷管后背是带有粘性的,啪嗒正好贴在墙上,眨眼工夫,两个人把里外贴了遍,“好了李,再多了我怕这个主墓承受不住,咱们让炸弹主要性的摧毁外面的大厅,那祭台上也扔上几个,顺便一个给炸了!”

    “师兄!炸吧!”张子明看了眼还在低头沉思的叶炳风。

    “行!”叶炳风换了个姿势,用肩膀顶住棺材盖,“咱们一起用力推出去,在外边多放几个炸弹,里面不要放太多!”叶炳风又让李大壮把贴在里面的雷管拿下一半,五个人一起向外推了推。

    由于外面扑上来的尸体太多,棺盖只挪了一点,叶炳风透过一旁看到外头扑来上的尸体,心一狠直接道:“全扔在脚底下!”

    李大壮抱在怀里的炸弹就地一扔,詹姆士拿出一把手枪,往后跑去,“叶,你们跑开点,我要开抢了!”

    听到詹姆士的话,叶炳风四人转头就跑,于此同时,詹姆士“砰”的一枪打了出去,“轰隆”一声,主墓瞬间塌方了五六米,叶炳风等人如果不是被气浪扫出几米,说不定就一同埋在了里头。

    “咳咳!”张子明翻过身子喘了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张?”由于炸弹的波及,照明弹已经熄了,墓室内一片漆黑,这时忽然亮起了一道手电光,张子明听声音应该是詹姆士,“哎,詹爷,你这贪生怕死的玩意……”

    “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詹姆士打着手电来到张子明身边,递给张子明一瓶水,“张,我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怕托你们后退,所以我选择开枪!”

    “我说詹爷,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您这是要把我们一锅端呐?你咋不脚底下就开枪?”张子明从地上爬起来,从背包里找了把手电,“还愣那干啥,赶紧找我师兄……”

    叶炳风跟黄英成趴在离张子明不远的地方,两人扫了一眼就看见了,至于李大壮,找了半天,只找到双靴子,按理说李大壮还跑在叶炳风前边,要埋也得埋叶炳风,这怎么还就炸没了。

    “看你干的好事,如果大壮有什么意外让我跟师兄怎么办!”张子明手里拎着纯均剑,气势汹汹的瞪着詹姆士。

    “张,对于这件事完全不能怪我,安放炸弹李是同意的,我的责任只是一点……”詹姆士道,“至于找不到李,我真的很意外。”

    “你们都别吵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叶炳风突然道,“好像是…对讲机里!詹姆士先生,怎么把对讲机声音调大?”对于对讲机,之前詹姆士还说过用法,不过到了叶炳风的脑子里,还比不上个咒语好记。

    叶炳风掏出对讲机的工夫,詹姆士已经把自己身上那个音量调的很大,只听见对讲机发出滋滋的声音,接着李大壮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大我没事,只是崴了下腿而已…”

    “詹姆士先生,这个怎么讲话!”叶炳风走到詹姆士面前,问道。

    “叶,按住这个绿色按钮就可以。”詹姆士说完直接对着对讲机问道:“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李大壮说的底气十足,看来并没有大碍。

    “我跟叶怎么没看到你?”詹姆士道。

    “在你们正前面的土堆里,俺被埋在里头了,挖出来就看到……”说实话,塌方的确实很厉害,上面的山体直接砸了下来,目前来说,随着这里的塌方,这里已经完全封闭了起来。

    挖出李大壮,脚上确实肿的不成样子,好在没伤着皮肉,只是扭了下而已,对于张子明肿是个小针灸活,扎了几针,肿就消了大半。

    “李先生,谢谢你!”黄英成的突然这句话使众人一愣,“没有你,或许埋在里面的就是我!”

    面对黄英成的话,李大壮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作为一个军人,应该这样做!”

    其实李大壮的做法叶炳风十分的赞同,如果把李大壮换做是自己,他也会那样做。

    简单的收拾了下,叶炳风把目光转向了主墓。

    “大壮,你那还有没有照明弹!”叶炳风问道。

    “我找找!”李大壮解下背包,翻了一会,“老大,还有两颗,要不省着点用?”

    “两枚的话估计够了,之前我在那里看见似乎有两根柱子…”叶炳风往前照了照,“走进点把照明弹打在柱子上!”

    手电还剩三把,叶炳风已经拿着一把,剩下的两把给了张子明和詹姆士,虽然是三把手电,但照出来的亮光很明显的弱了很多,甚至还比不上一把手电。

    走过去果然看到两根柱子,柱子有条很明显的裂痕,估计是爆炸的原因,李大壮把照明弹打在了柱子上,顿时,墓室里金光四散,格外耀眼。

    “这他娘的…”看到这墓室,叶炳风都咽了口唾沫,“这才叫掉钱窝里了……”

    “师兄你看那!”张子明手电照的地方是个类似古代皇帝床榻的东西,上面放着一具棺材,棺材旁边,半跪着一个龙头人身的人,手里捧着一个貌似跟鼎一样的东西,但看上去又不像是鼎,比较像丹炉,灯光照在上面,竟然有丝丝烟气从里面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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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轩辕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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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那龙头人身后,叶炳风一愣,想起刚进来时墓道墙壁上画的,不就是这个东西?这么说起来墙画上那些难不成还是真实的?

    “子明,你有没有发现棺材旁边那个龙头人身的怪物。”叶炳风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人”,只好称之为怪物,张子明点点头,“莫非这个怪物还真是个黑龙?”

    詹姆士否定的摇头,“不可能,历史上根本没有龙,原本就是古人想象出来的东西,那怪物绝对也是想象出来的!”詹姆士说完手电转向怪物跪拜的棺材,“棺材里面应该就是曹操的尸首!”

    摆放棺材的床榻两旁是牛头马面,各拿一盏白色灯笼,而再往前就是一个个跪拜的雕像,看规模,横着是十二个人,竖着也是十二个,雕像手里,各拿笏板。

    再往后就是两头石貔貅,黥面獠牙,怒目圆睁,对着前方虎视眈眈,欲势而扑。

    左边貔貅旁立着个石碑,石碑上面写着:往生殿。

    众人的目光并不在这些之上,而是,凝聚在了床榻后面的那面墙上,上面挂着一副字,正是《洛神赋》!

    见到《洛神赋》詹姆士跟张子明还有黄英成直接是红了眼,若不是叶炳风拉着三人,说不定趁这会工夫早就跑上去拿了下来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地下这些玉笏?”叶炳风手电照在地上,零零散散的玉笏散落在地上,有的甚至还碎成了好几块,“这些玉笏与虬褫是有关联的,如果我没猜错,虬褫跟玉笏是互相牵制作用。”

    “牵制作用?师兄你说的什么意思?”张子明疑惑道。

    “引魂柱,虬褫,还有玉笏,这应该是一整套的东西!”之所以叶炳风能看出来完全是因为前面那些被尸体,在回想当初在贾诩墓里贾诩摆的那个局,完全可以说明,这些东西就是一整套东西,而这些东西就是《天荒衍典》那本书里,记载的真正的引魂经。

    “只有牵制住这些东西,就能起死回生,说白了并不是复活,而是,再投仙胎!”据叶炳风的解释,像这种仙人下凡,或是已经修成仙的魂魄,要想继续修炼做仙,是不能投胎的,众所周知,魂魄是灵体,灵体才能修炼,但凡是一旦投了胎做人后必将大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有一点,投胎之后的魂魄就不再是仙。

    况且想成仙并不是那么简单,上文所提到过“十世为仙”,可见成仙多么不容易,当然,有的成了仙是不会再去投胎的,成仙的魂魄多以附在人身上修炼,比如上文提到的叶炳风曾经被阴魂压着,张子明被鬼跟着,仙要想借助人修炼也只能这么做,只不过换来的不同结果一样。(阴魂修炼的时间长,肯定本身要厉害过人的魂魄,所以百分之百会让人撞客,也就是鬼上身,但仙不一样,鬼是作恶,仙是为善,至于仙人到底会不会撞客,茅山术上也没有具体说明。)

    像曹操跟贾诩这两人很有可能已经琢磨透这一点,之所以曹操和贾诩选择死后成仙再去投胎显然是想变相性的复活,说白了,就是两人上辈子投的时候不对,有大能是不错,可是处世不对啊,活了大半辈子也就完成一代霸业了,眼看就要入土了,让谁谁受得了,就拿清朝皇帝玄烨,也就是康熙来说,人家还在想活五百年呢!

    当然,在这里曹操跟贾诩各自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先说贾诩,他其实并没有想通真正起死回生的原理,借升龙阵以及仙人坑来瞒天过海,仙中度仙,他把引魂柱用在了七关上以及人身上,借助以一仙度万怨的方法来修成仙,其中必然少不了虬褫,虬褫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在看到挂在空中上千个尸体里面有虬褫时,叶炳风便知道了,虬褫吸怨吸阴,怨气跟阴气都能增加虬褫的修炼,贾诩利用这一点来漫天过海,做一个假的一仙度万怨,说白了怨气早就被那些虬褫给弄没了,至于贾诩为何会失败,完全被做实验的那位爷忽悠了,让贾诩以为成功了,其实不然,已经失败了。

    建造那个圣母象的原因就是利用引魂柱的原理来投胎,雕像是没有生命,没有阴阳,更不用说体内阴阳流动,引魂柱的作用就是让修成仙的魂魄附在圣母像上,让引魂柱模拟人的体内七关流动,就像是模拟个活人死亡去投胎。

    说起来贾诩练成的十六个夔尸是为了防备第一种方法的失败,这样会用到曹操的原理,应该就是龙头人身怪物手里的那个类似鼎的东西。

    叶炳风虽然不知道这个类似鼎或是丹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看贾诩跟曹操最此物的重要性可见不一般,不过二人完全把起死回生的原理理解错了,贾诩跟曹操理解的起死回生就是死后肉体复活,其实不然,在叶炳风看来,真正的起死回生应该就是魂魄再修仙。

    至于为何叶炳风会猜到这个鼎的作用是让死人活过来,正是因为上次在贾诩墓里祭台上那个棺材,贾诩为了防备第一种法子的失败,选择了留下肉体。

    看眼下情况,曹操好像并没有成功,因为叶炳风几人缓缓走到龙头人身怪物身边时,才突然发现,其实这个类似鼎的东西是个丹炉,之所以看成是鼎,完全是因为被人砍掉了一半,从割掉的那一半来看,丹炉里面写着一些殄文以及三个朝里面对着的虬褫脑袋,应该是做这个丹炉的人故意做上的,丹炉盖子半块盖子上,写着是哪个字,虽然另一边没了,但看一半也能猜出来,三个字正是轩辕鼎,称为鼎,实际确实丹炉。

    “子明,你可知道轩辕鼎的来历?”叶炳风把轩辕鼎从怪物身上拿了下来,这时,轩辕鼎本来从内部产生的烟气突然没有了,叶炳风看了眼这个怪物,“原来这个怪物的作用就是往轩辕鼎内传导怨气和阴气,原来是这样!”

    “把怨气以及阴气传导进这个轩辕鼎里?有什么用?”张子明好奇道。

    “用处很大,不对,按理说应该可以让魂魄增加修为,练成仙!”叶炳风顿了顿,指着地上的玉笏,“这是在模仿三昧真火的原理,众所周知,所谓三昧真火并不是真实的火,而是阳火,太上老君用三昧真火炼出来的丹药可以起死回生,长生不老,凡人吃了即刻升仙,而曹操就是利用这个原理,让虬褫来采集怨气跟阴气,通过玉笏传导到怪物身上,说白了怪物就是火炉,用这些怨气跟阴气来炼丹或者让魂魄附在丹炉上修炼,可想而知,就算不成仙,可会成个可怕的存在!”

    “这样说来,玉笏的作用可想而知!”叶炳风总算明白这一切,心里顿时一阵舒畅,至于张老爷子的病也迎刃而解,只需走一趟那七十二疑冢即可!

    剩下的就是道家的事情,叶炳风舒畅的心情又堵塞起来……

    (《茅山术士之洛神赋》这一卷马上要完结了,成绩不好,要想上架只能等下月申请强行上架,还不能断更,这是悲伤地故事,说实话,如果没有工作,这几十万字下来,作者早就饿死街头,可想而知,你们的一个收藏,推荐多么重要,为了让作者有写下去的动力,请帮作者跟朋友介绍一下增加下人气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每一章的字数减少,为了申请上架,一个月是不能断更的,所以为了每天的写作量,我保持在一章两千多,一天最起码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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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金缕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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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明从叶炳风手里拿过轩辕鼎,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小鬼子就是在找这玩意?”张子明又把轩辕鼎塞给了叶炳风,“切成两半跟破烂有啥区别,小鬼子要你给他就是了,我说师兄,看你拿着手里当宝贝的样,你还想去找另一半?”

    虽然叶炳风把轩辕鼎说的挺神奇,但毕竟是传说,还不如眼前这幅《洛神赋》看着顺眼。

    “哎?师弟,你可别小看这玩意,在史书上记载这玩意是道家炼丹炉。”见没一个搭理自己的,叶炳风也懒得解释,把轩辕鼎装进李大壮的包里,一同走过去想看看这幅千古名字有啥不同。

    在叶炳风看来,所谓的《洛神赋》无非是表达了作者对宓妃的爱慕之情,而且还是虚构想象出来的,只不过这种辞赋作品非常珍贵而已,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至于画的,跟那山海经没啥两样,全是神话故事,想起神话故事,叶炳风想到了墓道的壁画。

    要说墙壁上所画真是神话故事,曹操应该不会相信这些东西,为何还单独做了个龙头人身的东西摆在自己棺材前?再说曹植,他为什么要把一幅辞赋专门挂在这里,难道他发现了曹操建造这个墓的秘密,在表达一种特别的意思?

    叶炳风在沉思的同时,李大壮在身后把仅剩的一枚照明弹补了上去。

    想了许久,叶炳风决定还是从轩辕鼎上找关键,对于这种历史古代的神话传说,叶炳风听过不在少数,说起这个轩辕鼎,隐隐约约记的《史记》中有这么句话:儒书言: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黄帝上骑龙,群臣、后宫从上七十馀人,龙乃上去,馀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龙髯。

    也就是说黄帝开采了首山上的铜,到荆山下去铸鼎.鼎已经做好,有条龙垂下它的胡子髯须伏在地上迎接黄帝.黄帝就爬上去骑在龙身上,群臣和后宫跟从他又爬上去了70多个人,龙这才飞上天离开了.其余的小臣没有上去的,都抓着龙的髯须.

    虽然这也是神话传说,但,暗意是在表达轩辕鼎的某种功效,结合壁画上所画,看来这个轩辕鼎的确存在着让人起死回生以及修仙的本事。

    想到这里,叶炳风走到詹姆士身旁,道:“詹先生,在神话故事里,宓妃是洛神,在历史上,宓妃是否真的有其人?”

    “有!”詹姆士还没开口,黄英成直接插话,“叶先生有没有听说过文昭甄皇后?”

    “文昭甄皇后?”叶炳风一愣,“曹丕的夫人?”

    “正是!”黄英成笑着点了点头。

    “莫非曹植看上了文昭甄皇后?”叶炳风疑惑道,“如果真是这样,曹植把洛神赋挂着这里的意思难不成还真相信曹操能再次成仙,看到这《洛神赋》后来满足曹植的心愿?”

    “嘿,我说师兄,您老挺能推的啊,一个轩辕鼎跟一个辞赋就能把千年以前的爱情给捋出来……”张子明说话的同时把《洛神赋》给摘了下来,跟詹姆士一人一头卷了起来。

    “师兄,古代人的事咱就别瞎操心了,眼下操心的事就是先找到出口,不然等最后这颗照明弹烧完了,就得摸黑…”收好《洛神赋》众人再次把眼神放在整个墓室里,进来时的路口不用说,炸的整个山体都塌下来,挖一辈子都别想挖通,墓室两边都是金油刷的墙面,别说出口,拳头大小的洞都找不着。

    整个墓室,放眼看去,完全是封闭的。

    “詹姆士先生你干什么!”李大壮的突然一句话让众人的眼神全部转向詹姆士,只见詹姆士蹲在棺材旁边拿着匕首在那撬棺材盖,要不是李大壮的一嗓子,叶炳风还没注意。

    棺材盖钉的很松弛,詹姆士撬了没两下就掀起食指宽的缝隙,随着李大壮的一嗓子,吓得詹姆士不敢再去撬,“叶,不要误会,听我解释。”

    众人没有说话,在等詹姆士的解释。

    “叶,刚才我记得你说过,魂魄成仙后肯定不会跟人一样从入口走出去,肯定会有特殊的出口,你说对吗?”经过詹姆士的提醒,叶炳风身子一震,竟然还忘了这一出,“对!”

    “那就是了,你说过,当时你们在贾诩墓里的时候,那个圣母像就是让成仙的魂魄或是起死回生的贾诩出去的地方,既然曹操也想成仙,肯定会在这里留下出口,你说我说的对吗?”詹姆士看叶炳风的眼神转向棺材,“说不定曹操的棺材里有提示呢?”

    对任何人来说,詹姆士的话是个完美的解释,说实话这已经不算是解释了,而是非常好的办法,要想出去,就只能在曹操本身找突破口,众人光顾着把想法放在《洛神赋》跟轩辕鼎上面,以至于盲目的找出口。

    “不过我觉得这种人棺材能少动则少动……”叶炳风顿了顿,叹了口气,“詹姆士先生,你根本没体会过有些东西的难缠。”贾诩墓里的那两个夔跟十六个夔尸还在叶炳风脑子里历历在目。

    张子明跟李大壮还有黄英成都经历过,所以对叶炳风的说法一致赞同,看到曹操的棺材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詹爷说的也有道理,这么这么大,不可能那么巧的找到出口,上次完全是巧合……”说实话,要不是上次李大壮在黑棺里听到流水的声音,众人还不一定能出的去呢,说起来巧合是不错。

    “好吧,但愿没事吧!”叶炳风抽出鱼肠,走到棺材的另一边,“詹姆士先生,咱俩一起用力……”

    随着咔嚓一声,棺材盖很容易就被两人撬开,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香味从棺材里散发出来,棺材内壁,镶嵌着一快快拇指肚大小的玉块,众人看到棺材内躺着的尸体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金缕玉衣!”詹姆士发出不可思议的叫声,“这应该是历史上最后一个穿玉衣的人!”

    “为什么?”叶炳风用鱼肠剑翻了下棺材里的陪葬品,“因为在黄初三年,曹丕已经禁止使用玉衣!”詹姆士道。

    “估计曹丕知道了曹操建这个墓的目的,不然也不会禁止掉……”叶炳风用鱼肠剑碰到尸体的手部时,在袖筒部位处有个小豁口,有根布线条露出来,按正常来说,金缕玉衣乃是用金丝穿连,到这里怎么会有布丝,而且还有豁口。

    叶炳风左看右看不对劲,把鱼肠剑别在腰上,伸着两根手指头去拽那根线头,“叶,不要动那里,玉衣会散落的!”詹姆士说话的同时叶炳风已经把线头拎了出来,不过另詹姆士惊讶的是玉衣并没有全部散落,而是,叶炳风从豁口处拎出块布,展开一看,竟然是整个墓葬的建造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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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千魂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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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把图纸铺在地上,拿出仅存一点电量的手电,五个人坐在台阶上研究了半天墓葬图纸,照图纸上所画,这间主墓的确是有出口,而且还是有两个,一个是魂魄成仙出去的办法,就是通过地下的玉笏冥渠通往外厅,上面有个豁口,这个完全是已经废了,另一个便是床榻,这床榻看似石头砌成,外表镶金,其则,这个床榻中间有条台阶,台阶下面有条地下河,从地下河游出去。

    但叶炳风看到这个地下出口的描述时,反倒不想下去了……

    “葬坑?”张子明在旁边直皱眉头,葬坑并不是说专门埋葬人的坑子,在墓里出现葬坑,只有两个用处,一是,埋陪葬者,秦始皇就是首例,帝王的陪葬并不是把要陪葬的人随帝王一起死了墓里,而是有专门放陪葬者的地方,一般都会在墓下挖个坑,二是,为了掩饰墓里的秘密,多半会把工匠以及参与修墓的人弄死在里面,这里就用到了葬坑。

    看这个墓里的葬坑,绝对不是专门的陪葬者,多半是那些修墓的人,被弄死在里面的恐怕不在少数,不过幸亏下面还有条地下河,随着河水的流动散掉大部分的阴气和怨气,若是不然,下去绝对一对一的中招。

    即使是这样,叶炳风没那么大的胆敢直接下去,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已经过去了上千年,河水还流不流不说,万一积了水不流通了就会形成聚阴池,若是水早在百年前已经流干那现在就是聚阴地,不仅如此,就算水还在流通,盲目的下去还是非常危险。

    可,眼下除了下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这才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搬开床榻上的这句棺材以及棺材里面的曹老爷子可不是容易的事,光那些玉就有百八十斤,再加上个金缕玉衣里面做了防腐的曹老爷子,五个人摆弄了半天才把棺材给搬起来。

    张子明跟詹姆士一头,两人抬起来后退的姿势正好是冲着那龙头人身的怪物,叶炳风跟张子明对角于此正好面冲,叶炳风越看这怪物越觉得不对头,忽然眼一瞪,大喊道:“别放下,棺材碰到怪物雕像就完了!”

    叶炳风喊出声的同时张子明跟詹姆士已经把棺材扔在了地上,棺材的一角正好碰在怪物上,忽然,叶炳风话音没落,只见那怪物雕像“嘣”的一声,炸成了碎块,张子明跟詹姆士也被瞬间炸出了几米远,趴在地上。

    叶炳风抽出鱼肠剑跑到张子明身旁,把两人拽了起来,“又他娘的晚了一步,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事!”叶炳风看了眼从棺材里滚出来的尸体,还好没有动静。

    “咋地了师兄,你扔手榴弹啦?”张子明哪里想到棺材自己会炸,一致的还认为叶炳风扔了个雷管,“扔个屁,要是扔手雷的话你俩还能站这?”叶炳风没好气的白了眼张子明,顺便拉着二人就往床榻那跑,嘴里对着大壮跟黄英成喊道:“快!快下去!”

    “师兄啊,到底咋地了?”张子明还在一个劲的问。

    “你知道在棺材里贴玉块啥意思不,这就是想让我们把棺材搬下来!”叶炳风便扣床榻边解释,“这怪物身上通冥渠还不知道聚集了多少怨魂,看外面挂着的上千个尸体,少不了千八百个,在阴气与怨气下待了上千年,这得多少恶鬼。”

    叶炳风说话的同时转头看了眼还在躺地上不动的尸体,“玉的作用你应该知道,只要棺材一碰到怪物雕像肯定会上千个恶鬼争抢这个尸体,上千恶鬼聚在身上,那是什么概念,咱们茅山祖宗来了都得赶紧跑的份!”

    说来也怪,在图纸上画的床榻看似很薄的一层砖,但扣起来真不是那回事,一层又一层,叶炳风内裤都湿了,愣是没扣开。

    “这他娘的得多少层?”叶炳风自己数着也最起码四层砖了……

    “完了师兄…”张子明的一句话吓得叶炳风赶紧去看躺地上的尸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的碎片“吧嗒吧嗒”往下掉。

    “快快快!玉衣全部脱落了就真玩完了!”叶炳风汗都下来了。

    “师兄啊,这死鬼过来了!”眨眼的工夫尸体到了詹姆士屁股后边,叶炳风抄起地上的鱼肠,一个飞提就把尸体踹了个平躺,叶炳风站在尸体肚子上,举起鱼肠剑对着尸体的七关就刺了下去、

    玉块脱落下来的地方不多,七关只露出了两关,两剑下去,尸体躺地上没了动静,叶炳风回头看了眼扣床榻的四人,脸瞬间绿了,只见四人还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在这跟这死鬼肉搏……

    “看啥呢!快挖啊!”话音刚落,尸体忽一下直挺挺的站了起来,把叶炳风顶了出去,捡起鱼肠剑,叶炳风快步跑到尸体身后,掏出一把符就贴了上去,尸体由于隔着玉衣,符对其没有任何一点作用,叶炳风见此只好放弃,转到玉衣脱落下来的地方,用鱼肠刺了进去。

    尸体对鱼肠显然十分的忌惮,用手抵挡着叶炳风刺过来的鱼肠,尸体的力量何其大,一个踉跄,叶炳风被压在了尸体地下,“这他娘的!”肉搏根本不是对手,这死鬼穿着一身玉衣,刀枪不入,鱼肠砍上屁作用没有。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感觉直冲神经,一股来自灵魂撕扯的感觉让叶炳风一激灵,如果再不离开这个尸体被强行上身的就是自己了,叶炳风直接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吐在尸体脸上。

    顿了顿,或许是真阳涎渗进去的原因,捂着脸从叶炳风身上滚了下去,在地上来回翻滚,见状,叶炳风直接把真阳涎吐在鱼肠剑上,也不管尸体的七关处有没有玉块,卯足了斤往下刺。

    另一半边的床榻已经被挖开,张子明先让詹姆士三人顺着台阶走了下去,抱着三四个雷管坐在挖开的一人宽的小洞口上,“师兄啊,快点下去!”

    叶炳风好不容易刺破玉块,就听见了张子明的喊声,拔下鱼肠,两三步就跑回了床榻,“你弄这么多雷管干嘛?”叶炳风看了眼张子明手里抱着的雷管。

    “当然是把这里炸了啊,你还想让这玩意跟着咱们下去?”张子明说着拧开了一根,朝尸体身上扔了过去,“轰”一声,整个墓室都颤抖起来,“往上扔!把上面的土炸下来盖住这个入口!”

    “师兄你先去追上詹姆士他们,我怕下面有危险,这里交给我!”

    听张子明这么说,叶炳风二话没说,弯身走了下去,打开手电,顺着台阶走了十来分钟,终于追上了詹姆士三人。

    叶炳风决定在原地等一下张子明,这时,只听上头“轰隆”一声,台阶入口的那一点亮光瞬间没了,等了几分钟,张子明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师兄啊,这里怎么这么深!”张子明往上照了照,“张,马上就到底了!”走在最前面的詹姆士说道。

    果然,顺着台阶走了没几步,五人上了一个平台,平台占地空间并不大,有二百多个平方,正对台阶是个通道,跟平台一样宽,一人多高点。

    “这里不是个地下河吗?”叶炳风顺着墙往上照去,只见离平台三百米高的地方有条大裂缝,从大裂缝里蔓延处两条铁链,“看来水就是从这裂缝里出来的,估计干涸了几百年了。”

    平台上散落着人骨,几人走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叶炳风好奇的拽了拽那两条铁链,突然,几声兵器断开的声音从裂缝里发出来,叶炳风手电急忙照去,只见两个铁囚笼从裂缝里荡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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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山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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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电光下,晃动的囚笼显得格外诡异,囚笼里,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看起来如同一堆黑毛,叶炳风五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来回游荡的囚笼,就在这时,那团黑毛竟然动了一下……

    “这…”叶炳风示意几人往通道口靠去,于此同时,那团黑毛在手电光下闪出了两颗蓝晶晶的东西,那是…两个眼睛……

    “师兄,这是山嵬!”张子明惊讶道,“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玩意!”

    山嵬也称为山精,深山里的一种妖怪,常常在古代深山老林里多见,以食刚入葬的死尸及刚死的修仙畜生为食,山嵬刚形成时,浑身的毛是白色的,而且很细腻,跟汗毛一样,随着食用死尸以及常年待在深山吸收阴气,白毛会逐渐变黑,黑毛越长,颜色越深,便说明山嵬的道行越深。

    此物多半在聚阴地多的至阴的深山所见,行动异常敏捷,力量巨大,如果不细看,很多人会把这玩意当成猩猩,其实不然,猩猩面对山嵬,就如同老鼠见了猫。

    至于山嵬的形成,到如今在道家没有统一的解释,有的说是修仙的畜生为了报复某些东西故意把后代生在聚阴地,从一生下来就开始喂食死人肉,有的说是学邪术的人故意把人的魂魄硬是禁锢到畜生身上,也有的说是深山聚阴地的自然形成的怪物,反正众说纷纭。

    到清朝时期,山嵬逐渐减少,甚至开始绝迹,到了现代,山嵬还成了珍贵物种,主要是自然条件不行,现代流行人死火化,尸体入葬的还真不多,再者深山逐渐被开发,聚阴地被破坏,而且更主要的原因就是没了修炼的畜生。

    但在这里见到两个山嵬让叶炳风直接皱了眉头,看身上的黑毛程度,自己这点道行还不够这两位黑爷摆弄的……

    “怪不得这里一地的人骨,原来是有这东西……”说实话,看墓葬的建造图纸时叶炳风也在纳闷,按理说这种葬坑即是陪葬用的,坑里又有地下河扔下人有屁用,现在看到有两位山嵬在这,索性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是直接让山嵬吃掉。

    “师兄,当初这里是地下河,水从上头那裂缝里出来,如果把人扔下来,曹操就有那么大的把握能让这玩意吃掉?”张子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按照茅山术的记载,山嵬虽然长着眼睛,但是它们的眼睛格外特殊,能看透阴气阳气,就跟人类开慧眼一样,眼下没摸清情况之前乱动的话会带动本身阳气,这样就会让山嵬直接攻击阳气点,所以,针对这一点,茅山术上写的格外清楚,在与山嵬对峙时,自觉本身实力稍弱,便可以静制动,山嵬喜死物,对阳气只是厌烦,过后就会自己离开。

    可眼下这状况,明显的进了人家老巢,不可能站着一辈子一动不动吧?

    “这玩意喜阴暗潮湿,早初这囚笼应该在地下河里面,跑上面去应该是地地下河消失,待在在阴暗潮湿的裂缝里要好过这里!”叶炳风缓缓抽出鱼肠剑,回头对着张子明四人道:“你们先慢慢往后退,一定要慢!”

    说罢自己靠在通道一旁的墙上,盯着囚笼里的两位山嵬,这时张子明抽出纯均靠在通道的另一边,“詹姆士你们先走!”

    詹姆士三人缓缓往后退了一小步,接着,囚笼里的山嵬动了一下,像是转头……“别动!”叶炳风吓了一跳,能看得见阳气果然不一样,急忙制止詹姆士三人。

    詹姆士三人停下不动,上面的山嵬瞪着眼睛也是一动不动,顿时,五个大活人跟两个孽畜对峙了一块,眼下茅山的法子是绝对用不通,如果把现在的情况放在外边,没在人家老窝,或许管用,可现实完全是两码情况。

    “怎么办,耗在这跟这俩畜生大眼瞪小眼?”张子明看了眼叶炳风,“要不先让詹姆士他们三个跑出去,咱俩在这抗一会?”

    “肯定干不过!”叶炳风摇了摇头,“除非把这里全部炸了,趁着爆炸的工夫或许可以跑出去!”这是叶炳风想出来的唯一一个法子。

    “大壮,炸弹还有多少?”叶炳风问了句大壮,其实不用问叶炳风心里也估计了个差不多,不过还是问一下心里有个底,好打算一下。

    “老大,俺包里没有了,就黄先生跟詹先生包里还剩几个……”听到李大壮的话,叶炳风顿了顿,皱眉道:“具体是多少!”

    “我一个高爆炸弹一个雷管……”詹姆士道。

    黄英成回过手摸了摸,“我还有两个手雷!”

    “太少了师兄…”张子明说道,“这这条通道还勉强,至于这整个坑估计够呛!”

    “就是炸通道…”叶炳风用手电往通道里照了照,“这他娘的看不到头,我就怕咱们被这两个山嵬追上……”

    “那怎么办?”张子明问道,众人都把希望放在了叶炳风身上。

    “我也没办法,只能让詹姆士他们三个先跑,咱俩断后!”眼下干耗下去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办法,至于摆阵啥的,倒先不说这玩意给不给时间摆阵,最关键的事对于这种东西,叶炳风还真没相出用什么阵法对其管用。

    调了下手电,光线已经弱到了由白光变成了黄光,等手电没电,众人就不用跑了,等死得了。

    “还看什么,跑啊!”叶炳风大声喊了句,同时手里掏出一张黄布,扔给张子明一头,两人在通道上一遮,咬破手指,在黄布上瞬间画了个赦字,舌尖一咬,一口真阳涎吐在赦字上。

    于此同时,上面两个囚笼的山嵬“嗖”一下从囚笼缝里钻了出来,顺着墙壁瞬间到了黄布前,就在叶炳风以为山嵬要穿过黄布时,忽然,两个山嵬似乎商量好一般对着分来直接对着两人扑上来。

    叶炳风也顾不得抓黄布了,松开抓黄布的手,架着胳膊一挡,只感觉胳膊瞬间一麻,一块皮肉被山嵬咬了下来,接着招架的工夫,叶炳风另一手里的鱼肠剑横着一刀,“呲”鱼肠划在山嵬身上如同切菜一般,一股黑血喷在叶炳风裤子上,咯咯咯咯,围着叶炳风转起了圈。

    “子明,这玩意怕煞器!”叶炳风转头一看,张子明跟山嵬在地上滚来滚去,在那互掐……

    “用纯均!”叶炳风说话间对着自己山嵬突然嗖一下没了身影,直接进了墓道,叶炳风见此捡起掉地上的手电,往张子明那一照,只见张子明跟山嵬直接抡起了拳头,纯均掉在一旁。

    “用真阳涎!”叶炳风说到这三个字自己舌头都不利索了,“师兄啊,不能在咬了,快来帮忙!”估计咬的次数有点多,毕竟都是人,难免有受不了的时候。

    “我去你大爷!”叶炳风直接跑了过去,对着山嵬的脑袋就是一记“力劈华山”,山嵬对叶炳风的一剑毫不在意,继续要下嘴咬张子明……就在鱼肠砍到山嵬的脑袋时,山嵬猛地站了起来,叶炳风的一剑正好砍在山嵬的胳膊上(长的人不人,畜生不畜生,看不出是胳膊还是什么玩意),胳膊呲一下就被看了下来,于此同时山嵬另只胳膊轮上来的拳头正好打在叶炳风的胸膛上,顿时,叶炳风感觉飞了起来,狠狠的摔在墙上……连吐了两口血,可见山嵬的力气何其大!

    注解:嵬: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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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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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地上的叶炳风隐隐约约听见通道中传出激烈的枪声,心里大叫不好,爬起来捡起鱼肠剑欲往通道跑去,前脚刚踏进通道,后脚还没跟上,忽然感觉枪声越来越大,且越来越密集,脚下一顿的工夫,只见前方火光四射,子弹打的通道啪啪直响,叶炳风脑袋两旁子弹嗖嗖嗖飞了过去,吓得叶炳风猫着身子退了回来。

    “师兄,什么情况?”一旁拿着纯均正与山嵬对峙的张子明也发现了通道口嗖嗖飞出来的子弹。

    叶炳风也在纳闷,心说这空工夫山嵬应该把詹姆士三人放倒了才是,这咋还反倒打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后话还没接上,跑进通道的山嵬忽然一蹦一跳的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卷东西。

    “《洛神赋》!?”张子明一眼就认了出来,索性直接放弃与其对峙的山嵬,一把抓在攥着洛神赋的山嵬脚上,瞬间被拖出去好几米。

    “去你娘的,也不看看谁的东西你也敢抢!”也不知张子明突然哪来的力气,欲上墙爬的山嵬被他一把拽了下来,不过山嵬也不是吃醋的,两腿竟然别着往后一翻,嗖一下骑在了张子明头顶。

    另一个山嵬也是直扑张子明,一把见状滚到张子明脚下,掏出五个铜钱放在手心,也不管舌尖疼不疼了,一口真阳涎吐在铜钱上,把铜钱在地上摆成圆圈,翻到张子明前方,两手一拖张子明的小腿,张子明连同骑在脖子上的山嵬一同仰了下去,山嵬正好摔在铜钱上,“呲呲呲”山嵬似乎被粘在地上一般,从后背下不断的冒烟、

    叶炳风赶紧拖张子明,不过山嵬的腿夹在张子明的脖子上如同钳子一般,没办法,叶炳风只好用鱼肠割,“师兄啊,先别管我,把《洛神赋》抢过来!”张子明的一句话差点把叶炳风气死,都他娘的快被夹死了,还忘不了一幅破辞赋。

    通道里詹姆士当先端着一把机枪跑了出来,嘴里含着手电,对着另一个山嵬就是一阵突突,后边紧跟而来的李大壮跟黄英成手里一样一人一把机枪,顿时,这个是坑里一片混乱。

    在叶炳风看来,机枪根本没多大用,黑灯瞎火的屁都打不着,低头看了眼被夹得翻白眼的张子明,都快哭了,急忙对着詹姆士三人喊道:“快来个人帮忙!”愣头一看,咋还少了个人,“大壮呢?”

    “在后边放炸弹!”詹姆士把机枪一扔,捡起地上的纯均,跑到躺地上的山嵬面前竖着就要刺,纯均刚举起来,山嵬旁边的詹姆士嗖一下没了身影,紧接着,啪嗒摔在远处的台阶上。

    见詹姆士没事,叶炳风也不指望别人了,鱼肠剑两下砍在山嵬的腿上,入肉三分,然而山嵬却更加用力,看来这山嵬是要舍弃掉了两只腿从来拖死张子明。

    “娘的!师兄快救我……”张子明估计也心里有了害怕的意识,瞪着腿眼看要被勒死。

    再说叶炳风也是奇了怪,山嵬的两条腿已经被自己割了下来,两条腿没了筋用不上力按理说会松开,可眼下的两条腿比连在山嵬身上用力还大。

    叶炳风又不敢直接用鱼肠剑去割缠在张子明脖子上的腿,鱼肠是利刃,万一一剑下去伤了动脉,那张子明直接无力回天了,看着张子明的蹬腿的样,叶炳风心里差点没急哭。

    “师弟,你挺住!我在想办法!”叶炳风开始手无足措,想了想,掏出两枚铜钱,硬对着舌尖咂了口血,吐在铜钱上,把两枚铜钱按在山嵬的两条腿上,瞬间缠在张子明脖子上的两条腿哆哆嗦嗦的掉了下来。

    张子明头顶没了双脚的山嵬早就不见踪影,叶炳风扔下张子明,让其喘口气,跑着上了台阶,只见詹姆士被那个没了一条胳膊的山嵬拎着裤腿正往台阶上拖。

    “真他娘的!”叶炳风顺着台阶跑了没两步,迎头掉下个没了腿的山嵬,抱着叶炳风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叶炳风顺手把鱼肠扔给张子明,“快去救詹姆士,他被山嵬拖上台阶了!”

    张子明已是筋疲力尽,听到叶炳风的喊声,抬手看了眼台阶上的詹姆士,捡起鱼肠就冲了上去,嘴里同时喊道:“《洛神赋》被这两个死鬼弄哪去了?!”

    叶炳风被山嵬压在身子地下,下手就是两拳,顺便一同张嘴便咬,为了招架山嵬的嘴,一拳实实在在的挨在脸上,本来就顶着了一个熊猫眼,现在又是一下,这次很平衡……

    “看啥呢!快帮忙!”叶炳风看到黄英成缩在一旁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再有下次,打死也不能带这货来了,拖后腿不说,到了正事屁点用没有。

    “去捡纯均剑!”叶炳风喊道。

    “张先生,纯均剑被詹姆士拿着……”黄英成刚站起身,只听台阶处咕噜咕噜的滚下来个东西,微弱的手电光一照,不是别人,正是詹姆士跟张子明。

    张子明还没明白咋回事,脑袋前边正好是山嵬骑在叶炳风身上轮拳头下嘴,张子明二话不说,噌的爬了起来,对着山嵬的后背劈了一剑,山嵬啪嗒从叶炳风身上歪了下来,还没看清山嵬什么情况,只觉眼前一晃,歪在地上的山嵬瞬间没了踪影。

    于此同时,詹姆士腰间的对讲机响起了呲呲的声音,紧接着,李大壮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大,子明,炸弹都放好了,你们快出来!”

    趁两个山嵬没了动静,张子明跟叶炳风架起詹姆士,头也不回的往通道里跑去,整个通道完全是上升趋势,幅度很大,累的叶炳风直接半瘫。

    “叶,《洛神赋》……”詹姆士昏迷中还忘不了洛神赋,张子明一听转头就要往回跑。

    “你要干什么!”叶炳风一把拽住张子明,“很明显《洛神赋》不可能带出去的,看两个山嵬死也要抢到手的样,肯定上面你有猫腻,你这样回去,不死里面才怪!”

    “姓曹的根本就不可能让咱们把《洛神赋》带出去!”叶炳风叹了口气,“属于历史的东西它本来就是历史的,既然历史不让它重见天日,咱们又要何必强求,《洛神赋》咱们都已经见过,记在心里就好,为何非得把它带出去?”

    “它说白了只是一幅辞赋跟你的命比起来,有什么用!”叶炳风气呼呼的在通道里骂了一路,张子明架着詹姆士低头一直不说话。

    “子明,你想开点!在这世上,真正摸过《洛神赋》,真正看过《洛神赋》的就咱们几个人,或许将来这个辞赋将永远埋在地下,但咱们心里真正拥有了《洛神赋》!”叶炳风说话的同时正好赶上跑回来的李大壮,手里攥着一枚高爆手雷,“老大,出口就在前面,快走!”

    李大壮留在最后,等众人跑到李大壮所说的出口时,完全呆住了,这哪是出口,分明是悬崖峭壁,逼着自己这几个伤残跳崖啊!在叶炳风看来,这个出口完全处在一个一刀切的山体中间,上不接崖头,下不接地面,完全是浮空啊,好在低头一看,下面是条河,不过这条河算说小了算是河,说大了跟江一样,下面拍的浪头好几十米,河水流动湍急,汹涌澎湃,混着泥浆,出口跟河面隔着有几百米的高度,猛不丁的跳下去,让浪头拍也能把人拍死。

    “老大…快跳!要…炸…了!”李大壮从通道深处边喊边往外跑,完全没顾忌叶炳风等人还在盯着下边的河水发愁。

    “哎?”叶炳风头还没回过去,通道中以每秒上百米冲刺的李大壮迎着屁股就推了下去……半空中,叶炳风嗓子眼都提上了,这他娘的才是空中飞人,只见入口处一股火头喷了出来,至于爆炸声,在呼呼地风声下,完全听不清……

    “我去你奶奶的!大壮,你这是要……”

    扑腾……水里掀起一朵大浪花,惊起远处林间飞角,浪头落下之际,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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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李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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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北境内,横穿河南、河北的G319国道上,两辆警车和救护车飞驰而过,在这条跨越多个高山耸岭的公路上,能把车开到如此极限的人,除了非常熟悉地界的老司机,一般的新手上路还真是够呛敢开……

    今天半晌临漳县公安第一大队接到报警,在河北河南两省交界处发现五个佩戴管制枪具的人,五人口音混杂,分不清哪里人……接到举报,临漳县公安大队长李向东随即发出指示,一定要一个不留的把人给带回来,竟然在自己地盘光明正大的带管制刀具一猜就不是好东西,先抓起来审一顿再说。

    接到指示的干警警车还没发动,大队长李向东又收到了消息,称五人全部伤的伤残的残,就跟刚从抗美援朝回来一样,连最基本的活动能力都丧失,好在个个还喘口气,生命迹象还在。

    李向东二话不说,紧急派人通知医院方面,自己则亲自驾车直奔出事地点。

    一个星期后,临漳县治安第一大队,审问室。

    李向东把手里的文件啪一下扔在审问桌上,旁边的记录员皱了皱眉头,“咳咳!”李向东咳了一声,望着坐在审问椅上,不到30岁的小伙,勉强一笑,“小子,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知道!”叶炳风还挺配合。

    “哦…知道就好!名字!”李向东问道。

    “叶炳风。”

    “性别!”

    “啥?”叶炳风怪异的看了眼李向东、

    “我问你性别!”李向东十分的不耐烦。

    “男,汉族人,二十四岁,家住北京……”叶炳风直接一口气背了一遍户口本,李向东见叶炳风自己说完了直接从地上拎出个透明纸袋,“知道这是啥不?”李向东把纸袋扔在桌子上。

    “知道…”李向东拎出来的都是自己背包里的东西,什么符纸赤硝黄布乱七八糟的,鱼肠剑跟半块轩辕鼎都在里面也就算了,主要是詹姆士给的那把没来得及用的手枪也在里面……

    “你小子还知道?看你年纪轻轻,岁数不大,就知道背个包出来招摇撞骗啦?你看看这都是啥?还黄纸?还有这个!这把剑已经让上面做过鉴定,这是一把宝剑,鱼肠剑!还有这半块尿壶…”叶炳风瞪两只熊猫眼,“尿…尿…尿壶?”心想这大队长也真是够逗得,没见过文物啊是咋地,丹炉能给看成尿壶……

    “不是尿壶是谁什么?”李向东忽然一顿,“哦对了,不是尿壶,听上面说是什么鼎,快说,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还有这把枪,你知道这是什么年代吗?”

    “警车同志,这把枪不是我的,是那个外国人的……”叶炳风现在能开脱就开脱,再说詹姆士是外籍人而且是在英国保密局的人,配枪很平常,至于说到鱼肠剑跟轩辕鼎的来历,叶炳风吱吱啊啊不出来了。

    “这个…这把剑跟轩…不对,尿壶,是姓张那小子的,他祖上收藏的,不信警察同志你去打听打听。”叶炳风层出不穷的理由让李向东直接皱了眉头,“我跟你说小同志,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政府给你减刑,不然你这官司可是大着哩!”

    “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看您咋不相信!”叶炳风露出无辜的表情,“相信?你让我们怎么相信,我就跟你说,你说话漏洞百出,人家无缘无故把古董拿出来让你背着满山的跑?要不是在这逮住你们,说不定早跨省了!还狡辩,我看你们是倒卖文物的还差不多!”李向东气呼呼的哐哐哐只拍桌子,说实话,李向东说的现实情况还真是那样,两句话把叶炳风堵得哑无无言。

    “咋了?没话说了?说说吧,身上的伤咋回事!”李向东点了根烟,等着叶炳风回答。

    “伤……”叶炳风一阵郁闷,自己倒是他娘的想说实话,可这面对政府说这玩意人家非但不信,说邪乎了还把自己当成神经病,你说要是不说吧,这身上的伤还真没法解释。

    “让猩猩打的…”叶炳风实在编不出来了,随便编了个谎,爱咋地咋地吧、

    李向东一愣,甚至旁边的记录员也是一愣,“啥?”李向东不可思议的瞪着眼,“让猩猩打的?不是,猩猩专打俩眼框子啊?”李向东差点让叶炳风给气乐了,这得什么样的猩猩打出俩熊猫眼。

    连着审了一个多小时,叶炳风都快睡着了,翻来覆去就那古董跟枪的事,自己总不能交代了实话,说什么跑人家墓里去了,这就不是官司的问题了,玩大了枪毙都有可能,没办法,编呗。

    别说叶炳风快睡着,李向东更是愁的心里直骂娘,要说这人一看也不像是常犯啊,这一个星期里跑了不少腿,一点犯罪记录都没查出来,再说,一般的常犯被审都是有专门的编词,眼前这个爷倒好,前言不搭后语,前面编过去后面接着就忘了,那你编不了交代了也罢,就是死活不松口,眼下在审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索性直接关到了号里,把张子明带了上来……

    一审张子明,李向东差点给气吐血,这他娘的一个比一个能扯,本来说着古剑的事,这倒好,被张子明三扯两带说到了唐朝,三转两转扯到了抗战,说的青筋暴露一份愤青的模样。

    除了詹姆士,四个人挨个被审了一边,听说詹姆士由于身份的问题,被带到了市里单独审问,就这样,一个星期两审三问,半个月下去,没个所以然,李向东用尽了所有办法,软硬不吃,无奈只好向上头发了份电报请求上面指示。

    没两天,上头的电报发回来了,几句话,让李向东对叶炳风几人的看法直转一百八十度,原文是这样:

    总局长指示:

    李向东本次带头有功,记大功一件,不过,本次案件及其特殊,属非常案件,不得记录档案,叶炳风、张子明、李大壮、黄英成由英国领事馆担保,为此保释四人,随身佩带物品全数归还,予李局长如办,不得有误。

    李向东一看,差点两眼一黑翘了辫子,活了大半辈子干了二十多年的警察,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上头有关系,放了就放了,这回连英国领事馆都来保释这几个年轻人,难不成这几个年轻还真有通天本领?

    再想想从叫叶炳风跟张子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黄纸,香,玉,小黄旗啊一些迷信的东西,这都是些啥啊,莫非是些盗墓贼?

    一想起盗墓贼这三个字,李向东把文件塞到抽屉里就往外跑,三两步就到了通讯室,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喂,是老李啊,怎么样,那几个人放了没有?”电话里嘟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听那头说话的声音,挺雄厚。

    “放了…放了…”李向东说道。

    “那你打电话?”电话那头似乎对电话这个东西很敏感。

    “哎呀老局长,这几个人依我说不能放了,你忘了前段时间那个案子啦?看这几个人的行头,估计跟那案子脱不了干系!”李向东道、

    “那你想怎么样?上头都下了命令!”电话那头顿了顿,“这样吧,这几个人来历复杂,我想办法把你调到北京这边,你暗中调查下这几个人!”

    李向东沉默了下,叹了口气,“好吧!”

    李向东回到办公室,让人把叶炳风四人放了出去,坐在办公桌上烟一根一根的接连不断,随即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档案袋,看着档案袋里的文件,李向东太阳穴都揉烂了……(后续请看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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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同门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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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在号子里蹲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被保释了出去,让叶炳风实在搞不明白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想不想去,估计十有八九是詹姆士,果不其然,刚出临漳县公安大队门口,詹姆士坐在车里按喇叭。

    “叶,这边……”詹姆士从车窗伸出手,朝众人挥了挥,等叶炳风几人上了车,詹姆士掉头就往北京驶去,路上,詹姆士烟一根接一根,“叶,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其实叶炳风早就看出詹姆士有心事,一直在等詹姆士开口,话说回来,詹姆士也在心里憋了又憋,考虑要不要提前说出来,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忍不住开口。、

    “什么事?”叶炳风也在好奇这两天詹姆士究竟干啥去了,照打扮来看,日子过得比自己几人在号里舒服多了。

    “你看看这封信!”詹姆士从西服口袋摸出一封开了缝的信,递给叶炳风,“这是你父亲让我交给你的!”

    打开信封,两页发黄的信纸,叶炳风眯着看了下,脸色慢慢地变得色,眼神里,全是愤怒,见此,张子明拿过信纸,神色也凝重起来,“师兄怎么办!”张子明问道。

    信是中井孝介邮寄给叶炳风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叶炳风先生,我是中井孝介,在您收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把东西拿到手了,当然,如果你看不到这封信,想必你也就没出来,这封信会成为一个谜团…我相信叶先生的实力,所以我继续写了下去。

    叶先生放心,杨小姐在我这里照顾的非常好,不会有一点亏待,还望叶先生也不会亏待了我,对了,这里有个好消息要跟叶先生分享一下,杨小姐有了叶先生的身孕,想必叶先生不会放之不顾吧?

    如果叶先生想通了请把东西完整无缺的带上,到上次见面的地方找我,候之以恭!

    落款人是中井孝介。

    叶炳风闭眼叹了口气,头仰在车座上,淡淡的说道:“他想要轩辕鼎就给他,这东西对咱们来说根本没有一点用。”

    “可是师兄,这个完好无缺……”张子明突然想起信上的这个词语,“完好无缺”,这个完好无缺并不代表没了一半的轩辕鼎,“他想让我们找到另一半呐?”张子明道。

    “不用找,我知道另一半在那……”叶炳风话头转向詹姆士,“先去机场送黄先生去香港,大壮留在北京,咱们三个先去趟济南,在动身去英国。”

    “济南?”不禁詹姆士疑惑,连张子明也疑惑的问道。

    “对,就是济南,子明,你还记不记得陈有才家,潘美花嘴里的那件东西?”叶炳风稍微沉默,继续道:“潘美花的父亲布置八位移魂阵的原因足以说明!”

    第二天天不亮,约四五点钟,叶炳风、张子明跟詹姆士进了一个四合院,三转两拐,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潘美花,见到叶炳风跟张子明,潘美花没有任何的惊讶,很淡定,很坦然,“你们再不来,我就要去自首了,你们来的原因我知道……”潘美花说完并未让叶炳风三人进屋,而是自己转身进了屋,过了五六分钟,潘美花抱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估计日本人已经找上了你们,不管你们拿这个东西作何用,但,我希望你们明白,这是中国人的东西……”

    潘美花把盒子塞到叶炳风手里,转身掩上了房门。

    三人连夜动身,回到北京后,三人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天不亮,叶炳风简单的拿了两样做法用的东西,绑好鱼肠剑,三人直飞英国。

    国内凌晨起飞,到英国正还是半晌,第二次来这叶炳风已经不再陌生,找了辆出租车,三人来到了希尔顿大酒店,这次保镖没有在搜身,直接打开房门让三人走了进去。

    “贵客登门,非常欢迎!”中井孝介坐在沙发上,正冲门口,这次中井孝介脸上带上了面具,不过叶炳风看了还是头皮发麻,“东西拿来了,人呢?”叶炳风直接打开盒子,完好的轩辕鼎躺在盒子里。

    中井孝介眼神一亮,“好好好…把东西给我。”保镖伸手来接,却被叶炳风躲了过去,“等我见到人,自然会给你!”

    “那好!”中井孝介站起来,用手扎好头发,拄着拐杖往外走去,“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她!”

    跟在中井孝介后边跟那蚂蚁爬没两样,上次叶炳风跟这老死鬼斗的时候明明觉得身手挺敏捷的,这会走起路来跟吓着了似的。

    等众人从希尔顿酒店大门口走出来时,叶炳风包盒子的手都麻了,两辆加长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外,上了车,行驶了半个小时,据詹姆士解释,这片属于西环郊区,乃是高档地段,说白了就是富豪住的地方。

    拐出西环公路,是个小山坡,下了小山坡,一片盆地别墅群,听詹姆士话里的意思,在这里一个独立的别墅,卖价最高高达1800万英镑,不是一般的土豪能住得起。

    进了别墅群,两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进了别墅后,众人由于走路轻,没有惊醒还在沙发睡觉的杨静,叶炳风见杨静嘟着小嘴睡觉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这几天中,张子明见叶炳风第一次笑。

    “可以给我东西了吧?”中井孝介坐到单人沙发上,笑着道。

    “可以!不过中井先生,您住得起别墅,也不差辆车吧?”叶炳风首先要考虑自己等人的退路,万一到时候把东西给了这老家伙,突然翻脸不认人,杀人灭口,面对这几十个保镖,光一人一枪也能把人打成筛子。

    “这……”中井孝介显然有些迟疑,就在这时,门外原田井一郎走了进来,“叶先生,给你们一辆车没有问题!”

    中井孝介眼神猛地看向原田井一郎,喝道:“混蛋,你想干什么!”

    “父亲息怒,放他们走又何妨,您不是说过,您不想杀茅山的人嘛?咱们要的只是那个东西!”原田井一郎挥了挥手,身后保镖递了一把钥匙上来,原田井一郎把钥匙扔给张子明,“最前面那辆车。”

    “子明你先把静静抱到车上去,我把东西给他就过去……”叶炳风猛地瞪了眼张子明,喝道:“快走!”

    张子明走到沙发前,伸手去抱杨静时惊起了杨静,见叶炳风抱着个盒子站在那里,眼里泪水瞬间就下来了,死活挣扎着要留下,无奈,张子明只能一掌暂时把杨静打晕。

    “詹姆士你也走!”

    “叶,我不会走……”詹姆士淡定的摇了摇头。

    “走!”

    “叶,除非你把我打死,否则我不会走…”詹姆士走到叶炳风身边,拍了拍叶炳风的肩头,“叶,给他吧!”

    叶炳风把盒盖打开,把盒子轻轻地放在茶桌上。

    叶炳风跟詹姆士转过身,淡定的往外走去,坐在沙发上的中井孝介依然那副平淡的微笑,叶炳风走的很慢,很轻,路过站在门口的原田井一郎时,一个照面,让叶炳风心脏扑腾一声。

    虽然只是照面,虽然原田井一郎戴着面具,但,叶炳风从他的眼神里,仿佛看见了嘴角的邪笑,这个感觉,让叶炳风心里很是害怕……

    叶炳风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眼神盯着上了车的张子明跟杨静,突然,一声爆喝:“快下车!”

    张子明猛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叶炳风,同时一脚蹬开后车门,跳下车,抱着杨静便往远处跑出,叶炳风迅速回头扑向詹姆士,于此同时,“轰隆”一声,两辆车同时爆炸……

    叶炳风抽出鱼肠剑,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放在茶桌上的盒子跑去,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中井孝介早就没了踪影,就在叶炳风伸手够着盒子时,叶炳风的脑袋上,顶上了一把枪……

    叶炳风的手只好停住,“你到底是谁?”不用回头看,叶炳风也知道身后拿枪的是中井孝介,只是他的真实身份,一直让叶炳风捉摸不透。

    “我是谁?哈哈,我是谁?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呵呵,轮起辈分来,你还得叫我声师兄……”中井孝介忽然出现在叶炳风的正前方,把叶炳风的手推了回去,微笑道:“叶师弟,如今我茅山就剩下你们两个不中用的家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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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茅山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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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谁!”叶炳风对视着中井孝介,低吼道,“呵呵,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听听。”中井孝介把枪收了其实,反手拿出三根一针,打在叶炳风三个穴位上,三针入体,叶炳风除了能开口说话以外,身体各部位关节如同固定住一般。

    叶炳风现在的模样,如同中了江湖传说中的点穴,不过此手法叶炳风再也熟悉不过,正是茅山术中的定身针,此法不像传说中的点穴那么邪乎,毕竟点穴是虚有仅有的东西,但这个三针定身,是茅山中除了阴阳外,特殊的一种针对人身上的穴位的术法,一但被三针定身,除了把针拔下来以外,别无他解。

    中井孝介仰头背着手,似乎在回忆,沉默了一分钟左右,中井孝介缓缓开口了,“很久很久以前,茅山山门前来了一个不足五岁的小乞丐,跪在山门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恳求上山学道…”中井孝介仰天叹了口气,“当时茅山掌教看他可怜,想收他却又不想收他,后来当茅山掌教收了他为徒时,小男孩才明白,像他这样的无家可归之人,已经不止他一个,师傅一共收了九个像他一样的孩子,他排行老六。”中井孝介话里的掌教直接改成了师傅二字。

    “你应该就是那个孩子吧?”叶炳风语气里没有一点杂味,很平淡。

    “没错!那个孩子就是我……”中井孝介呵呵一笑,“你一定很惊讶吧!”

    “你错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惊讶,对于我这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惊讶的!”虽然叶炳风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不是很惊讶那么简单,是非常惊讶,对于茅山九子,已经被叶炳风完全忽略了过去,之前甚至怀疑到了丁三成都没有往茅山九子身上想。

    直到中井孝介说出自己的身份,叶炳风渐渐想通了其中的一切。

    “叶师弟,茅山祖训你可知道?”中井孝介自己的事还没说完怎么突然转到了茅山祖训,说到茅山祖训,叶炳风一愣,自己根本根本就没听说过,见叶炳风不说话,中井孝介缓缓摇头,“罢了罢了,这个年代还说什么祖训…真是迂腐!”

    “这关系到茅山祖训什么事,茅山九子跟玉凌掌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改日本姓氏……”按理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你是茅山弟子就应该事后返回茅山才是,咋还就叛国去了日本,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叛徒之徒嘛!

    “就是因为李煜凌不遵茅山祖训,害得我变成这样!”中井孝介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五位师兄,三位师弟啊!他们都是我的至亲之人,他们待我如同亲兄弟一般,就是李煜凌,信了日本人的胡言乱语,才把我们害成这样!”

    中井孝介哭着哭着突然跟疯了一样,如同拎小鸡一般拎起叶炳风,往地下室走去。

    这时,张子明正好进了别墅,见中井孝介拎着叶炳风,欲上前阻止,却被詹姆士拦了下来,两人连同原田井一郎跟在中井孝介身后,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冷冻仓一打开,众人同时一愣,更是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冷冻仓内放着八个大水晶棺材,棺材里面飘着雾蒙蒙的白气,最重要的是棺材里躺着八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身穿长袍,扎着长辫,这八个人如果不是放在棺材里脸上敷满白霜以外,看模样跟睡着了一模一样,不难想,这八个人应该就是茅山九子中的其余八人。

    而八具水晶棺中间,放着一具竖棺,棺材里盘坐着一个没了头颅的身体……

    中井孝介把叶炳风随手一扔,走进冷库深处,不知道从哪拿出个头骨,一只手攥着,来到叶炳风面前。

    “看到没有,这就是李煜凌的头,中间那个就是李煜凌的身子,我答应过他要留他个全尸,呵呵,他想的太简单了!”中井孝介攥在手里的头颅啪的一声碎成几块掉在地上,忽然,中井孝介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很阴沉。

    掉在地上的碎头骨又被中井孝介蹲下身子一块一块捡了起来,同时,每捡起一块头骨,都会在手里攥成粉末,让人变态的事情发生了,中井孝介竟然把粉末全部放在嘴里…品尝般咀嚼着吃了下去。

    “茅山祖训,不得参政,不得遂昌盗墓,不得助纣为虐!”中井孝介吃完最后一口,缓缓说道:“这就是违背祖训的下场!”

    “还有你们!”中井孝介突然转向叶炳风跟张子明,“你们也犯了茅山祖训,你们也该有如此下场!”

    “等等……”张子明插话道,“这个…六师兄,叫你一声师兄是不忘同门,尊重你,你这样欺师灭祖,难道没有违背祖训,难道师兄这辈子就没有下过墓?”

    “哼!”中井孝介拐杖狠狠在地上一戳,“你敢来教育我?我欺师灭祖?真是笑话!你们知道什么!当年李煜凌给日本人当走狗,给日本人做了多少违背人道之事,为了找一张破图,把我们师兄几人弄得如此下场!”中井孝介咆哮道。

    “后来,我投靠了南京35军,截获了一批日本电报,从电报中我得知,原来日本人不是在找图,而是在找一件东西,那件东西就是道家的第一个炼丹炉,轩辕鼎!”中井孝介看了眼原田井一郎手里拿着的盒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有了希望,我不想让我的师兄弟死,我要想办法让他们活过来,于是我改变计划,偷渡去了日本,学习巫术…不曾想,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等我完全变成日本人去打听凑龙图的秘密时,竟然…呵呵,真是无用的败类,竟然战败投降……”

    “我逼不得已再次改变策略,从小腾史太郎嘴里逼出了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我发现,那张图竟然是凑龙图,凑龙图…那是奇图,那是奇门布宫图,我知道我能力有限,所以,我把主意打到了茅山……”中井孝介说起来似乎对自己的计划挺满意,“丁三成那个笨蛋,三两下就被我骗了过来…”

    “没曾想,你又被他摆了一手!”叶炳风突然插话,“莫非你现在的模样就是被丁三成伤的?”

    “没错,就是他伤的我,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碍于丁三成,我不得不把矛头对向盗墓贼,谁曾想,全是一群败类,没用的东西!”中井孝介说完看向叶炳风,“之后,发生的事你就知道了,这真是天助我也!”

    “叶师弟,我真是越来越不想杀你,只要你求我,我可以放你走!”中井孝介趴在叶炳风耳边,“你快求我啊……”

    正在这时,中井孝介突然顿住一动不动,眼睛睁得老大,面具之下的表情似乎不可思议、

    中井孝介转过头,看着背后的原田井一郎,“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田井一郎突然的这一手让叶炳风也没想到,甚至一旁的张子明都没发觉,这时,笑声从原田井一郎嘴里发出来,“呵呵,中井孝介,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杀你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中井孝介不可思议。

    “我早就知道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杀你的办法…”

    中井孝介手里的拐杖举到半空,然后瞪着眼睛没了动静,身后原田井一郎缓缓往后退去,随之中井孝介也紧跟着倒了下去。

    原田井一郎抱着手里的盒子眨眼间到了地下室门口,然而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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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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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一声长鸣佛号回荡在地下室,佛声环绕许久,禅道“佛”字时,众人心神一顿,叶炳风身上的三枚定身针嗖嗖嗖,竟然自己冒了出来,弹射出一米多远。

    走到地下室门口的原田井一郎又缓缓退了回来,门口处,出现了一个和尚,僧衣布鞋,光头掺佛珠,步法轻盈淡踏,原田井一郎每退一步,和尚向前走一步。

    “远真小师傅?”叶炳风一眼认了出来,马上持手跟张子明对远真打了个佛礼,詹姆士叶炳风二人都做了,自己也防着叶炳风的样子打了个佛礼。

    “叶施主,别来无恙否?”远真身后,刘老爷破衣大跨的迈了进来,拍拍手,“奶奶的,外国佬真难收拾…”一抬头正见远真身前往后退的原田井一郎,咧嘴一笑,“呦,正主在这,外边那几个怂包是你的手下?以后让他们放礼貌点,见了老人不尊重就得挨打!”

    “哎呦,我的宝贝徒弟,可算找到你俩了,没事吧,来来来,老头子看看…”刘老头的麻利劲就别说了,直接从远真身边闪过,大步就到了叶炳风和张子明身前,“你这俩猫眼怎么弄得?身上怎么被打成这样?”显然刘老头在说叶炳风。

    “哎…师傅您就别提了,跟他娘的山嵬干上了……”没等叶炳风开口,一旁张子明说了起来,“差点回不来了,这不,回来就赶上这事!”

    刘老头围了歪在地上的中井孝介转了一圈,疑惑道:“这是谁?”

    “中井孝介……不对,是茅山九子中的六师兄…”叶炳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听得刘老头直咂摸嘴,“怪不得当年丁师兄跑到杨河村弄了那么一出,不灭了李思原来道道在这!”说罢踢了一脚中井孝介,“老子姓刘你姓六,不把你师叔放眼里,老子踢烂你!”

    “哎…好了师傅,已经断气了,毕竟他是茅山弟子,这样做有点太……”叶炳风瞥了眼远真和尚,“小师傅都在这呢,有话好好说。”

    这时,远真跟原田井一郎退到了众人跟前,远真停了下脚步,对着原田井一郎伸出一只手,“此物不属于任何人,交给小僧吧!”

    原田井一郎心里正惊讶,眼看就是个年纪轻轻二十岁左右的小和尚,自己遇上他怎么感觉被看了裸*体一样,仿佛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被他看穿,甚至体内的虫子都在瑟瑟发抖……

    “你杀不了我!”原田井一郎淡淡的说了句话。

    “施主练得乃是邪术!小僧可以帮施主去掉蛊虫,小施主,回头是岸!”远真说话的同时,只见原田井一郎突然一个闪身,来到詹姆士身边,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条小虫子进了跑进去了詹姆士的嘴里,“你们不想让他死,就放我走!”

    “这个姓原田井一郎的我跟你说,这老特务死不死不管我们的事,你杀就是,反正今儿你跑不了!”这会工夫张子明纯均剑都抽了出来,叶炳风把鱼肠也随即拎在手里。

    刘老头原来看原田的眼神瞬间转到了叶炳风两人身上,夺过叶炳风手里的鱼肠,摸着直咂摸嘴,“鱼肠剑……,小子你去哪捡的!煞器名刃啊,早知道你有这玩意还怕这老鬼干嘛,直接给他娘的阉了!”

    远真看到原田放到詹姆士嘴里的虫子,紧接着闪身来到詹姆士身边,从串珠上衔下一枚佛珠,按进詹姆士嘴里,顺着詹姆士的喉咙一顺,接着顺下去的手往上猛地一升,詹姆士瞬间干呕起来,虫子连同佛珠一同被吐了出来,只是原来黄色的佛珠此刻变成了黑色。

    做完这些,远真单手呈剑指之势,两指头点在原田眉心,原田面罩啪一下碎成几块掉了下来,剑指猛地点在原田额头。

    “恩?”远真眉头一皱,脸上的虫子纷纷顺着远真的手指往手臂上爬去,远真急忙收回手,另只手在胳膊上一点,僧袍一抖,虫子一个个掉了下来。

    原田井一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就在众人以为原田死了的时候,突然,“我说过,谁都杀不死我!”声音从原田嘴里冒出来,这时,原田身子动了,一步跨向远真,手里握着一把粉末,一把杨向远真,于此同时远真僧袍一挡,往后退去。

    粉末扬在远真身上原田便停了下来,嘴里念起了咒语,远处的远真身上的僧袍竟然冒起了一朵朵黑色的火头……

    “不行,这小子练得东西有点邪门,老子去帮帮和尚!”刘老头见此也不愣在原地,拿着叶炳风的鱼肠剑就跑了上去,咬破舌尖,真阳涎吐在鱼肠上,同时嘴里留了一小口以备不时之需。

    鱼肠劈头划下,原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听叮的一声铁器碰撞声,鱼肠砍进了原田脑袋一指,站在原地的原田忽然转过身,刘老头张嘴一口真阳涎吐了上去,同时原田也正好张口一嘴虫子吐在刘老头脸上。

    “不好!”刘老头赶紧往后推,“小和尚,这个原田在咱俩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在被人操控!”刘老头话音刚落,叶炳风身边倒下的中井孝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头一拧,吧嗒,拐杖头拧了下来,一条虬褫从拐杖里爬了出来。

    虬褫原地一跃,直接跳像刘老头,刘老头见此鱼肠一翻,转身一跳,躲过虬褫,啪嗒一下,虬褫掉在地上,刘老头折身一剑把虬褫钉在地上。

    不过,刘老头的身子也是晃晃悠悠的要倒下一样,弯着腰的身子勉强直了起来,只见中井孝介的拐杖头插在刘老头的肚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刘老头的身子扑腾到了下去。

    “师傅!师傅!”叶炳风瞬间感觉天塌地陷,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子明暴突着两眼,眼上血丝挂在整个眼圈,两人跑向刘老头。

    抱起躺在地上的刘老头,叶炳风心中五味俱全,憋了许久的苦涩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师傅……师傅,你看着我,我是炳风啊!”

    刘老头嘴里的血一口一口的溢出来,“两个傻小子,师傅看着你们…”刘老头脸上露出笑容,“以后茅山的重任就抗在你俩的肩膀上,你俩千万不要有门派之鉴,炳风是师兄,子明,你好好听你师兄的话…茅山掌门玉佩在炳风那里,以后…炳风就是茅山第一百一十八代掌…教…”刘老头,到死也忘不了茅山,对他来说,茅山是他的家,是他的一切。

    “师傅!!”

    “师傅!”

    叶炳风轻轻的把刘老头放在地上,、接过詹姆士递来的一件西服外套,缓缓地盖在了刘老头的脸上,叶炳风此刻心里懊悔不已,明明知道师傅之前受过伤,这次应该上去帮忙的是自己,如果换做是自己,师傅就不会死……

    拔出鱼肠剑,正视着中井孝介。

    然而此刻,中井孝介已经摘下面具,一只手身子原田井一郎的脑袋里,掏出原田的脑浆大口的吃了起来,嘴上呵呵笑着“我说过,你杀不了我,谁都杀不了我,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跟死做斗争,可惜,始终让我找到了办法!”

    “怪不得你在找轩辕鼎!你在用阴气怨气练丹!”叶炳风踢了一脚地上死透了的虬褫,“你是在利用这玩意!你这个怪物!”

    中井孝介的做法,有点类似于曹操墓里的做法,至于杀不死,叶炳风不信,天下间,还没听说过又杀不死的东西!

    叶炳风、张子明、远真、三人同时三面逼去,一把赤硝仰了出去,反倒被中井孝介躲了过去,叶炳风一折,鱼肠剑刺下,另一边远真手里佛珠按成粉末同时仰了出去。

    “他身上没有一点阳气,全是阴气流动!”张子明被地上冒出来的虫子逼退出去,用铜钱为了自己撒了个圈,坐在圈里开起了慧眼。

    “阴气?”叶炳风脑中一闪,这一愣的工夫,被中井孝介一拐杖把胸膛戳了个透气,一脚被踢了出去,“阴气……”叶炳风捂着胸膛,喃喃道。

    于此同时,詹姆士掏出钱,砰砰砰,连续开了几枪,都被中井孝介躲了过去,旁边原田井一郎莫名其妙的到了詹姆士身旁。

    眼下局势一面倒,远真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斗法斗个平手,但,中井莫名其妙的出些邪术,弄得远真头皮直冒汗。

    “用引魂柱,钉他七关……”地下室内,突然回荡起这句话…

    “用引魂柱,钉他七关…钉他七关…我明白了,没有阳气的身体其魂魄是不会产生对肉体本身的意识,也就是说,魂魄认为你早就是已死之人,之所以留着肉体上完全是因为体内七关的流动,会带动魂魄不会离开肉体,不过只要肉体上的七关一断,魂魄瞬间就会离去!”

    至于中井孝介不死的原因也就明了了,他用某种方法丹药来保持肉体不衰坏,其实他早就是个死人,只是利用邪术让体内没有阴阳循环,吸收阴气,流动阴气,像虬褫一样,所以会造成不死的原因。

    叶炳风暗幸,来的时候装上了引魂柱,手中各拿两根,跑到中井孝介身后,直扑而上,中井孝介身子一侧,拐杖撑在地上,另只手顺着叶炳风的一只手带动叶炳风砸到远真身上。

    “近不了他的身!”叶炳风道。

    这时,远真的手偷着碰了下叶炳风的手,叶炳风手一张,一个引魂柱被远真拿了去。

    “呵呵,就算让你找到了杀死我的方法又如何,就凭你们几个?”中井孝介说完就要吹拐杖,叶炳风滚到旁边捡起鱼肠剑,阻止中井孝介,另一边张子明手持纯均,照头劈下,顿时三人打成一块。

    “子明,撒赤硝,小师傅!”叶炳风叫了声远真,想让他撒佛珠粉末,自己则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吐上,手下鱼肠剑直冲心脏而去,呲,中井孝介躲闪不及,鱼肠剑没入心脏……

    “呵呵,一把破剑还想杀我!”中井孝介握着鱼肠,向后拔去。

    “鱼肠是杀不了你,可是这个呢!”只见两边张子明跟远真一人拿着一根引魂柱插入中井孝介七关中的两关,中井孝介微笑的脸面慢慢地紧绷起来。

    “不…不…不可能!”中井孝介身体如同皮球泄了气,叶炳风趁此拔出鱼肠剑,直接用鱼肠剑插入其中一关,顿时,三关以破,中井孝介瞬间焉了下去,瘫在地上,如同腐尸。

    叶炳风一屁股坐到地上,顿了顿,爬向刘老头的尸体,跟刘老头的尸体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话,外边詹姆士跑了进来,“走吧叶,我已经报警了!”

    叶炳风点了点头,轻轻地抱起刘老头,“师傅,我带你回茅山……”

    “阿弥陀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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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终卷 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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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架私人直升机掠过海面,激起千层浪花,海风呼啸,扑面而来,直升机上,叶炳风抱着刘老头的骨灰盒,低头望着海面……想想在杨河村的那几年,虽然茅屋很破,但三人住的很温馨,虽然吃了上顿没下顿,但省吃俭用很快乐,虽然有个老头整天没完没了的叨叨,但,幸福就源于此,一幅幅画面闪过心头,叶炳风心里很痛,很痛,他曾经想过老头总有天会离开自己,没曾想竟是这么快,这么突然……

    远真站在叶炳风身后,两手持佛礼,“叶施主,节哀顺变,这是刘施主的选择,命中有难,已是无力回天……”

    “人各有命,叶施主想开才是。”远真道。

    “我明白了小师傅…”叶炳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看着遥远的天边,点了点头。

    远真看了眼机舱内其余的十个骨灰盒,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用黑包袱包着的一个,说道“叶施主,此人虽是作恶,也为求生所能,无奈之举,小僧想尝试超度下他,能不能轮回就看此人的造化了。”

    “谢谢小师傅!”叶炳风站起来施了个佛礼。

    茅山脚下,远真跟叶炳风告别,回了济南,叶炳风,张子明,以及詹姆士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把这十个骨灰盒搬上茅山,三天后,三人离开茅山,詹姆士开着直升机回到北京。

    见到叶炳风回来,杨静哭成了个泪人,众人几番安慰下,直到张子明掏出几颗夜明珠才给哄开心,叶炳风在听到杨静亲口说出怀孕了的时候,高兴的天天合不拢嘴。

    几天后,由于叶炳风的胸前的伤口严重发炎,高烧不退,直接住了院,打了几天点滴才见好,张子明跟詹姆士伤的也不轻,三人在医院躺了近一个月,出院的几天,黄英成也从香港来到了北京,借此机会,叶炳风单独跟黄英成谈了谈,毕竟光明正大的抢人家女朋友有点说不过去。

    对于黄英成的态度,叶炳风很意外,按黄英成的话说,爱情是自己的事,喜欢与去爱完全是两面性的,对此,黄英成很祝福叶炳风和杨静二人,不过黄英成这次来北京是为了他爷爷的事,毕竟人家老爷子还在家里躺着呢。

    出了院,叶炳风跟张子明有单独跑了趟河北临漳县,去七十二疑冢走了一趟,在叶炳风跟张子明走后的第三天,黄英成便接到了香港电话,说老爷子醒过来了,不过碍于躺在床上的时间有点长,身体状况极差,黄英成听此千恩万谢,给叶炳风留了一封信,匆匆回了香港。

    叶炳风回到北京后,去了趟张子明家的外贸,把地上的玉笏收拾后算是个完美的结局,只是张子明有点可惜洛神赋。

    “洛神赋…洛神赋!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是张子明跟詹姆士的对话。

    “叶,这句话对我来说才是……”詹姆士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子明。

    “老特务,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见到詹姆士的样子,张子明赶紧把桌子上的图收了起来,“你想要回去想都别想,我救你一条命,换你一张图不亏……”

    “张,你要知道,这是《孟蜀宫妓图》……”

    “老特务,你要知道,我他娘的救了你一条命,这样,如果你觉得亏得话,你把图收回去,我把你掐死得了!”张子明把图扔在桌子上,站起来就要动手。

    “呵呵,张,我实在说不过你……”詹姆士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

    “嘿,老特务你还会笑?自从认识你,天上地下头一次见啊!”张子明稀奇的咂摸嘴,这时,叶炳风拿着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给你俩看看,黄先生留给咱们的信。”

    詹姆士展开信纸,皱着眉头念了起来:

    叶先生,由于着急返回香港来不及告别,还请不要见怪,香港这边的事不用担心,我爷爷已经醒了,在这里非常感谢叶先生,张先生,我拿的出手的只有钱,在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给你们每人的银行黑卡上汇入五百万人民币,杨静在香港的辞职我会帮忙代理,叶先生放心就是,对了,叶先生结婚时别忘了给我打个电话,保证及时赶到!黄英成。

    詹姆士念完把信扔在桌子上,“这里面好像没有提到我……”张子明拿过信白了眼詹姆士,“詹爷,你想让这上面提到你很容易,明天我单独去趟香港让姓黄的改一下,比如改成,詹姆士先生的葬礼我一定到场……”

    “叶,咱们还是谈谈婚礼的事吧…”詹姆士递给叶炳风根烟,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建筑图纸,“这是最近北京要规划的楼房项目,我比较看好这一片,还有这,要想买下这两块地要两百万人民币,我已经付了定金,按照原来的规划更改,楼房中心点改成了别墅,作为我送给叶的新婚贺礼,当然也不会少了张,这两块地,你俩一人一块,你看如何?”

    “詹姆士先生,这…太贵重了,再说我现在又不是没钱,我自己买就行了……”叶炳风着实吓了一跳,光这两块地皮就不下于一百万,全部完成建设少说没有五百万拿不下来,詹姆士嘴里的两百万实在是有点虚。

    “叶,如果我没猜错,你的钱都在杨小姐那里吧?”詹姆士咂了一口烟,“说实话,昨天我已经跟杨小姐说过了,他很同意我的做法!”

    “这……”叶炳风与张子明对视了眼,“师兄,既然老特务非要给就让他给吧,反正他也无儿无女,给咱们就对了!”

    没等叶炳风说话,詹姆士又掏出一本类似户口本的小本,“英国那边对中井孝介和原田井一郎的调查出来结果了,叶,你看看!”

    叶炳风接过本子,眯眼看了起来,中井孝介,原名马中孝,现国籍日本,原国籍中国,民族汉族,抗战时期偷渡到日本,任神社翻译,后因日本投降,不知什么原因迁居英国,任英国领事馆组长。

    原田井一郎,原名,小腾井一郎,现国籍日本,原国籍日本,民族中和民族,马中孝养子,小腾史太郎次子,日本忍社组长,抗战时期被马中孝收养,后日本投降随马中孝迁居英国,任职未变。

    看完这一切叶炳风慢慢地合上本子,扔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叶炳风和张子明在桌子上算了半天日子,婚礼定在了七天以后。

    在这七天里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去北京车辆市场一人买了一辆拉达尼瓦,詹姆士建议买迷彩样式的,两人一看,恩,还不错,詹姆士给两人一人弄了一个白本(现代的驾驶证,在当时称为白本),晃晃悠悠便开着上了路。

    期间叶炳风拉着杨静回了趟杨河村,把杨坤跟张邵云接到了北京。

    七天后,婚礼如期而至,詹姆士很荣幸的当了回司仪,虽然普通话不标准,但说的头头是道,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当天,黄英成以及黄老爷子也到了婚礼现场以及张子明父子,好一番热闹。

    次年正月,叶炳风儿子下生了,詹姆士规划的楼盘也建设完毕,一家三口搬了进去,为了庆祝宝贝儿子降生,叶炳风再次大摆宴席……

    这次很意外的远真和尚也来了,放下一个小盒子就走了,说是给叶炳风儿子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小串佛珠,后来才知道,那并不是佛珠,而是舍利子……

    这次詹姆士专门从英国飞了回来,领着众人带头给叶炳风的儿子起名字,后来三言两语,为了迎合老家伙们的意见,便起了个叶辰逸,用詹姆士的话说,就要有国际范,中国的起名字太土了……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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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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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进入八十年代末,新社会的步入正轨,科技建设,医疗保障,商业化进入崭新的年代。

    半月前,北京市公安第二大队,急促的电话声回荡在办公室,只听一声耳熟的声音接起了电话,“喂,您好,我是李向东。”

    电话那头声音沉寂了一会,“有…人…要…杀…我!”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听起来,电话那头的人显得很木讷一样。

    “你说什么?是谁要杀你,你在什么地方,我们马上去救你!”李向东一听这还了得,这都什么年代了,动不动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于是赶紧询问电话那头说话人的地址。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分钟左右,李向东知道电话没挂,可对方愣是不说话,“喂?你还在在吗?请问你在什么地方!”电话里传出沙沙的声音,李向东一想他娘的不会是报复派出所,忽悠人玩的吧,刚想挂掉电话让人去查报警人的位置,就算忽悠人玩到地也饶不了他,先带回来关两天再说,这时,电话那头说话了,“沙坪村……”说完,对方便把电话挂断。

    “小何!”李向东凭空朝外头喊了一声。

    “李队,啥事?”办公室门被打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气喘呼呼的跑了进来。

    “赶紧的,有命案,赶快让队里的人集合,去沙坪村。”李向东把桌子上的文件扔进抽屉里,从衣架上拿下外套,看了眼还在站着发愣的小何,大眼一瞪,“愣着干啥,快去!”

    “哦……”

    半月后,北京西环郊区,西山居,一座英式小别墅里。

    张子明稀奇的摆弄着昨天刚去人民大厦买回来的黑白电视,捣鼓了半天,呲呲拉拉的就是放不出人来,要说这上了三十多岁人,脾气还就犟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说明书看了又看,终于让张子明发现,要想显出人来好像还要一个什么天线……

    张子明对于这种先进玩意从来不感冒,何况什么数字天线,难不成把1234写在线上就能显出,有这么先进的话把殄文写在上面不就直接显出……

    废了半天邪劲,气的张子明一扔爱咋地咋地,实在不行过两天让叶炳风过来看看,下了壶茶,哼着小曲往躺椅上一歪,二郎腿一翘,正在这时,门哐哐哐被人一阵狂敲。

    “这他娘的谁啊,拆迁队来啦?”张子明没好气的站起来走到门口,门一开,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詹姆士……张子明一看是詹姆士,扭头就要关门。

    “哎哎哎…张,等会等会……”詹姆士贴着门缝钻了进来。

    “我说今天右眼皮咋一直跳,倒霉事不断,原来是你这老特务。”张子明白了眼詹姆士,往沙发上一躺,“说吧,我知道你来准没好事。”

    詹姆士在屋里扫了一圈,“张,叶掌教没在这?”詹姆士现在有点后悔直接来找张子明了,不如先到叶炳风家看一眼,看眼前张子明这样,肯定出门摔了跟头,一肚子火没处发。

    张子明抬头看了眼电视剧上头的钟表,“詹爷,我师兄这空估计在家瞅点接辰逸放学,您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要不明儿再来?”张子明顺手拿起桌子的遥控器,没好气的把一屏幕星星点点的电视给关掉。

    詹姆士瞅了眼电视,再看看这满桌子的说明书,以及乱七八的东西,心想这货九成在跟电视生闷气。

    “这个……”詹姆士围着电视上下看了看,“张,电视上的天线呢?”

    “什么天线?”张子明一愣,“张,买电视的时候应该会配带,这些东西,叫做配件……”

    “三根铝线,插在后边……”詹姆士对着指着说明书。

    “三根铝线……”张子明好像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拉着詹姆士往外跑去,“坏啦,被小辰逸拿去玩了……”

    叶炳风躺在沙发上正看报纸,眼神时不时瞅两下钟表,杨静在厨房做饭,看时间差不多了,叶炳风便要起身开车去接儿子放学,刚换上鞋,哐哐哐,砸门声吓了一跳,打开门一看是张子明跟詹姆士。

    “你俩火急火燎的干嘛呢!”进了屋,张子明直奔叶辰逸放间,理都没空理叶炳风,“我师弟咋了这是……”叶炳风给詹姆士倒了杯水,两人坐在沙发上。

    “叶,张把电视上的信号线送给了辰逸……”不一会,张子明从辰逸房间里拖出了被折成小房子的线,刚要开口发牢骚,叶炳风突然一指张子明“哎,子明我跟你说,这可是你让辰逸拿着玩的,别在这发牢骚,赶紧回去试试能用不。”

    叶炳风、詹姆士。张子明一块出的门,叶炳风是去接儿子,詹姆士陪着叶炳风一块,张子明则回去弄他的电视机,路上,詹姆士递给叶炳风一根烟,“叶,有人找到我让我联系你,他要见你。”

    “谁?”叶炳风有点奇怪,“那人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叶炳风心想能找上詹姆士让自己帮忙的十有八九沾脏东西,至于其他的,自己叶帮不上啊。

    “叶,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年我们在临漳县被公安弄局里去的事。”叶炳风眉头一皱,点了点头,甭说记得,叶炳风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在号里的那几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恩,这都几年前的事了,咋了,又想把咱捉回去?”叶炳风想想也不至于吧。

    “叶,有个姓李的公安你不知道有没有印象。”詹姆士微微一笑。

    “我说詹姆士,你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叶炳风摇下窗户,把烟头扔了出去。

    “是这样叶,李向东调到了北京公安第二大队,他要见你,让你帮忙!”詹姆士无辜的摆摆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他指定了要见我?”叶炳风心说这他娘的根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一个跟贼打交道,一个跟阴阳打交道,抓贼的找上了学道的,这叫啥事啊。

    “没错!”詹姆士点了点头。

    “我能帮什么忙,又不会抓贼……”

    两人没到学校,在路边便看见了晃晃悠悠往家走的叶辰逸,詹姆士探出窗户喊了一声,掉过车头,叶辰逸上了车,“詹叔叔好,詹叔叔你怎么来了!”叶辰逸虽然在后座,但往正副驾驶中间那个空档一趴,跟在前头没什么两样。

    “哎呦,辰逸啊,想詹叔叔没有?”詹姆士抱过辰逸,在脸上亲了又亲。

    “想了……”辰逸看詹姆士的眼神有点…含情脉脉的意思,俩眼珠炯炯有神,看的詹姆士掏出二百块钱偷偷摸摸塞进了小书包,辰逸一只眼对着詹姆士挤了挤。

    “不过詹叔叔,二伯跟我说过,詹叔叔是个老特务,一来准没好事,嘿嘿…”叶辰逸捂着小嘴直笑。

    “嘿,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是不是屁股又痒了?”叶炳风象征性的抬手就要打,吓得叶辰逸跑到后座,撅着小嘴,“回家我告诉妈妈,爸爸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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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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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山居别墅,叶炳风家。

    叶炳风回到家杨静正做好饭,由于今天詹姆士来了,杨静便多抄了几个菜,八菜一汤,小辰逸跑到张子明家叫上了张子明,五人一凑合,不满的一桌,到挺惬意、

    “叶掌教,这件事你怎么看?”詹姆士喝的满脸通红。

    “师兄,什么事?”张子明看了眼詹姆士,“我说什么来着,这老特务一来准没好事!”小辰逸听到张子明的话在一旁掐着勺子捂着嘴嘿嘿直笑。

    “好吧,见就见吧,至于帮忙,看看再说……”叶炳风把李向东要找自己帮忙的事跟张子明说了一下,听的张子明也是直皱眉,“詹爷,人家到底给你啥好处,竟然请得动你这大特务来说话。”

    “张,你要知道,上次我能保释你们就是找的他上司,这次人家找咱们,有拒绝的理由吗?”詹姆士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安排见面。”

    “明天中午直接来家得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在一旁收拾碗筷的杨静看了眼叶炳风,说道,“明天正好是礼拜天,你儿子肯定死活的缠着你,出去你能安顿得了?”

    叶炳风看向詹姆士,“詹姆士,不如明天中午让他直接来家?”叶炳风在征求詹姆士的意思,詹姆士沉思了一会,点点头,“好吧。”

    “不过詹姆士,话咱们要先说开,我的事已经够多了,要是能帮得上忙,我力所能及,如果帮不上,我也勉强不了。”说实话,这几年叶炳风忙里忙外,整天是跑动跑西,最近又跟老丈人合资开发了个林场,正是大量投资的时候,老丈人又不会开车,跑腿的事全部叶炳风负责,一天下来,腿差点没跑成八掰。

    “可以!”詹姆士微微一笑。

    吃了饭,众人看了会电视,小辰逸赖着詹姆士死活要跟詹姆士一起睡,没办法,詹姆士带着小辰逸跟张子明回去睡了觉,叶炳风半夜开着车跑了趟林场,回来已经接近凌晨3点,洗了个澡,在沙发上眯了一觉。

    第二天,叶炳风叫过张子明跟詹姆士吃了早饭,詹姆士便开车带着小辰逸出去了,张子明这几年来整天沉迷古董文物,天天跑古玩市场,一闲下来,忍不住开着去了古玩街。

    叶炳风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刚要迷糊一觉,家里电话响个没完没了,喊了声杨静,没动静,无奈,只好自己起身去接,一听电话那头是老丈人杆子,叶炳风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杨坤在电话里只说林场出事了,让叶炳风快点过去,至于问到到底出什么事,杨坤嗯啊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大体意思叶炳风听了个差不多,说什么林场水库今天早晨从上流飘下来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后来不知道是谁看出来这些飘着的瓶罐都是文物,以至于造成众多人的哄抢,场面一片混乱。

    叶炳风一听头都大了,还真他娘的有天上掉馅饼的时候,没办法,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开车半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林场,刚停下车,叶炳风隐约间竟然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詹姆士,辰逸,你俩啥时候跑这来了?”叶炳风走近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詹姆士跟小辰逸。

    “哎?叶,这事完全是巧合…”按詹姆士的话说,自从带着辰逸出门,两人便直奔北京公安第二大队,刚到大队门口,李向东跟那火烧眉毛一样,毛毛躁躁的衣服没穿好就往车上蹦,詹姆士干脆没下车,跟在李向东的屁股后边就到了林场。

    下了车叶辰逸要着撒尿,詹姆士带着叶辰逸撒尿的工夫,正好撞上赶来的叶炳风。

    叶炳风抱起这宝贝儿子就直奔林场水库,等叶炳风跟詹姆士赶到林场水库,只见两边站满了人,比那广场上还多,李向东跟杨坤站在一块大理石上,扯着嗓子指挥人群。

    一看自家女婿来了,杨坤赶紧跑了下来。

    “咋了爸!”叶炳风问道。

    “哎,谁知道啊,今儿早晨四五点钟左右,这条河水面上飘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刚开始还以为谁这么缺德乱扔垃圾,没曾想全是些古董,现在上头来人了,正在河里打捞呢!”杨坤领着叶炳风走到河边,坡上放着七八个类似花瓶的东西,而且一些围观人群的手上还拿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李向东正带着人挨个搜身……

    有警察在这里,叶炳风觉得应该出不了大乱子,便把叶辰逸交给杨坤,自己则带着詹姆士顺着河往上游走去。

    “叶,这块地皮在收购的时候你没看过吗?”詹姆士疑惑道。

    “看过,这些古董的来源是顺着河水流下来的,不关地皮的事。”叶炳风手搭凉棚,“这片山上并没有墓葬啥的,河流的源头在那个山上,莫非有人在那山上搞鬼,故意把这些文物扔在河里的?”

    两人一直走到河流源头的山脚,这里离林场已经过去两个山头,说实话,在买林场这块地皮的时候叶炳风跟张子明还没看到这么远,不过在两人看来,这里的局势,还要七关,以及生气走向都非常不错,至于墓葬啥的,还真没发现。

    “要不爬上去看看?”两人已经都到山脚下了,不差这点路程,詹姆士走到河流坡上,“叶,咱们顺着这个坡走,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眼下已是半晌,此时正直立春,早晨出门时两人身上的衣服多穿了两件,天一热,两人边走边脱,终于来到了所谓的河流源头,这一片山坡似乎平面式的掏空了一大块,眼下光露在外边这片就已经形成大湖泊,水流下去的水就像是湖泊上开了个闸门。

    叶炳风站在湖坡上猫着腰朝山体内被挖空的地方看去,从里面流出的河水非常急促,不像是能进去人的地方,于此同时,詹姆士站在山顶上喊了起来,“叶掌教,这里有个盗洞!”

    “什么?”河水哗哗的响声太大,叶炳风只听到詹姆士在嗷嚎,站起来搭着凉棚看向詹姆士。

    “我说这里!”詹姆士用手指着脚底下的地方,“有个盗洞!”詹姆士用手一比划,对着叶炳风往上招手。

    叶炳风三两下就跑了上去,“盗洞?”看着这一人多宽的洞口,叶炳风把手放在洞口上感受了一下,一小股冷气只拍手心,“估计是昨天晚上刚打进去的,估计人还没出来。”

    “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詹姆士捡起一块小石头,扔进盗洞里,“123…40,怎么这么深!”

    “詹姆士,咱们得赶快回去!”

    “为什么?”詹姆士站了起来,“如果咱们回去,这些盗墓的跑了怎么办。”

    “进去的人先别管,我估计下面林场里肯定有盗墓的人,这些盗墓的早就看好这河源连通着墓葬,他们是想借助河把墓葬里的东西运出去。”叶炳风站在山坡上隐约能看到林场密密麻麻的人,拉着詹姆士往山下跑去。

    “叶,你的意思是,下面林场里有盗墓贼的同伙,专门等着捡流出来的东西运走?”不愧是干特务的,一说就通。

    “对,快下去,跟李向东说千万别让这些人走了!”别看詹姆士上了六十多岁,跑起来可不比叶炳风慢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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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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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叶炳风跟詹姆士跑到林场,正好赶上李向东带着干警给周围群众登记,队伍排的老长,见李向东坐桌子旁边皱眉头,叶炳风和詹姆士走了过去。

    “李队长!”叶炳风走在前,叫了声李向东。

    “哎?”李向东一抬头便认出了叶炳风,站起来小跑着迎了上去,“是叶老弟啊,你们怎么在这?”显然,李向东也发现了叶炳风身后的詹姆士。

    “李,刚才我们就在这里,只是你没看到而已。”詹姆士看了眼排队的人群,“李,这些人里面有盗墓的,先别让他们离开林场。”

    “不是,什么意思?”李向东一脸的疑惑,“上面给我的任务是查清文物的来源,私自留下这群人出点乱子让上面知道了不好吧?”

    “李队长,文物的来源不用查了!”叶炳风指着远处那雾蒙蒙的山,“看到那没,那里是这条河的源头,这些东西就是从那山里面被水冲出来的!”

    “被水冲出来?”李向东一愣,“你的意思是那山下面有道道?”

    “没错!”詹姆士微微一笑,“这些盗墓的狡猾的很,他们是想趁着半夜没人,通过这条河把东西运出来。”

    “叶老弟,詹姆士,不是我说你俩,这可是古董啊,不是泡沫,虽然这条河下流趋势很大,也不至于能流到这里吧?”李向东顺着叶炳风指的方向看,河的源头离这里并不算远,翻两个山坡就到了,但说来说去,这些东西好歹也是器物,多半会下沉。

    “李队长,说实话,盗墓的比咱们聪明的多,他们当然知道会下沉的,但你有没有发现,这才几件东西……”叶炳风道,“上面那个坡被人工挖了个湖,流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沉在那个湖里,这里冲下来的只是几件较轻盈的东西。”叶炳风拿出烟扔给李向东跟詹姆士,自己点上了根,“李队长,我俩这是好心提醒你,抓贼是你们警察的事。”

    “哎?”李向东沉思了下,“小何,留下几个人在这看着,一个人都不许离开,其余的人跟我走!”见叶炳风跟詹姆士站在那抽着烟无动于衷,李向东又癫了回来,“叶老弟,你俩不过去?”

    “你是去捉贼,我俩跟着干什么!”叶炳风实在是不想在掺和这些事。

    “叶,要不是咱们去看看?”詹姆士一副站不住的样,“我已经让杨大哥通知张,让他把你的东西一起带来……”

    “哎,我说詹姆士,以后有啥事能不能先提前跟我说一声?”叶炳风一听詹姆士的话差点两眼一黑跳河里去,这不是吃饱撑的没事惹事嘛。

    “这样吧李队长,你们先赶过去,我跟詹姆士在这等个人。”叶炳风心想也不差这半天的工夫了,去就去吧,万一到时候出点岔子更加麻烦。

    “那行,我们先过去!”李向东紧了紧腰带,领着四五个人顺着河道走了没多远,排队人群里忽然一阵骚动,接着,四个年轻的小伙子像是发生了矛盾,撸起袖子就要轮拳头。

    “哎哎哎,嘛呢,惹事呢是不!”那位被李向东称为小何的干警提着警棍走了过去。

    “公安同志,您给评评理,这两个人插队不说,说他两句还想动手,大白天的还把不把你们公安放在眼里!”说话的小伙咧着大嘴,一脸麻子,长得不高,比小何矮了半头,不过身子到挺壮实,胳膊肌肉得有叶炳风小腿粗。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插队了,人长得矮就算了,眼也瞎吗?”前面那人往后一退,把那矮子顶了个踉跄,“嘿,你敢撞我,我跟你拼了!”矮子也不甘示弱,蹦起来就上。

    眼看就要把持不住场面,李向东又折了回来,问了句叶炳风咋回事,经过叶炳风一说,李向东眉头一皱,“你确定?”

    “没错,我敢肯定这四个人就是盗墓团伙,他们搞事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叶炳风站在一旁全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看到那矮子的身材时,叶炳风便百分之九十的确定,这四个人八九不离十的跟那盗墓的是一伙人。

    以前叶炳风听刘老头偶然提到过,盗墓这活不是说是个人拿起来就能干得了的,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种行业必须要从小培养才行,而且还要经过特殊的选拔历练,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首先,个子不能太高,打盗洞必须要弯着身子才能使出力,再者臂力要强壮,腰里要挺实,眼力要好,跑的要快……反正刘老头分析了不少,叶炳风记了个大概。

    “把这四个人都给我抓起来!”李向东二话没说,手一挥,跟在后边的四五个干警摸出手铐就上,站在队伍里的那四个人见此撒腿想跑,怪不得刘老头说干盗墓的就要腿好,关键时候就是有用,不过有这么多干警再加上刚停下的张子明,四面一堵,瞬间就被按在地上。

    “公安同志,插个队也用不着这样吧,这是犯了哪门子法啊!”那矮子装的有模有样,眼里还挂着泪,一脸委屈,“就是啊,凭什么抓我们啊!”其余三个人同样是委屈着脸。

    “凭什么,到了所里就知道凭什么!”把四个人弄进警车,让两个干警在一旁守着,李向东觉得事情还真跟叶炳风说的一样,他娘的还真有盗墓团伙,脱下外套,领着人小跑着顺着河道往叶炳风说的地方跑去。

    “哎,师兄,咋地了,怎么在这干上了!”张子明刚开车进林场还没明白咋回事,眼瞅着四个人就被按在地上,猛一看还有公安战士,还以为叶炳风出了啥事,扫了一圈看见跟詹姆士待在一块,心里好歹舒了口气。

    拎着两个包兮兮索索的从两边转到叶炳风旁边,“师兄啊,咋回事,听电话里头说,有什么墓?”

    “算了,边走边说把!”背上包,三人顺着河道不一会就追上了李向东等人。

    跑了一阵,三人还把李向东等人甩在了后头,在盗洞抽了一根烟工夫,李向东等人才跑上来,“叶老弟,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文物专家,咱们在这里等会吧。”李向东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子明拿着罗盘在湖的四周转了一圈,最后跟叶炳风一样,猫着腰往挖空的山体内瞧,好在这次带来了手电,照了半天,愣是啥也没看出来。

    “师兄啊,要不咱们下去看看?”张子明回到盗洞旁边,伸手在盗洞墙壁上摸了摸,“两面土台阶,半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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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古墓被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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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一旁的李向东眼一眯,看张子明的样,又是拿着罗盘转,又是摸洞壁的,挺专业啊!

    “叶老弟,你们这是?”李向东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也是干这一行的……”

    “李队长,你误会了!”叶炳风眼神扫了眼周围的干警,走到李向东身边,小声道,“李队长,我们是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不错……这么跟你说吧,你信不信有鬼。”

    “鬼?”李向东一愣,随即使劲的摇头,“不信,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那是骗小孩的。”

    “那你不信干嘛找我帮忙?”叶炳风也是一愣,心说这李向东莫非还行找自己帮他破案?

    “这……”李向东抓了抓乱成蜘蛛网的头发,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干警说道:“你们去下面湖泊那守着点,任何人都允许靠近,出来人就给我按住!”

    支走干警,李向东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唉,说起来这事邪,真是邪…”李向东在那邪了半天,啥也没邪出来,“李队长,究竟啥事能邪这么半天?”叶炳风皱眉道。

    “叶老弟,你跟我说实话,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李向东瞪着大眼。

    “李队长,鬼这个东西是确实存在的,用道家的话说就是人后死后的魂魄,难道你找我就是为了求证这个事?”叶炳风说话的同时詹姆士跟张子明也凑了上来,“李队长,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我还见过!”詹姆士作为英国保卫局人员,用以前的话就是特务,詹姆士话一出口,李向东心就有点虚了。

    顿了顿,李向东拿出烟每人分了根,点上咂了一口,“叶老弟,我跟你们说实话吧,几年前你被我带到局里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啊!”叶炳风心说这咋还扯到几年前去了。

    “在你们被我带到所里之前,邯郸市曾经有个大型古墓被盗,大量文物流失,盗墓的人也不知所踪……”李向东慢慢地压低了声音,“一开始抓到你们我以为是你们干的,虽然把你们放了不假,可是我有心顾及,上头也是对你们挺照顾的,就把我调到北京暗地调查了你们一段时间……”

    按李向东的话说,邯郸市内古墓被盗,李向东作为公安第一大队队长难辞其咎,上头的施压,让李向东整天是愁上加愁,完全炸毁形式的盗墓,没有一点线索,已经算的上是无头案了,谁知没过几天,在临漳县竟然发现了叶炳风等人,身上带的东西就不用说了,两把宝剑,一个古鼎,还配有最先进的手枪,如此等等,让李向东想起了邯郸市古墓被盗案。

    李向东大体的分析是这样的,叶炳风几人很有可能是盗墓团伙中的几人,因为宝贝分赃不均匀从而产生了分歧,内部产生了矛盾,所以拿了两件东西就想走,不曾想被人追上打伤,索性没死,虽然这个分析很牵强,但能说的过去,这是其一,其二,李向东认为叶炳风几人是专门负责销售的,由于东西的来历很不干净,不能走司法渠道,只能偷偷卖出去,在运到临漳县时出了变故东西被抢走。

    经过李向东这么一说,叶炳风瞬间想起了黑白电视上演得警匪大片,心里实在是佩服李向东这自拟剧本的本事。

    李向东说到这里反而脸上有点发红,很明显有点不好意思了。

    随着李向东越往下说,叶炳风反而皱起了眉头。

    在叶炳风几人被放走后,邯郸市古墓被盗案就直接成了无厘头案子,李向东在汇报情况后,第二年,李向东直接被调到了北京公安第二大队负责调查叶炳风几人,邯郸市古墓被盗案由李向东专属负责。

    据李向东自己说,在成立专案调查组对叶炳风几人做出专门调查时,越来越发现叶炳风身上存在巨款的交易,都是几百万几百万来的,这么一查,李向东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惜,就是没有证据,要说李向东心里也纳闷,整天也不见得叶炳风出远门,无非就是跑趟市场接个孩子放学,最近又弄了个林场整天跑林场,其他的倒是挺安顿,根本就是一个社会好青年啊,张子明更不用说,别说卖古董,这货还整天有事没事往家里买古董……

    直到半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让李向东彻底发现,调查叶炳风几人完全是个错误,半月前办公室接到电话,有人报警称沙坪村有命案,报警的人称有人要杀自己。

    李向东接到报警马上亲自动身前往沙坪村,几十号人在沙坪村转了半天,终于在一家地窖里找到了报警的人,不过李向东冲进地窖后直接傻了眼,只见整个地窖堆满了古董文物,字画玉器瓷瓶数不胜数,除了地窖预留的走道之外,其余的地方,全是文物,而报警的那人已经变成了个疯子。

    李向东瞬间再次成立专案调查组,把报警的人待到所里审了半天除了说些胡言乱语别的啥也没问出来,没办法,打听了下沙坪村村民才知道,那人姓袁,叫袁不平,沙坪村人,由于打小无父无母的原因在村里成了非常有名气的混混,整天偷鸡摸狗,好吃懒惰,上街都是人人喊打的货,眼看是在村里混不下去了,袁不平便声称出门去大城市闯荡,一连几年不见踪影,突然有一天开着小轿车,脖子上挂着金项链子摇摇晃晃的回来了,在村里别说多大方了,出手就是几万块,一时间还把沙坪村富了起来。

    而且自家还翻新了砖屋,挖了地窖,自从回到村里后,一段时间袁不平白天睡觉,晚上自家院子里跟开集市一样,人潮人杂,村里人为了不去惹是生非也没人去管,直到半月以前,突然村里人发现有几天没见袁不平了,都以为钱花光了又出去做生意了,谁知,竟然在自家地窖里疯了。

    地窖的文物经过文物专家分析,确定是邯郸市古墓被盗案丢失的文物,价值几千万。

    李向东一听这些文物值这么多钱,直接提着袁不平来到了北京市人民医院,做了个精神病判定,判定结果为间接性神经病。

    医院判定结果一出来李向东有点郁闷,间接性神经病,到底间接时间段是什么时候,完全可以间接着审啊,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医院给出结论,疯的最厉害的时候在凌晨一点多到四点,间接断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

    说到这,李向东停了下来,众人正听得起兴呢,忽然不讲了。

    “最后审出什么结果没有?”詹姆士掐掉烟头,问道。

    “带到号里审了,袁不平说确实有人要杀他,确切的说不是人,是鬼,他说鬼要杀他!”李向东十分勉强的说出这个“鬼”字。

    “鬼?”叶炳风眉头一皱,“这是他没疯的时候说的?”

    “是啊,不仅如此,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袁不平过了晚上十二点就对着月亮跳舞,而且……而且,他的腔调时不时变成女人声,手里抱着个黑石头,骂两句扯着嗓子哭两声,你说这他娘的邪不邪?”李向东站着说累了直接坐到地上说,“还有更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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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撞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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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邪的?”张子明有点奇怪了,按理说,袁不平的这个症状在医院诊断的话,结果为“癔症”才对,也就是道家所说的撞客表现。

    “是啊,这事一开始还是小何先发现的,后来我还不相信,大前天轮到我值班,这才相信小何说的话……”李向东又伸手抓了抓头发,头皮屑刷刷往下掉,嘴上直叹气。

    按李向东接下来的话说,三天前晚上正好赶上局里值班,出去买了点凉菜,跟另一个值班的同志喝了两口小酒,都说喝了酒容易睡着觉,可是李向东一想起袁不平的事都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禁解不了愁,还愁上加愁。

    到了后半夜,尿意上来了,李向东便出去上厕所,裤子还没脱下来,隐隐约约透过卫生间的后窗看见关押室门前恍恍惚惚站着个人影,刚开始还以为袁不平又发疯了,可是转念一想不太对啊,袁不平的人影咋还跑走道里去了。

    李向东见此也顾不上尿了,提上裤子出了厕所,猫着腰顺着走道朝关押室走去,走近了一看人影还真是在走道里,不过越看人影咋越像另一位值班的同志啊!

    一看是他,李向东直接直起身子走了过去,一拍那位同志的肩膀还把两人都瞎了一跳,那位同志一看是李向东,便一个劲的示意李向东不要说话,让李向东趴在门上听,刚开始李向东还纳闷,隔着三道墙呢,能听见啥,不曾想这一听,李向东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或许李向东形成了习惯一样,说到这,突然又不说了。

    “我说李队长,咱们不是在这讲故事的,你能不能一次给说完!”詹姆士算是服了李向东。

    “对啊!快说说到底听到了啥!”张子明比谁都急。

    “唉!还能听到啥,耳朵一趴上,就跟他娘的到了朝鲜三八线一样,枪火连天,喊打喊杀的,明明里面就关着几个犯人,咋还发起战争了,你说邪不邪?”李向东又拿出烟卷分了一圈,“吓得我跟那位同志一夜没睡,第二天我去关押室问其他的犯人有人有听到什么声音,他们都说没有,可我跟那位同志听得很清楚啊!”后来李向东还真就自己考虑过,莫非还是真两人喝了点酒听到幻觉了?叫过小何问了几次,确认了再确认,小何声音跟自己听到的一点一模一样。

    “就为这事找我们帮忙?”张子明心想还真别说,这事听起来还真是有古怪。

    “对啊!”李向东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这医院咋诊断的,明明是“癔症”咋还就成了间接性神经病!”张子明皱着眉头道,“再说了师兄,这袁不平明显被撞客了,半夜跳舞骂人很正常,可是这冒出来的阴魂咋回事?”

    “你说啥?癔症?撞客?”李向东一脸的朦胧。

    “李队长,这么跟你说吧,癔症是在医学上的说法,道家认为,袁不平的现象叫做撞客,说白了就是鬼上身,目前来说还不知道是阴魂还是畜生。”叶炳风顿了顿,“白天袁不平不犯病时会表现出什么样的动作?”

    “什么样的动作?”李向东想了想,“看那模样怕光,缩在被窝里,目光带泄跟吓着了没两样!对了,还流哈喇……唉,也别说正常了,还不如犯病!”

    “为什么?”按理说,被撞客怕光很正常。

    “每次提过来审,哭着喊着说有鬼要杀他,要么就是有人要杀他,这他娘的哪叫恢复正常啊!”李向东算是操碎了心。

    “有鬼要杀他?”张子明一愣,“这他娘的根本就没恢复正常!”

    “没恢复正常?”李向东也一愣,“晚上活蹦乱跳的,五个人都按不住他,力大无穷,到了白天虽然怕点光,但是安安静静的,随便人摆弄这还不算正常?”

    叶炳风皱着眉头沉思了下,缓缓摇了摇头“只要被撞客,除非有人把那冤孽收拾了,不然会一直待在人身上,李队长你说的白天恢复正常很可能是因为白天阳气盛,体内阳气足,阳盛阴衰,怨孽会安静下来,任人摆布。”

    叶炳风看了眼李向东,“到了晚上,阴盛阳衰,别说五个人按住他,拇指粗的麻绳都不一定能绑住!”、

    “对对对,逼急了他还咬人,这叫什么事啊!”李向东听叶炳风跟张子明说的头头是道,一听看来是有戏。

    现在看来,这个袁不平百分之百的被撞客了,至于这个关押室内发动战争倒是有点纳闷,“李队长,在关押袁不平以前,关押室内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声音?”

    李向东一个劲的摇头,“没有!”

    “那问题就处在袁不平身上,十有八九是袁不平带来的,到时候我俩去看看!”叶炳风道。

    “一定要尽快过去,不然这个袁不平眼看就要垮了!”李向东这么一说,叶炳风一想,被撞客的人肉体内存在着两个魂魄,本身的魂魄不用说,肯定争不过有点道行的怨孽,两个魂魄同处一体,比打了激素还亢奋,根本就没有睡觉那个概念*(精神亢奋哪来的睡意),时间长了,人就被活活糟践死。

    眼下已经是拖了半个月,一个人半个月不睡觉,不糟践什么身体才怪。

    “队长,队长,有情况!”山坡上,一个干警扯着嗓子喊,李向东听到声音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那个干警直接跑了上来,边跑边喊:“队长,湖里面有情况!”

    “怎么了!”李向东问道。

    “您快去看看吧!湖里面浮出个死人!”小干警道。

    “死人?”李向东三两步就跑了下了,叶炳风等人跟在后头,等李向东跟叶炳风几人跑下来时,尸体已经被打捞了上来。

    张子明用手戳了戳尸体的皮肤,“师兄,水的浸泡程度很轻,肚子里没有积水,这不像是淹死的!”

    “那是咋死的?”李向东站在一旁问道。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法医。”张子明没好气的白了眼李向东。

    “大伟,快去下面叫人,通知医院方面!”被叫做的大伟的小干警刚走不久,水里又一个尸体浮了上来。

    “嘿,没完没了是吧,都愣着干嘛,捞上来啊!”李向东转头一看,怎么发现叶炳风,张子明跟詹姆士三人眨眼的工夫没人影了。

    盗洞里,叶炳风在前,詹姆士在中间,张子明最后,顺着盗洞上的土阶,一阶一阶的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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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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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盗洞挖的规规整整,隔着十来米就会布上个木头,这样是为了盗洞塌陷,两边土阶上下分开,不远不近,正好是一小步迈开的距离,洞宽一样齐,正上正下,一个人在盗洞内,完全可以两脚两手撑住身子。

    在叶炳风看来,这打盗洞的技术真是堪称一绝,比起前几年自己等人下曹操墓时挖的好的没人影,那叫挖的什么东西,前边挖后边塌……其实说起来主要是带的东西不太齐全,就他娘的一个一个折叠铲,跟炒菜用的掌勺差不多,能挖开已经算是不错了!

    眼下也不知道下了多深,反正抬头看洞口跟看天上的星星差不多。

    “到了!慢点!”只听在最下面的叶炳风扑腾跳了下去,站在下面用手电帮把詹姆士接了下去,盗洞离地面有两米多的高度,叶炳风跟张子明这身手不用说,跳下去泄个力就是,可詹姆士都六十多的人了,身子骨在这摆着,为了安全起见,叶炳风在下头招呼着,等张子明跳下来后三把手电把身处的地方大体的照了下。

    这里完全是一个溶洞一样的地方,就是一个洞窟,这种天然洞穴在荒山里很常见,只不过这个有点格外的大而已,而且看模样像是被人凿过,叶炳风三人站的地方正好是洞窟的一角,也就是一边,但凡这种洞窟,一般都成圆柱形伸长,拱圆形加宽,所以会造成上面的落差不齐,在叶炳风看来,就算再怎么落差不齐,边角最低的地方也得两米多。

    洞窟不像是墓,古代的墓葬是根据七关方位,以及地理气脉所建造,所以,是宽是长,很有讲究性,如果是偏性墓,七关生气在选址上流向以震兑两位趋势,就必须要把墓加宽,因为之前上文提到过,凡是墓葬都有六个方位(罡阳位、素骱位、云栖位、探泉位、高诧位、散昌位,其中,罡阳位主阳盛,素骱位主阴昌,云栖位主安宁,探泉位主地脉,高诧位主高祖,散昌位主后嗣),这个方位跟七关是紧密相连的。

    洞窟是天然形成的,人会根据已经成型的洞窟在进行开凿,不过,在茅山术中解释,洞窟是绝对不可以当成墓葬来使用,其一,这关系到七关阴阳生气走向问题,其二,只要是洞窟都积阴,聚阴,如果七关走势不好的的话,很容易形成聚阴地,甚至有可能称为天然的浮地(在这里解释下浮地,在地面上,是人为环境甚至天然环境造成浮地的形成跟洞窟浮地的形成完全不一样,这卷后面会写到地面浮地的形成),洞窟内积水,阴气泄不出去,便会形成浮地,浮地吸阴怨气,亡魂怨气会越来越深,投不了胎,日积月累等洞窟一但被开凿出来,棺材被动,最起码被撞客是定了,严重了可能还会起尸(葬在浮地的尸体都会形成湿尸)。

    这个洞窟占据三大特点,深,长,宽,上下最高不超过十米,头顶上形成的天然乳石吧嗒吧嗒往下滴水,地上长满了苔藓,人走在上面有多滑就不用了说了,甚至叶炳风三人都贴着墙边扶着墙走。

    越往里走,种种迹象显示,这洞窟,被人开凿过,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工程量,最明显的是往里走着走着,中间竟然被人凿出了小台阶,台阶间隔三指左右,直接利用地上的岩石凿成(石头上长满苔藓,黑呼拉吧,叶炳风实在看不出是什么石头)。

    三人也不用扶墙了,直接上了台阶,顺着台阶走,既然凿出了台阶,肯定说明在当时有用,当然也省掉很多麻烦,最起码不用满洞窟里瞎逛游找东西,像这种具备三大特点的洞窟,真让人在里面找东西的话,每个几天还真就够呛。

    三个手电在漆黑的洞窟里瞎恍,最主要的是太过好奇,说实话,这石窟里的东西确实挺新鲜,不论是墙壁上挂着的石头,还是地面上立着的石头,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是探索自然景观一样。

    表情最为夸张的就属詹大特务,张着能塞进鸡蛋的嘴,一脸的惊奇,而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虽说好奇是不错,但脑子里考虑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师兄,这群土行子(刘老头常用的土话,土夫子或盗墓贼的意思)咋还下这种地方!”张子明说的这一点叶炳风也在考虑,在上面还以为下面是个墓葬,下来也合乎常理,但自己下来一看,是个洞窟!众所周知,盗墓的人对墓的讲究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甚至到了一种用嘴尝地面上的土就能知道下面有没有墓葬,有没有陪葬品,当然这需要极高的经验以及把握。

    按刘老头的话说其实这并不难,细心的人可能就会发现,埋有墓葬的地面,跟没有埋墓葬的地面阴阳程度完全是不一样,也就是说,土里所散出的阴阳感觉不一样,不是说尝土,还是尝阴阳。

    但,洞窟这种东西对盗墓的来说,能找到不假,但都知道,这种洞窟是不作为墓葬使用的,没有宝贝不说,挖下去还全是他娘的石头,挖通了进去一看,啥都没有,甚至有些倒霉蛋还挖出点变异畜生出来,咬两口就算手下留情了。

    所以说,对于洞窟这种东西,就算请,人家都不一定回来,但眼下,这群盗墓的,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下面有东西是绝对不会下来的。

    “这种洞窟用上摸金那一套根本没用,没有十足把握,他们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叶炳风心里实在是想不通,难道由于最近上面抓得严,把这群王八蛋给饿饥荒了,逮哪下哪?

    “叶,对于摸金这件事我有所耳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科技已经空前发达,像探测仪这种东西已经很常见……”詹姆士想表达的意思大概就是人家用上探测仪啦,一探下面有宝贝,就下来了,根本不用老一套方法!中文能力本来就表达的不好,还装的这么有深究。

    “也有可能!”叶炳风只能这么认为,其实像这种推测跟不就是猜。

    “詹爷,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傻?”张子明心直口快,有啥说啥,“啊,人家盗墓的好歹也懂点阴阳啥的,这种洞窟你知道多危险不,比下千年老墓都危险,敢把洞窟当墓来用的,是好惹的主?”

    “张,那万一这些人手头有点紧呢,下来冒冒险也很正常!”詹姆士跟叶炳风想到一块去了……

    “我顶你个老母!这还叫正常?”张子明学着黄英成的粤语,没好气道。

    “哎?张,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文明了!”詹姆士差点被张子明气乐了。

    “跟你这种人没啥好文明的!”张子明忽然解下背包,从包里掏出一枚匕首,“这是民国的东西,好歹沾点人命,也算是煞气,我告诉你啊詹爷,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救命的家伙,别说我没保护你啊,我自己还顾不过自己!”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詹姆士拿过匕首别再腰上。

    “谢倒不用,翘了辫子别来找我就行!”张子明手电顺着台阶照到洞窟深处,神色有点奇怪“怎么还这么深,师兄,这么咱们是不是刚才来过?”

    叶炳风皱着眉头,停住身子,抽出鱼肠在脚下台阶上画了个记号,“我也是觉得咱们在围着台阶转圈!再走走看!”

    记号做的非常明显,在手电光下一看就能看到。

    五分钟后,叶炳风顶着脚下的记号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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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突然失踪(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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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打墙?”张子明掏出罗盘,站在原地对着四个方位看了一遍,“师兄啊,难道这里以前是刑场?或者开凿洞窟的时候死过不少人?”鬼打墙其实是民间的一种说法,多半在乱坟岗,坟地以及刑场等地碰上,遇到鬼打墙的人,会不停的绕着一个地方转圈,但当事人却会觉得自己一直再走直线,在茅山术中解释,是为“鬼迷心窍”,也就是说,被鬼迷失了心智,从而脑子里造成环境,在麻衣教中曾对鬼打墙有个解释,后来经过多人的验证觉得不靠谱,从而废除这一理论,其实在科学中也没有相关的解释。

    而破解鬼打墙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罗盘点为中心,就是说,在圈子里找到罗盘相对稳定的点,以此点为中心,沿着原来的方向转90度圈,方向对错不说,但能脱离这个圈子。

    叶炳风本想拿过张子明的罗盘定方位来着,谁料张子明死活就是不给,“师兄啊,不是我不给,上次我那盘子你忘啦?给我包成破烂了!那可是师傅给的盘子!”张子明现在想起来还一阵肉疼,那是市面上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啊,有钱都买不到!

    “那你来!”叶炳风走到张子明后边,张子明在原地端着罗盘瞎看了半天,找了个方位,转了个九十度,“走吧!”

    走了几分钟,三人有点懵了,手电光下,洞窟内隔着四五米就是一个奇形怪状的异形石柱,要么就是怪状的石头,甚至石头夹边上长出了花,不禁如此,地面上随处散落着穿着盔甲白骨,以及马骨,兵器也是散落了一地。

    三个人乍一看吓了一跳,这是下了地狱还是穿回了古代战场,完全的一副古代发生战争死伤满地的样……

    “怪不得有鬼打墙,问题出在这啊!”张子明找了具穿着盔甲的白骨,用纯均来回扒拉了下,“这像是明朝服饰,应该是些当兵的,咋都死在这了!”

    “叶,这里有条裂缝,咱们进去看看!”詹姆斯手电照在三人背后的山壁上,“那些盗墓的应该去了里面!”詹姆士把头探进裂缝,顿了顿紧接着直接挤了进去,“叶,快进来,里面这些东西会让你大吃一惊!”

    裂缝外头的叶炳风跟张子明听到詹姆士的喊声刚要钻,忽然一个黑色的背包从裂缝里扔了出来,落在地上哐啷一声,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全是铁家伙,幸亏两人闪得快,不然就得头破血流。

    “詹姆士你看着点!”张子明捡起地上的背包,拉开拉链一看,不是别的全是一律的挖坟专用工具,什么洛阳铲,砌石铁家伙,除了盗墓那群家伙谁还能带这些东西,往旁边一扔,两人迎头钻了进去。

    “詹姆士…詹爷…人呢?”两人一愣,眼下眨眼的工夫老特务没了……

    “早知道带上对讲机了!”张子明来的时候还专门把对讲机从包里拿了出来,“这洞窟里盘子多大反应,应该没问题,估计跑里面去了!”

    张子明还挺会安慰叶炳风。

    两边夹道非常窄,一次只能容下一个人走过去,不但如此,两边还放着两层木箱字,叶炳风撬开其中一个箱子看了眼,满满的青铜玉器,珍珠翡翠,这一条通道中,总说起来得有四五十个箱子、

    张子明也是在边走边撬,“进宝贝窝里了咋地,这么多东西,这得赶上大明朝的国库了吧!”张子明边走便嘟囔,两人不紧不慢的走了五六分钟,硬是没见着詹姆士。

    “这回詹爷恐怕朝不保夕……”张子明拎着鱼肠,说话间的工夫到了夹道的尽头,眼前是两个九十度的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两人先是拐进了右边那个弯,然后就是一片非常大的洞……也可以说像是一间二百多平方米的屋子。

    据叶炳风分析,这片空间应该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墙边上堆着一个个的箱子应该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到这里已经算是到了洞窟的尽头,而这片空间的开凿位置应该处于,夹道右边那道墙后面,与来时的夹道紧隔一面墙。

    叶炳风跟张子明一人挑了一个箱子咔吧一声砸开上面几乎快烂掉的铁链,打开箱子一看,好家伙,满满的一箱子黄金,而张子明开的那一箱子是银元宝。

    “师兄啊,这他娘的哪里是墓,分明是藏宝洞!”张子明连着开了几个,都一样,除了金子就是银子。

    “估计差不了!”叶炳风让张子明贴着一边墙把箱子全部打开,自己则把贴着自己这面墙的箱子全部用鱼肠剑撬开,看着这几十箱子黄金银子,叶炳风心里直后悔,早知道把这一片山也买下来弄林场了……

    两人光顾着撬箱子,把詹姆士这事给忘了……叶炳风忽然想起还没找到詹姆士,便拉着张子明回到夹道直接拐进了左边,刚一拐进去,叶炳风还以为自己来到了花果山水帘洞……

    左边这一片不像右边一样是个可以放东西的空间,倒像是个下水道,整个左边这面墙后边有个三米多深,三米多宽的水沟,估计是从山里直接打通到这里的,水从山体内流出来,墙壁上也是的水顺着墙壁哗哗的流进水沟里。

    “这水沟估计也是人工凿成的,这里早先应该全是山体,硬生生被人凿开,把水单独引了出去!”见这边是水沟,如果詹姆士在这边的话早就被水冲了出去,两人再回到右边那凿出来的空洞贴着地皮找了一遍,连个头发毛都没发现。

    “怪了,盗墓的在这里头无缘无故的死了,詹姆士又不见了,难不成这里面还真有别的东西?”叶炳风想来想去,自己貌似疏忽了什么。

    眼下詹姆士的安危绝对不能不管不顾,可是这里就一条夹道,他还能跑哪去呢?难不成还真就被水冲了出去?

    叶炳风越想越是纳闷,决定会裂缝那看看,毕竟詹姆士就在裂缝那无缘无故丢的。

    和张子明简单的分析了两句,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裂缝,上下围着裂缝照了个仔细,裂缝墙上虽然坑坑洼洼,有许多拳头大小的洞眼,但是这些洞眼叶钻不进人去啊!

    然而就在这时,叶炳风的手电光不经意间扫过墙壁上的洞眼时,叶炳风的身体猛然一顿……

    叶炳风隐隐约约的看见洞眼中两颗蓝光闪过,速度非常快,但就是这一霎那,让叶炳风扫在眼里,洞眼里,似乎有双眼睛,在时刻的监视着自己跟张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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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黒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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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把外头那包铁家伙拿来,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墙上!”叶炳风趴在拳头大小的洞眼上一个劲的瞧,“刚才好像看见什么东西在这里面。”

    “东西?”张子明也找了个窟窿打着手电瞧,“这么点巴掌大的缝能有啥!”

    “刚刚我看的很清楚,绝对不会有错!”叶炳风蹲下身子用鱼肠剑照着一个稍微大点的窟窿抠了起来,不一会,窟窿越扣越大,叶炳风直接探进头去,往夹缝里照。

    这种岩石比那硬岩土稍微硬点,用鱼肠扣起来不比那种花岗岩。

    张子明钻出去把那一提包铁家伙提了进来,刚翻出两把撬岩铲,突然一旁的叶炳风叫了起来“在那边,有个洞口!”

    叶炳风所说的洞口在接近夹道的地方,这一块土质比较特殊,黑呼拉吧的,估摸了大体的位置,两人一人没三铲下去,便把这纸糊的外层扣下一大块,“还他娘的真是!”这洞口比那狗洞稍大一点,必须缩着爬进去。

    自从结了婚叶炳风生活条件明显改善,整天被杨静好吃好喝的伺候,养的胖乎乎的挺着个啤酒肚,像他这么一大块,爬进去还真玄乎。

    “这里面能有啥,詹爷还能钻这里面去?”张子明趴地上用手电往洞口照了一通,“这是什么东西?”只见手电光在洞口里面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师兄你来看看!”

    两人往洞口前凑了凑,忽然,黑乎乎的那东西身上猛地露出两团蓝光,蓝光一闪,那黑乎乎的东西在洞口内一闪而没,两人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再趴回去看,挡在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手电光已经洞穿整个洞,照在洞后的空间内。

    “真他娘的邪性!”张子明把罗盘拿出来看了下,“没什么动静啊……”

    “走,爬进去看看!”叶炳风拎着鱼肠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这个小洞口挤进去,差点没给勒死,张子明身板小,三两下就爬了进去,捡起扔在地上的手电,仔细的看了下两人身处的这个空间。

    在叶炳风看来,这里是单独凿出来的一个类似居住的房间,总得来说有一间卧室那么大,里面有有张石头床,石床前放着一张长方形石桌。

    就在两人看这间“卧室”的时候,忽然那黑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欲往小洞口钻去,叶炳风见此一个折身,鱼肠剑顺手扔了出去,鱼肠差了一点点便打在黑影身上,黑影猛然一个折身,直接迎面扑向了往小洞口跑的叶炳风。

    叶炳风也没想到黑影速度这么快,还没明白过来咋回事,便感觉面部迎上一股非常大的推力,扑腾一身直接躺地上,整个脸上,叶炳风感觉说不出来的黏糊糊的感觉。

    “这是什么东西!”张子明一看叶炳风被瞬间放到,也顾不上去看桌子上的东西了,两步窜到叶炳风脸边,在手电光下,粘在叶炳风脸上的东西就如同没了骨头的尸体,烂的发黑,身上往外不断渗出黄水……张子明也懒得看到底是什么玩意了,提起纯均剑就是一下,只听“呲”一声,像是撕布条的声音,就在张子明要砍第二剑的时候,粘在叶炳风脸上的东西嗖一下没了踪影。

    张子明的一剑也差点砍在叶炳风脸上。

    由于是骑在叶炳风身上,那东西一跑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传来,看着脸上粘满黄色液体的叶炳风,张子明今早上吃的饭一股脑的全部涌了出来。

    “师兄……”张子明晃了晃叶炳风,“哎?”见叶炳风没动静,把了下脉搏,“这咋还昏迷了!”

    张子明从包里找出三根银针,三针刚下去,叶炳风呼一下坐了起来,“快点找找詹姆士!”拔出插在墙上的鱼肠剑,蹭蹭蹭,用鱼肠在小洞口上方前面是刻了个符咒,拿出铜钱在小洞口处撒了一圈。

    “师兄啊,这这这……”张子明扶着石桌,嘴上还挂着饭粒,眼下还没吐干净就睁着大眼不可思议的用手电照着正冲桌子的墙面。

    “咋了?”叶炳风手里还抓着一把赤硝,边回头看张子明边往墙面上刻的赦字上抹。

    “哎呀师兄啊,别抹啦,快过来看看!”张子明急道。

    叶炳风把手里剩下的赤硝拍在墙上,大体的抹了抹,拎着鱼肠剑就跑到张子明身边,看了眼手电照到的墙面,嘴里顿时直咽唾沫。

    只见墙面上离地越有两米的距离,连着摆着三个人形大字的形状,而人形上粘着一个个刚才扑在叶炳风脸上的东西,一个挨着粘着一个,铺了满满的一层。

    “怎么这么多!这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墙上这三个人形估计其中一个就是詹姆士,说起来还是张子明在呕吐间不经意的看到,不然的话,两人还不一定发现,本来墙面就是黑色的,这东西也是黑呼拉吧,在手电光下,就跟墙面融为一体一样。

    三个人形上的东西加起来,不下于上百个!

    “怎么办!”张子明想起刚才那股黄色液体再加上那股味,眉头比叶炳风皱的还厉害。

    “我也没办法,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叶炳风从包里掏出一瓶礞石粉,“把礞石粉扬上去看看,应该能下来!”

    “这玩意力气比较大,能拖动人,一会小心点!”分了两瓶礞石粉给张子明,自己手里攥着两瓶,把手电含在嘴里,拧开瓶盖,呼啦呼啦两人就扬了上去。

    礞石粉一扬上去,顿时一阵啪啦啪啦水泡炸破的声音,手电光下,只见这黑东西身上冒出一个个小气泡,气泡一破,黄色液体溅了两人一身。

    “呕……”这味道腥说不上腥,臭也是不是单纯的臭,而是发出酸味的臭,整个空间里的味道,比起当年刘老头弄出的味道还恶心了百倍。

    墙上的黑东西速度异常敏捷,眨眼工夫,一个个都跑没了影。

    那些黑东西一跑,墙上果然是三个人,三人满身粘满黄色液体,吧嗒吧嗒从墙上掉了下来,其余的两个人看穿着打扮以及身材应该是盗墓的那一伙,第三个才是詹姆士。

    “詹爷……”张子明实在不忍心下手,捏着鼻子用纯均剑翻过詹姆士,叫了两声,跟叶炳风刚才的情况一样,昏迷了……

    刚摸出三根银针,突然,吧嗒……一滴黄色的液体从张子明的头顶上滴了下来,正好滴在张子明拿银针的手上,见此,张子明心里一突,收起三根银针,拉着叶炳风往后连着退了几步、

    “吧嗒吧嗒…”几个黑东西从原来站的地方掉了下来,落了空,那黑东西贴着地面如一瘫会漂移的烂泥一样直奔两人脚下而来。

    叶炳风跟张子明根本没来得及防备,一下子被拖了个跟头,没曾想看似一滩泥一样的东西力气这么大,瞬间就到了墙根……叶炳风两人顿时便明白了这黑东西的意图,要把二人跟詹姆士一样,拖到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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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千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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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东西往墙根拖两人的同时,在头顶上方,一个个如同落雨点般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此时的叶炳风两人正好是仰面朝上,虽然有些掉下来落了空,但,两人身上已经落上了不少,好在用两只胳膊交叉起来避免落到脸上。

    “师兄,用鱼肠剑!”张子明身子直接呈九十度翻了起来,对着脚跟处就是两剑,也不知割没割着脚上那两个黑东西,反正人已经从墙上倒着竖了下来,头先着地差点把脖子撞断。

    歪着头跑过去捡起手电,本想帮忙给叶炳风照着,谁料叶炳风早就站了起来,“子明,还有没有礞石粉?”说话的同时干脆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含在嘴里。

    叶炳风包里的全部让他拿了出来,虽然没用完,但是眼下当务之急也没空满地找。

    “有!”张子明解下背包翻出两个矿泉水瓶子,“只带了两瓶,够不够?”

    “够了!”叶炳风嘴里喷着血雾走到张子明身边,“全部撒在地上!”说罢拿过一瓶,在地上撒了厚厚的一层,接着拿出一瓶矿泉水把自己从头浇到尾,躺下身子就在礞石粉上滚了起来。

    “师兄,礞石粉沾了水没多大用啊!”张子明虽然嘴上再说,但手里却在忙活,跟叶炳风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全身上下粘满了礞石粉。

    “多少也有点用!”叶炳风跑过去捡起手电,拿着瓶子剩下的一点礞石粉跑向詹姆士,在詹姆士身上撒了起来,“快把你那些撒在那两个人身上!”叶炳风道。

    张子明这边哪里腾的出手,一个个黑呼拉吧跟屎一样的东西不要命一样扑上来,一个两个还行,这几十个围着自己,就算是纯均剑在手也多半白搭,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师兄啊,你先把这三个倒霉蛋给背出去!”张子明手里的纯均使的行云流水,嘴里还时不时喷出一口真阳涎,虽然被几十个黑东西围了起来,但这些东西碍于纯均剑跟真阳涎也拿张子明没办法。

    叶炳风这边情况跟张子明差不多,别说把詹姆士背出去了,自己还在这自身难保,早知道这样还下来干嘛了,可再想想如果自己不下来,那些专家肯定会下来,到时候可真能够这些专家喝一壶的。

    不过叶炳风也发现这些黑东西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就是速度快点,力量出奇的大,比起在曹操墓下边那位山嵬的伤害力,简直差的没边了。

    但是还有一点不得不让叶炳风防备,就是一些东西身上的渗出来的黄色液体,粘性大不说,这种东西被吸进鼻子里或者流进嘴里会让人立刻陷入昏迷,这正是这些东西难缠的原因,如果说,没有这么黄色液体,叶炳风早就单枪匹马杀了出去。

    “这玩意怎么看起来长的像是山狸……”叶炳风用鱼肠剑刺死一个在自己脚下,顺便用手电照着看了两眼。

    “山狸?这玩意身上没骨头,完全是一副肉皮囊,怎么可能是山狸?”张子明道。

    “肉皮囊?”叶炳风用脚踢飞一个,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铜钱,在脚下摆了一圈,鱼肠剑插在圈中间,摆了个小七关。

    小七关一成型,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冲向小七关,连同张子明身旁围着的那几十个也往小七关凑去。

    “师兄啊,我看倒是长的像鬼猴子。”两人趁着小七关在那,赶紧把三人搬到床上,张子明抽出三根银针,在每人的百会,太阳,天柱,三个穴位扎了一针,三人跟叶炳风一样,针一下去,噌一下直接坐了起来,醒的非常快。

    “这只是被那黄色液体昏迷了神经,让人昏迷过去……”张子明收起银针,看了眼桌子上的乱七八的东西,一些竹简,绸布啥的,上面摆的乱七八糟,看这模样以前好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詹姆士倒好,醒过来第一件事先把洞内扫了一遍,接着从张子明包里掏出把手电,一看桌子上放着东西,拿过张子明的包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装进包里。

    而把两个盗墓的直接从小洞口钻了出去。

    “詹爷,你还做啥,快出去!”叶炳风有点纳闷的看着詹姆士,本以为这货装完东西就跑来着,谁知妆好东西后把包扔给张子明,然后抽出腿上别着的匕首,应该是张子明给的那把民国匕首,站在床上摆着姿势。

    “叶,既然你俩又救我了这老头子一命,今天说什么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战斗!让我杀出这片重围吧!”詹姆士气势汹汹,义愤填膺,把叶炳风跟张子明看一愣。

    “詹姆士,如果换成我俩早就跑了,我俩留着这里完全是迫不得已,待会那群专家百分之百会进来,你想让这群专家全部给撂这?”叶炳风何尝是不像跑,如果不是顾及那群国家稀少产物,被新闻上整天称为专家的人,自己早就跑了,还站在这耗个屁!

    “叶,我决定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跟你俩一起战斗到底!”詹姆士依然不为所动,不屈不挠……

    “完!估计这特务傻了……”张子明看向叶炳风,“师兄怎么办?”

    “别急,我在想……”叶炳风盯着地面上这密密麻麻的一片,心想单个用剑砍去绝对不成,不说数量,这玩意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坎不砍的着还不一定,累也能累死。

    “既然这些东西都聚集在这里,肯定有它的道理……”叶炳风沉思了下,“子明,我记得好像在茅山术上记载过这种东西,好像叫什么千魂精……”叶炳风自从结了婚从事赚钱工作以来,茅山术几乎没摸过,看也是看那些从茅山上以及全真教借来的书籍,偶尔还有些史记啥的,现在定下来好好想想,貌似在茅山术还真隐约看到过这种东西。

    “千魂精?”叶炳风这么一说,张子明也是灵光一闪,“好像是真有这么个东西。”

    “千魂精?什么?”詹姆士最近几年没少研究过道家的书籍,叶炳风的书房除了茅山术以为,别的书几乎让詹姆士看了个遍,最起码的恶鬼孽畜了解到不少,不过叶炳风嘴里的千魂精,倒还真没了解过。

    “我也是在茅山术中一篇小杂文中看到的,记录的非常少,据说千魂精多半出现在古代战场,也就是埋葬战死之人的地方,有的是挖个坑,有的是修个乱葬冢!这些战死的人属于意外死亡,怨气极大,再加上在战场战死,怨上加怨,整个埋这么死尸的坑里就不用说了……”叶炳风在一个劲的回忆,“这些怨气散发不出去,聚集在坑里会形成一种植物叫做“魑花”,这种植物比较特殊,是在肉体烂掉的那块地方长出来的,而且,这种花是以吸收怨气才能生长,直到吸收到开花,若是被畜生吃掉那颗魑花,全身骨头会在体内烂掉,但不会死亡,慢慢地就会形成千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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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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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这千魂精身上还真有上千个亡魂?”詹姆士惊讶的问道。

    “不,千魂精只是个称呼,并不是说这个千魂精上聚集了上千个魂魄,主要是来源于那朵魑花的称呼,魑花是一种吸收怨气的植物,会把这些怨魂一起吸收(当然,那些有道行的恶鬼除外。),一颗魑花,从生长到开花要吸收不少的怨气。”叶炳风说话的同时眼神不停的在空间内看来看去,“能然这些千魂精待在这里面不出去说明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叶,如果魑花被采去了怎么办?比如说被人吃了?”詹姆士一直纠结于魑花的问题,比叶炳风当时看茅山术时要深入了解的好奇心还大……

    “这不可能!”叶炳风道,“不是说随便一个葬坑里就能生长魑花,这个需要特殊的环境,比如这里面,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在外边看到过几朵花,估计就是魑花。”

    “特殊的地方?”詹姆士皱了皱眉,“在外边确实有几朵花,看起来挺漂亮……”

    叶炳风白了眼詹姆士,“那种潮湿或者阴气流动大,或者聚阴的地方。”说着叹了口气,“俗话说的好,越漂亮的花,越有毒,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好吧…”詹姆士没曾想叶炳风一言不合就提女人,站在那苦着脸不再说话。

    “为什么这些千魂精都聚在这里面?也没看出特别啊!”墙壁上叶炳风来回仔细看了好几遍,就是普普通通的墙壁,而这里面除了放着张石床还有张是桌子以外就没别的东西。

    “师兄,我觉得问题估计就出在对面那面墙上!”张子明手电照着刚才詹姆士三人以及自己差点被拖上去的那面墙。

    “墙?”叶炳风把自己的手电光也聚集在这面墙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你们站着别动,我过去看看!”叶炳风从床角慢慢地走了下来,绕着墙边才到那面墙下。

    叶炳风刚靠近墙,围在小七关上的千魂精忽然全部转向叶炳风,发出呜呜的吼声,叶炳风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拿着张子明的纯均剑了……更让叶炳风没想到的是这玩意还发出了吼声,张着小嘴露出上下四颗尖牙,“完!”叶炳风直接被惊立了当场,而那些低吼的千魂精也呲着小嘴看着顶着叶炳风一动不动。

    “这他娘的还有智商?”张子明站到桌子上,“师兄,接着!”好在这地方不算很大,桌子离着墙也就是七八步的距离,张子明直接把纯均剑扔给了叶炳风,接到纯均剑,叶炳风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想办法把鱼肠拔下来!”叶炳风喊道。

    “这小七关或许可以借助一下!”张子明站在那石桌上,拿出三根断香,点上后嘴里念叨一阵,忽然跳到小七关旁边,手里再次掏出一把铜钱,在原来撒的铜钱外围又撒了一圈。

    三根香同时插在围着的铜钱中间,顺便把鱼肠剑拔了出来,“你们千万别下来,师兄你小心点!”说完鱼肠一挥,挡住扑上来的几个千魂精,拿出一张符,嘴里念念有词,忽然一口真阳涎吐在符上,把符扔在地上,鱼肠穿过符,猛地插入地下。

    鱼肠剑没入一半,符突然燃了起来,而铜钱中间的三根香同时熄灭,吧嗒折断,于此同时,张子明一步跨到石床上,而地上的铜钱“嗖嗖嗖”崩飞出去,几乎全部打在千魂精身上,偶尔打在墙上的铜钱直接迸出火星,就算手枪的威力也就如此。

    铜钱贴着地皮打在千魂精上,连着直穿两三个,不过由于千魂精数量实在太多,这阵法起到的作用几乎是微乎其微,如果多弄上几个阵法或许直接就全部摆平了,有句话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张子明也想啊,可铜钱没那么多不说,眼看着一群千魂精照着自己就下手了,也没那时间啊!

    叶炳风这边身上好歹有点礞石粉,千魂精扑在身上“呲啦”一下,跟下了油锅一样,瞬间就跳下叶炳风的身子,不过后边又是紧接着扑上来,一来二去,身上的礞石粉不一会功夫就被打磨没了。

    叶炳风顶着墙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出来有啥不一样来,估计问题不在这墙上,刚要回头往张子明那边跑,只听詹姆士趴在石桌上喊了起来:“叶,用你手里的剑剥一下墙……”

    “哎?你说啥?”叶炳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詹姆士拿着自己匕首一个往床后边一个劲的示范……

    “哦……”叶炳风挪了下地方,躲开跳上来的几个千魂精,回头说道:“子明,你过来帮下忙,让詹姆士自己照顾下自己!”

    “哎,詹爷,这可是你非要留下来的,好歹你也是个特务,自个小心吧,我去帮下师兄!”张子明说话的同时身子已经到了叶炳风身边,掏出剩下的铜钱,一把撒了出去。

    这边叶炳风拿着纯均在墙上剥了半天,沙石掉了一地,心里算是凉了大半,就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纯均剑好像剥到了硬邦邦的东西,叶炳风往下扣了扣,如同扣在铁板上。

    “果然有东西,詹姆士过来帮忙!”叶炳风腿上已经粘上了好几个千魂精,正往后拖叶炳风。

    “叶,这里面有什么?”詹姆士自己还顾不上自己,别说帮忙了,学着书上说的,咬破舌尖吐出几口真阳涎,还真别说挺管用,接着有真阳涎,詹姆士飞快的跑到了叶炳风身边。

    叶炳风一看詹姆士满嘴是血,估计是咬大了……“詹姆士,往我腿上吐几口!”叶炳风眼看就要被拖到地面上了。

    “好!”詹姆士连着就是两口,粘在叶炳风腿上的千魂精瞬间就跑没影了,叶炳风撑着墙站了起来,对着墙挨着扣了起来。

    “来来来,詹爷,你可别这精华浪费了,这可是老童子血……”张子明直接把手伸了过来,手里还握着几个铜钱,詹姆士还挺实趣,咂摸了下嘴,吐了一口……

    张子明握着铜钱,退到墙根,用鱼肠重新摆了个小七关,这次格外好用,千魂精呼啦全部扑了上去,趁此机会,詹姆士跟张子明赶紧帮叶炳风扣墙,三人效率没的说,不一会,整面墙已经被大部分剥了出来,露出一整块黑色的被打磨的非常光滑的石头,看来,整个这面墙应该就是这块石头!

    石头被剥出来,千魂精似乎失去了方向,跟地脉上的七关被封一样,四处乱跑乱撞,仿佛就是那无头苍蝇一般!

    而当叶炳风看到墙面上的刻的东西时,眉头不由得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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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周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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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士,你咋知道沙土里面有这东西?”叶炳风用手电照着墙面,把上面的刻画的纹路看了个大概。

    “那面石桌上,被人刻上字!”詹姆士折回身子,走到桌子旁边,“叶,张,你们来看!”

    叶炳风跟张子明把目光转向桌子,走了过去,连吹带擦的把桌子面上的尘土什么的弄干净,趴在桌子上一看,果然刻着几行字,字体潦草殆急,看字体的方向应该是坐在床上急匆匆的刻完。

    “叶,这是源于东汉时期的行书,如果说这地方开凿于明朝时期的话,利用行书刻字除非有特别的急的事情,所谓刻行书者,多半是赴速应急,尤其是明朝的石头刻字,用的行书的所谓少之又少!”詹姆士说的头头是道。

    “行书……”叶炳风说实话,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过行书的字体,但是写的在怎么潦草,也没有这桌子上刻的这样的啊,这刻的像是个人地上爬一样。

    “师兄,你别听他胡说,如果像他这么说,王羲之的兰亭序怎么解释,那不是也是行书?按照詹姆士的意思,难道还是王羲之撒着尿写的?”张子明瞥了眼詹姆士。

    “张,为什么要撒着尿写?”詹姆士有点好奇。

    “因为尿急啊!”张子明道。

    “这……”詹姆士看了眼叶炳风,“这根本就是抬杠!张,你没听清我说的是刻在石头上的字,你要听明白,是雕刻,兰亭序是王羲之与谢安等人风雅集会时做的临流赋诗,临兴所写与赴速应急所写根本不同!”

    “哎?你俩瞎犟什么呢!”叶炳风差点让两人给气乐了,眼下正是还没整明白,一群千魂精还在满地打转,两个人还为这书体给犟上了……主要是叶炳风趴在桌子上琢磨了好一阵,大部分根本看不懂!“倒是挺像急急忙忙写出来的……詹姆士这些字你能认出来?”

    “当然,不然我怎么知道对面墙上有东西!”詹姆士让叶炳风从桌子上挪开,由于字刻的实在太少,之前根本就没注意,詹姆士之所以能发现应该是往背包里装东西时看到的。

    詹姆士从右边第一句指着念了起来:

    帝喜从术士,尊吾之教法,修神通玄,酷爱文书纲卷,随身携带之,景泰八年,帝见大势已去,太子故去,已无子嗣,帝心甚是寡忧,正月底,帝传兵部尚书于谦觐见,聊于一夜,碍于势单力薄,多以无力回天,正德,南宫复辟,英宗帝复位之际,吾帝令兵部尚书携三千精锐兵士,清吾国库,交接与吾,以待我帝留之大用……

    吾三千锐士,路经此地,故借此洞窟开凿,费时五日,五五而分,后左右分其,左落金银五百万两,青铜玉器三千余件,右通主阴脉,引入渠道!”

    从这里开始,往后的字体叶炳风都愣了,一个不认识,属于行书中的行书了,用叶炳风的心里话说,根本就不是字!

    而詹姆士依然不停不顿的念着:

    完工之际,噩耗相传,帝以驾崩,吾心中倍感焦虑,故而询问兵部尚书于谦,实乃意料之中,改天顺六月,此洞风声无故泄露,殊不知十万大军大举围困此地,吾带三千将士,以是难保。

    吾,耗三日,钻研吾教之法术,自创吾教之大阵,刻于正前石壁之上,谁料,洞外大军直攻入内,阵法虽未完全,当之残阵,无奈之举,此一时彼一时,只此以精血开启此阵,成否,实乃天意,吾虽叹息,但勿忘帝诲,以身之命,护内周全!——周辽。

    大体意思是这样,皇上比较重用向我们这样的术士,尊敬我教派的法术,时常去修炼,已经到了通神通玄的地步。皇上比较喜欢读书,酷爱书法,但在政局上,已经不得不屈服于国运,公元1457年,大势已经逝去,由于太子的病故,皇上已经是再无子嗣,皇上的心境已经开始动摇,到了正月底,皇上传当时的兵部尚书于谦面见,两人聊了一晚上,无非就是政治问题,现在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南宫复辟,在历史上称为夺门之战,英宗帝,即朱祁镇复位,皇上无力阻挡,只好让于谦带着三千士兵,清空国库,带着宝贝交接给自己,以留皇上的大用……

    我带着三千士兵,千里迢迢,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有个天然洞窟,费了五天五夜的工夫才把这里开凿好,五室而分,在洞窟最后左右分了两个,左边室内有金银五百万两,青铜玉器三千件,右边通七关中的阴脉,用水阴渠道,泄掉洞窟内的阴气、

    完工的时候,噩耗传来,皇上驾崩了,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便又让人打听兵部尚书于谦怎么样,接过跟自己想的一样。天顺年(即明英宗复位改天顺,也就是1457年6月)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自己等人在洞内的藏宝的消息传了出去,没等自己等人撤离,周围已经围了上十万大军,我的三千士兵对上十万大军,连自保都是问题。

    我耗时三天,钻研我教的法术,自己创了一个阵法,刻在桌子前的石壁上,没料到阵法还没打成,就被敌军攻了进来,虽然是个残阵,但迫于无奈,以自己精血开启此阵,与敌人同归于尽,究竟能不能成,这就要看天意了,我虽然可惜,但我身负皇命,忘不了皇上的教诲,只能以死保护宝藏的周全。写这几句话的人叫周辽。

    “夺门之战……”叶炳风皱着眉头,明史相对自己了解的挺多,不过说到“夺门之战”这段历史,不得不皱眉头,因为这段历史是明朝最乱的一段时期,尤其是在政治上,几乎全乱了套。

    “这上面的皇上应该是明代宗朱祁钰,夺门之战就是朱祁镇跟朱祁钰两兄弟的夺位之战,而这位周辽应该是朱祁钰非常信任的手下,还是个术士!这批国库宝藏就是于谦交接给周辽的,说明一点,朱祁钰跟于谦非常信任这跟周辽!”张子明说道。

    “这么说,这面墙就是个残阵?”叶炳风绕过地上的千魂精,回到墙边,“一个摆在墙上的阵法能把外边十万人搞死了?还想同归于尽,这他娘的是个邪阵吧!”

    “师兄,看外边的尸骨最多也就五六千人,哪来十万人那么多!”张子明说道,“那可是十万大军啊,就算搞死一两万,那也是九牛一毛的事,剩下的人进来还不得全部把宝贝搬出去?”张子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难道在当时还出了其他的变故?”对于这种变乱的历史,根本就无从推理,叶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先把眼前这些千魂精跟残阵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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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聚阴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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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阵法虽说是个残阵,不过照目前来看,估计还有点用!”张子明沉思道,“你看这些千魂精,在咱们把整个纹路全部抠出来时,完全乱了分寸!连地上的小七关都失了效!”张子明把鱼肠剑拔了出来,崩立的铜钱全部倒了下去。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张子明疑惑道。

    对于在墙上摆阵法,道家认为,纹路只能作为符来使用,也就是说,在某种刻画下,以及摆阵的人利用纹路来制动某种东西,比如说生气,阴气,阳气,这是直接在墙上刻,还有种摆阵方式是利用某种载物作为阵法的主体,最好的就是玉,把玉石做成小阵法镶嵌在墙上是邪教人惯用的套路,因为在茅山,全真这些道家门派里,害人的阵法不多,尤其是摆弄在墙上的阵法,像这种阵法,在周辽嘴里扬言说能与十万大军同归于尽,可想而知,此阵必是邪阵。

    但在道家认为,摆邪阵害人,对自身也有非常大的伤害,尤其是自己改造的阵法,折寿就不用说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如果说周辽的这个阵法一旦摆成,就算他自己不用精血开阵,甚至还不等他开阵,折寿也能折死,所以周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

    再者,像这样的阵法,即使是残阵,在没人破了的情况下,过个几百年,威力还是有的,所以说,乱碰这个阵是绝对行不通的,但是要想把这些千魂精除掉只能在阵法上下手,与其当下情况可以说是骑虎难下!

    你说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更不可能等着那群专家下来,钻进来一看,嘿,满地跟屎一样的东西,在地上乱碰乱撞,那还不惊世骇俗!

    “这纹路我越看越觉得在哪里好像见过!”叶炳风盯着石墙看了半天,终于吐出这么一句话,“子明,你还记不记一种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

    “阴阳走势的法术?”张子明皱着眉头沉思。

    “对,这个阵法把纹路刻在墙上,虽然不知道这个墙是个阵法的载体还是真正的一个墙,但我发现,这阵法主要就是针对阴阳走势来的!”叶炳风道。

    “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张子明忽然一惊,“你是说李万杉的天荒衍典?”

    “很有可能!”叶炳风沉思道,“不光是天荒衍典,里面应该还有降头术!”

    “这……”张子明记得刚才叶炳风好像说什么纹路挺熟悉,猛地看上去,张子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惊讶道:“哎,我想起来,几年前在济南常乐摆的那个宿骨台里面,画的图案就是这种纹路!”

    “这周辽也是个奇人啊,敢把降头跟邪术结合起来的用?!”张子明拉着詹姆士跟叶炳风就要往外走,“师兄,詹爷,快走吧,这阵不是咱们能玩的了得!”张子明现在想起那宿骨台心里就发虚。

    “子明,咱们走了这里早晚会成为祸害,到时候就是几个千魂精那么简单了。”叶炳风转回来继续盯着墙壁上的图纹,“这上面的降头应该失效了,就算有用这也是个残阵。”

    “师兄啊,邪教的残阵也不是闹着玩的!”张子明顿了顿,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师兄,要不咱们三个加把劲把这些千魂精剁掉算啦!”

    “叶,我认为这是个好想法!如果实在没有把握,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办法,到时候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詹姆士也在一旁附和道。

    “火…火?用火烧……”叶炳风喃喃道。

    “师兄你在嘟囔什么,快点吧,外边好像进来人啦!”张子明拎着鱼肠剑拉着詹姆士就要下手,突然叶炳风一把把罗盘从叶炳风的包里掏了出来。

    “这个阵聚阴……空间里的阴气完全让罗盘失去了效应……”叶炳风低头看着罗盘,“只有床那边稍微有点阳气流动……”

    张子明凑到叶炳风跟前,看着叶炳风手里的罗盘,“怪不得这些千魂精会四处乱跑乱撞,原来这里的阴气全部聚在一起不流动了!”众所周知,不管是孽畜还是恶鬼,都是靠着阴气的流动来辨别放心,如果阴气一旦不流,相聚在一起,那这些孽畜也会乱了脚步,就比如农村的七关被封一样,阴阳不流通了,鸡狗猫鼠蛇这些畜生也会四处乱撞,以前叶炳风曾经封过杨河村的七关,只是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杨村后山而已,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家里的养的家禽都会鸡飞狗跳,毫无头绪的乱跑乱撞。

    “石床那边流动……”张子明跟叶炳风对视了一眼,“是水!”

    “明白了…明白了…这个死鬼弄出来的阵法原来是在聚阴散阳,这些老东西一个比一个能耐!”张子明一个劲的直拍大腿。

    “原来这个周辽在山里打通了两个河道,一个在夹道右侧,还有一个是在这个空间的下面,用两条河道完全架空了这个洞窟!”叶炳风让詹姆士和张子明对着石床就是一顿凿,说是凿,其实这个石床用砖砌成的,凿下两边一层砖,两个人就把床面板给搬了下来、

    床板下面,一个一人宽的正方形口,下面哗哗的水流声传了上来。

    “这就没错了,虽然不知道这个阵以前有什么用,但在现在看来就是在聚阴散阳,洞里面的阴气聚而不散,而这个两条河流就如同分阴戟一样,分散出阳气,所以才会造成这样!”叶炳风说道。

    “叶,那这里的七关不就乱了吗?”看的出来詹姆士这段时间读的书没白费,对这些阴阳还了解不少,还能联想到七关,让叶炳风有点小惊讶。

    “詹姆士,这个空间已经被河道架空了,七关还有用吗?”叶炳风笑了笑,继续道:“这个周辽确实很聪明,这个洞窟后面应该是占着七关中的一关,这两条河道应该就是从关口处开始分的岔。”

    叶炳风的意思很好理解,就是说,七关是不能随便改动的,如果七关其中的上阳关正好在河道上,是不能在上阳关上面,或者直接在上阳关上分叉的,可以在上阳关下面开叉。

    一旦被架空,河道阻止了地面接触,布置阵法就非常容易,尤其是这种邪阵,因为他本来就是针对阴阳走势的法术。

    在目前看来,这个阵法有这样的作用,之前什么样,或者周辽当时布置出来的什么样完全不知,叶炳风并不是在研究阵法,而是在想办法解决这些千魂精。

    “叶,看你们的表情应该找到了解决这些东西的办法!”詹姆士现在比叶炳风两人还得意。

    “应该可以!”叶炳风把罗盘装进包里,开始往外掏赤硝。

    “赤硝?”詹姆士有点疑惑。

    “咱们挖出这个阵时,这阵就开始起作用,阵不是关键,关键点在两个河道中!”叶炳风让张子明把背包里的赤硝全部拿了出来,跟自己包里的掺和成一块,掏出一块大黄布,黄布一分为二,然后把赤硝分别两份,包在黄布里,张子明一份,给了詹姆士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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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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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明,你带着你那包赤硝去夹道右边那个河道那,詹姆士,你拿着这包赤硝在这里。”叶炳风说话的同时飞快的画好两张符,“在我喊“倒”的时候子明先把赤硝倒下去,还有符也扔下去,隔两秒,记住是两秒,詹姆士再把赤硝倒下去!”

    “赤硝会产生大量阳气在水里,这两包应该够了,一旦阳气过于强胜这阵就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也就是暂停工作!”叶炳风解释道,“阵没了作用,下面又突然爆发出这么强烈的阳气,这些千魂精肯定会找地方避过阳气,这时,阵是它们最好的选择!”叶炳风顿了顿,“但我们的赤硝只能坚持几秒的时间,被水冲走就没用了,这也是正是我的办法,千魂精是体内大部分是怨气,凡是聚阴的东西肯定会吸怨,赤硝一旦被冲走,阵就会恢复作用,这些千魂精就会被吸在上面,直到吸死……”

    叶炳风终于一口气说完,其实这办法也是半斤八两,能不能行全靠推测,自己也非常没把握,所以,在给詹姆士跟张子明解释起来,底气也没那么足。

    叶炳风话音一落,詹姆士跟张子明的眼神同时望着叶炳风,“别看我!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总比你俩那不着调的法子好,实在不行你俩来想!”叶炳风学着詹姆士的样子摊摊手,“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布的这个阵受害最大的是我,弄不好还折寿,反正一会你俩就知道了!”

    “师兄啊,主要是这办法也太勉强了……你确定这些千魂精会主动跑到墙上去?”张子明苦着脸,“师兄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怕什么,失败了大不了顺着河道跳下去,被水冲出去,剩下的爱咋地咋地!”叶炳风瞪了眼张子明,“你还在这看啥,快去啊!”

    “对了!”张子明身子钻出小洞口一半,叶炳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如果赤硝不够就直接放点血!”

    “好吧……”张子明把纯均咬在嘴里,三两下就钻了出去,叶炳风跟詹姆士坐在床边上等了五分钟后,叶炳风拎着鱼肠走到中央的位置,二话没说,噌一剑胳膊手腕,用血在地上画了个符,然后用血往床上的洞口撒了两条半米跨的线,在线中间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

    这是茅山中一种引地气的方法,称为气渠,是以自身阳气来引导阳气的流动,这些符号在茅山术中称为砾引,说白了就是以自己阳气作为引子,引导阳气的流动。

    虽然对张子明跟叶炳风两人时不时的自残詹姆士早已见惯不惯,可是也没见过拿着自己的血不当自己的啊,瞅这工夫,还不得撒地上半斤,换做一般人的话早就失血过多休克了,而叶炳风还在瞪着大眼咬着牙画符号。

    “叶,实在不行用我的吧!”詹姆士实在看不下去了!

    “没事……”叶炳风抬头看了眼詹姆士,“准备好!”

    叶炳风画完最后一个符号,站在地上画的符中间,手持鱼肠,大喊一声“子明,倒!”

    叶炳风这一声可谓是雄厚波澜,浑浊有力,甚至把走到台阶上的专家门都吓了一跳,不过这一声也提醒了这些专家们,其中一人手朝着叶炳风的他们的方向一指,“他们在那,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另一边张子明在这坐了半天也没听见叶炳风的动静,心想估计又出了别的事情?本想爬起来跑回去看看,谁料屁股刚撅起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子明撒开黄布,赤硝哗啦倒了下去,顿时,河道里的水变得通红,不过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被后续涌来的水冲的一干二净。

    在叶炳风喊出声音的两秒后,詹姆士把手里的黄布跟符撒了下去,叶炳风嘴里念叨一阵,只听石床下面的水咕隆咕隆冒着气泡,水流翻滚不断,击起数米水浪,洞内,一股热风从石床下的洞口迎面扑来,詹姆士不可思议的张着嘴,瞪着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纵然之前见过何等不可思议的道术,对他来说已经很神奇,不过在在见到这一动静后,詹姆士开始怀疑人生,原来覆手翻江倒海都是真的……

    张子明这边一样如此,倒上赤硝后转身便往回跑,两步没落下,只听脚下传出咕噜咕噜,稀里哗啦的动静,张子明只是顿了一顿,便顺着夹道跑到小洞口,钻了进去。

    另一边的专家们已经到了裂缝前,看到一地的兵器白骨后,连连惊叹,突然,一阵稀里哗啦的水流声传了出来,吓得众人以为是大水冲了山……

    张子明钻进洞口正好撞见叶炳风张嘴往墙壁上吐真阳涎,一口真阳涎喷上,千魂精似乎感觉出了动静,全部凑到墙边下,“师兄啊,咋没用啊!”

    “阳气不够!”叶炳风挤了挤手腕,手一扬,血溅在石壁的纹路上。

    张子明眼神看向詹姆士,见这货还在愣着,跑过去抽出鱼肠剑对着自己胳膊跟詹姆士的胳膊就是一刀,瞬间,血冒着泡的涌了出来。

    “快!”张子明把手伸进洞口内,血顺着胳膊流入河道中,两人的血一掺进去,顿时,千魂精如同疯狂了一样,全部跳上墙壁,紧紧的粘在墙上。

    见此叶炳风心里算了舒了口气,“把胳膊收回来!”说罢鱼肠剑猛地插入砾引中间,鱼肠插入,洞口冒出的热气截然而止,下面的水流声也渐渐安静下来。

    “吱吱吱……”墙上的千魂精似乎受到了惊吓,在墙上挣扎不断,不过身子像是被石墙吸住一般……过了一两分钟,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墙上的千魂精没了动静,啪嗒啪嗒一个个软榻塌的从墙上掉了下来。

    这里情况最好的就属张子明跟詹姆士了,叶炳风体内的血差点给放空了,倚着石床,面色苍白,头昏目眩,眼皮萨隆……

    “张,这些东西怎么办?”詹姆士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掉下来的千魂精,只感觉软榻塌的仿佛踢在牛粪上一样……

    看着满地的黄色液体以及成堆的千魂精,张子明皱着眉头扔了一张符上去,顿时,整个空间内被大火蔓延……

    洞窟外,湖泊旁边,整个警队外加上面十几个专家全都赶到了这里,远处杂草从里,李向东坐在地上伸着腿烟卷一根接着一根,愁的头发都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干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李队,快去看看,发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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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找着人了(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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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李向东一愣。

    “哎呀,李队啊,别抽了,那边突然发大水了,小何让我叫你去看看!”干警说话的同时盯着一地的烟头,心说李队这才坐这几分钟啊,这他娘的清朝大烟鬼上身吧?

    “发大水?”李向东站在起来,赶忙朝着走过去,眼下刚下去一批专家没多久,咋还发了大水呢……莫非里面出了意外?

    “什么情况!”小何见李向东过来赶紧迎了上来,“李…队…啊,你快看看,怪事啊!”

    “怪事?”李向东听小何这么一说,小跑着凑了过去,只见湖泊水从山体里非常生猛的往外咕噜咕噜冒,就像水库的闸门被冲开了一样,同时水里翻着大气泡,不断的翻滚,更让人惊讶的是翻滚出来的水呈红色!

    “这是咋回事!”李向东看向周围的干警,“让你们在这里守着干嘛来了,晒太阳啊!”

    “不是,李队,这是从里面冒出来的,不管我们事啊……”小何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其他人都缩着脖子,没一个敢说话的。

    “那你还愣在这干嘛!快去把那群老家…老专家叫来啊!”李向东话音没落,山坡上守在盗洞口的专家已经小跑了下来,“算了,已经来了……”看着过来的专家,李向东的脸瞬间来了个大变脸,笑着迎了上去。

    经过专家们仔细趴在水里连尝带闻的研究,之所以水变成了红色,是因为水里被人掺进了带有硝酸钾的硝石粉末,也就是赤硝。

    “赤硝?”李向东仰着头听专家分析跟听天书一样,根本不懂这玩意。

    “唉!李老弟啊,这种东西比黄金都贵啊!刚来进去的人也没带这玩意啊……”一位专家皱着眉头问李向东,说实话,李向东心里何尝不是一顿骂,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他娘的连赤硝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可是碍于人家毕竟是专家,李向东只好迎着头恩啊的听……

    就在专家分析的时候,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水也不冒气泡了,也不翻滚了,掺杂赤硝的水就涌出那么一阵,冲走后水也清了起来,这样一来,更让这些专家们断定,里面除了下去的几位专家以外肯定还有其他人。

    “会不会是叶老弟他们……”李向东小声嘀咕道,其实李向东一早就有这么个想法了,不过也是怀疑,现在看来,十有八九错不了、

    “你说什么?”那位跟李向东说话的专家见李向东根本就没听进去,不知道在那想啥呢,气哼哼的皮包往胳膊肘下一夹,跟着其他几位往山坡上走去。

    “切,不就是个专家,嘚瑟啥!”小何凑到李向东面前,小声嘀咕道。

    “你懂啥!”李向东大眼一瞪,“人家是有学问的人,是研究历史的人,你站好你的岗,别整天胡说八道!”李向东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在冲出来人,甭管死人活人,统统给我按住!”周围的干警斜着眼一撇嘴,不就个队长吗,有啥了不起……

    李向东刚回到草窝,烟卷点上咂了没两口,身后边小何扯着嗓子在那嗷嚎,“队长!队长……有情况!”

    “别嗷嚎了!鬼催的玩意!”李向东沉这脸往山坡上走了过去,隔着老远李向东就模模糊糊的看见自己的手下好像真按住了几个人,心里顿时就来了高兴劲,心想这回可算是能跟上头交差了。

    走进了一看,李向东气不打一处来,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给呛死,这三个人不就是叶炳风他们三个吗?咋还被按住了,难道是从里面冲出来的?嘴里含着的烟卷也顾不上抽了,一口吐掉,快步赶了过去。

    “哎?干嘛呢!都给我松开!”李向东一看三人湿漉漉的衣服以及还滴水的头发,心想从水里出来是断不了了,看来叶炳风他们三个百分百去了下面。

    “队长,不是你让出来人就按住的吗?”小何都快哭了,自从跟在李向东手下边做事之后,那真是一个心累啊,这不行那也不行……

    “你瞎啊!”李向东赶紧帮着詹姆士把叶炳风扶了起来,瞪了眼小何,“以后把眼睁大点看清楚人再给我按!”

    看到叶炳风三人半死不活的样,李向东不用猜就知道三人在下面出了什么事情,支走其他的干警,李向东赶紧把自己的警服披在了叶炳风身上。

    “叶老弟这是怎么了?”李向东看到三人手臂上的伤口后惊讶的瞪着眼,“你们这是进去自杀啦?”

    “自杀?”张子明一愣,“李队长啊!”张子明叹了口气,“随便你咋想吧,反正跟自杀已经差不过了!”

    “不是…那你们进去干什么了?”李向东眼神扫向叶炳风跟张子明的背包,意思很明显,你们该不是进去找古董了吧?

    “李队长,至于我们去干什么你就不要问了,问了我们也不会说,不过我可以保证,这次你要升官了!”詹姆士解下张子明和叶炳风的背包,拉开拉链,“李队长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看看,我们不会带走任何一件东西!”

    詹姆士把从石桌上带出来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这些是我们带出来的,全部交给你们吧,这两把剑你见过是我们的东西!”詹姆士把鱼肠跟纯均装回背包,“李队长,在我们出来之前有没有出来两个人?”

    “没有啊!”李向东摇头道、

    “那就怪了,还有两个盗墓贼在下面,李队长你注意下!”詹姆士估计那两个盗墓贼现在还藏在里面没出来,不然这么多人守在这也不可能跑到哪去。

    “行!”李向东点了点头,

    “对了,麻烦李队长找两个人把叶先生背下去,他现在急需休息!”詹姆士道。

    李向东看着面色苍白的陷入昏迷的叶炳风,沉思了下,“不过,过两天你们还得去趟公安局!这件案子你们也知道有多大,所以备案是定了,既然你们参与其中,就要接受问话!”

    詹姆士点了点头,这点流程他还是知道了,李向东叫了两个人,轮流背着叶炳风回到了林场,张子明开着车直杀北京市人民医院,结果很明显,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配上血型,连着输了两瓶血,叶炳风面色算是恢复了点血色。

    杨静听到叶炳风又受伤了捂着心眼子来到了医院,差点给担心死,上来对着张子明跟詹姆士一顿臭骂,面对杨静两人低着头一声不吭,毕竟这事有理也说不清啊。

    詹姆士跟张子明心里也明白叶炳风现在可不是放在以前那样,已经结了婚有了家口,万一出点岔子,可真是大条了。

    “额……这个静静啊,这事完全是意外……”张子明还想解释两句来着,一句话没说完,杨静一肚子火顿时就上来了,劈头盖脸对着张子明就是一顿臭骂,詹姆士心里可算是乐坏了。

    “这个,弟妹啊……”说实话詹姆士一开口张子明只感觉一股麻意从头到了脚跟,说实话,这可是詹姆士头一次这么称呼人,自己都感觉有点不自然,不过为了眼下这种局面,还顾及个屁啊!

    “弟妹,叶受伤完全是为了救人,叶作为茅山掌教,这点精神!我很敬佩!”詹姆士能编就编,一堆千篇一律的大道理压在杨静头上,在一旁的张子明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曾想,还真把杨静给说乐了……顿时两人算是舒了一口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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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喜欢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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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的胳膊没事吧!”杨静看了眼两人被纱布缠成粽子的胳膊,看模样伤的也不轻,虽然表面上装作很生气,心里其实并没有怪罪两人的意思,叶炳风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比那牛脾气还倔,再者叶炳风做的就是这种事情,整天蛇神鬼怪的,有时候虽然嘴上唠叨几句,让叶炳风别再弄这些东西,可是心里想想当初自己跟叶炳风不就是看中了他的这一点,所以叶炳风干的这些事在杨静心里想起来还挺为自己的男人自豪的。

    “没事,就是流了点血而已!”张子明笑道,“静静你放心吧,师兄也没事,就是血比我俩放的多了点而已……”

    “多了点!?那叫多了点?都已经休克了!”杨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叶炳风,转头对着张子明跟詹姆士道:“等会辰逸来了你俩哄他吧!”

    “这个…弟妹啊,你怎么会让辰逸知道这件事?他还是小孩子,看见他爸爸这样以后会留下心里阴影!”詹姆士道。

    杨静刚要开口,詹姆士耸了耸肩,“我好想知道了,因为当天辰逸就在林场……”

    果不其然,约过了半个小时的工夫,梅春丽抱着小辰逸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在辰逸见到叶炳风躺床上的样子后哇哇的哭个没完没了,詹姆士跟张子明费了吃奶得劲都没哄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没办法只能朝杨静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跟你们说,如果今后辰逸跟你们一样不干正事,别怪我没把丑话放在前头!”杨静狠狠地瞪了眼詹姆士,“詹姆士,别以为我不知道辰逸那些钱是哪来的!”

    詹姆士心里扑腾一声,差点七脉逆转,难道说这件事暴漏了?这事一直都是自己跟辰逸的秘密,做的保密工作很好的啊……

    当天晚上叶炳风“醒了”过来,其实叶炳风在下午杨静跟詹姆士和张子明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怕被骂而已,本想着再眯一会来着,没想到竟然睡觉了,一觉睡到晚上,睁开眼,已经是深夜。

    “哎?咋一个人都没有?”叶炳风心都寒了,这也太不尊重病号了吧!

    看了眼还在滴的吊瓶,瓶子上写着葡萄糖三个大字,心想这都是啥啊,连医院都糊弄人这么不尊重病号,拔掉针,叶炳风穿上晃晃悠悠的直奔护士室。

    一开门,叶炳风直接一愣,张子明怎么在这?还躺在沙发上喝着茶?还跟一个护士聊得那么欢?

    “额,你们先聊,我走错房间了……”叶炳风开门的一瞬间,张子明也是一愣,幸好叶炳风反应快了一步,尴尬的笑了笑,哐当一下把门给闭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叶炳风头里十万个问好飘过,“不行,我得问问詹姆士。”跑到医院前台,拨通了张子明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詹姆士。

    “您好,请问你找谁?”詹姆士客气的问话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詹姆士,是我!”叶炳风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有没有人过来,避免值班的护士发现,不过好像没人,估计今晚值班的应该就是护士室那个。

    “叶,你醒了?”詹姆士话音里有点兴奋,“叶,今天差点被尊夫人骂死!”叶炳风没想到詹姆士头两句话跟自己告状,叶炳风汗都下来了。

    “哎,我知道!”叶炳风小声道。

    “你知道!?”那边发出了男高音,紧接着便没了动静,“喂,詹姆士,你还在吗?”叶炳风竖着电话听了一分钟,詹姆士还是没动静,“不会是打着电话睡着了吧!”

    “叶!”叶炳风刚要挂掉电话,突然电话那头传来詹姆士的声音,吓得叶炳风一哆嗦,“我刚才在穿衣服,马上过去!”

    “哎?我还有事问你呢!”叶炳风话没说完,那头就已经被挂掉,扣上电话回头正好撞见从病房走出来的张子明,估计张子明去了趟病房没找着叶炳风,才又跑到前台来找。

    “师兄啊,你咋跑这来了?”

    “我给詹姆士打了个电话,我问你,刚才那个小护士是谁啊,看着挺不错啊,而且看那模样你俩聊得挺投机,说实话,是不是对人家有点意思?”这种八卦事叶炳风一来一个准,好歹自己曾经也是街上娘们堆里的小八卦。

    “师兄,你别误会,我那是去倒点水喝,算了,咱们先回病房说。”张子明拉着叶炳风快步走回病房,伸出头朝外头看了眼,才关上门。

    “师兄啊,这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可别乱说啊,尤其是不能跟詹姆士说,那老娘们嘴准把不住关!”张子明跟做贼心虚一样,看的叶炳风直乐。

    “你既然说我误会了,为什么又不让我跟詹姆士说?”叶炳风心想看看你还有啥词狡辩。

    没曾想张子明嘴里重气一叹,装的满面愁容,“师兄啊,你想想啊,这可是深更半夜啊,我只是去倒杯水,你跟詹姆士说了,他再出去一招摇,让人家的小姑娘的脸面怎么放?还不得尴尬死?”

    “呦呦呦,看不出来啊,这就为人家着想啦?哈哈!”叶炳风实在是憋不出了,“我跟你说子明,就你这脾气,倔一下屁股拉几个羊屎蛋我都知道,继续编!”

    “哎呀师兄啊,我不是编,这事怎么说呢!”张子明一副满面愁容的样子。

    “喜欢就去追求啊,还能怎么说?”叶炳风突然把声音提的很高,因为叶炳风透过窗户看到詹姆士在门缝那直露头…说实话,叶炳风也没先到詹姆斯一直胳膊开车还跑这么快……

    “娘来,师兄啊,你小点声!”张子明别说有多尴尬了……

    “追求什么?”这时,詹姆士推门走了进来。

    “没什么,没什么,詹爷,你不睡觉半夜瞎窜什么?”张子明白了眼詹姆士,“干特务的都这德行……”

    “叶,刚才我好想听到张要追求一个护士?”詹姆士也故意放大声音说道。

    “哎呦,詹爷啊,俗话说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他娘的救了你几条命啊!你在这捣乱是不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张子明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詹姆士,这件事我看成,你看子明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个家事了!”叶炳风说道,“对了,还有你詹姆士,我就纳闷了,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你就不想找个伴?”

    “叶,我的事先暂时放一放吧,眼下张的事情才是要办的!”詹姆士咳嗽一声,看了眼张子明,“张,做媒人我最在行,只要你点头,这事肯定能成!”

    “真的?”张子明下意识的爆出一句话,紧接着似乎意识到不对,急忙改口道:“我也不急,我也不急,这事先放一放吧!”

    “叶,张,你俩在这等会,我回去一趟!”詹姆士说着直接开门走了出去,只听楼下呜呜的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医院离西山居不远,十来分钟的工夫,詹姆士就赶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盒,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詹姆士把盒子塞给张子明,“张,你去把这给她,相信我,一定可以!”

    “这是啥?”张子明想打开盒子看一下,不过被詹姆士拦了下来,“张,如果你看了,这事我保证准黄!”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你不去我可去了!”詹姆士把盒子夺了过来,这下张子明可不乐意了,赶紧又抢了回去,“只给她就行?不用说别的?”

    “不用!”詹姆士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去就去,不过老特务,你要是敢骗我,你就等着瞧吧!”

    “张,你就去吧,相信我!”詹姆士见张子明吞吞吐吐,脚下挪不动步的样子,直接一只手推着张子明来到护士室门前,詹姆士敲了敲门,转身就往回跑……

    “请进……”詹姆士跟叶炳风站在远处,听屋里传出的声音不像是小姑娘,听声音挺成熟的,不过这样跟张子明正好般配,毕竟张子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张子明站在门前,转头看了又看叶炳风两人,终于舒了口气走了进去,约一分钟的工夫,张子明走了出来,叶炳风跟詹姆士第一眼先看手里有没有把盒子带出来,如果没收下,这事就没指望了,看过去,盒子没带出来,再看表情,面带喜色,看来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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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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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咋说的?”回到病房,叶炳风关门就问。

    “师兄,我也不知道啊,她啥也没说…”张子明倚在房门上,“詹爷,你究竟弄了个啥放袋子里面了?”

    詹姆士露出神秘的微笑,“张,这件东西非常贵重!”

    “非常贵重?”张子明心想家里贵重的东西多了去了,这几年没干别的净鼓捣了一屋子古董,名文字画,翡翠瓷器,难道这特务回家随手摸了个古董送给人家?“我说詹爷,包里不会是装的古董吧?”说实话,古董送了也就送了,一两件张子明也不在乎,可他娘的没见过追女孩还有送古董了,人家现在都流行送什么玫瑰花啊,这送个古董叫啥事啊!

    “张,不瞒你说,真是古董……”詹姆士倒了杯递给叶炳风。

    “啥!”张子明两眼一黑,差点惊掉下巴,“我说詹爷,您这是玩我呢!不行!我得去要回来!”张子明说罢便要开门。

    说实话,当詹姆士说出的确送了古董的时候,叶炳风心都凉了。

    “等会等会……张,你激动什么?这古董我跟你保证,她绝对爱不释手!”詹姆士说的信誓旦旦,“就算她不喜欢,那也是装的!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除了古董还有什么,肯定还有别的东西!”张子明真后悔没打开看看,詹姆士鬼心眼多得是,谁知道会不会在里面搞点别的事情。

    詹姆士耸了耸肩,“张,当然还有别的东西!这是追求,当然要说明白!”詹姆士苦笑一下,“算了,我还是跟你说吧,里面有一颗夜明珠,还有一张纸,一朵玫瑰花……”

    “玫瑰花?夜明珠?”叶炳风跟张子明同时一愣,在当时那年代送玫瑰还是少数,也就是刚刚兴起,尤其是在国内,国内比较封建追求个女孩顶多也就故意碰个面啊,躲在角落看几眼,没曾想詹姆士这都入了一半土的人了,还这么浪漫……至于夜明珠,张子明几年前从曹操墓里带出来不少,整天被叶辰逸拿着当滚珠玩……

    “当然,玫瑰是英国的国花,它代表着绅士和永恒的爱意……”詹姆士道。

    “绅士…爱意…那纸上你写的什么?”叶炳风可算长见识了,想想当初跟杨静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也没啥玫瑰花跟什么绅士。

    “这个...”詹姆士看了眼张子明,“这个就算了,如果你需要,我完全可以写一份一模一样的!”

    “不用了!”叶炳风直摇头。

    “对了,张,你有没有问过人家的名字?”詹姆士问道。

    “恩!”张子明点了点头。

    “恩是啥意思,你倒是说啊!”叶炳风显然比詹姆士还急。

    “辛秀曼!”张子明尴尬道。

    “不错不错……”叶炳风跟詹姆士对视了眼,哈哈笑道。

    护士室内,辛秀曼还以为张子明送什么东西来了,打开一看,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只见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珠子发着光,珠子旁边放着一颗玫瑰花,还有一张纸,辛秀曼拿出纸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病房内,三个大男人聊得正欢呢,忽然叶炳风看见窗户边擦过一个人影,赶紧跑到床上躺了下来,同时示意张子明跟詹姆士到床边坐下,房门一被打开,三人的眼神瞬间聚集了过去。

    “是你啊!”来人正是辛秀曼,张子明赶紧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一旁的詹姆士递给了叶炳风一个趣味十足的眼神。

    叶炳风这才看清辛秀曼的模样,30来岁,身高身詹姆士差不多,大众脸,眉清目秀,身上穿着护士装身材显得格外突出,诱人味十足。

    “啊…这个,这张纸是你写的?”辛秀曼放在后背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应该是詹姆士说的那张。

    “是…是啊!”平常大大咧咧的张子明这回算是尴尬了,说话都磕巴起来,脸红脖子粗的站在那。

    “那好吧!”辛秀曼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刚要说什么,忽然看见病床上的病号咋还跑下去倒水了,朝床底下一看,针头还在往外滴着水。

    “哎?你怎么起来了,快去躺下!”辛秀曼接过叶炳风递来的水杯,心想这病号咋比旁边坐着的这两位还利索,完全不像失血过多的样啊!

    “没事,这点伤不算啥!”叶炳风从詹姆士口袋里掏出一盒烟,“这里让抽烟吗?”嘴上在问,实则已经抽出了一根叼在嘴里。

    “哦,只要别让人看见就没事!”辛秀曼说实话现在也挺尴尬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住在西山居?”

    “是啊!”三人奇怪的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听说西山居那边的房子不销售的,你们怎么会?”辛秀曼尴尬的实在找不出话茬了,来了又不能直接走,这样多不像话,再说,人家喜欢自己,自己也挺喜欢人家,只好扯开话题聊几句。

    詹姆士哭笑了下,“这么跟你说吧辛小姐,整个西山居的房子全是他俩的,现在明白了吗?

    两人均都瞪了眼詹姆士,心说你就不能低调点吗……

    “这样啊!”辛秀曼有点小惊讶,“那个珠子你收回去吧,这个太贵重了,虽然我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我也能看的出来,那是夜明珠,对不对?”

    “护士同志,我师弟给你了你就收着吧,那玩意我家有是,我儿子整天拿着当滚珠玩……”真是三个大男人有啥说啥,幸好叶炳风这句话就守着辛秀曼说的,万一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可真是够喝一壶的。

    “滚珠?!”辛秀曼捂着嘴,“不会吧?”

    “这个……你别当真,他俩都是说着玩的。”张子明说道,顿了顿继续道:“我师兄身体还没恢复好,让他休息会,咱们出去说!”张子明瞪了眼詹姆士,“走,詹爷,别打扰师兄休息了!”

    不等叶炳风发话,张子明拉着詹姆士个辛秀曼直接走了出去。

    “对了叶,明天我来接你出院……”詹姆士趴在窗户上说道,“晚安了叶!”

    叶炳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四五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刚刚亮,起床洗了把脸,顺便到前台借了份报纸,坐床上等詹姆士来接自己出院。

    报纸都来回看了五六次,詹姆士才跟杨静来,简单的收拾了下,到前台办了出院手续。

    路上去了趟菜市场,杨静买了几样菜,到家时已经半晌,叶炳风让张子明把缠在胳膊上的缠成粽子一样的纱布解了下来,自己缠了几道,三人刚坐下喝了两口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叶炳风透过猫眼一瞧,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鸟窝,叶炳风心里正纳闷呢,难道门里面又有家雀进去筑了窝?(那种时代下的防盗门棱条是用铁焊的,门板是木头的,所以跟容易进去家雀筑巢)心想不对啊,前两天刚掏了,打开门一看,不是别人,原来是李向东,从猫眼里看到的应该是李向东的头发。

    “李队长,这么早来了!”叶炳风把李向东让进屋,一看张子明跟詹姆士都在,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这点东西带给孩子吃的!”李向东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杨静。

    “李队长,来就来呗,你还客气什么,快请坐!”叶炳风倒了杯水给李向东,“李队长,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李向东叹了口气,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才说了起来,“我刚开会回来,这不路过就过来看看,文物全部被挖掘出来了,是个藏宝洞!”

    “哦!原来是这样!”叶炳风三人装的很惊讶,其实李向东跟没说一样。

    “李队长,那三个人呢?抓到没有?”叶炳风突然想起来那天还有两个盗墓贼来着。

    “抓到了,你们猜怎么抓到的?”李向东喝了口水,看着叶炳风三人。

    “当然是被你们抓到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詹姆士道。

    “不,是被下去的那几个文物专家抓到的……”李向东纳闷道,“这两人也算是奇葩了,两个大小伙子被几个近百的老家伙降住,还有脸去盗墓!”

    “李队长,其实这也算正常,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一样!”詹姆士很平淡的看了眼李向东,“他们被窒息时间太长,加上害怕,被那群老家伙抓住没什么好奇怪。”

    “窒息……”李向东沉思道,“那两个从水里冲出来的死尸就是窒息而死,尸检报告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在水里憋死的,听你们这么说实在洞里就已经死了?”

    “李队长,尸体刚被打扰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尸体不是淹死的,难道尸检报告没有写清楚什么窒息吗?”张子明接过话茬说道。

    “写了,是黄色粘液物导致窒息!”李向东说道。

    “那就对了!”叶炳风缓缓地点了点头,手里的茶杯刚放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李队长,那两个尸体现在怎么处理的?”

    李向东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估计还在医院!”

    “还在医院!”叶炳风跟张子明对视了一眼,“不好,要出事!”

    “怎么了!”李向东跟詹姆士问道。

    “可能会起尸!”叶炳风扔下一句话,从沙发底下抽出背包就往楼上跑,“子明,快回家拿东西,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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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两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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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李向东让叶炳风当场就给整愣了。

    “李队长,叶的意思是尸体可能会活过来!”詹姆士接触的道家东西多,所以明白叶炳风所说的起尸的意思,“活过来!?”李向东惊讶道。

    “对,你看过没有,或者电视,就是那上面的活死人,就是行尸!”詹姆士懒得再跟李向东解释,跑到门口对着张子明喊道:“张,记得把你送给我的匕首也带上!”

    “行尸?”李向东好像是听过鬼故事,里面就有行尸,但那都是人编造出来的,难道还真有那玩意,一把拖过詹姆士,问道:“詹姆士,真…真有那玩意?那不就是僵尸嘛!”

    “对,就是僵尸!”詹姆士见这货终于开窍了,两人说话的同时叶炳风从楼上跑了下来,“叶,怎么弄!”詹姆士问道。

    “还能怎么弄,趁着白天赶紧去看看,到了晚上真就麻烦了!”叶炳风一条胳膊不方便,只好把包扔给詹姆士,让詹姆士帮忙背在背上。

    “李队长,你在前面带路,说不定昨天晚上就出事了!”叶炳风拉着詹姆士跟李向东上了车,“李队长,我们三个手都不方面,你来开车!”

    再车上等了一会,张子明提着包上了车,坐在副驾驶,李向东发动车子,一路朝东驶去。

    “叶,那两个尸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为什么会起尸?”在路上,詹姆士递给叶炳风一根烟,问道。

    “詹姆士,你忘了他们两个怎么死的了吗?被怨孽害死的,本身就有怨气,再加上那个洞内,有那个阵法,吸阴散阳,比那聚阴地还厉害,这样还算好,怕就怕那千魂精身上的怨气粘在尸体上!”叶炳风解释道。

    “师兄,我觉得千魂精的怨气已经粘在了尸体上!”张子明坐在副驾驶上接过话茬,“刚才李队长说的什么你还记得不,他说被黄色粘液窒息而死,说明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尸体的气管或肺部发现了黄色液体!”

    张子明顿了顿好像在是在沉思,接着道:“之前我一直纳闷千魂精身上那些黄色液体是什么,一开始我见从它们身上渗出来以为是他们的分泌物,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些黄色液体是怨气跟阴气的融合物。”

    “那么说正一的理论是对的?”说到这里,叶炳风忽然想起之前在茅山术中看到的一片理论,是由宋末正一教一位掌教提出来,在提出这个理论之后,那位掌教没来得及证实就翘了辫子,到底成不成,至今无人去验证,在当时,茅山也同意了这一理论,所以最后被记在了茅山术的理论篇当中。

    据正一教认为的观点是根据水汽的原理来的,众所周知,水汽一开始也是一种自然地气体,富含水汽的热空气遇冷,热空气里面的水汽会凝结成小水滴,当然密度也会随之增加,说“把水挤出来了”并不准确,小水珠总是在热空气一侧产生,冷空气一侧不会产生小水珠。

    如果说,把水汽换成怨气,在怨气浓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遇到浓郁的阴气,或者阳气,也会凝结,凝结成一种特出的液体,理论是这样的,气态凝聚到了一定程度后,在与某些因素相碰,会形成液态。

    这一理论一提出,众多道家门派提出反对,认为阳气、阴气、怨气、生气是无形有意的,也就是说,空气里面富含多种气体,其中有一种气体能产生水滴,比如云,云也是空气,但是云里面也富含着阴气与阳气,所以说,阴气阳气怨气是空气里面的气,一种独有的气。

    但在千魂精身上所发生的的确跟正一教提出的理论相仿。

    “也不一定!”叶炳风道,“千魂精的形成其实跟魑花形成的原理一样,怨气只是作为养料,但正真的载体却是吃了魑花的畜生,黄色液体也有可能是畜生的分泌液里掺杂了怨气和阴气,这点很不好说!”

    别看这只是个理论,然而叶炳风认为这一理论是不会有人做出实践的,因为要考虑一些特别的因素。

    张子明跟叶炳风说的理论说实话都挺成立,这也正是当初在众多道家人士反对的理由之一。

    李向东开的是一辆警用桑塔纳,速度没的说,大约十分钟的工夫,车停在了北京第八军区医院,一看是警车,门卫直接放行。

    军区医院比起人民医院实在是太过平静,院内就停着几辆车,进进出出的几乎全是病人,闲杂人很少,有也只是一两个,更别说像叶炳风他们一次下来四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组团来游玩的,不过幸好胳膊上缠着纱布,好歹也算是病人。

    绕过前面就诊大楼,四人直接杀进了住院部,刚一进去就被保安拦了下来,经过李向东,东扯西扯一大堆胡言乱语的话后,保安才点头,不过还是不让进,必须要等他进去汇报,跟保安说明了找法医之后,保安脸上明显变了变,十分不情愿的去了地下室。

    过了半个小时,四人在外面几乎砸出了一盒眼,保安才屁颠屁颠的从楼梯上跑上来,李向东赶紧递了根烟上去,聊了两句,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哎?郭老!这呢!”李向东对着郭老直招手,听李向东的意思,此人叫郭景恒,家里祖传三代干法医,就是从他爷爷那一代就开始整天和死尸打交道,而且还听李向东说郭景恒的爷爷的爸爸在清朝还是专门阉太监的人……

    “哎呦,是李老弟啊!怎么找这边来了,难道那案子还有遗漏?”郭景恒对于李向东的到来显然十分的意外。

    “郭老,有点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你看?”李向东看了眼旁边的保安。

    郭景恒瞬间明白了李向东的意思,呵呵笑道:“这里也没啥好地方,实在不行咱们下去说?”

    郭景恒看了眼叶炳风三人,疑惑道:“这三位是?”

    “郭老,他们是跟我一起来,上面的人,协助我破案的,这次来就是要看看尸体,咱们下去说!”李向东只能给叶炳风三人按上这么个身份,幸好郭景恒对身份这事也不在乎,下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停尸间外加尸检室,一般人请都请不下去。

    “好!”郭景恒走在前面,顺着楼梯越往下走,越是冷,到了地下室,少说也有零下二十多度,冻得四人嘴唇直哆嗦,郭景恒一人给找了一件军大衣,披在身上好歹能抗住。

    “老李啊,这三人怎么吊着胳膊破案?你可别被忽悠了!”郭景恒凑到李向东耳边还在一个劲的嘀咕。

    “郭老你放心就行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还信不过我?”李向东大大咧咧的又要往外掏烟,“老李啊,这里不能抽烟!”郭景恒一看就看出了李向东要干什么,赶紧说道。

    “哦对!忘了忘了……”叶炳风三人跟在后边,腿都冻麻了,心想这尸检房也忒他娘远了,这地下室得多大啊……

    心里千盼万盼终于看到了尸检房三个亮着灯的字,跺了跺脚,郭老开了门后走了进去,这尸检房比叶炳风想象的要大的多,跟个小仓库似的,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仪器都有,房间中央仪器前面摆着两张床,床上躺这两具****的尸体。

    看到两具尸体还在床上安静的躺这,三人算是舒了一口气!

    叶炳风跟张子明赶忙走了过去,看了看手指甲,扒开嘴看了下牙齿,又扒开眼皮看了下,最后直接开口说道:“今天这两具尸体必须火化!要不然今天晚上就麻烦了!”

    “什么?”郭景恒一愣,“呵,你们也真是的,就扒扒眼皮,扒扒嘴别的什么都没看,就要火化?”

    “这个郭老先生,这两句尸体不同于其他尸体,如果今天不活化,到了晚上就麻烦了!”叶炳风没空跟眼前这个老头演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老先生,我相信你也干了这么多年的法医了,您就没遇到过邪事?”

    “哎?这这这……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郭景恒被叶炳风说的一时无言以对,指着叶炳风三人,看向李向东,“老李,不是我说你,你带着这三个人来成心捣乱的吧?尸检报告才刚出来,其他法医还没来确认,怎么可以火化?”

    “哎呀郭老啊,你就相信他们三个吧!”李向东也没话说了,本以为还在想法子跟郭景恒好好商量商量来着,眼下倒好,没等自己说话呢,就要让人家拿去火化……

    “相信?相信个屁!”郭景恒差点蹦起来,指着叶炳风三人,“你们给老头子我说说,能有什么事?说不出来,今儿你们谁都别想走!”

    “这样吧老先生……”叶炳风沉思了下,想了想,“如果我让这两句尸体跟活人一样在地上走路,你就相信我们,怎么样?”

    “啊?什么?让尸体站起来走路?”郭景恒心想这他娘的神经病医院出来的吧,评书听多了吧,还能让尸体走路,说实话,自己好歹也干了大辈子法医,什么怪事没见过!

    不过在见到叶炳风信誓旦旦的样,郭景恒心里也是有点虚了。

    可是想来想去,人都已经死了,在邪也不会跟活人站起来走路啊,郭景恒看了眼叶炳风,心说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儿老头子就看看你们有啥能耐,想罢便点头应了下来,“行,如果你们真能让死尸站起来走路,老头子我直接卷铺盖回家,算是这辈子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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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重庆公主(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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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老,郭老……您看您别生气呀!”李向东拉着郭景恒走到了一边,小声嘀咕道:“郭老,你相信老弟不?”

    “相信你?你给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到底来这里干什么?”郭景恒警惕的看了眼李向东,“尸检报告你们都给你们交上去了,怎么处理尸体你们也要管?”

    “不是,郭老啊,我就实话实说了,叶老弟是什么茅山的掌教。”关于叶炳风是茅山掌教的事还是詹姆士在车上告诉李向东的,其实李向东也不明白茅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被詹姆士说的一头雾水,眼下实在没办法说服这老头子了,只好实话实说。

    “茅山?掌教?”郭景恒更是一脸朦胧,“什么东西?”

    “是这样的郭老,民间的说法就是道士,干捉鬼降妖哪一行子的!”李向东情急之下直接老北京话都用了起来,一个劲的跟郭景恒解释。

    “捉鬼降妖?呵,老李啊,怎么说你也是干了半辈子警察了,你还信这玩意?”郭景恒故意把声音提高,说道:“看这几个人年纪轻轻地,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骗子?”李向东一愣,“哎呦郭老啊,话不能这么说啊,您老人家守着死尸活了大半辈子就没碰见个邪事?”

    “呵呵,当然没……”郭景恒话没说完,突然一顿,脸色变了变,“你问这个干什么,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郭老,您一定要相信我,叶老弟说这两个尸体身上有什么怨气,会起尸啊!”李向东跟这老头说话头都炸了,咋就这么不听劝呢,“郭老你放心,如果火化后上面追查下来我担着!”

    “起尸?”郭景恒疑惑道。

    “就是会突然变得跟活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实际上人已经死了!”看来詹姆士的讲解还有点用,最起码李向东能叙述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活蹦乱跳的,我这么大年纪了可经不住吓唬!”郭景恒说罢叹了口气,“老弟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就算我信你说的,可是没经过其他几位专家的确认以及家属的签字是不能够火化的,就算上面不说什么,可家属那边呢?”

    “这……”一牵扯上家属,李向东也为难了起来,“那这可咋办啊!”

    “李老弟,这事说不定是这三个人忽悠你,这么着,刚才那人不是说能让尸体起来走路,就让他试试,如果不行你就把他们三个给抓起来!”郭景恒说完直接朝着叶炳风走了过去,说道:“老头子我说实话,这辈子邪事确实碰到过不少,但死人站起来的走路的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听到郭景恒这话,张子明二话没说,从包里掏出三枚铜钱,两张符,三根香,走到死尸旁边,选了个身子骨瘦小点的,扒开嘴塞进一枚铜钱,另外两枚放在死尸的两个肩膀上边,在死尸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点上香,掏出一把朱砂放在死尸头顶上方,把香插了上去。

    太一术跟茅山术的起尸手法比起来,太一术相对简单的多,尤其是这种临时起尸,在道家,有一种法术称为赶尸术,当然各门派都有各门派的方法,其中,有一件东西不论哪个门派都少不了,那就是长明灯也称为守魂灯。

    其实长明灯主要是针对魂魄来的,为什么有些尸起不了,就是因为招不到魂(也有可能魂魄成了恶鬼),长明灯点不着,而张子明点的这三炷香就是来代替长明灯。

    郭景恒斜眼看着张子明低头在那一阵忙活,又是符又是香的,跟那大街上的江湖术士差不多,摆着花架子招摇诈骗,实际没啥用处,郭景恒看到这里赶紧走到电话旁边,准备打电话叫保安……

    点好香的张子明走退到离尸体脚后半米多的地方,嘴里念叨一阵,突然,躺在床上的尸体呼一下站了起来,张子明赶紧跑到前边抽出一根香在死尸面前晃了晃,然后张子明拿着香走一步,后边的尸体也跟着走一步。

    “哎?叶,僵尸不是崩的吗?”这种东西詹姆士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多恐怖,反而好奇起来。

    “蹦?”叶炳风微微笑了笑,“这是行尸,品种不一样,以后再跟你解释!”

    叶炳风转头看向郭景恒,“老爷子,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叶炳风说话的同时张子明领着尸体直接道到了郭景恒和李向东面前,两人吓得腿肚子都软了,瞪着大眼扶着桌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子明。

    “相信了…相信了…”郭景恒一个劲的点头,“这个张老弟啊,你先把它弄回去!”

    张子明见郭景恒的样估计吓得不轻,说话嘴唇都哆嗦,索性也不再吓唬这老头,万一吓出个好歹来还麻烦,直接扛起尸体扔到了床上,就在死尸欲要起来的时候,张子明抽出纯均,把另一张符扔在地上,“锵”一声,纯均剑穿过符插入地下,起到一半的尸体“啪嗒”歪在床上,没了动静。

    “老爷子,现在尸体身上怨气已经很深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不用封七窍就能起尸,如果今天晚上之前不火化真会有麻烦!”说实话,如果叶炳风跟张子明胳膊不受伤的话就算起了尸,对于两人来说三两下就能摆平,可这一直胳膊用不上劲是个事啊!

    “哎,行行行,我现在马上去申请,下午三点之前给你们答复!”郭景恒看叶炳风三人好像还有点本事,心里也就信了叶炳风的话,跑到放着机械的桌子前,从抽屉内拿出一张表,刷刷的填了起来、

    趁着郭景恒填表的工夫,叶炳风跟张子明找了两根麻绳,两具尸体绑了个结实,顺便在额头上贴了张镇尸符。

    回去的路上正好是放学的点,跑了趟学校接上辰逸,到家正好赶上杨静要出门,一看辰逸跟叶炳风他们一起回来了便回到了屋里,把饭菜摆了出来,李向东本来是要着回公安局吃来着,不过实在拗不过叶炳风,索性就留在叶炳风家里一起坐了下来。

    吃完饭,四人在沙发上喝了一会茶,把辰逸送到学校后,三人跟着李向东去了公安局,录了口供,按了几道手印,就被撂到了一边,在李向东的办公室门口蹲了半天,才见李向东满头大汗的从走道后头小跑了过来。

    “怎么李队长?又出了什么事?”詹姆士的好奇心永远都是这么强……

    “哎?叶老弟啊,你们还没走真是太好了!”李向东拉着叶炳风转身就往后走,边走边擦汗道:“袁不平他娘的又犯病了,这么粗的麻绳都给他挣断了!”叶向东的手一比划,麻绳得有大拇指粗。

    “你们没招惹他吧?”叶炳风疑惑道,这疯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没有啊!听值班的人说今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说话的功夫到了关押室,只听里面吵天喊地的声音,门前蹲着几个满头大汗的干警,抽着烟,一看李向东来了,扔掉烟头站了起来,里面其中就有小何。

    “队长啊,实在不行把这货枪毙算了,我都快被这货弄疯了!”小何苦着脸道。

    “你懂个屁!我看把你毙了算了,快把门打开!”李向东顿了顿,对着另外一个干警道:“再去拿根麻绳来!”

    里外三层门,光开门就开了五六分钟,在开到最后一道房门时等了等那个去拿麻绳的干警,然后用十来个人开门就冲了进去,上来就是一顿绑……

    “无知小辈,大胆小儿,竟敢绑本宫!”袁不平这回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站在那掐着腰扯着嗓子嗷嚎,声音从袁不平嘴里发出来有点太监的味道。

    “本宫?”叶炳风一愣,这他娘的是被女人撞了?

    六个干警眨眼工夫把袁不平绑成了个粽子,叶炳风这才看清袁不平的模样,长了个一米八左右的个,圆脸,留了痄腮胡,上嘴唇有道疤痕,也不知道是半年没洗澡的原因,黑的跟非洲人似的,不仅如此,脸上都不忍直视,满脸麻子……

    心说这上身的女人也真够可以的,也不看看什么货色,逮住就上,好歹做鬼也得有个原则吧。

    眼下东西都没背来,也不好下手啊,这种撞了半年的如果硬来的话袁不平肯定活不了,唯一的办法就得从根本下手。

    “叶老弟,这么绑着也不是个事啊!”李向东咂了口不知什么时候挂在嘴上的烟。

    “这事急不得……”叶炳风走到袁不平跟前,“姓名!”叶炳风突然喝道。

    “什么?”袁不平一愣。

    “我说你叫什么!”叶炳风忘了身上的主不是现代人。

    “本宫朱氏,本朝公主,虽以下嫁周氏,但名分还在,谁敢放肆!”袁不平坐在床沿上,眼神瞪着叶炳风,“你当真有胆,犯大明重庆公主,罪不可赦!”

    “啥玩意?”叶炳风差点听乐了,一乡下吊儿郎当的痞子说出这话,叫谁谁不乐,还当朝公主?

    “叶,他说他说他是明朝公主……”詹姆士听得比较详细,“重庆公主……下嫁周氏的应该是明英宗的女儿!”

    “还不放开本座!”袁不平开始挣扎起来。

    “快快快!都给我按住!”李向东赶紧让人去按袁不平。

    “重庆公主……”张子明皱着眉头,“下嫁周氏,那就是周景,难道说邯郸市的那个墓是周景跟重庆公主的合墓?”

    “很有可能!”詹姆士点头道,“这群盗墓贼也不怕损阴德,人家好好地小两口躺下边就给挖了……”

    “咋了詹爷?”张子明抬头看了眼詹姆士,“人家还没可惜,你在这可惜什么,不行你再给人家埋回去啊!”

    “埋回去?”说到埋回去这三个字叶炳风突然猛地想起什么,转头对着李向东说道:“要解决袁不平身上的东西就得去趟那墓,你提前打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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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深夜诈尸(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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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老弟,那里现在正在发掘,像这种国家重点保护的地方我都进不去!”李向东原以为让叶炳风像跳大神那样,跳两下就好了来着,没曾想还要进墓里走走,说实话那可不是公园啊,不是想走走就能走走的,甭说自己这个小小的公安队长职位,就算局长来了都不一定办得到!

    “想办法啊!”叶炳风说罢故意叹了口气,“唉!反正就两种法子,一是不用去墓里,那样重庆公主的尸首估计会有麻烦,墓再发掘就难喽!二是去墓里看看,你自己选吧!”

    李向东皱着眉头,“叶老弟,你这也太为难我了,说实话,我真是办不到啊!”李向东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断然否定。

    不是说李向东嫌麻烦,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叶老弟啊,不是说我不考虑,就算是老局长来了也进不去啊!”听李向东这话估计能进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看李向东一脸为难的样,叶炳风只好另想办法。

    “李队长,咱们出去说!”叶炳风看了眼袁不平,忽然发现怀里抱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石头,通体黝黑,跟煤炭的颜色都深!石头非常圆,不过石头的表面确实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这是什么?”叶炳风往外走的身子又折了回来,伸手往袁不平怀里掏去。

    袁不平见到叶炳风往怀里伸手,瞪着大眼嘶吼着挣扎,身上都被勒出了血,对着叶炳风呲牙咧嘴。

    “子明,这石头有古怪!”叶炳风的手已经摸到石头,只感觉石头通体冰凉,这种凉不是普通的凉,而是冷意!

    “给本宫放手!不然本宫饶不了你!”袁不平忽然嘿嘿一笑,叶炳风看到袁不平的表情暗道不好,就在这时,袁不平表情带泄下来,旁边的小何倒是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叶炳风在始料未及下被小何掐住了脖子。

    大拇指粗细的都能挣断是何等的力量,这一掐更别说了,叶炳风意识里已经感觉不到脑袋的存在,憋在满脸通红,渐渐地不省人事……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扭了扭脖子,只感觉骨头跟断了没两样,好在能扭动应该什么大碍,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抬头看了眼吊瓶,又是葡萄糖……拔掉针走到拉开窗帘一看,天已经漆黑。

    “坏了!”叶炳风一拍额头,这他娘的怎么给把大事给忘了!眼下还有两具尸体在那,如果说尸体火化了的话张子明跟詹姆士肯定在这,可现在病房里空无一人,早知道这样还手贱的摸个屁石头啊!

    詹姆士跟张子明两人一只手都不方便,两个人能顶一个人用,如果真的起了尸,两人还真不好对付!咬着牙忍着痛,换下衣服,跑到前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杨静,问了下张子明跟詹姆是有没有回家,然而杨静的回答让叶炳风心里一突,从中午走了到现在一直没回来过。

    杨静问了半天叶炳风在什么地方,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搪塞过去,挂掉电话,叶炳风问了下前台的护士辛秀曼在不在医院,听到在护士室之后,叶炳风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开门一看,辛秀曼正在跟另外一个护士聊着天,见叶炳风突然闯进来,另一位护士明显有点不乐意,就要叫保安,幸亏辛秀曼拦了下来。

    还是原来的医院,还是原来的病房,病房内。

    “叶同志,你怎么又起来了?”其实辛秀曼心里也是听佩服叶炳风的,头一次见一天两次抬着进医院的人,早晨晃晃悠悠的走出去,下午又被抬了回来……

    “我没事了!麻烦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我现在有急事!”叶炳风塞给了辛秀曼五百块钱,“不够我下次来再给你!”

    辛秀曼差点让叶炳风给逗乐了,还下次来再给我,这是什么地方,医院啊,人家都是一辈子都盼望着不进医院,这位倒好,还下次再来……

    “叶同志,现在你的颈椎还在接受治疗,不能出院,先把伤养好了再说!”辛秀曼把钱还给了叶炳风。

    “哎呦,护士同志啊,子明现在有麻烦,我不去那就是有危险!”叶炳风又把钱推了回去,“辛同志,我求你了成不,快去办吧!”

    “你说什么?子明有危险?”辛秀曼脸上一副担心的模样,“真的?”

    “骗你干嘛!快去!”拉着辛秀曼往外走去,由于辛秀曼去办理,速度非常快,办好出院手续,辛秀曼跑了过来,“叶同志,你在这等会我!”

    叶炳风还以为这姑娘要干嘛,心急如焚下等了五六分钟,只见辛秀曼换了身衣服跑了过来,手里拿着钥匙,“走吧叶同志,我送你过去!”

    “送我过去?”叶炳风一愣,原来这姑娘是想跟自己一块去啊,随即连忙摇头道:“辛同志,你不能去!”叶炳风说的非常果断。

    “为什么?”辛秀曼拉着叶炳风往外走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叶炳风。

    “我怕你……”叶炳风憋了半天,后边的话就是没说出来。

    “你怕我什么?”辛秀曼一听张子明有危险,看模样比叶炳风都急。

    “哎呀,算了!去就去吧!”叶炳风吞吐了半天,想想去就去吧,反正早晚也会知道,再说,现在还不知道几点,出租车都不定能打到,有辛秀曼开车,最起码能最快的赶到。

    “走!”辛秀曼拉着叶炳风就往外跑,上了车,辛秀曼问了下地址,两人直奔第八军区医院。

    话说叶炳风被掐晕后,重庆公主又回到了袁不平的身上,张子明直接一脚把袁不平踢到床上,抱着叶炳风就来到了北京市人民医院。

    等到检查结果出来,已经是接近三点,看到叶炳风的骨头没事后两人松了口气,让李向东开着车回了趟家,装好东西后,去了第八军区医院,刚到院门口,郭景恒就迎了上来。

    李向东直接让郭景恒上了车,在车上说了起来,据郭景恒的话说,自己提交的火化申请表不禁医院单位上没有通过,而且家属也不同意,要求领回尸体自己火化,这样一来,郭景恒头算是大了起来。

    想尽了一切办法,说了一大堆理由,就是不通过,为了这事家属还在医院闹了起来,郭景恒见此也没什么希望了,直接回到了医院在保安室等李向东等人。

    “张老弟,这事你看怎么办?”李向东香张子明投去求助的眼神。

    “没办法!”张子明摇了摇头,总不能给他娘的硬火化了吧,那样郭景恒肯定不同意,“看看今晚情况如何吧,如果今天晚上没事,明天就抓紧让家属把尸体领回去烧了!”张子明也只能这么说了。

    四人在医院对面找了家面馆,拍了根黄瓜,要了份花生米,几捆啤酒,不知不觉喝到了摸黑,从车里掏出棉衣(之前只差没冻死,现在众人不再傻乎乎的只穿个皮大衣),穿上后下了地下室,守在尸检房,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由于酒喝的有点多,四个人躺在内室的床上打起了呼噜。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外室哐啷一声,像是仪器打翻的声音,张子明猛地被惊醒,小声的叫起詹姆士后,两人猫着腰贴在门缝上往外瞧,只见两个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绳子和符不见了,正在撞尸检房的通往地下室的门。

    另一边郭景恒跟李向东也迷迷糊糊爬了起来,贴在门缝上一看,吓得两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瞪着大眼,指着门外:“诈…诈尸了!”说话都吓得磕巴起来。

    “郭老,尸体上的绳子跟符哪去了?”进来的时候张子明没注意,也没往尸体身上看,直接去了后房躺下就睡,看模样应该是被人弄了去的,不像是挣脱掉的。

    “符?绳子……”郭景恒瞪着大眼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有人来确认过尸检报告,估计看过尸体,才把绳子跟符拿了去的!”

    “这他娘的!”张子明气的拍了下大腿,早知道进来时候往尸体那看一眼多好,多看一眼的话说不定有镇尸符跟绳子在尸体就不会起尸,最起码可以到天亮,只要熬到天亮,阳气回升,一切就好办多了!

    这时,詹姆士一个劲的晃张子明,“张…张,尸体不见了!”

    “啥?不见了?”张子明趴在门缝上四处瞅了瞅,“你们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让詹姆士从背包拿出纯均剑,缓缓敞开门,一直手拎着走了出去,看模样有点独臂大侠的味道。

    在外室转了一圈,除了被打翻了几个仪器落在地上之外,室内除了自己一个人影都没有,门也只是被撞开了巴掌宽的缝,出去是不可能的,就在纳闷时,突然,内室里面稀里哗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还有郭同志跟李同志的杀猪叫声。

    “还他娘的调虎离山?”张子明转身就往回跑,一脚踢来房门,詹姆士跟李向东被两个尸体掐着脖子滚到了地上,郭景恒站在墙角,手里不知道攥着个什么东西。

    “咋进来的啊?”

    “不...知…道…张,快…来…救…我!”詹姆士被掐的眼看就要断了气,一只手不能用,另只手还在撑着尸体的脑袋,生怕一口给咬上。

    另一边李向东也不好受,张着嘴,正往外吐舌头,好在李向东毕竟干了半辈子警察,在加上胳膊没有受伤,勉强能应付过来。

    张子明一剑砍在骑在詹姆士身上的尸体身上,纯均“吧”一下砍进尸体的肉里十多公分,不过,尸体身上的肉早就冻得邦邦硬,纯均剑砍下去后,反而拔不出来了,尸体受了痛,嗷嚎这站起来就跑,顺便把砍在肩上的纯均带了出去。

    注解:行尸只要没被用水冻住,只是肉体冻住,还是会跟常人一样四肢会动,这是人体骨骼的问题,至于僵尸为什么身体硬板,只能跳,因为僵尸的已经是皮囊加骨头,骨头在自然环境下已经变得僵硬,不像行尸以及湿尸一样,皮下有肉,肉组织不坏就会保护骨头。

    (文章中错别字问题,说实话我没精力再去翻找着改了......今天七千字,加上别的事已经快累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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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生怨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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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后头的张子明被尸体带了个跟头,摔在詹姆士身上,两人差点来了个亲密接触,胳膊被压在中间,疼的两人呲牙咧嘴的。

    “没事吧詹爷?”见詹姆士一脸苍白的样,估计被掐的不轻。

    “没事!快去帮李队长!”詹姆士把腿肚子上的匕首抽了出来,递给张子明,转头一看,李向东没了声音,被尸体压在那直蹬腿,眼看就要被咬上了。

    “先把他拖出来!”叶炳风把匕首咬在嘴上,一只手撑着身子爬起来,拉起詹姆士,两人一人拽着李向东的一条腿,一用力,把李向东从尸体的屁股下面拖了出来(尸体是luoti的,其余的自行脑补)。

    “李队长……”张子明把李向东扶了起来,“没事吧?”

    “张老弟,这都是什么情况,怎么比那袁不平的劲还大?”李向东呼出几口凉气,“李队长,这都不算什么,刚才我都感觉到了人生的跑马灯在我面前闪过……”说实话,詹姆士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要不是身体好,被这几下还真就翘了辫子。

    “哎呀!你们还有空说话,快想办法啊!”郭景恒缩在角落,原本骑在李向东身上的那个尸体正冲着郭景恒而去。

    “把这个给你!”张子明把匕首塞给了詹姆士,“这个交给你跟李队长,外边那个交给我,熬到天明就没事了!”被张子明砍了一刀的尸体正在外室撞门。

    “张,你一只手能行吗?”詹姆士道。

    “没事!你先担心下你自己吧!”张子明说完拿起背包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几张镇尸符塞给詹姆士,“我估计这镇尸符没多大用,实在不行你就咬舌吧!”

    这两个尸体不完全是行尸,按张子明看来,多半已经成了怨尸,相对于怨尸,镇尸符的作用不会太大,所以张子明给了另一种法子,关键时候咬舌吐真阳涎。

    张子明说完转头就往外室跑,尸检房的大门已经被尸体撞出了个半人宽的缝,在来个两下估计就能撞开了,路过仪器台时顺手拾起地上的电线,跑到尸体身后把线勉强打了结扣,套在脖子上便往后拖。

    拖到床边,张子明把线缠在在了床腿上,尸体被线拉着一时挣脱不掉,张子明急忙又在地上找了一根比较粗的线,三扯两扯没扯断,索性接着绕过尸体的两腿,一交叉,一只手猛地一拽,尸体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张子明一只手不好打结扣,无奈只好拖着线在尸体身上乱七八糟的缠了缠。

    拔下纯均剑,张子明摸出一把礞石粉围了尸体撒了一圈,用纯均剑在圈子的外围,四个方向的地上刻了四个符,此符在太一术中称为悍山符,此符的作用就是模拟一座山,怨尸以为自己被四座大山困住了一样。

    张子明布的是一种阵法,在太一术中被称为四象阵,此阵相传发明于鬼谷子,是鬼谷子下棋时所悟出来的阵法,此阵布置起来非常简单,但作用也不大,是个困阵,就像是茅山的迷魂阵和锁鬼阵的原理一样。

    其实说起来如果张子明不顾及尸体的话,那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画上四个悍山符,张子明摸出四枚铜钱,用纯均刺破手指,指血在四枚铜钱上一点,每个悍山符中间放上一枚一枚铜钱。

    放上铜钱是张子明自己后来想出来的,也就是后来自创的,本来这悍山符的作用就是困阵,被张子明这么一改造,倒成了有点伤害的阵法,原理很简单,四个悍山符代表四座大山,放山四个铜钱,如同山上升起了四个太阳。

    当然,这四个阳气点对尸体几乎没有任何的伤害,只是起到了震慑作用,当然这也会加深怨尸的怨气。

    摆上四枚铜钱后怨尸逐渐安静了下来,张子明刚坐下喘口气,忽然听见内房里面跟强拆似的,动静弄得不是一般的大,张子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撑着纯均剑站了起来,这时,叶炳风跟辛秀曼也正好赶到了这里。

    叶炳风站在外边看到门凹出来的程度就知道出事了,用脚踹了两下门,叫了声张子明,刚要趴在门上准备听听动静,这时,门忽然打开了……

    张子明听声音就像是叶炳风,废了好大劲才把门打开(门环都被撞弯了,能打开就算是不错的了),见到歪着脖子站在门外的叶炳风后,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张子明在叶炳风身后还隐隐约约的看到个人影,难道师兄找帮手来了?

    仔细一看,他娘的不是别人,原来是辛秀曼,张子明当时脸色就不乐意了,“师兄,你带她来干嘛?”张子明很显然是在责怪叶炳风。

    “我带她来?”叶炳风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问她吧!”

    叶炳风看了眼地上一颤一颤的怨尸,“怎么就一个?另一个呢?”

    “在里面!”张子明把吓得一脸苍白的辛秀曼拉到尸检房,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辛秀曼身上,“你在这好好站着别动,你跟师兄进去帮忙,你别怕,这个死鬼起不来!”

    叶炳风早就跑进了内室,安顿好辛秀曼,张子明提着纯均剑也跑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詹姆士在床上被掐的吐白沫……

    “子明把纯均给我!”叶炳风接过纯均剑,同时正好看到詹姆士手里还攥着张镇尸符,把纯均剑往床上一放,顺手摸起镇尸符贴在怨尸的额头上,顿时,怨尸没了动静。

    “先出去,找根绳子进来!”叶炳风让李向东跟郭景恒把詹姆士抬了出去,张子明出去找绳子,叶炳风则拿起纯均走到尸体的正面,往胸部上刻东西。

    刻了没一半,叶炳风忽然闻着有股燃烧纸的味道,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只见贴在额头上的镇尸符从中间冒起了烟,忽然呼腾一下符纸燃了起来,怨尸两手瞬间掐在叶炳风脖子上。

    这回叶炳风算是干瞪眼了,后背还正好贴着墙,叶炳风被怨尸举得离地半米多高,怨尸趴在叶炳风的脖子上就要下嘴,想当年在曹操墓里的时候,面对两个山嵬都没像今天这样狼狈,难不成还要栽在两个怨尸手里?

    “我去你娘的!”估计是叶炳风被掐了几回,脖子吃力大了,趁着还有点意识,一只脚贴着墙,另一只脚猛地对着怨尸的跨下就是一脚,怨尸被叶炳风踹的往后倒退了一下,趁此叶炳风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吐在怨尸脸上。

    于此同时,怨尸脖子上忽然被套上一根电线,“叶老弟,你没事吧!”叶炳风听声音应该是李向东,看模样估计是绳子没找到,找了跟电线过来。

    怨尸被仰面拽倒在地上,叶炳风捂着脖子干咳了几下,拿起床上的纯均剑借着怨尸躺地上的工夫坐在怨尸的肚子上顺着没画完的符咒继续画了起来。

    这时,张子明也跑过来帮李向东的忙,过了一会,坐在怨尸肚子上的叶炳风站了起来,刚开始还在张牙舞爪的怨尸也安静的躺在地上,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抽动。

    张子明上前看了眼,看到叶炳风在怨尸的肚子上画的是镇尸符时,赶紧又让李向东拿着电线把怨尸绑了个结实。

    “师兄啊,这是怨尸镇尸符没用!”张子明皱着眉头。

    “估计是体内的黄色液体在作怪!”叶炳风揉着脖子道。

    “那怎么办?”张子明道。

    “还能怎么办?等天亮或者把体内的黄色液体取出来,总不能在这里把尸体给火化了!”叶炳风十万个没好气。

    “这镇尸符的作用很快就会失效,只要阴气在体内流动就会带动怨气,关键是这股怨气并不是尸体本身的!”张子明说的这也正是会起尸的原因,白天阳气足,就算在地下室,空气中含有的阳气也会大过阳气,尸体内的怨气会被阳气压下去,这点跟洞窟里的千魂精很相似,到了晚上,空气中的阴气压过阳气,阴气流经尸体内,怨气就会被带动,便会起尸。

    当然这里不跟普通的尸变一样,普通的尸变是因为人在死的时候喉咙里有口气没咽下去,这口气就是怨气,而且还是自身所带的怨气,说“没咽下去”完全是误解,据茅山解释,这不是“没咽下去”,而是七关不走生怨,而黄色液体便是死怨,这两点不同。

    生怨其实很好理解,就是人活着的时候一口怨气,死怨就是人死后的怨气,人活着,生怨会跟着生气游走七关,死后七关不通生气,只走阴气,所以生怨走通,只通死怨。

    之所以普通的尸变,就是因为接触了活人的生气,生气一旦带动喉咙里的一口怨气游走七关,便会尸变,这也就是普通尸变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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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事事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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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了千魂精身上的死怨……也就是说,尸体内的阴气压过阳气,就会起尸……这么说来只需要封住尸体的七关就行了!”叶炳风拍了拍额头,心说最近是不是被怨孽坏了脑袋了,这点自己应该早该想到的!

    “叶,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尸体没有诈尸,反而今天晚上诈尸了呢?”詹姆士和辛秀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张子明身后,看来詹姆士醒过来应该是辛秀曼的功劳。

    “詹姆士,在茅山术中认为,七七之数,阴阳两散,也就是说,人死后在49小时之内体内的阳气并不会消散,这也应该就是不会起尸的原因!”对于詹姆士有关道术的疑问,叶炳风从来都是力所能及的回答,尽量用白话讲清楚,也正所谓叶炳风平常问詹姆士问题的时候,詹姆士也会给叶炳风讲得很明白,甚至有时候会教会叶炳风。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封住尸体的七关,阴气就不会流动,也就不会诈尸?”詹姆士说着缓缓地点了点头,“叶,按照你这么说,生怨是留在喉咙里的一口气,那死怨就不会留在喉咙里?既然说黄色的液体就是怨气的话,那我想,那些黄色液体现在肯定也会在喉咙处!”

    “这……”叶炳风皱着眉头,“茅山术上并没有记载这点,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

    “师兄,这不是有些道理,而是非常有道理!你有没有想过,人死后七关不走阳气,如果说走阴气话,是从哪一关入呢?”张子明手指点在天突穴(咽喉)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叶炳风点了点头,“子明,银针你带着没有?”

    张子明回到外室在背包里翻了一阵,拿着针包走了过来,“师兄,你是想用银针封七关?”张子明疑惑道,“这样做会不会让怨气把银针崩飞?”

    “不会的!死怨怕阳,只要把银针上沾上阳血,我就不信会被死怨崩飞!”叶炳风抽出七根银针,用纯均在七关部位点破,这叫散尸阴(阴气流七关肯定会在七关上残留阴气),尸体的皮肤被冻得邦邦硬,纯均一点就破。

    割破中指,拿出七根银针,抹上指血后瞬间工夫就插进六根,没插一针下去尸体就会加强颤抖,剩下的最后一根,也是最后一关,说啥也插不进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炳风直感觉一股气在往外顶银针似的,照叶炳风看,银针也就刚穿过皮肉就被顶的弯成了九十度,如果再强行往下扎的话,针百分百会崴断。

    “这难道是那股怨气?”张子明也是头一遭听说还有这种事,咂摸着嘴直皱眉,“师兄,要不拔下天突那根针试试?”

    叶炳风沉思了下,点了点头,张子明两指夹着缓缓地拔了出来,同时,叶炳风压弯的针瞬间插了下去。

    “果然有用,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叶炳风直接用纯均把天突割开一道小口,慢慢地一层一层往下越割越深,就在这时,呲,一股黄色液体从天突血喷了出来,溅了叶炳风一手。

    “就是这玩意!”詹姆士对这东西记忆最深刻,顿时,室内一股难闻的气味传了出来,众人皆都捂着鼻子干呕,而地上的尸体,也没了动静……

    “成了?”看这模样根本不用封七关啊,只需要封七六关把这黄色液体逼出来就行了!

    弄掉一个剩下的那个就好办了,不过詹姆士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众人商量了下,决定天亮后尸体安静了再弄,在一旁的辛秀曼比怀了孕还厉害,把酸水都吐了出来,然而当看到死尸竟然会动,会咬人,还会掐人后,辛秀曼吓得整副脸面都看不出血色,直到众人从地下室出来,回到叶炳风家后,辛秀曼脸色都没恢复,手一直颤抖个不停。

    好在杨静在那,好一顿安抚辛秀曼才缓过来,因为之前辛秀曼一直在医院工作,学历还是大学毕业,对这些迷信一直都是呈反对思想,在见到昨晚那一幕后,彻底颠覆了人生的观念。

    其实张子明也解释过,辛秀曼勉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次来的叶炳风家的还有郭景恒同志……

    “老爷子,这两具尸体要尽快让家属领回去,最好今天!”叶炳风说罢起身回了趟房间,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郭景恒,“这张卡内有十万块钱,密码是四个九,老爷子你拿着!”

    郭景恒一脸的惊讶,十分不理解的看着叶炳风,“叶老弟,你这是干什么,要不是你们我这条老命今天就不会坐在这,你们受着伤去帮忙,老头子已经过意不去,难道我连这点钱都没有嘛!快收着,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这老头子!”

    郭景恒把银行卡推了回去,“这点自知之明老头子我还是有的!”

    “哎哎哎……郭老,你先别生气……”不用猜,能说出这话的一定是李向东错不了,尤其是这种安慰人拍马屁的话,李向东一来一个准,而且还把握的时机非常好。

    “既然老爷子不要叶你就收起来吧!”詹姆士插话道,给了叶炳风个眼神。

    吃了中午饭,该去医院的去了医院,该睡觉的跑去睡了觉,上班的回去上了班,叶炳风跟张子明以及詹姆士三人直接组团去了医院,滴了三天葡萄糖,叶炳风脖子肌肉严重受损,直接上了石膏……

    三天后,詹姆士和张子明光荣的出了院,只有架着石膏的叶炳风和坐在两边的李向东很郭景恒两人。

    叶炳风躺在床上,医生把胳膊伤口缝的针拆了线,去掉纱布,晃了晃胳膊,心说这他娘的还是两只胳膊好啊!

    “郭老,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叶炳风心里一直对这事还挺挂念,原本打算如果见不到郭景恒就让詹姆士去第八军区医院打听打听,没想到今天郭景恒自己来了。

    “那天下午我就让家属把尸体领了回去,至于火不火化我就不知道了!”郭景恒道。

    “唉!郭老你咋不提醒下他们!”叶炳风说道,不过想了想,尸体体内六关还被封着,怨气也被逼了出来,就算不火化也应该没啥大碍。

    “我提醒他们?呵!老头子我不踢死他们就算便宜他们了,还想让我提醒他们,门都没有!”郭景恒没好气的说道。

    叶炳风黑着脸看了眼郭景恒,心说这老头不会记仇了吧……

    “对了,李队长,袁不平怎么样了……”眼下是忙了前家忙后家,一波接着一波。

    只见李向东连着叹了几口气,抓了抓鸟窝头,一脸的愁容,在叶炳风看来,根本就不用了说了,看到李向东的样,整个世界都愁没了。

    “自从那天咱们走了,这袁不平好了不少,最起码能吃下一个馒头了……每天犯病的次数也减少了……”这话从李向东嘴里说出来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就愁成那样呢……

    顿了顿,只听李向东接着道:“抓住的那六个盗墓贼也都审了,没审出个好结果来,啥也不知道!”估计李向东愁就愁在这上面。

    “没审出结果来?”叶炳风一愣,不是说审问罪犯只要认罪就行了嘛,眼下在眼皮子底下抓住的,证据确凿,还要什么结果?

    “对啊!这八个人是盗墓团伙没错,但这只是八个干活的,真正的头目隐藏在背后!其实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头目……”李向东叹了口气,这也是他犯愁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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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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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头目?”叶炳风差点让李向东给说糊涂,“那到底是不是头目?”叶炳风问道,连一旁的郭景恒都在一脸的朦胧。

    “哎……应该不算是!”李向东沉思了下,继续道:“这八个人中领头的是前几天张老弟摆弄活过来的那个,姓姜,叫姜英武,外号鹦鹉,是他找的地方。”

    “那跟头目什么事?还有人参与其中?”叶炳风问道。

    据李向东的话说,这三天来啥都没干,精力全部放在审这六个人身上,软硬兼施,审出来的结果让李向东很意外,这八个盗墓贼也是稀里糊涂下去的,一开始他们也不知道下面有这么多宝贝。

    后来李向东也在纳闷,认为是这六个人在撒谎,几次连骗带吓唬后,几个盗墓贼才说了实话,原来是有人找上的鹦鹉,说洞窟下面有个墓,让其下去看看,本来鹦鹉也是不相信,对于常年盗墓的老江湖来说,大体位置一听就知道有没有墓葬,在听到下洞窟后,也是有点犹豫了,最后估计是找上鹦鹉的人见鹦鹉有点迟疑,紧接着便改了口,声称洞窟内其实是明朝的宝藏。

    一听是宝藏,这回鹦鹉坐不住了,赶紧凑成伙商量了下,决定冒险试一试,第二天,都没弄明白咋回事呢,死的死,抓起来的抓起来……

    “找上鹦鹉的那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洞窟下面是明朝的宝藏,而且无条件的跟鹦鹉说?”叶炳风根本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这比天上掉馅饼还幸福。

    “当然不是!叶老弟,你想的太简单了!”李向东看了眼叶炳风,从桌子端起杯子也不管谁的,仰头就喝两大口。

    叶炳风黑着脸,心说好歹你也是人民警察,最起码得注意下形象吧,再说这还是在医院,咋跟在自己家似的。

    “李大哥,你继续说……”叶炳风知道李向东的毛病,说话都是说一半就打住的,自己可没空在这听他讲故事,赶忙催促着李向东一次给说完。

    “如果我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就不在这调查了,早就跑去抓人了,那人事先开出过条件,条件就只有鹦鹉知道,现在鹦鹉死了,就没有了一点线索!”李向东道,“至于那人怎么知道洞窟下边有宝藏估计连鹦鹉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叶炳风想了片刻,“李大哥,你们想继续查下去?照你这么说的话,根本就没多大必要继续往下查!”

    叶炳风已经是听明白李向东的意思了,说实话,叶炳风挺佩服找上鹦鹉的那个人,这种人最聪明,一来万一出了事,可以非常容易的避过警察的线索,二来,只需要开个条件,或者出个价就可以了在家坐收之利,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说,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盗墓贼,这种人才是有头脑的人,不过这么做的前提必须要把握住这些盗墓贼,不然随时翻脸不认人都有可能。

    “只能这样,往下查根本查不出任何结果,白费一头精力不说,到头来还撞一头灰!”李向东说道。

    “哎呀李老弟啊!”郭景恒接过话茬,“就算让你们查,你们用什么理由去查,有什么证据没有?人家那是属于彼此交易关系,互相利用,那人又没触犯任何法律,你总不能瞎查人家?”

    “郭来您说的对,这案子今天早上我已经汇报结案了!”李向东说完看向叶炳风,“叶老弟,袁不平这事怎么办?”

    说到袁不平其实这两天叶炳风一直在想这件事,说起来这事越想越是奇怪,首先,如果说撞客的话,袁不平肯定开过重庆公主的棺椁,这点毋庸置疑,但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在墓里当场撞客,非要跑到家里地下室才撞上,这有点不合情理,为这事,叶炳风还跟张子明谈过,张子明认为,袁不平没有在墓里被撞上的原因估计是因为袁不平只打开了重庆公主的棺材,没有去动棺材,后来被撞上十有八九是那群考古专家动了棺材才被撞上。

    其实这点很好理解,棺材的摆放位置不是说随便找地方一扔的,在古代,选好墓穴,人死后,棺材的落点是一大讲究,尤其像成了厉鬼的棺材,随便一个挪动,就被着道。

    袁不平很荣幸的替这些专家挡了一难,主要不撞那些专家的原因是因为袁不平在开重庆公主的棺材时不下心吸进了尸气,没办法,厉鬼一出来肯定要找袁不平,如果说袁不平没有吸进尸气,动了棺材在开棺,着道的就是这群专家了,哪个身体弱就会撞谁,要怪就得怪自己……

    像这种茫然的开棺被撞客还是属于荣幸的,没尸变就算是烧高香了!

    而叶炳风认为叶炳风原因不在这上面,是在袁不平手里抱着的那颗黑石头上,这块黑石头在叶炳风看来,虽然石头的外表跟普通石头一样,但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头那么简单,尤其是叶炳风摸上去的那一刹那,给叶炳风的感觉就像是摸在死玉上!

    而且,叶炳风怀疑看守所内,那些阴魂也是那颗黑石头在作怪!

    当然这两点都成立,张子明说的也没错,而叶炳风认为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张子明决定,领着詹姆士再去探一探看守所,会会那个重庆公主。

    “袁不平的事我们在想办法,李大哥我麻烦你件事!”其实撞客在茅山术中非常容易解决,只不过到了这里,成了非常麻烦的一件事,主要原因就是被考古学家插了一腿。

    “啥事?”李向东问道。

    “麻烦你打听下在邯郸市考古的那群专家里面领头的是谁,我想见见他!”叶炳风说出来只是让李向东微微一愣,随即李向东沉默了下,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过了一会,李向东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行,一会我去问问!不过叶老弟,你为什么要见那群专家?”李向东把专家这两个咬的很重。

    “问几件事情,不然这事很难办!”叶炳风道,“李大哥,你去墓葬那看过没有?”

    “当然去看过,不仅看过,我还在那守了几天岗呢!”

    “那墓里面你有没有进去过?”叶炳风问道。

    “没有!”李向东摇了摇头。

    “哦,这样……你先去找到那个领头的专家,然后带他来见我!”叶炳风顿了顿,心想咱有事找人家还让人家来见自己,这大爷谱摆的有点高了,随即叫住往外头的李向东,“算了李哥,还是子明去见他吧!”

    “好!下午我再过来!”李向东点了点头,跟郭景恒走了出去。

    叶炳风把脖子上枕着的被子拿了下来,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办法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封住墓的七关,让重庆公主回不到尸身上去,避免起尸,然后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照袁不平现在的情况看,重庆公主的尸体绝对还在墓内原来的位置,不然的话,早就起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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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环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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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市公安二中队,关押室内。

    张子明跟詹姆士一人坐着一个小板凳,瞪着坐在床上的袁不平,三人大眼瞪小眼,足足半个小时,守在门口的干警偷偷的趴在门缝上瞧,自从上次小何被撞了之后,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袁不平,这他娘的就是一个字“邪”!

    小何也毅然在场,趴在另一个门缝上,心说这两人今天还敢来,上次没被掐死咋地……五六个干警趴在门缝上看了半个小时,都快看睡着了,三个人除了瞪眼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次本宫放过尔等,今日还敢过来,这次本宫绝不饶你!”袁不平嘴角一笑,站了起来。

    见此张子明和詹姆士从背包里噌一下把鱼肠和纯均抽了出来,放在嘴边吹了吹,凭空一挥,学着袁不平的样子,嘴角一笑……站起来的袁不平的眼神盯着两人手里的剑,似乎比较忌惮。

    “上次老子没带家伙便宜了你,这次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张子明掂量着纯均,来回渡步,“怎么着,怕了?”

    “怕?本宫从未怕过,尔等小贼,还敢放肆!”袁不平虽然嘴上在说,脚下却一动不动,眼神始终盯着张子明手里的纯均。

    “张,来的时候叶交代过不要把他逼急了,咱们要量力而行啊!”詹姆士凑在张子明身边,小声嘀咕道。

    “我知道,师兄让咱们来看看那个石头,这他娘的咱俩在这等了半个多小时,这货就是不回去踩阴,我有什么办法!”张子明垫着纯均,心里也在犯愁,按理说这大白天的阳气这么足,要回尸体上踩阴才是,等了半天,这货咋还越来越精神了。

    “张,我看咱们先回去吧!”詹姆士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只要咱们两个在这,她是不会离开袁不平的身子。”

    “再等等,等到十二点,实在不行咱们再回去!”张子明没办法又坐回板凳,拎着纯均继续跟袁不平瞪眼,于此同时,李向东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张老弟,詹姆士,你俩怎么还在这?”李向东扫了眼袁不平,“他没攻击你们吧?”

    詹姆士摇了摇头。

    “李队长,你不是去了医院吗?”詹姆士问道。

    “刚回来了,对了,这都十二点了,咱们一起去食堂吃个饭,下午张老弟陪我去见个人!”李向东拉着詹姆士往外走去,顺便把叶炳风要见考古队队长的事说了下。

    “师兄说要我去见?”张子明最烦见这些古董老头,尤其是被称为专家的这些,别提有多难说话了。

    “对啊!”李向东点点头,进了食堂,拉着张子明和詹姆士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要了两个菜,几个馒头。

    “师兄叫咱俩去问什么?”张子明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李向东瞪着眼,“叶老弟只说让你去见,问几个事,我哪知道什么事,要不在去趟医院问问?”

    “那也行,再去趟医院吧!”好歹吃了两口,三人开着车到了医院,一进病房,杨静正在给叶炳风喂饭,见张子明几人来了,叶炳风让杨静把饭碗放到了桌子上,让杨静出去找辛秀曼说两句话。

    对于叶炳风的事杨静从来不掺和,不会去问,叶炳风也不会跟杨静说,主要是怕杨静担心,其实这点杨静心里很清楚,瞪了眼叶炳风以及张子明和詹姆士,嘟着嘴走了出去。

    “师兄啊,听李队长说你要让我见什么考古专家?”张子明拿起桌子上的被子,给叶炳风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对,你跟詹姆士一块去,我主要是不放心重庆公主的棺椁,我怕到时候会起尸!”叶炳风喝了口水,说道。

    “起尸?你怕重庆公主会回到尸体上去?”张子明疑惑道。

    “不是怕,只要逼急了她,百分百会回去,如果墓里面没人还好,有人的话就麻烦了!而且照目前看她的棺材没有变动太大的位置,不然也会有麻烦!”叶炳风说道。

    “最主要的是你去找到墓葬的七关,然后全部封住,这边我也会封住公安局那边的七关!这样再把重庆公主从袁不平身上弄下来!”叶炳风道,“你先找那些专家问一下棺椁的具体位置。”

    “师兄啊,直接封七关会折寿啊!这可不像是封小七关,这是整个生气的七关!”张子明心想叶炳风这不是疯了吗,小七关封了也就封了,这可是人口密集的生气七关,不像当初在杨河村封住的整个山的小七关,这种七关一封,少说也得折个几年。

    “折就折吧!”叶炳风从床上做了起来,拍了拍脖子上的石膏,对着张子明道:“子明,你能不能让辛秀曼把这玩意给我去了?”

    “师兄啊,这都是小事,眼下大事还没说完呢!”张子明沉思了会,继续道,“这样吧师兄,你跟李队长先去邯郸市那边看看,问问那边专家的情况,然后我们马上赶回来,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也行!”叶炳风见张子明不同意,也只好这么办了。

    “詹爷,李队长,咱们走!”

    “哎?子明你跟她说说,让她把我脖子上的东西去了!”叶炳风扯着嗓子吆喝道。

    “知道了!”

    过了一会,还真来了两个两个医生,扒着叶炳风的脖子看了又看,按了又按,结论是不能拆,还能观察两天……这回叶炳风欲哭无泪,索性都差点抱着医生的大腿哭了、

    最后求爷爷告奶奶,才把石膏给换了下来,不过却又架上了木板……

    傍晚摸黑的时候张子明三人回来了,问了下情况如何,张子明没有说话,待在那一直埋头苦思。

    无奈,叶炳风只好去问詹姆士按照詹姆士的话说,三人来到邯郸市的古墓封闭区时,正好敢上考古队长在外边拿着步话机嗷嚎,李向东看模样跟那队长挺熟,上去客套了几句,便在一旁聊了起来。

    在问到棺椁的位置后,考古队长明显的有点不想说,这一套詹姆士最在行,两盒好烟塞了过去,考古队长全部交代了出来。

    原来并不是考古人员不想把棺材弄出来,而是棺材是个半悬立棺,也就是说,棺材是挂在半空,尸体在里面站着,棺材底贴在墙上,就那样半挂在半空,有三米多高,最让人惊悚的是当打开棺材时,里面的尸体是睁着眼睛的。

    而地面斜45度角正冲着还有一具棺材,不过可惜棺材的尸体烂成了白骨。

    “墓葬的地势你有没有看过?”叶炳风问道。

    “看了!环阴局,墓在个山坳里,是个水库,墓在水下面,山坳上面是一圈柳树,阴气散布出去。”这种局在茅山术中称作回阴地,也叫环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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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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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明说完用手指沾了点水在桌上画了起来,“师兄你看,但凡是环阴局一定会在聚阴地,他的主要作用就是这水,在全真有句话叫水干阴旋,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些柳树的话,水一旦蒸发干,阴气在这个山坳里呈旋势,往墓里钻,阳气只会贴着平面流动,不会干扰墓里的尸体。”张子明说着看了眼叶炳风,在桌子上画了漏斗,“这些柳树栽山坳边上,之所以圈起来,完全是为了阻断这一块的阳气流动,当然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水干之后阴气的外泄,所以栽柳树也是人为的。”

    被张子明这么一说,叶炳风似乎有些明白了些什么,在一旁的张子明接着道:“师兄,在我问那个专家尸体腐烂的程度时,你猜他说什么?”

    “不用猜了,墓里已经是个浮地,那尸体成了湿尸!”叶炳风叹了口气,“估计很活人没啥两样。”

    “没错!”张子明点头道,“不过师兄,你还忽略了一点!”

    “什么?”

    “与重庆公主对应着的那个尸体,已经腐烂成了白骨……”张子明刚进来时不想说话就是因为这个在考虑这个,这点在道家其实是说不通的,既为浮地,尸体就不会出现腐烂的症状,最多也就发酵,身体漂白长毛。

    “会不会这个局里面别有洞天?既然重庆公主的棺材被挂在墙壁上,肯定就是怕跟地上的那个尸体一样腐烂掉……按理说这已经是浮地了,应该是越放在地上尸体保存的越好才是,这他娘的邪性……”叶炳风说道,心想这群古代人整天就是吃饱了瞎折腾,尤其是皇室这群人,上次被曹操跟他的狗屁军师搞了一出,差点英年早逝,这回倒好让个娘们给整成了傻愣。

    “还有袁不平被撞客的事!”张子明话题一转,“袁不平身上的那块圆石头就是从重庆公主身上拿下来的,应该是随葬品,问题多半就出在石头上面。”

    “你怎么知道是从重庆公主身上拿下来的?你进去看过?”叶炳风一愣。

    “是那个考古队长说的……”詹姆士突然插话,边说边比划,“据考古队长说,尸体开馆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两手在胸前抱着个盒子,盒子里的东西没有了,而根据考古队长的描述盒子的东西应该就是那块石头,不然上了袁不平身的重庆公主也不会把石头看的那么重要!”

    “师兄,根据我的现场观察以及分析,发现本来袁不平就算拿走了黑石头也不会被撞客。”顿了顿,张子明接着道:“就算开了棺,动了棺材,趴在重庆公主的脸蛋上亲两口的都没事(前提是不能泄阳,不然泄了阳会起尸)。”

    “那是怎么回事?”叶炳风好奇道,照张子明这么说,自己以前分析的根本是错的了。

    张子明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山坳里的水,被放了出去,破坏了环阴局!”

    “山坳的水被放了出去?”叶炳风一愣,如果是这样,那撞客就在所难免了。

    “其实这也怪袁不平贪心太大,贪了小便宜吃了大亏,如果只抱着那堆宝藏走人的话根本啥事没有,这水谁放指定谁倒霉……怪就怪他自己,顺手牵走了那颗黑石头,这回好了,千里迢迢来找上门了!”张子明说道。

    “照你这么说,这个袁不平应该懂点门道,在没惊了尸情况下能拿出那颗黑石头就已经非常不简单,如果他能看懂环阴局的话,或许就不会动那棺材!”叶炳风叹了口气,“怕就怕这种半吊子盗墓贼……”

    “师兄我觉得吧袁不平其实也算是受害者,最起码人家好歹还知道从旁边打个盗洞进去,这些专家倒好,啥事不懂,为了挖掘方便一个劲的把水全放了……”张子明说道。

    “叶,张,我觉得这事说来说去完全怪不了任何人,考古是对历史的研究,既然要考古就要对古墓发掘,这个环阴局完全是巧合,其实也可以换过来想想,袁不平应该是救了这群文物专家一命。”詹姆士无奈的摊了摊手,“眼下解决那个重庆公主才是关键!”

    “詹爷,您老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以为这是个普普通通的撞客啊?说解决就解决?”张子明一直在为怎么把重庆公主从袁不平身上弄下来发愁,心里本来就烦躁,这回詹姆士算是给撞枪口上了。

    “张,叶不是说过封掉七关吗?那就直接封掉七关就是了!”詹姆士苦笑道。

    “封七关?我说詹爷,您好歹也看了不少道家书籍了,您不知道这大小七关的作用?说封就封?闹着玩呢?我跟师兄现在还年轻,可经不起折腾!”说实话,封掉公安局的七关让重庆公主回不到尸身上去,然后烧掉重庆公主的尸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也是最省时省力的,可问题在于封掉人口七关可不像是山上的小七关,人口生气七关是要观北斗七星来定位,不像小七关用茅山的天演局通则就能推算出来,一旦封住七关,施法之人,折寿是定了,这完全是逆天的做法。

    “师兄,这件事我仔细想了下,北京离着邯郸市的路可不近啊,就算是这恶鬼寻着阴气回到尸身上去也得好一阵工夫,关键点就在这,只要咱们大动环阴局,重庆公主就会感应到自己尸身出现问题,到时候重庆公主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回到尸体上去,这时,咱们千万不要阻挡,就是利用重庆公主回尸体的这个空档,在尸体上摆个七星钉魂阵,等重庆公主回到了尸体上,就把她钉死!”张子明狠狠地一拍桌子,这办法是他一路上想出来,一来避免了封七关折寿,二来还省掉很多麻烦,尸身跟恶魂一同钉死。

    “张,听你话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问题在于,咱们根本进不去墓里,所以接近尸体还是个难题,再者,像这种湿尸,是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这点李队长比我清楚!”没等叶炳风考虑,詹姆士先是当头一棒,其实这办法在叶炳风看来,完全可行,不过在听詹姆士这话,也完全对,总不能跑到墓里去跟那群专家说,啊,这尸体魂魄成了恶魂,而且尸体还会尸变,你们把她交给我吧!

    这叫什么事?跟考古的那群老古董说这些迷信的东西,真是笑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反正说来说去,只有先把尸体处理掉,这恶魂就没了一点作用,尸体是恶魂的肉身,恶魂没有了肉体,断了根源,也就起不了大风浪。”张子明说道。

    “不过我总觉得重庆公主对她的肉身似乎没有太大依赖,反倒是对那颗黑石头比较在乎,你们想想,在这些专家放掉山坳里的水时,重庆公主就会感应得到,如果她在乎肉体,不就早就起了尸?”叶炳风说道,关键是跟茅山术中记载的撞客有点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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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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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茅山术中记载,类似于袁不平的这种撞客是借助不腐烂的肉体存在,这种亡魂对肉体的依赖性特别大,主要肉体是亡魂的本体,就像是活人一样,魂魄没了肉体就是孤魂野鬼,阳寿不足投不了胎,只能自生自灭,而且这种借助本身肉体存在的亡魂,就只拿亡魂来说,并没有孽怨或者厉鬼修炼出道行,亡魂只是借助肉体不去投胎而已,所以,对肉体的依赖性很大。

    别看这些亡魂对除了去撞客以外别的一无是处,这种亡魂回到尸体上只要碰到阳气会很容易让尸体起了尸,这种在阴气下待了千百年的尸体在一旦起了尸,后果不堪设想。

    而袁不平这次撞客,完全违背了正常撞客的原理,难道也会随着时代的变化从来变异了?发现了新大陆?心想不应该啊,天上地下能变得是人,是科技,没见过阴阳还会变的…...

    所以,想来想去,叶炳风把问题的主点直接放在了那颗黑石头上,别人不知道,可叶炳风知道,还实打实的摸过,那种感觉,他体会过!

    “对,师兄不说我还忘了袁不平手里的那颗黑石头,这个东西有点怪异,重庆公主很在乎这个东西,看来之前师兄怀疑关押室内出现的阴魂是这个黑石头作怪是对的,也许就是这个东西让重庆公主没起尸。”张子明眼眸深邃,分析的头头是道,这是詹姆士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张子明这么聪明……

    “子明,我摸过那石头,感觉像是一块死玉!”叶炳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死玉?”张子明眯着眼沉思了下,“玉渣这种东西会吸阴怨气,难道这重庆公主想在肉体上修炼?尸体在浮地吸阴,玉渣吸引怨气……”

    这时张子明忽然一拍大腿,“这他娘的!怪不得关押室内在晚上会出现那么多阴魂,原来是这块玉渣在作怪!”

    詹姆士好歹能听懂点,站在一旁直点头,而李向东坐在凳子上趴在床上都快睡着了,听得他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完全违背了科学的原理,在听到关押室内出现阴魂这事后,噌一下直起了身子,竖着耳朵听,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整个所里人的性命啊,小命悠关啊!

    “那…那些阴…魂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向东也不知道该怎么问,索性用真假带了出来、

    “真的假的?”张子明一愣,“阴魂就是阴魂,这还有真假?”

    “不对不对,我是想问,那些阴魂是怎么出来的,为啥关押室内其他犯人听不到,我俩就能听到?”李向东为这事吓得晚上都不敢在公安局值夜班了。

    张子明看了眼李向东,心说刚才自己跟师兄说的时候这货在听什么呢,“这些阴魂是被那个玉渣吸阴过来的小怨魂,战死的人都有怨气,这点没事,至于其他人听不到估计是怨气太重,他们睡得有点死而已。”

    李向东一脸朦胧的点了点头,不能说懂,但能听明白,不过张子明已经说了没事,那就代表真没事,自从发生了这么多邪事后,李向东还是挺信任叶炳风跟张子明两人。

    “于此说来,这事大部分已经明白了,我给你们捋一下……”詹姆士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说道:“袁不平不知道踩了哪里的****运,发现了明朝明英宗的女儿重庆公主跟他丈夫的周景(墓里放在地上的烂成白骨的尸体,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景的)和墓,进去后盗走了所有陪葬品以及重庆公主胸前的那颗玉渣,后来,因为挖掘的关系,破坏了环阴局,造成袁不平被撞客,不过按照茅山的原理来说,在放掉山坳里的水时,重庆公主应该起尸才是,碍于玉渣的原因,不舍得回到尸体上,为了借助玉渣修炼,重庆公主的尸体一直没起尸!”

    詹姆士说完扫了眼屋里的人,都一个个愣着大眼看着自己,心说讲得这么好应该欢迎欢迎才是,咋还都这么个表情看自己……

    “此处是不是该有点掌声?”詹姆士尴尬的说了句,坐回板凳上。

    “师兄,看来这个重庆公主也是处在两难的境界,一是放弃玉渣回到尸体身上,而是留在这里借助玉渣修炼!”张子明道,“这他娘的一个比一个能耐,茅山中吸引怨气的玉渣还能这样用?”

    “不对!”叶炳风忽然想到什么,“这绝不是普通的玉渣,一般的玉渣把怨气吸引到里面就不会再散出来,而袁不平手里拿的这个并不会被吸引到玉渣里,而是聚在玉渣周围,我咋感觉这东西有点像……”

    “洞窟里的阵法!”叶炳风和张子明异口同声道。

    “洞窟内那个阵法聚阴散阳,难道说,这这种阵法被刻在了玉渣里,成了聚怨的阵法?”叶炳风道。

    “把阵法刻在玉渣里?这……不说字的大小,光是这项技术都不可能完成!”詹姆士惊讶的张着嘴,十分的不可思议。

    “詹姆士,没有不可能,你忘了引魂柱上的殄文了?而且在道家有的高人甚至直接将死玉制为玉碹,将殄文或咒文琢于其内,将恶鬼畜牲封禁于其中。”张子明说完懒得理会詹姆士,嘴里一个劲的嘀咕:“周景……周辽?”

    “这事不会这么巧合吧?”张子明顿了顿,“不会这里面有亲属关系吧?”

    “亲属关系?”听到这众人皆是一愣,只听张子明说道:“你们想想,重庆公主的丈夫姓周,而在洞窟内布置阵法那个人也姓周,都是皇上身边的人,那不是关系是什么,周辽会不会跟周景是亲兄弟?”现在这种套关系上高层的人处处可见,所以张子明三拐两拐想到这里、

    “也不是没有可能!”詹姆士环抱着胳膊,考虑道:“很有可能这个周景跟重庆公主的墓葬就是出自周辽之手,周辽自己都说过,他是个术士,古代的术士就是跟你们一样,专门研究这种东西的人。”

    詹姆士抬头看了眼叶炳风和张子明,只见两人黑着脸,眉头紧锁,詹姆士赶紧继续道:“如果说真是周辽建的墓,那么,这个黑石头就说的过去了。”

    “这么说来,莫非还真是这回事?”张子明咂摸着嘴,“这他娘的,这死鬼都在搞什么?”

    “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咱们眼下先把袁不平身上的重庆公主收拾了再说,不然留着它两头都是祸害!”叶炳风看了眼张子明,“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张子明眼前一亮,叶炳风的头脑张子明最清楚,一般他想出来的法子多半能成。

    “现在还不好说,明天咱们先去看看那边的地势!”叶炳风手指沾了点茶杯的水,在桌子上写了个“点”字!

    (在这里说明一下,第一卷的序章本人已经修改,在起点能看到不知道为什么在腾讯文学看不到,已经修改,修改于2016-7-4。建议看正版,毕竟盗版更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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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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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看到叶炳风写的点字,张子明眉头微微一皱……

    第二天,叶炳风不顾众人的阻拦坚决要出院,没办法,詹姆士又让医生把叶炳风脖子上的木头支架拿了下来,放上了个颈套,听医生话里的意思这是国内第一批从国外弄进来的东西,可以免去颈部受伤而打上石膏,但颈套的价格十分昂贵,不过有詹姆士在那,究竟多少钱叶炳风也没问。

    这回出院正好赶上周末,叶辰逸听到爸爸又出院了,显然非常的高兴,一直赖在詹姆士和叶炳风身边,迫于周末,袁不平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况且之前还答应过杨静要带她们母子逛逛商场,索性让张子明叫上了辛秀曼,三辆车浩浩荡荡的直杀人民商场。

    别看叶炳风平常跑跑菜市场买几样菜,可来商场瞎逛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倒不是在乎花钱,而是人太多,按张子明的话说,屁股大的,胸部大的都不一定能挤过去,人流高峰时,脚后跟对着脚后跟,直接没活路!

    好在叶辰逸让杨静领着,叶炳风三个大男人拖拖拉拉的跟在后头,最后实在跟不上杨静和辛秀曼的脚步,叶炳风便让詹姆士上前跟杨静说了声,让她们两人自己逛,他们三个则在人民商场门口等着,这回杨静还很痛快,一口答应,不过,哄叶辰逸的任务就得交给三人,想想也罢,毕竟两个女人哄着个孩子买起东西来不方便。

    本来路边公共长座椅上坐着四个女孩子,看模样应该是结伴出来逛街的,只见詹姆士拉着叶辰逸走过去说了几句什么话,座椅上的四个女孩瞬间跑没影了,詹姆士朝着叶炳风和张子明招了招,示意两人过去。

    “嘿,詹爷,能耐啊!怪不得能做的了媒婆,还有这一出啊!”张子明坐在詹姆士旁边,说道。

    “张……这跟媒婆有什么关系吗?”詹姆士黑着脸,没好气道。

    “当然有关系了!”张子明伸了下懒腰,看了眼詹姆士,“詹爷,你别看我,实话跟你说,这多年,我分析过女人的情商以及智商,在二十岁左右的女人情商高智商稍微不成熟……”张子明一大篇理论说的詹姆士坐在那直苦笑,甚至把叶炳风都说乐了。

    “行了行了……什么智商情商,这还有孩子呢,能不能说点好话!”叶炳风拉过叶辰逸,低头对着叶辰逸说道:“辰逸,咱可不要跟二大爷和詹叔叔学……”

    叶辰逸听了叶炳风的话捂着小嘴嘿嘿直笑,“爸,我跟你说个事,你趴下!”

    “你直接说就行了,我脖子这个样怎么趴下!”叶炳风心说这倒霉孩子又要说谁的坏话,用得着这么神秘嘛。

    “哎呦!”叶辰逸趴上长椅,站在长椅上趴在叶炳风的耳边,“爸,我告诉你……你知道詹叔叔最怕什么吗?”

    叶炳风摇了摇头。

    “爸!你看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詹叔叔其实不怎么不怕那些恶鬼,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叶辰逸说完趴在叶炳风怀里嘿嘿直笑。

    “不是我说你这倒霉孩子,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学点好!”叶炳风都让叶辰逸给气乐了,这都是啥啊,这才几岁的小屁孩,尿个尿都不硬,还女人……

    “爸,真的,不信你问问詹叔叔…”叶辰逸小声道,顺便看了眼詹姆士,然后再次趴在叶炳风的耳朵上,“爸,你说是不是詹叔叔的那个不行呀?”

    叶炳风当时脸都绿了,“嘿!我打死你个倒霉催的孩子!”刚从长椅上跳下来的叶辰逸被叶炳风一把拽了回去,伸手就吓唬,“快说,谁教你的?”叶炳风根本不相信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果不然,两三吓唬,叶辰逸堵着嘴交代了出来,“是二大爷教的……”

    “叶,怎么回事?”詹姆斯见叶炳风伸手就要打孩子,赶紧问道。

    “没…没事!”叶炳风瞪了眼叶辰逸,“以后别再胡说八道……”

    四个人迎着火炉般的太阳等了半天,热的满头大汗,四个人也不傻,知道天热,便决定先去商场里面等着,进去后在边角上找了个凉面摊,四人边吃边等,不过就这这时候,叶炳风突然想起一件事。

    “詹姆士,对讲机最远能传多远?”叶炳风抬头问道。

    “这个不好说,国产的话最远也就300米,国外的话最远也就800米,叶你问这个干什么?”詹姆士有点纳闷,之前叶炳风对这种东西一直不感兴趣,今天怎么还突然问起这事了。

    “800米……”叶炳风沉思了下,“八百米肯定不够,一百个八百米还差不多!”

    “一百个八百米?”詹姆士一愣,放下手里的筷子,说道:“叶,这样的距离我相信除了电话以及电报以外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做到,步话机都传不了这么远!”

    叶炳风听到詹姆士这样说心里的打算凉了一半,本来以为现代高科技发达用用高科技来着,这倒好,没有……至于电话,放在家里玩意,还没见过拿着跑的(手机虽然在当时已经在国内使用,但也只是几个人再用,在当时来说,手提电话一是价格昂贵,二是一般的人买不到,三,国内人心里不认这个东西),电台就更不用说,出门有事没事背着个电台,那不就一神经病嘛。

    叶炳风想了想,没有就算了,大不了用老办法,不过就在这时,詹姆士啪一拍桌子,把叶炳风以及张子明吓了一跳,连周围在吃凉面人都放眼望了过来,还以为这个长的外国佬不像外国佬,中国人不像中国的人变异品种要砸场子……詹姆士也觉得这一下的动静有点大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周围的群众。

    “叶,还有一件东西!”詹姆士放低声音,趴在桌子上道。

    “什么?”叶炳风还以为啥事弄着这么大动静呢,原来是激动的……

    “寻呼机!”詹姆士说话的同时指着做凉面的老板娘的手里东西,“这就是寻呼机,我也有一个,落在了英国!”

    “寻呼机?”叶炳风好像看说过这玩意,也叫BB机在叶辰逸的学校门口外的墙上,有广告,当时叶炳风还感觉挺神奇,特地多看了一眼,比如说要找人A,却不在家里,就给传呼台打电话,说A,速回电话之类的,A看到后,便通过公共电话之类的给你回电话。

    “不过寻呼机这种东西不跟对讲机一样…他是通过站台发出,所以话不能说多。”詹姆士好奇的看着叶炳风,“叶,除了寻呼机就没有别的能对讲的东西了,不知道你找这种东西干什么?直接打电话多好!”

    “肯定是有用!”叶炳风白了眼詹姆士,“我知道打电话方便,可是对咱们不方便!明儿去邯郸那边不可能背着电话去?”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在这边,一个人在邯郸市?”詹姆士终于明白了叶炳风的意思,“叶,如果这样的话直能用寻呼机,汉显的那种!”

    “詹姆士,如果说我在这里,你在邯郸市,我用传呼机传呼你,你几秒能收到?”如果说接受速度快的话,叶炳风还可以考虑用寻呼机。

    “这个……数字寻呼机大约1.5秒,中文寻呼机大约3秒,当然这是看远近了,这里传到邯郸市的话估计得5秒!”詹姆士说道,“当然,这是国外的传呼机,国内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商场里有没有?”叶炳风朝着远处摆放家电乱七八糟的柜台看了眼。

    “当然有了,这可是除了香港之外,号称国内最大的商场!”詹姆士道,“叶,咱们过去看看!”

    付了凉面钱,詹姆士在前面拉着叶辰逸,叶炳风和张子明跟在后头,绕过卖家电的柜台,直接去了电子区,刚开始叶炳风前面一个劲的问詹姆士为什么不在刚才卖家电的那买了,何必挤着人群来这里面,詹姆士的回答很简单,四个字,避免假货。

    到了专门卖电子的这个区,一个个柜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新式电子产品,应接不暇,这回可把叶辰逸给乐坏了,吵着叫着就要买电子游戏机……

    “不行!买了电子游戏机你还学不学习了!”本来叶辰逸学习就不怎么样,再买上电子游戏机,那小学毕业就崩上了。

    面对四人的到来,各柜台的服务员头都懒得抬,看这四个人穿的农民工模样,跟个土包子进城似的,还来这种地方瞎逛,而且看四个人的模样跟逛路边摊似的……

    “就这家吧!”叶炳风挑了个柜台上没摆游戏机的一家,停了下来。

    更主要的是实在懒得再走了,这都跟在詹姆士屁股后边转了几圈了,不就个寻呼机吗,在哪买不是买。

    “好!”詹姆士低头看了眼堵着嘴不情愿的叶辰逸,苦笑着摇了摇头。

    叶炳风走向柜台的时候还以为服务员不在,走进了才发现原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服务费坐在柜台后边的板凳上染指甲……

    “同志,这有没有中文寻呼机?”叶炳风敲了敲玻璃柜台。

    “敲什么敲,眼瞎啊!敲坏了你赔得起吗?”女服务很不削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啪嗒把指甲油扔在柜台上,“要什么?”不耐烦道、

    “中文寻呼机!”叶炳风重重的说道,本来听女服务员的态度就想转身去另外一家,可转眼一看,好几台游戏机在那摆着,心想还是算了,忍口气就在这买了。

    听到叶炳风买中文寻呼机服务员有点诧异,瞅了眼叶炳风,弯身从柜台下面拿了一个出来,“5800块,欧州进口的!”

    “啥?5800?”叶炳风一愣,这他娘的黑点啊,宰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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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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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好的一款,价格在这标着!”服务员把价格牌拿了出来,叶炳风趴在上面一看,还真是5800、

    “怎么这么贵啊,有没有便宜一点的?”叶炳风尴尬的看了眼服务员,这怎么还动不动就把进口的拿出来,有这么卖东西的嘛。

    服务员不情愿的地下头从最下面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吹了吹上了灰,“这款2000,国产的,中文寻呼机就这两款”说着又从柜台里面拿出了几种,模样比刚才那两款小点,“这是数字寻呼机,进口国产都很便宜,1000块钱!”

    “这不便宜啊!”叶炳风也没想到这玩意这么贵,在学校门口对面墙上标的广告看似挺小巧的东西,也没写价钱,还以为最贵也就百八十块钱,谁知道竟然好几千,虽然现在叶炳风身家千万,可几千块钱买这个小东西难免有些不舍。

    “那你们去地摊上买吧,我们家是价格最便宜的一家!”服务员说完冷冷一笑,“没钱就别装,也不看看自己穿成什么样!”说着把拿出来的寻呼机一个个摆了回去。

    叶炳风本想在转转看看有没有更便宜一点的,不过在听到服务员的话后,转过去的身子猛地折了回来,“就要5800的,要三块!”

    “什么?”服务员还以为叶炳风开玩笑,疑惑的重新问道。

    “5800的,要三块!”叶炳风说完拿出一张卡啪扔在桌子上,服务员看了眼叶炳风扔过来的银行卡,顿了顿,领着叶炳风去商场唯一的刷卡机刷了钱后,开好发票,拿出三个寻呼机递给了叶炳风。

    就在众人离开时,叶辰逸脾气又上来了,吵着闹着非要买个游戏机,把叶炳风给气的,差点耳刮子上腚,这回吓唬也不管用了,不管叶炳风再怎么瞪眼,死活坐在地上就是要买游戏机。

    詹姆士跟张子明见状也一个劲的劝叶炳风,本来叶炳风打死也不买来着,谁料这时候服务员又说了一句话,“三个寻呼机都买上了连个游戏机都不舍得买,一看就不是亲生的……”

    当时叶炳风就黑着脸跑到柜台前面,发火没发出来,啪,再次把卡扔了上去,“买一个最好的,进口的……”

    花掉500大洋,买了个手拿小游戏机,当时这种黑白框小型游戏机刚上市,最流行的游戏是俄罗斯方块,乐的叶辰逸抱在怀里跟那亲妈似的。

    “臭小子我跟你说,一会你妈问多少钱买的可别给说露了,就说…100块钱……”叶炳风边走便心想,完了,这回儿子的学习路可算葬送在自己手里了。

    下楼路过品牌时装,詹姆士提议一人买了一身运动服跟一双运动鞋,给叶辰逸买了两身,加上自己的一身,三套衣服花了将近一万块钱,在当时那种年代,普通农民工的收入一年才200块钱,就三套衣服就花掉了人家赚半辈子的钱。

    说实话,叶炳风也没想到这种地方衣服这么贵,心想下次宁愿去路边摊也不来这地方了,这花钱的速度,碰一般人身上得卖肾卖血啊!

    其实商场内普通的便宜衣服也有,而且还非常多,只是有詹姆士在,对普通的衣服不上眼,专挑国际名牌……

    在门口找了几个位子,叶炳风拉过叶辰逸又开始一顿教育,“我说儿子,你妈要是问起衣服多少钱你就说七八十块,可千万别给说漏了,不然这游戏机没收!”

    “我知道…不过爸,你想过没有,我妈好像认识英文……”叶炳风打开包一看,衣服上印着商标,瞬间站起来拉着叶辰逸就往楼上走,“不行,咱去换没字的……”

    前等万等,杨静两人终于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别看女人平常干起活来没劲,拎起衣服了,再多也能拎的动,叶炳风都在暗幸幸亏是开着三辆车来的,不然,一辆车的话东西加人还真够呛。

    回家的路上,杨静得知叶炳风竟然会给叶辰逸买衣服后一脸的不可思议,让叶辰逸拿出来一看,虽然上面没商标,可对于女人来说,衣服料什么质量一摸就能摸出来,显然,摸了摸叶炳风买的衣服,在摸摸自己给叶辰逸买的,一个地摊货,一个国际名牌,肯定没得比……

    杨静半信半疑的接受了叶炳风说的价格,心想反正也是给自己儿子买的,几百块钱一身也不算贵,好在叶炳风早就料到会这样,千叮咛万嘱咐别让叶辰逸把游戏机拿出来,可叶辰逸塞在口袋里心里一直发毛,靠不住,一路上憋了又憋还是拿了出来,没办法,叶炳风把买寻呼机的事全部交代了出去,气的杨静唠叨了一路……

    “行了……臭小子你满意了,挨骂舒服了,让你别显摆!”回家叶炳风领着儿子直接钻进了书房,好一番嘱咐千万别把真实价格说出来后,才敢领着叶辰逸出来吃饭。

    这次辛秀曼也在场,不过这次逛街惊喜最大的就属詹姆士,詹姆士也没想到辛秀曼和杨静一人给自己买了两身一副,一套西服,一套休闲装,这回可把詹姆士乐坏了,饭桌上控制不住,直接给喝蒙了,最后跟张子明直接趴进了鱼汤里,烫的嗷嗷直叫。

    第二天,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詹姆士开着车,三人直奔邯郸市。

    在路上没停留,直接去了古墓发掘现场,整片山方圆几里都被警戒了起来,叶炳风他们刚到警戒线外,就被拦了下来。

    “这里暂时封闭,不允许进入,请绕道!”一个公安上前说道,手里持着机枪,叶炳风一看那公安身上的臂章,上面写着“武装警察”四个字。

    “为了个墓,连武警都弄过来了?”詹姆士一见是武警,直接把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这些武警见识广,可不想李向东他们那些警察,给个证还不认识是干啥的。

    武警看到证件上的信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对着证件看了眼詹姆士,应该是比对相片,“等会,我去申请一下!”说完拿着证件跑进了人群中,不一会,一个看似领头的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邯郸市武警第三分队队长,我叫韩民,这是您的证件,您可以通过!”韩民把证件递给詹姆士,然后一挥手,被放行了进去。

    路得尽头正好是山脚下,下了车,背上包,三人直接趴上了最高的山头,站在山头上,张子明指着前方的一个山坳,“师兄,墓就在山坳下面!”

    叶炳风拿出望远镜看了看,“还真是环阴局!上次来你有没有问过那考古队长可不可以进去?”

    “叶,那考古队长非常肯定的跟我们说,不可以进去,他只是个队长,没有权利管这些,全是由上面管理,如果我们去上面申请,你会觉得他们相信咱们的话吗?”詹姆士叹了口气,“不但不会相信,还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一样抓起来。”

    “那就要另想办法了!”叶炳风说道,拿着望远镜继续看着下面。

    “师兄,你不是说话你有办法?说说看看!”张子明说道,“只要不去封七关,其他的办法可以试试。”

    “这法子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难度非常大,最主要的就在时间上!”叶炳风放下望远镜,蹲在地上捡了几个小石头,摆了起来。

    “首先,我们要找到这里的七关以及公安局那边的七关,一定要找对了,要找大七关,这里我来找,公安局那边子明去,然后咱们一人拿着一个寻呼机,找出七关后,你跟我发传呼,就说找到二字即刻,然后这边我会把这些柳树全部砍掉,没了水,没了柳树,阴气从山坳里外泄,阳气会涌进去,到时候袁不平身上的重庆公主肯定会感应的到,浮地尸体被大量阳气一冲,亡魂又不在身上,所以一个两小时之内,亡魂只要回不到尸体上就会起不了尸,而尸体就会迅速腐烂掉!”叶炳风从树上折了几根纸条下来,然后折成一小断一段的,继续在地上摆起来。

    “从这里开始就是关键了,在我砍掉柳树后,重庆公主肯定会尸身,这么远的距离要回来肯定是要顺着七关流动的阴气返回,咱们就要抓住这段空档,在重庆公主回来的前一刻,封掉墓前面七关中的一关,这样,从墓前的那一关开始,往后就不会有阴阳的流动,所以,亡魂就算回到墓里在大量阳气下,也找不到肉身,只能被迫回到袁不平身上!”叶炳风看向张子明,继续道:“尸体从那到这肯定需要几秒的时间,你记住只要重庆公主一离开袁不平的尸体就给我发传呼,一个“离”就行,如果重庆公主回去的话我会给传呼“回”字!”

    “而你就是要利用回去的这段时间,把黑石头从袁不平身上拿下来,想办法毁掉黑石头,千万要毁掉,不然放在那他都会感应到,然后等重庆公主的尸体腐烂掉,你再把重庆公主封在玉碹里!”叶炳风说完把地上的石头跟树枝全部捡起来对着天扬了上去,这可不是扬着玩,在茅山上这是有讲究的。

    叶炳风说完看着皱着眉头的张子明,詹姆士拿出烟每人分了根没考虑了一会后,张子明点了点头。

    “所以说,这个时间点非常重要,这也是我买寻呼机的原因!”叶炳风说道。

    张子明拿过望远镜看了看,说道:“师兄,方法是不错,可前提下那一圈柳树得多少颗啊,能在重庆公主回来之前砍掉?”

    在山上隔的远,看起来不多,其实张子明之前在下边看过,那一圈少说也得有一百多颗。

    “这个要找当地人帮忙!”叶炳风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詹姆士的办法,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詹姆士听到叶炳风说他,于是弹了弹烟灰,说道:“叶,那我呢?”

    “当然跟我一块了,下面那么多树,到时候你随便挑一颗!”叶炳风打趣道,“开玩笑,詹姆士,交给你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事?”詹姆士好奇道。

    “找人砍树,然后带着人把那一圈树用最快的速度砍掉!”叶炳风学着詹姆士之前的样子摊了摊手,“干这种事,你最在行……”

    “好吧……或许这是上帝眷恋我……”詹姆士叹了口气。

    三人再次确定了下,避免出现纰漏,不然到时候就是大麻烦,最终决定在今晚上动手,叶炳风跟张子明留在这里,张子明直接下山开车回了北京。

    (又是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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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观星定七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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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韩民借了辆军车,詹姆士开着车去了离墓葬最近的一个村子,直接喊话只要跟着自己上山砍树的,砍一颗一百块钱,干的就上车,不干的拉到,而且只要身强体壮的男人,那些老弱病残,妇女儿童一律不要……

    军用卡车的车厢非常大,还是那种武警专用车,一次性能塞上三十个人,不一会工夫,车厢山就塞满了人,詹姆士来回拉了三趟,大约的数了下,80来个人,差了一半。

    没办法,詹姆士又跑了几个村子,一共拉了二百个人,每人给了一把斧头,领着浩浩荡荡的上了山,走在最后的詹姆士被韩民叫了过去。

    “詹长官,你弄这些人进来干什么?”韩民问道。

    “哦,放心,我们只是上山砍几棵树!”詹姆士把手里的斧头递到韩民面前,“要不韩队长也上去砍几颗?”

    “砍树?”韩民一愣,“詹长官,现在这里面正在做什么您不是不知道,我建议你过几天再砍,不然让上面知道,英国领事馆都保不了你!”

    “这样,如果韩队长不相信我,大可以让人跟着我们,省的韩队长怀疑!”詹姆士拿出烟分给韩民一根,韩民摇了摇头,詹姆士含进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口,“如果韩队长没什么事,我就要去砍树了。”

    “这……”韩民顿了顿,回头对着一个武警说道:“你去帮帮詹长官!”

    “是!”那武警打了个军礼,跟着詹姆士上了山。

    叶炳风坐在山顶的树荫下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刚开始还在看山坳里进进出出的考古人员,后来觉得无聊便转向去看詹姆士开车拉人,一趟又一趟,看的叶炳风直咂摸嘴。

    “怎么把武警也带上来了……”叶炳风看到詹姆士身后拿着斧头的武警,心想应该是韩民派人监视詹姆士的……

    果然,二百人跟着詹姆士浩浩荡荡的上了山,聚在了叶炳风所在而树荫下,詹姆士朝着叶炳风使了个眼神,看了眼那武警,叶炳风点了点头。

    “来,同志坐下歇会!”叶炳风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烟扔给了那二百个人,自己拆开一盒扔给了詹姆士一根,“同志吸烟吗?”叶炳风拿出一根烟示意道,那武警摇了摇头,叶炳风自己点上。

    叶炳风指着围着山坳的柳树,“看见那个山坳没,边上那一圈柳树都给砍掉,一颗也不剩。”那二百人均都点了点头,叶炳风接着道:“现在先去砍个差不多,不过千万不要砍断了,等到了晚上,我让你们推倒就全部一次性推倒,明白吗?”

    “明白!”众人点头道,不过心里都在纳闷,就这几棵树直接一次性推倒得了,还要分白天晚上,至于嘛,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毕竟拿人家钱,人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詹姆士又回到卡车上拿了两个斧头,叶炳风领着众人下到山坳边上,二百多号人砍一百多棵树,而且詹姆士还给出价钱,砍一棵树一百块钱,多砍一颗就是多赚一百,两颗就是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所以争先恐后的不一会功夫一百多棵树就被砍得摇摇欲坠,要不是叶炳风和詹姆士在一旁指挥,估计没有别砍断那一说。

    甚至有些树被砍的胳膊粗细,看那晃晃悠悠的模样,风一刮就能倒,气的詹姆士直接放话,谁在砍成这个样,扣五十块钱!

    干了一个多小时,叶炳风见都砍的差不多了,跟詹姆士说了声,詹姆士爬上一个高坡,站上面就喊:“大伙都听好了,砍成这个样就行了,大伙先回家该干嘛干嘛,晚上七点钟准时到这里集合!”

    看着二百号人交头接耳的样,詹姆士顿了顿,继续喊道:“这可是为国家办事,刚才来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武警就在下边,如果不来的工钱就没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好了,散了吧!”

    二百号人刚走,下面几个穿警着警服和几个老者走了上来,看到几乎被砍断的柳树,有点不明所以,朝着叶炳风走了过去。

    “哎?干嘛的?现在这地方不允许有人过来,不知道吗?”一位穿警服的公安对着叶炳风和詹姆士说道。

    “公安同志,我们只是看几棵树,你忙你们的,放心,我们不会下去!”叶炳风原本是低着头在看罗盘来着,看到几个人过来,赶紧把罗盘收了起来,笑呵呵说道,看这几个人穿着,应该是下面考古的人。

    “那也不行!”那公安说道,“这里暂时封闭了,等过几天再来砍吧!”

    “哎,同志,你看都砍成这样了,是不是太……”叶炳风为难道。

    那老者皱着眉看了眼詹姆士跟叶炳风,“下面那么多武警守着,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时詹姆士见叶炳风没话说了,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了老者,老者眯着眼看了会,抬手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是上面的人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尽快把树砍完运出去。”说完把证件还给了詹姆士,对着那公安说了句,两人才离开。

    “真他娘的麻烦!”叶炳风拿出罗盘,围着山坳看了起来,詹姆士自讨没趣,下了山,叶炳风也懒得管他,大约有一个小时,詹姆士不知道从哪弄了个麻袋,背着一麻袋东西走了上来。

    别看詹姆士六十多岁的人,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这么高的山背着这一麻袋东西一口气爬上来,大气不喘几口。

    “詹姆士……这是?”叶炳风收起罗盘,走到了树荫下,帮詹姆士把麻袋接了下来,打开一看,一麻袋吃的,连零食都买上了……

    傍晚降临的很快,詹姆士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多种,山下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人,这次,韩民也跟着爬了上来,在看了一圈后,还真是像砍树的样。

    说实话,韩民在来之前去墓葬那边问过,得到的回答是他们一直待在山上砍树,没下来过……听到专家都这样说了韩民心里也在纳闷,难不成还是来砍树的?不过就算砍树也得防备,想了又想,考虑又考虑决定上山看看。

    “韩队长,你怎么来了?”詹姆士上前问道。

    “哦,我就是来看看,没事,一会我就下去,你们砍吧!”韩民尴尬的笑了笑,故意的走到山坳边上看了两眼,“我就是闲的瞎逛游,你们忙,我先下去了!”

    送走韩民,叶炳风让众人分开站好,每一棵树前站一个人,最后还剩下十几个人,叶炳风便让这十几人在山坳的四个角各挖一个向外分散的箭头,挖的非常大,五六个人躺里面都没问题,挖好后,贴着箭头的边缘撒上礞石粉,这是茅山中的分阴戟,散阴气中的。

    傍晚天只是摸黑,要找七关必须要等到天黑后观星,北斗七星绕北极星而行,一年转一圈,每天的位置都会有微小的变化,但幅度非常小,九天中北斗星的变化,就是肉眼能够看出位移幅度的最小限度,所以在茅山术中,九天是一个观星周期,这个周期在茅山术中称为“冲九之数”,只要在地面找一个参照物从固定角度观察并标出刻度就不难确定。

    北斗星的位移,是地球公转造成的,地球的位置变了,才会产生北斗星位置变化的错觉。公转到不同的位置,当地的生物磁场也就是生气流向便会产生变化,人体受这个影响,在不同的时间看北斗星,各星的亮度是不同的,但观星一定要符合冲九之数的原则,冲九之数不但是观星周期,更是一个地方的七关位置的变化周期,九天之内,七关位置不变,气脉走向也就不变,所以,冲九之数的最后一天,便是茅山术施术的最佳时机。

    北斗各星的亮度发生变化,便可根据茅山术中的“天演局通则”的算法推算出当地七关的方向,例如贪狼、巨门始明而暗;禄存、文曲、廉贞始暗而明;武曲、破军始明而终,则云垦关置乾位、尚冂关、紫晨关置巽位、上阳关置离位、天阳关置震位、玉宿关至艮位,太游关便置坎位,就像公式一样,如此排列组合,在“天演局通则”****列了181种,基本上涵盖了七星明暗变化的所有排列。(观星术是茅山术中最贴近宿土学派的学说,而这仅仅是茅山术分支中的分支。)

    天黑后,叶炳风皱着眉头拿着罗盘用天演局通则推算了半天,在依照天上的北斗七星的位置以及亮度,算出结果并不是冲九之数的最后一天,要等到明天才行,所以,叶炳风决定十二点之后开阵,叶炳风让詹姆士用寻呼机给张子明发了个十二点后……

    话说张子明这边,回到北京后已经紧接中午,回了趟家,辛秀曼正好把饭做好(自从逛街回来后,辛秀曼便住在了张子明家,意思就是说,两人已经同居了),吃了饭,在沙发上眯了一觉,睡到下午,背着包拿着罗盘在公安局门口转了一圈又一圈。

    刚开始李向东还跟着张子明,毕竟帮自己忙,三转两转,累的李向东差点腿肚子朝了前,问了下张子明,才知道晚上才做法,李向东没好气的回了办公室,心说你晚上做法现在转悠个屁啊。

    看了看大体的位置,以及阴阳走向,张子明又跑到关押室瞅了两眼袁不平,看时间还早,开车接辛秀曼下了班,吃了晚饭,开车到了公安局门口。

    张子明推算了半天,观亮度定周天,推冲九之数,结果跟叶炳风的一样,差一天,正在纳闷怎么办时,口袋里的寻呼机滴滴滴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詹姆士发来的,几个字,十二点后……

    “十二点后?”收到传呼的同时李向东也开着车赶了过来,打开后车门,菜刀公鸡啥的一股脑拎了出来,扔在张子明面前……

    张子明都气乐了,这都啥啊……

    “张老弟,这是桃木剑,我刚去买了两把,这是养了一年的老公鸡,刚去丈母娘家捉的……”李向东跟上供一样在地上摆了起来。

    “我说李队长,这不是做法事,也不是超度,你弄这些玩意来干啥?”张子明把桃木剑扔给李向东,“这桃木剑光都没开,有个屁用!”说完看了眼地上的老公鸡,“这个有用,你去把鸡杀了,把鸡脖子那的骨头剔出来,一定要生剔,别煮!”

    张子明说完李向东拿起菜刀,拎着鸡就走进了公安局,不一会,握着几根鸡喉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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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七星钉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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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弟,我们什么时候做法?”李向东把生鸡喉递给张子明,手里握着的桃木剑被抹得通红,配上李向东的警服,乍看起来怪吓人的。

    “十二点之后……不是,你这桃木剑上抹的些啥?”张子明都看乐了,这他娘的平平常常的摆个阵,怎么被李向东弄得这么有点别扭……

    “桃木剑啊,抹上鸡血,阳气大,昨天上我特地看了下香港鬼片,他们就是这样弄得!”其实李向东说的都是实话,自从见到这些邪事之后,李向东特地去集市上买了几块香港鬼片看,里面道士画符做法,耍的桃木剑威风凛凛,所以一大早李向东就千里迢迢四处打捞这些东西……

    “得……”张子明差点差点两眼一黑一头撞死在地上,“我说李队长,那都是电影,知道啥是电影不,算了,跟你说了也白搭,你快回办公室歇着吧!”

    李向东嘀咕了两句,低头看了眼手表,“张老弟,现在才七点半,离十二点还有将近5个小时,走,咱们进去先吃点饭……”李向东拉着张子明就往公安局里走,“鸡我让厨房的师傅炖了,咱哥俩好好喝两盅。”

    “喝酒就算了……”张子明知道,如果真跟李向东合起来,那就不是两盅的问题,最起码两人得一斤下肚,到时候恐怕念咒都念不出来。

    鸡炖了半个小时,顺便抄了两个小菜,两人一人喝了一杯啤酒,吃了饭,张子明躺床上眯了一会,让李向东十二点叫自己一声……

    邯郸市,叶炳风和詹姆士两人好歹吃了点饭,垫了垫饥,詹姆士掐着时间,在叶炳风说出十二点以后在推倒树的时候,大部分人都纷纷回了家,规定好十一点集合。

    深夜如期而知,不知不觉,不大部分纷纷已经接近十二点,詹姆士把叶炳风叫了起来,二百号人也全部站到各自的位置,叶炳风端着罗盘,围了山坳转了几圈,直咂摸嘴。

    “不行詹姆士,这下面阴气太重了,不过幸亏水被放干了,不然的话,今晚上恐怕玄乎……”叶炳风看了眼四个分阴戟,“早知道再挖四个了!”叶炳风说道。

    “要不我现在安排人去挖?”詹姆士说着就要叫人,不过被叶炳风拦了下来。

    “现在再挖已经晚了,在这种地方挖分阴戟最好是在白天,现在挖的话,尸体十有八九会感应得到!”叶炳风把罗盘放在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纸,折了个纸鹤,朱砂在纸鹤两眼一点,纸鹤放在罗盘上,叶炳风嘴里念叨一阵,忽然纸鹤在罗盘上面飘了起来,飘了两圈,纸鹤忽然呼腾一下自燃了起来。

    这一神奇的一幕自然被那二百号人看在眼里,惊讶的张着嘴,一个劲的夸叶炳风是高人,甚至还有的人就要跪下拜师,吓得叶炳风赶紧收起罗盘跑的远远的。

    “叶,纸鹤为什么会自燃?”詹姆士看了眼叶炳风手中的纸鹤,说道。

    “这是茅山的一种寻龙点穴法,咱们进不去墓葬,只能在外边,看不见整整个墓在什么方位,所以只能用寻龙点穴法!”叶炳风解释道,这种寻龙点穴法传自宿土,本是宿土的不传之密,后来茅山的一位掌教见此法比自家的法子好用,就用茅山的术法跟宿土交换,从此之后,此法一直记录在茅山术中。

    茅山术中记载:“鹤以明目定阴阳,引阴寻龙,断一穴一地,”

    意思是说,鹤在阴间被尊为神物,就像阳间人说的龙一样,有句俗话叫“驾鹤西去”,可想而知,鹤对阴气有特别的感应,鹤开两目,阴阳的交互流动来定墓葬的大约位置,尤其是这种山坳里的墓。

    叶炳风在四个方位挨个试了一遍,心里有了大致的想法,墓的主要六位也大体的看了出来,站在探泉位(主地脉)开始对应七关,这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詹姆士见到叶炳风在一个位置终于站住不动,拎着东西就跑了过去、

    “詹姆士,你去帮忙砍树,这里交给我!”叶炳风看了眼詹姆士的手表,在地上点了根香,这香主要为了以防万一,当时间来看,重新定了下七关,叶炳风拿出寻呼机给张子明发了“开始”二字。

    公安局门口的张子明把罗盘放在地上,找到公安局八个方位中的主阴位,站在主阴位上找到七关然后等叶炳风的消息。

    “哎?李队长,你在这干啥?拿着这张符快回办公室藏着!”张子明给了李向东一张生符,“记得吐口唾沫把符贴在办公室门框上!”

    生符,是全真教中的一种符,此符跟活符一样,生符的作用很特别,只要贴在某一个东西上,被贴上的生符的那东西就会有生气流动,但凡恶鬼孽畜,首先攻击的是带有生气的东西,然后在攻击带有阳气的东西,所以生符也是种保命符,跟活符一样。

    活符只是一种伪装活人的符,画活符必须用人的血液,所以在本质上有差异。

    李向东非常不情愿的三步一回头的进了公安局。

    于此同时,寻呼机吱吱吱的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叶炳风发来的开始两个字,张子明瞬间便点了三根香插在地上,关押室内,跳着跳着舞的袁不平脸上突然露出阴森森的表情,在关押室内跟疯了一样,装来装去,突然,袁不平晕了过去……

    坐在公安局外边的张子明把纯均杵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忽然,一阵风刮过,张子明面前的三根香啪嗒折断了一根,见此张子明瞬间往公安局内跑去……

    邯郸市,叶炳风朝着二百号人喊了一声推,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响,山坳周围的一片柳树瞬间被推到,叶炳风迅速的跑到山坳前的玉宿关(对应武曲)画了张符,拿出生鸡骨插在玉宿关,用指血点一下,插上三根香,手里撕出纸人,符贴在纸人头上,纸人呈跪状,嘴里念叨:“阳通阴逆,各神有灵,借吾灵光,暂封武曲关位,众将归位!”手里的鱼肠剑呲一下插入三根香前,插在地上的生鸡骨缓缓往地下钻去。

    生鸡骨每往地下降一分,鱼肠剑就从地上往上顶一分,叶炳风卯足了劲按着鱼肠,直到生鸡骨没入地下。

    这时鱼肠剑不在往外顶,叶炳风迅速点了六根香,插在山坳的其余六关上,眼下,这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詹姆士给那二百号人发了钱,有的一百的有的二百的,领到钱的众人自然是嘴上乐的不行。

    大约一分来钟的工夫,山上一阵风吹来,速度极快,但风吹到玉宿关那形成了小旋风停了下来,在玉宿关上转来转去,其他人不认识阵风还以为是叶炳风又弄出什么神奇的景象,可詹姆士认识,嗖一下抽出了匕首。

    往山下走的二百号人中见过此神奇的一幕有的人还停留了下来,好奇的盯着那阵小旋风看,不过就在这时,小旋风突然朝着人群而去,叶炳风眼神一突,心想不好,要出事!

    “你们都别站在那,快到这来!”叶炳风喊了一嗓子,见大伙都没动静,便拖着詹姆士往人群那跑去,边跑边喊,“都站成一块,面朝里,拉着手,快”

    “快点,这是个鬼,不想死的就快点!”詹姆士也一同喊道,一听到鬼字,众人面色大惊,纷纷站成一块,拉着手,组成了圈子,叶炳风拿出铜钱,围着人圈子撒了一圈,“詹姆士,你去里面把你的匕首插在地上!”

    詹姆士钻进圈子,匕首瞬间呲一下插进一半,顿时,小旋风改变了风向,朝着其他的六关而去。

    “坏了!”叶炳风见这样,咬破手指,同时对着人群喊道,“詹姆士,带着六个人过来,快!”

    詹姆士听此找了六个人跑到叶炳风身边,叶炳风点上一把香,给了每人一根,另加一个铜钱,加上詹姆士一共七个,让其把铜钱套在香上,让詹姆士站在玉宿关,其余六人每人站在一关上。

    “都闭上眼,千万不要睁开!”叶炳风喊道,跑到一颗柳树前,开始往下折拇指粗细的树枝,然后掰成一掌宽。

    小旋风围着七个人转来转去,由一开始的一个一个的来,慢慢地一闪而过,转的非常快,渐渐地,七个人中,开始有人咆哮起来,“我受不来了,我的头要爆了!”

    “快咬破舌尖!”叶炳风喊道,同时手里折树枝的速度加快。

    叶炳风一言而出,不光那七个人把舌尖咬破,甚至连围在一起的人也一同把舌尖咬破,叶炳风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这样一来,也造成了意料之外的效果,这里七关一关被封,阴阳的流动只流其他六关,而玉宿关这里,阳气瞬间增长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

    七人咬破舌尖后,那旋风明显不敢接近七人,不过,七人手里的香几乎弯成了九十度,铜钱在香上转了起来。

    “千万不要动,在坚持一会!”叶炳风脚下已经折了一堆柳树枝,看了眼估计差不多了,抱着就朝着其中一关跑去,而站在上面的人见到叶炳风往他那跑,嘴上松了一口气,正是因为这口气,嘴里的真阳涎阳气外漏,瞬间口吐白沫的倒了下去。

    跑来的叶炳风一见到这样,一口咬破舌尖,一股热血含在嘴里,滚到那人身边,把套在香上的铜钱拿了下来,找出七根柳干,在那人的脚下照着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差在地上、

    插完七根柳干,把铜钱竖着按进柳干中间,一口真阳涎吐在七根柳干和铜钱上,接着,把七根柳干和铜钱啪啪啪拍进土里、

    此法是茅山九大秘术之一的七星钉魂阵,布置一个小的七星钉魂阵就折一个月的阳寿,这是小的阵,如果布置大的七星钉魂阵,最少也是一年,越大折的越多,如果把整个山坳布上七星钉魂阵,那叶炳风没等阵法完成就一命呜呼了。

    七星钉魂故名思议,就是利用天上七星的在天上的位置,对来在一关上布上那七个位置,用天上的七星七大神将来钉住某种东西,在这里,虽然说是钉住的是七关中的一关,但,其实主要是对墓里面有影响,只要七关之上布上七星钉魂阵,不是说这一关不通阴阳了,其实通,而且,阴阳的流动是顺着七星钉魂阵流,所以说,只要阴阳在这一关上流动,这一关上的七星钉魂阵就会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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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道家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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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种浮地上布置七星钉魂阵只能在七关上下手,如果说这一片的七关被七星钉魂阵钉住三关,那这一片地几乎已尽废了,除非布阵者把阵法撤掉,在这里,叶炳风是针对七关中某一关布置七星钉魂阵,而七星钉魂在茅山上记载是摆在墓葬的六位,当然,有些东西不能只认死理,要活学活用。

    叶炳风把晕倒那人抱到一边,然后跑到高坡上看着站在七关的上的剩余几人,都在紧紧闭着嘴,拿着弯成九十度的香。

    “都他娘的坚持住,不要乱动,只要能坚持住的,一人再加一百块钱!”叶炳风站在高坡上喊道,众人一听,本来要坚持不住的顿时来了精神头,身子站的绷直,闭眼咬牙站在那一动不动,渐渐地,小旋风卷起了尘土,围了那七人转了转去,站在高坡上的叶炳风逐渐别刮得看不清七关上几人的状况。

    这时,只听远处有人叫了一声,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倒。

    叶炳风在听到的声音的那一刹那迅速跑了过去,前脚刚到,那人口吐白沫扑腾倒了下来,叶炳风只好蹲下又摆了个七星钉魂阵,把七根柳干拍入地下后,把那人抱了出来,指血在眉头一点。

    过了约一分来钟,围着七关的转圈的小旋风戛然而止,忽然没了动静,叶炳风终于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下已经为张子明争取了不少时间了,能不能成就看张子明那边了,掏出寻呼机,给张子明发了个“回”字。

    “詹姆士,快让他们下山吧,跟他们说,今天晚上这些事就当没看见!”叶炳风坐在地上对着詹姆士说道,接着转头跟站在七关上五人说道:“你们几个,等天亮再走吧!”说完从背包里找出一瓶纯净水朝着躺地上的那两人走去。

    深夜,山上吹过的微风渐渐开始变得凉爽,叶炳风把那两人弄醒后,直接让那两人下了山,剩下的人加上詹姆士跟自己就剩下七个人,为了以防万一重庆公主再折回,叶炳风让其等到天亮。

    北京,市公安第二大队。

    张子明发完寻呼后迅速往关押室跑去,打开三道门一看,只见关押室四面墙上被抓了一道道抓痕,袁不平歪倒在墙边,手指都被磨的几乎烂掉,翻过袁不平的身子,只见那块黑石头被袁不平揣在怀里,拿过黑石头,放在罗盘前看了看,只见罗盘指针指着黑石头颤抖的非常厉害。

    “真是他娘的邪性!”张子明把石头放在关押室勉强能算的上是灯的下面,眯着眼看了一会,由于灯光太暗,啥都没看清,索性直接拿着石头走到走廊里,借着走廊里的灯光,只见整个黑石头的表面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纹路,非常细腻,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够呛能发现。

    黑石头拿在手里,跟当初叶炳风摸起来的感觉一样,通体一种冷的感觉,发凉的愣,张子明拿着黑石头往走廊的墙上使劲磕了一下,石头没磕出什么毛病,反而墙凹进去了一块。

    “神物?”张子明纳了闷,石头表面摸起来非常光滑,在磕了一下后还是如此,也不知道是故意打磨的还是人为摸出来的,想罢,张子明拿着石头直接来到了李向东的办公室。

    哐哐哐,敲了一阵门,李向东趴在猫眼上一瞧原来是张子明,打开门后,张子明坐在办公桌上就要放大镜。

    拿着放大镜,找了张纸,模仿者石头上的纹路画了画,什么也不像,就是一些普通的纹路,碍于石头有些坑坑洼洼,有些凹坑里面就算有放大镜也看不清,张子明索性扔下笔趴在放大镜上研究了起来。

    “这他娘的啥也不像啊,人家引魂柱还在上面刻个殄文啥的,这画些纹路算什么?”不光如此,在张子明看起来,这石头也是非常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黑石头,难道说在黑石头上刻一些纹路就能吸引怨气了?

    心想不大可能,这简直太扯淡了,全真茅山都没见过这种说法啊……

    “张老弟,咋弄?”李向东见张子明坐在那一个劲的叹气,站在一旁问道。

    张子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谁知道这是啥玩意!”

    “那咋办?”李向东问道,“要不咱们这石头砸烂了?”

    “砸烂?”张子明考虑一下,眼下只能如此了,不然那重庆公主一旦回来还不定出什么事呢,直奔袁不平的身子还好,万一谁拿着这石头直接奔谁来了,那可真是大条了。

    “行,快去找个锤子!”张子明估摸着就这石头的硬度,拿着往墙上磕是不可能,刚才已经试过了,所以,只能用铁锤砸,如果铁锤在砸不烂,张子明直接一扔爱咋地咋地,大不了到时候重庆公主回来再另想办法!

    要说李向东也麻利,跑到厨房拎着个敲煤的铁锤就跑了回来,两人在院子里找个水泥地,弄两个砖头夹着黑石头,张子明扛起铁锤就砸了下去,哐当一下震得张子明手都麻了,愣神一看,石头没啥事,水泥地凹了下去。

    “嘿,这他娘的邪门!”叶炳风扔下铁锤,拿起石头看了看,根本一点损伤都没有,只是有点磨花了的痕迹……旁边的李向东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捡起地上的铁锤,对着张子明,说道:“张老弟,你闪开,我来试试!”

    张子明把石头放在地上,李向东一声爆喝,铁锤咣一下咂了下去,两块砖都震的出去,然而黑石头除了擦花了表面以外,仍然没有一点破开的样子。

    “是挺邪!”李向东抹了把嘴,“老子头一次见有这种玩意,比钢还硬,就算是钢,放高温炉里也给它化了!”

    “钢?高温炉?”张子明灵光一闪,“看来只用蛮力不行,有些东西靠蛮力是解决不了的,钢能让火化掉……钢…火?”张子明一拍大腿,“娘的,我算知道这些纹路干嘛用的了!”

    “干嘛用的?”李向东一愣、

    “就是破开这石头用的!”张子明让李向东回到办公室拿出纯均剑,嘴里解释道:“在古代,机关是古代人常备的一种防盗技术,机关有很多种,其中墓里的防盗机关最明显,再者就是一些锁的机关,其实,在道家,也有机关一说,但道家所谓的机关并不是那种机械式的玩意,这些机关也是根据阴阳来做,就比如这个东西!”

    张子明把黑头拿出来,转了转,然后在有凹坑的一面停了下来,“看到这些凹坑没有,这些凹坑其实是故意做上去的,而且还是故意坐到了一面上,你有没有发现?”张子明把石头转了转,李向东一看还是真是,一个劲的点头。

    “这个凹坑就是破解机关的关键,这东西吸引怨气,怨气存在阴气里,所谓吸引怨气也就是吸引阴气,阴气怨气聚在这上面是用蛮力破不开的,阴气怨气就像是个保护层!”张子明用纯均一个劲的刮石头表面,果然,渐渐的刮下来一些小碎块。

    “这……”李向东瞪着大眼,连大铁锤都砸不动的石头竟然被一剑刮的动!

    “有什么好惊讶的!”张子明看着刮下来的小碎块,落在地上后瞬间就“啪”碎成粉末,“这纯均剑是煞器,割猪肉剔猪骨头不敢说,但割这种东西,比切豆都容易。”张子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明白了……”

    张子明,话音刚落,刮石头的纯均剑顺接对着自己的中指就是一剑,吓了李向东一跳,还以为张子明想不开剁手指头呢。

    手指割破一道血口,血瞬间就滴了出来,张子明一只手拿着石头,凹坑对准滴下来的血,滴满一个凹坑接着滴第二个,不一会,七八个凹坑被滴满,就在这时,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凹坑里的血顺着纹路开始分散开,顿时流满黑石头表面,血流在纹路山,就算张子明怎么翻转,血像是粘在上面一样,一丝都没有从石头上溢出来。

    “娘的,这这这……这就是你说的机关?这就给破了?”李向东瞪着眼说道。

    “对!”张子明点了点头,于此同时,石头咔嚓一声,然后血似乎全部渗了进去……

    “这是咋回事?”李向东一愣,甚至连张子明也一愣,难道说血还不够?再来一次?张子明看了眼指头上的伤口,如果真是再来一次的话,自己就得贫血贫死!

    所以,张子明把眼神转向了李向东,“李队长,你也看到了,没血是不行的……”

    李向东叹了口气,眯着眼低着头把手指头伸了去,张子明丝毫没有怜惜,一剑下去,疼的李向东嗷的一声缩了回去,张子明拿在一只手的黑石头一个不稳,啪嗒掉在了地上,而且,掉地上的声音,是啪嗒……

    两人同时愣住,因为掉在地上的黑石头竟然裂开了……

    张子明拿起石头两手一掰,咔一下,石头在手里碎成几块,于此同时,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圆玉暴漏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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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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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玉渣,看来师兄说的没错!”张子明拿着玉渣只感觉在手上透着一股冷意,看来,整个黑石头并不是整块的玉渣,而是里面这块玉渣透过黑石头传出来的!拿着玉渣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由于灯光太暗,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里面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点,“难道周辽把阵法刻在这里面了?”

    如果这样,一切便都说通了,外表的石头只是一种掩饰,而石头表面的纹路应该就是机关,再看玉里面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点,多半是阵法假不了,不然,整块黑石头根本吸引不了阴气怨气!

    就在这时,张子明口袋里的寻呼机滴滴滴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叶炳风发来的,是个“回”字。

    “坏了!”张子明提腿就跑回了办公室,拎着背包拿着纯均剑就往公安局门口跑去,后脚刚落,只感觉一股冷风刮了过来。

    “这风怎么这么冷?”身后李向东跟着跑了过来,站在张子明身后打了个冷颤。

    “哎?李队长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张子明生怕重庆公主再把李向东这倒霉蛋给撞了,话音刚落,一股小旋风迎面刮了过来,“算了,你也别回去了,把这符别在腰上,实在不行就咬舌!”张子明递给李向东一张活符。

    旋风一闪而过,直接进了公安局,张子明背着手,死死的握着那块玉渣,只见这玉渣上粘着鲜红的血液,这正是在收到叶炳风的寻呼时,张子明及时吐上去的真阳涎……

    其实在旋风从张子明身边擦过时,张子明后的背汗都出来了,心里已经下定主意,如果被重庆公主发现这东西在自己手里的话,只能想办法毁掉这个玉,然而,幸运的是,重庆公主并没有发现,多亏了那口及时的真阳涎!

    拿出一张生符吐了口唾沫贴在玉渣上,把玉渣放进背包,拉着李向东就往公安局内跑去,刚踏进走廊,隔着老远就听到袁不平骂人的声音。

    “坏了,关押室的门还没关呢!”张子明说话的同时,袁不平已经跑了出来!

    “那怎么办?”李向东吓得腿肚子直发软,缩在张子明身后。

    “还能咋办,等她的尸体烂掉后再来,咱们先出去,把走廊那的那个门关起来!”张子明边说边跟李向东往后退,幸好在走廊里还有道铁门,两人哐啷就锁了起来,然后又把整个关押室的总门锁了起来。

    办公室里,张子明趴在办公室上拿着玉渣看了几个小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经过张子明几个小时的研究发现这玉渣里刻的还真是跟洞窟下面周辽刻的阵法纹路一模一样,在放大镜张子明大体的画了个大概,有些地方实在看不清,要想画出全的阵法,只能等詹姆士回来,让他想办法。

    由于一晚上没睡,张子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邯郸市,山坳处,詹姆士躺在麻袋上呼呼打着呼噜,其余的人直接就地一躺睡了过去,只有叶炳风瞪着大眼,走到詹姆士身边看了眼詹姆士的手表,已经九点多了,拿着罗盘围着山坳转了一圈,发现山坳里面的阳气甚至大过了周边,这样以来,重庆公主的尸体肯定会加剧腐烂。

    就在叶炳风低着头看罗盘时,山坳下面呼呼啦啦上来了一群人,公安啥的都有,瞬间就把叶炳风等人按在了地上。

    “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领头的公安说道。

    “砍树啊,这不树还没拉完吗?”叶炳风抬头看了眼来的人,里面其中就有昨天来的那几位。

    “没拉完?我看你们不像是砍树,而是在打下面的主意,说,昨晚上是不是有人下去过?”那领头的也不知道什么官,直接把枪都掏了出来,顶在叶炳风的下巴上。

    “有人下去过?没有啊,我们一直待在上面,他们可以作证!”叶炳风指着几个老百姓,“不信你问问他们!”

    说实话,这些老百姓比猴都精,眼下这工资还没发呢,一人好几百块钱呢,万一胡说八道了,那钱不就泡汤了?众人一口气的都说没下去,其实这也不算说谎话,根本就是没下去。

    “我告诉你们,下边国家保护的重点文物已经腐烂掉,跟你们脱不了关系!”其中里面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

    “不是,老同志,你们的东西烂掉了也怪我们?你婆娘怀孕了怪我们不?”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惹得众人哈哈大小,而站出来说话的那位老者脸面顿时有点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白……

    “这些树都不要拉了,都下去吧,谁要是再敢上来,直接拉进号里蹲个几年!”领头的公安说道,本来是想抓叶炳风这些人,可是没有证据也没有理由,自家东西放那腐烂了总不能去怪别人,可话又说回来,在墓内待了几天的东西都没烂掉,一直好好的,怎么这群人来了之后就烂掉了?有这么巧合?

    叶炳风给詹姆士使了个眼神,让詹姆士一会把鱼肠剑拔出来,好在鱼肠没拿在手里,插在离自己百八十米远的地方,要不然,那就更有理说不清。

    上来的那群人最后留着几个人看着叶炳风他们离开,詹姆士趁机把鱼肠拔出来装进了叶炳风的背包里,一行人下了山,发完工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别把昨晚的事给说出来,得到众人的保证后,两人到镇上打了辆车,直赶北京。

    到北京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打开李向东办公室的门,只见一个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另一个在小木头床上大着呼噜,叶炳风一眼就定在了办公桌上放着的那个玉渣,顺便看了眼张子明在桌子上画的纹路,便大体的猜到那颗黑石头就是这个玉渣了,不过那么大的一个石头怎么一晚上的时间变得这么小了……

    詹姆士走到办公室收音机前,把音量调到最大,猛地打开开关,一首牡丹之歌响亮整个办公室,“啊啊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

    “卧槽!”张子明跟李向东同时一个反应,噌一下站了起来,看到站在办公室的叶炳风和詹姆士,两人没好气的躺了回去。

    “哎?袁不平身上的东西怎么样了?”叶炳风示意詹姆士把音量调小点,对着两人说道。

    “还能怎么样……”张子明说到这里,忽然坐了起来,提鞋就往外走去,“他娘的怎么把这事忘了……”

    打开关押室的门,只见袁不平坐在走廊的那道铁门后,紧紧地要着牙关,坐地上发颤。

    “快快快!别让他咬舌自己了!”叶炳风直接跑到帖门前,也不等不急李向东拿钥匙了,直接用“锵”的一声把锁环砍断,“詹姆士,快去外边找个铁锹,被他的嘴撬开!”

    詹姆士三两步就跑了出去,这时很多民警都围了上来,堵在走廊里看热闹,气的李向东嗷嚎了几嗓子才把一干人轰走,就在詹姆士拿着铁锹往叶炳风那跑的时候,忽然,只听天边“砰”的一声,声音的之大,跟十辆坦克同时开炮一样。

    “师兄,是天破,成了!”声音响了后,袁不平颤抖的更加厉害,牙关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快撬开他的嘴,就算撬烂了也得撬!”

    詹姆士费了吃奶的劲才把铁锹塞进袁不平嘴里,压着铁锹的木头把手就开始撬,好不容易撬开一道缝,叶炳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玉碹,塞进了袁不平的嘴里,顿了顿,袁不平呕的一下,一滩黑水连着玉碹被吐了出来,顿时,一股比粪坑里还臭了几倍的味道传了上来,袁不平躺地上口吐白沫。

    张子明捏着鼻子捡起地上的玉碹,扔给李向东,“把这个东西埋了,越深越好,最好埋得比井都深!”

    李向东皱着眉头拿着玉碹在手里反复看了看,只见玉碹的中间部位有块范围发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至于袁不平,休息了两天才恢复过来,李向东生怕在出什么状况,第二天当天就提着袁不平审了一顿……

    西山居,叶炳风家。

    张子明跟叶炳风还有詹姆士这两天几乎天天闷在书房,不为别的,就为了研究那玉渣,据三人发现,这块玉边上被切了一个一厘米长三毫米宽的豁口,里面的阵法就是通过这个豁口刻进去的,之所以看到玉是完整的,原因是在阵法刻完后,又把豁口堵了起来,而堵豁口的东西,也是玉。

    “这周辽看不出起来是个高人啊!”张子明趴在台灯下,“刻阵法比刻殄文符咒复杂多了,刻玉碹的已经是高人了,这周辽乃是高人中的高人啊!”

    往玉渣中刻阵法,不像是刻字,刻阵法纹路,只要里面一个“点”画的短了一毫米也不行,阵就废了,所以,在这种往玉里面刻纹路或者阵法,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算现代科技都不可能完成)。

    光高人的这两个字已经在张子明嘴里说出来不下十次了,叶炳风坐在那看着张子明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詹姆士最后实在忍不了了,“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必这么……”

    “我说詹爷,你懂个屁!竟知道瞎扯些没用的,前两天你把我魂都吓掉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在这说我?出去做饭去!”张子明白眼了詹姆士,挪了挪位置离詹姆士远点,才又趴下头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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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叶辰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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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胆子真不小,要不是那口真阳涎盖住了玉渣吸引怨气,被重庆公主察觉出来的话,恐怖事情就麻烦了!”叶炳风点了一根烟,重吸了一口,其实叶炳风一开始的本意是不管那块黑石头是玉还是别的东西,直接让张子明毁掉,没曾想张子明留了下来,心里都替张子明捏了一把汗。

    说实话,现在被叶炳风这么一说起来,张子明心里还真是一阵后怕,如果万一真阳涎没盖住阵法,那倒霉的一定是自己,尤其是想重庆公主这种亡魂,对怨气阴气的感应非常敏觉。

    “哎呀师兄,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张子明把跟李向东砸黑石头的经过说了下,听得詹姆士和叶炳风直发愣,“要不是我看出来了其中的道道,咱们都得完!”

    “还真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叶炳风也只是在看茅山术上的野史中看到有这么一段关于道家机关的记载,其实在茅山上记载,阴阳机关是依照鲁班神斧门里面的机械术而改造,而且这种机关术在当时非常盛行。

    说到这里,当初叶炳风几人下曹操墓的时候,那六条黑龙上面的机关就是属于阴阳机关术,其中只是夹杂了机械术而已。

    “邪乎?说起来不知道的在那种情况下麻了爪,幸亏是我,换做是詹姆士跟你的话,弄不弄得开还不一定!”张子明说话的同时瞥了眼詹姆士,“詹爷,听说你们被那群专家给按住了?”

    “哦!张,你去哪听到的这事?”詹姆士疑惑的目光看向叶炳风,叶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俩就甭管我听谁说的了,对了,那娘们的尸体怎么样了?”张子明问道。

    “已经让李队长去问了,中午估计有结果!”詹姆士看了眼手表,“才十点钟,估计刚刚往回走。”

    “唉,说句实话,咱们三个真是吃饱了撑得,闲的多管闲事,现在事都解决了,把咱们亮在一边不是?用咱们了天天在屁股后边粘着,放个屁也不嫌臭!”张子明把手里的玉渣往桌子上一扔,继续道:“这倒好,弄了这么多天,饭吃不饱,觉睡不好,到头来那么多古董一个没捞着!”

    听到张子明的牢骚,詹姆士指着桌子上的玉渣,“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嘿,这邪乎玩意还是您留着吧,我跟师兄可真不想要!”张子明抓起玉渣塞进詹姆士的口袋,“詹爷,这玩意到了晚上还会招些“人”来跟你作伴,多好,快拿着吧!”

    “算了张,这玩意我对它有种不好的预感……”詹姆士把玉渣拿出来放在书桌上,对着叶炳风问道:“叶,这东西留着还是毁了?”

    “暂时先留着吧,或许以后还有用!”叶炳风用赦笔沾上朱砂在上面画了个聚阳符,“有个聚阳符应该没什么事!”说完把玉渣扔进抽屉里。

    接近中午,张子明开着车去接辛秀曼下班,而叶炳风和詹姆士利用接孩子放学的时间,跑了趟商场,这次虽然避过了周末,但也正好赶上下班,人流量就别提了……

    詹姆士走在前面,叶炳风在后边领着叶辰逸,废了牛鼻子劲挤到商场里面,三人直接上了二楼电子区,至于为什么来电子区,因为这段时间叶炳风一直在眼馋詹姆士的手表……

    现在这种年代可不是点根香看时辰了,叶炳风当然也知道,不过碍于这段时间很忙,所以没来得及买,上次还不容易来一趟,还给忘了。

    按詹姆士的话说,像咱么几个戴手表,一是要显得大气有腕,二是,不能太廉价,像那种五块钱两个的地摊货就算了,三是要有绅士范,尤其是到了叶炳风这种年龄,正是彰显绅士的时候,所以,这几点算了下,一定要买个国外进口的,在叶炳风听到进口这两个字时,脸都黑了……

    如果放在三四天以前,就是一家人来逛商场以前,买个几千块的手表叶炳风挺多也就肉疼一下,过两天就忘了,可现在不一样啊,自从被杨静知道叶炳风拿钱不当钱,当废纸的花之后,全部身价以及银行卡没收,出门只给二百块钱,多了一分都没有,至于私房钱,想都别想,甚至黄英成给的黑卡都让杨静给没收了去……

    “你看你干的好事,行了吧,以后别想再让我给你买东西!”叶辰逸在眼馋一双球鞋,看到拖着叶炳风死活就是不走了,如此一来,叶炳风也来了脾气,要不是自己这倒霉蛋儿子守不住口风,自己身上钱的哪能被杨静没收!

    “爸,就三百块钱,这是最近刚流行的一种,我们班今天还在讨论这双球鞋,如果我第一个穿上,那在班里的威望呈直线式上涨!都把他们一个个羡慕死!”叶辰逸还一个劲的做梦……

    “不行!买买买,你知道五百块钱多难赚吗?人家吃两年的口粮,你买一双鞋的钱,能救活多少人!”叶炳风拖着叶辰逸就要走,这时,叶辰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爸,我跟你说实话,我知道咱家不算穷,只不过钱被我妈藏起来了,你别找理由!”别看叶辰逸人不大,一肚子坏水,气的叶炳风嘴都歪了。

    “嘿,我说你这小王八蛋,你知道你爸没钱了,你还要个屁!”叶炳风趴在叶辰逸面前,小声道:“你如果再不听话,回家我就收拾你,不信你等着!”

    “爸,我就跟你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收拾我,我就把你花钱的事跟我妈全部交代出去,反正早晚也是挨一顿打!”叶辰逸不像别的孩子,要东西家长不给买就坐地上一个劲的哭,打滚,可叶辰逸不一样,我也不哭不闹,就是坐地上,跟走累了坐地上一样,就是跟你讲道理,这样一来,我不哭不闹你也没理由打我……

    这爷俩可把站在一旁的詹姆士给看乐了。

    “嘿,小王八蛋你翅膀硬了咋地,还玩威胁你老子?”叶炳风气的脱下鞋就要打,狠下心试了几下,愣是没下去手。

    “爸,不是我说你,你没钱还买什么手表,这样,咱俩商量个事呗?”叶辰逸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坏笑。

    叶炳风知道自己儿子什么货色,跟杨静一样,精的跟猴似的,看到叶辰逸一脸的坏笑,叶炳风就知道准没好事。

    “行,我答应你,不过可不是今天买,没带钱!”叶炳风没好气的,心说看看这小子要刷什么花样。

    “爸,没事,你答应了就好!”叶辰逸解下书包,在那一个劲的翻来翻去,就在叶炳风纳闷的同时,叶辰逸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叶炳风,“爸,我这可不算偷钱,密码就你跟我妈知道,我偷着从我妈拿出来就是为了给你解燃眉之急……”

    “嘿,你这……”叶炳风都被叶辰逸给气乐了,这他娘的都是啥啊,还用上词语了。

    “算了,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可不允许再往外偷东西,这张卡今天晚上给你妈放回去!听到没有?”叶炳风没好气道。

    “知道了爸!”叶辰逸点头道,“爸,快给我买吧,不能说话不算话……”

    花掉五百大洋,买了双球鞋,叶炳风心里一个劲的抽搐,五百块钱啊,不死小数目啊,就为了一双破鞋!

    找了个专业卖手表的柜台,问了问价格,进口的瑞士名表开口价三千,叶炳风听了直咽唾沫,最后憋了又憋,娘的,买就买吧……

    回到家杨静正好在做饭,叶炳风朝着叶辰逸使了个眼神,叶辰逸偷偷回了叶炳风的房间,出来时,球鞋已经穿在了脚上……

    “你这倒霉孩子,就忍不住?这可是五……五十块啊!”叶炳风指着叶辰逸脚上的球鞋,气不打一处来。

    “鞋买来就是穿的,怎么着,花几百块钱买个寻呼机就不心疼,你儿子花五十块钱买双鞋就心疼了?”杨静边往桌上端菜边说道,同时看了眼叶辰逸脚上的球鞋,身子顿时就给愣住了,这鞋子上面的英文怎么有点像……

    “叶炳风!你给我说实话!究竟多少钱买的!你哪来的钱?”杨静自从结婚一来都是省吃俭用,衣服都没买过一件过百得,眼下这爷好,拿着钱不当回事的作。

    “这这这……五十块钱,真的是五十块钱!不信你问问詹姆士!”叶炳风给了詹姆士一个眼神,詹姆士会意的苦笑道:“真是五十块钱……”

    杨静说啥都不相信,就在众人为这鞋的事叨叨时,张子明跟辛秀曼进了屋。

    “哎?小辰逸又买新鞋啦?”辛秀曼拉过叶辰逸,在脸蛋上吧亲了一口,同时看向叶辰逸脚下的球鞋,惊讶道:“咦?这不是刚上市的贝利球鞋吗?听说好几百块呀!”辛秀曼此话一出,叶炳风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乐的詹姆士跟张子明在屋里哈哈大笑,这时,门开了,李向东走了进来,一看众人在笑,好奇的问道:“什么事这么热闹,说来听听?”

    “李队长,别提了,我的以后人生,将会是一片黑暗……”躺在沙发上的叶炳风把詹姆士时常挂在嘴边的名言说了出来,顿时,屋里又是一顿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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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袁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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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贫了,家里开客人了,赶快收拾吃饭!”杨静没好气道,叫过辛秀曼一起把饭菜端了出来,七个人正好凑了一桌,叶辰逸跑叶炳风屋里不知道从哪拎出来两瓶白酒,气的叶炳风直瞪眼,四个大老爷们两斤白酒下肚,喝了个差不多,酒劲一上来,屋里就乱了套,一个要着回家造坦克,一个要着去北京卖古董,詹姆士直接声称回英国卖自行车……

    四个大男人在屋里上扯五千年,下扯五百年的,两个女人实在插不上嘴,也懒得理他们,杨静跟辛秀曼开着带着叶辰逸出了门,留下四个人在家里喝道大下午,等杨静和辛秀曼都拎着包逛街回来了,叶炳风四人还在扯,不过已经不是在瞎扯,而是在说正经事。

    “李队长,袁不平怎么样了?”叶炳风问道,这事虽然是人家公安局的事,但是自己有理由打听一下。

    “唉,不说这事我还不愁!”李向东叹了口气,伸手点上烟,说了起来。

    按照李向东的话说,在叶炳风他们走后,本想把袁不平送到医院来着,谁料刚到医院门口,袁不平就醒了过来,看模样似乎没啥大事,不过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了,索性就进去检查了下,检查结果递到李向东手里一看,李向东二话没说,拎着袁不平就回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袁不平张口闭口就要着吃,六个大馒头下肚,吃饱喝足后,提着袁不平就是一顿审,连骗带吓唬,审了半天,倒把李向东给审懵了。

    按袁不平的话说,自己原本是村里的小混混,混吃混喝,偷鸡摸狗,后来,一个叫袁康的开着轿车找到了袁不平,话说这袁康是袁不平小时候的玩伴,后来出去做生意一直没回去。

    在袁不平见到袁康的时候小小的吃了一惊,袁康家的情况没有谁比袁不平更清楚,打小跟袁不平一个样,混吃混喝,家里的土墙眼看就要塌掉,这次回来竟然开上了小车!

    不仅如此,身上穿着西服,手上带着大金表,擦的油亮的皮鞋,脖子上带着筷子粗细的金项链,梳着那后背头,乍一看,十足的老板味。

    袁康上来就说有生意找自己做,而且可以赚不少,保证只赚不赔,袁不平一听还有这好事?刚开始还没相信,不过在袁康的再三利诱下,以及见到几次袁康出手阔绰的出手,袁不平心里不平衡了,为什么跟自己一样的人就能混到这种地步,自己就不行呢?

    于是乎,袁不平找上了袁康,答应跟他做,一听这样,袁康当天一把给了袁不平一万块钱,当时就把袁不平给乐坏了,这活还没干就白白的捡了一万块钱,放谁身上,谁不高兴坏了?

    自从袁康给了袁不平一万块钱后,袁不平也找过袁康几次,问工作的事,刚开始袁康闭口不谈,声称让袁不平好好在家带着,有活的时候自然就会找他。

    眼看着一万块钱就要花完了,一个月眼看就要过去,这天,袁康找上了袁不平,再说明要干什么后,袁不平顿时就心虚了,原来是盗墓。

    这可是犯法的玩意,被抓住少说蹲个十年八年的,多了枪毙都不为过……

    袁不平心里犯了难,要说不做吧,一万块钱还花完了,要说做吧,就被面临时刻被抓住的危险,这还是表面上,实则,墓里机关啥的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下去就没个生死,眼下媳妇还没娶上,死在了下边这辈子就到头了。

    心里翻腾了半天,咬着牙做就做吧,总比整天混日子强,大不了做一段时间不做了……第一次做的很顺利,袁不平一把赚了十万块钱,而且袁康还分给了袁不平几件古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胆就大了,当袁康再次找上袁不平的时候,声称这一把给袁不平双倍的钱,袁不平一听二话没说,直接应了下来,而且干起活来最出力,一晚上的时间,就把邯郸市那个墓葬盗了个空。

    这次袁康并没有直接拉着古董走,而是又给了袁不平一万块钱让他在自己家里挖个地窖,把古董放里面,说最近风头紧,放这里安全些,很快,地窖就被袁不平挖了出来,自那以后,每天晚上,都有许多来看古董的人,不过都是看几眼接着走人……

    对此袁不平也没话说,来就接着呗,一波又一波,一天又一天,渐渐地,袁不平身上的钱画了个差不多,没钱了!这时袁不平忽然想起盗墓的时候自己偷偷藏起了一个东西,那是从尸体怀里抱着的盒子里拿出来的,看模样应该值不少钱。

    这件东西是袁不平瞒着袁康拿出来的,挖地窖时埋在了地窖的一个角落里,袁不平挖出来在怀里踹了半晚上,本想再偷偷回到仓库拿一件偷着卖了,刚踏进仓库,忽然,袁不平看见了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子,瞪着白眼珠,吐着舌头,面色如霜,手指甲五六厘米长,对着自己就掐了过来,之后便没了意识,以后发生的事情啥事不知……

    “难道说是袁康报的警?”叶炳风猜测道,被撞了客的人一点思想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有报警的意识。

    “很有可能,现在已经发出通缉令,全国通缉袁康!”李向东说道。

    “如果说真是袁康报的警的话,袁康一定去过地下室,不过有个疑点,为什么袁康见到袁不平疯了后不赶紧把古董运出去,反而扔在地下室里直接报了警呢?这点对盗墓的人来说,很容易让公安追查到线索……”叶炳风说道。

    “叶老弟说的没错,我们一直在追查这件事,等抓到袁康后再说吧!”李向东叹了口气,“对了,邯郸墓葬那边消息打听出来了!”李向东话题一转,说道。

    听到李向东这么说,众人都把耳朵凑了过来,只听李向东说道:“今天我去的时候棺材已经运到了北京这边,听那边的人说,棺材里的女尸体突然发现烂的只剩皮包骨头,身上的水分什么的全部没有了,成了一具枯尸……”

    李向东看了眼叶炳风,“你们真没下去?”

    叶炳风摇了摇头,“李队长,如果能下去,我们就不费这么大的劲了,直接封住七关一把火把尸体烧了就完事,何必废这么多工夫!”

    “没错,为这事,叶连七星钉魂阵都布了出来,这可是折寿的阵!”詹姆士不说话时不说话,猛的一句话直接让众人把眼神全部放在了叶炳风身上。

    “额,这个,摆了两个小的,没啥事!”叶炳风苦笑道。

    “师兄,你怎么!哎呀,你呀,折了多少?”张子明问道,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叹着气摇了摇。

    “哎?张老弟,你摇头做什么?到底是折了多少?”李向东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叶炳风又不欠自己的,是自己找人家帮忙,人家还一点条件都没有,这一下子让人家折了寿,李向东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算啦,李队长,师兄不会说出来的,这玩意是天机,说出来折的会更多!”张子明话音刚落,叶炳风忽然站了起来,“坏了,不说我还忘了!七星钉魂阵还他娘的在七关上,时间长了会有麻烦!”

    叶炳风晃晃悠悠的回到房间,拎着背包走了出来。

    “师兄啊,我看咱们明天再去吧,喝成这样咋开车?”拉着叶炳风坐到沙发上,泡了壶,四个人又没天没地的扯了一会……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到了邯郸市,在路边吃了几碗豆脑,三人开着车在离武警岗哨百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咋停了?”坐在副驾驶的张子明看向趴在方向盘的詹姆士,“咋了?昨晚上梦游没睡好?”

    “张,不是我没睡好,是你没睡好!”詹姆士拿出望远镜递给张子明,指着远处的山坳处,“看到没,现在只能在这里下车,绕过这些武警,然后偷偷摸摸的爬上那条小路,从那里绕过去,现在走正道是不通了!”

    “我说詹爷,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怎么绕过去?”张子明看向周围的山沟山坡,下去都是个问题,“为什么不能直接开进去?”张子明记得自己跟李向东来的时候,李向东直接开车杀了进去。

    “直接开进去?”詹姆士白了眼张子明,“估计是不可能了,我跟叶之前把动静搞的太大了,这里面不允许再进去生人,而且,这些武警还认识我们,跟我们算是熟人了……”

    詹姆士打开车门当先下了车,“走吧,只能绕过去了!”

    “要不这样!”叶炳风从下了车,对着詹姆士说道:“你在车上等着我跟子明,我俩绕过去就行了。”

    主要詹姆士的年龄的摆在这里,上山爬坡的毕竟是体力活,所以叶炳风为了詹姆士着想,让其留在车上。

    其实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去撤掉个七星钉魂阵而已,所以詹姆士考虑了下,点了点头。

    叶炳风跟张子明身手没的说,别看三十岁的人,灵活性依然不减当年。

    上山下坡的一个多小时,竟然在山坳中央发现了来回巡逻的武警,两人猫着腰来到了阵法旁边,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一人一个,不一会就把柳干拔了出来。

    (情节太紧凑,写太多道术直接是太累了,我也水两章,说是水,其实这根本不是水,这是正常的章节发展,尽快结束这卷,然后会出现一个新的主角,其实詹姆士只是个配角,现在真正的主角就两个叶炳风和张子明,你们猜一下第三个主角是谁哦,而且,对于最后一个主角的爱情故事,不像之前那么潦草了,规划起来,都写成言情了,算了,又说多了,来个推荐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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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麻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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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詹姆士正趟车里睡觉,敲了敲车门,詹姆士打开车门下了车,“怎么样了叶?”

    “行了,咱们走吧!“回到北京时刚好正直晌午,接上放学的跟下班的,一同回了叶炳风家。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叶炳风又开始忙他的农场,国家政策的颁布使工业农业得到大力发展,外贸上市公司风头又起,张子明家重新规划地皮,建设新的外贸市场,经过运作,已经成功上市,而詹姆士送给叶炳风和张子明的西山居地产开发也已经完成,出售了几栋西山居外围楼房,再加上林场,叶炳风近一年的时间相对来说,赚了不少。

    张子明在年秋跟辛秀曼完美结婚,众人又是齐聚一堂,黄英成特地跟他爷爷从香港飞到了北京,老爷子身体由于之前在床上躺的时间有点长,造成肌肉萎缩,只能依靠轮椅,不过能来到婚礼现场已经是让张子明很高兴,酒席连摆三天,这三天来倒把叶炳风好忙,按理说师弟结婚没了师傅师兄得做上座,而且张子明还得跪拜叶炳风,不过年代已经不流行这一套,所以,叶炳风很荣幸的干了跑腿的活计。

    婚礼后,詹姆士由于某些原因回了英国,好在现在已经接通了国际电话,虽然电话费贵点,但总比写信来的快,偶尔一些小事詹姆士多半会在电话里说一下,詹姆士离开的时间一长,众人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叶辰逸,天天吵着找詹叔叔……

    天气渐渐转冷,冬天已经巧然而至,突来的第一场雪让众人的心情显得格外的舒畅,冬天的到来使忙碌一年疲劳不堪的人们渐渐放下沉重的担子,待在屋里,生着火炉,烧着暖气,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喝着刚刚砌好的茶水,看着街道上嬉闹的孩子,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活,所谓的日子。

    冬天,对叶炳风来说事最急最幸福的一段时间,林场那边已经收拾好准备过冬不用再去管它,而地产,已经开发完成,只等明年来春销售,所以自从入冬以来,叶炳风天天躺在家里喝着茶水,看着电视,没事了跟张子明下下棋,无聊的就看看书,小日子十分惬意。

    叶炳风有杨静一日三餐的伺候,张子明有辛秀曼一日三餐的伺候,两人吃的挺着胸脯,油光满面……话说自从结婚以后,辛秀曼辞去了护士的工作,在家帮张子明打理,说白了就是整天在家帮张子明收拾从外面买来的古董。

    这天,躺在沙发上的叶炳风刚打开一本史书还没看目录,门铃响了起来,趴在猫眼上一看,原来是李向东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看年纪,估计也就二十五六岁,叶炳风开了门,李向东带着两人进了屋。

    “李队长,下这么大雪怎么跑这来了?”叶炳风看着站在门口往自己身上拍打雪花的李向东,说道,毕竟西山居在北京的西环上,而北京公安第二大队在北京市中心,离着二十里路呢。

    “哎呀,别提了老弟,要不是急事,我也不可能大老远的跑这来!”李向东跺了跺脚,震掉脚上的雪,扒下手套边哈手边说道。

    “这两位是?”叶炳风指着身后的两个年轻人。

    “哦,她叫丁诗蕊,考古人员,这位是于明杰,也是考古人员。”李向东说罢便给两人介绍,“这就是你们老师跟你俩说的那个人,姓叶,你们叫他叶哥就行。”两人赶紧点了点头,拿下捂着在嘴上的口罩,连忙叫了声叶哥,跟叶炳风握了握手。

    叶炳风这才看清两人的长相,男的还凑合,方字脸,标准的小伙子身材,跟自己差不多高,看起来挺和善的一个人,而那女孩长得非常漂亮,高挺的鼻梁,浓眉大眼,涂着红色小嘴,一笑还有两个酒窝。

    叶炳风看到两人的长相后心里还一直纳闷,你说现在大学生可是国家的珍宝啊,去哪都有人抢着要,何必干这种考古的职业,危险性大不说,遇上邪乎事多半就会栽进去,小伙子有股干劲,喜欢这种职业也就算了,你说咋还有小姑娘干这玩意?

    而且叶炳风发现,自打李向东介绍完自己,两人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炽热且说不出来的一种神态,让叶炳风尴尬的一愣,笑着跟两人握了握手。

    “来来来,进屋里坐,别在这站着啊,李哥,你也是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叶炳风说道,把三人请进了屋,顺便让杨静倒了两杯热水。

    “哎?今天张老弟怎么没来?”李向东问道。

    “他?他不知道在家研究啥呢!你找子明有事?”叶炳风给李向东倒上茶水,问道。

    “没事!”李向东笑着道,“不过今天来有点小事找你帮帮忙……”

    “怎么了?”看李向东好像挺着急的样,叶炳风直接问道。

    “你让他俩跟你说吧,具体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李向东看向两人。

    那两人看了叶炳风一眼,其中那个叫丁诗蕊的姑娘开口说道:“叶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是我们的老师让我们找你的!”

    “你们老师?”叶炳风在心里把跟自己熟的人想了一大圈,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教考古的老师……

    “哦,对了,这是我们老师给你的一封信!”丁诗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叶炳风。

    打开纸眯着眼看了一会,叶炳风大致明白了,又是詹姆士给自己揽的买卖……

    信的内容是这样:

    尊敬的叶先生,我叫丁文林,是一位大学老师,也是一位考古学家,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在你看到这封信时相信你已经见到我女儿,诗蕊若有不敬之处,叶先生请不要见怪,我相信世界上有某种特异功能,也有神奇的东西,或者有另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这件事,已经让我相信了一切。

    我知道这件事对于警察来说,根本就是一件无厘头的案子,是一件意外的失联事件,不过,在我亲自考察之后,我觉得事情绝不那么简单。

    我曾在英国留学时认识了詹姆士,这一点也不意外,或许是因为缘分,前段时间,詹姆士跟我提起过你的事情,很抱歉之前我一直怀疑的能力,现在,我确实无能为力的来让我女儿找你,对于我不能亲自过去倍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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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考古队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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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炳风看完把纸放在了桌子上,看向丁诗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哥,上面让我们去挖掘一个古墓,第一批去挖掘的人在前天晚上突然失去联系,他们也是跟我一样,考古学上毕业的第一批学生……”丁诗蕊把一幅图交给叶炳风。

    叶炳风拿过图看了一下,图是用现在纸张画出来的,标着大体的地方以及山位。

    “让你们去找到墓然后挖掘出来?”叶炳风一愣,这他娘的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让一群刚毕业的新手去发掘古墓,这不是闹着玩的嘛,再说了,下这么大的雪一脚下去差不多没过膝盖上山下沟的去找墓葬?不失联才怪!

    “对……”丁诗蕊尴尬道,心里自然看出了叶炳风的想法,不就看不起我们年轻人嘛,嘟着嘴继续道:“叶哥,发掘文物不是只能那些老人能做的了,虽然我们年轻,但我们不比那些老专家差,像这种天气发掘,只能是我们去……”

    “哎……我不是那意思。”叶炳风赶紧改口道:“这种天气发掘古墓很容易失联,你们应该找警察才是,找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说这群人下到墓里然后失联了,来找叶炳风还行,这都还没找到墓在什么地方人就没了,说不定跑去哪玩了,找自己也没办法啊……

    “可是最后那批人发出的消息是已经找到墓的入口,再跟他们联系就已经联系不到。”丁诗蕊说道。

    “是不是他们已经下去了,墓下面发不出信号来?”这种事情很常见,但凡稍微大点的墓葬都在埋在地上几十米,甚至,葬在了深山里下面,发不出信号很正常。

    “不会的,他们身上带着GPS,就算到哪都能追查的到。”丁诗蕊给了于明杰个眼神,于明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显示器,显示器上有一圈一圈的波动,下面是阿拉伯数字按键,丁诗蕊把显示器放到桌子上,继续道:“这是GPS信号勘测仪,整个中国就一款,不管在什么地方,就算在地下也会检测的到。”

    “什么玩意?GPS?”叶炳风皱着眉头,心说又是什么高科技,没听詹姆士提起过啊……

    “就是…把一个东西放在一个人身上,然后不管那人去什么地方都会被找到,这也是为了这种天气下考古人员失联而配备的仪器!”丁诗蕊说道。

    “那为什么不用这个东西找?”叶炳风向前趴了趴,看了眼那个GPS仪器,心说不会是他娘的假货吧?

    “已经找过了!”丁诗蕊顿了顿,继续道:“完全不显示!”

    “那就是坏了,或者进去水了,你们在好好找找,实在不行报警,让警察去搜!”经过交流叶炳风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不是找自己帮忙找人啊,而是,让自己替他们找到墓的入口啊!眼下叶炳风能装糊涂就装糊涂,这种天可不像立春的时候,现在外面可是飘着鹅毛大雪,零下三十度,吐口痰都结冰的天,自己可没空听他们瞎摆弄。

    “不可能,这种仪器都是防水呢,就算跳进水里都能收到信号!”丁诗蕊直接一口否定。

    “叶哥,我爸怀疑他们下了古墓,在下面出了事,我们想请你帮忙找到入口下去看看,您只管开个价!”眼下丁诗蕊直接开口说道,也懒得跟叶炳风绕圈子了,心里都已经急坏了,这人还在这除了警察就是警察,警察有用还来找你干什么!

    “丁小姐,不是钱不钱的事,我能在这里买上房子还差钱?最主要的是这种雪天造成很多种失联的因素,现在你们连他们究竟下没下去都不知道,怎么找?”叶炳风皱着眉头道,心里算是把詹姆士十八代骂了个遍。

    “不是叶哥,这……”丁诗蕊刚要继续说什么,却被叶炳风突然插上了话茬,“丁小姐,你爸的信话里有话,我明白,他以为詹姆士是他的朋友我就可以帮忙,呵呵,其实我并不会,首先,我不会瞎帮,你们连警察都没找,依靠什么GPS有什么用?再者,你爸的意思很明显,就像让我带你们找到墓的入口然后带你们下去,带你们下去找到古董是关键,找人才是其次吧?”

    “叶哥,我爸只是怀疑他们在墓下面出了事…我爸说这个墓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丁诗蕊明显不想提这些东西,不过为了说服叶炳风,还是说了出来。

    “不干净的东西?”叶炳风一笑,“丫头,你知道什么是不干净的东西?”

    “这…这…我也不知道,听同学们说好像是鬼。”刚才的倔脾气也没有了,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姑娘一样。

    “鬼?你学考古的还怕鬼?”叶炳风见丁诗蕊的样子怪可爱的,瞬间也没了脾气,故意打趣的问道。

    “可是我并相信世界上有鬼!”丁诗蕊突然抬头看着叶炳风,“说不定下边是机关,他们困在了机关里,我爸说你是个非常厉害的人,说不定能破解机关!”

    “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什么GPS不管在哪都能看得到吗?困在机关里就看不到了?”叶炳风的一句话把丁诗蕊堵在坐在沙发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李哥,这事你怎么看!”叶炳风被丁诗蕊逗得笑了起来,旁边的李向东也是苦笑着摇头。

    “其实这件事发生在前天,我听说过,都在为这事议论。”李向东接下来的动作不说叶炳风也知道,绝对是点烟,估计李向东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你们公安没有去找一下?”叶炳风打心底就不相信那个什么GPS。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局里没下来通知,按理说考古队员失联应该要在24小时内报警!”李向东看向丁诗蕊,问道:“你们有没有再去找过?”

    “找了!”丁诗蕊点了点头,“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我爸他们都赶了过去,甚至后来用上了警犬都没有任何线索。”

    “那墓的入口你们也不知道?”叶炳风忽然问道,“刚才你不是说在失联前,他们给你们发信号说已经找到墓葬的入口了吗?你们可以根据他们发出的最后信号去找到入口。”

    “他们GPS最后显示的是这个方位。”丁诗蕊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可是我们在这个地方用仪器侦测过,也挖过,并没有入口。”

    “没有入口?”叶炳风眉头一皱,“难道被山贼绑票了?”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叶炳风走过去看了眼号码,应该是詹姆士、

    “喂?”叶炳风拿起电话没好气的说道,心想如果真是詹姆士的话,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喂,叶,今天是不是有两个年轻人去找你了?”电话那头传来詹姆士的声音。

    “不是,我说詹姆士,你还好意思说这事,考古队失联你也让他们找我?你可真有你的!”叶炳风本来还想怎么找理由骂詹姆士一顿,谁知詹姆士先把这事提了出来,这可是正好中了叶炳风的下怀。

    “不是叶,你别误会,是不是那女孩没跟你说清楚?”詹姆士在电话那头问道。

    “怎么没说清楚,不就是……”叶炳风把丁诗蕊说的话全部说了一遍,“现在连下没下去都不知道,我去哪找?我又不是神仙!”

    “哎呀,叶,陆地上的寻找丁先生已经找人去找了……”詹姆士还没说完,叶炳风突然明白过来,直接打断詹姆士的话,“哦……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到墓葬去下边找呗?您老这算盘打的可真是啪啪响啊!”叶炳风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是不知不觉又被詹姆士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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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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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忙。”电话那头的詹姆士听到叶炳风的话后依然不动声色,似乎早就料到了叶炳风会这样说。

    “詹姆士,你是觉得我整天闲的难受是吧?”叶炳风说道。

    “叶,我也是无奈,毕竟帮朋友忙……”詹姆士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而且这件事在我看来很糟糕,这样吧,等明天我过去再说。”

    叶炳风沉思了下,“也行,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破案的事别找我,找我也没用!”

    “行,明天下午六点到北京。”詹姆士说完挂断了电话,叶炳风坐回沙发上,看着丁诗蕊两人,“明天詹姆士就会来中国,等他过来再说吧,外面下的雪这么大,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家住一晚上。”

    “这不太好吧?”丁诗蕊看了眼于明杰。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其实于明杰坐在那一直沉默,都是丁诗蕊在跟叶炳风讲话,看的出来,做主的事还是全凭丁诗蕊。

    丁诗蕊心里也拿不定主意,要说走吧,明天再来就显得跟尴尬,眼下叶炳风已经是拒绝了一半,如果留在这那就说明,明天詹姆士来还是会有机会让叶炳风帮忙,所以,丁诗蕊再三考虑决定留在叶炳风家。

    “下这么大的雪李队长送我们回去太麻烦了,要不我们留在这吧!”丁诗蕊看似在跟于明杰说话,其实是在说给叶炳风听,于明杰点了点头,丁诗蕊转头对着叶炳风道:“那就麻烦李哥了。”

    “麻烦到不至于,我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头,我现在可是没答应帮你们找人,我建议你们先让警察找找,或者是先找到墓的入口,我可以下去帮你们看看!”叶炳风现在拒绝吧,弄得詹姆士很尴尬,脸面没法放,要是不拒绝吧,这种天气下翻山越岭找古墓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那好吧,我可以用一下你们家电话吗?”丁诗蕊问道。

    “可以!”叶炳风点了点头,只见丁诗蕊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声的说了十多分钟才挂掉。

    “叶哥,我已经跟我爸说过了,我爸说会想办法找到墓的入口。”丁诗蕊眨眨眼,看着叶炳风,心说现在看你怎么推辞。

    “这样最好!”叶炳风点了点头,眼下自己已经是被詹姆士挂在套上了,脱是脱不掉了,没办法,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入口的话,自己大不了就去看看。

    “你们是住一个房间还是两个?”叶炳风看两人的模样像是还以为是小两口,不过瞬间就被丁诗蕊否定了叶炳风的这一想法。

    “两个房间!”丁诗蕊微笑着看着叶炳风,“叶哥,你觉得我俩是情侣?”

    “有点…看你们挺相配的,呵呵……”叶炳风尴尬的笑了笑,让杨静在楼上收拾出两个房间,叶炳风帮忙从李向东车上把东西拎了下来,拿下行礼后李向东直接开车回了公安局。

    经过叶炳风跟丁诗蕊的聊天中得知,原来每一批毕业的学生都会被分配成一个考古队,一个队里有七个人,分成两组,一组是五个人专门负责按照上面给的地图寻找墓葬的地点,另一组只有两个人,属于后勤那种,负责在后面规定方位,联系人员等等,丁诗蕊跟于明杰就是属于第二组。

    按照丁诗蕊的话说,他们寻找的墓葬实在河北沧州市与山东省滨州市交界地带,离北京有一段距离,如果在这种天气下开车的话,得走五六个小时。

    “你们确定没发生雪崩啥的?”叶炳风再次的确定性的问道。

    “没有,那边的雪虽然下的很大,但没有北京大,最多也就没过脚脖……”丁诗蕊本来是想反问叶炳风,你见过没过脚脖的雪能发生雪崩吗?不过碍于礼貌没说出来。

    “哦,这样啊。”叶炳风拿起桌子上的GPS检测仪,看了眼上面一圈一圈的波动,“这个叫什么PS的能不能在这里检测的到?”

    “不能,这个东西是有范围性的。”丁诗蕊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拇指长,半指宽的长方形东西,上面闪着红光,后面有个夹子,丁诗蕊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叶炳风身边,按了下仪器上的一个按钮,突然,仪器吱吱的响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个小红点。

    “明白了……”叶炳风终于明白所谓的什么GPS,原来是这玩意。

    对于丁诗蕊跟于明杰的突然入住,使得叶辰逸格外高兴,放学后一直缠着丁诗蕊不放,一口一个姐姐真漂亮…夸得丁诗蕊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听说明天詹姆士从英国回来,叶辰逸一夜没睡,第二天吵着闹着要跟着叶炳风去接詹姆士,叶炳风本来是想叶辰逸去上学来着,可杨静一句话,让叶炳风再也不敢吱声……杨静的原话是这样的:“去就去呗,反正考完试了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也不差这一天……”

    吃了午饭,叶炳风去了趟张子明家,站在门口发现门是锁着的,幸亏叶炳风有张子明家的钥匙,打开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叶炳风拿起来一看,是张子明留给叶炳风的:

    “师兄,我陪秀曼回趟娘家,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回来。”

    “这破天回娘家?走的也真他娘的巧!”叶炳风本来是想找张子明问问张子明的意见,顺便把考古队失联的这件事跟张子明说说,让张子明走一趟来着,没曾想跟辛秀曼回了娘家,早不走玩不走偏偏这时候走……

    “你去哪了?”刚进门门口,杨静没好气的瞪了眼叶炳风,“辰逸还以为你自己偷偷去接詹姆士了,闹情绪回房了,快去看看你那宝贝儿子吧。”

    “额,对了,子明跟秀曼走娘家去了你知不知道?”叶炳风喝了口茶,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杨静把看电视的眼神转到叶炳风身上。

    “他俩啥时候走的,我咋不知道?”叶炳风说道。

    “走了两天了,子明来找你时候你又没在家。”杨静白了眼叶炳风,继续跟丁诗蕊看着电视,叶炳风走到电话旁本想给张子明打个电话来着,想了想,人家好不容易回趟娘家,屁股还没捂热乎就打电话叫回来,这有点说不过去。

    陪着叶炳风在房间里玩了会,眼看着到了下午三点钟,叶炳风开着载着叶辰逸去了北京国际机场,让丁诗蕊两人留在了家里。

    下雪天路上异常的滑,开车走在路上跑快了还漂移,一路上,光车祸就看见五六起,吓得叶炳风速度减到了四十公里,到机场时晚了半个小时,刚进大厅就看见缩在角落的詹姆士。

    “詹姆士,中国的气候是不是很凉爽?”看着穿着一身单薄西服的詹姆士,叶炳风故意打趣道。

    “叶,这就是我宁愿回英国也不待在中国的原因,太冷了!”詹姆士哆嗦着嘴唇,“你俩还在这站着干什么?快回车里,叶,我希望能把空调开到最大。”

    “詹姆士,你还知道冷?再冻你半个小时看看你还爱不爱管闲事!”叶炳风领着詹姆士上了车出了机场,上了车,詹姆士把空调开到最大,“叶,这不是我爱管闲事,是我的一个中国朋友找上的我,要我帮忙而已。”

    “人家是找你帮忙,又不是找的我,再说,考古队失联是他们自己的事,谁让他们这种天都不老实,考什么古啊!”叶炳风把车速放的非常慢,放下车窗,对着詹姆士道:“詹姆士,请你探出头看看公路上结的冰,顺便感受下外面的空气,你就知道为啥我不想帮忙了!”

    “oh!叶,这太冷了!”詹姆士把迅速的把车窗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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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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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这有几张照片,是丁先生发个我的。”詹姆士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坐在副驾驶的叶辰逸,继续道:“那些考古的人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邪恶东西的存在,丁先生也一样,不过,在他去考察过之后觉得事情太不可思议,同时拍下了几张照片发给我。”

    “爸!”坐在副驾驶的叶辰逸看着手里的照片突然叫道,叶炳风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脚下赶紧一刹车,车呲啦一声,斜着九十度停在了路边。

    “倒霉孩子你喊什么!”叶炳风探出窗外看了看,差点碰到路边的石墩子,差了二十公分……慢慢的,叶炳风把车身开正过来,停到路边。

    “小王八羔子你喊什么?”叶炳风说话的同时叶辰逸已经把照片递到了方向盘上,“爸,你看这张照片,是在晚上拍的,你看这道手电光照到的地方,虽然拍的很模糊,但是你看这里……”叶辰逸指着照片,慢慢地的寻着照片上的手电光线,滑到照片的最边缘,“爸,这张没照全,不过能看清一点,你看这个模糊的身影,感觉像是速度非常的快……”

    “速度非常的快?”叶炳风看了又看,还真是看出个身影来,像是一个鞠娄着身子的老头,不过叶辰逸嘴里速度快,还真没看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快?”叶炳风疑惑道。

    “凭借感觉!”叶辰逸继续看着手里的照片,“爸,你看这张,这张应该就是你拿的那张的前一刻拍的,你看这身影,虽然没被手电照到,但模模糊糊能看见!”

    叶辰逸指着照片,“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你看这…好像是人影的脸……”叶炳风凑到叶辰逸身边,叶辰逸一边指着,叶炳风卯足了劲看,除了黑乎乎的一片漆黑以外,看不出有人影啊。

    “脸?”叶炳风把目光定在叶辰逸用手指圈的地方,照片其实是拍的灯光处,而叶辰逸指的确实灯光旁边,叶炳风皱着眉头,“你咋看出是脸来的?”

    说实话,叶炳风除了能看见一片黑乎乎的一块,别的啥都没看见,别说脸了,而且当时在拍摄的时候应该下着雪,照片上飘落的雪花都看的非常清楚。

    “叶,这张照片上确实有张脸……”后座的上的詹姆士突然插话,“你拿的那张上面的身影也是真的,跟辰逸说的没错,后面还有几张是连着拍的,根据后面几张的推断,这个只拍到的身影应该是对着镜头笑的!”

    “对着镜头笑?”叶炳风看着叶辰逸手里的那张,“照你的意思是说这张照片上的人脸也在对着镜头笑?”

    “爸,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对着镜头笑……”叶辰逸把照片直接给叶炳风,“爸,你好好看看,实在不行你就想象着去看,比如想象成你的脸的模样,再去看这张照片。”

    “我的脸模样?”叶炳风被叶辰逸给气乐了,哪有这样打比方的……

    把照片递给叶炳风后,叶辰逸继续看着剩下的那几张,嘴里不停的嘀咕。

    “爸,我觉得这人影不像是一个!”叶辰逸说道,“你看这两张,手电光在照在这一块,这里好像是有个人影在对着镜头看。”叶辰逸手指指在照片的左边,“这人影好像怕光,你看远处的这些脚印,明显的能看出五个脚趾头,下雪的天考古队是不可能不穿鞋子的,这些脚指朝左,而这些脚印朝右边,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拍照的瞬间朝两边跑!”

    叶炳风拿过照片,在手电光隐约能照到的地方看见了几个大脚印,的确有五个脚趾的模样,而且,脚印比普通人的脚印大了不止一点半点。

    “爸,你看不到人影也就算了,总该能看到脚印吧?”叶辰逸把自己看过照片都扔给叶炳风,“哎?”叶辰逸拿着手里剩下的两三张,轮着翻来覆去的看,“爸,你三张是白天照的,应该是从高出往下照,你看蹲在这的这块石墩子,上面画的这是啥?”

    “像是刻上的……”叶炳风眯着眼,照片上的石墩里拍摄的镜头离的实在太远,模模糊糊才能看清一点。

    “这上面刻的东西怎么有点像咒语!”叶辰逸说道,“在石墩上刻咒语,是不是什么阵法?”叶辰逸忽然想起自己看的茅山术,在茅山术记载的阵法中,其中很多邪阵就是摆在地下,用某种不起眼的石头或某种东西来掩盖,上面刻上咒语用来阵法的长时间运作,从而不容易时间长了失效。

    况且茅山术跟太一术叶辰逸看了可不止一遍两遍了,从小就听张子明给他讲些鬼啊神啊的东西,甚至有事没事还拿着自己的光辉事迹在叶辰逸面前炫耀炫耀,自打小,叶辰逸就迷上了这玩意,茅山术不用说,自己老爹的玩意,晚上睡觉啥的睡不着就拿着当故事的看,用来帮助睡眠,而张子明的太一术直接送给了叶辰逸,时间一长,两本书差不过都快背了下来……

    刚开始,叶辰逸只是好奇上面的鬼怪以及野史杂史小故事,比那鬼故事书好看了不知多少,后来,上面的故事看完了,就在那研究怎么对付故事上面的鬼怪……

    “咒语……”叶炳风沉思了下,“看来这事的确不简单,詹姆士你联系下丁文林,咱们见见他。”

    “哎?爸!你有没有发现,白天这些脚印都不见了!”叶辰逸扒着照片说道。

    “辰逸,这点并不奇怪,因为晚上拍照的时候你没发现下着雪吗?”詹姆士的意思是,脚印被雪掩埋了……

    叶炳风又拿起晚上拍的那几张看了起来,“人影,笑脸,脚印……阵法?”

    “人影会不会是考古的那些人,至于笑脸,估计是错觉吧?”说实话,叶炳风看来看去只看到了个鞠娄这身子的人影,以及另一张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其实单凭这个人影不能说明什么,很有可能是那考古人员,至于笑脸,还得等叶炳风回家好好研究研究。

    “对了辰逸,你怎么发现人影速度快的?别跟我说凭感觉,你的感觉除了游戏机没有别的东西!”叶炳风把照片扔给叶辰逸,发动起车子慢慢顺着公路走着,“快给你爸讲讲!”

    “哎呀爸,你回家看看我妈给我拍的照片你就知道了!”叶辰逸回头看了眼詹姆士,“还是让詹叔叔给你讲讲为什么吧……”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众人还在等着叶炳风他们回家吃饭,其实早路上叶辰逸见到路边的小吃店早就忍不住吵着闹着要着吃了几家,不过,叶炳风早就交代好了叶辰逸,回家就表现的没吃饭一样……

    杨静又把菜稍微热了一下,趁着热菜的工夫,詹姆士把想见丁文林的意思跟丁诗蕊说了一下,丁诗蕊打了个电话,便跟丁文林约定明天上午在如意茶馆见面。

    自从张子明结婚后,詹姆士便一直住在了叶炳风家,好在别墅房间多,杨静给詹姆士重新收拾了一间房。

    晚上,叶炳风跟杨静商量着送詹姆士一套房子住,不是说叶炳风和杨静不想让詹姆士住自己家,而是怕詹姆士自己有些不方便,况且整个西山居还是人家詹姆士买下来送给叶炳风和张子明的,送一套房子给詹姆士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点叶炳风觉得明天还得问下詹姆士,让他自己做决定,如果詹姆士同意,找人装修装修,给他钥匙便是,如果詹姆士要跟自己住在一起,叶炳风也没话说,心里非常欢迎。

    第二天一早,詹姆士一人坐在沙发上喝茶,仰着头接连不断的喷嚏,看模样估计昨天着凉了.

    叶炳风和詹姆士说了下自己心里想法,没曾想詹姆士非常同意,“叶,这件事就算你不跟我商量也会跟你商量,我知道你的想法,怕我有些事不方便而已!”叶炳风见詹姆士没误会自己,心里舒了口气,这时杨静正好出来做早饭,便跟杨静说了下,让人在旁边的楼房里装修出一套房。

    三人说话的同时丁诗蕊也从二楼走了走了下来,听到在谈论房子的事,于是走到叶炳风身边,迟疑了下才说道:“叶哥,西山居的房子是你的呀?能不能...卖给我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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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赶往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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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给你一套?”叶柄风坐在沙发上转过身子看着穿着睡意的丁诗蕊。

    丁诗蕊点了点头,“对啊,叶哥你盖这么多房子不卖吗?”丁诗蕊见叶柄风不说话,反而抱住杨静的胳膊,撒娇道:“静姐,卖给我一套嘛,好不好……”说实话,丁诗蕊在这住的两天可不是白住的,鬼精精怪的丫头,净讨好杨静。

    “没问题!”杨静拍了拍丁诗蕊的肩膀,“到时候你就买旁边那栋楼房!”

    “我没答应!”叶柄风赶紧发表意见,跟这群考古的做邻居多半没好事,崩说现在不认识都找上门来,到时候认识了还指不定咋折腾自己……

    “他管不着……”杨静给了丁诗蕊一个眼神,两人会意一笑,进厨房开始做饭,詹姆士坐沙发上仰着个头,喷嚏一个接一个,最后直接把两个鼻孔塞上卫生纸……

    “詹姆士,怎么样,今天的冬天对你来说是不是幸运?”叶柄风泡上茶,沏了两次水,给詹姆士倒上了杯。

    “oh!叶,这个冬天对我来说,比得过中国有史以来最最冷的冬天!”詹姆士仰头叹了口气,“办完这件事,我还是赶紧回英国度我假期……”

    吃了早饭,叶柄风开着车,带着詹姆士以及丁诗蕊两人赶到了北京如意茶馆,詹姆士在里面开了一间包厢,等了半个小时,只见一个满头白发六十来岁的老人进了包厢,经过詹姆士的介绍,叶柄风这才认识所谓的大学教师,考古学家丁文林。

    长的不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微胖,带这个金丝眼镜,面向跟丁诗蕊很相似,不过在岁月的侵蚀下,脸上布满了皱纹,见到丁文林来,叶柄风赶紧站起来跟其握了握手。

    “老先生,来,里面坐!”最起码对人的尊重叶柄风还是有的,就算人家有事找自己帮忙,对于礼仪,叶柄风从来都是非常看重,不过,碍于詹姆士的在场,年龄又比丁文林大点,两人站那你来我去,分不出去所以然来。

    “这样,老朋友,咱们谁都不要让着谁,这次是谈正事,坐下喝茶是次要,要我说,叶,应该坐在首位!”詹姆士对外在人面前,不管是朋友也好,生人也罢,从来都是板着脸,所以一说话,霸气味也十足,说得叶柄风一愣,怎么又是我?

    “这……”丁文林有点疑惑的看了眼詹姆士。

    “丁先生,叶是茅山派掌教,一教之尊,你说是不是应该上座!”詹姆士扫了眼叶柄风,说道。

    “这……,原来叶老弟是道家一派之首,当然非其莫属!”丁文林作为老江湖,头脑转的飞快,哈哈笑道。

    叶柄风也没想到詹姆士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这叫什么事?不可能让两个老家伙给自己倒茶吧?还不得尴尬死?坐在下面死活就是不动,劝我也没用,拉我也没用,就是咬死了长者为大,最后是在没办法,丁文林做了首座,叶柄风在下面倒茶。

    “哇塞叶哥,你还是道家的掌门啊?听说掌门人的武功都很高强哎,像什么武当派,华山派……”丁诗蕊坐在叶柄风旁边,凑在叶柄风耳朵旁一阵嘀咕,看叶柄风的眼神也异常火热……”

    “额,那不是掌门……是掌教!”叶柄风回了丁诗蕊一声,转头不在理她。

    “叶老弟,这次的确要麻烦你一趟,现在我的那些学生已经失联三天,在拖下去,我恐怕会……”丁文林为难的看着叶柄风,“叶老弟我知道你的顾虑,说实话,警察已经地毯式全面搜过了,没有任何结果!”丁文林说完拿出一张纸,递给叶柄风,“这是他们在失联前发出的最后消息,我怀疑他们进入了墓里。”

    叶柄风接过纸看了眼,上面写着一句话:“一组,已经找到古墓,请指示!”下面是是一些方位的多少度,画着“X”什么的,叶柄风也看不懂。

    “你们有没有去发出信号的方位找过?”叶柄风问道。

    “找了……但是发出信号的地方下面什么也没有!”丁文林说道。

    其实这些叶柄风已经问过丁诗蕊了,现在再问一遍只是想确认下而已,坐在一旁的丁诗蕊白了眼叶柄风。

    “丁先生,你给我的信上说你去考察过,难道有什么意外?”叶柄风其实是想说有什么邪事,不过想了想,还是改成意外比较好。

    “唉!”丁文林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詹姆士道:“对对对,有照片,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詹姆士!”

    “照片我已经看过了,确实有点……”叶柄风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看向丁文林,“当时你们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别提了,跟我一起去的几位专家都说看见周围有几个老头围着我们转,还对着我们笑,一开始我没以为开玩笑,谁知道还真是那回事,说实话,要不是我们几个经验足,见识的东西多,这条老命早就被吓死了!”丁文林说着看了丁诗蕊两人一眼,其实这见事丁文林一直没对丁诗蕊说,怕她知道了害怕。

    “这样……”叶柄风让詹姆士回车上把照片拿了下来,摆在茶桌上,“我儿子说这个人影的速度看起来非常快,难道说还真是那样?”叶柄风指着照片上照了半块身子的人影,经过叶柄风晚上的琢磨以及人影的姿势来看,身子像是面朝相机,不过照片没把头拍上,只是猜测。

    “对!人影速度非常块!”丁文林拿过叶柄风手里的照片,找出来一张,递给叶柄风,“你看这些脚印,就是这些人影留下的,这是照片都是我们边跑边照的。”

    叶炳风点了点头,找出白天照的那几张,拿着在雪地上有个小石墩的照片放在丁文林面墙,“丁先生,这张照片上的这个石头你看下,当时你有没有注意?”

    “这是石头?”丁文林眯着眼沉思了下,“这只是个普通的石头蹲在,在山上这种石头很多,我们还真没留意!”

    “那算了,詹姆士,我们还得回去一趟……”叶柄风跟詹姆士说完接着对着丁文林说道:“丁先生,今天我跟詹姆士会过去看看,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只帮你们找到人,死活我不管,对于下墓找文物这件事,我们茅山有祖训。”

    “好好好!”丁文林一个劲的点头,“叶老弟只管帮我们找到人就行,其他的不用交给我们自己!”

    “对了丁先生,找个人带我们找到他们最后发出信号的方位,先到那里去看看!”叶柄风跟詹姆士站起来刚要走,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事,这些考古队标记的方位以及符号别说叶柄风,连詹姆士都看不懂。

    “行,让小女跟明杰跟你俩去!”丁文林说道。

    “她俩?”叶柄风看了眼站起来的丁诗蕊跟于明杰,有种有苦难言的味道,心说这丁文林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那边有危险,还在这一个劲的怂恿自己女儿去,这他娘得是不是亲生的?隔壁老王的吧?

    “叶哥,你放心,我俩不会托你后腿的!”丁诗蕊一听自己父亲让自己去当然异常高兴,本来还在心里考虑怎么跟父亲说跟着叶柄风和詹姆士去,心里还是挺好奇叶柄风的本事,眼下自己还没说,自己父亲竟然提了出来。

    “我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怕我俩拖你俩后腿……”叶柄风白了眼丁诗蕊,你说你一小姑娘家家的干啥不好,非得学这玩意,这不糟践自己嘛,反正叶柄风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带丁诗蕊去。

    “叶,让她俩跟着吧……”詹姆士在叶柄风耳边小声道,“其中的缘由你也知道……”

    “好吧!”叶柄风跟丁文林说了声,出了茶馆,开着车回了趟家,主要的是那家伙以及衣服,不然,冻得跟死狗一样,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叶柄风本想让詹姆士带着张子明的行礼,谁知跑到张子明家找了半天,只找到了把桃木剑跟罗盘,说实话,这些东西叶柄风家多得是,不过既然詹姆士拿出开就让他带在了身上,至于张子明的家伙,应该让他一起带着回了娘家。

    四人吃了个中午饭,检查了下行礼,叶柄风跟詹姆士轮流开车,缓缓地上了通往天津的高速公路,这是目前来说最快的一条路线,绕过天津下了高速就是沧州。

    高速公路上可不想普通的公路路面这么多雪,整个高速路面被打扫的非常干净,上了高速,车速也渐渐地提了起来。

    (折腾来折腾去,从山东到香港,从香港到河南,从河南到北京,我都替叶柄风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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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山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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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高速,叶柄风为了防止开车打盹,空调也不开,摇下车窗一根接连一根的抽烟,旁边副驾驶上的詹姆士见叶柄风抽自己也忍不住,两边车窗摇下来反倒把坐在后头的丁诗蕊两人冻得嘴唇直打哆嗦……

    “前面的两位通知,请为了其他人着想把烟灭掉,车窗摇上!”丁诗蕊趴在正副驾驶中间那个空挡里,扯着嗓子嗷嚎,“我说詹叔叔,你不是感冒了吗?快吧车窗升上去!”

    “那也得抽完这一根……”詹姆士转头看了眼包成粽子的丁诗蕊,“我说丫头,你穿成这样还怕冷?”

    “不是,詹叔叔,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你看你本来就严重感冒,在吹点凉风会发烧哦,哦对了,还有叶哥哥,人家也是为了你好,省的到时候着凉了……”丁诗蕊对着詹姆士和叶柄风说道。

    其实这一路上还多亏了丁诗蕊这个小嘴一直说个没完没了,说出的话还甜,一个劲的夸叶柄风和詹姆士,两人心里别说有多美,而现在的丁诗蕊跟刚认识叶柄风时完全变了两个人,刚开始还跟叶柄风和詹姆士不熟悉,小姑娘显的挺委婉,慢慢地,性格逐渐放开后,在两人面前古灵精怪的,小心眼格外的多,招的两人直乐。

    下天津收费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接近四点钟,找了家小吃店吃了点天津小吃,换成詹姆士开车,晃晃悠悠的在市里面转悠,找高速路口,自从进了天津,叶柄风发现地上的积雪非常单薄,跟北京实在是没法比,看模样像是怎么下。

    “这里下的雪好像没有北京大……”坐在副驾驶上的叶柄风摇下窗户又开始抽烟,好在现在四人在市里面开车,走的慢,风没有在高速上吹得厉害,不过即使是这样,丁诗蕊也不同意。

    “当然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说叶哥哥,市里开车是不让抽烟的!”丁诗蕊趴在副驾驶上夺过叶柄风手里的烟头,直接仍了出去……

    “嘿,丫头,我现在抽烟你也管啦?信不信我不去了?”叶柄风转过头威胁道。

    “叶哥哥,我那是为了你好,吸烟有害健康,对肺部有一定……”丁诗蕊络绎不绝,滔滔不断的说了一大篇叶柄风听不懂的道理。

    “得得得,我怕了你了成不!”叶柄风放下车座,脱下棉袄身子在副驾驶座上一躺,棉袄一盖,不一会,呼隆声比那车里的收音机声音还大。

    詹姆士哭笑着摇了摇头,开着车一边跟丁诗蕊和于明杰聊着天,一边上了高速,朝着沧州驶去。

    叶柄风睡的正香,朦朦胧胧的被詹姆士一巴掌拍了起来,“咋了詹姆士?”叶柄风眯着眼坐起来一看,天已经黑了。

    “叶,下了高速怎么走……”詹姆士把车停到一边,给了叶柄风一根烟醒脑。

    “什么?什么怎么走?”叶柄风弹出窗外一看,看标志应该是刚下高速,车停在了高速路口,低头看了眼手表,正好六点半。

    “我说去沧州的路怎么走!”詹姆士开门走了下来,“叶,你来开车,我不认识路……”

    “不认识路?”叶柄风一愣,“那你这是停在哪了?”

    “看标志是沧州高速路口,在这里下高速是对的!”詹姆士打开副驾驶门,叶柄风坐到副驾驶上。

    “原来你也不认识路啊!“刚开始上高速啥的都是詹姆士指挥,叶柄风还以为詹姆士认得路,弄了半天原来不认识!

    “哎?你俩醒醒!”叶柄风也不管两人睡的香不香了,扯着嗓子把丁诗蕊两人叫了起来,“丁丫头,你认识路不?”

    丁诗蕊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于明杰也是摇了摇头。

    “嘿!那怎么办?”叶柄风皱眉道。

    “叶哥哥你笨啊!鼻子下面是张嘴,你不会去问问!”丁诗蕊擦着眼睛坐了起来朝外头看了眼,“这里我也不认识,不过到了沧州市里我就认识路了!”

    没办法,叶柄风也不指望这群人了,跑下去跟收费站的人问了半天,开着车转转悠悠好不容易到了沧州市里,经过丁诗蕊的一顿指挥,又跑了两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这他娘的哪是沧州,这都进了滨州了!”下了车,叶柄风看着远处的接连不短的高山,“就在这?”叶柄风问道。

    “不是的,还要翻过那座山……”丁诗蕊带好口罩,用围巾把自己围了个严实,指着远处的一座大山。

    “那么高的山?”虽然是在晚上,但根据月亮返下来的光,映着满山的皑皑白雪,叶柄风大体的看清了山的海拔,当时心都碎了,这山不下雪爬上去都累的够呛,别说下了雪。

    “给你这个!”丁诗蕊塞给叶柄风一个GPS信号器,同时也给了詹姆士一个,“你俩放在口袋里,万一咱们走散了我好找你们。”

    “那边有条路,我们顺这路可以到翻过这座山!”于明杰指着山的一边,说罢朝那走去,丁诗蕊跟在于明杰后边,詹姆士和叶柄风装好GPS信号仪后走在了最后。

    爬到山顶,叶柄风浑身汗都出来了,四人便决定在山顶稍作休息后在下山,趁着休息的工夫叶柄风掏出罗盘拿着手电对着方位看了起来。

    “叶哥哥,你拿的这是什么?”丁诗蕊十分好奇的凑了上来,看到叶柄风手里的罗盘后惊讶的叫了一声,“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罗经仪!”

    “你说是就是吧!”叶柄风才没空搭理丁诗蕊,低头继续看着罗盘。

    “叶哥,罗经仪能看出什么来?”丁诗蕊索性直接抱住叶柄风的胳膊,不管叶柄风往哪走,丁诗蕊跟个粘虫一样趴在叶炳风的罗盘前,气的叶柄风直接把罗盘收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罗经仪还不知道怎么看?”叶柄风找了块石头坐下,点上烟,呛的丁诗蕊跑到一边。

    “不知道,不过我们在学地理的时候老师讲过罗经仪!”丁诗蕊顿了顿,忽然蹲在叶炳风面前,“叶哥,拿出来给我玩玩吧?”

    “玩玩?”叶柄风一愣,“这不是普通的罗经仪,这是罗经仪的一种,能感应出阴气阳气!”

    叶柄风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相信世界上有没有鬼?”

    “鬼?啊?大晚上的你别吓我!”丁诗蕊回头扫一眼周围,往叶柄风身边靠了靠。

    “这么胆小还来考古……”叶柄风心说待会万一看见什么不干净的怨孽,还指不定被吓成什么样,不过就在这时,叶柄风隐隐约约的看见对面有几道闪来闪去的灯光,指着远处的灯光问道:“那些灯是在干嘛的?”

    “他们是爸爸找来的救护队!”丁诗蕊说道。

    “中间这座山非常长,像是个山脉,他们就是在这座山上失联的……”丁诗蕊把灯光定在对面那座山上,然后又把灯光照向周围的山头,“看到那一个个山头没有,正好把这做山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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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盘龙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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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盘龙卧虎

    “怎么这么长的一片山?这让她娘的什么地势?”叶柄风又把罗盘掏了出来,惯七星定了下方位后,站在山顶的一角盯着罗盘直皱眉头。

    先说叶柄风脚下这个山体,跟对面的山是相连的,也就是说在自己脚下的这座山腰开始,就已经连上对面的小山脉,小山脉的两边,也是这种连体的高山,总体的地势来说,在茅山上认为,是卧虎之势。

    盘龙卧虎这个词语就是引用于道家,在词语中,它的意思是比喻隐藏的人才,而在道家中认为,盘龙跟卧虎是两种局势。

    首先说盘龙,分两种,一是,阴龙盘地,二是阳龙盘地,阳龙阴龙很好理解,就是说地脉上散出来的气,如果是主阳气,盘山体而不散,就是阳龙盘地,当然前提是必须山连山,如果是地脉上散出来的气主阴,绕着山体不散,就是阴龙盘地,不管是阴龙阳龙盘地,只要把墓修在盘地里面,不管是对后代还是尸体本身,都会有非常大的好处,最起码关系到七代,这就是盘龙。

    还有卧虎,这个卧虎在词语上解释是俯卧猛虎欲扑敌之势,或比喻作战非常凶猛的人,同样在道家也是这种原理,卧虎之势,其实是个天然的护葬大阵,注意是天然形成的,这个卧虎之势的形成正好跟盘龙之势相反。

    也就是说,周围的山连山中并没有地脉气,普通的连山,最关键的就在围绕的山体里面也是一座山,而且这座上要比周围的山大,山底下有地脉之气且聚在山体中被周围山围绕着散不出来,这种局势下如果再摆上什么正道阵法或者邪道阵法,被聚在山里的地气一催动,如同火上浇油,阵法的威力可想而知。

    盘龙卧虎地势在阴阳流动上也比较特殊,据全真教记载,盘龙之势的阴阳流动是先入山体中央,由山体中央向周围的山体内随着地脉之气流动,而卧虎之势的阴阳流动是顺着周围的山体流向中央,从中间那个山体流出去。(卧虎之势上的阴气阳气可以流出去原因是因为阴气阳气是顺着七关而流,与地脉之气不一样。)

    叶柄风皱眉是因为他发现这里的阴阳只在周围的山上流动,不通中间的那座小山脉,在罗盘上看中间小山脉的阴阳流动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显然这一点,在卧虎局势上是不应该出现的。

    按照正常来说,阴气阳气的流动是顺着围在周围的山,经过中间的小山脉再流出去,但在这里,中间小山脉的阴阳流动似乎是被人用阵法阻断了一样,只出不进的局势,之所以叶柄风能看到小幅度的流动应该是小山脉中自己产生阴气阳气。

    当然,这种阻断卧虎局的阴阳流动有利也有弊,其中利主要是避免卧虎局内有什么阵法,只要阻断阴阳流动,阵法就会失效,众所周知,凡是阵法,多半用到的是阴气阳气,像用到地脉之气的少之又少,叶柄风在茅山上也就见过几个利用地脉之气布置的阵法,其中老刘头在杨河村布置的焚尸阵就是利用地脉之气。

    其中弊就不用说了,这种做法无非就是利少弊多,最明显的就是周围的山上由于阴阳的正常流动受阻,导致有些阴气流动不出去,聚在一起形成聚阴地或者聚阴池,而阳气就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因为阳气会跟着七关上的生气流动。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这里多半已经有高人来过,而且叶柄风更吃惊的是,这里的七关流动很正常,并没有被封住的情况,也就是说明,这个人对这里的局势非常了解,这个人在不触动七关的情况下从而隔断了周围山体向中间小山脉的阴阳流动,由此可见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这里情况很复杂!”叶柄风搓着牙花子,“这里本来是个天然的大局,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人破坏掉了!所以我怀疑,你们要找的那个墓已经被人光顾过了!”

    “怎么可能?”丁诗蕊走到叶柄风身边说道,“就算被人盗了最起码有盗洞什么的,这里我们已经侦测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盗洞!”

    “我说丁丫头,人家盗墓的又不傻,他们就不知道把盗洞掩埋起来?”叶柄风叹了口气,也懒得跟丁诗蕊犟,“我也是猜测,过去看看再说吧。”

    叶柄风收起罗盘,紧了紧衣服,“对了!”叶柄风忽然说道“那些人你让他们回去吧,我估计你那群同学生还的可能性不大!”叶柄风本来不想说这些话,不过考虑到之前在照片看到的那些身影以及脚印,结合这里的地势,猜测很有可能就是一些邪祟,所以,为了这些救护队的安全,叶柄风只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怎么可能!”丁诗蕊一把拽住叶柄风,“你为什么这么说,或许他们只是迷路了呢?你心里是不是咒他们死?”

    “丁小姐,相信叶的话,既然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先不要生气,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詹姆士走到两人中间,拍了拍叶柄风,“叶,眼下没到最后一刻,在没有看到尸体之前不要断言,在中国有句古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行,丁丫头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叶柄风冷笑一声,回头继续往走着,“詹姆士,中国的这句古话用在这里并不合适……”

    四人一口气爬到中间那座小山脉的头顶,在叶柄风借着月光看来,的确像个山脉,因为这座山真是又长有宽,看过去最少也有三四里路。

    四人刚爬上来就有个穿了一身黄棉袄的人迎了上来,更丁诗蕊打了个招呼,看起来跟丁诗蕊挺熟悉,叶柄风见两人认识,直接拉着丁诗蕊走到一边。

    “我说丁丫头,你跟他们认识?”叶柄风不确定的问道,只见丁诗蕊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你先让他们回去,我怕一会搞出动静来,这些人有危险!”

    “动静?”丁诗蕊十分惊讶的看着叶柄风,“叶哥,你不会要用爆破吧?”

    “爆破?”叶柄风一愣,“我啥时候说用爆破了,听我的,让他们先回去,明天咱们找不到后,再让他们上来!”

    “这…不太好吧!”丁诗蕊有点迟疑,“这是救人,不是过家家捉迷藏。”

    “我知道!”叶柄风顿了顿,摸出五个铜钱,竖着插在地上,拿出一根香折成三块,点燃插在铜钱中间,嘴里念道一阵,忽然背过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符,扔进铜钱里,突然,呼腾一下,符竟然在雪上自燃了起来,插在地上的铜钱,啪啪啪,弹了出去。

    “看到没有,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叶柄风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用个小阵法来震慑下丁诗蕊,说着弯下身子把香差点雪里,抬头一看,丁诗蕊愣在那一动不动,瞪着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柄风。

    “哎?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叶柄风说完拉着丁诗蕊就到了穿黄衣服的人身边。

    “啊…吕队长,我爸说先让你们回去……”丁诗蕊用手撂了下遮在脸上的头发,觉得理由不够牵强,接着道:“这边来了几个定位专家,先让他们看看!”

    “哦!原来这两位是专家啊,幸会幸会!”吕诚赶紧上来跟叶柄风握手,叶柄风也是笑着回应了下。

    “这样吧!”吕诚沉思了下,“我们先到那边村里修整一下,定位不成的话你再去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再加强搜索!”吕诚说完似乎还有话要说,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吕队长,你还别的事?”丁诗蕊问道。

    “小丁啊,我跟你说句得罪人的话,眼下已经过去了72个小时,这种天气下,这几个人恐怕……”吕诚叹了口气,“不过只要有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说完吹了几声哨子,召集好人后,领着众人下了山。

    吕诚走后,丁诗蕊站在那低着头一直不说话,站了许久,叶柄风站在丁诗蕊的旁边,点上一根烟,一口一口的砸着……

    “丁丫头,不要只往坏处想!”站了五六分钟,叶柄风拍了拍丁诗蕊,忽然,丁诗蕊铺进叶柄风怀里哭了起来,“叶哥,我真是没用……早知道这样……”丁诗蕊委屈的话都说不出来。

    “哎?”叶柄风张这手左右都不是,丁诗蕊突然来的这一下让叶柄风瞬间尴尬了……

    (气死了,今天,不知道咋回事word竟然自己关闭了,当时我心都碎了,整整一章啊!害得我重新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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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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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丫头……行了,不哭了,咱们还有正事呢!”叶柄风只能这么安慰了,慢慢地伸手拍了拍丁诗蕊的后背,“行了行了,不哭了……”

    这一幕还正好被詹姆士和于明杰看在眼里,心说这他娘的怎么弄,自己也没哄过女孩啊,当初杨静也没这样过啊!没办法,叶柄风只能对着詹姆士投去求助的眼神,朝着詹姆士挤眉弄眼的,詹姆士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哦,对了!丁丫头你帮我个忙,把那崩飞的几个铜钱捡回来……”眼下根本就不是几个铜钱的事,说实话几个铜钱叶柄风还真不在乎,主要是先把丁诗蕊从怀里弄走再说。

    丁诗蕊摸着眼泪抬起头,忽然发现近在咫尺的叶柄风,“啊,我这就去!”赶紧抹了抹眼泪,打开一把手电往周围的地上照去。

    “算了,不要找了,几个铜钱不要了,刚才只是怕你继续哭而已!”叶柄风急忙走到詹姆士身边,拿出罗盘看了起来。

    “叶哥,你才你弄得那是什么?魔术吗?还是…你真会法术?”丁诗蕊也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叶柄风拿着罗盘往前走去,身后的丁诗蕊气呼呼的嘟着小嘴:“什么叫算是吧!”

    “丁小姐,你在跟叶说什么?”詹姆士走到丁诗蕊身边问道,刚在叶柄风在给丁诗蕊摆阵法时詹姆士并没有看见,这是炸飞铜钱后詹姆士觉得有动静往两人那看了一眼,见叶柄风低着头还以为在干嘛。

    “刚才叶哥用铜钱围了个圈……”丁诗蕊把叶柄风摆阵法的过程以及铜钱崩飞和符突然燃烧造成的神奇现象说了一边,听的詹姆士站在那哭笑着直摇头。

    “丁小姐,那是法术,并不是魔术!”詹姆士十分肯定的说道,然后紧跟叶柄风而去,留下在后头一脸朦胧的丁诗蕊跟于明杰两人……

    叶柄风拿着罗盘走了不远的一段距离,照罗盘上的动静来看,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对阴气阳气的感应幅度非常小,估计是被阻断的原因。

    “丁丫头,他们最后发出信号的地方在哪?”叶柄风站在原地等了下走在后头的丁诗蕊,同时把包里的鱼肠剑和詹姆士的匕首抽了出来,把匕首扔给詹姆士。

    “在那里!”整个山的走向是南北方向,丁诗蕊指了指远处左边的山坡处。

    叶柄风把罗盘放进包里,拎这鱼肠走了过去,只听身后丁诗蕊跟詹姆士一阵嘀咕,听话里的意思丁诗蕊是在问叶柄风的鱼肠剑,毕竟猛不丁的拎出一把古代的剑让谁谁不好奇,也不知道詹姆士怎么给丁诗蕊解释的,丁诗蕊并没有来问叶柄风,这让叶柄风舒了口气,不然早晚得让这丫头烦死。

    “哪里?”叶柄风站在山坡上问道。

    “就是这一片范围!”丁诗蕊大约的比划了一下,叶柄风再次把罗盘拿了出去,看了一会,并没什么反应,然后从包里把墓葬的地图拿了出来,让詹姆士帮忙照着,趴在纸上看了起来。

    “这他娘得画的些啥?”叶柄风一个劲的琢磨不透,画的跟个素描似的,本来在家里看到图时当时心里还在想图标记的挺清楚,现在站在这座山上看起来,根本就跟没画一样。

    “这是谁画的这图?画串了了吧?”叶柄风皱眉道。

    “画串了?”詹姆士同样也在看图,听到叶柄风说“画串了”还不知道啥意思。

    “就是画穿帮了!我看这模样像是在话人物素描,被他们拿来当地图寻找古墓!”叶柄风小声嘀咕跟詹姆士嘀咕道,可不敢大声说出来,要不然被丁诗蕊听见又得麻烦。

    “我说丁丫头,你们这张图去哪弄得?”詹姆士被叶柄风说的左看右看还真挺像人物素描,转头问向丁诗蕊。

    “当然是上面交给我爸,本来是他自己亲自来考察的。”丁诗蕊走到詹姆士身边,看了眼图,“难道这张图不对吗?”

    “对对对,当然对!”叶柄风见詹姆士刚要说什么,赶紧抢过话茬,踩了詹姆士一脚……

    “这张图上应该只画的脚下这个山,咱们应该在这个方位,这是东…这是南……”叶柄风指着地图喃喃道,“咱们就在这方位,而这上面标记的入口就是在这里,这他娘得没错啊!”

    叶柄风拿着地图顺着山坡继续往下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滑,跐溜一下滑进一个坑里,要不是叶柄风反应快,身子横了过来,不然的话,鱼肠剑给自己开膛是定了。

    “这他娘的怎么有坑?”叶柄风坐在坑里,差点没给摔死。

    “叶哥,是我爸来这边时候挖的,本来是要找入口来着!”丁诗蕊有点尴尬,伸手把叶柄风拉了上来。

    “这一片都挖了?”叶柄风用手电四处照了照,只见隔着一两米就是一个大坑,在可见的范围内就有五六个。

    “有这力气去给我刨树多好!”叶柄风爬回山顶,继续研究那副地图,“既然发出的信号说已经找到了入口,可是这又没有入口,有点矛盾啊!”

    “丁丫头,你爸拍照片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叶柄风决定眼下先去丁文林老同志拍照片的地方看看,既然被丁文林说的那么邪乎,想必那里多半也不简单,不过,看到丁诗蕊摇头,叶柄风算是愁白了头,早知道来的时候让丁文林标记一下了。

    就算自己手里有照片,在这么大的山上,还是荒山野岭的,凭着几张相片根本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心里算是凉了大半。

    “叶,拿出照片我看看!”詹姆士打着手电在叶柄风包里把照片翻了出来,皱着眉头一张一张的翻来覆去,叶柄风则低着头一直在纳闷地图,两人看了一会,詹姆士站起来说道:“叶,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在这等下。”

    “哎?”看了詹姆士自己过去,叶柄风忽然想起在洞窟里的情景,上次差点没把詹姆士这货撂里面,这次万一在出现意外,祖师爷可没那么多工夫去保佑詹姆士,心说还是跟着比较好,叶柄风急忙叫住了詹姆士。

    “詹姆士,咱们一起过去吧,这里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叶柄风叫了声丁诗蕊两人,跟在詹姆士边,寻着山顶继续走了一段距离。

    “叶,看照片上不像是在山顶,像是在两边的山体连接处!”詹姆士停了脚步终于得出了个结论,拿着照片给叶柄风看,“叶,你看这张,后边这里,是不是?”

    “还有这张,这张照片他们站的位置边缘是斜的,也就是说,他们应该处在这座山的最边缘,也就是两头与其他山的接连处,而且他们身后这里两处起伏,就是这座山的边缘一角!”詹姆士朝四处看了眼,“这座山有四个与其他山的连接角,但这四个角隔着好几里路,据挖的这些坑的方位来看,应该在东南角!”

    “东南角?”现在叶柄风四人的方位正好处在山南边缘不远处,东南角离的四人很近,叶柄风往那照了照,快步走了过去。

    看似挺近,实则走起来费了一番好工夫,到了东南角上,站在跟其他山相连的半山腰,叶柄风的确看到了不少脚印,而这边地上的石头非常多,都露在雪外,像照片上的石墩多得是。

    叶柄风首先就是拿着手电对着石头一个一个挨着找了起来,旁边的詹姆士知道叶柄风在找什么,也跟叶柄风一样,猫着腰对着石头挨个的找了起来,同时嘴上还嘀咕:“今天怎么都跟石头过不去!”

    就在两人看地上的石头时,突然,丁诗蕊“啊!”的叫了一声,叶柄风摸出鱼肠就跑了过去,“怎么了丫头!”

    “有……有个…人影笑着从我脸前跑过……”丁诗蕊缩在地上,抱着头,于此同时,詹姆士喊道:“叶,我也看到了,有个披头散发的人忽然从我面闪过去,是的……他在对着我笑!他的脸,让我想起了中国的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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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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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士非常警惕的看着周围,抽出匕退到叶柄风身边,“叶,在我看来,照片上的人影都是真的!”

    叶柄风朝周围扫了一眼,说实话,丁诗蕊跟詹姆士说的人影,自己还真没觉到,难道度真有这么快?晃神间就过去了?还是自己太把注意力放在地上的石头上面,从来没察觉,心说不应该啊,自己见过度最快的怨孽也就是山嵬了吧,难道遇到了比山嵬更快的东西?

    这时詹姆士瞪着大眼突然用匕指着地上,“叶,快看,地上的脚印!”

    叶柄风手电照上去,只见跟照片上的脚印一模一样,异常的大,而且还露着五个脚趾头,看脚印的模样,确实是人的脚,不过,人脚哪有这么大的……跟他娘的猩猩的脚差不多!

    叶柄风跑到丁诗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把罗盘掏了出来,只见指针跟遇上了九级风的风车一样,转个不停,于此同时,叶柄风几人身后,忽一下,一个人影闪过,等叶柄风回过头,只留下一地的脚印,而且叶柄风感觉的出来,人影确实是跑,只是度非常快而已!

    “这他娘的怪事啊!”叶柄风对着詹姆士道,“这座山的阴阳流动已经被人阻断了,整个的这个小山脉完全不走阴阳的,怎么会有这些玩意?”叶炳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既然阴阳都不通了,这些怨孽在这座山里就跟瞎子没两样,反倒到了这里,咋还这么精了?难道还真成精了?

    “叶,实在不行先离开这里?”詹姆说道,同时跟叶柄风照着一前一后。

    叶柄风沉思了下,从包里掏出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礞石粉,围着众人撒了一圈,看了眼蹲在地上抱着头的丁诗蕊,心说小丫头片子知道怕了吧!

    “詹姆士你在这里注意下丁丫头跟于先生,我去那些石头那看看!”叶柄风把詹姆士从张子明家拿的罗盘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詹姆士,“詹姆士,自己看着点,有动静照头就砍!”

    “叶!”叶柄风刚走每两步,詹姆士突然叫道,“这罗盘转成这样怎么看……”詹姆士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叶,刚才咱们在山顶上罗盘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到了山体的连接处罗盘反应这么大,这么说来……”

    “这么说来什么?”叶柄风皱着眉继续听詹姆士分析,只听詹姆士眯着眼继续道:“这么说来只有一点可能,咱们站在阻断阴阳的阵法外面!咱们在山顶遇不到这么东西就是因为他们不敢进去!”

    “你是说,这个阵法是从山体的连接处开始摆的?”叶柄风停下来想了想,照詹姆士这么说还真有可能,而且联想到叶辰逸说地上的石墩上面刻着咒语,多半那些石头就是阵法的根基。

    其实叶柄风一开始以为阵法是摆在周围的这些山上来着,如此看来,詹姆士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摆阵法的人直接摆了个困虎阵,也就是说直接把老虎弄了个笼子扣起来。

    能摆出的这种局的人,据叶柄风分析,最起码也得是个掌教级别的人物,当然不是跟自己这种掌教,叶柄风是绝对不可能摆出这种东西,就算老刘头也不可能摆出来,除非李煜凌那样的人物。

    问题是叶柄风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等高人啊,莫非是远真小和尚来了?说实话小和尚也没这本事啊!

    “看来问题多半出在这些石头上,这些石头果然他娘的有猫腻!”叶柄风说着迅的朝地上的石头照去,看了没几块,丁诗蕊又是“啊”的一声,叶柄风急忙回头看去,于此同时,叶柄风后面,嗖一下跑过一个人影。

    这回叶柄风机智了,回头一看丁诗蕊她们那边没事,心里猛然一突,猛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从叶柄风面前跑过的人影,这次,叶柄风看的一清二楚,在手电光下,人影的这副面容的模样的确是笑的模样,但这种笑比哭还难看!

    至于人影脸上的笑,完全是整个脸面的水肿形成的,嘴和鼻子连同眼睛被水肿挤的几乎变了形,嘴上的笑模样完全是水肿造成的,而像老人一样的驼背完全是也是水肿的原因,脚就别说了,水肿的几乎要撑裂。

    “这他娘的是些啥!”叶柄风这次看到的这个之所以看的很清楚是因为头上的头已经开始脱落,挂在头皮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头脱落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并没有所谓的披头散。

    就在叶柄风一愣神的工夫,詹姆士那边的手电光忽然灭掉了,只听丁诗蕊撕心裂肺般叫了起来,叶柄风见状也没空再找石头了,打着手电转身就往詹姆士那边跑,刚跑每两步,只感觉脚步似乎被什么东西一拽,扑腾一摔了个狗啃泥。

    可别忘了地上可是一地石头,摔在上面的叶柄风疼的直骂娘,全身上下几乎没一个舒服的地方,腰就别说了,三十多岁人了,猛不丁来一下,没摔断就大幸了。

    “卧槽!”叶柄风满脑袋只有一个字,就是他奶奶的“疼”……

    “叶,你没事吧?”叶柄风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詹姆士的声音,看来詹姆士那边没啥事,早知道先问两句再跑了,怪就怪自己他心急,差点把屎都摔出来!

    “没事……”叶柄风回道,“就是他娘的差点摔死!”

    “oh!叶,我也是一样,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听詹姆士的声音,估计摔的也不轻。

    “你们小心点,别出礞石圈子,丁丫头她们两个没事吧?”叶柄风勉强撑着身子做了起来,边找手电边说道。

    “哎?”顿了顿,叶柄风咋听詹姆士没动静了……

    “詹姆士?”叶柄风喊了声,“坏了!”叶柄风也顾不得找手电,撑着身子就要站起来,然而就在这时,直觉脚脖被什么一股非常大的力量握住,脚脖几乎被累断一样,疼得叶柄风汗都下来了,拿着鱼肠,弯着身子对着脚脖处就是一剑。

    叶柄风感觉如同切到了豆腐,呲一下,一些散着腥味的冰茬子溅了叶柄风一身,“冻住了?”闻这味道应该是从那人影身上溅出的脓水,看模样应该是在体内冻成了冰碴。

    叶柄风这一剑不切还好,一剑下去,左脚脖倒是一松,不过右脚却被抓了起来,瞬间嗖一下就被拖了出去,背后的石头硌的叶柄风差点哭了……

    叶柄风只感觉跟飞起来没啥两样,度非常快,好在叶柄风意识还在,想办法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被石头硌到,不一会,叶柄风感觉身子的吃力程度变大,斜度也是越来越陡。

    同时,叶柄风觉得两边开始掠过东西,伸手挡了下,是一颗颗树,看模样,应该是被拖上了周围的山,而且,据自己的观察,这些树是栽在周围那些山的山顶上,所以说,眼下已经到了山顶。

    叶柄风没想到这玩意跑起来的度快到了这种地步,跟当年的山嵬差不多,不过跟山嵬的力量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叶柄风瞅着掠过下棵树的时机,一把抓住树干,两手对着树干来了个环抱,身子猛地往前一顿,叶柄风感觉冲顿的那一刻,两条胳膊差点被拉断,脚脖也是一阵生疼。

    好在这么猛的一拉顿下,身子停了下来,然而前面的人影始料未及下被突然拉住,脚下一滑,扑腾躺在地上,叶柄风见状一个翻滚站了起来,跑回去找鱼肠剑。

    鱼肠剑是在叶柄风抱树的前一刻扔下的,就扔在了上一棵树下,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拎起鱼肠剑,等会到人影摔到的地方时,只见地上早已空无一人。

    这时,旁边的树林里传出丁诗蕊喊救命的声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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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刚欲准备往山下跑的叶柄风听到丁诗蕊的喊声后只好寻着声音快速的跑了过去,渐渐的声音离叶柄风越来越远,而且几乎小的快听不倒,叶柄风扶着树喘了口气,脱掉身上的棉袄,揉了揉老腰,朝着声音的方向继续跑去。

    说实话,要不是叶柄风上边穿得这么厚,这一路拖过来,还真够呛能抗住,说来说去还得多亏了这两层棉袄跟背上的包,好在包里装的都是做法用到没什么大碍。

    要说人年纪大了就是不赶趟,在加上近几年吃的不错,身材有点长膘,跟当年在杨河村的身体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没跑多远叶柄风就得歇两口气,其实这些冬天的厚衣服也管事,如果放在夏天,顶多就是速度慢了点,停下里还不至于。

    又跑了一阵,叶柄风已经热得大汗淋漓,不过声音也越来越近,使了使劲,一口气追了上去。

    另一个山头上,詹姆士直接跟这玩意滚成了一团,从半山腰上轱辘咕噜一个劲的往下滚,而旁边,嗖一声,人影闪过,身后拖着于明杰,嘴里没听清喊着什么……

    詹姆士见状身子一折,从横着转向竖着往下滑,同时,一个拳头照着詹姆士眼框子挥了过来,詹姆士一个躲闪不及,挨了个正着,拳头的力量是何其的大,一拳下去,詹姆士迷迷糊糊的头一歪,昏迷过去……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眼下除了叶柄风还在树林的一个劲的飞奔以外,剩下的已经全军覆没,当然,众人的状况叶柄风现在并不知情,脑子想的是先救出丁诗蕊再说,跑了一阵,突然发现这怨孽在远处停了下来。

    叶柄风也放慢身子,缓缓地靠了过去,心说这里还没到山顶呢,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呢咋还停了下来?难道是因为天亮了?没走几步,忽然,那冤孽拖这丁诗蕊跳入了一个长满杂草的坑里……叶柄风一愣,心说坏了,估计被拖到老巢去了。

    叶柄风趴在洞口边上看了又看,朝里面瞧了又瞧,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深,反正挺潮湿,叶柄风掏出罗盘看了看,只见指针指着洞口猛跳。

    “他娘的!”叶柄风碎了一口,“早知道待在山上找墓的入口多好,非得看什么阵法!”收起罗盘,从包里翻出一把手电,坐在洞口边缘,蹬住洞壁就开始往下一点点的挪动。

    边往下挪动叶柄风心里就边来气,找人找人……现在倒好,失联的还没找到,他娘的又失联几个!

    大冬天的洞壁非常滑,而且叶柄风发现这洞越看越像盗洞,一开始还直上直下,慢慢地,竟然朝外斜,看着架势,还想打到中间那个山里去?莫非是盗墓贼在这里挖的通往里面那个山地盗洞?想想不大可能,光这距离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本来还在架着身子的叶柄风慢慢地开始弯着身子走路,因为洞已经变成了斜的,走了半个小时,洞逐渐的宽敞起来,慢慢地,洞的宽敞程度横着并排三个人走都不成问题。

    这时,走在洞内的叶柄风忽然听到了丁诗蕊的叫声,叶柄风由走直接变成了跑,转过一个斜弯,叶柄风看见缩在一旁的丁诗蕊以及站在那里的怨孽。

    “丫头别动!”叶柄风出现后,那冤孽便转身朝向叶柄风,嘴里发出喔喔的声音,“这是什么意思?”叶柄风看着站在那的怨孽,缓缓地靠向丁诗蕊,走到隔着丁诗蕊两三米的时候,叶柄风忽然跑到丁诗蕊身边,拉着丁诗蕊贴在墙上,看着那怨孽。

    “叶哥,他们是不是人?”丁诗蕊苍白的小脸上划了几道伤口,还往外溢着血,眼里的泪水还没干,小手冰凉握着叶炳风的手,不停打哆嗦。

    “当然是人,不过都是些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叶柄风拉着丁诗蕊缓缓地贴着墙挪动,“这玩意好像怕光……”叶柄风发现只要把手电照在这怨孽的脸上,这东西就会站那不动,只要手电移开,这玩意就要扑上来的样子,不过,这东西似乎挺害怕叶柄风手里的鱼肠剑,喔喔的叫声就是朝着鱼肠剑去的。

    “丫头我包里还有一把手电,你拿出来,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这玩意!”叶柄风把背包朝像丁诗蕊,丁诗蕊从包里拿出一把手电,跟一把断了的桃木剑。

    丁诗蕊拿着手电在顺着墙边照了照,突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叶哥,这有个洞!”

    叶柄风转头看去,只见这个洞口有一人高,一个人宽,刚好一人通过,“你先慢慢的过去!”叶柄风拉着丁诗蕊逐步的往洞口那靠去,这时,那冤孽似乎知道叶柄风跟丁诗蕊要进那个洞口,低吼声大了起来,趁叶柄风一个愣神的工夫,嗖一下扑了上来,把叶柄风按在了身子底下。

    这边叶柄风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是一个愣神,但下意识的反应非常迅速,鱼肠剑横过来就是一挥,那冤孽虽然把叶柄风扑倒身子底下,但却被叶柄风一鱼肠剑开了膛,内脏划拉一下全部溢出来,流了一地。

    虽然说皮肤里面的脓水结了冰碴,但内脏却没有,地上满满的一片,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传了出来,怨孽受了痛,低吼着爬了起来,往后跑去,于此同时,叶柄风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尸体的后背时,眼神忽然一顿。

    如果不是叶柄风那一剑,怨孽挂在身上的衣服就不可能掉下来,不掉下来,叶柄风也就看不见怨孽后背上的东西,“这……”叶柄风的眼神一聚,看来,这些怨孽很有可能就是后背上的东西在作怪。

    只见怨孽的后背上刻着一圈纹路,纹路中间是一些符号和殄文……

    “这他娘的是人为的!”叶柄风两步跨到怨孽身后,鱼肠剑猛地差点怨孽的后背中间,顶着怨孽,拖着地上的内脏,直接把这怨孽钉在了墙壁上。

    这怨孽被叶柄风开了膛,行动能力几乎全部丧失,更别说力量,如果不是背上的这些符号跟殄文,这玩意早就是地上的一瘫烂肉,被叶柄风钉在墙上的怨孽手脚上下扒拉个不停,叶柄风也懒得管它,直接用手点趴在怨孽的背上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也看出来的所以然来,上面的殄文倒是认识不少,但也都是些咒语,索性叶柄风就把纹路符号以及咒语在心里记了个大概,皱着眉头看了眼一地的尸油跟内脏还有墙上扒拉的怨孽,叶柄风让丁诗蕊找出一把断香,搓成香末,划破手指滴出几滴指血掺在香末里,然后乎在了怨孽的背上,只听呲啦一声,怨孽的背上冒起了白烟,怨孽扒拉了几下手脚,慢慢地没了动静。

    等叶柄风的手从怨孽的背上拿下来的时候,怨孽背上的符号已经全部没有了。

    叶柄风把鱼肠剑拔了下来,从丁诗蕊手里拿过手电,围着所在的地方看了起来,然而叶柄风发现这里就是个人工挖出来的洞穴,里面啥都没有,就在叶柄风拉着丁诗蕊原路返回的时候,只见丁诗蕊拿着手电仰着头不知道再看什么。

    “叶哥你快看!那是什么!”丁诗蕊指向正面墙壁上方,只见一个菱形的黑石头从上面的墙壁上露出了有二十来公分,贴着正面的墙壁,在全是黄土的土洞内,显的格外显眼。

    “这个石头是……”叶柄风走到石头底下,手电照上去,叶柄风当时就愣住了,只见石头上刻着纹路,符号,以及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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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说本书吧,茅山术士一共分为6卷,其中有一卷是外传,这是第二卷,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三卷故事在等着你们,外传到时候看看发不发,一份支持就是一份动力,接下来的故事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敬请期待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以咒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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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怎么会插下来个石头?”叶柄风眯着眼沉思道,“难道说……这里是与中间那座山的连接处,照片上刻着咒文的石头?”叶柄风背朝后,身子贴着墙角,两天蹬着两边墙,往上挪了挪,好在洞里上下不高,顺着墙角上了一米左右,头正好与从上面土里冒出来的石头持平。

    嘴里喊着手电,脑袋趴在石头边上看了起来,“这他娘得是怎么有点像降头术!”虽然殄文叶柄风认识不多,但也认识了不少,看着石头的殄文,很明显就是降头术上咒语,在茅山上记载,洛有昌发明的降头术有很多是根据茅山的法术所更改,其中这种咒语的运用就是根据茅山演变而来,所以叶柄风很容易就认出来。

    “降头术没听说过有刻纹路的啊!”叶柄风脑袋贴在旁边墙上,发现整个石头是纹路一圈一圈斜着环绕下来,在纹路的两边是符号,符号中间是殄文,这他娘得是哪门子邪术?

    叶柄风用鱼肠剑顺着石头的边缘往上一个劲的抠,为了避免碰到石头,叶柄风稍微远离了石头四五公分,稀里哗啦扣下一堆土,抠了半天,叶柄风用鱼肠剑顶着石头晃了晃,一丝松动都没有。

    叶柄风想起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块刻着皱纹的石墩子,直接跳了下来,拍拍身上的土,如此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上面的那堆杂石里面,其中有一块就是土里的这块石头,照下面露出的这块上面刻着的东西来看,上面露出的肯定也刻着这些玩意!

    “难道这就是那个阻断阴阳的阵法?”叶柄风喃喃道,“那在尸体的背上刻着这玩意有什么用……”

    叶柄风脑子里一个劲的翻阅茅山术,在茅山术中,这种在尸体或怨孽背上刻咒文的做法,其中在很多教派里都有,当然,代表着的作用这不一样,比如茅山的散魂咒,这是刻在活人身上的,会直接散掉人的魂,也有人刻在某种东西上,让生人一碰就会散掉魂,也比如之前叶柄风在第八军区医院地下室里,往那起了尸的怨尸肚子上刻的镇尸咒,但是,不管是在宿土,众阁,还是全真,以及茅山中,这些往尸体肚子上,背上刻咒文,多半是用来,针对怨气阴气,或者魂魄达到驱散镇压的效果。

    不过就在这时,叶柄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叶炳风吵着要看道家的杂史,那时的叶辰逸不是对道术好奇,而是,喜欢杂史上的鬼怪故事,叶柄风就把当初去武当借的《武当杂记》拿了出来,然而这这个故事还是叶柄风给叶辰逸读的。

    故事是这样的,相传在清朝康熙三年,有个将军暗地里批判顺治皇帝出家,在当时来说,由于皇宫内封杀传言很厉害,对外界的发出的官方言论就是说顺治皇帝突然驾崩了,但有些高官心里很明白顺治帝只出了家当了和尚而已,由于孝庄太后的权势在那,没人敢乱说,但这位将军不亏是位猛将,竟然大肆的宣谣批判,气的孝庄太后直接把这位猛将鞭刑处死。

    孝庄这样做一是为了杀鸡敬候,彻底封杀皇宫内的言论,二是正直小康熙登基,孝庄多半是给小康熙立威,说实话,这位猛将要说也倒霉,当下暗地里言论的不只他一个,皇宫上下多得是,可孝庄太后偏偏就宰了他,而且还是最难熬的刑法,鞭刑!

    这么一来,这位爷的本身的怨气先不说多大,再加上含冤而死,多半会化成恶鬼,至于尸首,还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要说孝庄太后不愧是人老成精,她心里知道这样弄死这么个大将定会出事,便亲自去了趟武当山跟当时的武当山掌教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当时武当掌教姓单,被外界称之为单真人,听了这位老佛爷的话后,单真人表面上是一个劲的皱眉点头,可心却是一个劲的嘀咕,单真人也在犯难,恶鬼是好收拾,可这尸体是个事啊,最起码也是个大将军,后来想来想去,单真人想了个办法,让这位将军下葬在慌山沟里,同时让孝庄找了七个身带死刑的犯人,用散魂咒把这些人的魂散出来,然后把这个犯人的魂封在七个墓碑里,奇怪的是,墓碑上并没与写墓铭志,可是刻着一些殄文,之后把七个犯人的魄封在犯人的肉体内,用这七个墓碑摆了个大阵,至于什么阵法就不知道了(当时单真人自创的一种阵,并未书写记录,所以也没传下来)。

    从那以后,不管春夏秋冬,只要到了晚上,那位大将军墓周围的七个墓碑前,都会站着七个人,一动不动,而这七个人后背上也是刻着一些复杂的咒文。

    后来有个道家人士经过那里,看到阵法后嘴上不由称奇,经过仔细研究发现,单真人摆的这个阵,用墓碑做阵法的阵基,既镇住了里面的那位大将军,又让这七个怨孽在这里守着阵法不被破坏,可谓是奇局。

    当路过的这个道家人士偷偷摸进墓里时,那位大将军的尸首已经腐烂,等那道人出来后,避免这七个怨孽作恶,索性也一同给收拾了。

    (后续,至于大将军的尸首腐烂,完全是因为墓的地势七关主阳,阴气已经被七个怨孽大部分的吸收,所以,只要当时镇住尸首不被起尸,慢慢地,尸首就会腐烂。)

    想到这里,叶柄风大抵是明白了,这个石头是隔断阴阳阵法的阵基不假,但此人也利用类似单真人的办法,在石头跟这怨孽的后背刻上一种相互应的咒文符号,目的就是让这些怨孽来保护阵法不被破坏。

    至于石头内有没有被封入怨孽的七魄叶柄风目前还不知道,但根据叶炳风的推断,应该是,没有,因为这阵法不同于单真人摆的那个阵,此镇是隔断阴阳的阵法,不管阵基上,还是阵法内,是不通阴阳的,所以七魄封在石头上对怨孽产生的互应作用不大。

    这里关键起到的作用的就是刻在石头上跟刻在怨孽背上的咒文符号,石头上的在牵制怨孽身上的,也就是说,石头只要没了,你这怨孽也就甭活了,但反过来说,叶柄风把怨孽身上的咒文弄没后,对阵法根基,对这个石头并不会产生影响。

    而且叶柄风在那本青鱼真人写的《天荒衍典》中,看到过这种东西,在《天荒衍典》中被称为是以物制物,但在《天荒衍典》中大体的意思是当成了一种牵制比喻,比如,把人的魂魄抽出来封在一种东西上,来达到牵制你的作用,如果这个东西毁了,那不好意思,你也就完蛋了……

    “叶哥,你在嘀咕什么呢?”丁诗蕊见叶柄风站在那一个劲的嘀咕,走过去问道,顺便帮叶柄风擦了擦脸上粘的尸油。

    “我在想这个阵法。”叶柄风说道,手电照向旁边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走,咱们进去看看!”

    “叶哥,阵法是什么?”丁诗蕊跟着叶柄风往洞口内走去。

    “额,阵法就是……做局,看没看过三国?”叶柄风手电不停地往洞的两边照去,整个洞道除了黄土就没有别的东西,而且根据叶炳风的分析,这并不像盗洞,关键是盗洞没这样打的,这种打洞法让叶柄风想起来地道战上面的地道,心里这样想,不过嘴上还在给丁诗蕊解释,“诸葛亮的奇门遁甲就是阵!”

    “奇门遁甲是什么?”丁诗蕊接着问道。

    “奇门遁甲就是……算了,等回去了我给你本书看……”叶柄风懒的解释了,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如果去解释奇门遁甲就会引出别的玩意,这丫头不懂肯定还会问,总不能这样没完没了下去……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走在地道里的两人突然听到前面好像有什么动静,而且听嗷嚎的声音,怎么有点像詹姆士?叶柄风拉着丁诗蕊赶紧往顺着地道往里面跑去,地道也是越来越宽敞,慢慢地,两人在地道里竟然可以并排着跑,于此同时,在前方不远处看见了忽闪忽闪的灯光。

    “詹姆士?”叶柄风叫了一声。

    “叶,是我!”詹姆士喘着粗气,“叶,这东西令我感到非常恶心!”

    叶柄风手电往地道前面照了照,出去地道口,看模样,也是个非常宽阔的空间。

    “这东西怕光,你用手电照它!”叶柄风让丁诗蕊留在地道内,自己跑了出地道,从背包里翻出一张生符,吐了口唾沫,回头啪一下贴在地道口上。

    “哎?”手电光下,詹姆士跟那怨孽滚在一起,在地上翻来覆去。

    “叶,拳头打在这东西身上,跟打在棉花糖上没两样,而且……”詹姆士话没说完,那怨孽猛地直挺挺的站了起来,拎起詹姆士就朝着叶柄风扔了过去。

    叶柄风见此急忙一闪,抓住詹姆士的背包带,顺势往下一带,这一下虽然被叶柄风泄了不少力,但詹姆士的重量在那,扑腾一下摔在地上,摔的詹姆士酸水都吐了出来,趴在地上嘴上直哎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疑团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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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明给你的匕首呢?”叶柄风把詹姆士扶了起来,“丁丫头,你用手电照着这玩意,它怕光,不用怕,它过不去!”

    丁诗蕊听到叶炳风的话眯着眼撇着头把手电光照在怨孽的脸上,这回詹姆士算是看清了这玩意的模样,嘴里直咽唾沫,“叶,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从那边过来?”

    詹姆士说话的同时嗅了嗅叶柄风身上的味道,“叶,你也遇到这东西了?”

    “恩,我是救丁丫头才跑下来的……对了,于明杰呢?”既然在这里见到了詹姆士,叶柄风估计于明杰也好不了那里去、

    “oh,我只看到他被拖着上了山,之后我就被这东西打晕了,来到了这里,不得不得说,这玩意的力气真的很大!”詹姆士从小腿肚子上抽出匕首,“它的速度让我来不及使用匕首。”

    “这怨孽除了速度快就是力气大点。”叶柄风拉着詹姆士贴到墙根上,继续道:“这怨孽估计是人为的,它们背上刻着一些咒文。”叶柄风说着一边注意怨孽的动静,一边用手电往洞上面照,“果然有这石头!”叶柄风在洞的正面墙上方边角处发现了一模一样的菱形石头。

    “什么石头?”詹姆士一愣,“叶,有没有办法对付这个东西?”詹姆士咽了口唾沫,“它在靠近我们!”

    叶柄风把注意力挪了回来,把手电塞给詹姆士,“只要把这怨孽后边的咒文抹掉这玩意就废了!”叶柄风鱼肠对着怨孽一挥,那怨孽似乎挺惧怕鱼肠剑,往后倒退了几步。

    “刻在皮肤上怎么抹掉?”詹姆士眉头一皱,“叶,别告诉我你要用鱼肠剑把他的后背割掉!”

    “怎么省事怎么来!”叶柄风盯着那怨孽,回过手把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礞石粉,拧开盖子,忽然对着那怨孽一扬,那怨孽似乎感觉到了礞石粉的威胁,嗖一下,转到了叶柄风身后,两手瞬间就把叶柄风拎了起来。

    怨孽的两只手抓的叶柄风瞬间就感觉不到了胳膊的存在,同时,怨孽把叶柄风举过头顶,看这架势是要被扔出去,不过就在这时,叶柄风只听身子下边的怨孽嗷嚎了一声,两手一松,瞬间到了正面墙根处,后背紧紧贴着墙。

    被放下来的叶柄风回头一看,只见詹姆士一只手握着匕首,另只手紧紧的攥着拳,血从詹姆士的拳头缝里溢出来,看詹姆士的样子,应该是用匕首割了手掌,为了把阳血沾在匕首上,看血流不止的样,估计是割深,况且还是被煞器割的,比普通刀刃割到痛了好几倍,指血还难止,至于恢复,那就更慢了,上次在洞窟里每人胳膊上的那一刀,直接把胳膊吊了起来,由此可见被煞器割伤多么恐怖。

    人还差点,这怨孽估计被詹姆士伤的不轻,煞器割伤外加阳血。

    叶柄风见状直接走向那怨孽,抬手就是一剑,那怨孽本来似乎是想躲,不过躲了一半又贴了回来,一剑下去,直接来了个横腰斩,两块身子掉在地上,内脏瞬间流了一地。

    “叶,这就是你说得怎么省事怎么来?”詹姆士捂着嘴一个劲的干呕,站在地道里的丁诗蕊同样也是如此,吐了一地,估计来时吃的饭一点没浪费,全部吐了出来。

    “这是我看到你那一剑后才想到的办法!”叶柄风踢了脚地上还在用两只手爬的怨孽,“这些肉体的看模样像是现代人,我估计这个阵刚布上没多久!”

    叶柄风一脚把那怨孽踢到一旁,贴着墙边踩着墙角,凑到石头前看了看,这块石头上面的符号跟殄文跟前面那块差不多一样,就是这纹路刻的跟之前那上面的完全不一样。

    “叶,这块石头就是你说得阵法?”詹姆士跟丁诗蕊走到石头下面,看着头顶的菱形石头,“叶,如果破坏掉了阵法会有什么后果?”

    “为什么要破坏阵法?”叶柄风跳了下来。

    “这些东西不是在这个阵法下面形成的?”詹姆士照了照地上的怨孽,“很显然这些东西就藏在这里,而且你那边也有这么块石头,说明一点,这些东西很依赖这块石头!”

    “你分析的道理是没错,但是原理错了,这些石头上面的咒文能牵制这些怨孽,这些怨孽后背的咒文跟石头上的有一种关联,算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但这个阵法不可能毁掉,当初布这个阵法的人费劲心思弄这个阵法去盗下面的墓,詹姆士你想想,下面的东西能简单?”叶柄风围绕着洞照了照,在叶柄风来的地道口对面,也发现了个地道口。

    “这些地道是连着的?”叶柄风忽然有个想法冒了出来,“詹姆士,我觉得这些地道把中间这座山的四个角都连了起来,而且四个脚处都有这么个洞,我跟丁丫头待得那个角应该是东南角,咱们这个应该是西南!”

    “叶,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地道围着整个山都打通了!”詹姆士一愣,“如果是这样的,我很难想象这是一项多么大的工程!”

    “詹姆士,在中国你只能接受现实,想象很愚蠢!”叶柄风叹了口气,“有这么大的能耐为啥不直接进去,反倒挖些地道摆什么阵啊!”

    詹姆士走到地道口上往里面照了照,回头说道:“叶,如果你说得没错,这里面通到西北角……”

    “应该是!”叶柄风站在詹姆士的旁边借着詹姆士照在里面的手电光看了下,跟之前走的地道一样,很窄,正好容下一个人。

    叶柄风拎这鱼肠走了进去,丁诗蕊走在中间,詹姆士走在最后。

    “叶,我有件事一直很纳闷!”走着走着,走在最后面的詹姆士突然开口道。

    “什么事?”叶柄风问道,同时手电照在地道的墙壁上。

    “叶,我记得于先生是从我身边拖过去的,怎么会被拖去了西北角!”詹姆士顿了顿,“再说,咱们只是离着东南角跟西南角这两个阵法近,另外两边的怨孽不会过来吧?”

    “这……”叶柄风忽然停住身子,“詹姆士说的对,我差点把这点忘了!”

    “那怎么办!”丁诗蕊急道。

    “往回走,先出这个地道再说!”叶柄风掏出两张生符,贴在地道两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身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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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回走三人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很快,三人就到了詹姆士被拖下来的那个洞内,“叶,这里除了这条通道,并没有可以出去的地方……”詹姆士手电在墙上照了个遍。

    “不应该啊,那你是怎么被拖下来的?”叶柄风把手电光转向头顶的墙,不过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洞口之类的,这点让叶柄风直接皱了眉头。

    “叶,是不是我被拖进来时比你们早了一步?从你们那边拖下来顺着这个通道进来的?”詹姆士照着叶柄风跟丁诗蕊来时的通道,“我想很可能是这样!”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这些怨孽就会聚在一块,不会这么分散开,而且,这种刻在石头的咒文估计只能牵制一个,也就是只能对一个怨孽产生作用,刚才我跟丁丫头要进这个通道的时候,那个怨孽明显有点……”叶柄风眯着眼沉思道,“如果这些洞每个怨孽都可以进出的话那不就乱了套,还守什么阵基,直接凑一块打麻将得了!”

    “叶,我觉得咱们还是从这里回去。”詹姆士把匕首别在小腿肚子上,就要往叶柄风来的那个地道走去,就在这时,叶柄风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翻出那张地图,叫住了詹姆士跟丁诗蕊。

    “你们过来看!”叶柄风咬着手电把地图铺在地上,“我说这地图怎么跟他娘的素描一样,原来这些线条不是素描,估计是这些地道,这张图是内体图。”

    “内体图?”詹姆士蹲在叶柄风身边,看着地图,“叶,照你这么说这张图是画的这个山的轮廓?”詹姆士说完指着图上的线条,“怎么会有这么多地道!”

    “这么多地道我们根本分不清现在我们在哪一条,不过可以确定,在西南角上!”詹姆士在图上一点了点,“这得多少这样的洞,有多少这玩意!”

    “咱们待的这条肯定是离地面最近的一条,应该就是地图上最上面这些线条,看图上画的,咱们脚下面肯定还有不少这样的地道!”叶柄风见詹姆士一脸迷惑的样,解释道:“你看,这个菱形石头是从地面插下来的,那说明什么,这个洞肯定离地面不是很深!而且你看图上并没有这种洞的标记,很可能这个洞是后来被人挖的!”

    叶柄风说完把图塞给詹姆士,自己拿着手电在地上找了起来,“这个洞肯定有别的地道口!”

    詹姆士拿着图看了一会,直接从包里把折叠铲掏了出来,趴在地上敲了起来,“叶,为什么古人在墓的周围挖这些地道?”

    “当然是有别的用处,眼下我关心的不是这些地道,而是摆这个阵法的人,看起来对这些地道很熟悉!”叶柄风说道。

    “叶,我觉得咱们这样很难找到!”詹姆士站了起来,打开地图眯着眼又看了起来,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叶,你在干什么?”詹姆士看了会地图,抬头突然看见叶柄风咬着手电半跪在地上,用鱼肠扣着什么。

    “詹姆士,在这里!”叶柄风喊道,听到叶柄风的喊声,丁诗蕊和詹姆士走了过,叶柄风说的位置是在叶柄风来的那条通道的旁边,是个木头板,跟周围的土一个颜色,在加上有点黄土落在上面,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叶柄风用鱼肠扣了扣,发现木板的一边是被镶在地上,两边有两个铁棍插进土里,应该是用来镶住木板,见此,叶柄风用鱼肠扣掉木板另一头的土,用手直接把木板掀了起来。

    叶柄风看木板的厚度本以为非常沉重来着,谁料一拉是个梧桐干木,轻的没法在轻,咔嚓一声,差点把镶的那头掰断。

    “怎么他娘的这么轻?”叶柄风嘟囔了局,用手电往下面照了照,地道是斜着下去的,正好能容下一个人猫着腰通过。

    “走,下去看看!”叶柄风抽出拎这鱼肠猫着腰走了下去,丁诗蕊跟在叶柄风身后,最后是詹姆士。

    “小心点!”地道内的湿度很大,两边都有些湿碎土塌了下来。

    斜坡很大,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的平缓下来,据叶柄风估计,三人现在走的地道,离上面的阵法少说也得深了二三十米,不过即使这样,两边还出现了很多裂纹,几乎要塌陷的模样。

    三人左拐右拐,跟下了迷宫没两样,在这种地道里被说找人,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三人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甚至连现在身处的方位都不知道,不过眼下已经进来了,只能顺着地道走。

    到了两个地道口分叉的地方,叶柄风都选靠外的去走,转转悠悠,钻来钻去,慢慢地,地道里的地势逐渐改为上坡,不过坡度很小,走一段距离然后便成平缓,再走一段距离,再逐步上坡,叶柄风看了眼手表,已经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叶,在这种地方,我赶到非常恐惧!”詹姆士走在最后,点上烟咂摸一口,继续道:“不是说对怨孽的恐惧,而是对生命尽头的恐惧,万一地道塌下来,我们一点生还的可能都没有,只有被活埋。”

    “詹姆士,我跟丁丫头都不怕你怕什么?”走在前面的叶柄风拐了个四十五度的弯,用手电往前照了照,还是没有尽头。

    “oh!首先说明,我不是怕死,主要是为了你俩担心,尤其是丁丫头,她还年轻!”詹姆士说道。

    “詹叔,我现在想得只有于明杰的安危,至于死,这也是我的选择!”丁诗蕊声音显的很低落,“如果这是在做梦该多好!”

    “我说丁丫头,现在知道考古多么危险了吧?”詹姆士说道,“要不我给你说说去银行工作?那里还有我的老朋友,相信这点事没有一点问题!”

    “不了詹叔叔,我听喜欢这份职业!”丁诗蕊说完,突然听到身后的詹姆士啪的一拍大腿,手里拿着一个闪着红灯的小东西正是丁诗蕊给的GPS。

    “丁丫头,我怎么把这玩意忘啦!你那个GPS仪器呢,用那个找于先生呀!”詹姆士说道。

    “没错,丁丫头那个仪器还在不在你身上,用那玩意看看!”叶柄风听到詹姆士这么说同时也猛地想起来,来的时候丁诗蕊还一人给了一个带在身上,眼下竟然把这玩意给忘了!

    不说叶柄风把这玩意给忘了,丁诗蕊同样也是,拿下背包,丁诗蕊把那仪器翻了出来,打开开关后,只见小屏幕上一圈一圈的拨动里面出现了四个小红点,其中三个是凑在一块,只有一个,在屏幕的右下角……(。)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白骨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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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最亮的红点聚在一起应该是咱们三个的位置,照仪器上的位置显示咱们应该是面朝西北,而这么单独的红点应该就是于先生,右下角的话,应该是东南方向!”詹姆士虽然没玩过这玩意,但是仅仅看了几眼,就把大体位置给分析了出来。

    “东南……不对啊!”叶柄风含着手电,低头看着罗盘,“丁丫头,詹姆士没看错方向吧?”

    叶柄风以一种觉得詹姆士很不靠谱的语气再次跟丁诗蕊确定了一遍,毕竟这仪器詹姆士之前也没接触过、

    “詹叔叔说的没错,就是东南方向!”丁诗蕊确定道,回头扫了眼黑着脸的詹姆士。

    “咱们在这下面走的应该是最外围的地道,目前来说只是更深了一层而已,如果再东南方的话,那只能说明于先生在咱们外围。”叶柄风趴在仪器前看了看,对着丁诗蕊问道:“丁丫头,隔得这块距离得有多远?”

    “至少500米开外!”丁诗蕊用手比划了两处红点的间隔,说道。

    “去他娘的这么远?”叶柄风紧了紧衣服,朝地道前后各自照了照,“这种老鼠都懒得拉屎的烂地……”

    “叶,怎么办?”詹姆士问道。

    “还能怎么办?下都下来了,早知道从上面原路返回出去得了……”叶柄风背好背包,打着手电继续往前走去,嘴里说道:“往回走是不现实了,在往前看看吧,实在不行就自己挖上去……”

    叶柄风垫了垫背包,幸好还有两把折叠铲,而且,据叶柄风下来的时候看来,这一层地道与上面一层并不是很厚。

    “挖上去?!”詹姆士与丁诗蕊异口同声的惊讶的叫了一声,接着詹姆士道:“oh叶,看来你并没有学过地道的架设与结构……”

    “难不成你学过?”叶柄风边走边随意问道。

    “当然,读大学时我听过几堂课。”詹姆士说道,“对于丁小姐专攻考古一门,这种知识应该是重点……”

    “要不丫头你给叶讲讲?”詹姆士开始打发无聊、

    丁诗蕊也挺识趣,虽然心里担心于明杰但为了打发无聊,开始说了起来:“其实挖地道放在古代与现代是相同的概念,叶哥说的完全是错误的观点,像这种层次地道是由深往浅里挖,而且是不能重叠的,以台阶式层次感来挖……比如……”

    说了一大通,叶柄风愣是一点没听懂,索性看詹姆士跟丁诗蕊唠叨个没完,直接从口袋里把地图掏了出来,递给身后的丁诗蕊。

    “给我这个干什么?”丁诗蕊接过地图一愣。

    “当然是看你俩对地道分析的这么有道理,索性分析下这张地图,这样咱们也好出去……”叶柄风话没说完,地图就被递了回来,身后的两人闭口一言不发。

    不过,要说叶柄风完全没听进去那不现实,还是听到了几句,转念一想,如果说真往上挖的话,完全还得看运气,说不定上面没地道三两下给直接挖进山里去。

    转转悠悠的又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叶柄风三人走到了这条地道的尽头,没路了,反而脚下有个一人宽的大窟窿,黑虎留秋,叶柄风往下照了照,看模样得有三四米高。

    “叶,我的感觉咱们似乎掉进迷宫了。”詹姆士挤过来看了眼,“照这样走下去,咱们累死在这里面也出不去。”

    “那怎么办?”身后的丁诗蕊采着詹姆士跟叶柄风的衣角,时不时的往身后照下。

    叶柄风含着手电探下头去看了看,道:“下面这条地道往前也不通,是往回走,但是我发现朝里面拐了弯,也就是拐着弯朝里走。”

    “朝里走?那不就是说咱们会离于先生越来越远?”詹姆士沉思了下,“叶,如果于先生单身一人的话我怕会有什么不测,毕竟那东西会伤人……”

    叶柄风也稍微顿了一顿,趁这会工夫两人一人抽了一根眼,商量了下。

    “你俩的意思是原路返回,我的意思是下去看看,既然这样……你俩原路返回,我自己下去看看,实在不行我再回来!”叶柄风心里一直觉得既然地道其中肯定有所猫腻,不然谁会费这工夫闲的无聊挖过来又挖回去。

    “叶,你是怀疑下面有东西?”詹姆士知道叶柄风执意要下去说不定叶柄风发现了什么,于是乎又不忍心原路返回。

    “我也说不上来,但既然挖出了地道就说明有用途。”叶柄风重新换了把手电,脱下穿在最外边的大棉袄塞进包里,紧了紧别再腿肚子上的鱼肠剑,“你俩原路返回,我下去看看!”

    叶柄风说着撑着就要往下跳。

    “等会叶,我也去……”听到詹姆士的话叶柄风一愣,看向丁诗蕊,“丫头,要不你跟我们一块下来?”

    “那好吧……”丁诗蕊无奈的点了点头,叶柄风直接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来,让丁丫头跳下来,我在下面接着。”

    这个地道口直接是直上直下的,而且一人宽,很窄,跳下去前面就是被石头砌了面墙,应该是防止塌陷,所以三人顺着地道往回走。

    往里拐的趋势很明显,呈60度,不过比上面那条宽了两倍还多,三人并排走绰绰有余。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叶柄风发现地上有很多密密麻麻脚印,很明显,脚印很清晰,上面的落下的尘土也不多,是有现代人进来过,而且进来的人还不少。

    “这些脚印是军靴,中国近代产的,87年才有的这种技术,压线的跟才会走出这种脚印。”詹姆士说道,“看这些脚印错落程度,这里应该发生过争斗。”

    “争斗?”叶柄风放慢脚步,纳闷道:“这群王八蛋真是够稀奇的,走到哪打到哪……”

    “叶,看来你下来是对的,你看着墙壁上,有弹孔!”詹姆士把手电光照在墙壁上。

    顺着地道越走,墙壁上的弹孔越多,甚至有爆炸的痕迹,墙壁周围开始出现轻度的塌陷,而这时,地道里出现两个茬口,一个是直走,另一个是呈现60度直接往里拐。

    “走,走这条!”詹姆士直接走到了前面,不知道从哪捡了一把枪,甚至还有几梭子子弹。

    走进朝里拐的茬口,三人走了五六分钟,两边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尸体,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但根据身上的穿得服饰看的出,是现代人,而且几乎人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机枪。

    “这他娘的上面不让真枪真炮的干,开始跑地下发动战争了?”叶柄风也捡了一把枪,这玩意对叶柄风来说早已玩的炉火纯青,咔咔两下倒下钱栓,把一旁的丁诗蕊看一愣。

    随着继续往里走,渐渐地,两边的土墙壁开始用方块石头砌了起来,而然再往里走,由方块石头直接变成了古砖。

    更让众人咂舌的是地上散落这白骨,还有一些盔甲,以及古代兵刃,走在地道里,踩得地上的白骨咔咔作响。

    “这里不仅是现代发生战争,在古代看来也没少打!”叶柄风踢了踢地上的盔甲,“这是明朝的官兵……”

    “叶,我开始怀疑这条地道是不是通往墓的入口……”詹姆士的脚步停了下来,用手电照着前方,叶柄风跟丁诗蕊站在两旁,看着前方。

    只见前面的地道变得异常的宽阔,完全用古砖砌成,而地上完全铺满了白骨,看模样足足有好几层,通往深处的路,完全是用白骨铺成的!

    (今天更新了,之前停更了一个多月,有点事,所以没更,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收藏啥的掉的好惨,大家再次支持下吧,多多订阅,几分钱的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守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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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是接触死人比较多的詹姆士与叶柄风在见到这满地叠了厚厚两层的白骨后,头皮也是一阵发麻,站在后面的丁诗蕊就更不用说了,刚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小鲜肉,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脸色苍白无色,扶着墙腿肚子直发软,要不是叶柄风一直扶着丁诗蕊,估计早就瘫地上了。

    丁诗蕊在意识中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手狠狠地抓这叶炳风的胳膊,疼的叶柄风呲牙咧嘴的,低头一看,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丫头,我早跟你说过,考古对你来说完全是挑战人生恐惧的极限!”詹姆士拍了拍丁诗蕊,“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人骨,只是数量有点多而已……”

    三人的前方脚下是三凳台阶,下去台阶,地道开始成数倍加宽,两边古砖契合度开始有点类似与古城墙的砌法,上下高度也开始加高,根据詹姆士推测,上下高度从两米逐步到了七八米。

    地道中央的白骨几乎被踩碎,硬生生的踏着白骨走出了一条路。

    “这路应该是进来的人走出来的。”詹姆士看了眼叶柄风,“叶,咱们进去看看!”

    叶柄风点了点头,让詹姆士照顾着丁诗蕊,自己在前,顺着这条踩出来的白骨路往深处走去,此时的地道中,叶柄风三人踩在白骨上发出的咔嚓声显得格外清亮刺耳。

    地道很直,却是下坡,漆黑的地道深处,看上去就像无尽的深渊,手电光根本找不到头。

    走了十来分钟,地上的白骨开始减少,但尸体并没有减少,反而有些增多,但脚下已经不再是白骨,成了一个个严重腐烂的尸体,堆在地道里,叶柄风三人现在几乎是踏在腐烂的尸体上行走。

    地道里弥漫着恶臭,以及三人的腿上爬满了蛆,叶柄风抖了抖腿,皱着眉头从包里拿出一瓶纯净水,撕了三块黄布沾上水,分给了詹姆士跟丁诗蕊一人一块。

    “捂住口鼻,这里的味道太重,而且我仿佛闻到了一些尸气!”叶柄风说了蹭一下把鱼肠剑抽了出来,一手拎着剑,一手拿着罗盘,让詹姆士拿着匕首紧跟在自己身后。

    “叶,这里全是腐烂的尸体,闻到尸气很正常!”詹姆士说道。

    “这是腐烂的臭气,尸气是尸气完全不一样。”叶柄风看着罗盘上的指针,似乎很正常,然后顿了口气,继续道:“尸气有点发霉的味道,带着腥味,而且闻起来阴气很重。”

    叶柄风停住身子,把趴在地上的尸体翻了过来,“詹姆士你看,这里的尸体没有腐烂,只是发霉了而已。”

    “啊!”叶柄风突然一下翻过尸体,把身后的丁诗蕊吓了一跳,低头就开始吐了起来。

    旁边的詹姆士也是皱着眉头。

    “叶,为什么会这样?”詹姆士问道,“前面的尸体烂成那样,到这里怎么会……”

    “咱们大概进了中间那条山脉里,也就是说进了这个阻断阴阳的阵法里面!”叶柄风把系在脸上的湿布接了下来,闻了闻,说道:“这里的尸气飘着不散,看来之前这座小山脉完全变成了聚阴地!”

    “聚阴地!?”詹姆士嗓门有些提高,“你不是说这里是什么盘龙卧虎局吗?怎么又成了聚阴地!”

    “盘龙卧虎局是没错,但别忘了盘龙卧虎局是天然的气势局,不是阵法也是镇压恶鬼的局,谁会想到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恐怕成千上万不止吧,阴气怨气几乎达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叶柄风解释道,想了想觉得应该不够明白,于是边走边继续解释道。

    “卧虎局,两边山体的阴阳汇聚中间这座山脉,类似于聚气局,本来这里已经是阴气怨气大过天,又是这么一个聚气局,怨气更是散不出去,只能累积在这个山脉里,越积越深,相聚而来的阴气被尸体吸收,阳气通过这种山脉的七关流出去,时间一长,便形成了聚阴地!”

    “盘龙卧虎局如果利用好了,那就是天然的福局,若是一旦利用不好,便是害局!”叶柄风沉思了一阵,道:“这样一来还真的感谢摆阻断阴阳阵法的这位爷,不然的话,咱们根本走不到这里。”

    “什么意思?”詹姆士问道。

    “外面那些死的现代人就说明了这一点,这么多人进来,肯定会漏阳,你想想这么尸体会怎样?”叶柄风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跟这么尸体发生过争斗?然后慌忙的退了出去?”詹姆士面带疑色,“难道说他们进来过一次然后被迫退了出去,找人在外边摆了那个阻断阴阳的阵法后又进来的?”

    “詹爷,我越来越发现子明为啥有事没事总夸你是个特务,不错,很有前途……”叶柄风呵呵一笑。

    “oh,真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你还能笑出来……”詹姆士白了眼叶柄风,“快走吧,最好离开这些恶心的尸体,走在这些尸体上面,麻痹的反而是我的双脚!”

    不用詹姆士说,叶柄风心里早就十万个不想待在这里,便加快了脚步,慢慢地,尸体变得开始越来越少,到最后开始零零散散的就剩下几个。

    “就在前面!”叶柄风在手电光下隐隐约约看到了一面黑色的墙壁。

    眼下,这个墓道已经宽到了类似大殿的程度,而高度已经到了一二十米,中间立着两排柱子,应该是类似于顶梁柱的作用,前面是整整的一面墙。

    谁也没想到地道完全被一面墙挡住,能挡住如同大殿一样的地道的墙,可想而知有多大,而在叶柄风看来,挡在面前的并不是墙,而是山体,只是被削平了。

    整面墙上,中间只有一个八卦图,应该是用八卦图做成的门。

    这个八卦图非常的大,有周长有十米,叶柄风三人站在图下,倒显得十分渺小。

    正冲八卦图的两排柱子中间,竖着一面巨大的棺材,棺盖上写着四个大字“忠诚万世”。

    “守葬棺!”叶柄风吃惊道,“想不到在这里会见到守葬棺!”

    “守葬棺?”詹姆士听的出来叶柄风很惊讶。

    “生为忠孝,死为尽孝!”叶柄风想起茅山术的记载,给詹姆士解释道“心甘情愿自杀来守护墓葬,封七窍,立站棺,永世不得超生。”

    詹姆士跟丁诗蕊同时露出了惊讶,很难想象,古代人对于忠孝二字,疯狂到了什么程度!

    詹姆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三人走到棺材前,叶柄风点了三根香,对着棺材拜了三拜。

    “詹姆士,你猜棺材里面是个什么人?”叶柄风拜完后把香递给了詹姆士,詹姆士也拜了三拜,把香递了回去。

    “八成是个将军!”詹姆士轻声道:“一世为君主,精忠难报国,历下百战业,身死不留名!唉,看到这忠诚万世四个字,让我想起了精忠报国的岳飞大将军!”

    叶柄风笑了笑,弯身把香插在了棺材前,然而就在香插上的同时,忽然,棺材执拗一声,棺材盖哐当竟然自己倒了下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永乐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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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快躲开!”詹姆士眼疾手快,在棺材盖倒下的瞬间便一步跨到叶柄风身前,用后背替叶柄风挡住了倒下来的棺材盖,扑腾一下被棺材盖压得半跪在地上。

    见此叶柄风急忙向外一滚,爬起了用肩膀帮詹姆士顶住倒下来的棺盖,“铁棺?”叶柄风原本还以为是木头做的,这一扛,重量还真不是虚的,怪不得詹姆士被直接半跪在地上。

    “詹姆士快出来!”叶柄风用上了吃奶的劲,身后的丁诗蕊也顾不上害怕了赶紧帮叶柄风的忙。

    “叶,在我翻出来之前千万不要放下,不然我这老身子骨可经不住折腾!”詹姆士帮着叶柄风向上使了使劲,手一松,一下便从棺材盖下面翻了出来,后脚跟刚落,身后棺盖就扑腾一下砸了下来、

    詹姆士冷汗都下来了。

    “叶,我觉得咱们原本可以绕过去……”显然詹姆士有点怪罪叶柄风,你说你没事瞎拜什么,这倒好差点把自己这老命拜进去。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叶柄风尴尬道,眼神眼神往棺材里看去,詹姆士跟丁诗蕊同样也把眼神放在了棺材里面。

    只见棺材里是个将军不假,但这个将军却是扎着全辫,头发里插着道簪,身上穿着盔甲,腰间挂一宝剑,右手持一拂尘,站在棺材里,脸上的皮肤已经萎缩发黑,成了皮包骨头的样,眼眶深深的熬了进去,就算如此,依然能看出来此人怒目圆睁的样。

    叶柄风直接对着棺材里的尸体走了过去。

    “叶,不要过去,危险!”詹姆士噌一下把匕首拔了出来,在叶柄风耳边嘀咕道。

    “没事,这个守葬棺已经被那阻断阴阳的阵法破掉了,不然尸体也不会成干尸。”叶柄风说话间走到尸体跟前。

    “叶,这个尸体为什么会变成干尸,而地道里那些怎么会发霉?”詹姆士虽然从叶柄风嘴里听到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对这种邪乎的东西还是下意识防备,话语中听得出舌尖都顶在牙上,以防万一来个真阳涎……

    “地道里的尸体本身具有极大的怨气,就算阴阳被独断,但这里毕竟是聚阴地,身上的怨气不会消散,发霉很正常,然而这具尸体不一样,他是心甘情愿的自杀,身上并没有一点怨气,所以阴阳流动一旦被阻断,这具尸体很快就会变成白骨,之所以会变成干尸,估计是因为卧虎局的地脉之气所造成的吧。”叶柄风说道,小心翼翼的拿下尸体手里拂尘看了眼,叹了口气。

    “这人不是个将军,我看像是个道士。”叶柄风把拂尘放回尸体手中,扒开尸体身上的盔甲看了看,“里面果然穿着道袍。”

    “道士?”詹姆士有点不可思议,“叶,一个道士怎么会穿上盔甲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做什么守葬棺,这不合情理啊,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道家是不会跟政府……”

    “哎?”叶柄风用手电照了照詹姆士,尴尬的看了眼丁诗蕊。

    “叶,我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说,看这人的盔甲明显是个将军,然而却又是个道士,道士领兵打仗,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你们道家有记载过这样的事?”詹姆士用匕首顺着尸体身子左侧的盔甲线从头滑到腿,整个盔甲划拉一下脱落下来。

    同时,在尸体的胸前紧贴着道袍有一块黄布,也随着掉在了地上。

    “恩?果然有猫腻!”詹姆士眼睛眯成一条缝,捡起地上的黄布,“这是一道密旨,写的很仓促。”

    “写的什么?”叶柄风凑到詹姆士身旁,帮詹姆士打着手电。

    “周辽听旨,金银珠宝可让,唯有朕之永乐大典不可弃。”詹姆士念道,虽然只是几个字,却让詹姆士神色一震,眼前一亮,不为别的,就为这个永乐大典四个字。

    “叶,通过这句话,你想到了什么?”詹姆士把黄布递给叶柄风,“金银珠宝,金铜玉器并不算什么,真正值钱的是永乐大典,那是古人的文学思想财富,无价之宝!”

    “然后呢?”叶柄风好像已经有点察觉出什么,听詹姆士话里的意思就有点味道不一样。

    “额……没什么,只是有点可惜,咱们已经摸到了永乐大典的边缘,我相信咱们只需要努努力就会……”詹姆士后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柄风插上了话。

    “得,詹姆士,我看你还是尽早把这想法打消,有什么可惜的?”这回叶柄风灵惊了,也聪明了,绝对不会再上詹姆士套,想想当初为了个洛神赋,差点把自己给折腾死,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说,这詹姆士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逮着啥就眼红,人家考古学家丁诗蕊在这还没打永乐大典的注意,反倒他先惦记上了,要说当初找洛神赋张子明也有煽动的份,可毕竟当年年轻……想到这叶柄风牙关一咬,这事绝不能让子明知道,不然……

    “叶,永乐大典的事暂且不说,这道密旨应该是明代宗朱祁钰给周辽下的密旨,那就是说,这个道士应该是周辽。”詹姆士沉思了下,接着道:“周辽不是在那个洞窟已经死了吗?难道说,周辽逃了出来,死在了这里?”

    “很有可能!”叶柄风点了点头,“看来那个残阵没有达到周辽预想的效果,所以被逼无奈逃到了这里。”

    “如果这么说的话,周辽把那些金银珠宝留在了洞窟内,带着永乐大典跑到了这里。”詹姆士沉思了下,“怪不得在那个洞窟内没见到周辽尸体,原来他跑到这里做了个守葬棺!”

    叶柄风点了点头,认同了詹姆士的说法。

    “那这个墓葬又是谁的……”詹姆士眉头紧皱,“又或者说这里并不是什么墓葬,而是藏宝洞?”

    “藏宝洞的可能性不大,你想想当时的局势对周辽来说根本来不及再挖藏宝洞,而且更没精力去挖那些地道,我看,周辽应该知道这里有个大墓,而且对这个墓非常熟悉,所以想把东西藏在这个墓里,只不过还没出去就被人堵在了这里,你看那些人骨,足足有上万人!”叶柄风道。

    “只多不少……”詹姆士摸了摸胡子,一副老特务的模样,“几个残兵败将能搞死上万人,难道周辽又摆了什么大阵?”

    “这倒不可能,洞窟里那个阵已经让他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你以为那种东西随便摆弄着玩的,一次没给他折寿折死就算便宜他了。”叶柄风皱着眉头,用手电照了下棺材后面墙上的八卦,道:“这些人应该是死在这个墓上,这种墓葬,不是说进就能进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章 七星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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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柄风说完把地图拿了出来,指着上面的线条看了一会,道:“詹姆士,这些很明显的标记应该就是墓的入口,也就是现在咱们的方位,咱们只要顺着这么线条标记走应该就能走出去。”

    “叶,既然到了这里了,你就不进去看看?”詹姆士一愣,心说看这货的模样像是打道回府啊。

    “詹姆士,咱们只答应给过帮丁丫头找到墓葬的入口,我可没说过要进去!”叶柄风看了眼丁诗蕊,问道:“丫头,当时是不是咱们这样讲的?”

    丁诗蕊点了点头,不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道:“叶哥……可是我同学他们……”

    听到丁诗蕊的话,詹姆士又接上了话茬,道:“叶,作为一代茅山的掌教,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想想他们在失踪前,传回来的信号是找到了墓的入口,那就是说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就没了信号,是不是他们进了这个墓,在里面遇到了意外?”

    叶柄风听到詹姆士这话光没气的一屁股坐地上,都说人老年纪大怕受累,喜清闲,怎么到了这老货身上反而喜欢这么喜欢折腾,奔七十岁的人了,比自己这三十多岁的生猛……

    再者,你说你想进去看看直接开头说就得了,干嘛还得把茅山掌教啥的拿出来,一大通话说的叶柄风直接愣在当场张着嘴无言以对………

    说实话,叶柄风内心还是有点想进去走走,毕竟就跟詹姆士说的似的,来都来了,心里也是怪痒的,而且对于永乐大典这部千古奇书早已有所耳闻,其实拿叶炳风的本意来说,这部书埋在地里最好,或许这是最长久的保存方式,不过,叶柄风担心就担心在如果永乐大典这部书真在这个墓葬里被人盗走了,落到国家手里还好,若是流落到那些倒卖文物的商贩子手里,被卖到国外或者某些***不识货当擦腚纸擦了腚那可真就糟蹋的不止是文物,而是中国千年历史的文化精髓。

    如果是几个玉石瓷瓶尿壶啥的也就算了,主要是永乐大典比那兰亭序还珍贵了不知多少,它代表的不光是物质上的价值,也是文学精神以及历史的价值。

    虽然有些瓶瓶罐罐文物在叶柄风眼里不值钱,但想起当初小日本鬼子从中国弄走那么多东西,想起来就他娘的恨得牙痒痒。

    越想火气越大,无名怒火直冲丹田,噌一下拔出鱼肠剑,去他娘的,进就进吧……

    叶柄风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把詹姆士跟丁诗蕊吓了一愣,这是莫名其妙咋地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样。

    然而就在叶柄风拔出鱼肠剑的同时,由于情绪太多激动,没注意棺材里的尸体,鱼肠剑的剑柄一不小心撞到了尸体腰间的佩剑上,只听啪塌一声,尸体腰间的佩剑掉到了地上。

    声音是剑鞘发出来的,估计是年代久远的原因,剑鞘的材质又不咋地,所以直接摔成了两块,一分为二,露出了一柄发绿的10多寸的青铜古剑,手电光照上去寒光耀目。

    詹姆士一见到掉在地上的青铜古剑也顾不上义愤填膺的叶柄风了,一把就把青铜古剑拿了起来,放在手里反反复复的在那端详,嘴里一个劲的夸着“好剑……”

    “叶,给你看看,认不认识这把剑!”詹姆士露出神秘的一笑,把剑递给了叶柄风。

    叶柄风把鱼肠别在腿上,接过青铜古剑嘴里含着手电学着詹姆士的样端详了一会,要说表面看上去,那没的说,发绿的那种铜色,剑柄刻着图纹,非常好看,而且这拔剑看起来比较轻盈短小,比鱼肠短了有二十厘米左右,但在重量上跟鱼肠剑相差无几。

    再说这剑刃上,刻着蜿蜒交叉的图纹,图纹中间从剑柄处到剑尖一共刻了七个点,这七个点是仿照北斗七星的排列刻在上面,有一条线连着。

    剑柄的最下方连接剑柄处,刻着四个隐隐约约能看出的四个字“七星龙渊”。

    “龙泉剑!”叶柄风意外加惊喜,“还真有这把剑?”

    “叶,你知道七星龙渊?”詹姆士好奇的问道,要说在当时的国内来说,除了那些考古学家以及爱好古董的人知道这些古剑以外,很少人能认识,反倒看叶炳风的样,似乎对这把剑很熟悉。

    “茅山术上对这把剑有过很特别的解释,七星龙渊不比鱼肠剑纯均,所谓煞器,中所周知栽在上面的都不是普通的人,身份地位越高,煞反而越强烈,但这把剑……”叶柄风猛地一挥,剑尖直指詹姆士,接着道:“是天生带煞器,还是天煞!”

    “天煞?”听叶柄风这么一说,詹姆士来了兴趣,丁诗蕊也竖起耳朵听。

    “据说这把剑是欧冶子和干将俩手打造,当时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布行天七星阵,借助北斗七星的力量去炼的这把剑,剑成时,引发天威,欲要劈死铸剑人,不过就在天威降下时,剑内忽然传出一声龙吟,震得天威迟迟不敢落下,直到消散而去,所以,此剑本身就具有星宿之力,连天都对这么剑忌惮,不是天煞又是什么?”叶柄风摸着剑身,虽然这只是神话传说,但,此剑具备天煞却是不假。

    “原来是这样……”詹姆士一副受教的模样,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棺材盖自己倒下的意思就是想这把剑给咱们,以此来回报那三拜!”

    “这……”叶柄风看了一眼尸体,说道:“或许吧,或许咱们这三拜他受下了,而且我想这尸体是在表达……这把剑对咱们进这个墓很重要!”

    “oh、叶,不得不说,在中国,有些东西真的很奇妙,很神奇,仿佛这具尸体会预知未来……”

    “其实我也那样觉得。”叶柄风微微笑了笑,重新点上三炷香,插在棺材前。

    “走,咱们进去看看!”叶柄风把鱼肠扔给詹姆士,“有了这两把剑会安全很多,詹姆士你照顾下丁丫头,实在不行咱们就出来!”

    三人走到墙壁下,仰头看着这个凹出来的巨型八卦图,在叶柄风看来,这个八卦图,是个道家机关,运用的就是道家的八卦方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打开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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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你看这个八卦,里圈刻的是些动物,中间刻的却是山、水、木什么,而往外一层是方位,最外圈是符号,怎么还有这样的八卦?”詹姆士直接把丁诗蕊的手电也拿了过来,两把手电照着墙,眯着眼一个劲的分析。

    “这应该是后天八卦演化出来的一种八卦,我记得在孔明的奇门遁甲中看过这种卦,照上面刻画顺序来看,完全是错乱的,你看羊猴,本应对应坤位,是地,符号应该是左右三线相对,是西南方……”不过在叶柄风看来,虽然每层相对应的不对,但每层上面排列的很对,只是每层调换了位置而已。

    所以,这个卦应该是在考验后天八卦的对应方位,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石卦每层的对应位置被调动了,既然是排列顺序对,那就说明,只要对应上了一个方位,其他方位也就全部对应上了。

    这个入口就能打开!

    而眼下的问题是,这个卦到底是以正常的八卦方位为标准(上南下北,左东右西)还是以这个八卦的其中一层为标准,如果说,以正常八卦方位的话,这个石卦的四层方位就要全部打乱按照正常八卦方位排列,万一不对,退回来就麻烦了,更大的问题在于,以其中一层为标准的话,怎么把其余三层转过去。

    转过去?想到这,叶柄风忽然一灵精,赶忙走上前用手电照着两层隔着的缝隙看,缝隙有两个硬币宽,被磨合的十分光滑,看到这,叶柄风大致的确定,这个石卦每层应该是可以转动的!

    叶柄风把手放在中间那层,使劲一推,果然,咔擦一声,中间那层向上转了一个方位,不过,叶柄风紧接着又退了回来。

    “叶,你怎么又退回来了?”在叶柄风分析的同时,詹姆士也分析了大概,虽然没见过这个卦,但八卦方位还是知道。

    “这个机关看似简单实际上很难。”叶柄风看着石八卦说道,“正常的看起来,这个石卦只要转好方位就行,转好一个方位,其他的也就正确,但,詹姆士你有没有觉得这似乎太简单了?”

    “太简单?叶,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詹姆士说道。

    “调整到正确的八卦方位这四层都需要转动,万一打不开,再退回来就麻烦了,我觉得,很有可能这四层中,有一层为标准来转动其他三层,也就是说,这个卦不是以正常的八卦排列的。”叶柄风直接把罗盘拿了出来,面朝前,背对石八卦,低着头琢磨起来。

    “咱们可以记住眼前这个顺序不行的话再退回来!”丁诗蕊说道。

    “我怕不等退回来就发生意外情况……”说实话叶柄风也想试试,不过想了又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这里的阴阳被阻断了,那也不代表不会出现特别的情况,古代人鬼点子多,尤其是在墓葬上面,很多人吃饱了撑得一辈子全把心思放在了研究墓葬上面,乱七八糟要命的招多得是。

    叶柄风背着石八卦低着头看了足足有十来分钟的罗盘,嘴上的烟一根接着一根,詹姆士跟丁诗蕊也不打扰叶柄风,待在一旁,丁诗蕊低着头在摆弄个仪器。

    “怪不得我父亲找不到墓葬的入口,原来是地底下。”丁诗蕊两只手抱着胳膊搓了搓,从包里拿出手套戴在了手上。

    “这很正常,用中国的话说就是不足为奇,刚才你在给你父亲发信号?”詹姆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恩,不过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丁诗蕊想到这里有些失落,接着道“如果叶哥带咱们进去,或许我出去会跟父亲说明情况。”

    “其实有些东西待在地下反而更好,它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詹姆士灭掉手上的烟头,看向开始回过头转动石卦的叶柄风,说道:“看来叶有些眉头了。”

    叶柄风这边的却有了想法,在叶柄风看来,后天八卦跟单纯看方位的罗盘非常相似,通过罗盘叶柄风发现,背对着这个八卦,面朝西,应该是兑位,指针在离位(没有阴阳下,罗盘的当指南针的用),但在奇门遁甲上,后天八卦是反驳,也就是说八卦是定向位,不管在什么地上,就是上南下北左东又西,从来不会变。

    所以,自己的方位在八卦上看是北方坎位,但在指南针上是西方兑位,由此可以看出,石卦的正下乃是西方,叶柄风一看就看在了第二层的泽字上,于是断定这个泽字便是标准,只要把其他三层的鸡还有兑,以及代表兑位的符号转到正下方,应该就可以打开这个入口、

    向詹姆士解释一通后,叶柄风便推着八卦开始转,一阵一阵的咔咔声格外的响儿,终于,随着最后咔的一声,叶柄风停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墙壁上的八卦。

    然而,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过去了,还一片安静……

    就在叶柄风以为推错了的同时,忽然咔嚓一声凭空想起,只见八卦中间的太极转了两圈,又往回转了半圈,整个在墙面上凸出来的八卦全部缩进墙壁,然后咔一下,八卦一分为二,收进了墙壁,出现了跟八卦同样大小的洞口,一阵冷风从洞内吹出,叶柄风忽然打了个寒颤,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心悸的感觉。

    “叶,真有你的!”詹姆士拉着丁诗蕊跟叶柄风走到洞口前,往里面照了照,根本看不见究竟有多长,多宽,多高……

    詹姆士刚要踏进去就被叶柄风拉了回来,只见叶柄风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黄旗,三根香,开始布窥天阵,摆弄了一阵,黄旗子没一点动静,纹丝不动,叶炳风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一口气还没喘出来,这时,黄旗子突然晃晃悠悠的转了一圈,然后又是一圈,连续转了五六圈,最后啪嗒一下歪在地上。

    叶炳风一愣……

    照黄旗子来看,虽然是晃晃悠悠转了几圈倒了,但是应该没多大事,刚开始的纹丝不动估计说明刚进去没啥危险,后头转几圈说明会有点麻烦,至于黄旗子倒了,应该是看自身本事了,本事大能过去,本事小就直接撂在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树根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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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这应该没什么危险吧?”对于窥天阵,以前张子明跟詹姆士非常深刻的讲过,虽然看不懂眼下叶柄风摆弄出来的动静,但詹姆士至少知道里面没有要命的东西。

    不过说实话,黄旗子那动静也让詹姆士心里有点没底。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想想,能让人用殄文摆出阻断阴阳阵法的地方你说有没有危险?只是这个阻断阴阳的阵法把危险系数降低了,里面很多东西没用了而已。”之前刘老头跟叶柄风说过,凡是跟殄文有关的东西最好是少碰,尤其是用殄文去摆的阵法,给阴间人看的东西都拿出来了,阵法内的东西还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回头想想,他娘的之前贾诩的墓都下去了还不是活着回来了,虽然墓葬上有殄文还差点,可那也是碰了啊,不也没事?

    叶柄风收起黄旗子,摸了摸包,换上最后一把手电,把没电的扔进詹姆士包里,“这是最后一把手电了,这种地方一旦没有了光,一切都白搭,进去看看快点出来吧!”

    “叶,我这里还有两把,丁丫头那边呢?”詹姆士问道。

    “除了我这把还剩一把。”丁诗蕊说道,“叶哥,刚才你们说的危险是不是有鬼?”虽然詹姆士跟叶柄风已经很避着丁诗蕊说了,但还是被她听了出来。

    “不是鬼,是古代用的一些放到机关。”叶炳风道。

    “是不是地道里的那些……东西?”丁诗蕊勉强的说出东西二字,她实在不想再提那玩意,想起来恶心劲还直往头顶窜。

    “这个不好说。”叶柄风从包里找出张活符,卡在衣服拉链上,“这个符你千万别弄下来。”

    “叶,可不可以给我一张……”

    叶柄风给了詹姆士一张,自己身上贴了一张,出去龙泉剑就走进了入口。

    詹姆士直接把原本张子明给他的匕首给了丁诗蕊,自己则用上了鱼肠,跟着叶柄风走了进去,詹姆士的后脚刚踏进去,身后的忽然咔嚓咔嚓一阵响,三人回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咋回事入口就被咔嚓一下堵住了。

    “oh!叶,这下好了,咱们没有退路了。”詹姆士走过去拍了拍墙壁,顺便在周围的墙上照来照去,看模样似乎再找机关。

    “詹姆士别找了,这个或许只能进不能出。”叶柄风拿出罗盘,把地图铺在地上,开始找出口。

    图纸去了那些线条就好看了许多,再说这个墓葬在图纸上是个大轮廓,里面有些小标记,虽然不知道这些符号都代表啥意思,但有丁诗蕊啊,这丫头可是学着玩意出身。

    叫过丁诗蕊加上詹姆士三个人趴在地图上看了半天,最后出口确定下来,在墓的西南角,猛地在地图上一看,倒是挺近,其实,在比例上大了去了。

    “走吧!”叶柄风叹了口气,收好地图,看了眼罗盘上的方向,拎着龙泉剑贴着墙,往南走,这个墓的整体来说是南北而凿,整体式,没有什么墓道走廊,所以南北根本看不到头。

    三个人贴在墙走了一段时间,途中除了看见成片的柱子之外,其余的根本就是空空如也,一块石头都不见,就跟山洞里的布置一样。

    “叶,这样的墓葬阔绰在了外表,内在也太潦草了吧?连一点装饰也没有?”詹姆士晃着手电一通乱照,“难道被之前来的人全部盗走了?看这模样也不想啊!”

    詹姆士边走边咂摸,叶柄风则一直注意着罗盘的动静,在这种阴阳不流通的地方,罗盘对阴阳的感应异常灵敏,想起那窥天旗的反应,越是往前走,叶柄风越是警惕。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这时,走在前面的叶柄风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凭借感觉不像是石头,用手电一照,是条胳膊粗细的树根,硬生生从地里撑了出来。

    在手电光的范围内还没看到树,这里的树根就已经到了胳膊粗细,就别说更棵树有多大了,凭空都很难想像,而且叶柄风一看就看出来还是个槐树的树根,槐树都知道几年长不了一指粗,估计这棵树没有上千年很难长成这样。

    “oh!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棵树有多粗……”詹姆士也向周围照了照,在国外光学手电下竟然愣是什么也没看到。

    这边叶柄风虽然惊讶但是他却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这个墓里有槐树,那就说明这个墓葬在建造时故意留下的,其实在历史上墓葬内留下树是很忌讳的事,这样不仅扰乱了风水,树日久天长了随着增长也会对造成一定的破坏。

    建造这个墓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所以能不避忌讳依然在墓里留下树的人那么这棵树,肯定对这墓有这非常大的作用。

    于此同时,詹姆士好像在露出来的树根上发现了什么,用鱼肠一个劲的扣。

    “叶,这个树根下面有东西!”詹姆士说道。

    “东西?”叶柄风蹲在詹姆士旁边,看着詹姆士挖的地方。

    “你看这个四方角,像个四方盒子的角。”只见詹姆士用鱼肠指的土里露出了一块木头角,露出来的地方有小半指,单看那个角确实挺像盒子的角。

    “嘣嘣……”詹姆士用对着露出来的这个角敲了敲,竟然听见了声音,而且根据声音判断这个盒子是空的。

    “埋的不深,挖挖看!”既然能听见声音,那就说明埋的不是很深,“顺着这个树根挖,别去挖盒子,万一是些歪门邪道到时候麻烦!”叶柄风直接走到另一面,开始顺着树根往下挖。

    两人先是把整个树根全部挖了出来,然后在清空树根下面,没几下,叶柄风就感觉剑尖似乎戳到了什么硬质的东西。

    “慢点,埋的很浅,把土剥开!”叶柄风直接用手开始往外掏土,一人几下,果然摸到了木头,随着继续剥土,叶柄风跟詹姆士发现,这并不像是木盒,倒像是个小棺材!

    果不其然,等全剥开,两人顿时傻了眼,下面埋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个一米多长,半米来宽的小棺材!(。)自适应小说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