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狼录
作者:书香鸟飞绝
正文
第一章 五音残缺谱 第二章 逍遥初现 第三章 金剑银枪 第四章 绿衫少女
第五章 人之初,性本善 第六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第七章 八荒瘴气 第八章 阴差阳错
第九章 婵女图 第十章 自相残杀 第十一章 人性贪婪 第十二章 路遇吕母
第十三章 吸血魔刃 第十四章 坠入悬崖 第十五章 太公遗录 第十六章 神功得成
第十七章 再遇小玉 第十八章 阿蜜遇险 第十九章 劫难重重 第二十章 黑蜂双盗
第二十一章 复布陷坑 第二十二章 霸王御气 第二十三章 初露锋芒 第二十四章 乌蒙山人
第二十五章 莫名鬼魅 第二十六章 缩腹收胸 第二十七章 狼影初现 第二十八章 云梦绝学
第二十九章 奇正之道 第三十章 东海妖女 第三十一章 鸟尽弓藏 第三十二章 金蛛神网
第三十三章 大厅争斗 第三十四章 胡作非为 第三十五章 同室操戈 第三十六章 天疯地丐
第三十七章 万斤巨石 第三十八章 再见龙十三 第三十九章 误中暗算 第四十章 落花有意
第四十一章 塞外神兵 第四十二章 陈年旧事 第四十三章 番禹易主 第四十四章 天残地缺黑白阵
第四十五章 恶有恶报 第四十六章 漠北双雕 第四十七章 疗伤神药 第四十八章 千面人妖
第四十九章 阴阳融合术 第五十章 得脱深渊 第五十一章 妙计脱险 第五十二章 巨无霸
第五十三章 酒楼乞丐 第五十四章 洞庭妖姬 第五十五章 狼氏传人 第五十六章 狼谷风波
第五十七章 狼谷脱险 第五十八章 重重误会 第五十九章 三合庄 第六十章 庄中险情
第六十一章 情为何物 第六十二章 狼眠大法 第六十三章 夺路狂奔 第六十四章 蒙面女子
第六十五章 阿蜜受制 第六十六章 迷药已解 第六十七章 眼中剧毒 第六十八章 白衣会
第六十九章 天山堵截 第七十章 卧底 第七十一章 心中之疑 第七十二章 巧门再现
第七十三章 战败 第七十四章 承诺 第七十五章 鹰愁山妖人 第七十六章 计谋妖人
第七十七章 再遇王小眉 第七十八章 九山十八寨 第七十九章 拦路抢劫 第八十章 黑手铁腿
第八十一章 诬蔑 第八十二章 赤眉教主 第八十三章 赤胆忠心 第八十四章 重现江湖
第八十五章 智勇忠诚 第八十六章 因果天意 第八十七章 田况诡计 第八十八章 十剑客
第八十九章 命在旦夕 第九十章 赌钱 第九十一章 作弄 第九十二章 不周山
第九十三章 暴风神针 第九十四章 龙王庙 第九十五章 庙前决斗 第九十六章 复仇
第九十七章 脸容尽毁 第九十八章 失散 第九十九章 销魂神指 第一百章 毒药发作
第一百零一章 神仙也无力 第一百零二章 陡遇邙谷双杰 第一百零三章 断崖拦路 第一百零四章 绝地逢生
第一百零五章 上天入地惨死 第一百零六章 伤口发作 第一百零七章 固本培元 第一百零八章 仙师之死
第一百零九章 重生经 第一百一十章 龙狼见面 第一百一十一章 龙卷风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机变狡诈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报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蒙面出手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群雄汇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情所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遇账房先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偶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同行 第一百二十章 护主离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各耍心机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彭城老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江湖恩怨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狼真君
第一百二十五章 炼狱七鬼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尘往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前尘往事2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彭城客身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同死 第一百三十章 龙卷风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熊 第一百三十二章 错认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影 第一百三十四章 认出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雪山钓叟 第一百三十六章 愿者上钩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生老祖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生经 第一百三十九章 荒山贵妇 第一百四十章 死士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死神肖无尘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个时辰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奸诈小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死神身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尼泊尔女王 第一百四十六章 树倒猢狲散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救驾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昔年恩怨
第一百四十九章 身世浮现 第一百五十章 上岛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吞沙沉海 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白双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激将法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退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假装 第一百五十六章 观星洞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切磋 第一百五十八章 飞沙走石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投降,杀无赦 第一百六十章 灼日神功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共戴天之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恩怨分明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走火入魔 第一百六十四章 骨肉重逢
第一百六十五章 青蜂俱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情势危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势陡转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死一残
第一百六十九章 离去 第一百七十章 过三江 第一百七十一章 点天灯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上岸
第一百七十三章 施粥善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见年捕头 第一百七十五章 镇三江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通天教
第一百七十七章 麒麟令牌 第一百七十八章 救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双刀会出 第一百八十章 群雄汇聚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少主 第一百八十二章 齐心协力 第一百八十三章 路遇不平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 赤眉教
第一百八十五章 钱大贵 第一百八十六章 陆腾空 第一百八十七章 暴骨术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黑巾女魔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底洞 第一百九十章 收徒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众赶到
第一百九十三章 八卦狼头图 第一百九十四章 石暮现身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陆腾空身死 第一百九十六章 深山女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上京献艺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还童神水 第一百九十九章 皇宫遇故人 第二百章 元后
第二百零一章 前尘往事 第二百零二章 献技 第二百零三章 刺杀 第二百零四章 左白衣
第二百零五章 王小眉伤愈 第二百零六章 路遇相救 第二百零七章 化妆 第二百零八章 被围逼毒
第二百零九章 逼出剧毒 第二百一十章 煤炭之功 第二百一十一章 商山四皓 第二百一十二章 传国玉玺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双刀重现 第二百一十四章 黄衣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边庭与内乱 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老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胡了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孰是孰非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情 第二百二十章 迟昭平身死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手相助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遇花胡为 第二百二十三章 患难遇兄弟 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卖
第二百二十五章 蝎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杀人放火 第二百二十七章 皇宫秘事 第二百二十八章 灵猴敬献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人 第二百三十章 出手 第二百三十一章 豪杰汇聚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各显神通
第二百三十三章 辛驼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 骷髅 第二百三十五章 痴情佛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盟主
第二百三十七章 画眉刀 第二百三十八章 错认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将军战死 第二百四十章 兵符
第二百四十一章 屠成 第二百四十二章 相救 第二百四十三章 霸王枪 第二百四十四章 吐露真情
第二百四十五章 恶相败露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降服 第二百四十七章 手下留情 第二百四十八章天剑地绝
第二百四十九章 死里逃生 第二百五十章 出手相救 第二百五十一章 雄心万丈 第二百五十二章 要挟拜师
第二百五十三章 遇见狼王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赶马车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场空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七仙教
第二百五十七章 拔刀相助 第二百五十八章 身份浮现 第二百五十九章 正大门门主 第二百六十章 教主
第二百六十一章 威胁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叛逆之心 第二百六十三章 活死人 第二百六十四章 陵墓口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秦始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骊山陵墓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然丹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尉缭子兵书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赤眉教 第二百七十章 求亲 第二百七十一章 巨龟 第二百七十二章 共工氏内经
第二百七十三章 扬威武林 第二百七十四章 鱼龟大师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肉酒楼 第二百七十六章 暗中势力
第二百七十七章 激将法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气化三清 第二百七十九章 福祸相依 第二百八十章 竹长青
第二百八十一章 转移注意 第二百八十二章 偶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报信 第二百八十四章 报信反遭误会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外客 第二百八十六章 泰山道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谜团 第二百八十八章 留信出走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处置 第二百九十章 缘 第二百九十一章 找女儿 第二百九十二章 义结金兰
第二百九十三章 歹意顿生 第二百九十四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家团聚 第二百九十六章 回头是岸
第二百九十七章 无底洞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于爱生妒 第二百九十九章 醉乡苑 第三百章 相救
第三百零一章 石墓再现 第三百零二章 打不过就跑 第三百零三章 相逢 第三百零四章 欲报仇
第三百零五章 老夫子再现 第三百零六章 反骨 第三百零七章 天剑地绝 第三百零八章 往事如风散
第三百零九章 羯人溃败 第三百一十章 黄山五散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将相和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以血救人
第三百一十三章 遗书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天地合一 第三百一十五章 英雄豪杰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太平居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锤客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太子王临 第三百一十九章 凤令 第三百二十章 制住王临
第三百二十一章 撤离 第三百二十二章 翠儿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定情巨无霸 第三百二十四章 棋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左白衣身份 第三百三十六章 程直剑 第三百三十七章 欲弑父 第三百三十八章 醉翁吟
地三百三十九章 无知狂徒 第三百四十章 令狐重 第三百四十一章 灵狐鬼语 第三百四十二章 画眉刀
第三百四十三章 千山绝尘 第三百四十四章 后宫 *** 第三百四十五章 鸳鸯蝴蝶 第三百四十六章 自尽
第三百四十七章 铲除招贤馆 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杀 第三百四十九章 冰释前嫌 第三百五十章 自作多情
第三百五十一章 蒙在鼓中 第三百五十二章 馆主杜吴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多菱圆镜 第三百五十四章 虎贲营
第三百五十五章 人彘 第三百五十六章 愚忠 第三百五十七章 报仇 第三百五十八章 移交令牌
第三百五十九章 水到渠成 第三百六十章 荼毒武林 第三百六十一章 风卷残云 第三百六十二章 孝女
第三百六十三章 寻找心上人 第三百六十四章 黑巾女魔 第三百六十五章 凌重威再现 第三百六十六章 翻天覆地
第三百六十七章 恩仇了结 第三百六十八章 身世之谜 第三百六十九章 养心庵 第三百七十章 皈依佛门
第三百七十一章 师傅之命 第三百七十二章 黄天道 第三百七十三章 身世浮现 第三百七十四章 兄弟会面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下纷乱 第三百七十六章 谈论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准备进城 第三百七十八章 各显神通
第三百七十九章 众心所向 第三百八十章 出丑 第三百八十一章 年捕头助阵 第三百八十二章 留一线
第三百八十三章 破城 第三百八十四章 归顺 第三百八十五章 祭旗 第三百八十六章 投奔
第三百八十七章 义之所在 第三百八十八章 族谱,兄弟 第三百八十九章 豪气 第三百九十章 闯天网
第三百九十一章 和平使者 第三百九十二章 海天合一 第三百九十三章 逃出重围 第三百九十四章 粮草尽
第三百九十五章 计策与军心 第三百九十六章 天网捕雀阵 第三百九十七章 王道,诡道 第三百九十八章 心计
第三百九十九章 欲求一战 第四百章 以兽攻兽 第四百零一章 惺惺相惜 第四百零二章 两不相帮
第四百零三章 身退 第四百零四章 孩子出世 第四百零五章 冰雹 第四百零六章 巨无霸舍身
第四百零七章 马适求身死 第四百零八章 至死不离 第四百一十章 大结局中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下
正文 第一章 五音残缺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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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清气爽,风和日丽。

    官道之上,人来人往,行色各异的人群纷纷忙碌。正值王莽十年,因他擅改制钱,苛捐杂税,地方官员更是变本加厉;加上灾荒连年,以致民不聊生,有的干脆弃农从贼,干起绿林勾当,无本钱买卖。在这关头,偏又遇上西域胡人作乱边庭,边关告急文书雪片也似的飞到长安;焦头烂额之下,一边忙于整顿边防,哪有心思剿贼,以至天下盗贼如蚁,于是王莽密令司马、司徒、司空三处公门合而为一,名为‘三公’,下令其创建‘麒麟堂’,用以挑选江湖奇人,对付反抗自己的绿林盗贼,麒麟堂直属‘三公’领导,因此张扬跋扈,有识之士都是避而远之。

    一老一少站在官道旁边,看着无数的囚犯及难民,正向边关逶迤前行。少年看着老人道:“师父,这些人是去干什么的?”那老年人年约六十岁,似昆山片玉,云中白鹤,又恰如苍松翠柏,身着青巾儒服,一看就知是一个饱学之士。听了少年的问话,低声道:“这些人是发往边关征用,以补充边防将士的需求”。

    这少年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紫衣,眉毛又浓又密,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看上去甚是机灵。听了老年儒生的话,心想‘这些人不是囚犯,便是半死不活的难民’,哪能挡得住边关凶狠的胡人。口中微吟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声音甫毕,边上站出一人,黑衣黑帽,看着紫衣少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狞笑道:“好哇!这是昔日刘邦所吟的词句,你却在这里胡乱吟唱,分明是与新朝作对,走,跟我见官去。”话刚说完,一伸手,就来捉少年手臂。少年手臂一经握住,惊慌之下,用力回抽,哪里扯得动。这黑衣汉子满身精壮,一看就知是个练武好手。少年挣扎不得,急得大喊:“师父”。

    老年儒生正看着这群被压往边关的人,心想‘如今外有强敌,内又盗贼涌起,这王莽眼看已是风烛残年,无力应付这局面。机会已到,此时正好是一展心愿的时候’,口中喃喃道:“老主人,机会就在眼前”。听得少年这一声喊,方才清醒过来,见一个黑衣人一手扯住少年,这一惊非同小可,上前一把拉住黑衣人道:“你要干什么?”么字未绝,黑衣人用力一拂,这一拂之力甚大,老儒生年纪已老,被一拂斜栽在地上,急忙站起,甚是狼狈。黑衣人道:“这小子乱吟前汉诗句,诋毁新朝,该着我升官了”,一扯少年到:“跟我见官去”。

    老儒生见状不好,微一沉吟,已有了计较,抬手道:“且慢”。黑衣人止住脚步道:“干什么?”老儒生眼睛一眨,轻声道:“你想发财吗?”

    有道是千里为官只为财,一听发财二字,那黑衣人眼睛都亮了。忽地一省道:“你是不是想骗我?”老儒生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迈之人,就算骗你,我一老一少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黑衣人一想‘不错,这二人确实不会武功,自己已亲眼所见,’心下打消了一半的疑惑,此时已对老儒生的发财二字起了欲念,说道:“你这发财二字怎讲?”老儒生压低声音,吐出了四个字:“赵佗石墓”,这声音犹如蚊鸣,可黑衣人听了却是身子一震。

    这赵佗是南越一帝,死后殉葬在墓地中的珍宝,富可敌国。自他死后,便有很多人想打他石墓的主意,可这人平生谨慎,为了防止后人盗墓,将所有当时参加建造的墓地的人,全部毁尸灭迹。相传有最忠心的侍卫世代为他看守墓地,此人姓龙,另外还有一个外号叫狼尊者的奇人,但这石墓本身就是一个谜,况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人发现这龙姓一家,甚至狼尊者也没见过。眼前这个儒生其貌不扬,难不成他能知道。

    黑衣人斜看着老儒生道:“你知道?”声音带着轻蔑之意,似是不信。公孙无计站立身子,他知这黑衣人轻易不会相信,此时手一比划,作了一个砍刀的手势,道:“我也是听一个使双刀的人说的,”这声音也是压低了嗓子。

    黑衣人疑道:“使双刀的,莫非是当年的双刀王”,神色间似是有些不信。

    老儒生道。“你随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这声音极是平静,似是胸有成竹,不由得人不信。黑衣人紧了紧手中的紫衣少年,要想不跟随这老儒生,但心头早勾起了石墓珍宝之欲,一个人若是生了欲念,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明白,才能甘心。而这少年又在自己掌握之中,反正这二人又不会武功,若是被这种人吓住,以后怎能立足江湖,当年刘邦能赴鸿门宴,难道我今日还不敢与这一老一少同往,道:“我陈大胆一身是胆,不怕你有什么诡计,到时如不能道出石墓所在,休怪我欺负你一老一少”。他似是怕这石墓秘密给旁人听见。当说到‘石墓’二字时,声音已压到了很低。这人都是一般心理,总怕别人分了好处。

    只见老儒生也不说话,似已算准这陈大胆的心理,自顾照前直走。陈大胆果然一手扣住紫衣少年手腕,随后跟去。一开始还怕这少年深藏不露,自己一上手就是狠着,这一扣就是手上关冲脉门,只觉少年脉象平常,知他确不会武功。这老儒生也是一副老迈的样子。心中盘算,纵然这老儒生有甚帮手,到时这少年在自己的手中,谅他也不敢胡来,还不乖乖任自己摆布。

    一路观察,只见这老儒生并无异动,看着已走到一个宅屋之前,这宅子似是已多年无人居住,青苔爬满台阶,门上蛛网纵横。这种无人居住的荒宅所在,让陈大胆更是彻底放了心,今日真是天降横财,看样子这老儒生一定知道‘赵佗石墓’所在,只要自己一知道石墓秘密,这一老一少必定不能留下活口。心下早已打定主意,自己一身横练金钟罩,铁布衫,单掌碎石,血肉之躯岂能受得自己一掌,对付这一老一少自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听‘吱’的一声,老儒生已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陈大胆随着进入,右手始终捉住紫衣少年,到此也万不能大意,提防他趁机溜走。触目处院中一片废墟,入景凄凉,残垣断壁。有些地方似是有过打斗痕迹,墙上模模糊糊可看见些许血迹。断石绣刀,多半是无人收拾,还是当年打斗后留下的场景。

    ‘砰’的一声。那门被风一吹,紧紧合上。老儒生已径直走向厅中大门,望着只轻轻一推,‘嘎’的一声,两扇大门应声大开,跟着向陈大胆手只一招。陈大胆虽说名叫大胆,此时见了院中这些景象,也是狐疑不定,知道有些怪异,但这儿就这一老一少,自己若是就此打住不进,传出去未免让人笑话。深吸了一口气,扣住少年,进了大厅。

    这一迈进厅中,发现大厅曾经也是有过打斗,璧上有刀砍剑剁的印痕,劲道十足。刀剑之痕纵横交错,血迹斑斑,眼睛一视,主首厅璧之上,赫然是三个黑森森的大字:‘双刀堂’。一见这三个黑洞洞的大字,陈大胆眼前仿佛看见了两柄锋利的钢刀,一拉一划之间,鲜血飞溅,人头滚落,满地残肢断骸,心神陡然一惊,赶忙凝气提神,忘却幻觉。只见老儒生此时轻车熟路,一拉堂前帷布,里面出现了一只大鼓,一面锣钹还有唢呐,一台破旧的木琴,都是歪歪斜斜,上面布满了灰尘,看样子已很久没人碰了。

    陈大胆觉着厅中暗藏古怪,一紧手中少年,厉声道:“老家伙,你赶快说出那石墓所在,否则这少年性命难保”。手掌按在少年脑门上,这手碎石开碑,一经拍上,这少年怕不脑浆迸裂,陈大胆也是有恃无恐。

    老儒生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陈大胆哈哈一笑,这笑声竟有一些干涩。似是摄于当年双刀堂神威,此时强镇心神,道:“这不就是双刀堂吗,”他万没想到双刀堂竟在此处。老儒生道了一声:“很好,你还不算虚了此行”,忽地声音一变。已是声色俱厉“双刀在手,天下任走,既见双刀堂,就该知道当年双刀纵横武林。”

    昔年双刀堂席卷大江南北,手段残忍,双刀堂堂主更是让人谈虎色变,黑白两道都是不敢挡其锋锐,只要听到双刀堂之名,都是远远避开,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陈大胆见老儒生神色间不怒自威,凛然之中自有一种迫人的威严,脑海中陡地一闪,“你就是当年双刀堂的智囊公孙无计。”

    这公孙无计是一儒生,并无武功,然而此人智谋算计无一不是上乘,当年双刀堂在他的布局下,无往不利,一个文弱书生统带群豪,可属绝无仅有,公孙无计就是指他计无不中。

    公孙无计嘿嘿一笑:“你到并不孤陋寡闻”,说到这里,手一伸,手中已然多了一根击鼓棒。陈大胆手一抬,道“你休耍花样,否则我废了他”。话音刚落,只听得‘咚’的一声,鼓声轰然一鸣,公孙无计棒已照鼓击下,这一时间,厅中似乎响起了一声霹雳。陈大胆心中一震,这一声实在可怕,竟在脑中嗡嗡着想;忽然间‘噹’的一声,就似霹雳中穿过一道闪电,直浸入人的心脾,陈大胆只觉犹如电击;跟着又是‘哐’的一声,这声音夹杂在两种声音之中,不伦不类,令人毛骨悚然;跟着公孙无计就似耍杂技一般放下击锣钹的器物,拿起唢呐,口中‘呐’的一响,陈大胆的心似被撕了一下,公孙无计跟着在琴弦上一拨拉,‘叮咚’一声,五种声音彼此交错,一声高一声低,一声响亮一声柔和,在高亢入云中戛然而止,似在欢喜之中渗入忧愁,由强而忽变弱,根本不合音阶;又如一个人在烈日下遇上暴雨,在五彩缤纷的仙境之中见到修罗场,大煞风景。陈大胆要想动手,已是迟了,全身已是身不由己,在这几种声音中忽落忽升,公孙无计就犹如小孩童也似,胡敲乱打,让人烦躁不安,完全不合音律;忽而鼓,忽而锣,有时偶尔一下琴,或是钹,又或是唢呐,这房厅由下而上,建筑得甚是古怪,有如陀螺旋转直上;声音从陀螺绕上去,再从四面反震出来,这房间似经过精心布置,声音比平时增大了好几百倍。

    公孙无计一人在五种乐器中穿梭敲击,犹如庭前闲游,平道漫步,丝毫不见滞带,潇洒飘逸,似已演练了几千百回,纯熟之极。

    这紫衣少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根本不为所动。此时早已脱却了陈大胆的掌控,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陈大胆。陈大胆已被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弄得如颠倒了五味瓶,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少年一扬头道:“师父,这‘五音不全’真厉害,对付这个人还真是管用”。

    公孙无计大喝一声,身形疾走,似蝴蝶穿花也似,声音瞬间变得刺耳异常,就似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铁器上疯狂刮动,连心都要跳了起来。陈大胆只觉耳膜都破了,头脑已被这古怪的声音搅得翻来滚去,公孙无计越使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厉,陈大胆大叫了一声,跌坐了下去。

    ‘砰’的一声,公孙无计应手放下手中的金钹。他没练过武功,全凭这一曲怪音制住陈大胆,当下已是汗湿全身,眼视紫衣少年,大声喝道:“吉儿,拿刀把这贼子砍了,免得他泄露我们的行踪”。

    ‘铛铛’两声,公孙无计已将两把刀扔了出去,落在地上,两把刀一长一短,一反一正,参差不齐。

    那叫吉儿的少年看着地上两把钢刀,明晃晃冷森森,哪里敢去捡,迟疑道:“师父,我...我不敢”。

    公孙无计道:“为什么,这人已经被我‘五音不全’震伤了头脑,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这种废人你也收拾不了,难道你竟没有练双刀谱?”适才这一番激烈的动作,公孙无计已是心神疲惫,此时竟连杀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且他一个文弱书生,也从没模过刀子,全只凭着这‘五音不全’伤人。

    当年双刀堂主威震武林,就是这一长一短两把兵刃。短刀利于近身刺击,长刀用于挥击砍削,双刀并使,便能首尾相顾,长刀架住敌人兵器,短刀趁虚直入,刀法奇诡变换,令人防不胜防,这正是双刀谱的精要所在。

    “哈哈哈”陈大胆忽然发出一声怪笑,口中道:“一二三,三五六,小孩哭,拿糖吃”。陈大胆手中边胡乱的撕扯衣服,又哭又笑,又是跳又是叫;有时胡乱哼小曲,有时又迷糊的咕噜,这一刻时间,这陈大胆已完全被怪音搅疯了,又是挥拳又是踢脚,向着叫吉儿的少年狂挥乱舞,那吉儿似乎有些害怕,打开大门,想要走出去,却被陈大胆看见,呼啦一声,就从门中奔了出去,状如疯子,一歪一斜走出院子,那吉儿看得呆了,这声音竟让一个人活生生变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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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逍遥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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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无计见陈大胆如此形状,微缓了一下,说道:“这人心智迷失,杀与不杀也没用了,由他去吧”。转头看着黄吉,忽然道:“吉儿,你是不是从没有练过这双刀谱”。

    吉儿见公孙无计发问,脸上微微一红,他确实没练过这刀法。这公孙无计每天都要出去,不知去办什么事,交代这吉儿练双刀刀法,可他偷懒,从未碰过刀,怪不得连杀人也不会,嗫嚅着道:“我不喜欢学武”。

    公孙无计长叹了一口气,道:“黄吉,难道你忘了你父亲的仇恨,忘了双刀堂的耻辱了吗?”这声音突然变得很严厉,叫黄吉的紫衣少年心头一震,道:“我没忘”,公孙无计道:“那好,你看着璧上的字,念给我听。”黄吉转头看着厅壁上两行字,每一个字都是很有笔力,看上去苍劲挺拔,只见黄吉跪了下去,念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声音一字一句,已没有了少年的嬉戏口气,木讷稳重,听这口气,便似已经练了几千百回。

    “很好”公孙无计声音已转柔和,道:“双刀在手,天下任走,我双刀堂当年威震江湖,武林中人谁不敬仰,只因中了奸人之计,四分五裂,才让敌人有机可乘,以至双刀堂覆灭,老主人惨死,临终让我好好督促少主你练功,这两句话是你父亲亲笔题写,所以我才让你每天都要念上两遍,用以提醒你时刻不忘复兴双刀堂;双刀谱你连看都没有看,叫我怎样向老主人交代。”眼光看着黄吉,显得很是痛心,又道:“你若练成这双刀谱,今日这小子岂能在你手下活命”。

    公孙无计本是朝廷重臣,只因瞧破王莽欲阴谋造反,被罗造了一个罪名,差点送了命,幸得被双刀堂主人所救,从此效忠双刀堂。其实这双刀堂主人也正是看中了此人的谋略智计,也知他忠心耿耿,所以才不惜代价救了他。

    黄吉见公孙无计如此神情,心头懊悔自责,又是跪了下去,道“师父,我错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练成双刀谱,不枉了你的期望”。

    公孙无计上前几步,扶起地上的黄吉,温声道:“吉儿,双刀堂重振事大,我现在正在按照以前的方法,暗中培植势力,所以没能好好的督促你练功,是我失职”。

    十三年前,双刀堂遭遇强敌,双刀堂主人在这一役中被害,将唯一的血脉留下,交与公孙无计抚养长大,因此子出生之日为黄道吉日,故取名黄吉。黄吉尊从父亲遗命,拜公孙无计为师父,习文练武,时刻不忘光复双刀堂。可黄吉天生不喜练武,公孙无计交给他的双刀谱,看也没看过,这公孙无计正忙着重聚旧日会众,以至疏忽了督促。今日猝遇敌人,才知他并未练功,心下暗责自己。他本已必死无疑,幸遇双刀堂主人方得活命,因此死心效命双刀会,谨记老主人临终遗言,看护这个徒弟,实则为少主。在黄吉心中,早已把公孙无计看做至亲之人,师傅一生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盼着自己成才,自己却辜负了他的期望,见到他目光中满是失意之色,此时心中也是懊悔得很,恨不得即刻学好一身武功,让他高兴。然而此时他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默不作声。

    公孙无计看着他的神色,知他也是在自责。这黄吉自小聪明,诗书过目不忘,只是天性不喜练武,若能刻苦练武,必能有一番作为。想到自己也不会武功,也是全凭脑子才击退了敌人,这五音残缺谱也是自己一手自创,音律反其道而行,配合房间的巧妙布置,以乱音制住陈大胆,这也是陈大胆的贪婪所致,假如他不进厅中,不就该着黄吉遇险吗。自己虽是小有计谋,可也是靠了一半的机遇,此时想着,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目光中已经多了几分慈爱,看着黄吉道:“你一定要好生记住璧上这两句话,明白了么。”黄吉感到公孙无计手中传来微热,这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不由得心中一热,道:“师父,我记住了。”这两句话确是出自肺腑,说道‘我记住了’这四个字时,声音已微有哽咽。

    公孙无计正想说什么,门一开,进来一个劲装汉子,走近公孙无计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黄吉只听到了四个字‘逍遥宝典’,只见公孙无计突然眼神一亮,向劲装汉子道:“你带路吧。”那汉子转身就走。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黄吉早已习惯,经常有这样的人来找公孙无计,然而每次公孙无计都不告诉他,此时公孙无计道:“吉儿,你也不小了,也应该让你了解双刀堂中的一些情况了,随我来吧”。黄吉倒是大感意外,他也不知这双刀堂有些什么事,心中有也些好奇。随着公孙无计走出了大厅。

    这一出得门来,只听见几个七嘴八舌的声音,陈大胆为什么会疯了,是不是他撞邪了,看样子太大胆了也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大胆才遇到了鬼等等议论。只见陈大胆一会笑一会哭,又是手舞足蹈,只有黄吉知道这是让五音不全迷失了心智,自己从小就听,早已习以为常。想不到这种古怪声音竟有如斯威力,眼见一个生龙活虎的人顷刻变成一个痴呆,不禁有点可怜他了,只觉公孙无计拉着自己的手,示意快走,他明白师父的意思,此处人多眼杂,若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紧步随公孙无计跟去。

    约摸走了两里多路,那汉子微躬了一下身子,一指边上几人,一个书生正在看着一本书,劲装汉子一指书生道:“就是这人”。此时正有两个汉子站在书生边上,服饰和这带路的汉子一模一样,看着那书生似乎如临大敌,生怕这书生要溜走一样,可是这书生自顾翻看,并无要走的意思,那封面上露出逍遥二字,也没觉察到正有人打他的注意。

    这两人看见公孙无计到来,施了一礼,低声道:“这人拿的就是‘逍遥宝典’”。‘逍遥宝典’是一百多年前一个名叫恒度的隐士所作,内中包含了天地万物,滋身护养之理,是一种可吸天地灵气,令人长寿的内息调养之法。据说练成此功便能逍遥于天地之中,称霸天下,武林中人谁不垂涎。各家各派都派了最得力的人手,明察暗访。怎知今日在此出现。但公孙无计有些疑惑,一个文弱书生,携了一本宝典在此张扬,而且还似是旁若无人,一副怡然自乐之状。看他目光散乱,并不像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莫非自己看走了眼,难道这人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才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两名汉子要在公孙无计面前逞能,一左一右靠近书生,各自手中握着一根黑黝黝的铁鞭,这二人一个叫梅大,一个叫梅二,是双胞兄弟,被遗弃在梅花树下,为一个农夫收养。因为在梅花树下捡到,就取名了梅大、梅二;梅大的脑袋特别大,梅二的脑袋特别小。后被一个异人看中,传了一身功夫,这两兄弟都喜欢使鞭,这鞭就叫‘打龙鞭’,这两兄弟就靠着这对铁鞭,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人称‘梅氏双鞭’,后因为与人争斗,险些丧命,恰遇双刀堂主人救下,因此便进了双刀堂。

    此时二人望着书生,暗自戒备,常言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从没见过有人一手拿着宝贝自顾欣赏,全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这书生必定身怀武功。二人此时已经逼近,陡然间铁鞭横胸,这是防着书生突然出手,两人同时出手,一齐向着书生手中的逍遥一书急抓过去,这一抓同时抓到,两人一觉入手,心中一喜,一起向后跃退。铁鞭仍是护住胸前。‘嗤’的一声,那书已一撕两半,一人各拿着一半在手中。这一下得手太易,两兄弟都是大感意外。只见书生向后一仰,他似没防着有人夺书,竟然摔了个仰面朝天。这一下几人都毫不怀疑,这书生真是的是书生。这时已从地上很笨拙的翻起,莫名其妙的望着这几人道:“奇哉怪也,吾正‘欲从赤松子,愿随逍遥游’,二位何故毁吾逍遥篇?”冷不防寒光闪闪,两柄剑一左一右从身旁掠过。书生只觉白森森的剑尖一晃,他怎见过这般用剑手段,叫了一声:“休矣”,昏倒在地。

    这两把剑并没有往书生身上招呼,只从他身旁一掠飞过,径直刺向梅氏两兄弟。梅大眼见剑来得飞快,手中鞭由下至上,径来挑这长剑。这一手名为’鞭挑龙腹‘,威力奇大,他手上劲力特别大,以往和他对阵的,兵器不是被挑飞,便是横空折断。眼看已搭上长剑,葛觉手上一空,长剑已顺着鞭身直滑下来。这人用的是巧劲,并不与他对力。这剑眼看着从梅大手臂上直滑下来,剑锋森然,若被切在手上,手腕立断。梅大一惊之下,已是松开手中铁鞭,忽觉左手一空,半部逍遥篇已被来人夺下。

    此人一招得手,轻轻退在一旁。梅大见了这样的手法,哪里还敢上前。看着眼前来人,竟是一个身着华丽衣衫,而且极为俊朗的美少年,面如中秋之月,两道眉毛有如墨画,目似寒星,生得风流韵致,约摸十六七岁;一对多情的眼睛,正注视着与梅二打斗的少女。梅二正在和绿衫人影鞭来剑去,这绿衫之人是一个少女,也只十五六岁,纤细蛮腰,秀发如云,就似小鸟依人,长得娇小可爱,扎着两条小辫,玉葱般的小手,握着一柄宝剑,剑柄上有一条红色剑穗。那美少年道:“师妹,要我帮忙吗”,绿衫少女道:“谁要你帮忙。”右脚一点,手中剑微曲了一下,照着梅二眼睛刺去,好似蜻蜓点水。梅二此时撤回铁鞭,换招已是不急,眼睛只觉剑光一闪,奇快之极。连忙向后一仰,避过剑尖。只见绿衫女子笑吟吟退后一边,手中已多了半部逍遥篇。

    黄吉站在公孙无计身边,看着这女子只三招两式,便已夺下梅二手中残书,如此一个壮汉,竟败于一个弱小女子手中,若非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只见绿衫少女对着美少年嫣然一笑,道:“师兄,想不到这么轻易就得手,爹爹娘亲还说叫我们一旦知道下落,就传消息等他们到了再动手。”那少年也觉得来得太容易,但既已得手,就不必停留于此,免得多生事端。对着绿衫女子道:“我们快回去吧,师父师娘一定在等我们”。绿衫女子一点头,两人看也不看公孙无计几人,双脚一点,往西而去。公孙无计见着两人眨眼间便收拾了梅氏双鞭,自己又不能动手,报信的汉子还不及梅氏兄弟,更不用说去对付这一男一女。

    看着这一男一女纵足而去,正在心中盘算如何设法。忽见远远一个人影,胖胖的身体,心中一喜,道:“笑面佛,快夺回那二人手中的逍遥篇”。这胖乎乎的人,人称笑面佛,连真名都忘了。是双刀堂下的青天堂堂主,此时一听公孙无计呼出‘逍遥篇’三字,身形一起,犹如大雁凌空。他身肥体胖,轻功却是了得,只一眨眼功夫,已抄到了少男少女身边。喝道:“放下手中之物,再走不迟”,他说话慢吞吞的,手法却是快速异常,一只肥大的手掌只一晃,少年长剑往着手掌削去。只见手掌一绕,不知怎的左手半部逍遥篇已脱手而出,竟是把握不住。笑面佛更不怠慢,又向着女子用手一抄,绿衫女子向后疾闪,手中已空,半部逍遥篇已被夺去。二人不明这是何种手法,都是又惊又骇,望着这个胖乎乎的人,正对着自己二人一脸笑态。

    公孙无计几人已经赶到,见笑面佛得手,心中大喜,正要说话。忽然间两条人影疾起,两把长剑对着笑面佛刺来,正是那一对年轻男女,此时来得突然,剑招又快,提醒笑面佛已是不及。忽见笑面佛身子一动,两只大手已如蒲扇般拂出,‘噹噹’两声,两把剑一起落地,一男一女立在当地,竟被点了麻穴,笑面佛将手中的两半破书交给公孙无计,微一躬身,笑着道,:“公孙先生,在下幸不辱命,瞧瞧坏了没有”。转身对着这一对少年男女笑道:“你们是金剑银枪的什么人?”美少年看着绿衫女子,两人心中都觉奇怪,这胖乎乎的人怎会一语道破自己的行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章 金剑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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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此时被点了穴道,已不能动,都不说话。笑面佛右手五指疾出,在二人身上一拂,两人顿时解了穴道,为之一松。笑面佛道:“你们两个还没学好本事,就出来乱闯,这不是坏了金剑银枪的招牌吗”。绿衫少女脸上一红,说道:“不准你说我爹娘”,笑面佛笑着道:“这二人倒好福气,还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孩,我瞧着也羡慕”。忽见绿衫女子脸露喜色,道:“爹爹娘亲,这人欺负我”,那美少年亦恭敬道:“师父、师娘”。

    笑面佛还要说话,忽觉微风闪过,面前已多了一男一女,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之间。那男子面如冠玉,身材魁梧,看上去自然有一种成熟之感,手握一金柄长剑,女子唇红齿白,犹如出水芙蓉,身上披一大红斗篷,俏生生的脸,一路风尘亦掩不住她秀美之色,手中一杆银枪。二人站在一起,正如一对神仙伴侣,男子名叫释凡,女子名孙秀姑。释凡看着俊美少年,道:“子风,怎么了”,子风嗫嚅道:“师父,这人很厉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孙秀姑拉着少女,左看右看,生怕少了一根头发似的。柔声道:“小玉,这胖和尚伤着你了吗?”小玉摇了摇头,道:“娘亲,那胖和尚抢走了逍遥篇”。

    孙秀姑一转头,对着笑面佛,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冷声道:“笑面佛,你倒好,还欺负起我的女儿来了”。‘嗤’的一声,手中银枪一闪,照笑面佛劈面一枪刺去,心中恨这胖和尚无礼。这一枪名为小鬼推磨,枪挟疾风之声,电射而出。笑面佛似不愿和她动手,身子向左一闪,避过银枪。可孙秀姑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擦’的一声,衣服已被挑破了一个口子,忽觉后颈飒然,连忙低头,一把长剑已从头顶掠过。

    边上几人都看得心惊。笑面佛险险的躲过长剑,身子飘过一旁,看着这夫妻二人,笑着道:“二位何苦如此相逼?”释凡厉声喝道:“你抢走我徒儿之物,岂能放过你”,孙秀姑也呸了一声,道:“你是老前辈,却欺负起后辈,好不要脸。”迎面一枪,照头刺去。孙秀姑的枪法称为鬼枪,就是因为她枪法极快,神出鬼没。笑面佛一面闪躲,一面道:“当年我与铁剑门争斗,险些丧命,幸得二位相救,我怎能与二位为敌”。他一面说话,身子已闪过银枪,面上仍是笑色,他这可不是托大轻敌,而是天性如此。便是天塌下来,他也是这般笑意依然。剑光闪处,释凡长剑疾指笑面佛,三人缠斗在一起。

    双刀会与铁剑门当年为了地盘发生争执,笑面佛仗着一身武艺独闯铁剑门,岂知碰上一人,此人姓韦名正,一出手,笑面佛大败。当时释凡与孙秀姑隶属双刀会神机堂,照着公孙无计所示,径迫铁剑门总坛,虚张声势。这韦正唯恐总坛有失,放过了笑面佛。金剑银枪达到了救人的目的,在韦正赶到之前,全身而退。二人后因双刀会中了奸人之计,发生内变,这才愤而退出。笑面佛与二人功力相差无几,此刻他顾念往日情分,不愿与二人动手,这一来正好犯了武学大忌。

    金剑银枪一起一落,配合巧妙,刹那间已将笑面佛逼得连连后退。有两次险被剑枪刺中,亏得他身子灵活,剑枪皆是擦身而过。简直是险之又险。

    ‘啪啪’两声,两本破书从空而落,公孙无计道:“两位都是昔日兄弟,何苦为了这本破书伤了和气,现在还给二位,该住手了吧”。释凡与孙秀姑齐齐跳出圈外,扔下笑面佛,一起去拾地上破书,笑面佛不知公孙无计何以将书抛出。这书是他日思夜想的逍遥篇,看着公孙无计,心中纳闷。可神色依然含笑,他深知公孙无计足智多谋。如今抛下这逍遥篇,必有缘故。

    转头看着金剑银枪,只见两人看着手中半本破书,神色大是失望,随手一扔,两本破书落在地上,一起望着公孙无计,齐道:“公孙先生,原来你已看出这书是假的”,公孙无计嘿嘿一笑,道:“我也是翻过才知,二位既已来到旧地,何不道会中一述。二位当日离会出走,会主后来已查知二位是遭人所陷”,释凡朗声道:“多谢公孙先生好意,只是我二人已经闲散惯了,已不想再过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涯,还望公孙先生见谅”。眼光看着妻子,孙秀姑点了点头,二人早为昔日之事伤透了心,怎肯在此多留片刻,招呼了徒弟与女儿一起离去。

    那给公孙无计报信的汉子拔出刀子,看着公孙无计道:“公孙先生,这书生见着了我们几人,不如杀了灭口,免得暴露行踪。”说着就走近书生,将刀子对准心口,就要插下,公孙无计忽道:“住手,这只是一个读书之人,是你们看错了,留他一命。走罢,说着转过身子。”那汉子唯公孙无计是从,应了一声‘是’,随着一起退下。

    那书生慢慢行转,见到地上两本破书,翻身站起,边拾起两本破书,边道:“有辱斯文,真是恶人。”浑不知适才已到鬼门关走了一趟。

    黄吉随着公孙无计在一宅子前停下,以前他没有来过,更不知有这个所在,这地方周围民房环绕,田园树林,无意中谁也不会注意到。在宅子四周有几人正在有意无意中走动,似是防范来往行人,显然是会中兄弟,一切都很顺乎自然。任何人也不可能怀疑这是一个帮会的窝点,一群汉子正在屋中喝酒闲聊,说的都是何处杀人、何处抢劫,这些江湖汉子生性豪阔,说话也是信口开河,添油加醋,但却是声色俱全,有滋有味。

    见到公孙无计进来,这群人都站了起来,顷刻间鸦雀无声。黄吉暗自奇怪,真是想不透师父看上去性子温和,怎地这些人这样怕他。公孙无计见这些汉子恭恭敬敬,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左手轻轻拉住黄吉,道:“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徒儿,也是昔日会主之子,名叫黄吉,以前他还小,我担心他知道双刀会如此威势,若是以此自恃,必定给会双刀会添上乱子,所以我直到今天才给各位引荐。”黄吉这才知道,以前公孙无计不让自己同行的目的,而这些汉子已是才知道这少年是双刀会少主。

    真想不到突然间竟会出现这个少主人,此时不约而同,一起上前躬身向前行礼,但却是一言不发,极恭敬地退了下去,眼神中却是瞧着公孙无计,显然是极惧此人。大家都是又惊又异,自会主把大权交给公孙无计,这些人自仗功夫了得,开始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公孙无计胸有成竹,把会中大小事务安排的井井有序,对外也是有张有弛。双刀会才为之一新,这才让这伙人服气,从此死心塌地,并无异心。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能让这群刀口舔血的汉子听从,也是异事。公孙无计指着刚才报信的汉子,对着黄吉道:“这个就是我们会中专事传信的兄弟,胡独行,外号千里独行。”胡独行向着黄吉一躬身子,退了下去。

    公孙无计又指着梅氏兄弟道:“这二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他们是梅氏兄弟。”两人一起躬身退下,跟着又引见了笑面佛,笑面佛笑呼呼的对着黄吉一躬身子。神态极是欢喜,公孙无计看着一个边上魁梧的大汉,道:“这人叫冷奎”。冷奎向前两步,他离黄吉最近,此时向黄吉躬身行礼,突然间身子一偏,似乎就要摔下。

    黄吉自然出手去扶,陡然间手上一紧,手已被冷奎紧紧抓在手中。一股奇大的劲道传至黄吉手掌,似乎就要裂开了一样,痛得大叫一声,几乎昏了过去。冷奎怎知黄吉不会武功,他见黄吉年纪轻轻,既然能是双刀会少主,功夫想必厉害,诚心要试一下他有多少斤两。他的掌法叫催山掌,力道能断砖裂石。这一试之下才知黄吉不会武功,大感意外。只见公孙无计走上几步拉着黄吉,见他手掌通红。知是冷奎力大之故,幸得冷奎一觉不对,急忙收手,不然黄吉手臂已废。公孙无计放下他的手,看着冷奎。神色忽然一变,说道:“刑堂堂主何在?”声音极是严厉。边上转过一人,应声道:“刑堂凌飞听候差遣。”此人看上去三十六七,俊面寒霜。人称玉面判官,人长得俊,却是极会用刑之道。

    公孙无计道:“将冷奎拿下,送分尸台。”凌飞应了一声,躬身退下,右手五指疾出,这手法极是奇妙,冷奎退了一下,仍被拂在身上。顿时觉得经脉翻腾,刹时间冷汗直流,双刀会中谁不知道凌飞‘绞筋断脉手’,只要被这手拂中。全身筋脉搅在一起,脉血顿时如断了一般,令人身不如死。会中有一句话‘宁死不遇玉面判官’,便是指此手段。此时冷奎痛得死去活来,挣扎着颤声道:“公孙先生,念在我以往微功,请给我一个痛快吧,这分尸台...”,说着脸色大变,显然极是怕这分尸台。

    黄吉不知分尸台是干什么的,望着对面的笑面佛道:“什么是分尸台?”笑面佛笑着道:“这分尸台是将犯事的人送上去,分用五条铁链锁住四肢以及头,然后有五个大汉分五个方向用力拉动,这力道恰到好处,力道太大,五个部位一分既断。生怕这犯人死的轻松,因此徐徐用力,让人感到四肢寸寸离体。哀嚎声尽,方才死去。”

    那种滋味生不如死,难怪冷奎一听分尸台不顾全身筋脉搅动痛苦,拼命出声哀求。黄吉听得心惊肉跳,他怎知道世上竟有这种残酷刑法,未免太不人道了,当下急走几步,拉住公孙无计的手道:“师父,您为何要将他送上分尸台?”公孙无计环视会中所有在场中人,说道:“这冷奎自恃对会中有功,竟对少主动手。这是欺主,罪不容诛。”

    其实他也是良苦用心,这黄吉荒废练武,若是日后主持双刀堂,怕不有人对他不服,此时正好用冷奎来杀一儆百。免了后顾之忧,这正是公孙无计的高明之处,也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却能令这群杀人不眨眼的草莽服服帖帖。

    黄吉这才知道公孙无计是为了自己这才要对冷奎施用残忍刑法,心想,‘为了这点小事,何必要杀一个人?’拉着公孙无计道:“师父,饶了这冷奎吧。”公孙无计道:“你说什么,你要我饶了这大不敬之人?”心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为你立威,你却要放弃。可他又是自己的少主,既然开了口,又不好拒绝,不然自己也落下一个欺主的罪名’。

    只听黄吉道:“我又没什么事,这手掌只是痛了一下。”

    公孙无计点了点头道:“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黄吉大奇道:“什么条件?”

    公孙无计看了眼冷奎,对着黄吉道:“现在你该知道我要你练功的原因了吧,既然你身为双刀堂少主,就一定要吃苦练功,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不敢小视于你”。黄吉心想‘那你还不是一样不会武功’。

    公孙无计看他神色,知他心意,道:“我虽是不会武功,可你父亲当日亲手将双刀会交付于我,已当会中兄弟立下言语,谁敢不服,便是与他作对,而且我曾让双刀会化险为夷,这才让他们心服”。他说的化险为夷便是指双刀堂与铁剑门争斗,他用了暗度陈仓之法。令金剑银枪袭击铁剑门总坛,救出笑面佛。

    此时正眼看着黄吉,说道:“我要你答应我的事,就是要你学成双刀谱。”黄吉对这练武很不耐烦,也从没想过要好好的学,可如今关系着冷奎的生死。微微迟疑了一下道:“我一定好好练功,不负师父厚望”。这句话倒说得斩钉截铁,语气甚决。

    公孙无计见他一脸至诚,心中一喜,能让一个冷奎换得你专心练功,求之不得。面上微露肯许之色,道:“好吧,既你话已出口,刑堂主,这便饶了冷奎。”凌飞闻言向冷奎手背疾指一点,顿时解了冷奎身上的绞筋断脉手,冷奎本自知必死无疑,此时得获免刑,如获重生,双膝一软,对着公孙无计跪了下去,颤身道:“冷奎谢过先生免刑大恩”。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章 绿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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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刚从绝望中解脱,说话也是语无伦次,但语气中却是有喜出望外之意。公孙无计道:“这不关我的事,你这条命是少主给你捡回来的”。冷奎对着黄吉又拜了下去,说道:“冷奎再世为人,从今往后一定效忠双刀堂,唯少主是从”。此时早已没了昔日的傲意,这条命若非黄吉求情,此刻早已经赴了黄泉,这句话已完全出自肺腑,语气已是至诚之极,便是刀山火海,也甘愿为黄吉去闯了。

    黄吉道:“你怎么跪了下去,这怎么可以,快些起来吧。”伸手去扶冷奎,忽地想到什么,手迅捷缩了回来。冷奎此时已站直身子,看着黄吉适才的动作,怎不知他还在忌惮自己的掌力,不禁面红耳赤,道:“少主,属下再不敢无礼了”。言毕恭敬的退在一旁。

    跟着公孙无计又向黄吉介绍余下之人,原来双刀堂分四个堂口。神龙堂朱猛,飞虎堂洪啸天,这两个堂是专门对付各山头的纷争;神机堂任智生,此人精明能干,专管会中大小生意,以供会中经费;还有就是刑堂凌飞。每一堂分四个堂口,一共十六个分堂口,黄吉天性聪慧,公孙无计这一经介绍,全都熟记在了心中。

    这几日公孙无计都忙着处理双刀堂中之事,叫来了黄吉,千叮咛万嘱咐,将双刀谱交在他手中,要他一定学好这双刀之法。黄吉经过了这两次风波,已知道了公孙无计的用心。

    公孙无计走后,他来到了屋后的树林中,将双刀谱摆在地上,下定决心要练好刀谱,可是一瞧见两把刀子,一长一短,触目惊心。一想到刀起人亡,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又合上刀谱。眼前闪现出血流满地的死尸,心中只觉这刀法异乎残忍。一时间满脑子胡思乱想,要想不学,又已经向公孙无计许下诺言,正是进退两难。

    耳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有人过来。此人似是料不到林中有人,所以连脚步声也没有掩饰,黄吉觉得有些奇怪,这林中极少来人,倒要看一下究是何人。莫不是师父怕自己没有习武,特来查看,正好自己还没练过一式。若是问起,岂不是拆穿了西洋镜。想到这里,急忙把身子隐到树丛后面。

    声音越来越近,这人走到离黄吉大约三丈距离,停了下来。此时树丛后面正好看个清楚,来人年纪六十多岁,三络长须,庞眉白发,平头正脸,飘飘然中有种仙风道骨之感,神情中满是飘逸的风采,令人一看油然而生敬意。黄吉不识此人,更不知来此是何目的,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功夫,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跟着一声极清朗的声音道:“爹爹,你在哪儿。“这人轻应了一声道:“子风,快过来”,随着一阵清微的脚步声,一个俊美的少年已出现在黄吉面前,黄吉倒是一惊,这人不就是和小玉在一起的那一个子风吗。他在这儿来干什么,这仙风道骨的老人竟是他的父亲,难怪这小子长得那样俊俏。

    这老人向着叫子风的少年道:“小玉没有跟来吧?”子风道:“我告诉她,我有点事要办,要她在原地等我”。这人点了点头,道:“很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做得很好”。

    黄吉心想,这两人做事,莫非关系到那位姑娘吗,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只听那叫子风的少年道:“爹爹,你说的那个姓龙的汉子已和师父见面,正在庄中。”那老人陡地眼睛一亮,轻声道:“很好,此人终于出现了,看来我把你送到释凡那儿是对了。”

    黄吉听在耳里,心想‘这姓龙的是什么人,竟要这老人用这种手段,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去当别人的徒弟,用以找到这人的代价,看来这人肯定干系着一件很重要的事’。只听子风道:“爹爹,你准备怎样对付这个姓龙的?”那人微顿了一下道:“这你不用管,姓龙的一身好功夫,为父的也不是其对手,我想要找个人合作,出其不意地制住这个姓龙的,然后设法从他口中逼出石墓的秘密”。

    听到这里,黄吉已然明白,这姓龙的一定知道一座石墓的秘密,此人才千方百计打探他的下落。而这石墓之中,一定有无发估价的宝物,只听那老人忽道:“镜花水月移影大法,你学得怎么样了?”子风回答道:“我正在揣摩其中道理,只是有些还不明白。”

    老人口中念到,“看似有影实无形,镜花水月一场空。明白吗?”看着子风满脸迷惑的样子,老人接着道:“这镜花水月就是能看得见但不存在。当功力达到最高境界,就即便敌人已经击中了你,也就如摸到镜中花,水中月,对你一点伤害也没有,因为他只能够看到你的影子。你先用力击我一掌试试。”

    子风提起手掌,突然间一阵犹豫。此时二人隔得太近,这一掌当胸击出,拿捏之中如是没有把握,万一失手,自己必将遗恨一生。心中这么一想,刚提起的手掌又放了下来。

    老人见他脸现犹疑之色,怎不知他心意。厉声说道:“是我叫你出手,难道我没有把握就吗,你尽管出手。”那子风似乎很怕父亲,嗫嚅着应了一声,心中微运内息,照着父亲胸部一掌推出。‘啵’的一声,黄吉看见这一掌正好击中老人胸口。却见子风撤回手掌,满脸迷愕的样子。

    老人道:“明白了吗?”

    子风道:“我明明已经都击中了你,可手掌却全没着力之处,这是为何?”

    老人道:“这就是我们陆家的世传神功,这是从一种迷魂大法中演变而来,对方看到的只是幻觉,这就是为什么叫镜花水月。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习练。”这一席话语重心长,也包含了父亲对儿子最深的期盼。

    黄吉这才知道,原来这子风姓陆,只见陆父的脸上露出一丝关爱之色。黄吉心中一动,忽然之间想到自己还没见过父亲,连他的相貌也不知道,心中只觉怅然若失。

    “师哥,你在哪里?”远远传来这清脆的声音,一听到这少女的嗓子,黄吉知道一定就是那个叫小玉的姑娘,陆子风听到声音,正要答应。陆父微一摆手,轻声道:“不要着声,若是被她知道我在这儿,只怕会有麻烦,快走。”说着向林中深处闪进,陆子风也随后隐入林中。

    听声音越去越远,黄吉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子,眼前绿衫一晃,已多了一个又娇又俏的女孩,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睁盯着自己,就好似黄吉是从地上冒出来一样,瞪大了眼睛道:“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你看见我师哥了吗?有这么高。”说着她比划了一下陆子风的身高,还怕黄吉不明白,又补充道:“长得很英俊。”

    听到最后这一句话,黄吉心中竟然有了一丝醋意,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脱口而出“没有看见”。这话冷冰冰的,连自己已感到意外,心中暗道:“黄吉啊黄吉,你这是喝哪门子醋,人家师哥确实俊得很,你真是成了小人了。”

    绿衫女子似乎并未听出黄吉冰冷的语气,很好奇的歪着头道:“我看见过你,你是与那个公孙无计在一起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黄吉见她认出,也不否认。看着小玉天真烂漫的样子,不忍拒绝道:“我姓黄名吉。”

    少女‘哦’了一声道:“你叫黄吉吗,我叫你黄吉哥哥可好。”

    黄吉心想,这下可好,无端就多了一个妹子,心中一阵高兴,也就改换了口气道:“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这声音已经变得很和气了。

    那绿衫女子又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黄吉道:“我见你父亲叫你小玉,是这名字对不对?”

    想到自己能够先知道她的名字,而小玉竟不知道,不由得轻轻一笑,这一笑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些。小玉道:“黄吉哥哥,你和我一起去找我师哥,好吗?”

    黄吉从小到大都在公孙无计身边长大,每天除了读圣贤书,就是对着墙上那两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还从没和一个女孩单独相处过,此时小玉说话柔软温情,听在耳里犹如仙乐一般。禁不住全身如喝醉了酒一样,身子轻的都要飞了起来,只差点就要手舞足蹈。哪里会不去。忙到:“好极,我正要去外面逛一下,这倒是一个机会。”他说这句话已经拼命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可仍是还流露出兴奋之色。

    小玉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古怪神色,但也只微纳闷了一下,道:“我们走哪条路好呢?”她眼睛看着的正好就是陆氏父子离去的方向。

    黄吉心想:“如果往她看着的那条路行去,不是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师哥了么?”故意想了一下,指着相反的那条山路,道:“我们往这条路去找。”小玉怎知道他使坏心眼。跟着两人就走上了这条山路,这条路其实与陆氏父子的方向,正是南辕北辙,见小玉这么轻易就上了自己的当,黄吉心中暗自好笑。

    一路上小玉问了他许多问题,无非都是‘你这是第一次出门吗?’‘有江湖经验吗’‘会武功吗?’,而黄吉所说的都是与公孙无计在双刀会中的一切。当小玉知道他不会功夫,却是大感担忧,黄吉却是不以为意,满不在乎。

    二人走了一段路。此时与陆氏父子越去越远,忽然从道旁闪出了五个汉子,一人手中拿一把刀子,各个显得精悍强壮。其中一个汉子长着一身精肉,很是结实,望着小玉狞笑道:“今天真是闯了好运,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标致,不如跟我们几个去快活快活吧。”

    黄吉此时要逞英雄气概,想要在小玉面前显露自己的胆色,一步站在小玉面前,道:“你们几位从哪里来?竟敢如此无礼,赶快让路。”

    那几个汉子见闪出一个年轻男子,微怔了一下,那个浑身精肉的壮汉喝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恶人帮在此办事,懂事的就快滚,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这恶人帮是一伙亡命之徒,这伙人除了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还专门拐卖良家女子。江湖上见这伙人不分好坏,行事只按自己的意图,无恶不作。故称这伙人为恶人帮,这伙人竟是欣然接受,冠冕堂皇的用了这恶人帮三字,这名字倒吓住了一些胆小的人,普通人只要听见恶人帮,都是避之大吉。这几个人‘嚓’的一声,全撕开胸口,只见胸膛正中印着三个黑森森的大字‘恶人帮’,那满身精肉的大汉恶狠狠地道:“看着了吗?我就是恶人帮中的‘天不管’,知道厉害了吧?”

    这汉子其实叫田补官,他父亲希望他长大做官,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可在乱世之中,想要做官谈何容易。后来流落江湖,他人力气大,打架凶狠,当地的人都很怕他,后来为了混一口饭吃。索性加入了恶人帮,这名字后来就被人喊为了‘天不管’,而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威风,也就当真把自己当成了天不管。

    此时他一抬双腿,向着黄吉就是一拳,黄吉怎料到他要动手。‘啪’的一声,这一拳正好击中面门,两道鼻血流了下来。一见到鲜血,黄吉顿时吓得惊叫了起来,道:“我死定了,我死定了。”‘嗖’的一声,天不管身边的两个汉子,已同时一挥刀子,向着黄吉身上猛捅过来。黄吉此时晕头转向,眼见刀子刺到,竟然不知闪躲。陡然间身子一轻,原来已被小玉及时拉住退下,这才没被刀子捅着。

    另外两名短衣汉子发出一声喊叫,分从左右持刀刺向黄吉。小玉右手疾出,连挥两下,这两下是孙秀姑教她的绝活,叫做‘双燕投林’,一招两式,‘噗噗’两声,两名汉子被拂退了一步,看着小玉面面相觑。天不管大叫一声“兄弟们一起上,不要怕这臭娘们,拿着她好快活一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章 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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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一挺手中刀,当先就直冲过来,一刀径向小玉直刺过去,这一刀其实是虚招,他见小玉长得美貌,有心要将她活捉。这一刀刺出,左手已跟着伸出,竟抢在刀子的前面。五指如钩,直抓小玉肩上的锁子骨。小玉‘哼’了一声,长剑随手拔出。突然之间清风弥漫,一道冷森森的光芒闪电而出,照天不管的左手削来,天不管一缩左手,右手刀仍朝前刺出,他自称天不管,也确实有过人之处。不顾自己性命已在剑光之中,手中刀仍是径刺小玉。突听‘嗤’的一声,手中刀子已断为两截,小玉手中多了一柄寒光浸人的匕首。这匕首一尺长短,竟是如此锋利,想是释凡夫妇生怕女儿吃亏,就专门给了她这把匕首,以防不测。

    天不管已经退后,扔下手中半截刀子,看着身后四人喝道:“快围着那小子,做了他”。四名汉子一起挥刀,向着黄吉砍来。天不管已看出黄吉不会武功,砍他正好让这女子分心,自己便有机可乘。果然如此,黄吉眼见四把刀七上八下,惊慌之下,狼狈摔倒在地。两名汉子正要举刀往他身上招呼,小玉已奔了过来,此时一挥短剑,立时逼退两名汉子,已一手拉起地上的黄吉。可这几人已经瞧出了便宜,乱刀齐举,径照黄吉身上招呼。一时间险象环生。一名汉子挥刀去砍黄吉,小玉伸剑帮他挡住,这一分心,天不管右手一爪,已抓住了她的手臂。‘嗤’的一声,扯下了一片衣衫。

    小玉心一慌,还没来得及回身,又有两个汉子抡刀砍向黄吉,黄吉眼见刀起,学了一个乖,突然滚倒在地。可那两个汉子一步踏上,双刀齐举,向着地上的黄吉急砍下来。小玉眼见情势不好,一跃纵将上前,径直去拖地上黄吉。就在这时,一个汉子刀子已横掠过来,小玉急忙低头,突然间头皮一凉,头发已被这刀削个正着,立时披散下来。双眼登时瞧不清东西,天不管嘿的一笑,双手箕张。竟是要生擒小玉。小玉只觉后腰已紧,已被黄吉抱住滚倒在地。一个大汉看着黄吉正要爬起,一举钢刀,向着二人直砍下来。

    “且慢”,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出现,众人眼前一花,面前已多了一个长衫老人。也不知如何作势,那大汉竟无故向后退出了两丈多远,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长衫老人,就似一个乡下教书先生,此时面上带着微笑之色。一群大汉竟是不知所措。这长衫老人笑眯眯的道:“人之初,性本善,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和气。”这声音好生慈祥。

    天不管双眼环睁,大声道:“你是哪里来的老头子?敢来管我恶人帮的事。”

    这老人笑嘻嘻的道:“此言差矣,天下事天下人管,何况老夫身为‘扬善门’中人,自要惩恶扬善,既有你恶人帮使坏,自然要有我杨善门除恶。”

    天不管大叫一声,“我管你什么扬善不扬善,老子是恶人帮,你却搞什么扬善门,明摆是和我恶人帮作对”。喊声未了,双拳如鼓一般,直向长衫老人胸口直捣过来。老人身子不动,右手只微一拂,这一下无声无息,天不管只觉左右双腕同时一麻,直直的竟是放不下来,此时张大了口。脑中忽地一闪,惊道:“你是老夫子?”

    武林中出现一个神奇老人,此人一开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完全是一个孔夫子的口吻,江湖上管他叫他老夫子,此人自小生具慧根,于孔子‘儒经’中悟出一套心法,这是开天辟地以来首屈一例,名唤‘善心咒’。这种功夫并不具霸道杀气,祥和平静,与他交手之人从不受伤害。只是施以薄惩让其改恶向善。然而武林中穷凶极恶之辈如此之多,至死不改之辈比比皆是。凭他老夫子一人,焉能让其一一劝化。然他也只是以一颗济世之心,略尽绵力而已。

    天不管‘老夫子’三个字一出口,边上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神色陡变。突然间‘轰’的一声,一起飞足逃出,天不管心慌意乱,也不顾双手伸直不动,跟着一哄而散。

    黄吉与小玉已从地上站起,想到适才险被刀伤,心有余悸。只见小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似是很生气的样子,黄吉奇道:“你没什么事吧?”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脸上已着了一记清脆的耳光。黄吉伸手摸着生痛的脸颊,直是莫名其妙,望着小玉道:“你干嘛打我?”

    小玉道:“你刚才干嘛抱着我?”

    一想到黄吉抱着自己,那股男子的气息传到自己鼻中,刹那间竟有一种异常的感受。她与陆子风自小在一起,这陆子风也是规规矩矩,从没有过无礼举动,此时一边跺脚,双脸涨得通红,黄吉突然明白过来。当时危险,也没有想到这些,口中不禁道:“这怎么好,这怎么好。”

    老夫子笑嘻嘻的看着二人,说道:“臭小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现在你知道女人的厉害了吧。但你们二人我瞧着倒是一对,很是般配”。

    小玉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还从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话,看着这个自称是老夫子的老人,心中只觉这老人格外亲切,此时心头早已消了怒气,可面上却是怒气满面,道:“谁要你胡说八道?”头已低了下来,只听黄吉道:“这个,这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老夫子望了黄吉两眼,道:“你这小子真是你胆大包天,一招不会便出来乱闯,还差点连累了别人。”他说的别人指的自然就是小玉,这小玉若非黄吉碍手碍脚。怎会在这几人手上吃亏。这黄吉开始还说自己保护小玉,现在倒成了小玉保护他了,望着面前这个老夫子,一时间窘态毕露。

    小玉忽道:“黄吉哥哥,你不如求这个老人家教你功夫,这样你以后就不用怕了。”老夫子呵呵一笑,指着小玉道:“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么快就开始为这小子求情了。”看着小玉转头过去,知道这小姑娘害羞,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是为自己知道别人的愕心意大感得意,他一生游戏风尘,这种少男少女的心事怎不知道。

    此时从怀中摸出一本薄册,交在黄吉手中,道:“我从不会教人功夫,这本书你拿去看吧,看了就明白了。”黄吉接过书本,封面已经发黄,上面是‘三字经’三个字,这本书他从小就看过,难道这三字经是一本武学典籍,自己可从没听人说过。只听老夫子洋洋得意道:“我就是全凭这本书,靠着这人之初,性本善行走江湖的。”

    小玉看到黄吉手上的是三字经,撇了撇嘴,道:“这三字经谁都会背,会是武功?”老夫子正视道:“这上面说的大有道理,这人自生下地,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全是后来身边耳濡目染,方始有了善恶之别,你不见我对刚才这几个恶人怎么说的吗?”

    这老夫子一上来就大呼‘人之初,性本善’。这二人是知道的,黄吉本身对学武没什么兴趣,因此对老夫子此言大有同感。心想‘纵使他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如是能用王化之道感化,使他放下屠刀,未免也不是一件善事。’想到这里,将三字经郑重的放入袋中。老夫子看他收好,很是满意。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他从孔子儒经中悟出的功夫,是由于他天性爱专研孔子之道,本身又有机遇,偶然服食一种千年之草,因而才得将孔子之道化为武功,可是这机遇并非人人都能遇着,但他自己却坚信,自己悟出的善心咒,就是孔子儒经中的王化之道。

    小玉似已给二人搅得糊里糊涂,这本三字经真能变出功夫,只觉半信半疑。反正自己又不会去练那本什么三字经,哪用得着这样煞费脑子去想。这么一来,顿时心中释然。

    老夫子看着二人,脸上微露出调笑只色,道:“好了,你们两个小娃娃慢慢的想,我老人家可要失陪了。”话音刚落,身子已如轻烟般飘然而去。黄吉此时亲眼所见这个叫做老夫子的老人来得忽然,去也潇洒,只觉天地之间真是无奇不有。回味着老夫子所讲的话,但觉其中真有道理,这些儒经自己从小会背,可为何从没想到竟有这么深的学问,实在令人费解。口中不由脱口而出‘人之初,性本善’。

    小玉听到黄吉念这三字经,看他那样子,还真把老夫子说的话当成真的,眼睛眨了一眨,道:“他满嘴胡说八道,你还当真了。”

    黄吉回过神来,看着小玉,刚要想说什么,突然想到适才被她打了一耳光,现在还余痛未消,女孩子心事谁也不懂,简直蛮横无理。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说什么就什么吧。小玉见他默不作声,忽然摸出刚才那柄匕首,走近黄吉,交在黄吉手中道:“黄吉哥哥,你把这把小刀放好,以后若有什么危险,也可以用来防身”。

    如果这个匕首的人是一个男子,以黄吉的心性,双刀他看着都觉可怖,本就极是厌恶刀剑,哪里会接受。可如今却是一个少女,而且还是一个特别讨人喜欢的女孩。此时接过匕首,柄上似还留有小玉的微热,鼻中似感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忽然想到,适才自己抱住小玉软腰之际,触到那软绵绵的部位,不觉砰然心跳,心中荡起一丝异感。

    小玉见黄吉面红耳赤,神情怪异,心中微感诧异,眼盯着黄吉道:“喂,你干什么?”黄吉惊了一下,还以为被她瞧破了心事,手中拿着匕首,长大了口,只‘啊’了一声,便说不出话来。小玉笑道:“莫不是觉得这匕首不好带,你把它放进靴筒,若是要用,只一弯腰取出,不就行了。”黄吉这才知道是自己做贼心虚,大松了一口气,依眼将匕首放进靴筒。果然刚好合适,站直身子,看着绿衣绿裤的小玉,似乎更比之前美得多了。

    不由得道:“你真...”,他本想说‘漂亮’,可一瞧小玉,想到她适才动手打人凶狠的样子,就把刚要出口的两个字吞了回去。

    小玉奇道:“你真什么?”

    黄吉见她发问,脑中灵光一闪道:“我是说你真聪明。”怕她还不明白,又道:“我是说你让我放着匕首,这靴筒真是最好不过”,这句话一说,小玉容颜顿改,人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有人说自己聪明,自然心中很觉舒服。

    不知不觉已过了几日,两人都年少,说话也觉投机,这一路行来,天黑了就投店住宿,白天行走在路到上,黄吉离开双刀会旧地时,没有想到要住宿,银钱也忘了带。这一路吃住都是小玉付账,可黄吉自小在公孙无计身边长大,早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所以对谁付账并不在意,似乎一切都是顺乎自然,心中并没有半点惭愧,反觉理所当然。二人已忘记了多少天日,因为黄吉故意带走反路,所以就跟本不能够找着陆子风,开始黄吉害怕小玉知道自己使坏,可过了这么几日,也不见小玉怀疑,便放下了心。

    这一日,两人走出店门,行到了一个路口,小玉眼尖,看见有两个黑衣黑帽之人从对面过来,这两人一副旁若无人之样,走路的姿势也甚是嚣张。看那神态似乎要寻谁的晦气一样。小玉轻碰了黄吉手臂一下,示意躲开一些。因为不知对方是什么人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黄吉给她碰了这么一下,心中莫名其妙,转头看着小玉道:“你要做什么?”这两个黑衣黑帽的人正好走近二人,这句话听得极是清晰,小玉还未说话。其中一个黑衣人忽地指着黄吉,对着另一个黑衣人道:“田老大,我认识他,当时我看见陈大胆拉着这少年,后来就疯了,就是这身紫色衣衫,声音我听得出来。”

    黄吉闻言一看,这两人衣服和陈大胆一模一样,看来必定是一伙人,已知不妙,想不到这人这么好记性,衣服声音都记得,自己怎没注意到,当时有这人在旁边,以致今日被他认出。只微一转念间,拉着小玉道:“快跑。”小玉懵懵懂懂,不由自主跟着黄吉就跑,适才只一对视之间,黄吉只觉黑衣人眼中有一种凶狠之色,让人头皮直是发麻,这人一定是一个手段厉害的人物,若是被他追上,必定会受到极惨的炮制,一个人在万分惊恐中,反应速度比起平时自是望尘莫及。黄吉正是如此,这一路飞奔,连自己也感到意外,把黑衣人远甩在后面,渐渐放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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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之间,路边陡然闪出两人,正好挡在二人面前。‘呔’的大叫了一声,高声喝道:“两个小娃娃哪里走,我肚子饿了,要过去就得给我银子吃饭,不然就是一大锤。”黄吉止住脚步,眼前陡然一黑,面前站着一个特大个子,高了两人半个身子,身后那人比他矮了半个头。这人大概真是饿极了,急着要银子去填饱肚子。这高个子看着身后那人道:“他是给我专数银子的账房先生。”

    那人看上去睡眼惺忪,好像刚从梦中醒来,这时眼微眯着对两人慢声道:“正是,假银子休想瞒过我。”谁会想到有人去抢劫,还要带人去分辨银子真假,看来这个巨无霸被人用假银子骗过。

    小玉喝了一声:“快闪开。”

    这高个子一声大笑道:“看着这对大锤没有?天下唯我巨无霸才能使得。”

    两人猛一抬头,果见这个自称巨无霸的人双手高举,一对大锤直入吊斗一般,在自己头上晃晃悠悠,这一惊之下,两人退了一步。这大锤怕不有几千斤重。小玉自小行走江湖,也没见有人使过这般大锤。要是这大个子一不小心,大锤落在自己身上,只怕会砸成肉饼。江湖传,巨无霸善驱使猛兽,力大无穷,怎会在此地遇见,即便有天大胆子,怎敢去碰那手中大锤,握住长剑的小手也在发抖,怎敢向前一步。

    黄吉见后面两人已将要逼近,情急智生,道:“小玉妹妹,你身上不是还有银子吗?拿出来给了他不就可以放我们走了”。小玉看着那大锤,心中骇惧,此时听了黄吉一说,方才醒悟。连忙从怀中取出银袋。正要伸手解开袋子,准备取出几锭给这巨无霸,此时黑衣人已经逼近,黄吉眼见情急,一下拉过袋子,递给了巨无霸,道:“银子这便给你,快让我们走。”

    大个子见了这么大袋银子,心中欢喜,他还真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此时一把递给身后的账房先生,大声道:“快看是不是真的。”

    账房先生一解袋子,正好看得清楚,点了头道:“真的”。巨无霸放了心。

    当下高举着大锤,闪开一边,道:“好,钱我已收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就替你们挡着那两人”。就这当儿功夫,黄吉与小玉身子一冲,已从巨无霸身边跑了过去。两个黑衣人只差一步,就要抓住二人。正要一跃飞赶,巨无霸已挡在二人前面。他刚得了一袋银子,高兴劲还为消退,想到今天运气真好运气,说不定这黑衣人银子更多,见着两个黑衣人要从身边过去,怎肯放他们走,大喝一声:“休走,看我巨无霸大锤。”

    巨无霸名头可怕,还真吓住了这两个黑衣人。这一惊站定,果见头上悬空斗大巨锤,姓田的黑衣人喝道:“哪里来的强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巨无霸大声道:“我管你是什么人,没钱休想走。”只见姓田的黑衣人从身上摸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三个小篆字体‘麒麟堂’,说道:“麒麟堂办事,阻挡着格杀勿论。”

    巨无霸也不识字,更不知麒麟堂为何物,怒道:“老子只要钱,你拿这块破牌子吓人,吃我一锤。”身后账房先生见他真要砸下,急道:“不忙,当心露出破绽。”可巨无霸大锤已砸了下去,怎收得回来。

    姓田的黑衣人见黑乎乎一对大锤自空垂落,要想退后已来不及,想也不想,就拔出身上腰刀,向着这对大锤反砍上去,此时管不了兵刃是否折断,只听‘噗噗’两声,一对大锤破散在地,一看地上,竟是用薄木板拼成,涂上黑漆,以假乱真吓唬人。

    账房先生急道:“穿梆了,快逃。”

    巨无霸一扔锤炳,拔腿就跑,口中大呼大叫:“真他*奶*奶*的这下穿梆了。”一路飞跑。

    姓田的两个黑衣人这才知道,这一对搭档是冒充巨无霸,这时又好气又好笑。眼见这大个傻愣愣的,可步子一迈,就是一丈来远,推着矮小的账房先生,如一溜烟就已跑掉。

    黄吉与小玉慌不择路,连方向也不分辨,径直乱跑。此时已感双腿发软,看着一间破庙,两人一般心思,闪身进了庙中,掀开帷布,庙内正中有个佛像,佛像座下摆着一个神坛,遍布灰尘,看上去大概已经很久看没有人在此居住,黄吉走近神坛,一只脚已经踏进神坛下,小玉忽然拉了他一把,指了指佛像,黄吉会意,跟着小玉藏在佛像身后。

    刚好喘了一口气,忽然间一阵‘咚咚’的脚步声,门应声而开,风风火火的跑进两人,一听就知是刚才拦路的巨无霸,以及矮小的账房先生,只听那个自称巨无霸的人口中大呼小叫“他奶奶的,这么快就穿梆了,连吃饭家伙也坏了。”

    账房先生埋怨道:“我早就提醒你,让你不忙下砸,当心露出破绽。你怎会忘了那是用薄木板拼接而成,拿来骗人的。”佛像后黄吉和小玉听得清清楚楚,才知道上了这二人的当,白白送了一袋银子。

    小玉白了黄吉一眼,道:“你听着没,都要怪你,我要解开袋子,你却整袋给了他。”

    账房先生惊道:“有人”。

    假巨无霸大声道:“是谁?”果见佛像后走出两人,一个紫衣,一个绿衫,家巨无霸奇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怎会在这儿?”。账房先生用手捅了他后背一下,巨无霸只见小玉正盯着自己,不解地道:“你要做什么?”

    小玉冰雪聪明,原来这人用假木锤充真吓人,一想到上了这个大个子的当,又怒又恨,一拔长剑,就要杀人夺银。就在这时,忽听得庙外又有脚步声,只听得一个声音道:“这高矮两个人往哪儿走了呢?”另一个声音道:“竟想从我田毒手上跑掉,可是没门,你可是枉叫赵明白,若是如我一般,一刀砍破那对假锤子,不早就追上了。”

    赵明白似是-=害怕田毒,道:“田统领与属下自是大不相同。”田毒‘哼’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也是闪退不及,糊里糊涂中胡乱挥刀,方才砍破了大锤,此时在属下面前,自要显出自己的先见之明。

    赵明白道:“先看下这破庙,是不是躲在庙中。”田毒道:“这两人怎会躲在这破庙中,难道要等着我们两人去抓吗?”

    小玉听到这两人声音,一收长剑,黄吉也生怕这两人闯进,这庙中怎么跑得出这两人的手心,也不知如何是好。那假巨无霸拍了拍胸脯,道:“我既收了你们的银子,自然要给你们挡了这危险”。拉住账房先生道:“走,我们出去引开这两人,好救这两个给银子的人”。账房先生大叫道:“你要送死自去,我可还要留着这吃饭的家伙。”可叫归叫,他身材又矮小,怎抵得住这么个大个子,账房先生给假巨无霸生生的扯住,连滚带爬的出了庙门。

    只听大个子的声音道:“快跑,我还要用银子去买饭吃”。

    只听赵明白惊喜的声音道:“我果然没说错,就在这里。”眼见着大个子拽住账房先生,跑得飞快,田毒倒是大出意外,这赵明白还真有他明白的时候,此时也不作多想,对赵明白道:“快追”,只听脚步声逐渐远去。

    小玉倒还没想到,这个假巨无霸还真不含糊,得了银子就真的要为别人挡灾,想不到这乱世之中,还有如此讲信用的强贼,倒也少见,这样一想,银子倒也变得微不足道了。只见黄吉睁大眼睛,似乎也是感到意外,这下终于躲过了灾难,两人大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忽然间,‘砰’的一声,神坛突然飞开,两人面前已多了一个中年人,全身上下尽是血污,眉毛既粗且密,骨健筋强,有似撼天雄狮下云端,正如是人间太岁凶神。只听到‘呼’的一声,已径向小玉直冲过来,右手飞快倏伸,黄吉只觉眼前一花,小玉已给此人抓在手中,此人劲道拿捏实是精妙,小玉给这一爪抓住右肩,只觉半身酸麻,肩井穴已被制住。这人一上手就是这般狠着,看来早在神坛下已看个清楚,方位手法算到不差毫厘,否则以他身受重伤,怎能一下制住小玉。

    黄吉眼见这人扣住小玉,神情凶狠,怕他立时下手。双足飞点上前,道:“你干嘛抓住他,快些放开”。右手就去抓这人抓住小玉的手臂。刚要搭上,忽觉小腹一痛,已给这人一脚踢开,撞到庙壁之上,头晕眼花,但还是拼命挣扎站起,看着这人,知道自己不会武功,根本不是这人敌手,正思如何从他手上救出小玉。

    忽听得小玉叫道:“龙叔叔,你干嘛抓我?”黄吉正蓄好劲力,准备孤注一掷,抽出匕首去杀这人,听到小玉这一声‘龙叔叔’,大是不解,看来二人之间还有关系,只是不知为何。当下停住手势,看着二人,。只听得姓龙的‘哼’的一声,看着小玉陡然间变得凶狠异常,似乎要将她吃了一样,咬牙道:“什么龙叔叔,你说,你们‘毒菇山庄’那样隐秘,为何竟有人进得山庄,对我施了毒气,让我全身功力受制,若非蒙兄弟拼死相救,我早被陆腾空捉住”。

    小玉道:“什么?会是子风的父亲,我不相信,龙叔叔,你一定看错了”。姓龙这人恨声道:“我会看错?我龙十三一生纵横江湖,想不到今日在你家栽了跟头,你说,为什么你们四人一起离庄,这姓陆的就带人摸进庄内,乘我不备,忽施暗算,可怜蒙刚兄弟,死得好惨”。

    小玉这才明白,原来这龙十三与蒙刚二人躲在自家庄上,龙十三与父母是昔日好友。其时金剑银枪身在双龙堂,被人陷害杀死双刀堂副堂主,两人从双刀堂中逃出,又遭铁剑门追杀。幸得龙十三仗义相救,得脱危险,从此结为好友。这蒙刚并非江湖草莽,而是一个县城小官。

    龙十三遭到各路追杀,流离失所。幸得蒙刚之母收留。这吕母世代豪富,为人及其义气,喜结江湖好汉。龙十三在吕府中与蒙刚义气长大,二人年级相若,一般少年心性,情若兄弟。后来蒙刚进入官场,龙十三也离开吕府,浪迹江湖。蒙刚却因无意之中得知,吕天德勾结边关胡人任贵,密谋夺取边关城池。吕天德得知蒙刚得到了自己与任贵的证据,于是预谋杀害蒙刚。正巧龙十三听到这个消息,不顾生死,救出蒙刚,藏于毒菇山庄。这事只有自己与子风和父母知道。而且龙十三与蒙刚藏身处甚是隐秘,怎会泄露了这消息。听这龙十三口气,蒙刚已死,此事满腹疑云,但这些也只弹指间的事。

    小玉仰头看着龙十三道:“龙叔叔,你与父亲多年好友,应知他一生光明磊落,而且当年也是蒙你相救,怎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只因蒙刚惨死,龙十三盛怒之下,只想到庄内定有人出卖,也没想到这么多。这时听了小玉的话,前思后想,也渐渐清醒,抓住小玉的手也不那么紧了。

    小玉又道:“而且我爹爹若要害你,又何必离庄出走,凭我爹娘的功夫,你又受了暗算,再加上你说的坏人,还不能制住你们二人吗?”

    龙十三一想,果然大有道理,只见小玉神色坦然,此时心中早已为这话打动,微沉吟了一下道:“好,我信得过你”。手一松,已放开抓住小玉肩井穴之手。

    黄吉听了龙十三的话,忽地想起林中陆氏父子对话,此时恍然大误,唯有他才明白,是陆子风父亲透露这龙十三二人消息,这陆腾空又邀请帮手共同对付二人,而且之前还对两人下了毒手,不是机关,便是毒药,只见龙十三松开了小玉,方始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小玉松开身子,转头看着龙十三,惊到:“龙叔叔,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只见龙十三由头至腿,衣服划破处可见刀伤纵横,可见他与暗算他这几人搏斗好生惨烈。龙十三道:“若非这吕天德施了这‘八荒瘴气’,凭他几人,又怎奈我何”。脸上神色极是气恨。

    这‘八荒瘴气’是妙手仙人所制,无色无味。先收集蜘蛛、蜈蚣、蝎子、五步蛇、蟾蜍这五种毒物,辅以鹤顶红,曼陀罗,最后采集当地苗荒瘴气,放入特制丹炉中,熏蒸需七七四十九天。这丹炉有一个特制小口,此时方才打开小口,将事先备好的葫芦放于小口处,吸入丹炉内瘴气,再用蜡密封好,便是这‘八荒瘴气’。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章 八荒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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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荒瘴气出自西域,吕天德勾结西域任贵,要得到这‘八荒瘴气’自是极易。只需将葫芦上蜜蜡去掉,瘴气流出。中毒者初始并无知觉,等到感觉气闷时,功力已散。龙十三就是因这瘴气,才失去了功力。

    小玉道:“那蒙叔叔他...”心想‘这蒙刚怎会没中这瘴气?’两人又在一起,若是一起中毒,八荒瘴气之下,龙十三尚且不保,蒙刚又怎能动手。

    龙十三道:“当时蒙刚没与我在一起,我一感觉不对,已有三人闯进。一个是吕天德,一个是三省总捕头年飞鹰,这两人一进来便封住我的退路。我内功既失,自不能与他们硬拼,唯有暂时静气,观察局势,想凭借我的‘幻影迷踪’伺机逃走,但后来又进来一人,是个极为飘洒的老人。此人一经出现,便与前两人成合围之势,我的‘幻影迷踪’在此时亦是不能够发挥。”

    龙十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三人一出手,我便被制住,接着他们便逼问赵佗石墓之秘。对我用尽极刑,但我始终不说,最后支撑不住晕倒,但是我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在山野之中”。黄吉奇道:“你被人击倒,应该落在此人手上,怎么不知不觉的到了山里,岂不是大违常理?”

    龙十三脸现悲愤之色,当时我一经醒转,看见蒙兄弟就在我的身边,胸前赫然一个掌印,识得正是吕天德的‘裂心掌’,早已断气。二人这才明白,想是龙十三晕倒之后,蒙刚在这段时间将其救出,但是敌不过吕天德三人,最后负伤带着龙十三逃走,最后逃出了追杀。身中多出刀伤,凭借一口气带着龙十三到了山林之中,但早已支撑不住,就此死去。这蒙刚也真了得,身负重伤之下,还能背负好友逃走。这等侠义英雄,竟是如此下场。

    只见龙十三神色凄然,显然是为了刚失去蒙刚,伤心不已,龙十三自怀中摸出一个小木盒,神情庄重道:“我知蒙刚兄弟是为了我才中了这一掌,而且不顾流血将我负自此处,方因失血过多死去。伤心之下,我寻了一些枯木,将蒙兄弟尸体焚化,寻了这小木盒,将骨灰装好,准备交与他的母亲”。

    此时龙十三双目中已是热泪横流,黄吉见他如此伤情,心中亦觉感伤,道:“龙前辈,蒙前辈既已身亡,如今也只有先将其骨灰送回家中才是”。

    龙十三擦了擦泪水,看着黄吉,心中一动,道:“你是哪里的人?”

    小玉正欲说话,黄吉道:“我无父无母,独自一人,这次是与小玉一起去找她的师哥。”

    龙十三眼睛突地一亮,道:“很好,既然这样,我有事欲求于你”。

    黄吉奇道:“什么事?”

    龙十三双手捧着木盒道:“我想请你将这木盒,交于他的老母亲”。

    黄吉惊了一下,道:“什么?”心想自己从未出过远门,这龙十三竟要自己去送这木盒,这一路之上谁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龙十三道:“我已功力尽失,若是这样出去,被吕天德他们找到之后,必定无法从这几人手上走脱”。这几人欲从我身上得到石墓秘密,所以才未对我下杀手,否则我早已身亡。

    龙十三正看着黄吉,此时眼光中已变得很和善,口中道:“小兄弟,我不会让你白跑的,这木盒内是蒙兄弟遗体所化,事关重大,我也怕你遭遇危险,现在我将我的轻功步法‘幻影迷踪’传给你”。

    黄吉本就害怕练武,道:“我不成”。

    小玉却是大喜,她听父母说过,这步法是龙十三名震江湖的绝技。此时推了一下黄吉,道:“你还不快谢谢师傅?”

    黄吉迟疑道:“我天生就不喜欢练功。”小玉跺了一下脚,白了他一眼,大是气恼。

    龙十三此时已明白黄吉的意思,道:“你放心,这步法极是简单。”

    黄吉犹豫道:“可师傅...”他本想说他已经有了师傅。

    龙十三以为他不喜欢拜师傅,说道:“其实我传你这步法,也不是要收你为徒,是为了让你在路上遇到危险,便可以用来逃命。”

    黄吉却是没有想到这是用来逃命的,还以为是什么杀人的功夫,此时怎会还有半点不愿,道:“龙前辈,我愿意学”。

    龙十三道:“你就不要再叫我龙前辈了,就叫我龙大哥,现在我将这步法说与你听,你过来”。黄吉依言走近,只听龙十三道:“身随心动,心随身走,身似凌空飞渡,足如浪上翻腾...”黄吉听在耳中,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演练。只觉身如柳絮,人似轻燕,似乎就要飞飘起来,此时越走越快,心中已是牢牢熟记。他自小便过目不忘。小玉眼中就如见了一阵清风,又惊又愕。‘幻影迷踪’出自鬼谷子,此人精于易经八卦,先天变数,所以研出了这套震烁武林的绝世步法。

    龙十三天性勇武侠义,被鬼谷子看中,方才传授他这套神奇的步法。此时蒙刚为己而死,这遗体应早入土为安,这黄吉既能为一个初识的女子寻找师哥,这种心性正合自己,所以才将这步法传与黄吉。黄吉直走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把这套步法走完。这步法随心所欲,越走越是顺畅。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此时方站立身子,看着龙十三,脸上神色似喜似惊,又似乎手脚无措,直是不知如何是好。

    黄吉看着龙十三道:“龙大哥,我...”。

    龙十三道:“小兄弟,你果然天资聪颖,‘幻影迷踪’你已掌握其精要,那么接下来托付你的事,我就放心多了。”此时走近黄吉身边,脸色慎重,双手捧着小木盒递与黄吉,说道:“小兄弟,从这儿至琅琊,路程遥远,你要千万小心。”

    黄吉双手接过木盒,道:“龙大哥...”。

    刚要说话,忽然间又有脚步声响起,正是向着破庙走来,龙十三脸色大变,道:“这三人终于找到了这里,你们赶快藏好,我把这三人引开,你们再伺机逃走。”

    黄吉道:“龙大哥,你重伤在伤,让我来引开这三人。”龙十三正欲说话,此时脚步声已近,心知这三人已靠近庙中,手掌一推,将黄吉二人推与佛像身后。这时刚好三人已进庙中,与龙十三对面。

    黄吉两人在佛像后看了个清楚,进来的一共是三个人,前面一个身子不胖不瘦。耳朵轮飞廊反,鼻直口方,金相玉质。举止中自是官气十足,这人旁边站着一人,衣着捕快服饰,双眼顾盼,眼中射出一股似冰一般的寒光;边上是一个老人,曲眉丰洽,堂堂一表,看上去洒洒脱脱。黄吉识得此人,此人不正是陆子风的父亲吗?刹时间满脑子疑问。

    三人刚一踏进庙门,正好与龙十三对面,心中大喜,陆腾空道:“龙十三,你让我们找得好苦,若非看见看见那一堆灰烬,怎么也猜不到你会在这附近,而这附近又只有这唯一的一座破庙,方才猜到你会在这儿。”

    此时龙十三木盒已交与黄吉,心中已无挂碍,心知此时自己功力尽失,浑身是伤,幸得不是致命。因为这些人只是想知道石墓秘密,每一着都是避开要害。此时想要引开面前三人,可‘幻影迷踪’又不能完全发挥。当此情形之下,只能出其不意,逃出庙门,才能让小兄弟二人得以走脱。

    主意打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陆腾空道:“我知你们的目的只是石墓秘密,我现在就将这秘密说给你一人听。”陆腾空看着龙十三走近自己,摄于他往日威名,恐他突然发难。身子不自禁的退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龙十三已从他身边一掠而过。三人见龙十三一溜而过,甚觉意外,哪知这是龙十三拼着一死,全力施展‘幻影迷踪’,方才逃出。可这样极伤身体五行,这口气一散,便如废人一般。三人顿时从庙门跃出,望着龙十三追去。

    只听得这三人脚步声见见远去,黄吉与小玉方才从佛像后转出。走出庙门,外面已是满山空寂,杳无人影。

    两人一同走在去琅琊的路上,黄吉心中想着龙十三,不禁大是担忧,不知他能否逃出这三人之手。就这样过了两天两夜,又困又饿。两人谁也没有银子,只能够忍饥挨饿。看着前面一座山头,林暗崖高,两人走到一半,实在走不动了,就坐了下来。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一丝肉香,两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此时肚中正饿得发慌,怎抵得了这肉香的诱惑。黄吉道:“这肉味是从哪儿飘过来的,小玉妹妹,我们去设法弄一些来填一下肚子”。小玉看了一下这味道飘来的方向,似是从半山中传来的。这山势极陡,也不知道煮食的是什么人,心下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食欲占了上风,两人一起闻风辩味,循着这味道飘来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到山腰,香味越来越浓,小玉眼睛瞧得仔细一些,说道:“黄吉哥哥,你看对面那洞口,黄吉顺着小玉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洞口冒出一阵青烟,肉香味正是由此洞口飘出。”两人都来了精神,脚步陡然加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洞口,黄吉站在洞口道:“有人在吗?”没人答应,可这时隔得很近,只听见‘噗噗噗’的声响。这是肉在锅里翻腾的声音。小玉轻声道:“这人是不是耳聋了,走进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自己就带头进了山洞。

    黄吉见这洞内黑咕隆咚,他自小身居双刀会,哪见过这种阴森的山洞,心里有些害怕,可见到小玉已进了洞内,微一迟疑,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山洞不深,二人这一踏进洞中,只见一口破锅冒着热气,柴火也在渐弱,洞中哪里有人。两人心中都是奇怪,这个用破锅子煮食的人到哪去了的,黄吉耐不住腹中饥饿。走近破锅,伸手揭开盖子,想要看一下这锅内煮的是什么,刚一揭开盖子,小玉已好奇的伸过头来,两人都看得清楚了,里面煮的是一锅肉,此刻早已滚烂。

    二人瞧着锅内的肉,无论如何已转不过头。只听得腹中‘咕咕’声叫,哪能忍得住,管他是谁煮的,先吃了再说。当下走出山洞,折了几截树枝。递给小玉两截,然后拿着手中两截树枝,就往锅内伸去,这肉一夹即脱。已顾不得滚烫,张口就吃,肉一进得口中,只觉鲜美无比。大叫一声:“好香。”小玉见黄吉吃得津津有味,只觉口水已流出来,也将两截树枝夹了一块,伸嘴就吃。

    此时二人已是两日没吃东西,这锅美食正是时候,两人你夹一块,我挑一坨,不一会儿,就把锅中的肉吃得精光,这肚子一填饱,两人顷刻间精神大震。扔下手中树枝,黄吉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等这煮食的人来,这吃了就走未免太不礼貌。”小玉道:“你真傻,我们又没有钱,他来了怎么办,到时拿什么赔他?快走。”黄吉一想‘果然大有道理’,两人往洞口走出,忽然间一个黑衣人钻进洞内,肩上负一个口袋,突然看见两人,有些奇怪道:“你们两个小娃娃在这里干什么?”一见着黑衣人,二人大感不妙。看这人挺熟悉这山洞,莫非这肉就是他煮的?只见着黑衣人一扔肩上口袋,望破锅奔近,低头一看,只见锅内已只剩下一锅汤与几根骨头。

    回头一看,黄吉二人已到洞口,这黑衣人一个箭步,跃到二人身前,凶光毕露。喝道:“你二人偷吃了我的獐子肉,还敢溜走?快赔给我。”一手向黄吉抓来,黄吉见这手向自己胸口抓来,赶忙向后一退。情急之下,竟忘了‘幻影迷踪’,可却把这黑衣人看得明白,这人就是与田毒在一起的赵明白。

    只见赵明白‘啪’的一下,已纵到了小玉的身边,右手已多了一把钢刀,就手一刀,向小玉头上砍去。小玉到底是久历江湖,临危不乱,向后一闪,顺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嗤’的一声,向着赵明白大腿飞刺过去,赵明白‘咦’了一声,道:“瞧不出你这个女娃还是个会家子,看我的。”

    赵明白一紧手中钢刀,一连疾出三刀,似狂风般劈向小玉。这三刀弹指劈出,是‘麒麟堂’精心研制,用以克制强敌,名叫‘弹指三刀’,又快又准,都是向头部劈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八章 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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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怎见过如此奇快刀法,慌忙挥剑护着头部,只听‘当’一声,手腕一震,长剑脱手飞出,赵明白钢刀已跟着砍向面门,慌乱中就地一滚,躲开了赵明白的钢刀。身子已近黄吉。赵明白手提钢刀,此刻洞中待得久了,眼睛已较前更要锐利。此时正好面对黄吉,认得正是从自己手上逃脱的少年。喜道:“好哇,你小子竟送上门来了。”身子向上一腾,猛地向黄吉扑了过来,这一招是‘苍鹰扑食’,十拿九稳,带着劲风急射黄吉。

    黄吉见他来得凶恶,吓得呆了,只听小玉大声道:“快闪。”这一声正好提醒了黄吉,此时脚下一移,正是幻影迷踪。赵明白看着已要抓着黄吉,忽然已没了人影。黄吉早已转到他的身后,正好对着那锅滚汤。赵明白已转过身子,暗淡光影之下,面目越发狰狞。黄吉微感害怕。眼睛已是刚好看着那锅汤,心中一动,双手已是端起破锅,想也不想,连锅带汤就向赵明白泼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叫,赵明白已被连锅带汤砸个全身,这肉汤又烫又滚,全身烫得稀烂,此时只觉奇痛无比,心中又恨又怒。这人已是当真凶悍之极,看着黄吉所站之地,猛地和身扑出。黄吉见到这般惨状,竟然吓得呆了,一时忘了闪避,被赵明白一下扑倒在地,双手掐着脖子,狠命用力。黄吉只觉吸气越来越困难,心想‘我命休矣’,忽觉掐着的双手一松,赵明白已软瘫在自己身上。此时心下害怕,用手一推,那身子已翻在地上,一动不动,身边掉落一块铜牌。只见背心上有鲜血流出,小玉双手提着长剑,脸色惨白。似是初次杀人,一时间竟是有些害怕。

    黄吉站立身子,拾起铜牌,上面有‘麒麟堂’三个小字,虽不知有何作用,但想来应与此人身份有关,此时放在身上,以备日后查探。突然想到,此时如还有敌人进来,二人又没有多少经验,如何应付。急道:“小玉妹妹。这黑洞好不吓人,我们快走吧。”小玉像从梦中醒来一样,刚才的场景还在眼前,心中怎不害怕,望了黑衣人的尸体一眼,心想‘如非黄吉机智,只怕现在躺在这儿的已是两具尸体了’。再也不敢多想,与黄吉一道出了洞口。

    黄吉看着之前黑衣人扔下的口袋,忽起好奇之心,道:“这口袋里是什么,难道是这人去抢的什么宝贝?”走近口袋,解开系扣,双手倒提口袋一抖,‘咕噜’一声,滚出一样东西。只听小玉‘啊’的一声,似乎看到一样极可怕的东西,黄吉低头一看,竟是一颗人头,满是血肉模糊,可还看得清面目,竟是假充巨无霸的大个子。那脸上依就憨态可掬,小玉见黄吉神色错愕,走近前来,认出正是那个大个子。两人心中都是一片雪亮,这大个子终于没有逃出这黑衣人的手中。

    想着这人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竟为自己二人失了性命,一时间心中凄然。黄吉用赵明白的刀,在地上挖了两个坑,把赵明白的尸体和大个子的头各自埋好。小玉道:“黄吉哥哥,走吧,我们也算是为他报了仇。”黄吉转过身子,与小玉一起下山。

    想到阴差阳错,大个子为二人舍命引走劲敌,因此带来杀身之祸。二人又是鬼使神差的杀了这赵明白,莫非天理昭彰,果然报应不爽。黄吉突然想到了账房先生,不知道他现在又是如何。两人饱餐了这一锅獐子肉,全身只觉倍加精神,连眼睛也似比以前亮得多了。远远看见一个黑影,后面跟着一个人,走路慢吞吞的。黄吉一见黑影,立知不妙。这人正是田毒,只听后面那人叫道:“那两个小子就在前面。”小玉一听这声音,文绉绉的,微显苍老,不正是那个账房先生吗?黄吉道了一声:“不好。”转身就跑。

    刚一转身,田毒已到了面前,喝道:“都不要走”。眼睛瞧着黄吉,道:“我正要问你,好端端的一个陈大胆,和你走了一趟就疯了,是为什么?”手一伸,直向黄吉抓来。这一抓看似无声无息,实则暗藏玄机,已罩向黄吉的膻中穴。这爪已经印向了黄吉的胸口,突然之间已不见黄吉,只听账房先生大声道:“那小子在你背后”。

    小玉道:“谁要你提醒人家”?

    账房先生道:“非也,我已弃暗投明,跟着那傻大个没有什么前途,已转投这位大人了。”

    黄吉二人此时什么都知道了,这大个子一被砍了脑袋,账房先生就吓得求饶,所以这两个黑衣人没有杀他。

    黑衣人闻声转头,果见黄吉就在身后,忽然间见到黄吉手上有一把钢刀,刚才情急之下没有看见,脑中一闪,喝道:“小子,赵明白的钢刀为何在你手上?”黄吉没有细想道:“他死了。”这三字刚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看了一下手中的钢刀。田毒哪里还不明白,道:“赵明白已死在你们手里了?”想到赵明白手上功夫已是不弱,怎会死在这两个小娃娃手里,莫非是布了什么机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赵明白是大意之下,最终死在小玉剑下。

    田毒手中钢刀一举,道:“我杀了你们两个小娃娃,给赵明白偿命。”钢刀急挥,纵身砍向黄吉,黄吉倏地一转,仍是‘幻影迷踪’,躲过了钢刀。田毒回转身子,手中刀对着小玉,口里说道:“先杀了这小女娃”,话刚完毕,手中刀一晃,正是和赵明白使的一样,也是‘弹指三刀’,可这三刀在田毒手上发出,却是更具威力。刀光之气似浓雾一般,直盖向小玉头顶。

    黄吉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纵,‘幻影迷踪’果然不凡,只一闪已到小玉身边,耳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小玉剑已掉在地上,刀影连绵不断,当头罩向小玉,黄吉情急生智,手中刀向着刀影就势扔去。手上更不怠慢,随手一扯小玉,两人从刀光下已滚出丈远,耳中只听见账房先生摇头晃脑的说道:“二位这是何苦,能死在田大人的刀下,也是一种荣幸。”

    黄吉刚一站起,闻言道:“你干嘛不叫他砍你两刀。”忽然间刀风急落,田毒连人带刀急砍过来,此时脚下一动,自然避过了这一刀。田毒刀更不收拾,向地上小玉一刀砍去。此时隔得太远,什么步法都来不及了,‘当’的一声,田毒的刀反弹上来,一惊之下。看着面前一人,是一个身着华丽的俊美少年。此时少年扶起地上小玉,轻声道:“师妹,你没事吧?”小玉喜道:“师哥...”。

    黄吉这时早已看清这个少年,正是陆子风,只听田毒喝道:“哪里来的小杂种?”向着陆子风一刀劈了过去。这一刀搂头盖顶,极有劲道。陆子风冷哼一声,长剑忽出,刹那间冒出七点寒光,分刺田毒眉心,双眼,鼻梁,咽喉,双肩肩井穴。这一招名为‘北斗七星’,一招既出,宛如七星连环,径刺敌人七处要害,青光闪处,田毒大惊退下,‘嗤’的一声,双肩处已早着两点剑伤。

    难得他如此机灵,退得挺快,不然双肩早已不保,可这时肩井要穴,此时痛不可当。看了陆子风一眼,如见鬼魅。心知自己不是这美少年的敌手,双足一登,再不看几人一眼,如飞而去。只听账房先生大叫:“等等我,”连滚带爬的追去,哪里追得上。

    黄吉走近小玉道:“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了。”突然间腰间一痛,结结实实摔了个仰面朝天。昏头昏脑爬了起来,只见陆子风脸色阴沉,冷冷地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对我师妹无礼,可惜我的手已被你弄脏了。”掏出一块手绢,擦了几下手。用力远远抛出,好似连着手绢也沾了晦气。

    小玉急道:“师哥,不是的,他是一番好心,是我要他和我一起找你。”陆子风冷视了黄吉一眼,道:“这种人油腔滑调,说话最靠不住,你不要被他骗了。”黄吉正欲说话,忽然想到自己确实起了坏心眼,望着陆子风,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玉道:“师哥,我还要与他...”她想要说和黄吉一起送蒙刚的骨灰。陆子风打断她的话道:“师父师娘正在找你,你倒和这小子在一起。”他见到黄吉和小玉在一起,一想到这几日,两人在一起的情景。一男一女独处山野之中,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两人说不定还有什么。一想到这儿,双眼盯着黄吉,这眼中似乎射出一种冷光。恨不得马上就要拔剑杀了这个小子。黄吉给他瞧得发毛,此时只想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可眼睛看着小玉,脚似乎就像钉在地上一样。小玉道:“黄吉哥哥,你一人小心着去吧,我怕爹娘担心,要随师哥一起回去。”一想到爹娘正在着急,无论如何也不能与黄吉一道。

    黄吉正想继续说话,陆子风横眉怒目,长剑一指,厉声道:“臭小子,你还不快滚,难道要我在你身上通几个大洞。”眼见着剑光霍霍,陆子风目恣欲裂。黄吉心中惧怕,哪里还敢停留,慌慌张张看了一眼小玉,急急如丧家犬一般,狼狈逃窜。

    耳中只听得小玉道:“师哥,你干嘛对他这样凶狠,他又不是坏人。”

    黄吉此时满脑子都是小玉,从林中相遇再到两人逃生,山洞中刀光剑影,直到现在的破庙后分手,一时间只觉怅然若失,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一个小镇。独自一人无精打采,浑浑噩噩的行在道上。路上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疯子,赶快给他让出一条路来。有时不注意撞着人,那些人破口大骂,他也充耳不闻。

    眼看着已经到了路口,只见几个差人守住一张布告,其中一个差役大声念到:“今有强贼燕子飞,盗窃外邦使臣宝物。此人现正携宝物潜逃躲藏,有人告知其下落准确者,赏银五百两,若能擒得此人来献,赏银两千两”。那差役又指着右上角道:“这个就是飞贼的画像,看清楚了。”

    黄吉看着告示上的头像,一个长着络腮大胡子的汉子,满脸凶相,神情又狠又恶。边上一个差役指着黄吉道:“小子,难不成你也要想领着赏银不成?”另一个取笑道:“看你细皮嫩肉,这燕子飞若怕见着你,只怕连皮带肉生吃了。”另外几个差役哈哈大笑。

    一个差役忽道:“小子,你手上捧的是什么?拿过来给大爷瞧瞧。”另一个差役道:“这小子会有什么宝贝,这种木盒随处都可见着”。只听另一个差役道:“不一定,现在世道乱了,有些将好宝贝用不起眼的东西盛着,最不引人注意。”那个先前取笑黄吉细皮嫩肉的差役道:“说些什么话,拿过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大步走进黄吉,大大咧咧的道:“拿来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黄吉怎料会引出这个麻烦。一想到蒙刚英雄侠义,为救朋友不顾生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骨灰收到这种侮辱。手紧捧木盒,欲用幻影迷踪逃走。

    忽然间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住手”,这声音不大,却是有一种迫人的威严,这名差役微微一怔,将要及着木盒的手缩了回来。看着眼前来人,也是一个捕快服饰,须眉如戟,河目海口,龙威虎须,眼神特别锐利。他不认识这人,本想要说‘谁要你多管闲事’,可一见着这人的眼神,心中一悚,话到口边又吞了回去,。旁边一名捕快取笑道:“王忠,这次没揩到油了吧。”

    王忠一肚子气,正没发着之处,转身看着讥笑自己的捕快家,心头一阵火起,不由得破口大骂,:“林九,你TMD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宰了你。”一拔身上腰刀,刀光一闪,向着林九劈面砍去,就似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样。

    林九怎想到自己一句玩笑,就引得王忠大怒出手,望着这迎面一刀,似是吓得呆了,面色灰白,竟不知躲闪。王忠狂怒出手,也只是想稍微吓一吓林九,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此时见王忠脚下似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眼看这刀就要砍到,此时便要收手也是来不及了。

    这伙差役平时相互取笑,也是常事。怎料到王忠竟会以刀搏命,周围的人都是‘啊’的一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章 婵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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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忠直觉手腕一紧,一股大力直袭手臂,刹那间整条手臂失去知觉,手中刀一送,落了下去,只见一人右手飞快的抄住刀子,跟着顺势调转刀柄,送入王忠手中。王忠直觉臂上大力刹时消失,刀已回到手中。原来正是刚来的身着捕快服饰的人,及时将失落的腰刀又转回王忠手中。看着眼前这人,想到适才几下动作,兔起鹘落,身手极快,自己望尘莫及。心中又惊又骇,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几下出手一气呵成,众人还没看清,此人又已回到原地,就似刚才没发生过事一样。跟着就身上摸出一块腰牌,向着众捕快一展,腰牌上有四个字“三省总捕”。

    三省总捕年飞鹰,众捕快怎不知此人一身硬功。其时有氓山三盗,这三人横行氓山一带,因这三人熟悉地形,而且又是一身横练功夫,当地捕快无可奈何。年飞鹰探知这三人栖身之处,只身前往氓山,一夜间生擒三盗,此事当时称为街头巷尾美谈,一时间年飞鹰声名大噪,捕快之间无人不知‘三省总捕’年飞鹰。

    只是大家都无缘见得此人,现在眼见铜牌上‘三省总捕’这四个字,方才知道此人就是年飞鹰。林九惊疑未定,此时见这人露出腰牌,当下更不迟疑,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总捕头救命之恩。”回想适才险境,还觉有些后怕,眼睛直是狠狠地盯了王忠一眼。

    众捕快此时已纷纷上前行礼,得知这人竟是自己神仰的总捕头,想到刚刚年飞鹰雷霆出手,都是既惊且服。脑中都是出现八个字,‘三省总捕,名不虚传’。王忠硬着头皮,上前拱了一礼道:“总捕头,恕属下眼拙,在总捕头面前狂妄出手”。

    年飞鹰微一摇手道:“都是自家兄弟,开玩笑也不必当真,以后小心就是”。还以为王忠会被狠狠训斥,没想到竟轻易了事。众人想到年飞鹰名气之大,偏又如此和气,听着语气并无丝毫责怪之意,都是大出意料之外。

    年飞鹰放回腰牌,神色间忽然变得庄重,道:“各位兄弟,今有飞贼燕子飞,胆大妄为,盗窃外邦使臣贡物,吕大人传下号令,赏银五百两;如能生擒此人,赏银五千两。希望大伙同心协力,捉拿此人,也算是帮年某人完成任务”。

    众捕快这才知道,燕子飞偷了外邦进贡的宝物,这吕大人必定怕乌纱不保,因此责令年飞鹰速擒燕子飞,此时方注意到年飞鹰满身风尘,必是已为这飞贼奔波了不少路,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众捕快一起道:“总捕头放心,我等必定加倍努力,四处搜寻,替总捕头分忧”。

    众捕快已眼见年飞鹰对自已如此和气,并不恃才傲物,心中已生敬意,也就有了全力协助,捉拿飞贼之意。这正是年飞鹰能让人心服,甘愿为他卖命的高明之处。年飞鹰看着众捕快神色,知道已是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神色间又变得更是温和,道:“能得众兄弟鼎力相助,我就放心了。”

    年飞鹰一言一行,都让黄吉看在眼里,脑海中突地出现公孙无计,心想‘看来要让人服气,都是一般的道理,无非是先让人感到他的可怕,然后再动之以情,方能威服他人’。想到这里,趁着众捕快没有注意,黄吉便挤出了人群。

    这一出得人群,再也不敢停留,生怕再遇上什么麻烦,一路上尽捡荒僻小路行走。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吉此时已如惊弓之鸟,慌忙之中,看见前面有一块大石,刚好可以容身,此时已是来不及细加考虑,三两步跑到了大石后面。刚一蹲下,脚步声已近,一个中年人已奔了过来,左手提了一个包袱,右手一只铁钩,脚步有些踉跄,一道鲜血从身上直留下来。身后紧紧追着一人,手中提一柄弯刀,赤着臂膀,形貌不似中土人士,只见他脚下加劲,已向手提包袱的中年人逼近。

    中年人似觉风声靠近,止住脚步,人已反转身子,手中铁钩猛地一卷。这一下突如其来,那人似未料及,‘嗤’的一声,胸口给钩尖划中,露出一道口子。此时狂吼一声,不顾身上伤势,身子一推,接着一片刀光,直砍中年人。

    中年人临危不乱,眼见弯刀砍过,略略一斜身子,就已躲过弯刀。这人一刀全力而出,劈了个空,收势已是不及,身子向前疾冲,在大石前生生止步,这一来牵动伤势,中钩处鲜血淋漓,正好与黄吉照面,微感意外。左手捂住伤口,正要说话,忽听得而后风声飒然。这一钩来得极是快速,想要躲闪,已是不及,忽见钩子就半空停住,似有人扯住一般。

    中年人面露青黑之色,眼见这一钩即将重创敌人,出钩击敌,早已算准此中每一个步骤。岂料眼前一黑,握住钩子的右手猛地僵住,再也无力推出。此时一抚腿上伤口,刀伤处早已失去知觉,眼望着面前使弯刀之人道:“你刀上有毒。”声音也有些发抖,显然已是剧毒攻心。

    使弯刀之人本已自认难逃一死,岂料这中年人钩在中途,便已毒发。此时冷冷一笑,道:“燕子飞果然是个铁打的硬汉,中了我‘魔兽门’断肠毒,也能跑到这里,拿命来吧”。

    面前这人是燕子飞。怎地和布告上判若两人,一点也不相像,布告上燕子飞神情凶悍,而面前这人却是面带侠义英气,黄吉不由起疑,心想‘布告上的燕子飞不是满脸大胡子么’。

    ‘砰’的一声,燕子飞手中包袱一松,掉在地上,‘哗啦’一下子,包袱四处三开,,掉出了无数的黄金珠宝,黄吉大伸了一下舌头。这里面全是黄金、玛瑙、珍珠、翡翠,无一不是珍奇之物。这个自称‘魔兽门’弟子双眼一视地上,转首看着燕子飞,一举弯刀道:“婵女图,你放在哪了?”

    燕子飞此时额上汗水渗出,拼命用力挤出几个字“燕子飞,马适求,我二人情同手足,你说我会放到哪里。”想到自己身中一钩,此人如是出现,自己焉能活命,魔兽门弟子惊道:“大侠马适求?”似是极怕此人,四周看了几眼,周围除了石后紫衣少年,哪里有人,于是喝道:“想骗我云中兽,可是没门”。左手紧捂伤口,右手一挥弯刀,直砍向燕子飞。

    燕子飞手握铁钩,看着云中兽身子扑来,此时猛吸一口气,准备全力挥出。集中精力,但觉天旋地转,铁钩落地,这当头断肠毒已侵至心脏,眼前一黑,‘噗’的一声,栽倒在地。

    云中兽还防着燕子飞突然反击,江湖中大多数人往往都是大意,最终死在敌人的临死反击。此时见燕子飞倒地,这自不是假得了的,一挥弯刀,脑中已打定主意,先杀了燕子飞,再搜他的身上,这‘婵女图’如此紧要,想他不会不带在身上。

    忽然间,双腿一紧,已给人双手抱住,一个收势不住,扑倒在地,刀掉落在一边,回头一看,正是石后紫衣少年,喝了一声“放手”。

    黄吉眼见这燕子飞毒发倒地,就要命丧云中兽刀下。这燕子飞一脸英气,不自觉有一种敬仰之心,此时已纵身子,从石后跃出,抱住云中兽双腿。这下全力而出,云中兽怎料到这少年突然窜出。用力一蹬,黄吉怎抵挡得住这般大力,给踹得飞出丈远,慌忙爬起,忽觉身上一紧,已给云中兽提了起来。此时身在空中,惶恐之下,右手手腕不自觉向后一拐,这一下正好拐在云中兽中钩之处。云中兽只觉伤口处如中巨杵,大叫一声,手上一送,松开了黄吉的衣领。

    黄吉脚一沾地,身子立即蹲了下来,右手拽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抽了出来,却是小玉给他的那把匕首。站立身子,只见云中兽中钩之处鲜血直流。这少年并无武力,糊里糊涂之中,手肘正好拐着钩伤之处,这一来伤口撑大,又痛又怒。恶狠狠盯着黄吉,双手猛向黄吉飞张过来,似欲掐死这个少年,突然间,小腹一痛,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浑刺腹内,直没入至柄。望着黄吉,倒地动弹不得,似要猛击打过去,一口气接不上来,倒在地上,眼睛仍紧紧盯着黄吉,似是死不瞑目。

    黄吉眼见云中兽就要扑来,情急之中,手中匕首猛地刺向云中兽。这匕首削金断玉,这一下正中小腹,看着云中兽倒在地上,犹自睁着大眼,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见燕子飞呻吟了一声,只见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燕子飞此时知觉全身虚脱,身子如在半空之中,无着力之处。自知身中剧毒,已是必死无疑,看着黄吉道:“小兄弟,过来,我有话要说”。这声音已是微弱至极。

    黄吉看了燕子飞两眼,似是有些畏惧,可见燕子飞严重并无恶意,终于大着胆子走近,道:“燕大侠,你不要紧吧?”燕子飞微摇了摇头,他适才也看到了黄吉出手。虽然自己中毒倒地,但眼睛还看得见。这少年对敌之时毛手毛脚,也瞧出他并无武功,但却不畏,强自出手,拯救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却是有侠义心肠,在这乱世年代,也是少见。此时看着黄吉道:“你叫什么名字?”黄吉道:“我叫黄吉”。

    燕子飞又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示意黄吉靠近,此时也是虚弱不堪,意识一点一点离体而去。说话也是几不可闻,但仍是一字一句说出,黄吉有时面露惊恐,有时有是敬佩。

    原来燕子飞有一个好友,叫做马适求,是一个燕赵般的侠士。偶然得知有外邦时臣来中原进贡,这外邦使臣叫须卜子。此人借名朝贡新朝,实是为了一副‘婵女图’,听说这图中藏有一个机密,是关于一个神功的。相传一百多年前,武林中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名叫恒度,此人窥破武学奥秘,自创一套内功心法,当时武林中人称呼他为‘太公’,这心法名为‘太公遗箓’。若是练成此功法,功力自不必多说,还能延年益寿。百年来辗转相传,有知情者得到消息,欲得到‘太公遗箓’,先要得到‘婵女图’,这须卜子来到中原,就是为了这‘婵女图’。

    燕子飞从马适求口中得知这须卜子得到了‘婵女图’,也不让马适求知道,独自一人盗得‘婵女图’,须卜子一知‘婵女图’被盗,立即派遣手下追查。得知为燕子飞所盗,于是写信与太守吕天德,要他帮忙捉拿此贼。燕子飞东躲西藏,遭遇几次魔兽门人,都是靠着机警逃脱。最后一场剧斗,中了云中兽一刀。

    魔兽门人行事狠辣,这云中亦是魔兽门弟子,弯刀上涂有断肠毒,只要一见血,剧毒便会发作。

    燕子飞此时从怀中摸出一副卷轴,交在黄吉手中道:“这‘婵女图’我也不知秘密在哪,你天性侠义厚道,我把它交于你,一切就看你的造化吧”。这时声音也是若有若无,忽然间,燕子飞身子一阵颤抖,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吉拿着‘婵女图’,此时见燕子飞倒在地上,心中忽地一阵伤心,他与燕子飞详见不过一会儿工夫,可得知他为了不让婵女图落入番邦之手,竟不顾生死,将其盗出。看着手上画轴,不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可燕子飞临死交于自己,虽然自己对武功并无兴趣,可燕子飞为此丧命,自也不能令他死后遗憾。

    将画轴放在怀中,看着燕子飞尸首,又看着散乱在地上的珠宝,心中思考,这燕子飞一心盗这‘婵女图’,可天性难改,一见着这些珠宝,自是取入怀中。看着这些光泽耀眼的黄白之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股脑包了拿走。叹了口气,弯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珠宝,重又包好,心道‘燕大侠,这珠宝就随你一起去吧,也算是了了你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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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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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定主意,要挖上一个坑,把燕子飞葬了。看见云中兽也是死得凄惨,不忍其曝尸荒野,此时大着胆子,走近云中兽,俯身将匕首拔出,擦干净后,复又放回靴中。看着云中兽落在地上的弯刀,拾了起来,站到燕子飞尸体旁,就欲动手掘坑。

    忽然间一个声音道:“师兄你看,前面有人”。黄吉闻声一看,对面来了两个人,衣服和云中兽完全一样,都有怪兽绣于其上,一看就知又是魔兽门人,此时紧握弯刀,竟忘了离去。

    这两人眨眼已到黄吉身前,见黄吉手中弯刀,其中一个道:“乌师兄,你看那人手上那柄刀。”被叫做乌师兄的人一黄吉手上兵刃,却是云中兽的武器,颤声道:“你杀了云中兽?”

    似是完全不相信,云中兽是魔兽门下得力弟子,自己也不是其对手,怎会死在这个年轻人手上,难道这少年身怀奇学,脑中如此猜想,连声音也变了。

    黄吉听他说这手上弯刀,见这两人又是云中兽一伙,心中一吓,弯刀掉在地上,挥手道:“不,我不知道。”要待分辨,可这云中兽却是死在自己手上,一时竟不知如何说才好。乌师兄一见黄吉这般举动,已知这少年是个平常人,当下放下了悬着的心。心想‘既然不会武功,这就好办了,一刀杀了,免得啰嗦’。眼睛看着黄吉身边包袱,心中一动,‘莫非那宝物就在此中?’转头看着另一人道“骆师弟,你去看看,那东西还在么。”骆师弟应了一声,大踏步走向包袱。

    黄吉一见乌师兄神色,已知他看见这包袱,想到燕子飞为了这包袱与宝物丢了性命,岂能白白给了这两个魔兽门人。此时包袱就在脚下,一把抓起包袱,冷不防‘当’的一声,原来刚来粗心大意,包袱没有系好,一颗珍珠从中落下,闪闪发光。

    骆师弟望着包袱刚要迈进,哪知黄吉比他还快,眼见从包袱中掉出这么大的珍珠,一时间竟似呆了。看着黄吉手中包袱,一时间心跳加剧,连气也喘得急了,乌师兄一握手上弯刀,见这小子完全不会武功,干脆一刀杀了,取了这包袱再说,身子照黄吉疾冲过去,口中叫道:“骆图,你还等什么,杀了这小子,不就什么都归我们了么?”

    骆图一想不错,身子一闪,早把黄吉退路拦住,手中弯刀指向黄吉。魔兽门弟子都使弯刀,刀长两尺半。平时放在衣袍之中,并不引人注意,一到关键时刻,立即拔出。刀宽不过二指,尖端向下弯曲,如一弯钩月,刀泛清冷光芒。黄吉不觉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眼见二人弯刀一挥,忽地计上心来,一摆手道:“不忙”。

    这二人弯刀已将挥出,一听见这紫衣少年不忙二字,不明所以,收住了弯刀,道:“你怕了吗?”黄吉道:“不错,二位这般英雄了得,在下实是害怕的很,这包东西我本就没打算要,还不如给了二位,省得老是担心”。二人听他居然愿意放弃这包东西,倒免了自己一番手脚,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大是意外,此时一起伸出左手,齐声道:“那就交给我。”两人都是一般想法,只要黄吉将这包袱一递过来,趁他不备,一刀将他杀了,免得泄露了这包珍宝的消息。

    二人紧握刀柄,望着黄吉,防他变卦逃走,黄吉手提包袱,看着前后两只手,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道:“二位好汉,这包袱只有一个,我该交给哪一位的好呢?”乌师兄道:“他是师弟,我是师兄,自然交给我。”骆图道:“师兄,你早已家财万贯,做师弟的还只是就这一柄弯刀,把这包袱让给我吧。”

    黄吉道:“这样吧,二位不如先商量好,我先给二位保管好这包珍宝,这刀子我实在是怕得很。”二人眼见这么大的一个包袱,一想到其中全是珍宝,哪里肯让给别人。

    乌龙道:“现在我最大,要听我的。”若是平时,这骆图自然要听乌龙的,可这时面对这包珍宝,怎能甘心,道:“平时什么好处都给你占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语气甚是生硬。

    乌龙大怒,喝道:“你敢不听我的?”向骆图劈面就是一拳,这一拳冷不防打出,骆图怎料乌龙突然出手,给这一拳打中下巴。‘哇’的一声,吐出两颗牙齿,此时又痛又怒,还顾得什么师兄,怒吼一声,弯刀一闪,向着乌龙就是一刀。

    ‘当’的一声,乌龙反应神速,手中弯刀一挥,已架着骆图劈过来的这一刀,两人此时已横下一条心,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眨眼间已劈出七八刀,两人同属魔兽门,刀法也是一路,都是又快又恨。师兄弟刀法相差无几,一时间不分胜负。乌龙忽地架住骆图弯刀,向后跃退,道:“不好,我们上了那小子的当了。”他脑筋要比骆图灵光一些,打斗中已是防着黄吉逃脱。

    瞥眼一见,黄吉站立处已没了人,猛地醒悟过来。骆图这才知道上了黄吉的当,抬头看见黄吉正在前面不远,大喜道:“那小子还在前面,快追。”身子已向黄吉疾追过去,乌龙一紧弯刀,随后奋力追去。

    黄吉见乌龙与骆图拔刀互斗,正好中计,看着二人殊死相争,乘机溜走。心想‘这包袱是燕子飞用命换来的,自不能轻易给了这二人,此时须得避开这二人,再将包袱与燕子飞葬在一起,也好让他安息’,心中得意,口中道:“妙计,果是妙计。师傅,你的骗人的法门果然高明”。忽地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人,正是骆图。

    此时骆图已跟上黄吉,当下截住黄吉。黄吉暗责自己太过粗心,还以为二人要拼个你死我活。没想到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的计,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惊奇之色,道:“你们分出胜负没有?”骆图骂道:“臭小子,居然欺骗大爷”,刚说到这里,手中弯刀一抡,向着黄吉劈面就是一刀。黄吉眼见弯刀劈到,急步向后一闪。着一刀砍了个空,可脚下踩着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摔倒在地。突然之间想到‘幻影迷踪’,心中大悔。干嘛不用这精妙步法逃走,这身子一落地,包袱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骆图一见包袱掉落,心中狂喜,连刀也扔了,一下扑向包袱,双手抓住包袱。黄吉眼见包袱落入骆图手中,自己怎能从此人手中夺取包袱。忽然间想到公孙无计,师傅一心盼着自己学好双刀,可是自己不喜练武,如今看着别人强夺自己手中包袱,抑是无可奈何。早知如此,我就该学好双刀谱,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于事。

    忽听得骆图大叫一声,黄吉回头一看,只见骆图捂住胸口,手中包袱掉在地上,鲜血从手指缝中缓缓流出,眼睛看着乌龙,此时什么都明白了。骆图一手指着乌龙,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你好狠。”身子猛地倒在地上。

    黄吉眼见乌龙为了一包珍宝,居然下手杀了同门师弟,大出意外,眼看这乌龙提起包袱,心想,虽然没了这包袱,却捡了一条命,这也划算。忽然间,乌龙弯刀陡举,忽地一刀,向黄吉砍了过来。黄吉这才明白,乌龙这是要杀人灭口。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此时福至心灵,脚下微动,幻影迷踪果然奇妙,身形晃动之中,避过了乌龙这一刀。

    乌龙这一刀突然砍出,准已将黄吉一刀两段,岂料一刀劈下,面前却没了人影,一愕之下,转过身子,只见黄吉已站在身后,脸上竟有一种情不自禁的喜悦之色,原来他此时一瞬之间,使出幻影迷踪,避过这要命一刀,心中欢喜,暗道‘龙大哥,这果是逃命法门’。忽然间刀风声陡起,此时已是胸有成竹,一步跨过,又躲开了乌龙一刀。‘嗖嗖嗖’,乌龙左一刀,右一刀,一口气劈出了五六刀。

    黄吉在刀光中一进一退,只觉眼前刀光耀眼,忽然间闻到一股奇臭的味道,中人欲呕,似是肉馊了一样。原来魔兽门人常年在外,有时饥了,便食用随身携带干肉,这种肉一经风干,便会长时间不烂,可这种肉是生的,吃了后残留的味道奇臭无比。

    此时二人隔得太近,黄吉从未闻过这种味道,怎能受得。只觉又腥又臭,脑中一阵晕眩,脚下不由得慢了一下。耳中只听得刀风之声,下意识往右一闪,刀倒是躲过了,突然重重挨了一脚,一跤跌了下去。

    乌龙一刀劈空,眼看黄吉步法奇妙,正是砍他不中,正自着急,此时见他略慢了一下,身子已暴露在自己眼前,当此之时,脑中反应甚速,飞起一脚,就将黄吉踢倒在地。此时刚好顺过弯刀,瞧得亲切,望着黄吉一刀砍下,黄吉眼见刀起,情知已不能避过。一闭眼睛,忽听得‘咚’的一声,这刀竟然没有落在身上,微觉奇怪,此时一睁眼睛,只见乌龙背心插着一把刀,口中发出‘呜呜’之声,想要说话,费了半天的力,也说不出一个字,头一歪,就没了声息。

    只听到一个声音道:“我得不到,你也别想。”那人摇摇晃晃,挣扎了几下,也随着乌龙扑了下去。黄吉站起身子,心中兀自糊涂。此时才看清扑在乌龙身上的人,原来就是骆图。恍然间明白过来,这骆图中了乌龙一刀,却并没有死透,这一会儿闹腾的功夫,复又苏醒过来。心中恨乌龙不义,于是拾起自己弯刀,此时乌龙只顾着杀黄吉,哪会想到骆图死而复生,这一刀直透胸口,连一声也没叫得出,就此倒下。骆图已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这二人来时一对,去时一双,师兄弟终于一起同归黄泉。

    此时已明白了其中道理,叹了一口气,重又拿起地上包袱,将先前散落的珍珠放置其中,看着,看着手中包袱,正思如何处理,忽然听见一阵人声。听声音似从山后面传来的,一日之间经历了这两次是生死,心中已是大感惶恐。一卷手中包袱,心知这一包珍宝,若是留在此处,必定落在来人手里,先暂离此地,待这风波过后,再作考虑。

    心中一边想,一边就往小路上急步行去,经理了这一系列的凶险,他已变得会应付一些是突如其来的事了,此时走得虽急。却是极为自然,让人看不出是心虚害怕。

    这样走了一程,一紧手中包袱,只觉极是沉重,心想,无端多了这一包东西,走路反倒不那么轻松了,一想到这里。忽地想起了什么,站立身子,猛地一拍脑袋,大叫道:“我好大意,竟把装了蒙前辈的骨灰给忘了,刹那间心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忽然呆住了,想着里面是一个甘愿舍弃性命,换取好友活下来的好汉子。神态逐渐清醒,捏紧拳头,无论如何也要去拿回这木盒。这一路轻手轻脚,从原路返了回去,已越过了乌龙与骆图的尸体,将要近适才打斗之处,只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声音道:“这人是谁?”另一个道:“这人声旁摆了一只钩子,只有飞贼燕子飞才有这种兵器”。先前那个声音道:“你好糊涂,燕子飞满脸大胡子,这人却是干干净净”。后面那人道:“难道这胡子不可以刮去吗?”那人似乎语塞,一时间竟没有说话。黄吉在藏身处探出头来,此时两人面目已看得真切,正是王忠、林九两个捕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一章 人性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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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王忠一转身,看见了云中兽的尸体,‘咦’了一声,道:“我认得这人,是魔兽门弟子。”其时魔兽门人猖獗,在边关一带活动频繁,胡人势大,地方官也是无可奈何,严命部下不可妄自与其冲突。是以捕快往往见了这魔兽门人,也是绕道而去。

    林九也是看见,道:“莫非这飞贼被这胡人追上,两人拼得两败俱伤”。这人脑筋倒是灵光,只是没有想到还有黄吉帮手。

    王忠看着两具尸体,忽然道:“这尸体是燕子飞,那宝物岂不是在他身上?”这一句话点醒林九,林九道:“果然大有道理,王大哥真是精明。”王忠也自得意,道:“先翻一下这两人身上不就知道了”。林九俯下身子,一摸燕子飞身上,什么都没有,又翻了一下,触着一些血污,极是腥恶。皱了皱眉头道:“什么都没有”。王忠也伸手在云中兽的身上,鼓捣了一阵,仍是一无所获。两人大感失望,游目四顾,都是一个心思,这燕子飞身上的宝物,一定有第三人拿去了,这第三人会是谁呢?

    黄吉见着两人神情,已知这二人猜到必有人出现,怕他看见自己,连忙低了头下去。只听见王忠忽地惊叫了一声,原来此时他已绕到石后,正好看见黄吉放在地上的木盒,此时双手拿着木盒,口中道:“这木盒里是什么东西?”林九闻声赶到,见到王忠满脸迷惑神色,说道:“打开不就知道了么。”

    黄吉一听林九要王忠打开,怎能让蒙刚骨灰暴露荒野。心念一动,身子如飞直出,王忠眼前人影一晃,木盒已脱手而出,此时哪会想到这附近藏有人,而这‘幻影迷踪’又实在奇妙,一惊之下,要想紧住木盒,已是迟了,来人一夺下木盒,转身就跑。‘突’的一声,从这人身上掉下一个包袱,接着‘哗啦’一声,掉得满地都是珍珠玛瑙。

    两人眼睛都绿了,这一生哪见过这么多珍奇宝物,黄吉只顾木盒,急切中忘了手中还有一个包袱,夺了木盒就跑,只听身后‘哗啦’一响,回头一看。只见王忠、林九正盯着地上的珠宝,要去收拾。摄于两个捕快,怎敢上前找死。当此情景之下,还是保住蒙刚骨灰要紧。

    忽地听得一声,“放下木盒”。身边已多了两人,正是王忠、林九,二人久经办案之道,深明其中关键,此时一个上首,一个下首,早把黄吉困在当中,腰刀挥闪之处,去路全被封死。这二人见黄吉舍弃珍宝,只要木盒,自是想到这木盒之物更是重要,一想到这层道理,二人一同使出捕快手段,果然将黄吉围在死角。

    王忠道:“放下盒子”。

    黄吉怎肯放下,他对这蒙刚已生敬仰之心,此时宁死也不放下这手中木盒,可眼前这二人所站位置,真可谓是天衣无缝,这下要如何才能够脱出这包围之势。正在思想,只见林九眼望自己背后,叫了一声“总捕头,你来得正好”,这一声出其不意,王忠听得总捕头到来,做属下的岂能不加理睬,转身正要说话,哪里有年飞鹰的影子。微一错愕,忽然间心口一凉,一把腰刀从背心直灌进来。

    转头看着来人,似是不敢相信,道:“为什么?”眼见这刀已是深入心脏,恍恍惚惚之中,说出这三个字已是断断续续,黄吉听到林九这一声“总捕头”,也是下意识往后一看,冷不防,林九已从自己身前疾冲而过,正自惊疑,只见林九手中腰刀往前一送,已照王忠透心而入,心下骇然。‘这两人同是公门中人,这林九为何要杀死王忠’这道理怎么也想不明白。

    耳中听到林九一声冷笑:“若不是总捕头,我早死在你的手里,这儿又没有别人,若不杀你,怎泄我心头之恨。”一拔手中腰刀,一股鲜血狂涌而出,王忠身上带着一股血箭,‘轰’的倒了下去。林九手提腰刀,转过身子。黄吉正要开溜,只见他的腰刀上还有鲜血涔涔滴下,目露凶光。一时间竟是动不得半分,只觉得腿要软了下去。

    心中道‘黄吉啊黄吉,你好没用处,往日的机灵到哪里去了’。这人越是心慌,就越是不能镇静,林九大喝一声,:“我本不想取你性命,可你把这一切都看见了,受死吧”。

    此时打定主意,‘这地上这么多珍珠,还有这小子手上木盒,看样子更是珍贵无比,还要做这个受气的差使不成。杀了眼前这小子,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从此远走高飞,这些珠宝可是十世八世都享用不尽’。腰刀横掠,照着黄吉的脖子直砍过来。

    这黄吉此时双腿发软,眼睁睁的看着腰刀砍过来,大惊失色,忽然间,林九突然停住,身子站立不住,左摇右晃,只觉手上奇痛,低头一看,臂膀肿得黑中发亮,陡然间明白过来,手指着燕子飞尸体,口中道了一声:“刀伤有毒。”腰刀从手中直滑地上,‘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黄吉本已是必死无疑,岂知奇变陡生,看着倒下的林九,身子如燕子飞一般乌黑,心中一阵酸楚。望着燕子飞尸体。心中暗道:‘燕大侠,你死后也救了我一命’。眼见着六人前后死亡,都是为了一个包袱,看着满地散开的珍珠玛瑙。只觉人性贪婪,终为自己欲念所累。脑中现出八个字‘黄白之物,害人匪浅’。

    望着地上的四具尸首,摇了摇头,这么多的尸体,若是要全部埋好,得要费上多少工夫,紧了一下手中木盒,还是先把它交给吕母,完了心事。将木盒系在胸前,走近燕子飞,此时半身已是血肉模糊,想到林九死状,暗吸了一口气。不敢去触血流处,就扯住燕子飞双手,先将这尸体藏好。可这时双手发软,燕子飞身体极是沉重,怎能拖得动分毫。双手擦掉血污,看了一会儿,暗道‘燕大侠,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一定设法把你安葬好’。

    当下扔下包袱,全身为之一松。山势渐行渐陡,迎面一个高大人影一闪而过,看了一眼黄吉,似是眼熟,脚下却没停留。黄吉只顾走路,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是什么人。

    这人正是年飞鹰,因燕子飞盗窃一事,此事关系两国交邦,吕天德又催得紧,此人素来都是独来独往,身边从不带随从。根据他以往的办案经验,燕子飞身携巨宝,必定不敢行走大路,是以独自一人前往这偏僻小路搜寻。他脚下行得甚快,犀利的双眼不住的四下张望。忽地双脚一停,看见了两具缠在一起的尸体,看得出是魔兽门弟子,微一迟疑,已从尸体旁掠过。平日就对这伙人极不顺眼,何况这又不是自己份内之事。

    忽然间心中一惊,远远就看见了四具尸体,其中竟有两名捕快,身旁有一堆四散的珠宝。疾步走近,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这两名捕快正是王忠与林九,二人怎么死在此地。翻看王忠尸体,背心处有一刀伤,刀口齐整,只有捕快腰刀才能做到。回身一看林九尸体,手脸皆是乌黑,知这是剧毒所致,心下惊疑,莫非王忠是林九所杀,但按理绝不可能。

    身子一纵,在燕子飞与云中兽尸体旁停下,一眼看见单钩,这自是燕子飞成名兵器。只见燕子飞尸体也是一团乌黑,燕子飞在潜逃中遭遇云中兽。魔兽门弟子刀上抹毒,自己早有所闻,这定是燕子飞在与这伙人混战中,中了一刀,仍然奋力逃脱,这云中兽知毒已生效,自是不会放过他。果然中途毒发,只是云中兽受伤处是一匕首,却又不解,想是燕子飞负隅顽抗,两人同归于尽,那满地珠宝自是在争斗中散落在地。

    那一刻王忠,林九正刚好赶到,一见满地珍宝,都想据为己有,林九出手杀了王忠,这林九必是事先翻动燕子飞的尸体,沾了毒血,也就跟着丧了性命,忽地想到适才少年,以及手中木盒。宁可舍弃满地珠宝,却只顾着木盒,里面究竟是什么,说不定这就是干系重大的宝物,早为这少年所获。一想到这儿,精神为之一振,适才虽是匆匆之中,但也知那少年是一个普通人,此时定未走远。

    心念刚动,双腿已是飞快向前迈出,正在奔行之中,忽然见着四个捕快从右面行了过来。那四人已看见了他,一起施礼道:“总捕头”。年飞鹰停住双足,说道:“前面有几具尸体,你们设法运回去,地上的珠宝也带回去”。那四名捕快齐声答应。年飞鹰忽然又道:“那三名胡人的尸体就不用理会了”。此时匆匆说完,脚下毫不停留,照着黄吉消失的方向追赶上去。这四名捕快自然是唯他是从。当下已是走近尸体,认得正是王忠林九,都是大吃一惊。

    年飞鹰身子好快,不一会儿已看见了一个紫衫人影,心中大喜,此时全力施展轻功,瞬间已到了黄吉的面前,黄吉正在奔走之中,不提防年飞鹰已突然逼近,心中已知不妙,正思要如何说话。年飞鹰已望着黄吉手中木盒,心中已明白了八九,这木盒定是燕子飞所盗之物。喝道:“好小子,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走,赶快放下”。双手疾伸,一手竟伸向黄吉,一手直抓木盒。

    他已知道这少年不会武功,也就未下杀手,黄吉眼见年飞鹰双手甫落,身子一动,已从双手之中滑了出去,此时急急如漏网之鱼,直向前面溜出。年飞鹰心中已是十足把握,怎料黄吉突施这奇妙步法,这一出手竟是抓了个空。心中大惊,眼见黄吉身子如影子一般,也自有些诧异,一提丹田之气,发足向前疾追,可黄吉步法奇快,一时间又怎能追得上。眼看越追越远,暗自着急。

    黄吉这一路疾奔,幻影迷踪虽然神妙,可他从未修习过内功,这一路跑了下来,甚耗体力,此时身子已是乏力。双眼四视,想看看周围是否有藏身之处。突然间撞在一人身上,只觉着处极软。一丝淡淡的蜜香钻进鼻孔,只听这人咤了一声道:“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声音又娇又脆,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明眸皓齿,婷婷玉立。宛如小家碧玉,扎着一双微翘的小辫。此时面上通红,双眼怒视着黄吉,双手紧抓着黄吉的手臂,黄吉见是一个女孩,大是惶恐道:“我...”。

    此时害怕年飞鹰追近,心慌之下,说话也不清楚了,边上一个声音道:“蜜姐姐,这人可是一个大男孩,莫非这是老天爷有意安排。”这也是一个女孩,臻首娥眉,双瞳似水,一般娇小可爱,也是一样的装扮,可这个女孩女孩多了两个酒窝。此时有意取笑这个蜜姐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两边的酒窝随着一笑一动,煞是可爱,蜜姐姐怒视着这个女孩,拼命的说出了一个字:“你...”。

    边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阿云,不要与姐姐争吵,阿蜜,这少年也是无意,快些放了手吧,”叫阿蜜的女孩似乎很不情愿,狠狠一甩手,放开了黄吉的手。此时黄吉如获大赦,也不言语,调头就跑。忽然间人影一闪,胸前忽然一空,木盒凭空已给来人扯去。黄吉一惊之下,只见年飞鹰正要转身,急道:“把木盒还给我”。年飞鹰回转身子,冷声道:“若不是知你不会武功,早已死在我的掌下,这东西我要去还给失主”。

    黄吉知他误会,忙道:“不是,这里面是蒙刚骨灰”。年飞鹰哼了一声,转身就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二章 路遇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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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老二少此时已经走远,可黄吉说出的这一声‘蒙刚骨灰’,那老妇已是听清,肩头微抖了一下,身子着地一卷,早到年飞鹰身旁,一挥手杖,带着凌厉劲风,直向年飞鹰疾点过去,年飞鹰正在奔走之际,忽觉有人向自己出手,这一杖劲力弥漫,杖端直是照着自己命门点来,当下大吃一惊。总算他应变神速,身子虽在奔跑,耳中闻风辩位,足下不停。随着杖端一套之势借力飘出。这一闪躲既美且妙,就连自己也是为之一喜,忽觉手上一空,木盒已脱手飞出。原来这老妇志不在伤人,而是他手上的木盒,老妇双足一点,在半空中就已接着木盒。

    三省名捕竟会栽在这老妇手里,年飞鹰又惊又怒,双手一错,就要夺盒杀人。此时方得看清老妇的面目,头圆项短,眉毛既粗又重,眼神清澈明亮,鼻直如削,满头白发苍然,一手拿着木盒,一手执着手杖,神色中自有摄人之威。年飞鹰江湖阅历极广,脑中一动,此时已是脱口而出:“九天玉女神杖”,那老妇向他点了点头道:“你眼光不错。”这声音很轻,极是从容,似乎这九天玉女神杖很是平常,年飞鹰回思适才老妇杖法,正想该如何出手,此时老妇已不再说话,只见一个紫衣人远远向自己走来,手杖一点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黄吉被年飞鹰夺走木盒,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正在无法之时,这老妇忽然从天而降,只一出手,便夺下年飞鹰手中木盒,又惊又喜,正欲开口谢这老妇,忽听得老妇厉声相问,看了一下年飞鹰,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老妇道:“你说的‘蒙刚骨灰’是怎么回事”。说到‘蒙刚骨灰’这四个字之时,声音颤抖,竟是低了下去。此时阿云阿蜜早已转回,一左一右站在老妇的身后,听到老妇口中说话,神色为之一变。黄吉刚才情急说出,但现在想到蒙刚与龙十三同被官府追杀,黄吉深怕年飞鹰为难自己,因此不便回答,此时听到老妇发问,也就不再隐瞒,道:“这蒙刚中了吕天德一掌,仍是负着好友逃出,因伤势过重而死,这骨灰也是龙十三装进这木盒之内。”黄吉刚一说完,只见老妇脸色一变,整个人似是突然呆住。木盒陡然从手中落了下来。

    年飞鹰早已听到盒内是蒙刚骨灰,可耳听是虚,眼见为实,若不看个明白,焉知黄吉不是为了宝物谎言相欺,这种假话自己早已司空见惯,眼见机会难得,身子已凌空飞起,照木盒疾抓过来。“好大胆”,随着两声咤喝,两炳短剑已应声而出,同是一样招法,白光耀眼之中,直向年飞鹰手臂切来。年飞鹰未料到这招,只一怔之中,抓木盒的手就势一转,径直来夺这两柄短剑,忽然间人影一分,两个女孩早已闪开。

    黄吉站在老妇身边,看着木盒落下,脚下一动,已自然而然的接住了木盒,这一下被老妇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阿云,阿蜜纵身躲开年飞鹰,双足一点,身子已如弹簧般跃了回来挥处,直刺年飞鹰两肋,年飞鹰此时已站定身子,见这两柄短剑又快又准,心下暗赞,如此年纪,竟能拿捏如此之准,实是难得,此时若是飞足踢出,这两个女娃儿必受重伤,心念微动之中,双手蓦地弹出,这一手名为‘鹰爪铁指’,‘嗡’的一声,两柄短剑已被铁指弹飞老高。

    阿云阿蜜短剑脱手,两人互一对视,身子忽地弹出,竟是空手直出,两个女孩自空而落,双掌此起彼落,令人目不接暇,这一式叫做‘天女散花’,年飞鹰‘哼’了一声,心知若不能给点厉害,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孩平时恃宠而骄,自不会善罢甘休。双肩一耸,两只手疾闪飞出,这一招名为‘左右逢源’,同时分击敌人要害,他这一招曾经连创两个巨贼,此时一闪击出,劲风大作,阿云,阿蜜怎见过这种掌法,霎时间花容失色。

    ‘嗤’的一声,一条手杖着地卷来,这一杖料敌先机,早已瞧准年飞鹰破绽,年飞鹰双掌全力而出,下盘空门大漏,此时只觉脚下劲风陡起,当下双足点地,身子直直向后飞出,躲开了这一杖。

    阿云,阿蜜掌下逃生,此时看着来人,齐道:“奶奶”,老妇道:“退下”。两个女孩一声不吭,退了下去,跟着拾起了地上短剑。

    黄吉接住木盒,眼看这老妇两番出手都是出其不意,自己根本瞧不清她是如何出手,既然有如此高手拦住年飞鹰,自己正可趁机走脱,以免年飞鹰再来为难,此时望着老妇面色极是恭敬道:“承蒙老人家相助,待我把这木盒交给一个人之后,再来谢这援手之恩。”

    老妇忽道:“你要把这木盒交给谁?”黄吉说道:“吕母”。

    两个女孩齐道:“你面前不就是吕母吗?”黄吉看着面前的老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真是吕母?”老妇点了点头,神色间极是悲痛。年飞鹰脚一沾地,此时功运全身,瞧着吕母就要出手。‘九天玉女神杖’固然厉害,毕竟极耗内力。这老妇已上了年纪,自己毕竟年轻力壮,时间一长,这老妇必定力乏,自己只要不与她斗力,自可稳超胜算。但此时听得两个女孩说话,才知面前这人就是吕母,心中大是惊讶。

    十六年前武林中出现一对男女,男的叫做金童,女的名唤玉女。其时玉女只一根手杖,黑白两道闻风丧胆,据说这手杖使到最后一式‘天翻地覆’,就是天地也会为之变色。适才从吕母第一次使杖,年飞鹰就已知是‘九天玉女神杖’,但传说中这玉女极是年轻,还以为这老妇多半是偷学模仿而成,是以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得知这老妇就是吕母,突然间明白过来。这玉女所练的功夫心法极是诡异,名唤‘玉女参禅’,玉女自练成这‘玉女参禅’后,临到八十岁时,亦是如少女般的容颜,一日偶至琅琊,其时吕母已是寡妇,正是青春年少,家道巨富。当时‘海龙帮’少帮主沙海天垂涎于吕母的家产和美貌,于是就召集手下帮众,上门威逼吕母就范。正在性命悠关之时,玉女突然出现,一根手杖似蛟龙飞凤,海龙帮众头破血流,沙海天见势不妙,苦苦求饶,方才得免性命。玉女心敬吕母为夫守节,遂传了她这套‘九天玉女神杖’,从此吕母威震琅琊,她天性好爽,喜交江湖豪客,只要是武林中人,有求必应,故此深得人心。

    此时年飞鹰知道这老妇人就是吕母,想到她威望卓著,怎敢就此动手。吕母咋闻儿子噩耗,几欲晕去,只是她一生经历坎坷,定力自是大异于常人,当此之时,先得把眼前之事处理妥善。此时强忍心中剧痛,手杖地上一点,沉身道:“我儿既已不在人世,留我这老婆子在世上又有何益,出手吧”,双眼精光四射,全身似有无穷精力发出,说到这‘出手吧’三字,已是声色俱厉。

    年飞鹰此时已再不怀疑,木盒之内确是蒙刚骨灰,只是宝物无从着落,未免遗憾。蒙刚为官正直,素有所闻,碍于太守权威,虽有不平之意,却也不便随意露出。此刻见吕母失去儿子,悲痛之情令人感伤,自己怎能雪上加霜,何况二人动手,胜负还未知。此时前思后想,先去处理好刚才所见一切,这吕母之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主意打定,对着吕母朗声道:“吕老夫人,年某身在公门,一切也只是依照上面的差使办事,如今你痛失爱子,也只有先将其入土为安,恕年某打扰,告辞了。”言罢双手一拱,随后望了黄吉一眼,虽知燕子飞盗取之物可能与黄吉大有干系,可这时又怎能再说什么,心中如此思想,身子早已转过,疾行而去。

    黄吉双手捧着木盒,走近吕母身边,他本来认定这一路直至琅琊,需要费上几月功夫,怎料在此碰上吕母,正是做梦也想不到,可此时非但没半点惊喜,反觉心情沉重,轻声道:“老夫人,这木盒你收好吧。”眼见吕母神思恍惚,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吕母用颤巍巍的手接过木盒,道:“他是怎么死的?”嗓音已是沙哑。

    黄吉就把蒙刚获悉吕天德与任贵阴谋,受吕天德追捕,遇到龙十三,又如何为友死去的经过说了一遍。

    吕母双眼凝视边关方向,黄吉只听得‘格格格’一阵响,原来吕母强忍心中怒火,这骨节在怒火中不禁发出响声,只听吕母一字一句道:“蒙刚吾儿,娘誓必亲提害你的狗官的人头,祭你亡魂”。这话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连牙齿声响也听得清楚。

    此时阿云、阿蜜已走近吕母身旁,一左一右,扶住吕母齐道:“奶奶,你要保重身体”,吕母方向手中木盒,道:“阿云,你把这盒子收好”。阿云接过盒子。

    黄吉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道:“老夫人,真想不到能在此地遇上你,我也完成了龙大哥托付的事,后会有期。”此时看着边上两个女孩,只觉两人都是一般娇好,可惜只是短暂一瞥,,正要举步离开,吕母忽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黄吉道:“晚辈黄吉”。吕母道:“黄吉,你年纪轻轻,却是信守承诺,辛亏在这儿遇到你,不然我就要走冤枉路了”。黄吉张着眼睛,不明所以。

    阿蜜道:“我家奶奶很久没有看到少主人了,想念得紧,正要去见上一面”,黄吉这才明白,自己却是凑巧,这阿蜜倒是很会说话,这声音又甜又脆,不觉看了一眼。只听阿云道:“你看,我说的不是么。你每次都要争着说话,好像害怕别人说在前头似的”。听这口气,这阿蜜以前就是这样,很爱为别人说话,此时见黄吉向自己注视,红着脸低下了头。

    吕母看在眼里,适才已见到黄吉的步法奇妙,可却一点武功也不会,这倒是一件怪事,当下也不便多问。这少年孤身一人,这一回去只怕又有危险,若是真有什么不测,自己也难辞其咎。心意已定,望着阿蜜道:“阿蜜,你把这位公子护送回去吧,阿云陪着我回去安置妥当这些剩下的事”。此时心情沉重,说话声音也是苍凉伤感,阿蜜应了一声:“是,奶奶”,一双小手边整理衣角,头微低了下去,这事突如其来,一个少女护送一个少年,自然有些扭捏。

    黄吉却是意想不到,此时又惊又喜,自是求之不得,何况这阿蜜长得这般可人,声音中却掩饰不住那股高兴,只说了一个“这”,就打住了。吕母怎不明白他的心意,也不说话,道:“好孩子,你若是喜欢,就和阿云,阿蜜一样,叫我奶奶就行了。”黄吉眼见吕母适才挥杖击敌,凛冽中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此时却又是这般慈爱,瞧着自己的神色也满是关切之色,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脱口道:“奶奶”。此刻既有一个漂亮女孩护送,又有一个极为慈祥的奶奶关切,这声‘奶奶’喊得格外香甜。

    吕母转过身子,顷刻间神色又复沉重,口中缓缓道:“阿云,我们回去吧。”阿云随在吕母身后,走了两步,忽地转过身子,脸色古怪道:“蜜姐姐,早去早回,可不要耽搁哦”,这一声说完。手捧着盛了蒙刚骨灰的盒子,跟着吕母走上了大道。

    黄吉此时心中懵懵然然,正不知该如何起口,阿蜜已走了过来,轻声道:“黄公子,走吧。”黄吉似未料及,这阿蜜竟会先开了口,好似从梦中醒来,就路上一闪身子,手往道上一伸道:“是,你先请吧。”阿蜜‘噗’的一笑,露出两口雪也似的牙齿,道:“你好糊涂,我还不知道你要往哪条路走,带错了怎么办。”黄吉一拍脑袋,“你们女孩子真的好了不起,我怎地没有想到”。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忽地转过身子道:“这样吧,这路刚好够两个人走,我们不如一起的好,不然我看不见你,心里便会不那么踏实,”这话说得很认真,阿蜜料不到黄吉这般鬼灵,头微低了下去,轻声道:“瞧不出你,满口油腔滑调。”说了这话,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道“走吧,时候不早了”。这声音已低了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三章 吸血魔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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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两人若即若离,行在这山野小道中,心中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却很是舒服,若不是阿蜜就在身边,黄吉只怕便要抓耳挠腮,高声大叫了,就这样行了好大段路都是默不作声,黄吉耐不住了,先打破了沉寂,道:“就这样你呀你的很不好叫,我该如何叫你才是呢。”阿蜜道:“奶奶府上的人都叫我姐姐,你就叫我姐姐吧”黄吉道:“这样不行,我要再多叫一个字,”阿蜜很是奇怪,道:“什么字”,黄吉故意想了一会儿道:“我要再加上一个蜜字,这样我才觉得配得上你,是不是,蜜姐姐。”

    阿蜜第一次与男子同行,心中是也有异样之感,此时听黄吉叫自己‘蜜姐姐’,心中也觉得甜丝丝的,正是少女心性,又是年轻男子对自己如此恭维,自是有些欢喜,可神色间却是一丝不露,低声应了一声道:“是,黄公子”。

    这样你说一句,我应一声,只觉风光绮丽,头脑也更加灵醒了。此时忽觉怀中有物,微觉奇怪,一摸之下,抽了出来,就是燕子飞给他的画轴,心中好奇,这些人争来争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画轴封皮也是焦黄,此时揭开封口,从中抽出一卷东西,此时阿蜜微觉奇怪,但自幼便在吕府之中,这吕母家道豪富,自有不少名人字画。只见黄吉翻弄中似未经意,花卷陡地展开,现出一个宫装女子,右上角有三个小字‘婵女图’,黄吉也是‘啊’的一声,这画上的女子眉目含羞,素雅端庄,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处,正是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则瘦,绰约如仙子,唯有四字可以形容,风华绝代。这画工精微细致,图中女子呼之欲出,面对着画中女子,阿蜜也觉自惭不如,心中竟有一丝醋意升起道:“这是你的情人吗?”声音竟是冷冰冰的。

    黄吉心中一惊,手一张道:“不,这是燕大侠临死前交给我的。”只听阿蜜惊叫一声,此时一看手上,早已不见了画卷,原来适才一慌之下,这画卷失手掉出,正巧这时来了一阵大风,只见画卷飘飘荡荡,宫装女子也是若隐若现,在空中飞了起来,黄吉纵身一捞,那画卷早已飞的老高,这一跃捞了个空。画卷已向西南方向飞了过去。他虽不知这画卷究竟有什么惊奇之处,可因为这幅画,燕子飞也是丢了性命,自不能这么轻易抛却,此时呆站原地,浑没了主张,只听阿蜜叫道:“快追。”这才明白过来,两人向着空中‘婵女图’追了过去。

    这山道一高一矮,画卷所过之处,有时是水,有时是山,两人爬山涉水,看着‘婵女图紧追不放’忽然间风声尽息,二人远远看见‘婵女图’从空中直落下来,这一下喜出望外,都是齐声欢呼,看着摔落的方向直奔了过去,那卷画正好落在道上,黄吉看得真切,此时已是靠近,婵女图平铺道上,一伸手,便去拾地上画卷,忽然间已是无影无踪,面前多了一人,手中正拿着婵女图,口中道:“奇了,天上怎么会掉下这张画来。”忽地脸色一变,道:“婵女图”。

    话音刚落,地上跃出一个人影,这人陡然间见着婵女图,正自惊疑不定,此时要再收手也来不及了,这人一得手,就已向后疾退下去,身法既快且妙,自己从未听过这种身法,只见这紫衫少年身形不动,手中一卷,婵女图已装回轴中,恍然明白过来,这就是武学之人梦寐以求的婵女图,身子离地飞起,望着黄吉手中的画轴猛扑过来。陡然间青光一动,一柄短剑直刺过来,一惊之下,止住双臂,‘嚓’的一声,手腕上的衣衫已被削落一片,剑锋贴身而过,只觉一阵冰凉,此时身形一跃,已退后七八尺。

    只见眼前一个女孩,俏生生的小脸,微带娇嗔,手中持一柄精美短剑,站在紫衫少年身前,这时叱了一声,“番邦胡虏,也来中原撒野”,正是阿蜜。原来黄吉情急之下,运起幻影迷踪,把她甩在后面,此时正好赶到,及时阻止这人。

    这人是一个锦衣壮汉,瞧着这突然出现的阿蜜,回思她适才出剑手势,只觉变化奇妙,剑法惊奇。眼见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竟有这样的手段,这中原果真是藏龙卧虎。阿蜜一收短剑,说道:“黄公子,不要理他,走”。斜视了锦衣壮汉一眼,竟是不放在眼里。此时二人相继已走出好远,锦衣人要想出手,想到这少女身手,还有这少年的步法,这两人若是加在一起,斗起来还不知鹿死谁手,然而一想到婵女图,又怎能就此罢手,一咬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得到这婵女图,此时一耸肩膀,就要立时出手夺画,忽见远远一个人影,越来越近,已到了黄吉的身前。锦衣壮汉大喜,叫道:“不败,留着那小子手中婵女图。”此时一时间难以说明白。这婵女图人人知闻,三字一出口,那叫不败的汉子怎不明白,口中喝了一声,留下图来,手掌一错,直向黄吉手上抓来,阿蜜正好站在黄吉身边,口中娇叱一声,短剑应声挥出,这剑由上至下,干净利落,这不败也是了得,手微一沉,避过短剑锋芒,手上毫不停留,微一弯曲,由下至上,仍是对着画轴抓去,此时那汉子一卷赶到,见着不败的手势,叫了一声:“果然好手段”。黄吉画轴下垂,此时不及收势,眼见这不败的手将要抓着画轴,正要使幻影迷踪,忽然间衣领一紧,身子离地飞起,这时阿蜜当机立断,左手提着黄吉衣领,只一用力,已将黄吉平平送出,黄吉落在地上,看着阿蜜,真是瞧不出这女子如此娇怯怯的身子,竟有如此身手。

    此时向着黄吉一挥手,道:“黄公子,快走”。不败喝道:“独胜,你还不出手,在等什么?”那叫独胜的汉子身子一撑,向着黄吉疾奔过去,不败跟着随身纵起,阿蜜一声娇喝,短剑左右摆动,白光闪处,短剑似灵蛇游动,分击两个壮汉后脑,两人只觉剑锋激荡,直指颈上天枢穴,此时身子一闪,各自双掌齐出,直击阿蜜持剑的右腕,阿蜜一跃避过,这一下原是虚招,两人也是各自跃出,看着面前阿蜜,还是娇嗔模样,忽然间一声大笑,两人抬头一看,面前已多了一个裘服男子,膀大腰圆,鼻直口方,一脸精悍之色,此时站立身子,自有一种威力,不败与独胜齐声道:“王爷。”双手垂立,语意甚恭,这王爷笑道:“甘氏兄弟,人道‘邙谷双杰’,今日却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王爷姓任名贵,只因他派出的使臣失了婵女图,故此亲自来到中原寻这画轴,也是有意勘察地形,以便为日后铺下棋子,这二人正是与他同来的随身侍卫,人称‘邙谷双杰’。此时甘不败,甘独胜在主人面前栽了跟头,大失面子,心中又羞又怒,一声大吼,齐照阿蜜一起击下,掌影翻滚之中,这一番和之前大是不同,此刻主人就在身旁,二人先时只觉对一个女孩大侠杀手,未免太失身份,因此招式之间留了余地,这时一经拼命,招招都是险招,顷刻间阿蜜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短剑左支右拙,渐露败相。

    黄吉揣好画轴,正要逃走,却见阿蜜被这氓谷双杰拖住,只听得阿蜜向他大声道:“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这一叫却分了心,‘扑’的一声,左肩着了不败一掌,这种掌法掌法纯是至刚力道,力沉掌猛,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但她自幼在吕母身边,深得打斗之诀窍,此时就掌势一纵身子,卸了一半掌力只觉左肩如欲脱落。

    黄吉当此之时,胸中意气陡生,早忘了生命危险,只觉靴中硬邦邦的,心念一动,右手一翻,已将匕首就靴中抽出,口中叫道:“蜜姐姐,我来帮你。”人已纵如圈中,匕首挥处,冷气激射,不败、独胜身子微微激灵,暗道:‘好个神兵宝刃’。竟不敢挡其锋锐,两人都是合身一跃,黄吉匕首出处,逼退氓谷双杰,自己也是意外,此时一挥匕首,正要再行出手,左臂一紧,耳中听得阿蜜的声音“还不快走,等死吗?”这一声如当头棒喝,黄吉心念动处,身子已随阿蜜一起纵出。

    耳中听得甘不败大叫道:“王爷,这小子身上就是‘婵女图’”,这氓谷王不知这几人如何打起,正自心中揣摩,还以为这双杰看中这女子美貌,此时一听之下,大吃一惊,道:“为何不早说”,身子一纵照二人直追过去,这人虽是王爷,养尊处优,可是塞外极重武学打斗,他自幼已是练就一身功夫,就是西域镇国武学典籍‘王者自如决’,这种功夫也只有王公贵族习练,使出来自是与众不同,自有一种华贵风范,一招一式都是轻松自如,此时虽在疾奔之中,也是如落落无物,古典庄重,氓谷双杰怎甘退后,也是舍命奔来,此时几人都是奋力拼命,山道上风尘大起,然而黄吉和阿蜜这样一起奔出,不自觉中已使出了幻影迷踪,阿蜜只觉黄吉脚步神奇,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跑了起来,后面三人紧追不舍,眼望着婵女图在黄吉身上,真肯白白放过,此时发劲疾赶,氓谷王跑在最前面,望着自如决讲究心平气和,这一急跑,正是犯了大忌,陡然间内息为之一滞,脚步突然迟缓下来,甘氏兄弟二人是外加功力,‘推云重手’,两人体质健壮,使这种外门功夫正好发挥体质长处,甘不败此时身子一紧,越过了氓谷王。

    忽然间远远看见一个瘦脸汉子,认得是魔兽门中之人,甘不败高声叫道:“快些拦住两人。”那人‘嘿嘿’一笑道,“我又不食皇家俸禄,干嘛要听你的?”这魔兽门人虽属氓谷王管辖,可这伙人自负身手,更兼魔兽门声势浩大,并不依附氓谷王,也就不完全受到节制,甘不胜知道他的心理,大声道:“那小子身上有婵女图”,此时想到如是这人将黄吉截住,自不会惧他将图劫走,自己这方是三个人,魔兽门弟子孤身一人,总不能同时对付得了三个人,到时毁尸灭迹,又有谁能知道,因此也就不怕泄出这婵女图。

    这人一听得婵女图三字,微一动容,黄吉二人已近身前,此时更不犹豫,手中一动,弯刀陡地划出,划出一道刀光,这一刀却是同时砍向两人,此时二人奔得正急,无法停住脚步,阿蜜右手携住黄吉,短剑一时顺不过来,只听‘当’的一声,弯刀半截掉在地上,原来黄吉一见刀子砍下,突然间想到这柄匕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害怕,匕首当胸一挥,这一下正巧挡住弯刀,匕首切金断玉,弯刀登时断成两节,掉在地上,这人心中一惊,手微一缓,黄吉二人已从他身旁冲了过去。

    这人似是呆了一呆,氓谷双杰这时已经赶到,一跃而过,氓谷王随后奔至,见他呆立当地,喝了一声道:“还不快追上去?站着干什么”。这人只微一怔,突然间明白过来。‘啪’地扔掉手中断刀,身子已直向黄吉二人追了过去,魔兽门人轻功身法极快,当下越过三人,此时越追越近,口中大声道:“你们两个小子赶快站住,赔我师兄命来。”黄吉正在奔逃,闻言大声道:“我怎认得你什么师兄”,这人道:“我师兄云中兽胸口重伤,正是你这匕首所致”。

    原来这人叫云里兽,与云中兽是魔兽门下第三代弟子,其时魔兽门主叫做魔兽老怪,善用一柄吸血魔刃,这刀比普通弯刀略宽一分,中有一道凹槽,这血刃只要刺中敌人,一运内力,鲜血顿时吸干,这功夫极其狠辣,中刀人鲜血干枯,全身萎缩,是以江湖中一听魔兽门人,都是为之色变,此时魔兽门中出了一个煞星,叫做须卜子,此人精明强悍,正是天纵英杰,将魔兽们的功夫发扬光大,威震西域。名下两个得力弟子,云中兽与云里兽,这魔兽门中人最后一个字都是以兽字称呼,只有须卜子例外,云里兽与师兄云中兽一同来到中原,就是为了婵女图。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四章 坠入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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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与师兄分手不一会儿,再见到云中兽时已经死了,胸口伤处齐齐整整,内行人一看就知是一柄极锋利的匕首所伤,这两师兄弟虽是魔兽门下,平时却是非常友爱,此时一见师兄惨死,发誓要找到凶手。与黄吉只一照面,弯刀立断,心中已是起了疑心,一听氓谷王之言,脑子已反应过来,双腿一起,顷刻间赶了上来,这一展开身法,早已把氓谷王三人甩在后面。

    黄吉一听到此人是云中兽师弟,想到适才只一见面,就觉这人直是可怕,此时看着他疾追上来,想到这云中兽死在自己手里,云里兽怎会轻易放过自己。眼见云里兽形状怪异,一双眼睛已是冰凉透骨,令人极不自然,这种人手段狠辣,下起手来肯定惨不可言,心中这么一想,脚步自然慢了下来,云里兽越追越近,二人已觉感到了呼吸之声,阿蜜忽地一松手道:“黄大哥,我来拦住这恶人,你快走”,手微向前一推,借着这一惯性,已将黄吉送出老远,倏地转过身子,短剑已然送出,这一剑瞧着云里兽心窝刺出,早已算准方位。短剑似闪电一般,云里兽只觉白光陡现,此时追得正急,哪料到这女孩突然转过身子,这阿蜜临敌反应甚是快捷,要不然吕母也不会让他保护着黄吉了。

    此时拼命之下,功力陡然增加,短剑便似带有风声,云里兽反应也是奇快,身子一沉,已刹住了脚步,只差一寸之间,便要将心口送上短剑,当下双掌一挫,径直来夺短剑,他快,阿蜜更快,手腕一抖,短剑随手一翻,‘嗤’的一声,云里兽手臂上给划了一下,现了一条半尺多长的口子。这也是一时大意,他怎知道这阿蜜年纪虽小,却是出身名门,常人自不能及,幸亏躲得及时,只是划破了皮肉,此时又惊又怒,陡然间凶性大发,猛地一声大吼,照阿蜜直扑过来,竟是不把短剑放在眼里,直是如不要命一般.

    阿蜜一收回短剑,只见黄吉仍是站在当地,似是对她放心不下,正待要向他奔将过去,忽觉风声泠然,只见云里兽双眼圆睁,状极恐怖,毕竟是女孩胆小,心头略惊了一下,云里兽双掌已是击到,劲风响处,阿蜜头往下一低,避过了这一掌,只觉头皮似被利刃削了一下,隐隐生痛,此时脚下一使劲,着地退出。裘衣一闪,氓谷王径直向黄吉一掌击去,这一掌力道极缓,正是合乎王者自如决的要领,黄吉只顾关心阿蜜,眼见一个女孩为自己不顾性命,又怎能忍心视而不见,陡然间风声一响,要躲开已来不及,‘砰’的一声,肩头中了一掌,人影闪处,阿蜜已径直奔了过来,右手扯住黄吉,道:“快走”。

    这一番突然遇上这几人,各个身手都是不弱,实是怎么想不到。当此情景之下,自己一人全身而退,也未可能,何况加上一个全不会武功的黄吉,更是束手束脚,此时心中只是一个想法,走一步算一步了,此时一提黄吉,身子似箭射出,只听四人齐声惊呼,这才看清脚下形势,刹那间脑子一阵空白,身处于虚空中,竟是往下直落,突然间手一紧,已被一人扯住肩上衣服。

    这四人之中氓谷王最近,跑的最前,方才情急之下,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儿有一个高崖,眼见黄吉二人飞身而起,足下悬空,要待提醒已是不及,眼见这‘婵女图’就要随二人葬身崖底,右手飞快疾落。这手指疾落之下,已及时抓住了阿蜜的衣领,王者自如决果然不凡,似有一股缓缓上提的力道,止住二人下坠之势,此时不敢用力,生怕这衣领一扯即断,正好云里兽已经赶到,只听氓谷王道:“快扯住她的头发”,甘不败两人随后靠近,只见这悬崖深不见底,见状都是大骇,齐声道:“不要慌”,我们扯住你的手。氓谷双杰各探出右手,分向下去捞二人的手。此时阿蜜在上,黄吉稍处下势,阿蜜已觉云里兽正向她的头发一把抓来,她本就极爱头发,眼见这崖底黑雾沉沉,心中委实害怕,可又怎能让这脏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何况这一抓上去,婵女图自要落在四人手上,而二人也难免一死,心下一横,短剑向后一挥,‘嗤’的一声,衣领已被齐齐斩断,随着四人的惊呼声中,直向崖底掉了下去。

    这只是一念之间,云里兽就要抓住头发,氓谷双杰也即将抓住双手,这氓谷双杰还以为阿蜜是来砍自己的手,怎料她一心求死,没能及时再次换手去抓,眼见黄吉二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急速下落,四人都觉心惊,只见崖下生出无数气雾,层层叠叠;心想,这二人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尸骨不存。眼看到手的婵女图就此化作泡影,四人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

    黄吉二人这一下落之势,只听得耳边风声‘哔哔’直响。就在这生死之间,阿蜜仍是紧紧抓住黄吉右手,眼前全是一闪即逝的岩石,全无着落之处,只耳中听得‘嗤嗤’的声响,身上似火辣辣般的疼痛,原来这岩石缝中长有荆棘,密密麻麻,这刺生长了很多年,以致刺尖极利,这声响正是刺尖划破衣服的声音,以及耳边风声的混合。此时两人神志也是模糊,除了两人紧紧抓着的手,另外一只手也是胡抓乱舞,有时碰到刺条,就会被刺中,然而此刻连生命也无法顾及,哪里会想到疼痛。

    这一坠之势,飞速直下,只要被二人扯住的荆棘条,都是立刻断掉,如触腐朽之物,可这也减少了不少的下坠之势,忽然间阿蜜手似触碰到了极硬的物体,此刻也只是全凭脑中的自然反应,刚一触碰就立即狠狠抓紧,此时身在半空,下面不知还有多深,手上又抓着黄吉,这一抓住,岂肯轻易松开。黄吉只觉这手抓得极牢,紧紧不放,心想,不如让我甩将下去,以免拖累他人,自己一死百了,胜于两人同归于尽,全身用力,便欲挣脱阿蜜紧握住的小手。

    阿蜜怎不知他心意,这自已紫衫少年自己亲眼所见,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生命,这种人实在难得,又怎肯放手,手上一紧,眼看周围并无可攀之物,生死未卜。‘碦嚓’一声,岩石太细小,怎经得住两人重量,时间一长,硬生生断了下来。

    阿蜜惊叫了一声,忽然间身子变得轻了起来,就似有人拖住一样,心中万分诧异,回首一看,只见黄吉双脚已离开了岩石,虽是身在空中,出脚行步丝毫不乱,这样一来,自然消除了下坠力道,此时阿蜜浑浑噩噩之中,随着黄吉一沉一浮,如在水中。

    刚才二人身在岩石之上,黄吉双脚无意中碰到了岩石,微一用力之下,身子忽觉一轻。当时磐石已裂,只觉身子往下猛坠。心急之下,不觉用上了幻影迷踪,双脚一起一浮在陡峭的石壁上就似滑坡一样直降下去,心中亦是心旷神怡,暗暗欢喜,想不到这步法竟又救了自己以及阿蜜。此时已知性命暂时已能保住,暗自庆幸,双眼四视,忽然间见到一个黑黝黝的地方,看样子似可立足,看得清楚就在身下二十丈左右,双脚直入下天梯一般,照着黑黝黝的地方直跑下去。

    陡然间双脚踏实,着眼之处,尽是陡峭的石壁,但总算保了一条命,不管此后能否脱险,与刚才的全无着身之处相比,却又大是令人长舒了一口气。忽然间阿蜜手一抖,似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黄吉一觉阿蜜异常,顺着她惊惧的目光看去,原来这站立之处是一个石洞,只因地处太深所以漆黑一片,只见洞内探出两盏绿色灯笼,只觉阿蜜的手在颤抖。当下暗自奇怪,这女孩子功夫好,胆子也不小,怎会见了这两个灯笼就这样怕极。

    忽然间,灯笼飘飘荡荡越靠越近,从中伸出一根红色的东西,这一下只觉魂飞魄散,双腿不自禁便要瘫了下去,原来这是一条大蟒蛇。此刻大蟒蛇正自伸长蛇信,探出三角蟒头,看样子是嗅到了生人味道,这地方经年累月怎见一人,好不容易有这二人从天而降,正好美美的饱餐一顿,这蟒蛇如水桶粗细,不知已生存了多少年日,连眼睛都如此老得绿了,在这漆黑的洞中发出绿光,还以为是两盏灯笼。

    阿蜜自小就极怕蛇,那还只是一般的手指粗细小蛇,此时一见着这个庞然大物,心里犹如十五个木桶打水,上下叮咚不停,她手中短剑便是在降落之中,也是紧紧握住,可此时满手皆是冷汗,怎敢出手。此时蟒蛇头已是逼近二人头上,偌大的眼睛一闪一闪,正自盯着二人,似在欣赏猎物一样。

    两人此时双脚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忽然间身子一轻,竟平白向上升了起来,两人微觉奇怪,莫非这儿有仙人居住,此时正是来度化二人?仰头一看,只吓得骨软筋软,只见蟒蛇张大腥臭的大口,正在吸气,二人正是随着它一吐一吞忽生忽降,只觉得奇腥入鼻,已是将要及到蟒蛇嘴上,一时间毛骨悚然。阿蜜心中惊慌,手上短剑不自觉的一挥,白光一闪,‘叮当’一声,这短剑正好砍着蛇头,却似撞上了生铁一样,坚硬无比,那蛇见到这白光,似是被惊了一下,血盆大口一合,两人重重的摔了下来,‘扑’一声,黄吉身上掉下一物。他胸前被岩石上荆棘划破多处,又经过了这么多剧烈抖动,那卷画轴因此落了出来,画轴此时已是扯得稀烂,这一落下,婵女图突然迎风展开,蟒蛇只微一惊,早知道面前二人根本不堪一击,‘嘶’的一声,蛇信向着二人吐来,身子似狂风也似般直卷过来。

    这洞口处于绝壁之上,四周不过丈余之地,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眼见这巨蟒身子一卷,恍如泰山压顶,两人眼前一黑,不自觉向后一退,只觉脚下一空,往下飞落下去,此时已再没了刚才的运气,身子凌空半点借力之处也没有,二人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陡然之中,身子忽地平空直上,,心中一惊,二人同时抬头,那蟒蛇正自张开大口,随着一阵‘嘶嘶’的声音,二人又被吸了上去,‘啪’的一声,同时又掉在地上,那蛇头却已调转,一对碧绿的眼睛盯住地上婵女图。两人都在沉思,摸不清这蛇为何不将自己吞下,难道它早已吃饱,要将自己两人留为下一顿美餐?要想逃走,可转头一看下面,阴森森的见不着底,怎敢再往下跳,说不定岩底之下,还有什么比这蛇更可怕的怪物。

    阿蜜轻声道:“黄公子,你将匕首取出给我”,黄吉搞不清她在这性命悠关之时,要这匕首何用,但她说要,便取了出来,这一取出,忽地醒悟,道:“你是不是要想杀这蟒蛇?”阿蜜点了点头,道:“你这匕首锋利得紧,正好可以用来对付它”。此时她已经想到,这蟒蛇之身坚硬无比,若是它张开口,趁着它一吸之力,将这匕首随着丢进去,只要拼着一死,这蛇自能杀死,至于黄吉此后如何,此时已不能顾得那么多了。黄吉手提匕首,将阿蜜神色看得清楚,如何猜不到她的心思,心想,难道我当真枉为男儿?竟要一个弱女子如此保护自己,如此苟且偷生,又有什么用。只听阿蜜道:“快些给我”,心想这冷血动物不知为何静了下来,但万一它立即张嘴,就来不及了,黄吉手一摆,道:“蜜姐姐,不能给你”。此时心中已是打定主意,就算葬身蛇腹,自己也不能让阿蜜冒险。一时之间,男子气概油然而生,只觉心中豪气陡发,眼前纵然是地狱刀山,自己此刻也会毫不犹豫地去闯。阿蜜听他叫了一声蜜姐姐,突然间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心中不由一热,但她知黄吉一点武功也不会,怎能让他冒险去杀蟒蛇,当下柔声道:“快些给我,我已答应了奶奶要保护好你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五章 太公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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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正要说话,忽然间那蛇头摆动了一下,二人大吃一惊,正要作势而起,只见那蛇头向二人连点了三下,碧绿的眼睛也没了先前的狠意,反似有了些许和气。二人正自奇怪,突然那蟒蛇向着婵女图一张口,‘呼’的一声,婵女图应声飞至蛇口。蟒蛇用口衔着婵女图,突地转回洞中。二人又惊又奇,暗自庆幸。幸好有了这婵女图,那蟒蛇一定将图上美女看成了真人,以至不食自己二人,黄吉此时虽觉失了婵女图,未免遗憾,可又不知道其中奥妙,反是因此捡回了命,这样一来,婵女图也就不足为道了。

    突然间,两人只觉身子一紧,已被蟒蛇缠在了一起,还没转过念头,已给放在了地上。着眼之处,全是石壁,显然已在石洞之中,石壁正中有一颗硕大的珍珠,正自发出光芒。此时二人得见石壁,又惊又恐,洞口已给蛇身挡住,正是进退无门。黄吉忽地眼睛一亮,看见婵女图挂在主首壁上,右首边上一个老人,白发飘然。此时心中想到,‘难道这人是妖魔鬼怪?所以能驱使蟒蛇’,当下大着胆子道:“喂,你是谁?”那人不答,双目微闭,甚是安详。阿蜜心念一动‘听人说有些人睡着了后,打雷也不醒’。此时心中已升起了好奇心,忘了惊恐,轻声对黄吉道:“我们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二人这一近前,看得仔细,这老人看上去神态和蔼。黄吉道:“老人家,你为什么在这里?”这声音很大,老人却一动不动,阿蜜微感奇怪,她靠得最近,此时一抹老人脸上,一点热气也没有,口鼻丝毫不动,大吃一惊,道:“他死了!”黄吉吓了一跳,这老人竟是个死人。此时才注意到‘婵女图’图上女子与这老人正好并在一起,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看样子似乎早有准备,婵女图挂得方位很准确,自然是这条蟒蛇挂上,只是这蟒蛇怎懂得欣赏这幅画?突然间似乎发现了什么,‘婵女图’旁有几个字。

    “吾名恒度,自悟得‘逍遥篇’,方明其养身之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乃自退隐此洞,与小黄为伴。”念到这里,黄吉黄吉已然明白这蟒蛇就是这老人所养,名叫小黄,多半就是因它身现黄色,可现在如此巨大,早已成了大黄了。可能自小随着恒度长成,那时候是一条小蛇方才叫做小黄,想通之后,继续看了下去。“屈指已二甲有余,人终必有一死。唯一遗憾,昔日游历天下,识一女子名为清婵,才能为吾倾倒,然其父不允她流浪江湖,清婵左右俱难,一时情孝难取,终择侍其父归天。而我也不能等得,故为之画一肖像,如他日有缘人得此画,持之到得此洞,小黄自识得,即引汝入洞,当获吾之绝学‘逍遥宝典’。”

    二人此时已然明白,恒度自参悟庄子‘逍遥篇’,将之化为武道绝学‘逍遥宝典’,又名为‘太公遗录’。早已悟透人生,不再杀戮江湖,回到这绝壁之中,以度余生。高人就是高人,所选地处自也是非常人所能想象,而他在尘世中结识了一名女子清婵,自是图上这个女子,此女确实只应天上有,难怪恒度如此痛心,特地为她画了图像。若想得到‘逍遥宝典’,就得先获‘婵女图’。可这‘太公遗录’却是在这绝壁之中,回想适才的经历,这恒度未免也是异想天开,大违常理。暂且不论是否能得到‘婵女图’,世上又有哪一个疯子才敢从岩上跳下。若非自己练得龙十三‘幻影迷踪’,早就坠崖身亡,而这大黄若不是碰巧画轴划破,因此得使‘婵女图’展开,自己又不知其中道理,大黄可不能开口,岂非枉死,种种切切,这人是不是太也大违常人。

    下首有一行蝇头小字,“座椅下有一铁盒,‘太公遗录’就置于其中,汝当行三拜九扣之礼,然后可取遗录”。

    此时更无怀疑,想到自己所历凶险,就因不会半点武功,还需一个女子保护,早已起了习武念头,此时又对‘太公遗录’起了好奇之心,这么多人争来争去,这东西究竟有多少好处。于是恭恭敬敬,行了三拜九扣之礼,方才走近座椅,一摸之下,从中掏出一个铁盒,轻轻一碰即开,在这样的悬空绝壁之中,又有巨蟒不离开,自没有必要把宝典再行严密防范,这恒度似是早已算定,难怪黄吉轻易就取出了‘太公遗录’。

    那条大蟒蛇似已早就明白,一动不动的伏着,蛇信一伸一吐之中,已是极为友善。看来它长期相伴恒度,清婵也是因此与它结缘,是以适才才懂得如何使二人得见宝典。二人一明其中道理,心中也不再惧怕巨蟒,反而有了一些亲近的感觉。

    黄吉从铁盒中取出一本册子,这册子常年置于铁盒之中,竟似如新的一般,首页上四个黑字‘太公遗录’,随手翻开第一页,上角有这样一句话‘宝典只宜男子修习’。黄吉心想为何女子却学不得,此时也没细想,看了下去,‘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看到这里,不觉全身来了劲,这一开篇就是引用庄子‘逍遥篇’。黄吉自幼熟读诗书,怎不明白其中之意,意既若要练成万人敌的神功,就得把体力增加巩固,当下逐页翻开,‘吸天地灵气,经灵台,至丹田,行与诸脉之中’,看到此处已是心有所悟。阿蜜见她看得专心,也凑过头去,这一看之下,不觉心跳加剧,面上一红,筋脉运行之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而触目运行线条,闭眼回思,只觉想入非非,突然之间全身一阵冰凉,她是武学行家,一惊不对,立即收住心神,不再思想,立时身体如常,当下不敢再看。

    黄吉此时早已被宝典上图式吸引,只觉全身筋脉运行之中,有一种极奇妙的感觉,仿佛置身于太空之中,天地苍穹,万物随心,这正是逍遥宝典之精要处。

    阿蜜此时已避开黄吉,适才一惊之间,已明白了宝典上只宜男子修习的意思,再不敢多看一眼,忽见大黄缓缓向外游出,女孩子天生都有好奇心,此时已知这大黄对自己二人已没了敌意,不再顾忌,跟着出了洞口。只觉眼前一花,那蟒蛇已沿绝壁向上爬去,绝壁又陡又滑,可大黄那是一点也不费力,眼看着已向上爬了三十余丈。阿蜜此时已经看清,原来它身上鳞甲坚硬,一片一片,是以能坚贴石上不掉,此时正向着一丛草叶伸去,那草木粗如儿臂。但隔得太远,看不清颜色,只觉从未见过,直似在仙境之中,大黄用口摘下了一张草叶,就口在草根之下不知接什么,不一会儿就已回转来,这大黄身体又粗又长,阿蜜见它游回,当即返回洞内,生怕这大黄堵住洞口,自己便进去不得。只见黄吉正自手舞足蹈,眼注视着宝典图式,似乎已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此时大黄已进了洞中,将口中所衔之物,连头向阿蜜伸了过来,样子极是友善,碧绿的眼睛也是一眨一眨,似是暗示什么,阿蜜虽是不懂,却已看出是要将口中之物交给自己,心中奇怪。眼见蛇头已近,大着胆子连草叶接了过来,这草叶有如荷叶般大,触手软绵,似是极有韧性,里面盛了约两酒杯大小的透明之物,晶莹发亮,散发出一种似蜜桃的香味,只是比之更为清香,那大黄向阿蜜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吸的动作,阿蜜当然明白是要自己喝。此时二人也是一天多没吃食物,适才一嗅之下,已是食欲大动,只是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想到这大黄极通灵性,应不会平白害人,当下就口一吸,入口黏糊糊的。嗅着倒是香甜,口中却是有一种腥味,欲待要吐,那大黄连连摇头,自是要她吞食下去。这时肚中饥饿,也就勉强吞了下去。可也真是奇怪,这东西口感不好,但一进肚子,却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不一会儿,腹中似有一道热气升起,热烘烘的很是舒服。此时已是明白,这大黄必定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多半还是恒度教它的。时间一久,它就知道可以给人充饥了。

    眼见自己二人必定已饿,于是照以前一样,取来给二人食用。此时约饮了一小杯,腹中已是再不饥饿,当下将荷叶送到黄吉面前,此时黄吉也是不知所以。眼见这东西一到,也不管是苦是甜,接过一股脑儿的就吞了下去,一扔荷叶,又将眼睛看着宝典,依照图式存想。

    接下来大黄日日都是如此,将这透明东西用荷叶按时送到,阿蜜已经习惯了这一动作,每次都是喝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给了黄吉,而黄吉依然一如往昔,也不说话,喝了就看着宝典上的图式,时而发呆挥拳踢足,二人都不觉饥饿。阿蜜虽是好奇,想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这大黄又不会说话,怎能得知。

    自不知这崖璧上这粗如儿臂的草茎,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绿叶灵芝,这种灵芝长在绝壁之上,常人自是无法取到。而这大黄得恒度教导,明白这东西珍贵,该如何才能取得。这灵芝根茎长在岩石之中,时间一长,与这岩石相互有了依托。这岩石得荷叶上露水滴下,形成一种液体,附在岩石缝中,因它是灵芝吸天地中精华所成,人只需饮上一杯,便能一日不食也不饥饿,而且正是用已辅助练成‘太公遗录’的神品,叫做灵芝津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六章 神功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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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开始只觉诸脉运行舒畅,心神明朗,此时愈是往后这感觉与日俱增,加上大黄采得的灵芝津液,不断增强精力,渐渐只觉身上似小鱼在欢跃,这种感觉极是受用,有时又如小鸟鸣叫,清脆悦耳,脉象也是越来越强,渐渐变得粗壮。就好似一道溪流,慢慢汇成江湖海洋,灵台也是有如明镜,只觉神清气爽耳目一新,这正是庄子逍遥之道。恒度自小习武,资质大异常人,平生最崇庄子逍遥经,到得中年之后,已是威名日盛,只觉人生若能与鲲鹏比肩,翱翔天际,方称平生之愿。之后邂逅清婵,却因自己是江湖中人,遭到其父反对,而清婵也是惟父命是从,因而感悟人生,愿从逍遥游。

    两人相约,至死不娶不嫁,留待有缘者将二人撮合。这恒度精于书画,将清婵描绘装裱,嘱其好好收藏,以伴她渡过余生。待有缘者持此画至此绝壁洞中。只因那时人都深信,这画就是人的灵魂,二人生不能一起,死后能得灵魂同在,也是无憾。虽然其中有些牵强,可是在那种情况之下,也是万般无奈的上上之选。此时二人所想,却是为恒度这般心思大为不解,如此凶险之处,等闲之辈,怎敢有此念头,到这绝壁之中找寻神功秘籍,自然不知这也是恒度另一番心意,他这神功来得不易,灵芝津液,已是世上难求,因此也不愿后人太易得到,是要让他历尽常人无法达到的艰难,也就是苦其心志,这样才能合乎他的心中所愿。然而这种想法也未免令人难以想象,世上有那一个疯子才敢从这绝壁之上跳下,到这洞中获此奇遇,如不是黄吉会得这幻影迷踪,只怕早已粉身碎骨,此时想来兀自觉得心惊。

    此时黄吉已身如游龙,内息越加增强,全身上下似有无穷精力,一静一动之中,已是心神自如,只想纵身高呼。

    这样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阿蜜刚好睡着,忽然间听得一声清啸,声音中气充沛,神完气足,远远传出洞外,那大黄似是早已知道有这一天,并不吃惊,阿蜜忽地惊醒过来,只见黄吉神采奕奕,举手投足中似有无穷精力。此时正看着阿蜜,好像似已听到了这一声音,看到惊醒了阿蜜,很是不好意思。阿蜜见此情景,喜道:“你终于练成了”。说着向黄吉奔了过去。‘太公遗录’图谱早已合上,显是功成圆满。黄吉一把抓住阿蜜,想到以前不肯练功,其实就是觉得‘双刀谱’凶残。这‘太公遗录’却是无刀无剑,与‘双刀谱’自然不同。

    此时有如神助,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样兴奋,忽然间阿蜜大叫了一声,黄吉吓了一跳,松开了抓住她的手,道:“你怎么了?”阿蜜道:“瞧你,练功都要疯了,抓人家的手臂也是这般大劲”。原来黄吉不知不觉使上了身上的内力,这剧痛之下,阿蜜怎不叫痛,捞起手臂,竟是又红又肿,还好及时放手,不然只怕这小手也要废了。黄吉猛一缩手,大觉囧慌,阿蜜见他狼狈之样,‘噗嗤’一笑,两人就在这一笑之中,刹那间忘记了一切。蓦地想起了一个声音,清昂高亢,响彻云霄。两人都是一惊,只见大黄张大巨口,声音正是从它口中发出,此时身子着地向二人卷来,黄吉和阿蜜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在空中,黄吉此刻已是神清气明,身子一经凌空,脚下早使出幻影迷踪,在绝壁上一溜而下,只见大黄探出蛇头,点了点首,似是极为满意,此时二人都已明白,这大黄已知黄吉学完了图谱,因此也不客气的驱逐二人离开。

    只是用这种方法来送客人,未免太过霸道,二人刚才还吓了一跳,现在已经明白。这大黄知道黄吉已学成‘太公遗录’,自会容易下这绝壁。此时心念微动之中,约摸半柱香的功夫,二人脚一踏实,已到了平地之处,仰头一看,已是再看不见石洞,两人看了一会儿,想到这落下绝壁的奇遇,只觉太过荒唐,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二人此时早已远离了绝壁,忽然间一声巨响,似乎天塌了一样,只听‘哗哗’声直响,往后一看,适才绝壁处尘灰大起,巨石从上落下,声音正是从石洞中发出。只听阿蜜惊叫一声:“大黄!”此时二人看得清楚,空中飞起一道黄影,划空而去,翩如惊鸿,不知去向。二人已是明白,这大黄终非这山野之物,此刻已完成使命,遂将洞口毁掉,好令从此再无人到得洞中,以免有歹人毁恒度、清婵栖身之处。这一日正是天凤二年仲春,当地百姓亲眼见到天现异象,一阵巨声响处,一条黄龙直飞天上而去,这谣言越传越广,都说是王莽*暴*政,天怒人怨,以至苍龙升天。这新朝不久就要灭亡了,哪里知道这其中缘故。

    二人若不是亲身经历,怎会明白眼前一切。此时绝壁之处早已恢复了平静,二人已是上了一条官道,眼前景象都是那么陌生。黄吉身负‘太公遗录’神功,只觉精神焕发,走起路来也觉加倍有劲,浑身似乎有着发泄不完的力气。眼前路道两人全不认识,也不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当下看了一下路道,四面山峰奇兀,竟似连方向也辨不清。黄吉四面看了一会儿,辨清了太阳的方向,终于认定了一条路道。阿蜜也没有多少经验,看着黄吉已认定了去路,也不说话,二人就跟着上了路。

    ‘噹噹’两声,只听得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跟着传来了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二人也不知是什么人,此时赶紧闪在一边。只见一个人身着灰衣,手握了一把砍刀,正向着这面奔来。只听后面有人喊道:“赤眉贼子,你已经跑不了了”。只见这人眉毛赤红,看样子已受了伤,跑起路来有些吃力,后面的人越追越近,追的两人都是捕快,手中各提一把腰刀,这三人似经过了一场搏斗,赤眉人不敌两名捕快,仓皇逃走,可毕竟身上有伤,怎跑得过两名捕快,此时看着已是追近赤眉人。一个捕快身子要快一些,‘嗖’的一下,已将腰刀对着赤眉人砍了下去,赤眉人觉到背后风声,忽地站着身子,手中砍刀‘唰’地一下,向着背后反手就是一刀,‘嚓’的一声,冒出一阵火花,正好与那捕快的腰刀撞上。后面那个捕快已经追上,一抡手中腰刀,就势砍了下来,赤眉人不及收刀,当下身子急忙一闪,肋下微微一凉,已给腰刀划了一刀。

    黄吉眼看赤眉人就要被杀,一动身子,就想上前助这赤眉人,忽然间。手腕一紧。只听阿蜜轻声耳语道:“对方不知是什么人,你不要胡乱出手”。黄吉一想,也确是如此,这什么赤眉人听都没有听说过,也不知是干什么的,就这样糊里糊涂去出手,实是鲁莽得紧。阿蜜双颊一红,不再言语。只见先前那名捕快一挥腰刀,已向赤眉人砍了过去,这赤眉人也真是厉害,不顾肋上流血,‘铛’的一声,一挥手中砍刀,立时架住了捕快腰刀,此时身子立时弯下,‘噗’地朝捕快直冲过去,‘砰’的一声,那名捕快胸口中了一拳,这一拳赤眉人全力发出,‘嚓’的一声,捕快胸口立时碎裂开,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这一着赤眉人使得极是熟练,看来已是早有这种准备,这种手法谁都明白,自是置自己性命不顾,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呀’的一声大喊,后面那名捕快冲了过来,眼看同伴受伤,腰刀已照赤眉人砍了过去,‘切’的一声,赤眉人右腿着了一刀,此时砍刀杵地,一声不发,那捕快见他腿上鲜血涌出,行动已是不便,将腰刀倒转过来,双手握刀,看着赤眉人直劈下来,这几下变起仓促,黄吉二人还未转过念头,只见赤眉人一拔地上的砍刀,就时往上一甩,脱手飞出。只听‘铛’的一声,捕快腰刀已被砍刀震落,赤眉人已急纵身子,双手向前一张,抱住捕快的双臂,‘咚’的一声,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这捕快浑没想到,这赤眉人竟是如此不要命。此时被赤眉人抱住双臂,身子压在自己上面,当下双脚猛登,全身用力挣扎,想要从双臂中挣脱出来,可赤眉人一经将他扑倒,早就料到他要挣扎,双臂狠狠用力压住,头猛地向着捕快脑门撞去,此时用尽全力,‘噗’地一下,那捕快眼见已是活不成了。黄吉二人只觉心惊肉跳,大惊失色,万没料到世上竟有这种打法,太过残忍,全不顾自己身体,只见赤眉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全身上下都是鲜血。适才这一阵打法,实是要手脚并用,脑子与心智灵敏,此时全身精力已是耗尽,从地上拾回砍刀,这种刀前宽后窄,也称鬼头刀,必须要臂力强健,身体灵活,才能使得动这种刀。黄吉二人见他回转身子,知道他也要离开了。

    果然,赤眉人手提鬼头刀,一步跨出,忽然间,先时那名捕快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已从昏迷中醒转,捡起地上那柄腰刀,向着赤眉人背心刺了过去,黄吉见状大惊,此时他已为赤眉人这种舍死搏斗大生敬仰,眼见捕快站起,不忍他就此丧命,大声喊道:“小心背后!”那赤眉人陡地转了过来,此时额上已给刚才碰撞捕快时撞破了皮肉,一道鲜血自额上流下,那名捕快刀已刺出,眼见这赤眉人横眉怒目,两道赤红眉毛之下,鲜血纵横,心中竟然一吓,手中腰刀就此打住,竟似递不出去,赤眉人将手中的鬼头刀面前一扬,一道冷声刀光疾射而出,那名捕快‘啊’的一声,栽倒地上,手中腰刀已落在地上,竟似被赤眉人吓得晕了过去,赤眉人已料不到这捕快竟被自己吓晕,此时忽觉脑中一阵晕眩,用手捂住脑袋,拼命镇住身子不倒下去,略定了一下神,方才放下手来,忽地眼神大变。面前挨了二人,看着面前二人,一男一女,都是少男少女。俊美少年看着眼前的赤眉人道:“好狠的手段”。脸上却是鄙夷之色,似乎不屑于这种手段,语气中全是瞧不起。赤眉人此时已定下神来,眼前这一男一女一点也不认识,只觉这俊美少年口气极是狂妄,一时间激起心中傲气,也不作答,转身就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七章 再遇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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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少年哼了一声,道:“原来赤眉贼子都是没有本事之辈,全靠着这种傀儡伎俩”赤眉人突地转过身子,怒视着这个美俊少年道:“你是什么人,如此狂妄?”

    美少年冷冷道:“本少爷就是‘金剑银枪’的弟子陆子风,就是看不顺眼你们这些涂了赤眉毛的贼子”。

    赤眉人按住性子,沉声道:“金剑银枪是谁?我没听说过。我与阁下素无仇恨,何故如此逼人太甚”。自这两个年轻人出现,黄吉一眼就认出是陆子风、释小玉,顿时就想出来招呼小玉。阿蜜在他身边,只觉他眼神异常,这一看去,方才发现,黄吉注视的是绿衣女子,嘟了一下嘴,心道:“真是好没道理,一见着漂亮女孩,眼睛就离不开了。”

    陆子风一挥长剑道:“凭你这种无名人物,也配知道金剑银枪,就是你们赤眉教主,只怕也没这个资格。”话音未落,赤眉人大声道:“你敢侮辱本教教主,我和你拼了。”此时他也看出眼前少年气定神闲,绝非等闲之辈。一握手中鬼头刀,连人带刀疾冲陆子风,受伤不便,和适才与两名捕快激斗大有不同,双手握住刀柄,一刀当头砍下,这一刀拼尽全身力气。一道蓝光一闪,‘当’的一声,鬼头刀落在地上,赤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肩头一紧,已给陆子风扣住,额上汗珠立时大颗滚落下来,只听陆子风冷冷一笑道:“你若出口求饶,小爷便放了你。”赤眉人哈哈一笑,这笑声似被什么扯住一样,显然是极力忍住剧痛发出。笑声一毕,眼睛正视着陆子风,大声道:“生为赤眉人,死为赤眉鬼,要杀便杀,何必多费口舌。”这人竟是一个烈性汉子,一点求饶的意思也没有,陆子风微一运劲,‘嚓嚓’两声,赤眉人肩上骨头已给他活生生捏成两段,黄吉与阿蜜感觉都似是被刀捅了一下一样。

    黄吉心念一动,从地上拾起了一牧石子,他对这陆子风心存忌惮,怕他看见自己,引起误会,此时看得准了,心想,我这一石头过去,连自己也没有把握,但却不能见死不救,想到适才赤眉人情急下抛出大刀,撞飞捕快腰刀,自己正好仿效,当下暗自手握石块,看着陆子风手势,只要他发现一有异动,立即掷出石块。

    赤眉人吭也没吭一声,道:“有种便杀了老子,这样零碎折磨人,算什么好汉?”陆子风手一松,放开了扣住赤眉人的手,一抖长剑,冷声道:“想死还不容易,本少爷成全了你便是。”一剑向赤眉人咽喉刺去,这陆子风出剑,事先又没有预示,眼看剑已及咽喉,那赤眉人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只听见‘呛’的一声,一把剑早搭了过了,用的同样手法,架住了陆子风长剑,正是释小玉。此时已挡在赤眉人身前,对着陆子风道:“师哥,他又没惹咱们,你为何要伤他性命?”陆子风见师妹出面,一收长剑道:“师妹,你没听他说的话,竟然不知金剑银枪,这不是看不起师傅师娘吗?”这番话强词夺理,但却说得头头是道,赤眉人没听说过二人也不是奇事,谁都知道是他无礼在先,此时却要找这借口。小玉听他这样分说,她本性善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只听陆子风道:“还站着干什么?快滚。”赤眉人向小玉一抱拳道:“多谢姑娘。”此时看了一眼小玉,心想着小姑娘如此心性,这个少年看来应是他的情郎,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却跟着这种狂妄之辈,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这一声轻微叹息,陆子风听在耳里,他也将赤眉人神色看在眼里,察言观色,已知这人心意,心中一怒,眉宇间闪现出一阵杀气,心念微动之间,用的正是‘镜花水月’,长剑悄无声息,刺向赤眉人后心,这种功夫若是由陆腾空施展,自是不易察觉,陆子风毕竟火候尚浅,这一招正好给黄吉看到,只觉眼前一花,陆子风似已分成两人,手中长剑正是指向赤眉人要害,此时连释小玉也不知道,陆家有这么一招‘镜花水月’的绝技。故此只看见陆子风身形似站在自己身前,全没想到,此时已去杀这赤眉人去了。镜花水月需要身法奇快,才使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他人在何处,方能达到偷袭的目的,阿蜜自小跟随吕母,也不知世上居然有这么一种功夫。

    只见黄吉脚下一抹,伸手在脸上涂抹了一下,满脸泥土,已是看不清本来面目,脚下一动,用的正是‘幻影迷踪’,身法奇快,此时他身已集‘太公遗录’内功心法,奔行之中,真气运行,双脚也似凌空飞渡一般,早已奔近陆子风。眼见他手中平长剑一闪,已及赤眉人后心,心中一急,手中石子应手飞出,所谓一窍同,百窍通。自修习成‘太公遗录’,手脚之间与心灵早已相通,眼神凝物也是更为精确,只听‘砰’的一声,这石块正好击中长剑,陆子风只觉剑柄一抖,一股无形的大力已传到身上,长剑登时脱手而飞,此时看着过来的黄吉,目瞪口呆。想到此人竟能以石子震飞长剑,这种劲道之大,见所未见,师父与师娘若是在此,不知能否抵挡得住,此时心中惊异,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赤眉人听到‘砰’的一声,回身一看,只见陆子风神色大变,手中已没有有长剑,面前已多了一个满脸泥土的紫衣少年。这才知道适才自己差点死在陆子风手上,只是这紫衣少年不知是谁,看样子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身手却忒地了得,只是不知他使了如何手法,震飞了这个轻狂少年的长剑,向着黄吉一抱拳头,道:“在下钱大贵,现在赤眉教下办事,敢问少侠尊姓大名,他日已好相报”。

    黄吉大感为难,自己本就怕引起陆子风误会,适才故意抹脏了脸,闻言大搓了几下手,道:“这个,我...”也不知如何说才好。他这声音压低了嗓子。

    钱大贵久在江湖,为人精明干练,见黄吉神情似有难言之隐,当下也不多问,道:“在下就此别过,以后少侠有事用得着我,只须带个口信,钱大贵万死不辞”。此人也是豪爽之辈,转过身子就去。黄吉忽道:“你的身体不要紧吧?”他见到钱大贵几处伤口都有血流下,想到他就这样上路,怕他难以支撑。钱大贵转过身子,面带笑容,道:“这不碍事,我辈常在刀枪之中打滚,若是连这点伤也受不了,那就不是赤眉弟子了,多谢少侠关心。”话毕大步走出,神情极是豪迈。此时阿蜜也走了过来,轻声道:“这人只是赤眉教下一个弟子,却是如此气概,看来这赤眉教绝非等闲”。黄吉也不知道赤眉教是什么来路,看着钱大贵的背影,暗自思咐,喃喃道:“赤眉教有这等人物,真是厉害,”此时他已忘记了小玉二人还没离去,这声音也是脱口而出。

    释小玉自黄吉一出现,便感到有些异样,只觉这人似是眼熟,但脸上脏兮兮的,认不清真面目,此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黄吉,道:“黄吉哥哥?”这个几个字清清楚楚传入耳中,黄吉心头一震。

    此时再也无法隐瞒身份,不禁面红耳赤,道:“小玉,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将衣袖在脸上搓了几下,顿时恢复本来面目。小玉见果然是黄吉,又惊又喜,跑上几步,拉住黄吉的手,道:“黄吉哥哥,你从哪里学来的武功?”黄吉正要说话,只见阿蜜转了头过去,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心想,真是奇怪得很,这些女孩子究竟在搞什么?自己全不明白,心中正在纳闷。忽然间,陆子风上前一步,指着黄吉冷声说道:“姓黄的,你干嘛总是缠着师妹不放?还故意装神弄鬼,涂脏了脸骗人。”

    黄吉道:“这个实在对不起,我也是情急才这样的”。他本来想要解释,自己不忍钱大贵遭陆子风毒手,心中又怕打不过这陆子风,这才弄了脏脸,此时眼见陆子风神色凶狠,也不敢再说下去,阿蜜见这陆子风无可理喻,怒道:“黄公子,这种人自以为是,狂妄得很,跟他啰嗦什么”。适才黄吉飞石挡开长剑,功力惊人,陆子风自咐自己讨不了好,没敢动手。此时见这个女孩插嘴,心头一阵火起。心念一动,‘镜花水月’应念而生,双手一错,对着阿蜜就是当头一掌。这一下出其不意,阿蜜还没看清,掌影已到脑门,竟连对方如何近身也不知道,想要出剑,已是迟了。紫影一闪,黄吉一见不对,早已奔尽陆子风,此时情急之下,望着陆子风猛地一推,陆子风身子忽地飞起,‘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陆子风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黄吉,咬牙切齿的道:“姓黄的,青山不改,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报这大仇”。一转身子,只见小玉还在盯住黄吉,似是为他突然增加了功力感到高兴,此时正是无名火起,怒道:“师妹,还不快走。”释小玉本想解释,可见陆子风恼恨神色,生怕又惹他不快,轻声道:“黄吉哥哥,再见”。此时陆子风已走了好远,释小玉说完这话,也就随在陆子风身后,离开了黄吉二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八章 阿蜜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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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见陆子风出手,‘镜花水月’唯有他才看得明白,一见陆子风对阿蜜猝下杀手,当下放开小玉,脚下使出‘幻影迷踪,’飞已似的逼进他,手一挥,径直照陆子风肩膀一推,殊不知这一下力道过大,竟将陆子风摔了个灰头土脸。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此时看着手掌,心想‘这从逍遥篇中悟出来的太公遗录,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吗?’阿蜜‘噗嗤’一笑,道:“黄公子,你打赢了还不高兴,干嘛愁眉苦脸的?”黄吉一摊手掌,道:“我也不知道,这一出手就这么大的力气,以后一定要小心才是”。暗想这陆子风对自己怀恨在心,也是自己实在冒失,他全没想过适才情势危急,又怎能顾及到这些呢,阿蜜柔声道:“黄公子,幸亏你练成了这功夫,不然我这保护你的人,就要死在那坏人手中了。”其实两人都不知道,刚才黄吉出手,都是凑巧,倘若陆子风一上来就对黄吉突施剑招,黄吉并未练过武功招式,又怎能避得过去。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路,突然间黄吉‘啊’地大叫了一声,样子极是高兴,阿蜜吓了一大跳,莫名其妙的道:“你在干什么?”黄吉看着眼前的树林,兴奋的道:“我已经到家了。”原来这几日全没注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初见小玉时的树林中,连自己做梦也想不到,此时心情舒畅,道:“蜜姐姐,我要去看师傅”。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公孙无计,想到他对自己的呵护,不知不觉中早已把他当成最亲的人了。想到自己无意中得获‘太公遗录’,师傅若是知道,自己已练成了他所期盼的宝典,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多半又要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老会主的心血没有白费”。心下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惊喜。

    此时一手推开大门,冷冷清清,这倒也是意料中事,当下打开中门,一步跨进大厅,大叫一声:“师父”。自练成‘太公遗录’,内功陡进,这一声‘师父’中气充沛,远远送出,整个大厅回响之声不绝于耳。阿蜜似已为这声音所惊,一捂耳朵,忽然叫道:“黄公子,小心。”四条人影电闪也似的扑向黄吉。

    黄吉此时已正在为将要见着师父,脑中全是喜悦,全没想到有人暗中偷袭。‘砰’的一声,胸口已中了一掌,一个人影忽地倒飞出去,胸口隐隐着痛,只听‘当’的一声,一柄短剑疾飞而出,真是阿蜜适时出手。原来她见着四个人一起出手,都是出其不意,刚一出声提醒黄吉,当即提剑冲了上去,刹那间连出两剑,击退了已近黄吉身前的两人,却不料后面一个锦衣裘服之人,双手齐出,竟是无声无息。此时黄吉胸口中了一掌,阿蜜短剑已给来人击飞,‘腾’地倒在地上,两个锦衣人已一跃而起,当空击下,此时阿蜜伤重,无力爬起。眼见掌夹风声,唯有闭目待死。忽地身子一紧,已然离地而起,睁眼一看,面前紫影一晃,轻轻叫了一声:“黄公子”。就晕了过去。

    黄吉胸口被击,眼见来人倒飞出去,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还以为这人一击之下,深怕自己还手,立即倒退闪开,只听‘砰’的一声,来人已撞在璧上,落了下来,好半天才爬了起来。心中暗感奇怪,自不知是被自己内气应力反弹之故,此时胸口只是稍稍疼痛。眼见两人扑向阿蜜,想也不想,身子已如飞而出,早已抱起了地上的阿蜜,退了下去。此时心下已完全明白,这几人早就有意在此等候,若非阿蜜,适才暗中已受了几人的毒手。只听得一个声音道:“臭小子,你真学会了‘逍遥神功’?”黄吉一听声音,已认出了此人,手中正拿着一柄弯刀,正是云里兽,边上一个裘服男子正是邙谷王。

    几人一见黄吉进屋,就知道这小子是身怀‘婵女图’的少年,二人都是顶尖高手,与邙谷双杰一左一右,忽施偷袭。云里兽一刀砍向黄吉,正好被阿蜜短剑挡住,但她吃不住云里兽的力大,短剑脱手飞出,邙谷王见她碍事,身形微动,右掌凝劲,已是使出‘王者自如决’,这一掌无声无息,正好击中阿蜜胸口,阿蜜立时便倒了下去。乌龙从地上翻起身子,手臂隐隐作痛,看着黄吉的目光惊疑不定,自与这小子分手,并没有多长的日子,怎会竟有如此功力,骆图看他神情有异,道:“你怎么了?”适才明明看见乌龙击中黄吉的胸口,却是乌龙倒飞回来,怎么也想不到乌龙已被震伤。其实这还是黄吉不知运用之妙,若是当乌龙一掌击中胸口之时,他将丹田之气聚于膻中,那乌龙手臂早已废掉。

    乌龙道:“这小子有些名堂,我...”,想提起手臂,却是提不起来,骆图见乌龙这般形状,心知这少年有些怪异,此时身子一纵,看着黄吉手中阿蜜,呼的就是一掌拍出,黄吉双手正抱着阿蜜,看着这一掌又是击向阿蜜,脚下一动,‘嗖’的一声,从骆驼图身边溜了过去。云里兽看着骆驼动手,此时身子一腾,弯刀一掠而到,看着已近黄吉,却不料是砍了个空,面前早已没了人影。邙谷王眼看黄吉躲过两人合击,全是靠了步法奇妙。眼见屋中几张破烂桌椅,忽地计上心来,此时手脚并起,顷刻间桌椅横七竖八,全分乱散布在地上,身子一闪,早已欺近黄吉身边,‘啵’的一声,‘王者自如决’应掌而出,黄吉斜步移开,忽然间脚下一歪,已踩在一根桌椅之上,‘嚓’的一声,桌椅应声断裂,就只身形一晃之间,邙谷王双掌已凌空击下。这时一掌击向阿蜜,一掌击向黄吉,正是要黄吉顾此失彼,此时地上桌椅遍布,黄吉‘幻影迷踪’已无法施展,眼看邙谷王双掌分击,突然间转过身子,忽觉背心一痛,已是中了邙谷王一掌,‘王者自如决’收放自如,全凭心意控制,邙谷王已知黄吉一身内功莫测高深,掌力施出之时,便已断了内劲,避免被内力反震,果然,黄吉着了这一掌。幸得內力深厚,不然就吃了大亏。

    此时身子微一歪,已觉背后刀风声起,连忙抱着阿蜜一跳,‘啪’的一下,脚又绊上了一根椅子,差一点就要摔倒,勉强镇住身子,只见刀光击落之处,云里兽弯刀全是照着阿蜜身上招呼,原来他已知道黄吉功夫诡异,这刀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作用,眼见他此时纵跳之中,都是护着怀中阿蜜,忽然间有了主意,刀刀疾砍,全是照着阿蜜。这一来,黄吉生怕伤着阿蜜,一时间果然缚手缚脚,邙谷王与骆驼或进或退,也是跟着云里兽一样心机,全照着阿蜜进攻,三人这一达成默契,果然大生效用,黄吉本就没有练过招式,此时险象顿生,只听一阵声喊,三人招招进逼之中,已把黄吉逼得连连摔了几下,阿蜜已是险些丧在云里兽刀下,黄吉此时背上一痛,已给邙谷王一掌击得连退了十几步,身上的内劲对‘王者自如决’又奈何不得,三人一齐出手,掌影乱击下来,黄吉唯恐伤着阿蜜,身子一歪,无巧不巧,正好站在乐器之旁,一眼看到公孙无计所用的击鼓棒,不由得心头一喜,手中一动,已将两块棉布塞在阿蜜耳中,轻轻放在脚下。

    此时双手一探,已是拿起了击鼓棒,照着大鼓就是一棒,身子更不停留,似公孙无计一般飞快,穿插在五件乐器之中,一时间房厅之中,锣、鼓、钹,唢呐、古琴,霎时间交响在一起。他身上已集‘太公遗录’神功,此时一经激动,內力所到之处,声音犹如千军万马,刹那间双刀会总堂已是如地狱鬼魂哀叫,这几人从未见识过这‘五音不全’只觉心浮气躁,要想掩住耳朵,已经来不及了,乌龙右手臂膀受伤,此时倒在地上,面现惊骇之色,几人只觉这几种声音震耳欲聋,就似心都要跳了起来,邙谷王面色惨白,呆视着这自顾敲击乐器的黄吉。暗自心生后悔,想不到此次来到中原,竟会命丧在这乳臭未乾的小子手中。这声音如鬼怪叫唤,越来越是激烈,三人已是头皮如欲炸开。

    黄吉自幼随公孙无计一起,早就精通这‘五音不全’,此番依样演奏,体内神功应激而生,越来越强,公孙无计若是在此,只怕也是自叹不如。忽然间‘嘎嚓嚓’一阵响,声音尽息,此时三人缓缓清醒,一看场中,已是鼓破,弦断,锣、钹、唢呐,全是从中破开。原来黄吉使得兴起,内劲越来越厉,劲气到处,竟将所有的乐器全部震坏,此时一看手中,击鼓棒只剩得手柄,才知自己用力过甚,眼见四人已从昏迷中逐渐清醒。趁着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伏下身子,早抱起地上阿蜜,夺门而出。眼睛环扫之中,已是见着地上一人,正是被吓疯了的陈大胆,脖子上一道刀口,血已凝固,准是为这几人所杀,塞外胡人真是狠辣,连这迷失了心智的人已不放过。

    四人本已是被怪音搅得一塌糊涂,心神狂震,谁知黄吉用力过甚,全部震毁,此时方自清醒过来,乌龙手臂疼痛,清醒得最快,大叫道:“快追,那小子已跑远了。”自己当先奔出,氓谷王已随后奔出,骆图跑在乌龙前面,只听乌龙道:“等一下我”。他被黄吉内劲震伤,一时间还未恢复过来,此时只哆嗦了一下,三人早跑到前头去了。

    黄吉这奔出门外,不及细想,此时双手又抱了一人,想到这四人出手都是杀招,若是落在他们手里,不但自己性命不保,阿蜜也会没命,此时一边奔跑,心中却是奇怪,这四人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云里兽轻功不弱,此时提气发足,却是越追越远,正在着急,忽然间眼前一亮,大声叫道:“师傅,逍遥宝典就在那小子身上”,一个瘦小枯干的人影正从黄吉身边晃过,此时听云里兽‘逍遥宝典’四字,立时停住身子,二人相距只一足之遥,双足一点,早已站在黄吉面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九章 劫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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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有转过神来,两根鸡爪似的手指迎面一晃,向着黄吉双眼戳了过来,黄吉急忙移步避开,忽然间手上一抖,阿蜜已如泥鳅般直滑出去,此时看着这个枯瘦老头,身材短小,鹤发鸡皮,一双眼睛精悍有神,黄金大声道:“你捉住她干什么,快些放手”。眼看阿蜜落在这个老头手上,又不知他要打什么主意,心中一急,‘嗖’的一声,已似影子般逼近老头,径来夺他手中阿蜜,老头叫了一声:“有些名堂”,倏地一动,手掌直按过来,黄吉见手掌如影子随至。向后一跃,‘啪’的一声,胸口上被按了一掌,但并不觉疼痛,只听‘咿’的一声,那老头已跃退数尺,面上全是诧异神色,看黄吉年纪不过十六七,怎会有如此一身内功,刚才这掌名为‘钟馗盖印’,一经盖上,筋脉尽皆震碎,可黄吉体内‘逍遥神功’应力反弹,老人只觉这力道充沛无匹,浩浩然然,似是无穷无尽。幸亏自己反应得快,立时卸了力道,此时惊疑不定,一手提起阿蜜,一看之下,已知是中了任贵‘王者自如决’,当下手指在阿蜜后颈一点,这一指不轻不重,只听‘嘤’的一声,阿蜜已醒了过来,这‘王者自如决’只是令人暂时昏迷,此时见自己在一个老头手上,惊道:“你是谁?快放开我”。老头嘿嘿一笑道:“这容易得很,只要你情郎把逍遥神篇交出来,我这就放了你”。黄吉还没有说话,阿蜜脸上绯红道:“你胡说什么,这神篇早就毁了”。想到情郎二字,两人都觉心跳得厉害,不敢看对方。老头哼了一声,道:“你想骗我?”

    此时云里兽已近身边,大声道:“师父,这小子学会了‘逍遥神篇’,何不让他写出来,还不是一样”。这老头正是魔兽门门主须卜子,他另有一个兄弟,名叫须卜之,以外使身份赴身中原,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须卜子寻逍遥神篇,哪知中途被盗,于是须卜子亲赴中原,此时响黄吉打量了几眼,笑眯眯地道:“我徒儿说的很有道理,你把神篇写出来交给我,我就在此地戳和你们成亲如何。”他见二人神情,便猜知二人定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以自己的经念判断,这种成亲方法,对付相互倾心的少男少女,最具诱惑魔力。

    此时骆图与邙谷王刚好赶到,骆图道“是我们最先发现陈大胆,若不是他说什么‘紫衣’‘鬼屋’,我们就不会找到双刀堂,这神篇大家都有份。”黄吉恍然大悟,这陈大胆神智失常,却是记得自己衣服颜色,脑中还留着双刀堂的恐怖,再记不得以往一切,只在这周围晃悠,正巧这几人听见他胡乱说话,自是分析到自己身着紫服,而双刀堂中一切却是惹人注目,这几人果然猜得正着,如不是‘五音不全’,自己只怕也落入了他们手中,须卜子嘿嘿一笑,道:“王爷此言有理,这神篇大家都有机会修炼”。此时打定主意,先把这小姑娘掳走,不怕这小子不乖乖就范,到时还不听我的话。只要神篇到手,自己远走高飞,只要练成逍遥神篇,与自己魔兽功力合而为一,正邪兼修,自必为武林放一异彩,那时身怀盖世奇功,还怕什么王爷。忽然间云里兽大叫了一声,像是从梦中醒来,几人都吓了一跳,云里兽怪声道,我师兄就是死在这小子手上,师父,你看该怎么办,虚卜子这才知道,心中恨极,不自露出一阵杀机,此时一伸手,就要去摸背后兵刃,突然眼睛一转,人死不能复生,练武人神功才是最为重要,只要这小子吐露了逍遥神篇,那时再杀一不迟,心中这么一想。手提着阿蜜,道:“小子,我先把这小姑娘带到魔兽门,你若想要她活命,就用神篇心法来交换。”足尖一点,纵身飞出。这只一闪现的杀机,几人都看再眼里,见他瞬间又恢复原壮,都自不解。

    黄吉见须卜子一纵身子,就要离去,此时一步跨出,已到须卜子身前,伸手一搓,说道:“喂,你这个坏老头,快把阿蜜放了”,须卜子大吃一惊,道:“好快的身法”。右手连闪三下。这一招叫着迎风三点头,此时他忌惮黄吉护体神功,这一手三点头只是一弹即回。便黄吉内功不能滋身反击。黄吉只觉如被毒针扎了几下,此时几人都已明白了,看黄吉连躲闪也不会,自必是只有一身内功,却不会一招半式,云里兽此时弯刀如月,疾掠黄吉后背,黄吉还未站稳身子,又兼不会躲闪,这一刀也要砍到背上。

    忽然间掌心一热,弯刀脱手落地。只听邙谷王道:“你如伤了这小子的性命,逍遥神篇我找谁要?”云里兽明白过来,暗叫一声糊涂,看着氓谷王的背影,心想,难怪氓谷王能西域称雄,一身内功自然中有王者之气,祥和平静。

    骆图此时已经逼近,正好看见黄吉背对自己,知道是他怕须卜子伤了那个叫阿蜜的小姑凉,正好趁这机会擒住他,心念方起,‘嗖’的一声,向黄吉扑力过去,此时双手微曲,如十字环抱,这是塞外有名的“十字擒拿手。”这两爪看着黄吉抓出,一正一反,双爪还未落下,面前早已就没了人影,骂了一声,“见鬼”只见乌龙正站在黄吉身后,一掌照头拍下,将近头顶,忽地缩手不前,在这一瞬之间,他已想到刚才被黄吉反震的苦头,黄吉此时才一转身子,正好与乌龙照了一个面,乌龙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偷袭,立时后跃数步,双手作势,以防黄吉突然上来动手,这小子内功厉害得很,千万不要让他打着,那可真是吃消不起。

    哪知黄吉并不理会骆图,此时如大鸟一般,只一折身子,已到了须卜子身前,双手起处,直指须卜子双眼,须卜子闻听指风劲急,一仰脑袋,躲开了黄吉的手指,突然间,黄吉已是抓住了阿蜜肩处,一股内劲如潮水一般,须卜子暗自一惊,此时抓住阿蜜的手一送一退,“嗤”的一声,黄吉抓住阿蜜的手只是抖了一下,已被须卜子如脱衣服一样甩脱下来,手上只抓住一片衣衫,须卜子甩脱黄吉,抓住阿蜜肩头,黄吉用力过胜,不及收力,竟将阿蜜衣衫扯了下来,肩膀上一只小蜜蜂,正在鼓翅飞起,只见粉状玉琢,灵秀可爱,这已只一刹那之间,须卜子也没仔细去想,此时见黄吉手中拿着一片衣衫,正自发愣,须卜子“嘿嘿”一笑,道:“好小子,你还真会偷学老夫的本事。”黄吉脸上一红,原来他见到阿蜜在须卜子手上,自己又不是老头子的对手,忽然想到须卜子从自己手上夺去阿蜜的手法,他本就悟性聪慧,此时稍一思想,已是回忆起须卜子的动作,虽然大不合其要领,可也是似模似样,如不是须卜子这样的武学行家,这一招样画葫芦,就已得了手。

    须卜子一纵身子,口中道:“恕老夫不奉陪了”,人已是远远跃出,他想到这边上氓谷王几人,这几人各怀心事,多留一刻也是危险,黄吉叫到:“放下蜜姐姐,”此时随身纵出,氓谷双杰大声道:“站住,你要想一个人独占么?”就要动身去追须卜子。黄吉只见人影一闪,云里兽喝了一声:“谁想追师傅,就从我云里兽尸体上踩过去”。这魔兽门弟子极是忠心,此时云里兽见师傅已捉得人质,自愿为其断后。

    邙谷双杰怎肯示弱,骆图一声大叫,向着云里兽就是一拳,云里兽已是魔兽门最厉害的弟子,此时豁出性命,以示忠心,但此时已没了趁手兵刃,当下捏紧拳头,对着骆图拳头‘呼’地揍出,双方都是鼓足了力劲,两个拳头若是碰在一起,必是一团稀烂。人影闪动,乌龙此时已是稍减了疼痛,一拳向云里兽背心猛生挥出。云里兽就算挡得了骆图,也避不开乌龙这一拳。然而塞外胡人天性悍勇,此时不顾身后乌龙,拳头仍是照前直出,忽然间‘腾’的一声,三人一起向后跃开,云里兽面色微变,看着面前锦衣裘服之人,道:“王爷”。邙谷王道:“现今正是用人之际,大家同出一处,何苦以命相搏”。此人胸怀大志,心想,不可为了小利而坏了大事,魔兽门又是同属西域管辖,日后自有用其之处。邙谷王一见不对,立即跃进这三人打斗圈中,王者自如决不轻不重,刚好将这三人分开。云里兽微一躬身子,道:“在下一介江湖草莽,鲁莽得紧,就此谢过王爷”。望着须卜子方向,疾奔而去。

    邙谷双杰道:“王爷难道就让他们这样得了神功?”邙谷王一摆手道:“一个人若是要做一番事业,武功只是其次,人心才最重要”。邙谷双杰大惑不解,当邙谷王既已说出口,哪还有半点异议。邙谷王又道:“现在首要之事,就是要召集兵马,与姓吕的里应外合,杀了牧根,夺了钩町城,以图中原”。此时邙谷王神色坚毅,钩町城唾手可得,一时间踌躇满志,似乎天下也尽在掌握之中。

    须卜子运起轻功,如飞一般疾奔而出,他手上虽提了一人,却如若无物。此时回过头来,只见黄吉如影随形,口中还在叫到:“坏老头,放下蜜姐姐。”脚下毫不滞带,心中暗自骇异,自己的轻功已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方才能如此快速,这小子年纪轻轻,轻功却如此了得,且奔行中喊叫,也是毫不碍事,这当然是逍遥神篇的缘故。他早已知道黄吉身法不错,这才故意引他同行,只要到了魔兽门地界,就算他插了翅膀,也不能飞过魔兽门之下。但越是往前跑,心中越是担心,看这小子似乎越跑越有劲,时间一长,只怕要给他追上来。此时脚下一紧,身子陡然加速,就似青烟一般。黄吉眼看就要逼近,只见须卜子身子一滑,眨眼间已是拉长了距离。心中一急,大声道:“蜜姐姐”。阿蜜听得黄吉呼叫,待要挣扎,怎奈须卜子五指抓住,就似生铁箍住一样,动弹不得。她全身受制,头却能动,此时头微一偏,狠狠地在须卜子手上咬了一口。须卜子一个冷不防,手背上着了一口,一抬手掌就照阿蜜击下,忽然间想到这小姑娘关系逍遥神篇,一收手势,点了阿蜜额上穴道,叫她再不能咬自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章 黑蜂双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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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紫影一晃,只这一点时间,黄吉已追了上来,大声叫道:“老头子,你不是想要逍遥神篇吗,我给你。”怀中一摸,已掏出了一本簿册,须卜子转头一看,见黄吉手中一本册子,心头一喜心想,果然是少男痴情,微一停脚步,道:“好,给我。”黄吉道:“你先放了她,我就给你。”须卜子道:“好,给你就是。”手作势一放,黄吉不知是计,向阿蜜直冲过来,只觉手一紧,手中册子已被须卜子夹手夺去。,他不识中土文字,看已不看,此时一把揣进怀中,心中一想,不知这小子是否骗人,此刻绝对不能相信,先把他抓到魔兽门再说。哈哈一笑:,身子疾纵而起,黄吉眼看已要接近阿蜜,面前早没了两人。黄吉右手一挥,这一下却是照着燕子飞钩伤云中兽使出,这一招是燕子飞临死前奋力击出,自是一招极厉害的杀手锏。黄吉临阵磨枪,夹着内劲直向阿蜜钩了过来,这一招似是而非可一钩一转配合恰到好处,正好捉住阿蜜的小手,真气已是随心发出,须卜子手上一震,阿蜜已掉在地上,眼看黄吉纵身跃向阿蜜,此时手上已空,身心已是大为轻松,手臂一震,眨眼间连连拍出十余掌,黄吉怎见过这种连环掌法,眼花缭乱,疾跃退数丈。

    须卜子正是要逼他退开,此时一转身子,只见阿蜜身旁已多了一男一女,粗布麻衣,那女子生的冰肌雪肤,正是二八佳人,双手正扶着阿蜜,看着她膀上蜜蜂,神色又惊又喜,道:“丰哥,你来看,这不是我刺的蜜蜂吗?”

    那男子面如傅粉,有似玉树临风,此时已听见女子之言,神色也是一变,正要说话,须卜子,一掠身子,已扑了过来,喝了一声:“闪开”。一掌拍向女子,一手径照阿蜜抓下,突然间衣角声响,背后一阵劲风猛然袭到。须卜子一抽身子,如螺旋般转过身子,闪电似的出了一掌。‘啪’的一声,须卜子身体摇晃了一下。一个人影被这一掌击退了数步,此时正看着这个枯瘦老人,面色震惊到:“好厉害的功夫!”须卜子也不答话。‘呼’的一声,手脚并用,一连攻出了数掌,魔兽掌法以狠辣快稳著称,掌影翻飞之中,那男子高声道:“昭平妹,这老头好生扎手。”

    那叫昭平的女子用一块手帕盖住阿蜜裸露的膀子,只一作势,身子已到了男子身旁,面带喜色道:“丰哥,这蜜蜂是我刺上去的,她一定是我们的女儿。”那丰哥一掌击出,身子向后一闪。男子忽然间胸口一痛,已中了须卜子一掌,此时后跃数步,那女子道:“伤着没有?”,男子摇了摇头,这一掌并未按实,此时只阵阵发痛。看着昭平的女子道:“先把这人打发了再说”。那女子答应了一声。两人此时并肩站立,男人身子似是振翅欲飞,女子如花丛蝴蝶,须卜子击出大掌,男子已露败势,他也瞧准男子弱点,这人脚上功夫极好,掌力却是平平。此时劲运双肩,只见昭平已站到了男子身旁,这一瞥之间,男子丰神秀逸,女子也是美貌祥和,身形站立中自然露出飞舞之势,便如一对蜜蜂采食,陡然之间脑中猛然醒悟,脑中异光一闪,道:“黑蜂双盗。”

    这一男一女正是闻名南郡的“黑蜂双盗,”男子姓秦名丰,女子名叫迟昭平,二人都喜欢养蜂,因此结为夫妻,日久天长竟从蜜蜂采食之中悟出一种功夫,叫做“神出鬼没。”二人以此轻身功夫夜间行盗,从不落空,偷盗的全是鱼肉百姓之辈,这两人出没之处,都有一群黑蜂,故以人称黑蜂双盗。

    须卜子也知这二人名号,刚本一试之下,这秦丰武功也是平平,这女子看样子也没什么了不起,此刻唯有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只见一人如飞赶到自己身旁,说道:“师父,让我来对付这两人”。须卜子也不转头,道:“云里兽,把那姑娘抓到本门,这两人我来对付”她知道云里兽不是这两人对手,不如让他先走一步,避免纠缠不休,此时一声呼叫,秦丰迟昭平,如飞扑向须卜子,自己好迅速料理了二人,四肢手臂穿梭一样,煞是好看,正是二人从昆中悟出的神出鬼没,忽然间,青冷冷的一道刀光自空落下,两人惊了一惊,同时向后一跃,百忙中飞起一脚,嗡地飞向须卜子腿上,“环跳穴”,须卜子一跃身子,哼了一声,“飞燕腿”,口气之中甚是轻蔑,此时将手中兵刃一抬,两人看得清楚,须卜子手中是一把弯刀,刀身之中有一凹槽,呈现暗赤之色,不觉神色一变,秦丰道了一声:“魔兽血刃”向妻子看了一眼,魔兽门第子这几年在中原肆虐横行,这一伙人不择手段,兵器上抹毒,背后偷袭额,无所不为,很为江湖人不齿,而须卜子手中血刃,更是令人闻之色变。须卜子血刃只要砍中敌人,运内劲一吸,敌人鲜血瞬间抽干,所吸之血由凹槽导出,一点也不散出刀身,死去之人便如一具风干的尸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听说魔兽主人喜饮鲜血,鲜血一经凹槽吸出,当即就口刀柄之上吸入口中,魔兽血刃刀柄中空,便是这个道理,二人看着须卜子,想到这魔兽主人狠毒之处,都觉胆颤心惊,二人自知不是他的敌手,只宜智取。

    此时黄吉被须卜子一连几掌,迫得连连退后,眼看忽然来了两个粗布麻衣的男女,那女子队阿蜜的一脸柔情也是看在眼里,他也不认识二人,但已看出对阿蜜绝无恶意,此时两人与须卜子恶斗在一起,也不知该要帮助二人,还是要趁机逃走,只见云里兽一纵身子,已近阿蜜身旁,此时已再不能迟疑,脚下一动,已是用的“幻影迷踪”,早强在云里兽前头,一把抱起地上阿蜜,只略一晃。身子已在数丈之外,云里兽大喊大叫,却又怎能追赶得上,须卜子眼见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心中一怒,手中血刃一翻。顷刻间刀光影射,如雨点一样劈向黑蜂双盗,秦丰,迟昭平只觉遍体生寒,身子四周都是冷深深的刀光,两人同时伸出一只手来,紧握一起,足一点地,连连倒纵而出,脱出了刀光之中,此时已在十余丈外,这一式正是从蜜蜂采食之中,所捂得的逃命法门,名为“双宿双飞”这一式须得二人心意相通,互借功力,方能运用如意,这一招两人从未使用过。此时遇到这个最凶恶的须卜子,一时无法可想,仓皇中使了出来,想不到竟然奏效。

    须卜子心恨这二人坏了大事,手中血刃一展,用上了一招“八面风雨来”。刹那间全身都是刀光,这刀法虽得劲力准头均为上乘,方可发挥得其妙处,须卜子平时所遇敌人,都是一刀了帐,这时遇到“黑蜂双盗”被逼出手,只见二人两手互牵,已是跃出血刃之外,心头大感意外,此时紧握手中兵刃,看着十余丈外的黑蜂双盗,只见二人摄唇作啸,啸声不紧不慢,犹如蜜蜂“嗡嗡”之声,须卜子骂了一声,“搞什么鬼名堂”只听云里兽大叫一声,“师父,快看空中”颤抖不已,是以见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须卜子伸头看,眼前忽地一黑,耳中只听得嗡嗡声响不停,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云里兽惨叫了一声,须卜子低头看,一群黑色的蜜蜂已飞向围了上来,手背上“蛰”了一下,又痒又痛,此时已知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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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复布陷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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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秦丰、迟昭平召来的毒蜂,亏得他反应神速,‘忽’的一声,已解下身上衣衫,跟着单手使劲挥舞,此时身子四周已是衣衫鼓足的劲凤,蜜蜂再不能靠近。大声呼叫云里兽道:“照我样子做。”云里兽当既脱去衣衫,照着师傅的样子挥舞,他已被蜜蜂蜇了好几下,被蜇处只觉火辣般疼痛,手脚似已在僵硬,挥舞的衣衫已是慢了下来。须卜子早已纵过身子,靠近云里兽,一边用衣衫将蜜蜂驱开,一边道:“快走”。眼见黑蜂双盗驱动着这千千万万的蜜蜂,任你武功再高,又怎能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毒蜂,云里兽早已不支,此时连手脚已在不听使唤了,须卜子一手扯住云里兽,一手挥动衣衫,驱赶毒蜂,且舞且退,眼见须卜子血刃动处,‘八方风雨来’实是厉害,秦丰、迟昭平闻得刀声‘嗤嗤’风响,二人不敢硬接血刃。纵身退出,刀已笼罩范围,此时已是使出了看家本领,将毒蜂唤了出来,眼看已困住须卜子,此时望黄吉追了上去。

    哪知黄吉轻身步法极是了得,二人竟是越追越远,最后连人影也看不见了。此时停了下来,迟昭平微叹了一口气道:“丰哥,这小女儿真是命苦,一出生就已不见,这一番碰巧见着,却又横生枝节,唉”。秦丰看着妻子,目光中爱怜横溢,道:“不要太过担心,这紫衣少年看来不是坏人,已幸得他出手救走了女儿,日后终须会寻着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平妹”。迟昭平看着黄吉消失的方向,神色间满是忧郁,此时转过身子,与丈夫一起携手离去。

    黄吉此时越奔越快,只觉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身子似在虚空之中,此时一路奔去,心头竟是舒服畅快。他自不知道‘逍遥神功’就要如此,一经运行,才能让它在经络中慢慢壮大,正如逍遥篇上说道:“扶摇直上九万里”。此时正是由跃身云端之中的感觉。忽然间,‘嘤’的一声,阿蜜已是醒来,在黄吉怀中道:“黄公子,后面已没人追来了”,黄吉这才惊觉,但他还不知该如何运用真气,仍是照前直冲了十余丈,余势未衰,方自停了下来。将怀中阿蜜放在了地上,只见她脸上一阵微红,这一刹那间,竟是增了无限的妩媚,黄吉看得傻了,眼珠子一动也不动,阿蜜见他只顾看着自己,一阵娇羞,把头低了下去。忽然间她发现了一件怪事,道:“黄公子,你看”。

    忽然间斜刺掉下一根巨木,正好挡在道上,‘砰’的一声。黄吉双腿撞在巨木上,将巨木撞飞老远,这才刹住脚步。道上忽地冲出一人,手中拿着一根细木棍,他一扬木棍,指着黄吉道:“你是哪来的野小子,走路怎地不带眼睛”,声音清脆。这人脸上涂黑,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甚是机灵,身上衣衫破旧不堪。阿蜜似觉这人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哪里不对。黄吉听这人口气极为蛮横,可他为人素来通达,也就不以为意,道:“这位大哥,不知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心中暗自嘀咕‘我自走我的路,难不成这条路是你家的吗。’。见这人黑不溜秋,眼睛中却是灵气动人,看来这人年纪很轻,这人哼了一声道:“你干嘛风风火火的瞎跑?如不是那根我特意安排的木头,你小子早已性命不保”。这人说话口气托大,甚是无礼,。阿蜜此时只注意着黑小子的说话动作,只觉此人心性古怪,心中好奇,不解地道:“我还以为这木头是天上掉下来的,原来是兄台安排好了的”。心中可是一肚子疑问,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黑小子道:“好了,看你这人还挺不错,也没坏着我的事,就算了吧”。这神色是大模大样,阿蜜神色一动,黄吉可是全不明白,道:“我们走路也能坏事?”黑小子斜视了他一眼,面容甚是神秘,道:“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们绕道快点走吧”。

    阿蜜只觉这黑小子无可理喻,对黄吉道:“黄公子,我们从边上走了吧”。黄吉也觉这人稀奇古怪,看着黑小子道:“兄台,我们就此告辞了”,黑小子斜视了黄吉一眼,并不理会。

    黄吉也不计较,此时还没有转过身子,忽听得狂风大作,跟着‘呜’一声咆哮,四面林木分开,从中跳出一只斑斓大虫,此时四爪腾空,向着黑小子飞跃过来,那黑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突然离地飞起,落在身后丈余之处,‘啪’的一声,黄吉手上已挨了一棍,黑小子望着发愣的黄吉,大声怒道:“你扯我干什么?”声犹未了,只听‘轰’的一声,那黑小子刚才站立的地方,已是塌了一个大坑,一阵尘土冲天而起,那黑小子大叫一声,“糟了”。拔腿就往塌坑处奔了过去,只见坑内一只大虫,十几根尖利的铁钉从它身上穿过,早已没了声息,一动也不动,黑小子搓着双手,口里直道:“这怎么好,该死的东西,误了我的大事了”。

    他也不想,若非黄吉出手,自己早已葬身大虫腹中,反失可惜这大虫跳入坑中。此时阿蜜已是被眼前这一切惊得止住脚步,与黄吉站在大坑边,这坑深约两丈,里边铁钉遍布,此时二人都是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这根巨木,二人已是落入坑中,这大虫如此皮厚肉粗,也是被钉穿身亡,何况人身。这黑小子守在这儿,就是想用这根粗大的巨木提醒过往路人,前面有一个致命的陷坑,只是这小子怎会知道这个机关?黑小子懊恼了一会儿,忽道:“有了”。对着黄吉道:“你去给我折几根这么长的树枝来”,他比划了坑口的宽窄,这口气就像是命令一样,黄吉也不拒绝,就近折了几根树木,黑小子接了过来,三两下就铺在坑口,取了些树枝,复又盖上泥土。依还恢复了原样,毫无破绽。

    一切布置停当,黑小子此时方松了一口气,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又对黄吉道:“你去给我搬几块大石来,放在这儿”。他指了一下大坑边高一点的地方,阿蜜眼睛一闪一闪的,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黑小子所做的一切,黄吉默不作声的搬来了几块大石,每一块足有两三百斤重,放在黑小子吩咐的地方,哪儿草多,树高,并不引人注意,那黑小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阿蜜道:“黄公子,这事已完了,我们就走了吧。”黄吉转身要走,忽然对黑小子道:“你用着些东西来干什么?”黑小子诡秘的一笑,道:“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这是让人掉下去的”,黄吉恍然大悟,又疑惑的道:“那些石块呢?”黑小子道:“你干嘛这么笨?这坑里的铁钉已让老虎用了,那人掉下去不就没什么事了吗?到时我将石块往他身上已仍,你说会怎么样?”

    黄吉大吃一惊,“你用这个来杀人”,此时看着阿蜜,她似乎一点也不惊奇,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黑小子忽然道:“我还差点忘了,刚才是你救我的,我错打你了,真对不住”。此时对着黄吉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一排如白玉般皎洁的牙齿,黄吉道:“我与蜜姐姐若不是你推下树木,也就完了,也该谢谢你。”黑小子一摆手道:“这倒用不着,我是害怕有人坏了我的大事,这才准备了这根大木,可没想到还是让着畜生毁了,不过,这样也不错”。此时砍了一下堆放石块之处,似乎很满意,黄吉想到这黑小子煞费苦心,弄了这么一个大坑,他要对付的这人究竟有多厉害,不禁脱口道:“你要对付的是谁?”

    黑小子洋洋得意的道:“瞧在你对我很忠心的份上,我说给你听吧,很快就有朝廷的人要送犯人路过这儿”。黄吉奇道:“你是要旧那个犯人是吧?”黑小子道:“不错,你倒不是很笨,只不过这犯人并不一般”。黄吉听他说这话语气很是郑重,可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微‘嗯’的一声,黑小子听他漫不经心,有些来气,缓缓地道:“他叫龙十三”。这句话慢条斯理的说出,可黄吉停在耳里不吝于惊雷,道:“龙十三?”声音已是大了很多,口气也变了。黑小子奇道:“你认识此人?”

    黄吉自与龙十三破庙分手,心中可是一日没忘,此时无意中得知他的消息,又惊又喜。惊得是,龙十三已沦为囚犯,喜的是,现在他就要从这儿经过。自己虽然不会打架,可无论如何,也要把龙大哥救出来,此时看着刚才所设的陷坑,心想‘这个坑能有什么用?’此时听到黑小子问话,点了点头,表示认识龙十三。黑小子似乎也不奇怪,龙十三大名远播,这傻乎乎的小子认识他也不稀奇,他也看到了黄吉的疑惑道:“待会儿押送的人一道:“这中间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叫年飞鹰,他这人一向办事都是走在前头,只要他一掉进陷坑,咱们立时就往下抛去石块”。

    此时他用上了咱们二字,已是打定了心思,这黄吉刚才救自己时,轻功了得,搬着石块又是举重若轻,看样子功夫非同一般,若是借这紫衣少年出手相助,那胜算岂不就更多了一层把握。自不知黄吉此时既已知道囚犯是龙十三,早已不打算离开此地。当此之时,救出龙十三才是首要之事,这咱们二字,他也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只是听黑小子的口气,这年飞鹰首当其冲,自然是他掉进陷坑,用这些大石块往他身上招呼,未免太过卑鄙,这黑小子自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忽道:“喂,你叫什么名字?”黄吉道:“我叫黄吉”。

    黑小子大咧咧的点了点头,道:“黄吉,这名字倒是马马虎虎,”黄吉心想‘名字怎么会马马虎虎?’,只是看这黑小子甚是自负,当下也不争辩,过了一会儿,黑小子忽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黄吉此时心念龙十三,漫不经意的道:“你叫什么?”黑小子道:“你好没礼貌,大名二字也不说,但我还是要说给你知道,我叫王小眉”。黄吉听她说话一副老城庄重之样,显然是故意装出来的,只觉有些好笑,可还是忍着,道:“那我叫你王大哥得了。”王小眉点了点头,道:“对了,从没有人叫过我大哥,我听着舒服得很”。此时神色间竟有些按耐不住的喜悦,突然间用手一点脑门,道:“瞧我们都糊涂得紧,快些藏住身子,不然让押送的人看见就糟了”。

    黄吉顿时醒悟,转身去招呼阿蜜,准备一道隐住身形,可就只这一回头之间,阿蜜已不知道哪去了。此时只觉满脑子恐慌,口中道:“蜜姐姐,你到哪里去了”。四面张望,此时连影子也没有,王小眉忽道:“地上有字”,黄吉一瞧,阿蜜刚才站立的地方,地上果然有几行字,娟秀整洁。‘黄公子,我有事先走一步,有这位王兄与你一起,要救出龙大侠自不费事,愿二位天长地久,好好珍重,阿蜜’。黄吉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天长地久,蜜姐姐也真是忙中出错,两个大男人哪会天长地久,真是大笑话了”。王小眉脸色微一动,转过头去,忽然之间听见了什么,向黄吉一招手,道:“快上来”,黄吉此时方转过神来,几步就窜到了石块后面,二人刚一蹲下身子,黄吉忽地嗅到了一些淡淡的幽香,心中微微一怔。这种少女特有的香味怎会在这种地方出现,以前只在与小玉及阿蜜一起时才会有这种感觉,心中方自一团迷惑,身子微动了一下,王小眉摇了摇手,低声道:“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霸王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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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渐进,前面一个粗犷人影,手中持着一把铁铲,后面一个抱着一捆绳索,这二人神色慌张,后面紧追过来一人,身手极快。王小眉神色大变道:“完了。”此时黄吉已看清楚了后面的那人,身材高大,一双眼睛犀利有神,正是三省总捕年飞鹰,这陷坑是为他布置的,可不知从哪里来的这两个倒霉鬼,偏要冲在前头,这不是替人挡灾吗,黄吉低声道:“王大哥,让我去挡住二人”。身子刚一要动,手臂已给王小眉抓住。只听她压低声音道:“你这样出去不是不打自招吗?先看清情况再说”。这王小眉看来极会应付临时巨变。此时虽是已要露馅,亦是泰然镇定。黄吉只觉抓着自己的手又软又滑,一时间竟是心荡神怡,连自己也不知为何这样。此时王小眉似觉自己太过冒失,立时放下了抓住黄吉的手,黄吉正好在他背后,只见王小眉脖颈上微微一红,心中微生奇怪。

    忽听‘砰砰’两声,尘土大起,前面两人已落入坑中,黄吉此时更不犹豫,身子一起,早搬起地上的石块,就要奔下去投进坑中。王小眉早闪在他的面前,手中木棍一拦,道:“不要杀错了人”。黄吉这才明白过来,放下手中石块。此时年飞鹰早已扑进,突然间已是不见了两人,只见前面陷出一个深坑,此时也不多想,向着深坑中喝道:“两个贼子,乖乖上来就缚,免得年某动手”。忽听‘嗤’的一声,背后一阵风声,年飞鹰甫地一闪,右手飞快击出,‘嚓’的一声,已是当空击断一根木棍,面前多了一个满脸乌黑的后生,年飞鹰此时已经明白,喝道:“好贼子,这陷坑是你搞的鬼吧?”倏地一掌,横胸击过,‘啪’的一声,年飞鹰已倒退了几步,忽然间‘呼呼’两声,凭空冲出两条人影,一个手持铁铲,一个手挽绳钩,正是掉进陷坑内的两人,只是边上已凭空又多了一个坑,此时坑旁站着的正是手持铁铲之人,那个坑自是他的杰作。年飞鹰道:“很好,钻地鬼游海,飞天虎时如风,确是好看家本事”,忽然间眼射精光,看着面前少年,道:“好大的手劲,才只这一段时日,哪里学来这身功夫”。此时心中也自奇怪,这紫衣少年当真令人费解,初见之时步法神妙,已是罕见,而此时似又另有奇遇,适才二人双掌相击,自己退了几步,虽是毫无防备,可看这少年却是一点事也没有,心中极是诧异,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三省总捕,只微一思付之间,已是静下心来,喝道:“好啊,看来你们早有阴谋,一起上吧”,此时心中已打定主意,一上手就先杀了黄吉,余下这几人就好对付了。

    游海、时如风已站稳身子,这二人有个外号叫做‘上天入地’游海善使铁铲,挖掘地道,绰号‘钻地鬼’;时如风用一手绳钩,爬山登城,如履平地,人称‘飞天虎’。这两人都是江湖大贼,碰巧被年飞鹰撞见,一场厮杀,二人不敌,逃到此处掉下陷坑,幸亏随身带有法宝,出这大坑自是易如反掌,一个使铁铲,挖洞而出,一个用绳钩抓住洞口,翻身出坑,此时正好与王小眉对面,只觉这黑后生极是眼熟,只见王小眉眼睛一眨,二人也是一惊道:“王小...”王小眉狠狠一瞪眼,二人把刚要出口的话吞了进去。

    此时听得年飞鹰叫阵,只见王小眉已转开眼睛,看着边上一个少年,游、时二人看着满脸黑面的王小眉,若有所悟,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嗤嗤’两声,凭空飞起两截断棍,正是王小眉适才给年飞鹰震断的木棍,原来年飞鹰注目地上两截断棍,心念一动,足尖一点断棍,此时一前一后,已照黄吉腿上环跳穴飞出;这一脚名叫‘阎王伸脚’,年飞鹰想到黄吉内力惊人,这一招正是内力反击的克星,两截断棍闪电飞出,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就算闪得了前面一根,也躲不了后面一截,黄吉哪见过这种招式,‘砰’地倒在地上,腿上掉下两截断棍,竟是一截也没有躲过,年飞鹰暗道一声,‘见鬼’,眼见这小子连反应也不会,看来根本不会技击之道,只是空有一身内功,一套神奇步法,全没半点临敌经验,早知如此也不必如此大费心思。

    陡然间风声大作,三条人影凌空直下,一把铁铲,一条绳钩,一左一右,分向两肋袭来,就此同时,一双肉掌已至身后扑来,‘扑’的一声,游海手上一震,铁铲已被年飞鹰夹手夺过,随手一掷,连头带柄直没土中,游海大骇退后,此时时如风手中绳钩已如毒蛇一般飞出钩子径往年飞鹰颈后非落,年飞鹰身子不懂,右手倏地往后一抓,已将钩子握在手中,此时单臂用劲,就势一扯,时如风已是头前足后,照着年飞鹰直飞了过来。

    年飞鹰左掌一举,正好对着时如风飞来的脑袋,猛地击出,忽然间眼前一花,时如风已凭空折了转去,就是生了翅膀一样,硬生生的避过了这一掌,他一身功力全在这绳钩之上,此时性命危急,使出了平身绝技‘飞燕折翅’,这也是借着年飞鹰一扯劲力,空中双脚一曲,借着巧劲折身飞出,此时一手拉着绳子,如风车一般,围着年飞鹰身子飞快转动。绳子到处,年飞鹰就如粽子一样;时如风哈哈大笑道:“可惜了老子的‘捆仙绳’,却用来困你这只鹰犬”。声犹未尽,只听‘啪啪啪’连珠般声响,绳子已给年飞鹰内力震得粉粹。

    两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年飞鹰单手照后一拂,就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王小眉也是双手一麻,身子已是倒飞而出,头直向一块大石撞去,就是黄金刚扔下的那块大石。此时黄吉腿上穴道被封,一点也不能动,眼睁睁看着王小眉就要闯上石块,空自着急,忽然间眼睛一亮,石块旁掠起一道身影,飞快地接住了王小眉,双臂一台一沉,已卸去了这横空飞去的力道,就势把王小眉放在地上,游海、时如风大声叫道:“马大哥”,声音又惊又喜,已是充满了对这人的崇拜,这汉子二十七八岁年纪,身躯伟岸,两道眉毛有似刷漆,胸部宽阔,一身粗布短衣,眼睛虎虎有神,面容方正,此时如渊停岳峙,站立当地,凛然之中自有一种壮士气概,令人不自禁想到燕赵般的悲歌豪侠,吐千丈凌云之豪气。此时一仰头,向着上天入地二人道:“好兄弟,我们都上当了”。这声音中气充沛,远远送出,全场之人都听得清晰明白。

    年飞鹰手掷铁铲入土,力断绳钩,随手拂飞王小眉,三下动作,只是一眨眼之间使出,这中间眼、手、心须得并为一体,缺一不可,尤其是这一拂之力,他一到场中,周围一切已是了若指掌,早已计算准确石块所在位置,这一拂之力已是用上了先天罡气,就算眼前三人齐出,也不见得能救下王小眉,此时看着这个不怒自威的汉子,沉声道:“好个马适求,竟是合吕太守,陆腾空也奈何不了你,果然了得,既然已撞在年某手上,我们就做个了断吧”。马适求眼睛陡地一亮,道:“久闻三省总捕头是个人物,今日你我相见,正好请教高招”,他一生嫉恶如仇,尤其是深恨王莽暴*政,因此联络各方英雄,欲推翻新朝暴*政。

    此时面对这个年飞鹰,确是用了请教二字,也是因年飞鹰一生做事并无大恶,也非卑鄙小人,只是人在公门,身不由己。游、时二人齐声道:“马大哥,这鹰爪很厉害”。二人此时兵器已失,而年飞鹰只一人在此,若是拼了自己性命不要,只要将他拖住一时,那马适求就能取其性命。年飞鹰专门对付绿林中人,正好借机除去这个大害,以后绿林就少了一个劲敌了。

    马适求一见二人神色,就已知道了二人的心思,微摆了一下手道:“龙兄弟已被姓吕的压往南郡城,你二人这就迅速去通知人手,将龙兄弟就出来,这人我自会应付”。

    马适求忽然说了一声,“且慢”,就手提起脚下石块,用力一抛,正好落在年飞鹰震落的铁铲之处,‘扑’的一声,土中忽地冒出一物,直飞到游海面前,游海双手接住,竟然是自己的额看家宝贝,铁铲。心中又惊又喜,这马适求石块一抛之下,以内力震出铁铲,准确无误地落在游海身边,这种手法比之刚才年飞鹰手拂王小眉,这中间运力、方位更是差不得半分,此时年飞鹰已是了面色微动。

    只听马适求道:“时兄弟,你把那些碎绳拿过来给我”。时如风不明就里,可马适求既已说话,怎有半点违拗,当下连同碎绳、钩子一并捧上,几人都是感到奇怪,这对碎绳能用什么用处,正在思想之间,之间马适求已双手接过绳钩,就手握住,刹那间掌心中冒出一团白气,只听年飞鹰口中道了一声,“霸王御气”。

    相传‘霸王御气’为项羽所创,此人风云天下,傲视群雄,曾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称,凭的就是‘霸王御气’,习练这种真气,体力、资质均要上乘,方才可以修成,不然真气不能御使,全身劲气膨胀,便会爆裂而死。马适求自小体质异于常人,因此巧遇‘霸王御气’心法,方得以大成。这心法还是项羽身边的谋士范增录下,当时楚汉相争,项羽中了张良诡计,逼走范增,这人是为世代楚臣,虽是不为项羽所用,可心中并不怨恨。他知道项羽刚愎自用,久后必要败于刘邦之手,临终之前,录下‘霸王御气’,以待后人有缘,将其练成后能一雪楚国之耻。

    其时马适求在彭城,偶然遇到一个老人,已是风烛残年,这位老人无依无靠,在彭城后山上了搭了一个草庐,马适求见到老人如此形状,当即为这老人劈柴做饭,料理一切生活,老人见他如此仗义,竟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甘愿吃苦,心中颇为感动,在奄奄一息之际,取出了一本已是焦黄的小册子,看样子年代已久,却仍是保存的很好,一些无损,交给了马适求,此时马适求方才得知,这老人一家世代为范增守墓,遵从范大夫之命,保留这本‘霸王宝典’,以待有缘人,深怕误传了歹人,势不免为天下苍生带来灾害。待见着一个侠肝义胆,为百姓着想的人,方能交给他。可一直见不着这样的人。他见到了马适求如此侠义,这才放心交给了他,也是完成了范大夫的心愿,马适求安葬好了老人,潜心修习‘霸王宝典’,霸王宝典所载的霸王御气极具王霸之气,里面所载的招式也是撼山震岳。马适求凭借‘霸王御气’,果然侠名燕赵,声名远播。

    此时马适求双手一展,手中已是一条完好的绳钩,向着时如风一抛,时如风已接在手中,当真是精细惊喜莫名。这条绳钩使用一种乌金丝混合一种极韧性的丝线制成,靠了它行走江湖,时常不离身子,眼见被年飞鹰毁掉,正自痛惜,哪知马适求一搓一展之间,竟又恢复了原样,想不到这‘霸王御气’竟会将这种金丝糅合在一起。时如风手握绳钩,只觉绳子更长了一些,心中特别欢喜。此时微目一看,马适求裤管中有鲜血淌下,惊道:“马大哥,你的腿?”马适求淡淡一笑道:“没事,我辈行走江湖,原本就是刀口上过日子,只除非这吃饭的家伙没了,那才要紧”。时如风还欲说话,只见马适求已转过了身子,他知道马适求天性刚毅,而习武之人受伤已是常事,此时已不再言语。

    此时王小眉已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马适求,说道:“马大侠真是好身手”,马适求看了她一眼,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道:“看你,你这化妆术也太是差劲”。王小眉微觉脸上一热,没有说话。黄吉听在耳里只觉这几人说话都是古里古怪,自己听得全然是一塌糊涂,只见王小眉向着自己就要走来,身子刚动,马适求道:“你还要干什么?”手掌一抬,此时小眉只觉一道大力,身不由己地退了几大步,却没有摔倒,此时望着黄吉道:“我要带着他一同离开”,原来此时已是不知不觉,竟对黄吉有了一丝好感,马适求道:“放心,我保证他没事,你快与他们二人同去,我随后就来”。这声音中自有一股威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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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眉心中纵然有千般不愿,却也是不能有半点违抗,怎不知这个马大侠说话言出必行,当下转过身子,与游、时二人一同迅速离开,山风微微吹拂,林木间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一个当世大侠,一个三省总捕,此时正好面对这面,一时间,谁也竟是不敢轻动。方才一瞬之间,年飞鹰已是见马适求露了两手绝活,最后这一手将碎绳恢复原样,自问自己实在没这个本事,心知自己绝非马适求之敌,然而食君之禄,又怎能临阵退缩。此时一提先天罡气,刹那间全身衣袍如风鼓起,便似灌足了气的大球。

    年飞鹰所练得先天罡气讲究先发制人,此时横下一条心,便是不要了性命,也不能堕了往日威名,此时身子飞跃,已是离地而起,口中道了一声:“接招”。已似飞箭一般射向马适求,十字弯曲,如钩相似,手舞之处,便似全身都长了手一样,马适求此时站立不动。口中道了一声:“幽灵鹰爪”,年飞鹰手已搭上马适求的肩膀,马适求身子往下一沉,‘嗤’的一声,肩上衣衫已给扯破,双掌一按一放,正是‘霸王折戟’,径取年飞鹰手臂,此时掌夹霸王御气,年飞鹰只觉劲气逼人,‘嗖’的一下,已退出掌力范围。

    只见马适求仍是一动也不动,好像是瞧不起自己一样,心中一时大怒,当下凝气提神,面对马适求,丝毫不敢大意,这‘幽灵鹰爪’全靠指尖发劲,习练这种手法,须得把手放入滚烫铁砂中猛力挥插,练到后来,便是通红的铁砂,也不能伤着手指,血肉之躯怎能经得起这一掌。此时手指指尖已及马适求肩膀,只觉碰上了一道又滑又硬的东西,手指一经划过,只抓破了一片衣衫,这还是马适求身子不动之顾。

    此时年飞鹰不怒反笑,大声道:“姓马的,你真当年某人是三岁小孩,竟是这般托大,看招”。身子陡地跃起,双腿空中连环扫出,竟是照着马适求下盘踢去,这腿法名为‘连环穿心腿’,脚尖指处,全是照腿上承山穴、足三里、上巨虚踢出,他也是练武行家,心想你马适求纵使再厉害,也不能把穴道都练得不惧刀剑,这穿心脚若是踢中穴道,劲气透处,岂是普通刀剑可以相提并论。此时已是一连踢出八脚,名为‘八星报喜’,只见马适求双腿微一曲,身子已是直升飞起,年飞鹰这八脚已是全踢了个空。

    忽然间听得一声猛喝,头上劲风激荡,此时已不能多想,照着来势之处一掌击出,只听砰的一声,年飞鹰摇摇晃晃倒退了好几大步,方才站立身子,一时间只觉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当下强自忍住,吞了下去。想要提起臂膀,竟是又麻又痛,提不起来,此刻马适求若要趁机出手,自己也是只能听任宰割,此时站立当地,看着马适求正思如何应付。

    忽见马适求适才站立之处,一片飞红,定睛一看,竟然是鲜血,应该是刚才用力过度所致,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马适求为何站着不动,自己还怪他托大,原来他早已受了伤,故意引自己比拼内力,若是早先明白,引得他血流殆尽,不用自己动手,他也会自己倒下,此时一经回想之下,这人果然精明得很。

    马适求接了这一掌,已是微感头晕,他腿上受了重伤,不能跃动,不然牵动伤势,就会溜出鲜血,便可给年飞鹰可乘之机,只能以静制敌。而年飞鹰又非一般高手可比,当此之既,唯有引他动用内力,方可取效。当时聚起全身力气,全力一击,这种威力岂同寻常。这年飞鹰就算功力再高,也非一两日能够复原,当下强提了一口气,道:“年捕头,我若是让你看出有伤在身,那马某性命也就未免不保了,使出这种手段也是情非得已”。

    年飞鹰轻笑了一声,道:“马适求,果然好手段,连我也给你蒙住了,可我也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受伤”。忽地咳了一声,此时仰起头来,想到吕天德与陆腾空二人以龙十三为饵,以便诱使这些江湖草莽,将其一网打尽,马适求在吕、陆二人联手之中,竟然只受轻伤,而自己所追的两人,游海、时如风也是毫发无损,难道这竟是天意吗,一时之间只觉意兴萧索。

    暗自心惊,这马适求若非先已受伤,自己怎能是他的敌手。当下一句话也不说,转过身子,望西而去。

    这山中就只剩下马适求、黄吉二人,马适求这时一言不发,正自闭目运功调息,适才与年飞鹰对这一掌,已是耗去了大半功力,这一刻若是有强敌陡至,那就只有束手就缚。忽然间传来一丝极轻的声音,马适求微张双眼,只见黄吉已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好似从熟睡中惊醒过来一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体内神功自行运走,他腿上被年飞鹰封住的穴道,此时已是慢慢冲开,一觉身子能动,便站了起来,眼见马适求疲累憔悴。

    他只是软摊在地上,可耳朵却听得明白,已知道这人叫马适求,虽然不知这人是好是坏,可见他适才所做的一切却是为了不连累别人,以免好友见到自己有伤,而误了大事,此人一招挫敌,更是智勇兼备,当下向马适求走了过去,道:“马大侠,你不要紧吧。”马适求本想调息一阵,再去替黄吉解穴,哪知奇变陡生,他竟然自己占了起来,看来这少年功力已非寻常,心下暗感奇怪,此时全身已是大汗淋漓,连坐下的力气也是没了,当下沉着声音说道:“小兄弟,你先扶我坐下来”,此刻他全身虚脱无力,可说话却是异常镇定,黄吉走近前去,扶着马适求腋下,让他缓缓坐了下来,忽然间一股内息已自丹田升起,不自觉从马适求腰间输送进去,马适求刚一坐下,渊腋穴忽然涌进一道真气,此时他内息微弱,想要阻止已是不能,只能任由这道气息在体内游走。

    原来黄吉所习的‘太公遗录’是为逍遥真气,这劲气遇弱既增,这真气已如河流一般逍遥奔走,他扶着马适求腋下之时,手心正好托在腰间渊腋处,体内真气遇口既入,马适求刚好体内真气涣散,恰如一个空谷,正好称为黄吉真气发泄之处,这道气流越来越大,马适求已经不能再有多想,当下闭目导气归元,不敢有一丝杂念。也是黄吉该有福源,他身上的内功若是不经倒流,任由自在题呢储存,时间一长,就好比是筑堤拦住洪水,越积越深。一旦蔓延开来,那后患将是无穷。

    这种后果连恒度也不能知道,因为他当时悟出这逍遥内劲之时,本身功力就已经达到了至高境界,自然可以收放自如,哪像黄吉一点也不懂得导用体内真气,这一刻真气流入马适求体内,反觉舒服无比。就如一个人水喝得太饱,一时间排泄不出去一样,全身大为轻松,但殊不知真气一经导出,竟是无法收回,觉着气息已是将尽,他脑中忽然一阵昏眩,正自晕头晕脑之际,掌心却是一热,一道极霸道的真气已是从掌心涌了进来。

    这一道劲气穿过四肢百骸,所到之处,闭塞的筋脉已是全部冲开,神志越来越是清爽,比之先前已是更来了精神;原来马适求得到黄吉这一相助,顷刻间已是恢复了元气,当下他又将本身真气倒转,复又帮助黄吉打通了闭塞的筋脉,‘霸王御气’力道极是强劲,一经与黄吉逍遥内气合在一起,一时间黄吉只觉心如澎湃,好像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就这当儿,马适求已是撤离开手掌,黄吉只觉心神大为异常,已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马适求看着黄吉的神色,似笑非笑,也不给黄吉说破,单手一把扯起裤脚,只见腿上现出一个箭头,肉已往外翻出,似乎用内力往外逼过。这马适求中箭时已将箭杆折断,这箭头陷在小腿之中,只要一运力气,便会引动出鲜血出来,这一刻似已无人,马适求正在思想该如何拔出这支箭头,他已经试过了两三回,这箭头似乎与肉连在了一起,每次都是空自疼痛了半天,无法拔将出来。黄吉眼见马适求箭头处血肉模糊,忽然间眼睛一亮,竟是想到了什么,从靴中摸出了一把匕首,递给马适求。道:“马大侠,你不如用这个匕首试试。”马适求将匕首接在手里,只觉寒气逼人,不觉赞了一声‘好宝贝’,当下调转匕首,放在黄吉手里,说道:“小兄弟,你就把它给我取出来吧”,黄吉怎想到他要让自己给他取箭头,看着马适求的腿上伤势,只觉心中大为不忍,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平时连提把刀子也怕,当此之际,怎敢轻易下手,提着匕首的手也忍不住发抖。马适求知道他害怕,大声道:“小兄弟,你别怕,我连死也不惧,何况只这一小块烂肉?你尽管下手好了”,这声音语气平和,已是令人忘却了恐惧,黄吉镇定下来,大着胆子就在他箭头之处割了一刀。这匕首极是锋利,一触肉处,便即割开,毫不费力,马适求动也不动一下,就好像这伤处不在他身上一样,黄吉这是屏住呼吸,一刀一刀地割了下去,这时已经看得很是清楚,箭头周边全是倒须,就是这些锐利的倒须,连扯着腿上肌肉,难怪马适求不能逼出,这时只是听见匕首割肉的声音着响,黄吉已将倒须从肌肉处分开,终于已是露出了箭头,马适求仍然神情如旧,一丝不变,黄吉已经放下匕首,用手扯着倒须,说道:“马大侠,我要用力了”。马适求点了点头,陡然间只觉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黄吉已将箭头拔了出来,刹那间马适求额上冷汗直流,几乎便要晕了过去,强自忍住,一把抓住黄吉手上的箭头,‘咔擦’一声,箭头上倒须已是闪了一地,只听马适求哼了一声,说道:“好个龙须箭,害得我痛了这大半天”。

    黄吉大感奇怪,道:“什么龙须箭?好古怪的名字”。马适求这时已是大感轻松,微缓了一口气,道:“小兄弟,你不知道这龙须箭?只有李鸣山一人会用”。黄吉当然不知李鸣山是谁,摇了摇头。马适求道:“李鸣山是李广将军的后人”。黄吉幼时曾听公孙无计说过此人,当下说道:“莫非就是那个把箭射入石头的飞将军?”马适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不错,你倒还知道这个抗胡英雄”。黄吉这时想到的,却是公孙无计常给他说的英雄故事,樊哙怒闯鸿门宴,还有就是飞将军神箭穿石,公孙无计只是让他记住汉朝时代的著名人物,却想不到李广却会用这种龙须箭,公孙无计却未说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乌蒙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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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适求知道他迷惑,便把其中的详情说了出来,原来文景之治年间,匈奴人极其强悍,凶残成性,却是只畏惧李广一人,他神箭百发百中,更兼善用这龙须箭,只要一经射中,便是无法取出,而且这龙须箭头用狼粪煮制,中着无救。因此匈奴人无一不惧怕李广,这龙须箭李家世代相传,道了李鸣山这一代,他更用了极深的功夫,创出了‘连珠三箭’,瞬间发出,令人防不胜防,李鸣山现在是在吕天德手下,担任武总教头职位,专是教习士兵演练射艺。这一次奉了吕天德密令,隐身在暗处,一待吕、陆二人缠住马适求,便伺机射出龙须箭,马适求几人为救龙十三,果然中计,游、时二人为年飞鹰逼迫而走,马适求一人独斗吕天德、陆腾空,这二人一个使裂心掌,一个用镜花水月,掌影翻滚之中,一时间难分高下,冷不防暗中射来三箭,马适求正在与二人激斗,躲开两箭,可腿上还是中了一箭,幸得不是致命之处。他忍痛迫退二人,这二人已是畏惧马适求神威,不敢过分相逼,马适求这才得以逃出,眼看游海、时如风二人逃跑之处奔来。

    眼见伤口处鲜血涌出,此时疾出手指,在伤口之处连点两下,顿时止住流血。忽然间,听见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黄吉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马适求一捂肚子,笑道:“原来是这儿空了,得寻些食物来填一下才好。”可是,一眼看去,此时空山静寂,哪来什么野物,马适求叹了一声,道:“连只小兔也没有”。言下甚是失望。黄吉听到小兔二字,无意中向着陷坑一看,忽然间欢喜道:“马大侠,那陷坑内正有一只死虎”。马适求一听有只死虎,顷刻间,全身来了精神,兴冲冲地来到坑边,黄吉愁眉苦脸地道;”只可惜这坑太深,无法将死虎弄出来。”马适求哈哈一笑道:“这个容易。”说着就近折了一根两丈长的树干,伸进坑内,只用力往上一挑,那只死虎忽地腾出坑外,先时掉下的泥块儿、树枝纷从它身上掉了下来,黄吉一伸舌头道:“好大的老虎。”

    这只虎足有四五百斤重,马适求放下树干道:“这老虎也是倒霉,遇到这个用来引人上当的陷坑,也该着咱们二人有口福。”二人当下拾了一些枯枝堆好,此时马适求掏出火折,就枯枝上点起,用匕首切下一只腿,把皮拔下去,就放在火上烧烤,随着一阵吱吱声响,虎腿肉已在渐熟,一股喷香的味道在空山之中回旋。马适求早已是迫不及待,就手扯下一大块儿肉来,已烧烤得焦黄,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满嘴香油四溢,大声赞道:“好鲜。”只觉得入口又鲜又嫩,滑腻顺口,指着熟透的腿肉道:“快吃,冷了就没有味道了。”黄吉鼻中嗅到阵阵香气,食欲大动,就此撕下一块,举到口边,正要张口,忽然间只觉手上一空。

    只见面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夹手夺过虎肉,放入口中一阵大嚼,忍不住咦咦赞了道;”好鲜。”黄吉连这人怎么出的手也不明白,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甚感有趣,马适求见忽然间多了一人,他生性好爽,只觉这人很是爽快,心中已觉好奇,笑着道:“这位兄台来得正好,‘请’。”这人也不客气,从虎腿上撕下一块,就口开始一阵大嚼,随即身上解下一口葫芦,啪地解开瓶塞,一股浓烈的酒香从瓶中直冲了出来,猛地仰头喝了一口,只见黄吉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甚觉稀罕,当下微微一笑,将葫芦向黄吉一抛,大声道;“我吃了你一块肉,就将这个补偿给你吧!”黄吉双手接过葫芦,这一震动,酒香扑鼻而过,忍不住喝了一口。

    只觉得入口又腥又辣,味道极是怪异,差点就要吐了出来,可一见见这人眼睛盯着自己,似觉如是就这样吐出,未免太不礼貌,当下强忍着吞了下去,顿时丹田一股酒劲忽地升起,热乎乎的极为受用,当下将葫芦双手送出,口中连说话也是打结道:“你的酒,”这人嘿嘿一笑,道:“这种酒要一人喝才能显出它的不同寻常之处,你既然有酒,就全喝了吧,此时眼睛斜视,似认为黄吉不敢全喝下一般,黄吉此时已微有酒意,这目光也是全看在眼里,心想,这酒有什么打紧,莫要让别人瞧不起自己,将葫口就在口上,咕咕噜噜一胡酒全喝了下去,马适求口中吃着腿肉,边听这人说话,只觉这人甚是神秘,又有些熟悉,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这人看酒已全被黄吉喝空,笑道:“好酒量,你这人到是憨直得很,不怕我趁机下毒,很好,把葫芦给我”,这葫芦像是一个宝贝一般,似乎他很是舍不得,葫芦一晃眼间,只见上有“乌蒙用”三字,马适求倏地一惊,道:“你是乌蒙山人,乌蒙山人嘻嘻一笑,道:“正是,请马大侠恕我不恭之处”。马适求这才知他早也知道自己,暗自称怪。

    这人深居乌蒙山之中,自号乌蒙山人,平时深居简出,江湖上鲜有人知,马适求也是只晓得又这么一个奇人,并不认识,此时见到葫芦上“乌蒙用”三字,方才想起,喜怒随心,他也知这种人性情才怪,此时向着黄吉道:“你喝了这位前辈的好酒,快些谢过”,黄吉躬下身子,正要鞠躬,忽地一股潜力平地涌进,躬不下去,只听马适求道:“‘滂沱雷雨’,果然好生厉害”,乌蒙山人轻轻一收,气劲已是回到身上,黄吉身前力道顿解。乌蒙山人看着马适求,目光微一扬,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倒让马大侠见笑了”,转而目视黄吉,神色间似有一丝关切,道:“这酒滋味如何。”黄吉平身未饮过酒,怎答得出来,张口结舌,很难为情,乌蒙山人神秘一笑,道:“豹胆熊心酒,你好好体会它的妙处吧!”系好葫芦,又撕下了一块肉,笑着道:“打扰了,我可不奉陪了。”身子如风飘起。

    眼看着乌蒙山人悄然离开,马适求此时肚子早已填饱,站起身子,大感满意,拍了拍肚子,看着地上只剩下三条腿的死虎,有些不忍,道:“虎老弟,真正委屈你了,还是将你送回老地方吧!当下提起死虎,送入坑中,举手一推,泥土石块儿纷纷落下,封了个严严实实。方才回过身子,只见黄吉面色通红,知他不胜酒力,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吧!”黄吉嘴打哆嗦,道:“没什么,马大侠。”马适求微一镌手道:“什么大侠不大侠,你就叫我马大哥得了。”黄吉刚才与他相处这段时间,已知道这人性真爽快,此时酒劲上来,一时间只觉意气陡长,大声道:“是,马大哥。”马适求笑着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他也不知道黄吉在这儿干什么,此时也不多问道:“好兄弟,咱们就此别过,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黄吉虽与此人只聚了片刻,也是甚觉投缘,此时就要分手,心中甚是有些不舍,说道:“马大哥,我......”马适求伸手一拍黄吉肩膀,道:“我辈男儿理应志在四方,不要作这儿女姿态。

    他见黄吉年纪轻轻,自难免不了少年心性,此时微微一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黄吉也是学着马适求大步跨出,心头似乎跳了一下,当下也没有去想,跌跌绊绊走出了老大一段路。心跳越来越厉害,似觉手脚都要舞动起来,忽然间一道气流直冲脑门儿,“砰”一下,我倒在地上,只觉得这气流又从脑门迂回,在身体中冲去荡来,逐渐膨胀起来,此时喊也喊不出,只能任由气流奔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死了。”

    原来黄吉适才喝下去的酒,是用乌蒙山的乌梅、雪枣、再用豹子胆、熊心炮制,故名豹胆熊心酒,这种酒只要一下肚,即便平时连杀只鸡也怕的人,此刻便是有鬼怪在他面前,也是一往无前,恰逢黄吉得马适求打通经脉,全身集霸王御气及逍遥神功,这两道真气本已经过马适求融合,安好无事,哪知突然遇上豹胆熊心酒。这种酒遇气即生,这道理连乌蒙山人也不知道,此时黄吉全身似火燃烧,口干手辣。

    此时耳中听到一阵轻响,只听到一个微显苍老的声音道:“子风,你把这张图纸收好,不要让小玉知道,然后交给邙谷王”,这声音黄吉听得出来,就是陆腾空,想不到这人竟会与胡人来往,一个少年的声音道:“爹爹放心,孩儿自不会有半点差错。”这人自然是陆子风,稍顿了一下,子风迟疑道:“吕太守不是与爹爹共谋龙十三吗?怎么又......”他本来想说怎么就变卦了呢?可迫于从小就畏惧父亲,这三个字就没有说出来,陆腾空的声音道:“我没想到姓吕的狼子野心,竟把姓龙的关在地牢,想要一人独占。此时哼了一声,这道理谁都明白,吕天德兵权在手,陆腾空一个山野村夫,明着斗不过,只好来暗的,索性将胡人引到中原,这人果然狠辣,有道是父子连心,这陆子风自然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此时将城防布置图放得妥当,望着父亲神色中已是有了崇拜之色,轻轻地说道:“爹爹说的是。”陆腾空见他举动沉着,很是满意,低声道:“我去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黄吉此时虽然正自走火入魔,可耳力反而加倍灵敏,这陆腾空行路本就悄无声息,但他在地上感受震力,却是极清楚的传到耳里,此时心中痛苦难忍,不觉微动了一下,只听陆子风叫了一声:“是谁?”凝目处已见着黄吉,只见他缩在地上,神态极是恐怖,他本就极恨黄吉,已不再去细想,手中一抖长剑,向着黄吉心口直刺了下去。

    忽然间,只听得‘啊’的一声尖叫,陆子风持剑的手微颤了一下,‘啵’的一声,长剑已刺到黄吉身上。陆子风连看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收起长剑,直跑了出去,口中大声道:“师妹,什么事?”黄吉眼睁睁看着白光一闪,全身如欲爆裂,心口一阵冰凉,脑中只有一个意识,‘我死了’。一道鲜血涌了出来,只听得小玉道:“狼!”声音中已是充满恐惧,就像见到了最可怕的东西一样,陆子风道:“我在这儿。”忽然间‘啊’的一声,仿佛见到了鬼怪似的,此时黄吉在地上听得出来,两人之中夹杂着一种走路的声息,这段声息就似一只幽灵一般若有若无,那幽灵似乎迟疑了一下,那声音似是想要扑向二人,只听得一声如狼般的嚎叫,这幽灵般的脚步声已如风消失,只听陆子风道:“别怕,师妹。”这声音中带着颤抖,连黄吉也感到奇怪,什么东西会令二人这样害怕,只听小玉轻声耳语道:“魔兽门。”原来他们看见了魔兽门人,陆子风轻道了一声,去不要招惹他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莫名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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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蹑手蹑脚,轻轻的离了开去。黄吉此时又听到脚步声走近,听得出是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脚步声稍重,另一人要轻一些,黄吉此刻鲜血流出,心中反而清凉了许多,也不再有翻来覆去的真气较劲。可全身却似泡在酒坛里一样,头脑昏昏沉沉,身体软绵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已到了眼前,只听得一人惊道:“师父,这不就是那小子马?”跟着两声‘喃喃’的笑声,道“妙得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黄吉心中一惊,听到这声音,就已知来人正是须卜子与云里兽,可此刻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有空自着急。

    须卜子二人奋力逃脱毒蜂围困,云里兽全身伤肿,已是用本身功力祛除了大半毒性。须卜子手上显眼处被蛰了几下,无碍于事。师徒两人想不到此番来到中原,遇着黑蜂双侠,遭遇到这样的毒蜂,竟无半点法子,此时二人正欲寻路回归‘魔兽门’,忽然间看见一个鬼影一闪,快得不可思议,正欲探个究竟,却无意发现了黄吉。须卜子此刻就如猎人发现了猎物一般,一阵心喜,只见黄吉心口有血流出,当下并拢二指,疾点伤口四周,缓住了血流之势,方才送了一口气。

    此时须卜子细看创伤,只见与心脏只略偏半分,显然用剑者心慌意乱,失了准头。可因流血过多,此刻黄吉面色苍白,呼吸渐弱,身子也变得冰凉。云里兽道:“师父,这小子只剩得一丝气息,已是活不成了”。须卜子凝思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粒黄色药丸,微发出芳香气息,刚要送到黄吉嘴边,手又回了转来,手中这药丸似是很舍不得,云里兽惊道:“师傅,这回春丸研制不易,难道要给这小子不成?”

    忽然黄吉手脚一抖,显示命在顷刻,须卜子咬了咬牙,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毅然将回春丸放入黄吉口中,微微一顷,已是进入黄吉肚内。云里兽面露惊愕之色,须卜子看着黄吉,只不一会儿,黄吉面色已在泛红,点了点头道:“只要能得到‘逍遥宝典’称霸天下,回春丸又能算得了什么。”云里兽幡然醒悟,道:“是,师父深谋远虑,非弟子能及其之万一”。须卜子微微一笑。

    这‘回春丸’研制不易,但只要有一息尚存,便能令人活转过来,这是‘魔兽门’的不传之秘。需得采集天山雪莲,成形的何首乌,再加上‘魔兽门’唯一的‘天眼’泉水。在丹炉中炼制一百零八天,乃天罡地煞之数,方能炼成。可花上这诺大的心血,一炉也只得一粒,而这两种药材也是采集不易。每次需得三十年,方能炼出一粒,因此云里兽才觉得匪夷所思,可经过须卜子开导,当下茅塞顿开。

    只见须卜子指出如风,在黄吉足少阴经、手太阴经处一点,令黄吉手脚不能动弹,这小子身负神功,就是眼前这般伤重,可也不能有半点大意。若是不经意间让他溜了,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可不是魔兽门主作风。当下略一俯下身子,已将黄吉从地上提起,对着云里兽低声道:“走,我们回去”。想不到黄吉失而复得,此时唯有回归西域‘魔兽门’,方是上上之策,越是非凡神功,其练功法门自必非同一般,得这小子亲自吐露,自是稳准练成,到时自己正邪内功合而为一,自当再来杨威中原。

    黄吉只觉心脉渐息,可回春丸一入腹中,登时神清气明,可现在落入须卜子手中,心下暗暗叫苦。此刻须卜子手提黄吉,纵行在山道之中,直是举重若轻,如若无物。

    就此已是过了数日,此时正在奔行之中,须卜子师徒饿了吃干娘,渴了饮山泉;黄吉食用了回春丸,竟是不觉饥饿。看着已是要接近边关,远远奔过一男一女。那男子边跑边喊,“师妹,你听我说”。那少女边跑边道:“师哥,我真是想不到,你竟会与胡人在一起”。这声音伤心欲绝,那少男喊着道:“不是我,是爹爹让我这么做的,师妹你就信我这一次好吗?”此时少男早已赶过少女,挡在少女面前,那少女一展长剑,冷声道:“让开”。那少男急道:“师妹,你还待要怎地?”少女一推少男,道:“我要告诉爹娘”,少男陡然变色,厉声道:“师妹,你真要这样?”那少女一言不发,一手推开少男,着地奔出。只听‘嗤’的一声响,身上衣衫已断了一块,少女此时站立不稳,倒贴在地上。

    这两人正是陆子风、释小玉,黄吉耳目清醒,听得二人一问一答,已经全然明白过来,这陆子风奉陆腾空之命,送南郡图纸给邙谷王,不想被小玉撞见,吃惊于师哥如此糊涂行事,一怒之下,就要去告诉金剑银枪,陆子风怎能让她去泄露自己的的行为。于是追了出来,阻止小玉。黄吉身子动了一下,他深怕小玉受伤,眼神中不自禁露出担忧之色,须卜子察觉他微动了一下,心中暗自惊异,这小子经自己亲手封了手脚筋脉,竟自能动这一下,实在是非同小可,这自然是他学了‘逍遥宝典’之顾。黄吉的目光他已瞧在眼里,知道他是担心地上的少女,当下低声道:“你若肯听我的话,我把她捉了来,给你做老婆,如何?”黄吉还未表示,只听得两个声音道:“赶快把那女孩杀了,若是让她的爹娘知道,一切就完了。”一听这声音,黄吉就知道是邙谷双杰,眼见这二人赶到,自然是要杀人灭口。听得这两人已经逼近,急切间无法多想,忙道:“你快些止住二人,我听你的话”。须卜子听他居然愿意听从自己,心中大喜。只见二人已举起手掌,正要往地上击下,陆子风急道:“不可伤我师妹”。可两人手掌已经击下,又怎停得下来,忽然间起了一阵风声,二人只觉面前人影一闪,地上已不见了小玉。邙谷双杰同时一惊,只听陆子风轻‘咤’了一声“老家伙,快放下我师妹”。手中长剑一抖,直向须卜子刺了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陆子风已经被摔在地上,晕头晕脑地爬了起来,只见边上立着一个脸手全是青肿的汉子,适才正是这人出手,自己心慌意乱之下,竟是忘了还有一个云里兽,连他怎么出的手也没有看清。此时翻身站了起来,手中持着长剑,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才好,只听乌龙道:“原来是须卜子掌门,这就把那女子交给我们吧”。须卜子微笑道:“这个却是不能答应”。骆图睁大了眼睛,说道:“这是为什么?”须卜子道:“我正要让她做这小子的老婆”。乌龙急道:“这个万万不可,这女子已经知道了他师哥交给我们的图纸,若是让她爹娘知道,岂不坏了王爷的大事?”须卜子此时一手提着一人,笑道:“这少女如此漂亮,杀了岂不可惜得很,我把她带到‘魔兽门’下,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也省了邙谷双杰的手脚,岂不是更好”。邙谷双杰极为忌惮须卜子,听他说话这么得体,又将自己二人响亮的名号说了出来,显得对自己二人格外尊重,想到‘魔兽门’远在西域苦寒之地,那儿全是魔兽门人出入之地。这姑娘若是进了那里,就与进地狱没有两样,自然不会再有威胁,何不卖个人情给这魔兽门主。二人已是想通了此理,一起说道:“既然须卜子师父这么说,我们自要转告王爷,告辞”。这二人也不理会陆子风,自顾大步走了回去。

    小玉被须卜子抓在手里,又急又气,怒道:“你这个老坏蛋,赶快放了我,要不然我爹娘饶不了你”,须卜子劲气立透手指,刹时间已是封住了小玉的穴道,使她作声不得。须卜子望了手中二人一眼,嘿嘿笑道:“你二人郎才女貌,正是一对,我把你们撮合在一起,你爹若是知道,对我感谢都来不及,是不是?”陆子风听得心中狂怒,喝了一声:“放*屁”,持剑飞跃了过来,这一时间身子忽隐忽现,连云里兽也看不明白,究竟该从哪儿下手。须卜子道了一声:“镜花水月。”陡然间飞起一脚,陆子风已腾地飞起,屁股着地。这一下摔得不轻,一时间竟然翻不起来,只听得须卜子哼了一声“若是陆腾空出手,我尚惧他三分,你这种三脚猫也来献丑,难怪连你师妹也瞧不起你”。言语中甚是轻视,陆子风又羞又怒,可他已经领教了须卜子武功,眼见他双手不空,只一脚自己已是如此狼狈,就算脸皮再厚,也是不敢再行动手。眼见望着须卜子师徒从面前走过,一时间竟是作声不得,一见须卜子双手各提了一人,云里兽说道:“师父,让弟子给你代些微劳吧”。须卜子道:“这两人都很重要,你只小心看着四周就得了”。

    忽然间只见树木一动,须卜子大喝了一声:“什么东西”。当下一跃身子,纵目四顾,竟然一点声息也没有,只见云里兽目光中有一种惊惧之色,说道:“师父,是妖怪”。须卜子已隐约见着一个影子,身法如鬼似祟,只是一闪就已不见,心中自是有些惊骇,但仍自镇静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我的手段。”当下放下手中二人,一手提着魔兽血刃,口中已发出了一声怪啸,一团刀光已随身子着地卷出。只这么一刹那间,黄吉二人均感到身上阵阵寒意。刀光闪处,四周合抱粗的大树纷纷倒地。须卜子已经收起了魔刃,眼视四方,陡然升起了一股傲气,只这一路刀法劈出,已经显示出血刃之锋利,运刀手法之快,已足已吓住藏身林中之处的人影,这一番杨刀立威,已是达到了目的,心头长舒了一口气,“好刀”,随着这声响亮的声音,满地横七竖八的断木前,已多了一人,神态清雅,后面一个俊逸少年,正是陆子风,此时用手一指须卜子,说道:“爹爹,他就是魔兽门主”。须卜子闻得声音,也就看清了来人,微吸了一口气,道:“好徒儿,给为师看好这两人”。当下一紧手中血刃,向着来人说道:“姓陆的,你要怎么着?”这老人正是陆腾空,他已从陆子风的口中知道了一切,心中打定主意,决不能让须卜子带走释小玉,可刚才也看着了须卜子挥刀断树,刀势凌厉,眼见他这柄血刃是稀世神兵,魔兽门主已自非等闲之辈,可一想到自己的镜花水月,正可出其不意,一举成功。眼见看着释小玉道:“阁下本是西域胡人,与我素不相干,、只要你将这小姑娘还了给我,我绝不与你为敌”。须卜子哈哈一阵大笑,他已看穿了陆腾空这番谎话,救人是假,灭口是真。笑声一敛,正色道:“人家姑娘本来就讨厌你那个脓包儿子,我也只是顺着小姑娘的意思,让她与这个少侠共谐百年,不信你问她”。用手中的血刃向释小玉一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缩腹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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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小玉每次与陆子风出外,都知道陆子风似乎有事瞒着自己,这次她多了一个心眼,暗中随在陆子风的后面,陆子风并不知道,释小玉知道了这件秘密,竟是关系着一个南郡的安慰,他这时已经知道这父子二人为人,心中鄙夷,竟自闭上了眼睛,看也不看二人一眼。她听了须卜子这番话,心头竟然微微一热,向黄吉看了一眼,正巧这时黄吉也看了过来,一时间两人都觉大囧。这一切自然已被陆腾空看在了眼里,心中暗恨,此时忽然听到了两声啸声,一高一低,正向这儿靠近,陆腾空已经知道是金剑银枪来了,神色却是丝毫不动声色,道:“魔兽门荼毒苍生,无人不知,你妄为一代门主,却使用这种傀儡伎俩,迷惑小姑娘,我今日纵然一死,也不能让你诡计得逞”。

    他这话其实是说给后面的人听得。“说的好”,随着这一声音,一男一女已应声落在场中,陆子风心中有鬼,低声道:“师父,师娘”,释凡微摆了一下手,向着陆腾空说道:“陆兄,这等邪魔外道,和他还啰嗦什么?今日你我三人齐心,哪怕他什么魔兽门主?”此话正中陆腾空心思,正好杀了这几人灭口,只见释凡手中剑光一闪,孙秀姑双手执一杆银枪,三人已站成品字行,一阵呼啸声中,已闪电般向须卜子照了过去,须卜子冷笑一声,手中血刃望空一挥,一道暗赤赤的刀影直向二人卷去,刀风凌厉之极,释凡、孙秀姑先已见着地上树木刀痕,知道这魔兽主人兵刃犀利,自己手中兵刃不敢相撞,当下两人一剑一枪,一齐望着须卜子破绽之处一推,须卜子只觉刀已落空,眼前箭枪一晃,释凡、孙秀姑已是扑面而至,须卜子一声低喝,右手一闪即出,直去夺释凡手中兵刃,这一招后发先至,指风落处,已至释凡手掌之处,释凡暗自一惊,此时不及变招,左手一翻,已直向须卜子面门飞疾而出。

    须卜子陡地一缩,已从释凡金剑之下一滑而过,手指滑过一道劲风,已照着孙秀谷直抓过去,‘扑’地一下,一阵奇大的力道透过枪杆,孙秀谷猝不及防,双手一震,枪杆几欲震脱出手心,连忙双手用力握紧枪杆,突然之间,这股力道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道亮光已一闪而过,须卜子早已反转身子,手中血刃带着一道亮光,直朝身后滑落,只见一个人影电射而起,口中赞了一声,“好刀”,身子已稳稳地落在地上,须卜子一收血刃,已是看清楚了这个背后出手的人,口中说了一声“镜花水月”。这个人正是陆腾空,他趁着金剑银枪缠着须卜子,身子一转,就似凭空消失一样,已向着须卜子身后奔了过去,须卜子一觉身后有异,血刃照后劈出,血刃到处,正是陆腾空所站之处。陆腾空想不到这人这般机警,只见须卜子手中提着血刃已退了回去,陆腾空看着面前这个枯瘦老头,心想‘这人怎会知道我的镜花水月’。

    金剑银枪站立当地,两人听到须卜子说出‘镜花水月’,心中暗自一惊。早年间就已闻得一个剑客。名叫陆自通,听说他自己创出一套‘镜花水月’的武功,杀人于无形之中,被杀的人连他的影子也看不见,武林中人无不惧怕,可是后来不知为何,这个人突然没了消息。先时眼见陆腾空突然消失,二人都不知是何道理,一听须卜子口中说出,才知道这就是陆自通所用的‘镜花水月’,两人都是又惊又异,然而此时强敌在侧,怎能容得又半点多想,释凡纵身一紧手中从长剑,劈头照着须卜子头上一剑砍落,须卜子血刃一翻,照着金剑一刀劈了过去。忽然间只觉脑后风声,孙秀姑手中银枪已迅速无伦的刺了过来,须卜子头一低,刚好夺过着刺来的枪尖,此时手中已是略慢了一下。

    释凡提着剑早已撤了回去,孙秀姑枪尖一抖,幻成五个枪尖,分此须卜子双眼、鼻梁、口、咽喉,这一招名叫‘五星拱月’,金光闪处,释凡金剑已看着须卜子着地扫出,这二人已看准了须卜子血刃锋利。金剑银枪此起彼落,根本不容须卜子缓出手来,夫妻两人一个攻上,一个击下,配合得纯属自然。须卜子一时间被攻了个手忙脚乱,手中血刃又无法削到两人兵刃,当下静下心来。须卜子一面挥刀抵住二人,一面笑道:“二位何苦与我为敌?你们看那小子一身奇遇,日后自然是要大出人头地,令千金如与他结为夫妻,你们一个是岳父,一个是岳母,跟着自然也是沾了大光,到时你们感谢我都来不及”,他低头躲开金剑,跃身避过银枪,身法美妙自然,不再心浮气躁,也不急着去砍二人兵器,这一镇静之下,渐渐地挽回了所处劣势,金剑银枪听他满口胡说,怒从心起,手中兵器渐渐散乱。

    三人已是斗了三十余招,金剑银枪已是渐感费力,突然间两人脑中都是以闪,陆腾空为何还不上前助手,就在这时,只听得陆子风大叫了一声道:“爹爹,不可如此”,两人顿感手上一轻,眼前已是不见了须卜子,只听得‘砰’的一声,陆腾空退了几步,脸色苍白,须卜子退了两步,手中的血刃的也抖了一下。

    陆腾空凝视着须卜子,道:“你怎么会知道破这功夫的法门,声音微微气喘,显然已是受了内伤,”只听须卜子口中吟道:“‘镜里看花似缥缈,水中捞月一场空,’任你千般变化,我只听声音响处”。陆腾空脸色大变,颤声道:“这是镜花水月总诀,你为何能知道?”须卜子冷笑一声,“什么镜花水月,这是我魔兽门中的‘鬼影子’,是叛徒陆自通把这练功心法盗去”。

    原来这陆自通当年远赴西域,投入了魔兽门,其时魔兽门分为两股势力,一为‘魔兽血刃’,二为‘鬼影子’心法,他心慕‘鬼影子’心法,这功夫是魔兽门镇门之宝,只能是魔兽门主方可习练,这陆自通心机极深,趁着魔兽门中内变,趁机盗出‘鬼影子’心法口诀。这一派因失落‘鬼影子’心法,一蹶不振,被魔兽血刃代之。其时须卜子正值有为之年,正是天纵神武,终于将魔兽门内乱清除,得以一统魔兽门,声威大振,他派出魔兽门人四下打听陆自通的下落,无人知其去向,想不到今天竟在这儿碰见了他的后人。

    ‘鬼影子’分上下两本,上一本是记载练功心法,下一本是鬼影子弱点所在,也是创此功之人后来补上去的,为了提醒修炼这种功夫的人,若被人知道了这弱点,就会败在他人手上,魔兽血刃取代了鬼影子,这下一本破解心法自然就落在了须卜子手上,因此须卜子知道这破法要领,也幸得陆子风见父亲出手,害怕伤了小玉,他这一惊呼出口,须卜子方才警觉过来,不然须卜子在金剑银枪夹攻之下,又怎会知道陆腾空要杀人灭口。

    这几人中间除了陆子风,就是黄吉一人识得这一变化,可这时他一动也不能动,眼中神色惊恐担心,连小玉看了他这般神色,也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陆腾空神色大变,原来这陆自通就是他的父亲,他怎会不知道父亲出身魔兽门,而镜花水月也正好是鬼影子变化而成,他已知道这功夫已被须卜子识破,更兼与须卜子这一对掌,已是受了内伤,当下暗自调息,一言不发,金剑银枪不知就里,眼见陆腾空已受了内伤,胸中激起一阵怒气,释凡大喝一声:“秀姑,金银同朽”。二人心灵相通,这一声呼喝出口,金剑银枪突地脱手飞出,直如流星也似飞射须卜子。

    就在这时,两人已是双足一点,二人双掌直似闪电一般,径取须卜子,这一下变起突然,须卜子陡见金剑银枪射到,还来不及去削,夫妻二人掌已飞到,当此间不容发之时,脑中一闪,略一吸气,胸腹突然之间已缩成拳头大小,金剑银枪刺了一个空,须卜子只觉双肩一震,已中了金剑银枪一人一掌,就只这一瞬间,胸腹又已恢复了原样。须卜子这一招叫做‘缩腹收胸’,是魔兽门中的一种自救绝技。

    魔兽始祖年轻时遭人追捕,全身用叫‘千丝万缕’的的绳索捆绑,这种事绳索几经淬炼,方始成功,就是正道侠义之人为了对付魔兽始祖之用,当时大开武林公会,当众处决魔兽始祖,正自千钧一发之际,魔兽门主福至心灵,悟出了这套‘缩腹收胸’,竟自想到了集真气与缩骨之法并用,其时意与神会,无师自通,正当刑刀就要落颈之时,魔兽门主一吸内息,立时胸腹陡缩,松开捆绑,当下大开杀戮,其时到会者死伤不计其数,可这种法门需得身心灵通,真气运转如意,方得能够练成,是以全魔兽门中,除了魔兽始祖,也只须卜子一人会得,‘缩腹收胸’用于临阵对敌,猝遇变化之时使出,也称‘救命一招’,胸腹收缩也只一瞬之间,而此时全是劲力猛提,双肩自然一怂,劲气集于双肩之上,这金剑银枪恰好把自己送上了刀口,但须卜子也是犯了大忌,因为创出这招的魔兽始祖也不会想到,有两人会同时不顾性命先抛出兵器,人也一起跟在兵器之后,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也只有金剑银枪能想得到,须卜子双肩虽然震退了敌人.

    可这道劲气已经给双掌逼回丹田,一时间竟然提不出来。这当而黄吉也看见了须卜子这一手,心中不由一动,陆子风一直凝神观望,此时也是瞧出了其中便宜,眼看这魔头神色慌张,看样子也是受了极深的内伤,这是若不动手,自必遭其毒手,当下暗运一口气,镜花水月随心而生,已向着须卜子一剑刺去,然而他毕竟火候不足,功力尚浅,恰好云里兽见到师父落败,心中正自担心,眼见风声一起,一道剑光已射向须卜子,慌忙中大叫了一声“师父,小心”。须卜子正在调息。一口真气始终提不起来,一听到这喊声,这一代魔兽门主,应变本能陡然升起,手中魔刃微微一曲,‘当’的一声,陆子风长剑已是断成两截,须卜子已是血刃调转,屁股一痛,已中了血刃柄端一下,只觉身子一麻,顿时软在地上,这一下血刃断剑,又自突然倒转,用的是一种逆反手劲,也就是借助敌人兵刃上的力道,遇上外力自然弯曲,这血刃吹毛立断,刹时削断长剑,击倒陆子风用的全是巧劲。

    可须卜子这一下已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时便是想动一根手指也是不能了,心中强自镇定,对阵云里兽道:“徒儿,你用着兵刃把这几人全杀了”,这声音犹如蚊鸣般发出,只说出了这几句话,已是眼冒金星,连坐都坐不稳了,他知道眼前这几人,自己书上最重,若是让这几人恢复了功力,那么自己这一面的人都免不了一死,云里兽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俯身提起血刃,看了一看,想到陆腾空杀人灭口,实在可恨,当下提起血刃,就朝着陆腾空奔了过去,陆腾空正在暗自凝神运气,想要将真气提起,然而须卜子身为魔兽门主,本身功力岂同小可,他每次内息将要提起,总在毫厘之间散开,眼见云里兽手提血刃走了过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狼影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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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一急,一口真气又退了回去,云里兽见到陆腾空的神情,已知道他还没有恢复元气,手中血刃一举,就要照头砍将下去,忽然间只见陆腾空看着自己的背后,眼光闪烁不停,露出惊奇之色,说了一声:“子风,快些出手”。云里兽一惊,连忙往背后一看,只见陆子风还在地上坐着,当下放下心来,一紧手中血刃道:“你休想让我上当”。血刃已带着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向陆腾空砍了下来,只见陆腾空双手一张,刹那间已是提起了丹田真气,右手挥处,云里兽血刃已从手上脱飞而出,陆腾空一脚随着踢出,云里兽只觉腰间一痛,身子已是倒飞出了两三丈开外,幸得陆腾空刚提起内气,这一脚自然弱了许多力道,饶是如此,云里兽一时间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陆腾空这时望着释小玉,当此情景之际,一定要先杀了这个小姑娘,不然她一定会走漏自己的机密,到时自己还要背上一个里通外国的罪名,他体内元气已在恢复,当下缓过脚步,一面运气,一边向着释小玉逼了过去。

    金剑银枪一见大喜,还以为他是要去救出小玉,怎知他这是要杀人灭口,这几人中间,只须卜子、黄吉才明白他的心意,黄吉见他走了过来,拼命要站起来,想要阻止陆腾空,但他已受了剑伤在先,又被须卜子封了手足筋脉,心中空自着急,又怎能阻止得了,此时陆腾空一脚靠近小玉,只需已伸手,小玉便会立时毙命,就在这时,林中一声异响,从中间跃出一个身影,就似一道清风一般,几人只觉眼前一花,陆腾空一只手掌已向着人影狠狠击去,‘啪’的一声,那人影晃了一下,双手已抱起了地上的小玉,身子已如苍狼一般一滑而退,众人这时方才看清,眼前这人乱发披肩,腰间系着一块狼皮,双眼射处,直如饿狼眼中射出的凶光,整个人就是一个野人。这几人与他眼光一接触之下,都不觉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

    陆子风最先认出,这个影子就是小玉一开始就发现的幽灵,黄吉已是明白,他就是前后两次在林中出现异声的人影。须卜子虽然此时心乱如麻,已想到自己见得鬼影,就是这个突然出现的野人,这野人竟会被自己的血刃吓住,还在这附近窥视,而面前这几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一个也没能听出,这野人就在旁边,可见这野人不是普通之人,难道他也会爱上小玉,因此逮住了这个机会,就在这一闪念之间,黄吉已看见了野人的目光,那野兽般的凶光落在小玉身上,突然间已是变得温情柔顺,一颗紧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野人看来极是喜欢小玉,应该不会对她有所伤害,小玉这时作声不得,目中露出惊恐之色,她不知这野兽般的人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只觉得在那坚实的胸膛之下,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阳刚之气,身子已似在离地飞起,只见眼前紫影一闪,黄吉已经从地上跃了起来。

    陆子风暗叫有鬼,这小子心口中了自己一剑,竟然不死,而且功力似乎又进了一层,委实令人猜想不透,黄吉这时‘霸王御气’与‘逍遥真气’汇集,就似两条凶猛的野兽互斗,中间夹杂着豹胆雄心酒的劲力,正自体内翻腾不息,忽然间似觉春光明媚,原来须卜子的回春丸,已是在体内生了效用,就好似一个解劝打斗的高手一样,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制止了这三方的额争斗,这也是黄吉福大命大,若不是见着马适求,就不会得这霸王御气,若不是坑中死虎,又怎能得遇乌蒙山人,因而得到豹胆雄心酒,可又若非须卜子的回春丸,小命早就已丢在陆子风手上。

    他既已知这野人不会伤害小玉,心中一宽,片刻间逍遥真气驰骋纵横,被须卜子封住的穴道筋脉额然贯通,原来这逍遥真气需得心平气和,方能够逍遥自在,才能发挥其所长,这道理连须卜子也不明白,只见黄吉忽地纵身站起,吓了一大跳,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黄吉脚下幻影迷踪,胸中真气激荡,这威力自是非往昔可比,这一步跨出,早抢在野人的面前,口中说道:“喂,你是什么人?快放下小玉”。伸手去拉野人怀中的小玉,那野人怔了一怔,似乎想不到黄吉身法如此奇快,身子略慢了一下,忽然间低嚎一声,这声音就如野狼口中发出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右手照黄吉飞出,手指上的指甲又厚又长,正自照着双眼抓来,这手法纯熟无比,又凶又狠,黄吉眼见手指插到,自然向后一闪,这也人也顺势一步跨了出去。

    忽然间脑后风声,黄吉正在情急之中,反手就是一下,这一手随意挥出,无招无式,却正好与来人击个正着,只听‘砰’的一声,人影直直向后飞出,重重落在地上,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个人正是陆腾空,他见着野人抱着小玉,正中心怀,自己若是出手杀了小玉,势必引起金剑银枪生恨,到时就多树立了一个敌人,眼见黄吉就要干涉野人,当下不顾内伤复发,已纵身子,向着黄吉脑后就是一掌,‘啵’的一声,双掌交处,陆腾空只觉对方着掌力似山洪暴发,无可匹配,他擦了擦口角的鲜血,望了望黄吉,这样年纪,却有如此功力,简直不敢相信。陆子风眼见黄吉拦住野人,掌伤父亲,这两下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这少年中了自己一剑,而一身功力非自己所能想象,此情此景,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剑银枪已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望着陆腾空出手攻击黄吉,他们不知这人的用心,反以为他是为了救小玉,这少年看来是与须卜子一路货色,也想打自己女儿的注意,眼见野人身形没落,释凡心中一急,他的功力较妻子要强一些,这一急之下,终于通了闭塞之处,当下也是一跃而起,伸掌抵在孙秀姑的后心,一道内息缓缓送了过去,只不一会儿功夫,孙秀姑已是面色红润,从地上走站起身子,两人错目之处,只见须卜子正在运气疗伤,这人身为魔兽门主,用手中血刃吸人鲜血,杀人如麻,为恶天下苍生,他两人都是一般侠义心肠,当此之时,自是要先除了眼前这个武林大害,才是最为首要之事。女儿已知是为狼影所劫,自会设法找到。

    金剑银枪双眼相对,都是心意相通,望着须卜子,一提金剑、银枪,向着须卜子猛地刺去,须卜子刚好聚起一口气,正在这关键时刻,眼见剑枪同时刺到,根本来不及凝神聚气,突然间身子往后便倒,剑枪已从他脸上一掠而过,二人没想到须卜子这般狡猾,两人一起回过头来,剑枪齐举,就势往地上一戳,须卜子要想闪开,可胸中那口刚聚集起的内气,竟已散了开去,眼睛看着两道金银光线一闪,心中一凉,已是只有闭目待死,突然间身子一轻,已是离开了地面,须臾之间,躲开了这一剑一枪,此时方才看清,正是紫衣少年,这时已放下了须卜子。

    黄吉眼见须卜子就要死于非命,自己若非此人相救,早已死在陆子风剑下,无论他是好是坏,也不忍他死在自己的面前,一使幻影迷踪,已从二人剑枪之下拉退了须卜子,当下回过身子,就要再去从野人手中救出小玉,蓦地两声大喝,一柄剑,一杆枪,已从背后刺了过来,黄吉心无所属,竟自不觉,这二人正是金剑银枪,眼见黄吉从自己二人救出须卜子,已是认定黄吉就是魔兽门下的杀星,对于这种人还要讲什么道义,二人悄无声息,一起出手,这一下正要得手,忽然间只觉背后掌风凌厉,要待回过身子,早已迟了,只听陆子风大叫声“住手”,‘砰’的一声,身子已重重甩出。

    释凡、孙秀姑吃了一惊,剑枪已是失了准头,黄吉听到身后响动,回转身子,望着手执金剑银枪二人,才知道刚才自己已是差点死在二人手上,这二人已是一起向陆子风奔了过去,释凡扶起地上陆子风,只觉他已是气若游丝,陆子风看着二人,神色间露出一丝微笑,道:“我..我对不起..”咳了两声,嘴角边流出了一缕鲜血,孙秀姑柔声道:“风儿,这不关你的事,你真是我的好孩子”。原来这陆子风见小玉被野人劫走,他天良未泯,想到金剑银枪对自己视如己出,自己却与父亲合谋相骗,一时间竟自又羞又悔,此时刚好站起,眼见须卜子在背后偷袭二人,想也不想合身扑了过去,替师父师娘挡了这一掌,也算是报了二人的恩情,心中也是有了一种赎罪的快感,这二人怎知他心中的想法,释凡转过身子,想要去招呼陆腾空让他为陆子风疗伤,却是不见了人影,原来早就走了,只听得须卜子一声轻哼,原来他刚好聚起内息,此时心系逍遥心法,也不愿黄吉就此丧命,眼见二人扑向黄吉,身后全是破绽,当下一提内劲,力透双掌,看着二人后心就是一掌,哪知陆子风陡然冲了过来,用身子挡住了这一掌,孙秀姑被他这一下撞偏得老远,须卜子毕竟刚恢复元气,这一下全力而出,已是耗尽了刚聚起的真气,这时一运真气,‘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陡然间精神大震,双臂一振,竟向金剑银枪纵了过去。

    突地两道亮光一闪,‘啊’的一声,金剑银枪劈面刺到,二人当此之时,已放下了陆子风,心中都是明白,唯有杀了这个魔头,才能脱得眼前的危难,须卜子见剑枪来得凶狠,一跃后退,只听得云里兽大叫道:“师父,接刀”,血刃就手抛出。这时他刚好清醒,适时捡起地上血刃,向须卜子抛了过去,须卜子一接手中,振臂一挥,霎时间刀影丛丛,魔兽门‘散血大法’轻易不用,这时吐出鲜血,立时功力大增,刀锋呼呼声响中,金剑银枪手中个握了半截兵器。此时险象环生,须卜子杀机已起,孙秀姑长发披散,释凡衣衫划破,二人都是极其狼狈,眼看须卜子已是一跃身子,两人全身都在刀影之中,二人怎知世上竟会有这散血大法,一时间面色惨白,忽然间‘嗤’的一声,半空中掉下两截枪杆,须卜子已是‘突突突’的退了几步,手臂兀自酸麻。只见释凡抱起地上的陆子风,与妻子相携离去。看着地上两截枪杆,须卜子神色极是惊异,幸亏血刃极利,黄吉仍过枪杆一碰即断,可这一扔之力也是如此厉害,这小子究竟是人是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云梦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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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刚要离开,只见释凡夫妻已是要丧命血刃之下,这二人侠肝义胆,心中好生敬仰,当下拾起地上断枪,望须卜子血刃一丢,这一下抢杆撞在血刃之上,虽然断成了两截,可神功余威之下,仍把须卜子震得倒退几步。此时见须卜子神色不善,黄吉心中一阵心惊肉跳,双脚不由一动,身子已似轻烟一般,奔了出去,使的正是‘幻影迷踪’。

    须卜子见到口的肥肉溜走,这岂不是白白的糟蹋了‘回春丸’,此时看着云里兽,喝了一声:“快追”,身子率先望黄吉追了上去,魔兽门轻功心法亦是不凡,可比起‘幻影迷踪’,却是天差地别,何况黄吉新增功力,更是如虎添翼,须卜子用尽平生功力,把云里兽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还是越追越远,但心中仍是不放弃,奋力奔跑了过去。

    黄吉亲眼见到须卜子血刃翻飞,心有余悸,此时回头一看,须卜子已成一个小点,此刻身上内力爆发,脚下似生风一般,身旁景物如流水般倒退。忽然间脚下似被勾了一下,收势不住,朝前直飞了出去,一下子摔得晕头转向,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明白为何会摔倒,回顾四望。

    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真是可笑,空有一身内力,却如老鼠一般逃命”。这声音似在身边,黄吉瞧了瞧四周,哪有半个人影,但见此刻四下安静无比,心中兀自嘀咕:‘莫非是鬼怪不成?’他心里这样想,口中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只听见一个声音冷冷的道:“你小子睁大眼睛往这儿看看,鬼怪是不是这个样子?”黄吉闻声向坡上一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黑衣黑裤,平头正脸,日角珠庭,双目清澈明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神色间极为自负,黄吉不识此人,心中暗自奇怪,望着黑衣人道:“前辈,真对不起,我这就走”。

    话音甫毕,一个人影忽然间逼近身旁,黄吉一惊之下,立即往后面一闪,凝目一看,原来是须卜子。须卜子眼前已不见了黄吉人影,心中微觉失望,这时翻了个山头,远远就看见了黄吉,当下放轻脚步,只一会儿就逼近黄吉,正要出手,黄吉已经警觉闪开,幸得须卜子想得到‘逍遥宝典’,不然手起一刀,此时二人相距只咫尺之遥,黄吉又怎能逃得小命,须卜子血刃倒握,展开身子,右手照着黄吉就是一抓,却是抓了个空,眼见黄吉就要逃脱,忽然间情急生智,大声道:“你抱住小姑娘干什么?不要走”。黄吉本就心急小玉,那个野人看来对小玉并无恶意,可保不定他野性大发。加入他肚子一饿,是不是小玉就被他饱餐一顿,此时听到须卜子的声音,不觉回头一望,陡然间一阵风声,肩井穴一麻,已给须卜子牢牢扣在手中。

    云里兽亦已追了上来,正好看见须卜子擒住黄吉,当下对着黄吉道:“若不是师父灵丹妙药,你小子早就死了,现在还不思报答师父,将逍遥宝典双手奉上?”

    须卜子微感得意,眼见这小子就要逃脱,自己略施小计,他就立即受缚,只要带回本门之中,自要好好参详一番,究竟他为何得此一身神功,想到黄吉种种神奇之处,不敢放松,身子一紧,已跨了出去,赶紧回到本门,是为正途。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一闪,正好挡住去路,须卜子还未说话,云里兽要在师父面前逞能,一步跳到这人身后,对准后心就是一掌,‘砰’的一下,云里兽身子飞起,倒跌出去,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只觉腰间似被身子撞了一下,一时间竟是无法站起,须卜子见这人手腕轻轻一动,云里兽就吃了大亏,这人一身黑衣,此时如山岳峙立,眼神中闪烁出睿智的光芒,此时看着须卜子道:“放下这小子,”声音平静温和,却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须卜子不由得一怔,竟似差点就要放手,陡觉腕间一痛,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他用的‘散血大法’,极耗精力,此时方停了一会儿,血气已回归心脉,大脑立时灵敏反应,人就立时变得清醒过来,看着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凭什么?”血刃已似一弯冷月闪过,对着黑衣人砍了下去,蓦地眼前五指一叉,他左手擒住黄吉,无法腾出手臂,须卜子临危不乱,身子往后微一退,已是避过了叉向眼睛的手指,忽地手心一震,血刃已是差点飞出手掌,幸得魔兽心法应念而生,牢牢握住了刀柄。

    就在这时,左手已是微感一热,不禁松了一松,黄吉已脱出了手掌,此时黑衣人刚好伸过手来,顺势将黄吉一带,身子已正好站在五六尺外。原来须卜子一手提着黄吉,一行一动之中,已让黄吉体内真气应急而生,适时震开了他的手指,须卜子此时已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只感到黄吉一身都是诡异,眼见黑衣人出手相救,武功深不可测,心中却是忌惮,可若是就此示弱,不要此刻还有门下弟子,传出去别人也会笑话,想到这里胆气一壮,凝视着黑衣人道:“阁下看来是江湖前辈,却是要恃强出手,既然如此,就请划下道儿吧”。一抽血刃,刹那间豪气顿生,先前自己提了一人,束手束脚,此时身上一松,心想‘这柄血刃乃是稀世神兵,若是出其不意使出,虽不能赢,也不见得会一败涂地’,这般一想,顿时心中已不觉畏惧,黑衣人已放下了黄吉,眼见黄吉神色间似有些害怕,微哼了一声道:“对付西域胡人,原本不用讲什么道义,但这时我并不想和你动手,这样好了,我先指点这小子两招,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如何”。这话显然是没把须卜子瞧在眼里,可他心中不怒反喜,心想你既然如此狂妄,正好遂了我的心愿,说道:“那好,你可不要变卦,这小子若是败了,我也不要他的性命,只把他带走就行了”。

    黄吉听到二人如此说话,想到片刻之间就算能学得两招,又怎能胜得了须卜子,这不是注定要输了吗?黑衣人似乎已知道了他的心思,看着黄吉道:“你不要多想,现在听我告诉你,”黄吉这时已是别无他法,眼下情景已是不能逃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心中一阵犹豫,说道:“是,我听前辈指点,”黑衣人道:“你身上的内功非同寻常,而轻功身法也是罕有,只是尚欠一些临敌的招式,这有何难”。只见黄吉脸色似信非信,话音一转,已是变得低沉,说道:“你这就好比是三岁的孩子捡到宝,不知如何运用,现在我来教你用,这是第一式‘云梦闲情’,好好看着,”他口中说话,身子已如云中漫步,挥手顿足之间,神情悠闲飘洒,朦朦胧胧,这哪是打架的方式,分明就似做梦一样,黄吉心中一团疑惑,可见他如此认真,还是忍着看了下去。

    黑衣人手脚突然张开,似是刚好从梦中惊醒过来,眼见看着黄吉,说道:“这时第二式,‘如梦方醒’,”只见他手指一颤一抖,双脚一曲一伸,好似大开大合,又如提心吊胆,须卜子已是看在眼里,心中刹时纳闷,世上哪有武功是这样的教法,让敌人把这些招式全都看在眼里,那不是全盘都清楚了吗?让自己非要稳操胜券不可,黑衣人已是一收身子,看着黄吉道:“看清楚了吗?”黄吉点了点头道:“看清楚了”,心中暗脑子好笑,似这般打发就似做梦一样,到是好玩的很,他心中这么一想,忽然间一点蚊鸣似的声音传到耳中,“你与他对敌时,用你的步法配合,先用第一式”。黄吉听得大是糊涂,只听黑衣人朗声道:“好了,你现在就去领教这位西域高人”。

    黄吉这时已是无法可施,只有硬着头皮,走近须卜子身前,心头‘砰砰’乱跳,也不说话,当下学着黑衣人的动作,不自觉使出了第一式,此时他已按照黑衣人的额方法,脚下幻影迷踪,姿势极其美妙,须卜子见他果真按照黑衣人所示动作,暗自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眼看黄吉已是走近,陡然间一手挥出,黄吉只觉指风扑面,耳中听到一丝极细的声音:“赶快走动”,这身影细如蚊鸣,却是直穿耳膜,黄吉听得清清楚楚,几步走了出去,已是堪堪躲过了须卜子这一抓,须卜子这一抓已是失手,黄吉这时已转到了他的身后,此时这一声音又自耳边响起,“这步法可自倒退迂回,现在你用第二式。”

    须卜子见黄吉在身边游走,若即若离,手脚一抖一动,与黑衣人之前演练的招式一样,于是渐渐放心。他一开始认为这其中有什么古怪,还小心提防,此刻见并无异动,心神为之一松,再无顾忌,右手连环使出,快如闪电,可黄吉总能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堪堪躲过,须卜子耐不住性子,黄吉步法神奇,如此下去何时才能了解。恶念陡生,血刃一交右手,刹那间寒光凛冽。须卜子运起神功,血刃一刀快似一刀,全望着黄吉手肘砍劈。他知一时不能取胜,不如先斩掉这小子手臂,那时还不是任自己处置。

    黄吉见须卜子凶光毕露,径自心惊,脚下一缓,‘嗤’的一声,左臂一凉,已被血刃划破了一道口子,急忙一脚后跨,消去了许多力道,若是慢上一慢,这条手臂早已断下,这一下心慌意乱,幸得真气充沛,只微一用力,便已退开几丈,血刃一时无法砍到,跟着连滚了几个跟头。忽然间黑衣人的声音又传到耳中:“眼睛不要看刀,自顾照第一式使出”,黄吉知是黑衣人说话,只是不知他用的什么法子,旁人竟然听不见。照着黑衣人吩咐,依还使出‘云梦闲情’,跟着又是‘如梦初醒’。

    须卜子见他翻来覆去就这两招,可自己却是奈何不得,心中焦躁,喝道:“臭小子,你就只会这两下逃跑招数,干嘛不使两招别的?”黄吉不敢搭话,只是围在须卜子身前游走,就将黑衣人这两式依照使出,一些不变,此时黑衣人声音又传进耳中:“身随步行,不要想什么招式,反手一掌”,黄吉心中奇怪,可他早已对这个黑衣人心生敬意,怎不听他指点。此时正好已在须卜子侧面,忘记了黑衣人叫他不要看刀,见刀光闪闪,心中已自心惊了一下,反手就是一掌,慢了一下,‘砰’的一声,这一掌正击中须卜子的手腕,这一下力道何止千斤,须卜子手臂如中巨锤,如何还拿得起血刃,血刃脱手飞了出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奇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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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卜子神情木然,想到自己来到中原,本想为魔兽门打下一番天地,先时为毒蜂险些丧了性命,岂知此时竟败在这一个无名小子手中,黑衣人忽道:“你乱行动用真气,血行已是枯竭,还不快回去疗伤,难道要在这里等死不成”。须卜子大吃一惊,一双黄鼠狼似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动,道:“你说什么?”黑衣人冷哼一声,道:“你好强要胜,妄用散血大法,难道我眼瞎了不成”。须卜子心中狂震,这人当真是目光如炬,散血大法为魔兽门不传之密,而眼前这个黑衣人却看了出来,如此博识,直是令人寒到心里,中原之地果真是藏龙卧虎。

    只听黑衣人道,“你这身功夫得来不易,我也不忍你就此送命。”须卜子这才明白,这人并非当真要己性命。云里兽已拾起了地上血刃,交在须卜子手中。须卜子抬起头来,眼见黄吉神色一片迷茫,似是连他自己也觉这一掌太过诡异,须卜子陡觉意兴萧索。黄吉却是大觉歉意,脸现愧疚之色,自己若没遇见须卜子,怎能活到现在,不觉歉然道:“真是对不住,我...”,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神情极是诚恳。须卜子此时方才仰天一笑,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我既败在你手里,天意如此,又有何憾?”。

    黄吉忽地想到老夫子交给自己的三字经,这时从怀中摸了出来,脸色极是诚恳的说道:“你不是想要武功秘籍吗?这本书你拿去好好看吧,或许比什么神功都有效的很”。黄吉心里这样想‘三字经全属于儒家为人之道,魔兽门为恶苍生,如这须卜子能从其中参悟出人生万物之理,未尝不是一件美事。’,须卜子接在手里,只觉半信半疑,然而见黄吉连上神情诚挚,心中忽有所动,讲书接在手中,封面上三字经,他根本不识,但还是放在怀中。心中暗自称奇,天下竟有这样的君子,摸了怀中一下,微觉有些满意,所失去的回春丸也没有那么心痛了。哈哈一笑道:“好小子,你宅心仁厚,实属罕见,今日就此别过,日后自当再行领教”。微吸了一口气,唤过云里兽,师徒二人一前一后,霎时间已是不见踪影。

    黄吉神情木然,想不到自己这一出手,竟会令须卜子血刃脱手,这一切似乎就在梦中,实在突兀得紧,可心中却是殊无喜意,只觉一切奇遇都是造化弄人,回想种种发生的事,反觉很是对不起须卜子。黑衣人这时已走近了黄吉,见到他这副神情,说道:“男儿志在天下,何苦作这儿女姿态?岂不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黄吉抬起头来,想到适才黑衣人在耳边说话指点,迷茫的说道:“前辈对我说话,为何他们听不见?”黑衣人微微一笑,道:“这是‘随风传语术’,不值一提”。话锋一转,说道:“你现在明白了那一掌的妙处了吗?”

    黄吉实在不懂,自己也只是听黑衣人什么随风传语术,这才立即出掌,想不到竟是如此准确无误,当下摇了摇头。黑衣人知道他不知这其中关键,说道:“我先让他看着我教你这两招‘云梦掌法’,就是要让他以为你只会这两招,”只见黄吉脸色迷惘,又说道:“而且你与他周旋之时,也却是反反复复就这两下,大意之下,他便上当了”。黑衣人已微露赞许之色,说道:“你内功却是厉害得很,步法也却是难得,这才能支持到令他掉以轻心”。黄吉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突然醒悟过来,说道:“我明白了,你在我与他争斗之时,已看出了这老头的招式,因此算准了他出刀的方位,及时告诉了我,故此正是恰到好处,对不对?”黑衣人哈哈一笑,点首道:“不错,要打败比你强大的敌人,必要先骄其心,再出其不意,方得一举奏效,这也正如用兵之道,一奇一正,这才能令敌人防不胜防”。

    黄吉听到‘奇正’二字,忽然想起公孙无计曾经说过,当年韩信用兵,忽邪忽正,兵法自成一家,敌人无从捉摸,人称不败将军,他的用兵之道,就是这‘奇正’二字,‘奇’就是兵行诡异,‘正’既是光明正大。公孙无计对这人甚是推崇。其时曾有人题了两句诗‘韩信十面埋伏计,不及张良散楚歌’,公孙无计愤愤不平,提笔在后面添了两句,‘若非将军施秒策,一曲怎得尽敌兵’。想到这里,他不觉说了一句,“这不是当年的韩王兵法么”?

    黑衣人脸色一动,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恨意,沉声说道:“正是,你能知道韩王用兵之道,看来你身边的人也是一个人物”。他心中在想:这少年如此年轻,自韩信被诬造反,其兵法早已被刘邦毁去,更是严令不准凭悼此人。如今时隔已近两百年,已是鲜为人知,这少年能得知道韩王,必是听其长辈所说,见黄吉默不作声,他心里已是喜欢上了这紫衣少年,面容一正,道:“刚才我教你的两招‘云梦掌法’,如何?”黄吉正在回思这黑衣人所传的两式,竟与自己的步法暗合,而且挥洒之中很是如意,便似身处极妙梦境之中,朴燕欲醉,用这种招式打架,到却是有趣得很,全不是自家‘双刀谱’,看着都令人胆颤心惊。听到黑衣人的问话,恭敬的说道:“前辈这种招式,我从未见过,当真令晚辈大开眼界”。他说的这两句话,却是由衷之言,只听黑衣人道:“那好,这套掌法叫‘云梦十三绝’,一共十三式,我现在就将它说给你听,好好记在心中,日后慢慢领会”。

    黄吉此时集中精力,看着黑衣人口述以及比划。已把黑衣人剩下的十一式记在心里,这十一式分为‘醍醐灌顶’,人似突然间精神百倍,掌影上下翻飞,层层叠叠;‘飞熊入梦’,这是文王访贤中的一个典故,姬昌夜梦飞熊,扑向怀中。只见双脚望虚空一蹬,全身不由得一紧,魂驰梦想,似为正做美梦,失魂落魄。余下来是‘庄周梦蝶,魂梦颠倒,梦笔生花,宛如梦中,恍如梦寐,醉生梦死,浮生若梦,春梦无痕’。最后一式‘斯人绝梦’,梦本无一物,何苦自惊扰,也就是所有梦境都是幻觉,这一式是以静制动,讲究心灵和一,最是难练。黄吉这时已将剩下十一式记涌在心,黑衣人看在眼里,很是满意,道:“这套掌法主要就是为了迷惑敌人,武功与兵法道理相同,高手相争,都是全靠出其不意”。

    黄吉这才明白,这‘云梦十三绝’,看似恍恍惚惚,,原来是为了迷惑敌人,心中大是叹服。当下说道:“晚辈黄吉,敢问前辈高姓大名,也好让晚辈不忘今日教诲”。这一番话已是因他长随公孙无计,耳濡目染之下,方才说得如此得体,黑衣人心想,这小子看来出声也是不凡,假以时日,必是一个可造之材,自己此刻正需用人,不如就此交给这少年,凭着他这身轻身步法,还有适才教于他的‘云梦十三绝’,自可放心,也是借此事考验一下这少年的能耐,当下伸出手指,凌空一横一划,黄吉看得明白,刚好九划,组起来是韦正二字,此时望黑衣人拜了一拜,原来是韦前辈,请受晚辈一礼,韦正也不谦让,慨然受了这一礼,脸上露出微笑,道:“我正有一事,要让你替我去办”,说着从肩上取下一个包袱,上面绣有四字,‘赵王亲启’,黄吉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接在手中,微觉有点沉甸甸的。神色毕恭毕敬,道:“晚辈不知如何才能办成此事”。

    韦正做了一个手势,说道:“你从这条路过去,到达龙川县,大约两日路程,你把这包袱交给一个叫卖弓的人”。黄吉大奇道:“若是卖弓的人多了起来,我怎么认识此人?”韦正道:“问得好,所以这时有个暗号,你先问他‘天上有飞鸟吗?’那人就会说‘没有’”,黄吉心中在想,假如那时天上确是没有鸟呢?那不是谁都不可以说着两个字吗?只听韦正接着又道:“那你就对他说‘我要买一张弓,那人会显出大大的惊奇,反问你‘鸟都没有,你买弓干什么?’,这暗号就对上了”。黄吉一想,哪有做生意的还会为买主着想的道理,这暗号果然妙得很。

    此时看着韦正,只见他神色中微露忧伤,口中正自低声吟语:“飞鸟尽,良弓藏”,轻叹了一声,眼中已是泪光盈然。黄吉微觉奇异,正待询问,韦正似已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已是变得温和,说道:“黄吉,这包袱关系重大,你要好生收好,我现在还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好好小心才是”。黄吉将包袱系再说身上,说道:“晚辈自当为前辈将此物送到,前辈也要好好保重才是”。

    想到自己也是机缘巧合,故此遇上韦正,蒙他传给自己两招掌法,竟是让须卜子败走西域,实在是做梦也想不到,敬仰之意油然而生,不自禁在神色中露了出了。韦正也是看着眼里,朗声一笑,道:“很好,有你这一番话,也没能让我失望,你小心去吧,我走了”,说完已望左首道上走了过去。黄吉眼看韦正已是越去越远,当下转过身子,往南越城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景色怡人,全身为之一爽,突然触着背后包袱,想到韦正说的接头暗号,这是自己平生第一次用暗语与人接头,心中只觉好玩得很,边走口中边念叨:“今天有没有鸟,他就回答‘没有鸟’,然后再对他说‘我要买一张弓’,那他准会大大的惊奇,‘鸟都没有,你买弓来干什么?’”越想越觉有趣,手中不觉比比划划,过往行人还以为遇着了疯子,纷纷避开。一路行来,已是过了两日,靠近龙川县,这儿虽是南越小县,却是极为热闹,西域胡人以及夜郎客商,都在这儿交易货物,这些人形状各异,都是为了牟取暴利,因此龙蛇混杂,极为繁复。

    黄吉记着韦正交给自己的包袱,他身在人群当中,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希望出现卖弓之人,可在集上转了老大半天,就是没有见着一个卖弓的。忽然间看见两个人在交头接耳,模样甚是神秘,这两人很是小心的看了四周一遭,便朝着一座房舍走了过去,这一阵诡秘的举动,引起了黄吉的好奇,当下一声不吭,跟在两人后面,想要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时身上内功已到了极高的境界,所发出的脚步声,连武林中一流好手也是不能发觉,更何况这两人只是一般角色,因此这二人毫无察觉,就此进了房舍,黄吉跟在他们身后,随着走了进去,这房舍看来已是许久无人居住,一路进来,竟是不见一个看守之人。两人已在一间屋门前停下,伸手敲了一下房门,黄吉此刻正在后面,只见房门轻轻一开,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这两人在女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黄吉这时隔得太远,然而他在平息静气之下,竟自听到了几个字,似乎是‘石墓’,什么‘南越王’,好像隐约听到了龙十三三字,这一惊却是非同小可,只见那被一女子点了点头,道:“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两人转过身子,走了出来,黄吉脚下‘幻影迷踪’,已是一闪而没,隐在巷道之中,那两人丝毫不觉,径自走出了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章 东海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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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转了出来,只见那白衣女子已反转身子,进了房间,此时房门大开,黄吉无意中向房中一看,突然间,眼睛一亮,差点就要叫出声来,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桌上正放着一张弓,黑漆漆的无一丝杂色,眼见接头人就在这儿,不觉心花怒放。当下大步走近房中。那女子已走近桌边,向着桌上的弓伸手过去,黄吉微嗯了一声,道:“今天有鸟吗?”那白衣女子似是一惊,转过身子,这才看到已走近面前的紫衫少年,当下睁大一双杏眼,甚是清澈,一副莫名其妙之样,道:“你在说什么”?声音微有冰冷之意,两人这一照面,黄吉已看清了面前的白衣女子,似冰一样的清澈透明,如玉一般的洁白无瑕,丽质天成,清丽脱俗,一头乌黑的秀发自肩上垂了下来,恍似瀑布清泉,映着一身雪白衣衫,令人一看便自转不了眼睛,说话间神色冰冷。

    黄吉听她问自己说什么,还以为她没有听清,脸上赔笑着,很是礼貌的道:“小姐,请问今天有鸟吗?”话音甫毕,‘啪’的一声,脸上已重重的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黄吉这时相距已近,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一种清雅的香味,直让人欲晕欲醉,怎能防得这女子突然出手。这一巴掌力道甚猛,护体神功又不能护脸,给打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心中兀自不明白,自己暗语又没有记错,是什么地方惹怒了这白衣女子。呆呆望着白衣女子,喃喃地道:“你...你干嘛打人”,白衣女子满脸怒色,咤道:“你是哪里来的无赖,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快滚出去”,脸色冷若冰霜,直似一股煞气,黄吉看得有些害怕,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门,心中好生懊恼。摸了摸被掴了一掌的左颊,悻悻然转过身子,向门外走了出去。

    忽然间‘砰’的一声,门板轰然倒在地上,先前两人从门外被撞飞进屋,挣扎着想要爬进房中,然而拼尽力气,仍是不能再进半尺。白衣女子闻得声响,已从房中奔了出来,一眼看见两人。这两人也看着白衣女子,其中一人刚说了一声“小姐”,便歪下了头,就此不动;另一人声音微弱,喘息着道:“小姐,快..走,’白衣会‘已来插手”,眼睛一鼓,便没了声息。白衣女子大吃一惊,抢上两步,俯下身子,用手扶起刚倒下的那人,轻声喊道:“刁福,你说什么?”用手一探鼻息,已是全无生气,又走近另外一个,用手一探之下,一样是全没了气息。白衣女子陡地站起身子,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气,“刁福,刁禄,是谁害了你们?”这两句话一字一字吐出,掷地有声。黄吉不觉身上一阵寒意,脚下已是不由自主加快,只想快些走出房门。

    “是我”,随着这一声音,一个人已从破门之处大踏步进入,身着蓝色衣衫,一脸鬼森森的杀气,正好堵住黄吉去路,黄吉微自心惊,只好停住了双脚。说时迟,那时快,白影一闪,白衣女子口中已是轻喝了一声:“你为何伤我东海之人?”手中已是持了一柄长剑,手腕一抖,剑尖直向蓝衫人咽喉刺了过去,这一剑电射而出,剑尖已将及咽喉之处,只见蓝衫人右手一翻,手已搭在剑身之上,两根手指就势一夹,往外一甩,白衣女子怎把握得住,‘嗤’的一声,长剑已脱手飞出,正好射中一根柱头,直穿了进去,只留下剑柄在外。白衣女子一飘身子,一团白影已直扑向蓝衫人,只见蓝衫人身形不动,忽地伸出五指,向着白衣直一拂,这一下正好拂到她肩上,白衣女子只觉全身一软,已不由自主退向左旁。

    白衣女子已给蓝衫人这一手拂中了肩井穴,此时怒睁杏眼,一股怨恨之色夺目而出。脑中已闪出蓝衫人适才一拂之势,猛地想起一人,已自口中说了出来:“夺命判官”,右手奋力提起桌上铁弓,怎奈左肩深痛,一动也不能动。蓝衫人鼻中微哼了一声,道:“东海小丫头,见识倒也不差,还识得我丁自重”,这丁自重绰号夺命判官,师出鬼王一派,一身功夫甚为邪门,尤其这五指一拂,名为鬼手,使将出来,飘忽无常,令人无从捉摸。白衣女子竟是不惧,眼视丁自重,突然间已是明白过来,说道:“原来姓瓜的也在打石墓的主意。”丁自重冷冷一笑:“我也是奉瓜大王之命,寻找知道石墓秘密的龙十三,你那两人想要去召集人手,因此死在我的手上,你也给我躺下吧”。说到这里,蓝影一晃,向桌旁白衣女子脑袋就是一掌,白衣女子肩井穴被封,眼看已是不能躲得。忽然眼前紫影一动,一道凌厉的掌风已扫了过来,丁自重身为鬼王门下,为人极是机警,一觉风声,早已收住手势,远远跃了出去。望着面前紫衫少年,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弱冠男子,如醉似睡,魂不守舍般的站在对面,丁自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吉本已要走出门去,恰好见到丁自重闯进,眼见这人杀机隐现,听到他口中的‘龙十三’三字,心中一惊,只稍一迟疑之下,已站立下来。眼见白衣女子就要葬身鬼手掌下,虽不知这女子是好是坏,然而一种男子气概已自心头涌了上来,瞬间闪在白衣女子面前。神情迷糊之中,使的正是‘云梦十三绝’第一式云梦闲情,丁自重见黄吉神情迷糊,看出有机可乘,已是纵起身子,五指斜伸,鬼手倏地发出。眼前紫影一闪,只见黄吉已抱起了地上的白衣女子,从破门中一跃而出,丁自重跟着跃出门外,但见集市上人来人往,紫衫少年却已消失,凝神细想适才情景,只觉一切太过诡异,这一时间,整个人便似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黄吉眼看丁自重跃退,只恐这人再向白衣女子下杀手,心慌意乱之下,也没有想到其他,俯身抱着白衣女子夺门而出,脚下轻快,似穿花一般从人群中走过,赶集的人只觉眼前一晃,一紫衣白似两道光亮一闪而没,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都是不敢作声。这一路奔了下来,丝毫不觉疲累,已奔到了一处窄巷之处,往身后看去,并不见丁自重追来,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将白衣女子放了下来,扶她坐在地上,白衣女子神情一片木然,一言不发,但已不再是初见时那般冰冷。黄吉对这女子又敬又畏,敬的是她能为下人之死怒而出手,畏的是神色冷漠无情,当下低下了头,转身就走。“等等”,白衣女子忽然出声,黄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衣女子,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事。

    只见白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忽然神色一定,似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你先到等我一下,让我解开穴道”,这声音虽然冰冷,可也不是先前一样盛气凌人了,黄吉这才明白,白衣女子为何让自己停下。黄吉此时走上两步,望着白衣女子道:“姑娘,需要我帮忙吗?”白衣女子脸上一阵红晕,低下了头去,轻声说道:“你只给我看着就行了,我自己试着冲开。”原来肩井穴与乳*房之处相连,动手解穴必然有所接触,这白衣女子守身如玉,又怎能让一个初相识的男子为自己解穴。

    白衣女手中一松,铁弓已落在地上,闭目凝神,已自丹田之处运起一股气劲。黄吉见她静坐凝气,当下守在一旁,静候白衣女子解开穴道。白衣女子微睁双眼,已看见了黄吉背上包袱,包袱内东西似是圆形物体,心中微微一动,可这时正在冲穴,一股气劲直向肩井穴缓缓冲去。这丁自重的鬼手力道极重,一股气劲在肩颈之处回旋来去,好半天竟自未能冲解得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卖弓了,上好的弓,快些来买吧。”这突然从路口传出的吆喝声,黄吉听了心中一动,几步走到路口,正好一个中年男子一路走过,背上负了四五张弓,有大有小,颜色各异,这时已过了四五丈外。忽然间一阵鸟鸣,天上正好有几只喜鹊飞过,黄吉也不管有鸟无鸟,忽然在卖弓人背后说了一声“今天有鸟吗?”这一声似天外来音,卖弓人忽地转过身子,只听天空‘喳喳’叫了两声,卖弓人眼睛一眨,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没有鸟”,这话实是突兀,过路的人也不知这人是发呆呢还是发傻,雾头雾脑的砍了卖弓人两眼,就各自走了开去。

    黄吉大喜,奔将上前两步,对着卖弓之人道:“我要买一张弓”,卖弓之人似是早已料到,说道:“鸟都没有,你买弓干什么?”黄吉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总算找着你了”。当下解下包袱,交在卖弓人手上,忽然间一道白影已飞跃过来,背上负了一张黑漆漆的弓。原来白衣女子已冲开了穴道,一想到黄吉背上包袱模样,心中一阵猜疑,已飞快追了出来,双手一转,直向卖弓人手上包袱抓了过去,卖弓人陡地一闪,已脱出了白衣女子手指抓处,白衣女子‘忽’的一声,双手已抓了个实,正自惊喜之处,只见手上竟是抓了四五张弓,竟没瞧见卖弓人是用的什么手法,眼睛看着卖弓人手上包袱,闪过一丝异光,手臂一抖,五张弓齐向卖弓人飞了过去,带着一股劲风,直飞向卖弓人头、双手、双脚,五个方位。卖弓人全身已似照在弓影之中。

    黄吉眼见卖弓人即将丧命,正欲上前解救,身子还未动,忽听得‘叮叮当当’几声响,五张弓已在卖弓人身前落了下来。每一张弓旁都有一块亮光闪闪的白玉,想不到这人出手如此豪阔,不知这人身上还有多少宝贝。只见卖弓人手拿包袱,嘿嘿一笑道:“幸亏我呆了几块白玉,不然就呜呼哉也”,说着身形一展,早已平平退出。口中说道:“东海小姑娘,手段狠辣得很,恕我不奉陪了”。这人竟自心平气和,一点也不生气。白衣女子喝了一声,留下包袱再走,双脚一蹬,已如轻燕般飘起,就要硬夺卖弓人手上的包袱。但见青光一闪,两柄短剑从左右刺了上来,这一下变起仓促,白衣女子身在空中,如何能躲得过?眼看剑尖到处,就已要刺上两肋,忽地身子一顿,就似被什么东西硬扯住似的,已是凭空退了出去,险险躲过了这一剑。白衣女子回过头来,只见黄吉这时已放下了抓住自己衣衫的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鸟尽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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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黄吉一见情势不对,已及时抓住了白衣女子的衣衫,就势一退,白衣女子才避开了这两把长剑。黄吉看着持剑的两人,道:“二位英雄,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伤了人可就不好了”。二人眼看已要刺中白衣女子,岂料半路杀出个紫衫少年,怒火之下,已管不了对方是什么人了。一个持剑的汉子回头看着卖弓人,此刻背上一张弓已没有了,说道:“贾多宝先生,你把这宝物带回去,这个小妖女交给我们”。那贾多宝一抚包袱,此物的确是重要得紧,若是有个什么损坏,自是向主人交不了差,当下一点头,道:“既有冯千、郑万应付,我就不再啰嗦了”。一紧手中包袱,已自奔了出去,冯千、郑万一转头,已自凭空跃起,长剑起处,向着黄吉电闪刺了过去。

    黄吉怎料到这两人突然出手,竟是如此快捷,眼中两道寒光急至,要使幻影迷踪已是不及,突然身子一矮,已从冯千的胯下穿了过去,白衣女子看在眼里,微觉一阵害羞,只听‘嗤嗤’两声,冯千、郑万已越过了黄吉,手中长剑指处,直向白衣女子面门刺来。白衣女子正自分神,只觉两道寒气陡至,要避开已是迟了,耳边只听得一声大叫“不要伤人”,一团人影着地卷来,白衣女子只觉后腰被人一推,身子已是不由自主向前直跌了出去,冯千、正万、剑一落下,正好站在黄吉前面,面前早已没了白衣女子。郑万站在黄吉身后,看着面前紫衣少年,直是不敢相信,这人刚从自己剑下走脱,竟能飞快直转,他岂知黄吉的’幻影迷踪‘奇变诡异,防不胜防。

    黄吉刚自甫一站立,脑中反应已是犹如电闪,他心系白衣女子安危,幻影迷踪脚下使出,抢在冯千、郑万之前,情急之中胡乱一推,直把白衣女子推出老远,跌在地上。此时见白衣女子跌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微一分心,一柄长剑已刺了过来,‘嗤’的一声,左肩已中了冯千一剑,冯千、郑万眼见黄吉神色迷惑,正是良机,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这一下腹背受敌,脑中反应不过来,一时间竟忘了如何躲闪,已中了冯千这一剑。

    眼见郑万手起剑落,冯千已从黄吉肩上抽出长剑,正要再行刺出,“住手”,只这一声冷咤,已见白衣女子左手执弓,右手已搭了两支箭,明晃晃的箭尖,正好分对着二人,距二人不过五六尺之地,冯千望着白衣女子那张黑漆漆的弓,脸色一变,道:“寒铁弓”,这寒铁弓是刁子都用东海寒铁精制而成,箭一经这弓射出,能穿透石头。这人见多识广,怎能不识寒铁弓大名,郑万惊了一下,忽然省起:“你若射出此箭,焉知不能射伤这小子?”手中一用力,剑尖已向黄吉后辈刺了过去,风声一响,面前已是没了人影,手中剑收势不住,已直直向冯千刺了过去,冯千怎料到黄吉身法如此诡异,眼见郑万手中长剑向自己刺到,一时间竟是吓傻了一样,忘了闪躲,忽听得‘扑’的一声,郑万长剑已是脱手,人已重重甩出。

    这黄吉甫一闪开,这一下用的却是云梦闲情,无意间双手挥处,已是搭上了冯千的手臂,这一道大力似巨流涌过,冯千如何能站得文档,这一下倒在地上,竟是无法站起,‘崩’的一声,白衣女子箭已射出,冯千倒在地上,看见箭疾射郑万后脑,已是面如土色,连叫喊已是忘了,只见黄吉紫影一闪,箭已斜飞射出,远远不知去向,就如在梦中醒来一样。

    原来他见到白衣女子弓箭一放,箭直指郑万后脑,想到与这些人并无深仇大恨,怎忍他就此送了性命,心念及此,如梦惊醒已陡然发出,这一下将箭击得不知飞到了哪里,自己却犹如睡梦之中,浑然不知所以。郑万耳听弓响,已知无幸,正自以为必死,只觉人影闪处,面前已是站着紫衫少年,箭却未射到。冯千已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甩之力虽重,可云梦闲情并非杀招,只感到全身如棉花一样,当下慢慢走到郑万身前,对着黄吉抱了一下拳头,道:“少侠仁厚过人,请恕在下适才冒昧”,他见黄吉出手相救郑万,又思刚才三人交手,这少年力道极猛,身法奇快,却是以救人为主。

    虽不知他究竟是哪一路人物,然而这等仁义心肠,却是令他大为折服,神色间已是极为恭谨,郑万也恍如梦中醒来,随着一躬身子,道:“承少侠出手相救,恕郑万先时不知”。黄吉慌忙一摇手道:“这个怎么当得”。一时间又找不到如何说话,只是摇手。冯千郑万砍了白衣女子一眼,这时早已负好了弓箭,神情冷然,当下也不多少,这少年心性淳朴,东海妖女却是心肠狠毒,这二人看来并非一路人物,这少年只是无意中帮了东海妖女,可这时二人均因黄吉才得以活命,还能再说什么,二人回过头来,面对着黄吉,神色间已是有了敬重之意,微一抱拳,道:“告辞”。一转身子,迅速离了开去。

    看着黄吉这几下出手,都是古里古怪,这种功夫从未见过,白衣女子微觉诧异,黄吉已是转过身子,知他就要离开,心里忽地生出一个想法,这少年如此功力,虽然做事有点妇人之仁,却是天性热心助人,若是将他带在手身边,自己不就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吗,想到这里,白衣女子一定心神,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声音不大,却是极清晰的传到了黄吉耳里。

    黄吉初见白衣女子,自觉他神情冷傲,行事果决,直令自己有些生畏,只是眼前危机重重,不得不出手相助,现在已是没了什么危险,正要转身离开,听到白衣女子问话,当下赚了身子过来,只觉她神色之间已是缓和了好多,白衣映衬之中,当真是如凌波仙子一般,他本来想要说‘我要回到师父身边’,话道口边,却又缩了回来,神色不定的道:“我...我也不知该往哪走”。白衣女子向黄吉走了过来,看着黄吉肩上血流之处,说道:“你肩上的伤还没有包好”,这话音还是冷冰冰的,但与先时比起已要好得多了,黄吉这才一捂肩上,正有鲜血流出,刚才打斗激烈,忘记了疼痛。

    白衣女子已自走上前来,轻轻揭开他肩上衣衫,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盒子,轻轻揭开,一阵松花香味飘过,令人大是舒服,白衣女子伸手指从盒中沾了一些,放在黄吉身上伤口处,黄吉只觉手放处极是轻柔,两人身子已经,一阵清香从白衣女子身上散出,一时间竟是如痴似醉,白衣女子已掏出了一掌香喷喷的手绢,替他轻轻包好,立时已不再疼痛,心中不觉大是惊奇,道:“你这是什么东西,这样灵效,”白衣女子听他问起,道:“这是我东海秘制的松花止血膏,等闲可不能轻易给用,若非你适才...”此时话音停住,言下之意,黄吉若不是为她手上,自然不能涂这膏药了。

    黄吉觉得这名字好听,不觉说了声:“松花止血膏是什么东西,”白衣女子轻声道:“这膏药使用东海松花粉,再加上从苦寒之地采集的上好甘草,仙鹤草,血余炭,五灵芝,秘制而成,故称松花止血膏”,说话间白衣女子虽无笑容,可也不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了,黄吉道:“多谢姑娘,用这么贵重的药来为我疗伤”。此时说话已是极为自然,白衣女子道:“应该我谢你才对,若不是为了我,你又怎么会受伤?”见黄吉没有说话,又道:“你功夫好得很啊,为何对敌经验又那么差?”眼见黄吉适才一招一式,就令冯千长剑脱手,自己射出的箭无影无踪,这功夫却是不可思议,世上可没有几人如他这般,只是他一举一动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想到自己适才给他包扎伤口,自己处居东海,父亲手下的人见了自己也是毕恭毕敬,从未与男子身体相近,想到那股男子气息,不觉脸上微微一热。黄吉见她脸显红晕,不知何故,此时回答道:“我本就不喜欢练武,这些也是东拼西凑来的,所以武功乱七八糟得很”。

    白衣女子忽然道:“方才我以为你是坏人,所以误打了你一巴掌,很对不起,此时微显羞涩的低下了头”。黄吉先前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她很是畏惧,此时见她居然对自己说对不起,到是大感意外,忙说道:“我若不是见到你桌上的那张弓,就不会让你误会了”。白衣女子忽然明白过来,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前说的那句话是与那卖弓之人的暗号”,黄吉忽地想起韦正所吟的“飞鸟尽,良弓藏”,此时才明白过来,这不正是韩信被诬谋反,在刑场杀头时有感而发,方才吟出来的吗?而这两句话与卖弓人的接头暗语似有所联系,只是一时间想不出其中道理,此时也就不在多想。看着白衣女子,她的神色间不苟言笑,可是瞧在眼里,却又自有一种与众不同之感,想到现在已没有别的事,是到该分手的时候了,心中忽地泛起一阵特别的感觉,这种滋味连自己也是说不出来,听到她竟然问起自己的名字,心中微觉意外,此时回答道:“我叫黄吉”。此时想到自己也不知道这女子的名字,当下向着白衣女子问道:“姑娘芳名是什么?请告诉我知道,日后好有个称呼”。白衣女子微低下头,摆弄了一下一角,轻声道:“我叫刁若凤,”黄吉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若凤姐姐,那就此别过了”。

    刁若凤的目光闪了一下,想到父亲东海王让她来到南越,就是为了这赵佗石墓,可想要得到这宝藏的人,岂止东海一派,其中还有不少厉害的武林高手,现若能将这人留为己用,日后必是一个强大的臂助。正要找个理由让黄吉留下,忽然听见一阵得意的笑声,黄吉刚好转过身子,面前已突然出现了三个人,中间一人神采非凡,笑声正是从他的口中发出,只见刁若凤脸色一沉,刹那间神色已是变得冷若冰霜,道:“赵远志,又是你”。这人发出一声得意大笑,一手指着刁若凤,转头对着身后二人,道“就是这女人杀了秦武,不要让她跑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金蛛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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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武是赵远志最是视为心腹之人,他深知赵远志极喜女色,其时正与赵远志出门遛玩,恰好遇见刁若凤,赵远志哪见过这般绝色女子,不觉就似丢了魂魄一样,秦武看在眼里,欲要在主人面前一显身手,当即拦住刁若凤,口出不逊之言,刁若凤已把赵远志邪妄之色看在眼里,知道这人不怀好意,二人一语不合,只一动手之际,秦武怎敌得东海绝学,不过三招两式,便死在刁若凤剑下,赵远志见势不妙,连忙溜之大吉,刁若凤后来才知,这轻狂男子就是赵佗后裔。这时身后两人齐应答了一声,接着身子一动,一下抢在刁若凤面前,二人一前一后,把她困在中间。这两人似是久历站阵,有意无意之中,已是占尽了地利先机。

    刁若凤微自一惊,看着两人,一个儒身服饰,一个青衣长衫,看上去像是读书之人,脑中已是想起了两人,此时脱口而出,道:“‘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你们两人都是成名人物,为何跟着这个姓赵的”。儒身服饰之人微微一笑,:已不回答这一问话,只道“很好,你既知道我二人名号,那就不要多费手脚,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只听赵远志喝了一声道:“孟流,洪其正,你二人还在啰嗦什么,赶快给我拿下她,”话音刚落,孟流身子一进,瞬间闪到了刁若凤身前,右手推了出去,刁若凤只觉劲风袭来,不敢硬接,身子一跃,已是脱出二人范围。原来二人刚一站立,刁若凤已看出其中玄机,她自幼就在东海龙王的教导之下,早已是变应机敏,要不然东海龙王怎能让她来南越寻那石墓机密。

    洪其正感到意外,身子一摆,已是向刁若凤扑了过去,双手起处,竟是直拿刁若凤手臂。刁若凤手一伸,铁弓已是挥了出去,这一手法极是快速,从背上取弓,到挥击出手,几乎是同时发出,呜呜声中,洪其正微闪了一下,道了一声:“寒铁弓?你是东海龙王什么人,”他口中说着话,双手仍是不住,劲风响处,直抓寒铁弓。

    这二人似是自重身份,所以孟流此刻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来他已知刁若凤不是洪其正敌手,此时叫了一声,“兄弟,好一招擒拿手”。刁若凤的寒铁弓直向洪其正头上砸下,洪其正头一偏,已将寒铁弓抓在手中。刁若凤只觉手上一滑,寒铁弓已脱手飞出,洪其正将寒铁弓抓了在手,身子一跃,提着寒铁弓已飘退。看着手中铁弓,道了一声:“好一张寒铁弓”,只听赵远志大声道:“你们二人这是干什么?”还不快些捉住她”,孟流双足一跃,道:“好,我这就去抓她”,身子一长,双手纵横交错,只听洪其正叫了一声:“孟大哥,好一招纵横手”,孟流轻轻一笑,想到用这招来对付这小姑娘,未免也太丢人。刁若凤只觉掌影交错,此时手无一物,牙齿一咬,倏地一掌向着孟流心口击去,这一下全不顾孟流双掌,竟是不要性命,显然已是抱了鱼死网破之心。

    孟流此时双掌已下,怎料奇变陡生,此时要收手已是不及,洪其正叫了一声,“不要伤人”,赵远志跟着叫了一声,“小心”。孟流只觉身影一闪,一道大劲直射了过来,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人一击便退,拉住刁若风滑了出来。此人正是黄吉,正值这三人一前一后交手之时,黄吉看不出危险,因此站着未动,然儿此时见刁若凤就要丧生孟流掌下,脚下幻影迷踪陡然使出,手掌起处,用的正是如梦初醒,只一掌就已迫退孟流,立时抱住刁若凤退了下去。孟流心中惊魂未定,自己一生罕逢敌手,岂料这么一个少年,竟有如此功力,而这一招又是如此了得,自己似已见过,若非这人只欲救人,自己只怕已是送了性命。这二人与韦正同事赵氏,耳濡目染,怎不熟知,哪料竟是韦正亲传。但见身影一晃,洪其正已向黄吉欺身过去,左手执弓,右手径张,使的还是擒拿手,‘嗖’的一声,眼前已不见黄吉人影,洪其正一手抓了个空,看着身前不远的紫衣少年,道了一声:“好身手,阁下到底是什么人?”黄吉还未张口,只听赵远志怒声喝道:“你们是抓人还是交朋友,还不快一起上。”孟流似乎极惧赵远志,此时微犹豫了一下,身子一纵,掌影纵横中,已向黄吉飞击了过去。他已看出这少年非同等闲,所以不敢大意。

    他使的套这掌法名唤纵横掌,一纵一横,正是战国时期,苏秦张仪,所用的纵横策略之道,其时秦王冠绝六雄,六国均受其威胁,苏秦用联合之策,使六国共抗暴秦,秦王眼见局势不利,于是重用张仪,其人用离间之策,采取各个击破,终于让六国分散,二人从此名噪天下。这套掌法正是从二人所用纵横之策变换而出,是以命名为纵横掌,这掌法似分似合,孟流就是凭借着这套纵横掌名动江湖。掌影交错之中,毫不留情,黄吉怎见过这种霸道掌法。此时已是放开了刁若凤,身子一动,避开了孟流掌影,所用的正是幻影迷踪。

    忽然间人影一闪,洪其正已径直向刁若凤一手抓去,他心知一时难以对付这紫衣少年,而赵远志旨在刁若凤一人,何必舍近求远,拿了刁若凤,不就完成了这次的目的,此时已不再自重身份,掌影所罩之下,全是刁若凤手腕、后心、肩膀,这赵远志也说明只要活的,自己可不能不听,何况自己本身也不愿伤了这姑娘。这擒拿手名为‘无影十字擒拿手’,使将出来变幻莫测,无从捉摸,刁若凤自小受父亲熏陶,不习女儿针线,专事武学之道,因此才被其父委以重任,然而在这洪其正无影擒拿手之下,毕竟是女儿家,她又怎能应付得了如此劲猛的擒拿手。东躲西避之下,已是气喘吁吁,眼看洪其正一手抓向自己手背,又快又准,而自己全身已笼罩在洪其正的擒拿手之中,这一招如何避得开去。

    刁若凤忽然间手臂一紧,就这时已是脱出擒拿手之下,已经看到抓住自己手臂的正是黄吉,陡然间,刁若凤见儒衣一散,要想提醒已是来不及,孟流纵横掌已经向黄吉劈了下来,‘砰’的一声,这一掌正好击在了黄吉身上,但身子却是猛地向后震了出去,孟流神色惊骇,站在当地,只觉手臂又麻又痛,心想这少年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但这内劲少说已是七八十年的功力,就算他打出娘胎就开始练功,也不能有此境界。但他怎知黄吉诸般奇遇,孟流这时已是骇然变色,情知今日已讨不了好,这两人名号‘杀生成仁,舍身取义’,两人都是一般心性,忠心辅助赵远志,并无异心。刚才同时对一个年轻女子陡下杀手,已是自惭,现又出现这个紫衣少年,以二人如此身份,同时出手,竟奈何不了这对年轻男女,怎不自惭且异,以二人如此声名,此时又怎能再下杀手。

    突然间,人影闪出,已过来了二十四人,全是黑白劲装,十二人站立一队,左黑右白,已到赵远志身前,当先一人躬声道:“小王爷”。赵远志喜道:“朱三、成武,你们来得正好,快给我把这二人捉了。”此时已不再理会洪其正、孟洪二人。一黑一白二人齐声答应,各用手向自己身后十一人一招手,二十四人脚走身移,黑白分明,‘呼’的一声,每人手中已多了一张网,轻薄且柔,这时一经展开,刹那间已是网连着网,犹似铺天盖地一般,罩向黄吉、刁若凤二人。黄吉见二十四人同时撒网,黑归黑,白归白,黑白分明,且各依队形,毫不错乱,鱼贯而逼向自己二人,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

    刁若凤轻道一声:“金蚕神蛛网。”身子一纵,已就势抓住黄吉,两人就要逃开,但见黑白两队人影转换,已自身后卷了上来,手中神网挥动之处,拦住了二人的去路,一舞一弄之间,但见空中网影翻飞,犹似天罗地网,两人背靠着背,分头拦住持网之人。可是这两队人似早已料到,分在二人周围,挡住去路,两人怎能逃得出去,这网又细又密,一网甫落,一网又起,根本不让困在这网阵中的人有喘息的机会,两人奋力躲避,只见圈子越来越小,朱三手中网只望空一翻,口中念道:“春雨惊分清谷天”,成武跟着道了一句:“夏满芒至二暑连”,此时成武的网已和朱三的网连在一起,身后二十二人,似风车一般团团转动,手中网跟着二人手势挥动,空中网时如春雨飘洒,轻轻忽忽,忽似惊雷闪过,令人防不胜防。

    黄吉此时双脚奔行,更不犹豫,一手紧拉住刁如风,幻影迷踪已是应心使出,但觉脚下微有风声,朱三成武只觉人影一晃,身子一动,竟从自己身旁一闪而没,只听赵远志大声道,“注意那小子的鬼怪步法”。黄吉与孟洪二人激斗之时用了幻影迷踪,他早已看得明白,此时一见紫影动处,赶忙出声提醒。朱三不慌不忙,手中网陡然凌空一甩,口中吟了一句,“秋处露风寒霜降”,成武接着道:“冬雪夏冬大小寒”。顿时二十四人手中网如雪花降落,飘忽不定,黄吉二人眼看已要走到阵外,但见人影闪动之际,恍如天上初春惊雷,又似地下蛰虫复苏,二十四人变换交错,一来一去之中似已分开,但瞬息之间又紧紧相连,就如天上人间万物共存,一收一放,如影随行,刹那间已把二人困在网阵核心。

    刁若风随着黄吉左穿又插,眼见黄吉步法虽妙,然而因手上牵着自己,碍手碍脚,她这一时间已是识出这套阵法,惊道:“二十四气阵”,脸色已变,朱三此时正在刁若凤身边,闻言也自一惊,道了一声:“有眼光”,手中更不停留,网直照着二人,飞甩下来,原来这黑白二十四人,正是按天地变化,依着二十四节气,滋生万物之理,从而演变的这‘二十四气阵’。这阵法是南越丞相吕嘉精心研制,这人忠心南越,数次与汉朝对峙,知道汉朝军事强大,因而想出了这以少胜多的奇阵。自从南越声势落败,吕嘉饮恨身亡之时,命后人将此阵保留,这赵远志身为南越国大王子,因此深得吕嘉后人支持,此阵逐归他掌控。眼见这阵势奇峰怪谷,杀机四伏,刁若凤知道如此下去,二人必一起落入网中,于是手用力一抽,道:“黄兄弟。你一个走吧,不要管我”。手掌已是脱出了黄吉手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大厅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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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怎知刁若凤竟会突然甩脱自己的手,但觉手心一空,借住这一惯性之势,已从成武身边溜了出去,此刻出了阵外,方才发现刁若凤已不再身边。回过头去,只见网影飞动,刁若凤已被一网罩住,心中一急,忙复又奔了回阵中,大声叫道,:“若凤姐姐”,几步奔进刁若凤身边,伸手拉住罩在她身上的‘金蚕神蛛网’,狠命用力一扯,此刻全身功力陡然发出,神网一下拉得老长,却是未断。殊不知这网是用蛛丝织成,这种蜘蛛称为神蛛,是吕嘉用金蚕与蜘蛛交配,如此虽得经过三十六代交替,暗合三十六天罡之数,方始得成这神蛛,这种神蛛所吐出的丝坚韧无比,刀剑不能断得,然而这种神蛛饲养不易,耗资极巨,吕嘉如此煞费苦心,也只得二十四张网而已。

    此时黄吉内劲陡出,这网一拉既长,刁若凤怎知他会不顾性命,突然回转。眼见网已打开开,忙自网中站了出来。然而就在此时,二人同时感到身上一紧,已被一张网紧紧困住,挣扎不得。朱三成武向赵远志一躬身子。道:“王爷,我等已擒住了二人,等候王爷发落”。赵远志一挥手,道:“将他们一起抬进本王府中”。当下闪过四人,分提神网四角,二人在网中动弹不得,只有任其抬走,孟流,洪其正相识一眼,心中均在想,这紫衣少年,本已出了网阵,却为了这白衣女子甘愿送死,真是难得,自己二人枉称‘杀生成仁,舍身取义’,竟是不如这紫衣少年。此时默默无言,跟在赵远志及二十四人身后,朝前走去,此时已进一座大宅之前,这大宅甚是气派,森严有序,一行人进得大厅,将二人连网放下。赵远志一挥手,二十四人退了出去,只留下孟流洪其正二人在旁,以防不测。赵远志从壁上取下一柄宝剑,走到二人身前,宝剑对着黄吉,口中骂道:“臭小子,谁要你多管闲事,本王今天就送你归西”。

    手中一用力,照着黄吉往下刺去,孟流、洪其正见黄吉年少侠气,不忍他就此死在剑下,此时各踏上一步,就要出口劝阻,但却听到刁若凤口中忽道:“住手”,赵远志闻声停住宝剑,道:“你要怎样?”,刁若凤道:“你若杀了这少年,我东海与你誓不干休”,赵远志哈哈一笑,道“本王难道还会怕了你东海,你若要这小子活命,就得答应我一件事”,刁若凤沉默不语,自己身受父亲之命,来到南越,没想到刚进城中,就碰到这个赵远志,幸得自己杀退了他身边几人,这才逃出,没想到还是落在他的手上,心知这人不怀好意,此时竟是无言以对。赵远志笑声已毕,此时一杨宝剑,道:“你只要从了本王,我自会放了这小子,不然,这一剑就刺了下去”。

    刁若凤怎会答应,眼见就要剑起人亡,此时二人紧縛网中,动弹不得,想到二人素不相识,这人竟会为了自己甘受其縛,心下一横,若是黄吉死在赵远志剑下,自己绝不会独活,什么王霸雄图,千秋事业,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样一想,心下顿时为之一松,赵远志见她并不作答,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休怪本王不客气了”。宝剑向下一竖,就要向黄吉身上刺下,忽然间,门一开,已进来了一个家人,向着赵远志道:“王爷”。赵远志的剑正要刺下,闻言一收宝剑,道:“什么事”,这家人走近赵远志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黄吉耳目灵光,听得清清楚楚。“小王爷得了九星轮”,赵远志脸色一变,道:“好啊,居然抢在我的前面,看样子是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此时眼中凶光大盛,咬牙切齿,对着孟流,洪其正道:“你们两个现在听我命令,立即赶到小王爷哪儿,把九星轮给我夺来”。神色间竟是又气又慌,显然是极为重视这九星轮。

    孟流,洪其正面面相视,脸上现出很是为难的样子,孟流走上一步,微躬了一下身子,道:“王爷,这件事关系手足一脉,这样鲁莽行事,恐怕不太好吧”,赵远志怒声喝道:“九星轮关乎王位大事,岂可如此妇人之见,若是让赵毅捷足先登,我这个大哥哪有立足之地”。洪其正走上两步,躬身说道:“王爷,若是同室操戈,传出去怕会惹人笑柄,不如还是从长计议吧”,说话间面色极是诚恳,这二人一个号杀身成仁,一个是舍生取义,自小便敬仰孟子之道,忠君思想根深蒂固,此刻虽对赵远志这一举动反感,但仍是极力劝鉴。赵远志见二人如此迂腐,心中狂怒,冷然道:“既然如此,你二人不用去了”。

    “朱三,成武”,赵远志往门外叫了一声,朱三,成武应声进厅,一起躬声道:“王爷有何吩咐”,赵远志用力一挥手中宝剑道:“”你二人速带人赶到小王爷那里,无论如何也要抢到九星轮”,朱三,成武微一犹豫,仍是应了一声,“是,属下遵命”,转身出厅,孟流动了一下,似要出声,洪其正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妄动,孟流微微一怔,只听洪其正低声道:“我们不听吩咐,已是冒犯了王爷,眼时就不要多生是非了吧”。孟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终于没有出声。

    突然间人影一闪,只听得一个声音道:“‘九星轮’我已取得,你们不用去了”,朱三,成武闻声止住脚步,此时厅中已出现了一个身着花绿衣衫的男子,手上提着一个包袱,黄吉此时与刁若凤并缚在网中,刚好看到这人手上的东西,正是自己交给买弓之人的包袱,心中此刻觉得极是诡异。只听赵远志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道:“好个花胡为,本王没有白养你,果然是妙手空空,日后自当重用于你”,此时赵远志一手接过包袱,就手用力一撕,从中露出一物,是一个八角大形的方盒,呈一个正八边形,上面金光闪闪,布满了藤状黑色线条,又细又密,盒子的中央镶嵌着九颗翡翠玉珠,如鸡蛋般大小,翡翠玉珠的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约深三指,周围有牙齿状的嵌齿,极其细密,似是用来固定某种东西用的。

    花胡为忽地咦了一声,向着金蚕神蛛网走了过去,看着网中二人,双目陡然一亮,俯下身子就要去解开网口。孟流、洪其正一见这花绿衣衫男子,神色间直是一种厌恶之色,此时一见他要解开网口怎不知这人本性难移,又是色*心大起。此人名叫花胡为,人送外号胡作非为,仗着轻功了得,胆大妄为,武林中人人均是不齿。三年前,为武林中人群起围攻,当时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正好遇上赵远志经过,恰巧这人与他也是一般心性,臭味相投之下,不惜用重金聘请名医,将花胡为从死亡边缘救活过来,这花胡为感激救命之恩,因此效命于赵远志。先时见着贾先生,见他脸有欢喜之色,手中拿住一个包袱,知道必有原因,因此暗中跟在其后,看他将包袱交给了赵毅,从两人口中得知,这包袱中尽是九星轮,想到赵远志朝思暮想,都是这个关系王位继承的九星轮,当下施展昔日的轻功,将九星轮盗了出来。然而此刻天性不改,一见着网中全身白衣的刁若凤,神色间既忧且惧,更添娇柔灵弱,心头欲*火大盛,此时想也不想这二人为何縛在网中,就要解网拿人。

    孟,洪二人怎不知这人心性,天生好*色*淫*贱,此时生怕刁若凤受其凌辱,一声呼喝,早已一起飞闪身子,同时罩向花胡为,这二人都知道花胡为身手极快,此时一起出手,早已算准方位,一左一右,各自分拿花胡为手腕。花胡为此刻心中一团欲*火,哪能顾及到有人突施偷袭,“扑”的一声,双臂一痛,已给孟洪二人拿的给结实实,花胡为转过头来,见是孟流,洪其正二人,怒道:“你们干什么,快放手”,此时赵远志也是走到桌旁,刚放下手中九星轮,听得争吵声音,回过头来一看,见是孟、洪二人,正自分捉花胡为手腕,花胡为面红耳赤,网中二人面上已有惊恐之色,心头一转,已是明白过来。

    向着孟洪二人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放手”,孟流捉住花胡为手腕脉门,道:“这人欲对这姑娘无礼”,赵远志脸色一沉道:“花胡为对本王有功,岂能为这点小事责怪于他,快些松开,”孟、洪二人对色一眼,都想不到赵远志如此袒护花胡为,此时神色都是黯然,一起松开手指说道:“是,王爷”,躬身退了下去。忽然间一个花红身影一闪,只听砰砰两声,孟洪二人陡地向前扑出,此刻站起身子,只觉一阵心惊,转过头来,都是脸色惨白,一起怒视这出手之人,这人正是花红衣服男子,胡作非为花胡为。

    花胡为此时阴阴一笑,道:“你们方才趁我不备,暗算于我,现在也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说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这拳法名为‘花心拳’,一击之下,中拳之人心慌意乱,深恨适才孟洪二人趁自己不备偷袭,趁着两人转过身子,一运轻功,已是悄无声息,掩到二人背后,他轻功号称‘雪上无痕’,孟洪二人一时不觉,已被他双拳击中。一举奏功,孟洪二人只觉一颗心噗噗乱跳,各自一沉手掌,身子向上一纵,向着花胡为猛击下来,这一下含愤出手,两股奇大劲力,同时击下,花胡为功夫在好,又怎能敌得了两人同时连手,此时向后一退,已是大惊失色,只听一声大喝,“住手”,赵远志双眼正自瞪着二人,怒声道,“你二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孟、洪二人一顿身子,一起撤回手掌,齐声道:“属下不敢”,退在后面。花胡为洋洋得意,平时就对二人看不惯,此时正好借机报复,看着赵远志道:“王爷,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想到自己适才因为这女子受辱,是要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赵远志知道他心中想法,说道:“这姑娘本王已经看中,你就不要再生痴想,只要跟着我好好干,本王日后定会为你寻找一个更漂亮的”,花胡为不敢多言,看了刁若凤一眼,强压着心中欲*火,退在了一旁。黄吉怎不知道这赵远志不怀好意,当下拼命用力挣扎,怎奈这网坚韧无比,双肩用力之下,网随着大力一伸一缩,无从借力。这时两人紧紧挤在网中,又怎能腾出双手,一时间又是焦急又是恐慌,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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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赵远志走了过来,脸上已是堆满笑容,举止头足之间彬彬有礼,看着刁若凤道:“姑娘,想清楚了吗,本王是人中之龙,你又是东海一凤,若是嫁与本王,南越东海合为一家,逐鹿天下指日可待”,说到这里,心头一阵欲*火,按捺不住,就要俯身对刁若凤动手。突然‘砰’的一声,厅门打开,跟着一人走了进来,面容方正,眉目清亮有神,脸上显现出坚毅之色,身着宽袍松衣。赵远志一见这人突然出现,心下一凛,不觉后退了一步,厉声道:“赵毅,你想要干什么?”。这宽袍松衣之人正是赵毅,与赵远志是一奶同胞,赵远志为长兄,这赵毅是他弟弟,赵毅这一进厅,一眼就看见桌上的九星轮。此时听了赵远志问话,止住双脚道:“大哥,把九星轮还给我”。赵远志料不到他如此直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花胡为哈哈一道:“这可怪了,小王爷,九星轮有你的名字吗?”,赵远志这时已转过神来,道:“先父曾言,谁先得到九星轮,谁就是南越继承人,九星轮现在在我手上,难道你敢违抗父命吗”。

    九星轮占凶卜吉,为南越国时代相传,南越国灭亡之时,辗转流落人间,四处逃亡的南越国君下了一道圣旨,赵家任何一个子孙,谁能找到九星轮,那就是南越国君继承人。赵远志说到这里,已是声色惧厉,赵毅并不畏惧,看着花胡为,正声道:“九星轮为韦先生寻得,小王刚一放好,就被你这个采花贼盗取过来,坏我兄弟情谊”,花胡为有些俱他威严,不敢与他对话,默不作声,赵毅跟着眼视孟流、洪其正道:“二位如何是说”。

    赵毅为人精明,知人善用,这孟、洪二人同为先父效力,后被父王令其辅助大哥,韦正则帮助赵毅,他知‘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二人秉性刚直,又怎会苟同此事。孟、洪二人自知己方理屈,怎说得出口,此时一脸尴尬之色,只听赵远志怒声道:“我是你大哥,这里一切皆由我做主,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风、云、雷、电”,这四字断断续续,似是四人分别发出,边上一人握着刀,一躬身子道:“周凤见过王爷”,另一人跟着道了一声,“吴云听后王爷差遣”,这人却是空着双手,第三个手中一柄黑剑,此时黑剑下握,道:“郑雷恭听王爷吩咐”,最末一人手上托了一圈鞭子,金光闪闪,似是黄金一样,不紧不慢地道:“王电在此,等候王爷吩咐”,话甫一说完,四人已自齐刷刷退了两步,正好站在赵毅背后,看来早有准备。赵远志哈哈一笑道:“原来是风云雷电,我又何惧?”,当下转头道:“孟流、洪其正,速将这几人给我逐出大门,二人听得赵远志口中发令,怎敢违抗,当下齐跨了出来,面对赵毅身后四人,心头一阵为难,洪其正走上几步,向这几人微一抱拳,说道:“王爷话已出口,几位这就请了吧”。

    赵毅脸色微变,正要说话,风云雷电一闪身子,已站在了他的前面。周风一拱双手,刀尖下垂,朗声说道:“正要请教二位,用此卑鄙手段,得到九星轮,是不是大丈夫所为。”孟流呐呐无言,此时方才看着洪其正,一样与自己面有惭色,二人相顾之间,已是起了个念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可自己早已发誓,一生忠于赵远志,当此情景之下,又怎能自毁前言,此时心下暗下决心,必要齐心与之一斗,方不负昔日之誓,等过了这段风波,再行向赵毅谢罪。二人四目相视,均自点了下头,微一凝神之中,便要当场发难。

    周风手执大刀,对着孟、洪二人道:“请指教”,话音一落,大刀已当头劈下,孟流眼见周风刀如疾风,口中赞了一声“好个泼风刀”,身子一转,避过了这一刀,忽觉风声凛然,吴云‘推云手’已照身后击了过来,风、云二人同时出招,孟流不敢怠慢,纵横掌已一纵一横,闪电也似分击二人。郑雷,王电大喝一声,已向着洪其正扑了过来,大厅中犹如霹雳响过,郑雷剑已照洪其正劈面刺出,他这剑上装有特制口哨,一经内力挥动,便似一声霹雳发出,正好扰人耳目,多少武林高人就是中在这一手之上,洪其正身子疾走,口中说了一声“霹雳剑”,身犹未绝,一道闪电当面闪出,王电手中长鞭已如灵蛇卷至,鞭身金光闪闪,一挥疾落之下,恰如长空划过一道闪电,洪其正口中又道了一声“好一招‘闪电鞭’”,双手如乱云翻滚,竟是不惧鞭、剑,直欺了过去。

    郑、王二人不及变招,连忙一闪而退,齐赞了一声:“好了得的‘翻云掌’”。只一凝神之间,周、吴二人已是站在身前,这二人已是给孟流纵横掌迫得退出。四人一起站定,齐齐凝视孟、洪二人,神色间满是钦佩之色。心中均自暗道:“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果然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四人心知一时间难分高下,各自凝神静气,望着孟、洪二人,寻找那一瞬之间的可乘之机,这四人若是单打独斗,就绝不是孟、洪二人的敌手,可是风云雷电联手,四人各有所长,正好补足四人之间不足,是以孟、洪二人也是不敢大意,只这一瞬之间,厅中已是一片寂静,六人谁也不敢先自出手,都是虎视眈眈。

    蓦然间一个花红绿人疾飞而来,身子直向风云雷电欺了过去,双拳如乱花纷坠,正是花胡为。他先前正在赵远志身边,只见赵远志双肩紧皱,知道他的心意,早已不耐烦这孟、流二人,于是低声说了声:“王爷,让我去打发了这几人。”此话正中赵远志之意,赵远志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花胡为身子一起,雪上无痕,无声无息,一晃眼间,已是欺近风云雷电,‘花心拳’分向四人背部击出。

    只听四声‘砰砰’声响起,风云雷电背心已各中一掌,这四人只防孟洪二人,哪知这小人背后出手,几人耳中只听得一声‘小心’,四人身子已向前直飞了出去,跟着勉力站起,‘花心拳’力道怪异,四人只觉心中犹似铃铛,摇晃不停,周风手捂心口,一手指着孟、流二人,眼神中全是鄙夷之色,愤然道:“你二人当真是枉称‘杀生成仁,舍身取义’。这四人昔日与孟洪二人共事南越,其时极崇孟洪二人,常交口称赞二人大义心性,怎知今日竟会故意引自己四人分心,让花胡为一击得手。只见赵毅神色大变,四人方知适才是小王爷站在背后,看见花胡为背后出手,可出口提醒已是迟了,孟流知四人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他想要分说,自己二人是不便与他四人对敌,故此迟迟未决,吴云哪容他解释。怒道:“如此卑鄙手段,我四人虽受重伤,也要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只听赵远志喊了一声:“接剑。”已将手中长剑抛向花胡为,此时见花胡为一击得手,心中暗喜,他早就想杀了这一干人,好让自己一人独掌南越大权,此时一抛长剑,目光却视着场中赵毅,心中已是打定主意。“擒贼先擒王。”

    花胡为长身一接长剑,已见到赵远志这一道憋向赵毅的目光,微一点头,双足一起,如飞一般直奔向赵毅,长剑起处,剑尖直指赵毅咽喉。

    风云雷电背中‘花心拳’,怎料赵远志已起杀弟之念,听得‘呼呼’两声,两道人影已飞快闪到面前,手掌起处,一人双掌纵横,直切花胡为手中长剑,一个双爪如勾,直向花胡为手腕抓了过去,‘铛’的一声,长剑已给这一掌击得远远飞出,花胡为臂上一紧,手腕已被洪其正紧紧擒住。只听周风道了一声:“好一手纵横掌。”吴云跟着也说了一句,“好个十字擒拿手”,郑雷、王电已看清了此人,道:“孟大哥、洪大哥。”眼见二人不计前嫌,及时救了赵毅一命。此时都知错怪了二人,花胡为只觉手腕一麻,已被洪其正拿个正着,此时长剑被孟流击飞,洪其正十字擒拿手,一正一反,如何挣得脱开,反转身子,叫了一声:“你们怎会反助他人。”

    二人正要说话,只听赵远志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是反了,还不赶快放开。”孟、洪二人眼见兄弟残杀,想到先王遗嘱,要这两兄弟齐心协力,共图南越大业,哪知赵远志为了一个九星轮,竟然要残杀兄弟。二人不忍先王后代相残,因此才出手救了赵毅。孟流低声道:“放手罢”,洪其正一松双手,花胡为已及时闪到了赵远志身后,此时才知这二人确实名不虚传,背心中了自己一拳,也似没事一般,赵远志看着孟、洪二人脸色陡地阴沉下来,心中已起了杀机,这二人如此大逆不道,竟不听自己命令,得找个机会除了才好,否则以他们这种迂腐本性,反而会成为自己的一块绊脚石,孟流向前一躬身子,脸色满是诚恳,道:“属下谨记先王遗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见赵远志取过花胡为长剑,怒声道:“退下,若再如此多事,有如此桌。”说着长剑往下一劈,桌子随即分为两半,九星轮已从桌上摔了下来。

    只听赵毅道:“赶快去拿九星轮。”风云雷电应了一声,这四人均已中了花胡为的花心拳,伤势极重,略一调息之下,就要拼着一死,上前抢夺九星轮,赵远志成竹在胸,此时望着门外叫了一声,“朱三,成五”,声音刚落,厅中已站立二十四人,赵远志手一指风云雷电几人,喝道:“将这几人给我捉了。”二十四人左右走动,瞬间已是列好了二十四气阵。朱三手上提了一条皮口袋,他的金蛛神网已困住黄、刁二人,只好用这条皮口袋充数。

    赵毅脸色大变,急道:“你们四人小心,这是二十四气阵”,风云雷电,内伤未复,此时纵跳不便,只见人影闪动,二十四人连网口袋,一齐罩了下来,四人怎不知道此阵厉害,纷纷躲闪,可二十四人挥撒之处,已如山岳般倒下来,忽然间‘砰砰’两声,从门外倒飞进来两人,不偏不倚,正好罩在当头铺下的两张神蛛网中,只听两声大叫,这声音很是熟悉,成五一收手中神网,朱三一收皮口袋,道:“自己人”,当下两人一抖神网,地上落下两人,原来是两个看门的家人,此时方自从地上爬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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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赵毅惊喜的声音:“贾先生”,赵远志哼了一声:“贾多宝,你来得正好,免得以后多费手脚”。只听得一声吆喝,朱三成五已是当先冲上,手中网更不迟缓,向贾多宝当头罩下,贾多宝哈哈一笑,双手连扬,只听得响过一阵叮叮当当之声,二十四人各自惊叫了一声,全都倒在了地上,每人身边都落下一件物事。黄吉从这人一进大厅,就已经认出了此人,正是与自己接头的卖弓人,此时才知道他叫贾多宝,只见他双手挥处,就是变戏法一样,大厅中已连成一道彩虹。

    定睛一看,地上已落下了金戒指、银项圈、珊瑚石、红宝石、琉璃盏、玉翡翠、猫儿眼、白玉灯、蓝宝石、神香炉、玉珠串、金赞子、玲珑塔、神佛相、象牙、白玉圭、玛瑙、玉马、金壶、银龙、像乌龟一样的玉璧,如凤凰一般的饰物,闪闪发光的宝石笔,二十四人或中手、中脚、或腰或背。这人名叫贾多宝,全身便似有用不完的宝物,一出手便如此阔绰,最后落下的是一个透明的鼻烟壶,此时贾多宝已转过身子,正好看见网中黄、刁二人,微咦了一声,奇道:“你不是送九星轮的那个少年吗?”身子向前一闪,说道:“小兄弟,我来救你。”黄吉忽然对着他大叫了一声:“注意身后。”

    ‘呼’地一声,贾多宝只觉身子一紧,就已倒在了地上,要待挣扎再起,全身犹如绳捆索绑一样,原来也是身在神网之中,只见厅中花红人影一晃,刹那间,空中同时翻起来五张网。分别罩向风云雷电及赵毅五人,这一下悄无声息,等待几人察觉,已是被金蚕神蛛网紧紧博住,只听赵远志狞笑一声:“干得好。”已是拾起地上长剑,回顾身后花胡为,道了一声,全都给我杀了,此时离贾多宝最近,说到这里,手起剑落,剑身已直没贾多宝心口之中。贾多宝惨叫一声,可怜空有护主之心,竟死在先王后人手上,赵远志猛地一抽长剑,望着赵毅直奔了过去,长剑一举,就要刺将下去。

    忽然间手腕一沉,宝剑就此打住,刺不下去,往身下一看,原来是孟流已是跪在地上,一手拉住自己的手臂,此时目中含泪,道:“王爷,千万不可下此杀手,我南越自遭灭亡,已是原气大伤,目前只有兄弟齐心,方可实现先王遗言”,他先时见到赵远志命花胡为出手,就要上前劝阻,可被赵远志盯了一眼,心中一凛,就此打住。但昔日好友贾多宝惨死,赵毅眼看也要死在长兄剑下,不忍他们兄弟二人手足相残,当下已是不顾一切,跪劝赵远志,赵远志见他如此吁腐不堪,心中怦然大怒,狠狠一挣,怎奈孟流性子执拗,已是打定主意,死死不放,赵远志又怎能挣扎得脱。赵远志仰起头来,只见花胡为站在风云雷电之前,正好对面站着一人,却是舍身取义洪其正。洪其正见到花胡为要杀四人,一下纵身跃到四人面前,想要避免这一场流血。

    花胡为正要出手,却见洪其正挡在前面,一时间怎能下手,心下沉吟,这二人太过刚直,心性执拗,他早知赵远志这人,野心极大,早想除去赵毅,好一人独占南越势力,这二人不识时务,活该找死,这么一想,登时有了主意,道:“你二人实在胆大包天,简直不把王爷放在眼里”,赵远志本就恼怒,闻得话音,心中不禁起了杀机,怒声喝道:“如此无礼,放手”,向孟流猛地一脚。孟流目的已然达到,就势倒在地上,随即站起身子,道:“王爷,铁剑门当年好生兴旺,如今一分为二,已是大减声威,还望王爷以大业为重,不然...”,想到当初齐心协力的时候,铁剑门何等风光,如今却是兄弟相残,自己身为托孤之重要人选,怎不睹物伤情,此时泪水已是潸然而下。

    赵远志手挥宝剑,眼看既将除去眼中之钉,却被这两个属下坏了大事,心中又恨又怒,目光环视二人,历声道:“昔日先父临死之时,你二人如何讲来”,二人听得赵远志厉声发问,立时跪了下去,一齐念道:“孟流、洪其正,吾二人忠心护住大公子,唯命是从,若有违抗,当以一死谢罪”,“很好”,赵远志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二人还有什么话说,赶快给我自了了吧”,说到这里已是声色惧厉。

    孟、洪二人分跪当地,眼见赵远志凶光大射,四目相对之下,刹那间往事涌上心头,均自长叹了一声,孟流一声惨笑,道了一声“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手掌陡然向上一翻,啪的一声,已是击在脑门之上,脑浆崩裂,就此倒在地上。洪其正大叫一声“大哥”,手起一掌,正好印上胸口,两点忠魂,直追赵氏而去。此刻障碍尽除,顷刻赵远志以已是踌躇满志,长剑一拧,大踏步走近赵毅身前,眼前这人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只要将他除去,南越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还不是任已所为,眼中闪过一丝狠恶之色,剑尖直下,就往赵毅胸口插了下去。

    突然之间,心口一痛,很是费力的转过头去,望着背后下手之人,竟然是自己所救之人花胡为,实在不敢相信,口中很费力地说道:“你..为什么……”。花胡为哼了一声,道:“不为什么,只为了那白衣女子”,话毕,猛地一抽长剑,说道:“你这人与我一样,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杀了你,这女子不就归我了吗?”花胡为深深的吸了一口内气。想到这人连自己跟随的人都要赐之一死,他许下的话怎可当真,眼前只有朱三,成五二人,何足为虑,赵远志看着地上孟、洪二人,心中又悔又恨,自己一意孤行,竟是让这小人得逞,“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赵毅本已必死无疑,岂知奇变陡生,只见朱三、成五发一声喊:“姓花的,你竟敢斌主”,双手一张,已照花胡为当头罩下,“砰”的一声,二人被花胡为击的飞出丈外,这二十四人已经给贾多宝击得七零八乱,如何挡得住花胡为,此时花胡为生怕这二十四人集成二十四气阵,到时自己难免遭到毒手,身子一起,花心拳随影击下,双拳似锦上添花,噼噼啪啪声中或死或伤,二十四人无一幸免。当下一抽赵远志尸体上的长剑,花胡为发出一声狂笑,拿起剑就往赵毅奔了过去,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杀了干净,眼前这伙人全是造反之辈,如是朝廷知道,说不定还会捞上一个官当当,眼前发生之事,正是天意要自己荣华富贵,到那时美女相伴,该是梦寐难求。

    长剑一转,已照赵毅刺了下去,只听得一声大叫“不要再杀人了”,陡然间,后心一紧,已被人抓住凭空向后直退了出去,这一剑刺了一个空。这人一举得手,已自闪在一旁,此时方才看清,原来这人正是网中少年。心中惊怒莫名,手中长剑一送,直往紫衫少年刺了过去。这少年正是黄吉,黄、刁二人在网中紧捆一起,这网又韧又牢,挣破不得,想拿匕首,又腾不出手,眼见变故连生,贾多宝惨死。黄吉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突然想起须卜子,须卜子在万分危急之时,也是深吸真气,使出“缩腹收胸”方才得以保住性命,那一式自己记忆犹新,此时也是深吸了一口真气,胸腹陡然一细,双手已自身下脱了出来,一解开网口,便已从网中站了起来。

    眼见花胡为提剑要杀赵毅,虽然不认识此人,可也不忍他就此丧命,口中大叫一声,双脚一登,已奔至花胡为的背后,一把抓住花胡为后背衣衫,又自用力往后一跃,连人带剑扯退了下来,此时方自松手,目中已觉寒光射至,不及细想,幻影迷踪已自脚下使出,花胡为一剑刺出,却是不见了黄吉,收剑转身,盯住紫衫少年,当真是惊异之极,自己“雪上无痕”已是奇快,可也不能如此变换诡异,触目之处,一袭白衫尽收眼底。刁若凤已随黄吉身后出了神网,着眼之处,已看见洪其正尸体身边寒铁弓,此时无人理会,刁若凤心中大喜,已奔进拾了起来。花胡为正好看见,心中大是狂喜,老子捉了这个漂亮小妞,从此远走高飞。脚下一转,“雪上无痕”果然奇快,花影一闪,一手执剑,一手已扣向刁若风。

    刁若风一见花胡为神色有异,就知他不怀好意,当下已是一挥寒铁弓,劲风生处,直向花胡为的手臂击了下来,蓦然间眼前一花,花胡为竟不闪避,手已从弓影之中穿了过来,“花心拳”就是这个道理,借着衣衫大花颜色,“雪上无痕”又快,常常让人眼花缭乱,此时刁若风手腕微一觉疼,已给花胡为立时扣住,花胡为内劲发处,刹那间刁若凤全身僵硬,已是落入了花胡为手中。花胡为哈哈一笑,一把抱起刁若风,身子一纵,就要夺门而出,就在这时,一阵风声响处,一道无与伦比的劲气,直袭后颈,直如是无坚不摧。

    此时花胡为怎敢再逞英雄,一放刁若风,转身就是一剑,剑还未出,但觉头重脚轻,已是头下脚上,身子已是直摔出大门之外。这人手法快捷无伦,就势地下一抄,已是抱起了刁若凤,身子也不停息,从厅门之中一闪而没,花胡为这一下倒甩而出,竟没有半点反抗余地。此时缓缓爬起,‘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全身颤抖不已,想到自己杀了赵远志,他手下一干人怎会放过自己,当下怎敢再行停留,强提了一口真气,一步一晃,离了开去。朱三、成五伤的较轻,此刻从地上慢慢站起,望着网中赵毅,朱三也是缓缓靠近,手掌起处,就要望赵毅击下,只听吴风叫道:“住手”,朱三手上方只一慢,只见赵毅神色不变,道:“还不放我出来,难道要我求你不成”?这话简明干结,却自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之力,朱三闻言已是一呆,成五反应比较灵光一些,已是走了上前,他自是解网高手,手微一抖,金蚕神珠网已自散开,已自扶起网中赵毅,就势拉了一把朱三,一起跪在地上。

    成五首先说道:“朱三、成五见过小王爷,请小王爷责罚”,朱三也是醒悟过来,跟着道:“我二人今后唯小王爷是从”,赵毅一把将二人拉起,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好好跟着我吧”,这话语气温和,极是从容。此时刚从变故之中过来,自然是要按抚人心,才是上策,赵毅为人极是精明,否则怎会令韦正一干人替他卖命,朱三、成五果然放下了心,心中好生欢喜,躬身道谢。想到赵远志为人狂妄自大,哪及赵毅如此宽厚待人,忽然听得一声大叫:“还不快些把我们放了”,朱三、成五这才想起,赶忙直奔了过去,这二人解网自然熟练得紧,手望网只一挥一拉之间,风云雷电四人已自网中走了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天疯地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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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风骂了一声:“不男不女的人妖,逮住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四人齐向门外飞奔出去,先时见花胡为受伤摔出,这刻却是没了人影,四人大感失望,悻悻地转过身子,忽地黑影一闪,只听赵毅叫了一声:“韦先生”,黑影身后跟着两人,却是冯千、郑万。此人神色张惶,看见赵毅之后,方自放下心来,跪了下去,颤声道:“韦正来迟,王爷受惊了”,赵毅连忙抢步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温声道:“韦先生日理万机,都是为赵某着想,些须小事,不必挂心”,韦正方自站起,突然间失声道:“九星轮”。

    原来他刚一回府,就听到了冯千、郑万告诉自己九星轮被盗,听到小王爷也到了赵王府上,要取九星轮,这才与冯、郑二人心急赶来,周风道:“韦先生放心,九星轮完好无损,此时正在这大厅之中”,一干人随着赵毅走进大厅。韦正见地上几具尸首,认得其中一个正是贾多宝,叫了一声“多宝”,抢上将他扶起,只见心口一处剑伤,正是为赵远志宝剑所伤,已是全无气息,想到他是自己最为得力的助手,忍不住一阵伤心,回顾地上,只见尸体中一人是赵远志,而另外两人正是‘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二人。全不明白其中道理,赵毅见他神色,当下就把听中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韦正脸上时惊时喜,听到赵毅说完,叹了一声,道:“害人终害己,幸得小王爷洪福齐天,百灵护佑”。

    韦正当下面对朱三、陈武说道:“二位能悬崖勒马,可敬可佩”,当下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迎风一展,只见上面画满了民房,路道,密密麻麻,竟是一张地图,就地呈上赵毅,道:”这是韦正扮着‘麒麟堂’中人,进得番禹城中,探得详细,方自画成,就等时间一到,即可夺得昔日先帝基业,赵毅接过地图,面上很是满意,道:“韦先生劳苦功高,小王日后若是恢复南越,先生自是首功一件”。想到先时数次差点丧命,幸得有惊无险,一半也是靠了自己的机警,心中虽然忐忑,可如今又得到朱三,陈武,二十四气阵逐归自己掌握,莫非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南越王位非己莫属,心中微感得意,一挥手,道:“回府”。

    黄吉抱了刁若风,当时只顾抱人逃走,还不知花胡为已被自己所伤,此刻犹记他杀人时的凶狠之样,生怕他在后面追来,惶然之下胡乱奔走,忽听得一声“放下手中姑娘”,当下只觉魂飞天外,更是脚下生风,身后之人紧追不舍,黄吉手上抱了一人,却是越跑越快。忽然间止住脚步,不由得叫了一声苦,原来前面有一道极宽的大江挡住去路,江水奔腾,怎生过的去,就这一迟疑之间,身后已有了两人,黄吉转身发现不是花胡为,大松了一口气。

    忽地呼的一声,左首一人飞跃而起,向着黄吉当头就是一掌,这一掌左飘右忽,劲风到处,竟是令人辨不清掌势击向何方,黄吉心中一惊,正要使出幻影迷踪,但觉一股怪异力道传到手上,双手一松,刁若凤已被一人夹手夺过。脚下微动,已是躲开了来人这一掌,这才看清向自己出手的两人,其中一人神色间老气横秋,衣衫邋遢,便似已多年未洗;另一人面黄肌瘦,一双眼睛却是精亮有神,他将刁若凤放在地上,见她不能动弹,当下伸手在刁若凤身上一阵推拿,亮闪闪的目光一盯黄吉,道:“探花手,你就是号称‘胡作非为’的小*淫*虫花胡为?”,说着这话,脸上已是露出了厌恶之色。

    黄吉正要说话,脑后忽地风声陡起,另一人已自背后出手,背后已是笼罩在掌影之中,一凛之间,整个身子已是似醒非醒,整个人恍恍惚惚,所用的正是韦正传给他的第一式,如梦初醒,那人一掌扑至,忽见黄吉全身蔬散,便如梦中一样,然而却是暗藏杀机,识得其中厉害,一个后跃,已是退了两丈多远,口中道了一声:“云梦十三现”。另外一人淫*虫出口,已是放下了刁若凤,刁若凤此时仍未清醒。这人说话已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人已是一声大喝,道:“既然会这般好功夫,却怎是这般下流”,刚才说话那人大声道:“郑兄,一起毙了这淫*虫”,话音甫毕,两人身子已然纵起,刹那间,幻起无数掌影,那个姓郑的手脚并用,一翻一复,如风似云般压了下来。

    这两人全力出手,竟是如此威势,黄吉心忧刁若凤,一时间竟忘了躲闪,这时全身已在掌劲之下,要待使出幻影迷踪,可这两人拿捏方位之中,似已算好了自己的进退之路,自己竟是无法闪避,只此一刻之间,任何招数都是无法施展,就在此时,忽听得一声道:“二位叔叔,住手”,一张铁弓横空抛过。‘砰’地一声,铁弓已被这两人同时击中,竟然植入泥土之中,只露出一根弓弦在外,两人听到这一声叔叔,手上落势已轻,可一拍之势,无法收回,仍是击在铁弓之上,这铁弓来势不弱,可还是给两道掌力击入泥土之中。

    两人只微微一怔,眼前已不见了紫衫人影,只见白衫一晃,刁若凤已近两人,望着两人急道:“二位叔叔,你们打错了”。两人正自蓄势待发,闻言一定身子,姓郑的道了一声:“什么?”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刁若凤轻声道:“霍叔叔,若非是他。只怕我已被花...”,说到这里,似是有些害羞,没有再说下去,二人听到花字,陡然间脑子一转,已是明白过来,才知道是冤枉了黄吉。这姓霍的已自走近黄吉,这人一头乱发,面黄肌瘦,整个人就是一个乞丐之样,看着黄吉,喋喋赞道:“好小子,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身手,真是难得”,那个姓郑的也是走了过来,眼中精光乱射,令人不自有些害怕,接着笑道:“云梦十三绝,让我郑东疯大开眼界”。

    这二人一开始不分青红皂白,此时却又如此恭维,黄吉直是半点摸不着头脑,望着刁若凤茫然道:“他们”,刁若凤手指郑东疯道:“这是我的二叔郑东疯,人送外号天疯”,又手指着姓霍的道:“他是我的大叔霍乱天,江湖人称地丐,他们都是我父亲最得力之人,方才大叔与二叔以为你是坏人,这才...”,黄吉眼见这两人一个莫名其妙,一个便似多年没有吃饭,天疯地丐到是般配得很。他自是不知二人全是因为练功之故,走火入魔,方才变成这个样子。

    霍乱天此刻已是走近铁弓陷没之处,手握弓弦,轻轻一扯,寒铁弓已是翻在手上,当下双手递在刁若凤手中,道:“小姐,你这使弓的手法又精近了”,脸上古怪一笑,见黄吉不明所以,郑东疯手指着寒铁弓,说道:“若非小姐喊得及时,又抛出这张寒铁弓,你这会儿小命就完了”,黄吉自然不知,寒铁弓是刁子都用万年寒铁铸就,坚韧无比,世上唯只一张,正因如此,刁若凤寒铁弓飞出,二人便已减轻了手上力道,说话间,手舞足蹈,如疯似邪。这二人都是刁子都最为得力之人,只是个性怪异,终年都是一身破烂衣衫,不修边幅,一疯一丐,到是成了一对好搭档。郑、霍二人看着刁若凤,都觉又惊又怕,先时他两人一认定黄吉是淫贼,又见刁若凤昏迷不醒,都以为她早了毒手,探花手又只胡作非为一人会得,心中都认定黄吉就是花胡为,这一大怒之下,郑东疯立时使出‘罗汉凤云手’,霍乱天招出‘翻天掌’,这两手都是二人成名绝技,天下能有几人挡得。

    刁若凤已经郑东疯一阵推拿,此刻恰巧醒来,急切间抛出寒铁弓,这一下却是大有名堂,这一招唤做‘偷天换日’,正是东海龙王刁子都的厉害杀手,可将敌人劲力卸掉,二人知刁若凤自小极傲,从不对人假以辞色,眼见刁若凤对黄吉神色虽然冷漠,然而适才一系列表情,已可以看出她对黄吉极为关心,两人都是会心一笑,郑东疯眼中精光一闪,道:“小姐可要回东海去?”,刁若凤轻声道:“九星轮已让姓赵的得手,现在我正要去查姓龙的下路,只要一知道那个秘密,自要赶回”,霍乱天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这位少年身手不弱,有他在小姐身边,我们就放心了”。原来刁子都生怕女儿遭遇不侧,故此分派二人前来查探,郑、霍二人想到黄吉适才身手,若非二人都是老手,只怕便已着了道儿,这少年功夫却是厉害,两人目光已满是赞许之色。

    刁若凤低声道:“二位叔叔回去,就请转告爹爹,请他老人家放心”。这二人虽然疯疯颠颠,全不似一般人正经,可都是知道刁若凤自小清傲,自是不敢过份放肆,两人都是呵呵一笑,已自往东海而去。黄吉这才知道,天疯地丐是把自己当成了花胡为,这才陡施杀手,此时看着二人已是远去,想到两人都是衣衫破烂,出手却是那般厉害,江湖果然是奇人百出。刁若凤已转过身来,神色中露出一种坚决的表情,轻声说道:“黄兄弟,我现在欲去番禹,此行恐有危险,你不如就在这而等我好了”。忽地想起适才被黄吉一路抱过,心中升起一丝异感,神色已是柔和了许多。

    黄吉见她神情已是改变,已就不再似先前一般畏惧,奇道:“你这是去干什么?”,刁若凤轻抬起头,此刻微风轻抚,一头秀发往后轻轻飘出,更是显得娜娜多姿,清雅不俗,黄吉微自一呆。只听得刁若凤口中轻道:“我要去查出龙十三被关在哪里,好将他救出,也是为了得到‘赵佗石墓’的大秘密”,这几句话不逊春雷,黄吉心中一震,大声道:“龙大哥?”,他先时听几人似说了一个龙字,可并没有往龙十三身上去想,刁若凤口中这一说到龙十三三字,黄吉已是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又惊有喜,刁若凤奇道:“你认识他”,黄吉心下振奋,用力点了点头,神情甚是激动,道:“我要去救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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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万斤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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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想到龙十三宁可一死,也要引开陆腾空三人,心中不由一热,自己虽然还不会多少技击之道,可一想到龙十三,眼前便是刀山火海,此刻也要去闯一闯了。刁若凤忽道:“你叫他大哥?”,想到龙十三偌大年纪,自己都要称为长辈,而这黄吉一出口就是龙大哥,似乎已叫了几百千遍一样,心中怎不奇怪,黄吉见她疑惑,解释道:“是龙大哥让我这样叫的”,刁若凤心中实在是不明白,茫然地点了点头,想到世上无奇不有,已就不再去想其中道理,黄吉忽然想起,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夺九星轮,那本属于赵家的宝物”,刁若凤道:“你不知道,这九星轮是南越国至尊之宝,那两兄弟谁能得到九星轮,谁就可以掌控南越剩余势力,若我东海得到九星轮,正好可以用来要挟赵氏兄弟,只可惜...”。

    原来这九星轮能推算出新王能否担当大任,南越百姓已视为圣物,当祭师完成一切仪式之后,九星轮摆放在中央供桌之上,他能发出声音,指出谁为帝王,这是天意,无人能违抗。此时看着番禹方向,道:“黄兄弟,我们走吧”,黄吉应了一声,二人径往城中走去,这一路见着几个形式各异的人,黄吉还没说话,刁若凤低声道:“这些人似是塞外胡人,不要理他们”,当下若无所觉地从几人身边走过,看着已是到了晚上,只觉一道凉风吹过,二人不自觉稍微靠拢了一些,刁若凤忽觉黄吉一双眼睛向自己看过,尽是盯住自己衣衫,不觉心中微感狐疑,轻道:“有什么不对?”,黄吉指着她身上衣衫,低声道:“你这颜色太显眼”,刁若凤也低声道:“没有办法,我只喜欢这种颜色,但我会小心的”,说到这里,身子不觉为之一紧,夜色之中,更是显得娇躯柔弱。

    黄吉心中不觉忽生一丝怜惜之意,一举步,似乎便要冲上去抱住她,忽地想到这女子不类常人,不觉畏而止步。虽在黑夜之中,刁若凤似已觉他有些异样,奇道:“你要做什么”,黄吉听她问话,以为已被她看穿了心思,脸上一阵发热,正要开口,只见刁若凤轻做了一个手势,登时把话吞了回去,两人一蹲身子,已是隐在暗处,只见一队兵丁正好走了过来,衣甲紧裹,手中长矛闪闪发亮,寒夜中让人感到突然冷了一截,黄吉忽觉手臂紧了一下,只见刁若凤向着自己,手微招了一下,黄吉略为一顿,就似被灌了迷魂汤一样,随后跟了上去,这刁若凤似已掌握了这儿的地形,黑夜中左穿右插,竟是毫不停留,一路已是避过了几重岗哨,黄吉只觉眼前一黑,已给一道又高又大的墙壁挡住了去路,十数步便有兵士把守,四处张望。

    这吕天德已知有人要打龙十三的主意,因此防范甚严,黄吉见她如此熟悉地形,轻声道:“你来过吗?”刁若凤点了一下头,身子微往下一沉,住势便要越上高墙,黄吉正在她的身后,静夜之中,心头一片清醒,耳中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急忙一拉刁若凤,刁若凤一觉黄吉动作,心知有异,猫腰一闪,两人刚自藏好身子,已有两盏宫灯照了地走过来,后面一人全身戎装,官威自露,黄吉却是认得正是番禹太守吕天德,站立的兵丁纷纷行礼,神态甚是恭敬,各个已是站立了大半夜,身体已是极为疲乏,然而太守巡视,此刻都是精神抖擞,俱都是显得加倍卖力。

    吕天德看在眼里极为,满意向着众兵士点了点头,道:“你们一定要加紧小心,如有可疑之人靠近,格杀勿论”,这声音在黑夜之中带着官威发出,果然极具神效,众士兵齐声答应:“是”,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神态极是恭敬,大声道:“大人放心,年总捕头早已严加叮嘱,令我等加倍防范”,这一说完,唰的一下,已是退到队伍前首又自往前巡视。见到这般声势,吕天德放下了心,口中道了一声:“回府”,两个手提灯笼的差人转过身子,复照着吕天德走回原路,约走了四五步,吕天德忽地住脚,犹豫了一下,又道:“虚空梅阁”,两个差人一言不发,又自提灯笼复转回来。

    虚空梅阁三字甫一入耳,黄、刁二人都是微感奇怪,眼睛望吕天德去处一看,一不小心,微发出一声极小的声响,吕天德似已听到,突地转过身子,刁若凤急中生智,从地上拾起一枚石子,照着黑暗处一弹,只听叮当一声,黑夜中听来分外响亮。只听一声大喝:“什么人”,声音刚路,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夜枭般纵上屋顶,黑暗中极目四顾,陡然间自半空一弹,身子已是着地,落在吕天德面前,那人似是微怔了一下,认出面前之人是太守吕天德,当下躬身施礼,道:“吕大人,属下年飞鹰参见”,吕天德微点了一下头,道:“年捕头果然精细,”年飞鹰恭谨道:“在下职责所在”,陡地话风一转,道:“吕大人,我妻儿可好”。吕天德哈哈一笑道:“放心,他们在我府中,难道还会饿了不成?”

    年飞鹰黯然无语,自己身为总捕头,这吕天德借故将妻儿接到他的府上,名义上为照顾,实是看押,因为在地牢之中,正关押一个重要犯人,巨匪龙十三,这人本是朝廷钦犯,吕天德不知何故,迟迟不送,并且下令严加防范,不许走漏消息。自己妻儿自要此事平息,方可见面,就因这原因,想到妻子阿英,儿子小虎,在吕天德手上,年飞鹰怎敢大意。此时脑中闪现出儿子活捕调皮之样,泱泱转过身子,已是退到暗中,继续注目盯视。

    吕天德眼见一切无恙,心下已是百倍放心。道了一声,“回府”。随着一阵渐弱的声音,三人就已消失在暗夜之中,黄吉身子微微一动,刁若凤手已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在耳边轻轻道:“不要动,这姓年的机警得很”,“什么人”随着这一声大喝,屋顶上飞跃下一人,正是年飞鹰,但见不远处的树枝微动了一下,空中人影一晃,年飞鹰已到了树枝之旁,刁若凤轻拽了一下黄吉,轻声道:“快走”。黄吉一提丹田之气,已随着刁若风一纵,白影只微微一晃,已在这间不容发之间,跃上墙头,哪知黄吉用力过猛,身子直往上飞升,刁若凤一觉有异,已明其理,当下身子一沉,登时缓住上升之势,余势未衰,仍是上升了两三丈,方才落过高墙。

    年飞鹰四处张望,并不见人影,心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此时微觉疑惑,依旧回到原来的地方,隐在暗处,此刻黄、刁二人已摸进大牢之中,一间间的寻了过去,哪里有龙十三的影子,正在焦急之中,远远来了两个寻牢房的看守,刁若凤示意黄吉不要作声,只见二个兵士已从身边走了过去,“嗖”的一声,白影一闪,已到了二人身后,刁若凤寒铁弓已照左面看守当头击下,身边那个看守一觉声响,回过头来,口一张,正要大呼出声,刁若凤手已奇快照腰上一点,那看守张口结舌,已是被点了哑穴,刁若凤将他拖过黄吉身边,轻声道:“匕首借我一用”,黄吉不明其理,依言将匕首递了给他,刁若凤手持匕首,按在看守咽喉,低声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然就送你归西”,那看守只觉咽喉阵阵寒气,一时间魂飞天外,用力点了点头,刁若凤就手一点,解了制住他的哑穴,那看守大松了一口气,嘴一张,正要出声,只觉咽喉一疼,已给匕首割了一下,这匕首锋利无比,这一下险些隔断了咽喉,刁若凤小手已捂住了他的口,轻声道:“龙十三在哪?”

    刁若凤这才放下了手,那看守只觉咽喉疼痛无比,想不到这白衣女子手段这般凶狠,怎敢再有他想,牙齿间格格打颤,道:“关在这下面地牢”,刁若凤道:“从哪进去?”看守指了一下墙角,道:“搬开那块大石便是”,话音刚落,刁若凤小手一送,匕首已照看守胸口刺了下去,那看守连气都没缓过来,便倒在地上,刁若凤将两具尸首拖到暗处,一招黄吉,两人已到了看守所指之处,黄吉见她顷刻间连杀两人,竟是眼都不眨一下,心中砰砰直跳,当下随着来到墙角,果然一块大石,怕不有上万斤重,刁若凤用力伸手一推,纹丝不动,微觉后悔,怎地不问这大石该如何打开,四下大量,此刻再也不见一个人,口中喃喃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眼看就要见到龙十三,却被这巨石挡住,心中怎不气恼,这一神色却是给黄吉看在眼里,他也不知这大石有多重,此时走到巨石前,轻轻一推,一点动静也没有,心想好重的石块,一时间激起了好胜之心,狠命的一用力,这一用劲,体内逍遥真气激动,刹那间一涌而出,那巨石竟是动了一下,刁若凤轻咦了一声,自己二人在一起的时日,虽然知道黄吉有些古怪,却不知他竟有这么大的力气,既然能让巨石摇动,必能移开,眼见巨石所放位置,按乾坤震坎离兑,正是代表天地风雷水火山泽,正是照八卦方位排列,她自幼得父亲指导熟悉这阴阳八卦方位,仔细一看,已是明白了其中玄机,轻声念道:“‘先须掌中排九宫,纵横十五图其中’”,仔细看了一下巨石摆立方位,道:“黄兄弟,你站到巨石下首,再试推一下”。

    黄吉适才用力一推之下,逍遥真气,霸王内劲,一起激了出来,只觉心中真气奔腾,似欲一呼而出,这一闻听刁若凤之言,当下站在下首,双掌对准巨石,猛地一推,只听轻微的轧轧两声,巨石已挪开一道缝隙,已显出了一道小口,刚好容得下一个人,黄吉站退身子,一吸丹田之气,还待发力,刁若凤低声道:“可以下去了,不要在弄出声响,以免惊动了看守之人”。

    黄吉这才醒悟,当下收起手掌,只觉全身一道气流回旋来去,直有便要逍遥九天的感觉,轻飘飘就要荡飞起来,自不知此时几道真气经这用力一推,已经激发了其潜力的反应,此时此刻,脑上、任督到脚下涌泉穴,无一不是真气所到,迎刃而开,如此奇遇,又是这般年青,只怕恒度知道,也是要自叹不如了,刁若凤轻声道:“快些下去。”只见黄吉似一无所知,此时用力一拉,黄吉这才从幻觉之中回过神来,只觉全身妙不可言,见刁若凤神色怪怪的看着自己,似乎全不认识一样,连忙道:“下去”。刁若凤压住心中的奇怪,轻轻顺着露出的缝隙钻了下去,这下面竟是一个石梯,黄吉也跟着从身后钻了下来,这样约下了三十余梯,已是到了地底,二人忽觉身旁一阵风声,微自一惊,转头看去,却是毫无动静,黄吉道:“莫非有鬼?”心想“这地下哪来这阵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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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再见龙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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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若凤一听有鬼,心中微自凉了一下,这地下黑森森的,此时唯有两人轻轻呼吸的声音,周边一片死寂,不觉心中跳了一下,可一想到龙十三就在眼前,心头也是一振,望着一道铁栏走近,忽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龙十三,你将石墓秘密告诉我,我立时便解了你所中的八荒瘴气”,跟着听见一个雄壮的声音道:“姓陆的,我龙十三宁可一死,也不会吐露一字”,那苍老的声音又道:“龙兄弟,你为何如此固执,方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你我若能联手一起,天下霸业可成,何苦而不为之?”那威武的声音道:“陆腾空,你与吕天德,害死蒙刚兄弟,龙十三有生之日,必定生啖尔肉,岂有与你联手之理”,黄吉听得清楚,这苍老的声音正是陆腾空,那威武的声音不是龙十三那还有谁?心中大喜,大叫一声:“龙大哥”,声音刚落,只听得一声道:“是谁?”,声音雄壮之中却微自颤抖。此时黄、刁二人面前,是一排大铁栅,每一根似有碗口般粗细,全是精刚铸就,里面一个坐着一个乱发垂胸的壮汉,黄吉看得清清楚楚,此人正是龙十三。

    但见龙十三乱发遮脸,一根手臂被一条大铁链锁住琵琶骨,全身血迹斑斑,看来已遭过多次毒打,抬起头来,道了一声:“黄兄弟”。声音又惊又喜,刁若凤道:“快想法子救出龙叔叔”,龙十三近在眼前,说话声也是激动,竟然有些发抖,黄吉一听,心想不错,双手用力扯住两根铁栅,狠命一拉,只听见钢铁发出的铛铛之身,一些儿也不能弯得半分,突然一声大笑,龙十三背后钻出一人,面带微笑,黄吉止住手势,奇道:“陆腾空,你怎会来到这里?”,这才猛地省起,适才树枝动处,就是这个陆腾空。

    陆腾空哈哈一笑,道:“若不是你这小子,能移动巨石,我岂能进的这地牢?”此时刁若凤突然想起之前为何会有一阵怪风,原来就是这陆腾空,微觉奇怪,道:“这人随着进到地牢,怎地会只听见风声却不见人影?”黄吉却是明白,道:“镜花水月移影大法”,陆腾空微微一怔道:“你小子见识不差啊?怎会知道?”,黄吉刚说到移影大法,突然间猛然醒悟,此时猛一提气,缩腹收胸已是使出,身子突然缩小,已是进了铁栏之中,往龙十三奔了过去,道:“龙大哥,我来救你”,忽然间一阵微风,陆腾空喝了一声:“站住”。黄吉只觉身前风动,已知是陆腾空使出了镜花水月,想也不想双掌陡然一推,正是那招如梦初醒,这一掌击出,陡然间,地牢内劲风大作。

    影子一动,陆腾空已退到了龙十三身后,手掌按在龙十三的脑上的百会穴,厉声道:“你再上前一步,我立时毙了龙十三,眼中看着黄吉,却是微带惊恐之色,适才只一招之间,自己便已吃了大亏,幸得自己镜花水月,别人看不见,不然若是黄吉瞧清出手,此时只怕早已丧命,想到这紫衫少年,竟能移动万斤巨石,先时还以为他懂得机关,此刻方知这少年竟然身负如此神劲,这二人是要救龙十三,正好用此要挟,黄吉一惊止步,龙十三道:“你快走,他不会杀我的”。陆腾空嘿嘿一笑,道:“不错,我想知道石墓机密,自然要留你性命,可是若要让别人将你救走,我宁愿让你死去,大家都得不到”。这一番话锵锵道来,黄吉怎不知这人说的出,做得到,竟是六神无主,眼望龙十三,正好被陆腾空按其百会穴上,只消内力一吐,龙十三势必立时丧命,心中左思右想,要待如何应付眼前之事。

    忽听得上面人声大吵,“快,地牢有人”,黄吉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刁若凤道:“黄兄弟,快出来,若是巨石挡住,我们便是神仙也出不去了”,黄吉道:“龙大哥”,此时心中纷乱,不知如何是好。只见龙十三脸色一变道:“黄兄弟,你再不出去,我立时咬舌自尽”,黄吉心中一惊,这龙十三为友甘愿一死,自是说得出做得到,道:“龙大哥,你不要这样,我这就出去”,心想既已知道关押地点,等出去后再想法子救出龙大哥,身子一缩,已从铁栏中穿了出来,刁若凤唯恐上面用巨石封死,用力一拉黄吉手臂,已自像梯口奔了上去,身边忽的带过一丝细风,黄吉知道,这陆腾空也是随着出去了,他也是怕这巨石一挡,便会陪着龙十三到死,镜花水月,无形无影,若有若无,从铁栏中飘了出来,竟是比缩腹收胸还要自如。

    二人此时将出梯口,只听轧轧声响,巨石已要合拢,此时怎敢再又他想,嗖的一声,就已穿了出去,忽然间白光一闪,十几只长矛,照梯口中刺了过来,只听忽的一声,刁若凤原来早有准备,寒铁弓一拔,往长矛尖上狠狠一推,十几名兵丁怎挡得住寒铁弓大力,惊呼声中,也是被逼的向后退出,二人就势出了梯口,黄吉稍后一些,紫衫被卡在巨石之中,“呲”的一声,拉断的一截下来,回头一看,巨石早已合拢,生死关头,只差毫厘之间,二人不禁都是出了一身冷汗,只听众兵丁大呼一声“什么人”前面微风响处,陆腾空也是从兵丁中溜了出去,这些兵丁自然不知,这就是镜花水月,只微犹豫了一下,望着黄、刁二人发一声喊,长枪乱刀,已纷砍而下,眼见寒光乱闪,黄吉一弯腰,早已取出了靴中的匕首,望着一起刺来的刀枪一挥,只听一阵叮叮当当之声,枪刀纷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众兵丁手中全是拿着断柄,此时各自一惊,黄吉早已与刁若凤,一闪而过,众兵丁只觉眼前白影一晃,早不见了二人,黄吉断去枪刀,趁着兵丁一愣的功夫,已是放好匕首,一拉刁若凤,也是如影子一般,闪出了兵丁的包围,此时脚下幻影迷踪已是奔到了城墙边上。

    忽听得一声大呼“躺下”,一道凌厉的掌风当胸击到,正是年飞鹰,年飞鹰远远便看到了白衣惹眼的刁若凤,黑暗中极是明白,已知有歹人混进牢房,这一声躺下发出,手掌却是先到,这一下用尽全力,已是存了要制这人与死地之心,黄吉手抓刁若凤,此时身子正自上跃,陡然间风声自胸前袭来,听风声却是击向刁若凤,这时身子已离地,右手倏地一挥,只听格的一声,已是挡住对方手掌,接着“啊”的一声,只听得年飞鹰的声音道:“紫衫少年?”二人这一击掌之下,年飞鹰已是看清了黄吉衣衫,两人照过几次面,自然认得,年费心中震惊,这少年与他初见时,哪有这般神功?只觉此刻右臂如断了一般,心下骇然,适才明明已见黄吉离地,根本无从借力,正是天赐此人死亡,哪知虚空中随便一掌,也是这般威势,不觉心中一寒,以往的英雄豪气,也是荡然无存,看到两道人影消失,也是没了追击的勇气。

    黄吉这一空中用力身子也是往下一沉,借助这一击之力,身子早已飞上城墙,此刻生怕年飞鹰追来,双脚起处,飞快的离开了城墙,奔的老远之处,看着已出了城外,身后并不觉半点声音,方才停住脚步,黄吉突地一顿身子,耳里似听到有人的声息,刁若凤也是觉察了出来,二人微闪在一棵树后,只见两道黑影走了过来,夜色中,隐隐见二人全身身着夜行服,看样子似是久立江湖,行动之中很是老练,这二人行路大模大样,眼睛却是四面环顾,一般人绝不会想到这二人有鬼,此时已向着一条幽静小道走了过去,刁若凤低声道:“跟上去,看他们走到哪里”,她也知这二人必有古怪,此时随在二人身后,轻手轻脚,那两个夜行人一点也没有发觉,就这样走了半个时辰,忽觉眼前一暗,已看清是一片梅树,黑暗中隐约可见梅花绿叶,一阵清新的梅花香味传进鼻中,二人都觉得心中一爽,竟是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

    就只这一息之中,两个夜行人早已不见,眼前梅林栽的整整齐齐,似是为人精心布置,中间一条用石子铺成的小道,走上去微有吱吱吱声,动听悦耳,刁若凤蹲下身子,微抖了一下,只见这地上石子大小一般,都是成椭圆形状,走上去似在脚底上轻轻按摩,甚是舒服,二人方已是明白这些石子是别有用心,看得出这人极具权势,不然怎能用大小一样的石子铺这小道,作为休闲之用,这梅林之中肯定有一个非常的人物。想到这里,也是生起了好奇之心,反正左右无事,不如前去探勘一番,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用了这般大手笔。当下二人顺着这条幽静小道,黑暗中生怕露出声响,一路轻轻行去,这小道弯弯曲曲,盘旋回折,在这梅林之中穿来插去,甚是别致,这情形若是在白天,二人在这小道畅游,就正如神仙伴侣,于仙境之中逍遥也似。

    忽然间,一阵叮咚之声响起,轻柔婉转,二人不觉心神为之一荡,眼前金光闪闪,亮光似在空中发出,晃晃悠悠,此时两人也是满腹惊疑,望着空中金光之处靠近,落脚之处,轻若无物,都是生怕煞了这般天堂妙境,这时也是看的纷外明白,碧水绿荷之上,是一间用青竹搭成的楼阁,声音正是从这空中楼阁之处传出,朦胧的金色光影,从轻纱窗上映了出来,已是让楼阁之下绿荷金碧生辉,这房舍之下是用四根合抱白玉柱向上撑起,柱上刻着梅花绿叶,金光幻影之下,忽闪忽闪,偶尔还会听到小鱼在水中一跃的声响,此情此景当真是只应天上有,立在这尘世之中,未免太有些玷污了它,自岸上到小楼,有一道用软竹铺成的小桥,轻拦只影,煞是精致。

    二人一提内气,自这小桥上一闪而过,着脚之处柔弱无骨,此刻已近房舍,叮咚之声越来越是清晰,二人但觉心如一道清溪,一圈圈随琴声之韵共鸣,不觉为之一醉,此时一收心神,已是逼近窗前,刁若凤往轻纱里面一看,刹那间,转过头来,只觉心中犹如鹿撞,黄吉见她这般动作,微觉好奇,也就着窗前轻纱看将进去,灯光下一男一女,男子轻装便服,正是吕天德,此刻早已脱下戎装,正自坐在床头,边上一个女子,身着淡淡粉红色衣衫,年纪约莫二十七八,膝上一具古琴,正自轻抚琴弦,叮咚一声,琴声已住。女子转首注目吕天德,眉目之中,微显娇羞之色,只听得吕天德抚掌笑道:“好梅娘,你弹的这首‘凤求凰’真是好听,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终于求到我了”,言罢,哈哈大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误中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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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凤求凰就是西汉末年,才子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留下的千古佳音,卓文君倾慕司马相如才华,不惜千金之躯当炉卖酒,留下了千古佳话,凤求凰也就在民间广为留传下来,梅娘此时含羞低头,轻启朱唇道:“官人,下面这首是妾身所作,名为不尽相思”,吕天德喝着酒,醉意朦胧之中,但见梅娘眉目含情,浅笑嫣然,心神不禁为之一荡,右手轻抚梅娘头鬓,温声道:“好梅娘,我洗耳恭听”。咚地一声,梅娘已张开纤纤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琴声似如小桥流水,悦耳静心,窗外二人只觉心似乎给撩拨了一下,只听琴声轻响处,一声声如黄鸢般的轻吟声传出窗外,让人止不住心中遐想,“寒梅青荷,夜深梅阁,方得与君共此时,只愁夜尽东方白,伊人独惆怅,愿今夜时光常驻,得伴郎君左右,以慰无尽相思,不羡王侯富贵,但共长相厮守,天涯尽白头...”。

    琴声呜呜咽咽,竟似有说不尽的相思之意,窗外二人听得心神为之一伤,梅娘已轻收十指,琴声已止,肩头微微抖动了一下,吕天德也是微觉感伤,附了过去,轻在她秀发之上抚动,低声道:“梅娘,我正要在这姓龙的身上得到一个秘密,以助我完成大业,这段日子,你一人独处梅阁,真正让你寂寞了”。说到这里,口中轻叹了一声,像是有数不尽的无奈,此时窗外二人都已知道原来这虚空梅阁,就是用这梅娘之名命名,这吕天德虽是狠毒,对这女子却是情有独钟,竟然为她修建了这个虚空梅阁。梅娘低声道:“梅娘自为官人从青楼赎出,得蒙官人宠爱有加,早已是唯官人是从,你们男人自是大业要紧,只要早晚看顾梅娘一眼,便已心足”。吕天德一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手中空杯递了过去,道:“好梅娘,再给我倒一杯来,今日我便醉死这里”,此时吕天德已是醉意朦胧,看着眼前的梅娘也是更为动人,不觉在她胸上轻抚,梅娘并不躲避,任由吕天德只手轻抚。在壶中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给吕天德,柔声道:“这是你最喜欢的‘状元红’,官人,我不许你说这死字”。

    吕天德哈哈一笑,道:“不说便不说”,忽地一正脸色道:“若我有朝一日,死在仇人手上,你可要好好给我守在这里”,此时又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梅娘肩头一震,神色一正道:“官人若是有那一天,梅娘誓必与你报仇”,竟是一反先前柔弱之态,眼中也是一种坚决的目光,黄吉听在耳里,想到这吕天德与陆腾空合谋,因而害死蒙刚,而今龙十三又在他的地牢之中,眼前这二人却是这般恩爱,全不似吕天德之前对付江湖人的凶狠之样,看着刁若凤,忽地心生奇想,这若风姐姐性子冰冷,若是有那个男子娶她为妻,不知那时她又会是什么样子,此时这样一想,不禁心中为之一荡,竟忍不住又看了刁若凤一眼,哪知刁若凤这当儿也正好转过头来,正与黄吉对了一个面,黄吉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被他看穿了心思

    刁若凤目光却是极为柔和,已全不是先前那般冷漠神色,轻轻挨在自己身边,低声耳语道:“黄兄弟,趁着这人已在酒醉之中,我们不如将他制住,逼他交出龙十三”,黄吉想到龙十三所中八方瘴气未解,又被用铁链锁住琵琶骨,诸般毒打,刁若凤此言一出正和心意,心中一激动头不觉撞在窗户之上,吕天德大呼一声:“是谁?”,他是练武好手,此时一正身子,就要趴至窗前,突然间,只觉脑中一阵昏眩,全身便似泡在酒中一样,软了下去,梅娘看他神色有异,轻道:“官人,怎么了”。

    吕天德轻轻摇了一下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此时强自镇静,用力一提真气,只觉丹田之处空空荡荡,竟是不能提起一点内息。媚娘柔声道:“怎么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状元红”。吕天德当年长安武试,中途在醉香楼偶遇梅娘,一见倾心,当即定下盟誓,一个非他不嫁,一人非她不娶。吕天德到得长安,天下武举无一敢当其锋锐,因此得中状元,当即从醉香楼中赎出梅娘,双喜临门之下,豪饮状元红,从此与状元红接下了不解之缘。此时吕天德暗伸手指轻摇了一下,示意她不要作声,当下再行导运内息,仍然是一无动静,心中惶急,然而他毕竟是领兵打仗出身,定力自是常人所不能及,心下已知糟了暗算,而所中之毒正是八荒瘴气,这种毒气他曾向任贵讨来,对付龙十三,怎不知道其中厉害,可惜当时没有向任贵要些解药,此时强镇心神,脸上丝毫不动神色,心中暗自猜想,不知这暗中向自己下毒之人究竟是那一路的人。

    这时已传出呛的一声,黄、刁二人刚好要击窗跃进,正好听见这一声响,已知另有其人,连忙又伏下身子,这一声拔动兵刃之声,却是激起两人好奇之心,轻轻站起身子,已是就近轻纱之处,只见两个塞外胡人一身黑衣,此刻正各执弯刀,寒光闪现,已正逼向吕天德,左面一个一声阴笑,手中弯刀晃了一晃,道:“吕天德,快把兵符交出来,否则一刀结果了你”,吕天德见是两个胡人心下满腹狐疑,向着两人道:“我与你家王爷交好,你们这是何故?”。后面胡人发出一声嘲笑,道:“你还真是到死不知,你那好友陆腾空,已与我家王爷相约,今夜特来取你城池”。此刻两人知吕天德中了八荒瘴气,已成囊中之物,故此将计划说了出来,吕天德大吃一惊,自己身处虚空梅过,如此隐秘之所,竟然被胡人摸了进来,暗中下了八荒瘴气,自己竟然不知。原来是陆腾空出卖了自己,心中大怒,务必要杀了这个卑鄙小人。

    当下强压心中怒火,缓缓道:“你二人是谁?报与本官知道,以后跟随在我身边,自必让你们荣华富贵”。他久居官场,深明人心所思,此时如此忍气含怒,也是因自己身中‘八荒瘴气’,无力应付。这吕天德果然不愧是一城之主,临到危难也是这般定力。

    左首那人哈地一笑,道:“吕天德不愧是吕天德,这一招我家王爷早已料到,是以对我二人封赏有加,我叫文皓,他叫程首之,你就不要再打歪主意了”。说完弯刀一举,就要上前捉人取兵符。

    ‘当’的一声吕天德酒杯已掷中文皓手中弯刀,可惜有气无力。文皓似是料不到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竟还能强自挣扎。自不知吕天德这一掷酒杯,已是他聚了这半会儿的内息,此刻吕天德往床上一倒,似是用力过甚,已近虚脱。

    那叫程首之的人哼了一声,道:“你已中了‘八荒瘴气’,还妄想逃出我二人之手”。这两人都是邙谷王的亲亲信,此时弯刀一收,直向床头吕天德一把抓去。此刻刁若凤手握背后寒铁弓,看着这人靠近吕天德,只要他一抓住这姓吕的,立时摔弓杀人,这吕天德不能落入胡人手中,不然非但番禹会落入胡人之手,龙十三也要备受折磨。黄吉见她动作,已是知她心意,跟着轻轻靠近,以防不测。忽地眼前一物飞到,弯刀照物一劈,‘嚓’的一声,那物体已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上,凝目一看,这物体竟是一掌古琴,文皓抬起头来,只见梅娘站立床头,神色却是不惧,黄、刁二人在窗外暗自称异,适才见梅娘温情款款,想不到此时却是有如此勇气,程首之怎料到这弱女子突然出手,微自一怔之下,只听‘轰’的一声,文皓这一把却是抓了一个空,而床上已是多了一个大洞,吕天德早已下了洞口,床头‘吱吱’一响,又自合拢原状。

    文皓一跃身子,已向床头飞了过去,他已看出之前吕天德手势按处是一个梭形饰物,上面雕了一个梅花图案,当下单手按住,用力往左一板,‘轧’的一声响,床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洞,只听得‘嗖嗖嗖’三声,洞内已射出三支箭来。好个文皓,真是好生了得,手中弯刀一挥,‘当当’两声,已自挡落两只利箭,‘嗤’的一声,手臂已给第三支利箭设个正着,跟着那洞口又已恢复原状。

    忽然文皓大叫一声,声音甚是惨烈。这种人刀口舔血,一生没少挨过刀伤剑垛,小小一支箭怎会令他这般痛苦?黄、刁二人心中奇怪,怎知吕天德为人精细,早已防范有奸人暗算,因此在床头布了这个机关,又在下面安装了弓弩,外人知其一,不知其二,稍过用力,就会触动弓弩,发出毒箭,这种毒名为‘落花有意’。只见文皓提起手臂,灯光之下,手臂看着黑中透亮,已是高肿了起来,程首之大叫了一声“有毒”,文皓已是面露惊恐之色,手臂上又痛又痒,弯刀横过,已是架在梅娘颈上,怒声喝道:“快拿出解药来,不然我砍了你”。

    梅娘一动不动,神色极是平静,眼睛看着文皓,却是一言不语,此时文皓手臂猛地一阵剧痛发作,大叫一声,弯刀直按梅娘脖颈,窗口开处,‘哐’的一声,文皓只觉臂上一紧,一把弓直挑手臂,又痛又惊,怎能拿捏得住刀柄,‘当’的一声,弯刀掉落在地上,面前梅娘已不见,昏昏沉沉之中,只见一个紫衫少年正自抓住梅娘手臂,正是这人从刀下拖走梅娘,。边上一个白衣女子,手中提了一张铁弓,自己弯刀就是被她铁弓击落,这二人出手恰到好处,铁弓挡刀,紫衫少年拉退梅娘。尤其是这少年,脚步好生快当,此时已自放下梅娘。梅娘站立当地,神色依然不变,似乎这一切全不关她的事,看得出她深爱吕天德,是以不惜一死,用古琴挡住文皓弯刀。

    程首之一跃而到文皓身旁,见他手臂已是高高隆起,一道黑线正自缓缓向上移动,二人都是用毒行家,怎不知这毒厉害。程首之面色惊恐,道:“这怎生是好”,心慌意乱之中,竟自没了主意。文皓正自头晕脑胀,一听程首之这句话,凝目之处,黑线已自向上延伸,当下暗一咬牙,伤臂横担,左手弯刀照臂上狠狠落下,‘啊’的一声,文皓的弯刀与断臂一起掉落地上,竟自痛得晕了过去。程首之随手扯破一块床单,将他断臂紧紧绑上,抬头一看,房间已只剩下自己二人。

    梅娘眼见文皓整条臂膀断下,心下暗惊,她知道这箭上之毒,中者无救,毒名为‘落花有意’。制出这毒的是一个世外高人,其人医术举世无双,可后来却突然不再以医术济世,隐居于无名深山之中,立了一个古怪的规矩,凡是找他医治的人,必须要先杀一个年轻女孩,方才给其医治,而且病人若是年轻女子,纵然是杀十个百个,也是不给她施救,武林中人因他这个规矩的缘故,称他做‘毒手无情’,意示他心胸狠毒,无端令人杀害女孩,用以作为医治交换条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章 落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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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毒药抹于刀剑之上,一经见血,就如多情女子依附情郎一般,挥之不去,缠绵也似的深入肺腑,无药可解,因此被称为‘落花有意’。这毒手无情到得晚年,却是收了一个徒弟,名为流水客,以其师之名行走江湖,数年时间已是名动大江南北,人道流水有情。吕天德与他偶然相识,得知这人素爱钱财,便用重金向他取了这‘落花有意’,最终用于这床下暗箭之上。这文皓也是一个硬汉子,危急关头,壮士断腕,方才保住了这条性命。梅娘趁着二人裹伤之机,没有注意,已从屋角走了出去。

    黄吉眼见梅娘便要死在文皓刀下,心中不忍,一推窗户,已自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刁若凤取出背上铁弓,身子朝前一纵,二人一个用弓挡住弯刀,一个扯住梅娘从刀下逃出。眼看已是无事,刁若凤走近床头,她早看清吕天德手法,手轻一动,床头已露出一个洞来,当下一招黄吉,二人迅速从床头跃进洞中,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嘘’的一声,这声音清亮悦耳,直似已到了空中一般,黄吉不知这是何故,只见刁若凤脸色一惊,道:“这是用来传递信号的响箭,难道就是刚才暗算吕天德的两个胡人?”此时已隐感不妙,这两人都是西域任贵手下,看情况是向他们的同伴发出的,这两人知道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一时肯定走不多远,要同来的人赶快找寻。

    这一落下地,才发现是一极长的地道,满是光亮,原来地道中点着明灯,也不知是用了什么东西作为燃料,竟能长时不熄,二人微觉惊讶,均不言语,从地道中走过,每隔一丈,便有一盏油灯,看得出这吕天德为了梅娘,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机。

    忽地眼前一暗,原来已经出了地道,凉风吹拂,已是站在山野之中,忽然听到一阵声响,刁若凤眼前一亮,黑夜中已是看见,不远处正有两个人影在飞快跑动,一人被另一人负在背上。黄吉目视极强,已自认出了背上之人,正是太守吕天德。吕天德口中说道:“吕禄,快一些,那两个胡人已发出了响箭,他们肯定有同伙在这附近,若是让他们找来就完了”。

    背负吕天德的是一个身材结实的家丁,原来吕天德自知要对付自己的人不少,因此每次来到虚空梅阁,都要令家丁吕禄在地道中守着,今晚果然是中了暗算,身中八荒瘴气之毒,刚下地道,便给吕禄看见,立即负了吕天德便跑,这一跑出地道,黑夜中远不如地道中有光亮,当下跑得略慢了些。此刻吕禄一听吕天德说话,也自焦急,狠一用力,脚下加劲奔出。

    刁若凤轻声道:“黄兄弟,老天有眼,我们快追上这姓吕的,把他捉住,逼他放出龙十三”。黄吉大是佩服,道:“好极,这主意真是不错”,身子一动,就要纵身去追吕天德。忽然间前面出现一片亮光,只听得一声大笑,已出现了三个人,高举火把,中间一人王者风范,正是邙谷王任贵,边上两人手执弯刀。黄吉识得,这两人正是乌龙与骆图,此刻不知这几人目的,当下二人齐隐暗处。

    吕禄陡见亮光出闪出三人,心中一惊,停住了奔行的脚步,任贵笑声已毕,看着吕禄背上吕天德,光亮中脸露笑容,道:“吕兄,你我二人曾同谋共事,何以如此匆忙,不如停下来咱们商量一件事如何?”

    吕天德一见任贵出现,心中道了一声:“完矣”,自己身中八荒瘴气,此时怎能逃出此人手掌,自己曾与此人同害牧根,深知这人外表雍容可亲,实则狼子野心,此时微定心神,道:“任兄,你怎会来到小弟这儿,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任贵哈哈一笑,道:“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是陆腾空相约到此,他恼恨你独占龙十三,探知你的底细,让我来夺你的城池”。

    吕天德哪想到这人如此坦白,当下脑子一闪,道:“任兄此言差矣,休听那姓陆的挑拨,你我二人何不联手,时机一到,取长安易如反掌,到时你我平分王莽的天下,岂不快哉”。他知道这人雄心勃勃,就欲以这番话来打动他,也是以退为进之计,不然他稍一动手,自己便会立时没命。

    任鬼贵微微一笑,道:“你倒说得漂亮,如今你身中八荒瘴气,我若不借此机会取你番禹,那任贵就枉为‘邙谷王’了”。吕天德这时已是明白,自己与陆腾空共谋龙十三,却因自己不愿他分得好处,仗着自己的势力一人独占,这陆腾空因此怀恨,把自己的隐私告知任贵,让胡人来对付自己,以达到报复的目的。心念及此,不禁微有些后悔,不该对陆腾空背信,以至今日遇险。自己所中的八荒瘴气,就是这个昔日好友派人暗中施放,看来他已预备在先,自己今晚已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任贵脚步一动,已是迫近吕天德,说道:“吕老弟,将兵符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吕天德此时百思无计,闻言道:“我这是出来私会情人,带着那兵符干什么”。他怕这任贵不相信,立时出手,当下已不顾脸面,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任贵听他这样说,心中已自有些相信,此时眼珠一动,道:“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起进城,吕大人言出必行,自然比兵符更好使些”。当下微一沉劲,右手已照吕天德伸过来,这一下看似缓慢,实是留有后招,忽然‘呜’的一声,空中响过一道声音,任贵见吕天德手动了一下,知是召集人手,当下更不迟疑,手一使劲,疾快抓了下来。吕禄不待他抓到,拔腿往南就跑,‘忽’的一声,脚下一摔,已自和吕天德一并远远摔出,吕天德功力已失,怎能站得起来。眼望着任贵‘嗖’的一下,已是纵到身前,当下眼睛一闭,已是任由摆布,只听得‘忽’的一声,吕禄已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看这任贵就要抓着吕天德,一闪身子,挡在了吕天德面前,任贵手不变势,只一把已抓住了吕禄,当下一用劲,‘王者自如决’随心使出,直讲将吕禄扔出十几丈,眼见已是活不成了,哼了一声,望着吕天德一把抓下。

    ‘嗖’的一声,人影闪处,刁若凤已从暗处跳了出来,这吕天德若是落在任贵手上,番禹势必落入胡人手中,百姓又要受到胡夷欺凌,此时一纵之下,铁弓已从背上取下,‘呼’的一声,铁弓已自向任贵疾挥过去,这一式叫‘东海落日’,铁弓带着一道劲风,就如日落西山也似,砸向任贵头顶。

    任贵此时手已抓下,陡觉风声照头袭落,右脚一出,不慌不忙,就此脱出了铁弓之势,眼见已看清刁若凤破绽之处,一掌照胸击出,这一掌无声无息,刁若凤寒铁弓已不及收势,眼见这一掌已是击到,急切间向左一跳,‘砰’的一声,肩头已给任贵一掌击中,身子就似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任贵一掌得手,对着身后乌、骆二人说了一声,“过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竟来阻我成事”。乌、骆二人齐应了一声,望刁若凤疾奔而去,任贵此时微露得意之色,吕天德已是自己囊中之物,望着地上一手抓了下去。

    忽然间一阵风声响处,只听一声沉喝:“住手,休要伤了吕大人”,任贵只觉眼前一黑,身前已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捕头,两只大手一抡,已照任贵手臂击到,任贵到底是西域枭雄,处变不惊,身子约往下一沉,手臂已避过来人掌势。跟着一掌照前击出,只听‘啪’的一声,那人一觉落空,就势将手掌翻了上来,正好与任贵手掌击个正着,两人都觉身子一晃,各自往后跃了丈余,只听吕天德喜叫了一声“年总捕头,你来得正好”,年飞鹰微躬了一下,道:“属下看到大人发出信号,深怕来迟,因此没有等齐人手,只身前来。”

    吕天德极费力的站了起来,已自升起感激之心,道:“很好,你对本官如此忠心,这一回去,我就立即放了你的妻儿”。年飞鹰与任贵对了这一掌,一个是胡人领袖,一个是三省总捕,都是名震一方的豪杰,功力都在伯仲之间,这一掌,两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都觉心血翻腾,分各暗自运气疗息。

    忽然只听得两声闷哼,场中已重重落下两个人影,正是乌龙和骆图,这二人都是任贵最为得力的亲信,竟然一起吃了大亏,任贵暗自心惊,这人究竟是谁,一出手就令两人如此大败,但这时正在疗伤之中,年飞鹰又在旁边虎视眈眈。几乎就是这一同时,一道黑影身子飞快,已是齐往白影之处落了下来,忽然间砰砰两声,两条黑影已应声倒飞出去,这个人影就是黄吉,他哪知刁若凤心有所思,竟是怕这城池一旦落入任贵之手,便会使蛮夷兵临中原,那时天下苍生,又要饱受蹂躏,眼见白影自空而落,已知是受了重伤,想了没想,一下照白影落处疾冲过去,双手动处。此时也不管是什么人,脚下只一使劲,双手已是胡乱向黑影推出,看样子心慌情急,一道真气从他丹田一涌而出,只听‘啊啊’的两声,两条黑影已应手倒飞回去。双手一把抱住刁若凤,眼见她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摸口鼻,只觉气若游丝,心中一阵恐慌,竟已是全没了主意,忽然间听得空中三声鸣响,清清亮亮,就似文、程二人所发出的信号一样,两长一短,只是更显得紧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塞外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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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觉得怀中身子微动了一下,黄吉不禁往怀中低头一看,刁若凤已是低嘤了一声,似乎已为空中发出的三声鸣响惊醒,此时双眼望着黄吉,口中只低弱的道了一声“黄兄弟”,便又晕了过去。黄吉心乱如麻,轻喊了一声:“若风姐姐”,见她一无反应,黑暗中只听得微弱的呼吸,只觉得她心跳一阵长,一阵短,心中已是转过了几千百个念头,究竟该怎么做才好。乌龙、骆图已拼命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这一下连敌人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昏头昏脑的就倒在地上,此时站立当地,只觉心神狂震,心血‘腾’地向上一升,‘哇哇’两声,都是吐了一口鲜血。

    乌龙手捂心口,想到适才敌人敌人劲力之大,忽然间已想了起来,口中不觉道了一声:“紫衫少年!”骆图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是他?”双眼极紧张的四处张望,却是没有看见人影,也不知道这人到哪里去了。口中恨恨地说道:“有朝一日,老子要喝了他的血”,二人这时神志已复,看见任贵站立在不远之处,边上还有一个高大男子,这二人不知是何缘故,一动也不动,当下两人一起靠近任贵,道:“王爷”,只见任贵一言不发,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已是受了内伤。两人这时看着对面高大男子,暗自骇异。

    黄吉这时抱着刁若凤,已奔自一道断壁之前,他一生从未经历过如此局面,看着手上昏迷不醒的刁若凤,一时间已不知如何是好,骆图这‘喝血’二字已是停在了他的耳中,双眼望着一动不动的刁若凤,突然间眼睛一亮,心道:“有了”。此时将刁若凤放在断壁后面,从靴筒中抽出匕首,微觉一丝甜甜的香气传自鼻中,眼前似又出现了绿衣绿裤的小玉,睹物思人,心中暗暗道:“小玉妹妹,你在哪儿?”心中暗想,不知金剑银枪已找着她了没有,,还有没有危险,想到金剑银枪对自己如临大敌,不觉轻叹了一口气,手中握着匕首,往手腕上轻轻一挥,一道鲜血已自腕上流了出来,就将手腕放到了刁若凤口上。

    他刚自一听到骆图说话,猛然想起自己误入恒度隐居的洞中,喝下了大黄采来的‘灵芝玉液’,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可当时一到体内,就已感觉它与世间任何事物都自不同,血行大增。眼见刁若凤面无血色,骆图这一提醒,方才想了起来,那大黄极是通灵性,这采来的东西自非凡品,自己饮食之后,当应融合在血液之中。刁若凤此时不省人事,只觉一道咸咸的东西自口而入,随着呼吸已进入了体内,耳边似是听着一阵声音从远处传来。

    乌龙、骆图此时看着高大男子,只觉又惊又惧,突然之间,乌龙冒出一句,“三省总捕年飞鹰”,二人这时都已经明白过来,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邙谷王本来已是稳操胜券,岂知年飞鹰突然出现,猝不及防之下,二人都一起受了内伤,这一明白过来,一个大胆的主意已自心中升起,两人一左一右,向年飞鹰直逼了过去。年飞鹰正自运气调息,眼见这两人已是逼近,怎会不知二人心意,心中暗自焦急,只听吕天德道:“年捕头,小心”。吕天德身上八荒瘴气未解,仍自瘫住地上,见这两个胡人逼近年飞鹰,连忙出声提醒。

    这二人已要出手,一听到吕天德的声音,忽地改变了主意,骆图一转身子,径往吕天德奔了过去,一把抓下,吕天德此时毫无反抗之力,这一把正好抓个正着,乌龙双眼凝视年飞鹰,他深知这人并非常人,当下一丝也不敢大意,暗自运气提神,一步跃进,手起一掌,照着年飞鹰当胸击出,年飞鹰眼见情势危急,心中猛提一口真气,这一急,真气反而回了回去,着眼处乌龙已经逼近,心中一转,竟然有了主意,忽地眼睛一定,看着乌龙背后,头微点了一下,这古怪的动作却被乌龙看到,心知必是后面有人,当下一收手掌,急忙转过身子,身后却哪里有什么人?方才忽地转过神来。

    已知年飞鹰是故意使这动作欺骗自己,心念方起,一股风声已自背心击来,他被黄吉一掌击中,体内元气还未恢复,怎敢硬接,这时变招已是不及,看着年飞鹰这一掌击到,已是躲避不得,正自待死,忽然间风声竟熄,睁眼处年飞鹰已自收起了手掌,正自看着自己身前,却是骆图,此时抓着一人,正是番禹太守吕天德,此刻做了自己挡箭牌,难怪年飞鹰不敢下手,原来年飞鹰趁着乌龙这一上当,真气已是提了上来,这一掌凝劲发出,已是正要出手,身前却是多了两人,当头正是吕天德,心中惊惧莫名,怎敢处出手,这骆图极是机警,他一把将吕天德抓起,正好看见乌龙就要死在年飞鹰的掌下,这时已来不及说话,骆图急中生智,一把拖过吕天德,正好挡在乌龙的身前,年飞鹰这掌虽发出,眼见吕天德在对方掌握之下,又怎敢把这一掌击将出去,骆图见年飞鹰果然不敢动手,此时有恃无恐,手中不觉紧了一把吕天德,却不料适才已给黄吉震伤,这一紧却是毫无力道,反而因用力过甚,整条手臂为之一软,脑袋已突然一阵昏眩,眼睛看着乌龙,全身有如身在虚空,摇摇晃晃,适才与年飞鹰略一对峙,已是引发了黄吉掌力的伤势,心中已知不妙,然而他毕竟历经大小战阵,当下强镇心神,望着年飞鹰,说道:“你赶快举掌自尽,不然我就杀了他”,勉强将手掌举了起来,对在吕天德脑门之上,这只一两下微小的破绽,已被吕天德察觉了出来,已知这人没了力气。

    年飞鹰大惊失色,举着手掌,不知如何是好,乌龙见年飞鹰果然被自己吓住,当下强自按住体内的心血翻腾,道:“年飞鹰,你还不迅速自了,还在等些什么?”年飞鹰心中一阵犹豫,他见吕天德全身无力,自然是中了别人的暗算,此时竟为这个胡人擒在手中,用来要挟自己,要待反抗,吕天德若是因此而死,自己必落个害死上司的罪名,百思无计之下,缓缓将手掌举了起来,心下一狠,就要照脑门扑将上去。忽然间,只听骆图惊叫了一声,只听‘通通’两声,已有两人滚在地上,年飞鹰定睛一看,心中惊喜莫名,原来吕天德一觉骆图有异,已是暗自吸了一口气,全身奋尽吃奶的力气,和身往前一奔,这一下骆图没有料到,要想用力去拉,怎奈自己全身已无半点力气,这一拉之下,竟是跟着吕天德一起倒在地上,年飞鹰久经大敌,这一看到吕天德脱出骆图之手,骆图就已倒在地上,乌龙也是站着不动,他心中刹那间明白过来,猛提一口体内真气,道了一声:“胡虏贼子,我差点上了你的当”,手掌一起,立时立时就要杀了二人,再救吕天德。

    忽然之间,已是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听得一声大笑,邙谷王已是恢复了体内伤势,一纵身子,道:“年飞鹰,你们走不了了,纳命来吧!”,年飞鹰闻声抬头,此时天已大亮,不知何时,邙谷王身后已多了一千余人,个个手执弯刀,神情凶悍,年飞鹰一看就已明白,邙谷王讯号一经发出,这伙胡人就立时赶到,想是就在附近。邙谷王来者不善,原来已是早有准备,此时想也不想,飞步跃到吕天德身前,一把将他手臂放在肩头,脚下一用劲,已是要带同吕天德一起奔出。

    邙谷王手照年飞鹰只一挥,身后之人一起涌出,虽是城郊山道之中,高低不平,但他们却是进退有序,丝毫不乱。邙谷王这次得陆腾空地图指引,经过严密的分析,知道人多反暴露目标,于是只带了这一千两百人到此,这些人都是以一当十之士,打起仗来,全不顾性命。其时西域纷乱,各自为政,任贵全靠这神猊营东征西讨,方才一统西域,(狻猊是百兽中最为凶猛的奇兽)。在钩町城一役中任贵得了吕天德的消息,趁太守牧根不备,只带这神猊营,一举就冲破了牧根数万将士,攻下了钩町,经此一役,神猊营威名远震。此时或十人,或二十人,分头向年飞鹰四面包抄上去。

    年飞鹰展开轻功,疾向番禹奔去,此时救兵来到,眼见这伙人四面八方,紧追不舍,都是要得到吕天德为目的,当先一人神态从容自然,却是邙谷王,这些人都是在荒山野岭中生存,奔逃追赶正是发挥其长处,年飞鹰先时已是受了内伤,并未完全恢复,此时又带了一人,时间一长,脚步就慢了下来,忽然间前面尘土大起,心中一喜,此时已放缓了脚步,只听吕天德道:“这下好了,援兵一到,立即断了这胡人去路”。后面邙谷王一见出现人马,连忙收住身子,当即止住神猊营,以免乱了阵脚,这神猊营训练有素,虽在奔行之中,却是闻令即止,已迅速立好队形。

    眼看人马走近,当先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富态肥胖之人,双目发亮,油光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年飞鹰却是认得,心中不禁叫了一声‘瓜田仪’,吕天德也是面色大变。富态胖子近进二人身前,看得清楚,一勒马缰,哈哈大笑了一声,道:“吕太守,瓜某来得好巧”。吕天德此时站稳身子,道:“瓜田仪,你要干什么?”。

    瓜田仪一仰马鞭,道:“我与南越后人赵毅有约,特来取你番禹”。瓜田仪是临淮人,眼见天下纷乱,于是聚集豪杰,首先发难,此次得赵毅手下谋士韦正进言,合取番禹城,然后共分渔利,因此带了手下精兵猛将,神不知鬼不觉,绕路来到这儿,听探子回报说这儿有一队兵马,岂知却碰上了吕、年二人,这一下真是喜从天降,只要捉了吕天德,番禹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心中只这一想,‘忽’的一声,已从马上一跃而下。

    此时手略一作势,已向年飞鹰直击了过去,这一下名为‘东西难分’,看似击打年飞鹰,实则是要他手上的吕天德,此时心下暗自提防。这人自小在江湖闯荡,眼见吕天德眉心微黑,又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扶住,当下已是想到,这吕天德已经中毒,此时手已及住吕天德,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正要用力,忽觉风声劲急,原来年飞鹰不顾瓜田仪击向自己的一掌,右手一凝真气,直向瓜田仪手腕飞闪直下,‘扑’的一声,瓜田仪手腕犹如电机,慌不迭放开了抓住吕天德的手,一跃退下,此时方才看清高大之人,微惊了一下,道:“年飞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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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飞鹰拼着胸口受瓜田仪一掌,右手电闪直出,只听得一声响,自己胸口已被这掌击个正着,顺势带着吕天德‘腾’地退出五六丈。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已自涌了出来,当下强镇心神,硬生生将这口鲜血吞了下去。

    忽然间,眼前一暗,面前已多了两人,左面一人身子高挑,活像一根竹竿,站着脸色阴沉,就似一个恶鬼;右首一人,身材短小,却是精神外露,一脸强悍,带着一种嘲笑之色,煞是怪异。年飞鹰脑中一闪,看着面前一高一矮两人,道了一声:“杨善常恶”。这两人正是瓜田仪手下最得力的人,一个叫杨善,一个常恶,这两人性格一反一正,却是很合得拢,形影不离,江湖上就以二人之名,叫出了‘杨善常恶’,两个名字居然很为通顺。

    锦裘一闪一晃,仁贵已自跃了出来,眼见这瓜田仪所带之人,形色各异,心中煞为不解,自不知瓜田仪本是匪类,对将士并不十分约束,只管打仗勇猛,此时眼见年飞鹰已受重伤,又从马上跃下这两个古怪之人,看来也是与自己一样目的,都是为了吕天德,怎容此人落入他人之手,当下自队列中跃了出来。

    ‘呼呼’两声,刹时两条人影如风扑至,两股劲风已是分身击下,任贵双掌一起,两道平和的掌力已自发出。杨善、常恶掌已要及住任贵,忽觉微风轻拂,前面竟似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一样,此时微觉心惊,二人同时一落身子,只听瓜田仪道了一声:“荒漠烽烟掌,你就是邙谷王任贵?”瓜田仪曾听人说过,塞外有一种功夫,叫做‘荒漠烽烟掌’,由‘王者自如决’的内力来催动这种掌法,变幻不定,收控自如,这心决只有胡人的王公贵族方才能修习,用以强身健魄。此时微一凝思,就一口道了出来。

    ‘啪啪’两声,乌龙、骆图已占到任贵身前,乌龙大喝一声,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敢伤我家王爷”,身子作势,就要与骆图同时分击杨善、常恶。忽然间一声轻喝,道:“你二人不得莽撞,退下”,喝声正是任贵发出,二人大是不明白,但却神态恭谨的退了下去,正好站在吕天德与年飞鹰身前,这两人不愧是邙谷双杰,也是怕这两人趁着这时间走掉,因此对挡住去路,防止他二人走脱。任贵一看眼前富态肥胖男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之气,心想,怪不得瓜田仪能称雄临淮,也是自有常人不及的地方,今天本已胜券在握,岂知半道杀出此人,眼下只有另思良计,待得自己心愿完成,那时方好行事,谅这伙江湖草莽,怎能抗得了自己‘神猊营’之精锐。

    此时微一抱拳,道:“瓜大王,任贵有礼了”。瓜田仪见他忽然如此谦虚,摸不着头脑,可人家如此客气,自己又怎能不加理会,当下也是一抱拳头,道:“邙谷王,果真是个人物”。杨善、常恶见此情状,大感迷糊,此时已是站在乌龙、骆图对面,把吕天德、年飞鹰二人恰好围住。任贵道:“瓜大王,如今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自是要取他番禹,方是上策,你我不如暂且联手,待番禹到手,到时再共分好处,如何?”任贵作为西域雄主,心知其中利害。此时吕天德就好似一只天鹅,自己与瓜田仪就是猎人,不能只顾在这儿争夺谁得谁失,不然那时天鹅高飞,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瓜田仪听他说得如此有理,已自心生同感,点了一下头,道:“好,你我二人就这样办”,回顾自己两名亲信齐道:“拿住吕天德”。

    年飞鹰两番受伤,此刻眼见吕天德要落入这任、瓜二人之手,心中大急,吕天德此刻已是大悔大恨,早知今日,自己当初就该向陆腾空讨了解药,也不会如此不济一事。年飞鹰此时强运真气,当下暗下决心,宁可一死,也不能让吕天德落入二人之手。此时四人已知年飞鹰功力厉害,此时犹困兽反击,乌龙、骆图暗自戒备,这一击之下须得保全自己的实力,不然,此时已了,势必又是一场恶战,到时就不免吃了大亏了,打定主意,要让这杨善、常恶二人先上。

    杨善、常恶二人也是这般思想,都想要对方先行出手,自己好坐收渔利,一时间四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年飞鹰突然发难,这种人临死反击,自是比之平常更具威势。年飞鹰看准四人之势,这一瞬之间,已是想到了好几个逃生法子,可是都被自己一一否决,眼看吕天德功力未复,自己也是身受重伤,此刻四人步步紧逼,心下一横,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至于吕天德,自己一死尽忠,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脑中闪现出美貌的妻子,以及聪明可爱的儿子小虎,心中微感一凉,似乎又响起了儿子稚嫩的声音,暗自道了一声“阿英吾妻,小虎吾儿,永别了”。以自己一死,能换得她们母子平安,脸上不自禁露出一些欣慰之色,此时功运全身就要出手。

    忽地一阵潮水般的声音响起,正是千军万马奔腾。当先一人,顶盔贯甲,手执一杆大枪,枪尖隐泛森冷光芒,此时已从马上一跃而下,大声道:“吕大人,年捕头,休要惊慌,凌重威来也”,此言一处,满场皆惊,凌重威是将门之后,一杆大枪重三百斤,当时胡人作乱边庭,曾一人独闯胡人军营,凌重威连环七枪,人称‘七鬼追魂’,只凭着这一手枪法,连挑上将数十名,兵士死伤无数,如入无人之境,从此声威大震。随着这一声喊,早抢出一队士兵,刀枪齐举,已是压住两边阵势。

    任贵、瓜田仪本已志在必得,此刻乌龙、骆图退下、杨善、常恶也自回到瓜田仪身后,吕天德已被两名士兵扶上马去。这匹马四蹄雪已似白,全身如蓝天一般,远远看去,整个身子就好比青天白云。一看就知是天下少有的神驹。此刻眼见己方兵威强盛,不由得心神一振,大声道:“将这两帮人马,全给我尽数杀了”。年飞鹰本已抱必死之心,此时陡见凌重威,心神为之一松,道:“凌将军,你来得正是时候”,凌重威微微一笑,道:“年捕头,我已得知消息,有两股人马欲对吕太守不利,因此带齐城中人马,方才来迟”。

    年飞鹰微微一惊,道:“你将兵马全部带出来了?”此时已是隐感不妙,凌重威见他神色微显慌乱,笑道:“放心,欲夺番禹的人全都在此,只要将他们尽数歼灭,就再也没有后患了”。凌重威虽是一身功夫,可是做事往往瞻前不顾后,年飞鹰心中对此举虽是大不赞同,但毕竟也是救了自己,也就没有说什么,当此情景之下,应先解决眼前之事。

    忽听得一声娇喊“年大哥”,又有一声清脆的声音“爹爹”,年飞鹰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往己方阵前一看,却不是自己妻子阿英,儿子小虎,那还有谁。自被吕天德以看护为名,实是要挟自己不生异心,而将这母子二人安顿在太守府,自己忙于外事,竟没有见上一面,此时三军阵前,不觉又惊又异,叫了一声“阿英,小虎”。凌重威道:“吕大人曾经说过,只要年捕头忠心不二,这母子二人就交还年捕头,正是遵从吕大人之命。得知年捕头保护吕大人,不顾性命,足见忠心,因此随带出来,好交给年捕头”。这人性子豪爽,与年飞鹰极是投缘,对吕天德此举也是不平,此时正好趁机把这母子二人交还年飞鹰,这吕天德当此情景,也不能有何异说,若是吕天德有何责难,到时自己再加解释。

    此时大敌当前,两人久经战阵,深知厉害,敌人一动,立即挥军掩杀。这就是敌不动,己不动,敌人欲动,自己先动。兵法之道就是要先了解敌人动向虚实,然后出其不意,方是制胜之道。任贵见到这番军容,已是一惊,这些士兵倒不足虑,自己‘神猊营’足可应付,可乱军之中,多了年飞鹰及凌重威这两个武林高手,形势又是不同。此时心下沉吟,该如何对付眼前局面,就在这时,面前忽地出现了一人,青袍长衫,道貌岸然,任贵不由一喜,:“陆兄,来得正好”。

    这青袍老人,正是陆腾空,此时微微一笑,道:“任兄,正好该我已显显手段了,若是得了吕天德,你如何谢我”,任贵道:“龙十三归你”,陆腾空笑道:“甚好”,当下身子一闪,已到了年、凌二人身前。年飞鹰怎不识得陆腾空,见他居然帮助胡人,不禁怒道:“姓陆的,你这是干什么?”陆腾空放声一笑,道:“我特来劝你,不要替这种人卖命”。凌重威大喝一声“休要胡说八道,你若依了胡人,我凌重威怎能轻放过你”。只听陆腾空哈哈一笑,“我依附胡人,就是该死”,此时鼻中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一指任贵,道:“那吕天德与任贵合谋,杀死太守牧根,又作何说?”

    “什么?”,年、凌二人同时一惊,牧根为抗胡人而死早有所闻,想不到陆腾空此刻竟如此说话,怎么也不相信,陆腾空吟吟一笑,道:“年捕头,蒙刚为人正直,就是因瞧破了吕天德暗害牧根的阴谋,这才惹来杀身之祸”,这一瞬之间,年飞鹰全明白过来,想到自己都认为蒙刚通敌,全不思想其中细节,只是听吕天德的一面之言,竟连昔日同僚,自己所敬服的蒙刚,都去胡乱冤枉追捕。忽地想到吕母痛心之样,不由得心中一震。只听得吕天德道:“休听陆腾空胡说,给我杀了他”。

    年飞鹰与凌重威相对站立,此时神情严肃,在这顷刻之间,两人都是一起想到,当此危难之际,都应以百姓为重,共抗外辱,此念甫一闪现,二人已是腾空飞起。年飞鹰首当其冲,向着陆腾空当头就是一拳,这一下出其不意,威势惊人。凌重威手端大枪,望着陆腾空脸面倏地刺到,枪尖疾闪七下,直图雨点坠落。这七枪又叫‘七国争雄’,枪尖一经刺出,就是一连七枪,直指心口、咽喉、脑门,双眼、鼻梁、眉心七处,就凭这一枪,凌重威击败了当年西域号称四大天王的四员上将,此时,双掌一抱,直如狂风卷至,掌、枪甫落之处,却是全数落空,面前早已没了陆腾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番禹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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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飞鹰心中一动,道了一声:“镜花水月”。他曾听人说过二十年之前,就有一个姓陆的人用过这招,凌重威这时大枪倒立,他从未在江湖走动,还以为是见了鬼,此时听了年飞鹰这一声‘镜花水月’,疑道:“这也会是武功”,心中实是不敢相信。只见陆腾空身子一晃,回顾任、瓜二人,道了一声:“二位不就此时杀了吕天德,更待何时?”说着已望吕天德追了过去。吕天德知陆腾空厉害,叫道:“给我拦住这伙反贼”,此时早已调转马头,望城池直奔而去,陆腾空想到自己苦心孤诣,方才得到龙十三的下落,岂知却被吕天德自食前言,竟是要自己一人独占,心中生恨,怎肯轻易放弃,拔腿便望吕天德飞奔过去。他自到牢中起始;连番使用镜花水月,功力耗损太过,此时已不能再用镜花水月,当头就有几十名兵将转出拦住,陆腾空双手舞处,顷刻间几十名兵将死的死,伤的伤,这一耽搁的功夫,陆腾空已近城门。

    年飞鹰与凌重威眼见这两伙人合拢一起,势力大增,此时只能智取,先将这伙人引到城外,然后再占好地利,聚而歼之。当下且战且退,幸得防城不过一里路,此时已是接近城门。吕天德一马当先赶到吊桥,只见吊桥高悬,城门紧关,吕天德大叫一声道:“城上快开城门”,叫声未毕,甫见城上早已升起一面旗帜,城头之上闪现出二人,前面一个紫冠金带,神色中露出一种沉稳之色,后面一个全身黑衣,举止稳重,正是赵毅、韦正二人,赵毅哈哈一笑,道:“吕天德,今番禹复已归本王了,你另走别处吧”。

    吕天德大吃一惊,差一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当下强镇心神道:“怎会如此”,只见边上黑衣人转了出来,微微一笑道:“正是韦某略施小计,骗得凌重威尽出重兵,方才能趁虚而入”。凌重威刚好赶到,闻言向上一看城上黑衣人,突然间醒悟过来,道:“原来是你假扮麒麟堂中人”。原来凌重威本是只选了轻骑千余人,谁知这韦正径来城中,取出麒麟牌以示,告诉他麒麟堂侦知重要消息,有塞外雄兵驻扎城外,与反贼瓜田仪合谋番禹,吕太守现正深困其中,特此口传吕天德将令,须得尽出城中精锐,全数剿灭,凌重威见他示出麒麟牌,又是黑衣装束,因此深信不疑。

    此时任贵、瓜田仪早已逼近,双方各自压住阵脚,只见吕天德纵马出来,道:“任兄,吕某有话要与你说”。任贵自边上走出,道:“你还有什么话?”吕天德道:“你我当初曾有一约,今日何不合兵一处,将我城池夺回,到时任你所为,如何?”,此时心中思想,待城池到手,自己再慢慢设法对付你们,任贵正自答应,只听陆腾空道:“不要信他,这人说话全不作准,为今只有杀了此人,再攻城池”。

    任贵眼珠一转,道:“不忙,眼前倒可依了此人,”他是一代枭雄,此时一听吕天德之名,却是大合自己心意,眼看吕天德雄兵众多,若是硬拼,免不了两败俱伤,不如先取城池,到时自己‘神猊营’驻近,不怕吕天德变卦,当下大声道:“如此甚好,那咱们再次合作”。

    吕天德见他答应,心中一喜,当下转视年、凌二人,道:“你二人速带兵士,与任王爷一同杀贼”。年飞鹰怎依此议,道:“吕大人,他是番邦胡虏,若是近得城中,百姓免不了要受其蹂躏,年某宁死不从”。

    吕天德冷声道:“你敢违令,我先杀了你妻儿”,此时回视身后,道:“将年飞鹰妻儿带出,行刑手准备”,此时人影闪处,已将年飞鹰妻儿拖了出来,年飞鹰见此情景,心中已自纷乱,颤声道:“阿英,虎儿”,阿英大声道:“大哥,你要把小虎带走,世道昏乱,这个捕头不当也罢”,小虎跟着叫了一声:“爹,不要管我”。这孩子年纪虽小,但自小得年飞鹰教诲,却是不惧眼前凶险,凌重威心中不忍,他虽是带兵的将军,但平素极其敬重年飞鹰,此时道:“年捕头,不如依从了吧”。

    年飞鹰正要说话,忽然间,东南角上响起一声长啸,已是卷过一从人来,全是江湖汉子装束,当头一人,白发苍苍,神情中满是愤恨之色,年飞鹰怎不认识,此人正是蒙刚之母,女中豪杰,琅琊吕母。

    吕天德眼见这群人形貌廻异,就似一班难民似的人群,已向着自己这边直冲过来,当下大声喝道:“李鸣山,弓箭手伺候,放箭”。只听得齐刷刷一声响,三千弓箭手一字排列,刹那间弓开似满月,利箭陡张,年飞鹰飞身一跃,站在两阵中间,大叫了一声道:“且慢,这些人全是老百姓”,吕天德大声喝道:“这伙人全是反贼,你是要干什么?”

    难民之中闪出白发老妪,手执玉女神杖,大声喝道:“吕天德,识得我琅琊吕母马?”吕天德闻言道:“你就是吕母,那为何聚众造反?”

    吕母冷冷一笑,道:“你冤枉了我儿蒙刚,如今我已尽去钱财,得他们信任,愿从于我,特来取你人头,以祭我儿之魂”,话音刚落,身后数千人应声叫道:“杀了狗官,为蒙义士报仇。”声音如惊雷也似。吕天德大喝一声:“放箭”。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年大哥”,阿英趁着两军戒备,防备松懈,已将小虎抱着直奔年飞鹰。

    年飞鹰闻声大惊,回过头来,大声道:“阿英,不要过来”,可这叫声已经迟了,只见刹时间箭如飞蝗般直射过来,凌重威道:“年大哥,快救嫂子”,说着已是提了手中大枪,如飞一般直冲了过去。只见空中人影一闪,一道高大的身影早已疾扑阿英母子,正是年飞鹰,人在空中,已从飞箭中直穿了过去,双手起处,已抓了两支利箭,左右分拨,射到他面前的利箭纷纷落下,阿英背上中了十几支箭,还是死死抱住小虎,年飞鹰一跃上前,就手已抱住了阿英母子,可也是听得嚎嚎声不绝于耳,原来凌重威已冲到了他的身前,大枪起处,利箭纷纷落下。

    就只这一瞬间,一个白发人影已直冲了上来,手杖挥处,利箭无一不击得倒飞而出,反而射了回去,伤了不少士兵,吕天德大声道:“李鸣山,给我射了这老太婆”。李鸣山看得明白,此时弓开如满月,手只一放,一连发出了三箭,这连珠三箭是神箭李广传下,其中暗含快、狠、准三个字,这三箭齐出,竟是无声无息,眼见白光耀眼,身后一群草莽汉子齐叫了一声,“小心”。此时吕母眼见仇人就在眼前,一心只想取其人头,浑没注意到李鸣山这无声无息的三箭,在这惊呼声中,只见身影一晃,空中已自跃出了一个少年,手只靴中一翻,已是多了一柄匕首,直照三支利箭疾砍下去,‘当当当’三声,三支利箭全数断成两截,此时方才大叫了一声:“奶奶”。

    这少年正是黄吉,他将手腕割破,让血流入刁若凤口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这血中含有灵芝津液,自是上等疗伤佳品,还能起死回生。刁若凤慢慢醒了过来,此时天已大亮,经黄吉的血液助推之下,已是恢复过来,此时迷迷茫茫,忽然间发现黄吉竟是晕倒在地,伤口处鲜血还在汨汨流个不停,正不知自己也是流了多少,此时已是明白,是黄吉将鲜血给自己喝,自己方才保住性命,忽地手起疾指,连在黄吉手腕上点了几下,止住了流血,眼见黄吉面色苍白,急叫了一声:“黄兄弟”,跟着又叫了几声,黄吉竟是一无所觉,刁若凤面色呆住,想到二人这几日相处,止不住怔怔掉下泪来。自己全是靠了这黄吉不顾性命,方才躲过几次毒手,心中一阵伤心,轻声道:“黄兄弟,你干嘛这样傻”。

    忽然间微咦了一声,刁若凤只觉手中一动,只见黄吉已是缓缓坐起,望着刁若凤道:“若凤姐姐,你...”,此时方自醒转,血气尚未恢复,身体正自虚弱,脸色苍白,说话声已是断断续续。刁若凤陡见黄吉醒转,又惊又喜,道:“黄兄弟,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黄吉这才见她满脸泪水,不由得满面疑惑,道:“若凤姐姐,你哭了?”刁若凤急忙擦了擦泪水,道:“不是,我只是有沙子吹进了眼睛”。

    黄吉见她悲伤之色未退,当下已经明白,正想要说什么,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阵啸声,入耳极是熟悉,此时一惊坐起,道:“是奶奶来了”,只这略一站立之间,体内血气在灵芝津液催动之下,又已是恢复了过来,顷刻间又似生龙活虎一般。刁若凤见他方才还自奄奄一息之样,只一片时便又恢复这般神采,心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黄兄弟不是凡人?她自是不知黄吉曾服食灵芝津液,这种津液遇气即生,片刻便会贯行于血脉之中,否则,以她受了任贵‘王者自如决’掌力,又怎能得活。

    这只一瞬之间,黄吉已是想到,吕母曾经要广邀江湖豪杰,为儿子报仇,脑中只这一想,心中已是大为焦急,吕母年纪已老,纵是功夫厉害,千军万马之中,难免有个三长两短,又想到刁若凤刚自受伤,说道:“若凤姐姐,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看看奶奶”,说着已是奔了出去,刁若凤不知他什么奶奶,见他惶急奔去,道:“黄兄弟,我也一起去”,白影一闪,已自随黄吉一起奔去。

    吕母空中一跃而下,这才看见地上被匕首劈断的利箭,此时方才看见来人,紫衣紫衫,心中一喜,问道:“好孙子,蜜儿呢?”黄吉还未说话,只见一阵纷乱,此时任贵与瓜田仪兵合一处,趁着黄吉与吕母这一出现,官兵阵势已乱,当即指挥人马,一齐冲了过来,吕天德眼见势头不妙,已是拨转了马头,往乱兵种直冲了出去。

    吕母这当儿也看见了吕天德,顾不着说话,大声道:“乖孙子,你自己当心,我去追吕贼去了”,声音虽是苍老,却是威势尽露,当下双足发劲,直向吕天德冲了过去,跟随她来的人看她已走,几千人直如猛虎一般,紧随吕母神户追去。黄吉生怕奶奶危险,正要直随吕母身后奔去,身子刚动,刁若凤已冲了过来,手中拿着寒铁弓,见人就砸,当下说道:“黄兄弟,这吕天德已无功力,就由你奶奶一人去抓他吧,这样才好泄她心头之恨”。黄吉一听,果然大有道理,此刻双方混战,两人已是在乱军之中。正在此时,城门大开,已十年闪出了一队人马,旗帜上大书,‘复我南越’,中间一个鲜红夺目的‘赵’字,中间一个黑衣人,手只一挥,只见人马走动,霎时已是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天残地缺黑白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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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贵手只一挥,身后胡人弯刀齐举,每一百人一组,各自背靠着背,就似一只全身长满了尖刃的神猊,见人就杀,所到之处,新朝官兵鲜血飞溅,尸横遍地,无一人敢挡其锋锐,此刻他也下了决心,先将新朝官兵尽数杀光,然后借此立威,让侥幸得到番禹的赵毅觉着害怕,就能一举得城,这种杀人立威的方式对任贵而言,却是在他所经历的每一场战役之中,都是极具神效,敌人往往见到‘神猊营’杀人威势,都自先已胆寒,哪里还敢厮杀,此时他又是故技重施。

    忽然间,只听得一声‘呜’的一声,号角响处,人马纷自散开,乱军之中,黄、刁二人看得清楚,韦正身着黑衣,居中指挥,当头四人,正是风云雷电,后面是朱三、成五网阵相随,一黑一白,极为明显,断断续续之际,竟是各自为阵,就如是残缺的月亮,军阵前几个特大口子,弯弯曲曲,就似猛虎张大了口,欲要择人而噬一般。黄吉道:“这是什么阵法,如此古怪”。刁若凤自幼便熟练阵法,可此时也是完全不明白,只是低声道:“这阵法看似不依章法,可是其中也包含了天地奇正变化,这人究竟是谁?奇门遁甲,神机鬼藏”。

    韦正手挥令旗,众兵将齐声呼喝身中,纷各走动,朱三十二人身着白色,自居天蓬星方位,属水;成五十二人却是站立天心星处,属金;这黑白二十四人,方自阵心站立停当;风云雷电穿梭来去,周风泼风刀所立方位,正是天柱星主七兑之处;吴云赤手空拳,立在天冲星之位,主三震;郑雷手持霹雳剑,站在天英星方位,主九离之处,王电提一根金光闪闪的鞭子,守于天苪星,主二坤位置,韦正自居阵心天禽星处,属水,主管金木水火土;正是五行排列;冯千所占天任星,属土,正与王电天苪星处互济;郑万单手执剑,静立天虎星,主七兑处,与周风天柱星正好相辅。

    黄吉见到这般阵势,自是不明所以,奇道,这是什么,刁若凤眼观阵势,已自明白,轻声念道:“正所谓八卦离宫,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她知黄吉不明白,又低声道:“这阵法应是以阵心黑白转动”。韦正令方挥复动处,只这一刹之间,已是调度停当,旗令六色,一黑一白,其余各依碧、绿、黄、白、赤、白、紫,正如九星运行,已似和九州方位、宇宙天体连在一起,只听瓜田仪大声赞道:“天残地缺黑白阵,好”,他声音洪亮,此时虽自杀声震天,所有人也自听得清清楚楚,韦正微微一笑。

    此时转过身子,大声道:“见着胡人,尽数杀光,凡是新朝官兵,均要保住其性命”周风手挥泼风刀,所到之处,刀如狂风直卷胡人,掠起一道冷光;吴云双手起复,便似平地起了一堆黑云;郑雷此刻利剑横飞,剑铃夹着力道,所到之处,四周只天听得霹雳连声;王电手舞长鞭,咔擦声不绝于耳,宛如一道闪电,乱舞之中,便似平地响起风云雷电,惊心动魄。‘神猊营’虽是全不畏死,可哪见过这般打仗方式。这种阵法浑如一个大缺口,一经把人裹入,朱三、成五黑白二十四人神网罩下,立时活捉,这金蛛神网不惧刀剑,弯刀竟是一无所用。

    韦正此时微一沉气,道:“新朝官兵兄弟,吕天德已弃你们而不顾,此刻若要保得性命,迅速站到我们这边来,共抗外侮”。这声音用内劲发出,全场虽是杀声震天,可也听得清清楚楚,新朝官兵此时太守一跑,早无斗志,都是宛如一盘散沙,等着被杀,此时一闻韦正之言,已有大部分人往风雷云电靠了过去,剩下的稍一犹豫,眼见神猊营人弯刀落处,人头掉地,人人心寒,都觉得保命要紧,当即也跟着靠了过去。

    韦正这方登时声势大振,优劣立判,神猊营以往见着的都是胆小怕事之辈,怎如韦正用兵有方,使得人心归向,此时有的被杀,有的被捉,任贵心中一横,就要孤注一掷,改变战法,使出昔日的八荒瘴气,这自难免伤着己方将士,可在这种生死关头,又怎能保得了那么多。心只这么一想,已就袋中取了出来。,只听韦正大声道:“任王爷,在韦正天残地缺黑白阵之下,你就不要再斗了,赶快退回西域,我保证绝不在后掩杀”,韦正深明困兽犹斗之理,已不愿就此多树强敌,是以用这种方法涣散人心。任贵本来早已稳操胜券,哪料遇上天残地缺黑白阵,神猊营已是兵败如山倒,此时闻得韦正之言,心下一软,已自放下了手中的八荒瘴气。

    任贵以前仗着神猊营,所向披靡,哪知到得番禹,竟会遇上韦正这么一个人物,心中已是打了退堂鼓,此时闻听韦正之言,想到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发声道:“既然如此,那好,你先止住兵马”。

    韦正胸有成竹,一点已不畏惧,只一收手势,所列阵势已各归其位,此时朱三,成五早已放出网住之人,风云雷电立时停手,任贵此时如斗败的公鸡,清点人马,三停中已失了一停,远视阵前韦正,道:“你究竟是谁,会得这般行兵布阵,绝非无名之辈?”想到这人什么‘天残地缺黑白阵’,令自己大败亏输,自己从未听说,也不能就此不明不白。

    韦正脸色凝重,答道:“如今时过境迁,告诉你也无妨,先祖正是韩信,被吕太后令萧何诱入宫中,其中只有一个最小的幼子念信得脱,承蒙南越王不弃,因此甘心效命”。易名韦念信,既是思念韩信的意思,我正是其不肖子孙,姓韦名正。任贵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阵法稀奇古怪,这韩信号称不败将军,所用兵法正是这般奇正之道,令敌人防不胜防,眼见赵毅有如此高人辅助,自己还能妄想什么?回头凝视瓜田仪,疑道:“姓瓜的,你为何食言?按兵不动”。瓜田仪哈哈一笑,道:“你果真是胡人头脑,一片糊涂,我与这韦先生早有盟约,共取番禹,怎会反助于你?真是可笑。”任贵脸色惨然,想不到自己一生自认不凡,今日却被姓瓜的蒙在鼓里,真正糊涂到家了。当下忍住一言不发,召齐神猊营残余人等,惶然离去。

    此时瓜田仪哈哈一笑,道:“韦老弟,如今番禹已得,你该兑现诺言了吧”,韦正还未搭话,此时赵毅已是刚好出城,眼见胡人大败,吕天德残余兵马已归自己所有,一时间军威大震,心中正自大喜,正要慰劳将士,闻言奇道:“什么诺言?”瓜田仪看他神色间一派王者风度,已知此人就是赵毅,正色道:“我与韦老弟有约在先,让我兵马助其扰乱吕天德的布置,好使韦老弟暗中进军番禹,事成之后,各得一半”,跟着转头对着韦正道:“韦老弟,我已是等不及了”。

    韦正刚要说话,赵毅一挥手,已止住了他的话声,只见赵毅神色忽变严厉,道:“瓜大王此言差矣,番禹是我手下苦战得来,瓜大王并未派一兵一将进城,合约此言如何作得?”瓜田仪闻言大怒,道:“你竟然背信弃义?休怪我无情”,此时往身后一招,大声道:“杨善、常恶,领兵夺城”。杨善常恶齐应一声,此时当先一跃,直往城门冲去,这两人本事江湖凶贼,此时奋不顾身,竟是要只身入城。韦正见此情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自不能将番禹拱手相送,当下手只一挥,风云雷电身子电闪,早已挡在杨善、常恶之前,只听‘噼噼啪啪’一连声响,刀剑鞭掌一起落下,犹如刮风、推云、打雷、闪电也似,六人甫一交手,声音响处,早已分退两边,竟是不分胜负。

    韦正手一挥,口中长声吟道:“阴阳顺逆妙无穷,三至还归一九宫”,风云雷电闻得声音,立时复回原位,此时与朱三、成五各自奔走,刹那间阵势又变,人马转处,已是集成了一个大圆的月亮形状,这天残地缺黑白阵,其实既可圆,也可缺,中心以黑白为点,任意所为,这阵势变化繁复,看去破绽重重,其实玄机暗布,瞬收瞬放,令人无从捉摸。

    韦正此时站在阵外,微一拱手,道:“瓜大王,你我本无仇恨,实是为这一点误会,你若硬要逞强,所谓两军阵前,各为其主,说不得我也只好奉陪了”。瓜田仪一声冷笑,道:“早闻韦正大名,信义卓著,今日一见,原来却是一个小人,瓜某受你欺骗,日后必要讨回一个公道”,眼见人马尽数归附韦正,对方声势大振,这阵法似是波云诡谲,自己已是只听韦正说过其名,那还是只为坚自己之心,好使一道共破番禹。神猊营那般凶猛,也是着了这鬼阵之道,自己人马虽是精壮,可比起任贵已强不了多少。若要强行上去,那定是以鸡蛋碰石头,此时含恨召集人马,自回琅琊。

    眼见瓜田仪含恨离去,韦正心中一动,似要说什么,可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战场中已就只剩下韦正人马,以及吕天德的残部,韦正转过身子,正要传令退兵,忽然间风声扑面,已有一条身影直扑过来,当头一杆大枪,正是凌重威,枪似蛟龙入海,直向韦正劈面刺来,还是那招‘七鬼追魂’,枪尖闪处,已是刺向韦正七处要害,韦正甫觉风声,双手向前一松,如抱婴儿也似,-身子离地而起,竟是从枪尖中穿了过去,凌重威大枪刺出,忽觉人影晃处,全身已在掌影之下,此时大惊之下,慌不迭脚尖点地,连人带枪退出五六丈外。

    韦正本已不愿取他性命,此时一收身子,笑道:“凌将军,真好厉害的枪法,韦某若非早有所闻,适才便无法招架了”,凌重威这时惊魂未定,适才韦正这一招看似平淡,实际上奥妙无穷,听他口气谦和,实是顾全自己的面子,这就已给自己留了余地,当下大枪戳地,望着韦正道:“你这一招好生厉害,凌某愿闻其名”,韦正微微一笑,道:“这个却是不敢当,凌将军既想知道,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一招唤作‘一统山河’”。凌重威还未搭话,只听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什么一统山河,看我李鸣山连珠三箭”,箭字出口,手中弓弦一放,已自带着三点寒星疾射韦正。

    只听‘呼呼’两声,两条人影早已闪到韦正面前,双手望空一卷,再望下只一抖,地上已摔下了三支利箭,正是李鸣山平生最为得意之作,龙须箭三箭。李鸣山一生引以为傲的连环三箭,在这金蛛神网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直是意想不到,当下呆立当地,劲弓斜握,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韦正此时走了上前,面对二人,道:“二位将军,如今你们已是知道,这新朝之中尔虞我诈,何不弃暗投明,到我南越王之下共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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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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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重威适才已知韦正手下留情,何况自己已亲眼见吕天德所作所为,心中早生反感。想到年飞鹰妻子惨死,不觉叹了一口气,此时放下手中大枪,扑地跪在地上,道:“凌重威愿从韦先生”,韦正连忙扶起,道:“凌将军,休要多礼,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凌重威拾枪站起,此时回过头去,道:“李将军,你也..”他正要说与我一起归顺韦先生,忽见李鸣山脸色一变,道:“李某绝不从事南越偏隅之主,要杀要剐,李某既已落败,夫复何言”。他想到韦正用不光明的手段取了番禹,心头已生鄙夷之心,而赵毅竟会为利食言,使瓜田仪空劳军马,这种人只图王霸基业,自己又怎能想从于他。

    韦正道:“将军此言差矣,令主李广将军,箭穿巨石,神射世所罕见,天下共有所闻,我也好生敬重,李将军既不愿共事,我怎敢无礼,愿将军好自为之”。这一席话婉婉道来,一语中的,李鸣山听到他提到先祖威名,已自心中一喜,不觉少了许多愤慨之意,此时双手一抱道:“韦先生文武全才,又兼虚怀若谷,但李鸣山心意已决,就此别过”。此时执了弓箭,离城而去。韦正看着吕天德残余兵马,道:“如今战事已了,各位若是信得过韦某,就投到我这面来,共图大事,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新朝官兵眼见韦正调度有方,两军阵前从容不迫,自己不是韦正,恐早死于邙谷王之下,众兵丁早已心服口服,齐声应是,并无异言。韦正忽地‘咦’了一声,转首四顾,奇道:“适才那个紫衫少年到哪里去了”。原来他在城上之时,就已见着黄吉,此时刚好一切就绪,正要找黄吉叙话,岂知却是不见了人影,此时也未多想,这黄吉天分极高,自是有福之人,神灵庇佑,不必为他担心,想到如今白得了凌重威,以及吕天德若干兵马,心中欢喜,此时收拾两面人马,回到城中。

    黄吉见到韦正出来,正要上前招呼,只见刁若凤轻向他一摆手,道:“不要忙,趁着现在两军交战,正科趁机混入城中,救出龙叔叔”。黄吉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早已算好了”,刁若凤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当下两人趁着军马纷乱,已自混入城内,此时城中只顾着调兵遣将,抵御外敌,看守牢房之人早已逃得干干净净,二人一路进去,并无一人阻挡,自是轻车熟路,移开巨石,眼看这里无人把手,此时心中欢喜,龙十三就要救出,两人一跃下了石梯,一下扑向铁栏之处,黄吉大呼了一声“龙大哥”。

    忽然间,黄吉只觉全身僵硬,呆立当地。刁若凤已是跟着走近,着眼之处,地牢之中已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龙十三,铁链散了一地,显然是被极深的内力扯断。龙十三已为八荒瘴气破去功力,这铁链断不是他所为,黄吉但觉全身冰冷,口中只道了一声:“莫非...”,此时隐隐之中只觉龙十三已遭了大难,刁若凤眼睛要精细一些,忽然间轻道一声:“黄兄弟,你快看”,黄吉随着刁若凤手指之处一看,此时脑中已自回头神来,黑暗中看清龙十三所处之地,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凹处,不觉又惊又奇,刁若凤提醒道:“我们进去看一下”。黄吉这时神志已复清明,这铁栏自己倒可进去,刁若凤却是不会这缩腹收胸,想到这里,已就靴中将匕首取了出来,走近铁栏,三两下已断开铁锁。

    两人一步纵进地牢,此刻方才看得明白,这凹处竟是一个深坑,黑暗中不知到底有多深,不用多想,龙十三肯定从这儿下去了。两人不约而同都道了一声“下去看看”,当下纵身跃了下去,落脚之处,一片漆黑,原来是一条仅容一人可行的地道,一道清新的泥土味犹未散去,这地道应该是刚挖不久,不知是通往哪里,二人跟着地道摸索前行。如此行了好一会儿,忽然间眼前一亮,已是身处荒野之中,一块大石之上,刻着几行字‘马适求、游海、时如风、王小眉为救龙十三故辟此道’。

    刁若凤从未听过,有人为要救人,还要挖这么长的地道,这可要花费诺大的功夫,低声道:“这几人干嘛这么费事”,黄吉这时忽然想起了尤海,他不小心陷入陷坑之时,瞬间用铁铲打了一个坑道出土,这地道杰作,定为这游海所为,然而这么长的地道,也亏了只有他才有这般神通,钻地鬼这外号倒取得毫不含糊,这几人并不知道番禹城变故突然,因此才让游海钻了这么一个地道,这样已好,神不知,鬼不觉就已救出了龙十三,既然已知道龙十三为马适求等人所救,一颗悬着的心已是放了下来,此时心中高兴,听到刁若凤说话,说道:“马大哥英雄侠义,人皆敬仰。身边自是有不少能人异士”。忽然间脑子一闪,面前似乎现出一个白发苍苍人影,不觉脱口而出“奶奶,你的大仇该报了吧”。

    眼见吕母紧追不放,吕天德纵马飞奔。想到因为蒙刚知道自己私通胡人,害死牧根,自己才杀了她的儿子,适才乱军之中,就已见着吕母威武之样,心中已是胆寒,他单跨落荒而逃,身边早已没了一人跟随。此时纵马奔处,不知怎的,竟是直望虚空梅阁狂奔,这匹马名叫‘万里无疆’,来自于西域苦寒之地,当地人将汗血宝马纵于天山放牧,用以引诱天马与其交配,如此反复三代,方始得成如此神驹,因此极是罕见,可谓百年难得一遇。这匹马本是钩町太守牧根的坐骑,牧根之处接近边关,争战不断,这马他也是从胡人手中征战得来,视为一等宝物,珍惜无比。吕天德垂涎他这匹‘万里无疆’,因此勾结任贵,暗中出卖了牧根,使牧根城失身亡。这‘万里无疆’遂归吕天德拥有,想到番禹已失,天下之大,已是再无容身之处。心中已是想到了梅娘,如能带她一道,从此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一道过那无争无执,夫唱妇随的生活。一想到这里,心头已是一甜,‘万里无疆’脚程之快,天下无双,竟是越跑越快,吕天德在马上回头一看,已是把吕母远远甩在后面,心中渐感放心。

    吕母眼见仇人落荒而逃,当即发足赶来,早把带来的人甩在后面,怎料吕天德座下‘万里无疆’如此神骏,想到独生儿子死在这人手中,此仇不共戴天,又怎能甘愿放弃,仍是紧追不舍,但毕竟人力终归有限,‘万里无疆’本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驹,何等脚力,虽是舍命追赶,却是越去越远,眼看仇人已就要脱险,自己煞费苦心,散尽百万家财,终于使得江湖汉子听其号令。也是该着吕天德倒霉,遇到四面夹攻,这才没费多少力气就断其左右,哪知这贼合该不死,座下神驹竟是这般了得,难道天要让这贼子逃脱报应,想到这里,一阵悲愤涌上心头,内息竟是为之一滞,陡然停住下来,眼看吕天德已是不见,心中不由得一阵气苦涌了上来,不觉大叫了一声“育儿,你若泉下有知,就该拦着害你的仇人”,蒙刚小名吕育,此时吕母眼见仇人走脱,悲不可抑,已是直呼出了蒙刚小名。

    眼见吕母已是无法追上,吕天德暗自欣喜,心道:“梅娘,我来了,从今往后,我是再已不会离开你了”,心中已是一阵温馨涌上,这时已到了一个斜坡之上,冷不防‘轰’的一声,坡上滚下一块巨石,直往道上落来,一点也不停住,竟自滚向‘万里无疆’足下,这一下变故陡生,‘万里无疆’纵是神驹,也是大吃一惊,一声嘶吼,前蹄已是飞立人起,‘啪’的一声,吕天德一个坐不稳,已是跌倒在地上,心慌意乱之下,晕头晕脑的爬了起来。忽然间后心一痛,身子忽地腾空飞起,直滚出十几丈外,要待再站起来,全是却是一点力气都已没有,迷迷糊糊之中,一个身着淡粉红素装的女郎,正向他奔了过来,心中不由得一热,口中低叫了一声,道:“梅娘,你为什么来了?”眼前一黑,身边已是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只听一个声音道:“吕天德,我早已算到你会来这里,也是等了好久了”吕天德听得这声音熟悉,微仰起头,大吃一惊,“年捕头,你这是为何”。

    这推石拦路之人,正是年飞鹰,他心伤妻子惨死,将小虎放在一个隐藏之处,单人来到这儿,他熟悉吕天德心性,知他若是落败,必定要到虚空梅阁。‘万里无疆’神俊非凡,故此先设置好大石,果然给自己算准,此时大喝一声,道:“吕天德,往日我敬你是我上司,处处容忍,怎想到你只为一己之欲,竟会这样无耻狠毒,如今我妻子已死,如不杀你,怎泄我心头之恨”,此时一举手掌,就要扑下。忽然间手臂一紧,已给一人紧紧抓住,回过头来,已然看清楚正是梅娘,‘啪’的一声,她已跪在了地上,双目中泪如雨下,道:“年捕头,看在昔日同为朝廷效力,放过我夫君罢”。

    年飞鹰想到妻子惨死就是因为吕天德,此时眼看大仇就要得报,怎料梅娘竟会出现。原来她想到吕天德中毒,心中已自担心,正要赶到城内探望,哪知会碰在一起,见到眼前一切,心中已是明白,必是吕天德又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年飞鹰本已提起手掌,眼见梅娘跪地求情,他也是性情中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软,只听得吕天德说道:“梅娘,你快些回去,他妻子死在我的手里,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吕天德自知伤重必死,心中一横,凛然中已是有了丈夫气概。

    梅娘哭着道:“年捕头,你手下留情,日后我便是给你做牛做马,也是甘愿”,年飞鹰这一刻心中纷乱,想到自己若是一掌杀了吕天德,固然痛快,可世上又多了一个守寡之人,不觉长叹一声,“阿英,请你原谅我,我实在下不了手”。梅娘喜出望外,连连磕头,口中只道:“多谢年捕头,梅娘有生之日,绝不忘记你的恩德”,忽然间只听‘啊’的一声,两人大惊回首,吕天德身旁已是站立了一个老妇人,正自一手提了一个脑袋,另一手执着手杖,杖端尖上鲜血兀自滴滴流下,这脑袋正是这手杖尖端之处割下,此时老妇一声狂笑,笑声中竟是有说不尽凄凉之意,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声音“育儿,你果真有灵,娘已给你报了仇了”。这声音似从牙齿里蹦出来一样,只听老妇人牙齿‘咕咕’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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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漠北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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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娘‘啊’的一声,就手放下年飞鹰,已是不顾一切,扑向吕天德,眼看已是身首分离,血肉模糊,梅娘顿时悲不可遏,仰头望着老妇,凄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之色。老妇人一声冷笑,道:“人都称我吕母,你只死一丈夫,已是如此悲伤,试问我儿子被你丈夫冤枉至死,那又如何?”吕母此时神情激动,威狞毕现。

    她眼见吕天德越跑越快,竟是一瞬间消失了踪影,心中已觉报仇无望,然而想到唯一爱子,又自往前行了一截,岂料苍天有眼,远远看见一匹马站在一边,心中一喜,已自奔将前来,只见吕天德已倒在地上,这一刻心中已无他想,奔进吕天德,手起一杖,已击下了吕天德的脑袋。玉女禅杖尖端犹如快刀之利,割下脑袋自是举手之劳。此时爱子大仇已报,往日郁闷一扫而空,心中只觉舒畅之极,只听到一个娇嫩的声音道:“奶奶,你终于报仇了”,当下转过身来,身后已是黑压压的一群人,当头一人,正是她收养的孙女阿云。

    她深怕吕母横遭不测,故此带了这伙汉子随后赶来,眼见吕母大仇已报,一众好汉都是极为欣喜。中间闪出两条汉子,一个着黑,一个穿白,粗声道:“恭喜主母,这下可以去祭奠蒙义士了”,吕母点了点头,心中已是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大汉,道:“独孤黑,你把人头给我提着”,说着用力一抛,独孤黑已接在手里,吕母转头看着边上‘万里无疆’,道:“独孤白,你将这匹神驹牵了带走”,那名叫独孤白的汉子答应一声,上前牵住了吕天德的坐骑。年飞鹰听到二人的名字,不觉心中一凛,脱口道:“漠北双雕”。

    两人闻声转首,一起粗着嗓子道:“年捕头,真是好记性”。年飞鹰还未说话,独孤白大声道:“你是不是还要抓我们?现在我可不怕了,反正已经做下了这杀官造反大事,如要动手,大爷奉陪就是”。这两人本是漠北巨贼,犯案累累,年飞鹰曾几次追捕,每次都给二人走脱,想不到今日在此遇到。年飞鹰神色惨然,说道:“二位休要激动,如今年某爱妻惨死在吕贼之手,再也无心这捕快生涯了,就此别过”。话一说完,早已飞身纵起,他心中已想到了爱子小虎,从此退出官场,就此过那天伦之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吕母见孤独白已是牵过‘万里无疆’,甚是满意,当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说道:“日下我们已犯下了大罪,唯有到海岛上去生存,现在就沿着崮河绕道行走,不要惊动官府”。说完,大伙已是转过身子,吕母与阿云刚一随后转身,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声音:“官人,梅娘誓必与你报仇”,吕母停在耳里,心中微觉一惊,想到这等柔弱女子,也有这般豪气,但心下并没有在意,如今自己大仇已报,目下自要把这帮人安顿好才是。这这一大帮人甚为显眼,都是绕小道直走。如此走了一会儿,前面忽然一阵吵闹。吕母正要让阿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汉子跑了过来,一眼正见着吕母、小云,忙道:“主母,不好了,前面来了一男一女,一开口就要找您”。漠北双骄二人与他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吕母心想,此时务要小心才是,这两兄弟脾气还是不改,又和人家动手,当下也不多说,急步赶了上去,只见四人,正自打得热火朝天,互不相让。独孤两兄弟还是那般火爆,正自一边打,一边骂,独孤黑道:“老子正饿得紧,正好把你们煮来吃了”,独孤白道:“你两个虽不怎么胖,但也可以将就”。这两兄弟每次和人打架,都是这样虚声恫吓。与他打斗之人听了,免不了心头着慌,当既大败。那一男一女,神态举止都是极为清雅,闻听却并不害怕,陡然间两人一换手脚,独孤黑与独孤白已是手忙脚乱。那男子一纵身子,已如一道清风,手掌已是按到独孤黑脑门。忽然间,面前人影一闪,一道无形劲气直逼过来,男子慌忙缩手,身子一拔,叫了一声,“丰妹,点子好紧,快退”。那女子一听声音,双脚用力,两人已齐齐退出四五丈远,男子看着适才出手的老妇,神色间满是惊愕之色,这老妇适才一出手之下,自己扑向独孤黑的一掌竟是全不着力,反震了回来,男子微一思索,已是脱口而出,“你是吕母”。

    吕母见这男子知道自己,也自惊讶,疑道:“你们是...”,那男子一抱拳道:“在下秦丰,她是拙荆迟昭平”,吕母还未说话,独孤黑已道:“你们就是黑蜂双盗?那毒蜂...”神色间已是大惊,心想,谁不知道黑蜂双盗呼唤毒蜂,极是邪门。独孤白大笑道:“为何不早说你们的名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是盗,我们也是的盗”。秦丰、迟昭平微微一笑,迟昭平道:“我们刚一问吕母,你们就上来打了起来,这叫我们如何说”。独孤白讷讷说不出话,独孤黑道:“不是,我们认为你们是官府派来的”。

    秦丰也不理会,向着吕母道:“老人家大名,我们夫妇早已听闻,请恕秦丰冒昧,您是不是曾收留过一个肩上有蜜蜂刺青的女孩?”吕母微微一惊道:“你们怎知道”,心想,这阿蜜肩上蜜蜂只自己才知道。迟昭平此时站了出来,道:“实话告诉老人家,前些日子我们也见着了蜜儿,他就是我们出生不久就失踪了的女儿”。吕母明白过来,这两人就是阿蜜的生身父母。

    自从阿蜜去护送黄吉,至今未归,刚才碰上黄吉又没有时间问,而现在自己又不能离开这群汉子,当下道:“不错,她就是我昔年捡到的女孩,只是不知何故,她出去后还没回来”。秦丰道:“我们也是后来才打听到,蜜儿是在您府上,所以才冒昧找来,以致误会,既然如此,告辞”。说到这里,两人一纵身子,已照前头去了,吕母本想再说什么,眼见二人说走就走,片刻已是不见。一想到阿蜜,心中已自有些忐忑不宁,此时招呼众好汉,复又望海上前行。

    黑蜂双盗自见到阿蜜之后,日思夜想,多方打听,辗转到了琅琊,方才在当地人的口中得知,吕母有一个丫头,名叫阿蜜,二人心中都是认定,这阿蜜必定是自己在路上遇见的女孩,二人探知吕母在崮河点将台之上,尽去家财,号令愿意依附她的众豪杰,这些人曾受吕母的慷慨施赠,已是直往番禹而去,看来她早有计划。二人得到这一消息,于是不惜爬山涉水,不想在这里碰上,哪知阿蜜并不在这里,两人心中都是一片空白,此时一边携手前行,两人都是没了主意,迟昭平心中愁苦,道:“丰哥,这小女儿怎地如此命薄,怎地一点也见不着她”。

    秦丰也是一般着急,可他毕竟是男子心性,自要坚强得夺,当下强镇心中不安,沉声说道:“但愿吉人天相,无论如何,终究也会找到的。”两人边走班说,行的很快,看着已是将要黑了下来。两人已是不觉来到了一个土岗之上。忽然间前面想起一阵微风,这两人都是飞贼中的好手,这一瞬间已见着一个身影,行色匆匆,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自然熟知其中道理。夫妻二人相互一望,当下使出昔日做贼的手段,尾随在其身后,这人轻功极高,看他身法,就知必是久经贼中之道,熟练得很,要不是两人也是此中大行家,多半就给他走脱了。

    前面人影一点也不停留,也万没料到后面也是来了一个同道老手,黑夜中七转八转,眼看已到了一处帐篷之处,只听得人声鼎沸,两人放慢了脚步。前面那人身形一闪,已是突然不见,黑蜂双盗一不见了人影,想到这人大概是偷盗东西,正要转身,忽听得一阵叽里咕噜之声,二人常年在外行走,熟悉各方语言,听得这是西域言语,一个声音道:“王爷正是好艳福,得着了那么一个漂亮女孩”。另一人似乎吞了一下口水,道:“我们这些做手下的,看着再好,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两人正已要往回走,一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忽地心中一动,都是齐齐住脚。两人眼光视处,均是意领神会,身子一动,已是到了说话两人的身后,那两人一觉风声,要待回头,只觉颈上一软,已给二人分指点中了肩颈穴,迟昭平提起一人,到得暗处,伸指将他穴道一解,轻声喝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女孩?”那人一睁眼,见是一男一女,正要惊呼,秦丰已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就地拾起一块手头,手中一捏,已是成了碎末,轻喝了一声,“快说,不然就如此石”,那人怎见过这般手段,惊恐的点了点头,秦丰这才松开了手,那人定了定神,道:“王爷本是来去取番禹,不料被南越旧人得逞,因此一无所获,正自要转回钩町,却见着一个女孩”,说道这里,迟昭平已是耐不住性子,道:“那女孩是什么样子?”那人已见着秦丰单手碎石,不敢撒谎,说道:“长得纤小细致,非常可爱”,说到这里,只觉眼前一黑,已给迟照平点了昏睡穴,扑地倒在地上。

    此时望着秦丰道:“丰哥,多半是”,说到这儿,心下激动,语音已是有些发颤。秦丰更不迟疑,道:“走,去看一看”。二人望着中间一座营帐靠近,这道理谁都明白,贵为王爷之尊,营帐自比平常人要大得许多,所处位置必是居中,方好调得人马,两人刚好靠近营帐,就已听见一阵喧哗的打斗声。迟昭平此时已知女儿下落,心中惊喜,当下身子一纵,已望帐口处一跃飞进,这一进得帐中,忽的一声,迎面一把弯刀直砍过来,只听得一个声音道:“又来了一个女贼”。说话之人只有一条臂膀,此时忽道:“程兄弟,当心”,忽的一声,秦丰已随着妻子身后跃了进来,眼见一把弯刀砍向迟昭平,手臂一伸一曲,早把弯刀弹得飞出帐外。这人一惊,道:“我程首之这次来中原,怎地这么倒霉,都是节外生枝”。秦丰一击得手,眼视帐中,只见一个花红衣衫男子,拳来脚去,此刻正与两个胡人缠斗在一起,这两人正是乌龙与骆图。只听迟昭平叫了一声“蜜儿”,声音又惊又喜,此时身子一动,已径往中间一个女孩奔去,那女孩双手反绑,此时看得清楚,望着迟昭平,认出正是与魔兽门主人相斗,救自己的一男一女,此时作声不得,原来已给点了穴道,迟昭平心中大喜,一纵身子,程首之看得清楚,大声叫道:“文皓,快拦住那个女贼”,断臂之人正是文皓,此刻早已包好伤口,他们二人从梅阁出来,已到了与任贵约定之地,却是不见一人,一经打听,才知早已兵败回转,两人急赶之下,终于在这儿见着了任贵,此时已是谁也没有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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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疗伤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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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皓不待程首之话完,一抡弯刀,早已砍向迟昭平,迟昭平也不和他缠斗,手微一晃,趁着文皓一闪之际,飞起一脚,已把他踢出帐外,眼见阿蜜就在眼前,双脚一起,已是就要接近阿蜜,忽然间风声一响,此时掌未撤缓,回头一看,一个锦衣人,已是一掌横身击过,一道平和气流直涌迟昭平,正是邙谷王,他落败回转西域,却不料中途遇见了阿蜜。

    这阿蜜见黄吉只与王小眉说话,她已知这王小眉绝非男子,眼见二人神态亲热,因此悄然离开,一路上门,闷闷不乐,不觉耽误了许多日子,这才在路上遇见了任贵,她一人怎敌得过如此众多神猊营人,任贵见她这般玲珑小巧,早勾起心中欲念,正准备带回西域,岂料被花胡为见到,花胡为自被黄吉震伤,疗养了一段日子,此时已无落脚之处,东游西荡,无意中看到阿蜜与这伙人厮打,上前帮助,也是大败,眼见阿蜜被捉,心有不甘,一路追踪到此,谁知又被黑蜂双盗发觉,随在他身后跟来。

    迟昭平知道这人厉害,身子一飘,躲过了这一掌,只见人影一晃,秦丰已向阿蜜飞扑了过去,任贵此时掌未撤缓,回头喊了一声,“不败,独胜,拦住他们”,正与花胡为击斗的二人跃出一人,正是甘独胜,就势身子一折,已是拦在秦丰面前,一道至刚掌劲已是直逼秦丰,秦丰眼见掌到,身子只微一闪,早已躲过,身子不停,径直照阿蜜奔了过去,人影一晃,两把弯刀已齐砍了过来,原来这当而文皓、程首之早已复转,眼见秦丰就要抓住女孩,两人一挥弯刀,已是齐照秦丰砍了过来,打斗声已是惊动了营帐中人,齐齐奔出,眼见王爷帐中来了三个不速之客,呼喝声中,已是枪进了几十条大汉,看着秦丰凶狠,纷纷拦在他的面前,人影此起彼伏。

    秦丰一时又怎缓得过气来,只听得乌龙一声大喊,“拦住那个人妖”,各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早溜出帐外,迟昭平大吃一惊,道:“丰哥,快追,”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背心已是中了任贵一掌。王者自如诀何等厉害,迟昭平‘啊’的叫了一声,已是倒在地上。秦风正自与众胡人打斗不休,一见妻子受伤,不及多想,三两下扑退胡人,就地上抱起迟昭平,身子一纵,已是出了帐外,任贵眼见这两人走脱,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大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追”。甘氏兄弟已是当先追了出去,任贵费了无数力气,眼美人走脱,怎不恼恨,此时大发雷霆,谁知这伙人追了半天,一点踪影也不见,自然不知这三人都是靠轻功吃饭,如何追赶得上,任贵当下气急败坏,大骂了手下一通,回转西域。

    秦丰一手抱住迟昭平,一路狂奔,已是进了一处无人之地,方才放下妻子,作唇发出‘嗡嗡’声息,不一会儿,面前已聚集了无数黑蜂,秦丰在吃昭平身上取出一块方帕,上面绣了无数的额鲜花,娇艳欲滴,散发出一阵花香之味,当下把手帕平放地上,黑蜂已是飞扑方帕之上,只不一会儿,上面已集额一层满满的蜂蜜,原来这块手帕是迟昭平所绣,加有百花粉末,故而清香扑鼻,与真仿佛。黑蜂闻着,自是扑了上去。这二人早年经常在外作案,有时不幸重伤,就用这方法召唤黑蜂,让其吐出蜜糖,以做救命疗伤之用。这黑蜂毒性天下无双,可是吐出来的蜜糖却是疗伤神品。此时秦风见已足够,当即一挥手,已令黑蜂尽其散去,就将手帕上的蜜糖浇了一些,放入迟昭平口中,这蜂蜜入口即化,只不一会儿,迟昭平就已醒转,四处张望,失声叫道:“蜜儿,蜜儿”,空山之中哪有半个人影,想到两番扑空,止不住泪珠滚滚下落,秦丰扶起迟昭平,道:“平妹,既已知道那人身着花服,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终须把蜜儿寻回”,语音甚是坚决,目光中已满是坚毅之色。

    花胡为眼见黑蜂双盗闯入,正好缠着任贵,当下一脱身子,雪上无痕,无声无息,早已欺进阿蜜,等到几人发觉之时,身子已是奔出老远。这时害怕再有人对阿蜜无礼,没命也似在荒野中奔逃,不知奔了多少时阵,只感浑身乏力,又困又乏,四周全是高山峻岭,方自放下心来,将阿蜜轻方地上,只见她睁大一双眼睛,似很害怕,花胡为定了定心神,说道:“不要怕,我这就给你解绳子”,方才只顾逃命,急切间怎能去解捆绑绳子,这时双手分拿绳子,方才看清所系之处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怎么也解不开,一急之下,就双手一扯,这一下用力个过狠,双膀也是为之一痛,这绳子竟是震断不得。这绳子阿蜜也用力震过,可怎样使劲也无济于事,眼见这花服男子三十四五,面似桃花,眉目之间含情脉脉,自己一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心中实是惊惧莫名,然而你想到这男人一起始便帮忙自己,却是因不敌胡人那位王爷,方才落败逃窜,可却是暗中从后面跟着自己,趁着先时救过自己的一男一女缠住胡人,才把自己救到这里,想到这里,害怕之心已是轻减了一些,见他神色担心,当下轻声道:“我听那王爷说过,这绳子使用犀牛筋制成,所系之处也只他才能解开,只有看看有没有极锋利得刀剑,才能断得”。花胡为听她说话,语气温婉轻柔,不觉心中一荡,可说也奇怪,此时却没有半点邪念,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自己以往行为,只要自己喜欢,手到擒来,完事就走,这次见这个玲珑小巧的姑娘,心中却是起了保护之心,一些儿轻薄之心都没有,阿蜜这时手脚紧缚,神情之中不觉让人怜意大增,更是显得楚楚可怜,花胡为如此胡作非为之人,此时也不觉浑身爱怜,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阿蜜听到他问起自己的名字,有些娇羞,低下了头,轻声道:“我叫阿蜜”,花胡为忽生一种奇妙的额感觉,便如吃了蜂蜜也似,心中甜丝丝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阿蜜,一时间连手也不知该如何才好,不一会儿,阿蜜也抬起了头,细声细气的道:“多谢英雄相救,请问高姓大名,也好让我记着”,说到这里,又自把头低了下去,花胡为听她问起自己的名字,正要说自己交花胡为,忽然想起自己臭名昭著,武林中无人不知,只说了一声“我...”,就没有再说下去。

    阿蜜听他不说,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有些感动,又道:“英雄若是不方便说出你的名字,也是不妨,我只要记着英雄你的形貌就可以了”。花胡为还未搭话,只听见一声大笑,“小姑娘,他会是什么英雄,你可是受骗了,这人是采花淫*贼花胡为”,话音刚毕,身边已是多了四个人,中间一个富态依然,正是琅琊首先起义的豪杰,瓜田仪,边上三人,正是他得力的住手,杨善常恶,另外一个鬼泣森森,花胡为却是认识,脱口而出,“鬼手丁自重”,丁自重冷哼一声,“无耻之徒,也配提我名字”,瓜田仪这时微一低头,已是看见了地上紧捆的阿蜜,这时张着一对明亮的眼睛,似被眼前几人的说话,搅乱了脑袋,茫然无措,犹似落网羔羊。瓜田仪只觉一道邪念直冲脑门,已是情不能自己,微一镇心神,已自恢复了常态,回顾左右杨善,常恶道:“设法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他此刻心中也是迫不及待,这小姑娘可称绝代芳人,自己一生只为大业着想,尚未婚娶,正好做了自己的夫人,说到解开绳子,声音已是激动,竟然打了许多,杨善、常恶听主人下令,自然遵从,两人一俯身子,就要去提起地上阿蜜,只见阿蜜脸容一怒,道:“你们要做什么”,眼见瓜田仪神色似不怀好意,再也不能有少女的矜持,已是怒声出口,杨善、常恶只微微犹豫了一下,仍自将手伸了下去。

    花胡为眼见这几人突然出现,已看出这四人都是一流好手,自己并非其敌手,可一见阿蜜就要落入几人手中,一时竟是已激起了胸中胆气,口中大喝一声,“闪开”,身子已是疾冲而上,双拳起处,犹如穿花相似,分击杨善、常恶,‘砰’的一声,花胡为背心已重重挨了一掌,再也站立不稳,飞跌出十几步外,耳中只听得一声喝骂,“不知死活的人妖”,这一掌力道极是沉猛,就似被大锤击了一下,直欲昏倒,当下猛提一口真气,强自站了起来。

    只见瓜田仪满脸不屑之意,刚才背后这一掌正是为他击中,目视之处杨善、常恶已是将小玉扶了起来,她亲眼花胡为被一掌击倒,这一掌是瓜田仪全力击出,威力自是不同寻常,阿蜜不觉脸色为之一变,只见花胡为双手地上一撑,站了起来,一咬牙,已是舍命只扑过来,就要硬夺杨善、常恶手中的阿蜜,只见杨善、常恶哼了一声,二人一手拉着小玉,这时两人同出一掌,正是照准冲过来的花胡为,‘砰砰’两声,花胡为心中各种一掌,只觉天旋地转。

    他已是武林一大魔头,这两掌已是激起了他胸中的恶气,大叫一声,直向阿蜜冲了过来,眼发凶光,直似要拼命一般,只见身影一晃,丁自重已迎面冲了过来,单手照花胡为一拂,正是他成名的绝技‘鬼手’,这一下无声无息,拂在了花胡为的身上,‘扑’的一声,丁自重与花胡为同时分开,花胡为这一中在‘鬼手’之下,再也支持不住,‘砰’的倒在地上。

    丁自重这时已退在一旁,他胸口中了花胡为一拳,这花心拳也委实厉害,这还是花胡为重伤之下,这一拳力道,仍是未减,只感到全身‘砰砰’直跳,心慌意乱,只见花胡为又自从地上挣扎站起,不觉为之骇然,自己鬼手竟拂之不倒。哪知花胡为习学花心拳,身上穴道早已颠倒,区区鬼手这一拂,又怎能令他瘫倒,此时身子又照阿蜜扑了过去,阿蜜见他如此奋不顾身,心下已自恻然,这几人看来都是凶恶之辈,花胡为若是再拼下去,必定死在这几人手上,当下喊道:“你快走,别管我”。花胡为听得她居然关心自己,心中一热,心想‘既然有你小美人这么一句话,死也值得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千面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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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一时间竟是勇气大增,双眼发红,一声狂叫,又自向杨善、常恶扑了上去,瓜田仪冷声喝道:“淫*贼,你当真是不要命了”,身子一冲,一拳照花胡为当头击下,花胡为这一冲上,眼见瓜田仪来势极恶,微微一闪,这一掌击在左肩之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阿蜜早已是忍不住,只见花胡为脸色苍白,这一口鲜血喷在他自己胸前,顿时血迹斑斑,甚是可怖,阿蜜大声道:“快走,不要再过来了”,声音刚尽,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哥,前面似有女孩在喊”,一个男子威严的声音“是什么人?”瓜田仪几人还未转过神来,‘扑扑’两声,一男一女已是立在面前,男子一柄金剑,女子一杆银枪,正是释凡、孙秀姑。

    二人兵器为须卜子血刃所断,眼前这一剑一枪自然是新铸成的,二人已是有了教训,这剑枪已不再是以前那般不堪一击了,释凡一杨手中金剑,道:“瓜大王,这是怎么回事?”瓜田仪见这金剑银枪出现,他已知这二人行侠仗义,正中下怀,含笑道:“胡作非为欲要行不齿之事,瓜某人故此出手”,金剑银枪不知就里闻言一转眼,已是见着了阿蜜,以及倒在地上的花胡为,二人行走江湖,怎不知胡作非为恶名,孙秀姑怒喝一声,如此武林败类,不如杀了干净,免得又去祸害良家女子,这二人当年曾参与围杀花胡为,此时方知他竟还胡说,一想到花胡为糟蹋良家女子,不由得怒从心起,二人剑枪同时一抖,阿蜜知二人误会,急道:“不是的”,瓜田仪哼了一声道:“这人本来就不是人,昔年奸*淫*掳杀,无所不为,可谓穷凶极恶,你可知道”,这声音用内劲发出,蹡蹡入耳,阿蜜听得眼前男子就是花胡为,心中已自一凛,想起曾听吕母说过,胡作非为为祸江湖,人人愤恨,话到口边又吞了回去,只听得释凡大喝一声,“花胡为,你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自断双臂”,花胡为眼见阿蜜神色,已是为自己昔日暴行厌恶,不由得心中一凉,心道:‘罢了,一日为贼,终生为贼,金剑银枪又怎会听自己解释,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眼见这二人已是视自己为深仇大敌,心中一动,此时站起身子,看了一眼阿蜜,神色已是坚决之样,略微调息了一下体内微弱的内息,口中道:“金剑银枪侠名江湖,我自信得过二位,你们只要答应我,不要让这姓瓜的带走这位姑娘,花某就此罢手”。释凡大喝一声,“这自然不用你说,快些自断双臂”,花胡为两眼直视,似要她再说什么,阿蜜心中一阵为难,眼前这人救过自己,全是不顾性命,可他声名又如此狼藉,一时间竟是不知如此才好,花胡为看在眼里,心中已是一阵凄然,转首之际,金剑银枪正盯着自己不放,生怕自己逃走,此时一阵心灰意冷,莫要说自己身负重伤,就算是好生生的,若是不使轻功逃走,也非二人之敌,刚一想到这里,忽然间猛地省起,适才唯恐阿蜜受辱,方才没有逃走,自己雪上无痕一生引以自傲,就算当年黑白两道围攻,临死之时也能靠它逃走,何况今日。想到这里,又自看了一眼阿蜜,心道‘但愿你无事才好’,此时略一调息,双足已飞快倒退出去,只听金剑银枪大喝一声“淫*贼,哪里走”,已自随身后追来,花胡为这时逃命要紧,雪上无痕使得已是极限,忽然间叫一声哭,前面一道深渊,不知几又多深,正好挡住去路,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已是极是止住了脚步,金剑银枪眼见花胡为身受重伤,可脚下极是奇快,眼看已要逃出视线,正已准备放弃,释凡只听孙秀姑说了一声“大哥,这淫*贼为何停下了”,释凡也是不知所以,一提丹田内气,说:“一起上”,这二人只一瞬之间,已是逼近花胡为之前,着眼之处,黑雾弥漫,原来前面已是被深渊断了去路,正不知有多深高。孙秀姑一挺银枪,道:“姓花的,今天你是怎么也跑不了了”,释凡厉声喝道:“只要你自断双臂,这便饶你性命”,花胡为纵声大笑,笑声中竟是无比凄凉,望着金剑银枪,狠声说道:“花某一生却是作恶多端,可要我自残双臂,万做不到”,说到这里,身子陡然一跃,金剑银枪隔得太远,哪料他已抱着一死,此时已是跃将出去,颇觉不忍,两人一起跃上,想要拉住花胡为,双手拉处,已是不见了花胡为,二人脚下只一步之遥便是深渊,着目之处,一片漆黑,都是只觉一阵昏眩,如此深渊,这花胡为定是粉身碎骨,魂消魄散了。

    两人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此时方才想起瓜田仪手上的姑娘,想到自己曾答应花胡为,要保护那位姑娘,可只这一转眼功夫,瓜田仪四人已是不见,二人均自想到,这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自不会有品行不端之处,二人商议,一面找寻小玉,一面去琅琊之处,这花胡为已跃渊自尽,自不能令他遗憾。

    已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花胡为只觉身子晃晃悠悠,好似置身云雾之中一样,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似粘住了似的,就这样似昏似醒,神色之间开始有了一点意识,身体就如泡在寒冰中,冰冷彻骨,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一阵阴森森的寒气飘过,直透肌肤,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想要站起,双脚双手全不听使唤,这才想到自己已跳下深渊,脑海中第一个意识就是自己已经死了,想到这里,眼中却是出现了一个娇小玲珑,有如梨花带雨,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挥之不去。

    不觉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小姑娘,你可还记得我么?”只听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便如猫头鹰嚎叫,直令人全身鸡皮疙瘩都耸了起来。花胡为只觉一阵心惊肉跳,只听这声音大声道:“果然大合我意,你这人和我一样独钟女人”,这声音说话,一字一字发出,尖利刺耳,直渗入头皮之中,花胡为朝声音处一看,一处怪石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眼发绿光一张嘴尖如啄木鸟也似,脸上青惨惨无一丝血色,肋下一双硕大的翅膀,是哪里来的这个怪物。花胡为迷茫的道:“我这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莫非你就是勾魂使者?”这怪物又是一阵鬼怪般大笑,翅膀指着花胡为,道:“你真是摔的糊涂了,见着救命恩人,也不赶快拜谢。”花胡为大吃一惊,“我还活着?”这么高的深渊摔将下来,竟还不死,这怎能叫人相信,忽然间明白过来,道“你...你是妖怪!”说到这里,全身不觉一阵抖动,看这样子,多半自己摔下半空之时,就被这生了翅膀的妖怪看见,这地方难得遇见一个活人,正好用来充饥,一想到吃人妖怪,生吞活剥之样,不觉汗毛直竖。

    这怪物此时不再大笑,声音陡地一寒,道:“你怕妖怪?”花胡为听着怪物口气,甚是鄙夷,不觉心中一横,想到自己为武林不齿,救人反被冤枉是害人,自己既敢跳下深渊,又怎会怕这吃人妖怪,反正都是死,也没有什么分别,想到这里,胆气竟为之一壮,道:“我连死都不怕,哪会怕你这怪物”。这怪物想不到他竟会如此说话,微微怔了一怔,点头道:“很好,你心性高傲,正是可造之材,也不枉我救你一场”,说到这里,两肋之下大翅膀一张一合,就如一只大怪鸟一样,怪眼一盯花胡为,道:“你可以拜我为师了”。花胡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已努力翻身坐起,望着前面的怪物,道:“什么?”

    怪物脸色一正,道:“也是你福大命大,我正好在璧上采食,见空中落下一物,花乎乎的,定睛之下,方才看清是一个人,这才接住,可你这身臭皮囊重得很,害得我已痛了大半天”。这怪物常年住在地底深处,地下光线较暗,反而造就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视物极远,一看空中落下一人,仗着翅膀飞上去接住,可这高空一落之力,一般人又怎能接得住。花胡为要待不信,眼前却又是事实,自己竟然还活着,不由得心花怒放,此中欢喜,此时已管不了对方是丑是美,道了一声:“多谢”,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怪物道:“你也不用谢我,当时我却有要吃你之意”,花胡为肉皮一凉,道:“为什么?”怪物用翅膀对着他指了指,道:“我正要吃之时,忽见你良才美质,正和我一样,因此没有舍得吃,看来是老天爷有眼,要送我一个好徒儿”,说到这里,又是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花胡为听着这声音很觉不舒服,此时心中满腹疑云,道:“我怎会和你一样”,怪物一杨尖嘴,道:“你小子那话儿坚挺无比,一看就知是不干好事,我也是与你一样,怎不知其中道理”。

    花胡为一团糊涂,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会与你一样”,怪物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千面人妖吗?”“千面人妖”,花胡为失声道,眼中闪过一道奇异之色,这千面人妖怎会没有听过,四十年前,江湖中出现一人,善于易容,人称千面人妖,传说此人美貌绝伦,一身功夫似正非邪,此人极好猎取女色,经常以不同面貌出现,时男时女,专以寻那良家美女,或强行污之,或以色诱惑,引起了武林中的公愤,群起攻之,可千年人妖行踪诡秘,变化多端,无人能探得其真实面目,其时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年轻剑客,名为白天豪,人称‘彭城客’,彭城客跟踪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客栈发现了千面人妖,正自掳了一个年轻女子,欲行轻薄,彭城客当即上前阻住,双方一场大战。

    彭城客名家出生,一身武学已臻归真,只十余招,便已制住了千面人妖,用了一式‘断根手’,令其改过自新,终身不得接近女色,饶了他的性命,千面人妖从此武功全废,痛不欲生之下,隐身在深山老林之中,终日愤恨郁闷,于是细心推演,冥思苦想,练成了一套邪正兼并的心法,称为‘阴阳融合术’,阴阳融合术既成,当既出得深山,遍寻彭城客,可这人已不知去向,于是迁怒武林人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阴阳融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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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是会武功之辈,见着立毙掌下,无人可挡其一招半试,江湖中掀起一阵血腥杀戮,眼见千面人妖凶残成性,武林好汉。纷纷自告奋勇,终于在一个月黑之夜,困住了狠恶凶残的人妖。

    面对这个武林公敌,双方好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江湖好汉用了无数性命的惨重代价,刀枪棍剑之下,终于将千面人妖杀的遍体鳞伤,千面人妖自知难逃一死,伤重垂危之际,跃下深渊,手脚全部折断然,而凭着一股顽强的求生的欲念,终于活了下来,话胡为听在耳里,神色变换不定,想不到事隔四十年,当年的千面人妖,竟是在这深渊中活了下来,实在是无法想象,千面人妖一正声色,道。:“现在你该叫我师傅了”。

    花胡为见他神色满是自信,心中不由得冒起怪戾之气,白眼一翻,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师傅”,忽然哎呦一声,所处地上一片鲜血,只一思索只见,伸手往身下一模,已是空空一无,已是明白过来,颤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把我...”。千面人妖温声道:“乖徒儿,你血气已尽,阳火太盛,如不尽早除去,只怕这刻已没了小命,”花胡为一生拼命练功,都是为了得到女人,这才狠下功夫。眼前闪过阿蜜影子,想到从此再也不能亲近女人,心中只觉悲痛欲绝,陡然提起手掌,直往太阳穴猛力击下。

    啪的一声,手背一痛,地上已掉下了一小块石头,这手掌直给这石头荡退老远,只见千面人妖翅膀晃了一下,正用一双极是鄙视的目光看着花胡为,牙齿中崩出两个字“懦夫”,花胡为火冒三丈,怒道:“我连死都不怕,怎会是懦夫”?千面人妖一声怪笑,道:“这种妇人般的寻死短见,有谁不会,那逼你跳下深渊的人呢,还有你为他甘愿一死的心上美人呢?你竟然心甘情愿让仇人逍遥自在,而置至爱又弃之不顾,可笑啊可笑”。

    此时千面人妖一脸全是嘲笑之意,花胡为听他声音狂妄,却是说得有理,心中微有所动,然而看了一下深渊上面,一眼望去却是峭壁高耸,就算练成绝世神功,可又如何才能出得这深渊,上不去还不是等如废人,这一神色千面人妖看在眼里,只听他格格一笑,道:“你有手有脚。胜过我四肢全无,还怕不能上得这深渊,这般木头木脑,真是无药可救,”这声音中有不尽的嘲讽之议,花胡为刚从死亡中回来,脑子自然又清醒了一些,心中不自禁想到,瓜田仪人面兽心;阿蜜无助可怜之样,心中忽然一阵冲动,一股复仇的欲望已自心中升起。

    只听千面人妖冷哼一声,道:“如要复仇,随我口诀习练,不然血流殆尽,神仙也不能救你了”,此时不管他拜师傅和不拜师傅,眼见花胡为神气虚弱,自是救他性命要紧,花胡为早已激起了往日的傲气,闻言大声道:“我要复仇,”说到这里,眼睛中射出一股凶狠光芒。千面人妖已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说道:“天地分阴阳,日为阳,月为阴,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融合,是为一体”。花胡为听在耳里,心中已是如明镜也似,心脉照着千面人妖所说运行,只觉得体内一道热流涌出,跟着又一道冷气升出,一冷一热两道气流合在一起,全身如在烈火之中又是在冰窖室里,脸上忽红忽白,忽青忽紫,就这样时昏时醒,人已不再是先时那样虚弱不堪,心中已自为之清朗。

    只听得千面人妖口中一收口诀道:“好了”这一番阴阳运行,你体内失去的体力暂时已没事了。此时花胡为再不犹豫,跪了下去,道“谢师傅救命之恩”。千面人妖点了点头,面含微笑,道了一声:“好徒儿,已该到吃东西的时候了”,刚说到这儿,只见他翅膀一扇,花胡为面前已掉下了一只癞蛤蟆,口中兀自呼吸喘气,只是已不能再动,只见千面人妖翅膀复又已扇,一只癞蛤蟆已随着这一扇进了他的口中,千面人妖张口就大嚼,只听得一阵吱吱之声,就好似在食用珍其美味,双目微眯,神色欢然,花胡为看在眼里,只觉一阵恶心,可却是又吐不出来。

    原来他这两日都是为了要救阿蜜,因此连食物也没顾及得吃,腹中早已一空如洗,又怎能吐得出一点来,千面人妖看他神情,已是明白,道:“你现在是没胃口。可时间一长,你就习惯了,”说着又用翅膀抄起一只癞蛤蟆,大嚼一阵,又吞了下去,花胡为只看得毛骨悚然,此时方才明白千面人妖手脚全无,全是靠了这对翅膀,就这样过了一天,第二天,练过口决之后,花胡为实在饥渴难忍,终于将癞蛤蟆皮子扒拉,吸了一些血水来止渴,第三天,已是饿得腹中阵阵空鸣,无法忍受,没奈何,生吃了点蛤蟆肉,说也奇怪,虽然腥臭了一点,可吃了这肉精神已自好多了,心头不但不难受,相反稳定得多了,他怎会知道,自己已经饿了四五日,如何吃不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随千面人妖口诀习练,之后的日子,吃得食物救更复杂了,什么蜈蚣,老鼠,壁虎,蜻蜓,毒蛇,见样吃样,所谓饥不择食,日子一长,花胡为已就顺其自然,来者不拒,还吃得满觉香甜,突然有一天,花胡为刚习练完阴阳融合术,只听得空中一声咕咕鸣叫,千面人妖笑眯眯地说道:“美食来了”,说着翅膀就地一抄,一块石头已稳稳负在背上,翅膀一张一合,石头竟不落下,这样已是飞了四十多丈高,那负石翅膀猛地向上一仰。只听一声尖厉呼啸声,空中落下一件物事,着滚在花胡为身边,原来竟是一只老鹰,又肥又大。

    花胡为眼见千面人妖这般举动,这些日子还未见他飞过,想不到,这翅膀竟会飞的这么高,正自惊得发呆,千面人妖已从空中徐徐降落,飞扑到老鹰身边,只一张嘴,就已附在老鹰伤口之处,狠狠吸了一通,这才立起身子,嘴角边满是鲜血,双翅一扇,就已飞回到了怪石之上,面色突然间变得红润起来,神情之中极是满意,看着正在发呆的花胡为,道:“还不快撕开老鹰翅膀,趁其身子未冷,正好美美食上一顿”。花胡为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以来,早是习以为常,当下一把撕开双翅,要待仍下,千面人妖道:“这东西留着,日后只有妙用,”花胡为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了千面人妖的话,将双翅放好。

    这一日,两人都是饱餐了一顿,千面人妖心情大好,就把这翅膀的来由说了,花胡为这才得知,千面人妖坠下万丈深渊之时,没了手脚,饿得极了,只能靠吃些死去的东西,或是腐烂的食物,用以度日,有时候运气好,碰巧吃到些蚂蚁蟑螂,有时候碰巧飞鸟累了,一张口,含着的虫子就掉了下来,也被他拾着吃了,就这样见样吃样,无论死活,反而练就他求生存的本能,而他也没荒废练功,阴阳融合术与日俱增。

    忽然有一天,天上不知为何掉下一只死鹰,被他捡来吃了,看着那对翅膀,想到这鹰会飞,心中不由一动,于是将翅膀保存下来,后来时日一长,翅膀已就越积越多,脑中已是生出奇想。绞尽脑汁,终于将翅膀连接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模样,只要一按动翅下机关,就可以飞翔,开始飞的得很矮,可到了后来,随着他的功力增加,就越来越高,最终就成了现在这般高度,花胡为这才明白,千面人妖为何让自己保存老鹰翅膀,原来是早有打算,要让自己离开深渊,心中生起一丝感激,可突然间脑子一转,道:“这翅膀怎么会飞呢,你又是怎么想到的”。这实在令他迷惑。此时千面人妖,又慢慢将原因道了出来。

    原来战国时期,出现一个巨匠,名叫公输盘,此人擅制各种木质器械,其时鲁国遭到强敌攻城,正值国家危难之时,公输盘临危受命,遵从鲁王号令,赶制破其敌军攻城设备,这一站大获全胜,使鲁国扬眉吐气,公输盘也因此名躁天下,此人擅会香木雕刻,传说他雕刻了一位美女,鲁国公竟然痴痴深情,他雕了一尾鲜鱼,有人竟拿去当真的煮来吃了。这公输盘就是冠绝古今的建筑始祖鲁班,相传鲁班传下这一派名为班门。

    这千面人妖幼时拜在班门之下,后来班门祖师发现他心术不正,将他逐出门墙,千面人妖因此挤身江湖,后为武林中人围困跌下悬崖,手脚尽皆折断。幸得曾拜在班门之下,深得机关制作之法,眼见死鹰翅膀原来越多,因此从中悟出,详加推研用这翅膀飞身之法,凭着在班门中学得的机关法门,虽然只是一鳞半爪,可也毕竟让他参悟了其中道理。

    千面人妖于是煞费苦心,先行设计了一个螺旋机关,然后将这些翅膀与之连结一起,插接在自己肋下,刚开始从石上跃下,巨翅拼命摆动,已是时常鼻青脸肿,每一次跌倒,就给他吸取一次了教训,这期间阴阳融合术帮了他的大忙,阴阳互济,清气脱颖而出,停留在肋下之上,这翅膀随肌肉运动,居然能托起身体,到得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模样,运转时如同手臂,本想飞出深渊,奈何人毕竟比不上老鹰,他四肢全无,毫无支撑之力,只飞得四五十丈,可这样也好,借着这飞高之势,再加上用翅膀煽动石块,便能击中老鹰,这日子也就过了下来,反觉舒服得很。

    只唯一遗憾,就是自己手脚俱无,出不得深渊,翅膀只能飞得四十丈外,就全无着力之处,再使尽力气,也是无济于事,几十年来,冥思苦想,终究无一良策,这花胡为从天而降,初见时虽有食其之心,可一见到这人资质,就知与自己是同道之人,因而改变了注意,与他施用了‘绝根手’,让其习练‘阴阳融合术’,已是让自己引以为自豪的这一绝技,在江湖上去放一异彩,方不负此神功绝学,这自然也是他一厢情愿,怎知花胡为又是怎么想的。

    花胡为听了千面人妖这般经历,暗自骇异,这时才知道这翅膀如此神奇,也就明白千面人妖要他留下鹰翅的原因,想到这深渊虽高,若是能借助翅膀之力,手脚并用,当能出得这深远,想到这里,不觉来了精神,此后练这阴阳融合术也就更加卖力了,二人在这谷中这一相处的时光,只是看到雪花飘飞渊底,有时看到石壁上老藤开花,就这样反反复复,已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花胡为已觉身心渐轻,这阴阳融合术最大神妙之处,就是能阴阳互调,清气上升,练到最后,已是有如玉飞升的感觉,他手脚皆全,自要比千面人妖利索得多,可以借助双手一撑之力,在石壁上微一用力,便能腾起老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章 得脱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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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若是有飞鸟飞过,他也学着千面人妖之样,手沾石块,借助一撑之力,跃上击落飞禽,刚开始时经常失手,偶尔运气好击着一只,到得后来,手法已是变得纯熟之极,竟已是石无虚发,两人也就不再吃什么蛤蟆、蜈蚣,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深渊中没有火种,只能茹毛饮血,此时死鹰越多,翅膀也就越多。

    这一日,千面人妖叫住了他,让他将死鹰骨头与翅膀连接在一起,花胡为按照他所说的方法,将所有鹰翅连好,成了一对天鹏般的大翅,只是不知如何用法,向着千面人妖道:“这东西要怎么用?”千面人妖一指自己道:“我没有手脚依靠,所以把翅膀硬行插入肋中,这已是不得已为之。而你就不必如此,你先用鹰骨穿成一个螺旋之样,缚在双膀之下,按动机括,这翅膀便能自行向上提升。只要缚在双膀之下,借用阴阳融合术,双臂张合,自能飞升,只要足尖璧上用力,出这深渊自是易如反掌”。花胡为依言将鹰骨穿插连结。

    这班门中机关妙学果然天下无双,千面人妖心智均为世上难寻,也是因他没了手脚,方才挖空心思,想出了这个螺旋装置(也就是现在飞机发明的起始),花胡为已将大翅膀在肋下安好,伸手一按肋下机括,果然自行向上徐徐提起,飞了十余丈,心中觉得大是畅快,阴阳融合术应气即生,手脚只在璧上一用力,身子已借助翅膀飞升之力,又上升了十余丈,只觉身轻如燕,力道将尽,手脚只璧上一用力,又自向上直飞上去,心中惊喜莫名,不觉翅膀一收,‘啪’的一声,直甩下地来,这一下不及收拾,虚空中无从借力,头直往石上撞去,忽觉一股大劲平地卷来,已是如什么东西托住一般,轻落在地上,一点事也没有,原来是千面人妖,此时翅膀正自徐徐收拢。他没有告诉花胡为如何降落,以至花胡为差点遇险,幸得他阴阳融合术真气强劲,巨扇张合之中,已及时止住了他下坠的力道,又救了花胡为一命。

    花胡为心中欢喜,望着千面人妖,跪了下去,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愤恨千面人妖,恼他断了自己的男根,使自己不男不女,心中由此生恨,平常都是用“你“字称呼,这时想到千面人妖两番出手,自己由生到死,由死到生,都是全靠了眼前这个啄木鸟般的怪物,想到自己即将出得深渊,此时心中感激,已是忘了千面人妖断根之恨,口中说道:“多谢师父”,这一下彻彻底底一点也没了先时怪戾之气,面上已全是诚恳之意,千面人妖见他这时喊了自己这声师父,神色极是恭谨,心中很是满意,自己心血毕竟没有白费,这时双翅一腾,人已就势落在花胡为之前,含笑说道:“乖徒儿,此刻阴阳融合术已是大成,你可以出得这万丈深渊了”,双翅一合,扶起跪在地上的花胡为,花胡为已是就势站了起来。

    只见千面人妖双翅一松,已是如两手合并。花胡为忽然间心中一动,这阴阳融合术如此神妙,双翅又如此神奇,自己跃进深渊意外未死,得获这般奇遇,已是首屈一指,可焉知日后不会再有第二者。若是千面人妖再生收徒之念,那学会这两种奇技的就不是自己一人了,想到两虎相争,不由得恶念横生。只见千面人妖双翅一提,已要在行飞回怪石之上,花胡为全身猛地一提真气,双拳已飞快出手,就是风吹残花一般,直照千面人妖胸口狠狠击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千面人妖怎知花胡为心生歹念,这一下击个正着,身子被击得离地飞起,直撞到自己所住的怪石之上,复又弹了回来,重重落在地上,此时双翅无力,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迷惑惊疑之色,不解地道:“你..你这是为何?”只说到这里,口中已是鲜血狂喷。花胡为此时已退后一步,防备他突然出书,闻言说道:“如是世上只我一人会这绝技,岂不是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话音刚落,忽地风声陡起,头顶一道排山大力,倒泻下来,直如天崩地裂,花胡为这一掌当胸击出,准拟千面人妖必死无疑,哪知这人如此强悍,这一下千面人妖含愤出手,双掌已是按在了花胡为的脑门之上,这一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想闪避,又怎能躲得开去,花胡为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一声:“报应”,已是闭目待死。

    忽然间风声尽息,头上为已觉之一轻,此时惊惧尚未尽去,睁开眼来,只见千面人妖双翅倒垂,坐在地上,口角边鲜血不住滴下,望着花胡为,道:“你果然够狠,真不愧是我千面人妖的徒儿”,花胡为本已自知必死,眼见千面人妖已收掌撤回,此时脸上神色苍白惨然,不觉心生一丝愧意,嗫嚅着道:“我...我怕你再传弟子”。千面人妖口中流血,戛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即使不杀我,我也不会再传弟子了,不过你说得很对,保不定真有那么一天,我又会遇见一个资质绝佳的弟子,一个忍不住...”。此时一面用翅膀擦拭嘴角的鲜血,微缓了一口气,花胡为听他这般说话,想到这人对自己一片至诚,自己竟以怨报德,不觉低下了头,只听千面人妖道:“你虽伤我一掌,但我如此百余年的功力,你那一掌又岂能当真得手,你看”。

    说到这里,双翅朝前一推,只听哗啦啦一声,他住过的怪石已是散了一地,千面人妖双眼冒出森森邪光,道:“如何”,花胡为见他这一扇扇碎怪石,已是惊得面如土色,适才自己生死已是全在千面人妖一念之间,方知他却是深爱自己,这才饶了自己一命,此时良知陡发,‘咚’地跪了下去,低头道:“师父,我错了”,眼见千面人妖气喘吁吁,这一掌他已是集全身真气发出,这时已是命如游丝,心中不觉一阵凄凉,目中已是泪水莹莹,忽然间‘忽’的一声,千面人妖凭空直起,头已抵在花胡为顶上百汇之处,一道忽冷忽热的气流,已导入花胡为体中,此时花胡为全无防备,这一下气流涌入,竟是动弹不得,只觉脑上似一道清泉流过,他心中已经明白,千面人妖中了自己一掌,自知必死,因此在临死之时,索性将本身的功力,全部导入自己体中,这时要待拒绝,已是不能。

    花胡为全身已如僵硬一般,这一阴一阳两道气流,一到体内,冷热交并,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不一会儿,便已不省人事,不知多长时日,这才醒了转来,只觉神智已为之一清,着眼之处,千面人妖背依石壁,双目已全无半点神采,面如蜡纸,花胡为心中一酸,此时双膝就地爬了上去,道:“师父...”,他纵使是十恶不赦之人,如千面人妖这般真心待他,又怎能不感怀涕零,此时已是泪眼迷糊,千面人妖脸上微露笑容道:“有你这般伤心,我死也值得了”,此时微吸了一口气,道:“好徒儿,你出去后,要注意一个叫巧门门派的弟子”,花胡为道:“为什么?”只见千面人妖神色凝重,此时用极是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花胡为这才知道,公输盘又名鲁班,有一弟子,名叫赵巧,这人心灵手巧,只要鲁班示出形状,这人就能立即依样做出模品,不差毫厘,只唯一所差之处,就是没了鲁班所做之物的灵气。战国时,东海有一苍龙作怪,颠覆田土,祸害黎民,公输盘为拯救苍生,特制了一个灯台,将它交给赵巧,命他带往东海以镇苍龙,其时赵巧已是做了一个灯台,与公输盘灯台一模一样,这人却有另一番心机,他心中自想,自己也不是有一灯台吗,干嘛要用师傅的,若是用我的灯台镇住苍龙,日后传将出去,岂不是自己就可以名扬天下了吗,当下就把鲁班的灯台砸烂,带了自己的灯台前往东海,哪知自己的灯台虽是惟妙惟肖,怎如鲁班灯台内藏玄术,神鬼难测,他自己也因此丢了一条性命。

    从那以后,民间也就有了一个‘赵巧送灯台,一去永不还’的顺口溜。然而这赵巧瞒住鲁班,私下自立了‘巧门’一派,这也是以自己名字‘巧’字命名,世上也已就有了‘巧门’一派,自他死后,也是一代代的传了下来,这巧门弟子也如赵巧一般,行事五花八门,全照着班门外表所示之物制作,也是以一派宗师自居,专与班门作对。此时千面人妖声息已是弱了下去,望着花胡为,一字一句的道:“你若见了两个人,就给我杀了他们”,花胡为眼泪迷离,道:“师父,是哪两人?”千面人妖缓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道:“白天豪,陆腾空”,花胡为用力点了一下头,道:“师父,我记住了”,千面人妖声音已弱,口中微弱的道:“好,很好”,说着双翅一举,头已朝石壁狠狠撞去,血肉横飞之中,身子已扑在地上,双翅微微合上,再也没了半点声息。

    花胡为只觉悲从中来,俯倒在地,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含泪站起,双手用力,将千面人妖所震碎的石块,照前一推,轰的一声,千面人妖已给严密封在碎石之下,此时悲痛万分,在坟前恭恭敬敬拜了八拜,方才站起身子,仰头望了一下渊底出口之处,低声道:“师父,徒弟去了”,单手一按翅下机括,双翅已徐徐飞抬而起,此时身子已是集一百余年的功力,手脚在石壁上微一用力,直如大鹏冲天,如此重复几下,刹那间已是出了渊底。

    烈日当空,在这酷热难当之下,道上行来五人,当头一人身板伟岸,英风飒然,正是马适求;中间一人头发蓬乱,消瘦的脸上,仍自露出不屈的神采,正是龙十三,他肩上被铁链横锁琵琶骨,武功已失,此时刚从地牢中走脱,就似一个受了伤的狮子,他边上有两人,一个游风,一个时如海,此刻正左右扶着龙十三。,时如风事先用索钩进得番禹,调查清楚龙十三方位,游海方使出看家本领,挖了一个地道,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龙十三救了出来,这几人还不知道番禹城已异他人;最后一个身形小巧,面色黝黑,一双大眼睛不住闪动,却是王小眉,龙十三身上八荒瘴气未解得,生怕再次遇险,几人都是冒着似火骄阳,行走在这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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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妙计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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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前面有几个黑衣人,往来注视。马适求久历江湖,也看出了不对,低声道:“你们三人注意,若有异动,赶紧护着龙兄弟先走,我一人断后”。这几人自是唯他是从,都是低声应了一声,“是,马大哥”。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冷笑,道:“麒麟堂已在此等候多时,你们几人束手就缚吧!”马适求几人闻声一看,路前已有二三十人拦住去路,全部都是黑衣,各提兵刃,脸上都是兴奋之色,中间一个闪了出来,面露得意笑容,一挥手中钢刀,道:“马适求果然名下非虚,竟是连番禹地牢也不放在眼里,这真是好得很,省得田某多去走路”。这人正是田毒,麒麟堂人手机灵,早已探出吕天德乱押大犯龙十三,这伙人都要立功为上,也不惊动新皇,秘密齐集了手下三十名弟兄,正要去番禹城,威逼吕天德交出龙十三,自然是首功一件,却不料前头有密探回报,番禹城已为昔日南越旧部夺得,而马适求几人通了地道,已自救出了龙十三。

    田毒暗自分析,这几人必不敢走大路,定要冒着酷热赶小路,他办事精细,自然知道这些路的方位,果然在这里拦住,这一下真好比天上掉下一个金元宝。马适求,龙十三同是钦犯,王莽早已下旨,不论是谁、不论死活,拿住其中一人,官升三级。田毒此时心花怒放,当头闪出,马适求认识此人,此时站住身子,回身道:“你们三人关注着龙兄弟,我来打发这些人”。这当儿双臂一沉,‘霸王御气’已是提至双肩,望着田毒之处,心想,这小子虽是有些手段,可怎放在自己眼里,只要一制住这人,其余的也就散了,忽听一声猛喝:“姓马的,休要轻动,看我李鸣山神箭”。马适求正要纵身扑向田毒,一听到李鸣山三字,立时收住不动。

    只见田毒身后立着一人,顶盔冠甲,目光沉稳,正自张弓搭箭,对着龙十三,只听田毒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反贼,赶快放下兵器,不然,这一箭就可要了龙十三性命”。李鸣山自番禹城破,只身离开,正不知该往哪里走,恰巧碰上田毒,这田毒也知他神箭大名,此时无主可投,正中田毒下怀,当即好言相劝,留住李鸣山,果然这神箭一出,立时镇住马适求,眼见李鸣山劲弓利箭,马适求怎不知他连环三箭,箭无须发,自己就曾栽倒在龙须箭上,心知自己只要稍有动作,对方这箭立时射出,龙十三焉有性命,只这一瞬之间,已是忽然有了主意。

    望住田毒的神情,显得很是绝望,道:“姓田的,马某一生只为朋友着想,今天也是这样,你只要答应放了身后四人,马某任你处置,绝无二言”。后面四人听得这话,一起道:“马大哥,万不可如此”,龙十三道:“马大哥,龙十三本就与死人无异,就算自投罗网,也让小弟领先”,说到这里,就朝前走了出来,他心中明白,这几人中就只马适求一人神功卓绝,没了马适求,四人自难活命。若是已自己一人性命,换得几人平安,有何不可。马适求听到龙十三如此说话,他二人都是一般的侠义行径,怎会让他如此孤身犯险,当下厉声道:“龙兄弟,你若再走一步,我立时死在当场”,龙十三大吃一惊,就已凝住双脚,不敢再走。

    只听得田毒哈哈一笑道:“马适求果然豪气过人,田某真是佩服之至,龙十三,你就不要再自不量力,就算你愿以命换命,田某也不会答应你”,他此刻心中雪亮,这几人只除马适求一人最是辣手,龙十三已成废人,只要除了马适求,剩余几人哪在话下,心中这般思想,已是环视了龙十三几人一眼,道:“既然如此,你迅速自了,我立即放了他们”,只听王小眉大声说道:“马大哥,万不可如此,你就算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田毒大声道:“你这是说哪里话,姓田的说话,一向如白染皂,马适求,快些动手,不然我可要改变主意了”,此人心思谨细,害怕马适求变卦。是已连声催浞。只见马适求神色惨然,口中说道:“这样也好,用马某一命”,说到这里,右手一举,着势就往头上一下击去,身后几人哪料他突然动手,要待上前扯住,哪里来得及,齐声叫道:“马大哥”。

    忽然间,马适求身子离地飞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只听得嗡的一声,李鸣山手中弓、箭已一起飞脱出手,这一下变起仓促,谁人能想得到,这马适求自来言出九鼎,岂知他陡使奸诈手段,就只这一愣神之间,李鸣山一觉弓箭脱手,双掌已是凝劲发出,手掌到处,直照马适求当胸击出。李鸣山并非只神箭厉害,掌法应变也是常人所不及,只听‘啪’的一声,马适求早中一掌,一个人影倒飞退出,落在地上。此时站起身子,微晃了一下,望着马适求,神色间极是骇异之色,口中道了一声“好功夫”,脚下摇晃了几下,又后退了几步,就这当儿功夫,只听得一个声音大叫道:“田统领,小心”,马适求身子已是当空跃起,直望田毒照头击下,眼见李鸣山失手,田毒哪见过这般厉害人物,已自呆了一呆,一听这人发话示警,要想后跃躲开,已是早来不及,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手中刀照头上猛然挥出,只听忽的一声,单刀脱手飞出,一条手膀如遭锤击,大骇之下,急忙身子着地,如大球一样,滚了出去。

    呼叫小心这人长衫宽松,犹自未睡醒一般,正是账房先生,此时见马适求凶狠,这一刚出言提醒,立即闪到了一边,躲得远远的,只见黑衣人中,跃出五六个人,一起朝马适求猛扑而上,刀光闪动之中,马适求手脚起处,这几人怎抵得了霸王御气,‘砰砰’连声不绝,五六个人不是骨折,便是飞跌直出,一片惊叫呼唤声中,游海、时如风、王小眉已分扑而上,这几十个寻常黑衣人人。怎挡得了这几条出林大虫,顷刻间已是纷纷倒在地上,此时王小眉三人已走近马适求,神色间全是钦敬之色,王小眉大眼一闪,道:“马大叔,你又让我大开眼界了”,游海道:“若不是马大哥这一妙计,我们几人就难脱身子了”,时如风道:“我怎地想不起这一招”,只听龙十三道:“若是人人都能想得出,就不是好本事了”,马适求一摆手道:“这都是逼出来的,我们快些走吧,只恐又有危险”。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哈哈大笑,“马适求啊马适求,果然是一等一的人才,连李鸣山神箭也着了你的道儿”,这声音巨如洪钟。几人抬头一看,场中已是又多了几十人,中间一个大汉,面如锅底,双眼大如铜铃,鼻似喇叭,口如血盆,身体壮如金刚,站在黑衣人之中,就如一座铁塔,简直是恶来在世,共工重生。只见账房先生脚下飞快,已直跑到这金刚之样的巨人面前,满脸谄笑,道:“巨统领,正如在下愚见,姓田的不是这马适求对手”,田毒这当儿已是站起,他人极机灵,就此一滚躲过马适求手掌,并没有受伤,这会一听到账房先生之言,心中怒不可遏,想到自己饶其性命,全因看他只是一个文人,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反复的小人,此时方才想起,账房先生为何自称有事,要离开自己一下,此时已是全然明白过来,就那一会儿工功夫,账房先生已向巨无霸泄露了自己的一切计划,正不知这人是几时攀上巨无霸的。

    这巨无霸人虽巨大,头脑确是精明,已料到自己绝非马适求之敌,故此就近窥视,这一下果如其料,只见黑衣动处,马适求几人进退之路已是封死,田毒此时陡然间见到这个黑高个子,想到听手下弟兄说过,麒麟堂新进一人,名唤巨无霸,力大无穷,吃食也用铁筷,寻常竹筷一经入手,立成粉末,未尝轻信,此时一见这人,果然身子壮如山岳,这一下心中惊疑,只见账房先生已闪到了一边,忽地猛然一省,想到与账房先生一起的大个子,不由得忽生藐视之念,眼看这黑金刚人虽是较那大个子要威风得多,可不见得有什么能处,搞不好又是虚张声势。

    心中这么一想,大踏步走近巨无霸身前,口中道了一声:“原来是巨统领,幸会”,说到幸会二字,手已伸了出去。这巨无霸名叫巨君,本是山野中奇男子,只因身子奇大,异于常人,与邻舍略有争斗,对方只要给他碰着,无不筋断骨折,所以人称巨无霸。这名字确是与他极为相仿,也就用了这威武名号。王莽为了对付绿林反贼,故此广招江湖奇人,巨无霸日食全羊不饱,正自为生计犯愁,于是应征入了麒麟堂。只见田毒脸带笑容,已向自己伸过手来,大家同是为朝廷效力,也没想许多,当即也伸手出去,握住了田毒之手。

    田毒见他上当,心自一喜,手上狠命一用力,这一下名唤‘碎石手’,要想这巨无霸痛得大叫,岂知一捏之下,如是捏了一块精钢一般,巨无霸竟是毫无知觉,看来这人手皮粗厚,这也是常事,心里这么一想,左手忽地一起,他个头矮小,站在巨无霸身前,正好可够着巨无霸胯下之处,单臂挥出,已是攀住巨无霸大腿,大喝一声,”起“双手较劲,就要将巨无霸举起摔出,这一下叫‘子胥举鼎’这田毒与人争斗,使这一招百战百胜,力无虚发,哪知这一劲力到处,巨无霸确是纹丝不动,自己也是挣得脸红脖子粗,忽然间双脚离地,已给巨无霸就握住之手提了起来,还没有转过念头,已是远远飞出,四肢朝天摔在地上。这就是巨无霸天生神力,因此为麒麟堂主看中,所以才得升总统领之故。此刻田毒愣愣的站了起来,全身骨肉皆酥,却是没有受伤。他自然不知,巨无霸在他握手时根本不觉得他在较劲,只是在他挥手到巨无霸跨处之时,大喝了一声,这时巨无霸就算再蠢,已是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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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巨无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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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算他知道田毒是自己人,留了余地,只一提一扔。田毒如何站立得住,这一下惊惧莫名,远远站着,如何再敢上来。

    这一下马适求看在眼里,巨无霸身子丝毫未动,田毒便已直飞出去,就如抛稻草人一般。早闻得麒麟堂新来奇人,据说睡觉的枕头也是铁鼓,需要四匹马才能载得动他,善驱猛兽,自己未敢轻信,想不到今日狭路相逢。只见巨无霸举手向自己这边一指,道:“抓住这几人,莫要让他们跑了”,人影闪动之中,马适求已是凌空飞起,身子落处,已经在账房先生身边,他早已看得清楚,这人身无武功,捉他最是容易。正好用来让自己几人脱险,右手只微一舒,便已抓住了账房先生,手微一举,已如鹰那小鸡般将他提在手中。左手一翻,对着账房先生心口道:“不要动,不然我这一掌就拍了下去”。

    一群黑衣人已是正将动手,见状都自停下脚步。王小眉大是佩服,道:“马大哥,真好身手!”游、时二人也是暗自欢喜,想不到马适求每一着都是抢先一步,自己竟未想到。只见巨无霸一声大笑,恍如空中响过一道惊雷,震耳欲聋,此时笑声已住,大声道:“这等无名之辈,草包一个,死活于我甚事?一起上”。黑衣人纷乱之中,只听账房先生大声叫道:“马大侠,小人贱命一条,杀了也只污了你的手,饶了小人狗命,以后愿追随马大侠,任从差遣”。

    马适求一听巨无霸之言,这才知道这人没有一点作用,已生后悔之心,这种人杀与不杀,都是一样无用,自己也非滥杀之辈,手放下账房先生。忽觉一股臊味入鼻,原来账房先生已吓得尿裤子了,此时很不耐烦,道:“快滚”。账房先生一边逃开,一边念叨:“马大侠,你真是好人,老天保佑你...”,迎头只见田毒一眼射来,心中一吓,登时齐齐止住。只听得身后‘通通’两声,两个黑衣人已被巨无霸随手拂落,径直往马适求一步迈了过来。

    马适求刚一放开账房先生,只觉眼前一黑,巨无霸巨身晃处,已向自己直欺了过来,这人身高且巨,只一步便可抵得了常人十数步,微只一晃就已靠近面前。马适求陡然见他逼近,急切间实在无法可想,顺手一抓,登时已提起身边的两名黑衣人,双臂用劲,直将两人向巨无霸当头扔去,口中大声说道:“你们快护送龙兄弟先走,我来断后”。话音刚落,已是一步跃到龙十三几人面前,两手一伸,又已抓住两个黑衣人,手中一轮,立时激起一阵劲风,便如两道无形的大墙,望着一涌挤上的黑衣人,就势将手中两个黑衣人使劲照前一推,轰的一声,便如山洪暴发已似,一众黑衣人便如河堤决了一个大口,纷纷倒在一边,游海、时如风一起扶着龙十三,已趁机就这中间通道出了圈子。

    王小眉大声道:“马大叔,我留下来与你一道厮杀”。话音甫落,肩上已是一紧,身子已给马适求就势一提一推,腾地飞出了黑衣人的包围之中,耳中只听马适求大声喝道:“快走,保护龙兄弟要紧”。此时王小眉怎敢怠慢,身子落处,已是往游、时二人奔了过去,三人共同保护着龙十三,跟着往小路上跑了下去。

    龙十三武功虽废,可凭自己经练,已看出这伙人只有巨无霸一人厉害,其余人均非马适求对手。

    他与马适求都是一般心性,任何为难之事,也是一人独扛。当此之时,自己也帮不上忙,如是留在此地,反而会给马适求带去不便,是以一言不发,随游、时二人奔了出来。只听得背后杀声震天,此时也不作他想,四人一起往道上下撤了下去。

    眼看龙十三几人已走脱,马适求身心大松。耳中听得风声响处,七八个黑衣人一举钢刀,迎面直砍下来,刀光闪烁之中,马适求双手风车已是一转,七八把钢刀已被他搅在手中,就势往前猛地一甩,噗通噗通声中,扑上前来的黑衣人已是有的中刀,有的给刀柄撞飞在地上,这麒麟堂中人本都是江湖上招集的亡命之徒,武功各有所长。眼见马适求这般凶狠,但他们却是毫不畏惧,便如肉墙似的涌向马适求。马适求见这伙人全不畏死,就手又抓住了两个黑衣人,‘轰’的一声,就着冲上来的黑衣人一推,跟着身子已是飞离地上,眼望巨无霸之处,纵身飞了过去。

    只要杀了这巨无霸,其余人便不攻自破。马适求人在空中,就已看清了巨无霸后心。这人身躯沉重,转身不易,后心至堂穴正是人身最薄弱之处。忽然间刀光闪处,已有十几个黑衣人飞跃过来,已如一道肉墙,正好拦在巨无霸身后,只听‘乒乒乓乓’声中,马适求手足齐出,十几名黑衣人已是纷乱倒在地上。

    陡觉眼前一黑,一只如蒲扇般的巨手已向自己迎面抓来,马适求心念一动,就势一把反握了过去,就只这一当儿功夫,其余的黑衣人已尽数围了上来,钢刀挥处,全是照马适求身上招呼。马适求这时已是正好抓到巨无霸手腕,触着之处,但觉硬如钢铁。心连未转,手掌一道大力传了过来。巨无霸一觉手腕被抓,他人高力大,就势用手往地上一甩,这一下力大势猛这一手名唤作‘秋风扫落叶’,准拟将马适求摔个粉身粹骨。,就这一招之下,不知摔死了多少成名豪杰。只见马适求空中微一曲足,已就势卸了这道巨灵神般的大力,,身形落处,已是脱出了黑衣人圈子。还没等巨无霸等人转过神来,马适求就已不见。原来他心念龙十三,此时已是无心念战,着眼处黑衣人已是纷涌而上,手心一觉巨无霸大力涌来,立时就这股潮水似的力道跌了出去,这时眼望龙十三几人奔去方向,一路直追了下去。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几人已是不见了踪影,心中甚是焦急,脚下使劲,又赶过了一个山头,仍是不见人影。马适求虽是一身在江湖打滚,所经历之事,都自非寻常。可一想到龙十三武功尽失,又唯有他与狼尊者方才知道赵佗石墓秘密,而江湖之上要打他注意的人,却都非泛泛之辈,此时站立当地,一时间也是心乱如麻,放眼四顾。忽然间微微一惊,身子一动,已向着眼视惊悚之处奔了过去。

    望着眼前一切,全是打斗痕迹,不觉惊得呆了。地上一片狼藉,全是用力过度的脚迹,看来是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剧斗,他自是熟悉游、时、王、龙四人的身形,然而此处却似没有这几人行迹。可不是自己这几人,难道又有其他其他人马?想到龙十三安危,一时间也是不知所以。

    忽然间耳里听到一声叹息,听这声音已是练武之人,似从不远处走了进来,此时马适求忽地想到了什么。就这一闪念之间,身子已隐到暗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适求在暗处已看清了来人,全是身着黑衣,正自说着话,向这边走来。左首一个身子清瘦,正自说道:“田统领虽是损了不少弟兄,可这次却真是好运气”。一听到这里,马适求不由得大是迷惑,田毒不是和自己交过手的吗,这一时间又怎会有什么运气。右首黑衣人接道:“不错,那人若是献给皇上,田统领自不说官升三级,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左首那人又道:“田统领这事做得很机密,那个巨无霸并不知道,不然又要给他抢了功劳,所以大家都不要乱说:”。

    。右首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那巨无霸仗着力大无穷,平时就喜欢欺负属下,不把手下当人看,幸好我们没有跟着他”。左首那人微叹了口气,道:“我们一路奔来,连鬼影子也没见着,哪来什么要犯,看样子这趟是白跑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已走过了马适求隐身之处。马适求听到这里,已知与自己无关,正要离开,忽然右首那人又道:“管他什么运气,我们快追上去与田统领会和,也好分一点微劳之功”。马适求听到这话,此时已隐自想到,这人干系如此重大,已是想到了龙十三,难道他已为麒麟堂所捕。当下又自改变了注意,看着两人身影已然将要没落,当下身子放轻,悄自跟了上去。这两人怎会料到有人已经跟踪,一点也没有怀疑,正自向约定好的地点行了过去。

    只不一会儿,只听得右首黑衣人欢声道:“好了,田统领已先到了”,左首黑衣人已大声道:“田统领辛苦了”。马适求跟在身后,已是听到了一阵纷纷乱乱的脚步声。当下探出头来,已自看见了二十四五个黑衣人,为首一人正是田毒,中间四人正自抬了一个木柜,柜身又高又大,便如一顶八抬大轿,只听田毒道:“咱们加把劲,只要到了皇宫,将木柜中人献给皇上,皇上一开心,定会大大嘉奖,大伙儿都有封赏”。边上几人连忙赔笑道:“田统领说得极是,正要统领多多提携”。

    马适求听到这里,心不由得突地一跳,心想,听这口气,一定是龙兄弟。这木柜如此庞大,莫非几人都在柜中。此时心中狂喜,大叫一声:“马适求在此,放下木柜”,跟着就身子一撑飞起,眨眼间已到黑衣人身旁,只听田毒大声道:“快些挡住马适求,重重有赏”,这声音气急败坏,慌乱不堪,想不到这个煞星又在这里出现。他已领教了马适求的厉害,怎敢再行上前。两个黑衣人听令飞扑而出,‘砰砰’两声,马适求已一掌一个,击得飞跌直出。田毒当下转过头去,大声道:“李鸣山,快取弓射箭”。李鸣山面色一白,惨然道:“李某已败在马适求手里,怎能再放第二次箭,岂不是自讨没趣”。他先前被马适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落自己的弓箭,此时怎好自讨没趣。

    只听田毒怒道:“真是没用”,接着转头道:“快,全部都给我上”,话音甫毕,已有七八个人影一纵身子,纷向马适求扑了上去,只听得扑通扑通声不绝于耳,片刻间已全摔在了地上。人影晃处,马适求已是两手拂开抬柜黑衣人,就在木柜将要落地之时,马适求双手已是托了起来,跟着脚下一使劲,已是如一道轻风般消失。田毒大骂“饭桶”,声音不绝于耳,捶胸顿足,比死了爹娘还要气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酒楼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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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适求杠起大木柜,一路直跑了下来,这么一个大柜,又装了人,竟是直觉无物,毫不停留,一口气也不息,就这样跑了十几里路,预计身后不可能再有了追赶之人,这才放下木柜。此时心中兴奋。啪’的一下掀开木柜盖子,叫了一声:“龙兄弟”,只听‘嘤咛’的一声,就柜中探出一个头来,秀发翘辫,这时睁大一双机灵灵的眼睛,望着马适求,似乎才回头神来,就按在木柜上的手飞快一闪,已照马适求一拳击来,马适求眼见拳到,避也不避,手也倏地伸了出来,闪电一般将击来的拳头握在手里。跟着一声‘哎呦’,却是木柜里的人已站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听这叫声,似是痛得不得了。

    马适求晃眼之下出手,只是出于本能反应,此时一待看清是个小女孩,已知自己已救错了人。赶忙放开了手。柜中女孩怒容满面,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自狠盯着马适求,怒道:“你们这些坏人,把我捉来这里,若是我奶奶知道,必定饶不了你们”。马适求知她误会,道:“小姑娘,你好好看一下,我是抓你的人吗?”小女孩此时已自看清面前之人英气逼人,身躯伟岸,相貌堂堂,身着粗布衣衫,脑中只一闪之间,已知道这人并非与黑衣人一路,心中只这一想,脑中已是反应过来,小脑袋埋了下去,羞道:“对不起,我...”,马适求道:“这没有什么,你没有受伤吧”。小女孩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马适求道:“那好,这里已经安全了,你可以离开了”。说完已自转过身子。

    想到龙十三不知吉凶如何,不觉叹了一口气,可在无意中救了一个女孩,倒也是一件好事。当下大步迈前,已是暗定决心,就算把武林翻了过来,也要找出龙十三。这一路行来,日头当空,只觉口中极是干渴,忽地眼前一亮,迎面已见着一个酒楼,门旁飘着一面酒旗‘好汉醉’。马适求不由得微微一笑,这种生意人惯用的伎俩,倒也有他的妙处,男人天生都有不服气之处,见了这面酒旗,心中一定会想‘我偏要去喝上几壶,看我比好汉是不是要强那么一点’,哪会不进去喝上几壶再走。

    此时正自口渴难忍,马适求不觉吞了一口口水,就此迈进酒楼,当下倚窗坐下,对着跑堂的大声道:“先来五斤牛肉和一坛酒”,跑堂的大吃了一惊,道:“客官,还有人吗?”马适求挥手道:“只管拿来便是,问这么多干什么?”边上客人看了马适求几眼,都没有说话,自顾埋头饮食。跑堂的见他声色雄壮,也未再说,当即已是端出一大坛酒,约有三四十斤,跟着又抬出一大盆牛肉,马适求自顾取下一个大碗,此时一边喝酒,一边大口吃肉,酒馆中有几人用惊异的眼光向他看过来,马适求也毫不在意,一副旁若无人之样。

    忽听得跑堂的大声道:“你这要饭的怎地不长眼睛,要讨饭去别处讨,没见着我这里正有客人吗?”马适求闻声一看,见是一个披头散发之人,衣衫又脏又破,此时抬起头来,有气没力的道:“掌柜的,请你行行好,我已四五日没吃东西了”。马适求这才看清,原来这讨饭之人是一个女子,年约二三十岁之间,目光散乱,神容虚弱无力,此时女子一眼看过,已正好看到马适求桌上的牛肉,眼中饥光大盛,直勾勾地缩不回来,双脚竟已情不自禁的走了过来,那跑堂的急忙上前拦住,大声道:“你这臭要饭的,好不识趣,莫要弄脏了客官”。

    马适求一摆手,道:“让她过来”,那跑堂的还要说话,只听得马适求这话沉猛有力,着眼之处,神威凛凛,心中不觉一怕,已把要说出的话吞了回去,就此闪在了一边。马适求向着女子一招手,道:“这位姑娘,你若不在意我是一条粗汉,就坐下来一起吃吧”,那女子微自怔了一下,大概是料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好心的人,只微一犹豫,已是立即奔到桌边,不等马适求开口,双手就盆中撕下了一大块牛肉,手忙脚乱地塞进口中,还没嚼上两口,就整个囫囵吞了下去,只觉喉咙一堵,双眼一鼓,只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一眼看见酒坛,两手抱了起来,咕噜一口,将喉中牛肉吞了下去,这才慢慢缓过神来,马适求看在眼里,暗自惊异,这女子看上去一副萎缩之样,可求生的意念,直是这般坚强,只不一会儿功夫,盘中剩下的牛肉已是底朝天,马适求看在眼里,站起身子道:“跑堂的,再切五斤牛肉过来”,他看这女子已是饿得很了,食量竟是比自己还要大,这性格倒蛮同自己,索性让她吃个满意,跑堂的早已迅速端了过来。

    马适求一指盘中牛肉,道:“姑娘只管吃就是”,那女子张着一双眼睛,此时已是唯有神气,脸上似乎已是有了一些光晕,口中只道:“我要报仇,”眼中刹那间竟射出一道杀气,连马适求也不觉心寒了一下,只见女子已离开酒桌,一步一晃走了出去,似是吃得过饱,马适求一步追到门口,道:“姑娘且慢”,那女子刚自转身,马适求已将一袋银子递在她手中,道:“这些银两你收好”,那女子接在手中,目中泪光盈盈,只看了马适求一眼,就已转过了身子,就是只这一眼,马适求已是心中微动,只觉这女子气质雍容,绝非寻常人家女子,想到这乱世年道,大家闺秀沦为乞讨,已属常事,此时回转屋中,将坛中酒一饮而尽。

    吃了几块牛肉,经这女子这一折腾,只觉意兴萧索,此时大声道:“跑堂的,结账”,跑堂闻声走了过来,只见马适求伸手入怀,却是一脸尴尬之色,这般情况,跑堂的已是见得多了,一声冷笑,说道:“瞧不出你人模人样,却是一个白吃之辈”。马适求这才想起,适才情急之下,自己已把身上的银子一股脑儿都已给了女子,此刻已是身无分文,如何结账。饶是他一生豪迈慷慨,这时已是张口结舌,跑堂嘲讽的话听在耳里,却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忽然间,一个稚嫩的女孩的声音道:“这位大叔是多少钱,我给”。跑堂的一抬头,面前已是娇俏女孩,扎着两条微翘的小辫,长得清丽可爱,神情从容自如,一看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女孩,跑堂的额见她这般模样,哪里敢得罪,连忙道:“一共一两二钱”,只听‘砰’的一声,桌上已是扔下了一锭大银,大约十来两重,女孩道:“这是十两一锭的纹银,不用找了”。

    跑堂的一生哪见过这般豪阔之人,连忙千恩万谢,只听马适求道了一声:“是你”。又听得女孩嫩生细气的声音“不要与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出去”。随着一阵脚步声,两人已走出了酒楼,这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一阵,马适求道:“适才真是多亏了姑娘,不然..”,那女孩停住了脚步,看着马适求,说道:“应该我谢你才是,若是大叔相救,我..我”。就没有说下去了,脸上已有一些红晕之色,低下了头。

    这女孩子正是马适求从马适求木柜中救出的那个女孩,她照这一路走来,已是不知不觉就走进了酒楼,正好看到马适求受到跑堂的侮辱,已是识得他正是救出自己的男子,自马适求离开一刹那间,她已是明白过来,自己为一群黑衣人夺了兵器,随后装入木柜之中,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捉自己的原因眼见这男子立在木柜旁边,这人英姿雄壮,才想到一定是为他所救,暗自责怪自己,刚才不问清楚,竟自乱行出手,这一发现是救自己的男子,怎能容他遭此大辱,当下替马适求解了围困。只听马适求道:“请问姑娘姓甚名谁,日后也好还这银两”。

    女孩‘噗嗤’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难道我这命只值这么一点银子吗?这般一个人物,却是这么小气,我叫阿云,也不是什么大名”。马适求见着女孩这般通达,也是始料未及微觉有些不好意思,口中说了一声:“原来是阿云姑娘”。他一生都是刀来拳去,日日在江湖凶险之中,哪知今日竟无意中遇上这个女孩,只说了这一句,已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阿云见他这样一个伟岸男子,却是比女子还要害羞,心想‘这样的奇男子世上少有,’此时低声问道:“请问大叔尊姓大名”。马适求听她问起,也不隐瞒,道:“我叫马适求”,阿云失声道:“原来是马大侠”,此刻把头低了下去。心想,怪不得这人如此英雄气概,原来就是燕赵豪侠马适求。

    马适求微自一惊,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姑娘也知道自己的名字,自是有些奇异,道:“你知道我马某?”阿云点了点头。

    吕母自见秦丰、迟昭平,才知这二人就是阿蜜的生养父母,到处寻找自己的女儿,想到阿蜜不知去向,不觉心忧如焚,她刚众好汉安置海岛之上,却又要忙着日后生计,于是命阿云只身出发,寻找阿蜜回去。阿云自小为吕母收养,东奔西走,往来之人都是江湖豪杰,自然知道马适求大名。不过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马适求只微一诧异之间,已是转过神来,说道:“阿云姑娘,如今已再没有别的事,马某就此告辞”,阿云轻点了一下头,她也正要去打探阿蜜的下落,只见马适求已一步跨了出去。

    只听得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极是淫*邪,马适求不觉住了脚步,只见几条大汉狂追着一个女子,正向这面跑来,那女子披头散发,神色狼狈。一个凶汉一边追,一边大声道:“快些拦住她”,一个汉子步子要快一些,一发狠劲,已是跑到女子前面,哈哈一笑道:“看你衣衫破烂,却是肌肤粉白,大爷们已很久没有见着女人了,正好将就”。那女子也不吭声,自顾往边上一步踏出,先前那个大声喊拦住的凶汉道:“站住,我叫天不管,先服侍了大爷们再走”。

    这凶汉正是天不管,他自被老夫子制住双臂,不能动弹,已是过了好些日子,都没能再去作过恶,可这双臂一经恢复原样,以前的暴戾恶气又回复过来。这老夫子也就是这样,对恶人始终留有余地。天不管一觉无事,反而变本加厉,他起初只抢这女子的银子,可着眼女子身上,虽是衣衫破烂,却是天生丽质,掩不住其绝美之色,于是追了上来,欲行非礼,马适求这当儿心系龙十三,本欲不多管闲事,这时已看清了狼狈女子,正是酒楼相遇的乞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洞庭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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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不管手上提了一个布包,正是自己给这女子的银袋,看到这伙恶人不但银子要,人也要,此时全身热血上涌,霸王御气已自冲上双臂,就要奔上出手,忽听得一声冷喝,“站住”天不管几人面前已出现了一个老妪,身形清瘦,满头白发,双目似寒冰一般,直射到人的肌肤里去。天不管几人虽是以凶狠著称,此时也不由得全身一冷,只听得这老妪冷声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真是不知羞*耻”。她人虽苍老,这声音却是清脆动听,看来这老妇年轻时必定是一个大美人,只见他双手向着几个大汉一扬,一阵白茫茫的雾气飞了过去,几个大汉还没有转过念头,全是已是白茫茫一片,竟是积了一层寒冰,就此不能动得。老妪目视狼狈女子,道:“你可以走了”。说完这话,身子一转,已是大踏步走了出去。

    那女子正自彷徨无助之中,陡见老妪现身,只这一出手,追自己的几个恶汉就似如中了邪法,全身已僵硬不动,脑中只这一闪念之间,已是忽地明白过来,此时向老妪连滚带爬,奔了上去,便是如疯了一般,就手一把扯住老妪,已是声泪俱下,口中不停地道:“我要拜师,我要拜师”。老妪陡然转身,厉声道:“放手,我从不收徒”,说到这里只微一动,已挣脱了那女子双手。只觉眼前一花,那女子就势滚到了她的前面,头直往地下猛磕了下去,‘咚咚’作声,哭道:“老人家,求你了”。老妪脚只一晃,以从她身边跨了出去。那女子这时已是状似疯邪,双臂飞快抱住老妪双脚,仰起头来,已是泣不成声,道:“师傅,我已找寻师傅多时了,收下我吧”。老妇微一低头,只见女子额上鲜血横流,自是适才用力过甚,只这一眼,已看出这女子姿容内蕴,神情中自有一种高贵气质,自是养尊处优之故,不知何以如此抛头露面,不顾廉耻。

    老妪心中已是微犹疑了一下,可心中一转念,又自刚硬起来,微一作势,已自身在五六丈之外,眼看就要消失,那女子凄加了一声,“夫君,我既不能为你复仇,不如死了也罢”。只这一声喊,头已直向一根大树狠狠撞去,马适求这时隔得太远,想要拉住怎来得及,只见人影一晃,那老妪已陡转身子,手臂伸处,已是及时拉住了女子,这一下老妪闻声转回,已是显出了她的耳目灵敏,此时已一把抓住女子,只见她满脸鲜血,这一下她拼命求死,全力而出,老妇虽然身手敏捷,还是稍慢了一些,脸上已给树身撞得稀烂,这时已自睁开眼睛,方觉自己还未死去,看清了面前的老妪,不觉喜从天降,也不顾剧痛,道:“师傅,你就答应我吧”。

    老妇面色一软,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世道多变,如你这般节义女子,已是绝无仅有,我还能再说什么”,微点了一下头,那女子已是喜出望外,用力挣出老妪之手,一下猛地跪了下去,口中道:“师傅,梅娘有幸得见”。突然间已是不动,倒在地上。

    这女子正是梅娘,这段日子以来,她心中只想为丈夫复仇,已自走遍了山野之中,然而人海茫茫,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怎能经得住这般风餐露宿,饥寒交迫,早已是心枯力竭,刚遭天不管几人追赶,又这样没命般的磕头撞树,她这些日来苦苦寻求,就是为了要找到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眼前老妪只一挥手,这几个凶汉便即不动,正是自己的梦寐所求的武学高人。眼见老妪点首,已自放下了这段日子的冥思苦想,大起大落之中,突然昏厥过去。

    此时已是气若游丝,泪水迷糊的脸上却是微有笑意。老妪看在眼里,忽地转身,望着天不管几人,手只向几人一挥,只听一阵‘嚓擦’声响。天不管几人身上冰块纷纷掉下,此时顾不得手脚还在僵硬,几步向前飞出,这几人也真是恶人,身受寒冰浸入,血液还未恢复循环,却是直如无事一般。马适求和阿云还未走开,听到几人身上冰块落下声响,都是脸色为之动容,这种武功太已邪门,忽听老妇大喝一声“慢着”,这声音竟似有无穷威力,天不管几人齐齐站住,再不敢走前半分。

    这几人早给适才寒冰弄破了胆,这时都转身望着老妪,神情惊恐,深怕她还要使出什么惨毒法子。只见老妪双目一闪,道:“你们几个去给我做一个担架,记住,要做得稳固牢靠,不然就把你们冻在这里”,天不管几人如获大赦,立时奔进树林砍伐。马适求与阿云都均感有趣,当真是恶人怕恶人,这几个恶人也该如此收拾,只是不知这老妪要担架作何用处,而且还吩咐要做得结实,此时也不走开,看着天不管几人忙碌,这几人也确有力气,没多大功夫,便已砍了两棵大树,找来了又粗又大的绳子缠好,还深怕不结实,天不管上去踩了几踩,一点也无动静,甚是满意,看样子就是抬个上万斤也没事,一切就绪,几个恶汉垂首站立,等候老妪吩咐。

    老妪道:“去搬几个大石块放在两端”,天不管几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搬了几块大石,在担架两头放稳停当。老妪哼了一声,道:“把这女子放上担架,注意,她叫上一声,你们便是这样”,说到这里,手掌一挥,身旁一棵大树应声而断,几人面如土色。当下又将梅娘轻放担架之上,这担架是用用青藤绑成,软和得很,人在上面自是舒服得紧,只听老妇冷冷一笑,道:“谁叫你们不长眼,碰上我‘洞庭妖姬’,现在将担架抬起,随我走”。说到这里,一指天不管,道:“你负责她的饮水食用,瘦得半分,就把你冻结成冰”。天不管早已领教,连忙鸡啄米已似点头应是。

    老妪眼睛一闪,已自看到了阿云,冷声道:“小丫头,鬼鬼祟祟干什么”。她其实一来就已知道二人,此时方才叫破。阿云还未答话,马适求已是站到她的面前,手微一抱拳,道:“老人家,我们也是路过这里,碰巧看到,眼前一幕,实是大快人心,在下马适求,这是阿云姑娘”,说着指了一下阿云。

    老妪眼睛一翻,道:“你就是马适求?”身子一起,似要动手,忽地注视担架上梅娘,冷声道:“今天我有事在身,他日再行领教”。言毕一喝天不管,“快走”。四名大汉分抬担架,跟在洞庭妖姬身后,这担架何止千斤,又不知抬到哪里,几人心中不觉叫苦连天,这才知道是洞庭妖姬有意折磨自己,心中大是后悔。早知如此,何必追什么女人,现在可好,摊上了这般苦差。见着洞庭妖姬这般手段,此时哪敢违抗半分,强震精神,一路抬去。马适求见这洞庭妖姬只一变脸,便是浑不认人。心想,这种人性子偏激,自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当下神情不变,仍自赔笑,此时已自明白,不觉道:“这抬人法子倒好,躺在上面的人一点也不觉震动颠簸”。

    阿云轻笑一声,道:“这种法子若是让大叔你来做,怕是不成”。马适求不再言语,这种折磨恶人的方法,恐怕也只有洞庭妖姬才想得出来。这天不管这人若是抬到洞庭,只怕手臂也要断了,想到这里,不觉微微一笑。当下转过年身子,就要离开,只听阿云忽地道了一声,:“大叔,你这是要去哪里?”眼见马适求深怕洞庭妖姬对自己不利,竟是挡在自己面前,心中已是升起好感。见到马适求就要离去,不觉出口相问,自己还从没这样问过一个男子,脸上顿时为之一热。马适求也不回头,道:“我要去找一个人”。阿云不禁一怔,道:“我也要去找人”。马适求闻言不觉止步,转身看着阿云,奇道:“你也是找人?”阿云点了点头,道:“我要找阿蜜姐姐”。

    马适求虽不知道这阿蜜姐姐是谁,可是心中不禁想到,这阿云如此明白事理,那蜜姐姐肯定也是非常人物,正自想到这里,只见阿云走了上来,道:“大叔,你若不嫌我碍了手脚,我们一道如何?”想到自己无意中遇上黑衣人,竟是被其活捉,马适求能从黑衣人手中救出自己,武功却是非常人想象,一起行走倒少了不少危险,而马适求威震天下,侠义远播,自己早已心仪,正科趁机讨教江湖经验。马适求微感意外,可又怎能拒绝这样一个女孩,何况她单身一人,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

    阿云忽道:“大叔是找什么样的人?”此时她心中猜测,马适求找得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心中不觉也是一番滋味,连自己也不觉有些怪异。马适求听她问起,微感意外,但也只微一犹豫,这女孩天真无邪,自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说道:“是几个兄弟,”阿云听到这里,眼见闪了一下,道:“是不是一个有病,一个拿着铁铲,一个手拿一盘绳索,另一人空手的一个姑娘”。马适求大吃一惊,道:“你怎么知道?”阿云见马适求神色激动,忙道:“我路过时见这几人和一群黑衣人打架,我见到那姑娘遇险,于是便挥剑出手,她才得脱危险,可后来黑衣人却越来越多,混战之中,我与这几人冲散了,自己独自逃命,就被黑衣人抓了”。说到这里,脸上一红,马适求心想,这被抓了怎么也脸红,真是吃不准这些女孩家的心思,可这时怎顾得上别的,只想打听龙十三等几人的消息。

    刚听阿云说到,已知有病的人士龙十三,拿着铁铲的是游海,绳索的是时如风,姑娘自是王小眉。想到女孩自然认识女孩,这倒是不稀奇。此时一把抓住阿云道:“你们是在哪里打斗的?”只听得一声‘哎呦’只见阿云小脸通红,马适求已是一惊松手,只见阿云张开小手,已是又红又肿,原来马适求适才用力过甚,当下不觉大囧,道:“我...”。阿云舒了舒小手,已是轻缓过来,当下一指后面,道:“大叔,我带你去看”。

    两人一前一后,此时已是走了好大一程路,阿云在一条岔道上听了下来,对着马适求道:“大叔,你那几位朋友,我就是在这里遇见的”。马适求此时已看得清楚,这里断刀折剑,鲜血赫然,看来几人在这里已是发生过一长激烈的战斗,自己心急龙十三,全力向前奔追,以至到这儿都没有注意到。龙十三武功已失,又只有他知道赵佗石墓之秘,自然会遭到各方虎视眈眈。放眼四顾,前面有三条路,这龙十三几人究竟往哪儿走的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狼氏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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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阿云轻道了一声:“有人”。马适求还没转过神来,不远处已走来了一个女孩,身着绿色衣衫,十七八岁,正往道上行来,忽地她转过身子,道:“你不要跟来,你这般模样,我爹娘会认为你是坏人”,她身后之人身穿一块狼皮,肌肤黝黑发亮,双目精湛明亮,便似一个深山出来的野人,行走之间状如狸猫,此时他听了绿衫少女的话,又黑又黄的脸上抽动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我怕”。这两个字生硬无比,似是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可就这两个字马适求与阿云已是明白过来,这看似野人一般的男子,对绿衫少女极为关心,怕她有危险,是以不顾自己久居荒野,仍要跟在少女身后,以防他她遇险。

    阿云的眼睛微闪了一下,此时已自想到,这看似猛兽的野人,却是极为心细。忽然间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师妹”。话音未毕,已从远处跑来一个华服少年,俊逸飘洒,此时已是走近绿衫女子,绿衫女子见少年走近,微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愤恨之色,道:“不要过来”。华服少年神色诚恳,道:“师妹,陆子风一生就只喜欢你一人,你就不可以原谅我一次吗?”绿衫少女看着陆子风,就像全不认识一样,道:“只怪我小玉瞎了眼睛,竟会认识你这隐瞒欺骗的师哥”,这师哥两字语音极重,也满含失望之色,这话说完,小玉就自边上一纵身子,陆子风跃上一步,一把拉住,急道:“师妹,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马适求已知这只是男女之间的乱事,这种事情对年轻男女来说,自是家常便饭,只微一思念,便要离开。忽听一声嗥叫,状如狼嚎一般,身影一闪,那野人已一步跃起,照陆子风身后一把抓出,只听‘啊’的一声,陆子风已倒在地上,这野人出手就如野兽撕扯,状极疯狂。就是马适求看着也觉心惊,这时不由得停了下来。那野人一声狂叫,身子腾空飞起,已如狼扑羔羊,直向地上陆子风猛扑下去,阿云‘啊’地惊叫了一声。在阿云的惊叫声中,绿影一闪,小玉已站到了野人面前,像是早料到这野人的动作一样,那野人手已抓出,一见绿影站在面前,手爪顿时凌空停住,不再进前半分,但眼中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直勾勾的视着陆子风,转眼看着小玉,野兽一般的目光又渐变得得柔和。陆子风已给野人吓得呆了,一时竟是不知如何才好。

    马适求忽地脸色一变,这野人胸前一块亮闪闪的牌子,忽然间想到龙十三也有这么一块,样式色泽一模一样,莫非龙十三给这人害了或是吃了?只听小玉对着野人道:“不要伤害我师哥”,那野人点了点头,极是顺从,小玉见他点头,放下心来,对着陆子风道:“师哥,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那件事我不会对娘亲说的”。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野人,眼中有一丝感激之色,小玉刚要转身,忽听野人狂叫一声,一个人影已退在十余丈外,手中拿着一块亮晶晶的牌子,正自站在远处细看,这人正是马适求。

    那野人冷不防遭了这一着,似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随着这一声狂叫,身子一弓就如饿狼扑食也似,直飞向马适求,只听阿云叫了一声“小心”。马适求耳闻风声,身子早已闪退七八丈外,手中一移,‘忽’地一下,野人颈项上又度戴上了那块闪光的牌子。野人微一错愕之间,双手作势,只听着马适求,好似对马适求这两下动作大是迷惑。此时马适求已是微有惊异,适才只一瞥眼之间,已是看清野人牌子,虽与龙十三所有相似,都是一龙一狼,张牙舞爪,可龙十三牌子上有龙氏二字,而这野人这块牌子上却是狼氏。此时龙十三心中惊喜莫名,这野人就是狼尊者传人,龙、狼两个侍卫共护赵佗石墓,眼前野人若不是狼谷中人,那还会是谁,想不到天意之中,自己进撞见了狼尊者传人,怎不惊喜。

    自己一生以除暴君王莽为己任,然而毕竟财力有限,所幸天意让自己与龙十三结识,已知他就是龙氏传人,可据龙十三向他所说,这赵佗石墓必须两把钥匙方能启动,龙氏后人持有一把,狼氏后人持有一把。眼见这野人项颈上牌子‘狼氏’二字,不就正是狼氏后人吗?这不是天助成功么。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注目野人,神情仍自不变,道:“小兄弟,你是狼尊者的什么人?”野人肩头微抖了一下,刹那间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忽地神色陡变,口中道出两个字“坏人”,神色间全是愤恨之色,当下已不再理会马适求,转过身子,小玉已是不见,当下照着小玉的方向追了过去。

    马适求也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喊住这野人,忽地想到这野人视世人为大敌,看他一身仍未脱离原始之样,这自然是从未走出山野原因。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只这一瞬之间,野人已是无踪无影。那小玉与陆子风不知何时就已离开,回过头来,只见阿云正看着自己,眼神中自有一种奇异的目光,此时未及多想,自己一生任重道远,绝不能有儿女私情。可眼下这阿云又只一人,独身一人不免危险。适才只言行之中,马适求已是觉得这阿云很是细致机警,只是武功平平,此刻只见阿云默默无语,似有心事,一时间怜意大增,道:“阿云姑娘,不如我们一道行走,看着怎样才能找到这几人,如何?”阿云也正感到自己一人正自无助,眼下兵荒马乱,危机四伏,当下轻点了一下头。两人便顺着小道一路前行。

    此时马适求正在思算,先找到龙十三,这‘龙氏’与‘狼氏’同为守墓后人,必有相遇之时。到时自有办法,让野人与龙十三相认,就可打开赵佗石墓,完成自己一生的心愿。这一路上马适求问了许多的人,可是龙十三几人似已如空气一般,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陆子风眼见小玉已走,当即随后跟来,口中叫道:“师妹,等等我”。小玉一言不发,自顾胡乱奔走。忽然前面一阵脚步声响,已是跃出几十个黑衣人,当头一人嘿嘿一笑,转头道:“我田毒运气还算不错,逃走了一个小妞,又来了一个标致的”。此时就将手中钢刀一挥,得意的道:“这不是和紫衫少年一起的女娃娃吗,小姑娘,这就跟田某走一趟吧”。说完一纵身,钢刀已砍到了小玉面门,小玉一止脚步,正要避开。黑影一晃,田毒右手已反过钢刀,左手照小玉直抓了过来。这一下虚张声势,满以为小玉就要中招,只见小玉一个错步,已就势躲开了钢刀,田毒不想多费时间,微哼了一声,道:“兄弟们,一起上,这小姑娘若是抓去献给皇上,咱们可又有一笔好封赏了”。

    原来王莽性*喜年少女郎,这田毒投其所好,捉了阿云装入木柜,正要送往长安献与王莽,以获封赏。谁知马适求横空杀出,让自己美梦落空,此时一见小玉美貌,又起歹心。身后黑衣人没等田毒吩咐完毕,早已纷纷闪出,拦住小玉去路。这些人如狼似虎,哪容小玉缓过神来,四个黑衣人齐发一声大喊,已把小玉困在中心。拳来脚去,各使出拿人手段,小玉在黑衣人中东躲西闪,只一会儿已是香汗淋漓。眼见已是不支,只听田毒哼了一声,望着小玉一跃飞出,身子闪处,已就手向小玉一指点出,这一指正是‘弹指之刀’化出。小玉眼见手指袭来,刹那间已是化作三指,此时又在四个黑衣人围困之中。怎能闪得开这突然袭击,‘啊’的一声,双膀一软,已给田毒点中两臂,身子一软,就要望地上倒下。

    忽然间,小玉只觉身子一紧,已给一人扶住,此时轻道了一声,‘师哥”。这人正是陆子风。陆子风刚好赶到,正见小玉遭田毒所算,左手扶着小玉,口中更不说话,长剑已是如风刺出四剑。四个黑衣人眼见剑光耀眼,知道厉害,急忙分跃闪开,有两个黑衣人见机得快,刚好躲过这刺来一剑。耳中只听‘啊’的两声惨叫,正在陆子风面前的两个黑衣人闪得稍慢,已是腰上各中了一剑,倒在地上。陆子风手中长剑一指田毒,讥讽道:“手下败将,难道还要自不量力?”田毒见陆子风出现,知道不是他的敌手。不觉退了一步,然而想到以前是自己一人,如今却有这么多兄弟,莫非还怕着小子一人不成,当下钢刀一转,道:“小子,正要让你见识见识麒麟堂的厉害,以报昔日之仇”,言毕,钢刀一挥,就要喝令黑衣人齐上,以多取胜。

    突然间听得一声暴喝,“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就如打雷也似,声音刚尽,面前已是一黑。田毒听到声音就觉着熟悉,抬头一看,眼前高耸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力大无穷的巨无霸。自己也是吃过他的大亏,怎敢得罪,赶忙满脸赔笑,躬身道:“巨统领,这小姑娘天姿国色,我正欲夺去献给皇上”。巨无霸眼睛一转,已看见了陆子风与小玉,当下哈哈一阵如雷似的大笑,道:“妙极,我还未立过功劳,正好捉了去给皇上,当作见面礼”。巨身微只一晃,就已向陆子风晃了过去

    ,陆子风哪见过这般如山巨人,一见这巨无霸已向自己出手,暗自心中惊骇。

    可是小玉就在身边,哪能让她小看,强自镇定心神,一手抱着小玉,眼见巨无霸已到身前,狠一口劲,长剑倏地分心刺了过去,他矮了巨无霸大半个身子,这一剑却是直往胯下刺到,忽地‘扑’的一声。手上一震,小玉脱手离去,这巨无霸身高体大,只凌空挥下手来,就已劈手一把夺过小玉,只听砰的一声,陆子风连人带剑,给巨无霸飞推出十几丈远。滚倒在地上,巨无霸转视田毒,道:“把这女孩好生看住,让我收拾了那小子”。田毒应声走了过来,擒住小玉。只见巨无霸一迈双腿,他人高脚长,三两步已是到了陆子风身前,一抬巨脚,凌空望陆子风一脚踩下。‘啪’的一声,尘土四起。巨无霸抬起脚来,地上哪有陆子风,道了一声,“奇哉怪也”。

    只听田毒道:“巨统领,那小子会障眼法”。他看着陆子风躺在地上,明明看见巨无霸一脚踏实,但陆子风却已站在四五丈之外,刹那间就已消失,便如空气一样,这人武功实是生平未见,田毒当下出言提醒巨无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狼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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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风眼见巨无霸一脚踏上,自己已受了重伤,这一脚如是踏实,怎得还有性命。当此之时,已是使出了‘镜花水月’,从巨无霸脚下脱了出去。已是站在十几丈外,只觉巨无霸果然力大无穷,一挥一摔视人如婴儿已似,心中骇异。看着小玉已在田毒手上。此时心中不甘,被巨无霸这一摔,已是震伤心脉,且自己功力尚浅,这镜花水月一使,已是耗了大半功力。

    要上前营救小玉,可又惧巨无霸,正自思量,这巨无霸刚一踏脚,面前就已不见了人,看着四五丈外的陆子风,只觉这事太过神奇,血盆大口一张,突地发出一阵呼啸之声,状如山洪爆发。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呜呜声响,远远奔来了四五只斑斓猛豹,体如牛犊,身子矫健,已如飞一般向这面跑了过来。只听田毒道:“巨统领真是天降异人,果真能驱使猛兽”。巨无霸口中大喝一声,五只猛豹已飞扑向陆子风,陆子风陡见猛豹扑来,已是魂不附体,此时性命要紧,颤声道:“师妹,我去叫师父、师娘来救你”。身影忽地一闪,也运起‘镜花水月’,只见陆子风奔跑若有若无。豹子追了一会儿,看不清陆子风身影,只有无功而返。田毒亲眼看到,这五只猛豹却是受驱于巨无霸,不由得由衷赞赏,道:“巨统领真是大佛转世,连野兽也愿听从指挥”。

    田毒忽觉一道风声,一道人影闪过,抓住小玉的手一痛,手中小玉已是不翼而飞,一个如野狼般矫捷的人已在十几丈外。一看手痛之处,已是五爪血痕,田毒此时大呼道:“田统领,快拿住野人,他劫走了小美人儿”。话音未尽,巨无霸大眼一张,望着野人大声道,“这小姑娘已中了我的碎骨手,你抢去只会害了他的性命”那野人似没有听清,抱了小玉掉头就跑。只见巨无霸手一挥,那五只花斑猛豹已一声咆哮,向野人猛扑过去。野人听得猛兽风响,仰头发出一声狼啸,声如狂风卷过,此时只听得一阵狼啸,林中已奔出十几只野狼,挡在五只豹子前面,五只大豹怎会惧这十几只野狼。随着一阵咆哮之声,飞身扑向狼群,十几只野狼被咬得死的死伤的伤,就这一会儿工夫,野人早已不见,巨无霸大声埋怨田毒,怒道:“连一个人也看守不住,真是饭桶”。田毒哪敢吭声,唯唯称是。

    野人这一得手,纵身狂奔。这一路狂跑,已不知跑了几天几夜,他身形犹如狼奔虎行,只听小玉微嗯了一声,似要挣扎下地。野人似乎很不愿放下,可只微一迟疑,终于还是将小玉放下地来。小玉坐在地上,只觉全身酸软,站立不起。自丹田暗运了一口气,缓缓欲要恢复身上所受限制,一道气流行至心口。却是‘扑’的一下停了下来。她却并不知道,这是巨无霸独一法门,名为‘碎骨手’,中着骨头酥软,运气也是不能冲开,反会导致内息窒息。此时六神无主,正自思索该如何才能解去这酥骨手法。

    只听林中一声响动,已自出现两人。前面一个目光精湛,脸上一片笑意,五十多岁;此时看着身边络腮胡的汉子,微颔了一下首,眼里闪过一道得以光芒,道:“鱼老弟,你认识这人吗?”叫鱼老弟的人眼珠在野人身上一转,眼发精光,神色就似发现了一座金山,口中‘啧’了一声,道:“洪大哥,你我今日真是好运,这不是传说中的狼谷主人吗?只是这人太过年轻”。那姓洪的笑道:“这个倒不难猜,老的狼主人死了,他的传人接着代替”。鱼老弟脸上神色大是赞同,道:“洪大哥说的极是”。

    此时两人身子一动,已直向野人飞了过去,二人都是一般心意,只要伤了这狼谷传人,就能逼他交出石墓机密。小玉看到两人一动,叫了一声“小心”,这时野人正紧盯着小玉,两人来了也是恍若不觉。只听‘砰砰’两声,野人背上已挨了重重两掌,这两人已是知道,狼谷传人武功卓绝,先把他打成残废再说。不然反受其害。野人此时身心都在小玉身上,并不知两人已近身边,就此着了两掌,身子晃了一晃,却是不倒。两只绿眼盯着出手洪鱼二人,似奇怪这两人为何陡下毒手,两人相互视了一眼,都是奇异万分,这两掌二人都是全力出击,一般武林好手已是躺下,可看这野人却只是受了轻伤之样。两人只微一怔,各自一声冷哼,分从两面击向野人,双手十指如勾,一齐向野人分抓过来。忽地人影一动,两人齐惊叫了一声,一齐跃退四五丈外,看着自己手背,却是五条极深的爪痕,已自从爪痕中流出鲜血。只听姓洪的叫了一声,“出绝招”,两人手掌一翻,就要纵身。

    只听一声清笑,说道:“洪通达,鱼少杰,你们若是伤了他的性命,那东西也就随他完了”。洪通达正欲使出最拿手的通臂拳,鱼少杰也是准备使出追魂掌,正欲全力一击,这时听了这话,二人幡然醒悟,暗叫糊涂。此时望着来人,神采飞扬,身后跟着一个少年,正是陆腾空与陆子风父子。洪通达微一凝思,抱拳道:“来者莫非是陆腾空前辈?”鱼少杰大吃一惊,道:“他是...”,两人心下都是一个想法,这人已要打赵佗石墓主意。只见陆腾空脸带微笑,点头道:“二位也知陆某人,好极”。

    言毕一转身子,已是面对着野人,微一杨眉,神色中还是带着可亲的笑容,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天狼真君的传人吧”。陆子风道:“我见他野兽模样,就已猜测他是野狼谷中人,果然不错”,说到这里,有意无意之中,已与洪通达、鱼少杰拦住了野人的去路。野人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小玉,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关自己的事,陆腾空已看在眼里。他初时确有杀小玉之心,这时瞧着野人神色,只见野人野兽似的目光之中,正自看着小玉,也是变得痴痴之样,已知这野人钟情小玉。心中一转,又自改变了主意。这时一抚双手,道:“果然是一对璧人,小伙子,你若听从于我,我包管你得到她”。

    陆腾空见野人一副呆然之样,解释道:“让她给你做老婆”。野人这倒似乎有些明白了,神情中竟有了一些欢喜之色,只是看着小玉。突然之间眼神中有了一丝迟疑之色,似怕小玉不愿意。只见陆子风一抽长剑,已站在小玉身前,道:“我不答应”。只见陆腾空脸色一沉,喝道:“子风,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陆子风似惧陆腾空,可一看地上小玉,不由得激起了倔强的脾气,道:“爹爹,我什么事都听你的,但这件事却是不能”。陆腾空怒道:“臭小子,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好男儿自是王霸雄图要紧,只要有权有势,日后日后还怕没有更好的?”

    陆子风转过身子,面上一片诚恳,道:“爹,我不要什么王霸雄图,我只要能与小玉在一起,求爹爹答应”。陆腾空气急败坏,道:“小畜生,只为了一个女子,没有半点男人胸怀,你若再敢多嘴,我立时杀了她”,说着手掌往小玉身上一晃,陆子风果然害怕,默然退到一边,狠狠盯着野人。恨不得吃了他才解气,陆腾空看着野人,脸上又自有了笑意,道:“这姑娘叫释小玉,你叫什么名字?”那野人张大了嘴,似乎极难说话,好半天才说出两个硬邦邦的字“狼王”,入耳极是含糊,就似才开始学说话一样。

    陆腾空却是听得明白,道:“很好,你叫狼王,她叫释小玉,连这名字都极是般配”,此时转视小玉,见她竟不说话,微感诧异,略一观察,见她眉宇之间一道紫色,已知是为人所制,只是这种手法似未见过。此时蹲下身子,挥手就去要查小玉身上,要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手法。蓦地风声一响,小玉倏地不见,陆腾空也是微微一怔,此时站起身子,看着抱着小玉的狼王,知道他害怕自己对小玉不利,心道:“这小子好快的身法,不愧是狼谷传人”,当下神色一点不变,和颜悦色地向着野人道:“狼王,你想清楚没有,这姑娘可是世上难求,你只要听我的话,她就是你的人了”。狼王听了陆腾空的话,眼中闪烁不定,似有一些迟疑。洪通达与鱼少杰早已不耐,洪通达大喝一声,道:“陆大侠,这小子全不通人事,先拿下他再说”,言毕与鱼少杰身子同时一晃,已是照狼王一起击去。洪通达拳头一伸,使的正是通臂拳,通臂拳如是长了眼睛,只一曲一伸,已近狼王身体。鱼少杰双掌击出,四周阴风惨惨,犹似魂飞幽冥,晃晃荡荡,正是他的追魂掌。只听‘砰’的一声,狼王已被两人同时击中,身子直飞而出,他手中依然抱着小玉,这一下一齐仰天倒在地上。仍是将小玉举着,生怕小玉摔伤,狼王背心中了一拳,前心挨了一掌,只觉天旋地转。当下一咬牙齿,一道鲜血自口中流出,刹那间已觉清醒,人已就地上一跃而起。

    忽地发出一声狼般啸声,这声音在林中一阵响过,已是奔出百余只野狼,眼发青光,野狼各自发出一声嗥叫,着地卷起一阵腥风,已直是向四人飞跃过去。陆腾空眼见二人出手,正合心意,这狼王不知好歹,正要让他吃点苦头,那时自己上前相救,便是师出有名了。哪知狼王身受重伤,竟然咬伤自己,用以把自己激醒。此时眼见他发出啸声,竟已招来如此众多的野狼,都是目露凶光,望着几人飞跑过来。已知不妙,着眼之处,狼王/小玉都已不见,连忙道:“子风,快去”。转头一看,陆子风已是不见,眼见群狼张牙舞爪飞奔近前来,心念一转,镜花水月已自使了出来。洪通达,鱼少杰二人正要招呼陆腾空共同对付这群野狼,谁知只一晃眼之间,这陆腾空就已不见,二人心中诧异,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陆腾空,竟自只顾自己一人,暗地里溜之大吉。

    眼见群狼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洪通达叫道:“鱼老弟,站到我身后”,他为人老练得精明,知道这些狼群全是不顾死活的畜生,眼下只有背靠着背,挡得一时是一时了。鱼少杰正自慌乱无计,听到洪通达说话,急忙向洪通达背后靠了过去,这一来两人只管面前,便要稍安定一些了。洪通达背后有了鱼少杰,多了一层屏障,自要胆大得多。着眼处野狼峙立,全都是背脊微弓,张牙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獠牙。狼群纷纷挤扰,看来已是多日未食,各个如饥似渴。盯着二人。其中有两头大狼一声低吼,前爪人立站起,眼中射出精光,呼的一声,已向洪通达飞扑了上来。洪通达看准狼头,双拳狠狠击出,‘啪啪’两声,两头狼脑袋已是被双拳砸破,一齐倒地毙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狼谷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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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狼腹中正饥,一见死尸,狼群已是蜂拥而上,争相大嚼死狼。鱼少杰见有机可乘,身子一滑,就要夺路奔出。可身子刚动,只十饿狼一见他单人奔出,已是围了上来。洪通达一觉鱼少杰离开,想要拉住,已是不及,只听得两声野狼哀叫,已给鱼少杰追魂掌击死摔了出去,跟着听到野狼相争咬吃的声音。此地地处野狼谷,此时四面八方的野狼已闻声赶到,但听狼声此起彼伏吗,不知究竟有多少。洪通达这一觉少了鱼少杰,回过头来,身后已是四五只野狼同时扑到,这一来什么通臂拳都用不上了,只对准当头一只大野狼胡乱奋力一拳。那只野狼一声惨嗥,又给同伴分撕吃掉了。地上满是鲜血残骨,群狼一见到地上骨头狼血,饥饿更是难忍,群相拥挤,都要只顾纷乱上前。

    洪通达又击倒了四五只狼,可狼群全不惧死,前面狼群已似发狂般扑了上来,洪通达拳头起处之中,已被两只野狼咬住衣袖,跟着腰下上一疼,已给一只狼连衣撕下一块肉去,手刚一缩回,又被一只狼的牙齿咬住。狠命扯了出来,已是齿痕深入。鲜血满手。耳中只听得鱼少杰连声惨叫,原来他已被一群狼包困其中,虽然也击死了好几只狼,可也是全身爪抓得伤痕,衣衫烂裂。洪通达当此情景,也是暗叹一声“完了,想不到一生争名夺利,到头来却是葬身狼腹”。心中一阵愤怒涌上,一沉身子,心想“老子即使要死,也要多杀它几只,方才安心”。这一用力,忽觉怀中似有一物,此时已是顾不了许多,就手掏了出来,百忙之中左右飞脚,已是同时踢开两只当头野狼。

    一看就手中摸出之物,竟是一个火折,这时迎风一晃,已是点了起来,说也奇怪,狼群一见火光,竟是纷纷后退,都不敢近前,你挤我拥。洪通达一见群狼退后,竟是怕了这火折,心中一喜,眼看地上几只狼腿大骨,想也不想,俯身拾将起来,就在火折上一点。只听‘嚓嚓’连声想起,狼骨上的油一遇火折,立时燃了起来。洪通达将几只大骨拼在一起,迎风一晃,狼群径自闪开一条路来。身影闪处,已望着鱼少杰疾奔过去,着眼之处,鱼少杰全身血流不止,全是狼爪抓伤。鱼少杰眼见洪通达奔近,叫了一声“洪大哥”。又自拍开两头野狼。洪通达大叫了一声“接着”,已将一根燃着的狼腿大骨扔了过去。鱼少杰一把接住,跟着将点着火的狼骨在身前一转,野狼见着火光,纷纷退向后面。着眼处只见地上狼骨遍地,正是适才为自己所击伤的野狼,全是白骨。心下暗自心惊,如非无意中摸到火折,自己二人就已在这些狼骨之中了

    鱼少杰当下不停住手脚,一手执着狼骨火把,一手就地上已捡起几只狼骨,就在火光上一点,这下狼骨越多,火光越发增大。洪通达已是近到他的身前,两人各执狼骨火把,背靠着背,再也不敢大意,从狼群中穿过。所到之处,狼群只略一拥挤,都自纷纷闪开,睁着凶光大露的饥饿眼睛,盯着二人从身边走过。二人一直走出狼群老远,仍自拿着火把,此时已是行到官道之上,方才放下心来,各自丢下了火把。只听鱼少杰大叫一声,已是跌坐在地上。原来他身上到处被野狼抓扯撕咬,伤痕遍布,早已不支欲倒,只是惊恐之中,方才支持到现在。此时一觉没了危险,已是再已忍不住,砰的倒在地上。洪通达听到这一声惊叫,眼见鱼少杰瘫倒在地,这才感到又痛又软,一时间头晕目眩,已是坐倒在地上。想到那野人竟会驱使狼群,实在令人觉得可怕。这一坐倒,只觉全身如是虚脱,一时间又怎能站得起来。

    狼王身中一拳一掌,着眼陆腾空已是一触即发,知道他贪图石墓,不会轻易罢休。此时啸声一起,已招出狼群,一下拦住了几人,当下就手抱住小玉,径往野狼谷内奔行,只有这儿才会最安全的地方,任谁天大胆子,也不敢轻易到野狼谷。此刻几番摔动颤抖,小玉已是可以张口,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全身无力,道:“我要回家”。这么一段时间不见父母,心里已自升起思念之情,狼王陡住脚步,晃眼看着小玉,道:“我怕”。他不善说话,只这一句,小玉已和他相处这么长一段日子,知他心爱自己,在初见时已对自己着迷,在自己遭险之时,挺身相救,这人形似野人,可对自己却是温存体贴,心中已是有了感激之情,听他这一说‘我怕’,知他从未与人说话,这说话也是在见到了自己之后,才开始说出口的,此刻就知他是担心自己又遇到坏人。当下低声说道:“我已许久没回家,爹娘一定到处寻我”。

    狼王已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似很舍不得,好半天才很不情愿的转过身子,随着小玉指点,一路行去。眼看已是要接近人流地界,小玉知道若是这样由狼王抱着行走,他形貌狂野,未免惊世骇俗,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怪异,便说道:“你让我先下来,试试看能不能走”。狼王依言放下了她,这巨无霸碎骨手果然厉害,至此已是两日,还是浑身酥软,但小玉毕竟是习武之人,已自必常人大为不同,虽然浑身空乏,但知道若是极缓行走,此时离毒菇山庄已近,自可到得家中,当下轻声道,你给我找一根棍子来吧,狼王依言在林中折了一截树膀,放在小玉手中,小玉试了一试,有了棍子住为依靠,自已可慢慢道得家中。

    此时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狼王,小声道:“你回去吧,不然我爹娘若见了你,只怕会有误会”,只见狼王神情怅然若失,心中微觉有些不忍,柔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毕竟是狼谷中人”,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常人怎能过得。轻叹了一口气,已转过了身子,想到与狼王在这一段的日子,只觉光怪陆离,一切都是不可思议,当下转过身子,只见狼王依旧看着自己,神色间全是关注之色,这一时间,自己竟是已失了什么东西,竟是忍不住似的,心中暗自奇怪,为何有这样想法。微狠了一下心,再不看狼王的眼神,硬起心肠,提起狼王折的木棍,一步步的走了下去,背后一双特别的眼神盯着,直到自己不见,小玉也怕自己这一回头,竟又忍不住又要说话,当下自己前行,一点也没回头。狼王眼见绿影消失,忍不住前行两步,似想要追将上去。忽又退了回来,像是害怕小玉又让自己回去,只觉心中一阵难受,如此站立良久,忽地双脚一蹬,在山野中一边大叫,一边胡乱奔行,声音凄厉悲怆,四野皆闻。

    狼王身子动处,就如狂风扫过沙漠,奔行之中,口中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叫,已不知奔跑了多少时间,他眼睛特别明亮,远远就看见一紫一百两道身影,奔得近前,已是看见是一男一女。这紫衣男子却是黄吉,白衫女子正是刁若凤。两人见这野兽一般的人呼啸而来,却是不明所以。忽然间,野人已是陡住脚步,似是听见了什么声息,双眼四顾。忽地身前冲出两条人影,这两人似也是陡听野人狂啸,心下害怕,因此躲藏起来。可当野人晶亮眼睛四扫之下,两人无法再藏下去,终于一起跃起发难。

    但见刀光闪处,两把长刀齐砍向野人,一上一下,配合得极是得当。眼见这人神情虽然类似野兽,却是并非坏人。黄吉正要奔出相救,身子刚动,只听刁若凤轻声道:“这野人功夫好得很,这两人不是他的敌手”。只听那野人狂嗥一声,双手挥舞之间,如似野狼撕扯猎物一般,双足已是凌空飞起,‘当当’两声,两把长刀已被野人一抓脱手,照地随手一扔。两人兵器脱手中,都是大吃一惊,双脚一登,一齐跃离地上,直向后退了下去。只听‘嗤嗤’两声响起,两人胸前各露出一个大洞,胸膛上五条血痕。‘扑’的一声,从一人胸前衣衫落下之处,同时掉下一样东西。这两人眼见野人出手如妖似魅,已是魂不附体,连看也不看,飞也似的逃命。野人并未追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刁若凤,眼到之处,双手似狼爪般一张。风声响处,已向着黄吉飞扑了上来。

    自当一看见这野人,黄吉便已认了出来,这野人就是自己林中所见的狼影,小玉正是为这人所掳。此刻眼看野人孤身只影,心想,这野人自不会伤害小玉,既然看不到小玉,莫非小玉已经脱险。想到金剑银枪功夫了得,定是已将小玉救出,一想到小玉已脱离野人魔掌,登时大觉宽心。只是这野人看来并不死心,还在寻视女子。只听‘嗤’的一声,黄吉手臂已是给野人一抓即获,连衣带肉掀下一块,此时体内逍遥真气应激涌出,方才脱离了野人手爪,否则只怕肩骨已碎。先前自己只顾瞎想,哪料野人竟会无缘无故出手,野人一击得手,人已飞跃退出数步,正看着他自己的手掌。原来黄吉真气一遇野人手爪,立时反激生出,野人似是料不到黄吉肩上忽地弹这一下,可也只为一怔之间,已看到手上鲜血。

    一眼见到鲜血,野人凶相毕露,口中发出一声狂嗥,身子只一弓,就如饿狼一般,一撑跃起,双眼看准黄吉,忽然凌空飞击过去,这种打法实如洪荒猛兽,然而野人这般灵巧敏捷,武学高手也犹有不及。黄吉正要使用‘幻影迷踪’躲开,只听‘忽’的一声,刁若凤的寒铁弓携着劲风,已向野人横掠击去,这一招情急出手,用的正是‘偷天换日’,神妙至极。‘砰’的一声,野人功夫虽好,变应却似无经验,胸前已是着了铁弓一下。野人当下一个翻身,已是退出七八丈外,用手抚了一下心口,似不觉疼痛。双眼盯着刁若凤,神色不定,好像不屑与女子动手,身子站立不动。

    黄吉还未施出幻影迷踪,只见刁若凤寒铁弓已是击退野人,眼见野人站立当地,双眼凝视刁若凤,那情状正如雄狼看着雌狼一般。眼见雌狼被另一雄狼霸占,心中自生出一股不甘心之意,眼中竟是有了醋意。此时口中又发出一声狂嗥,似便要再立即扑上,但身子却忽然停住,似乎想到了什么,匍地身子弹起,一起一伏之中已朝前奔行出去。只听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小玉”,这两个字叫得很是清晰。这一时间,他已又想到了小玉,复又到处追寻而去。

    黄、刁二人眼着这野人身影消失,面上都是惊恐之色,这野人出手如电,行动来去如风,实在是令人心有余悸。忽然间,只听一声娇嫩嫩的声音响起“黄吉哥哥”,不一会儿,一个绿衫女子已蹒酸走来,黄吉大吃一惊,这不是小玉妹妹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八章 重重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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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乍见小玉,只见她手握树棍,形容憔悴。心中大是怜惜,只觉疑在梦境之中,惊喜交集,当下奔进小玉,道:“小玉妹妹,你这么久的日子到哪儿去了?”小玉回道:“他把我从林中救出”,说到这儿,脸上也是一红,又低声道:“跑了好一段路,就把我放了下来”。黄吉奇道:“那你干嘛没回家?”小玉口一张,要说什么,好似有些不便的样子,微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低声道:“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伙人,幸亏他救了我,不然...”。黄吉总算明白,大概是这伙人欲对小玉无礼,小玉不敌。这野人怕她有危险,暗自跟在身后,这才使小玉的得免脱险,因此耽误了时日。此时方自想到,这野人自一见到小玉,就已生了喜欢之意,因此就在林中附近窥视,恰巧因此救了小玉。

    黄吉不禁道:“他是什么人?”,小玉道:“他叫狼王”。说到这里,只觉白影一晃,一张铁弓如凤击向小玉,黄吉耳闻风声,想也不想,一手提着小玉,双脚只微一动,已自寒铁弓中掠了过去,此时方才看清,出手之人正是刁若凤,黄吉大觉奇怪,道:“若风姐姐,你怎的这样做?”刁若凤冷眉一竖,脸上已如罩了一层寒霜,手中铁弓一扬,恨声道:“你既然已有了相好,却为何...”,说到这里,想到与黄吉这一起的日子,心中一阵气苦,竟是说不下去。黄吉却是大不明白,这刁若凤怎会突然翻脸,竟要对小玉突施杀手。

    这当儿放下小玉,对着刁若凤解释道:“若风姐姐,小玉是我在树林中一开始就认识的,我叫她妹妹”。话刚一说完,脚下一动,就要走近刁若凤,想给她说个明白。刁若凤铁弓一横胸前,厉声道:“不要过来,你既如此喜欢她,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言毕一转身子,白影微动,已自道上没落。黄吉见刁若凤神色冷厉,与先时判若两人,自己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只觉糊糊涂涂,喃喃道:“这可真是怪了”。小玉道:“她这是误会了”,黄吉奇道:“误会什么了?”,小玉道:“在我的心里,我把你当作亲哥哥一样,可她...”。

    此时不用细说,黄吉已是明白过来,心想,‘难道她竟是对自己有...’。回想与刁若凤一起的这段日子,也觉一阵温馨。想要赶上详细告诉刁若凤,以释她心中的误会,手只一紧,小玉已忽然拉住黄吉手臂,只见手臂上五爪血痕,急道:“黄吉哥哥,那人来过了吗?”黄吉听她口气,已知她从自己的伤口上认出了是野人所为,也就是她说的狼王。当下点了一下头,道:“已经走了”。只听一声师妹,黄吉只觉眼前人影一晃,急忙反手拉着小玉,一跃闪开跟着‘嗤’的一声,。胸前已给长剑割了一道口子。只见陆子风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已完全没了昔日的潇洒。血红的目光盯着黄吉,像是恨不得把黄吉吃了才好。怒声道:“臭小子,你为什么老是盯着师妹不放”。黄吉见他误会,连忙揺手道:“不是,不,我...”,越慌越是说不出来。话还未说完,只见陆子风长剑一抖,怒声道:“臭贼子,明知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和你拼了”。

    陆子风见父亲全然不顾自己与小玉的感情,只为了赵佗石墓,竟是一力促成狼王小玉一起,却又不敢顶撞,当下悄自离开,一个人穿行道上。心中一阵失落,只想一死了之。忽然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他自小就与小玉朝夕相处,如何听不出这是小玉。心中狂喜,一下从暗处走了出来,叫了一声,“师妹”只见一个紫衫人正在小玉面前,这人便是化成了灰,陆子风已是能认将出来。不是黄吉还会有谁,眼见师妹拉住黄吉的手,状态甚是亲热,不由得妒火中烧,向着黄吉就是一剑,此时口中叫了一声。“臭小子”长剑已是手中一抖。身子疾冲过去,照着黄吉一剑刺了出去。

    绿影一闪,小玉正在黄吉前面。听到陆子风只叫了一声。长剑已是直刺黄吉,手中撑着树棍。这一步站了出去,正挡在黄吉身后,说道“师哥,快些住手”陆子风双眼通红,心中恨极了黄吉,哪里肯停,,大声道,“师妹,今天有他无我”,身子一转,已是绕过了小玉。看着黄吉,单臂使劲,剑光抖动之处。眨眼间已是刺出了七八剑。剑尖不离黄吉左右,黄吉眼见青光霍霍,陆子风如疯似狂,心里着实害怕,边闪边道,“喂,不要再刺了,不然我可要还手了”他不这样说还好,陆子风一听这话,火气更是增大,怒声道,“臭小子,必以为你武功好我就怕了你,有种便杀了我”手只一动,剑尖连点三下,对准黄吉脑门,眉心,心口,一齐刺到。这一招名为迎风三点头,陆子风怒气中使出,三剑都是虎虎生风,口中嘶声道,“姓黄的小子,只要陆子风还有一口气,就要与你拼到底”黄吉正好拉住小玉。

    小玉一手撑住树棍,巨无霸力大劲猛,碎骨手又是他独门手法,此时全身酸软,仍自靠着树棍支撑。这陆子风狂怒之中,解释已是全无用处。陆子风气恨之中,一个站立不稳,这一剑就要刺着小玉,黄吉这时已经转过身子。正好也看到这一剑之势,心慌意乱之中,再也顾不得什么。双掌夹着劲风,照剑拂了出去,正是云梦十三绝第二式,“如梦初醒”这一下全身真气陡发,陆子风手心一震,只听“嗡”的一声。长剑已是直飞了出去,远远一个人影和身一跃,已将长剑接在手中。忽地手一松,长剑脱手飞了出去。这时站立地上,神色已是惊疑不定。身边一个女子看在眼里。惊道,“大哥,你怎么了”这人冷汗直冒,只是看着手上,掌心一阵震痛。幸亏自己见机得快,一觉不对,立时松手撤剑。不然这手掌只怕已是废了,这时向着女子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转头对着黄吉,脸色阴沉,道了一声“好一招云梦掌”。

    小玉叫一声,“爹:娘”陆子风长剑被黄吉震飞,又羞又恨,抬头见了两人,低声道,“师傅;师娘”。来的两人正是金剑银枪。释凡厉声喝道,“臭小子,放下玉儿”,孙秀姑大惊失色,道“云梦掌,难到他是姓韦的弟子”。只见释凡一紧长剑,道:“既是韦正弟子,先把他料理了再说”。当日双刀会之时,夫妻两人就已见识过云梦绝学。一想到韦正,登时激起当年水火之势,一人手挥金剑。一人双手挺枪。足尖一点,金剑银枪一起向黄吉刺了过去,释凡金剑闪处,已是化作八点剑光,,分刺八处要穴。这一招名叫八仙庆喜,孙秀姑银枪疾出,枪尖或隐或现。

    正是她赖已成名的绝技“魂飞魄散”,两人既知黄吉是韦正传人,又是内功深厚,是已一上手就是厉害杀招。黄吉还没有反应过来,全身已在剑枪包裹之中。只觉寒气森森,已是无路可退。眼见二人是小玉父母,不敢用手去挡兵器,这两人气势汹汹,如是一不小心,只怕又要碰飞剑枪,那时误会就更大了,这两人都是武林中成名人物,怎容得半点迟疑。当下左之右促,险相环生。眼看黄吉手忙脚乱,就要命丧剑枪之中。小玉此时已是看得清楚,自己父母不分青红皂白,一上就是厉害杀手,黄吉一点还手机会都没有。性命只在顷刻之间,心中一急,喊了一声:“爹,娘,他是好人”,忘了自己碎骨手还未解开。和身向前一冲。只跑了几步,陡然全身一软,人已倒了下去,树棍已是掉在一边。

    陆子风见小玉倒地,大声叫道:“师妹”,已是纵身冲到小玉身边,双手将小玉扶了起来,小玉此时惊慌过度,面色苍白,触手之处已是冰冷,金剑银枪各使武器,黄吉眼见二人是小玉爹娘,知道自己力大。若是一不小心,便又把二人兵刃碰飞,岂非又是错上加错,当下闪无可避。二人都是刀枪中的好手,怎容得半点迟疑,此时全身被罩在剑枪之中,冷气扑面,心下大骇,忽然间齐唰唰两声一收,金剑银枪已纵开身子。

    二人正要得手,陡闻小玉声音,摔倒在地,心下惶急,此时不约而同的齐收起兵刃,向小玉奔了过去。释凡伸手一摸,只觉小玉全身柔软无骨,已知着人施了毒手,当即运起一道真气,自小玉手掌劳宫穴输了进去,真气自如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及时收回手掌,面现焦虑。孙秀姑道:“大哥,怎么啦?”释凡神色凝重,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先回庄再说”。此时就陆子风手中抱起小玉。

    这段日子,释凡夫妇二人寻找小玉,早已是六神无主。陡见小玉之时,心中自是欢喜,只是从黄吉的手法上看出是韦正云梦十三绝,因此陡起除去黄吉之心,这一见小玉晕倒,又怎能再有缠斗之意,自然是女儿最为要紧。释凡看着黄吉,转身厉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从今往后,不要让我看见,否则我纵是拼着一死,也必要将你除去”。陆子风拾起被黄吉震落的长剑,怒视了黄吉一眼,随在释凡夫妇二人身后,向着毒菇山庄走去。

    只留下黄吉一人,此时回过头来,忽地眼睛一亮,只见地上一物,心中奇怪,上前拾了起来,这才看清是一个封好的纸袋,忽地省起,这正是适才那两人身上之物,被狼王利爪所撕掉落。心中一阵惊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正想要打开。忽地听到一个声音,道:“冯兄弟,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人”。黄吉刚一回头,只听那个声音喜道:“原来是黄少侠”。黄吉却是认得,这说话的人正是郑万,边上一人却是冯千,当下奇道:“你们在这干什么?”。冯千道:“我们正在追两个人,黄少侠见着两个人可疑人物没有”。黄吉只这一听,已是明白过来,说道:“是有这么两个人,可给一个叫狼王的人吓跑了,

    从他们身上掉下了这个东西”,说着摊开手掌,露出在地上拾到的袋子。

    郑万一看黄吉手上的袋子,喜道:“正是这东西”,黄吉道:“这是什么?”冯千脸露凝重之色,道:“这时韦先生新画的番禹地图,不想被这两人趁着城中忙于战后部署,悄自从一个新挖的地道进了城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了地图。我二人奉韦先生之命,出城追拿这两人”。黄吉这才知道,这两人是从马适求等人挖的地道偷进城中,盗得此图。幸得狼王突然出现,否则这地图落入外人手中,一定会给韦正带来危险。当下将地图递给冯千,道:“我看见那两人身上的,一定是这物件了”。冯千接了过去,道:“多谢黄少侠,听到这地图为黄少侠所得,韦先生一定会大为高兴”。黄吉道:“这两人会是什么人,怎地竟如此凑巧探得地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三合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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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万道:“除了田况,那还会有谁。”黄吉还没问,冯千接着道:“田况是王莽新委任的将领,这人深通用兵之道,每次与敌人交锋,必派人探明对方虚实。因此其兵马每战必胜,实是绿林一大劲敌。”郑万道,“黄少侠,这就与我二人去番禹吧,韦先生当日大获全胜之时,便已想到黄少侠,可你却已不见。”

    黄吉自刁若凤气恨离去,金剑银枪又对自己虎视眈眈,心中只感到一片茫然。听得郑万说起韦正,想着他对自己青眼有加,传给自己云梦十三绝,得以脱了多少危险,不觉生出了感激之心,望着番禹城的方向,神色恭谨,说道“就请二位替我问候韦先生,黄吉得蒙他教导,自当谨记”,言毕闷闷不乐地转过身子,着眼四面空寂,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要往哪里走。只听冯千对郑万说道,“这地道要赶紧堵了,不然只恐又有人打它的主意”。郑万接着又道:“正是如此,我们这就去告诉韦先生”。只听两人脚步声已远,黄吉还在看着小玉几人远去的方向,适才这一瞬间,已是看到小玉遭到毒手,不知她的父母能否解得。

    毒菇山庄,位于一座碧绿的青山脚下,山庄正在三条溪水环抱之中,溪水清澈见底。释凡抱着小玉走在前面,孙秀姑与陆子风随在后面,孙秀姑看到小玉憔悴之样,一路上忧心忡忡,远远就已看到自己庄园,红墙碧瓦,四周全是长满了蘑菇,这种蘑菇颜色斑斓,有的大如参天大树,矮小的密密麻麻。蘑菇呈现出赤青黄绿橙蓝紫,七种颜色。看上去极是诡异,正门之上三个鲜红大字,“三合庄”这三字是以三条溪水命名。江湖人不用真名,反以这毒菇山庄相称,就是因为这满山庄的蘑菇之过。中间一条小道,直通庄内。金剑银枪与陆子风从小道走过,连衣服都没有沾着蘑菇。眼看已到家中,释凡已自放下了心,轻声道,“玉儿,爹与你娘这就为你疗伤”。只听陆子风惊道,“师傅,师娘,庄内有人”,他一眼就已经看到了巨灵神似的大汉,一想到这人出手力气之大,更加他善会驱使猛兽之能,不觉心惊胆战,夫妻二人听得陆子风话声颤抖,还未搭话,一个得意的声音已响了起来,“二位来得正好,本候爷已是等了多时了”。

    释凡孙秀姑齐自一惊,说话之人面现精干之色,身着蟒袍玉带,神态极为傲慢,直是不把金剑银枪放在眼里。身边站立两人,一个头戴道冠,身上披了一件鹤袍,手中拿了一把大蒲扇双眼如火一般通红。另外一人身躯伟岸,形似一座黑塔,释凡几人陡然一见这人,都是惊了一跳,天下怎有这般天神已似的人物。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巨无霸。释凡微一沉吟,看着眼前自称侯爷的人,沉声道,“我与几位素无来往,今日到我庄上,有何打算”眼见这侯爷身边一个巨人,一个道士,形貌不类常人,手底功夫定非寻常,这几人都是来者不善,释凡心中虽惊,却是不亢不卑。边上这时转出道冠之人,一摇手中羽扇,呵斥道,“无知草民,这是当今皇上最为信任的和亲侯,还不快些参见,竟是如此无礼,”孙秀姑认识这个老道,站到释凡身前,道:“羽山老道,我二人不食朝廷俸禄,这等礼仪管不到我们。”羽山老道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蟒袍官服之人已站了出来,就衣袖中抽出一副黄色卷轴,望着几人,神色毕恭毕敬,双手展开。

    朗声念道,“今奉新朝皇上旨意,着令民间选出才貌双全的女子,送进宫中,如有不从者,立时抄家灭族”,这时收好手中圣旨,笑着道,“本侯王歙,恭喜二位,令千金才貌双全,正是当选之人,日后荣华富贵,不可限量。”陆子风已是忍了一肚皮气,听得王歙宣读完圣旨,这时已是呼的一下站了出来,大声道,“我师妹还只这般年纪,皇上已是行将就木,怎能依得你们”王歙身为麒麟堂堂主,言出令行,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这小子如此大呼小叫,脸色一寒,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说话”。

    释凡知道王歙这人,确是当朝权贵,其妹便是出使塞外,名震天下的美人王昭君,这人官运亨通,受封和亲侯,麒麟堂是王莽为绿林所创,王歙深得王莽信任,因此得以统率麒麟堂。而且这人有圣旨在身,也不能就此得罪。

    释凡道,“子风,退下”,说着已走到陆子风身前。对着王歙道:“王大人,小女有病在身,怎能应得此命,还请见谅”。王歙转过身子,道:“巨君,你以为如何?”释凡只觉面前一暗,那金刚般的汉子已站了出来,发出一声打雷也似的大笑,道:“你女儿并非有病,实是中了我的碎骨手”。孙秀姑一声大喝,道:“原来是你下的毒手,赶快给我女儿解开”。这巨人哈哈一笑,道:“只要你把她交给我,那就已成了皇上的贵人,我这个做臣子的自然会给她解开”。释凡厉声喝道:“莫非你就是巨无霸?”巨无霸一声大笑道:“正是巨某,碎骨手中者全身酥软,天下只我一人解得”。释凡暗自一惊,一路上自己已试过用内功让小玉恢复,可是怎样催动真气,也是无济于事,知道巨无霸所言不虚,可是这王莽行将就木,自己怎会让女儿毁其一生。

    小玉也是听在耳里,强自挣扎,道:“爹,放女儿下来,好吗”?释凡见她已经醒转,心中一阵欢喜,依言将她放在地上,孙秀姑喜道:“玉儿,你好些了吗?”小玉强自点了点头,道:“爹娘,女儿让你们费心了,我宁可死,已不让他解这酥骨手”,此时站在地上,微舒了一口气,看着父母风尘仆仆之样,想到他们这么多日子,到处寻找自己,心中已是为之一热,低声道:“爹娘,女儿看到了你们,已是好得多了”,声音中已是有了哽咽,金剑银枪二人怎不明白,小玉这是故意让自己宽心。只见陆子风已走近小玉,很礼貌的道:“师妹,既然你已经好了,师哥已就放心了”,他神色平和,语气中却是微有激动之意,只是在师傅、师娘面前,这才拼命克制自己。

    释凡与孙秀姑二人看在眼里,都觉着陆子风却是极为懂事,孙秀姑轻轻一拉释凡的衣角,轻声道:“大哥,你看子风怎么样?”说到这里,眼光已看向小玉,全是慈爱怜惜之意。释凡一见妻子的神色,已是明白过来,心想,还是女人家心细,想得真妙,这当儿若是小玉嫁给陆子风,岂不是可免了这一场灾难吗?想到这里,向妻子点了点头,目光已变得温和,转身对着陆子风,温声道:“子风,我有意将小玉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陆子风陡听释凡之言,真是喜从天降,心中一阵狂跳,差点就要跳出口来,怎会不愿意。这时拼命压着心中的狂喜,恭声道:“子风恭聆师父师娘吩咐”。

    金剑银枪见陆子风这样听话,都是心中喜悦,一起含笑道:“好孩子”。只见小玉张开大眼,已不再是昔日明眸生辉,双眼已是略显憔悴,可这反而让人更增爱怜之意,望着金剑银枪道:“爹娘,我不能嫁给师哥,他...”。想到陆子风瞒着自己,偷自送地图给邙谷王,龙十三已是为他父子二人出卖,早已对陆子风心生反感,这人表面顺从,背着却又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正要把陆子风父子所做的事说出,话到口边,一想到自己若是把这事说了出来,陆氏父子不免身败名裂,父母也会因此唾弃师哥。毕竟自己从小就与师哥极为投缘,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感情,也不能就此忍心揭穿这一秘密。释凡还以为她害羞,平声静气的道:“玉儿,大敌当前,此刻却由不得你了,这婚姻大事,自当是父母说了算”。

    只见陆子风向二人走上几步,双膝突地跪下,低声道:“师父师娘,这不怪师妹,要怪我”。他这时已是想到,小玉是为了自己隐瞒着她,与父亲做出人皆不齿之事,因而才生自己的气,师父师娘对自己如此相待,心中已是大为感动,此时良知发现,顾不得师父师娘要怎样对待自己,已是要把所有事说出,孙秀姑奇道:“子风,你怎会反帮助你的师妹说话”,这时心中对陆子风已是更为满意,这孩子不骄不躁,处处为小玉着想,女儿婚后自是幸福得多了,想到这里,不觉看了一眼释凡。释凡以前与自己也是师兄妹,两人也是相互礼让,因此才给父母撮合在一起。想到丈夫对自己体贴关爱,无微不至,心中顿觉一阵温馨。

    释凡这时也正好看了过来,一时间千般言语都在这一视之中,二人都觉一股暖意心中流过,只听陆子风嗫嚅道:“师父师娘,我对不起你们”。释凡道:“傻孩子,你如此乖巧懂事,怎地对不起我们了”。陆子风抬起头来,见到释凡目中关切之色,想到他对自己极负期望,感激已自心中升起,此时已是再无顾忌,说道:“师傅师娘,我曾经背着你们送番禹地图到邙谷王处,因此才为师妹所恨,这也是我的错”。这二人一听陆子风之言,忽地想到,树林中陆腾空当时的动作,这时已是如一面镜子,反射出来,当时二人还以为他是去救小玉,这时方才明白,是小玉知道了他父子二人的秘密,竟要杀之灭口,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禁想到了紫衣少年,原来这少年才是真心的护着小玉,看来他一定早就知道陆腾空心意,而林中出现的狼影,也是小玉性命悠关之时出现,两人就如梦中醒来,已是全然明白。只听陆子风又道,“还有龙十三大侠之事,已是我告诉了父亲,这才落入大牢。”二人这才明白,龙十三与蒙刚同来三合庄,其时并无人知道,这么多时也查不出原因,如不是陆子风说出,二人还要被蒙在鼓里。

    释凡叹了一口气,道:“子风,这也全怪不得你,须知父命难为,你既然如此坦荡,足见真心爱着玉儿”。心下暗自打定主意,日后只要向龙十三道明,无论如何,已要先脱眼前危难。此时转身看着孙秀姑,目光中已是温情横溢,道:“师妹,你怎么说”。孙秀姑柔声道:“但凭大哥做主”,这话已是不言而喻,谁都听得出来,自然心中已是愿意,此时强敌环伺,只有让两人讯快成亲,让王歙几人死心,才是上上之策。释凡转目凝视着陆子风,眼中已是闪过了赞许之色,眼光一视小玉,道:“玉儿,给我跪下”。想到此刻已是刻不容缓,这话中竟有一种威严之意,小玉道:“爹娘,我...”,此时眼见师哥吐露真情,往日憎恨之意已是消了许多,但心中却不知怎地,竟是没有半点与他成亲的念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章 庄中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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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想到狼王数番相救,那粗犷悍野之样似乎出现在眼前,鼻中似又嗅到那野狼似的气息,只听释凡厉声喝道:“玉儿,今日是非寻常,还不快跪下”。释凡从未动过如此大火,小玉微微一怔,着眼处孙秀姑已是柔声道:“玉儿,听爹爹的话”,不觉双脚一软,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释凡环视了几人一眼,此时情急,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一切应该从速才是,大声道:“皇天在上,今日释凡、孙秀姑二人将小女嫁与徒儿陆子风”。王歙见释凡与小玉几人说话,他身为麒麟堂主,平日一呼百应,哪曾受到如此冷落,还以为是在商量将小玉如何送到长安。这才耐着性子,眼前金剑银枪自顾张罗,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竟在自己几人面前行这婚礼,简直就是与自己作对。

    脑中只这一想,不觉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反了,反了,巨统领,给我拿下小姑娘再说。”人影一晃,巨无霸已横空一步跨了过来,一张巨手,是硬抓向小玉,只听两声怒喝:“住手!”剑枪一晃,两道寒光闪处,已一起刺向巨无霸。巨无霸人在高空,双手箕张,就已捏住了两般兵器。金剑银枪兵刃刚一刺出,只觉得手上一麻,剑枪已是一起脱手,只听巨无霸一声大笑:“你这种三岁孩童的玩意儿,也在某家身前献丑”。说着随手一抛,两般兵器望空飞上,几是直入云端。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两声破空声大作,剑枪尖端朝地,似冰雹一般呼啸落下,那羽山老道羽扇一摇,道:“不得了,”惊得面如土色,已跃退十余丈处。这剑枪从高空中落下,威势实是惊人,自是怕殃及无辜,释凡孙秀姑眼见巨无霸这般神力,已是面色苍白,呆立当地,一时间竟作声不得。

    只见巨无霸向空微一伸手,就已接着落下的剑枪,那神情便如接鸡毛一样,直如无物。手已是顺势调转两般兵器,柄短向着金剑银枪,道:“拿着你们的兵刃,我们只要你们的女儿”。竟是丝毫不把金剑银枪放在心上,金剑银枪接过兵器,此时已是惊魂未定。巨无霸一挥大手,直望着小玉一把抓了下去,金剑银枪已被自己吓住,这一刻已是志在必得,‘砰’的一声,巨无霸背心上已是着了狠狠一掌,然而他皮肩坚肉厚,这一掌直是浑然不觉,就手往后一挥,已是拽住了一人,正是陆子风。奇道:“我怎会看不见你到我身后?”陆子风见巨无霸就要擒住师妹,一使镜花水月,就已到了巨无霸身后,这一掌集全身劲力,对着巨无霸后心狠狠击出,准以为巨无霸不死已是重伤,那料这巨无霸直如无事。反给他大手一抓,顿时骨软筋酥,不由得颤声道:“快放下我”,巨无霸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还要向我偷偷出手,怎不知我全身刀枪不入?”

    话刚一说完,双手望空一抛,陆子风已是凌空飞起,甫又落了下来,巨无霸接住他的双腿,倒提起来,只道了一声,“我把你撕成两半,这世上就少了一个偷袭的小人”双膀一较劲。就要活撕了陆子风。小玉已这时已从地上站起,见这巨无霸就要动手,望着巨无霸说道:“住手,不然我就一死”,此时神色绝然。眼见这,陆子风就要死于非命,自己怎能忍心,当下已是置生死于不顾。巨无霸微自一怔,眼见小玉神色坚决,自必是言出必行,自己虽然恨这小子不够光明正大,可也不能看着这姑娘寻死,说不定还会因此惹恼王歙,落下一个逼死没人的罪名,当下连忙说道:“有话好好说,我放了他就是”,轻轻往后一掷,他不觉自己力大,这一掷之下,陆子风势夹劲风,倒撞了出去。

    金剑银枪望着陆子风就要死于非命,二人已为巨无霸神力所慑,刚自从惊愕中醒过,听得陆子风这一撞出的风声,已是大惊失色,要想上前拉住,却哪里还来得及,眼见陆子风头就要撞落地上,“扑”的一声,陆子风已被一人接在手中,陆子风已是睁开了眼睛,望着抱住自己之人,口中叫了一声:“爹”。来者正是陆腾空,他自在狼谷不见了陆子风,想到少年心性,这陆子风钟情小玉,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于是随后跟来。这时正好到得毒菇山庄,眼见陆子风被巨无霸抛出,急忙飞跃上前,双手接住,这才救下了陆子风的性命。然而这巨无霸只是轻轻一拂之力,威力已自非同小可,陆腾空将儿子接在手中,这一大力从陆子风身上传出,已是无法站稳,禁不住后退了十余步,方才站住身子,放下了陆子风。

    看着将陆子风扔出的巨无霸,只这轻描淡写一抛,已是令自己站立不稳。陆腾空心中已是大为惊惧,就手放下了陆子风。眼睛骨碌碌不住转动,想着眼前之事该如何出手,才能胜得对方。释凡孙秀姑甫见陆腾空,想到他为人竟是这般歹毒,心中实在是鄙其为人,虽然这时面临大敌,也不想求他援助。两人双目一视,已是想到了一块,除非自己二人身死,万不能让女儿落入王歙之手,心意已决,身子反而为之一松。只听得羽山老道哈哈一笑道:“你们何苦如此打来打去,只要把这小姑娘交给我们,不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吗?”只见他衣袍一鼓,人已是越过了巨无霸,右手一挥蒲扇,左手径直向小玉抓了过来。释凡大喝一声,“放手”双脚点地,已到羽山老道身前,手中金剑一抖,直向羽山老道心口疾刺过去,羽山老道蒲扇一挥,拂开释凡金剑,左手还是照小玉抓下,手到处却是一空,羽山老道咦了一声,人已一跃退了下去。望着对面抱着小玉的人,眼中露出惊奇之色,释凡一觉面前无人,已是收剑跃退。这时方才看到,小玉已落入一人手中,孙秀姑已怒声喝道:“又是你!”

    金剑银枪这时都已认出,这突然出手之人,就是林中出现的狼影。一想到这野兽也似的鬼影,忘了眼前还有王歙、巨无霸、羽山老道,着眼之处,小玉被这人抱在怀里,此时去路已为几人所封,正自缩在墙角之处,眼睛看着几人,如临大敌一般,似在寻找可离之机,又要将小玉劫走。这人身披兽皮,正是狼王。

    二人剑枪一闪,已是同时向狼王刺了过去,这一下怕伤着小玉,释凡剑刺狼王的面门,孙秀姑枪刺小腹,这一招同时出手,名为天堂地狱。这一招为两人互相练招之时,偶然想出,只觉这一招同时使出,甚有威势,因此时常习练,已是使得纯熟无比。剑枪一上一下,枪尖甫至之处,只见狼王凌空一翻,已就势躲开了二人的剑枪,危急之中,仍是没有放开小玉。忽地‘砰’的一声,后心已重重挨了一拳。这二人兵器一惊走空,此时已是无法转身,已各自顺势往后反劈了一掌。

    狼王身子刚自空中落下,这一掌自然无法躲过,只听砰砰两声之中,身子已照前直跌了出去,忽地只觉怀中一空,释凡这当儿就地一滑,身子已直如陀螺也似,一转,已将狼王怀中小玉夺了过来。突然间只觉眼前一花,狼王头下脚上,已是凌空向自己头顶飞扑下来,双手似飞爪一般,指甲上磷光闪闪。这一下释凡手上抱着小玉,已是不及换势,眼见这一下狂狼飞扑,孙秀姑脸色陡变,连惊叫已是都忘了。只听小玉叫了一声,“不要伤我的爹爹”。狼王爪子已近释凡头上,一听到小玉声音,说也奇怪,爪子凝在空中,竟已不再向前伸出。释凡只觉头顶劲风直下,已是自知必死无疑,一觉风声尽息,狼王已自站在自己的面前,想也不想,‘忽’的一掌,已是照狼王击了出去。

    这一掌当胸击出,狼王此时正看着小玉,眼中柔情脉脉,对释凡这一掌竟是视而未见,一声剧烈的‘砰’声响起,狼王已是直飞出去,跌在一丛紫色蘑菇之上。只听王歙大喝一声“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动手抢人”。巨无霸与羽山老道齐应一声,直照释凡抓了过去。狼王甫一落入紫色蘑菇之上,只觉千针万刺一起刺入身体之中,闷哼了一声。他自小在深山野林之中长大,摔跌滚爬,身体早已经得住任何尖利之物。然而不知这些蘑菇之上,却是长着肉眼看不见的小刺,一入肌肤,便即直钻了进去。

    狼王虽感全身针孔,但仍是站了起来,只觉有极多的针刺附在骨上,只微一动,便似身受万针之苦。只见陆腾空一步跃进,道:“你若告诉我你所护之物,我助你得到美人,如何?”此时释凡双手环抱小玉,手似五指山般直压下来,羽山老道右手蒲扇一挥,左手已就蒲扇之下倏出。孙秀姑大喝一声,手中银枪中间一分,挡了过来。只见羽山老道蒲扇一摇,一道大力斜斜扑到,孙秀姑身子一歪,和枪跌倒在地。就只这一瞬之间,狼王已见着小玉绝望无助的目光,此时冷目一闪,已自点了一下头,道:“好!”陆腾空见他答应,心中一喜,当下一转身子,正见着释凡大叫一声:“师妹!”

    他直奔向孙秀姑,但觉手上一空,小玉已就势脱了手,身子一个踉跄,斜栽过去,释凡扶起孙秀姑,正要转身去寻小玉,忽觉一道巨风闪过,巨无霸已一步跨上前来,向着两人当头一掌击下,掌风凌厉声中,只见巨无霸身子晃了一下,就此不动。羽山老道正自手挥蒲扇,要去捉拿小玉,只觉一声风声激烈响处,脑上已是一痛,手中羽扇已随着甩在地上,蒲扇停在半空,跟着一声大笑,释凡、孙秀姑一齐倒了下去,都是脑间一痛,这几下连人影都没看清,几人就此着了道儿,这时人影初定,几人方才看见,原来就是陆腾空,此时正回头看着陆子风,沉声道:“子风,看到了么,这就是镜花水月的神威”。

    他一得狼王首肯,立时使出镜花水月,这一下几人都在激斗之中,怎会防得了陆腾空突然出手,全都遭了毒手。只听王歙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朝廷中人”。陆腾空闻声回头,已见着王歙专横跋扈之样,他只一眼便已看出,王歙肉松骨散,全是一副文人之样,一身鳞袍玉带,已知必是朝中大臣,自己正想攀附权贵,以便从中取事,这一事正是天赐良机,此时却是不动声色,微一躬身道:“这位大人是...”,王歙见他,知他一定已知自己是朝中权贵,因此方才谦恭。眼见这人适才这一手,竟是人影也不见,已知这人是个非常人物。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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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歙身子一正,已是官威十足,道:“我就是王歙,官居和亲侯。”陆腾空曾与吕天德有过往事,熟知一些朝廷之事,怎不知和亲侯王歙,就是麒麟堂堂主。暗自一惊,微微一笑道,“在下不知,原来是王大人”。王歙察言观色,陆腾空虽然是江湖中人,看得出是风使舵之人,当下轻咳一声,一正嗓子道:“你使的是什么邪法,快把我的人解了”。这话说得神气活现,陆腾空不便就此得罪麒麟堂,以免横生祸端,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心中想到这里,向王歙微躬了一下身子,含笑道:“是,王大人,我这就去给他们解了”。忽然听到一声“师妹,我扶你起来”。陆子风已走近小玉身边,他被巨无霸着手抛出,幸被陆腾空及时接住,并未受伤,只是心中惊惧,这时惊魂已定。

    方才向小玉走了过去,想要扶她起来,小玉神色冰冷,轻一拂陆子风,道“我自己会起来”。陆子风讨了一个没趣,陆腾空大喝道:“臭小子,不要坏了我的事”。他一心想要得到赵佗石墓,正要讨好狼王,哪会容儿子坏了自己的大事。忽觉头顶一阵风声击下,陆子风惊叫了一声。“后面有人”。倏的一声,陆腾空已自不见,适才站立之处立着一人,正是巨无霸。原来巨无霸身体不同常人,陆腾空点血手法对他无济于事,只是略麻木了一下,就已解开,当下脚底一动,径自一步跨出,一掌向陆腾空当头击下。他心恨陆腾空背后伤人,这一掌也是使足了力气,‘轰’的一声,地上尘土被这一掌击得冲天而起,陆腾空在间不容发,使出了镜花水月,躲开了这一掌。巨无霸骂了一声:“老贼,就会这不三不四的障眼法”,忽的一声,背后又自刮过一阵风声,巨无霸想也不想,已知道又是陆腾空背后出手,口子哼了一声,大手已往照后反掌击出。

    只听到‘哎呦’一声,这人正是陆腾空。他想不到这点血穴手法制不了巨无霸,一拳击出竟是尘土冲天,大惊之中,复施镜花水月,又已欺近巨无霸身后。正要再行出手。巨无霸已得了教训,一觉风声就是随手一掌,这一掌拂到了陆腾空腰上。陆腾空只觉全身摇摇欲坠,拼命提气调息。王歙大声道:“巨君,快出手杀了他,不然他又要使出妖法了”。巨无霸一想不错,只见陆腾空正还在运气,身子一晃,一步向陆腾空跨了过来。只听得一声,“巨君且慢,让我来给他尝尝神火的厉害”。巨无霸一转头,只见羽山老道手持羽扇,已一跃近前。

    羽山老道被陆腾空点了穴道,这当儿正好已经冲开,着眼看到陆腾空,想到自己被他身后暗算,在麒麟堂主面前失了面子,心头不由火起。当下只一张口,‘扑’的一声,跟着手中羽扇往陆腾空着力一拂,‘砰’的一声,一团烈火已升起七八尺长,随着这羽山老道一扇之力,直向陆腾空疾飞射去。‘通’的一声,陆腾空正在疗伤,身上衣服一下燃起。此时顾不得疼痛,大叫一声“好了你个祝融神火丹,日后再找你算账”。只见人影闪处,一团烈火越去越远,瞬息不见。这羽山老道生在羽山,炼制了一种神丹,叫做‘祝融神火丹’,含在口中,一经他修习的神火决运气吐出,立时变成火焰,再由羽山向对手一拂,所有与他作对的敌人都是焦头烂额,羽山老道也是极为自恃。

    王歙赞道:“道长真是好法力,这神火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羽山老道一收羽扇,听得王歙赞他,也是微感得意,道:“我还没有使出绝招,不然这姓陆的就成了烤猪了”。只听巨无霸哼了一声,似是极为鄙视。羽山老道知巨无霸善趋猛兽,也不敢轻易得罪,连忙赔笑闪在一边。只听王歙道:“给我把那女孩捉了,咱们这就回到长安,给你们请功”。忽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已提起了手掌,他这一兴奋之下,手臂动了一下,无意中竟拂到了毒菇之上。毒刺刺入手掌,不禁痛得大声嚎叫。羽山老道听他叫得厉害,走到王歙身前,查看他所中之伤,只见王歙手中之处有一枚小刺,此时小刺周围的肉已是开始变色,他时常在山中采药,自然深明毒中道理。大惊道:“不好,这蘑菇有毒”。

    王歙一听有毒,已吓得脸如土色,道:“这如何是好”。羽山老道也从未见过这种怪异的毒菇,已觉甚是可怕,道:“大人,这毒看来非同一般,恐有性命之忧。”王歙一听有性命之忧,如何不怕,慌道:“你快给我想个法子”。羽山老道说道“法子到是有一个,但大人得受点皮肉之痛”王歙又痛又怕,大声道“你有什么法子,快些使出来”

    羽山老道不敢怠慢,左手拿着王歙中刺之手,右手已就随着伸出,掌心贴近王歙手背,微一运神火功,‘噗嗤’一声,王歙手掌心中飞出了一坨鸡蛋大的肉,就这一时之间,这肉已变成绿幽幽之色,小刺在肉中发出闪闪碧绿光芒,王歙只痛得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羽山老道见这么一枚小刺也这般厉害,心中震惊,此时一眼望过狼王,这狼王全身摔入毒菇丛中,正不知已受了多少小刺。此时已自从昏迷中醒过来,羽山老道心道,这小子受了这么多毒刺,只怕已是没了小命.。他怎知道狼王自幼便在山野生存,随狼群摸爬打滚,身上所受之伤岂止千百处,自然会生出抵抗能力,常人又怎能与其相比。狼王此时只觉全身毒刺直往骨头缝里钻,仍是忍住剧痛,一声不吭。

    小玉拼命地站了起来,已再不看陆子风,一步一步走到狼王面前,,道:“你不要乱动,这菇名叫化骨毒菇,你如一乱行动,这毒刺便会往深处直钻,我去找父母拿解药来给你服下”。羽山老道大惊道:“化骨毒菇?这不是万毒圣僧种植的吗,怎会在这里出现”。万毒圣僧是天竺和尚,这人善长种药,栽种之法极是特别。一百年前,这地方遭受天降瘟疫,当地百姓饮用水之后,腹中竟长出半尺多长的毒虫,咬穿肠子,啮吃心肺,让人痛不欲生。万毒圣僧本着救治苍生,他从一本名为毒菇完全中找出了培植化骨毒菇之法。此毒菇栽种在三合庄之中,这种毒菇只要用火煎服,腹中长虫便会化尽,是以称为化骨毒菇。后来万毒圣僧不知去向,这毒菇也就留了下来。这种毒菇之刺刺入肌肤,见血就直往里钻,深入骨髓之中,所中毒刺之人直到骨头随刺溃烂,直到受尽折磨方才死去。

    万毒圣僧救人心切,用毒菇治好患者之后,飘然离去,临走时告诫当地百姓,不能去触碰毒菇。其时当地人并未全信,偶然有一头牛误入毒菇之中,全身插入毒刺,惨叫了三天三夜,方才死去,当地人把这条牛剖开之后,发现这牛连骨头也变得稀烂,金剑银枪为了远避江湖上的仇杀,选择这地方修建了三合庄。因为毒菇之故,从没有人敢轻易到这三合庄,从此三合庄就被称为毒菇山庄。

    小玉哪明白其中原因,望着父母道“爹,娘,你们把解药给他好吗”。金剑银枪不能动弹,只眼珠一转,意似并无解药,小玉已明白了父母之意,已知狼王所中之毒已无解救。想到他为了自己生死不顾,却要为这毒菇所害。心中不觉一阵黯然。

    王歙大声道:“巨君,把这两人给我丢到蘑菇中去”,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受了毒菇之害,自要拿这二人出气,巨无霸应了一声“是”。转身走近释凡,一把将他抓起,小玉急道,“不要伤我爹爹”。巨无霸大手一扬。已是将释凡抛了出去,释凡身子一点不能动弹,直望毒菇丛中落下。陆子风正好站在当地,听得释凡飞落之中风声凌厉,就要把自己也要撞进毒菇之中,心中一怕,自然往旁边一闪,眼睁睁看着释凡摔进毒菇。

    狼王这刻正在毒菇旁边,他虽然不明白什么仁道侠义,可既知这人就是小玉至亲之人。又怎忍心看着小玉凄然之样,狼王再不犹豫,一闪身子,人已站在释凡落下之处。双手临空一伸,正好接住释凡。岂知巨无霸这一下力道如排山倒海,狼王此刻全身毒刺牵动,已是功力大减,如何能镇得住这般大力。‘砰’的一声,两人一齐倒在毒菇之上,菇上毒刺尽数刺进狼王身上。狼王顾不得疼痛,依旧抱着释凡,又是‘砰’的一声,空中又落下来一人,这巨无霸又抓住了孙秀姑直甩过去。巨无霸神功独一无二,摔人手法也是一样。这二人同时往一处落下,都是砸在狼王上面。狼王还没有来得及叫上一声,身上已是一松。孙秀姑着巨无霸一甩,大力所至,孙秀姑穴道已解。

    孙秀姑人在丈夫之上,一觉穴道已解,只在丈夫身上微一借力,人已轻轻飞落在地上。释凡一声大喝,已在狼王身上弹了起来,就势只一伏之间,已将狼王提在手中,脚只在地上一用力,两道人影自空落下。释凡已是为巨无霸神力解了穴道,孙秀姑刚一离开,释凡这当儿也是一跃而起,手只一用力,已将狼王从毒菇中拉了起来,一起跃入空地,此时方自放下狼王。

    狼王看着小玉,神情中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好似在说,你不要担心,纵然我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砰’的一声,狼王直直的倒了下去。这一来他两番为毒菇之刺刺入体內,再也不能支撑。小玉因他形貌丑陋,尽管狼王几次舍命相救,从未对狼王有过感激,可这时眼见他为了自己,竟是不顾毒菇残体,用他的性命救了自己的父母。纵然再是铁石心肠,此时也是为之感动,奔了上去道:“你为何不顾自己”。眼见狼王双目紧闭,已似气息全无,不觉留下了眼泪。

    释凡俯下身子,一探狼王鼻息,狼王身中化骨毒菇,中着无救,此时气息全无,这人形貌丑恶,却是极具侠义心肠,释凡不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孙秀姑见他神情,知道狼王已无再有活命希望,心中已自一阵自责。夫妻两人视狼王为敌人,都以剑枪相向,怎会想到这人以怨报德,不顾性命救了自己,这般心性,天下还有几人能及得。二人不觉都自闪过歉疚之意。忽觉一股风声,已自头顶上压了下来下,释凡一手拖住狼王,孙秀姑提着小玉,‘嗖’的一下,一起从掌风下飞脱出去,两人各自放下手中狼王小玉,甫地站起身子。凝视这突然出手的巨无霸。

    巨无霸瞬间扔出二人,以为都必是满身毒刺,却不料为狼王救下。眼见这两人还未起身,当即一举手掌,对着几人猛然击下。掌落之处,四人全已不见。巨无霸身子巨大,行动自然缓慢,这时方转过身来,眼前寒光闪闪,金剑银枪齐齐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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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狼眠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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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凡看了一眼地下狼王小玉,金剑银枪昔日何等威名,今日却直是被人如戏耍一般,看了一眼孙秀姑,脑中闪出一丝狠意,道:“师妹,‘星河倒泻’”。孙秀姑微一点头,二人拾起地上兵刃,照着巨无霸刺了过去,剑枪闪出两点白光,由上直下,望着巨无霸心口疾刺下去。两人都已奋不顾身,只想杀了巨无霸,脱却眼前危急。巨无霸甫见剑枪齐至,冷冷一笑,身子一晃,已如小山般直压过来,两只手竟不惧剑枪,直是硬向剑枪抓到。神力到处,金剑银枪只觉气息一窒,手中剑枪再也拿捏不住,‘当当’两声一起落在地上。眼前一黑,巨无霸双掌击到头顶。

    巨无霸双掌甫落,一道人影已飞落面前,口中一声野兽似的嚎叫,腾地向上跃起,双手如兽爪已似,对准巨无霸眼睛飞快插去。巨无霸一觉爪至面门,微然一惊,两只手掌倏地撤回,照着人影呼地推出。双腿自然往后一迈,躲开了这闪电般的一爪。“砰”地一声,双掌正好格中这人手爪。这时方才看清,突然出手之人竟是狼王。巨无霸面露惊奇之色,道,“野小子,你怎会没死?”

    狼王一抓落空,身前劲风陡起,急忙刹住双爪,照着来势一格,只觉这力道似山倒过,不敢接实,他身子灵活,就着巨无霸一掌之力。已是退出五丈之外。两眼紧紧盯住巨无霸,似已忌惮他神功了得。这时也不再是先前奄奄一息,双目中精光湛湛,头顶上冒出一阵白色的雾气。

    只听羽山老道叫了一声“狼眠大法”,神色中极是惊奇,狼眠大法是一种休眠神功,为狼尊者传将下来,不管是谁,只要是修习了狼眠大法,无伦受道什么致命伤害,只要还有一丝气息,狼眠心法就会自行生出,重伤之人如睡觉一样,体内真气随狼眠大法滋生,自行恢复原样。这道理如同动物冬眠,但这都只是传言,自己未曾相信,这世上真有这神功大法。眼见狼王神色,便似如传说中的狼眠一模一样,怎不使人惊奇。

    羽山老道说道这儿,眼视之处,小玉已从地上站起。羽山老道哼了一声,手中羽扇一挥,人已闪到小玉身边,手只微一伸之间,已将小玉捉在手中,几人还未转过念头,只听孙秀姑大叫一声“玉儿”,身子一纵,已到了羽山老道面前。双手一挺银枪,枪尖望羽山老道臂膀疾刺过去,羽山老道一扯小玉,身子平平退后,躲开了孙秀姑枪尖。跟着喝了一声“站住,你不要你女儿的命了么?”孙秀姑一愣,只见羽山老道一手按在小玉头上,只须一掌拍下,小玉头颅必定粉碎。

    孙秀姑手执银枪,望着羽山老道掌下小玉,握枪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只觉手臂一紧,释凡已跃到身前,沉声道,“师妹,暂时退下”拉住孙秀姑退了下去,小玉已在羽山老道掌控之中,怎能轻举妄动,稍一不慎,就会酿成悲剧。孙秀姑心系女儿,激动之中,难免会失去理智,释凡自是较妻子冷静许多,当下将她拉住退到后面。孙秀姑眼睁睁望着小玉,正在羽山老道手掌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一阵慌乱,只差就要哭出声来。

    狼王这时正在巨无霸面前,眼见小玉在羽山老道手里,绿眼闪烁中,正在思索如何出其不意,将小玉救出。羽山老道知他心意,手掌不离小玉头顶,狼王果然不敢妄动。

    王歙哈哈一笑,走近羽山老道身旁,一手指向已为制住的小玉,得意地道:“狼谷小子,我现又在改变主意了,你只要把赵佗石墓告诉我,我就放了她”,说着看了一眼小玉,神情有恃无恐,有这女孩作为要挟,狼王怎不听从。

    王歙开始的本意确是只为小玉,然儿陆腾空这一出现,说出这小子就是狼谷中人,已正是狼尊者传人,不自禁想到了赵佗石墓。这一下已激起了心中对石墓中财宝的欲*望,有关赵佗石墓的种种传说,刹那间浮现出来,如何还能把持得住,恨不得立刻就找到赵佗石墓。这石墓富甲天下,若是献给皇上,自然是要步步高升,日后前程自不在话下。这样一想,小玉就已微不足道了。

    狼王听他要自己交出石墓之秘,眼光转到小玉身上,微犹豫了一下。已是向王歙点了一下头。释凡见狼王居然答应,顾不得小玉还在羽山老道手中,大声道:“不要相信这人,你如告诉了他石墓之处,让他找着石墓,那时你就再无用处。”羽山老道知释凡心意,口中一声冷笑,道:“姓释的,你最好少废话,不然,我一把火将你女儿的头发烧了,到时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释凡正要说死无葬身之地,给羽山老道这一吓,心中一惊,不敢再说下去,孙秀姑只道了一声,“这该如何是好”已自不敢作声。王歙此时得意非常,望着狼王道:“狼谷小子,考虑清楚没有,我可没有耐心了”。他早看出这狼王钟情小玉,连性命都不要,更不必说什么石墓了。狼王果然极是害怕,说了一声:“放人”。他不善言辞,这两个字就已清楚,自要王歙先放了人,他才将石墓秘密说出。王歙哈哈一笑,道:“你当我是糊涂了不成,这样就放了你的意中人,对不起,你先把我们带到石墓地点,我就放了她”。说到这里,又转头看着金剑银枪,道:“你们就在这里,不要打什么主意”。说着向巨无霸一使眼色,巨无霸会意,双手只对释凡孙秀姑一拂,金剑银枪此时心中彷徨无主,身心全系在小玉之上,怎会想到巨无霸冷不防出手,二人身子一颤,已为巨无霸制住穴道。

    羽山老道忽地想到了什么,说道:“巨兄,你来代劳一下”,巨无霸一声大笑,声震瓦砾,道:“你是怕了这小子召唤野狼吧,我连虎豹都能驱使,区区野狼自不在心上”。说着走近羽山老道,接过了小玉,此时用手只小玉身上微一用劲,小玉登时不觉酸软,巨无霸放下小玉道:“我只给你解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你若逃走,这碎骨手只会要了你的命”,说完看了一眼狼王,道:“你若要她性命,就乖乖的带我们到狼谷,找到石墓之后,我自会把小玉碎骨手全给解了,你若打了别的主意,只会要了她的命”。狼王眼见小玉受制已解,正要动手,却听到巨无霸如此一说。若是将小玉劫去,小玉就会因此丢了性命。已就收起出手的念头王歙看着狼王已无异举,放下了心,身子往道上一闪,道“狼小子,你这就前头带路”狼王看了一眼小玉,小玉身子已为之一松,对着狼王大声道,“你快逃走,不要管我”王歙冷冷一笑,道“你没见这小子看着你的眼神,怎会扔了你跑走”小玉话刚出口,已是知道狼王绝不会一人逃走,只看了一眼狼王,眼神中已是有了一丝柔意;再不作声。这神色狼王正好看着,心中一荡过道奇怪的热流,此时什么石墓已好,宝藏已罢,尽数抛诸脑后,眼前就是刀山火海,只要小玉点头,已要毫不迟疑的冲上前去。王歙喝道,“快走,再迟你们小命都没有了”

    ,狼王怔了一下,就已转过身子,望着狼谷行去。巨无霸不离小玉身后,王歙走到羽山老道身边,低声说道,“放火”王歙无端为毒菇所伤,手心还自流血不止,又痛又恨,这时几人都已走远,羽山老道听得王歙吩咐,点头应了一声,取出一粒血红丹丸;握在掌心中,暗自运气,祝融神火丹一经神火功催热,过得一时三刻,自会爆发出火花。羽山老道人极聪明。神火丹定时燃烧,,这毒菇山庄连同金剑银枪一起烧毁,那时几人早已走远,狼王小玉自然不会知道,等得到石墓之后,狼王和小玉自要杀了灭口,人不知鬼不觉,这笔账只有到阎王哪儿去算。这就叫做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金剑银枪同时为巨无霸制住,不能动得,眼看羽山老道长袖一拂,一粒鲜红的丹丸自袖中落下,一想到羽山老道口吐火焰,已是明白了他要火烧三合庄。二人一知这歹毒意图,立时拼命运起丹田之气,强行冲击巨无霸所制之处,巨无霸神功天成,他的制穴手法自成一路,不同于寻常手法,任两人如何运功,已是不能冲开。释凡凝视孙秀姑,两人神色一惨,都知道已难逃一死,如此已是一时三刻,只听‘嘭’的一声,祝融神火丹爆发出一道数尺长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遇物即燃,片刻间毒菇山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之中,一人如飞一般穿过熊熊大火,径自落到金剑银枪身旁,双手探出,已是一手提着一人,身子纵跃不绝,复又从火光之中穿了出来,就手已放下手上释凡夫妻二人,两人竟是一点也不能动,这人闪目之处,已明其理。

    当下双手探出,分按在二人肩头,掌心已是发出一道气流,所到之处,二人被巨无霸所封住的穴道全部解开,这人方才松开双手。金剑银枪扑地跪在地上,道:“谢老...”,只见这人手微一拂,释凡夫妻二人只感气劲扑面,下面的话已给气劲逼了回去,只听这人说道:“我之所以救出你们,也是知道你二人并非不知好歹之人,王莽荒*淫*天道,如今天下纷乱,正是建功立业之时”。释凡道:“,是,日后但凭差遣,金剑银枪再无异心”。释凡已知这人不愿暴露身份,已就不再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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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夺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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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甚是满意,只点了一下头,就已转身离去,身手极是神速,释凡二人面上都是惊恐之色,孙秀姑轻声道:“想不到他竟还活着”。释凡也是大感意外,道:“不管怎样,我二人因他重生,日后自要听从于他”。二人此刻已是静下心来,忽地猛然省悟,都各自道了一声,“陆子风呢”?

    狼王与小玉怎会知道,毒菇山庄已为羽山老道焚毁,这时正走在到狼谷的路道上.狼王是狼神君在荒野中捡到,靠挤狼奶喂养长大,狼王天生机警,骨格清奇。狼神君要他在狼尊者墓前发下誓言,绝不吐露赵佗石墓的地点,狼王依着狼神君之言发下毒誓,于是狼神君就把平身所学传给了狼王,并把狼谷的一个秘密讲了出来。

    原来狼尊者成为赵佗最为忠心的侍卫,与龙尊者一起随赵佗东征西讨,当时被并称为龙狼尊者。赵佗死后,二人也就自甘请命,为赵佗守护石墓。之后辗转了百余年,龙尊者后人流落江湖,不知所踪,只有狼尊者传人留守狼谷。,

    赵佗为了防止有人破坏石墓,请了班门中人设了一个机关。班门中人鬼斧神工,所设机关夺天地之造化。只要机关发动,狼谷便会被夷为平地。狼神君详细说了这一切,就告诫狼王,这已是必须无路可走,方才发动机关。只要发动催毁狼谷的机关,赵佗石墓之前天翻地覆,那时谁也顾不上谁,小玉自然为自己顺利救出,在找一个如狼谷一样的地方。

    这样一想,眼前不觉又看到了小玉绿衫影子,如能与她结伴一起,那就是神仙天堂的日子了。一想到这儿,心竟然扑通通的乱跳,脸上也是不觉发热起来,幸好这时几人自顾行路,谁也不会看到自己。五人这一路往狼谷方向行走,不觉中已行了好几日,只要遇到店家,王歙几人直接进去拿了便吃,巨无霸食量奇大,店里的饭菜全被他吃个精光。麒麟堂中人办事,只要拿出牌子出示就行,从不付钱,店中老板都是叫苦连天,自认倒霉。五人刚从一店中走出,王歙眼见对面一男一女,身子背对五人,男子异常雄壮,可一时间却想不起这人是谁,就走了过去。壮汉听得脚步声响,转过头来,却是看清了狼王小玉,这壮汉就是马适求,正在这地方寻找龙十三,着眼几人情形,已知道狼王为王歙用小玉要挟,轻对女子道“阿云,跟着这几人”俩个人若即若离,想要侍机救出小玉。

    沿途狼王几次想要动手,这几人都是防范甚严,如临大敌一般。五人这时已走进了深山之中,小玉已试过几次逃出巨无霸掌控,然而巨无霸寸步不离,根本没有可能。

    狼谷遥遥在望,狼王心跳已是加剧,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短衣壮汉,正好往几人看了过来,眼看这几人已要走近。壮汉向五人看了几眼,立即大步往前飞奔而去。王歙看在眼里,说道:“小心,这人行色慌张,看来是去招呼同伙”。羽山老道摇了摇羽扇,面上微微一晒,道:“大人放心,这种下九流的人物,便是再多也没有用处”。五人这时已上了山头,忽然间一声大喊“飞虎帮在此”。喊声甫毕,从石头边,树林中崩出一伙人来,人人提着一把板斧。当中走出一人,就是在山道上偷看的壮汉,向着当先一个彪型大汉道:“帮主,最前头那人就是狼谷小子”,说完就闪在一边。彪形大汉一挥手中板斧,大声喝道:“野狼谷的小子,大爷们正要到你那里去,这就前头带路吧”。

    王歙大声喝道:“真是目无法纪,麒麟堂的事也敢插手,还不快让开”。大汉哈哈一笑,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我赫大斧也不放在眼里”,此时一转头,道:“弟兄们,一起杀了他们,只留下野狼谷的小子”。这飞虎帮是新近崛起的帮派,个个都是手执板斧,开始本是叫板斧帮,可后来赫大斧觉得板斧不好听,就改成了飞斧帮。听人说野狼谷有一座神秘石墓,几方查探之下,终于找到了这里。先前探查的帮下汉子说已见着狼王,郝大斧便与帮众在此等候。郝大斧这一喊杀,,两名飞虎帮汉子一举板斧,各自发出两声大喊,从帮众中大步奔出,先时在路上偷看的壮汉高声叫道,“快砍了那个大个子”这两人是飞斧帮开路先锋,手中板斧又快又狠,每次有事都在前头,这时已不惧怕,望着巨无霸奔了过来,着眼之处,巨无霸高高耸立,这两人哪能够得着去砍脑袋,两人盯住巨无霸双脚,着地拦脚砍将出去,

    巨无霸听两人大呼小叫,低头一看,两把明晃晃子板斧已近双腿,鼻中哼了一声,照着二人一脚踢出,只听‘嚓嚓’两声,两人肋骨齐断,连斧带人飞出四五丈外,就此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赫大斧眼看两名帮众丧命,大叫了一声,“弟兄们,全部给我上,砍了高个子,给他们两人报仇”。说着当先冲出,望着巨无霸小腹,一斧照上砍去。忽然间是身子一紧,已给巨无霸抓住后颈,随手一掷,人也腾空飞起。只见人影一晃,一个壮实的身子已直欺王歙,双手起处,已向往歙头顶一起按下。王歙怎知这人会突袭自己,身手又如此奇快,不觉大叫了一声“巨君救我”。

    巨无霸这时已踹飞了好多个飞斧帮众,听得王歙声音,,急忙大步跨进,左手提着小玉,右手一掌向来人狠狠击去,此时又有四五名飞斧帮众向他扑上,巨无霸掌不停势,飞脚连环踢出,飞斧帮众应声飞出。陡觉左手一软,手中小玉已是脱手飞出,这人手微用力,已是将小玉脱手抛出,此时狼王已站在圈外,不偏不倚,正好抛在狼王面前。狼王正在寻找可乘之机,从巨无霸手中救出小玉,那会料到这大汉从天而降,三两下便从巨无霸手中夺过小玉,这一下事出突然,不及多想,凌空一把接住小玉,身子如飞一般往狼谷奔出。

    惊呼声中,自天空落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是为巨无霸抛出的赫大斧,此这时方才落下。大汉双足一点,已自接住空中落下的赫大斧。王歙惊魂已定,大声道:“又是你马适求,几番坏了我麒麟堂好事”。只这一瞬之间马适求佯攻王歙,实是为了夺下小玉,他在途中就已看出,狼王已为这几人用小玉胁迫,也是暗自留意,可一路上都没有机会,岂知杀出飞斧帮,眼见混战之中,此时让阿云在暗处不要动,当下挺身而出,眼见巨无霸抛出赫大斧,当即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巨无霸果然上当,只稍一疏忽之间,已被马适求救出小玉。

    马适求就手接住赫大斧,在地上微一曲腿,已消除了空中坠力,这才放下了赫大斧。赫大斧给巨无霸这一大力掷出,已直似身入云端之中,早已是魂飞魄散。陡觉站立地上,方才知道自己没死,听到王歙说话,才知道是马适求救了自己。此时惊魂未定,道:“多谢马大侠相救”,就要跪将下去,只觉一道气流扑面而来。只听马适求道:“快走,敌人厉害”。赫大斧吃这一道力气一推,人已约在几十步之外。这时已知巨无霸神力惊人,心已为之胆怯,眼见飞斧帮众已是死伤二三十人,正自惊惶纷乱。郝大斧连忙大声叫道:“点子紧得很,兄弟们快退”,有两个飞斧帮众手挥板斧,已要奔近巨无霸,马适求双手一提一送,已把这两人送到了赫大斧身边,一众飞虎帮再也不敢恋战,随着赫大斧落荒而逃,马适求刚一抛出两条汉子,甫一借力,已是借势飞出,只微一顿之间,人已不知去向。

    王歙这才明白,马适求攻自己是假,夺巨无霸手上的小玉才是真,气得暴跳如雷,转身之处,羽山老道已是不见。

    狼王一接住小玉,立时便往林中深处奔进,身后羽山老道紧追不放。羽山老道在混战之中,逼退飞斧帮十余名帮众,眼见马适求只一出手,小玉就又落入狼王手中,心中念着赵佗石墓,也不招呼王歙与巨无霸,只身紧紧追着不放。然而狼王自来生在野山之中,这高低不平的道路对他而言,却是如履平地,身形疾纵之间,已似风驰电射般逃了开去。羽山老道越追越远,心下着急,不由得大声道:“狼谷小子,任你跑得再远,我只要一把火,就把你那狼谷烧个精光”。忽见狼王一个踉跄,突地倒在地上,羽山老道心中大喜。心想,看来老天爷美意成全,这石墓终究还是要让我得到。

    脚只微一发劲,羽山老道已近狼王,狼王仍是一手抱着小玉,神色间却是异常痛苦,汗珠大颗滴落。原来这狼王虽用狼眠大法镇住毒性,可时间一长,又这般不要命飞奔,血行在体內自然加快,又催动了毒刺剧毒,这样一来,剧毒深入血液之中。狼眠大法也是再无用处,狼王这时只觉得全身如千针万刺一般,再也站立不住,一下栽倒地上,危急之中仍是死死抱住小玉不放。羽山老道狞笑着道:“狼谷小子,赶紧将石墓秘密告诉道爷,我就饶了你二人性命”,说到这里,就手一挥,就要去提地上狼王。忽觉一阵掌风已自头顶,着处阴寒冰冷,羽山老道微自一惊,人已从掌风之下跃开,只见一个蒙面人已自收回手掌,秋水似的眼睛凝视着狼王,问道:“你是狼神君什么人?”这声音清脆悦耳,竟是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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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蒙面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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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山老道冷声一笑,道:“你是哪里来的臭女人,难道也是对这小子起了兴趣不成?”说着口一张,‘呼’的一声,手中蒲扇拂处,一团火焰当头射向蒙面女子。那女子只手一挥,只听‘嗤嗤’声响,一道薄如轻蝉似的白气遁向火焰那火焰经此冷气一激,威势已减,只冒出一道气雾,‘腾’的一声复又燃起,直向蒙面女子扑面而至,蒙面女子不料火竟未熄,‘呀’的惊叫一声,危急中身子向后一仰,火焰已从面上一扫而过,膝上一痛,已被羽山老道一脚踢中,蒙面女子人在空中。听得羽山老道一声狂笑,道:“什么烂碎冰掌,也配与道爷神火相抗”。

    忽然之间,蒙面女子身子已被一人被托住,缓缓落地,场中一阵奇寒冷气。狼王与小玉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一个尖利的声音刺进耳朵,“羽山老道,你敢瞧不起我的寒冰手?”声音刚落,面前已出现了一个白发老妪,面色铁青,人甫一降落当场,双手一抬,一道浓雾已是直射羽山老道。羽山老道一觉寒气扑面,大口一张,一团火焰直向寒冰冲过,只听‘嗤嗤’声不绝于耳,火光尽熄,两人身前全是水珠。羽山老道大叫一声,“洞庭妖姬,你为什么横加插手?”这老妪正是洞庭妖姬,一身寒气采于洞庭湖底之灵气,功力一经发出,遇气结冰,正是祝融神火的克星。

    洞庭妖姬目射寒光,厉声喝道:“你伤了我的徒弟,又出言不逊,我岂能饶你”。羽山老道已觉这洞庭妖姬身手非常,又心念狼王的石墓秘密,不愿多生事端,当下对着洞庭妖姬说道:“我不知她是你的徒弟”。这对羽山老道来说,已是万分容忍,哪知洞庭妖姬竟不理睬,转首看着蒙面女子,道:“梅娘,你要报杀夫之仇,现在就好好注意我的手法,看清楚”。这蒙面女子正是梅娘,她被洞庭妖姬命天不管几人抬往洞庭,方才饶了天不管几人,梅娘也只是调养不匀,经过洞庭妖姬一番调息,终于恢复了过来,然而脸容已毁,因此以黑巾蒙面。此时她听了洞庭妖姬说的话,也自凝神静气,注目场中,只见洞庭妖姬双手倏地推出,一道白雾如山已似,直往羽山老道盖了过去,白雾四周冷气四激,洞庭妖姬手中发力,口中说道:“吸丹田寒气,由诸阴脉导至曲池,然后自掌缘发出”。她口中说话,手上不停催动内力,白雾越加变得浓密,冷气更为激烈。

    洞庭妖姬奇遇之下修成这种寒气,名为‘凝阴冰魄大法’,这种寒气集与洞庭湖底。洞庭妖姬于湖底中将灵气集于一身,女子身体本属阴寒,修习这冰魄大法自自是得其长处。靠这凝阴冰魄大法,洞庭妖姬纵横江湖,令人闻之色变。羽山老道一声猛喝,狠摇羽扇,又是一道火光直射浓雾。只听得冰火相激发出的‘嗤嗤’之声,羽山老道发出的这道火焰已是尽熄。洞庭妖姬手更不怠慢,双手连环使出,白雾更猛,犹似一片白云飘过,身边的树木也是一片白茫,周围几人激灵灵的颤抖了一下,羽山老道羽扇连出,口中疾吐,就似一片火花般直爆出来,洞庭妖姬手只一抖,又是一阵寒气射至,羽山老道身上结起了一层寒霜,寒意更浓。羽山老道狠劲一抖身上寒霜,已一步跃退,,口中大声叫道:“老妖妇,你从哪里来这么厉害的妖法,道爷可是消受不了”。一边说话,身子已是疾往林外闪去。

    洞庭妖姬哼了一声,一脸自得之色,方自停下手来,梅娘见羽山老道已败,向着洞庭妖姬道:“师父,你让我找的狼谷传人就是这人”,说着指向狼王。洞庭妖姬看了狼王几眼,目中神色大变,颤声道:“你...你真是狼神君传人?”狼王见她脸色陡变,心中也自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神情,只茫然的点了下头,洞庭妖姬的神情突地变得激动,一下跃到狼王面前,双手将狼王背心一转,只见狼王背心上五条爪子伤痕,极是醒目。狼王这时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点也不躲避,任由洞庭妖姬翻看,只觉面前老妪双目中慈怜溢出。说也奇怪,狼王经受洞庭妖姬的寒气一碰,毒刺竟是没了似的,又似好了一样,他用狼眠大法激醒潜在的力道,如今这寒气,便如催醒一般,一冷一热之中,毒刺便为之冻结,便不再难受。

    洞庭妖姬也看到狼王似中毒,当下想到冰可解毒,当下俯下身子,手掌抵在狼王头顶,体内的寒气自脑上灌进,这道奇寒冰气方入身体,狼王竟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感觉,如此过了一会儿,洞庭妖姬收了手掌,双目视着狼王,一手轻抚狼王。狼王微感一楞,似乎这老妪就是自己最亲的人,这时已没了以往视他人为魔鬼的怪疾,在这老妪的抚摸之中,全身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只觉老妪手掌颤抖,不再是适才对敌时那般神定气闲。

    只听老妪颤声道:“你这狼爪痕印是自小就有的吗?”狼王虽不明白老妪之意,可他曾听师傅狼神君说过,他发现狼王之时,狼王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背心上有一狼爪的抓痕,狼神君将他拾回狼谷,养大并传了他一身武功。此时狼王看着老妪异样的眼光,点头道:“是”。洞庭妖姬双手紧抓狼王,目中眼泪横流,颤声道:“儿子,我的好儿子”,声音已是泣不成声,模糊不清。狼王此时看着洞庭妖姬,心中不知怎地,心底深处就似有了共同的感受,只是他自小生长狼谷,与狼同居共食,已是养成了冷漠的天性,只知杀生以食,自强好胜,从不知眼泪是为何物。

    眼中看着洞庭妖姬,神色间已是一阵冲动,只道了一个字“我”,已是有一种要把面前这老人抱住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儒慕之情,已在这一刻生出。忽然间身子一抖,已是挣开了洞庭妖姬。口里发出两个清晰的字音“小玉”,原来他目光从未离开过小玉,只是适才为洞庭妖姬的举止感动,因而竟然一时忘了小玉。此时突然省起,眼前却不见了小玉,神情已是几近疯狂,一声狼般悲嗥,就已挣脱了洞庭妖姬,已望林中狂奔进去。洞庭妖姬要待拉住,狼王身子已如飞逝去,只觉脑中一阵昏眩,口中喃喃念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为什么又不见了。难道这一生,就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梅娘道:“师父,既然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好办多了,迟早总会见面的”。洞庭妖姬神色悲拗,道:“他已中了毒物,这可怎么好”?

    梅娘柔声道,“如是天可怜见。小师弟兴许碰着能解救他的高人,这样反是他的造话”洞庭妖姬听了这话,心方解了一些。这才转过头来,道:“梅娘,我还真没有收错你这个徒弟,要不是你,我连这一面也见不了他”梅娘道:“我听师父说他被狼神君收养,我听到那放火的道上大叫狼谷小子,这才自不量力,如非师父,我就...”。洞庭妖姬脸上微显赞许,道:“你也是为了这孩子才这样,我也寻了他多年了,这一次无缘,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言毕站起身子,看着梅娘道:“我要回去了,你准备怎么着?”梅娘道:“我反正也出来了,自要去寻仇人,也能给师父打探您孩儿的下落”。洞庭妖姬适才一悲一喜,只觉全身疲惫,道:“那好,不过你武功尚未习成,可要多加小心”,说着已转过身子。

    梅娘道:“师父,不要担心,梅娘自会小心”。只见洞庭妖姬身形蹒跚,已不再似先时那般威势。梅娘自为洞庭妖姬所救,跟着到洞庭后,得蒙洞庭妖姬传其绝学。洞庭妖姬这期间告诉梅娘,她曾有一心爱男子,两人成婚之后,不久产下一子。其时狼神君寻仇上门,洞庭妖姬与丈夫对抗狼神君,混战之中,怀中婴儿被狼神君抓了一爪,就已没了声息,二人悲痛之余,把在襁褓中的婴儿放在暗处,就一起击杀狼神君,狼神君已不知去向。两人回转婴儿地方,就已不见了这婴儿。开始怀疑是为野兽拖走,后来却听到传言,狼神君有一传人。心中起疑,狼神君所拾就是自己的幼子,可几番到狼谷,这狼神君行踪飘忽,来去如风,从不见其人影,只能怏怏返回。上一次从狼谷回来时,却碰巧收了梅娘。是以梅娘一知狼王就是狼谷传人,当即不顾性命相救。

    梅娘眼看洞庭妖姬远去,这才转过身子,径往道上行去。正在行走之中,一群江湖汉子从身边走过,正是往临淮会稽方向前行,中有一人说道:“兄弟,瓜田仪今日大举婚礼,场面肯定热闹,只是不知这新娘子是谁了”,另一人道:“瓜田仪广邀江湖好汉,自是新娘子才貌双全,不然如何这般大肆铺张”,又一人道:“是啊,听说他还请了绿林山的二位头领来主持婚礼”。先前那一人道:“王臣、王凤名满天下,能得二人到场,自是生辉不少”,后面这人又道:“可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名震临淮,自然已是非常人能及”。这几人一边说一边走,边上有一男一女听得清楚,那男的说道:“秀姑,姓瓜的要娶新娘子,莫不是和花胡为要我们保护的那个女孩子有关?”那中年女子微顿了一下,面色有些迟疑,道:“不如去看一下再说”,那男的点了点头,道:“行,这就去会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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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阿蜜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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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哥,我们就这样去瓜田仪处,是不是有些冒昧”,那男子道:“咱们二人光明正大,只是受人之托,务要知道那小姑娘的下落才好,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难道他还会因此误会我们吗?”这二人正是释凡和孙秀姑。夫妻二人庄子被毁,想到花胡为临跳深渊之时,出口相求之事。金剑银枪信义卓著,自不能让花胡为有所遗憾,于是只身亲赴会稽,到瓜田仪住处寻找阿蜜,二人心下寻思,无论如何,瓜田仪也是盛名在外,如那小姑娘因瓜田仪出手相救,方从花胡为手下脱出,美人爱英雄也是常事,那女孩感激之余,喜欢上瓜田仪,自也是理所当然。金剑银枪一路思量,自往会稽一路行去。

    梅娘听到小姑娘三字,想到和狼王在一起的小女孩,不由得心中一动,莫非这瓜田仪娶的小姑娘,就是狼王身边的女孩?瓜田仪广邀江湖好汉,吕母也是绿林中人,自必要临婚礼场中,一想到这里,全身来了精神,也不多想,随着金剑银枪身后,也是心中好奇驱使,自要弄个明白才好。

    江湖好汉一帮一派的,闹闹热热,都是去向瓜田仪处贺喜,人多眼杂,谁也不会留意谁,更不会提防有人跟踪,金剑银枪、梅娘几人并不识路,得随后跟着,到了会稽。这瓜田仪大寨深居于会稽深山之上,山势险峻雄伟,易守难攻。山寨中正为瓜田仪操办婚礼,每一处山道上精兵密布,以防范官兵乘隙攻寨。杨善、常恶自在主道上迎接来贺礼的宾客,也是留意有无奸细混入。这二人熟知江湖各方套路,干这一行自是游刃有余。喧喧嚷嚷中,一行人随着进入寨中大厅坐下。大厅是瓜田仪山寨用来聚会之用,极是高大宽敞。主厅之上,瓜田仪满面春风,人逢喜事精神爽,油光光的脸上越见神采非凡,正自忙着招呼各山头领。只听到守门人大声唱道,“伏虎寨主余雄,快刀门陈大冲,摩天岭郭大川,百禽剑任自然”,大厅就走近四个形貌各异之人,跟着就唱到了金剑银枪。

    瓜田仪面色微微一变,也迅即道了一声“承蒙二位屈尊光临,瓜某不胜荣幸”,语气极是客气,接着进来了梅娘,瓜田仪并不认识这个黑巾蒙面人,只是略为诧异一下,就说了一声“久仰”,跟着就又去招呼其他客人。这一拨人坐下不一会儿,只听到一声“恭迎绿林山二位头领”,只见人群闪处,已进来了两个人,满面精神,一副生意人的服饰,珠光宝气。原来这王匡、王风都是做生意出身,其时有穷人为吃食相争,以至斗殴杀人,这二人挺身而出,为众人排解纠纷,为免众人坏了相互的友谊,甚至还拿出自家银钱,慷慨施舍。因此人皆爱戴,适值各方豪杰涌起,这洞庭一方人士皆推二人为领袖,依据绿林山上,山高水险,独霸一方,官兵无可奈何。

    此时二人在首位坐空,只听得一声:“马适求马大侠到”,随着声音进来两人。梅娘识得,当头一人,侠气逼人,身躯伟岸,正是马适求。边上一个女子,却是阿云。王匡王凤正想与马适求招呼,忽地进来一群人流,就已看不到马适求。马适求自从巨无霸手中救了小玉以后,便与阿云上路,听得瓜田仪广邀豪杰,想到了龙十三,说不定也会在这会中,于是便来到了琅琊,此时在座位上坐好,只见一个蒙面女子看了过来,自己并不认识,微自一怔。

    这时各方人马均已到齐,众好汉分自坐上座位,已是酒过三巡。只听主持婚礼的礼师大声唱道:“客人已到,新娘新郎请出来见过嘉宾”,随着声音,十二个女童拥着一个大红礼服的新娘,款款走了出来,阿云身子微抖了一下,轻道:“阿蜜姐姐?”马适求大觉奇怪,道:“你说什么?”阿云双眼盯住新娘,似是不敢相信,阿蜜竟会与瓜田仪成亲。听了马适求问话,也没有回答,身子却直向新娘冲了过去,口中一面大声道:“阿蜜姐姐,你怎么会和姓瓜的一起,我不许”,你这样还未说完,瓜田仪脸色一黑,几个大汉心中明白,顿时奔近阿云身边,其中一个大汉怒道:“你这是哪了跑来的野女孩,疯疯癫癫乱说些什么,出去”,大手一抬,已朝阿云直抓过来。阿云肩膀只一缩,躲过了大汉的手掌。

    新娘神情漠然,自阿云身边走过,听了阿云的话,一点也不理会。阿云眼见明明就是阿蜜,此刻却是不认识一样,心中满是不解。心想,难道我认错人了,又难道这世上竟有人和阿蜜姐姐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可实在是不可能,这新娘除了脸色漠然,眼睛、鼻子,小嘴,神态都是自己熟悉的阿蜜。人影奔走中,四个大汉一声暴喝,分从阿云四角围了过来,四双大手甫落,一齐向阿云直抓下去。阿云腰间往下一沉,欲要躲开四人手爪,哪知四人这一抓,用的全是擒拿手,这擒拿手来去无影,称为无形大擒拿。这四人都是一起习练的无形大擒拿,出手时自有一种潜在的默契,四人配合,就是一流好手,也是躲不过去。

    嚓的一声,阿云已为四只大手抓个正着,全身如铁钉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正自心中惶急,忽然间人影一晃,厅中飞过一条大汉,双掌倏出,分向四个大汉着力一拂,劲气四出,四个大汉只觉手上一软,阿云已是脱手而出,跟着叫了一声“马大叔”。马适求不提防阿云奔向新娘,眼见她被四个人所制住,已自迅速奔近,手只一挥,霸王御气所至,四个大汉怎能抵挡,纷纷跌倒在地。四人狼狈地爬了起来,惊恐的眼睛分各望着马适求,想到自己四人这招从未失手,但马适求只一拂之间,却是令自己四人一起倒下,果然名不虚传。四人面色微变,这时一起蓄气作势,就要再齐扑向马适求,。厅中一声大笑,席座间有两个人同时站了出来,拦住四人面前,道:“四位休要动手,栽在马适求手上并不丢人”。

    说话之人正是杨善,常恶跟着道:“马大侠,请恕他们无知”。瓜田仪拜堂良辰已到,二人自不愿在这时多生事端,这才同时出面调解。瓜田仪看在眼里,觉着二人说得甚为得体,大合己意。马适求一抱拳头,说道:“在下救人心切,刚才之事实在对不住,就此告退”。向着阿云道,“阿云。我们这就走”,他早已遍观大厅,并无龙十三等人,留在这里也是无益,不如就此离开。阿云虽然满是疑惑,还是随着马适求走出。

    两人这一动身,拜堂时间已到,司礼官正自高声唱道:“一拜天地”,瓜田仪与新娘方躬身下去,大厅中一个声音道:“且慢”,话音甫毕,瓜田仪面前已是出现两人,正是金剑银枪,只见释凡收剑回身,抱拳道:“瓜大王,请恕在下冒犯”。瓜田仪眼见接二连三横生枝节,心中早已火冒三丈,然而此时自己身为新浪,自不能坏了形象,当下压着怒气,道:“金剑银枪,你二位有何话说”?

    释凡一指新娘,道:“我若没有认错,这位应该是当日我所见的女子”,瓜田仪道:“是有如何?”释凡道:“我曾答应花胡为,要将她保护周全,自是不能失信”,瓜田仪哈哈一笑,道:“难道这女子喜欢本大王,我也不能娶她为妻了么?”释凡微微一怔,已是无话可说,孙秀姑见情势不对,当下已是站出,道:“瓜大王言之有理,若是这女子心甘情愿,自当定论,我二人当谢过冒昧之罪”。瓜田仪哼了一声,此时转头看着新娘,道:“你说,是不是喜欢本大王?”那新娘神色漠然,却是点了一下头,道:“是”。此时阿云已要出厅,听到这一声‘是’,忽地站住了脚,道:“奇怪”,马适求道:“奇怪什么?”阿云道:“这声音是阿蜜姐姐,我自小和她一起,绝对没错,为何却不认得我”,阿云一觉这事古怪,立时站住身子,要待看个明白,马适求也只好停住。

    孙秀姑见新娘说话时神色有如木偶,心中一动,可又不能借此发难,当下轻拉了一下释凡,道:“大哥,我们走吧”,想到这事甚是古怪,必须要从长计议才行。大厅门口人影一闪,一个紫衫少年已闯进厅中,径直从金剑银枪身边走过。二人只一眼就已认了出来,这紫衣少年正是为自己所误会之人,马适求已认了出来,这人正是黄吉。见他直是走到拜堂之处,不知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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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迷药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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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中这时已是大为安静,司仪官转过身子,望着瓜田仪及新娘,口中复又高声唱道:“一拜天地”,二人正要跪将下去,忽听一个声音道:“蜜姐姐”。新娘身子微抖了一下,这声音听着似为熟悉,不觉向后面转过身子,黄吉已迎面奔向前来,道:“蜜姐姐,我到处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那新娘只看了黄吉一眼,脑中一片空白,想不起这人究竟是谁,神情又复初时的一片漠然之样,转过了头。

    黄吉上前几步,一拉新娘衣袖,道:“蜜姐姐...”。黄吉自和刁若凤分手,心中茫然无觉,到处乱走,这时方到会稽,听着当地人正在闲聊,讲说瓜田仪婚礼如何壮观。内中一人大是艳羡,手中比划,嘴里唾味四溅,将新娘说得活灵活现。黄吉一听这人描述的新娘,正好与阿蜜一样,便即奔到了山寨。

    眼见婚礼已被这几人搅得乱七八糟,厅中早已是哄然大乱,瓜田仪心头火起,已是再不能忍得这口恶气,一步纵到黄吉面前,怒声喝道:“哪里来的无耻之徒”,手起一掌,倏地向黄吉当胸击出,黄吉着眼阿蜜就在身前,已是满心喜悦,只顾和阿蜜说话,哪会想到瓜田仪突然出手,‘砰’的一声,胸前中了一掌,应声直了跌出去,瓜田仪手捂心口,喘息着道:“快,把这小子拉出去砍了”。原来他乘黄吉不备,侥幸击中黄吉胸口,虽是把黄吉推得直飞出去,可胸口正是内息激荡之处,这一下受到黄吉应力反弹,瓜田仪臂膀似欲折断一般,胸口闷痛难当,不觉又惊又怒,此时强镇心神,喝令手下把黄吉砍了,以泄心头之恨。

    呼呼两声,杨善、常恶应声而出,就手从家将身上各抽出一柄剑,双剑齐举,‘嗖’的两剑,自照黄吉刺了下去。黄吉重见阿蜜,只如是在睡梦之中,脑中迷迷糊糊,见到这两剑向着心口刺来,竟然不知闪避,忽然间身子一紧,已给一人着地拖出。只听瓜田仪厉声道:“马适求,你真要与我作对么?”马适求一开始就认出了黄吉,正要招呼,只见黄吉却是奔新娘而去,眼看他招来杀身之祸,当下一手提起黄吉,躲过了杨善、常恶直刺过来的双剑。

    马适求放开黄吉,对着瓜田仪一抱拳头,道:“瓜大王,黄吉年少莽撞,还请恕罪则个”。瓜田仪冷冷一笑,道:“二位山主,你们认为该作何说法?”王匡和王风眼见厅中混乱,身座首席,又是瓜田仪请来的宾客,当下不得不站出来。二人都是马适求故交,王匡面向马适求,一脸和气,道:“马兄,今日是瓜大王成亲吉日,你们赶紧退出去吧”,王风道:“这少年也受了重伤,快些去施救吧”,这二人是客商出身,善于见风使舵,眼见瓜田仪起了杀机,如是大战一起,这山寨人多势众,马适求几人免不了吃亏。两人一向敬重马适求,也就于此中圆和,希望双方就此收场。瓜田仪听二人这般说话,实是向着马适求,心下暗骂两人老奸巨滑,脸色陡地一沉。

    当此之时,一个脸蒙黑巾之人离开坐间,只一闪已走近新娘,手臂轻起,照新娘微微一拂,靠得近的人只觉一阵寒气飘过。瓜田仪已觉全身一寒,望着蒙面人厉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新娘已仰起头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低头看着身上的红妆,迷惑道:“怎会穿这般衣服”。瓜田仪此时已被黄吉震伤,不便就此出手,怒视着面前蒙面女子,道:“你为何胡乱搅我大喜之事,快滚出去”。

    蒙面女子正是梅娘,她出身青楼,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为使良家女子就范,用以招揽生意,自要动用迷魂药物之类。梅娘一开始就已觉得新娘受迷药所制,可想到瓜田仪明媒正娶,因此并未多想。眼见黄吉为阿蜜受伤,这二人必是有情,阿蜜才会在迷药中已有反应,这少年曾于虚空楼阁救过自己,怎让他为人误会搅场。想到洞庭妖姬曾经说过,寒气为每一种迷惑心智药物的克星。已是有了主意。当下微一运气,冰魄心法已至手上,立时向着新娘只一挥,冰魄寒气已传到新娘身上,奇寒冷气一激。新娘立即清醒了过来。

    梅娘眼视瓜田仪,冷冷一笑道:“身为一方山之主,竟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羞愧么?”

    阿蜜看着地上黄吉,惊道:“黄公子,你受伤了?”黄吉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听到阿蜜的话声,喜道:“蜜姐姐,你想起来了?”阿云一步上前,指着梅娘对阿蜜道:“蜜姐姐,若非这人,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跟这姓瓜的成了亲了”。阿蜜并不认识梅娘,睁大眼睛道:“是你让我醒过来的吗?”。瓜田仪不防蒙面女子揭穿了自己的丑事,气从心起,转身喝道:“流水客,给我送这几人归西”,边上转出一人,面容枯槁,双眼似死鱼一般,有气无神。双手忽地一杨,一道红雾直射梅娘,王匡正在梅娘身边,一见红雾射出,道了一声“有毒”,跟着双掌凌空一推,红雾顿散。

    厅中这时乱成一堂,人影穿梭中,伏虎堂余雄,快刀门陈大冲,雄鹰山郭大川等人已是离席站了起来,余雄一挥手上棍子,呼的一声,厅间闪过一道黄光。这棍是熟铜棍,重两百斤。这余雄只凭这铜棍,就收复伏虎山九条猛虎,因此得众山贼拥戴,成为伏虎山山主。余雄铜棍横空,大声喝道:“你们几人真是无礼之极,今日瓜大王大喜之日,也来捣乱”,双手一抡铜棍,向着梅娘当头砸了下去。郭大川手执狼牙棒,任自然的百岁剑,陈大冲一对快刀。几人都是有心讨好瓜田仪,欲要趁机卖弄本事,此时各挥兵刃,呼呼风声之中,一齐向梅娘击去。梅娘初出江湖,怎能应付得了这种局面,何况这几人都是声名响亮的一山之主,手上功夫也是极其厉害。梅娘眼见兵刃齐落,已是惊得呆住。

    阿蜜急道:“住手,不要伤人”。看着这么多兵器一齐向梅娘招呼,想也不想,连忙从瓜田仪身边闪了过去。可这几人兵器已落,又怎能停得下来。紫影闪处,黄吉已跃到四人兵刃之下,危急中双手望两人一推,阿蜜与梅娘齐被推得后退十几步,只听黄吉道:“蜜姐姐,快走”。劲风声中,狼牙棒;白岁剑;快刀,双掌,齐照黄吉当头落下。一声猛喝,马适求已是凌空跃了过来,身子甫落,双掌凝劲向四人一推,这四人怎能挡得了霸王御气,轰的一声,一齐倒了下去当下。

    阿蜜看了瓜田仪一眼,想到这么多时,这人虽是另有意图,确是对自己颇为照顾,当下轻道了一声“多谢大王这段时间的照顾”。梅娘拉住她的手臂,道“快跑”手只一用力。二人趁着乱成一团,直往厅外奔了出去。瓜田仪眼见阿蜜已是到手,却因马适求几人坏了自己好事,恨声道:“拦住新娘,杀了这几个捣乱的小贼”,杨善、常恶已是当头一掌,齐击向黄吉。黄吉耳闻风声,此时双掌一推,正是如梦方醒,‘砰砰’两声,杨善、常恶已给推得远远飞出。此时余雄几人已稳住身形,几人给马适求这一迫退,只觉面子全失,几人一时间怒从心起,当下一声喊叫,齐挥兵器,罩向马适求。

    阿云道:“马大叔,小心”,马适求一推阿云,道:“快出去”。只见先前的四个大汉已分扑向黄吉,流水客凝气提掌,已自取出毒物,正要向黄吉施出杀手。马适求此时一声大喝,直照几人抓了过去,内力到处,几人兵器纷纷脱手。忽然眼前一花,金剑银枪已向四个大汉刺了过去,这二人已知瓜田仪使用卑鄙手段,当下不再客气。眼下厅中剧斗,流水客用毒手段狠辣高明,如是靠近下手,黄吉不免中毒。黄吉已在危急之中。释凡一剑逼退两名大汉,就势刺向流水客。流水客见到剑光霍霍,慌忙向后一闪,释凡二人也不逼近。释凡口中叫了一声“快走”,眼见已是得罪了瓜田仪,若是他齐集山中精兵猛将,届时就难脱身了。释凡夫妇此时也是脚下一点,退了出来。

    瓜田仪着目大厅,眼见自己煞费苦心,却已成了泡影,着眼流水客正在身边,咬牙道“杀了马适求,”。眼见马适求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人又是一大劲敌,只有除了此人,方解心头之恨。流水客会意,紧跟着追出大厅。

    黄吉眼见阿云已脱身子,当下也是抽身退出,然而这时你你打我杀,阿蜜也不知和蒙面人去了何方,喊杀声中,山寨中之人已是争相杀出,黄吉孤身夺路逃出。马适求混乱之中,听到了一声呼唤:“马大叔”,阿云正等在门外,这时已挥掌逼退涌上来的数人。只见马适求身子一跃,已近身边,两人就势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山中一片混乱,王匡、王风眼见不可收拾,婚礼已成战场,也是从人群中冲出。瓜田仪大是恼怒,齐集寨中精兵,围捕几人,混战之中谁也顾不了谁,各自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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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眼中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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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适求携了阿云,眼见瓜田仪已尽出精兵,四处追人,怕争斗中刀枪无眼,伤了阿云。想到这瓜田仪是绿林中人,自也是反抗王莽的一股力量,是以不愿自相残杀。,让王莽坐收渔人之利,这时已与阿云到了山路出口处,一阵呐喊身中,路口奔出无数的黑衣人,为首一人高大威猛,正是巨无霸,身边一个矮壮个子,却好就是田毒,他一眼已看着阿云,连忙道:“巨统领,这姑娘我之前已抓住装入柜中,准备献给皇上,却被马适求坏了事”。这时望着马适求,大笑道:“马适求,你数次坏我大事,今日必要除了你”,当下手一挥,黑衣人各举钢刀一起涌上。田毒已自冲了上去,但却是忌惮马适求,不敢靠近。马适求知道这伙人中,巨无霸武功最高,这时只须得出其不意,方能杀将出去。

    往日江湖斗杀,自己孤身一人,自然心无所忌,可这刻身边有了一个阿云,心中已是有了一层顾虑,自不能随心所欲。这时一手拉住阿云,心下已暗自决定,纵然自己身死,也不能使阿云受着伤害。后面一阵乱喝声中,金剑银枪已照这边奔了过来,身后全是瓜田仪的喽罗。王匡、王风二人是瓜田仪邀请上山,大伙这会都已经杀红了眼,也管不了是友是敌,混战之中,刀来枪去,谁已认不清谁是友是敌,两队人马此时已是冲在一起,眼见麒麟堂目标已不止自己一个,马适求心下一喜。忽然间手上一松,阿云已是脱手而出,口中叫道:“马大叔,你自个儿走吧,不要管我了”。她已想到自己武功低弱,跟着马适求一起,只会使马适求缚手缚脚。

    马适求怎料阿云这般想法,正要冲上拉住阿云,迎面两声大呼,当头就冲过来两个黑衣人,马适求双拳齐出,已将这两人击得齐飞出去,眼前一黑,巨无霸一脚踏了上来,两手一按,凌厉风声之中,正照马适求当头一掌击到。马适求已是无心念战,身子一矮,就在巨无霸掌下滑了过去,着眼处田毒已朝阿云欺了过去,马适求心中一急,迎面又一个黑衣人拦住去路,马适求手臂一伸,就手将黑衣人提了起来,照着田毒随手掷了过去,‘这一下马适求凝聚霸王御气,砰’的一声,田毒已给掷了个正着。只听‘嚓嚓’两声,黑衣人与田毒都是脑袋破碎。马适求双足一纵,就朝着阿云纵了过去。阿云方自击退了两个欺身过来的壮汉,一声冷笑,一个面容枯槁的人,手膀伸处,已是向阿云直抓过来,正是流水客。他已认出阿云,就是马适求身前女子,正好用阿云胁迫马适求。

    马适求见流水客已近阿云,大叫一声,“住手”,人在空中,直照流阿云飞扑过去,蓦地一阵红雾迎面洒来,正是流水客的落花有意。马适求此时已经接近阿云,正要拉住阿云,怎能防备流水客突然使出了这一手,只觉眼睛一痛,耳中听得阿云叫了一声“马大叔”,跟着已是紧紧抓住了马适求的手。王匡、王风混战之中,已看到眼前一幕,眼见巨无霸巨手脚挥处,各方好汉死伤无数,两人身子照上一腾,已落在马适求与阿云前面。手掌举处,击倒了几个黑衣人,王凤对着阿云大声道:“小姑娘,你快带马兄弟先走,我们来挡住这伙人”。又推倒几名喽啰。阿云看到马适求眼睛红肿,知道是为流水客毒物所伤,心中已是纷乱,眼见匡凤二人挡住敌人,一手拉住马适求,不顾性命的狂奔,后面杀声震天,一阵踏踏的脚步乱响,已有一群人追了过来。马适求眼睛痛不可当,又不能视路,奔跑之中跌跌撞撞,摔倒了好几次,追的人已越来越近,阿云拉着马适求,看着一片树林,又浓又密。立时闪身进了树林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后面说道:“马适求眼见已瞎,逃不远的”。

    阿云听得这个声音,正是伤了马适求眼睛的流水客,另一个打雷一般的声音道:“注意仔细搜查,马适求已为剧毒所伤,一定就在这附近”。这声音是巨无霸,他想驱使猛兽找出马适求,但是此时人多混杂,唯恐伤了自己人,当下只命各人细心搜寻,阿云忽地想到,瓜田仪的人怎会与朝廷在一起,此时追的人已近,来不及多想,着眼处一个大坑,刚好可以容下人,心下只微一动,就手拉住马适求蹲了进去。在马适求耳边轻道了一声,’先藏好再说”这话说得轻柔婉转,马适求已觉一阵异样。若是以往,马适求宁可战死,自不屑如此躲藏,可现在眼精已不能视物,又有一个阿云在身边,流水客毒物难防,巨无霸又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随即俯身进去。

    搜寻的人走进了树林,巨无霸道:“那女孩不要伤她性命,马适求死活不论”。阿云听到这里,知道这些人要置马适求于死地,看着眼前马适求,想到他与自己素未谋面,却是救自己于数次危难之中,这些人自绝不会轻易放过马适求,一咬牙齿,手轻轻放到马适求脑后昏睡穴。马适求感觉到阿云的小手直摸脑后,颇觉异常,只认为这是少女的动作,并不疑有其他原因。只听阿云轻叫了一声“大叔”,正声音柔顺之中竟有一些情愫,马适求听得心里一荡,忽觉脑中一昏,已是扑倒在坑中。阿云将树枝以乱草铺马适求身上,看着已无破绽,当下伏着身子,走出了几十丈外,口中大声叫道:“大叔,等等我”,有一个声音道,“马适求跑了”只听流水客的声音道:“那女孩子在前面”,巨无霸跟着大声说道:“赶上抓住她”,两伙人一起朝着阿云追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马适求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只觉双眼火辣辣的疼痛,看不见周围的事物。流水客所施之毒烈性至极,马适求只顾阿云,导致眼睛中了这毒。当下一摸身边,阿云已不知去向,自己没料到阿云会点自己的昏睡穴,此时心中已是明白过来,阿云见到追寻的人已经靠近,怕自己落入巨无霸等人手中,于是点了自己的昏睡穴,她自己单独把追来的敌人引开。可她一人怎能跑得过巨无霸一干人,这姑娘为了自己,竟是宁愿以身犯险,马适求心中为之一热,身子已是离坑站起,一个声音惊喜叫道:“马适求果然在这里”,脑后陡然一阵疾风,两把长刀分从左右了过砍来,马适求目不能视,听到风声,已凭借耳力辩清方位,一觉两把刀已至头顶,双手突地一齐推出,只听得‘啊的’两声大叫,两把长刀已是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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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白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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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这两人手骨已碎,剧痛中远远跃退下去。只听‘呼’的几声,四个人这时已纵身跃起,四把长刀照马适求当头劈下。激起四道刀风,马适求凝神静立,两手挟住左右劈下的刀身,就手中一曲,两把刀杆就此折断,随手扔了出去。马适求手不停住,如飞照前疾抓,正好抓住另一把劈下的刀柄,手只一转,已将刀夺了过来,就手一挥长刀,双脚往前一跨,向着前面长刀横空砍出。脚下忽然绊住一截树桩,马适求止不住身子一歪,双手松开长刀,就势空中一翻,便已落在地上,这一剧烈抖动,已激起所中剧毒,只觉眼睛一阵剧痛强烈袭来,不觉仰起头来,拼命克制剧毒带来的疼痛,一边凝神静气,倾听敌人的动静。站在他身前两人大声叫道:“马适求眼睛瞎了”,声音充满了喜悦之意。

    适才这些人只顾争杀,竟没注意马适求眼睛已瞎,这二人距马适求最近,见了马适求撞在树桩上,已是明白过来。各人都是为之来了精神,再不惧怕,全向马适求围了上来。马适求紧闭了一下剧痛的双眼,才从剧痛中镇静下来,一边后退,一边细思周围环境,该当如何出其不意,逃出这些人的围攻。只听得当头一人道:“你二人轻轻靠上去,你须将刀慢慢的划过去,不要弄出声音”。二人闻言手握兵刃,从马适求背后分自靠近。马适求侧耳倾听,这两人轻缓靠近,怎么也听不到声息,心中焦躁,这人确是精明得紧,这一下自己听不到声音,怎知该如何出手。

    忽然间纵声一笑,身形陡然站立,说道:“琅琊十八凶,你竟以为我马适求眼瞎了吗?”这二人长刀已近马适求,陡闻这一阵笑声,各自一惊,马适求一语道破自己十人名号。难道是故意装成眼瞎,使自己上当,马适求只一说道这儿,双眼忽然张开,两人别无他法,不约而同的大喝一声,长刀已是照马适求疾砍下去。只听其中一人大声叫道:“不要上当,他这是骗人的手段”。可两人刀已落下,刀风声中,马适求听得风响之处,手只一动,就势握住一把砍来的刀杆,‘唰’的一下夺到手中。此时马适求长刀横过两手,另一人刀已照头落下,当此危急之时,马适求就手中的长刀往上一挑,‘呼’的一声,那人长刀又已脱手。双膀就如脱了已似,两人都是大惊失色,齐齐向后一跃而退,远远离开了马适求。先前看穿破绽那人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凭马适求见闻之广,知道我十八凶不足为奇,然而以你的声名,居然用此骗人的手段,未免有损声名吧”。马适求手握长刀,道:“你琅琊十八凶乘人之危,哪来光明手段?”。

    马适求交游广阔,怎会不知琅琊十八凶。这琅琊十八凶所使的刀全是一丈长,利于长远进攻,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所使刀法以猛、快、狠、准自成一路。昔年以劫掠为生,这十八人做事干净利落,从不留活口,是以人称琅琊十八凶。后来这十八凶抢劫到了瓜田仪头上,当下被瓜田仪制住,瓜田仪看着十八人功夫不错,没有杀他们,反而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财,并且是有求必应。瓜田仪揭竿之后,这十八人也就相随左右。

    十八凶给瓜田仪劈开了成王之路,声名已是为绿林中人传闻。马适求适才灵机一动,故意将十八人名号喊出,以示自己并未眼瞎,两人一时间又怎能分辨得出,这才上了马适求的当。可马适求双眼这一睁之下,已为强光猛烈刺激,毒性爆起,引发出一阵剧痛,然而十八凶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当下一声不吭,忍住纠心的疼痛,拿住刀的手却是忍不住颤抖。只听一人道:“现在我们分头齐上,听我号令,无论是刀是掌一齐出手”。这人似是领头之人,已看到马适求痛苦之样。这一下十八人又自逼近马适求。马适求凝神倾听,但并无半点声息。这十八人均知马适求厉害,这一回都是小心翼翼。

    马适求心中一算,十八人已将靠近,当下猛提一口真气,单手挥动手中的长刀,顿时劲风之声陡起。马适求全身置于长刀刀影之中,一人已然近了马适求,陡见长刀一动,已是不能收住攻势,咔嚓一声,长刀登时断成两半,人已震得横摔地上。,动弹不得。眼看长刀威势凶猛,余下十八凶谁也不敢上前。领头之人一声冷笑,道:“马适求,似你这般用劲,能撑到几时?到时等你力尽,还不是一样要死”。马适求怎不知道,但当下无可奈何,只有一边挥刀,脚下一边移动。先走出树林,到了道上再说。那领头之人已看出马适求的想法,忽然道:“你们各自取出绳索,四面拉住,看他如何走”。这十七人砍了他一眼,只见领头之人使了个眼色,方知是故意恐吓马适求,当下一齐应了声“是”。

    马适求眼不能见,怎知真假,只一会儿工夫,十八凶已是纷纷靠了上来。其中两人手挥长刀,在马适求身后横过,正好拦住马适求的退路。马适求边舞刀边后退,已是退到了身后长刀所拦之处,脚下被这一绊,身子直倒了下去。只这一瞬之间,马适求长刀已脱手甩出,当当两声,拦在后面的两把长刀已给马适求抛出的长刀撞飞出去。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声响,十八凶为首之人惊道一声“白衣会!”只听嗤的一声,已给一个白衣人刺倒在地,跟着一阵惨叫声中,剩余十七人已是全被杀光。

    马适求人将倒地,当下已随着抛出的长刀之力飞跃站起,霸王御气已是齐集双臂。准备要拼死一搏,忽然听到了琅琊十八兄弟惨叫之声。一个白衣人长剑插入鞘中,走近马适求,抱拳道:“马大侠,在下汪会君,接应来迟,你的眼睛”,他已看到了马适求的双眼已瞎,因此询问。马适求不识此人,但是这人竟在自己危急之时相救,说话的语气也甚是恭敬,听适才十八凶说了一声‘白衣会’,最近江湖上新兴起一个全是白衣人组成了帮会,行事果决,自称白衣会,莫非就是这些人。心中疑惑,道:“不慎被毒药所伤,承汪兄出手,才得以保全性命,怎说来迟这话”。

    汪会君道:“我是奉主人之命,因此前来相救,幸得马大侠并无大碍,这就与我一道,如何?”马适求也不知他说的主人是谁,又从何得知自己有难,心下甚是疑惑,当下道:“正要当面谢过贵主人,就请带路吧”。汪会君道:“我已备好了一辆马车,就请马大侠乘车而行吧”。当下转头对着另两名白衣人道:“你二人快扶住马大侠”,那两个人白衣人一左一右,将马适求带出了树林,坐上了马车,这时白衣人一句话也不说,随着马车跟进。马适求在车厢之中,只听得车轮滚动声响,不觉轻揉了一下眼睛,只觉双眼四周全已麻木。他已试过用霸王御气驱毒,可是一点用也没有,相反内气运行之时,双眼更加增痛,心下行暗自惊疑,似这般情形,双眼如若不见天日,以后怎还能再行走江湖。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有人声道:“站住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马车里的是什么人,”马车停了下来。只听汪会君的声音道:“是一个病人,正要去求医”,那人道:“我们是麒麟堂的人,奉巨统领之命,在此盘查可疑之人”,这人边说边走近马车,伸手欲揭窗帘,汪会君道:“大人,病人见不得光,请行个方便”,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低声道:“这是一点小意思”。那人已要揭开窗帘,一见这包东西,当下接了过来,手微一抖,哗啦哗啦的响,却是银子,登时眉开眼笑,道:“好了,没事,真的是一个病人,你们走吧”,说着已把银子揣好,闪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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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天山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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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适求在车厢内听到是麒麟堂,自己已与麒麟堂数次交锋,他们怎会不认识自己,当下已是暗自戒备,只待这人一揭开窗帘,便给他一掌。这时一听汪会君说话,心想,这人办事极是老练,深通官场之道,应付这种事竟是一点也不怯场,也还真是个人物,那这白衣会主人已自更非寻常。马适求想到这里,马车又已开始前行,忽然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叫道:“那辆马车里的是什么人?”听到这声音,马适求大吃一惊,只因已听出这人就是巨无霸。只听得‘咚咚’的脚步声,巨无霸已向马车走了过来。马适求暗自心惊,已自然提起霸王御气,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巨无霸揭开窗帘,立时给他当头一掌,这一击他纵然不死,也会让他短时间内恢复不了。

    只听巨无霸三步并作两步走近,马适求双掌已是抵在窗帘之处,忽听汪会君身子一侧,已是拦在车窗之前,不慌不乱的道:“巨无霸,你好大的胆子,看这是什么?”只听巨无霸道:“原来是...”,刚说到这里,汪会君沉声道:“我这一趟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你可明白?”巨无霸立时收住了下面的话,似是怕极了汪会君手里的东西,道:“恕巨某无知之罪,还请上路”,这语气已是变得极其恭敬。马适求当下放下心来,双掌已是收起,只听汪会君道:“继续上路”。巨无霸已闪在一边,车轮滚动之中,马车复又继续开始走。此时马适求心中百思不解,巨无霸何等威风,麒麟堂又是王莽一手策划。这汪会君究竟是用了什么东西,竟让他如此害怕,这白衣会与自己素无瓜葛,怎会平白无故的救自己。

    但想到自己双眼已瞎,对方若要谋害自己,早就可以动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这一去既便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马适求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宽,既然自己连生死都已不在意,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这样一路思想,已是过了好几个时辰,马车方自停了下来,汪会君揭开窗帘,道:“已经到了,马大侠请下车吧”,说话之时,口气依旧是恭敬之极。马适求下了马车,已是过来两个白衣人,将马适求扶着。这时马适求双眼不能视,只能由着这两人扶住引导,只觉一路行走,已是到了一座极大的屋子。跟着听到汪会君低声吩咐:“你们两个人守在外面,提防可疑之人”,这两人齐答应了一声,已自站在外门守宅。

    汪会君扶马适求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马大侠,这地方极为偏僻,应是不为宵小之辈所知”。跟着向门外轻拍了一下手,又进来两名白衣人,汪会君低声道:“你二人照料好马大侠,我这就去请妙手仙师”。马适求听到妙手仙师,已知是汪会君是寻他给出解药,疗治为流水客毒伤的眼睛。但这妙手仙师是世外高人,居于天山之中,汪会君用什么办法,去找到这人。汪会君这时已是走了出去。门外一阵马蹄声响,已是如风驰电掣般,直奔远处而去。

    汪会君纵马奔驰,这一路跑来已是三天三夜,方才到了天山脚下,一眼望去,天山云封雾锁,满是茫茫一片,正不知该如何上去。只听一声阴笑,山脚已自转出一人,这人一副病痨鬼的模样,道:“早知有人要来天山求药去救马适求,我流水客已是等候多时”。汪会君大吃一惊,想到流水客已算到了这一着,早就到天山等着,自是瓜田仪之意,非要置马适求于死地不可,当下一跃下马,道:“流水客,你要怎样才肯罢休?”流水客冷声道:“你只要回去,我就不会为难于你”。汪会君道:“难道你不怕我白衣会的报复么?”

    流水客冷声一笑,道:“我独来独往,会怕什么白衣会?”就双手一伸,已直向汪会君疾点而来,汪会君知他全身是毒,不敢用手向抗,手在腰间一拔,青光闪烁中,一把利剑向流水客直削过去,这一招名为佛口蛇心,汪会君怕流水客突施剧毒,这一招正是先下手为强,一出手便是厉害杀着。流水客双掌击出,但觉寒气扑面,剑尖直刺自己心口,流水客毒攻厉害,手上功夫却是稀松平常,此时双掌一收,口只微张,一道气息已自口中呼出,中人欲呕,正是流水客所用的腐尸丹,这种丹药用腐尸虫制成,中者全身溃烂,直到死去。

    汪会君只觉脑中一昏,利剑已是再也刺不出去,手中一软,剑已掉在地上。只听流水客一阵得意的笑声,一双瘦骨嶙峋的手举了起来,望着流水客当头击下。汪会君此时全身瘫软,看着流水客双掌击下,已是无力还手,长叹了一声“马大侠,我救你不得,这也是天意”。忽地一道清风飘过,流水客‘啊’的叫了一声,已是退了下去,汪会君昏沉之中,见是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流水客一见老人,叫了一声“师父”。那老人转目看着流水客,眼神中全是失望之色,道:“你还是改不了恶习,又要害人”。

    流水客腾地跪在地上,颤声道:“师父,我以后再也不乱用毒杀人了,这就改过自新”。那老人已举起手掌,但见到流水客这般恳求,竟是不忍下手,道:“当年我见你家破人亡,这才传你药学毒物,希望你能安身立命,为一方人物,哪知你却是这样的歹毒心肠”。流水客赶忙磕头道:“师父。你绕了我,我一定痛改前非”。老人叹了一声,道:“我一早就告诫于你,腐尸毒毒性猛烈,不可用来害人,你却是置若罔闻,念你修为不易,去吧,以后不要再让我撞见你害人”。流水客大喜之下,磕头道:“谢师父饶命”,当下看也不看汪会君,掉头仓惶退下。

    老人看着流水客离去,转身道:“霜儿,你把这人扶起来”,叫霜儿的女孩应了一声,“是,师父”。俯身扶起地上的汪会君,只见他牙关紧咬,全身正在剧烈抖动,老人从身上取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放入汪会君的口中,只听‘咕’的一声,汪会君已将药丸吞了下去。一觉身心清爽,汪会君已站了起来,想到流水客一挥手之间,自己就中毒倒下。而这一老一少在自己身旁,自是被这二人所救,看着面前这个白发老人,只一思量之间,已是猜到了这老人是谁,当下一躬身子,神态诚恳的道:“在下汪会君,谢过仙师救命之恩”。

    这老人就是妙手仙师,他正在这山下采药,听到这里出现了打斗声,这才赶了过来,方才救下了汪会君的性命,妙手仙师神色凝重的道:“你所中之毒名为腐尸丹,这丹是为流水客所制”。汪会君听到这里,试运了一下气,畅通无阻,妙手仙师知他心意,道:“刚才我已给你服下明心见性丸,只能暂时止住丹毒”,汪会君听他意思,看来自己所中丹毒还未解得,当下道:“还请仙师给在下解了这毒”,妙手仙师欲言又止,只道:“这丹没有解药”,汪会君疑道:“这是为什么?”妙手仙师微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其中原因。

    七年前一场天降瘟疫,这里的人都感染了病毒,死人无计其数,面目全非。妙手仙师与流水客为了救人,不得不先捡视尸体,查出其中原因,原来是中了天降尸毒,因为其时正闹灾荒,有许多人在逃荒中饿死在路上,无人掩埋。这饿尸越来越多,腐烂后气息徘徊空气之中,变成了尸毒,这种尸毒于空中蔓延,人若与之接触,尸毒就会由呼吸浸入体之内,中者全身腐烂,而且相互传染,其尸毒更是强烈。我也是翻看了祖师爷留下来的典籍,方才研制出这尸毒解法,哪知流水客心术不正,却是聪明绝顶,竟于捡视腐尸之中,想出了用尸毒制成腐尸丹之法”。妙手仙师知道后,痛斥了他一通,要他尽毁腐尸丹,从此不再制作,他当时已是照着父师所说做了,可后来却是开妙手仙师,开始并未在意,偶然之下得知,流水客用他所教方法,正为权势之人卖命,为恶武林,妙手仙师找到他之后,就要除其性命,当时流水客苦苦哀求,妙手仙师已想到他随自己救治尸毒病人,当时确是历经诸般劳苦,非常人可以承受,因此要他发下誓言,这才饶其不死,流水客从此不知去向。这番又是恰巧遇见,妙手仙师还是念其师徒之情,终究忍不了下手,又让他逃了活命。妙手仙师说道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已没想到他还在害人,已就不去找出解腐尸丹之法,这解药制作不易,至少已要两月时间。到时毒性发作,人已死去,解药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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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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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手仙师神色悲怜,这时转过身子,道:“霜儿,与为师一起去采药吧”。霜儿应答了一声,两人转过身子。汪会君已站到了妙手仙师身前,腾地跪了下去,妙手仙师道:“我已告诉了你,这腐尸丹无药可解,”汪会君道:“在下还有一个好友,也是为流水客伤了双眼,烦请仙师为他医治”。妙手仙师道:“你自己的尸毒尚未解去,却又为何帮人求药”,汪会君道:“这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是以我一命,能换得他能康复,在下也是毫无怨言”。妙手仙师神色动容,道:“这人是谁,他又中了什么毒?”。汪会君道:“这人叫马适求,我也不知道所中何毒,只知他双眼已瞎,触之极烫”。

    妙手仙师听到这里,问道:“他中毒已有多少时日?”汪会君微一沉思,道:“至今日已有四日了”,妙手仙师面色一变,道:“中了流水无情,七日断命”,汪会君听到七日断命,想到只有三日,马适求便要毒发身亡,不觉叹了口气,妙手仙师沉吟了一会儿,眼见忽地一亮,道:“有了”。汪会君看着妙手仙师面上的喜色,迷离的说道:“仙师,什么有了?”妙手仙师口中道了一声,“天意”,看着汪会君一副不解的样子,妙手仙师脸上已有了微笑,道:“马适求中的是落花有意,你中的是腐尸丹,两者相融,自可相互解得”。

    汪会君听到妙手仙师这样一说,半点也摸不着头脑,看着妙手仙师欣然之样,愣愣的道:“仙师是什么意思?”,妙手仙师一脸微笑,道:“你把你身上的毒过给马适求,然后他又将他身上的毒送到你身上,这就叫做以毒攻毒”。说着妙手仙师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看着女子道:“霜儿,待他们掌心互握,你就把这散毒膏涂在二人臂上,之后的你应该明白怎么做了”。霜儿只微思索了一下,道:“师父,我用您交给我的‘过桥手法’,使两种毒性混合在一起,这样就可以相互解得,是不是?”妙手仙师微笑着点头道:“对极,你是我的徒儿,自不怕二人身上毒性对你有碍,事完之后,你也可以顺便在江湖上阅历一番”。

    霜儿道:“师父,我只跟你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妙手仙师微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好徒儿,你也不小了,是该见见世面了,你心眼儿好,自不同你那不成气的大师兄,好好的去吧,也是显一下你师父我的本事”,说着将小瓶子放入霜儿的手中。霜儿这时已知道,师父是有意让自己出去闯一闯名号。想到师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霜儿扑的跪在地上,看着秒手仙师道:“师父,”妙手仙师看着霜儿叩拜,也不阻拦,此时将霜儿扶了起来,微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瞧你这幅样子,好好去吧,事不宜迟,师父要去采药了”,一转身,已自往山上走了上去。

    汪会君见霜儿还在看着仙师,想到马适求已只三日,心中已是不由得一急,道:“小师傅,快些走吧”。霜儿转过身子,听到汪会君居然叫自己小师傅,自己从未听人这样叫过,不由得噗嗤一笑,看着汪会君道:“我叫傅灵霜,你叫我灵霜就成,”汪会君道:“是,灵霜姑娘,事不宜迟,你快骑上我的马,我们快点走吧”。傅灵霜道:“你怎么办?”汪会君道:“不用管我,我脚步甚快”傅灵霜也知道时间来不及了,只好上了汪会君的坐骑。马忽地一声长嘶,汪会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不让傅灵霜骑它,道上也是传来一声马嘶,跟着奔来了一辆马车。拉车的马全身乌黑发亮,甚是神骏。

    汪会君对着自己的坐骑笑道:“好伙计,原来你也知道有伙伴来了,看我的”,说到这里,汪会君双足使劲,已到了骏马身前,就手一扯,连索带车一并拉断,赶车的车夫哪料变故陡起,一下子从车中滚了下来,汪会君已是一跃骑上了黑马。车夫连滚带爬大声叫嚷:“你为什么这样蛮横,没了马我还怎么活”。汪会君已奔了十余丈,就怀中摸出几片金叶,向着车夫方向一扔,跟着连人带马已是迅速不见。车夫见到眼前金光闪亮,擦了擦眼睛,迅速爬了起来,将金叶子拾在手中,吹了几口大气,又垫了垫重量,这才相信眼前事实,口中喃喃念道:“我发财了,我发财了”。汪会君跨着这没有马鞍的黑马,奔跑中却是抢在原来坐骑的面前,这时已到了马适求所在之处,两人下得马来,汪会君眼见已就要解得马适求之毒,情急之中,向大门疾奔过去。

    傅灵霜走在后面,眼见汪会君已要走进大门之处,忽地道了一声:“有毒”,赶忙急行止住,眼望四周迟疑道:“哪里有毒?”傅灵霜已近汪会君身前,手中掏出一块白色方巾,迎风一挥一抖,方才停住方巾。刚才还是白色的方巾,顷刻已变得乌黑,傅灵霜手上一抖,一抹白色粉末飘落方巾之上,一阵声响,方巾复又变得雪白,傅灵霜收起方巾,道:“仙人送终!”汪会君见方巾从白变黑,才知早有人在这儿施了毒,听这名字‘仙人送终’,就知道这毒异常霸道。这毒无色无味,不知用什么手法下在这儿。若是没有傅灵霜提醒,汪会君这会儿就已躺在地上,只怕骨头也黑了,想到这儿,满手心都是冷汗,傅灵霜道:“这毒性已解,你可以进去了”。汪会君心忧马适求,话未说完,一步就跃进大门。

    房上一声清响,跳下了一个人,面色苍白,看着傅灵霜,冷冷一晒,道:“师妹,你还真是听师父的话,帮助外人来对付师兄?”傅灵霜脸上神色不动,道:“师兄,师父是怎么给你说的,你忘了吗?”流水客神色一变,道:“小丫头,你有多少道行,也教训起我来了?”说到这里,手只一抖,一都赤红的血雾飘了出来,傅灵霜微一张手,照血雾甫地一接,一阵白色粉末直冲血雾,血雾顿时飘散。流水客道:“师父把慈悲为怀也给了你了?”这‘慈悲为怀’是妙手仙师穷其心血所制,呈白色粉末,异常珍贵,用者得法,可以辅助驱除剧毒。流水客声音中满是恨意,人也疾奔出去,傅灵霜并未阻拦,闪身进了屋子。

    汪会君进了大门,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地上两具尸体,正是看护马适求的两名白衣人,脸上乌黑,显然是中了流水无情的剧毒,汪会君已是隐隐想到马适求已遭了毒手,喊了一声:“马大侠”,没有回应。傅灵霜这时已跟着走了进来,说道:“马大侠眼睛不见事物,应不会走远”。汪会君凝声道:“阁下是谁?”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已直卷过来,五指倏地向汪会君扫出。汪会君一闻异声,长剑已拔在手中,寒光一闪,剑尖照着他的手臂直刺过去,看着已要刺着,来人不等剑到,五指疾收,脚一点地,人就已直退开去,汪会君长剑一抖,就要直扑上去,来人一声长笑,口中长吟道:“五湖四海尽白衣”。

    汪会君身子已起,闻声立时止住,望着面前这突然偷袭之人,眉毛微微一挑,念道:“八荒六合全扫清”,来人道了一声“在下丁自重,今日终得神剑赐教”。汪会君道:“原来是自己人,吓了我一跳”。丁自重一转身,已就携出了一人。汪会君道:“马大侠,你没事吧?”马适求道:“这位丁兄突然赶来,告诉我流水无情就要上门,我这才随丁兄隐在暗处”。丁自重道:“马大侠已没事,汪兄弟,在下这就告辞,免得瓜田仪怀疑”,身子一闪,已如鬼影般消失。傅灵霜奇道:“刚才你们在念什么?”汪会君道:“这是白衣会的切口,丁自重上来就试我的功夫,若不是念了这切口,还不知是自己人。”‘忽’的一声,马适求一不小心,碰翻了一张椅子,汪会君猛然想起,道:“瞧我这记性,灵霜姑娘,烦请你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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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心中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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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灵霜取出一黑布条,道:“马大侠,我得先把你的眼睛包扎好,否则毒气回转,更难救治了”,傅灵霜接着说道:“你二人面对坐好,我给你们抹上了这散毒膏”。两人依言坐下,傅灵霜取出一副黑黝黝的手套戴在手上,原来这散毒膏极是腐蚀,虽然名为散毒膏,但是没有中毒的人,沾上这散毒膏,便会溃烂。这手套名为练毒手套,百毒不侵。傅灵霜手脚奇快,,两人身上稍一给涂上散毒膏,傅灵霜已取出一块白巾,盖在两只已涂了散毒膏的手上,说道:“你们现在各运内力,把毒逼在手背上”。两人依言各自催动内息,散毒膏由肌肤侵入,渗入二人筋脉,不一会儿已将毒气引了出来。两人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黑线,越来越浓,逐渐变得粗大,手背上散发的热气,中人欲呕,傅灵霜取出慈悲为怀,分洒在两人的白布上,****一碰到白布,瞬间变成了晶亮的液体,如一层保护膜一般的罩在白布上。

    两人手上的黑线,已随着液体进入到对方的黑线之中。傅灵霜这才停住,轻舒了一口气,眼见两方黑线已在变淡,知道这过桥手法已经完成,此时转过身子,已从门外奔进一人,手中一柄长矛,大声喝道:“白衣会的大魔头,吃我一矛”,手中长矛忽地一转,向汪会君刺了下去。傅灵霜身子一动,就已到了长矛之前,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是胡乱杀人”。这人长矛刺出,眼前忽地闪出一个姑娘,跟着长矛‘啪’的一声按落在地上,当下大眼一瞪,道:“俺马武不和女子动手,快让开”。傅灵霜手上已沾了慈悲为怀,正要朝马武洒出,哪知马武长矛竟然不再刺出,竟是不屑与女子打架,心中一怔之下,已放下了手。

    白光一闪,马武趁着傅灵霜一怔之机,望着汪会君一矛刺下,傅灵霜初出江湖,怎会料到对方有此一着。只看着长矛直刺汪会君。要再出手又怎来得及。马适求眼中见到白光一闪,蓦地大喝一声,霸王御气劲透双臂。汪会君陡觉手掌一松,一道力道自身上透过,这当儿所中腐尸丹毒就此解去,身子横空脱出了长矛之下,马武一矛刺出,面前已没了白衣人,却见着一个蒙着双眼的大汉,心中只微一愣,背后劲风疾起,白衣闪处,汪会君喝道:“莽夫,让你见识我的手段”,长剑望空一指,直向马武心口刺到。他经马适求一掌推出,这人变应神速,向着马武差点要了自己性命,剑只手上一抖,就要马武死在剑下。马武只觉寒气扑面,足下一点,人已脱出剑尖,手中长矛朝剑上一挑,‘当’的一声,汪会君长剑几欲震飞,口中赞了一声“好大的力气”,借着这马武一挑之力,人已纵回地上,眼中凝视着马武,双眼似豹眼发出凛凛光芒,身子粗壮精悍,好一个威风的大汉。

    只这一眼之间,马武长矛已荡了回去,汪会君轻咤一声,不让马武长矛掉回,就势跃到了马武身旁,‘嗤’的一声,长剑照马武咽喉疾刺过去。马武长矛不及掉转,这时已靠近屋角,无路可退,大喝一声,肩膀照后壁撞将上去,轰的一声,墙壁从中破开,马武已从破开处跃了出去。白衣一闪,汪会君随着纵出,眼前寒风陡起,马武迎面就是一矛,汪会君不顾长矛,长剑脱手飞出,只听‘轰’的一声,剑、矛一起掉在地上,一把椅子从中落下,场中已站着一个双眼蒙着黑布的汉子,马武道了一声:“霸王御气,出手的可是马大侠?”马适求道:“正是马某”。

    马武大惊失色,道:“人言马大侠神功卓绝,双眼却为何蒙着,难道是瞧不起在下?”马适求道:“不慎微流水客毒伤,多亏这位汪兄弟相救”。马武道:“原来是流水客伤的马大侠,怪不得他告诉我,这里有一个白衣会的大魔头,那马大侠你的眼睛可还有救?。”马适求道:“没有什么,现已无事”,说着一撕蒙着眼睛的黑布,突然之间‘啊’的一声,身子一晃。傅灵霜这时已走了出来,就手扶着马适求,道:“马大侠,你的眼伤刚好,不能暴露在强光之下,否则这光会刺伤眼睛,要先在屋中适应一下”。汪会君道:“马兄,请进屋内叙说吧”,马武哼了一声,对着马适求道:“在下新进得绿林山,马大侠英名,也是王小眉姑娘告诉我的,马大侠既已没事,在下就此告辞”。

    马适求这才知道,马武为何知道自己的功夫之名,正要说话,马武已拾起长矛,对着汪会君冷声道:“马武不与白衣会打交道,”说完扛起长矛,大步离开。马适求心道:“这人到是一个直性子”,这时眼睛已多日不见光亮,脑袋中又晕又胀,随着傅灵霜进屋坐下。傅灵霜看了马适求双眼,又红又肿,道:“马大侠,你刚才用力太过,这才会出现眼痛”。汪会君道:“马大侠是为了我才这样,我...”,马适求道:“马某性命都是为你所救,你怎么说这话”。汪会君听马适求已经知道,大为疑惑。傅灵霜看着他不解之样,轻轻一笑,道:“是我告诉马大侠的”。汪会君这才知道,自己与马武争斗之时,傅灵霜已将一切都告诉了马适求。傅灵霜道:“你们先等一下,我去寻些药草,为马大侠清洗一下眼睛,自然就没事了”。

    听着傅灵霜走了出去,马适求望着汪会君,已是心里疑惑重重,忽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汪会君听到马适求突然问起,微怔了一下,道:“在下久慕马大侠大名,怎会不救”,马适求道:“不对,丁自重为何甘冒为瓜田仪识破之险,也来赶这趟浑水?”汪会君有些语塞,只到:“看来他也是闻马大侠大名,这才冒死相救”。马适求不理汪会君说话,又道:“你们怎会知道我受了伤,巨无霸又怎也会害怕你手上的东西,白衣会是好是坏,我都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好男儿”。汪会君听到马适求这样说,也知道隐瞒不过,当下道:“马大侠如此恭维,在下深感惭愧”。马适求微一拱手,道:“我当汪兄弟是朋友,望汪兄能坦白告知马某,不然就算一命还一命,马某也不能领情”。汪会君道:“我...”。

    傅灵霜已端着一盆药水走了进来,这功夫她已将药草捣烂,做成了药汁,见两人神色不对,奇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汪会君大舒了一口气,就此把话题岔开,道:“马大侠说的正是”。傅灵霜看两人神色古怪,已没多想,便已端过药水,替马适求洗了双眼,道:“马大侠,这是清理残余毒物的,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跟着又到了一点慈悲为怀出来,道:“汪大侠,你刚驱完毒,就动了真气,自有残留毒物,复用这些慈悲为怀,就可全解了”。汪会君就手接过,傅灵霜收起炼毒手套,说道:“你们的毒已无碍,我这就告辞了”。马适求道:“姑娘要到哪里去?”

    傅灵霜道:“师父让我在江湖中历练一下,自要听他老人家的吩咐”。马适求道:“姑娘一个人,马某觉得似有危险”。傅灵霜知道马适求要说的话,说道:“马大侠放心,我虽然不会武功,但若真有歹人,自不会便宜了他”。汪会君已是明白,傅灵霜随着仙师炼制百毒,自有其服人之处。马适求忽道:“傅姑娘,马某有一事相问”。傅灵霜疑道:“马大侠有何事?”马适求道:“在下有一个朋友,中了八荒瘴气,可能解道”。傅灵霜奇道:“八荒瘴气?那可是西域的毒,这人是胡人吗”,马适求道:“不是,他叫龙十三”。傅灵霜轻点了一下头,道:“我记住了,马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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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巧门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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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傅灵霜已是远去,屋中就只马适求与汪会君二人,想要说话,却是不便开口,正自沉寂之中,一阵脚步声急冲冲的从远处跑来,一进屋就大声道:“马大侠,官兵来了”,跟着‘啪’的一顿手中长矛,这人正是马武,马适求陡地站起,望着马武道:“马兄弟,来了多少人?”马武道:“不知道,我听得绿林山探风的兄弟告诉了消息,就赶了回来”。马适求只觉眼伤已愈,道:“来得好,正好杀他一个痛快。”汪会君道:“马大侠,你适才已妄用真气,这时已不能出手,由我来阻止他们吧”,马适求还未说话,门外喊杀声震天,有声音喊道:“困住马适求,不要让他跑了”。

    马武一握长矛,道:“马大侠,先冲出去再说”。说着便从破洞处纵了出去,马适求与汪会君随着跃出,屋外被新朝官兵团团围住,当先一个将官跃马横刀,望着几人向官兵喝道:“杀了这三个反贼”。面前人影一闪,马武大喝一声,叫道:“马武在此,有种的冲我来”。那将官一声冷笑:“本官是荆州太守褚霸天,你是什么东西?”马武长矛陡然一翻,厉声道:“就是要你狗命的东西”。褚霸天身为太守,哪曾受过如此的侮辱,脸色一变,一条长矛已当胸刺来。褚霸天双手一抡,大刀就势往长矛劈下,刀矛交处,只听‘砰’的一声,褚霸天太刀脱手甩出,众兵惊叫声中,褚霸天已从马上纵身跃下,凌空望马武双脚踢下。这人武将出身,直是不畏生死,空手凌空飞击,汪会君道了一声:“小心”。

    马武长矛已反在了背后,眼见褚霸天双脚飞至,一声大喝,跟着右掌照褚霸天忽的劈去,褚霸天惨叫一声,已给击得远远摔在地上,马武立起长矛,道:“马大侠,你们快走,若是麒麟堂一来,就来不及了。”眼睛环视官兵,道:“你们谁还敢上?”马适求与汪会君见马武神威凛凛,也自心中钦佩。众官兵这时群蛇无首,也自不敢上前,眼睁睁看着马适求二人从容离去。马武觉着二人走远,哈哈一笑,这才望绿林山行去。

    马适求两人行了一会儿,汪会君道:“马大侠,眼下敌人众多,先到白衣会总坛再说”。马适求停住身子,一阵轻风微响,面前已立着一人,冷声道:“白衣会贼子,往哪儿跑”。汪会君微自一愣,不禁道:“你是什么人?”这人长袖飘飘,神容光彩照人,双目之中冷然生成,人已六十多岁年纪,却自有少年不及的风流俊雅。马适求凝视来人,脱口道:“东海龙王!”这人看了马适求一眼,微点了一下头,道:“马适求不愧是马适求,见闻广博,也知道我刁子都”。汪会君神色一惊,看着刁子都,手挥长剑道:“人言刁子都神仙人物,汪某竟是不识,真是瞎了眼”。刁子都目光冷光电射,道:“白衣会杀了我东海之人,这笔账就由你来还吧!”

    刁子都只说到这里,长袖如风,如鼓足了气一般,汪会君神色一变,道:“龙腾九霄!”‘呛’的一声,长剑脱鞘而出。汪会君罩在刁子都长袖之下,竟是气也出不出来。马适求陡然喝了一声“手下留情”,人一跃至汪会君身前,左手倏出,已将汪会君着地拉住,右掌向着刁子都衣袖一拂,一道极霸道的劲气,已从衣袖反激过来。马适求右掌拂出,人已拉着汪会君退出圈外。汪会君身子微自一抖,额上已有汗珠浸出。马适求方才放心汪会君,刁子都跃落当地,看着马适求,道:“这就是霸王御气”,已是微自轻视,马适求缓了一口气,脑中晕眩未退,听了刁子都说话,微微笑一笑,道:“在下徒有虚名,怎敢比得东海龙王”,身子忽地晃了一晃。

    汪会君道:“马大侠,你受伤了?”转身对着刁子都,心想,马大侠既已受伤,自己拼死也不能让刁子都杀了他。刁子都目光一闪,道:“马适求,你有内伤在先,却是如此大胆,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马适求见刁子都已知自己内息早乱,坦然道:“马某是已受伤,但汪兄弟为救在下生死不顾,我又岂能独自逃生?”刁子都一声冷笑,道:“好得很,既然如此,刁某杀一个是杀,索性就成全了你二人吧!”眼见马适求受了内伤,也是如此了得,若是他日恢复,自己哪能讨得了好。

    东海龙王如要逐鹿中原,自要尽扫强敌,眼前除去马适求,正是大好的机会,刁子都一想到这里,双袖又自鼓起,就要立下杀手,汪会君白影一闪,已到了刁子都身前,长剑自手中一顺,道:“慢着!”刁子都冷眼一闪,道:“死到临头,有什么话,快说”。汪会君长剑倒转,对着自己心口,道:“你东海之人为我白衣会所杀,汪某自刎就是,但请不要动马大侠”,说到这里,汪会君长剑猛地一插,但是手腕忽地一紧,手中长剑就此停住。汪会君用力一挣,到:“马大侠,一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马适求一声冷笑,道:“东海龙王已动杀机,难道会因为你自尽,就放过我了吗?”

    说着一下松开汪会君的手臂,汪会君已是明白过来,暗叫惭愧。刁子都纵声一笑,道:“马适求果然厉害,明白我之所想,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马适求当此大敌,怎敢怠慢,霸王御气已然涌上双臂,‘嗤’的一声,一人电闪般直射刁子都,手掌望背心直推过去,直如鬼影一样,刁子都闪也不闪,衣袖随手一挥,汪会君望着鬼影,叫了一声“丁兄弟”,当下身子就地上一跃,已照刁子都飞扑过去,剑光疾闪,照着刁子都面门呼的刺下,这一下不闪不避,已是全不顾自己生死。‘砰砰’两声,汪会君倒在地上,身旁也落下一人,却是鬼手丁自重。这时两人从地上站起,神色既羞又愤,刁子都衣袖一松,冷眼看着两人道:“什么神剑鬼手,我看是废铁烂手”。

    刁子都面前就是马适求,防他突下杀手,这人非同寻常,实是不敢大意,这才分了心,不然这两人焉有命在,马适求正要出手,怎料有人在刁子都身后突下杀手,汪会君也是不要命似的冲上去,幸得刁子都防着自己,未出全力。听着刁子都如此说话,也是觉得他太过狂妄,身子微动,已到了汪会君。丁自重之前,望着刁子都,道:“马某愿领教东海绝学”。刁子都一振双袖,道:“好极!”忽地站住身子,看着马适求身后的丁自重,冷笑一声,道:“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丁自重也会冷冷一笑,道:“东海龙王虽然厉害,可我们三人若是拼死相搏,虽然胜不了你,但自信你也讨不了好”。

    刁子都道:“笑话,就凭你这身手?”丁自重沉声道:“我身手虽是远远不如你,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马大侠,他只是驱完毒,这时自信他已恢复”。刁子都冷哼一声,可也稍有所动,丁自重道:“看在大家同为绿林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刁子都满脸不屑,嗤声道,“你会有什么重要消息”丁自重神色一正,道“正是关于你东海成亡,用以作为我杀你东海人的交换条件,如何”。刁子都冷眼一翻,道:“谁敢动我东海?”丁自重道:“东海只不过是凭借海水天险,如今有一奇人,不用船只,人马既可渡海”。刁子都微微一惊,冷哼道:“痴人说梦”,丁自重知他不会就此相信,道:“你可听说过巧门?”刁子都道:“有又如何?”丁自重道:“这人就是巧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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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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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子都怎会不知巧门弟子,极善机巧变化。心中也是微自一惊,丁自重接看在眼里,知他已为所动,接道:“我将这消息告诉于你,也不是要你手下留情,只是不愿就此少了绿林一脉,话已说完,你若要动手,悉听尊便”。刁子都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想到世上无奇不有,心中不觉半信半疑。他这次从东海出来,只是因为心忧刁若凤,刁若凤自往番禹行去,只吩咐天疯地丐告知她,办完事就要立即赶回,可已是过了这么多时日了,刁若凤却是音讯全无。刁子都一路之上,都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一见汪会君,立时想起天疯地丐说过,跟着刁若凤的两个手下,死在了白衣会手上。他遍寻了刁若凤这么久,心头正自着急,所以登时便要杀了汪会君,以解心头之火。心中正自沉吟,一阵轰赶声从远处过来,丁自重正是要他如此心忧羁绊,方可有机会赢得,眼见刁子都神色不定,已是正中所料,一视汪会君,机会难得,忽然脸上变色,道:“东海妖女!”

    一个白衣女子正自往这边奔来,丁自重认得正是刁若凤,竟忘了刁子都就在眼前,脱口说出‘东海妖女’。刁子都猛听丁自重说出这句话,还没转过神来,刁若凤已是看到了刁子都,叫了一声:“爹”。几人这时已是看得明白,刁若凤身后追来一群黑衣人,中间有一个极其高大的男子。刁子都陡然见到刁若凤,刹那间怨气全消,丁自重叫的那声东海妖女也是忘了。衣袖挥舞之中,已如蛟龙凌空已似,落在了刁若凤身前,喜道:“若凤,怎会是你,想煞为父了”。刁若凤往后一指,到:“爹,他们欺负我”。刁子都哼了一声,道:“若凤,待为父打发了他们,再和你回东海”。

    面前忽然一暗,刁子都只一抬头,一双粗大的手掌当头压下,口中叫道:“老头子,闪到一边去”,刁若凤叫了一声:“爹,小心,他是巨无霸”。刁子都听得这个就是巨无霸,双袖‘忽’的鼓起,照着巨无霸大手望空一甩。巨无霸大手压下,并非伤人,他也不认识刁子都,自以为面前是一个寻常老人,大手挥处,要把刁子都提到一边,听到刁若凤喊了一声爹,刁子都衣袖已是拂到。这时换势已是来不及,‘轰’的一声,大手给衣袖拂个正着,这一式正是‘龙腾九霄’。巨无霸一个冷不防,巨大的身子猛地一震,‘蹬蹬蹬’的后退了十几步,只觉得全身气血狂涌,好一会儿才站稳了身子。

    这时后面追的人已经赶到,羽山老道一收身子,看着刁子都道:“东海龙王!”眼看巨无霸已给刁子都衣袖拂退,羽山老道已是骇然变了脸色,传闻东海龙王一身傲世绝学,果然不假,自己可要小心为妙,不能过分招惹此人,否则大袖一卷,自己神火被迫回,反是惹火烧身。刁子都大袖拂出,巨无霸身沉手重,虽是在不防之下,刁子都也是隐觉双臂一震,心口为之一跳,不觉已是退了好几步了。他一生自傲学究天人,一向不服人,然而只一挥手之中,已知道巨无霸并未尽力,此时已是微觉心惊。巨无霸这一退下,却给羽山老道看在眼里,那神色中自有诧异之色,似想不到连巨无霸也会有失败之时。巨无霸想到自己向他自夸武功盖世,这口气如何能忍,当下暴叫一声“气死我了”,双腿一张,已到了刁子都身前,手掌‘哔’的照头击下。

    远处汪会君叫了一声,“马大侠”,空中已纵起一道人影,直向巨无霸头顶击下。巨无霸只觉人影一闪,马适求一道凌厉的劲气已当头射来,不觉往后一退。这头是避开了手掌,可手掌却是直望着双臂落下。同这一时,刁子都大袖‘龙行东海’,甫地往上一翻,已是着力卷出,‘呼’的一声巨响,巨无霸双臂被大袖手掌击个正着。马适求,东海龙王一齐出手,威势何等厉害,这一下巨无霸一声闷哼,人已昏头昏脑,甫地往后倒去。巨无霸身后黑衣人不防他倒下,一片惊叫声中,撞到了无数的黑衣人,摔在地上。他身子巨大,这才稳住了身形,只觉心神狂震,忍不住要倒将下去,此时圆目怒睁,道了一声“好功夫”。刁若凤向着出手之人,轻道了声:马大侠,多谢你出手相助”。刁子都双袖拂出,既知巨无霸神力天成,已是使出了生平力气,此时已给巨无霸神力迫得退了几大步,差点就要吐出血来,当下强运真气镇住。

    此时刁子都望着马适求微顿了一下,冷光陡现,道:“马适求,谁要你管我刁某之事?”马适求眼见巨无霸已起杀机,想到东海龙王独树一帜,自是绿林中的一股强大势力,刚才与刁子都交手之间,霸王御气遇强则强,已为东海龙王真气激得恢复过来,一觉功力回转,立即功运全身。这当儿面对天下第一神力巨无霸,怎敢有半点疏忽,双掌与刁子都双袖一起落下,巨无霸躲开了头,却没有躲过双臂,这两人都是当今世上的罕见人物,倾尽全力之下,巨无霸如何挡得住两股大力,登时落败。马适求已觉心中狂烦翻乱涌,为免被巨无霸看破,方才故意显示强干,此时运功周身,方才慢自平复,可也得静养数日。这番巨无霸落败,其实若非巨无霸无心之下受刁子都震伤在先,二人也不能如此容易,也算是两人的天幸

    马适求这时已觉精疲力竭,听了刁子都这般一说,沉声道:“早知东海龙王如此了得,马某就不必多此一举了”,此时暗自思付,东海龙王精明强干,果然不虚。这时自己与他都是倾尽全力,巨无霸若是再行出手,加上那个羽山老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刁子都这样一说,显得两人都是留有余力,这麒麟堂中人自不会轻举妄动。汪会君一声大喝“不就此时除了巨无霸,更待何时?”

    当下一看丁自重,两人都是一齐飞出。神剑鬼手当空落下,马适求只喝了一声“不要上去”。巨无霸已刚缓过了一口气,眼见剑掌齐落,当下一声大喝,双掌照前一拂,‘砰砰’两声,汪会君与丁自重二人被远远摔出。羽山老道羽扇一摇,道:“各位还不就此时杀了这几个反贼?”众黑衣人立即反应过来,一拔钢刀。眼前人影闪处,场中已是白衣林立,这一时间不知从何处来了这么多的白衣人。汪会君、丁自重受这一拂,骨头只欲断裂,幸得这时巨无霸功力已是减了六七成,两人勉力从地上站起。眼见巨无霸已是受伤,出手还是如此霸道,二人俱是胆寒。一个白衣人剑只一晃,就已照丁自重刺了过去,汪会君道:“自己人”。

    那白衣人就此停住,对着汪会君道:“我等听闻讯息,立即赶来”。汪会君道:“原地待命”,那人应了一声,当下传出口令,让一众白衣人分各站立,这地方正好离白衣会总坛很近。白衣会弟兄一见汪会君动手,立即通知总坛,随即赶来。麒麟堂黑衣人钢刀在手,眼见白衣人林立当场,声息全无,显然是训练有素,所以黑衣人在听得羽山唠叨的话后,只奔得几步,当即停住,齐看着巨无霸。巨无霸狂怒拂开汪丁两人,又自牵动伤处,此时若再斗下去,已是无用。当下看着马适求和刁子都道:“往日我自负神力,今日方知自己的无知,日后自当向二位再行领教”,言毕转过身子,也不理羽山老道及麒麟堂中人,自己一人独自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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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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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山老道羽扇一摇,高声道:“巨统领,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巨无霸也不回头,硬邦邦的说道:“我当遍寻深山,练成盖世神功,方回麒麟堂”。麒麟堂平日趾高气扬,却是以巨无霸自恃,眼见巨无霸已走,白衣会又虎视眈眈,其中一人叫了一声:“巨统领都跑了,我们还站着干什么,快跑啊”。这一声音刚落,众黑衣人立时你奔我逃。羽山老道急道:“你们跑什么?还有我在”。手中羽山不住的摇动,这些黑衣人哪里听他的话,头也不回的照前跑去。羽山老道见势不妙,羽山一挥,也是溜之大吉。汪会君一言不发,看着一众黑衣人纷纷逃窜。刁若凤奇道:“你为何不将其杀尽?以觉后患”。马适求、刁子都也是这般想法,一起看着汪会君。

    汪会君说道:“只怕麒麟堂另有后援,也未可知”。刁若凤眼睛一闪,似觉这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只看着刁子都。刁子都怜爱的看了她一眼,道:“若凤,若是不出我所料,东海就要和新朝刀兵相见,随为父回去吧”。

    刁若凤自与黄吉愤然分手,心中不知怎地,竟似失了魂一般,就在江湖上胡乱行走。她自来性子激烈,与其父大是相合,这时心中增了愤怒,心性更为不同,遇上不顺眼之事,立时挥弓将之击杀。已不知有多少江湖中人死在她手里,东海妖女此时到是名副其实。这时无意中撞见了巨无霸,一言不合,立时大打出手,可她怎是巨无霸的对手,差点死在巨无霸手下。所幸刁若凤人极机智,巨无霸也只想抓活的,这才得以逃出,正巧遇到了刁子都,方才脱了眼前的危难。

    此时一知东海有难,自然是父亲的基业为重,儿女之事自要放在一边,当下恭顺道:“若凤这就随爹爹回去”。刁子都哈哈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笑声忽地一停,手不禁捂住心口。刚才与巨无霸交手之时,已是受了极重内伤,当时故意深藏不发,反而对马适求言语相激。这也是两人都是一方豪侠,自能明白其中玄机,此时看着马适求,道:“知我者,马适求也”,随即与刁若凤扬长而去。

    几人见刁子都受伤之下,还自如此保持风度,正是物以类聚,均是大反常人之态。马适求道了一声“东海龙王,实是与常人大不相同”。马适求这时面对汪会君,一时间疑云重重,自己与这人难中相遇,虽觉这人为朋友肝胆相照,可行事之间却是令人费解猜疑,要想询问,又不知如何说起。汪会君已是看出,马适求这次出手,已经受了内伤,这时走了过来,道:“马大侠,你没事吧?”马适求道:“只是一点轻伤,不要紧”,微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汪兄,马某受你救命之恩,自当相报,然而我要先去寻找一人”。

    这时马适求已隐约想到,这汪会君必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做,方才这般拼死相救。汪会君道:“不错,在下实有一事要劳顿马大侠,但这不是我的事,我也是受人差遣,请马大侠见谅”。马适求微微一惊,命令汪会君的这人是谁,能让汪会君这般人物听从,自非等闲人物,自己怎会想不出此人,这白衣会更不是宵小之辈了,难怪面对麒麟堂,也是这般从容,只是这时若要杀尽黑衣人,白衣会这般阵容,自非难事,但是却按兵不动,又令人费解。马适求道:“,马某受汪兄大恩,必当报之,这就告辞”。

    汪会君道:“马大侠,可要我白衣会相助?”马适求道:“人多了反而不好查探,汪兄放心,马某一言既出,必当实践诺言”。汪会君道:“汪某自当禀明主人,马大侠请便”。马适求这时已想到了阿云,这姑娘引开敌人,让自己得以脱险,这时一想起她,竟是恨不得立时寻着阿云。看着马适求远去,丁自重道:“马大侠该不会就此跑掉吧?”汪会君道:“马大侠信义卓著,若是这等人也不相信,汪某就是瞎了眼了”。丁自重道:“我自然要回到瓜田仪身边,继续监视他的动静,以报主人”。汪会君道:“若非那两句切口,我还不知丁兄是自己人,如若不然,马大侠只怕已难逃流水客毒手了”。丁自重道:“人各有命,劫数难逃,你我也只是忠人之事,各尽其职”。两人随都是白衣会的首要人物,可却从来没有见过面,这时相见,竟觉大是投缘,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谈了一会儿,方才各自告别。

    马适求离开了汪会君,独自一人行在道上,此时想到了阿云,不知她究竟去了哪里,这些人追赶之中,刀枪无眼,不知她吉凶如何。一想到这儿,马适求只觉脑中发眩。此时心中细细分析,自是麒麟堂、瓜田仪,但若是这两处,势必要以此要挟自己,可是至今却未有任何消息,似乎又不是这两处所为。正在这时,只听见传来一阵哭声,马适求心中疑惑,走了过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妇人,那妇人正自哭泣不已,旁边有人叹道:“世道乱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抢人”。

    马适求听到这里,心头忽地一动,对着说话的那人道:“兄台,你说的抢人是怎么回事?”那人看了马适求一眼,道:“看你是外乡人,就给你说了吧。山上的贼盗不知是怎么回事,凡是漂亮一点的女孩子,只要是未婚的都要抢去”,旁边一人接着道:“可说也奇怪,这些人抢了去,过了一晚上就放回来了”。一个老者道:“大憨,可不要乱说话,强人有刀在握,若是听见你胡乱说他们坏话,说不定就把你活剥了皮”,叫大憨的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四周,不敢再说话。

    马适求不知这鹰愁山在何处,有一个大胆一点的,先看了一眼周围,似怕有人听见,然后指着一条山路,道:“往这儿走去,看到一座极怕人的山,那就是鹰愁山了”。马适求看着山路的去向,谢过了这人,心中想道,这些人既然是抢的未婚女子,说不定阿云就在其中。一想到这里,竟是来了精神,匆匆上了山路。

    鹰愁山极是险要,说也奇怪,一路之上,并未看到一人把守,径直上了鹰愁山。马适求正在看贼人巢穴所在之处,背后一阵窸窣声忽地响起,只刚一回头,迎面四五把刀一起砍了过来。马适求身子一动,就在刀光中这么一转,四五把刀已一齐夺在手中。五人怎会料到有此一着,只觉手臂酸麻,各自望着眼前大汉,眼中全是惊恐之色,话也说不出来。马适求微微一笑,道:“你们的山主是谁,叫他快来见我”。其中两人一听这话,飞快的转过身子,就往山上飞跑,口中大声叫着:“不好了,又有妖人上山了”,只听见一个粗嗓子的声音喝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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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鹰愁山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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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住脚,望着来人,似不料山主突然出现,一个喜道,“山主,你来得正好”另一个转身对着马适求,道:“就是他”,声音竟是止不住颤抖。显然怕极了马适求。‘啪’的一下,就树丛中跳出一人,啪地落在路上,身上精肉爆现,大眼一睁,粗声说道:“又是什么妖人来了?”两人望着马适求,还未说话,那人已是呼的一声,一下跃到了马适求身前,叫道:“管你是什么妖人,先吃我过三拳的拳头”,嘴里说着话,双肩往上一耸,拳头已是如捣蒜一般,一连就是三拳,雨点般向马适求当胸击去。马适求眼见拳到,也不闪避,手在过三拳面前微一晃,不偏不倚,过三拳的拳头就已握在手里。过三拳一觉拳头给他抓住,双足在地上一顿,叫了一声“放开”,猛地将拳头往回一扯,手臂一阵疼痛,差点给扯断下来,拳头却还在马适求手里,就如连在了一起。

    过三拳大眼望马适求一瞪,道:“老子名叫过三拳,你不等我三拳打完,就抓住了我的手,还这算什么本事了”,说到这里,右脚突地飞起径往马适求一脚踢来。他口中说话,正是要马适求分心。往日与人交手,使这一招例无虚发,这一脚出其不意,也是聚了他全身力气,边上五人看他又使出这一脚,一齐道:“山主真好脚法”。过三拳听得几人赞好,正自感到得意,脚上忽然一紧,身子已离地飞起,已给马适求倒翻得高高举起。过三拳人在空中,兀自还在叫嚷:“看你一副君子长相,岂知却是乘人不备,算的什么好汉”。

    马适求正要将他惯在地上,让他吃一下苦头,听过三拳说到这里,只觉这人虽是以抢劫为生,但性子到是憨直得很,只微微一笑,双手一松,已把过三拳放立地上。过三拳到想不到马适求会轻易放了自己,大眼愣视着马适求,自己取名过三拳,就是因为这三拳既快且准,而这一脚与敌人说话之时,更是引为生平绝技,哪知连对方怎样出手都没有看到,就已被他全部抓住,看来这人真会妖法。这时过三拳心中这样一想,口中就不自禁的就说了出来,道“你这是什么妖法,莫非和那人是一伙”。

    马适求听到那人,道:“那人是谁?你们抢女子又是为了什么。”这两句话一问,过三拳瞪大眼睛,好似大惑不解,道:“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妖人”。马适求怔了一怔,这一来还真给过三拳弄得糊涂,他知道大凡是绿林众人,也是为生活所迫,方才干上这行,这才对过三拳未下杀手,听过三拳说得含含糊糊,再不与他啰嗦,喝道:“你们抢了多少女子,快说,不然就让你们死在我的掌下”。这当儿马适求想着阿云,心中为之一急,神色间已是威凛毕现。过三拳往日以凶相吓人,没想到马适求这一发怒,竟是让人直是寒到心里,想到马适求妖法厉害,自己万不是其对手,不自禁心头一惊,说话已是上气不接下气,道:“快,快叫郝大哥”。

    山上一个响亮声音道:“过三拳,你又叫我干什么?”拍拍一阵声响,路上又跑下来一人。过三拳身旁一人欢喜道:“好了,郝帮主来了,又多了一个帮手”。过三拳一见来人,忙道:“郝大哥,这妖人不得了,快来助我”,那人脚下好快,说话间已到了马适求面前,‘扑’的一声,双膝站在地上。过三拳奇道:“郝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心想,难道这妖人果真是法力通天,会有令人向他跪地的法术?马适求见山上奔下一个汉子,腰别双斧,脑中还未转过念头,这人已跪在地上,大声道:“马大侠,郝大斧得再见你老人家,真是三生有幸”。

    马适求道:“你,你是...”马适求这才看清,这人正是为自己救下的郝大斧。自己这些日子东奔西走,早已忘记了他,若不是郝大斧提起,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当下皱了皱眉,道:“你为何与这人一起?”想到过三拳强抢民女,莫非这郝大斧也是与他一道,早知如此,自己就不会救下这等为恶之人了。郝大斧一拉过三拳,道:“这就是我常给你说起的马适求,马大侠,快些来见过马大侠”。过三拳大是吃惊,道:“马适求马大侠就是你?难怪有这般手段,我还以为是妖人”。郝大斧道:“什么妖人不妖人,你再胡乱说些什么?”过三拳道:“是,我给那妖人弄得恼火,是以口没遮拦,请马大侠见谅”,说着望马适求施了一礼。这人倒变得甚快,刚才还在动手动脚,转眼就已没了事。

    马适求也觉过三拳直是有趣,心中已是没了先时的火气,忽然失色道:“郝大斧,你们抢女子是为了什么?”过三拳头脑这时已是清醒,一听马适求问起女子之事,神色间闪过一些羞愤,道:“既是马大侠问,我就照直说了,咱门这里出现了一个妖人”。马适求还真是奇怪,疑道:“这大山里真有妖人?”郝大斧见马适求这一问,忙道:“不是,但也和妖人差不多了,我们看不见此人,就全被他制住”。马适求听到看不见此人,心想,久闻陆腾空镜花水月杀人于无形,龙兄弟便是栽在这人手里,这人不是陆腾空,那还有谁?此时向着郝大斧道:“这抢女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过三拳抢着道:“这妖人一到我山中,就吩咐我做这做那,我一气之下,和他动手,咳...”说着叹了一口气。马适求自是看了出来,过三拳必定不是这人对手,动手之下,一定吃了大亏,这才乖乖听命。但瞧过三拳神色气恨,就已知道。马适求知过三拳过于激愤,一时难以说清,便对着好大斧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郝大斧止住过三拳,道:“你先不要忙,让我来吧详细告诉马大侠,正好请他为我们出个主意”。郝大斧这才将妖人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妖人一道鹰愁山,过三拳便给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想反抗,但又不是对手,没办法之下,只好听命行事。这妖人却是要过三拳下山抢女子,每天必须一个,如是抢不到女子回去,便会给妖人狂虐一通,这妖人手段毒辣,过三拳身为一山之主,竟是对他服服帖帖,心中自然存了一肚子气,方圆女子已被抢遍,没了办法,就去飞虎山,请郝大斧来帮忙,共同对付妖人。郝大斧也不信邪,立时下了飞虎山,两人约好,由过三拳故意不去抢女子,这妖人自然就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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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计谋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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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大斧事先藏在寨外,妖人果然大怒,追出寨外,郝大斧在寨门处顶有绊索,一见妖人追出,立时喝令帮众扯动绳索,就要缚住妖人,哪知这妖人被绳子刚一近身,人就已倏地不见。原来是转到了郝大斧身后,这一来郝大斧又是倒了大霉,十八代祖宗都跟着遭了秧。这妖人倒也未下杀手,只是让郝大斧饱尝了折磨之后,又是要他与过三拳一道下山抢女人。一抢到女人,妖人便与这女子拜堂。听到这里,马适求道:“这这些女子遭其非礼了么?”过三拳插嘴道:“这倒没有,这妖人只和女子拜堂,拜完堂也不同宿,只一晚便令赶着女子下山,之后也是如此,日复一日”。

    马适求道:“这就怪了,既不同宿,抢着女子拜堂又有何用了?”郝大斧道:“是啊,我待他心情好时问他,哪知又是一顿毒打”。妖人毒打后,道:“女人负我,我负女人”,就此不说。过三拳道:“这次我两人已商量好,与其受这妖人无休止的使唤与折磨,不如和他同归于尽。待他一来拜堂,便即令人放火,不信这大火烧不死他”。,马适求听到这里,想到大火漫山,这所谓的妖人自是难逃一死,可这山上的人又岂能免得。也亏了这些亡命之徒,方才想出这种法子。过三拳忽然神色一紧,道:“来了”,想是他饱受这妖人折磨,说话声音竟也是有些发抖。郝大斧一按腰间板斧,道:“这回还怕什么,有了马大侠在这里,正好和妖人拼个死活”。

    马适求这时已听到了一阵声音,似是鬼鬼祟祟偷看什么,听得出不是看山上的人,这声音中又有另一道声息,这道声息却是悠然自若,一听就知这人内功异常了得,这时已不觉心中一惊。这妖人内功如此厉害,竟是与自己不分上下,这人是谁?怎会从未听过,手心中闪过一道冷汗。过三拳与郝大斧并未听出后面一人,只看到马适求神色变了一下,暗道:“连马大侠也似畏惧这妖人,看来这妖人真不一般”。二人正在猜疑,马适求眼中已出现了一个紫衫人影,心中一喜,这不是黄兄弟吗,怪不得內功如此了得。正要出声向黄吉招呼,只见过三拳与郝大斧正怪怪的看着自己,陡然间心中一惊,黄吉怎会如此胡乱搞什么拜堂。

    虽是少年心性,难免有些荒唐,可也不能做这令人不齿之事,以他的武功,如是行侠天下,必能造福苍生。可若是走上邪路,自又是武林大害。想到这里,马适求已是定下心来,先要问个明白,黄吉若是就此罢手,自是两相无事,但若一意孤行,马适求又怎能容得他胡作非为。呼地一声响处,马适求几人已是看见一人已从藏身处跃出,正好挡在黄吉身前,‘嗤’的一声,一把剑青光闪动,向着黄吉一剑刺出。

    黄吉正自往这山上走来,陡见白光一闪,当下头只一低,已从剑光处闪了过去。这时才看清出剑之人,微自一惊,道:“陆子风,你干什么?”这人正是陆子风,眼见金剑银枪将小玉许与自己,正是心中欢喜,哪知黄吉插手,使自己不能与小玉在一起,心中怎能受得了这般打击,看着几人只顾说话之时,已自悄然出了三合庄,想着父亲为了自己欲望,竟然不顾父子之情,一力撮合狼王与小玉,心中气苦不能道出,就此闷闷不乐,只是胡乱行走。一日到了鹰愁山,遇着过三拳打劫行路之人,心中正自一口恶气,正好发泄在他身上。

    过三拳怎会是他的对手,只一下便已大败。眼见这人占山为王,,想到自己与小玉拜堂不成,陆子风已是突然生出了一个荒唐想法,先狠狠揍了过三拳一顿,方才饶了他的性命,令他每日抢一个未婚女子,来与自己拜堂。过三拳给他一顿暴揍,哪敢不听,当下每日给他抢来一个女子,与陆子风拜堂,陆子风心中思念小玉,寻常女子如何瞧得上,自然不会与之一起同宿,拜堂后就逐其下山,这时到山下镇上吃喝之后,又照以前一样按时上山。这时过三拳与郝大斧一定已准备好女子,这两人功夫稀烂,自不会怕他们有何花招,可瞥眼之下,却是见到一个紫衫人影,认得正是黄吉,知他身手极快,看他正是走往鹰愁山,这些时日已熟悉了这一带地形,一抄小路,就已到了前头,只待他走近自己身前,立时跃了出来。剑已就势刺了过去。

    这一剑出其不意,正是要就此杀了黄吉,却被黄吉轻易躲了过去,陆子风眼中喷火,厉声道:“臭小子,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师妹才不理我,我陆子风若不杀你,怎能解得心头之恨”,说到这里,青光一闪,剑尖一上一下,正是金剑银枪那招‘天堂地狱’,这招本要二人同使,方具不同之处,这时被陆子风一人使出。他心中气恨黄吉,盛怒之下,使出了生平的功力,风声凌厉,却是更显狠辣。

    黄吉眼见长剑刺到,左一晃,右一晃,使出了‘幻影迷踪’,在剑光中从容躲闪,竟是毫不在意。陆子风见他神情自如,直是视自己的剑如无物。怒气更是迸发,长剑如风使出,一剑快似一剑。这时仇人在即,连招数也是忘了,长剑到处,挥砍削劈,全是发疯般胡乱砍出。黄吉在剑光之中,已看到陆子风破绽大露,正要出手。着眼处陆子风衣衫破烂,双眼凹陷,自是失去了小玉之顾,心中已不由为之歉然。,已是不忍出手。陆子风长剑风车似的直转,眼见黄吉视若无事,却是未对自己横施杀手,怎不知道他是看在小玉面上。心中又羞又愤,只这一闪,已是计上心头,陡然停住脚步,道:“师妹”!

    黄吉正在闪躲之中,陡见陆子风停住长剑,正自以为他自知杀不了自己,就此罢手。一听陆子风喊出‘师妹’,怎会不知就是小玉,忍不住往后看了过去。这时陆子风的长剑已照黄吉背心刺去。这一下两人只在咫尺之间,黄吉这时心中正想着小玉,哪里料到陆子风是使诈。浑没知觉,

    陆子风剑已及黄吉后心,情知自己这计得逞,心中为之一喜,忽的手上一痛,长剑已是直直飞出。

    黄吉转过身子,却是不见小玉,心中微感奇怪,只听得身后一声大喝,复又转了过来,面前已多了一个大汉,神威凛凛,正是为自己数次出手的马适求,不觉心中一阵激动,道:“马大哥”。马适求一把握住黄吉的手,眼中已全是责备之色,说道:“好兄弟,做人可不能不防小人,你可差点栽在这小人手里”,这话语气深重,黄吉微觉一怔,这才看到陆子风手中已没了长剑,面上露出愤恨之色,正自怒视着马适求。黄吉这才知适才是陆子风使诈,故意使自己回头,不觉大摇了一下头,道:“我老是不小心”。马适求一松黄吉手掌,凝视着陆子风,目光满身鄙夷,厉声道:“如你这种诡诈小人,留在世上已只是害人,”手掌一起,就要将陆子风毙在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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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再遇王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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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一闪身子,已挡在了陆子风面前,对着马适求道:“马大哥,这人也无大恶,我也没有什么事,这就放过他吧”。黄吉眼见这时陆子风已是没了往日风采,平添了许多沧桑,直是觉得他有些可怜,已是忘了他忽施暗算,竟然为他求情。马适求还未说话,过三拳大声道:“就是这妖人平白使唤我们”,郝大斧接着道:“也不知为何这般变态,日日都要拜堂,搅得弟兄们都不安稳,杀了他才能解恨”,过三拳这时一握拳头,郝大斧已抡起板斧。眼看陆子风已为马适求所伤,不能动手,只需一伸手,拳头斧头落下,陆子风哪里还有命在。

    马适求止住二人,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任谁都难免会有过失”,当下看着陆子风,正色道:“以马某往日为人,自要将你除去,只是黄吉兄弟心存善念,是以饶过你这次,望你三思”。陆子风冷哼一声,看着黄吉,目中似有恨不得吃了黄吉之意,一字字地道:“姓黄的,你少假惺惺对我这般手段,我陆子风定会杀了你”,说到这里,已是蹒跚下山。马适求转过头来,道:“兄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黄吉道:“我听人讲,这山上大王每日都在抢劫年轻女子,就此来了”。原来黄吉一听山大王抢劫女子拜堂,想到了阿蜜,这些日子也寻不见刁若凤,故此来到了鹰愁山。马适求自然猜想不到,黄吉与自己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过三拳与郝大斧听两人这么一说,似觉很难为情,都自低下了头。马适求已是想起,说道:“你们适才抢的女子在哪里,赶紧放了吧”。

    过三拳哪会不听马适求的话,立时吩咐喽啰放出了女子。那女子这一上山,正自吓得没了主意,一见放自己下山,连话也说不出来,慌忙就此下了山。马适求,黄吉这时方才知道,搞了这么半天,是陆子风为师妹所弃,,所以才在这里发泄。与阿云,阿蜜全不着边,二人心中又添了一层忧愁。马适求看着黄吉道:“好兄弟,我这就要去寻找阿云,咱兄弟就此告别”。

    郝大斧想到自己差点死在巨无霸手上,心中自是感激马适求,说道:“马大侠有什么事,让我飞斧帮效劳吧”,神色极是诚挚。马适求道:“承蒙郝兄弟好意,这就不必了,不过有一事相劝,”郝大斧道:“马大侠又是,尽管吩咐”。马适求看着过三拳和郝大斧,道:“你们这样打家劫舍,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就此整顿山寨,日后也可干番事业”。二人齐道:“马大侠所言极是,我们自会听从”。

    马适求见二人神色诚恳,看来自己这番来这鹰愁山,也不是全无用处,心中甚觉满意,当下别过三人,含笑上道,郝大斧望着眼前了黄吉,想到他适才躲避陆子风长剑,那脚步实是奇妙,不禁问道:“你那脚步是怎么回事,看得人眼睛都花了,莫非你会法术?”黄吉见郝大斧莫名其妙的样子,笑着道:“这是一种逃命的步法,你若喜欢,我教给你好了”。郝大斧按了按斧头,道:“这个我可不学,逃来逃去有什么用”,过三拳忽然道:“那个小子,你是什么人?”‘嗖’一声,一个人轻轻跃落在几人面前,手中木棍一指过三拳,说道:“什么小子,我是你家老祖宗”。过三拳‘哇’的一声暴吼,怒道:“你这小子有多大德行,这般大口气,吃我三拳”。

    着眼对面这人面容黝黑,身子又矮又小,毫不起眼,说话却是这般大口气,自己刚受过陆子风的折磨,正愁没有发处,口中刚一说话,‘砰砰砰’向着黑小子就是三拳。黑小子手中拿了一根木棍,看着过三拳击过来的拳头,微微一闪,已是躲开了这一连三拳,木棍就中间往上一挑,正好击中过三拳脑门。过三拳不料这小棍如此快速。当下摸了一下脑门,倒不觉如何痛,两眼一蹬黑小子,叫道:“再吃我三拳”。郝大斧一转身子,大声说道:“过兄弟,先让我给他两板斧”,言毕斧子一抽,‘呼’的一声,没头没脑的砍出了两斧头。黑小子叫了一声“来得好”,身子一纵,手中棍子一闪,直向郝大斧鼻梁点了下来,郝大斧口中叫了一声:“什么鬼名堂”。

    想要闪开,这时身子正往前冲,如何收得住,自己鼻梁就要撞上棍端。黄吉这当儿已是看清来人,叫道:“王兄弟,棍下留情!”郝大斧只觉鼻梁间风声凌然,但是忽然间就没了声息,手中握着板斧,怪道:“咦,干嘛没点下,是怕了我吧?”这时黑小子已收起小棍。黄吉一下子奔到黑小子身边,奇道:“王兄弟,你怎么回到这里来了?”这黑小子正是王小眉,当下一挥小棍,狡黠地道:“我一早就见了你了”。黄吉睁大眼睛,道:“那你也见着马大哥了,却为何不出来见他?”王小眉用小棍一点黄吉,道:“你就是这个死脑筋,若是马大哥见了我,只怕又要让我回绿林山了”。黄吉明白过来,王小眉躲到现在,就是这个原因。郝大斧吃了一惊,道“原来你们认得”这才醒悟,木棍没落下的原因。

    过三拳却是吓了一跳了,道:“绿林山,你是绿林山的人?”双眼直盯着王小眉,看这黑小子年纪轻轻,会是绿林山什么人,王匡、王风大首先起义,绿林山大名远播,凡是做盗贼的谁不知道。王小眉小棍往腰间一插,得意的道:“可不是吗?我说我是你祖宗,原本就是真的”。王匡、王风起义于洞庭湖,义兵集结在绿林山上,山高林险,朝廷以绿林匪徒猖獗,官兵征伐困难,称其为绿林盗匪,后来的人只要上山为匪,也就统称绿林。如此说来王匡、王风确是绿林创始人。郝大斧这时也不说话,只看着王小眉,想到这几日,高人不断,随便出来一人,都比自己强上不知多少倍,他见王小眉行动举止,实是不类平常男子,这么多日抢女子的经验,似是看出来了有些不同。王小眉见他盯着自己,有些奇异,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郝大斧听得王小眉突然一问,不知如何分说,只道:“你,你不是...”,他想说你不是男人,可又觉得有些大违常理。王小眉眼睛一瞪,道:“我不是人吗?你若再胡说八道,当心我一棍戳瞎你的眼睛”。郝大斧见他这一发怒,竟是令人生畏,想到他刚才使棍的样子,脑子一激灵,道:“我不说了”。王小眉见郝大斧怕了自己,黑脸笑了一笑,忽然脸色一板,对着黄吉道:“那个陆子风本就该死,你怎会放过了他”,黄吉道:“我,这个...”,想不到王小眉竟连自己与陆子风打斗都看见了。只听王小眉噗嗤一笑,道:“有马大侠在,你自然不会吃亏,所以我不出来也没事”。黄吉道:“怎地你每件事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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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九山十八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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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眉道:“连这点浅显的东西也不明白,怎还能行走江湖”,这口气甚是托大,过三拳,郝大斧已知王小眉是绿林山人,已不敢多话,都是任他大言。话声一顿,王小眉忽道:“有人,”一群手持持刀枪的人正向着这地方走来,就在不远处停下,当中一人,相貌清雅,隐然中自然现出出尘之感。过三拳忽道:“郝大哥,武功山的人”,黄吉听他声音中微有恐惧,忍不住向那人看了一眼。那人目光一转,一道清亮的眼神已看了过来,黄吉与他这一对视,立时低下了头。那人面色似是一怔,已从黄吉眼神中看出,这紫衫少年内功极是深厚,微点了一下头。

    只听郝大斧道:“奇怪,他们在这来干什么?”王小眉奇道:“你不知道?”过三拳道:“我们知道什么?”黄吉听得王小眉这般说话,抬起头来道:“难道你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王小眉神色一动,正要开口,只听到武功山的其中一人说道:“罗刹女也来了”,随着这声音,走过来一帮女子,衣着五花八门,簇拥着其中一个高大的女子,丁当连声,这些女子都各拿一把大铁叉,却是径直往过三拳几人走了过来,就此坐在地上。跟着又过来了一群汉子,一个个头戴斗笠。过三拳轻声道:“黑风山的也来了”。当中一个魁梧身材的人,走到武功山人前停了下来,道了一声:“长生老兄,今儿个怎也有空下山了”,那个长生老兄一看来人,道:“黑老大,你不也一样吗”?黑老大微自一愣,哈哈一笑,道:“是极,是极,看来都是一个目的”。

    这时人越来越多,黄吉奇道:“这些人身上有一个‘金’字”,话音未落,又来了一群人,衣服上却是‘银’字,郝大斧道:“金寨主,银寨主怎么也来了?”此时只觉怪得很,这些平时见都很少见到,今日却一起出现,小小的鹰愁山,竟一时间来了这么多人。过三拳大感意外,此时数了一数,对着郝大斧道:“不多不少,和我们一共九山十八寨”。黄吉奇道:“九山十八寨是什么?”王小眉道:“这地方共有九人占山为王,其中武功山,罗刹山,黑风山三处最为厉害,再有就是十八个寨子,其中以金银二寨声势最为强大。这九个山头,十八个寨子,江湖称为九山十八寨,是因为这寨子遇到强敌,便会联合在一起,可一旦强敌退去,便又各回一方”。

    听得王小眉说得头头是道,过三拳与郝大斧全都听得愣了,郝大斧道“你怎地什么都知道”,“还没有绿林山不知道的事”。黄吉听到这里,只见一个手执葫芦,一面往口中倒酒,边自在人群中走过,黄吉一下走了过去,脚步奇快。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黄吉就已闪过,王小眉道:“喂,你要干什么?”黄吉已到了手捧葫芦的人面前,道:“乌蒙前辈”。这人真是与黄吉、马适求共食虎肉,让黄吉无意中付下豹胆雄心酒的乌蒙山人。乌蒙山人一抬葫芦,咕噜喝了一口酒,似是醉意盎然,看着黄吉,张着微显醉意的眼睛,道:“你小子也知道消息了?”黄吉道:“什么消息?我不明白”。乌蒙山人一举葫芦,又喝了一大口酒,盯着黄吉,微晃了一下身子,道:“不知道已没关系,一会儿就知道了”。

    黄吉正要询问,只见又来了一男一女,认得却是金剑银枪,这两人视自己如深仇大敌,不觉心中一慌,王小眉已走近身边,低声道:“姓陆的也来了”。黄吉微晃了一下身子,道:“什么?”黄吉还以为陆子风又回来了,这小子深恨自己,见面就是拔剑,可得远远躲开为妙。一声晴朗的笑声已是远远传来,黄吉听得熟悉,已是认了出来,这人却原来是陆腾空,怕他认了自己出来,伸出衣袖,遮住了半边脸。陆腾空却未注意到黄吉,这时已看着其中两人,笑声一停,说道:“洪老弟,鱼老弟,想不到咱们真有缘分,又在这里见着了”。这两人便是洪通达和鱼少杰。自在狼谷脱险后,足足养了两个月,方才恢复过来。这时看这陆腾空,并不理会。陆腾空笑了一声,道:“你二位是为了狼谷之事吧?”鱼少杰哼了一声,洪通达一翻白眼。陆腾空长叹了一口气,道:“唉,算了,你们既然误会,我已就是受点冤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鱼少杰恨道:“你还冤枉,害怕野狼凶狠,自己独自悄悄溜掉,这还算什么朋友?”陆腾空一正神色,道:“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当时我怕那小子再唤野狼,故此才追那小子而去,那小子见我追了过去,这才没有再唤野狼”。洪通达迟疑道:“有这回事?”心中大是不信,陆腾空哈哈一笑,道:“你认为野狼谷就那点野狼吗?满山谷都是,若非我急中生智,你二人怎会有命在?”洪通达道:“你错了,幸亏我有火折,偶然点着,这才用狼骨烧着,因此逃出了狼群”。陆腾空听到这里,暗叫一声‘糊涂’,自己怎会没想到狼怕火,心中暗喜,以后再进狼谷就不怕了。

    此时不动声色,道:“难怪如此,我阻住那小子,将他赶得远离了狼谷,可一回来你们就不见了,我一想,凭你们二位的功夫,这一小群野狼自不会难住你们,果然不出我所料”。鱼少杰与洪通达半信半疑,可一听到陆腾空夸自己的功夫,心中微自欢喜,竟已不再生恨了,反觉自己冤枉了陆腾空。鱼少杰道:“陆兄,你也是...”陆腾空道:“正是”,忽地压低声音道:“今日看来人多,咱们静观其变,等到他们筋疲力尽,那时方好动手”。洪通达道:“这主意不错,还是陆兄高明”,鱼少杰道:“咱们三人就这么着,这一次还是听陆大哥的”。陆腾空一番谎话,这两人竟信以为真,心中自觉得意,笑道,“正是,听说魔兽门又重现江湖,这伙人杀人如麻,可得当下,如是来到这里,实是大大不妙。”鱼少杰,洪通达大吃一惊,一起往后面一看,道了一声,’在哪里”,只见周围的人已是脸现惊恐,似都怕极了魔兽门。过三拳道,“我鹰愁山就有弟兄死在魔兽门人之下’神情极是害怕,郝大斧道,“怕什么,现在来了这么多的英雄,正好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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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拦路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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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时间鹰愁山出奇的安静,似都沉浸在魔兽门阴影之中。忽听一阵咕噜噜的车轮声响,九山十八寨的人都看着车轮响动的方向,神色中甚是激动。王小眉正在黄吉身边,道了一声:“来了”,黄吉轻声道:“什么来了?”只见十五辆马车依次从路上行来,车上包扎得严严实实,马车两旁全是精壮大汉,脚步矫健,手中提刀持剑。都是如临大敌,一看就知车中必是贵重之物。王小眉在黄吉耳边道:“银子”,黄吉猛然醒悟,道:“这些人是劫银的吗”?过三拳与郝大斧也是明白过来,郝大斧喃喃道:“这消息我们怎么不知道?”过三拳道“什么银子”,王小眉看着黄吉道“这是前朝元太后生日,王莽为他筹备的礼物”黄吉大是奇怪,“王莽会这般好心”,王小眉知他不解,解释道“如今天下大乱,王莽用这手段,好表明他是好人”,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尖利的呼啸,长孙老兄已一站而起,望着马车行了上去,黑老大也是一招手下,随即围了上去,罗刹女一挥大叉,身着五花八门服装的女子一跃而起,这些女子又高又大,已是手拿大叉,气势凶狠。身手却异常迅捷,只一会儿便已赶到了黑老大前头。

    其余金银寨主众人也纷纷出动,不一会儿就已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马车上呼呼两声,跳下了两个人来,一人双手漆黑,一人脚上似围了铁网一样。双手漆黑之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拦道”。黑老大一声冷笑,道:“大爷们是干抢劫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周围人也是发出一阵大笑,罗刹女大铁叉向地上一戳,道:“留下马车,留你性命”,长孙老兄道:“慢着,这马车是我武功山先发现的,应该由我们先来”,黑老大道:“笑话,这马车从路上来,谁还看不见,难道只有你长着眼睛?”长生老兄勃然大怒,道:“黑老大,你对我长生不止这般说话?”嗤的一声,袖中翻出一把长剑,照着黑老大就是一剑。

    过三拳看着王小眉,急道:“这人叫黑老大,你是黑小子,你们是不是一家人?”王小眉棍子一抽,‘扑’的一声,正好击在过三拳嘴上,过三拳‘啊’的一声,吐出两颗牙齿,一挥拳头,就要向王小眉当头击出,只见王小眉横眉怒目,不知怎地,心中生出一阵害怕,拳头再也不敢击出,口中只道:“你这人,开玩笑也不成,哪个男子是你这般样子”。王小眉作势棍子一挥,过三拳再也不敢说话了,望着场中激斗之人。洪通达忽道了一声:“这就是长生剑”,只见剑光连闪,一剑刺出,跟着就是一剑,就好像波浪一样,一剑刚没,迎面又已刺了过来,生生不息,一剑快似一剑。

    这长生老兄名为长生不止,这人使得一手好剑法,每一剑似是连在一起,令人分不出他出剑的方位。刹那间已是连出二三十剑。黑老大空着双手,被逼得向后连退,嘴里大声道:“你再不住手,我可要还手了”。长生不止长剑一出,哪里还止得住,手腕抖处,长剑接二连三刺向黑老大,毫不停滞。黑老大这时已退到马车旁边,退无可退,大喝一声“看我的‘翻天印’”,此时一个空中大翻身,身子就已跃过长剑,双掌朝天一翻,向着长生不止脑门击了下来,有人惊叫了一声,“好一招翻天印”。眼看这长生不止头就要击碎,只见长生不止手忽地一抖,长剑便如活的一样,向着黑老大胸口刺了上去,竟是不顾头被击碎,已是拼着同归于尽。忽然间众人眼前一花,呼一声闪过一道人影,直向激斗两人欺了过去,手只一探,长生不止随这人一拉即退。

    黑老大落下地来,望着长生不止的剑尖,又看着自己的手掌,暗自庆幸捡了一条命。个罗刹女一挥手中大铁叉,喝道:“紫衣小子,谁要你多管闲事”。这话人人都听得出来,自然是盼着这两人同归于尽,好少了两人抢夺银子的人。这紫衣少年正是黄吉,眼见长生不止与黑老大就要同归于尽。自己只和长生不止互一对视,已是对他生了好感,当下脚下一动,已至长生不止身边,一扯之下,却是同时救了二人。黄吉嘻嘻一笑,道:“人之初,性本善,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又何必分个你死我活”。·这当儿他却是想起了老夫子的话。罗刹女轻咤一声,“胡说八道”,手起一叉,看着黄吉刺了过来。叉甫刺落,已是不见了黄吉,暗道一声‘这人是鬼不成’。眼前人影一闪,长生不止剑指罗刹女,道:“好个罗刹女,若非为了马车内的银子,我今日就要你性命”。

    罗刹女冷哼了一声,道:“算你们命大”,也不惧怕二人,这二人似也有些惧她,只这一忽之间,黄吉已回到了王小眉身边。罗刹女,黑老大,长孙不止看了一下黄吉,面上都现惊疑之色,三人心中都自想到,这少年是哪里来的,这种身法当真罕见。这三人刚才还想拼个你死我活,可这是一经解开,又想到了马车的银子,一时间已是忘了忘了仇恨,此时又向马车看了过去。人影闪处,已有两人向马车飞奔过去,一个人手提方天画戟,另一个拿着独脚铜人。马车旁两人一觉有人靠拢,齐自大喝一声,拦在两人面前。黑老大道:“这下可好,给金银二寨抢先了”。

    使方天画戟的是金寨主。这时金寨主方天画戟手中一横,向马车旁一人拦腰刺了过去,那人呼的一声,两只黑手朝方天画戟虎地抓来。金寨主哪会想到他会空手抓自己的武器,只听得有人叫了一声,“黑手无心”,‘扑’的一声,方天画戟已给夹手夺过,‘轰’的一声,这黑手无心一夺过方天画戟,直奔金寨主就是一戟。金寨主听得风声至顶,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只听‘砰’的一声,银寨主独脚铜人已及时迎上,正与方天画戟撞在一处。黑手无心力大,银寨主手握独脚铜人,腾地退了几步,口中叫道:“快些退下”。金寨主这才知道是独脚铜人挡住了方天画戟,一听喝声,身子已是一跃而退到银寨主身边,望着自己失落的方天画戟,竟是不知是要夺回,还是任由对方拿走。

    忽然已是呵叱“看我铁叉的厉害”,罗刹女身子一纵,大铁叉一把叉出,众人看这大铁叉似点头一般,连连刺出了三叉,这一招名为‘凤凰三点头’,直望着黑手无心呼呼叉落。黑手无心也不着忙,口中只道了一声,“好一个母夜叉”,方天画戟一转,当的一声,戟身横在叉中,竟是连在了一起,罗刹女双肩一沉,猛喝了一声,狠用力往回一扯大铁叉。双膀却是一震,,她已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是不能从方天画戟中扯出大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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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黑手铁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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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手无心握着方天画戟,正自嘲弄般的看着罗刹女。罗刹女忽地双手一扬,丢开了大铁叉,两手如叉张起,直朝黑手无心扑了过去,黑手无心陡觉手上劲力全消,人也站立不稳,此时就手一扔,戟叉全给扔在了一边,眼望罗刹女双手叉到脸上,大叫一声,双手放开打铁叉,就势空手挡住面门,扑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罗刹女手已叉下,眼看已要叉住双眼,黑手无心身旁忽地跃出一人,双脚空中一划,竟是两道红光,直往罗刹女头上横扫过来。罗刹女陡见红光闪起,手已不能停住,看着就要被这一脚踢中,只听‘啪啪’连声,方天画戟,长生剑,四只手掌一齐从空落下,正是着这出腿之人分头击出。出腿之人腿上功夫也真是了得,就在方天画戟之上,已是借势跃了回去,站在黑手无心身旁。

    罗刹女站起身子,看着面前四人,正是长生不止,黑老大,金银二寨主。不觉心生愧意,道:“我先时真对你们不住”。黑老大道:“哪里的话,咱们九山十八寨,有福不同享,有难却是同当,接住”。说着已从地上拾起大叉,向罗刹女扔了过去。罗刹女接叉在手,已自感激的看了一眼黑老大。黑手无心哼了一声,道:“好个有福不同享,有难同当,今日到了我铁腿追魂手里,叫你们全当了此难”。罗刹女一挥大叉,道:“黑手无心,铁腿追魂,你二人也是绿林中人,为何却要助纣为虐?”

    这黑手之人名叫黑手无心,双推红光的是铁腿追魂,这两人都是武林中两大魔头。黑手无心使的掌名叫黑手掌,中着心碎,化成黑水。铁腿之魂双脚到处,这红光颜色极怪,鲜红似血,往往未与其动招,便已吓住,令人魂飞魄散。两人都是横行一方的魔头,怎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此时各自一运真气,就要用自己所练绝技,黑手铁腿杀了眼前几人,罗刹女忽地哼了一声,大叉落地,人也倒在地上,长生不止微觉一奇,正要询问,腰间一软,又是倒在地上。跟着‘扑通’连声,黑老大,金银寨主也是相继倒下。嘿嘿一笑,一个长袍白须之人已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众人谁也没看清,这长袍白须之人何时出的手,只觉这人如妖魔一般,一时间竟是全忘了说话。黑手铁腿甫见这几人倒下,也没有想这其中原因,看着白须老人。黑手铁腿,一黑一红如风卷过,一齐出手。忽地两声呼喝,空中已是两条人影跃过。望着黑手铁腿飞掌击到,‘啪啪’两声,黑手铁腿双手接实,只觉大力一沉,甫地往后一跃,扑的一声,铁腿追魂已是闪退在车旁,一起看着面前出手的两人,正是鱼少杰和洪通达。鱼少杰发出一声大笑,指着白须老人,道:“你们知道这人是谁吗?”,铁腿看了一下白须老人,又看了一下地下躺着的五人,想到自己刚才连人影也没看见,怔了一怔,道:“镜花水月”,此时已是明白过来,道:“陆腾空”。

    陆腾空眼见这几人都是无用之辈,也就不再顾忌,立时使出镜花水月,五人一丝不觉,就已倒在地上,此时看着黑手铁腿,含笑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号,你们就让开吧”。黑手道:“这是元太后生辰之物,你们怎敢无礼?”铁腿也道:“元太后是前汉太后,绿林中人以恢复汉室为宗旨,自也要避得远远的”。陆腾空微一笑道:“这只是王莽讨好元后,用来收买人心,好令人不做造反,这般手段岂能骗得了我”。黑手、铁腿也知陆腾空镜花水月杀人于无形,一时间也是不知如何才好。

    鱼少杰大笑一声,道:“各位,陆大侠志在造福武林,这些银子正好作为资用”。洪通达接着道:“不错,陆大侠为人仗义,最喜结交江湖好汉,咱们都听他的”。这两人已和陆腾空有了约定,银子一得,三人各得渔利,当然要这般说话。只听得一个声音道:“陆腾空,你设计陷害龙十三,还敢自称大侠?”陆腾空闻声一惊,道:“是谁?”那声音此时闭口不语。龙十三身为龙氏传人,自是为众人所知,这些时日却是已无音讯,在场之人陡然听到为陆腾空所害,都是一片哗然。有人大声道:“这儿九山十八寨的地盘,轮不到陆腾空插手”,又有人接着道:“陆腾空滚出去”,中间夹杂着一个声音“只看他刚才出手,偷袭九山十八寨的好汉,就知道他的为人如何肮脏了”。

    紫影一闪,黄吉抓住王小眉的手,就势一拉王小眉,跟着‘砰’的一声,王小眉随手一掌,已是击在黄吉身上,王小眉道:“你拉我做什么?”黄吉摸了一下王小眉打中的地方,还未说话。身后一人嘿地笑了一声,道:“原来又是你这小子”。王小眉转身一看,这人正是陆腾空,想到他杀人无形,只觉黑脸一热,恍然明白过来,道:“黄大哥,你怎会知道他要出手?”跟着用力一抽,已把手从黄吉的手里抽了出来,就势站到了黄吉身后。黄吉道:“镜花水月,只能听声音辨其位”。陆腾空哼了一声,道:“你怎会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说

    到这里,人影一闪,已到黄吉身前,照着黄吉当胸就是一掌。这一下一边说话,自是要黄吉不提防自己出手。可眼看一掌击下,黄吉已是突然不见。

    鱼少杰道:“陆大侠,那小子在你是身后”。陆腾空倏地转身,黄吉一手拉着王小眉,正自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脑中一闪,道:“龙十三的幻影迷踪”。王小眉冷冷一笑,道:“不错,你还认得龙大侠的功夫”,说到这里,陡地看着黄吉道:“黄大哥,这人害得龙大侠失去武功,今日正好把他杀了,为龙大侠报仇”。黄吉一想到龙十三,意气陡然自心中发出,道:“陆腾空,我要为龙大哥除了你”。陆腾空嘿嘿一笑,人已站到了马车旁边,对着鱼少杰、洪通达道:“你们看好马车,不要让他们跑了”,言毕一转身子,道:“你们知道这小子是什么人吗?他就是魔兽门徒”。此言一出,九山十八寨所有人都似炸了锅,“他是魔兽门人”,“魔兽门人怎会到了这里”,“若真是魔兽门人,先把他杀了,为武林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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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诬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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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腾空此时洋洋得意,自己这一招果然有效,这小子自己曾与他两次交手,身上功夫让人捉摸不透,自己若非聪明机智,险些就要坏在他手里,心中正好借此机会除了黄吉。黄吉正要出手,只见人群汹涌,已是视自己为武林大害。过三拳与郝大斧也是远远离开,两双紧张的眼睛看着自己。黄吉大声道:“我不是魔兽门徒”,陆腾空道:“你当然不会承认,这道理谁不懂得”。王小眉道:“你怎么知道他是魔兽门徒?”陆腾空眼睛一转,突然间眼前一亮,已是见到了金剑银枪,道:“我说的你们不信,金剑银枪就可以证明。”金剑银枪一向侠义正直,这些江湖汉子谁都知道。此时眼睛一起朝金剑银枪看去。过三拳道:“释大侠,你说这人真是魔兽门徒吗?”郝大斧抱拳道:释大侠,陆腾空说的是真的吗?”

    当时林中见到黄吉,释凡也是认为这黄吉就是魔兽门人,当陆腾空在三合庄出现时,释凡夫妇已是明白,这陆腾空才是为祸之首,释凡已是鄙其为人,无论黄吉是否魔兽门徒,都已不足为道。此时让陆腾空诡计难逞,方为重要,当下目光一抬,正好看过黄吉,黄吉心中一凉,想到几番与释凡误会,这次只怕更要大加怒斥。释凡已是转过身身子,对着众人道:“各位休听陆腾空胡说,这少年心怀侠义,岂会是魔兽中人?”他自己也是不敢肯定,是以说得模糊,可是山上的人听了,全都已是相信,黄吉并非魔兽门徒,一齐大声道:“陆腾空全是鬼话,故意欺骗我们九山十八寨”。黄吉听得释凡如此说话,大觉意外之下,却是暗自心生感激。

    陆腾空脸色一变,对着鱼少杰、洪通达道:“把这五人杀了”。鱼少杰、洪通达会意,自己这面只有三人,杀了眼前五人,自己就少了一半的威胁。这些乌合之众见到自己人被杀,一定会保命要紧,各自顾着自己,这马车上的银子就归自己所有了。只这一想,两人已是跃近五人,当头击下,‘嗤’的一声,一道白光射了过来,两人眼鼻耳全是正着,只觉火辣辣的一阵疼痛,跟着紫银一闪,身前五人已不翼而飞,这时全都站立地上,身上被陆腾空所封的穴道已是解开,五人看着面前紫衣少年,神色间都是敬佩之色。陆腾空所封穴道,自己等人已是狠命冲了多时,却是一点也不能动弹,这少年只是一提一送间,就已解开了自己等人是身上所封地穴道,实在是不可思议,齐道:“承蒙少侠相救”,四人已是躬下身去。

    这人正是黄吉,眼见鱼、洪二人已就要立毙地上五人,立时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场中也是抢出一人,正与黄吉一同到了五人身前,眼看这人葫芦凌空,照着鱼少杰,洪通达一指,一股白光已从葫芦中疾然暴出。鱼少杰,洪通达齐叫一声,“暗器”,就已被白光罩个结实。只这一瞬之间,黄吉已是及时抢出地上五人,他体内真气弥漫,手掌到处,气劲不自觉的传入五人体内,顿时解开了五人受制的穴道。五人手脚为之一松,想到如非黄吉,自己已死在鱼洪二人掌下,只说了一声,“少侠”已齐望着黄吉拜了下去,黄吉见五人向自己跪拜,急道:“各位不要这样”急忙随手照五人一拂,他这一下情急之中,不知不觉使上了内力,五人齐感到一股大力向自己涌来,身子已随着就势站起。眼看黄吉不过十八九岁,确有这般深厚内力,都自觉得不可思议。黄吉这时已转过身子,看着身后一人,道:“乌蒙前辈”。那人正是乌蒙山人,看着黄吉一收手中葫芦,,古怪地笑道,道:“小子,你似是又有了奇遇”,黄吉望着他手中葫芦道:“前辈,你这一招好生厉害”,乌蒙山人嘿嘿一笑,说道:“不错,我身上除了这葫芦的酒,也没有别的法宝,只能请他们喝酒”。

    鱼、洪二人只觉又呛又辣,一股浓烈的酒味直钻口鼻,还未消去,只骂了一声:“酒鬼,用这般烂酒喷人,算得什么功夫”。正要出手,忽地想到这人只是用内功逼出葫芦烈酒,已是这般大劲,脸色忽变,立时止住身子。

    陆腾空眼见一忽之间,乌蒙山人与黄吉已是救走五人,这两人不谋而合,一个用酒扰人视线,一个动手救人,手法既奇且快,自己竟也是未能防得,尤其那个紫衣少年,出手更是高深莫测。自付已是非其敌手,心中只这一想,已是有了主意,陡然间身子一跃,就势到了黑手铁腿身旁。

    黑手铁腿只觉人影一晃,陆腾空已到身前,两人各自一惊,齐齐作势,就要分击陆腾空。陆腾空却停住不动,微笑看着二人,说道:“两位兄弟,当此目前情形,你们想要逃出这九山十八寨,自是万万不能,何况还有这么多高手”。黑手、铁腿不料陆腾空如此说话,猜不着他究竟要干什么,两人齐道:“这又如何?”陆腾空哈哈一笑,道:“目前天下大乱,二位难道不想做一番有为之事,若是我们五人联手。这些人自不在话下,那时分了车中银两,你们想想那该是什么光景”。

    两人自料不到陆腾空这般振振有词,一时竟忘了说话。鱼少杰、洪通达都是大为佩服,陆腾空为人圆滑,应变之道常人委实难及。这九山十八寨已是视自己三人为敌,这时自要联接黑手铁腿两人,再加上这些护车好手,胜算自然多了一成。可是放眼天下,这般稀奇法子,也只有陆腾空才想得出来。九山十八寨自想不到陆腾空竟会使出这般手段,均自大感意外,但想到对方只有五人,护在车旁的好生虽多,自己这一方人多势众,九山十八寨自来一遇强敌,便会联手共抗,其余单独之人却又是另一道理,先让人多的拼个死活,自己再见机行事。大家都是一样有了算计。这时全都已是不惧,黄吉也觉陆腾空之举太过出人想象。只听王小眉道:“陆腾空脸皮之厚,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陆腾空神色一怒,已是闪出一道杀气。忽听一个声音又道:“陆腾空又岂止脸皮厚,出卖朋友也是他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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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赤眉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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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腾空微然一惊,喝道:“是谁?”,跟着一声“是我”,场中已是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双目向着陆腾空,竟是不眨一下。蒙面女子目光冰冷,一种仇视恨意,直令陆腾空不寒而栗,这一时间竟是无话。蒙面女子道:“你勾结邙谷王,番禹太守因你而亡,别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么?”陆腾空听得这话,心中不觉狐疑,这蒙面女子自己并不认识,怎会知道这事,不觉道:“你怎会知道?”蒙面女子一声冷笑,道:“虚空梅阁中人也不知道,难道真要任你逍遥法外?”陆腾空道:“莫非你是...”只想到吕天德确有一个虚空梅阁,其中住有一个绝色女子。

    陡然间一阵冷风,蒙面女子已是纵身飞起,口中只道了一声:“梅娘要为夫君报仇”,双掌已是照陆腾空击过来,陆腾空一觉寒气扑面,身子一闪,已直掠到梅娘身后,这时既知这蒙面女子是为吕天德复仇,怎还会容她活命,一掌甫落,正照梅娘当头落下。梅娘眼前不见陆腾空,头顶已是一阵疾风落下,眼神为之一变,知道就要死在陆腾空之手。忽然间身子临空腾起,人已立时脱出陆腾空的手掌,眼前立着一个紫衣少年,梅娘道:“又是你救了我”。这人正是黄吉,当梅娘一出现之时,就已认出她是在瓜田仪拜堂时出手的蒙面女子,当时没有细想这人是谁,这时一听虚空梅阁,已就知道这蒙面女子正是梅娘。一见梅娘扑向陆腾空,身法甚是平常,就已知道她不是陆腾空的对手,这才抢占先机,救出了梅娘。

    王小眉这时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蒙面女子,心中忽地升起一道怪异的感觉,道:“黄大哥,她是你的朋友吗?”黄吉不知她会有这么一问,只道:“她...”,梅娘一见王小眉眼神躲闪,心中只微一怔,已是明白了王小眉的意思,道:“我是为夫君报仇”,这句话大是奇怪,黄吉不明白她为何这般说话,王小眉已是全然懂得,道:“对不起,我说错了”。黄吉糊里糊涂的看着两人,不知二人在说些什么。王小眉见他神色,黑脸一笑,道:“黄大哥,这只有我与她才明白,不关你的事”,忽地微咦了一声,道:“赤眉教!”

    只见西南方向一阵骚乱,一群气势汹涌的人如风卷至,全是赤红眉毛,正如鬼怪一般,路口有十几人拦住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当头之人一声不哼,‘啪’的一掌击下,咔擦一声,说话之人头骨粉碎,就已倒在地上。其余人见势不妙,回头就跑,当中跃出四人,手中各执铁鞭,锯齿刀,流星锤,一个稍矮一点的汉子使一对判官笔。王小眉道:“这是赤眉四杰,黄大哥,先看清楚形势,不要妄自动手”。十几人正在奔逃之中,已为四人拦住去路,擦擦两声,就被铁鞭击中两人背心,鲜血狂喷,倒在地上。有两人刚一回头,迎面就是一把锯齿刀砍下,两个脑袋一起掉在地上,惨叫声中,那个使流星锤的手只一扔,刹那间分击两人头颅,‘咣咣’两声,已是头破血流。矮个子身子一跃,已是跃进人群,判官笔左右翻飞,遇着的人全倒在地上,使锯齿的的一扬手中兵刃,鲜血从锯齿刀上滴下,这人一声大喝,“赤眉教在此,全给我闪开”。

    有一人道:“赤眉教就可以这样横行霸道吗?”话音刚落,那个使流星锤的已是一锤甩出,正好击中说话之人的面门,‘啪’的倒在地上。其他各山寨人间赤眉人如此凶狠,都是不敢惹火烧身,均自慌忙闪出一条路来。赤眉教这几年威震江湖,正是靠着这种血腥手段,出手之狠,武功之强,加上赤眉教众服从教主,从无异想,只知杀人尽忠,听命行事为天职,直与僵尸无异。因此怕事之人都不敢挡其锋锐,所以越来越是狠辣。九山十八寨早闻赤眉教恶名,这时已觉先保住自己的实力要紧,全都盼着别人打头阵。陆腾空大喝一声,道:“赤眉教也来赶这趟浑水”。只见赤眉人两边一闪,从中现出一个女子,身着杏黄衣衫,眉上只淡化了一层微红之色,神情中自是现出秀雅端庄。

    若不是身在赤眉汉子之中,在场之人就会认为是嫦娥下凡了。这女子一挥长剑,道:“陆腾空,闪到一边去”。陆腾空哈哈一笑,道:“赤眉教是武林至尊吗?未免欺人太甚了,我陆腾空怕过谁来”。虽然知道赤眉教凶狠霸道,但银子就在眼前,又怎能拱手让人。杏黄衣衫的女子冷哼一声,道:“上!”只这一声轻喝,四人已是跃到前头,陆腾空斜视四人,道:“人道赤眉四杰,是为智勇忠诚,一齐上吧,省得浪费手脚”。

    使铁鞭的是孙智,拿锯齿刀的是田勇,提流星锤的名为黄忠,执判官笔的是吴城。这四人尾后四字合将起来,就是志勇忠诚,人称赤眉四杰。此时一声大喝,四般兵器一齐出手,四人已知眼前这人就是陆腾空,一出手就是最厉害的绝招。满山之人只看到四种兵器在空中一掠,已如电似射向陆腾空,四般兵器甫一着落,陆腾空忽然不见。杏黄衫女子叫了一声“小心”,只听叮叮当当响过一阵,赤眉四杰闷哼一声,随着自己兵器倒在地上,陆腾空复又现身,冷笑一声,道:“赤眉贼子,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忽地眼前一道风起,已是站立一人,面如灶神,双眼如炬,两道眉毛似火焰一般,杏黄衣衫女子叫了一声“爹”。陆腾空看着来人,只觉神威迫人,不自觉退了几步,道:“来人莫非是赤眉教主?”,这人也不理睬,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说话”,双臂微微一沉,道:“受死吧!”双掌陡然扬起,横空击过。陆腾空一见这人沉下双臂,已是使出镜花水月,倏地不见,如巨浪般的掌劲就此落空,杏黄衣衫女子道:“爹,赤眉粉”,赤眉教主大笑一声,道:“乖女儿,爹知道了”,言毕双手一转,就手已抓住陆腾空。赤眉教主想到谁都对这黄白之物垂涎三尺,这才随后赶来,一见四杰失手,当即出手,就此制住陆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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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赤胆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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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腾空一经抓住,立时动弹不得,看着赤眉教主,疑道:“你怎会识得我在何处?”赤眉教主冷笑一声,道:“让你死个明白,这种鬼域计俩,在我赤眉粉之下,哪会不知你在哪”。众人这才知道,陆腾空与赤眉教主说话之时,已给杏黄衣衫女子撒了赤眉粉,杏黄衣衫女子已知陆腾空出招无影无踪,在他冷笑时使了手脚,待赤眉教主与陆腾空一动手,便即呼出赤眉粉,赤眉粉自有一种不同的味道,这一提醒,赤眉教主凭借赤眉粉的味道,已是知道陆腾空所在之处。这女子心智却不简单,赤眉教主大喝一声,双手把陆腾空举过头顶,就要摔在地上。

    陆腾空给赤眉教主大力透处,筋脉俱已麻木,此时魂飞天外,忙大声道:“赤眉教主,陆腾空愿追随左右”,赤眉教主手臂一振,已要就手摔下,陡闻此言,道:“你有何能,要我饶你不死”。陆腾空被赤眉教主举在口中,脑中一转,道:“我知道一个秘密”,赤眉教主双手仍是举着不放,不动声色,道:“什么秘密”,陆腾空道:“赵佗石墓”,赤眉教主哼了一声,道:“这个秘密人尽皆知,你这等于没说”,陆腾空道:“教主先将我放下来,反正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我方好给你说明其中道理”。赤眉教主听他这般说话,心中也是微有所动,道:“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放你下来又有何妨”,双臂一抖,已将陆腾空放落在地。

    陆玉宽落在地上,看着赤眉教主,嘴唇微动,已有一缕极细的声音传入赤眉教主耳中,“教主,赵佗石墓于野狼谷之地,那里野狼漫山遍野,一般人自不能进得”,赤眉教主听他用作唇传音说出,自是不让别人知道,当下道:“那又如何?”陆腾空道:“在下新悟一法,能让野狼见着立即避开”,这声音仍是用作唇传音,见赤眉教主看着自己,神色中已是有了转机,继续说道:“火!”赤眉教主脸颊顿开,已觉此法大有道理,怎地自己没想到。众人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大是疑惑,可也佩服陆腾空,赤眉教主杀人不眨眼,这人竟能在他手中逃出性命,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就是鱼少杰与洪通达也是一片疑惑,心里只想着一句话‘陆腾空不愧是陆腾空’。赤眉教主就袖中一挥,掌中已拿着一粒黄色丹丸,道:“既然如此,你就把这‘赤胆忠心’服下吧”,陆腾空脸色微变,颤声道:“教主,这赤胆忠心...”赤眉教在微微一笑,道:“这赤胆忠心极是珍贵,寻常人就算要吃,也没这个资格,我也是瞧在你帮我办事的份上,这才赏给你的,不愿意吗?”这声音极是和气,陆腾空听得胆寒。赤眉教主功力登峰造极,自己就算有镜花水月,也是逃不出去,眼下保命要紧,怎敢违抗,当下恭敬的从赤眉教主手中接过‘赤胆忠心’,张口服了下去。

    刹那间全身为之兴奋,就似有使不完的力气,面上已是精神百倍,赤眉教主微点头道:“这赤胆忠心为本教无上神药,每三个月发作一次,倒得那时,你连走步路也没有胆子,一颗心狂跳不已,只需续上一粒,便即没事,只要你好好为我办成此事,便来我手中续取赤胆忠心”。这赤胆忠心是一种振奋精神的药物,能催动人身体内的潜在能力,让这服用赤胆忠心的人,加倍卖命,可若是不持续服用,便会心脏狂跳至死,惨不可言,赤眉教中也没有几人得这荣耀。陆腾空此时哪敢有半点不遵,恭敬说道,“陆腾空愿听教主差遣”,脸上强作欢笑,退在了一旁。

    赤眉教主手中微动,嗤嗤连声,已有四颗极小的药丸进了智勇忠诚四人口内,四人本已气息奄奄,这药丸进入腹中之后,只片刻间已是直透四肢百骸,登时站了起来,一齐翻身跪倒,齐道:“智勇忠诚谢教主救命之恩”。赤眉教主一挥手道:“你四人为本教尽力办事,这千锤百炼自然要给你们服用”。智勇忠诚齐从地上站起,齐道:“属下自当为赤眉教尽心竭力,死而后已”,忽地着目陆腾空,四人也是各执了地上兵器,望陆腾空着手劈下。陆腾空刚服下赤胆忠心,眼见四人从地上醒转。这四人已为自己内功震伤心脉,赤眉教主这什么‘千锤百炼’一经服下,就已即刻恢复,实在是不可思议,正自惊异之中,陡见四人一齐击落,这时刚服从赤眉教主,怎会想到这四人刚自醒转,并不知道。

    眼见四般兵器齐至,要使镜花水月已是来不及,赤眉教主道:“住手”,双手照四人一挥,四人面前就似有一道气墙拦住,兵器砍不过去。赤眉教主道:“这人已归了本教”,只这一说,四人顿觉劲力全消,听到陆腾空已归顺赤眉教,惊异中退到了赤眉教主身后,这一下在场之人都看在眼里,直是觉得赤眉教主大是超乎想象之外。黄吉这时已是想起,当日自己无意中救下的钱大贵,赤眉教下只一寻常教徒,便已有了那般豪气,赤眉教由此看来,实在是当今绿林中的一大势力。王小眉自来有说有笑,这时却是板着一张黑脸,只是道:“这就是赤眉教主”。

    九山十八寨俱各心中震惊,此时全都似哑了一般,黑手铁腿已给陆腾空弄得一片糊涂,眼见赤眉教主这等功力,一时间已是没了主意。赤眉教主这时双眼陡张,赤红眉毛根根直立,遍视全山,众人只觉这目光威严迫人,都是为之胆寒。赤眉教主眼见众人神色,知道是为自己神功所摄,一声狂笑,说道:“这马车所有之物,归我赤眉教,各位还有什么异议”,这几句话慢条斯理道出,鹰愁山一片死寂,眼见赤眉教主威《》当场,谁还胆敢说出一个不字。赤眉教主回顾赤眉四杰,说道:“将马车拉到赤眉教”,四人躬身齐应,直照黑手铁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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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重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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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手铁腿心中一横,想到自己向田况许下的诺言,人在车在,人亡车亡,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是一阵惨然,刹那间功运全身,就要以死谢罪。此时远远传来一声冷笑,说道:“赤眉教纵使天下无敌,也不该视天下英雄为无物”,声音一尽,马车上已是站立一人,白发飘然,双目中顾盼生威,手执一根白玉手杖,黄吉身子一震,口中道了一声“奶奶”,王小眉奇道:“黄大哥,你认识她?”黄吉点了点头,此时咋见吕母,心中甚是兴奋,那阿蜜准也来到,但却不能就此上前,免得让她老人家分心。这赤眉教主一身神功,实是惊人,若非万不得已之时,自要出手相助,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吕母伤在赤眉教主手里。

    赤眉教主双目凝视车上吕母,道:“你就是吕母?”赤眉教主也知琅琊吕母,九天玉女神杖,威震江湖,听得江湖传言,为子杀了番禹太守吕天德,现已亡命海上,与自己一样挤身绿林。眼见面前吕母神威迫人,也自不敢掉以轻心。吕母微一顿手中玉杖,道:“正是老身,今日也是正要来取车中之物”。赤眉教主神色一变,道:“”樊某本不欲与女子动手,但既然如此,请出手吧!吕母身后闪出两个人,道:“主母,让我们漠北双雕与他动手吧!”这两人正是孤独白和孤独黑,跟随吕母同来夺元后生辰之物。吕母道:“你两人退下”,说到这里,手杖凌空一挥,劲力弥漫,口中说道:“别人怕你樊崇,我可不放在眼里”,樊崇陡觉玉杖击到,身子一矮,双掌照玉杖击出。吕母一觉樊崇掌劲刚猛如铸,径逼杖端,直似飓风抖落,就手中玉杖往下一沉,已是避过樊崇掌劲,径往樊崇心口击去。

    当此之时,樊崇猛一收掌,人也从空而下,直往吕母杖端抓下,但觉劲风四起,吕母道了一声“乾坤正气功”,就势一运劲力,玉女真气陡然发出,轰的一声,两人劲气已是连在一起,一刚一柔,竟是分开不得。两人心下一急,各自奋力相拼。忽地一声大笑,场中出现一物,肋生双翅,宛如一只大鹏,自空一泻而落,只听‘砰砰’两声,樊崇与吕母各中一掌。直是摇摇欲倒,此时凝视来人,都是不敢相信,一齐问道:“你是人是鬼?”这人发出一声大笑,道:“我确是死过一次,但又复活了”。金剑银枪看着来人,均自脸显骇异之色,一齐道:“花胡为!”这怪人正是从深渊中脱出的花胡为,一听声音,他人在高处,已知说话之人正是金剑银枪,当下说道:“你二人还记得花某人,很好,今天就和你们算一算旧账”。

    眼见花胡为出手之下,樊崇、吕母虽是不备,但都是受了重伤。想到花胡为跃下深渊,却不知为何没死,竟变得如此怪异,一身功力已是无法想象,金剑银枪怎能是其对手。二人闻听花胡为如此说话,脸色一变,释凡一拔长剑,道:“胡作非为,无论你有多厉害,释凡也绝不惧你”,孙秀姑一挑银枪,两人并肩站立,都是一齐怒视花胡为。

    鹰愁山众人见花胡为先声夺人,一身功力有如鬼怪,都是视其如魔鬼,眼见这金剑银枪坦然面对,心中都自道了一声:“金剑银枪,名不虚传”。花胡为一声狂笑,望着金剑银枪道:“往日我确是非你二人之敌,如今我已得千面人妖百年功力,纵使你们二人齐上,花某复又何惧”,这时一视黑手、铁腿,道:“你二人小心看好车中之物,这些就交给我了”。黑手铁腿眼见花胡为出手,内力似要比场中任何人都厉害,正认为马车之物已不能保得,此时一听花胡为说话,忽地醒悟,黑手道:“你就是田将军说的高人?”铁腿道:“难怪田将军说遇到危险,自有人出现”。花胡为点了一下头,道:“你错,我花某效命于田将军,遵从他的吩咐,待山贼齐聚之时,方才出现”。

    黑手道:“田将军神机妙算,难怪令我二人只身前往长安”,铁腿道:“有花神仙这般高人在场,还怕什么”,眼见这人肋下双翅,确是与神鬼也无区别,花胡为听二人如此一说,大为受用,哈哈一笑道:“妙极,”当下眼睛一转,从金剑银枪身上一掠而过,忽道:“你们有谁知道白天豪,陆腾空的人吗?谁说出来,我便饶了他的性命”,目光停在金剑银枪身上,道:“你二人若是指出这两人,花某既往不咎”。释凡大喝一声道:“住口,陆腾空虽是卑鄙无耻,可要我夫妇用他来苟全性命,你也未免太小看金剑银枪了”,言毕两人剑抢一紧,只待花胡为一动,自己明知不敌,也要拼上一死,方不堕了金剑银枪的威名。

    花胡为见两人横眉怒目,直是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心中一怒,就要立杀金剑银枪,手刚要去按翅下机关,忽然身子一歪,心口挨了一掌,却是不见半个人影,这一掌力道却是霸道至极,花胡为登时如遭了雷击一般,若非身上聚了千面人妖百年功力,这一下只怕命都没了。此时身子略一摇晃,已是及时运起真气,护住了心脉,道:“是谁,如此暗施偷袭,有种就给我站出来”。人影一闪,面前已是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却就是陆腾空。满脸全是自得之色。他只一听到花胡为说出千面人妖,便已知道就是为昔日自己所算之人,眼见花胡为衣着花花绿绿,一看就知与千面人妖大有渊源,当听到花胡为提到自己与白天豪,就知道这花胡为是想为千面人妖报仇,正是先下手为强。

    此时他服下了赤眉教主的赤胆忠心,全身劲气陡然飞涨,眼见花胡为只顾与金剑银枪说话,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千面人妖还未知道自己真实面目,当即一运镜花水月,迫近了花胡为,照着他的心口就是一掌,花胡为自然不觉陆腾空赤眉粉的气味。赤眉教主赤胆忠心的确是神品,陆腾空一刹那间真气陡增,果然得手。此时一现身子,想不到连赤眉教主于吕母都败在花胡为手下,自己却是轻松得手,这时头脑一转之中,瞬间意气陡发,先杀了花胡为,然后再杀了吕母,趁着赤眉教主身受重伤,正好逼他交出神药,然后一掌送了他的性命,此后谁还能控制自己,这些马车还是归了自己。想到这里,身子陡地飞起,照着花胡为双掌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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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智勇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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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面前一暗,花胡为已调运好内息,如花瓣凌空直落,花心拳已是照陆腾空击了过来,只这一刹那间,花胡为已是集起了体内阴阳真气,陆腾空怎能料想得到,眼前双翅之人迭逢奇遇,这一拳集千面人妖百年功力,威势直是摧枯拉朽,‘砰’的一声,陆腾空双掌甫落,正与花胡为击个正着,陆腾空一下子被击出十余丈,只觉天旋地转,双掌如断了一般,还幸他服下了赤胆忠心,尚能保住心脉,此时看着花胡为,心口受了重创,还能如没事一般,面色中惊恐大盛,怎敢再行上前,使出镜花水月,霎时已是没了人影。

    花胡为微一凝思,已是想起了千面人妖的话,陆腾空出手于无影无形之间,望着陆腾空消失的方向,恨恨道:“陆腾空,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当下一转身子,樊崇、吕母正自凝神疗伤,当下一按肋下机关,人已腾空飞起,向着樊崇、吕母俯冲下去。孤独黑与孤独白大吼一声,跃到吕母身边,奋力举起双掌,望空中花胡为狠力击去。花胡为人在空中,双臂自肋下挥出,阴阳融合术就掌心发出,独孤黑、独孤白只觉全身如电击一般,双掌就此凝住。花胡为看也不看,就手分抓两人,忽的一下扔了出去。一道紫影这当儿已是凌空飞起,疾伸,各自接住空中的独孤黑与独孤白,就势往地上一放,人已落在吕母身前。

    花胡为掷出漠北双雕,人也落在吕母面前,此时人影闪处,樊崇身后跃出四人,正是赤眉四杰。眼见花胡为已要使出杀手,赤眉四杰虽知非其敌手,也要以死护主。杏黄衣衫女子一拔长剑,就要照花胡为刺出。此时紫衫人影已与花胡为交上了手。王小眉叫道:“黄大哥,当心,这妖怪厉害”。‘砰’的一声,黄吉已照花胡为击出了一掌。花胡为已要对吕母下手陡然间见人影闪处,已是一掌击来,这一招正是如梦方觉,花胡为只觉风声凌然,脑中只微一思索,花心拳已照黄吉飞击过去,掌拳到处,黄吉身子腾地直甩出去,落在地上。王小眉叫了一声“黄大哥,”已是扶起了黄吉。王小眉道,“黄大哥,你再与这怪物动手,先试准他死穴方位。”黄吉奇道,“什么死穴”王小眉低声道,“任谁武功再是厉害,已有他致命之处”。说着伸出木棍,轻轻在黄吉身上比划,脑上天枢,颈后玉沈,胸前膻中穴,背心至堂。何处可使血行逆流,又能让其停住不动。黄吉听王小眉说得头头是道,已是全都记了下来。

    花胡为这一拳击出,阴阳融合术刚柔并济,黄吉体内真气激荡之处,已为阴阳融合术所融合,花胡为虽是得手,也觉甚是侥幸,此时在黄吉三道真气之下,虽是用阴阳融合术强行压下,可黄吉这逍遥真气,霸王御气,豹胆雄心酒,三道气流一起,也是如喝醉了酒一般,站立不稳。此时看着黄吉,眼见只是个弱冠少年,却是有这般功力,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紫影一闪,黄吉已从王小眉手中挣脱而出,‘幻影迷踪’脚下使出,又已是立时回到了吕母身旁,众人都是大吃一惊,眼见他已受了重伤,竟能在这一瞬间之间复转,这少年怎会如此可怕。这时黄吉已就地上扶起吕母,道:“奶奶,您先站到一边”。

    吕母这时早已看清来人,竟是为自己送骨灰盒的黄吉。其时在番禹接箭之时,当时自己报仇心切,也未细想,见这时黄吉一出手之下,虽然是受了伤,可已看了出来,这也是黄吉临敌经验欠缺之故,如他这般年纪,有了这份功力,只怕世上再也找不出一人,心中一阵欢喜,道:“好孙子”,此时独孤黑、独孤白一左一右,扶着吕母。智勇忠诚本已要拼着一死,谁知黄吉突然冒出,拦住花胡为,这一下四人各持兵刃,和杏黄衣衫的女子前后站立,已将樊崇围在其中,这几人都看着黄吉,各自心中惊异。黄吉这时站在花胡为面前。花胡为适才和黄吉对了一掌,已知道这紫衫少年内功奇高,似不在自己之下。正思该如何出其不意,将黄吉一举击败。忽的一声,黄吉已奔到花胡为背后,一掌向着花胡为背心陡然击出,花胡为一觉风声,立时转过身子,只见黄吉双眼看住自己,神色极是古怪,喝道,“你要干什么”黄吉一声不吭,望着花胡为膻中就是一掌,花胡为只一闪,向着黄吉就是一拳,黄吉脚下一晃,幻影迷踪已就脚下使出,从花胡为拳下一闪既过,此时手起一掌,照着花胡为颈后又是一下,花胡为见黄吉指指点点,突然明白过来,喝道“小贼,我一身功夫已是天人境界,哪还会有死穴”试想天下练武之人,谁能刀枪不入,他这番话是故意使黄吉死心,黄吉怎知是计’,黄吉微微一怔,花胡为一声大喝,已就提起阴阳真气。忽然间风声陡起,空中泛起两道青光。

    释凡与孙秀姑眼见二人对峙,夫妇一齐都是想到,这时正好下手,陡然间两声大喝,金剑银枪齐往花胡为面门刺去。黄吉正已凝聚功力,不防释凡二人突然出手,剑枪甫落之中,花胡为双臂陡然一张,砰砰两声,两人剑枪脱手飞出,阴阳真气直透手臂,竟是站立不住,呼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花胡为双翅一合,就势照两人飞落下来,立取二人性命。眼前人影一晃,黄吉已俯身提起地上两人。花胡为人在空中,眼见黄吉已提起两人,就势一按机括,如苍鹰般直向黄吉头顶击下,黄吉听得风声,急忙施出幻影迷踪。提着金剑银枪一脚踏出,就此躲过花胡为一拳,花胡为翅膀运转如意,空中看得黄吉清切,就此一折身子,奇快无伦的冲了下来,照黄吉猛地一拳击下。只听得一声“吉儿小心”,跟着一个人影飞跃而起,口中叫了一声:“少主”,人已向着花胡为拳头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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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因果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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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胡为拳头落下,正好被这人挡住,只听得‘嚓嚓’两声,双臂立时齐被击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就此栽倒在地上。黄吉这当儿已是放下金剑银枪,刚好看着倒下的这人,正是险些弄碎自己手掌的冷奎。一时间心中血脉喷张,看着已落在地上的花胡为,大叫一声,双掌凝足真气,倏地挥击出去。花胡为只觉劲风四起,黄吉双眼恍恍惚惚,就似梦中一般,花胡为还没见过这般掌法,微一诧异之间,掌已落到面前,此时双拳一紧,照着来势就是两拳,黄吉这时心中悲痛冷奎,出掌已是迷迷糊糊,如梦方觉就此使出,却不知正是暗合了云梦十三绝要领。花胡为只觉这掌力虚幻飘忽,其劲力陡收陡放,一时间全摸不着来势。一声闷哼,就已被这一掌震得倒飞出去。

    黄吉此时已抱起地上冷奎,花胡为这一拳要断送黄吉性命,已集全身阴阳真气发出,何等威势,冷奎筋脉已被震得粉碎,全身就如稀泥一般,这时躺在黄吉手中,一道清泪自脸上流下,只道了一声:“少主,冷奎再也不能为双刀会效力了”,就此没了声息。黄吉看着冷奎一张惨白的脸,想到自己当日初进双刀会,冷奎无意中伤了自己,公孙无计竟要杀了他为自己立威,虽是为自己求师父得以保住性命,此时却是为了自己,死在花胡为手下,这条命终究是为自己断送,一时间全身就似已僵住,这时一只手掌已轻抚了过来,温声道:“吉儿,放下他吧”。

    黄吉抬起头来,这人正是公孙无计,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师父也是为了这些马车赶来,只道:“师父,冷奎...”,他心中一阵悲坳,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公孙无计也是脸色惨然,道:“吉儿,冷奎为你而死,这也是天意使然”。花胡为此时一抖双翅,适才一不小心,竟然着了黄吉一招。他阴阳融合术对伤势愈合极是有效,这时又是精神抖擞。这当儿已是认了出来,这少年就是在赵王府中,从蛛丝神网中脱出,一掌重创自己的少年,一阵恨意涌上心头,道:“臭小子,你差点置我于死地,今日必要你死在花某拳下”,一声呼啸,已就双翅空中飞起,朝着黄吉一拳击了过来。黄吉道:“师父,你快些闪开”,已是放下手中冷奎,只身子一动,花胡为拳头一晃,劲风击落,已是到了黄吉心口,这时心伤冷奎为自己而死,竟不闪避,真气一运,双掌直往前猛然推出。‘砰砰’两声,花胡为给这一拳击得退了数步。

    黄吉呛出了一口鲜血,眼前竟似摇摇晃晃,似山已倒下来了一般。花胡为已知他为花心拳所伤,但却是站立不倒,心中也自骇异。自己本就身负千面人妖百年功力,这一拳击出,直可穿铁断石,这小子受了这一拳,竟然不倒。这少年不除,日后定是一大障碍,心中杀念已起,阴阳真气运至双臂,一声大喝,照着黄吉再次击了过来。公孙无计道:“少主,快退”。黄吉身子未动,嗤的一声,空中一道白光正好向花胡为激射过来,花胡为一见白光陡射,已不知是什么暗器,双翅忽的一声,望着来势一拂,嗤嗤连声,白光登时化作点点滴滴,照着来人疾飞转去,砰的一声,那人葫芦摔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烂了无数小洞,说道:“好厉害”,跟着转视黄吉,道:“小心,当心这个怪物”。黄吉识得这人正是乌蒙山人。

    他内劲陡发,向花胡为射出一股酒箭,却被花胡为真气激回,若非自己以滂沱雷雨护住心脉,此时已是没命。花胡为冷不防这酒箭一撞,滂沱雷雨至刚至阳,花胡为气息已是为之一窒。只见公孙无计一转身子,手上已出现了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一长一短两把刀,口中念道:“双刀在手,天下任走”,只这两句一出,九山十八寨已闪出为首之人,长生不止,黑老大,罗刹女,金银二寨主,当下跪下,过三拳与郝大斧其次,一共二十七人,当下一起在地上道:“九山十八寨愿听从会主吩咐”。公孙无计一指黄吉,道:“这就是是双刀会少主,各位兄弟一齐对付这个怪物,共同护住少主”。

    九山十八寨原是双刀会青天堂下其中一处,但这些人向来都是只认令牌行事,从未到过双刀会总堂,一直都是暗中受会主之命,养精蓄锐,以待时机,眼见这紫衣少年就是会主。这时大家亲眼所见,黄吉仁侠心性,武功更是自己望尘莫及,个人都是心服口服,长生不止五人早已各使兵器,站到了黄吉身前,奇遇各山寨头领也是当头站出。乌蒙山人手执葫芦,看着黄吉,道:“乌蒙山人见过少主”。这乌蒙山人也是双刀会属下,眼见这紫衫少年为自己少主,乌蒙山人心道:‘这真是误打误撞,无意中帮助的人竟是少主’。黄吉眼见这么多人对自己如此恭敬,竟是直觉诚惶诚恐,陡然间两声长啸,樊崇、吕母已跃到场中,二人这一刻时间,已是运气调整完毕。

    吕母看着黄吉道:“好孙子,你没事吧”,想不到黄吉居然是双刀会少主,吕母也是大感脸上有光,此时一视樊崇,道:“樊教主,当此之时,我们应齐心除去这个怪物才是”,樊崇双目望着黄吉,心想,这少年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神功,又是双刀会少主,心中不觉起了杀机,竟是没有听吕母说话。

    公孙无计见樊崇红眉一竖,一道杀气自眉心涌出,心中微自一惊。眼见黄吉适才出手,一身功夫已是出于自己想象之外,自是分开这些日子得获奇遇,然而赤眉教主乾坤正气功已就巅峰,此人雄心勃勃,隐然间已有一统绿林之势,出手之下必定是谋而后动。黄吉初涉江湖,面对如此人物,难免不为所算,此时务必要稳住此人,先对付了花胡为。若是樊崇一意孤行,就是拼了九山十八寨,也要让樊崇丧在此地。当下微哼了一声,已是站到了黄吉面前。樊崇也哼了一声,道:“公孙无计,你只是凭着舞文弄墨些许诡计,竟敢挡在樊某身前,难道你不想活了?”公孙无计道:“樊教主武功盖世,要杀我公孙无计自是弹指一挥,但你能将这九山十八寨的人全数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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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 田况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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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崇哈哈一笑,道:“我杀了这小子,你双刀会就是一盘散沙,到时还会有谁敢挡在我赤眉之前?”公孙无计手只一挥,一只铁笛横在口中,樊崇脸色一变,道:“魔笛书生!”公孙无计当年人称魔笛书生,跟随老会主闯荡大江南北,一只魔笛令江湖谈虎色变,正是从五音残缺谱脱胎而出,其声音能令人心智迷失,樊崇虽是一生自负神功,可眼前只黄吉已是难以对付,吕母对自己也是如视大敌,一旦动起手来,告诉我的魔笛之下,心神一经扰乱,这胜算就少了一分,就算对付了两人,也是不免重伤,那时岂不为何物占了便宜,想到这里,不觉心中气馁。只这一犹疑之间,远远奔来一个胖大和尚,口中道:“公孙先生,果然如你所料,车内真的没有银子,这却是田况的诡计”。原来公孙无计听得元后生日,田况命手下押运白银,已知其中有诈,便令笑面佛去田况处打探。

    花胡为这时已一跃而起,哈哈一笑道:“可惜你们知道得太迟了”。公孙无计道:“九山十八寨各位当家,困住这个怪物”,各山寨首领听得公孙无计发令,齐声喝道:“弟兄们,挡住那个怪物”。公孙无计对着黄吉道:“少主,快退”,黄吉道:“师父,他们怎会是花胡为的对手”,公孙无计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想保住他们,想不到会是这样”黄吉奇道,“师父,您怎会来这里”这时胖大身影一闪,笑面佛已近身前,看着黄吉,依然是笑吟吟不变,道:“少主,公孙先生早料有此一着,正是来亲命九山十八寨速退”。黄吉一呆,道:“师父,那你为什么不叫他们逃命?”公孙无计还未说话,王小眉已是明白过来,看着公孙无计,神色已是极为尊敬,道:“公孙先生是为了你,才让这些人困住花胡为”。黄吉陡然间明白过来,公孙无计此来并非为了钱财,而是要保存九山十八寨这一道势力,如今为了自己,却要使他们赔上性命,黄吉心念至此。

    只听樊崇哈哈一笑,道:“公孙先生为了一个黄口小儿,竟让这么多人赔上性命,双刀会主真有眼光”。公孙无计神色淡然,道“九山十八寨全是来自会主,能得为少主尽力,自是所有人的荣幸”只听呼呼声中,挡在最前面的纷纷被花胡为就手扔出,直似羊入虎群,笑面佛笑嘻嘻的对着樊崇道:“若非少主也在这里,不就正好让你赤眉教主中了田况妙计”。樊崇听得笑面佛这般一说,已是恍然明白过来,红眉一竖,道“公孙无计,你算得真是不错”公孙无计只叹一声“天意如此”。原来他已知这时田况的计谋,故意引得绿林人物上钩,好一网打尽。公孙无计正要来让九山十八寨散去,好保住双刀会实力。将马车让给樊崇等人,赤眉教主自然成为众矢之的,这些江湖人不知其中有假,自然会相互拼杀,到了锐气尽去之时,田况精锐已到,还不是全数灭绝。那时双刀会就少了几股劲敌。只见樊崇脸色一变,公孙无计嘿嘿一笑,道“樊教主,要杀公孙无计,自是举手之劳,能用我公孙无计一命,换你赤眉教主身败名裂,实是求之不得。”

    樊崇想到公孙无计这般狠毒,竟要使自己等人死在田况手上,好让双刀会得渔翁之利。心中恨意陡然升起,已是凝劲手掌,就要将公孙无计立毙掌下。闻言已是放下手掌,哼了一声,想到此刻如杀一公孙无计,日后传扬出去,绿林中人自不免就此轻视赤眉教,说是赤眉教主怕一文弱书生,不能容忍天下英雄,自要使各方好汉齿冷,道“我赤眉教纵横天下,岂会怕了你公孙无计,”笑面佛正自提防樊崇突然下手,自付虽非樊崇敌手,可只要拖得一一时片忽,九山十八寨人数众多,地形又熟,自能护得公孙无计脱险,谁知樊崇已是放下手掌,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公孙无计神色不变,,他早料到樊崇心高气傲,方才以言语相激,换了另外一人,自是不能如此,此时微微一笑,已不说话。

    人声鼎沸之中,有一个声音说道:“田况在此,反贼速放下兵器投降,可免一死”。不知哪一个说了一声“魔兽门”,只见一群衣饰狰狞怪异的魔兽门弟子冲进人群,刀刃到处,血肉横飞。一人当先而出,枯瘦身材,手中一柄森森血刃,黄吉已是认出,正是须卜子,此时须卜子纵声一笑,声音如怪兽嘶吼,道:“魔兽门奉田元帅之命,降者免死”,血刃挥处,已是劈死了当先迫上之人。黄吉陡见须卜子,想到他败在自己手上,就曾发下誓言,要再回中土复仇。向着笑面佛道:“魔兽门人视人命如草芥,大师,你快护送师父回去,我去挡住他们,让众兄弟也好退出”。眼见黄吉心意已决,神情中已是有了侠义之气,自己如在坚持,反是会显得自己视少主如无物,眼见黄吉已然转身,公孙无计知道再劝也无用,说道:“少主保重,”便随笑面佛退下。

    只听花胡为一声狂笑,双手连抓带甩,空中就已飞起五道人影。黄吉眼见师父已走,这时也再没牵挂,看着落下来的五人,身子疾闪,已将这五人接在地上,正是长生不止,黑老大,罗刹女,金银二寨主。遵从公孙无计之命,挡在前面,眼见自己手下兄弟死伤惨重,都是同仇敌忾,一齐扑向花胡为。花胡为在混战之中,不管是谁,抓住就随手甩出,给他这已甩之下,全是粉身碎骨。五人本已是认为自己必死无疑,这时站在地上,才知又是为黄吉所救,黄吉道:“快走”,五人已为花胡为吓破了胆子,这时已再无斗志,带着各自余下的兄弟,仓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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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十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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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胡为一声大喝,已是望樊崇落下下去。樊崇知他厉害,大喝一声,对着花胡为一掌击出,花胡为也是一声大喝,他知道樊崇,阴阳真气一提,一掌照着樊崇当头击下,只见樊崇身前人影直起,眼看花胡为扑向樊崇,吕母已是忘了与樊崇的恩怨,身形纵起,九天玉女神杖照花胡为当头击下。花胡为一拳击出,陡觉劲风从头上疾落,一挥拳头,照着神杖倏地抓去,砰的一声,身上已中了樊崇一掌,这一掌已集樊崇乾坤正气功凝功发出,花胡为只觉胸口如欲爆裂,手中就势抓住了神杖。吕母这一击也是用尽全力。花胡为只感手上如遭电击,就势一退,已把吕母神杖夺在手中。

    他这一下横遭当世两大高手联手夹功,樊崇乾坤正气功阳刚至极,吕母神杖阴柔至极,阴阳真气本为阴阳融合,也就是本身真气为阴阳互济,本是相安无事,哪会料到天下有一阳一阴两大高手,同时出手,这一来融合真气被阴阳一激,就如同胞手足起了内讧一般,刹那间互不相容,反而在体内互相冲撞。花胡为大叫一声,望着樊崇、吕母之处,手中神杖着力扔出,这一下阴阳真气相激之下,已是不能忍受,神杖夹着这两道正在拼搏的真气发出,其势犹如山崩海啸。只听一声大喝,黄吉身子有如电闪一般,已是横在吕母二人身前,这一来心念吕母,全身真气勃发,霸王御气,逍遥真气,豹胆雄心酒生出的三道真气一齐发出,已将神杖接在手中,就势送到吕母面前,道:”奶奶,快走“。

    吕母接过玉杖,已是赫然变色,只见樊崇也是一脸惊异之色,眼见这一杖声势如此巨大,两人适才全力之下,怎防得花胡为有此一招,二人眼看杖到,其威势之凌厉,自付已不能挡得,这时齐自心想,这少年是否血肉之躯,眼见场中刀光剑影,独孤黑、独孤白跃进了吕母旁边,道:“主母,快离开这里”。吕母此时已见识了黄吉身手,非昔日懵懂少年,心中自是欣喜,自己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道:“好孙子,奶奶在海岛等你”,说罢神杖一紧,独孤黑、独孤白一左一右随着吕母退出战场。忽然间一阵风声,杏黄衣衫女子身影一闪,手中长剑已望黄吉刺了出去。

    黄吉刚救了吕母与樊崇,怎会料到这女子恩将仇报,忽听得一声“黄大哥”,黑脸一晃,王小眉已是冲到了黄吉身后,手中木棍一挑长剑,啪的一声,木棍断了两截。‘噗嗤’一声,长剑已是刺进了王小眉的心口。黄吉听到喊叫,一转身子,正好看到了长剑刺进王小眉心口,慌乱之下,就手照剑一拂,杏黄衣衫女子只觉一道大力涌过,长剑抓握不住,脱手飞出,人也随这一滞之力倒了下去。黄吉一手抱住王小眉,就势一撞,望着这女子一掌击下,着眼之处,这才发现这是樊崇的女儿,这时脸色苍白,只看了黄吉一眼,竟是恨意毕现,似为杀不了黄吉而感到遗憾。黄吉微微一怔,这一下那还能下得手去。

    就在这时,樊崇叫了一声“丽华”,赤眉四杰一齐喝道:“休伤了小姐”,一齐朝黄吉扑了过来。黄吉抱着王小眉,此时竟似失了魂一样,眼见赤眉四杰兵器落下,脚下一动,已是远远避开。樊崇此时已是抱住樊丽华,此时一视黄吉,目中凶光大露,直是恨不得生吃了黄吉,樊丽华已张开了眼睛,道:“爹,这少年杀不了也罢,仙退回琅琊山再说”,这声音已是有气无力。这樊丽华与父亲樊崇性子一般,凡是遇着强手,都想除之而后快,以免日后多一个劲敌。这时见黄吉如此了得,日后必是赤眉大患,全不想适才黄吉救下其父,就此向他出手。

    这一剑已是算准,谁想王小眉目光从未离开黄吉,木棍就此出手,想要挡住樊丽华利剑,却被一剑力断,就此为黄吉挡下了这一剑。樊崇横抱女儿,要向黄吉再施杀手,樊丽华说了这话,已自闭上双眼。黄吉真气沸腾,这一拂之力无意中使出,若非长剑隔着,樊丽华已是气绝。可就是这隔着剑的力道,也是令樊丽华心脉重伤。樊崇只一视之下,想到自己如是继续出手,未免让人轻视,这少年固然厉害,日后终须除去。此时却是保住女儿要紧,眼见魔兽弟子纷纷杀到,当下一手抱住女子,单手挥处,已是击毙了几名魔兽门弟子。赤眉四杰各使兵刃,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时鹰愁山杀声震天,田况的官兵紧随魔兽门弟子之后,遇到为死之人,立时断其性命。黑手铁腿各使绝技,到处都是惨叫哀嚎。黄吉就手抱住王小眉,王小眉张开无神的双眼,道:“黄大哥,你先给我点了封血之处”,如不是他木棍挡了利剑一下,此刻已是没了气息。只这话一说,已是心神疲惫,又闭上了双眼。黄吉疾出双指,内力使出,王小眉的血流立时止住。

    左冲右突之中,有一人直向黄吉奔了过去,口中大声喝道:“小子,咱俩正好再斗上一斗”,这人正是须卜子,他不知黄吉就在鹰愁山,这时血刃挥处,眼前一亮,黄吉紫影已在面前,心中不觉为之来了精神,向着黄吉疾冲过去。这时黄吉心忧王小眉,着眼须卜子手挥血刃,脚下一动,就已从须卜子身边直溜出去。嗤的一声,须卜子一刀砍空,手掌已到,黄吉一步跨出,面前闪过两人,正是黑手铁腿。黑手横胸,铁腿飞出,正自一齐向黄吉出手。黄吉微微一闪,躲过了两人夹击,砰的一声,肩上已中了须卜子一掌,眼前一黑,真气已是就此提起,脚下幻影迷踪,已从人群中穿了出去。须卜子提起手掌,要待追上,面前已是涌来一道人流,敌我不分,须卜子给这人流一阻,已在看不见黄吉身影,望着黄吉消失的方向,恨声道:“算这小子命大,会得这般鬼怪步法”。他自被黄吉击败,回转西域,阴差阳错之中,练成了另外一种神功,已是信心百倍,想到自己为黄吉所败,一直念念不忘,于是带着弟子重回中原。一雪战败耻辱。

    这番田况为灭绿林,得知魔兽门栖身之处,亲自上门,许以重金,让其帮助自己剿灭绿林盗贼,须卜子也想杨威中原,双方一拍即合,厮杀中须卜子已是看到黄吉,正好报昔日之仇,却给黄吉仗着‘幻影迷踪’逃走。黄吉脚下生风,此时一看怀中王小眉,已是昏迷不醒,心中大是惶然,这时已奔至大道之上,逃走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已被一帮人拦住去路,当头路中跃出十人,手中都执一柄利剑,其自喝道:“反贼休走!田府十剑客在此”,长剑倏地照人使出,青锋过处,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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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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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剑客招式如出一辙,出剑杀人,招式全为一样奇快狠准,极是干净利落,十剑客均为田况心腹死士,田况已料定中人溃散后必从这道上经过,于是命十剑客带着精锐官兵在此等候,只听有人喝道:“跟他们拼了”,这人正是长生不止,这一声喝出,黑老大,罗刹女,金银寨主也各使兵刀,照十剑客冲了上去,跟着各山寨首领为了保命,也照路口杀出,其中两个汉子,冲在最前头,一个一出手就是三拳,立时便有三人倒下,一个双手狂挥板斧,斧出人头当即滚下两颗,正是过三拳与郝大斧。此刻官兵围山,过三拳只要逃出鹰愁山,这时随郝大斧一道杀出,这些绿林人全是亡命之徒,此刻一见有人拦路,都是奋勇拼命,十剑客固然厉害,一时又怎能挡得了这么多人,争斗之中,一个少女东张西望,似在找人,忽然间眼前一亮,出现一道人影,喜道:“黄公子,你看见奶奶了么?”黄吉微怔了一下,也是认了出来,道:“蜜姐姐,你怎会在这里?”

    阿蜜这时一挥长剑,已刺倒一名官兵,道:“我寻奶奶不见,说是已上了鹰愁山,便来了”。此时眼睛一闪,一看到了黄吉手上的王小眉,认得正是设陷坑的黑小子,心中竟是闪过一道不快。黄吉和阿蜜在瓜田仪礼堂分散,一直记挂,这刻突然见着,已是忘了还未脱险,道:“蜜姐姐,我们一起逃走!”阿蜜看着黄吉手上的王小眉,忽地退了一步,黄吉看见她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神色,似是气恼,又是无奈,不禁道:“蜜姐姐,你怎么了?”阿蜜还未答话,身边已是掠出一个蒙面女子,阿蜜道:“黄公子,梅娘是要害奶奶,我要去阻止她”。只一说到这里,人已望路口奔了出去。

    忽地一下,边上横过两把利剑,激起两道劲风,直往阿蜜迎面刺来,正是田府剑客。黄吉正自慌忙之中,他脚下飞快,已避过几名击杀绿林好汉的杀手,听到阿蜜说梅娘要害吕母,还没有想明白其中道理,眼前青光闪烁,已见利剑刺向阿蜜,两个剑客久经训练,杀人手法异常快捷。阿蜜这时心中纷乱,竟是没有看到两人袭至,只觉凉风习习,已是知道不妙,神色已是为之陡变,只听得‘砰砰’两声,两个剑客已飞撞出去。黄吉来不及说话提醒阿蜜,看见地上一把断刀,拾了起来,照着两把剑扔了过去。这一下力道劲急,边上几名剑客正在和长生不止几人厮杀,陡觉身上一痛,已给这飞过来的两人撞倒,砰砰声中,十剑客齐倒在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人群已潮水似的从身边涌出。

    阿蜜看着两名剑客撞出,只看了黄吉一眼,就已望梅娘去处奔去,黄吉心中也是如云雾一般,就手抱住王小眉胡乱逃出,这时身后已是无人追赶,黄吉放下了王小眉,此时脸色惨白,呼吸也是若有若无,手沾到的全是鲜血,忽然想到了刁若凤,自己不是用臂上鲜血方才让她恢复过来的吗,一想到这里,已是有了主意。拿出匕首在手臂上一划,就将手臂放到了王小眉口中。王小眉脸色已是慢慢的变得红润。忽然哇的一下,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黄吉见这一招毫无用处,看着王小眉吐出的鲜血,心中又惊又怕,整个人已是再没了主意,就只是呆立当地。

    忽听到一个声音说道:“那少年在那里干什么?”跟着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多血”。那女子已伸指在黄吉手上一点。及时止住匕首割伤之处,原来黄吉只想着王小眉伤势,竟自忘了自己手臂还在流血,这时方才惊觉,看着这个为自己止血的女子,不觉大感意外,道:“你这是?”这女子一抬头,目中已全是赞许钦佩之色,道:“少...”,话音未落,边上一人轻拉一下女子,道:“金剑银枪蒙少侠相救,这里谢过”。

    来人正是释凡夫妇,二人着眼见着黄吉,正在割腕救治王小眉,这两人为黄吉救下,在花胡为手下活命,早已对黄吉没了怨恨,两人原本就是双刀会下属,孙秀姑适才已是要说出‘少主’二字,释凡却是想到,自己二人还未解清误会,不能就此相认,因此抢在妻子前面,把孙秀姑的‘少’字掩盖了过去。黄吉哪会知道,想到这二人以前对自己拔刀弄剑,已是大感畏惧,这时孙秀姑却是对自己一反常态,帮自己包扎伤口,这释凡也是对自己执礼,一时间自是受宠若惊,全没想到自己救他二人,这才让两人刮目相看。

    只听一道微弱的声音“黄大哥,你把我送回绿林山吧”。黄吉这时哪有主意,上前抱起王小眉,释凡忽道:“且慢”,跟着对着孙秀姑,神情已是极为凝重,说道:“师妹,我们先给她导气归元”。孙秀姑就黄吉手中接过王小眉,放在地上,说道:“你不要怕,让我们为你护住心脉”。王小眉得王匡、王风教诲,自然知道这二人说的是什么,此时无力的点了一下头。释凡身手抵在孙秀姑后心,一道热气已是传进孙秀姑体内。孙秀姑一觉气流涌进,已是将手掌放在王小眉头顶,一道紊乱的气流自王小眉头上缓缓进入。

    金剑银枪所休息的内功是一样的,名为‘鸾凤和鸣’,气息祥和平静,对内伤极是神效。王小眉只觉头顶如春风过处,已是渐渐清醒,这时释凡二人已是耗尽全身功力,脸上一片苍白。王小眉挣扎着道:“多谢二位大侠相救”,释凡急忙止住,道:“不要乱动,我二人虽是让你清醒过来,可这也是暂时让你保住性命”。黄吉见二人这样一运内力,王小眉登时醒转,奇道:“二位前辈,我内力颇多,这就输送给他,不就好了么”。释凡知道他不懂,止住道:“他中的剑伤,和内伤大不相同,你内力过猛,反而会震伤伤口”,孙秀姑接着道:“我二人学的是一种柔和的功力,与少侠的自不相同”。

    黄吉这才明白,孙秀姑又道:“刚才你给他喂血时,就已反吐,这就是因为血已无法融进他的心脉”。黄吉听二人这般一说,这王小眉竟已不能救得,不由得神色惨然。王小眉看在眼里,想着在陷坑时,二人初见发生的一切,心中竟是大为舒服受用,道:“黄大哥,生死有命,你扶我起来”。黄吉只觉怅然若失,当下扶起了王小眉。王小眉低声道:“我要回家”。黄吉看了金剑银枪一眼,扶着王小眉轻轻走过。

    释凡忽道:“我想到了有一个地方,可以救他”,黄吉与王小眉止住脚步,看着释凡。孙秀姑听得释凡一说,猛然醒悟,道:“大哥,你说的是东海?”释凡道:“不错,”这时看着黄吉,神色间也是有了信心,道:“传闻东海有松花止血膏,是治疗剑伤的上等灵药,有起死回生之效”。黄吉听到这里,也是忽然想到,自己受了剑伤,刁若凤为自己疗伤之事,不觉拍了一下脑袋,道:“我怎地如此糊涂”,释凡,孙秀姑自不知黄吉与刁若凤之事,可这时在情急之中,也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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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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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凡道:“东海离此地如此遥远。”适才为王小眉疗伤之时,发现王小眉剑伤已及要害,只差一点便及其心脏,虽然为自己二人鸾凤和鸣保住性命,可是东海甚是凶险,大海波涛汹涌,稍一不慎,命都会丢在海中,不觉显出忧虑之色。

    王小眉已是幸运,如不是他手中木棍挡了一下,黄衫女子那一剑就已刺穿心脏,这时哪里还有命在。黄吉的鲜血异于常人,王小眉得这鲜血之助,虽然因气血衰竭,吐了一部分出来,不能尽为己用,余下部分却已与金剑银枪的鸾凤和鸣融入其中,已是大生效益,这道理金剑银枪自然不知,而鸾凤和鸣确又是疗治剑伤的一门罕见神功,这罕见鲜血和鸾凤和鸣巧合之下,王小眉虽有性命之忧,可体内神气已如常人,刚才还是气息奄奄,只这一会儿时间,就已能走动了。

    这时只脸色还是苍白如纸,此时对着金剑银枪,道:“晚辈王小眉,谢过前辈救命之恩”两人心中暗自称异,虽然不明白王小眉何以恢复这般奇快,可已知这里面必有缘故,此时已不再多加猜想,释凡道:“小兄弟不必如此,我们也是尽力而为,但也只是暂时保住你的心脉,这以后就看你们的缘分了”。两人心里明白,王小眉剑伤要害,自己的鸾凤和鸣只能保住她三天,三天之后,若是不能到得东海,取得松花止血膏,剑伤一旦发作,就再不能活命。

    然而东海离此路途遥远,还不知王小眉否能在剑伤发作之时倒得,可如是将这事说了出来,王小眉势必紧张,反会加快剑伤发作,金剑银枪已是极为豁达,生死有命,或许王小眉机缘巧合,能得早到东海,也未可知。王小眉眼看夫妻脸上神色,虽然不知自己只能得活三天,可也明白这其中必有难言之处,他二人这番为自己运功疗伤,极是消耗元气,自知这已是两人对黄吉心存活命之恩,这才拼着损耗自身元气,这一来金剑银枪自要修养一段日子,才得回复本身真气,心中已是为两人所感动,这时见到释凡两人担忧神色,王小眉不觉自心中升出一股豪气,说道:“生死有命,前辈不必为晚辈如此挂怀”。

    释凡见他如此年少,却已是如自己一般豁达,微觉意外,两人适才给王小眉疗伤之时,已知道王小眉与男子不同,这般装扮,实是故意隐瞒身份,孙秀姑看着王小眉,心上已是横生怜意,对着黄吉说道:“这位小兄弟为你不顾生死,你得小心在意,可不要让他跑了,”说完望着释凡,神色已是柔情蜜意。王小眉却是脸上一红,也不揭穿。

    黄吉不知孙秀姑何意,只是傻傻地望着王小眉,心中奇怪,这王兄弟怎会脸红,只听释凡道:“你们这就赶快上路吧,我们已要走了”。只这么一说,两人已是一起纵身离去,王小眉已被黄吉看得不好意思,眼见金剑银枪不见,轻声道:“黄大哥,我们走,”黄吉满心疑惑,忽地听得王小眉说话,方才猛地清醒过来,这时又自想起王小眉剑伤,就已把所有的疑惑都抛诸脑后,说道:‘我们去买匹马,这样就快了。

    王小眉低声道:”黄大哥,我有剑伤”。黄吉这才想起,这伤口若是再加震动,岂不是伤上加伤。难怪金剑银枪都没有提起这马的事,不觉说道:“还是王兄弟聪明,我还是真笨。”王小眉轻声道:“黄大哥,是你太紧张了”。一想到黄吉为自己紧张,心中竟有一道暖融融的热流,声音已是轻了许多,说道:“黄大哥,不要再想什么,走吧”。黄吉这时只觉有些不对,可又想不出来,稀里糊涂应了一声,就随王小眉上了去东海的大路。

    黄吉与王小眉望东海前行,两人这时都已走了一天,王小眉说道:“黄大哥,你看前面”。黄吉已听得一阵闹声,原来这闹声之处是一座凉亭,一大堆人正在里面兴高采烈,大声喧嚷,两人已是又困又乏,望着凉亭走近前去,原来是一群人正在掷骰子,难怪这般忘乎所以。王小眉一见之下,就好像看到了老朋友,竟是突然间来了精神,一时间忘了自己已是临死之人,道:“黄大哥”,我们已来掷它一把,黄吉想到王小眉重伤未愈,正自心中怅然,见王小眉全不在意,不由得大觉困惑,说道:“王兄弟你的伤,”王小眉道:“黄大哥,生死有命,怕什么,一个人就是要在死前及时行乐”。

    伸手拉了一下黄吉,笑道:“快来看我本事”,黄吉不忍拂他心情,跟着来到人群旁边,一个汉子正在拼命摇动骰盒,骰子在里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周围的人眼睛睁得老大,汉子手忽然一停,砰地一声将骰盒倒翻地上,道:“大家都来发财,买大买小,快些押上,”有两人齐声道:“我们买大”,周围的人看见这两人买大,都自将身上银子摸取出来,堆放在汉子面前,一齐道:“买大,买大”,汉子眉花眼笑,就要去收地上银子,王小眉道:“慢着”,手轻推了一下面前一人,道:“老兄,借光”,那人闪在一边,王小眉走近骰子,蹲了下去,手上已拿出一大锭金子,足有十来两重,砰的一声,放在地上,望着骰子面前汉子,诡笑道:“我全买小”。

    那汉子不防有人买小,看着眼前微黑的王小眉,又往地上金子一看,这地上散碎银子加起来已没有这金子多,大概这人是个败家子,家里金银太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来着,王小眉却是神色不变,笑吟吟地看着他,只道:“揭开”,那汉子神情为之一紧,忽地小声道:“小哥,输赢事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王小眉狡诈地闪了一下眼睛,笑着道:“我怎么会后悔,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瞎操什么心”。

    汉子打量了王小眉一眼,向着边上一开始就买大的两人,眼睛微转了一下,这两人原来是他的同伙,看着汉子眼神,都是心领神会,口里大声道:“官兵来了”,双手就朝着地上金银一把抓拢,边上众人见两人去捡地上金银,猛地醒悟过来,各自道:“原来你们是一伙人,合起来像骗我们”,哄的一声,一大群人全都往地上争夺,凉亭中立时天翻地覆,不可开交。王小眉就地上拾起两小锭碎银,照着地上抓银子两人一扔,两人扑地倒在地上,痛得杀猪似的大叫,王小眉看着这些人又打又闹,极是满意,笑着道,:这种骗人的伎俩,我打小就已学会了,休想瞒得了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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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然间一声大喝,道:“谁在大呼大叫,吵了我睡觉,”这声音有如晴天霹雳,凉亭上灰尘给震得簌簌掉落,凉亭内的人全吓了一跳,手上的银子已落在地上。其往声音处望了过去,大伙眼前一暗,凉亭中忽地站出一个巨人,这些人刚从还在争地上银子,突然间出现了这一庞然大物,都自吓得软立当地,一时间竟是没了一点声息。

    巨人两步并作一步,一下晃到众人身前,只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金银,眼睛陡地亮了起来,欢喜道“真是妙极,我正饿得紧,这些银子可够我饱吃一顿了”。说着就照地上银子一把抓去。那掷骰子的汉子看他去捡银子,慌忙道:“这全是我赢的,”赶紧抢在巨人前面,双手急向地上抓了下去。忽地衣领一紧,已经四肢朝天。这巨人就如举小孩在玩蜻蜓一般,把掷骰子的汉子举在空中摇晃,汉字吓得颤声道:“好汉爷爷,银子你全拿走,饶了小人的命”。巨人听他这么一说,手落在胸前,扑地往地上一丢,道:“老子如不是要拜师学艺,给人留点好印象,你这小不点已经散了架”。啪地一声,那汉子屁股着地,摔得没头没脑,这时挣扎站起,只望了巨人一眼,眼中惊骇莫名,道:“巨灵神来了,快跑,”顾不得周身疼痛,飞已似的照前溜跑了,边上的人见他逃走,各自发一声叫喊,全都一哄逃散。

    巨人这一招就吓着了众人,自觉甚是得意,就要去拾地上银子,忽地咦了一声,一个黑脸小子手只地上一合,已将金银抱在手中,巨人奇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要钱不要命了”。这黑脸小子正是王小眉,这时抱住金银,望着眼前巨人道:“我就是专抢东西的强盗祖宗,怕你干什么”。巨人楞了一下,忽地大叫一声,巨手陡地叉开,就已向王小眉怀中抓了过来,王小眉只觉巨人大手直落,身子如山直晃过来,呀的惊呼一声,竟是忘了逃走。

    黄吉大喝一声:“快闪开。”身子照王小眉疾冲上去,就手一探,已是扯住了王小眉,微一举步,已是带着王小眉退出了凉亭,巨人眼看到手的金银就要不见,狂吼一声,只三两步就已追出了凉亭,忽地拦在黄吉前面,,黄吉到不防巨人脚步长大,只这两晃就截住退路,望着眼前巨人,有点好奇,道:“好大的个子,原来你在学抢人”。巨人大眼一瞪道“抢什么人,我是巨无霸,现正寻访名师,练成盖世神功”。王小眉奇道:“原来你就是巨无霸”,巨无霸道:“你知道某家?”。王小眉早就知道,麒麟堂有一巨无霸,力大无穷,想不到在这地方碰着,心中一转,要怎样对付这巨无霸。

    黄吉听得这人说自己是巨无霸,想到江湖传言,巨无霸投身麒麟堂,残杀绿林豪杰,怎会跑到这里拜什么名师。脑中不觉想到高个子,哈的一笑,道:“巨无霸驱虎使豹,你一只小猫都没有,会是什么巨无霸”。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巨无霸又不是三头六臂,冒充他有何好处,只是我败在东海龙王与马适求手上,这才离开麒麟堂,寻访高人”。王小眉听得巨无霸这般一说,止不住心中一喜,马大叔果然好身手,忽然间微自一惊,想到巨无霸说什么寻访高人,眼见这人确是巨无霸无疑,巨无霸为麒麟堂所用,如是当真给他寻访着什么高人,再练成什么神功绝学,到时再次为祸绿林,岂非更比昔日为甚。

    心中一想到这里,不觉起了杀巨无霸的念头,望着巨无霸,忽道:“你要拜师,现在就有一个高人”。巨无霸喜道:“高人在哪里,我怎地不知道”,王小眉一指黄吉,道:“他就是高人”巨无霸一看黄吉,大觉疑惑,道:“这人如此年少,会是什么高人”,王小眉一本正经地道:“岂不闻古人云,人不可貌相,你如此目中无人,哪会寻得高人。”巨无霸觉得有理,望着黄吉道:“你当真便是高人?”黄吉听得王小眉胡说八道,知道他是故意捉弄巨无霸,只道了一声:“我......”,王小眉道已接着说道:“他收徒有一个规矩”巨无霸奇道:“有什么规矩”。王小眉道“先得看这人骨格,是不是合乎标准’。

    巨无霸望着王小眉一本正经,不禁道:“我这身子就是天下第一”。王小眉假装看了他一下,说道:“你身子确是威风得很,可怎知是不是稀松平常,这可要试过才知道”,巨无霸听王小眉称赞自己威风,甚是感到得意,竟是没有了戒心,哈哈一笑,说道:“我巨无霸天下第一,尽管来试好了”。王小眉一扔手中金银,啪地散了一地。走近巨无霸,他不及巨无霸身高,只够得着大腿之处,眉头一皱,已是望着巨无霸环跳穴,只要将他点倒在地,这么大的个子,料他一时已翻不起来,就可取了他的性命。

    当下一举手指,对着巨无霸大腿狠狠点了下去,嗤的响了一声,这巨无霸一身皮肉坚韧无比,王小眉功力差劲,这一下就如点到钢板之上,指头如欲震落,只差眼泪已流出来,心中一惊,连忙跃退巨无霸身边。巨无霸笑道:“怎么样,我这身子是不是很了得”,王小眉一指点下,还以为巨无霸已经识破,正要叫黄吉快跑,听到巨无霸这么一说,才知他皮坚肉厚,根本不觉疼痛,这才没有识破自己的诡计,

    黄吉不知王小眉诡计,看到他只在巨无霸腿上一点,就立时跃了转来,吃了一惊,道:“王兄弟,你怎么了,”王小眉正好看着黄吉,已是有了主意,没有回答黄吉,只对着巨无霸点了一下头,道:“我是觉得你很不错,但要他试过才算数”。巨无霸大咧咧地道:“没事,你就让他来试吧”。

    这话正中王小眉心思,王小眉暗自一喜,已就走近了黄吉身前,道:“黄大哥,你去试试他,是不是良才美质”。这声音挺大,黄吉还没有听得明白,王小眉已就他耳边轻声道:“黄大哥,这巨无霸是绿林大害,你内功了得,只要照他心口全力一掌,就可取了他的小命”,这话压得很低,巨无霸自是听不到。黄吉听王小眉竟是要自己杀了巨无霸,想到如此趁人不防下手,未免太不光明正大,实在大感为难,迟疑道:“这似乎不可以”,王小眉不料黄吉这样说话,大是气恼,还以为露了馅,气道:“你怎会这样死脑筋”。

    巨无霸却会错了黄吉的意思,以为是看不起自己,心中不觉大是恼火,道:“怎么不可以,你莫非瞧不起巨某”,大腿一抬,就已到了黄吉面前,手向着黄吉往下一伸,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就让你试上一试’黄吉没有想到巨无霸并无恶意,只觉头上劲风凌厉,这巨无霸身高体壮,又是气恼之中,只随手往下一放,已是力道凌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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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一觉劲风头上直下,已是惊了一下,道:“你要干什么”,就只这一惊之下,全身真气陡然尽皆涌出,双掌正对着巨无霸,忽的一下推了出去,这一掌浑无准备,突然间却用上了云梦绝学,如梦惊醒,正好击中巨无霸手臂,砰地一声,黄吉只觉巨无霸体内应声激出一道大力,腾地跃出几丈,这才消了这道大力。巨无霸身子一晃,已是直退了下去,这时一声大笑。道:“果然厉害”,说着身子照前一迈,巨掌呼的向黄吉劈了下来。

    巨无霸适才与黄吉这一交手,黄吉劲力突如其来,劲力浑厚无匹,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好胜之心忽地升起,这一掌已用尽全身力气,直似山岳般倒向黄吉,黄吉适才与巨无霸对了一掌,已知巨无霸确是一身神力,听得掌风凌然,已觉巨无霸掌力浑猛厉害,不敢硬接,忽地身子一闪,幻影迷踪就已脚下使出。

    忽的一声,一道紫影晃过,就已躲过了这一掌,巨无霸看着黄吉一掌击下,却已不见黄吉,巨无霸不觉晃了一下脑袋,道:“奇哉怪也,这人已和陆腾空一样不成?”他在毒菇山庄就已差点吃了陆腾空的亏,这时不见黄吉人影,又自想到陆腾空,正要转过身子,面前人影一闪,这一下却已看得清楚,黄吉有如电闪,却是不同陆腾空毫无身影,只见黄吉双掌一举,巨无霸忽然道了一声‘好奇妙的身法,这就教给我吧”,黄吉这时站到巨无霸身前,全身真气运到臂上,看准巨无霸膻中要穴,已是不顾一切,就要击将出去,只见巨无霸手掌一收,已是一脸诚恳之色。

    黄吉只微一怔,这巨无霸竟相信了王小眉的话,还真要拜自己为师,这时手掌蓄势待发,一时间竟已不忍就此出手,已是放下了手掌,正想要如何说话。王小眉已突然走了过来,说道:“你不见我们正忙着吗,这师傅以后再拜”,言毕就手一拉黄吉,想要就此跑开,只见巨无霸一步跨出,已是站在两人前面,眼看黄吉身法极快,这门功夫巨无霸却是佩服,这紫衣小子如此文弱,已是这般了得,自己如是学成他的步法,天下谁还赢得了我巨无霸。

    这么一想,脸色已是变得极为恭谨,说道:“巨无霸实是心服,就将这步法传给我如何”。王小眉本是要取巨无霸性命,哪知竟会弄巧成拙,眼见巨无霸没完没了,王小眉眼微一转,已是计上心来,脸上神色一正,道:“巨无霸,你如真要拜师,我告诉你一个地方,就能练成绝世神功,”巨无霸已见黄吉身手,已是大为信服王小眉,道:“什么地方会有这般高人?”王小眉见他已经上当,大是得意,微微一笑,说道:“你听说过共工氏此人没有,他头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缺,从此天顷西北,水不满东南,这般盖世英雄,为何不去找他”。巨无霸怎不知道共工氏,听得王小眉说到这人,道:“这人早就死了,你提他有何用处”。王小眉露出轻蔑之色,道:“你真是笨得没有救了,共工氏虽然已死,可他不会留下共工氏神篇吗?”巨无霸觉得这话有理,说道:“话是有理,可要到哪里才能找到这神篇。”

    王小眉道:“这神篇就在不周山”,巨无霸笑道:“共工氏死了才有神篇,你这不是骗人吗?”黄吉也知这王小眉在胡扯,暗自好笑,这时忍住一肚皮好笑,道:“他身上揣着神篇,既然已死在不周山,这神篇自然在他尸体之上,不就是正在那里了”,巨无霸道:”是极,此言甚是有理,“王小眉道:“这就对啦,赶紧去不周山,迟了就要被别人得手。”王小眉道“看来你已没有钱了,地上这些银子你拿去用就是。”

    她这时只感捉弄了巨无霸,心中一高兴,变得很是大方,巨无霸往日在麒麟堂中,任意所为,这时巨无霸只不过为王小眉弄得心神不宁,方才忘了地上金银,王小眉这一顺水人情,巨无霸这才看到地上金银,欢喜道:“你真是好人”,大眼一睁,紧盯着王小眉,忽地失声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和马适求一起的黑小子?“他与马适求几人一照面,就已看清五人形貌,适才刚自熟睡中醒来,王小眉又是胡天胡地乱扯一通。一时间没有细想,这时望着地上金银,心头为之已是安静,已觉王小眉很是熟悉,只一加思索,便及时想了起来,王小眉知事已败露,慌道:“黄大哥,快跑”。

    巨无霸大喝一声:“休走”,照着两人陡然扑出,只见黄吉一手拉住王小眉,就一飘一晃之中,一手人影全无,巨无霸扑了一个空,骂道:“臭小贼,如此滑溜”,忽然间立住身子,竟又想起王小眉所说的共工氏神篇,不觉想入非非,想要不信,可紫衣少年却是厉害得紧,要待相信,这王小眉又与马适求是一伙。忽然间腹中一阵鸣响,去已是饥肠辘辘,道了一声:“管他的,先吃饱了再说”,跟着俯身拾起地上金银。

    王小眉一见巨无霸认出了自己,知道他就要立施杀手,自己重伤未愈,动起手来如是震作伤口,就是死路一条。当下随黄吉一使幻影迷踪,就此逃了出来,眼见巨无霸已是再追不上,黄吉这才停住脚步。黄吉想起王小眉骗巨无霸的神篇,奇道:“王兄弟,你怎会想到用不周山来骗他。”王小眉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狠色,笑道:“黄大哥,你不知道不周山吗?”黄吉道:“这不周山是怎么回事?“。王小眉轻哼了一声,望着巨无霸凉亭的方向,说道:“不周山远在昆仑山,高入云霄之中,山上空气稀薄,寒气常人无法抵得,曾有狂人以为不周山是上天之路,因此直往上攀登,谁知这一上去,却是再也没有回来”。

    黄吉啊了一声,失声道:“你这是让他去冻死山上”。想着不周山冰天雪地,这巨无霸如是到了不周山,一个人冻结在山巅之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自言自语的道:”用这般方法骗他,应不是大丈夫想得出来吧。”王小眉道:“如马大侠那般人物,自不会用这样手段,我的武功如此差劲,如不动点脑子,怎能行走江湖”,黄吉听他说的振振有词,却是微有困惑,王小眉见黄吉神色迷离,又道:“黄大哥,你功夫虽好,只是不够狠辣,这样是办不成大事的”。黄吉道:“我原来已没有想要做大事,做人还是自由自在的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暴风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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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眉道:“这就怪了,你们男人想法怎地不同,”黄吉大是奇怪,道:“王兄弟,你这话就奇了,什么你们男人,你不也是男人吗?”王小眉啊了一声,眼睛不觉转了一下,道:“我是说,你这种男人”。眼睛只这一转,忽地看见了一样事物,望着一道墙壁,道:“那是什么”,说着便向着物事走了过去,黄吉跟着走近一看,原来墙上画有一条小蛇。王小眉疑道:“这小蛇是怎么回事”,黄吉道:“你也太小心了,一条小蛇有什么大惊小怪”。王小眉一想也是,两人又往前直走。

    王小眉又在一棵树前停住,这时两人都已看见,树上已画了一条小蛇,和墙上小蛇一模一样,黄吉道:“多半是有人无意画下”。王小眉忽道:“黄大哥,你快看那人在干什么”,黄吉向王小眉说处一看,只见一人鬼鬼崇崇,正在一块石头前细看。黄吉道:“王兄弟,你还要去东海治伤,咱们就不必多管闲事了。王小眉刚要转身,忽的呼呼两声,从石头后面跃出两人,黄吉神色为之一变,就此站立下来。王小眉道:“黄大哥,有什么不对?”黄吉摇了摇手,王小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就不再说话。

    石头前那人一觉两人跃出,立时往后一跃,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这小蛇是你们弄的鬼。果然给找着了。”这两人衣衫破烂,一个像讨饭的冷冷道:“你好厉害”,那人道:“这种江湖把戏,我一看就知”。讨饭旁边一个似疯子的人哈的一笑,道“我们这是故意让你找着的”。那人神色不变,道:“我身为巧门弟子,怎不知是你们诡计。”那疯子一样的人倒也料想不到,奇道:“你知道了还敢来?”巧门弟子哼了一声,道“天疯地丐虽然有些名声,可在我东方巧眼里,还不是和死人一般。”

    这两人正是和黄吉在番禹交手的郑东疯,霍乱天。郑东疯一抖双肩,怪声道:“好得很,我郑疯子倒要见识见识,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笨门弟子,如此胡吹大气”。他听东方巧说话狂妄,心头来气,就把他说的巧门变成笨门。此时身子空中一翻,就已直向东方巧飞扑下去,双掌如乱风飞舞,却正是他的得意功夫,“罗汉风云手”,两只手直上直下,没头没脑地向东方巧狂挥使出,东方巧不退反进,郑东疯掌已落下,只见东方巧人影一动,已立时闪过了这一掌,大喝一声:“老疯子,看我巧门拳厉害”。向着郑东疯脑门就是一拳,这一拳料敌先机,抢在郑东疯罗汉风云手之前。

    郑东疯只觉劲风扑面,喝了一声,“来得好”,就双手一翻,风云手正好格在拳头之上,砰的一声暴响,东方巧只觉臂上一震,扑地退了一下,郑东疯怪眼一翻,道:“我早就说过,你这是笨门拳,硬是不信”。东方巧哼了一声,身子一揉,已是直向郑东疯欺身过来,双拳一点不停,眨眼间已使出十几拳,这巧门拳灵巧快捷,全身照着郑东疯要穴落下,郑东疯一时间摸不着这巧门拳来势,连连退后。但见东方巧身子闪处,却是不与自己双掌碰撞,原来东方巧自知内力不如郑东疯,再也不和他对力,巧门弟子只在机关上取巧,拳上功夫却是寻常,郑东疯已是看了出来,身子突然立住,微运内劲,就要力毙东方巧。

    东方巧察觉郑东疯一收掌势,微自一怔,忽觉脑后风声,巧门弟子人极机灵,身子向前一跃,躲开了这当头一掌。人已跃出十几步外;已是看到这突然出手之人,这人蓬头垢面,这时眼看郑东疯,大喝一声:“这种人为虎作怅,用不着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这人正是霍乱天,看着郑东疯和东方巧打来斗去,他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看着郑东疯一掌击出,却被东方巧躲了过去,一时间心头性起,双掌陡然飞起,翻滚不息,已是使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翻天掌,掌影夹着劲风之声,直向东方巧似乌云般盖了下去。郑东疯怪叫一声,“谁要你来帮忙,我一人就能摆平这笨门弟子”。只一说到这里,身子又已直向东方巧飞扑上去,罗汉风云手倏地出手,两人一个下击,一个上翻,东方巧已是罩在二人掌影之下。

    东方巧看着两人掌势凶猛,一声冷笑,手中已捧了一个小盒,就手一盒上按机括,“嘭”的一声,从小盒中疾射出一蓬钢针。霍乱天叫了一声,“暗器”,这时隔得太近,这小盒射出的钢针又密又劲,郑东疯,霍乱天齐大叫一声,两人身上都已给钢针射中,一个站立不住,砰地栽倒在地上。黄吉浑没料到东方巧突施暗器,听得两人大叫,已是倒在地上,只见东方巧手捧一个菱形小盒,此时冷嗤一声,道:“谁不知道巧门暗器天下无双,你们中了我的暴风神针,就等着受死吧。”这时手一动,小盒就已不见。

    巧门弟子放置小盒极是隐秘,临敌要用时方才取出,与其对敌之人不防有这一招,又是近身攻击之中,是已都躲不过这突然一手。东方巧面露得意神色,道了一声:“我先杀了你们两个疯子和要饭,再去东海找刁子都。”身形一起,已照天疯地丐双掌落下。忽然间紫影一晃,天疯地丐已不翼而飞,东方巧掌势落空,微一错愕,已是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少年双手分提天疯地丐,正已退到一个黑脸少年身边。东方巧喝了一声,“你是何方小子,竟敢在巧门弟子面前多管闲事,赶快放下两人,不然叫你死在我暴风神针之下,”这还是他见着这少年身法奇快,方才如此客气,王小眉道:“人道巧门弟子与绿林同气连枝,你们既是巧门弟子,却为何与东海过不去。”

    东方巧冷笑一声,道:“东海强贼为祸一方,巧门弟子如今效命麒麟堂,自要将这伙反贼尽皆诛杀。”王小眉道:“王莽已是风烛残年,巧门投靠麒麟堂,实是自取灭亡”,东方巧哈哈一笑,道:“我杀了你们这些贼子,不就天下太平了吗?”东方巧只一说到这里,就已向黄吉纵身飞出,手中已拿出小盒,对着几人一扬,人在空中,暴风神针如雨点射出,黄吉双手提着天疯地丐,眼看针如雨点,急道:“王兄弟,快站到我身后,”此刻无法可想,心下已是一横,就要立时放下天疯地丐,用肉掌硬接暴风神针。

    忽地一道风声,身前已立作一人,一手提着寒铁弓,另一手中握着一件白色衣衫,轻声道:“不要怕”声音异常平静,望着射来神针,手中白衣临空一卷,只听到一阵微响,暴风神针落了一地。黄吉已道了一声:“若凤姐姐”,东方巧陡见这人白衣挥处,自己神针尽数射空,听到黄吉这一声若凤姐姐,喜道:“东海妖女也在这里,正好一网打尽”。就身上取出一样物事,放在口上一吹,“咕’的一声暴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龙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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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白衣卷落暴风神针之人,正是刁若凤,她正好在这附近,听得这里打斗声响,就赶了过来,着眼处黄吉已分手提着郑东疯,霍乱天,眼见东方巧就要射出暴风神针,情急之下,白衣已脱在手中,这衣衫宽大柔顺,果然挡住了众多飞针,此时听得这一声暴响,知道正是巧门呼唤门人的讯号。已是顾不得在多说话,只说道:“快随我来”,白衣已就披在身上,人已照前飞跃出去。

    黄吉提着天疯地丐,道:“王兄弟,快走”,王小眉已见识了巧门暗器厉害,不敢再行轻忽,跟着黄吉就跑。刁若凤行得甚快,在一座庙宇前停了下来,看了一下后面无人跟踪,道:“黄兄弟,你快进去”。黄吉纵身进了庙宇,这才放下天疯地丐,王小眉跟着进了庙中,只见天疯地丐身前除了头脸,几乎全是插满了暴风神针,不禁心惊肉跳,道:“好厉害的暗器”,郑东疯道:“我已看准了东方巧出手破绽,正要送了他的性命,却被霍老弟插上这一手,给他放出这些鬼针。’霍乱天陡地站立身子。道:“幸亏我早知道他有这一手,这才及时赶到,不然你就一人独挡了他的鬼针。”

    郑东疯睁园双眼,大不相信,道:“难道你有先见之明不成”,霍乱天道:“他是巧门弟子,顾名思义,就是五花八门,自然包挂这些鬼针”。他怎会料到东方巧要放暴风神针,这时听郑东疯埋怨他插手,便信口胡吹,显得自己料事如神。郑东疯道:“你当真这般义气,给我挡了这么多鬼针?”

    刁若凤已进了庙中,闻听两人正在斗口,道:“两位叔叔,,巧门弟子随身带了暗器,只要不敌对手,就立时放出暗器”。郑东疯一想,刁若凤这话有理,骂道:“给老子射了这么多鬼针,逮住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霍乱天也是又痛又火,忘了郑东疯还在旁边,怒道:“早知他有暗器,就该等他放了再动手,”郑东疯道:“你看,我早就知道你是撒谎,这不就露陷了”,王小眉见这两人只顾斗口,笑道:“两位前辈,你们这样说下去,这些鬼针就生在你们身上了”。

    霍乱天道:“你小子是什么人,在我老人家面前没大没小”,郑东疯道:“不就是些小针吗,只要它喜欢在我身上,随便多久都没关系。”黄吉听两人继续胡说,忽地想起一事,道:“不知这些针有毒没有。”郑东疯,霍乱天听得有毒两字,都是一惊,齐道:“这两个龟孙子,如是有毒可就糟糕了。”郑东疯微运了一下内气,但觉内息舒畅,放下了心,道:“没毒”,霍乱天也试运了一通,感觉并无障碍,想吓一下郑东疯,便道:“不一定,有些毒发作越迟,往往越是厉害。”

    郑东疯故作轻松,道“这毒越是厉害,我就越是满意,你看就不同了,一定惨叫连天,”霍乱天还要说话,刚一张口,只说了一个“我”字。刁若凤插话道:“两位叔叔,得先把这些小针拔掉,不然巧门弟子一寻到这里,可就麻烦了”,郑东疯道:“这个倒不用,让我把它给逼出来就是,”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嗤的一阵声响,地上全是如麦芒一样的小针。霍乱天也是一声大喝,身上小针全给震出,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细针,庙中几人都是心惊肉跳。郑东疯哈哈一笑,道:“这些鬼针我可要收好,留作纪念”。

    霍乱天道:“小姐,怎么不见龙王”,刁若凤道:“父亲看到两位叔叔画的小蛇,知道你们在找他,怕东海有事,已回东海去了,让我在这龙王庙等候你们”,郑东疯已收好小针,恨恨道:‘这巧门弟子到我东海,不知去干什么,我们才跟踪到了这里,故意画了小蛇,引他上钩,谁知竟被他暗算,”这时看着黄吉,王小眉,忽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会这么巧。”黄吉此时望着刁若凤,神色间很是惊喜,竟没有听得郑东疯问话,道:“若凤姐姐,我是要到你们东海,求取送花止血膏,这下好了,却在这里见着你们,这就请你给我松花止血膏,为王兄弟治伤,”

    刁若凤道:“王兄弟,他怎么会受伤?,”黄吉道:“王兄弟为我被剑刺伤,险些失了性命,幸亏为金剑银枪两位前辈保住心脉,正要到东海求取松花止血膏”。刁若凤看了看王小眉,眼睛微闪了一下,道:“她会是你的兄弟,”语气中似是不信,黄吉听刁若凤这样问话,回头望了王小眉一下,王小眉已低下了头,大觉奇怪,道:“她正是我的王兄弟,这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刁若凤道:“你真不知道,”黄吉满脸疑惑,望着王小眉,道:“王兄弟,你说,若凤姐姐是怎么了,”王小眉走近黄吉,道:“黄大哥,我们走,不去东海了,”黄吉道:“你说什么,”?王小眉忽道:“有人”。庙外一声冷笑,道:“东海的反贼,快出来受死,”霍乱天道:“巧门弟子真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找来了“。郑东疯诡异地一笑道:”来得好,正好已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说着纵身跃出庙外。

    东方巧身边已多了一人,眼看郑东疯跃出庙外,东方巧道:“怎么就只你一人,其他的不敢出来吗?”郑东疯道:“对付你我一人就够了”,说着双手翻飞,径向东方巧一掌飞出,人还未到,破空声嗤嗤直响,原来他已把收好的神针射了出来,神针夹着强劲内息,竟是比从盒中爆出还要劲急,口中道:“原物奉还。”东方巧微自一闪,边上那人已捧着一个象吶叭的东西,正对着郑东疯射出的神针,呼的一卷,所有的神针都被吸了进去,这人哈哈大笑,道:“巧门弟子无所不知,西门巧早就算准你要使这一招,特地备了聚宝神器”。这巧门弟子姓氏后面的名字都是带有一个巧字。

    巧门弟子擅制机关暗器,已是想到暴风神针虽是厉害,可万一有高手接住,附上内力复扔回来,自己反为其所伤,于是制了这个聚宝神器,这聚宝神器极是巧妙,内置极强磁性,需用时打开机关,神针遇磁性一吸,就全进了聚宝神器。郑东疯满以为这一下能射得他千疮百孔,没想到自己煞费苦心,捡拾了大半天,却是完璧归赵,不觉傻了眼。

    这时霍乱天已站在面前,笑道:“老哥,你这可是人财两空了”,郑东疯不怒反笑,道:“佩服,佩服,你们这些笨门弟子果然厉害,身上居然带了这么多家伙,还有没有,一齐拿出让我见识见识”。话未说完,郑东疯身子已是腾空,照西门巧扑下,这时已有了经验,罗汉风云手上下翻腾,不容西门巧有空出手的机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庙前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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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门弟子擅长机关暗器,但是西门巧的手上功夫哪里是郑东疯的对手,这时又取不出暴风神针,只东躲西闪,郑东疯罗汉风云手又快又狠,眼看西门巧已是要丧命在郑东疯手上。身后霍乱天看得性起,想到刁若凤白衣卷落神针,此时已有了对付神针的诀窍,望着东方巧道:“你还有多少鬼针,全都使出来吧”,翻天掌应声使出,对着东方巧一连拍了七八掌,东方巧给逼的连连退后,忽道:“快来助我”,霍乱天道:“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手臂一沉,向东方巧胸前虎地一掌,眼前忽地一阵轻风,掠出一个腰身束了狼皮的野人,一爪向霍乱天迎面抓来,手法极是狠、恶。嗤一声响,霍乱天臂上被抓了一爪,骇了一跳,连忙往后一纵。

    野人望已不望霍乱天,身子似狼飞起,直向郑东疯头上一爪抓下,刁若凤这时已出了庙外,见到野人飞抓郑东疯,急忙喊了一声,“叔叔小心”,郑东疯听得刁若凤喊声,这时罗汉风云手正使得酣畅,东方巧就要倒在自己手上。只觉头上冷风透顶,心中只道了一声,“我死了”。忽觉身子一轻,人已脱出野人爪下,霍乱天这时立住身子,郑东疯赞了一声,“小子,好快的步法”,刁若凤道:“黄大哥,谢谢你救了郑叔叔”。

    黄吉一见野人出现,就已知道他就是狼王,正在想小玉为何不与狼王一起,狼王又已抓向郑东疯,当即一下跃出,救了郑东疯,这时望着狼王,竟没听到刁若凤说话,向着狼王道:“狼王,小玉在哪里,你又为何与这些人一起?”。狼王这时回转身子,两只狼般的眼睛望着黄吉几人,身子向上一弓,就要立时扑出,听到黄吉说到小玉,目中似转了一下,这时几人都已看见,狼王神色已是没了生气,似乎有些呆滞。

    一声怪笑,场中出现了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阴笑一声,道:“狼王如今已是瓜大王的人了,听命来对付你们”,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道:“臭小子,我认得你,就是因为你,瓜大王才没有当成新郎,”王小眉低声道:“黄大哥,这人叫流水客,极善使毒”,刁若凤听得王小眉说话声音,不觉看了他一眼,眼中忽地闪过一丝异光。

    流水客目光对着狼王,一动也不动,道:“把这几人全杀了”。这声音很是冷酷,刁若凤听得流水客声音奇异。似在催人心魄,狼王却是目无表情,听到流水客说话,眼睛陡地一闪,向黄吉五人看了过来,五人一觉狼王眼光看过,心中不觉颤了一下,刁若凤急道:“这野人似已受到流水客控制,快跑”,狼王口中已低吼了一声,目中刹那间凶光四射,黄吉听到刁若凤这话,想到阿蜜在与瓜田仪拜堂时的动作,和狼王似是一样,道:“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一会”。

    几人都知道黄吉步法神妙,这流水客使毒极是可怕,此时已不再谦让,王小眉道:“黄大哥,你要小心”,黄吉来不及说话,向着王小眉轻轻推了一下,道:”不要管我。你先走”。王小眉被这一推,身子已在几丈之外,只望了黄吉一眼,道:“黄大哥,你千万要小心”,只见刁若凤回头向黄吉看来,眼中全是舍不得之意,王小眉看在眼里,心中不觉荡过一丝不快,这时却又怎容得他想,跟着刁若凤,漠北双雕三人身后跑去。

    东方巧,西门巧齐声喝道:“哪里跑”,直向五人身后追了上来,黄吉脚步一晃,已是拦在东方巧、西门巧前面,说道:“两位好汉,有话好说,何必追赶人家。”双手照两人迎头一晃,眼神似迷迷茫茫,使的正是云梦闲情,东方巧,西门巧两人陡觉两道大力当头击到,威力直是强劲,自己生平从未见过这般掌势眼看就要击下,东方巧道了一声,“着”,暴风神针嘭地射出,西门巧急道:“东方师兄,那小子在你身后,”东方巧听得黄吉在自己身后,立时吓了一跳,连忙一转身子,又是紫影一动,黄吉又已不见,东方巧手捧暴风神针盒子,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就这一忽之间,王小眉就随着刁若凤三人不见了人影。

    狼王坳的一声大吼,已就纵身飞起,看着黄吉又是一爪抓下,黄吉望狼王手一摇,道:“狼王,我不想和你打,你已被这流水客迷住了。”

    狼王一无所觉,手爪呼地抓落,黄吉一觉爪风陡至,急忙一下跃退,狼王手似闪电,嗤的一声,黄吉胸前落下一片衣衫,只觉凉飘飘的手爪一晃而过,胸上已是五指血痕,黄吉呆了一下,狼王这当儿双脚凌空一纵,手爪直对准黄吉眼睛,倏地抓了过去,黄吉眼见来势凶狠,这时退无可退,双掌一扬,就要使出云梦绝学,“如梦惊醒”,陡然间一阵冷风,一个人影已飘到黄吉身前,手微一扬,挡住了黄吉,道:“不要伤了小主人。”

    狼王手爪已然落下,眼前竟立着一个蒙面女子,似是迟疑了一下,手爪登时凝在半空,不再抓下。流水客喝了一声,“下手”声音尖利刺耳,听到这一声呼喝,狼王身子似抖了一下,手爪就势呼的一声,忽向蒙面女子抓落,黄吉正在蒙面女子身边,眼见情势危急,忙道:“快闪”,倏地一声,拉住蒙面女子退了五六步,这才放开了手,奇道:“你怎识得狼王”。这蒙面女子正是梅娘,她看着吕母身影方向疾追,追了好远已不见踪影,这时听得这里有厮杀之声,好奇之下走近,竟是狼王与黄吉交手,想到师父洞庭妖姬,生怕狼王遭到危险,方才现身出来。

    梅娘答道:“他是我师父遗失的小主人”,黄吉听得蒙面女子说到师父,才想起她在瓜田仪厅中出手,自己已觉寒气逼人。这狼王竟是这蒙面女子的小主人,不觉大为惊奇,道:“你师父是谁”,只听流水客喝道:“还等什么,杀了他们。”狼王闻声已是跃起,梅娘这时顾不得说话,一转身子,只见狼王一脸杀气,一爪向自己抓了过来,梅娘急道:“小主人,你不记得我了吗?。”黄吉道:“他已为那人迷失了心智。”

    只这一句话,梅娘手微一挥,一道寒风已是向狼王射出,这一时间,她想到自己为阿蜜解了迷药之事,这狼王大概也是一样,哪知狼王只微抖了一下,爪子仍是照梅娘落下,嗤的一声,梅娘肩上已给狼王抓了一爪,衣衫抓破了一个爪印,碎布随风飘落,还幸得她手掌挥出这一道寒风,狼王一觉冷风,身子激灵了一下,手爪才缓住落势。就只抓破一片衣衫,梅娘并未受伤,此时着地一退,望着狼王,目光中已是微有惊恐,自己寒气解得了阿蜜,为何狼王却是一无所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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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水客一见梅娘出手,已知道就是她解了阿蜜迷药,哼了一声,道:“又是你这蒙面女子,还想坏我大事,今日叫你有来无回。”手只向梅娘一推,一道红雾已是射了出来。黄吉眼见红光直射梅娘,大声道:“这毒厉害得很,快走”,黄吉已是使出幻影迷踪,微只一闪,便已到了梅娘身边,拉着梅娘躲开了流水无情,忽听一声微响,身后一阵嗤嗤劲风声响,黄吉听得声音不绝,就知是巧门弟子的暴风神针,脚下不敢停留,身子一闪一现,此时已在射程之外,梅娘回过头来,还想再出手为狼王解身上所制,只见地上白光耀眼,全是细如麦芒的小针,才知如非黄吉身法奇快,自己已是又死了一遭,这时只觉黄吉手上传来一道大力,身子为之一轻,就已随黄吉奔了出去。

    东方巧与西门巧正要向刁若凤四人出手,为黄吉这一挡,已是不见了刁若凤四人,想到黄吉脚步奇妙,功夫又是较几人更为厉害,两人就已想到,几人相斗之际,黄吉定会分心,那时使出暴风神针,便可要了黄吉性命,两人想到这里,就主意着黄吉举动。趁着流水客使出流水无情,两人立时发出暴风神针,却被黄吉幻影迷踪逃出。

    看着地上满身暴风神针,东方巧道:“这是什么功夫,连暴风神针也射不着。”流水客大叹了一口气,道:“这小子脚下功夫好生了得。”这时望着狼王,道:“我们走,”狼王也不说话,随流水客一道离开,东方巧道:“流水兄,这小子怎会听你的话,”流水客脸上微显得意神色,道:“这是本门不传之密,看在瓜大王与你们合作的份上,告诉你亦无妨,这药名唤典身卖命”。

    西门巧奇道:“什么是典身卖命?”流水客得意地道:“很简单,就是让他人把身子性命都交在自己手上,”东方巧,西门巧这才明白,齐道:“这法子真厉害,”狼王自狼谷逃出寻找小玉,身上化骨毒菇发作,痛不欲生,正在九死一生之时,却被流水客见着,知道他就是狼谷中人,眼看狼王奇货可居,于是用了以毒攻毒之法,为狼王暂解了毒菇毒性,狼王方得暂时得保性命,趁着狼王昏迷之时,对他施以典身卖命,使其完全听自己命令行事,因此狼王已忘了以前一切,不但是梅娘,黄吉,就是小玉已忘得一干二净。

    黄吉怕流水客几人追上,拉住梅娘一路飞跑,梅娘看后面已无人追赶,道:“他们没有追来,可以停住了”。黄吉这时止住身子,松了一口气,道:“这些人又是毒药,又是暗器,真要亏了龙大哥。”自己几番差点丧命,都是幻影迷踪救了命,梅娘望着黄吉,就是这紫衣少年先在虚空楼阁出手,自己才没有死在刀下,这次已是所幸黄吉脚步奇快,方才没死在毒药暗器之下,道:“这位小兄弟,梅娘谢过你的救命之恩,”黄吉看着蒙面女子,奇道:“你是谁,我也要谢你,为阿蜜解了迷药”。梅娘道:“我就是你在虚空楼阁救下的梅娘”。

    黄吉吃了一惊,道:“梅娘”,想到虚空楼阁中仙子一般的梅娘,那番对着吕天德的温情蜜意,恍似柔弱无骨,想不到如今却已成了江湖女子,只不知她为何黑巾蒙面,梅娘幽幽叹了一口气,似是自己已想不到会流落江湖。突然间看着路上,脸色陡然僵住。黄吉不明所以,照梅娘望处一看,忽地眼睛一亮,道:“奶奶”,路上行来三人,前面一人白发苍然,身边一黑一白两个汉子,白发老妇听得声音,已是望着黄吉,喜道:“好孙子”,黄吉对梅娘道了一声,“我奶奶来了”。说着就向吕母跑了过去。却没有听到梅娘说话,这时黄吉心中想到阿蜜,在鹰愁山不理自己,说是要寻找吕母,不知她是不是已见着了吕母,就已没注意到梅娘神色。

    梅娘一眼见着吕母,仇人在即,似乎又出现丈夫吕天德断头之际,血淋淋仿佛还在眼前,心中已是燃起复仇欲望,黄吉说的话一句已没有听到。此时一句话已不说,向吕母一步步走近,耳边似乎响起一道声音,“吸丹田寒气,由诸阴脉导至曲池,然后至掌缘发出”。一道寒气已从丹田升起,这时独孤黑,独孤白,看见黄吉与吕母正自亲热,不便在边上打扰,已是走得远远的,吕母已看到梅娘走近,已知是一个女子,看她黑巾蒙面,微觉奇怪,可先已见着她正与黄吉一起,虽然看到向自己身边走来,却是万没想到梅娘是吕天德的妻子,而黄吉也没想到梅娘要杀吕母,是以几人都毫无戒心。

    梅娘一步步走近,看着吕母满是白发的头顶,咬紧牙关,呼的击了出去,就这一时之间,一个人影讯如清风,已到吕母面前,只道了一声,“奶奶快闪”,手已就拉住吕母,忽的一声,滑出梅娘凝阴冰魄大法掌下。黄吉站在吕母面前,忽听到奶奶小心,已知不妙,眼前不见吕母,正见梅娘一掌迎面击出,黄吉脚步快捷,当下身子一闪,一道冰寒冷气从脸上袭过,独孤黑,独孤白听到声响,已是冲了过来,望着梅娘,都是觉得不可思议,怎知道她是吕母仇人之妻,两人狂吼一声,一齐照梅娘挥掌击下。

    这两人号称漠北双雕,纵横大漠一带,掌法凶狠残忍,这时两人恨梅娘太过歹毒,出手一点也不留情,独孤****:“你是什么人,如此暗施偷袭,”独孤白道:“看你粉白细嫩,老子把你煮来吃了,方才解恨。”两人一边怒骂,四只手掌却是不停,一来一往,照着梅娘左右夹攻,梅娘功力尚浅,怎能低得这两个江湖巨盗的沉猛掌力,左支右绌,已是气喘吁吁,满脸是汗。独孤黑大喝一声,一步飞空跃起,两只手掌似两把利刀直砍梅娘头颈,梅娘见独孤黑如此凶狠,已是微有心佉,身子让了一下,不想正好撞到独孤白身上,独孤白哼了一声,陡地一举手掌,对着梅娘当胸轰的击了出去。

    忽然间,一人向三人中间疾冲过来,双手向漠北双雕一挥,道:“两位前辈住手”,独孤黑,独孤白掌已击下,听了这人道出住手,当即立时止住手势,望着这喊自己住手的人,直是大不相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脸容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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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只一躲开冰寒掌劲,就已认出这出手之人正是梅娘,这突然跑上来拉住吕母的竟是阿蜜,心中一时间就如开水翻腾,就连梅娘已要死在漠北双雕掌下,黄吉已是视如不见,听得阿蜜喊独孤兄弟住手,方才清醒过来,只听独孤黑奇道:“阿蜜姑娘,你是为她求情?”独孤白道:“阿蜜姑娘,你怎知道她要杀主母,”两人问得缠夹不清,阿蜜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一下站在梅娘身前,不让独孤兄弟伤她,这时望着梅娘,神色黯然,道:“对不起,我知道你要伤害奶奶,这才没与你一起”。

    梅娘眼看吕母功夫在自己之上,如是明抢争斗,自己不但报不了仇,还要搭上一条性命,眼见吕母与黄吉亲热,浑似忘了自己,于是手上凝聚了极阴寒冰气,照着吕母头上百汇疾然挥出,百汇穴是练武之人忌讳之处,击中不死已要重伤,正好已要得手,不料突然钻出阿蜜,竟让吕母躲开这致命一掌,梅娘只两只眼睛凝视着阿蜜,眼神中全是气恨之色,道:“梅娘早知你忘恩负义,就不会出手救你”。

    独孤黑,独孤白两人听得糊里糊涂,吕母这时一举玉杖,冷笑一声,道:“阿蜜是我自小养大,你到是给我说,她该不该助我。”梅娘怔了一怔,道:“现在我才明白,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阿蜜微点了点头,说道:“阿蜜听得你要杀奶奶,这才没有说出名姓。”此时不再似黯然之色,对着梅娘,已是满脸镇静,说道:“阿蜜如非奶奶,怎得活在世上,梅娘,你要复仇,就杀了阿蜜吧,只要是为了奶奶,阿蜜绝不恨你,”这几句话说得语气坚决。

    梅娘心中微觉动了一下,道:“梅娘不知你是我仇人孙子,既然上天已是注定,梅娘还有何话说,我只杀姓吕的仇人。”梅娘一把推开阿蜜,向着吕母就势冲了过去,独孤黑,独孤白齐喝道:“住手”,两人身子刚动,吕母一摆手中玉杖,厉声道:“让她过来,我倒要看她有何本事,”漠北双雕适才与梅娘交手,知道她功夫稀松平常,正好让她死在吕母手上,想到这里,两人止住身子,只见梅娘手掌望吕母一推,身边忽地生出一道寒气,一道雪白已似的簿雾直逼吕母。吕母喝了一声,“找死”。玉杖凌空,使出了玉女梳头,直往梅娘当头击下,这一招凝聚玉女参禅无上内劲,梅娘陡觉劲风落下,玉杖已到头上,梅娘望已不望玉杖,寒冰掌落势不变,仍是照着吕母当胸击出,似要拼着一死,已要杀了吕母,可她的这一掌怎能快得过吕母玉杖。

    眼看吕母玉杖就要落到梅娘头上,黄吉和阿蜜不忍看着梅娘血溅杖下,齐道了一声,“奶奶,杖下留情,”吕母玉杖已到梅娘头上,听得黄吉阿蜜这一声手下留情,已是硬生生止住玉杖落势,左手倏地疾出,照梅娘掌上着手推出,梅娘啊的一声,已被吕母这一掌震倒地上,这还是吕母不愿要她性命,只使出四成内力。

    黄吉与阿蜜奔到梅娘身前,欲要扶他起来,梅娘厉声道:“你们不要过来”。这时抹了一下口角边的鲜血,强自站了起来,望着吕母,嘶声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就在梅娘不顾性命的一刹那间,吕母无意中已看见了梅娘凄然欲绝的目光,陡然间已想起自己为子复仇之时,那时自己何尝不是一意求死,心中登时已起了一丝敬意,竟是忘了梅娘要害自己的性命。

    吕母这时冷冷视了梅娘一眼,道:“要报杀夫之仇,就该堂堂正正,何须蒙上面目,这不是与鼠辈行事没有分别。”黄吉,阿蜜,漠北双雕已是一样心存疑问,吕母这话只一说出,四人都向梅娘看了过去。梅娘陡然发出一阵惨笑,忽地笑声停住,倏地一把抓下面布,脸上除了双眼之处,肌肉纵横牵扯,哪里还是昔日娇艳欲滴的人间尤物,直是与鬼怪无异,几人看得惊心动魄,场中已是如死一般寂静。

    梅娘遍视五人,此时都是一语不发,怎不知是为自己脸容所慑,梅娘心中一阵惨然,一字一句地道:“只为夫君复仇,奈何师父不收为徒,梅娘甘愿撞死树上,以伴夫君于九泉之中,幸得师父救下,然而脸容已毁,不愿惊吓世人,这才以黑巾蒙面,并非怕人知晓。”梅娘一面说话,脸上肌肉不住跳动,五人心头似已随梅娘肌肉跳动,独孤黑止住心惊,道:“你丈夫假公济私,冤杀主人之子,你本不该如此。”独孤白也道:“吕天德勾结邙谷王,在公在私,都是死路一条。

    梅娘望着吕母,眼神中全是怨毒之意,说道:“梅娘眼里只知夫君,其余尽不在心上,你不杀我,我仍要取你性命。”阿蜜道:“梅娘,阿蜜得你相救,无以为报,你如要取我性命,我绝无怨言,可你如动奶奶,阿蜜自要以死相护,”黄吉看着梅娘脸容可怖,眼前似又出现虚空楼阁,梅娘与吕天德柔情相对,用纤纤十指拔弄琴弦,直是令人横生遐想,如今却是这般惨状,可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心中不觉升起一丝怜意。梅娘一语不法,她受了吕母一掌,虽是没伤及性命,却已震动心脉,这时往路上缓缓行去。

    吕母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声,道:“我代儿杀你丈夫,你为丈夫杀我,江湖中恩恩怨怨,其中道理谁已说不清,我就只这一条命,你有本事尽管来取就是”,吕母自来心胸豪阔,只为爱子蒙刚冤死,虽是大仇得报,可夜半梦回,常自泪湿枕被,只觉人生如是,已是索然无味。

    看着梅娘蹒跚不见,吕母回过头来,适才阿蜜这一番话,吕母已是全听在心里,此时看着阿蜜,神色中已全是怜惜满意之色,只手轻抚阿蜜,慈声道:“蜜儿,你真的长大了,”阿蜜看着吕母,想到自幼便受到吕母教导,心中敬重之意油然而生,道:“奶奶,蜜儿为梅娘所救,才没遭瓜大王所算,蜜儿这才求奶奶手下留情。”她感念瓜田仪对她细心照顾,虽然知道他没安好心,却是心存感激,不忍直呼其名,吕母爱怜地道:“蜜儿,你做得对,奶奶很满意,”说到这里,吕母向黄吉看了过来,忽道:“好孙子,我有话对你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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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不明吕母之意,这时走近吕母,道:“奶奶,我...”要想解释自己与梅娘之事,可又不知如何说起,吕母看黄吉神色为难之样,怎会不明白他是为梅娘说情,怕自己误会,道:“这女子连我已不忍心杀她,你就不要自责了,”黄吉抬起头来,吕母目光全是赞许之色,心中为之一热,忍不住道:“奶奶,你真好”。吕母笑着点了点头。道:“很好,想不到我的孙子,还是双刀会少主,功夫又是如此了得,”黄吉听得吕母这般夸奖,微觉有些羞捏,头微一转,却是正好和阿蜜看个正着,阿蜜脸红了一下,就已转了过去,吕母已是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蜜儿,我这孙子可是打着灯笼已难找,奶奶这就做主,把你交给你如何,”黄吉料不到吕母竟会如此说话,心中便是如鹿撞已似,阿蜜满脸涨得通红,道:“奶奶,蜜儿只陪你一起”。

    吕母道:“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怎可陪奶奶一辈子”,说到这里,身后忽地似响一下,吕母喝道:“是谁,”却是没有声音,漠北双雕一齐照声响处扑了过去,却哪有一个人影,两人一无所获,方才转了回来,吕母疑道:“莫非听错了”。

    独孤黑好半天没有说话,这时大声道:“阿蜜姑娘,这小子如是欺负你,我独孤黑饶不了他,”独孤白也道:“对极,小子,我主母将阿蜜姑娘给了你,可要好生对她,”阿蜜道:“你们再要胡说八道,我我”,我了半天,已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独孤黑,独孤白一伸舌头,齐道:“是,阿蜜姑娘,我们不说了。”吕母对着阿蜜,忽地神色一正,道:“蜜儿,我已见着你的生身父母”,阿蜜陡闻亲身父母,身子微抖了一下,望着吕母,脸色满是迷茫,道:“我有父母吗?”她从小到大,都未听到自己有过父母,这时突然听到自己父母还在,又是吕母亲口说出,怎能不为之震动。

    吕母轻点了点头,道:“他们是黑蜂双盗,”阿蜜道:“是他们?“吕母奇道:”你认识他们,”阿蜜头微点了点,道:“我与黄公子遇到魔兽门主,就是为他们所救,”此时方才想起,黑蜂双盗看着自己肩上蜜蜂的神色,当时就觉奇怪,自己与他们素不相识,为何竟是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这时听得吕母这样一说,已是逐渐明白,心中立时涌起一种冲动,无论千难万难,也要找着这两人,只一抬头,吕母神色爱怜横溢,她是一代女中豪杰,心胸自是较常人豁达,这阿蜜是她从小抚养长大,这中间自然有了深厚爱抚之情,眼见分别在即,无形中自是有一种难舍之意,阿蜜自然不知。

    只听吕母道:“蜜儿,奶奶走了,”阿蜜这时竟然微觉感伤,道:“奶奶,你多保重,”吕母这时与黄吉,阿蜜分手,自和独孤黑,独孤白回到海岛。黄吉看着吕母三人离开,这时方才回头,只见阿蜜一脸娇羞之色,想到初见阿蜜,还是一个娇嗔的小女孩,这番重见,却是成了一个秀丽端庄的绝色少女,想到吕母说的话,面上不觉一热,阿蜜不知黄吉所想,道:“黄公子,你这是要到哪里,”黄吉陡闻阿蜜问话,道:“我要到哪里,”忽然间啊的一声,适才事情此起彼伏,竟是忘了王小眉,阿蜜道,“黄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黄吉急道:“瞧我这记性,王兄弟为我受伤,我却把他忘了,”

    狼王,流水客这一出手,流水客使毒本领防不胜防,似野人一般的狼王如鬼似魅,边上两个巧门弟子虎视眈眈,王小眉知道如不再走,黄吉势必照顾自己,又要对付这四人,自免不了全死在这四人手上,时机稍纵即逝,王小眉只这一想,已是往外奔出,看着刁若凤白影,不知怎的,竟是向另外一条路奔了过去。这时已听不到厮杀之声,自知伤重将死,眼见刁若凤对自己似有存见,而自己竟已不想与她一起,眼前似又见着紫衫身影,王小眉暗道一声:“黄大哥,你多保重,我们来生再见”。

    刁若凤与漠北双雕一路疾跑,忽觉后面没了声息,刁若凤转头一看,却是不见了王小眉,微一迟疑,已是停了下来,郑东疯,霍乱天两人见得刁若凤停住,当即止住身子,郑东疯道:“那黑小子怎么没来,”霍乱天望着郑东疯,神色似笑非笑,道:“什么小子,你可看走眼了,”郑东疯奇道:“你说什么”?霍乱天道:“你没见她对着那少年的眼神吗”?刁若凤道:“两位叔叔不要胡说,”郑东疯和霍乱天听刁若凤这么一说,立时没了声音,刁若凤望着龙王庙的方向,道:“两位叔叔先回去,我再回龙王庙去,”东海双仙大吃一惊,齐道:“什么”。刁若凤心意已决,道:“就这样”。说到这里,白衣飘忽,人已纵身跃起,直向龙王庙奔了回去,郑东疯,霍乱天知道刁若凤说一不二,望着白影没落,叹了一口气,自往东海而去。

    刁若凤一路飞奔,沿路不见王小眉,径直到了龙王庙,这里已是没有一人,莫非黄大哥已追上了王小眉,可王小眉身受重伤,难道去了东海,自己和他们错过了路道,刁若凤又复回转,边走边看,忽地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仔细一看,正好看到路上五人,其中一个紫衣少年,却正是黄吉,刁若凤刚要上前,就听得吕母正好说道:“奶奶这就做主,把她交给你如何”。

    刁若凤一看,原来黄吉边上站着一个女孩,模样极是俊俏,正自羞涩看住吕母,黄吉一点已不推迟,刁若凤如何不明白,后面的话就没有听了进去,一转身子,就已奔了出去,她身法快捷,等到漠北双雕赶到,已是不见了踪影。

    王小眉此时漫无目的,独自胡乱行走,忽然间眼前又出现了黄吉,自己与黄吉在陷坑旁相遇,黄吉奋不顾身,种种惊险历立再现,王小眉微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微笑,心中已是想到,反正一死,不如就在这地方开心一番,死了已是值得,突然,听得一个声音,“你们把龙十三藏在哪里,”王小眉陡然听到龙十三,心中一怔,这时蹲下身子,路上出现了一男一女,那男子面目阴沉,却是掩饰不住俊美之色,那女子一身素衣,看上去极为沉静,,那男子似被素衣女子所制,似是极怕这素衣女子,听到素衣女子问话,道:“就在前面不远,你可得说话算话,给我解了这剧毒,”素衣女子道:“快走,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俊美少年微迟疑了一下,就带头望前面行了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销魂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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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四人从巨无霸围捕中得脱,久等马适求不至。却不料田毒恨巨无霸专横自大,因此带领自己的手下,离开巨无霸。此时田毒一眼就见着龙十三四人,心中欢喜,立时命手下截杀四人,时如风与游海拼死相抗,龙十三和王小眉逃了出来。龙十三情知这样下去,只怕连王小眉也要送命,于是哄骗王小眉去集市上买食物,自己独自离开。王小眉买了食物之后,回来却是不见龙十三人影,在江湖中四处打听龙十三,竟是没一点消息,这才又凑巧遇到黄吉。想不到因为刁若凤之故,阴差阳错,竟在这里得到龙十三的消息,王小眉心中惊喜交集,忘了自己也是临死之人。看着两人身影,悄然随在后面。

    一男一女心中自各都有心事,竟没发觉已有人跟在身后。这时到了一座巨大石壁之前,那俊美少年望了素衣女子一眼,素衣女子低声道:“打开”,俊美少年在壁上轻按了一下,只听扎扎两声,壁上竟现出一个入口,素衣女子轻道了一声“让开”。自己就当先闪了进去,忽然‘啊’的一声。王小眉自小在绿林中长大,深谙做贼一道,这时使出梁上君子手段,已悄无声息的逼近石壁,只听得石壁里面一声冷笑,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找上我陆腾空?”

    素衣女子的声音道:“你快放了龙十三,不然你儿子就会没命。”只听到陆腾空的声音说道:“你死到临头,还胡乱吹嘘什么”。素衣女子的声音接着道:“你儿子已中了我的‘刻骨铭心’,若是没有我的解药,就会痛上三七二十一天,方才慢慢死去。”陆腾空声音大变,道“子风,你怎会中了这女子的毒”?

    这俊美少年就是陆子风,听到陆腾空问话,恨声说道:“我以为她是平常女子,哪里知道竟是妙手仙师的传人”。陆腾空声音大惊,说道:“你既是妙手仙师传人,我与你们素无过节,为何与我陆腾空作对”。

    这素衣女子正是傅灵霜,自离开马适求之后,就独自一人在江湖中闲游,傅灵霜自小随妙手仙师在天山采药炼丹,从来没有见过花花世界,只觉这红尘之中的一切,实是自己以前想象不到的。在这期间,傅灵霜没有忘记师父的话,怀着济世救人的善心,救治了不少性命垂危的病人,也有一些心怀不轨的歹徒,妄想打她的主意,然而她长年随妙手仙师采药炼丹,极是深通毒物之道,傅灵霜只要稍一使上用毒手段,就会使这些歹徒胆战心惊。在江湖上的时日不久,就已给她传出了药王高徒的名号,前来请她看病求药的人络绎不绝。因此已是忘了马适求曾给她说过的龙十三。

    这一日,傅灵霜正为人煎药,这些求药的人闲着没事,天南地北胡聊,就这样说到了一个大汉,有四人在追一个大汉,那汉子如何的高大雄壮,相貌又如何神威了得,看样子只是没了武功,就只有避开这四人,这四人却是竟追不放,看得出这汉子一定有什么宝物,这四人才会不惜一切,拼命追着这个大汉。听到这里,傅灵霜心中一动,这几人说的大汉,不就像是马适求说过的龙十三吗,当下向这几人打听清楚,便照那人说的地方找去。

    在一条大河边见着了那个汉子,看得出已是失了武功,已为三人截住退路,傅灵霜正要出手。哪知突然之间,龙十三糊里糊涂就已倒下,并不见着人影,跟着龙十三就似自己行走一样,很快就已不见,傅灵霜这时已是看得古里古怪,连自己也不明白龙十三举动,只见着龙十三身后有三人跟着,其中就有这俊美少年陆子风,就是这样稀奇古怪,傅灵霜眼睁睁地看着龙十三诡异消失。

    傅灵霜纳闷之下,怏怏回转,可却意想不到,没过两日,傅灵霜到一间酒馆买酒,作为踢打损伤之用,见着了陆子风。他人长得英俊,傅灵霜对陆子风印象最是深刻,陆子风心中仍是忘不了小玉,心中苦闷,瞒住了陆腾空,自个跑到酒馆借酒浇愁,忽然见着傅灵霜走近酒馆,又是旧病复发,借着酒劲欲行轻簿之事。傅灵霜即刻使出刻骨铭心,立时制住了陆子风,这刻骨铭心中者痛不欲生。陆子风领教了傅灵霜使毒手段,不敢再行狂妄,傅灵霜当既令他带到藏龙十三处,陆子风却是一点也不推辞,就此带着傅灵霜来到这石室,这石室地处城郊之中,极是令人不解。

    原来当年陆自通趁着魔兽门发生内变,盗出鬼影子秘笈,逃出魔兽门,魔兽门主肃清内变,检视中发现鬼影子秘笈不见,几经明察暗访,终于知道是叛徒陆自通给盗走,魔兽门主大发雷霆,令门下弟子到处追杀陆自通,想要夺回鬼影子秘笈。陆自通为了躲避魔兽门追杀,方才寻到这地方,这地方正好就在民房边上,任谁也猜不到陆自通这么大胆,会在这闹市的地方隐藏。因此时至今日,这石室也不为江湖人所知。魔兽门弟子找不到陆自通,时间一长,就已淡忘了这事,只魔兽门主人方才知道这一秘密。陆子风为傅灵霜刻骨铭心制住,想到陆腾空镜花水月已是顶峰,出手无影无形,正好让傅灵霜着了父亲手段,这一下傅灵霜怎会知道,果然如自己所算,就此给陆腾空击倒在地。

    只听陆腾空哼了一声,道:“你也中了我陆氏的独门手法“销魂神指”,你如交出解药,我便给你解了这独门手法,大家两不吃亏。”傅灵霜道:“你把龙大侠放了,我就给你解药,我连死也不惧,还怕你这什么销魂神指?”陆腾空不怒反笑,道:“臭丫头,你竟敢要挟我,我先把你杀了,然后再取解药就是,”傅灵霜道:“我身上毒药解药全是一样,你如不怕,就尽管下手,”这话出奇平静,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陆腾空手掌已然举起,听得傅灵霜这般一说,心中一阵犹豫,竟自放下了手掌,边上一个声音道:“杀了你这小丫头,我们再一样一样试,还怕不能找得到这解药?”这说话的是洪通达。傅灵霜的声音道:”刻骨铭心这解药得要几种药物辅助,才能制成,配法极难,如非本人,任他是谁,已不能识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章 毒药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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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声音道:“那好,你把解药交出来,就让陆大侠给你解了销魂神指”。忽然间,只听陆子风叫道:“痛死我了,爹,你把我杀了得了”。陆腾空的声音:“子风,你先忍耐一会儿。”只听呛的一声,陆腾空已是拔出了陆子风身上的长剑,厉声道:“我先把你的手脚砍了,看你还不交出来”。只听一个声音道:“这位姑娘,陆腾空只顾名利,你把解药给了他”。

    这人的声音极是从容平静。傅灵霜问道:“你就是龙大侠?”这人道:“在下正是龙龙十三,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不必为我送了性命”。王小眉听到这里,心中大是气急,龙十三怎会这般糊涂,这陆腾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解药给了他,为了保密,还不是一样把这女子杀了。心中这一急,这时石门未关,立时冲了进去,大声道:“不要交出解药,不然陆腾空就要杀人灭口”。

    陆腾空不防王小眉突然闯进,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胆敢闯进我的密室,”手中长剑一抖,就要杀了王小眉,龙十三一声大喝:“陆腾空,住手”。陆腾空长剑登时凝住,转头道:“龙十三,莫非这小子已是你的朋友”。龙十三道:“这人我不认识,陆腾空,你不要滥杀无辜”。陆腾空冷冷一笑,道:“龙十三,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人为了你不惜性命,我会看不出来”。这时身子一纵,就已到了王小眉面前,看着龙十三,说道:“龙十三,你快把石墓地点说出来,否则我杀了这小子”。

    龙十三琵琶骨给吕天德用铁链穿过,已是恢复不了武功,这些日子与游海,时如风失散,为陆腾空几人所算,这两日陆腾空整日整夜拷问,龙十三任三人无论如何折磨,只字不说,眼见傅灵霜闯进石室,为陆腾空镜花水月击倒在地,开始还以为是陆腾空仇人,听她说话才知是为了自己,可想遍了所有认识之人,也是想不出这女子是谁,这王小眉也是不知为何找到这里,陆腾空要自己交出赵佗石墓机密,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认识自己之人,这才故意说不识王小眉,哪知已为陆腾空看了出来,竟然用王小眉威胁自己,当下只道了一个“你”字,竟自犹豫了一下,陆腾空正好看在眼里,心中为之雪亮,心道‘好极,看得出很在乎这小子’,这一刻已是有了计较。”

    王小眉看着地上的龙十三,全身用粗绳捆住,这时已是神容憔悴,这么长时间的颠沛流离,已是使这钢铁一般的汉子受尽折磨。王小眉心中一酸,道:“龙叔叔,王小眉已是临死之人,你不要管我”。龙十三乍见王小眉,已再不是当日活泼调皮之样,心中似有极大忧愁,此刻心中为之一酸,竟忘记了陆腾空就在眼前,说道:“小眉,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声音中尽是关切之意。

    王小眉自在龙王庙见着刁若凤,心中竟是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自知已是必死,却是宁死也不到东海,此时一想到自己将死,心中已是再无一丝畏惧,看着地上傅灵霜,道:“这位姐姐,你千万不要你把解药给这人,这样他才不会杀你”。陆腾空脸色一寒,长剑在王小眉脸上一晃,望着龙十三,道:“我先把这小子眼睛剜出来,看你还不说赵佗石墓的下落。”龙十三眼见陆腾空手起,怎不知陆腾空为了石墓,自是不择手段,当即喝道:“住手,我有话说”。

    陆腾空手快,龙十三话刚一说,手上长剑已照王小眉眼睛疾刺下去,龙十三看着陆腾空一剑刺出,心中一急,就要站起阻止陆腾空,他武功已废,又为这几人捆住,身子动了一下,却是站不起来,怎得能救王小眉,陆腾空忽地哼了一声,长剑当一声落在地上,片刻间满头大汗。

    王小眉自知伤重难治,想到迟早也是一死,心中一横,眼见陆腾空长剑已及眼睛,竟是毫不避让,忽见陆腾空长剑落地,神色痛苦,微一凝思,已知其中究竟,这时一个纵身,已将地上长剑握住,顺势抵在陆腾空心口,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如今赤胆忠心发作,真是天意,快将这位姐姐销魂神指解了,不然我一剑取了你的狗命”。

    王小眉一看陆腾空神色,就已知道他在鹰愁山所中的赤胆忠心已生效应。原来赤胆忠心每日发作一次,必要赤眉教主解药才能止住,陆腾空这几日已是备受煎熬,因此才与洪通达,鱼少杰千方百计寻得龙十三,要在龙十三口中得知赵佗石墓下落,向赤眉教主交差。但陆腾空怎会心甘情愿将赵佗石墓送给赤眉教主,他心中已是百般算计,只先把赤眉教主解药得到手中,解了燃眉之急,再想法子对付赤眉教主。

    这其中自然要费上许多心机,陆腾空与洪通达,鱼少杰已达成协议,到时由洪通达,鱼少杰骗出樊崇,陆腾空已得到教训,自不会再着赤眉粉,镜花水月之下,赤眉教主心系赵拓石墓,以为自己当真怕了赤胆忠心之毒,还不着自己道儿。两人见识了陆腾空在鹰愁山耍的手段,已知陆腾空极是奸诈,然而利之所在,洪通达,鱼少杰虽不怎样相信陆腾空,可一想到赵拓石墓,和陆腾空奸诈相比,就显得微不觉道了,是以三人又再次合作。

    可龙十三任凭陆腾空威逼利诱,就是只字不说,这时眼见闯进傅灵霜,王小眉两人,正好用王小眉来要挟龙十三,哪知赤胆忠心却在这时发作,陆子风见王小眉要杀陆腾空,急道:“不要伤了爹爹”。王小眉长剑作势,黑脸一笑,说道:“很好,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孝心,你这就赶紧去将龙叔叔放了,不然我手起一剑,陆腾空就呜呼哉也。”陆子风看着王小眉手中长剑,还真怕王小眉手起一剑,微迟疑了一下,就向龙十三走了过去,洪通达,鱼少杰一齐拦住陆子风,道:“陆少侠,龙十三得来不易,不能就此放了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神仙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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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风听得这两人这样一说,一时间又是没了主意,只回头看着陆腾空,陆腾空这时气血逆流,只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就是几人说的话都没有听见。

    傅灵霜原以为有了陆子风在手,就能让陆腾空几人就范,哪知陆腾空镜花水月无影无踪,自己没有防范,竟是中了陆腾空销魂神指,立时软在地上,看着这时石室中奇变陡生。王小眉竟然制住陆腾空,眼见陆子风犹豫不决,傅灵霜说道:“你是要你父亲,还是什么石墓”。王小眉听到这儿,长剑在陆腾空头上一晃,喝道:“陆子风,你还要等什么?”陆子风吓了一跳,这时已不再犹豫,俯身就去解捆绑龙十三的绳子,陡然间头上一阵劲风,洪通达一爪击下,说道:“你怎可擅自放了此人”。

    鱼少杰身子一晃,已是就势推开了地上龙十三,不使陆子风为他解去绳子。只听砰的一声,陆子风陡然站起,向着洪通达就是一掌,洪通达这一爪抓下,没有用多大力道,只是阻止陆子风解开龙十三捆绑,可陆子风心系陆腾空,已是忘了这两人是父亲故友,这一掌正击在洪通达心口之上,洪通达内力自要较陆子风深厚,中了陆子风一掌,只微晃了几下,陆子风一掌出手,使发了性子,这时看着洪通达,一步跃将上前,照着洪通达又是一掌,鱼少杰见陆子风当真动手,急道:“陆少侠,你怎会对自己人大打出手。”

    此时一闪身子,就已挡在洪通达面前,陆子风这时已是失去了理智,啪地向鱼少杰就是一掌。这两人碍于陆腾空,怎好对陆子风横施杀手,陆子风这时再不管这两人是谁,一掌不接一掌,照着两人拼死击出,此刻手中没了长剑,金剑银枪化作掌法一齐使出,一时间石室中劲风大作。洪通达,鱼少杰料不到陆子风不顾性命,竟是步步后退,掌影交错之中,只听一声道:“龙叔叔,快起来”。王小眉这时长剑在手,眼见陆子风逼退洪通达,鱼少杰,机会难得,这当儿一纵身子,就已到了龙十三身旁,长剑照绳子一挑,当即割断了捆绑龙十三的绳子,龙十三身子一松,立时站了起来。

    龙十三此时也到了傅灵霜身边,将傅灵霜扶了起来,道:“小眉,你在这姑娘眉心点上一指”,王小眉依作龙十三,就在傅灵霜眉心点了一下,傅灵霜微抖了一下,却是还不能站起,龙十三疑道:”销魂神指是令人心神不能控制,这才无法行动,这眉心正好能解,莫非我错了“。王小眉怎不知龙十三深通解穴之道,自己适才运气手指,内息竟是为之滞塞,力道自然不能达到解穴功效。龙十三这时已看着王小眉,只见王小眉眉心隐现紫色,神色一变,道:“小眉,你也受了重伤?”忽然间听得陆陆腾空喝了一声,“子风,你在胡闹什么,还不住手”。

    原来陆腾空赤胆忠心发作时辰已过,这会儿已是清醒,看到陆子风和洪通达,鱼少杰正在恶拼,他适才完全不知石室中发生的事,当即喝止陆子风,三人一听陆腾空说话,立时停住。陆腾空一眼看过,龙十三已是松开,王小眉却在傅灵霜身边,脑子一转,已是明白了王小眉要做什么,哈哈一笑,道:“你竟想给她解了我的销魂神指”,身子微微一动,就向王小眉头上一掌落下,龙十三眼见陆腾空出手,看准陆腾空,身子猛地向他扑了过去,王小眉已这时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看准傅灵霜眉心,又是着力急点落下。碰的一声响,龙十三正好撞在陆腾空身上,此时他功力已废,陆腾空只晃了一下,手掌仍是照直落下,准头已偏,砰地一声,击在王小眉肩上。

    王小眉手指已及傅灵霜眉心,陡觉肩上一道大力落下,手指已随这道大力点到傅灵霜眉心,王小眉吃陆腾空这一掌,已是站立不稳,头上一晕,就已倒在地上,陆腾空一招得手,哼了一声,道:“龙十三,你怎逃得了我的手心”。手指倏出,向龙十三疾挥点下,忽地手臂一软,竟是点不下去,只听傅灵霜道:“陆腾空,你中了我的的“神仙也无力”,现在你是动不得了,,龙大侠,快走”。

    王小眉刚好从地上站了起来,听得陆腾空已不能动,提起地上长剑,道:”陆腾空,你就给我躺下“。陆子风正在旁边,看着王小眉剑刺陆腾空,急道:“休得伤了我爹”,和身向王小眉扑了过来,王小眉剑已刺出,陡觉陆子风扑上,连忙一闪,手腕一痛,长剑已被陆子风劈手夺下。

    陆子风长剑在手,气势为之一壮,此时长剑一转,就要向王小眉刺出,王小眉手指对准傅灵霜,陆腾空这时正好对着王小眉头上一掌击下,却是为龙十三奋力一撞,失去准头,击在王小眉肩上,陆腾空这一掌力道浑猛,竟从王小眉肩上传到傅灵霜眉心,这样一来,就等于是陆腾空给傅灵霜解了销魂神指,傅灵霜销魂神指一解,就势站了起来,看着陆子风这一剑就要刺到王小眉,及时喝道:“住手,你还要不要解药”。陆子风这一剑已要刺出,听得傅灵霜解药二字,心中一激灵,长剑就已止住。

    眼看三人就要逃出石室,陆腾空望着洪通达眼看三人就要逃出石室,陆腾空望着洪通达,鱼少杰,厉声喝道:“不要管我,除了龙十三,全都给我杀了”,洪通达,鱼少杰听得陆腾空这话,道:“不错,杀了这两人”。眼看这傅灵霜只会使毒,竟是不会武功,王小眉功夫又是平常,已是没有放在眼里,两人只一闪之间,就已挡住三人退路,傅灵霜冷冷一视两人,说道:“我身上还有不少毒药,你们如是不怕,就尽管上来”。洪通达,鱼少杰听得有毒,想到流水无情用毒名闻江湖,与这傅灵霜同为妙手仙师高徒,就是陆腾空这般机警,也着了傅灵霜毒药,心中不由一怕,哪敢挡住傅灵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陡遇邙谷双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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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三人已要离开,陆腾空又为神仙也无力动之不得,急道:“姑娘,你得给我解药”,陆子风忽然想起刻骨铭心未解,连忙抢步跃上,挡住傅灵霜,道:“先把解药给我。”傅灵霜看着王小眉,道:“你和龙大侠先走,我把解药给他”。王小眉扶住龙十三,傅灵霜手似露出一棵药丸,这时已塞到龙十三手中,轻声道:“这是清心养气丸,可解八荒瘴气”。龙十三只一怔,已就接在手中,从陆子风身边一闪过去,王小眉忽地回过头来,道:“这小子坏得很,不要给他解药”。傅灵霜看着龙十三,王小眉已脱险,这时道了一声”让开“。

    手微向陆子风一拂,陆子风还以为傅灵霜又使出剧毒,连忙往边上一跳,傅灵霜已是出了石室,陆子风叫道:“我已把你带到这里,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傅灵霜这时已在远处,这时回过头来,说道:“你没看见刚才我向你一拂吗,那就是已给你解毒了”。陆子风心中大是后悔,如是知道刻骨铭心已为傅灵霜一拂既解,怎会容她离开,这时后悔已是不及,眼看傅灵霜即将不见,陆子风才想到陆腾空所中神仙也无力,慌忙大声道:“你忘了还有我爹也未给解药”。傅灵霜远远的声音传来,说道:“神仙也无力无需解药,片时自解”。洪通达道:“这丫头好狡猾”,鱼少杰道:“如她这般使毒,还真令人无法防得”,陆子风忽道:“爹,你能动了。”

    只这一刻之间,陆腾空神仙已无力药性已过,陆腾空一觉无碍,已是一下跃到石室之外,哪还能见着龙十三三人的影子,想到自己煞费苦心,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已是又气又很。

    龙十三,王小眉这时已远离石室,龙十三忽然立住身子,王小眉道:“龙叔叔,你怎么了?”龙十三望着石室的方向,道:“那位姑娘怎么还没有来”。王小眉已见识了傅灵霜手段,道:“龙叔叔,那姐姐善使毒药,你还怕她不能脱险吗”?龙十三取出刚才傅灵霜给的清心养气丸,放入口中,一道清香自心中发出,竟是突然间来了精神,龙十三心中一喜,微一运气,却是提不起一点内息,方才想起傅灵霜说话,只能解得八荒瘴气,自己琵琶骨为铁链横穿,却不是这药就能使其复原,一想到武功终究不能还复,龙十三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路上已是歪歪斜斜跑来一人,两只手向着龙十三方向抓了几下,好像是站不稳,这时脚下一软,扑的倒在地上,龙十三跑近倒下这人,扶了起来,眼见这人胸前一道半尺长刀口,却是不见鲜血,身子已在干枯娄缩,龙十三看他胸前伤势,脸色一变,道:“魔兽门人”。

    这人望着龙十三,眼中已是没了光泽,想要说话,嘴只张了几下,身子忽地猛抽,就已没了呼吸。王小眉看着这人脸无血色,活像一具干尸,心里已是害怕,道:“龙叔叔,这里看来危险,得快些离开”。龙十三微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这人的尸体,忽然间一声大笑,面前就已闪出两人,身着胡人衣衫,兴奋地道:“龙十三,你果然在这里,”王小眉道:“龙叔叔,你快走,我来挡住这两个胡人”。

    龙十三道:“小眉,邙谷双杰是为了我,你快走”,龙十三是想说王小眉不是邙谷双杰敌手,一想到这当儿不能失了锐气,方才说自己挡住两人。邙谷双杰听到龙十三道出自己的名号,微觉得意,乌龙道:“好极,龙十三还没有忘记我们’。骆图道:“龙十三还真了得,竟从陆腾空手中逃了出来,这倒免得我们多走冤枉路,”骆图只一说完,乌龙身子倏地一闪,已是立在龙十三面前,道:“龙十三就是龙十三,怎会为了自己不顾他人”。手只一张,照着龙十三当头晃下。

    王小眉听得龙十三说话,知道面前两人就是邙谷双杰,身子就势一纵,越过龙十三,低喝一声,向着乌龙就是一掌,乌龙哪里把王小眉放在眼里,身子晃了一晃,就已躲过王小眉这一掌,口中大喝了一声,双掌凌空落下,照王小眉头上忽地击落。

    邙谷双杰掌力都是阳刚一路,叫做断石掌,这两掌击下,可断石裂砖,王小眉陡觉乌龙掌到,其势甚是威猛,已知自己不能胜得乌龙,可一想到龙十三功力已失,暗自一咬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气,看着乌龙双掌迎了上去,忽地人影一闪,龙十三已站在乌龙掌下,用身子挡住王小眉,乌龙掌已落下,陡然间看到龙十三就在掌下,这人事关赵佗石墓下落,如是死在自己掌下,岂不是可惜的很,手掌登时停住。

    骆图道,“你抓住龙十三,我杀了这小子,就什么都干净了”。只这么一说,骆图也抢到王小眉身前,哼了一声,对着王小眉飞起就是一掌,龙十三眼见骆图陡然施杀着,脚只一动,幻影迷踪已自使出,就势已推王小眉,道:“小眉,你不要管我了,快逃”。乌龙哈哈一笑,道:“全都不要走”。双手作势,凌空向龙十三一把抓下,王小眉看着骆图掌已击下,大声道:“龙叔叔,要死也一起死,我不会独自逃生的”。忽地间远远奔来两人,一个声音大声叫道:“龙大哥,我们来了“。

    骆图这一掌风声凌厉,望着王小眉当头飞落,已是要将王小眉立毙掌下,忽然呼的一声,眼前飞来一长条金晃晃的东西,直如长蛇一般,骆图吃了一惊,连忙向后一仰,这长蛇一般的东西从脸上一扫而过,激起一道劲风,这人一觉扫空,手臂倏地往回一收。掌心已捧着一大圈绳子。大声道:“小眉,你快和龙大哥离开”。王小眉陡见这突然用绳子击退骆图之人,喜道:“时叔叔,”只觉身后风声大作,转头一看,龙十三已退在一旁,一人手持铁铲,口中不住吆喝,铁铲上下翻飞,已把乌龙逼得步步后退,王小眉喜道:“游叔叔,你也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断崖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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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正是时如风,游海。当日龙十三,王小眉与时游两人幸得马适求挡住巨无霸,这才逃过麒麟堂追杀,后来又遇到田毒拦截,两人拼死抵挡,让王小眉护住龙十三逃走,好不容易从田毒手中杀出,却是找不着龙十三,想到龙十三功力全失,两人都是又慌又急,这些日子到处打听,没有龙十三的踪影,就是王小眉也如石沉大海。

    这一日在茶馆中,听得其中有人闲话,说是有一个素衣女子在这地方给人治病,听得有三人寻一个汉子,就问清楚汉子所在地方,跟着追去,就再已没有回来,两人听了这一番话,猜想这汉子就是龙十三,两人照这些人说的方向找来,忽然听到王小眉这一声龙叔叔,已是看到乌龙,骆图二人,正向着龙十三,王小眉大施杀手,两人心下狂喜,迅疾奔了过来。

    时如风没想到乌龙及时躲过了这一着,这时将手中绳钩望空一抛,绳端尖钩直向乌龙颈上飞了过去,这一招大有名堂,叫做“无常勾魂”,此时哈哈大笑,道:“你个西域狗崽子,也想龙大哥的主意,这就叫你尝一下我的夺命捆仙绳”。乌龙见这一招来得厉害,甫地照地上一伏,这一瞬间,已想到时如风绳子长软,只可及远,近身搏击却是其长绳短处,只这一想,已是使出塞外绝技,“血河游魂”,身如海底游鱼,倏地向时如风欺身直近,时如风绳子挥处,乌龙已就绳下钻了过来,时如风怎不知乌龙心意,手只一转,绳子就如活了已似,呼的倒飞回来。

    此时纵身跃起,已从乌龙身边就势晃了过去,百忙中绳钩又也出手,着地向乌龙甩了过去,乌龙眼看绳钩卷到,说道:“你这是什么玩意儿“,氓谷双杰身手已是不凡,就势一跃,已是又从时如风绳钩上飞身越过,忽听呼的一声,绳钩陡地倒翻卷起,乌龙眼前闪过一道金光,王小眉眼见时如风这一手耍得漂亮,喜道:“时叔叔,把这胡狗捆起来”。时如风道:“行,就照你说的做”。手上一提内劲,绳钩直上直下,左右飞舞,竟是不离乌龙身子,乌龙是塞外胡人,中原武功花样百出,更兼招数神妙,怎见过时如风绳钩这般使法,时如风绳钩挥处,暗含前击,左钩、右扯、回拉。

    乌龙只觉身边呼呼风响,已是给时如风绳钩封住去路,只听时如风长笑一声,身子空中一翻,已围着乌龙转了几圈,霎时间乌龙已被捆得似粽子一样。这时看着游海,游海一把铁铲使得滴水不漏,这铁铲是游海用来挖洞掘坑,这时与骆图对敌,手中铁铲指上敲下,宛似掘土钻石,乌龙不知这铁铲路数,双掌竟是毫无用处,步步后退。游海铁铲一经使开,就是不容敌人有喘息机会。

    这时大叫一声,双脚一蹬,望着骆图一铲插下,骆图只觉铲风迫人,惊慌中着地往后一跃,脚下忽然一空,原来惊慌中没有细看,自己已退到土坎边上,这一下四肢朝天,翻倒在地上,游海双手紧持铁铲,眼看骆图一时无法翻起,心上一阵惊喜,道了一声,“番邦胡虏,爷爷送你回姥姥家去”,就势跃将上前,铁铲倒握,照着地上骆图就是一铲截下。只听时如风道了一声:“小心”,游海听得时如风这一声小心,心中一凛,一道平和的力道向铁铲袭了过来,就如有手托住一样,铁铲再也截不下去,倏地荡了回来。

    骆图一脚踩空,自知已必死无疑,谁料铁铲突然给挡了回去,这时已从地上一跃二起,面前立住一个锦衣华服,神色平静从容,乌龙双手往下一垂,神色极为恭敬,道:“王爷”,这突然出现的人就是任贵,这时望着时如风,游海,道:“都给我留下命来”,手只照游海一拂,一道气流稳稳直奔游海冲了过来,这一招正是大漠轻烟掌,这时凝聚王者自如决发出,掌势飘忽不定,游海只觉气流扑面儿止,怎不知邙谷王王者自如决厉害,眼看龙十三与王小眉已是跑远,此时叫了一声,“时兄弟,快逃”。铁铲往地上一钻,人已登时不见,邙谷王这一掌击出,已是不见了游海,地上凭空一个大洞,显然是掘洞逃走,这人功夫不好,掘土挖洞却是人所不及,中原怎会有如此异人。

    只见时如风手一抖,已将捆住乌龙的绳子松脱下来,望着邙谷王叫了一声,“不奉陪了”。一挥绳钩,登时勾住一棵树枝,人已借势飞起,他二人叫做上天入地,眼见游海从地下钻洞逃出,此时脚只在树枝上一点,就已站到了前面树枝之上,手中绳钩一抛,又勾在前面树干之上,如此交替之中,人已如清风一般,就此不见,邙谷王眼看两人神奇手段,直觉不敢相信,望着龙十三逃走的方向,急道:“快追”,当先一人跑了出去,乌龙,骆图回过神来,望着邙谷王背影,一展身形,齐向龙十三的方向追了下去。

    龙十三和王小眉不见游海,时如风跟上,想到两人各有绝技,自不会遭任贵毒手,已是放下了心,两人尽捡荒僻小路奔逃,任贵王者自如决已是练得收放自如,奔行之中快如疾风,这时已是看着龙十三,这人为自己八荒瘴气散去功力,又被吕天德穿了琵琶骨,直是废人一个,就已要成为自己掌中之物,这样一想,只觉精神倍增,发足急追。龙十三功力已失,脚下自然跑得不快,王小眉听得后面声响,看着已就要给任贵三人追上,心中大急,仍是拉住龙十三往前直跑。

    王小眉忽地道了一声,“完了”,原来前面已给一道极宽断崖挡住去路,忽然从树上跃下一人,地上冒出一人,王小眉惊喜已极,道:“两位叔叔真还真是好本领,”两人眼见任贵三人就要赶上,只点了一下头。游海一抡铁铲,道:“龙大哥,我们去当住这几个胡人,你和王小眉从这山道逃走,”时如风没有答话,看了看对面崖上一棵参天大松,又望了一下断崖宽度,手中绳钩一抖,忽地一声,绳钩已是直飞到对面松树之上,绳上尖钩啪地挂在树身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绝地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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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如风大声道:“亏得马大哥把这绳子给接长了,”说到这里,时如风呼的一声,身子已是往对面崖上荡了过去,双脚甫一着地,就已取下树上尖钩,望着对面龙十三一抛,道:“龙大哥,接着”,龙十三想不到时如风绳钩竟有这般好处,道:“小眉,你先走”,王小眉道:“龙叔叔,这些人只要害你,你赶快先走”,龙十三已把绳钩塞到她的手中,向着时如风道:“快拉”,时如风听得龙十三快拉,手上已是一紧,王小眉正要放下绳钩,手中传来一道劲气,已是身不由主,脚下凌空腾起,耳边呼呼风响,身子已给时如风托住,落在地上。

    只听对面一声大笑,邙谷王已是追近龙十三,游海,眼见对面两人,这么宽的断崖,已是竟给平安过去,心中暗自骇异,这时望着乌龙,骆图两人,喝道:“快围上去,不要让龙十三再跑了”。龙十三,游海这时已站在悬崖边上,只差一步脚下就要落下断崖,只听时如风对面大喊一声,“龙大哥,接着”。呼的一声,时如风绳子已抛了过来,游海看着任贵三人就要近前,急道:“龙大哥,快抓住绳钩过去,我去挡住一会”。龙十三接住绳钩,想到自己武功全废,活着也只是拖累别人。就手将绳子放在游海手中,道:“游兄弟,握紧”。只一说到这里,涌身往下一跃,时如风,王小眉对面正好看得,大惊失色,王小眉悲叫一声,“龙叔叔”时如风高声喊道,“龙大哥”。

    只听游海大叫一声,就手中铁铲望空抛出,扑的一声,落在断崖边上,这时道了一声“时兄弟,抓紧”。时如风只觉手上一重,来不及多想,狠狠一拉,甫觉手上一沉,只听王小眉喜道:“龙叔叔,”已是走近时如风,双手把住时如风绳端,时如风为之一轻,低头一看,绳钩尖端已是拉住两人,原来游海一觉龙十三跃下,就已及时抓住龙十三,此时邙谷王,邙谷双杰站在崖上,刚才的一切三人全看在眼里,都是只觉惊心动魄,看着断崖,自己三人自没有这个过去的本事。

    忽然间听得吱一声响,时如风道了一声,“不好”。原来这绳钩给连飞鹰震碎,虽得马适求将之复原,却是因此长了一截,方才过得这么宽的断崖,这一下情急中拉住两人,时间一长,这绳钩如何经得起两人坠力。眼见绳钩中间已是裂开,只听邙谷王道了一声,“云里兽”。

    王小眉回头一看,身后立作一人,衣衫下端绣着一个怪兽,正是魔兽门大弟子,云里兽,霎时间竟是作声不得,云里兽这时看着时如风,王小眉,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弯刀望空一举,道:“老子初来中原,正好拿你两人祭刀,”邙谷王眼看云里兽刀已砍下,急道:“砍不得,下面是龙十三”。云里兽听得龙十三,啪地一扔弯刀,一下奔到悬崖边,只见游海一手拉住龙十三,一手拉住绳身,绳子中间已是在寸寸断裂。

    想到龙十三事关赵佗石墓,这一落将下去,惊天宝藏就随之消失,慌道,“这该怎样才好”只听龙十三道:“游兄弟,你快放手,”游海道:“龙大哥,要死也死在一起”。这时听到云里兽话声,已没有想这人是谁,道:“快将我铁铲给我”。云里兽听得游海铁铲,只一看,就已提起铁铲,道:“接着”。就手往游海扔了下去,游海看着铁铲向自己落下,手一用力,只听嚓的一声,绳钩已从中间断下,对面邙谷王三人惊叫一声,看着龙十三,游海直往下掉落。

    游海手胡乱一探,正好抓住了铁铲,就手向着石壁一插,这铁铲尖利无比,游海手势又极熟练,这一插一手深入石壁之中,身子已是借势拔起,这时一手紧抓龙十三,铁铲不住在石壁上猛插,两人从石壁下直往上升起,游海这时铁铲向石壁猛力一插,两人身子呼的拔起,陡然间只听咔擦一声,游海铁铲用力过大,立时震断两截,在崖上几人惊呼声中,游海手一松,铁铲落下断崖,手爪-在石壁上一抓,身子陡地飞起老高,扑扑两声,两人已是落在悬崖边上。

    云里兽适才已是气也透不过来,这当儿看着龙十三已脱险境,弯刀一摆,已是逼近龙十三,一声大喝,”龙十三,这就带我到赵佗石墓那里,“他不知龙十三武功已废,此时弯刀虚晃,逼开游海,手指微曲,就已向龙十三当胸抓出,用的是魔兽门绝技,“绝命神抓”。这时生怕龙十三掉下断崖,伤了龙十三性命,力道只用了五成,龙十三看着这一爪抓来,这时清心养气丸已是逐渐生效,有了常人力气,脚下一动,身子照云里兽晃了过来。

    云里兽还以为龙十三向自己出手,想到龙十三大名江湖,怎敢硬接,连忙闪到一边,龙十三已是转到云里兽背后,云里兽这一爪就已抓空,心中一惊,生怕龙十三背后出手,立时一步跳开,乌龙在对面看到云里兽这一下动作,怎会不知道云里兽害怕龙十三,大声道:“龙十三已是废人一个,你还怕什么?”云里兽听得龙十三没了功夫,心中大喜,道:“龙十三,你还往哪里逃”。

    弯刀虚晃一下,望着龙十三跃了过去,游海,时如风此时没了兵器,一看云里兽气势汹汹,,游海喝了一声,“胡狗,休得伤了龙大哥。”忽地一下跃到云里兽前面,照着云里兽弯刀一把直抓了下去,云里兽弯刀一翻,躲开了游海这一抓之势,时如风正在王小眉身边,眼看云里兽凶恶,道:“小眉,你和龙大哥快跑,我去助游兄弟一臂之力”。

    只听云里兽喝了一声“闪开”,弯刀凌空一划,照游海劈了下去,忽地后颈一道风声,云里兽弯刀来不及砍下,身子一转,弯刀顺势照后就是一刀,那人一觉云里兽弯刀砍下,足只在地上一点,就已退出老远,游海赞道,“时大哥,好快的身法”。时如风笑了一声,道“这脚上功夫是我的老本行,只可惜宝贝绳钩毁了,不然又能捆住这个怪兽”。只听对面崖上乌龙高声喊道道,“龙十三跑了”,云里兽闻言收住弯刀,往前一看,正见着龙十三与王小眉向路上跑了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上天入地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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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里兽一急,身子望边上一跳,避开时,游二人,就要去追赶龙十三,只刚一动身,时如风,游海就拦在面前,这两人轻身功夫极好,这时一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云里兽弯刀一砍时如风,游海立时从后面袭击,云里兽一调转身子,时如风又抢步冲上,两人你攻我守,云里兽顾得了前面,又失了后面,一时竟无可奈何。

    骆图站在崖上,已把这一切看个清楚,高声喊道:“云里兽老哥,你把那大颗树砍了,让它倒将过来,我们就能帮助你了”。云里兽一面猛挥弯刀,一面回答,道:“我被这两人缠住,如何砍得了大树”。忽听邙谷王长声道:“须卜子老兄,快截住龙十三。”氓谷双杰惊道:“魔兽门主来了”,云里兽听得魔兽门主,转头一看,呼呼两声,两道掌风当头落下,云里兽着了一惊,身子倏地从掌下钻过,人不回头,手臂往后一反,弯刀似圆月划过,直向两只手掌飞快砍出,时如风,游海招式还未使老,一觉云里兽弯刀砍来,立时一齐跃退三丈开外,就似拿云里兽寻开心一样,云里兽心头火冒,却是拿这两人没有办法。

    龙十三与王小眉看着已要跑出路口,此刻时如风,游海两人挡住云里兽,龙十三自然看出,云里兽一人根本不是两人敌手,自己如是不走,反会使云里兽有机可乘,眼看已要避过一场大难,忽然间前面行来一人,干枯矮小,两只眼睛却是精亮有神,一看就知是内功已达巅峰,陡然听得邙谷王喊出这一声须卜子老兄,龙十三已知这人是魔兽门主,在场之人全不是此人对手,龙十三用力一推王小眉,道:“小眉,你快走,我来应付这人”。龙十三一生历经艰险,明知须卜子神功卓绝,他自服了傅灵霜清心养气丸,已是有了平常人的力气,想到自己幻影迷踪,足可应付此人,已是镇静下来。

    须卜子这时已听到邙谷王说话,眼光精芒一闪,已是直盯住面前大汉,叫了一声,“龙十三,你给我住下,”两只鸡爪似的手迎风一晃,倏的直向龙十三抓了过来,须卜子这一抓也是用的’绝命神抓”,然而和云里兽同是一招,在须卜子这手上使出,却是大大不同,夹着一道狠辣劲风,又快又疾。

    龙十三眼看须卜子这一爪劲风凌厉,自己以前虽是知道须卜子不凡,可也绝没有这般功力,他又怎会知道须卜子为黄吉所败,退回魔兽门,已是另有奇遇,功力已是今非昔比,龙十三功力也失,哪会和须卜子斗力,身子忽地一闪,须卜子面前已没了龙十三,这时倏的转过身子,龙十三已稳稳站在自己背后,须卜子脑中一转,突然间想到黄吉,脚下步法和龙十三一般无二。

    须卜子不觉奇道:“怪了,你怎会那紫衣小子的步法”。龙十三知道须卜子说的正是黄吉,微微一笑,道:“中原武林各门派以武会友,常自相互切磋,自然了解对方拿手绝学”,龙十三只是吓一吓须卜子,要他不敢轻视中土人士,须卜子却是信以为真,道:“我以前以为中原人自私自利,不知竟是有这般胸襟,“这时手一抖,魔兽血刃倒提,刃口处鲜血殷红,兀自未干,斜视龙十三,说道:“纵然你步法神妙,今日一难逃我的手心”。

    王小眉看着须卜子滴血魔刃,忽地想起适才遇见那人,胸口一道刀口,鲜血抽干,惊道:“刚才那人就是你杀的”。须卜子斜倪王小眉,道:“不错,幸得黄吉三字经,让我参透了其中王化之道,化解了魔兽心法中的邪气,如今我已是正邪兼并,在无一人是我敌手,故用中原武人试刃”。龙十三不知黄吉什么三字经,但须卜子精气内蕴,实是已达练武人最高境界,不说自己一无内力,就算功力复原,也不能胜得眼前须卜子,为今之计,只可避开为妙,只见王小眉仍未离开,显然是不就此扔下自己,这王小眉自小就豪气过人,这当儿怎会一人逃走,龙十三轻声道:“小眉,你过来拉住我”。

    王小眉眼见龙十三脚步奇妙,正是和黄吉所使一样,这步法神出鬼没,要逃走自然容易,正要过去,忽地两声大喝,“休得伤了龙大哥”,远远奔来两个人影,纵身奔须卜子扑将上去,正是游海,时如风,这两人眼见须卜子拦住龙十三,生怕龙十三遭遇不测,已就甩开云里兽,一齐向须卜子迎面冲来,龙十三此时面对须卜子这一强敌,正在凝思,如何让游海,时如风退开,冷不防两人也逼近须卜子。

    龙十三急道:“两位兄弟,住手”,游海,时如风双掌齐举,已向须卜子击落下去,须卜子此刻真气激发,血刃手中一挥,一道暗赤色的刀光横空掠过,其势如狂风扫落叶,游海,时如风双掌甫落,只觉肚皮上凉了一下,登时惨叫一声,胸口已给血刃划破,扑地倒在地上。

    王小眉眼见须卜子随手一挥,游海,时如风竟是连还手的机会已没有,就惨死在须卜子血刃之下,眼前魔兽门主视命人如草芥,一身功夫实已是令人无法想象,这时纵起身子,挡在龙十三前面,道:“龙叔叔,你不要管我,我和他拼了”。龙十三此时悲恨交集,眼前须卜子实是无法挡得,只能靠幻影迷踪拖住一时,如是万不得已,拼着一死与魔兽门主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心中已冷静下来,就势将王小眉拉到身后,说道:“小眉,我来拖住他,你一人快走”。须卜子哪会容王小眉逃走,冷哼一声,身子一动,越过了龙十三,又是一道赤红血光闪过,魔兽血刃也照着王小眉砍了过来,只要杀了王小眉,龙十三就在自己掌握之中,忽然间,一道白茫茫的雾气飘了过来,须卜子道了一声,“有毒”,魔兽血刃一收,人已一跃飞出,躲过了这道毒雾。此时一个女子已走近龙十三,道:“龙大侠,快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伤口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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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心伤游海,时如风之死,已是拼着一死之心,谁料突然来了这人,手只一扬,立时逼退须卜子,此时恨恨望着白雾后面的须卜子,道:“傅姑娘,我要杀了此人,为两位兄弟报仇”。这女子正是傅灵霜,她从石室中跑出,却是不知龙十三与王小眉的逃走方向,竟是走上相反道路,不想尽在这里撞见,眼见这须卜子着实厉害,立时使出慈悲为怀。

    她一看就知须卜子内功深厚,这慈悲为怀已只能拖得片刻,这时一把拉住龙十三,道:“龙大侠,此时拼斗没有意义,日后再报此仇”。龙十三自知如再不走,这两人势必也不会独自逃生,到时都要死在须卜子血刃之下,心中一转,望着地上游海,时如风两人尸体,心中暗道,“好兄弟,龙十三誓必杀了须卜子,为你们复仇”。这时强忍悲痛,与傅灵霜,王小眉奔了出去。

    须卜子待白雾一散,已是不见了龙十三几人,这时一看地上,识得这毒并不霸道,才知上了傅灵霜的当,只听到嚓嚓之声,却是云里兽在看大树,须卜子跃将上前,道:“你不去追赶龙十三,砍这树干什么”,云里兽停住弯刀,看着对面崖上邙谷王三人,对须卜子道:“师父,我这是给他们搭桥”,须卜子暗自恼怒,心中骂了一声,“笨蛋”。可眼见邙谷王就在对面,自已不好就此得罪,道了一声,“让开“。

    看着这颗参天大树,魔兽血刃斜举,微提了一口真气,照着树身一刀挥出,轰的一声,这颗合抱的参天大树已倒向对面悬崖,邙谷王三人在树身上微一借力,三两下就过了断崖。邙谷王看着须卜子手中血刃,赞道:”好利的宝刃“,须卜子看了一下手中血刃,已是暗感得意。

    龙十三此时已是脱离危险,想到为了自己一人,竟使游海,时如风死在须卜子手上,心中不觉一阵黯然,傅灵霜正在龙十三身边,知道龙十三难过游海,时如风两人死在血刃之下,轻声道:“龙大侠,这二人已为你而死,只要以后杀了害他们的人,他们也就瞑目了”。龙十三心中痛惜游海、时如风,这时看着傅灵霜,如非这女子出现,自己现在已是成了胡人囊中之物,真想不到这姑娘使毒本领这般高明。

    傅灵霜忽然道,“你怎么了”。忽然碰的一声,王小眉已是倒在地上,龙十三大惊失色,就地上扶着王小眉,道:“小眉,你是怎么了“。王小眉微睁开眼睛,声音已是微弱,道:“龙叔叔,你不用管我,我心口中了一剑,现在是伤势发作,就要死了”。龙十三伸手一探王小眉鼻息,只觉王小眉呼吸渐弱,脸色灰白,一双大眼陷了下去,龙十三没料到王小眉竟会如此,一时间已是没了主张,心中惶乱,神色木然,只是喃喃地念道:“小眉,你还这么小,老天怎地不长眼”。

    傅灵霜低下身子,用手探了一下王小眉脉息,王小眉想到金剑银枪所言,三日之内求得松花止血膏,方才治得所中剑伤,这时已正好就是三日,自知已是将死,低声道:“傅姐姐,我反正就要死了,你们不要管我,快些离开这里,不然那几人就要追上了”。

    想到金剑银枪为自己耗费内息,就是要自己到东海求松花止血膏,可自己一见刁若凤,就已忘了自己已是重伤将死,竟是不与刁若凤同到东海,突然间想到黄吉,如是此刻他在这里,自己也就死得甘心了,眼前似是现出黄吉紫衫身影,一道清泪不觉流出了,傅灵霜道:“龙大侠,你看好他,我给他看一下”,王小眉道:“这位姐姐,你不要再为我费心了,我剑已伤及心脏,如今已是刚好三日,就算寻到东海松花止血膏,已是不能得活的了”。

    傅灵霜身子一震,这时已把住王小眉手上脉息,只觉王小眉气息虽弱,却不是就要死去,只见龙十三看着自己,满脸尽是担心害怕,傅灵霜放下把在王小眉脉上的手,微松了一口气,望着龙十三,轻声道:“不要担心,他没有性命危险”。龙十三看到傅灵霜自信神色,想到傅灵霜身为妙手仙师传人,医术自是高明,这样一想,龙十三心中登时为之一松。

    王小眉听得傅灵霜竟说自己没有危险,还以为是听错了,望着傅灵霜,脸上满是不信之色,道:“傅姐姐,你不要骗我,今天已是满了三日,怎得不死。”傅灵霜微微一笑,道:“你忘了我师父是妙手仙师吗?”说到这里,忽地轻道一声,“奇怪”。这时傅灵霜已是大为奇怪,王小眉剑及心脏,已是必死无疑,可体内却有两道平和的内息护住心脉,而他鲜血之中,又另有一种奇异的鲜血掺和其中,这掺和其中的鲜血极是霸道,但却是能使王小眉鲜血生生不息,这一道鲜血与两道内息相融,她又怎会知道,这世上竟然有一人,无意中得灵芝津液,掺合于鲜血之中,王小眉得这灵异鲜血,才得以三日不死。

    王小眉自知必死,怎会想到傅灵霜是妙手仙师弟子,这时一听傅灵霜就是妙手仙师传人,竟让自己无意中撞见药仙高徒,听她说自己不死,已是放下了这几日的担心,这时望着傅灵霜,心中一阵激动,道:“我”,突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就已闭上了眼睛,龙十三急道:“小眉”,傅灵霜见王小眉突然昏厥,已是慌了手脚,赶紧伸手把在王小眉脉门之上,脉息还是如先时一般,知道王小眉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自己,喜极之下,晕了过去,只见龙十三神色微乱,说道:“龙大侠,他只是暂时晕了过去,我这就去采草药”。说到这里,傅灵霜放下王小眉手腕,看着山上走去。

    只不一会儿,傅灵霜就抱了无数的草药,两人找了一间民房,傅灵霜剪好了药,喂给王小眉服下,过不一会儿,王小眉脸色开始红润,呼吸渐渐强壮,这时望着傅灵霜,道:“傅姐姐,我还没有死”,傅灵霜道:“你还真是命大,没有到东海,却碰巧见到了我”,龙十三不知其中道理,道:“傅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固本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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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灵霜看着适才剪的草药,道:“松花止血膏只能止血,你这剑伤以及心脏,气血虚弱,故不能治得,而且你体内有一道不同寻常的鲜血,才得以三日虽过,血气仍是极为强悍”,王小眉听得大是离奇,忽地想到黄吉,傅灵霜所说的灵异鲜血,一定就是黄吉为自己输进体内,想不到自己救了黄吉,黄吉又就了自己,如非金剑银枪鸾凤和鸣,自己又势必为这鲜血要来性命,其中种种,莫不是阴差阳错。

    龙十三道:“那姑娘这些草药”。眼看这些草药乱七八糟,怎会如此灵效,傅灵霜看到两人神色,知道两人不懂,当下指着草药,道:“这是向天草,仙鹤草,五灵脂,凤尾草,紫珠草,是为生气活血之用”。王小眉道:“傅姐姐,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找到这么多”。傅灵霜道:“我自小就随师父采药,自然知道每种草药生在何处,原本一时已找不齐,可这山地处土壤都是一等,却是给我全找着了”。王小眉道:“那好,我可以去找黄大哥了”。这一激动,已是翻起身子,傅灵霜道:“别忙,你血行虽通,气血仍是虚弱,我得再用固本培元的药给你补充”。

    傅灵霜说到这里,想到外面邙谷王三人,还有魔兽门主师徒,自己为这几人所识,自然不能到得市集之中,当下用火炭写了一张药单,上面写着,‘当归三钱,甘草一两,白芍五钱,熟地四钱,何首乌五两,紫河车一个’,这是一张调息患者复原的药方。傅灵霜把药方交给这房子的主人,一一嘱咐明白,给了他许多银子,让他去代为买药。

    原来傅灵霜这段日子给人看病喂药,她虽不收银钱,可其中有些病人已是患了多年老病,本是不能治得,却得傅灵霜妙手尽除,心生感激,非要给她不可,傅灵霜推迟不得,已只好稍微收了一点,然而病人实在太多,已是积累了不少银子。龙十三见傅灵霜如此细心,暗自佩服。

    王小眉经傅灵霜细心调理,身体逐渐好了起来,这一日服过傅灵霜固本培元草药,忽然间看着龙十三,想到龙十三神功尽失,看着傅灵霜道:“傅姐姐,你既然这么好的医术,何不给龙叔叔把神功恢复过来,那龙叔叔不就什么都不怕了吗?”傅灵霜看着王小眉天真的样子,微自笑了一笑,道:“龙大侠和你不同,他先中八荒瘴气,后又为人穿了琵琶骨,八荒瘴气虽解,这琵琶骨却非药石解得,我这就与他到天山,求师父他老人家为龙大侠救治”。

    王小眉听傅灵霜道出来,才知是自己心急龙十三,信口就说出此话,连忙说道:“傅姐姐,是我不对,我还以为你把龙叔叔忘了,王小眉这就给姐姐陪不是”,王小眉说到这里,只见傅灵霜脸红了一红,已是低下了头,想到龙十三一生闯荡江湖,正是少了这样一个红颜知己,这傅灵霜药王高徒,为人心细,如是与龙叔叔一起,那龙叔叔就少了多少危险。

    王小眉这么一想,忽然间想到黄吉,自己本已是以为必死,生怕黄吉为自己伤心,这才独自离开,黄吉这时见不着自己,必定已是到处寻找,一想到这里,王小眉已是为之一急,龙十三此时已有傅灵霜在身边,得他照顾,龙十三神功自是能得还复,自己已不必再加担心,当下站起身子,道:“龙叔叔,傅姐姐,小眉就和你们分手了”。

    龙十三眼见王小眉伤势已好,想到这王小眉自小就喜欢游逛,从未闲着片刻,这些日子为了自己,方才不惜生死,陪在自己身边,以他为人心性,实是难得。眼中已露出关切之色,道:“小眉,你要回绿林山吗?”王小眉也不回答,只对着傅灵霜古怪笑了一笑,就跑了出去。看着王小眉欢然离去,龙十三大是放心,这时转过头来,正好面对傅灵霜,想不到自己竟会为妙手仙师弟子所救。

    傅灵霜见龙十三看着自己,脸微一红,道:“龙大侠,我这就带你到天山”,龙十三道:“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怎会这般冒死救助?”傅灵霜道:“我已是听得马大侠说起,才知龙大侠之事”。龙十三自与马适求分散,无时不挂在心上,这时陡然听到马适求消息,心中激动,一把抓住傅灵霜,道:“马大哥怎样了”,傅灵霜一觉龙十三抓自己,一道粗犷的男人气息直扑过来,她自小随师父居住深山,还从没有男子敢这样抓住自己,一时间竟是不知该怎样才好,手不自觉往回一缩,龙十三蓦觉傅灵霜一挣,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放开,道:“姑娘,真对不起,龙十三心系马大哥,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告诉在下”。

    傅灵霜这时镇静下来,就把马适求眼为流水客毒瞎,汪会君到天山求师父救治,师父这才让自己前往马适求处,马适求又如何提起龙十三,想到这马适求豪侠仗义,龙十三自己已是英雄气概,无意中听到龙十三招人追杀,方才得遇龙十三。傅灵霜一面说,龙十三脸上时喜时忧,此时傅灵霜已是说完,龙十三道:“马大哥如非姑娘,怎得重见天日,龙某也是幸得姑娘相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仙师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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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话声一顿,眼前闪现出游海、时如风二人,如不杀了须卜子,自己怎得心安,神色陡然为之一黯,望着傅灵霜,道:“龙某这就请姑娘带到天山,求见妙手仙师”。傅灵霜轻点了点头,望着龙十三,忽然道:“龙大侠稍待”,就已匆匆出去。龙十三不知傅灵霜何意,心中微感纳闷,只一会儿傅灵霜已就回转,手中拿着一些药草,就手一挤,已是从中流出了药汁,龙十三奇道:“傅姑娘,你做这个有什么用”。傅灵霜用碗盛过药汁,道:“要打龙大侠主意的人不少,我用药汁给你易了容,这样就少了许多麻烦”。

    龙十三以往行走江湖,刀来剑去,从没想过什么易容,听得傅灵霜这般一说,自己武功全失,就这样走将出去,多半还没到得天山,只怕就已落在敌人手上,当下点了点头,任由傅灵霜将药汁敷到脸上,这药汁到得脸上,只觉香气扑鼻,很觉受用,伸手试搽了一下,手上却是没有痕迹,望着傅灵霜,大是不解,傅灵霜见龙十三神色疑惑,道:“这药汁已掺入肌肤,须得用药水浸洗,方能复还原样,”傅灵霜又看了一下龙十三脸上,微微一笑,道:“这下好了,再没人能认识你了”。龙十三已不知自己是什么模样,见到傅灵霜这么一笑,心中大是困惑,不知傅灵霜笑什么。

    傅灵霜取出银两,给了这一家农户,作为这几日的用费,两人这才离开这家农户,这时已到了一个池塘旁边,龙十三想看一下自己变成什么模样,就站到池塘边上,就着水中一看,自己已是满脸漆黑,活脱就是一个王小眉,连自己也认不出本来面目,笑道:“傅姑娘,难怪你笑我,原来龙十三已是变得小孩模样了”。傅灵霜轻声说道:“我只见过这位小兄弟,觉得他这般黑脸很是有趣,这才给龙大哥变成这样,你可不要恼我”。龙十三哈哈一笑,道:“龙十三一下年轻了几十岁,这难道不好吗”。忽地望着傅灵霜,道:“你也认为他是小兄弟”。傅灵霜轻声道:“他既然有意这般易容,自是不使别人知道,我又何必揭穿”。龙十三道:“傅姑娘,你真是善解人意”。

    想到妙手仙师医术几是生死人,活白骨,龙十三心神大振,走起路来也有了精神。两人一路闲聊,龙十三已为傅灵霜变成黑脸,一路上已没有人再能认出,这个黑脸小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十三,不觉已是来到天山。但见满山雾气,白茫茫一片,傅灵霜已隔了许多日子,这当儿重返天山,想到就要立时见着师父,心中已是说不出的喜悦,草庐已是既目在望。

    忽然间,草庐中冲出一道人影,直往龙十三两人面前奔来,面黄肌瘦,这正是长期炼使毒物为毒气所熏缘故,傅灵霜已是看清,从草庐中冲出这人就是师兄流水客。

    不知他到天山干什么,大概又是来叫师傅给他‘妙仙札记’,这‘妙仙札记’为妙手仙师记录病历,记载天下珍贵药材习性,生长地点,并注明医治何病,其中不泛克毒治伤之道。傅灵霜陡然间见到流水客,奇道:“师兄,你来天山干什么?”。

    流水客慌慌张张,忽然见到傅灵霜,身边跟着一个脸色漆黑的年轻人,似是有些吃惊,手只一拂,一道红雾向傅灵霜飘了过来,龙十三陡然见到流水客,已觉有异,眼见流水客发出红雾,只道了一声,“傅姑娘,闪开”。就手拉住傅灵霜一转,躲开了这道红雾。流水客这一出手,用的是他自己研制的流水无情,已是要置傅灵霜于死地,没有想到竟出现龙十三,这一突然出手竟是为之落空,这时已不说话,头也不回就从两人身边仓皇跑过。傅灵霜虽与流水客互不来往,可因同一师傅,就是在去救马适求之时,也不是一见面就出杀手。这时再天山之上,竟会一言不发,立时使出流水无情,连自己已猜不出是什么原因。

    这时龙十三已放下抓住傅灵霜的手,傅灵霜看着流水客身影,心中惊疑不定,看他这这时定是从师傅那儿出来,竟然一句话已不说,就使出流水无情,直是要立取自己性命,如不是龙十三就在身边,适才自己没有防备,已是着了流水客这一毒手。看了看龙十三,道:“龙大侠,真是亏得你步法神妙”。

    龙十三道,“这人是谁,怎会对你下此毒手?如非我武功已失,怎会容他离开”。傅灵霜也是奇怪,听到龙十三相问,只道:“他是我的师兄流水客,”龙十三听傅灵霜这一说出,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道:“傅姑娘,快去见仙师他老人家”。这时已是一眼看到草庐,傅灵霜心中激动,脚下加快,顷刻就已到了草庐,但见木门大开,傅灵霜喊了一声:“师父”,就已奔进草庐之中。

    草庐内一人瘫在地上,皓首白发,着眼之下,傅灵霜整个人似已成了木头,龙十三一步跨进,见此情景,一下奔进老人,扶了起来,双眼张开,似是不相信,此刻老人已是全身僵硬。此时龙十三缓缓放下老人,只见妙手仙师脖颈之处,赫然一道极深勒痕,这当儿只流水客一人从这里出去,显然是流水客用绳子勒死,傅灵霜自小为妙手仙师收养,已是视师父为亲身父母,不想却为流水客所害,这时望着龙十三,只说了一声:“龙大侠,师父他,”想到马适求身中八荒奇毒,琵琶骨为铁链横穿,这世上只师父方能使龙十三复还,那知妙手仙师已为流水客所害,傅灵霜已是泪水迷糊。

    龙十三满是希望,随傅灵霜来到天山,哪知妙手仙师却惨死在流水客手中,望着妙手仙师尸首,全身就如在冰窖之中,眼见傅灵霜心伤妙手仙师,已是悲不自胜,龙十三已觉心中凄然,道:“傅姑娘,这也是天数使然,龙十三有生之日,必定杀了这斌师小人”。这时抱起妙手仙师,轻轻放在床上,傅灵霜走了过来,为妙手仙师合上眼睛,将他的手放平,触手之下,只觉妙手仙师手心紧握,这时已是松开,现出一张纸页,傅灵霜小心抽了出来,竟是札记末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重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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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末页已在拉扯中揉得皱成一团,两人这时已是完全明白,流水客趁妙手仙师不在草庐,翻得妙师札记,殊不料妙手仙师这时回来,撞见流水客拿着自己札记,立时抓住自己所写札记,责问流水客,流水客眼见事败,已是露出杀机。妙手仙师身无缚鸡之力,如何是流水无情敌手,给流水客推到在地。

    此时流水客正好看到妙手仙师手中的绳子,是妙手仙师用来爬山壁采药所用,流水无情夺过绳子,照着妙手仙师脖颈死命勒住,妙手仙师登时气绝,临死仍是抓住自己所写札记,流水无情杀了师父,心中已是着慌,扯出妙师札记,头也不回跑出草庐,却是撞见了龙十三、傅灵霜二人,这时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杀了傅灵霜,以绝后患,哪知龙十三幻影迷踪神妙无比,这才没为流水无情所暗算。

    傅灵霜陡然遭此大变,此时拿着札记末页,脑子昏昏沉沉,已是浑忘了一切,龙十三这时已是镇定下来,看着悲痛欲绝的傅灵霜,道:“傅姑娘,这里已是不能再住,就让仙师他老人家长眠草庐如何?”傅灵霜已是没了主意,听得龙十三如此一说,想到师父一生钟爱草庐。微点了一下头,道:“龙大侠,我”,已是说不出话来,龙十三扶出傅灵霜,就草庐中取出火来,在草庐棚上点着,大火冲天燃起,傅灵霜跪在地上,看着火势渐渐吞没草庐,眼中尽是坚毅之色,心中默默道,“师父,你安息吧,灵霜一定为你复仇”。

    望着火势已弱的草庐,两人默默下了天山,傅灵霜心伤师父惨死,只觉天下之大,已是再无自己容身之处,这时回转身子,望着天山方向,龙十三看着傅灵霜,已是突然间没了主意,道“傅姑娘,你现在要到哪里”。傅灵霜强自忍住心中悲痛,道,“龙大侠,无论如何,我也得想法把你武功复原,”想到傅灵霜不惜性命,自己才得从陆腾空石室脱险,如不是傅灵霜及时赶到断崖之处,自己势必已死在须卜子血刃之下,这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龙十三心中感动,只道,“傅姑娘,我”,忽然间吹过一阵清风,从傅灵霜手中落下一物,傅灵霜此时心中茫然,没有察觉,龙十三正好看到,这是妙仙轧机的末页,这时平铺地上,却是看得清楚,上面画着一座大山,白茫茫一片,当下弯下身子拾了起来,上面记有一小段话,“吾与昆仑老友探讨,常人之所以寿短命薄,皆因欲求繁杂,若能尽去俗念,去其身体糟粕,则得获重生”。

    龙十三失身道,“这山真好气势,我怎会没有见过,”傅灵霜听得龙十三这样说话,方才注意到龙十三手上拿着一张纸页,就是自己从师父手中取出的札记末页,傅灵霜这时已看到末页上大山,自己似是极为熟悉,忽道,“龙大侠,你给我看一下,”龙十三已不知末页上画这山干什么,指着末页上白茫茫的大山,奇道“傅姑娘,你看这是哪里的山”。

    傅灵霜刚才因为师父突然被害,只是下意识从师父手中取出札记末页,伤心之中没有注意是什么,这时从龙十三手中接了过来,只看了一下,脸上已露出惊喜之色,道“龙大侠,你有救了”。龙十三想到妙手仙师遇害,自己武功已是再不得复还,陡闻此言,疑道,“傅姑娘,你说什么?”傅灵霜指着末页上白茫茫大山,说道,“这就是我和师父去采药的地方,是昆仑山”。龙十三看着傅灵霜欣喜神色,猜不着她是在说什么,只奇怪地看着傅灵霜手中末页,傅灵霜抬起头,望着龙十三,道“昆仑山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名为昆仑老祖,这老人炼丹养气,著有一书,名为重生经,”龙十三道“这经书是他们炼丹所用,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傅灵霜这时神色庄重,眼神中不自禁露出尊敬之色,此时凝视天山方向,轻声道“师父,我代龙大侠谢你在天之灵”。

    龙十三仍是不明所以,只奇怪地看着傅灵霜,傅灵霜神色微现激动,声音已竟是有些颤抖,望着龙十三说道“龙大侠,这重生经为练气养心所用,师父对我说过,武林中人你争我杀,难免不为人所算,有的人被挑断筋脉,生不如死,有的便如龙大侠一样,给人用铁链穿过琵琶骨,使其终身不能习武,但只要得着重生经,便能使其得复。’傅灵霜说道这里,声音已是低了下去,“师父他老人家痴心于医术一道,每见着一样新奇之物,只要是有关医学典籍,总要记录下来,没有想到无意中又救了龙大侠一命”。龙十三听到这里,已是又惊又喜,自己早闻昆仑山有一高人,就是昆仑老祖,传闻此人已达一百余岁,一生精研道家心术,功力几是仙人境界,这时听得傅灵霜说出,重生经自己虽然不知其中奥妙,但此经既为昆仑老祖所著,妙手仙师医术举世罕有,都自如此倍加推崇,自是已明其中道理,方才记录在自己札记之上,可是自己与昆仑老祖素不相识,这重生经既如此神品,昆仑老祖必视为至尊宝经,又怎能轻易给了自己,他心中这般一想,脸上神色自然露了出来。

    傅灵霜看着龙十三迟疑神色,知道他心里此刻想法,这时将札记末页放入怀中,说道“龙大侠,昆仑老祖对师父医术甚是推崇,我师父又佩服他道法精妙,两人这才得以交好,因此他才将重生经示与师父,请师父与他参详其中不足,我已是这才得以识得这位高人。”龙十三本已认为自己已是无望,听得傅灵霜这般一说,已是激起恢复神功的欲望,这时望着傅灵霜,道“只是昆仑山常人无法到得,姑娘只怕,”说道这里,想到傅灵霜一介女流,昆仑山冰天雪地,她这般身子怎能受得,傅灵霜道,“龙大侠,你忘了我与师父到过昆仑山吗?”说道这里,只见龙十三似是呆了一样,傅灵霜奇道,“龙大侠,你怎么了。’龙十三神色中全是惊异,只道,“狼氏传人”。声音中极是惊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龙狼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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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灵霜不知什么是狼氏传人,看着龙十三惊喜之色,心中微觉诧异,山林之中忽然一声轻响,从中跃出一人,立在两人面前,身着兽皮,活像一只野狼,傅灵霜从未见过这般野人,就似传说中的妖怪一样,心中惊惧,不觉退到龙十三身后,道:“这是哪里来的怪人。”声音已微有颤抖。龙十三神色中极是喜悦,似没听到傅灵霜说话,这时已不说话,就身上取出一个黑咕隆咚的牌子,一步跃到野人身前,手中高举着黑漆漆的牌子,道:“这下我找到你了,我就是龙氏传人,你是狼尊者弟子”。

    那野人陡见面前跳出一人,口中嚎叫了一声,双手如爪凝住,就要向龙十三扑来,忽然见着龙十三手上黑牌,竟是迟疑了一下,就此停住双手,埋头看了一下自己颈下,竟挂住一块黑牌,已是如龙十三的一样,说也奇怪,野人抬起头来,看着龙十三的面色中竟已是友好之色。

    龙十三大喜,一下向野人走了上去,道:“狼兄弟,我们总算一起了”。忽地一声大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野人陡闻此人说话,身子忽地抖了一下,一时间脸上茫然,全身便似僵硬了一般,一听到这人声音,傅灵霜身子一震,脸色陡变,只见野人身旁已出现一个面黄肌瘦之人,正是流水客。野人就是为他控制的狼王,流水客不防见着傅灵霜,似是惊了一下,怪笑一声,道:“好师妹,咱们还真是有缘,这就把师父的慈悲为怀交出来吧,”傅灵霜陡见流水客,妙手仙师惨死情景就在眼前浮起,此时心中恨极,说道:“你忘恩负义,害死了师父,我这就要给师父杀了你。”

    说到这里,手中一扬,一道白雾直向流水客飘了过去,流水客哈哈一笑,道:“慈悲为怀,”一道红雾射向白雾,傅灵霜功力尚浅,白雾给红雾一冲,登时消散,流水客冷冷道:“师妹,,师父虽视你如珍宝,功力却还是不如我流水客”。

    原来使用这慈悲为怀,虽得功力深厚,傅灵霜没修习内功,是以不如流水客,流水客眼睛看着狼王,喝了一声,“给我杀了这两人,”狼王一声咆哮,向着龙十三双爪陡抓下,龙十三正在狼王面前,想到龙狼两家世代相传,都是要记住对方,已是没了提防之心,只听傅灵霜急道:“小心”狼王已是腾空而起,双爪似星光一闪,倏地直抓了下来,龙十三一听傅灵霜小心,脚下已是一步跨出,嗤的一声,胸前已给狼王抓了一爪。

    流水客见了龙十三躲过狼王这般身法,忽道:“我识得你,你就是紫衣小子,是那丫头给你易的容。”此时对着狼王喝了一声,“快出手”,狼王一听流水客声音,立时凌空飞起,眼中凶光毕现,双爪抓处,又快又狠,竟是不离龙十三要害,龙十三道了一声,“好个狼氏绝命爪”。

    呼的一声,这时只顾赞好,肩上又着了狼王一爪,龙十三内功全无,这一段日子又遭陆腾空几人折磨,哪能如常人一样,还幸得狼王神志为流水客控制,功力大减,不然龙十三已是死在爪下。这时龙十三脚下已是微显慌乱,左冲右突,道:“狼王,你既是狼氏传人,就算认不识我,已该识得这牌子,你难道疯了吗?”傅灵霜这时看到狼王神情木然,微一错愕,已是明白过来,向着龙十三急道:“龙大侠,快走,他已被药物控制了”。

    龙十三听得傅灵霜这样一说,已见着狼王神色奇异,这时狼王出手越来越厉,龙十三已是越来越吃力,自知再这样下去,不但自己要死,傅灵霜已要丧命,刚想到这里,狼王已是纵身飞起,双爪连环闪出,龙十三脚下一动,已从狼王爪下滑了出去,只听身后流水客喝道:“快追”,龙十三这时已拉住傅灵霜,忽的一声,流水客只觉眼睛一花,龙十三与傅灵霜已是不见。

    龙十三这时站住身子,望了望狼王方向,看着手中黑漆漆的牌子,奇道:“这倒真是古怪得很,既是狼氏弟子,怎会不识祖传之物,”傅灵霜看着龙十三手上黑漆漆牌子,上面刻着一条张牙五爪的飞龙,道:“龙大侠,你这是什么,”龙十三放下牌子,看着傅灵霜,自己身为龙氏传人,本不应该随便吐露,眼前傅灵霜为自己出生入死,又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说道:“傅姑娘,这牌子名为龙尊者令牌,如是没了主帅,即可号令三军,当年先祖与狼尊者随侍赵王,立下无数战功,故得封为龙狼尊者。赵王特制龙尊者,狼尊者两块令牌,分赐先祖及狼尊者,龙狼尊者二牌合一,方可打开石墓”。

    原来赵佗心思周密,想到自己死后,南越一国必为大汉所灭,此人极精周易演算,他根据九星轮推出得知,自他起两百年后,汉室必将衰弱,当为异姓替代,于是为自己密建了一座石墓,将昔日南征百战所得巨宝,尽置石墓之中,以待时机一到,后人便可取出作为复国军饷。

    这石墓极是隐秘,龙狼尊者追随赵佗身边,南征北讨,战功赫赫,最为赵佗信任,赵佗为了显示自己对功臣的殊荣,用精铁打制成这龙狼尊者令牌,令其终身守护石墓,直至自己后人取出九星轮以示,龙狼尊者后人方可打开石墓,取出其中藏宝,以助恢复南越之用。然而南越自为汉室灭亡之后,在逃命中没了音讯,时日一长,龙狼两家后人均各离散,赵佗后人欲要寻此二人,已是如大海捞针,可龙狼两家先祖一代叮嘱一代,只要见着持有与自己一样的令牌,那人就是与自己共护石墓后人。

    龙十三一眼见着狼王颈下黑牌,上面刻有一只飞腾咆哮的雄狼,就知他是狼尊者传人,方才取出自己龙尊者令牌相示,谁知狼王竟是视如无睹。这时心中纳闷,望着傅灵霜,疑道:“莫非他师父没来得及告诉这传人,就已身死,”傅灵霜知龙十三不明其中道理,说道:“龙大侠,这人是给种了典身卖命。”

    龙十三从没听过什么典身卖命,奇道:“傅姑娘,这典身卖命是什么东西?”。傅灵霜道:“这是给人施上一种毒盅,然后再用心神控制,这为毒盅所制之人就完全听从施盅之人,这就是典身卖命”。龙十三想到狼王神情,这才明白狼王是为流水客施了盅毒,当下急道:“傅姑娘,这典身卖命能解得了吗?”傅灵霜脸上现出为难之色,答道:“典身卖命全靠心神所控,药物繁复,如是不明其法,受害之人就会心神错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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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傅灵霜自第一眼见着狼王,就已知狼王身中一种极厉害的奇毒,这奇毒为流水客用一另种毒压住,狼王这才得以不死,连她已不明白,狼王身上奇毒是哪一种,她没到过毒菇山庄,是以不知狼王身中化骨毒菇。龙十三听到这里,忽地失声道:“完了”,这一时间,龙十三已是想到,流水客既能控制狼王,那势必要逼迫狼王交出石墓,到时岂不是赵佗石墓处要天翻地覆,而狼王没了自己身上龙尊者令牌,自然打开不了石墓,这流水客为了得到石墓珍宝,定会使出诸般恶毒手段。一想到这里,龙十三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救出狼王。

    这时看着傅灵霜,道:“傅姑娘,我得把他救出来”。傅灵霜初见流水客之时,就已想要杀了这逆师之徒,可如是自己贸然使用毒药,流水客必定已要使出流水无情,施毒之中不能分心顾及龙十三,龙十三功力已失,与常人无异,如是再为流水客所算,剧毒深入心脏,那时神仙已难令他复还武功,傅灵霜自小就极为机灵,行事总要深思熟虑,这才放下为师父报仇之心,与龙十三退了下来。

    这时听得龙十三要再去救出狼王,龙十三一生只为朋友着想,既已决定出手,自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忽地心生奇想,此番再救狼王,或者师父在天有灵,该着流水客死期已到,就此为师父报了大仇,已未可知,想到这里,已是有了主意,道:“我们得小心,不然流水客如用那人要挟,就不好对付了”。龙十三点了点头,此时一看四周,忽然间神色异常激动,傅灵霜奇道:“龙大侠,你怎么了,”龙十三望着傅灵霜,道:“这条路正是狼谷必经之处,我们就在这里,正好可以出其不意,救出狼谷传人。”想到无意中竟是到了狼谷必经之道,说话已是大声起来。

    傅灵霜眼光一闪,轻声道:“龙大侠,他们果然来了”,龙十三心中一惊,想不到竟是来得这么快,自己内功已失,听力已是与常人无异,眼前一棵大树,两人讯既隐身树后,流水客与狼王已到面前不远,这时再路口停了下来,只见流水客看着狼王,眼神里现出异常的光芒,道:“赵佗石墓在哪里,”狼王神色木然,似是没有听到流水客说话,流水客很是奇怪,狼王为何不明白自己意思。

    眼睛忽地射出一道清冷的目光,盯住狼王眼神,凝声道:“带我到赵佗石墓处。“狼王这时眼睛正对着流水客,此时双眉紧皱,似在苦苦思索,龙十三生怕狼王就此说出,身子一动,就要上前阻止,只觉衣衫一紧,已给傅灵霜轻扯了一下,这时附在龙十三耳边,低声道:“不要慌,他说不出来的”,两人这时隔得很远,龙十三奇道:“你怎会知道?”傅灵霜道:“这人已中了典身卖命,大脑已为流水客所控,以前的事已全忘了”。

    狼王果然已是想不出来,满脸迷茫地看着流水客,流水客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自言自语地道:“瞧我真是糊涂透顶了,忘了他也着了我的典身卖命,”此时一咬牙,望着眼前狼王,手微动了一下,似想给狼王解了典身卖命.忽然间一阵犹豫,心中在想,这狼王凶悍成性,如是没了典身卖命,自己如何令他听从吩咐。龙十三看着迷茫已似的狼王,心中涌起一阵冲动,便要立时冲到流水客身边,用自己幻影迷踪救出狼王。

    傅灵霜只觉龙十三神情异常,已是知道了他的意图,看着龙十三,轻摇了摇头,龙十三心中一凛,方才想到狼王盅毒未解,自己如是就这样贸然相救,狼王神智为流水客控制,必有和只觉动手,只怕都要枉送性命,正在两难之际,忽地一阵狂风卷过,刹那间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风越来越厉,傅灵霜给吹得无法站立,只觉身子就要飞了起来,正自惊惧之中,已听到龙十三的声音:“傅姑娘,快抱住大树”。

    傅灵霜给狂风吹得站立不稳,此时又看不见人,心中已是一慌,这时一听龙十三抱住大树,立时已双手抱在大树之上,此时天变异象,大地一片黑暗,傅灵霜从未见过这般天象,心中惊恐万分,一颗心已是突突直跳,只听一个异常镇静的声音,“这是龙卷风,不要怕”,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这当儿龙十三已握紧傅灵霜的手,一道粗狂的男子气息自手上传了过来,傅灵霜心中闪过一丝异感,已是镇静下来。这场狂风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龙卷风,所有风过之处,吹得山摇地动,千年古树连根拔起,一片狼藉。

    流水客一觉怪风陡至,一把抓住狼王,扑到一块巨石后面,龙卷风一浪高过一浪,巨石已跟着摇晃,忽地哗啦啦一阵声响,巨石经不住龙卷风吸力,已给直卷出士,滚了出去,流水客此时心系赵佗石墓,一只手扳住巨石,一手仍是紧紧抓住狼王不放,巨石这一滚出,两人突然间没了依靠之处,扑通一声,直落到巨石拔出的巨坑之下,跟着只听嚓嚓之声不绝,巨坑之上断下无数树干,覆盖了巨坑,

    流水客已是为这一切吓破了胆,只为这赵佗石墓,竟是连性命已要丢在荒山野林,心中已是暗自后悔,此时过了好大一会儿,这阵龙卷风终于停了下来,流水客刚一落到巨坑之下,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幸得这些树干倒在巨坑之上,也算两人命大,如是滚下的是石块,此刻二人已葬身坑底。这时听得风声尽息,天色复又亮了起来,亮光从树干缝隙中射入坑中,听得坑外已是没了动静,坑中有了些许亮光,方自从惊心动魄中静下心来,此时拼了无数力气,带着狼王从树干之中爬了出来,已是累得筋疲力尽。

    狼王已为典身卖命迷住心窍,适才一切只在恍惚中过去,这时爬出坑外,眼看四周树翻石倒,满是一片凄凉,狼王却是浑然不觉,并不知道刚才生死只一瞬之间,流水客看到眼前惨象,刚才如不是自己恰好就在巨石后面,而巨石又为龙卷风吹翻,因此两人才落入坑中,但如非倒在坑上的不是树干,而是乱石,那自己与狼王不就被埋在坑中了吗?这老天一怒之威,竟是这般动人心魄,想着实在令人后怕得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机变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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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看着兀自茫然不觉的狼王,又自然了想到赵佗石墓,自言自语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是该着要大发横财,老天爷已帮着自己不死”这样一想,全身忽然来了精神,适才的懊悔自责又忘得一干二净,只听两声大笑,流水客身旁已是立着两人,流水客陡见两人,着了一惊,道:“东方老弟,西门老弟,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两人就是东方巧和西门巧,眼看狼王为流水客制住,怎不知狼王是狼尊者传人,两人心知流水客必是要到狼谷,暗自随在后面,这两人眼看天变异象,已来不及提醒流水客,凭着自己在巧门学到的应变技巧,躲过了龙卷风,还以为流水客和狼王失了性命,赵佗石墓就此深埋地下。

    两人一路寻来,不见流水客和狼王尸体,正在叹息之中,忽然远远看见两人,这才喜极现身,东方巧看着狼王,道:“原来老兄找到了发财的小子,难怪躲得远远地”。流水客故作不解,道:“二位这是什么话,我怎地不明白”。西门巧哈哈一笑,道:“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要这小子石墓秘密”。

    流水客想不到这两人已是知道,正想否认,忽然间心下一转,这两人同为巧门弟子,自是擅长机关开启之法,传闻赵佗石墓机关重重,不如假作应允,待得打开石墓,立时使出剧毒,要了这两人性命,心中这样一想,看着狼王道:“谁不想石墓中的珍宝,只是这小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何找得到赵佗石墓,”东方巧道:“这个倒是容易,你给他解了盅毒,不就行了。”

    流水客冷冷一笑,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这小子既是狼尊者弟子,一身武功自是极为了得,这盅毒只要一解,你我都不是其敌手,还妄想什么石墓”。西门巧道:“大凡人都对旧地印象深刻,不如把他带到狼谷,这小子到了生长之地,自是能记得石墓方位,”流水客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着,不觉道:“西门老弟,你这脑子反应倒是高明,就照你说的做”。

    西门巧自觉这一招大是合理,想不到自己居然想出这般妙法,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东方巧忽道:“我们得先说清楚,这石墓如何分成”,流水客哈哈一笑,道:“东门老弟,你已太小看赵佗此人了,他身为一国之尊,这石墓中自然珍宝如山,到时只怕你力气太小“,心中暗骂,老子一把毒药要了你们狗命,还怎么拿得了赵佗的珍宝。

    东门巧和西门巧不知流水客心思,齐道:“是极,老兄说道很有道理”。西门巧忽地看着远处,流水客见两人不再说话,奇道:“有什么不对’,东门巧轻声道:“有人”,这巧门弟子灵巧机变,实是人所不及,只要有一点声响,立时便能察觉,这时两人身子一纵,已到了偷听人之处。

    呼的一声,隐秘之处跳出五人,东方巧喝道:“你们在这里鬼鬼崇崇干什么“,其中一个壮汉一声大笑,说道:“老子名叫天不管,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老子还没有说你们鬼头鬼脑,你倒反说起我们来了,”忽地大叫一声,“弟兄们,快跑去告诉姑奶奶,就说狼谷的小主人找到了,”五人撒腿就跑。

    天不管五人自为洞庭妖姬制服,恶性已是大为收敛,梅娘报仇不得,发誓要重回洞庭湖,再修洞庭妖姬冰魄神功,为丈夫报仇,偏巧却又遇见天不管五人,五人鬼鬼崇崇,正在说看到有一个好像狼一样的人,竟听从一个病怏怏的人使唤,不知何故,梅娘一听之下,就知道这狼人就是狼王,暗自决定,一定要救出小主人,给师父惊喜一下。

    当下现出身子,天不管五人一见梅娘,还以为是要找自己麻烦,正自不知如何是好,梅娘要利用五人,当下和颜悦色,向五人说了明白,这狼人就是自己的小主人,吩咐天不管五人,务要仔细寻找,这五人已为洞庭妖姬治得服服帖帖,眼见梅娘已是洞庭妖姬传人,一般手段,怎敢不听,天不管五人以前时常在这一带出没,自是熟悉其中地形,果然给五人找着。

    这几人江湖经连极是丰富,已知巧门弟子厉害,一见自己藏身之处已为两人察觉,自知不是这两人敌手,立时拔脚飞跑,五人时常在山中抢劫,打架功夫虽是稀松脓包,逃命的本事却是一流。一见已为两人察觉,立时远远逃了出去。东方巧,和西门巧人小脚短,暴风神针不及如此遥远,眼睁睁看着五人就要逃脱。

    然间五人已一齐停住,原来已有两人挡住去路,这两人手提钢刀,左首一人只一条手臂,东方巧和西门巧已经追上,望着这两个人,自己却是不识,不知是友是敌,各自站住身子,天不管大喝一声,道:“你是何人,敢来管恶人帮的事,闪开”。

    就手一张,手中刀子照着面前独臂人奋力一捅,独臂人冷哼一声,钢刀照着天不管刀子一挥,当的一声,天不管手心一阵疼痛,刀子就此脱手落地,天不管大吃一惊,忽地向后一跃,叫道:“弟兄们,一齐上,”四名汉子一举刀子,照着两人胡乱砍了下去。两人手中钢刀一紧,闪过一道青光,四人扑地倒在地上。

    五人自号恶人帮,却是义气深重,天不管眼看四人倒地,并不逃避,望着远处大叫一声,“姑奶奶,小主人已找到了,”这时眼光怒视文皓,程首之,叫道:“你个番邦胡狗,杀了我的好兄弟,老子这就和你拼了”,空手向着两人冲了过来,独臂人冷哼一声,钢刀过处,天不管一声闷哼,又倒了下去,两人收起钢刀,向着东方巧两人走了过去,右首汉子看着两人,道:“这几人已知道你们行踪,万不可放他们离开”。

    东门巧奇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怎地从未见过,”独臂人道:“我们两人效命邙谷王,我叫文皓,他叫程首之,看到你们随那野人后面,这才赶来。正好为你们绝了后患,”西门巧一听这两人说话,道:“难道你们已知道赵佗石墓,”程首之哈哈一笑,说道:“赵佗石墓天下闻名,我家主人便曾与番禹太守共谋此事,我们怎会不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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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同为邙谷王心腹,此次出来寻找邙谷王,哪知会遇上流水客,两人见到他挟持着狼王,后面又有东方巧和西门巧跟踪,这二人曾与邙谷王到过番禹,怎不知龙狼二尊者,一见狼王之样,就知必是狼尊者传人无疑,两人无意中见到狼王,一想到邙谷王所说,龙狼二尊者同护赵佗石墓,当下两人商议,暗自跟踪流水客一行人,只要得到赵佗石墓,立时发出讯号,通知邙谷王赶到,就是大功一件,这时见天不管五人溜走,两人想到如是再有另一批人插入此事,就又多了一批敌人,当即杀了天不管五人。

    东方巧和西门巧相互一视,两人心照不宣,这两人既是为邙谷王心腹,此时动起手来,自己势必使用暴风神针,暴风神针只巧门独有,如给邙谷王知道是巧门弟子所为,巧门自是又树立了一大强敌,不如把两人带到赵佗石墓之处,那里面机关重重,这些番外胡人,怎知机关一道,到时这两人必要走在前头,就让他们死在机关之下,反倒免了自己手脚,这样一想,东方巧道:“赵佗珍宝如山似海,两位既要同往,正是求之不得,”文皓,程首之大觉意外,还真以为这两人如此慷慨,程首之喜道:“好极,既是如此,我们这就同往”。

    流水客生怕天不管五人逃脱,已和狼王赶近前来,眼见五人尸横地上,放下心来,这时猛一抬头,忽然奇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干什么,”文皓,程首之只觉身子一凉,一个蒙面女子已站在面前,流水客一见蒙面女子,就知是在龙王庙出手之人,说什么这狼王是她小主人,蒙面女子也不答话,望着文皓,程首之,冷声说道:“原来又是你们两人”,文皓,程首之听得一塌糊涂,自己从未见过这蒙面女子,文皓奇道:“你怎认识我们,”程首之只觉蒙面女子身形似是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只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惧。

    流水客陡然见到蒙面女子,还以为又是为了赵佗石墓,又要向自己动手,听得蒙面女子与文皓,程首之说话,和这两人竟是认识,看来还是有仇,自己正好乐得坐山观虎斗,东方巧和西门巧已是奇怪,当下都是看着蒙面女子,蒙面女子眼中射出两道冷光,盯住文皓,程首之,厉声道:“你们是忘了虚空楼阁了”。

    程首之正在努力思索,陡然听得虚空楼阁,看着蒙面女子,已是突然想起,惊道:“莫非你是那梅娘”。文皓其时手中毒箭,伤痛之下,已是忘记了梅娘身影,程首之虽未细看,可梅娘风姿绰约,只是一眼,就已记住,这时一经梅娘提醒,登时想了起来,梅娘虽是脸蒙黑巾,身形却是依旧如故,只是奇怪梅娘蒙着黑巾,自不知梅娘脸容已毁。

    梅娘远远听得天不管声音,急忙赶了过来,就已见五人死在地上,望着地上天不管五人,自己虽差点毁在五人手上,可五人这些日子为了替自己寻找狼王,却是尽心尽力,想不到一找到狼王,就死在这两个胡人手里,心中竟自闪过一丝歉疚之色,这时一视文皓,程首之,“真是老天有眼,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免得我再走西域”。

    声音满是怨毒,文皓一声大笑,“原来你就是梅娘,干嘛黑巾蒙脸,难道还怕人看到你脸蛋不成,”梅娘已不说话,陡然间手起一掌,正是凝阴冰魄大法,文皓只觉冷风冰凉,冷声道:“凭你这点本事已想报仇,当晚给你逃脱刀下,今日正好杀了你,以泄断臂之恨。”

    只一说道这里,文皓钢刀猛地一举,照着梅娘一刀疾砍下来,西域刀法以狠准为主,这一刀势夹劲风,照着梅娘当头砍落,梅娘已非昔日柔弱女子,身子一纵,已是躲过文皓这当头一刀,文皓钢刀砍空,身子呼地一转,手中钢刀已对准梅娘,正要砍将出去,忽见梅娘脸色一变,双掌交错,眼睛望着自己背后,目光中尽是怨毒,凄厉叫了一声,“官人,仇人就在身边,还不杀了报仇”。

    文皓陡闻梅娘这一声凄惨叫声,心中忽地抖了一下,梅娘这时全身凝聚寒气,已是直向文皓逼了过去,文皓只觉背后冷风忽忽,忍不住往后一望,程首叫了一声,“小心”,梅娘身子突地跃起,就手夺过文皓钢刀,手中只一调转,噗嗤一声,钢刀直是深深插入文皓腹中,文皓只觉腹中一凉,费力低下头,看着腹上正是自己钢刀,望着紧握刀柄的梅娘,只道了一声,“你好很’,就已说不出话来。

    程首之看在眼里,当下怒喝一声,“恶婆娘,竟用这般奸诈手段”。身子凌空,忽的一声,钢刀已就势向梅娘当头砍下,梅娘眼见程首之刀已落下,一声娇咤,猛地抽出文皓腹中钢刀,扑通一声,文皓应声而倒,梅娘双手紧握文皓钢刀,这时咤喝一声,冰魄大法应气而生,看准程首之心口横空切下,程首之钢刀落下,忽觉身下寒气透体,骂了一声,“恶婆娘,你这是什么打法”。

    就手中钢刀凌空一划,宛如画了一个弧形,当的一声,已是正好挡住梅娘这一刀,梅娘手心一震,钢刀脱手飞了出去,程首之提着钢刀,此时一声冷笑,钢刀向梅娘当头砍下,梅娘手中没了钢刀,眼看程首之钢刀落下,这么多日子的江湖生涯,梅娘已是善于应变,这时身子就地上一滚,躲过了程首之的钢刀,眼前白光一闪,眼睛已望着地上钢刀,已咬牙,就要俯身拾起地上钢刀,忽然间眼睛一亮,望着程首之身后,整个人突然似僵住了一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蒙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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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首之此时钢刀一转,看着梅娘神色,哈哈一笑,道:“你还要想使什么诡计,我程首之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手中钢刀陡然一举,猛地向梅娘砍落下去,忽觉身子奇寒入骨,钢刀再不能落下,就此顿在半空,身后转出一人,两只眼睛有如寒冰,直是令人冷到心脾,梅娘陡见老妇,已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喜极而泣,只道了一声“师父”已是说不出话来。

    这人正是洞庭妖姬,此时已走近梅娘身边,轻声道:“梅娘,我早就对你说,你功力尚浅,你就是不听,如非我及时赶到,你怎还有命在”。梅娘心中感动,道:“师父,我已找到了小主人,”洞庭妖姬身子一震,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道:“你说什么”,声音已是异常激动,梅娘望流水客适才站立之处一看,已是全没了人影,急道:“师父,小主人定是为流水客带到狼谷,寻什么赵佗石墓”。

    洞庭妖姬突然听得狼王想落,心中惊喜,这时已不说话,身子一纵,已向着狼谷奔了出去,梅娘拾起地上钢刀,这时望着已动不动的程首之,凄叫一声,“官人,如非这两人下毒在先,你又怎会轻易死在吕妇手中,”说到这里,钢刀陡然横空划下,只听咯嚓一声,程首之身上落下无数冰块,人却仍是稳稳站立,并不倒下,原来洞庭妖姬冰魄神功所至,程首之已是冻成冰人,梅娘一怔之下,轻道一声,“师父,你老人家好厉害的冰魄大法”,此时一抛手中钢刀,照着洞庭妖姬追了下去。

    眼看梅娘缠住文皓,程首之,东方巧道:“流水老兄,此时不走,难道还要等着他们一起到狼谷不成”,西门巧道:“对极,就让他们在这儿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这就去取出赵佗藏宝。”流水客心中正好也是一样想法,此时目视狼王,只道了一声,“快走”。四人齐往狼谷奔行过去,眼看已是离狼谷越来越近,忽然间闪出一人,手中一柄长剑,流水客几人惊了一下,一齐止住身子。

    流水客哼了一声,“汪会君,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汪会君长剑一指狼王,道:“留下此人。”流水客哈哈一笑,说道:“你又不是武林至尊,凭什么这样说话。”只一说到这里,手向着汪会君忽地一拂,一道红雾飘向汪会君,正是流水客的独门剧毒,流水无情,汪会君身子一闪,人已远远飞出,流水客红雾一点已没沾道身上,此时冷冷一笑,“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招,焉能伤得了我”。

    人影倏地一闪,只听嗤的一声,长剑泛着冷冷青光,剑尖对着流水客飞刺过来,其势狠快至极,流水客眼见青光刺到,一拉狼王,道:“快些拦住此人”,东方巧,西门巧听得此人就是汪会君,白衣会这几年名震武林,二人效命田况,已是知晓汪会君就是白衣会首脑人物,眼见汪会君直刺流水客,此人一死,这狼王就没人控制得了,此时几人近在咫尺,不敢使出暴风神针,不然狼王一死,赵佗石墓就无法找到。

    东方巧大喝一声,双掌望汪会君背后猛地击下,西门巧这时身子一纵,已是拦在汪会君身前,两人都是一样想法,既然白衣会已要争夺赵佗石墓,只有杀了汪会君,这赵佗石墓方才归了自己所有,汪会君长剑刺出,狼王已是向他和身扑到,竟是不惧汪会君长剑,只听狼王爪带劲风,汪会君已知这爪法凌厉,这狼王身系赵佗石墓,自不能伤了狼王,这时长剑陡然凝住,身子如鱼鳅般一滑,就已避过了狼王双爪,狼王一击不中,又没了流水客呼喝,这时已是木然站立。

    汪会君刚好站立身子,陡觉背后掌风凌然,已知是两个巧门弟子突施偷袭,长剑一转,陡然间刺出两剑,东方巧,西门巧陡觉眼前寒光闪闪,各自惊叫一声,“好快的剑”,惊呼声中,二人已是立时飞跃而起,一齐躲过了汪会君这奇快两剑,流水客眼见两人挡住汪会君,道:“你们杀了此人,我带这人先走一步,”东方巧,西门巧还未说话,眼前一道剑光已直刺过来,其势又快又狠,直是分刺两人,两人剑这一剑来得厉害,哪敢硬接,忽的一声,一齐退出剑光之下,此时手向怀中一探,就要使出暴风神针。

    忽然间风声凌厉,两道掌风已至两人身后,两人刚要取出暴风神针机括,掌风已近,这时一纵身子,避开这道掌劲,这人不待两人身子站稳,身子凌空,双掌不离两人,这时东方巧,西门巧方得看清,这人却是蒙了黑布,手法如鬼似魅一般,直是令两人喘不过气来,还如何取出暴风神针机括,这时各自奋力躲闪蒙面人鬼怪般的手掌,只听蒙面人口中长吟道,“五湖四海尽白衣”,手掌忽上忽下,指左击右,竟是同时对付东方巧,西门巧,一点也不给二人喘息机会。

    汪会君陡见蒙面人现身,身影极是熟悉。一时间却想不出来,这时一听蒙面人吟出这句诗不象诗,歌不似歌,已是明白过来,道了一声,“八荒六合全扫清”,蒙面人道:“这两人是巧门弟子,极善暗器,我们先杀这两人,再去对付流水客,”口中一面说话,手掌丝毫不住。这蒙面人正是鬼手丁自重,这些日子不见了流水客,心下怀疑,这时到得白衣会,听得白衣会中人说汪会君独往狼谷,欲要从流水客手中夺出狼王。

    丁自重深知流水客毒物厉害,只恐汪会君有失,这才蒙上黑布赶来,正好碰上这两个巧门弟子,丁自重身在瓜田仪山寨,这瓜田仪与田况已有来往,知道田况招揽了这巧门弟子,身上藏有暴风神针,临到对敌时方才使出,敌人不知巧门弟子有此一着,就会中其暗算,丁自重深知暴风神针厉害,眼看这巧门弟子就要使出暴风神针,一出手就如天花乱坠,不容这两人空出手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群雄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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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会君这时已是明白丁自重心意,此时一声呼喝,手中长剑突地展开,已是直指东方巧,这两人都是白衣会中顶尖人物,剑掌功夫都是一等好手,此时汪会君剑指东方巧,丁自重掌击西门巧,巧门弟子手上功夫本就差劲,这样一个对一个,怎是这汪,丁二人敌手,两人既知巧门弟子擅使暗器,下手一点已不怠慢,剑掌使处,已是越使越快,东方巧,西门巧哪里遇过这般打法。

    此时在剑掌之中手忙脚乱,眼看就要死在剑掌之下,两人心中叫苦不迭,忽然间风声凌厉,一个奇快的身影跃到四人中间,汪会君,丁自重只觉冷风飚飚,齐叫一声,“快闪”,各自剑掌一挥,立时逼退东方巧,西门巧,这时一提真气,已是身在空中,只觉腹下已是微微一凉,这时身子已落在地上,两人一看胸腹之上,各自大吃一惊,原来已给划了一道一尺来长的刀口,如不是后退得及时,这一刀已要了自己性命。

    人影陡地一晃,一个枯瘦身影直逼二人,汪会君道了一声,“魔兽门主”,枯瘦老头干笑一声,手中血刃横空划过,荡起一道暗赤色的光华,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师父,暴风神针”。这人正是云里兽,此时身子一纵,弯刀向东方巧,西门巧直分砍过去。

    须卜子听得云里兽一喊,血刃往后一翻,激起一道劲风,只听一阵嗤嗤之声,须卜子身后落下无数极细的钢针,原来这两个巧门弟子得须卜子出手,这才逃出剑掌之下,眼见须卜子如此厉害,两人同时起了杀机。须卜子看着东方巧,西门巧两人,适才如不是云里兽提醒,自己只怕就要中了暴风神针,当下看着二人冷声一笑,“我为你们出手,你们反倒背后伤人,好得很”。

    须卜子这一次来到中原,已是得知赵佗石墓的消息,自恃一身武功足可傲视中原,听得云里兽说流水客制住狼谷传人,于是迅速向狼谷赶来。须卜子与巧门弟子效命田况,深知这两人精通机关之道,想到赵佗石墓机关重重,正可利用这二人取出其中藏宝,反正这两人逃不出自己手心,因此才没对东方巧,西门巧两人下手,谁料巧门弟子心机诡诈,竟是算准了自己心思,趁着自己向汪会君,丁自重出手之际,陡然使出暴风神针,一时间杀机大盛,再也顾不得藏宝,手中血刃已是凝足了魔兽神功,就要先杀了这两个巧门弟子。

    突然间身后劲风陡至,汪会君,丁自重眼见魔兽门主这一出手,自己两人竟无还手之力,须卜子这一转身去挡暴风神针,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两人一想到这里,已是不约而同,汪会君长剑一挺,已是用尽平身功力,照着须卜子背心就是一剑,与此同时,丁自重身子一闪,一双手掌无声无息,径向须卜子当头落下,须卜子也不转身,此时血刃不及换手,左手倏地一晃,一道怪异的掌风已分扑汪会君,丁自重,两人剑掌已落,陡觉一阵怪风,已知不妙,立时收住剑掌,脚只在地上一点,只听呼呼两声,汪会君,丁自重已是倒在地上。

    须卜子魔兽神功已是挥洒自如,出手有如鬼魅,两人虽是见机得快,还是各中了须卜子一掌,两人只觉气血激荡,忍不住就要吐出鲜血,拼命止住,此时从地上站起,已是脸色煞白,看着眼前魔兽门主,只这轻描淡写一出手,自己两人都是白衣会顶尖人物,却是无还手之力,情知今日之事已不能成功,此时汪会君,丁自重身受重伤,哪敢再妄想赵佗石墓,身子一闪,已是不见了人影。须卜子双脚地上一顿,已向东方巧,西门巧飞扑过去。

    东方巧,西门巧一见须卜子现身当场,想到这魔兽门主既为田况看重,一身武学已是令人丧胆,眼见须卜子扑向汪会君,丁自重,此时正是良机,立时使出暴风神针,怎知须卜子功力如此深厚,内劲所至,暴风神针尽数落空,这暴风神针一经发出,须得再行装上,方得再能发出,眼见云里兽弯刀砍过,两人使出平身本事,躲过了云里兽弯刀。

    只见须卜子已重创汪会君,丁自重,此时已是向自己扑了过来,眼中凶光暴射,定是要杀了自己二人,此时保命要紧,两人这时为云里兽弯刀困住,不得脱身,东方巧喊了一声,“看神针”,手向云里兽一扬,身子已随着向后跃出,西门巧会意,立时跟着一齐跃退,嗤嗤两声,两人大腿都被弯刀划了一下,顾不得腿上流血,飞已似的直跑了出去。只听云里兽道:“这种伎俩也来骗我”。须卜子不想这巧门弟子见机得快,此时已一眼看到狼王,已不追赶两人,径向流水客追了上去。

    流水客眼见东方巧,西门巧挡住敌人,自己正好脱身,这时已是要到了狼谷。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我已看见他了”,前面现出三人,已是正好看见流水客和狼王两人,其中冲出一人,身着绿衫,望着狼王扑了过来,狼王陡见绿衫女子,似是相识,此时一动也不动,只看着绿衫女子,神色极是迷惑,脑中苦苦思索。

    绿衫女子已近狼王,口中只道了一声,“你在这里”,声音中全是温柔之意,狼王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眼光,这一时间竟是已没了茫然之色,一双手爪忽地落下,似要立时抱住绿衫女子,流水客此时正要离开,却见这女子突然跑出,竟是就要坏了自己大事,眼见狼王已不是往日迷茫之样,心中已是暗自奇异,心中已知这绿衫女子必是狼王极熟之人,猛然喝了一声,“杀了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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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王眼中已有了温柔之色,陡听流水客这一声猛喝,就似听到催命符一样,身子忽地激灵了一下,双爪已是陡然疾张,照着绿衫女子呼的落下,只听刚才与女子一道的人惊叫一声。这人身着华贵,背后站着一个微显斯文之人,看样子都不会武功,眼看绿衫女子要为狼王爪子抓上,已是骇得大叫一声,却是不敢上前,忽地激起一道风声,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影已逼近绿衫女子,就势拉住绿衫女子,呼地躲过了狼王。

    绿衫女子这时看着拉住自己之人,眉目清秀,真好一个俊美少年,当下陡然一挣,想要脱出这少年抓住的小手,叫道:“师哥,放开我,我要和他一起”。俊美少年紧紧不放,道:“师妹,他已为流水客迷失心智,已认不出你了,这样上去只会害了你”。只听边上一个声音,“好一个鬼影子声法,只可惜你小子未能得其奥妙之处”。

    俊美少年猛地一惊,道:“你是谁”,这鬼影子三字只自己与父亲知道,这人怎会一语道出,只见适才声音之处站着两人,说话之人身子枯瘦,手上一把弯刀,中间一道凹槽,正是魔兽门主须卜子,他这时与云里兽刚好赶到,就已见着俊美少年露出了镜花水月。须卜子当即已是认出二人,这绿衫女子正是曾为自己擒住,用以胁迫黄吉就范的小玉,俊美少年就是陆子风。

    当日龙十三三人从石室逃出,陆腾空眼看自己一番苦心,顿时化作美梦消散,不觉怒发如狂,狠狠训斥了陆子风,说陆子风心无大志,只是顾及女子,全不为利益着想,使自己大记全盘落空。陆子风哪敢争辩,任由陆腾空痛骂,独自一人离开石室,心中闷闷不乐,就到处胡乱行走,不想到得此处,小玉那一声‘我见着他了’,刚好给陆子风听到,这一惊喜之下,多日苦闷一扫而空,立时往声音奔了出来。

    一眼就已见着小玉,正自扑向狼王,眼看狼王双爪抓下,陆子风登时使出镜花水月,救出了小玉,此刻狼王目光呆滞,流水客使毒天下闻名,必是为他施了盅毒,方才认不出小玉,想到这里,陆子风心中暗自欢喜,真是老天有眼,竟使这狼谷小子着了流水客毒盅,但愿这狼谷小子永远不再清醒才好,师妹还不是归自己所有。

    一想到这里,心中已是不能自己,怎会舍得放开小玉柔滑嫩手,只听须卜子喝了一声,“哪里走,”身子一纵,已是横在流水客前面,流水客适才一见须卜子说话,就已知是魔兽门主,一想到魔兽门手段残忍,怎敢再停此时处,目视狼王,就要立时逃走,哪知须卜子身子一动,就已挡住去路。只见须卜子手提血刃,一张皮包骨头的脸上,刹那间现出赤,青,蓝,绿,黄五种颜色,流水客已只是听得传闻,‘这脸现五色,是须得正邪兼并,已是达到巅峰,方得有这般形状,想不到这魔兽门主竟已练成,自己只是擅长用毒,万不是这须卜子敌手’。

    心下一转,要待想个法子脱了眼前危难,忽听一人惊喜的声音,说道:“韦先生,你来得正好。”一个全身黑衣,神情严肃的人已站在须卜子身前,须卜子怎会不识此人,正是只传了黄吉两式,就已击败了自己的黑衣人。想不到竟在此处得遇,须卜子忍不住又惊又喜,喜的是正可报了昔日之仇,惊的是这人实是自己劲敌,自付已是练成绝世神功,然而一想到当日之败,还是不敢轻易出手。

    黑衣人正是韦正,适才发出惊喜的就是赵毅。韦正已是认出须卜子,然而此时精气内蕴,比之当日为黄吉所败之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已知须卜子得获奇遇,此时看着流水客身边的狼王,神情恍惚,已知是着了流水客盅毒,自己正是为狼尊者传人而来。

    眼见狼王如此神情,已知要想带走狼王,必定极为辣手,心中自在揣度。流水客眼见须卜子已是气为之所摄,不防又出来黑衣人,只看他神闲气和,就知又是一个厉害人物。此时三人心下各自衡量,都是不敢抢先动手,这一时之间,空气竟似已为之凝固。

    赵毅这时满脸含笑,想到韦正无所不能,自没将这几人放在眼里。向小玉走了过去,向着陆子风,神色忽地变得严厉,道:“你干嘛拉住她的手不放,还不快放开”。赵毅眼见小玉差点着了狼王爪子,情急中叫了一声,眼看陆子风救出小玉,却是不放开小玉,心中大是恼怒,可惜自己不会武功,不然早就冲了过来,这时韦正刚一赶到,赵毅已是没了顾虑,这才厉声呵斥陆子风,此时奔来一人,就似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就是刚才站在赵毅背后斯文之人,这当儿对着陆子风,一副老气横秋之样,大声说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你拉住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陆子风眼见赵毅气度不凡,虽然不知究竟是何人物,却已明白是大有来头,眼见云里兽弯刀在握,神色凶狠,这老气横秋之人这么一嚷,手中只略一松,小玉已脱出手心。赵毅看着小玉抽出小手,已是放下了心,这时望着小玉,又是满脸讨好之色,道:“小姑娘,那人就是你说的狼王吗?”小玉点了点头,轻声道:“不知他为何已不记得我”。赵毅温声道:“不要怕,自有韦先生。”

    忽然间白光一闪,一把长剑已向赵毅咽喉刺去,赵毅不会功夫,此人虽是定力大异常人,可这一剑来得毫无征兆,已是脸如土色,小玉就在身边,眼看长剑就要刺中赵毅,连忙向赵毅身前一挡,道:“师哥,你要干什么”,陆子风眼见狼王已认不出小玉,正好遂了自己心愿,哪知又出现一个赵毅,心中怒火陡地升出,眼见小玉挡在赵毅身前,怒道:“师妹,我要杀了他。”

    说着已是使出镜花水月,身子忽地不见,人也越过小玉,对着赵毅劈面就是一剑,黑影一闪,此人身手好快,陆子风只觉眼前一晃,‘砰’的一声,连人带剑忽地直飞了出去。这人正是韦正,韦正已知陆子风是小玉师哥,这一出手总算留了余地,没取陆子风性命。陆子风从地上爬了起来,望了一下韦正,想到韦正适才出手招数,自己怎是其敌手,当下已是满面羞惭,含恨离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遇账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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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人影一闪,须卜子血刃望空一挥,已是向着韦正劈了下去,须卜子适才站立之间,已知韦正就是指点黄吉两招,就击败了自己的黑衣人,眼看韦正分心去救赵毅,当即使出魔兽血刃,韦正适才与须卜子一照面,就知须卜子已非昔日可比,大敌当前,已是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陆子风为了小玉,竟要刺杀赵毅,这才不顾须卜子就在眼前,只一拂就把陆子风甩了出去,心中却是注意须卜子。

    此时一觉风声,身子不退反近,须卜子只觉黑影一晃,背后已是掌风直逼,须卜子哼了一声,血刃向后一掠,激起一道暗赤色的血光,忽地面前一道风声,一只手掌奇快照印堂袭到,韦正这背后一招是虚式,眼见须卜子已是功力陡增,已是用上了奇正之道,听得须卜子血刃风声,已立时转到须卜子前面,这一掌已是提起全身内息。

    须卜子哈哈一笑,闻声辩位,照着韦正来势一掌击出,碰的一声,两人都自晃了一晃,韦正衣袖身前一拂,已是稳稳站立,若无其事一般,须卜子此时正邪兼并,这一掌出手,料定韦正不死已伤,眼见韦正神定气闲,心下一声暗生惧意,自己已是得获奇遇,原以为无敌天下,正好可以报了昔日之仇,眼见韦正神态自然,大出意料之外,这一时间竟是不敢再行出手。

    小玉看着狼王,她当初因狼王形貌异常,虽然狼王几番为她拼命,却是不加理睬,直到毒菇山庄狼王遍体鳞伤,方才明白,狼王对自己已是生死不顾,自己与狼王在狼谷分离,就是因狼王为了自己不顾性命,如是自己再不断然离开,狼王眼见自己中了酥骨手,势必要交出赵佗石墓,到时这几人定要杀人灭口,一样没了性命,这才趁狼王见着洞庭妖姬。

    只一分神之间,离开狼谷,这期间有时觉得饥饿,就去摘几个水果充饥,这时只觉全身如棉花已似,曲指算来,已是到了酥骨手发作时辰,忽然间听到哗哗之声,原来已是到了大江边上,看着奔腾的江水,心中一横,反正迟早都是要死,不如跃进大江之中,一了百了,陡然间想到金剑银枪,父母养育之恩还未还得,如是得知自己已是轻生,自不知要伤心几千百回,忍不住已是泪眼迷糊。

    忽地慌慌张张跑来一人,砰的一声,这人和小玉一齐撞倒地上。这人刚一倒地,立时爬了起来,手中仍是紧捏住半截萝卜,拔腿就要飞跑,忽地衣领一紧,原来已给一个农夫抓住,农夫大声叫道:“看你一副斯文样子,竟跑到我的菜园偷萝卜,”这人给农夫抓住动弹不得,一眼看到地上小玉,已是计上心来,立时对着农夫打躬作揖,愁眉苦脸地道:“这位大哥莫怪,只因我女儿饿得哭了,我才取了你的萝卜”。

    小玉听得这人胡说,抬起头来,正要喝斥,刚一张口,只觉一口气吸不上来,竟是晕了过去,适才小玉只一抬头,农夫已见到她一脸泪水,实在是让人横生怜惜。农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两个烤熟的红苕,给了这人,道:“这乱世年头,穷人已实在难过得紧,我也只这两个红苕,你赶紧把这红苕给你女儿吃了,去找一条生路吧。”

    想到自己本来是抓偷萝卜的贼,这下一见满脸泪痕的小玉,心中不忍,竟然把自己唯有的红苕也送了出去,自己已是大为奇怪,怎地今日会变得这般慷慨,转过身子,口中嘀嘀咕咕,自往道上回转。

    这人拿着红苕,手中萝卜啪地一扔,眉花眼笑地道:“这下可够今日饱食一顿了”。脚下一动,就要离开小玉,忽然间住了下来,一双有气无神的眼睛盯着小玉,一身绿色衣衫,极是惹眼,口中自语道:“这不是与紫衣小子一起的女子吗?”这时心下一慌,四下张望,还怕黄吉突然出现,却是没有一人。

    此时看着晕了过去的小玉,忽地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这小玉如是弄到青楼,自己不就发财了吗,一想到这里,立时捏住小玉人中,小玉这时悠悠醒转,望着面前这人使劲一推,怒道:“你这卑鄙小人,滚开”,原来这人就是账房先生。,一想到大个子刚死,账房先生就投靠田毒,小玉立时心生鄙夷。

    账房先生自向巨无霸泄露田毒得马适求消息后,本以为巨无霸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哪知巨无霸目中无人,动则打骂,账房先生这才离开麒麟堂,这些日子东奔西走,已是吃了上顿无下顿,适才饿得心中发慌,方才到农夫菜园偷了一个萝卜,如非恰巧碰上小玉,只怕就要被农夫暴揍一顿,

    此人极善察言观色,一听就知是为了当日投靠田毒之故,当下长叹一声,道:“姑娘,蝼蚁尚且贪生,我只一介文人,怎敢与那群虎狼相抗,已是为了苟延残喘,方才委曲求全,如今我已看破官场黑暗,退隐江湖了,”这番话娓娓道来,小玉本就天真,已是相信了大半,账房先生见小玉神色似有所动,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生了效用,一时间精神焕发,已是把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振振有词地道:“你看,如今我衣衫不整,忍饥挨饿,就是尊循孟子之道,‘志士不饮盗泉之水’”。

    其实他连一个小孩已打不过,哪敢去干抢劫维持生计。小玉看他说的口沫横飞,忽地看到地上萝卜,板着脸道:“那你干嘛去偷人家萝卜”。账房先生急道:“这萝卜可是农夫栽种,并不是强盗窝中,绝对清白得很”。小玉此时心中烦恼,已没注意到这话中破绽,没精打采地道:“你只要洁身自爱,已就是了,我不想人打扰,你快走”。

    账房先生正在打小玉主意,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哪里肯舍,当下大展雄辩,正言说道:“小姑娘,你一人在这道上,难免有不怀好意的人撞见,那时可就糟了。”小玉虽是瞧不起账房先生,却已觉此话有理,微一迟疑,账房先生已是走近,道:“我这就扶你同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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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进,账房先生擦了擦眼睛,大江边已是过来两人,前面一个举止高雅,面色极为坚毅,后面一人身着黑衣,顾盼之间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仪,账房先生吓了一跳,口中不觉念叨,“莫不是麒麟堂害怕我泄漏机密,这就要来杀人灭口”。此时魂飞魄散,银子已不敢再想,撒腿就跑。

    小玉本就知道账房先生脓包一个,眼见走来两个陌生人,一想到自己已是将死,心中已是一片宁静,这时面色坚毅之人已走到小玉身前,只觉眼前一亮,地上软坐着一个绿衫女子,当真如小鸟依人,妩媚可爱,不觉温声道:“小姑娘,你怎么了”,伸手欲要扶起小玉,小玉不识此人,不觉缩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酥骨手正值发作时辰,已是即将临死,这一缩却是纹丝不动,这人一触之下,只觉小玉柔弱无骨,已是觉得有异,转身对黑衣人道:“韦先生,你看这女孩。”

    这面色坚毅之人正是赵毅,黑衣人就是韦正,此时番禹已定,方才想到先王遗书,龙狼二尊者共护先王石墓,其中藏有复国巨资,当初得到番禹,龙十三已是在掌握之中,哪知竟为马适求几人暗通地道逃出,从此不得音讯。赵毅当下决定,自己便装与韦正同行,找寻龙狼后人,取出先王遗下的宝藏。

    两人几经周转,方才到得此处,韦正本欲不管闲事,可赵毅既已发话,此人自来唯赵毅是从,当下走近小玉,手只小玉手上微一探,身子猛地纵起,直向账房先生飞扑过去,账房先生正在飞跑,只觉衣领一紧,已给韦正如鹰抓小鸡一般提了回来,就手一扔,账房先生已坐在地上,韦正指着小玉道:“这女孩是怎么回事”。

    适才韦正只一探手,已知小玉已着了一种奇异手法,却不知巨无霸自小为异人看中,因此传了他酥骨手,巨无霸自恃力大无穷,只学了这酥骨手,就没再用功,所以他所学武功已只酥骨手方才奇异。韦正明明见着账房先生在小玉身边,见着赵毅与自己两人就立时跑开,心中疑惑,这才赶上抓了回来。

    然而只这一抓之中,韦正已试出账房先生不会武功,自然不会这般手法,已就没使重手,账房先生还以为正如自己所料,此时嗑头如捣蒜,口中不住哀求,“大人饶命,我一定守口如瓶”。韦正已不理会,手只握在小玉臂上,赵毅望着韦正,道:“韦先生,这小女孩没事吧,”韦正恭声道:“她中的是一种酥骨手”。

    这时望着地上账房先生,道:“你的同伙在哪里”。这年头兵荒马乱,自然有人生出异想,利用漂亮女子达到目的,何况这绿衫少女这般绝色,还真被韦正猜中,只是不知竟是为了王莽,这声音中隐隐生出威严之意,账房先生心中一慌,上下口唇直打啰嗦,竟是话也说不出来。

    小玉听得清楚,这手法名称只巨无霸知道,连自己父母已是不知是何手法,这人只这么一试,就已说出酥骨手,这人定非常人,怎知韦为了光复南越,遍访高人,增其见识,因此各家各派,三教九流无一不知。

    想要求韦正为自己解了酥骨手,可这时酥骨手发作,不要说动身,就是话已是说不出来,只听赵毅道:“韦先生可会解得”,韦正想到此来是为寻狼氏后人,说不定会遇上什么麻烦,如是自己出手为小玉解了酥骨手,势必损耗内力,因此犹豫不决。

    听得赵毅这样一说,怎好说自己不会解得,当下恭声说道:“我这就为她解”。此时微运气息,一道既柔且韧的热流自丹田升起,从小玉手臂上传了进去,小玉只觉全身发热,头上冒出蒸蒸白气,如此盏茶功夫,小玉只感身子大轻,韦正已松开手心,全身衣衫已为汗水浸湿。小玉已就地上站起,向韦正跪了下去,道:“小玉幸得前辈相救,这才幸免于难,多谢前辈”。

    韦正道:“不必多礼,”就手向上一扬,小玉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托了起来,韦正轻试了一下头上汗珠,道:“如非我会得龟息大法,这手法还真不易得解,”赵毅见小玉酥骨手一解,登时容颜照人,心中竟是难以自己,这时走近小玉,道:“小姑娘,你是受了何人毒手,”小玉见赵毅虽是一身便服,举止中却又一种华贵风范,只看这为自己解开酥骨手的黑衣人,武林中如这般身上能有几人,对这赵毅却是如此恭敬,半点已不违拗,这人莫非是朝中权贵,韦正如不是得他开口,看来绝不会为自己耗损功力。

    心中只是猜想,见他对自己这等客气,自不能不加理睬,低声道:“这人叫巨无霸”,赵毅这些年忙着复国大计,从没接触过红颜少女,这番出来寻找狼氏传人,无意中撞见这么一个可人少女,偏又长得纤小俏丽,怎不使他心生遐想,只不过无话找话,已不知巨无霸是什么人,只道:“姑娘真好运气,遇见了我们”。

    其实他是想说,‘我真好运气,遇见了姑娘’,可自己一生肩负复国重任,韦正已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一言一行,关乎南越兴盛大事,何况韦正就在眼前,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见韦正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心中此刻暗自想道,‘传闻巨无霸如何了得,瞧这手法已是只一般,看来也只是江湖传言’,但韦正自来为人谨慎,心中是这样想,却没有说出口来。

    赵毅又道:“姑娘这是要到哪里,”这时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异想,如是这小姑娘与自己一道同行,岂不是就再不寂寞了,小玉酥骨手既解,这一时间又想到了狼王,狼王对自己可谓一见钟情,几番为自己生死不顾,自己却是先入为主,认定狼王野性凶悍,似不类世上之人,因此不为所动,直至为了自己以身犯险,救了金剑银枪,甚至还要交出赵佗石墓,用来换取巨无霸解了自己酥骨手,这一段日子心中回想,小玉心中已对狼王由感动生出一种好感,这好感又深深在心底变成情意,竟是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只不知他所中化骨毒菇解了没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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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里,听得赵毅问自己要的哪里,不觉脱口而出,说道:“我要去找他”,赵毅听得这话,已知这人定是小玉情人,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醋意,道:“他在那里,”这声音竟然低了下去,连自己已觉得意外,小玉知道狼王世代看守狼谷中石墓,这时眼中一阵喜悦,已是忘了一切,柔声道:“他在狼谷”。

    说到这里,身子一动,就要到狼谷找寻狼王,韦正忽道:“姑娘,且慢”,小玉止住身子,奇道:“前辈有事”,韦正点了点头,原来狼谷一般人并不知道,而小玉说这狼谷似是极为寻常,韦正已有疑心,赵毅已是极为奇怪,都自望着小玉,只听韦正道:“姑娘说的这人是谁”,小玉神色已是变得极为不自然,低声道:“他叫狼王”。

    只见两人神色忽变,赵毅神色惊喜,道:“他是,”话声顿了一下,道:“他是我们的朋友”。赵毅是要说狼王是看护先王石墓之人,可一想此行得保守秘密,就改成了朋友,赵毅这时神色兴奋,道:“我们也是要找他,正好可以一道”。

    小玉看了赵毅一下,自己从未与陌生人同行,似觉有些不妥,心中只这样一想,神色已是为之迟疑,忽然间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道:“小姑娘,如今歹人甚多,有这位贵公子与你一道,他身边这位英雄功夫了得,正好少了许多危险。”这人正是账房先生,被韦正丢在地上,听了韦正说话,就已知道韦正不是麒麟堂中人,已是不再害怕,慢条斯理从地爬起。

    他善于察言观色,只这一会儿功夫,眼看赵毅言行举止,自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威仪,看得出赵毅是非常人物,想到自己正无着落,已是有心讨好,小玉听账房先生一说,想到这些日子的凶险,果然有些害怕,眼看韦正神色沉稳,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当下轻轻一点头。

    赵毅已是见到小玉犹疑之色,知她不愿与自己同行,正感失望,账房先生这话正是时候,不觉向账房先生望了一下,意似赞许这话甚妙,此时看着小玉,忽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好有个称呼”。小玉听赵毅问自己名字,微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小玉”。

    赵毅微击了一下手掌,赞道,“小玉,小家碧玉,名若其人,真是好名字,”小玉似觉羞涩,脸上生出红晕之色,赵毅看在眼里,更觉小玉迷人,忍不住道:“本王’,韦正轻咳了一声,就把赵毅声音掩盖过去,赵毅这才知道自己失态,当下微嗯了一声道:“我姓王名义,你就叫我王大...”小玉道:“王大爷”。赵毅是想说王大哥,不想小玉已抢在自己话前,就这样叫了自己王大哥,心中有些不愿,口中却道:“嗯,这样很好,”

    只听韦正道:“主人,这就到狼谷如何”。赵毅应了一声,望着小玉道:“小玉姑娘,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到狼谷行吗”。小玉酥骨手一解,心中愁苦一扫而空,只是这样答允,实是大感为难,账房先生看在眼里,他自偷吃萝卜之后,萝卜消气化食,人在饥饿时,往往越吃越饿,这时腹中正自饥饿难忍。

    听得赵毅赵毅一说,要讨好赵毅,连忙道:“小姑娘,这位贵公子一看就知是个大好人,尽管放心同往,我担保姑娘一定满意。”韦正鄙其为人,喝道:“住口”,账房先生已领教过韦正手段,嘴只动了一下,登时不敢再说,赵毅倒是不以为然,账房先生这话正合已意,这时已不说话,只是望着小玉。

    小玉此时满心都是想着狼王,账房先生后面的话一句也没有听到,她为人原本极是洒脱,这时向着赵毅微点了一下头,赵毅心中大喜,道:“韦先生,我们这就吃上一餐再走不迟,”韦正自然唯赵毅是从,恭谨地道:“韦正听凭主人。”

    赵毅极是满意,兴冲冲一举步,只听账房先生急道:“贵人,带携我一下,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韦正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们现正有事,不能带人,’账房先生看着三人就要离开,慌忙道:“我也全非无用,可以为你们端茶递水,盘算银子我最拿手,总之我什么都干”。韦正刚要呵斥,赵毅已道:“好,这就一道吧”。

    原来此刻赵毅已是想到,自己终日不是对着复国大计,就是这些如韦正一般的木头老臣,完全没了做人乐趣,这账房先生说话得体,甚合已意,有这人跟在自己身边,多少听一些讨好自己的话,总比对着一个木头木脑的韦正好,反正自己身为南越之主,也不怕多了一人吃饭,这样一想,就决定带上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喜出望外,啪地一扔红苕,连忙又说了无数恭维赵毅的好话,其实账房先生已是看出赵毅喜欢上了小玉,故意说给小玉听,赵毅心知肚明,听得不觉飘飘然起来。自打一生下来,从未有这般快活,四人到得酒店中,赵毅为显示自己豪爽大气,特别点了多样名贵佳菜,账房先生饿了多日,自是大饱一顿,极是舒服。

    四人望着狼谷方向一路行来,一路上账房先生百般讨好赵毅,他还不知赵毅是番禹之主,只是说赵毅如何相貌非凡,什么金相玉质,此人没有别的本事,奉城话倒是一流功夫,有了这么一个活宝,又有小玉在身边,赵毅只觉这一趟狼谷实是不虚,韦正忽然间想到要联系朱三,成武,赵毅此时有了小玉,总觉韦正碍眼,让韦正独自去联系朱三,成武二人。

    自顾与账房先生和小玉先到狼谷。如非韦正及时赶到,赵毅已死在陆子风剑下,云里兽忽道:“师父,我去擒住那人,”云里兽这时已是看出,这赵毅对韦正极是重要,此时韦正与须卜子对峙,双方功力相如,各自都不敢轻动,自己只要拿住此人,韦正就可任由摆布,这一着正中须卜子心意,脸上已有了一丝喜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护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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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正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准须卜子功力倍增,此时听得云里兽说话,心中已是微惊,当此之下,也只有孤注一掷,先杀云里兽,以绝后患,只要赵毅脱了眼前危难,自已拼死拖住须卜子。眼见云里兽身子一闪,一个绿影已站到赵毅身前,这人正是小玉,此时小玉酥骨手已解,眼见韦正与须卜子谁也不敢妄动,狼王又为流水客控制,只有先除了须卜子,狼王方才能脱出危难,此时只有不让云里兽诡计得逞,韦正就能制住须卜子。

    小玉只这样一想,已是挺身挡住云里兽,云里兽看着赵毅冲来,绿影一闪,两只手掌也奇快拦住,小玉此时没了长剑,手掌一动,以掌作剑,云里兽不防小玉闪出,他这时要活捉赵毅,没用弯刀。只见小玉手掌一上一下,正是天堂地狱,扑的一声,云里兽竟是着了小玉一掌,当下又惊又怒,弯刀倏地抽了出来,掠起一道冷深深的寒光,直向小玉头上砍了下去。

    韦正眼见小玉出手救了赵毅,竟是帮了自己大忙,心中为之一喜,总算自己没有救错人,忽地小玉啊的一声,原来她刚恢复过来,就陡遇云里兽这等邪恶之人,见弯刀凶狠,心中着慌,躲过了云里兽弯刀,背上却中了云里兽一掌,云里兽魔兽内劲已是一流境界,小玉只觉天旋地转,已是昏倒地上,云里兽脸现狰狞,弯刀空中一闪,就要照着地上小玉径砍下去,眼看这一刀就要砍中小玉,韦正这时左右为难。

    忽地响起一个声音,“韦先生,”赵毅身后已是来了两人,正是朱三,成武,韦正闻声心中大喜,此刻来人正好能解了眼前危难,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这两人久候韦正不到,这才寻狼谷过来,赵毅急道:“快救人”,朱三听得赵毅吩咐,倏地冲近小玉身边,手中渔网一抖,照云里兽弯刀撒了出去,云里兽弯刀已要砍中小玉,忽然横过一张蛛丝神网,弯刀砍在神网之上,金蛛神网不惧剑刀,云里兽手臂微震了一下,弯刀已给神网荡了回来,只见云里兽身子一纵,这当儿擒贼先擒王,已向赵毅扑来,成武身子一闪,手中已是拿着金蛛神网,手只一抖,神网看着云里兽当头罩落,手法纯熟之极,云里兽没见识过金蛛神网,适才弯刀竟不能砍断,已是大为奇怪,此时成武神网挥动,招式神妙,自己从所未见,心中一凛,已是跃退回去。

    朱三,成武只一迫退云里兽,就已立时站到韦正身边,两人看着须卜子,已知这人实是一个厉害人物。各自一抖手中的金蛛神网,就要向须卜子飞扑过去,此刻他已知这朱三,成武不是须卜子敌手,就这样和须卜子动手,只是枉送了两人的性命,眼下自己功力大减,对付这须卜子已是没了把握,正好让二人护了赵毅退出,自己没了顾及,就能见机行事。韦正心中已是想到狼王,这人关系先王藏宝,自要将他救出,至于藏宝之事,日后再做打算。

    只这一刻之间,韦正将退路都已想好,此时面色沉静,说道:“你们护住主人回去,我一人在这里就行了,”朱三,成武眼见韦正脸色如此凝重,自己生平未见,看来这枯瘦老头实是非常人物,此时也不多说。听得韦正说话,赵毅已知此处凶险,向着朱三,成武说道:“你们先去带上那个小姑娘,”两人听得赵毅吩咐,朱三已走近小玉身边,将她抱了起来,三人刚一离开,只听账房先生急道:“贵公子,等等我”连忙紧跟在赵毅身边,朱三,成武两人不识账房先生来历,心中纳闷,也不多想,护住赵毅离开了险地。

    云里兽眼见朱三,成武各使金蛛神网,一挥一舞之间招数神妙,仿佛似有奇异变数,望着朱三,成武随在赵毅身后,从容离开,却是不敢上前拦击。

    韦正看着赵毅走掉,这才落下了一棵悬着的心,只觉丹田为之一热,这一刻之间,内息已是缓了过来,他刚给小玉解了酥骨手,真气耗损过半,就陡然和须卜子击了这一掌,须卜子这一掌凝聚魔兽无上功力,韦正已为这一掌震散内息,如非神色镇静,就已被须卜子乘虚而进,自不免遭其毒手,这时一觉真气已是聚起,已是稍觉放心,只见须卜子血刃一挥,闪过一道暗赤色刀影,韦正听得金刃劈凤之声,身形一闪,已避过了须卜子血刃。原来他见韦正与朱三,成武说话,这时正是机会,殊不知早已失去了一个致韦正于死地的大好机会。

    这一招是魔兽门中最狠辣的一招,‘万籁俱寂,’出手无声无息,哪料韦正反应极是神速,魔兽血刃只一劈下,韦正就已闪到身后,这时看准须卜子后心要穴,就是一掌飞出。须卜子血刃劈下,眼前却已不见了韦正,此人反应已是极快,一觉背后风声,这时血刃未及收回,左手倏地照后伸出,一道极强的内息已直冲韦正过来,须卜子魔兽神功遇气即生。

    这一掌和韦正击个正着,两人身子陡地一震,两道内劲已连在一起,韦正暗自叫苦,他已为小玉耗费了自己的大半真气,这时趁须卜子血刃劈出,已是使出奇正心法中暗度陈仓,这一招是由韩信兵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中领悟变出,这一招出其不意,已是使出毕生功力,要将须卜子立毙这一招掌之下。

    岂知须卜子此时内外兼修,听力极是灵敏,血刃只一落空,左手及时挡住韦正的暗度陈仓,这一手又名分心大法,两人这时内息粘连一起,各自真气立时泉涌而出。撤手不得,一时间二人头上已冒出生生白气,云里兽眼见这两人以内劲相并,紧握手中弯刀,想要助须卜子杀了韦正,然而两人真气所激,四周满身气劲,云里兽这一刻眼睁睁看着两人以内劲相抗,心中着急,竟是无法接近二人身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各耍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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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一声怪笑,说道:“韦先生,好久不见”。一个身着双翅的怪人似从天而降,落在两人面前,韦正这时虽是与须卜子手掌相抗,眼前来人却已看到,这人肋生双翅,形状极为怪异,竟然是昔日赵王府上死士,胡作非为花胡为,韦正本就瞧不起这武林败类,何况与自己又不是同一主人,因此并不与其来往,此人弑主后逃离赵王府,这一出现眼前,多了一双翅膀,整个人竟然是神完气足,精气内蕴。想不到这么多时日没有音讯,已练成一身怪异功力,心中暗自戒惧,花胡为如是要向自己出手,自己今日只怕就要命丧此地,然而大敌当前,更是不能示弱,心中虽是吃惊,面色却是异常平静。

    须卜子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刚与韦正斗上真气,这花胡为却突然杀了出来,听他居然叫出韦先生,看来这两人熟识,难道会是帮着韦正,想到当日花胡为与吕母,樊崇一战,一身功力与自己已是不相上下,今日如是与韦正联手,自己怎会有得命在,心中虽是这样想,可魔兽门主是何等人物,自不会给别人瞧出破绽,手上一道真气直冲韦正,神情仍然悠闲自在,丝毫不动声色。

    这怪人正是花胡为,他也是刚好得闻流水客挟持狼王,正要到狼谷寻出赵佗石墓,一想到有关赵佗石墓的传说,花胡为心痒难搔,当即寻路赶了过来。看着已是就要到了狼谷,着眼之处已是看清拼斗两人,花胡为在赵有望王府之时,就已知道韦正大名,只是从未得遇,这须卜子与自己曾一同效命田况,鹰愁山一战,魔兽门主已是威震武林,江湖中人闻风丧胆,须卜子一身魔兽绝学,自己已曾亲眼所见,打自己从绝谷之中脱出,本以为凭添了千面人妖一身功力,已是天下无敌,谁知天下之大,高人竟是层出不穷,这须卜子实是自己生平劲敌,此时一见之下,就已知这两人正在以内劲互拼,花胡为心中大喜,这实在是天赐良机,要使须卜子与韦正命丧此地,先杀须卜子,再杀了韦正。

    此刻心中暗自欣喜,双翅一抖,呼地照须卜子俯冲过去,云里兽眼看花胡为突然杀出,心中很是忌惮,一见花胡为扑向须卜子,背心正好暴露在自己面前,暗想这人合该当死。身子陡然一纵,手中弯刀闪过一道青光,直向花胡为背后砍了下去,花胡为人在空中,一觉兵刃近身,他哪会将云里兽瞧在眼里,人径直往须卜子直飞过去,手只向背后云里兽反着一拂,一道雄浑的力道就手中发出,云里兽只觉花胡为掌劲如山,全身力气施展不得,砰地一声,连人带刀直摔了出去。

    只听扑的一下,花胡为拳头已击在须卜子后心之上,忽然间呼的一声,迎面射来一道红雾,须卜子后心忽地涌出一股大力花胡为只觉手臂一震,轰的一声,身子当即倒落在地上,一口气在心口堵住,忍不住就要倒下,原来须卜子正与韦正内劲相拼,两道内劲连在一起,正在还未分出高下,花胡为这一出手,碰的一声,正好击在须卜子后心,陡然间已是一道红雾直向三人射了过来,一看就知是剧毒无疑。

    这时花胡为正好一拳击在须卜子背上,三道内劲一齐搅在一起,这三人都是当今武林拔尖人物,眼见红雾陡至,此时三人真气正相互抵抗,一觉流水无情已到身上,各自内劲都是自然生出反击,啪啪两声,红雾四散,须卜子和韦正各自退了几步。然而这一来内劲陡泄,就等于这三道真气一齐冲到自己身上,谁也不会料到事发陡变,自己都是始料未及,三人这一刻如遭雷击,均自连话也说不出来,

    花胡为集千面人妖百年功力,自以为这一拳击出,须卜子必定死在这一拳之下,竟然忽视了流水客,韦正内劲已为小玉耗损大半,却是不料遇上须卜子如此高手,须卜子魔兽神功如洪荒野兽,韦正已知今日必死此地,岂知凭空杀出花胡为,使得须卜子分心应付,这才减轻了对自己的强劲攻势。

    正感对方压力大为减轻之时,流水客却陡然使出流水无情,这时三人再也顾不得眼前敌手,都是保命要紧,心意相通之下,立时一齐撤去使在对方掌上内劲,流水无情剧毒刚要及三身上,却是遇上这反弹内劲,三人内劲何等厉害,立时尽数四散反激,然而这样一来,三人真气互激,整个人就如虚脱了一样,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流水客眼见红雾四散,已知是为三人内力震散。心中惊惧这三人凌厉劲气,正已准备带了狼王逃命,眼见这三人神情木然,有如虚脱,就已立时明白过来,这三人功力都是绝顶厉害,适才各自以性命相拼,自己流水无情,生怕这剧毒浸入心脉,这才甘愿冒着为对方内劲震伤,各自以内力震散流水无情,这样一来,三人虽是没为流水无情沾上,然而正值难分高下之,陡然撤出内劲,已是犯了武学大忌,三人已为对方气劲攻入体内,这就如两人联手击在一个人身上,只见三人正自闭目凝神,此时谁都明白,这流水客必要立施杀手。唯有尽快恢复功力,流水客方才不能如意。

    流水客怎会不明白三人心意,这时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道:“想不到今日天助我流水客成名,”如是这三人都死在自己手上,还有谁再来争这赵佗石墓,此时目视狼王,道:“给我杀了这几人,”狼王低皋一声,此刻离韦正最近,身子有如电闪,双爪望韦正凌空直抓下来。

    韦正眼见狼王跃起,已在身上取出一个菱形之物,正是南越至宝,九星轮,说道:“狼氏传人听着,见九星轮如见皇上,”狼王爪已即将落下,陡然见到韦正手上九星轮,脸色微怔了一下,双爪竟然临空停住,此时韦正暗自欢喜,先帝果然料事如神,狼氏后人虽然被流水客控制住心神,却是没有忘记狼尊者遗言,持九星轮者就是自己主人,韦正看着须卜子,花胡为,手中仍是高举九星轮,对着狼王道:“杀了这两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彭城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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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王看着韦正手中的九星轮,果然猛地一转身子,已是正好对着须卜子、花胡为,目中杀气腾腾。?   ? ]花胡为眼见韦正手上九星轮,正自不知何故,听得韦正如此一说,狼王果然听从吩咐,两人此时功力未复,都是脸如土色,狼王双目射出凶光,眼看狼王已是照二人奔行过来,连流水客已是料不到竟会如此,这时正站在狼王身后,目光看不见狼王,无法再行使出典身卖命心法,此时如是使出流水无情,又怕误伤了狼王,赵佗石墓就此没了着落。转念一想,待狼王杀了这两人,就只留韦正一人,自己再使出流水无情,便可大功告成。这样一想,流水客只觉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登时放下心来。

    狼王双爪凌空,就要望须卜子扑将上去,忽然间几人只觉一阵冷风,场中已站立着一个白老妪,正是洞庭妖姬,此时已是站在狼王身前,眼中已没了冰冷寒意,完全是母亲看着儿子的慈爱,颤声道:“我好苦命的儿子,这般任人呼来唤去”,狼王正要扑向须卜子,陡然间见到洞庭妖姬,身子忽地停住,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就似看见了自己最亲近的人。狼王一时间凶光尽敛,眼中竟是有了舐犊之意,

    眼见狼王乍见洞庭妖姬,竟是忽然间似有了人伦之情,竟然不再向须卜子攻击,流水客大觉意外,此时双手一扬,一道红雾射向洞庭妖姬,这时无声无息。洞庭妖姬陡见狼王,惊喜之下,已是忘记了一切,韦正这时正在洞庭妖姬对面,看见流水客手上一动,就知又是流水无情,此时急道了一声,“有毒’。

    洞庭妖姬陡听有毒,手掌往后一拂,冰魄神功已自然生出,只听一阵嗤嗤之声,流水无情遇着洞庭妖姬冰魄寒气,立时化作点点寒冰,全给反射到流水客身上,流水客作法自毙,只听得一声大叫,流水客身上冒起一阵雾气,衣服全给冰块洞穿,还幸得自己不畏剧毒,只是为冰块伤了皮肉,这时再也管不了赵佗石墓,头也不回就此逃开。洞庭妖姬这时已见着狼王,心中喜悦,任由流水客逃走,并不追赶。

    忽然间砰的一声,狼王已倒在地上,神色极是痛苦,原来他化骨毒菇为流水客毒盅所控,此时流水客离开身边,他身上的毒盅再无人控制,已就不能再克制住化骨毒菇之毒,两种毒素立即作。忽然间听得一声大笑,须卜子已是震臂而起,魔兽神功恢复极快,这时一觉有了真气,身子一闪,魔兽血刃望着洞庭妖姬砍了下去。

    洞庭妖姬此时陡见狼王倒地,不知是什么道理,正自望着昏倒的狼王,心中闪过一阵莫名的恐惧,须卜子血刃劈下已是浑没在意,眼看这一刀就要砍中洞庭妖姬,这几人中韦正伤得最重,到了这时还未恢复,眼看须卜子血刃就要望洞庭妖姬砍下,韦正道了一声,“小心”。

    这时黑影一闪,已是冲了过来,洞庭妖姬陡闻韦正小心,此时已是觉道血刃风声,只微一闪,躲过了须卜子魔兽血刃。须卜子血刃一刀劈空,左掌一起,望着洞庭妖姬一掌击下,碰的一声,洞庭妖姬后心已中了须卜子一掌,只听一声怪笑,须卜子已一跃到了狼王身边,一手到提血刃,一手已是抓起狼王,看着手上狼王,心中一阵得意,不由得出一声怪笑,道:“狼小子,这就把赵佗石墓交给我吧”。

    洞庭妖姬中了须卜子一掌,魔兽神功何等厉害,此时洞庭妖姬如五只猛兽在心中撕扯,所修习的冰魄寒气这时为魔兽神功相克,已是散到四肢百骸,看着狼王已在花胡为手里,心中不由得一阵焦急,想要立时站起,哪知越是急,真气越是无法聚集,直是无法站起。

    此时一个人已走近洞庭妖姬,说道“你为何还在何人真强斗狠,”话声中微有关切之意,洞庭妖姬一见这人,脸上现出惊喜之色,急道:“天豪,快抢回我们的儿子”。这人是一个白老人,这几人中只韦正识得这白老人,此时神色震惊,心中暗道:‘彭城老人白天豪,难道他也要争夺赵佗石墓,传闻这人已一百余岁,还是这般康健。’只见白天豪神色一惊,道:“你说什么”,陡然间一阵劲风,花胡为已是陡然飞转,望着老人直飞了过去。

    原来花胡为这时已是气通全身,百年功力这当儿已显出其与众不同的威力。一听到洞庭妖姬说出这白老人就是白天豪,千面人妖的话就已似在耳边响起。心中暗自一喜,‘白天豪啊白天豪,这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望着白天豪,阴阳融合术自丹田凝聚而起,此时心中已是想到,这白天豪既是前辈高人,一身武功自然非常人可比,一定要看准时机,方能一击得手。

    白天豪不知花胡为是千面人妖的弟子,听得面前狼王就是自己儿子,自己一生浪迹江湖,从没有想过到得晚年,竟会突然有了儿子,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此时已是身子电闪,向须卜子直欺过去,口中道了一声,“放下这孩子”,说话从容,手上却是一点已不慢,须卜子陡觉风声,一只手奇快伸了过来。

    须卜子暗道一声,“好快的身法,”这时道了一声,“给你”,手中狼王就手往白天豪一扔,白天豪手微一舒,就已将狼王接住,只见须卜子身影一闪,血刃手中一抖,身子空中一跃,望白天豪砍了下来,魔兽门主这一招极是阴险,只待白天豪接住狼王,趁着这一疏忽之间,手中血刃就势挥出。

    赤影一闪,白天豪已看见须卜子魔兽血刃,道,“你就是魔兽门主”,只这么一说,手臂轻轻一闪,两只手指已是搭在血刃背上,须卜子只觉手柄上一阵奇烫,魔兽神功自丹田一涌直上,脸上忽然露出赤青黄蓝黑五色,白天豪道了一声,“五兽魔功”,须卜子手上加劲,出一声得意的怪笑,道,“很好,想不到中原已居然有人识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江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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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卜子当日为黄吉所败,回转魔兽门,在机缘巧合之下,闭关练成魔兽门中这无上神功,五兽神功,这神功一经练成,只要运起真气,脸上就会现出五种颜色,时至今日,还未给人识出这名字。  这白老人却一语道破,看来这白老人见多识广。

    他又怎知道白天豪是彭城正大门掌门。这时偶然出了正大门,从这地方经过,看到洞庭妖姬为须卜子击倒,还以为洞庭妖姬旧性不改,又在胡乱杀人,这才现身出来。此时须卜子魔兽神功陡然出,直如山洪暴,径向白天豪迫了过来,白天豪也想不到这须卜子会有这般强劲真气,只觉手指微微一震,灼日神功体内真气立时生起。

    彭城老人年俞百岁,一身功力已达仙人境界,掌心一道奇热劲气,源源不断直逼须卜子,就这当儿功夫,只听洞庭妖姬道了一声,“天豪”,人已飞扑到白天豪身后,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白天豪大吃一惊,猛然间狠提了一口真气,手掌猛然照血刃一拂,须卜子陡觉血刃一抖,他毕竟适才已受过内伤,这一时间又怎能复原如初,只觉心口一阵奇热,立时撤了血刃,一个肋生双翅的人影已是凌空落下。

    白天豪这时一手提着狼王,一手向着这人影拂了出去,一声巨响,两人都自退了四五丈远,白天豪看着这个肋生双翅的花胡为,强自压住体内纷乱的真气,心中暗自骇异,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对我下此毒手,”花胡为给白天豪这一震退,已是心中震惊,他刚才偷袭白天豪,不料洞庭妖姬会以身挡住,致使自己坐失良机,这时与白天豪对了一掌,心中大是骇异。

    眼看白天豪须皆白,竟然越老越是厉害,自己虽是受伤在先,可白天豪与须卜子已交过了手,又一手提着狼王,一瞬间扑退须卜子,又以内力震退自己,如是一对一交手,恐怕自己未必伤得了他,这时按住心口,冷冷道:“原来你就是白天豪,还记得当年的千面人妖吗?‘白天豪道:“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此时就手提起地上洞庭妖姬。

    花胡为道:“我就是千面人妖的弟子,恩师待我有重生之德,今日就是为他报仇。”这时身子腾空而起,望着白天豪凌空就是一拳,黑影一闪,韦正已是奔向花胡为身后,花胡为陡觉后面风声,这一掌来势极是惊人,一按翅膀机关,身子空中一折,已是落在地上,望着眼前韦正,道:“你为何阻止我杀这姓白的”。

    韦正看着白天豪手上狼王,道:“这人是狼尊者传人,就是为我南越王看守石墓之人,我身为南越臣子,就有责任”,这时对着白天豪,道:“白前辈,你先带着他们离开,我应付这淫贼”,白天豪看了一下狼王,此时已是昏迷不醒,洞庭妖姬呼吸已是若有若无,这时望着白天豪,断断续续地道:“天豪,我们的儿子,要快保住他的性命”。

    白天豪望了一眼韦正,道:“如你这般心胸的人已不多见了,你要小心,”只这一忽之间,白天豪已知这韦正虽是有伤,可沉着镇静,却远非花胡为,须卜子所能及得,这时已不敢在行停留,此时一手一人,身子起伏之中,就已不见,花胡为适才与韦正只一照面,已知这人功力非同一般,眼见他拦住去路,白天豪就已不见,正自心中沉吟,要如何出手,韦正忽地看了一下须卜子。

    花胡为这时已看出韦正内伤还未回复,正要动手杀了韦正,韦正这个极微小的动作也看在眼里,心中忽然一惊,如是自己此刻向韦正出手,须卜子就在自己身后,这韦正已是不好对付,自己刚才曾偷袭须卜子,须卜子魔兽神功正邪兼并,如是这时趁机报复,自己必是两面受敌。他心中只这一迟疑,韦正已是算准了须卜子心里所想,黑影一闪,已是一笑离开。

    须卜子心恨花胡为向自己出手,其实心中也正有此意,眼见花胡为远去,这场厮杀已是不成,只听一声怪啸,花胡为双翅一抖,凭空拔起十余丈,就此不见,须卜子手提血刃,云里兽这时已走近身边,忽然奇道:“师父,地上有血”。

    须卜子这时方才看到,适才韦正所站立之处,地上竟是一口鲜血,想到韦正袍袖一拂,这时方才幡然醒悟,韦正与自己交手之前,必是内力已损,因此与自己只一交手就已给五兽神功震伤,这才故意以袍袖挡住。就此掩饰过去,自己只看到他袍袖一拂,竟然没有瞧破其中机关,还为他镇静如常所摄,不敢动手,直到朱三,成武护住赵毅离开,这才以为机会来了,导致后来差点命丧花胡为手中,白白失去了一个致韦正于死命的大好机会。就这样给他瞒了过去,这人重伤之下还敢独自挡住自己,自是料定花胡为不会放过自己,并不是托大轻敌,这人算无遗策,胆识之大,自己竟是意想不到,当真是人所难及,须卜子叹息一声,“这人好深的城府”。

    白天豪双手分提洞庭妖姬与狼王两人,望着路上疾奔,眼看已没了危险,就在一处峡谷前停了下来,将两人放在地上,洞庭妖姬挣扎着坐起,白天豪将手放到她的脉细之上,只觉洞庭妖姬真气微弱,说道:“你受了重伤?”洞庭妖姬看着白天豪,道:“我只是震散了真气,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先看我们的儿子”。

    白天豪看着狼王,神情异常激动,望着洞庭妖姬,道:“昔日荒岛之上,他就已给天狼尊者抓伤心口,你没有看错,他真是我们的儿子,”洞庭妖姬目光坚决,道:“你只要看他胸前狼爪伤痕,天狼真君狼爪独一无二”,白天豪在狼王胸前一看,果然有五指爪印,就如尖钩已似,白天豪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爪印却是天狼真君独门手法”,白天豪这时手指搭在狼王脉息之上,神色忽然变得木然,自言自语地道,“好厉害的毒”。(。)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狼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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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庭妖姬见白天豪神色凝重,疑道:“天豪,我们的儿子没有事吧”,白天豪这时没有说话,看着昏迷中的狼王,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只是喃喃地道:“我对不起你,”转头看着洞庭妖姬,道:“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洞庭妖姬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茫然道:“天豪,也是我年轻时坏事做尽,这才为你师父反对,如今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我就满足了”。〈

    说到这里,洞庭妖姬脸上现出一阵红晕,低下了头。白天豪眼中闪过一丝歉疚,道:“从今往后,我是再也不走了”,洞庭妖姬神情欣喜,道:“你说的是真的”,白天豪微点了一下头,脸上神色满是爱抚之意,洞庭妖姬似料不到白天豪会这样说话,看着白天豪此刻的神色,心中竟是有什么东西塞住一样,目中泪光莹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只见白天豪已用手心平放在狼王头上,脸上出一阵殷红之色,洞庭妖姬惊道:“你要用灼日神功”。白天豪轻叹了一口气,这时没有说话,灼日神功已自丹田运起,一道滚烫的真气由狼王头顶进入体内,狼王手臂上开始冒出点点针尖般的血珠,沿着指头一滴滴流在地上,腥臭难闻,过了好一会,白天豪放下手掌,就这一会儿工夫,整个人似已苍老了许多,就好像突然萎缩了一样。此时看着洞庭妖姬,目光已是变得呆滞木讷,道:“总算好了。”洞庭妖姬微靠近白天豪身边,眼中已是温情之意,道:“想不到我们终于见到了儿子”。

    白天豪轻叹了一口气,道:“这已是天意如此”,这语气中有一种消沉之意,好似生命已到尽头,洞庭妖姬还以为白天豪说的是指突然见到儿子,已是低声道:“老天爷真是有眼,”,白天豪看着狼王,神色间似是欣慰,又是满足,说道:“我这灼日神功总算没白练,”洞庭妖姬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白天豪。

    这时忽听狼王轻嗯了一声,已是站了起来,望着面前的白天豪,洞庭妖姬,自己一点已不认识,只觉手上粘乎乎的,低头一看,自己适才坐的地上一地黑血,脑中一片空白,一点已想不起到底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在狼谷见到洞庭妖姬,然后就不见了小玉,自己奔出狼谷,摔了一下,之后就什么已不知道。这时看着两人,口中只说了两个字,“小玉”。

    洞庭妖姬轻轻向狼王一招手,眼中尽是慈爱之意,道:“好儿子,你过来”,狼王这时说已奇怪,这两人似乎自己以前就已认识,心底之中对两人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一时间已是没了往日的兽性,顺从地走近两人身边,洞庭妖姬手轻抚了狼王一下,柔声道:“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狼王转头看了白天豪一眼,已坐在洞庭妖姬身边,洞庭妖姬看着狼王,将狼王的手放在白天豪手上,道:“好儿子,快叫爸爸”,狼王看了白天豪一眼,口中只出唔的一声,这爸爸没有叫出来,洞庭妖姬看着狼王,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怜的儿子,定是在野狼谷常年居住,没有和人说过话的缘故,连话已不会说”。

    脸上全是自责之色,这时看着白天豪,道:”你身上中了剧毒,是你父亲救了你。”狼王似乎有些明白,这时看着白天豪,眼中神色极是复杂,好像又似感激,又是一团糊涂。洞庭妖姬道:“天豪,我要把所有的事告诉他’,白天豪这时神情极是困倦,有气无力。只微点了一下头,

    洞庭妖姬目光注视狼王道:“天狼真君是你什人,这一问,王狼看了洞庭妖姬一下,迟疑了一会,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师父,”这二字剪短生硬,却是说得很清楚,洞庭妖姬将狼王的手放在自己手上,眼中满是温情的目光,柔声道:“你是我的儿子…”见着狼王不知所以,洞庭妖姬手轻抚在狼王心口,那儿赫然五条爪痕,就如野狼抓破的一样。

    洞庭妖姬这时看着白天豪,白天豪这时似在沉思什么,神情木然。洞庭妖姬心中奇怪,只微迟疑了一下,又道:“当日在狼谷之时,我还没来得及细说,你就追那小女孩去了,”狼王听得这里,忽然间神情激动,口中道了两个字,“小玉”,说话极其生硬,但眼中却是痴情大盛。

    洞庭妖姬看在眼里,心中竟是有一种不祥之意,道:“乖儿子,你喜欢那小女孩,这是人之常情,不知那女孩又是什么怎样对你,不要似天狼真君,”说到这里洞庭妖姬忽然停住,看着狼王的神色已全是忧虑,狼王不明白洞庭妖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洞庭妖姬,洞庭妖姬这时想到的,却是天狼尊者。

    天狼尊者对洞庭妖姬可谓情根深种,可洞庭妖姬喜欢的,却是白天豪,两人因为门派分别,竟是又不能一起,洞庭妖姬想到这里,神色间闪过一阵痛苦之色。这时眼光视着狼王,又是变成爱抚之意,道:”你胸前这五爪印痕,就是天狼尊者所抓”。

    只见白天豪身子突然抖了一抖,显然已为当时的情景所动,狼王对天狼尊者似是熟悉。忽然道了一声,“师父”,洞庭妖姬见狼王这般模样,心中有些忧伤,但细一想,这是狼王长期生活在狼谷之故,这样倒已好,少了人世间心机狡诈,名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这样一想,洞庭妖姬已是为之释然。忽然间奇道:“这天狼真君用什么把你养大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炼狱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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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王不知所以,只是傻愣愣的望着洞庭妖姬,白天豪忽道:“狼奶”,洞庭妖姬点头道:“我真是糊涂了,野狼谷遍地狼群,原该想到天狼真君要用这个法子,难怪儿子这性子就似与狼一般”。[  ?[? [ 这时看着狼王,眼中尽是柔爱怜惜的神色,道:“不管你是变成什么样子,我也爱你”。

    狼王看着洞庭妖姬神色,似是懂了什么一样,神色变得极为恭顺,一言不,神情专注地望着洞庭妖姬,洞庭妖姬神色大慰,柔声道:“我开始是和正派作对,”说到这里,见狼王不明白,只见白天豪神情虚弱,却已在倾听自己说话脸上,闪过一丝笑容,,说道:“也就是你父亲的敌人”,狼王本就涉世未深,脸上一片不知所云的样子,洞庭妖姬已知他不怎么明白,微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是不怎么懂得,我还是要把经过说出来”。洞庭妖姬看着白天豪,狼王两人,神色间就好似五味瓶,酸甜苦辣都出现在脸上。

    洞庭妖姬的父亲是一个为人保镖的镖师,名叫冰雄,在一次保镖途中,为劫镖的强人杀死,只留下多病的妻子,还有一个年幼的小女儿冰姬,没隔多久,妻子因病离世,扔下冰姬一人,以讨饭为生,后来被一个好心的剑侠收留,并且传给她一身武艺,然而好景不长,剑侠被人栽赃陷害致死,冰姬其时已是有了一身功夫,当即为剑侠报了仇,独自一人流落江湖,心中为剑侠冤死愤愤不平,做起事来已就大异常人,这期间认识了六人,都是无家可归的亡命之徒,做的也就是月黑风高,杀人防火之事,冰姬是其中最小一个,排在最未一个,这七人行事不管好坏,只要对自己有利,任意所为。

    江湖人称人称这群人为炼狱七鬼,老大修罗鬼,老二哭死鬼,老三要命鬼命,老四夺命判官,老五笑死鬼,老六号哭鬼,冰姬因时常冷面,人称冷面鬼。冰姬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见两人都没说话,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七个人聚集在一起,相互之间极是友好,行事似正非邪,黑白两道谁也不买账,势力越来越好,七鬼所到之处,江湖人避而远之,稍有不顺,既时当场诛杀,一时间,武林中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七个人所到之处,就真成了修鬼炼狱。就算有些不是七鬼所为,也统统算在七人身上,武林正义之士纷纷联会,共同对付七鬼,

    当时正道门派各怀异心,均自不愿自己本门受损,互相勾心斗角。有天剑会,铁掌门,神刀帮,青龙帮,组成杀鬼会,共同对付七鬼,全被七个人联手击败,江湖上在无人敢说如何对付七鬼,这时传出龙狼尊者共护赵佗石墓的消息,顿时引起七人心中对财宝的**,七人经过周密计划。决定让老二勾魂鬼,老四夺命判官先到野狼谷,探明其中虚实,当时野狼谷住着天狼尊春,这人所练的功夫,叫做天狼绝命抓,这种功夫练成以后,人已就变得与狼没有两样,人的天性完全变成狼性,而这野狼谷始终都只传一个弟子,每一代都有一个狼字,这野狼谷的主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心性与狼相通,而狼群也服从他的号令,七鬼进得野狼谷,看见到处都有野狼的尸,不知何故,仍向天狼尊者住洞靠进,这一次进入野狼谷,竟是不费吹灰之力,一无阻挡,七人正自诧异,忽听洞中有声音出,七鬼害怕天狼真君,当下凝神静听,确定无人窥视,方才大着胆子靠近狼洞,这一靠进狼洞,看见洞外有三具尸体躺在地上。

    七鬼识得这三具尸体,是河西三煞,这三煞都是邪道中人,功夫甚是邪异,大白天于闹市中取人级,直如探囊取物容易。河西三煞平时都不在一起,因为只需其中一人出动,就能完成所要做的事,所以全是独来独往,想不到这次三人联手野狼谷,竟然一齐死在野狼谷之中,看那尸颈上全是爪痕,显然是一爪毙命,自然只有狼谷主人,才有这般手段,而边上还有无数横七竖八的尸,有道士,有男有女,有些是被狼撕咬致死,残肢破腹,有些是被掌击毙命,看来这刚刚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七鬼看到这番场景,都是惊心动魄,只觉全身湿透,原来已是一身冷汗,然而那赵佗石墓实在太过诱人,既已到了这地方,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又怎能甘心,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向着狼洞走近。

    天狼尊者洞口就在路当口,洞口枯骨遍是,一看就知狼谷主人凶残成性,杀了人连尸体已不掩埋,任其腐烂,而一身武功高深莫测,住处也就不怕为人所知,大张旗鼓的摆在路口。七煞刚到洞口,里面就有了声音传出,七人大着胆子慑手慑脚走近,只见洞中一人坐在地上,神情凶狠,蓬头乱,身上全是血污,眼睛似野狼出,碧绿绿的沁人心脾,一看就知这人是天狼尊者。

    边上有两个蒙面人,二人身子倚壁站立,头上出腾腾大气,衣袍如风鼓起,只听得一阵嚓嚓声响,两人身后石壁之上掉下无数石块,七鬼看得清楚,这些石块是这两个蒙面人劲气震落,七鬼只觉这两人出的罡风遍布满洞中,自己竟是再靠近不得半步。

    二人看来功力都在伯仲之间,忽地二人一齐停手,风声消然殆尽,一齐看着天狼尊者,洞中也躺着十几具尸体,一个黄衣,一个黑衣,黄衣人看着地上的天狼尊者说道:“但你现在已经重伤,已经不能动手,你把南越王古墓所在告诉出来,我保证你不但不死,这石墓就是三人平分,那石墓中的金银财宝堆山积海,每人一份,不是两全其美吗?”

    天狼尊看着蒙面人,道:“你二人杀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南越王的石墓”黄衣蒙面人道:“这些人身份低微,竟妄想这无价宝藏,当然该死”。

    七煞这才知道这些死于拳脚之下的江湖汉子,就是这两个蒙面人所为,这二人为了独占赵佗石墓,下手才会如此狠毒,竟是一个不留,这到和七鬼有些相像,只是七鬼比起这两个蒙面人,实在是天壤之别,这两个蒙面人究竟是谁,七鬼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二人武功实是惊人,七鬼闻所未闻,看得出这两人一时间难分高下,相互忌惮,这才各自收了内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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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尊者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两个蒙面人,眼神中闪现出一道恨意,说道:“我因正在练功,这才为你所算,导致走火入魔,你们应该知道,”天狼尊者说到这里,突然吐了一口鲜血,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 黄衣蒙面人点了点头道:“不错,天狼尊者练武功走火,也能毙河西三煞于瞬息之间,若是有了防备,胜负就难预料了”。

    七鬼听到这里,方才知道,河西三煞身上全是爪痕撕扯致死,正是天狼尊者的独门手法,名为“狼撕神抓”,然而这人能在走火入魔时,也能立毙河西三煞瞬息之间,七煞忽然间一阵后怕,假如七人一起始便得与天狼尊者对敌,那死去不是将不是三煞,而是七鬼了,七鬼这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中都有一个想法,面前这三人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任何一人出来,七煞都万万不是其敌手。

    天狼尊者又道:“刚才你用来对付我的两掌,前一掌极快,后一掌极慢,是从双刀谱中的雌雄双刀变化而出,这功夫唯有双刀会黄天道方才懂得,是也不是”黄衣人蒙面人身子微微一动,出一声大笑,道:“天狼尊者见闻广博,猜得没错,”天狼尊者似笑非笑道:“很好,双刀会主人,威震大江南北,确实了不起。”

    双刀会名满江湖,黄天道,就是替天行道,近几年听说新近一个书生,智谋算计,无一不是上上人才,会的一手五音残缺谱,闻者心智迷失,又叫魔笛书生,本是朝廷官员,临杀头之际,得黄天道刑场救出,从此对黄天道忠心不二,双刀会因此好生兴旺。七鬼都是即惊且惧,其双刀会中人心狠手辣,双刀会主人黄天道,更是如日中天,边上那黑衣蒙面人,能与他斗成平手,已是不得了的人物,怎地自己会想不出这人是谁。炼狱七鬼亲眼见到了两个蒙面人身手,这时一动已不敢动,只要给这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个听得,自己七人就当真要变成七鬼了。

    天狼尊者看着黑衣人,轻咳了一声,这一声牵动伤势,似就要倒在地上,当下吸了一口真气,勉强压住体内翻滚的气血,望着黄衣蒙面人,目光中有些疑惑,道:“你手上功夫很怪,我也参详不出,不知你是扶着我,还是另有目的,忽正忽邪,令人难以捕捉,很好,”这很好二字,不知是说自己知道了黑衣人的底细,还是因为黑衣蒙面人深藏不露,黑衣人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是有一种佩服意思,大概是天狼尊者正好说明到了心里。

    天狼尊者又咳了一下,这次却咳得要为厉害一些,多半是此时真气倒流,伤势越来越来越重,大概已是灯尽油枯,这时照光看着黄衣人,道:“双刀会主人黄天道,我很欣赏双刀会作风,也只佩服你一个人,先王石墓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一个人,你想要知道,过来我告诉你”,天狼尊者伤势已在加重,说这几句话已是有气无力,一字一字,断断续续说了好大一会。

    黄天道揣摩不透天狼尊者之意,想要不走过去,赵佗石墓听着都觉难以抗拒,眼睛微闪了一下,看着伤重将死的天狼尊者,此时功力耗尽,就算他临死拼命一击,自问还能应付,如是自己不走过去,显得怕了这就要死的天狼尊者,不但黑衣人看不起自己,日后传到江湖之上,双刀会主人怕了一个性命垂危的人,双刀会如何立足武林,只沉吟了一下,径直走到天狼尊者身前,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天狼尊者嘴唇动了一下,似是在说什么,黄天道听不着说话的声音,奇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只见天狼尊者向着黄天道用手招了一下,示意黄天道靠近一些,黄天道俯下身子,这时全身蓄劲,防备天狼尊者突然难,武林高手临死之前击毙强敌,就是因为对手轻敌之故,黄天道一生小心谨慎,自不会就此大意,上了天狼尊者的大当,这时对着天狼尊者道:“你再大声一点”。天狼尊者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黄天道脸色茫然,道:“你说些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到,”天狼尊者道:”就是那个地方,你自己慢慢去找吧,”忽地口中狂喷一口鲜血,突然倒在地上,黄天道伸手了天狼尊者脸前,已是没了呼吸之气,天狼尊者自知难逃一死,立时自断筋脉,气绝身亡,黑衣人看着黄天道,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这自然是指天狼尊者。

    黄天道摇了摇头,道:“他没有说明白,”黑衣人冷哼了一声,眼中闪出一丝杀气,一现既没,黄天道这时正奇天狼尊者说话含糊不清,没有注意到黑衣人这一丝杀气,七鬼虽是站得远,却是看到了这一丝杀气。七鬼自始至终,都没听到黑衣人说话,这人究竟是为了赵佗石墓,还是有什么企图,七鬼一点已猜不着。

    黑衣人自然不信黄天道之话,二人上前仔细探视,确信天狼尊者已死,这二人似都防着对方,始终隔着距离,终于一前一后出洞而去,身法如鬼似魅,七鬼自问望尘莫及,这时惊于二人一身天人般的神功,良久都不敢出一点声息,一点已不敢出声息,到了这野狼谷,七鬼方知人外有人,以前自己所做的事实在狂妄得紧。

    就这样出奇的没有声响,已过来好一会,七鬼再以耐不住这死一般的寂静。心中害怕,再以不敢妄想南越王石墓了,正要起身离开,忽听有一个声音,“你们七个人鬼鬼祟祟干什么”?声音如蚊子般鸣叫,入耳却又清晰之极,就好似在耳边诉说一样,七个人吓了一大跳,七鬼各自东张西望,这洞中又无别人,难道这狼洞时日长了,里面真的有鬼。

    笑死鬼忽道:“莫非有鬼”,七人号称七鬼,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真鬼,七鬼望着黑古隆冬的狼洞,笑死鬼此言一出,七人头都立时竖了起来,齐道:“鬼在哪里”七人声音回响在阴森森的狼洞之中,一时间七鬼惊得面如土色,不敢作声,冰姬心细如,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天狼尊者睁着一双眼睛,这一惊非同小可,颤声道:“他,他还活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前尘往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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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鬼听到冰姬的声音,方才从害怕中缓过神来,一齐看着地上坐着的天狼尊者,神色都是惊异万分,死去了的人又会复活,这说起来实在无法让人相信。 修罗鬼望着天狼尊者,说道:“你竟然活着”,牙齿咕咕直响,笑死鬼出一阵鬼怪般的笑声,边笑边道:“好笑好笑,你死了又活转过来。那二人都不知道你还没死”,这笑死鬼笑声恐怖,说话边说边笑,和他交手的往往都是被笑声所慑,忘记了动手,然后听由宰割。

    笑声未绝,忽地一个人影闪,就似影子一晃,七人号称炼狱七鬼,也没有这种鬼一般的身法,七个人只觉肩井穴一麻,竟然抬不起手臂,这顷刻之间,已给天狼尊者点了肩井穴,天狼尊者还是坐在地上,就似从来没有生什么事一样,望着七鬼道,念你们七人刚进狼谷,没有做坏事,小示惩戒,这就通通滚出去,如是我徒弟知道,你们一个已活不成。七鬼已为天狼尊者这一手法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停留,一听天狼尊者这么一说,如蒙大赦,仓皇逃出狼谷,从此在不敢妄自尊大,流亡于荒漠之中

    这事本来只天狼尊者知道之外,就七鬼心里明白,然而事隔不久,双刀会忽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传闻是一个如狼一般的少年找上门去,其时双刀会主人因有事外出,狼少年独斗双刀会八大长老,八大长老全死于天狼绝命抓之下,狼少年找不到双刀会主,离开了双刀会,狼少年刚走,另一批人又找上了双刀会,双刀会主人恰巧回到会中,激战中双刀会因狼少年使其精英尽失,双刀会因此覆没,听说是逼问石墓下落。江湖上自然都不知是那一帮人如此厉害,只有七鬼心里明白,一定是黑衣人蒙面人所为。

    就这样过了数月,七鬼因这事无人知道,有没人找过自己,于是就开始轻忽大意。一日勾魂鬼与夺命判官在一酒店饮酒,酒醉之后兴致勃,就将自己在狼谷如何之事说了出来,叙说当日如何的凶险,又怎样化险为夷被,言语之间甚是得意,不巧给一个正大门的弟子听到。

    当时彭城有一门派,名为正大门,正大门有五个弟子死在七鬼手中,正大门派出门人寻访七鬼,这个正大门弟子为人极是心细,暗自跟在这二鬼身后,探得七鬼藏身之处,当即返还正大门,把这一切告诉了门主,正大门派出本门高手,齐集荒漠追杀七鬼,正大门这一次谋定后动,七鬼没有防备,勾魂鬼,夺命判官,笑死鬼,死在正大门弟子剑下,笑死鬼死在最后,临死还是大笑着道:“哈哈,我总算要回到阴间当真的鬼了”。

    只有四鬼逃脱,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四鬼在一间破房坐下歇息,破门眶的一声飞开,进来一个少年,自报是狼谷主人,就是天狼真君,这时四鬼方才知道,天狼尊者是自知心脉俱断,必死无疑,所以用了狼眠**,瞒过了双刀会主,以及黑衣蒙面人。

    这人其实面恶心善,眼见七鬼刚到狼谷,手上没有粘上鲜血,因此饶了七鬼不杀,这已是七鬼当时命不该绝,天狼真君当时是寻找草药,这种草药是用来辅助修习狼眠**,名为安眠神草,天狼真君采药回洞,已看到天狼尊者奄奄一息,此时大惊之下,扶起师父,从天狼尊者口中得知了一切经过。

    天狼真君含泪安葬了师父,独自找上双刀会,才有了狼真君独挑双刀会,尽毙双刀会八大长老,如非天狼真君,双刀会已不会轻易败在黑衣人之下,七鬼进入狼谷之事,天狼尊者没有告诉这天狼真君,天狼真君已是从双刀会出来,得遇正大门弟子,方才知道七鬼到过狼谷,天狼真君为人嫉恶如仇,自然不会放过七鬼,此时破房之中一场大战,四鬼一齐扑向天狼真君,修罗鬼一手炼狱修罗手,一共一十八招。

    眼见天狼真君出手快如闪电,状似恶魔,修罗鬼立时将鬼蜮修罗手尽数使了出来,此时与天狼真君照面,只才使出两招,已给天狼真君一爪抓穿肚皮,肠子流了一地,哭死鬼被一爪撕下臂膀,跟着双眼抓落地上,兀自道:“大哥,你死了,我也是完了”,声音带着哭腔,就此倒在地上。

    此时天狼真君如恶鬼一般,在三鬼之中穿去插来,如入无人之境,要命鬼往日是要别人的命,今日遇上这个煞星,已是施展不开手脚,冰姬这时正好站在天狼真君面前,眼看天狼真君已杀红了眼,临空一爪向冰姬抓了下来,要命鬼平时最喜欢洞庭妖姬,然而洞庭妖姬心高气傲,要命鬼也只是一厢情愿,看着天狼真君这一爪抓下,冰姬就要死在这一爪之下,要命鬼身子陡地飞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天狼真君,天狼真君双手凌空,已抓住要命鬼双脚,嚓的一声,已是活生生扯做两半,这破房之中,一时间竟是成了屠宰场,满地残肢断肠,鲜血遍地。

    冰姬眼见六鬼尽死,激起了心底的怨气,悲叫了一声,连人带刀纵向天狼真君,此时一意求死,刀身竟是夹着呼呼风声,添了真君一爪甫落,爪下却是一个美艳女子,,面色迟疑了一下,这一爪没有抓落,反而往后一纵,洞庭妖姬这一刀用尽全力,眼看天狼真君不在眼前,身子已是就要扑在地上,刀口这一下却是反转过来,自己就要撞在刀口之上,只见天狼真君身子一闪,双爪疾然抓下,冰姬已被这一爪抓个正着,天狼真君就手提起冰姬,躲过了地上刀刃。此时两人身子接近,冰姬手掌倏翻,对着天狼真君脑门就是一掌。

    天狼真君怎知她会恩将仇报,砰地一声,脑门已被这一掌击个正着,天狼真君竟然倒在地上,冰姬望着地上刀子,看着地上的天狼真君,就要拾起地上的刀子,破门外这时忽地传来一声轻响,一个声音说道:“七鬼中还剩有四鬼,就在这破屋里”。

    洞庭妖姬一惊之下,刀子已顾不得去拾,急从破门之中逃了出去,外面来的一共六人,都是正大门弟子,正大门弟子眼线广布,一知余下四鬼到了这一带,就已寻了过来,远远见着一人影从破门逃出,不知是什么人,六人立时跃进破屋,地上死了三鬼,其中一人却不知是谁,猜想这人是江湖侠士,定是撞见四鬼为非作歹,这人路见不平,当即力杀三鬼,却被最后一鬼所杀,六人大是叹息,好一个正义侠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彭城客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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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又一人站了出来,说是见着一个人影逃出,六人不再理会破屋中的尸体,缘路直追,在一处沙滩追上冰姬,冰姬怎敌六人,不两招既被点了穴道,六人中有的提议杀了她,以绝后患,有的却是不以为然,一个女子有何可怕,建议把她带回正大门,由门主定夺,六人争论不休,最后一个年轻的正大门弟子做了决定,把冰姬押回正大门。{(

    这年轻的弟子就是白天豪,是正大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青年俊杰,为人侠义正直,最得门主赏识,这几人自然都听从白天豪,将冰姬押回正大门,就在回正大门途中,一个晚上就死了两名弟子,全身身着爪痕,而且冰姬已是不见,剩下的四名弟子相互猜疑,认定是自己这几人中有内奸,就这样互相怀疑,其中一人一口咬定是白天豪,原因就是冰姬是他提议押回正大门,多半是白天豪见色起意,杀了同门师兄弟,暗自放走冰姬。

    四人先是动口,继而拳脚相交,甚至拔剑动手,白天豪身上连中三剑,眼见同门弟子已杀的一片糊涂,忍痛夺路逃离,殊不知竟遇上了冰姬,原来冰姬是为天狼真君救出,两名正大门弟子就是为他所杀,天狼真君自破屋之中,与冰姬只一照面,就已喜欢上了冰姬,他为冰姬一掌击在地上,正大门弟子一走,就清醒过来。

    正要回到狼谷,偏巧撞上正大门弟子,看到其中押着一人,却是自己在破屋中喜欢的冰姬,这才杀了看着她的两名正大门弟子,把她救了出来,并且对冰姬表白自己倾慕之情,可冰姬却一点已不喜欢他狼里狼气的样子,心中却是奇怪,真想不到天狼真君脑门中了一掌,还能活转过来。

    自不知正是狼眠**之故,习了狼眠**的练武之人,只要没有断气,一经休眠,便能起死回生,冰姬这一掌力道,自不能使天狼真君绝命,天狼真君见冰姬神态坚决,也不难为她,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白天豪功夫自然非冰姬可比,三两下就制住了冰姬,就要去和师兄弟证明自己清白,这时却杀出一伙强人,就是七鬼的对头。

    眼见冰姬就是七鬼中人,都要杀了她,为死去的人复仇,白天豪正要用冰姬证明清白,哪会容他们杀了冰姬,双方一言不合,立时刀剑相拼,白天豪功夫虽好,却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又要护着冰姬,完全陷于挨打局面,白天豪退到了一座荒岛,厮杀中白天豪中了喂毒暗器,冰姬趁机逃走,天狼真君这时刚好又到了荒岛,似是暗中随在这些人身后。

    冰姬经不住天狼真君纠缠,无奈中又回到了白天豪身边,此时患难与共,冰姬给白天豪吸毒疗伤,就这样在岛上过了一段日子,这期间天狼真君多次向冰姬表白爱意,并为她杀了不少寻她霉气的江湖好汉,冰姬这时已钟情白天豪,对天狼真君怒目相向,这样躲过了仇人追杀,白天豪感激冰姬不顾还是女子之身,给自己吸毒疗伤,彼此间有了情意,已因此给合一起。

    不久冰姬生了一个儿子,两人有了儿子,感情与日渐增,于是离开荒岛,白天豪想要回到正大门,求师傅主持自己与冰姬的婚事,不想又遭到江湖人的追杀,这一次江湖人人多势众,两人不敌之时,天狼真君忽然出现,冰姬当时正抱住未满周岁的狼王,天狼真君一爪抓下,正好抓在狼王心口,现出五指爪痕,天狼真君却已不见。

    当时狼王一声未出,两人以为狼王以死,将狼王尸体藏在隐秘之处,兜了一个圈子,将这些追杀的人甩脱,然而只这一忽儿功夫,两人在去藏狼王之处,狼王却已不见,当时以为是野兽拖走,两人伤心之下,冰姬随白天豪回到正大门,正大门主不容冰姬与白天豪一起,将白天豪立为门主,并将烁日神功亲授白天豪。冰姬远走洞庭,,为洞庭老妖看中,告诉冰姬,天下男儿皆薄幸。

    洞庭老妖已是为男人所弃,因此才隐居洞庭,冰姬就此居住洞庭,修习洞庭老妖的凝阴冰魄**,功力精近,只因她行事全凭一已之意,江湖人畏如鬼怪,就叫她洞庭妖姬,后来因梅娘之故,才认出狼王就是自己与白天豪的儿子,此时回想起来,天狼真君当时就在狼王附近,两人一引开要杀冰姬之人,天狼真君当即抱走了狼王。

    说到这里,白天豪身子一阵颤抖,洞庭妖姬道:“你怎么了?”白天豪看着狼王,道:“他身上所中是化骨毒菇,又为毒盅迫住神经,如非千面人妖传人击了我一掌,我”,原来他为花胡为一拳,震伤了心脉,眼看狼王毒伤作,如不立时为他驱毒,狼王就会无救,因此已用灼日神功给了狼王。

    此时功力尽去,洞庭妖姬听不到白天豪说下去,这时扶着白天豪,只见白天豪脸带微笑,已是没了气息,洞庭妖姬明白过来,原来为花胡为一拳击中,虽不致命,但眼看狼王身受化骨毒菇在先,又为流水客毒盅制住中枢神经,这毒盅只是作为暂时制住化骨毒菇之用,不能解去化骨毒性,时日一长,狼王化骨毒菇深入骨髓之中,狼王虽然得保住性命,可一旦没了流水客控制,两种毒素一起作,就再已无药可救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灼日神功移到狼王体内,灼日神功奇热无比,就是金银也可以烁为流水,这样方能解去狼王所中之毒。

    白天豪自知伤重,然而狼王如不能及时化解剧毒,自是必死无疑,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已没给洞庭妖姬说明原因,已是不顾自己性命,把一身功力尽数传到狼王身上,狼王身上化骨毒菇,以及流水客的毒盅,尽皆为白天豪灼日神功全数化解,白天豪功力尽散,就此死去,想到少年时一生漂泊江湖,只顾着名利拼搏。临老之时竟然有了一个儿子,心中没了遗憾,临死时已是含笑而去。

    洞庭妖姬扶住白天豪,这时才想到白天豪的话,‘从今往后,我是再也不走了’原来他一看到狼王所中剧毒,就知道如不将灼日神功给了狼王,狼王自必毒身亡,这已是天意如此,如非花胡为阴阳融合术一拳在先,白天豪功力深厚,自不会因化解狼王剧毒就尽失功力,是非恩怨,实是难以说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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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庭妖姬轻摇了一下白天豪,嘶哑着声音道:“天豪,你快醒来,你还没给我们的儿子取名字,不能就这样扔下不管,”然而白天豪灼日神功尽散,真气耗尽,已是灯尽油枯,任凭洞庭妖姬悲伤流泪,是再也不能醒转的了,洞庭妖姬自与白天豪荒岛相爱,只因自己是正大门公敌,所以遭到正大门所有人的反对,不能和白天豪一起。

    此时看着含笑离世的白天豪,心中悲痛无可抑止,一咬牙,既然生不能一起,不如就死在一处,这时看着狼王,道,“好儿子,如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要随他一起去了”说到这里,望着白天豪,神色间一片宁静,冰魄真气已自丹田涌出,劲气直冲脑门,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影已奔进洞庭妖姬,叫了一声,“师父’。

    这蒙面人正是梅娘,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一路上没看着洞庭妖姬,这才到处寻找,远远看见峡谷中三人,其中一人就是洞庭妖姬,这时嘴角边流出一屡鲜血,看着梅娘道:“梅娘,师父再不能教你功夫了”,说到这里,身子伏到白天豪身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此时得与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一起,夫复何求,,梅娘只耽搁了这一会儿,师父就此离去,心中一阵失落,怅然不知所以,望着一脸茫然的狼王,这小主人自幼与狼相伴,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他还不明白,只是傻呆呆看着死去的白天豪,洞庭妖姬,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身心大是轻松。

    适才白天豪运功为自己疗毒,心中一半明白,一半糊涂,神情黯然,只见梅娘用一石块在地上狠掘,好半天已没有掘多大一个小坑,狼王看了白天豪与洞庭妖姬一下,忽然间口中说了一声,“师父”,原来他此刻已想到天狼尊者,临死前已是教狼王如何掩埋自己的尸体。

    此时走到梅娘边上,看着梅娘掘的小坑,陡然间发出一声嚎叫,手照着小坑忽地抓下,只听轰动一声,一时间泥土石块呼的往外直涌,顷刻间就是一个可容两人的大坑,梅娘看着狼王露了这一手,已是惊得呆了,只见狼王已是看着大坑,脸上已是神色茫然,似是连自己已不明白,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只是看着白天豪,这其中道理不只梅娘糊涂,就是狼王也不知道,自是白天豪灼日神功,此时既化解了狼王剧毒,狼王得这神功进入体内,威力自然增大。

    两人将白天豪与洞庭妖姬一起放进坑内,梅娘心细,生怕泥土压住二人,取了一些树枝,轻覆盖在两人尸体上,用泥土掩盖好,梅娘与狼王这时看着这一切已是完好,甚为满意,梅娘看着狼王道:“小主人,你是要回狼谷吗?”狼王虽然天性不会说话,却已知道这蒙面女子对自己极好。

    听得梅娘问话,脸上肌肉牵动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小玉”,梅娘知道他痴情小玉,想到男女之间的情意,连自己也说不清,无论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爱上了他,就如陷入万丈泥潭之中,不能自拔,就好似自己喜欢吕天德,一生唯他是从,至死不渝,看着仍是未脱野气的狼王,低声道:“小主人,你自己好好珍重,”其实梅娘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地方,,

    狼王这时看了一下掩埋好的坟墓,低嚎了一声,就似和二位老人告别一样,一转身子,如野狼般飞纵出去,梅娘眼看狼王不见,方才转过身子,望着山路蹒跚行进,如今已再没一个亲人,行单只影,心中只觉落寞孤寂,这一时间心中纷乱惶然,就这样漫无目的行走在山路上,

    忽然间传来一个声音,“王爷,文皓和程首之不知被谁杀了”。梅娘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一看,前面有三人行走,边上一人锦袍华服,举止间自有一种雍容气质,说好的是壮实的中年汉子,走在中间,边上一人已是与这汉子一样壮实,三人都是西域胡人装扮,边上的汉子插嘴道,“真是奇怪,程首之身上一点伤已没有,死得令人费解”,这两人一个是乌龙,一个是骆图,叫王爷的正是邙谷王任贵,听到氓谷双杰说话,没有答话,却是暗自猜想,文皓与程首之这里并无仇家,为何死在这地方,三人自顾前行,不知后面梅娘已是听到自己说话,

    梅娘听得王爷二字,心中一动,看着任贵服饰,忽然想到这人自己见过,还是在虚空梅阁之时,与夫君一起在梅阁饮酒,就是邙谷王任贵,害死吕天德几人之中,这任贵已是一个凶手,心中这样一想,已是有了主意,眼前有一条林荫小道,看来是任贵三人那条路的近道,梅娘一想到这里,运起劲力,看着林荫小道奔了过去,三人怎知有人算计自己,仍是走得不紧不慢。

    梅娘不一会就奔到三人前面,在暗处隐藏好身子,眼看三人向隐藏处走近,邙谷王走在左面,正好靠近梅娘,梅娘心中一喜,暗道:”官人,这贼子合该当死,我这就送他到黄泉来陪你”。暗运一口真气,一道寒气已自臂上发出,望着正自从面前走过的任贵,身子陡地飞起,照着任贵头上就是一掌。

    任贵三人行走之间,忽觉一阵冷风,还以为是哪儿吹来的怪风,乌龙走在中间,他眼睛疾快,看到一个蒙面女子突然飞出,立时喊道:“王爷,有刺客”,骆图在乌龙边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任贵到底是西域雄主,临危不乱,只觉这道掌风袭向头顶,身子微一闪,随着一掌照来势扑出,王者自如决何等威猛,这一掌击在梅娘掌心之中,只听呀的一声,梅娘身子直飞出去,碰的摔在地上,骆图这会明白过来,眼见蒙面女子倒在地上,正是显示自己中心的时机,当即大吼一声,“哪里来的小贼,暗算我家王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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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如飞立起,看着地上梅娘面门就是一掌,梅娘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哪知竟是为自己冷风出卖,掌还没击到敌人,就已给人觉到冷风,又遇着邙谷王这般人物,这一掌凝聚王者自如决出。[(   梅娘倒在地上,已是气如游丝,看着骆图一掌击向面门,想到真正的仇人吕母未死,自己就要含恨离世,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只听一声轻喝,“住手”。

    掌风尽息,骆图已是退到后面,身边立着一人,神色温和,正是邙谷王任贵,他一掌击出,只觉手触之处滑腻无比,任贵贵为西域雄主,平生与女子接触自是寻常,一觉入手细腻滑嫩,就知是一不寻常的女子,暗思只觉仇人中并无女子,这人何以横施暗算,自要问个明白,这才止住骆图。

    任贵看着地上梅娘,身子娇小怜弱,面上蒙着黑巾,当下手微一舒,梅娘面巾登时扯下,任贵眼前现出一张骇人脸孔,伤痕纵横,任贵倒抽一口冷气,不觉后退一步,惊道:“你是谁,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暗算于我”,梅娘为王者自如决击中,冰寒冷气倒转肺腑之中,这时全身阵阵冷,看着眼前仇人,仍自咬牙道:“虚空梅阁中人”。任贵大是一惊,陡然间想了起来,昔日与吕天德到过虚空梅阁,梅阁中确有一绝色女子,那时已是为了一探吕天德有什么秘密,这才有了文皓,程之利用八荒瘴气,散去吕天德内力。

    可那时的梅娘实是天生尤物,婷婷立于虚空梅阁,纤纤只影,自己当时已为之神迷心醉,情难自禁,暗自嫉妒吕天德,更是加重了除去吕天德之心,眼前的梅娘,容颜尽毁,看着都让人胆寒,然而肌肤胜雪,身形依旧,梅娘只觉气息越来越弱,自知将死,看着眼前任贵,眼中恨意大盛。

    这时拼着最后一口气,道:“你们男人就只喜欢容颜,我这就是没有男人的下场。”自说了这两句话,一口气吸不上了,忽地眼睛一闭,就此不动,任贵这时已经明白过来,梅娘为了复仇,四处奔走,这脸容如不是摔伤,就是撞到什么东西之上,但到底是何物所致,就用不着费神去想了。

    心中不觉起了怜惜之意,这么一个自己认为的绝世佳人,为了给丈夫复仇,竟是置女子耐以生存的容颜不顾,当今世上,只怕男子已是不如,自己身为西域之主,身边的女子多如牛毛,如是自己为人所害,又有哪一个女子甘愿为自己毁去一切,想到这里,任贵俯下身子,将地上梅娘扶起,乌龙大感奇怪,道“王爷,你不杀他”。任贵这时对梅娘心生敬意,已是决定要救活这为丈夫复仇的奇女子,心中只这一想,一道热气自手掌出,从梅娘后心送了进去,眼看梅娘脸色红润,知道王者自如决已融合梅娘寒气之中,性命已是无碍,任贵凝住真气,松开放在梅娘后心的手掌,这时一身大汗,站起身子。

    骆图上前扶起任贵,心中大为不解,任贵身为西域邙谷王,但凡对他心怀不轨之人,就算战功赫赫,最为信任的亲信,一样致之死地,一生杀人无计其数,怎地今日却为一个险些要了他性命的人,不惜耗费真气,这实在是大反常规,只不知人皆有一种心理矛盾,即便是大奸大恶之人,已有他所难舍弃之物,正所谓恶之欲其死,喜之望其生,任贵正是如此,梅娘虽是一介弱女子,却愿为夫漂泊江湖,此时已不再计较梅娘是否仇人,不惜自己损了内息,用王者自如决这般难得的真气救活梅娘,乌龙这时走了过来,道,“王爷,你没事吧”。任贵摇了摇头,王者自如决为贵族修习的练气**,并不具霸道劲气,却能生生不息,任贵只这么一站起身子,真气就已恢复如初。看了一下将要醒转的梅娘,神色间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此时一言不,与乌龙,骆图一同回转西域。

    风越吹越大,两人只觉地面都在颤抖,整颗大树在风中摇晃不停,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龙十三在江湖上闯了几十年,也从未见过这般猛烈的狂风,这时手紧紧握住傅灵霜微颤的双手,沉静的说道:“傅姑娘,只管抱住大树,不要怕,”傅灵霜听得龙十三声音,从他双手之间传来一阵有力男子气息,心中稍自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只听忽的一声巨响,又一阵狂风从树身吹过,忽嚓嚓连声响过,两人只觉脚下一空,大树已给狂风连根拔起,直往空中飞了上去,此时天昏地暗,龙十三一觉身子悬空,手仍是紧抓住傅灵霜,不敢松手,耳边只听得狂风呼啸,正不知要飞往何处,傅灵霜心中害怕,这时已是再无别的法子,-二人就这样双手相互紧紧抓住,任其大树自飞,龙卷风所过之处,就如一个壕沟已似,其他地方一点事已没有。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咔擦一声,两人只觉树身猛烈一震,已给卡住不动,就这一时间,狂风顿息,天已突然复明,原来不偏不倚,树身已给卡在从大山前伸出的岩石之间,这两处之间的岩石伸出略有丈许长,树身到了这岩石上面,竟然稳稳当当。

    两人从树身之上缓缓移到岩石旁,小心翼翼地向上爬了上去,这时两人已身在山巅,往下一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大树如是只偏得一尺,就再也没了停靠之处,下面奇峰异谷,怪石嶙峋,这一落将下去。自然就是粉身碎骨。

    这时两人举目四顾,识不得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一阵风从两人身边吹过,只觉异常寒冷,傅灵霜忍不住紧了紧衣衫,奇道:“这是什么地方,好冷”,龙十三看了看四周,自己自幼闯荡江湖,这地方却是没有见过,这时强自忍住心中不安,镇静下来,安慰傅灵霜,道:“不要紧,我们先找出一条路,就没有事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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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望着一条崎岖的山道爬了上去,已是再辨不清方向,只是下意识行走,只觉身子越来越冷,漫山遍野都是白雪,触目全是白茫茫一片,就这样糊里糊涂行走,不知走了多少日子,全不知走的是相反方向,只觉恍惚如到了仙境之中,连一个人影已没有。(

    傅灵霜微觉有些害怕,道:“龙大侠,这地方好生古怪”,龙十三已是大觉奇怪,道:“听说离天越近,就是越冷,莫非我们已到了天边,这老天爷怎么尽捉弄我们”,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忽嚓嚓的声响,就像是有东西在冰雪上踩过,傅灵霜惊道:“难道这里会有人”。

    龙十三已听得这一阵声响,心中已觉狐疑,这么冰天雪地的地方,怎会有人,可一看了看自己两人,不觉哑然失笑,道:“我们不已是人吗?还不是一样到了这里,话音刚落,”忽听得一声沉闷的吼叫,声音似闷雷闪过,龙十三听到这一声闷吼,大吃一惊,道:“傅姑娘,快站到我身后,这是熊出的声音”。

    傅灵霜这时眼睛一眨已不眨,惊道:“熊”!声音中微有颤抖之意,眼前一只黑色巨熊如山站立雪上,后面立着四五只颜色各异的大熊,眼睛全都看着两人,看来已是饿了好几日,眼中出饥饿的凶光,这时四周全是白雪,两人身子在雪地上暴露无遗,根本无藏身之处。

    傅灵霜摸了一下身上,想要使出毒药,这时才知道大风之中,毒药全已从身上吹得干干净净,黑熊离两人最近。这时巨大的熊嘴张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出一声咆哮,陡然间人立站起,向着傅灵霜忽地扑了过来,一双尖利的胸爪在雪影下出耀眼的白光。

    傅灵霜哪见过这般大的黑熊,只是站在雪地上,竟是忘了逃走,忽然间身子一紧,原来已给龙十三就势抱住,从胸爪下滚了出去,砰地一声,雪花四溅,适才在白雪之上,看不清地下形状,两人已落入一个雪坑之中。

    雪坑之下冰块又厚又实,异常滑溜,两人一时无法站起,黑熊双爪抓落地上,只抓起满爪白雪,这时一愣之下,黑乎乎的身子呼地站起,看着在雪坑中一时爬不起来的两人,凶光一闪,熊嘴里出一声欢喜的吼声,熊常年在雪地之上奔行,就如船只行驶于水上般敏捷,这时边上四五只巨熊倏地一声,已从远处奔了上来,各自出一阵吼叫,一齐向雪坑中两人扑下。黑熊不甘落后,呜的一声,抢在四五只巨熊之前,双爪抢着向二人甫地抓落。

    龙十三眼看这几只巨熊一齐扑到,这时武功未复,双手往后一推,已将傅灵霜推到自己身后,看着扑过来的黑熊怒吼一声,不顾一切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傅灵霜,那黑熊似想不到龙十三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熊爪在空中停了一停,仍自扑了下来。忽然间龙十三一声大叫,道:“黑小子,你也来了”,这巨人脚长身快,只略一晃就已闪了过来。

    龙十三只觉面前一暗,一个巨大的身影已站在黑熊身旁,大喝一声,“畜生,休得伤人,”黑熊冷不防见着一个巨大身影,嘴里出一声吼叫,好似在说‘我正愁这两人吃了不够填饱肚子,你这块头巨大,看来够我们饱餐一顿了,’双爪空中不停,照着巨人忽地抓下,边上四五只巨熊纷纷挤在前面,唯恐别的熊把这难得的美食吃光了。

    巨人双手望黑熊只一抓,就已将黑熊提了起来,顺势往雪地远远一扔,黑熊就倒在雪地之上,巨人跟着手不停息,连抓连摔,四五只巨熊全给扔在雪地上,巨人大声说道:“俺巨无霸天生降龙伏虎,你这畜生竟是不识巨某,看来是这地方不属我管辖之内,恕你无罪,快些走吧”。这巨无霸杀起人来毫不手软,对畜生却是网开一面。

    这时黑熊已从雪地上站起,看了一下将自己摔出的巨人,口中出一声低吼,声音已是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似是料不到人类之中已有这般大力士,满脸很是服气的样子,从雪地上飞快逃开,四五只巨熊看来已是唯黑熊是从,跟在黑熊后面,只听得一阵嚓嚓的走动声音,几只巨熊已消失在雪地之上。

    龙十三本以为必要葬身胸腹之中,哪知会突然出现这巨无霸,自己如是没有丧失功力,自是不惧这巨无霸,如今武功尽失,只能用幻影迷踪与其周旋,想到这里,在傅灵霜耳边轻声道:“傅姑娘,我一引开这人,你就赶快逃走,不要管我”。

    傅灵霜为龙十三推到雪坑之中,从龙十三身上传来一阵浓重的男子气息,这一时间,心中竟是安然恬静,似是天大的危险已不再惧怕,听到龙十三让自己一人逃走,这巨人自己虽然不识,然而龙十三既已如此说话,这人想必就是龙十三仇人。

    这时望着龙十三,低声道:“要声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神色中极是坚决,龙十三还未说话,只听巨无霸一声大笑,道:“原来你也想要不周神篇,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了”,龙十三这时全神戒备,巨无霸为了自己曾拦路击杀,这时已没了马适求在自己身边,此时连自己已不知怎样才能避过眼前危机,如是使用自己神奇步法,出其不意绕到巨无霸背后,拿住他的死穴,或可免去一场灾难,这时身子动了一下,忽觉一只手在自己手臂上紧了一紧,只听傅灵霜淡淡地道:“你找到了不周神篇了吗”?

    傅灵霜怎知道什么不周神篇,她一看巨无霸望着龙十三的样子,就知道巨无霸定是认错了人,龙十三听傅灵霜这样一说,已就明白过来,自己已为傅灵霜易过容颜,怪不得巨无霸竟要出手救了自己,这时收起手势,只听巨无霸道:“什么鬼篇,冰天雪地,我走遍了整座山角的落,除了满山遍野的白雪,就是找不到神篇”。

    龙十三暗自奇怪,‘什么不周神篇,自己听都没听说过’,心里这样想,止不住就说出口来,“奇怪,什么不周神篇,”巨无霸看着龙十三,忽道:“小子,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般粗壮?”龙十三想不到巨无霸竟会听出声音不对,身子只一动,傅灵霜忽道:“这天气这么冷,嗓子着了凉,这有什么稀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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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无霸一想不错,“原来如此,我到真没有想到,”忽地望着龙十三道:“我还以为这小子骗我,这下连你们都来了,那不周神篇是不假了”。?(?〈[  他当日听得王小眉胡说什么共工神篇,已是信以为真,可一识出王小眉,就是与马适求一起的黑小子,心中就打了退堂鼓。

    然而一人静静细想,王小眉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共工氏是为开天辟地以来的盖世英雄,那一身绝世神功定然必会留下,心中这么一想,毕竟经不起共工氏传奇般的诱惑,独自一人来到不周山。

    两人不知巨无霸如何得知这什么不周神篇,当下怕露出了破绽,只是看着巨无霸,一句话也不说,巨无霸看了傅灵霜一下,忽道:“奇怪,莫非你衣服换了,人也变了,”傅灵霜脸色一变,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巨无霸得意地道:“你别以为我人长得高大,脑子就不灵光,我记得你穿的是紫衣,是一个少年男子,你现在变成女子,连声音都变了。”

    巨无霸说到这里,忽然间童心大起,紫衣小子步法奇妙,我试他一下不就知道了,心中只这一想,望着傅灵霜,大腿一抬,巨大的身子已晃到傅灵霜面前,忽的一声,一双蒲扇般大手忽地照傅灵霜一把抓下,傅灵霜陡觉一道大力如山压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忽然间手上一紧。

    龙十三身子一闪,就手抓住了傅灵霜,脚下只一动,两人已从巨无霸大手之下倏地脱了出去,巨无霸这一下陡然出手,眼看人影一闪既没,两人已远远站在雪地上,凝神戒备,想到自己并为露出破绽,这巨无霸为何陡下毒手。

    只见巨无霸哈哈一笑,望着两人道:“这倒真是奇了,你变成了他,他变成了你,”望着傅灵霜道:“我早就猜着你是紫衣小子,只是现在变成了女子,”这时又看着龙十三,疑道:“那黑小子身子瘦小,你偏又这般粗壮,这倒真是叫我糊涂了。”

    傅灵霜全给巨无霸搅得一塌糊涂,只是看着龙十三,不明其中所以,龙十三听得这里,已是恍然大悟,这巨无霸把自己当成了王小眉,又将傅灵霜看着是黄吉,只听巨无霸道:“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明明你才会那神妙步法,如今却是倒转过来,又是那紫衣小子不会了,这究竟是怎么搞的”。

    他与黄吉交过手,特别忌惮黄吉,适才也只是起了好奇之心,这才试探傅灵霜是不是黄吉,此时不但巨无霸糊涂,连傅灵霜已是云里雾里的,这中间只龙十三知道其中道理,这巨无霸以为自己是王小眉,把傅灵霜当成了黄吉,看来这巨无霸必是和黄吉交过手,这才知道自己教过黄吉的幻影迷踪,可如今傅灵霜把自己易容成黑脸,难怪巨无霸一塌糊涂,只怕巨无霸再说上几句,连自己都要糊涂了。

    想到王小眉精灵古怪,说什么共公氏神篇,自然是有意欺骗巨无霸,然而这里荒无人烟,又没有机关暗道,王小眉骗巨无霸到这里来有什么用?,只听巨无霸连连跺脚,道:“这几日差点冷死我了,幸亏我拼命跑动,不然就变成冰人了”。

    龙十三听到这里,突然间已是知道了王小眉心意,原来是骗巨无霸到这不周山来冻死他,这王小眉果然机变百出,人所难及,只听傅灵霜道:“真是想不到,给这怪风一吹,我们竟然迷失了方向,就此走到了这人迹罕至不周山,”龙十三望了一下巨无霸,已是暗叫侥幸,幸得王小眉骗了巨无霸到这不周山,不然这时自己与傅灵霜已葬身熊腹。

    巨无霸这时看着两人,忽然间哈哈一笑,说道:“你们来得正好,你既然知道共工氏此人,那就一定知道他在哪里,这就带我上山巅去找共工神篇”。龙十三听巨无霸竟然相信了王小眉的谎话,不周山巅空气稀薄,不冷死也要为没有空气憋死,要自己陪他一道送死,这怎么可以。

    当下冷冷地道,“要去你一个人去,我可不去送死”。巨无霸听得龙十三语气甚冷,怒道:“刚才如非我救你,你就已给几只熊吃了,这会竟然不听我的话”。龙十三还未说话,傅灵霜已站到他的前头,望着巨无霸微微一笑,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死脑筋,不周神篇只有一本,你让我们与你一道,不怕抢了那唯一的神篇吗?”

    龙十三听傅灵霜说得有鼻有眼,好像还真有那共工神篇,心中暗笑,人言女子心眼最多,已这傅灵霜看来,这话果然有理,巨无霸看来一眼傅灵霜,眼神中露出轻蔑之色,道:“小姑娘,你已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就凭你们两人,想从我手上抢走共工神篇”。

    傅灵霜哪想和巨无霸一道送死,这时要巨无霸完全死心,自己一人上不周山顶去送死,当下手一指身后的龙十三,道:“他步法神妙,到时一看见神篇,抢了就跑,你这么大块头追得上吗?”她听龙十三没有说出自己姓名,想到这二人之间比有仇怨,就没有再称呼龙大侠,巨无霸眼珠一转,道:“这个你不说我到差点忘了”。

    这时身子一晃,道:“我只要抓住了你,这小子就不敢乱来”。巨无霸脚长身高,只这么一说,人已晃到傅灵霜身前。眼前人影一晃,就已不见了傅灵霜。这时抬起头来,傅灵霜已在不远的雪地上,身边一人拉住她的手,正是龙十三。

    龙十三听到傅灵霜说自己步法神妙,就知要糟,眼见巨无霸身子一动,龙十三已抢在前头,就手抓住傅灵霜,这时已身在远处站立。巨无霸并不追赶,只看着两人身后,脸上神色极是轻松,龙十三不知巨无霸何故如此,大是觉得奇怪,只听傅灵霜轻声道:“熊”。龙十三正要拉住傅灵霜逃走,这时回过身一看,后面不远处果然跟着十余只大熊。其中一只就是刚才扑向两人的黑熊,看来这几只熊去而复返,已邀得同伙齐至,只是害怕巨无霸,这才不敢上前,只是看着这要到口的美食,舍不得就此放开。

    巨无霸似已算准,望着两人身后得意地道:“你脚步再快,也快不过雪地上为生的大熊”,就这一忽儿时间,两人脚下的白雪时辰一长,已为自己的重量陷了一个极深的脚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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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看了一下巨无霸,心中暗自想到,‘人言人大无谋,看来这也只是一厢情愿,事实并非如此,自己如今失了内力,莫说拉住傅灵霜,就是自己一人,想要在雪上摆脱这些大熊,那已是极为困难,正在左右为难,傅灵霜低声道:“我们先暂且答应了他,慢慢再想法子”。

    龙十三这时已想不到别的法子,也只能照傅灵霜的话做了,这时看着巨无霸,神色间变得似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我们这就带你上山顶,但你得先答应我,找到了共工神篇,你可不能难为我们”。

    龙十三怎不知人心险诈,巨无霸如是真得了共工神篇,到时还不杀了自己和傅灵霜,就算得不到这神篇,一怒之下,一样还不是逃不出手心。说这话已只是让巨无霸少了警惕之心,到时一有机会,自己二人才能逃出其毒手。

    巨无霸这时心中所想,果然和龙十三一样想法,这两人自是留之不得,反正就算自己不动手,这两人已要为大熊吃掉,这时一本正经地道:“这个你们放心,我巨无霸一定不会杀你们”,心中却是在想,到时没了我巨无霸,你们为这些大熊所食,自与我巨无霸不相干,自感这一想法甚妙,脸上不自觉现出得意的微笑。

    龙十三两人不知巨无霸何故发笑,想来总之不是好事,傅灵霜脑子一转,望着巨无霸道:“你在前面带路”,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小丫头,你这是什么话,想叫我在前头走,你们好伺机开溜,我可不会上了你的当”。

    傅灵霜确是这样想法,这巨无霸居然看来出来,这时已就没有再说,巨无霸看着龙十三,道:“黑小子,乖乖走在前头,不要妄想逃走,”

    龙十三暗吸了一口冷气,这时傅灵霜的手已伸了过来,两人只觉手心一热,再也不看巨无霸,自顾望不周山顶爬了上去,巨无霸看着两人走在前头,已就随两人身后紧跟着上了雪山之路,天上不断地下着大块雪花,上山的路越来越难走,几乎是滑几步方能上得一步,所幸雪又深又软,这才不致直滑下山。

    三人就这样滑了爬起,爬起又滑倒,已在看见遥远如雪鹰似的不周山顶,只是越往上走,就越是奇寒透骨,好像连呼吸都在困难起来,龙十三看了一下不周山巅,心想,‘这不周山满山冰雪,哪会有什么共工氏神篇,得想个法子甩脱这巨无霸才好。

    然而巨无霸就在身后,这时连走步路都很困难,要甩脱巨无霸,谈何容易,雪块越下越大,三人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忽然间,白茫茫的雪花中闪现出一道黑影,龙十三还以为是眼睛花了,傅灵霜站住身子,眼睛看着四周,忽然道:“这山上莫非有鬼”。

    巨无霸已看到了这一黑影,只觉这黑影一闪既逝,听得傅灵霜说有鬼,大觉不以为然,这青天白日的,哪会有什么鬼,但已觉得奇怪,这么高的山巅,自己走路都困难,这影子如要是人,哪会有这般-快的身法,心中这样想,已是止住身子,望了一下影子消失的方向,奇道:“这一晃就已不见,到底是不是人’。

    龙十三只觉手上一紧,脚下所站之处突然为之一空,整个人忽地直往下掉了下去,心中惊了一下,正要张口惊呼,口上已伸过一只柔滑的小手,傅灵霜附在自己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不要作声”。原来就这一忽儿之间,傅灵霜想到这雪如此之深,在这雪下正好藏人,心念刚动,脚下就势狠一用力,这雪有厚又软,两人身子一沉,登时往下直陷下一个大坑。

    傅灵霜伸出手掌,在两人四周的雪上一阵轻拍,两人周围立时形成了一个雪墙,这时两人身在白雪表面之下,这地方紧贴山石,两人这一落下,紧贴住山石的雪为之震松,空气从山石上传了下来,虽然极是稀少,一时间却不至气闷。

    龙十三没想到傅灵霜居然会这一招,这时雪上白光射到雪下,龙十三满脸都是佩服神色,原来傅灵霜自小居住天山,天山之上终年积雪,妙手仙师兴致一起,就教了傅灵霜这雪下藏身之法,没事做作好玩,想不到这当儿却用来作为救命一招。

    巨无霸看着影子消失之处,心中一阵狐疑,这影子如要是人,在这雪山之上来干什么,难道已是来寻共工氏神篇,这般仙鬼一般的身法,当真要与自己动手,自己哪会是其敌手,这一时间又怕又惊,不觉急道:“走,快些上山。”这一回过神来,才发现不见了二人。

    猛然想到傅灵霜说有鬼时的神情,原来是故意骗自己走神,然而刚才已确有奇快的银子,自己方才上了这大当,这一瞬之间,两人难道钻土了不成,巨无霸这一下果然猜得对了,可做梦已想不到,此刻两人就在他的面前雪下,巨无霸大声道:“你们快些站出来,我找不到你们,熊会嗅出你们的味道’。

    两人就在巨无霸所站雪地之下,巨无霸的声音直传到雪下。两人怎不知熊在雪上生存,雪下不管什么东西,都逃不出它的嗅觉,站在雪上看不见雪下,但雪地下为雪光隐射,雪上有物活动却能识得,眼见雪上黑影一动,就知道巨无霸要离开此处,待道雪地上的熊一到,自然会逼出二人,此时时间一长,山石边震松处已逐渐凝固,空气已不再传将雪下。

    两人都觉气闷异常,胸中砰砰直跳,就算没有熊的嗅觉,两人已受不了这要命憋气之苦,眼见雪上黑影一动,巨无霸一只脚向前跨出,傅灵霜离巨无霸最近,这下倏地探出手来,瞧着还没跨出的一只脚一把抱住。顺手往雪下狠狠一拉,轰的一声,巨无霸身子沉重,脚下积冰又滑,只微一动,重心已失,已是直从冰上滑了下来,落入雪坑之中.

    巨无霸人大体重,这一滑进雪坑,这雪下是常年集成的厚冰,异常滑溜,这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知为何掉进雪下,自然心慌意乱,就要立时站起,然而掉下容易,站起却是颇为艰难,巨无霸在雪下这一挣扎,一时间眼睛,鼻子,耳朵,口中,全塞满了寒雪,寒雪入得眼鼻耳口,巨无霸只觉一阵奇冰,直似冷到了心里,人立时为之清醒,这时手已触着雪下坚硬的积冰,在巨无霸体重及其手温之下,居然给抓了一个爪痕。(。)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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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无霸一觉抓实,立时不再乱动,人已从雪底探出头来,巨大的脑袋上下一甩,眼鼻耳口之中寒雪立时落下,眼睛陡见亮光之处,一个娇小身影,识得正是傅灵霜,傅灵霜这一从雪上扯下巨无霸,登时就雪中站起身子,望着还没醒悟过来的龙十三,道:“快跑”。手已向龙十三伸了过去,巨无霸听得傅灵霜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是为傅灵霜所算,这当儿脚下用力,人已从雪地上站起,大手望傅灵霜一抓,傅灵霜还没来得及抓住龙十三,就已给巨无霸抓在手中,立时不能动得。

    巨无霸双手往上一举,傅灵霜已被举过头顶,巨无霸一声狞笑,道:“鬼丫头,竟敢算计我巨无霸,我这就让熊吃了你”。望着远处雪上还未离开的十余只熊,就要扔将过去。忽听一声大喝:“共工氏神篇,”巨无霸陡然听得共工二字,心中一凛,望着陡然从雪中站起的一人,道:“什么”,此刻心念共工氏神篇,手上傅灵霜就忘了要扔给群熊。

    这大喝共工氏神篇之人,就是龙十三,他见傅灵霜从雪上扯下巨无霸,心中正自为之一喜,不防巨变陡生,眼看傅灵霜就要给巨无霸扔出,正所谓人急智生,猛然想到巨无霸最想得到的共工氏神篇,当即就此说出口来,巨无霸果然为共工氏神篇所迷,这时仍是举着傅灵霜,对着龙十三道:“你说什么”。

    龙十三成竹在胸,看着正举着傅灵霜的巨无霸,道:“你如想得到共工氏神篇,就先放下傅姑娘,天下只唯我一人知道这共工氏神篇之处,”龙十三知道傅灵霜已把他易容为王小眉模样,巨无霸既已相信王小眉胡说,定然对共工氏神篇深信不疑,自己一生虽不屑于使用奸诈手段,然而傅灵霜就要死在巨无霸手中,这时心下一横,索性装个彻底。

    巨无霸听得龙十三振振有词,他心中对共工氏神篇大是艳羡,这时听得龙十三居然知道在何处,怎不动心,道:“你真知道,可不要骗我”,龙十三道:“你先放下傅姑娘,不然我宁可一死,已不会让你得到共工氏神篇”。

    龙十三说到共工二字,已特别加重了语气,就是要使巨无霸注意到这其中意思,巨无霸想到共工氏传奇般的盖世神功,这傅灵霜算自己一事已是不足一提,哈哈一笑,就已放下傅灵霜,傅灵霜站立雪地之上,这时惊魂未定,只看着面前的巨无霸,只见巨无霸走近龙十三,道:“我已将这姑娘放下,现在你该告诉我,共工氏神篇在哪里?”

    龙十三看着傅灵霜脱险,心下为之一宽,这时纵声一笑,道:“这还用得着说,神篇那般宝物,自然是在山巅之上。”

    巨无霸听得龙十三笑声,忽地盯着龙十三眼神,奇道:“不对,你说话声音雄壮,怎会与马适求有相似之处。”这当儿一摇脑袋,想到自己当日聚集麒麟堂,拦击马适求,就是为了擒住龙十三,这黑小子和龙十三身材一般雄壮,莫非,陡然间灵光一闪,失声道:“原来你就是龙十三。”

    龙十三见巨无霸已认出自己,这时傅灵霜正已不在身边,胆气登时为之一壮,望着巨无霸微微一笑,道:“很好,你终于想起我龙某了”。说到这里,龙十三身子一动,巨无霸只觉一道青烟已似,龙十三就已不见,心中已知不妙,道了一声,“不好”,这时心中已是突然想到,龙十三定是向自己下手,脚下一动,就要立时闪开,然而这时身处厚雪之中,一时间毕竟拔不起深陷雪中的大脚,只觉肋下一痛,腰间立时中了龙十三一掌。

    这一掌对着软肋之处,对手功力纵然再厉害,不死也得重伤,这是龙尊者当年独闯敌营,陡遇生平浸见的高手,无奈中临时所创,可惜龙十三功力全失,只具平常人力气,又是遇着巨无霸这般天神人物,这会儿情急中使出,却也极具威势。

    巨无霸肋下正是致命之处,陡然遭到龙十三这一掌,微感一痛,身子向外一倾,这雪山之上奇滑无比,巨无霸身子一倾之下,已是失去重心,脚下一滑,身子就已扑倒在雪地上,巨无霸一觉倒地,就知道上了龙十三的当,这时傅灵霜还未离开,巨无霸大手一伸,望着傅灵霜一把抓下。

    龙十三大概算到巨无霸有此一着,当下大喝一声,“看我龙十三暗器”。双手就地一抓,手心已捏了两把雪团,望着巨无霸着地掷出,巨无霸手已将及傅灵霜,忽然间双眼一冰,龙十三两把雪团已塞住了巨无霸双眼。

    这时听得龙十三说出暗器,眼睛是人身上最为薄弱的地方,只觉又寒又痛,看不见眼前东西,又不知是什么暗器,心中不觉一慌,双手抓握不住坚冰,身子顺势直往下滑,脚下陡然一空,人已在雪山边上,巨无霸一觉身子悬空,手已狠狠插入雪下坚冰之上,这时性命悠关,只觉十指奇痛入骨,仍是牢牢地抓住,再也不敢松开,只听见嚓嚓声响。

    原来巨无霸身子落空,全身重量都在双手抓住的冰块之上,时间一长,小小的一处冰块如何能承受他那如牛般的身体,这时冰块已逐渐向外裂开,巨无霸眼看就要掉下雪山,急道:“救命”。龙十三情急之下扔出雪团,已料不到竟会如此,眼见巨无霸紧抓住的冰块之处寸寸断裂,已不忍巨无霸就这样落下雪山,口中道了一声,“不要慌,我拉住你”。

    说着径直向巨无霸冲了过去,这时周围冰块都在震裂,傅灵霜急道:“龙大侠,危险,不要过去”。龙十三已要抓住巨无霸的大手,只听轰隆一声,巨无霸已掉了下去,大块坚冰随着落下,激起一阵白茫茫的雾气。

    龙十三只觉脚下站立的冰块已在松动,这时身子微动,脚也立时跃退回来,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龙十三适才所站之处已跟着跨了下去,傅灵霜走近龙十三,看着他适才站立之处,脸色陡变,这时拉住龙十三的手,道:“好险”,龙十三自知自己脚步奇快,倒不觉得如何危险,想到只差一寸之间,就能抓住巨无霸,这时看着巨无霸直落下雪山之处,叹息了一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雪山钓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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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灵霜想到龙十三也差点落下雪山,这时还在心惊,望着龙十三轻声道:“龙大侠,这种恶人不死,世上就不知还要死多少人”。龙十三这时想的,却是另一番道理,眼看巨无霸天生奇人,身手极是了得,练武之人都有一种弊好,每见着一个难得的好手,心中自然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意,原想待自己恢复了功力,与这巨无霸斗上一斗,岂知巨无霸竟会掉下雪山。

    忽然间一个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世人皆醒我独醉”,就似在吟唱一样,两人吓了一跳,这时回过头来,身后立着一个手执钓杆的老头,另一手提着个胀鼓鼓的大口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看样子怕不有几百斤重,身披蓑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看上去似饱受沧桑,却又是一副桀骜不逊的模样。

    这时用一双古里古怪的眼睛,看住龙十三和傅灵霜,龙十三奇道:“人都说世人皆醉我独醒,怎地你竟反了过来,”古怪老头眼睛向上一翻,道:“这就不是你这小娃娃懂得的了,如今世道不同,人醒着东想西想,觉都睡不着,这有什么好”。

    龙十三听出话中玄机,心中细一回想,此言果然有理,这人脑子清醒,确实胡思乱想,还不如醉得一塌糊涂,这样人反觉清静,然而自己身负重任,又岂能说放就放,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醉着是好,可不是说醉便能醉的”。

    怪老头一挥钓杆,长长的钓线在空中绕成一道极美的弧线,这时说道:“怎么不可以,一个人赤条来,赤条条去,有什么放不下的,只不过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龙十三听得你不是我,我不是你,想到自己一身多灾多难,这怪老头的话就如一颗石子投在水中,在自己心中激成了一个个水圈,不觉为之黯然。

    傅灵霜忽道:“我知道了,刚才我们看到的影子就是你,”怪老头呵呵一笑,道“小丫头,还真是头脑清醒,让你给猜着了”,傅灵霜看着这个怪里怪气的老头,忽道:“那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怪老头道:“看见了一些,有一些没看见”。

    这时咪着眼睛看着傅灵霜,道:“你在雪下藏身的法子极妙,这个我可要学上一学,”傅灵霜想不到自己藏身时的动作都能这老头看见了,想到这老头刚才的身法,这人显然是个绝顶高手,却开这种玩笑,不觉脸上一热,道:“这只是闲着没事,闹着好玩想出来的法子,哪能入得老人家法眼”。

    怪老头啪地垂下钓杆,道:“这可不然,我就是喜欢这种妙法,定是要你传我,这就传给我吧”,神态极是诚恳,龙十三见这老头很是有趣,忽道:“老前辈,你来这雪山上干什么?”怪老头倏地一转眼睛,看着眼前龙十三道:“什么老前辈,我很老吗?我还没问你们如何怎么上来的,你到先问起我来了”。

    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一种好奇的表情,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龙十三听这老头一问,不假思索道:“是被风吹来的,也没准备要干什么”,怪老头呦呦一声道:“怪了,这世道真是怪了,大白天说梦话,被风吹来的,那天上干嘛不吹下全元宝,吹你们来干什么”?这时看着龙十三,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了点头,道:“不过你这小子良心倒好,可惜了那么一个大个子”,他指的是巨天霜。

    原来刚才巨天霜掉下之时,龙十三抢上去要想拉住巨无霸,这一动作刚好给这老头看见了,心下暗自吃惊,这老头身法出这般惊人,怎地自己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却是从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想到这里,望着面前老头,脸色间唰变得苍白,道:“老前辈尊姓大名”。

    那怪老头眼睛一张,射出两道如电的睛光,道:“我早就知道你有此一问,干脆给你说了,免得啰嗦不休,我叫雪山钓叟”,傅灵霜奇道:“只听过寒江钓叟,还没有人叫雪山钓叟,难到这山上已可以钓鱼吗?”

    雪山钓叟好像受了极大伤害,道:“怎么不可以在山上钓,当年商纣王时,伯夷和叔齐为什么要到山上采薇饿死,你说,他们干嘛不跳到水中淹死,不站在火中烧死,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人之天性,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与生俱来,半点勉强不得的”。

    傅天霜只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微微一笑,道:“高人就是高人,行事说话都是与众不同”,雪山钓叟听到这里,竟是觉得大为舒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你这小丫头,说话我最爱听,很好,”说到这里,忽地一摆钓竿,道:闲话少说,你们闪到一边,我可要钓天下美食了。

    说到这里,钓竿一抛,鱼线从二人身上绕过去,鱼线尖端一块亮闪闪的铁块,激起一道劲风,龙十三心中一惊,不由得拉起傅灵霜,脚下一动,就已远远闪出,雪山钓叟似是一惊,道:“小子,好快的身法,我再试一下”,这时钓受倏地一绕,向着两人飞射过去,就如苍鹰扑食,煞是神速已极。

    龙十三看着长长的钓线一绕既到,这时已激起了好胜之心,脚下微只一动,幻影迷踪当即使出,一手拉住傅灵霜,一弯一绕之间,从雪山钓叟鱼线包裹中走了出来,雪山钓叟不慌不忙,身子一闪,鱼竿就手中一抛,鱼线如影子随龙十三绕了上去,龙十三内力已失,这时又带着傅灵霜,只觉脚下一软,一只脚已陷在雪下。

    只听嗤嗤连声,两人已给钓线紧紧缠住,雪山钓叟啪地一松钓竿,钓线立时从两人身上解开,龙十三想不到只三两步不到,就已为雪山钓叟制住,这时面现惊异之色,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却是大为叹服,望着龙十三,赞道“好小子,果然是绝世步法。”(。)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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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只觉雪山钓叟手法神妙,自己这依仗这步法曾躲过不少凶险,虽是身无内力,可平常人却已不能轻易得手,就算这时身处雪地,但雪山钓叟已是一样在雪地之中,一手又提着个大口袋,听这雪山钓叟这么一说,微觉羞惭,只道:“我”,就没再说下去。[[

    雪山钓叟看他神色,怎不知龙十三心中所想,这时一正神色,道:“小子,你不要瞧不起自己,没有人从我鱼竿下走出一步,如非你内力尽失,我还真不易得手,放眼天下,你这步法已足可傲视武林了。”龙十三听得这里,心头忽地为之一振。

    傅灵霜听雪山钓叟说出龙十三内力全失,心中一动,忽道:“老人家,你既知他内力尽失,想必定能令他复原。”雪山钓叟一声长笑,望着傅灵霜,说道:“小丫头,你可不要妄动心思,这小子琵琶骨已穿,神仙已拿他没有办法。”这时眼睛忽地一亮,道:“美食来了,你们不要再吵,惊动了它们”。

    此时一紧手中钓竿,神情极是兴奋,两人见他隔着衣服就知道龙十三琵琶骨已穿,难道有天眼不成,听他这一说道美食,神情之间竟是异常激动,自不明白他说的美食是指什么,齐向着雪山钓叟眼望处一看,不远处的雪地上,十余只熊正在雪上站立着。就是刚才随着自己两人的大熊,其中一只漆黑,龙十三奇道:“这雪上只有大熊,哪来什么美食”。

    雪山钓叟展颜一笑,道:“小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糊涂透顶,这熊不是美食是什么?”傅灵霜看着雪山钓叟挥舞钓竿,奇道:“难道你是用这钓鱼的去钓熊?”雪山钓叟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正是如此,”龙十三大觉奇怪,不觉道:“这只能钓鱼,熊怎么钓得?”

    雪山钓叟洋洋自得,点头晃脑地道:“昔日姜太公直钩钓鱼,常人不知,以为是神,殊不知这其中另有玄机,今日我雪山钓叟鱼竿钓熊,也是愿者上钩。”两人听得雪上钓叟越说越是离谱,但见他年已老迈,也不与他争辩。

    只见雪上钓叟身子一闪,人已向雪地远远跃出,这时离群熊只四五丈远,奇怪得很,群熊见了雪山钓叟,就似看到了老朋友一般,稳立于雪地之上,眼中目光柔和,完全没有敌意。雪山钓叟望着十余只熊,手就大口袋中一伸,跟着不停往外挥动,空中落下无数肉块,直落到十余只大熊之中。

    十余只熊也不客气,拾起肉块就吃,两人这才知道,雪山钓叟为何提一条大口袋,原来是为这些大熊准备的肉块,雪山钓叟口袋似有无尽肉块,就这样不断抛到大熊当中,过了一会儿。十余只大熊似已吃饱,望着雪地上残留的肉块已不再去吃,雪山钓叟口袋一空,这时往雪地上一扔,手中鱼竿就手一抖,细长的鱼线落到大熊中间,鱼线尖端巴掌大的铁块,这时在雪光隐射之中闪闪亮。

    雪山钓叟钓线在十余只大熊身上一绕,那块闪闪亮的铁块就似在熊身上轻抚一样,铁块所到之处,熊口中各自出呜呜声息,只听雪山钓叟念念有词,道:“你们当中有谁该着寿终正寝,就好好躺在原地,其余没事的吃饱了就赶快离开。”

    雪山钓叟这话只一说完,黑熊当先带头,摇晃着走下了雪山,其余大熊也跟着离开了雪山,只留下一只灰色的大熊卧在原地不动,雪山钓叟看着卧在雪上的灰色大熊,脸色忽地郑重起来,点头道:“很好,你既然气数已尽,我今日就成全了你”。

    说到这里,雪山钓叟铁块已放在灰熊脑袋前面,灰熊脑袋微摆,大嘴已衔住了铁块,雪山钓叟看着灰熊已衔住铁块,手腕就势望空一抬,空中闪过一道灰色的弧线,灰熊在两人面前轻轻落下,竟是不再动弹。

    傅灵霜望着地上不动的灰熊,奇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雪山钓叟这时一收手中鱼竿,望着满是好奇的傅灵霜,微笑着道:“你们不知道,不管什么生灵,都有它寿尽命终的一天,这只灰熊今日合该身死。”

    龙十三不解地道:“老人家,熊是畜类,又怎会知道自己要死,”雪山钓叟看着雪地上不动的灰熊,点头道:“万物生灵,都具有一种灵性,我原本已不知其中奥妙,已是时日长了,方才明白万物滋生,有生必有死之理”。

    雪山钓叟知两人还不明白,这时心情好了起来,又向两人详细说清了自己与熊相识的经过。雪山钓叟性子奇怪,喜与熊呆在一起,因此竟常年居住于雪山,这些肉块已是他特别为这些大熊准备,他知道熊喜欢食鱼,因此钓了各种鲜鱼,制成精美肉块,常自分给熊食。

    雪山钓叟这时微有得意之色,道:“这就是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的道理,熊吃了我的鱼块,心里已明白回报的道理,也就懂得我的心思,哪一只知道自己将死,就自动留下”。两人听了雪山钓叟这一番话,只觉匪夷所思,天下已只雪山钓叟才能想出这般法子,要待不信,雪山钓叟说道有凭有据。两人都是叹为观止。

    雪山钓叟这时取出一柄小刀,看着满脸疑惑的龙十三,道:“好小子,既然有你在此,就省了我一番手脚了,给我把它洗剥干净,”龙十三想不到雪山钓叟这般吩咐自己,只微愣了一愣,这时方才觉得腹中空空如也,正好用这熊肉充饥,当下接过小刀。

    雪山钓叟确是此中内行,如何去其熊身上毛皮,怎样用雪洗净熊肉,龙十三照着雪山钓叟方法,做完了这一切。这时雪山钓叟在冰岩上一推,竟然现出一个洞门,原来雪山钓叟喜欢与熊相处,竟在山腹中开了一个山洞,一人就住在这雪洞中,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雪山钓叟将熊掌分开切好,在火炉上支好锅,放入熊掌,两人看着雪山钓叟只放了一点食盐,其余调料一样也不放,微觉奇怪,却没有说话。

    随着火势增大,锅中沸腾起来,就这样过了不一会,满山洞全是异香扑鼻,龙十三只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时吞了一下口水,望着正微笑看着自己的雪山钓叟,不解地道:“这也就只是熊掌而已,为何如此奇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生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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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傅灵霜已是看着雪山钓叟,显然都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雪山钓叟看了一下锅中还煮着熊掌,脸上现出极为自信的神色,道:“这就是熊掌本来的原味,所以有这难得的奇香。[[〈 ”

    龙十三和傅灵霜自然不甚明白,都是一团迷雾样的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也知自己说得不甚详细,这时古怪一笑,道:“世人无知,往往都用稀罕调料烹制山珍美食,殊不知正是适得其反,使其难得的山珍失去了它原有的鲜味。”

    洞外忽地一声洪亮声音响起,“说得好,果然是雪山老弟的本色”。这声音大约在四十丈外,这人听力之灵,实是惊世上骇俗,雪山钓叟看着洞外,脸色竟全是欢喜之样,道:“道兄如约而至,这雪洞又添了几分光彩。”

    龙十三与傅灵霜大感奇怪,适才与雪山钓叟这一照面,都觉此人心性高傲,这人究竟是谁,竟使其有一种得君光临,幸何如之的感受,两人一般心思,齐看着洞外。

    只听得一阵衣诀飘忽之声,洞中已站立一人,龙十三暗自惊奇,自己虽然武功尽失,但视力犹在,这人如何进洞竟是不知,好快的身法,几已达到无影无踪之境,不周山巅,当真是奇人辈出。

    面前这人清布道袍,红光满面,双眼透出一种灵异仙气,这时盯着锅中热气腾腾的熊掌,抚掌笑道:“雪山老弟,你制住美食的手艺看来又精进了”。雪山钓叟道:“这个自然该要精进才好,不然怎请得到道兄大驾光临。”傅灵霜陡见老道,神色忽然变得欣喜,龙十三奇道:“傅姑娘,你怎么了。”傅灵霜轻摇了一下手,示意龙十三不要说话。

    只见老道向龙十三,傅灵霜望了一下,道:“老弟,你怎么会突然多了两个客人?”雪山钓叟看了一下老道,不作声色道:“他们是刚上山的稀客,来,今日我们开个‘食熊会’如何”。老道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要先尝上一尝了”。

    这时一伸竹筷,就锅中夹起熊掌,放入口中,赞道:“好,闻着美味,吃着更是绝品,”雪山钓叟指了一下龙十三,道:“今日的熊肉,全是这小子代劳,我只动动口而已”。老道望了一眼龙十三,看着雪山钓叟,睁大眼睛道:“雪山老弟,你从没这般说话,莫非有什么事”。雪山钓叟一面去锅中夹肉,一面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这小子天具侠义胸襟,倒是极为难得。”

    老道一面吃肉,一面道:“侠义胸襟,是个人人都会说的”,雪山钓叟似是受了极大侮辱,怒道:“这是我亲眼目睹,一个要置他于死地的巨人,他已差点就要救出,你竟敢质疑,我先砍了你的脑袋,看你还不相信。”

    雪山钓叟这时手中举着一把小刀,正是适才龙十三用来剥开灰熊的那一把。雪山钓叟手势好快,只这么一说,就已从怀中取了出来,亮光一闪,小刀已到了老道头上,老道似料不到雪山钓叟说翻脸就翻脸,眼看小刀近了颈脖,忽然间身子一动,已给一人拉住退了几步,躲过了小刀,雪山钓叟已收起小刀,这时望着老道,大声说道:“如何,我说了你不信,这样你总该满意了”。

    这突然拉住老道躲过小刀的,正是龙十三。他正好站在老道身边,眼见雪山钓叟手起刀落,这老道竟是像没有看见一样,这才脚下一动,立时使出幻影迷踪,拉着老道躲过了小刀,老道面上无一丝惊慌之色,这时只看着拉住他的龙十三,神色间微有动容之色,赞道:“好快的步法,江湖中人有这般身法已是极为难得了。”

    雪山钓叟又道:“来,道兄,不只熊掌味美,其它的也豪不逊色。”说着在锅中夹起一块熊肉,龙十三只觉手心一空,老道手已从中脱了出去,这时奔进锅边,又自夹了一块熊肉,边吃边道:“好,真是世上难求的美味。”

    龙十三只觉这老道脱出只觉的手法太过神奇,眼见这两位老人吃得忘乎所以,这时不再去想其中原因,当下走近锅边,学着两人夹起熊肉,这一刚进口中,只觉一道自己从未有过的鲜味直入心中,他平生不善言辞,只大呼一声,“好香。”

    傅灵霜迟疑着夹起一小块,轻轻一咬,果觉鲜美无比,这时已微带敬服之色,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自觉得意,道:“往年只我和道兄独品这难得的佳肴,今年却多了你们两个年轻后生,这样也就多了两人知道我的本事”。

    忽然间,从洞外传来一声哀鸣,状极凄惨,老道神色一怔,立时望洞外奔了出去,手中还夹着一块熊肉,雪山钓叟望着龙十三与傅灵霜微微一笑,也就随老道奔了出去,两人不知生了什么事,这时相继出了洞外。

    雪地中一只雪鹰冲天而起,口中正衔着一只雪鸡,雪鸡这时为雪鹰衔住翅膀,只出微弱的鸣声,老道望着空中,神色凝重,道:“大家都是同为畜类,又何苦恃强凌弱,”手上筷子望空中微一抖,夹着的熊肉脱筷而出,直向雪鹰飞了上去,将至雪鹰身前,忽地似有人托住一样,就此停在雪鹰头下。

    雪鹰似已嗅到熊肉美味,立时一松口,当即衔住了熊肉,双翅不停,直往云端飞了上去,雪鸡已落了下来,这时站在雪地之上,望着老道咕咕叫了一声,扑愣愣地在雪地上飞了出去,雪山钓叟轻抚了一下手掌,道:“道兄好生之德,这一手临空住物还是一如既往”。

    老道望着雪鸡飞走的方向,吟道:“有生必有死,何人得灵长,当其未死是,切勿多杀伤。”眼看重生老祖这一招什么临空住物,龙十三既惊且服,这时听了重生老祖口中吟哦,方才明白,雪山钓叟如此奇高的武功,却也要静待熊自然死去,方才动手。看来这人武功修为越高,反是没了血腥杀戮。(。)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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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看着雪山钓叟道:“难怪前辈钓鱼竿上没有鱼钩,”雪上钓叟笑道:“我到是只顾救大不救小,为了熊就顾不了鱼,不似道兄非要待生灵自死,我已是谨尊他的教化而也”。?   ? ]

    重生老祖神色凝重,道:“当年我年少无知,不听父亲之言,仗一身武学,傲视江湖,以致武林中血腥四起,后来幡然悔悟,方知老人家好生之德,这才上了昆仑山”。雪山钓叟叹道:“年幼之时血气方刚,自是难免任性轻狂,直至天命之后,方才得知万物滋生”。

    忽见龙十三神色惨然,眼中似有泪光,奇道:“小子,难道你也会有心事”,龙十三道:“家父临死曾叮嘱我,千万要提防小人,我却自仗家传绝学,忘了他老人家叮嘱,致使有了今日。”想到自己武功全废,流离失所,这时方才想起父亲之言,傅灵霜听到这里,已是轻叹了一口气,龙十三望着她神色不快,道:“你怎么了”。

    傅灵霜幽幽道:“你们都有父亲提醒为人处世,我连父母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龙十三道:“以我看来,令尊大人必是奇才”,傅灵霜抬头看着龙十三,奇道:“你怎么知道?”龙十三正色道:“你心肠好,能救死护伤,令尊大人不是奇人才怪”。

    龙十三一生不擅言笑,这时也是不忍傅灵霜伤心,因此才这样说话。傅灵霜果然微微动容,看着龙十三,神色间已自微有不同,自己虽没见过父母,隐隐中只觉应非常人。竟然有些信了龙十三说话。

    只听雪山钓叟道:“你知道刚才我为何试你么?”龙十三却是不解,当时自己情急,拉住这个老道躲开小刀,现在想来,这老道只这一招临空住物,江湖之上,有谁能使得出这般手段,自己竟是妄想救人,实在是自不量力,这样一想,脸上已是大有惭色。

    雪山钓叟知他心意,这时指着老道,古怪地望着龙十三,道:“你知他是谁吗?”傅灵霜望着老道,轻声道:“道长法号重生,实是名副其实。”雪山钓叟脸色微惊,道:“小丫头,你怎知道道兄法号?”傅灵霜道:“我曾随师父到过昆仑山,因此得以拜见祖师仙颜”。

    重生老祖奇道:“你师父是谁”。傅灵霜脸色凝重,答道:“我师父就是妙手仙师,”重生老祖道:“原来你就是霜丫头,你师父身体可好?”傅灵霜脸现悲戚,道:“师父不幸遇害,”重生老祖神色一黯,轻叹一声,“我还准备过些日子在邀他昆仑一叙,想不到竟已作古。”

    雪山钓叟这时看着重生老祖,道:“我说这小子侠义心肠,你已见识到了,这就把你那重生经给他吧,”龙十三这才想起,傅灵霜见到重生老祖时欣喜之色,已就恍然明白,雪山钓叟不是戏弄自己,而是用这方法向重生老祖证明自己所说

    只是这方法实在古怪,重生老祖看着龙十三,又望着雪山钓叟,道:“原来你拐了这么一个弯,就是为了重生经,”说着已从怀中拿出一本指头厚的经书,看着龙十三道:“拿着,”龙十三接在手中,自己怎会想到在这里见到重生老祖,这时望着重生老祖,又看了看雪山钓叟,这重生经来得实在太过突然,竟然不知该怎样才好。

    只听扑的一声清响,重生经已从手中掉在地上,龙十三浑然不觉,傅灵霜走近龙十三,拾起地上重生经,放在龙十三手中,低声道:“龙大侠,这就是好心必有好报的道理。”龙十三看着雪山钓叟,忽道:“前辈怎会知道我琵琶骨已穿?”傅灵霜也是一样奇怪,这时齐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鱼线一碰就知道了”,傅灵霜道:“这与医术中以细线把脉差不多?”雪山钓叟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龙十三若有所悟。

    重生老祖看着雪山钓叟,忽道:“雪山老弟,刚才我们吃的是什么,”雪山钓叟大惑不解,道:“那熊今年刚好死期已至,我又没杀它”。重生老祖点头道:“我怎会怀疑你,我只是想问,这人吃熊肉,熊又吃什么?”雪山钓叟道:“弱肉强食,自然是吃必他们弱的,如山鸡野兔”。

    重生老祖又道:“那山鸡野兔又吃什么?”雪山钓叟道:“它们吃小虫小草,”这时看着重生老祖,道:“你该不会连小虫小草吃啥都不知道?”重生老祖道:“我什么都知道”,雪山钓叟奇道:“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重生老祖道:“我只想证实一件事,万物重生的道理。”

    雪山钓叟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重生老祖看了一下傅灵霜,这时正站在龙十三身边,傅灵霜看重生老祖向自己点了一下头,看着重生老祖鼓励的目光,这时大着胆子,道:“你老人家的意思,就是人死之后,又还归自然之中”。

    龙十三听得如云雾一般,道:“我不懂。”雪山钓叟道:“这有什么难懂的,就是我们死后,又为这些我们吃过的东西吃掉,”重生老祖微笑道:“也对,但也不对”,这时从三人惊疑的目光中一一掠过,继续道:“这就是重生”。说完这话,忽地坐在地上,寂然不动,雪山钓叟道,“你坐下干什么”。

    许久不见作声,这时走近重生老祖身边,目光一动不动,雪山钓叟喃喃道:“重生,重生,”这时也在重生老祖身边坐下,也是不再说话,龙十三大是迷惑,望着两人道:“两位前辈,你们坐着干什么?”

    傅灵霜走近两人,这时望两人伸手一探,望着龙十三,黯然道:“两位老人家大彻大悟,已是返回重生之道。”龙十三看着手中的重生经,想着自己还埋怨怪风,却是怪风让自己得到了这重生经,诸般种种机缘,实是诡异变幻,莫非真有鬼神相助。(。)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荒山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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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放好重生经,望着傅灵霜道:“这两位老人家因美食聚于雪洞,现在我们就照他们生前之意,将他们遗体放置在雪洞中如何?”傅灵霜轻点了一下头,道:“这样已好,就让两位老人家一起长眠在这雪洞中”。( ?[{[{  〉当下龙十三把重生老祖,雪山钓叟相继抱入山洞,望着雪山钓叟手推之处,轻轻一按,山洞复又闭合完整,再无一丝缝隙。

    两人从不周山走了下来,龙十三这时喜得重生经,想到如今即可重入江湖,做一番男人该干的事,心中已是生起了一阵莫名的冲动。然而这一路走来,竟是已不知自己已到了哪里,这时看着傅灵霜,道:“傅姑娘,我们该怎样才能到得中原”。傅灵霜走在他的身边,看了一下四周,说道:“真是奇怪,连我已不明白要如何走才能到得中原的方向,龙大侠,我们到了有人的地方,问一下人再说”。龙十三微点了一下头,道:“傅姑娘,我们快到前面有人的地方”。傅灵霜自己师父大仇未报,如何不已似龙十三一般归心似箭,这时望着一条荒芜的草路,说道:“我们就从这条路下去。”

    这一路走将下来,两人都是觉得很不对劲,山势地形极是怪异,全不是中原景物,心中纳闷,只是照着路道行走。远远就看见前面无数坟墓,就似一个特大的坟场。忽然间一阵轱辘的车轮声响,一辆精制的马车在坟墓前停了下来。马车四周用厚布遮挡得密不透风,马车旁边立着两名便装汉子,行走之间极有威势,龙十三道:“奇怪”。

    傅灵霜看着龙十三凝重的眼神,不解地问道:“什么奇怪”。龙十三声音极低,道:“这两人看去就似带兵的将军,怎会到得这荒僻的地方。”这时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子,体态轻盈,端庄大方,车边走上两名侍女,跟在那女子身边,想要扶着从车上走下的女子,女子轻挥了一下手,道:“不用这样,你们只看着就行了”。两名侍女依言站在一边,女子已望着其中一座坟墓奔了过去,扑在坟墓之前,叫了一声,“大哥”。双肩微微抖动,似在轻声抽泣,两名侍女在坟墓前摆好香烛,一应祭奠之物,两名便服装扮的汉子站在马车边上,极警惕地看着四周。

    龙十三与傅灵霜走近马车,从车上传来一道优雅的奇香,傅灵霜轻道了一声,“好香的车”。那两人一见有人走近,立时拔出腰间佩刀,右面一人喝道:“你们是哪里人,在这儿干什么”。龙十三这时看清了两名汉子,筋肉雄健,双目精湛有神,甚是魁梧壮实,两人手上握的都是尼巴尔刀,纯为镔铁铸就,这时在两人手中出清冷阵阵的寒光。龙十三微一抱拳,道:“借问两位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中原该如何行走?”

    两人身子一动,就已到了龙十三面前,手中尼布尔刀一挥,直向龙十三迎面晃过,傅灵霜道惊叫了一声,龙十三只觉两道冰凉的刀风从面上掠出,手仍是稳稳拉住傅灵霜,站在原地不动一下,龙十三这一瞬间已是看出,这两人只是吓唬自己而已,并不是真正动手。左面一人赞道:“好定力”。右面一人厉声道:“无论你是什么人,快些闪开”。

    傅灵霜这时走上龙十三前面,望着这两人,很礼貌地说道:“两位好汉,我们是中原人,因为迷失了道路,故此才冒昧打扰。”两汉子士一挥手中尼泊尔刀,就要再行呵斥,坟墓前的女子已站了起来,望着两名尼泊尔汉子道:“住手”,声音极是缓和轻细,两人闻声已是退到边上,刀又已收回腰上,半点已不违拗。

    那女子看着傅灵霜,道:“你们是中原人么?”这声音还是一样轻细,一字一句,不带一丝急迫,让人自然有一种服从的感觉。傅灵霜走上几步,两名尼泊尔汉子身子动了一下,似要拦住傅灵霜,女子只微轻挥了挥手,两人就此站在原地。傅灵霜看着眼前女子,心中竟不自觉生出尊敬之意,恭谨地道:“是,我们正是中原人,不知这是哪里,还请夫人相告”。女子眉毛轻动了一下,似已觉傅灵霜这话很是中肯,说道:“这里是尼泊尔境内,与中原相隔甚是遥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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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听得清楚,自己与傅灵霜竟然到了尼泊尔,这时走近傅灵霜,望着眼前贵妇,说道:“对不起,我们也不知怎会到了这地方”,忽然间看着贵妇人面前坟墓,墓碑上刻着,‘一代剑侠傅云天之墓’,龙十三失声道:“傅姑娘,想不到在这尼泊尔也有和你同姓之人”。

    傅灵霜望着面色惊奇的龙十三,轻笑了一下,说道:“天下姓傅的又不止我一人,怎会没有同姓”。那贵妇人听得龙十三这话,忽地看了一下傅灵霜,似已有些奇怪。傅灵霜这时转过身子,道:“龙大侠,我们再去问一下回中原的路道”。贵妇人身子微动了一下,就似想要说什么话,忽然间似犹疑了一下,当即生生止住。

    龙十三与傅灵霜只一转身,左面一个尼泊尔汉子忽地大声喝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马车边上突然闪出一伙蒙面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极长的阔剑,奔行之间极是迅,听得这一声呼喝,全不理睬,照着坟墓前女子冲了过去。看得出目标是那贵妇人,傅灵霜急道:“龙大侠,这些人要做什么?”

    龙十三神色镇定,说道:“没事,这两人应付得了”。贵妇人看了一眼龙十三,似惊异于龙十三的眼力,龙十三只一眼之间,已是数清了蒙面人数目,总有一十五人,也不知这些人为什么要杀这贵妇人,就此和傅灵霜站在一边,想要看过明白。只见有两名蒙面人脚步飞快,望着贵妇人直往前冲,远远将所有人甩在后面。

    那两个汉子心知有异,这时身子一跃,人在空中,尼泊尔刀已从身上拔出,两个蒙面人正在奔跑之中,眼前呼呼两声,就已立住了分执着两把明晃晃尼泊尔刀的汉子。两个蒙面人齐出一声呼叫,手中阔剑照两人猛地捅出,两个汉子尼泊尔刀分各往阔剑一挑,‘哐当’一声,两把阔剑落在地上,两个汉子身子分各一闪,两把尼泊尔刀分从两个蒙面人腹上划过,‘嗤’的一声,两个蒙面人各惨叫一声,扑地倒在地上。

    傅灵霜道看得心惊,轻声道:“龙大侠,你看得很准,这两人的刀法好快”。龙十三知傅灵霜不明白这种刀法,低声道:“这刀法名为斩将刀,须得臂力,眼力兼并,适用于两军对垒,看来这两人不是江湖中人’。眼看这两人刀法凌厉快捷,剩下的十三个蒙面人怔了一下,齐齐站在原地,中间一蒙面人胆子要小一些,手上阔剑微抖,口中道了一声,“好厉害的刀法”。面上已有犹豫之色,当中一个高大的蒙面人似是领头之人,此刻一展手上阔剑,猛地喝了一声,“大伙儿一起上,先杀了坟墓前的人,他们再是厉害,也挡不了这么多人,”

    其余十二个蒙面人答应一声,十二把阔剑空中一闪,已是蜂拥般奔向坟墓。两个汉子一声轻喝,就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挺身挡在十二蒙面人前面,尼泊尔刀连闪两下,便似秋水似的直掠而出,跑在最前面的四名蒙面人腹上一凉,就已各中了一刀,连着阔剑倒了下去,眼看八个蒙面人已奔进坟墓前头,但见刀光一闪,两个汉子已截在坟墓之前,这时尼泊尔刀往前一送,直直插入两个蒙面人腹中。

    六个蒙面人看着同伴倒地,却是一点已不畏惧,依旧照坟墓直冲了上去,两个汉子身子微一弓,就如利箭般弹到这几个蒙面人之前,看着奔上的蒙面人,心似有如铁石一般,各将手中尼泊尔刀在这六个蒙面人前一挥,只见空中飞出四道血箭,又是手刃四个蒙面人,两个蒙面人已近贵妇人身边,这时一个手中阔剑往前呼的刺出,一个汉子已是跃近这蒙面人后面,尼泊尔刀顺势照这蒙面人砍下。

    另一个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就是先时阔剑微抖了一下的蒙面人,眼见同伙死于非命,已就此退了下去,身后忽然一声大喝,“你怎敢临阵退缩”,‘嚓’的一声,已给一把阔剑刺穿了胸腹,这陡下杀手的正是领头之人,当下一抽阔剑,那胆小的蒙面人扑通一声,倒在这领头的蒙面人脚下,领头的蒙面人将带血的阔剑手中一紧,就要照贵妇人刺出,忽地颈上一凉,两把尼泊尔刀已架在颈部,右面一个汉子厉声喝道:“快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惨笑,道:“身为死士,只除死方休”。嘴角边流出一道黑血,陡然倒在地上,左面一个汉子用刀挑开蒙面人的黑布,望着贵妇人道:“这是本国之人,现已服毒自尽”,贵妇人脸色微变,道:“我来此地极是机密,这些人从何得知,又是为何要杀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地在三人身边响起,“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么多的死士也奈何不了”,右一个汉子惊了一下,转身喝道:“什么人”。坟墓前忽地闪出二人,全身都是武士装束,边上一个脸色惨白,活像一只僵尸也似,这两个汉子身手已是如此了得,竟连这人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这时凝视着坟墓前贵妇人,阴阴一笑,道:“这些废物不成,看来还是要我出手”。左汉子神色忽变,看着眼前的尼泊尔武士,怒声喝道:“你们既是本国中人,为何这般无礼”。

    这尼泊尔武士哈哈一笑,道:“我是奉主人之命,前来取你们几人性命,这难道还要有礼不成”,这时望着边上另一个武士,道:“我哈木先取了他们性命,”这话只一说完,身子已到了两个汉子前面,‘呛’的一声,手中握了一把铮亮的刀,和两个汉子手中尼泊尔刀完全一样,刀光闪处,望着两个汉子当头砍下。

    左汉子尼泊尔右往上一架,当的一声,擦出无数火花,哈木手腕一震,尼泊尔刀险些落下,这时退了一步,望着左汉子,手中刀虚晃一下,径直往坟墓前女子倏地砍下,右汉子似已料到他有此一招,早闪身站在贵妇人身前,望着哈木劈下的尼泊尔刀,陡然大喝一声,手中刀已是横空掠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死神肖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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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地一声,哈木连人带刀仰面倒下,左汉子一步跃到哈木身前,手中刀看着哈木直直砍下,当的一声,地上陡然飞出一把刀来,左汉子只觉手心一抖,尼泊尔脱手飞出,当当两声,地上落下两把尼泊尔刀,左汉子面前站着一人,冷冷森森,活像刚从坟墓里钻出来一样,使人浑身都觉极不自在,只见他脚微动了一下,地上哈木尼泊尔却已不见。?

    原来适才碰飞左汉子的刀,就是这人用脚从地上挑出,这人只轻轻一挑,竟是有这么奇大的劲力,左汉子盯着这尼泊尔武士,惊道:“死神萧无尘“,这名头甚是惊人,右汉子神色已是一惊。萧无尘是尼泊尔中有名的杀手,所练的功夫,叫做无心手法,萧无尘惨白的脸上微微一笑,道:“正是肖某”。右汉子忽地说道,“你是百胜王亲信,怎会如此大胆,公然前来行刺”。

    萧无尘冷然望着两个汉子,道:“勒勇,铁连心,反正你们今日都要死在这荒坟之前,说了也不打紧,百胜王得知你们离开宫中,就已令人来取你们级,如今只怕已要赶来了”。左汉子是勒勇,右汉子叫铁连心,这时都紧盯着萧无尘,这萧无尘人称死神,一身功夫实是难以想象,两人自知非其对手,然而为了坟墓前的贵妇人,就算没了性命,已不能退后一步。

    贵妇人大吃一惊,道:“什么,你们这是造反了不成”。哈木已从地上站起,恨恨看着勒勇,铁连心,退到了一边。萧无尘这时哼了一声,冷声道:“说不得,当今天下,有能者居之,原本就不是哪一家独有”,说到这里,身子微一动,向着贵妇人欺身直进,勒勇身子一闪,就已挡住萧无尘,他手中没了尼泊尔刀,双手一紧,握成拳头,看着萧无尘当胸就是两拳,直似闪电相似。

    这拳法叫奔雷拳,拳出如闪电快捷,只见拳头一晃,已经到了萧无尘胸口,萧无尘身子只微一动,已从勒勇拳头晃过,直照贵妇人奔了过去,只听一声大喝,“休得伤了我主人”。铁连心身子离地飞起,呼地落在萧无尘前面,尼泊尔刀闪过一道亮光,直向萧无尘颈中劈下,萧无尘看已不看,身子从刀光直直穿过,身子这时忽地在铁连心边上停住,望着劈下的尼泊尔刀,手掌忽然照下横着切下,碦嚓一声脆响,铁连心手腕折断,尼泊尔刀哐当掉在地下,铁连心只痛的脸上汗珠大颗滚落,咬牙道:“果然是无心手”。

    萧无尘看已不看,抬脚就要望贵妇人走将上前,忽觉脚下一紧,转头一看,双脚已被勒勇双手抱住,死命不放,只听一声猛喝,铁连心右手折断,此刻左手紧握,照着萧无尘迎头就是一拳,萧无尘赞了一声,“好个忠勇的将军,”看着铁连心掌势,双手倏地伸出,一手抓住铁连心拳头,一手陡然照臂上就势劈下,又是咔擦一声,铁连心左手断下,双臂软软垂下。

    萧无尘看着地上抱住自己双脚的勒勇,手掌望空一举,就要照勒勇脑袋击下,忽然间放了下来,叹道:“果然是难得的勇士,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我又怎能忍心杀之”,傅灵霜眼见这两个尼泊尔汉子刀法奇快,只一瞬间就毙了一十五个蒙面人,然而这僵尸一般的人这一出手,两人竟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身子不觉紧了一紧。龙十三已觉这人手段狠辣,只觉傅灵霜微了抖一下,已紧抓住了傅灵霜的手。

    傅灵霜只感手上一紧,心中已是不再害怕。只觉萧无尘只这么一说,双脚陡地向两边一分,接连爆珠似的响了两声,勒勇双腕断裂,萧无尘就此从他双臂中脱出,此时惨白脸上闪过一阵杀气,身子已到了贵妇人之前,只见贵妇人面不改色,并不慌乱,心下已是暗自称奇,手掌微往上一抬,贵妇人忽然道:“住手”,萧无尘似为她惊人的定力所摄,陡然停住手掌,冷视着掌下的贵妇人,沉声道,“你有何话说”。

    贵妇人望着萧无尘,神色极是沉着冷静,道:“百胜王做下这等犯上之事,已是该着灭门大罪,你功夫很好,不如跟在我身边,就此免了死罪”。萧无尘冷哼一声,道:“肖某下重誓,终身效命百胜王,何况你就要死在这里,还说什么大话,你就认命吧”。忽的一声,手掌倏地照贵妇人一挥,两个侍吓得面容失色,勒勇,铁无心齐惊叫一声。

    只听萧无尘咦的一声,看着前面,脸上全是不相信的神色,只这一刻之间,贵妇人已是不在身前。勒勇,铁连心望着萧无尘身后,脸上齐现出惊喜之色,萧无尘一转身子,身后已是站着两人,一个黑脸小子拉住贵妇人,这时正看着自己,萧无尘脑中正自回想适才这黑脸小子拉住贵妇人的身法,心中一阵惊疑,自己名为死神,这一出手,手法自是极为神,世上怎会有这般奇快的脚步,竟能从自己掌下逃脱。

    黑脸小子就是龙十三,他与傅灵霜已要离开,忽然见着双方厮杀,心中奇怪这些人对一个女子下手,已就原处站了下来,看着萧无尘脱出勒勇双手,傅灵霜脸上忽地闪出不安之色,眼看贵妇人就要死在萧无尘掌下,龙十三这时再也顾不得自己身无功力,只对傅灵霜说了一声,“你别轻动”,人已飞快向贵妇人直奔近身边,随着脚下一动,拉住贵妇人闪出萧无尘掌下,萧无尘看着龙十三,自己一点已不识得,这时冷冷道:“你小子是什么人,竟来管这档闲事,”龙十三自知以目前势力,万不是其敌手,但自己身为龙尊者后人,又怎能看着一个身无武功,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死在自己眼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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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十三这时一手拉住贵妇人,望着眼前的萧无尘,沉声说道:“阁下既是江湖高人,原不该向一个不会武学的妇人下此杀手”。  萧无尘看着眼前的龙十三,冷声道:“你说她不会武功,你知道她是谁么?”龙十三看了一下身边贵妇人,道:“我是不认识此人,然而既是见到有人将死在你的掌下,总不该见死不救”。萧无尘冷眼斜视龙十三,道:“很好,你既如此说话,必然功夫了得,我倒想领教高招。”龙十三武功已失,自己只是仗着幻影迷踪救了这女子,论武功就是那些死去的蒙面人已不能敌得,如何胜得这萧无尘,听到萧无尘向自己叫阵,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傅灵霜走上几步,靠近龙十三身边,望着满脸杀气的萧无尘,说道:“江湖中人,是该照江湖规矩,可他完全不会武功,你又是最厉害的武学高人,又该怎样解决?”萧无尘一生极是自傲所学,听得傅灵霜说自己是武学高人,见她又是一个姑娘,自然不是讨好自己,心中却已忍不住有些欣喜,面上却是如死水一般,眼盯住傅灵霜,冷冷道:“你说他不会武功,如何救得了人?”

    傅灵霜看着龙十三,道:“他只是脚步快,这只能算得一技之长,如果这也算武功,那玩魔术,耍猴也是成了武功?”萧无尘是武学高手,这时眼见龙十三目光散乱,却是身无武功,看来确是只会逃命,然而又怎能容得有人在自己眼皮下救人,这时看着贵妇人,道:“不管如何,在我手底下救了人,就得要有理由”。

    傅灵霜见萧无尘不为自己之言所动,只略一思索,忽道:“这样好了,你给他一个月时间,定能练成胜过你的武功,到时你二人动手,就不是恃强凌弱了。”萧无尘听得恃强凌弱,忽地脸色一变。道:“当今乱世之中,弱肉强食,哪还有什么公道可言,”这时看着龙十三,满脸不屑之意,又道:“别说一月,就是一年,又能练成什么功夫,我今日就要杀了她。”

    傅灵霜眼见萧无尘就要动手,急道:“三天,这样是该行了。”萧无尘冷冷一洒,道:“半天也不成,我现在就要杀了他,谁叫他多管闲事。”龙十三这时站了出来,道:“我只需一个时辰,你敢不敢答应?”他这时想到了重生经,一个时辰虽然是急了一些,但已总比束手就毙要好得多。“什么”萧无尘惨白的脸上满是惊奇,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十三此话一出,不只萧无尘惊奇,勒勇,铁连心,还有他所救的贵妇人,都觉不敢相信,傅灵霜只道:“你”,却见龙十三满是自信之色,望着萧无尘,萧无尘似愣住了一般,忽然间一声狂笑,道:“好,就一个时辰,到时让你心服口服。”勒勇,铁连心双臂垂下,站在贵妇人身边,听到龙十三以一个时辰为限,萧无尘这般高深武功,自己两人横练了多少年,也是不能赢得,龙十三只凭脚步神奇,这武功岂是一朝一夕所能领会,这口气未免太过狂妄,这实在就是用性命作为赌注,几乎连希望都没有。

    然而贵妇人是龙十三方才得活,两人又能再说什么,均自无言站立,龙十三对着萧无尘道:“就只一个时辰,这几人可不能少了一丝毫。”萧无尘道:“你以为肖某是什么人,只这一个时辰,到时我立时动手。”哈木正站在边上,忽道:“你怎敢擅自行动”,萧无尘道:“我话已出口,就这一个时辰”。哈木看了萧无尘一眼,没敢再说什么,这时没人在注意自己,哈木退出了坟场。只见龙十三向着傅灵霜点了点头,意是要她放心,傅灵霜怎不知道龙十三心意,自是寄怀中的重生经为望,这时已只能凭着天意了。当下看着龙十三望坟墓后奔了过去,

    龙十三在坟墓后取出重生经,蹲了下来,翻开第一页,竟是重生老祖临死前所吟,‘有生必有死,何人得灵长,当其未死时,切勿多杀伤。人之精血受之为父母,万物源于天地三光‘,龙十三心道,这全是做人的道理,和武功一点已接不上,心中微感疑惑,龙十三看将下去,都只是教人如何仁爱,敬重一切生物,当其生物在人的关护中得到生命,你自己方就获得重生。

    逐页翻开,已是渐渐入其佳境,‘如灵蛇蜕皮,蚕化为蝉,均是为重生,’原来是这样,龙十三继续看了下去,‘人如欲得重生,得尽去前时污秽,’龙十三越看越是精神大振,自己武功尽失,正是暗合重生经其中道理,这是使人没了杀伐之意,祥和平静,修心养性,处万变于不惊的自然心境,难怪重生老祖不忍雪鸡为雪鹰伤害,竟用熊肉饲鹰,龙十三这时已是心无杂念,不知过了多长时辰,只觉丹田中热气自下而上,一道极细的真气在筋脉中游走,暖洋洋的很觉舒服。

    不知不觉之中,坟墓外的萧无尘看了一下天色,望着坟后,道:“黑小子,一个时辰已到,再不出来,我就动手了。”龙十三正自运起一道内息,耳中却听得萧无尘的声音,这时大出了一口气,合上重生经,放入怀中,从地上一跃而起,远远望着萧无尘,喝道:“休要动手,龙十三来了”。

    萧无尘眼看时辰已到,当即提起手掌,望着眼前几人,就要立施杀手,着眼处龙十三从坟墓后飞跃而出,只这一刻功夫,龙十三似变成了另一个人,眼中精光陡现,人已是神采奕奕,傅灵霜想不到重生经如此神奇,望着龙十三喜道:“龙大侠,你终于成了”。龙十三向着傅灵霜用力点了点头,这么久的颠沛流离,忍受了人所不能忍的无尽摧残,今日方始得能扬眉吐气,已是幸得傅灵霜,自己方才得有这般奇遇。眼中已是泪光莹莹,这时望着傅灵霜,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萧无尘看着龙十三,心中暗自惊异,自己让他一个时辰,只是一句戏言而已,想不到这一个时辰之中,龙十三竟已神气内蕴,莫非坟墓之后有鬼神不成。然而只这一个时辰,龙十三纵然有鬼神相助,也不可能练成绝世神功,当下冷喝一声,“黑脸小子,接招”。萧无尘身子陡地一闪,就已到了龙十三身前,手掌照龙十三胸前一拂,正是死神成名绝学,‘无心手’。

    这无心手就是心中无人,在萧无尘的眼中,与他对敌之人都是死人,因此才得死神之称。龙十三刚好站立身子,眼见萧无尘这一掌死气沉沉,却是包含着诸般变化,身子微只一动,就已躲开了萧无尘这要命的无心手。萧无尘一转身子,龙十三正在自己身后,这当儿喝了一声,望着龙十三一掌击出,龙十三只微一晃,萧无尘这一掌连衣角已没碰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奸诈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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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无尘这一掌击出,本以为龙十三必死无疑,见他只吐了一口鲜血,竟然稳稳站在地上,心中大是诧异,这么短的时间,这小子当真练成了武功。{[ 〈((〔〔({<  这道理不单萧无尘不解,勒勇,铁连心一样惊疑,自己两人练了几十年的功夫,反不如龙十三一个时辰。

    他们又怎知道龙十三自小家传龙氏绝学,本就是武林中绝顶高手,只是为人所害,没了功力,重生经只不过助其复原,萧无尘想不到的,还是龙十三功力未得全复,不然萧无尘此刻怎有命在。萧无尘亲眼所见,龙十三这一刻之间,就已有了这般功力,如是假以时日,那还得了?自己如是得到这练功诀窍,那还不能天下无敌。想到这里,萧无尘已是忘了要取龙十三之命,这时望着龙十三,道:“小子,你刚才所练的究竟是何绝学,会得这般神”。

    龙十三吐了一口鲜血,多少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心中竟是为之大轻,这时听得萧无尘相问,不禁微微一笑,道:“这个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不能让你得知”,萧无尘冷笑一声,道:“小子,凭你这点道行,此刻怎会在我眼里,待我制住了你,看你还不交出来。”眼见龙十三适才与自己对了一掌,立时吐了一口鲜血,这一刻功夫,又怎能恢复过来。只见萧无尘人影一闪,径直逼向龙十三,手掌望空一举,已是凝聚了生平的无心功力,照着龙十三呼的击了过去。

    龙十三这时但觉身心轻松,也不闪避,看着萧无尘这一来的掌势,大喝一声,立时提起刚复还的内息,这时已知萧无尘不会放过坟墓前几人,这一下不顾一切,拼着一死之心,决意杀了萧无尘,以自己一死,换得傅灵霜生离此地,忽地一声,无心手与龙氏绝命手只一交手,两人身子都是一晃,腾腾腾地退了好远,萧无尘这时站立身子,只觉心口如欲翻滚,适才明明见着龙十三口吐鲜血,为何这一对掌,却是和只觉不分胜负,这时看着远远退出的龙十三,就是如见了恶鬼一般。

    龙十三本已拼着一死之心,谁知竟然和萧无尘掌力不上不下,心中大觉奇怪,这其中原因连龙十三自己也不知道。边上傅灵霜几人已是一样糊涂,其实龙十三实是幸运得紧,他如不是遇到萧无尘,就不会有这般神奇了,萧无尘名为死神,所练的心法又是无心之法,而重生经为重生的含义,就是死而复生。

    龙十三得重生经方才拥有内息,而一起始便得遇萧无尘,无巧不巧,为他死神心法打开重生的机会,龙十三这才功力陡增,这一刻只觉体内真气游走,一时间竟是意气风,站在坟墓之前,好似忽然有了用不完的力气。傅灵霜陡见龙十三大展身手,心中为他欢喜,只见边上勒勇,铁连心,贵妇人都是惊喜之极。

    萧无尘轻缓了一口气,看着龙十三就要立时再行出手。就这一时之间,远远传来了一阵人马的喧闹声音,越来越近,贵妇人忽地脸色陡变,但见尘土冲天飞起,转眼间坟墓前已奔进来大队人马。这时人马齐齐停住,中间奔出一骑,全身顶盔惯甲,精神抖擞,勒勇脸色虎变,道:“百胜王”,铁连心已是神色陡变,道:“果然早有造反之意”,百胜王这时望着站立坟前的萧无尘,厉声喝道:“萧无尘,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就马上鞭稍一指,正对着贵妇几人。

    萧无尘看着马上之人,神色极为恭敬,道:“王爷,我没想到会遇上这小子”,说着看着正望着这大队人马的龙十三。忽然间从大队人马中走出一人,正是哈木,望着萧无尘嘿嘿一笑,道:“王爷,你不要相信他的谎话,我本来已是要杀了这几人,就是为他挡住。”萧无尘听得哈木胡言乱语,心中不由得一阵狂怒,道:“你这搬弄是非的小人,我”。

    他想说‘我如不出手救你,你哪还走得出坟场’,可心中越气,就越是说不出来。只是狠狠望着哈木,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显苍白。哈木这时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心中有恃无恐,望着萧无尘哈哈一笑,道:“你自己不尽全力,还能怪得了谁”。萧无尘这会儿明白过来,哈木怀恨自己独断专横,趁着没人注意,溜出坟场,出紧急信息,通知了百胜王,定是在其中说了不少坏话,可自己已没想到会是如此。

    百胜王望着萧无尘,道:“萧无尘,你临走时怎么对我说的”,萧无尘神色淡定,道:“肖某如是完不成任务,愿以一死谢罪”。百胜王鞭稍指着贵妇人,道:“这该如何是说?”萧无尘道:“我现在就取了他们性命”。萧无尘这时一声呼啸,向着贵妇人直奔了过去.

    这时离龙十三极远,已是志在必得。勒勇和铁连心看着萧无尘一闪既至,两人一起跃到贵妇人前头,此刻双臂动之不得,萧无尘看着二人天灵盖,双掌就势往下一按,傅灵霜正在贵妇人身边,眼看勒勇,铁连心就要死在萧无尘掌下,自己只擅使毒,这时只眼睁睁看着两人倒下,忽地脸上神色一喜,道:“龙大侠”。一阵风声微响,萧无尘手掌已要击到两人的天灵盖,砰砰两声响过,萧无尘身子陡地照后弹出,忽然间从口中吐了一大口鲜血。

    龙十三真气被萧无尘无形中激,正自在体内奔腾不息,眼看萧无尘身子一动,就知他是要先杀了贵妇人几人,当下猛地提了一口内息,就势望萧无尘奔了过来,龙氏武功这当儿大显神威,就如闪电掠到萧无尘之前,这时全身真气运转如意,双掌照萧无尘陡然出,萧无尘如何再接得这龙氏双掌,这时已是身受重伤,看着闪出一脸自信的龙十三,惨白的脸上满是不解,只听一人哈哈一笑,道:“这就是你自命英雄的下场”。原来萧无尘已给震到哈木身边,哈木眼见狂傲自大的萧无尘竟为龙十三击伤,胸中好似出了一口恶气,这时幸灾乐祸,一脸讥笑之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死神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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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呼的一声,哈木整个人陡地倒在地上,他眼见萧无尘重伤在身,怎想到还能出手,此刻一双大眼正死死盯住萧无尘,萧无尘收起手掌,望着地上已说不出话的哈木,恨声道:“无耻小人,如非我出手救你,你早死在他们手中”。(?  这时忽地一转身子,对着百胜王,眼中闪过一道悲凉之意,道:“肖某没能办成王爷交代之事,唯有一死赎罪”。猛地一举手掌,照着心口陡地反转,噗嗤一声,萧无尘已是自尽倒下。

    百胜王望着贵妇身边几人,脸上露出得意神色,道:“很好,死神虽死,却已使你这两个极难对付的战将重创,我这就再没敌手了。”勒勇看着百胜王,怒声道:“百胜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下这灭门之事’。百胜王哼了一声,道:“你们在这荒山中身亡,我正好可进入尼泊尔都城称孤道寡,这道理你们还不明白?”这时眼看身边兵将,道:“给我杀了这几人”。众兵将一举手中兵器,齐望贵妇几人围了上来。铁连心道:“勒兄,我们护着主人退到坟后。”龙十三这时一闪身子,就已奔到勒勇,铁连心身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咔擦,咔擦两声,二人双臂已给龙十三接上。

    重生经心法举实是无双,勒勇,铁连心微一错愕,双臂已是挥击自如,与原来一般无异,看了一眼龙十三,想到先时自己还对他无礼至甚,如今却是幸得此人,不觉闪过一道惭色,龙十三道:“我们先挡住一阵,让他们退到坟后面”。

    龙十三不想今日会卷入这场是非争战中,眼看傅灵霜和两个侍女与贵妇人已退到坟后,身边呼呼两声,两根长矛电闪刺到,龙十三看得情切,忽地伸出双手,分抓住两根长矛,大喝一声,就手望空一甩,啪啪两声,连人带长矛摔到兵将丛中,这一甩之力刚猛无匹,两人摔倒之处,砸倒无数兵将。身边两声大喝,勒勇,铁连心两人踢倒两个军士,顺手抢过两根长矛,望着跑在最前面的军士劈面就是一矛,噗嗤两声,长矛透心而过,两人哗地抽出长矛,又是接连刺出,冲在前面的人马倒下一片。

    百胜王眼看这三人横冲直闯,中间黑脸龙十三更是勇猛,全身似有无穷劲力,所到之处,兵将竟无还手之力,心中骇异,自己早已料定,这贵妇人只身边两人了得,开始还只派了一十五人,就以为能杀得了这几人,还是萧无尘有先见之明,说这勒勇,铁连心身经百战,深得女王器重,这才只要这两人随行,十五人绝不是其敌手。

    哈木自告奋勇,和萧无尘一道前来,只要杀了这几人,自己正好可带兵马去攻尼泊尔都城,城中没了女王,自然乱成一团,还不是轻易得了天下。谁知哈木报信,说是萧无尘暗通女王,没有杀这几人,这才急急赶来,眼看勒勇,铁连心如此勇猛,心中暗自后悔,如是留住萧无尘性命,此刻少了这两人威胁,就只龙十三一人,又怎挡得住自己这面多人。

    三人这时抢占有利地形,相互都是大为钦服,龙十三第一眼就知这两人绝非寻常汉子,眼见两人把守之处,攻守兼备,众兵将进之不得,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这两人确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勒勇,铁连心却是大感吃惊,眼看龙十三黑呼呼的一张脸,其貌不扬,这当儿在这千军万马之前,竟是无一点畏惧,攻杀之中,竟然只在自己两人之上,他两人怎会知道,龙十三先祖龙尊者身为赵佗亲信,当年随赵佗争战南越,自然熟知兵家厮杀的诀窍。

    百胜王眼看一时间难以攻破三人防守之处,对着身边一名将军道:“传出信息,令蛮夷领竹长青前来杀了这几人,然后再攻入都城。”这名将军应了一声,立时退出人马之中,不一会儿,传出两声号炮般的震天响声,龙十三听得这两声响亮声音,只听勒勇。铁连心各道了一声,“不好,定有强援就要赶到”。

    三人此刻手掌翻飞,击倒这时飞奔上前的一群兵丁,百胜王大声喝令,众兵将眼看三人出手凶狠,各自一面大声呐喊,都不敢再上前送命,三人微松了一下,百胜王人马忽地散开一条路,从中闪出一众大汉,个个身形彪悍,披头散,赤着双脚,手中拿着一杆长戈,当先一个大汉,奔跑之中似猛豹一样,面目粗狂狰狞。手中长戈足有碗口粗大。

    百胜王在兵将簇拥之中,望着这当头大汉大声说道:“竹长青,你给我杀了坟前所有的人,助我取得尼泊尔都城,我保证不食前言”。大汉一挥手中特大长戈,大声道:“咱们就这样说定,”这时望着身后众大汉喊道:“弟兄们,为了我们以后的生计,杀了他们”,说着手中大戈向坟墓前几人一指,带头直冲上前。

    勒勇看着这伙人来的凶悍,纵身一跃,拦在竹长青当头之上。竹长青大戈照勒勇横着一扫,掠起一阵劲风,勒勇手快,双手忽地抓住戈身,就势往后一扯,大戈就似在竹长青手中生了根,勒勇使尽力气也不能动得半分,铁连心大声道:“快放手”,声犹未绝,竹长青大戈往上一抖,勒勇再也抓握不住戈身,呼地直甩向坟前墓碑,这时头下脚上,就要撞到墓碑,忽然间双脚一紧,勒勇身子给一道大力翻转,人已立时站立墓碑之前,望着眼前黑脸汉子,竟是说不出话来。

    陡然间一个响亮的声音大声叫道:“好个黑脸小子,咱们来斗上一斗”。黑脸汉子正是龙十三,闻言一转身子,竹长青手执大戈,一大步跨上坟墓台上,望着龙十三就是一戈,龙十三只觉一阵劲风袭到,身子望竹长青身后一闪,竹长青大戈啪地击到墓碑,墓碑登时断成几块,竹长青正要转身,忽觉后腰一紧,双脚立时离地,手中还兀自握住大戈,望着高举着自己的龙十三,大声道:“是好汉就放我下来,咱们再重新来过”。勒勇见龙十三举起竹长青,喜道:“这位大侠,将他扔到墓碑上摔死”。龙十三微微一笑,望着铁连心之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尼泊尔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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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长青所带的大汉中,这时已有五人逼向铁连心,五个大汉身大力猛,铁戈挥舞,竟是如一道铁墙,铁连心步步后退,忽地后面风声陡起,又有两个大汉封住退路,两把铁戈照后刺到,铁连心只得往前一步,躲开这两把铁戈,五个大汉这时铁戈纷举,看着铁连心一齐落下。  只听得一声大喝:“住手”,五个大汉齐齐停住铁戈。

    铁连心眼见这几个大汉分神,身子就势一跃,已到了勒勇身旁,龙十三知道竹长青就是这伙大汉的领,正好用他威逼这群汉子就范,当下看着不知所措的众大汉,沉声说道:“你们全给我退下,否则我将他摔在石碑上”。众大汉眼见竹长青被龙十三举在空中,听得龙十三这样一说,及时纷纷停住。龙十三见这一招果然有效,心中为之一喜。

    百胜王见这群大汉停止攻击,怒道:“你们为何停住?’,其中一个大汉答道:‘我们的领在他手里”。百胜王望着左右兵将喝道:“赶快冲上去,他们只有这么几人。”左右人马听得百胜王令,齐往坟墓前涌上,龙十三望着墓前众大汉,长声喝道:“你们给我挡住,不然我就杀了你们的领”。

    众大汉眼见竹长青在龙十三手中,不敢违抗,铁戈手中一举,望着百胜王的兵将一齐落下,众兵将见这伙大汉气势汹汹,纷道:“你们是王爷请来对付这几人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众大汉也不答话,只将手中铁戈向百胜王兵将横扫过去,只听一阵砰砰之声,百胜王兵将被铁戈扫倒了几十人,眼看不敌众大汉,百胜王人马退了下来。百胜王见这么多人竟怕了这些大汉,心中大怒,喝道:“放箭”。

    刹那间箭如飞蝗,照准这群大汉疾射,惨叫声中,竹长青所带大汉当头的为利箭射中,倒在地上。龙十三本想利用竹长青之人对付百胜王,眼见一众汉子倒在地上,忽然间想起重生老祖,心中一想,为了眼前几人,却要陪上这么多条人命,岂不是忘了重生经之意。双手一松,竹长青已站立地上,龙十三神色黯然,道:“去吧”。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利用坟墓逃走。竹长青本已怀一死之心,这时只看了一下龙十三,身子忽地跃到自己所带大汉之中。贵妇人眼见龙十三抓住竹长青,正好利用此人对付百胜王,想不到他却轻易将其方掉,望着龙十三正声道:“你为何将此人放了”,声音隐有威严之意。

    龙十三也不介意,只看着傅灵霜,说道:“你们先退走,我和这两位抵住”。说着转向勒勇,铁连心。两人只和龙十三相处这一刻,就已知龙十三心性侠义仁慈,放竹长青已是意料中事,二人向龙十三微一点头,三人一般心意,誓要挡住这群人马,让这几个不会武功之人安全离开。傅灵霜轻道了一声,“龙大侠,你要当心。”

    龙十三怎不懂得傅灵霜这话之意,这时心生感激,用力点了点头。忽见贵妇人目光异样,望着百胜王人马之处,龙十三只随这目光一看,眼中闪过一道喜悦之色,只见竹长青站在众大汉前,手中紧握大铁戈,大声道:“弟兄们,百胜王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咱们和他拼了”。手中大铁戈望空中利箭横扫,利箭落在地上,众大汉学着竹长青,铁戈交叉挥舞,射到面前的利箭被铁戈劈落,竹长青一声大喝,带头冲向百胜王人马,百胜王人马被攻了个措手不及,纷纷退后,龙十三望着勒勇,铁连心说道:“不就趁此时冲出去,还等什么?”

    百胜王所以叫百胜王,就是深通行军打仗,从没打过败仗,这才被尼泊尔先王封为百胜王,这时往后喝道:“火箭队上。”竹长青是蛮夷部落领,还没见识过火箭,听到百胜王调火箭队,还自要往前直冲。忽然面前奔上一人,正是龙十三,望着竹长青道:“火箭极其厉害,先退到坟后再说”,竹长青已见过龙十三身手,心中对此人已是大为服气,看着龙十三神色紧张,已知火箭必定厉害,当即向身边的众大汉一招,道:“弟兄们,快退到坟后面”。众大汉自是唯竹长青是从,这时一面用铁戈挥击正冲上来的敌兵,一边退到坟墓之后。靠着坟墓掩护,有不少冲进的敌兵都被大汉杀退。

    竹长青走近龙十三,之前他被龙十三举在手中,以为今日必死,怎料龙十三突然放了自己,眼看手下弟兄死伤惨重,心中恍然,龙十三定是不忍自己弟兄伤亡,就此不顾强敌在既,拼着一死放了自己。此刻望着龙十三,神色间极是敬重,抱拳道:“在下竹长青,好汉贵姓”。龙十三眼看竹长青身形彪悍,心中已自喜欢,含笑看着竹长青,道:“我姓龙,名十三”,这时上前两步,拉住竹长青,说道:“好兄弟,能认识到你我很高兴”。

    贵妇人忽道:“你是夜郎领”,竹长青道:“正是,我们为边上几个部落欺凌,想要吞并我等,百胜王向我许诺,他只要掌握尼泊尔大权,就助我称霸夜郎。”竹长青看着贵妇人,神色忽然一变,道:“你就是尼泊尔的女王”。勒勇向着竹长青喝道:“你现在才知道,以前你们刚兴起之时,我们国王曾相助过你,没想到你竟助百胜王来打我们”。

    女王止住勒勇,看着竹长青,神色间极是诚恳,说道:“你放心,这里叛乱一定,我助你收服夜郎就是”。百胜王为人竹长青知道,此人心胸狭窄,唯利是图,此番拉拢竹长青,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野心,竹长青得他许诺,虽不尽信,但自己眼下实力微弱,急需有力相助,好比粥水之人,拉住一根稻草,已是死死不放,这时得眼前真正女王亲口陈诺,当真是有如突然间得到一个大金矿,竹长青喜道:“能得女王相助,竹长青怎敢不效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树倒猢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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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竹长青是夜郎人,传说有一女子在河边洗衣,河中忽然流下一根竹竿,女子心中好奇,从河中将竹竿捞出,带回家中,准备破开作引火之用,谁知竹竿从中破开,里面现出一个婴儿,婴儿由女子抚养长大,因婴儿是竹竿中所得,女子就让这婴儿以竹为姓,其子孙越来越多,成为夜郎最勇猛的一族,竹姓一族均力大无穷,自立为王,也因此招来其他部落嫉恨,到了竹长青这一代,因其人极擅管理本部落族人,部落之中衣食丰厚,更是引起旁边部落的不满,于是几个部落联合起来,共同对付竹长青一族,想要竹长青向其缴纳金银财物,竹长青岂能臣服,带领族人与其拼死抗衡。

    然而终究寡不敌众,竹姓一族伤亡惨重,就这时候,百胜王派亲信到了夜郎,与竹长青说明来意,百胜王父亲原是尼泊尔前国王三太子,取名为沙阿,勇猛刚强,为尼泊尔立下赫赫战功,受封为百胜王,子承父爵,小百胜王名巴哈托尔,在尼泊尔是英雄的意思,此人野心极大,想到自己父亲功高盖世,老国王却因怕其危及新国王利益,竟把他封到尼泊尔边远城池,于是暗蓄死士兵将,发誓要占领尼泊尔,一雪老百胜王冤屈。

    竹长青之父曾随老百胜王征战沙场,竹长青与父亲一起增长见识,也是这样,小百胜王方才识得竹长青,因尼泊尔新国王已死,其妻子继位,是为女王,正好取其代替,亲信带上百胜王亲笔书信,其中言明,‘竹长青只要助其得到王位,百胜王当既派精兵强将,帮助竹长青在夜郎壮其势力’。

    当下竹长青不远万里,爬山涉水,来到百胜王住处,百胜王这时却得到一个意外消息,女王便装出了都城,来到自己所管辖的地方,于是改变主意,先使蒙面人暗杀了女王,没人知道女王已死,再出其不意,攻打尼泊尔都城,城中少了女王,自然必定慌乱,都城当会轻易取得。谁知女王身边勒勇,铁连心这般了得,十五个蒙面人尽数被其杀死,死神萧无尘又为龙十三所败,方才紧急招出竹长青,这才发生眼前的一切。

    勒勇,铁连心奔进女王身边,勒勇道:“主人,百胜王火箭队已布好,”铁连心道:“现在只能由我们护着主人撤退,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扬威元帅很快就到。”女王向两人轻点了一下头,意是这二人做得对,道:“现在该向哪儿撤退?”龙十三忽道:“不好”。

    百胜王军前已及时闪出火箭队,弓弦声响,火箭射向坟墓,竹长青手下众大汉正在前面,眼看火箭射到,全用铁戈遮挡,火箭给铁戈拔落,立时在地上燃烧,有几个大汉衣服已为火箭燃着,殃及到身边大汉,形式极其不利,看着火箭这般威势,竹长青脸色陡变,如不是得龙十三提醒,自己与众大汉不懂火箭是什么,又是站在一处地方,这刻不知已烧死多少人,这时火箭越来越密,火箭落到坟墓之上,坟墓也是既时烧起。

    竹长青望着自己弟兄为火箭所伤,咬了一下刚牙,道:“弟兄们,我们一起上。”一挺手中大铁戈,就要硬冲上去。龙十三急道:“不行,人多目标更大”。竹长青怎不知道,只是看着火箭到处,自己弟兄伤亡过多,这才要硬行冲上。龙十三看着火箭如火蛇纷至,看着勒勇,铁连心道:“你注意护好他们,我和竹兄弟上去。”竹长青这才知道龙十三用意,两人就减小了目标,可这样也是太过冒险,但又想不出好的办法,也只有大着胆子一试。只听傅灵霜道:“龙大侠,千万要小心”。龙十三这时身子一闪,已与竹长青冲出坟墓之处。

    两人这一纵出身子,火箭队似料不到竟有人这般不要命,齐声惊呼,各自将火箭往二人身上招呼,火石飞舞,竹长青大铁戈照火箭一拔,火箭就势飞到两边。龙十三身子奇快,闪过无数火箭,眼前只觉一热,劈面射来四五只火箭,龙十三忽地一伸手,登时抓住两只火箭,就手中向火箭队中呼的甩出。

    火箭落到火箭队中,轰的一声,有两个箭手身上着了火,身边几个箭手赶紧为他扑打,竹长青大叫一声,“龙大哥,好功夫,好法子”。望着这时射到的火箭,竹长青铁戈忽地照前一击,火箭给铁戈击得倒飞回去,火箭队中惊呼连天,龙十三无意中甩出火箭,竟是有这般好处,当下看准来箭,双手连接连甩,,竹长青也是照着火箭拔转,火箭队惨呼声中,阵势为之溃散,坟墓后的众大汉眼见火箭势弱,立时向火箭队冲了上去。

    这时火箭队为自己火箭飞转,到处着火,哪里还顾得再放火箭,给竹长青这一伙大汉趁机冲入阵中,众大汉刚才为火箭所迫,心头窝了一肚子气,这时望着人就是一铁戈,蛮夷大汉这时大显神威,在敌阵中左冲右突,百胜王人马乱成一片,百胜王大声喝骂,然而将军士兵此刻谁也顾不上谁,人心惶然,到处逃窜。龙十三在乱军中奔走之间,一眼看见正在呵斥乱军的百胜王,迎面竹长青铁戈杀得正来劲。

    龙十三大声道:“竹兄弟,快助我拿了百胜王。”龙十三只一说完,身子直向百胜王纵将过去,竹长青叫道:“龙大哥,我来助你。”望着龙十三身后赶上,手中铁戈如风车直转,前来拦击龙十三的人马全给竹长青杀退。百胜王呵斥之中,忽见一个黑脸小子向自己冲来,身法快不可当,其身后的竹长青杀起人来如疯似狂。百胜王心中一惊,当下一催坐下马,望军阵外疾奔。龙十三,竹长青眼见百胜王单骑逃串,心中一喜,两人都是心中明白,‘你一人落单奔逃,还能跑得到哪里?’当即分成左右两面,望百胜王包抄追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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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是百胜王的管辖范围,百胜王对这一带地形极是熟悉,望着两人紧追不舍,当下一拔马头,顺着官道奔过。百胜王亲信眼见二人追着不放,有的放箭,有的望龙十三,竹长青急赶上来。两人一面躲箭,避开追上的敌兵,逐渐离百胜王越来越远,百胜王见已将两人甩得老远,心中暗喜,‘这次没想到会遇上龙十三,虽是失算,只要性命尚存,收拾残余人马,联合周边部落,再决雌雄,那时必要精心布置,一战成功。’一纵跨下坐骑,似风一样在官道上疾驰过去。

    就这一时之间,官道上旌旗林立,蹄声如雷,人马极是精神,龙十三,竹长青停住身子,望着这一路人马,百胜王正好奔将迎上,两人脸色陡变,眼看这一路人马如此雄壮,百胜王得了这处人马,两处人马一合,后果实是不堪试想。两人正要转身,此刻只能让勒勇。铁连心护着几个不会武功的女子逃走,自己两人及众大汉拼死与其相抗,或可躲过这场刀兵危机。

    只听得一声呼喊,“百胜王,你怎会在这里?’人马之中闪出一骑,甲胄鲜明,耀武扬威,百胜王神色自如,道:“我在这地方狩猎,不想遇见歹人,幸得侍卫拼死拦住,我才脱身逃出,元帅快去抓住那两个歹人,我将为你请功”。这人将信将疑,但见百胜王面不改色,便说道:“王爷稍待,让我看一下这两人有何本事。”

    眼看百胜王一人一马,到了官道边上,龙十三这时功力也复,更兼得重生经之助,耳目异常灵动,人马喧哗中也是听得一字不差,知到百胜王使诈,当下身子急往前奔,望着中间身着甲胄之人道:“百胜王谋反,快截住。”这人听得清楚,好像猛地惊醒。对着身后人马急道:“抓住反贼。”百胜王没想到这一招被龙十三揭穿,后面人马听得元帅号令,当即逼向百胜王。

    百胜王纵骑跃下官道,望着一条小道奔上。这条小道下去,就是百胜王城池的近道,百胜王的亲信看着百胜王上了小道,这时也望小道赶上,忽然间一声马嘶,小道上忽地窜出一只野兔,从百胜王马前跳过,百胜王坐下马前蹄人立,把百胜王直摔了下来。百胜王人一落地,慌忙爬起,看着赶来的亲信跑上去,龙十三看着百胜王也要逃过小道,忽然从马上落下,这时脚下一紧,瞬间就到了百胜王身边。

    百胜王眼见龙十三赶到,立时站住身子,呼的就腰间拔出一把尼泊尔刀,也不作势,只闪过一道极短刀光,照着龙十三胸前忽地划过,这一刀唤作王者之刀,刀法沉稳狠准,得要胆识,臂力为一体,方能显其独有威力,是老百胜王沙阿当年沙场中杀敌的绝招,百胜王这时情急中使出,难免心慌意乱,威力自是大为逊色,龙十三手只一探,百胜王刀也震落,心中还没转过念头,就已被龙十三抓在手中。

    百胜王亲信急奔过来,想要救出百胜王,小道上跳下一人,手中一横大铁戈,立时击倒几人,其余人还想冲上,忽然响起一片欢声,“女王陛下万岁”,女王这时已到了官道,身边两名侍女,傅灵霜站在中间,边上勒勇,铁连心随行保护,女王向一众军兵微笑点首,这时看着百胜王还想动手的亲信,说道:“百胜王谋反,罪在他一人,其余尽皆无罪”。百胜王亲信本以为自己罪不容诛,这时竟得女王亲口免死,当即统统下马跪下,眼见叛乱也平,竹长青走近女王,这时跪下道:“竹长青无知,助百胜王冒犯陛下。”

    女王含笑扶起竹长青,道:“我之前想不到百胜王竟会谋反,就这样到了百胜王直辖之地,幸得壮士深明大义,方才得以脱险,我定助你在夜郎之基业”。女王果然没有食言,后来派了得力人马,远赴夜郎,帮助竹长青平定了他边上强大的部落,正是如此,夜郎诸部落人丁伤亡殆尽,以致朝廷后来从各地征集人员,迁移到夜郎落户。竹长青这时心中感激,谢过女王。这时看着龙十三,脸上全是敬重之色,道:“龙大哥,兄弟就此别过。”龙十三这时还抓住百胜王,望着眼前曾与自己交过手的竹长青,这当儿却成了好友,心中也觉异常激动,道:“好兄弟,一路顺风。”看着竹长青与众大汉离开。

    身着甲胄的元帅正在女王面前,跪下向女王请罪,说道:“杨威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女王上前扶起,道:“这不关元帅之事,是我自己太过大意,这样也好,让我少了一个隐患。”这时看着龙十三,向杨威元帅道:“多亏这位好汉相助,我得好好赏赐他才是。”杨威元帅不识龙十三,但也见着龙十三擒住百胜王的身手,看他脸上漆黑,人也不过十七八岁,却是这般老江湖,他又哪知龙十三是为傅灵霜易容。

    这时叫来两名军士,从龙十三手中接过百胜王。杨威元帅走近龙十三,躬身道:“有劳壮士相助”。龙十三连忙还礼,说道:“元帅不必多礼,龙某不过凑巧而已。”傅灵霜这时也近龙十三,龙十三向女王施了一礼,道:“陛下,在下这就告辞,”勒勇,铁连心走了过来,此刻对着两人,脸上微有惭愧之色,勒勇看着龙十三,面上大是钦服神色,说道:“勒某先时不知,还望大侠见谅。”铁连心眼见龙十三身手不凡,为人偏又竟是如此谦和,心中大为敬服,道:“龙大侠,请恕铁某不敬之过,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得见”。

    龙十三看着眼前两人,神色中也是尊敬之色,道:“两位忠勇了得,龙某已是佩服得紧。”傅灵霜对着女王掬了一躬,道:“陛下,我们不识中原路道,还望陛下示之。”女王忽道:“姑娘。你父亲是谁?”傅灵霜轻摇了摇头,道:“我自小为师父养大,不知父母是谁。”女王奇道:“你是师父养大?”傅灵霜神色惨然,道:“如今师父为人所害,我是再没有亲人了”。

    女王也觉凄然,微顿了一下,忽道:“你今年多少岁了?”傅灵霜奇怪女王这样相问,脸色忽地一红,低声道:“今年刚好二十三岁”。女王似觉此事离奇,道:“姑娘,你先等一下。”女王这时走到一边,对着两个将军模样的人说了一阵,两个将军神色郑重,退出行列之中,女王回转身子,看着龙十三,傅灵霜两人,说道:“龙英雄,我有一事需问这位姑娘,你们先随我道都城之中,我自会使人送你们回中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昔年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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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稀里糊涂到了这里,就算给指明方向,对这路道也还是不熟,如是有女王使人带路,自然再好不过,两人想到这里,一齐向女王称谢。杨威元帅令军士让出两匹马,龙十三与傅灵霜各骑一匹,女王自上了香车,百胜王余部编入杨威元帅军中,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望着尼泊尔都城进发。

    勒勇,铁连心心敬龙十三,还以为就此不见,二人这时齐在龙十三身边,向龙十三问长道短,龙十三已知这两人心性率直,当下并不隐瞒,有问必答,两人听得龙十三遭人谋算,历经苦难,都觉离奇古怪,也明白了龙十三为何只一个时辰,就能击败百胜王最为得力的杀手。而傅灵霜却是奇怪奇泊尔姓氏怎会与中原相似,经过两人详加解释,二人方才明白。

    因为兵荒马乱,中原有逃难到尼泊尔居住,中有与尼泊尔人通婚,因此有些人姓氏就类似中原,勒勇得知傅灵霜一个娇怯怯的小姑娘,竟是妙手仙师传人,医术用毒神鬼莫测,直是觉得奇异万分。龙十三这才了解到勒勇,铁连心,原来这二人都是尼泊尔先国王的勇士,随尼泊尔国王出生入死,深得国王器重,国王病逝,两人就随在女王身边。女王这次出宫,就只令二人同行,如非死神萧无尘,纵然千军万马,勒勇,铁连心也不会失手。

    大队人马也回到尼泊尔都城,杨威元帅自统兵马回到帅府,勒勇,铁连心和龙十三别过,各回府中,龙十三和傅灵霜来到王宫,女王这时正忙着处理军国大事,只安排两人在王宫住下,有时让傅灵霜到她寝宫,陪着她说话,这中间勒勇,铁连心时时到龙十三住处,三人心性一般豪爽,言谈中甚是投机,尼泊尔地大物博,三人或到山中打猎,或去水上游玩,龙十三并不觉气闷,想到在中原灾难重重,尼泊尔到是自己人生最美好的回忆。

    这样过了数月,这一日,女王不知何故,忽然使人召见龙十三,傅灵霜两人,女王就在宫中側殿等候,召见之人退了出去,殿中只龙十三与傅灵霜二人,女王让二人坐下,这时正看着傅灵霜,神色大不同往日,傅灵霜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道:“陛下,你有什么事吩咐?”

    女王脸色和悦,柔声道:“你好好坐着,我今天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龙十三微觉奇怪,女王日理万机,今日怎会有说故事的闲情,傅灵霜面色一呆,向龙十三看了过来,龙十三对着她头微点了点,只听女王轻叹了一口气,道:“二十三年前,”傅灵霜心中一惊道:“二十三年?”心中一阵疑云闪过,女王神色凝重,向傅灵霜看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二十三年之前,女王还是一个小姑娘,番号为明月公主,心慕中原繁华世界,于是瞒住父王,只身来到中原,游山玩水,不想被一个水贼首领看到,眼见这异族女子姿容绝世,起了不良之心,与众水贼劫持了明月公主,正在水贼得意忘形之时,一个从长安会试的举子坐船回乡,见着水贼逞凶,当即正言相劝,要水贼放下明月公主。

    水贼见是一个文人,哪会放在眼里,飞扬跋扈,不但不放明月公主,还要举子放下身上财物,双方动起手来,水贼才知遇上高人,举子名傅云天,自小得异人收之为徒,练得一手剑术,名为’逆水剑式‘。曾仗一时豪气,挑战三山五岳的侠客,无人是其敌手,杀出了一代剑仙的名号,后遇隐者点化,退出江湖,不再言剑,专攻诗书,这次长安会试,将其试卷一挥而就,实是文武全才。然而时值王莽专权,正要想取汉家天下,哪会容得傅云天绝世之才,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傅云天买通主考官,得窥试卷答案,连主考官一齐撵出长安。

    傅云天志不在朝廷为官,想到从此可纵情山水,倒也不枉人生一番,这才由江直下,寄情于山水之中,眼见水贼猖獗,忘了向隐者所发的誓言,拳脚相交中,水贼如朽木遇上利刃,简直不堪一击,傅云天并未重下杀手,众水贼惊骇莫名,片刻间全逃得干干净净,两人因此相识,傅云天也因此惹出了昔日的仇家。

    水贼中有一人,名叫余海山,与众水贼逃出之后,无意中撞见了一个剑客,叫任自在,此人见余海山神色慌张,当即拔剑相问,余海山身为水贼,素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刚被傅云天击败,心中正是没气出处,望着这人挥拳就打,这人只一动手,余海山既时鼻青脸肿,方才说出自己原是水贼一伙,为一个举子丢了饭碗,任自在年少轻狂,得知竟有如此人物,自然要见识。

    于是叫余海山领路,找到傅云天,哪知与傅云天一见面,通过姓名,就知道傅云天正是师父要自己寻找的剑客,任自在的师父是泰山苍松道人,苍松道人为傅云天击败,引为奇耻大辱,于是亲自上了商山,其时商山上有四个老人,叫做商山四皓,四皓有一种奇功,为‘皓气长存’。

    四皓已是为傅云天所败,苍松道人向四皓说明来意,原来苍松道人有一种剑法,唤作松针神剑,正是照泰山松针四季变化而成,如是以浩气长存为辅,威力自是无与伦比,‘商山四皓’都深恨傅云天,双方一拍即合,苍松道人提出一个办法,泰山,商山各派最得力的弟子,比试剑法,选出最后一个胜者,既将松针神剑,浩气长存一并相授,以这人去挑战傅云天,以雪前耻。

    当即各自派出杰出英才,共在泰山比剑,苍松道人最小的弟子任自在大获全胜,得商山‘浩气长存’,与泰山松针神剑合并,威力果然陡增,初出江湖,就击败百余名邪派顶尖人物。受苍松道人之命,挑战傅云天,哪知傅云天如石沉大海,三年来了无音讯,任自在得知眼前这人就是傅云天,多年愿望一起涌上,拔剑令其动手,傅云天想到所发誓言,任自在又是正道中人,并不与其动手,说明自己早已弃武习文,任自在冷冷一笑,拉过余海山,令其说出傅云天击杀水贼的证据。(。)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身世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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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天这时已得知所救之人是明月公主,正要护送她到安全之处,不想多生事端,当即不理会任自在,转身欲与明月公主离开,任自在以为傅云天恃才狂傲,怒不可及之中,向着傅云天就是一剑,傅云天想到任自在是正道侠客,怎会料到他要出手,这时解释之后,正转过身子,要与明月公主离开。

    明月公主正好看到这刺过一剑,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任自在剑上,傅云天情急之中,一掌将任自在击到在地,抱住明月公主,到了师兄妙手仙师之处,妙手仙师救活了明月公主,傅云天雇了一辆马车,亲送明月公主回尼泊尔,这时遇到了正道侠士的无情追杀,原来任自在为傅云天击倒地上,昏迷之中,却为余海山杀死。正道侠士不知当时有此一人,却硬栽到傅云天头上。

    傅云天也是后来方才得知,这一场厮杀惊天动地,正道侠士得知明月公主是尼泊尔人,大骂傅云天是汉奸,都要杀之而后快,傅云天不得不出手,正道侠士伤亡极大,傅云天也是伤痕累累,终于到了尼泊尔。

    两人经过这一番艰辛,心中都自有了情愫,明月公主怕父王怪自己与陌生男子一起,两人就在尼泊尔荒山中结了一个草庐,住了一段日子,明月公主终于晋见父王,将其爱慕傅云天之情吐露,哪知其父王另有打算,国王名叫普拉萨德,此时邻国相互吞并,有一年轻男子,叫做斯瑞,是尼泊尔邻国王子,正来尼泊尔求婚,萨德正欲以武力征战邻国,斯瑞求婚,正合萨德之意,如是两国联姻,势力定然壮大。

    国王萨德向公主说了自己主意,明月公主哪里愿意,死活不从父王之意,萨德无奈,议定以文试傅云天,他听明月公主说傅云天武功卓绝,一介武夫,故意难为傅云天,傅云天金殿之上,无论诗书歌赋,兴国安邦之策,对答如流。萨德改变主意,决心比武招亲,传召尼泊尔年轻男子到都城招选驸马,国王萨德声明,只要傅云天连败尼泊尔所有俊杰,当既成为驸马,萨德实是另有深意。

    傅云天与这么多动手,必定是不累死也要疲惫,傅云天上了擂台,所有尼泊尔青年都过不了一招,然而当年轻王子斯瑞一上擂台,傅云天竟是被打成重伤,明月公主自不能食言,与王子斯瑞当天成婚,傅云天心慕明月公主,而自己已不能回到中原,因此在尼泊尔荒山结庐独居。

    明月公主成婚当晚,斯瑞吐露真情,原来年轻的王子天生没有男人功能,明月公主大是意外,密使人带了自己亲笔书信,交于在荒山的傅云天,也就是自己与傅云天曾一起生活过的草庐。傅云天看了公主书信,更是痴情以待,但两人洁身自爱,都没有往来,国王病逝,斯瑞王子继位,忙于征战邻国,常年在外,明月公主这时生了一个女婴,自知对不起丈夫斯瑞,于是仔细叮嘱,命一个侍女将女婴抱出王宫,交与傅云天,傅云天这才得知,这女婴就是自己的骨肉,正是自己与明月公主在荒山相爱,情不自禁所有。

    傅云天将女婴抱到天山,请妙手仙师代为抚养,自己还是回到原处,静心守候自己心中的女神,直至斯瑞后来在征战之中,中了敌军埋伏,困在绝地之上,消息传到尼泊尔,举国震惊,傅云天得知斯瑞遭困,抛下个人恩怨,只身到了斯瑞被围之处,在敌我战场中,傅云天显出了不凡身手,机智摆脱了敌军包围,将斯瑞救回尼泊尔,但斯瑞先也已受伤,回到王宫之后,因伤势过重死去。

    明月公主当政,称为女王,这中间女王只让人送食物用品到傅云天处,两人尊重年轻王子,之间全是清清白白,傅云天身亡之后,女王将其葬在尼泊尔公墓,每年必亲到祭奠,因此才遇上了龙十三、傅灵霜。女王这时接着道:“这一月多时间,我派出的两个得力亲信到了天山,妙手仙师果然也死,证实了霜儿所说”,两人想到平定百胜王时,女王对着两个将军说话,听了女王说出,才想到是让两人到天山访查,直到完全清楚,女王才相信傅灵霜所说。

    女王取出一纸,让傅灵霜看,上面写着:‘明月吾妻,霜儿今已送到天山,承师兄妙手收养,日后如欲相认,到天山师兄处既可,我如今已为中原武林所不容,自当荒老深山,幸勿以我为念。’下面落款是‘傅云天’女王目中含泪,道:“我对不起云天,他为我有家难回,而我因王子之故,却不能与他一起。”傅灵霜看到这里,心中已是渐渐明白,原来自己所见的坟墓是自己父亲。

    女王这时走近傅灵霜,轻抚着傅灵霜肩膀,目中满是爱怜,道:“霜儿,我对不起你,”傅灵霜听完这一切,才知道自己身世,心中一时间恍恍然然,看着眼前女王,一种母子亲情自然生起,轻道:“娘亲”。女王心中激动,一把抱住傅灵霜,母女两人抱在一起,这时已是再没说话,就这样过了好久,方才缓缓松开,只觉似在梦中,过了好一会,傅灵霜脸色迟疑,望着女王,神色中有不解之意,问道:“娘亲,父亲既是打败了全尼泊尔高手,怎会败给年轻王子,莫非有毒。”

    女王道:“霜儿,你真的很聪明,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着,给他们瞒了过去,直自斯瑞临死,眼见傅大哥如此侠义胸怀,感动之下,才说出了真相。”原来国王萨德料不到傅云天这般了得,所有高手在他眼中有如婴儿,年轻王子怎是其敌手,所以暗中在傅云天饮食中下了毒,这种毒叫阿撤兹勒,在尼泊尔中叫做魔鬼,无色无味,能使内功在一瞬间失去,之后却又与寻常一样,因此傅云天没有怀疑。

    斯瑞在战场受伤回国,临终时良知发现,将这秘密向女王说出,时过境迁,女王原谅了王子,想要告诉傅云天之时,傅云天却已死去,至死不知这些诡计,女王这时看着傅灵霜,脸上满是歉疚神色,道:“霜儿,我本想亲到中原,到妙手仙师那儿寻你回来,天意使你来到尼泊尔,使得母子团圆,我们都要感谢上天恩德。”

    龙十三听到这里,心中直是代傅灵霜欢喜,听得傅云天这般天纵神武,不觉说道:“我真没说错,傅大侠实是绝代奇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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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灵霜想到龙十三在不周山说过,自己当时还认为龙十三是故意使自己高兴,想不到父亲确是如此人物,文采武功俱是一流,只是自己没有福分,连一眼也没看到,心中不觉为之黯然。龙十三却觉自己甚有先见之明,微感得意,忽见女王向自己看了过来,神色间极是和善,龙十三忽觉有些忸怩不安,不觉向傅灵霜看了过去,这时傅灵霜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心中一阵异样的感觉,都不自觉低下了头,女王看着两人之样,心中怎不明白,这时轻抚傅灵霜,柔声道,“霜儿,你喜欢他吗?”说着看了一下龙十三,龙十三心中砰砰直跳,傅灵霜脸上微红,低头不语,女王道,“龙英雄,我欲将霜儿许配于你,你意下如何?”龙十三只觉太过突然,竟然说不出话来,女王道:“就这样定了,我择日为你们完婚”。

    此时尼泊尔王宫鞭炮齐鸣,打摆酒宴,庆贺龙十三,傅灵霜良辰吉日。勒勇,铁连心齐到祝贺,看着眼前新郎,勒勇忽道:“你究竟是谁?”龙十三哈哈一笑,傅灵霜道:“这才是龙大侠本来面目。”铁连心回过神来,望着傅灵霜道:“我明白了,龙大哥是你给他易了容。”龙十三笑声也住,道:“你们心中定是奇怪,我看上去年纪轻轻,为何声音却是苍老?”傅灵霜道:“不是,是豪气,龙大哥,我就这样叫你,可以吗?”

    龙十三看着傅灵霜,此刻新娘大红礼服,正自柔情看着自己,心中一阵感激升起,道:“霜妹,龙某得妻如此,夫复何憾。”看着镜中自己,自言自语道:“我易容成小眉易过的面容,得成这么多奇遇,真正的王小眉如今又是怎样?”

    黄吉想起王小眉伤重未治,心中立时一阵慌乱,对着阿蜜道:“王兄弟为我才受了重伤,我却把他忘了,蜜姐姐,我这就要去找王兄弟,”说着就往路上直奔,阿蜜不知王兄弟是谁,在黄吉身后道:“黄公子,我一起和你去找,”就随黄吉身后追了上去。

    两人跑了好远,仍是不见刁若凤几人,黄吉心中担忧,望着起伏不断的群山,自言道:“王兄弟,你究竟到哪里去了,”阿蜜道:“黄公子,你不要太过担心,你们本就是去东海,既然这王兄弟和东海的人一起,自然是要到东海,”黄吉听得阿蜜这样一说,稍放下了一棵悬着的心,看着阿蜜道:“蜜姐姐,我要到东海”。

    阿蜜道:“你要到东海”?黄吉用力点了一下头,道:“是,王兄弟一人去了东海,我实在放心不下,”阿蜜轻声道:“黄公子,不管你你到哪里,阿蜜都愿意一起,”说到这里,已是脸微红了一下,语音轻柔婉转。黄吉想到吕母适才所说,刹那间心中竟突地跳了一下.

    两人问明了东海的路道,当即往东海一路行来,在海边找到了一个渔翁,向他说明了要到东海岛上,渔翁也不推辞,一口答应,原来刁子都身为义军首领,此人深知民心重要,严令手下不得扰民,因此众渔民与义军之间相安无事,有时还帮助义军办事,两边并无冲突,两人上了渔船,渔翁驾着渔船从海上驶出,这几日海水出奇平静,无风无浪,渔船顺利地到了海岛边上,阿蜜取出身上银两,给了渔翁作为坐船用费,渔翁自顾摇船回去,两人方才上了海岛,海岛上树木绿郁葱葱,极是清静。

    黄吉和阿蜜顺着树丛中路径前行,一路走来,岛上看不见一人,阿蜜奇道:“黄公子,东海龙王怎会这般大意,竟不使人把守。”黄吉道:“东海龙王威名远扬,一般宵小之辈怎敢轻易上岛“?阿蜜本来还有些担心,听得黄吉这么一说,心就登时轻松下来,看着黄吉道:“只不知东海龙王住在何处。”

    黄吉看了看岛上环境,想找人个来问刁子都住什么地方,身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自己哪知道东海龙王住处,这时也自没有主意,为了不使阿蜜担心,只道:“反正没事,正好看看岛上风景。”阿蜜一想,东海自己还没到过,却是正好长长见识,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黄吉,自己并不觉着寂寞。这样一想,向着黄吉微点了点头,道:“公子怎么说,阿蜜都会依着。”两人这时望着沙地走过。黄吉走在前头,忽觉脚下一空,心中暗道一声,‘不妙’,阿蜜正在黄吉身后,只觉手上一紧,已被黄吉抓住手臂,脚下所站沙地既时陷落一个大洞,身子忽地临空直起,就地拔起了十余丈。

    阿蜜见黄吉突然间就拔起这般高远,赞道:“黄公子,真好轻功。”黄吉自料不到拉住一人,也能飞得这么远,心中也是自然感到得意,着眼处有一处凸起的沙地,黄吉看着落了下去,道:“这下好了”两人脚刚着地,忽地全没了着力之处,身子就如临空一般,直是落将下去,黄吉惊道:“不好。”

    他这时变应极是快当,一手紧紧拉住阿蜜,另一只手往边上沙地一按,想要借势跃起,手将及沙上,沙地忽然整块跨下,竟是丝毫无着力之处,两人脚一踩实,周边泥沙登时灌进,身子立时被泥沙填实,再不能动得。两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阵沙沙之声,身边跑来了十几个手持单刀的汉子,衣服长短不一,其中一人道:“看不出来,这紫衣小子这般年青,竟是一身好轻功,跳得如此远,”另一个肥大的汉子望着黄吉两人,得意地说道:“小子,你们刚一上岛,爷们就注意到了,看你们东张西望,一定是朝廷细作。”边上一个瘦小个子道:“废这么多话干什么,一刀宰了不就完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吞沙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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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大汉子道:“小三子,你说得对极,反正我们又不是才杀一人,留住性命还要浪费粮食”说着举起单刀,照着黄吉就要一刀落下,小三子提着单刀,望着阿蜜道:“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杀了也太可惜了。”心中犹豫不决,望着手上单刀,这一刀像是下不起手,黄吉身在泥沙之中,这泥沙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时间挣扎不得,眼看这肥大汉子单刀落下,心道:‘难道我黄吉今天竟要死在这东海岛上。’眼前一个声音喝道:“沙老九,你又在杀什么人,”声音带着张狂之意,沙老九收住单刀,望着来人道:“郑头领,这小子在岛上探头探脑,一看就知不是好人”。

    郑头领往沙地下一看,黄吉听这声音耳熟,抬头望着来人,喜道:“是你,郑前辈。”喝住沙老九的正是郑东疯,他这时也认了出来,埋在沙地中之的紫衣小子,正是曾在番禹相斗,龙王庙救过自己及霍乱天的黄吉,这时眼睛一翻,对着沙老九怪声道:“这小子曾经救过我们,如不是我来得快,你这不是害了好人了吗?”

    沙老九哪知龙王庙之事,听得郑东疯如此一说,慌道:”对不起,我这就拉他出来。”忽然间眼前泥沙突地腾空飞起,黄吉这时也缓过了一口气,体内真气所至,‘缩腹收胸’陡然使出,也从沙地中直拔出身子,沙地上几人还没明白过来,黄吉也飞出十余丈外,手上还是拉住阿蜜,黄吉身在半空,看着一块凸起的沙地,两人身子直落下去。

    郑东疯远远看到,急道:“使不得”,就在这一当儿,一个人已到了黄吉二人身旁,口中道:“小子,往这儿来”手只一探,拉住黄吉站在一处凹下的沙地上,黄吉也识从突然来到的人,就是东海双仙,霍乱天,这时看着霍乱天,奇道:“霍前辈,为何凸起之处要陷下去,凹下之处反而没事?”郑东疯也走近黄吉,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就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的道理。”

    阿蜜这时也回过神来,望着还不明白的黄吉,道:“我明白了,一般人都是看着沙地凸起之处,以为那地方才是紧实之处,方才上了大当。”黄吉道:“要不是霍前辈及时赶到,我还得再被沙吞进去。霍乱天眼睛一闪,道:“正是如此,你这小姑娘还真聪明,这就是我们东海龙王精心创出的‘吞沙沉海’阵,只要对方不知,就算千军万马,一样陷进沙阵之中”。

    黄吉这才想起,刁若凤在番禹之时,面对韦正的天残地缺黑白阵,说得头头是道,这什么吞沙沉海阵也是这样厉害,原来她父亲就是此中高手,家学渊源,自然得知个中原因。沙老九眼见黄吉从沙中脱出,这时正望着黄吉,咂了咂石头,道:“好可怕的功夫。”黄吉听沙老九这样一说,嘻嘻一笑,指着他手上单刀,道:“再好的功夫,碰在你手里,还不是咔擦一刀砍了。”沙老九望了一下手中的刀,肥大的脑袋摇了几摇,道:“我们也只靠着沙阵,论功夫就差得远了。”郑东疯道:“你小子这次还算说得像人话,如是没了沙阵,就凭你这把刀,有一百个沙老九这会儿也了帐了。”沙老九伸了一下头,再没说一句话。

    霍乱天道:“小子,你既然来到东海,我这就带你见我们岛主。”黄吉本想就此向东海双仙问清王小眉下落,听得霍乱天要自己去见东海龙王刁子都,心想:‘只要见着东海龙王,王小眉的下落自然就知道了。’当下恭敬道:“承蒙两位前辈带路,在下正想见东海岛主。”郑东疯大点其头,道:“似你这般年少英雄,我们岛主定然喜欢”。

    东海双仙在沙阵中左走右拐,两人一边走,一边向黄吉二人解说,二人方才知道,岛上这吞沙沉海阵,是刁子都自黄帝内经中,精细研究出来,当年黄帝战蚩尤,蚩尤只依仗凶猛勇武,黄帝却是因掌握天文地理,五经八卦,因此蚩尤大败而亡。刁子都分析了东海沙地松软,于是根据八卦画了图形,命手下照图形在黄沙之下掏空,因此任他何等样人物,只要进了吞沙沉海阵,就不能活着出去。

    东海黄沙何止千里,吞沙沉海阵包罗万象,即便千军万马,入了吞沙沉海阵,一样陷在其中出之不得,王莽曾派军队征剿,每次都是大败而归,刁子都东海虽是得天独厚,但此人一身才学,却是非同小可。四人所过之处,弯弯曲曲,走的尽是凹下之处,人都知道凸起的地方才是牢实之处,刁子都却反将过来,凹下处才是踏实之地,倒真是使人意料不到。

    沙阵看着也是过完,眼前岛上却只见着无数洞穴,黄吉自言道:“哪里来这么多的深洞。”郑东疯嘿嘿一笑,道:“这不是一般的洞,是让人居住的民房,”阿蜜奇道:“人住在这洞中?”霍乱天道:“这就是主人精明之处,”看到两人并不知道自己这话的意思,霍乱天又轻声道:“这是我们东海喽兵所住”。

    原来东海岛屿众多,盛产珍珠,仙贝稀奇之物,岛上之人全以鱼虾为生。东海喽兵每一百人,或者两百人不等,住在这些不起眼的山洞中,里面设有铜铃,只要其中一处发现敌人,摇动铜铃,挨近的全部摇动,声音就传遍了岛上,这也是为了防备外人侵入,豪夺岛上财物。黄吉大是叹服,刁子都果然精明,喽兵分住在山洞之中,自不会引起敌人注意,这种办法确是妙得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白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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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四人已到了一处房室之前,房室用巨石砌成,东海是为反抗王莽最是得力的一只绿林人马,其主要原因就是刁子都身为东海领袖,生活起居一切从简,因此得为手下真诚拥戴,而义军之中也是相互团结友爱,两人随着东海双仙进了巨石房中,房内宽敞明亮,屋中一人,大袖飘然,眼神清亮有神,经过东海双仙相互介绍,才知道这人就是刁子都。

    黄吉和阿蜜还以为刁子都名为东海龙王,必是相貌狰狞,威猛无比,想不到却是神态清雅不俗,也是与自己师父一般书生气质,如是与师父比将起来,公孙无计温文儒雅,使人生出心敬服从之感,刁子都却是自有天下舍我其谁,隐然中自有一种凌驾于人之上,飘逸脱尘之意,东海双仙当着黄吉两人,向刁子都讲述了黄吉在龙王庙的经过,都是大赞黄吉如何临危不惧,方得化险为夷。

    黄吉听得两人打赞自己,微觉脸上一热,这时望着刁子都,眼前这温文尓儒之人,竟是名震绿林的东海岛主,当下恭声道:“晚辈黄吉,见过东海岛主”。这时以后生之礼拜见,黄吉身子微曲了下去,刁子都自不知黄吉是谁,说道:“不用多礼”。单手照黄吉一拂,黄吉登觉一股力道向上直起,体内几道真气既时升起,立时稳住身子,仍是曲将下去。这一拜没被挡住。

    刁子都神色一变,自己虽是与巨无霸动手受了内伤,可这一手拂向黄吉的内劲极是神妙,用了‘请勿多礼’这一巧劲,何况又是这般靠近,世上能有几人避得开这一手法。自己还以为东海双仙言过其实,方才用上‘请勿多礼’,实是存心试一下黄吉,这时神色大动,眼前紫衣小子功夫果真不可小视,轻点了点头,对着黄吉颜色和悦,道:“很好,你就在我东海效力就是。”东海龙王一生择人极严,这时对黄吉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就这样让他进到东海,实是破天荒的大事。

    东海双仙自不知刁子都这般说话,还不知黄吉是何等样人,就叫他加入东海,两人还没有说话,黄吉也恭谨道:“晚辈这次赶来东海,实是另有要事相求,”刁子都听黄吉不是来投奔东海,心中也自不悦,道:“你有什么事”,语气中极为冷淡。黄吉道:“晚辈有一朋友,为救晚辈身受致命剑创,闻言东海松花止血膏方能治得,也与若凤姐姐来了东海,还望岛主赐给松花止血膏,让他与晚辈一道回去。刁子都冷冷道:“我没见过你的什么朋友,松花止血膏如此珍贵,我又岂能轻易施舍外人”。他听得东海双仙大赞黄吉,还以为这少年是慕名投奔东海,这时听黄吉似不在意东海,心中也是不赖,说话间也就不再客气。

    黄吉怎知刁子都心中所想,虽觉刁子都语气冰冷,想到刁若凤也是这般,父子间应有相似之处,因此也不往心里去,仍是恭谨道:“晚辈朋友实是来了东海,难道去了什么地方,岛主也许不知道。”刁子都心中有气,道:“你这是说什么话,东海岛上还有我不知的地方?我说了没有这人,就是没有,你这就请了吧。”

    黄吉听刁子都没说上几句话,竟是对自己下来逐客令,心中老大没趣,正想要告辞转身,门外忽然间冲进来两人,面色紧张,对着刁子都道:“岛主,大事不好,有蛇。”刁子都道:“蛇有什么好怕的,用得着这样惊慌?”两人还要说话,见刁子都神色不对,想要说的话又不敢再说。忽地听得嘶嘶之声,两人中有一人往地上一看,脸色登时变得苍白,颤声道:“蛇进屋来了。”身子闪到一边。

    几人这时都看到了,石屋中闯进了两条色彩斑斓的巨蛇,一黑一白,正自昂首吐信,旁若无人地在地上游走。郑东疯大叫一声:“好家伙,正好煮来吃了,”望着地上两条蛇按将下去。黑蛇陡然三角头一甩,尾巴倒着一卷,忽地向郑东疯扫来,霍乱天道:“快闪开”。望着黑蛇尾巴一手抓来,想要扯住蛇尾,黑蛇似有灵性,一觉霍乱天抓到,尾巴忽地一收,霍乱天这一手没有抓到蛇尾,霍乱天这一手一般武林高手也是躲不过,却被黑蛇滑脱,直是觉得没了面子。

    这时大吼一声,向着黑蛇扑了过去,黑蛇见霍乱天来的势猛,好似明白这人厉害,蛇身忽地一扭,登时人立站起,白蛇呼的一声,也从空中直射向霍乱天,就这一时之间,两条巨蛇身子长大,一进一退之中,倏忽来去,却也攻守兼备,就似有人调教过一样,直似进退自如,郑东疯,霍乱天怎想到蛇也会这般似格斗的身法,立时被搞得手忙脚乱。

    刁子都眉头微皱,喝道:“闪开”。身子也望郑东疯身后欺到,刁子都这刻手法如电,忽地一下,劈手抓住黑蛇,双手分两面一扯,‘嗤’的一声,黑蛇登时断成两截,啪地扔到地下,蛇虽被扯断地上,一时却不得死,还在地上翻腾,白蛇咻的一声,向着刁子都一卷既到,身子异常灵活,刁子都就手一抓,也抓住蛇头,狠劲一紧,嚓的一响,蛇头登时捏成粉碎,刁子都手微一松,白蛇既时摔在地上。

    郑东疯,霍乱天一人抓住一条死蛇,向门外丢出,只听啊的一声,两条死蛇落在一人身上,那人是一个养蛇的蛇奴,这时正望着地上死蛇,一条断成两截,另一条蛇头粉碎,陡然间大声叫道:“大黑,大白给人弄死了。”声音满是惊惧,另一个也是蛇奴,惊道:“这下怎么向主人交代,”两个蛇奴齐看着死蛇,就如天塌下了一样,背后忽然间响起一个声音,“大黑,大白是谁弄死的。”声音极为严厉。两个蛇奴转过身子,身后正站着一个青衣人,面色铁青,长着一对三角蛇眼,两道碧绿绿的精光射在两个仆人身上,两个仆人给这眼光一射,都是吓得忘了回答,只看着眼前青衣人,手齐指着巨大石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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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子都几人也闻声闪出门外,青衣人三角蛇眼一睁,碧绿绿的目光向着几人一扫而过,就似有两条毒蛇在身上爬过一样,几人登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郑东疯强自镇静,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会过得了我们东海沉沙阵。”黄吉也觉奇怪,这时齐看着青衣人,青衣人微微一晒,道:“大黑,大白什么阵势没见过,它只要觉着危险,就会立时绕开”。

    霍乱天道:“原来你跟着这冷血畜生,怪不得没有事”。青衣人望着地上黑白死蛇,神色中极是痛心,说道:“大黑,大白,你们曾受我调教,会得进击身法,怎会死在这里。”几人这时都也想到,蛇身接触到沙地,只要身下略有松动,蛇立时便会警觉,因此避过了沙阵。郑东疯哈哈一笑,道:“你擅自闯入本岛,这就该着是找死了”。身子临空跃起,看着青衣人就是一掌,这一下也使出‘罗汉风云手’。

    青衣人滴溜溜一转,就也转到郑东疯身后,喝道:“我要杀了你们,为大黑,大白偿命。”双手忽地伸出,就如蛇头一般,向着郑东疯疾闪射到,霍乱天眼见青衣人这一招毒辣,这时喝了一声,“躺下”。双掌陡然翻滚使出,正是自己看家功夫,‘翻天掌’。

    眼看这一掌就要堪堪击中青衣人,只见青衣人身子一扭,就如蛇一样转出两人中间,青衣人一声冷哼,照着东海双仙,双指倏地挥出,人影闪处,青衣人指下也空无一人。这时猛地转身,东海双仙也站在一人身后,这人衣衫飘忽,落落大方。直如神仙一般人物。青衣人冷视此人,道:“你就是东海龙王刁子都?”刁子都眼见青衣人两指探出,东海双仙就要命丧指下,身子向着东海双仙一掠而出,从青衣人指下拖出郑东疯,霍乱天。

    刁子都一时间想不起不这人是谁,这时冷冷一笑,道:“蛇是我杀的,你擅自闯进本岛,连人带蛇都给我留下。”刁子都话只一说,身子也近青衣人,口中只轻哼了一声,两只手掌就势飞快击下,青衣人身子一伸一缩,竟从刁子都双掌下脱出,滑溜之极,刁子都陡地站立,望着脱出掌下的青衣人,说道:“‘蛇形鼠窜’,你是蛇岛上什么人?”

    青衣人眼中射出如蛇一般的恶光,道:“我就是蛇岛之上的蛇岛大仙,大黑大白我养了几十年,今日竟死在你的手里,我要你给它偿命”。蛇岛大仙双手一扬,就如两条蛇似的扑向刁子都,蛇岛大仙极善呼唤使蛇,一身功夫与蛇无异,刁子都手只一闪,从蛇岛大仙两只手中直钻过去,这一招名为‘清风过处’。手法轻柔快捷,黄吉这时已经看出,刁子都内力似也不继,手也要及住蛇岛大仙咽喉,却是微顿了一顿,就已被蛇岛大仙闪开。

    蛇岛大仙却也惊出一身冷汗,东海龙王确是厉害,他自认不如。刁子都在这之前,也和马适求合斗巨无霸受了内伤,不然这一手蛇岛大仙怎躲得去,只听两声大喝,东海双仙两条人影扑了过来,两人都也知道,刁子都此刻内伤未复,怕刁子都失手给蛇岛大仙,因此两人一起扑出,蛇岛大仙身子忽地跃出,这时站在两人身后,望着刁子都冷笑道:“东海龙王,原来是仗着狗腿子多”。

    刁子都眼看这一手就要及着蛇岛大仙,却是内力忽然停住,这才给他脱了出去,这时看着东海双仙,道:“你们退下”。东海双仙望着刁子都,面色迟疑,郑东疯道:“岛主,你”,他是要说:‘岛主,你内伤未复,就由我两人齐上吧’,但这句话哪敢轻易说出。霍乱天道:“主人,蛇岛中人踏上东海,就是该死,何必对他客气。”刁子都怎不知二人了解自己内力受损,这才要齐斗蛇岛大仙,可东海龙王一生自恃功力,如是连对付这么一个小人物,也要手下帮忙,岂非让人耻笑。

    这时望了两人一眼,道:“不管怎样,他也只是一人,不必多言,”东海双仙不敢再说,退了下去。蛇岛大仙怪笑一声,‘东海龙王,我再来讨教。”双肩往上一耸,直跳到刁子都身前。就如怪蛇一卷既到,刁子都哼了一声,手掌倏地伸出,使出了‘雨洒东海’。蛇岛大仙只觉身子前后都是掌影,心中暗叫一声,‘东海龙王,还真不好对付。’

    刁子都自觉真力也弱,不能与蛇岛大仙长斗下去,这时展开身子,用的是‘东海漫步’身法。姿势轻飘美妙,双手忽抓忽拿,要将蛇岛大仙立毙手下,蛇岛大仙功夫以灵动为主,‘闪,退,进,跳。’可这时遇着刁子都东海身法,却是不能得其长处,忽地身法一变,从刁子都眼前横掠闪过,这时显出蛇岛功夫诡异之处,手只微一曲,竟然抓住了刁子都手腕,蛇岛大仙心中一喜,就手中一伸一缩,想要把刁子都手臂扯脱下来,忽地眼前一花,刁子都二指倏地挥出,照着蛇岛大仙双眼点到,蛇岛大仙头微向后一仰,这时抓住刁子都的手似是滑了一下,刁子都手也从中脱出,随手一翻,竟是直向蛇岛大仙身前击到。

    蛇岛大仙慌不迖往后跃退,一时间脸色苍白,刁子都暗呼惭愧,如不是自己真气忽然在丹田顿住,蛇岛大仙此刻已死在这一掌之下。只见蛇岛大仙退到远处,忽地从身上取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郑东疯奇道:“怪了,难道你不是岛主敌手,还要学女子哭眼泪不成。”蛇岛大仙手帕只迎风一晃,就也点燃起来,几人只觉一道恶臭飘过,霍乱天忽地叫道:“糟了,这时蛇岛招蛇的法门。”郑东疯怪叫一声,“抓住他,”霍乱天一想不错,只要抓住蛇岛大仙,蛇还不乖乖听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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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看着游来游去的蛇群,心中直觉极是厌恶害怕,但见蛇群却并不向自己游近,心中也是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两个报信喽兵被蛇咬死,想救也是迟了。眼见刁子都三人气喘吁吁,蛇群如潮水般涌上,这时也顾不得害怕,一手握住阿蜜小手,大着胆子向前一迈。

    黄吉脚只一落下,毒蛇就似如见了克星一样,蛇群登时闪开,黄吉想也不想,看着刁子都三人一下奔进,所到之地,蛇似特别畏惧黄吉一般,纷纷逃开。黄吉这时身子也近三人,正要助其拔下身上毒蛇,手刚一伸出,缠住三人的蛇忽然落下,在地上一扭一曲。远远逃出。郑东疯一抖身子,身上也干干净净,大声道:“小子,想不到蛇也怕你,”霍乱天喃喃道:“厉害,厉害。”刁子都心中惊异,一句话也没说。

    黄吉自己也摸不着头脑,蛇怎会怕了自己?难道是蛇岛大仙的离间计不成,眼见黄吉这一走出,蛇群立时散开,心中惊异,这时大袖一甩,金光闪过,一条指头粗的小蛇空中一曲,如闪电奔向黄吉,这条细小的蛇唤作霸蛇,毒性凶猛恶毒,是蛇岛大仙精心饲养而成,只要见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一口咬下。

    霸蛇行动如光一闪,黄吉没有看到,只觉肩上一痛,也给霸蛇咬了一口,霸蛇倏忽不见,竟是又回到了蛇岛大仙袖中,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我这霸蛇毒性天下第一,你小子再是怪异,给它咬了照死不误。”黄吉听得小蛇叫做霸蛇,蛇岛大仙又说得如此可怕,心中紧张,一道鲜血就此流出,忽觉不怎么痛了,忽然间想了起来,自己鲜血救过刁若凤,这些蛇怕了自己,莫非和大黄采给自己所食的灵芝津液有关。

    蛇岛大仙笑声未绝,袖中霸蛇身子扭了几下,突然从袖中滚在地上,身子已不再扭动,蛇岛大仙望着地上死去的霸蛇,望着黄吉怒道:“你害死了我的霸蛇,我要你为它偿命,”身子一扭一曲,就到了黄吉面前,阿蜜这时正在黄吉身边,望着这三角蛇眼之人一晃既到,说道:“你要干什么”,一手向蛇岛大仙拂去。

    黄吉知道蛇岛大仙浑身是蛇,急道:“蜜姐姐,快闪开。”就手拉住阿蜜往后一扯,阿蜜就到了黄吉身后,黄吉这时看着蛇岛大仙扑来的身子,猛地一掌使出,这时惊慌之中,正是云梦绝学,‘如梦初醒’。蛇岛大仙心头狂跳,身上落下无数小蛇,整条臂膀似要掉下,这时一双惊惶的三角蛇眼看着黄吉,就如见了妖怪一样,向着两个仆人道:“快走”。身子向前飞纵,霎时间,地上又复原样,再没一条毒蛇。

    刁子都见到黄吉这般身手,心中骇异,心下寻思,这小子似有神助,不管在哪人之手,都是东海一大威胁,如是不为我用,还不如杀了以绝后患。

    郑东疯神色一怔,眼光怪怪地看着蛇岛大仙离开的地方,霍乱天奇道:“你在看什么?”郑东疯也不回话,只紧上几步,在地上拾起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拿着走近刁子都,道:“岛主,这是从蛇岛大仙身上掉下的。”适才蛇岛大仙迫近阿蜜之时,黄吉情急出手,这块黑漆之物随着小蛇一齐震落地上。

    黄吉看着郑东疯手上黑漆漆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也有一块,当即从怀中取了出来,正是昔日在山洞因吃了黑衣人煮的獐子肉,性命相搏之时,黑衣人落到地上的麒麟堂铜牌,‘扑’的一声,随着黄吉铜牌取出的手势落下一样东西,黄吉此刻看着郑东疯,没有觉着有物掉下,当下拿着铜牌说道:“铜牌是麒麟堂中人所带之物,我这块也是从麒麟堂人身上得来,蛇岛大仙怎会也有此物?”刁子都也看到牌子上麒麟堂三个篆体小字,微一沉吟,道:“麒麟堂广招天下奇士,蛇岛怪物会这邪恶法门,自是必为麒麟堂看中。”

    郑东疯手望远处一扔,铜牌被抛得不知去向,这时恨恨道:“原来如此,这老怪也为麒麟堂收买,怪不得绕道来我们东海。”霍乱天道:“糟了,难道这怪物是来作探子。”刁子都眼视南面方向,道:“我们不去犯他们,麒麟堂倒是自己找上来,”东海双仙见刁子都这一时之间,又自露出东海龙王惯有的自信神采,两人不自觉精神一振。

    阿蜜略一低身,也在黄吉脚下拿起一物,道:“黄公子,这是你身上落下来的。”黄吉接了过来,原来是公孙无计交给自己的双刀谱,黄吉这时把麒麟堂铜牌连同双刀谱一并放入怀中,刁子都却好看到黄吉手中的双刀谱,似是识得黄吉这双刀谱,神色陡然一变。只是一闪既逝,黄吉没有看到这一神色,阿蜜这时正刚抬起头,却是将刁子都这神色看在眼里,心中直觉这神色异样,心竟不由得紧了一紧。

    东海双仙这时正走近黄吉身前,霍乱天脸上全是佩服神色,说道:”小子,适才之事还真要感谢你“,郑东疯一拍黄吉,道:“小子,真看不出来,竟连毒蛇都怕你。”黄吉道:“这也不过是凑巧碰着,倒让前辈见笑了。”当下拉住阿蜜,看着刁子都道:“岛主,既是王兄弟没来过东海岛上,我们就告辞了。”这时又对着郑东疯,霍乱天道:“两位前辈,晚辈就此别过”。东海双仙还没有说话,刁子都见黄吉转过身子,忽地说道:“年轻人,你这样慌着离开干什么,”黄吉这时停住身子,奇怪的看着刁子都,东海双仙不明白刁子都之意,都一齐向刁子都看了过来。

    刁子都神态自如,望着黄吉道:“说不定你朋友这刻正在东海什么地方,”黄吉料不到刁子都说出这话,疑道:“岛主是说真的?”刁子都神色和悦道:“刁某一生,极是钦敬侠义之士,少侠不计前嫌,助东海去一敌人,我自会令人在岛上人为你找到朋友“。黄吉不明地问道:“岛主先时为何又说没见过王兄弟?”刁子都神色淡然,道:“是人都是一般心意,私心极重,我先时不知你是如此侠义,方才说没见着你的王兄弟,你想东海岛这般阔大,这王兄弟躲在什么地方,谁又能轻易找到。”黄吉想不到刁子都这般直接,竟不觉生了佩服之心,对着刁子都奇道:“王兄弟受了致命剑伤,正要求岛主松花止血膏,躲着干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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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见郑东疯向蛇岛大仙跃出,当下也是跟着飞扑过去,只听一声沉喝:“退回来”。眼前人影一掠,刁子都已闪既至,郑东疯后心也被刁子都立时抓住,望身后掷出,霍乱天只觉面前一道劲风,就给刁子都挡住,只听得一阵嘶嘶叫声,两人往地上一看,地上密密麻麻,到处都爬满了蛇群,这些蛇颜色各异,或身子碧绿,或五彩斑斓,有大有小,这时群相游动,三角蛇头吐出生生毒气,口中全都发出声音,从蛇群中发出一股中人欲呕的腥气,海岛上气温潮湿,极是盛产毒蛇,蛇岛大仙手帕发出的恶臭招来了全岛所有毒蛇。

    蛇岛大仙得意笑道:“什么东海龙王,今天本大仙‘集邪令’出,让你变成死鱼烂虾。”刁子都早闻蛇岛大仙擅会招蛇,只要燃起‘集邪令’,方圆百里大小蛇群,嗅着集蛇令特制气味,立时赶来,这时看着地上奔行蛇群,若是对付人还要容易,遇上这种不知死活的畜生,却是难以应付,这当儿要想发出讯号也是不行,人只要一经走动,蛇群一见动着之物,登时便会群起围上。

    这时蛇岛大仙口中嘶嘶作蛇吼声,正在发出驱蛇音,驱使蛇群攻击三人,郑东疯看着地上蛇群,身子一阵肉麻,这时对着霍乱天,道:”霍老弟,看来今日就要葬身蛇腹“。霍乱天道:“这倒也好,以前咱两人食蛇,今日报应到了,该蛇吃我们了”。这时望着刁子都,道:“岛主,我和郑大哥为你杀出一条路,”郑东疯道:“妙极,就是这样。”两人身子刚动,刁子都也立时拉住二人,这时望着东海双仙,一正神色,道:“你两人这是说什么话,刁子都如是靠着你们逃命,还算是什么东海龙王。”

    黄吉听刁子都说到这里,心下不觉也自佩服,刁子都能号令东海,令这么多英雄好汉听命,确有他使人心服之处。只听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东海龙王假仁假义,也只是让下属更加卖命而已。”郑东疯大声骂道:“放你娘的蛇臭屁,我们岛主英雄人物,谁似你蛇岛怪物是个冷血畜生。”蛇岛大仙听到这里,眼珠忽地一转,向着刁子都身边的郑东疯,霍乱天,鬼笑一声,说道:“东海双仙,只要你两人杀了东海龙王,我立时撤回毒蛇,你两人就此成了东海之主,从此再没人敢管你们,如何?”郑东疯正要破口大骂,刁子都忽轻扯了一下郑东疯,轻声道:“你答应他”。

    郑东疯没有会意,睁圆大眼,道”“什么”。,刁子都这时看出,蛇岛大仙是有准备而来,因而岛上喽兵这时又全然不知,眼见蛇岛大仙‘驱蛇音’,蛇群也在蠢蠢欲动,他深知岛上蛇极具奇毒本能,蛇身绵软,武功再是高绝,地上蛇群何止千万,一时间怎得尽数杀光,听了蛇岛大仙这话,明知此人是使的离间计,是要自己三人相互猜疑,东海为自己灭亡。

    这时低声道:“你先假作制住我,然后再如此如此”。眼见蛇群四面涌来,刁子都知道这点小聪明是瞒不过蛇岛大仙,但只要他稍一动心,自己便有转机,这才吩咐郑东疯,郑东疯总算明白过来,这时望着蛇岛大仙,道:“你说话可得算话,我这就制住岛主”。身子忽地一闪,向着刁子都假装奋力扑出,忽地砰地一声,结结实实中了一掌,这一来没料到有人会对自己下手,只觉眼冒金星,睁眼一看,下手之人竟是霍乱天。

    郑东疯正要怒骂,霍乱天神色郑重,对自己猛一摆头,郑东疯似觉其中有些道理,要骂的话都吞转口中,霍乱天对着刁子都,说道:“岛主,这种小计骗不过蛇岛怪物,反会使自己人难堪。”这时对着郑东疯,道:“我先跃到前面,你再跃到我身上,从我身上飞过,这样也是极远,”郑东疯明白过来,道:“好主意,你是要岛主从我二人之上脱离险境。”霍乱天轻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刁子都,又道:“岛主轻身功夫自然非属下可比,如是从我两人身上借力跃过,相信一定过得了蛇群。”

    眼见蛇群云涌而至,阿蜜也是面如土色,心中忽觉奇怪,蛇群到了自己和黄吉身边,竟是远远游走,似是不敢近身,两人身周就如禁地也似。这时看着蛇群中的三人,眼见霍乱天身子一动,他这时也是要向远处跃出,要以自己身体在蛇群中铺出一条路,好使刁子都脱出险境。刁子都听得霍乱天一说,他一生自命英雄侠义,哪能让下属以身犯险,沉声道:“不能这样”。

    话只一说,蛇见着三人身动,也是呼的直游过来,东海双仙这时也没再想其他,各自抓住迫进的毒蛇,就手一扯,既时段成两截,蛇群只这一动,也是纷纷游了过来。刁子都这时站在树下,啪啪几声,树上落下无数蛇来,这种蛇时常将尾巴倒挂在树上,叫做‘吊子蛇’,其毒厉害至极。

    吊子蛇只要见着人,立时松了尾巴,就此落下,这时三人手臂,大腿,腰上,颈项,全是吊子蛇缠住,蛇只要缠住人身,就直往紧处收拢,刁子都狠运真气,臂上,腰上的蛇立时震死,当即抓落,郑东疯,霍乱天学着刁子都之样,缠住手臂和腰上的吊子蛇及时落下,可颈项,大腿的蛇随着真气忽放忽收,却是不能既时震断,三人这时分自沉着气,与纷赶上来的毒蛇拼命抵抗,蛇越来越多,只觉黑压压一片,三人各自扯断,震死无数蛇,地上死蛇,断蛇到处都是,这时直觉恶心欲吐,头也渐渐昏沉,好像就要倒下,忽听得石房中两声惨叫,跟着奔出二人,就是报信的东海喽兵,此刻身上全是毒蛇,忽地一齐倒在地上,就此不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观星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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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子都微微一笑,说道:“你这王兄弟年少英雄,若凤他自小就特别敬重英雄人物,他大概是怕我责怪他私自带陌生人到东海岛上,这才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了,”其实刁子都怎知道王小眉是胖是瘦,武功人品如何,只是眼见黄吉如此了得,这王小眉既是能为黄吉挡剑,功夫自是弱不了黄吉之下,这才如此说话。

    黄吉觉着刁子都说得有理,忽然心中一急,道:“只是王兄弟也是只三日活得,这么长的日子,岂不是。”一想到王小眉只三日活得,黄吉心中止不住一阵慌乱。刁子都见他神色惶然,微只一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黄吉看着满不在乎的刁子都,不解道:“王兄弟三日之内,如无松花止血膏,就会伤重不治。”刁子都道:“松花止血膏若凤身上也有,就算没有,若凤平身机警,办事果断,东海是她熟习之地。三日之内难道还到不了,我松花止血膏之处她自然知道,拿一点我又怎能得知”。

    郑东疯道:“岛主,若凤叫我们两人先到东海,她如是到了东海,我们怎会不知?”刁子都道:“若凤机灵狡狯,如是她不想让人得知,你们能知道吗?”郑东疯,霍乱天齐点了一下头,两人怎不知刁若凤个性,均觉刁子都这话有理。刁子都看着黄吉,只是心中在想,眼前这年轻人原来是双刀会中人,既有双刀谱,定是双刀会中关键人物。

    双刀会昔日名动天下,不知后来何故没了消息,双刀会那般声势。自不会轻易消亡,黄吉必是为了双刀会之故,方才拒绝了东海,这时刁子都还想不到黄吉就是双刀会少主,心下自想,这少年万不能放走,这般厉害的身手,能为已用自是很好,如是不为已用,必定要将之除去,才能放心,留着如是到得哪一个对手之下,定然是一个极大祸患。

    黄吉不明刁子都心意,想到与刁若凤一起之时,刁若凤却是与一般人大不相同,刁子都说的一点不错,心中尽是有了感激之意,道:“岛主愿意帮助寻找王兄弟,黄吉感激不尽。”这时看着身边阿蜜,道:“蜜姐姐,我定要找到王兄弟,方才放得下心,你愿意在这里吗?”阿蜜低声道:“黄公子,你在哪里,阿蜜就随你在哪里”。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这时在几人不远处传来,倏忽间也跑来一群东海喽兵,手中各执刀枪,向着几人齐刷刷站立,均自惊望着地上大小死蛇,当头一人对着刁子都躬身说道:“岛主,岛上来了敌人,我们也不知道,是我等失职,请岛主责罚。”这人正是沙老九,刁子都平日对手下极严,这时见沙老九一脸惶恐之色,回想蛇岛大仙来得连自己都意想不到,集邪令招群蛇之威势,自己平生仅见,险些也是为蛇困住,这种旁门左道,又怎能责罚手下。

    刁子都心中只这一转念,望着跑来的东海喽兵,正自大汗淋漓,齐惊惶看着自己,生怕为来迟被其处罚。神色也是立转宽和,温言道:“蛇岛怪物邪门外道,并非是你等失职,这就回去吧”,众喽兵怎想到刁子都一点也不责怪,心生感激,当下齐自望着刁子都微一躬身,一起说道:“岛主待属下宽厚仁德,属下等人自当以死相报。”

    沙老九一转身,忽地望着黄吉,道:“少侠在这里,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沙老九见到黄吉从沙中脱身直出,如此身手自己一生未见,以为奇人,正自在想这种奇人无缘得识,未免有些遗憾。这时闻得岛主这里来了敌人,急急赶来,却好又见到黄吉,这时面对黄吉,脸上全是敬服之色,黄吉想到差点死在沙老九刀上,这时只看着沙老酒一笑,还没说话,只听刁子都道:“年轻人,你到观星洞暂时住下如何。”

    黄吉道:“观星洞是在哪里?”沙老九道:“我知道,”这时看着刁子都,道:“岛主,我带他去好吗”。刁子都倒不料沙老九会自告奋勇,点头道:“好,你就送他们到观星洞,”怕黄吉不明白,又道:“观星洞极是宽阔,处于岛上极高之地,岛上人空闲下来,就会到那地方观星拜月,在哪儿应该打听得到你那王兄弟的下落。”黄吉虽不知观星洞是什么地方,但听刁子都这样说,观星洞定是岛上人集中的地方,自会得知王小眉消息,想到这里,说道:“黄吉谢过岛主’”刁子都道:“你在那里住下来,我也会让人为你寻找这王兄弟,”黄吉心想,有了东海岛主号令,这么多人代为寻找,当然比自己一人容易。

    这样一想,看着刁子都神色也变的恭敬,东海双仙倒是大感意外,想不到刁子都前居后恭,这时沙老九走近黄吉,道:“岛主还真是对你好,观星洞人来人往,在那地方寻人真是再好不过“。刁子都道:“事不宜迟,沙老九这就陪你去,这一到了观星洞,或者就见着了你那王兄弟”。

    黄吉一想有理,道:“是极,就请这位沙大哥带路”沙老九已对黄吉生了好感,这时带着黄吉阿蜜,到了观星洞,只听一阵喊杀之声,观星洞的喽兵这时正在洞口演习,刀枪耀眼,沙老九走近指挥操演的头目,这头目约四十岁年纪,全身尽现精悍强壮,说道:“庄大哥,岛主有令。”姓庄的头目向正在演习厮杀的喽兵挥了挥手,道:“今天就到此结束,”喽兵停住手中刀枪。

    沙老九道:“庄大哥,观星洞你们不能住了,岛主要你们现在就搬出去,”庄头目不解道:“观星洞我们正住得好好的,怎会说搬就搬,哪有容易搬出之理。”沙老九道:“岛主要让这位少侠住进来,”说着指着黄吉,沙老九道:“这么大的观星洞,就他两人住?”沙老九点头道:“正是,这位少侠一身奇功,岛主甚是看重。”庄头目看了一下黄吉,眼前少年不过二十来岁,将信将疑,道:“岛主手令给我看。”

    沙老九一看手上,这才想起自己因黄吉功力高绝,这才给黄吉带路,自感荣幸之下,忘了向岛主要手令,道:“我忘了”。庄头目道:“对不起,那就请回去,有了岛主手令再来。”观星洞离刁子都处有好几十里路程,一来一返,得走好长时间,沙老九看了看黄吉,脸现为难之色,黄吉人本随和,道:“没关系,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就是。”说着看着阿蜜,阿蜜轻声道:“公子怎么说,阿蜜都会听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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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一转身,庄头目忽道:“先等等,”黄吉住了身子,望着庄头目,道:“你有事”?庄头目道:“沙老九把你说得这么厉害,我庄修武倒要请赐教赐教。”黄吉不愿无故生事,说道:“在下没什么本事,时常让人见笑,沙大哥也只胡乱说说,庄头领不要当真。”庄修武怒道:“咱们练武之人,切磋一下也是应该,你是瞧不起我?”

    黄吉自想不到庄修武说出这样的话,连忙猛摇手道:“不是,我”,沙老九一推黄吉,道:“少侠,专修武就是专要找人比武,怕他干什么,”庄修武自来极喜与高手相争,只要听着有比他厉害高手,就要与其比试,曾因不信刁子都会比他厉害,竟是与其挑战,虽是大败亏输,刁子都反对他大加赞赏,告知东海全岛,要成为最出色的士卒,就要似庄修武不畏精神,专心修武,因此岛上又叫他专修武。

    沙老九这一大赞黄吉,登时激起好强之心,立时逼黄吉动手,黄吉给沙老九推到了庄修武之前,庄修武满脸傲色,这时从身旁喽兵手上拿过一把快刀,就势将刀柄放在黄吉手中,道:“是好汉在刀上见功夫,庄修武只要败在你手,观星洞及时让出,不用岛主手令。”黄吉要想扔下快刀,阿蜜也看出黄吉用意,轻声在黄吉耳边道:“不能这样,黄公子,你这样就是侮辱了这人。”

    黄吉颇觉为难,道:“那这该如何才好?”,话刚说完,一声呼喝,庄修武已飞身跃起,手中快刀向黄吉直砍下来,刀锋只微一闪,就也迫近黄吉,四周喽兵齐惊呼一声,“好快的一刀。”这一手法名无敌一刀,是刁子都苦心创出,教给东海喽兵操练,其刀法刚猛狠准,力道用至好处,敌人如是用兵器相格,立时为其折断,便既为东海喽兵轻易毙命刀下。是为东海喽兵上阵杀敌的绝活。

    庄修武在这一招上不知下了多少苦功,打败了观星洞前任头领,因此得升为现在的头领。这时用在黄吉身上,更是使得淋漓尽致。众喽兵惊呼声中,黄吉轻一推阿蜜,这时一闪身子,从庄修武快刀之下横掠而过,庄修武眼前不见黄吉,他还没见过这般奇快步法,当下一收快刀,也是及时转回身子,只见黄吉正在远处立着,庄修武大喝一声,你再接我一刀,这时也近黄吉,刀光隐射之中,黄吉快刀倏地使出,黄吉眼见庄修武一脸倨傲,公孙无计似又出现眼前,师父与韦正行事如同一辙,先示其令人畏惧之处,然后施以恩惠,这人便会心服口服。

    黄吉念头方起,真气陡然自刀上生出,望着庄修武快刀一挥而出,‘嗤’的一声微响,庄修武快刀也为黄吉从中削断,两把快刀全是寻常,黄吉几道真气自手上快刀发出,庄修武快刀怎敌得这般无匹内劲,当即为黄吉劲气所断,这时一点刀光,在黄吉真气激处,望着沙老九飞了过去,刀尖仍是带着黄吉无上内劲,发出一道尖锐的呼哨,沙老九怎知这断刀竟会照自己飞来,其势迅猛无铸,沙老九眼望断刀疾射过来,脸色陡然变得煞白,竟是呆立当地,忽然间身子一轻,也被黄吉抓住凌空闪退,嚓的一声,断刀射在洞石之上,溅起几道火花。

    黄吉这时手微一松,沙老九也是站在地上,眼见断刀射石之威,这一刀如是射中,自己怎还有命在。一双腿这时还直是颤抖不已,黄吉倒提快刀,放在目瞪口呆的庄修武手中,道:“蜜姐姐,我们这就到另一处去住。”

    庄修武眼见黄吉离开,此时已是清醒,一步跃到黄吉身前,黄吉不明其意,当即停住身子,阿蜜望着庄修武,道:“你还要做什么?”庄修武一扔快刀,两手在胸前一抱拳头,道:“庄修武有眼无珠,请少侠不要见怪。”庄修武神色极诚,黄吉也随即抱紧拳头,对着庄修武道:“我也是鲁莽得紧,真对不起庄头领,把你的刀也弄坏了。”

    沙老九眼光避过断刀,惊魂也定,这时走近庄修武身边,道:“庄大哥,我说得没有错吧,现在你该服气了。”庄修武这时转过身子,望着自己的喽兵,道:“各位兄弟,这位少侠果然厉害,庄修武败得心服,我们这就搬出观星洞。”适才黄吉力断庄修武快刀,间不容发中救出沙老九,众喽兵有目共睹,这时一听庄修武说完,齐声答应,声如巨雷般直震云霄。

    黄吉还要推辞,庄修武面色陡变,道:“庄修武愿赌服输,少侠如还不允,我就只能一死,以免耻辱。”黄吉也知庄修武既然说得出口,自必做得出来,正不知如何回答,一个大声音也在身后响起,“小子,岛主忘了给沙老九手令,现在到了。”这人话只一说,就到了庄修武身前,庄修武望着来人,道:“郑大仙,不用岛主手令,我自愿交出观星洞”。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令旗,上锈一条飞龙,黄吉道:“郑前辈”。身后一人轻拍了黄吉一下,道:“小子,专修武是不是被你降服了。”黄吉转身道:“霍前辈,”这人正是霍乱天,此时正眉飞色舞,望着庄修武,笑道:“你又领教了吧。”霍乱天知道庄修武最喜比试,东海龙王他也敢当面挑战,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黄吉来观星洞,事先又无刁子都手令,而沙老九又喜大吹,带着这黄吉来还有不大吹特吹之理,庄修武这个比武狂听到他打赞黄吉,哪会不与他打架,当下果然被他猜中。

    庄修武也不掩饰,恭敬道:“是,我很是服了这位少侠,因此不用岛主手令,甘愿搬出观星洞。”这时转身集齐喽兵,望另一山洞行去,沙老九眼见此事也了,也就别过黄吉,这时回到原处,自然向岛上喽兵大吹海螺,说黄吉如何神勇,功夫怎样了得,黄吉大名登时传遍东海,东海喽兵都知道岛上来了一个少年英雄,一身神功非常了得。

    东海双仙跟着向黄吉说了观星洞周围环境,也是各自回了原处。留下黄吉与阿蜜在观星洞,两人自此在观星洞住下,观星洞极是宽敞,洞壁之上岩石嶙峋,外面有一阔大的平台,每当星明月亮的晚上,岛上居民及喽兵都坐在平台上,看星赏月,黄吉不时向来观星洞之人打听王小眉,但都说没见到过黑脸小子,黄吉心中焦急,阿蜜便向黄吉解说,东海岛屿这么大,王小眉如是躲在什么地方,想要不为人所知,那自然不易找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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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也觉此话有理,二人有时到海边看船只在水上划行,有时在岛上各处游走,到处打听,想要得到王小眉的消息。√刁子都这期间派人按时给两人送来食物,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这一日黄吉与阿蜜独处观星洞中,阿蜜看着正自想着王小眉下落的黄吉,竟是回想起自己刚开始认识黄吉之时,黄吉那时糊里糊涂样子,心中也是荡起一阵柔情,自己全没想到奶奶竟是另有心意,知道自己心喜黄吉,方才使得自己与黄吉一起。

    两人在这东海岛上也住了这么多的日子,东海岛主使手下为自己两人备齐食物,倒是极为周到,想到这里,阿蜜忽地想起一事,自己与黄吉刚一上岛之时,刁子都看着自己手上双刀谱的神色,忽道:“黄公子,你那本书是怎么回事,岛主看到的时候神情竟是不同”。黄吉道:“怎地不同,我为什么没觉着?”阿蜜凝思刁子都看到黄吉双刀谱眼神,不自觉心中一凛,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人别有用心。”

    黄吉道:“蜜姐姐,你太多心了,东海龙王身为东海一方之主,怎会对我一个无名后生有什么居心。”这时想到王小眉和刁若凤一起,一男一女,说不定真如刁子都所说,刁若凤为了救王小眉,私自将王小眉带到东海,因怕了父亲责怪,所以让王小眉在岛上隐处养伤,刁若凤自然是因为自己之故,才如此细心照料王小眉,这女子性情高傲,为了自己却如此屈就,黄吉想到这里,心中竟是生起一阵感激。

    阿蜜心中疑惑,只觉其中有些道理,可又想不出这道理是什么,说道:“是不是你的书是邪派所用,”黄吉将双刀谱取了出来,道:“蜜姐姐,这双刀谱是我父亲传下,我师父曾为朝廷大臣,怎会要我学什么邪功。”一提到公孙无计,黄吉又不觉想到双刀会堂上墙壁所书,’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到自己在江湖中的这些日子,无不是惊心之极,不觉竟生起修习双刀的念头。

    当下将双刀谱手中展开,上面还是那两把一长一短的刀子,看着图上人手持双刀,心中存想使出一招一式,阿蜜望着黄吉手上图谱翻动之中,双刀似在眼前活了一样,对手立时肢离破碎,直是寒到人心脾里去,阿蜜啊的一声,失声道:“哪里来这样的刀。”黄吉心中一凛,望着阿蜜道:“你也害怕”?

    吕母杖法虽是神奇,可也不似双刀之样狠恶,阿蜜没见过双刀图谱,一时间怎会适应得了,还没来得及回黄吉问话,眼前忽然一暗,阿蜜道:“有人”。黄吉心中还沉浸在双刀招式中,忽听阿蜜说有人,方才抬起头来,一个极冷的声音道:“双刀谱,”跟着洞中已是行来一人,青巾儒服,年纪约三十五岁,这时面罩寒霜,却仍是自有一种文儒气息,黄吉不知儒衣人来意,奇道:“你怎会知道双刀谱。”

    儒衣之人望着黄吉手上双刀谱,神色冰冷不变,凝声道:“双刀谱为双刀会黄天道之物,你既持有此物,定是他的后人了”。说到这里,神色也从冰冷变得愤慨,语气中竟是异常严厉。黄吉这不知这人和以一见双刀谱,就如此对自己愤恨,说道:“双刀会主正是家父,这位大哥从何得知?”

    儒衣人眉宇间陡然露出一道杀气,道:“什么大哥,你到是坦陈得很,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出手吧。”儒衣人话只一说,人也倏地迫近黄吉,黄吉见儒衣人一闪既至,人未到身前,掌风也是直逼面门,只觉掌风奇烫,黄吉将双刀谱怀中一放,身子就势一跃,就也到了阿蜜身前。

    儒衣人道:“好身法”。一提内息,全身热气腾腾,这时眼光一射黄吉,就要奔将黄吉身边。阿蜜看着儒衣人身前热气,说道:“灼日神功,”儒衣人望着黄吉身边阿蜜,眼中掠过一道惊异之色,道:”小姑娘,你从何处得知灼日神功”。这灼日神功,江湖上的人了解的都不多,只知中者浑身滚烫,都以为是一门邪恶心法,阿蜜如此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却能叫出灼日神功四字。

    但心中一想,小姑娘出自名家,知道这灼日神功也不稀奇,当下也不听阿蜜再说,望着黄吉闪身跃到,阿蜜这时身子一纵,拦住儒衣人,道:“灼日神功是正大门心法,你既是正大门弟子,为何如此不分黑白。”儒衣人立在阿蜜之前,这时心中更是奇异,道:“小姑娘,你是哪一门派?”阿蜜道:“琅琊吕母,就是我奶奶。”儒衣人道:“吕母为子复仇,尽散家财,方得豪侠相助而报大仇,实是女中人杰,你却为何随这人在一起”。阿蜜道:“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倒要问你,你与黄公子是何深仇,还没说清就动手”。

    儒衣人看着阿蜜,自己心中敬重吕母,对她家中之人自也必是心敬,听阿蜜说话不慌不忙,条理明晰,这时看着阿蜜,忽然间只觉眼前小姑娘光彩照人,无可方物。心中竟是突地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此刻听得阿蜜这一问,儒衣人一视黄吉,仍是恨极之意,傲然道:“姑娘说得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姓龚,名自清,子不言父讳,家父上龚下胜”。

    黄吉听龚自清道出龚胜名号,也不理会龚自清仇恨之色,说道:“这人我听师傅说过,原是前汉时光禄大夫,志节高雅,王莽深知此人,逼他出任官职,此人却是无意再事官场,你是龚大夫后人,真是失敬。”龚自清听黄吉赞龚胜志节高雅,神色也是没了之前愤恨,道:“家父不从王莽为官,后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我父亲说了一席话,就此离去,家父竟因此人绝食而亡。”阿蜜道:“这事与黄公子有什么相干”。

    龚自清神色陡然一变,道:“黄衣人正是黄天道,也就是这人的父亲,你问他,是也不是?”眼光陡然逼向黄吉,刹那间又变得铁青。阿蜜见龚自清神色忽然凶狠,忍不住看来一下黄吉,黄吉握住阿蜜之手,阿蜜登时心中一宽,黄吉看着满是恨意的龚自清,说道:“我虽不明其中详情,但这其中定是另有原由,”龚自清打断黄吉说话,道:“什么原由,我其时虽小,却得父亲聆教诲,明白事理,怎会不知个中道理,我若不说,你们还以为是胡乱冤屈好人”,龚自清心恨黄吉,此时眼视阿蜜,说出了当时自己看到的一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投降,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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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莽自篡汉之后,改国号为新,因其人妄图掩人耳目,因此谦恭卑礼,聘请前汉时德高望重大臣担任新朝官职,以此证明他尊重贤能人士,龚胜为前汉重臣,自是在其人选,王莽深知龚胜在汉室人心中影响之深,于是几次请龚胜出山,龚胜借年事也高,不能再事为由推托,最后竟强自下旨。

    使臣数次三番,示出王莽坚其出山之意,龚胜愤而起立,怒对使臣说道:“吾年近八十,汝等定要强行,吾必死于路途。”使臣闻龚胜言语甚厉,不敢硬逼,将龚胜全言回报王莽,这时龚胜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龚胜说了一阵话,龚胜最后只正色道:“龚胜深受汉家厚恩,愧无也报,今也年迈,旦暮入地,尚好出事二姓夫,宁死不从。”

    黄衣人离去之后,龚胜吩咐二子为自己立办后事,不吃不喝,只十四日,气绝身亡,二子将其遗体安置灵堂,此时来了一百余岁老人,在龚胜灵前哭道:“熏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呜乎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非吾徒也,”一面痛哭,一面策杖而去。

    王莽还以为龚胜使诈,派了麒麟堂前往查探,麒麟堂中人奉了皇命,到得龚胜家中,一语不合,立时大杀龚胜家人,欲诛其满门,老人忽然出现,救出了龚自清,龚自清这才知道,老人是正大门掌门人,人称彭城老人,龚胜曾拜于其门下为徒,最得彭城老人喜爱,后出事汉室为臣,因恨王莽专权,退归林下,彭城老人得其身死,悲痛之余,将其子龚自清从麒麟堂杀手中救出。

    龚自清从此随彭城老人修习正大门绝学,自料武功也是大成,想到父亲死前的一切,于是查访当日的黄衣人,得知黄衣人名为黄天道,是双刀会之主,可双刀会也一夜之间没了消息,黄天道也不知下落,龚自清在查访黄天道之中,麒麟堂查知龚自清是龚胜之子,于是齐集好手追杀,龚自清寡不敌众,重伤之下,适逢刁子都路过,当即助其杀退麒麟堂敌手,救出了龚自清,从龚自清口中了解到一切经过,方将其带回东海。

    龚自清一心要杀黄天道为父报仇,其双刀会详情也是极为清楚,知道双刀谱是黄天道成名绝技,向不外传,这时看到黄吉手上双刀谱,黄吉手中既有双刀谱,当必是黄天道后人,龚自清这时说了一切经过,望着黄吉厉声道:“父债子还,我不找你,还要去找谁报此父仇。”

    龚自清陡然一跃,凌空扑向黄吉,此时心中满是报仇**,灼日神功也是挥淋漓尽致,洞中激起腾腾滚烫热气,黄吉听得龚自清说完,欲要向龚自清解释,龚自清却也迫了过来,黄吉仗着身法灵活,在洞内四处游走。

    阿蜜这时也是想到,刁子都见到黄吉双刀谱神色,原来刁子都也在龚自清口中知道,双刀谱就是双刀会主人黄天道之物,而黄吉一身功力又非刁子都所能想象,刁子都曾要黄吉到东海与其共事,黄吉没有答应,刁子都怕其成为自己威胁,于是起了杀意,但又不便自己出手,坏了东海龙王声名,于是想到了龚自清。

    此人对黄天道有杀父之仇,正好可借龚自清杀了黄吉,自己又没出手,难怪开始刁子都言语冰冷,后来见着黄吉双刀谱,突然间变得神色和悦,这人定是怕有人说他忌才杀人,因此不露声色,想到这里,阿蜜已是一身冷汗,刁子都这般处心积虑,今日只怕这洞中三人都要丧命此中。

    洞中此时已是掌风大作,热气愈来愈盛,黄吉在龚自清掌影下奔走自如,龚自清一时奈何不得黄吉,心中恼怒。眼见观星洞岩石棱角分明,看着黄吉奔走之势,忽地计上心来,手掌只岩石上一推,灼日神功之下,‘崩’的一声,岩石立时推断,龚自清看着岩石落下之势,双掌照黄吉身处猛然推出,岩石滴溜溜地飞向黄吉,黄吉望着岩石一闪,岩石没有砸中黄吉,轰地落在地上。

    龚自清双手不停,只照岩石推出,岩石在龚自清掌势中全飞向黄吉,黄吉只轻轻一跃,及时避过向自己飞来的岩石。阿蜜见龚自清掌断岩石,看着黄吉的眼神状如疯狂,心中暗自吃惊,望着龚自清叫道:“喂,你是疯了吗?就你这样打下去,这洞也要给你拆垮了。”龚自清这时想着父亲绝食身亡,全是黄天道所为,仇人之子就在眼前,心中也是怒不可收拾,阿蜜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听到,双掌尽是向岩石劈出。

    洞中岩石越来越多,黄吉奔走之间大不流畅,这时脚下为岩石一绊,身子阻了一下,差一点就被又飞来的岩石击中,龚自清冷声一哼,面露得意之色,原来他见黄吉脚步奇幻,自己追之不上,陡然间看到洞中岩石,心中才有了主意,只要黄吉脚下有了羁绊之物,自然就会奔行受阻,眼看自己这办法生效,龚自清精神更是大增,灼日神功使到极限,轰轰之声不绝于耳,岩石似雨点般飞向黄吉,黄吉要待奔向阿蜜,拉住她逃出洞口,但见龚自清此时岩石乱飞,又怕砸着阿蜜,这时黄吉在洞中左右奔走,不敢靠近阿蜜,只听得龚自清大喝声中,岩石不断飞来,登时险象环生。

    忽然间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洞中立时变得不见一丝光亮,阿蜜这时看着岩石纷飞,黄吉脚下奔行不便,几次险被岩石砸中,阿蜜心正放在黄吉身上,突然间不见了光亮,急道:“你们还要怎样打下去,洞都给封住了”。眼见洞中黑成一团,庄修武不再击打岩石,听得黄吉呼吸声响,凭着耳力辩出方位,身子奔向黄吉之处,照着黄吉一掌落下,黄吉觉着庄修武奇烫掌势,立时望边上一跃。

    这时黑暗之中,竟是跳在一块尖利的岩石之上,岩石随黄吉落势一滚,黄吉登时倒在地上,立即在地上爬了起来,迎面又是一掌击来,幸得庄修武掌带热风,黄吉只要觉着热风一道,立时就顺着掌上热风避过,庄修武黑暗中掌势不断,这时洞口密封,灼日神功的滚热劲气只在洞中回旋,时辰越长,洞中也充满了灼热劲气。阿蜜只觉全身奇热,竟是连呼吸也是困难起来,原来洞口也为泥石封死,两人全身出的真气无法散出,洞中空气也逐渐减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灼日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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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东疯道:“岛主,这些降兵怎么处理?”刁子都道:“愿意留下的就编入东海旗下,不愿意留下的全部送回。”东海双仙将刁子都说话示意降兵,有极大部分想到家中亲人,都要回去,只有极少数愿意留下,刁子都将愿意留下的另外编成一对,当即叫出沙老九,轻声说了一番,沙老九面色迟疑,还是带领一百名喽兵,选出五艘楼船,分别送到海上,方才回报刁子都,刁子都当即令沙老九等喽兵押送降兵上船。

    众降兵想不到刁子都如此大度,真是放了自己回去,各自心下欢喜,上了沙老九给出的楼船,望海上航行而去道:“怎地不见那小子。”东海双仙看着降兵离岛,心中闪过一阵狐疑,霍乱天忽然想起儒衣人,自言道:“龚自清,送到到观星洞,是为什么?”郑东疯猛然醒悟,吃惊道:“那小子身上有双刀谱”,霍乱天心下转疑,道:“难道岛主有意让这龚自清看到那小子,”郑东疯望着霍乱天,道:“你说,岛主这是什么意思”。

    霍乱天这时也想到黄吉初上岛时,刁子都曾要他在东海效力,道:“我知道了,那小子不愿在东海,岛主因此不喜”。郑东疯大悟,道:“那龚自清也是和姓黄的小子一样,不愿在我们东海。”霍乱天往远处看了一下,并不见一个人影,低声道:“岛主如是起了杀机,这几人怎逃得了小命”。两人心中一紧,望着观星洞方向。

    东海双仙被沙老九带出观星洞后,阿蜜忽地想起一事,自己与黄吉刚一上岛之时,刁子都看着自己手上双刀谱的神色,忽道:“黄公子,你那本书是怎么回事,岛主看到的时候神情竟是不同”。黄吉道:“怎地不同,我为什么没觉着?”阿蜜道凝思刁子都看到黄吉双刀谱眼神,不自觉心中一凛,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人别有用心。”黄吉道:“蜜姐姐,你太多心了,东海龙王身为东海一方之主,怎会对我一个无名后生有什么居心。”

    这时想到王小眉和刁若凤一起,一男一女,说不定真如刁子都所说,刁若凤为了救王小眉,私自将王小眉带到东海,因怕了父亲责怪,所以让王小眉在岛上隐处养伤,刁若凤自然是因为自己之故,才如此细心照料王小眉,这女子性情高傲,为了自己却如此屈就,黄吉想到这里,心中竟是生起一阵感激。

    阿蜜心中疑惑,只觉其中有些道理,可又想不出这道理是什么,说道:“是不是你的书是邪派所用,”黄吉将双刀谱取了出来,道:“蜜姐姐,这双刀谱是我父亲传下,我师父曾为朝廷大臣,怎会要我学什么邪功。”一提到公孙无计,黄吉又不觉想到双刀会堂上墙壁所书,’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到自己在江湖中的这些日子,无不是惊心之极,不觉竟生起修习双刀的念头。

    当下将双刀谱手中展开,上面还是那两把一长一短的刀子,看着图上人手持双刀,心中存想使出一招一式,阿蜜望着黄吉手上图谱翻动之中,双刀似在眼前活了一样,对手立时肢离破碎,直是寒到人心脾里去,阿蜜啊的一声,失声道:“哪里来这样的刀。”黄吉心中一凛,望着阿蜜道:“你也害怕”?

    吕母杖法虽是神奇,可也不似双刀之样狠恶,阿蜜没见过双刀图谱,一时间怎会适应得了,还没来得及回黄吉问话,眼前忽然一暗,阿蜜道:“有人”。黄吉心中还沉浸在双刀招式中,忽听阿蜜说有人,方才抬起头来,一个极冷的声音道:“双刀谱,”跟着洞中已是行来一人,青巾儒服,年纪约三十五岁,这时面罩寒霜,却仍是自有一种文儒气息,黄吉不知儒衣人来意,奇道:“你怎会知道双刀谱。”

    儒衣之人望着黄吉手上双刀谱,神色冰冷不变,凝声道:“双刀谱为双刀会黄天道之物,你既持有此物,定是他的后人了”。说到这里,神色也从冰冷变得愤慨,语气中竟是异常严厉。黄吉这不知这人和以一见双刀谱,就如此对自己愤恨,说道:“双刀会主正是家父,这位大哥从何得知?”

    儒衣人眉宇间陡然露出一道杀气,道:“什么大哥,你到是坦陈得很,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出手吧。”儒衣人话只一说,人也倏地迫近黄吉,黄吉见儒衣人一闪既至,人未到身前,掌风也是直逼面门,只觉掌风奇烫,黄吉将双刀谱怀中一放,身子就势一跃,就也到了阿蜜身前。

    儒衣人道:“好身法”。一提内息,全身热气腾腾,这时眼光一射黄吉,就要奔将黄吉身边。阿蜜看着儒衣人身前热气,说道:“灼日神功,”儒衣人望着黄吉身边阿蜜,眼中掠过一道惊异之色,道:”小姑娘,你从何处得知灼日神功”。这灼日神功,江湖上的人了解的都不多,只知中者浑身滚烫,都以为是一门邪恶心法,阿蜜如此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却能叫出灼日神功四字。

    但心中一想,小姑娘出自名家,知道这灼日神功也不稀奇,当下也不听阿蜜再说,望着黄吉闪身跃到,阿蜜这时身子一纵,拦住儒衣人,道:“灼日神功是正大门心法,你既是正大门弟子,为何如此不分黑白。”儒衣人立在阿蜜之前,这时心中更是奇异,道:“小姑娘,你是哪一门派?”阿蜜道:“琅琊吕母,就是我奶奶。”儒衣人道:“吕母为子复仇,尽散家财,方得豪侠相助而报大仇,实是女中人杰,你却为何随这人在一起”。阿蜜道:“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倒要问你,你与黄公子是何深仇,还没说清就动手”。

    儒衣人看着阿蜜,自己心中敬重吕母,对她家中之人自也必是心敬,听阿蜜说话不慌不忙,条理明晰,这时看着阿蜜,忽然间只觉眼前小姑娘光彩照人,无可方物。心中竟是突地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此刻听得阿蜜这一问,儒衣人一视黄吉,仍是恨极之意,傲然道:“姑娘说得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姓龚,名自清,子不言父讳,家父上龚下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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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听龚自清道出龚胜名号,也不理会龚自清仇恨之色,说道:“这人我听师傅说过,原是前汉时光禄大夫,志节高雅,王莽深知此人,逼他出任官职,此人却是无意再事官场,你是龚大夫后人,真是失敬。”龚自清听黄吉赞龚胜志节高雅,神色也是没了之前愤恨,道:“家父不从王莽为官,后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我父亲说了一席话,就此离去,家父竟因此人绝食而亡。”阿蜜道:“这事与黄公子有什么相干”。

    龚自清神色陡然一变,道:“黄衣人正是黄天道,也就是这人的父亲,你问他,是也不是?”眼光陡然逼向黄吉,刹那间又变得铁青。阿蜜见龚自清神色忽然凶狠,忍不住看来一下黄吉,黄吉握住阿蜜之手,阿蜜登时心中一宽,黄吉看着满是恨意的龚自清,说道:“我虽不明其中详情,但这其中定是另有原由,”龚自清打断黄吉说话,道:“什么原由,我其时虽小,却得父亲聆教诲,明白事理,怎会不知个中道理,我若不说,你们还以为是胡乱冤屈好人”,龚自清心恨黄吉,此时眼视阿蜜,说出了当时自己看到的一切。

    王莽自篡汉之后,改国号为新,因其人妄图掩人耳目,因此谦恭卑礼,聘请前汉时德高望重大臣担任新朝官职,以此证明他尊重贤能人士,龚胜为前汉重臣,自是在其人选,王莽深知龚胜在汉室人心中影响之深,于是几次请龚胜出山,龚胜借年事也高,不能再事为由推托,最后竟强自下旨。

    使臣数次三番,示出王莽坚其出山之意,龚胜愤而起立,怒对使臣说道:“吾年近八十,汝等定要强行,吾必死于路途。”使臣闻龚胜言语甚厉,不敢硬逼,将龚胜全言回报王莽,这时龚胜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龚胜说了一阵话,龚胜最后只正色道:“龚胜深受汉家厚恩,愧无也报,今也年迈,旦暮入地,尚好出事二姓夫,宁死不从。”

    黄衣人离去之后,龚胜吩咐二子为自己立办后事,不吃不喝,只十四日,气绝身亡,二子将其遗体安置灵堂,此时来了一百余岁老人,在龚胜灵前哭道:“熏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呜乎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非吾徒也,”一面痛哭,一面策杖而去。

    王莽还以为龚胜使诈,派了麒麟堂前往查探,麒麟堂中人奉了皇命,到得龚胜家中,一语不合,立时大杀龚胜家人,欲诛其满门,老人忽然出现,救出了龚自清,龚自清这才知道,老人是正大门掌门人,人称彭城老人,龚胜曾拜于其门下为徒,最得彭城老人喜爱,后出事汉室为臣,因恨王莽专权,退归林下,彭城老人得其身死,悲痛之余,将其子龚自清从麒麟堂杀手中救出。

    龚自清从此随彭城老人修习正大门绝学,自料武功也是大成,想到父亲死前的一切,于是查访当日的黄衣人,得知黄衣人名为黄天道,是双刀会之主,可双刀会也一夜之间没了消息,黄天道也不知下落,龚自清在查访黄天道之中,麒麟堂查知龚自清是龚胜之子,于是齐集好手追杀,龚自清寡不敌众,重伤之下,适逢刁子都路过,当即助其杀退麒麟堂敌手,救出了龚自清,从龚自清口中了解到一切经过,方将其带回东海。

    龚自清一心要杀黄天道为父报仇,其双刀会详情也是极为清楚,知道双刀谱是黄天道成名绝技,向不外传,这时看到黄吉手上双刀谱,黄吉手中既有双刀谱,当必是黄天道后人。龚自清这时说了一切经过,阿蜜道:“黄衣人只说说话而已,哪里说得上是杀父大仇,你这话实是强辞夺理。”龚自清怒声说道:“黄天道不说那一番鬼话,我父亲又怎会自绝身亡。”望着黄吉厉声道:“父债子还,我若不杀了你,还要去找谁报此深仇。“

    龚自清陡然一跃,凌空扑向黄吉,此时心中满是报仇**,灼日神功也是挥淋漓尽致,洞中激起腾腾滚烫热气,黄吉听得龚自清说完,欲要向龚自清解释,龚自清却也迫了过来,黄吉仗着身法灵活,在洞内四处游走。

    阿蜜这时也是想到,刁子都见到黄吉双刀谱神色,原来刁子都也在龚自清口中知道,双刀谱就是双刀会主人黄天道之物,而黄吉一身功力又非刁子都所能想象,刁子都曾要黄吉到东海与其共事,黄吉没有答应,刁子都怕其成为自己威胁,于是起了杀意,但又不便自己出手,坏了东海龙王声名,于是想到了龚自清。

    此人对黄天道有杀父之仇,正好可借龚自清杀了黄吉,自己又没出手,难怪开始刁子都言语冰冷,后来见着黄吉双刀谱,突然间变得神色和悦,这人定是怕有人说他忌才杀人,因此不露声色,想到这里,阿蜜已是一身冷汗,刁子都这般处心积虑,今日只怕这洞中三人都要丧命此中。

    洞中此时已是掌风大作,热气愈来愈盛,黄吉在龚自清掌影下奔走自如,龚自清一时奈何不得黄吉,心中恼怒。眼见观星洞岩石棱角分明,看着黄吉奔走之势,忽地计上心来,手掌只岩石上一推,灼日神功之下,‘崩’的一声,岩石立时推断,龚自清看着岩石落下之势,双掌照黄吉身处猛然推出,岩石滴溜溜地飞向黄吉,黄吉望着岩石一闪,岩石没有砸中黄吉,轰地落在地上。

    龚自清双手不停,只照岩石推出,岩石在龚自清掌势中全飞向黄吉,黄吉只轻轻一跃,及时避过向自己飞来的岩石。阿蜜见龚自清掌断岩石,看着黄吉的眼神状如疯狂,心中暗自吃惊,望着龚自清叫道:“喂,你是疯了吗?就你这样打下去,这洞也要给你拆垮了。”龚自清这时想着父亲绝食身亡,全是黄天道所为,仇人之子就在眼前,心中也是怒不可收拾,阿蜜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听到,双掌尽是向岩石劈出。

    洞中岩石越来越多,黄吉奔走之间大不流畅,这时脚下为岩石一绊,身子阻了一下,差一点就被又飞来的岩石击中,龚自清冷声一哼,面露得意之色,原来他见黄吉脚步奇幻,自己追之不上,陡然间看到洞中岩石,心中才有了主意,只要黄吉脚下有了羁绊之物,自然就会奔行受阻,眼看自己这办法生效,龚自清精神更是大增,灼日神功使到极限,轰轰之声不绝于耳,岩石似雨点般飞向黄吉,黄吉要待奔向阿蜜,拉住她逃出洞口,但见龚自清此时岩石乱飞,又怕砸着阿蜜,这时黄吉在洞中左右奔走,不敢靠近阿蜜,只听得龚自清大喝声中,岩石不断飞来,登时险象环生。

    忽然间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洞中立时变得不见一丝光亮,阿蜜这时看着岩石纷飞,黄吉脚下奔行不便,几次险被岩石砸中,阿蜜心正放在黄吉身上,突然间不见了光亮,急道:“你们还要怎样打下去,洞都给封住了”。眼见洞中黑成一团,庄修武不再击打岩石,听得黄吉呼吸声响,凭着耳力辩出方位,身子奔向黄吉之处,照着黄吉一掌落下,黄吉觉着庄修武奇烫掌势,立时望边上一跃。

    这时黑暗之中,竟是跳在一块尖利的岩石之上,岩石随黄吉落势一滚,黄吉登时倒在地上,立即在地上爬了起来,迎面又是一掌击来,幸得庄修武掌带热风,黄吉只要觉着热风一道,立时就顺着掌上热风避过,庄修武黑暗中掌势不断,这时洞口密封,灼日神功的滚热劲气只在洞中回旋,时辰越长,洞中也充满了灼热劲气。阿蜜只觉全身奇热,竟是连呼吸也是困难起来,原来洞口也为泥石封死,两人全身出的真气无法散出,洞中空气也逐渐减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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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自清只恨不得一掌杀了黄吉,灼日神功越使越是强劲,黄吉在黑暗中凭着意识东躲西闪,两人只觉心跳加剧,气也喘不过来。龚自清咬紧牙关,奋力照黄吉站处击出一掌,脑中忽然一阵昏眩,砰地栽倒下去。黄吉也是觉头闷眼花,眼见龚自清倒在地上,心中大松了一口气,陡然间想起阿蜜,为何这时没了她的声音,黑暗中急叫了一声“蜜姐姐”,没有回答的声音。

    黄吉记起阿蜜站立之处,一下奔进,此时也是心慌之中,双手就地上一摸,摸到一个软绵绵的身体,正是阿蜜,这时也是呼吸全无,黄吉在阿蜜耳边轻喊了一声,“蜜姐姐,你怎么了”。阿蜜怎能答得出来,黄吉心中一阵悲凉,他和龚自清交了大半天手,洞中空气全无,又是奇热难当,只是忽然间想到阿蜜,这才勉力支撑,眼见阿蜜身亡,刹那间脑中一阵空白,一口强自支撑的内息既时消散,顿时塞住胸臆,真气立时到回丹田,竟是为之突然窒息,此时手中抱住阿蜜,只感一阵绝望,想不到今日两人都要死在这观星洞。

    忽然间心中跳了一下,就是一条鱼在水中跃动也似,只这么一跳,心中已是再不觉气闷,心神开始明朗,渐渐越跳越是厉害,陡然间腹中轰地一声,好似鱼跃龙门一般,周身登觉心神一爽,这时已没再想其他,伸手放在阿蜜头顶百会,一道气流缓缓送了进去,只不一会儿功夫,阿蜜轻‘嘤’一声,也是醒了转来,黑暗中只觉在一人怀中,这气息自己在是熟悉不过。

    阿蜜轻道了一声:“黄公子”,黄吉一觉阿蜜清醒,才想到自己还抱住阿蜜,这时将阿蜜放了下来,道:“蜜姐姐,你适才昏了过去,我是给你过真气进去,可不是故意的”。阿蜜道:“黄公子,我都也是你的人了。”说到这里,她得黄吉真气醒来,洞中这时空气也绝,自不如黄吉真气雄厚,一如既往,声音已是低得几不可闻。

    这时洞中寂静无声,阿蜜话声虽是若无声息,此时逍遥真气体内陡增,黄吉耳目也是灵动之极,阿蜜这话听得异常清晰,只觉心中一荡,手已拉住了阿蜜,阿蜜似也觉情不能自已,这时忽觉心口一闷,原来阿蜜虽是得黄吉真气醒转,但毕竟是借他人之内息,和黄吉本身所有全然不同,急道:“黄公子,洞口已封,这要如何才能出去得”。

    黄吉听得阿蜜一说,忽然‘啊’了一声,道:“龚自清”,这时奔进龚自清身旁,龚自清此刻声息俱无,黄吉摸着将他扶起,又自运了一道内息,从龚自清百会处冲了进去。龚自清因为洞中没有空气流通,这才昏了过去,他自身有灼日真气护体,阿蜜功力极浅,其中道理大不相同,一经黄吉真气相助,也是立时苏醒。

    龚自清这刻但觉一人手掌抵在自己百会之间,一道真气导入自己体内,正是与自己大打出手的黄吉,龚自清猛地一挣,脱出了黄吉之手,这时身在远处,顾不得气息不畅,怒声道:“龚自清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谁要你来救我。”真气此刻也陡然生起,厉声道:“龚某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死”。阿蜜只觉胸闷难受,道:“你们还要怎生打法,再这样下去,全都要被憋死在洞中”。黄吉急道:“龚兄且慢,如今洞中封死,我们先想法子出了洞,让蜜姐姐出得洞去,然后再打不迟”。

    龚自清自幼随龚胜修习诗书,善恶自是分得明白,阿蜜与自己无冤无仇,所恨唯只黄吉一人,怎能为了一人恩怨,而无辜枉死阿蜜。心中只这一想,望着阿蜜道:“好,我们先出去再打。”说到这里,龚自清已望洞口处奔出,摸准洞口之处,灼日神功也自掌上生出,就势向着堵塞处一掌扑出,砰的一声响过,泥石乱飞,洞口一点动静也没有。

    龚自清毫不住息,照着适才所扑之处一连就是几掌,还是和先时无异。黄吉只觉真气在体内奔腾之中,隐约中似觉如鱼在身上游走,一点已不觉气闷,略一思处,也是突然明白,又是太公遗录之故,太公遗录源于庄子逍遥篇的道理,里面曾说过北海有鱼,为鲲,忽化为鹏,鱼自然是在水中,水中源本就没有空气,忽然间得其神助,也就是鱼跃龙门,翱翔于九天之中,黄吉就是此理。

    他在对手是龚自清,灼日神功属火,这洞中呼吸全无,正好和鱼在水中一样,不知不觉间竟也走入其中,为龚自清奇热劲气所逼,真气回转体内,登时激了太公遗篇中鱼化为鲲之理,此时不但不觉气闷,相反是精神陡,这时听得龚自清掌击连声,洞口却是依然如故,不觉叫道,“你闪一下,让我来试试。”

    龚自清一连几掌,这时呼吸不得,全靠真气维持,也是头昏眼花,力不从心,听得黄吉一说,当即闪在一边,黄吉照准出洞方位,但觉此时意气风,猛地一掌击了过去,他机缘凑巧,功力这会凭空陡增,一瞬间真气随掌势从体内狂涌而出,只听一声震天巨响,洞口堵塞处立时崩开,露出一个口子,空气登时从口子灌了进来,龚自清一觉空气涌入,人也立时为之一阵轻松,当下将洞口处泥石左右一拔,洞口即时大现,龚自清略一躬身,就也出了洞口。黄吉退回阿蜜身边,阿蜜全为黄吉真气,方才支持到得现在,这时洞口大开,心中一欢喜,看着黄吉冲进,竟是软倒在地上。黄吉俯身把阿蜜抱了起来,望着洞口一跃而出。

    陡然间眼前一亮,这时在洞中时间一长,竟是不能适应外面的强光,竟是睁不开眼睛,忽觉背心一痛,已被击了一掌,这一掌劲力实是厉害,黄吉只觉眼前一暗,这一掌刚柔并济,却知这突然袭击之人不是龚自清,阿蜜在黄吉怀中,闻得这一声响,知道黄吉已为人所伤,急道:“黄公子,你先放下我。”

    黄吉筋脉一阵翻滚,这时放下阿蜜,站立身子,这时视力还不能适应强光,模糊中只依稀可辨,向自己袭击之人竟是刁子都,这时只想携着阿蜜就跑,身子却如僵硬也似,竟不知已是走火入魔。阿蜜这时缓了一口气,眼见刁子都伤了黄吉,想到洞中生的一切,从龚自清寻仇黄吉,到洞口倒塌,以及为热气蒸腾,心中也是明白,道:“东海龙王,你叫我们住这观星洞,原来是早有谋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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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子都这时心中震惊,自见黄吉双刀谱,心中已知黄吉必是双刀会关键人物,因此起了杀机,然而自己因东海双仙推崇黄吉,自己如是当着两人出手,自要令人说自己不能容人,然而眼见这般人物不为已用,又岂能甘心,这才想到借刀杀人,龚自清为自己救出,深知这人灼日神功妙用,已知道这人正要寻找双刀会中人,龚自清也是不愿在东海与自己共事,自己才让他住在拜月洞,离观星洞不远,黄吉势必为龚自清撞见。

    只要黄吉露出双刀会中任何一种功夫,龚自清定然逼问,以自己所见黄吉为人,这人必会不隐瞒,龚自清定要出手,黄吉不还手,定要使出轻身步法躲避,龚自清见到洞中岩石嶙峋,自会以石攻击黄吉,在这般无止境进攻中,洞口势必倒塌,龚自清灼日真气在密封的洞中,散不得奇热,这几人就算不自相残杀,也会活生生憋气闷死。这一切都在刁子都掌握之中,哪知黄吉会得太公遗录,自己反是帮黄吉助长了神功,让他能轻易一掌击开洞口,眼见黄吉从洞中逃出,心中之惊异,实是无法言喻。

    龚自清刚一出洞口,眼不能视物,头昏脑胀,他自然没有黄吉高深功力,出洞一会儿就已适应,这时方自清醒,看着眼前刁子都,听了阿蜜说话,心中只一回想,怎还不明白其中道理,这时望着刁子都,说道:“东海岛主,你让这小子住在观星洞,原来是有预谋。”刁子都击了黄吉一掌,这时胸口作痛,手掌竟是提不起来,看来黄吉在这洞中又有奇遇,自己竟是猜想不通。

    但既已为黄吉几人看破其中,更是留不得几人,这时心中思想,黄吉几人这时身受重伤,一不做,二不休,将这几人性命全都留下,当下猛地一运内息,望着黄吉纵身跃起,陡然间身子一沉,刁子都竟然无法奔出,这时看着拉住自己的两人,却是郑东疯,霍乱天,当即厉声道:“你们二人拉住我干什么,赶快放手。”郑东疯陡然跪在地上,双手拉住刁子都,道:“岛主,这少年心性侠义,杀之不得。”

    霍乱天也是双膝跪倒,道:“岛主,在龙王庙如不是这少年出手,不单我二人没命,就是小姐也难逃流水客毒手,还请岛主手下留情。”刁子都适才为黄吉一震,已知黄吉又增功力,连自己也不明其故,眼看这年轻人奇遇不穷,这时眼看黄吉不能动弹,刁子都自是明白,这小子定是走火入魔,正是机会难得,此时不将其除去,日后怎还得了,当下也是狠狠一挣,他也被黄吉震伤腹腑,这一挣却没挣脱,心中狂怒,厉声道:“你两人眼中还有主人吗,这样成何体统?”两人素知刁子都秉性高傲,在他多年积威之下,却也不敢过份放肆,二人双手一松,齐道:“请岛主恕属下不敬之罪。”

    这时看着刁子都,都是一样心思,刁子都再如动手,就是被他降罪,自己也是不能让他伤了黄吉。刁子都惊怒之际,怎想到东海双仙为了一个乳臭小子,竟敢阻住自己,如是人人这样,东海龙王威望何在?心中不自禁对东海双仙起了杀意,忘了是否要向黄吉下手。忽然间一声大喝:“岛主,小心有人”。

    刁子都刚一转身,砰的一声,一人也重重着了一掌,这人正是郑东疯,他这时退在刁子都身后,忽地飞出一个怪人,手握拳头,正是向着刁子都立身之处,眼见刁子都就要伤在这怪物掌下,立时奔了过来,挡住了这致命一拳,这时也给击得远远飞出,怪人身着双翅,正是胡作非为花胡为,此时气贯双臂,望着刁子都就要再行出手,身后陡地大喝一声,“丑八怪,你竟敢伤我郑大哥。”

    霍乱天望着郑东疯被一拳击飞,勃然大怒,也是奔进花胡为,对着花胡为后心双掌齐出,花胡为冷哼一声,着也不着霍乱天,双臂倏然照后挥出,啪啪两声脆响,霍乱天双臂折断,倒在地上,刁子都顷刻之间,看着两人伤在花胡为手下,这怪人身手之狠,自己生平仅见,东海双仙这时生死不知,连自己也说不出这其中滋味。

    花胡为身后忽然现出几人,其中一个手上拿着一块铜牌,上面尘沙犹在,却是为自己扔掉之物,想必此人复又拾得,正是蛇岛大仙,他这次重上东海,却是巧遇到自己铜牌。中间一人手执蒲扇,自己识得,这人正是神火道人,曾为自己败了巨无霸落荒而且逃。边上两人身子精悍,从衣着上看出,这两人似是江湖上传说的巧门弟子。

    刁子都倒是猜个正准,这两人正是东方巧,西门巧,刁子都猛然间明白过来,想到蛇岛大仙落下的麒麟堂铜牌,原来蛇岛大仙正是来东海探路,方才回到麒麟堂,向堂主禀明东海进兵路线,武思通,百炼巧带敢死士正面上岛,这几个好手从背后迂回,其意自是要东海之人一个也跑不掉,幸得来犯敢死士均败在飞石之下,眼看这几人站立之间,身手都是厉害之极,尤其眼前肋下两翅的花胡为,拳击东海双仙,手法干净利落,直是视二人如无物,自己已是无这般身手,何况他身后还有四人,此刻心中悔意暗生,如是早知这几人要来东海,就不应该先行挑破要害几人的心意,让黄吉与龚自清和麒麟堂斗上一番,势必来过两败俱伤,自己在从中得到便宜。

    神火道人站在一边,看着花胡为,他本就对花胡为大为不满,花胡为自恃武功卓绝,这一路同来东海对谁都是极其傲慢,神火道人此时心中另有主意,东海龙王功夫实非等闲,自己当日亲眼所见,连巨无霸那般厉害,都为刁子都和马适求大败,花胡为纵然功夫高绝,也是血肉之躯,先让花胡为与刁子都拼个你死我活,那时再出手不迟。

    蛇岛大仙心存侥幸,待花胡为用尽全力之时,岛上所有人定然都也伤亡惨重,眼看黄吉还在这岛上,这小子不惧自己毒蛇,可要万分当心,只要这几人除了黄吉,自己就可大显身手,再适才集邪令,在场所有人又怎能是毒蛇敌手,心中只这一想,神情怡然自得,两个巧门弟子一样心思,巧门自是仗着五花八门,层出不穷的暗器手法制胜,这时也不着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骨肉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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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人和花胡为不知刁子都已为黄吉内息震伤,想到东海龙王赫赫威名,自己这一下连番出掌,东海双仙也非等闲,这刻也是微感力乏,这时暗运真气,想要一击成功。刁子都适才也看清了花胡为出手,这掌力既狠且猛,自己自付也是非其敌手,心中暗生惧意,这时不动神色,气凝周身,两人都是凝神不动,此一时间谁也不敢先行出手。

    龚自清这时看着黄吉,此刻正动之不得,想到父亲绝食身亡,心中不觉一阵悲愤生出,说道:“姓黄的小子,龚某虽为你救活,但父仇不共戴天,你如是死在我的掌下,我势必自刎九泉之下。”他眼光如炬,知道黄吉也为刁子都所伤,这时气运双臂,望着黄吉飞扑过来。

    黄吉这时被刁子都忽施一掌,东海龙王这一掌要置黄吉于死地,已是用了毕生功力,黄吉这时真气刚一打开洞口,真气还未恢复,适逢刁子都陡然一掌,真气竟是提不起来,望着龚自清神情凶狠,此时心中一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间一个娇脆的声音,“住手,龚自清,你这人好生无耻,黄公子救你一命,你却要以怨报德。”

    阿蜜身子已挡在黄吉身旁,黄吉急道:“蜜姐姐,你过来干什么,快些闪开。”然而他这时正值走火入魔,如何动得。这时情急中只说了这一句话,登觉全身如触电一般,再也作声不得,望着龚自清一掌击下,黄吉竟是空自焦急,龚自清这一掌挟愤使出,灼日神功挥的淋漓尽致,人还未到,热气弥漫四周,眼见阿蜜就在自己掌下,这一掌倏然出,这时又怎能收得住手势。

    只听一声呼喝,花胡为眼见阿蜜挡在龚自清掌下,正是昔日自己甘愿为她舍身跃下深谷的小姑娘,这时一见之下,心中又不觉生出柔情怜惜,这时竟是忘了刁子都就在身边,望着阿蜜直飞过去,刁子都见这怪物身子平地拔起,从自己身边一掠而过,后心空门大露,心中一喜,看着花胡为一掌挥出,花胡为身子凭借双翅提升之力,已不回头,手照着刁子都手掌来势随手一掌,砰地一声,刁子都面色惨白,震退了好几步,花胡为这一掌和刁子都接实,只觉刁子都力道大是势弱,之前必是为人所伤。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头顶’,身子直是奔向阿蜜,三人只觉身边一阵劲风掠过,阿蜜已给花胡为抓了起来。

    就这同一之时,东方巧忽道道:“黑风双盗,你们怎么才来,”西门巧身边也来了一男一女,这两人正是黑风双盗,黑蜂双盗寻阿蜜不见,正遇上麒麟堂因巨无霸出走,堂中人才凋零,正在招募奇人异士,两人献上拿手绝活,麒麟堂前立时青蜂遮蔽,王歙叹为观止,当即给了黑蜂双盗副统领的职位,让二人随这次来东海,立功后另有镐赏。

    这次计划以武思通,百炼巧从海上正面进岛,花胡为本是田况属下,这次攻打东海,因想到刁子都不好对付,王歙因此在田况处借来花胡为,以花胡为为,自东海右方向登岸,有了这几个奇人,有的擅放神针,有的会集毒蛇,神火道人火攻自不用说,秦,迟昭平毒蜂倘能在两军使出,自然是一大奇观,两面这样夹攻,东海必回灭亡,秦丰,迟昭平一路上留心阿蜜,因此来迟了一步。迟昭平眼光一定,死死看着花胡为手中阿蜜,秦丰温言问道:“平妹,你在看什么。”

    龚自清眼见花胡为肋下两翅,自己从未见过,眼看阿蜜就要为他抓走,这时掌势不停,照着花胡为就是一掌,花胡为一手抓住阿蜜,闻得热气近身,道了一声,“找死。”顺着龚自清来掌一手拂出,龚自清只觉眼前一暗,望着花胡为身子直往前飞,这时拼命止住就要倒下,道:“放下姑娘。”

    蛇岛大仙见花胡为果然身手了得,心中也有了结交之心,看着迫过来的龚自清,大声道:“花兄,我来帮你”。袖子向龚自清微一抖,青光闪现,空中掠起一条紫青色小蛇,龚自清这时正也接近花胡为,只觉手背麻了一下,小蛇就已回到了蛇岛大仙袖中。花胡为一声大笑,这时已落在黑蜂双盗身边,迟昭平望着花胡为手中阿蜜,冷声道:“把她给我。”

    只一忽儿之间接连重创三大高手,花胡为微感力乏花胡为与黑蜂双盗在麒麟堂识得,也知两人唤使青蜂之能,听得迟昭平口气冷淡,也不疑她,道:“你是女子,正好替我看好她。”说着就也将阿蜜给了迟昭平,蛇岛大仙这刻望着龚自清,得意地道:“我知道你就是王堂主追捕的龚自清,这灵儿身具奇毒,你给它咬了一口,就等着死吧。”龚自清为王歙悬赏追杀,蛇岛大仙无意将其致死,自己竟是立大功,只见秦丰忽地奔进龚自清,也从地上抱将起来。蛇岛大仙吃了一惊,向着秦丰奇道:“你要干什么?”

    秦丰一声唿哨,这是招呼迟昭平同走的讯号,迟昭平身子一纵,已随在丈夫的身后,花胡为看他将阿蜜抱走,急道:“你要把这姑娘抱到哪里?”迟昭平望着双手间的阿蜜,望着花胡为道:“这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要怎办?”花胡为听得阿蜜是她的女儿,惊奇中竟说不出话来,只见蛇岛大仙身子微曲,也到了秦丰身前,喝道:“龚自清是朝廷钦犯,你是也要跟着他造反不成?”秦丰眼见龚自清为救阿蜜,方才给毒蛇咬伤,这时说道:“闪开”。望着蛇岛大仙就是一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青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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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丰忽地出一声呼哨,这是招呼迟昭平撤走的讯号,迟昭平闻得呼哨之声,身子凌空一纵,就已跃到丈夫的身边,花胡为不知两人用意,望着迟昭平疑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迟昭平看了一眼双手间的阿蜜,她与秦丰在江湖奔波来去,今日才终见自己女儿,怜惜之意自然心中升起,此刻眼中柔情大盛。望着花胡为道:“她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要怎办?”语气却是嘲弄口吻。

    花胡为听得阿蜜是她的女儿,惊奇中竟说不出话来,只见蛇岛大仙身子微曲,也到了秦丰身前,喝道:“龚自清是朝廷钦犯,你是也要跟着他造反不成?”秦丰眼见龚自清为救阿蜜,身受如此重伤,方才将他从地上抱起,听得蛇岛大仙喝声,秦丰鼻中哼了一下,对着他就是一掌。蛇岛大仙身子溜快,一觉秦丰手起,着地一闪。秦丰只觉眼前蛇岛大仙似蛇一扭,忽然间也是不见了蛇岛大仙,只提着手掌望着前面。

    迟昭平这时手抱阿蜜,只见蛇岛大仙陡然一闪,倏地转到秦丰身后,蛇岛大仙也使出生平绝技,‘蛇行鼠窜’,这时大袖也照秦丰伸出,迟昭平急道:“丰哥。”也是立时跃到秦丰身边,蓦地腾出一只手来,照着蛇岛大仙就势拂出,蛇岛大仙觉着掌风迫近,衣袖倏望迟昭平一甩,迟昭平忽觉臂上微疼,已给紫青小蛇咬了一口。

    秦丰转过身子,眼见迟昭平脸色渐紫,知也中了蛇毒,略一仰头,一阵清亮的啸声破空传出。小蛇这时已是跃回蛇岛大仙袖中,蛇岛大仙听得秦丰啸声,正要再次使出小蛇,只听神火道人惊叫一声,“毒蜂”。一阵嗡嗡声响,秦丰手照蛇岛大仙一指,蛇岛大仙眼前一黑,无数青蜂已顺着秦丰手势飞来,秦丰自知不是这么多人的敌手,当即招来青蜂拒敌,蛇岛大仙一声惨叫,全身也着青蜂刺遍,即时滚到地上。青蜂源源不绝,从四面八方飞至,直向场中扑到,其势实是惊人之极。

    花胡为眼见青蜂汹涌。双翅忽地一抖,看着飞来的青蜂狠劲一扇,劲风过处青蜂登时分散两边,顺着花胡为这股劲风,直往东方巧,西门巧和神火道人飞了过去,东方巧与西门巧听得嗡嗡声响,也知这是黑蜂双盗眼见不敌,召唤过来的青蜂,两人也取出暴风铁盒,此时一按机括,神针不绝射向青蜂,青蜂落地无数。

    但青蜂如乌云盖日,暴风神针哪能尽数射完,两个巧门弟子哪见过这般阵势,拿着铁盒的双手竟也软,眼看就要被群涌而至的青蜂吞没,身后忽地火光四起,青蜂禁不住火势,登时纷纷散开,东方巧,西门巧不见身前青蜂,回头一看,神火道人面前正自一片火光,东方巧赞道:“道兄,使的好火。”西门巧恍然大悟,道:“我们怎会忘了,师父曾经对我们说过,火是毒蜂的克星。”其实就算他没有忘记师父的话,可炼不出神火道人也似的神火丹,一样不能灭得毒蜂。

    神火道人看着青蜂避过花胡为,向自己迎面飞到,惶急之间口猛地一张,自然使出看家本事,手中蒲扇陡然照飞来的青蜂一摇,‘呼’的冒出一团烈火,一阵嚓嚓之声,青蜂只要遇着神火,及时烧死在地。四周青蜂觉着火势余威,都是不敢飞近,神火道人倒是料不着青蜂怕火,眼见自己这一招居然效果奇佳,听得东方巧和西门巧两人说话,心中也自觉风光,此时却是顾不上答话,望着空中慌乱的青蜂,手只急挥,眼看火势不断,全是奔向青蜂多处,青蜂并不似人识得厉害,不知如何逃避,在神火道人出的熊熊火光中一个也没得活。

    从青蜂飞近,到全数灭亡,只是在一眨眼间,秦丰眼见服从自己二人的青蜂死尽,大势已去,当即肋下夹着龚自清,一手抓住迟昭平,身子就势一沉,用上了昔日飞檐走壁的大盗身法。迟昭平臂上为毒蛇咬伤,她与丈夫平时常食用青蜂蜂蜜,自身拒毒功能极强,蛇岛大仙蛇毒虽是强劲,却也勉强得能忍住,此刻心中一阵恶心,几欲昏倒,仍旧紧抱阿蜜不放,这时阿蜜已是清醒,忽然想起黄吉,在迟昭平怀中道:“黄公子”。

    迟昭平还以为她说的是龚自清,安慰道:“没有事,黄公子正在你父亲手中”,阿蜜还真以为秦丰手上的是黄吉,这才放想了心,她自小没有见过父母,这时再迟昭平怀中,只觉一阵心满意足,没有再说话,迟昭平得秦丰一提之力,也是纵身而去。东方巧和西门巧见青蜂为神火道人所灭,也是停住射神针,神火道人既时收了火势,望着呆呆站着的花胡为,眼见刚才几人忙着驱赶青蜂,却只花胡为一人怔怔愣立,疑道:“花兄,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花胡为听得阿蜜竟是黑蜂双盗之女,奇怪中忘了对两人出手,只是下意识迫开青蜂,这一时间,眼前又现出阿蜜娇羞模样,其实千面人妖为了使他习成阴阳融合心法,也使得他变成不男不女之身,只是念及初见阿蜜时的一片痴情,心中这才难以自制。其实世上任何一人,只要是他第一眼看中之物,如是得之不到,就会永生永世,深深刻在脑海之中,花胡为此刻正是如此,望着黑蜂双盗远去的方向,心中只觉莫名其妙地一阵冲动,直是丢了魂一样。听得神火道人质问,心中不觉无名火起,怒道:“我还正要问你,这么好的女孩给我弄不见了,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她”。

    花胡为昔年人称胡作非为,自是恶名江湖,武林中谁不知其人喜色成性,竟是因此失踪好几年,却反是因祸练成一声绝世神功,此时恼恨不见了阿蜜,神色勃然一变,竟是凶光毕露,神火道人见着花胡为铁青脸色,好似就要向自己飞扑过来,他也见识了花胡为神功威势,哪敢与花胡为动手,心头竟是抖了一抖。东方巧和西门巧幸灾乐祸,两人心中明白,神火道人心恨花胡为,只是惧他神功了得,敢怒而不敢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情势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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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胡为见神火道人怕了自己,微感自得,方才回过身来,只见刁子都正闭目调气,陡然间省了来起,曾自己和刁子都先时对了一招。无意中得知其内息也伤,只是自己突然眼见阿蜜之下,心头魂不守舍,竟然忘了此事,只要杀了此人,还怕不在麒麟堂大出风头,但这一刻之间连着动用真气,阴阳融合术虽然刚柔相并,然而为自己击伤的人都是武林中拔翠好手,花胡为这刻只觉真气激腾,心知与自己同来四人全是各怀异心,万不能使他们知道。当下不动神色,深吸了一口内息,阴阳融合术的是神妙无双,此时花胡为虽是微觉真气异样,对付受了内伤的刁子都却绰绰有余。

    刁子都在与巨无霸交手时就损了内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修习,方始回复得大半成,却猝遇敢死士上岛,耗费了极大的真气,战事刚一完结,突然想到黄吉和龚自清,算来与阿蜜三人定也死在自己意料之中,急到观星洞中来查看,哪知洞口突开,首先奔出龚自清,刚一出洞口之时目不见物,不觉刁子都就在面前,刁子都自是知道这个道理,这人到是不足为患,既然龚自清未死,黄吉自然更不会身亡,此时不理会龚自清,不动声色守在洞口。眼见黄吉随着出洞,当即一声不吭,照着黄吉就是一掌。

    东海龙王何等威势,照理黄吉在洞中闭了这一阵闷气,这一掌定使他粉身碎骨,殊不知黄吉因此得获奇遇,自己不防之下,竟也受了重伤,花胡为随手一掌,阴阳融合术既刚且柔,刁子都一生自负,却是栽在自负之上,眼见青蜂漫天飞到。空自心急,竟是提不起真气,眼看青蜂就要迫近,却得神火道人大展火威,看着青蜂在火光中消失殆尽,想到自己之前对此人甚是轻视,万没料着天地间灵物相克之理,不觉对这道人已是刮目相看,着眼花胡为看向自己,刁子都也知胡作非为就要出手,心中只这一急,立时狠催内息,却是一时间难以聚起,

    花胡为双臂一振,望着刁子都一阵怪笑,“东海龙王,你怎逃得我花某手中。”刁子都见花胡为双手作势,暗自叹了一声,想不到自己是死在这个淫贼手中。忽地一阵嗤嗤之声,精光点点中,无数神针从花胡为身后射来,却正是花胡为身后东方巧,西门巧两人,这时手举铁盒,暴风神针如雨点射出,只见花胡为双臂照身后一拂,神针立时飞得不知去向。

    东方巧和西门巧神色一惊,这时也停住神针,这两人见花胡为就要掌毙东海之主,记起师父曾经说过,班门弟子与我巧门弟子本属一脉,但因巧门祖师赵巧为鲁班逐出门墙,从此分道扬镳,自立门户,后世弟子各自为了光大本门,都是相互残杀,眼见花胡为就要大功在既,二人怎容班门盖过巧门,望着花胡为全神戒备,正是自己出手的大好时机,两人双目一视,暴风神针及时对花胡为背心发出,花胡为此时望着两人,两膀间登时发出咯咯骨头声响。

    东方巧,西门巧眼见花胡为手拂神针之威,也是骇然一身冷汗,东方巧为人善变,当下打了一个哈哈,望着就要飞扑过来的花胡为,眼睛对着刁子都,道:“对不起,我们是要助你杀了姓刁的岛主,这神针多久没有发射,里面机关有点失灵,”花胡为似信非信,西门巧连忙圆场,道:“花兄是班门中人,我两为巧门弟子,大家原是一师传下,本就要相互援助,你如不信,我们现在就杀了东海老贼,功劳全是你的。”花胡为傲气陡生,冷声说道:“姓花的再是不济,也没这般无耻,你们看我如何杀了这朝廷反贼,东海是怎样消亡。”

    刁子都听到这里,忽地说道:“敢死士全数尽绝,就只你们几人,竟然妄想亡我东海,当真自不量力。”这时他真气未复,如此说话,自是要使眼前几人为之胆寒,自己多争得一点时间,真气就会恢复。东方巧,西门巧神色一变,神火道人也大是吃惊,这次兵分两路,原是王歙精心策划,想不到会经不起东海一击,怎知是为飞石车击溃。

    几人面面相视之中,蛇岛大仙也从地上爬起,只觉全身肿胀,麻痒难当,就身上取出一条小蛇,放在自己臂上,小蛇嗅到青蜂毒气,即便张口咬住手臂,一时间小蛇腹大如儿臂,即时从蛇岛大仙手上滚下,就此横躺在地上。蛇岛大仙肿胀消除,听得从东海正面进攻的敢死士全军覆没,知道大势已去,自觉被青蜂垫伤处甚是难堪,也不和四人道别,自会蛇岛疗伤。四人此刻正在相互防范,谁会注意蛇岛大仙也走。

    花胡为听得这里,忽地哈哈一笑,道:“管他是谁败亡,只要东海龙王一死,还有何人胆敢作乱。”既然武思通,百炼巧全军覆没,东海龙王一死,天大的功劳就正好等着自己,心中这样一想,花胡为登觉心花怒放,双翅呼的一声,已是向刁子都飞身扑去,刁子都本以为这番话能镇住四人,哪知适得其反,竟是激起花胡为立毙自己的雄心,看着飞来的花胡为,偏是不能提起内气。

    忽然间一声娇咤,“恶贼看箭”,弓炫‘崩’的响过,一只利箭自空射至,正是对着花胡为,花胡为听得利箭之声,人在空中,单手向箭头只一拂,利箭登时望射箭之人倒转射去,这人白衣胜雪,正是刁若凤突然赶到,眼见父亲动之不得,寒铁弓也是及时射出利箭,这时望着倒回利箭,附上花胡为阴阳融合术,箭发呜声不绝,声猛力疾,也是花容失色,眼见利箭夹着劲风射向刁若凤,刁子都真气还是聚之不起,只叫得一声,“若凤,快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势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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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掠出一道紫影,其势快不可当,手在空中一晃,利箭已被抓在手中。刁若凤望着紫衣人影,只说了一声,“黄兄弟”。心中忽然一阵哽咽,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黄吉这一时间正值走火入魔,看着阿蜜为了自己,险些死在龚自清手下,眼见花胡为出手,黄吉却是知道他是为救阿蜜,他天性仁侠,看着龚自清遭蛇岛大仙毒蛇所伤,有心救助,苦于无法动得,没料到花胡为竟把阿蜜交给迟昭平,这时心中慌乱,全身真气乱行奔走,空自看着场中杀机起伏,正自焦急之中,却听得黑蜂双盗就是阿蜜亲身爹娘,扑通乱跳心也是当即为之平静,真气竟然不再纷乱,渐渐开始顺畅起来。

    刁若凤这一声‘恶贼看箭’听在耳中,心中陡地一喜,几道真气即时汇聚一处,看着花胡为拂回利箭,‘幻影迷踪’立时自脚下生出,此时内功陡增,轻轻就也接住利箭,着眼处花胡为身子未停,双拳合阴阳融合术无上真力,径照刁子都如雷击下,这时来不及回答刁若凤,就手中利箭陡然一甩,一声尖锐的鸣响,利箭似闪电穿云,直是射向花胡为。

    花胡为这时双拳直下,却是觉着身后箭声凌然,其力道之劲,实是生平仅见,哪还敢再将双拳击下,立时就势落下身子,探手拂向利箭,蓦地觉得手臂陡地一震,身子腾地退了几步,只见神火道人脸现不信之色。花胡为这时望着倒出这一利箭的紫衣少年,鹰愁山一战,就已知黄吉是双刀会少主,这时对着黄吉,只道了一声,“好一个双刀会少主。”东方巧和西门巧曾在龙王庙回过黄吉,两人先时只顾和花胡为互斗心计,没有看到刁子都身后的黄吉。

    此时眼见黄吉接箭甩箭,其功力竟是又上一层,两人相顾骇然,都是只觉黄吉实不是常人。忽然一个声音,“岛主,庄修武来了。”四人身后也是现出一群喽兵,当先一人,正是在观星洞和黄吉较量的庄修武,他远远就见着黄吉利箭脱手,救出刁子都,心中此时对黄吉已是有了难以言喻的敬意,只道:“好不吓人”。这一时望着自己喽兵,喝道:“弟兄们,围住这几人,等候岛主落。”蓦然间一声清啸,刁若凤喜叫一声,“爹”。望着刁子都也是振臂而起,这时看着满脸喜色的刁若凤,微点了一下头,笑着道:“好女儿,看你爹如何收拾这帮狗贼。”他在运功调息之时,就知花胡为也着黄吉之道,这时身子一转,也是轻喝一声,“全都给我留下”。望着花胡为飞身跃近。

    花胡为岂不知自己实是大意,这才给刁子都有了喘息的机会,这时为黄吉箭上真气所激,只觉阴阳真气胡乱冲击,自己竟是控制不住,黄吉在鹰愁山与自己照过一面,那时还不觉这小子有何了得之处,方才接了黄吉一箭,这一下自己却也吃了大亏,此时已知黄吉定是另有奇遇,眼见刁子都功力也复,在加上黄吉这个煞星,如是再留此地,势必失了性命,这时双翅陡然一扬,身子平地升起二三十丈,双翅张合之间,花胡为也是不知去向。

    地上所有人这时也给花胡为飞升神术惊呆,东方巧,西门巧见机最快,巧门弟子自是明白花胡为双翅机关,但两人都知使这机关必须忍得痛楚,方才能将双翅装进肋中,自己虽是灵机巧变,却是不能忍得皮肉之痛,看着东海之人望着天空,也是脚底抹油,照来路溜之大吉。神火道人望着花胡为不见,这时猛然省起,着地奔出。

    庄修武看着花胡为消失,也是回过神来,望着就要逃走的神火道人,大声喝道:“不要走。”也和一群喽兵挡住去路,黄吉看着庄修武拦击神火道人,急道:“庄大哥,当心大火。”此时身子一闪,也向神火道人身后奔进,只听神火道人口中呼的一吹,正是吐出神火夺路逃走,忽地身子着地滑退,庄修武及众喽兵看着神火道人口喷烈火,正自惊慌之际,陡见神火道人身子着地滑退,喷出的烈火也随之突然向后一缩。

    庄修武看着神火道人身后黄吉,叫道:“庒修武谢过少侠”。黄吉这一扯退神火道人,望着说话的庒修武,跟着手微一松,神火道人也领教了黄吉身手,这时只觉身子松开,立即没命一般奔逃,身后传来刁子都的声音,“给我抓住他”。却已看不见了神火道人。

    庒修武走近刁子都,道:“庒修武见过岛主,”他在观星洞搬出之后,一直没有忘记这印象深刻的故地,每时都要使喽兵打探这地方的消息,这时听得喽兵报信,说是老远听得观星洞有人打斗声息,庒修武就立时赶了过来,这时眼见观星洞口泥石混成一片,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见刁子都面色阴沉,不敢乱问,刁子都向着庒修武手只一挥,道:“好了,这里也没你的事了。”庒修武躬身退下,看着黄吉,神色间极是崇敬,这时一句话也没说,陡然间却也见着倒在地上的东海双仙。心中这一惊,只见刁若凤照着自己眼光一看,神色间已是变得煞白,道:“两位叔叔,你们怎么了?。”庒修武满腹疑惑,带着喽兵离开了观星洞。

    只见霍乱天在地上站起,望着奔过来的刁若凤,这时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满是颓唐之色,只道了一声,“小姐,我”。这时看着地上的郑东疯,黄吉这时已是奔进,道:“霍前辈,你的手臂?”,霍乱天望着自己软垂的双手,刁若凤道:“霍叔叔,待我用松花止血膏给你治伤。”霍乱天摇了摇头,道:“没有用了,花胡为功力实是了得,我一双臂骨尽皆为他内功震碎,就是神丹妙药也奈何不了。”

    黄吉心中一阵难过,望着瘫在地上的郑东疯,这时将他扶住地上,眼看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黄吉手抵在郑东疯背心,这时一道真气进了郑东疯体内,郑东疯气如游丝,这时看了一下黄吉,道:“不用了,我心脉被震得稀烂,纵是扁鹊在世,也不能活得。”黄吉着手处肌肤冰凉,知道郑东疯所言非假,一时间竟觉满是凄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死一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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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子都这时已是走近,看着东海双仙,此时心中翻腾不休,如不是东海双仙,黄吉已是为自己所杀,此时自己已死在花胡为手中,而没有两人挡住花胡为,自己只顾要杀黄吉,也还是一样死在花胡为拳下,心中只这一想,二人阻住黄吉,立时变得非但无罪,也是有功,这时温言道:“先时错怪了你们,我定要寻得名医为你们治伤。”

    郑东疯张了一下口,正要说话,忽然间一个声音道:“岛主,降兵突然暴动,我们虽将其镇压下去,可也死了不少弟兄。”这人正是沙老九,此时全身鲜血,这话刚一说完,就忽地倒在地上,刁子都一探沙老九手脉,只觉脉息也不再跳动,微运了一口气进去,沙老九当即睁开眼睛,刁子都道:“我吩咐过你,这些降兵很靠不住,叫弟兄们把他们全杀了。”沙老九费力吸了一口气,道:“岛主给降兵的楼船按时沉没,其中逃出一人,名叫郭三江,因水性极好,曾独自一人在水中七天七夜,因此又称过三江,此人来到降兵营中,告诉了这一消息,降兵立时暴动,我们没来得及准备,伤亡无数兄弟”。

    这时忽地看着黄吉,道:“少侠,沙老九如得似你一般功夫,就不会死...”黄吉见沙老九全身刀枪洞穿,道:“沙大哥,你不要再说话了,这样流血更多”,沙老九头只摇了一下,望着黄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忽然就也没了声息。黄吉不觉轻叹了一口气。刁若凤忽然道:“郑叔叔,”郑东疯也闭上了眼睛,黄吉轻轻将他放下。霍乱天这时听清了沙老九与刁子都对话,回想起刁子都让沙老九给降兵备船时的神情,沙老九曾犹豫了一下。这时什么都明白了。

    刁子都给降兵楼船定是事先做好手脚,船到时自会沉海,而所有投到东海的降兵,刁子都也要沙老九将其处死,却是不使自己及郑东疯知道,刁子都深知自己两人个性,如是得知刁子都这尽绝降兵计划,定必千方阻挡,就如黄吉一般,当下俯身将郑东疯双手放直,这时站起身子,望着刁子都,道:“岛主,恕属下不能再侍奉左右了”。刁子都温言道:“如今郑东疯身死,我正要提升你,却为何出此言语。”

    霍乱天神色落寞的道:“郑大哥已死,如今我也成残废,再也无心绿林,原效法赤松子,请岛主莫要责怪。”这时看了一下黄吉,道:“你福泽深厚,造化自是无可限量,好自为之”,霍乱天这时也是走出,刁若凤道:“霍叔叔,你为东海出生入死,怎地说走就走。”霍乱天回头道:“小姐,霍某就此别过。”黄吉看着一步步走远的霍乱天,自己来这东海,想不到竟会发生这么多事,想要说什么,可口还未张,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也是陡然停住,只看着霍乱天渐行渐远。

    刁子都这时看着刁若凤,又看着黄吉,神色间已是没了先时的霸气,就全似一副长者之样,道:“黄少侠,原来你和若凤熟识。”刁子都见黄吉带阿蜜上岛,又不知黄吉与刁若凤熟识,这时得黄吉相助,方才退却劲敌,观刁若凤初见黄吉神情,两人之前也定有不平常的经历,刁若凤聪慧高傲,对谁都是冷若冰霜,唯独对黄吉却是大不相同,适才黄吉从接箭到回射花胡为,那般功力,当世能有几人,如是这小子为自己佳婿,东海霸业何愁不成,想到这里,心中没了敌意,竟是和言悦色。

    刁若凤眼见东海双仙死的死,走的走,她自小在郑东疯,霍乱天身边长大,二人虽是不和自己随便说笑,但确是爱护有加,为了自己可以不顾性命,这次为了父亲,东海双仙也是一样舍弃生死,刁若凤深知二人秉性,霍乱天离走,实是为了父亲灭绝降兵缘故,但面对自己生父,又能说些什么,这时听得刁子都说话,脸上不觉微热了一下,但她自小为刁子都教导,少了儿女间娇柔之态,多了一种巾帼豪情,这时也不隐瞒,道:“爹,如非黄兄弟,我在番禹时就没命了。”

    刁子都微微一笑,道:“黄少侠,你救了若凤,你说,我该怎样谢你。”黄吉见刁子都神色温和,也是忘了阿蜜告诉的话,道:“其实也全非如此,“我也得若凤姐姐指点,方才有了许多见识。”刁若凤听黄吉说道这里,想到两人在一起的时日,脸上自然生出红晕之色。刁子都看在眼中,这时已是猜想得到,黄吉与刁若凤相处日子必不简单,只看两人神情便能明白,这时已忘了一起始便要置黄吉于死地的事。

    刁子都道:“很好,你少年勇武,若凤才智不让须眉,现在我做主,就将若凤许之与你。”他是东海一岛之主,这样对黄吉说话,已是破格例外,但已是听得花胡为说黄吉是双刀会少主,心中也是震惊,实是另有心意。黄吉大感意外,他心中对刁若凤却是情根深种,看了一下刁若凤,刁若凤这时听了父亲说话,心中一阵砰砰乱跳,不自禁向黄吉看了过来,这一眼却是柔情无限,昔日冷冰之色在脸上荡然无存。

    黄吉看得心中突地一下,这眼光和阿蜜看自己时全是一样,陡然间心脉俱张,似就要过去抱住刁若凤,刁子都看着眼里,心中甚是满意,果然是少年多情,自己见到双刀谱时,原本就该想到黄吉是少主才对,只是自己先入为主,双刀会一夜之间消声灭迹,双刀会主人已是暴亡,没听说留下后人。

    当听到花胡为说黄吉是双刀会少主之时,刁子都已是暗自惭愧,自己当真是有眼无珠。双刀会昔年如日中天,如是幸得存在,自必是声势浩大,双刀会主如此苦心孤诣,其意自是应在天下,自己这一招不费吹灰之力,双刀会就在自己掌控之中,可说是人才,势力两者兼得,想到这里,刁子都也觉志得意满,道:“走,我们先去处理了岛上刚发生的后事情,就立刻为你们办喜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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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黄吉忽道:“蜜姐姐。”当看到刁若凤深情款款之时,心中一阵冲动,黄吉眼前竟是又想起阿蜜,此时为黑蜂双盗救走,生死不知,自己竟是差点忘了,想到这里,不觉道:“若凤姐姐,我要去找蜜姐姐”。适才一刹那间,刁若凤已见着黄吉神情痴狂,知道他没有忘记自己,正自欣喜之时,黄吉却说要找阿蜜。

    刁若凤心中陡然一阵失落,竟是僵立当地。刁子都正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听得黄吉这样一说,就似从万丈高楼失足,一时间怒从心起,厉声道:“什么鬼话,你再胡说八道,我虽为你所救,却也容不得你如此无礼。”黄吉怎料刁子都说翻脸就翻脸,他为人本就宽厚诚实,不知应变,这时竟是只看着刁子都。

    眼看刁子都双目杀气陡现,刁若凤怎不知父亲善变心性,只要是心中一怒,立时就毙之掌下,黄吉武功虽好,论心机怎是父亲敌手,如是岛上喽兵齐出,任你武功再高,又怎能抵得过地利人和,这么一想,刁若凤也是说道:“爹,我不喜欢他,你快将他逐出东海。”黄吉听得刁若凤之话,此时见她伤心欲绝,解释道:“若凤姐姐,我,”他本来是要说,‘我要先找到阿蜜姐姐’,刁若凤听他欲言又止,道:“你奶奶既也将她给了你,你又到东海来干什么。”

    黄吉这才想起自己当时听着那一声叹息,怪不得那般熟习,道:“原来是你,若凤姐姐”。刁子都察言观色,怎会不知女儿心事,这时看着黄吉,正声道:“那丫头有什么好,刁某说话既也出口,绝无更改之理,你若一意孤行,纵然倾出我东海全岛,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黄吉虽是心性仁厚,却也天性倔强,听得刁子都威势毕露,登时激起男儿心底傲气,这时看着刁子都,道:“黄吉定要去寻蜜姐姐,就算死在岛主之手,黄吉也绝不更改此意”。这话锵锵道来,自有一番气概。

    刁子都一声狂笑,“刁子都想要杀人,难道还要去请圣旨。”这时他也看准黄吉弱点,眼前少年功力虽高,可是缺少心机,正好除之以绝后患。刁若凤唰地抽出一支利箭,望着刁子都,神色间竟是决绝之意,道:“爹,你如要杀了他,若凤就先死在你的面前。”此时手倏地将利箭往心口一插。黄吉看得真切,刁若凤这是真要自绝,这时脚下一晃,道:“不要如此”,就已到了刁若凤面前。

    手正要去夺刁若凤手中利箭,陡然间身子一轻,就已给人提着摔出,这时他功力也是运转如意,空中微一凝气,稳稳落在地上,这才看见是被刁子都甩出,刁子都与刁若凤一般心性,两人都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父子心性相通,刁子都这时一听刁若凤说话,就也知她立时便要动手,身子早已跃起,竟比黄吉先到一步,即时夺下刁若凤手中利箭,眼看黄吉近身,便也使出独门手法,‘移山填海’。

    这一手法和四两拔千斤心法相合,然而刁子都精于数术,‘移山填海’已是用上伏羲八卦之法,这一招得心神刚动,手劲即至,眼力,劲力都得恰到好处,方始万无一失,刁子都在这一招之上下了极大的功夫,用得甚是流利自如,黄吉这时心急刁若凤,哪会想到自身生死,因此给刁子都轻易甩出,刁子都这时一手抛下夺过的利箭,另一手及时抓住刁若凤。

    只见刁若凤心口白衣处洞穿,心口上一点箭尖红痕,似也可隐见鲜血欲出,这时方知刁若凤实是对黄吉爱得也到极点,竟是以死明志,自己就是晚到一步,刁若凤也是为箭刺穿,想到刁若凤一个女儿之身,在自己调教之下,却为东海出生入死,今日为了这紫衣少年,竟要一死了之,心中不觉一阵心痛,

    望着脸色苍白的刁若凤,道:“若凤,你心里只这个少年,难道就不能想一下为父了”。刁若凤看着刁子都,神色间一道歉意,道:“爹,女儿对不起你,可我也不能让黄兄弟死,你让他离,”忽然间脑中一阵昏眩,她这次回到东海,沿途就也风险重重,还没息上一刻就遇上适才一连串惊心动魄之事,眼见刁子都就要出手,手举利箭之时,就也心力交瘁,这时强自说了这一席话,心情激动,再也支持不住,‘开’字还没有说出,就此昏了过去。

    黄吉这时身子稳住,听得刁若凤没了声息,这时也软软倒在刁子都怀中,想到她手挥利箭势猛狠快,心中一惊,道:“若凤姐姐,你伤势如何?”就要走近看刁若凤伤势,刁子都喝道:“站住,似你这般三心二意,如是遇着往昔的东海龙王,怎会留你性命,赶快滚出东海。”

    眼见刁若凤差点横死当场,刁子都这时也是看在刁若凤面上,方才这般说话,否则以他为人心性,这时趁着刁若凤昏迷,正好杀了黄吉,黄吉见刁子都说话间声色俱厉,神情可怖,看他那样随时都想要杀了自己,自己一死事小,阿蜜被黑蜂双盗救走,还未知生死,看了一眼这时的刁子都,正也抱住刁若凤转过身子,心中暗道:“若凤姐姐,我不会忘记你。”望着抱住刁若凤的刁子都,直至没了身影,黄吉这才离开。

    此时心中忽上忽下,一忽儿想着阿蜜,中间又是刁若凤决绝的神情,走起路来全是无半点精神,竟是没了主张也似,忽然间叫一声,“苦也”。眼见东海波翻浪激,连一只小船都没有,怎能回之得去,如是去向刁子都讨船,怎能开得了口,此时就如扬子江心翻船,张口结舌。忽然间一个声音,“黄少侠,你怎会在这里”?

    黄吉回过头,这人却是庄修武,他身后跟着一伙身着劲装的喽兵,黄吉道:“庄大哥,我正要回去,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庄修武喜道:“太巧了,我们也要过海。”黄吉道:“你们过海做什么?”庄修武道:“在海上巡视的弟兄向我报信,现有人从海上偷渡,好像是降兵,我怕岛主知道怪罪,正要渡海去抓他回来。”黄吉道:“你们的船上能多载我一个人吗?”庄修武神色欢喜,道:“这是我们的军用战船,别人是不可以,黄少侠是我最为敬慕之人,庄修武正是求之不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过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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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倒是大觉奇怪,自己初见庄修武时他还拔刀相向,时隔这么多日,庄修武对自己却是这般友好,这时也是喜道:“庄大哥,真要感谢你了。”庄修武自观星洞见识了黄吉,所谓不打不相识,正愁无缘结识,没想到正要去抓逃走降兵之时,却得和黄吉一道,这时道:“黄少侠,不要这样说,庄修武正想和你一道。”这时转过身子,望着身后的手下弟兄,道:“弟兄们,赶快去把战船驶出港口,这就和黄少侠一起出海。”

    身后立时走出十几人,向放置战船的港口跑去,不一会儿就驾着三只战船出现在海边,庄修武兴冲冲领着黄吉和手下弟兄上了战船。战船看上去很小,容人却是极多,庄修武手下共两百人,坐在战船上一点也不拥挤,战船在水上一经划行,就如游鱼一般,快捷稳当,这是刁子都亲自设计,用来追击敌船特别方便。庄修武一面向黄吉大吹自己在这战船上立下的功绩,又严令手下密切注意可疑之处。黄吉这时看着陆地方向,听着庄修武眉飞色舞讲述,心中想着阿蜜,只觉心乱如麻,竟是心不在焉。

    黄吉与庄修武一行人在这战船也是过了好多日,庄修武专事水上巡视,自是精通东海航海路程,眼看也三五日即将靠岸,前头战船上有几人忽然嚷道:“船漏了,”庄修武听得一片噪喳之声,这时走向船头一看,船上这时被海水从船底咕噜噜冒将上来,有几人还在拼命往外舀水,但海水似泉涌一般,哪里舀得及。船眼看就要沉下,黄吉喊道:“快到这船上来,”庄修武这时也没了主意,听得黄吉一说,当即大声道:“弟兄们,快上这船”。船上的人听到喊声,这时纷纷跳下海中,忽然间其中一人大喊一声,“救命。”身子忽地往下一沉,边上一人叫了起来,‘降兵。’这时庄修武也看到了,水中一人,游行如鱼般溜滑,极是灵动敏捷,庄修武道:“抓住他,他就是过三江”。

    黄吉听到过三江,猛地从纷乱想象中惊醒,沙老九临死前是说有一人叫做过三江,能在水中过上七日之久,如此异人,黄吉自是想得起来,此时奔进船头,只见水中一个身着黑衣之人。

    此刻正与东海水兵打了起来,这人就是过三江,水中功夫果真天下无双,几十人对他一人,都是缚手缚脚,这些人自来都在海上过活,而且是刁子都专为对付敌人到东海,方才成立的水上对,水性都是千中选一,看这时在过三江眼中,简直如戏婴儿,随着庄修武船上人的惊叫声,有五个人按住过三江,过三江水中一沉,五个人一起被他扯了下去,边上几十人见状,齐去救这五人,过三江力大异常,这时在水下狠狠将五人一拉,几十人这时正好相互拉住,被过三江这一拉,登时直往水下突地沉将下去。边上余下的东海水兵这时进不了过三江,看着着急,船上人把浆放下水中,想要拉出水中的几十人,可是浆不够长,及不着水面,黄吉正在边上,这时看得清楚,望着几人浆无法及得水中之人。

    黄吉忽然间想到马适求,用真气接上天,入地二人绳铲之时,自己体内不也有马适求的真气吗?此时黄吉福至心灵,陡然间从几人手中抓过三只浆,心中只意念方起,体内这时几道真气一齐涌出,其中最为刚劲的一道正是霸王御气,而且此时与太公遗录相融,更兼豹胆雄心混合其中,黄吉真气威力已至意思到神会之境,就手将其中两只浆两头并在一起,双手一捏,就手中一揉,劲气所到,登时合得纹丝不露,这时在拿过另一只,依旧照样并好一捏,三只木浆立时连成一根。

    只是黄吉不似马适求一般力到好处,他手捏之处用劲太猛,微凹进去一些,显得很不匀称。庄修武和看到的人见黄吉只一瞬间就也接上,却是合不拢嘴,反是忘了水中之人,黄吉这时也将接好的长浆迅速放入水中,水中人一觉着有物在身边,也立时抓住,黄吉觉着手上浆往下一沉,这时全身真气激荡,双臂只一用力,水中为过三江拉沉下的人全数拉了起来,几十人连同过三江从水面直飞上船,各自只觉手上一震,立时抓握不住实物,就似海面上一串飞鱼,砰砰连声之中,也为黄吉劲气惯性直飞船上,尽直摔在船板上,只听嚓的一声,黄吉木浆用力过大,立时从中断成三段,为黄吉所捏之处较紧实,却是依旧是捏接时之原样。

    落水的东海水兵这时从船上站起,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子刚稳,就要跳入海中,庄修武看到黑衣人,心中陡然一阵狂喜。向最挨近黑衣人的的东海水兵喊道:“抓住他,他就是过三江”,边上几人一听庄修武喊声,立时向过三江飞纵过去,过三江听得庄修武一喊,这时看住船舷,身子也是极然纵起,船舷边有划水的三人一下扑过,这三人正是为黄吉夺了木浆的划桨水兵,此时一齐按向过三江,自己过三江身子一顿,把住飞跃下海之势,双手蓦地照最前面两名划桨水兵挥出,两名划桨水兵叫都没叫一声,立时被过三江打到在船板面上,后面一个划桨水兵这时望过三江猛然扑下,想要将他按在船上,过三江刚击倒两名划桨水兵,突然间一脚飞出,正中这个划桨水兵前胸,最后一个划桨水兵砰地直摔到船尾。

    过三江一忽儿间击倒三人,这时双脚离船,只要一到海中,这些人就在也捉不到自己,忽然间砰地一响,一人已挡在面前,这时迎面向着过三江就是一掌,说道,一声“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好的功夫,庄修武手都痒了”,这时凌空一掌,对着过三江猛力击出,过三江看着击来这掌,手向外一格,嚓的一声,过三江道:“好一身过硬的本领,”庄修武道:“我若没有好本领,怎能抓得着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点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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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里一说,双手望过三江环抱,过三江见庄修武双手抱过,此时知庄修武力大,这时身子往后一退,忽地腰间一痛,已给庄修武踢到船上,庄修武喝了一声,“绑了,带他回岛上听岛主落。”边上十几人一下按住过三江,一人取出一条绳子,十几人合力,过三江登时被捆得结结实实。这时有的向水中没被踢上的人伸出木浆,将落水的人全拉了上来。

    庄修武看着过三江,冷冷一笑,“你也不打听打听,庄修武就是喜欢找人打架,还想从我手心跑出去”过三江一瞪眼,道:“你有种到水中,我们再比上一回,”庄修武哈哈一笑,道:“你想的到真是好主意,骗我在水中打架,你好从水下逃脱,做梦”。黄吉忽道:“这位好汉,你怎能游得这么远”。

    过三江望了一下黄吉,道:“反正给你们抓住了,就说实话也不打紧,是你们的船带着来的”。庄修武道:“我知道了,你是在我们船底,靠着我们战船就来了,”话虽这么说,可从东海到得这地方,真不知郭三江这中间靠什么过活。船上人也不知道,却是过三江才有这般本事,黄吉奇道:”那你在水中吃什么“。过三江道:“海中鱼虾多得数不清,还愁饿着肚子。”这时看着黄吉,忽地省了过来,道:“你就是扯这么多人上来的那人。”

    黄吉不知该如何说,只点了一下头,庄修武道:”你是没料到我们船上有这般高人吧”,过三江道:“我确是想不到有人能提得起这么多人,也想不到你们船上有这么长的家伙,可及得水中。”这时惊险也过,一名水兵笑道:“船上哪来长的家伙,这是少侠用了三只浆接成,提的人太多,现在已经折断“。

    过三江这才看到船上折断三截断浆,只觉实不敢相信,但船上别无他物,就只这三截断浆,口中道:“早知道你们有如此异人,郭三江就不戳你们船底,看来是再不能干水中勾当了。”过三江见这时也只有三五两天就到6地,再也用不着靠庄修武战船之力,正好戳沉战船,又可为死去的降兵报仇,哪知会遇到黄吉,几十人正在水中相持不下,一下就提了上来。‘”船上这时一名水兵道:“岛主许久没有点过天灯了。这会逮住了你,正好让我们大饱眼福。”其中一人道打趣道:“过三江在水中吃鱼为生,身上的鱼油定是多得很,点起天灯来只怕要过上几天几夜”。

    黄吉道:”庄大哥,你们岛主要点什么天灯?“庄修武道:“这是岛主想出来对付敌人的妙法,将敌人脑袋中见轻哇一点小洞,滴上油在小洞中,然后放入灯芯用火点着。”想象着脑袋上点灯,一直到身上油尽灯枯方才断气死,这般酷刑也只刁子都才想得出来。只见过三江脸上神色惧怕,黄吉听了也觉毛悚然。这时道:“庄大哥,我能不能向你讨过人情。”

    庄修武道:“黄少侠,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一定答应”。黄吉道:“过三江如是到了东海,这死自然是要死的,不如放了他可行得。”庄修武大感为难,道:“黄少侠,我是给岛主办事,岛主法令森严,别的事可以,这件事却是万难使得,”黄吉话刚一说,公孙无计在双刀会中情景历历在目,一个帮会自有它使人服从的规矩。也知自己想法太过唐突,可一想到自己如不拉他上船,过三江又哪为庄修武等人擒住,这还是自己害了他。黄吉这样一想,怎忍过三江无端遭此惨行。

    这时脑中一想,毅然道:“庄大哥,我随你们回去。”庄修武道:“黄少侠,你是要去向岛主说情?”黄吉点了点头道,“过三江之事我是我引起,我定要向岛主说情”。过三江道:“岛主言出如山,黄少侠去求这人情,只怕。”庄修武说道这里,脸上大显担忧之色,黄吉这人心性善良,自不知岛主最恨人拂逆其心意,黄吉如是要岛主放了过三江,或是免了天灯,都是违了东海岛规,刁子都身为东海一岛之主,哪会容许旁人在他面前破坏岛规,黄吉又怎会不知刁子都心性,可要他任由过三江去东海活受天灯之刑,实是万万不能。

    过三江听黄吉为了自己,竟要同往东海,他虽不识得黄吉,此时也是大为感动,道:“小兄弟,你这样说话,我也知道你不是东海之人,你不用再说,人都有一死,只是点天灯罢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忽然间击名水兵大叫起来,“不好了,船要沉了。”黄吉只觉船身正逐渐沉将下去,庄修武脸色煞白,自道:“完了,这船却是只能容得六十七人,”黄吉惊道:“这是什么意思?”

    庄修武道:“我先时没喊落水之人上船,就是想起岛主吩咐,这船最多六十七人,我手下共两百名水兵,加上我刚好不多不少,住在三只船上自是无事,这次黄少侠上船,这条主船就多了一人,不过岛主说过,主船多一人无妨”,黄吉这才想起,庄修武见到手下落水。为何不喊自己人上船,只见当时还以为庄修武见人落水,心慌之下忘了,现在想起来,是自己一喊救这些人上船,庄修武才忘了刁子都吩咐,眼看海水茫茫,只见又不会水,如何是好。

    过三江忽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逃得性命”。庄修武怒道:“闭嘴,你也是阶下囚,说什么大话。”过三江冷笑一声道:”这样也好,多了这么多人陪死,又不用点天灯,过三江求之不得。”黄吉走近过三江,这时方才看得这人,身子矮墩墩的,双手却是极长。两只脚也是粗壮无比,这自是用力划水之故。黄吉道:“好汉,你有什么办法?”过三江见黄吉走过,这时眼看船既将沉,如是把这船的人上道另一船上,这些人都要一同死尽,这一望无际的大海,自己与水兵虽是常在海上翻滚,可要想没了船只,却是想生还岛上,却哪有过三江这般身手,自是绝无此理,这时也任由黄吉和过三江说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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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三江道:“如今只能将我戳沉的船修好,你们方能脱的险境。”过三江水中功夫只一无二,常时毁坏敌人战船,在海中修复战船自是过三江拿手绝活,庄修武到是知他有此能耐,这时道:“你这话骗小孩是行,放你到了水中,你还不借机逃走,还能修好战船来救我们?”过三江道:“我是看这少年不是东海之人,又是心肠极好,因此才起了此意,你以为过某连点天灯都不怕,难道还怕淹死。”

    庄修武听他这么一说,只觉甚是难决,庄修武话极有理,淹死在这大海之中,却是好过点天灯。眼看这么多人都要随船沉入大海,不自觉已是没了主意,黄吉忽地道:“这样如何,我担保这位好汉,让他修好战船,不然死这么多人,也是东海损失。”庄修武望着过三江,这么多人死却是可惜,但如是过三江一道水中,还有谁会是他敌手,此时不放过三江是沉船淹死,还不如放了他赌一下运气。

    船身忽地往下沉了一下,几名水兵惊道:“船就要沉了。”黄吉道:“我看这好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庄大哥,我们就来赌上一赌。”庄修武心中犹豫,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好,就这样办。”说到这里。庄修武刀在过三江身上一挥,过三江绳子立断,这时看了一下黄吉,也往海中纵身跃下,看着船越来越接近水面,船上的人都是慌乱,有人道:“这过三江又不是傻瓜,难道他还真要捞出沉船,就不怕我们又再抓住他。”

    庄修武忽地觉得脚下一湿,原来战船载不住这么多人,这时越往下沉,就越是快,海水也从船两面流进,这时有的舀水,有的站往船身微高之处,庄修武破口大骂,“王八羔子,早知这人如此狡猾,我就该找条长绳捆住过三江一头,这样一觉着不对,就拉他上来。“忽地有人惊叫一声,“你门看,那不是过三江吗?”海水哗的一响,波浪翻处,沉下的战船破水而出,船底钻出一人,正是过三江。庄修武道:“弟兄们,快上船”,此时战船上满是海水,水兵都也在水中立着,眼看船也完好,先时战船上的水兵又跃了回去,庄修武喝令水兵迅疾舀水,有几十人跃下船,在海中将船底向上一托,这时船承载重量大为减轻,战船登时浮出水面,水兵又回到战船。

    过三江水中望着黄吉,道:“这位少年,郭三江多谢你的救命大恩。”黄吉见过三江就要不见,道:“你就这样游水回去”。过三江道:“如今也是一小半路程,郭三江还不能到得,就枉称过三江了”,看着远离战船的郭三江,庄修武道:“你就这样走了?”郭三江水中哈的笑了一阵,道:“我不这么走,等着你们点天灯光吗?”

    只见郭三江在水中如白浪扑腾,不多一会,就似细线般看不见。庄修武看得神驰目眩,身后有几人七嘴八舌道:“这般水中功夫,真是叫人佩服’,另一人道:“水中吃生鱼活虾,也只有过三江才吃得下。”又一人道:“靠着船行之力,从东海到了这地方,说出去只怕没人相信。”

    就这样你说一句,我插上一段,忽然间有人道:”这样好的本事,真要点了天灯,就太可惜了。“庄修武也觉这话有理,不觉脱口而出,“这船如是不限量载人,这种奇才就真要绝迹了。”说到这里,想到自己是要捉过三江执行东海岛规,这样说话,如是岛主知道,自己岂不是杀头大,其实这时船上都在惊叹郭三江水中身手,谁会住意庄修武说些什么,何况就算有人听得,这时都是对郭三江由敌对变得敬重,都会不以这话是大逆不道,倒是会觉庄修武这话有理。

    过三江这时凑巧抓住,却又因为救两只船上的人,放得他跑掉,可船上所有人并不觉这是失去了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反是为过三江庆幸,已是感激黄吉,如不是黄吉会得接浆之法,被过三江戳沉船的水兵就会全粥死海中,又不是黄吉天性善良,过三江就不会把船修复,那就会死去一百多人,过三江大概也不想黄吉这样人物曲死,这才放下仇恨,,东海巡视水兵都在想,从黄吉找不到船只,庄修武因比武方敬慕黄吉,这才领他上了战船,这一切莫非自有天意,这时船上所有人这样一想,看着黄吉的眼光都是敬重之极,庄修武将黄吉一直送到岸边,方才和黄吉道别。

    黄吉一人走在道上,这时沿江水直上,江水咆哮的声音就在耳边轰轰作响,黄吉充耳不闻,心中只是胡思乱想,阿蜜这时究竟被她爹娘带到了什么地方,这时也不知从哪里找起,刁若凤为了自己,不惜以利箭刺身,东海松花止血膏是剑伤灵药,自是用不着担心,这时想到刁若凤对自己一往情深,不觉心生痴想,道:“若凤姐姐,别了。“忽地一跺脚,道:”我干嘛没向若风姐姐问起王小眉。“这次与阿蜜东海之行,就是找寻王小眉,然而风险之中,不单找不见王小眉,连阿蜜也去向不明,一瞬间头重脚轻,竟是分不清东南西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施粥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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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边想边走,陡然间从身上落下一张东西,黄吉拾起一看,竟是一张银票,仔细一看,不觉大吃一惊,竟是张十万两的银票,自己身上从没带过银票,忽然间想了起来,定是自己与庄修武船上分别之时,庄修武放入自己怀中,当时两人挨得贴近,黄吉又怎会提防庄修武举动,庄修武知道黄吉路上需用银两,特地准备了银票给黄吉作盘缠,黄吉这时明白过来,庄修武怕自己拒绝他的好意,逮住机会放入自己怀中,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却是对自己如此巨额银票,当下摇了摇头,将银票又放入怀中。★

    黄吉此刻沿江直上,但见大江之中水势奔腾轰鸣,两岸再无一点绿色,_大大小小的树木伸着树杈,上面无一片绿叶,到处都是荒凉景象,路上行人你来我往,尽皆面黄饥瘦,正自三五成群,扶老携幼外出逃荒。黄吉这时下船走到这里,也有将近一天的时辰,感到肚中饥饿,可路上见不着一个卖吃食的,黄吉感到奇怪,问了一个过往客人,客人知道黄吉不是本地人,就告诉了黄吉。

    原来这地方生了少见的水灾,到处都在闹饥荒,树叶青草都被饥民吃光了。只要有开食店,不管是官府中人,还是逃荒灾民,进了食店就大吃一顿,官府差人恃横不给银钱,穷人当然是没钱付账,反正横竖没有着落,宁愿给店老板干事抵账,天天都是好几百人,太多了食店哪敢要人干活,因此全都关门大吉。客人告诉黄吉,这路口有一个姓刘的善人正在施粥,只要是过往逃荒之人,无不照给施粥,黄吉大感失望,没精打采地一路走来。

    果然见一个长者在吩咐三个家人施粥,就是客人给黄吉说的刘善人。逃荒人越来越多,都围在四周等待施粥,黄吉走近长者边上一看,三口大锅全煮着白米粥,三个家人正在舀粥给远道而来的饥民,这些灾民拖儿带女,看样子终日挨饿受冻,全是大眼凹陷,衣衫偻烂。刘善人望着黄吉,见他衣衫光鲜,很像一个富家子弟,叹道:“小伙子,你也是逃荒吗?”

    刘善人是本地人,自然明白,这样灾荒年成,盗贼横行,就是有点东西也给强人夺了,富家子弟沦为乞丐司空见惯,黄吉要待说自己不是逃荒,刘善人已从大锅中舀了一碗粥给黄吉,这粥清亮得可见碗底,却是散出稻米的热腾腾气息,黄吉正感饿得紧,闻得米粥清香,迫不及待放到口边,忽见一双眼睛看了过来。

    黄吉觉着眼光,顿时放下米粥,面前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正望着自己的盛着粥的碗,眼睛直似盯道黄吉心里,黄吉迟疑了一下。只听一个家人道:“老爷,粮食都煮完了,粥已施得一碗不剩”。黄吉听得家人这样一说,才明白小孩是没得到米粥,当下将粥放在小男孩手中,小男孩接过粥,大概是饿得很了,连道谢已不说一声,就放在了口边。

    刘善人看得真切,这时走近黄吉,面色中尽是钦服之意,赞道:“小伙子,这般逃荒年成,似你这样好心已是很难得了。”黄吉道:“老人家,我是从这地方经过,看到老人家施粥,我也实是肚饿,方才走了过来,不是逃荒的”。刘善人点了点头,道:“很好,小伙子很诚实,”只听一阵嚷嚷之声,无数的灾民围在大锅旁边,一个家人望着赶过来的灾民大声道:“刘老爷明天不施粥了。你们就不要来了。“黄吉听家人说不施粥了,不知是什么原因,狐疑地望着眼前的刘善人。

    刘善人明白黄吉所想,道:”今年黄河泛滥,庄稼颗粒无收,老百姓都在逃难,我家有祖传薄产,如今已是全施粥了,唉,“似是不忍饥民挨饿受冻,刘善人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旁边一个多嘴的家人这时插嘴说道:“我们老爷有王头领面子,盗贼不敢来骚扰,才得保住家产,不然早被盗贼抢了,哪还施什么粥”。边上一个家人喝道:“笨蛋,你是吃饱撑着了,如是麒麟堂人知道了,老爷坐牢不说,你我也要遭殃。”

    多嘴的家人一伸舌头,连忙用手捂住嘴。刘长者叹了一口气。没有怪罪多嘴的家人。黄吉看着眼前赶来的灾民,这时听了家人的话,全都是失望神色,黄吉下意识一摸怀中,手中已是一张银票,当即放在刘长者手上,道:“老人家,我身上就只这张银票,请老人家再给这些灾民做一下好事。“刘善人望着黄吉递过的银票,却是十万两,一个家人惊道:”不得了,好大的手笔,一出就是十万两,如只光是施粥,只怕要够这些灾民吃上两个月了。”刘善人已是吃了一惊。

    这时边上来了一个高大男子,走近正在吃粥的小孩,道:“小虎,你干嘛吃别人的粥。”黄吉听得耳熟,也没在意,说道:“是我自愿给他的,”那人忽地没有说话,黄吉觉得有异,这时一抬头,惊道:“是你,年总捕头”。这人正是三省总捕年飞鹰,这时一身乡下人衣衫,面色黝黑,正自躬身抱起小虎。黄吉以为年飞鹰没现自己,就在灾民中一挤,就此闪出。

    一个家人道:“老爷,这紫衣少年是什么人,如此豪爽。”,刘善人抬起头来,就只这一转眼功夫,黄吉已是不见,刘长者望着从面前走过的逃荒百姓,道:“明天依旧施粥。”灾民中登时出欢喜之声。刘善人望着黄吉适才站立之处,叹道:“方今乱世之中,竟也有如许人物,实是天降圣人。”心中此刻感概万千,刘善人有了黄吉银票,当即吩咐家人,立时购办粮食,再行拯济灾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见年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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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吉陡然喊出年捕头,竟是莫名地闪过一阵害怕,眼见年飞鹰躬下身子,这时灾民众多,黄吉在人从中一挤,就已走了出来。这时回过头来,年飞鹰没有跟来,方始放下了心。这一年江南江北天天下雨,长江流域河提失修,到处是从决口涌出的水冲毁了民房,看着无边无际的灾民,自己一人之力也实是救不了这么多人,忽然间眼前一暗,已是立着一人,竟是年飞鹰,这时手向着黄吉一扬,黄吉还以为年飞鹰要动手,就要挤出灾民人群,哪知灾民众多,黄吉这一挤之下,竟是无法出得,已给年飞鹰抓住衣衫。黄吉心中一慌,体内真气当即生出。

    年飞鹰手及黄吉,忽觉手上一震,小虎叫了一声,“爹”,就陡然从年飞鹰左手落下,黄吉本已要走出人群,一见小虎落地,当下身子一晃,倏地奔进年飞鹰,双手就地一抄,小虎就已在自己手上,这时将小虎放在地上,就要跑开,身子还未动,年飞鹰忽地道:“小兄弟,请等一下。”

    黄吉听他声音柔和,心中诧异,也是突然间少了惊惧,望着年飞鹰道:“你要干什么。”年飞鹰这时看着黄吉,想到黄吉内力震开自己手掌,功力之精纯,竟又比番禹之时不知高了多少,年飞鹰自退隐乡间,也没了昔日公门时痴心重武的念头,此时神色平静,说道:“小兄弟,我正要感谢你把稀粥给了小虎,你怎会突然就走。”黄吉这时不便说自己害怕,只道:“我。”年飞鹰以前在公门当差,看着黄吉眼神迟疑,知他还以为自己要找他麻烦,道:“如今我也不在公门,小兄弟,以前实是情非得已。”

    黄吉听年飞鹰不在公门之中,大是奇怪,道:“年捕头,你这是为什么?”年飞鹰轻叹一声,道:“年某妻子惨死,再也无心衙门。”黄吉不知年飞鹰会发生这么多事,见他神色黯然,心中也是一惨,此时方见年飞鹰一副潦倒之样,可神情中还是威势余在。黄吉看了一下地上小虎,不解地道:“年捕头,你这么好的功夫,为何不传给小虎。”

    黄吉适才听小虎落地惊叫,就知道小虎没习过武功,纳闷年飞鹰为何不教自己儿子,年飞鹰神色凝重,望了一下小虎,道:“我不想小虎再步年某后尘,就只望他平安过活。”年飞鹰伤心妻子阿英惨死,就是这身武功为其祸首,决意不再让小虎练武。黄吉心想,年飞鹰在公门中抓捕盗贼,这身本事到了乡下能做什么,不禁问道:“年捕头...”。

    只这一说,年飞鹰忽地止住黄吉,道:“小兄弟,那都是昔日称呼,你如瞧得起年某,就叫我一声大哥。”黄吉放在刘善人手上银票之时,年飞鹰看清是十万两,此时对黄吉也是心生敬意,黄吉心中大喜,想不到当年追杀自己的年飞鹰,如今竟要认自己是兄弟,但年飞鹰是和等样人,自己又怎敢和他称兄道弟,此时面色犹豫,道:“只是,我年纪太小,只怕...”。

    年飞鹰神色一正,道:“小兄弟,你如不叫我大哥,那就是瞧不起我,年某就此别过。”黄吉微一迟疑,脱口而出道:“年大哥,如今你何以为生。”年飞鹰看了一下小虎,神色中也是自得其乐之意,道:“我干不了农活,只凭借这双手打猎为生,反是尽享天伦之乐,已没了往日公门烦琐,”望着从眼前走过的灾民,这时忽地神色一暗,道:“只是近年来灾荒不断,山上的野物也已见不着了”。

    黄吉心想,以年飞鹰这般身手,随便走到哪里,还不能为人看重,他这样一想,年飞鹰也是明白,道:“我既辞出公门,也是无心在为人做事了”,年飞鹰自回到乡间,有好几家大户慕名请他看家护院,年飞鹰以小虎为由,婉词拒绝,因此日子过得极是清苦,近几日见不着野物,这才和小虎前来排队领粥,哪知粥刚好派完,小虎却也不见,见着是黄吉将自己的粥给了他,年飞鹰听声音就知是当日为追过的少年,他刚抱起小虎,黄吉已是无声走出人群,猜知黄吉误会,这才望着黄吉方向寻来。这时抱起小虎,道:“小兄弟,你宅心如此仁厚,年某今日方知,后会有期。”说着大踏步离去。

    年飞鹰身影在灾民中不见,黄吉想到三省总捕,在这灾荒中仍是洁身自爱,这些日子必是忍饥挨饿,如此行径,当真是不失捕头名节,心中已是一阵敬意升起,这时走在灾民之中,心中又想到了阿蜜,王小眉。忽然间一阵声音,“大家快到江边,运粮队来了。”

    一听运粮队三字,灾民登时发出一阵呼声,像洪水似的涌过,黄吉身不由己,随着灾民到了江边,大江之中水势茫茫,运粮船队还未出现,这时一阵喝闪开的声音,灾民中涌出一群气势汹汹的汉子,大约三四百人,当头一人相貌奇伟,这时看住正在等待粮船的灾民,得意地道:“弟兄们,有这么多的人,他们不敢乱射百姓,正好从中行事。”

    一名汉子道:“这是帮主洪福,才来了这么多的人帮助行事。”帮主看样子是要灾民制成慌乱局面,这时只是凝视江心。看着船队到来。忽地一声大喊,“帮主,您要我们抓的人在这里。”帮主身后又来了十几人,有四人用根大木抬着一条大口袋,这时到了帮主身前,将口袋砰地放下,其中一人向帮主略一躬身,道:“帮主,我们弟兄看到海中来了一人,水性实是厉害,就知道一定帮主要找的人,因此紧随身后,抓住了他。”帮主看着口袋,道:“把他给我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为,竟能过得了三江?”

    黄吉这时在灾民之中,听得这口袋中人过得了三江,却不是和过三江一样,难道会有钻出一个过得了三江之人,黄吉可不敢似这群汉子野蛮般驱赶灾民,这时在灾民中拼命往声音处挤过。一个汉子解开袋口,这时提着往地上一抖,袋中滚出一人,被一条粗大的绳子五花大绑,捆得就像一个肉团已似,连脸都看不见。(。)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镇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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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汉子向捆绑之人猛地踢了一脚,怒道:“我们看他累得不行,正还拿着一条活鱼,一边吃,一边走路,就一起悄悄掩了上去,他当下扔了活鱼,我们给他打伤了好几个弟兄。”这时又过来一个汉子,也是狠狠往捆着的人一脚,道:“还好我们听了帮主的话,身上带了绳子,这才将他绊倒。”帮主道““你奶奶的,本帮主是镇三江,你却偏要叫什么过三江,看你还过得了三江。”

    这人口中发出呜呜之声,镇三江道:“取出他口中布团。”先时躬身的汉子忽地一下,扯出了这人的布团,这人口中一松,立时破口大骂:“童恶,你们这群兔崽子,乘人之危,忽施暗算,有种放了再斗上几合”。童恶是巨鳄帮帮主,长江一带大小十二帮会都归他掌管,绿林人都叫他镇三江,郭三江为了麒麟堂,曾多次进入巨鳄帮,因此得知童鳄此人。此时听郭三江要和自己打架,童鳄哈哈一笑,道:“过三江是有胆量,可惜我还有大事待办,不然真想要和你比个高低。”这时望着边上汉子,道:“给他套上一块千斤大石,沉入这大江之中,看他如何过三江”。

    几个汉子答应了一声,拿出一条精钢铁链,就将过三江困在一块大石之上,黄吉这时刚从灾民中挤将出来。正好听到看到已被捆到大石上的过三江,手脚异常粗壮,黄吉如何认不出来。这时走到大石旁边,望着过三江道:“过大哥,你怎地落在他们手里。”

    郭三江听得耳熟,挣扎着抬起头,识得正是拉了几十人上船的少年,他也知道这少年武功奇高,只是与自己素未平生,这时只恨恨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刚从海中上岸,就和他们打了起来,”黄吉望着童恶,道:“这位好汉,过大哥哪里得罪了你?”童恶哼了一声,道:“我巨鳄帮纵横三江,绿林中人都叫我镇三江,他却要过三江,这不欺到我头上了吗?”黄吉这才明白,原来是过三江名号中三个字的缘故,童恶之意是郭三江号过三江,竟是要从自己头上盖过去,就是这个道理。却是要把过三江扔到江中。

    黄吉道:“帮主,就是这点小事,何必伤了和气,过三江只是别人给他的外号,我来做个中人,大家做个朋友如何”。童恶听黄吉说得轻描淡写,打量了黄吉几眼,狂笑一阵,道:“你是武林至尊么,说得这般大口气,我倒要看一下你有什么本事”。说到这里,向边上汉子喝道:“给我做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

    此时一听镇三江号令,登时有十几个巨鳄帮汉子冲进黄吉,一个个高举拳头,一齐照黄吉落下,十几个汉子拳头只一落下,却是不见了黄吉,这时人多拥挤,十几个汉子拳头你打在我身上,我打在你身上,全倒在地上,童恶眼看黄吉身子退出人群,自己已没看得这是哪家功夫,这时猛地大喝一声,一下冲进黄吉,双拳直捣黄吉脑门,黄吉身子一闪,童恶面前就不见了黄吉,心中纳闷,只听嘻的一声,童恶一转回头,黄吉却已在背后站立,不禁道:“你是人是鬼。“

    黄吉道:”你只要放了郭大哥,我就告诉你。”童恶哼了一声,“我先杀了过三江,看你还逃到什么地方?”童恶这时正在郭三江身边,手忽地在腰间一伸,唰地解下一条腰带,‘呼’的一声,就如毒蛇也似,望着郭三江当头席卷过去,郭三江此时被铁链捆在大石之上,看着童恶腰带电闪掠到脑门,却是半点挣扎不得,忽然间一道微风,黄吉也是奇快冲进,道:“打不得,“手照童恶腰带挡了过去。

    童恶手及郭三江,忽觉一道劲风自腰带下迎来,其劲凌厉无匹,童恶心中一惊,已给这一道掌风直透腰带,这一下怎还站得稳,立时震退十几步,撞到自己人身上,当即倒下几十个巨鳄帮众,腰带脱手飞出,一名巨鳄帮众上前拾起,交给童恶,腰带头上一道如细发般的裂痕,竟是没有断裂。

    童恶看着手上腰带,好半天说不出来,这条腰带是千年龟筋做成,名为神龟宝带,坚韧之极,可做兵器使用,为巨鳄帮镇帮之宝,由上一任帮主交给下一帮主,神龟宝带拴在腰间,淬遇强敌时方才取出,刀剑不能断却,童恶心中明白,如非是神龟宝带,擅长如是用肉掌出手,自己已是死在黄吉掌风之下,当下小心将神龟宝带复又拴在腰间,这时看着面前身着紫衣的少年,脸上尽是赫然之色,道:”好厉害“。

    黄吉还未说话,一个声音道:“镇三江,你是在说谁厉害。”童恶想到黄吉适才掌风之劲,自己从所未见,此时已是忘了回答来人。这人长着一双鹰鹫也似的利眼,身后跟着两三百人,都是目闪精光,看得出尽是功夫好手,鹰鹫眼此时已近黄吉,看着黄吉不过二十来岁,想来童恶是大意失手。

    鹰鹫般的眼睛忽地露出和气之色,对着黄吉道:“你就是镇三江说的厉害之人吗,我们交个朋友如何。”这人虽是脸色和气,可夹在鹰鹫似的眼睛中,让人只觉觉浑身甚不自在,黄吉没见过这般模样之人,心中生出一阵惧意,望着这人凶狠脸上带着善意,向自己探出手掌,他又怎能拒绝此人好意。

    当即强忍心中惧怕,向着这人伸出手握了过去,两手相握,这人忽地大喝一声,手上陡然生出一股大力,黄吉只觉手上一紧,这手已是越收越紧。黄吉奇道:“你要干什么。”只这话一说,体内真气立时为这人手劲激起,砰地一声,这人只觉掌心一震,立时松开手掌,此时一跃退出,只是目不转睛看着黄吉,只听身边的人叫道:”教主,让我们来收拾了这小子。“秦羽田看着自己手掌,回思黄吉适才劲力,脸上肌肉猛地抽动了几下,道:“退下,休要多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通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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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恶望着这人,道:“秦羽田,你们通天教也来赶这趟浑水,难道还想复你秦国。”秦羽田是嬴政后人,自秦朝灭亡,嬴氏一族为汉高祖刘邦追杀,逃得性命的改为姓秦,秦羽田道:”先祖神文圣武,扫灭六国,我大秦实是亡于胡亥”。秦始皇之下只大公子扶苏,以及胡亥,扶苏已被赐死,如是秦始皇还有后人,理应是胡亥才对。

    童鳄听得秦羽田居然大质胡亥,疑道:“扶苏已被灭门,那你是何人之后,”秦羽田神色悲愤,道:“阉贼赵高专权,假传圣命,使得我祖惨死,是蒙毅将军事先得知,方才保住太子一脉,”扶苏是秦始皇册立的太子,扶苏在边关与蒙毅抵御外番,此人贤良恭顺,为赵高嫉恨,秦始皇临死传出遗诏,命李斯和赵高召回边关扶苏,继承大秦基立。

    秦始皇一死,赵高为使胡亥继位,对李斯威逼利诱,李斯胆小,在赵高胡亥的淫威之下,伙同谋害了扶苏,李斯后来也是为赵高算计,死在大牢之中。其时议论纷纭,扶苏如得秦国为君,秦朝自不会灭亡。童恶想到这里,心中也是明白过来,蒙毅忠心太子扶苏,眼见扶苏恭受诏书,只身远赴咸阳,为防万一,将其后人密送到安全的地方,方始保住扶苏一脉。

    此时望着秦羽田,道:“原来你是扶苏后人,倒是失敬得很。”秦羽田道:“如今时过境迁,已不怕有人知道嬴氏有后,”秦羽田在通天河自创通天教,眼看天下大乱,正是有心逐鹿中原。童恶忽道:“通天教远在通天河,怎会也知道有运粮经过此地的消息。”秦羽田此时望着江心,道:“镇三江,你可管不着董某人,想要粮就得手底下见功夫。”童恶闻言大怒,道:“姓秦的毛贼,你别不识好歹,我可不怕你。”秦羽田脸色一沉,哼了一声,“无礼太甚’。这时一提内息,就要向童恶出手。

    忽然间一阵欢叫之声,灾民中高喊了一声,“粮船来了”,所有的眼睛都往江心看了过去,秦羽田听得‘粮船来了’,再顾不得对镇三江下手,立时盯视着江心,大江中十只大船一字摆开,正自快沿江直下,船上一面黄旗,上写‘奉旨押送军粮’。船上军士虎视眈眈,个个刀出销,弓箭搭在手上,灾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拦住粮食。”

    一时间无数灾民不顾江水奔腾,从岸上一跃下去,往运粮的军船游了上去,运粮的见全身逃荒人群,一时间没了主意。其中一个官员站到船头,望着泗水而至的灾民,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这是皇上给剿贼将士押送的军粮,切莫靠近,否则按旨论罪。”

    灾民哪会听得懂什么圣旨,只晓得肚中饥饿难忍,见到这么庞大的粮队,眼前也现出白生生的大米,肚中更觉心慌,谁还不想立时得到这些军粮,官员说的话那会放在心上,尽皆奋力向军船游近。粮船上军士大声喝止,可此时水声轰响,人群呐喊,押送军粮的军士喊破了嗓子,又怎能抵得过众多灾民声响,喝声也被淹没在混杂的喧闹声中。

    童恶看着江心,这时已是忘了郭三江,黄吉见谁都没注意自己,这时奔进郭三江,郭三江全身粗大铁链,黄吉双手拉住铁链,真气已至手上,铁链就如面粉已似,从郭三江身上节节断落,过三江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时看着镇三江道:“贼子,爷爷这就和你斗个死活。”童恶闻得声音,回过头来,见着地上断成一地的铁链,眼见是黄吉所断,这哪是血肉之躯所为。只是这人秉性忠厚,还不懂得用自己所长。

    童恶手下十几人一抡刀轻枪,齐向过三江涌了过来,郭三江浑然不惧,哈哈一笑,道:“老爷送你们道江中喂大鱼。”说着赤手空拳,直奔十几人扑了过去。刀枪拳脚中,黄吉知道郭三江刚从海中出来,就遭镇三江手下暴打,此时元气未服,这一动手怎还得了。急道:“过大哥,住手,大家何必这样打来打去。“紫衣在十几人眼前一晃,过三江也是给黄吉拉出十几人刀枪之下。郭三江想到只为了一个名号,就稀里糊涂挨了一顿饱揍,大声道:“小兄弟,不要拉住我,让我和他们拼个死活。”

    一个声音忽然间大叫起来,”官兵杀人了,“灾民这时已游近粮船,船上官员惊慌之中,接过边上一名官兵弓箭,照已爬上了船的灾民兜头就是一箭,灾民大叫了一声,倒在江中,黄吉这时望声音处一看,竟是秦羽田,黄吉知道他的心意,是要提醒灾民同仇敌忾,童恶已是大声道:”快上粮船杀了官兵报仇。“灾民听得有人被官兵杀死,又听到童恶报仇,顿时一齐大怒,奋勇向粮船靠近。

    船上官兵一见有人有灾民被官员射死江中,再也无了顾忌,眼见灾民舍死游近粮船,船上即时乱箭齐,江中惨叫连声,有的灾民奋不顾身,冒着箭雨冲上了粮船,灾民一经上得粮船,兵民双方接近,灾民人多,有的官兵见是空着双手的百姓,一时间下不了手,登时被灾民抢占先机,船上推推攘攘,眼看兵民混杂,可乘之机也到,童恶大吼一声,“弟兄们,时间就在这时,全给我上。”

    扑通一声,童恶带头跳到江中,身后几百名巨鳄帮众一见帮主当先,一个个扑通扑通跃了下去,秦羽田大喝一声,“弟兄们,不要让他们抢先”。秦羽田话音一落,人也轰地落到江中,通天教众争先恐后,这时一到江中,立时向粮船飞快游近,这时粮船慌乱,巨鳄帮,和通天教两帮人趁乱上了粮船,这一伙绿林亡命之徒一得上船,刀枪棍棒齐向官兵招呼,童恶,秦羽田两人此时纵身上船,一个是巨鳄帮帮主,又是通天教主,都是独挡一方的厉害人物,官兵本就给灾民搅得头昏,手掌到处,官兵这时夹杂在灾民之中,这一分散开,哪里是这两人敌手,惊叫声中,即时被童恶,秦羽田放倒下十几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麒麟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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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船上官员只防着灾民,突然间杀到巨鳄帮和通天教,都是横行江湖的狠恶人物,心狠手辣,眼见这伙人乘火打劫,护粮官兵陷在被动之中,当即立时喝道:“护粮官兵退守中舱,列成方阵,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官员只一说完,护船官兵立时退到中舱,官兵这时站在一处,团团守住中舱,刀箭对着四周,及时扳回劣势。

    巨鳄帮,通天教两帮人相继倒下十几人,灾民哪懂得闪躲之法,夹在两伙人中,只顾抢船上粮食,叫喊声中,在官兵刀箭中倒下了好几百人,灾民眼见死人遍布船上,江水血迹斑斑,眼睛都已发红,哪还怕什么生死,照着围成一团的官兵胡乱冲进,童恶,秦羽田首当其冲,白光迸现,鲜血横飞,此时再也分不清灾民强贼,官兵见人就杀,惨叫声在十艘粮船上此起彼伏,加上沿江岸的惊喊声,大江之上就似成了修罗场。

    黄吉眼见无辜灾民死伤惨重,心中不忍,自己是北方人,怎敢下得江水,郭三江就在身边,黄吉这时道:“过大哥,怎地想过法子,让我到船上和当官的说清原委,让他们分点粮食给灾民度日,免了这场杀戮。”郭三江身为麒麟堂小头目,怎会不知道护军粮之责任,轻则杀头,重则抄家灭族。

    黄吉年少无知,哪知其中厉害,只是知道黄吉天性厚道,不忍百姓伤亡,虽是有些异想天开,可也是侠义胸怀。自己性命如不是黄吉,已是给沉到江中。大丈夫有可取,有不可取,郭三江眼见黄吉焦急之样,毅然道:“小兄弟,过大哥今天舍了麒麟堂差事,也不让你失望。”此时身子一跃,就也到了江心,身子似直线一般,眨眼间从江水游过,腾地跃到当头站着官员的粮船之上,大喝一声,“住手,麒麟堂在此”。

    麒麟堂三字还真有不凡之处,船上几方人听得麒麟堂,立时停住厮杀,望着跃上船头的过三江,过三江怀中取出麒麟堂铜牌,上面现出一只狰狞麒麟猛兽,郭三江望着官员,正声说道:“麒麟堂人所到之处,其指令大小官员不得违背。”

    官员看着郭三江麒麟堂铜牌,竟是躬了一下身子,道:”下官徐静,现任南阳太守之职,奉朝廷委以护粮重任,愿听麒麟堂差遣。“众人都是想不明白,这徐静大小也是朝廷命官,郭三江不过麒麟堂小头目,反会对郭三江如此屈膝,实是令人费解。

    哪知过三江官虽小,麒麟堂却是直接受命当今新皇,麒麟堂铜牌如是皇上亲临。徐静官居太守,却也不能似过三江在皇宫大殿出入自如,一见麒麟堂铜牌,哪敢怠慢,如非此刻争战之中,徐静还得跪下才是。过三江已知此理,这时已不怪徐静不跪,手中举着铜牌,道:“徐静听着,粮船卸下一膄,麒麟堂自有用处。”徐静道:“粮船为剿贼军粮,恕下官不敢从命。”

    过三江厉声道:“徐静,你好大的胆子,麒麟堂你也敢抗命,还不快听令从事。”徐静躬身道:”麒麟堂上差容禀,下官临行,家中上下也由上司看管,粮船少了一粒,下官自要人头落地,家中父母妻儿也是一个不留,因此下官宁死不从。“徐静不慌不忙,却是道明了粮船厉害之性,过三江草莽出身,哪会如他这般机巧善变,这时说不出话来。

    徐静话只一说,忽道:”尊驾既是麒麟堂中人,也是原属为皇上办事,还请先助我退了匪贼,徐静感激不尽“。过三江怎知徐静反客为主,自己竟变成了被动,拿着铜牌的手软了下来,徐静眼见时机也到,望着护粮官兵喝道:“趁着麒麟堂上差协助,杀了这帮反贼。”护粮官兵呐喊一声,刀枪弓箭复又举起,厮杀之中,过三江略一翻身,忽地跃到江水中。

    徐静眼见自己只一番言语退了郭三江,微微一笑,当下镇定自如,喝令官兵列阵杀贼,黄吉在江岸见郭三江铜牌吓不着徐静,灾民又倒在乱刀之中,心中一急,呼的照大江跳下,哪知他在陆地使出幻影迷踪,形如无事,可这一到水中,幻影迷踪却是无法施展,骨都骨都直吞江水。只听见船上喊了一声,”水上船了。“徐静大声道:“不要慌,护粮要紧。”黄吉听到这里,已知是郭三江做了手脚,心中陡然一放,忽地直往下沉,情急中啊地叫了一声。

    江水自船底哗哗冒出,首先是徐静船上开始,只一忽儿之间,运粮船全是江水直往上窜,十艘船上所载粮食沉重,眼看就要沉下,众灾民纷纷跃下江中,两帮抢劫粮船的强人已全纵身下船,船上徐静和所有官兵来自北方,不会水性,此时在船上似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跳。徐静见势不妙,急令官兵放下救生船,弃粮船而去。

    秦羽田和通天教众人在灾民后面上岸,只听江水哗地分开,一个手脚粗壮的汉子抱着身着紫衣的少年,从江中跃身上岸。这汉子正是过三江,他在粮船上铜牌对徐静不生效用,眼见灾民倒在刀枪之下,忽然间想起自己擅长沉下敌船,这时已是涌身江中,拆散船底自是郭三江家常便饭,加上这时知道黄吉心急灾民性命,过三江更是使出生平本事,三两下船底便及洞开。

    十艘粮船片刻间全被郭三江拆了底板,听到徐静在船上高呼,“护粮要紧”,过三江方才松了一口气。忽地从厮杀叫喊中隐约听到一声‘啊’的叫声,郭三江一听就知是黄吉,心中只这一想,立时钻下江底,黄吉不识水性,这一张口惊叫,江水直从口中灌入腹内。此时如是有人提醒黄吉闭气之法,就如在观星洞一般,黄吉就不会吃饱一肚皮江水了。

    过三江在水中睁开眼睛,见着江中正在沉下一个紫衣身影,就手一下抱起,双脚在江底一蹬,立时跃出江面。过三江在岸边将黄吉放下,使劲在黄吉腹上用力挤按,黄吉口中喷出江水,这时悠悠醒转,看着郭三江,无力地说道:“过大哥,你真好本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救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灾民声音:“粮船沉了”,有人道:“白白的大米,好可惜”,又有人道:“这船是怎么沉的,运军粮的船没理由全会沉下”,秦羽田看着郭三江,道:“姓郭的,是你使船沉下的?”郭三江道:“我如不这样做,这里的灾民全都要陪你们死”,秦羽田冷笑一声,“身为麒麟堂杀手,竟已会怜惜人命,你是故意沉船,让大伙都得不到,这里人一走,麒麟堂就赶来打挠,是也不是。”

    秦羽田这话一说,灾民中立时怒了起来,一个声音喊道:“杀了这麒麟堂恶人,“这一声喊过,众灾民立时群情激动,一起高喊,”杀了麒麟堂恶人。“声音响彻整个江岸。众灾民喊声未绝,一起向过三江涌了过来,黄吉这时站起,此时江水刚从肚中排出,兀自头昏脑涨,道:“这是为了要救各位,不得已做的。”

    众灾民哪里肯信,秦羽田道:“骗人,你是看我们也要得手,才这样做的吧。”灾民中有人道:“麒麟堂恶事做尽,他这是怕我们得到粮船,是要让大伙都饿死。”众灾民一想到都要饿死,此时均觉气恨难当,望着郭三江,直是恨不得活吃了郭三江,立时向黄吉两人方向就要冲来。

    黄吉正要说话,忽地脑中一混,倒在地上,过三江已是明白,黄吉这是不服水土,又为江水所呛,任你再高的功力,又怎当得大自然的神威。眼见灾民冲到,忽地叫道:“我将粮船给你们。”众灾民这时正也到了过三江面前,听得过三江这一说话,登时齐齐立住,最前面几人道:“你说什么?”

    过三江身为麒麟堂中人,自知军粮一失,一人身死事小,其牵连之广,实是非同一般,可这么多的人直涌过来,一人之力又怎挡得,黄吉这时又被江水呛及心心肝五脏,真气运行不得,已是如废人一个,眼看灾民伤了黄吉,过三江知道唯有舍却军粮,这时心下一横,这少年为了这些逃难的陌生人,竟是忘了自己不会水上功夫,贸然跃进大江,全不为自己着想,这等仁侠心肠,难道姓过的就不能跟着做。

    这样一想,过三江心头大轻,麒麟堂誓言忘之脑后,望着众灾民道:“你们去找十条大榄绳,我立时为你们挠出粮船,”这时有些灾民是附近居住,当即找来十条碗口粗的大绳,过三江一跃江中,将大绳系在粮船桅杆之上,灾民人多,这时齐一用力,粮船立时浮出江面。

    有几人打开船上粮袋,这粮袋加工精细,水进不得,粮食完好无损,巨鳄的帮众惊道:“帮主”。巨鳄帮帮众最后上岸,此时人人都关心粮船,谁会想到还有人没有上岸,等到粮船挠起,一想到眼前粮船,自要帮主才能主持大局,方才想起童恶,又好几个水性极好的帮众立时钻进江底,但这些人最多只闭得半柱香气,正值立秋之际,江底奇寒入骨,上得岸时全冷得直发抖,再不敢下得江中。

    黄吉这时虽是昏沉,却是知道镇三江还没上岸,道:“郭大哥,你水性好,就把他们帮主救上来吧,”想到镇三江差点送了自己性命,过三江气就不打一处,这时看着黄吉,神色间露出很不情愿之意。灾民中有人细心,这时数了一下粮船,道:“怎会只有九只,还有一只道哪里去了,”过三江一看,果真是九条,原来适才下水之时,没有数绳子,还有一条绳子摆在岸上,过三江道,“你们看着小兄弟,我再去挠最后一艘船。”灾民见郭三江如此水性,此时均已想到,如非过三江沉船,自己已是没了性命,齐道:“好汉放心,谁敢动你的小兄弟,我们生吃了他。”过三江看了一下黄吉,扑通纵下江水。

    江底一片黑暗,过三江四处摸索,忽然间碰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就黑暗中细细一看,正是冤家对头童恶,在江底呆这么了长的时间,不知死了没有,当下用手一探口鼻,若有若无,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应是他挣之不脱,无法可施时用了闭息法门,方才到这时也还有命在,看来童恶镇三江名号也非浪得虚名。

    过三江本是麒麟堂杀手,想到差点被童恶沉到大江之中,心中一狠心肠,这时没有旁人知道,死了也没人知道是自己下的手,双手捏住童恶喉咙,就要立时呃死童恶,以报先时被其辱打之恨。双臂力道刚起,忽地一道紫影眼前闪过,黄吉所为竟是出现眼前,暗道:“郭三江,你怎地这般卑鄙,是好汉就该光明正大,岂能似小人龌蹉手段”。

    想到这里,过三江不禁双手一软,暗自道:‘先救童恶出江,再和他清算旧账。’这时一拉童恶,却是拉不动,还以为童恶水吃得多了,增加了身体沉重,当下狠狠一使劲,只听嚓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过三江放下童恶,转到他身后一看,原来是铁锚勾住了童恶腰间的神龟宝带,这神龟宝带连黄吉真气已不能将其损坏,童恶水性虽好,却被铁锚从背后勾住了神龟宝带,因此挣扎不脱,过三江此时松下勾住童恶的铁锚,心中大喜,原来粮船就在铁锚之下,还幸得无意中撞到童恶,方才寻到粮船,过三江这时已是明白,大概童恶一落水,船上铁锚登时勾住了他的神龟宝带,当即随船沉到江底,连他自己一不明白其中原因,忘了去解下神龟宝带。

    过三江这时一拉童恶腰间的神龟宝带,两人即时出了江底,大喊一声,”接着你们的帮主。“童恶已凌空飞出江面,巨鳄帮中的人听得郭三江喊声,大是不信,过三江怎会如此好心,童恶噗地落到岸上,这一从空落下,忽地啊的一声,原来童恶为铁锚勾住,挣之不脱,他却是不像黄吉不通水中常识。

    时常在江中可弊得一个时辰之气,此时在江底底屏住呼吸太长,人是昏迷了过去,江水却一点已没进口中。这时经过三江一抛,巨鳄帮众没有人去接,重重掉在地上,反是帮了童恶清醒过来,帮下人听得真是自己帮主的声音,几名帮众赶紧奔上前去,想要扶他起来,童恶已是从地上飞弹立起,这时看住地上黄吉,哈哈一笑,”你给我放跑了过三江,我要你的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双刀会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众灾民答应了过三江看好黄吉,这时一起涌到黄吉面前,怒视着童恶,童恶哪将这些手无寸铁的灾民放在心上,喝了一声道,“弟兄们,一起上,给我收拾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再把这小子和过三江宰掉,这些粮食就全是我们的了。”一个帮众道:“帮主,你是给过三江救上来的。”镇三江大眼一瞪,道:“过三江会有这么好心,”忽然间一个声音说道:“就是这铁锚勾住了你,如非看在小兄弟面上,你已被我闷死在江底了”。

    说话之人正是过三江,刚一上岸就听到镇三江说自己会有什么好心,此时一扔绑在绳上的铁锚,向灾民道了一声,“快拉上来”,这时看在童恶,道:“我不是有心救你,是你的腰带被铁锚勾住,还是我不小心碰到你才发现的粮船,来,我们先算旧账。”说着身子一纵,就到了童恶面前,手中已是举着一把戳刀,却是过三江拆船宝物。这时望着童恶一刀戳下。

    童恶此时方知实是过三江救了自己,神龟宝带刀剑不断,实是罕见神物,如非神龟宝带,先时也死在黄吉掌风之下,但没有了过三江水中奇功,势必又为神龟宝带要回了性命,当真是塞翁失马,祸福难料。

    此时望着郭三江戳刀落下,道:“好得很,既是你挠了我上来,这条命你拿去吧,“说完这话竟是站着一动不动,手下帮众惊道:”帮主“,郭三江刀及童恶头顶,童恶果真不动,这时哈哈一笑,戳刀倏地停住,道:”好个童恶,行事虽然不择手段,却是恩怨分明,我岂能杀一个不还手的好汉子。“童恶道:“你救了我,你名号盖过我的梁子就此作罢,但你是麒麟堂人,日后疆场之上交手,我可不会手软。“过三江道:“就是这样,姓过的也不是孬种。”

    童恶忽道:“秦羽田,你要干什么。”一阵劈啪之声,灾民登时倒下许多,通天教众将粮船团团围住,秦羽田看着迷糊的童恶,这时一声大笑,道:“这般拼生拼死,不就是为了这些好东西吗,这样都不明白,还说什么镇三江。”童恶怒道:“你胡说什么,手下见真章”。

    此时向身后帮众一招,巨鳄帮一下全站到童恶身旁,通天教众毫不示弱,一起抽出兵器,灾民中有人喊了一声,“和他们拼了”。所有灾民眼见粮食就在眼前,此时一齐大吼一声,全往粮船挤了过来。眼看又是一场血腥。黄吉这时从地上站起,望着秦羽田道:‘粮船是给灾民的,你们都不要动。”

    他此刻为江水灌得全身虚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秦羽田斜视黄吉,道:“笑话,你是说什么梦话,闪在一边。”童恶想到自己如非黄吉,已是死在江底,这时一句话已不说,只瞪着秦羽田。看他如何说话,只听秦羽田叹了一声,“我是情非得已,得不到粮船,全帮都要受罚,反正一死,镇三江,我们今日就决一个高下。”童恶听秦羽田说到这里,惊道:“你说什么“?

    忽然间一阵风声,粮船上已是站着一人,俊面寒霜,一双星目正自凝视着童恶,秦羽田,童恶这时正在秦羽田对面,陡然间见着此人,不禁一惊,说了一声“邢堂主。”声音竟是微颤,秦羽田听得童恶这一声刑堂主,当下一转身子,对着粮船上刑堂主身子微躬,道:“刑堂主,我等办事不力,竟劳堂主亲临。”刑堂主看着秦羽田围住的粮船,点了点头,道:“粮船既已到手,这就赶快运走,通天教,黄河帮都是双刀会分舵之下,还要争什么。”

    童恶,秦羽田齐直一惊,此时都是望着对方,闹了半天,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巨鳄帮称雄大江东南,败在双刀会主手中,从此听命双刀会,通天教崛起于东汉末年,被人查出是嬴政后人,其时王莽权倾朝野,令御林军抓捕通天教众,双刀会主神通广大,不战屈却王莽派出的御林军,通天教是以臣服双刀会。童恶秦羽田此刻向刑堂主齐一躬身,道:“我们都没有说出双刀会存在的机密,因此都不知对方是自己人。”

    邢堂主道:“你们做得很对,不过如今双刀会重出江湖,没必要隐瞒了。”童恶道:“属下盼这一天已是如久旱之望甘露,终于等到了。”秦羽田到:“属下自当忠心不二,追随双刀会,建功立业。”刑堂主道:”很好,这就开始转运粮食到本会总坛。“灾民眼见粮船要为绿林中人抢走,发一声喊叫,强壮男子立时挡住去路,童恶,秦羽田不顾灾民拦住大路,喝令各帮教众驱赶灾民,眼看混战就要发生。

    过三江听这三人说话,似将眼前所有人事如无物,忍不住一下跃到粮船前面,厉声道:”粮船是我为小兄弟送给灾民的,谁也动不得。“刑堂主面色一寒,目中一阵杀气,冷声道:”你竟敢在我面前这般说话,“郭三江从未见过这般杀气,心中一惊,但他身为麒麟堂杀手,岂会轻易退缩,当下哈哈一笑,道:”过三江死都不怕,还怕说话。“

    忽地嗤声连响,过三江全身经脉就似扭麻花也似,在体内如倒海翻江,郭三江瞬间汗如雨下,刑堂主道:”你既不怕死,就尝试‘搅筋骨断脉手’的滋味。“过三江听得搅筋断脉手,此时只觉生不如死,却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刑堂主看在眼里,目中闪过一丝异光,道:”看你熬得过几时“。

    童恶怎不知搅筋断脉手厉害,眼见郭三江大汗淋漓,忽地道:“堂主,属下有事相求。”刑堂主道:”你说’。童恶道:“属下如非郭三江,此刻也葬身江底,属下斗胆,请堂主解了他所制手法,属下方才安心”。刑堂主道:“看不出巨鳄帮主,竟还懂得知恩图报,好。”刑堂主身子忽起,手指在过三江胸前连点三下,过三江筋脉翻腾顿息,刑堂主如何手法几人都没看明白,刑堂主却已回到原位。

    过三江却是大不畏惧,就似浑忘了刚才搅筋断脉手让自己通通痛不欲生,这时苦楚方止,竟又转道粮船之前拦住,望着刑堂主几人,大声说道:“过三江除非是死,不然谁也不要动小兄弟的东西。”刑堂主哪见过这般人物,眉头一皱,道:“谁是你的小兄弟。”过三江正要说话,忽然间着地卷道一群形象各异的人,过三江登时给挤到一边。其中一个威武女子,豪情毕现,手中平端一把粗大的铁叉,像一阵风般奔进,望着挡前面的人高喊一声,“九山十八寨好汉全伙在此,要命的赶紧闪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群雄汇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童恶眼见九山十八寨如风而至,忽地一声,神龟宝带应声解下,罗刹女铁叉手中一挥,猛喝一声,“着叉”,铁叉向童恶照头叉下,童恶也是大喝一声,“看我宝带”。神龟宝带望铁叉蛇卷缠去,罗刹女在鹰愁山和银寨主反目之时,铁叉为银寨主独脚铜人搅住,差点失了性命,已是得了教训。

    眼见童恶宝带直卷铁叉,铁叉倏地一收,童恶不防罗刹女用此一着,宝带登时卷空,此时收不住去势,身子直往前冲,忽地眼前一黑,一个黑呼呼的家伙拦腰扫来,这人正是银寨主,这时大家为了得到粮食,九山十八寨又合在一处,共同对付外敌。

    看着罗刹女失手,鹰愁山之恨全然忘却,双臂较劲,使出了独脚铜人中最厉害的一招,‘云横秦岭’,向童恶拦腰一扫,童恶这时无法可想,忽地想到扎猛子下水,头只向下一钻,身体立时从水下浮上,要的就是惯性,正好痛了自己这时的道理,脑中只一想,头望地上一矮,借着神龟宝带击空的惯力,就似游鱼钻水,倏地从独脚铜人下滑过。

    就这一瞬之间,童恶也转到了银寨主身后,神龟宝带余势未衰,童恶这时想也不想,手中宝带往回一带,啪地一声,正好击中银寨主后腰,童恶此时身子一纵,就已飞到了粮船之上,手中提着神龟宝带,脸上全是得意神色。

    银寨主吃了这一大亏,一时间心头火起,望着粮船上的童恶,独脚铜人往地上一砸,砰的一声,砸得尘土飞扬,大声道:“我不杀了你,还有什么道理。”此时身子忽地一声,着粮船冲了过去。

    只见前面立着一个鹰鹫般凶狠之人,银寨主独脚铜人呼的照这人挥去,口中喝道:“给我滚到一边。”眼看这人不闪不挡,银寨主微感奇怪,手上慢了一下,忽觉手臂一震,独脚铜人啪地落到地上,站在粮船上的童恶双手一拍,道:“不愧是通天教主,还真有本事。”原来他故意跃上粮船,就是想亲眼目睹,当年威震天下的秦始皇子孙,有无先祖神武风范。

    只听一声大喝:“九山十八寨有难同当,一齐剿灭巨鳄帮,通天教。”

    这人喊声刚息,已是功运双臂,掌心陡然黑气隐现,身边一个道人赞道:“黑老大,使的好翻天印”。此时道人长剑凌空一划,空中荡过一长串剑影,黑老大回头一笑,道:“长孙兄已是用的好剑招”。突然间声大喝,“郝大虎来了”,跟着又是一个喝声,“过三拳在此。”

    秦羽田面前陡然立着两个大汉,一个手中高举板斧,正是鹰愁山郝大虎,身边过三拳双手紧握,青筋直冒,只听一声,“好酒。”一个身背斗笠,醉态百出的人陡然落在场中,罗刹女喝道:“乌蒙山人,这当儿不杀了这些长江黄河的鼠辈,难道你想醉死不成。”

    乌蒙山人葫芦望空一甩,葫芦倏地向上飞出,葫口向下,射出一道酒线,犹似小指头一般,乌蒙山人口微一张,酒线全吸入口中,半点已不向外洒出,葫芦却又扑地掉下,乌蒙山人就空中接住,此时一声长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过三拳道:“真是山中无甲子,这是荆轲刺秦王的千古绝唱,你竟在这地方胡乱哼喝,荆轲听得你这段鬼叫,怕不气死才怪。”乌蒙山人哈哈一笑,一道强劲的酒气自口中缓缓散开,四周的人都闻到一股酒气。

    此时一指秦羽田,“这人眼似鹰鹫,鼻似蜂准。不是秦王还能是谁?”经乌蒙山人一说,在场中人一看,嬴政鹰目狼顾,通天教主还真和秦始皇相似。秦羽田是为嬴政子孙,在自己来三江之前,除了双刀会主,也就只童恶知道。

    九山十八寨远道而来,并没听到适才自己亲口承认,看来乌蒙山人虽是迷迷蒙蒙,脑子却是亮得很,反正如今汉家天下为王莽替代,天下混乱,当是英雄有为之时,自己苦心通天教,实已是有心先祖之风。此时哼了一声,“我祖尽除六强,威震八方,他如还在世间,且容鼠辈猖獗。“

    郝大虎板斧一挥,“原来你是暴君之后,这混蛋焚书坑儒,坏事做尽,郝大虎今天要为荆轲报仇,除去他的不肖子孙。”过三拳双拳头上一抬,大声道:“不错,六国过得好好的,他凭什么要灭绝他们,过三拳最恨的就是这种坏蛋,郝大哥,咱们一齐杀了他。”

    两人只这一说,就也一下跃近秦羽田,左面是亮铮铮的板斧,右方却是一双碗大拳头,大喝声中,板斧拳头左右疾落,秦羽田哼了一声,“不知死活的家伙。”双掌倏地照二人飞出,郝大虎只觉板斧一震,竟是再拿不住,板斧激飞出手,过三拳拳头落下,忽觉劲风扑面,啪地摔在地上,秦羽田一招得手,此时身子一晃,双掌蓦地探出,看着两人一齐击下,郝大虎不见了板斧,过三拳地上还未站起,两人脑子都还没明白过来,只听到当的一声,郝大虎板斧落地,原来罗刹女眼见郝大虎板斧为秦羽田挥落,正往自己这边激然射出,铁叉就半空一抡,郝大虎板斧当地落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少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秦羽田双掌刚要落下,忽觉面前一道白光,此时双掌一收,身子也纵出白光指处,只听身后几声惊叫,几个通天教弟子全身湿透,一阵辛辣的酒气还未消失,秦羽田微微一怔,只见乌蒙山人一仰头,骨都一声又喝了一口酒,道:“可惜了我的好酒。”

    秦羽田方才明白,适才击向自己的白光竟是乌蒙山人用酒喷出,只听罗刹女大喝一声,“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了这些鱼虾。”巨鳄帮和通天教分属长江黄河,罗刹女这才管童恶、秦羽田是鱼虾,呼呼两声,罗刹女也将板斧向郝大虎扔了过来,郝大虎就双手接住,笑道:“好兄弟,你还是回来了。”

    金寨主,银寨主独脚铜人空中一荡,黑老大,长孙不止长剑闪动,身后九山十八寨当家喊了一声,“有难同当,大家伙全上”。呼喊声中,只听一声冷喝,“童恶,还不快动手,站在船上干什么。”

    这人正是刑堂主,此话只这一说,人也立时纵身而起。童恶站在粮船之上,想到秦羽田身为嬴氏之后,正是借九山十八寨之手,瞧秦羽田有何能为,自己却是隔岸观火,这时一听刑堂主喝声,只见秦羽田双掌一晃,看着奔得最前的罗刹女飞身击去,童恶道了一声,“谨遵堂主之令,”即时自空扑下,只听一声,“各位先听我一言。”

    众好汉中间已是站住一人,面色苍白,正是饱吃了一肚皮江水的黄吉,又是不适应此处环境,此时坐了大半天,听得九山十八寨赶来,双方就要立时动武,此时也是微感好受一些,当即闪出灾民之中。九山十八寨在鹰愁山为黄吉所救,见他突然现身,各自心中惊喜之极,齐道了一声,“少主。”全忘了童恶,秦羽田也凌空直下。

    秦羽田眼见黄吉突然出现,九山十八寨叫什么少主,心中只微惊讶了一下,看着手抱独脚铜人的黑老大忽地站住,独脚铜人竟是忘了一样,倒放地上,此时正是机会难逢,秦羽田倏地飞出一掌,照金寨主面门疾然拍出,就此同时,童恶神龟宝带哗的一响,也自腰间解出,劲气发处,宝带在空中一曲一伸,照着长孙不止忽地罩下。

    两人正望着眼前黄吉,忽见罗刹女,银寨主脸色陡变,只望着自空落下的童恶,秦羽田。两只脚就似钉在地上了一样。黄吉正在二人身前,看着秦羽田童恶自空而下,手掌宝带也就要及到黑老大和金寨主,来不及喊叫,拉住两人一闪,忽然间脑中一昏,就手掌一推,长孙不止,金寨主各被黄吉这一掌推出老远。

    黄吉这一用力,两人已是倒在地上,童恶眼看也要得手,怒喝一声,“臭小子,多管闲事。”望着地上黄吉双手齐出,秦羽田看黄吉倒在地上,想到这紫衣小子年纪轻轻,一身功力竟是高深莫测,他日一旦悟得通泰,谁还是其敌手,当即生起除却后患之心,几乎与此同时,和童恶双掌一起落下,过三江这时正在不远之处,眼看童恶秦羽田前后出手,黄吉也在二人掌影之下,竟是丢了魂似的,喊都没喊,忽地一声冷喝,“童恶秦羽田住手”。

    刑堂主身子也到童恶二人身前,正好挡在黄吉前面,这一掌就要击到刑堂主身上,童恶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无礼,陡地顿住击出的双手,两道劲气突然收转,当即气回丹田,咚的一声栽在地上,胸口也为倒转的劲气击伤,这时忍痛站起,秦羽田见机得快,听得刑堂主一声厉喝,一收手掌,轻飘飘退了下去。只见刑堂主扶起地上黄吉,神色恭谨,不但童恶大惊失色,秦羽田也是大惑不解。

    只见过三江也奔进黄吉,就手拉住黄吉,道:“小兄弟,你没事吧,”黄吉刚自清醒,这时又动了真气,方才不支倒下,眼见刑堂主认出自己,心中登时一喜,竟自又觉好了一点,此时向着过三江,心中感激他百般护着自己,点头道:“过大哥,我已没事了”。

    过三江还以为黄吉已是无幸,岂知刑堂主竟然及时喝止住童恶秦羽田两人,黄吉方才有惊无险,虽然不知是这是什么道理,却也对刑堂主有了好感,时对着刑堂主,道:“原来你是好人,这些粮船我从江中捞出,就是给小兄弟的。”童恶这时走了过来,道:“胡说,如不是我等船上血战,你怎会得到粮船。”

    只听刑堂主冷声道:“休得无礼,你知道面前是谁。”童恶不知刑堂主因何发怒,指着黄吉道:“我不知道,这小子大言不惭,硬要把粮船分给这些臭要饭的。”刑堂主喝道:“跪下,胆敢对少主如此无礼。”刑堂主话刚说完,扑地跪了下去,道:“少主,属下凌飞不知少主在此,实是死罪。”

    童恶听得黄吉竟是双刀会少主,且又是刑堂主亲口说出,这一惊当真是万丈高空失足,当即突地跪在地上,道:“巨鳄帮不知少主,望少主恕罪。”秦羽田也是跪了下去,道:“少主恕罪。”通天教,巨鳄帮几百人齐自跪下,金寨主,黑老大道,属下幸得少主相救。‘咚’地直跪了下去,身后齐道一声,“九山十八寨参见少主。”九山十八寨黑压压全盘下跪。

    黄吉慌忙道:“凌堂主,黄吉年少无知,快请起来。”他昏沉之时。只听到童恶,秦羽田说什么刑堂主,没有想到凌飞身上,适才刚清醒之时,见刑堂主喝令金寨主,黑老大动手之时,也识出这是凌飞。

    公孙无计当日向黄吉介绍双刀会首领之时,黄吉只一眼之中,就也记住了所介绍首领的形貌,凌飞站起身子,道:“属下职管刑堂,没有尽到职责,实是有眼无珠,”忽地二指疾出,对着自己的双眼插下,黄吉急忙拉住,道:“凌堂主,不可如此。”

    这一下力道之大,凌飞手也插不下去,心头大觉意外,这黄吉看来也再不是当日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此时忽地一转身子,道:“少主,巨鳄帮,通天教无礼,属下这就处置了他们。”黄吉急道:“他们怎会知道我是什么双刀会少主,不要难为他们。”凌飞也知此刻处置不得两人,此时转过身子,望着地上童恶秦羽田,厉声道:“少主饶了你们,日后将功补过。”

    童恶,秦羽田想不到黄吉如此宽厚,此时均自跪在地上,道:“属下记住了。”凌飞方自转过身子,看着九山十八寨齐跪在身后,不觉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从来只听公孙无计指令行事,不知道九山十八寨也是双刀会属下,如不是黄吉就在此地,自己险些铸成大错,只见黄吉道:“各位前辈都请起来,我有一事还需前辈帮忙。”九山十八寨这时也是站起,道:“少主尽管吩咐。黄吉看了一下凌飞,道:“凌堂主,这些灾民甚是可怜,反正会中一时已用不了这么多粮食,不如给了灾民如何。”(。)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齐心协力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凌飞身子一躬,道:“这是公孙大师之意,得知军粮从此地经过的消息,命我集巨鳄帮,通天教将其劫下,全是为双刀会大业作想,少主既已开口,属下敢不从命。”凌飞忽地望着九山十八寨众人,疑道:“我不知你们原属双刀会兄弟,是以刚才误会,你们又怎会到此。”

    罗刹女站得与凌飞最近,道:“九山十八寨耳目众多,打听到了粮船经过,灾荒年成,有钱也难买到粮食,因此齐聚赶来。”凌飞点了点头,眼看九山十八寨声势不凡,公孙大师确是谋定而后动,起兵讨伐王莽也是要到时机了。

    过三江这时方知黄吉是双刀会少主,眼见这些横行武林的巨盗,在黄吉面前竟是这般小心翼翼,心中暗自称奇,过三江怎知鹰愁山一战,九山十八寨见识了黄吉神奇武功,为人竟又敦厚温良,各自对黄吉都是心悦诚服,童恶身为巨鳄帮帮主,秦羽田是名满一方的通天教主,适才与黄吉交手之下,也是既惊且惧。

    他二人分别受凌飞奉双刀会号令,劫下朝廷军粮,之前谁也不知对方都是同为双刀会效命,竟是要相互火并,凌飞突然现身,自己两人正要与九山十八寨动手,黄吉为救金寨主,长孙不止,差点死在自己之手,当凌飞说出黄吉就是双刀会少主,两人就知惹下大祸,就算不死也得身受刑堂主酷刑,却不料黄吉竟是不在意两人所为,对会主大不敬之罪就这样轻易了却,感激之余,再没一点帮会首脑的架子,自是毕恭毕敬,此时黄吉有了这么多奇人异士,自己就不用再担心黄吉安危。

    想到这里,过三江走近黄吉,道:“小兄弟,我们就此别过。”黄吉听他就要离开,自己无意中结识过三江,竟得他为自己做下反叛麒麟堂大罪,不知他如今何去何从,黄吉想到这里,神色中自然生出担忧之意,问道:“过大哥,你如今要往哪里。”过三江见黄吉忧形于色,怎不知黄吉是生怕自己为麒麟堂追杀,此时一声朗笑,道:“身为麒麟堂人,既已做下这等犯上之事,如今只能远走他方”。

    黄吉歉然道:“郭大哥,是我连累了你。”过三江神色一正,说道:“小兄弟,你这是说什么话,自东海全军覆没,我就只想拼着一死,为死难兄弟报仇,现在见到小兄弟这般侠义,深悔以往所为。”此时看着黄吉,眼中也尽是欣慰色彩,以前身在麒麟堂,只知听上司命令行事,双手血腥,眼见黄吉心存厚道,过三江良知陡发,当即又道:“我能结识小兄弟,也不枉活了这大半年纪。”

    此时转过身子,灾民眼见郭三江虽是麒麟堂人,却是沉船捞船,自己方才不为护船官兵所杀,心中也生敬复,这时自动闪开,郭三江也从灾民中走了出去。黄吉此时看着郭三江从灾民群中走出,竟是有了难舍之意,双眼只是望着郭三江走出的方向。

    凌飞身为刑堂主,在双刀会中都是威凌冷厉。此时看着黄吉不舍之态,想到黄吉身为威名著作的双刀会少主,却是这般感情用事,哪像一个刀头过活的一会之主,不觉心中大摇其头。这时再黄吉身后恭敬道:“少主,接下来这些粮食该如何做,请少主吩咐。”

    黄吉方自醒过神来,才想到粮食之事,只见凌飞神色极是恭谨,黄吉反觉别扭,当下已是诚恳地道:“刑堂主,那就先把这些粮食分给灾民了。”凌飞神色仍是恭恭敬敬,道:“一切少主说了算,属下自当遵从。”黄吉眼见凌飞这般恭顺,心中也自微喜,其实黄吉身为双刀会少主,凌飞就算再是冷傲,迫于公孙无计御下威严,纵然黄吉无半点本事,又哪敢不拱手听令。

    黄吉眼见无人反对,当即转过身子,对着大江岸上人山人海的灾民,道:“各位乡亲父老,这些粮食是你们的了,大家这就赶紧分了,也好度过饥荒。”先时只巨鳄帮和通天教,灾民人多还能勉强胜得,九山十八寨一到,其声势自要较两帮人浩大得多,灾民也知粮食到不了自己手上,听得这些打家劫舍的强人居然听了黄吉的话,把粮食让出来给了自己众人,均自喜出望外,一齐跪下,齐道:“我等性命,全是为少侠得生,”黄吉忙道:“这不是我一人的事,全是各位好汉帮助才得成事。你们快些起来。”众灾民此时都是意想不到,这些打家劫舍的强人居然把粮食甘愿让给自己,一时间心中激动,竟自长跪不起。

    凌飞忽然间省起一事,灾民得到眼前粮食,却是忘了官兵。这时凝视灾民,冷声说道:“你们还不赶快将船上粮食卸下分了逃走,官兵一到,大家都不能活命。”灾民听得凌飞说出官兵,心中各自一惊,即时从地上站起,几个老练的灾民当头指挥,灾民人多,这时齐一动手,船上粮食不一会就船底朝天。

    正在这时,江面上已是如风般驶来几十战船,最前面船上一人,锦袍玉带,大声说道:“粮食已给强贼卸下,快些截住。”这人正是太守徐静,此时调集八万精兵,正是赶来打捞沉船,这时有备而来,船上兵强将猛,远远看见船上空无一物,当即急令划船军士加快,船如风般急划过来。

    灾民刚卸完完粮食堆在岸上,眼见官兵来得势急,就是空手逃跑已来不及了,黄吉看着慌乱的灾民,心中也是着慌,此时望着和自己最近的乌蒙山人,罗刹女道:“乌蒙前辈,大姐姐,你们助我挡住官兵,好让这些灾民逃走如何?”乌蒙山人喝了一口酒,脸上笑意浓然,道:“少主如此仁侠心肠,当日的熊心豹胆酒实是荣幸得紧,属下乐意听令。”

    罗刹女大声道:“属下性命都是少主捡来的,自当为少主赴汤蹈火。”罗刹女陡转身子,一扬手中大铁叉,对着九山十八寨,道:“弟兄们,少主既也发令,我们九山十八寨舍了性命,挡住前来追杀的官兵,好让百姓退走。”金寨主,银寨主,轰然答应,道:“属下愿从少主。”长孙不止长剑一摆,立时闪出无数剑影,道:“很好,属下今日有幸得随少主,长孙不止大感风光。”郝大虎,过三拳两人各自一挥板斧拳头,大声说道:“以前我们欺负百姓,今日正好为他们舍了这七尺身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路遇不平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前面几人这一豪言壮语,九山十八寨当即纷纷响应,竟相高声道:“属下誓死追随少主。”凌飞此刻见九山十八寨群情激昂,显是都对黄吉诚心拥戴,以黄吉这般为人软弱,和自己用刑令人屈服大是不同,这群往昔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巨凶竟是真心顺从,倒是大觉不解,可这一番官兵有备而来,其声势之大,眼前所有山寨帮会都不能相比,此时与其厮杀,实是为送死。

    眼下所有山寨帮会全是老会主心血凝就,黄吉这么一说实是毁了双刀会,但黄吉已是说出,自己怎能反对。当下望着身后童恶,秦羽田,神色凝重,冷声道:“巨鳄帮,通天教听令,随少主抵御来犯官兵。”童恶,秦羽田情知这一战势必将自己所有帮会的精英断送,纵是心不甘愿,凌飞号令也出,也只能硬着头皮,此时心中各自思量,这次为了劫粮船,带来的全是厉害人物,必要时见机行事。眼见九山十八寨尽数在江岸站立,竟是真要为黄吉拼着一死,童恶,秦羽田暗自疑惑,此时均自站到九山十八寨旁边。

    忽然间听得一阵轰天般的巨响,徐静在船上往声响处望去,陡地脸色突变灰白,惊道:“齐头水。”奉命赶来的官兵齐照徐静望处一看,船上登时乱成一团,只见江上头水势滔滔,突然来了十几丈高的洪水,向所有战船吞噬过来。老练的人一见就都知道,齐头水发生在陡涨潮水夏季,各地下雨不同,上游突然下了暴雨,流到下游,一发陡至,下游的人眼见天上无雨,哪会知道上游冲来大水,岸上人眼见惊涛骇浪滚滚而至,尽皆跃到最高之处,这时再看江中,但见洪水铺天盖地,徐静和所有调集的官兵全葬身齐头水之中。童恶,秦羽田心怀鬼胎,眼见官兵葬身齐头水,暗自松了一口气。

    长孙不止晃了一下手中长剑,道:“看来少主是天降福人,百灵庇佑,连老天也来帮忙。”罗刹女铁叉嚓地倒插地上,大声道:“本要想好好打上一架,却来了齐头水。”看她之样是没得一展铁叉甚是遗憾。金寨主,银寨主哈哈一笑,道:“粮食没得到,这条性命也送不出去,都要感谢少主才是。”乌蒙山人葫芦望空一甩,又自吸了一大葫酒。此时九山十八寨齐道:“属下拜别少主。”

    眼见九山十八寨四散离去,凌飞这时对黄吉躬身道:“属下还要向公孙大师复命,就此拜别少主。”童恶,秦羽田这时跟着向黄吉拜别,一时间全走得干干净净。黄吉无意中帮了灾民,挽救了双刀会暗中隐藏的九山十八寨,巨鳄帮,通天教,心中稍感欣慰。这时只剩自己一人,独自在道上行来,心中暗道,‘王兄弟,蜜姐姐,你们究竟在哪里?’

    就这样变想边走,也顾不得头昏脑涨,此刻早已远离了长江一带,黄吉不识路道,逢着路上行人经过,有时问见着一个黑脸小兄弟没有,要不忽然又是看见漂亮姑娘了吗?不单黄吉自己不知所云,过路的人也被他弄得张口结舌。忽然间想了起来,黑蜂双盗在东海上岛之时,其时自己正走火入魔,恍惚中听得秦丰和神火道人说话声音,他们夫妻似也投身麒麟堂。难道这两人认定花胡为五人也死在岛上,就又回到了麒麟堂中,这样一想,心中有了主意,麒麟堂自是不便随意打探,只要见到黑衣人,便即时跟踪其后,自然找得到麒麟堂。

    正值烈日凌空,黄吉顾不上酷热难当,望着官道一路行来,双眼不住打量过往行人服饰,却没有见着一个身着黑衣之人,这会已走到三条道路交叉的路口,黄吉直是又困又累,看着路口一棵大树,便既走了过去,正要在树下息上一阵。

    忽然间,路口远远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黄吉听这脚步声中夹杂着粗重喘气声息,略一犹豫,还没来得及坐下,眼前也连滚带爬跑来了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老妇人喊了一声,“还我翠儿”。这时跑得又急,心中一慌,老妇人登时扑到地上,老翁看到老妇人摔倒,这时赶紧去扶地上的老妇人,不料给一根断木一绊,和老妇人摔在一起。

    蓦地里伸出一双手来,老夫妇不及细想,就着这伸过的手站了起来,老夫妇似是极为慌乱,竟自不向扶起自己的人道谢,望着路口又着急奔出,扶老夫妇起来的正是黄吉,他此时心中一会儿是阿蜜。一会儿又是王小眉,全是无了头绪,看着老夫妇摔倒在地,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将老夫妇从地上扶起,眼见这对老夫妇如此情急,心知其中定有原因,望着老夫妇奔出的背影,不觉生出了同情之心,脱口问道:“两位老人家,你们为什么跑得这般急”。

    老夫妇听到黄吉声音,方才想起是黄吉扶起自己,当即转过身子,老翁望着黄吉道:“小伙子,我们因为心急孙女,忘了感谢你,”黄吉奇道:“你们孙女怎么了。”老翁边喘气边道:“都是王莽搞的,他、他。”老妇人见老翁说不清楚,这时定了一下神,止住老翁说话,望着黄吉道:“我孙女是一伙黑衣人抓走的,他们说是当今皇上看上了翠儿”。

    黄吉听得老翁说到黑衣人,眼睛突地一亮,登时像来了精神,望着老翁急道:“黑衣人,是什么样子,这翠姐姐的父母为什么不追。”黄吉这时心不在焉,问话也是缠夹不清,老妇看样子心急孙女,冒冒失失地道:“凶得很,但我们就这一个孙女,非要追着不可。”

    老翁这时一喘定了气息,听老妇没回答得明白,这时神色间陡地变得悲痛,道:“我就只一个儿子,给王莽征兵边关,战死沙场,只留下一个多病的儿媳,没多久就不治离世。”

    黄吉方才知道,老夫妇没了一双儿媳,就只和孙女相依为命,现在又被麒麟堂人抢走,望着这对风烛残年的老人,心中登起一阵凄凉,眼见老翁夫妇又要举步,忍不住说道:“老人家,你们在这地方等着,我去追你们的孙女回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赤眉教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老夫妇听黄吉愿帮助自己,不由得喜极而泣,老妇道:“小伙子,你真是好人。”黄吉这时已打定主意,既然抢走老翁夫妇孙女的是麒麟堂人,自己正要寻黑衣人,刚好可帮助这一对可怜的老人。这时问道:“老人家,抓你们孙女的是往哪一条路去的,”老妇人指着中间极宽敞一条路,道:“就是这条。”

    黄吉望着老妇人指着的路道,正要奔出,忽地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爷爷,奶奶。”老夫妇陡听这一声‘爷爷,奶奶’,似是怀疑自己的耳朵,用衣袖揩擦了一下眼睛,紧张地盯着声音之处,路口这当儿也飞跑来了一个少女,着一身农家装束,却是容颜清秀,一下奔进老翁夫妇,老夫妇望着跑来的少女,一把抱起,竟是不敢相信一样。

    一齐盯着少女左看右看,少女不住呼喊“爷爷奶奶:,老翁眉开眼笑,点头道:“真是我的乖孙女。”老妇陡见孙女,眼中竟是流下了泪水,只是念叨“好孙女,”声音却是忍不住发抖,老翁道:“翠儿,快些感谢这位年轻人,是他扶起你爷爷奶奶,还说要帮我们去追你回来,”翠儿望着黄吉,似是有些害羞,道:”这位公子,翠儿谢过你的相助恩德。“

    黄吉眼见这翠儿虽是农家少女,却是眉清目秀,楚楚动人,这般女子自是应为麒麟堂看中,-但又为什么会放了她。这时听翠儿向自己道谢,忙道:“姑娘不用多礼,我也是正要寻黑衣人,他们怎会放了你。”翠儿脸上红了一下,这时微摆了一下衣角,低声道:“是一个极好看的姐姐代替我去了。”

    黄吉大为不解,心道,‘难道还真有心甘情愿去讨好王莽的女子’,只听老翁道:“谁会这么好的心肠,莫非是观音菩萨。”翠儿红着脸道:“不是的,爷爷,是一个会武功的好看姐姐,”老妇人听得不明不白,急道:“孙女,她伤着你没有?”翠儿羞道:“奶奶,人家是救翠儿的”。

    老夫妇你一句,我一句,黄吉终于听得明白,翠儿被黑衣人抢上花轿,正在奔行之间,黑衣人竟然齐齐停住,抬轿子的也是突地僵住,翠儿这时还在花轿中哭喊,轿帘已是为一漂亮少女揪开,望着满脸泪痕的翠儿,只说道:“姑娘,快回到你亲人身边,我代你到长安”。翠儿惊喜之下,谢也没谢这位替代自己身入虎口的美貌女子,惶急跑了回来。

    翠儿说到这里,老夫妇向着西方连连拱手作揖,没完没了地念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三人这时望着路口,老翁疑道:“刚才的年轻人怎会转眼就不见了”。老妇一脸虔诚,道:“大好人。”翠儿双手分扶着老夫妇,柔声道:“爷爷,奶奶,翠儿扶你们回去。”

    听得翠儿飘亮女子代翠儿到了长安,黄吉忽地想起阿蜜,阿蜜人既漂亮,心肠又好,难道她看到秦丰救出的是龚自清,就没有随黑蜂双盗一起,在江湖上寻找自己。听得花轿中翠儿哭泣,心中不忍,于是代他上轿,然后在伺机逃出,以阿蜜的身手,对付麒麟堂寻常杀手自是极易。

    黄吉一想到这里,一道暖融融的心意在心中登时升起,话也没有向三人说,就照着老人家指的路奔了过去。然而一路奔过,没有看到翠儿说的花轿,但黄吉这时心中有了阿蜜上花轿的消息,想道只要见着花轿,阿蜜就能找到,身上立时来了劲头,在长江时不服水土的怪症竟似突然好了一样。望着长安方向一路奔近。

    不觉中也走到了深山,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黄吉放慢了脚步。陡然间道上人声鼎沸,一个声音道:”小姐怎会不见了,“另一个声音又响起,“小姐一手好剑,自不怕有人对她无礼。”这时一个声音道:“田况对我们虎视眈眈,他手下奇人异士众多,就怕这人得知小姐行踪,使用诡计手段。”

    黄吉望声音处一看,路上过来了一群红眉之人,心中一惊,忽地想到了钱大贵,这不是赤眉教弟子吗?听声音是在找他们的什么小姐,黄吉一想到这里,樊丽华的影子陡然在眼前一闪,鹰愁山刺伤王小眉又出现在脑中。这女子杀人似是家常便饭,得赶紧躲开为妙,这时脚步一转,望另一条路踏了上去。

    只听几声疾喝,几十个赤眉教弟子挡在面前,看着慌张离开的黄吉,一个赤眉教弟子手中单刀陡然举起,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探子,”这群赤眉弟子眼见黄吉适才看到自己一群人,立时掉头就走,登时起了疑心,当下一声不响,及时跑上来拦住黄吉,黄吉见这群人中没有樊丽华,也就再不心祛,道:”我不是什么探子,我是在追黑衣人“。

    最前面几个赤眉弟子哈哈一笑,其中一人笑道:”你就是麒麟堂人,只是衣服颜色变了,这是贼喊捉贼。“黄吉道:“各位莫要说笑,在下真还要去追黑衣人。”当头一个赤眉弟子单刀向着黄吉胸前,厉声道:“你不是麒麟堂人,那块铜牌是什么意思。”

    黄吉低头一看,他这时光想着追花轿,衣衫前襟在奔跑中被风吹开,自己在山洞中拾来的铜牌赫然在现。不觉微微一怔,道:“它是我拾来的。”说着将铜牌处衣衫一紧,铜牌复又不见。一个赤眉弟子讥笑道:“你怎么不说是你杀了麒麟堂人得来的,连撒谎也不会。”黄吉奇道:”这位大哥好厉害,还真给你说对了,确是我无意中杀了黑衣人得来的。“

    边上站着的赤眉弟子冷嗤一声,“看不出你小子年纪轻轻,随机应变的本领还真不含糊。”后面一个赤眉弟子大声喝道:“我们还要去寻小姐,和这小子啰嗦什么,一刀杀了不就得了。”此人话音刚落,几十个赤眉弟子单刀高举,望着黄吉就要同时落下。黄吉要待使出幻影迷踪,赤眉教弟子训练有素,这时既认定黄吉是麒麟堂杀手,自然防范精密,各自站立中把守得滴水不漏,唯有动用武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钱大贵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这一想到武力,陡地吸了一口气息,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他为江水所呛,引起水土不服,真气全散在四肢百骸,唯有马适求霸王御气没有消失,却是停留在双臂之间,无法与原来的真气融合,是以凌飞为黄吉止住自刑之时,觉出黄吉劲气不凡,却不知这只是马适求的霸王御气,如是黄吉当时没突遭江水呛着,又是水土不服,慌慌张张出手止住凌飞自伤双眼,势必体内真气一齐涌出,凌飞就不能稳当站着了。

    眼看众赤眉弟子单刀齐举,黄吉提不出真气,还没打定主意如何是好,赤眉弟子身后一个声音,”你们不快去找樊小姐,在这里闹些什么。“赤眉弟子停住手中单刀,望着身后说话之人,当头的赤眉弟子道:”钱护法,我们正要杀了麒麟堂奸细,再去找樊小姐。“

    钱护法道:“什么奸细,”当中的赤眉弟子单刀两边一让,闪出一条刀路,齐道:“就是这小子,他胸前还有麒麟堂铜牌。”黄吉心想,这一伙人对这什么钱护法如此服从,看来这钱护法职位真不小,这时唯有待他近身,趁机制住其人,方才能得脱身,黄吉这几年东奔西走,其中经历了不少波折,比起初入江湖之时,在他心头已是有了不少逃生高招。

    心念只这一动,眼见这时赤眉弟子认定自己逃不出这么多人中,也是没注意自己,全是恭敬对着什么钱护法,当下略一蹲身,将靴中匕首轻轻抽出,匕首一入手中,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暗道‘小玉妹妹,你在哪里。’也就袖中藏好匕首,这时人影一晃,黄吉觉着钱护法已然近身,陡地一站身子。

    心中此刻正自紧张,望也没望这前护法一眼,就闪到了钱护法身后,此时手就袖中一缩,明晃晃的匕首就也架在钱护法后颈之上,喝道:“你们不要乱动,闪开让我出去。”赤眉弟子纷纷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胁迫钱护法,”“把这小子碎尸万段”,“堵成肉酱喂狗。””赤眉教众都是宁死不屈,钱护法怎会受人胁从“,只看着钱护法猛一转身,竟是对着颈后匕首一撞,拼着为黄吉刺死,也不使黄吉要挟自己。

    就听当地一声,黄吉匕首陡然落地,钱护法倒没料着这般好运,心中一喜,单刀手中倏地一举,奇快向黄吉直砍下来,黄吉这时刚好一仰头,正与钱护法脸对着脸,钱护法忽地神色一呆,喜道:“是你”。这时刀已落下,情急中左手倏地伸出,一把抓在刀柄口上,单刀方才没得砍到黄吉,这时提着单刀,左手为刀口划破,鲜血自指缝中滴滴掉下。

    黄吉不防钱护**向匕首撞来,眼看匕首已要伤着钱护法,手陡地一松,匕首就也手中滑落。黄吉这当儿也是认出钱护法,就是差点死在陆子风剑下的钱大贵,此时惊喜道:“原来是你,钱大哥,你的手。”黄吉望着钱大贵流血的左手,这时已是明白刚才实是险些没了性命,幸得钱大贵及时用手抓住子口上。

    钱大贵听得黄吉这一说,就知他看着自己手上还在流血,当下手用力一甩,道:“没事,我好得很。”忽听得呼呼之声,赤眉弟子眼见护法在黄吉之手,两人说话有听不明白,一见钱护法脱身,十几把刀立时奔黄吉纷乱砍下,钱大贵大喝一声,“住手”。

    右手中单刀陡地一挥,竟将十几把单刀一下弹开,钱大贵功力实是不能当得所有单刀,但他臂力沉稳,眼前这些赤眉弟子又是自己管辖中人,看着钱大贵刀一出手,单刀砍下的力道先自弱了几分,是以钱大贵轻易就格开所有单刀。黄吉眼见砍下的单刀尽为钱大贵挡住,俯身将匕首塞进靴中,心下登时松了下来。

    钱大贵望着眼前赤眉弟子,赞道:“你们能拿住时机出手,确是不愧我赤眉教弟子。”当头赤眉弟子回道:“我们刚才防范疏忽,竟让钱护法为这小子所乘,请护法责罚。”黄吉这时暗自佩服,赤眉教主威震绿林,御下之法确是别出心裁,眼下之事如是换在另一帮派,势必犯上论处,下属以后怎还敢随机应变,就是自己师父,也是逃不出俗人之见,遇上适才十几把刀胡乱纷砍,多半又是凌飞搅筋断脉手大显身手,钱大贵这时拉住黄吉,向眼前赤眉弟子,神色忽地一正,道:“什么小子,这位就是救过我的黄少侠,当日我曾对你们说过的哪位勇武少年。”

    钱大贵当日回到赤眉教,其时他还只是赤眉教中小脚色,得闲时就向身边弟兄讲述自己遇险经过,钱大贵作战勇敢,多次深入敌后打探虚实,为赤眉教立下无数战功,樊崇极是器重其胆识,因此破格将他升为护法。身边弟兄自然随他一道,这时有几人惊道:“原来他就是黄少侠,””护法晚来一步,我们也要搞错““你算什么东西,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在黄少侠之下得逞””黄少侠说得原来没错,那块铜牌确是他杀了黑衣人夺得“。

    赤眉弟子既知黄吉是钱大贵恩人,说话间都是极为恭敬,这些人生性豪爽,拔刀相对黄吉之事也全然忘却,钱大贵这时单刀一挥,道:“好了,你们快些分头寻找樊小姐。”赤眉教主就只樊丽华一个女儿,视如掌上明珠,这时与众赤眉弟子出了琅琊,不知为何突然失踪,赤眉弟子听得钱大贵吩咐,立时停住说话,当即分头寻找樊丽华。

    钱大贵道:”黄少侠,我也得赶紧去寻找樊小姐,如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黄吉道:“钱大哥,我要去追一顶花轿,你自取寻找樊小姐吧”。

    钱大贵听得花轿,神色中不觉露出微笑之色,像黄吉这般少年,喜欢漂亮新娘到也不是稀奇事,此时怕黄吉不好意思,当即努力止住笑意,向黄吉道了一声,“钱大贵就此别过少侠。”话中却掩饰不住欢喜之意,这时一转身子,望路上大踏步行了出去。黄吉不明钱大贵何以窃笑,糊里糊涂望着钱大贵的背影,心下暗想,‘钱大贵不是轻浮之人,突然间神色怪异是为了什么。’却不知钱大贵是以为他在追花轿中新娘看新鲜。这时看着路道,暗想,翠儿说的花轿究竟到了那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陆腾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就在这时,钱大贵忽地道了一声,”是谁“。当的一声,单刀陡然落地,只听一阵得意的笑声,“不要动,乖乖把赤胆忠心的解药交出来。”黄吉听得声音,道:“不好,是陆腾空。”陆腾空的声音黄吉已听了多次,再是熟悉不过,当下一转身子,就已见着钱大贵身后一人,正是陆腾空。

    此时他衣衫破烂,全身血迹斑斑,往日道貌岸然的一张脸,如今已全是爪痕交错,这时一掌抵在钱大贵后脑,一手抓住钱大贵肩井要穴,钱大贵哈哈一声大笑,道:“陆腾空,你妄想从我身上得到赤胆忠心解药,那是做梦。”陆腾空这几年无日不受受赤胆忠心煎熬折磨,只是得不到赵佗石墓,又怕赤眉教主再施奇法,到时赤胆忠心未解,反是再生剧毒。

    陆腾空性极坚韧,不管身上如何奇痒难当,始终忍住不到赤眉教。赤胆忠心每月发作一次,每当这一时刻,陆腾空料到发作时辰将至,便先封住神堂穴,这样神志迷糊,就要稍微减轻奇痒苦楚,即使如此,赤胆忠心药性奇猛,陆腾空全身上下,还是痒到了骨髓,每当这一时刻,陆腾空双手就不住在身上抓扯,一爪抓出,即时肉破皮开,鲜血淋漓,口中咆哮狂叫,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直至体无完肤,方始平息下来。

    这时已实在忍不住了,心中忽生奇想,赤眉教主得力手下,都需服下赤胆忠心,以示自己忠诚,这种解药每月得服下一粒,方可止住赤胆忠心发作,赤眉教出外办事的首脑人物,为了彻底完成使命,樊崇都会发给这人带在身上,以备来不及回到教中时服用,陆腾空自知樊崇这赤胆忠心制住不易,服用之人当是赤眉教中厉害人物。自己何不到赤眉弟子常时出入之处,待得见到赤眉教中有身份之人,便及使出镜花水月,令其交出赤胆忠心解药。

    陆腾空这样一想,当即走出石室,心中只想着赤眉教弟子,竟没注意到自己也被一人看见,这人正是花胡为,陡然间见到陆腾空,方才想起千面人妖说过,陆腾空也是害他仇人之一,鹰愁山与陆腾空之一照面,就给陆腾空逃得不知去向,想到千面人妖临终之言,这些日子常只耿耿于怀,眼见陆腾空此刻似是失魂落魄一般,不知陆腾空正自记挂身上赤胆忠心,到处寻找赤眉弟子,花胡为眼见机会难得,忍不住欣喜如狂。

    暗自道,‘师父啊师父,您没有白死在花胡为手里,白天豪凑巧为我掌毙,如今就只陆腾空了,看我为您报仇雪恨。’当下一振双翅,飞身扑向陆腾空,双拳凝聚阴阳融合真气劲力,陡然照陆腾空当头击下,陆腾空正自看顾赤眉弟子,只觉劲风到了脑门顶上,身子陡地一闪,花胡为拳劲何等狠快,陆腾空避开脑袋拳头,砰地一声,背心却着了花胡为一记花心拳,登觉心头扑扑狂跳,哪敢和花胡为动手,只一使镜花水月,立时脱出不见。

    远远听得花胡为得意的声音,”陆腾空,你怪不得姓花的突施暗算,实是你那镜花水月,为代恩师千面人妖复仇,不得如此。“眼见陆腾空瞬间不见,花胡为已是暗自心惊,但自信这一拳无人当得,陆腾空虽是借镜花水月逃出,仍是活不了性命。陆腾空听得花胡为说出千面人妖,方才记起昔日之事,黑白两道共谋千面人妖,自己仗镜花水月,竟然得手,当时还沾沾自喜,可千面人妖跌进深谷,难道花胡为是其弟子不成,看来武林中冤冤相报,实在使人难防得紧。

    花胡为这一拳本也足致陆腾空无命,但陆腾空之服下赤胆忠心之后,其药性能使人发挥常人不及的功效,陆腾空因此得活下来,但也是再不敢轻易现身,适才陆腾空隐身暗处,听得钱大贵居然是赤眉护法,赤胆忠心的解药自然可着落在他身上,眼见黄吉就在钱大贵身边,紫衣小子功力非同小可,自己还没进得他身边,就也知道是身在何处,望着钱大贵这一走出,就也要即将不见,陆腾空登时从暗中转从,镜花水月之下,钱大贵如何看得见有人出手。

    此时陆腾空听得钱大贵口气生硬,抓住肩井穴的手微一紧,这手法唤作‘金刚折服’,武林中不怕死的好汉就在这一手低头。陆腾空自以为钱大贵必要讨饶,这时微笑看着钱大贵,等着他开口恳求。钱大贵立时痛的大汗直流,却是一声不吭,陆腾空看在眼里,止不住赞道:“好一个赤眉护法,樊崇御下的是厉害,但是落在我陆腾空手上,就尽是骨头我也会熬出油来。”这时将抵住钱大贵后脑的手放下,抓住肩井穴的手却牢牢把住,得意地道:”我知道赤胆忠心解药就在你的身上,待我搜将出来。“钱大贵听陆腾空了解入微,脸色唰地灰白。

    黄吉看到这里,忽地心生一计,看着钱大贵和陆腾空身后,故意惊叫一声,“赤眉教主。”陆腾空心中无时不刻都是惧怕樊崇,听到黄吉这一惊叫,不觉望身后一看,抓住钱大贵肩井穴的手微自一送,陡然间手中空无一物,黄吉这时计算也定,看着陆腾空只一回头,幻影迷踪当即使出,拉住钱大贵脱出陆腾空掌握。

    陆腾空怒道:”臭小子,给我放下赤眉贼子。“黄吉哪里肯放,道:”钱大哥,快跑。“两人就要跑上黄吉先时奔上的路道,忽地人影一闪,面前立着三人,左右两条路上,却是鱼少杰,洪通达,中间路上一人,神容俊朗,眉目含情,手中一把长剑,黄吉惊道:“陆子风,”陆子风不见了陆腾空,就与鱼少杰,洪通达一同到处找寻,这时刚从路上经过,陆腾空这一声放下赤眉贼子,三人登时停了下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暴骨术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陆腾空陡见三人,喜道:“赤眉贼子有赤胆忠心解药,不要让他跑了。”陆子风一听钱大贵有赤胆忠心解药,手中长剑一抖,厉声喝道:”紫衣小子,你几番坏我好事,还不放下赤眉贼子,留下性命。“钱大贵怒道:“黄少侠,你放开我,今日我要杀了这小子报仇。”

    一想到当日陆子风折磨手段,钱大贵恨从心起,也不管是不是陆子风敌手,黄吉只觉手上一轻,钱大贵也奔进陆子风,此刻单刀不在手上,当即猛然大喝一声,赤手空拳向陆子风和身扑下。

    陆子风一声冷笑,“不知死活。”长剑对着钱大贵大腿还跳穴飘然刺出,赤胆忠心解药还没得到,自是不能取了钱大贵性命。还跳穴一给刺中,劲透骨髓,便是终身残废。只见钱大贵扑势不变,双手倏地一张,只听得咯擦一声爆响,钱大贵臂膀忽地长了一寸,只这一寸之差,双手已及陆子风面门,这当儿钱大贵手掌陡翻,也是立时变掌为爪,照陆子风双眼疾然抓落,这一招叫做‘先死后生’。

    赤眉教主研得一种‘暴骨术’能使臂骨瞬间爆长,然而使这一招须得将自己置身死地,方可奏效。钱大贵当日受伤不便,这才为陆子风轻易胜得,想到这一奇耻大辱,钱大贵当即使出暴骨术,陆子风只觉凤声凌然,钱大贵爪也就要及到眼珠,这时不及变招,也是惊得面似土色,钱大贵爪也落下,正是将要得手,忽觉双脚给人分抓住向后一扯,这一招没有得手。陆子风手执长剑,此时惊魂未定,只望着身旁两人。

    这两人是鱼少杰,洪通达,眼看陆子风双眼不保,两人立时着地奔出,分抓住钱大贵双脚,硬将钱大贵扯回转来,这时扑地一扔,钱大贵扑地倒在地上,这几下动作都是眨眼之间,黄吉眼见钱大贵冲出,要拉住他已是迟了,只听陆腾空哈哈一笑,道:“干得漂亮,鱼兄,洪兄”。

    这时身子一闪,人影忽地不见,陆腾空当即使出镜花水月,即近钱大贵,就要从钱大贵身上搜出解药,黄吉怎不知陆腾空镜花水月,眼见陆腾空身影俱无,当下呼地一声,将钱大贵就地拉了起来,只听陆腾空一声怒喝,“多管闲事。”一掌向黄吉陡然击下,黄吉这时刚拉起钱大贵,幻影迷踪还没得施展,听得掌风疾落,这时唯有使出韦正的如梦初醒,此时真气难聚,这一招自是发挥不出其无上威力,但这时除此再无他法,顾不了许多。

    就在这时,陆腾空身子忽地向后一跃,黄吉大觉奇怪,陆腾空怎会手下留情。这时也拉住钱大贵退了一步,只听三声惊叫,”魔兽门主“。眼前一个枯瘦老头,正是须卜子,鱼少杰,洪通达和陆子风正好看得是须卜子,当即一起喊了一声。

    须卜子也不理会三人,这时看着脸色苍白的陆腾空,点头微笑,道:“陆腾空,使得好一个鬼影子,”陆腾空镜花水月本已要得手,岂知须卜子突然出现,掌势落下,竟是知道自己身形何处,这才想起须卜子说过,鬼影子下半部记载其破绽心法,这时已为须卜子真气所伤。

    陆腾空只觉气血翻腾,这时暗自心惊,适才须卜子如非顾忌鬼影子秘籍,这一掌就已要来自己老命。黄吉眼见陆腾空跃退,万想不到却是须卜子出手,忽见人影一闪,鱼少杰,洪通达同时挡住前后,道:“留下解药。”钱大贵手只一伸,就怀中取出一粒青色药丸,望空一扔,化作细粉不见,原来他刚一取出,当即力透手心,将解药捏成粉末。当下手掌一摊,笑道:“现在什么都没了,你们还想要什么。”陆子风长剑一抖,怒声道:“我要你的命。”

    望着陆子风就要抖剑刺到,黄吉道:“钱大哥,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快走。”钱大贵如非黄吉,这时又要死在这几人之手,眼见适才陆腾空出手,自己就已不敌,这时多了眼前三人,看来凶多吉少,这时向黄吉一推,登时将黄吉推上了右首小路,道:“少侠,你快跑,我路道熟,把他们引开。”

    黄吉给钱大贵一推,身不由主上了小路,钱大贵在后面路上跑大老远,只听钱大贵远远望几人喊道:“赤眉弟子在这里,有本事就来追。”陆子风怒咤一声,正要挺剑去追钱大贵,忽然间一道细如蚊蚁的声音,”傻小子,他解药都没了,还追他干什么,“陆子风微微一怔,却已不见了陆腾空,那细如蚊蚁的声音又复响起,”魔兽门主定是为了鬼影子秘籍,快跑。“

    陆子风猛然醒悟,立时使出轻身功法,奔右首冲了过去,镜花水月若隐若现,鱼少杰,洪通达道:”怎地这般没有义气,悄悄就跑了。“这时身子微晃,落荒而逃,眼见魔兽门主神功卓绝,哪敢和他动手。

    黄吉眼见钱大贵向相反路上跑出,意是引走陆腾空几人,只得照右首路上跑了下去。但见道旁两山高耸,路道越来越窄,这时没有想到其他,只是一股劲飞快直跑。不觉中也到了林荫深处,眼前陡然为之一暗,黄吉微微一愣,仰头一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树深林密,挡住了射下的光线。

    忽然间前面出现了无数绿闪闪的灯光,望着远远绿芒芒的亮光,猜不着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地方阴森昏暗,可不要撞见了恶鬼,自不知慌乱中跑到了野狼谷后山,黄吉一想道鬼,心下陡地一惊,立时止住了奔跑之势。听得这时后面没了追赶声响,当即伏下身来,想要看清楚绿光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身后一阵异音,黄吉身子陡地一闪,面前也是立着一人,正自看着黄吉,道:“臭小子,果然机警得很。”黄吉躲过这人突然袭击,这时看着来人,道:“陆腾空。”黄吉一听这异音,就知又是陆腾空,这人仗着镜花水月,来无影去无踪,令人最是难防,就只能靠着声音辨出其所在,想不到陆腾空阴魂不散,竟是追到了这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黑巾女魔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心念方起,就要照身后跑出。只听一个冷冷地声音,“不要放走了这小子,”身后立着三人,正是鱼少杰,洪通达,说话的就是陆子风,这路道又窄。登时把黄吉去路封了个结结实实。陆腾空咋见须卜子,直是吓得魂飞魄散,镜花水月确是鬼影子幻出,须卜子在鹰愁山与自己见面时就已说过,要为魔兽门追回鬼影子秘籍,陆腾空武功怎是须卜子敌手,刚一用魔音入耳大法通知了陆子风,就立时隐身逃出,想不到在这里看见黄吉,这小子几番破坏追击好事,眼见黄吉身子微蹲,即时立下杀手,谁知还是没伤着黄吉。

    陆子风凝视黄吉,眼中杀气大盛,自己得不到小玉,全是眼前紫衣少年,这时长剑望黄吉一指,青光疾闪,直照黄吉心口狠狠刺到,眼见青光疾晃,在昏暗中更显耀眼,黄吉心慌意乱,看着刺到长剑一步退下,只听身后一声异响,陆腾空在这间不容发中也是出手,黄吉要向前跑,眼见绿光之处,心中害怕得紧。

    忽地一道冷风从中扫过,奇寒入骨,陆腾空陡觉寒气逼人,心中一惊,微微一动,避过这突来的怪异寒气,只见陆子风凌空一跃,提着长剑退了七八丈,鱼少杰,洪通达远远觉着寒气,不觉惊道:“洞庭妖姬。”这两人见闻极广,洞庭妖姬冰魄凝阴大法早有所闻,当下暗自戒惧,最好不要与其为敌,一有不对,赶紧开溜大吉。

    黄吉本也为难逃陆氏父子毒手,陡见面前一人,黑巾蒙面,惊道:“梅娘。”梅娘这时望着陆腾空,道:“黄公子,看我杀了陆腾空贼子。”

    梅娘在荒山昏沉之中,忽听得一阵当当之声,当即惊醒过来,只见三人正在身边恶斗,两人长剑分刺,其中一人手挥大枪,梅娘识得是凌重威,凌重威大枪一抖,逼退两人,道:“冯千,郑万,你们怎会对一个女子下手。”这两人正是冯千郑万,韦正出番禹未归,两人这才出城寻找,却在荒山见到梅娘,这时蒙面巾也揭开,满脸烧伤疤痕。

    二人先时在番禹出入繁密,得知虚空楼阁有一女子,是为吕天德妻子,曾多次目睹,这时虽是容颜尽毁,两人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心想斩草除根,立时扬剑刺下,陡地一把大枪隔住,两人多次对阵番禹,怎不知神枪凌重威,冯千,郑万双目一视,长剑齐刺凌重威,凌重威大枪一摆,登时化作七点寒光,这一招正是有名的‘七国争雄’。

    枪影暴射之中,冯千郑万手中剑不及大枪身长,两人齐觉头上一凉,已给凌重威大枪削下一片头发,二人提剑跃退,凌重威大枪一指冯千郑万,道:“如非凌某铭记韦先生不杀之恩,今日就也杀了你们两人,快走,”冯千郑万料不到轻易败在凌重威抢下,这时相互一看,忽地身子一闪,即时欺近凌重威,霎时间剑光闪闪。

    凌重威登时手忙脚乱,大枪左支右拙,这才明白两人欺近之意,武林中有一句话,‘长兵器及远不及近,’陡觉面上剑光一闪,两把长剑已是刺到,两人这时逼近,凌重威大枪掉不回转,眼看就要伤在两人剑下,忽地一阵冷风袭过,冯千郑万长剑震飞,这时惊恐望着突然出手之人,怎想得到一个柔弱女子,竟会有这般了得神功,梅娘看着两人,知道自己适才昏睡之时,冯千郑万就要害了自己,眼中射出冰冷寒气,适才出手连自己也没把握,怎知自己昏了醒来,功力竟是陡增,欣喜之下,也没问两人何以要害自己,冷冷道:“趁我还没起杀意,快滚”。

    冯千、郑万只觉全身冰冷入骨,牙齿咕咕直响,身上蒙了一层厚厚的寒霜,这还是梅娘刚自醒来,真气未能用到好处,不然两人已成冰块,这时一听快滚,哪敢停留片刻,顾不得全身发颤,一歪三斜晃出荒山。凌重威大枪立地,这时看着眼前女子,似曾识得,却是想不起来,梅娘将面巾戴在脸上,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梅娘亏得凌将军,方得苟全残身。”

    凌重威大吃一惊,在番禹之时随见过梅娘,可他身为吕天德手下将官,岂能对其妻子正面看视,只是粗略一瞥,但已是惊如天仙,惊道:“吕夫人,你怎会如此,”梅娘知道眼前凌重威曾对丈夫出生入死,极是忠心,这时将自己经过说了出来,凌重威才明白梅娘何以黑井蒙面,他自不愿从降韦正,离开番之后禹,一直东奔西走。

    此时天下离乱,四方豪杰蜂拥而起,各自占山为王,有好几处山头得知凌重威大名,邀请凌重威进山,凌重威人极自傲,哪会落草为寇,断然拒却,此时对梅娘不觉生出敬重之意,躬身道:“吕夫人之举实是不让须眉,凌某好生仰慕,”当下别过梅娘,离开了荒山。

    这时满山静寂,梅娘只觉体内一道真气缓缓游走,试一运气,竟是无比畅快,陡然一掌发出,树木上登时白了一片,用手一摸,哗啦啦掉下无数碎冰,想起自己偷袭邙谷王,邙谷王真气平缓自由,这时已是明白,自己受伤之时,邙谷王怜惜之下,用他本身真气救了自己,却不想王者自如决打通了自己阴寒筋脉,凝阴冰魄大法由此陡增。

    梅娘这一想通其中关节,暗自摇了摇头,人世间的恩恩怨怨,实在使人糊涂不解。梅娘走出荒山,此时功力也非昔日不济一事,也是直追其师,武林中都是相互传言,一个蒙面女子,只要被其击中,立时冻成冰块,均称其为‘黑巾女魔’。这一日忽地想到狼王,师父只此后人,自己尚未回报师恩,因此望野狼谷行来,听得陆腾空话声,这人正是害死丈夫的恶贼,立时赶了过来,眼见黄吉就要倒在陆氏父子手下,当即击退两人,救下了黄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底洞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陆腾空不识眼前梅娘,适才这一掌确是洞庭妖姬绝学,但洞庭妖姬人也老迈,梅娘虽是黑巾蒙面,纵跃呼喝之间身轻音脆,想必是洞庭妖姬传人,这时不愿节外生枝,望着正要出手的梅娘,道:“等等,你我素无冤仇,何苦生死互搏。”梅娘正要出手,听到陆腾空这么一说,陡然间眼神一变,直是怨毒之极。

    陆腾空竟是心中一寒,梅娘鄙夷看着陆腾空,道:“虚空楼阁梅娘,你难道已忘了?”陆腾空听得一惊,脱口而出,“吕天德之妻。”梅娘厉声道:“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今天要代丈夫除去卑鄙小人。”这时一推黄吉,道:“黄公子,你先走一步,我杀了这无耻小人就来。”

    黄吉眼见梅娘这一出手,声势尽是如斯惊人,这些日子定是也有奇遇,这时给梅娘一推,已知梅娘用意,自己功力已失,在她身边反会缚手缚脚,当下道:“陆腾空诡计多端,你要当心,”此时身不由己,在梅娘一推之下滚下山坡。陆子风叫了一声,“我要杀了这臭小子。”长剑倏地一抖,就要跃将下坡。

    梅娘手只一拂,陆子风也领教了寒气厉害,眼见梅娘手起,身子陡然后纵,没被这一拂拂到,忽然间惊叫道:“狼”。原来这些野狼如是见着人不动,也就只盯住看视,可只要人一晃动,群狼及时全数出动,但见绿光闪烁,嚎叫声此起彼伏,数不清的野狼直向几人扑了过来,鱼少杰、洪通达齐叫一声,“陆兄,赶紧跑。”

    梅娘眼见野狼瞬息间四面围住,这东西唯狼王方能服从,自己却没那般本事,正自沉吟之中,忽地火光一亮,陆腾空手中也举着一个火把,只听他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怎地忘了,火是狼群的克星。”陆腾空眼见群狼奔到,记起鱼洪二人用火惊走野狼之事,这林中松树枯枝遍地,当即抓起一把,就身边掏出火折,枯枝遇火就着,野狼刚进陆腾空,陡见火光突起,都是不敢奔进,纷自绕开,向边上没有火把的几人逼近。

    鱼少杰,洪通达,学着陆腾空,就地上抓起枯枝,掏出随身火折就枯枝上一擦,登时燃了起来,陆子风将枯枝随手抓起,就陆腾空火把上及着,就势将火把望扑进的狼群一晃,狼群立时嚎叫躲开,梅娘身上没有火折,狼群这时嗅着生人气息,忍不住饥饿,一发现梅娘,登时全向梅娘围了上来,望着手足无措的梅娘,陆腾空哈哈一笑,道:“想要报仇,到地下陪吕天德吧。”

    忽然间呼的一声,梅娘周围火光冲天,林中枯枝遍地,火光一起,立时蔓延开去,陆腾空眼见火起,立时跃出林外,身子刚要落下,忽见落处黑咕隆咚,危急中连忙身子前倾,只觉脚下虚空,竟是直落下去,这时双手一抓,已是抓在泥土之中,就手一提真气,当即借力飞上地面。

    这时往刚才落处一看,竟是一个宽约两丈的口子,下面黑气沉沉,看来不是一般陷坑,闻说野狼谷附近有一无底洞,无底洞中鬼魂聚集,任他通天本事,只要落进无底洞,就会尸骨不存。陆腾空适才如非急中生智,一见到脚下不对,立时身子照前一扑,抓在无底洞边上泥土之上,方才没有落下,想到这里,陆腾空暗称侥幸。

    鱼少杰,洪通达几乎同时扔下手中火把,逃离火势之处,正在奔行之中,陡见陆腾空神色不正,心中疑惑,齐齐住下奔行之势,往陆腾空眼盯视处一看,不觉吓出一身冷汗。两人身子还向前一步之遥,就是看不见底的深坑,二人惊道:“无底洞。”

    只听见身后来不及逃走的野狼在火中惨嚎,就火光中飘出狼肉焦糊臭味,其声状似鬼魂哀号,令人直是汗毛直竖,陆子风最后跃出,陆腾空喊了一声,“子风,当心无底洞。”陆子风听得陆腾空喊声,半空中见着不远处黑乎乎一团,不知是何原因,但他自小对陆腾空就无半点违拗,当下及时止住身子。

    身子刚一落地,忽地向陆腾空喊了一声,“爹,魔兽门主。”陆腾空听得陆子风喊声,一声怪笑,“我一把火就烧了野狼谷,这样你们还往何处躲,”几人才知适才须卜子就在自己身边,看着野狼害怕陆腾空火把,索性将整个狼谷烧得精光,几人都在戒备群狼,谁也没想到须卜子近身。

    须卜子已在眼前站着,这时看着陆腾空,道:“镜花水月对我无用,你别打逃走的主意。”陆腾空怎不明白,这时望着须卜子,说道:“须卜门主,野狼谷藏有赵佗石墓,我们何不将其寻出,大家富贵一场。”陆腾空只到过野狼谷正面,这时看视四周,似也和野狼谷想象,不觉心中一动。

    须卜子面色一沉,道:“什么赵佗石墓,全是骗人鬼话,把叛徒陆自通盗走的鬼影子秘籍交出来,我便饶了你命”。陆子风听得这话,凝住长剑,只待陆腾空出手,自己就趁机了却须卜子。忽然间一声惨叫,陆腾空陡然滚到地上,双手不住向脸上抓扯,片刻间满脸血肉横飞。

    原来陆腾空被花胡为击了一拳,虽是为赤胆忠心保住了姓性命,可花心拳乱人心智,陆腾空又连番动手,没有想到解救花心拳劲,这当儿却把赤胆忠心引得发作起来,陆腾空怎能算得到会有此一着。陆子风眼见魔兽门主就在当地,陆腾空赤胆忠心发作不是时候,急道:“爹,我来帮你。”

    这时一下奔进陆腾空,就要封住陆腾空神堂穴道,使他止住奇痒,陆腾空这时看不清是谁,眼见有人进身,登时疯狂般两手挥舞,赤胆忠心药力之下,竟是力道倍增,呼呼声中,陆子风哪敢近身,已是吓得呆了。须卜子哪知陆腾空中了赤胆忠心,这时看着陆腾空抓扯惨像,忍不住也自赫怕,竟忘了这时正是制住陆腾空的机会。

    只听一声,“陆腾空,这正是天要你死。”说话之人正是梅娘,眼见火光熊熊,群狼逃开,梅娘方才松了紧着的心,这时出了火势燃处,还以为陆腾空已是再找不到。听得声声狂叫,却是仇人陆腾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收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陆腾空这时奇痒难当,听得梅娘声音,陡然间身子忽地跃起,向梅娘疯了也似扑了上去,看着陆腾空眼睛发红,面上鲜血遍布,衣衫抓扯得片片飞开,此时如鬼怪般扑倒,梅娘心中一惊,道,“不要过来。”陆腾空这时神志不清,口中叽里咕噜乱哼,双手张牙舞爪,胡乱照梅娘呼的抓来,梅娘情急中照陆腾空远远一拂,凝阴冰魄大法即时随这一拂生出。

    陆腾空双手疾抓,忽然间奇寒袭体,神志立变清醒,奇痒登止。梅娘一拂出手,心惊陆腾空可怖神情,已是跃得十几丈外。

    陆腾空看着自己身上,全是抓扯稀烂,这时恍惚中想起,定是适才赤胆忠心又到发作时辰。只听陆子风喜叫一声,“爹,你好了。”陆腾空微一怔,只觉全身冰冷,梅娘正自远远望着自己,好像怕了自己,这时明白过来,适才正当赤胆忠心发作之时,自己与梅娘必是交了手,想不到她的奇寒真气,竟是疗治赤胆忠心奇方。

    须卜子不知其中古怪,望着突然间停住疯狂的陆腾空,一展身形,倏地照陆腾空奔了过去,忽然间面前忽的一声,一把长剑当胸截过,正是陆子风,这时道:“不要伤了我父亲。”须卜子那把陆子风放在眼里,随手一推,五兽神功何等威力,陆子风长剑咔擦断成几段,飞得不知去向,陆子风哇的一声,鲜血当即从嘴里狂涌喷出。

    只见须卜子身形微动,此时正是制住陆腾空最佳时机,陆腾空赤胆忠心正值发作之时,如非梅娘一拂恰到时辰,非到子时三刻,不能止住奇痒攻心。陆子风深明此中道理,眼见须卜子身子也起,当即大叫一声,“我和你拼了。”舍命向须卜子飞身扑下。

    须卜子听得陆子风这一声大叫,微自冷冷一晒,手只陆子风微一探,陆子风就也软瘫在须卜子手上,须卜子只手凌空一举,就要将陆子风着地甩下,陆腾空眼见陆子风命在顷刻,忙到:“放下风儿,我愿还你鬼影子秘籍。”须卜子哈哈一笑,“陆腾空诡计多端,谁会信你,我先绝你陆氏香火,还怕你不归还本门秘籍。”

    这时右手挥处,登时抓住陆子风后颈,大喝一声,就要将陆子风双手惯下,陆腾空刚从赤胆忠心中解脱,此时脚软手麻,眼看陆子风就要死在魔兽门主手下,一时间但觉魂飞魄散,眼珠就似定住了一样。

    须卜子忽地咦的一声,此时右手抓住陆子风后颈,手触之处,陆子风颈骨竟是微凸,这时忽地改变主意,就手放下陆子风,须卜子这一突然变故,在场之人竟都猜之不明,魔兽门主杀人不眨眼,弄不清他这究是何意,难道是猫戏老鼠,要让陆腾空先交出鬼影子秘籍,在想法子慢慢折磨父子二人,以解被陆自通盗出秘籍之恨,一想到魔兽门中折磨人的残忍法子,陆腾空目中尽是恐惧之色。

    这时须卜子对着陆腾空,道:“妙极,妙极,陆腾空,你实是造化非凡,生下如此异子。”陆腾空不明须卜子之意,说道:“须卜子,你如要鬼影子秘籍,我陆腾空这就还你,但你不要伤着陆子风,不然我就毁掉秘籍,大家都得不到。”

    只见须卜子脸上也是惊奇神色。原来陆子风脑后颈骨凸出,称为反骨,须卜子此时暗自惊异,魔兽门正需要陆子风这样人才,魔兽门自始祖威震西域,之后却是一蹶不振,就是找不到天生异相的弟子,这魔兽门中镇门绝学,就是‘五兽神功’。

    五兽神功共分十二层,自己姻缘际会,方始得练到十一层,这已是除了始祖,自己也是绝无仅有,还是亏得黄吉三字经之功,要得修炼成五兽神功十二层,就得要脑后反骨完全凸出,陆子风正是万中无一的人选,看来魔兽门要想杨威中原,就得先收陆子风为徒。须卜子念及至此,哪里还有除去陆子风之心,喜欢都唯恐来不及。想到这里,须卜子望着惊惧的陆子风,竟自微微一笑,道:“好徒儿,你这就拜我为师,我再不追究你爷爷盗鬼影子秘籍之事,还要传你一身傲世神功”。

    陆子风怎料须卜子竟是要收自己为魔兽弟子,想到师父师娘说过,魔兽门荼毒苍生,是为中原武林不齿,释凡,孙秀姑对自己又养育之恩,自己怎能视二人良言如无物,想到这里,陆子风慨然道:“魔兽门为中原武林不齿,陆子风岂能拜在魔教门中。”

    陆腾空大惊,生怕须卜子一怒之下,陆子风势必死在其手中,道:“风儿,你过来,为父有话对你说。”陆子风说了这话,实也将生死置之度外,听得陆腾空叫自己过去,此时如是就这样溜走,自必让鱼少杰洪通达看在眼里,日后定是大加轻视,这时竟自站立当地。

    须卜子身为一大门人之主,对陆子风心意自是了如指掌,这时不动声色,道:“我既也视你为徒,自然不怕你飞出手心,这就去与你父亲道别吧。”眼见须卜子竟是成竹在胸,陆子风有了台阶可下,当即哼了一声,走近陆腾空,迟疑道:“爹。”陆腾空轻声道:“子风,要想出人头地,就顾不了许多,魔兽门主愿收你为徒,正是你成名的机会。”陆子风心微动,看了一下鱼少杰,洪通达,忽地脸色坚毅,道:“爹,魔兽门是中原武林公敌,我如拜魔兽门主为师,传出去怕是不好”。

    陆腾空看着陆子风神色,心中怎不明白,这时望着鱼少杰洪通达,神色间一阵轻松,脸上带着微笑之色,道:“风儿,他们两人都是为父信任的兄弟,你拜师之事自会保守其秘密。”陆子风想不到陆腾空一语道破,他毕竟年少脸嫩,面上不觉显出羞惭神色。

    只听须卜子嘿嘿一笑,道:“好徒儿,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原因,好办得很,为师这就除去他们,免了你的担心。”眼见魔兽门主杀心已起,自己两人怎是敌手,鱼少杰,洪通达登时魂飞天外,道:“门主,我们绝不会将陆子风拜师一事吐露半字。”须卜子微微一笑,道:“我是相信你们。”鱼少杰,洪通达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难得门主如此通情达理。”忽地砰砰两声,鱼少杰,洪通达一齐重重摔出四五丈,只听须卜子慢条斯理地道:“但我从来只信得过死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须卜子谈笑之间,鱼少杰洪通达哪会知他变卦出手,须卜子这一掌凝聚五兽神功无上威力,两人都是后心同着,这时倒在地上,已是气如游丝,望着正在身旁的陆腾空,挣扎着道:“陆大哥,看在昔日我们为你效劳的分上,你就开口求魔兽门主饶了我们兄弟吧。”

    陆腾空望着就要将死的鱼少杰,洪通达道:“好兄弟,大哥岂能见死不救,你们先请起来,我这就让魔兽门主拿出灵丹妙药,解了两位兄弟伤势。”鱼少杰,洪通达心中激动,看着陆腾空蹲下身子,正是要扶起自己二人,不由得一阵感激,齐道:“大哥,我们真没有白跟你这么多年。”

    陡然间身子一声轻响,两人脑门齐着陆腾空一掌,看着面前的陆腾空,二人就是此时方才认识一样,脸上尽是不信之色,道:“陆腾空,你。”陆腾空道:“我知道你们是要说,我好狠毒,但我实是为你们好,这样一了百了,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鱼少杰,洪通达两眼死死紧盯住陆腾空,似还想说什么,眼睛只一翻,嘴歪了一歪,头忽地埋了下去。

    陆子风眼见鱼少杰洪通达竟是死在父亲手上,此时已是惊得说不话来,陆腾空这时看着陆子风,柔声道:“子风,为父这是替你着想,成大事就得六亲不认,何况这般无用之人。”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好,陆腾空,难怪生出陆子风这般可造之才,你确是一个人物”。

    陆腾空也不介意,看着陆子风,道:“子风我儿,你把这秘籍收好,这可是你爷爷当年用生命换得,如今身入魔兽门,总算是物归原主。”这时陆腾空也就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陆子风糊糊涂涂接过。梅娘还以为陆腾空比死在须卜子之手,这时再也忍不住,道:“陆腾空,难怪我夫君不保性命,原来有你这种小人,梅娘誓要将你除去。”这时真气陡运,四周即时寒气弥漫。忽然间一声如雷般大喝,“赤眉教主在此,陆腾空还不能死”。

    话音刚落,场中落下一人,须髯怒张,顾盼间威棱毕现,正是赤眉教主樊崇,他一听到赤眉弟子报信,樊丽华突然不见,即便飞快下山,他这些日子暗自纳闷,陆腾空身中赤胆忠心,为何不上山求取解药,樊崇当日鹰愁山听了陆腾空一番胡说,心慕野狼谷赵佗石墓,却也时刻不忘。

    这时从此地经过,须卜子陆腾空三字刚好听到,立时奔了过来,须卜子怎识不得是赤眉教主樊崇,闻言冷冷一晒,“樊教主好大的口气,竟不当别人是一回事。”樊崇只顾陆腾空,没有细看场中几人,这时望须卜子一看,陡然间红眉一竖,道,“西域番狗,竟敢到我中原。”

    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小小赤眉教主,岂在我须卜子眼中。”须卜子这时神功陡运,赤眉教主威震绿林,自是不敢怠慢。樊崇道:“你我之事不急在一时,先待我解决了眼前小人不迟。”陆腾空陡见樊崇,直是魂不附体,当下就要使出镜花水月,忽然间大叫一声,立时照身上拼命狠抓。

    樊崇看着陆腾空狼狈之样,冷哼一声,“陆腾空,中了我赤胆忠心,你还妄想逃走,如今赤胆忠心为我内功激发,还不乖乖听令。”樊崇深知陆腾空心性奸猾,只一到得场中,催发赤胆忠心的真气就也使出,陆腾空赤胆忠心也发作过一次,先时抓扯伤口未复,这时再次为樊崇真气催动,直是痒到了五脏六腑,樊崇说话竟是一句也没听到。

    眼见陆腾空被赤胆忠心折磨得撕心裂肺,陆子风也自心惊,望着樊崇说道:“樊教主,你给我父亲解了赤胆忠心,我自当为教主极力做事。”樊崇哈哈一笑道:“好,就冲你小子这句话,你给我复下赤胆忠心,我便立时解了你父亲所制,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和陆腾空为我找到赵佗石墓。”

    陆子风听得赤胆忠心,一想到父亲奇痒之苦,不觉面色犹豫,这时陆腾空惨叫声不接传来,陆子风心像被揪了一下,神色忽地一凛,似是下丁了决心,望着眼前樊崇,毅然道:“陆子风愿复下赤胆忠心,但你先得给我父亲解药。”须卜子道:“傻小子,赤胆忠心一服,终身受制,何况你即为我的徒儿,为师又怎舍得。”陆子风只听得陆腾空惨叫声越显凄厉,望着须卜子慨然道:“师父说过,身体肤发受之父母,我意已决。”

    须卜子听得陆子风如此说话,不禁暗自奇怪,‘相书记载,脑后反骨凸出,当是无情才是合理,莫非是我看错了。’只见陆子风向着樊崇,道:“樊教主,快给我父亲解药,陆子风甘愿听令。”

    陆腾空陡地身形飞起,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请你再给我一掌。”已是凌空扑向梅娘,原来他适才赤胆忠心发作,幸得梅娘冰魄真气止住奇痒,这时疯狂抓扯之中,忽地想了起来。

    梅娘怎知陆腾空是自愿受她冰魄大法,看着陆腾空如疯似狂,忍不住心中惧怕,道:“你,不要靠近我。”望着陆腾空就势躲过,只听陆子风叫了一声,“爹。”陆腾空也不知去向。陆子风也奔进适才差点落下的无底洞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洞口。

    梅娘这才明白,自己一闪之下,陆腾空也跌下无底洞,适才自己没有注意,自己身后就是无底洞,这陆腾空落下无底洞,竟是连叫声都没有,看来这无底洞实是不知多深,如不是陆腾空难忍赤胆忠心,就该自己跌将下去。梅娘心中想道此处,不自暗觉一阵后怕。须卜子忽地注视梅娘,道:“你是什么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众赶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樊崇看着陆腾空落下无底洞,眼前唯有利用陆子风找到赵佗石墓,当下哈哈一笑,道:“陆子风,赶快服下赤胆忠心,你就是本教主的人了。”陆子风只是望着陆腾空落下的无底洞,樊崇的话竟是置如盲闻,只见樊崇身如大雁飞空,陡然落到陆子风面前,手中握住一粒红色药丸,蓦地对着陆子风口中一弹,就在药丸就要飞进陆子风口中之时,场中一声轻喝道:“傻小子,你这是不要命了。”

    一道身影如鬼魅闪进陆子风身后,一只鸡爪似的手就势抓住陆子风,左手对着也将近陆子风口中的赤胆忠心,疾然扫出一掌,陡地往后一跃,赤胆忠心随须卜子劲风扑地掉在地上。樊崇眼看赤胆忠心药丸就要为陆子风服下,这时却也身在无底洞十余丈外,拉住陆子风的竟然是魔兽门主,自己出手从无一失,却被须卜子坏了好事,看他这一跃之势,魔兽门主确是有其独到之处,如是让他就此得手,赤眉教主颜面何存。

    樊崇只一想到这里,大喝一声,“魔兽妖孽,胆敢坏我樊崇大事。”身子陡地平地拔起,须卜子都见陆子风脑后反骨凸出,惊为天人,这时心中犹豫,眼见陆子风如此多情,究竟是相书不灵,还是自己看错了,正想借梅娘对付樊崇,自己再看个清楚,陆子风脑骨是否凸出,着眼处赤胆忠心药丸就要进入陆子风口中,当此之时实是犹疑不得,无论对错,也要先看个明白,这才死得了心,倘如陆子风命不该绝,自己出手就应得手才是。

    要知樊崇是为赤眉教主,鹰愁山虽没与其交锋,却也知樊崇身手自非常人,这时一闪身子,使出魔兽门最厉害的轻身功夫,‘兽惊荒原’。使这一招最耗真气,然而此刻须卜子已是料定,陆子风是百年来魔兽门从没遇过的罕见奇才,因此顾不上真气损伤,一出手就是兽惊荒原,这时陆子风身在手中,须卜子手只一探之下,陆子风反骨确是高高凸起,心中微觉奇怪。眼见樊崇凌空扑下,须卜子这时身兼五兽奇功,哪里会怕了樊崇,这时就势将陆子风一放,此刻魔兽血刃未在身上,双掌忽地飞起,就如五只怪兽一齐出击,正是五兽魔功。

    樊崇身在半空,眼看须卜子来势惊人,就空中双掌一翻,左掌在前,右手摆后,竟是不顾须卜子五兽掌劲,用的却是先死后生,使这一招得料敌先机,樊崇这一招冒险用出,实是想到须卜子蛮荒胡夷,当不明中华先死后生制胜奇道,樊崇功力精纯,钱大贵自是万难及此。

    须卜子确是不明樊崇这一招玄机,眼看掌及樊崇身子,心中一喜,樊崇合着要死在自己手里,陡地眼前劲风突起,樊崇右掌如山倒下,碰地一声,两人都是着了一掌,须卜子肩头中了樊崇一掌,这时方才明白,樊崇是以左掌诱自己上当,右掌乘虚直入,中原招数果然变化奇诡,这时心口竟是一阵翻滚,原来他适才以兽惊荒原救下陆子风,真气顿减,此时还没停住一刻,竟遭樊崇出奇一掌,已是受了内伤。

    樊崇左手虚劈,拼着受这一条是臂不要,反正赤眉教有的是疗伤神药,哪知一掌甫出,须卜子只是被震得退开,自己右臂隐隐作痛,却是完好无损,樊崇眼睛雪亮,这时已知须卜子真气有损,正好将之立毙掌底,此刻也是暗觉心惊,狠吸一口真气,当此之际,委实不敢丝毫大意,须卜子救陆子风之时,如是真气无损,自己手臂废掉不说,看来还得身受内伤,这时既知须卜子真气受损,樊崇再无畏惧,当下功运双臂,就要对须卜子雷霆一击。

    须卜子这一震退,此时真气已损,暗一咬牙,眼见樊崇只是一人,正是机会难得,当即咬破舌头,动用散血大法,再次激发真气,忽然间呼呼声响,场中跃下几人,望着樊崇道:“智勇忠诚见过教主。”紧接着一众声音,“参见教主。”钱大贵当先跪下,一众赤眉弟子随即拜了下去。

    钱大贵引诱陆腾空几人逃出,岂知不见赶来,这时集齐赤眉弟子,望着黄吉去路寻来,却不想教主就在这里,看到地上鱼少杰洪通达尸体,陆子风呆站当地,心中落了下来,樊崇红眉飞立,厉声道:“陆腾空也落下无底洞,给我杀了魔兽妖孽,擒住陆子风。”

    钱大贵心中一喜,黄吉看来也逃离毒手,这时齐应一声,智勇忠诚当先跃过,钱大贵叫了一声,“弟兄们,围住魔兽妖孽。”只见须卜子倏地抓起陆子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起伏之中,也是瞬间消失,眼见赤眉教人多势众,须卜子一口鲜血喷过,这时真气陡然大增,却是不顾樊崇,趁机使出兽惊荒原,抓起陆子风就此逃出。

    眼看须卜子鲜血狂喷,只一忽儿就也不见,樊崇心中骇异,不觉道:“散血大法。”这时方才知道,须卜子刚才使出散血大法,是用以对付自己,眼看须卜子用散血大法逃走的功力,就似突然就横增了双倍真气,赤眉教众如是迟到一刻,还真不好应付须卜子这般陡增的邪功。

    赤眉四杰忽地身子齐齐一纵,喝道:“女魔休走。”梅娘眼见陆腾空坠下无底洞,须卜子不敌赤眉教人多逃走,这时也不理会樊崇等人,转身就要离开,智勇忠诚眼见梅娘,就知是江湖上传言的黑巾女魔,赤眉教替天行道,自要出去武林祸害,当下四人一齐跃出,梅娘冷哼一声,“赤眉贼子,我不来招惹你们,反倒以为我怕了赤眉教。”

    陡然间双手照四人一拂,凝阴阳冰魄大法也然随手生出,寒气过处,赤眉四杰激棱棱一抖,全身已是一层寒冰,钱大贵怒道了一声,“何方蒙面贼,竟伤我赤眉中人。”身子倏地向梅娘飞扑过去,忽地一道劲风,钱大贵就此不能进得,望着眼前之人,疑道,“教主。”樊崇一看梅娘身手,就知钱大贵不是敌手,当下只道,“退下。”

    钱大贵怎敢不从,依言退回赤眉教众之前,当即樊崇手掌照智勇忠诚一挥,劲气过处,哗啦啦一响,赤眉四杰身上凝结的寒冰散落一地。陡地望着梅娘,怒声喝道:“你究是何人,敢对赤眉教无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八卦狼头图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樊崇见梅娘是一蒙面女子,心生疑惑,这才没立下杀手,梅娘冷视樊崇,道:“我夫君就是番禹太守吕天德,我怎会不恨赤眉贼子。”樊崇红眉根根倒竖,就要出掌杀了梅娘,梅娘冷哼一声,“我无心赤眉,你却偏要送死,待我先杀樊崇,再除吕母。”倏地一掌飞出。

    樊崇手掌一挥,只听嗤嗤之声,地上为掌劲散落无数碎冰。梅娘当即纵身飞起,樊崇忽地一闪身子,道:“住手。”梅娘冷声道:“你要打什么鬼主意。”樊崇听得梅娘要寻吕母复仇,正中已意,吕母自杀吕天德之后,声威大震,天下英雄慕其豪气,均自投身吕母居处海上,闻得吕母日自壮大,对赤眉教威胁颇是严重,梅娘寻吕母报仇,不是却好为自己去一劲敌。

    樊崇念及至此,登时不再气很梅娘出言不逊,反倒是执礼甚恭,梅娘见樊崇这时只一闪开,脸上全是敬重神色,当下也不再出手,只见樊崇对着自己,道:“樊某佩服你代夫复仇大志,就让你先杀吕母,再和你一决胜负。”梅娘使出与樊崇只一对掌,其功力之深,大是出自己所料,自己眼前还有夫仇未复,先得忍耐一时,当下冷声道:“那好,这笔账暂其寄下,来日再算。”

    这时不再看场中之人,妖娆的身影忽闪之间,登时踪影俱无,赤眉弟子开始还糊涂教主不杀梅娘,这时方才明白樊崇用意。梅娘既也立志复仇,自是千方百计已要杀了吕母,比起赤眉教劳师动众,这一招借刀杀人轻易除却对手,委实厉害之极。

    黄吉被梅娘用力一推,此时真气凝聚不得,无法相抗,不由得径直滚下陡坡,野狼谷后山蒿草丛生,黄吉一路从蒿草上滚将落到平地,方才站起身子,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望着一路滚下的高坡,不觉喃喃说道:“梅娘,你脱险了吗?”

    突然了一声狼嚎,黄吉吓了一跳,这时看得清楚,竟是无数野狼,望着黄吉蠢蠢欲动,均在四面或站或卧,黄吉从没见过这么多野狼,只觉双腿直是要软瘫下去,这时一面看住野狼,身子却在往后移动,陡地身子被什么撞了一下,再也退不下去,黄吉怕野狼赶来,当下缓缓转过头来,原来身后竟是一棵古树,约有十围粗大。黄吉不觉心慌意乱,眼看野狼就要跃起,望着古树没了主意,忽然间眼睛一定,竟是再没看四周野狼。

    古树之上五尺高的地方,嵌着一个狼头似的八卦图形,黄吉看得眼熟,暗自奇怪,古树上的这一八卦图形,怎会与番禹盖住地牢的图形相似。脑中陡然记起刁若凤的八卦口诀。‘先须掌中排九宫,纵横十五图其中。’黄吉一想到八卦口诀,登觉心痒难骚,此时黄吉身在图形下方,双手在狼头上照上一堆,轧轧扎连响了九声,古树突然从中洞开,现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入口。

    心中微觉一怔,树洞是怎么回事,忽听嗷的一声,黄吉只一回头,无数野狼也闻声往古树奔了过来,此时边上再无退路,看着飞奔过来的狼群,黄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只觉身后虚空,往后一仰,扑通一声就摔进树洞之中,只听又是轧轧扎九声,树洞忽地合拢,里面登时暗了下来。

    黄吉爬了起来,这时身处黑暗之中,想到无意中打开树洞,自己竟然跌了进来,从没听说树上有门进入,不要是进了妖怪洞府,一想到妖怪,黄吉赶紧在身周摸索,想要打开树洞,就是被狼吃了也比妖怪捉住好些,可是摸来摸去,忙了半天一样也没摸着,不觉大是泄气。

    转念一想,这里面应有出处。当下手摸着一步步行进,忽然间一片绿光,忽闪忽闪的若隐若现,黄吉只觉头皮发炸,立时蹲下身子,看着绿光一动不动,好半天没有动静,心想横竖是死,当下大着胆子走近绿光,细细一看,原来竟是无数死人骨头。

    看来年代也久,骨头散乱一地,绿光是骨头上发出的磷光,黄吉暗自惊心,这里面哪来这么多死人尸骨。当下屏住呼吸,借着点点磷光,又再次往前跨出,没多久又是走到尽头,再也无了去路,黄吉在尽头处四处触摸,希望能有出路,忽然手上停住,竟是摸着一个机关,当下想也不想,照着刚才打开狼头动作又是一推,只听轧轧扎连声九响,眼前忽地一亮,黄吉不由自主迈了进去,刚才打开的门又也合上。

    这一下出人意料,里面极是宽阔,中央之处,排立着数万兵马俑,均自顶盔惯甲,持枪执剑,黄吉就好似进到了演武场,兵马俑四周空地之上,到处堆满了珍珠玛瑙,金银器皿,亮光就是这些宝物之上发出,黄吉从兵马俑中穿过,着眼正中高台之上,坐着一个金盔金甲的老将军,面目慈祥,口中噙一棵鹅蛋大的珠子,从中发出五色的柔和光芒,双手交替着两把宝剑。

    老将军前面是一只朱雀,身后立着一个蛇身人*首之物,黄吉识得是传说中的玄武,老将军左手方向一条青龙,盘在一根柱头上,右方架上,一头威猛的白虎跃跃欲飞。黄吉望着慈祥的老将军,道:“黄吉无意进了将军洞府,还请老将军指定迷津,让我出去。”

    老将军没有回答黄吉,身子仍是一动不动,黄吉瞧了半天,忽然间一点额头,自言道:“我真是糊涂到家了,连定颜珠用来保护死人尸身都忘了。”这时方才明白,自己竟是闯进了死人石墓,而墓室外闪发出磷光的尸骨,当是修造墓室的工匠,赵佗为了防止工匠走漏消息,使得石墓藏宝被盗,因此墓室刚一完工,即命能人杀了修造石墓的所有工匠,多半就是龙狼尊者,只有这两人才能守得住秘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石暮现身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看着高台上的老将军,神色安详,目光中自透出睿智色彩,令人自然间就欲要顶礼膜拜之感,黄吉此刻心中敬意也是油然生起,这时望高台登了上去,着脚之下台阶甚是光滑厚实,黄吉微一注目,原来台阶是黄金做成,堆放着紫水晶,孔雀石,硫磺,朱砂,铅块,全是防腐神物,这时在老将军台上跪下,拜了三拜,当下站了起来,才看到朱雀下有一块黄金墓碑,刻着南越帝赵佗墓室铭,黄吉记得番禹之时,赵氏兄弟相互残杀,就是为了争夺其祖赵佗基业,这时再也无法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在墓碑上一行行看了下去。

    吾出身赵国,十九岁从始皇征战天下,后与任嚣同为派往南越,集曾灭六国精兵五十万,谨遵圣名平定蛮夷,后任嚣病亡,由此得掌军权,,始皇驾崩,二世胡亥为阎贼赵高蒙骗,刘邦项羽兵进咸阳,巨鹿一战大破章邯,有心回兵中原解救,然南越此时未定,北方冒顿在侧,其时号称北强,若即贸然出兵,必要失了南越,难决之下,百万秦军尽为项羽坑杀,实佗之罪也,常自引咎自责,乃生平最大遗憾,此后威服南岭诸侯,得为南劲荣称,北强冒顿无敢相犯,闻刘邦自立汉室,佗亦南面称孤,所虑者唯刘氏强盛,后世子孙恐不保基业,故将毕身所得藏秘于墓室,逝年一百有六,令龙狼尊者共护此处,待得九星轮出,当是复国良机,二尊者方可打开狼头机关,内蕴九星轮变化,持九星轮当悟开启之法,可尽取藏宝,以作复国军饷。

    看到这里,黄吉才知这老将军就是赵佗,其时南越和北方匈奴冒顿并立,号称南劲北强,汉楚灭秦之时,赵佗如是中原直进,凭着五十万扫灭六强的雄兵,自可与刘邦项羽一争高下,鹿死谁手尚难定夺。但赵佗也有苦衷,倘若是兵进中原,就是快马也得数月,北强冒顿乘虚直入,南越沦陷匈奴铁蹄之下,自己没了粮草后援,不单大秦灭亡,南劲也会烟消云散,赵佗使南越易姓匈奴,纵使得为中原称尊,也当是成为千古罪人,赵佗舍弃中原,保住南越不为匈奴蹂躏,其间当是受了极大冤枉。

    黄吉想得此处,忽地心中连叫万幸,原来古树狼头图形,就是按九星轮变数而成,如非刁若凤深通八卦奇术,自己为她指点推开地牢大石,哪会进得石墓。听得师父说过,赵佗因怕盗墓贼人毁其尸身,安葬时丧车从四门同出,因此无人了解赵佗石墓究竟在何处。

    赵佗年代至今已是一百余年,尸身竟是如活人仿佛,其手中宝剑锋芒四射,黄吉这时走近赵佗身下,剑身之上刻有小字,左手是为干将,右握莫邪。

    战国时干将为楚王铸飞剑,算定楚王忌才加害,逐带雌剑进复楚王,留下雄剑交付妻子莫邪,如不得回转,命妻腹中之子持雄剑为己复仇,这一去干将果然遭楚王试剑惨死,莫邪生下一子,成人后其妻付与其干将飞剑,告知其父亲往事,自殉夫而去。

    其子知楚王势大,何能近得其身边,万般无奈,持雄剑深山痛哭,得道人许诺代其为父复仇,其子立时自割其头,交与道人至楚国夸耀楚王,道人在金殿之上谎言,其子脑袋在鼎沸开水中能生出莲花,骗得楚王到烧滚了水的鼎边观看,道人飞下雄剑,当即斩下楚王人头,跟着自己颈中掠过,三颗头全在鼎中煮得稀烂,雌雄双剑为楚国所得。

    就是这一对神剑来历悲壮,因此雌剑名为干将,雄剑命成莫邪,两把剑可飞起杀人,自是罕见神兵,想不到却在赵佗手上,应是赵佗随军征战六国,灭楚国时得到,武将自然喜爱神兵宝刃,当下收藏下干将莫邪,并与自己陪葬一起,这时看着赵佗左手雌剑前指,雄剑往后疾挥,黄吉本就讨厌刀剑,当即低下头来。

    看着面前朱雀,乖巧玲珑,黄吉忍不住伸手抚摸,只一触之下,朱雀上竟是一身金光,黄吉微一恍然,也是明白,朱雀是为黄金打造,身上涂上颜色,时间一长,质料难免有损,自己从墓外进来,自然带有外界俗气,色料遇到热气,当即滑得无影无踪,朱雀身上现出一行黑字,仔细一看,黄吉不觉念了出来,‘勿动干将莫邪’。

    想是赵佗极爱这对名剑,特嘱子孙只取珍宝,不得动干将莫邪,这时一看之下,黄吉全然明白,这些神兽,柱子,连同高台,全是黄金铸成,自己所站平台高约三丈,满布墓室之中,怕不有几百万斤,再看墓室中堆满了的珠宝,复国军饷自是足足有余。

    想到江湖上无人不在打赵佗石墓主意,谁知竟会为自己撞见,黄吉一时间如身处仙境,大是对赵佗这浑厚无匹的手笔叹服,这时对着赵佗尸身,黄吉神色虔诚,仰头道,“赵老英雄,晚辈这就告辞。”当下照前走出,看准壁上狼头机挂,手掌就要推出,忽然间一阵迟疑,想到外面众多野狼,自己这一出去,必要葬身狼腹,望着满洞黄金珠宝,这些东西又不能吃得,难道要饿死在石墓中,阿蜜现今也不知是凶还是吉,霎时间竟是没了主张。

    忽然间轧轧声响,已是连着九声,赵佗雌剑望处墓后门大开,从中扑进一人,手中狠一甩,只听吱的一声,一只老猴重重搭在地上,登时断了气息,墓门复又合上。这人正自狂呼嚎叫,黄吉大是一惊,失声道:“陆腾空。”这时他披头散发,鲜血淋漓,在地上翻滚不休,双手不住往身上抓扯,黄吉看着心惊,竟是忘了陆腾空数次加害自己,一下奔进陆腾空,拉住陆腾空双手,道:“陆前辈,快些停手,你这样乱抓下去会没命的。”

    陆腾空赤胆忠心为樊崇真气催动,又从高空摔下,奇痒折磨中什么都记不得了,一觉黄吉抓住自己双手,忽地双臂猛力一挣,陆腾空真气为赤胆忠心全数激发,这一挣力道大得异乎寻常,轰的一声,黄吉给震得落到堆放的珍珠上,差点昏了过去,幸得黄吉服食过灵芝玉*液,体质不同常人,这时从珍珠上滚将下来,就听到一声狂吼,陆腾空也疯了似的扑了过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陆腾空身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顾不得全身撕裂般疼痛,慌忙从地上爬起,望着高台之处,从陆腾空身边一闪即过,心慌中用上了幻影迷踪,瞬间就上了高台,陆腾空眼前不见了人,口中嗬嗬乱叫,一面全身抓扯。

    突然望着了高台上的黄吉,赤胆忠心一经发作,正是要找人发泄力道,方能减轻痛苦,忽地一声,陆腾空凌空飞起,照着高台上黄吉一把按过,黄吉也有准备,脚只一动,直从陆腾空身后掠了出去,陆腾空一个倒栽,登时扑在高台之上,紫水晶,孔雀石,硫磺,朱砂,铅块为陆腾空激发的强劲一压,当即全成粉碎,石墓中登时扬起无数粉未,奇异刺鼻的浓重药味弥漫满室,黄吉直是觉得气也喘不过来。

    忽然间一声大笑,陆腾空在高台上一跃站起,竟也不再抓扯,望着脚下的紫水晶,孔雀石,硫磺,朱砂,铅块碎纷,道:“想不到陆某跌进无底洞,竟给这些防腐东西解了赤胆忠心。”黄吉听陆腾空赤胆忠心也解,也是代他欢喜,道:“恭喜陆前辈,从此再不受赤胆忠心的痛苦了。”

    陆腾空朱砂环视墓室,墓碑上文字一目了然,当下纵声长笑,声震墓室,忽地笑声陡住,望着满室的兵马俑,以及黄金珠宝,心中说不出的惊喜,高声道:“名闻天下的赵佗宝藏,还是归了我陆腾空。”眼见陆腾空盯着珠宝,黄吉看着墓室壁上狼头机关,就要将手伸出,打开墓门逃跑。

    陡然间一阵风声,身后忽地飞来一物,黄吉身子一闪,哐当一声,飞来之物在墓室地上震得四分五裂,原来是陆腾空取下赵佗身前朱雀,就手向黄吉掷了过来,陆腾空厉声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想要找来帮手,取走墓中珍宝。”黄吉慌忙摇了摇头,道:“晚辈绝无此意,我是想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找寻我的两个朋友”。

    只听一阵擦擦响声,迎面飞过几样东西,正是柱上青龙,架上白虎,和赵佗尸身后的玄武,陆腾空双手疾挥,将这些黄金雕刻的神兽击向黄吉,看着黄吉东躲西闪,口中说道:“什么朋友,世上哪有见着宝物不要的人,你是去寻帮手,陆腾空当用此物称尊天下,我自要杀了你,方才永绝后患。”

    突然间手上一空,也是再无一物,忽地望着赵佗手中双剑,目中精芒大射,双手就势向干将莫邪抓过,黄吉刚躲开陆腾空最后掷出的玄武,眼看陆腾空抓向赵佗双剑,急道:“陆前辈,取不得,它们是赵老英雄心爱神兵,”嗤的一声,陆腾空也把干将取下,向着黄吉就手一甩,道:“干将莫邪为稀世宝刃,你死了也是荣幸得很“。

    眼见寒光疾闪,黄吉一使幻影迷踪,立时从干将剑边穿出,只听噗通一声,赵佗尸体伸倒下高台,只见陆腾空手握莫邪,望着黄吉道:“臭小子,你倒是躲得麻利得很。”身子陡地从高台跃起,这时一使出镜花水月,人影忽地不见,黄吉眼见陆腾空不见,墓室中隔音甚是紧密,这时半点听不出陆腾空声息。

    黄吉暗自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还是逃不出陆腾空毒手,已是只有束手待毙,猛听一声惨叫,陆腾空倒在地上,咽喉正中插着干将神剑,却是和莫邪合在一起,黄吉暗自骇异,不知陆腾空因何死于飞剑之下,说不定是赵佗魂灵出手,这时看着咽喉插剑的陆腾空,心中实是惊惧到了极点,眼见陆腾空也无声息,赵佗尸身落在台下,想到赵佗心喜神兵,当下走近陆腾空,就想取出交在一起的两把神剑,为赵佗放回原处。

    哪知抓住干将,一抽之下,竟是不能动得,原来双剑紧紧连在一起,黄吉细细一看,才发现干将莫邪含有是极强磁性神铁铸成,陆腾空一近自己身边,干将剑觉着莫邪神兵磁性,立时相互吸近,陆腾空只顾要杀了黄吉,手中莫邪剑对着黄吉咽喉之处,干将剑一觉莫邪磁性,登时直飞陆腾空,陆腾空当即就为干将射穿咽喉。

    这时想要抱起赵佗,尸身竟是微热,一动之下,赵佗尸身散落一地,黄吉也明其理,赵佗尸盔甲可消除磁性,突然间又自想起,赵佗尸身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这四种神物全是黄金铸成,原来是以金属性质吸引前后神剑,故此干将在前,莫邪挥后,一对神剑因此得能前后分开。

    赵佗在朱雀上注明不得妄取神兵,其中也是为了提醒后世子孙,生怕其遭干将莫邪之祸,当时必定想到,只有自己的子孙,进得墓室之中,当应为其抹扫蒙尘污物,理所当然从前朱雀开始,自会见得所注,定不敢违背自己叮咛,自己亏得自小就不喜欢刀剑,这才免了飞剑穿身之险。

    陆腾空实是自寻死路。当下轻叹了一口气,这石墓中处处诡异,还得赶紧出去为妙,只是一想到墓室外的野狼,不觉又是一阵恐惧,忽然间看着陆腾空尸体,眼见其人不是从墓室前进来,心中记起赵佗剑挥后方,莫非这墓室另有后门,当下走近陆腾空室之处,方才看见室壁上同样是狼头图形,只是伸手着上微推,果然洞开大门。

    黄吉陡然走出,眼前忽地一暗,也是出了墓室,这时身在墓室之外,落脚处全是软粘粘的全不着力,就是暗中一摸,竟是堆积的树藤,为数不少,身周凉风习习,黄吉微感奇怪,不觉往上一看,黑气沉沉的上空,竟看到有些许极弱的暗光,这时四处巡看,后面没有一条去路,这时已是明白,这后面是石墓挖掘的太大,因此陷下了这么一个深坑。

    如是不知下面是一个庞大的石墓,在上面突然看见这一看不见底的陷坑,还以为是什么妖洞,或是无底洞,陆腾空定是赤胆忠心发作,无意中摔下这石墓陷坑,这坑四周常年累月,因此长满了连接纵横的老藤,这一率先胡乱抓扯,老藤受不了这一坠力道,就将坑周围长满的老藤抓了下来。

    这只老猴大概在滕上角落居住的好好的,不想来了陆腾空,跟着倒了大霉,随着树藤这些抓路落的老藤率先,跌在老藤之上,陆腾空方才得以不死,奇痒难当中到处击打,老猴恨陆腾空破坏了它的巢穴,当即抓住了陆腾空,说不定又撕又咬,陆腾空不知何物,挥抓击打之下,却是打开了石墓后门机关,忽地抓住了身上老猴子,就此送了老猴子性命。但这人太过贪心,因此赤胆忠心虽为赵佗防腐神药解得,还是失了性命。但既然后面不是石墓出路,为何赵佗剑挥后室,又装上狼头机关,黄吉想破了脑袋,始终已是不明其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深山女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然间‘吱’的一声,头上跃下一样东西,黄吉吓了一跳,慌忙用手一抓,这东西异常快捷,黄吉手还未至,就又到了黄吉肩上,黄吉只觉这东西似有尖利的脚爪,竟是牢牢抓住自己肩头不放,不知是什么怪物,黄吉此时心惊胆战,拼命在藤上大叫飞跃,想要把这东西抖将下来。可这东西灵活敏捷,无论黄吉如何大跳特跳,一忽儿抓住黄吉背心衣衫,又或扯着臂膀,黄吉直是枉费力气,无法将这东西摔将下来。

    忽地头上一个轻柔的喊声,“灵儿,灵儿。”黄吉听得这一声音,如画眉轻鸣,这时竟是忘了肩上怪物,往声音看了过去,陷坑半空悬着一物,这时看不见模样,但听这声音,就知是一女子,只一犹豫之间,身边似多了一人,轻柔的声音复又响起,“灵儿。”

    黄吉这时只觉手上毛茸茸的,听到这女子的声音,道:“这里有怪物,不要过来。”那女子大吃一惊,道:“你是人还是鬼,我。”声音竟然突地停住,似是怕极了一样,黄吉道:”我当然是人,哪会有什么鬼。“女子奇道:”你真的是人?“

    忽然间似觉这话问得唐突,道:“我险些忘了,哪有自己承认是鬼。”黄吉要待分说,手上的怪东西忽然‘吱’的叫了一声,女子道:“我的灵儿怎会在你手里。”黄吉听得手上之物是这女子的什么灵儿,忙道:“是它自己跳到我手上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那女子走近黄吉,又轻喊了一声,“灵儿。”黄吉觉着女子已走近,双手照前一伸,道:“它在我手上,你拿去吧。”只觉一双滑腻的小手在自己手上伸过,黄吉不觉紧紧握住,女子微嗯了一声,用力往回一抽,黄吉方知自己冒失,手慌忙一松,灵儿忽地跳到了女子怀中。

    女子这一抱住灵儿,轻舒了一口气,对黄吉也是大有好感,道:”原来你果真是人。“黄吉大是奇怪,道:”你怎会现在才知道?“女子道:“你如当真是妖鬼怪物,怎会还我的灵儿,定是要将它吃了。”黄吉这才醒悟过来,道:”原来是这样,你真是聪明。“黑暗中两人看不见对方模样,就这样你问我说。

    就在这时,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自上传了下来,女子道:“谢谢你还了我的灵儿,我要出去了。”这时手在身边微一抖,已是响起了一阵叮当之声,黄吉听得这一阵叮当响声,这才知道是女子与上面接头的方法,这种陷坑上面不知高深,这灵儿不知何故下得陷坑,因此这女子下来寻它上去,这么高喊叫自然听不到,只有绳子两头系上铜铃,如是等不到另一头消息,当即摇动绳子,另外一头自然就得到了对方的消息。

    一想到这里,黄吉知道上面必有接应女子的人,当下道:”姑娘,请带上我出这陷坑。“半空中传下女子声音,“你不是住在这地方的吗?”黄吉听得女子也到了上面,急道:”我也是无意中进了这下面。“却是再听不到女子女子回答,黄吉大感失望,眼见也是能出得陷坑,自己却是只顾和女子说话,没有问女子是怎样下得陷坑,竟自失去了出去的大好机会。

    这时忍不住连连叹气,此时只能从石墓前面出去,想到赵佗干将莫邪,如是提着两把神剑,干将莫邪自可飞起杀野狼,看准时机,只要见着狼群散开,就大可使出幻影迷踪逃出狼群,到长安寻找阿蜜,当下摸准机关,只一伸手,忽地一阵叮当之声,颈后给碰了一下,黄吉听得正是适才女子接头的铜铃声响,心中大喜如狂,回头一把拉住,果然是一根绳子。

    黄吉这一用力,一阵叮当声就立时传了上去,双足陡地悬空直起,眼前一亮,已是立在地上,正是先前走过的地方,只是眼前树木烧毁,热气浓烟还未散尽,黄吉看着眼前到处狼藉之样,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听一个轻柔的声音,“你在无底洞下下做什么?”

    黄吉眼前出现一个青衣女子,听声音就知道是刚才石墓后面遇见的女子,只是当时黑暗,看不见她的形貌,此时牵着一只小猴,眼睛转来转去,正自手舞足蹈,黄吉道:”我是被野狼逼近去的。“这时看着小猴,当即明白过来,黑暗中在自己身上跳来跳去的,就是这只小猴,怪不得怎么甩都是不脱,道:“这东西落到我的头上,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原来却是这么逗人喜欢。”

    说着伸手去摸小猴,小猴吱的一声,躲在青衣女子身后,嗤的一声,青光晃动,一把长剑当中疾出,黄吉冷不防长剑刺到,慌忙向后一跃,轻易躲过这刺来的长剑,只听一声,“小子,看不出你这般厉害。”黄吉这还是退到远处,女子身边站着一个白衣人,手中长剑忽闪着一道道青光,黄吉听他说自己厉害,怕他误会,忙道:“我也只有脚跑得快。”

    话音未落,只听嗤嗤几声,眼前全是剑影,黄吉只觉面门颈上冷风飃飃,此时一面躲闪,双手急切连摇,道:”我已没了武功,这样会出人命的“’只听青衣女子道:“不要伤着了人。”白衣人长剑陡然一收,已是跃到了女子身边。这时看着黄吉,似是疑惑,忽道:”这么高你怎会没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上京献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想要说是从树洞中进入墓室,忽地觉得不妥,这样会使赵佗石墓暴露出来。此时福至心灵,道:“我是抓住坑边树藤,这才活了下来。”白衣人道:”那你全身衣服为何没被藤刺抓坏?“黄吉不会说谎,道:“我也不知道。”白衣人道:“这可怪了,难道下面有死鬼不成。”

    黄吉道:“还真给你说准了,下面确有死鬼。”白衣人冷哼一声,道:“我说什么你就随声应合,江湖上人人都在寻找赵佗石墓,你怎不干脆说是给你撞见了。”黄吉心中砰地一跳,望着正冷视自己的汪会军,奇道:“你怎会好像什么都知道。”

    说道这里,方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样一来,赵佗石墓不就传到江湖上了吗?这么一想,不觉心中一慌,脸色自然一阵紧张,白衣人听得下面真有赵佗石墓,微觉奇怪,正要问个详细,只见黄吉神色慌张,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是刚学撒谎,神色都不自然,你是想骗我汪会君下去,你和这位姑。”说到这里,忽地停住。硬生生把娘字吞下肚子。

    黄吉听汪会君只说道这姑字,就也突地刹住,微觉奇怪,自己和这叫柔儿的女子素不相识,汪会君显然是以为是自己乘机讨好柔儿,这时不觉往柔儿一看,柔儿多半想到适才下陷坑之时,黑暗中摸着黄吉,听了汪会君说话,脸色竟自极不自然,只是低着头,黄吉暗道,这叫柔儿的女子似好害羞。

    一个声音道:“柔儿,小机灵也找到了,我们该上路了。”青衣女子道:“爹,我们这就走。”黄吉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这时收了一下手中绳子,望着黄吉道:“你真是很幸运,小机灵跳下无底洞,我们用绳子让柔儿下去找它,柔儿上来说下面有人,你才出来了,黄吉这当儿想起来陆腾空摔死的老猴子,这时心中奇怪,难道小猴是来找老猴子,莫非老猴和小猴是一家人。

    这时柔儿和汪会君跟在老人身后,上了一辆驾着四匹马的车,黄吉忽道:“请问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到何处。”老人一甩鞭子,马车即时向前驶出,老人听黄吉温文有礼,在马车上回过头来,道:“我们是随这位汪当家的到长安为皇上献艺。”黄吉大喜,道:“老人家,我也正要去长安寻人,能不能让我搭车同往。”

    老人还没有说话,柔儿道:“爹,如非这位少年,小机灵还不好寻到,就让他上车吧。”老人道:“我们这是受雇于汪当家,岂能随便做主。”柔儿正要向汪会君求肯,汪会君道:“这马脾气古怪,一经上路,就不会停下,你如赶得上,就上来吧。”说着从老人手中接过马鞭,使劲在马屁股上用力一鞭,马车如风驶出。

    原来汪会君此刻忽然记起,傅灵霜离开马适求之时,他和一个兄弟龙十三失散,曾听马适求请傅灵霜代为寻找,闻说龙十三幻影迷踪独步天下,适才黄吉躲开自己剑招,似是这传奇妙步,只是龙十三三四十岁,黄吉不类其人。

    眼看马车跑出山头,这时正要再看一下,黄吉脚步是否能赶得上,当下狠加一鞭,常言驷马难追,如今在加上狠狠一鞭,汪会君内力到处,四匹马痛不可当,立时撒开四蹄,但见树木纷纷往后倒下,马车实也快到了极限。黄吉不知其用意,这时身子一晃,幻影迷踪当即展出,瞬间就到了马车。

    柔儿在车中看到黄吉也近,当即打开车门,道:”好快的身法。“黄吉也是上了马车。这马车还很宽大,里面全是木箱,眼见柔儿身旁有一空处,正要坐将下去,汪会军忽地提起一只木箱,放在柔儿身旁,道:”人家可要给皇上献艺,你小子毛手毛脚,别挤坏了姑娘。“

    黄吉眼见汪会军提木箱时似极沉重,看来道具没有这般重,看来汪会军很喜欢柔儿,因此不让自己和她坐在一起,黄吉也不介意,道:”好极,我在这地方正好通风。“柔儿却是望了汪会军一下,就低下了头。黄吉心想,这柔儿温柔腼腆,还真是好看,忽然间想到柔儿落下陷坑时,无意中竟是碰着了柔儿温柔小手,不觉脸上一热,汪会军看到黄吉这一神色,疑道:”你干嘛脸红。“

    柔儿也是一脸奇怪的样子,黄吉一下坐在车上,假装揩拭脸上,道:“没什么,刚上车,有点热。”汪会君自然不信,冷冷一笑,忽道:“你可识得龙十三?”

    黄吉听汪会君问起龙十三,龙大哥因赵佗石墓之事,险些丢了性命,眼前汪会君身着白衣,忽地想起番禹之时,鬼手丁自重只一现身,冯千,郑万当即叫出白衣会,汪会君一身白衣,想必是为白衣会中人,这样一想,望着汪会君,不觉叹了一声,道,:龙十三,我怎会没见着此人?。”黄吉这一刻间,心中心中牵挂龙十三安危,忍不住忧形于色,汪会君看着黄吉黯然神色,丝毫无作伪表情,竟是不疑黄吉说谎,此刻心想,难道天下还有和龙十三步法一样的神功。

    长安为汉时帝王之都,锦绣繁华,这里三教九流,应有尽有,马车在一处胡同停了下来,四人刚一下车,就有几个下人走近马车,将车上一应物事搬下,黄吉正站在柔儿身边,看着她可人的模样,心想,这般一个柔弱女子,在皇宫中能献上什么绝活。

    柔儿这时只看着搬下的物事,没有看到黄吉神情,汪会君微咳了一声,正要说话,忽然间叮当一声,搬运的人不小心,落下一只木箱,从里面掉出十几把长剑,黄吉这才知道木箱沉重的原因。几人此时赶紧从地上拾起长剑,装回木箱,这时走来两个黑衣人,正是麒麟堂中人。

    因第二日就是皇上万民同乐,故此长安城加倍防查,以防贼人带有刀剑,混进城中,听得这胡同中声响,两人听得是刀剑声响,这时看着几人,这时怀中取出一个铜牌,道:”麒麟堂奉命查探乱贼。“另一人拔出钢刀,作势要挑开马车检查,汪会君也走近黑衣人,手中取出一块五彩的玉牌。

    黄吉眼眼睛一晃,汪会君手上牌子通体晶莹透亮,上有一只翩翩起舞的金色凤凰,黄吉这时心想,黑衣人应该示出麒麟铜牌方才有作用,玉牌虽是好看,却是吓不住黑衣人,此时看着汪会君,只见手握钢刀的黑衣人也近车身,眼见汪会君手中玉牌,忽地收起钢刀,神色立时变得恭谨,两人同时道:“在下不知是东宫的公公,请恕不敬之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还童神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汪会君玉牌怀中一放,大剌剌地道:“看在你两人还算懂事,恕你们无罪,快些去办你们的事。”两人大松了一口气,不停弯腰躬身,陪着笑脸退出了胡同。汪会君这时回过身子,看着车上物事也完,这时对着柔儿,道:“姑娘,我们先息上一阵,再商议献艺之事。”

    柔儿看了一下老人,这时忽然道:“他到哪里去了。”汪会军突然道:“我们的东西给他发现了,让我先追他回来。”可这一转眼功夫,眼前到处都是人影走动,哪里还有黄吉。

    黄吉看着两个黑衣人离开,心中一动,这时想到阿蜜,当即跟在黑衣人身后,走出了胡同,两人扬了一下手中口袋,哗啦啦直响,只听得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幸得皇上万民同乐,我们兄弟两才有机会得到这么多的银子,“另一个黑衣人道:“这些老板有的是银子,如不吓唬他私藏乱贼,怎会乖乖给了我们这么多银子。”

    黄吉这才知道,这两人提的是银子,听两人之意,却是向店铺中勒索得来,这两人真好大胆,一个黑衣人忽地看着了黄吉,连忙示意身边的黑衣人,黑衣人王黄吉一看,两人一使眼色,此时车水马龙,你拥我挤,黄吉还从没到过长安,看着眼前空前盛况,一时间忘了盯住前面黑衣人,在人从中一挤,才发现黑衣人也不在当地,心中一急,当即拼命挤出人群,到处搜看黑衣人。

    看着走到一处无人空旷之地,正觉大是不妙,忽地两声冷笑,身边站着无数黑衣人,前头两个就是黄吉追落的二人,这时得意地道:“哪里来的小子,竟敢跟踪麒麟堂大爷。”另一人道:“啰嗦什么,一刀杀了不就得了。”

    眼见几人拔出钢刀,黄吉忽然想到汪会君,黑衣人都怕他手中玉牌,当下神色一正,道:“好大的胆子,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黑衣人看黄金满不在乎,愣道:”你是什么人?“

    黄吉故作镇静,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我与汪兄站在一起,会是什么人。”另一个黑衣人道:”汪兄是谁。“黄吉这才想起,皇宫人手众多,谁会知道那个姓什么,当即道:“刚才我正好站在马车旁,拿玉牌给你们看的就是汪兄,是他让我随你们逛逛。”

    黑衣人微一回想,当时马车旁确有一个紫衣少年,道:“是,我想起来了。”黄吉笑道:“这不就对了,算你们懂事。”他也学着汪会君大剌剌的模样,这时望众黑衣人中间走出,只听另一人变色道:”东宫的人跟踪我们是为了什么。“一人道:“这还用问,我们的银子给他看见了,定是看我们是哪一个门下,好去向皇后告密。”

    一人使了一下颜色,道:“这时左右无人,干脆成全了他。”黄吉听得成全,心中顿时放心,这一招学汪会君果是妙极,突然间刀光陡起,劈面砍到十几八钢刀,黄吉大惊道:“你们知道我是冒充的了。”黑衣人钢刀呼呼,听不到黄吉说些什么,想到黄吉既是东宫之人,这时也动了刀子,就只有杀了灭口,当下各举钢刀,使出最得手的杀招,黄吉眼见钢刀凶猛,一使幻影迷踪,飞快逃出了钢刀从中。

    这时再要回到汪会君胡同之处,却是不知该往哪里走,茫然转了好一阵,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忽地一想,这时不正好进得皇宫,当下顺着大道直近,眼看房屋密集,想到自己不识进宫路道,连皇宫也不知是在何处,此时黄吉自己也是没了主意,忽然间一个声音,“多寿兄,这东西是皇上御用,可得拿好,落到地上你我都是杀头死罪。”

    叫多寿兄的道:“多福老弟,你说皇上年纪虽老,可是硬要充作少年,只这一小瓶,就够平常老百姓吃上一年了。”黄吉听得大奇,这时往路上一看,原来是两个太监,原来服侍皇上的都要起一个吉祥字号,多寿太监手里端捧照一个翡翠小瓶,正自边走路边看左右,看样子极是小心。

    忽然间叽的一声,长寿脚踩着一样东西,惊叫一声,“老鼠。”双手不由得一撒,砰的一声想,翡翠小瓶登时掉在地上,多福听得多寿大叫老鼠,这时向长寿脚下一看,笑道:“多寿兄,你脚上功夫可是越来越长进了,老鼠都给你踩死了。”

    多寿却是吓得呆呆立在当地,只望着地上小瓶,多福这才看见地上小瓶,心中也是一吓,不敢再说笑,连忙拾起小瓶,道:“谢天谢地,没有摔坏。”多寿听得没坏,心中一喜,接过瓶子一看,愁眉苦脸道:“完了,瓶子到是好好的,‘还童神水’却是没了,皇上知道了,还不是照样砍了脑袋。”黄吉听得还童神水,全摸不着头脑,多半又是炼丹道士奇方,饮用还童神水之后,便能转为少年,也不知是真是假。

    多福还以为瓶内神水完好,听得多寿一说,才发现没盖好瓶塞,给多寿这一落到地上,瓶塞立时跳出,神水就流在地上,这时埋怨道:“我一早就叫你拿好,这下连我也给你弄没吃饭家伙了。”多寿道:“回去定要没了性命,干脆回老家得了。”

    多福道:“回老家,想的倒美,你逃得过麒麟堂杀手吗?”只一说出听得麒麟堂,两人都是心中发毛,当即张头四顾,看附近有没有人,黄吉见这两人东张西望,立时隐身道了暗处,多寿看了一下几边方向,到时没看见有人,胆子稍壮了一点,望着多福道:“那我们是要去自首得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皇宫遇故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多福眼睛一转,道:“自首一样要死,我有办法了,翡翠玉瓶给我。”多寿不懂多福拿小瓶干什么,这时大祸临头,一颗心正自叮咚跳过不停,当即糊糊涂涂将小瓶放在多福手上,多福接过翡翠瓶子,这时走近一家煤炭店铺,道:“店家,给我找上一块煤炭,再弄上一碗水。”

    店家见多福是个太监,不敢怠慢,当即取出一块乌黑的煤炭,和着盛了水碗,多福接了过来,道:“我们可是给皇上办事,没钱付你。“店家陪笑道:“只要公公常看顾小店就是了,小的千万不敢收钱。”多福笑道:“瞧不出你还真会说话。”这时走近原地,把煤炭在水碗中磨的稠了,就将又稠又黏的煤炭谁倒进翡翠瓶子。这时扔了煤炭和碗,道:”好了,大功告成。“

    黄吉这才明白,多福是用煤炭水充作还童神水,多寿捧过翡翠玉瓶,呆愣愣盯着道:“用这个行吗?”多福大咧咧地道:“怎会不行,反正都是黑颜色,快走,再迟就真不行了。”看着两个太监一走,黄吉不觉大是一喜,”有这两个太监带路,还愁到不了皇宫。“这时再不敢轻忽,随在多寿多福身后,远远就看见一座座威硪堂皇的宫殿,黄吉想也不想,随着二人走了进去。

    忽听一个喝声,”站住,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乱走些什么?“黄吉一惊止住,原来是看守宫门的卫士,这时正如临大敌般盯着自己,黄吉要待回头,后面已是手持长矛的巡逻禁军,这时已是到了卫士身前,忽然间灵机一动,取出了身上的铜牌,守卫看到铜牌,面容当即缓了下来,道:”原来是麒麟堂大哥。“

    黄吉点了一下头,另一个卫士忽道,道:“你的衣服为什么不是黑色。”黄吉道:“我这次是办一件机密大事,不能让人看出我是麒麟堂差人。”

    麒麟堂杀手遍及朝野,人所周知,为执行任务无所不用其极,倘如有谁泄露其中机密,必然遭来杀身大祸,两个守卫听得机密二字,齐伸出大拇指,赞道:“高明。”立时一闪身子,黄吉故作镇静,不慌不忙进了皇宫。

    此时天色已暗,整个皇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这时宫中大小人等全都在忙自己分内事务,谁也不来理会一个陌生人,黄吉得以在宫殿中穿来插去,但见无数宫女忙忙碌碌,就是见不着阿蜜,忽然间一个女子身影闪过,黄吉没来得及细看,这身影自己似乎极熟,只是一瞬间想不出来,心中只这一犹豫,女子已不知到了那里,黄吉暗觉奇怪,自己在这皇宫从没朋友,这人到底是谁,当下看着女子消失之处,急赶了过去,可是遍视之下,竟是毫无极熟女子的踪影。

    眼前一暗,似觉脸上被刷了一下,却是极为柔嫩,原来是碰在花瓣之上,只见花如海碗口一般大,这时看不清形状,只觉入鼻如香气迷人,中人欲醉,黑暗中隐见花瓣已在枯萎,黄吉心道:”难不成这就是昙花一现“。

    这时往眼前一看,这地方有花有树,花草排列整齐干净,让人一见就觉清新入目,树不高不矮,但都是一般大小,夜风这时正从树间吹过,一阵沙沙轻响,树枝随风轻摆飘忽,如是女子在低歌曼舞,此时花树相映,黄吉直是疑似身在仙境,原来他也到了御花园,此时身处极妙美境,竟是忘了是在皇宫大院。

    忽然间听得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迎面来了一群负责夜巡的禁军,长矛在夜色中透出阵阵萧杀冷意,黄吉心中一慌,这时再要逃走已是不能,当即一矮身子,往花丛中钻了下去,忽地触到一软软之物,黄吉吓了一跳,眼见禁军持矛走过,不敢作声,只见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射向自己,微觉诧异,看衣着似是刚才不见的熟识女子。

    看着禁军也巡到别处,黄吉正要开口,陡然间身上一痛,没头没脑摔出花丛,刚要站起,颈上登觉一阵冰凉,只听着一声低喝,“紫衣小子,你受死吧。”黄吉已知就是刚才花下女子,这时被她用兵刃架住脖颈,生怕一动之下,一颗头就要掉将下来,听得这声音也是极熟,奇道:“你是什么人,我怎地似见过你。”

    女子冷哼一声,”正要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赤眉教主的女儿,樊丽华。“黄吉觉着樊丽华手就要斩下,情急之下,忽道:”你怎会在皇宫之中。“樊丽华手握兵刃,道:“我是代无辜农家女子进宫。”

    黄吉听到这里,忽地想起自己遇见的老夫妇,道:”我知道了,你是为翠儿进宫。“樊丽华当时代翠儿上花轿之时,没问轿中翠儿姓名,这时忘了要杀黄吉,道:“翠儿是谁。”黄吉就把老夫妇追赶翠儿,翠儿如何得人代替回转说了出来。这时解释道:”樊姑娘,我把你当成了阿蜜姐姐,这才进了皇宫。“

    樊丽华冷道:“阿蜜是不是很漂亮,竟能使你冒险进这皇宫险地。”黄吉道:”阿蜜姐姐人好,心也好。“忽地道:“樊姑娘代人进宫,自己不也是危险得紧吗,不如趁着我有一块出入皇宫的铜牌,赶紧逃出。”说道这里,竟是忘了樊丽华要杀自己,陡然一转身子。

    樊丽华一意要杀黄吉,也只是与樊崇一般,全是为了自身势力,这时听得黄吉要自己逃出,两人此时身手相及,黄吉声音中关切之意大显,竟是不以敌对为念,心中竟是莫名其妙的一热,只觉黄吉身子一动,生怕兵刃伤着黄吉,立时就兵刃从黄吉颈中撤下。

    黄吉这一转身,才看到樊丽华手握一柄半尺长的短剑,冷气森森,看得出锋利之极,适才架在自己颈上应是这短剑无疑。皇宫中能不使人发现携带有兵刃,自要费上无数心思,当下也没想刚才樊丽华要杀自己,陡然抓住樊丽华,道:“樊姑娘,我们赶紧逃出。”

    樊丽华陡觉黄吉一把抓住手掌,心中突地一下,这时强自压住心中微妙异感,冷道:“我是为了赤眉基业,甘愿入宫,赶快放手。”这时倏地一抽,只听哐当一声,樊丽华用力过猛,撞上了身后小花台上的花瓶,登时摔得烂成一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章 元后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一声大喝,“有贼。”一阵靴声急响,立时奔过来一队禁军,这时想要躲藏已是迟了,樊丽华一展短剑,低声道:“把他们全杀了。”黄吉眼见这么多禁军,一时间又全杀不尽,只要一声喊叫,便会惊动所有皇宫,这时神色镇静,道:“你藏在原来的地方,我有法子。”

    樊丽华听黄吉如无其事,想到黄吉身为双刀会少主,自当有不凡之处,当即一矮身子,重又回到花丛之下,巡视的禁军也道黄吉身边,看着黄吉喝道:”杀了他。“唰唰声中,长矛当头向黄吉刺到,矛影闪动中,禁军长矛落地,却是没刺着人身,黄吉已是站在樊丽华栖身之处。

    禁军一眼看见,长矛如林高举,照着花丛前的黄吉一下刺来,黄吉觉着花丛一动,怕伤着了樊丽华,这时麒麟堂铜牌也取在手中,望着正要落下长矛的禁军,道:”麒麟堂信物在此。“禁军长矛已要落到花丛之上,听得黄吉麒麟堂,立时顿在空中。

    这时一个禁军道:“放下长矛。”禁军立时将长矛放下。黄吉松了一口气,那名禁军走近黄吉,望了一下铜牌,道:”真是麒麟堂信物无疑。“这些禁军负责警戒皇宫内院,自是怕有人以假乱真,到时保不住差事不说,脑袋也要掉下,这时看住黄吉,道:“御花园不属麒麟堂管辖,尊驾这是.......。”

    御花园是为宫内皇上,皇后及嫔妃观赏休闲,因为一个宫女在御花园中采取花露,以作皇后养颜护肤,偶然遇见麒麟堂差人,这批杀手常年执行上司命令行事,自是极难与女子亲近,眼见宫女身影在花丛中忽隐忽现,竟是色胆包天,上去抱住宫女。

    宫女哪见过这般粗暴男子,当即张口呼喊,麒麟堂差人紧捂住宫女嘴不放,喊声惊动了禁军,当即制住麒麟堂差人,为王莽立时命推出斩首,就因这一件事,王莽这才特别口传旨意,麒麟堂如非皇上亲允,不得擅自出入御花园,这统领也是忌惮麒麟堂,方才这般客气相问。

    黄吉哪里知道这些事,忽听一声微响,黄吉道:“我看见可疑之人进了花园,这才追了过来。”统领这时已听到这轻响之声,只见不远处树丛正在晃动,御花园竟然闯进贼人,如是惊动圣上,自必是玩忽职守,这个罪名有谁担当得起,这时对着身后禁军厉声喝道:”你们是没长眼睛不成,还不快追。“

    禁军登时往树动处追了过去,统领望着黄吉,神色也满是感激,道:”有劳尊驾相助,在下这里谢过。“说到这里,也急忙向同伴身后赶了上去,黄吉想不到自己随便唬弄,这伙人却是当成了真事,正在奇怪之间,只听一个声音道:”这人是谁。“

    正是樊丽华,正是也在花丛中站了出来,黄吉奇道:”我只是骗他们走开,难道还真是有人。“这时往刚才所动处看了过去,禁军也是追得不知到了那里,夜色茫茫,却哪还有一个人影。樊丽华适才在花丛之下,刚听到黄吉话声一落,就见一人影讯快奔出,这时不答黄吉,也向着宫内走了进去,黄吉只一回头,才知道樊丽华也走了。

    这时黄吉已知道是樊丽华代翠儿进宫,阿蜜自是不在此处,心中一阵失望,当即走出御花园,此时唯有到江湖中打听阿蜜的下落,然而皇宫到处一样,黄吉就似进了迷宫,连方向都分辨不清,要想问出宫路道,还不立时露陷,这时望着眼花缭乱的皇宫内院乱闯。忽然间一阵大喊之声,‘抓刺客。’

    黄吉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瞎说之时,御花园中却是藏有刺客,这人好生大胆,皇宫这等守卫森严,也敢来行刺,只不知王莽死了没有,忽听一个声音说道:“麒麟堂弟兄听着,皇上有令,抓住刺客赏赐黄金万两。”听这声音王莽自然没死,只见黑衣人四处出动,与御林军合力追了出来。

    黄吉眼看不妙,生怕有认识自己的人撞见,忽见一门大开,黄吉当即快步闪进,眼前一声低喝,‘你乱闯什么。’黄吉一惊,面前是一个小宫女,一身黑色前汉宫服,自己适才见到的宫中女子都是身着新朝宫装,色彩鲜明,这小宫女到是别具一格,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乌黑明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黄吉要想说个谎话遮掩过去,此时不知为什么,却是找不到借口,屋中这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琴儿,是什么人。”这声音中竟是隐具迫人威严,琴儿道:”回禀太后,是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年。“太后道:“何人如此大胆,擅自进我后宫禁地,你带他进来我见识一下。”

    琴儿看着黄吉,道:“该着你要死了,太后命你进去。”黄吉心想,还没听说王莽生母尚在,这太后是谁,反正也身在皇宫内院,无处可逃,当下硬着头皮随琴儿进到里屋,只一抬头,正中有元后宫三字。

    中间一个苍老妇人,全身黑色汉时后宫貂装服饰,这时正端坐椅上,望着黄吉道:“你是哪一个门下,不知这是我元后禁地。”黄吉道:“我是麒麟堂差人,错走近太后禁地,还望恕罪。”元后看了黄吉一眼,道:“你冒充麒麟堂为了何事。”黄吉道:“我有铜牌为证。”这时就要从怀中取出。

    元后道:“不用取了,只要是麒麟堂差人,事先都要严厉告诫,不得踏进元后禁地“’黄吉见这元后三言两语,就拆穿了自己的把戏,说话间直是令人难以抗拒,正要反身逃出,脚刚一动,陡然间寒光闪闪,也是身在剑阵之中,全是汉时宫女之样,俱各铜头铁额,也是全身黑色衣衫。首位黑衣宫女手中剑照黄吉一指,口中念念有词,‘无端冲破乾坤密,混沌初开一指时。’霎时间嗤嗤剑声作响,宫室中黑影纵横奔走,登时将黄吉困在正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前尘往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元后道:“无人走得出‘羲皇归真’剑阵,你快从实招来,否则立取你的性命。”黄吉这时脚走幻影迷踪,耳边只觉剑风凌厉,听得元后说‘羲皇归真’。这时一面闪过刺来利剑,着眼之下,黑衣宫女分九个方位,每一个方位排列九人,正好八十一人,暗合九九归真奇数。

    自己只与刁若凤见识过天残地缺黑白阵,羲皇归真从未听人说过,殊不知混沌之日,天黑地暗,得伏羲一指画破苍穹,阴阳始出,万物方得生生不息,伏羲一画开天,妄人不知,信口开河,说是伏羲一指划破天地,其实正是太极的开始,伏羲之时也有天地,此人应是当时众望所归的首领,其人精通天文地理,日月星辰变化,研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龟龙八卦,后世占闻卦爻,莫不是从伏羲八卦中脱出。

    相传伏羲在白龟池边思考,水声响处,惊醒了伏羲,白龟也游道伏羲面前,双眼看住伏羲,向他连点了三下头,脑袋缩回腹中,就此卧在水中不动,伏羲当即发现白龟盖上,有一圆形的花纹,花纹共分五块,四周八块,圈外十二块,十二块之外又是二十四快,伏羲当即悟出,天地万物的变化规律,唯阴阳而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卦图,易经有云,‘保世滋大,概群籍而万有者,悉在此一画开天,人文肇事之。’

    羲皇剑阵博大精深,黄吉哪里识得,此时幸得幻影迷踪,在阵中似穿花飞蝶,但见每一个宫女剑柄之上,都吊着一件物事,恍惚中直如乐器一般,有几次也是要从阵中逃出,却是为剑气迫回阵中,元后满是自信之色,以为使出羲皇剑阵,黄吉必是转眼就缚,眼见黄吉奔走之间,身法灵动自然,剑阵看来一时制不住黄吉,当即站起身子,沉声喝道:“乱音大法。”

    元后话只一说,黑衣宫女手势忽变,利剑前后摆动,剑柄之上物事在抖动中随剑式翻飞,立时发出不同的声响,宫女口中咤喝,便如民间吹唢呐没有两样,这时和剑柄物事发出的声响一经共鸣,满室都是混乱声响,令人听着只觉神经也要错乱。黄吉左撞右逃之中,听着却是心中一热,如是他乡突然遇到亲人,当即叫了一声,“师父。”

    原来这些宫女发出的怪响之声,正是同了公孙无计的五音残缺谱,啪的一声,黄吉这一分神,绊在一个宫女身上,一下仰面倒在地上,怪声之中,当头九个宫女利剑疾出,黄吉看着九点剑尖似寒星落下,当即大叫一声,用手掩住双目,忽听两声齐至,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住手。’

    另一人声响清脆,“手下留情。”黄吉听着这突然喊出的声音,觉着剑没刺下,这时也放开双手,陡然望着眼前进来的少女,道:“阿云姐姐,怎会是你。”原来这女子是吕母的孙女,阿云,陡觉面前一暗,却是站着黑色貂服的元后,黄吉心中一惊,道:‘太后。’

    元后看着黄吉身前的阿云,忽道:”阿云,你认识这少年。“阿云道:”阿云回太后的话,这少年热心助人,我正要向来太后请安,听得他这一声大叫,识出是奶奶收为孙子的黄吉,方才大胆喊出手下留情。“阿云说了这话,似极尊重元后,就退了下去。

    元后点了点头,对阿云甚是满意,这时对着黄吉,道:“适才使出乱音大法之时,你为何叫师父。”元后眼见黄吉在羲皇剑阵中虽是险招跌出,却是无姓名之忧。这才命使出乱音大法,忽听黄吉一声师父,这声音情急呼出,亲情陡现,似和乱音大法有关,眼见剑要落下,立时喝令住手,却是和阿云不谋而合。

    黄吉大觉为难,公孙无计是朝廷追杀的钦犯,自己怎能将他名字说出,因此而害了师父,这时看着元后,道:”我没有叫师父。“阿云看着面色迟疑的黄吉,道:“黄公子,这是前朝太后。”黄吉奇道:“难道是怒摔传国玉玺的元太后。”

    元后面露赞许之色,向黄吉点了一下头,黄吉心中疑云万千,但既知眼前是前汉太后,已是放下了心,低声道:”我师父复姓公孙,“只说到这里,黄吉望着边上之人,就没有再说下去。

    元后明白黄吉心意,看着眼前黑衣女子,道:”你们先出去一下。“黑衣女子遵命退出,阿云忽道:“太后,我有一点小事,这就告退。”元后点来一下头,黄吉正想要问阿云怎会在这皇宫,阿云却也闪出了宫室,只听元后道:“你师父是不是公孙无计?”黄吉大吃一惊,道:”太后认识我师父?“元后脸色凝重,道:“难怪乱音大法一出,你就大叫师父,果然不出我所料。”

    黄吉心中一亮,道:“莫非是师父,”这时已是想到,师父当年身为汉室重臣,瞧破王莽野心,大祸临头之际,因此给了元后五音残缺谱,可太后是一女子,又怎能寻到高人调教羲皇归真如此剑阵。元后叹道:”公孙无计智谋无人能及,算定王莽也要动手,寻了一人为我创出羲皇归真,我常悲叹天丧英杰,所幸还在人间。“看着一脸迷茫的黄吉,元后道出了当日之情。

    王莽其时温良恭俭,其子杀死家奴,王莽令子自尽,百姓均赞王莽公正,盛传其平等德行,一时间名震朝野,满朝文武大臣,莫不为以一瞻其风采深感荣幸,全都拜倒王莽门下,就是元后也被其表面蒙骗,令文武大臣效仿其德操。公孙无计独具慧眼,这时为太后找来一人,这人是江湖中人,为元后排练出羲皇归真。

    公孙无计精心设计,在剑柄上装置了民间乐器,羲皇归真大成之日,公孙无计却被王莽罗致了一个罪名,‘暗藏兵器,欲行谋反’。元后不知是王莽诡计,下诏重处,因念其苦心羲皇剑阵,免其死罪,流放边庭,岂知在途中遭遇匪人,全家遇害,元后伤感之余,令大内高手追查匪人下落,却是渺无音信,此时王莽羽翼也丰,公然近得元后宫中,鸠死少帝,强逼元后交出传国玉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献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元后这时才看清王莽面目,悲愤之中将玉玺摔在地上,王莽皇权在握,本欲加害元后,哪知其万数心腹倒得后宫,竟是被羲皇归真杀的落花流水,而前汉朝军士念及元后以往恩德,宁死不从王命,王莽深知众怒难犯,不但不杀元后,反是下了一道特旨,任何人不得进入元后宫室。

    为了显示其悼念前汉真诚心意,才有了为元后征集贺寿饷,鹰愁山一场血腥争杀。元后后来方才得知,其时王莽忌惮公孙无计,密令心腹事先在公孙无计府中藏好兵器,然后派兵借故搜查,如何找不到证据,还怕公孙无计不死,又令得力亲信路上埋伏,在押送途中杀了公孙无计全家,但此时王莽也是当今圣皇。这时听得黄吉不早不迟,乱音大法一经响起,登时叫出了师父,当今世上只公孙无计一人会得乱音大法,心中一动,这才喝令住手。

    黄吉听得这里,不禁问道:”太后,创出羲皇剑阵这人是谁,竟是如此了得,八十一人便能当得上万兵将。“元后道:”这人是景帝之孙,长沙定王刘发六代重孙,名叫刘钦,只因皇室争权,流落江湖,眼见王莽就要夺取汉家天下,暗自组织了双刀会。“

    忽见黄吉神色陡变,道:”你想起什么了吗。“黄吉心想,父亲身为双刀会主,却是姓黄,怎会和景帝刘氏扯上了关系,这时听得元后相问,道:”太后,没有什么,我只是敬仰双刀会主好生厉害。“其实黄吉刚一出生,就是在公孙无计身边长大,父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时生怕元后追问,方才随口而出。

    这时天色也明,黄吉道:”太后,黄吉这就告退。“元后道:”你不想看一下热闹吗?“黄吉疑道:“皇宫会有什么热闹。”元后道:“王莽为坚示其爱民如子,今天在宫外举办与民同乐,各地方都有艺人献技。”

    黄吉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柔儿,她不是正赶来长安演艺吗?元后道,你可在我身边,到时同往观看。黄吉本也就要离开,这时想到柔儿,忽然间生出好奇之心,当即恭敬对着元后,道:“黄吉听从太后吩咐。”

    皇宫外已是人山人海,黄吉随在元后身边,元后宫中从无男子,眼见黄吉身着紫衣,都没有人敢来过问,因为头一晚王莽突遭刺客,为防意外,麒麟堂杀手在王歙授意之下,分布在皇宫四周,保护王莽安全,王莽坐在临时搭起的观赏楼上,司礼官完成了一切礼仪,王莽示意开始,各地方选派的艺人轮流上场,献上自己多年苦练的绝活,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有用绳梯上天摘取蟠桃,当给王莽作益寿延年,也有人使用障眼法,到蓬莱岛盗得千年灵芝,还有用清水在花盆上一喷,及时生出大如婴儿的莲花,色彩鲜艳,更有甚者,托名文宿星下凡,手向天一捞,登时飘下一大横幅,上书真龙天子,威凌四海,普天同庆,万民幸甚。语句粗鄙不堪,这些把戏明眼人一看就知是障眼法,哄着人开心。王莽却是龙颜大悦,当即令宫差重赏,这时该着民间选手上场,司礼官道:“皇上今日与民同乐,百姓选手上场。”

    一个老人这时进到场中,身边一个灵巧的小猴跟着,正是落到黄吉身上的小机灵,边上两人看着老人和小机灵,正是汪会君,目光却盯着木箱,·柔儿正看着进场的老人,这时小机灵扛着一根鱼竿,头上戴一顶斗笠,一摇三摆,向着周围的人点头哈腰,两只黑眼珠忽闪忽闪转动不休,老人向着四周施礼,满脸堆笑,道:”小老儿翁长寿,正是民间选拔,赶来为皇上助兴,这场好戏是姜太公钓鱼。“

    说到这里,手向着小机灵往上一指,小机灵吱的叫了一声,眼睛朝几面瞪了几眼,就似看河中有无鱼虾,一边摇头晃脑,周围观看的人都一阵大笑。这时鱼竿往天上一抛,鱼线直是远远飞出,小机灵将鱼竿左挥右弄,边慢条斯理地踱着四方步,鱼线忽伸忽缩,众人看着小机灵煞有其事,都是不明其理,其中有人叫道:“这是什么钓鱼,只怕是赶鱼跑开才是。”

    今天是万民同乐,王莽特别注明,允许百姓言论自由,就在这时,小机灵吱的一声,鱼竿就此住在半空,啪地一声,落下一个东西,此时四脚朝天,王莽看得大奇,这时在观赏楼上看不清楚,道:“把这东西取上来朕看上一番。”

    翁长寿捧过此物,道:“柔儿,去呈给皇上。”柔儿接了过来,走上观赏楼,这时面向王莽,道:”民女恭贺皇上,这是姜太公献上的延年神物。“王莽这时群臣簇拥,与柔儿隔得很远,但见柔儿青衣素服,体态轻盈,在刀枪林立的禁军中轻缓走过,竟是从容自如,乡下女子这般清丽脱俗,已是极为少见,更难得说是什么延年神物,王莽不觉心中大块,先自有了几分好感。

    早有宫人接过,向王莽呈上,王莽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只白色的乌龟,这时放在案桌之上,忽地从中落下一物,竟是一牧龟蛋,边上一个大臣看得神色立变,这人叫平晏,是当朝太傅,为人刚直,道:“皇上,乡下人粗俗无礼,分明有意藐视皇上尊严,请将参与此事的人全杀了,以正朝纲。”

    柔儿远远看见,道:”皇上,民女有话要说。“这时走将上前,禁军当即横过长矛,恶狠狠拦住柔儿,王莽挥手令其让开,柔儿在距王莽三丈处停下,道:“恭喜皇上,白龟为罕见神物,这物自是寿蛋,正是皇上与民同乐,因此感动上苍,故而天降圣物”。

    王莽还未说话,大司马逮平上前道:“皇上,如今内有赤眉绿林猖獗,外有匈奴作乱边庭,皇上不得轻信这荒诞胡说”平晏性烈,这时道:“乌龟俗称王八,龟蛋如何上得御案,还望皇上圣裁。”就只没说出乌龟儿子王八蛋。王莽如何不懂,此时为柔儿说得眉花眼笑,听得两人口出不逊,变色立起,道:”你二人枉为重臣,我早说过。今日是万民同乐,不拘常礼,这是不把朕话放在眼里,推出斩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刺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当即奔过两名禁军,将平晏逮并五花大绑,柔儿这时向王莽跪下,道:”皇上,今日万民同乐,杀人唯恐不详,还望皇上收回圣命,以轻民女过失。“王莽听得柔儿这么一说,也想到就为了这几句话,就杀了两个大臣,确是难服众意,单话也出口,单凭柔儿这么一说,就放过两人,未免让人轻视。

    正在难决之中,这时闪过一个武将,跪在地上,道:”皇上,臣请皇上免了平太傅,逮司马死罪,廉丹当拼着一死,为圣上扫除贼寇,以赎其冒犯之罪。“廉丹虽是武将,其人忠勇正直,与平晏,逮并最是交好,王莽心忧天下盗寇横行,前几日聚集群臣,商议讨伐贼寇之事,没想到这些大臣平日高享皇家俸禄,一听要上战场,个个都是相互推矮。

    王莽这几日正为调兵遣将一筹莫展,此时听得廉丹自愿前往,又正好给了自己放两人的台阶,当下故作沉吟一会儿,道:”好吧,既然廉将军为你二人讲情,朕免平晏,逮并死罪,着既革职为民,永不录用。“平晏,廉丹此时心灰意冷,当即叩头谢恩,自回原籍。

    王莽这时看着眼前柔儿,只觉这女子青装素裹,言语不俗,忽道:“小姑娘,你可会得什么绝技”,柔儿道:“民女无所本领,唯有舞剑一技,原为皇上一舞。”王莽还未说话,司礼官听得居然有人用到舞剑这一奇法,如今盗贼蜂拥,防刺客都恐不够严密,那容得在皇上面前舞刀弄剑,当即喝道:“大胆,还不退下。”

    王莽听得舞剑,而且还是一个女子,心中也是好奇心起,对司礼官道:”让她舞上一试。“,司礼官听王莽竟然应允舞剑,大忽不解,但皇上金口已开,自己怎能违抗圣意,只得道:“皇上有旨,着令舞将上来。”柔儿缓缓走下,这时到得场中,翁长寿眼见乌龟在御用案上生出一蛋,正自捏了一把冷汗,眼见柔儿化险为夷,已是听得舞剑。

    此时众人目光都聚在柔儿身上,当即就道具箱中取出一把三尺青锋,道:”柔儿,皇上就在上面,须得当心。“柔儿低声道:“爹,我会有分寸的。”这时微一向观赏楼躬身,道:”民女为皇上舞剑,以助今日盛会。“当即手轻一抬,一把三尺青锋已在手上,这时手腕微舒,但见白光虚晃,青衣飘忽,恍似瑶池仙女翩翩起舞.

    围观百姓看得神驰目弦,纷纷叫好,王莽眼见柔儿只手翻动,纤纤身影如轻烟般随剑翻飞,不觉在龙椅上站了起来,边上一个男子走近王莽,道:”父皇,舞剑须得两人对舞,方才有趣,让臣儿去和这女子给父皇助兴。“这男子叫王临,是王莽最小的儿子,自小就喜欢耍剑,眼见柔儿剑术美妙,神容清丽,登时手痒了起来。

    王莽此时兴致正浓,听王临愿去与柔儿对剑,也想看一下新奇,道:”临儿,可得小心,不要伤着了人。“王临恭应一声,“臣儿遵命。”当即闪身下了观赏楼,望着柔儿道了一声,“姑娘,让我来和你舞上一回,以搏一乐。”

    柔儿正在全神舞剑之中,没有听到王临说话,突见一着皇服的男子持剑冲进,怎不知是皇室中人,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略一怔之下,手中青锋陡地停住,望着突如其来的王临,黄吉这时正在元后身边,宫女环拥,正待推开眼前宫女,只听一声“小心。”

    一个白影凌空飞起,手中已是一把长剑,直向王临扑面迎到,王临剑也刺出,却见柔儿呆了也似,此时手中宝剑收之不住,剑尖照着柔儿心口闪电掠至,暗叫一声,“糟糕。”只听当的一声,手腕一震,手中剑松落到地上,只见柔儿臂上鲜血涌出,面前一个白衣男子,黄吉识得,这白衣人就是汪会君,只一说出小心,就立时奔将过来,幸得来的极时,此时一剑荡开王临宝剑,没有刺着心口,但柔儿手臂还是为剑刃割伤。

    汪会君望了一眼王临,大喝一声,长剑望空一点,照着王临劈头砍下,此时变故连生,围观之人只顾看着热闹,王莽已是看得惊心动魄,王临脑袋眼看要一分为二,竟自吓得忘了喊叫住手,

    只听得一声沉喝,‘不要杀他。’汪会君还未清醒过来,长剑已给一人夹手夺过,扔在地上,这人已是一身白衣,看着汪会君,道:“你怎可为了一女子,坏了我白衣会的大事。”黄吉见白衣人说话间神色木讷,便是全然木头也似,微感奇怪,汪会君神色一凛,道:“主人,汪会君知错了。”

    此时麒麟堂杀手一拥而上,围住场中三人,白衣人一展身形,喝道:“拿住这人作为人质,。”汪会君长剑一展,一阵惨叫声中,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登时心口洞穿,眼见变故陡起,惊叫声中,前来参加万民同乐的人群尽皆四散逃走,王临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人,听到他要自己当他人质,竟是一点不惧。喝了一声,“大胆贼子,戴着面具干什么,你们这是造反。”

    就手中长剑一挥,照着白衣人当胸刺到,这时观赏楼乱成一团,廉丹眼看王临和白衣人交手,大叫一声,”保护太子。“当即从观赏楼跃到场中,汪会君见廉丹就要扑进白衣人,这时一挺长剑,挡住廉丹去路,柔儿臂上流血,眼看场中纷乱,有逃得稍慢的百姓遇到麒麟堂杀手,登时倒在钢刀口下,身边黑衣人一提钢刀,已是奔进柔儿,混乱中再不理会皇上赦免柔儿的指令了。

    翁长寿这时守住道具箱,眼看黑衣人钢刀照柔儿砍下,急道:”柔儿,当心。“猛地姓柔儿身后扑来,黑衣人刀也落下,翁长寿登时倒在血帕中,柔儿悲叫道:”爹。“一下扑到翁长寿身上,黑衣人豪不手软,看着柔儿就是一刀,忽然间一人如箭而至,柔儿也被这人远远拖出,这人正是黄吉,眼见翁长寿也死,当即使出幻影迷踪,救出了柔儿,柔儿这时悲伤欲绝,还要再奔回翁长寿身边,黄吉道:“姑娘,你去只能送死。”说着狠命的拉住柔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左白衣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白衣人看着团团围上的麒麟堂杀手,此时只能速战速决,望着王临的长剑,手忽地向长剑一把抓下,王临大吃一惊,长剑就势往后一缩,白衣人如影随之,王临蓦觉手腕一震,长剑也然落下,白衣人手似闪电,也空中一把抓起长剑,就手向王临一挥,王临只觉颈中一凉,长剑也搭在颈上。

    白衣人道:“全都不要动。”麒麟堂杀手眼见王临在白衣人剑下,立时住了下来,白衣人一手抓住王临手腕,长剑仍是架在王临颈中,这时向着王莽走了过来,王莽见白衣人步步逼近,道,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犯上作乱。”白衣人凝视王莽,眼中全是仇恨之意,一字字地道:“左白衣。”这声音一字字说出,就像从坟墓中说的出来一样。令人听着只觉后脑发凉,直是莫名。

    黄吉听得大奇,眼看汪会君执礼甚恭,‘左白衣,这名字不是和做白衣相似吗。’想到番禹听得白衣会,这左字和主的音也是相同,这人难道就是白衣会主人。王莽怎知白衣人是谁,眼见其目光冷漠,直是视自己如深仇大敌,这时人影闪动,身后奔出一群弓箭手,箭尖对着左白衣。

    这是专负责王莽安全的大内箭手,全是强弓硬弩,其时王莽试演箭手威力,一人发弓,可洞穿猛豹头颅,当头大内首领一下跃到王莽身前,大喝一声,“准备发箭。”左白衣眼看箭尖齐对自己,相距不过丈余,只要大内首领一声令下,势必为箭所穿,左白衣长剑就王临心口上一比划,王莽看得心惊,慌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左白衣手提王临,道:“你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王莽道:“好汉,你只要放下临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左白衣冷笑一声,“我要你一命陪命,你答应吗?”

    王莽神色一怔,左白衣长剑就王临颈中一指,厉声道:“放下弓箭,不然我一剑刺穿他的脖子,“弓箭手哪会放下弓箭,王莽眼见只要白衣人手起剑出,王临立时便会洞穿咽喉,心中一急,登时对着大内箭手喝了一声,”你们是没长眼睛了,不见太子在他手上吗?“

    大内首领刚才只顾保护王莽,没有想到王临,这时见王莽发怒,怎敢违抗圣命,当即向着大内箭手喝道:“放下弓箭,当心伤着太子。”蓦地白影疾然一闪,左白衣这时也欺近王莽,王莽陡见人影近身,要想避开已是不及,眼看左白衣人剑就要刺着王莽,忽然穿来一个声音,“住手,你怎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一个身着华丽宫服的妇人也闪道王莽身前,左白衣长剑就要刺着王莽,眼看妇人突然闪出,长剑也及妇人,心中一凛,长剑陡然收住,嗤的一声,长剑不及收势,登既划破了妇人衣衫,这人正是皇后,左白衣连王莽都敢杀,可不知怎地,这时只划破了皇后衣衫,却是像闯了弥天大祸,神色一片慌乱,就似犯了错的小孩,站在当地不知所以。

    砰地一声,左白衣胸口着了一掌,这时捂住胸口,呆呆看着脱手而出的王临。王临眼见左白衣看着自己的母后,竟是松开了自己,当下照着左白衣心口就是一掌,就手夺下左白衣长剑,哈哈一笑,道:“拿命来吧。”这时也将长剑调转,对着左白衣,就要向左白衣扑将过去,皇后忽然道:“临儿,把剑放下。”

    王临不知何意,只一迟疑之间,汪会君眼见左白衣势危,长剑照廉丹一指,逼得廉丹涌身后退,这时冲进左白衣身边,道:“主人,属下挡住这些鹰犬,你快乘机下手。”左白衣道:“来日方长,先保住势力要紧,快走。”

    两人当即一纵身子,跃下观赏楼,眼见麒麟堂人越来越多,两人边杀边退,这时也近黄吉身边,只见黄吉正在为柔儿包扎臂上剑伤,汪会君望着黄吉。怒道:“你拉住柔儿干什么,快放手。”忽听东南角一阵杀声,出现了无数的白衣人,原来这些白衣人就在附近,这时闻讯赶来,立时打开道具箱,就中取出暗藏的长剑,向左白衣和汪会君冲了过来。

    黄吉这时望着横眉怒目的汪会君,好像都是因为自己出现,白衣会方才失手,心中一怕,当即松开了柔儿,忽然间一个熟习的声音,“你凶什么,黄大哥才不会看上她。”汪会君陡见冲来的黑小子,看他气势汹汹,愣了一下,这时麒麟堂也围了上来,顾不得再理会黑小子的叫骂,叫过几名白衣人,护着柔儿,一行人照东南退了出去。

    黄吉这时看着陡然现身的黑小子,整个人就似电击一样,黑小子道:“黄大哥,认不出我王小眉了吗?”黄吉这时心中激动,道:“王兄弟,我。”王小眉道:“快闪开。”手中木棍疾指,当当两声,落下两把钢刀,黄吉咋见王小眉,竟是忘了身在钢刀丛中,眼见两名黑衣人倒在地上,黄吉这时方才醒悟过来,道:“王兄弟,你怎会在这里。”

    王小眉一手拉住黄吉,道:”黄大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走。”说着一把拉住黄吉,在黑衣人和禁军中左冲右突,竟是拉住黄吉往皇宫奔进,黄吉慌道:“王兄弟,你走错了。”王小眉道:“没错,我正是来皇宫有要紧事。”这时一拉黄吉,躲开两把砍来的钢刀。

    黄吉心中奇怪,这时不知怎地,只觉王小眉手似有一道极大的诱惑,心中竟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稀里糊涂随着进了皇宫,这时皇宫乱糟糟的,王小眉左穿右走,这时到了一间房门,上有‘御书房三字,王小眉手中取出一块铁片,在锁孔中捅了几下,门登时打开,黄吉看得目瞪口呆,道:“王兄弟,想不到你会得这般好手艺。”

    王小眉眼睛一眨,道:“什么手艺,这时强盗祖宗的讨饭本事,快进去。”两人当即纵身进了御书房,王小眉随手将房门合上,两人这一进得御书房,两人看着御书房走近,王小眉到处张望,黄吉这时在御案上看见一份卷轴,上有田况二字,黄吉想起鹰愁山田况设计除灭绿林好汉之事,不知这次田况又向王莽说些什么,当即打开奏折。

    盗贼嫩发,为势甚微,咎在地方官员,不以为意,县欺郡,郡欺朝廷,百言十,千言百,朝廷忽略不加谴责,导致蔓延,乃发将帅,出兵讨贼,反索郡县供给,中饱私囊,尚有何心再顾讨贼,将帅复不能身先士卒,奋勇却敌,是以每战必为贼创,逐便罢兵养寇,酿成巨变,今洛阳以东,连年饥荒,米石数千,臣闻朝廷委太师与更始将军东向讨贼,二人为爪牙重臣,兵多将众,沿途饥荒,何以供求,愚以为不如慎选将帅,命立赏罚,使其收合灾民,给其供养,径入城池,并立同守,贼来攻城,急不得下,退亦无从掠食,势难久存,然后可剿可抚,攻必败,招必降,陛下徒然多遣将帅,劳苦郡县,恐危害且过盗贼,请陛下即日招还各部,其郡县百姓稍得修养,臣况当窥良机,二州以内,自可平定,愿陛下允臣俯伏之言,定能奏效。

    翼平连帅田况恭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王小眉伤愈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田况果然是一帅才,天下百姓如有了温饱,谁还想要造反,以灾民御敌,实是一招妙法,眼看王小眉就到处翻动,黄吉奇道:“你这是找什么。”王小眉道:“传国玉玺。”黄吉不知王小眉找什传国玉玺做什么,道:“传国玉玺是王莽随身之物,怎会随意乱放,你这样急是找不着的。”

    王小眉听到黄吉一说,忽然停住不再翻动,道:“你说得对,我真笨,等王莽老贼来了不就知道了。”这时拉住黄吉躲到书架之后,黄吉道:“传国玉玺是皇上盖章所用,你要它来干什么,你的剑伤好了吗?”王小眉听得黄吉问起,道:“我的伤是灵霜姐姐治好的。”这时将两人分开的事说了出来。

    王小眉离开了马适求和傅灵霜,这时就想到黄吉正焦急自己剑伤,定是到了东海,于是独自向东海方向走来,哪知走错了方向,一问起路人,竟是走到了临淮,正要反身回走,忽然间一阵追杀之声,只见一群琅琊兵正在追赶一人,一身白衣胜雪,王小眉微一怔,这不是刁若凤吗?她既然在这里,黄大哥呢。

    眼见刁若凤单手执弓,只手放箭,一面射杀身后紧追不放的琅琊兵,边往琅琊山跑来。此时气喘吁吁,模样狼狈之极。王小眉陡见刁若凤,就要死在这群琅琊兵手中,心中竟是大觉快意,暗道:“小妖女,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但心中却是不解,眼见刁若凤离琅琊山越来越近,怎会不知自己走了相反的地方,难道还嫌追赶的琅琊兵少了,要跑到瓜田仪寨中才满意。

    只听杨善道:“小妖女,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如今在我琅琊山中,你还能跑得了哪里?”听得杨善说到秘密,王小眉心中不由一动,杨善常恶身子一纵,也分从两面包抄,瞬间就到了刁若凤面前,刁若凤回过寒铁弓,欲要射向两人,前面十几个琅琊兵忽然扔出手中刀枪,刁若凤一面闪躲扔来的刀枪,脚下一绊,却是七八条绳子,愿是杨善常恶带着捆人之用,眼见刁若凤正在闪躲手下的刀枪,当即将绳子向刁若凤脚下一甩,只见刁若凤一个踉跄,就被两人扔过的绳子绊得摔倒在地上。

    刁若凤还未站起,手腕一紧,就给两人抓住胳膊,常恶哈哈一笑,道:“有了东海小妖女在手上,还怕东海龙王不听从琅琊山号令。”王小眉听得这里,此时想起了王匡王凤的话,绿林好汉如是势力相等,自是相安无事,但如一方强盛,自要吞并了其他山寨,想到这里,王小眉心中一惊,‘瓜田仪如是有了东海势力,岂不是就要威并绿林吗?’

    这时心中暗道,‘好你个王小眉,怎会若此鼠肚鸡肠,见死不救,枉了两位伯父叔父亲聆教诲,日后传出武林,还有什么颜面为绿林山人。’这时就怀中取出随身宝袋,王小眉自小就喜欢扮做别人英雄模样,宝袋中全是易容之物,这时取出一些胡须,粘在颌下,又拿出一瓶药水,在脸上微一涂抹,这时一收宝袋,轻声道:“马大哥,王小眉迫不得已,要扮做你的威风之样,这可真是委屈你了”。

    这时扬善常恶也推着刁若凤走了过来,王小眉陡地跃将出来,登时挡住去路,大喝一声,“马适求在此,把这丫头交给我。”杨善道:“马大哥,我们是给大王办事,兄弟可做不得主。”王小眉也不知马适求原本识得杨善常恶,这时怒目一睁,道:“少废话,见死不救,可不是马某为人。”

    两人要待动手,想到自己怎是马适求之敌,这时手微一松,刁若凤也脱身走出,常恶道:“马大哥,小弟与你并无过节,你怎会这般不给面子。”王小眉道:“看在你们尊敬我的份上,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们,朝廷大军就要到了琅琊山了。”

    扬善常恶大惊,道:“真有此事?”王小眉狡诈一笑,道:“三十万大军,难道荡不平琅琊山。”

    这时一拉刁若凤,道:“你们快去准备,我可不奉陪了。”望着两人身影,扬善常恶心中疑惑,杨善脸上变色,喃喃道:“三十万大军,难道田况看破大王计谋,假作答应对付绿林双王,却暗自派兵上山。”常恶听得杨善自语,忽然间想到王小眉狡诈神色,失声道:“这人不是马适求。”

    常恶回过神来,暗悔轻易放了刁若凤,道:“不错,马适求何等人物,怎会平白逃走,”杨善已是大叹倒霉,这时再看路上,整个琅琊山静悄悄的,再不见王小眉假扮的马适求和刁若凤。

    刁若凤与王小眉跑了一阵,不见扬善常恶追来,这时王小眉停了下来,刁若凤心思慎密,眼见王小眉脸容威武,身子却是娇弱,这哪是大汉马适求的身子,心中只这么一想,忽道:“你不是马适求。”王小眉见刁若凤生疑,也暗自佩服她的眼力,冷冷道:“不错,我就是你巴不得早死的王小眉。”

    刁若凤怎想到王小眉没死,而且还救了自己,心想,世间之上能人辈出,也不是只东海才会得疗伤奇术,这时心中甚是复杂,望着王小眉,道:“想不到刁若凤竟是为你所救,但我目前要去瓜田仪山寨救两人性命,迟了就来不及了,就此别过。”

    王小眉听刁若凤竟是为了救人,难怪要到琅琊山,心想,难道是东海之人,不觉道:“难道你们东海有人为瓜田仪算计。”刁若凤道:“不是,这是绿林山两个头领。”王小眉神色陡变,道:“什么?”

    刁若凤自不知王小眉就是绿林山人,大名鼎鼎王匡王凤的侄女,她自王小眉悄然离开,怎不知是因为自己之故,王小眉喜欢黄吉,自己又揭破王小眉隐秘之处,她见到自己对黄吉的神情,自是明白自己心思,不想她人占有黄吉,因此不愿黄吉低声下气,求肯自己的松花止血膏,自愿一死了之。

    刁若凤和东海龙王都有一种相似之处,对于宁死也不低头的人,都会特别敬重,眼见王小眉就要死于剑伤之下,正好让自己与黄吉二人相处,忽然间又一想,王小眉如是就这样悄然身死。日后黄吉知道了一切经过,自己不是成了卑鄙小人,想到这里,刁若凤也是定了主意,先将其剑伤治好,以后再各行其事,就怪不得用什么手段了,突然间一道风声,突然闪出一人,刁若凤陡然立住,此时脸色立变,道:“丁自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路遇相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丁自重冷笑一声,道:“小妖女,番禹的旧账今天总算可以结清了。”刁若凤手只一闪,利箭就也搭在寒铁弓上,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突然飞出,照着丁自重喉咙一闪及至,丁自重手望利箭呼的一掌,利箭给劈得飞射到泥土之中,直没箭尾,此时身子似影子般扑向刁若凤,刁若凤一箭射出,已是料准丁自重就要扑过,这时也白影微晃,闪到另外一边。

    手中也取出三支利箭,照着丁自重一连就是三箭,但见箭似连珠,丁自重蓝衫一晃,竟从三支利箭中直穿插过,双手直下,却是径自抓向刁若凤寒铁弓,正是丁自重绝活,‘鬼手’。刁若凤只觉手上一震,寒铁弓已给丁自重夺下,忽然间手向背上一伸,丁自重只觉眼前一点寒光,正是照着自己心口*袭来,原来刁若凤寒铁弓甫一离手,立时抓了一支利箭,向丁自重甩手射出。

    这时隔得太近,丁自重手持寒铁弓,哪会想到刁若凤竟然空手甩箭,危急中寒铁弓陡地照甩来的利箭着手一扔,当的一声,利箭给丁自重扔出的寒铁弓挡了一下,斜了准头,从丁自重腰间划过,丁自重只觉胸前肌肤一凉,心口衣服处也给利箭射落一块,还是他急中生智,抛出寒铁弓,挡了一下利箭力道,才得不给箭穿心口,这时心中一惊,一道杀意自眼中露出。

    一声大喝:“小妖女,你就躺下吧。”望着刁若凤和身扑下,这时刁若凤再要取出背上利箭,已是不能,这时一咬牙,望着丁自重扑过身子,就要以头撞出,准备同归于尽,忽然间微风过处,丁自重正已就要得手,忽见一物向自己脸庞飞来,这时一伸手,就去接这飞来之物,只觉入手轻如无物,竟是抓之不住,从手心一飘既出,嗤的一声,这物竟是拐了一个弯。

    丁自重只觉手臂一酸,已给这突来之物击中腕间穴,只见一片绿叶从手腕上落下,面前已是两人,都是一脸和气,让人一看就想起招财进宝的赵公明,人世间供奉的财神爷,左边一个身子特胖,身着红袍,这时对着身边比他高一点的汉子道:“兄弟,你这招‘绿叶飞枝’越来越流利了。”丁自重惊道:‘绿林山主。’这绿叶是王匡王风出手的信物,武林中人只要见到绿叶,就知是绿林山王匡王风到了。

    稍高一点的胖汉就是王匡,却是身着绿装,因此绿林人称绿王匡,红王凤,王匡对着脸现惊奇之色的丁自重,含笑道:“正是,你眼光还有些斤两。”两人虽是干上绿林一道,却没忘了以前的本行,说话做事都是商人不变,丁自重看着地上绿叶。

    想到自己刚才伸手接绿叶手法,名叫‘小鬼捉魂’,接人暗器,从无失手,岂知绿叶甫一入手,竟是突然拐了一个弯,正好击中自己的腕间穴,此时整条手腕酸麻,心中实是无比震惊,如是这绿叶是飞向自己咽喉,或者是眼睛,丁自重一想到这里,也知这二人是看在都是绿林份上,出手时也留了余地,此时望着满脸笑意的王匡,全是敬重之意,想到江湖上所说,‘绿林双王,侠风亮节’。

    王匡王风看到绿叶为风飘离树枝,直上斜下,令人无从捉摸,两人细心揣摩,运用自己的独门心法研出了绿叶飞枝,其实是借敌人反击之力,树叶轻飘,化敌人力道为绿叶所用,从意想不到的方位击中敌人,王风一抖身上红袍,对着丁自重微微一笑,道:“大家同属绿林一道,何必动手动脚,伤了相互的和气,这就去吧。”

    丁自重脸现羞惭,王匡王风是做生意出身,善于排难解纷,为人圆滑厚道,人缘极好,是在绿林中出了名的,丁自重话也不说,这时自退了出去。

    刁若凤这时也拾其寒铁弓,道:“两位山主相救之德,刁若凤在此谢过。”王匡道:“东海小丫头,你到是幸运得很,碰巧我们要到瓜田仪处。”刁若凤奇道:“两位头领去做什么。”王匡含笑看着王凤,却不说话,王风微自一笑,道:“东海已是绿林中人,说了也不打紧,瓜兄邀我二人共结盟约,以抗王莽,这就来了。”

    王风说话到是直接,刁若凤心想,若是绿林山河瓜田仪联合,确是能使王莽头痛,自己父亲一向独来独往,不宵与他所谓的乌合之众称兄道弟,此时向着王匡王风道:“两位山主,刁若凤就此告别。”王匡笑道:“好极,东海龙王一手调教的千金,很有其父风范。”王凤笑道:“可惜小眉不在,不然大可结为好友。”两人纵声大笑,一绿一红,自望琅琊山行去。

    刁若凤听得两人说起王小眉,不知王匡王凤何以识得,想到两人成为好友,这二人也实在想得出来,这时已是到了客栈,自选了一处临窗坐下,这时忽见一人,身上是田府衣着,只听一阵脚步的声音,田府中人问道:“你们两人谁是瓜大王。”

    来的却是两个壮汉,一人看上去面善,另一人却凶狠,面善之人道:“先带我们进去,就知道了。”田府中人也不说话,就带着这两人进了客栈,刁若凤听到瓜大王,心想,‘这不是要和绿林双王结盟的瓜田仪吗?’田况是朝廷钦命的剿匪大帅,绿林的死对头,瓜田仪怎地和他手下一起。

    只见田府中人带着两个大汉进了一间里屋,这时客栈中人来人去,刁若凤好奇心起,这时如无其事地站起身子,凭借窗口一看,屋中一人,带着一顶丝绸方帽,手中捏住一个汉玉鼻烟壶,面皮长得白白净净,面恶之人大声道:“你就是田元帅吗?”这人将汉玉眼壶手上抖了抖烟灰,慢条斯理地道:“元帅日里万机,没有空闲见你们,难道我身为田府管家,还不能见得了瓜大王?”

    原来这人是田府管家,面恶之人神色抖变,道:“我们是为瓜大王立下汗马功劳,你只是一个管家,能代得了田元帅吗?”田府管家鼻烟壶往楼板上一摔,就要立时发作。面善之人知道他的心性,赶忙双手抱拳,道:“原来是田元帅管家,失敬,在下扬善,他是常恶,正是瓜大王信任心腹,奉瓜大王指令来拜会田元帅,得罪之处,不要计较。”

    田管家点头道:“你这人到是要会说话一,如是那人一般,我就真要计较了。”常恶江湖中人,哪会听得这般说话口气,这时神色一怒,杨善踩了一下他的脚,道:“临行时主人怎样对你说的。”

    常恶听得主人,这才忍住胸中恶气,田管家这时正拾起地上的鼻烟壶,道:“果然是上好的汉玉,这样摔都不坏。”没有注意到两人举动,这时看着杨善,慢悠悠地道:“杨兄,瓜田仪为何不亲自来?”刁若凤听得这里,心中暗道,原来是瓜田仪的两个助手,杨善常恶,只听杨善道:“我二人正是奉瓜大王指令,会见田元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化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田管家似是大感意外,道:“亏得我家主人信任他,他怎会如此轻视此事。”常恶道:“实是为了田元帅大事,我家大王才没来成,现正在山寨绊住二王,不能脱身,因此命我两人来见田元帅。”田管家将信将疑,这时道:“元帅也对我说了你们的事,你们把要说的对我说了就成。”只听田府管家道:“既然双王都在琅琊山,我即时通知十剑客赶到琅琊山,制住这两个贼子,就是大功一件。”

    刁若凤听得瓜田仪和田况扯在一起,听得这里。这时想起了王匡王凤道琅琊山之事,也是疑云大生,莫非瓜田仪与两人联盟为诱饵,却暗中与田况密谋害了两人,然后自己乘机占了绿林山,以此称霸天下,这瓜田仪竟是用上如此无耻心计。这时知道扬善常恶身手不凡,不敢过分逼近,只远远偷听,两人说了一会,刁若凤仔细倾听,却是太远,听不清楚,模糊中似听到绿林山。

    这时杨善起身,田府管家说道:“事成之后,我必遵守诺言”常恶道:“我家主人只说,灭了贼人之后,当愿受为临淮王。”两人走出,刁若凤这时也是明白,瓜田仪要除了王匡王凤,就是为了做到什么临淮王。当下随着两人走出,只见两人往琅琊山方向走回,刁若凤这时也自生起救双王之心,暗自随后跟踪,走不一会儿,忽然间不见了两人,刁若凤也知不好,这时一闪身子,身边已是跃近两人,正是跟踪的杨善常恶。

    杨善冷哼一声,道:“东海小妖女,我一早就看见你了,现在你已进了我们的重地,还逃得了吗?”原来二人一出客栈,就发现了刁若凤,谁不知东海妖女心机诡诈,这时假作不知,将刁若凤带进琅琊兵闪防守重地,让她无处可走,常恶道:“弟兄们,捉住东海的丫头。”

    这时一阵呼啸之声,刁若凤身边围上了无数琅琊山的汉子,刁若凤叫了一声,“父王。”杨善,常恶惊道:“东海龙王也来了。”这时微一分神,刁若凤也夺路奔出,杨善一声大笑,“小妖女,使出这般可笑的诡计,你以为就能逃得出吗。”

    常恶道:“如今你进了我琅琊山范围,弟兄们,截住她。”刁若凤眼见琅琊兵在身后紧紧追赶,这时背上取下寒铁弓,寒铁弓劲强势猛,嗖嗖箭声中,射中好几个琅琊兵,却不料自己闪躲刀剑,被杨善常恶绳子绊倒,王小眉眼见刁若凤落入杨善常恶之手,她虽是刁钻古怪,可王匡王风为人侠义,耳濡目染两人的绿林胸襟,也知道目前不能少了东海势力,不然绿林势单力薄,自要提起灭亡。

    这时在身上取出一些胡须,粘在口唇之上,又在身上取出一些药水,就脸上一阵涂抹,顷刻间就成了马适求,王小眉自小就重马适求,时常刻意模仿,自然惟妙惟肖,一些儿破绽也没有,只是这一声快跑,才露出了破绽,让杨善常恶醒悟,马适求何等人物,哪会临场佉阵。

    刁若凤这时看着王小眉,只道:“绿林山两位头领不知瓜田仪毒计,我这是要去通知他们。”王小眉大惊道:“伯父,叔父。”王小眉万没想到,自己一念之仁,却是救了王匡王凤,这时知道两人为瓜田仪算计,心中一片混乱,只道:“怪不得你被瓜田仪的人追赶,却是反要奔往琅琊山,我要去救伯父和叔父。”

    这时往琅琊山寨方向急跑上去,刁若凤道:”你这样冒失,怎救得出两个头领。“王小眉这时没了主意,道:“你说如何去救伯父叔父。”刁若凤道:“原来两位头领就是你的长辈,怪不得如此有胆识。”

    王小眉道:“若凤姐姐,这时你说这些干什么,快想办法才是。”刁若凤道:“如今你就是马大侠,等会儿到了山寨,你就说我父亲也来了。”王小眉喜道:“好极,我想到该如何说了,我们快上山。”

    两人望着瓜田仪山寨奔了上去,王小眉这时已经琅琊山寨,着眼处一群琅琊兵拦住二人,王小眉道:“马适求是受瓜田仪邀请,你们不让进去,误了大事你们担当得起吗?”琅琊兵都知道瓜田仪今日只邀请绿林双王,可没听说马适求也要来,但他们素知马适求大名,不敢得罪,这时有一个头目模样的站了出来,道:“马大侠稍等,我去通知大王。”

    王小眉道:“哪有这么多礼数。”这时一闪身子,向着大厅冲去,有两个琅琊兵险被王小眉冲倒,其余的赶紧闪在一边。砰地一声,大厅门被王小眉一下撞开,瓜田仪正在厅中,边上坐着的两人红绿相间,红袍人道:“如今王莽以田况为帅,此人极富心计,是以要同心对抗。”瓜田仪道:“只是谁为绿林盟主,须从长计议。”

    绿袍人道:“我与兄弟定下,谁得到传国玉玺,就领导群豪。”这两人正是王匡和王凤,瓜田仪这时陡然立起,望着突然闯进的两人,正要喝问,只听王匡道:“马大侠,你这是做什么?”

    瓜田仪陡见闯进两人,前面一人竟是马适求,后面跟着白衣女子,知道是东海龙王的独生爱女,明白事已败露,当下一视流水客,身旁的流水客早有准备,眼见瓜田仪示意,手立时向王匡王凤一扬,登时闪过一道红雾,两人正在说话之中,只觉红雾面前一闪,当即一阵昏眩,王匡道:“瓜兄,你这是何意。”

    王凤这时身子陡地跃起,道:“不用说了,我们中了他的奸计了,”刁若凤这时也近王匡道:“王头领,快离开此地。”王小眉一跃上前,扶住王凤,看着大厅中围上了的琅琊兵,粗声道:“马适求在此,要命的就让在一边。”这名字还确是了得,厅中的琅琊兵立时闪在边上。当下扶住王凤道:“王头领,快离开琅琊山。”刁若凤白衣一晃,也是扶住王匡,两人各扶一人,这时从大厅夺路奔出,瓜田仪怎知就要取得两人性命,却被刁若凤王小眉坏了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被围逼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山寨琅琊兵正在寨外,瓜田仪怒道:“马适求,你前番坏我喜事,今天你往哪里走。”这时对着寨外的琅琊兵,厉声道:“挡住马适求四人,死活不论。”望着围上来的琅琊兵,王小眉粗着嗓子哈哈一笑,道:“东海龙王,还不带上你的兵马冲进来,与马某灭了琅琊山,更待何时。”琅琊兵深知刁子都威名,这时四面张望,齐道:“东海龙王怎会来琅琊山。”

    人影一闪,四人就势冲出山寨,瓜田仪突然听到东海龙王,又见刁若凤在马适求身边,这时自不知是王小眉所扮,心中委实惊了一下,莫非刁子都害怕自己实力壮大,真要与马适求灭了自己,这时眼见四人逃走,就知道中了缓兵之计,这时扬善常恶也是赶到,望着瓜田仪道:“大王,我们来迟了。”瓜田仪怒道:“赶紧集兵追赶,不要放走了四人。”

    王凤为王小眉扶住跑出,这时忽道:“小眉,原来是你。”王小眉奇道:“叔父,你怎会知道是小眉。”王凤这时微感乏力,喘了一口气,道:“我觉着你的手就知道了。”王小眉脸上一红,这时道:“马大侠也真是奇怪,非要这些胡子做什么,扎在脸上好不舒服。”

    当即一面扶住王凤急跑,一手抓下粘在颌下的胡须,又露出黑小子的面目。只听身后喊声震天,眼看琅琊山喽兵满山赶来,王匡这时流水无情深入腹腑,只觉眼前黑下来了一样,道:“小姑娘,你一人走吧,我也中毒了,会连累了你。“王凤也是头昏眼花,道:”小眉,反正我已中毒,让我截住琅琊山的人,你一人回山寨。“

    两人怎会放手,刁若凤道:”王头领,刁若凤的命也是幸得你们相救,方得能活,东海门下,可没临阵苟且之辈,“王小眉道:”要王小眉放了叔叔,除非一死。“眼看两人这时追兵也近,忽然间路上跃出十人,手中提着长剑。

    正是田府十剑客,十剑客得田府管家消息,就赶来琅琊山取王匡王凤性命,这时看着四人路上飞奔,其中两人身着红绿衣袍,识得是绿林双王,眼见为一黑小子和少女扶住,明白是中了毒物,这时哈哈一笑,道:”好啊,绿林两个巨贼,东海妖女,都在这里,看你们往哪里跑。“

    十人眼看黑乎乎的王小眉,却不知他是绿林山人,也没放在眼里,原来四人也是没了去路,前面是一处石子坡,王小眉这时和刁若凤扶住王匡王风,道:”往陡坡上去。“这时和刁若凤眼看去路封住,当即望陡坡奔去,两人向坡上奋力爬上,可是坡上石子太多,一上去就被石子滑了下来,追兵已近,王匡道:”你们先放下我二人,逼出身上剧毒。”

    王小眉和刁若凤知道这陡坡很难爬上,当即放下两人,只要能挡住一时半刻,王匡王凤功力深厚,当能逼出剧毒,就可脱了眼前危难。王匡王风只一坐下,立时提起内息,想要及时逼出体内所中的流水无情。瓜田仪看着陡坡上疗毒的绿林双王,知道这几人已无路可逃,当下居中指挥,喝道:“一个也不要放过。”令琅琊兵围住三面,一步步逼近陡坡。

    王小眉眼望琅琊兵越来越近,对着刁若凤道:“若凤姐姐,你看着伯父叔父,我去挡住瓜田仪的这些饭桶。”刁若凤见王小眉这般豪气,已是激起要胜自信,这时道:“刁若凤虽是一介女流,却也不是无能之辈。”这时一取弓箭,道:“这里离他们远,正好发挥寒铁弓,”只听弓眩响处,眨眼间射到了十几人。

    琅琊兵叫道:“好厉害的箭。”杨善常恶二人看着两人站立之处,冷道:“寒铁弓是厉害,可这妖女箭就要射光了。”只见十剑客一挥长剑,道:“分头上,不要让东海妖女跑了。”这十人知道只要擒住刁若凤,东海龙王分心之下,定然不是朝廷敌手,如是因此亡了东海,十剑客还不名传青史。

    刁若凤看着就要扑近的十剑客,手往身后一伸,却是没了一支箭,王小眉踩着坡上石子,脚下一滑,望着地上石子,忽然间弯下身子,就地上拾起石子,向追近的琅琊兵狠命掷去,只听一声叫喊,正中琅琊兵头上,鲜血自顺脸庞留下,但却是隔得太远,没有杀伤力,那名琅琊兵没被伤着性命,这时忍痛躲在同伴身后。

    刁若凤没了利箭,看着王小眉扔出的石子,道:“让我来试试。”这时地上拾起石子,放在弓眩之上,啪的一声,正中挡在受伤同伴的那名琅琊兵,石子在寒铁弓劲力上发出,自比王小眉手劲大得厉害,那名琅琊兵头上中石,登时鲜血四溅,只见王小眉双手急张,石子如雨点飞向琅琊兵,看着一众琅琊兵东躲西闪,王小眉眉飞色舞道:“反正石子多的是,就让你们这些瓜兮兮的狗崽子吃个饱。”

    瓜田仪听得王小眉胡乱叫喊,知道王小眉就是适才冒充马适求的黑小子,怒道:“把这冒充马适求的黑小子给我碎尸万段。”可这时王小眉双手掷石,刁若凤寒铁弓射出的石子猛不可当,重者不死即残,琅琊兵躲都唯恐不及,还敢冒石上前?杨善心中一动,拿起地上刁若凤射到的箭,往刁若凤随手一甩,忽的一声,杨善劲力附道箭上,竟是不亚于刁若凤寒铁弓。

    眼见利箭夹风射向刁若凤,只要刁若凤一死,王小眉手掷石子何足为道,常恶也是就地上拿起一支利箭,望照王小眉脱手甩出,刁若凤和王小眉这时身处陡坡,两人看着突然飞到的利箭。刁若凤身子一闪,射到发上,头发登时披散下来,王小眉眼望利箭,脚下站立不稳,就此滚下陡坡,十剑客看着刁若凤差点死在利箭之下,急道:“不要伤着了东海妖女,我们要用她威胁刁子都。”

    王匡王凤坐在陡坡之上,两人齐聚本身真气,与流水无情相抗,陡坡上的事一无所知,可流水无情实是厉害,急切中怎能迫出,流水无情正在瓜田仪身边,道:“不要让他解了毒。”瓜田仪望着滚下陡坡的王小眉,道:“眼前就只这两个小子,快上。”

    当先冲向王小眉,王小眉一觉滚下陡坡,立时抓起坡上滚落的石子,照着冲来的瓜田仪一通乱扔,刁若凤顾不得头发散乱,一面拾起石子,寒铁弓不住发石射向琅琊兵,杨善道:“我们不要涌在一处,分成三面散开。”这时人一闪开,刁若凤箭射不到全面,王小眉石子挥处,陡见人影分闪,十剑客要活捉刁若凤,这时也接近王小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逼出剧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见寒光闪闪,王小眉石子紧握,不知该先射哪一个剑客。忽然间一声大喝:“绿林山好汉全数在此”,陡坡上出现一人,手执长矛,须眉戟张,此时长矛望十剑客一扫,自是荡起一阵疾风。

    马武手中矛有一丈四尺来长,此时一经展开,方圆两丈之内,全是马武矛尖威势,十剑客惊于长矛陡发猛势,一齐飞身跃退。瓜田仪看着突然出现的大汉,神色一惊,道:‘马武。’这人正是马武,此时一摆长矛,哈哈一笑道:“既然知道马武威名,还不退开。”杨善道:“马武再是厉害,也就只他一人,正好杀了他。”

    十剑客这时站在当地,听得杨善这么一说,相互一视,忽道:“轮番出剑。”十人长剑一抖,已是奔进马武,田况极好名剑,因此十剑客均以上古神剑命名,轩辕,赤霞,龙渊,湛卢,太阿五人当先冲向马武,此时展开身形,五把长剑只一和马武长矛交手,立时退开。

    身后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五人立时挥剑刺出,这样起始的五人有了修整余地,再次出剑就更是狠辣,令人难以招架,武林中不少成名好汉就是死在这轮番出剑之下。十剑客这时前五剑一退,后五剑立时迎上,招出如是一人,剑光之中,马武吼声如雷,大手疾挥长矛,拼死挡住轮番攻击的十剑客,马武一杆长矛可横扫千军,但田府十剑客也非一般武林人物可比,一时间矛影中长剑翻飞,斗得难分高下。

    瓜田仪眼见十剑客缠住马武,这时王匡王凤正自疗毒,瓜田仪道:“此时不除了两人,还等什么。”扬善常恶身子似鹰跃起,向着刁若凤,王小眉纵身扑到,刁若凤望着杨善临空直下,就寒铁弓上一石射出,杨善早有准备,这时一个大翻身,避过石子,就势向刁若凤寒铁弓一把抓下。

    刁若凤一石射出,人也当即一闪,刚好躲过杨善这一杀着。王小眉石子还未发出,常恶也落在面前,王小眉向着常恶手一挥,喝了一声,‘着’。常恶微一闪,却不见石子飞来,才知道王小眉使诈,当下冷哼一声,双手如电,陡然照王小眉凌空击下。

    王小眉见常恶来势凶猛,慌忙就地一点,想要躲开常恶这一狠手,脚下一滑,原来踩着石子,身子止不住一偏,瞧着脚下石子,灵机一动,脚尖向着石子一挑,登时飞起四五颗石子,常恶眼看王小眉也在掌影之下,哪会想到她突然飞出这么多石子,嗤嗤声中,全都击在常恶心口。

    流水客此时身子一闪,已是和瓜田仪同时奔进王匡、王凤,刁若凤这时也闪到杨善身后,看着瓜田仪也近王匡,这时王匡还在逼毒之中,瓜田仪到得身前也是浑然不觉,刁若凤眼见王匡势危,此时喝了一声,‘着’寒铁弓情急中脱手飞出。

    瓜田仪已是扑进王匡,正要得手,陡听寒铁弓势夹劲风,正奔自己后脑袭到,身子立时一闪,躲过寒铁弓,杨善见刁若凤手中没了铁弓,这时心中大喜,望着刁若凤一手抓下.

    同这一时,瓜田仪望着坡上王匡脑门,双掌齐下,只听一声大喝,王匡已逼出身上剧毒,看着瓜田仪击下的双掌一拂,瓜田仪怎知王匡突然跃起,只觉这一拂之势甚是强劲,当即纵身避过,王匡一拂逼退瓜田仪,着眼见杨善扑向刁若凤,当即一跃而起,向杨善一下飞跃过去。

    杨善手已就要及着刁若凤,忽觉身后劲风陡起,绿影一闪,怎不知绿袍王匡厉害,此时一收手势,避开了王匡这突然一掌。争斗之中,流水客已是逼近王凤,王小眉这时站住身子,眼见流水客扑进王凤,忽道:“傅灵霜姐姐,快使出毒药杀了你的师兄。”流水客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傅灵霜,喝道:‘胡说八道。’这时看着王凤扑下,只听王凤一声大喝,间不容发中,王凤也逼出身上剧毒,身子陡然拔起,双掌如剪子照流水客一搅。

    流水客只觉全身一软,登时倒在地上,只听一声惊叫,原来常恶为王小眉石子击中心口,只是痛得暂时不能动手,眼见王小眉只看着王凤,当下欺近王小眉,对着王小眉身子手起一掌,王小眉觉道掌风,当即一闪身子,给常恶这一掌肩上击着,王凤听得王小眉喊了这一声,这时身子不停,眼见王小眉倒在地上,常恶一纵身子,照地上王小眉一掌击下,忽见红影一闪,王凤身子也到,常恶陡见王凤双脚凌空,但觉腰上一痛,已被王凤踢到地上。王小眉道:“叔父,好厉害的跨虎下云端”。

    王凤道:“小眉,幸亏你很机警。”此时琅琊兵蜂拥冲上,王凤双掌横扫,击飞无数琅琊兵,杨善只一避过王匡,只见王匡身后人影逼近,正是瓜田仪,杨善当即功运双臂,大喝一声,竟是不顾不是王匡敌手,和身扑向王匡,王匡不知瓜田仪就在身后,看着亡命般扑来的杨善,笑道:“干嘛这么拼命,待我拴住你。”

    两手向杨善搂头合拢,这一招有个名称,叫做‘财神爷栓虎’,忽觉身后掌风凌厉,杨善已是扑进,王匡要闪身后这一掌已是不及,只听一个嘲弄的声音,‘大西瓜,看我法宝。’

    原来王小眉一见瓜田仪在王匡身后,就知道他要乘王匡为杨善分神之际出手,只说了这一声,当下向瓜田仪身后疾然飞出,瓜田仪最恨人说瓜字,琅琊山寨的人说到瓜字,都要改成果,西瓜称为西果,南瓜叫做南果,任谁犯了瓜田仪这瓜字禁忌,都是死路一条,这时听得王小眉公然在这么多琅琊兵前大呼小叫,如何不怒。

    这时陡然止住击下王匡的掌势,一转身子,对着王小眉杀气抖现,牙根中蹦出两个字,“臭小子,扮做马适求骗人。”向着王小眉当头倏地一掌,这一掌夹着恨意落下,直是要将王小眉击成肉酱,王小眉这时掌一落空,陡觉罡风劲疾,心想反正要死,正好狠狠捉弄瓜田仪,当下哈哈一笑,道,:“天天吃大西瓜,今天要被大西瓜吃了。”

    忽然间瓜田仪身子飞起,原来王匡乘王小眉绊住瓜田仪,双手一合,也将杨善双手合上,‘财神爷栓虎’用的是粘字诀,杨善陡觉双手合拢,却是再分不开,王匡身子也直直拔起,眼见王小眉就要死在瓜田仪掌下,这当儿双手疾落,恍如分成七人,瓜田仪这时只顾要除王小眉,但觉七道红影一晃,竟是无法闪出王匡手劲范围,就此被王匡制住。只听王匡大喝一声,“琅琊山的人听着,瓜田仪已是在我手上,杀了十剑客,不然我一掌毙了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煤炭之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琅琊兵眼见瓜田仪被王匡举在头上,各自大惊,怎敢不从王匡,齐道:‘围住十剑客。’十剑客眼见大势已去,当先的轩辕,赤霞,龙渊,太阿,湛卢齐道一声,‘不要恋战’,身后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五人一并跃出,十把长剑齐齐指向马武。

    马武身子一闪,跟着长矛向刺来的长剑一扫,却是扫了个空,十剑客自知江湖上高手众多,因此想出一法,如是遇上危机,只要说上一声,‘不要恋战。’当即齐出长剑,只要敌人一退,立时乘势逃遁,马武长矛地上一插,哈哈笑道:“好厉害逃跑法门。”琅琊兵这时尽站在陡坡三面,只是望着王匡手上的瓜田仪。

    流水客正在拼命爬起,王凤冷笑一声,“中了我的凤尾金铰剪,还想逃走。”王小眉道:“叔父,杀了流水客,为绿林除一大害。”就要闪身上前,王凤道:“流水客已为我废了筋脉,等同废人一个,留着他正好警示行凶之徒。”刁若凤道:“瓜田仪这般算计你们,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王匡摇了摇头,道:“方今王莽正调动兵马,正要剿灭绿林,我们如上自相残杀,不是让自己走上灭亡。”这时一松手,放下了瓜田仪,道:“念在大家同道中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去吧。”瓜田仪想不到双王不计个人恩怨,此时看着王小眉道:“如非这黑小子,你怎会制得住我”?

    王匡笑看着王小眉,点了点头,王小眉想到自己刚才情急中激怒瓜田仪,不觉微感羞涩,瓜田仪这时也退到琅琊兵前,望着陡坡前的王匡,想到刚才王匡瞬间七道红影,不禁问道:“你刚才这一招是什么”?

    王匡道:“我们兄弟是学的‘财神济世’,这一招叫‘七箭书归天。”绿林双王富商出身,最是崇拜赵公明,因此就学上了财神爷全部法门,这一招和他先时合上杨善的‘财神爷栓虎’,还有王凤搅断流水客筋脉的‘凤尾金铰剪’都是出自财神爷赵公明,金铰剪是赵公明的护身法宝。

    七箭书却是赵公明下山助纣,大败周营高手,后中奇人陆圧七箭书身亡,这一招出手既是化作七影,却是最厉害的一招。瓜田仪世代官宦,最是瞧不起富商出身的双王,在瓜田仪心中,做生意的都是满身铜臭,这时见两人如此大度,平日的鄙视也是化为乌有,反是自感无颜。

    杨善常恶也是没伤着要害,这时心怀忐忑,走到瓜田仪身前,准备受瓜田仪责骂,瓜田仪看着二人,只道:“回山。”流水客叫道:“大王,还有我流水客。”瓜田仪回过身子,望着也是残废的流水客,道:“你先养好身子,再来找我不迟。”不顾流水客哀求,与琅琊山喽兵回到山寨。

    王小眉道:“伯父,叔父,你们怎会相信瓜田仪的鬼话,”王匡道:“说来话长,这也是为了长久之计。”王小眉到:‘为什么?’王凤道:“如今各个山头中了田况计谋,以贼讨贼,都是相互攻击,为了不使绿林灭亡,我们决定,谁得到传国玉玺,谁就是绿林盟主,号令天下好汉。”

    王小眉道:“那如果得到传国玉玺的是一个无能之辈,我们也要听他号令?”王匡道:“正是,王莽就要举行万民同乐,取传国玉玺正是机会,然而皇宫重地,只有能得到传国玉玺,就必定不是庸碌等闲。”王小眉听得万民同乐,她最是喜欢热闹,道:“我去皇宫偷将出来,我们绿林山就是天下第一了。”

    王凤道:“你一个女孩子,如何进的皇宫,不可以。”王小眉道:“叔父,我也决定,你是拦不住我的。”王匡也知王小眉脾气倔强,道:“你要去也行,但要谨慎行事,如是有人得手在先,你可不得与其争夺,以免伤了绿林和气。”王小眉道:“这个自可放心,我还不会这般无耻。”

    王匡王凤自和马武回到绿林山,刁若凤与王小眉这时惺惺相惜,商议一同道长安盗出玉玺,只是玉玺只有一个,如何使得绿林东海共享好处,却是一个难题,但两人自有解决奇法,就是东海绿林各派高手,强者可得传国玉玺。两人一路行来,看见无数兵马在路上行进,不知为了什么。

    这一日在店中休息,忽然间听得,说什么巧门弟子,和麒麟堂共同进兵东海,刁若凤听得这里,那还有心思到长安,这时也是过了多日,兵马多半已到了东海,刁若凤来不及细说,匆匆赶回东海,王小眉一人独自来到长安,正好撞见黄吉。

    忽然间门一响,黄吉和王小眉赶紧钻到书架后,这时王莽走近,身后两人,黄吉识得是多福,多禄,这时随着进来一个道人,眼中精芒逼射,看得出真气也至佳境。王莽转视身边小太监,道:“朕今天要召见新来的翠儿,去传她见朕。”小太监领命,躬身出了御书房。

    王莽拿着田况奏折,道:“田况也真是想得出来,灾民连刀都拿不稳,如何去打贼人。”这时放下奏折,看着多福,多禄,道:“昨晚你们两人给朕的还童神水是什么东西。怎地一股煤炭味道。”多福多禄听王莽一说,知道事也败露,啪地跪在地上,齐道:“皇上饶命。”王莽道:“你们怎会想出用煤炭招法。”

    语气中竟是好奇之意,多福颤抖着道:“小人无意中踩着老鼠,把皇上的神水弄没了。”多禄连连磕头,道:“奴才罪该万死,居然想起用煤炭欺骗皇上,万没料到皇上圣明,这么快救知道了。”王莽道:“都起来吧。”两人道:“奴才万死难辞其咎,皇上这就处罚我们吧。”王莽道:“我又没说要怪你们,我还得要重赏你们。”

    多福多禄跪在地上,眼见王莽颜色和悦,不明王莽用意,颤声道:“奴才不敢要皇上赏赐,只求不死也是万幸。”王莽道:“昨晚来了刺客,此人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朕发上有还童神水香味,幸得是抹了你们的煤炭水,因此这刺客杀错了人。”

    两人这才明白,黄吉亲眼所见,多福多禄用煤炭做神水,万想不到王莽因此逃过一劫,王莽道:“朕要封你们做官,现在你们就去传朕圣旨,封煤炭店掌柜的官,”王莽极是迷信,此后只要对他有利之人,或者梦中见到的人,无论其出身高低,就是目不识丁,一样封其高官。

    多福多禄因祸升官,都是喜不自胜,当下谢恩站起,身子就似在云端一般,不知所以。此时去传召翠儿的公差也到,正是冒名的樊丽华,王莽年纪虽是也近七十,却得还童神水养护头发,因此看上去满头青黑,就是一个壮年男子,黄吉这时方才得知,还童神水是王莽用来涂抹头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商山四皓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樊丽华还是身着杏黄衣衫,容颜清丽绝俗,此时形单只影,自身子散发?32??淡淡的菊香,飘荡在御书房之中,王莽看到心中大动,这樊丽华实是不同别的女子,当真是令得三宫粉黛失色,这时情不自禁,走近樊丽华,道:“小美人,快来陪朕,”就欲动手。

    樊丽华身子一闪,王莽登时扑空,当即止住身子,狐疑看着樊丽华,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宫中候选妃子见了自己,欢颜讨好都唯恐不及,眼前黄衫女子为何没一点笑色,反是拒自己千里之外,但见樊丽华此时神色忧郁,只看视着自己,一言不发,王莽静下心来,换了一副大度之样,温言道:“只要你对朕尽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还不满意吗?”

    樊丽华缓缓抬头,低声道:“我怕皇后娘娘。”王莽这才明白,樊丽华是怕皇后吃醋,加害于她,温声道:“你只管放心,只要你和朕相好,她不敢管朕之事。”樊丽华道:“那你得先封赏了我,这样我才放心。”王莽道:“好,我现在就封你为贵人。”樊丽华道:“口上作不得准,须得有证据才行。”

    王莽哈哈一笑,道:“这容易得很。”当下叫过一个小太监,道:“去把朕的传国玉玺取来。”小太监走出御书房,不一会儿取了一个黄色的包袱,这时王莽将包袱打开,里面取出一个方正的东西,竟是传国玉玺,当下走近御案,拿出传国玉玺。

    王小眉低声道:“原来传国玉玺不在御书房,赤眉也想传国玉玺,樊丽华这才代替翠儿进宫,用这招妙法取得传国玉玺,”王莽刚要在圣旨盖上玉玺,樊丽华手只一动,也就袖中翻出小剑,指着王莽心口,道:“玉玺给我。”

    王莽道:“你不是翠儿?”樊丽华冷声道:“你这老贼枉为一国之君,却是生生拆散百姓家庭,我正要取你传国玉玺,因此代翠儿进宫。”王莽长叹一声,道:“厉害,女子中有你如此胆识,必非寻常人物,你是什么人。”

    樊丽华小剑手中一紧,这是提放王莽不要妄想使诈,道:“我是樊丽华,家父赤眉教主,快把传国玉玺放在桌上。”王莽这时为樊丽华小剑指着后颈,但觉颈中冰凉透肤,知道这剑极是锋利。哪敢不听这时将手中玉玺放在桌上,道:“人言赤眉教如日中天,今日见了樊姑娘,方知确非虚言。”

    樊丽华提起桌上传国玉玺,小剑却是不离王莽后颈,王莽道:“樊姑娘,玉玺朕也给了你,还要如何?”樊丽华道:“我要你同我出了皇宫,自然就放了你。”王莽这时看了一下身后的道人,道人这时手已放在怀中。樊崇是江湖大豪出身,武林中只要有名望之人,自是熟知其擅长绝技,樊丽华耳濡目染,自是熟记心中,眼前老道一看就知是泰山道人,此人善以松针为暗器,这时手伸入怀中,当然是想使出松针。

    当下眼睛一扫道人,喝道:“泰山老道,你给我好生站着,不然我手只一动,老贼立时没命。”多福多寿这时一闪身子,拦在门前,望着樊丽华喝道:“赤眉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胁迫皇上,”樊丽华一看就知多福多寿不会武功,当下并不放在心上,喝道:“闪在一边,不然我一剑送了你们的小命。”这时一手提着玉玺,对着王莽喝道:“出去。”

    多福多寿用煤炭水欺骗王莽,这时不但免了死罪,还升了官职,心生感激,这时正要显示忠心,看着樊丽华走近,此时心中生出一道从未有过的勇气,就是为王莽死了也是甘愿,王莽只觉樊丽华小剑寸步不离颈上,这时怎敢不听,望着御书房门一步步走近,这时看着多福多寿,一改往日珐孺之样,好像要和樊丽华拼命也似,竟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这时正为樊丽华小剑抵住,深怕这两人胡乱一动,就此送了性命,樊丽华道:“快让这两人闪开。”

    王莽还未说话,忽地四声长笑,御书房中也是立着四人,须眉皆白,当头一人身着青梅服饰,其次一人穿着金黄竹叶装束,第三人长袍上却是画满了八卦图形,最末一人头发高结,恰似一只自视清高的松鹤。望着樊丽华,道:“小姑娘,把传国玉玺放下。”樊丽华眼见四人精气内蕴,心想,王莽身边怎会有这么多好手。

    当下一推王莽,冷声道:“让开,你们不见老贼就在我的手上吗?”四人哈哈大笑,道:“他死不死关我商山四皓什么事,我四人只要传国玉玺。”樊丽华这才明白,眼前四人也是志在传国玉玺,四人身子一动,就要抢夺樊丽华手中的传国玉玺。

    忽然间嘭的一声,四人面前疾射出无数绿色之物,四人一闪身子,身后壁上钉着密密麻麻的东西,樊丽华这时看得清楚,道:‘松针。’只见泰山老道身子一动,也拦在商山四皓身前,道:“四位好友,你们这样会伤了皇上龙体,”泰山老道与商山四皓颇有交情,眼见四皓要取樊丽华手中玉玺,势必上了皇上,这时松针陡发,立时挡住四皓。樊丽华道:“好极,泰山老道,你挡着这四人,我保证不伤老贼性命。”

    泰山道人擅使松针,松针柔软细小,附上泰山老道的金刚降魔咒内息,却是能穿肤透骨,商山四皓眼见泰山老道挡在面前,此时御书房窄小,要躲开松针却也不易,心中忌惮松针,眼见传国玉玺在樊丽华手中,四人这时退到边上,既然樊丽华得手,等到了皇宫之外,凭她一个女子,还能在自己四人手上跑掉。

    这样一想,四人都看着樊丽华,只待樊丽华一出御书房,四人正好可跟着离开皇宫,只见樊丽华小剑指着王莽,立时就要走出房门,突然间人影一晃,一个御林军闯进房来,多福叫道:“来的好,快救皇上,”砰地一声,已被这御林军击倒在地,多寿喝道:“你这是干什么。”一道热气扑面而至,立时昏倒在地,这人甫一击倒多福多寿,径直奔王莽面前而来。樊丽华眼见这名禁军击倒两个太监,心中诧异,这时见他也近王莽,当即喝道:“站住,你们的皇上在我手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传国玉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禁军冷哼一声,望着王莽,道:“我是来要他的命。”王莽不知这人?32??谁,这时又被樊丽华制住,不能脱身,望着眼前禁军道:“你是哪一个统领麾下,如此大胆。”这人一把扯下禁军服饰,黄吉在书架后看得仔细,一时间陡觉血脉贲张,这人正是龚自清,黄吉但觉脑中糊涂,这时不禁又想起了阿蜜,黄吉这时就想冲将出去,向龚自清问出阿蜜在哪里。王小眉看得奇怪,轻轻砰了黄吉一下,道:“你干什么?”

    黄吉经王小眉这一问,脑中清醒过来,皇宫禁军森严,自己已是没了内力,这样出去无济于事,身边还有王小眉,到时不但自己身死,王小眉也会没命,想到这里,一颗心忍不住扑扑直跳,手自然往心口捂了上去,忽觉触手之处有似一物,微感奇异,随手摸将出来,却是双刀谱。正想揣入怀中,忽然间就此顿住,这时看着手上的双刀谱,竟自犹豫不决。

    想到江湖中凶险跌出,刀剑也成寻常之事,只要自己不用其害人,那自然就不是邪恶之物,此时身上一无所长,唯有用这双刀神功,听得师父说过,昔日父亲就只双刀,威震黑白两道,自己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涯,刀剑自是也失为寻常,想到这里,黄吉翻开了第一页,这时方才看清,图上汉子手持双刀,左手刀长,右手刀短,上是卧薪尝胆,却是空门大露,这是什么刀法,实是破绽百出。

    只见图下一行小字,此招是坚已之决心,让敌人轻视,是仿勾践灭吴壮举。黄吉这时明白了,无怪师父要自己背诵双刀堂壁上所书,竟是和双刀谱相似,王小眉这时一看黄吉手中图式,奇道:“你现在才学,能有用吗?”黄吉就似没听得说话。

    这时似是有人在眼前指点一样,第二页是‘嫫母照镜’,双刀似惊鸿展开,远古时有一女子,名叫嫫母,其女脸容奇丑,这一招是仿其照镜时的惊慌动作,招出实是出其不意,第三页是‘举案齐眉’,双刀并举额前,首尾相顾,这是一个故事,孟光相貌丑陋,不敢直视丈夫梁鸿,给他盛饭时常把盘子举在眉毛之前,以防梁鸿看着自己恶心,黄吉逐页翻将下去。

    龚自清这时脱下禁军服饰,望着王莽,神色间全是悲愤,道:“我不愿伤及无辜,这才弄了这身装束,你难道忘了,家父上龚下胜。”王莽惊道:“你是光禄大夫龚胜之子,昨晚的刺客原来是你。”龚自清道:“谁会想到你身上全是煤炭味,现在你已知道我的身世,该是死得瞑目了。”

    说到这里,手掌陡然举起,御书房登时一阵奇热,商山四皓和泰山老道惊道,灼日神功,王莽眼看龚自清双掌疾落,这时为樊丽华小剑指着后颈,退却不得,当即脸如土色,樊丽华怎料到龚自清突然出现,眼看龚自清神色愤恨,自是非杀王莽不可,此时竟是只看着龚自清,全然忘了拉开王莽,持剑的手不觉一松,当的一声,小剑就手中滑落在地。陡然间吱的一声,一物突然似闪电窜出,在王莽身前一晃而过,龚自清只觉脸上似被抓了一下,一惊之下,已是停住了扑到王莽的手掌。

    王莽只觉后颈没了小剑,只见泰山老道身子一闪,已是跃过商山四皓,手向樊丽华一扬,道:“东海妖女,看我松针。”樊丽华这时神思恍惚,听得泰山老道这一声,身子下意识一闪,却是没有松针,泰山老道眼见王莽就在樊丽华手上,怎敢使出松针,只是他善于捕捉时机,眼见樊丽华小剑落地,当下一闪即出,这时已将王莽拉在边上。

    樊丽华只觉手中一脱,王莽就也被泰山老道救出,樊丽华手正提着传国玉玺,一觉王莽脱手,立时就要再抓住王莽,身子刚一动,忽然间四声大喝:“放下传国玉玺。”商山四皓已是扑倒,樊丽华手举玉玺,喝道:“你们在上前一步,我就把它摔在地上,谁也得不到。”

    商山四皓见樊丽华玉玺高举,这一摔下势必稀烂,此时齐齐住下,喝道:“妖女,赶快放下。”樊丽华冷冷道:“当此之下,大家先要出了皇宫,不然禁军齐出,谁也休想活着出去,还说什么玉玺。”商山四皓似觉樊丽华此话有理,忽觉一阵热气,这时一转身子。

    只见龚自清功运双掌,望着王莽道:“昏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莽这时刚脱出樊丽华之手,惊魂未定,眼见龚自清一出手就是奇热难当,就听吱的一声,御桌上忽地跃上一物,正惊慌不定地看着房中所有人,却是那钓得白龟的灵儿,这时被龚自清灼日真气所逼,奇热之下,竟又跳到御桌上。

    王莽看着灵儿,心中暗自感激,怪不得它能钓着神龟,看来还甚是通灵得很,不知怎么进得御书房,竟然救了自己一命。这时禁军还在御书房外,秦汉之时有个规矩,禁军侍卫,非宣召不得进入皇上办公之处,泰山老道这时护住王莽,看着商山四皓,忽然间道:“四位好友,何不拿下贼子,与贫道共事皇上。”

    四皓冷冷一笑,道:“昔日先祖曾助刘盈登上皇位,却是令戚夫人为吕后断其四肢,其子赵王如意也是吕后毒死,后来退隐商山,常引咎自责,试问我等还要助什么皇上。”汉高祖刘邦曾有一绝美小妾,名唤戚夫人,能歌善舞,刘邦甚是宠爱,其子是赵王如意,聪明俊秀,戚夫人恐刘邦死后母子受吕后虐*待,求刘邦册封赵王如意为太子,刘邦答允之时,却见太子身边四位皓首白发老人,识得正是商山四皓,刘邦曾轻四皓出山,助自己汉家基业,四皓知刘邦流氓匪气,待下臣傲慢无礼,如同使狗唤畜,是以坚不出山。

    原来刘盈眼见戚夫人受宠,知自己皇位将不保,其母吕后令其求教张良,张良授意请四皓辅助,刘盈恭领张良之计,即得这四人出山,刘邦待太子离开,向戚夫人叹道:“太子羽翼养成,不能动也。”戚夫人大哭,两人且歌且舞。‘鸿鸽高飞,一举千里,羽翼也就,横绝四海,当可奈何,虽有缯缴,向安所施,’其意悲怆凄凉,至为千古恨歌。

    刘邦死后,戚夫人被吕后弄哑喉咙,戳瞎双眼,针刺耳聋,断其四肢,赵王如意也为吕后毒死,商山四皓见识了皇宫斗法,深悔错助吕后,又再次回到商山。这四人是昔日商山四皓后人,四人也是慕先祖之名,因此又结成商山四皓,王莽这时有了泰山老道在身边,胆气为之一壮,望着商山四皓,也是有了主意,道:“商山的四位君子,你们助朕拿下这两个反贼,朕将商山封赏你们。”王莽也是科举出身,自知读书人最重面子,因此用了君子称呼四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双刀重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身着青梅服饰之人名为品梅居士,是为商山四皓之首,金黄竹叶者是寒?32??上人,在商山四皓中排行第二,画着八卦图的叫幽谷鬼师,位居老三,束发如松鹤之人驾鹤老仙,是商山四皓中的老四。商山四皓听王莽要将商山敕封自己四人,言语恭敬,道:“我们还为瓜田仪取什么传国玉玺,只要商山得手,我们四人不就衣食丰足。

    幽谷鬼师道:“大哥,二哥,你们两人对付龚自清,我和四弟拿下东海妖女。”这时身子一闪,幽谷鬼师身如清风,飘向樊丽华,使出了他的绝学,空谷手。两人一齐扑向樊丽华,就要夺下樊丽华传国玉玺。樊丽华眼见两人陡至,这时手中没了小剑,身子不觉一退,手中玉玺忽地一松,传国玉玺手中落下。

    忽然间一声大喝,一个人影才书架后跃出,道:“不要坏了传国玉玺。”一把接住樊丽华落下的玉玺,这人正是王小眉,此时正在黄吉身边,黄吉这时正凝神双刀谱,王小眉眼见玉玺掉下,当即从书架后纵身跃出,登时接住玉玺。驾鹤老仙陡见王小眉冲出,玉玺也在他的手中,立时舍了樊丽华,望着王小眉手只-一张,一道白气直冲王小眉,正是控鹤仙气。

    两个白发老人分各出手,一个是要掌避樊丽华,一个是夺传国玉玺,樊丽华此时呆如木鸡,王小眉刚得玉玺,惊喜中那想到驾鹤老仙出手。眼看驾鹤老仙掌到,玉玺放也不是,拿着又不能当兵器,忽地紫影一闪,一人双手齐出,左手小剑,右手匕首,正是黄吉。

    他翻看双刀谱图示,这时也看到最后,图上是神龟刀式,图下一行小字,左手使刀护住全身,有如藏身龟壳之中,右手伺机刺出,这时黄吉也明其理,眼见王小眉就要遭两人掌击,这时一收双刀谱,就也奔进王小眉,但觉两道奇劲自落而下,这时一把拉开王小眉,靴中翻出匕首,就势抓起樊丽华地上小剑。

    眼见两人来势极快,这时身子后跃,手中匕首和小剑不自然使出了举案齐眉,黄吉这般一手使小剑,一边又是匕首,驾鹤老仙和幽谷鬼师从未见过,看着空门大露,这时一齐逼近,陡然间黄吉小剑一闪,便如镜子护住身子,匕首倏地伸出,照着两人落下的手掌一起划过,这一招就是嫫母照镜。两人只觉惊芒一闪,直是寒劲袭体,惶急中立时齐退了出去。

    此时御书房热劲渐增,龚自清正要得手,却让品梅居士,寒竹上人一齐挡住,品梅居士手掌到处,宛如梅花乱舞,寒竹上人面色金黄,掌劲木讷,就似豪无生机一般,龚自清陡然收住灼日真气,喝道:“且住。”品梅居士一收掌势,道:“你怕了吗?”龚自清这时冷冷道:“人道商山四皓,志趣高雅,想不到今日却是助纣为桀,没的辱没了四皓声名。”

    寒竹上人目视龚自清,道:“谁是好皇帝。”龚自清道:“方今天下,人心思汉,自然是汉室了。”寒竹上人脸上神色甚是不屑,道:“那我问你,汉高祖如何得的天下。”龚自清道:“这有何难说,灭暴秦而固汉室。”寒竹上人冷哼一声,道,品梅居士忽道:“听说汉高祖与项羽结盟共抗暴秦,曾约定楚河汉界,然而他烧毁栈道,之后项羽将他一家推在两军阵前,汉高祖竟说要和项羽共食其父之肉,有无此事?”

    龚自清怎会不知此事,当即脸上变色,寒竹上人冷哼一声,道:“刘邦与项羽结盟兄弟,却逼项王乌江自尽,毁栈道背信弃约,视老父生死如儿戏,是为不孝,逼死结拜兄弟,该是不义,你说,这种人神愤恨之事,世上有几人做得出来。”

    龚自清竟是无言以对,品梅居士道:“如今他身为一国君主,既是如此有礼,我四人又怎能无动于衷。”寒梅居士道:“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得到江山,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得他如此恭敬,正要为他卖命。”泰山老道赞道:“梅兄此言深合我意,哪一个皇帝不是从别人手上得来。”

    人影疾闪,品梅寒竹也奔进龚自清,品梅居士掌似梅花纷飞,寒竹上人双手一伸,就听嘎的一响,和硬生生撕破枯竹一样,让人一听就觉只觉肌肉都要跳将起来,泰山老道这时看着房门,手中拿了一把松针,眼看龚自清就挡在去路,就想使出松针,但御书房内这几人全是功力卓绝,只要一个不慎,松针给反弹一枚道得王莽身上,就会落下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

    心中寻思如何将王莽救出书房,眼见品梅寒竹露这一手,正是要几人拼死相斗,只觉才有机会救出王莽,当即喝一声采,“两位老友使的好梅花飞落,枯竹逢春。”原来品梅居士使的是落梅劲,寒竹上人却是修成一种枯竹功,梅花落处,秋风萧瑟,枯竹逢春,竟是万死无生。

    这两人所练都是死寂心法,四皓与泰山老道为了对付傅云天,曾共同传功任自在,彼此间都是惺惺相惜,听得泰山老道称赞,止不住心头暗喜,手上更是加快攻势,龚自清灼日神功在两人掌势之下,竟是为这种死气压制住,不得施展,眼见两人功劲陡出,两道沉寂掌力当头盖下。

    龚自清功力无法使出,暗道:“龚自清啊龚自清,师父说过,你功力未到火候,切记不能随意出手,否则别人知你灼日神功,一出手必是辣手。”忽然间白光两道一闪,品梅居士,寒竹上人只觉刃风袭体,立时收势跃退。黄吉眼见龚自清势危,这时小剑横空,挡住落梅劲和枯竹功,匕首倏地挥出,登时逼得两人收了掌劲。

    品梅寒竹只觉匕首招出凌厉,齐齐跃退,品梅寒竹一生见过不少奇刃异器,还从没见过小剑匕首同使之法,哪知是黄吉找不到双刀,因此随便拿出充数,幽谷鬼师这时走近品梅寒竹,低声道:“大哥,这小子使的好像是双刀之法,”品梅居士略一凝思,道:“确是双刀,”昔日双刀会杀戮江湖,商山四皓也自心惊,因此闭门商山,驾鹤老仙道:“双刀会主听说也死在仇家手上。”

    寒竹上人道:“这小子定是其子。”四皓这时看着眼前黄吉,想到双刀会主当日威名,黄吉这一出手就镇摄当场,实是深得双刀真传。正在思量如何出手,只见黄吉看着惊呆的龚自清,道:“龚大哥,蜜姐姐在哪里?”龚自清眼看要伤在品梅和寒竹掌下,谁知突然闪出小剑匕首,识得正是双刀用法,此时却是换成小剑匕首,这时听到黄吉问起阿蜜,一股醋意心底升起,正要说话,忽然间一阵大喝,“保护皇上,不要走了反贼。”这大喝之人就是泰山老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黄衣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泰山老道眼见黄吉出手,这时王小眉手握玉玺,樊丽华刚自脱出幽谷鬼?33??,正自心惊之中,当下护着王莽,一下出了御书房,商山四皓想不到突然间出现黄吉,招出奇诡凶狠,谁也没想到王莽也脱身出了御书房,这时看着王小眉手中玉玺,四人陡然跃出,这时都是一个心思,夺了玉玺。

    忽听一声猛喝,“围住御书房。”御林军这时也就弓上搭着利箭,王小眉眼见商山四皓扑到,这时将玉玺往房门处一扔,道,“玉玺给了你们。”商山四皓想不到王小眉竟会扔下玉玺,这时望着玉玺落处,身子如飞直出,嗖嗖之声,御林军眼见有人飞出,登时发出利箭,四皓只看着空中的传国玉玺,听得飞箭之声,身子也插满了利箭。原来王莽身在禁军之中,立时传令大内弓箭手,张弓搭箭,这时一见四皓陡然扑出,立时将箭照四人射出。

    黄吉眼见王小眉突然扔出玉玺,正自心中奇怪,只听惨叫声中,四皓一招都未使出,就已死在乱箭之中。才知是王小眉有意抛下玉玺,王小眉眼见这一招令四皓全死,心中得意,这时看着地上玉玺,身子一闪,就要趁禁军上箭的机会,重行抢回传国玉玺,白衣一晃,樊丽华先为幽谷鬼师迫得落下玉玺,竟是没想到书架后突然跃出王小眉,眼见黄吉手持匕首,拾起自己的小剑,一下逼退幽谷鬼师,击败驾鹤老仙,心中正自设法怎样夺得玉玺,哪知王小眉甩出玉玺,眼见四皓身死,黑小子这一着早在自己算计之中,樊丽华心念至此,身子已是往玉玺奔去。

    此时弓箭手弯弓搭箭,禁军中忽地一阵骚乱,弓箭似向两边一倒,手中弓箭跌落在地,人影一闪,禁军中跃出一人,身着黄衣,面色腊黄,似是带了面具,如飞已似的奔进了御书房,这时看着扑向玉玺的两人,面色腊黄之人身子极快,只一闪之间,就也奔进玉玺。

    王小眉和樊丽华只觉劲风凌厉,黄衣人把传国玉玺就也举在手中,这时手掌一拂,一道劲气分射向王小眉樊丽华。黄吉看着黄衣人欺身直进,只觉黄衣人劲气迫人,知道王小眉和樊丽华非其敌手,眼见黄衣人手掌凝劲,急道:“手下留情。”双手各持小剑匕首,只一闪就冲进腊黄脸色之人面前。

    小剑拼命一挥,登时如坚盾护住两人,眼看腊黄脸色之人掌劲浩然无沛,直往黄吉头顶压下,王小眉见机得快,觉着黄衣人掌风凌厉,立时往地上一伏,避过了黄衣人掌劲,这时已经站起,看着黄吉就要伤在黄衣人掌下,大声喝道:“不要伤了黄大哥。”

    身子已是径奔黄衣人掌底,就在这时,黄衣人手掌忽地顿住,落向黄吉头顶的滔天掌劲立时消失,眼见王小眉一脸漆黑,竟是不顾自身性命,却是为了眼前的紫衣少年,目中忽地闪出一丝柔和的眼光,只对着王小眉身子微微一拂,王小眉登时给拂得站立不住,直退到了御案桌边,砰的一声,御案桌立时碰翻地上。

    樊丽华也觉黄衣人掌及头顶,这时站起身子,眼见黄衣人这一出手,黄吉定要死在掌下,此时心中起伏不定,一时间盼着黄吉命丧掌底下,一面又是觉得自己想法太过狠毒,眼前忽然现出黄吉几次不顾生死,自己才幸免一死,心中竟是生出一阵内疚,忽地一阵冲动,就要奔进黄吉。

    这时却见黄衣人收起掌势,黄吉也是近了自己身边,低声道:“你没事吧。”黄吉每时见着樊丽华,都是冷如冰霜,这时竟然关心起自己伤势,不觉大感意外,道“没事。”忽见王小眉倒在地上,黄吉一下奔进,就势将王小眉从地上扶起。急道,“王兄弟,你伤着了哪里。”

    眼见黄衣人功力罕见,王小眉定是受伤,王小眉这时立起身子,黄吉忽地呆住,只见王小眉一头秀发披散下来,直是清泉也似,王小眉见着黄吉神色,这时怀中掏出一些药水已似之物,放在脸上微微一拭,黑脸登时不见,眼前现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黄吉看得呆了,王小眉嫣然一笑,望着似傻了一般的黄吉,柔声道:“黄大哥,真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

    黄吉这时方才想起,王小眉与自己一起时的古怪动着,连自己握住她的手也是很生气,自己当时就极为疑惑,原来竟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竟是不相信眼前是自己认识的王小眉,这时眼睛大睁,道:“你真是王兄弟。”说到这里,似觉兄弟已是有些不妥,王小眉捂住黄吉手心,柔声道:“黄大哥,小眉要和你一起。”

    黄吉只觉王小眉双手微抖,似是怕自己忽然消失一样,心中生出一道温馨,正要想说什么,忽地一个声音,“大敌当前,怎会这般轻忽,”黄吉只觉双手被什么吸力,匕首小剑也飞到黑衣人手中,几人才想起正在皇宫,但听门外喝令声起,禁军似正在准备放箭,御书房的人不觉心中齐自一惊,都一起看着黄衣人。

    黄衣人此时手微一扬,黄吉手中又复持住匕首小剑,黄衣人如何取走,又是什么手法送到黄吉手上,看着手上匕首小剑,黄吉想到黄衣人适才手法,如是要取自己性命,自是反掌般容易,想到此处,黄吉不觉大是一惊。

    黄衣人凝视黄吉,沉声道:“你这双刀使法从何学来。”黄吉这时收起刀剑,想到黄衣人适才出手威势,自己当时只是情急拼命,实是没有把握,暗自庆幸黄衣人没再出手,这时听黄衣人问起,这时心中隐隐猜到,适才定是自己双刀手法,黄衣人因刀法缘故,方才收了击向王小眉的劲力,适才如是自己如非真气尽失,阴差阳错学了双刀谱,王小眉此刻那有命在。

    这时黄吉心下狐疑,莫非黄衣人与双刀有关系,或许是双刀会昔日前辈,如金剑银枪般退出双刀会,是以对自己手下留情。想到这里,黄吉暗呼‘好险’,这时望着眼前黄衣人,神色也是凝重,道:“这是我父亲留下。”黄衣人神色不动,道:“神龟藏身应是双手齐使,你为何匕首凝住不发。”黄吉听得黄衣人竟然知道双刀精妙之处,大觉奇怪,这时也不便多想,只迟疑道:“我与前辈素无仇怨,何必性命相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边庭与内乱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衣人勃然大怒,道:“刚出我如突施杀手,你不是已成死人,如此妇人之见,怎能做得大事。”黄吉想到黄衣人出手威势,适才手劲稍重,王小眉已是死人,原来还真是是手下留情,不知他何以网开一面,见黄衣人话声严厉,其中自是隐含关切之意,黄吉竟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

    黄衣人忽地看着龚自清,只见他眼中似有极深恨意,心中生疑,正欲向龚自清问话,忽然间一人从禁军中直抢过来,直如虎入羊群,双手疾抓挥掷,挡在他前面的禁军给他甩来的禁军一碰,立时倒在地上,弓箭手先时为黄衣人乱了阵脚,这时箭搭弓弦,正也对着御书房中举箭欲射,却被黑衣人扔来的禁军撞翻,黑影凌空一闪,就从倒地的禁军身上飞越而过,望着黄衣人手中玉玺,喝道:“玉玺留下。”

    这人一身黑衣,脸蒙黑巾,黄衣人一觉劲风欺近,人已立时飘退,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道:“你也想得这玉玺。”忽然间眼睛在掌上一住,但见手中玉玺完好无损,忽然间手往黑衣人一甩,道:“这玉玺你拿去吧。”黄吉这时看到,玉玺方方正正,突然间想起了元后说过,王莽向元后索要玉玺,元后气恨中甩在阶下,损了一角。

    眼见王小眉樊丽华又要奔去抢夺,一下拉住两人,小声道:“这玉玺是假的。”黄衣人却是听着了黄吉这话,向着黄吉点了一下头,目中微有赞许之色。樊丽华和王小眉却不知道玉玺损坏之事,还以为是此时身处险境,黄吉故意哄骗,道:“黄大哥,你不要拦住。”黄吉知两人不明白,当下轻声道:“真正的玉玺坏了一角。”两人半信半疑,眼见大内高手出动,黄吉道:“快走,不然都要死在皇宫。”

    黑衣人接住玉玺,这时看了黄吉一眼,笑道:“小子,你说的对极,看来这东西是王莽用来哄骗女子的。”黄吉道:“你是韦前辈。”这时已知道这黑衣人就是韦正,忽然间望着他的身后,急道:“前辈,有暗器。”

    这黑衣人确是韦正,已是来长安取玉玺,他刚一进御书房,就也看见了黄吉,眼见玉玺就在黄衣人手中,就没有和黄吉说话,听得黄吉提醒,当即哈哈一笑,玉玺陡地照身后一扔,一阵黄色粉末飘过,地上全是松针,正是泰山老道杰作,眼见接二连三,黄衣人冲散禁军,径直抢过玉玺,手上松针正自凝劲待发,眼见禁军纷纷摔倒,弓箭落了一地,当即闪在一边。

    黑衣人随着跃进,这两人功力之高,实是无法想象,此时如是使出松针,只要两人内力反震,松针便会伤着纷乱的禁军,这时见黑衣人挡在御书房门前,松针立时自掌心发出,却不知黄吉正好看到,但见地上松针落处,尽是黄色碎粒,韦正就这忽之间,竟将假玉玺捏成细粉,照着自己松针去势击落,眼前黑衣人耳辩之灵,功力之高,实是让人无法想象,泰山老道神色倏变,此时禁军也复从地上站起,看着御书房里面的一黄一黑两人,随便一人长生,自己就会命丧当场,泰山老道心惊之下,当即闪到禁军之中。

    黄衣人忽地看了黄吉一下,叹道:”你怎会为了两个女子,如此不顾生死。“眼神中竟是失望之意,黄吉微感奇怪,自己从未见过黄衣人,好像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感受忽地涌出,竟是生出一种感激之情,就这一刻之间,樊丽华望着黄衣人,忽道:”你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

    黑衣人听得樊丽华这话,好像被人看破了秘密,身子似微抖了一下,只听一声,“将书房中的贼子全都射死。”发话的就是王莽,想到如此警卫森严的皇宫,竟被这几人闯了进来,直是视如无物,只这一忽之间,禁军也整好队行,听得皇上这一声令下,立时张弓搭箭,嗖嗖之声不绝,刹那间箭如劲雨,全是射向御书房,但见箭似飞蝗,房中六人全在箭影之中。

    黄衣人双手一探,接住两只射到面前的利箭,就势空中一划,面前登时堆起厚厚一层箭支,韦正望着黄吉喝道:“快走,如是麒麟堂赶到,就不好脱身了。”此时双手照射道面前的箭支分劈,当先夺路冲出,黄衣人看了黄吉一眼,似要招呼黄吉,目光一落到樊丽华身上,好像怕樊丽华知道自己秘密一样。

    这时黄吉一见韦正冲出,正好借机会逃出,对着王小眉,樊丽华,道:“我们随这位前辈逃出去。”樊丽华冷哼了一声,“我自己会走,”黄衫一闪,樊丽华手挥小剑,也是杀进了禁军之中,黄吉怕樊丽华有失,脚下一晃,也和王小眉冲了上去,黑影一闪,韦正也随黄衣人出手,只看见双掌翻飞,在他面前的禁军倒成一片。

    一黑一黄身影在禁军中冲开一条血路,黄吉忽觉热气弥漫,龚自清陡见黄衣人,正是进入龚胜房中之人,正要出手,想到此刻大家都在皇宫之中,如是因自己报仇,势必危及旁人,眼见黄衣人杀出重围,这时使出灼日神功,迫开赶来挡住自己的禁军,从黄吉身边飞跃而过,望着黄衣人的背影,在其身后紧追不舍。

    看着黄衣人与黑衣人如狼似虎,龚自清双掌翻滚,禁军遇着不死既伤,哪里挡得住这三人攻势,当即给三人杀出一条血路,黄吉手握匕首,和王小眉随着三人身后,匕首锋利之极,禁军只要给匕首划中,立时倒地,忽地一个声音,“皇上,羯人犯我边庭,边关将士死伤惨重。”

    这人身子微胖,正是麒麟堂堂住王歙,此时刚从宫外赶来,麒麟堂负责打探敌人军情,因此顾不上皇上正在喝令禁军杀贼,急忙禀报所探军情。王莽怒道:“先抓住偷进皇宫的贼人,再理会边庭。”黄吉听到这里,想到异族入侵,眼前似是出现边关将士血流成河之状,心中微觉不忍,看着扑上来的禁军,心中竟是一软,也是无了厮杀之意,王歙这时转过身子,正好看见黄吉,惊道:“皇上,微臣听得绿林中人密报,运往边关的军粮就是这紫衣少年所为。”

    王莽大怒,道:“拿住抢夺军粮的紫衣人,碎尸万段。”黄吉心中大奇,抢夺军粮的何止自己一人,是谁告诉的麒麟堂,使得王歙竟是知道紫衣少年,脚下一晃,使出幻影迷踪,和王小眉左穿右突,只听身后一阵叫喊之声,“皇上有旨,不要逃了紫衣少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老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两人也是奔出了禁军围困之中,眼看已是既将要出宫门,只听得喊杀之声,从宫门外冲进来无数麒麟堂中人,这时韦正和黄衣人都已不见,只见樊丽华手挥小剑,正在和麒麟堂中人厮杀,樊丽华抢在黄吉前面,不知王歙带着麒麟堂杀手进宫,王歙眼见皇宫进了贼人,自己身为麒麟堂主,自是关系护卫皇宫重任,当即发出讯号,令麒麟堂中人进宫相助杀贼,却给黄衣人,韦正和龚自清冲了出去。

    眼见黄衫女子就要逃出,立时拦住,樊丽华使出浑身招数,可怎敌得过如此众多的黑衣人,此时小剑左挥右挡,给一个黑衣人钢刀面门砍来,头往下一低,黑衣人钢刀劈着发簪,头发立时散乱下来,只听一个声音道,“皇上有旨,活捉黄衫女子。”这人正是泰山老道,原来王莽记着樊丽华容貌,因此传令不得伤了樊丽华,黑衣人听得王莽传旨,当下均要活捉樊丽华,尽皆收起钢刀,樊丽华这时也再分不清东南西北,小剑只胡乱上下挥削,黑衣人一时间无法进得她的身边。

    黄吉远远就也认出樊丽华,拉住王小眉,只一下奔进樊丽华身边,另一只手也就势握住樊丽华手臂,道:“樊姑娘,快随我冲出去。”樊丽华眼见麒麟堂无数涌上,这时哪里还要逞强,只觉身边人影直晃,幻影迷踪确是逃命妙法,樊丽华似身在云雾之中,随着黄吉冲出了麒麟堂人的包围,三人这时脱出包围。

    眼看已是没人在后追赶,当即顺着宫门跑出,忽然闪出一群黑衣人,正要走近宫门,黄吉身后远远追赶的黑衣人喝道:“弟兄们,截住盗贼。”黄吉生怕后面追上,这时急中生智,从怀中取出铜牌,向着面前黑衣人一亮,道:“各位大哥,盗贼还在后面,我们是出宫办事。”当头两个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休要使诈,我们可找到你了,你就是骗我们的紫衣小子。”

    黄吉一看,这两人就是差点撞破汪会君道具箱内长剑的黑衣人,想不到记性这般厉害,这样就认出了自己,两人身后的黑衣人钢刀一晃,立时拦在宫门之外,黄吉见也识破,当下铜牌一抛,道:“让路。”匕首一展,就要夺路奔出,只听一声大笑,泰山老道也跃在三人身前,道:“皇上喜欢的女子幸好还在,该我得了头功。”

    这时手中也握住松针,黄吉知道泰山老道松针厉害,此时手中只一把匕首,如何当得了众多松针,当下低声道:“你们快逃。”心中打定主意,自己匕首使出神鬼藏身,虽不如有小剑同使威力,当可挡得松针,王小眉和樊丽华就能有机会脱身,王小眉紧紧拉住黄吉,轻声道:“黄大哥,要死就一起死。”

    黄吉心中一热,忽觉手中多了一物,樊丽华道:“接住剑。”这时将手中小剑望黄吉手中一放,黄吉哪想到樊丽华竟会将小剑给了自己,这时放开两人,匕首小剑登时抓在手中,只听嗤嗤声中,眼前也飞出一蓬密集的松针,黄吉手中匕首小剑对着松针一挥,也是及时使出了神龟藏身,霎时间幻出一片白光,登时将松针尽数弹出,全射到拦住去路的麒麟堂中人身上。

    黄吉看着挡在前面的泰山老道,左手匕首一闪,已是自然照前刺出,却还是那招‘嫫母照镜’泰山老道但觉寒气摄人,慌忙身子一闪,嚓的一声,衣袖给黄吉匕首割下一块,黄吉三人趁着泰山老道躲闪之际,这时麒麟堂杀手为松针射伤倒地,三人当即奔出了宫门。

    这时离开了长安,尽捡荒郊野外奔行,身后再无一人追赶,黄吉三人终于放下了心,停住身子,此时路上过来两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样子很是凶恶,大汉双手垂在胸前,脚已是左跛右拐,走一步,就停下来哼一声,一个却是小娘子,模样到是娇俏,只是一付弱不禁风之样。

    这时扶助大汉,大汉这时望着背后,那样子似乎又怕又很,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漼沫,道:“奶奶的,说断就断,这样就断了。”小娘子安慰道:“相公,回家后找张大夫给你治好折断处,就好了。”大汉怒道:“你到说的轻松,我骨头都全断了,如不是打他不过,我就将这胡了断当成猪肉买了。”小娘子道:“轻声些,给他听到,只怕肉也拆散了。”大汉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又望了后面一眼,见没有人,道:“谢天谢地,这个专爱了断的恶人没有跟来。”

    黄吉见这大汉似极怕什么胡了断,奇道:“老兄,你在说什么了断。”大汉紧张地看着后面,道:“我自和老婆打架,没想到遇上了那个恶人,就把我两只手都折断了,连脚也给拆散了。”王小眉道:“谁叫你专欺负老婆,这叫自作自受。”大汉惊异地看着王小眉,道:“你怎会知道。”王小眉道:“只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是不是。”说着望着大汉身边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却是不吭声,大汉道:“我猪头天天杀猪,同伙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不然老婆就要偷汉子,我照着他们说的做,今天却被这专爱了断的胡乱折腾一顿。”这时小娘子似是羞涩,低下了头。这时三人都明白了,这叫猪头的是杀猪的,在这杀猪行业中是一个佼佼者,与他同行的就叫他猪头。

    猪头相貌狠恶,倒娶了一个美貌的小娘子,同伙的弟兄拿他开心,就告诉他这小娘子太过漂亮,猪头如不使出杀猪的手段,他老婆定要和小白脸相好,猪头也不多想,听得同行说话,就信以为真,天天打老婆,实是猪头猪脑,樊丽华见猪头双臂软垂,这时探手一试,但觉臂骨完好,也明其理,这人看来是个内家真气好手,用真气暂时停住臂上血脉,让猪头动不得,自然就不能再打老婆,只是教训他一下,腿上自已是一样道理,这种武林高人,行事自不能用常理解释,虽然这手法横蛮了一些,但其用意却是使猪头夫妻和好。

    说道:“这人定是也对你说,只要不再打老婆,手腿就会好起来。”猪头佩服地看着樊丽华,道:“你怎知道。”樊丽华道:“看你脸色就知道了,你现在是不是好一些了。”猪头道:“是好了一些。”樊丽华道:“这就对啦,因为你现在不敢打老婆了。”猪头这时看着小娘子,忽道:“美姑,你今天好像变漂亮了,我以后再不打你了,一定要好好待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胡了断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目中竟没了凶狠之意。美姑似很感激的样子,柔声道:“相公,我们得感谢那人。”猪头点头道:“是极,我怎没想到,两人相好竟比打架好受的多。”猪头一边说,美姑扶着他歪歪斜斜走过。黄吉道:“这人了断的法子还真好,究竟是谁,有机会到要好好认识此人。”忽地觉得手上似多了一物,这时一杨手,原来还提着樊丽华的短剑,黄吉把小剑交在樊丽华手中,道:“亏得姑娘的剑。”

    樊丽华这时低头道:“我也得要谢你才是。”脸上闪过一阵羞涩之意,王小眉看在眼里,心中竟是荡过一阵奇异的感觉,冷冷道:“你不用这样道谢,黄大哥对谁都是这般好心。”樊丽华怎会听不出王小眉弦外之音,她在赤眉教中如众星捧月,从未遭人讥讽,此时听得王小眉如此说话,摆明了是瞧不起赤眉教,不觉脸色一沉,杀气立现,小剑就也握在手中。

    王小眉自来天不怕地不管,这时眼见樊丽华手握短剑,哪会害怕,说道:“人言赤眉杀人家常便饭,今日我总算看到了。”樊丽华忽地神色一变,竟然有了笑意,道:“闻得绿林双王世代富商,原来对谁都是这般算计防范。”王小眉怒道:“你敢侮辱我伯父叔父,”这时身子一闪,一掌向樊丽华击出,樊丽华正是要王小眉生气,这时小剑一翻,横斩王小眉手臂,黄吉身子一动,就也挡在两人中间,道:“你们是怎么了,这才刚脱险境,伤着了人如何是好。”

    两人见黄吉挡在身前,立时止住进攻架势,王小眉道:“黄大哥,我们走,不要理她。”黄吉看着樊丽华,想到江湖凶险,樊丽华孤身一个女子,心中一阵为难,迟疑道:“小眉,我们不如先送樊姑娘回去。”王小眉道:“黄大哥,人家是赤眉千金,威震四方,江湖中谁不害怕,哪还要人保护,”黄吉道:“我”。

    忽地一个人站了出来,道:“什么人在此鬼叫,打扰了我老人家的思路。”但见这人声如洪钟,发似刺猬,这时双眼朝天,一副盛气凌人架势,黄吉道:“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这人头往下一低,像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望着黄吉,眼睛一阵转动,道:“小子,你是有福也不懂得。”黄吉奇道:“什么?”这人眼睛向樊丽华,王小眉一扫而过,道:“看得出这两个女娃娃都要你送,你干嘛不一起送。”黄吉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我只是有人,怎能一齐送到。”

    这人眼睛一翻,道:“怎么不可以,分成两个不就得了。”黄吉奇道:“前辈说笑了,一个人怎么分得两个。”这人怒道:“小子,你送装糊涂,还是犯傻,竟敢反对我老人家的话。”这时身子一闪,单手着黄吉胸前如刀斩下,叫道:“记住了,这一招是蛮不讲理。”

    黄吉怎料这人毫无理由出手,只听嗤的一声,衣襟给断下一块,王小眉急道:“喂,你怎么不分好歹出手。”这人道:“我名字都叫胡了断,怎会分什么好歹。”这时单手向黄吉眼前一晃,全是掌印,黄吉这时一有防备,脚下一动,当即脱出手掌,但觉头上微凉,头发给这什么胡了断扫中,竟是头皮像炸开了一样。

    心中吃惊,这人身手好快,这时望着胡了断,好奇地道,“你这又是什么招发,这么厉害。”胡了断听黄吉说他厉害,怒道:“我这招一手遮天,专断人头发,却没断得你小子头发,还算什么厉害,你这不是乱拍马屁。”

    这时双掌一歪,直向黄吉横摆过来,王小眉看得奇怪,这掌法就似螃蟹行路一般,道:“你这是什么打法,怎会像螃蟹走路。”胡了断哈哈一笑,双手似螃蟹张开,道:“小姑娘,你说对了,这招就是横行霸道。”黄吉听得横行霸道,只见胡了断手指如钳张合,向着自己鼻梁夹来,此时幻影迷踪使开,只觉着鼻梁上指风劲急,也从胡了断钳指下滑过。

    胡了断双腿一曲,就似要摔将下去,黄吉惊道:“你。”心想自己有没出手,胡了断无缘无故怎会如此,实不知这是横行霸道的后着,螃蟹行路歪曲,胡了断大喝一声:“小子,你再接我是非不分。”

    只见胡了断双掌纷飞,黄吉这时要退已是不能,但见胡了断手掌忽闪,招式奇妙,也是辨不清来去之势,登时罩在掌影之中,胡了断这时望着王小眉,道:“小姑娘,我把这小子一刀两断,这样你们两个娃娃就满意了。”说到这里,手掌凌空,向着黄吉当头切下。

    王小眉冷声道:“江湖上说胡了断妄自尊大,依我看还是脓包一个。”胡了断停住手势,喝道:“我胡了断只是独断专行,你这小娃娃怎说我脓包一个。”王小眉道:“你这招是非不分虽是了得,黄大哥如非顾着你拿螃蟹走路,差点摔了一跤,你又怎能得手。”胡了断哈哈一笑,道:“我胡了断也会摔跤,你们是没长见识,横行霸道本就是那样使法”。

    王小眉鼻中冷嗤一声,道:“我看你是老得糊涂透顶,螃蟹行路光明正大,那会是那般无赖走法。”胡了断急道:“你没见过螃蟹走路,说什么不是这般走法,你看我再走一遍。”说着双手依然张合如蟹,脚下歪曲,忽见王小眉脸上得意,黄吉也脱身走出,胡了断突然省悟,道:“好你个鬼灵精怪的女娃娃,我胡了断竟上了你的当。”黄吉这时恍然道:“我知道了,猪头就是你治好的”。

    胡了断听得黄吉知道这事,自是洋洋自得,道:“我既然叫胡了断,如是看着不平事也不给它了断,那还叫什么了断。”忽地看着樊丽华,道:“你怎会不说话。”樊丽华目视胡了断,道:“我只会杀人。”语音甚是平静,就似没见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胡了断见樊丽华眉目冷厉,心想世上怎会有这般心性的女子。

    这时看着黄吉,胡须闪动,道:“小娃娃,你有这么漂亮的女娃喜欢,可得当心。”身子一闪,就已不见。黄吉看着胡了断方向,适才真是莫名其妙,这人招发还真是对上了他的性格,这时看着面前樊丽华,王小眉,闪过一丝异样之感。心想,此刻阿蜜都在一起,那不是好极了,忽地想起龚自清,自己只要问起阿蜜,他就会如临大敌。眼看他似对黄衣人有深仇大恨,这黄衣人到底是谁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孰是孰非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樊丽华忽地脸色凝重,道:“有一股怪味。”黄吉和王小眉也觉到了,黄吉仔细一辩,奇道:“怎会似尸体烤糊的味道。”王小眉虽不愿和樊丽华一起,可这时闻到这股尸体烧焦的臭味,心中疑惑,便道:“黄大哥,我们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吉点了点头,三人顺着这股尸体烧糊的味道奔了过去,远远就见着一堆大火,旁边一个少年男子,正是从皇宫逃出的龚自清,道上立着两人,一个身兼双翅,识得就是花胡为,对面一个娇小女孩,此时单手凝劲,看得出是不敌眼前花胡为,正要自尽了事。黄吉这时热血上涌,只差没有叫喊出来,却不是自己日思夜年的阿蜜姐姐,还会有谁?

    龚自清随着黄衣人出了宫门,眼见黑衣人身法奇快,两人似有过节也似,奔行之间都是在提气防范,但好像都不愿立时交手,此时黑衣人望了黄衣人一眼,身子陡地加快,瞬息间也是不见,黄衣人身子陡然立住,龚自清不防黄衣人突然站立,这时也止不住身子,一下冲进黄衣人面前,黄衣人这时面对龚自清,冷声道:”你从皇宫出来就在我的身后,是为了什么。“

    龚自清这时止住奔势,看着黄衣人,道:“你就是黄天道。”黄衣人眼中现出一道杀气,道:‘找死。’龚自清适才御书房之时,就也见识了黄衣人手法,自己实不是其敌手,可一想到父亲活活绝食身亡,刹那间也忘了一切,此时怒视着黄衣人,恨声道:”明人不做暗事,我是为父亲龚胜报仇。“

    说着身子一闪,立时奔进黄衣人,手掌一扬,灼日真气就掌心射出,黄衣人只觉一道滚烫真气直涌身前,道,‘灼日神功。’陡地手掌直出,龚自清只觉一道剑风当头劈下,腰间痛了一下,灼日真气竟是使不出来,跟着身子一软,人也立时僵立当地,黄衣人这时放下手掌,眼中精光一闪,看着龚自清厉声道:“你既是龚胜之子,为何竟敢对我无礼。”

    龚自清道:“你害死家父,龚某恨不得生吃了你。”黄衣人道:“你怎会说是我害了你父亲。”龚自清道:“你如今虽带着面具,当时我年纪虽小,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这双眼睛,你与家父说了一阵,家父方才绝食自尽。”黄衣人道:“如非你上一来就说出龚胜名号,说出你就也死在掌下,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龚自清道:“双刀会主人,我早就知道。”黄衣人道:“刚才这一招,你知道叫什么?”龚自清道:“邪门外道,我怎会得知。”黄衣人道:“什么邪门歪道,你见闻实是浅薄,这一招是高祖斩蟒时的剑法,‘赤帝斩蟒’,为皇室不传绝学。”

    龚自清凝思黄衣人刚才一掌劈下,劲道直奔后腰,一般人打蛇都是七寸,而刘邦斩蛇确是从腰间断成两截,黄衣人劈中自己的手法正是同了‘赤帝斩蛇。’心中起疑,望着黄衣人道:“莫非你是汉室宗亲。”黄衣人微一点头,意似认可是汉室后人,沉声道:“其时龚胜早怀死志,我去其府上是要他等待时机,哪知他竟会轻生。”

    龚自清怎不知父亲忠于汉室,这时满腹疑问,对黄衣人说的话不觉似信非信,只见黄衣人神色如死人相似,自是不愿人知道其真面目,带了精致面具之故,黄衣人继道:“方今绿林争雄,天意灭莽,正是刘氏复兴之时,你既身为龚大夫之子,正该为汉室尽忠。”

    龚自清听得黄衣人一一道来,脑中一团迷雾,眼前这黄衣人竟是刘氏后人,口中不觉说出,‘双刀会’,忽地顿住话音,只觉其中大有名堂,只是这时实在想不出来,双刀会其中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黄衣人听他说出双刀会,当下点了点头,道:“不错,双刀会,你就自个慢慢领会其中道理。”只这一说,手掌向着龚自清微微一扬,一道威猛的劲气在龚自清身上忽地流过,龚自清霎时回复如初,这时黄影飘忽,也是不见了黄衣人。龚自清本是要找黄衣人复仇,听了黄衣人这一番话,此时却是不知所以,一时间想着父亲,忽然又想到师父彭城老祖,自拜师练武起始,龚自清心中就只是报仇,此时听得黄衣人这样一说,报仇已是不能,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什么。

    彭城老祖收下自己,因自己修习甚合其意,更兼刻苦专一,始得其备加赞赏,庆幸临老得一奇佳弟子,常对正大门弟子提及龚自清,有意将龚自清培养为正大门主,然而龚自清志在复仇,一心只想杀了黄天道,孤身踏入江湖,这时想到师父,心中忽然歉意大生,暗恨自己只顾寻仇,竟忽视了老人家也是将近两百高龄,正需要有人照料。

    脑中这时又现出一个翩翩女子,龚自清眼中闪过一阵柔情,喃声道:“阿蜜姑娘,你为什么只想着那紫衣小子。”秦丰一心为妻子报仇,深知这一去甚为凶险,不让阿蜜一道,独自匆匆去了蛇岛,阿蜜不听龚自清劝阻,尾随秦丰赶去,龚自清此时也不觉爱上了阿蜜,但知道阿蜜不喜自己,伤情之下,听得王莽万民同乐,这才到了长安,却是不熟地形,此时遇见一身着白衣之人,自称左白衣。

    此人竟然知道王莽一切隐私,龚自清从左白衣口中得知,王莽发上还童神水,含有昙花独特香味,龚自清无意中闯进御花园,因此让黄吉和樊丽华逃过一劫,哪知进得王莽寝室,确是煤炭怪味,这才错过了绝好机会,却已因此知道阿蜜没有在黄吉身边。一想到阿蜜身影,咽喉中似有东西塞住一样,心中竟自难以取舍,看着茫茫群山,一路信步走来,心中竟是没了主意,究竟是先去找师傅,还是寻找阿蜜。

    正在茫无头绪胡乱行走,路上过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响密集,看来人数不少,龚自清听力甚强,这时闪身隐秘之处,只听一个声音,‘皇上今日万民同乐,命我等在各处巡视,却是没见着一个贼子。这时人也出现,龚自清一看,说话这人正是蛇岛大仙,身边一个手执蒲扇的人道:”所有人都去看热闹,哪还有人来这清静之地。“

    这人就是羽山老道,两人身边跟着众多黑衣人,约有三百多人,原来是麒麟堂在长安附近监视绿林中人。以防盗贼涌进长安,龚自清想到东海为蛇岛大仙毒蛇所伤,迟昭平为就自己毒发身死,此时就想要杀了蛇岛大仙,但见麒麟堂人数众多,自己上去只能送死,这时看着蛇岛大仙,只要此人落单,就能将其除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地绿影一晃,麒麟堂人前面闪出一个女子,望着蛇岛大仙,喝道:“你害死了我娘,我阿蜜要杀了你。”陡地飞扑向蛇岛大仙,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黒蜂双盗的姑娘,凭你这点本事就想报仇。“此时身子一闪,正是蛇行鼠串,阿蜜手掌一翻,倏地直奔蛇岛大仙心口膻中穴印到,这一招叫‘玉女摘花’。却是吕母玉女杖法中的一招,阿蜜这时五指直出,就如玉杖一般,也至蛇岛大仙心口。蛇岛大仙冷嗤一声,道:“就这点本事也想报仇。”双手忽地一舒,一手来抓阿蜜臂膀,一手径向阿蜜肩井点到。

    这一招是双蛇出洞,同时分击对手,阿蜜身子一纵,登时避开了蛇岛大仙的双蛇出洞,两只手掌陡地迫向蛇岛大仙脑门,煞是快捷,这一招却是玉女梳妆,阿蜜这么多日都在想着仇人,当日东海之时,就看着蛇岛大仙使出惯用的蛇行鼠串,凝想蛇岛大仙蛇行鼠串身法,想出先使出玉女摘花,让蛇岛大仙轻心,然后施展玉女梳妆,这一招跃飞落下,却是抢在蛇行鼠串之前。

    蛇岛大仙蛇行鼠串身子滑溜,哪料阿蜜这段日子都在揣摩他这一招的变化,但觉脑上风声凌然,脑上天柱,凤池,凤府,哑门,大椎,也是罩在阿蜜十指下。羽山老道本是袖手旁观,这时道:“蛇岛老兄,我来助你。”忽地呼的一声,一团烈火直射阿蜜,阿蜜只觉火势近身,手掌一慢,蛇岛大仙也纵身避开。

    眼看阿蜜也在火势包裹之中,一人如风赶到,这时对着火势一掌击出,顿时击退火势,羽山老道神火也要烧着阿蜜,却给这人一掌迫散,这时望着眼前来人,反而哈哈一笑,道:“龚自清,朝廷正在缉捕,想不到你却自己送上。”这时一转身子,对着身后的麒麟堂杀手,道:”杀了龚自清,这个小姑娘就是你们的了。“

    龚自清为王莽指明追捕的要犯,自己只要杀了此人,必然要得封赏,如是从此平步青云,加官进爵,不但祖宗增光,自己已是风采非常。跟着的这些杀手只要见着漂亮女子,就像丢了魂似的,羽山老道果然深明下属心思,麒麟堂杀手常年在外执行任务,难得见着女子,此时一听羽山老道将阿蜜赏给自己等人,心中狂喜,立时照龚自清冲了过来。龚自清眼见阿蜜出现,心中喜不自胜,就想飞跃到阿蜜身边。

    眼前又现出阿蜜与自己分开时的冷漠,心中暗道:“龚自清,你怎会没了男儿豪气,人家不喜欢你,你这不是自讨没趣。”眼见阿蜜要遭羽山老道神火,胸中荡过一阵自责,‘龚自清,难道就因为不喜欢,你就看着人家死也不管。’想到这里,人也立时纵身飞出,灼日神功确是了得,只一掌便击退了羽山老道的神火,可麒麟堂杀手众多,自己与阿蜜不是敌手,当下一推阿蜜,道:“阿蜜姑娘,你快走,我对付这伙杀手。”

    蛇岛大仙一声大笑,道:“走得了吗?一个是朝廷要犯,一个又是如花似玉。”蛇岛大仙心恨阿蜜适才使出玉女梳妆,竟是差点死在阿蜜手上,这时手掌凌空一翻,阿蜜只觉掌风也到,身子一闪,龚自清道,‘小心钢刀’,只听呼呼之声,空中寒光疾落,四把钢刀陡然照阿蜜劈下,阿蜜身子一缩,就从四把钢刀之下穿出。

    这一招为玉女穿梭。龚自清见阿蜜脱险,当即松了一口气,忽然一道劲风凌空直下,却是羽山老道,趁着龚自清说话,陡然一掌拍出,龚自清甚是机警,身子疾退,避过这突然一击,只见羽山老道蒲扇一扬,随着这一扇劲风,当头向龚自清又是一掌,这时几面都有麒麟堂杀手,羽山老道生怕误伤了自己人,怎敢使出神火丹,这时手起一掌,用的却是‘炼火手’,恍如火势缥缈,炼火手也称祝融神掌,这掌法共是五式,祝融为五岳之首,因此掌法集五岳灵气习成。龚自清在炼火手威势之中,此时使出了灼日真气。

    阿蜜脱出钢刀,眼前人影一闪,蛇岛大仙喝道:“蛇。”阿蜜最怕毒蛇,此时面对蛇岛大仙,心中本就怕他使出毒蛇,这时一听蛇,心中一慌,只觉身后一紧,已给一个麒麟堂杀手包住两边臂膀,地上哪里有蛇,蛇岛大仙如是使出毒蛇,蛇分不清谁是敌人,如是胡乱咬将起来,自然要伤了麒麟堂众人,蛇岛大仙眼看麒麟堂杀手就在阿蜜身后,知道凡是姑娘都害怕毒蛇,当即喊了一声蛇。

    阿蜜果然分心,蛇岛大仙脸现得意之色,这时一步纵近阿蜜,手指疾伸,向阿蜜腹下点到,正是气海穴,蛇岛大仙手法下流,可只要点中气海,全身登时不能动得,真要为麒麟堂杀手污了身子,阿蜜眼看蛇岛大仙指到,拼命一挣,却是挣扎不开,麒麟堂杀手训练这中拿人手段,叫做‘幽魂缠身’,训练时用一个全身铁甲,上面抹满了桐油的人,作为对手,被训练之人须得抱住这人,只要功夫不到,就会给轻易挣脱,这一招却要腰力,手力配合到得好处,方才万无一失,要想过得这一关,麒麟堂杀手均得受尽万般苦楚,方始成得幽魂缠身,这时被其紧紧抱住,阿蜜怎挣扎得脱。

    只听一声,“下流。”一道奇热劲气直奔蛇岛大仙,抱住阿蜜的杀手惨叫一声,松手倒在地上,这人真是龚自清,此时和羽山老道相持不下,见着阿蜜就要给蛇岛大仙点中气海穴,登时向蛇岛大仙扑了过来,这一时间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一掌击退蛇岛大仙,随着又是一掌将杀手击倒地上。

    阿蜜刚一脱出杀手的双臂,就听得砰的一声,龚自清着了一掌,原来是羽山老道,眼见龚自清全力之下出手,羽山老道如影随之,照着龚自清身后就是一掌,这一掌聚神火内息发出,龚自清只觉背心一痛,立时倒了下去。蛇岛大仙只是给龚自清掌力击退,没有伤着要害,望着给羽山老道击在地上的龚自清,这时一跃而起,手掌如毒蛇吐舌,倏地挥击落下,人影一闪,阿蜜一脱杀手双臂,眼见龚自清为救自己,却是伤在羽山老道掌下。

    看着蛇岛大仙掌落,当即一下跃到龚自清身前,照着蛇岛大仙掌势奋力挥出,砰的一响,阿蜜内力怎敌得蛇岛大仙,身子震了一下,手臂竟是使不上力气,就此僵立当地,身后几个麒麟堂杀手看出了便宜,一起扑进阿蜜,只听砰砰数声,几个杀手一齐倒地。龚自清得阿蜜抵住蛇岛大仙这一间隙,灼热日真气也自恢复过来,只背心伤处还疼痛欲裂,眼见阿蜜就要为杀手所伤,立时站了起来,奋力击倒杀手,只见阿蜜一点不能动得,知道是蛇岛大仙所制,正要奔进解了阿蜜制住之处,眼前蒲扇一张,羽山老道已是凌空击下,此时蒲扇前头,手掌随后,龚自清只觉眼前一黑,看着蛇岛大仙扑向阿蜜,竟是无法脱身去救阿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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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迟昭平身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前忽然人影一晃,一个声音喝道:“蛇岛大仙,原来你在这里。”龚自清一看,一人身形清朗,衣玦飘飘,正是秦丰,这时在阿蜜臂上一点,阿蜜身子一动,叫了一声,“爹。”双目微自一红,只见秦丰双掌齐出,望着蛇岛大仙飞身击出。

    蛇岛大仙眼见秦丰怒目横眉,双掌来势凶猛,倒也有些心惊,这时一闪身子,躲过了秦丰这全力击出的掌势,只听身后忽地一声,两个人影都是照后退出,正是龚自清和羽山老道,龚自清眼见秦丰赶到,心中登时一松,此时羽山老道蒲扇落下,龚自清身子一闪,躲开蒲扇一击,看着羽山老道击下的手掌,灼日神功应气而生,一掌望空划出,似长空星起勋落,实是威势惊人,这一招是正大门最厉害的绝招,名为指天画地。

    龚自清此时危急之下,方才使出这一绝招,当真是奇快无伦,但这一招最损真气,龚自清这时也是全身空荡,羽山老道给这一招击中,双臂一时间似抬不起来,原来指天画地劲力奇巧,忽起陡落,所幸龚自清此刻功力不济,不然羽山老道心脉已要受损,此时也再不敢贸然轻进,反正手下这么多,先让他们挡上一阵,自己寻机出手,方保自身无事。

    蛇岛大仙当即一提内息,掌心也是黑气隐现,蛇岛大仙经常食毒蛇苦胆,用以辅助习练真气,长此以往,蛇胆毒气在体内积存,只要运气真气,毒气当即随之生出,掌心就成了黑色,这时双掌一闪,道:“青蜂盗贼,你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了你,让你去陪死鬼老婆。”

    秦丰自东海救走龚自清,忽然间迟昭平呼吸急促,原来蛇岛大仙毒蛇毒性发作,秦丰当即作唇召使黑蜂,想要用青蜂为妻子疗毒,哪知一只青蜂也没飞来,原来也给神火道人烧的干净,迟昭平放下阿蜜,这时露出阿蜜的肩膀,看着上面的蜜蜂图,道:“蜜儿,你生下来时,不知为什么就有这蜜蜂,后来我与你父亲为官府追杀,逃亡中失去了你,现在想来,这是老天为了让我们三人团聚的缘故。”跟着道:“丰哥,你不要难过,我死前能见着蜜儿,就也安心了。”

    龚自清灼日神功护住内息,等到醒转之时,迟昭平也死,阿蜜怎会想到刚见到亲生父母,迟昭平就为毒蛇所伤,临死才知道阿蜜喜欢的不是龚自清,秦丰心伤妻子为蛇岛大仙毒蛇致死,只嘱咐龚自清照应阿蜜,便赶往蛇岛为妻子报仇,蛇岛大仙也远赴中原,秦丰当即一路寻来,这时正正是迫近蛇岛大仙。忽地看见龚自清,道:“阿蜜在哪里?”

    龚自清为秦丰看着阿蜜,阿蜜得黑蜂双盗是自己父母,眼见迟昭平身死,心中悲痛,离开了龚自清,龚自清知道阿蜜钟情黄吉,于是一面寻找阿蜜,想到万民同乐,这才来到长安,眼见蛇岛大仙就在眼前,心中气恨,道:“我正要找你为妻子报仇。”

    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麒麟堂如此人多,还怕了你一个秦丰。”阿蜜道:“爹。”秦丰道:”蜜儿,你怎会在这里。“阿蜜望着蛇岛大仙,道:“这人害死我娘,阿蜜正是要为娘亲报仇。”秦丰道:“好蜜儿,真是我黑蜂双盗的女儿。”

    眼见十几个黑衣人冲进阿蜜,秦丰大喝一声,双手探出,倏地抓住黑衣人,就势一甩,这手法叫做‘贼不落空。’也就是从无失手,此刻秦丰手势急抓疾甩,十几个黑衣人登时无一落空,全给秦丰抓住甩了出去。神火道人道:“鸡鸣狗盗,原来就是这样身手,让我大开眼界。”秦丰道:“昔日梁上君子助孟尝君逃出昭关,比起你为麒麟堂效命,自是要君子得多。”

    羽山老道神色一怒,蛇岛大仙已是纵身扑向秦丰,秦丰望着正在击杀黑衣人的龚自清,道:“秦丰要亲手报杀妻之仇,你和蜜儿快走吧。”这时一面将麒麟堂黑衣人抓住扔出,看着扑过来的蛇岛大仙,自己找寻蛇岛大仙已是不少日子,此时在这里相逢,正要报了妻子大仇。阿蜜只秦丰一个亲人,怎能独自离开,这时一面击开迫近的杀手,道:“爹,阿蜜要和你一起。”

    秦丰看着身边的黑衣人,眼见出手狠辣,这些人都是厉害人物,再战下去,三人都要死在一块,急道:”蜜儿,你与龚公子快走,我今日定要杀了蛇岛大仙。“此时秦丰眼见仇人在即,已是忘了一切,向着蛇岛大仙闪身跃近,身后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手执钢刀,望着秦丰脑后一刀砍下。

    只听一声大喝,一人也跃道了秦丰身后,正是龚自清,龚自清眼见麒麟堂人众多,他刚使出指天画地,已是受了内伤,这时迫开身边的黑衣人,到了阿蜜身边,此时背靠着背,相互抵挡冲过来的杀手,只见黑衣人扑向秦丰,当下一跃身子,也挡在秦丰身前,强运真气,一掌击出,当即挡住黑衣人砍下的钢刀。

    阿蜜一觉龚自清离开,望着正在扑向秦丰的蛇岛大仙,身子一动,就要乘机杀了蛇岛大仙,但见蒲扇一晃,只见羽山老道嘿嘿一笑,也是纵身到了阿蜜身前,道:“小姑娘,道爷让你试试神火。”只觉手臂一紧,也被龚自清拉住闪到一边,却不见有火,才知道眼前全是麒麟堂杀手,羽山老道不能使出神火丹,故意虚张声势,羽山老道喝道:“杀了龚自清。”黑衣人听得羽山老道号令,当即向两人如山涌下,龚自清和阿蜜分别陷入重围之中,这时各自全力抵挡。

    秦丰双手陡然一放,向着蛇岛大仙空手一张,这一招叫空手入门,蛇岛大仙道:”什么鬼招。“双手一闪,就如绳子往秦丰绕过,这一招名为毒蛇缠身,秦丰双手忽地落下,就势抓住蛇岛大仙的手臂,这一招叫饱手归家,蛇岛大仙只觉手腕一紧,手臂忽地一缩,嗤的一声,秦丰手中拿住一条衣袖,只听龚自清道:“秦前辈,小心有蛇,”秦丰只觉手背被针扎了一下,这时就手一抓,原来是一条一尺长的小蛇,五彩斑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手相助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蛇岛大仙得意地道:“人说贼都是饱手归家,你这贼子今天总算领教了。”秦丰只觉手背奇痒,这时哼了一声,双手分向两面一扯,啪地一声,这蛇立时断成四五截,蛇岛大仙一声大笑,“你也被我送终子咬中,天下无药可解。”

    龚自清已奔进秦丰道:“秦前辈,你也中了蛇毒,先解了蛇毒再说。”秦丰听得咬自己的蛇是送终子,听名字就知道是最具奇毒的蛇,只觉脑中昏沉,双手一扬,将手中断蛇摔在地上,大吼一声,一掌推开龚自清,只微一晃,就到了蛇岛大仙身边。

    这身法名为登堂入室,是黑蜂双侠看家本事,用来穿房入室,让人防不胜防,此时秦丰剧毒深入体内,也是不支,但秦丰夫妻往年常时受伤,却是为青蜂蜜糖治愈,因此体内抗毒比常人厉害得多,迟昭平因此能抱着阿蜜脱了险境,方才毒发身死,秦丰这时如是撤手,性命还能保住。可如是过了今日,妻子大仇何时能报,当下狠吸一口内息,登堂入室为偷盗中最高明的轻身功夫,这时一经使出,一下就到了蛇岛大仙面前。

    蛇岛大仙送终子毒性刚猛,只要为其咬中,当即死亡,怎料秦丰突然近身,只觉小腹一痛,秦丰五指也插了进去,秦丰怒目圆睁,道,“这一招是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蛇岛大仙怎会想到秦风体质异于常人,更兼此时不顾性命,凝聚全身劲力欺近身子,这时五指入腹,只瞪着一双大眼,就此倒下,秦风满手鲜血,道:“平妹,你仇人也给我杀了。”这时功力尽散,蛇毒攻心,再也支持不住,砰地扑在地上。

    阿蜜道:“爹。”这时不顾羽山老道,向着秦丰冲了过来,羽山老道笑道:“小姑娘,你往哪里走。”这时蒲扇一展,就势来抓阿蜜,龚自清这时双手逼退麒麟堂人,看着扑近阿蜜的羽山老道,猛地抓起一个麒麟堂杀手,向着羽山老道扔了过去,龚自清这时灼日神功附在杀手身上,羽山老道蒲扇一展,只觉蒲扇奇烫,这时蒲扇一摇,将杀手就扇上扔了过来。

    龚自清觉着一阵火气,知道不妙,就势往后一闪,只见杀手身上冒出一团烈火,就这一刻功夫,羽山老道已是纵近阿蜜,羽山老道接住杀手之时,就也想到龚自清灼日神功,正好是神火丹引发神物,故此用了神火丹在蒲扇身上,神火丹遇着灼日神功,果然立时燃起,借此尸体火光拦住龚自清之际,自己强占先机,龚自清果然慢了一步。

    羽山老道一手抓向阿蜜,道:“你怎跳出道爷手心。”阿蜜看着秦丰身死,心中悲痛,哪里还想着自己生死,觉着羽山老道近身,却是连身子也不闪一下。羽山老道看着就要得手,忽然间眼前一暗,面前立着两人,正是金剑银枪。这两人一看见羽山老道,火烧山庄之仇一下出现眼前,登时赶了过来。

    释凡看着倒在地上的秦丰,惊道,“秦大哥。”释凡怎不知道,黑蜂双盗劫富济贫,形影不离,这时却不见了迟昭平,难道已经出了事。只见孙秀姑银枪一闪,疾刺羽山老道面门,这一枪名为‘鹰落长空’,瞬间即至,羽山老道但觉枪尖一晃,面上微微一凉,这时向后一仰,孙秀姑银枪照羽山老道面门搽过,道帽被一枪挑落。

    羽山老道惊道:“好快的枪。”这时身子后纵,蒲扇登时照身后麒麟堂杀手一招,黑衣人一拥而上,围住孙秀姑,钢刀上下左右疾砍,孙秀姑银枪闪动,迫退逼上来的黑衣人,但黑衣人越来越多,孙秀姑奇怪释凡为何不上来相助,急道:“师哥,快来助我杀了贼道,报烧了参和庄之仇。”

    释凡不知道龚自清是什么人,眼见也是受了内伤,阿蜜自己识得,正是当日深谷之上,胡作非为让自己照料的小姑娘,自己夫妻一时大意,竟险为瓜田仪得逞,阿蜜已是伤势极重,这时满脸泪痕,正抱起秦丰,认出眼前男子就是释凡,吕母提起武林中人,对金剑银枪都是极为赞赏,曾道及这夫妻侠义胸怀,阿蜜和花胡为受伤之时,当释凡与孙秀姑只一近身,一眼就也看出是金剑银枪。

    此时不知何故又出现面前,却不知是为了羽山老道。一个黑衣人见阿蜜抱住秦丰,此刻杀昏了头,忘了眼前是美妙女子,钢刀空中疾闪,照阿蜜一刀劈下,龚自清这时正勉力和一个黑衣人动手,这时奔进阿蜜,还没走进,身后黑衣人也是乘机扑近,照龚自清一刀砍下,龚自清这时心力交瘁,黑衣人刀也近身,却是恍如不觉,释凡一剑逼退身边麒麟堂的杀手,身子一闪,就也奔进龚自清和阿蜜身边。

    剑光疾射,当的一声,当即弹开黑衣人钢刀,黑衣人挡不住释凡大力,直是飞了出去,龚自清听得声响,只见身后黑衣人飞出,才知道是眼前伟岸的中年人救了自己,这时道:“龚自清谢过前辈救命之恩。”释凡眼见黑衣人众多,秦丰也死,如是再斗下去,自己虽是能杀得了羽山老道,眼前必要多死两人,释凡这时手挺金剑,分击迫进三人的杀手,眼见孙秀姑正在和黑衣人厮杀,高声道:“师妹,你和我先把人救出去,报仇之事暂且缓后。”

    孙秀姑也是和释凡一样,都是侠义心肠,当下银枪照逼上来的黑衣人一挑,黑衣人给这一枪挑着,孙秀姑望黑衣人一甩,望着释凡道:“师哥,我听你的。”龚自清得释凡挡住麒麟堂杀手,望着抱住秦丰的阿蜜道:“阿蜜姑娘,我为你保住秦前辈。”

    阿蜜这时浑然不知,只是呆望着龚自清,龚自清从阿蜜手上抱过秦丰尸体,孙秀姑也纵身跃进三人。释凡这时一扯龚自清,道:“快走。”孙秀姑一手拉住阿蜜,释凡单手展开金剑,孙秀姑一手使枪,金剑银枪这时一齐使出,麒麟堂杀手纷纷倒退。羽山老道想不到竟遇上金剑银枪,情知两人记着毁其毒菇山庄,眼见只孙秀姑一只银枪,也是这般厉害,自己发出的神火只能对付一人,金剑银枪齐上,就不免死于其手,这样一想,望着释凡和孙秀姑冲开杀手,护着龚自清和阿蜜奔出,竟自不敢再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遇花胡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四人从黑衣人包围中杀了出来。眼见这时也是甩脱了麒麟堂杀手,秦丰蛇毒攻心,被龚自清抱着一路奔逃,抖动中又醒了过来,这时睁开眼睛,也是身在陌生的地方,望着还在奔行的龚自清,道:“年轻人,放我下来。”声音已是有气无力,阿蜜喜道:“爹,你好了。”龚自清依言轻轻放下秦丰,道:“秦前辈,你不要动,让晚辈给你迫出蛇毒。”

    当即手心放在秦丰背上,将灼日真气导入秦丰体内,这时龚自清连番出手,灼日真气大为低弱,秦丰只觉龚自清真气奇热,奇道:“你是正大门弟子。”龚自清点了点头,道:“秦前辈,你不要说话。”释凡和孙秀姑这时齐看着龚自清,脸上神色都是奇异之极,释凡道:“秦大哥,这年轻人身怀灼日神功,当能解得你体内蛇毒。”

    秦丰摇了摇头,道:“蛇岛大仙送终子毒性天下无双,如今深入五脏六腑,纵使彭城老祖在此,也是不能活得。”愿来秦丰仗着自己体内积存的青蜂毒素,虽然杀了蛇岛大仙,这样一来,不但体内青峰毒素殆尽,送终子奇毒遍散四肢百骸,此时也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释凡探下身子,手把在秦丰臂脉之上,再不觉脉细跳动,轻叹了一口气,秦丰知道适才是金剑银枪出手,龚自清和阿蜜方才幸免一死,道:“秦丰深感金剑银枪出手,这里谢过。”释凡和孙秀姑神色黯然,只是摇了摇头。

    秦丰这时望着龚自清,道:“小伙子,秦某有生之年。能得结识你这,已是一大幸事,你松手了吧。”龚自清但觉自己真气到处,秦丰体内空空荡荡,明白秦丰之言是真,想到自己实是得黑蜂双盗,才捡了一条命,谁知迟昭平自救出阿蜜,就毒发身亡,眼前秦丰报了杀妻之仇,已要随妻子而去。

    心中一阵惨痛,秦丰也用力推开了龚自清手掌。望着阿蜜,脸上全是内疚神色,道:“蜜儿,爹要与你娘一起去了,如今只你一人,可苦了你了。”阿蜜泪水止不住流下,望着就奄奄一息的秦丰,自己在东海见到双老,就也先后离去,一阵伤悲直涌上来,道:“爹,蜜儿还没得你老人家教诲。”

    秦丰脸上微微一笑,似是在死前能见到亲身女儿,已是极为满意。想要再说什么,忽地一口气吸不上来,就此没了声息。阿蜜道:“爹。”忍不住伏在秦丰身上,低声抽泣。释凡道:“小兄弟,我两人就要去追羽山老道,报烧毁山庄之仇,就此告别。”孙秀姑道:“麒麟堂耳目众多,死者入土为安,须得尽快了结后事。”

    两人怜惜看了阿蜜一眼,方才纵身而去。龚自清拾来枯材,将秦丰放在干柴之上,就干柴上点着了火,秦丰尸体顷刻便为火光吞没。

    阿蜜这时呆呆看着火光,自己从小就盼着能在父母身边,享尽天伦之乐,此时爹娘却相继身死,泪水不觉怔怔流下,龚自清走近阿蜜身边,道:“阿蜜姑娘,你如今要到哪里。”阿蜜忍住伤悲,望着眼前的龚自清,自在东海见到此人,就也对自己一往情深,想着此番龚自清为了自己,竟是差点死在麒麟堂杀手之中,可自己只是念着黄吉,对龚自清的深情只能辜负了。

    想到这里,阿蜜看着龚自清,神色中也有了尊敬之意,轻声道:“龚大哥,我这样叫你可以吗?”龚自清怎不知阿蜜念挂着黄吉,此时心中似楸了一下,但他身为龚胜之子,自有一种人所不及的君子之风,当即镇住心中凋然失落,道:“阿蜜妹妹,龚自清得有如此妹妹,当复何求。”

    忽地一声怪笑,阿蜜身前一个双翅之人,正是花胡为,这时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他为了眼前阿蜜,自跌入深谷,到东海只见着阿蜜一面,就匆匆而别,心中直是念念不忘,花胡为对阿蜜情有独钟,就是因为阿蜜肩上的蜜蜂图,竟是记挂不舍,好像死也甘愿,这时望着阿蜜,道:“小姑娘,你肩上的蜜蜂真好看,我想再看一眼。”

    龚自清心中正自怅然,眼见花胡为临空直下,身下长着两只翅膀,委实是吓了一跳,听得花胡为竟要看阿蜜肩上蜜蜂图,心中不觉火起,害怕之意立时不见,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怪物,如此无礼。”花胡为双翅一抖,冷声道:“阿蜜姑娘是花某一生挚爱,你小子大呼小叫什么。”

    这时对着阿蜜,神色立时柔和下来,笑着道:“小姑娘,随花某走。”双翅一展,就也进了阿蜜,阿蜜在深谷之上,就已知花胡为对自己有了爱慕之意,匆匆将自己托付金剑银枪,这才跃下深谷,成了眼前怪样,眼见花胡为眼中激情陡现,心中一阵惊恐,慌得退了下去。

    慌乱中摔倒在地,花胡为俯下身子,正要抱起阿蜜,眼前人影疾闪,一道热气自身后迫近,正是龚自清,龚自清几曾遭人如此轻视,看着眼前花胡为,灼日神功立时生出,花胡为喝道,找死,这时一拳击出,正是花心拳,花心拳似花团锦簇,龚自清此时真气也损,行动自然不便,碰的一声,手掌与花胡为拳头接实,只觉心中碰的一跳,眼前一花,就给花胡为举了起来。

    花胡为双手用力,就要甩出龚自清,阿蜜眼见花胡为便要扔出龚自清,心中一急,恐惧之心去了大半,望着花胡为喝道:“住手,不要伤了龚大哥。”花胡为双手凝劲,听得阿蜜这一喝声,就空中顿住龚自清,望着满脸怒容的阿蜜,哈哈一笑,道:“你是不是怕我伤了你的情人,你要我饶了他,就得从了花某。”

    阿蜜神色不变,凝视花胡为道:“阿蜜也心有所属,此生不再容得他人,龚大哥不是我心上人,但你如伤了他,阿蜜必要杀了你。”阿蜜此时想到龚自清对自己痴心如醉,以致不顾个人安危,花胡为当真杀了龚自清,无论自己是否花胡为对手,已要杀了他给龚自清复仇,心中只这一想,神色立时变得坚决,先时害怕之心也是一丝全无。花胡为只要往地上一扔,龚自清定是尸骨尽碎。花胡为看着阿蜜神情,出乎意料的镇定,心中登时一凛,忽地叹了一口气,道:“小姑娘,花某不愿你生气,我不伤他就是,你得与我一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患难遇兄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放下龚自清,就势走近阿蜜,眼看阿蜜就为自己所有,心中多年来压抑的情感就要实现,此时心中满怀柔情,道:“姓花的能得与姑娘一起,死复何憾。”阿蜜看着花胡为走近,眼见龚自清平安无事,心中松了下来,手上凝劲,只要花胡为一近身子,立时照着太阳穴击上。

    忽地手上一热,这只手自己也不知握了多少回,身影一闪,阿蜜这时也身在远处,看着拉住自己的少年,一身紫色衣衫,正是日夜思念的黄吉,这一刹那间,阿蜜直是又悲又喜,双眼微微一红,道:“黄公子,我。”想到父母都是只见上一面,就也离已而去,泪水突然自眼中落下。只听花胡为喝道:“臭小子,怎会是你?”

    想到鹰愁山黄吉出手之威,阴阳融合术陡然升起,只见双翅张鼓,双臂间格格直响,拳未到,黄吉也觉四周劲气笼罩。黄吉这时和王小眉樊丽华刚到此处,眼见阿蜜就在道上,正自对着走近她身子的花胡为,手臂似在运力,看得出是知道不敌花胡为,欲用手掌自绝,当即使出幻影迷踪,就势奔到远处,及时止住了阿蜜,眼见花胡为就要迫近,这时顾不上和阿蜜说话,道:”蜜姐姐,你闪开,让我来对付这个怪物。”此时体内没了内力,唯有双刀之法,可现在就只靴中匕首,如何使得双刀。

    白光一闪,黄吉手中也拿着一柄匕首,当此之际,唯有手掌作刀,配合匕首使出双刀,以图行险侥幸,这时硬着头皮,望着飞过来的花胡为,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接剑。”这人正是樊丽华,眼见黄吉抽出匕首,知道他要使出双刀,这时将小剑向黄吉一扔。黄吉接过小剑,呼的一声,花胡为空中直下,双拳凌空飞泻。

    他不知黄吉内力尽失,所以是使出全身真气,黄吉看着花胡为落下的花心拳,心惊中身子一动,自然使出了双刀谱中的嫫母照镜,忽觉劲风凌厉,手臂一震,竟是再握不住匕首小剑,原来黄吉功力也失,双刀对付一般武林人物自是了得,怎当得花胡为这般高手。

    他忌惮黄吉身手厉害,浑没料到黄吉功力尽失,这时集千面人妖百余年功力黄吉如何经得起这般神功,当当两声,匕首小剑也给花胡为劲气震落地上,花胡为一声大喝,双拳陡起,向着黄吉头上忽地落下,黄吉见到花胡为这般凶横,竟是忘了幻影迷踪,忽然间一声大喝,一道强劲气流直涌过来,将花胡为双拳腾地弹开,花胡为哪料到有人横空直出,这时双臂阵痛,只觉这力道霸道异常,望着眼前神威凛凛的汉子,惊道:“霸王御气,你就是马适求?”

    黄吉手中脱了兵器,茫然中只见花胡为也跃身退下,看着这一出手就逼退花胡为的壮汉,简直像傻了一样,只道:“马大哥。”这人正是马适求,他这些日子在江湖上风餐雨露,寻找为了他引走大敌的阿云,这时见黄吉要伤在花胡为拳下,身子陡地纵近,双掌电闪之中,霸王御气随之而出。

    只一掌就击退花胡为,此时看着眼前身着双翅的花胡为,也是暗自惊奇,自己霸王御气何等威猛,一般高手此时也是躺下,而花胡为却是没事一般,这人看来极是了得,半点轻忽不得,望着正呆视自己的黄吉,哈哈一笑,道:“好兄弟,今日和大哥并肩除了这怪物。”

    花胡为怎不知马适求大名,想到黄吉兵器脱手,自己曾见识过他惊人功力,焉知不是诱敌之计,如今再加上马适求,自己非但占不到便宜,说不定因此堕落了身名,此时一声大笑,“老子还有要事,就不陪你们玩儿了。”说着双翅呼地向空扬起,一忽儿就已不见。

    马适求还没见过花胡为这般飞人,望着花胡为消失空中,也不禁暗自称奇,王小眉这时走近马适求,道:“马大叔,你还是那般厉害。”马适求看着眼前的王小眉,神色忽地变得古怪,奇道:“小眉,你不怕坏人了。”王小眉微微一羞,马适求明白过来,打趣道:“我知道了,如今有了我这好兄弟,你还怕什么?”

    王小眉此刻正在温馨之中,听得马适求这么一说,头立时低了下去,马适求这时看着樊丽华,只觉眼前女子神色自如,举止之中典雅文静,却是令人望而生畏,这时看着自己也是神情冷漠,心中暗自奇怪,黄吉此刻醒过神来,望着就在身边的马适求,只见他目视樊丽华,自己也知道樊丽华心性冷傲,当即道:“马大哥,她是樊姑娘,我们一起从皇宫逃出来的。”

    这时就简单将皇宫夺玉玺一事说给马适求听了,马适求也觉凶险,凝思黄吉所说的黄衣人,自己确实不知其人,黄吉看着陷入沉思的马适求,心中直觉喜悦难言,就想问马适求这些日子的经过,忽地想起一事,道:“马大哥,我见着了阿云姐姐了。”

    马适求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没得到阿云的下落,这时听得黄吉突然说出阿云,就似不相信耳朵一样,身子立时呆住,双手陡地拉住黄吉,道:“真的,她在哪里?”此刻心中激动,声音也是突然沙哑了下去。黄吉道:“皇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卖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地咕咕两声,樊丽华神色一变,此时抬头看着天空,一只鸽子正从远处飞来,看着樊丽华直飞落下,就在樊丽华肩上停住。这时几人也看到了,鸽子脚上绑住一张折叠好的纸,樊丽华也将鸽子从肩上取下,这时将折叠的的纸解开,鸽子又自飞回,樊丽华低头一看,纸上写着,‘丽华吾儿,赤眉有变,接字后速会。’

    阿蜜不知樊丽华是什么人,这时只是看着樊丽华把信纸撕碎,马适求只看着樊丽华神色忽变,他虽看不见纸上所写,但已知有重大事发生,黄吉奇道:“这鸽子怎会有信纸。”王小眉道:“黄大哥,这是帮会中通信息的方法。”樊丽华将手中碎纸一扔,望着黄吉奇怪看着自己,知道黄吉不懂,皇宫中黄吉的一切忽地闪在眼前,樊丽华竟是有了难舍之意,之前的仇视也忘得一干二净,轻声道:“这是我父亲给我送的信,我回去了。”这时看也没看边上三人,只微一转身,黄衫在道上闪没飘忽,就已不见。

    马适求道:“好兄弟,我们就此别过。”黄吉转过身子,只见阿蜜和王小眉都看着自己,从想到适才心中担心樊丽华,竟自只看着她身子远去,不觉微自一窘,道:“马大哥,你就要走了?”王小眉看在眼里,知道黄吉很难为情,这时看着黄吉道:“黄大哥,我们同马大叔到长安。”马适求怎不知王小眉是给黄吉解围,这时脸上微笑,道:“小眉,皇宫人多反是不便,你就好好陪着我这兄弟就是。”王小眉听得马适求这么一说,当即低下了头,马适求也是哈哈一阵豪笑,大步向道上走了出去。

    阿蜜这时还在想着死去的秦丰,只是愣愣地看着几人,王小眉不识阿蜜,但见阿蜜神情落幕,这时已知道火中烧尽的是阿蜜亲人,只这么一想,王小眉道:“黄大哥,你怎么会到皇宫。”她知道黄吉绝不会是为了玉玺,心中微觉奇怪,黄吉掌看着马适求远去的方向,突然间听到王小眉这样一问,这才想到自己是听得有人代翠儿进宫,却不知竟是樊丽华为了玉玺,方才以身犯险,自己误以为是阿蜜,想不到却是连阿蜜和王小眉都寻着了。

    想到是因为樊丽华,自己方才得见眼前两人,一想到樊丽华,心中突地跳了一下,脸上不禁一阵发热,看着王小眉正凝视自己,赶忙道:“奇怪,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糊里糊涂就进了皇宫。”王小眉见到黄吉神色,这时也想到樊丽华,鹰愁山上一剑,就差点要了自己姓名。

    只不知何以在皇宫,如非听伯父叔父之言,如今朝廷正用离间之计,欲使绿林相互残杀,自己在皇宫中见到樊丽华时,无论当时有多凶险,就毫不客气对她出了手,眼见黄吉神情古怪,自己又弄不明白其中道理,心想,一剑之仇,迟早定是要报,日后自会寻得机会,这时看着黄吉,道:“胡了断,还真是胡乱出手。”

    黄吉想起胡了断的古怪手法,实是从未见过,如不是龙十三幻影迷踪,自己就算功力不失,一样要输在胡了断手上,道:“这江湖上还真是高人无数,如不是龙大哥这步法,一上去就给他了断了。”王小眉想到鹰愁山黄吉出手,身手那般了得,可在皇宫之中,以及和胡了断,和花胡为动手,却是没了当日威势,不禁疑道:“黄大哥,你似是没有了内力。”

    黄吉点了点头,把自己如何见到刘长者施粥灾民,方才在长江上劫军粮一事说了,阿蜜这时听得惊心动魄,道:“黄公子,辛得来了齐头水,不然。”想象精兵陡至,灾民不明厮杀法之,长江上下自必尸积如山。黄吉此时想来,也觉实是心惊”。

    王小眉才知道了黄吉内力尽失的原因,忽道:“这老人家也真是糊涂,如此灾荒年成,还要做什么善事,如给好事的人胡说一番,不是为自己添麻烦吗?”说到这里,脸上神色满身担忧,阿蜜看着王小眉,似觉王小眉和以听得刘长者施粥,就这般挂心,黄吉大觉不然,道:“施粥是救人活命,这会有什么不对。”王小眉似是没有听到,只道:“黄大哥,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黄吉眼见阿蜜神色忧郁,心中奇怪,但怕自己一问之下,又再引起阿蜜伤心,这时道:“蜜姐姐,我们到前面看看。”阿蜜微点了一下头,三人当即从路上走了下来,阿蜜漫不经心地望着路上,忽道:“黄大哥,有人。”黄吉还以为又是什么歹人,立时住下身子。

    这时就见道上过来了一人,王小眉身子突然一闪,就到了那人面前,道:“刘七,你怎会在这里。”黄吉闻声一看,王小眉身前之人身着家人服饰,自己依稀记得,昔日从东海上岸,当时有一姓刘的长者施粥,身边两个家人,其中似有此人,一个说什么绿林山两位头领与刘长者交好,就是这人喝住,说是怕有官府听着,会害了刘长者。此时听得王小眉叫住这家人,才知道这人叫刘七。

    刘七正自低头行路,冷不防一抬头,望着正自看着自己的王小眉,好像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着王小眉,神色中一阵惊喜,道:“王大小姐,是你。”王小眉道:“你怎么不在府中陪着老爷,一个人出来做什么?”刘七眼圈一洪,望着王小眉,似乎就要流下泪水,道:“老爷被田况下在青州大牢,我是赶去绿林山报信,也好救出老爷。”黄吉望着眼前刘七,道:“我见过你家老爷,他散尽家财,用来施舍灾民,这样的大好人也会被关押大牢。”刘七看了黄吉一眼道:“我也记起你了,你就是给老爷银票的紫衣少年。”

    王小眉道:“刘老实呢,怎么就你一人去绿林山?”刘七神色愤恨,道:“就是他出卖的老..老...”此时心中激动,爷字怎么也说不出来。阿蜜看他心急,走近轻轻拍了他一下,道:“你先静一下,我们设法去救出你家老爷。”刘七看了阿蜜一眼,这时慢慢定下心神,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蝎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田况为朝廷剿匪大帅,可时值边关匈奴入侵,朝廷兵马一部分要防守边关,一面又要剿贼,自是兵力大减,这人极富心机,想到灾民无粮度日,这时发出军令,在灾民中征集壮年之士,同往绿林山相助杀贼,谁知灾民竟也不愁了生计,因此谁也不愿无故随田况上山,枉自丢了性命。

    田况筹集的以灾民剿匪竟是无法施行,因此密令手下查访,才知道是刘长者施粥所致,田况得知这一消息,好像从中看出好处,令手下恭请刘长者到其帅府,想要刘长者出面,为其招募灾民,他想到刘长者既然施粥灾民,在灾民中自是众望所归,只要刘长者一句话,灾民定然相从云集,大增军威,还不轻易灭了贼寇,田况一想到这里,眼前就也出现了如云集般的灾民队伍。

    于是对刘长者说明自己的诚意,只要刘长者出面号令灾民,为朝廷解了眼下征兵之急,必然奏明皇上,刘长者自必得皇恩浩荡,光宗耀祖。刘长者自然不会听从田况,婉词以拒,只说自己年迈,施粥灾民只是不忍其受冻挨饿,自不愿从军中这杀戮之事,而且自己不能因为拯济灾民,就强要灾民听从自己,反是违背了当初好善之意,显得自己是有谋在先,是为了朝廷的高官厚禄。

    田况深知山野中也多大贤名士,只为一已名望,却不会自毁声誉,当下就要令手下恭送刘长者出府,这时走上一人,就是随在刘长者身边来田况帅府的刘老实,对田况道出,只要田况答允,给其一高官职位,他就道出一个天大的秘密,田况不知有什么秘密,告诉他如是所说是实,自当按情形赏赐。

    刘老实对刘长者本就不满,时常抱怨他只顾及穷人,自己是他家人,侍奉得他如此周到,酬劳反是不如穷人,眼见田况官威显赫,哪里还怕刘长者,这时当着刘长者,就说出刘长者和绿林山双王有来往,这样才保住家产。田况也正自疑惑,别的大户都不敢明目张胆,怕因此引来贼人,刘长者是仗着什么来头,何以如此大张声势,周济几十万灾民,当即一声令下,关押了刘长者,刘老实也被暂时看管,说是要等证明事实,自当有所嘉奖,那时方才可离开帅府,而刘老实出卖了主人,也怕有人对他不利,乐得留在府中。

    王小眉听到这里,想到王匡王风对自己说过,刘长者于伯父叔父有救命之恩,因此对他老人家执礼甚恭,无时不在挂念,刘长者人进高年,如何经得起牢狱饥寒,这时望着黄吉,道:“黄大哥,你与我一道去救他老人家。”黄吉得知刘长者身在牢中,心中也大是担心,道:“蜜姐姐,我们一起去田况军中。”

    阿蜜道:“黄公子怎么说,阿蜜就怎样做。”刘七听这三人要去田况处,自是为了救出刘长者,急道:“去不得,灾民得知老爷关押牢狱,曾自发齐去田况军前营救,田况早有准备,将数千头藏獒放在军前,无人胆敢靠近。”刘七这么一说,想到田况治军有方,军中定然防范严密,藏獒又是凶残之极,王小眉知道凭眼前几人,哪能在大军中救出刘长者,此时也没有了主意,道:“刘七,你先回去,看好老爷府上的一切,我到绿林山通信。”

    刘七道:“是,小的这就赶回去。”看着刘七离去,王小眉道:“黄大哥,你好好珍重,小眉这就回绿林山。”黄吉只道了一声,“我。”想到救人要紧,这当儿怎能再说什么,就没有说下去。王小眉这时望着黄吉,神色中似有不舍之意,只微顿了一下,毅然转过身子,向绿林山奔行出去。

    黄吉不想这次见到王小眉,想不到她不但剑伤无事,性格也似突然变了过来,竟是多了几分善解人意,少了往日的刁钻古怪,却是变戏法般成了一个秀美女孩,直是难以形容,心中正不知有多少话要对王小眉说,一时间心中像失去了什么,只觉从王小眉去处飘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此时阿蜜也走近黄吉,轻声道:“黄公子,我们该道哪里?”黄吉望着楚楚可人的阿蜜,心中一闪过阵温馨,这时也是有了主意,道:“蜜姐姐,我们到田况军营。”黄吉心中也生出一个大胆想法,先探听好田况军营情况,凭借自己的轻身步法,伺机救出刘长者,不就可以免了一场刀兵之灾。

    两人行到了青州,探听好了田况大牢位置,黄吉与阿蜜一同进了大牢,说也奇怪,一路上没有见到藏獒,连把守的军士也没有几人,大牢中一片空荡,没有见着刘长者,还是阿蜜机灵,抓了一个哨兵逼问,才知道田况奉令剿贼,深知刘长者是绿林山人,干系重大,连同刘长者带了出去,黄吉大是泄气,忽然间想到了师父,自己只在江湖上奔来跑去,却是忘了他老人家,心中只这一想,登时生起了思念公孙无计之意。

    马适求这时得知阿云就在长安,心中惊喜莫名,恨不得立时赶到阿云身边,正在这时,只听见前面一声鸣响,这声音极远传来,听着热血沸腾,似乎便要立时杀人,马适求心中好奇,身子一起,也近声音发出之处,尘烟起处,十几骑快马如飞奔出,只见地上全是官兵尸首,约有一百多人,马适求见是朝廷中人,正要离开,忽地脚下一紧,一个声音道:“快杀了我。”

    一个受伤的官兵拉住马适求的脚,马适求一看,这人伤势极重,胸前一道一尺来长的刀口,肠子都流出来了,他自知也是要死,此时还未断气,眼见马适求走近,便求马适求杀了他,以免受这伤痛是煎熬,马适求虽是极恨王莽新朝,眼见这官兵就也快死,心中也是升起同情,这时低下身子,轻运了一道真气进入伤兵体内,伤兵似是好受了一些,目光中已是感激之色,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壮汉,却不知马适求专对抗官府,马适求疑道:“你们是和绿林中人交战吗?”伤兵费力摇了摇头,道:“不是,是羯人,”马适求想起了刚才的鸣响,道:“是不是鸣响之声,”那伤兵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道:“剑响既便杀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杀人放火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看着马适求,马适求真气到处,伤兵只觉体内劲气立生,竟是忘了刀伤,陡然身子一动,就想站将起来,这一动身子,牵动了胸口刀伤,鲜血狂涌奔出,叫也没叫一声,就倒在地上,马适求见他合上来眼睛,这时站起身子,看着地上一百多人,想到刚才所见十几骑,原来竟是羯人。

    十几人杀这一百多官兵,只是倏忽之间,想到如今天下离乱,连异族已无了顾忌,竟然横行中原,听这伤兵说来,看来这些羯人是听了鸣响之声,当即一齐杀进官兵之中,官兵不及抵抗,全被杀得一个不剩,剑响既便杀人,这剑响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一百多具的官兵尸体,马适求这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突然间,一个声音说道:“好厉害的手段。”声音刚落,人已到了场中,马适求正凝视地上尸体,忽觉身边一阵劲风,身子微闪,面前立着一人,满脸都是胡渣,看上去极是狠恶,这时看着马适求,道:“你杀了这么多人,俺刑狂要你偿命。”马适求道:“不是我杀的。”

    刑狂手臂一张,向着马适求双拳直出,怒道:“眼前就只你在这里,不是你还会有谁。”马适求就手一伸,捉住了刑狂的拳头,心想,这人蛮不讲理,让他吃下苦头也好,霸王御气随即升起,只拿着刑狂拳头,一边笑望着眼前的刑狂,刑狂只觉拳头入了马适求手心,当即大喝一声,双臂陡然一挣,却是一动不动,在马适求手上似生了根一样,马适求含笑道:“你这是脱困术,应是军中之人用来对敌所用,你从何处偷得。”

    刑狂怒道:“你管我是从何处学得,还不放手。”马适求道:“要放手还不容易。”手只望空一抬,刑狂整个人已被马适求一手举起,马适求道:“我要放手了。”刑狂被高举空中,竟是半点挣扎不得,心知遇上了能人,这时惊异马适求神力,嘴上却是不服输,道:“老子不怕。”

    马适求手臂作势,就要将刑狂甩出,忽然间浓烟滚滚,马适求微微一怔,刑狂在空中叫道,“是村庄着了火。”马适求眼见村庄起火,无心再去理会刑狂,手只一松,刑狂也落在地上,这时也不再说话,看着浓烟起处奔了过去,刑狂脚一站稳,也是望着马适求身后急奔赶去。

    马适求一进浓烟之处,只见一个便装汉子正在和几人厮杀,地上有好多具尸体,和汉子厮杀的喽兵装束,马适求一眼认出,是喽兵衣衫上绣有绿叶,是绿林义兵,马适求大喝一声,“你怎地烧毁百姓房屋。”从绿林山义兵中忽地闪出,倏地一掌照便装汉子直直击出,那汉子觉着掌风劲急,忽地身子一闪,就手拉出一名身边的绿林兵,就要向马适求扔出。

    忽然间手上一震,登时从绿林兵身上传来一道真气,便装汉子心中一惊,已是松开了拿着绿林兵的手,一跃闪开,那几个绿林兵看着马适求,似想不到会有人相助,那被马适求从身上传过真气的绿林兵忽地一惊,道:“这是马大侠的霸王御气,你就是?”马适求点头道:“正是马某,绿林山两位大哥在哪里?”

    几个绿林兵正要说话,刑狂这时已经赶到,望着绿林兵喝道:“毛贼哪里走。”绿林兵似是害怕刑狂,话也没对马适求说,一下跑的没了踪迹,马适求心中疑惑,正要问刑狂,忽地屋中传出一阵婴儿哭声,汉子只惊望了马适求一眼,似惊于马适求隔着一人,已是如此力道,这时身子蓦地望后一退,也进了满是浓烟烈火的茅房中,马适求见这汉子进屋,心中奇怪,但此时顾不得什么,也是跟着进了茅屋。

    刑狂喝道:“你要干什么。”一步飞跃到马适求身后,忽地嚓嚓两声,屋上落下一根烧的正旺的火柱,从马适求身后落将下来,刑狂手也将要及住马适求,眼看火柱就要压在手上,慌忙往后一跃,眼睁睁望着马适求进了烟火之中,马适求听着婴儿哭声走近,只见那汉子已抱着了婴儿,才知道这汉子也是救人。

    他开始还以为是这汉子放的火,眼见其抱着婴儿,才知自己所想是错,那汉子见着马适求,似惊了一下,还以为马适求又要动手,这时手掌一举,就要照马适求击出,忽地擦擦声响,又落下几根火柱,看得出房屋也要倒塌,烟火中发出一声呻吟,马适求听得还有人,这时身子一跃,从火柱中穿了过去,就呻吟处一摸,一个极软的身子,探手处还有呼吸,看来是给浓烟呛昏过去。

    这时也不说话,一手提了起来,忽然间一声爆响,房屋顶盖整个落下,那汉子为火柱阻住,这时尚未奔出,看着落下的屋顶,带着熊熊火势,心中微一慌乱,只见马适求脚尖就地上一挑,烧着的火柱登时直飞上去,将落下的屋顶托住,那汉子微自一惊,马适求喝道:“出去。”两人一前一后,飞身出了茅屋,身后嚓嚓声响不绝,整个茅屋也是在火海之中。

    马适求手中妇女忽地一挣,道:“孩子。”马适求手一松,妇女已奔进汉子身边,原来她适才见强人杀人放火,躲在屋中不敢出来,眼见烟火大起,正要奔出之际,却给浓烟一熏,昏倒地上,婴儿落在地上,竟给震得哭出声来,这时为马适求提着跃出,人立时清醒,那汉子将手中婴儿放在妇女手上,那妇女看着手中的婴儿,这时忽地往地上扑倒,哭喊道:“阿牛。”地上是一个男子,颈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还在流血,那汉子走近妇女,这时从手中拿出几锭银子,放在妇女面前,道:“我这就让人来帮助你们盖好房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皇宫秘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道:“是谁烧毁百姓住房。”那汉子还未说话,刑狂大声道:“还会是谁,就是败退回山的绿林兵。”马适求大吃一惊,道:“什么,绿林人怎会这般做事。”那汉子看住马适求,忽道:“你就是马适求。”马适求奇道:“你怎会识得我。”

    刑狂一瞪大眼,道:“你就是逆贼马适求。”马适求奇道:“你们难道是朝廷中人。”刑狂道:“正是”这时身子向马适求一下欺近,喝道:“我要杀了你这贼子。”人影一闪,那汉子已落在刑狂身旁,道:“休得鲁莽。”刑狂似是畏惧汉子,怒目看着马适求,悻悻闪在一边,马适求想到这汉子对妇女的说话,竟是要助其修盖房屋,正要问话,那汉子道:“马适求果然好身手,何不为朝廷效力。”马适求道:“马某堂堂男儿,岂会为乱臣贼子效命。”

    那汉子道:“那你为何助绿林山反贼?”马适求道:“绿林双王为百姓谋福,马某自当相助。”那汉子道:“他们烧毁民房,也是为民谋福。”马适求惊道:“你说什么?”刑狂大声道:“绿林山败兵到了这地方,就杀人放火,这些就是证据。”

    马适求看着眼前汉子,这才想到汉子刚才与绿林兵动手,那汉子也是看着马适求,似也知道马适求心中所想,这时点了一下头,道:“我就是廉丹,为朝廷委以剿贼重任,不想遇见火起,竟是败兵放火杀人,这才出手。”这廉丹在王莽身前许下军令状,誓言定灭匪贼,这次与将军刑狂便服查看山势地形,也是为下一步作战做准备。

    马适求道:“这些败兵定是瞒住双王,胡乱行事,真是该死。”廉丹眼见马适求适才一火柱挡开屋顶,这才使自己免遭火困,救出母子两人。其侠义之心,实非绿林中一般人可比,心中大是钦服,有心让马适求归顺朝廷,道:“如要百姓安好,便得不要争战杀伐,如今羯人入侵,何不助我降贼。廉某自当奏明皇上,免了你以往之罪。”

    马适求亲眼看着廉丹不惧火势,竟是为了就一婴儿,而这人却是王莽任命的将军,绿林山人是自己由来就极为敬重,可竟然将失败引恨百姓,以致杀人放火,双王虽是不知,可这也是平日军纪不严之过,看来朝廷中也是大有好人,绿林中也多不良之辈,百姓要想好日子过,就得如廉丹所说,不要争战杀伐。

    自己因王莽当政以来,所行法令朝夕更改,又是灾荒不断,百姓深受其苦,方才有了除去王莽之心,这念头深印脑海,一时间又岂能因眼前之事就可改得,这时心敬廉丹,道:“马某不想身入朝廷,就此别过。”说着也转过身子,刑狂道:“休走,我还要和你一斗。”只听廉丹道:“马适求不同一般江湖中人,你叫地方官来安置好百姓住处。”刑狂不敢违拗廉丹,当即止住身子。

    马适求想到四方战乱,廉丹确是一个心忧天下疾苦的将军,乱世中实是难得,但此时群雄纷起,起兵反莽的大小也是好几百帮人马,王莽大势已去,却不是一人之力就能改变,微叹了一口气。

    此时想到阿云,马适求看着长安城走来,一路上但见无数百姓扶老携幼,马适求问过其中一人,才知道胡人正大举进犯中原,在边关上烧杀抢劫,这些百姓都是从边关逃来的,看着眼前逃难百姓,想到刀兵四起,老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不觉一阵凄然,马适求叹了一口气,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忧心肿肿,不知行了几日,就已到了长安城中,一眼就看见皇宫,此时也是深夜,辩清了进宫的方向,马适求避过了大内禁军,就此进了宫中,望着穿来走去的太监宫女,却没有阿云的影子,马适求心中正在焦急,这时过来了一个女子,左看右瞧,似是怕人看见,马适求觉得奇怪,看住女子从门户中走过。

    忽然间有了主意,这女子既然是皇宫中人,问她一下不就知道了,当下从隐身之处走出,看着女子跟了上去,眼看也是到了无人的地方,马适求脚下一紧,正要上前截住女子,忽然间人影一闪,也是过来了一个华服男子,马适求赶紧一闪,心中甚是好奇,这女子偷偷摸摸,来见这男子是为了什么。

    这男子没注意到马适求就在不远之处,一眼就看见了女子,轻声道:“碧妹,我来了。”叫碧妹的女子神色一喜,这时也走近男子身边,挨着男子,道:“临哥哥,我等到皇上睡着了,才赶来见你。”听得临字,马适求心中一动,这男子难道就是太子王临,听这什么碧妹说话,碧妹似是王莽身边的女人,怎会和这太子混在一起。

    王临摸着碧妹的手,道:“碧妹,我们如是时时都在一起,那该有多好。”碧妹看了一下四周,似是怕有人撞见,四周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碧妹放下心来,道:“不要这样说,我们这样就是犯了大罪,皇上如是知道了,你和我小命就完了。”王临道:“好妹子,我们这样子实是没趣得紧,要是没有了父皇,那就好了。”碧妹道:“临哥哥,我天天对着老头子,也是气闷得很,只要能见着你一面,我就什么都好了。”

    马适求此时已是明白,这碧妹是王莽心爱的女子,却是背着王莽与太子私会,心生厌恶,就要转身离开,忽然间王临道:“碧妹,我见着大哥了。”马适求心想,你见着自己的大哥有什么好说的。只听碧妹道:“你大哥杀了人,不是给你父皇赐死了吗?”马适求心中一惊,王莽辅政汉室之时,有一子杀了家奴,王莽为示自己公正平等,令其子自尽,这事在民间有口皆碑,王临难道见着了鬼不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灵猴敬献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然间一阵脚步声,碧妹神色一紧,道:“临哥哥,你快走开,有人来了。”王临似有些舍不得,只听一声轻咳,就已过来了两个太监,碧妹身子一闪,就躲进了黑暗处。王临一转身子,两个太监就也走近,一眼看见王临,两个太监一齐躬身,道:“多福多禄见过太子千岁。”王临道:“原来是你们两位公公,怎地升官了还在忙碌。”

    多福道:“皇上说奴才办事忠心,这才深夜召见。”多禄道:“还是太子千岁孝顺,这么晚了还为国事操心。”这时两人看了王临一眼,额角上有一些汗珠,神色一阵紧张,似是担心他知道自己心事,马适求看得明白,多福多禄都也瞧破了眼前一切,只是这二人极为乖巧,生怕为王临杀了灭口,故此假着不知,三言两语遮掩过去,不引起王临怀疑。

    王临此时正沉浸在和碧妹幽会的喜悦中,没有觉察多福多禄微妙变化,道:“好了,你二人这就去见父皇吧。”没精打采地走了出去,多福多禄大松了一口气,看着走道行了过来,多福眼往黑暗处一张,多禄赶紧砰了他一下,多福这才回过神来,这时两人目不斜视,只看着过道行去。

    只见碧妹缓缓起身,就要离开,马适求心念一动,正好问阿云下落,此时一步纵近碧妹,碧妹一觉有人近身,这时心中害怕,却是不敢出声,马适求怎不知道,也不说破,道:“你见着一个阿云的姑娘没有?”碧妹似是还在心虚,只点了点头,马适求心中大喜,道:“在哪里?”这声音竟然大了起来。

    碧妹好像害怕有人听见,道:“轻声些。”这时看了马适求一眼,却是不识,看着马适求神情粗豪,心想,这人难道是麒麟堂杀手,竟在宫中找寻情人,跟着又道:“云姑娘自刺客进宫,就不见了。”马适求听得这里,心中也是明白,阿云见着了黄吉几人,就想到自己是在江湖之中,于是离开皇宫,想到这里,心中登时为之一热,轻在碧妹玉枕穴上一点,让她昏睡一会。

    这时看着多福多禄的方向,心想,王莽深夜召见,会有什么大事,只这一想,反正到了皇宫,也是要一见王莽,此时身形一晃,不一会就跟上了多福多禄,这两人怎会知道马适求就在后面,多福道:“适才好危险,差点就撞个正着。”多禄道:“不要乱说,人家是太子,杀一个人比踩死蚂蚁还容易。”就这样一路走过,王莽寝室灯火辉煌,这时正对着一个使者,神色怒气冲冲。

    多福多禄这时走了进去,道:“皇上,奴才参见。”王莽道:“你们来的正好,朕派人去让山贼改过自新,他们居然胡说一通。”多福道:“奴才不知是怎么回事。”王莽道:“朕本想派大军灭了山贼,王歙报边关胡人作乱,这才不计以往过失,好意让山贼自己解散。”

    这时看着使者道:“你再说一遍。”使者似是刚才受了王莽呵斥,此时小声道:“我去劝贼人做好人,他们说皇上乱改钱币,赋税又重,如今蝗虫大水,灾害不断,都是活不下去了,方才造反。”多禄道:“想是你没说清楚皇上的意思,如是我去,定会让他们明白皇上苦心,重新向善。”王莽道:“还是你两人明白事理,容朕考虑,如何让你两人去劝好恶人。”

    那使者退了下去,马适求身子一动,望着眼前王莽,这时正好取了他的性命,忽听王莽道:“胡人作乱,以你两人该派谁去剿灭。”多福道:“田况不是有一妙计,以贼攻贼。”王莽道:“那是田况灭贼的计划,和胡人有什么相干。”多禄道:“皇上不如就听田况之计,用灾民和贼人去守住边关,暂缓一时。”马适求这时想到一路上被胡人杀的百姓尸体,此w时杀了王莽,固然痛快,可胡人长驱直入,如是就此占了中原疆土,受苦的却是老百姓,自己为一已私仇,却是成了天下罪人,想到这里,运起的内息顿时松了下去。

    突然间吱的一声,一个细小的影子呼地跳到了窗户上,窗户却是紧紧关着,这物出去不得,多福惊道:“猴子。”多禄奇道:“这猴子如何进得皇宫。”多福道:“圣天子百灵福佑,猴子愿是灵异之物,是以连它已要来朝拜皇上。”多禄道:“恭喜皇上,看来是皇上福泽深厚,是以天降灵猴。”

    王莽这时却也看清,窗户上的猴子就是随柔儿献上乌龟的灵儿,但听得多福多禄这么一说,却是龙颜大悦,极是欢喜,当下也就任由两人胡说。马适求心想,难怪王莽要见这两个太监,原来这两人专会见凤使舵,王莽正是觉着二人说话得体,听得使者真实汇报,盛怒之下,就此召见二人。忽然间一阵声音,“抓刺客。”

    一大群禁军冲了进来,马适求还以为有人发现了自己,正要跃出,只见人影一闪,一个娇小的身子也进了寝室,道,“灵儿。”吱的一声,窗户上的小猴一下跳到了来人的怀中,马适求才知道这小猴是来人的,十几个禁军一涌而上,一下将来人抓住,马适求这时看见,这人竟是一个女子。

    多福道:“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皇上的寝宫。”多禄道:“原来是献艺的女子柔儿。”禁军这时就要拉住柔儿出去,王莽忽道:“慢着。”禁军不明王莽之意,立时停住,王莽看了女子一眼,道:“你为何闯进朕的宫中。”柔儿道:“小女子是为皇上献艺的柔儿,不是有意冒犯皇上,实是来寻找灵儿,请皇上恕罪。”

    王莽仔细一看,果真是柔儿,当日献艺之时,自己就被柔儿的美貌迷住,这时正是深夜,看着柔儿这时惊恐之样,心中不觉升起一阵冲动,自己也是年近七十,还从没有过这种少年时的异样,想不到这灵儿进了皇宫,方才引来柔儿,难不成是上天有意促合,忍不住激情迸发,道:“你好好陪伴寡人,我就免了你的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柔儿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柔儿宁死不从。”王莽看着无助的柔儿,更是来了精神,哈哈一笑,道:“多少女子想要朕看一眼都不能,你不要不识抬举。”这时道:“泰山道人,给我把她穴道点了。”泰山道人闻声,就要点了柔儿软穴,原来王莽年纪也老,如是遇着不顺从的女子,就让泰山道人点了软穴,自己就能为所欲为。

    马适求进宫是为寻找阿云,虽不识眼前柔儿,但眼看就要遭王莽侮辱,此时身子一纵,也是抢到了泰山道人前面,手只一伸,柔儿就到了手里,抓住柔儿的禁军只觉一道劲气冲来,立时松了手,这时其余的禁军一下冲进马适求,马适求手掌一举,啪啪声中,扑上的禁军倒住一地。

    王莽道:“你是谁。”马适求道:“我就是马适求,本要一掌送你性命,但为了边关百姓,今日饶你不死。”泰山道人手中扣了一把松针,正要发出,马适求就地上一挑,禁军落下的长枪陡然飞起,马适求一把抓住,向着泰山道人一下甩出,呼的一声,泰山道人头皮一凉,道帽连同长矛一起插入墙壁,马适求道:“马某如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但今日不愿杀人,盼你好自为之。”说着身子也是凌空跃起,掌脚到处,禁军纷倒地上,身后王莽喝道:“捉住马适求。”已是和柔儿闯出了皇宫。

    柔儿随着马适求出了皇宫,只觉耳边呼呼风声,就似腾云一般,此时也是离开了长安,眼看后面已是无人追赶,马适求方才放下柔儿,道:“姑娘,现在你可以走了。”柔儿想到父亲身死,她为了寻找灵儿,悄然离开汪会君,鬼使神差进了皇宫,如非马适求,就已落在王莽手里。

    这时已知道面前之人就是马适求,道:“柔儿谢过马大侠救命之恩。”身子一动,就要跪将下去,马适求手掌微抬,一道真气也托住柔儿身子,柔儿抬起头来,竟也不见了马适求,看着眼前来往人群,想到如今也只是自己一人,天地虽大,却是不知该往哪里,此时抱住灵儿,灵儿在她怀中,却是异常宁静,柔儿站立路上,不觉心下一阵茫然,

    马适求想到阿云也在江湖之中,但不知是到了何处,只一离开柔儿,就往道上急切行进,一路上向路人打听,可谁也不知哪个女子是阿云,这时行在路上,身边走过几人,都是带着不同刀剑,一看就知是武林中人,这几人也没看马适求一眼,就自匆匆行过,这样走了好远,只听中间一人说道:“这次的同心盟比武,不知是谁能为盟主。”另一人道:“燕赵人向来都是以武会友,就是以武功决定,谁能胜过所有门中的高手,自当成为盟主。”一人忽地看着地上,道:“奇怪,这人挨了一刀,却是心甘情愿。”这几人边说边走。

    此时几人相隔甚远,可马适求略一静心,这几人说话马适求听得真切,肩膀抖了一下,原来马适求身为燕赵中人,曾听人说起过同心盟来历,这同心盟是沧海君所创,其人富可敌国,专喜结交天下奇人豪杰,当时正是大秦鼎盛之时,同心盟为四个门派组成,力大过人的首推神力门,其次是以心计取胜的鬼王门,再就是妙手门。

    妙手门是以招数奇特著称,最后就是兵器复杂的佛手门,被称为神鬼妙佛。张良为报复秦灭家国之恨,曾求沧海君相助,沧海君在神力门中选了一人,此人力大无穷,使一巨大铁锤,伏于博浪沙,专候秦始皇车驾,倒得车驾来临,大锤客在十几丈将大锤扔出,却是力气太猛,掷过了秦始皇车驾,砸断了车辕,大锤客也不知去向。

    秦始皇虽没被铁锤砸着,但也因此惊吓成病,不久就暴病身亡,大锤客一因此名扬天下,马适求是为燕赵中人,心慕同心盟威名,曾想入加同心盟,但其时沧海君早不在人世,同心盟历经几代,也是分成四排,许多人都离开了同心盟,马适求又听到了龙十三被捉之事,为了救出龙十三,就改变了主意。没有到同心盟,只身到了番禹。

    马适求这时也走近刚才几人说话的地方,只见路上横着一具尸体,心口一处刀伤,脸上带着微笑之色,马适求暗自奇怪,这人为何竟是甘愿一刀,这道理实在令人费解,此时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想起这几人说什么同心盟比武,心生一睹之念,当即运起轻身术,紧跟了上去,眼前却是一处几面是山的凹处,人声哄闹,山凹处也是好几千人。

    马适求这时走近人群,这些人都不是相互认识,谁也没问马适求,中间站起一人,身形极是魁梧,望着四周的汉子,道:“同心盟四分五裂,为了铲除王莽奸贼,我们要选出一个能统率同心盟的盟主。”。人群中站出一人,身形极是矮小,道:“我们共是四门,夏大哥,怎么比法。”夏大哥看了一下矮小汉子,道:“自然还是照武林规矩,四门各出一人,胜者就是盟主。”

    矮小汉子道:“夏大哥说得是,谁先来。”此时边上闪出一人,手中拿一根竹节铁鞭,刚好是十三节。这鞭身有大碗口粗状,长约三尺,使这鞭须得臂力雄厚,这时身子一纵,就也到了空旷之处,道:“曹无伤托大,领先一步,哪一个兄弟赐教。”

    马适求看到这里,不禁微微一笑,当真是江湖草莽之辈,只这么一说就开始动手,不过倒也爽快,此时一人身形陡起,腾地飞跃场中,手中一举,也是一条枪,道:“好,我上官瑾领教高招。”枪身上有藤状花纹,这时在手中弯曲下来,马适求看得真切,心中忽地想起,妙手门有一支镇门宝枪,是为蓬莱山古藤制成,刚柔相济,刀剑不能断得,实是稀世兵刃,名为古藤枪,看来就是上官瑾手中这一支。

    曹无伤道:“很好,现在是妙仙门和神力门比第一场。”这时马适求已是明白,曹无伤铁鞭沉重,是为神力门之主,上官瑾使古藤枪,枪法向来以以快狠著称,这上官瑾想必就是妙手门主人了,妙手门手法狠快,传闻战国刺王僚的杀手专诸,杀人手法奇快绝伦,就是这妙手门开山祖师,后来才为沧海君收其同心盟,沧海君一死,妙手门逐又和其他三门分道扬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出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上官瑾古藤枪在手中一抖,登时变得笔杆般坚直,这时道了一声,“接我一枪。”枪尖只一闪,一点亮光登既奔进曹无伤咽喉,曹无伤身子一跃,躲开这一枪,呼的一声,铁鞭横空出手,黑乎乎一坨砸向上官瑾,威势极是强大,曹无伤是神力门之主,大锤客就是这一门中的豪杰,神力门自是力大过常人。

    当下手起一鞭,望上官瑾枪尖飞落直下,是要用铁鞭击断枪尖,上官瑾手法神速,手上微一使劲,就也避开了铁鞭,曹无伤使得性起,铁鞭一路路使开,铁鞭以上挑,下击,横扫,反撩。全是刚猛无铸的招数,上官瑾力运双臂,古藤枪如暴雨般四散激开,妙手门招法神妙,但见古藤枪如蛟龙飞舞,前刺,后挂,左削,右戳。曹无伤臂力浑厚,百来斤重的铁鞭如枯槁相似,这时在手中上下翻飞。

    上官瑾古藤枪疾闪之中,却是不和曹无伤铁鞭碰撞,似是怕铁鞭击着古藤枪,曹无伤自知铁鞭粗壮,不惧古藤枪,这时铁鞭专是看准古藤枪刺之处扫出,想要扫飞古藤枪,但上官瑾枪法甚快,任曹无伤如何欺近,却是挨不着古藤枪,两人斗得不相上下,矮小汉子叫道:“就你们这般打法,不知要多少时日才分得高下。”

    上官瑾道:“看我的。”古藤枪忽地一摆,对着曹无伤心口就是一枪,曹无伤铁鞭一挡,上官瑾哈哈一笑,道:“不拿点手段,你还以为我当真怕了你的铁鞭。”古藤枪这时竟是不惧铁鞭,直望上一挑,正好击着铁鞭,曹无伤一声大笑,道:“开。”铁鞭陡然使劲,就要震断上官瑾的古藤枪,古藤枪忽地一曲,竟也缠住铁鞭,原来古藤枪身柔软,不受大力,随着这一震之力,竟是绕着了铁鞭上的竹节,枪尖一弯,就此紧挂在鞭节之中。

    两人劲力齐发,枪鞭立时粘在一起,再也分之不开,两人各自大喝一声,想要扯脱枪鞭,古藤枪坚韧之极,铁鞭粗厚,两件兵器都是兵家宝物,哪里扯脱得断,这时各运内劲,真力登时聚集枪鞭之上,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低。马适求看得明白,这种相互真气比拼,实是凶险异常,正在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出手解救,这种门派比试,原是最忌旁人插手,只见矮小汉子手一举,竟是拿着一个钢圈,道:“我武大通来给你们分开。”

    这金刚圈可作暗器使用,一看就知道是佛仙门拿手兵器,佛仙门中全是以暗杀手段对付江湖中人,因此江湖中都称其是仙佛神手,所谓佛手,就是千手观音之意,所用暗器各自不同,杀人手法也是千奇百怪,汉高祖刘邦为天下至尊,后来回乡省亲,就差点死在佛仙门下,看到这里,马适求忽地想起,同心盟集天下各派豪杰,武功兵器全然不同,后来分成四门,沉重兵刃的是神力门,招数取胜的为妙手门,手段狠辣的的叫鬼王门,兵器五花八门的是佛仙门,那个叫夏大哥的当是鬼王门,只见武大通金刚圈望两人一扔,这一招叫棒打鸳鸯,用的是一种巧力,看似直击古藤枪,其实是借上官瑾古藤枪上的劲力,反弹曹无伤铁鞭,意是要分击古藤枪和铁鞭。

    当地一声,金刚圈是击到了古藤枪,哪知竟是不能弹开,原来两人这时劲力互拼,全都在古藤枪和铁鞭之上,而武大通功力又不能胜过两人,这一下适得其反,金刚圈忽地从枪尖滑下,落在铁鞭竹节之上,和古藤枪牢牢套在一起,金刚圈坚韧至极,一经套上枪鞭,无伦如何用力,也不能进将其断裂,更是险上加险,夏大哥道:“武兄弟,你这是怎么搞的。”

    武大通也料不到会是这样,慌忙道:“我上去将他们分开。”夏大哥道:“使不得,如今唯一办法,就是先把金刚圈取下,你我各自分击古藤枪和铁鞭。”这样其实很是冒险,稍一不慎,取金刚圈之人就会被两人劲气所伤,武大通身子一纵,道:“我去取下来。”

    夏大哥一把拉住道:“你这样去只会送死,让我去试一下。”夏大哥说道这里,双臂使劲,脸上一阵黑白之色,武大通道:“夏大哥,你是要用子母手分开他们。”夏大哥点了点头,子母手也称阴阳手,所用之法忽轻忽重,但这也是行险侥幸,实是没有把握,武大通自然明白,这四门虽说是分离,但燕赵豪侠情谊深厚,只要遇着凶险,却又团级起来,就好比亲兄弟一样,平日在一起就互不相让,总要分个黑白,但如有人欺凌上另一人,兄弟间又会放下敌视,齐心对外,武大通心中感动,道:“大哥,我们一起上。”

    眼见这两人如此义气,竟然忘了之前还要你争我斗,马适求心中一动,眼见曹无伤和上官瑾汗如雨下,古藤枪和铁鞭微微发抖,金刚圈在其中也是偏来偏去,只要两人劲力一脱,就会同归于尽,马适求当此之时,哪还能再犹豫,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抢鞭中间,一手托住古藤枪,一手抓住铁鞭,两人只觉枪鞭中横过一道真气,如流水一般穿过。

    曹无伤和上官瑾内劲齐齐切断,力道不偏不倚,恰是到得好处,曹无伤一松古藤枪,上官瑾铁鞭脱手,这时看着眼前汉子,马适求双手一抖,三件兵器一齐平平飞出,曹无伤接住古藤枪,上官瑾握紧铁鞭,武大通正要跃出身子,眼前金光一闪,却正是自己的金刚圈,这时稀里糊涂接在手中,只听曹无伤和上官瑾惊道:“霸王御气。”

    武大通这才明白过来,看着眼前不怒自威的大汉,这时一经分开枪鞭,又也退到边上,想到江湖中唯有马适求方才会得霸王御气,武大通吃了一惊,道:“你就是马大侠。”夏大哥看着马适求,想到他适才分开枪鞭的手法,道:“马大侠,果然好功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豪杰汇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然间白光迸现,一把长剑凌空闪过,直是如闪电已似,飞快刺到了武大通身后,武大通这时方接住金刚圈,怎会想到有人身后袭来,夏大哥叫了一声,“小心。”身子一动,只一下就跃到武大通身边,双掌陡然飞出,从白光中一闪穿过,那人只觉似有两道劲气,一轻一重,正自迫向面门,脚只地上一点,已是避开了这子母手。

    这时紧握手中长剑,道:“好一招子母手,你就是鬼王门的夏远山。”夏远山看这人手执长剑,武林中似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忽地眼前人影一闪,三把长剑飞落当场,剑光影射,分刺曹无伤,上官瑾和武大通。来势狠快也极。当当两声,曹无伤古藤枪逼退一人,上官瑾铁鞭一挥,当即荡开一柄长剑,武大通大喝一声,金刚圈一甩,将一把长剑击得开,金刚圈转了一圈,就又回到武大通手中,这是用的一种弧形手法,只要碰着对方兵器,金刚圈如球状浑圆,一点不受外力,就能随一转之力,复又回到手中。

    武大通先时没料到枪鞭劲力交集,一套上枪鞭交叉之处,是以金刚圈不能飞回,这时只是一把长剑,那还有什么顾忌,马适求看到这里,想到江湖上说佛仙门手法如神,看来就是这个道理。武大通这时金刚圈接在手中,正要喝问来人,一声大笑,面前又是跃近一人,

    这时身子一顿,就已站在先时四人身旁,望着场中四人,脸上现出佩服之色,道:“田大帅果然料事如神,同心盟果是在聚众谋反。”五人都是手提长剑,马适求也是明白,这五人是田况门客,田况要对付江湖中人,自然有不少探子,打听到同心盟聚会,当即令门客前来破坏。

    曹无伤看着五人,忽地想到五人来历,古藤枪一展,道:“田府十剑客。”当头一人哈哈一笑,手中长剑照场中一指,道:“燕赵余孽,田大帅也知你们同心盟聚众谋反,今日正好一网打尽。”上官瑾铁鞭望空一扬,冷声道:“既知我们是燕赵人物,还要赶来送死。”

    武大通大眼一瞪,道:“田府剑客愿是十人,怎会只你们五人。”轩辕,赤霞,湛卢,龙渊,太阿,长剑一闪,轩辕道:“田大帅自有安排,你们反正跑不了,”五人齐齐一闪,已是将四人围在中间,夏远山道:“看来官府也盯上了我们,今日同心盟弟兄全在,正好合力斗他田府鹰犬。”

    马适求边上看得仔细,这五人一下困住四人,似是分成五个方位,只听夏远山道:“三位兄弟,这好像就是香合神位阵。”当中剑客哈哈一笑,道:“夏远山是鬼王门主,见到香合神阵,该是惭愧了吧。”香合神位共是五个方位,按天地君亲师排列,天位首当第一,地位承接天位之下,君位轩辕居中策应,龙渊站在左首,是为亲,太阿立于右面,是为师,看似散乱,其实是暗合天地五行神术,首尾兼顾,夏远山脸色一正,道:“要离刺杀庆忌,虽是死了亲人,却能成名天下,也未尝不是一个英雄。”

    要离为了扬名天下,自荐刺杀庆忌,甘愿残却身子,为了使庆忌完全相信,死了妻子儿子,虽然因此杀了本不可战胜的庆忌,却是毁掉了一个家庭,轩辕剑客惭愧二字,就是指要离甘为名利诱惑,舍却亲人性命,听到这里,马适求想到武林中恩恩怨怨,妻离子散,其实都是因为挡不住名利欲望。

    轩辕剑客道:“人生天地之间,亲恩最重,此人为了名利,抛妻弃子,鬼王门有此狂徒,实是一大耻辱,”夏远山道:“大丈夫生天地之间,自然有所取舍,要离也是万般无奈,孟子舍生取义,就是这个道理。”轩辕长剑一举,冷笑道:“好一张利口,说什么舍身取义,看我忠君报国。”

    田况为示自己苦心,创出此阵之时,就也想到人生在世,首先要敬重天地君王,孝亲敬师,因此将此阵名为相合神位阵,就是要手下人记住,天地君亲师为人生之最重要。此时轩辕长剑居中一指,但见五剑挥击,全是照着中间四人刺出,却是没有防备招数,全是照前进击,田况雄心壮志,一心要重振新朝,想出了这一套以进攻为主的剑路,这剑招有进无退,田况用心良苦,意思就是为王莽尽忠,除死方休,这十人是他物色也久,在军队中千挑万选,方得齐十人,授以这有进无退的剑法,因剑招有死无生,就称为忠君报国。

    马适求这时站在场外,但见五人剑阵催动,全是舍命进击,隐约中竟是有悲壮之意,此时暗自点头,这些日子听得江湖人言,田况极善用兵,其部下都是令行既止,今日观其五人品行剑法,确是有不凡之处,这时赤霞湛卢脚步一移,就已到了曹无伤和上官瑾身后。

    曹无伤但觉身后剑锋逼人,古藤枪往后反撩,当的一声,只觉手心一震,腾地退了一步,上官瑾铁鞭一沉,照后横扫出去,这铁鞭厚重之极,只要扫着长剑,必是立时震断,忽然间面上白光一晃,湛卢剑当头刺到,原来赤霞湛卢相互接济,赤霞甫一击退古藤枪,长剑就已调转,正好对着上官瑾身前,恰是刚到好处。

    上官瑾眼见剑到,这时脚未站稳,赤霞步踏中宫,香合阵五行异术的是神妙,剑光只一闪,就刺到了上官瑾面上,湛卢长剑一抖,剑尖直奔上官瑾太阳穴疾点,两把剑瞬间即至,上官瑾怎来得及闪开,只觉腰间一紧,上官瑾连人带鞭,陡地照后闪出,却是曹无伤见机得快,眼见长剑就要刺着上官瑾,当即一把抓住上官瑾腰带,脱出双剑夹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各显神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波的一声,却是龙渊太阿两剑闪身直近,分刺夏远山,夏远山子母手齐出,向着龙渊剑疾快抓出,阴阳手轻重难分,只要抓住长剑,对方非得撒手,刚一搭上龙渊剑背,夏远山心中一喜,正要使劲,蓦觉头上剑风凌然,太阿剑也自空切下。

    夏无伤顾此失彼,慌忙一松搭上剑背之手,就此躲过太阿刺来的一剑,太阿这一剑击空,只半空一绕,竟是一点不停,又刺向武大通,武大通一觉剑到,金刚圈呼地往上一抡,当地击在长剑之上,夏无伤这时也退在一边,只见左首龙渊剑光飞闪,也是又刺到武大通身边,当即喝了一声,“左面有剑。”

    武大通金刚圈圆滑,只一下就荡开太阿刺到的长剑,忽觉金刚圈上一道大力,直如陀螺相似,金刚圈就要飞出,此时一听夏远山喝声,看也不看,道了一声,“看我宝圈。”金刚圈随着荡开太阿剑之势,只一转之间,就也转到了龙渊剑前面,一声金铁震天般鸣响,龙渊刺到的长剑一下震退,却是武大通随机应变,金刚圈借了太阿剑之力,因此得以一举凑功。

    香盒神位阵借助五行天机,只要立成此阵,一人就可平增五人功力,当日在琅琊之时,却是因为山坡陡峭,其上石子又多的缘故,十剑客才不能立成香盒神位阵,马武方能得以不败,如今是空旷之地,香盒神位阵一经立成,登时大露锋芒,金刚圈得了太阿剑力道,何止千金力道,这一转到龙渊剑上,龙渊剑客哪里把握得住。

    只听嗤嗤声响,手中长剑断成十几截,剑柄也飞得不知到了哪里。龙渊剑客怎会想到有此一失,这时空着两手,目瞪口呆,没了长剑还能成什么剑阵,轩辕剑客喝道:“补上剑位。”龙渊剑客神色一惊,似又想到了在田况身前的誓言,道:“是。”空手一抖,往亲位一闪,就要以肉掌作剑,以死相报田况知遇之恩。

    忽地呼呼声响,场中陡然站立五人,却是刚赶到的干将莫邪,鱼肠纯钧,和着承影五人,陡地一道风声,一个人也奔进龙渊剑客,道:“闪开。”龙渊剑眼望来人,只道了一声,“鱼肠,”这人正是鱼肠剑客,这时身子微晃,就已立到亲位边上,五把长剑齐齐逼近,剑尖颤抖之中,一步步围上当中四人,龙渊剑客惊喜之中,只觉手上多了一物。竟是一把长剑,却是承影取出递上。

    此人极是细心,经常都是多带一把长剑,以备不测,龙渊剑客还笑他多事,哪知今日却是给了自己,这时提着长剑,一时间竟是忘了说话,只见干将莫邪与纯钧身子一纵,就落到香盒神位阵旁边,承影一提手中长剑,道:“龙渊,今日我们来个双阵合璧。”承影长剑一闪,已是到了师位之上,龙渊手上有了长剑,再无顾忌,这时已是一下立到鱼肠身边。

    眼望十剑客突然齐至,香盒神位阵威力陡增,马适求看到这十剑客这般齐心,四人哪里当得,正要出手相救,此时忽地想起廉丹,为绿林败兵烧毁的房屋陡然现在眼前,一时间竟是左右为难,自己如不出手,四人难逃性命,如是出手,是不是因此又使百姓遭殃。忽然间嘿嘿一阵怪笑,笑声阴冷邪恶,使人听着阵阵发冷。

    十剑客正要双阵合璧,只觉面前一阵杀气,已是立着两人,一个背上高耸,竟是驼子,肩上扛着有一个东西,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独脚铜人,上面全是铁钉,望上去极是诡异,另一人提着的却是光闪闪的骷髅,这人只一只眼睛,另一只没有眼珠,黑洞洞的似深入到了骨头,只要看上一眼,便再不敢去看,骷髅顶端连着白生生的五指,看样子极是锐利,不知是什么制成。

    此时骷髅手上一转,对着场中之人,道:“你们中原这么一大群人,还能比得出什么高下,我单独眼陪你们玩玩。”十剑客双阵合成,此时长剑出手,一片寒光全射向同心盟四人,根本没听到单独眼说话,单独眼见没人理会自己,心中大怒,喝道:“你们这些狗崽子,把单大爷的话当放屁不成。”

    单独眼话只一说,就已奔进场中,骷髅一扬,对着龙渊剑客兜头击下,龙渊一剑刺出,蓦觉一道冷风当头直下,回剑也是不能,只听一声大喝,一把剑也从龙渊身旁伸出,却是承影,此刻正在龙渊身旁,两人相互辅助,龙渊剑一回收,承影当即近身攻击,此时已要出剑,眼见鹘楼就要击中龙渊,长剑随即迎上,一声怪异的金铁声响,承影长剑段成两断。

    承影哪知骷髅这般坚硬,被这单独眼击断长剑,手中拿着半截断剑,忘了对手就要乘机出手,单独眼一步迈进,轰的一声,骷髅也是横扫过来,顶端上五根白骨也似的爪子闪着阴森鬼气,直是抓向承影眼珠,啪的一声,龙渊长剑适时调转,眼见承影为救自己,却是断了长剑,此时长剑直击,正是忠君报国剑式,这时不顾一切,对着单独眼身子刺出,长剑夹着劲风,其势凌厉也极,单独眼觉着剑也及身,骷髅陡然一转,照着承影刺来的长剑就是一棒,又是又是怪异的断裂声响,承影长剑从中折断。

    此时上官谨古藤枪双站干将莫邪两剑客,被逼得团团直转,没有还手之力。武大通金刚圈只一荡开鱼肠长剑,纯钧剑客就立时抢进,两人你进我退,武大通汗如雨下,也是渐渐不支,夏远山和曹无伤背靠着背,轩辕赤霞双剑齐出,夏远山闪身抢进两人,子母手左右开弓,全是照着两剑客命门要穴,轩辕赤霞却不恋战,只各自刺出一剑,身子就已还回原位,湛卢太阿立时天地之位步出,武大通金刚圈登时挡住,可十剑客剑阵严密,出手处都是料敌先机,夏远山和武大通如是单打独斗,十剑客自不是敌手,此时剑阵之中,武大通金刚圈上下挥挡,也是异常吃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辛驼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单独眼一声狂吼,身子一闪,就已落到场中,骷髅狂扫挥出,龙渊承影长剑也断,两人当即大叫一声,“当心。”武大通刚荡开湛卢,太阿长剑就也迎风刺出,听得龙渊承影当心,太阿立时照后一跃,原来没了龙渊承影,相合神位阵登既零乱,另外七个剑客提着长剑,都也远远退出,上官瑾这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提着古藤枪还在发抖。

    曹无伤铁鞭垂地,身边突然少了长剑攻击,方自松了一口气。武大通眼前没了太阿长剑,正自不解何故,忽觉一道阴风,一个人影也奔过身边,武大通金刚圈也陡然照阴风来处击上,哐当一声,武大通手上一震,金刚圈差点飞出手心,忽觉身子被人一扯,也是飞出当地,只听单独眼道:“好掌法。”武大通也被抓住扯退的人松开,原来是夏远山。

    眼见单独眼骷髅望武大通击下,这时无法可想,一下从武大通身边抢出,看着单独眼檀中一掌击出,正是平身绝技子母手,这一击之下,料定单独眼不死也残,非得放下鹘楼,但见单独眼一点事都没有,心中大是一惊,立时扯住武大通飞退,武大通看着还提着骷髅的单独眼,想到适才鹘骷髅击在金刚圈上的力道,不觉生出一阵后怕,夏远山如不出手,单独眼全力之下,自己也遭毒手,这时看着夏远山,道:“夏大哥。”夏远山这时正望着单独眼,檀中受了一掌重击,确是浑如无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十剑客这时也是闪在一边,轩辕望着单独眼手中骷髅,这人一只眼睛如黑洞相似,煞是令人心惊,忽地想了起来,“你这就是专抓人眼珠的骷髅鬼爪。”单独眼檀中着了夏远山子母手,这才减如了骷髅鬼爪力道,这时冷声一笑,道:“老子被人射瞎了眼,当然看不惯长着两只眼珠的畜生,这家伙正好专抓眼珠。”

    单独眼少年从军,那时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单雄。在军中学得一身惊人绝技,此人作战勇猛,后来在一次与敌人对敌交战之中,被敌人利箭射中眼球,单雄狂怒之下,眼中利箭也不取出,就带着它冲向射箭的敌人,对方哪见过这般恶魔般的凶汉,吓得惊慌逃窜,单雄在敌阵中将其抓住,当即拔出眼中利箭,只因用力过猛,连同眼珠肉球一并扯出,顺手插进敌手眼中。

    箭尖从敌人脑后穿透,从此以后,单雄少了一只眼睛,军中相好的人叫他单独眼,他竟欣然接受,此后就改成单独眼,单独眼特制了这一根骷鬼爪,在顶端装上似白骨样的五指,只要遇着敌手,就用五爪抓出对方眼球,以解瞎眼之恨,此时羯军入侵中原,田况与其交锋,官兵遇着单独眼,都是眼珠被其五爪抓出,因此提及单独眼,官兵都是惊恐害怕,十剑客因此得知,正好除去单独眼,解了军心恐惧之危,轩辕剑客长剑一挥,道:“香合阵。”

    人影闪动,十剑客分各跃出,龙渊承影长剑也断,听得轩辕喝声,此时空着双手,立时身子一动,当即补上师之一位,这师位在最末之处,承接天地君亲之下,就算没有长剑,也一样能困住敌人,十剑客走马灯相似,围住单独眼,刹那间香合阵就已布成,单独眼也被裹在核心。单独眼大喝一声,“你们这些中原狗崽子,在搞什么名堂。”

    轩辕剑客长剑一指,一点白光径逼单独眼身子刺到,单独眼骷髅鬼爪陡地伸出,照着轩辕剑客眼珠就是一爪,忽觉七道剑风,直是奔自己全身刺到,中间好有两道掌劲,却是龙渊承影,这时肉掌直击,夹在八剑之中,竟是横增威力。

    忽然间一声怪喝,一人陡然飞扑场中,十剑客正自各持剑掌攻向单独眼,但觉来人势猛,当即长剑一撤,对着身后就是一剑,只听当当连声,八剑一齐震退,龙渊承影手掌也出,面前突现一物,周身尽是大铁钉,钉尖力沉,碰撞必定满是窟窿。两人登时跃退,这时看着出手之人,背脊高高隆起,却是一个驼子,手中之物圆不溜秋,全是大铁钉,密密麻麻,龙渊承影一起惊道:“辛驼子。”这声音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惊。

    辛驼子天生就是背脊高耸,还是小孩就遭人白眼,甚至嘲笑殴打,发誓学武报复,然而走遍各个门派,事与愿违,没有人会收一个残疾人做徒弟,辛驼子绝望之下,正要自寻短见,上吊自死,忽听兵刃响声,原来是有人在山中练习对战刀法,辛驼子见着眼前研习刀法的两人,忽然间来了精神,就这样偷偷观看,把两人的刀法记在心中。

    辛驼子看似愚钝,刀法招式却熟记脑中,原来往往天生残疾之人,其记性反是大过正常人,待两人一离开,辛驼子找来一根枯枝,学着两人动作比划,竟是得心应手,一招不漏。于是到处偷看,每看一处,就也将其所有招式记在脑中。这样过来几年,辛驼子忽然见到一个使独脚铜人的门派,只觉其中招数神妙难言,竟是看入了神,无意中被人发现,偷学最是为人憎恨,辛驼子给手脚捆绑,吊在高墙上示众,用以威胁偷学之辈,不给其吃喝。

    十余日后,方才将其放下,却也呼吸全无,于是扔进深山,猛兽出没之地,让野兽来食其尸体,可野兽见了一点不动的辛驼子,却是闻也不闻一下,想是厌恶他背上驼峰,哪知辛驼子竟然奇迹般醒转,在石上磨断了捆绑的绳子,吃些野果,或者是野兽吃剩的碎肉,此后将偷得的所有招式反复演练,竟是成了一种怪异武学,自己也觉得威力奇大,当即出了深山,找到将其捆绑的门派,杀了独脚铜人的掌门人,将其几百名弟子尽数制住,拿出其独脚铜人,用其将独脚铜人弟子背脊之上击打,使其背脊如自己一样隆起。

    想到自己寻仇,生怕其中一有人学自己一样,斩草必要除根,当下放了一把火,把独脚铜人掌门的庄院烧个干净,自此以后,辛驼子得到了这个独脚铜人,费尽心思,在独脚铜人全身悍上大铁钉,他爱上了这兵器,这东西只要击着对手,立时深陷其中,就似情人一样,因此取名为痴情佛,遇着对手,都要用痴情佛将其背脊击得肿胀,这样才解得自己驼背的痛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骷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波的一声,却是龙渊太阿两剑闪身直近,分刺夏远山,夏远山子母手齐出,向着龙渊剑疾快抓出,阴阳手轻重难分,只要抓住长剑,对方非得撒手,刚一搭上龙渊剑背,夏远山心中一喜,正要使劲,蓦觉头上剑风凌然,太阿剑也自空切下,夏无伤顾此失彼,慌忙一松搭上剑背之手,就此躲过太阿刺来的一剑。

    太阿这一剑击空,只半空一绕,竟是一点不停,又刺向武大通,武大通一觉剑到,金刚圈呼地往上一抡,当地击在长剑之上,夏无伤这时也退在一边,只见左首龙渊剑光飞闪,也是又刺到武大通身边,当即喝了一声,“左面有剑。”武大通金刚圈圆滑,只一下就荡开太阿刺到的长剑。

    忽觉金刚圈上一道大力,直如陀螺相似,金刚圈就要飞出,此时一听夏远山喝声,看也不看,道了一声,“看我宝圈。”金刚圈随着荡开太阿剑之势,只一转之间,就也转到了龙渊剑前面,一声金铁震天般鸣响,龙渊刺到的长剑一下震退,却是武大通随机应变,金刚圈借了太阿剑之力,因此得以一举凑功。

    香盒神位阵借助五行天机,只要立成此阵,一人就可平增五人功力,当日在琅琊之时,却是因为山坡陡峭,其上石子又多的缘故,十剑客才不能立成香盒神位阵,马武方能得以不败,如今是空旷之地,香盒神位阵一经立成,登时大露锋芒,金刚圈得了太阿剑力道,何止千金力道,这一转到龙渊剑上,龙渊剑客哪里把握得住,只听嗤嗤声响,手中长剑断成十几截,剑柄也飞得不知到了哪里。

    龙渊剑客怎会想到有此一失,这时空着两手,目瞪口呆,没了长剑还能成什么剑阵,轩辕剑客喝道,“补上剑位。”龙渊剑客神色一惊,似又想到了在田况身前的誓言,道,“是。”空手一抖,往亲位一闪,就要以肉掌作剑,以死相报田况知遇之恩。

    忽地呼呼声响,场中陡然站立五人,却是刚赶到的干将莫邪,鱼肠纯钧,和着承影五人,陡地一道风声,一个人也奔进龙渊剑客,道,“闪开。”龙渊剑眼望来人,只道了一声,“鱼肠,”这人正是鱼肠剑客,这时身子微晃,就已立到亲位边上,五把长剑齐齐逼近,剑尖颤抖之中,一步步围上当中四人,龙渊剑客惊喜之中,只觉手上多了一物。竟是一把长剑,却是承影取出递上,此人极是细心,经常都是多带一把长剑,以备不测。

    龙渊剑客还笑他多事,哪知今日却是给了自己,这时提着长剑,一时间竟是忘了说话,只见干将莫邪与纯钧身子一纵,就落到香盒神位阵旁边,承影一提手中长剑,道,“龙渊,今日我们来个双阵合璧。”承影长剑一闪,已是到了师位之上,龙渊手上有了长剑,再无顾忌,这时已是一下立到鱼肠身边。

    眼望十剑客突然齐至,香盒神位阵威力陡增,马适求看到这十剑客这般齐心,四人哪里当得,正要出手相救,此时忽地想起廉丹,为绿林败兵烧毁的房屋陡然现在眼前,一时间竟是左右为难,自己如不出手,四人难逃性命,如是出手,是不是因此又使百姓遭殃。忽然间嘿嘿一阵怪笑,笑声阴冷邪恶,使人听着阵阵发冷。

    十剑客正要双阵合璧,只觉面前一阵杀气,已是立着两人,一个背上高耸,竟是驼子,肩上扛着有一个东西,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独脚铜人,上面全是铁钉,望上去极是诡异,另一人提着的却是光闪闪的骷髅,这人只一只眼睛,另一只没有眼珠,黑洞洞的似深入到了骨头,只要看上一眼,便再不敢去看,骷髅顶端连着白生生的五指,看样子极是锐利,不知是什么制成。

    此时骷髅手上一转,对着场中之人,道:“你们中原这么一大群人,还能比得出什么高下,我单独眼陪你们玩玩。”十剑客双阵合成,此时长剑出手,一片寒光全射向同心盟四人,根本没听到单独眼说话,单独眼见没人理会自己,心中大怒,喝道,“你们这些狗崽子,把单大爷的话当放屁不成。”单独眼话只一说,就已奔进场中,骷髅一扬,对着龙渊剑客兜头击下。

    龙渊一剑刺出,蓦觉一道冷风当头直下,回剑也是不能,只听一声大喝,一把剑也从龙渊身旁伸出,却是承影,此刻正在龙渊身旁,两人相互辅助,龙渊剑一回收,承影当即近身攻击,此时已要出剑,眼见鹘楼就要击中龙渊,长剑随即迎上,一声怪异的金铁声响,承影长剑段成两断。

    承影哪知骷髅这般坚硬,被这单独眼击断长剑,手中拿着半截断剑,忘了对手就要乘机出手,单独眼一步迈进,轰的一声,骷髅也是横扫过来,顶端上五根白骨也似的爪子闪着阴森鬼气,直是抓向承影眼珠,啪的一声,龙渊长剑适时调转,眼见承影为救自己,却是断了长剑,此时长剑直击,正是忠君报国剑式,这时不顾一切,对着单独眼身子刺出,长剑夹着劲风,其势凌厉也极,单独眼觉着剑也及身,骷髅陡然一转,照着承影刺来的长剑就是一棒,又是又是怪异的断裂声响,承影长剑从中折断。

    此时上官谨古藤枪双站干将莫邪两剑客,被逼得团团直转,没有还手之力。武大通金刚圈只一荡开鱼肠长剑,纯钧剑客就立时抢进,两人你进我退,武大通汗如雨下,也是渐渐不支,夏远山和曹无伤背靠着背,轩辕赤霞双剑齐出,夏远山闪身抢进两人,子母手左右开弓,全是照着两剑客命门要穴,轩辕赤霞却不恋战,只各自刺出一剑,身子就已还回原位,湛卢太阿立时天地之位步出,武大通金刚圈登时挡住,可十剑客剑阵严密,出手处都是料敌先机,夏远山和武大通如是单打独斗,十剑客自不是敌手,此时剑阵之中,武大通金刚圈上下挥挡,也是异常吃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痴情佛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辛驼子因此以名扬塞外,得到了所有人的推崇,成为他们中的霸主,只要听到辛驼子大名,哭着的婴儿也立时安静,辛驼子因此不可一世,找上当时的羯人首领,想要夺其王位,后来却被羯人首领折服,投其帐下效力,方始结识瞎了一只眼珠的单独眼,辛驼子天生残疾,愤世嫉俗,单独眼五官不全,因此将这一缺陷发泄到别人身上,两人臭味相投,猩猩相惜之下,竟是成了一对鸳鸯似的搭档,以致形影不离。

    此时十剑客脸色苍白,在辛驼子一震之下,均自受了内伤,辛驼子这时冷不防从十人背后出手,十剑客专心对付单独眼,辛驼子是以一击成功,心中得意,当即一声怪笑,道:“单老弟,这几个废人留给你慢慢享受了。”身子凌空纵起,如野兽般扑向四人,痴情佛如风卷出,四人这时已是受伤,眼见辛驼子只一出手,就也重创八人,出手之狠辣,实是难以形容。

    曹无伤拿起古藤枪,上官瑾一提铁鞭,武大通金刚圈往上一抡,三件兵器一齐使出,全是对着痴情佛,当此之时,委实大意不得,三人一出手都是拿手绝技,人影一闪,夏远山身子飞起,随在三人身后,直奔向辛驼子,已是就要使出子母手,忽听三声闷哼,古藤枪,铁鞭,金刚圈,飞落地上,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吃不住辛驼子神力,已是震退当场。

    此时三人脸色苍白,竟是不能动得,只惊望着前面的辛驼子,夏远山这时也到辛驼子面前,双手还未及着辛驼子,但觉脑上黑忽忽一坨,痴情佛如山已似压下,此时收手也是不能,忽然间一声大喝,场中奔进一个魁梧壮汉,一下站在辛驼子身后,双手一探,就将辛驼子高高举起,夏无伤这时方才得以保命,望着眼前一出手就制住辛驼子的壮汉,心中一阵感激,道:“马大侠,又是你救了我。”此人正是马适求,眼见单独眼辛驼子手段狠辣,塞外胡人竟有如此功力,眼见夏无伤就要死在痴情佛下,当下再不犹豫,立时抓住辛驼子。

    此时八剑客内伤击重,勉强提起长剑,龙渊承影又没有长剑,只见单独眼脸现狰狞,拿着骷髅鬼爪,遍视四人,道:“老子先把你几个兔崽子眼珠挖出。”十剑客这时凑成香合阵,情知实是不堪一击,当此之时,只是拼死而已,眼见单独眼五爪倏出,八人费力举起长剑,正是以死相抗。

    忽然间呼的一声,空中落下一物,手中还拿着痴情佛,正是辛驼子,单独眼看的真切,陡然凌空跃起,只手接住辛驼子,忽地身子一震,连同辛驼子飞到十余丈外,这才落下地上,单独眼但觉眼前一花,这时放下辛驼子,心中也是心血狂跳,马适求一抓住辛驼子,当即劲透全身,辛驼子登时骨酥筋软,单独眼这一接住,如何当得霸王御气,此时两人都受了极重内伤,各自看着还站立场中的马适求,自己每日自夸天下无敌,谁知中原竟有这般厉害人物,一出手就是令人无法相抗,这时哪敢再行逞强,一声不吭,灰溜溜奔从山凹之处。

    十剑客这时站起身子,望着神鬼妙佛四门门主,一时间意兴索然,武大通瞪住十剑客,道:“要打就打,纵使你那鬼阵如何厉害,我们也不怕。”龙渊剑客叹息了一声,道:“事已至此,打来打去还有何用。”这时一转身子,就要离开山凹之处。夏远山忽道:“我有一事不明。”轩辕剑客止住身子,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为何只十人来此。”夏远山道:“正是,我们是朝廷眼中之钉,如是看不顺眼,就该大兵围困,何故只你十人,难道就不怕我同心盟几千人。”

    轩辕剑客陡然转身,道:“燕赵豪侠如是以多取胜,就不为田大帅看重了。”夏远山,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不明轩辕剑客话中之意,均自大露糊涂之样,,龙渊看着四人神色,微顿了一下,道:“我们是为田大帅安排,本想以武功震服各位,效命朝廷。”龙源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身边九个剑客也是神色默然,似为不能完成田况使命自责。

    马适求也是明白,田况是为了边关战事,得知同心盟在此聚会,思得一计,令十剑客以江湖比武的规矩,夺得同心盟主,就可将将同心盟控制手中,即可对付绿林好汉,又能抗击胡人。马适求想到田况居然想出这般法子,看来还真是想施以恩惠,让江湖中人感恩新朝,去先对抗胡人,再借此解散绿林。

    田况此计如是成功,同心盟是为燕赵豪侠,其中不乏慷慨悲歌的壮士,四方好汉只要想到同心盟都效命田况,那自当是新朝气数未尽,怎还有心与其为敌,田况筹思确是令人佩服,田况这一招倒真是一个好法子。可他怎能想到,同心盟即为沧海君所创,是以其反抗秦王暴政,就算十剑客胜了神妙鬼佛四门,四门定是宁死不从。

    果然曹无伤道:“同心盟自沧海君起始,大锤客博浪沙刺杀嬴政,就与朝廷对立,我辈承沧海君宗旨,誓要除灭王莽昏君,田况这是枉费心机。”轩辕剑客正色道:“当今皇上也非全无不是之处,田大帅是敬重皇上废除历朝奴隶制度,买卖奴婢,对老百姓何尝不是好事。”

    马适求听到这里,也不觉点了点头。武大通道:“废除奴隶制度,固然是好,但他变更钱币,赋税加重,老百姓还不是过不了好日子。”夏远山道:“如今灾民尸骨遍野,报到朝廷,说灾民没了粮食,却是不理。”承影道:“这也不能全怪皇上,天数变换,方才灾祸不断,胡人入侵,军士粮饷欠缺,皇上也实是为难。”

    夏远山冷哼一声,道:“有不法之臣把市集上的酒肉示与昏君,就是吃酒肉过活,王莽不以为是欺骗,反说如此好的事物,灾民是故意生事,这又如何解释。”十剑客听夏远山这般一说,此时均各无言,上官瑾道:“我们也不是无事生非,实是王莽乱了法令。”说到这里,夏远山看着就要离开的十剑客,怎不知道人各有志,道:“我们不会以人多取胜,但就算败在各位手下,同心盟已必自尽以成其信,这就全都请了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盟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轩辕剑客似也为四人言语所动,眼见这些江湖群豪一意反抗,边关胡人又是虎视眈眈,新朝实是无力支撑,想到田况一番苦心,不觉叹了一声,“如今绿林中人打着复兴汉室的旗号,田大帅感叹时也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轩辕说到这里,神色中竟似有悲壮之意,这时看着马适求,如非马适求出手,自己十人哪有命在,但此人时朝廷钦犯,自己身为官府中人,此时却不便说话,望着马适求叹了一口气,似是叹息如此人物,终不能为朝廷所用感到惋惜。这时也不说话,身子一动,就也闪身出了山凹,身后九个剑客跟着纵身而出,十人瞬息不见。

    马适求这时也觉无话可说,看着场中四人,说道:“各位好汉,马适求这就告辞。”夏远山听到马适求就要离去,忽地心中一动,当即道:“马大侠请等一下,夏远山有话要说。”马适求也转过身子,闻言陡然停住,看着夏远山,只见他此刻竟满是恭谨之色,心中微感纳闷,道:“夏兄弟,有事尽管吩咐,马某定当全力以赴。”

    夏远山听得马适求这般一说,心中欢喜,这时间转过慎重,望着身后神妙佛三个门主,脸色也是变得异常兴奋,道:“马大侠神功了得,更兼如此大仁侠气,又是我们燕赵中人,不如请马大侠为我等盟主,三位兄弟以为如何。”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眼见马适求这般厉害,如非马适求出现,自己等人就也没命信,此时心生敬服,听得夏远山要马适求为同心盟主人,正是自己心中所想,三人齐道:“夏大哥说的极是,我等愿奉马大侠为同心盟主人。”

    马适求昔日雄心万丈,结交英雄好汉,每时都想做一番惊天大事,这些日子行走江湖,心中却是矛盾重重,想到绿林败兵烧房杀人,江湖人生性狂野,自己一介武夫,自是不明管束之法,稍有不慎,就会给天下苍生导致灾难,还是置身事外的好,想到阿云还在寻找自己,便道:“马某才德疏浅,何况还有要紧之事要办,因此不能与各位兄弟一起,就此别过。”

    马适求只这一说,也是一步跨将出去,武大通身子一闪,就也拦在马适求身前,道:“马大侠,同心盟自沧海君后就四分五裂,天幸我四人遇见马大侠,何故推辞。”此时神色诚恳,曹无伤道,“马大侠如坚不应允,同心盟分不出高下,还是一盘散沙。”上官瑾道:“我等也是久闻马大侠威名,今日又亲眼目睹,实是心甘情愿,”夏无伤道:“只除马大侠,任何人夏某也不服。”

    四人看着马适求,想到同心盟自沧海君以来,神妙鬼佛四门自恃本门势力,谁也不服谁,这才分各离异,听闻马适求武功胆识人所难及,四人都是心慕也久,今日同心盟在此相聚,就是为了选出可统属四门的盟主,眼见马适求威慑当场,四人都是名震一方的门主,向来目空一切,难得马适求如此神功,同心盟在马适求统率之下,定当发扬光大,想到这里,四人心中激动,脸上全是期盼之色,

    马适求心中想着阿云,此时身入江湖,生死未卜,如是在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必当遗恨终身,心中也是想要置身事外,可一听到这里,眼见四人此刻看着自己,神色中全是钦敬之意,其意自是极诚,想到如是把同心盟引上正路,何尝不是武林一福,道:“如要马某为主,各位须得依我一事。”夏远山道:“马大侠尽管说出来,我等自当遵从。”马适求不善言辞,道:“不得欺凌百姓,就只这一件”。

    夏远山看着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三人一样心里,都是一齐点头,夏远山知三人并无异议,这时对着马适求,道:“我等身为燕赵中人,自然要为民谋福,马大侠之言,实是正合我等之意。”四人当下一齐跪下,齐道:“我四门愿奉马大侠为同心盟盟主,从今往后,一切唯马大侠是从。”四门门下四五千人见自己门主跪下,这时都在四人身后尽皆跪伏下去,齐声道:“参见同心盟盟主。”

    马适求眼见同心盟门人全数拜倒,其意极诚,这时也是想到,自己即为同心盟如此看重,找到阿云之后,定当重振沧海君昔时声威,当即说道:“各位兄弟请起,马适求还有一点小事要做,现在就由四位门主共同代为处理同心盟之事。”四人和门人各自欢喜站起,武大通不知马适求要办什么事,此人心性憨直,望着马适求大声道:“盟主要办什么事,吩咐同心盟门人去办就是了,哪还要盟主亲自去办。”

    马适求微微一笑,心想我找的是阿云,你们又不认识,哪能办得到,说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马适求必当亲自去办,方能心安。”眼见四人正看着自己,马适求又道:“从今往后,你们就叫我马大哥,再不要叫什么盟主,这样才是江湖中人的本色。”夏远山听马适求不愿叫其盟主,怎不知此人无重名利之心,这时也不推辞,高声道:“是,马大哥,夏远山完全听从。”

    曹无伤也大声道:“马大哥,这样叫起来还要亲切些。”武大通笑着道:“马大哥,武大通先时不知,这就把那两个字收回,叫马大哥还要舒服不过。”上官瑾道:“马大哥,那好,我等就望马大哥早日办好要紧之事,回同心盟主持大局。”马适求道:“这个自是必然,到时弟兄们同聚,非得痛饮一番不可。”

    燕赵中人向来都是极爱豪饮,四人都是脸现喜色,其道,“我们自当背齐美酒,就等马大哥。”这些汉子自不知马适求是寻找阿云,见他也愿意主持同心盟,凭着马适求这般武功为人,同心盟在其领导之下,定当威震天下,到时领袖群论,同心盟还怕不名扬四海。这时一齐都是满心喜悦,拜别过马适求,齐带着门下弟子离开了山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画眉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无意中竟成了同心盟主人,这时离开了同心盟的众兄弟,想到这些汉子都是舍身取义的壮士,如今天下混乱,正是英雄辈出的时候,可各山头自都是为了本身势力,一会儿合并,过得不久又反目成仇,相互间水火不容,自己介入这江湖纷争之中,当要洁身自爱,为百姓谋福才是,这一时间反是心事重重,此时一个人走在道上,一时间想到羯人入侵,忽而又是强人趁机作乱,危害苍生,竟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间眼前白影一闪,从马适求身边掠过,马适求正自心事重重,蓦觉眼前白影晃过,这才猛地惊醒,只一抬头,就见是一个身着白衣之人,奔行甚是快捷,只一闪即也过了马适求视线。想到汪会君为自己出生入死,曾言是听从白衣会主人之命,其中定然有其用意,只是对方没有说出来,自己也不便贸然相问,眼见这人身着白衣,自必是白衣会弟子无疑。

    马适求这时心中起疑,暗道:“白衣会在干什么。”心中不禁生起了一查究竟之意,这时一提内息,顷刻就赶上了白衣人,白衣人身子极快,不一会就行过了几个山头,忽然间白衣人立住双足,跟着附下身子,马适求远在白衣人身后,却也是神色一惊,原来地上躺着无数具尸体,都是身着白衣,白衣人站起身子,恨恨道:“我来迟了,好狠心的恶贼,这般杀我白衣弟兄,拿住你非的碎尸万段。”

    原来白衣人闻听有人要害会中兄弟,这才慌急奔来,没想到见着的是弟兄尸体,白衣人神色悲愤,此时看了一下四周,似乎在听什么,忽地身子拔起,但见白衣飘忽,白衣人就也照山后奔了过去,马适求这时也进尸体旁边,但见地上白衣人心口都是一条刀伤,脸上肌肉扭曲,尸体却是枯萎下去,活像一具干尸,显示临死时鲜血也被吸取,马适求也觉心惊,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当真令人发指。

    看着白衣人方向,看来白衣人也知道了下手人的所在,马适求微一犹豫,这样跟着别人实是犯了江湖大忌,可一想到汪会君,眼见白衣会遭此大难,自己岂能袖手旁观,只这一停立之间,马适求复又跟了上去,只见白衣人转了一个弯,忽地住下,马适求这时也是就要接近白衣人,就听见一阵兵刃之声。前面也是立着好几十人,一个持刀的男子正在和几人拼斗,那男子刀法使出,轻柔温馨,一招一式美妙难言,让人止步住心生遐想,好像是在仙境中一样,忘了是在生死搏斗。

    那几人也是如痴似醉,这时手中刀子全都落地,那人手中刀凌空一扬,几十人此刻似中了邪法一般,只看着那人手中的刀,眼看全都要死在这人刀下,此时白影一晃,白衣人也一跃飞近那人刀下,这时长剑望握刀之人一指,喝了一声,“贼子,你还没走,看剑。”那几十人似不是中土之人,眼见白衣人这一出剑,就好比睡梦中给人推醒,看着那人手上的刀,才想到适才就也要死在这人刀下,几十人身子齐抖了一抖,地上的兵器也不捡起,就飞一般逃走了。

    这人刀一横,厉声道:“我自在杀这些胡人贼子,你白衣会来架什么梁子。”白衣人长剑一闪,道:“你杀我会中弟兄,我岂能放过你。”这人道:“那些人会是你的弟兄。”白衣人冷喝一声,“很好,你倒坦诚得很,接招。”那人道:“原来你白衣会和贼子是一伙,何守信难道怕了你,这就出手吧。”白衣人长剑一展,道:“我温典正要为兄弟们报仇。”

    这时身子也是陡然飞起,长剑在空中闪过一道冷光,直刺向何守信身子,何守信身子一闪,手上刀也借势挥出,这把刀刀身极段,刀势如轻风暖雨,这当儿使将开来,却没有半点狠恶气势,反倒是一团和气,马适求看得奇怪,这刀似是带着祥和微笑,令人直是如见了亲近之人。这时忽地想到路途中见到的尸体,眼前又现出甘愿一死的神色,心中隐隐觉得,这何守信应不是杀白衣会弟子之人。

    温典长剑忽地停住,道:“你这是什么刀。”何守信刀子一举,动作优美柔和,道:“画眉刀”。马适求心想,这名字和刀到是挺般配,温典长剑照何守信一指,道:“刀是杀手用的,还用得着取个好听的名字。”身子一闪,已是向何守信一剑刺到,剑势大方自然,隐隐中就似一个极为高贵之人巡视四方,剑尖一闪即逝,直是照何守信八方刺到,何守信吃了一惊,身子忽地往下一缩,就从剑光下钻了出去。

    这时画眉刀一晃,望着温典喝了一声,“好剑法,是什么名堂。”温典长剑轻挥,显是也知道这剑招了得,笑道:“君临天下。”马适求这时心中疑惑,江湖门派为何有这般称呼。只听何守信大喝一声,“难道你白衣会是皇帝不成”,只这一说,画眉刀虚空轻点,也是落近温典身边。马适求眼前仿佛如大冷天下了一场温暖小雨,直是极为受用,便想要迎上前去,竟是忘了等着的是一把杀人的刀。

    他内力精深,情知这是幻觉,立时收摄心神,眼前就也没了适才神奇景象,心中暗自奇怪,这时已知何守信刀有古怪,只见庄典剑在空中,就似给人使了定身术,突然间竟是凝住不动,马适求这时也清醒过来,看着庄典忘了招架,就知道温典也为画眉刀迷住,当即照庄典身后一拂,此时霸王御气随掌而出,虽是身在远处,却是不减一丝威力,温典眼见刀也近身,却是心迷神醉,忽地身子似给人推了一下,也是奔出数步,当即避过画眉刀,这时方才惊醒,看着何守信手上的画眉刀,忽然回味过来,想到刚才只一刹那间,自己也完全失去了知觉,如非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就也死在这一刀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错认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暗中出手之人是谁,为何竟要相助出手,这时却也不能去想,温典此时一身冷汗,望着还拿着画眉刀发怔的何守信,看来他也在想这一刀怎会失手。温典一提长剑,厉声喝道:“姓何的,你这是什么邪术。”何守信适才一刀就要得手,却被温典突然几步避开,自己出刀向来无误,这一次却不知何故,眼看温典就要死在画眉刀下,竟然会忽然惊醒。

    这时画眉刀一摆,道:“这一招是和风暖雨。”马适求心道,这刀让人喜爱,看来刀法也是一样,两者相融,敌手内功稍弱,还不是受其摆布,打造这刀和创出刀法的人实是天才,马适求心中暗自称赞。温典惊道:“常听得江湖人人言,最近有人得了一把什么微笑的刀,使人在兴奋中任其宰割,莫不就是你。”何守信微微一笑,道:“什么微笑的刀,只是这画眉刀讨人喜欢,江湖人故意抬爱。”

    忽然间一声大笑,一人纵身越进,道:“好刀,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人手上抱着一团布困,说着也抖布困,里面竟也是一把刀,只是这刀是暗赤色。中有一道凹槽,杀气凛然。马适求暗自奇怪,这人怎会似是怕人知道他这把刀。何守信喝道:“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这人道:“我最见不得有人使好刀,看着你这把画眉刀,就想讨教讨教。”

    此时一杨刀,向着何守信一刀落下,何守信眼见刀落,画眉刀一举,奇怪,在这刀之前竟是没了祥和之意,何守信大吃一惊,立时闪退,这人哈哈一笑,刀似狂风扫出,温典惊道:“你就是杀我白衣会弟兄的贼子。”这人道:“白衣会竟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云里兽要想拭刀,正好那他们开刀。”

    温典听到这里,方知是冤枉了何守信,道:“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害的我们乱打一场。”何守信道:“你不见我正和那几个胡人厮杀吗,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他们几十人。”这时何守信边说边打,一不留神,云里兽刀呼的一声,趁何守信只顾与温典说话,也使出了兽惊荒原,血刃就似闪电般劈下,却是对着何守信的画眉刀,云里兽看来也明白画眉刀邪乎异常,想要斩断画眉刀。

    何守信似是极喜手中画眉刀,眼见血刃兵锋森厉,怕画眉刀不及血刃锋利,使其为这魔刀斩断,当下就手上一收画眉刀,避开了云里兽这出奇一刀。云里兽知他怕自己手中的刀,这时更不迟缓,身子一飞空中,魔兽血刃当即闪过一道赤影。看着就要劈近何守信,温典这时也知错怪了何守信,此时也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叫了一声,“何大哥,我来助你。”当此对付外夷之时,也是就如兄弟一般。

    温典这时间长剑只手中一紧,就也直奔到了云里兽身后,剑光陡闪,直是照云里兽后背刺了过去,云里兽刀就要砍中何守信,但觉身后温典剑到,这时忽地一转,刀也照后横扫而过,庒典正挥剑直刺,眼见云里兽只看着前面的何守信,看着要得手,忽然间出现一群黑衣人,从中闪出一人道:“白衣会贼子,”云里兽道:“羽山道人,你来干什么。”羽山道人哈哈一笑,“麒麟堂就是专事查访贼人,还能干什么,”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庄典身前,口一张,一道火势奔近庄典。

    云里兽赞道:“好火,你把神火丹给我,我就可横扫中原了。”温典眼见火到,身子就边上一跃,眼见两人也是非败不可,羽山道人道:“那你何不把魔兽血刃给我,让我也威风一下。”羽山道人蒲扇轻挥,也是笑吟吟地退了下去,云里兽道:“如此神兵,谁能割舍,你看。”血刃陡地一闪,一道赤影直奔温典。

    温典正在扑打身上着火之处,只觉一道冰凉的冷风划过,手上也是为之一轻,低头一看,长剑也只剩下剑柄捏住,羽山道人赞了一声,“果然是一把好刀,如是与老道的神火丹合并,却是可发扬光大。”只见云里兽血刃空中一举,就也看着低头的温典当头落下,何守信当此之时,眼见温典就要为血刃所伤,这时画眉刀一抡,就也奔进温典身前,画眉刀往上一挑,竟是向着云里兽的刀反劈上去。

    眼见云里兽刀厉,这画眉刀必然要毁,这也是无可奈何,忽地白光一闪,云里兽刀陡地飞出,两人身前落下一把刀子,就是刚才逃走的胡人抛下,云里兽这时手臂震得发抖,只见面前是一个壮汉,这地上刀子自是这汉子发出,这把平常的刀是对着自己血刃侧身扔出,只一下就震开自己的刀,这人眼力之准,内力之高,就是师傅须卜子也未必做到,中原武林何来这般人物。忽然就想起一人,这时望着面前大汉,惊道:“你就是马适求。”

    这时一转身子,却也不见了羽山道人。原来羽山道人正想施展神火丹,烧了眼前的温典何守信,也好让云里兽开开眼界,陡然间见到大汉,怎不知就是马适求,当日连巨无霸也不能敌得,何况自己这点雕虫小技,此时神色惊慌,低声道:“弟兄们,快跑。”自己身子一闪,就也溜之大吉。

    黑衣人见识过马适求手段,一见羽山道人溜走,那个还想在此处送死,发一声喊叫,立时逃了个干净。云里兽这时身子陡然一纵,也是近了刀旁,就地拾了起来,头也不回,就悄自逃走了。何守信提起画眉刀,也是走进马适求,想着马适求刚才出手功力,说道:“马大侠,何守信谢过援手之德。”马适求神色凝重,道:“原来何兄弟是对付胡人,马适求失敬得很。”温典这时火也扑灭,白衣变成了焦糊的黑衣,这时一是走了过来,道:“白衣会谢过马大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将军战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微自一笑,“马适求也亏得白衣会,这出手自然是理所应当。”温典当然不知汪会君之事,听到马适求如此说话,自是大不明白,心中一阵奇怪,忽地看着何守信,疑道:“刚才那几人是什么人,你怎地会和他们争斗。”何守信道:“这几人是胡人探子,我见他们正在查探地形,这才出手。”温典道:“我也是因为刚见着兄弟尸体,又见你使的也是刀,这才冒犯。”

    马适求道:“他们中的是适才云里兽的刀。”温典猛然醒悟,道:“怪不得弟兄们鲜血尽枯,原来是这魔兽血刃,我是错怪了何大哥,却放走了云里兽恶人。”何守信微微一笑,道:“也不能全怪庄兄弟,谁让我什么兵器不能用,偏要使这画眉刀。”

    温典哈哈一笑,两人适才还在拼得你死我活,只这一笑之间,却又消解了误会,温典这时看着马适求,想到刚才自己与何守信过招,迷糊中给人推了一下,此时怎还不明白,除了马适求,还有何人有此神通,只不知他用的什么手法,自己和何守信都不知道,那知马适求霸王御气,虽是身在远处,只要发出真气,就能附在其人身上,温典此刻神色间全是钦服之意,当即一抱拳头,道:“温典谢过马大侠,我这就要通知会中弟兄,对付魔兽门。”这时一闪身子,就奔了出去。

    马适求看着何守信的画眉刀,忽道:“何兄弟,你这画眉刀让人心神受制,莫非是有邪术。”何守信画眉刀一翻,闪过一丝柔和光芒,望着马适求不解神色,何守信道:“马大侠,其实是画眉刀的作用,还有就是‘温香软玉刀’谱。”马适求奇道:“温香软玉。”只一念出四字,心中也是恍然,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画眉刀逗人喜爱,刀法轻柔美妙,恰似温香软玉,一使出敌人就心醉神迷。何守信道:“这也只功力相差无几方能奏效,就如马大侠这般身手,画眉刀就失去了威力。”此时看着眼前大汉,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马适求,果然了得。’何守信当即收起画眉刀,望着眼前的马适求,神色异常敬重,道:“马大侠救命之恩,何守信他日必报。”话只一说完,身子也在四五丈外。

    此时身边没了一人,马适求这时心中又记起阿云,想到阿云一个孤身少女,江湖上又是这般凶险,但愿阿云没事才好。这一时间心事重重,自己也不知要往何处才能得见阿云,此刻也是行在淮阳道上,远远传过一阵奔跑甚急的马蹄声,马适求微一扬头,马来的好快,转眼间就也奔来百余轻骑,当先一骑没命价的飞奔,后面的人紧追不放,一面催马追赶,一面自背上取下利箭,照着前面飞奔之人射出,嗖嗖箭声中。

    被追赶的人一面躲闪身后射到的弓箭,仍自催马狂奔,但身后弓箭密集,被追赶的人背上也中了四五支箭,此时紧紧伏在马背上,从马适求身边飞驰而过,马适求这时也是看得清楚,原来被追赶的是一个官兵,眼看也是奔出了十余丈,忽然间四箭齐齐射至,正中马腿之上,那马一声悲嘶,立时倒在地上,那官兵也从马上滚了下来,眼看追赶之人也近,不顾背上插着利箭,拼命站将起来起,摇晃着身子就要迈出。

    这时追兵已近,眼睛深逐,鼻梁高挺,竟是塞外胡人,有十几个胡人从马上翻身跃下,喝道:“王八羔子,逃起命来还真是了得,害的老爷们跑这么远。”十几个胡人一举刀子,看着伤兵奔进,就要向地上的中了四五箭的伤兵砍下。马适求眼见伤兵就要死在胡人刀下,廉丹奋不顾身救出婴儿又现在眼前,官兵中也有好人,此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伤兵身前,十几个胡人刀已飞砍落下,马适求双手疾抓疾落,一阵闷哼声中,扑上前来的胡人给马适求掷了一地。

    后面胡骑也是奔进,眼见马适求这般神威,一骑当先纵出,瞬间就也到了马适求面前,胡人骑术精湛,这时一提马缰,胯下马前蹄人立扬起,陡地往马适求踩了下来,马适求眼见胡人凶残,正要使出手段,也是让胡人不敢轻视中原无人,此时看着胡骑,手如疾风般抓出,就将也要落下的马蹄接住,大喝一声,就手使劲一抛。

    随着一声嘶吼,那马如同稻草般直然飞出,砰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灰,那胡人从地上站起,楞望着扔出自己坐下马汉子,就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世上哪有如此神力,边上所有胡人也惊得呆了,马上胡人惊道:“快跑。”陡地勒转胯下马,往回就跑,从地上爬起来的胡人这时马也不要了,看着逃走胡人的马后慌忙追了上去。

    胡人弓箭强劲,四五支箭从官兵后背直贯前心,那受伤的官兵体力不支,这时倒在地上,正要想站起身子,可无论如何使力,都是爬不起来。马适求眼见伤兵也是不能活得,不觉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离开,伤兵这时也抬起了头,这时也知自己再不能动得,看着马适求就要走开,这人击杀胡人,自己亲眼目睹,心中也是放心,说道:“这位大侠,请等一下,我有事相求。”

    马适求停住身子,望着伤兵,眼见其也是临死之人,不忍就此离开,也就先听他要说些什么,伤兵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马适求,说道:“这位大侠,请你看在同胞份上,赶至麒麟堂处,告知廉老将军战死,请麒麟堂救出被胡人俘奴的官兵。”马适求一惊,道:“廉丹。”那伤兵那知道马适求和廉丹在民房失火时相遇,这时看到马适求吃惊之色,还以为马适求是自己人,心中大喜,顾不得背上箭伤,就对马适求说出了廉丹如何战死,以及官兵被俘的经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兵符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原来廉丹要剿灭绿林的消息泄露,瓜田仪别有用心,于是联合赤眉樊崇,以及海上吕母,说是官兵势大,绿林好汉要想不被剿灭,就得同心对付官兵,暗中却勾结胡人,进兵中原,廉丹得知瓜田仪阴谋,当即驻兵淮阳,准备先抗来犯中原的胡人,不料樊崇独闯军营,樊崇身为赤眉教主,此人爱惜教众,凡有危险都是首当其冲,此时听得官兵势大,想到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廉丹,官兵就不足为道。

    当即只带了一人,这人是赤眉教中总管,其人武学深不可测,心计也是无人能及,曾助赤眉教灭掉边上的七八路强敌,赤眉也因此壮大了声势。甚得樊崇信任,樊崇因此委以总管重位,两人冲进廉丹军营,挡住的官兵无一得活,一路杀到中军帐内,劈面就也遇到廉丹,樊崇也不说话,就对廉丹大打出手。廉丹怎是赤眉教主之敌,只一招就落了下风,樊崇正要杀廉丹之际,刑狂正好冲进大帐。

    眼见廉丹就要死在樊崇掌下,当即闪身扑到廉丹身前,不顾性命挡住樊崇,竟是以自己的身体代替廉丹。樊崇怎会想到官兵中也有忠心护主之辈,他一生敬重的就是不怕死的好汉,此时心生敬意,当即止住手掌,刑狂对着樊崇,告诉了瓜田仪勾结胡人,廉丹正要对付胡人的一切,樊崇放下手掌,正在这时,忽地冲进一人,脸带面具,只一掌就杀了廉丹。

    樊崇要喝住也是迟了,责问这人不该杀了廉丹,这人是赤眉总管,他说廉丹早晚必是赤眉大敌,,这时正好除去,以绝后患。赤眉教主御下方法与众不同,只要是对付敌人,自己可以做主。樊崇见也错杀廉丹,想到刑狂所说,廉丹体恤百姓,甘愿放弃灭绿林王莽旨意,已抗胡人,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将,心中不忍,告知了瓜田仪和吕母就要来临的消息。刑狂要想杀了樊崇和韩总管,为廉丹报仇,可就凭他那点身手,就是再多一百个刑狂,也是不能办到,只一照面,就给韩总管拂在地上,此时似也不忍取其性命,眼睁睁看着两人纵身而去,

    刑狂当即命探子详侦就要杀到的两路人马,已好有对抗之策,岂知探子回报,说是吕母兴兵到此,忽然传来海上有人闯进,杀了不少吕母守护海上的手下,吕母听到这一消息,心中震惊,吕母为人信义著作,想到自己这一带手下返回,两路人马势力消弱,恐防给官兵所败,当即吩咐大漠双雕留在淮阳,以观樊崇和瓜田仪两路兵马消息,如有不对,立时快马传信,自己一整理好海上防范措施,就会令手下策应。

    便带着手下回了海上,瓜田仪眼见无人汇合,也就按兵不动,刑狂正自大松了一口气之时,塞外胡人忽然杀入,其中羯人最是凶狠,羯人首领名叫屠成,以一种鸣血灵为进兵信号,羯人兵将只要闻听鸣血灵,俱各拼死向前,这次有备而来,却是羯人首领联合了邙谷王任贵,许诺得了中原之后,两家平分好处。

    任贵带了精兵猛将,一个是杀人如麻的羯人部落,一个是威震西域的绝代雄主,听得布在中原的探子密报,老将军廉丹为赤眉中人所杀,当即尽起两路人马,直向官兵大营掩杀过来。官兵这时没了主帅廉丹,军心慌乱,刑狂虽是率兵奋勇抵抗,又怎敌得过胡人两面面夹攻,官兵死了三万余人,眼见败局也定,刑狂不愿落在胡人手中受辱,正要自尽之时,却被手下劝住。

    六万多官兵为胡人缴了刀枪,有几千官兵当场就被被胡人带走,不知其用意何在,但见胡人命带走的官兵扛锄拿楸,老练的官兵登时猜出,胡人是要尽坑所有官兵。马适求听到麒麟堂,自己怎会前去,伤兵见马适求神色竟是厌恶之色,也知马适求不愿,此时也没有想马适求何以仇视麒麟堂,又道:“我是为同伴拼死掩护,抢了胡人战马,方才跑到这里。”

    这时取出一物,道:“这是廉老将军兵符,事关六万多官兵生命,无论如何也要送到。”这兵符为军中主将调集军马令物,事关重大,任何人也不能随便给,眼见马适求击打胡人,自然是一个侠义中人,而这时自己也将要死去,此处又再无别人,伤兵说到这里,脸上肌肉一阵猛抽,就已没了气息。

    马适求听得众多官兵就要为胡人尽皆活埋,此刻心中震惊,再已顾不得心恨王莽,当务之急,自是救出将要被活埋的官兵最为要紧,这时站起身子,望着适才胡人逃去的路道,这才想起没有问胡人营寨的地点,这时伤兵也死,该向谁去问这官兵活埋之处才是,正在迟疑之际,忽听一声极弱的呻吟,只见一名被击倒的胡人正在摇摇晃晃站。

    马适求大喜,这时一步纵进胡人,喝道:“你们营寨在哪里。”胡人也非怕死之人,但听马适求之意,竟是要独闯自己军营,心想,是你自己要去送死,正是求之不得,说道:“就在前面五十里处,落王山”。马适求见他也是奄奄一息,轻轻一掌,那胡人哼也没哼。就倒在地上。眼看胡人扔下的十几匹战马还在当地,这时拉过一匹,飞跃上了马背,胡人战马神速也极,耳边只听风声直响,如飞一般奔了前去。

    将近落王山,只见前面全是密集的外夷营寨,正不知其中驻有多少胡人和羯人,这时马适求连人带马也近营寨,有几个看守寨门的胡人一扬弓箭,箭支嗖嗖飞射马适求,马适求就手拿住两只射到面前的箭支,望着射箭的胡人抖手一甩,只听嚓嚓之声,射箭的胡人弓折箭断,人也倒住一地。马适求看着高耸的寨门,此时一纵坐下胡骑,就也进了寨中,面前人影一闪,无数的塞外人也立时挡在马前,中间有西域胡人,也有深眼高鼻的羯人。

    其中有几个羯人惊道:“这人就是救了逃走伤兵的汉子,我认识他。”羯人中一个似是队长,这时佩刀向马适求一指,道:“没想到你赶着来送死,给我杀了他。”胡人这时人多,胆气为之大壮,先时逃走的羯人又围了上来,马适求此时一声大喝,飞身跃下战马,眼见胡人和羯人黑压压围上,也是再不容情,但见掌影翻飞,逼近马适求身边的胡人不死既伤,惊叫声中,就也被马适求杀开了一条血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屠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也近营寨正中,前面全是胡人林立,正围住一个刚挖好的深坑,有一百余丈宽,只见大坑中全是新朝官兵,边上胡人刀枪林立,正把住周围,有几千名官兵正被逼住往坑中掩土,马适求飞掌击开身边的胡人,也是就要近了深坑边上,看着还在掩土的官兵大喝一声,“住手。”

    几千名官兵本就不甘愿掩埋自己的同胞,眼见马适求单人闯进胡营,如入无人之境,竟是无人挡得马适求,心中大喜,当即止住掩土,羯人大声喝骂殴打,命官兵继续掩埋深坑,马适求看着毒打官兵的羯人,这时击开身边的胡人,看着就也要冲进羯人,中间闪出一人,正是羯人首领,喝道:“杀了闯进来的中原南蛮。”

    胡人羯人听得当中首领号令,均自舍命冲进马适求,眼见胡人洪水般扑进,马适求手脚并起,就似摧枯拉朽一般,胡人当即倒下一片,羯人首领似料不到马适求这般神勇,脸色忽地一变,这时身后一个声音,“马适求,果然了得。”羯人首领身旁也是立着一人,锦衣玉带,身后跟着两人,神情甚是彪悍。

    羯人首领道:“任王兄,你认识此人。”这人正是邙谷王,身后两人就是骆图和乌龙,邙谷王多次进入中原,怎不知马适求一身神功,这时对羯人首领说道:“屠老弟,这马适求实是厉害,须得小心应付。”姓屠的首领一声冷笑,“有我屠成鸣血灵在此,哪容得南蛮猖狂。”

    屠成话音一落,手中也取出一物,如灵鹫相似,灵鹫嘴角鲜血淋漓,看上去状极凶狠,邙谷王道:“你要用鸣血灵。”鸣血灵是屠成号令军士所用,其部下都是闻声则进,他却是鸣血灵投到何人,无论是什么人,军士就要杀了那人,屠成是父亲是羯人首领,生有二子,屠成居长,一生极喜征战杀伐,其性异常残忍,只要与周边部落交战,得胜后都要尽灭其部落族人。

    其父屠龙却喜小儿子屠然,常说屠成虽是勇猛,却是天性凉薄,微有不喜之意。屠成自小就言,父子间前世就是仇人,今世为父子就是讨债,特别崇拜前匈奴首领冒顿,说他杀妻弑父,是天下第一奇才,听到父亲如此一说,并未有悔改之意,相反变本加厉。

    自己挖空心思,制作了这个鸣血灵,只要一扔出,就会发出热血沸腾般的鸣响,令人心血加剧,有立时就要杀人的欲望,为了使手下完全听从鸣血灵,屠成在一次狩猎之中,将鸣血灵投向正在为他射鹿的门客吴懿,吴懿擅长轻身功夫,其时匈奴单于有一宝马,唤做‘千山绝尘。’

    这马日行千里,奔跑中不发出半点声音,匈奴单于在一次战役中,与其对阵的敌人看上了单于宝马,用计诱出单于,数百人布下绊马索,将千山绝尘绊倒抓住,单于也落在敌人手中,‘千山绝尘’挣脱敌人掌握,跃到单于身旁,飞起马腿踢开抓住单于的敌人,正是因为千山无尘对单于有救命之恩,单于钟爱异常,把它养在宫中,专人看守照料。

    屠成闻得如此神奇,心中思念千山绝尘,寝室难安,门客吴懿自告奋勇,独身闯入单于宫中,凭着他那惊天的偷窃本事,盗出了千山绝尘,正是因为吴懿有此大功,屠成对他另眼有加,常对所有门客扬言,日后自己身登大宝,吴懿就是自己的功臣,之后吴懿更是死心塌地,屠成出征邻国,被敌兵重重包围,吴懿进的敌国王宫,盗出敌国兵符,诈称王宫有险,使敌军惊慌失措,从而灭了敌国,屠成将其国人尽数杀绝,从此声威远震邻国,都说屠成名对其人。

    屠成得知父王也立有遗旨,不知是否自己,吴懿逐将遗旨偷得,屠成看了屠龙遗旨,原来却是自己的二弟,屠成心中愤恨,表面上却行如无事,令吴懿还回原处,所以这吴懿可谓是居功至伟,眼见屠成将鸣血灵投向吴懿,有几个门客新来,深知吴懿大功,还以为是屠成误投,没有出刀,其他门客随屠成也久,知道屠成说一不二,当即冲进吴懿,乱刀将其砍死。

    屠成当场将没有动手的几个门客处死,以警效尤,自此门客都不敢违屠成鸣血灵,无论射猎杀敌,都是闻声即进,屠成还怕有失,竟然把鸣血灵投到儿子屠伯身上,这次门客没一个违抗,屠伯当即死在其父手下,屠成知道时机成熟,在一次操演兵将中,邀请其父临场观看军威,屠成陪在其身后,眼见屠龙向羯兵致意,将鸣血灵向老王爷扔出,手下训练过的门客跃进屠龙,争相将刀砍向屠龙,屠成当即命杀了自己的兄弟。由此夺得羯族王位。

    这时屠成鸣血灵向马适求扔出,只听一声尖利的叫声,好像似灵鹫看见了猎物,发出激动的声音,使人血脉膨胀,羯人听得鸣血灵,尽皆冒死冲向马适求,马适求这时大喝声中,霸王御气登时全力使出,无人进的身边,深坑中的官兵眼见有人闯进,这时求生之念强烈涌起,开始爬上坑边,羯人拿住刀枪,向爬上的官兵砍剁,但官兵本就自知必死,不管胡人如何拦截砍杀,虽然手无寸铁,仍自踏着深坑中同伴尸体,奋力与拦住的胡人肉搏。

    这时听得鸣血灵响,羯人和胡人好像听到了奇妙的仙音一般,竟是力气大增,望着就也要冲上来的官兵疯狂乱砍,官兵就只一双肉掌,如何抵挡得全副武装的外夷兵将,又给逼下深坑。刑狂这时在深坑之中,看见一个大汉双掌翻飞,身边的羯人胡人无一能挡。也是认出就是当日死尸边相遇的马适求,此时一面击杀坑边的胡人,一面高喊,“弟兄们,有人来救我们了,拼死总比活埋好。”

    眼见官兵群相奋勇,也要夺出生路,马失球道此时胡人一阵惊喊,屠成手下迫于主子鸣血灵号令,尽管再是冒死冲进马适求,可又怎当得马适求神力,舍命冲进的羯军倒住一地,马适求这时也要冲进屠成,屠成喝了一声,“闪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相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望着马适求就是一掌,马适求抓住身边的羯人,看着屠成就势一摔,屠成这一掌正好击在羯人身上,砰的一声,屠成接在手中,只觉就似被人推了一掌,一时间内息翻滚,差点就站立不稳,这时叫了一声,“好掌力。”身子陡地凌空跃起,此时双掌倒翻飞落,就如奔腾的河流自天上直泻下来,只听邙谷王道:“长河落九天。”长河落九天威力无穷,却是最耗真气,轻易不能使出,屠成眼适才接了马适求一掌,手臂隐隐作痛,就已知马适求实是生平劲敌。

    见官兵就要突出掌握,活埋的计划就要落空,当此之时,也拼着失去全身功力,也要置马适求于死地。这一招长河落九天空中直下,就如冰河倒泻也似,周围的羯人和胡人只觉劲气四散,也是纷纷让开。马适求听到什么长河落九天,眼见屠成飞降直下,其气势有如江河奔腾,此时一声沉喝,霸王御气也是力透双臂,直奔屠成击了上去。只听得惊天般的轰响,一道鲜血自马适求口中喷出,这时身子摇晃,就也被震得倒退下去,此时身在羯人和胡人之中,马适求一路倒退,双掌不停向身周挥出,就听砰砰声中,身周的胡人纷纷向几面跌倒,马适求一路退了七八丈,方才站稳了身子。

    此时屠成也是震回原地,望着马适求,简直不敢相信,长河落九天集全身内息发出,任何敌手中了长河落九天,都是非死不可,眼看马适求只吐了一口鲜血,心知他也收了内伤,可自己只想立时了却马适求,方才使了长河落九天,全身真气也尽,就是平常招式也无法使得。

    于是赶紧说道:“任老兄,马适求也为我真气震伤,你们赶快杀了了马适求,中原再无敌手。”任贵也见着屠成长河落九天惊人威势,眼见马适求虽然还在奋力相抗,却也是有了败像,只要自己出手,了却马适求自是极易。当下点了点头,就要出手杀了马适求。甘不败,甘独胜闪出身子,当即拦住任贵文,甘独胜道:“王爷,你得稳住军心,怎能轻易出战。”

    甘不败道:“王爷,你是万金之躯,让我们两人上去助屠首领一战就是。”

    屠成正要出手,忽然间奔进两人,道:“王爷,我们捉得一女子,”这两人就是辛驼子和单独眼,这时辛驼子推进一人,单独眼提着一大条布袋,这时将布袋口解开,忽地倒转,落下一大堆肉球似的东西,甘不败甘独胜正在二人身前,看着地上肉球也似之物,两人不觉惊呼出声,“眼睛。”任贵道:“你们提这些眼珠来干什么。”

    单独眼恶声恶气地道:“老子见不得人多长一只,就把它挖了出来。”说着向邙谷双杰看了一眼,独眼中露出一阵森然邪光,甘不败,甘独胜饶是胆大,此时也是一惊。只听辛驼子阴阴地道:“驼子的杰作你们可见不着,未免让人遗憾。”辛驼子痴情佛击着人背,立时肿胀,他当然不能连尸体一并弄到。邙谷王三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登即忘了向马适求出手。

    马适求接了屠成长河落九天,霸王御气纵是了得,此时体内空空荡荡,身子如在云雾之中,只是想到七万官兵命在旦夕,强直苦苦支撑,忽然间听到一个声音道:“马大哥。”这人正是阿云,她离开皇宫,就是为了寻找马适求,却不料给这两人撞见,眼见其落落可人,想到首领正要女子寻乐,阿云怎是二人之敌,当即抓住。准备现给屠成。

    阿云这时站在高处,看到一个汉子在胡人中厮杀,正是自己要寻找的马适求,马适求此刻真力不继,前跌后撞,听得阿云声音,却不是苦苦思念的阿云,心中一阵惊喜,就似回光返照一样,突然间竟是来了精神,道:“阿云,我来救你。”手起掌落,推开身边胡人,就要冲进阿云。屠成眼见马适求接了自己全力一掌,还是这般厉害,如是马适求归于自己,何愁不得中原。

    一想到这里,屠成也是起了爱才之心,忽地将阿云一把推上,喝道:“马适求,赶快投降,不然我就杀了她。”,眼见阿云落在辛驼子手中,听得屠成喝令自己投降,自己如还与屠成对抗,阿云必然死在此人手中,但要自己委身胡人,却是比死还要难受,一时间进退两难,这时也浑忘了是在战场之中,看着四周刀枪落下,也是视而不见。

    屠成推出阿云,正欲以其胁迫马适求为自己所用,眼见刀枪疾落,要想喝住也是不能,阿云哪见过这般险状,此时脸色苍白,只要马适求死在胡人刀下,自己就立时咬舌自尽。忽然间胡人一阵惊呼,一人也冲进马适求,双掌连环使出。

    只听嗤嗤声中,砍向马适求的胡人登时僵立当地,身上全是寒冰,邙谷王手下见多识广,大声叫道:“黑巾女魔。”声音中甚是惊惧,这人正是梅娘,这时看着马适求,道:“马大侠,大敌当前,小心。”马适求自觉身子一凉,也是惊醒过来,眼见身边是一蒙面人,又听胡人说是什么黑巾女魔,自己怎会没听说过,看着如僵尸般站着的胡人,才想到自己刚才神思恍惚,如不是蒙面人出手,自己也是死在胡人刀下。

    这时望着梅娘,道,“马某谢过大侠。”梅娘道:“马大侠,我就是当日酒店中你给我银子的梅娘。”马适求怎会知道梅娘奇遇,想到当日酒店中的弱女子,当即想了起来,奇道:“原来是你。”当时酒店相遇,梅娘拜得洞庭妖姬为师历历再现,想是脸容为树身撞坏,方才蒙上黑巾,如今也是一身神功,竟成了名震江湖的黑巾女魔。(。)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霸王枪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梅娘说道:“马大侠,梅娘蒙你赠肉饮酒,今日正要相报。”梅娘到海上寻吕母报仇,杀进吕母住处,却是不见吕母,原来吕母却也带手下到了临怀,梅娘又转回临怀,还是没见着吕母,听得胡人寨中杀声四起,还以为吕母就在这里,冲了进来,却不想是马适求,眼见马适求就要被羯人所伤,当下冲进马适求身前,挡住了砍向马适求的刀枪。

    这时梅娘真气强劲,边上胡人只觉寒冰冻结,都是不敢上前,梅娘此时寒阴冰魄大法也自丹田升起,就要助马适求杀出胡营。屠成看出梅娘手掌使处,兵士当即为寒冰凝住,阴寒功力实是厉害,这时手掌一举,对着阿云头顶,道:“马适求,你如还不叫那女魔住手,我这一掌就扑下去了。”这时向着辛驼子单独眼,喝道:“快去挡住降兵。”辛驼子和单独眼应了一声,也立时纵近冲上来的官兵,痴情佛,骷髅鬼爪如风使出,碰着的官兵不是背脊折断,就是眼珠崩裂。

    马适求怎不知屠成毫无人性,视人命是如草芥,眼见官兵被辛驼子,单独眼二人残杀,可此刻阿云也在屠成手上,看来今日凶多吉少,这时看着屠成。道:“好,马某任凭你宰杀,但得先放了官兵和阿云,让她同梅娘出去。”屠成哈哈一下,道:“马适求,你当我屠成是三岁小孩不成,快些就缚,我就放了这女子。”马适求这时也是无法可施,梅娘此时也是停住了手掌。

    羯人看着自己首领吓住了马适求和梅娘,当即推开凝住的胡人,就要活捉马适求和梅娘,忽地一个洪亮的声音:“且慢。”原来是邙谷王,这时他带来的胡人也围住屠成,骆图和乌龙正站在任贵身后,眼见屠成长河落九天实是了得,两人拼着一死,以防屠成发难,其实屠成此时内气枯竭,又怎能伤得了任贵。屠成惊道:“任兄,你要干什么。”任贵道:“屠老弟,黑巾之人是我一个故人,请你看在我的面上,就此作罢如何。”

    屠成听任贵不知何故,竟要相助对手,登时心中大怒,一时间杀机陡生,就要杀了任贵。可这时辛驼子和单独眼不在身边,自己又是使不出功力,此时不动神色,道:“任兄,你我原是结盟兄弟,一个中原人也值得你这样对我。”原来邙谷王一见梅娘,就知是当日自己用内息救活的梅娘,这时又想起往日意念,竟是把持不住,眼见梅娘就要死在刀下,这时再顾不得屠成是有协约,暗自吩咐文浩程首之,命其手下从坑边撤出,围住屠成。

    这时大坑中官兵相继冲出,屠成手下没了邙谷王兵将相助,活埋的官兵有七万余人,此时情即拼命,如何挡得住,辛驼子和单独眼见身边少了任贵兵将,回头一看,才知道任贵制住了屠成。邙谷王道:“屠老弟,任贵心意也决,只要你放了他们,我们还是好兄弟。”此时坑中官兵突破了羯人人防线,陆续冲离深坑,羯人刀枪疾砍,杀了不少冲上来的官兵,但官兵越来越多,有几百官兵也夺下了羯人兵器,这时间也从肉搏变为兵刃拼杀,辛驼子单独眼两人心神也乱,痴情佛和骷髅鬼爪越使越慢。

    屠成眼见官兵争相涌出,邙谷王又倒戈相向,大势已去,如是任贵和官兵联手,自己一方怎能抵得过,说不定连自己也要死在中原,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里,屠成手一松,放开了阿云,道:“好,我这就放了他们,任兄快令你的人布好阵脚,止住南蛮。”任贵见屠成不再反对,也怕投降的官兵乘机报复,当即望着喝道:“众将士听令,列阵待命。”

    胡人兵将枪箭闪出,立时将官兵逼住。马适求这时也进阿云身旁,拉住阿云出了羯人将士的包围,眼见梅娘看着邙谷王,马适求不知梅娘与任贵离奇的经过,眼见任贵为了梅娘,竟然不惜和屠成翻脸,心中暗自奇怪,可也不便相问,只道:“梅夫人,先冲出胡营。”

    梅娘想到任贵救活自己,反使自己神功大进,此番就要失手屠成,却又是任贵出手,江湖中的恩怨实在令人费解看着马适求也和阿云也到身边,不觉微叹息一声,当下也不说话,就与马适求一起纵出身子。这时官兵全都出了深坑,眼见邙谷王逼住屠成,羯人没有首领命令,自不敢轻举妄动,刑狂见有少数的官兵抢得刀枪,正要令官兵乘机复仇,此时任贵部下也立好阵势,羯人兵将声势复由壮大,当即指挥官兵,逃出了胡人和羯人的包围。马适求拉住阿云,与梅娘随在官兵身后,一起出了胡人营寨。

    眼看也是脱了胡人魔掌,七万官兵也到了一处荒山,刑狂走近一处石碓,这时双手使劲,将石堆哗啦一下推开,从中取出一杆长枪,枪尖兵锋直射,走进马适求三人,道:“刑狂谢过二位大侠。”梅娘看着刑狂手上长枪,但见金光闪闪,无半点杂色,刑狂拿着也是异常吃力,奇道:“你这是什么枪,为何临死也要这般藏好。”

    刑狂用力一举,看样子极是沉重,答道:“这是霸王枪。”梅娘当然不知霸王枪是何物,这时也不作声,马适求听到霸王枪,暗自吃了一惊,道:“难道是西楚霸王所用神兵。”刑狂道:“马大侠说得是极,只因廉老将军出征,皇上见他意甚忠心,故将汉时收藏的霸王枪赠与老将军。”

    这霸王枪是项羽所有,枪身是百炼精钢及黄金铸就,连同枪尖共长一丈九尺三寸,重八十一斤,其枪锋锐利无匹,是为天下第一神兵。西楚霸王持着它东征西讨,威震天下,九里山为汉军围困,项羽手持霸王枪,胯下乌骓神驹,带三千人冲进汉军,九进九出,跟在霸王身后的楚军将士无一伤亡。

    霸王兵败自刎,霸王枪为汉军大将所得,献与高祖刘邦,但只除西楚霸王之外,就是樊哙那般大力,也是使不动霸王枪。刘邦死后,霸王枪放置高祖太庙,王莽因廉丹善使长枪,廉丹临行,曾说为主尽忠,除死方休,王莽感其诚意,于高祖太庙中取出霸王枪,亲赠廉丹。

    王莽只知廉丹善用枪法,却不知廉丹人也老迈,就是年少之时,怕也不能使得霸王枪,何况垂暮之年,但是皇上金口也开,正是圣命难违,廉丹怎敢违抗,当即将霸王枪带在身边,随着自己出征淮阳,因此猝遇樊崇之时,霸王枪也没有得施展机会,就死在赤眉总管掌下,羯人和氓谷王两路胡人杀至,眼见势危,霸王枪是中原神兵,岂能落到外夷胡邦,刑狂当即推下石头,将霸王枪藏在石堆之下,此时方才取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吐露真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看着马适求,想到当日见到马适求,自己曾大骂其人,甚至与马适求动手,想不到今日却是为马适求所救,刑狂生性爽直,道:“刑狂当日不知,言语冒犯,还请马大侠见谅,马大侠伤势可恢复过来没有。”马适求和屠成大战之时,邢狂当是正指挥官兵突围,看到马适求吐了一口鲜血,正要拼着失了性命,也要和马适求并肩作战之际,梅娘也是赶到马适求身边。

    眼见梅娘只一出手,胡人当即为寒气凝住,自己却是望尘莫及,这才指挥官兵对抗胡人,可这样也是让屠成心存顾忌,方才没为难马适求三人,马适求怎不明白身边发生的一切,听得屠成这般一说,知道这人心性爽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当即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这时就是随便一个会武功的出手,马某也是非其敌手,但料谁也没这般大胆。”

    江湖之人只要听到马适求,避之都还嫌太慢,那个无事敢找他的麻烦,邢狂哈哈一笑,道:“马大侠说的极是,那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马适求忽觉怀中硬梆梆的,这时取了出来,原来是伤病兵临死给的兵符,马适求将兵符给了刑狂,将如何遇伤兵,方才得知官兵就要被屠成活埋,自己又不愿去麒麟堂,因此才独自闯入胡人营寨,刑狂才明白马适求何以得知这一消息,伤兵就是刑狂和身边十几个亲信掩护,十几个亲信为了掩护伤兵,全都死在羯人刀下,伤兵方才逃出胡人营寨。

    屠成得知有官兵逃出,这才将活埋官兵的计划提前,刑狂这时拿着兵符,道:“幸得是遇见了马大侠,不然就算伤兵赶到麒麟堂,也来不及救出就要活埋的官兵。”这时刑狂把兵符小心放入怀中,别过马适求三人。方才扛着用性命保存下来的霸王枪,带着剩下的六万多官兵,自回安全之处待命。

    梅娘这时也是别过马适求,只身寻吕母报仇。大草坪中就只马适求和阿云,马适求看着阿云,直是疑在做梦一般,阿云走进马适求,轻声道:“大哥,我就这样叫你,好吗。”阿云以前是以马大叔称呼,适才在屠成掌下,性命攸关,终于喊出了马大哥,此时这般一说,脸却止不住红了起来。

    马适求看着阿云神色红晕,怎不知是少女害羞,一时间心中竟是不能自持,只觉心荡神怡,想到这些日子无时不刻都挂念阿云,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觉握住阿云小手,道:“马某一个江湖粗人,能得阿云姑娘如此看垂青,幸何如之。”说到这里,此时心中激动,喉头间竟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一样,幸何如之也是几不可闻。阿云只觉一阵粗犷的男子气息传到手心,心中怦怦直跳,却是满心舒服得紧,此时任由马适求握住小手,低声道:“大哥,这些日子你在哪里?”

    马适求就把自己如何寻找她不见,却得黄吉告知是在皇宫,自己方才赶到长安,却得阿云也离开皇宫的消息,这才重入江湖,见到伤兵,因想到廉丹好处,这才独闯胡人大寨,说到这里,马适求道,“想不到冥冥之中,好心还是有好报,我如非因绿林败兵火焚民房,就不知廉丹这人,说不定自己心恨王莽,就会见死不救,也就回因此终身遗憾。”阿云听得惊心动魄,这时挨近马适求,忽然道:“大哥,我要谢谢你。”马适求奇道:“你谢我什么。”阿云道:“你救了这么多官兵,我怎会不感激你。”

    马适求道:“我以前是极恨官兵的,望着就想杀了痛快。”马适求说到这里,看着依偎在怀中的阿云,心中一阵奇怪,道:“怎么回事,阿云,你难道也同情官兵。”想到吕母之子蒙刚为朝廷冤枉,吕母是与朝廷作对,阿云是为吕母亲信,自是与吕母一般心性,阿云似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这时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官兵如是全都活埋,也实在太过残忍了。”

    马适求也觉阿云说得极是,这时忽道:“当日我不见了你,还以为是给麒麟堂抓走了,我曾多次闯进麒麟堂,却是没见着你,问过麒麟堂中人,也不知你的下落,你怎会到得皇宫,那王莽没治你的罪吧。”马适求这时乍见阿云,心中激动,此时一口气不停,把心中所有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阿云道:“马大哥,我是被官兵抓住的,送到长安,却得遇见了一个故人,喝住抓住我的人,这才留在宫中。”马适求奇道:“什么故人。”阿云道:“是我父亲昔日好友。”马适求正要问阿云父亲是谁,阿云忽道:“马大哥,我见着了你,真是高兴得很”。

    马适求看着阿云,想到如此一个小女孩,为了自己却引走麒麟堂杀手,甘冒大险,这时心中忽地一凉,幸得我见到廉丹,方才改变了以往敌视官兵之心,也是这样才救了伤兵,因此甘冒大险闯入湖人营寨,天意见到阿云,而如非酒店相遇落魄梅娘,没有她自是得不到邙谷王兵围屠成,阿云自不能得救,自己必要死在胡营。

    阿云自觉马适求的手时而颤抖,时而冰冷,自不知马适求真气枯竭,此时又想着见到她之前的凶险,立时生出了常人的反应,望着神色时惊时喜的马适求,阿云不解道:“大哥,你怎么了。”马适求听到阿云一问,这才惊醒过来望着惊疑不定的阿云,不禁柔声道:“阿云,如非天可怜见,让我得遇伤兵,我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马适求此刻想的是,如是阿云因此死在羯人之手,自己得知是因为自己不救官兵,因而是阿云遭遇不测,那自是要饮恨终身了,阿云看着马适求神色,也是猜到了马适求心意,低声道:“大哥,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道理。”马适求点了点头,道:“是极,看来我们还得感谢死去的伤兵。”

    马适求语出至诚,这时说到伤兵,神色间也就变得郑重,阿云嗯了一声,两人这些日子都是暗自思念对方,此时久别重逢,两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这一时间双手互握,心中都满是情意,谁也不愿松开。

    阿云忽然道:“大哥,有人。”马适求听得有人,也就松开了还在握住阿云的手掌,身后也是一阵传来追赶的脚步声,马适求当即一转身子,只见一个黄杉女子正在往自己这面急跑过来,三个男子在其后面紧紧追赶,一个男子脚步甚快,这时也近黄衫女子,只身子一纵,就已拦在黄衫女子前面,这时得意地一笑,道:“小丫头,你跑不了。”

    这男子身子微胖,后面两人此刻也是追进,登时将黄衫女子围在中间。马适求这时心中奇怪,脸上神色甚是惊奇,阿云轻声道:“大哥,你怎么了。”马适求道:“这女子难道是朝廷中人,莫非她知道了瓜田仪什么隐秘。”原来身子微胖的男子就是瓜田仪,身边两人是杨善常恶,黄杉女子怎敌得瓜田仪,但见掌影翻飞,瓜田仪掌力沉稳厚重,黄衫女子力气不济,挡不住瓜田仪凶狠进攻,仓促躲闪之中,只觉手臂一软,就也给瓜田仪擒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恶相败露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杉女子骂道:“恶贼,你勾结胡人,原来竟是想占我赤眉,我爹知道,定将你千刀万剐。”瓜田仪哈哈一笑,“樊崇现在也自身难保,我正好用你进兵赤眉,赤眉弟子见你在我手中,还不乖乖就范。”马适求这才知道,瓜田仪联合樊崇,吕母,说什么抵挡官兵,原来是一个幌子,是要这两派人马掉进他的圈套,其用意是要两派人马与官兵厮杀。

    他自己却不出面,待得两派人马斗得精疲力尽,联合的胡人就也杀到,那时两派人马和官兵都也力乏,自然为胡人杀个干净,樊崇和吕母一死,其部下何足为道,他得了两人地盘人马,自必声势浩大,当可雄霸一方,马适求想到这里,心下为之一惊,这人好狠的计谋。只听黄杉女子道:“原来你你借故没有进兵,是让我父亲身入敌人险地。”

    瓜田仪兵马驻扎赤眉附近,派出探子查看两路人马动静,只要两路人马掉进圈套,就立时兵进赤眉教总坛,这时还没得到探子回报,意外中竟见到了樊丽华,这樊丽华听得樊崇告知,赤眉教中出了内奸,她为人精细,就在赤眉附近查看,想从中得出一些线索,以便清除内奸,隐约中看到瓜田仪三人逼近自己,也明白瓜田仪是要擒住自己,当即跑了过来。

    瓜田仪吩咐手下静候待命,自己和杨善常恶望樊丽华方向追赶过来。樊丽华是要引瓜田仪到父亲交战之处,却被瓜田仪在此抓住,此时恨恨看着瓜田仪。瓜田仪此刻哈哈一笑,道:“只可惜吕母那恶婆子没有中计,但有了樊崇爱女,也是不虚此行。”马适求这时也是明白,这黄杉女子是樊崇之女,只见瓜田仪道:“杨善常恶,召集我琅琊人马,兵进赤眉总坛。”这时有了樊丽华,赤眉自是在掌握之中,瓜田仪心中实是说不出有多欢喜,这时拿着樊丽华,就要用其取得赤眉。

    只见杨善常恶神色措愕,瓜田仪刚要喝问,面前也是站着一人,此时双眼视着瓜田仪,神色间不怒自威,正是马适求,瓜田仪心中一震,这马适求就在身边不远处,自己怎会没有注意到,哪知道是他自己只想捉到樊丽华,怎还要去看视边上有什么人,瓜田仪这么一想,也知道马适求听到了自己适才所说,想得马适求一身神功,自己和杨善常恶加起来也不是其对手。

    心中只这一转念,瓜田仪已是想到了主意。这时脸上勉强带着笑容,道:“马大侠,瓜某真是荣幸,能得在此见到你,快与我一道进兵赤眉,大家同分好处。”心想大凡是江湖中人,不管如何人物,都是名利当先,就如樊崇吕母这般豪杰,还不是一样要扩充势力,口头上是复兴汉室,目的却是为自己铺路。

    瓜田仪自以为想得头头是道,这时拿住樊丽华,就等马适求点头应允,马适求以前因瓜田仪是绿林中人,是以处处容忍,眼见其人为了名利,竟要将同道中人送给胡人,当真是卑鄙无耻,此时心中鄙其歹毒,再也不能容忍,怒道,“无耻瓜田仪,快把樊姑娘放了。”瓜田仪眼见马适求神色愤恨,竟然不为自己言语所动,情知今日不能善罢,虽然不是马适求敌手,可看着就要到手猎物又怎能放弃,唯有孤注一掷,只要杀了马适求,赤眉就是自己的了。

    此时恶念一生,道:“杨善常恶,挡住马适求。”杨善常恶正在边上,眼见马适求拦住瓜田仪,这二人昔日江湖之时,曾与塞外人动手,正值落败之时,立时就要为其人所杀,马适求正好经过,当即止住其人,救下杨善常恶,两人感激马适求,是以一直对马适求恭敬有加,是故当日马适求身临瓜田仪山寨,两人并未出手。

    这时尽管马适求怒斥瓜田仪,杨善常恶也没有说话,这时听到瓜田仪号令,主人之令,又怎敢不从,望着马适求,面上露出难为之色,杨善道:“马大侠,得罪了。”常恶也道:“马大侠,看掌。”两人身子一闪,齐向马适求击了过来,马适求硬接了屠成长河落九天,又拼死击杀围在身边的胡人,如非梅娘出现,马适求要想全身而退,哪里能够。

    这时真气还是没有恢复过来,眼见杨善常恶出手,身后还有一个瓜田仪,心中实是毫无胜算,看着杨善常恶也是欺身直近,这时也是再不犹豫,就要冒死一击,身子一动,手掌也印上二人,忽觉二人掌上无丝毫内力。

    这时心中了然,知道两人记住自己救命之德,不愿与自己为敌,只是碍着瓜田仪,迫不得已动手,是以不带丝毫内劲,心想各为其主,实是难为了这两个汉子,此时如不使些手段,又如何瞒得住瓜田仪,当下手掌微一使劲,杨善常恶一觉马适求掌至,这两人也非泛泛之辈,虽是手法神奇,挥洒之间并不流利,却是如真气耗尽一般。

    虽然知道是马适求已明自己心意,可却没了往日威势,但马适求手法精准,心知如不像真手段,点然瞒不过瓜田仪,此时是对着两人肋下软穴,两人微觉一麻,就也身不由主倒在地上,忽听一声“大哥,注意后面。”这声音是阿云喊出,她站在马适求对面,正好看见瓜田仪动作,眼见瓜田仪身子微晃,就知道他是要背后出手,当即提醒马适求。

    马适求听到阿云声音,只觉身后两道劲风,原来瓜田仪趁马适求对付杨善常恶,丢开手中樊丽华,此时心中害怕马适求,双掌齐出,哪想到杨善常恶并未使力,马适求也腾身而出,只一进身,就避过瓜田仪,这时手掌也按在瓜田仪太阳穴上,只要略一吐劲,瓜田仪哪还活得。

    杨善常恶只给马适求点着软穴,两人内息并未受丝毫损伤,就地上运力一冲,当即解了马适求所制之处,这时也从地上站起,眼望马适求也制住瓜田仪,两人怕马适求杀了瓜田仪,此时一起扑进马适求,齐道:“手下留情。”马适求听到杨善常恶叫声,心中一软,登时放下了按住瓜田仪的手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降服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瓜田仪适才就要死在马适求手上,幸得杨善常恶助阻马适求,这时退到边上,想到刚才命悬一线,脸色立时变得苍白,看着马适求,却不不知马适求这时却也是强弩之末,此时瓜田仪如是拼死一击,马适求自必不是其敌手,可他惧怕马适求威名,又怎敢有此念头。

    樊丽华软骨穴被瓜田仪点中,此时还僵立站着。忽然间一个威严的声音,“谁敢伤樊崇爱女。”瓜田仪惊道:“赤眉教主。”眼前也是两人,樊崇威凌毕现,身边一人,喜怒不行于色,一看就知是带着面具,看着僵立不动的樊丽华,樊崇就也知道她也受制,这当儿身子微动,就也奔近樊丽华,当即二指并拢,在樊丽华臂间只轻一点,就也解了樊丽华穴道,樊丽华这时身子一动,望着眼前樊崇,恨声道:“爹,姓瓜的恶贼。”

    樊崇这时全也明白,对着正自惊慌失措的瓜田仪,面色忽地一沉,厉声道:“瓜田仪,你想的好主意,竟要我赤眉亡在胡人手中,所幸樊崇只独身前往。”

    原来樊崇杀了廉丹,意识到有些不对,瓜田仪何故不到,这才回到赤眉总坛,此时绿林山闻得田况用攻心术,相互离间计,也收降了几处义军,双王知道这样下去,势必为田况得逞,于是派出和平使者,大发绿林生死盟帖子,以匡扶汉室之名,要同道中人不要自相残杀,剪除汉贼王莽,绿林中如有人胆敢不从,天下好汉齐心讨伐。

    樊崇回到赤眉总坛,刚好接到绿林绿林生死帖,樊崇大表赞同,和平使者刚一离开,就听赤眉四杰说樊丽华寻查赤眉内奸,恐樊丽华有不测,樊崇立时寻路赶来,此时已是明白,瓜田仪是让自己带兵抵抗官兵,以此占领赤眉。瓜田仪听得樊崇知道自己的鬼主意,情知自己计划落空,这时脸如土色。

    樊崇心中恼恨,这时忘了绿林生死盟,怒道:“韩总管,杀了这瓜田仪狗贼。”韩总管道:“是,韩复兴听令。”樊丽华肩头微微一颤,心中暗自一怔,这时也想到皇宫中所见的黄衣人,“奇怪,韩总管声音怎地与皇宫中黄衣人相似,”马适求听到韩复兴,心中一奇,这一时间也想到轩辕说的复兴汉室,暗道,‘韩复兴,怎地和汉复兴差不多。’

    只见韩复兴一闪之间,身手之快,实在是难以形容,瓜田仪竟是无从招架,但觉周围劲力笼罩,全身也是为之一软,就已被韩复兴制住,看着韩复兴手掌一举,瓜田仪忽地跪下,道:“樊教主饶命。”眼看韩复兴手掌就要落下,樊崇立时道:“等一下,看这混蛋有何话说。”

    韩复兴止住手势,瓜田仪见也有了转机,忙道:“樊教主,瓜田仪知错,愿带同全山人马追随教主。”樊崇还未说话,马适求道:“此人反复无常,樊教主不可相信。”樊崇此时方才注意到马适求,樊丽华道:“爹,是马大侠救了我。”

    樊崇看着眼前的马适求,不自觉中就也显出英武神气,心中暗自称赞,‘燕赵豪侠,当真不凡。’这时眼上红眉一闪,道:“你就是马适求,果然是一条好汉,樊某交了你这个朋友。”此时看着瓜田仪,这时方想起绿林生死盟,如非瓜田仪怕死跪下,自己还差点违抗了生死盟,而且倘若就此杀了他,还说樊崇怕了瓜田仪,传扬出去,说赤眉教主容不得人,闭塞了天下英雄投效之路。

    这时厉声道:“赤眉当要一统天下,你若是听从樊崇麾下,我自会重用于你,如是心怀不轨,樊崇就荡平你的山寨,快滚。”瓜田仪想不到樊崇轻易就放了自己,这时赶紧站起身子,韩复兴见教主也饶了瓜田仪,这时也闪到一边,瓜田仪此时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樊崇反悔,当即仓皇逃走,杨善常恶也跟着离开。

    马适求眼见樊崇放了瓜田仪,自然不明白樊崇是因为生死盟缘故,还以为是樊崇大人大量,这时心中只想,‘赤眉教主,果然是英雄气概。’这时阿云也走进马适求,两人也即转身走开,樊崇这时也回转身子,看见马适求就要离去,想到马适求大名,此人如是得为赤眉效力,天下岂不是在自己掌控之中。

    心中只一念到此处,神色竟然异常和善,没了往昔霸气之势,道:“马兄且慢,不如入我赤眉,樊崇必当奉为上宾。”马适求哪会附身绿林,这时心敬樊崇,当即一抱双拳,道:“承蒙樊教主好意,马适求自来闲散惯了,不愿受人约束,就此别过。”马适求只这一说,就已和阿云走了出去。樊崇心中大感失望,这时又不便得罪马适求,当下自和韩总管,樊丽华,一起回到赤眉。

    马适求和阿云此刻离开了樊崇等人,阿云道:“大哥,如不是那蒙面的梅娘,这次我们就逃不出来了,她到哪里去了。”马适求想到在胡人营寨,如非梅娘出现,自己不但救不了官兵,和阿云就不知如何了,这时忽地道:“氓谷王为何拼着得罪屠成,也要相助梅娘脱困。”

    梅娘离开马适求,这时间独自走在道上,想到来这淮阳是为了找吕母报仇,谁知吕母却不在此地,错过了这次机会,又不知要等到何日,但也总算没有白跑,正好报了马适求当日赠银食酒大恩。这时前面行来五人,当头是一个器宇不凡的青年,青年身边是一个睡眼惺忪的长衫人,中间一人神情威武,手中提着一张大弓,就像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最后两人身体轻盈,其中一人道:“如今绿林山发出绿林生死盟帖子,各山头好汉又重修和好,这下王爷就能复先王基业了。”青年道:“我赵氏如能与赤眉结德秦晋之好,定当复还故国,你们就是赵家功臣。”梅娘听到这里,看着行过的青年,这时也知道青年就是赵远志,听他说什么秦晋之好,自然是要和赤眉联姻,这些世代兵家之人,每时都在想着什么先王大业。

    联姻只是增强双方势力,对抗其他山头,如是几方山头战火一完,两家一觉不对,还不是又兵戎相见。想到吕天德番禹就是为赵远志攻占,不觉升起一阵杀气。就要出手杀了赵远志,赵远志一面说话,此时从梅娘身边走过,但见梅娘黑巾蒙脸,其身上传出一道杀气,赵远志虽是不暗武学觉着梅娘身上杀气,却也知眼前蒙面女子非同小可。当即也不望梅娘,就从梅娘身边行了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手下留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睡眼惺忪之人望了梅娘一眼,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但觉梅娘神情冰冷,微啰嗦了一下,赶紧跟上赵远志,此时提着大弓之人也走进梅娘,这人脸上尽是英武之气,看着眼前蒙着面的梅娘,忽地停了下来,似觉梅娘有些熟息,梅娘眼睛一闪,露出一丝冷冷眼光,忽地道:“李将军。”这人正是李鸣山,觉着梅娘射出的眼光,自觉是寒冰一般,看来着蒙面人功夫非同一般,不觉微自一惊,道:“你怎会识得在下。”

    梅娘道:“昔日虚空楼阁中人。”李鸣山大惊,失声道:“梅夫人。”这时神色恭敬,跪了下去,赵远志听到梅夫人,他也不知道梅娘就是吕天德妻子,眼见李鸣山竟是跪在梅娘身前,不觉怒从心起,喝道:“李鸣山,你这是干什么。”李鸣山见赵远志发怒,怎不知道赵远志最容不得属下向着别人,当即恭谨答道:“王爷,这是属下昔日故主夫人。”梅娘道:“梅娘已非当日,李将军休得多礼。”手微往上一抬,一道轻柔之力托起,李鸣山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梅娘,哪里还是虚空楼阁中弱质佳人。

    只见赵远志面色一寒,道:“李鸣山,你脑中怎敢心存故主,难道是要背叛我赵家不成。”李鸣山见赵远志发怒,神色依然恭恭谨谨,回道:“李鸣山深受皇恩,怎敢就此忘了往昔主人。”身边一人喝道:“李鸣山,现在你是受赵家恩惠,还不快向王爷请罪。”这人身着长衫,说话摇头晃脑,说话间还是睡眼惺忪,正是账房先生。

    李鸣山还没说话,赵远志喝道:“朱三成武,拿住吕天德余孽。”后面身体轻盈的两人闻声奔出,正是朱三成武,两人此时齐应了一声,双手一抖,这二人时常演练蛛丝神网阵,蛛丝神网自是得心应手,行走之间异常快捷,只一闪就也奔近梅娘,蛛丝神网前后呼应,呼呼声响,两只神网登即向梅娘当头罩下,看着就要落在梅娘身上,实是配合得正到妙处。

    但见梅娘一动不动,李鸣山神色大惊,道:“梅夫人,快闪开。”李鸣山大弓一抬,也是沾箭在手,就要射落神网,只见赵远志身子忽闪,就也到了李鸣山身前,喝道:“你要干什么。”李鸣山箭在弓弦,眼望赵远志就在前面,却哪敢就射,忽地两声惊呼,只见梅娘手掌轻舒,但见一阵白茫茫雾气闪过,当即一阵哗哗之声,两张网忽地落下,已被寒冰包裹。

    梅娘眼看赵远志,身子一动,就也绕过李鸣山,望着赵远志冷喝一声,“姓赵的贼子,我没招惹你,反倒是找上门来,去死吧,”手掌一举,指向赵远志面门击出,李鸣山看得真切,想到临行韦正叮嘱,这时一下纵进赵远志身前,道:“梅夫人,手下留情。”李鸣山适才举动梅娘也看在眼里,实是忠义之人,心中也是大生好感,梅娘这一掌看着就要扑在李鸣山身上,这一掌如是落实,李鸣山哪还有命。

    梅娘掌已发出,此时也难以收回,就势往边上一挥,掌力落在神网之上,只听一阵嚓嚓声响,但见神网上寒冰激射,边上被碎冰击中的地方全是深洞,这一掌如是落到赵远志头上,还不是头骨尽碎,赵远志赫的脸无人色,怎敢再行逞强,账房先生全身发抖,也不知是被寒冰冷气所致,还是心中害怕,这时缩到赵远志身边,就似一个丧家犬之样。梅娘凝视着赵远志,眼中全是冷光,喝道:“姓赵的贼子,休得狂妄自大,梅娘要取你命,易如反掌,但我无心杀你,滚开。”

    朱三成武不敢开口,这时神网寒冰也无,两人拾起神网,只听李鸣山道:“李鸣山谢过梅夫人。”

    五人刚也上路,忽地从道上跃进四人,望着赵远志一阵大笑,一个手执熟铜棍之人神色欣喜,道:“番禹的小辈就在这里,只要拿住他,番禹就是我们四人的了。”身边三人齐道:“余大哥说的对极,这就捉住姓赵的小贼。”这四人就是伏虎山余雄,快刀门陈大冲,雄鹰山郭大川,自然门的白自然,这四人听了瓜田仪之言,共同攻打赤眉,说好只要取得赤眉,吕母的海上基业就属四人,四人当即点起手下,到了瓜田仪约定地点,确是没有看到一人,四人派出各自手下打探,才知道瓜田仪计谋落空,也为樊崇击败,

    哪敢再去赤眉,这时带着从人,就要自会原处,听到梅娘说什么姓赵的小贼,四人无意中一看,竟是昔日南越后人赵远志,四人正在埋怨瓜田仪,害的自己劳师动众,却是无功返回,此时不想遇见赵远志,四人都是江湖中人,看出赵远志身边几人没什么出奇之处,看来极好对付,此时想到番禹就要为自己四人得手,正是意外收获,当即止住从人。

    四人也是一起跃出,余大雄熟铜棍一举,这铜棍重两百斤,威势惊人,陈大冲快刀疾闪,郭大川狼牙棒一抡,白自然一剑在手。也是截住五人。梅娘这时还在当地,陡见四人拦住赵远志,不觉微微一惊,昔日瓜田仪骗取小玉,这四人就在瓜田仪大寨,莫非又是瓜田仪之计。这时也想要看个明白。

    朱三成武神网在手,这时眼见四人挡道,两人一左一右,就要用神网取胜,李鸣山沾弓搭箭,就要发出连珠三箭,只见余大雄铜棍望空立起,正好对准赵远志,看着就要动手的三人大吼一声,“谁敢一动,我就是一棍下去。”

    朱三成武神网就要挥落,李鸣山箭发精准,就是马适求也栽在其手上,何况是这四个平常之人,此时力运双臂,三箭就要射出,陡听余大雄这生大喝,三人怎敢动手,这一棍就是掉落赵远志头上,也是必砸成肉酱,账房先生躲到边上,口中念念有词,“菩萨保佑,但愿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就给你老人家烧高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天剑地绝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赵远志福至心灵,忽地想到,这四人是要用自己得到番禹,当不会要自己性命,对着三人道:“他不会就此下手。”朱三成武,李鸣山方才明白过来,三人这时都是想到,赵远志除却兄弟,独占番禹,到也是全非无能之辈。此时心中无了顾忌,朱三成武看准四人方位,李鸣山弓弦一紧,这时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要置四人余死地,方得能救出赵远志。

    余大雄喝了一声,“你奶奶的,老子不敢打你,难道就不能抓住你。”熟铜棍陡地放落,双手就来抓赵远志,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兵刃一挥,一起奔进李鸣山,三人这时均自想到,李鸣山神箭当世无双,只要杀了李鸣山,朱三成武当不足为虑。这时间机会难得,朱三成武身子一闪,就也扑进余大雄,李鸣山三箭齐搭弓弦,直是对准冲过来的陈大冲,郭大川和白自然。

    忽然间落下两个人影,齐声喝道:“绿林山和平使者在此,同道中人不得自相残杀。”余大雄一惊,只觉胸口似给人拂了一下,双手在也抓不下去,忽忽两声,朱三成武神网却是向后扬起,反是照朱三成武当头罩落,朱三成武啪地一扔神网,人也跃到一边,耳边嗖嗖嗖声直响,李鸣山连珠三箭也是一齐射出,郭大川,白自然,三人奔行甚是神速,眼看三箭照着喉咙射到,要挡也是不能,陡地一阵风从三人面前掠过,三箭齐齐跌落。

    地上已是站立两人,左面一个面似朱砂,背上一把长剑,右手一人脸色铁青,都是着一身宽大长袍,肩上斜插一柄大刀,这两人如何出手挥落神网,三箭又是如何掉地,所有人都没瞧清,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也奔进李鸣山,这当儿兵器齐举,望着李鸣山一起落下,李鸣山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和平使者惊得呆住,看着快刀,狼牙棒,一把剑就也迎面飞落,只见两人身子就地拔起,朱砂脸捧着狼牙棒,铁青之人左手握剑,右手提刀,这两人一出手就夺下三人兵刃,直如天花乱坠相似。

    余大雄,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四人大惊退下,手中都是没了兵器,,郭大川看着面前两人,忽地想了起来,此时神色一变,道:“天剑地绝。”白自然道:“天剑地绝名动大江南北,怎会成了绿林山使者。”十五年前,天剑门以天剑称霸江湖,地绝刀以其刀术震慑武林,手段凶残,江湖崛起,黑白两道谈虎色变,这样两大门派,任何一帮都能抗衡天下英雄,怎会甘心做绿林使者。

    天剑地绝双手向四人一杨,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但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兵器就也落在脚下,天剑冷声道:“绿林山拥立汉室,天命所归,自是八方相应。“”地绝道:“绿林山双王心怀仁义,我两人就是做一小卒,于愿也足,你们这就请了吧。”余大雄上前拿起熟铜棍,郭大川拾起狼牙棒,陈大冲和白自然看着和平使者,如是见了鬼魅,齐愣愣说了一声,“天剑地绝。”

    四人这时心中在想,‘没想到天剑地绝如此了得,却是维护绿林和平,并不是如以往一样,天剑地绝齐出,江湖风云变色。’此时各提着刀剑,想着和平使者出手的招数,心中直觉后怕,眼看余大雄,郭大川也走了好远,陈大冲道:“走也不招呼一声,”白自然道:“走就是了,有什么好说的。”两人一边说话,就已往前追了过去。

    梅娘突然间见着四人,竟是要捉赵远志,这人死不足道,但想到李鸣山还心念故主,有难可不能不顾,因此静观其变,这时也不理会天剑地绝,身形微一动,就要离开此处,眼前轻风一晃,和平使者也齐立在梅娘身前,梅娘神色一寒,看着面前和平使者,冰魄大法就要使出,天剑忽道:“你是黑井女魔。”梅娘道:“你要做什么。”地绝道:“黑金女魔所杀都是奸恶凶徒,到也不是滥杀之辈”。

    梅娘哼了一声,“你绿林山仗着什么来头,竟然学起官家架势了,我梅娘可从没怕过谁。”地绝脸色一变,铁青的脸上一阵蠕动,这是他要杀人的前奏,天剑知地绝就要立下杀手,道:“你忘了王头领的话了吗?”地绝神色一怔,当即止住就要发出的手势,道:“汉室复兴事大,万事以和为贵。”说到这里,两人身子突然纵出,只几个闪忽,就已再看不见。梅娘眼见天剑地绝不见,这时一转身子,离开了赵远志五人。

    账房先生看着四人凶狠,这时直念菩萨保佑,就想拔腿就跑,可一想到王府中大鱼大肉,远不是当初大个子比得,怎舍得那神仙般日子,这时斜着眼睛,口中胡乱直念,却是细心看着场中,心想不到万不得也,还是不要离开赵远志,此刻也把眼前看在眼中,却假作没有看到,仍自闭目念叨。

    赵远志正以为难逃余大雄毒手之际,不想凭空出来这天剑地绝,实是做梦也想不到,这时惊魂一定,却看见账房先生还在闭目直念,心中好气又好笑,道:“你在念些什么。”账房先生睁开眼睛,惊奇道:“王爷,菩萨还真是灵验,刚才是不是有两人从天而降,杀退四人。”李鸣山道:“胡说八道”。

    账房先生振振有词,道:“王爷是天上星宿下凡,菩萨当然要保护,我诚心一念,不就来了。”赵远志想到刚才自己气定神闲,心中实是害怕得紧,却是没想到和平使者陡然现身,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王族后裔,方得神灵护佑,这才出现和平使者,也未可知。这时看着李鸣山和账房先生争执,忽地想起李鸣山适才对着梅娘情景,心中闪过一阵不快,但赵远志城府极深,按住隐忍不发,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道:“都不要说了,赤眉还远得很,赶路要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死里逃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梅娘这时一人走在道上,想着丈夫血仇未报,吕母又不知在什么地方,心中竟然一阵失落,就这样怅然若失,漫无边际的乱走。眼前忽地闪过两个粗犷的人影,梅娘心中一亮,这不是吕母身边的独孤黑和独孤白吗,这两人既然在此地出现,吕母一定就在附近,梅娘一想到吕母,登时劲头大增,此时身子一闪,看着两人追了上去。

    只听独孤黑道:“主母叮嘱我们留意瓜田仪,还真是对了,这瓜田仪果然不怀好意,是想霸占主母海上基业。”独孤白道:“还幸得黑巾女魔闯进海上,主母方才带兵返回,不然就真要中了瓜田仪的诡计”。梅娘大感意外,想不到自己要报杀父大仇,反是帮仇人脱了灭顶之灾,吕母如是盲目进兵,只她海上一路人马,定然给官兵尽数剿灭,难不成是天不亡吕母。

    只听独孤黑又道:“胡人如今不知为了什么,竟然来了个窝里反。”梅娘刹那间也是明白,定是屠成恼恨任贵帮助自己对付他,当时官兵人多,任贵倒戈相向,因此隐忍不发,待任贵没了戒心,这才突然攻击,自己当时怎会没有想到,任贵这番如是没有准备,定然全军大败,想到任贵两次相救,自己却是视如无事,这时听到大漠双雕道来,心中忽觉有些不安。

    只听独孤白道:“听说邙谷王全军覆没,定要从这路道经过,正可尽除胡贼。”梅娘无意中得知任贵兵马尽失,这时身子不动,就要看个究竟,忽然间一声大笑,独孤黑喝道:“是谁。”笑声陡然停住,一人也跃到大漠双雕身前,手中抱着一个极大的布捆,独孤白冷声道:“云里兽,你是来送死吧。”

    云里兽手只一抖,布捆当即散开,手中也是一暗赤色的弯刀,独孤黑神色一惊,道:“魔兽血刃。”云里兽血刃就手上一闪,划过一道隐现血红的刀光,狞笑道:“它已好久没喝过人血,正好拿大漠双雕试刀。”云里兽这时血刃一展,暗赤色的刀影落向两人,大漠双雕觉着刀锋凌冽,这时齐自一跃,躲开了血刃锋芒。

    独孤白道:“魔兽血刃吸人鲜血,咱哥俩干脆毁了它。”两人身子一纵,就也到云里兽身边,此时双手箕张,一左一右,径直去夺魔兽血刃,大漠双雕少年时为恶荒漠,图的就是脚下功夫了得,也至于年飞鹰也不能捉到,这当儿一施展出昔日身手,其敏捷还是不减当年,反是犹有过之,云里兽那知道大漠双雕有这段经历,此时血刃在两人夹击之中,渐渐变得吃力之极。

    魔兽血刃是魔兽们镇派神兵,须卜子是以不离左右,云里兽随师父行走中原,就是想要扬名立万,可这一到中原,眼见却是高手如云,心知凭自己这点微未功夫,想要扬名是万不得行,趁须卜子练功之际,盗走魔兽血刃,怕给本门中人瞧见,这才用厚布包裹,杀人时方才取出,这时暗自叫苦,自己只想扬名立万,竟是招惹了这两个魔头,心中以在后悔想不到一急贪念,却是引来杀身之祸。

    一想到死,云里兽立时狂兽之心,血刃登即狂挥乱舞,这一来登时扭转了居面,大漠双雕知道血刃锋利,眼见云里兽使得风雨不漏,哪敢逼近,独孤黑道:“兄弟,我攻他后面。”独孤白怎不知他心意,道:“妙极。”

    云里兽已知两人诡计,大漠双雕身手奇快,单只一面自己就难以应付,这样一来,变成前后夹击,自己就是首尾不能兼顾,这时也知要遭两人所算,心下微慌,这时身子一跃,就也闪到边上,心想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就要逃走,忽见独孤黑眼望路旁,神色间竟有惊疑之色,机会难得,云里兽身子就势一跃,血刃也是凌空劈出。

    独孤白看得眼中,这时要拦住云里兽哪里能够,道:“血刃。”独孤白正要自云里兽身后出手,陡然间见着路旁有人,正是梅娘,梅娘曾找上吕母报仇,独孤黑怎不识的,不觉为之一怔,这时听到独孤白一喊,只听嗤的一声,只觉大腿一凉,一道鲜血狂涌射出,魔兽血刃中有凹槽,极善吸人鲜血,还亏独孤白提醒,如是劈到腹上,当就鲜血尽枯而死,梅娘见云里兽血刃砍中独孤黑,心中竟是一阵快意,这两人是吕母得力助手,死了正好少了麻烦。

    眼看云里兽血刃横手,又要向独孤黑当胸劈去,独孤白身子一闪,双手向云里兽当头抓落,云里兽早就想到有此一着,血刃咻地一转,照扑来的独孤白陡地劈落,独孤黑大惊失色,大漠双雕如同手足兄弟,这时大叫一声,“兄弟。”一下照云里兽血刃下扑倒,反正自己身受重伤,正好一死让独孤白逃生。忽然间嗤嗤声响,云里兽血刃上全是寒冰,梅娘就一立在面前。

    云里兽看着黑巾蒙面的梅娘,陡然间想起一人,失声道:“”黑巾女魔。”此时血刃寒冰凝集,云里兽顾不得沉重,扛在肩头就跑,梅娘并不在意云里兽,这时对着独孤黑,独孤白,冷声道:“大漠双雕。”大漠双雕本已拼着一死,那知道梅娘竟会出手相救,两人这时看着梅娘,独孤黑道:“你要做什么。”

    梅娘看着云里兽挥刀之时,实是说不出的高兴,可一见独孤白为了独孤黑,竟是不顾大腿血还在流个不停,一时间竟是为之感动,忽地想起吕母,正要从二人身上找出,当即一掌击出,间不容发中救了两人,这时面罩寒霜,道:“吕母现在何处。”独孤白冷哼一声,“我家主母不计较你一意孤行,放过了你,你又来死缠住干什么。”梅娘道:“不杀吕老婆子,梅娘绝不甘心。”

    此时手微一拂,独孤黑独孤白身上顿时结了一层厚冰,两人动弹不得,梅娘手掌照二人头一扬,独孤黑独孤白头上冰块掉落,梅娘道:“你们如是说出吕母下落,我就饶了你们。”当日梅娘初遇吕母,大漠双雕亲眼所见,直是不堪一击,怎想没几年时间,梅娘就也非昔日身手,看她出手功力,大漠双雕自觉不是对手,但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汉,自来不屈从任何一人,此时虽知梅娘厉害,却是毫不畏惧,独孤黑怒视梅娘,道:“大漠双雕命是你的,要杀就杀,不要废话。”独孤白道:“老子生平杀人无数,从没像你这般问长问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出手相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梅娘轻叹了一口气,此时忽地想起李鸣山,就是到了赵氏门下,也是对自己恭敬有加,忘不了故主,如是世上人全是贪生怕死,出卖自己主人,还有什么忠义可言。当下手掌挥闪,独孤黑独孤白寒冰等即全数散开,独孤黑忽然想起,说道:“你就是黑井女魔。”独孤白道:“闯进我们海上杀人的女魔。就是你。”

    梅娘冷冷道:“谁让他们不说出老婆子的下落。”独孤黑道:“你功力虽是厉害,但要想以此恩惠,那是妄想。”独孤白道:“今日你放过了我们,但你如要伤害主母,独孤白誓必以死相抗。”梅娘脸无表情,道:“我是敬重二位忠心,他日相见,又是自当别论,今日就此作罢。”独孤黑独孤白似觉意外,这时也不道谢梅娘,大踏步走了出去。

    梅娘转过身子,想到吕母不知究竟是在何处,眼见大漠双雕这般忠心,其海上中人也是宁死不说一字,吕母一个老妇,却能令这些武林凶神为其卖命,自是其人有不寻常之处,梅娘想到这里,心中不觉一阵怅然。正在行走之中,忽然身后一声大喝,“你们还往哪里跑,”梅娘一转身子,只见两人正追赶过来,一个拿着骷髅鬼爪,一个抡着痴情佛,正是屠成得力助手,单独眼和辛驼子。

    两人前面跑着三人,当中一人王袍华服,梅娘怎不认得,却就是氓谷王,身边紧跟着两人,就是氓谷双杰,此时乌龙只剩下一颗眼珠,骆图背上高高隆起,两人身上全是血肉模糊,眼见也是都不能得活了,身后单独眼和辛驼子这时也是追近,这时身子一纵,正好截住氓谷王三人,单独眼骷髅鬼爪手上一扬,望着任贵道:“亏得我家大王信任你,你却帮助外人,这就鬼爪下领死吧”。

    原来屠成恨氓谷王放了马适求及官兵,到得晚间,命自己部下在氓谷王帐外点起大火,氓谷王怎会想到屠成这般狠辣,此时所带兵将全数战死,氓谷双杰护着氓谷王跑出,途中一场血战,乌龙被单独眼挖了眼珠,骆图给辛驼子击穿背脊,但两人拼着一口气不倒,边和单独眼及辛驼子拼死相抗,仍是护着氓谷王逃到这里,只听辛驼子一声冷哼,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杀了不就得了。“”辛驼子就这一说,痴情佛也是当头一举。

    眼见单独眼骷髅鬼爪高举,辛驼子痴情佛就要落下,氓谷双杰飞身越出,乌龙抱住单独眼的双脚,骆图拉住辛驼子的大腿,乌龙叫道:“王爷,快跑。”氓谷王眼见氓谷双杰全身是伤,还在顾着自己,心中似有不忍,此时竟然站着不动,骆图道:“王爷,不要管我们,整顿兵马报仇就是。”单独眼道:“他一个人能跑得哪里,就算赶到天边,我们也一样要取他残命。”辛驼子道:“氓谷双杰,倒还是两条好汉子,我两人这就成全了你们。”

    两人兵器就要落下,任贵真气凝聚,明知不是这两个凶徒对手,眼见氓谷双杰就要死于非命,自己又怎能忍心,任贵此时双掌陡然一举,就要拼死一击,忽然间身旁一道风声,任贵就觉冰冷异常,心中微微一惊,已是跃到一边。单独眼辛驼子只觉面前白气茫茫,兵器落在地上,就此不动。任贵本也知必死无疑,陡见单独眼和辛驼子全身寒冰,也是再不能动,看着眼前出手之人,道:“是你。”

    此人正是梅娘,这时神色黯然,眼前之事还能不明白,定是为了自己缘故,任贵方才如此狼狈。氓谷双杰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僵立不动的单独眼,辛驼子,骆图乌龙大喝一声,四只手掌同时击出,单独眼和辛驼子却是并不倒下,原来也全身是冰,身体和地凝集一起,就似树桩一样。

    乌龙提起骷髅鬼爪,骆图拿住痴情佛,此时狂吼一声,骷髅鬼爪照单独眼当头落下,痴情佛击向辛驼子头顶,只听嚓嚓声响,骷髅鬼爪和痴情佛都是尖利之物,这时敲碎寒冰,单独眼和辛驼子脑浆迸裂,氓谷双杰兵器一扔,此时气息尽绝,两人就此倒在地上,眼见任贵神色悲愤,梅娘此时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两人兵器就要落下,任贵真气凝聚,明知不是这两个凶徒对手,单独眼看着任贵,眼见乌龙骆图也是无幸,任贵一人何足为惧,此时看着任贵,就像猫拿老鼠,先要戏弄一番,让其吓得半死不活,方才尽情享受美餐。骷髅鬼爪顿在半空,这时冷笑一声,“什么子弟兵,还不是给我们杀得尽绝。”

    辛驼子也知道任贵再逃不出自己掌心,也是和单独眼一样心理。手中痴情佛凝住不落,鼻中一哼,“什么亲情不亲情,怎比得羯族的六亲不认。”两人自来都为屠成冷血折服,此时看住就要死去的乌龙骆图,神色都是不屑一顾。辛驼子和单独眼话刚落音,骷髅鬼爪,痴情佛陡地使力,就照乌龙骆图击了下去。眼见氓谷双杰就要死于非命,自己又怎能忍心,任贵此时双掌陡然一举,身子就也向前奔去,就要和单独眼辛驼子拼死一战,忽然间身旁一道风声,任贵就觉全身冰冷异常,心中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来,,就也被人轻推到一边。

    单独眼辛驼子只觉面前白气茫茫,兵器落在地上,就此不动。任贵本也知必死无疑,陡见单独眼和辛驼子全身寒冰,也是再不能动,此时看着眼前出手之人,简直不敢相信,道:“梅娘,怎会是你。”此人正是梅娘,眼见骷髅鬼爪和痴情佛凌空击落,当即闪身直出,就也挡在乌龙和骆图身前,寒阴冰魄冷气陡然发出。

    单独眼和辛驼子浑身一激灵,就也冻成冰人。梅娘这时神色黯然,眼前之事还能不明白,任贵是因为为助自己脱出胡人营寨,得罪了屠成,竟是给他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想到以往视任贵为害夫凶手,常自冷漠相对,恨不得将任贵毙之掌下,如今为了自己,却是全军覆没,想到这里,心中登觉一阵歉然。

    氓谷双杰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僵立不动的单独眼,辛驼子,骆图悲叫一声,“兄弟。”乌龙背上高高肿胀,这时奋力站起,望着一脸鲜血的骆图,惨然道:“大哥,我们兄弟死也在一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雄心万丈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两人神色悲痛,大喝一声,四只手掌同时击出,单独眼和辛驼子却是并不倒下,原来也全身是冰,身体和地凝集一起,就似树桩一样。乌龙提起骷髅鬼爪,骆图拿住痴情佛,此时狂吼一声,骷髅鬼爪照单独眼当头落下,痴情佛击向辛驼子头顶,只听嚓嚓声响,骷髅鬼爪和痴情佛都是尖利之物,这时敲碎寒冰,单独眼和辛驼子脑浆迸裂,氓谷双杰兵器一扔,此时气息尽绝,两人就此倒在地上,任贵看着两人倒下,叹道:“可惜了这一对好兄弟。”

    乌龙和骆图是一对异父同母的兄弟,任贵所属的神獠营,又叫做子弟兵,常言道得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是因为相互之间的血缘关系,每当冲锋陷阵,父亲就会顾着儿子,大哥照料兄弟,其战斗力自然增强。任贵深明此理,因此在征集兵士的计划中,选用的都是父子,或是兄弟,因为其中不是父子,就是兄弟,谁也舍不得失去亲人,与敌作战时都是争先恐后,敌人就会失败,这次却是遇到屠成,因为大家都是盟约在先,没有防范,在熟睡中为其击散。方才一败涂地。眼见任贵神色悲愤,梅娘此时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任贵道:“如今我全军覆灭,活着也是了无生趣。”梅娘道:“王爷何不效仿勾践卧薪尝胆。”任贵深处边陲,没有研读中原文化,那会知道什么勾践,奇道:“什么卧薪尝胆。”梅娘就把卧薪尝胆的故事说了一遍,又道:“勾践败于吴王夫差,被其以牛马使用,但终能忍住屈辱,逃回本国卧薪尝胆,方始灭得吴国,这就是能曲能伸。”

    任贵道:“卧薪尝胆,那岂不是作践自己。”梅娘道:“自古而今,成大事者谁不是历经艰难,文王曾为纣王以其长子之肉相食,汉高祖数战数败,终灭项羽。”看着任贵不解之样,知道塞外胡人一生长于骑马射箭,却是少读诗书,怎能明白这般圣人道理。梅娘又道:“终就是要把屈辱埋在心中,借此不忘所遭痛苦,方能激起斗志。”任贵看着梅娘,忽然就明白过来,说道:“任贵明白,就如梅夫人,以昔日弱质佳人,为夫报仇,也是一样历经苦难。”

    梅娘道:“如非王爷真气,梅娘今日也不能有此成就。”任贵这才想到自己陡见梅娘,以王者自如决导其体内,这时间方才想起,难怪梅娘只分别不久,自己就听到中原出现黑巾女魔,一身功力人所难及,自己在营寨中见到梅娘,初始还不敢相信,她就是黑巾女魔。忽道:“梅夫人,那虚空楼阁。”想到自己所见的虚空楼阁,实是美幻绝伦,此时看着眼前梅娘,又想起她在楼阁中的娇柔,梅娘看着番禹方向,神色中竟是露出痛苦,道:“那是我与夫君结情之处,如今已是灰飞烟灭。”

    任贵看着黑巾遮面的梅娘,说话举动还是那般清丽绝俗,任何人只要动了真情,就不会想到对方短处,脑中似又现出虚空楼阁,那仟仟只影,低声浅唱,荒山中真气度入梅娘体内之时,自梅娘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和那吹弹得破的肌肤,其时就也无法自拔,自是自己贵为王爷,当不便让下属看到自己丑态,此时独与梅娘相处,心中也是难以自禁,陡地抓住梅娘,道:“梅夫人,任贵如得有夫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梅娘轻轻一缩,就也脱出任贵手心,道:“王爷自重,梅娘只是想到王爷两番出手,竟致王爷雄师殆尽,这才相劝王爷,”

    说道这里,梅娘身子一转,但见轻衫飘忽,就已不见。任贵微感失落,这时想起了梅娘说话,陡然间心神大振,睡在干柴棒上自然是傻子所为,吃什么苦胆也非自己能接受,但自要厉兵秣马,报此大仇。任贵想到这里,眼神中又露出那王者睿智的目光,看着地上乌龙骆图尸体,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千难万难,也要重振雄威,以报屠成几致自己亡国之恨。这时看着自己驻扎营寨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屠成,我当再集子弟兵,与你虎狼之师决一雌雄。”当下照着西域走了回去。

    云里兽那会料到梅娘会突然现出,此时仓皇逃走,血刃再没布匹包裹,就夹在衣袍之中,想到梅娘一出手就是寒冰,如不是手中魔兽血刃,自己就也集成寒冰,这时想着梅娘发出的冰寒劲气,心中还觉后怕,这时一路奔走,眼睛却是东张西望,不由自主地道:“菩萨保佑,云里兽鬼迷心窍,偷了魔兽血刃,不要撞见师父才好。”这时心中害怕,也奔到一处原野之中,但见四野无人,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放慢了脚步。

    忽然间一阵厮杀之声,云里兽脸色一变,自顾低声道:“不要是师父在这里,得绕开一些。”当下轻手轻脚,就要离开,就听一个男子的声音,“羽山妖道,你烧了我毒菇山庄,今日休想逃脱石凡剑下。”云里兽已要走开,听到石凡这声羽山妖道,忽地想起了羽山道人的神火丹,自己如是得了神火丹,再加上魔兽血刃,就算遇见师父,也是足能自保,想到这里,云里兽当即住了身子,心想小心为妙,先看清楚有没有师父。

    这时在隐身处往前一看,只见前面荒草坡上,一对男女正在和一群黑衣人相斗,身边也倒下了十几个黑衣人,中间一人喝道:“你们闪开,让我神火烧了他们。”男子长剑一抖,道:“羽山道人,你烧我山庄,今日石凡定取你命。”只见羽山道人大口一张,蒲扇向石凡一拂,一团烈火呼地直冲向石凡,石凡身子一闪,避过烈火,道:“师妹,当心妖道鬼火,你闪在一边。”

    原来这两人就是金剑银枪,两人心恨羽山道人焚庄之仇,一路寻来,看见羽山道人带着麒麟堂,当即杀散黑衣人,此时孙秀姑银枪紧握,道:“师哥,我攻他后面。”原来孙秀姑也是想到,石凡在前面进击羽山道人,只见在后面攻击,羽山道人神火自然不能同时对付,石凡心中明白,道:“好,师妹,就是这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要挟拜师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金剑照羽山道人一指,唰地刺到羽山道人脸庞,羽山道人口一张,忽觉身后凉风袭体,火也来不及吐出,就往边上一跳,扑哧一声,道冠给银枪挑落下来,但见眼前金光一闪,石凡金剑当头刺到,人影一闪,孙秀姑银枪又也刺到,羽山道人被金剑银枪前后夹攻,这时想要吐火也是不能,一时间左跳右窜,狼狈之极。

    此时眼前奔出一人,手中拿着一团布捆,羽山道人呼地一跳,躲过金剑银枪,叫道:“云里兽兄弟,来助我杀了这两个狗男女。”云里兽心想,趁着羽山道人势危,正好要挟其交出神火丹,不然以后就没了机会,这时血刃从衣袍中抽出,望空一亮,道:“你如把神火丹给我,我就助你。”羽山道人眼见麒麟堂杀手都也倒下,自己神火丹虽是厉害,可金剑银枪一前一后,自己只能顾得一面,而两人剑枪招数紧密,此时忙得双手不空,那还能使用神火丹,这当儿保命要紧。

    听到云里兽这一说,这时前后乱串,躲过金剑银枪前后夹攻,口中大叫道:“你不看我手都腾不出来,只要杀了这两人,我双手奉上。”忽然间白影一闪,就羽山道人说话功夫,孙秀姑银枪中宫直进,也是逼得羽山道人到了石凡身边,石凡眼见羽山道人这一退身,就也空门大露,金剑陡地一闪,就也刺向羽山道人后颈。

    云里兽哈哈一笑,道:“好极,云里兽也不怕你赖账。”此时手中血刃一展,场中山过一道暗赤色的光华,云里兽身子也随着血影纵落地上,只听嗖地一声,血刃就也向着石凡当头劈落,这一招是困兽出笼,就如笼中关着的凶兽,一旦打开牢笼,还不立时亡命一样逃走,云里兽知道石凡非同一般,当即使出了这一招困兽出笼,石凡这一剑就要得手,眼看血刃来得猛烈,当即撤回长剑,自觉头顶兵锋凛然,也是看出了就是须卜子的血刃。

    此时头微一闪,避开了血刃锋芒,血刃夹着厉风,落向石凡金剑,不觉道了一声,“魔兽血刃。”想到当日就为须卜子削断剑枪,怎还不敢血刃相撞,只这一声魔兽血刃,金剑就手中一沉,已是避过血刃,云里兽一阵狞笑,血刃就势一转,照石凡腰间横过,石凡身子一纵,只听呼地一声,一团烈火身后冲来。孙秀姑道:“师哥。”这时一下冲进石凡,火已烧到孙秀姑,孙秀姑地上一滚,羽山道人身子一纵,就也到了孙秀姑身边,石凡看着孙秀姑危急,正要挡住羽山道人,只觉心口一凉,云里兽血刃已是劈向石凡。

    梅娘看着两人,正要出手,忽地一个声音,“师娘。”孙秀姑面前也是一个少年,拉住孙秀姑躲开火势,孙秀姑看着少年,惊喜道:“子风,是你。”石凡心口一凉,此时心口洞开,竟是被血刃割开了一条口子,只差豪离之间,心口就会被血刃洞开,这时心惊之中,只见羽山道人蒲扇疾挥,又也纵向孙秀姑,石凡道:“师妹。”

    这时跃到两人身边,一把扯退二人,一道火光也是射出,原来羽山道人眼见孙秀姑注视陆子风,神火丹立时出手,三人这时看猪刚才站立之处,也是一片焦土,石凡如是迟得一瞬,孙秀姑和陆子风就和焦土一样。但见刀影疾闪,云里兽魔兽血刃又砍了下来,却是砍向陆子风。

    就听一声冷喝:“好徒儿,你把师父的宝刃盗走,害得为师到处找你。”云里兽听到这一声音,三魂登时去了二魂,血刃就此顿住半空,望着这一冷喝之人,颤声道:“师傅。”此人正是须卜子,云里兽趁须卜子练功之际,盗走魔兽血刃,怕给魔兽门弟子发现,因此用布捆住,才保得不为魔兽门弟子找到行踪,谁知只为了羽山道人的神火丹,竟会被须卜子撞个正着。

    此时浑身发抖,“师傅,我是觉着血刃威风,想以此在中原为师傅立威,这才盗走,请师傅恕罪。”忍不住心中惧怕,声音直打啰嗦,须卜子温声道:“很好,把宝刃给我,你就随我到魔兽台。”魔兽台是魔兽门处置本门叛逆,建在最高山顶,台高三十丈,直耸云端,魔兽门只要抓住对本门不忠弟子,就绑附魔兽台上,在其身上割上三百六十刀,每一刀只割破皮肤,让天上的飞鹰逐食其刀口之处,直到肉尽骨散。云里兽听到魔兽台,眼前就也出现高台撕裂般的惨叫声,面上不自禁露出惊恐神色,陡地调转血刃,往胸膛一划,登时倒在地上。

    须卜子取出血刃,如是他当真要拿云里兽附魔兽台,云里兽纵然手快,又怎快得过须卜子,其实他和云里兽师徒一场,云里兽往日也是身前身后的服侍师父,虽然恨云里兽盗走血刃,可听到云里兽说出觉着血刃威风,这本就是常人皆有的毛病,想到毕竟师徒一场,心中登即一软,又怎下得起狠心,送他到魔兽台受那非人刑罚。

    这时望着云里兽尸体,点头道:“这样也好,省得为师动手。”只听一声惨叫,石凡金剑插入羽山道人前胸,孙秀姑银枪直是贯入羽山道人咽喉,这时剑枪咻地一抽,羽山道人射出两股鲜血,此时看着须卜子,喝道:“魔兽门主。”两人剑枪一闪,就也刺到须卜子身前,须卜子冷喝一声,“我不来找你们,你们反倒找上门来。”

    双脚一踢,此时须卜子五兽神功大成,金剑银枪怎招架得住,鲜血狂吐,飞落十余丈,这一下心口似遭雷击,两人再也无法站立。须卜子血刃一闪,就要杀了两人,忽觉双腿被人抱住,却是陆之风,到:“他们是我师父师娘,放过他们吧。”须卜子心念一动,道:“行,但你得入我魔兽门。”

    石凡厉声道:“魔兽恶贼,你不要用我们要挟子风,快动手杀了我们就是。”孙秀姑道:“子风徒儿,快起来,师父师娘宁死,也不让你拜恶人为师。”陆之风看了地上二人一眼,这些日子他一直不愿认须卜子师傅,无论须卜子如何好说歹说,可是眼见石凡和孙秀姑也受重创,性命就在须卜子一念之间,自己从来就是听父亲之意,拜金剑银枪为师,心中虽然向着父亲,可内心深处也将两人当成自己最亲之人,自己自小受金剑银枪教导,潜移默化中自是有了善恶分辨,因此一路上任须卜子百般劝说,心中就是铁块一样,一点不为须卜子所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遇见狼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眼见师父师娘就要死在魔兽门主血刃下,又怎能看着两人惨死。须卜子察言观色,知道陆子风还对两人又师徒之情,当下说道:“你如要他两人活命,就赶快答应。”石凡道:“子风,你怎可拜恶人为师,我宁死也不要你这样做。”须卜子听石凡这般一说,杀机大盛,这时血刃一抖,陆子风怎不知须卜子心意,这时双膝跪地,道:“师傅。”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好徒儿,我总算如愿了,走,为师这就带你回魔兽门。”

    石凡和孙秀姑眼睁睁看着陆子风离开,可惜这时为须卜子五兽神功震伤,就是想动弹也是不得,怎能阻挡得住,两人心中都是一阵内疚,此时坐在地上,四手相握,金剑银枪心意相通,两道真气相互接济,过了盏茶功夫,就见两人身上冒出点点血珠,竟是腥恶难闻。

    五兽魔功是用虎,豹,狮,象,吼的内丹练成,五种神兽内丹融于一体,就会生出无形剧毒,实是邪恶之极,只要中了这种邪功,血中竟也有了毒气,还得金剑银枪师成一派,心法能相互交换,不然就算须卜子不下杀手,两人也一样不能活命。

    须卜子五兽魔功一击中金剑银枪,就已知两人再无生还可能,生怕陆子风见着两人毒发身死,又生出反悔之心,因此一待陆子风答应为徒,当即离开此处。孙秀姑这时对着石凡,神情中又是感动,又是有些歉然,轻声道:“师哥,可惜了子风。”石凡脸色坚毅,道:“师妹,我们这就去魔兽门,救出徒儿。”

    眼见只须卜子也是如此厉害,魔兽门更是有如龙潭虎穴,想要从中救出陆子风,谈何容易,金剑银枪一向都是侠义胸襟,孙秀姑明知这一去魔兽门,必是凶险重重,但又岂能坐视陆子风投身魔兽门,看着石凡坚毅神色,孙秀姑银枪一紧,轻声道:“师哥,我听你的。”只见石凡神色忽变,向着孙秀姑微摆了一下手,道:“有人。”这声音压得极低,可却清楚地传进了孙秀姑耳中。

    孙秀姑听得有人,心中一惊,难道是须卜子去而复返,。这时提起银枪,望着神色也是紧张的石凡,两人这时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路口,孙秀姑道:“马车。”道上一辆马车如风驰过,马车气派庄严,一看就知只官家方得有这般名贵之物。赶车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这时紧辉马鞭,拉车的马好像就要飞起来一样。石凡这时看着孙秀姑,此时夫妻都有一个疑问,马车莫非碰到了劫匪。

    就在这时,马车后忽地奔出一道人影,身子异常敏捷,金剑银枪这时却也看清来人,这人腰间束着一块兽皮,正是带走小玉的狼王。这时正向着马车追了上去,石凡看着狼王奔去的方向,想到刚才疾驰而过的马车,石凡忽地一惊,想到小玉是狼王带着离开了毒菇山庄,难道是中途又遭毒手。

    金剑银枪这些日子奔走江湖,也是问过了往日所有熟识武林中人,但都不知道狼王,也没见过小玉,这时间陡然见着狼王,心中也是明白过来,马车中定是小玉,狼王对小玉痴情至深,定是无意中走失了小玉,于是到处寻找,这赶马车的就是劫走小玉之人,狼王在这人住处找到小玉,两人动起了武,这人不敌狼王,当即令同伙阻住狼王,自己驾了马车跑脱。

    狼王好不容易脱出同伙人的围困,紧随马车的方向追到这里,石凡只一想到这里,望着孙秀姑道:“那马车难道是,”孙秀姑也是脱口呼出一声,“小玉。”两人这时都想到了一块儿,马车中定是小玉,难怪跑得那般急。石凡当即一紧手中金剑,道:“师妹,我们赶快去追马车。”孙秀姑微一点头,道:“是,师哥,我们先助狼王救出小玉,再到魔兽门。”两人话未落音,也是齐齐纵身直出,看着狼王的身影紧紧跟上。

    狼王身法快速也极,这时已是就要追上马车,忽然间一声惨叫,斜刺里冲来几十人,全是顶盔惯甲,拿着兵器,一看就知是征战的军士,但都不是中原兵将。只一奔行之中,就已阻住了狼王去路,当头是两个人,一个须发皆白,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老人这时颈上中了一刀,鲜血不停流下,少年正背着奔跑,眼看后面追赶的人也要迫近,少年背上的老兵猛地一挣,就挣脱了少年的手。

    这时用力一推少年,道:“孩子,爹也活不成了,你快逃命吧,”少年哪里肯舍,道:“爹,孩儿不能扔下您,要死也是一起死。”老兵向少年狠狠一推,就将少年推到老远,道:“你要让我们祖宗断了香火吗。”这时后面三四人也进老兵,一抡手中刀子,道:“氓谷王的残兵,还往哪里跑。”刀子就往老兵直砍下来,正好砍在老兵背上,少年大叫一声,“爹。”身子飞快扑到老兵身上,那几人手起刀落,老兵和少年就要死在几人刀下。

    忽地一声野兽般的吼叫,一个人影已冲进几人,那几人刀已砍下,忽觉一阵滚烫劲气迎面扑到,手背上一痛,每人手背都是五爪抓痕,眼前立住一个腰束兽皮的人,正是狼王,他本来也要抓开挡住去路的老兵,就见少年士兵就也扑到老兵身上,跟着听到孩子这一声‘爹。’

    眼见老兵护着少年之样,狼谷外白天豪救他情景现在眼前,心中忽地生出一阵奇异的幻境,老兵和小兵就好像是自己和白天豪,这时一下飞进几十人当中,望着身边的羯人一下抓出,羯人人如何当得狼王神力,只看见影子面前一闪,每人手背上都是被狼王抓个正着,狼王这时身具灼日神功,真气力透指尖,一爪抓下,登时鲜血飞溅,皮开肉绽,五爪抓处白骨森森,就像被烧红的烙铁放在抓伤处。

    这时齐看了狼王一眼,怎么也想不到狼王哪来的如烈日似的热气。如是这一爪是抓住头顶,那还了得,几十个羯人兵将齐惊叫了一声,“狼妖。”看也不敢再看老兵和小兵一眼,一起逃个干净,地上老兵本来就血流不止,这时用力推了少年,更增加了血流之势,少年悲伤道:“爹,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刀。”老兵只看了一眼正自悲痛不也的少年一眼,安慰道:“孩子,爹只要你活着,就满足了。”说到这里,就倒了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赶马车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金剑银枪也进,看着眼前情景,尽是狼王救了少年,这是一对父子兵,却不是中原人,石凡道:“你们塞外人怎会打了起来。”少年子弟兵看着狼王,想到自己是来攻打中原,如今塞外人自相残杀,眼看自己就要死在羯兵刀下,反是为中原人救得,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听石凡相问,当下也不隐瞒,答道,“氓谷王助中原人和官兵逃走,羯人首领大怒,当即火烧氓谷王营寨,到处追杀西域兵将,誓要杀灭西域人马,氓谷王也生死不知“”。孙秀姑看着狼王,道:“好孩子,小玉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狼王这时望着这对胡人父子,眼前仿佛又是自己和白天豪在狼谷外的情景,心中似有所动,这时听到孙秀姑说出小玉,似乎突然惊醒,这时楞看了金剑银枪两人一眼,好像才认识二人一样,忽然向着马车消失之处,只道出两个字,“小玉。”身子就已突然纵出,往刚才马车奔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赶马车的听到身后没了声音,心知已甩脱了追赶之人,这时马已疲惫不堪,当即缓了下来,陡听一声兽般的吼叫,心知不妙,狼王自小在山中奔跑,此时又要追进马车,赶车的一扬马鞭,马又拼命跑出,只见前面五人,这时都也看见了追赶的狼王,当中一个青年道:“那不是狼尊者传人吗,他追马车干什么”。

    李鸣山一听赵远志道出狼尊者,就也知道是和龙尊者共护赵王石墓的狼氏传人,还以为车中就是石墓中的珍宝,当即一取袋中弓箭,道:“既是狼尊者传人,定是和石墓有关,看我止住马车,”这时看着奔马,记起射箭要领,‘射人先射马’,只听得崩的一声弓弦劲响,箭似闪电般射向马腿,看着就也射到了马腿之上,忽然就不见了马车。

    这赶车人也是武学行家,眼见李鸣山箭到,当即一勒缰绳,马登时给拉到边上,避开了箭,却听噗嗤一声,原来这里是污泥之处,这时连人带马陷了下去,狼王这时也是追进,眼前一点寒光,一支利箭迎头射到,狼王眼明手快,望着寒光陡地一抓,利箭就也抓在手中,这时看也不看,抖手一甩,利箭就不知飞到了哪里,李鸣山神箭在军营向来都是人人惊惧,眼看着狼王身子如影后至,就要射进狼王脑袋,正自没了主意,却见狼王一抓脱手,心中又惊又怕,只道:“人言狼尊者威震南越,这本事天下能有几人。”

    狼王这时眼睛直看住陷入污泥中的马车,根本没想到是谁射的利箭,就要扑到马车陷入之处,眼前人影一闪,赶车的见势不妙,这马车本就还在下沉,如是让狼王跃上马车,那马车还不陷得没了影子,这时轻道了一声,“姑娘别动,我了结了这人便来救你。”这时怕马车受力过重,轻轻一点,并没如何使力,也是跃下马车,站在实地之处,这时以为赵远志几人都是要对付自己,当即大喝一声,“贼子,你们当真要赶尽杀绝,龚自清和你拼了。”

    金剑银枪展开轻功,只看到狼王身子疾纵,瞬息间就看不见了狼王,两人停了下来,正要查看路径,就听见一声嚎叫,两人再不迟疑,朝声音处奔了过去,果然就是狼王,这时正和赶马车的年轻男子厮打,马车停在一边。

    狼王自在狼谷离开梅娘之后,他很少在江湖行走,也不知该如何问人,就四处乱走,只要一见可疑的地方就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要去看个明白,有时碰巧路上有接亲的轿子经过,就赶走抬轿子的轿夫,抓开轿帘,见着不是小玉,就撒腿跑开,接亲的人也是奇怪,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狼王为何只看了就跑,还以为狼王有看女子坐在轿中的弊好。

    有时也会遇着武林中人,便会邀约好手追杀狼王,可那会是狼王对手,幸得狼王虽是不通人情事过,却不是滥杀之辈,和他动手的都只受些抓伤痕迹,倒没有一人因此丧命,就这样在江湖上乱闯,就见着了这辆马车,里面是一个绿衫女子,狼王心中大喜,一下扑进马车,且年轻男子功夫非同一般,年轻男子马鞭一甩,照着狼王眼睛扫去,狼王就手一抓。

    年轻男子看到狼王这一抓马鞭身手,就以明白自己非狼王敌手,他自然比狼王机警,还没等狼王抓住马鞭,马鞭陡地调转,望拉车的马身上就是一鞭,狼王就也抓了个空,拉车的马吃不住剧痛,当即一扬前蹄,也是飞奔而出,狼王只微一怔,就照着马车追了上来。

    此时年轻人大喝一声,望着就要想奔上污泥中马车的狼王,就手一掌向狼王击了过去,金剑银枪这时也近马车,两人正要奔向车边,只间马车边立着五人,当中一个青年男子,正是赵远志,身边是账房先生,提着弓的是李鸣山,后面是朱三成武,赵远志正在行走之中。突然间就本来了马车,眼看狼王紧追马车。识得就是狼尊者传人,想到先王石墓,这时就停了下来,看着狼王和年轻人也是交上了手,正好看一下先王得力尊者的传人,是不是和众人所说一样神奇。

    石凡和孙秀姑不识赵远志,石凡眼见李鸣山目光锐利,双臂壮健,手中持着弓箭,就也看出李鸣山定是箭术好手,朱三成武各自提着一张网,一般使这般并非兵器的人,必定有神妙的手法配合,看来这网定有古怪,赵远志身边一人,就似在昏昏欲睡,看来似无功夫,可也不能大意,越是这种漫不经心之人,更要加倍小心,须防他有什么过人之处,石凡一想到此处,立时止住身子,轻声道:“师妹,先看清楚再说。”孙秀姑也看到了狼王边上五人,这时听得石凡一说,当即住了下来。两人都紧盯着场中,反正马车陷在污泥之中,再也不能跑掉,一有机会,就去救出马车中的小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场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见狼王身子一纵,并不理会年轻人击出的掌劲,双爪倏地向年轻男子抓了过去,狼王这时也得彭城老祖灼日真气,场中的人都觉到这一抓发出的滚烫劲气,石凡和孙秀姑心中大惊,狼王怎地没有两年,又平添了这种神功,这时两人都放下了悬着的心,狼王既有这般功力,年轻男子万不是他的敌手,只要年轻人以落败,边上几人就不是对手,就能救出马车中的小玉。

    忽然一声大喝:“狼小子在这里。”声音刚落,四把长剑剑尖一闪,就也对着狼王刺了过去,年轻男子手掌一出,就也觉到狼王滚热真气,心中微微一怔。狼王也是怔了一下,好像也觉着有些不对,自己从一踏入江湖,还没有人相同自己体内的灼日真气,就心中微一迟疑,也是就势一退,望着年轻男子的脸上一阵迷糊。

    忽然间眼前青光疾出,就听嗤嗤剑声作响,四把长剑奇快之极,剑尖一晃即至,也就要刺到狼王身上,狼王正在惊奇年轻人掌劲气同自己的一样,陡见四剑齐至,噗嗤噗嗤四声,狼王双腿双手也被来剑刺中,狼王低头一看,此时鲜血泉涌,狼王低喝一声,照着四人一闪即至,四人眼见狼王来势惊人。

    都是分头一闪,自觉胸前一阵火辣辣般奇痛,原来已被狼王抓中心口,此时衣衫上露出一洞,胸口赫然五爪印痕,四人惊望了狼王一眼,眼看狼王腿手剑穿一洞,却是恍如无事,就像这腿手都不是自己的,这时四人身子一闪,当先一人道了一声,“为武林除却恶贼”。

    四人神色陡变,就像即将赴死的勇士,神情登时一片肃穆。左面一人道:“正大门当仁不让。”右首一人道:“自古人生谁无死,”第四人大喝一声“一腔热血赴黄泉。”随即往前进了一步,正好立在三人身前。身后三人身子忽地拔起,全是站立在第四人的肩上,这时四人低喝一声,头上冒出蒸蒸大气。

    刚才与狼王动手年轻人看得真切,惊道:“移山倒海。”移山倒海是正大门的神功,这种功夫是将自己的真气自丹田升起,然后从肩井穴发出,从站在上面肩上人的涌泉穴导入,其他人也是如此反复,最上面的人得脚下所有人真气,所用的就是一种转移之法,因此叫做移山倒海,但只要一使出移山倒海,四人内息登时全数用尽,如是不能一举击倒对手,自身就难逃一死,因此才有刚才所说的赴黄泉。

    眼看最上头之人也集齐脚下三人的真气,就要对着狼王飞身直下,狼王这时正要奔近马车,眼见四人如此形状,也知道四人就要使出厉害手段,当即一提真气,一阵奇烫热气登时升起,年轻人移山倒海只一说,就也闪到四人身前,这时双手对着就要飞下的四人猛烈摇晃,大声道:“彭城老祖。”

    最上首之人正要纵身飞下,却就听到了年轻人这一声彭城老祖,神色忽地一变,集齐的真气复又倒回三人,四人这时一起看着年轻人,似奇怪龚自清何以大叫彭城老祖。年轻人望着眼前四人,神色中尽是友善之意,道:“在下龚自清,彭城老祖就是恩师,闻听家师说过,移山倒海是本门对付强敌之用,四位当是正大门中人。”

    当先之人望着狼王,神色恍然,似才明白过来,道,“灼日真气唯正大门不传绝学,难道狼...”他本来要说狼小子,但看了一下眼前狼王,想到狼王刚才所用的真气滚热难当,正是自己正大门的灼日神功,小子就没有说出来。龚自清道:“这人灼日真气之强,是已到了登峰之境,定是和师父有极深渊原。”

    原来龚自清与狼王一动手之下,两人用的都是灼日真气,也是觉着不对,猜出狼王必和师父有极深渊源,这才凝住真气,眼见四人神色悲壮,这移山倒海听师父白天豪说过,是将四人真气集于一身,自是拼着同敌人同归于尽,须得面临强敌方可使用,这时如是使出,狼王淬不及防,定是两败俱伤,这时也知道是自己本门中人,当即制止了这场不必要的流血。

    说道这里,只见狼王身子忽地纵起,奔向马车,龚自清道:“你这是做什么,”方才想起马车中的姑娘,这时身子一转,只见马车边上一人,全身绿色衣衫,正是车中女子,,绿衣少女身边,是金剑银枪,看来就是这两人从车中救出女子,马车陷入污泥之中,只要略有所动,便会沉将下去,因此自己下车时就也极为小心,并嘱咐女子不能行动,眼见马车还是原样,这两人轻功好生了得。

    石凡和孙秀姑两人看着几人对付狼王,以狼王身手,这几人就算倾尽全力,也得不到好处,两人当即冲进马车,眼见马车陷在沼泽之中,石凡拉住孙秀姑手中银枪,孙秀姑银枪借着石凡之力,从沼泽上微微一点,就已进了车身,拉开车帘,果然是一个绿衫少女,这时正背对着车外,孙秀谷喜道:“玉儿。”一手就去抱住少女,身子为之一重,就要沉将。

    石凡喝了一声,“师妹,抓紧。”一道大力自银枪上传了过来,孙秀姑陡觉身子一轻,和着少女落到紧实之地,那少女这声音是一个成年妇人,道:“你是谁,抱我做什么。”陡然间一声大喝,“你们要做什么。”两道热腾腾的掌劲已是到了金剑银枪身后,孙秀姑正还抱着少女,此时单手使枪,照身后横着一扫,石凡随着金剑讯捷刺出,身后人觉着金剑银枪已到,这时身子一闪,就避开了刺来的剑枪。

    石凡一是看清来人,正是和狼王动手的龚自清,这时也抢在狼王身前,石凡赞道:“如此少年,真好功力。”龚自清见石凡孙秀姑扑进马车,情急之下灼日神功也是生出,立时向两人出手,这时方才看清两人手中剑枪,忽地想起两人,道:“你们是金剑银枪。”

    孙秀姑也放了下来,这才看清了少女,面容娇羞,却不是金剑银枪要找的小玉,石凡道:“师妹,我们想错了,她不是我们的玉儿。”她也是认定车中就是小玉,哪知竟是扑空,这时心中悲苦,声音中尽是失望之意。龚自清听到孙秀姑这样一说,才知道两人英文马车中是他们要的人,故此出手,当即放下手掌。

    狼王这时也奔进龚自清身后,看着眼前少女,陡然间立住,只道:“不是小玉。”龚自清这才明白,狼王也是认为车中是什么小玉,方才追着自己不放,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少女神色悲痛,脸上全是泪痕,这时望着马车本来的方向,口中只喃喃道:“爹,娘。”龚自清道:“平姑娘,令尊既也不在人世,你现在要到哪里。”姓平的少女止住眼泪,道:“平怡爹娘被贼人所害,如今就只我一人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七仙教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龚自清自离开了阿密,心中忘不了阿密的影子,独自闷闷不乐行走,这时也近一处草坪之处,只见一群杂七杂八的人,其中一人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怎地到我们七仙教地盘办事。”一人道:“好像是什么通天教的人,先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行理会。”

    龚自清本来就厌恶帮会中事,当即没有再听下去,自往道上行来。一辆马车突然停下,车上下来两老一少,男的面容清雅,身边女人一生仪态大方,少女身着绿衫,老人看着场中,神色肃穆,道:“廉大哥,你为了兄弟战死沙场,叫平晏如何心安。”龚自清听到这里,也知知平晏是朝廷官员,看样子是告老还乡,平晏这时看着少女,道:“怡儿,拜祭廉伯父。”

    绿衫少女望着草坪跪下,道:“伯父,平怡给您老人家跪下了。”这时在地上拜了九拜,方才慢慢站起,龚自清转过身子,这时走在路上,忽然间身边有人道:“那老头告老还乡,定有不少银子。”另一人道:“还有一个姑娘,可真是人间少有。”又一人道:“”咱们不如把他们做了,既得了银子,又能得到那姑娘,正好让通天教的弟兄们快活快活。“”这几人一边说话,一边从龚自清身边走过,眼见这几人是去对付平晏父女,龚自清本就恨新朝中人,怎会多管闲事。

    这时进了一间茶馆,坐了下来,一个老先生里面正在说书,说的是,侠客豫让传,豫让是范氏家臣,不为范氏重用,后得智佰赏识,因此死心效力智佰,智佰被赵襄子伙同韩魏灭国,赵襄子用智伯的头盖骨做成酒杯,作宴席之用,豫让恨赵襄子歹毒,发誓要为智伯杀了赵襄子。所以又称刺客传,龚自清一心就是想杀了王莽,这个故事正合心意,当即要了一壶绿茶,独自一边品尝,一边听书。

    这时说书的正好说到,‘豫让为了让赵襄子认不出自己面貌,在自己脸上涂上毒漆,使肌肤腐烂变形,豫让复拿出盆中火炭,吞入咽喉之中,就听豫让喉中烧得滋滋作响,豫让眉头也不皱一下。’说书先生讲到此处,茶馆中所有人都觉豫让此举悲壮,神情中都是极为难过,龚自清微叹了一声,自言道:“真好一条汉子。”说书先生仍自往下续说,使其听不出声音。

    这时走在道上,最熟识豫让的朋友也认不出他了,朋友听到豫让是为了替主人复仇,方才烂容毁喉,惋惜地叹道:“赵襄子正要你为他做事,你为何不假装答应,以此接近赵襄子,然后趁机复仇。”豫让道:“既然委身其人,就是他的家臣,以家臣刺杀主人,就是心怀不轨,如这般不择手段,就算复了仇,也必为天下好汉耻笑,岂是豫让所为。”

    龚自清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怔,,暗道:“龚自清,父亲曾告诉你得明辨大是大非,豫让尚且不效小人卑劣手段,你却因此迁怒旁人,竟将父亲的教导置之脑后。”只这一想,这时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茶桌之上,当即冲出门外,看住自己刚才离开父女的方向,急奔了过去。

    此时听见一个女子悲哭的声音,“爹,娘。”声音甚是凄凉。龚自清这时也近,看住地上两具老人尸体,正是草坪中的平晏夫妇。,心中一惊,这些人下手好快。这时身子一纵,也到了几十人面前,正是刚才在路上见到的通天教众,正在逼近一个少女,少女被几个通天教弟子扯住,此刻看住地上四五具尸体,其中一个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一个是年也老迈的妇女。

    另外三人是从人衣着,一面哭喊,一面挣扎,想要奔进尸体,可她怎能挣扎得脱几个大男人,眼看就要得手,忽觉人影闪现,少女就已脱手,扯住少女的两人大吃一惊,原来是一个年轻人出手,正是龚自清,这时望着龚自清,喝道:“通天教在此办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龚自清道:“你们通天教枉为江湖中人,怎地滥杀无辜。”身子矮小的道:“这平晏效命莽贼,我田重现杀的朝廷狗官,你来管什么闲事。”

    龚自清道:“平晏如是做了坏事,龚自清定然不管,可如今他退隐回家,你们这不是滥杀是什么。”忽然间刀光一闪,身边那人也是跃起,大喝道:“废什么话,看我小河神杀了他就完事了。”通天教中有两人是专管通天河一带纠纷,一个叫小河仙,其次就是小河神,小河神说到这里,就凌空一跃,一把刀就直向龚自清砍了下来,龚自清看着小河神飞跃直下,对着绿衫女子道:“小心,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说着轻轻放开少女,这时灼日神功也是直丹田涌出,龚自清也不闪身,手臂倏地伸出,望着凌空直下的小河神就是一掌,小河神但觉一道热气扑面而至,其劲势不可挡,哪敢硬接,就地上一滚,连人带刀滚出三四丈,惊道了一声,“点子好厉害。”那身材矮小的通天教弟子喝了一声,“大家伙一起上,拿着这女子去献给通天教主,就是首功一件。”通天教众齐声大喝,一起扑进龚自清。

    龚自清知道江湖上凶险,这通天教自己也没听说过,自己还要为父复仇,也不愿多生事端,只想就出眼前女子,就好脱身,却不想通天教众一起涌出,这时厉声喝道:“你们如不住手,休怪龚自清无情。”通天教众已是扑出,哪会将龚自清的话当真,三四个通天教弟子刀剑落下,龚自清双掌疾出,四人刀剑登时落地,其余通天教弟子又扑了上来。

    龚自清不愿伤人,看着扑上来的通天教弟子,心想只要快速制住这些教众,救出女子就行了,当即手起掌落,分击扑上来的通天教众。小河神这时也退到一边,忽地一阵脚步乱响,拿住绿衫女子的通天教弟子惨叫一声,此时又跑出来一伙人,就是龚志清先时草坪前见到的七仙教众,这时当头一个赤发之也拿住了绿衫女子,小河神道:“这女子是我们通天教先得到的,你们这是趟什么浑水,竟杀了我们的人。”

    赤发人哈哈大笑,道:“这是七仙教地盘,既然有好处,又怎会让外人抢走。”小河神看着落在赤发人手中的绿衫女子,怒道:“七仙教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通天教中抢人。”这时一挥刀,向赤发人扑了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拔刀相助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赤发人一手抓住绿衫女子,也看到正和通天教弟子动手的龚自清,通天教弟子都不是敌手,这时望着手下喝道:“你们挡住那小子,我收拾了小河神就走。”说到这里,另一只手就也举起一把三尖两刃刀,看着提刀砍过来的小河神喝了一声,“看我万小鬼取你狗命。”

    七仙教七个当家以神仙自居,手下教众就称为小鬼,龚自清在通天教弟子大喊大叫的包围之中,小河神和万小鬼的话一句也没听到,这时击退奔近身边的通天教众,眼见又跑出来一伙人,好像就是先时在草坪前的什么七仙教众,这当儿也不多想,看着进了身子的教众就是一掌一脚。

    小河神心恨万小鬼杀了自己手下,这时也扑进绿衫女子身前,手中刀子一举,就也向着万小鬼砍落下去,万小鬼三尖两刃刀就势一挡,当地一声,两人刀起刀落,绿衫女子为万小鬼抓住,就在两人刀影之中闪来闪去,想来是自小就在深闺之中,没见过拔刀弄剑,这时看着身前全是刀影,有好几次就要砍到面前,这时间也是惊得面容失色。

    小河神见一时奈何不了万小鬼,心中焦操,忽然间心中一想,万小鬼一手捉住女子,身法定不灵活,这时也是计上心来,身子就势一转,就也到了万小鬼身后,手中刀飞快照万小鬼背上砍下,万小鬼见前面没了小河神,陡觉身后风声,这时忘了手中是一个女子,身子倏转,就也将绿衫女子往风声处一推,绿衫女子就看住小河神刀就要砍到脸上,吓得惊叫一声,忽然间一道滚热劲气扑来,万小鬼一觉奇烫,抓住女子的手当即一松,绿衫女子就也被一年轻男子拖出刀下。

    这年轻人正是龚自清,听得绿衫女子一声惊叫,眼见万小鬼竟把女子当住盾牌推出,就要死在小河神刀下,这时再顾不了得罪什么通天教七仙教了,眼前六七人又扑将上来,龚自清单腿横着一扫,两人就给跌出三四丈外,双掌往外一推,三四人就也跌倒出去,这时身子凌空,就也到了万小鬼和小河神中间,小河神正好推出绿衫女子,怎会料到龚自清奔了近来,就觉身前一热,也是赶紧松开了拉住女子的手,这时想也不想,三尖两刃刀突地向前一挥。

    龚自清这时也是闪出两帮人群之中,只听身后一声惨叫,小河神和万小鬼也倒在地上,小河神的刀砍在万小鬼脖颈上,万小鬼三尖两刃刀深入小河神头中,龚自清也是明白,两人这时身前没了绿衫女子,双方刀也砍出,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帮教众见自己带头的也死,当下一惊叫起来,通天教弟子说去找教主来报仇,七仙教说要喊齐教中好手,再来一决雌雄,当即跑了个干干净净。龚自清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看着地上小河神和万小鬼尸体,这时拉住女子,道:“姑娘,你赶紧回家,提防这些人又来报复。”

    绿衫少女听到龚自清这般一说,这时看着地上尸体,忽地扑了下去,悲声道:“爹。”龚自清叹了一口气,乱世年道,不平之事天下皆是,自己也管不了许多,看着伏在地上的哭泣的绿衫女子,心知大凡身为官宦子女,直来都是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中,一旦遭遇不测,就只是知道悲伤。这时心中恻然,道:“姑娘保重,龚某告辞。”

    忽然间一声凄厉的叫声,就如一只受伤的野狼,让人听着就觉汗毛都要立起,龚自清神色一变,这时他听到这发出的凄厉叫声,这人内功之高,只怕师父白天豪也未必能及得,如是这人出手,自己定要落败,这时看着地上女子,道:“姑娘,快走,这人如是赶到,你我就会没命。”那女子也听到了这一声怪声,这时神色也是害怕,龚自清也拉过马车,将女子一把提进车中。

    正在这时,一道快速无伦的身影也一掠而至,正好看到了绿衫少女进了马车,口中一声咆哮,就像马车纵将过来,龚自清这时也跃上赶马的车坐,这时一甩马鞭,马一扬四蹄,马车就也直奔了出去,身后人影这时也进马车停立之处,却是眼睁睁望着马车奔出,忽地身子纵起,紧追马车上来,龚自清看着他身法极快,也是急赶马车,就这样到了这里。

    孙秀姑忽地看住狼王,道:“好孩子,小玉是在何处。”狼王看住孙秀姑,他虽是不明俗事,可只要是看了对方一眼,就会忘却不掉,这时已是认出了二人,是小玉的父母,这些日子狼王在江湖奔走,倒是明白了不少人情道理,知道父母和子女是最关爱的人,尤其是见到老兵舍死护住儿子,这才使得狼王因此联系到了彭城老祖。这时茫然道:“小玉,跑了。”

    此时狼王也是明白,当日自己为毒菇刺伤,小玉是怕狼王为了她,不接受洞庭妖姬治伤,因此悄然离开,却不想因此受流水无情控制,是彭城老祖灼日真气,才让自己活了下来,此时狼王得彭城老祖真气,其中灵性都在真气之中。狼王七窍顿开,早不是当日懵懂之样,只要看着别人动作神情,就能领会其中道理,就只说话还是迟滞。

    孙秀姑听到跑了,虽不知何故,但从狼王神色之上,也看到他痛苦之状,想到小玉不知是何原因,居然喜欢上了这个狼谷中人,这才导致了两人在毒菇山庄拼死也顾着对方,狼王方才在毒菇山庄身受剧毒,忽然间也是明白,多半是狼王只顾及小玉,却是不管自己就要毒发身死,小玉万般无奈,才决定离开狼王,这狼王不知遇到了什么高人,才解了所中剧毒,想到这里。孙秀姑容颜也全是柔情之意。

    突然间一声大喝,“狼尊者传人,听候赵氏差遣。”这人正是赵远志,此时见到狼王,正好取出先王墓中藏宝,狼王看住赵远志,蓦地咆哮一声,就要向赵远志扑去,原来狼王是只听从九星轮,赵远志一惊,李鸣山和朱三成武也纵到赵远志前头,“道:”不得无礼。”石凡一纵身子,挡在狼王面前,道:“这少年自小就在山中长大,不明世间情理,你们不要难为他”。

    只有石凡和孙秀姑明白,狼王不通人情,只要心中觉着此人不对,就会出手攻击。面前这几人定非狼王敌手,两人这时已知小玉对狼王有了爱意,想到毒菇山庄狼王死也要和小玉一起,因此才中了毒菇,这时对狼王也生好感,自不愿狼王沾上血腥,引来不必要的江湖纷争,石凡方才出面向几人解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身份浮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赵远志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在山中长大,难道他对你说了...”说到这里,赵远志陡然住口,原来他想说先王石墓,如是让眼前的人都知道狼王是赵佗石墓,就会招来强敌,突然觉到自己情急之下,也是说溜了嘴。石凡自然不明白赵远志要说什么,但看赵远志神情,狼王与他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这里,石凡道:“无论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你们之间究有何不可告人之处,我告诉你,你如加害于他,石凡不会放过你。”

    这时看着狼王,道:“小伙子,你心性淳朴,得提防坏人。”狼王看住石凡,也是明白了石凡的话,只点了点头,忽地看着赵远志,说了一声,“小玉。”此时他也想到狼谷中见到赵远志,小玉就是在他身边。石凡听狼王说出小玉,还以为他见着自己,又想起了小玉,这时赞许地点了一下头,道:“放心,我这就要去寻回小玉。”石凡只这一说,道:“师妹,我们走。”

    孙秀姑也是走进狼王,此时想到狼王在山庄中为了小玉的种种,心中不觉生出一阵爱怜,道:“好孩子,你要当心自己。”狼王看住孙秀姑,此时忽地想到了彭城老祖,洞庭妖姬,对着自己也是这般神情,想到自己刚才说的小玉,忽然间尽是明白了两人之意,自己从一懂事起,就只师父对着自己,两人都不懂得什么关爱,每天不是练功,就是对着狼洞。

    这时看到孙秀姑神色,就像洞庭妖姬看着的神色一样,心中忽地一阵激动,对着孙秀姑也是感激之色,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孙秀姑知道狼王也在变得渐明人事,这时微微一笑,看了一下场中的人,这些人显然不是狼王敌手,当即道:“师哥,我们再去找小玉。”

    石凡点了一下头,夫妻脚尖轻一点地,也是直掠了出去。赵远志正还要对狼王说什么,面前就也来了五人,这时龚自清和正大门四人也走进狼王。

    龚自清看住狼王奔进马车,还以为狼王要动手,却看见狼王停了下来,说了不是小玉,忽然间听到一阵嘶吼之声,原来马陷在污泥之中,不动就沉得慢,适才金剑银枪从马车上抱出少女,拉车的马觉着车身一动,立时挣扎,因此就讯快陷了下去,狼王看着马痛苦挣扎,忽地抓住车后开门之处,跟着一声大喝,登时发出野狼般的啸声,陷在污泥中的车身就给狼王凌空举起,污泥中的马也是随着四脚腾空飞出,连同马车平平落在地上,原来狼王从小便和野狼相伴,大凡与动物亲近之人,对所有动物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因此狼王一见马就要为污泥吞没,怜悯之心油然而生,灼日真气陡然生出,就将马和车一起拉了出来,边上所有人哪见过这般神力,都是看的惊心动魄。

    龚自清看住狼王放下车吗,狼王面色冷酷,内心却是与常人无异。这时心生感激,道:“龚某代马感谢你了。”说着走进马车,解下了马身上的车辕和缰绳,在马的身子轻扑了一下。道:“伙计,委屈你了,现在你就自由了,到深山中过活吧。”马抖了抖身子,望了龚自清一眼,看来也懂了龚自清的意思,这时长嘶一声,撒开四腿,果然向深山奔了进去。

    这时方才明白,狼王是要找一个女子,这女子和车中少女有相似之处,狼王这才紧追马车,原来是误会一场,龚自清松了一口气,此时走进狼王,先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道:“白发。”看着狼王似懂非懂之样,又向空旷处击了一掌,登时发出一道热气,说道:“这叫灼日神功,是不是彭城老祖教你的。”

    看着石凡和孙秀姑对狼王的举动,他也明白狼王说话不明,狼王听到龚自清这样说白发和彭城老祖,脑中当即现出了白天豪为他驱毒,精疲力尽之样,再想到自己身中毒菇的痛苦,当时浑然不知,此时已是明白过来,恍然中觉得当时自己就要似白天豪一样埋入土中,父亲是舍了自己的真气,自己方才得以不死,可他却从此深埋地下。

    这一瞬间,胡人父子兵情景又现入眼帘。蓦然间狼王已是明白了,那老兵以死护住儿子,就如白天豪和洞庭妖姬对自己一样,狼王仿佛明白了人世中的温情,望着龚自清的神色间竟露出痛苦神色,只恍惚念道:“爸爸。”此时方想起了洞庭妖姬要他这样喊白天豪。狼王只这一说,龚自清已是完全猜出了,这狼王是彭城老祖的儿子,定是狼王受了什么重伤,非要用灼日神功才能活得。

    彭城老祖为了自己的儿子,因此耗尽功力,灼日神功是在存在脉息中,方才能发出滚热劲气,真气用尽,脉上也无生气,哪还有命,自己虽然没听过师傅说起他有儿子,但武林中无奇不有,江湖上每日都是在杀来杀去,就是夫妻也会分离,狼王必然是失落在外,偶然见到师傅之时,却也就要死去,龚自清看住狼王,此时心如明镜,胸中也是了然明白,这时看着身边四人,神色中全是激动,道:“四位师兄,他就是师傅的骨肉。”既然这四人是正大门弟子,自是先入为大。

    四人也是亲眼看到狼王拉出马车,龚自清放了拉车的马,和自己正大门中的弟子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心中登时有了亲近感觉。白天豪性极宽厚,担任了正大门门主之后,为了正大门的荣辱,极尽全力,每逢正大门有难,他都是身体力行,亲自解除危险,弟子中纵然谁有了过失,白天豪也是善加引导,让其重回正道。

    正大门弟子对白天豪都是心悦诚服,而白天豪自来深居简出,每次出外都不会停留,可自两年前出走,在也没有回来,正大门弟子多番寻找,都没有彭城老祖的消息,这时听到龚自清和狼王一说,知道彭城老祖是为了救眼前狼王,用尽了体内灼日真气,也是离世两年多了,四人刚才都也看到狼王功力,当世能有几人及得,确是只有门主白天豪方有这般了得,眼前狼王正是门主生子无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正大门门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自白天豪无故失踪,正大门一直都没敢私立门主,这时也知道狼王确是门主生子无疑,忽地跪在地上,道:“正大门弟子不愧,无怍,磊落,坦荡拜见门主。”这四人的名号就是职位,是正大门中最高,无论正大门发生什么事,都由四人裁决,无需禀报门主。这就是仰不愧于天,俯无怍于地,虽得心胸坦荡,公正无诈的得力门人担任。

    这四人自小就没了父母,分别流落江湖之中,受尽了无数的欺凌殴打,后来得白天豪一一带回正大门,将正大门最高绝学传授其四人,四人心生感激,因此视白天豪如同生父,白天豪也是将四人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一样,谆谆教诲,并令四人担任不愧,无怍,磊落,坦荡四个职位。

    龚自清想到师傅只身救出自己,又传了自己一身绝学,也是跪倒下去,狼王眼见这些人刚才还在拔剑相向,此时却向自己跪倒,他虽然不明白这几人之意,但见地上人神色恭谨,也知道这几人没有恶意,一时间竟是手足无措,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龚自清这时也是站起,望着惶恐不安的狼王,道:“你父亲是我们正大门的主人,你现在就是正大门门主了。”

    狼王道:“我要小玉。”四人道:“门主要找人,我们自然不能阻挡,只要正大门有了门主就成。”赵远志等人怎会想到狼王会成正大门门主,这时心中忽然有了主意,正大门弟子行侠江湖,武林中名望甚高,如是得为自己所用,加上祖上藏宝,不单可光复南域,就是天下也可垂手而得。这时望着狼王,道:“狼王,这就随我一道同行,共享荣华富贵。”

    赵远志这时心中正是志得意满,真想不到先王狼尊者传人。不但身手了得,而且还是正大门门主,这一趟赤眉之行,看来不光只得一个美人,还意外得到了正大门这一强大助援,此时心头振奋,看着狼王的神色兴奋之极。狼王看着赵远志,好像全不明白他话中之意,只道:“小玉。”赵远志听到小玉,看着边上所有人糊涂之样,心知这几人怎会不明白狼王心中所想,只有自己知道,狼王亲眼看见小玉是自己带走,这时望着狼王迷糊焦急神情,容颜变得异常和悦,道:“你到番禹来为我效力,我给你找小玉,如何。”

    只要得了狼王,到时天下都是自己的,难道还愁找不到比小玉更好的女子。四人虽不知道狼尊者和赵氏的过程,但也知狼王不谙世事,听到赵远志竟想狼王为他效命,不愧道:“正大门绝不会介入江山争夺,”磊落道:“自古以来,替皇帝卖命的能有几人善终。”坦荡道:“君子岂会为富贵折腰。”无柞道:“你只看门主连畜生也不忍伤害,难道还要为你使得万骨尽枯。”

    赵远志不防四人如此说话,简直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时脸色一沉,就要令朱三成武使出金蛛神网,眼见四人虽说了得,可他们从未见识过神网妙处,只要落入网中,还不是受自己摆布,狼王忽地嚎叫,向着远处一纵身子,就已看不见,不愧,磊落,坦荡,无柞看着狼王纵身直出,这时对龚自清齐道了一声,“龚师弟,后会有期。”就往来路闪了出去。

    赵远志看着狼王和四人不见,忽然间想了起来,道:“九星轮。”只怪自己一见狼王,就只想到藏宝,忘了狼尊者是要九星轮。这时方才想起,看着身边的朱三成武,李鸣山和还在迷糊中的账房先生,道:“先到赤眉再说。”账房先生听到赵远志说话,就好像才突然惊醒,一双睡意泷然的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奇道:“怪哉,怎会还在这里。”看着四人也上了道路,赶紧急跑几步,跟上了赵远志身边。

    这时偌大一个地方,就只剩下龚自清和平怡两人,两人都是家破人亡,真正是同病相怜。龚自清这时看住眼前平怡,道:”姑娘,你的家在什么地方,让龚某送你回去。“平怡道:“爹爹和逮叔叔是世交,也是和爹爹一样给皇上免职了,我也只能到他那里。”龚自清道:“他在什么地方?”平怡道:“我们都是临潼人,逮叔叔和爹爹分手,现在应是到了老家。”

    龚自清道:“平姑娘,那龚某先送你回到临潼,姑娘意下如何。”平怡心中感激,道:“龚大哥,,我记住了,你是叫龚自清,也就是清者自清之意,你真是好人。”平怡和马车掉入污泥之中,龚自清曾吩咐她不能妄动,在车中听到了龚自清向正大门说出了名字,也是立时记在心里。龚自清听她说出了自己名字的本意,这时神色黯然,道:“家父时常叮嘱,不能和贼人同流合污,怕我忘记,方才用自清命名。”

    两人这时离开原地,望着临潼行去两人都是孤儿,一路上的起居饮食,都是龚自清照料,这时已近临潼境内,也是就要接近骊山之处,正是中午时分,日头高照,路边正好摆着一个西瓜摊,边上正有几人还在买了西瓜围坐吃食,两人这时都觉有些口渴,当即走进西瓜摊子,买西瓜的是一个老婆婆,龚自清掏出银钱,向老婆婆卖了两个西瓜,就剖开西瓜,和平怡坐在西瓜摊边分食.

    老婆婆看住平怡玉龚自清,赞道:“真是好一对情人。”平怡脸上一红,龚自清忙道:“老人家,我和这姑娘也是萍水相逢,因就只她一人,我才送她回家。”边上吃西瓜的一个小矮人听到龚自清说话,这时微一抬头,正好看见龚自清和平怡,这人神色一变,原来这人正是通天教弟子,就是当日从龚自清手下逃脱的其中一个。这时低下了头,不知在和身边几人说些什么,边说话边往两人偷看,这个矮小之人站起身子,借故离去,剩下几人仍自吃着西瓜,眼神却不离开两人左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教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平怡看住几人向自己这面张望,眼光极是古怪,平怡忽地想到了草坪之中,杀自己父母的恶人也是这般神色,心中忽觉一阵惊怕,扑的一声,西瓜就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老婆婆看到西瓜摔碎,心痛地道:“”这么好的西瓜,没吃着太可惜了。“”这时又从瓜摊上拿起一个西瓜,道:“姑娘,这西瓜是老婆子送给你的。”龚自清正在吃西瓜,听到平怡西瓜摔落,也是抬起了头,却把几人的眼光看在眼里,也知其中必有古怪,当下站了起来。

    平怡见龚自清突然站起,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这时接过西瓜,放在摊子上面,道:“婆婆,我已吃得够了。”这时从手上取下一个手镯,这是赤金打就,手工精美,看上去甚是别致,一般也只帝王方才拥有,是用来打赏臣子的家属,实是无价奇物。平怡放在婆婆手上,道:“婆婆,你年纪大了,这手镯你拿去当了,就可养活你的晚年了。”

    老婆婆哪见过平怡这般大方之人,这时拿着手镯,道:“姑娘,这般好的东西,老婆子怎好白受,姑娘还是拿回去的好。”眼前却是没了一人,就是刚才还在吃西瓜的几人也不见了。

    龚自清一觉几人有异,想到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少女,自不能太过大意,这时已和平怡离开西瓜摊,紧急行在路上,看着平怡不解神色,龚自清道:“平怡姑娘,这些人看来要对我们下手,我们得快些离开此处。”平怡紧走了几步,忽道:“龚大哥,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龚自清微觉一怔,这时也不隐瞒,道:“你和平大人拜祭廉丹老将军时,我正好路过,听到平大人叫你怡儿。”

    平晏当时凭空自报姓名,以此祭拜廉丹,既然管绿衫少女叫怡儿,当然就是平怡了。平怡忽地神色一变,道:“你早就知道了。”龚自清先对平怡说了自清之意时,就也自觉有愧自清二字,深感对不起平晏,这时看着平怡伤心欲绝神色,心中竟是为之大痛,道:“家父是死在王莽奸贼手上,龚某恨极附从之辈,这才迟了一步,让姑娘没了双亲。”平怡神色凄苦,道:“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这也是平怡命苦,怨不得你,你自个走吧。”

    平怡只这一说,就只顾掉头上了道路。龚自清心中本就深自相责,眼见平怡独自离开,知道她是恨自己迟迟赶到,方才因此失去了父母,可看着她一个单身女子,就这样怎到得了临潼,自己又怎放得下心,可平怡这时正在气苦之中,还在恼恨自己,又怎能让自己与她一道。

    龚自清正自两难之际,忽然就一阵呼喊之声,立时奔上来几人,就是刚才吃西瓜的汉子,几人这时跟踪在两人身后,防着龚自清和平怡不见。眼看着平怡一人负气走出,如是等去叫帮手的人赶到时,只不能同时抓到两人,这样一想,当即冲进两人身边。平怡刚走没两步,眼见几人从路旁冲出,手中刀子雪亮,心中又惊又怕,就也止住了身子。几个汉子这时也围定两人,当先一人似是领头之人,望着龚自清喝道:“小子,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想往哪里跑。

    龚自清住下身子,道:“龚某不认识各位,又怎能杀了你们的人。”几个人一抡刀子,骂道:“臭小子,当真是说笑话,谁杀了人难道还要自己承认。”这时一提刀子,就向龚自清奔了过来,龚自清此时正在平怡身边,眼见这几人出手,知道这几人身手平常,低声道:“姑娘站着别动,让我料理了这几人。”

    平怡这时心中难过,听了龚自清吩咐,却是一声不吭,只见龚自清这时一闪身子,就也挡住了几人,眼见龚自清年纪轻轻,这几人听刚才在西瓜摊前人说龚自清厉害,实是一点不相信,此时也不等援手赶到,就想先行下手,也好让同教中人另眼相看,这时看着龚自清挡住,也不说话,几把刀对着龚自清脑袋一起砍下,忽然间几人手心一阵奇热,几把刀就也落在龚自清手中。

    龚自清看着眼前几人,心想和这些人素无仇怨,只要给他教训一下,让其以后再不敢目中无人,想到这里,当即双手往几个人一撒,对着几人的脑袋掷出,这一下看似对着脑袋,其实是对着几人的头发,但见寒光闪现,几把刀一起飞向几人,忽然间当当几声,几把刀齐齐落地,几人不知龚自清这几把刀并未对着他们,眼见刀光一晃,就也进了脑袋,似乎脑袋就也落下,就听一声,“无用的东西,还不退下。”几人也是看清了面前之人,这时一躬身子,道:“属下无能,教主来得正好。”

    龚自清眼见这个什么教主只一出手,几把刀就已落下,也是心中震惊,眼见这教主鹰视狼顾,心中似有听人说过这人,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道:“龚某无意得罪,但这几人又纠缠不休,因此稍示薄惩,还望教主见谅。”这教主身边忽然闪出一人,道:“教主,河小虾亲眼看见,小河神就这小子杀的。”

    通天教就在在通天河立足,因此教中弟子不是小鱼小蟹,就是小虾相称,只开头姓氏不同。龚自清一见自称河小虾的矮子,方才想起就平怡之时,实有这样一人,恍惚中记起西瓜摊前,这矮小之人离开,此时才知道草坪中死的人中,有一个就是这通天教主属下,这河小虾不知何时离开了西瓜摊,原来是去向这教主报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威胁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教主哈哈一笑,笑声尖利刺耳,这时笑声陡住,厉声道:“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连我通天教也敢欺上门来,这就拿命来吧。”陡地跃进龚自清身前,双手就如抱住大球也似一转,龚自清就觉一道劲力突然涌至身边,在自己身上一绕,忽地又是倒卷回去,就像急流中的漩涡,龚自清身子就如陀螺也似一转,脑中登觉一阵浑炫,竟是就要被这漩涡般的劲气吞将进去。

    龚自清心中一惊,灼日真气随着这道旋转气劲激发出来,登时热流劲涌,教主似忌惮这道热流,旋转劲气为之一窒,龚自清一觉这教主气劲缓松,就势一掌飞出,灼日真气似就撞到壁头之上,蓦地往龚自清身上弹来,龚自清就似在漩涡中被什么一推,身子也既照后飞出,登时避开了这道旋转巨力,这时看住面前的教主,想到刚才的险情,兀自一阵后怕,不觉道了出来,“好可怕的劲气。”教主正在凝思龚自清所发出的灼热劲气,这时冷冷一笑,道:“竟能逃得过我的气吞山河,你这是正大门的灼日真气吧。”

    龚自清这时听得明白,不觉心自一惊,道:“家师正是彭城老祖,气吞山河是嬴氏所有,你到底是谁?”所谓气吞山河,就是将敌人吸在自己的气劲之中,气吞山河始自秦穆公,当时秦国还是边陲小国,秦穆公发愤图强,誓要雄霸六强,因此集齐秦国兵家高贤,民间豪客,令他们参详出这气吞山河的武学,名为山河社稷,交给秦王宗室修炼,用以出征和防止刺客。

    气吞山河是集百家之长,共是八层,如是练成,与其交手的敌人便如在千丈激流中回旋,别说还手,想动一下也是不能,但气吞山河博大精深,秦国君主没一人练成顶峰,都是到得三四层,就在不能前进一分,只秦王大公子胡苏练到七层,这还是胡苏得遇一种千年神狐内丹,方始练到七层境界。胡苏被秦王派到边关,与蒙毅共抗匈奴,就因胡苏气吞山河也至绝高境界,匈奴将领只要与胡苏交手,都是无一生还,匈奴听到胡苏大名,都是退兵百里,不敢与他对阵,这才有秦始皇威震八荒,胡夷无敢来犯。

    教主脸现傲意,道:“你倒还是有些见识,识得吾家先祖之神功,”龚自清看住眼前这人,也是明白过来,道:“原来你是秦王后人。”这人道:“正是,可惜我秦羽田还未练得先祖境界,不然你焉有命在。”秦羽田自幼天赋异禀,当得知自己是胡苏后人之后,更是苦练气吞天下,但毕竟不如胡苏机缘,只练到三层,这时双掌一举,已是直向龚自清卷了过来,就要将龚自清卷进掌劲之中。

    龚自清见这一掌来得厉害,倏地扑出一掌,但觉身子一斜,险些给秦羽田真气卷了进去,这时拉住平怡,也是就势跃开,道:“”通天教主,龚某敬你是胡苏后人,不愿生死以博。”秦始皇虽是残暴不仁,可胡苏忠孝仁义,体恤百姓饱受战争的摧残,因此与蒙毅同守边关,抗击来犯中原的匈奴,为其时天下百姓尊重,当时胡苏是为太子,众人都盼着胡苏取代嬴政,以便能过上好日子,哪知道其弟胡亥勾结阉贼赵高,篡改秦皇旨意,并以嬴政名义迫胡苏自尽,龚自清念及至此,对秦羽田也就礼敬三分。

    秦羽田听到这里,手掌陡地收住。望着眼前的龚自清,想到龚自清虽还年纪轻轻,可适才出手的功力,实是非一般江湖人物可比,如是这人能为己用,胜过田再现百倍,自己复秦不是大有指望。想到这里,秦羽田也生爱才之念,道:“也好,姓龚的少年,你如为秦某做事,我当既往不咎,并让你做通天教副使。”

    通天教副使掌管教中一切大事,其位仅次于秦羽田,秦羽田誓要恢复先祖基业,自然是胸怀大志,一般人岂在他的眼中,龚自清如此年亲,这样对他说话,也是极其看重,龚自清道:“龚家世受汉室重恩,岂能盲从盗贼之辈,”秦羽田杀机陡现,道:“我倒是忘了,为王莽逼死的龚胜就是你的父亲,刘邦夺我大秦天下,秦某实恨对其效死的愚忠之辈。”

    这时双手环抱,看着龚自清陡然跃了过去,龚自清见秦羽田来得凶猛,手微一松,放了拉住平怡的手,这时已知面前就是秦王后人,其人虽是胡苏后人,心性却似嬴政,自不能和胡苏相提并论。自己一死不打紧,可平怡就要落入这些恶人手中,眼见秦羽田也使出气吞山河,此时再是不敢怠慢,当即沉喝一声,体内灼日神功全数集于双掌之上,也是存了拼死之心,只要杀了秦羽田,其手下教众就好对付了。

    忽然间衣诀声微微一响,面前就也没了秦羽田,龚自清心中诧异,只听啊的一声,平怡也落在秦羽田手上,龚自清那想到秦羽田是要对付平怡,这时身子一跃,就掌上劲力未消,便要击向秦羽田,秦羽田这时只手抓住平怡,看住龚自清扑倒,另一手掌陡地对着平怡头顶,当即厉声一喝,”小子站住,你如再动一下,这姑娘就会头骨粉碎。”

    龚自清神色一惊,真怕秦羽田手掌落下,这时一收飞跃之势,落在秦羽田面前,怒道:”秦王孽畜,你这是要做什么。”秦羽田掌对平怡,就是想要让龚自清臣服通天教,这时也不计较龚自清恶言相向,道:“秦某一心要复我大秦,你只要降我通天教,秦某这就将姑娘平安送还,”龚自清才明白秦羽田是要用平怡要挟,怒道:“大丈夫当光明正大,使出这般手段,还算什么人物。”

    秦羽田冷笑一声,“自来成大事者,所要只是功成名就,哪来什么光明正大。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龚自清道:“龚自清幼蒙家父教导,不能自污清名,岂能一日相忘,”秦羽田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秦某不愿多树强敌,你这就赶紧自了吧,不然我就先毙了掌下姑娘,再与你动手。”

    龚自清看住秦羽田掌下平怡,自己父亲仇未能报的,岂肯轻易就死,平怡哪见过秦羽田这般凶相,也是说不出话来。秦羽田见龚自清脸色犹疑,知他难下决心,到了一声,“可惜这般如花似玉。”秦羽田也是如秦王一样狠恶,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只要杀了平怡,龚自清方寸必乱,赢他就是举手之易,只这一说,手掌就已扑落平怡头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叛逆之心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龚自清怎不自秦羽田心意,平怡当真一死,自己势必引以为恨,还不是一样要死,看住秦羽田掌就要击落,急道:“不要动手,龚自清自绝就是。”此时龚自清心中一横,自己如是见死不救,就算报了父仇,也必为江湖中人瞧轻,这时道:“龚某这就自绝,但你必须放了平姑娘,不然龚某做鬼也不放过你。”秦羽田道:“秦某虽是狠辣,但也不是失信小人。”

    龚自清看着平怡,道:“平怡姑娘,龚某深悔没能救出姑娘双亲,这就一死赎罪。”平怡似想要说什么,可嘴唇一动,眼前似又现出父母尸体,望着边上通天教弟子的刀子,此时心中也忘了惧怕秦羽田,如今已是自己一人,活着还不是孤苦零丁,只要龚自清一死,自己就扑进刀上。就见龚自清手掌望空一举,场中忽地人影一晃,秦羽田手中也没了平怡,就听一人的声音,“龚大哥,不要轻生。”

    龚自清手掌就要落下,眼见平怡脱出秦羽田之手,哪里还要自绝,只见秦羽田身子一闪,就也照身后之人双手一圈一转。那人连同平怡一起卷入秦羽田气劲之中,眼看两人就要死在秦羽田手中,龚自清这时看住秦羽田后心,灼日神功也是凝在双臂之间,这时身子飞起,望着秦羽田直落下去。

    秦羽田气吞山河卷住两人,此时双掌一举,照着身前两人就要击下,这人看住秦羽田手掌,道:“通天教主。”秦羽田这才看清掌下之人,心中一惊,手掌也是登时顿住,道:“少主。”这人正是黄吉,他刚从这地方走来,眼见一个绿衫女子,到了一声,“小玉妹妹。”也是奔了过来,就听到龚自清声音,这时已认出了秦羽田,眼见龚自清就要自绝,来不及喝止秦羽田,这时幻影迷踪使出,秦羽田这时只顾看住龚自清,通天教弟子只觉眼前一花,平怡就也被黄吉从秦羽田手中救出。

    秦羽田一认出黄吉,心中忽地一凛,刑堂主凌飞威棱杀气又现在眼前,就此收住了掌劲,忽觉一道热劲自身后奔近,身子一闪,就也躲过了龚自清这一道热气,这时四面一看,不见任何一人,哪里有什么凌飞。望着眼前黄吉,只见黄吉身子摇晃,原来黄吉在大江中所患的真气散尽还未恢复,这时在秦羽田气吞山河气劲中一旋转,登觉头昏眼花,秦羽田虽不知黄吉何故如此,但看样子是没了功力,心中也是生出杀气。

    秦羽田身为始皇后人,自当其先祖不可一世之风范,岂甘心臣服他人手下,如是杀了黄吉,双刀会没了主人,定必内乱,自己就再没有人控制。想到这里,秦羽田神色恭敬,走进黄吉,陡地跪了下去。道:“属下不知是少主,冒犯之处,还请少主责罚。”

    黄吉这时也是看清手中之人,虽然都是绿衫服色,却原来不是小玉,这时看着龚自清奔近,想到龚自清对自己切齿敌视,也是放开了拉住平怡的手,看着就也跪在地上的秦羽田,道:“教主,我,”秦羽田忽然站起,望着黄吉就是一掌,这时两人身子也近,黄吉怎想得到秦羽田要害自己,只觉劲风也至,想要使幻影迷踪,又怎来得及。

    忽然间一个少女的声音,“出手救人。”面前人影陡闪,八只手掌齐落到秦羽田,秦羽田一觉掌到,双掌照来势一搅,八只手掌正也落下,忽然觉就似有一道漩涡,就要将八只手掌一齐卷入,这时齐喝一声。陡地闪出劲气之中,黄吉一觉秦羽田闪出,身前也是立着一个黄衫女子,黄吉道:“樊姑娘,是你。”

    黄衫女子正是樊丽华,这时也不说话道:“赤眉四杰,杀了这贼子。”赤眉四杰应了一声,这时身子陡然纵起,一起向秦羽田飞扑出去,赤眉四杰为樊崇得力手下,自有其厉害之处,但见四双手掌纵横翻飞,也是直涌向秦羽田,秦羽田双掌往怀中一搂,四人就被秦羽田卷进怀中,气吞山河实是了得。赤眉四杰脑中登时一阵昏沉,砰砰声中,全数倒在地上,就听樊丽华道了一声,“赤胆忠心。”四粒红色小丸就到了赤眉四杰面前,四人接在手中,当即张口吞进。

    只听秦羽田喝了一声,“赤眉贼子,这就去死吧。”身子已是凌空纵起,但觉面前一道热气,此时身在空中,却不能使出气吞山河,只觉心口一热,气息竟自为之一窒,腾地跌落地上,哇地吐了一口鲜血,赤眉四杰这时丹药服下,也是纵身站起,齐道一声,“赤胆忠心,为教主做事,无往不利。”

    但见四人陡然间精气十足,就似变了另外一人。秦羽田心中一惊,眼见四人服下丹药,自是什么赤胆忠心的药力缘故,只见龚自清也是功运双臂,此时自己一受凉内伤,怎敢在与几人动手,望着身后教众喝了一声,“快走。”双肩望上一耸,就也无了踪迹。

    赤胆忠心虽是能增强功力,但却是极耗元气,如是遇极强对手,即使杀了对方,一年半载也难复其元气,看住秦羽田逃走,赤眉四杰未得樊丽华命令,也是止住身子,龚自清怎想到又是黄吉,眼前如非这小子出手,适才就也自绝,这时看住黄吉,面色中也没了往日恨恶神色,反是生出一丝好感,面容也是为之和缓。

    黄吉还以为龚自清又要恼恨自己,但见他神色一改以前凶狠,心中微自一怔,只听龚自清,道:“龚某数次得你相助,日后自要回报。”这时望着平怡,道:“姑娘,江湖中实是凶险,在下这就送姑娘到你叔叔住处。”平怡刚才还在气苦,可就要死在秦羽田手上之时,也为龚自清之举所动,试想天下有几人能为陌生人不顾自身,自己没了父母因此才恼恨龚自清,可他一家死在王莽手上,又怎不怨及旁人,平怡想到此处,心中慢慢释然,这时微点了一下头,道:“龚大哥,你的伤。”龚自清道:“这只是一点内伤,我调理一下就没事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活死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倒不想龚自清竟会前倨后恭,看着他和平怡离开,眼前似又现出与小玉的情景,心中尽满是绿衫身影,只听樊丽华道:“你怎会还是那样大意,刚才好险。”黄吉道:“你怎会在这里。”樊丽华看住赤眉四杰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这就先回总坛,我随后就到。”赤眉四杰齐躬身应是,自赶回赤眉。黄吉心中纳闷,只见樊丽华也转过身子,这时看住黄吉,道:“你到这面来,我有话要说。”黄吉心中奇怪,这时跟上樊丽华,忽地一个声音,“小子,你们杀了我七仙教的人,还要往哪里走?”

    黄吉心中一怔,有一人也拦住去路,这人面无血色,一张脸就像死人一样,雪也似的惨白,黄吉道:“我哪里知道什么七仙教,”这人道:“我七仙教弟子说得清楚不过,万小鬼是争夺一个女子,就是一个少年出手,方才被通天教误杀。”樊丽华冷道:“天下难道只我一个女子,你这死人胡说什么,让开。”

    剑光一闪,就也刺向拦住这人,这人道:“我正是活死人。”双手蓦递照长剑抓来,樊丽华自觉一道凉飕飕的气息,就似从坟墓中飘来,心中一惊,蓦地一缩,躲开活死人一抓之势,就听一声大叫,“让老子夹断你这把废铁。”这人又肥又大,就这么一说,一把三尺长的老虎钳就也伸了过来。

    黄吉惊道:“你要干什么。”就要去拉住这使老虎钳的人,忽地呼的一声,一把粗重的家伙也从头上落下,黄吉一觉风声,自然使出了幻影迷踪,这时方才看到,粗大家伙是一把方天画戟,就听樊丽华道了一声,“暗器。”这时樊丽华也躲过了老虎钳,黄吉脚下未停,耳边嗤的一响,一颗杏仁核大的钢珠檫着耳朵飞过,差点就把耳朵击落。

    黄吉心中陡然一惊,这时刚好听到樊丽华这一声当心,不觉微微一呆,就此住了身子,望樊丽华之处看了过去,忽地一阵异香入鼻,眼前也飘过一道轻烟,身前一个带孝女子,忽又听一声女子般的笑声,就见樊丽华长剑落在地上,竟是为这女子样的笑声失落了长剑,黄吉却没被笑声所迷,这时心中也知,定是服食灵芝玉*液的缘故,因此轻烟和笑声都奈何不了自己。

    那人忽然笑声陡住,双手也落下樊丽华身上,樊丽华这时正为笑声怔住,眼前紫影一闪,黄吉急叫一声,“快闪开。”这时避过带孝女子,已是抓住樊丽华,身子微微一晃,当即避开了就要落下樊丽华身上的双手,面前呼的一下,就也飞来一个园忽忽的东西,黄吉想也不想,双手陡然望天一撤,就是那招如梦惊醒,那东西突然遇着外力,扑地掉落地上。

    只见一个人飞快闪近,就地上将园忽忽的东西捡起,竟然是一个看风水用的罗盘,黄吉这当儿正要逃走,只听呼呼风声,身边也奔近六人,拾起罗盘的那人身子一闪,就也站到黄吉前面,望着两人哈哈一笑,,手中罗盘往二人一指,道:“这地方风水最好,我在这儿再合适不过。”

    先前六人早看到黄吉动手,好像都也看出黄吉脚步神妙,这时齐自一闪,就挡在两人四周,和风水先生将两人紧困中间,这一下竟是围得紧密无隙,瘦小的那人道:“这小子步法古怪,当心他溜了。”黄吉道:“你们弄错了,我们从没和人动手,哪里还杀了人。”

    活死人细细打量了两人一下,点头道:“果然不是,那女子身着绿装,这女子却是黄杉。”樊丽华道:“既然不是,你们还不闪开。”使方天画戟那人叫道:“等等,你们是不是在找秦王陵墓。”黄吉道:“什么秦王陵墓,没听说过。”两人就要走出。肥大汉子老虎钳一举,大声道:“先不忙,你这紫衣小子真好功夫,我狱神要再试一下。”

    黄吉道:“我也就只学了两招,”狱神道:“好啊。两招就这般厉害,你更走不得了。”樊丽华道:“七仙教原来都是些不要脸的,如此无赖。”只听一个响亮的声音,“我们七仙教怎会无赖,”说话响亮之人盔甲顶戴,就像一个阵前将军,正是使方天画戟那人,看上去煞是威风,樊丽华道:“你没听说他只学了两招,你这不是乘人之危,还是什么。”

    一个女子的声音:“难道我们要等他练好不成。”这人全身缟素,尽是在服孝一样,黄吉识得,就是发出轻烟的女子。一个尖利的声音,“孝女说得对,我阴阳人现在就要领教,”这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身着大红戏服,声音轻细,像极了美女的口吻。正是刚才发出迷人笑声之人。

    黄吉道:“各位如要动手,先让我看一下招式如何,”一个声音道:“你小子说什么大话,风水先生还没见过,你这就赶紧看,好让你们两个小辈心服。”这个人一身八卦服装,手中拿着一个看的风水罗盘,道这时罗盘望身前一指,道:“这地方风水妙极,我就站在这里。”这时中间一个又瘦又小的矮子道:“也不打听打听,七仙教是何等样人。”樊丽华听了这话,看着七人奇形怪状,,忽然间想了起来,道“你们是梅山七怪。”

    七仙教共是七个当家,老大是叫元候,本来是边关将军,善使一杆方天画戟,勇猛异常,但被上司克制,但凡有了战功,都被上司冒领强占,后来忍无可忍,杀了上司逃出军营,元候抛不下往日在军中的地位,就是到了绿林落草,也是以将军自称。

    二当家叫诸温,就是那个狱神,这人因为替朋友出头,引来了官司,关押牢中,却因此在牢中得了一身武功,叫做百忍神功,这牢中前辈原是一个善良之人,被人冤枉入了监狱,在牢中又没有钱财贿赂上下,因此手巾了折磨残害,这前辈忍住百般磨难,凭其坚韧的信念悟出了这套功法,因为是无法忍受才得此机缘悟成,才取名百忍神功,深知世上多是无辜之辈,于是将百忍神功刻在牢中角落,以待后来有缘,后来故意任从押附刑场,在刑场上杀了陷害他的一切仇人,在牢中于是打出牢门,流落江湖。

    诸温学成百忍神功,打破牢门,放走了牢中所有囚犯,在看守军营得到了这把老虎钳,从此带在身边。三当家叫牛奇,个子极其瘦小,此人自幼得异人传授,善会口吐钢珠,伤人于无形之中,四当家叫苟成,人都称他活死人,这人时常偷盗陵墓,因为常年在墓中活动,故此一脸雪白,和死人没有区别。五当家叫羊弱,长着一副雄伟男人之样,却是满腔女人声音,发出的声音令人销,魂落魄,就是女子也甘拜下风,会得一种功夫,叫做销,魂一笑,与敌人动手之时,只要发出销,魂一笑,对手就会全身酥软,因此又称为一笑倾城,绿林中就叫他阴阳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陵墓口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六当家就是带孝的女子,江湖人称孝女,真名佘飞烟。佘飞烟世代豪富,传到她父亲这一代,只生下佘飞烟一人,佘飞烟自小喜欢舞刀弄枪,拜在神女峰苦海神尼门下,其父深恐家业无人继承,就一气取了十几个老婆,希望能得一男丁以继家业,可却是白费心思,仍是没能得到一子,就是女孩也没再生一个,后来被强人抢劫一空,放了一把火,除了佘飞烟在神女庵免得一死,家中上下大小全数埋在灰烬之中。

    佘飞烟闻得噩耗,此时也得神尼真传,会使一手毒烟,名为苦海真女烟,原来神女峰上有一种奇草,叫做真女草,练成苦海神尼的烟波心法之后,再服食这种真女草后,就会在体内形成一种自然毒气,由掌上发出来就是毒烟,中者无救,佘飞烟全身带孝,用真女烟杀尽强人,想到父亲已无一男丁为恨,从此终身不嫁,孝不离身。

    七当家就是身着八卦服的风水先生,这人以看风水为名,其实是暗地寻查帝王陵墓,和活死人又异曲同工之妙,两人连在一起,风水先生一推出何处有帝王陵墓,活死人就进去拿出藏宝,七人后来就是为了藏宝打斗,这才合在一起,并寻到了一处容身佳处,就是九曲连环洞,这九曲连环洞共是七个入口,但洞和洞之间却是相互贯通,因此叫九曲连环洞。七人自称七仙,在九曲洞中广收教众,取名七仙教。也算的一方人物。因七人和传说中的梅山七怪相似,绿林中人就称他们是梅山七怪。

    那瘦小个子牛奇甚是得意,道:“你这丫头还真是有眼光,也知道梅山七怪。”樊丽华道:“一看你们人不人鬼不鬼,还不知道是梅山七怪。”孝女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丫头太也没礼貌,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狱神诸侯忽然间望着樊丽华,似乎才看到樊丽华,奇怪地道:“闻听赤眉教樊崇之女身着黄杉,你莫非就是。”樊丽华道:“既知赤眉教大名,还挡住什么。”

    羊弱道:“我七仙教威名骊山,怎会怕什么赤眉教。”这声音荡人心魄,樊丽华登觉头脑昏眩,黄吉心中一凛,忽道:“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人鹰目鸷鼻,难道就是秦始皇。”黄吉听到骊山二字,想起这七人寻什么秦始皇陵墓,秦羽田模样当即跃入眼前,方才脱口说了出来。却是自然之极,没有作伪神色。眼见黄吉神色惊惶,七人日日都在寻秦始皇陵墓,这里就是骊山附近,秦始皇在世就是唯我独尊,莫非得知自己七人寻他陵墓,故此鬼魂现身,要里找自己算账。

    想到此处,梅山七怪心中都是一惊,齐道:“什么,秦始皇。”不觉都往身后一跃,却是不见半个影子,就这一瞬之间,但见一溜紫影,黄吉和樊丽华就也不见,牛奇望着身边的六人,眨了一下小眼睛,吃惊道:“这小子是鬼不成。”

    牛奇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登时将四周看了过遍,眼前不见半个人影,骂道:“奶奶的,这小子还真会骗人,哪来什么秦始皇。”活死人道:“我常年在墓中过活,如当真有鬼,不是早给鬼把我大卸八块了。”元圣画戟地上一顿,道:“看那小子说得像模像样,我还以为真有鬼魂来了。”孝女道,“这里就是骊山,我们不如再详细探视一下,秦始皇陵墓到底在什么地方?”风水先生道:“好极,也该让我这宝贝显现神通了。”

    阴阳人道:“那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比我还啰嗦。”阴阳人只这一说,就奔了出去,六人相视一眼,也是身子一闪,就紧跟了阴阳人上去,狱神老虎钳往肩上一杠,这把老虎钳顶端连着一个老虎头,看上去非常威风。骂骂咧咧道:“奶巴羔子,这个娘娘腔,做起事来倒不含糊。”

    七人脚下功夫颇为了得,这时也都赶到了一处平坦之处,望着四周奇山异峰,此处南依骊山,北临渭水。这地方一马平川,全不像有陵墓之样,阴阳先生拿着罗盘,对着左右山峰一阵端详,当即指着中间突出的望峰,煞有介事地道:“这地方风水是向着对面望峰,这位置就是一条长龙,牛奇道:“叫你看始皇陵墓是在何处,你却胡说什么龙马废话。”风水先生道:“你懂得什么,人家帝王家髙谵远曙,风水哪同寻常,我观此处就和龙眼相似,算来必是前辈人说的画龙点睛宝地。”

    风水先生说到这里,元圣道:“秦始皇当年尽发牢中囚犯,逼在骊山干活,这地方如说是暴君陵墓,怎地鬼影也不见一个。”元圣哈哈一笑,道:“这也只是人们道听途说,秦始皇怕人动他陵墓,修造陵墓的工匠和囚犯全死封在地下,还有谁知道是在哪里。”狱神咂了一下舌头,道:“真他娘的厉害,传说修骊山陵墓的工匠囚徒是七十二万,幸得我不是生在暴君那个时候,不然也要和这狠人陪葬。”忽地刮出一阵大风,活死人道:“奇怪,天怎会突然阴了。”

    孝女忽然道:“你们快过来看,这地方怎会有一个洞。”六人均自大奇,齐道:“是什么样的洞。”随即奔进孝女身边,果然一个极大的深洞,而且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地下入口,不知是为何自己打开,其机关也不知是在何处。活死人奇道:“以前我也在这地方来过,却不曾见着,怎地今日会无故自开,是不是有人设好的陷阱,故意引我们上当。”狱神道:“洞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七仙教不就是住在洞中吗?这定又是哪个神秘人的住处。”

    阴阳人道:“既然这样,我们还站在这地方干什么,万一被这洞中人撞见,还说我们偷窥他人隐私。”偷窥别人的住处,就是盗贼所为,最为绿林中人轻视。六人都觉阴阳人说得有理,就要离开,风水先生罗盘一端,忽道:“等等,我怎会觉着这地方像极了陵墓入口。”活死人正好就要回转身子,听了风水先生这么一说,当即吸引了他盗墓的天性,当即探头往洞口一看,立时惊呼出来,“风水先生说得没错,还当真像极了我时常出入的墓道入口。”

    元圣道:“那还站着做甚,进去一看不就得了。”说着方天画戟望洞中一点,就一人往洞内走了进去。六人这时一看元圣进了洞口,就身子一纵,就要一涌而进,可洞口怎容得六人身子,登时挤在一起,动身不得。风水先生有心要吓唬身边五人,慌忙道:“不忙,当心撞着鬼,一个一个来。”就听洞中元圣大叫一声,“有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秦始皇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活死人刚好挤进了洞口,一听元候惊呼,当即吓了一跳,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好似鬼魂哭喊一样,活死人脸色倏变,惶然道:“这不是陵墓入口,是阴间的进口处。”连忙回头就跑,正好和狱神撞个满怀,差点没把狱神撞翻。狱神嚷道:“怕什么,你平日不是就跟死鬼打交道吗?”活死人的脸本就雪一般苍白,这时更是跟死鱼一样,颤陡着声音道:“你听,阴兵从地府杀上来了。”

    狱神这时陡住身子,果然听到从洞中传来一阵喊杀声,还在洞外的五人刚也进了洞口,就听见了隐隐约约的一阵闹杂,当即全止住身子,凝神静听。果然是令人赫怕的怪音,中间还有金铁碰撞交响,这地方有没有战场,怎会有这般古怪声响。元圣本来也走了进去,这时只喊了这一声‘有鬼,’就已回转了身子,心中惊疑不定,手中方天画戟竟也拿捏不稳,就在手中直打摆子。

    活死人道:“莫不是我经常抢夺死人身边的东西,惹恼了阎王,这次竟派鬼兵找我算账来了。”七人本就惊恐之极,这时听活死人如此一说,心下更觉胆寒,各自身子往洞外移动,就要逃离这危险之地,孝女忽道:“不要这就是秦始皇陵墓,白白放过了机会,让别人得到。”阴阳人一听秦始皇,眼前竟是一亮,就似如山一般的珍宝就在洞内,胆子陡地壮大,哪还怕什么阴兵,道:“活人怕什么死鬼,我们好歹也是七仙教主,难道还打不过一群阴兵。”

    六人听阴阳人一说,忽地想到自己既是梅山七怪,多少也有点面子,如是被人知道这件事,以后如何还说得大话,这样一想,就全止住了身子,牛奇道:“大白天能会有鬼,就算有什么鬼,总不能一起上来,我正没见过鬼,就在洞口候着,见一个就打一个,也算增些见识。”其他六人都觉有理,这时心中也是起了好奇之心,自己长龙这么大,鬼是听人经常说起,但就是从不曾见过,何况这时又是白天,为活人阳气最盛时候,各人想到此处,害怕之心就少了许多,当即齐守在洞口,就等着洞中阴鬼出现,也好大显身手。

    可七人这一站就是好久,声音不断传出洞口,鬼却没有看见出来,七人都是心中狐疑,想要进洞寻个究竟,又被这声音搞得心上心下。但如就此离开,却又似舍之不得,传闻始皇陵就在骊山,消息千真万确,好不容易才发现这个洞口自己无端,万一这洞却属秦王皇陵入口,以后洞口一封,如何再有这般奇遇。如当真是始皇陵墓,岂不是失之交臂,七人这时都是这样想,哪还愿就此离开,全都像铁定了心,不找出其洞中道理,决不罢休。风水先生仔细地看了看罗盘针指的方向,怪道:“这地方确是龙盘虎踞之处,就是不知为何有这般声音,让人好不害怕。”

    活死人忽道:“我听得老人们说过,越是深的黑洞,倘若是有什么风吹下雨的天气,就会有这种阴兵声音,可就是见不着鬼影出来,不知道是为什么。”身边六人听活死人这样一说,好像也听过这阴兵的说法,确是和活死人说的一样,只要遇着是阴雨打雷天气,人到了古怪洞口边上,都会听到这种奇怪声音,也有大胆的人守在洞边附近,想等着阴兵出来,增长见识,但就是从来没人能得如愿以偿。

    此时也正是阴风阵阵,却与活死人所说相符。只不知是真是假。看着六人迟疑之样,狱神哈哈一笑,道:“看来越是说不怕鬼的,就怕得要命,江湖中什么凶险没见过,老子在牢中反正死过一回了,我走前头。”说着就将老虎钳举在前头,心中暗想,如是真的有鬼出来,老子就用这大家伙夹着他。也好在六人面前处处风头。六人见狱神走进,这时分各点着火折,挨个进了黑洞。

    说以奇怪,这黑洞高矮一致,并不是朝前直走,而是直接向下,蜿蜒盘旋,七人脚下全是青石阶梯,平整有序,这般精美庞大的工程,确应只帝王方能成就。耳边厮杀声竟是不住,竟然越来越是明显,在这阴暗森冷的洞中,发出阵阵回声,让人听着更觉害怕,只差头皮就要立时炸开,可这时想要回头,也被这怪洞的布局牢牢吸引住,而且都怕哪一个先说要走,就会被另外几人嘲笑,都是硬着头皮直下。

    这一走就不知走了多少时辰,黑洞简直是深不见底,七人都觉似乎也走到了阴间,梅山七怪都是见多识广,尤其是活死人,平生不知进了多少陵墓,就是从未进来过这般高深的黑洞。不觉一阵莫名心虚,只听风水先生道:“这洞我也估计算了一下,大约有三个山泉深。”活死人大吃一惊,嘀咕道:“三泉山泉,三三得九,难道我们已经到了九泉。”

    只听咯嚓一声,牛奇‘啊’的惊叫一声,高高跳了一步,跟在他身边的孝女亮着火折一看,地上全是死人尸骨,笑道:“这都是死人骨头,现在被你踩断了。”七人这时就着火折光亮,只见地上全是尸骨,这些人怎会死在这里,火光之下,地上尸骨黑中泛绿,梅山七怪都是大惊,眼前尸骨是中了剧毒,方才是这般颜色,七人这时都觉这黑洞太过诡异,哪还敢再前行,都只想到转身就跑。

    狱神忽然大叫一声,“什么东西。”六人冷不防听到狱神这一声惊叫,都是吓了一跳,各自啊的惊喊一声,差点就要跳将起来,元圣方天画戟猛地就洞前方一挥,掠过一道劲风,喝道:“七仙教全都在此,任你是什么鬼怪,快些现身。”就听一声冷喝:”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吾家禁地。“这声音就像从地下冒将出来,阴阳人这时面对前方,六人火折的光线正好把洞内照的透彻,也就看着了这冷喝之人,双目似老鹰般尖锐,鼻梁像毒蜂鼓起的翅膀。其凶残暴戾当真无法言喻,脑中刹那间闪出一人,不觉脱口而出,“秦始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骊山陵墓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身边六人都听到了阴阳人这声秦始皇,都觉陡然一惊,齐齐喝道:“动手。”只这一声惊喝,狱神老虎钳啪挞一张,就对着前方发出的声响处狠命一夹,元候方天画戟呼的一声,照着黑影就是一戟,孝女双掌一推,立时飘出了真女烟,风水先生的罗盘望着声音处呼地一扔,牛奇跟着噗嗤一声,钢珠就也射将前去,阴阳人登时发出摄人心魄的笑声,活死人双手疾出,身前忽地袭来一道回旋大力,火折就已熄灭。

    这道劲气就似要将几人全都卷进去,元候和狱神一觉大力,似就要将方天画戟和老虎钳吸进去,两人正要松手,这劲力就突然消失,两人镇不住身子,碰的跌坐地上,洞中登既一片死寂,就听牛奇道:“他中了我的钢珠了。”阴阳人道:“还有我的销魂笑,”孝女道:“真女烟也不是吃素的。”风水先生忽道:“我的罗盘,那可是我随身宝物,这下完了。”突地一声,一件东西飞了过来,正好砸在风水先生脚上,风水先生痛的大叫一声,也就摸着了砸住脚的东西,顾不住脚痛,喜道:“我的宝物还在。”

    忽地扎扎数声,好似打开了什么机关,就听嗖嗖之声,元圣是曾为将军,识得这种声响,立时觉出声音有异,当即道了一声,“暗箭。”这时也想到地上尸骨,定是死在这箭之下,当是最为厉害的毒箭无疑,元候只一想到此处,手中方天画戟登即飞快一转,就听当当一阵乱响,射来的毒箭尽数迫落,狱神正在元圣边上,听到有暗箭,忽的一声,也是将老虎钳上下舞动,使得密不透风。

    只听叮叮当当响声不绝,射来的箭就全给两人荡落在地,忽然眼前一亮,就飘过一道怪味,阴阳人道:“奇怪,洞中怎地有这水银味道。”孝女道:“有毒。”一听孝女说出有毒,风水先生慌忙爬了起来,道:“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一腐一拐,直是往出口急奔,其余六人哪还敢再前行,紧跟着逃出了这怕人的鬼洞。

    这时洞中吱吱数声,亮光就也不见。就听一人的声音,“可惜我秦羽田只三层的气吞山河,便宜了七个怪物。”暗中之人正是秦羽田,眼看赤眉四杰服下赤胆忠心,怎不知这丹药会陡增数倍功力,当即见机逃开,眼看也是骊山之处,不禁想起了秦王嬴政,暗道:“先祖神威盖世,何等风光,想不到我竟给几个贼子所败,如何配做嬴氏子孙。”

    心中这样一想,止不住生出了要朝揭秦王之意。当即吩咐河小虾,带着通天教众回通天河,自己独自向骊山行来,这骊山陵墓是丞相李斯监造,而李斯最是敬服胡苏,曾将骊山陵墓的构造图纸示与胡苏,共同参详其中修建为难之处,秦羽田得知自己是胡苏后人,便详细翻阅了胡苏留下的的记载,因此对始皇陵墓了如指掌。

    他沿路又仔细看了骊山四周,生怕有宵小之辈看见自己行藏,如是因此被盗墓贼破坏了陵墓风水,自己可就成了嬴氏大罪人,就这样绕了一个圈子,方才打开入口机关,进入陵墓通道,看着洞中尸骨,不禁点了点头,自语道:“这些蠢材,只怕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斯妙算当真世上罕有,真好箭毒木。”

    原来这通道尽头装有箭弩,箭尖是用一种箭毒木汁炼制,端的是见血封喉,碰着即死。盗墓贼没见过设计图纸,哪明毒箭机关是在何处,稍一触动,便及时激发暗处毒箭,还不立时就死。正要打开暗门之际。就听见了梅山七怪的声音,秦羽田也奇怪七人怎会找到此处,既然进了先人禁地,哪会容七人离开,这时使出了气吞山河,卷住了方天画戟和老虎钳,忽然间身上一痛,就也着了一颗钢珠,活死人的掌力,跟着头一昏,就是真女毒烟,紧接着一阵令人神醉心迷的笑声。就听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却不知那就是风水先生的罗盘,立时奋力推了出去。

    这时也知道自己和赤眉四杰动手损了真气,因此不敌梅山七怪,当即想起了先祖胡苏图纸所示,就暗中启动机关,发出了涂有箭毒木的箭弩,准备将七人射死洞中,不想元圣将军出身,闻声就知是弓箭射出,方天画戟和老虎钳就挡住了毒箭,这时内室通道也开,当即自皇陵中射出一道亮光,就出来了那一阵水银毒气,谁知孝女乖觉,抢先就也知道是水银剧毒。

    眼见梅山七怪溜出,自己前后遭遇重创,又怎能敢去追击七人,这时关好了通道。眼前陡然一亮,竟是有如白昼,陵墓弯顶上全是闪闪发亮的宝石,混和夜明珠镶砌制成,这就是始皇帝陵墓中的日月星辰,只听江河哗哗之声,波涛汹涌盘旋,秦羽田眼睛一亮,点头道:“这就是水银做成的长江黄河。”

    嬴政生前喜游名川大海,为了实现死后也能游历山水。访得一个巴氏妇人,其名为清。她就是储存水银的一方巨豪,巴氏妇人丈夫早死,可她独守贞节,以一个妇人承担起丈夫留下的事业,秦王因母赵姬与吕百韦其中隐秘之事,恨极天下美艳女子,闻得巴氏这般持节守寡,因此对巴氏甚是敬重。

    秦王其时正修筑万里长城,以挡匈奴进犯。巴氏有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向秦始皇捐献出大量的财物,以供修造长城需用,就因巴寡妇如此大义蔬财,秦始皇也深受感动,下召封巴寡妇为‘贞妇’。这时秦王使者面见巴寡妇,宣读了始皇旨意,巴氏才知道秦始皇要用水银打造地下山河,巴氏当即倾其所有,将所有储蓄的水银运到骊山,以供秦始皇江河之用。

    正因如此,秦皇怜巴氏无有子嗣,将巴氏隆重接到咸阳,让她颐养天年,并特赐巴氏身边陪坐,秦皇平生独断专横,连宰相也没有给其赐座,这在当时实是无上荣耀,其时朝廷上下均是赞叹不也,一个是叱咤商界的女豪杰,一个是纵横天下的风云雄主,竟是相处得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然丹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巴氏后来病死,秦皇将其厚葬长寿龙山寨,并亲笔在墓碑上提名,是为怀清台。

    陵墓外通道中的水银毒气,就是从这水银制成的江河中发出,秦羽田一打开通道,毒气当即向外涌出。秦羽田这时心神摇荡,他所习成的气吞山河,能将对手卷到身前,但如对方身上有毒,那施为之人就反受气害,为了防备对手含有奇毒,首先就要服食溶解剧毒的固心排毒丸,这种排毒丸也是出自秦穆公,因为他明白气吞山河是要将对方卷进身前,万一其人身上含有什么奇毒,那受害的反是自己,有了这种坚心排毒丸,即便敌手使用什么剧毒之物,自身也绝无损伤。

    也是因为如此,秦羽田方才能面对全是水银的江河。但他先和赤眉四杰动手就也受伤在前,此时功力大为削弱,通道中又突然遭遇七人,幸得只为五人劲力震伤,还有就是销魂笑,孝女的真女烟对秦羽田却一点也不仿事,这时心中后悔,早知孝女明白水银毒性,就该将七怪放入陵墓,再将通道入口密封,哪还能有一人活得性命。

    秦羽田早有防备,原来他的衣服靴袜,头上包裹,都是用硫磺以及防腐神药特制,甚至脸手之处,也是用防腐药剂制过的纱巾围住,甚至所修习的气吞山河,也是能保住五脏六腑,方才敢大胆进入皇陵。

    秦羽田这时也是进了中羡门,看住陵墓中的内羡门,在胡苏详细记载中,内羡门就是停放始皇帝棺樟之处,此时秦羽田遥对内羡门,沉声道:“不肖子孙秦羽田,实不该冒昧打扰吾祖清静,只是想将闯进来的贼子除去,方才打开通道,以水银毒气致死贼子,就此祈求不恭之罪。”说到此处,心中敬仰陡生,也禁不住伏将下去,这时跪在内羡门前,恭敬地道:“常慕先皇圣祖神威,今日幸得瞻仰,重孙秦羽田幸何如之。”

    这时强压住心中激动,缓缓站将起来,神色间竟满是仰慕色彩。双目逐一顾盼站立之处,周围全是如山林立的兵马俑,一眼望不到边。就如皇上亲临阅兵之时,个个都是排立整齐,威风凛凛,秦羽田一眼看出,不觉微微点头,赞道:“尉缭子的常阵,果然威风八面。”

    尉缭子是秦国兵家绝顶人物,秦王为了在地下也能使唤雄兵,亲择大秦精锐兵将十万,连同兵马俑排立成尉缭子常阵,立于中羡门之上,秦皇死前诅咒,如有人胆敢灭其大秦,他将亲自带着地下雄兵,将其荡扫殆尽。这其中还有从六国掠夺的珍宝,多如牛毛的奇物异兽,宝马貂裘,数不胜数的黄金白银。但见陵墓中金雁飞来飞去,构成这陵墓的一大奇观。

    战国时工匠始祖鲁班名扬天下,木匠活做的神乎其技。经他过手的飞禽走兽都能如活相似。其门下弟子为始皇效忠,争相邀宠,怎不会尽显神通,以秦皇尽倾天下之财物,造出种这能飞动的金雁自是不值一提。秦羽田心中叹服,先祖戎马一生,自当以军队方式陪葬,方不负其席卷八荒之龙威,这般鬼斧神工的手笔,随在始皇身边,这和始皇帝活着原本就没有区别,当真是事死犹如事生。

    忽然间心中一凛,七仙教既然也找到通道,定要想方设法到这陵墓之中,如是因此毁了嬴氏风水,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当要尽除七人,方得永绝后患,想到这里,哪还要再停留陵墓之中,这时也是对着外羡门走了出来,外羡门是陪始皇殉葬的囚犯工匠,忍不住叹道:“囚徒工匠都是下贱之辈,却能有幸陪同吾祖,得在这般人间仙境,各位泉下如是有知,也应当感激吾祖皇恩了。”

    这时轻在壁上一按,通道就也打开。忽然间脚下一绊,原来地上有两具具尸体,他这时只顾着观看陵墓中的奇景,根本没有看视脚下,这时凝视地上尸体,不觉大吃一惊,看来天下自有非常能人,连这样严密的机关也能开启。

    这尸体在水银保护之下,却是面目完好,只见两具尸体怀中还各抱着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连死了也不松开,秦羽田微一俯身,就也从尸体中抽了出来,竟是一本书和一个盒子,盒子上却是涂之硫磺等物,秦羽田也不知盒子中是什么东西,但觉有些古怪,当即打开盒子,就见着里面是一枚绿色丸子,秦羽田也是有些害怕,这时放在地上,微微吸了一口气,就要离开陵墓。

    忽地咕噜一声,喉咙已吞下一样东西,就觉腹内奇痛,满身火烧一般,不觉跌倒地上,书也落在一边。迷糊中也不见了地上绿色丸子,这时腹中疼痛加剧,秦羽田暗自叫苦,都怪这气吞山河,自己只是轻吸了一口气,这丸子就顺着气流导入腹中,看来定是一颗毒丸,想不到自己闯入先祖陵墓,竟招来杀身大祸,此时竟是软瘫地上,这时口也不能张开,心中只道:“我死了,我死了。”

    忽听一阵雁鸣之声,陵墓中的金雁似是嗅着山野清气,这时全往道口飞出,秦羽田这时无法站起,眼看金雁群相出了陵墓,想要去启动紧闭墓道机关,却是站也无法站起,只能眼看着飞得一干二净,这金雁是陵墓中最为神异灵物,就这样流落民间,后来被山野中人捕获到一只,呈交给地方官府。

    秦羽田这时已是昏厥过去,一点没有知觉,就这样过了好长的时候,突然就丹田中生出一道劲气,竟是云彩托住自己身体一样,身子似乎飞在空中,一时间就觉飘飘渺渺,直如神游太虚,竟有一种惬意之极的感觉,突然就啊的一声,这一声叫出,身子竟是为之一轻,就也站了起来,陡地精神焕发,但觉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忍不住手舞足蹈,只听呼呼数生,面前飞起几道影子,秦羽田心中一惊,立时停住了手掌,原来他不知自己劲气陡增,得意忘形之中,竟然将地上两具尸体卷得飞起,这时也落入江海之中。秦羽田怔立良久,这时拿起盒子,上面是‘滋生自然丹’五字,恍然间明白过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尉缭子兵书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自然丹是方士徐福炼成,一共是两颗,名为‘滋生自然丹’。徐福尽采蓬莱山上珍奇药材,汇集花草灵露制成,实有延年益寿,壮筋锻骨之功,如是练武之人得遇食之,就能达到无法想象的境界。也就是道家最高理想,道家道德经有言,‘大道自然成’,徐福深知这丹药也到了最高境界,长生自是不可能,但服食之人使用得法,便是应了万物滋生,顺乎自然道理,尽可以使人百病尽除,多活三五几十载。

    徐福将丹药命名滋生自然丹,正是取大道自然成之意,徐福把丹药献上始皇,其人心疑最重,常怕有人伺机暗害,他命内侍取出一只百灵鸟,百灵鸟能模仿人说话,还可随弹奏的乐器翩翩起舞,秦王极其珍爱,徐福自然丹如真能长生,百灵鸟服食之后,就可长久陪伴自己了,谁知百灵鸟刚一吞食,就死在金殿之上,秦皇大怒,当场就要诛杀徐福,徐福镇定自如,说出鸟是飞禽畜类,完全不同人体原理,‘滋生自然丹’是用来皇上延年益寿,自有不寻常之处,百灵鸟如何禁受得起。

    这番解释也是不无道理,秦皇似信非信,想要再令人服食,以证明徐福所言,徐福直言相劝,这两颗自然丹已耗尽了自己毕生心血,以后恐怕再难有此成就,秦皇也没了主意,这时李斯进言,要徐福再集灵药奇草,然后再用人尝试,就可知道徐福此言真伪,秦皇深以为然,命徐福即刻照办。

    徐福心中明白,练成自然丹的机遇只有一次,此生纵是拼尽余力,也是无法练就,于是向秦皇请命,派出三千童男,三千童女,随自己去仙山求取长生之法,秦皇不疑有其中有诈,立命征齐徐福所需,即时启程,谁知徐福一去不返,秦皇也舍不得自然丹,便将‘滋生自然丹’用防腐药物密封,亲放在陵墓之中,想不到却被盗墓贼找到,阴差阳错又给自己的子孙服下。

    秦羽田这时已是明白了一切,眼看只举手投足之间,地上尸体就卷入江海,气吞山河非是到了八层,绝不会能将尸体卷到那样远。这般力道是做梦也想不到,这时又将书拾起,书面整洁,看来保存得极好。

    这时秦羽田注目一看书面,不觉大吃一惊,上面是‘尉缭子兵书’。尉缭子兵书是随同他一起葬入墓中,这两具尸体定是盗墓高手,竟然找到了尉缭子墓中,以为其中定有珍宝,却不知尉缭子自来清贫,其墓中除了兵书,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即也入其墓中,自不能空手回家,好歹也要拿上一样东西,方才不负进墓的劳苦,于是就将兵书带了出来,却又鬼使神差发现了入口之处,就此进了先皇陵墓,凭着其高明的开启机关手段,躲过了毒箭,得到了自然丹,却是抵挡不了水银奇毒,死在墓中,

    尉缭子用兵奇绝,众所周知,秦羽田此时就手中翻开,正中清楚写着,‘兵者,诡道也。’下面就是武不选则会不强,器用不便则力不壮,刑罚不中则众不畏,这几句话的意思就是,兵一定要精心挑选,这样才是能征惯战的雄兵,打仗的兵器要适合兵将运用,气力方才得能灵活发挥,刑罚一定要严厉无私,一视同仁,才能使人信服。接下来就是何为绝地,什么是废军,如何以垣压之,以云覆之,使其聚不能散,散不能聚。

    其中都是说明怎样才能达到兵之所至,无处不胜,所谓恩威并施,天下莫敢当其战,尉缭子曾在扫灭六国中立下汗马功劳,秦羽田深知其人,此时拿着尉缭子兵书,尽是微微颤抖,这时再望着皇陵,想到始皇帝临死诅咒。暗道:“难不成冥冥之中,是先皇暗中授意,将这两样神物假传盗墓贼之手,实是留待自己以复大秦。”秦羽田想到此处,一时间竟觉意气风发,只要得先皇神威庇佑,大秦恢复自是反掌之易。

    这时对着内羡门深深鞠了一躬,收起尉缭子兵书,这时最要紧之事,当要寻到梅山七怪,除却七人性命,方可永保皇陵不为泄露。一步跨出皇陵,手在机关上一按,皇陵复又闭合如初。此时神情志明,黑暗中视物如是白昼,但觉一道山野气息扑面而至,原来秦羽田功力陡增,一举一动也非昔日可比,顷刻就也到了出口。但见洞口大开,方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打开入洞机关,却是忘了关上,就被梅山七怪无意闯进。

    就听见一个粗大嗓门的声音,“我们干脆把通道挖开,不就可进入皇陵了。”又一个道:“传闻秦王曾有过诅咒,谁人胆敢进犯,他将带着地下雄兵复仇,当年的楚霸王都不敢将其挖开,你就死了心吧。”秦羽田听到这里,此时身子一纵,就从通道中直直拔起,正好落在刚才说死了心的人面前,这人手提方天画戟,正是七仙教大当家元候。

    这时望着秦羽田突然落在身前,一看秦羽田面容,正是在通道下交手之人。就听一个粗嗓子的声音,“秦始皇。”就是说要挖开通道的人,这人肩上还扛着老虎钳,正是狱神,原来梅山七怪从通道脱出,立时返回七曲连环洞。

    这时已知道这通道就是往秦陵之处,虽然惧怕陵墓水银毒气,却又那会甘心舍弃,这时齐集教众,重又赶到原地,幸喜洞口还在,当即纷纷提议,有说趁着人多,就此下去,孝女说人再多也没用,水银之毒无可比拟。此时狱神方才说挖开通道,眼见秦羽田突然跃出,七人还真相信了元圣说话,齐道:“秦始皇真的复活了,快逃。”

    秦羽田万没想到七人齐在,这时冷冷哼了一声,“秦某正要去找你七人,却是送上门来。”这时双手望七人一张,就如在沸水中翻腾搅动,梅山七怪身子刚动,忽地天旋地转,就也全给劲气卷得疾然飞出,尽数倒在地上,秦羽田身子就势跃起,就也到了七人面前,此时双掌陡举,望着地上七人就要落下。活死人忽道:“你是人,不是鬼。”原来他常在墓中,死人根本就没有热气,而秦羽田气息自然,那会是什么死人,这时也没想到就要死在秦羽田掌下,当即脱口而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赤眉教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秦羽田手掌陡起,已是就要对着七人落下,听到活死人这样一说,忽地凝住掌势,此时看着七人身后的数千名七仙教弟子,竟像是皇陵中的兵马俑一样,这时手掌高举,望着七人喝道:“你七人要死还是要活。”梅山七怪听得活死人说出不是鬼,六人当即醒悟过来,可这时秦羽田真气横生,七人被气吞山河气劲搅伤心脉,连吸上一口气也是困难,这秦羽田功力实是和鬼怪无异,眼见其人是从秦陵中飞出,看来和秦王定有渊源,今日已是难逃一死。

    听得秦羽田这般说话,那个不想活命,登即齐自向秦羽田一点头,秦羽田看着七人点头,知道七人也为自己神功震摄,当即放下双掌,厉声喝道:“秦羽田是为大秦子孙,你等七人自即日起,就当唯我一人是从,如有半点违抗,格杀勿论。”七人这时动之不得,闻言强自挣扎跪下,道:“属下定当服从教主,绝不违抗。”

    秦羽田道:“很好。”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七人身后,照着七人天柱穴上一点,七人但觉一道气流涌进体内,刹那间行遍全身,为气吞山河搅伤的心脉登时恢复,这时心中感激,又向秦羽田跪将下去,恭敬道:“属下蒙教主以真气疗伤,必当誓死追随教主,以报大恩。”秦羽田道:“秦某一生做事谨慎,岂能容你等不忠,你七人奇经八脉为我独门真气制住,如不能解除限制,到时八脉尽断。”七人齐齐一惊,阴阳人道:“这该如何是好?”秦羽田道:“这有何难,只要你七人不生异心,每年我自会用用真气为你们续补。”

    七人这才明白,秦羽田趁着为自己疗伤,就也在其中施了毒手,这时哪敢反抗,齐道:“属下谨遵教主号令。”秦羽田道:“好极,现在你等就把这通道封实,且要保守机密,不然谁都难逃活命。”七仙教一名弟子奇道:“为何不把地下珍宝取出。”忽地大叫一声,眼鼻耳爆裂射出,这时已倒在地上,只见秦羽田神色冷酷,望着地上尸体,道:“胆敢违我号令,就是如此人一样。”

    眼见这人是为秦羽田气劲致死,眼口鼻是活生生挤压爆出,其劲力之狠,七人哪曾见过,这时全都心生胆寒,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当即喝令手下弟子,往填通道,秦羽田看着七人神色畏惧,微自暗点了一下头,这时手臂一抬,但觉身上似多了一物,原来不觉间竟也摸着尉缭子兵书,眼前似又闪出兵书所载,‘刑罚不中则众不畏。’这一招果然能使人震服。这时眼露凶光,狠狠道出一句话,“双刀会少主,秦某岂甘臣服他人。”

    正当无法脱身之时,黄吉忽然想起了王小眉,如不是王小眉急中生智,自己还真不知如何对付胡了断,不觉就想到秦羽田,这七人又是寻找秦陵,正好借此吓这七人。果然给黄吉这一使诈,就引的七人信以为真,这时也是放慢了脚步,却还握住樊丽华柔嫩小手,一是再无危险。

    就觉樊丽华手心微热,身上发出一种少女特有的轻香,心中不由得竟是为之一荡,手就情不自禁紧了一紧,这一来用力过猛,就听樊丽华微嗯了一声,只见樊丽华正奇怪地看着自己,似也觉到有些不对,黄吉心中一怕,眼前忽地现出樊丽华以往凶狠之样,手不由自主一松,就也放下樊丽华,脸上一阵通红,只道:“我。”想要对樊丽华解释,可又哪说得出什么理由。

    樊丽华却是并无责怪之意,只是微显羞涩神情,轻声道:“你,你这是要到哪里。”黄吉见她没有没有生气,倒也大感意外,听樊丽华竟是问自己要到哪里,这时间神色中忽地一怔,好像不知该怎样回答,急急巴巴地道:“我要到,不,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好,这样。”说到这里,也是觉到似有点难以说清,就没有再说下去。

    樊丽华怎知道黄吉在想什么,见他满脸通红,似乎心慌意乱,只见黄吉身子一动,忽道:“我,我正要找你。”樊丽华只这一说,似觉有些不便,就也突然顿住,黄吉吓了一跳,道:“我,我也是无心得罪姑娘。”他知道樊丽华生性高傲,莫不是适才用力过度,已给她猜到了什么,要找自己麻烦,却见樊丽华低下头去,和以往见着自己模样大不相同,一时间胆子又大了起来,道:“姑娘莫非有事。”

    樊丽华微顿了一下,这时抬起头来,眼神中露出坚决之意,似是下了极大决心,看住黄吉道:“我,我想你到我们赤眉。”以她孤傲个性,却是对黄吉这样邀请,实在让人意想不到,难怪吞吞吐吐,黄吉哪想到樊丽华要自己到赤眉,神情也是一呆,忽然间双手往大腿一拍,喜道:“姑娘,我也正是要到赤眉。”樊丽华微觉一怔,奇道:“怎会这般巧。”

    黄吉道:“这是我师父之意,要我送一纸袋面呈樊教主。”这时取出纸袋,却是用胶漆密封,黄吉道:“既然在这里遇见姑娘,不如就请姑娘带给樊教主,以免了我再到赤眉。”樊丽华眼睛一闪,道:“你师父既要你面呈爹爹,你就亲自和我一道去交给父亲就是。”

    黄吉想到樊丽华往日冷冰之样,心中实是害怕得紧,道:“我。”樊丽华道:“你放心,绿林山已发下生死帖,我爹爹再不会对你出手。”黄吉道:“师父也是收到了生死帖,方才让我去见樊教主。”樊丽华忽道:“和你的那两个丫头呢?”黄吉没想到樊丽华竟会问起王小眉和阿云,就把王小眉如何得知刘长者为田况关押,她已赶到绿林山之事说了。

    樊丽华似乎若有所悟,自言道:“难怪双王广发生死帖,多半就是为刘长者之故。”当即就把父亲如何中了瓜田仪诡计,自己落入瓜田仪之手,幸得马适求相救,樊崇赶到,如非绿林山生死帖,瓜田仪自要死在韩总管手下,黄吉也不知道韩总管是谁,这时听到马适求消息,又知道身边一个女子,自是阿云无疑,喜道:“谢天谢地,马大哥终于找着他的心上人了。”

    忽然间道:“原来就是瓜田仪骗来奶奶,密姐姐就是听到会中兄弟向师父报信,得知奶奶出外,海上被仇家闯进,方才急着赶回。”两人以往都是没多说一句话,想不到才分开不久,这一陡然遇着,竟是说了这么多,还不觉有任何不快。樊丽华自不知黄吉如何得吕母为奶奶,这时也不追问,道:“我这就带你去见我爹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求亲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两人当即往赤眉行来,这时和樊丽华一道同行,不知是为什么,黄吉心中竟觉有一种难言的感觉,这道理连他自己也是奇怪,似有受宠如惊,又好像来得突然,这时间心中竟有一种莫名冲动,扑扑乱跳不止,樊丽华也似有什么心事,只是低头赶路,眼看也是到了赤眉,只听一人惊喜的声音,”小姐,教主正要我去找你,”樊丽华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姓赵的小子来了。”

    这人道:”小姐料事如神,确是到了,正在和教主等候小姐。”黄吉这时似在梦境之中,忽然听到眼前说话之声,甚是熟息也极,不觉抬起头来,这人也正向黄吉看了过来,两人一起叫了出来,“黄兄弟。”“钱大哥。”这人正是钱大贵,眼见黄吉和樊丽华一道,两人神情都是微有奇异,心中微觉奇怪。

    就听樊丽华道:“我们先到香堂,再去爹爹那儿。”黄吉正要和钱大贵说话,眼见樊丽华也是闪出身子,这时道:“钱大哥,我等下再和你说话。”就也望着樊丽华奔了过去,只见樊丽华一转身子,也是进了一间屋子,黄吉随着走进,只觉鼻中全是香火之味,一个老人正在桌案上拿起香烛,原来这是赤眉教的香堂。就听樊丽华道:“九公。”老人这时手微一晃,香烛登时燃起。黄吉看得明白,心想这多半就是魔术幻觉。樊丽华道:“九公,丽华要学您这一手绝活。”

    九公微自一笑,道:“无名火是燃香烛方便,又不是提刀使剑,有何用处。”也在香炉中插好点燃的香烛,这时转过身子,樊丽华已扑进了他的怀中,九公也任由她倒在怀中,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疼惜神色,这时轻抚樊丽华的肩头,怜爱地道:“小姐,这些日子又到哪里去了,多久没来看九公了。”樊丽华轻声道:“九公,我是想躲开那人,丽华也好想你。”九公道:“好孩子,教主也是为大局着想,也真难为了你一个女孩。”

    眼见樊丽华和九公这般神情,像极了一个小孩向母亲撒娇之样,黄吉不觉瞪大了眼睛,这哪像是昔日见面就是一剑的樊丽华,九公这时也看到了黄吉,不觉也是一怔,道:“这少年是你带来的吗?”樊丽华这时站起身子,竟是微微一羞,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轻轻点了一下头,忽道:“九公,我这就要去见爹爹。”

    九公好像也是舍不得樊丽华就此离去,这时一面为樊丽华整理微皱的衣衫,慈声道:“是该先去见教主。”樊丽华轻一点头,眼中又有了坚毅之色,道:“九公,丽华去了。”这时望着黄吉,轻声道:“走,和我去见爹爹。”黄吉这时只觉似在云雾之中,糊里糊涂就跟着樊丽华离开了香堂。

    眼看也是到了大厅之外,樊丽华忽地住了下来,神色中似是极为犹豫,低声道:“等会见了爹爹,你,你就说是来提亲。”最后这提亲竟是突然低了下去,几不可闻,黄吉却是听得清楚,大吃一惊,差点就要摔倒,道:“什么。”这声音已是止不住颤抖不也,樊丽华道:“赵远志来向我父亲提亲,我不喜欢他,可爹爹说什么这样大业可成,就,就。”樊丽华说到这里,似是极不好说出来。

    黄吉已是明白,当日在番禹之时,亲眼看着赵远志兄弟残杀,赵远志举动从容,处惊不变,这人却是心怀大志。此时绿林各山修好,当是要和赤眉共结秦晋之好,自是为了光复南越,为天下大计着想,这人心机深远,如是自己答应了樊丽华,就是与其作对,想到这里,不觉露出为难神色,只道:“这个,这个怎生使得。”

    樊丽华道:“你不答应么。”黄吉道:“我师父也不知道,这样似乎有些不对。”樊丽华道:“我只想得你骗赵远志相信,让他死了心就好。”黄吉似乎明白过来,原来樊丽华是不喜欢赵远志,又经不住父亲逼迫,就让来自己应付这一难题,樊丽华轻声道:“就这样好了,我,我叫你黄哥哥,这样爹爹就相信了。”黄吉大觉为难,道:“我。”

    忽地门一开,跟着出来一人,这时眼睛一亮,也是看到了樊丽华,喜道:“樊小姐,小王也等候多时。”这人一身王爷服饰,正也要离开大厅,黄吉怎不认识,正是番禹赵远志,朱三成武,李鸣山和账房先生正在厅外等候。樊丽华轻哼了一声,就进了大厅,就听喝了一声,“丽华,你怎可如此无礼。”

    这人红眉倒竖,正是赤眉教主樊崇,樊丽华道:“爹,我。”想要说有了心上人,可女孩家毕竟难以说出,赵远志也看见了黄吉,却是从神网中脱出的紫衣少年,这时心中奇怪,为何黄吉也来赤眉,狐疑地道:“你来赤眉做什么。”

    黄吉道:“我是奉师父之意,带一样事物交给教主。”这时从怀中取出,却是一个封好的纸袋,樊丽华不防黄吉竟如此说话,心中一急,道:“你忘了。”樊崇此时也认出了黄吉,鹰愁山就也见识了黄吉一身绝学,眼前紫衣小子自不能轻视,听到樊丽华说话,奇道:“什么忘了。”

    这时也接过黄吉的纸袋,樊丽华红着脸,道:“没,没什么。”这时道:“爹,你看公孙大师说些什么。”樊崇微微一笑,道:“好丫头,你以往不是老匹夫常不离口,今日怎地改口了。”樊丽华神色微羞,这时也低下了头,心中忽地一阵担心,以前双方势如水火,公孙无计不知写写什么,如是有什么对赤眉不利的言语,自己想要黄吉一事求亲就会成为泡影。

    樊崇微哼一声,道:“好个公孙老儿,想的倒是真好。”赵远志甚为不解,问道:“教主,什么想的真好。”樊崇信纸就手中一展,赵远志和黄吉都也看清,上面写着,“无计闻得教主小女尚待闺中,因此冒昧让徒儿黄吉拜会教主,赤眉威震四方,少主得能为教主佳婿,以双刀会赤眉之威望,结成秦晋之好,当可无人在敢正眼你我两方。”

    赵远志大是一惊,道:“你也是来向教主求亲。”樊丽华这时正还低着头,心中隐隐觉着不安,忽然就听到赵远志这一声求亲,她怎会想到黄吉是奉师命来赤眉求亲,直觉匪夷所思,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巨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看着樊崇手中信件,不觉道了一声,“我明白了。”这时间想起自己和阿蜜一见到师父,就有吕母海上被仇家闯入的消息,看着阿蜜自回海上,师父就交给自己这个纸袋,说只要面呈赤眉教主,就能得一喜事,自己只看到师父面色微笑,当时极是纳闷,弄不清师父何以面色古怪,这时也是恍然大悟,师父早就有了安排,先让双刀会弟子打探到吕母海上动静,再使人当着自己和阿蜜透露,阿蜜听到海上有险,定会急着赶回,这才要自己一人赶到赤眉,师父一生只为双刀会复兴,实是深谋远虑,眼前究竟该如何行事才好,只见樊丽华捂住脸面,也径直奔入内室,黄吉不觉满脑子糊涂。

    樊崇这时放下信纸,忽然哈哈一笑,道:“樊某就只一个小女,你们却是两家求亲,这倒真是难倒了本教主。”赵远志上前一步,这时恭敬施了一礼,温文地说道,“教主,总该有先来后到。”樊崇性子本就粗豪,这时望着黄吉,道:“小子,你怎么说。”黄吉哪料想樊崇如此直接,这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道:“我,教主,这个。”樊崇道:“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方难题。”赵远志道:“赵远志愿听教主妙法。”樊崇道:“我们是绿林中人,都是在刀剑中过活,你和这小子就以武功定论。”

    赵远志道:“樊教主,在下实是不会舞刀弄剑”,樊崇道:“我倒忘了你不会功夫,这该如何是好。”赵远志道:“教主,赵远志请求以文相试。”樊崇还未搭话,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我辈江湖中人,从来都是刀剑过活,怎会去效仿朝廷行事,自当武功方是正道。”

    樊丽华不知何时又到了樊崇身后,她知道黄吉功夫了得,论文就不知道是否能胜得赵远志,生怕父亲答应赵远志,情急中就也跑出内室,却哪知黄吉自小随同公孙无计,一代朝中大儒的传人,赵远志岂能比得,樊崇怎不知樊丽华心意,知她不喜欢赵远志,故而帮着黄吉说话,当即微微一笑,道:“丽华,为父自有办法。”

    这时看着两人,一个是双刀会少主,一个是南越君王后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任何一方之力,都能颠覆整个绿林,这时心中也有了计较,道:“即是如此,江湖传闻,谁能得到赵王石墓,江山指日可待,你们谁找到石墓送到赤眉,樊崇就招之为婿。”就在这时,只听四声齐喝,“站住,你们怎敢擅闯本教重地。”忽然砰的一声,大厅中落下四人,正是赤眉四杰,樊丽华长剑一拔,冷叱一声,“是什么人闯山,伤我赤眉四杰。”只听暴雷似的一声吼叫,“是俺巨无霸拜会赤眉。”

    眼前陡然一暗,大厅中也是立住一个巨人,就如金刚怒目,呼呼四声,赤眉四杰也从地上跃起,登即挡在闯进来的巨人前面,原来巨无霸没下杀手,四人只是摔进大厅,却是并无大碍。这时齐运内劲,就要向巨人再次出手。只听一声沉喝,“退下。”樊崇就已到了巨无霸身前,赤眉四杰怎敢不从,这时各自闪到一边。

    樊崇眼看巨无霸举手之间,赤眉四杰就如扔稻草一般,怎敢大意,这时红眉陡然立起,真气刹那间遍布大厅,只听一声“不要动手,我们是朝廷钦差。”这声音不紧不慢,跟着也是进来三人,刚才说话之人手一抖,就也捧着一道皇绫,边上一人道,“巨将军,皇上有言在先,切勿莽撞,”

    巨无霸腾地退了一步,大声武气地道,“巨无霸如非牢记住皇上吩咐,那四人怎有命在。”樊崇正要动手,就见着这人手上皇绫,心中一阵疑惑,看着巨无霸退了下去,喝道,“原来你就是巨无霸,来我赤眉何为。”

    巨无霸当日从不周山跌下,此时心中惊恐,危急中一双巨手到处乱抓,所触到的全是又光又滑的冰岩,有些地方高高凸出,到也给巨无霸抓个正着,可他身沉力猛,每抓到手里的冰岩都是一触即落,耳边只听到冷风嗖嗖疾响,正不知还有多久才能着地,心知再无活命之理,也是闭上了眼睛,忽地噗嗤一声震天响,身子一阵奇冷,竟是坠入寒潭之中,这时神志清醒,闭住呼吸,在寒流中急切挣扎,但巨无霸不通水性,此时越是挣扎,身子就越是下沉得快,暗道:‘完了,想不到没被摔死,却是要被淹死。’

    忽然间就觉跨下钻进一物,径直往上托起,巨无霸暗觉怪异,此时不再挣扎,任由****将自己托上,就听一阵哗啦啦水响,也是出了水面,这时大出了一口气,****也将他托道寒潭边上,巨无霸这时也没想胯下究是何物,一觉身子接近水岸,立时攀住岸边山石,爬出了寒潭,但见岸边一副死人骨架,极是庞大。

    就听寒潭水响,这时心中疑惑,反头往寒潭中看了下去,原来是一只斗大的巨龟,适才是用颈项托住自己,水中浮力甚大,是故轻易就把自己托了出来,这时在水面之上,头向着巨无霸,眼睛闪了三下,似是有求巨无霸,巨无霸暗自怪异,但他自来就驱逐猛兽,深明动物习性,这时望着寒潭中的巨龟,奇道:“人说巨龟救人性命,必有所求,你是不是要某家为你做事。”

    巨龟似懂巨无霸之意,连连点头,这时**向着自己身上,身子不住向巨无霸一躬一伏,就似在哀求巨无霸,巨无霸一生哪见过这般奇事,心中一阵纳闷,这巨龟莫不是有病,这才救自己出了寒潭,是要求自己给他看病不成,暗道,‘畜与人道理相同,既然巨龟救了自己,自己也要还报才是’。便道:“你即是灵异神物,自必明白我不会水性,现在我就提你出潭,看你是何原因。”巨龟甚是喜悦,这时又点了点头。巨无霸探出巨臂,就也捉住巨龟前腿,巨龟任由巨无霸拿住,一点也不反抗,巨无霸稍一使力,巨龟就也到了岸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共工氏内经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就听巨龟身后哗哗声响,原来是一串铁链,铁链粗如儿臂,紧紧缠在巨龟后腿之上,这巨龟如此庞大,如不是听由巨无霸摆布,巨无霸也不能将其拿住,是谁如此厉害,能在水中捉住这般巨龟,并给它绑上这一条铁链,这时也是明白,这巨龟被人用铁链捆住,它自己又不会解得,不过巨龟是灵异神物,因此心中明白,只有人才能解得这条铁链,它这时间卧于潭底,一看到巨无霸落入水中,就知道是自己的唯一救星,方才托出巨无霸。

    巨无霸想到这里,这时双手分扯住巨龟腿上铁链,只一用力,铁链就从巨龟腿上断落,当地一声,随着掉下一样东西,巨龟一脱铁链,这一突然间消除身上所缚,满心舒畅,这时向着巨无霸连连点头,忽地扬首叫了一声,声音清亮入云,久久不息,扑通一声,就也跃入寒潭之中。

    巨无霸站起身子,望着四面突出的山峰,想到自己是来寻共工氏神篇,如不是这下面是个寒潭,又如不是巨龟为铁链缚住,确是差点就送了性命,这时一边跨出,心想,要从哪一个方向出去才是,忽地脚下一绊,就又听到当的一响,正是刚才给巨龟扯断铁链时的声音,当时巨无霸只以为是铁链声响,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声奇响,这时就地上一看,原来竟是一个铜盒,封得严严实实,巨无霸这时也是明白,这人是将铜盒绑在巨龟腿下,这铜盒有什么了不起,竟然要这样煞费苦心。

    想到这里,巨无霸也将铜盒举在眼前,正中刻着‘共工氏内经’。不觉微微一惊,铜盒上刻有几行小字,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吾共工氏也,颛顼欲夺九州方伯之位,离间吾之族人,使其背叛于吾,趁吾酒醉,用铁链将吾捆住,是吾挣断腿上铁链,与助恶者祝融大战,到得不周山,眼见族人背叛,心中恼恨,故而头触山顶,时雷电正烈,山顶无故自倾,吾撞之力道顿减。却得落入寒潭,巨龟竟敢犯吾,得吾抓其上岸,想到自己一身神功尽在铜盒内,于是解下身上铁链。和铜盒绑缚巨龟腿上,留待有缘。’

    巨无霸看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这时已是明白,身边庞大骨架就是共工氏,共工氏善会治水,其时洪水泛滥,共工氏率领族人,将河提筑高,以挡住洪水,因他在治水中有功,被族人推为首领,可因此遭遇到颛顼的嫉恨,故意捏造共工氏损害族人利益,其族人深信颛顼谎话,共工氏哪会防族人变心,就此为自己族人暗算,用铁链捆住,却给共工氏挣断,只因愤恨族人背叛,为了证明自己的公正清白,方才怒触不周山,却得雷电之神力。

    山岩在他撞上时自塌,方才一时不死。也是和自己一样落入寒潭,这人实是天神般的人物,临死时竟然将巨龟抓之上岸,这铜盒内就是共工氏内经,他当是珍惜异常,因此随身携带,有感自己神功未得传人,就将内经绑缚巨龟腿上,如是日后有人落入寒潭,就能得到内经,可共工氏怎能想到,天下哪有那般巧的事,如落水之人不是巨无霸,又怎能提得起巨龟,又怎会扯得断铁链,岂不是看到也是无法得到,还不是望着内经无可奈何。巨无霸这时拿起铜盒,两手一扳,铜盒就也分成两半,从中飘出一张娟布。

    巨无霸这时哪还犹豫,就将绢布从地上拾起,上面满是细小字迹,巨无霸止住心中狂喜,一行行看将下去,‘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提挚天地之间,把握阴阳之道,果然是修习真气的神篇,这时为内经中精奥心法吸引,全忘了掉落冰山的惊恐,自然进入了忘我境界,最后是,‘游行头顶百汇,脚底涌泉,视听八达方外,是为形与神俱。’

    就这样过了好久,巨无霸也是记住了内经中所载,忽然间一阵怪响,四下一看,什么都没有,只觉腹中一阵难受,原来是自己腹内也空,只因太过专注共工氏内经,方才觉之不到,这时腹中鸣响,登觉饿不可当,当即四下看视,想要找寻吃食,可这地方深处不周山底,四周山峰围绕,死气沉沉,蚂蚁都不见一只,哪还能找得出什么吃食。

    忽听哗哗水响,巨龟又冒出水面,口中衔住一条大鱼,这时头向上一扬,啪地一声,大鱼就落在巨无霸面前,巨无霸这时暗自感激,巨龟知道自己一时不能出得此处,是给自己送来食物,当即将大鱼拿在手中,正要吞食,却是一阵难受,原来自己吃惯了熟食,生鱼哪能咽得下肚,可这时却是饿得凶狠,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吃之物,巨无霸剥开鱼鳞,吃了几片鱼肉,只觉又腥又臭,就扔在地上,这时细思内经修习之法,逐步练了下去。

    此后巨龟一如之前,按时将大鱼摔到岸上,巨无霸一开始确感难以下吞,但时日一长,就也顺其自然,吃到后来,反觉其味甚是鲜美,精神也比之前更加旺盛,终于有一天,巨无霸只觉全身劲气陡发,似是无可宣泄,不觉大声喊叫,但听山谷鸣应,啪的一响,脚下掉落一只飞鸟,竟是被巨无霸叫声自空震落,这时寒潭中哗啦一声,巨龟冲出水面,它似乎也听到了巨无霸叫声,这时头向巨无霸连点,就像是知道巨无霸神功也成,赶来向巨无霸道贺。

    巨无霸心中欢喜,望着水中巨龟,双拳怀中一抱,道:“龟老兄,巨无霸告别了。”巨龟似知巨无霸即将离开,这时也是就水中叫了一声,和巨无霸的声响和在一处,久久不散,就见水中一道斗大漩涡,巨龟登时沉进寒潭之中。

    巨无霸将内经埋在共工氏遗体身边,伏身拜了九拜。方才寻路上了山峰,此时内息充盈,出峰极是轻易,这时心中竟是豪气,誓要和天下英雄一争雌雄,才得不埋没一身绝学,此刻也无再往麒麟堂之意,当要在皇上面前一显身手,这样一想,巨无霸就径直奔长安而来。但见各处显眼之上,贴住一张告示,盖着皇宫御印,上面是一个紫衣少年,巨无霸识得,正是凉亭前所见的黄吉,告示上写着,‘此少年是双刀会主黄吉,劫夺朝廷粮船,使得十万官兵葬身大江,有谁拿住其人,死活不论,均赏黄金万两。’

    巨无霸不觉笑道:“几年不见,这小子身价还增高了,如是得见这小子,倒是一桩富贵。”当即就城中大步行来。长安城这时间人来马去,热闹非凡。原来城中正搭了一个擂台,是多福多禄奉王莽旨意,用擂台比武方式,胜者当为皇上重臣,授予大将军官衔。以此举招纳天下奇才,为剿灭山贼所用。四方英雄都也闻讯赶到,把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巨无霸这时要显本事,大喝一声,“巨无霸来也,识相的都给我闪在一边。”

    围观之人正看得起劲,有谁会自愿让路,巨无霸眼见无人理睬,按耐不住心中焦燥。双手就着人群,分向两边一拔,随着一阵惊喊之声,人群登即倒向两边,从中露出一条空路,巨无霸只几下就逼近擂台。擂台之上,两个壮汉正在拳来脚去,分不出高低。巨无霸也不说话,腾地跨上擂台,只略一舒手,两人就动之不得,双手就势往台下一抛,谁知用力过猛,脚下咔嚓几声,整个擂台垮成一地,两个应试的壮汉被压在下面,登即头破血流,没了声息。

    巨无霸身高脚长,稳稳站在地上,但见面前落下黑忽忽的几样事物,顺手全部接住,统统放立地上,却是擂台上的多福多禄,和着侍奉两人的卫士。围观当中不少人自负一身本事,正想来货买帝王家,眼见巨无霸这般神力,谁还敢再行比试,自寻死处,一身退出人群。擂台四周一阵惊喝,所有的围观的人当即一哄而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扬威武林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多福多禄这时兴高采烈,带着巨无霸往皇宫揭见王莽,齐说皇上是圣天子洪福无人可及,方才得天降如此力士。王莽早听麒麟堂报信,言巨无霸离开麒麟堂,这时听巨无霸细说,才知道是修学神功,听得多福多禄夸说巨无霸擂台精彩处,王莽龙心大悦,当即授以巨神将军之职,这时接到麒麟堂密报,绿林相互联合,准备大举进犯朝廷,王莽要以大兵征讨,又传来廉丹阵亡,田况也放弃攻打绿林,正在为抵抗羯族筹划大计。

    眼看巨无霸神勇天成,这时想到一个主意,就令多福多禄随同巨无霸,到绿林各山夸示武功,眼见巨无霸如此了得,强贼必定为之震撼,那时不费一兵一将,就使山贼不战自散,巨无霸慨然领旨,南郡张霸,江夏羊牧,这两人八面玲珑,眼见巨无霸神功了得,就说自愿回归田园,解散手下喽啰,巨无霸信以为真,令其迅速自散,否则天兵到处,寸草不留,就又匆匆上了琅琊赤眉,

    多禄一正嗓子,唱道:“皇上有旨,赤眉听宣。”多福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新皇诏曰,闻尔等山贼聚众谋反,罪在不赦,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特遣巨神将军表朕旨意,望汝等明朕苦心,诏书到日,速自解散,不然天兵临山,后悔莫及。”

    樊崇一把抓过圣旨,就手中一扬,圣旨登成粉碎,此时冷哼一声,道:“王莽纯是痴人说梦,通通给我滚下山去。”巨无霸大喝一声,“大胆樊崇,怎敢毁皇上圣旨。”只一步就逼近樊崇,巨手一张,就照樊崇落下,樊崇但觉劲风陡至,势如崩山之势,此时怎敢有半点轻忽,双掌蓦地一伸,也是用尽生平劲力,就听一声轰响,樊崇已是坐倒地上,动之不得,只听一声冷叱,“休得伤我爹爹。”

    樊丽华长剑也是刺出,巨无霸看也不看,手只凌空一闪,就将长剑抓在手中,此时就手腕一抖,嚓嚓一阵响,长剑就也断成几十截,落在地上,这时手向樊丽华一拂,道了一声,“丫头闪开,巨某今日是先礼后兵,不愿伤人。”眼看巨无霸劲力浑猛,虽是轻轻一拂,可樊丽华怎生当得,就见紫影微闪,巨无霸面前就也没了樊丽华。

    巨无霸一愣,只听多福道:“你就是番禹赵远志吧?”赵远志眼见巨无霸这般身手,也是惊得呆了,多禄这些日随巨无霸奔行各个山寨,这种人表情也见得多了,实是为巨无霸神功所摄,这时心中得意,道:“看着巨将军手段了吗?还不归顺朝廷。”赵远志还没说话,巨无霸身子一晃,就到了赵远志身前,巨手就空中陡然抓落,喝道:“服是不服。”

    他这是要给赵远志一点颜色,也好令其心服口服。只听一声,“看箭。”巨无霸就觉一支利箭奔近咽喉,这时巨手陡住,照着利箭一拍,噗嗤一声,利箭登时钻入地下,不见痕迹,忽然间风声凛然,巨无霸双臂一闪,地上落下两张神网,就听两声惊呼,大厅中倒飞出两人,倒在厅角边上,正是朱三成武,竟给巨无霸大力震出,只听一声,“王爷闪开。”一人已到赵远志身前,这人正是李鸣山,眼看巨无霸又扑进赵远志,当即一抛铁弓,纵身扑进,忽然间身子腾空,砰地摔在地上。

    巨无霸手脚到处,眼前之人竟是视如无物,还幸得他记住王莽吩咐,只是给绿林中人一个下马威,让其不战自散,否则眼前几人就全也不能活得。眼见巨无霸身子不停,又是对着赵远志直抓下来,赵远志大惊失色,这时想要闪开,却也是骨软筋酥,账房先生正从厅外走进,眼看巨无霸就在赵远志身前,惊道:“大个子,你又活过来了。”

    巨无霸看着账房先生,自己哪会识的此人,哇地一声暴吼,账房先生身子一阵啰嗦,扑地倒了下去,他自来就和大个子常在一块,这时一见巨无霸,还以为大个子的鬼魂来找他了,也是活生生吓死,巨无霸想不到账房先生如此胆小,竟给自己吓死,心中一阵得意,这时巨手微翻,向着赵远志抓落,赵远志怎想到账房先生如此不济,神色一呆,就看着巨无霸手也向自己抓落。忽地一声大喝,“住手。”

    这人正是黄吉,他刚拉退樊丽华,看着巨无霸挥手之间,朱三成武,李鸣山全都受伤,眼见赵远志也要伤在其手下,想到临行师父说过,如今绿林是以反抗王莽为宗旨,当即挡在了赵远志身前。

    巨无霸手已落下,陡见黄吉闪出,刚才黄吉救出樊丽华之时,身子太快,巨无霸没有看清,这时也是看见眼前紫衣,正是当日在凉亭前的小子,想到黄吉脚步奇妙,这时才知道樊丽华是为黄吉救出,这时止住巨手,哈哈一笑,道:“好小子,巨无霸正要找你,以雪当日凉亭耻辱。”此时双臂使力,向着黄吉当头落下。

    忽然间一声,“巨无霸,住手。”大厅中也是立着一人,脸色漆黑,黄吉喜道:“小眉妹妹。”这人正是王小眉,巨无霸手掌陡收,这时看着王小眉,奇道:“你怎会也来了。”王小眉小棍一扬,道:“你说得好没道理,这地方难道只你能来,我来不得。”巨无霸听得一怔,点头道:“是,你说的有道理。”

    王小眉此时一回头,看着黄吉,道:“黄大哥,你不要动,让小妹来对付他。”黄吉急道:“小眉妹妹,这可使不得,你不是他的对手。”王小眉微微一笑,这时对着巨无霸,喝道:“巨无霸,你答应我的事忘了吗?”巨无霸神色一正,道:“巨无霸没忘。”大厅中的人看着王小眉只一声住手,巨无霸就当真停住,都是一头雾水,这时王小眉这样一说,巨无霸居然神色诚恳,直觉糊里糊涂,只觉其中大有蹊跷,就是黄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道:“小眉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眉狡黠一笑,道:“黄大哥,你还记得凉亭见到这人吗?”黄吉更是糊涂,道:“那地方和这人有什么关系。”王小眉道:“如不是我的指点,巨无霸怎会学得共工氏的功夫。”

    王小眉自和黄吉分手,回绿林山报信,王匡王凤当即点齐人马,以待田况,可一等数月,却不见田况到来,使人哨探,才知田况半途撤兵,王小眉心急刘长者被田况囚禁,重又易容成黑脸之样,不至露出女儿家面目,另寻了一根小棍,匆忙下了绿林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鱼龟大师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不觉间已是到了渔阳境内,正在奔行之中,只听一阵怒骂之声,王小眉望怒骂之处一看,只见一处草坡之上,一座坟墓已被掀得底朝天,王小眉心想,大概是贼人穷的疯了,盗取墓中陪葬之物,就从边上自顾行开,只听身后的人哭喊道:“是哪一个天杀的恶贼,死人尸体也不放过。”王小眉听了出来,原来这不是盗墓中陪葬东西,而是搬走墓中的尸体,此时正是荒年,王莽为了筹措军费所需,大举进行各种花样的税收,流氓飞贼趁机为乱,到处都在偷抢拐骗,善良百姓就只知道忍受,一时间饿死或是自死,数不胜数,一路上好多处都是这样。只不知要这尸体何用。

    王小眉看着江边渔船,忽地心生奇想,自己正要到田况军中,设法救出刘长者,正可买上一条鲜鱼,只要见着田况军营,就可烤熟了带给刘长者,让他老人家立时品着王小眉的绝活,当即走进渔人,道:“渔老伯,在下买一条上好鲜鱼。”渔老伯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王小眉,疑道:“客官是外乡人吧。”

    王小眉不解地点了一下头,渔老伯恍然道:“难怪如此。”这时揭开鱼篓,里面空无一物,渔老伯就解释道:“小娃娃,满江都有人在拦网捕鱼,朝廷还派了军队打捞鱼群,现在小虾也捉不到一只。那还有什么鱼。”王小眉大感失望,别过了渔老伯,就又开始赶上了前往军营的路。

    此时已是正午,王小眉微感困乏,眼看集上正中一间酒楼,热腾腾的大气就中冒了出来,当即走了进去,酒楼中满是客人,异常拥挤,原来正值饥荒年境,有钱也难买到粮食,何况酒肉,大多数食店都已关门,全城就这一家酒楼,能供得起客人吃食,生意理所当然兴隆,跑堂伙计一见来了客人,赶紧跑过来,殷勤地道:“客官要吃些什么?”王小眉道:“这地方还能有什么拿手好菜。”

    伙计道:“客官要品尝好菜,可是来对地方了。”王小眉道:“你只管说就得了,啰嗦什么。”伙计赔笑道:“客官说得是,本店为鱼龟大师操刀,最出名的是鱼肉豆腐,还有灵龟汤。”王小眉奇道:“鱼龟大师,怎会有这般名字。”伙计道:“他本名是渔阳第一刀,就因这鱼肉豆腐灵龟汤甚为出名,来这里的客人就叫他鱼龟大师了。”

    王小眉忽觉一阵奇怪,自己去买鱼都没有一尾,这酒楼怎会来这么多鱼龟,这时伙计对着里间做厨之处,道:“鱼龟师父,快些做鱼肉豆腐,灵龟汤。”忽然间一阵咚咚脚步声,就也走进三人,当头一人叫道:“伙计,来一锅鱼肉豆腐。”伙计闻声抬头,眼前也立着一个山岳般的巨人,酒楼中食客也是大吃一惊,天下哪来这般人物,倒还真像吃得一大锅的汉子。伙计却是眼睛一亮,这般大的个子,食量定然大过常人,明白今日好生意来了,这时点头哈腰,道:“客官,除了鱼肉豆腐,小店还有最美味的灵龟汤。”

    巨人大喝一声,“胡说八道,灵龟是巨无霸救星,怎可就吃,你没听我只要鱼肉豆腐,再无理我就活吃了你小子。”伙计哪知道巨无霸和巨龟之事,听得巨无霸这一声怒吼,就如打雷相似,耳朵阵阵轰鸣,还怕他真的就吃了自己。此时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是,我这就给三位抬来”。

    就听厨房里间大喝一声,“跑得快,赶紧来给客人抬去。”原来这伙计叫跑得快。这时一溜身子,飞快跑进后堂,这一下王小眉看在眼中。心中暗觉奇怪,这跑得快怎会是有功夫之人,巨无霸看着跑得快进了里屋,这时往椅上一屁股坐下,就听咔嚓几声,巨无霸身子沉重,寻常椅子哪能经得起这般重量,登时碎成一地。

    巨无霸站起身子,道:“我倒忘了,这破烂椅子经不起我身子折腾。”这时看着门外,正好有一块青石,和座椅一般高矮,当即走进青石,道:“这东西正好坐得。”单手只在青石下一捞,青石就已给他托起,随即放在桌旁,也不理会酒楼中惊赫的目光,砰地坐到青石上。王小眉打巨无霸一进酒楼,就也识了出来,这时要待出楼,立时就会被巨无霸看见,当即转过身子,避开巨无霸目光。

    这酒楼中伙计甚多,这时也分将王小眉巨无霸吃食一起摆上。巨无霸看着跑得快,忽道:”全城都没鱼卖,怎地只你们这地方有?”跑得快似乎一怔,但他极是机灵,望着疑惑的巨无霸,道:“客官,兵荒马乱的年头,有肉就吃,问这个有什么用?”巨无霸看来也是饿极,这时不再问话,望着边上两人,道:“快吃,你们客气什么。”这两人面皮白净,一看就知极爱干净,眼见酒楼乌七八糟,眉头皱了几皱,左首座上的一人道:“这种地方,我不习惯,巨大人只管自便。”右座上之人道:“多福说得对,我也是和他一样。”

    王小眉听这声音,极是尖细,这时微一回头,也是认出说话两人,正是在御书房中见到的多福多禄,这两人在皇宫陪伴帝王,自然厌恶同三教九流人住在一块,只是碍于巨无霸,方才进到酒楼,却哪会如巨无霸饥不择食,不顾体面。巨无霸一推桌上竹筷,大叫道:“伙计,拿铁筷来。”原来巨无霸手劲不同常人,寻常竹筷摸着就断,这时他也记起座椅粉碎之事,跑得快哪知道巨无霸手力劲大,吃东西要用铁筷,这时为难地道:“回客官,小店没有铁筷。”

    巨无霸双手就锅中一伸,道:“这可难不倒我。”说着举手在锅中一抄,就拿起了一大块鱼肉豆腐,呼地一声,整块囫囵吞了下去,跑得快看的眼珠子溜圆,就快要奔出眼眶。王小眉这时望着灵龟汤,竹筷已伸入盘中,忽地觉得一道奇味,洞庭湖盛产鲜鱼,自己时常捉了烧烤着吃,那会有这般奇味。

    竹筷就在盘中一翻,忽地见着其中有一丝头发,王小眉这时想到渔老伯的话,心中生出一阵疑惑,也不作声,当即站起身子,就也走进里间做厨之处,两个伙计连忙挡住,道:“客官好没道理,这是厨师操作重地,赶快出去。”王小眉眼尖,就见做菜的台子之下,躺着一个人,动也不动,这时怎还不明白,此时忘了巨无霸正还在酒楼,就此大叫一声,“好你个鱼龟大师,原来是用死人来卖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肉酒楼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话音未完,就跑出来十几人,当头一人肥大无比,正是鱼龟大师,手中一把剖鱼刀,一刀就向王小眉剁来,就似剖鱼之样,都是拿着武器,跑得快叫道:“杀了这个捣乱的黑小子。”刀剑纷落,齐向王小眉飞扑过来。正在吃食的客人这时摔下碗筷,闹着要找掌柜说理,巨无霸啪地一声,就将桌上大锅抬倒地上。大吼一声,“掌柜的出来。”

    王小眉眼见鱼龟大师剖鱼刀进,脚倏地一伸,使了一招‘云飞仙步’,鱼龟大师手腕一痛,剖鱼刀就也脱手落地,身后十几人也是奔近,一看身手就知全是杀手,王小眉看着桌边小棍,此时身子一纵,就要去拿过小棍,陡然间脚下绊住一物,却是一条凳子,这时身不由己,倒了过去,又压倒了身后的桌椅,酒楼中客人一见动了家伙,这时纷纷惊喊,逃出了酒楼。十几个人看来都是酒楼中的杀手,身手极是利索,只各一纵身,就和跑得快跃到了王小眉前面,王小眉这时还躺在地上,眼看刀剑就也落下,心道:“完了,别说救刘长者,自己的命也要送在这里了。”

    忽然就来了一人,只一手一拂,十几人人跌跌撞撞,东倒西歪,刀剑落了一地,只听这人喝了一声,“哪一个是掌柜。”十几人这时齐看着出手之人,先前抬鱼肉豆腐的跑得快眼睛利索,看清正是要大锅鱼肉豆腐的巨无霸,当即惊叫一声,“巨灵神来了。”拔腿就跑,还真是跑得飞快,其余十几人也跟着跑出酒楼。

    鱼龟大师正也拾其起剖鱼刀,眼见十几人全数逃出酒楼。这时也随着溜乎了结。王小眉站了起来,也是就要低头走开,这人就手一拉王小眉,道:“好汉,幸亏你发现了鱼掌柜的勾当。”王小眉只觉手似被生铁箍住,眼见无法脱身,这时已拿住了小棍,就往这人身上一截,喝道:“巨无霸放手。”

    小棍就也截在巨无霸心口,就听扑的一声,王小眉手臂一震,赶紧缩开小棍,这人正是巨无霸,他听着王小眉道出死人卖钱,眼看就要死在十几人刀剑下,当即两步跨进,只略一挥手,十几人哪能当得他这般神力。巨无霸也认出了王小眉,道:‘是你’。王小眉眼看巨无霸刚才出手,实是了得,自己这一棍截中他的心口,竟是如无其事,看来巨无霸还没有伤自己之意,要不然手腕已废。

    看来许久不见,巨无霸功力又似陡然精进,眼见巨无霸神色和善,这时看出巨无霸对自己似无恶意,反正也挣不脱巨无霸大力,当即视着眼前巨无霸,脸色一板,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巨无霸道:“奉皇上旨意,正要去解散赤眉强贼。”王小眉大惊,眼看巨无霸也非昔日,赤眉中能有谁是其敌手。自要想法通知赤眉才好,这样一想,王小眉容颜立变,假意赞道:”巨无霸,你的功夫进步了。”

    只要巨无霸一欢喜,就能松手,自己就可脱出掌握之中,巨无霸果然得意,这时喜形于色,道:”也是多亏了你的指点。”当即手一松,王小眉就也脱出巨手,心中一阵惊疑,登时忘了是要逃走,诧异地问道:“怎会是我的指点。”巨无霸奇道:“你怎地忘了,是你告诉我,不周山的共工氏。”王小眉又惊又奇,疑道:”难道,你练成了共工神篇了。”她差点就说难道真有共工神篇,可王小眉机灵之极,话刚到得口边,就赶紧改口,不然巨无霸就知道是自己骗他了。

    巨无霸洋洋得意,道:“巨无霸福大命大,确是得成共工氏内经。”王小眉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是你的恩人了,你怎么报答我。”巨无霸奇道:“这还要报答。”王小眉郑重地道:“我若不告诉你,你能知道有共工氏吗,你若不知其人,又如何得成此人神功?你怎会忘恩负义。”

    巨无霸道:“巨无霸怎会如小人忘恩负义,只不明白就这小事也要报答。”王小眉听他居然把自己胡说当真,心中暗笑,这时强自忍住,有板有眼地道:“人言滴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你听说过韩信此人吗。”巨无霸道:”韩信是从没打过败仗的将军,我怎不知道。”王小眉道:”韩信差点饿死之时,得一洗衣老母给了他一晚饭,后来韩信功成名就,寻找老母抱答,因不见老母。就将万金抛在河中,这就是报恩。”

    巨无霸脸现为难神色,道:”如今朝廷危难,我虽是将军,可却是一两金子都没有,怎样报答得了。”王小眉道:”报恩之道多种,并非一定是要黄金,但我看你也想不出来,这就给你点拨点拨。”巨无霸一脸诚恳,道:“是极,巨某实是不明如何才能报答得你。”王小眉脸色一沉,道:“那好,你这就赶紧把两只手砍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巨无霸吓了一跳,道:“为什么。”

    王小眉正经地道:“你现在也练成共工氏神功,如是他日你我厮杀起来,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只要你没有了双手,我就不怕了。”巨无霸道:“此言差矣,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自残身体实是对父母大不孝,巨某实难从命,除此之外,任凭老弟吩咐。”王小眉见他居然不上当,道:“干脆这样,他日你我如要交手,你就自缚双手双脚,也勉强算得是报恩。”

    巨无霸听得要自己捆住手脚,哪里愿意,道:“哪里有这般麻烦,我决不和你动手就是。”王小眉道:“这个可说不准,到时你如凶性大发,哪还记得恩人,还是照我说的做稳当。”巨无霸道:“这样好了,我一见到你,就远远跑开,不就打不起来了?”王小眉一时也想不到怎样才好,当即点了点头,道:“这次算你动对了脑筋,倒还是马马虎虎。”

    只听多福气道:“这酒楼是什么人开的,怎会这般没有王法,用死人做鱼龟骗人。”多禄道:“幸亏我没吃,不然就完了。”王小眉望着巨无霸,道:“这酒楼不干不净,干脆一把火烧了。”巨无霸道:“我这会正弊得慌,不烧了它怎解得我的怒气。”这时酒楼中人都已逃得不见,巨无霸说到此处,只略一纵身子,就也跃进厨房之中,忽地一声,也从灶下取出柴火,酒楼中满是酒坛,巨无霸扑地就望木壁处酒坛一扔,哄的一声,酒一遇着柴火,登时飞起数长高火苗,四人就也立时奔出酒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暗中势力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看着熊熊火光大起,刹那间就也吞没了酒楼,巨无霸甚觉快意,满意地道:“烧了最好,这才解了我心头之恨。”只听一阵大嚷之声,“酒楼起火了,快救火。”原来是先逃出的酒楼中人又赶回来了,鱼龟大师这时提着剖鱼刀,眼望酒楼烧得起起嚓嚓,急道:“跑得快,里面还有死人,快去找水来灭火,”巨无霸大骂一声,“哪个龟,”忽地止住,跟着铜铃大眼一瞪,道:“谁个混蛋敢过来救火,老子把他撕破两半。”

    他其实是要说龟儿子,可一想到巨龟,就改成了混蛋。跑得快早给巨无霸吓怕了,立时使出平生拿手神腿,飞快躲到十几人身后,这些人全都也见识过巨无霸手段,哪还要自寻苦头,就此闪立远处,没一个敢再走进酒楼。忽地一阵嗖嗖劲风直响,眼前白光陡闪,直是照四人射了过来,王小眉听声就知是巧门之物,要躲开怎来得及,惊道:“暴风神针。”这时已是明白,难怪这些人去而复返,原来是叫来了帮手。

    就见巨无霸双手一拂,壁上地下全是细小钢针,巨无霸猛喝一声,“是谁暗算老子。”呼地转过身子,大手倏地举起,就要对刚才出手之人一掌飞出,只见两人身子一闪,喜道:“巨统领,你回来了,怎地不通知我们一声。”巨无霸这一掌手照着风声之处,算来也必得手,岂知这人灵巧之极,这一掌就也失手,这时腾地一跃,就要结果两人,就听到了这人声音,也是看清了两人身形,当即止住手掌,喝道:“原来是东方巧和西门巧,为何对我暗施毒手。”

    东方巧道:“巨统领有所不知,这酒楼是我二人管辖。”巨无霸吃了一惊,道:“你二人是麒麟堂人,怎会做这般买卖。”

    西门巧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如今朝廷粮饷严重欠缺,只有自己想法筹集,这店家是交钱给我们的,”王小眉恍然大悟,道:“难怪这些人如此大胆,原来有麒麟堂撑腰。”东方巧和西门巧不识王小眉来头,但见他与巨无霸一起,也就不敢吭声。多福道:“麒麟堂为皇上得意人统属,怎会不明法度,”多禄道:“这般瞒着上头私自胡为,本就多得不得了,上头又哪能全都了如指掌。”

    王小眉冷哼一声,也就不再说话。就听东方巧道:“这就请巨统领让开,我们好过去救火。”巨无霸大眼一睁,道:“如今皇上有旨,要绿林贼人回家务农,自要天下清平才得如愿,你们这样胡为,就是和皇上作对,就等它烧了干净。”两人听得巨无霸这般一说,哪还敢说半个不字,齐道:“巨统领说的极是,我们这就去另想办法。”巨无霸道:“我现在早不是你们的统领了,皇上已经封我巨神将军。”

    东方巧和西门巧哪知道巨无霸的过程,但见适才巨无霸出手,和以前实是天渊之别,当心唯唯诺诺,带了酒楼中人自去。巨无霸眼见所有人对自己都是毕恭毕敬,心中好受之极,如不是黑小子说起共工氏,自己哪会无端赶去不周山,不单共工氏后神功继无人,自己也不能得成巨神将军,这样一转念,就才想起王小眉,当即转过身子,正该表达一下心中的感激。却哪里还有王小眉,不知也几时就离开了此处。巨无霸不再多想,当即和多福多禄一道,径往赤眉赶来。

    王小眉趁巨无霸说话之际,就往田况军营赶去,谁知因廉丹战死,田况受朝廷委派,处理边关战事,王小眉想到此刻巨无霸也上了赤眉,当即径往赤眉而来,却正好见着巨无霸就要和黄吉交手。此时也知巨无霸得共工氏神功,黄吉内力也失,与其交手哪有胜算,就手中小棍望巨无霸一点,道:“巨无霸,你如是忘恩负义的小人,那就出手杀了我。”巨无霸腾地大退一步,道:“巨无霸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说话自然算数,我绝不与你为敌。”眼前之人哪知道王小眉是蒙骗巨无霸,还以为她真是巨无霸恩人。但见巨无霸对其确是恭顺,也是大觉意外。

    只黄吉才知道王小眉是故意骗巨无霸送死,谁知他真的到了不周山,还果然找到了共工氏留下的神功,王小眉见到巨无霸确是得练成了其心法,于是将计就计,就说是因她指点,巨无霸方始神功大成。巨无霸哪明其中究竟,信以为真,还真把王小眉当成了恩人,心中暗自好笑,如王小眉这般心性,哪会有如此好心,只是天下凑巧的事太多,才让巨无霸成了好事,不然此刻巨无霸也冻死不周山,怎还到得此间,只见王小眉黑脸一沉,喝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给滚下山去,等些什么?”

    巨无霸大手一摆,道:“此言差矣,巨无霸受皇上重恩,正要为国出力,如就这样下山,岂不是,”他正想说对不起皇上,这时却是看着王小眉,就似看到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不觉间瞪大了眼睛,道:“你,你原来不是男子。”原来王小眉知巨无霸为自己言语迷惑,也真拿自己当成了他的恩人,这一来有恃无恐,离得巨无霸太近,不防巨无霸劲力过大,就只随便一挥手,也是激起一阵罡风,王小眉头巾登时被劲风激落下来,此时秀发披散,哪还是男儿模样,这时身份也穿,怎还好再以言语挤兑巨无霸。

    就听多福喝道:“巨将军,这小子当日偷进皇宫,皇上有言,有谁拿得双刀会少主,重赏黄金万两,死活不论。”多禄也是醒悟,道:“是极,这紫衣少年就是与黑小子一道,偷进皇宫,就是他劫了粮船。”眼见黄吉一身紫衣,多禄就想起黄吉逃出皇宫之时,王歙刚好进宫,一眼就认出了黄吉,其时多禄就在王莽身边,这时一听多福说话,就似突然有人提醒,登时想起了王歙之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激将法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巨无霸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抢劫军粮,巨无霸正愁寸功未立,正好拿你献与黄上。”王小眉是对自己有恩,黄吉却没半点关系。这时身子一闪,就也欺进黄吉,巨手挥出,直照黄吉当胸疾抓过来,王小眉哪想到巨变陡生,眼见巨无霸也进黄吉,这时小棍就手上一抖,就要拼死拦住巨无霸,忽地一声衣诀轻响。黄吉就也不见,这当儿黄吉眼见巨无霸逼近,也是使出幻影迷踪,此时也至巨无霸身后,双掌倏然一举,也是使出了如梦惊醒,正好扑在巨无霸至堂穴上,就觉手臂陡地一整,这时急切之中,黄吉也没想到自己失了内力。

    但见巨无霸恍如未觉,原来他皮坚肉厚,黄吉内力尽失,这一招虽也击中巨无霸,可巨无霸一点也无事,直如三岁孩童抓痒一般,一些儿觉不出来。这时一转身子,就见黄吉正在身后,此时大喝一声,“好小子,我倒忘了你脚步溜得快。”忽然间身子一动,就到了樊崇身前,此时樊崇为巨无霸大力所伤,兀自起身不得,巨无霸手掌一举,就也对着樊崇头顶,望着黄吉喝道:“小子,你如再跑来跑去,我就杀了樊崇。”

    巨无霸这一招实是厉害,眼见自己如再不和巨无霸比个高低,樊崇必死巨无霸掌下,此时哪还有半点犹豫,黄吉脚只一动,就已到了巨无霸身前,双手连摇,道:“不要对教主无礼,我这就和你动手。”巨无霸哈哈一笑,道:“这样甚好,接招。”这时手掌陡举,霎时间真气登生,就要击向黄吉,忽地黄杉轻闪,就听一声,“且慢,我有话说。”这人正是樊丽华,巨无霸奇道:“你有何话说?”

    樊丽华道:“你这样胡乱行事,就不怕王莽降罪下来?”巨无霸道:“笑话,巨无霸是对付乱臣贼子,皇上怎会降罪。”樊丽华冷哼一声,“王莽命你等来做什么?”巨无霸道:“皇上有好生之德,不愿刀兵为患,是以令尔等自散。”樊丽华道:“既是如此,我等俱为绿林中人,谁没做下大祸事,如是以你之意,这里的人都是大罪人,试问谁能从得王莽旨意。”大厅中的人一听樊丽华这样说出,都觉极是有理,自己怎会想不到。王小眉却是心中一惊,‘这樊丽华先时与黄吉为敌,此刻竟这般帮着黄吉,莫不是也对黄吉有了情意。’

    巨无霸怔了一怔,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倒怎地忘了。”多福道:“皇上曾经说过,劫夺军粮,罪在不赦。”多禄神色一正,道:“正是,十万官兵为此丧生,你们之中谁杀过十万官兵。”巨无霸一拍脑门,道:“不错,长安还张贴这紫衣小子画像,皇上还说独不放过双刀会。”这时看着黄吉,道:“万两黄金实在和某家有缘,小子,这就拿命来吧。”

    黄吉这时明白,如不使些手段,巨无霸定不会放过自己,双手照巨无霸一摇,笑嘻嘻地道:“你等一下,让我琢磨怎生才伤不了你。”巨无霸怒道:“你说什么大话。”黄吉正色道:“看来你是练成了好内劲,我的功力自和你半斤八两,这样蛮力有什么用?”

    巨无霸凉亭之前,确是觉到黄吉真气甚是了得,虽然自己也得共工氏心经,自不是当日那般差劲,可这时也为黄吉所说感到好奇,道:“你要怎样比。”黄吉道:“待我翻阅高人的秘籍,看哪一招能要你甘拜下风。”巨无霸一声大笑,“你这真是痴人梦话,那有临阵看书道理。”黄吉一本正经地道:“你说得一点不错,我还真是要梦中胜你,你怕不怕?”

    巨无霸神色轻蔑,道:“梦有什么好怕,不过就这一会儿工夫,你能看得了多少。”多福道:“巨将军,当心这小子玩什么花样。”多禄道:“巨将军,就这样拿住紫衣小子不更省事,当心夜长梦多。”巨无霸哈哈一笑,道:“怕什么,巨某正要他见识何为英雄,就让他学好无妨。”

    黄吉这时早怀中取出如梦绝学,此时大敌当前,如梦绝学出其不意,正好派上用场。赵远志看得明白,不由得失声道,“韦先生的绝学,怎会在这小子手上。”只听樊丽华喝道:“大智,大勇,至忠,至诚。接住赤胆忠心。”手只一弹,四粒红色药丸就也射出,赤眉四杰这时还在地上,眼看药丸射进,立时接在手中,张口便也服下,登时就地上跃起身子。樊崇此刻坐立地上,正自运功调习,赤胆忠心虽能使人立便复原,可却是害处极大,时日一长。身体为丹药激发,筋脉就会寸寸碎裂。他自己明白这其中隐秘,怎会如下人胡乱服用。

    巨无霸眼见赤眉四杰一服药丸,立时就变了一个人,已是暗自称奇,只听樊丽华冷喝一声,“杀了巨无霸。”眼见黄吉内力也失,她只是想用言语挤走巨无霸,谁知这巨无霸竟不上当,这时喝令赤眉四杰,四人虽不见得能杀了巨无霸,但赤胆忠心药力陡增功力,当会使巨无霸一时间难以应付,父亲此时应也就要恢复功力,眼前人一涌而上。就能保住黄吉。樊丽华一生随樊崇应付强敌,自是明白怎样才能解得眼前之危,赵远志这时心下寻思,黄吉有什么好处,值得樊丽华这样帮他,王小眉暗自点头,以前只道樊丽华目空一切,今日看来,却有过人之处。

    巨无霸大喝一声,如山劲气立时发出,此时已是暗下决心,这次出手定不留情,不然这些人就会死缠不休。忽然间一声,“好了,我也明白了。”就见黄吉手舞足蹈,原来他刚好看完如梦绝学,眼前全是其中绝妙招式,一时间神迷心醉,竟自不觉里使了出来。但见黄吉神情恍恍惚惚,似惊似睡,这时也是使到‘飞熊入梦’,‘庄周梦蝶’,惊惶处身形陡转,美妙时如花似锦,如梦绝学一共是十二式,这时已到最后一式。‘天下无梦’,也就是梦本无一物,何故自惊慌,只见黄吉如云中散步,又似水上行船,就似万物源归自然,又何苦自寻烦恼,这一招美奂绝伦,是于平淡中暗隐杀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气化三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巨无霸大赞一声,“好妙的招式。”这时咚地迈进一步,就照黄吉一掌落下,共工氏心经刚猛无铸,巨无霸身子高大威猛,正合共工氏心经精要,这时巨无霸为黄吉招数神魂颠倒,争强好胜之心不觉生出,手掌陡封忽放,就如洪水奔腾,这一招叫做洪荒决堤,共工氏是九州治水领袖,每日所思都是灾洪遍野,他治水和禹王背道而驰,禹王是继共工氏失败经验,想出了疏通排水法,不同共工氏以神力拦河筑提。

    正因如此,共工氏一身功夫尽是用来阻挡洪流,是已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黄吉这时正沉浸在如梦绝学之中,魂难守舍,一觉有人逼近,双掌望空陡然一张,正好击在巨无霸咽喉之处,这一招是为‘梦魂索绕’,犹似好梦还在枕间盘旋,碰的一声,黄吉这一招后发陡至,竟是领先了巨无霸一步,忽地大叫一声,原来黄吉手掌落处,巨无霸咽喉却是和钢铁无异,手掌登时大痛一下。

    这时黄吉陡觉剧痛,眼前蒲扇大手也是疾落直下,当即明白就是巨无霸,原来自己浑然无觉之中,竟也引来了巨无霸,黄吉此时当真是如梦中惊醒,就势使了一招‘好梦难园’,眼前一切既然是梦幻只影,径可不必为其神伤。身子倏忽一抖,就也躲过了巨无霸,这时微微一笑,道:“巨无霸,怎可趁人不备,忽施偷袭。”巨无霸哈哈一笑,道:“你小子正挥拳踢脚,这样还算什么偷袭,看招。”

    说到此处,巨无霸身子微只一晃,排天掌劲直是逼近黄吉。黄吉一使出云梦绝学,大厅中的人都为其神情自如所迷,眼见巨无霸纵进黄吉,竟都是如在梦中,这时看着巨无霸陡然奔出,方才醒了过来,但巨无霸身手实在太过惊人,赫然惊恐之中,就是王小眉和樊丽华也是如身处梦境,要想提醒黄吉也是忘了。巨无霸这时也知黄吉身手快极,眼见其说话分神,正是绝好机会,这一下怎能再容黄吉脱身,当即使出了‘天河中断’,黄吉头顶掌影陡至,就好比洪水自天上滚滚直下,此时一身内力未复,如何当得巨无霸这般催山掌劲。

    巨无霸这一使出天河中断,掌势竟是四方突涌直下,劲气有如崩山之威。这时黄吉还怎生逃得出,不觉间暗道一声,“我死了。”忽地风声陡止,就听巨无霸大叫一声,“什么东西。”黄吉这时不觉巨无霸掌到,正自不明所以,就听巨无霸这一声大叫,狐疑中只一抬头,也是看见了巨无霸手中之物,大是一愣,奇道:“巨无霸,你信起神佛了?”原来巨无霸手中拿着的是一大把香烛。

    黄吉刚一说话,呼的一声,巨无霸手中香烛忽地燃起。就听四声齐处,“阴九公。”赤眉四杰服下赤胆忠心,正要听从樊丽华号令,以死相抗巨无霸,却不想巨无霸突然扑进黄吉,眼见黄吉神情如睡大觉,四人为其着迷,看着巨无霸这一招天河中断,委实惊心之极,方才醒了转来,这时齐看着面前之人,简直不敢相信。只听樊丽华惊喜的声音,“九公,是你老人家。”

    此刻大厅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发老人,黄吉也是认出老人,正是在香堂中所见,用无名火点燃香烛的九公,这时间听得赤眉四杰齐声叫喊,才知道九公姓阴。阴九公这会看着樊丽华,目中全是慈爱之意,只轻一点首,温声说道:“好孩子,你既也喜欢上了这个少年,九公又怎能望着他丧失了性命。”阴九公何时到这大厅,又怎样将香烛放到巨无霸手中,大厅中谁也没有看到,就是樊崇和赤眉四杰也是如坠云雾,赤眉信奉道教,因此在香堂奉着三清神像。

    阴九公就是在香堂中专事焚香燃烛,众人只知道阴九公笃道至诚,只在香堂钻研老子的‘道德经’,从没见他使过拳脚。这时眼见阴九公只一出手,就也惊退巨无霸,谁还能信得眼前事实,全都张大眼睛,瞪着还如无其事,微笑站立当地的阴九公。

    巨无霸大喝一声,“老头子,你是在捣弄什么障眼法。”此时手中香烛望地上一扔,径直奔近阴九公,忽然间啊的一声,手背上冒出一团火柱,却是巨无霸香烛扔出的一刹那,香烛上的无名火复又接上手背,巨无霸呼地往手背大吹了一口气,腾地一声,火苗往上一串,竟有数尺之高。

    原来这无名火竟是生生不息,越吹越是厉害,巨无霸什么都不怕,可被这火一烧着手臂,竟是痛不可当,忍不住狂呼乱吼,多福多禄看见满是火光的巨无霸,也是赶紧奔得远远的,害怕一不小心,就被巨无霸惹火上身,巨无霸手背火光一跳,眼看就要烧到头上,忽地一道清风闪过,面前就也立着三个阴九公,此时手微一挥,巨无霸手背火柱瞪熄,瞬间又只一人,这时看着阴九公,奇道:“你这是什么玩意。”

    阴九公眼望巨无霸,道:“老子一气化三清。”巨无霸道:“那不是神话吗?”阴九公微微一笑,道:“你这是道听途说,道家真气至高无上,自然是随心所欲。”老子姓李名耳,春秋战国人,因其自小白发,悟性天成,世人称为老子,是道家之创始人,老子宣扬万物归一,殊途同归,也就是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是人创造了神,而不是神创造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其中道理变化繁复,无穷无尽。

    阴九公一气化作三人,就是在老子道德经中钻研习成。巨无霸怎知道德经之奥妙,听得似懂非懂,自言说道,

    :“难道还真有老子这人。”其实不只巨无霸恍然,大厅中所有人也一样糊涂。阴九公这时看着巨无霸,轻点了一下头,不再细说其中道理,道:“你既然学了共工氏绝学,当明白共工氏最怕何物。”巨无霸哪里知道,摇了摇头,道:“巨某不知,望老人家道明。”这时也知道眼前老人非是常人,说话间就也礼貌三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福祸相依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阴九公道:“共工氏善能治水,功夫自是为水而成,因此被祝融所败。”巨无霸道:“在下实在不明。”阴九公道:“天地之间,万物相生相克,水可灭火,火也能烧尽水。”看着巨无霸糊涂神色,阴九公道:“这就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道理是说巨无霸因此神功陡增,也可因神功丧生。巨无霸似懂非懂,道:“什么祸兮福兮,某家只明白为皇上办事就是福。”

    多福道:“巨将军,这些人既不体谅皇上苦心,杀了就是,何必废话。”多禄道:“正是,这个老头子的话不要相信。”巨无霸适才刚进阴九公,就见面前立住三人,此时手掌也是落下,确似如击在云雾之中,浑不受半点力道,而九公倏忽之间,自己手背着火灭火,就如混为一体,似就是道家至高绝学,天人合一。这时哪里还有轻视之意。道:“你们太监懂些什么,刚才我就已输了给他,难道要我学无赖纠缠不休,这就下山。”

    巨无霸这么一说,就已跨出大厅。多福多禄就只靠着逢迎拍马的本事,眼见巨无霸一闪即出,眼前之人全是不通王化的山贼,只要稍不如其意,就会拳脚刀剑加身,那会留在此地等死,两人赶紧急奔几步,追巨无霸出了大厅。

    黄吉这当儿也走进阴九公,躬身施了一礼,说道:“九公,黄吉谢过你援手大恩。”阴九公道:“是你运气好,我刚好从这地方经过。”樊丽华一脸好奇神色,问道:“九公,你刚才使得是法术吗?”阴九公含笑道:“这是真气的原因,两种阳刚力道陡遇,火势更旺。”王小眉微一点头,也想到巨无霸刚一接住香烛,火势登即自燃,原来巨无霸劲气刚烈,再遇九公道家纯阳真气,比之火折燃劲更盛,因此巨无霸甩抖香烛落下之间,火势反是烧着他的手背。暗道:‘是了,这是这个道理。’

    黄吉心中好奇,问道:“,九公,这是不是和钻木取火一样。”钻木取火是利用火石摩擦原理,当热度达到极限处,就能起火,阴九公轻点了一下头,道:“道理差不多,但也略有不同。”这时轻抚了樊丽华一下,甚是怜爱。樊丽华道:“九公,我要学你化作三人的功夫。”阴九公微微颔首,道:“只要你心神合一,就能如九公一样。”黄吉道:“我听师傅说过,这是不是就是道德经所载,有就是无,无就是有的道理。”忽然就一声大喝,樊崇陡地跃起,樊丽华喜道:“爹,你没事了。”

    樊崇看着大厅之外,眼神中露出佩服之意,道:“果然是巨无霸,力大无穷。”这时回转身子,望着正和黄鸡樊丽华说话的阴九公,心中不禁一阵得意,想不到之间赤眉之中,还是卧虎藏龙地方,这阴九公怎还让他燃香敬道,自要倍加中用,赤眉有了这般能人,当是无往不利,一争天下指日可待。赵远志道:“就此拜别教主。”他一心是要赤眉求亲,以图壮大番禹实力,哪知巨无霸突然出现,账房先生因此吓死,如非黄吉傻乎乎出手,自己此时哪还活着,这时自觉心惊,再也没了停留的心思,樊崇这时心中欢喜,天幸得九公如此高人,自己赤眉方得化险为夷,

    听得赵远志告辞,也没如何理会,先时只想用樊丽华为饵,诱得赵远志交出石墓,可适才自己察言观色,赵远志看来也不如何尽知石墓何在,江湖上传闻不假,龙狼尊者才是明其石墓关键之人,此人不过是有祖上基业,没什么了不起之处,用不着担心,只他先祖石墓确是为武林人垂涎,这般宝藏谁不想占为己有,绿林中人耳目众多,人人都在留意赵佗石墓,到时只有消息透露,只要自己一知其开启石墓,怎会让他轻易得手,我赤眉人才济济,纵是与整个绿林为敌,也必将其逐一荡平。

    想到这里,只觉赵佗石墓就似也在自己掌控之中,先时本还在心中盘算,拼着和绿林山决裂,毁了绿林和平之约,扣留下赵远志,也要从他身上得到赵佗石墓。此时早为有阴九公占据了心中一切,听得赵远志告辞,赤眉有了这样人才,那个胆敢不从自己号令,反正赵佗石墓迟早都是自己之物,也没放在心上,略一仰头,道:“好走,樊某就不送了。”

    王小眉还以为巨无霸会上自己的当,谁料得巨无霸还真以国事为重,黄吉差点为此丧生,如不是来了这阴九公,自己还真是无计可施,这时望着黄吉,忽地生出一阵担心,奇道:“黄大哥,你怎会来这里。”黄吉道:“我是奉师父之意,送一物到赤眉。”王小眉奇道:“什么东西,会要你亲自送来。”黄吉面红耳赤。只道:“是。”就看着樊崇,王小眉微微一怔,就听樊崇道:“少年果然好功夫,你如寻到赵佗石墓,樊某决不食言,定将小女与你。”

    王小眉顿时明白,这时冷冷一笑,道:“赵佗石墓天下闻名,得之即为至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大傻瓜,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将这般惊世宝藏拱手送人。”樊崇脸色一变,就要发作,这时樊丽华也近王小眉,低声道:“臭丫头,绿林山真是毛贼之地,说话没大没小,有种就随我来。”樊丽华话音刚落,就黄杉一闪,也立时奔出大厅,王小眉在绿林山也是颇指气使惯了,哪曾受到这般奚落,此时冷哼一声,当即提了小棍,就追樊丽华出了大厅,樊崇也知樊丽华心性,最是好强要胜,只微微一笑,也不喝止樊丽华,任由王小眉和她奔了出去。

    樊丽华身影忽闪之间,就也离开了赤眉总坛,这时间也是到了无人之处,但见黄杉陡住,就也倏地停立当地,王小眉看着奔进樊丽华,这时小棍就地上一截,也是立时止住身形,看着面前持剑的樊丽华,黑漆漆脸上便如罩了一层寒霜,一紧手上小棍,冷冷地道:“我道你为何骗来黄大哥,原来是用招亲龌龊伎俩,要他给你寻赵佗石墓。”樊丽华道:“这是我爹爹的主意,但也可算到我的头上,我只要你答应,从此远离黄哥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竹长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小眉轻呸一声,“臭妖女,你如此歹毒心肠,黄大哥怎会看得上你,难道你忘了当日险些杀了黄大哥,当真是死不要脸。”樊丽华脸色陡地一变,喝了一声,“我好意劝你,竟是不识好歹,看剑。”但见青光疾闪,剑尖倏地照王小眉心口刺来。这一招叫‘美女问道’,长剑如美人轻舒玉手,深情款款地向行人询问路道,看似礼数恭敬,实则如粉中带刺,令人只感觉其大方得体,却在不自觉中就着其诡道。

    王小眉陡觉剑尖已近,此时手微一扬,小棍就樊丽华剑身一点,身子当即如飞划出,就听嗤的一声微响,手腕似给什么带了一下,衣衫就也划破,樊丽华剑上力道直透小棍,王小眉小棍晃了一晃,竟是拿捏不住,扑地落在地上,这时却不惧怕,冷笑一声,“如你这般凶悍泼妇,那个男人会喜欢,还不趁早死心,没的让人笑话。”樊丽华自来极重声誉,每以高贵典雅自居,几曾受过这般奚落,这时手臂微颤,显是气恨到了极点,怒道:“你,你,竟如此恶言,我杀了你。”

    王小眉这时心知肚明,樊丽华以前视黄吉为大敌,可不知为何原因,竟也喜欢上了黄吉,只怕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何道理,这种人生性高傲横蛮,既也视自己为眼中之钉,定要杀了自己才得如意,这时小棍脱手,情势危急,正是要用言语激怒樊丽华,方才能有制胜之机,眼见樊丽华脸色煞白,知她也然中计,当即黑脸一正,道:“黄大哥对我说过,他这生只恨一人,誓要先把她颜面殆尽,方解心头之恨。”

    樊丽华是统率群豪的女中英杰,其机智变化自非同一般女子可比,但常言道得好,关心则乱,樊丽华心系黄吉,又知黄吉确是常与王小眉一道,两人关系自非自己能及,这时不觉坠入了王小眉圈套,道:“他如何对你说。”王小眉道:“黄大哥说‘小眉妹妹,黄吉要引得赤眉妖女先爱上我,再将其丑事揭露,使其人尽可夫,以报你中那贱妇一剑之仇。”

    忽然就剑光飞射,直照王小眉劈面刺过,王小眉这时洋洋自得,正还要继续说将下去,冷不防脸庞劲风直泻,樊丽华剑就要刺及面颊。这时陡住话音,飞快往后一闪,就也躲过这要命一剑,突地仰面一跤,砰的跌倒地上,手按在一物之上,原来是绊住了落在地上的小棍,心中不由一喜,就势握紧地上小棍,微一借小棍之力,身子如流水弹起,就已奔进樊丽华身后。

    这一招叫玉兔奔月,恍如流星也似,这时看准樊丽华后心,扑地一棍点出,樊丽华听得王小眉胡说,也是激起心头恼怒,这一剑看着就要刺到王小眉,却不想王小眉握住小棍,但觉后心劲风陡至,她应变奇快,长剑倏地一转,径直去格身后小棍,这一手有个名堂,唤作‘激流倒转’,正是用到了最妙时辰,突就手腕一痛,长剑当地飞落。

    玉兔奔月东西直串,王小眉正将也点到樊丽华后心,陡觉长剑突转,小棍呼的一声,就如玉兔飞串,躲开长剑来势,扑地击着樊丽华手腕,眼见樊丽华大惊失色,当即手指疾抡,对着樊丽华软肋飞出,忽然就鼻中一阵异味,叫了一声,“你使毒。”腾地跌倒地上,樊丽华身子微闪,也就地上拿住长剑,这时冷冷轻哼一声,剑尖陡地指着王小眉,“服也不服?”王小眉神色自如,道:“你使出这般毒药手段,就不怕为人耻笑。”樊丽华面不改色,道:“这是本教的‘为所欲为’,既要成就大事,自然不拘小节,你怎地和世人俗见一般。”王小眉哈哈一笑,道:“我绿林山替天行道,怎会如你赤眉不知羞耻。”

    樊丽华脸色陡然一寒,道:“我先把你的脸刺上一百剑,看你如何嘴硬。”王小眉陡住笑声,斜视怒目持剑的樊丽华,脸露不胥神色,道:“你就纵然把我刺上一千剑,黄大哥也不喜欢你这个无耻疯妇。”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乖巧,王小眉明白樊丽华此刻心意,只要自己脸容伤残,就算黄吉不以为意,自己也定必识趣离开,就好逐其目的,当此之下,求情自是徒遭羞辱,但盼樊丽华一怒之下,一剑杀了自己,方免凌迟碎割苦痛。

    樊丽华神色果然杀气立显,咬牙道:“我杀了你。”长剑陡地一闪,就往王小眉咽喉刺下。但见王小眉神色古怪,竟是极为满意,忽然间收住长剑,樊丽华冰雪聪慧,这时也知道王小眉用意,是要痛快一死,当即冷冷一笑,道,“你这样惹怒于我,是盼我一剑取你性命,我偏不让你如愿,要你因为得不着黄吉,痛不欲生。”

    说到这里,长剑手中倏地翻转,就照王小眉脸上划下,但觉剑风凌然,王小眉心中一冷,情知再逃不了毁容毒手。就听当地一声,樊丽华惊叫一声,手中也不见了长剑,面前也立着一个蛮夷汉子,手中横着一杆粗大铁戈,这时大喝一声,“你是哪家女孩,竟是如此狠毒,如不看你是一个女子,竹长青就一戈结果了你。”

    樊丽华正要得手,眼前就出现了这个蛮夷汉子,这时手臂震痛,这时听着竹长青自报姓名,倏忽间想了起来,道:“你就是夜郎首领竹长青,竟是欺负后辈,我这就去告诉爹爹,平了你的夜郎。”说着长剑也不要了,黄杉轻闪,就也直然奔出,蛮夷汉子正是夜郎竹长青,蛮夷之人虽是横蛮凶悍,却从不伤害女子,因此眼见樊丽华加害王小眉,竹长青也只击落她手中长剑。竹长青望着樊丽华怒极奔出,这时哈哈大笑,道:“好丫头,还真是必我还要横蛮好强,看样子恶人反是有理。”

    忽然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王小眉,神色中尽是惊奇,疑道:“龙大哥,你难道还会是个女孩。”

    王小眉根本不识竹长青,但听竹长青这般一说,心中登时明白过来,自己当日离开龙十三,他身边还有个傅灵霜姐姐一道同行,其时龙十三武功尽废,傅灵霜为了龙十三不再为仇家所算,于是和自己一样想到了易容之术,可她自来久居天山,极少与陌生人相处,唯有和自己时日最长,于是就为龙十三易容成自己模样,却因此认识了竹长青,竹长青见着龙十三时,傅灵霜还未为他洗去易容药物,因此竹长青一见自己,此时长发披散,却依旧黑脸未换,就也当成了他所看到的黑脸龙十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转移注意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微微一笑,道:“竹首领,我不是龙十三。”竹长青大手往头上一拍,笑道:“是极,我真是糊涂得紧,只看到姑娘黑脸,就把姑娘当成了龙大哥。”王小眉道:“如当真是龙大哥,会似我一样栽倒在那臭丫头手中吗?”竹长青似觉自己太过冒失,微感不好意思,轻搔了一下头皮,忽道:“你既说出龙大哥名字,莫非是,”他是想说情人,可一想到龙十三身边的傅灵霜,就也陡然住口。

    王小眉怎不明白,道:“龙大哥自有傅姐姐钟情于他,我是他的结义妹妹。”说到这里,王小眉身子一动,就想要跃起身子,忽然哎呀一声,此时中了樊丽华为所欲为,这一动牵动心口,为所欲为登时深入,差点昏了过去,竟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竹长青道:“瞧我只顾和你说话,忘了你是中了为所欲为。”

    这时拿出一个大竹筒,从里面倒出一些米粒似的东西,道:“姑娘,你服下此物,就可解得为所欲为。”王小眉接在手里,但觉一阵稻谷香味飘过,竟自食欲大增,也是随手放入口中,米粒入口即化,一阵清气立时间同行四肢百骸,王小眉身子一轻,轻轻一跃,就已拿住小棍立起。

    这时看着竹长青手中竹筒,奇道:“竹大哥,你这是什么米粒,竟有这般好处,解得了为所欲为。”竹长青哈哈一笑,也是收起竹筒,道:“他是为所欲为,我这是随心所欲。”原来苗疆之人精通各种毒性原理,是以在竹筒中装了这般神物,可解各种奇毒,王小眉知道竹长青遇见龙十三,想到龙十三武功尽失,这时按捺不住担心,道:“竹大哥,你怎会见着龙大哥。”

    竹长青看着王小眉担忧神色,他不知龙十三功力尽失之事,但也明白其中必有缘故,当即把自己在坟墓前如何为龙十三制住,两人又怎样结成好友,一一说了明白,只听得王小眉满脸惊喜,也知龙十三得复神功。

    这时竹长青望着长安,面上似有恼恨之意,说道:“此番竹长青受族人重托,是求皇上免除徭役赋税,本想就此一见龙大哥,却遇到了姑娘。”原来竹长青夜郎是为边陲蛮夷,其部落之间相互争战,因此钱财耗尽,又逢朝廷索要军饷,百姓本就饱受战乱,苦不堪言,怎能再筹集王莽所需,因此共推竹长青道长安为民请命,望能解此困苦。

    王小眉道:“那王莽答应竹大哥了吗?”竹长青神色愤恨,道:“那王莽非但不答应,反是又提出了一样条件,要在夜郎征集兵马。”王小眉道:“竹大哥答应他了。”竹长青道:“我岂能苟从昏君。”这时望着手上的大铁戈,眼中自然闪出一道豪气,沉声道:“王莽见我抗命,就命御前侍卫拿我,是我带着这好兄弟一起杀出重围。”

    他说的好兄弟,就是手中的大铁戈。这时提着铁戈,道:“姑娘,竹长青自要同族人与昏君周旋到底,就此别过。”王小眉大是赞同,道:“竹大哥快人快语,王小眉如见着龙大哥,自当竹大哥雄心告诉于他,也让龙大哥欢喜。”只见竹长青身子倏转,直照夜郎行了出去。王小眉这番差点为樊丽华所伤,这时看着竹长青身影,心中暗道:“龙大哥,幸得你结识的好兄弟,不然王小眉就遭了妖女毒手。不知你何时再回到中原,我和黄大哥就等着你。”

    黄吉眼看王小眉和樊丽华奔出大厅,此时身子一动,就也想要随着出厅,樊崇忽道:“黄少侠,你既然是奉师命到我赤眉,当知道赵佗石墓何在。”黄吉只得站住,听樊崇是问赵佗石墓,顿时想起无底洞,其实当时樊崇就也在石墓之上,只是不疑无底洞就是能通赵佗石墓,不觉脱口而出,“樊教主,赵佗石墓是在,”忽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是在地下,对吧?”

    黄吉听到着低沉声音,隐隐似是有些耳熟,就见一个身形伟岸的汉子出现眼前,神色间没一丝表情,似是带着面具,一双眼神看着自己,无形中似有特别亲切的感觉,心中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阵惶恐,连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道理。这人说得一点没错,赵佗石墓确是在无底洞地下,这时也没去细查其中语病,对着这人恭敬点了点头,道:“前辈说得对极,的确是在地下。”

    就听樊崇道:“韩总管,刚才你去了哪里,怎会没见你在大厅。”韩总管神色恭谨,道:“韦正诡计多端,在下恐防其中有诈,故此到其来路监视。”樊崇神色和悦,道:“韩总管所考虑甚是,怎地我就没有想到。”韩总管道:“教主心系赤眉重任,这般小事自有下人分忧,何必费心。”此话不自觉就将樊崇问话轻轻遮掩,黄吉倒是觉得其中似有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不对之处,但见樊崇点了点头,神情极是满意,就见韩总管忽地面对黄吉,神色登即为之一寒,喝道:“小子,你还不快些滚下山,想要捏造谎言欺骗教主不成。”

    黄吉这时没了樊梨花和王小眉,留在赤眉也再无趣味,当即微一躬身,道:“黄吉别过教主。”樊崇似还有话要说,眼见韩总管陡下逐客令,一时之间就忘了要说什么,只见黄吉神色古怪,就这样匆匆离开大厅,韩总管忽道:“教主,何时对付番禹。”樊崇脸现为难,道:“绿林山发出生死帖,须得从长计议。”

    忽然间黄杉一晃,樊丽华已回到大厅,这时在大厅左右一看,道:“爹爹,九公他老人家。”樊丽华眼见竹长青赶到,蛮夷之人力大势猛,自己怎是其敌手,当即自赶回赤眉。就也想到阴九公,自己和九公每日相处,竟会不知其是深藏不露,这时定要缠住九公,要他将所有本事传给自己,这时只对樊崇说了这一声,就也赶到香堂,却是空无一人,樊丽华举目四顾,香堂桌上铺住一张纸,这时一下奔进桌边,双手将纸捧住,上面墨迹未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偶遇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樊丽华一行行看了下去,‘丽华,你素性高傲,寻常男子自不在你眼中,既然亲自带来紫衣小子,九公也明白,你必是喜欢上了紫衣少年,本想图个清静,就此于香堂终老一生,可又不愿你伤心一世,九公也视你如亲生,这才出手救下小子,此间既也泄漏行藏,日后恐再无法安宁,唯有终老山林,有缘自会相见,恐你到处寻找,有误赤眉大业,故留书在此,九公亲笔。

    樊丽华看到此处,想到自己从今往后,再不能一进香堂,就能有一个怜惜自己的老人,用无尽的爱意轻抚自己江湖的创伤,忽听得哒哒数声,信纸之上也为水痕浸湿,原来不自觉间,樊丽华竟怔怔落下了几行清泪。忽然间身后哈哈一笑,道:“丽华,你怎会也儿女态了。”正是赤眉教主樊崇,眼见香堂中空无一人,阴九公竟也不告而别,樊崇也是大失所望,可他毕竟是一教之主,见识自然高人一等,这类隐士之人自恃清高,大都是危难一解,登时退隐山林,生怕陷身凡俗红尘,落过尸骨不全,和自己这般做大事当是不同。

    樊崇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为之释然。樊丽华转过身子,就也看着眼前果决神色的樊崇,心中登时一凛,道:“爹,”这一瞬之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坚决,樊崇哈哈一笑,道:“这才是我樊崇的好女儿。”这时看着樊丽华手中,温声道:“丽华,九公给你写的什么。”

    樊丽华知道父亲最不喜人为亲情所困,道:“没有什么。”这时将纸就烛火点燃,一道烟火飘过,信纸顷刻就也化为灰烬,看着樊崇关爱的目光,不经意地问道:“爹,黄哥哥走了吗?”樊崇道:“好丫头,你是我樊崇掌上明珠,天下美男子多得很,何苦为那小子费神。”樊丽华道:“爹,丽华自有主张。”樊崇怎不知樊丽华心性固执,只要是她决定的事,自己也不能动得回心,这时微微一笑,也就不再说话。

    黄吉出来赤眉。这时想着韩总管言行,自觉甚是古怪。忽然间眼前黄影一闪,心中登时省起,这时方才忆起,韩总管看着自己的眼神,竟与皇宫中所见的黄衣人神似,这两人似有相同之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觉大摇其头,反正这两人对自己都没有恶意,也不用大费心思去想其中究竟。

    这一路从赤眉下来,却没见着王小眉,就是樊丽华也无影子,心中暗觉奇怪,王小眉和樊丽华见面总是横眉怒目,这次到了赤眉,却不知在一起做什么,定是两人一见如故,就像自己和樊丽华一样,糊里糊涂就没了敌视,女孩之间看来比男子更好相处,莫非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者是躲在和处紧要之地,想要给自己惊喜一下,可自己也走了这么远,还是不见着动静。正在纷纭乱思之中,就听到一个柔嫩的声音,“黄少侠,你怎会在这儿。”

    黄吉微微一楞,这声音似曾相识,就像在哪里听过,感觉异常熟系。忽然就吱的一声,怀中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黄吉刹那间明白过来,喜道:“柔儿,是你。”这柔嫩声音的女子正是柔儿,这时也走进黄吉,道:“黄少侠,灵儿记性真好,又记起你了。”黄吉这才发现,自己已到了一处极大的庄园之前。这庄园自己从未见过,上面也没有名字,柔儿怎会在这庄园之中。

    黄吉心中虽是疑惑,却没有说出来,只轻轻摸了一下灵儿的头,灵儿甚是顺从,一点也不动,任由黄吉抚摸,黄吉也是奇怪,失笑道:“我在无底洞下和灵儿一起,大约它也觉着我有什么怪味,这才跳到我身上吧。”柔儿听得黄吉一说,登时想起在无底洞下,和黄吉独处之时,也觉一阵温馨之感,汪会君自和柔儿大闹万民同乐,之后逃离长安城中,她自离开马适求,正要回到原来住处,却撞见了汪会君。

    汪会君心中喜欢柔儿,百般大献殷勤讨好,柔儿心性柔和,虽然对汪会君无意,却不便开口拒绝,只趁汪会君忙着会中之事时间,悄然离去,自到皇宫寻找灵儿,幸得马适求相救,才逃脱王莽寝宫。忽然间白影一闪,一人就也逼近黄吉,喝了一声,“臭小子,你抱住灵儿干什么,还不快放开。”

    但就白光疾出,一道剑光劈面飞来,黄吉大吃一惊,就这一忽之间,也看清了向自己出剑之人,全身白衣素服,正是在无底洞前见着的汪会君,想到马车中汪会君的神情,当时就怕自己夺走他心爱的柔儿,那表情谁还不明白,这时自己抱着灵儿,汪会君定是以为自己故意找到这里,这庄园如此庞大,当就是他们白衣会聚会之处,难怪柔儿在这里,只这一瞬之间,黄吉也是将所有都了然胸中,连忙分辨道:“汪大哥,是它自己跳上来的。”

    来人正是汪会君,这时灵儿吱的一声,就又纵回柔儿怀中,一双咕噜噜的眼睛盯着汪会军,似乎怕极了汪会君这陡然一剑,全是惊恐眼神,只听呼的一声,汪会君手中长剑忽地飞落甩出,只见黄吉一脸迷惘,就在汪会君长剑刺到眼前之时,黄吉心中惊恐,眼看汪会君不听自己分辨,不觉间也使出了‘游园惊梦’,正是云梦绝学第七式,只一下就拂上汪会君手背,汪会君一惊之下,长剑就也脱手落下,还是黄吉失了内力,不然汪会君怎还活着。

    这时望着眼前黄吉,汪会君神情中全是恨极之色,怒声道:“臭小子,前番带你到长安,就坏了白衣会大事,如今又在这里生事,汪某岂能容你。”他不说自己先出长剑,反是因此怪上了黄吉,这时间怒气冲冲,双掌陡然一举,看样子就要和黄吉立时拼个死活,柔儿这时一闪身子,就也立在两人之中,道:“汪大侠,黄少侠,你们都不要打架,好不好?”

    黄吉也不知自己如何得罪了汪会君,望着柔儿焦急之样,正要解释自己没有想打架的念头,汪会君恶狠狠视着黄吉,也是大喝一声,“小子,识相就赶紧滚开,不然汪某拼尽这条命,也要杀了你。”这时看着柔儿,神色中竟又现出温柔之意,就也完全一副君子风范,道:“柔儿,这小子贼闷嘻嘻,一看就不是好人,离他越远越好。”

    陡然间转过脸来,正好看着黄吉,眼睛似乎就要瞪出眼眶。眼见汪会君神色凶狠,黄吉当真是心惊胆战,道:“汪大哥不要生气,我这就走。”这时看了一眼柔儿,想要说声告别的话,就见汪会君怒眼一瞪,就似又要扑将过来,黄吉要到口边的话又缩转回去,赶紧灰溜溜的离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报信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也是明白,汪会君为何只一见面,就对自己横眉怒目,是因为他喜欢柔儿,柔儿多半对他无意,故此汪会君心中紧张,情急中就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心中也是释然,这也倒是人之常理,只要是自己心上之人,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中,就怕别别人抢走,这也只爱到深处方是如此感受。汪会君既然对自己恨之入骨,以后最好不要和他见面,否则见面就是一剑,大是让人提心吊胆。此时不自觉竟又想起了王小眉,如不是王小眉及时赶到赤眉,阴九公跟着出手,当也是因为樊丽华之故,其间只须差得毫发,就也死在巨无霸手上,这中间难不成真有天意。就这样一路边想边走,根本就没也看走到了哪里。

    忽然远处传来追赶的脚步声,甚是快速,黄吉正自胡思乱想,陡然听得这追赶之声,心中不觉暗自一惊,莫不是汪会君对自己起了杀机,因此派人追了上来,这些帮会杀人手段防不胜防,还是逃开最好,黄吉想到此处,就要发足奔出,忽听得一阵大笑,“好你个白衣会奸细,我们今日就成全你,到阴超地府报信吧。”黄吉心中一惊,原来追来的人不是对付自己,反是要杀白衣会中的人,这白衣会看来非同寻常,什么人如此胆大,竟敢公然追杀其会中之人。

    黄吉这样一想,也是立时停住,要看追赶之人究是何方神圣,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影,黄吉禁不住微自一凛,立时想起汪会君咬牙切齿神情,忍不住心头惊怕,暗道:“黄吉啊黄吉,汪大哥正猜疑你坏了他们的大事,白衣会的事少听为妙,赶紧从边上绕过去吧,要不然又是一剑。”就这一忽之间,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我丁自重即是白衣会中人,自不会让瓜田仪计谋得逞,想要剿灭白衣会,就从我尸体上过去。”

    黄吉正要绕开,就听到了这一声丁自重,在番禹时就曾见着此人,那时就也知道是为白衣会中人,听得瓜田仪图谋白衣会,实是与自己无关,当即身子一闪,就要离开是非之地,忽然间耳边又响起了一声柔嫩嗓音,“黄少侠。”

    不觉间止住身子,白衣会是与自己无关,可柔儿正与汪会君一起,倘若瓜田仪和白衣会兵戎相见,厮杀中有谁会念及无辜,柔儿及她手中之灵儿,怎还活得性命。只听见砰砰声响,就听见一声惨叫,黄吉心中一震,这时暗叫一声,“黄吉,你见死不救,还对得起龙大哥吗?”一想到龙十三为朋友的不顾生死,黄吉这当儿也不再犹豫,身子微只一晃,就也望惨叫声处奔了过去。

    一人正仰天倒在地上,正是黄吉在番禹见过的丁自重,呼呼两声,身前就也跃进两人,丁自重望着跃进的两人,奋力喝道,“杨善常恶,你们原也是一方人物,却随同瓜田仪和朝廷勾结,枉为绿林好汉。”这时一阵挣扎,想要立起身子,可身上连受数掌,怎能爬得起来,扑地一声,就也不醒人事。杨善常恶哈哈一笑,这时笑声陡住,杨善道:“你以为白衣会主就是好人,值得你如此为他拼命。”

    常恶道:“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没什么好人坏人,你这就认命吧。”说到这里,杨善常恶手掌陡举,同时落向丁自重,忽地身前一道紫影掠出,黄吉也是奔进前来,此时双掌呼的一挥,就如睡梦中伸拳踢腿也似,两人只觉眼睛一花,就也被这陡然双掌拂得晕头转向。

    黄吉就地下一抄,就也抱起了丁自重,趁着杨善常恶不辩方向之际,已是往道上飞奔出去,这时间一阵急赶狂奔,但觉道旁树影飞退,就也不见了杨善常恶,黄吉仍是不放心,还自继续奔行,忽然之间,怀中丁自重一阵急抖,就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你,你先放下我。”原来黄吉这一阵急奔,丁自重也给抖动醒转。黄吉停住身子,眼看丁自重伤势沉重,自己还是迟了一步,心中一阵歉然,道:“你伤重得紧,我这就送你到汪会君哪儿,让他给你医治。”

    丁自重这时一阵猛咳,强运内息止住咳声,此时脸白如纸,有气无力地道:“丁某谢过少侠,但我已被善恶二人击中命门要害,这物就请少侠代劳交给汪会君,迟了白衣会就完了。”黄吉只觉丁自重身子越来越冷,呼吸之间一缓一急,情知确也不能活得,这时神色黯然,缓缓放下丁自重,丁自重这时坐在地上,轻喘了一口气,道:“瓜田仪也投靠朝廷,正受田况诡计,引白衣会到埋伏之处,要一网打尽。”

    黄吉面色迟疑,道:“那汪会君视我为大敌,如何能信。”丁自重这时从身上拿出一个锦囊,放在黄吉手上,狠吸了一口拼命聚在丹田的内息,神色稍自好转,道:“你就说八荒六合尽扫清,他就明白了。”黄吉大是糊涂,道:“这能使他相信吗?”

    丁自重费力地点了点头,道:“他就会说,五湖四海尽白衣,这是我们白衣会暗号。”黄吉恍然大悟,道:“有暗号就好办了,那他再问又怎样回答。”丁自重却是不再吭声,原来他强自聚起丹田内息,方才说清了暗号,这时内息四散,登时气绝身死。这时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没说,黄吉微叹息了一声,想到白衣会根本不知瓜田仪投靠朝廷,势必中了田况之计,也顾不得再考虑下面是什么暗号。当即看着自己来路奔了回去,此时轻车熟路,只不一会功夫,就已赶到了自己见着汪会君之处,看着庄园就要奔进。

    陡然间青光急闪,一把长剑就也当胸横过。就听一声冷哼,“小子,你果然贼心不死,又来纠缠柔儿。”原来汪会君疑心极重,这时安置好柔儿,生怕黄吉又来捣鬼,就隐身暗处以防黄吉,远远就见一道紫影奔来,心中一喜,暗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眼见黄吉奔进,就隐身处一下越出,只这一声,长剑就也照黄吉胸前疾射而出,黄吉这时只想到给汪会君报信,陡觉剑气近身,想要收住脚步也是不能,就势往边上一滚,长剑是躲过了,却是栽倒在深沟中,一时间身子夹在深沟之中,竟是起身不得,汪会君冷冷一笑,长剑倏然一伸,就也电闪刺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报信反遭误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黄吉大叫一声,“八荒六合全扫清。”汪会君剑也及住黄吉衣衫,闻言陡然停住,不觉就道了一声,“五湖四海尽白衣。”黄吉也从地上一跃而起,所幸深沟中没有水,这时间也管不了还有没有暗号,当即说道:“汪大哥,丁大哥要我告诉你,瓜田仪和田况就要来对付白衣会。”汪会君心中疑惑,心想如此大事,丁自重怎会让一个陌生人告知,忽道:“本会和你豪无相干,值得你冒死报信。莫不是你探听到了本会暗号,来此骗我。”

    黄吉眼见汪会君生疑,如是再停留下去,田况官兵一到,这里的人都将不保性命,这时想到柔儿,急道:“汪大哥,既然你不相信,就让我去告诉柔儿,要她离开这危险之处。”汪会君这时在想,多半是丁自重有什么事,分不开身,就把暗号告诉黄吉,也说不定,此时正自犹豫不定,却听到黄吉竟要去叫柔儿离开,犹豫之心顿时消失,冷冷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好心,原来还是为了柔儿,还不赶快滚开。”说到滚开两字,这时长剑横胸,神色间也是变得声色俱厉,黄吉怎想到汪会君这般想法,眼见其是绝不再信自己所说。

    这时脸色诚恳,道:“汪大哥,我告诉了柔儿再和你解释。”当即身子一闪,就要从汪会君身边奔出。忽然间剑光陡山,面前全是被剑影封住,只听汪会君喝道:“臭小子,果然没有安好心,幸得我早有防备。”原来汪会君一见黄吉脚步溜快,心中早在提放,此时长剑使开,登时成了泼水不进之势,黄吉怎能进得了他身子。

    这时左躲右闪,想要伺机奔过剑影,汪会君看出黄吉心意,哪会容他靠近,眼见黄吉步法灵便,稍一不慎,就会给他溜出剑下,手中长剑一紧,立时变成杀着,竟是全往黄吉咽喉,心口要害处刺出,眼见汪会君剑剑狠急,黄吉暗暗叫苦,情知解释不清,心中一急,也是想到了妙法,这时急中生智,望着里屋高声叫道:“柔儿,官兵就要来灭白衣会,快逃开这地方。”

    汪会君怒声喝道:“臭小子,果然狡诈,我这就一剑结果了你。”这时脚尖就地上一点,长剑如风般直射黄吉,这一急切之中,确是露出了空门,黄吉眼见汪会君长剑直刺过来,边上再没了剑影,当即身子一闪,就势从边上奔了出去,汪会君长剑指处,却也不见人影,这时身子陡转,就要照黄吉身后扑上,忽听一声,“汪大侠,你怎可如此。”

    面前已是一人拦住,正是柔儿,她正在庄园之中,逗着灵儿好玩。听到黄吉呼喊之声,她自然相信黄吉所言非虚,当即从庄内一下奔出,正好见到汪会君手挺长剑,又要纵进黄吉,汪会君听得柔儿声音,怎可让她见着自己横蛮之样。这时一收长剑,神情间立时变得温文有礼,道:“柔儿,这小子妄想骗你离开本会。”柔儿奇道:“黄少侠骗我?”

    就觉衣衫一紧,黄吉道:“柔儿姑娘,快走,不然官兵一到,就逃不了了。”汪会君神色一怒,这时再顾不得什么温文尔儒,就要飞扑直出,忽然间一声大笑,“你们都逃不了。”这人正是瓜田仪,就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弓箭手待命。”立时奔出一排排盔甲鲜明的官兵,汪会君听得这威严喝声,登即脸色大变,道:“田况。”这人一身帅服,正是田况,这时望着张弓搭箭的官兵,道:“白衣会图谋不轨,一个也不能防脱,否则军法从事。”就听一阵喝声,“弟兄们,和他们拼了。”

    这人正是温典,听得庄外喊杀之声,当即带着白衣会弟兄冲出庄外,汪会君这时方才明白,黄吉真是冒死报信,心中一阵惭愧,这时一挺长剑,望着温典急喝一声,“温兄弟,快趴下。”只听飕飕之声不绝于耳,箭就似雨点般射向冲出来的白衣人,温典这时也跃近弓箭手身前,长剑起处,面前弓箭手登时倒下六七人,听得汪会君只一喝声,身子略一顿住,眼前箭如飞蝗,身上就已插着十几支利箭。

    温典看着身上利箭,此时大吼一声,还想飞扑上前,就听弓弦直响,又是一阵箭雨飞过,温典全身是箭,长剑颤抖了几下,终于倒了下去,跟在他身后的白衣人没有防备,刹那间惨呼四起,冲在前面的白衣人全数倒下,汪会君眼见温典死在乱箭之下,悔恨交集,这时大喝一声,长剑凌空一抖,挡住了射过来的利箭,就见黄吉衣衫挥舞,射到他和柔儿身前的利箭碰到衣衫,纷纷跌落地上,原来这时他也想起天疯地丐,用衣衫挡住暴风神针,当即照样使出,果真挡住了纷纷射来的利箭。

    两人都在白衣人前头,这时一个长剑飞转,一个衣衫疾挥,射过来的利箭大部分都给二人击落,身后白衣人缓得一缓,登时不再慌乱,各自手挺长剑,分击射到的利箭,眼看就要转危为安。就听瓜田仪喝了一声,“琅琊兵听着,赶到白衣会后面放箭。”这一招却是厉害,眼见琅琊兵也转到白衣会众身后,弓箭纷举,汪会君和黄吉再是了得,又如何当得了合围箭势,白衣会也难逃这灭顶之灾。

    忽然间一道人影横空直下,就落在田况箭对之前,此时一声大喝,“凤令在此,田况着即退下。”但见一人面如冠玉,右手持剑疾挥,挡住射到身前的利箭,左手高举一块黄金令牌,上面刻着一只振翅飞空的彩凤,田况怎不识得,这就是一国之母,正宫皇后信物。这时喝了一声,“众兵将住手。”

    正在射箭的官兵听得田况喝声,立时止住,但依然张弓搭箭,对着白衣会弟子。瓜田仪琅琊兵箭搭弓弦,就也听到田况喝令住手,立时顿住弓箭。田况道:“恕田况甲胄在身,不能下拜,田况正要剿灭白衣会反贼,请问皇后何以干政。”这人大喝一声,“这是皇家机密,你一个籓外将军,怎敢多言,还不听命行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外客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见白衣会已在掌握之中,田况怎能甘心,道:“请恕田况愚昧,白衣会当日搅乱万民同乐,皇上曾下旨追杀,如此怎能令人信服。”这人放下令牌,冷冷道:“田况,你自己一人也还罢了,难道要众兵将陪你送死么。”这时走进一人,正是田府管家,低声道:“田大帅,皇上之意谁能明白,如今正命巨无霸等人规劝反贼,须得小心。”

    田况陡听管家此言,不觉双肩一震,颤声道:“田况不敢,这就退下。”这时虽然心中疑惑,却是不敢多言,当即召集所带兵将,自会本部营寨,瓜田仪怎知这人突然出现,还执着当朝母后威仪天下的凤令,瓜田仪识得眼前此人,只觉此事实在不可思议,心中一阵疑惑,这时刚好从这人身前经过,不觉脱口道:“你这是哪来的凤令。”这人冷冷视着瓜田仪,道:“瓜田仪,来日必向你讨还这一血债。”瓜田仪心头一寒,不敢正视这人目光,带着琅琊兵离开了此处。

    这人身子陡转,也是对着神色愧疚的汪会君,疑道:“丁自重在瓜田仪之处,怎会不知这一计谋。”汪会君扑地跪倒,道:“丁兄弟是让这位兄弟来报讯,是属下猜疑其另有它意,方才延误,使得折损这么多兄弟,温典惨死,请会主责罚。”这人道:“起来吧,我得到消息就立时赶来,还是迟了一步。”看住汪会君站起身子,这人收好凤令,道:“田况必定生疑,白衣会即速转移别处,凤令也再不能轻用。”

    汪会君神情悔恨,道:“是属下之罪。”这人没有答话,忽地看着黄吉,道:“我也见着刚才你出手,难道是新来的兄弟。”黄吉这时认出眼前这人,正是要刺杀王莽的左白衣,这凤令是皇宫之物,左白衣既是王莽敌人,又怎来这皇宫信物,此时心中迷糊一片,听得左白衣一说,登时想起自己来意,这时将锦囊取出,道:“丁大哥要我把它交给你”。

    左白衣当日长安虽见过黄吉,却是在匆匆之中,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时接过锦囊,疑道:“如此重要之事,丁兄弟怎会不亲自来报知?”黄吉看着左白衣疑惑神色,这时就将自己听到杨善常恶追杀丁自重,丁自重伤重垂危,方才将此事托付自己说了出来,这时看住汪会君,跟着又道:“汪大哥,我本不想知道你们会中暗号,可又怕你不相信,丁大哥方才,”黄吉正要说‘告诉了暗号。’汪会君已用手势止住黄吉,这时神色凝重,道:“黄兄弟,汪某实是小人,亏得黄兄弟不计前嫌,这就向你赔罪。”

    左白衣就锦囊中取出一纸,略略一看,神色中现出一丝喜色,点头道:“丁兄弟,你果然不负我望,得到这般重要机密,看来我即将完成心愿。”左白衣收起锦囊,看着黄吉疑惑神色,道:“这位少侠,你身手还真不错,就留在我白衣会吧。”黄吉道:“承蒙会主看重,黄吉不能从命,这就拜别会主。”左白衣眉毛一挑,道:“你就是双刀会少主。”黄吉奇道:“会主怎会知道。”左白衣微自一晒,道:“双刀会长江劫持粮船,当今皇上也赏下重金追捕,如今天下传遍,有谁不知黄吉。”

    就只听一声,“黄兄弟。”声音豪装之极,只见人影一闪,面前已是立着一人,身边一个文静女子,却是马适求和阿云。黄吉大喜,叫道:“马大哥,想煞兄弟了。”此时一奔上前,两人双手紧紧握住,黄吉心中激动,道:“马大哥,这些日子你在哪里,我怎会不知你的消息?”马适求哈哈一笑,道:“好兄弟,大哥只干些没出息的小事,那及得上兄弟荣登皇榜,天下知名。”

    黄吉红着脸道:“马大哥,那也不过是凑巧,还是过三江才得成功,非小弟一人之力。”马适求那会知道过三江,奇道:“过三江,这人真能过得了三江。”黄吉就把如何识得过三江,过三江又如何不顾身为麒麟堂中人,无奈中戳沉粮船,后又捞上说了出来。

    马适求赞道:“真好一个汉子,有机会倒要认识认识。”左白衣和汪会君听着黄吉叙述,也是面露惊愕神色,黄吉奇道,“马大哥,你怎会来这里。”马适求看着黄吉不解之色,笑道:“我多久没见到同心盟弟兄,正要去探望之际,就见着了左会主,方才约定在此处相会。”

    马适求自出手救了樊丽华,这时间和阿云一道,自觉心中舒畅,不觉间就也想到了同心盟自己既也成为其间盟主,是也应该去料理的时候了。阿云依在马适求身边,想到马适求功力未服,心中大感担忧,忽道:“马大哥,听说这地方有个神狐宫,灵验的很,我们也一起去拜揭如何。”

    马适求倒不知这地方还有这什么神狐宫,奇道:“世上竟还会有神狐宫,阿云,你是怎么知道的。”阿云看着马适求好奇神色,微犹豫了一下,道:“我也是听人说的。”马适求看着阿云担心的神情,心想,小姑娘听到有鬼有神的地方,总是想要弄个究竟,当即哈哈一笑,道:“既然有这么好的地方,大哥自然要和你去看个究竟。”阿云大喜,道:“大哥,你真好。”马适求微微一笑,就和阿云往神狐宫行去。

    阿云也不知神狐宫去路,便边打听边走,不久就到了一座山峰,峰回路转,两人就看着了神狐宫,神狐宫旁边一石岩,上有玉人峰三字,阿云道:“大哥,难道这地方还真有玉人,方才取名玉人峰。”马适求失声道:“玉人峰,莫不是天外客住的地方,”阿云纳闷地看着马适求,道:“天外客是什么人。”马适求神色凝重,道:“这人是一个武林高人,听说只是孤身一人,到了晚年才收了一人。”

    阿云哪知道什么天外客,听得马适求说起,好奇地问道:“他的弟子是谁,江湖上好像没有听说过。”马适求道:“据说这弟子身份特殊,天外客也不想让人知道其秘密,因此无人得知此人身份”。阿云怎会有马适求这么多的见闻,心下自想,‘天下的奇事也真多,师傅居然不公开弟子身份。’这时心中奇怪,和马适求进了神狐宫,神狐宫里面极是宽敞。看来以前到此进香的客人不少。正**奉着一个头为狐狸,身是人体,的神像,神狐头顶有一道黄绫,黄绫上有‘新皇三年,巨君到此进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泰山道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神狐像旁边,放立着一个骨灰盒,上有天外客三字。马适求道:“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这里有过一场大战。”阿云道:“难怪神狐宫香火清冷,原来就是这道理。”马适求道:“听说是当今皇后到此进香,引来山贼,却得一个白衣人相救,天外客也因此身死,这才将其骨灰置于神狐之旁。”阿云听到这里,忽道:“这白衣人真好。”马适求道:“他是的救当今皇后,你怎会突然说起白衣人真好呢?”

    此时马适求心下奇怪,吕母恨极当今朝廷,阿云耳濡目染,就算心无仇恨,也不会对当今皇后有什么好感。阿云避开马适求奇怪的目光,道:“我是说这人真好功夫,才能打得过众多山贼。”马适求心中恍然,点头道:“你说得是极,如能见着这人,认识一下也是幸甚。”这时阿云也跪在神狐像前,道:“神狐菩萨,阿云望您保佑大哥无灾无难,赶快恢复伤势,阿云定常来给菩萨敬香。”方才站起身子。

    马适求这才明白,阿云到这神狐宫的意思,竟是来求告神狐,使自己功力复原,此时心中感动,道:“阿云。”阿云忽地拉住马适求,道:“大哥,你功力还未复原,我们就在这地方住下,让神狐菩萨保佑你恢复,如何。”马适求也觉玉人峰甚是清净,正好是恢复功力的绝佳之地,道:“阿云,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这地方却是我恢复伤势的绝好之处。”阿云脸上微微一红,当即和马适求出了神狐宫,就近处找了一个山洞,两人都觉满意之极,就在山洞中住了下来。

    马适求就在山中洞息真气,这时身边有了阿云,吃食全有阿云照顾,阿云是为吕母收养的孙女,烧饭做菜最是讨吕母欢心,这一时间和马适求一起,又拿出了这般绝活。每日自到集市上采购食物回山,做好给马适求端上,马适求哪享受过这般精心做出的美食,自是吃得赞不绝口。就这样日日有阿云陪在身边,心中不再烦闷,全心习练真气,霸王御气愈合极快,不久马适求就功力尽复。

    玉峰山罕有人至,幽静清雅,马适求一生都在江湖奔走,从未有过安宁日子,这时间身处山中,得阿云细心照料,自觉能过上这般宁静日子,一生连想都没敢想过,一时间竟是觉得,就这样远离武林争斗,只和阿云独处此间,当真是神仙也不能想有的日子,也是全忘了江湖上的一切,阿云也是绝口不提江湖中事,一门心思都用在马适求身上。

    这一日,两人来到神狐宫前,依坐在山石之上,阿云紧偎着马适求身子,感受着从马适求身上传来阵阵粗狂气息,忽道:“大哥,这地方真好,我们就这样住下去,好不好。”马适求轻抚阿云秀发,这时功力也复,就突然间也生出到江湖一游的念头,可他也觉出阿云似不想武林生涯,又怎好拂其心意,微犹疑了一下,道:“阿云,马某得能和你一起这么多日子,此生足矣。”阿云将马适求衣衫一角放在手中细心摆弄,没听出马适求话中另有他因,只轻道一声,“大哥。”就低下了头,任由马适求抚摸自己的秀发。

    马适求在阿云秀发上轻轻翻弄,这时从阿云秀发间散出阵阵清香,马适求觉着异常舒心,笑道:“阿云,我怎么觉着你这秀发就醉了。”阿云脸上闪过一阵红晕,歉然道:“马大哥,我好粗心,全忘了你要喝酒,这就给你去买来。”说着就要站起身子,马适求忽道:“别忙,我觉着这样真好,再呆一会儿。”阿云看着马适求满脸诚挚之色,脑中似是意味到了什么,低声道:“大哥,你终归还是要回江湖中去。”

    马适求点了点头,道:“我想去看看同心盟的兄弟。”阿云望着马适求,奇道:“同心盟,他们是做什么的。”马适求道:“同心盟为沧海君所创,里面全都是对付昏暗朝廷的好汉。”阿云双肩轻轻抖了一下,马适求奇道:“阿云,你怎么了。”阿云道:“没什么,大哥,我怎么觉得有点冷。”马适求往头上一看,太阳正好好挂在当空,心中微觉奇怪,正要说话,阿云也若无其事地避开了马适求眼睛,忽道:“大哥,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马适求微微一惊,“这里荒山野岭,什么人会来此处。”就见一群黑衣人也立在山脚之下。当中一人道袍拂尘,马适求低声道:“泰山道人,他怎会来这种地方。”马适求和泰山道人皇宫交手,想到泰山道人既是王莽身边重要之人,自然是以保护王莽为己任,轻易不能离开左右,眼见泰山道人居然到此荒野,刹那间心中生起无数疑团,此时人影疾闪,却是要到山上之意,马适求越来越是奇怪,想到皇后也来这里烧过香,难道这时间皇后又想起了神狐,可是有怕山贼,就派了这些人来为她烧香。

    眼见泰山道人带着黑衣人,从山路寻了上来,这一群人都是提刀弄剑,全不见有什么香烛之类的物品,行路之间也是极为小心,好像生怕弄坏了草木,给人发现了行踪,都是从边上绕过。一想到行踪,马适求暗自一惊,低声道:“难道我们暴露了行踪,被他们找着了这里。”只听阿云轻声道:“不会,我每次都要看后面有无人跟踪,难道有人要到这地方来,他们是伏击此人”。

    马适求一想,果然大有可能,可这人是谁,这地方自己住了许久,也没见过一人,什么人会来这里,泰山道人一伙又哪来的消息。想到这里,马适求轻声道:“别说话,先看这些人是和来意。”阿云点了点头,两人刚藏好身子,一群人就也到了神狐宫前,这时有几个黑衣人抬上一个皮袋,俩个人都觉奇怪,这几人看样子很为小心,布袋中的东西会是什么,泰山道人道:“你们将里面的小包小心拿好,记住,不能碰坏,否则瘴气就会流出。”

    黑衣人分将小包从袋中取出,但见如球状一样,各人小心握在手中,这时泰山道人从身上取出一瓶药丸,分放在众黑衣人手上,又道:“这就是八荒瘴气解药,一人一粒,含在口中,自会避免瘴气攻心。”马适求恍然大悟,龙十三就是身中八荒瘴气,方才为吕天德等人所制,可那是葫芦,今日却是极薄之皮包住,这时也明白泰山道人用意,皮包是极薄易碎之物,被暗算的人不知就里,一见有物袭到,定然要将此物击落,却正好破了皮包,这些人有解药在口中,自然不妨事,敌人却就倒了大霉,这般精心策划,要对付的人定不简单。泰山道人和众黑衣人就进了神狐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谜团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这时功力尽然回复,当下凝神静听,只听泰山道人的声音说道:“那人每年今日,都会到神狐宫拜其师傅,你们先布置妥当,一来就将瘴气扔出。”众黑人道:“道长所虑极是。”就听见一阵翻动的声音,不知在布置些什么,就听泰山道人又道:“记住,不留活口。”马适求心道,“这人原来是天外客弟子,看来果是厉害,方才如此吩咐。”神狐宫中忽然没了声息。看来也是布置完毕。马适求只觉身边阿云动了一下,不觉间微一转头,只见阿云也正看着自己,神色间却是好奇之意,看来阿云也想知道其中原因。

    忽然就白影闪动,一个白衣人就也近了神狐宫前,举止之间甚有威视。马适求大吃一惊,此时种种疑惑,泰山道人说是对付天外客徒弟,显然是白衣人。既是皇后恩人,为何又要加害,白衣人当是白衣会中人,自己曾受汪会君相救,方才得以死里逃生,眼见其会众有难,岂能不管,只见白衣人身子微闪,就要进了神狐宫。马适求对阿云轻道一声,“别动。”也是随身纵出

    此时白衣人也推开了虚掩的木门。马适求大叫一身,“屏住呼吸。”白衣人一脚踏入神狐宫,就听到马适求这一声大叫,面前就飞来无数球状皮包,白衣人手只一抖,长剑登时闪电使出,正好劈中疾飞过来的球状皮包,只听噗嗤之声,整个神狐宫登即烟雾四散,白衣人幸得马适求正这一声大叫,眼见皮包飞落,就也屏住呼吸。

    只听嗤嗤声响,就觉身边两道劲风,地上落下无数松针,但见烟雾中黑影飞闪,黑衣人就也跟着纵身飞出,只听砰砰几声,当即倒下五六个黑衣人,白衣人这时也止住呼吸,就见来人手往门外微一作势,白衣人会意,当即身子照后一纵,就也和来人跃出了神狐宫。这时间一到门外,登时脱却瘴气范围,白衣人望着眼前大汉,奇道:“马大侠,你怎会在这里。”马适求从没见过这白衣人,疑道,“我怎不认识你?”只听泰山道人慌道:“这人是马适求,把他和白衣会会主一起杀了。”

    就听白衣人道:”在下左白衣。”马适求也想起了当日汪会君说过,他是奉主人之令行事,这时心中明白,就是这左白衣命汪会君救出自己,只不知为何认识自己,自己却不知其人,左白衣既是白衣会之主,为何要救皇后,这时也无瑕相问。眼前黑影飞纵,黑衣人也从神狐宫纷纷跃出,白衣人眼看马适求神色迷离,道:“在下先解决了这些人,再给马大侠解释。”这时长剑一展,当即刺倒十几名黑衣人。

    马适求此时已是一声大喝,双掌翻飞,奔上来的黑衣人全被击倒地上,忽然就一声,“停住,不然这姑娘就没命。”马适求这时一掌击退身边的黑衣人,已是看清了陡然出现之人,正是田府十剑客,当头轩辕剑客手中一个女子,竟就是阿云,阿云眼见马适求纵出,此时正双方打斗激烈,心中担心,竟然忘了马适求吩咐,不觉间站了起来,忽地风声疾响,就赶来了这十剑客,正好看着马适求相助左白衣,十剑客与马适求交过手,深知非其敌手,眼见阿云注目场中马适求,神色间极是关切,当是马适求非常关系,轩辕身子一闪,阿云一觉有人欺进,立时双掌飞出,身子就也往后一跃,可她哪是轩辕敌手,轩辕就往阿云击来双掌一拂,正好拂在劳宫穴上,阿云双臂一软,就被轩辕捉在手中。左白衣一声大喝,“先杀了泰山道人。”这时白影一晃,就已接近泰山道人。

    马适求这时哪敢怠慢,身子如飞鹰直拔而起,稳稳落在左白衣之前,沉声道:“左兄且慢。”左白衣正也接近泰山道人,眼看就要得手,陡闻马适求这一声且慢,当即一转身子,就也见着在轩辕剑客手上的阿云,只微一怔,轩辕身边的龙渊大喝一声,“左白衣,赶紧放下长剑,”左白衣微叹了一口气,当地扔下长剑,泰山道人本以为注定失败,眼见十剑客突然赶到,不知何以抓住阿云,一时间就制住了马适求和左白衣,不由得一阵狂喜,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赤影道:“田大帅料定有变,方才令我等前来相助,幸得抓住这小姑娘。”

    干将莫邪齐齐喝道:“不就此时杀了眼前钦犯,还等什么。”两人只这一说,身子就凌空飞起,两把长剑分刺过来,干将对着马适求,莫邪直指左白衣,眼看阿云在轩辕掌控之中,马适求怎敢轻动,看着就要刺到的长剑,也是只能眼睁睁等死,忽然间一声,“凤令在此,新朝中人听令。”干将莫邪剑也即将刺进,闻言立时止住,马适求心中纳闷,就见左白衣手上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一只庄严的彩凤。

    泰山道人喝道:“白衣会是朝廷钦犯,凤令定是偷盗得来,快动手。”眼见波折横生,左白衣冷冷一笑,道:”你们听过皇后在此遇贼人伏击吗?”十剑客听泰山道人一说,就要纵身扑出,这时听得左白衣说话,皇后为王莽进香神狐宫,因此遭遇贼人围杀,亏得一个年轻侠客杀退贼人,此事传遍朝野,如何不知,湛卢道:”你就是救皇后之人,”泰山道人道:“不要信他胡言,我们是受皇上差遣。”

    左白衣冷冷道:“什么皇上,我看你们是受王临之命是真。”轩辕奇道:“你怎知道。”左白衣道:“这有何难猜,当今皇上正要招安绿林。”泰山道人正也扣了一把松针,这时神色一变,立时停住手势。

    忽然间人影一闪,轩辕神色陡变,手上阿云也是不见,只听马适求大喝一声,“看在你们十剑客是忠孝君子,这就赶紧下山,不然休怪马某无情。”原来马适求陡见左白衣亮出凤令,十剑客也为其镇住,正是间不容发之际,马适求趁轩辕略一愣神,也是施展出绝顶轻功,进了轩辕身边,此时要取轩辕剑客性命容易之极,这时间想到十剑客与同心盟之事,当日就也明白这十人秉承忠义,心中登时一软,只在轩辕剑客腕间一点,轩辕手腕微麻,就已救出了阿云。

    轩辕这时赫然变色,适才马适求如是要取自己性命,就也死在他的手下,左白衣似猜透十剑客心思,这时看着身边之人,一字字道,“见凤令如见国母,田况自称常怀忠君之心,你们却违背忠君之道,不是给田况添乱吗。”眼见十剑客也有退意,左白衣道,“我知道这是王临要杀我,你们不知内情,这就退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留信出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轩辕剑客眼见功败垂成,这时神色黯然,叹息一声,道:“马适求难道是我等克星,今日之事又败在其手。”当下道:“我们自去禀明大帅,请大帅责罚我十人不力重罪。”这时鱼肠纯钧,太阿承影随后,十人身子齐跃,当即纵下玉人峰,泰山道人眼见十剑客离去,悻悻看了二人一眼,带着没死的黑衣人,跟着下了玉人峰。

    左白衣道:“我正有事要求马大侠,就请到白衣会如何?”马适求想到汪会君当日曾说,会主有事相求,此刻也是满腹狐疑,也正想要问个明白,也好了却一番心事,这时听到左白衣相请,道:“马某正要问会主一事。”左白衣忽道,:“不好,他们既也苦心对付我,那白衣会。”这时道:“马大侠,白衣会看来定有麻烦,我先走一步,马大侠如有事相问,就请到白衣会详谈。”只这一说,左白衣心中焦急,就也立时奔下了玉人峰,马适求带着阿云寻路而来,此时正好赶到。

    看着地上白衣人尸体,汪会君拔下温典身上利箭,这时神色悲切,道:“丁兄弟,温兄弟,汪会君定要给你们报仇。”这时站起身子,望着马适求,道:“马大侠,这就是白衣会主人,当日救马大侠,是奉会主号令行事,恕汪会君隐瞒至今。”马适求道:“我已知道了。”

    汪会君神色错愕,望着左白衣,左白衣当即把神狐宫之事说了出来,汪会君听得惊心,道:“这是天意要主人遇见马大侠,不然白衣会就完了。”这时进了白衣会总舵聚会之处,马适求忽道:“左会主怎会认识我马适求,我却不识得会主。”左白衣道:“这也是巧合,我识得马兄父亲,因此多方打听马兄下落,方才得知马兄详情。”

    马适求手微一颤,道:“会主怎会知道先父。”左白衣道:“我原籍长安,其时令尊马远真为京师捕头,如果我没记错,令尊就是当今皇上所害,”马适求眼中闪出两道恨意,道:“不错,就是家父遇害,马适求才流落江湖。”阿云道:“大哥,我怎没听你提起过。”马适求道:“是,也应该让你知道。”

    马适求父亲是京师捕头,当时王莽因公平正直,提倡人人平等,使得名满朝野,人皆盛赞其人美德,就在这时,却有人向马远真告发,说王莽之子私自打杀家奴,马远真身为捕头,当即前往王莽处,要王莽还家奴公道,王莽当着众人之面,亲将其子缚绑,令其当场自尽,以赎擅杀家奴之罪。马远真见王莽意诚,并未深究此事,告辞王莽回府。

    后来王莽称帝,马远真被人告发私通贼匪,王莽着即令麒麟堂查办,不由马远真分说,当即押赴刑场,除马适求被家人马飞抱走,全家都死在刑场之上,马飞后来探得其中秘密,原来王莽恼怒马远真公然上门,以致其子一死,方才使人罗致马远真罪名,马飞病死之时,将这一切告诉了马适求,马适求发誓报仇,因此在巧遇中习得霸王御气。

    而王莽也得知马适求就是马远真之子,这才悬赏抓捕,马适求前番进得皇宫,本欲杀了王莽,可一想到边关战乱,如是因此让胡人直入中原,自己固因一雪家恨痛快,却是要成为祸害百姓罪人,又因偶然结识廉丹,为其大义所动,因此强忍下来。说到这里,马适求道:“王莽如是从此为百姓谋福,马某私仇也就作罢。”阿云道:“大哥,你真是好人。”

    左白衣道:“听闻马大侠也是同心盟之主,可是事实。”马适求道:“那也是他们抬爱马某,不值一提。”左白衣道:“马大侠此言差矣,有这么多同心盟弟兄,何不干一番大事,也不枉身为七尺男儿。”马适求道:“自古帝王要成就霸业,哪一个不是尸骨堆成,马某怎会让自己兄弟流血。”左白衣道:“可一个人如是埋没才华,如同行尸走肉,就辜负了这大好身躯。”

    马适求听到此处,这左白衣和自己的见解实是大不相同,不觉狐疑地看着左白衣,左白衣知马适求心意,道:“你如想要百姓过上好日子,何不夺了这江山。”这时一顿话音,又道:“人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马大侠如是有意,同心盟和白衣会联盟,定成大业。”马适求本就是直爽汉子,如是不提起还好,这时经左白衣提及往事,一想起自小父母双亡,流离失所,眼中自然露出恨极之意

    左白衣自知目的已达,说道:“我也是心敬马大侠是条好汉,方才如此真心以对。”马适求忽道:“左兄既恨王莽,又为何要救皇后。”此时间忽地想到,风令是皇后最重之物,怎会轻易送给江湖草莽,左白衣眼见马适求神色,怎不知他重重疑惑,当即微微一笑,道:“我辈侠义中人,见死不救怎能心安,此一时,彼一时,皇上无道,就当取之。”

    马适求听得左白衣这般一说,虽感有些不大明白,却也暂时压住心中所疑。黄吉正在马适求身边,就见着阿云神色茫然,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黄吉微感困惑,左白衣看着黄吉,道:“原来你是马大侠兄弟,今日既到我白衣会,自要一醉方休。”当即就在白衣会总舵,大摆筵席,所有人都是大罪如泥,只阿云和柔儿住在一处,两人都是少女,一起有说有笑,极是合得来。

    黄吉和马适求次晨才得酒醒,却不见了左白衣,这时汪会君走进,才知道左白衣拿了锦囊,不知是到何处,连汪会君也不知道是往何处,只是叮嘱汪会君细心招待二人,马适求忽道:“阿云。”汪会君道:“阿云姑娘走了,这里留有一封信,要我交给马大侠。”马适求心中疑惑,糊里糊涂接过汪会君手中信纸,就手中展开,纸上写着几行娟秀制字迹。‘大哥,阿云尚有亲恩未报,今正是去寻生身父母,以尽人子之道,恕阿云不告而别,望大哥勿要怪罪。’下面落款是阿云亲笔。

    马适求拿着信纸,奇道:“寻亲人是人之常情,阿云还真奇怪,多一人在身边不好吗,难道是怕我长得粗鲁,见不得她的父母。”黄吉道:“阿云姐姐难道也知道父母是谁,要寻着来让大哥惊喜也说不定。”马适求摇了摇头,道:“马某一介粗人,委实猜不着女儿家心事。”黄吉道:“大哥何必多想,凭着大哥在江湖上众多朋友,要找阿云姐姐容易得紧。”马适求闻言大喜,道:“还是兄弟脑子好使,提醒了大哥,走,我们这就一道如何。”黄吉道:“正好,小弟还从未与大哥一起行走江湖,今日正要同行一番。”两人别过汪会君,当即出了白衣会总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处置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汪会君大喝一声,“马大侠,接着。”就凌空掷来一团东西,马适求奇道:“什么东西,汪兄?”已是将来物接在手中,就听一声颤抖的叫声,“马大侠饶命。”黄吉却也看到马适求手上之物,道:“流水客。”马适求惊道:“什么?”双手只一送,就已将此物放立地上,这当儿也是看清,正是曾毒瞎自己双眼的流水客,流水客这时全身穴道受制,随着马适求这一放,也是立时软瘫在地上,此刻正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马适求,不住声地道:“马大侠,小人当日是为瓜田仪卖命,身不由己,请马大侠饶了小人,小人就此改过自新。”

    这时汪会君也走了过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流水客,道:“马大侠,这人就交给你了。”马适求纳闷地望着汪会君,道:“流水客怎会在你手上。”汪会君道:“这是他自投罗网。”地上流水客哀求道:“小人不知马大侠是白衣会朋友,想来讨碗饭吃,是小人该死。只求马大侠放过小人。”原来流水客自被消除了用毒手段,形同废物一个,被瓜田仪抛弃山野。

    他除了只会施毒暗算,又没有别的本事,这些日在江湖中受尽冷落,哪一个不知道流水客就会用毒,因此谁都对他不加理会,甚至呵斥其滚开,要不就是一顿拳头,流水客惶惶不可终日,方才想到白衣会来投靠,汪会君见流水客自愿上门,想到正是他毒瞎马适求双眼,此时正中自己下怀,于是毫不客气,出手将流水客制住,每日给他几碗冷饭,让其保住不死,以待马适求到来。

    可因时日太长,汪会君竟然也是忘掉了此事,眼见马适求就要离开,方才想起此事,当即奔进关押流水客之处,将流水客一把提出,就手扔给马适求,让他出一下毒瞎双眼之恨。忽然间一阵野兽般啸吼之声,一道影子就也奔进流水客,汪会君大喝一声,“什么人擅闯本会。”手只一抖,长剑就也照人影刺了过去,这人影陡见白光进身,精湛的双眼露出两道凶光,肩膀只微一动,双爪就也望长剑直然抓落,汪会君剑尖望着就也进了这人,忽觉手心滚烫,也是大骇松手,来人就手抓住剑身,只手中一掉,但见剑影横空,直是照着汪会君飞点直下。就听马适求道了一声,“自己人。”身子一闪,也登即挡在汪会君身前,黄吉叫道:“狼兄弟,不要动手。”

    这人正是狼王,听得这两声喊叫,也是陡住长剑,这时间看着马适求和黄吉二人,竟是有了些许笑色,此时汪会君手心红肿,似被烧红的烙铁呆烫着一样立一边,只惊望着眼前狼王,就听当地一声,狼王也扔下了手中长剑。这一时间,狼王头脑也是清明之极,认出了马适求,就是在狼谷外救过自己的壮汉,这时对马适求点了点头,道:“你好。”又转头看着黄吉,“嗯”了一声,道:“小玉。”眼神中全是友善之意,狼王这时也是认出黄吉,就是和小玉甚为想好的紫衣少年,黄吉知道狼王心意,他就只钟情小玉一人,眼看狼王也能说话,又能认出自己,心中虽不知是和原因,却是大为兴奋,道:“狼兄弟,你是在找小玉吗,找着没有。”

    狼王摇了摇头,看上去神情萧索,他这些日来到处行遍,就是没找着小玉,此时竟是失望之极,一眼就看住了地上的流水客,流水客陡见狼王,也是吓得半死,自己曾用典身卖命,使狼王为自己行恶武林,这时间还以为狼王是来找他算账,想到狼王性同野兽,杀人就似要生吞活吃一般,这时一见狼王冰冷的双眼,也是只觉魂不附体,道,“狼王,你不要过来,我这就给你认错。”狼王根本就忘记了当日之事,这时看着流水客苦苦央求,这时间彭城老祖的智慧也进入狼王体内,狼王脑中有如灵台明镜,登时把流水客要自己服食药丸,以及随他为恶的往事忆了起来。

    一时间心中憎恨,体内灼日神功立时应念生出,刹那间凶光直射,忽然间想到自己身受毒菇折磨,痛不欲生之状,这时隐隐中也然明白,眼前流水客固是可恨,但如非是流水客使这坏心术,自己早为毒菇制死,狼王想到此处,眼中凶光尽熄,尽是对流水客微点了点头,就也转过身子。流水客起始见狼王神情如疯似狂,也是自认必死,岂知这时却神色和悦,眼见也是没了要杀自己之意,以自己的为人处世,实是大不明白狼王是和用意。

    这时也知道狼王是寻找小玉,流水客夹持狼王到狼谷之时,眼见赵远志身边小玉,当时就也见着狼王和小玉神情,怎不知这两人是倾心相爱,只是狼王当时为典身卖命迷住心窍,就被赵远志带回番禹,自己是明白人,这一切怎还不知,眼见狼王转身,流水客似也为其所动。

    忽然道:“狼王,小玉是在赵远志手中。”狼王这时也是转身要走,闻言立时止住,奇怪第看住流水客,流水客知道狼王不甚明白,道:“那人是一个王爷,很有威势的样子,他身边有一个算账的老先生。”流水客说的就是账房先生,狼王这时间心智也如常人,那还会不明白流水客说话,登即想起了自己追进龚自清,赵远志要自己交出赵佗石墓那一瞬间,身边正好有账房先生,蓦然间也是完全清醒,此时竟是闪过一道喜悦神色,身子一晃,就已抓住了流水客。

    黄吉和马适求齐道一声,“狼兄弟,你要杀他。”两人还以为狼王知道流水客昔日为恶江湖,正要离开之际,听到流水客说出小玉,竟自又改变了主意,是要除去这一小人,虽然不知道狼王此刻心中是怎样想法。想到流水客以往所为,也确是该死,当即也不劝阻,只看狼王究竟要如何处置流水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缘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就见狼王轻轻一抛,流水客也站立地上,这时又惊又喜,扑的跪在地上,道:“狼王,你大仁大义,流水客没齿难忘。”原来狼王陡听流水客道出小玉下落,此人心性单纯,也不计较流水客昔日对自己恶行,看着流水客倒在地上,知道他是被制住穴道,当即只一探手,就也从地上提起流水客,灼日神功所到,不仅解了流水客被制住的要害,就是毁却的内息也是登时恢复,这时间一知功力也复,当真是喜不自胜,也就立时跪将下去,想到这么多日子备受江湖冷落,就是因为自己不能用毒之故,此刻既知是狼王才得为自己复原,心中直是说不出的感激涕零,忍不住碰碰连声,磕头如捣蒜一般,恨不得把额头撞个窟窿,方才能表达此刻心中的万一。

    只听马适求道:“流水客,你既已恢复功力,就当如你师父救助世人,如是再恃之为恶江湖,狼兄弟宅心仁厚,就枉费了狼兄弟宅心仁厚之德。”流水客听得马适求说话,这才抬起头来,狼王也不住去向,这时怎敢违拗,道:“小人尊命。”黄吉笑道:“依我之见,应该让你服下自己的毒物,叫你也知道被人下毒的滋味。”流水客怎会不知道自己毒物厉害,听得黄吉取笑,却哪敢回声,低着头就要行开,忽然间汪会君喝了一声,“慢着,把你身上的毒物留下。”

    马适求不知汪会君用意,蓦地省了过来,道:“是极,汪兄不提我还忘了,毒物收了也好,免得再去害人。”流水客哪敢不听,这时取出一包药粉,道:“这就是流水无情。”汪会君劈手夺了过来,喝了一声,“滚。”流水客如获大赦,仓皇鼠串奔出。此时汪会君正和柔儿一道,收拾庄园内中之物,转移白衣会住处。马适求看着黄吉,道:“好兄弟,大哥要去寻找阿云,这就和你别过。”黄吉道:“大哥珍重。”

    黄吉这时别过马适求,这时行在道上,看见是蔡阳二字,确是到了南阳境内,但见路上男女老少,都是手握香烛,原来今天是庙上赶香大会,这些人都是到高山的庙上敬佛烧香,黄吉眼见烧香人多,就身子一闪,要避过烧香人群,径直行往城中。突然间身子一紧,原来也撞上一人,黄吉一觉不对,也立时扶助此人,原来是一个瞎眼的老太太,手中正拿着一把香烛,老太太也是要去向菩萨烧香,但眼睛看不见路道,正在发愁,不料就撞上了黄吉,黄吉看着老太太手上香烛,心中登时明白过来,就道:“老太太,这庙在高山之上,你难以上去,让我去给你代劳如何?”

    老太太本就挤不过烧香人群,听到黄吉愿意帮忙,怎会不愿,这时心中高兴,忙将香烛放在黄吉手中,念叨,“好小伙子,难得遇见你这样的好人。”黄吉接过香烛,正要问老太太姓名,这烧香可不能没有名字,不然菩萨怎记得是哪个善男信女,忽地人群一阵惊呼,跟着涌过一道人流,老太太就看不见了。就听一声奔马嘶鸣,烧香道上就跑来了一辆马车,烧香的男女此刻纷纷望着马车逃避,只听一声大吼,“哪里走?”面前为之一暗,一个山岳般的大汉也跨到奔马之前,拉住了正在飞逃的马车。

    大汉这时看着马车上的男子,方面大耳,口端鼻直。这人相貌不凡,怎会赶这马车,喝道:“你是偷抢了人家什么东西,干嘛一问你就跑。”边上一人道:“你叫什么名字。”赶车的道:“刘秀。”另一人道:“皇上有旨,姓刘的都要杀。”刘秀哈哈一笑,道:“天下姓刘的岂止我一人,如是全都要杀,你们三人杀得完吗?”

    大汉道:“这倒也是,那你干嘛急跑车中究竟是什么,”说着伸手去掀车门,刘秀马鞭一扔,就去挡住大汉开车门之手,道:“你们当官的怎地如此无礼,扰乱我们小民百姓。”碰地一声,就给大汉拿住他伸过的手,只轻轻一带,就顺手将刘秀甩下马车,黄吉这时看清来人,正是巨无霸和多福多禄三人,定是又到此处夸耀武力,好使南阳贼众不战自散。

    这时已知道巨无霸得共工氏绝学,哪敢无端生事,去招惹巨无霸这般狠人,眼前刘秀是寻常百姓,故此巨无霸未下重手,当即拿着老太太交给自己的香烛,就要躲过巨无霸视线,去完成老太太这个麻烦之事。忽听巨无霸喜道:“好得很,你就是和狼王那小子的小姑娘,”黄吉正也避过人群,陡听巨无霸这一欢喜之声,心中一凛,就也不自禁望向车内,只听一声轻叱,“放开你的臭手。”一袭绿杉只影,这声音自己早听得如伶仙音妙乐,不是小玉还有谁。

    黄吉这时那还要逃,这时手望巨无霸一扔,道:“接住,”巨无霸正也去抓小玉,陡听这声接住,就一把抓下,黄吉可没阴九公那般神功,能让巨无霸抓住香烛不坏,就见一阵烟雾,原来香烛给巨无霸捏的粉碎,变成烟雾四散飞开。巨无霸微一愣神,就听多福道:“又是双刀会少主。”多禄道:“巨统领,皇上就喜欢这般女孩,快些截住。”

    巨无霸身子一闪,就要去拉黄吉,眼前紫影一闪,就见黄吉左面小玉,右手刘秀,这时望着巨无霸,一本正经地道:“老子一起化三清。”原来他这时手中拉住两个大活人,登时想到巨无霸看住阴九三个身子神情,知他也为阴九公神功折服,灵机一动,故意消遣巨无霸,巨无霸纳闷看住黄吉,道:“你也会,”黄吉哈哈一笑,不等巨无霸说完,道:“你想对了,正是你老子学会了化作三人的本事。”

    巨无霸这时也回过神来,怒道:“臭小子,竟敢这般无礼,看我将你大卸八块。”却是已不见了三人。多福看住黄吉不见之处,惋惜道:“真可惜了那样绝色女子,皇上见了必定满意。”多禄道:“我们左右无事,再去巡查一番,这次可要好好留神,不要又给跑了。”巨无霸却是神色自如,道:“没了这女孩也好,这样皇上就能安心国事。”多福多禄倒没想到巨无霸这般大胆,两人相顾一视,都是没敢说上一字,唯恐巨无霸一恼怒,那双大手扑到身上,自己就成了柿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找女儿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这时放下两人,这时看住边上叫刘秀的年轻人,道:“小兄弟,你为了救小玉妹妹,那马车。”他是要说马车不能得回了,刘秀道:“没事,那本就是管家之物。”黄吉道:“难道是抢来的。”刘秀道:“我们书友聚在一起,谁知王莽正详查刘氏族谱,得知我是长沙定王之后,就派人来杀我,幸得有人告知,我才逃脱。”小玉恍然,原来马车是管家之物,巨无霸当然认得,而刘秀又是为官府追杀之人。这时看住眼前刘秀,道:“无怪刚才三人一问,你就飞赶马车。”

    刘秀点了点头,道:“我一见巨无霸身边两人,就知是宫中太监,如何不怕,多得这位大哥身手好快。”想到刚才巨无霸轻轻一抓,自己就无半点反抗余地,不禁摇了摇头,他还不知巨无霸知道他是平常之人,一点也没用力气,否则也是筋断骨折。黄吉纳闷道:“小玉妹妹,你怎会上他的马车?”刘秀道:“我正好甩脱了追赶的朝廷杀手,就看见这位姐姐被麒麟堂人追赶,就拉住他上了马车。”

    小玉道:“我也不知为何撞见麒麟堂中人,幸得这马车跑得快。”黄吉这时也是知道,麒麟堂中人一见小玉,又想把小玉抓住,好想王莽邀功请赏,小玉不敌麒麟堂人多,奔逃中就遇到了刘秀,然后又碰上巨无霸,巨无霸眼看是官家马车,却是如逃命一般飞奔,心疑中方才喝问,刘秀见着巨无霸这般人物,那还会等着他查看,就不顾一切急赶拉车的马紧急飞奔,却不知巨无霸身高腿长,三两下就追上马车,这才奔自己撞见。

    刘秀看了黄吉一眼,眼中露出佩服之意,显是为黄吉刚才施展的身法心折,黄吉也正看了过来,两人这一时间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小玉望着两人古怪神情,奇道,“你们怎么了。”就听刘秀道:“既然你们是好朋友,刘秀就告辞了。”任何人一见黄吉和小玉神情,都会以为是一对情人,刘秀自不列外,当然是要赶紧离开,让二人一吐分别衷肠。这时强压住心中还想要说的话,匆匆离开了黄吉小玉。

    黄吉看着刘秀一转身子,心中忽觉一阵怅然如失,就听小玉道:“黄吉哥哥,龙叔叔的幻影迷踪真好。”黄吉道:“小玉妹妹,你怎会来这里。”小玉道:“我刚从番禹出来,”黄吉奇道:“你怎会在番禹。”小玉就把自己中毒,为韦正所救,后遇狼王,如何不识自己,之后又随赵远志到番禹经过说了一遍,只见黄吉面色惊奇,道:“韦前辈,幸得有你神功,小玉妹妹才得没事,黄吉真要谢你才是。”

    小玉倒没想到黄吉和韦正的一番奇遇,道:“黄吉哥哥,你看见了狼大哥了吗?”黄吉道:“他正到处找你。”小玉急道:“赵远志骗我说狼大哥已死,还说要。”这时一急,就说不出来,黄吉心中明白,道:“定是那姓赵的要想和你一起,是也不是。”小玉脸红着点了一下头,道:“可他说去帮我寻找大哥,一去就是好久,我等姓赵的不到,这才离开了番禹。”

    黄吉大叫一声,“小玉妹妹,你被他骗了,他是到赤眉求亲。”小玉道:“什么求亲。”黄吉就把赵远志如何在番禹向樊崇提亲,等等说了一遍,忽地道:“糟了,”小玉道:“你这怎么了。”黄吉这时方想起,流水客感激狼王,说出了小玉是为赵远志带到番禹,狼王也往番禹追去了。这时望着小玉糊涂神色,道:“狼兄弟他听到你在番禹,已经赶去了。”小玉大吃一惊,道:“怎会是这样。”

    这时心中焦急,就对黄吉说了一声,“黄哥哥,我这就去找他。”也是向路前奔出,黄吉本想叫住小玉,和她一道去找狼王,可话刚到口边,忽地想到小玉是要找她心爱之人,自己和她同往,岂不是有些不对,只这一犹豫之间,绿衫就也不见,想到和小玉相遇经过,此时自己心中,已是把小玉当成了亲妹妹,望着番禹之处,道:“小玉妹妹,但愿你早日寻着狼兄弟。”

    黄吉看住刚才救小玉的方向,忍不住哎呀一声,这时间忽地想起,如不是老太太香烛,就不能救出小玉和刘秀,自己还说要帮老太太,这次却成了老太太帮自己了,黄吉这样一想,心中登时生出一阵歉意,忍不住道:“老太太,黄吉该要如何才找到你,把这件事向你老人家说清。”

    就这样一路走,一边自怨自艾,老是总觉得心中不安,然而人海茫茫,又到何处才能找得到老太太,就在这时,只听两声冷喝,“小子,快把我们的女儿交出来”就听一个的声音,“哪个是你们的女儿。”一个男子的声音喝道:“此间就你一人方面大耳,还能有谁。”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交出来的。”黄吉这时满脑子都是对不住老太太,听到有人说话也在无心去看,可最后两人声音极是熟悉,心中一阵奇怪,不禁就往声音处望了望了过去。

    却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手执金剑,女的双手紧握一杆银枪,这时间两人身子飞纵,各自将剑枪一抖,就已照面前之人齐刺过去,黄吉这时也认出两人,却正是释凡和孙秀姑,此时枪剑连晃,刹那间激起阵阵寒光,那人确是不躲不闪,黄吉这时也是认出被刺之人,正是刚才离开的刘秀,眼见其人临危不惧,心下也是暗自惊奇,其实黄吉自己也明白金剑银枪为人,自不会乱杀无辜,这是想要给刘秀一点下马威。

    黄吉想到这里,也知两夫妇误会了刘秀,这时一闪身子,就也奔进三人,急道:“两位前辈,你们弄错了。金剑银枪听得黄吉声音,这时一收剑枪,齐齐立住身子,也是望见了眼前黄吉,道:“是你。”黄吉见两人神情疑惑,就把刚才巨无霸追赶马车,小玉又也到番禹寻找狼王说了出来,释凡才知误会了刘秀,这时双手一抱拳,道:“对不起,小兄弟,原来是你救了小玉,请恕释凡二人得罪。”孙秀姑望着刘秀,眼中也露出钦佩之意,赞道:“年轻人,我们是心急小玉,方才出手相逼,瞧不出你不会功夫,却这般好定力,日后自非同常人可比。”

    刘秀正色道:“两位既是武学高人,刘秀纵然是要闪躲,也是一样要死,何况两位一看就知是神仙侠侣,自不会无故加害常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义结金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听得刘秀从容道来,不由得大是叹服,眼见其人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却有这般见识,只凭一眼之间,就能看出来人有无恶意,这和知人善任还有何异,只听释凡道:“释凡谢过你援救小女之德,如有用的着我二人之处,就请吩咐,今日就此别过。”以释凡夫妇在江湖上的声望,却对刘秀这么一个后生如此相敬,固是因刘秀一介书生,也能从麒麟堂中救出小玉,可一方面却是刘秀独具慧眼,于生死危机中看出平安。孙秀姑向刘秀点了点头,这时心急小玉,金剑银枪都是目含感激,两人剑枪就地上一点,也是如一溜轻烟,径往番禹疾然奔出。

    刘秀这时看着黄吉,眼中也露出亲近之意,道:“这位大哥,你怎会认识这么多江湖奇人。”黄吉这时不知怎的,也是对刘秀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似他乡突然遇到亲人,这道理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只觉刘秀就是自己最亲近之人,就如在皇宫见到的黄衣人相似。不禁失声道:“我怎会像是认识你。”刘秀也是神色微有激动,道:“我也是这般感觉。”

    黄吉道:“我们不如认作兄弟,你说好吗?”刘秀道:“刘秀正有此意,就此参见大哥。”说着就向黄吉跪了下去,黄吉心中激动,这时连忙双手就地上扶起刘秀,道:“好兄弟。”刘秀站起身子,这时紧紧拉住黄吉双手,道:“大哥。”两人此刻就似分别多年的兄弟,忽然间久别重逢,心中全是莫名其妙的冲动,谁都不愿松开对方。

    这样已是好大半天,两人方才慢慢松手,此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觉似有一道热乎乎的暖流,共同从自己两人身上流过,直是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刘秀忽道:“大哥,你信菩萨吗?”黄吉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刘秀一脸不解神色,道:“我是见着你将香烛扔向那个巨人,这才想问。”黄吉一拍脑门,道:“兄弟不说我还忘了,那香烛是一个眼不视物的老太太所给,我当时一急,就扔了出去。”

    刘秀当然不会明白,这老太太为何把香烛交给黄吉,不解地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黄吉就把烧香人多,老太太眼看不见,自然无法上的高山,就把香烛交给自己,这时歉然道:“我虽不如何信什么鬼神,可这是老人家的一片诚心,我这样是辜负了别人。但就是不知这老人名姓,如何是好。”刘秀道:“今天能逃出巨无霸之手,全是靠了老太太香烛,我是这里的人,自当打听得这位老人家,谢她此番恩德。”

    黄吉正自不知如何是好,听得刘秀一说,登时如释重负,喜道:“好兄弟,你能代劳答谢这位老太太,大哥就放心了。”刘秀若有所悟,道:“这香烛实是救了我刘秀的命,大哥不必挂念,自有兄弟鼎力报答。”两人同属性情中人,此刻正是心意相通,这一时间都关切地看视着对方,就这样忊立良久,方才在难舍中分开,黄吉这时站立路上,想到小玉孤身一人,不知金剑银枪能不能找得到,心中忽觉一阵不安。

    小玉被赵远志带到番禹,住在王府之中,每日锦衣玉食,赵远志寸步不离守在小玉身边,百般大献殷勤,小玉这才知道,赵远志是不安好心,她此时也心属狼王,怎会为赵远志所动,就要离开番禹,赵远志就故意欺骗,说与小玉来时被坏人撞见,有麒麟堂中人正在番禹之外守候,过些日子在试法让小玉离开,小玉半信半疑,便住了下来,之后赵远志又使出各种花招,想要小玉与其想好,小玉坚不应允。

    韦正也知小玉是狼王所爱之人,便婉言相劝赵远志,要他以国事为重,不然狼王身系看护先王石墓重责,如是因感情用事,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赵远志听得韦正如此一说,心中虽是不以为然,但也自重王爷身份,自不便相强逼迫,就这样过了好长时日,为了让赵远志断绝对小玉的痴情,这时韦正出了一个主意,到赤眉求亲,既能增强双方势力,又可得到一个美人,以此解开赵远志对小玉的痴情。

    赵远志也知道樊丽华姿容无可方屋,此时听了韦正劝说,心想如是求亲得成,那时众所倾心,小玉也必定青眼有加,何愁不入自己怀中,于是动了求亲之念,赵远志忽说去帮小玉寻找狼王,就此离开王府,小玉久等不见回音,于是离开番禹,这自然正中韦正心意,免了自己在担心狼王为此反目,暗令府中人不得干预,赵远志亲信都知韦正此举含意,自然不敢拦阻,小玉离开番禹,想到和狼王是在狼谷相遇,狼王自会在哪地方等着自己,谁知道来狼谷,却也不再是以前深山密林,竟是成了一片灰烬。

    他怎会想到狼王竟又到了番禹,此时再无别法,就想回到昔日毒菇山庄,就遇见了麒麟堂中人,方才被刘秀拉上马车。听得黄吉这么一说,登时心急如焚,慌忙又赶往番禹,这时间有了前番教训,自要避开麒麟堂中人,以免再生事端。然而这样一来,不知不觉就迷了路,就连番禹是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如何还能行进,小玉这时呆立路口,想要问路又怕遇着麒麟堂人,一时间竟是也没了半点主意。

    就在这时,忽然间行进一人,小玉还没有来得及躲避,此人也看清了小玉,奇道:“你就是狼王要找的小玉,太好了。”流水客离开白衣会庄园,此时功力得狼王尽复,心头说不尽的喜悦,正在寻思该到何处投靠,就看见了绿衫陡立,正是狼王所寻的小玉,想到功力是狼王才得恢复,就此跃了出来,想要把狼王行踪告诉小玉。小玉这时也认出了中说话之人,叱道:“流水客,原来是你。”

    就这一瞬之间,当日和赵远志在狼谷之外,狼王被流水客制住情景霎时现在眼前,这时身子一纵,就也照流水客脑上击落,此时左掌斜挥,右手随后,这一招叫做夫唱妇随,又叫打狗随棍上,流水客使毒极是拿手,论武功可就差的远了,眼见小玉左掌费落,这时不及说话,连忙往右一闪,突然间眼前一花,小玉右掌横切,正是对着流水客脑门,正是夫唱妇随的绝妙之处,左掌好比是丈夫,右掌有如妻子,丈夫前面出手,妻子就跟着打狗随棍上,如是两人出手,威力自是了得。

    此时小玉一人使出,虽是深得其招数最妙心法,却没两人同用较为厉害,微偏了一点,扑的一声,流水客此时本就没有要伤小玉,见着小玉猝下杀手,却只是躲闪,这一下躲过了左掌,却没躲开右掌,额头上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时倒在地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歹意顿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见小玉面罩寒霜,实是恨自己到了极点,流水这时倒在地上,忙道:“我是。”他其实是要说我是得狼王才恢复功力,这就帮你去寻狼王。小玉倒没想到轻易得手,眼见流水客倒在地上,正是除去其人大好良机,怎会再听流水客分说,抢着喝了一声,“你是该死,是不是。”说到这里,望着地上的流水客飞脚点出,这一招是海枯石烂,是对着头颅飞点之出,势必血尽头裂而死,故此称为海枯石烂。

    流水客幸得不是中了脑门,只说了这我是两字,就要从地上爬起,眼见小玉这一脚快捷异常,脑门非给踢中不可,这时心中一慌,忙道了一声,“流水无情。”这是流水客仗以成名的厉害毒技,武林中谁不知闻,小玉也是心中一凛,生怕这一脚飞出,就沾上流水无情剧毒,当即身形陡顿,就也止住这一脚飞出之势。只这一瞬之间,流水客也站立当地。忽然就一个声音,“那不是小玉吗?李将军,快些放箭救小玉。”

    流水客微一愣神,就听一声大喝,“流水客看箭。”只见一个身着将军服饰的汉子,正是李鸣山,陡地扬起弓箭,飃的一声,利箭登时脱弦飞出,流水客只觉脸庞一凉,利箭擦着左耳掠过,这时李鸣山又也搭上一只利箭,望着流水客厉声道,“快滚。”李鸣山以往恃才傲物,可这番赤眉之行,天剑地绝就也使他锋芒尽挫,再又是狼王和巨无霸,更是令其雄心全无,

    眼见流水客口说流水无请,却是不见传闻中的红雾出现,虽不知流水客是何道理,可见其并未做下恶行,自也不便就此诛杀,这一箭擦耳飞过,只是要流水客心存畏惧,流水客摸了一下耳朵,李鸣山这一箭只消偏得毫发之差,耳朵就也被其射落,常听李广将军神箭无双,想不到连他的后人也这般厉害,流水客怎不明白,李鸣山是稍作惩戒,就是以前毒物不离之时,也及不上李鸣山弓箭射程,何况如今没了毒物。此时哪敢说话,自讨苦吃,场面话也没说一句,就退出了场外。

    小玉怎知赵远志一行正在此处,眼见李鸣山吓走流水客,她也明白李鸣山心性中直,道:“小玉谢李将军援手。”就也转过身子。李鸣山一生只注重神箭之法,不会半点客套,此时听小玉道谢,也只微点了一下头,就只顾收起弓箭。只听赵远志道:“小玉姑娘,等等。”赵远志眼见小玉只身到此,此时也知小玉是趁自己离开番禹,就出来寻找狼王,这时故作不知,小玉这时想到先时自己受伤,也多亏了赵远志,不然韦正自不会为自己耗费功力,想到这里,当即一转身子,颜色间又和悦下来,道:“小玉感谢王爷这些时日的照顾,就此别过。”这时心中只想早些赶到番禹,和狼王一道离开这些人。

    赵远志哈哈一笑,道:“小玉姑娘,你那狼王早就把你忘了,你还想着他干嘛。”小玉道:“你胡乱说些什么。”赵远志停住笑声,一本正经地道:“他如今已是正大门门主,怎会能与你一起,我看见他时正好和正大门人一起。”小玉到不知狼王有这奇遇,微微一怔,这时忽然想起,黄吉对自己说的话,此时面色一寒,道:“我知道他也到番禹去了,此刻小玉正要去寻他。”

    赵远志道:“是谁告诉你的。”小玉道:“是黄吉哥哥说的。”这时脸露笑意,就要离开赵远志,赵远志怎会知道狼王是得流水客提醒,方才去往番禹,黄吉方才告诉了小玉,这时,只要小玉到了番禹,自己只要略施手段,不怕小玉逃出手心,赵远志想到这里,心中暗自欢喜,道:“小玉姑娘,既然这样,那就同我一道去就是。”小玉正愁不好找路,眼见赵远志一番好意,也没想赵远志此时是何心思,便点了点头。

    赵远志几人从赤眉下山,这时间经樊崇提及先王石墓藏宝,正巧从狼谷经过,不知不觉便往狼谷行进,却见狼谷满山灰烬。心中震惊,莫不是墓中藏宝也为人取走,故意烧毁狼谷,以掩人耳目,心中疑惑,不觉中竟在狼谷绕了一圈,到了狼谷后山,谁知小玉也正好迷路,也是到了狼谷山后,她只认识狼谷前山道路,因此就被眼前景物迷住,识不得了番禹的路道。

    此时赵远志心头大喜,想不到小玉虽然出了番禹,终归还是没逃出自己掌心,难道这是冥冥中注定,该自己得到小玉,想到此处,不禁意乱情迷,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王爷之尊,下属正还在身旁道:“小玉姑娘,那小子是看护先祖石墓传人,有什么好,本王才是人中之龙,就和我一起不更好。”赵远志说到这里,已是情不自禁,一把握住小玉粉嫩小手,小玉怎想的赵远志这般不顾体面,冷声道:“王爷自重。”

    这时手微一摆动,就也滑出赵远志手心,此时也知赵远志居心不良,道:“小玉深感当日救命恩德,从此两无相欠。”适才赵远志出言不逊,甚至动手动脚,小玉也生恼怒之心,以她往日性格,此时就是在多两个赵远志,也是全数击毙,但想到当日相救,方才隐忍不发,此时身子一纵,就已离开了赵远志。

    任人一动邪念,就会不顾一切,赵远志此刻正是如此。何况韦正又不在身边,还有谁敢违自己心意,当即对着朱三成武,道:”小玉也知道我赵家机密,朱三成武,拿下她。”眼见小玉已对自己生出恨意,以往的苦心付诸东流,赵远志岂能甘心,他所接触的女子多得数不清,开始自然是装模作样,一旦入了怀抱,赶都赶不走。这当儿一不做,二不休,凡是女子都是水性杨花,只要是和小玉生米做成熟饭,还不是乖乖就范。

    朱三成武听得机密两字,怎敢不听赵远志吩咐,这时身子一闪,两人自来配合得当,小玉哪能躲得开二十四气妙步,就给朱三成武困在当中,李鸣山道:“王爷,用这般方法对付一个小女孩,似有不对。”赵远志喝道:“你懂什么,如是番禹因此有了闪失,你能负得起责任吗?”赵远志心思慎密,情知李鸣山自恃忠良之后,看不起自己这种小人手段,当即以番禹用作堂皇理由,李鸣山听得赵远志如此一说,果然不敢再言。

    小玉不识二十四气阵势,这时看着两人手挥神网,喝了一声,“闪开。”就双手忽闪,照两人身前推了过去。这一下正中朱三成武心意,两人双网齐落,竟不避小玉推过之手,这两网前后一经落下,小玉手哪还推得出神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小玉不识二十四气阵势,这时看着两人手挥神网,喝了一声,“闪开。”就双手忽闪,照两人身前推了过去。这一下正中朱三成武心意,两人双网齐落,竟不避小玉推过之手,这两网前后一经落下,小玉手哪还推得出神网。

    只听李鸣山大叫一声,“小心后面。”朱三成武网刚好要罩住小玉,忽然间听到李鸣山这一叫声,就觉背心寒气森森,两人这时身子疾闪,当即躲开小玉推过来的双手,手中神网陡地一抛,登即从小玉头上扬起,径直往身后来人飞甩罩下,只听呼呼两声,身后寒气顿失,小玉望着二人喊道:“爹,娘。”声音惊喜之极。

    朱三成武网一落空,身子一转,立时也看清身后突袭之人,这时间并立一处,男的手握金剑,女的提一杆银枪,正是释凡和孙秀姑,他们两人昔年是在双刀会中,曾与铁剑门为敌,朱三成武如何不识,此时收住神网,齐齐喝了一声,“金剑银枪。”小玉这时也奔近父母,自在毒菇山庄失散,一晃就也是过了好几年,犊慕之情一刹生出,此时也是满脸泪痕,孙秀姑悲喜交集,一把抱住小玉,道:“玉儿。”释凡一紧金剑,望着朱三陈武,面色陡地一沉,道:“想不到你们还记着当年仇怨,竟然要因此加害玉儿。”

    朱三成武还未说话,就听赵远志大喝一声,“朱三成武,金剑银枪是双刀会贼子,不就此时杀他们,还站着干些什么?”朱三成武听得赵远志这一喝声,两人哪敢违拗。这时间身形倏地一转,就也分站到金剑银枪之旁,二人双肩只微一沉,神网呼地一声,黑乎乎的竟往两人头上罩落。金剑银枪怎不知二十四气阵的神妙,释凡低喝一声,“师妹,‘分花拂柳’。”孙秀姑道了一声,‘师哥,你左我右。’两人身形甫动,就也奔到朱三成武身后,手中剑枪各自一闪,刹那间也是连挥出三下,正如分花拂柳一般相似。

    朱三成武神网也即将罩向释凡孙秀姑,陡觉手心一紧,神网就也脱手飞出,释凡这时持剑站立,望着朱三陈武冷笑一声,“二十四气阵无人破得,原本是要二十四人同使,就你两人怎发挥得其间神妙。”朱三成武望着两人,心中暗道一声,“金剑银枪见识不差,果然识得二十四气阵玄妙处。”原来金蛛神网确要二十四人配合,方能大奏二十四气之功效,两人使出虽然也是厉害,但遇到金剑银枪这般深明其道理之人,就会立为所破。朱三成武面上一阵羞惭,也拾起地上神网。

    孙秀姑这时抱住小玉,自在毒菇山庄离散,夫妻两人也是寻了如此之久,此时心中满是柔情蜜意,再不想伤害任何一人,孙秀姑望着释凡,柔声道:“师哥,玉儿既然无恙,就不要难为了这几人,我们这回去重建三合庄,从此好生照顾玉儿。”释凡看住眼前小玉,神色中也全是慈爱之意,这时金剑一收,道:“是,师妹,我们这就回去。”孙秀姑手也向释凡握了过来,金剑银枪自小在师门一块练武,每当练功完毕,孙秀姑这当儿就拉住释凡,几十年朝夕相处,从无改变,两人手心互握,都是心中一热,孙秀姑另只手拉住小玉,这时齐一凝真气,就要纵身离去。

    赵远志看住金剑银枪只一出手,就也挑落朱三成武神网,眼见两人也就要和小玉纵身而去,这时间怎生甘心,此时望着身边的李鸣山,低声喝道:“金剑银枪昔年杀我铁剑门多人,是番禹的仇敌,快给我射杀了二人。”李鸣山虽不知双刀会和铁剑门恩怨,眼见金剑银枪击败朱三成武,身法武功都是厉害之极,也是激起了心头好胜之心,当即一扬手中弓箭,望着释凡孙秀姑背影喝了一声,“看李鸣山神箭。”李鸣山一生以将门自恃,这当儿也没忘了提醒金剑银枪。此时间箭如连珠,刹时间就也发出三箭,这时三箭分射,左右两箭照着释凡孙秀姑,中间一箭对准小玉,正是要金剑银枪顾此失彼。

    释凡孙秀姑这时既得小玉,放下了心头的担心,心中也是一片爱抚之意,怎想到赵远志竟然不顾自己没下杀手,饶了朱三成武,竟令李鸣山射出连珠三箭,这连珠箭一发既至,两人听得身后箭风陡至,哪还躲闪得及,忽然就眼前黑影一闪,一人也奔至三人身后,此时双臂倏伸,三箭齐被这人接在手上,这人双手分执三箭,身子陡然拔起,直望赵远志奔了过去。忽地两声大喝,朱三成武飞身跃起,眼见这人奔向赵远志,两人人主心切,想也不想,双手蓦地一甩,神网就也向这人罩落下去。

    这人正已奔进赵远志,此时也觉到两人扑进,身子忽地一转,双掌呼地探出,就似刚从梦中惊醒一样,三支利箭登即从手心射出,朱三成武网还在空中,就见当中一支利箭横过,两张神网立时为箭射断地上,只听噗嗤声响,朱三成武心口分插一支利箭,扑地倒了下去。赵远志看得仔细,这一招正是韦正功夫,不觉惊道一声,“云梦绝学。”这人身子一晃,也就立时进了赵远志,赵远志看着这人一身黑衣,此时一闪即至,正是要取自己性命,不觉间微微一慌,神色立变。只见李鸣山大弓凌空一举,喝道:“休伤我主。”登时立在赵远志身旁,眼见黑衣人挥手之间,接箭甩箭,朱三成武当即死于非命,自己万不是其之敌手,可既也答应韦正,护好赵远志,也唯有一死报之。

    黑衣人手掌就要落下,却见李鸣山避也不避,竟是以自己肉身挡住主子,此时顿住手掌,看着掌下的李鸣山喝道:“李鸣山,你不怕死吗?”李鸣山道:“李某既是赵家臣子,自要拼着一死,方是为人臣之道。”黑衣人冷哼一声,“李广将军一生尽忠汉室,南越本是汉室敌人,想不到后人却反了过来,当真可笑。”李鸣山道:“如今汉室亡落,在下既也委身赵氏,自当舍身相报。”

    李鸣山说的舍身相报,实是指韦正而言,黑衣人眼中精芒一闪,道:“好一个舍身相报,看在你的面上,我饶了此人。”只这一说,黑衣人也立时放下手掌,李鸣山怎知黑衣人如此轻易罢手,大感意外,这时也不多想,仍是用身子挡住黑衣人,望着赵远志道:“主公先行。”赵远志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心中闪过一阵疑惑,看了一眼地上的朱三成武,想到来时五人,回转却是只自己和李鸣山,心中忽地一阵惶然,那里还有到赤眉时的得意,此时间意兴索然,全然无了王爷风度,只和李鸣山回转到番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家团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释凡孙秀姑看住地上三支利箭,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但见黑衣人只这一瞬之间,李鸣山三箭齐握,朱三成武登即身死,黑衣人这时也对着二人,释凡孙秀姑微一躬身,神色极是恭敬,眼前人虽是换了装束,金剑银枪心中却是雪亮,齐躬身道:“会主两番相救,释凡孙秀姑没齿难忘。”黑衣人道:“你们也是曾有功双刀会,理当相救,但也是你二人的好运气,我正要来对付他们几人。”释凡恍然顿悟,黑衣人多半是为了番禹之故,才在此处对赵远志几人下手,正好救了自己三人,这时只要制住赵远志几人,就能令其不战自乱。疑道:“会主抓住赵远志,不就一了白了。”黑衣人道:“番禹还有韦正坐镇,哪有你说的这般容易。”

    释凡这才明白,韦正身怀祖上韩信兵法,韩信人称不败将军,当年刘邦几番深入项羽困境,也是为韩信解得,此人不除,就算制住赵远志,其人也必能从容应付,忽地想到黑衣人使出的云梦绝学,莫非是要赵远志和韦正君臣猜疑,想到此处,释凡点了点头,说道:“会主原来是要先除韦正。”黑衣人点了一下头,道:“金剑不愧从双刀会多年,我的心计自然瞒不过你。”释凡低头道:“释凡只是胡乱瞎猜,就此别过。”黑衣人忽道:“如今天下纷乱,汉氏就要复兴,你们何不到双刀会效命,却还这般奔走江湖。”

    孙秀姑心细,不等释凡答话,躬身道:“会主荣禀,我们因玉儿失散,好不容易找到,待我安置好玉儿,定当对会主有所回复。”其实她也甚感为难,当年双刀会四分五裂,金剑银枪眼见双刀会主中了韦正奸计,妄自猜疑手下会众,使得双刀会弟兄相互间水火不容,双刀会因此伤亡殆尽,两人因此心寒意冷,方才离开双刀会,好不容易过上清净日子,会主却要自己再入双刀会,一时间又如何能接受得来。释凡自然明白孙秀姑心意,这时恭敬道:“拙荆之言甚是,金剑银枪就此别过会主。”说着金剑插入鞘中,一手携住小玉,三人登即上了山道。黑衣人此刻看住番禹之处,眼中闪过一阵杀气,道:“姓韦的,你离间我双刀会兄弟,使得双刀会几至灭尽,如今是到了复仇时机了。”

    小玉这番见着金剑银枪,恍如是在梦中,这时间从狼谷走上,两人方才放了握住小玉的手,孙秀姑忽道:“玉儿,你见着了狼王了吗?”小玉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见着他。”这时看着释凡和孙秀姑,奇道:“爹,娘,你们怎会想到来这地方。”她自己是因为熟悉狼谷地方,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此处。释凡温声道:“我和你娘也是听黄吉说起,一路上打听消息,幸得你的衣衫很是特别。”小玉这才知道,父母二人是逢人就问绿衫人影,方才在此处寻到,看住金剑银枪一路风尘之色,只不几年时间,释凡和孙秀姑也是两鬓斑白,就似突然间老了许多,心中忽地生出一阵难受,道:“爹,娘,小玉以后再不离开你们了。”

    望着满脸愧疚,就似做了错事的小玉,孙秀姑爱怜横生,道:“也不全怪你,是我们不明白狼王的缘故,他确是一个好孩子。”小玉自然不知道狼王遇见父母的经过,奇道:“爹,你和娘见着他了。”金剑银枪当然明白小玉说的他,就是狼王,这时齐自点头,神色间均是凝重之极,显然很为满意,小玉此时也知爹娘不再偏见狼王,心中大喜,一时间全然忘却了往日忧愁,又自恢复了昔日撒娇之样,脸上神色陡现红晕,道:“爹,娘。”释凡怎不知小玉心事,这时微微一笑,道:“好玉儿,爹和你娘为你和那孩子,这就重建山庄。”

    小玉含羞一笑,竟往毒菇山庄方向奔出,忽地一声惊喜的声音,“师妹。”路上也闪出一个美目少年,释凡大觉意外,奇道:“子风,是你。”自从陆子风为了保住金剑银枪性命,答应做魔兽门弟子之后,释凡和孙秀姑大是感动,这时间寻到小玉,正准备前往西域,无论怎样艰险,已要找到陆子风,谁知正好在此相见。孙秀姑也觉突然,忽道:“子风,你没有拜魔兽主人为师吧?”

    陆子风随须卜子到得魔兽门,与其修习魔兽门武学,他天具慧根,且又深通镜花水月,这一经须卜子指点,学起魔兽神功突飞猛进,自比同门师兄弟容易得多,因此须卜子大加赞赏,对陆子风寄予无限厚望,自付一番心血没有白费,陆子风定会如自己想象,使魔兽门扬威武林。这样过来一段时日,忽生复到中原之念,于是带了陆子风,以及门下弟子离开魔兽门。陆子风眼见也到了狼谷,想到父亲葬身无底洞,正好是在狼谷附近,当即单身赶来,要想在无底洞前祭拜陆腾空,却无意中撞见了小玉,竟连金剑银枪也在一起。

    这时间见到的小玉,面带羞涩之样,完全不同了当日与自己习武情景,那时天真无邪,浑不似此时成熟的少女,更让人心动怦然,令自己想入非非。此时陆子风满心喜悦,一刹间魂不守舍,竟似没听到金剑银枪问话,此刻一步跃进小玉身前,激动地道:“师妹,我。”他对小玉自小就一往情深,此时情不自禁,竟自一阵哽咽,小玉这会儿想着的,却是金剑银枪已重建山庄,自己正身在三合庄内,花草树木之中,和狼王轻步徘徊,眼前全是美好憧憬。

    恍惚中一觉有人进了自己身边,也没想到是谁,自然而然中一掌挥出,陆子风陡觉掌落,这时间和魔兽弟子相处日久,耳濡目染,全是如何算计提防对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不同常人的反应,这时一觉劲风陡至,双掌倏伸,正是魔兽门的‘兽奔狐走’。望着小玉双臂间倏然奔进。小玉双掌陡出,却也发觉不对,她以前和陆子风形影不离,其气息举动陡都未忘却,这时一觉陆子风掌风,就也立时清醒,当即止住手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回头是岸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可魔兽神功只要遇着突袭,就能自然发出攻击,因此任谁学上魔兽心法,都会为其中乖戾之气所惑,陆子风也是一样,此时自然而然使出,却是浑忘了眼前是他朝思梦想的小玉,眼见陆子风双掌逼近小玉双臂,小玉纵然不死,双臂也得为其折断,忽然就人影微闪,陆子风眼前小玉陡然不见,原来也被释凡直直拉出,就此脱出陆子风这一招之下,陆子风微微一呆,忽觉灵台处一阵清凉,却是给孙秀姑轻拂了一下,这时猛地惊醒,看住面前的金剑银枪,突然间明白过来,自己适才鬼迷心窍,竟差点伤了小玉,道:“师傅,师娘,我刚才是怎么了。”

    释凡和孙秀姑看见陆子风冲进小玉,却没听到自己两人的说话,眼见陆子风神情陡变,就知不对,魔兽门武学旁门左道,果然害人匪浅,这时两人一齐纵进小玉,陆子风虽然陡下杀手,毕竟是自己的徒儿,当时自己险遭须卜子毒手之时,也是陆子风挺身而出,看来陆子风天良未眠,如是系心教诲,自不会就此沉沦,因此释凡救出小玉,孙秀姑疾点陆子风灵台,让其清醒过来,但见陆子风面色惶然,看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刚才发生之事,孙秀姑柔声道:“子风,这就和师傅师娘回去。”释凡这时放下了小玉,望着陆子风的神色也变得严厉,道:“子风,你本性善良,此时回头还来得及。”

    陆子风看着面前的金剑银枪,想到刚才两人如非顾念师徒之情,两人只须剑枪出手,自己此刻哪还活着,可一想到自己也拜在魔兽门下,早为其中诡异血腥迷住心神,单凭释凡此时一语,又怎能令自己甘心听从,心中正自思想,倘若小玉能为自己所得,魔兽门或许就不是被自己看重了。

    想到此处,一时间心猿意马,不禁望了小玉一眼。小玉想到刚才情景,也知陆子风为魔兽门心法所制,看住陆子风落寞神情,实是为了自己方才如此,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愧疚之意,柔声道:“师哥,小玉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心也属狼王,你不要因此走上邪路。”陆子风觉到小玉语意柔和,心中竟自微微一荡,此时就想脱口说出:‘师妹,我听你的。’

    忽然间响起一个阴侧侧的声音,“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蛊惑我魔兽门弟子。”释凡大喝一声,“须卜子,是你。”此时一声怪笑,登时纵出一个枯瘦人影,手中刀影暗泛血红之色,正是魔兽门主须卜子,这会看着释凡和孙秀姑,喝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个破剑断枪。”当日与释凡孙秀姑交手,暗中下了毒手,本以为金剑银枪也死,这时看着金剑银枪,面现不胥之色,陡然间眼前一亮,也是看见陆子风盯住小玉神色,这时仰天一笑,道:“好徒儿,原来你是想要这个女孩,为师这就叫她和你拜堂成亲,也好让你从此专心武学。”说着身子一闪,就照小玉奔了过来。

    小玉怎知须卜子只一说就当真动手,心中大是一惊,立时纵身避过,却是慢得一下,就被须卜子抓住手臂,须卜子一抓得手,望着手上的小玉,此时正一脸愤怒之色,哈哈一笑,道:“怪不得徒儿为你着迷,就是老夫瞧着也是喜欢。”忽地两声低喝,身旁人影疾闪,一剑一枪左右袭到,正是释凡和孙秀姑,须卜子道了一声,“乖徒儿,把你心上人看好,为师好收拾他们。”说着手臂一振,小玉登即和身飞出,也是落向陆子风之处。

    须卜子此时身子微微一闪,立时避过刺来的金剑银枪,忽地一声,一道赤影当空掠过,魔兽血刃也手就手中展现,对准剑枪凌空劈下,释凡孙秀姑知道血刃锋利,自己剑枪不及其锋利,当即一凝真气,顿时止住手中剑枪,避过血刃这一下劈之势。此时知道眼前须卜子实是厉害,较之以前更增数倍功力,当此狠辣恶魔之前,怎敢有半点大意,两人各自一拧手中剑枪,登时运起毕生功力,望着眼前魔兽门主,就要出其不意一击,以求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陆子风自不敢对自己无礼,当能带着小玉脱离险境。

    忽听陆子风惊叫一声,“师妹。”只见小玉站立之处,却是无底洞旁边,原来陆子风眼看须卜子抛过小玉,正好立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双手一搂,就要将小玉抱在怀中,小玉虽为须卜子抓住,却没来得及点其穴道,这时神色一寒,陆子风不觉间缩住了双手。只这一迟疑之间,小玉忽地看见了身边不远处的无底洞,眼见魔兽门主神功卓绝,父母万不是其敌手,不如跃将下去,断了陆子风年头,也好使父母没了牵挂,就能逃出须卜子毒手,此时微一闪念,就一下奔进无底洞前,身子飞快一纵,就也向无底洞跃将下去。

    陡然间身子一轻,绿影复又立在无底洞边上,小玉就也为金剑银枪联手扯出,孙秀姑道:“玉儿,你怎可如此轻生。”释凡道:“玉儿,你快跑,爹和你娘对付这恶贼。”金剑银枪连手极是奇妙,小玉虽也纵下数丈,仍是给二人联诀扯住。释凡孙秀姑复又跃了上来,这时放下小玉,忽然间齐觉心口一凉,金剑银枪还没喊上一声,就一起栽下无底洞,出手之人正是须卜子,眼见金剑银枪救出小玉,此时也就一展身形,魔兽身法快速无伦,只一忽间就进了释凡孙秀姑,魔兽血刃登即划出,看着金剑银枪刃上鲜血,到底两人还是没逃出自己血刃之下,此刻心中畅快,当即发出一阵得意狂笑。

    小玉眼见噩耗陡起,悲叫了一声,“爹,娘。”这时绿影飞纵,径直照须卜子扑了过去,此时心中凄然,也是豪无求生年头,看着无底洞边上的须卜子,只想就此和须卜子一起撞下无底洞,以报父母血仇,突然就身子一僵,也被须卜子只手握住,小玉拼死一挣,想要跃将下去,和父母死在一起,喝道:“恶贼,放开你的臭手。”须卜子微微一笑,道:“我徒儿还要和你拜堂成亲,做师傅的焉能看着你死。”小玉心中悲愤,挣扎着道:“我死也不从。”须卜子劲力暗运,真气自小玉手臂透入,刹那间封住了小玉奇经八脉,小玉即时不能动得分毫,话也说不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无底洞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前所有一切都是瞬间发生,陆子风眼看着师父师娘丧生无底洞,不觉间也奔进无底洞之旁,望着黑森森的无底洞,自己父亲也是从这地方跌落下去,想不到师父师娘也一样是在此处葬身,这时看着须卜子,当日如是须卜子出手相助,父亲自不会跌落下去,眼前就是害死自己所有亲人的恶魔,又是逼迫自己为徒的师父。自己正该是要杀了此人,方能雪得心中之恨,可魔兽门主如此神功,就是师父师娘也不是敌手,何况自己这点本事。

    忽地喉头一阵腥恶,不由自主吞了下去,只听须卜子怪声一笑,道:“乖徒儿,人血的味道是不是好极。”陆子风大惊,此时已知所饮就是师父师娘之血,须卜子血刃杀了两人,鲜血就也吸入血刃柄中,自己刚好得进须卜子身边,糊里糊涂就吞了下去,须卜子手微一扬。立时收起血刃,他这当儿陡用内劲,将柄中鲜血逼入陆子风口中,也是另有深意,陆子风虽然悟性极佳,可还是没有魔兽门弟子的冷血无情,要练成魔兽门的五兽神功,就陆子风这般妇人心性几时能成,自己可是望着其光大魔兽门,不然就枉费了自己一番苦心,眼见陆子风走进,这时血刃中鲜血也是吸饱,当即横过血刃,刀柄中鲜血立时灌进了陆子风口中。

    但见陆子风眉心陡现赤红,须卜子暗自点头,金剑银枪鲜血果然非同一般,原来练习魔兽心法,就要练武人的鲜血,方能得具克成神效,如金剑银枪这般心性相通的练武之人,武林中能有几个,就是须卜子也是此时方才得见,眼见陆子风眉心红色俞来俞浓,正是体内鲜血也发挥到了最佳境界,陆子风只觉体内鲜血奔腾,脑中说不出的可怕,心中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只是他素性庄重,努力将这就要奔出体内的冲动克制住,忽地眼前闪过一丝仇恨之色,陆子风心中一惊,方才看见是小玉正怒视着自己。

    须卜子望着陆子风惊慌神色,微微一笑,道:“好徒儿,这就随为师到魔兽门,你就可和这小姑娘一起了。”陆子风避过小玉神色,看住金剑银枪落下的无底洞,想到父亲也在其中,自己这番到得此处,实是有心祭拜父亲亡魂,此刻心中如此一想,不禁喃喃自语,“不能让他们尸骨露在光天化日下,我要平了这无底洞。”须卜子大吃一惊,道:“无底洞不知多深,你一人何时能得填平。”

    陆子风神色冷漠,大声道:“不用你管,我定要将此事完成。”此时心中焦躁,说话也是无礼起来,竟是忘了须卜子是自己新拜的师傅,须卜子知道这是鲜血也在生效,陆子风因此心烦意乱,当下也不以为杵,但心中却是暗自焦急,陆子风性情执拗,当真要平了这无底洞,自己也不能阻住,魔兽门弟子正等着自己,此番来到中原,是为了找出赵佗石墓,就是因为陆子风心不在焉,自己探出其是为了女子缘故,方才令弟子在周围寻找出色美人,却不知陆子风陡遇小玉,就此杀了金剑银枪。忽然间一阵糟杂的人声,就听到一声惊喊,“两位寨主,前面有人。”须卜子只一抬头,就见着是一群喽啰,正往无底洞赶了过来。

    此时心中一喜,自己正愁陆子风填洞之事,眼前这群人不正好用来使唤,当即喝道:“徒儿,你要填平这洞,就快制住山贼。”陆子风听得须卜子喝声,微一转头,就见着了过来两个大汉,正是鹰愁山的过三拳,郝大虎,两人这时也看清了面前之人,就是将自己两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妖人。此时惊得面如土色,哪还敢再行走过,望着众喽啰低喝一声,“绕过去。”忽地面前一道风声,陆子风也挡住去路。

    过三拳和郝大虎吃过陆子风拳脚,这时忍气吞声,齐道:“请让路我们过去。”陆子风冷哼一声,道:“赶紧去给我把无底洞填平,就饶了你们。”过三拳惊道:“什么,填无底洞。”此时心中震惊,既然是称做无底洞,何年何月才得填平,这不是故意寻自己开心。郝大虎也是不解,“无缘无故填什么无底洞,这不是没事找事消遣我等,我可不干。”

    陆子风正没好气,听得郝大虎不从,登即怒自心起,望着郝大虎就是扑地一拳,郝大虎看着陆子风拳到,手中板斧照陆子风拳头一格,却是格了个空,就往边上一跳,想要躲过这击来一拳,哪知陆子风体内鲜血奔行,这一拳也是奇快之极,当年鹰愁山上,郝大虎和过三拳也不是陆子风敌手,何况陆子风此时也得魔兽神功,碰的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正击在郝大虎左脸之上,郝大虎一阵奇痛,半边脸登时肿得如柿子一般。

    过三拳兄弟情深,眼见郝大虎吃了陆子风一拳,此时也不想自己怎是陆子风之敌,当即大吼一声,照着陆子风双拳击出,这一下左右连出,右手多了一拳,却是刚好三拳,但见陆子风身子突然不见,就听着啪啪掌声,过三拳左右脸上就各被掴了七八掌,此时倒在地上,望着凶神恶煞的陆子风,大叫道:“你杀了我吧,”郝大虎一扔板斧,惨然道:“过大哥说的对,我们不是敌手,就死了也罢。”

    陆子风本意是逼二人带齐喽啰,往填无底深洞,这两人当真一死。喽啰自然四散奔走,就算杀光也不能将其号令得住,眼见过三拳郝大虎以死相抗,这一时竟然没了法子。只听须卜子哼了一声,这时也近陆子风,此时将小玉往陆子风一推,道:“好生看着这丫头。”说着一展魔兽血刃,道:“既然不为所用,就把他们杀了干净,反正中原人多得很,又再找来填洞中就是。”须卜子话只一说,就也奔近两人所带的喽啰之中,嗤的一声,血刃就也向身边喽啰劈下,喽啰惨叫声中,须卜子手臂不停,不一会就倒下了数十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于爱生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喽啰唯过三拳郝大虎是从,此刻寨主被魔兽中人制住,看着身旁同伴一一死在血刃之下,却是并不逃走,都是各使兵器,竭力抵抗须卜子,可这些喽啰哪是魔兽门主之敌,须卜子直是如虎入羊群,手中血刃一动,鲜血飞溅,就立时倒下一名喽啰,过三拳和郝大虎此时倒在地上,看着喽啰纷纷倒地,瞬息间又倒下十几人。两人性子爽直,待众喽啰如同兄弟,因此手下喽啰对两人异常尊重。此时情知喽啰不会舍下自己两人逃走,魔兽主人杀人如麻,似这般杀将下去,眼前所有的喽啰当无一人活得,想到这里,过三拳和郝大虎一起喊道:“住手,我们填洞就是。”

    须卜子听得两人话声,身子一闪,就也跃出喽啰之中,这时望着地上二人,喝道:“那就快些动手,不然连你两个一起杀了。”过三拳与郝大虎忍痛爬起,当即带着两个山寨的喽啰,掘土往填无底洞。陆子风甫一抓住小玉小手,还是当初那般柔嫩,一阵淡淡的少女清香直袭鼻中,心中竟是不能自己,忍不住道:“师妹,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小玉xue道被制,此时说不出话,但看着陆子风的神色极是厌恶,陆子风看在眼里,不觉一阵心寒,须卜子这时收起血刃,望着陆子风害怕神情,喝了一声,“你怕她干什么,两口子只要一洞房,就听话了。”

    望着陆子风迟疑之样,须卜子道:”我这就把她衣服剥了,让你成其好事。”说着枯瘦手爪一伸,就要撕了小玉衣衫,小玉见须卜子凶光大露,也是委实惊怕,苦于不能动弹,要不然就是举掌自尽,也不能受须卜子大辱。陆子风手臂一紧,就将小玉转到身后,道:“师傅,这样似乎不好。”须卜子眼睛一闪,道:“你小子到会怜香惜玉,可她根本不喜欢你,就你这般婆婆妈妈,哪能得她到手。”

    陆子风怎不知道,小玉也对自己恨之入骨,何况她本就又爱上了狼谷小子,自己此生怎能再得师妹芳心。须卜子说的也是,就算得不到师妹的心,一要得到她的人,不然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安心。想到这里,眼睛立时变得通红,就想要生吃了小玉一样。须卜子看在眼里,怎不知陆子风此时心情,这时嘿嘿一笑,道:“我进这狼谷之前,看见前面路口有一个洞口,你小子怕羞,就到那地方行事,不就成了。”

    陆子风和陆腾空到过狼谷,怎不知道须卜子所说的洞口,就是狼尊者居住之处。这一想到狼尊者,眼前又出现了狼王之样,小玉既然爱上这狼谷小子,自己横竖也得不到师妹芳心。此时一咬牙,再也顾不得小玉愤恨之色,双手一抱,照着路口走了过去。路口处正是狼尊者昔日洞府,陆子风这时抱着小玉,径直走进洞中,此刻将小玉放在地上,小玉知道也免不了侮辱,此时心中自想,‘狼大哥,小玉今生和你永别了。’

    她虽被须卜子真气封住经脉,可只要两人身体一近,血气就能为之活动,只要稍一动得,自己当即咬舌自尽。陆子风看着小玉凄绝神色,虽不明白她心中此刻所想,可也知道是痛恨自己,然而此时又怎舍得放过就要到嘴美食,想到这里,不禁说道:“陆子风和你相爱在前,怎能让狼小子把你夺走,今日陆子风誓要得你。”说道这里,就也俯下身子,便要解开小玉衣衫。

    忽地一声异响,就从洞中发出,虽然轻微之极,可洞中这刻甚是寂静,陆子风听得清清楚楚,这洞除了狼尊者本人,就是狼王,这样一想,不觉脱口而出,“狼小子。”想到狼王鬼怪般身手,心中陡然一惊,双腿一纵,就也跃到了洞外,这一到了外面,陆子风也觉奇怪,自己在魔兽门虽尽得须卜子真传,但一路之上,不管是行路,还是与人动手,都没刚才这般矫健,从洞中越出外面,何止五六丈,这还是无意中轻轻一跃,陆子风当然不甚明白,但想到适才所饮的鲜血,隐隐中也是觉得,多半是金剑银枪鲜血的奇效。

    陆子风虽不明白其中详细道理,却也知道自己功力陡增,此时还怕什么狼王,当即一纵身子,就也跃进洞中,喝道:“狼小子,我不怕你了,陆子风这就送你归西。”

    想到自己武功大进,连自己也是出乎所料,正好与狼王斗个高下,一雪为狼王所败之恨,也要让小玉看着她所称道的狼王,是怎样的不堪一击。陆子风想到此处,就往刚才放下小玉的地方看了下去,没想到只这一眼,就也瞪大了眼睛,地上小玉也是不见,此时怎不明白,就是狼王趁自己一跃之际,救走了小玉,陆子风却是大感困惑,以狼王野兽般凶性,自要先和自己动手才是道理,难道狼王已经学乖,在洞中布了厉害机关,要让自己尝尽苦头,陆子风自小为其父熏陶,江湖中对付敌人的种种毒辣手段,此刻全在脑中一一浮现出来。

    此刻如是叫来须卜子帮忙,以须卜子和自己新增功力,对付狼王自然极易,可这样一来。自要为须卜子看轻,陆子风此时甚是自付,当即一提内息,果然有一道雄浑劲气自丹田涌起,与往昔自不可相提并论。胆气为之一壮,拔腿就往洞内走进,这洞看来极长,陆子风横掌胸前,防着暗中之人突然出手,这时间摸黑行过,却是并无人出现,难道是狼王看着自己越出洞外,知道也非自己敌手,因此躲在暗处。

    小玉眼见陆子风跃出洞外,此时一样也听到这声异响,却知并不是狼王,狼王眼睛锐利,就是在陌生的黑暗处,也不会弄出声响,就见影子一闪,一个极轻的声音,“是我流水客,不要发出声音,先躲过这小子再说。”小玉本来就不能说话,听得是流水客,这人先就被自己喝退,这才遇见了赵远志几人,此时居然躲在狼王洞中,不知想干什么。

    原来流水客自得狼王恢复功力,想到自己对瓜田仪死心塌地,到头来一旦无用,就被他一脚踢开,如今功力既复,自不能再给瓜田仪卖命,当要另外寻一个山头安身,可有了瓜田仪的教训,流水客也是明白,寻找主子不能只看钱财,还要看他是否真心用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醉乡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不觉中来到了西子湖畔,此地是美女云集的地方,相传西施就是在这地方出生,流水客站在湖畔之上,看着湖上清波碧影,却是并无心思欣赏这难得美景。这时从身边行过两人,都是书生服饰,不过两人都是衣衫不整,脸青壁肿。此时你护着我,我拉着你,边说边往流水客身边走了过去。其中一个恨恨道:“还以为是酒楼,真是有辱斯文。”另一个抱怨道:“明明是妓院,偏要取什么‘醉乡苑’,这下可好,银子都给她们搜光了,还被暴打了这一顿。”

    这两个书生是科场失意,偶然见到了醉乡苑,就想进酒楼大醉一场,借酒消除心中愁苦,谁知是一个妓院,登时被一群女子缠住,两人就想转身出楼,这时出来几个恶汉,硬说两人是故意生事,没钱还要嫖妓,当即痛打两个书生,还搜了两人身上仅有的可怜银钱。这两个书生不会武功,只能干挨打,几个恶汉打的满意了,才将两个书生扔出醉乡苑。

    流水客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一笑,两个书生回转身子,怒视着流水客,先说话的书生道:“我们又不是有意进那烟花之地,有什么好笑。”后一个书生道:幸灾乐祸是小人,千古兄,我们不要管他。”千古兄叫方千古,就是流芳千古之意,方千古回过头,望着这说话的书生道:“扬铭弟,你说的极是,我们也只能认倒霉。”扬铭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说什么扬名,这下苦头到受够了。”看着方千古和扬铭就要磕磕绊绊走开,流水客这时一本正经,道:“你们既是书生,就当明白妓院不能张扬的道理。”

    方千古同扬铭齐看着流水客,甚是大惑不解。流水客道:“当今皇上严令嫖妓,妓院自然要改变名字。”原来流水客曾到过醉乡苑,还是和瓜田仪一道,瓜田仪天性喜欢漂亮女子,经常出入烟花之处,当然明白招牌的其中玄机。所谓的醉乡苑,就是在女子环绕之中,如同是在家乡一般温馨。但醉乡苑接待的都是达官显贵,要不就是有势力之辈,如这般穷书生,自然是不被放在眼里,暴揍一顿还算便宜,重则杀了扔到荒山喂野兽。两人总算明白过来,方千古道:”醉乡苑原来不是饮酒大醉之意,而是迷恋他乡女子,真是倒霉。”扬铭道:“皇上法令是这样,自己又在民间挑选秀女。”说着连连摇头,跌跌撞撞离开了湖畔。

    流水客想到这里,已是望醉乡苑行进,他对这地方轻车熟路,很快就也赶到。醉乡苑有四个绝色尤物,”心如,雨如,明如,媚如。”四如中心如居首,这女子喜着粉红衣衫,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兼善于揣摩客人心意,就是瓜田仪也为她着了迷,流水客效命瓜田仪时,曾随瓜田仪到过醉乡苑,心如那时正好患了重病,妓院女子无伦是谁,只要是有了无法得愈的重病,都会被买到别处,如此轮流,直到死亡方止。流水客眼见心如也被带走,他也看出心如所患是花柳病,当即为心如细心调理,只半天就为其治愈,心如因此极尊重流水客,流水客虽是擅用剧毒,此人却是不近女色,但他为心如才气倾倒,因此对其极是敬重。两人一起还甚是谈得投缘。

    这时听得两个书生说到醉乡苑,一时间又想到了心如,想到自己因没了使毒功力,这些日子被瓜田仪所弃,正是受尽了世人白眼,就要再和她一诉此中苦曲。此时一进醉乡苑,老鸨认得是流水客,正是流水客施展神奇医术,自己的摇钱树才没丢失,这时眉花眼笑,道:“流水先生,你的主人正在此处,快请进。”

    流水客不知老鸨说的是谁,正要问什么主人,忽地闯进两人,气势汹汹,一眼就望见面前老鸨,当即大声喝道:“醉乡苑头牌心如在哪里,我们主人要见她。”老鸨见这两人胡人服饰,模样凶恶,大凡势利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摸不清对方底细,都不敢乱行得罪,生怕遇着来头厉害的人物。连忙陪笑道,“两位大爷,心如正在陪客人。

    两个胡人大怒,一人道:“是什么客人,快叫他滚出去。”另一人道:“不听话就拆了这醉乡苑。”两人都是凶横跋扈,只刚一说,就打破了房门,要进屋硬抢心如,老鸨见软的不行,立时变了脸色,当即望屋内喝了一声,立时奔出十几个护苑武师。但两个胡人身手狠辣,流水客看了出来,似是魔兽门武功。

    十几个武师打书生到不费事,遇上了这魔兽门弟子,那里是其对手,登时手断骨折,全倒在地上,此时两人撞破板壁,里屋中跃出一人,正是瓜田仪,他离开白衣会庄园,就让杨善常恶带了山寨兵马,赶回琅琊,自己一人到了醉乡苑,与心如重温旧梦,这时正在最妙时刻,却被这两人打破了好梦,如何不怒。

    瓜田仪也不管是谁,此刻一到二人身前,喝骂道:“哪里来的畜生,你他娘的是找死。”骂声未绝,双掌也立时望两人击出,瓜田仪掌力可开山断石,这时间含怒出手,威力自是非同小可,两人倒没料到屋内会冲出一个好手,砰地一声,齐齐震飞出去,瓜田仪一招得手,嘴里骂骂咧咧,就要回转身子,再到被窝之中,陡然间白光飞闪,两把弯刀就也当空劈下,这两人眼见瓜田仪转身,也立时拔出弯刀,对着瓜田仪背心一齐刺来。瓜田仪处变不惊,这时身子一闪,肥大的手掌倏地伸出,两人只觉手臂一抖,瓜田仪双手就也分握一把弯刀,此时手掌一扬,两把弯刀脱手而出,刀尖闪着青冷寒光,直是对着两人心口飞了过去。

    忽听扑扑两声,两把弯刀就也落在一人手中,这时望着两人,冷声道:“真是无用,叫你们请个人也这么费事。”说着双手一转,就将手中弯刀还给了两人,那两人身子齐躬,道:“我两人实是差劲,竟要大师兄出马。”那人脸色微有得意之色,此时看着瓜田仪,一声沉喝,“接招。”衣袍无风自起,瓜田仪这一当儿功夫,眼见这人出手接住弯刀,倒也没什么出奇之处,此时衣袍鼓足劲气,微微向上扬起,就见着衣袍内绣着一头狰狞猛兽,心中忽地一惊,道:“你是魔兽门弟子。”这人眼见瓜田仪识出自己身份,也不否认,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正是,你这不知高低的中原蛮子,我钻心兽这就超度你上西天。”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章 相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瓜田仪大吃一惊,这些魔兽门弟子倒不足为虑,但如是须卜子就不同了,这魔兽门主功力之强,当今武林也没几人能望其项背,血刃吸人鲜血,更是令人谈虎色变。瓜田仪一想到此处,不禁往外面看了一眼,生怕须卜子就在附近,如是须卜子出手,莫说扬善常恶不再身边,就是随在一起也不是敌手。钻心兽好像明白瓜田仪心事,这时哈哈一笑,道:“我师父要的女人,钻心兽这就带走。”

    此时身子飞纵而起,望着瓜田仪就是一掌,瓜田仪听得钻心兽说话,原来是须卜子指明要的心如,心中早为魔兽门主威名所摄,砰地一声,胸膛就也给钻心兽击中,就见瓜田仪怀中落下无数碎片,原来瓜田仪极是心细,每天都防着有人暗算,因此在心口放置了一块护心镜,此时护心镜被钻心兽击破,连忙闪在一边,钻心兽之所以叫钻心兽,就是因为他每出一掌,就能击穿敌人心口,从中抓出心脏,是以方才叫钻心兽,这时倒没想到中原有这般宝物,使自己失了一着,不觉微微一愣,道:“好狡猾的中原南蛮。”

    就也从瓜田仪身边跃过,径直奔进瓜田仪刚出来的房间,只听一声惊叫,就也抱出一个女子,此刻着一身粉红睡衣,看来是没见过钻心兽这般塞外狠人,此时神色昏迷,也是不省人事。钻心兽一招得手,竟然击败了威震琅琊的瓜田仪,也没想到其中一半是靠着师父余威,这时望着面前所有的人,冷冷哼了一声,“中原花花世界,竟出些无能之辈。”此刻身子一晃,就要抱着心如夺门直出。

    面前一道风声拂过。陡地立着一人,此时对着钻心兽,道了一声,“放下她。”钻心兽正要奔出这人身边,就就见眼前之人双臂陡起,眉心刹那间升起一阵黑紫之色。钻心兽师出魔兽门,识得这是经常使毒所致,脑中一紧,也既想起一人,道:“流水客。”流水客本以为瓜田仪足能对付钻心兽,谁知瓜田仪一时不备,就失手钻心兽,眼见心如是不喜塞外胡人,方始昏迷不醒,如让钻心兽就此抱走,势必死于非命,当即身子一横,立时拦住钻心兽。此时使毒功力也复,只微一运转劲气,蕴藏在体内的剧毒便应气而出,就给钻心兽认出本来面目。

    钻心兽虽是远在西域,也曾听同门说起过流水客,闻得其流水无情如何厉害,眼看流水客双眉黑中青紫,正是立时使毒的象征,心中微感一惧,双手陡地一抛,心如就整个向流水客扔出。口中说道:“是好汉的给我等着,钻心兽就去请师父来收拾你。”他嘴上说话,身子却是飞快,和先前两个魔兽门弟子溜出了醉乡苑。

    流水客放下心如,他是妙手仙师高徒,这时微一看视,就知心如是惊吓闭窍,此时在心如人中轻一按捏,心如当即醒转,这时站在流水客面前,心生感激,微一曲身,道:“心如又是亏得相公相救。”流水客心中明白,只要是正行完房事的女子,受了意外惊吓,就不能再多说话,不然就会使神经错乱,当即道:“姑娘,你赶紧回访休息一下,就会没事。”心如似也觉得心中异常,这时向着流水客点了点头,就走近自己房间。

    流水客转过身子,就要离开此处,忽地一声,“流水先生,既然在此相见,这就和瓜某回琅琊吧。”瓜田仪亲眼看见流水客现身,这时也不知他是何以恢复功力,目下正是用人之际,当即叫住流水客,流水客想到当日与双王决斗,只因自己功力全毁,就给瓜田仪弃之如同敞履,这时看着自己功力恢复,竟然又想自己为他卖命,心中也是生出一阵鄙夷,冷冷道:“流水客虽为人所不齿,但也知道羞耻。”瓜田仪一愣,就也不见了流水客。

    流水客想不到这番见到两个书生,方才重进醉乡苑,竟然大出了心头一口恶气,这时间心头竟觉无比舒服,想到自己功力是狼王方才复得,这样一想,忽地想到了赵佗石墓,不觉来到狼谷旁边,流水客先是为了赵佗石墓,可一见小玉停立路口,就知道小玉迷了路,正要带小玉到番禹找寻狼王,却被小玉误会,这才进来狼谷,却是一无所获,坟墓也不见一个,哪来赵佗石墓,一眼看见狼尊者所住洞府,心中登时升起一线希望,莫不是这洞就是石墓入口,当即进了洞中,可任他寻遍洞中各个角落,都不见任何可疑之处,正要出洞之际,陆子风和小玉就也突然闯进。

    流水客见小玉没有说话,当即将小玉从地上抱起,此时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小玉是为人封住经脉,这时把小玉放在洞中昏暗处,低声道:“狼王为我恢复了功力,我是为了报答她”。小玉初见流水客,就知道他是在这洞中有所企图,救自己定是为了赵佗石墓,反正自己也不知道,与其遭陆子风凌辱,还不如被流水客毒死的好,他如问不出石墓秘密,定然心中恼怒,势必杀了自己,小玉想到这里,也是抱着必死之心。

    这时方才明白,怪不得自己迷路之时,当时就有点疑惑,流水客为何没有出手的迹象。反有和善之意。此时听了流水客一说,登时放下了心,只是苦于说不出话,流水客见小玉有了微和神色,也就不再顾忌,就手运了一道真气,从小玉背心至堂穴导入,想要冲开小玉受制之处,可真气进入,却是如泥入大海,流水客怎知这是须卜子真气,就凭他那点功力,如何解得小玉限制。

    这时就听到了陆子风喝声,流水客立时收起内劲,只听陆子风一进一出,其身手之快,就知自己远不是陆子风对手,此时心中暗自担忧,这洞看来没有出处,如是给陆子风把住洞口,自己别说救人,只怕连性命也要丢在此处,听得陆子风也是走了进来,此时洞中虽是黑暗,却别无藏躲之处,如是被陆子风看见,两人都逃不了他的手心。看来只有自己逃出去,引开陆子风,小玉可免一时危机。

    流水客这样一想,身子就也站起,忽见小玉眼睛看住右面,流水客这会在洞中久了,也是适应了洞中极其微弱的光线,流水客往常使毒害人,自要心思慎密,方能不为对方察觉,这时见了小玉看住地方,却是一块如圆桌样的岩石,流水客心中疑惑,但也知必有原因,就向岩石走了过去,黑暗中却不见任何行迹,当即往岩石桌边一靠,却差点摔了一跤,原来是个可容人进入之处,岩石布置巧妙,刚好挡住入口,难怪自己进来如此之久,也没发现这一入口,此时心中砰砰直跳,小玉是狼王心上人,狼王自然不会对她有何隐藏,这入口如是石墓之处,自己不是就得了天降横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石墓再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狼小子,你把小玉藏在哪里?”原来陆子风已经走进,流水客这时明白,陆子风把自己当成狼王,这才不敢贸然冲进,此时忽地一惊,如是让陆子风发现小玉,这入口不也会暴露,这样一想,流水客立时奔出岩石桌边,几步走进小玉,抱住进了岩石掩藏的入口,陆子风就也跨进小玉适才躺着之处,这时间刚进洞中,只觉黑糊糊一片,那会见得着岩石。

    流水客一进入口之中,里面连一点暗光都没有,忽地触着一样东西,凭流水客以往的经验,这东西活像死人尸骨,一想到这里,流水客心中登时一喜,此时自然联想到赵佗石墓,双手竟止不住发抖,这时将小玉轻放地上,凝神静听,只听陆子风在洞内摸索奔走的声音,不断走来走去,陆子风是知道有人就在洞中,但却无法找到,只是胡乱瞎闯,如何找得到流水客进入之处,他没流水客进洞长久,就是如桌般的岩石也看不见,别说找得着入口。

    这样过了好长时间,陆子风似按捺不住,流水客听到了走出的声音,跟着就无了声息,流水客此时知道自己非陆子风之敌,不敢大意,当下又过了好大半天,还是没有声息,看来陆子风多半以为洞中另有出口,又到附近找寻。流水客方才掏出火折,辛得汪会君只要毒药,火折还在身上,流水客微微一晃,就也燃起火光,这时方才看清,却是一排死人尸骨,此刻端坐地上,肉身早也腐烂,尸骨却没损坏,尸骨身后正中石壁上,刻着一行字迹,‘狼氏传人墓室。’

    原来狼王因此处是狼氏历代师尊葬身地方,就带着小玉进来拜祭,此时情急之中,小玉才指点流水客进来,忽地激起一道风声,墓室中进来一人,此时一声冷笑,“什么人在这里捣鬼。”却正是陆子风,他找不着小玉,心知洞中必有古怪,当即隐住声息,他此刻功力陡增,只一屏住呼吸,无声无息就复赶了转来。流水客如何觉得出来。这时看到亮光,也是和流水客一样想法,认定必是石墓入口无疑,心中一阵狂喜,就一步跃了进来,却不是狼王,里面几具尸骨。

    陆子风凭着以往经验,猜出是埋藏狼氏传人墓室。立时放下了心,当即陡起一掌,向流水客飞击直出,流水客听得掌风凌厉,当即往尸骨处一闪,陆子风手掌落空,此时正好看见小玉,心中大喜,道:“师妹,”就要抱起小玉,流水客一见陆子风俯身,当即喝了一声,“流水无情。”

    陆子风大吃一惊,此时才知道洞中之人是流水客,素知这人以毒著称,那还敢生妄想,身子一纵,就立时奔了出去,流水客这一使诈,登时骗走了陆子风,此时在墓室中逐一看遍,一点没发现再有洞口,才明白是一个停放死人的墓室,这时见小玉直盯住自己,知道自己的举动瞒不过小玉,正要想法掩饰,忽地一想,谁不想赵佗石墓,一时间竟觉处之泰然,浑不以适才的龌龊念头为耻。

    不禁间望了小玉一眼,这女孩和狼王相好,理当知道赵佗石墓,小玉看着流水客神色,怎不知道流水客所想,但此刻不能说话,只冷冷看着流水客,流水客走进小玉,此时心中欢喜,也不管小玉冰冷之色,就要再为小玉推宫过血,让她能够说话,便可从小玉口中套出石墓秘密,忽然就一阵难受,流水客也觉到是火烟,此时不断从外面涌进。

    陆子风站在洞外,他不知道流水客其实并无毒药,想到流水客用毒手段,暗一沉吟,也是有了办法,当即就近拾来树枝,就在洞口点燃,只见浓烟滚滚,直往洞中灌了进去。

    须卜子一人站在无底洞旁,等着陆子风完事出来,此时左右无事,就看着众喽啰填洞,也是到了第二日,太阳升起老高,还不见陆子风出来,心中暗自好笑,陆子风果然厉害,和小玉折腾到现在,多半是意犹未尽,忽然间就看着洞中火光冲天,难道陆子风事一完毕,就要将小玉烧死,想想又是大不可能,陆子风那般痴情,怎会如此就毁了小玉。

    正要赶去洞口查看,就听一个喽啰喜道:“填好了。”过三拳道:“我还以为真是无底洞,却原来是有底的。”郝大虎也是大出了一口气,道:“我还道是陆子风没事找事,故意折腾我们,这下可以走了。”两人都不知道洞下是有死人,虽是费了这一天多力气,但谁去管他是干什么,大不了是看着无底洞碍眼,填平了才遂意。

    须卜子忽道:“你们知道是在干什么。”过三拳大睁着眼,道:“你们又没说明白,我们怎么知道。”须卜子神色古怪,道:“埋死人。”郝大虎大奇,道:“是谁。”须卜子一字字地道:“金剑银枪,还有陆腾空。”过三拳怎知其中复杂经过,道:“我们管他是谁,反正做都做了,这就回去了。”

    须卜子嘿嘿一笑,道:“你们是要回去,不过是回老家。”郝大虎惊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还用得着杀人灭口不成。”须卜子血刃一展,脸现狰狞狠恶,道:“我是要用你们的血,喂饱它。”鹰愁山之日,过三拳郝大虎亲眼见着,须卜子血刃到处,就是尸横遍地,眼前魔兽主人既也起了杀意,哀告也是无用,自己和众喽啰今日也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两人也就不再恐惧,此时心中全是被人玩弄的恨意,身后喽啰也是神色愤恨,眼见须卜子身子纵起,就也向过三拳和郝大虎扑了过来。两人一个握紧双拳,一个手举板斧,这时不再说话,都是怒目看着空中飞下的须卜子。忽然间一道风声,过三拳和郝大虎身子一紧,就也避过了须卜子血刃。这时间望着面前之人,一身紫衣,却正是黄吉,二人捡了一条性命,这时一齐喜道:“少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打不过就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一想到小玉,就往番禹处寻了过来,可一路之上,却没有小玉的消息,不觉间走到狼谷,想到樊崇所说,眼前就晃过一道黄衫身影,樊丽华与自己的几番相见,这时间竟然现在脑海之中,胸中忽地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樊丽华丽质天生,就只性情冰冷,可和她在一起却是异常宁静,好像天大的事也对她绝无索怀,这种微妙感觉,在另外几个女子身边却是从未有过。此时心中忽然想到,樊丽华如是再来央求自己,那该如何才好,樊崇必然是要赵佗石墓,自己当着樊丽华,又怎能让她绝望。

    一想到樊丽华伤心欲绝之样,黄吉心中登即有了男子汉的冲动,反正赵佗石墓又不是自己之物,就给了樊崇便是,这样樊丽华必然对自己心生感激,就又多了一个朋友,这样一想,黄吉也有了再到赵佗石墓的念头。可这一走进狼谷,眼见狼谷再无参天大树,当时自己进去的八卦古树,此时也踪影尽失。就想到了无底洞处,那儿正是接连石墓的唯一地方,这时忽地忆起和柔儿洞底情景,如是找上一根粗绳,就能下到底处。

    当即就往无底洞走来,正好听见须卜子说话,还以为须卜子发现了无底洞秘密,心想这样还真是不好,中原宝藏如是被胡人取出,岂不是遗憾之极,可自己也是内力全无,如何打得过须卜子,得要想个什么办法阻止才好。因此悄悄走进,才看见过三拳郝大虎,眼见两人就要被须卜子所杀,也没想这两人带着喽啰在无底洞干啥,一下冲进二中人身后,救出了过三拳和郝大虎,这时奇道:“你们怎会又和这老头打了起来。”

    过三拳道:“我们是要回鹰愁山,却被这魔头逼住填洞中,这一完事,就要杀了我们。”黄吉吓了一跳,还以为地下藏宝也被须卜子拿走,这是掩人耳目,不使别人疑到是他取走宝藏,不觉大吃一惊,道:“为什么填洞”郝大虎道:“下面是金剑银枪,我们还正在后悔,早知魔头要我等性命,宁死也不给他填洞。”

    须卜子陡见黄吉救出过三拳和郝大虎,想到他身上的高深内力,此时不敢轻视,正付思如何出其不意。除去了黄吉这个心腹大患道,只听黄吉道了一声,“你们快离开此处。”过三拳和郝大虎一阵犹豫,两人在鹰愁山上,亲眼见到黄吉施展功力,实不是自己二人所能想象,但不知和这须卜子相斗,是不是能胜得西域魔头,却不知黄吉患了水土不服,此时内力全无,但想到眼前黄吉就是自己少主,理当守候身边,万一有什么不对,纵然拼尽山寨之人,也要护着黄吉撤离。

    黄吉怎不明白两人心意,低声道:“放心,打不过我会跑。”过三拳和郝大虎也见过黄吉幻影迷踪,这时齐一点头,当次之下,也是只能逃是上策,自己和众喽啰留下,反是会让黄吉分心,心中感激,当即一躬身子,道:“属下谨遵少主吩咐。”就带着一众喽啰,飞快离开。

    黄吉一闪身子,此时身形恍惚如睡梦之中,听得金剑银枪被须卜子杀死,想到这夫妻两人是寻找小玉,心中陡然一惊,难道小玉遭了毒手,此时也不及细问。眼见须卜子如此狠毒,竟要杀了如此众多喽啰,想到唯有先发制人,或可脱得眼前危机,因此一喊过三拳和郝大虎撤退,就使出了如梦绝学,只一下就欺到须卜子身前,手脚一起飞出,正是飞熊入梦。

    须卜子眼见黄吉神情,就知是韦正交给黄吉对付自己的两招,此时哈哈一笑,道:“臭小子,你这是找死。”蓦地一声长啸,啸声如野兽发狂,直是令人头皮发麻。黄吉掌落须卜子头顶,足尖横飞直上,却是照着须卜子小腹,看似睡眼惺忪,其实是使敌手迷惑,实是快速无伦。正也就要击着,陡然间耳中传来这一声狂啸,此时内力也无,不由得心头一惊,恰似被人惊醒了好梦,手足立时止住。

    须卜子想不到这临摹的一招如此神效,居然破了如梦绝学,此时血刃一转,照着黄吉就是一刀,原来须卜子被黄吉如梦绝学所败,回到魔兽门细心揣摩,一日正在沉思之中,忽然被一声吼叫惊醒,却是一头发情的公豹,此时正怒吼着驱逐母豹身边的情敌,这一声让须卜子若有所思,黄吉用的是梦中功夫,如是被突然惊醒,不就做不成美梦了吗?因此须卜子想出了这一怪招,可须卜子也是侥幸之极,黄吉如不是失了内力,他这吼声就不能胜过黄吉内力,非但破不了云梦绝学,相反还要为黄吉取了性命。

    黄吉怎想到须卜子有此一着,幸得脚下奇快,这时幻影迷踪陡起,躲过须卜子兜头一刀,心中却也奇怪,须卜子居然想出这般怪招,不觉笑道:“须卜子老儿,你还算聪明,给悟出了这一招破梦鬼叫。”须卜子血刃一展,恶狠狠地道:“臭小子不要得意。老子今日就取了你命。”想到黄吉身法奇快,自己唯有使出兽惊荒原,当即丹田运气,就要发出惊天一击。黄吉双手连摇,道:“对不住,我可要不奉陪了。”此时身子一晃,就要夺路逃出,忽然间一声大叫,“师傅,拦住流水客。”黄吉正要逃开,这时就见流水客奔出,怀中抱着一个绿衫少女,却不是小玉,还能是谁。

    流水客在墓室之中,心中害怕陆子风,不敢走出,可烟雾不断涌进,全塞在洞中,简直使人喘不过气来,流水客眼泪都熏了出来,实在忍不住了,忽然间想到,陆子风一听到自己毒药,就立时奔出,怎会想到自己并无毒药,当即心下一横,本要独自逃出,可着眼之下,小玉正躺在地上自己入不是狼王,此刻仍是废物一个,流水客这样一想,立时就抱着小玉,在浓烟中冲出洞口,一眼看见陆子风守在边上,登即手往陆子风一拂,喝了一声,“流水无情。”陆子风本就等着流水客冲出,自己就好得到小玉,哪知流水客要报狼王复功之恩,竟然冒死和小玉冲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相逢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正要出手,就听到流水客喝声,身子微往边上一闪,流水客也如风般从身边冲过,却不见有红雾射出,心中也是明白,流水客没有毒药,不然洞中就着了他的毒手,流水客这一逃出,却是往须卜子方向笨出,陆子风这时追赶过来,眼看流水客慌不择路,正是奔向须卜子,登时大叫须卜子拦住流水客,须卜子怎会知道洞中之事,他也不知道流水客没有毒药,这时才知道陆子风没有得手,说不定是给流水客使了毒物,此时血刃照流水客一刀劈下,这人善使剧毒,一出手就要立取其性命,不然就要反为其剧毒所伤。

    流水客一见须卜子血刃,就知道是魔兽门主,此时就想抛下小玉,好逃出魔兽血刃之下,忽地人影一闪,黄吉也是扑进,眼见须卜子血刃出手,小玉却是软在流水客怀中,这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可当此情景,唯有先阻住须卜子,这时也再顾不得须卜子也有破解如梦绝学,只一下就到了须卜子身后,手指点出,正是对着这魔兽煞星的至堂穴,须卜子此刻只防流水客剧毒,却被黄吉占到便宜,只听陆子风大叫一声,“师傅,黄吉在你身后。”他眼见黄吉出手,却是忌惮黄吉内力了得,就此提醒须卜子。

    须卜子这时只想着对付流水客,怎想到黄吉突然迫近,听得陆子风这一声高叫,想要发出啸声也是不能,立时收起血刃,就要避过黄吉,可幻影迷踪之下,此时哪还躲得过黄吉这一奇袭,自觉至堂穴处一痛,就被黄吉点个正着,须卜子身子一闪,就也跃到边上,却是血气顺畅,并无半点阻碍,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黄吉内劲全失,此时哈哈一笑道:“臭小子,你内力全无,我还怕你什么,全都给我躺下。”

    这时流水客就在身边,手中血刃一展,照着流水客当头落下,要他再使不得剧毒,这一刀落下,小玉此刻就在流水客怀中,势必一齐劈成两段。只听陆子风急道:“师父,他也没了毒药,不要伤了小玉。”须卜子听得流水客没了毒药,心中大松,血刃手中一翻,登时避开小玉身子,横着削向流水客。流水客还以为黄吉得手,此刻方知黄吉废物一个,眼见须卜子不伤小玉,这时血刃又也近头上,此时情急之中,就手将小玉一抛,就要夺路逃命。

    黄吉看在眼里,正要舍命冲进须卜子,忽地一声冷叱,陆子风听得须卜子一说,才知道黄吉失了内力,此刻心中惊喜,自己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今日合该死在自己手上。眼看黄吉只看着小玉落下之处,正是天赐良机,当即身子一纵,双掌照黄吉背心击出。黄吉一觉掌风凌然,陆子风也是扑进,此时生怕须卜子杀不了流水客,一怒之下,势必要杀了小玉,心中一横,就算拼着背心中陆子风一掌,也要救出小玉,忽地人影飞纵,就也接着流水客抛出的小玉,黄吉大喜,道:“狼兄弟,你来得真好。”此时心中没了担心,轻轻一闪,登时躲过了陆子风双掌之势。

    狼王得流水客告诉,知道小玉是在番禹,当即往番禹奔进,可他找遍了整个城中,都没有看见小玉,城中守兵见着狼王,还以为是个妖怪,就要射出弓箭,韦正一见狼王,就知是守护先王石墓之人,当即止住守兵,狼王当即出了番禹,这时也不知该到哪里去寻小玉,想到好久没到狼谷,就又想回到原来的洞中,眼见狼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树林全被烧毁,洞中也是浓烟滚滚,进去不得,就听见了陆子风这一声小玉,狼王身子何等快捷,看着小玉就要落在地上,此时心中一急,灼日神功陡然生出,双脚地上一蹬,只一闪就到了须卜子身前,稳稳接着了小玉。

    这时间狼王心智已开,小玉只一接在手中,却是不能动弹说话,心中就也明白是为人制住,此时掌心一热,灼日真气登即从小玉身上传过,小玉只觉热流在体内瞬息一闪,为须卜子制住的经脉立时尽解,此时望着眼前狼王,想到父母身死,,只道了一声,“大哥,是这老魔杀了我的爹娘。”两行清泪自然流出,狼王听到金剑银枪遇害,这时看着眼前的须卜子,目中杀气陡现,双臂轻轻一沉,小玉就也站立地上,就听狼王道了一声,“我要杀了此人。”狼王这时连续说了五个字,也是不再生涩,小玉不知狼王遇着白天豪,听狼王说话间极为流利,不觉微自一怔,殊不知灼日神功为沛然正气,狼王得此奇遇,心智也和常人无异,只要和常人相处日久,假以时日,无论是做什么,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及得上的了。

    狼王身子一闪,却是照着流水客,原来他见着流水客抛出小玉,认定流水客恩将仇报,这时双爪下抓,却是对准流水客天灵之处,小玉被流水客抛出,也知道流水客是为了保命之故,这也是人之常情,换做另外一人,或者还不会不顾危险,从陆子风手下救出自己,更不会抱着自己冲出洞外,急道:“不是他。”手已指着须卜子,狼王爪子抓下,正好听到小玉这一声音,登时凝住手指,流水客怎知狼王出手这般快速,当真是奔雷闪电,只觉头顶奇热,劲力之威猛,实是生平未见,心头叹了一声,“罢了,流水客也是得他内力,方才有这几日人样,死了也值。”

    却听到小玉这一声‘不是他’。狼王爪风顿息,狼王这时心与神会,意到力止,只在毫发间就也收住,流水客这才有惊无险,只见狼王身子突地飞起,就也凌空向须卜子扑下,双爪连环抓出,内含直,曲,上,下,横,左,右,一共是十六抓,正是狼氏绝命爪。当年狼尊者就是凭着这十六爪,和龙尊者护住赵佗奔走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此时狼王灼日神功横生,爪出之处,须卜子但觉热气蒸腾,狼氏绝命爪连绵无隙,血刃竟是挥之不出,眼看就要死在狼王左右双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欲报仇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就此之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场中响起,“狼兄弟,这人留给我。”黄吉喜叫一声,“龙大哥。”陆子风既知黄吉内力全无,那还会容得黄吉活命,这时镜花水月一使,无声无息欺进黄吉,黄吉眼见狼王抱住小玉,登时放下了悬着的心,就这一忽之间,却是不见了陆子风,怎不知道他用的是镜花水月,就立时想起了只听声音,不看人形,这时间用起幻影迷踪,陆子风身子虽可隐形,却是赶不上黄吉脚步神妙。这时黄吉欢喜之下,这一声龙大哥喊出,身子却不由自主停住,陆子风大喝一声,立时照黄吉脑后一掌击出,蓦然间黄吉踪影俱无,就也和一个威猛汉子站在须卜子身边。

    黄吉不知自己也是死了一遍,这时望着龙十三,怎想到龙十三这时尽得重生经心决,不但一身功力全复,其内力也是生生不息,遇强则强,此时在尼泊尔皇宫中,生了一场大病,说来巧的很,正和黄吉一样,也是水土不服。原来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也抵不过自然疾病。经过傅灵霜精心调理,不久就适应了尼泊尔的气候。左右无事,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责任,既然是龙尊者后人,如今也成了尼泊尔驸马,当要把赵佗石墓交与其后人才是,不过要先告诉狼兄弟,让他明白其中道理。

    因为石墓本就是赵家之物,是赵佗为了后人复国军饷准备,如今天下百姓困苦,正是赵家得到人心的良机,石墓宝藏理当交还,因此就对傅灵霜说了出来,傅灵霜正也要到天山拜祭妙手仙师,两人当即动身,龙十三陪同傅灵霜先到天山,此时早没了草庐,傅灵霜面对昔日草庐烧毁之处,似又现出了流水客杀师焚庐情景,傅灵霜心中又生出一阵悲痛,暗道:“师傅,龙大哥得你暗中指点,如今功力尽复,灵霜定要和大哥为你复仇。”两人在草庐处,为妙手仙师建了一座坟墓,恭敬祭拜完毕,两人方才下了天山,这时刚走到狼谷,就见着狼王扑向须卜子。只听龙十三道:“注意这人。”

    他知道黄吉是因为自己缘故,方才有次一失,这时自要杀了须卜子,以雪时如风,游海之仇,黄吉还没转过念头,就空中飞来一粒丸子,一个女子的声音,“吃了这思乡无愁丸,就能解得你水土不服。”黄吉眼见是一个素衣女子,他不知是傅灵霜,这时眼见黄吉举止轻浮无力,就知是水土不服,黄吉接着傅灵霜掷出的药丸,眼见她和龙十三一道,定是龙大哥的朋友,听得傅灵霜也识出自己所患疾病,既是龙大哥朋友,焉有加害自己之理,自己水土不服,思乡无愁正好对上,这时想也不想,张口就吞了下去。

    就这一瞬之间,砰地一声,背心也重重着了一掌,就听啊的一声,一人倒踢出去,此时也倒在十几丈处,正是陆子风,眼见黄吉吞食思乡无愁,露出老大破绽,这一掌对着黄吉至堂穴处,也是得手,哪知傅灵霜妙药天下无双,黄吉刚一服下,内力登时回复,此时全身真气鼓荡,在身体中回转盘旋。陆子风这一掌击中黄吉,只觉如触雷电,当即给震出十几丈之外,

    狼王在狼谷之时,就也见着龙十三,只是当时被流水客制住,但恍惚中却是觉到,这龙十三和自己有莫大渊源,听得龙十三说话,立时止住手抓之势。

    须卜子正要跃退,龙十三也到身边,此时目视须卜子,恨声道:“魔头,快给我两个兄弟偿命。”须卜子陡见龙十三,这时武功尽复,眼中精芒闪现,凛凛中神威迫人心底,他这时也为狼王灼日神功震惊,一日间连遇两大高手,不由得心中一寒,可魔兽门主威名中原西域,当次之时,又岂能示弱他人。此刻血刃一紧,道:“如老鼠逃窜的龙十三,须卜子何惧之有。”

    龙十三哼了一声,道:“你妄想激怒龙某,当真让人好笑。”说到这里,龙十三双掌一闪,已是直向须卜子血刃抓出。

    须卜子但觉劲气弥空,此时身子一晃,道了一声,“好功夫。”此时已是明白,龙十三非但恢复功力,看来还另有奇遇,看来五兽神功也不定是其敌手。这时怎敢怠慢,狠吸一口真气,也既运起全身内力,血刃带着嗤嗤破空之声,望龙十三双掌落下之处,陡然一刀劈出,就也使出了兽惊荒原,这一招一击不中,身子立便远遁,用来对付强敌,实是最好不过,龙十三看着劈来的血刃,双掌落势不变,须卜子暗自一惊,龙十三难不成也是练到金刚不坏之境。竟是不惧刀剑。

    心中这样一想,就见龙十三手掌倐翻,却是照须卜子血刃背上横着抓下,须卜子不防龙十三有此一着,就要奔出龙十三劲力范围。忽觉血刃一道大力穿过,直透自己臂膀,龙形身手奇快也极,便如矫龙凌空,何况须卜子与狼王也斗过一场,内功也是大打折扣。此时身子一震,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一吐,须卜子顿时神采奕奕,手臂力道横生,直从血刃透过。这当儿散血大法立显神通,五兽神功陡然增强,龙十三但觉手心一道怪异劲力,这劲力便如五种奇兽一齐脱笼奔出,龙十三暗吃一惊。立时松了抓住血刃的手掌,傅灵霜看的明白,道:“大哥,他正是散血大法。”龙十三正在迟疑须卜子何故功力突涨,听得傅灵霜散血大法,登即心头一松,此时哈哈一笑,道:“邪门歪道,看我重生经取你狗命。”

    此时身子一闪,就也奔近须卜子,龙氏手法大显身手,但见龙十三手起掌落,须卜子鲜血狂吐,强自迫出体内五兽神功,想要速战速决,便能胜得龙十三,可重生经仿佛如滔天巨浪,一波未平,另一浪又随即翻上。须卜子这时间使出散血大法,虽是可陡增数倍功力,毕竟体能有限,如何同重生经无休无止,这时间鲜血殆尽,口干舌渴,眼前直冒金星,但觉人影横穿,龙十三已直从血刃走过,此时双掌高举,望着掌下的魔兽门主,喝了一声,“时兄弟,游兄弟,龙十三这就为你们报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老夫子再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须卜子眼见也无活命之理,当即叹了一声,“什么神功绝学,还是不能天下无敌。”怀中取出一本簿册,正是黄吉个他的三字经,就手一扬,三字经脱手飞出,只见绿衫一晃,小玉也奔近须卜子,说道:“龙大叔,让小玉为父母杀了这恶贼。”龙十三当日在毒菇山庄遭遇暗算,经小玉解释,后来一想,却是错怪了金剑银枪,这时大吃一惊,道:“小玉,你父母被他杀了。”忽地一声朗笑,小玉已被须卜子擒在手中,龙十三掌对须卜子百汇之处,眼见小玉就在须卜子手中,须卜子只要内劲一吐,小玉怎能活得,这时哪敢落下。

    只一迟疑之间,须卜子拉住小玉退了数步,龙十三眼见小玉在其掌握之中,这时陡然放下手掌,厉声喝道:“魔头,你要干什么?”须卜子本就以为必死无疑,谁知小玉突然冲出,此时三字经一扔,手臂刚好及着小玉,正好拿来做挡箭牌,连自己也想不到有这好运,竟得死中复生,这时看着面前几人,哈哈一笑道:“你们只要一动,我就先杀了她。”狼王眼发凶光,就要纵身扑出,龙十三怎不知狼王救小玉心切,可小玉就在须卜子手中,魔兽门主杀人视如儿戏,这当儿怎可鲁莽。

    龙十三脑中只这一想,身形登即纵出,就拦在狼王之前,道:“狼兄弟,看魔头如何是说。”须卜子哈哈一笑,道:“你们先退到狼洞边上,我就放了小玉。”这时血刃一举,望着小玉秀发劈下,就要先削下小玉秀发,镇住龙十三和狼王,龙十三和狼王怎不知道,须卜子这是要自己明白,他说的出就做得到,眼见小玉秀发就要被须卜子削落,却是不敢冲上,此时须卜子血刃偏的一丝,小玉登即没命。黄吉看的明白,忽地大叫一声,“坏老头,巨无霸在你身后。”须卜子道:“小子,休使缓兵之计,我可不上你当。”须卜子口中说话,血刃仍是照直劈下。

    忽地一声,“人之初,性本善,三字经你也悟其精要,却还是这般狠恶。”黄吉喜道:“老夫子。”须卜子血刃忽地顿住,就如突然凝结,眼睛呆呆看住眼前老人,正是昔日给黄吉三字经的老夫子。这时一手拿住三字经,一手放下小玉。小玉这时也被须卜子吓得呆了,望着似魂不守舍的小玉,道:“小姑娘,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分。”小玉看着老夫子,正是当初他制住天不管,自己才没被天不管伤着,想不到几年不见,如今又是他救了自己,望着眼前慈祥老人,这时也是想到,自己本想为父母复仇,却没想到须卜子也被龙十三所伤,还能制住自己。

    一想到为须卜子杀死的父母,从此自己就成了孤儿,不觉怔怔流下泪来,老夫子还以为小玉是为须卜子之故,安慰道:“没事了,”狼王也走进小玉身边,老夫子看着眼前狼王,神色中精气内蕴,却不是当初的紫衣少年,这样一想,就也看着了黄吉,这时将三字经放入怀中,笑眯眯地看着黄吉,说道:“小子,我早说过,三字经就是武功,你没练成,反倒是帮助魔头得了奇缘。”黄吉当时是为了保住蝉女图,才把三字经给了须卜子,这时方才明白,须卜子之所以武功大进,就是顿悟了老夫子三字经。

    想到这里,黄吉竟是微觉不安,想到须卜子所杀之人,面色为之一红,只道:“我。”老夫子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但也怪你不得,一个人如是心存恶念,自要千方百计去做,说不定没了三字经善意,须卜子还更为可怕。”须卜子方才知道,因为自小为了生计活命,身不由己之下,投身魔兽门,魔兽门强者生存,要不为同门师兄弟欺负,就要比他们更狠,因此愈来愈是泯灭人性。练的五兽神功,先时只练到一半,就无法继续下去,可无意中看了三字经,心中存了其中王化之道,也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方才明白,人自父母生下地,并无好坏之分,只是身边环境耳濡目染,方才有了善恶分别。

    就因心中有了孔子儒经的劝化,须卜子对魔兽神功的乖戾有了不同见解,想不到善恶一分清,心中登时有如明镜,魔兽中所有疑难之处,顿时迎刃而解,原来当初创建魔兽门的人,其实是一个书生,只因为他才华盖世,科试中一举中魁,却遭朋友嫉妒,因此设记毒害,使魔兽门主五官不全,进不了最后的金殿御试。为了复仇,魔兽门主在翻遍了所有书籍,说来和老夫子还有相似之处,却是因为心中有了复仇恶念,他终于从书中参悟了这中霸气绝学,不同老夫子心中祥和,所得绝学也是全无杀伐之意。

    须卜子这一转念之间,脸色由青转黑,又从黑变得煞白,然后成为红色,慢慢地复为常人一样。龙十三不识老夫子,想到适才微一疏忽,差点就让须卜子伤了小玉,眼前须卜子不死,以后不知还有多少武林中人为他丧生,何况还有时如风游海之仇,这时身子一闪,立时奔近须卜子,道:“魔头,龙十三要为江湖除害。”

    老夫子忽道:“龙大侠,这人也再不能作恶了。”龙十三奇道:“老人家,你说什么?”老夫子道:“他已被我用了‘闭门思过’所有的功力封在血脉之中,再不能用其为恶江湖。”说到这里,老夫子看了黄吉和小玉一眼,似想不到这两人当初好像一见钟情,如今却没成为一对情人,忍不住摇了摇头,道:“想不通。”以老夫子迂腐性格,当是是有始有终,方才不失为圣人风范,他当然是想不通了。此时身子微晃,就也离开了黄吉几人。

    黄吉和小玉自然不知道,老夫子也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而且还是因自己两人之故,眼前几人只有黄吉和小玉才知道老夫子,当日所见着的老夫子,说话中也是这般神色微和,好像对自己两人极为关爱,可那时的老夫子好像包罗万象,没有什么他不明白的。当即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一团糊涂,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反骨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龙十三本想杀了须卜子,以报时如风,游海之仇,可听老夫子说须卜子也不能动用功力,他虽是嫉恶如仇,但想到老夫子既如此行事,也和他天性善良有关,须卜子如真能闭门思过,这自然比杀了更好不过。须卜子这时神情木然,陆子风也被黄吉内力震伤,这时还趟在地上,须卜子上前扶起陆子风,此时将血刃横过,放在陆子风手上,陆子风奇道:“师父,你这是。”须卜子为老夫子施了闭门思过,全身真气封在血脉之中,他知道自己今生也不能动武,这时神色木然,道:“徒儿,你讲刀柄朝天,按动柄上的宝石。”陆子风看着血刃柄上鲜红宝石,不明其中究竟,此刻依着须卜子吩咐,血刃倒转,大拇指往血红宝石按了上去。

    呼地一声,柄中立时冲出一股血箭,直往高空射去,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血箭往四周披散下来,就如一蓬血雨,龙十三知道这是魔兽门招弟子的信号,看着黄吉和狼王不解神色,道:“须卜子是为老夫子制住,再不能为恶中原,看来是召集弟子回转西域。”只见小玉神色一喜,黄吉和狼王也是一阵惊奇模样,都是看着须卜子方向,龙十三心中狐疑,微一转头,只见须卜子一脸错愕,腹中正插着适才他交给陆子风的血刃。

    此时陆子风倏地一拔,血刃就也从须卜子腹中抽出,这时一阵狂笑,道:“我终于杀了你。”原来陆子风虽为须卜须卜子得意弟子,却是被迫无奈,当日陆腾空死在无底洞,陆子风就也有了杀须卜子的念头,只是为他神功所惧,此时既为老夫子制住,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是等魔兽门弟子赶到,就在没下手的机会,此时血刃一在手中,登时照须卜子一刀劈出,须卜子喃喃道:“很好。”

    陆子风还以为须卜子要痛骂自己一顿,岂知竟然赞好,这时简直不敢相信,疑惑道:“什么。”须卜子脸现微笑,道:“当日我曾说过,你脑后反骨,必定要杀了对你关爱之人,方能有所作为,现在应验了。”陆子风拿着血刃,竟是微有颤抖,道:“你为什么不恨我。”须卜子身子晃了一晃,像是就要倒下,这时努力支撑,道:“我真气封闭血脉之中,正自难受之极,现在好了。”说到这里,砰地栽倒地上。

    陆子风血刃倒竖立,张口一吸,就将血刃中的鲜血喝得干净,原来陆子风在狼洞中跃出之时,隐隐中意识道是喝了金剑银枪鲜血之故,此时血刃中全是须卜子鲜血,其人武功之强,当今武林已是少有,这鲜血自然也是少有人及,龙十三和黄吉眼见陆子风饮尽鲜血,都觉毛骨悚然,只见狼王一闪身子,就到了陆子风身前,神色中露出好感之色,狼王自来生在山野,见惯了生灵残杀,因此看着陆子风这般模样,也是视如寻常,眼见其杀了须卜子,正好是为小玉父母复仇。

    想到这里,狼王此时面对陆子风,正要说感激他杀了须卜子,忽见陆子风凶光大露,手臂一振,一道赤影就也奔进狼王,只见绿影一动,小玉也道狼王身边,只有她明白,陆子风自进魔兽门,心性大变,早不是以前的陆子风了。这时横在血刃之中,道:“大哥,你不用理会他。”只听劲风凌厉,陆子风血刃也然狠劈直下,他本就恨狼王夺走了小玉,眼见狼王并无防范,正好将其除去,以泄心中愤恨,看着小玉陡然扑进,此时恶念既生,心中浑是没了昔日之情,血刃依然飞劈直下。

    狼王怎料陆子风陡然出手,此时心系小玉,竟然手脚慌乱,完全没了平日的灵动。忽地身子一轻,这时就也脱出血刃,只听一个声音:“好兄弟,他已经不是人了。”这人正是龙十三,狼王只觉身子一轻,就被龙十三推出了血刃之下。此时紫衣一闪,小玉就也立在狼王身边,看着也放手跃回原地的黄吉,道:“黄吉哥哥。”

    原来龙十三和黄吉看得清楚,眼见小玉冒失扑进狼王,此时陆子风得须卜子鲜血融进体内,这一刀威力也非一般人当得,更何况狼王定要分心,两人一般想法,当即齐齐奔进陆子风血刃之下,龙十三救出了狼王,黄吉拉出小玉。小玉这时望着还提着血刃的陆子风,正是因为此人,父母方才死在魔兽主人刀下,如今又是他杀了父母仇人,这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要感激陆子风,还是憎恨其人,一想到往日与陆子风的情景,小玉不觉一阵迷糊。只觉这些日子的江湖生涯,直是梦中相似。

    陆子风眼见狼王逃出刀下,此时也想不到自己功力陡增,看了一下手中血刃,当真是惊喜莫名,忽然间想到自己的镜花水月,这当儿定然是无影无踪,必定在父亲之上,看着龙十三几人,索性一起杀了干净,忽然间一阵惊叫,面前也来了好几百人,正是魔兽门弟子,当先一人,却是一个女子,此时怀中飞出一物,望着黄吉几人奔进,黄吉识得,此物正是灵儿,这时在几人身前陡住,正是过三拳和郝大虎填洞之处,灵儿悲啼一声,身子就此倒在新填土的地方,一动也不动,女子这时也奔进灵儿,看着不动的灵儿,惊道:“灵儿,你怎么了。”

    龙十三和傅灵霜,狼王与小玉都是大为奇怪。黄吉这时已经明白过来,看着奔进灵儿的女子,正是数翻与其相见,却被汪会君误解自己心怀不轨,要夺去他心中挚爱的柔儿,想到无底洞下的老猴,灵儿想是知道,再也寻不着老猴,心中绝望,却原来动物也有人之灵性,此时却不见汪会君在后,当即近了灵儿之前,俯身一探,竟然气绝身死,道:“柔儿妹妹,灵儿也没气了。”柔儿没想到灵儿是思念洞中老猴,心中一阵疑团,望着眼前黄吉,奇道:“黄大哥,是你。”黄吉也想不到又在此见着柔儿,正要说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天剑地绝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地一个钻心般的声音,“挡住这小丫头,把她交给师父。”奔进的魔兽门弟子四下一闪,就围住了柔儿和黄吉。魔兽门弟子中奔出一人,-望着呆立当地的流水客,这时正被傅灵霜镇住,惊道:“陆师弟,我们也得手,就是被流水客挡住。”钻心兽在醉乡苑因流水客之故失手,一路寻须卜子到此,却看到了柔儿,心中不由一喜,自己正愁无法交差,这女子竟自动送上门来,当即喝令众师弟拦住柔儿,自己正是流水客方才没完成任务,这时魔兽门齐集,正好杀了流水客雪恨。

    流水客微一转眼,就认出这人正是钻心兽,就这一忽之间,钻心兽和魔兽弟子露出惊恐的目光,也望着了地上的须卜子,都是齐声惊喝,登时撇开柔儿和黄吉两人,一齐跪倒在须卜子尸首旁。,陆子风正要立时出手,这时看着魔兽门弟子赶到,当即收住身子,冷冷道:“你们不用磕头,他是我杀的。”魔兽门强者为尊,自来就是同门厮杀不断,师徒之间也无情分可言,赶来的魔兽门弟子都是明白,眼前陆子风是师父指定传人,虽不明白他为何要杀须卜子,但事已至此,有谁又胆敢说长道短,当即向陆子风大礼参拜,奉其为魔兽门主,看着魔兽门弟子这般恭敬,不但不恨陆子风杀了须卜子,反而奉其为主人,黄吉几人都觉难以想象,此时五人相顾,直是不信眼前一切。

    钻心兽和众师弟站起身子,只听两声冷喝,身前就也立着两人,此时神色从容,一副旁如无人之样,钻心兽脑中一闪,惊道:“天剑地绝。”天剑冷视钻心兽,道:“你好狠的手段,竟然杀了神枪门满门。”钻心兽在醉乡苑出来之后,听到神枪掌门有一独生爱女,名叫小凤凰,生得美貌端庄,于是带领一众师弟,到得神枪门中,公然欲抢出小凤凰,神枪掌门就是云海天,哪甘受此奇耻大辱,与神枪门下奋力抵抗,终因不敌魔兽门凶悍,全数死于魔兽门刀下,小凤凰自刎身死.

    天剑地绝正在此处,闻得是魔兽门钻心兽所为,立时追踪赶来。地绝冷哼一声,道:“胡虏贼子,饶你不得。”钻心兽怎不知天剑地绝厉害,自己岂是敌手,望着陆子风叫道:“师弟救我。”陆子风冷冷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出手,原来陆子风新到魔兽门,就得须卜子宠爱,钻心兽甚是不满,背地里口出怨言,常想杀了陆子风泄恨,只是忌惮须卜子,不敢贸然动手,有几次邀请陆子风到荒山恶地,就想取陆子风性命,陆子风精明之极,如何不知道钻心兽心思,每次都没能下得了手,这时自己也是门主,钻心兽还叫师弟,心中怒其没大没小,怎会为他出手,只见地绝手只一抖,一道如刀劲气直逼钻心兽面门,钻心兽要想跃退,身子刚动,眉心也被地绝刀点中,一道鲜血顺额流下,登时倒在地上。

    地绝一击得中,忽听天剑叫了一声,“当心。”当即身子一闪,就觉剑凤身旁掠过,地绝想也不想,随手往剑凤处一拂,天剑身落人到,这时也在地绝面前,手望地绝身边一挥,一声闷哼,一个少年腾地退到一旁,正是陆子风,他眼见地绝杀了钻心兽,一使镜花水月,便也近了地绝,天剑看着陆子风突然不见,心知有异,一提醒地绝,立时使出了天剑罡风,天剑地绝同时出手,陆子风虽在无形之中,仍然受了重伤,此刻手拿长剑,冷视天剑地绝两人,自己连逢奇遇,还是胜不了这两个久负盛名的人物。

    天剑手掌一抬,就要再施杀手,地绝忽道:“留他一命。”天剑道:“此人是魔兽门凶徒。为何不杀。”地绝道:“你没见他适才身手吗?”天剑恍然道:“金剑银枪。”地绝凝重点了当头,道:“既是金剑银枪门下,如是就此杀了,岂不是有负侠名。”天剑一视陆子风,这时眉心正中殷红一片,好像是血流时上时下,就是天剑也不明白,冷冷道:“你既是金剑银枪门下,当能分清善恶,盼你能带着魔兽门改恶向善。”

    忽地眼神一转,就也看见了龙十三几人,龙十三看着天剑地绝出手,虽未见过天剑地绝,但他见闻广泛,从两人身手就也识得,这时微一抱拳,含笑道:“龙十三早闻天剑地绝大名,果然了得。”天剑地绝齐看着龙十三,此时间精气内蕴,实也至锋芒不露之境,两人自不知龙十三习得重生经,微感吃惊,天剑道:“龙大侠果然有过人之处。”地绝一拱双手,道:“幸会。”两人看了狼王一眼,但觉狼王精芒暴现,边上紫衣少年更是神完气足。天剑地绝都是一惊,自己许久没在江湖走动,竟然又多了这几个厉害人物。天剑脑中一闪,忽地想起一事,望着黄吉道:“你就是黄吉,王大小姐没和你一道吗?”

    黄吉微微一怔,天剑地绝竟然一口道出自己名字,却不知两人是绿林山和平使者,王小眉自下山之后,双王命两人寻找王小眉,天剑地绝自然要打听王小眉下山原因,从双王口中得知,王小眉一是为了刘长者,另一原因却是黄吉,黄吉常着紫衣,两人一看便知。黄吉听得二人问起王小眉,也不知天剑地绝和王小眉是和关系,但一听两人叫王大小姐,就知道必是极亲近之人,才知道王小眉是女子,心中忽地生出焦急,道“我也正在找她。”就听天剑地绝齐齐一声长啸,身子拔地而起,瞬即消失。

    但见傅灵霜身子微动,也拦住了流水客。

    流水客陡见傅灵霜,就也想到了师父妙手仙师,傅灵霜目光从未离开流水客,流水客只觉如芒刺在背,恨不得身下有个地洞,立时钻下去才好,这时低下头就要离开,眼前香风轻动,一袭素衣拦住去路,傅灵霜眼见流水客就在此处,心中暗到:‘师父在天有灵,灵霜今日就要为你老人家报仇。”流水客刚一抛出小玉,突然间就看到傅灵霜,想要逃走,可不知为什么,脚就似钉在地上一样,竟然走动不得。眼见魔兽门弟子退出,此时正好趁乱离开,身子刚动,就见傅灵霜神色冰冷,挡住了流水客,流水客喃喃道:“师妹,你要干什么?”傅灵霜眼中闪过一阵悲痛,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兄,这就要取你性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往事如风散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小玉不知流水客杀了自己师父之事,望着狼王的神色犹疑了一下,狼王知道小玉是想着流水客救助,这时龙十三也站在流水客身前,他想到流水客行事卑鄙,生怕傅灵霜为其所算,因此站到傅灵霜身边,要看着傅灵霜手刃弑师逆徒,流水客眼见龙十三和须卜子交手,那般神功自己怎是敌手,不由得全身发抖。

    狼王也走近龙十三,望着眼前的流水客,道,“大哥,你们这是。”狼王不识傅灵霜,也不知她是为师父复仇,但见着龙十三看着傅灵霜的眼神,就和自己对着小玉一样,两人自必也是一对情人。他这时心中觉到,流水客是因为自己缘故,方才救了小玉,狼王心性单纯,眼见小玉是感激流水客,可此时正伤心父母之死,便没有说话,但狼王和小玉心意相通,一看就也知道小玉心思,他只知道龙十三和自己甚有渊源,这时其实是说,‘你们为什么要杀了这人。’龙十三倒不想狼王居然说出了这么明了言语,完全明白狼王的问话,奇道:“狼兄弟,你为什么给这种人说好话。”狼王看了小玉一眼,迟疑说出了几个字,“小玉是他救的。”

    龙十三向小玉点了一下头,道:“小玉,流水客虽然救了你,可这人杀了自己师父,你说他该不该死。”小玉道:“龙叔叔,我。”她知道自己如非流水客,就也再不能见着狼王,实不知流水客竟会杀了他自己的师父,这时怎能再为流水客求情。流水客到没想到自己一念之仁,小玉就牢记心中,眼前狼王不但不记恨自己,在白衣会庄园处还恢复了自己功力,如今又为自己求情,一时间心中泛起无数想法,自己以前为何只想害人,全没想到帮助人,自己也只是感念狼王复了功力,方才救了小玉,其实狼王本应杀了自己,自己也不过是还一点小小回报,想到这里。流水客看了一眼小玉,想到刚才突遇须卜子,自己一时害怕,竟然将小玉扔出,这才被狼王接着,小玉当然明白自己心思,可她却不记恨,心中忽地生出一阵惭愧,道:“小姑娘,流水客能得你如此眷顾,死也瞑目。”此时手起一掌,往天灵盖飞击落下。傅灵霜忽道:“住手,我有话说。”流水客陡听傅灵霜这一声喝止,这一掌也是击下,又怎能收得住,只见龙十三身子陡然飞起,此时手腕一沉,流水客蓦觉头顶风起,手掌立时被龙十三掌凤托起。

    龙十三手掌和流水客相隔还有数尺,只掌风就也止住流水客落势,流水客哪见过这般高深内力,这时目瞪口呆,楞楞看着面前几人,龙十三这一止住流水客挥掌自绝,此时身子微晃,就也退回傅灵霜身边,傅灵霜道:”大哥,重生经真是名副其实。”龙十三微微一笑,怎不明白傅灵霜之意,自己学了重生经,当要体念上天好生之德,傅灵霜心怀仁慈,定是想到自己功力尽复,也是有如重生,因此喝住流水客,傅灵霜这时看着流水客,道:“流水师兄,你既能救这小妹妹,可见你也有悔过之心,这就到天山之处,陪伴师父他老人家如何?”

    傅灵霜眼见流水客已有悔意,想到师父虽恨流水客作恶,但心中实是盼着他能回头,不然早就取了流水客性命,自己远在尼泊尔,留下师父坟墓,无人看守,正好让流水客陪在师父身边,既可让师父看住自己徒弟为他忏悔,又能让流水客重新做人。傅灵霜方才止住流水客,流水客这时也明白了傅灵霜心意,此时心中感激,道:“流水客谢过师妹。”当即转过身子,上了大雪茫茫的天山,就在天山之上,妙手仙师坟墓处撘了一个草庐,从此终身陪在师父身边,以赎往昔罪行。

    龙十三此时对着狼王,神色极是郑重,道:“好兄弟,这就和大哥赶到番禹,把石墓交还赵家后人,也就完成了我们的任务。”狼王点了点头,神色极是郑重。龙十三看着黄吉身边的柔儿,自己一点认识不得,忽然间想起天剑地绝问起的王小眉,自己是扮着王小眉模样,方才有了许多奇遇,不觉奇道:“黄兄弟,小眉没和你一起吗?”

    黄吉听龙十三问起王小眉,想到自己和王小眉是在赤眉相见,又是在赤眉不见,只知道她是和樊丽华一起,这时方才想起,樊丽华回到大厅之时,也没有见着王小眉,其中难道有什么古怪,一想到樊丽华心机深沉,忽地生出一阵惊慌,只怪当时自己大意,没有往深处去想,此时越想越觉可怕,看着天剑地绝消失的方向,道:“龙大哥,我这就去找她。”龙十三也不知王小眉到过赤眉,望着黄吉慌张之样,微微一笑,心道:“黄兄弟还真是情种,一听到我问起王小眉,就忘了所有一切。”道:“好兄弟,大哥这就去番禹完成使命,就此和兄弟别过。”

    狼王看着黄吉的神色极是柔和,这时向黄吉点了点头,小玉望着填满了土的无底洞,这时跪在地上,也是泣不成声,狼王低下身子,似在安慰小玉,好半天小玉才站立身子,随龙十三和傅灵霜身后,与狼王一起离开了无底洞。直往番禹行去。

    陆子风为天剑地绝击中,剑刀气劲搅动刚饮下的鲜血,但觉在腹内翻腾奔走,就似要从脑门爆裂而出,望着黄吉几人离开,这时做声不得,只运起魔兽心法,将翻滚的气血强行压在丹田之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羯人溃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和柔儿行上道路,柔儿只是低头看路,看着默不作声的柔儿,黄吉心中奇怪,这柔儿是和汪会君一起,怎地会一人到这无底洞之处,忽道:“柔儿妹妹,汪大哥呢?”柔儿本来就是为了躲避汪会君,方才离开白衣会,这时听得黄吉问起汪会君,忽然间竟觉满身的不自在,只用手拉住衣衫下摆,掩饰心中慌乱,轻声道:“汪...大哥...他忙着转移白衣会,我左右无事,就一人出来了。”

    黄吉刚一问起柔儿,就也想起了王小眉,登觉心中一阵茫然,竟是没注意到柔儿这一微妙变化,柔儿说到汪字,忽觉难以启齿,竟是有些结巴,还以为定被黄吉看穿了心事,好半天黄吉都没有说话,心中微觉奇怪,只轻一抬头,就看到黄吉神不守舍之样,柔儿想到龙十三说起的王小眉,知道黄吉正自担心这女子,因此并未听到自己说话,柔儿登即止住心中不安,低声问道:“黄大哥,你是要到哪里?”黄吉这时也似恍惚身在虚空之中,全无一点头绪,听到柔儿这么一问,不觉自言道:“小眉妹妹,你如今是在哪里?”

    柔儿正想安慰黄吉,只听一阵人喊马嘶之声,路上奔过来一群零散人马,装束不类中原服饰。神情狼狈之极,此时盔甲不整,军旗倒拖,正自拼命往前飞跑。一看就知是打了败仗,黄吉心中纳闷,这伙人双目深陷,鼻梁高挺,似是塞外羯人,传闻羯人是匈奴奴隶,备受欺凌奴役,这才奋起反抗,一夜间杀了匈奴十万余人,几乎屠尽匈奴一族,就因其凶强野悍,在中原杀人放火,所向披靡,官兵闻之胆寒,如入无人之境,此时黄吉暗自钦服,是谁这么厉害,竟使其羯人大败亏输,柔儿看着眼前奔过的羯人,就似逃窜的虎狼一般,小声道:“这是哪里来的怪人,看着让人好不胆颤害怕。”黄吉低声道:“好像就是什么羯人,不要作声,小心被他们看见。”

    这时间正要寻找王小眉,黄吉生怕又引起麻烦,便和柔儿隐好身子。羯人刚一不见,又过来一对兵马,打着田字军旗,前头一人神情严肃,威态自然流出,正是大帅田况,左右各自五人,均自手执宝剑,黄吉也认出就是十剑客,此刻田况人马分立两面。中间闪出一路人马,却是西域胡人,一骑从中纵出,方脸大耳,正是邙谷王任贵,此时向田况微一抱拳,正声道:“任贵这就去追赶屠成,从此我西域与新朝修好,永不侵犯中原。”田况马上微一拱手,道:“王爷相助我军大败羯人,田况当禀明朝廷,封赏西域有功将士,”任贵心生感激,此刻神色微和,说道:“任贵谢过大帅。”这时一纵坐骑,飞也似向逃走的羯人追了上去,身后兵马追了上去。

    任贵自回转西域,日夜强兵牧马,亲自挑选两兄弟做得力助手,大哥叫柏曲,兄弟名柏挠,令柏曲为左先锋,柏挠作右先锋。一切准备妥当,誓杀屠成以报昔日大仇,闻得屠成军队进驻中原边关,当即带领精锐子弟兵,柏曲柏挠居中照应,就往屠成军营赶来,一想到当日全军覆没的耻辱,邙谷王顾不得羯人众多,当下和众将议定,全军唯有拼着一死,方能战败屠成,正在进兵路上,前方尘土忽起,任贵料定是屠成也知消息,故来厮杀,当即布好阵势,迎头痛击羯人,两军只一照面,却是新朝兵将,双方一经喊话,才知是一场误会,原是田况奉了皇命,抵抗羯人入侵,但田况知道羯人仗着脚力快捷,来去如风,中原马匹远不及胡骑神骏,正思该如何方能克服马匹这一难关。

    听得巡哨士兵报信,有西域大兵逼近羯人,田况还以为是相助羯人,当即挥兵拦截,两军阵前,任贵说明自己来意,田况闻得任贵竟是复仇,心中大喜,当下和任贵达成协议,联盟对付屠成。任贵素知田况能耐,这时间忽得其相助,自知屠成必为所败,看到田况官兵勇猛,但骑兵极少,当即相赠一万战马,以助军士威势,田况得此强助,心中大定,任贵当即道出屠成用兵之法。听得屠成鸣血灵左右手下,田况略一思付之间,也是有了破其之法,暗令手下多置金鼓,以声破声。

    当下将攻战计划准备完善,便即和任贵商议对敌战略,由任贵出面引屠成上钩,田况埋伏在侧,屠成不知田况与任贵联盟,眼见两军大战在即,屠成立时发出鸣血灵,忽然跳出数千名田况军兵,都是手执金鼓,带头之人一声令下,数千人一齐敲击金鼓,其声震耳欲聋,登时将鸣血灵怪音掩盖下去,这就是田况以声破声之计。屠成手下羯人听不到鸣血灵催动,怆惶间西域人马杀进,其间又冲出新朝官兵,屠成识得是田况部下,以往和官兵对敌,羯人神骑来去如风,官兵都是输在脚力之下,这时间田况士兵多了西域良马,奔杀中灵动自如,屠成鸣血灵又失了威力,军心当即大乱,一时间羯人溃不成军,被田况和任贵联盟杀得七零八落。任贵怎甘让其逃脱,此时望着屠成逃走方向,在后紧追不舍,柏曲柏挠生怕任贵有失,带兵紧紧跟在身后。

    田况看着邙谷王追屠成而去,眼前大局也定,自要将捷报上奏朝廷。当即整顿手下官兵,徐徐转回军营,黄吉看着田况兵马行过,忽地记起了刘长者,自上次闯入田况没有见着,也是如许之久,不知是否得脱田况军营,此时人马正从眼前行出,黄吉蓦地灵机一动,这时低声对柔儿道:“柔儿妹妹,我们跟上去。”柔儿不明白黄吉之意,可这时连她自己也不知要到何处,微一迟疑,便即和黄吉远远跟在人马之后,黄吉此时内力充沛,行动之间轻灵敏捷,柔儿自小习艺,身子轻如无物,一点也不为田况等人察觉,两人就这样进了军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黄山五散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可是遍寻了军营,也没见着刘长者,不觉之中,黄吉和柔儿不辩方向,竟然也进了中军帐处,田况正独坐帅座之中,十剑客环立左右,桌案前一个微老的家人,正是田府的老管家。但见田况神色黯然,轻叹了一口气,黄吉心中疑惑陡起,田况刚打了胜仗,应该兴奋才是,怎地反是不开心。田府管家看在眼里,脸上露出关切之意,微躬了一下身子,说道:“大帅不要再自责了,刘长者虽因病身死,得大帅如此厚葬祭奠,也是古今罕有,应已瞑目。”

    黄吉听得刘长者也死,想到这老人黄河边赠济灾民,似此仁人胸怀,竟然就这样作古西去。心中不自禁生出一阵难过,才知田况黯然是因刘长者,看来事出有因,刘长者身故是有意外。这时既知刘长者辞世音信。就要与柔儿转身出帐,帐外忽就传来脚步之声,跟着跑进来一个专事报信兵士,脸上全是兴奋之色,道:”禀报大帅,青云山,黑风山,二山齐来归顺。”

    田况雄心壮志,正要扩充兵马,用以剿除群匪,听得有山贼归顺喜讯,立时一改愁眉不展神色,道:“快快有请壮士。”话声刚落,中军帐就也奔进二人,都是虎虎生风的彪形大汉。左首一个脸现青色,右面汉子黑脸,黑得油光发亮,两人齐向田况躬身,道:“青云,黑风见过大帅,我等佩服大帅礼贤下士,因此情愿相从帐下效力。”青脸大汉名为青云山主,黑脸汉子叫黑风大王,因此就各以青云黑风为名。

    田况还未站起,忽地一阵风声,登时又闪进一人,一头秀发犹如火红相似,却是一个豪情女子,这时对着田况一抱拳头,说道:“红叶见过田大帅,情愿和手下相随旗下效力。”这女子就是红叶三姑,在火云山落草,与青云山,黑风山合称三山。原来田况威德兼施,收拢了几路山寨,都是以礼相待,因此江湖中好汉对田况另眼相看,如今又将羯人击败,这三山好汉对其敬服,因此情愿归顺。

    田况怎想到三山好汉齐来相投,平增了自己军威。连忙离座站起,均各对三人以礼相见,正要安排这三山人马归属,这时进来一个通传信息士兵,报道:“大帅,钦差大人到。”报信士兵刚一站起,也是进来三人,边上两人抬着一个酒坛,此时放在地上,十剑客一跃当地,此时横剑在手,望着三人厉声喝道:“你们未经许可,怎可擅闯军中要地。”

    田况军中自来严厉,就是钦差也要通传,才能进得军帐,突然间一阵喝声,“如此大胆,敢对钦差无礼。”接着一人高声道:“冲进去。”又一人道:“不过是一群莽夫,这就摆平他们。”其中一人道:“让他们尝尝我五人厉害。”尾后一人道:“动手。”这人声音甫毕,帐外立时跃进五人,发白似霜,形貌苍劲高雅,五人立在帐中,直如五颗青松。这时望着十剑客,身子闪动之中,五人十掌一齐推出,立时发出茫茫白雾,全往十剑客射了过去,白雾聚在一块,直似一面气墙,登时把十剑客挡住,轩辕,赤影,流霞,湛卢,纯钧,一挥长剑,齐喝一声:“黄山五散人。”

    干将莫邪,鱼肠,太阿,龙渊,一扬宝剑,道:“山野匹夫,竟敢擅闯大帅重地。”这时也不管五人因何进帐,五人只这一说,身子如龙游走,就从五散人气墙中刹那奔出,这时五剑齐指,直奔黄山五散人分各刺至。黄山五散人分别是,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这五人原本各自在五岳三山,后来在黄山之上相遇,慕名结合一起,故以黄山为号,王临奉父皇令持旨赶赴田况军营,中途遇见五散人,王临见五人仪表不俗,自己正是用人之际,因而道出自己名号,意欲五散人相从,增强自己势力。

    五散人听得眼前就是当今太子,当真是喜不自胜,就同王临来到田况军营,眼见十剑客出手,此时正要让王临看自己本事,当即一齐出掌。东岳公,西岳公正在左右两侧,眼见五剑齐至,身子微一转,双掌就立时分各发出两道气劲,东岳公这时正对着干将莫邪,鱼肠三人,掌中劲气如两根天柱,这气劲名为一柱擎天,厚实稳重,右掌气劲直抵干将莫邪,左掌径逼鱼肠。

    西岳公双手一抖,双掌就如恶浪排空,对着太阿,龙渊双剑落下,正是他得以成名的波翻浪滚,险恶之极,当此之时,中岳公单手一伸,一道气流如树叶飘忽,望轩辕身子迫近,中岳公这功夫名为一叶迷山,恍恍惚惚,令人难以捉摸,就会中其毒手,北岳公和南岳公左右一闪,双掌倏然使出,北岳公掌如清风空谷,南岳公手似千云蔽日。这一时之间,两人同时使出了各自绝技,空谷手和堆云功。空谷手遥指赤影流霞,堆云功直推太阿龙渊。

    但见轩辕长剑疾挥,赤影流霞,太阿龙渊立时一展长剑,这当儿危急之中,五人也立成相合神位阵,五把长剑分从不同方位,全是照着北岳公南岳公二人,十五人虎视眈眈,此时双方劲凝臂腕,剑掌也是凌空直出,眼看一场大战即起。五人身后登也站出一人,正是宣读圣旨的钦差,喝道,“大胆狂徒,还不速速退下。”这时一展手中黄綾,道:“皇上有旨,田况听宣。”这钦差着一身大红袍服,黄吉看清此人,心中一惊,暗道:“太子王临。”

    田况识得是当今太子,谁会想到太子亲临军营,怪不得不经通传,进军营如无人之境。田况心中一惊,纵使借自己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太子。此时目视持剑十人,道:“这是当今太子,不可无礼。”

    田况话只一说,立时恭敬跪下,肃然道:“田况接旨。”十剑客躬身退立一旁,五散人立在王临身后,王临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新皇诏曰,查得田况为收人心,为一刘长者全军举哀伤,且又私自扩充兵马,欲图谋反,今着御酒一坛,令其自裁。”

    田况怎会料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时跪在地上,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一句话也没说出。王临收起圣旨,看了地上田况一眼,将圣旨交在田况手上,顺手取过桌案上帅印,道:“皇上念你尚有微功,家小免罪,还不速速自了。”田况此刻接过圣旨,只道了一声,“田况谢恩”惨然站立桌案边上,十剑客站在一边,也听清王临令田况自裁二字,这时心中激奋,齐道:“我家大帅忠心不二,这定是奸人挑拨。”王临这时冷哼一声,道:“你弹劾当今皇后,为新朝死敌大举发丧,还有何话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将相和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田况自白衣会庄园回转,便既是向王莽上言,说皇后风令流落江湖,歹人用以行不法之事,该当将风令收回,不然天下必乱。王莽大怒之下,着即禁卫囚禁皇后,王临见母后遭难,怀恨在心,便开始收集田况罪状,正好田况因刘长者离世,想到这老人一善之心,十万灾民因此得保,当即全军举哀,将其隆重厚葬,王临借此发难,向王莽进言,说刘长者是汉室中人,田况为其厚葬,实是收买人心,又说田况在绿林中威望日重,大多山贼均投靠田况帐下。

    长此日久,山贼全是不法之徒,必会和田况危及新朝之政,王莽也担心田况甚得军心,正奉乱世之中,如是野心助长,日后恐难控制,王莽当年以忠孝仁义闻名,广收人心。因此才得太后赏识,使其位高权重,方得有了今日。最忌大将专权,因此军中相互牵制,一人不得直接控制所有机构。田况扩充兵马,却是让其心疑,恐其日后有异。王临之言正和心意,于是令王临带了圣旨毒酒,往收田况军权,令其自尽。

    红叶三姑正在当堂站立,此时怒道:“什么道理,要田大帅喝这毒酒,我把它毁了。”火红秀发一飘,也跃到了酒坛之旁,双手一举,就要将地上酒坛击碎。黄山五散人齐声大喝:“好大胆的女子,竟敢坏了皇家法度。”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听得圣旨来意,心中早就为田况不平,一见红叶三姑出手,正合自己心意,青云山主手只一挥,一把大砍刀从红叶三姑身前晃过,大砍刀又宽又长,刀风呼呼大响,直对五散人当头削下,黑风大王两手一伸,一对大锤当空罩下,都是对着五散人。

    田况眼见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和红叶三姑草莽之辈,不识朝廷法度,战乱既将生起,这时一视十剑客,道:“出手。”十剑客明白田况用意,三人非五散人敌手,大帅是不忍三人无辜枉死。十人飞身一跃,就也挡在五散人面前,此时五人背靠着背,轩辕赤影,流霞纯钧,湛卢五剑齐出,剑尖疾指五散人,干将莫邪,太阿龙渊,鱼肠长剑动处,登时封住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和红叶三姑。

    十剑客剑法一至,这时虽然五人分制双方,招数稳准齐整,一点也没破绽。五散人眼见三人无礼。正要出手将其除去,冷不防杀出十剑客,刚才动手之际,就也知道十剑客不好对付,何况这当儿又多了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和红叶三姑三人,五人本是只为太子对付田况而来,这时间纷争一起,少不了又出现麻烦,五人当即住手。

    王临喝道:“田况,你敢抗命。”田况这时心神也定,道:“田况怎敢违抗圣命,只是不愿累及无辜。”田况眼见青云山主,黑风大王与红叶三姑莽撞出手,情知这三人是为了自己,可五散人和等功力,三人必不是其对手,一经交手,势必死于五人手下,田况怎忍三人死在当场,方才让十剑客止住厮杀。这时望着场中相持之人喝了一声,“住手,全部退下。”干将莫邪眼望面前三人,道:“各位暂起退下,听候大帅示下。”

    五散人眼见就要杀了三人,岂知十剑客听命出手挡住,此时齐自哼了一声,就跃道王临身后,青云山主,黑风大王,红叶三姑与五散人只一对恃,就也知道非其所敌。幸得十剑客出手,否则也死在五人手下,此时也明白是田况授意,心中感激,也是跃退一旁,静观其变。田况长叹一声,走近酒坛边上,十剑客知道田况就要饮下毒酒,齐道:“大帅不可,昏君无道,我们不如反了吧?”

    田况神色一凛,道:“田况岂能做此大逆之事,休得乱言,君要臣死,臣焉能不死。”说着就也打开酒坛,一阵奇异的酒香从中奔出,十剑客各自惊道一声,“将相和”。将相和又名君臣情,此毒无有解药,服下后需得三个时辰,方才毒发身亡,说来也是皇上恩典,这三个时辰就是要让服毒者告别家人,是为君臣之情。

    此时田况酒坛微翻,也是满满倒了一杯将相和。忽地一声,“不可轻生。”暗处跃出两人,望着一身紫衣的黄吉,身边一个女子,黄吉此刻紫影不停,径直奔近田况。王临这时认出,女子就是万民同乐献艺的柔儿,这时间静静站立军帐之中,更觉心动迷人,王临心中忽地一阵异样,就要想走近柔儿,只觉一阵异象扑鼻,立时止住冲动,自己是为父皇处死田况而来,岂能在这时失态。

    场中之人眼见黄吉突然奔出,全都大吃一惊,这少年何时进的此中军营,而且就在身边不远,眼前所有人都非泛泛之辈,怎会毫无知觉,黄吉眼见田况就要饮下毒酒,此时一步跃进,就要夺下田况手中酒杯。就听数声大喝,五散人怎容黄吉坏了大事,人影飞闪之中,登时如飞般扑向黄吉,只听一阵通通声响,五条人影落在地上,黄吉神情迷糊,这时出手击倒五散人,同时拿住田况手中酒坛,十剑客看得直切,齐齐惊道一声,“云梦绝学。”十剑客原是江湖毫客,曾听闻武林中有这么一种功夫,就是云梦绝学,是韩信后人韦正绝学,迷糊中制人于死地。但却甚是遗憾,从未见识过云梦绝学主人,看着黄吉这样少年使出,怎不为之吃惊。

    田况怎防有人突然从暗处飞出,身手奇异准确,只一出手,如五散人这般厉害,竟也不堪一击,并立时将自己手中酒杯夺下,此时看着身着紫衣的黄吉,心中微微一惊,忽听王临大喝一声,“拿住抢劫军粮的紫衣少年。”当日黄吉被朝廷画影图形,王临清楚记得其身形相貌,想不到竟在此处撞见,五散人适才也领教了黄吉的厉害,适才恍恍惚惚之中,真气直是无有尽头一样,就像怎样用也使不完。明知自己五人都不是对手。听得王临喝声,当即硬着头皮,围住黄吉四周,忽然间紫影微晃,王临只觉身子一紧,就也被黄吉抓在手里,王临惊道:“紫衣小子,你要干什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以血救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不答王临问话,这时看住田况,道:“田大帅,你快离开此地。”原来黄吉想到刘长者为田况所困而死,如是田况就此一死,就再没人知道刘长者葬身之处,因此不顾一切,从暗处跃了出来,只要田况一出军营,自己就能得知刘长者落处的消息,五散人眼前不见黄吉,就见黄吉也制住王临,五人各自大惊,立时身子一闪,已是运起体内真气,双掌空中一扬,就要向黄吉击下,黄吉眼见五人欺进,此时一手拿住王临,右掌高举王临头顶,望着五散人嘻嘻一笑,道:“各位不要轻动,不然这一掌就下去了。”

    东岳公,南岳公,西岳公,北岳公,中岳公身子也近黄吉,王临此时在黄吉手掌之下,情知只要黄吉内力一吐,自己头顶势必稀烂,望着扑近的五人,急道:“住手。”五人十只手掌正要落下,听得王临这一喝声,立时凝住手掌。十剑客眼见黄吉迷迷糊糊,就知道是云梦绝学,这一时间想到黄吉既是韦正传人,眼前五散人怎会是其对手,听得黄吉是要田况逃离此地,各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当下奔进田况,齐道:“大帅,快走。”

    田况也料不到黄吉身为朝廷缉捕要犯,竟敢大胆来到自己军营,劫持当今太子,自己如是要想逃走,只十剑客就能镇住五散人,然而身为朝廷重臣,这样就是大逆不道,反而显得自己预谋在先,且又家小在其掌握,想到这里,田况心中已是大定,自己一身以忠君激励下属,焉得出尔反尔,要想成为忠臣,就得听从君皇。

    这时一视神色紧张,又是欢喜的十剑客,神色极是镇静,沉声道:“你等跟随我田况多年,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十剑客心中一震,怎不知田况言出令行,再不敢说出一字,这时间持剑闪在边上,眼看黄吉制住王临,田况活命有望,谁知却是这般固执。十人均自心中难过。田况看着神色错愕的黄吉,道:“年轻人,你身为朝廷重犯,田况是该除去你才对,但如今我兵权已失,你就好自为之吧。”

    此时手微一翻,掌中也是一个盛满了毒酒的杯子,田况明知朝廷是唯恐自己势大,因此要夺去兵权。说话间也倒出坛中毒酒,这时猛一扬头,整杯毒酒全入腹中。黄吉怎知田况也萌死志,眼见田况举杯,当即一松手,放了掌中王临,身子凌空一跃,手掌照着田况酒杯呼地击出,只听当啷一声,田况酒杯落地,登时摔成粉碎,地上无半点毒酒,还是迟了一步。

    黄吉目瞪口呆,只见十剑客身子一动,立时到了毒酒之旁,轩辕双手就也抱住酒坛,黄吉急道:“你们不要轻生。”干将莫邪哈哈一笑,道:“十剑客唯大帅是从,大帅既死,我等还活着何为。”眼看轩辕咕噜一声,也吞下一大口毒酒,干将莫邪身子一纵,两人一起抱住酒坛,你喝一口,我饮一口,赤影纯钧分别接过酒坛,张口一吸,毒酒就进入喉中,鱼肠龙渊,流霞太阿,湛卢一齐跃进,整坛毒酒顷刻喝的点滴不剩。

    田况看着十剑客扑进酒坛,他素知十剑客心性,眼见十人喝尽毒酒,想到自己苦心培养的十人,原本是为了新朝江山,如今却死在朝廷毒酒之下,心中生出一阵难过,却见老管家随后跟上,也是要和田况一死,田况上前止住,道:“田况如今身死,家人还不知道,就请老管家回府告知,也让他们有所准备”。

    老管家神色惨然,这时自要将内情告诉大帅家人,安排后事,望着服下毒酒的田况,老管家长叹一声,蹒跚出了军帐,田况眼见老管家回府,方才定下了心神,微一转眼之间,就见黄吉神色犹豫,似有什么话要说,田况猛地一省,黄吉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当是有事相求,反正自己命也不保,正要问黄吉来意,奇道:“你有什么事。”

    黄吉也不隐瞒,道:“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刘长者。”田况奇道:“他是你什么人?”黄吉就把自己和刘长者如何相识说了一遍。田况微叹一声,“想不到你这少年轻财重义,十万灾民原是因你得保。你要见刘长者,当要如你之愿。”这时一举步,就要踏出军营,王临道:“你们不能走。”

    鱼肠正从他身旁行过,知道王临是要看着田况尸首才放心,愤然道:“毒酒既也服下,难道走一步也不能?”王临正要拦住,听得鱼肠这话,眼见十剑客正怒视自己,此时全也服下毒酒,如是引起十人性起,反正也是一死,自己势必成为众矢之的,‘将相和’无药可解,正好送个人情,想到这里,王临停住身子,田况等人也走出军营。

    守门岗哨看着田况一行走出,根本不知营中发生的一切,此时躬身让在一边,静候一行人从面前经过,只听一阵大嚷声音,“我只顺从田大帅一人,弟兄们,跟我离开。”又一个声音响起,“田大帅如此忠义,也为朝廷毒害,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咱们这就回山。”

    青云山主,黑风大王,红叶三姑也带手下随田况等人奔出,岗哨正要拦住,就听军营一阵大乱,此时也知田况为朝廷逼服毒酒。全营军士尽皆往外跑来,道:“田大帅也为朝廷害死,我们不干这差事了。”王临要想喝止住,士兵如潮水冲出,却那里号令得住,空自举着帅印,一时间连岗哨也不见了,就只王临和五散人立在军营。

    田况一行这时也进一座小山,正是军营后不远之处,就在一座坟墓前停下,黄吉看着田况,忽道:“田大师,不如让黄吉给你们解了酒毒再说。”田况神情漠然,道:“田况既为人臣,就该遵从君上,何况这毒并无解药。”十剑客也是摇了摇头,以为黄吉是故意安慰,黄吉看着眼前人之神色,知道他们不信,这时卷起衣袖,道:“我的鲜血是能解世上剧毒。”当下就把自己如何服食灵芝玉液体又怎用鲜血样救了刁若凤,看着所有人惊异目光,黄吉道:“请给我一把剑,这就解了你们的剧毒。”赤影点了点头,将手中长剑倒转,对着黄吉道:“你一人之血,只得救活一人,就请你给大帅解毒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遗书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田况道:“不可,我才是皇上赐死之人,如是田况得活,岂非为人耻笑。”流霞道:“既是如此,就让我们追随大帅地下,也不枉称田府十剑客。”黄吉也明白以自己一人鲜血,却是不能救得十余人,望着赤影递过的剑柄,心中大感为难,微一低头,就见着身边的坟墓,登即看清墓碑上一行楷书,‘行善长者刘公之墓。’黄吉大吃一惊,失声道:“刘长者是葬在这里。”田况点了点头,神色中全是愧疚之色,忽然间一声娇喝,一个人影向田况飞扑直下,一身粉红衣衫,手中一根小棍,直对田况眉心点出。

    十剑客身中剧毒,明知必死,可又怎能眼睁睁看着田况死于棍下。喝声之中,十把长剑径直粉红衣衫,只听黄吉叫了一声,“小眉妹妹。”身子飞快闪出,紫影就从十把长剑中横穿直过,身子如游鱼相似,将粉红衣衫之人拉出十剑之下,粉红衣衫女子正是王小眉,此时也是还了女儿之身,粉红衣衫映衬之下,更是分外娇柔明媚。

    这时间眼泪不自觉轻轻滑下,恨恨望着墓前田况,道:“黄大哥,我要杀了田况老贼,为刘老爷报仇。”湛卢一挺长剑,道:“你是何方女子,竟敢对大帅无礼。”王小眉也收起眼泪,这时脸现杀气,恨声道:“绿林山王小眉。”身子一动,就要往田况奔进,黄吉想不到王小眉直言不讳,一下就说出是绿林山人,全不想田况是朝廷重臣,绿林山死敌,此人愚忠王莽,虽然给其赐死,却还是一意为朝廷效命,如是命十剑客动手,少不得又是一番争斗。自己和将死之人动手,胜了也必内疚一生。眼见王小眉又要冲向田况,急道:“小眉。”

    田况身形陡然一震,似是为王小眉惊住,这时望着怒不可遏的王小眉,忽道:“你就是王小眉。”神色中竟是微有惊讶之意,王小眉小棍往田况站处一点,道:“我就是王小眉,田况奸贼,你害死刘老爷,还有什么话说?”田况袖中取出一物,此时间神色凝重,道:“这是刘长者临终留下,让我交给你。”这时径直走向王小眉,十剑客一齐挡住,道:“大帅,这女子。”田况一声朗笑:“田况临死之人,又复何惧一根小棍”这时也近王小眉,臂腕轻抬,就将手中之物放在王小眉手上。

    王小眉小棍指着田况,眼见田况近身,正要趁机下手,却听田况说他也是临死,此时神色慨然,应不是作伪,自不明田况是因何即就要身死。王小眉只觉心中狐疑,看着田况拿过之物,想到这是刘长者留给自己之物,应先看其中究竟,反正黄吉就在自己身边,看他适才出入十剑客之中,身形淋漓自如,看得出武功也尽全复,不怕十剑客如何厉害,终要杀了田况。这时放下小棍,也就接过田况手中之物。

    却是一个封得精细的小袋,王小眉坼开封处,将袋中之物取出,这时王小眉也是明白,原来是一纸遗书,上面第一行写着,‘眉儿。’黄吉正在王小眉身边,奇道:“眉儿是谁?”王小眉脸微红了一下,羞道:“刘老爷就这样喊我。”黄吉念道:“眉儿,这名字真好,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吗?”王小眉低了一下头,心中忽觉一阵温暖,轻轻点了点头,黄吉知道王小眉已经愿意,情不自禁地道:“眉儿,好眉儿。”王小眉轻应了一声,这时心生疑惑,径往遗书上看了下去。

    ‘自进田帅军营,往绿林山一行之中,因事发突然,随军回返,田帅意欲送我转乡,不料忽得疾病,卧床不起,蒙其好生照应,延医救治,岂知天年享尽,病势更重,自知不久于世,唯一挂心,是小眉身在绿林,你并非王家之后,实是我之生女,我因一生无子,于是散尽家财,周济穷人,十八年前,方得生下一子,你母亲因难产而死,那时我正好和王家相连,王家也生下一子,接生婆同时接生两家产子,换洗之中一时失误,将王家男儿交给了我,你也因此进了王家,后来接生婆在我家串门,看到刘玄大吃一惊,她当时明知我家是一女婴,我从她口中得知原委,因怕玄儿难过,没有说出,后来才告诉了王家,王家也和我一样,也怕你难过,于是和我相约,待你与玄儿长大,共结百年,以成这段巧合,这才两家往来亲热,自王家因官司反出绿林,也没断了来往,我知你必寻来,故留下此书,我和田帅也成忘年之交,见之如见汝父,不得无礼。’

    王小眉看到这里,登时想起幼时往事,刘长者之子名刘玄,可刘长者却是常到自己家中,王小眉父亲是王辉,与母亲在王小眉三岁时离世,因此王小眉自小随王匡王风一起,忽然间明白过来,才想到自己何以一见刘长者,就觉异常亲切,刘长者对自己也是百般呵护,原来就是自己生父,忽地道:“不成,我怎要和刘玄一起。”黄吉听得王小眉自语,他当然不知道刘玄是谁,只觉就在云雾之中,就只怔看着王小眉,王小眉一转头,也看到黄吉神情,才知自己失言,正要说活支吾。

    就在这时,一个剑气森森的声音墓前响起,“王大小姐,你也在这里?”这声音只一没落,又一个如刀子般的声音响起,“原来刘长者已给田况害死,这就去死吧。”王小眉一仰头,两道人影似如老鹰扑食,一齐向田况俯冲下去,一个掌如利剑,一个手法似刀,正是绿林山和平使者,天剑地绝,两人寻访王小眉,一路行来,得知刘长者也死,打听到刘长者葬身之处,当即找到此处,料之必是给田况加害致死,正准备先看过究竟,再找田况算账,眼见墓碑上刻着,行善长者刘公之墓,田况就在坟墓之处,正是田况害死刘长者,天剑地绝心中激愤,此时不杀田况,更待何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天地合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天剑地绝何等身手,天剑剑气凌空,地绝刀如冷电。这时间一齐扑下,劲气中陡闪寒芒,直比刀剑更是犀利,却见田况站立不动,含笑而立。竟把生死置之脑后,天剑地绝暗觉奇怪,这田况难道不怕自己剑刀气劲。岂知田况也服下剧毒,本就自知即将一死,眼见天剑地绝掌近头顶,正是为求速死,幸何如是。

    王小眉这时拿着遗书,方才明白田况为王莽赐死之故,这时也对田况肃然起敬,哪知天剑地绝就此出手,眼见两人手法如电,竟是忘了喝止。忽地呼呼剑声疾起,十剑客也跃进田况身前,十人明知自己如再出手,引发服下的将相和,即将毒发身亡,可怎忍田况血溅当场,反正迟早也是一死,十把长剑青光抖擞,直逼天剑地绝,十剑客自知必死,此时发出全身功力,满顷直出,但见剑气凌空,虽是临危之时,相合神位阵还是照样不变,无差毫厘。

    天剑地绝志在田况,怎想到十剑客也中剧毒,此时将全身劲气御剑发出,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简直是一掠既至,天剑地绝掌照田况即将落下,只觉全身尽在剑气之下,二人自来行走江湖,都是谋算在先,似眼前这般无视生死,又是当今武林中难得的十剑客,天剑地绝怎会料到事变陡起,此时心下长叹一声,停住扑往田况的剑刀真气,闭目待死。

    忽地当当之声,十把长剑散在地上,天剑地绝心中一惊,此时一睁眼,就见十剑客坐在地上,田况已是一样,这时间脸上黑气隐然升起,天剑道了一声,“将相和。”声音中却是惊疑之极,地绝冷哼一声,道:“很好,王莽确是够狠。”

    黄吉这时只觉身边少了什么,只一回头,方才想到不见了柔儿,正自心下忐忑,不知这柔儿就此离去,她孤身一人,不要再遇到危险,听得十剑客跃起之声,天剑地绝也在剑影之下,黄吉纵然再快,这时也是无法一瞬间赶上,忽地十剑齐落,黄吉已是想起,十剑客催动真气,也激起体内将相和毒性。王小眉明知不能十剑客,还是持小棍奔近二人,正要舍死挡住十剑,十剑客就已倒在地上。

    这时在天剑地绝身前,听得二人这一道出,才明白田况等人中了什么将相和,此时正逢毒发,天剑地绝方才幸免一死。自己竟从未听过这将相和,奇道:“两位叔叔,你们怎知道是什么将相和。”天剑微微一笑,道:“我二人就曾用过这将相和,怎会不知。”王小眉听到这里,忽地明白过来,道:“我想起了,你们也曾为王莽做事。”地绝恨恨道:“不错,如非双王相救,天剑地绝就也除名江湖。”

    黄吉奇道:“难道你们也中过这毒。”天剑斜视黄吉一眼,道:“中毒又不是稀奇得很,我们怎会中不得。”黄吉喜道:“那你们定是知道解法了。”眼见天剑地绝活生生立在此处,自然是解了相和地之毒。绝神情傲然,道:“如天地合一都不能解得,这毒就非世上所有了。”

    天剑堂,地绝刀,两大门派齐名武林,王莽夺得汉室江山之后,为了巩固新朝政权,厚礼网罗天剑堂,地绝刀,令其捕杀不从自己的汉室臣子,令其服下将相和,在武林中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天剑地绝杀人过多,也觉太过残忍,渐渐地就有了良知,放过了一些王莽所要除去之人,开始不听从王莽号令,王莽一觉二人有异,当即在皇宫宣召天剑地绝,各赏赐二人御酒一壶,两人喝下之后。才明白是中了剧毒,当即杀出皇宫,王莽命各方得力人手追杀,幸得双王遇见,当即出手救了二人,天剑地绝各运内功,这二人本是师出一门,所学为天地合一,只是一人喜剑,就称为天剑,地绝偏好使刀,就为地绝,两人真气互通,当即解了将相和,从此追随绿林山。

    黄吉道:“两位前辈既然解得这般剧毒,就给他们运功解了如何?”天剑大眼一瞪,道,“你小子在说些什么,我们干嘛为他们解毒。”田况坐在地上,此时望着黄吉,道:“小兄弟,我身为朝廷中人,皇上既已赐死,又怎敢希图苟活。”轩辕道:“大帅说的极是,我等为忠义之人,万不可效仿别人违抗圣意。”田况和十剑客神情坚决,这时再不理天剑地绝,闭目待死。

    地绝怒视轩辕,道:“你说什么,王莽是什么东西,我们解了将相和,就是违抗他的圣意。”天剑双臂一震,道:“那我们也给你们解了剧毒,看你们还不违抗什么圣意。”地绝大是赞同,这时身子一跃,就和天剑对立在地上所有人身旁,双掌放在天剑至堂穴处,道:“好极,今日我们又再来个天地合一。”

    天剑身子一蹲,手掌就也抵在田况背心,道了一声,“各自照我二人之样。”天剑话只一说,一道真气就透入田况后心,田况只觉劲气后心直入,此时地绝也一样将真气传至天剑真气之中,两道气流融为一体,就似一刀一剑,田况腹中如刀剑相交,直是痛不可当,情知是天地合一之故,此时怎敢怠慢,依言将手掌靠在轩辕背心之上,十剑客这时坐成一线,手掌分各相抵对方后背,天剑地绝真气所至,登时遍布十一人体内。

    黄吉眼看天剑地绝真气相连,只不一会儿,田况十一人立时大汗淋漓,心下暗自点头,天地合一确是解毒奇功,这时正就要将十一人剧毒逼出,只见王小眉神情紧张,黄吉奇道:“小眉妹妹,你怎么了。”王小眉道:“黄大哥,十剑客真气同天剑一样,看来两人性命不保。”

    原来十剑客同样都是剑气,这道理天剑地绝也没想到,这时十剑客剑气和天剑相连,等时反向地绝相冲,劲气悬殊,地绝怎能挡得十一人剑气,这时真气互撞,两人都也无法控制本身真气,十一人毒气如返回体内,势必深入各人五脏六腑,天剑地绝真气为毒气冲破,两人不但救不了十一人,还要陪上两条性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英雄豪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看着天剑地绝双手发抖,此时十剑客毒气正从田况后心反回,黄吉一步跃近地绝,王小眉奇道:“黄大哥,你要干什么?”黄吉道:“我试一下。”手掌就已按住地绝至堂要穴,王小眉才想到黄吉真力也复,正好相助天剑地绝解诸人之毒,心下登时一松,地绝只觉天剑后心气流如洪水涌转,正感不支,就觉后心一道真气,直似排山倒海,地绝神志一清,立时将这道真气融进掌劲之中,黄吉体内真气勃发,这时和天剑剑气融合,十剑客毒性立时逼退,犹如摧枯拉朽一般,只听地上十一人啊的一声,黄吉心中一惊,登时收起内力,天剑地绝也然立起,田况十一人相继离地,地上湿了一片,兀自传出阵阵奇香之气,正是从十一人体内排出的将相和。

    十剑客道:“承蒙两位相救,差点连你们也送了命。”天剑道:“我还以为你们要骂我两人,”田况此时意兴萧索,道:“一个人无伦如何生死不惧,也不会一意求死。”地绝道:“莫不成你还要为王莽卖命?”田况道:“田况家人受制,如今只能退隐深山,了此残生。”十剑客齐道:“我十人愿同大帅归隐。十剑客也不拾起长剑,当即和田况别过天剑地绝,十一人身影萧索,不知去往何方。

    王小眉看着天剑地绝,道:“两位叔叔,你们怎会倒的此处。”地绝道:“绿林山也立刘玄为主,所有人都要去参见。”王小眉吓了一跳,道:“刘玄有什么能耐,做得绿林山主。”天剑道:“我们是奉双王之命,请王大小姐回山。”王匡王风想到人心思汉,刘长者因救济灾民,长江黄河一带对其甚是敬服,因此立了刘玄为主。

    王小眉看了黄吉一眼,好不容易才得和黄吉一起,这当儿怎愿离开黄吉,道:“你们告诉我两位伯父,叔父,就说我有事,不能回山。”两人一看王小眉神色,就明白王小眉也喜欢上面前的紫衣少年,地绝手掌已摊,赫然一只绿油油的利箭,箭尖前端直下曲转,道:“绿林回山令,大小姐不得违抗。”

    王小眉看着绿林回山令,王匡王风令出如山,任是亲生之子,一样不容情分,何况自己敬重伯父叔父,哪会违抗其令,眼见天剑地绝转过身子,王小眉定住心神,道:“黄大哥,我先回绿林山见过伯父叔父,再来找你。”天剑地绝也是不见,这时终于狠下心肠,粉红衣衫轻闪之中,就也消失在黄吉眼前,黄吉这时看着刘长者之墓,一时之间,连自己也不知何去何从。

    柔儿只一听到王小眉,此时如还留在黄吉身边,定然引起王小眉误会,看着众人相持不下之际,身子微一闪退,就也离开黄吉,此时一路行来,恍惚之中,眼前竟出现一个豪壮汉子,正是皇宫救出自己的马适求,自一别马适求,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种难舍之感,一想到马适求,就觉情难自禁。汪会君不知柔儿心思,对柔儿百般体贴,柔儿心中烦乱,又不好回绝汪会君深情,左右为难,此番在白衣会庄园见着马适求,就想倾述心中的爱慕之意,可碍着汪会君就在身边,阿云也不离马适求左右,只眼睁睁看着马适求离开,幸得白衣会转移住处,汪会君忙着指挥会众,柔儿便悄然走出。

    可茫茫江湖,如何才能找得到马适求,柔儿这当儿站在市集人群之中,望着为生计奔走的男男女女,不觉怔然呆立,眼神注目之下,却是一个酒家,上面飘出一杆酒旗,‘英雄豪杰住’。柔儿也是随父行走江湖,这般招揽生意手段自是见得多了,只微微一笑,并不觉奇怪,正要行过此处,忽地心中一动,这时间看着酒旗,眼前似又现出马适求之样,神情粗豪,威不可言。这地方既然是英雄豪杰打住之处,似马适求这般江湖豪侠,都喜欢结交四方英贤,说不定就在此间,柔儿不由自主行进酒家。

    此时酒家中住满了人,只一处桌前有个空位,柔儿便往桌前走近,桌前正有两人,似是帮会中人,一边饮酒,像在悄声说什么要紧话,柔儿耳力甚灵,听得明白,上首一人道:“尤兄弟,四位当家说的没错,朝廷却是令人查探我们。”下首之人道:“包大哥,那巨人定就是巨无霸,身边两个不男不女,当是太监。”尤兄弟接道:“我们这就通知四位当家,想法除去这三人。”包大哥点了点头,道:“是该小心,不然他们如知道我们住处,弟兄们必会有险。”

    原来这包大哥和尤兄弟都是同心盟兄弟,一个叫包小心,另一人名尤远见。就是因为这两人一个小心,一个看得深远,方才让二人负责查探可疑之人。看着柔儿坐下,就没有再说。酒家中专管伺候客人的酒宝也拿过酒坛,柔儿取过酒具,正要倒酒,就听到一个声音,“这地方有什么好酒好菜。”声音甚是傲慢,柔儿略一转头,就也进来几人,来人正是太子王临,身后是五散人。随来的差人也赶回长安,就只与五散人进酒家之中。

    王临眼看酒家中坐满了人,这时往一处桌旁跨近,道:“全给我让开。”桌边坐着几个正喝酒的闲人,其中一人听王临说话无礼,道:“你凭什么叫我们让开。”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也不说话,腾地跃进桌前,立时各提起一个闲人,就听四声哀叫,四个闲人如腾云驾雾一般,也被摔在门外,另一个见机得快,不等中岳公近身,连滚带爬逃开,方才免了一难。此时四人爬了起来,才知遇上了武林高手,话也不敢说一声,一腐一拐地离开酒家。

    柔儿微自一惊,连忙转过头,酒保见王临几人凶狠,连忙换上一坛好酒,分倒在酒具之中,王临知道自己镇住了所有人,心中得意,此时微一张口,就满饮了一杯酒,柔儿桌旁两人一见王临,似是认出对方为官府中人,当即互视一眼,走出酒家。北岳公看着两人走出,忽道:“同心盟。”原来这两人是同心盟中人,王临一听北岳公识出两人来处,道:“这次回转长安,正愁没有功劳,想不到却撞到了同心盟反贼,这就叫人收拾了这伙乱党,也好让父亲欢喜。”柔儿不知道同心盟,生怕被王临瞧见,这时站起身子,就要离开酒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太平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东岳公正在王临下首,道:“我听说同心盟也归马适求,这人倒要小心。”柔儿听到这里,才知道马适求也成为同心盟主人,这时暗自细心倾听。西岳公道:“马适求又不是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南岳公道:“这地方不是有官兵吗?先让官兵困住乱党,我们在出手,不就万无一失了。”王临点了点头,道:“好极,东岳公和西岳公跟上两人,看他们是住何处。”东岳公与西岳公齐道一声,“是。”尾随两人身后跟上。这时对着北岳公和中岳公,道:“你两人这就去通知此处官兵,一待中岳公发出其住处讯息,立时赶到围住同心盟乱党,不要放走一人。”中岳公能发出一种特别啸声,叫住钟灵敏秀,其声似古刹洪钟,十里外也能听得清晰。北岳公南岳公躬身立起,领命离开酒家。

    柔儿这才知道,马适求是在同心盟,看着两人走出,想到马适求不知太子这一计划,官兵众多,同心盟没有防备,当会难免死伤,柔儿心中一急,立时起身,只听当啷一声,却是碰着酒具,摔在地上。王临听到这一声响,只一回头,就见着柔儿慌张之样,在田况军营之中,王临就想对柔儿动手,可毕竟碍于场中人多,王临方才忍住性子,想不到在酒家之中撞见,这时立时认出,摔碎酒具的女子正是柔儿,王临心中狂喜,一下从桌旁站起,道:“给父皇献艺的女子就在这里,捉住她。”

    柔儿双足一纵,此时使出吃饭本事,果真是行走江湖的卖艺手段,身子轻盈也极,只闪忽之间,就从王临身旁一晃而过,王临眼见柔儿从身边奔过,就双手猛地一抓,却不知柔儿艺人身手,滑溜灵巧,忽地一声,竟然抓了个空。眼见柔儿就要不见,王临对中岳公道了一声,“快追。”自己就也腾身跃起,飞也似的奔出酒家。

    中岳公正在饮酒之际,陡听王临喝声,立时扔了酒杯,看着王临身影飞闪纵出,卖艺人自小就要练习腿上力道,柔儿奔行之中,脚下功夫甚是轻快,只不一会功夫,就也看见前面跟踪两人,正是东岳公和西岳公,这二人生怕尤远见和包小心知觉,正若无其事般行在其身后,这时也近一个大宅之处,四周苍松翠柏,古意森然。大门上是‘太平居’三字。两人正要走近太平居,柔儿已从东岳公西岳公身边飞跃而过。

    尤远见包小心还不知也为人跟踪,眼见柔儿奔进自己两人,这时陡地立住身子,正要喝问。只听王临后面急道:“拦住卖艺的女子。”柔儿这时也近同心盟两人,就听柔儿道:“两位好汉,快跑,你们也被朝廷中人跟踪了。”

    尤远见包小心同时一惊,刚一回头,东岳公西岳公就也近身,这两人听得王临一喊,才发现身边奔过的是一美貌少女,也既明白王临心意,其父皇极好美色,定是要用柔儿讨好王莽。东岳公身子陡然拔起,就和西岳公纵近柔儿,齐喝一声,“不要走。”四条手臂恍如闪电凌空,就已要及住柔儿身子。

    尤远见包小心听到柔儿这一声急喊,才知道有人打自己的主意,两人不知柔儿是谁,心中却是也然猜到,定是和同心盟有极深渊源。二人相互一使眼色,就想往太平居相反方向奔走,只听一声呼喝,东岳公两人也拦在柔儿身前,柔儿虽是身手灵巧,打架功夫却是稀松之极,眼见东岳公西岳公双臂一伸,两道无形气劲直往身前袭来,这还是两人知道王临只要活人,故此未下重手。

    柔儿一觉劲道扑进,自然往后一闪,怎想到东岳公西岳公真气厚实,柔儿没能闪过,被两道劲气击中,立时倒在地上。两人一看柔儿身手,就知柔儿非东岳公西岳公对手,此时明知自己也暴露,同心盟中人都是热血男儿,怎能看着别人为自己落在他人手里,两人身子一闪,就到了柔儿面前,同时拦住东岳公和西岳公,道:“姑娘,我们挡住朝廷鹰犬,你快先跑。”

    柔儿从地上一跃立起,此时也明白是王临不怀好意,这两人方才手下留情,眼看王临就要追近,这时间正想离开此是非之处,微一转视中,就看着尤远见包小心连连退后,两人虽是拼死对抗,但怎敌得过五散人身手,此时招式散乱,出手间败象大露。

    王临奔在前面,望着也要得手的东岳公和西岳公,喝了一声,“擒住乱党。”只要制住两人,就能问出同心盟是在何处。眼见柔儿就在眼前,这当儿先制住同心盟,不怕柔儿飞上了天。中岳公这时跃过王临,望着交手四人奔进,这两人连东岳公西岳公也打不过,在加上中岳公和太子王临,哪还不落入其毒手,柔儿怎忍两人为自己而死,明知自己上去也是送命,已要拼死相助。就只这微一迟疑,前面忽地出现两人,一个惊奇的声音,“那不是献艺的柔儿吗?”

    柔儿一往声音处看,不觉大是一惊,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莽身边的两个得宠太监,多福多禄,刚才的声音是多福发出,多禄喜道:“好极,怎样拿住她献给皇上才好。”就听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待我来拿住她。”眼前就站出一个巨人,直如金刚也似。此时大手半空一张,就向柔儿抓落下来。柔儿心中一慌,幸得身子灵活,当即飞快跃起,避过巨人空中抓势。巨人反倒一怔,奇怪柔儿竟躲过这一抓,这时哼了一声,就要跨开长腿,奔进柔儿。王临这时也近,忙道:“巨无霸,先拿下同心盟中人,问出他们的住处。”

    巨无霸认得是太子王临,登时止住奔势力,哈哈一笑,道:“不用问了,太平居就是他们的聚所。”原来为了防备外人知道,同心盟便取下了昔日‘沧海府’牌匾。换上了太平居,用意和同心盟相类,一样是要同心同德,才能天下太平。人都知道仓海君是豪侠刺客主人,却不明太平居是何方人物,方得至今不为人知。巨无霸奉王莽之令杨威绿林,无功而返,王莽大怒之下,令巨无霸再次行走江湖,查探马适求下落。

    就因当日马远真之故,自己才令亲子自尽,马远真既死,这血债就要着在马适求身上。多福多禄眼见巨无霸一身神功,两人也生出在武林中大出风头之念,当即自告奋勇,愿随巨无霸同往,王莽到不想这两人平时胆小如鼠,如今却这般忠勇,深受感动,让其随巨无霸一道。巨无霸秘密访寻,终于查得清楚,太平居就是昔日沧海府,当即和多福多禄到得此处,正要进入太平居,就见到了柔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锤客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包小心尤远见看着巨无霸,正是打探同心盟的恶人,这时也知道保不住同心盟藏处,两人也近东岳公和西岳公,手掌齐落,这时一面分击两人,包小心回头道:“姑娘,请你赶快进入太平居,通知弟兄们杀了这几人。”柔儿身子刚动,双手一对斗大铁锤,王临正好面对大汉,那大汉喝了一声,“着锤。”呼地一锤向王临击落。王临听得锤凤,大锤就也要近身子,中岳公正也赶至王临身后,立时叫了一声,“主公闪开。”双掌如树叶纷下,望大汉面门滚滚扑来,中岳公这招叫一叶迷山,大汉眼前登时如山雾遮住,陡然一收双锤,身子也跃出丈外,中岳公救出王临,也觉大汉锤重了得,不敢过分迫近,当即顿住身形。

    只听两声惨叫,尤远见被东岳公一掌击飞,身子碎裂,包小心头颅为西岳公双手一绞,脖颈登时反转身后,就此倒了下去。忽然一声大喝,“你二人好歹毒,竟敢杀我太平居弟兄,我大力神就为他们报仇。”大力神神色悲愤,双锤高举,就也飞跃而起,直奔进交手两人,两臂叫力,左锤望着东岳公抖手落下,右锤看西岳公反手后击。

    东岳公只觉锤风扑面,来得甚是凶恶,身子立时离地飞升,这会儿又使出了一柱擎天,大力神铁锤落空,西岳公看着锤落,两足一蹬,便似波浪腾海,从大力神锤边一翻既力神后心出手。只听巨无霸叫道:“好一对铁锤。”身子一晃,就也道了大力神身旁。西岳公只觉一道撼山劲气直涌过来,心中一凛,登时往一纵,兀自头上一昏,这时间看着场中巨无霸,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大力神身子一阵晃动,原来巨无霸只一逼近大力神,就径夺大力神双锤,幸得锤面宽阔,巨无霸只碰着锤身,大力神一觉劲道自锤袭至,共工氏内力有几人能敌,大力神血气翻滚,立时后跃避开,此时双手猛挥,两手铁锤反向巨无霸胸前飞出,大力神虽是受伤,这时拼死出手,双锤去势如奔山相似,只听扑扑两声,巨无霸大手就眼前一展,也立时接住巨锤,道:“这是什么锤。”大力神身子摇晃,他先也为巨无霸神力所伤,这时奋力扔出双锤,已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只瞪着一对大眼,道:“这是大锤客的神兵,我大力神岂能让它落入坏人之手。”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大锤客是一条好汉,今日巨某就用他的神兵成全你。”

    大锤客当年伏于博浪沙,用大铁锤击杀秦始皇不中,大铁锤被秦王武士带回咸阳,仓海君寻大锤客不着,不想这对神兵落于秦王之手,令手下神偷盗出铁锤,隐藏至今,这大力神勇猛过人,得进神力门下,偶然见到这对铁锤,便用它来作自己的兵器,就因这兵器是大锤客神物,武林中人对之异常崇敬,对大力神都是另眼相看,大力神把它当着朋友一般,寸步不离。大力神看住铁锤落在巨无霸手上,明知自己非巨无霸之敌,但又怎能甘心舍去却这对大锤,此时狠吸一口劲气,大叫一声,“还我铁锤。”

    身子望空一纵,立时逼近巨无霸,双手忽伸,就来夺巨无霸手中铁锤,却是竟然得手,拿住双锤柄处,巨无霸一声狂笑,直如晴天打了一个响雷,道:“试我一锤。”铁锤当头落下,大力神怎当得这般巨力,喀嚓两声,双臂骨头为巨无霸锤上真气震断,一双大锤直落大力神,但见红光迸现,大力神既时被双锤砸成肉酱。

    王临此时惊魂未定,看着大力神被两只大锤压下,方自定下心神,眼见柔儿呆立当场,正要趁机拿住。忽然中一阵喊杀之声,所有同心盟帮众都冲出太平居,只听一声大喝,“杀了这些朝廷鹰犬。”正是同心盟四个当家。夏元山子母手,上官瑾铁鞭,,曹无伤古藤枪,武大通金刚圈,上官瑾望着大力神血肉模糊的尸首,痛叫一声,“大力神兄弟。”就一下冲进巨无霸,铁鞭横空一扫,正好对着巨无霸脖颈,与此同时,曹无伤惊道:“尤兄弟。”武大通悲啸一声,“包兄弟,”二人同时身子飞起,落到东岳公西岳公身前,看着地上两具尸首,心中悲愤难忍,曹无伤古腾枪如寒星直出,望东岳公劈面就是一枪,武大通大喝一声,金刚圈照西岳公当头击下。

    只听啊的一声,上官瑾身子倒飞,铁鞭怎当得巨无霸大锤神力,鞭身微一撞上铁锤,啪啪两声,上官瑾虎口流血,铁鞭落在地上,巨无霸大锤在手,这时看着正要爬起的上官瑾,三两步就跨进身前,大锤头上忽悠一闪,直奔上官瑾猛地砸落。只听身后一声大喝,夏远山字母手立时使出。巨无霸一觉有人逼近,陡然一收大锤,反向后脑一挥。夏远山眼看就要得手,但觉面前一暗,两只大锤也晃近身子,急切间喝了一声,“暗器。”巨无霸一愣,素知鬼王门是擅长暗器之人,其手段诡异毒辣,中者不死既伤,大锤顿在手中,却是无有暗器袭到,夏远山竟也没了人影。

    东岳公听得枪尖风声劲急,双手似山峰耸立,望枪杆虚空一推,便即往外一跃,但见古腾枪一弯,竟是不受一推力道,曹无伤顺势一推,古腾枪突地一翻,直是向东岳公胸前曲转,似活蛇般卷转刺到。王临正要令中岳公发出啸声,告诉去搬官兵的两人,忽然奔到两人,却是南岳公北岳公,齐道:“太子殿下,官兵已到。”

    这两人运气极好,刚要去搬官兵,不想官兵就正往路上行过,东岳公立时拦住,道,“谁是统兵将军。”带兵的是一个威武军汉,眼见南岳公形貌不俗,便及站出行立。问其何意,南岳公就把王临口谕转达,官兵是得巨无霸告知,此处有同心盟乱党,因此赶到此处,一待巨无霸确切消息,立时辅助捕捉乱党。听到是太子之意,立即传下军令,原地等待王临信号。就听到太平居一片杀声,军汉在这地方日久,当即明白声音之处,道:“是太平居。”转身发出军令,“火速赶往太平居。”

    北岳公望着太平居方向,道:“南岳老哥,我两得去保住太子殿下。”南岳公一点头,两人跃过正在前行的军队,就往喊杀声音处急赶过来。眼看东岳公就要死在古腾枪下,南岳公身子一纵,立时进了东岳公身边,东岳公怎知古腾枪弯曲如意,就觉身子一紧,登时被南岳公一把抓出,手就势一送,人也远在枪势之外。曹无伤一枪失手,大喝一声,古腾枪忽左忽右,瞬间就也使出三十六抢,把南岳公杀得手忙脚乱,此时步步后退,曹无伤招招进逼,一点也不给其喘息机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太子王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西岳公望着金刚圈落下,忽地身子一闪,就到了武大通身后,看准武大通脑后之处,双掌蓦地疾出,只听呼地一声,武大通金刚圈也从手中飞出,拐了一个大弯,西岳公大叫一声,胸前也被金刚圈击中,这一下如中巨锤,一口鲜血如箭射出,只见武大通手一探,金刚圈又复回手中,此时飞身直起,就要杀了西岳公。

    北岳公正在王临身边,眼见武大通招数古怪,西岳公就要死在金刚圈下,此时正欲当着王临一显身手,喝了一声,“着。”身体似闲云野鹤直飞飘起,看上去潇洒之际极,中岳公赞了一声,“好闲谷手。”北岳公听得赞声,甚觉光彩非常,真气自然涌自掌心,手臂照前一倏,望着武大通双掌直出,武大通一觉掌劲猛烈,一收手势,连人带金刚圈落向北岳公,北岳公也看到武大通适才身手,知道金刚圈可旋转伤人,身子忽地左右一闪,令武大通摸不清自己去向,这一来武大通眼花缭乱,金刚圈提在手中,不知如何出手。

    夏远山一喝出暗器,当即唬住巨无霸,看着其环顾有无暗器之际,夏远山只微一闪,身子已到巨无霸背面,这时使出鬼王门‘无常索命’,轻飘飘没半点声息,双手虚空疾点,子母手连环飞快使出,扑扑两声,正好击中巨无霸后心,巨无霸皮坚肉厚,慨然受了夏远山两招,却是浑如无事,夏远山心中一惊,登时飞身闪开,巨无霸厉叫一声,“你这点本领也想暗算巨某,看我手段。”望着夏远山一步纵到,夏远山一击不成,心中暗感骇异,看着巨无霸人锤齐至,此时一凝平身真气,就要以死相拼。

    只听王临道:“毙了地上的贼子。”中岳公一点头,道:“是,主公。”身子陡地一闪,就也奔进上官瑾,夏远山面对巨无霸如此人物,哪敢轻忽,眼见上官瑾就要死在中岳公手上,正要拼死出手相救,此时曹无伤忽地横扫一枪,立时逼退南岳公,武大通金刚圈虚晃一招,道,“着。”北岳公正闪到武大通左面,也要趁机出掌,还以为被其看穿诡计,就要飞出金刚圈,双脚一纵,倒退七八丈,就见两道人影如流星飞空,武大通和曹无伤身子陡落,也齐至中岳公身前,古腾枪,金刚圈同时往中岳公身上招呼,中岳公手掌望上官瑾落下,古藤枪和金刚圈刚好齐至,中岳公一觉劲气逼近,再也顾不得面子,呼的一声,立时跃出枪圈劲气。

    夏远山看见武大通脱险,轻舒了一口气,陡然间一声大喝,巨无霸也举起大锤,夏远山看准巨无霸使锤双臂,手指间咕咕直响,这时就要用子母断骨手,就算被大锤砸死,也要折断巨无霸臂骨,夺回大锤客神兵。

    这时同心盟帮众全都冲出太平居,眼看夏远山就要被巨无霸大锤砸死,几十个同心盟中人立时向巨无霸冲来,巨无霸大叫一声,“送死。”大锤横扫直出,冲到面前的登时头碎骨裂。同心盟眼见巨无霸这般凶横,这时全冲向巨无霸。有一部分围住太子几人,五散人一边要防着曹无伤及上官瑾,又在击退奔进的同心盟众人,自顾尚其不能,王临被几人逼的手忙脚乱。夏远山看着手下为自己战死,心中悲痛,大叫一声,“巨无霸,纳命来。”一推身边的同心盟弟兄,就也要接近巨无霸。

    只听一阵刷刷声响,就听一人喝道:“杀了这群乱党。”眼前忽地站出黑压压的官兵,全都拿着弓箭,对着交战的双方,正是闻讯赶来的管兵,只听嗤嗤之声大作,利箭也射向交战的双方,眼见官兵不知谁是自己人,巨无霸陡见官兵,还在奇怪,自己并未发出消息,官兵倒是灵通得很。此时和五散人又在混战之中,来不及喝至射箭官兵,一边挡射到面前的利箭,就不能再对付同心盟。同心盟众人反倒为之一轻。

    王临趁围住之人挡箭之际,一下跃出纷乱人群,手中高举一块黄金玉佩,一条云中飞雾的金龙跃然其上,这就是太子令喻,王临大声喝道:“我是太子王临,不要放走乱党。”官兵听得太子在此,心中一惊,登时停住弓箭,同心盟众人眼看官兵停住射箭,正是冲出重围的机会,数千人发一声喊,“杀了官兵。”就已冲进官兵阵中,这时近身肉搏,官兵手拿弓箭,却是怕伤了自己人,登时给同心盟众人抢占先机,击倒了几百官兵。

    柔儿眼见同心盟三人接连被杀,竟然忘了自己还在险境,看着同心盟冲了出来,只怔然站立两群人中间,幸得正在同心盟众人之中,射到的箭全给同心盟中人挡开。眼看官兵众多,何止五六万人,同心盟今日也难逃一死,哪知王临亮出玉佩,反给同心盟一线生机,夏远山喝了一声,“冲出去”。子母手飞点直击,碰着的官兵非死即伤,武大通扶着上官瑾,曹无伤一举古腾枪,枪影闪处,官兵怎敌曹无伤锐气,十余人当即倒在古腾枪下,其余纷纷闪开,这时也和同心盟弟兄举在一起,

    王临注目全场,一眼就看见愣怔当场的柔儿,陡地收起金龙玉佩,身子一跃,登即纵近柔儿,柔儿一觉有人跃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回事,就给王临一把捉住,五散人心意相通,各自一展身形,也在王临四周站了一圈。此时全场人不明王临之意,同心盟四个当家也是如身在云雾,柔儿还没报信,同心盟听到厮杀就也奔出,当然不知柔儿是什么人。王临眼观同心盟,谁不知沧海君之下,都是甘愿为大义舍身,柔儿为其报信,这些人怎能不为所动,此时拿住柔儿,就是要用其迫同心盟就范,大声道:“乱党听着,全都放下兵器,听候处置,否则我杀了这给你们报信的姑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凤令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见突围有望,夏远山心中一喜,就听到王临说话,才知道柔儿是为了同心盟,方才赶到此处。夏远山等人情知此时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可怎能看着柔儿为同心盟身死,这时一住身子,沉声道:“先住手,看他们如何说话。”武大通,曹无伤唯夏远山王是从,当即住下身子,数千同心盟众人也抛下兵器。领军大汉喝了一声,“列成军阵,把乱党全杀了。”官兵齐声应是,这时同心盟众人兵器全无,柔儿又在王临手中,看着官兵张弓举箭,都是自知必死,夏、武、曹、上官、相互一视,各人心中暗自庆幸,幸得盟主不在,以马适求一身神功,定当为同心盟复仇。

    王临望着军汉,道:“暂且住手。”这时望着站立待死的同心盟诸人,想到父皇切齿痛恨马适求,今日如得此人,将其献上,父皇还不对自己器重有加。心中一阵得意,厉声喝道:“同心盟贼子,你们盟主何在。”武大通哈哈一笑,道:“无耻小贼,盟主是如在此”,你还能如此猖狂。曹无伤喝道:“龟儿子,我等依言住手,你还不赶紧放了手中姑娘。”王临冷笑一声,道:“你们既也在我掌握之中,这女子就是我的人了,我这就等你们盟主到此,好一网打尽。”上官瑾按住胸口,此时为巨无霸神力震伤五脏六腑,也是气如游丝,正为武大通扶着,听得王临如此奸诈,心中恼恨,道:“果然是父子一路,都是无性无义之辈。”这一说话,顿时牵动伤势,扑地吐了一大口鲜血。

    柔儿不想会落入王临之手,她本以为马适求是在此间,谁知竟不见人影,心中一阵失望,这时已明白王临之意,是要留住同心盟,用其引诱马适求来此相救,马适求见到自己和同心盟在其掌握,定然不能动手,到时全都要毁在王临之手。此时明知也是无幸,反而镇定下来,王临知柔儿不会武功,就只抓住肩井穴处,双手却是没为制住。柔儿看着同心盟众人,道:“各位好汉,你们不要为了我一人丧生,柔儿宁死不也不受辱。”陡地一举手掌,就要往头顶扑上,多福多禄适才乱阵之中,就也想打柔儿主意,此时见柔儿就要自绝,两人齐各一惊,道:“你这么好看,死不得。”

    就此之时,一道罡风忽地凌空飞出,柔儿手也近头顶,忽然间硬生生荡开,这人正是巨无霸,此时一声大笑,道:“如此绝色,巨某也是为之心折,怎可就死。”眼看巨无霸与柔儿相隔十丈之外,只罡风便也止住柔儿,场中谁人及得,同心盟四当家心中一冷,夏远山轻道一声,“好功夫。”自问非其敌手,刚才如不是手下弟兄冒死冲上,自己哪还站立当地。就是五散人已是相顾变色,自己五人就在王临身周,眼见柔儿挥掌,上前也是不及,哪如巨无霸罡风快当,当真是意到即至。王临却是欢喜之极,道:“妙极。”暗想就是马适求在此,如是胆敢反抗,就可让巨无霸将其制住。

    忽地场中落下一人,就如白云降地,王临神色陡变,当即跃出五人,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眼见白衣人突然落下,有如渊停岳峙,五人眼见王临脸色一变,就知是白衣人之故,登时一齐出手,五道劲气齐逼白衣人,白衣人一声轻喝,五人只觉眼前青光闪过,寒气直袭咽喉,奇快无伦,五散人大吃一惊,头微一偏,躲过刺来剑尖,手中劲气就略一滞息,白衣人长剑从五人咽喉掠过,左掌倏地使出,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但觉胸口一痛,也被白衣人击得倒飞直出,此时全摔在地上。白衣人看了一眼王临,此时正望着地上爬起的五散人,白衣人冷道一声,“废物。”王临眼中露出一阵恨意,看样子是想立时杀了白衣人。

    就听巨无霸喝了一声,“什么人胆敢来此。”他曾与马适求交手,识得白衣人不是马适求。眼见其只一出手,五散人竟无招架之功,心中也是极为奇异。也即生出一争雌雄之念,这一声喝出,当即一步跨进白衣人,大锤陡地挥下,白衣人手臂一翻,掌中亮出一柄长剑,当地一声,正反砍在大锤之上,白衣人身子一震,长剑脱手飞出,直是不见影子,巨无霸大锤一晃,似也为白衣人劲气所伤,道:“你是何人,竟会得天外客神功,”

    多福道:“巨无霸,他就是左白衣。”多禄道:“快拿住左白衣,他就是白衣会首领,”天外客昔日威名武林,江湖上闻名丧胆,想不到其传人就是白衣会首领。适才一剑之威,如不是大锤挡住,巨无霸肉臂焉能当得。同心盟四当家心中奇怪,自己和白衣会无有往来,左白衣怎会前来相救,夏远山心中感激,不忍左白衣就此为自己等人枉送性命,道:“左大侠,你我素不相识,快些离开。”

    左白衣一剑劈出,势可断石碎铁,怎知大锤客神兵不惧刀剑。此时心中惊疑,听得夏远山说话,也没理会。就见巨无霸一举大锤,道:“吃我一锤。”巨无霸大锤虽震飞左白衣长剑,可毕竟左白衣天外客神功非常,巨无霸幸得共工氏绝学护住心脉,也觉心浮气躁。既知左白衣是白衣会主人,正是立功机会,当即逼近左白衣,左白衣一觉罡风迫近,他身子轻快,微只一动,即也身在远处,这时陡然立住,喝了一声,“凤令在此,谁敢乱动。”

    巨无霸正欲跨进左白衣,这时也是立时止住。只惊望着左白衣,手中赫然一物,一只凤凰展翅飞翔。正是皇后至高无上信物,场中一片沉寂,官兵眼见皇宫凤令在白衣人手上,怎敢不听吩咐,左白衣看着正视向凤令的军汉,喝道:“放下弓箭。”带兵军汉恭应一声,“瑾遵令瑜。”这时陡转身子,面对手持弓箭的官兵,就要发出号令。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制住王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临蓦地喝道:“凤令是不慎落入反贼之手,皇上有喻,见到持凤令者,立时诛杀。”王临已是识出,眼前白衣人正是左白衣,当日在万民同乐中,王临就也猜出,左白衣定和自己有相同之处,不然皇后怎会亲自出面,求皇父不杀此人,左白衣不除,日后就是隐患,此时心中也生除去左白衣之念。左白衣持了丁自重临死带来的锦囊,正要赶往皇宫,此时闻得同心盟有难,当即拿了凤令,赶到太平居,原以为凤令能号令官兵。谁知田况报知王莽,凤令也是无用,眼见官兵就要动手,六万多官兵,如何当得。

    巨无霸道:“不就此时杀了同心盟,”王临得意道:“我正要用他们引出马适求。”忽地一视左白衣,喝道:“巨无霸,赶紧杀了左白衣,我当在父皇前为你记一首功。”巨无霸本就有杀左白衣之意,听得太子发令,洪声应道:“是。”正要抡锤上前,忽觉眼前一花,巨无霸不由站住身子。

    只听柔儿道了一声,“马大侠。”五散人这时刚好站起,齐道:“殿下当心。”王临只觉柔儿肩上一震,抓住的手就被立时荡开,这时惊望着眼前汉子,柔儿也在汉子手中,只听柔儿轻道一声,“马大侠。”声音中有不尽的喜悦,王临心中一阵后怕,眼前汉子不就是马适求吗,适才实是往鬼门关走了一回。来人正是马适求,这些日子寻找阿云不见,于是径往太平居来,见到王临手中女子,却是柔儿,马适求如是以王临为人质,脱出眼下困境自然极易,可他自来光明磊落,岂能效法不肖手段,这时一握住柔儿手臂,霸王御气自柔儿身上穿过,王临如何受得,柔儿就也在马适求手中,这时也退到同心盟弟兄之前。

    巨无霸看着左白衣,忽道:“这是当日汪会君所示后宫之物,怎会在你手上。”马适求看得明白,道:“我知道了,巨无霸当日拦住马车之时,就是这凤令缘故。”左白衣道:“当时盘查甚紧,我怕有意外,才将此令交给汪会君。”巨无霸恍然,道:“原来马车中人就是马适求,却被这凤令瞒过。”马适求满脸歉意,道:“左会主为了同心盟,致凤令成无用之物,实是马某之过。”左白衣道:“我正有求同心盟弟兄,凤令是因白衣会庄园之事,才得田况告知朝廷,与马兄无关。”

    看着为武大通扶着上官瑾,马适求手掌轻舒,就在上官瑾百汇处停住,霸王御气立时生起,上官瑾全身如电流横过,被巨无霸震伤之处登时恢复,这时一下跪将地上,道:“上官瑾拜见盟主。”马适求道:“自己兄弟,理当如此。”手微一扬,上官瑾立时站起。这时沉声道:”弟兄们,全站在一块。”夏远山,武大通,曹无伤,望着马适求只一临场,柔儿当即脱险,上官瑾伤势完好如初,这时间心中敬服,幸得马适求为自己盟主,眼前危难定可脱得。当即喜应一声,“是,盟主。”

    左白衣眼见巨无霸就要动手,情知眼前巨人神功天成,但当此之时,又怎能临阵退缩,此时凝气提神,就要殊死一搏,眼见马适求突然现身,心中也是惊喜之极,道:“马大侠,来的正好。”此时望着巨无霸,马适求和自己联手,眼前巨人也不为患,马适求这时放下柔儿,道:“左会主,马某得你多次援手,这里代弟兄们拜谢。”此时大敌当前,两人都是不敢松懈,只一说话之间,就也凝神静气,寻思如何对付眼前大敌。

    上官瑾内伤也复,当即和夏远山,曹无伤,武大通指挥各自兄弟,眨眼间就围成一个圆圈,王临眼看巨无霸就要出手,左白衣必死无疑,岂知马适求忽然闯进,搅乱了自己的计划,此时又惊又怒,道:“把这些人全杀了。”官兵忽地齐齐站住,都是看着马适求,目光中满是敬仰神色,王临厉声喝道:“你们是要干什么?”这时为了心中疑惑,官兵望着马适求的神情,怎会如此令人不解。当中走出一个军汉,正是带兵将军,这时面对马适求,微一躬身,道:“马大侠,刑狂拜见。”

    刑狂等官兵自为马适求救出,上奏朝廷,令在原地待命,这时听得围剿乱党,当即赶了过来,眼见马适求在此,立时上前,只见所有官兵全向着马适求,一齐低头,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晋见他们最崇敬之人。王临大声喝道:“马适求是朝廷大患,你这是反了。”刑狂道:“我和弟兄们是马适求所救,不然也是死尽。”这时看着马适求,道:“马大侠,你这就和好汉离开,刑狂不与马大侠为敌。”同心盟几千人怎是数万官兵之敌,眼见刑狂竟公然抗命,也是大出意外,王临神色一变,刑狂如此行事,实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人不除,自己颜面何存,这时手向怀中一伸,就要取出金龙玉佩,令刑狂自裁。

    忽觉后心一紧,左白衣趁巨无霸注视马适求之际,立时跃进王临身后,五散人受了左白衣一掌,此时还未调息过来,五人各自啊的一声,就听左白衣冷哼一声,“我不想杀你,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留你不得。”只见左白衣右掌飞落,就要扑道王临脑门。王临却不惧怕,哈哈一笑,道:“我如死在你手里,父皇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左白衣掌忽地凝住,似为王临此话所动,陡地往王临肩上扑落,砰地一声,王临后心穴道顿解,王临倒也奇怪左白衣举动,道:“到底还是怕了父皇。”

    左白衣冷冷注视王临,从牙缝中崩出几个字,“我不杀你,让你老子动手。”王临看着左白衣神色,只觉直寒到心底,这时也不说话,只往刑狂之处微一注视,这时间威风扫地,无颜再发号施令,先让其得意一时,此时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走,五散人这时调息也毕,眼看太子发怒,这当儿诚惶诚恐,随王临离开了太平居。左白衣哪知马适求救出官兵之事,眼见同心盟也是无碍,道:“马大侠,同心盟既也无事,左某就此拜别。”只见白影轻闪,左白衣就也纵出场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撤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怎想到自己无意中救了官兵,同心盟方才免了大难,但太平居也不能再住,须得另寻住处,当即对着夏远山,上官瑾,武大通,曹无伤,道:“你们带着弟兄们,赶紧撤离此处。”四人明白马适求之意,刑狂虽然放过同心盟,可太平居已经暴露,这地方怎能再住,这时间夏远山鬼王门在前,曹无伤妙手们居中,上官瑾带齐神力门,武大通率佛仙门,两门断后,择路往前行进。

    只柔儿还在当地,马适求道:“姑娘,你要到哪里。”柔儿低头不语,多禄忽道:“马适求,你敢和巨无霸比试吗?”就听多福道:“巨无霸,赶紧杀了马适求。”马适求正要说话,巨无霸原是为同心盟赶来,眼看都也安全撤出,自己在要拦住,惹怒这群官兵,必然讨不了好处,眼见只马适求一人。这时已是站出,道:“马适求,巨某正要找你,一雪击败耻辱。”

    当日马适求陡遇巨无霸,如非刁子都同时出手,马适求自不能轻易胜得巨无霸,马适求从王临手中救出柔儿之时,就与巨无霸相顾对视,只这眼神之中,马适求就也看出,巨无霸已是今非昔比,看得出是得了奇遇。此时怎敢怠慢,巨无霸一举大锤,就已纵近马适求。

    这一瞬之间,马适求只觉锤风激荡,眼看大锤就要击下,马适求双臂一振,就要硬夺巨无霸大锤,刑狂大声道:“马大侠,接着。”

    一杆大枪就扔向马适求,马适求只手一舒,大枪也在掌中,枪身金光闪闪,马适求道:“霸王枪。”邢狂眼见巨无霸如此厉害,手中大锤又是神兵,当即将霸王枪抛出。只听一声大喝,巨无霸大锤凌空飞落,马适求一声大喝,手中抢倏然使出,霸王御气陡地生出,马适求机缘巧合,得获霸王神功,这时一使霸王枪,正是暗合其中神妙,但见抢尖寒气森森,巨无霸大锤正好砸中霸王枪,当地一声,霸王枪却是不断。

    巨无霸大叫一声,“好家伙。”忽地眼前一花,马适求修学的霸王神功,尾后就是项羽使枪绝招,霸王枪法快速无伦,此时马适求真气所到,更显霸王枪狠辣妙处,只寒光疾闪,立时穿过双锤,径直奔巨无霸咽喉刺到,巨无霸眼见寒芒陡至,正要挥锤击开,忽地真气窒息。双锤就此顿住。这时但觉喉头一凉,枪尖就已点在喉头之上。

    原来巨无霸被夏远山子母手击中,当时是没影响,可又与左白衣对了一剑,左白衣身具天外客绝学,巨无霸受其一震之力,也即引发子母手潜在功力,此时和马适求对敌,正是两强相遇,先时为两人所伤之处就此引发。巨无霸真气当即为之凝滞,大锤反成累赘。霸王枪灵动犀利,巨无霸登时被其制住,这时只消马适求内力一吐,霸王枪就立时穿透巨无霸喉头。就觉冰凉寒气陡然尽失。此时马适求竟然忽地收回霸王枪,道:“似你这般人物,天下少有,”这时双臂使力,只见霸王抢横空一闪,就也到了邢狂身前,刑狂看着马适求只一出手,巨无霸竟是无反抗之力。

    他自然不明其中玄机,这时手握霸王枪,心中钦服不已,道:“马大侠,也只你才配使这般神兵。”马适求忽道:“刑将军,你。”想到刑狂既为军中将领,这般行事,也是犯了死罪,马适求也只说到你字,就突然似哽住一般,刑狂一提霸王枪,此时一声大笑,声音甚是豪气,道:“刑狂如非马大侠,早同六万多兄弟到了地府,活了这些日子,也是满意了。”这时召集官兵,转回原处。

    巨无霸正在等死之中,却不想马适求竟然撤开霸王枪,不禁道了一声,“好汉子。”只一注视之间,马适求和柔儿就也不见。巨无霸一时间只觉兴味索然,多福看在眼里,有心安慰巨无霸,道:“巨大人,你虽然败给马适求,但也大挫白衣会主威风,皇上知道,一定龙颜大悦,”巨无霸一扔大锤,一声轰响,地上砸了两个大坑,道:”他日定要单独和马适求比过高低。”多禄道:“巨大人说的是,你如不是先就和几人动手,马适求那是你的对手。

    巨无霸愿想凭着共工氏神篇,就能天下无敌,谁知甫到赤眉之中,就也为一老人所败,这次本也可一举除却同心盟,谁知道马适求竟对官兵有恩于先,自己反吃其大亏。

    忽地传来‘救命’之声,声音中尽是无奈之意,夹杂着一阵马蹄声响,就路上奔来一骑,这马全身火红,高大神骏,骑者是一个神情凶狠的羯人,手中正提着一女子,救命的声音正是女子发出,巨无霸此时也是看见,不由怒道:“塞外人好生无礼,竟在我中原横行不法。”这时身子一动,就要拦住马头,多福急道:“使不得,皇上已和胡人修好,你这样会坏了两国邦交。”巨无霸微一犹豫,登时止住双腿。马上羯人看了巨无霸一眼,似奇中原也有此雄伟人物,只听后面一人道:“屠成,欺负女子算什么好汉,有种和我任贵一决高下。”

    羯人正是屠成,自为田况与任贵击败,只得几十骑跟随,任贵怎会容他逃脱,双方几经搏杀,屠成余下人马全被任贵子弟兵尽歼。任贵令心腹带大军回转西域,以防又韧趁机对自己不利。这时只带了百余轻骑,紧紧在后追赶屠成,可千山绝尘实是了得,任贵及其子弟兵都被远远甩得落后,眼看仇人就要走脱,任贵心中一急,飞身下马,这时间弃了坐骑,只身追赶屠成,王者自如决一经使出,手下子弟兵全甩在身后。看看就要追上屠成,屠成看着任贵奔行有逾神驹。狠一夹马腹,千山绝尘托了两人,这时间四足一伸,直似飞般奔了出去,任贵心中一急,这一开口说话,气息为之一窒,竟就慢了下来,只看住屠成就要逃脱。

    这时间女子在屠成手中,道:“放下我,你这凶残贼子,杀了我爷爷奶奶。”此时屠成回过头来,眼看任贵也是再追不上,这时间顿感放心,也不理会女子怒骂,哼了一声,“亮你子弟兵有何能耐,我只是中了你和田况奸计,这就回本国召集族人,定要灭你西域。”屠成一催千山绝尘,此刻如风驰电掣,从巨无霸三人之前绝尘驰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翠儿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多禄忽道:“好一匹神驹,正好拦住献给皇上。”王莽甚有远见,知道中原军队之所以败于胡人,并非作战无能,而是战马不及,塞外人多的是良驹,倏忽即至,瞬息即没,中原军队自然无可奈何。多禄善于揣度王莽心意,眼见千山绝尘奔行神速,识得是神物无疑,只见巨无霸身子一动,就也横空跃过,喝了一声,“放下女子。”屠成正自纵骑奔行,就听千山绝尘一声嘶吼,也被巨无霸扯住马尾,巨无霸就手一翻,神力到处,千山绝尘当即倒在地上。

    屠成骑术精良,这时双脚一纵,登时稳稳离开马背,手中仍是提着女子,忽觉身子一紧,就也被巨无霸只手拿住。屠成但觉全身一酸,手中女子落了下来,就见巨无霸大手一伸,也将女子接在手中,道了一声,“姑娘当心。”就也将其轻放地上,女子神魂未定,这时连谢字也没说,只盯住眼前巨无霸,神色中满是感恩不尽之意。屠成这时为巨无霸大力拿住,半点挣扎不得,只道:“我是羯族首领屠成,好汉放下我,屠成愿将族中所有珍宝奉送。”巨无霸哼了一声,道:“早闻屠成弑父杀子,如何饶得。”

    此时任贵也是奔进,望着巨无霸双臂往下一沉,就要抛出手中的屠成,只道:“把屠成给我。”这当儿报仇心切,任贵双掌忽伸,倏地照巨无霸手腕点到,眼见巨无霸力挽奔马,实非自己能地,但自己也发誓要手刃屠成,此时也使出‘王者点穴手’,要令巨无霸手腕酥软,正是要夺巨无霸手中屠成。巨无霸正要抛下屠成,就听一声鸣叫,声音夺魂似慑魄,巨无霸微一怔,扑地一声,任贵手掌如击生铁,这时地上落下一物,正是屠成发号施令的鸣血灵。此时身子倒竖,登时从怀中滚落。任贵但觉身子一紧,就被巨无霸擒住手臂,这时高举空中,正好和屠成并在一块,巨无霸只手一晃,就要将两人摔下地上。

    任贵忽地大叫一声,“我有话说。”巨无霸双臂不动,这时冷笑一声,道:“无耻胡人,你竟敢偷袭我巨无霸,还有何话说?”任贵道:“任贵一心只想杀了仇人,方才得罪好汉,你先让我杀了屠成,任贵死也瞑目。”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原来你就是邙谷王,老子也正想看你两个有何本事,去吧。”手只一松,两人当即自空落下,屠成为巨无霸握住,只觉就要窒息。

    此时巨无霸一松手,就也从地上一滚翻出,巨无霸恼任贵偷袭,拿住时力道甚狠,此时还自力软筋酥,站立不起,屠成哪会等任贵站起,当即气凝周身,一跃奔进任贵,狠喝一声,望着任贵头顶,立时便一掌击下,任贵怎知事发突然,长叹一声,看着就要死在屠成掌下,忽地一声悲喝:“我要杀了你这胡人贼子,给我爷爷奶奶偿命。”女子陡地奔进屠成,手中赫然一尖利之物,就是屠成鸣血灵,鸣血灵状如利箭,女子一经握住,立时向屠成背心插下。

    屠成看着女子奔进,但觉鸣血灵也至后心,此时杀意陡起,手微一顿,照着女子就是一掌,巨无霸看着女子接近,此时不知为什么,忽地生出关心之意,叫了一声,“小心。”屠成刚才就也领教了巨无霸的厉害,这时已一巨无霸说话,不由得心下一惊,手掌一偏,立时击飞鸣血灵,陡听砰地一声,任贵眼见机不可失,这时就地上跃起,屠成就给任贵一掌击中后心,屠成哼也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任贵看着巨无霸,此刻仇人也诛,自当信守诺言,这时走近巨无霸,略一仰首,道:“动手吧。”巨无霸道:“很好。”只要杀了任贵,就是除却边关一大隐患,这时大手一抬,就要往任贵头顶拍落。只听一阵马嘶之声,眨眼间奔来百余人,一跃纵身下马,喝道:“柏曲在此,休得伤了助主公。”百余人手挥弯刀,扑进巨无霸,巨无霸大手张落,飞跌出五六人,任贵道:“你们非此人对手,我和他有约在先,赶快退下。”只这一说,任贵就也跃进巨无霸身前,道:“不要伤了我的子弟兵。”

    巨无霸倒是一怔,道:“你为了子弟兵,就不怕自己身死?”眼看子弟兵奋勇当先,自己如要一瞬间杀了百余人,也是不能。此时心中奇怪,任贵既是王爷,又属下忠心代死,正好借机逃走,任贵道:“任贵本就为报仇而活,不是好汉出手,今生怎报的了仇,屠成既死,任贵情愿死于好汉掌下。”柏曲道:“主公万金之躯,岂能轻言就死,柏曲愿代一死。”说到这里,柏曲也一抛弯刀,纵近巨无霸之前,道:“好汉这就动手,取了柏曲性命。”巨无霸心中一凛,心想西域蛮荒之地,任贵手下竟有如此人物,这人如不除却,日后中原定无宁静,想到这里,手掌凌空一闪,就要杀了任贵柏曲。

    只听一声,“大哥,要死也该柏尧就死。”巨无霸掌下就立着一个子弟兵,柏曲道:“兄弟,你年纪还轻,不得如此轻生。”只手一推,想要推开柏尧,柏挠道:“大哥,兄弟不如大哥之能,正该代大哥就死。”柏曲道:“不行,大哥反正多活了几年,兄弟不要与我相争。”柏曲柏挠是两兄弟,这时间兄弟情深,均各抢着代主公一死。巨无霸不觉自言道,道,“不屈不挠,这名字果然有道理。”

    这时就听一声,“你们都赶紧离开,让我死在他手中就是。”女子已立在巨无霸掌下,多福多禄齐道:“巨无霸,不要伤了女子。”巨无霸道:“姑娘,你怎会为胡人不要命”女子道:“如非他们及时赶到,翠儿也为羯人凌辱,反正爷爷奶奶也死,翠儿也不想活了。”

    多禄惊道:“原来她就是翠儿,正是皇上所要之人,不过当日给赤眉贼子冒名顶替。”巨无霸奇道:“你就是翠儿,真是皇上所要的人。”翠儿点了点头,原来屠成被任贵追杀,逃到了翠儿之处,这时间只剩自己一人,又累又饿,就此跑进翠儿家中,老夫妇给其食物,屠成吃饱之后,忽地见着翠儿,顿时又生歹意,就对翠儿动手动脚,老夫妇苦苦哀求,被屠成用鸣血灵杀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定情巨无霸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就要凌辱翠儿,任贵正好尾随追上,屠成眼见任贵人多,就将灶头推翻,趁着大火烟雾,提着翠儿一跃上了千山绝尘,任贵及手下从火势中冲出,屠成也是奔出十余里,本想寻机伏兵拦截,可听到翠儿救命之声。这时间想到梅娘,中原人心善良,自不同羯人野兽心性。这样一想,顿时起了救翠儿之意,在后面紧追不舍。

    巨无霸看着眼前翠儿,只觉如画中仙子,让人一看就心醉神驰。怪不得皇上钦点,自己也是魂不守舍,不能自持,此时望着任贵,也是没了动手念头,道:“看在你们相救我中原人,巨无霸不取你们性命,”任贵大感万幸,此时面色诚挚,道:“任贵蒙好汉之助,又得不取性命,自我一生,决不再进中原。”这时带了子弟兵,自回西域,自任贵终老至死,都没有再犯中原边关。

    巨无霸望着眼前翠儿,此时惊恐未消,只愣愣看着屠成尸首。心中忽地一动,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意。不禁道:“翠儿姑娘,让巨某送你回家好吗?”这时间只觉和翠儿一起,实是极其好受快活,只盼和她一块儿时间越长越好,翠儿听得巨无霸愿送自己回家,这时看着自己房屋方向,想到房屋被烧,差点被这屠成夹持塞外,心中一阵后怕,微迟疑了一下,不觉喃喃道:“我该到什么地方?”

    巨无霸心中蓦觉一阵怜惜,就觉翠儿正是自己梦中佳人,此时如是离己而去,自己当要追悔莫及时,心中一阵冲动,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止不住道:“姑娘,你如不嫌弃巨某,巨某愿照顾姑娘一生一世。”这时生怕翠儿拒绝,声音中竟是微微颤抖,翠儿眼见巨无霸如此英雄气概,委实是相貌堂堂,她是乡间少女,一生中哪见过这般伟岸人物。

    就在巨无霸从屠成手中接过自己一刻时,觉着巨无霸粗犷的男子气息,竟是情难自禁,少女情愫刹那生出,心头就也有了爱慕之意,想不到巨无霸粗人快语,竟是当场说出,此时不禁一阵心跳,只是轻低下头。巨无霸看翠儿含羞之样,哪里不明白是少女怕人笑话,止不住心中一阵狂喜。多福眼见巨无霸欢喜之样,奇道:“巨无霸,你忘了皇上就要这翠儿吗?”巨无霸哈哈一笑,道:“你们就只知道皇上喜欢女子,那是因为你两人是太监,自是不明白男子都是这样。”多禄道:“我们做奴才的,当然是要忠心皇上,你这样为了女子不要命,当心皇上要你好看。”巨无霸这时心中情意正浓,就像没听到多禄说话。这时拉过千山绝尘,道:“做皇上的正该厉兵秣马,千山绝尘才是皇上所需。”

    左白衣离开马适求,却是照着王临六人身后跟进,王临这时一肚子气,大骂五散人是无用废物,连一个左白衣也打不过,还说什么世外高人,五岳名士。五散人均自向其讨好,东岳公道:“言左白衣乃天外客传人,自然非一般人可比。”西岳公继续道:“如没常人所不及的能耐,岂可号令渃大只帮会。”南岳公却是辩解,“自己五人只是太过轻敌,又先和同心盟斗了一场这实是难料之事。”北岳公愤然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经此一战,也明左白衣招法路数,此后自要细研破其功夫要法,定要让他明白五散人之能。”中岳公神色慨然,道:“日后再如相遇,借着太子神威,还杀不了一个左白衣。”王临转怒为喜,一行人路上坐车乘马,却不知左白衣就在后面,就这样到了长安。

    这时已是深夜,王临喊开城门,守门卫士见是太子,恭恭敬敬让在一边,请其六人进宫,左白衣身影一晃,登即从卫士身后擦过,卫士觉着后颈一阵凉风,站在他对面的卫士好像眼睛一花,一道白影似烟不见,当即大呼小叫,“有鬼,是白衣鬼。”觉着后颈凉风的卫士慌忙转头,却是不见一物,两人摸不着头脑,只是大呼怪异。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棋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看王临向书房走进,左白衣这时望着房上一块牌匾,脚尖微在地上一点,身子登即隐在牌匾之后,此时居高临下,书房内全在眼底,明亮的灯影之下,王莽正自观阅奏章,下首立着两个伺候的小太监,十五六岁之间,长得一样眉清目秀,王莽这时看到奏章上刘玄字样,心下暗自一惊,自己的新朝帝国,正是来自刘氏汉家天下,不禁道:“风调雨顺,你们谁知道刘玄是何许人?”风调雨顺是新进皇宫,多福多禄还未回长安,就选了这两人服侍王莽,这几年天变异象,灾害不断,王莽就给两人取名风调雨顺,其用心自是取国泰民安含义,两个小太监只知道如何服侍皇上,如何能知道刘玄是什么人,这时听得王莽问话,竟自相顾微微一怔。

    风调最先反应过来,此时灵机一动,答道:“皇上派兵马把他抓来,只要一拷问,不就知道了。”雨顺甚是圆滑,随即道,“皇上只管早点睡觉,让奴才去问送奏章的大臣,再来告诉皇上就是。”王莽毕竟是一代巨奸,闻言忽地省起,这时仍自看着手上奏章,失声一笑,道:“我怎地忘了,太监怎会懂得国家要事。”风调雨顺听得一呆,正要点头称是,就已见着王临,这时就如见了大救星,齐道:“皇上,太子殿下已到,这下可解得皇上的难题了。”

    王临也在书案前跪下,此时不等王莽发问,立时禀道:“回父皇问话,刘玄是一个无学无术之辈。”王莽听得是王临声音,点了点头,温声道:“临儿,绿林双王又不是瞎了眼,为何立一个无能小人。”王临不明王莽之意,仍自恭敬道:“父皇,多半是一时找不到姓刘中杰出人士,双王方才滥竽充数。”左白衣心道,王莽当日为新朝江山永固,因此大肆屠夫杀刘氏宗族,刘邦后人几至灭绝,王临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之上。就见王莽微微一笑,道:“你错了。”王临神色一愣,道:“儿臣不明。”王莽哼了一声,道:“这就是双王过人之处,有了这般无能主子,方得无所顾忌,刘玄其实只是他二人的棋子”。

    左白衣正在牌匾后面,心中蓦地一动,王莽任汉未太傅之时,就是面上尊从元后,其实大权在握,宰杀全由王莽作主。绿林双王这一招,倒和王莽不谋而合,自古以来的奸雄,行事原理都是一样,这招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只听王临道:“父皇说的是,儿臣倒没想到。”王莽抬起头来,神色间满是焦虑,缓缓道:“群寇四方扰攘,各自占山为王,双却是以无用者号令贼匪,自可一起对抗朝廷。”

    王莽说到此处,已是双眉紧锁,心中似也颇觉忧烦贼人,这时望着还跪着的王临,道:“临儿免礼,朕让你做的事办得如何。”王临当下站立御桌之前,向王莽详细禀报经过,逼迫田况服毒身亡,又将如何查得同心盟密聚太平居,自己眼看就要尽歼贼匪之际,却是官兵倒戈相向,正说到刑狂怎样助马适求,王莽这时也听得怒从心起,扑地一声,就手扔下奏章,便要立时令人前往问罪。

    忽然间房外陡然一声大喝,“大胆贼人,竟敢在万岁房前窥视。”左白衣正在暗处,猛然听得这一喝声,心中陡地一惊,正要从隐身出跃出,就听东岳公微哼一声,“暗器。”左白衣方才明白,这人是突然看着五散人,就立时喝问出手,当即止住身子,只听嘭的一声,一蓬松针即时射向五散人。五散人这时齐自一哼,五双手掌凌空挥洒,掌式美妙之极,全是对着望松针倒卷直出,但听叮当之声不断响过,五人脚下全是整齐堆着的松针,东岳公一收双掌,望着身前之人哈哈一笑,道:“好师侄,用暗器招呼师叔,这就是泰山道人拜见长辈之礼。”

    来人正是泰山道人,正自巡视王莽书房周围,适才只是到厕中小便,只一忽之间,这时王临也进书房,就看见了书房门前的五散人,不觉大是一惊,自己只离开片刻功夫,怎会就来了这几人,却不知王临身为太子,自是轻车熟路,进入书房无需通传,泰山道人却是吓了一跳。这时松针发出,看着五人击落松针身手,当即也识出身前五人来历,此时大吃一惊,道:“五岳逍遥掌。原来是师叔,你们怎会来到皇宫之中,事先也不通知师侄一声。”

    南岳公掌出如飞,中岳公出手似卧,西岳公就如山峰陡立,北岳公轻幽闲雅,只东岳公稳立如松,五人身手正合三山五岳,同样逍遥如意,得绿林中称之为五岳逍遥掌。西岳公嗤的一声冷笑,道:“是不是当了官了,架子就大了。”南岳公嘿嘿一笑,道:“果然是一朝得势,还要我们通报。”北岳公正声道:“皇上身边的红人,哪还记得什么前辈。”这话已是大为不满,中岳公斜视身边的东岳公,道:“东岳兄,这就是你们泰山派高徒防范吗?”此言更是明显之极,是故意激怒东岳公。东岳公怎受得这般相激,脸色陡地立变冷肃,这时目视怔然的泰山道人,道:“是不是只师侄才能扶助皇上,师叔就该终老荒山。”声音变得尖刻。

    泰山道人是东岳后起之秀,因此为王莽赏识,让其随侍身边,东岳公是上一辈人物,此人以老自持,时常云游山水,王莽因此不知泰山上还有东岳公,泰山道人也听出东岳公不满之意,眼见五人脸现敌意,就要自己好看,这当儿怎敢得罪,忙道:“师叔是世外高人,你如能效命皇上,师侄当要极力引荐。”东岳公微微一晒,脸显傲然之色,道:“正要让你知道,如今我五散人也跟随太子。”这话弦外之意,皇上年将也迈,只要一死之后,太子自必继位,到时自己就是太子身边红人,泰山道人怎不知道,这时神色谨然,道:“恭喜师叔,师侄自愧不如。”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哼了一声,齐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王莽听得声音,道:“外面何人喧哗。”泰山道人道:“回皇上的话,是五散人。”王临接道:“是儿臣随身家人。”王莽奇道:“临儿,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几人。”王临毕恭毕敬道:“儿臣奉旨田况之处,正巧碰见五人,眼见是武林好手,因怕田况有变,方才请他们同我一道。”王莽点头道:“甚好。”当即传五人进见,五散人听得王莽召见,更要显示不凡之处,此时立在书房之中,眼见白须白发,均各气定神闲,有如神仙之样。王莽道:“果然是非常人。”五散人听得王莽赞好,心中都是大喜,立时一齐跪下,这时站立书房边上,一时间竟是喜不自胜,隐隐中似觉高人一等,竟是飘然欲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左白衣身份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莽当下传旨,令泰山道人前往翼城,将刑狂押回长安处置。泰山道人躬身告退,忽道:“皇上当注意安全。”王莽看着泰山道人,目中微露嘉许之色,道:“你很忠心,但有临儿为朕挑选的高人,足可无忧。”泰山道人恍然大悟,明白暗处有人,这时放心退下,左白衣听在心里,还以为王临为王莽挑选的是五散人,眼见王临王莽告退,和五散人自回太子府邸,这才知道另有其人,房中就只王莽和两个小太监,看来这所谓的高人没在书房,眼见机会难得,此时正是除却王莽大好时机,左白衣心中一动,就想立时跃出牌匾之中,此时看着王莽,须发因还童神水之故,仍是黑中发亮,然而留不住岁月催人,额上却是皱纹重叠,儿时往事历历在目。

    就是眼前这人,给了自己生命,也是这人,为了自身名利,竟要亲生儿子自尽,可要杀了他,又是自己生父,父精母血,方才得始成一人,又如何下得了手,且要背负大逆不道恶名。而自己苦心创办白衣会,当初就是一心要杀此人,然而正当面对之时,却是心事重重,眼前之人一死,自己固然痛快一时,但却便宜了王临,他是当朝太子,自然名正言顺,成为新朝第二代帝王,自己弑父杀君,留下千载骂名不说,还要为王临名正言顺追杀。

    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涯,左白衣再非昔日豪门子弟心性,当年自己虽是误杀家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于理也是该得偿命。其实汉代之时,家奴生死是主人决定,王莽当时为了民心,故而历下法令,天下人人平等,家奴才有了人权,法令是王莽所立,当不能自食其言,左白衣怎不明白其中道理。这一时间,左白衣实是矛盾也极。

    忽地眼心中陡亮,先对付王临,再解决这难下决断之事,这时定下心神,身子轻轻一纵,就也离开牌匾之处,可就这一瞬之间,竟也再不见王临几人,左白衣微一犹豫,忽地一声怪喝,“好厉害的轻功,留下命来。”声音似从坟底冒出,左白衣眼前跳出一人,此时双臂直击,径直照左白衣太阳穴插来,左白衣身子陡缩,此时就是一掌,正好击中之人心口,却是如击坚硬顽石,左白衣手掌震得微红,那人双指滑过,咦了一声,“狐潜鼠伏。”左白衣听这人道破自己招数,心中陡然一惊,但见这人身子僵直前跃,竟是不弯不曲,就似一根木头,左白衣大是一惊,不觉脱口直出:“活僵尸。”

    此时右掌在这人眼前一晃,直是飘飘渺渺,令人无从捉摸,左掌倏地使出,竟是威猛无铸,左白衣前一掌如狐狸闪现,后一掌似猛虎君临,活僵尸望着前掌一格,却是一空,原来是一个幌子,左白衣后掌也近双眼,正是活僵尸命门所在,活僵尸惊道一声,“狐假虎威。”招数是也识出,可身子僵直,纵跃不便,双眼全在左白衣指头之下,陡地身后一阵冷风,又是跳出一人,长发披散,正立在左白衣身前,左白衣手势奇快,这时也近长发之人,就似送上门一般无二,就听‘格崩’之声,左白衣双臂似断了一样,这时喝了一声,“鸳鸯蝴蝶。”身子就也离地飞出。

    这两个鬼怪一般的人就是鸳鸯蝴蝶,男的叫何怖平,女的叫孟南花,两人功夫直来直去,是湘西僵尸老祖的邪功,名为‘尸魂罩身’。身子僵硬似铁,和白骨枯尸全无区别,要练成这种邪门功夫,须得在夜深人静,钻入刚死埋入地下的死人棺木内,运用吸尸寒气大法,将死人尸气吸入体内,就成了邪毒功夫,武林中就称两人是活僵尸,只因鸳鸯蝴蝶极是邪门,正道中人都不与其来往,王莽却是极喜奇人异士,王临将鸳鸯蝴蝶推荐王莽,正是投其所好。

    这对活僵尸刚才就在书房暗处,两人是为王临安排在王莽身边之人,眼看五散人随王临身后,哪会不知又是太子寻来的帮手。以致泰山道人喝问,鸳鸯蝴蝶也没有声张,反正自己只要防止真正刺客,就是职责所在,却因左白衣轻功卓绝,来得无声无息,又有五散人在前掩护,鸳鸯蝴蝶怎会觉出,直到此处没了一人,左白衣从牌匾后现身,何怖平方才警觉,方才就赞了一声好轻功。

    孟南花长发飘飘,何怖平铁掌陡起,此时怪叫一声,就向左白衣扑了过来。这时功运周身,两道腐尸气息中人欲呕。左白衣忽地喝了一声,“看招,”手臂似前忽后,这一招是为狐疑不决,旨在迷忽敌人,这时白影地下一伏,脱出了鸳鸯蝴蝶一齐出手。想不到王莽身边有鸳鸯蝴蝶,这般厉害人物,自己太过轻敌,幸得鸳鸯蝴蝶只功力诡异,轻身功夫却是平常,身后传来王莽喝声,“一个人也拿不住,你们还称得什么高人。”左白衣这时也轻易摆脱了鸳鸯蝴蝶。

    这时间还身在皇宫大院,左白衣双目四顾,凝视四周方位,正要奔出皇宫之处。忽听一阵轻微脚步之声,就见两个宫女从一所大屋行出,前头宫女微叹息一声,道:“皇后也不知为什么,竟把后宫凤令遗失江湖,如今在这深宫受苦,不知怎样才找得着凤令。”走在她身后的宫女恨恨道:“都得怪那狐狸精,把皇上迷得连结发夫妻都忘了。”左白衣听到冷宫皇后受苦,就如惊雷劈顶,身子竟是陡地一震,两个宫女看来都很同情皇后,这时宫女也是转到屋角尾处,望着宫女走出的大门,左白衣一阵疑惑涌上,不由自主靠近大门。

    原来这是一所特大宫殿,左白衣轻只一闪,人也进了宫殿之中,忽地一声传来轻叹,轻叹之声甫一入耳,左白衣身子竟是一阵颤抖,此刻宫殿中也是一目了然,但见空荡荡的宫殿之中,就一个妇人立在其中,身边陪着一个女子,正在和妇人说话,左白衣脸色惨白,口中只道:“母亲。”妇人这时听清了左白衣声音,身子止不住一阵摇晃,神情陡地一阵激动,道:“你是获儿?”声音竟是微微颤抖。左白衣也奔近妇人身前,却没觉出妇人目中异样神情,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道:“母亲,正是不孝孩儿。”

    妇人双手抱着左白衣,道:“获儿,娘能见到你,就放心了,快些起来。”左白衣依言站起,忽地看着妇人身边的女子,神色立时显出惊奇之样。女子就也看着左白衣,脸上露出惊奇之色,道:“白衣会主,你是皇后的?”女子正是与马适求一起的阿云,她和马适求到过白衣会庄园,就因听到左白衣意在除去王莽,方才联合马适求。这时心中奇怪,后面儿子终于没能出口。只想到左白衣是皇后之子,为何要和王莽争斗,这不是大违伦理了吗?忽地心中一抖,此时也想到了马适求。眼前身着之处,冷冰冰无一丝生气,当就是用来囚禁后宫女子的冷宫。左白衣心中疑云重重,道:“阿云,你怎会来这皇宫之中,又怎与陪同皇后在这冷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程直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前妇人就是王莽原配夫人,当今一国之母,谁也想不到,王莽竟把自己的夫人,也是天下的至尊皇后,囚禁在冷宫之内。阿云这时不答左白衣问话,只转头看着身边的皇后,皇后也是奇怪左白衣说话,道:“阿云是我的孙女儿,你也认识了她。”左白衣一脸茫然,道:“什么,她会是你的孙女儿。”皇后双目无神,只道:“获儿,你忘了程直剑了。”左白衣神色一惊,这时看着阿云,神色中有一种清逸自然之色,突然间似有所悟,不觉自言道:“我似觉她极熟息,果真像极了紫嫣。”

    皇后微点了点头,目却是一无神采,慈声道:“当日你父皇要你自尽,就是程直剑代你一死,方得瞒过所有之人。”阿云听得此处,只觉皇后所说的城之间,竟似和自己身世有关,这时望着妇人,神情忽地陡现紧张,一句话也没有说。皇后这时神色沉重,说出了一段惊人往事。其时汉室衰弱,元后摄政,王莽却正是仕途得意,官拜太傅高位,当时朝中有一大臣,此人姓钟名贤,是为其时的中郎将。娶妻赵氏,膝下唯一小女,取名钟紫嫣,这紫嫣聪慧端庄,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两夫妻爱如掌上明珠,就是府中上下家人也是惊如天仙,见到紫嫣都是想入非非,只是相形自惭,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年正值清明时节,钟贤带了妻子和女儿紫嫣,回乡祭拜先祖,就在回转朝廷途中,忽然来了一伙强人,拦道抢劫钟贤一行,身边的从人武艺不及,全被强人杀光,钟贤和妻子也死于强人手下,强人尽得钟贤金银,只留下紫嫣一人,此时悲痛父母惨死,就要撞死车上,却被强人头子抓住,说是如此年轻漂亮,死了岂非可惜,有人正等与你花好月圆,就要强行带走紫嫣。程直剑正从此路过,此人是一个武林豪客,武艺高强,其长相就和左白衣一样,只一个是武功好手,左白衣当时是埋头书经,连拿把剑也不稳当。这时程直剑路见不平,登时激起了侠义之心。

    当即纵进紫嫣身前,与正要得手的强人斗在一起,强人眼看不是程直剑对手,命令手下强人围住程直剑,自己却拿住紫嫣,独自逃出,程直剑开始只想救出紫嫣,这时看住紫嫣为强人掳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也知就是紫嫣亲人,哪里忍得住恨恶之心,当即使出平身本领,杀了围住自己的强人,追上强人头子,强人头子眼看不妙,扔了紫嫣,跳下悬崖,跌的粉身碎骨。程直剑救下紫嫣,将其亲送回家,紫嫣自来就未出家门一步,什么事也不懂,一路上程直剑顾不得男女之嫌,无论饮食起居,都是细心之极,紫嫣就这一路之上,也对程直剑心生爱意,程直剑将紫嫣送到钟府,就欲回转自家,紫嫣顾不得羞涩,向程直剑说出了爱慕之意。程直剑其实也是难舍紫嫣,只是自觉身份悬殊,听得紫嫣心意坚决,当即大喜过望,与紫嫣商定吉日成婚。

    就在成婚之前的三天,钟府突然来了一群公差,却是钟贤家将诬陷,说程直剑暗通强人,害死了钟贤,原来这家将名叫吴仇,这吴仇是太极门弟子,-因爱慕紫嫣美貌,故此不惜名家风范,委身钟贤府中,以求得到紫嫣为妻,紫嫣却不喜欢其人,因此不能如愿,吴仇碍着钟贤,不敢无礼,一直等待机会,这时眼见钟贤一死,又是强人所杀,程直剑又是江湖中人,立时生出一计,就说程直剑就是强人头子,是看上了紫嫣,方才与同伙杀了钟贤一家,官府也觉此事可疑,有什么人会这般好心,定是有所图谋,正要捕捉程直剑,吴仇却说此人一身武功,须得乘其不备,才不为逃脱。如是闻讯逃走,再要拿住就难了,其实是怕紫嫣深爱程直剑,定当随程直剑亡命江湖,这样就能除掉程直剑,完全占有紫嫣,官府不知其用心,倒觉吴仇深谋远虑,同意了吴仇计划。

    于是趁其不备,与众公差一起出手,程直剑这时在紫嫣家中,为其影响之下,也收敛了往日江湖习性,因此并没反抗,被钟仇和公差轻易制住,却值王莽处理此事,听了程直剑分说,见他和自己儿子相像,也是一奇。又爱他一身武艺,立时起了惜才之念。当即秉公处理,到了钟贤被害之处,证实确系强人杀了钟贤,当地官府又告诉王莽,强人正是多年通缉的悍匪,只是悍匪太过霸道,官府奈何不得,以致逍遥法外,幸得程直剑除此大害。

    证据确凿,王莽责钟仇不该诬陷程直剑,将其锒铛入狱,让他悔过自新,当即将程直剑收做家人,元后得知消息,此事关系到钟贤被害,这中郎将一生忠厚,正要施其君恩,令天下忠义人等效仿。元后当即亲临王府,示以其痛惜钟贤之心,见到程直剑与紫嫣两人,也是大赞程直剑侠义,紫嫣与其正是天作之合,并亲选吉日,为两人完婚。

    王莽之妻王氏喜程直剑忠厚刚直,又和自己之子王获酷似,就将其收为义子,与王获兄弟相称,王获眼见程直剑武艺高强,又是侠气勇武,也和程直剑一道习文论武,相处甚好。程直剑与紫嫣在一起,两人恩爱异常,发誓生死不离。

    这时王莽府中新进一个家奴,原与钟仇是结拜兄弟,钟仇出狱之后,郁郁而终,临死前只叫着程直剑之名,家奴知道他是恨程直剑夺其挚爱。甚为代其不平,要杀程直剑为钟仇雪恨,方才投身王莽之处,他不知程直剑是谁,只知道程直剑是武林中人,当是一身功夫,家奴已是不谙武学之道,此时王获在家,家奴故意将花瓶打碎,王获这时也有刀剑功底,当即顺手拿了一把剑,其意是吓唬家奴一下,家奴正要试王获有无功夫,这时在金鱼池塘边上,假作惊吓跌倒,王获不知是诈,上前拉住,家奴早有准备,竟是向王安和身扑进。

    王获如是和程直剑一样,此刻只要微一伸手,就能拉住家奴,可他只与程直剑议论使剑之法,又未亲身领教,这长剑在身上也是装样子,眼见家奴就要跌到池塘,就伸手去拉住,长剑还是持在手中,家奴怎想到王获连长剑也不会收,就此撞在剑尖之上,长剑直透家奴胸口,王获就此误杀家奴,因当时王莽官居太傅,定有一条法令,其中就有主人不能擅杀家奴,违者以命相抵。王获心中害怕,就去问程直剑如何善后,程直剑是江湖中人,自然不惧杀一家奴,当即就花园中掘了一坑,将家奴埋在花下,家奴妻子不见了丈夫,自然向官府告发,却是告到马远征手上,当时马远征是长安捕头,此人刚直不阿,便到王莽家中寻找线索,王获和程直剑都没有作案经验,埋家奴之处泥土狼藉,还有衣衫在外,马远征着手一扯,就将家奴尸体拉了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欲弑父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一来王获杀死家奴也成事实,王获也是供认不讳,按当时法令,王获就得杀人偿命,王莽当时退位新野,此人雄心不已,借此结交名人贤士,正是为将来天下之铺垫,当然得令人信服,以示自己是公正无私。方能达其野心,便令王获自尽,为家奴抵命。

    这时紫嫣生下一女,却是难产而死,程直剑悲痛之余,听得左白衣要为王莽赐死,毅然留下遗书,言自己要追紫嫣地下,再无求生之念,当可代王获之死罪,将遗言嘱人付与王氏,其中有言,‘程直剑身为家臣,无以为报,紫嫣既弃我地下,再无苟活之念,愿以残躯代小主人一死,只望看顾小女阿云。’

    其时法令规定,杀人须得偿命,不得以他人代替,幸得程直剑与左白衣直如一人,方才瞒了过去,王氏感动之下,命身边家人带了王获逃命,就将程直剑尸首冒充王获,王获方才得免一死,逃亡中到了灵狐宫,因此被天外客收作关门弟子,尽得其一身绝学,天外客死后,王获下了令狐宫,念念不忘亲父绝情之恨,发誓要亲手杀了王莽,因王莽即为帝皇之尊,死后当是天下服丧,其时在江湖上建立了白衣会,更易名为左白衣。

    王氏怜惜程直剑忠义,将紫嫣遗下女儿细心抚养。此事后来被家奴妻子得知,想到真凶潜趒,其实王莽也重返汉室,就因令王获自尽一事,朝野均对其盛口称赞,以致权威日重,羽翼全丰,家奴妻子自知不能扳倒其人,便终日窥视王府动静,一待王氏不觉,就将阿云盗出,正好吕母到了长安,眼见家奴妻子抱一婴儿,神情慌张,当即拦住追问,家奴妻子就把这事说了,吕母责其不该殃及无辜,救了阿云,吕母这时也明白王莽野心,想到程直剑如此人物,这婴儿万不能落到王莽家中,于是带回养大。

    此后王莽露出真面目,将汉室天下取而代之,建成新朝,自己做了皇帝,王莽做官时一本正经,所为深得民心,这时做了皇帝,却是一改往昔美德,百姓深受其法令祸害,不再信任王莽,使得山贼峰起。吕母担心阿云受其父忠义影响,累及自身性命,没有对阿云说明身世。后来阿云为救马适求,被麒麟堂拿住。

    王莽正欲临幸之时,得王氏撞见,此时也是贵为皇后,眼见阿云和紫嫣极为相似,一问之下,竟然就是阿云,当即把阿云带回后宫,并将程直剑是自己家臣道明,却没说出程直剑自尽之事。皇后因程直剑之故,对阿云百般呵护,阿云自幼双亲离世,此时得皇后如亲娘照料,竟是如犊子情深,难舍难分。就此住在后宫,没事就到处游玩,偶然到了元后宫中,元后斥其无礼,问是那宫的女子,阿云为元后威势所惧,就把自己身世说了出来,元后当初见过紫嫣,眼见阿云和紫嫣相似,程直剑虽是我们家臣,可元后爱钟贤正自,因此两夫妻均为元后赏识,听得阿云是两人遗孤,心生怜惜之意,阿云因此可随意进入元后宫中。方才撞见黄吉。

    此时听得左白衣要杀王莽,阿云和程直剑已是一样心性,父既为王莽家臣,自己就是家臣后人,就当永世忠心不二。怎能看着王莽死在眼下,岂非成了出卖主子的内奸,可如是说了出来,马适求又是自己心上人,两难取决之下,便离开了马适求,又来到了皇宫。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该如何是好。阿云这时知道真相,原来亲娘是因自己亡故,父亲竟是殉情而死,这时间已是泣不成声。

    皇后此时面容憔悴,左白衣心中雪亮,此处是囚禁后宫女子的冷宫。皇后身受这般折磨,自然是自己过失,心中一阵内疚,不由自主,道:“母亲,我...”这时间心中激荡,后面的话就哽在咽喉之下。竟是说不出来。妇人微一抬头,两眼凹陷,无半点神采。此时双手抚摸左白衣脸庞,茫然道:“你是胖了,还是瘦了。”左白衣这时方才看清,妇人只张着双眼,一点表情也没有。

    左白衣心中一震,心中也是觉着隐隐不安。疑道:“母亲,你的眼睛。”妇人道:“我看不清。”左白衣只觉一阵凄凉,这时已是明白,皇后被囚禁冷宫,终日伤心难过哭泣,眼睛也为泪水失明,道:“如非母亲,获儿早已身死,却让你受这非人折磨。”皇后身子一抖,道:“好儿子,娘只要知道你好好活着,就放心了。”左白衣也跪在地上,双手举着凤令,满脸泪水,道:“母亲,是孩儿害了你。”此时心中凄苦,双目自然露出一阵杀气,一字字道:“左白衣怎能让你为我受苦。”也生出誓杀王莽恨意。

    皇后心中疑惑,这时张着无神双目,道:“你怎会用左白衣为名。”左白衣眼射恨光,道:“孩儿如杀了父亲,当是天下丧服,因此易名左白衣。”皇后道:“左白衣,就是做白衣之意,是也不是。”左白衣道:“母亲说得对极,父皇如死,举国同哀,自是天下白衣。”皇后道:“我知道你是恨他逼你自尽,可既为人子,当明白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从之理。”左白衣心中默然,皇后忽道:“何况你虽是误杀家奴,按理也是死罪。”左白衣道:“孩儿怎不明白,只是看着他另立新朝,才明白他是为了自己野心,方才故示公正。”

    左白衣当日逃走之时,自知杀人偿命。确是没有杀王莽之意,后来学成天外客神功,此时王莽屠杀汉家一族,凡是和刘氏亲近的大臣,无一幸免,左白衣才想到王莽令自己偿命用意。原来借此是收买人心,实是为夺皇权作铺垫,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狠毒之人,哪里还能忍受,方才成立白衣会,这时将凤令举道皇后身前,道:“母亲,请将凤令收回。”

    皇后道:“我能在灵狐宫见着你,就已庆幸上天有眼,母子终得相见,给你凤令是我心甘情愿。”声音忽地变得怨毒,道:“这是他喜新厌旧,与凤令何干。”左白衣望着母亲悲恨之色,此时一扔凤令,陡然站起身子,毅然道:“母亲,孩儿这就救你出去。”忽然间一阵惊叫声音:“是什么人,竟敢进入冷宫。”随着声音,冷宫就也奔进无数看管的卫士,左白衣手掌挥处,霎时间就击飞十几人,这时一手拉住生母,就欲冲出了冷宫。皇后却是一摔衣袖,道:“孩儿,你自出去,我是不会随你去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醉翁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左白衣一掌推开扑来的卫士,颤声道:“难道孩儿忍心看着你老人家受苦。”皇后道:“你不要管我。”,左白衣道:“皇宫有一场大难,你如在此,孩儿实是放心不下。”皇后道:“我今生既也是他之人,死都是王家的鬼。既有危险,我更不能离去。”这时声音一冷,道:“你如在纠缠不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忽地长袖一抖,手中登时紧握一把剪刀,阿云惊道:“剪刀。”

    看来这皇后早就心存死志,身边故而带着利器。皇后道:“好阿云,快来扶我过去。”这时卫士围了上来,左白衣视而不见,只道:“我不能舍了母亲。”阿云这时也扶作皇后身子,皇后神色登和,只道:“你快走,我知道你在世上好端端的,就已放心。”左白衣眼见生母心意也决,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凄然道:“母亲,恕孩儿不孝。”陡地双臂一振,扑进身边的卫士尽皆倒下,这时白影疾闪,眨眼间就奔进门外,在卫士喊杀声中,已是逃出了皇宫。

    眼见母亲宁死也不愿逃出皇宫,左白衣心中一阵茫然,要想妇人得脱冷宫,就需圣旨敇免,想到妇人所说的喜新厌旧,只要王莽所宠幸之人除去,就能救出妇人,可就算要栽赃陷害,皇宫中谈何容易,左白衣这时也忘了王临之事,一心只想将妇人救出冷宫。这样也是好长时日,却没想着一个办法。

    此时行在长安市集中,一个人闷闷不乐,就只想抱着酒坛,喝它个酩酊大醉,以解心中所有不快。这时身边过来两个秀才模样的人,正好到了分路之处。当中一人忽然停住身子,对身边之人道:“你我好友难得一聚,不如到招贤馆去饮上几杯,也算不枉此长安一行。”那人道:“我刚去过,招贤馆也关上了门。”这人道:“奇怪,招贤馆不是广招天下之人吗?”这人声音极低,道:“听说来了好大一帮汉子,好像是什么同心盟。”另一人道:“你怕什么,我宇中信一生苦读诗书,就是要报效朝廷,正好告之皇上,剿除了这伙反贼。”

    两人说到这里,就也从左白衣身边行过。左白衣这时听得清楚,心中立时猜出,同心盟住处太平居为官府查封,因此到了长安,心中却是极为奇怪,同心盟还真无法无天,竟敢到长安落脚。就不怕是天子皇城。此时心中忽地一动,自己正愁无人相助,同心盟能人无数,暗器下毒,机关心计,都是各擅一技之长,就是为了对付官府,正好请他们帮助救出母亲。自己对马适求也算有情,如是去招贤馆说明自己难处,同心盟定然鼎力相助。

    左白衣一想到此处,精神登时为之大振,脚步也即变得轻快,径直往招贤馆行近,长安原是左白衣少年故居,此时正是旧地重游,轻易便到了招贤馆,着眼之下,招贤馆却是大门紧闭,左白衣也明其理,同心盟为了保守机密,既是在此暂避风头,招贤馆自然不再接待客人,左白衣此时不再犹豫,轻身向上一纵,就跃上招贤馆屋顶,这时四顾无人,看着中心院子之处,左白衣飞身落下,白影轻闪之间,也是直接奔近招贤馆中。

    里面全是盆栽树木,此树甚是怪异,树身向下弯倒,就像满腹经纶的高龄老翁,沉醉于山水情怀,正自低唱吟哦,大小高矮一致,其排放一起一伏,正如海水泛潮也似,人行在当中,直如身临大海汪洋,左白衣看着也觉陶醉,这般人间仙境,那个客人不为留住,自然是招贤馆生财之道。但左白衣却是觉得奇怪,同心盟也是太过轻忽,竟不安排看守之人,心中微觉疑惑,只从其树中轻轻擦过,这时凝住身子,看着面前房门紧闭的客厅,正要发出声音,示出自己来意,忽地一阵疾风,左白衣心中一惊,当即飞转身子,自然而然照身后一掌,只听到了一声,“左白衣。”

    左白衣听得此人声音洪亮,也知道就是武大通,立时住了攻势,武大通这时停住手势,惊道:“左会主,不要动。”但见身边盆中树枝摇晃,左白衣也触动盆中树木,树从中顿时发出一阵海啸之声,其声雄壮高亢,鼻中只觉一阵醉人酒香。蓦觉全身一软,立时倒在地上,武大通却立时奔进里屋,这时又返回左白衣身前,手中竟端是着一杯茶,杯子是透明玉石做成,杯中香茗呈暗红之色。

    这时微微一倾,就进了左白衣口中,左白衣登觉浑身似暖流游过,便也立时站了起来,这时看着盆中树木,奇道:“这是什么东西,何以如此霸道。”武大通道:“这是醉翁吟盆景,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机密,”招贤馆作为生意之用,哪有客人愿意被人似看管一般,因此不便如帮会刀枪林立,这盆景是善会机关的巧匠妆成,暗合奇门之数,名为醉翁吟,其中蕴藏奇特酒香,任谁只要闻着这酒香之味,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醉倒。

    仓海君极爱山水,尤其是海上漂游,因海风阻住航行,被迫上了一座荒岛,发现了荒岛上的怪树,这怪树形状高雅,声音犹如海啸山崩,正合仓海君心意,便有了恋恋不舍情结,同行中有一个叫万事通的人,认出是一种有毒的怪树,就给仓海君言明此物奇异神处,能使人无形中被其醉倒,其叶自可解得毒性。仓海君得知怪树如此神奇,故此不惜重金,将怪树运到招贤馆,可总不能就叫怪树,因怪树形似老翁吟唱,其香能使人迷醉,仓海君就将怪树名为醉翁吟。

    只要是招贤馆客人,事先必让其饮用醉翁吟酿成的香茶,这样就不为毒倒,方可品尝醉翁吟美景,醉翁吟状似茶树,其叶可作泡茶饮用,此茶正是解酒香奇毒。招贤馆中人常服此茶,故此不为醉翁吟奇毒所制,反觉其香如喝美酒,觉着异常兴奋。醉翁吟静立之中,其酒香自不发出。窥视之人不懂,在这招贤馆偷听机密,周围全是醉罗汉,且方位又是精心布置,外人不明其中有毒,定然触着盆中树木,醉翁吟蕴藏的酒香奇毒立时散出,此人就会昏倒,还不是为招贤馆中人擒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地三百三十九章 无知狂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仓海君当初创办招贤馆,是看中了这地方人流集中,财源广进,因此物色了一人,这人叫杜吴,不会打斗,却是极善生意门路,仓海军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让他做招贤馆掌柜,杜吴经营有方,招贤馆生意每日俱增,就因这样,同心盟钱财丰厚,方能纵横上层之中,为百姓做了不少有利之事。这时为了躲避官府,杜吴就关了招贤馆大门,用来给同心盟弟兄居住,自己用招贤馆的财物,为同心盟筹备生活所需。

    武大通正要出馆,就看见人影一晃,正欲出手之际,却认出是左白衣,眼看左白衣身子一动,武大通立时提醒,可左白衣动作实是太快,提醒的话刚出口,左白衣就也中了醉罗汉奇毒。这时将左白衣带到聚贤堂,同心盟众人这时间分在招贤馆各处,有的苦练本身绝技,有的潜心揣摩机关暗器,只夏远山,曹无伤,上官瑾三人在客厅议事,一见武大通和左白衣,赶忙起身让坐。

    眼看四人执礼甚恭,左白衣心下暗自欣喜,就把自己如何得皇后凤令,因此被王莽贬在冷宫,以皇后之尊,自然不会走出皇宫,想到同心盟是与朝廷敌对,左白衣没说自己是皇后之子,看着四个当家诧异神色,继道:“只要在宠幸人身边放上同心盟信物,皇上定会猜忌身边女子,自己就能从中行事,试法救出皇后。”看着四人不解之色,左白衣道:“因同心盟本就是与朝廷为敌,其信物皇上定然不疑,左某方来求助。”

    四人听得糊里糊涂,哪有皇后会把如此信物给一个陌生人,实是大违常理,这事和皇后扯上,就成为皇宫中的明争暗斗,同心盟虽然对抗朝廷,但怎能介入其权谋之中,这样一来,变成皇家利用之物,就和同心盟宗旨大相违背,四人都是面现为难,左白衣曾在太平居相助,其时凤令失去作用,因此未得成功,但左白衣实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此时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武大通性子爽快,道:“这样好了,同心盟是马盟主做主,此刻马盟主不在,还是夏大哥拿主意就是。”上官瑾,曹无伤正自拿不定主意,听得武大通这么一说,就像立时解了一大难题,登时全身一松,上官瑾神情一松,道:“就是武兄弟这话,马盟主不在,夏大哥就做主吧。”

    曹无伤点了一下头,道:“是,我们都听夏大哥吩咐。”夏远山微一迟疑,左白衣之事确是有违仓海君戒条,此时望着正凝视自己的左白衣,神色极是诚挚,歉然道:“实不相瞒,同心盟是为对付官府不当措施,同心盟弟兄都要发誓,不为功名利禄,因此不能助左会主。”眼见左白衣神色忧郁,明白他是忧心冷宫中的皇后,却不知皇后就是左白衣生母,心中服左白衣如此重情,夏远山也觉甚是为难,这时忽道:“左会主,待盟主一到,我四人将会主之意禀与盟主,再回复左会主。”

    同心盟耳目众多,刑狂给泰山道人押至长安,现也关在天牢之中。也给同心盟探得确切,眼见刑狂是为了同心盟,竟不顾自己是将军之尊,四人当即赶往长安,一来是为了避过官府,另一则是救刑狂出牢。一切都也妥当,正要使人找到马适求,到招贤馆主持大计,反正马适求初任盟主,不明同心盟所戒,如马适求愿助左白衣成事,救刑狂和此时正好一起完成,这样就不负仓海君本意,。左白衣本以为凭自己所做一切,同心盟心中感激,定会答应所求,听得夏远山语意甚绝,情知此行也空,可夏远山也说得也是有理,正该马适求做主。

    这时微微一顿,道:“既然马大侠不在,我待马大侠来时,再与他道明。”客厅中忽然一个声音,“同心盟不会帮助朝廷行事,谁也不能改变。”左白衣心中一惊,客厅中进来一人,身材不高不矮,衣着粗布长衫,极是朴素自然,给人一种精明之感,左白衣神色一沉,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说话?”武大通一声大笑,这时站了起来,指着长衫人道:“左会主不要怪罪,他正是招贤馆馆主杜吴。”眼见左白衣有了杀意,夏远山随即站起,身子就到了杜吴之前,此时双拳怀抱,道:“杜吴不会武功,左会主莫要计较。”

    左白衣自为一会之主,从来令出法行,无人不尊,听得杜吴这般直接,却是起了杀意,眼见夏武就在身旁,这时如是下手,曹无伤上官瑾定必相帮,就算杀了杜吴,也是得罪了同心盟,自己要成大事,当不能多方树敌,这时忍住满心不快,离开了招贤馆。夏远山道:“杜兄弟,正要寻你,你就来了。”杜吴奇道:“什么事?”夏远山道:“你在长安熟悉,正好寻找马适求。”杜吴道:“马适求,寻他干什么?”上官瑾道:“马大侠已成了同心盟之主,正要他主持弟兄们。”杜吴知道马适求,道:“我走之后,你们的当心才是。”曹无伤道:“这个自然,我等当然要小心。”武大通哈哈一笑,道:“杜兄弟,果然是做生意行家,这般婆婆妈妈。”四人都是刀口过日,哪会似杜吴之样,都是一阵大笑,杜吴怎不知四人心思,想要再说,忽地一想,自己也不过出去三五天,应没什么危险,此时微犹豫一会,就走出了客厅。

    武大通眼见杜吴出了客厅,忽道:“听说巨无霸押解刑狂,就要到了长安。”夏远山道:“同心盟如不是刑狂,就已葬身太平局居,当要合力将此人救出。”曹无伤道:“先使人探听押在何处,我四人就去营救。”上官谨道:“我也得到消息,三日后就是王莽生辰,不知那时刑狂解到没有。”夏远山三人听到上官谨这一说,都是脸现喜色,当即派出得力门人,打探刑狂何时解到,都盼着是王莽生日,那时看守松懈,营救自然成功。

    左白衣出得招贤馆,这时想到皇后不随自己出宫,自是念及和王莽夫妻之情,因此才宁死在冷宫之中,忽觉怀中异样,左白衣取了出来,却是丁自重临死之际,请黄吉带给自己的锦囊,这时手中展开,上面是,十月之时,可到长安,当带起人马,到时我自会派人约会,待夺得江山,你我共得平分,王临。左白衣叹了一声,道:“母亲在冷宫这面饱受凄凉,我还要这天下何用。”当初见到锦囊之时,左白衣心中欢喜,既然王临要在皇宫内作乱,自己正好趁机行事,待两方两败俱伤,白衣会就是渔翁之利,这才赶来长安。此时想到同心盟不相助,妇人又不愿随自己出宫,宁死也只想着负心人,心中一凉,已是浑没了取得天下之念。

    这时一阵当当之声,道上过来了一顶官轿,前面差人鸣锣开道,行人纷往两面闪开,给官轿让出一条宽道。就听一阵哼唱之声,中间行来四人,形貌甚是粗犷,手中都各提着熟铜棍,狼牙棒,长剑快刀。一路跌跌撞撞,口中胡乱鬼叫,满嘴酒气四漾,手提熟铜棍之人醉眼迷糊,此时也迎上官轿,看着哈哈一笑,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老子虽然是大王,还没从来没尝过给人抬着的滋味。”

    这时脚步一晃,身子就撞上了官轿,轰的一声大响,轿夫禁不起这人大力。连人带轿摔在道上,轿中之人摔得生痛,这时喝一声,“发生了什么事?”这声音甚是平稳,并无惊慌之意,带头差人回道:“大人,是无知狂徒。”此时看着还提着熟铜棍之人,正自满不在乎站立原地,差人回头大喝一声,“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故意冲撞大人,拿下治罪。”身后差人齐应一声,登时拔出腰刀,这人熟铜棍往道上一杵,砰地一声,就陷了一个深洞,此时哈哈一笑,“什么大人,这路道就他走得,难不成是皇天老子?”身后差人手握腰刀,眼见熟铜棍落地威力,都停住了身子。带头差人却是不惧,大声道:“这是令狐大人,长安城的巡城御史,还不束手就缚。”这人冷笑道:“原来是专管路道,怪不得要走这么宽,老子却是太子请来的,你们也敢无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令狐重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官轿中人复姓令狐,单名一个重字,这时也出了官轿。令狐重为官正直,在朝中有口皆碑。这四人冲撞官轿,却是酒气冲天,暗想酒徒无知,不便与其计较,已是就要返回轿中。此时听得太子请来,不觉大吃一惊,眼前几人粗野蛮横,又各自拿着不同兵器,心中也知定是贼匪无疑,不觉脱口道了一声,“你说什么,太子会与你等山贼来往?”这人听得令狐重竟称自己是贼匪,陡然一阵火起,怒道:“甚么山贼,老子是你大王爷爷。”说到此处,熟铜棍也是陡地一举,就往令狐重身上击落。

    带头差人看着这人举起熟铜棍,眼看令狐重就要死在熟铜棍下,再顾不得是不是敌手,和身后差人一起手挥腰刀,往这人熟铜棍一齐迎上,只听啊的惊叫数声,七八个差人倒在地上,腰刀全给熟铜棍震飞,这人打发了性,熟铜棍转了一圈,望着令狐重落下,令狐重眼见棍到,此时骇得脸如土色,地上的差人被棍震得骨软筋酥,看着就要落下的熟铜棍,只发出惊叫之声,却是无法救得。

    只见令狐重身子忽地拔起,就此躲过熟铜棍,轰的一声,熟铜棍跟着落在轿顶之上,官轿立时散了一地。带头差人刚好爬起,看着令狐重身后之人,喜道:“史大人。”

    史大人名叫史尽忠。这人是负责长安城安全的统领,此时正和兵丁巡逻至此。眼见熟铜棍就要落在令狐重身上,当即纵身飞进,救了令狐重。这时手下也冲进提熟铜棍之人,齐声大喝,“杀了无礼贼子。”手提快刀之人喝了一声,“任兄弟,郭老哥,动手助余大哥。”就见快刀凌空闪过,向兵丁砍了下去。任兄弟长剑陡出,郭老哥手臂一抖,狼牙棒立时横击巡逻兵丁,随着兵丁啊啊之声,长矛落了一地,余大哥眼看令狐重就要死在自己棍下,却得史尽忠救下,这时提起熟铜棍,道:“三位兄弟,真好本领,看我杀了这朝廷狗贼,以好少了一个敌人。”

    眼看余大哥熟铜棍就要出手,史尽忠这时放开令狐重,道:“大人,待史尽忠将这几人捉去见皇上。”这时一声喝令,巡逻兵丁立时围上四人。令狐重看着双方就要武力相向,这四人实是目无王法之辈,令狐重也想起余大哥刚才的话,此时心中震惊,太子和山贼必有内情,其中只怕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兹事体大,当要奏明皇上,心中有了这一主意,再不计较眼前之事,四人当是山贼头领,其兵马必就在此附近,如此时争端一起,长安必乱,先要稳住四人,查清楚详情。

    只一想到这里,令狐重也是有了主意,登时道:“住手,全都退下。”史尽忠和兵丁一齐跃开,巡城御史是顶头上司,自是要唯令狐重是从。余大哥哈哈一笑,望着令狐重道:“这下知道怕了。”知道是太子镇住令狐重,此时更是洋洋自得,令狐重这时和颜悦色,道:“你们真是太子所请”拿狼牙棒的汉子傲然,道:“不错,我等当得太子重用,日后你们都要听我命令。”令狐重这时要稳住四人,神情泰如自然,道:“下官不知是太子贵宾,这就赔礼。”此时对着史尽忠道:“这四人原是太子相请,你等不得无礼。”史尽忠心下狐疑,但他知道令狐重行事谨慎,如此必有原因,这时恭应道:“是。史尽忠听从大人吩咐。”这时忍住心中疑团,和兵丁相继离开,令狐重神情自如,就像没有发生过事一样,扔下稀烂的官轿,与差人步行回府。左白衣心中疑惑,这几人似与王临有阴谋。

    这时随在余大哥一行身后,看几人要往何处,也好查出其中目的。只转过一道巷子,手提快刀之人四面看了一下,眼见全无一人,却不知左白衣也隐在自己上面,这时意得自满,说道:“我四人如是助太子杀了王莽,日后就是开国功臣了。”拿着长剑的任兄弟道:“不错,到时也正好风光风光,在长安弄个大官来当,自比做山贼自要快活。”余大哥和提快刀的汉子一阵大笑,好像此刻就在衙门宝座之上。左白衣此刻已是明白,立时想起了锦囊之事,王临与瓜田仪相约,四人当是瓜田仪请来的帮手,这几人也真张狂,说话直是口没遮拦。此时却是不见瓜田仪出现,心中忽地一阵欢喜,只要抓住四人,就是拿住王临把柄,问出如何密谋王莽之事,自己当能其中便宜行事,如是得了天下,还愁皇后出不得冷宫。

    左白衣只一想到此处,也不再有继续跟踪之念,立时跃到四人身前,四人眼见白影拦在前面,余大哥喝道:“和方小子,闪开。”熟铜棍就已当头举起,任兄弟长剑一闪,怒道,“哪里来的狂徒,敢来拦大爷们的路。”只这一说,身边的郭老哥一挥狼牙棒,身边快刀早出,提着快刀之人也抢先出手,但见左白衣双臂陡伸,快刀,长剑,熟铜棍,狼牙棒四件兵器一齐落下,左白衣跟着手似电闪,四人但觉肩井之处一软,四人尽是僵立原地,此时神色惊恐,齐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白衣人。

    左白衣一出手就制住四人,任自然看着面前白衣之人,自然门交游甚广,名门帮会知之极详,忽地想了起来,惊道:“白衣会主。”左白衣那将四人放在眼里,冷声道:“正是左白衣。”望着四人惊异神色,怎不知是忌惮自己,此时正要显示威风,厉声喝道:“你等是何方山贼。”四人眼见左白衣如此了得,也不隐瞒,当即自报姓名,余大哥道:“我是伏虎山余大雄,”手提快刀之人道:“俺是快刀门陈大冲,”任老哥道:“我就是自然门的白自然,”郭大哥道:“熊鹰山郭大川。”

    左白衣话声忽地一低,道:“来此何为。”却是更为严厉,余大雄不知左白衣暗随身后,将自己四人说话听得清楚,微一迟疑,就道:“我四人心慕帝王繁华之都,方才来此。”左白衣冷哼一声,“刚才我就听到,你们是和太子有谋,既然不说真话,留你等何用,”扑地一声,就拿起地上任自在的长剑,照着当头余大哥就是一剑,余大哥心中一想,传闻左白衣杀人如麻,自己不过为他人卖命,如此死在陌生之地,实在冤枉。看着左白衣长剑落下,慌道:“不要杀我,我说真话就是。”左白衣陡地住手,

    余大雄稳住心神,道:“我们是为瓜大王相约,待太子事成,我等就兵进皇宫,制住禁军,”左白衣心中一惊,此时心下暗想:“如非丁自重的锦囊,我就不会来到长安,怎知道王临与这伙贼子的阴谋。”这时低声喝道:“你们何时动手。”郭大川眼见不能脱出左白衣之手,当即和盘托出,道:“就等王莽寿宴之日,太子其手下动手,只要一杀了王莽身边护卫,我们就制住外面的禁军。”

    左白衣已是明白,禁军如被山贼制住,自然不能保护王莽,王临一旦杀了其父,太子军权在手,驻在长安的军队为其控制,自然拱手听令,这王临轻易便夺得皇位。左白衣疑道,“皇宫盘查严密,任何人不得有兵刃,如何下得了手。”余大雄道:“兵刃就在皇宫中。”左白衣大吃一惊,这时镇住心神,沉声道:“我看你们是说谎,太子怎敢将兵器放在皇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灵狐鬼语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陈大冲道:“这是太子高明之处,兵器好像是王莽宠幸女子房间。”眼看越说越是离谱,左白衣看陈大冲神情不是作伪,这时心下暗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听这意思是王临与女子有染,倘若却是如此,救母后易如反掌。想到这里,左白衣烦恼尽消,已是有了主意,新朝江山岂能落在王临之手,瓜田仪看来就是四人主谋,只要制住此人,王临计划就不能得逞,这时忽地压低嗓子,道:“瓜田仪在何处和你等会面。”

    四人这时却不搭话,只古怪看着左白衣身后,左白衣心知有异,身子立时一闪,眼前闪过一双胖乎乎手掌,左白衣只慢得一刻,就也为双掌所伤,就听一声大笑,身边也立着一个胖大汉子,这时一收双掌,道:“白衣会主,你竟会打起我的主意来了,把锦囊交出来。”这人正是瓜田仪,左白衣这时心系四人所说阴谋,竟给瓜田仪欺到身后,也未察觉。

    左白衣冷道:“瓜田仪,你好大胆子,竟敢与太子共谋大逆不道之事,锦囊我也毁去。”瓜田仪微微一怔,锦囊既被毁去,左白衣自然知道其中之事,反正也没了证据,这样反倒是好事,也是不再担心,奇道:“会主既也明白锦囊之意,瓜某也不隐瞒。你我打家劫舍,哪来大逆不道?”左白衣呆了一呆。自己白衣会本就是朝廷对头,何况自己就是王莽生子,早就成了大逆不道,却还说什么王临不对。忽地一阵疑惑,道:“王临既是太子,天下迟早为他掌控,为何干这愚蠢之事。”

    瓜田仪哈哈一笑,道:“这是他父子之事,旁人管得了什么,我辈本就是杀人放火之辈,只要有好处就成。”左白衣听到好处,心中陡然一动,眼前几人正好利用,瓜田仪望着左白衣沉吟不语,此时大发奇想,道:“左会主,不如就与瓜某同助太子,到时定被太子重用。”此时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白衣会如此厉害,就让左白衣对付禁军,自己不忙出手,白衣会首当其冲,定会伤亡惨重,余大雄四人心中也恨左白衣,自己只要加以说辞,这四人自要和左白衣拼斗,等到两败俱伤,轻易就灭了这两方人马,瓜田仪正自想到妙处。

    左白衣微微一晒,这瓜田仪太不知天高地厚,竟想利用自己。忽道:“瓜田仪,你知道我为何名左白衣。”瓜田仪道:“我怎知道。”左白衣忽地嘴唇轻动,瓜田仪听得清楚,左白衣音如狐吟鬼哭,飘飘渺渺,但每一字都是听得准确,此时神色一惊,道:“灵狐鬼语,”灵狐鬼语来自天外客,其声发自口唇,用内功传出,入耳极是清晰,这时瓜田仪也听清了左白衣的传话,大吃一惊,道:“你就是太子大哥,当日王莽不是令你自尽了吗?。”左白衣点了点头。瓜田仪道:“人都说王莽为官公正,连他自己儿子杀了家奴,一样令其伏法,原来是欺世盗名。”

    左白衣神色一变,道:“他是为了当上皇帝,这才令我自尽。如非母亲调换,哪还有左白衣。”任自然道:“原来你和太子是兄弟。”左白衣道:“正是,太子此举必定失败,他如一死,新朝江山舍我其谁。你们何不听我号令,我如成了大事,日后自当重用。”这时几人都看着瓜田仪,等待他点头答应。瓜田仪却是眼珠一转,自已和田况奉太子之令,在白衣会庄园翻脸相向,这左白衣定然记了一笔账,只是此时要利用自己,方才这般说话,此人心机远胜王临,日后得了皇位,怎会放过自己,想到此处,眼见左白衣只是一人,瓜田仪哈一笑,道:“我也应承太子,也许我封王赏地,你本就对瓜某不怀好意,我正好除了你。”

    瓜田仪也是飞身跃起,双掌陡然扑向左白衣,四人眼见瓜田仪出手,这时间齐声一喝,就和瓜田仪扑向左白衣,左白衣知瓜田仪见利忘利,满以为定然想从,谁知竟是突然出手,眼看瓜田仪如飞而至,左白衣喝了一声,“不自量力。”此时劲运双臂,看着瓜田仪身子就要击出,只觉身周几道风声。

    任自然,郭大川,陈大冲,余大雄四人兵刃也到,长剑,狼牙棒,快刀,熟铜棍闪处,径指左白衣身子前后左右,左白衣正扑向瓜田仪,但觉身周兵刃齐至,此时回身也是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地一声清亮喝声,“休得无礼,汪会君在此。”一袭白衣陡然落地,长剑翻飞,直向围攻左白衣的四人身后刺出,这四人怎知汪会君突然现身,但觉后心寒气疾至,这时只顾对付左白衣,眼看就要为汪会君长剑刺着。

    忽地寒气尽消,余大雄,陈大冲,任自然,郭大川就跃出剑影之外,自己适才站立处却是左白衣,四人捡了一条命,眼见是左白衣出手,都觉糊里糊涂。原来就这一迟疑之间,左白衣只觉兵器劲力一松,这时手掌一撤,避过了瓜田仪双掌来势,就势抓住瓜田仪。身子凌空飞转,也看到是汪会君出手,这时脚尖一点,也立时跃到四人身后,手臂倏伸,迅捷挡在汪会君剑前,汪会君正要得手,长剑之前竟是左白衣,此时哪敢刺出,毕竟是使剑大行家,手臂陡地一沉,顿时凝住长剑。

    看着满身疑惑的汪会君,左白衣也不解释,道:“王临如何动手。”瓜田仪在其掌握之中,这时也为左白衣神功所摄,道:“我只知兵器是在什么碧美人房间,”左白衣道,“什么时间?”瓜田仪道:“三日之后,皇宫发出火光,我等就止住外面禁军。”双手一松,就放了瓜田仪,脸色忽地一沉,厉声喝道:“放下长剑,给四位山主赔礼。”汪会君看着做白左衣遇险,这才陡出杀招,眼见声色俱厉,竟是要自己个给四人赔礼,心中甚觉糊涂,但知左白衣说一不二,此时忍住心中不服,道:“恕汪会君得罪。”四人捡了一条命,这时和瓜田仪神色惊异,奇看住左白衣,不知道他要搞什么花样,

    左白衣对着眼前五人,神色自然之极,道,“各位休得猜疑,这是我会中兄弟,你们只要听我号令,自不会有性命之忧。”这话说的很明白,五人如一意孤行,左白衣和汪会君一齐出手,五人定然保不了性命。瓜田仪想到只一汪会君,就使白衣会名震武林,左白衣是白衣会主,刚才出手之间,就在汪会君之上,自己和五人定非敌手,他一向圆滑,这时道:“我等愿听命白衣会。”余大雄,陈大冲,任自然,郭大川齐道:“是。”左白衣道:“你等三日后兵进皇宫之事,就此作罢,静待以候我令,如是三心二意,左某绝不轻饶。”这时双手一展,锦囊立成飞灰。瓜田五人眼见锦囊是柔软之物,左白衣内功却是厉害,眼见左白衣隐现杀气,五人齐道:“不敢。”当即躬身告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画眉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汪会君这才明白左白衣之意,这次带了白衣会兄弟,刚到长安,就将众兄弟分散各处,自己只身到此,原是寻找柔儿,却见到左白衣与五人动手,本想杀了瓜田仪,为丁自重复仇,可左白衣话已出口,自己怎敢多言,唯有再找机会。这时看着神情若定的左白衣,

    汪会君身子微躬,道:“主人,汪会君听候吩咐。”左白衣这时正要赶到皇宫,查出王临还有什么机密,汪会君一起反是不便,此时神色和悦,道:“你先安顿好会中兄弟,候我消息。”汪会君恭应道:“是。”左白衣也即回过身子。

    汪会君看着左白衣身影绝没,这时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柔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怎地找不着你。”一时间竟是没了精神,有气无力地慢步游荡。这时间背后一声微响,汪会君心中一凛,只略一掉头,一人正望着自己跟了上来,背上斜插一把大刀,看样子武功很为不弱,心中不禁暗自戒惧,莫不是朝廷鹰犬,盯上了自己,此时脚下加快,心中也有了主意,到无人处再料理身后之人。那人却是身子一跃,就也近汪会君身后,跟着就道了一声,“你就是白衣会中人,”汪会君听得此人道破行藏,心中陡然一惊,立时顿住身子,这时也不回头,长剑疾然一挥,就也向身后横扫过去,这一招名为峰回路转,又叫做回头剑,正是令人防不得的突然杀着。

    当地一声,汪会君剑身一震,这一剑却是击在兵器之上。原来身后之人便应神速,眼见汪会君陡住身形,背上之刀立时拔出,就势架住横过长剑,汪会君长剑这一刺出,便也立时转过身子,这时一抖长剑,赞了一声,“好功夫,再接汪某一剑。”此时长剑陡起,刹那间幻出十八剑,正是汪会君最厉害的绝招,‘降龙伏虎十八式’。十八剑似暴雨一般,照着来人身子前后上下疾至,使刀之人叫了一声,“好厉害的剑招。”这时刀影横空,就如柔风馨雨。汪会君但觉浑身无比舒服,手中剑就缓了一下,这时画眉刀也近,刀光和汪会君剑身相映,登时发出一道青光,汪会君身子一激灵,已是识了出来,大喝一声,“画眉刀。”

    只这一说,人就立时清醒,长剑倏地一转,登即绕过劈下的画眉刀,直对使刀人咽喉刺去,使刀之人忽地一沉刀身,这时身子似轻烟拔起,也是跃退五六丈远。汪会君长剑一指,这时仍是不敢大意,道:“使温香软玉刀之人应非鹰犬,却为何跟踪汪某。”来人画眉刀倒竖,道:“好定力,在下何守信,眼见兄台身着白衣,是要打听温典兄弟,并无恶意。”

    这时已知汪会君是因青光之故,方才猛然惊醒,可这也是常人难及之处,如非定力惊人,自难脱出适才一刀。汪会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何守信要寻温典,方才随在身后,只不知此人如何识得温典,不觉奇道:“你为何打听温典兄弟。”何守信道:“何某怎与温典一战,对其甚是敬重,方才冒昧打扰。”何守信当即把如何和温典决斗,又如何得马适求解救,一一说了出来。汪会君方才明白,何守信和温典是不打不相识,这时神色黯然,道,“何兄,你来迟了,温典兄弟也死。

    何守信长叹一声,道:“本想与温典再斗一场,然后把酒畅饮,可惜。”当日两人因误会决斗,和守信是画眉刀之故赢得温典,眼见温典豪气过人,却是因此生了敬重之意,适才见到左白衣,忽地生出一睹温典之念,不想汪会君拔剑动手,何守信本要解释,可眼见汪会君剑术了得,也就生出好强之心,自己画眉刀除马适求外,几是罕遇敌手,此时算是见识了汪会君能耐,这时画眉刀还插背后,神情满是敬重此时,正声道:“何某原想见识一下,白衣会每一人都是不是如温兄弟之样,方才冒昧与汪兄动手,还望汪兄恕过狂妄之罪。”

    汪会君常闻手下言道,江湖上有一把画眉刀,常使人不觉中中招,想不到却在此处相遇,这般能人,正该留在白衣会,必有大用,心中这样一想,也是说了出来,“何兄如此手段,埋没了岂不惋惜得紧,就与汪会君在白衣会共事如何?”何守信摇了摇头,道:“何某无意帮会,这次有幸能得和汪兄过招,也是大感荣幸,就此告辞。”此时微微一笑,就也转过身子。汪会君忽地一想,如何守信这般汉子,都是独来独往,又怎能受得约束,便就住了口。

    左白衣离开汪会君,这时在长安转了一圈,转眼就也三日,这时心中志得意满,只要瓜田仪和余任陈郭相助,自己当能成事,但先要摸清王临底细,想到这里,就进了皇宫之中,这时间身在大殿边上,举目四顾,但见正中宫殿中央,是极显眼的一行字,‘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字下搁一支毛笔,一看就知是王莽亲笔,王莽性喜题字,每题一处,就将毛笔放置其间,这是孟子名言,就是不孝父母,不忠心君王,与禽兽无异,下面挂着三幅水墨丹青,当头一幅映入眼帘,一个青年低头拱手,上面是一对年迈夫妇,青年身后立着两个美女。

    左白衣识得,原是舜王孝敬父母的故事,舜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农夫,常被妻子怠慢,舜的兄弟也是不恭敬,舜却是一如既往,后来感动天地,天帝将娥皇女英嫁与舜作妻子,舜最终成为帝王的故事,中间图上却是古怪,一个人头鹿身,身后猎人搭箭欲射,这是周朝时期的故事,有一个叫郯的孝子,因父母病危,需鹿乳方能痊愈,郯为了取得鹿乳,身上披了鹿皮,扮成鹿子之样,准备混在鹿子中,以取其***却被猎人追上,正要射箭之时,郯取下鹿皮,将自己来意说了。

    猎人深受感动,为其取得了鹿乳,未后图画之上,是一个身着官服之人,左肩负柴,右肩扛了一条口袋,此人名为仲由,也是周朝人氏,其人少时家贫,要到百里之外帮人干活,从那地方背柴米回家,以此养活双亲,后来父母过世,仲由周游各国,为楚王得知,慕其品德,聘为大夫,但仲由不以为喜,反以为和父母一起时,宁愿负柴背米,才是人生快活。

    王莽少年之时,侍奉父母最为恭顺,得当时才子名士称道,以王莽为做人典范,方才仕途得意,如今做了皇帝,仍自将这三幅图张挂宫殿中央,以示其不忘根本。左白衣看到此处,正要转过身子,听得太监传话,皇宫正自大摆酒宴,左白衣想起瓜田仪三日之话,这时心中一算,失声道:“原来今天是他生日,”这时已经明白,王临在生日动手,此时王莽大会群臣,正好无一人得脱,左白衣冷笑一声,‘自欺欺人’这时拿起架上毛笔,就要写上这四字。

    忽地一声雷鸣般声响,“皇上在什么地方,就说我巨无霸等候召见。”左白衣一惊,这时暗处看得仔细,宫殿中立着三人,前面两个太监,后面才是自称巨无霸之人,果然巨大魁梧,只听这发出声音,就知其内功精纯,当世无有几人有这般境界,自己所见之人中,恐怕唯黄吉马适求可嵁匹配。此时暗自担忧,有了这般人物,只能见机行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千山绝尘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巨无霸因途中耽搁,方才迟了这许多日子,这时方进宫求见王莽,他性子暴躁,也不管皇家礼仪深严,因柔儿平民身份,无宣召不能入宫,巨无霸担心柔儿一人,又要回复皇命,就此大声叫嚷,多福埋怨道:“巨大人,你如惊了圣上,小心皇上治你死罪。”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像我这般人物,皇上自然是要重用,哪会如你们无用之人,就只讨好巴结。”多福脸色一变,多禄哼了一声,道:“王莽是忠心皇上,小心祸从口出。”巨无霸正要问何为祸从口出,陡地一阵冷风,面前就来了两人,脸上如雪般白,左白衣也是认出,这两人就是鸳鸯蝴蝶,巨无霸奇道:“皇宫哪来这两具僵尸。”

    忽地两声冷哼,孟南花何怖平陡然立起,就如弹弓也似,直向巨无霸射了过来,因这两人不像人,鬼不似鬼,王莽怕两人惊吓住宫中女子,只令其在暗中窥视,从来不让两人随身侍奉。孟何二人从没见过巨无霸,听得巨无霸大呼小叫,身边多福多禄却是太监,这时也不问两人为何与巨无霸一起,此时身子飞弹直泻,只对着巨无霸双手抓下。何怖平抓住巨无霸左臂,孟南花拿住巨无霸右臂,这时同时使力,就要折断巨无霸双臂,哪知分毫不动,巨无霸一声冷哼,道:“不知死活的僵尸。”

    这时微一运气,正是要教训这两个活僵尸,忽地一声,“巨无霸,你想造反吗?”巨无霸一怔,原来是王临赶到,眼见孟何两人捉住巨无霸,这两人怎是巨无霸敌手,一旦死在巨无霸手上,自己就没了监视父皇的人。这时情急之中,造反脱口而出,凡是选入皇宫之人,事先都要告诫,忠心为皇上办事,如想造反,连诛九族,巨无霸就立时被威胁停住,活僵尸功夫如鬼似魅,不类正道武学,巨无霸臂上没了真气,当然给鸳鸯蝴蝶擒住。

    但见巨无霸眉间似清水急闪,此时就要运起共工氏神功,忽然一个女子声音,“你们不要害巨大哥。”殿中奔进一个女子,正是和巨无霸一道的翠儿,她站立宫门之外,就听到王临这声,“巨无霸,你想造反吗?”,造反可不是闹着玩的,翠儿此时对巨无霸情意也深,心中登时为之一急,再顾不得平民不得进宫的警告,当即奔进殿中,王临喝了一声,“什么女子,无旨闯进宫殿。”这时人影齐闪,柔儿也为五散人围住。

    巨无霸大吃一惊,道:“放了柔儿。”就要挣脱鸳鸯蝴蝶,王临这时看在眼里,想不到巨无霸喜欢柔儿,正好要挟巨无霸,这时大喝一声,“巨无霸,你如敢动一下,这女子就粉身碎骨。”巨无霸微微一惊,王临忽地喝了一声,“杀了巨无霸。”这时王临也是多了一个心眼,这巨无霸如不除去,就是自己成事的障碍,趁着巨无霸为翠儿分心,正好让鸳鸯蝴蝶取其性命。

    只听巨无霸大喝一声,共工氏神功立时到了双臂,孟南花,何怖平胸口狂震,再也抓握不住,就这一瞬之间,巨无霸只觉后脑一痛,真气登时回转筋脉,但觉双臂一紧,复又落在两个活僵尸手中,便如两道生铁筘住,却是鸳鸯蝴蝶厉害杀着,尸魂缠身,这时两人铁手陡举,看着巨无霸脑门就要落下。此时也是一声,“临儿,你干什么?”声音甚是威严,孟南花,何怖平举起的铁手当即放下。却是王莽赶到,就听到这一句杀了巨无霸,立时喝问,王临道:“巨无霸无礼,儿臣教训他一下。”

    王莽也不知原因,道:“放开巨无霸。”巨无霸道:“不用。”这时双臂一挥,鸳鸯蝴蝶如被电击,倒退十几丈,却是直直不倒,巨无霸只是惧怕王临加害柔儿,这一瞬间,真气也至,听得王莽说话,柔儿再不为王临伤害,共工氏神功到处,活僵尸怎生当得,当即震飞鸳鸯蝴蝶,多福多禄这时瞧着巨无霸,神色中满是奚落之意,巨无霸怎不明白,两人一说到祸从口出,只觉就给活僵尸缠住,当真应了这话,这时狠狠瞪了多福多禄一眼。

    左白衣这时隐身暗处,手中也没了毛笔,原来他眼见活僵尸扑向巨无霸,这时和王临一样心意,巨无霸确是非常人物,此时正好除去,心念刚动,真气陡生,毛笔就照着巨无霸天突射出,这一招甚是厉害,哪知巨无霸后颈坚如铁石,可左白衣功力也非常人,这一击中天突之处,此时巨无霸神功刚好运起,突然遇着这厉害杀招,立时真气回转,就给活僵尸制住。

    左白衣本以为巨无霸非死即伤,岂知只一挣之间,就脱出活僵尸控制,此时不觉冒出一身冷汗,这人如留在宫中,自己岂能近的王莽。柔儿也从五散人中奔出,道:“他们没伤着你?”巨无霸天突为笔击中,却是浑然不觉,这时哈哈一笑:“量他是何能耐,怎伤得巨某。”王莽看着柔儿,心想,这般小美人,怎会喜欢巨无霸,道:“巨无霸,你艳福还真不浅,从哪里寻来这么个美貌女孩。”

    巨无霸还未说话,多福道:“皇上是忘记了,这女子是翠儿,”王莽已经忘记了,奇道:“翠儿。”多禄道:“就是赤眉妖女假扮,代替入宫的翠儿,皇上还险些被伤。”王莽御笔钦点翠儿,却是樊丽华冒充,这时一经多禄提醒,王莽又记了起来,道:“朕想起了,确是当日钦点的翠儿,怪不得这般绝色。”

    巨无霸这时握住翠儿小手,还真怕王莽要收回翠儿,急道:“皇上,巨无霸只要翠儿,千山绝尘就献给皇上。”王莽微微一怔,疑道:“什么千山绝尘?”多福躬身道:“回皇上问话,千山绝尘只是屠成坐骑。”这话很为轻视,意似巨无霸得了翠儿,却将马送给王莽,王莽大奇,道:“如何得到此物。”巨无霸就把如何追上屠成,怎样将其击败,经过全说了出来,王莽听得眉开眼笑,道:“好极,我新朝得了巨无霸,实是天降洪福。”

    王临忽道:“父皇,绿林反贼围攻昆阳,无人敢与其交锋,巨无霸这般神勇,正该着他到昆阳。”左白衣暗中听得清楚,这时也知道王临用意,眼见巨无霸这般厉害,王临正要弑父夺权,怎会让其留在王莽身边,王莽也正为昆阳告急焦虑,王临之言恰到好处,点头道:“临儿所言甚是,巨无霸就去昆阳。”巨无霸也是不解,多福多禄嘴角含笑,一副幸灾乐祸神情。巨无霸这时正拉住翠儿,王莽的话也是听清,不禁心中大喜,自己能和翠儿一道昆阳,两人就此厮守一起,实是快活之极,这时道:“巨无霸谢万岁洪恩。”就大步走出皇宫。

    王临道:“父皇,孩儿这就去准备酒宴,为父皇庆贺生日。”王莽道微点了一下头,意甚嘉许,看着王临出了宫殿,多福道:“巨无霸夺了皇上所爱,皇上怎不治巨无霸之罪。”多禄也是愤愤不平,道,“翠儿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这巨无霸是横刀夺爱。”王莽这时正要用人,也是显示自己气度宽宏,便即说道:“朕已年迈,哪用得着许多女子,翠儿正该随巨无霸。”多福道:“皇上这是谦逊之言,其实是龙马精神,老当益壮,侍奉皇上的姑娘都赞了得。”王莽听得眉花眼笑,一时间竟觉似有无穷精力,喜道:“你们两个奴才,该不是骗朕吧。”多禄道:“皇上精明能干,奴才们怎敢欺蒙,却是如此。”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后宫 ***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多福忽道:“御笔。”多禄上前捡起,奇道:“这是万岁提忠孝牌匾用的,那个奴才大胆,随地乱扔。”鸳鸯蝴蝶忽地双双跃起,这时齐扑向左白衣藏身之处,就这地方是王莽提书之处,从不许人接近,白影一闪,左白衣眼看活僵尸扑来,书房中就也见识这两个僵尸身手,这时哪能容二人靠近,只微一闪之间,就从两人身子跃过,手只往前一探,当即抓住了王莽,孟南花,何怖平如影随至,此时忽地一声,齐照左白衣疾然抓下。左白衣此时哼了一声,“停下。”两个活僵尸还真听话,立时直直站立。

    多福多禄只来得及惊叫一声,“皇上。”就愣看着左白衣。王莽这一落入左白衣之手,正是知子莫如父,只觉来人好生熟悉,心中一阵惊异,忽道:“是王获吗?”,声音不慌不忙,左白衣这时如要下手,十个王莽也是死了,此时手掌也近王莽脑袋,忽然听到王莽这声‘王获’,正如少时听到父亲呼唤,这一掌就此顿住,抬头之间,就见着无父无君,是禽兽也,这一瞬之间,孔孟诗书历历在目,‘父母生养之情,恩同天地再造,实是踊身难报。’左白衣心中感念一生,杀意就此消失,这时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杀你,就让他杀了你好了。”抓住王莽的手就此一松,就要奔出皇宫,王莽就立时脱出掌握。

    多福多禄不知王莽以往之事,眼见左白衣放了皇上,当真是又惊又喜,连忙奔进王莽身边,齐声道:“保护皇上。”何怖平,孟南花齐喝一声,“白衣贼,哪里走。”就要双双拦住左白衣,王莽手微一挥,道:“不要动手,你两人都给朕退下。”王莽这时心中疑惑,左白衣如要加害自己,身边再多人也没用。这时令这两人退出大殿,原来鸳鸯蝴蝶形似鬼怪之样,后宫中人见了都觉害怕,王莽这才让其在暗处窥视,不让两人身边侍奉。

    这时眼见左白衣身子也是奔出,转眼就要出殿,这时想起左白衣所说,‘让他杀了你好了。’心中登时闪过一丝不详,忽道:“获儿,你说是谁要杀朕。”语气极为温和。左白衣听着这声获儿,心中忽地一阵激动,不自觉陡住身子,转身视着王莽,道:“王临。”王莽心中一惊,不自觉道:“他已是当今太子,怎会做这不智之举。”左白衣还未说话,这时宫殿中走进一人,左白衣一看,正是令狐重,这时令狐重向王莽跪下,道:“令狐重参见皇上,臣有密奏上禀。”

    令狐中这时取出奏折,多福上前接过,送到王莽手中,左白衣虽是离王莽很远,可练功之人目光锐利,奏折之上一目了然,是用恭楷手书,左白衣正好看到其中两行,‘太子约会山贼。山贼已到长安,圣上宜加防范。’左白衣只看到此处,心中即也为之了然。令狐重当日听到余大雄说话,知道事情严重,如是没有把握,被王临来个诬告之罪,自己一个小小巡城御史,怎能吃罪得其,几番思量,眼见城中江湖人众多,这才进宫,将实情告诉王莽,王莽这时神色凝重,吩咐令狐重传话史尽忠,密切监视所说山贼,如有异举,立时将其剿杀,令狐重领命退出皇宫,这时王莽也信左白衣所说。低声道:“你知道王临还有什么机密。”

    左白衣听得王莽吩咐令狐重,这五人从了自己,当不会出现长安,自然不会被令狐重手下发现,此时心中大定,眼见王莽也相信了自己,正好揭露碧美人房中兵器,便道:“碧美人是在哪一间后宫。”王莽奇道:“你怎会问起朕的爱妃,她是在碧玉宫。”左白衣哼了一声,“你把她当成宝贝,可王临兵器就在碧美人之处,你自己去查看。”王莽脸现怒色,道:“不管是谁,凡是对朕不利之人,绝不让她在朕身边。”此时强压怒火,也不再问左白衣,望碧玉宫匆匆行去,多福多禄赶忙追上王莽,碧美人是王莽宠爱后妃,时常入侍王莽,因此和王莽寝宫最是接近,只一会儿功夫,就走近碧玉宫之处,

    这时胸中怒火陡生,就要推门进到碧玉宫,忽听一声轻嗯,王莽觉着有些古怪,这时轻轻走近门窗,就见房中一人,体态极为轻盈,身着一袭睡衣,正是自己宠幸的碧美人,王临这时也走近女子,只听女子轻道一声,“殿下,你已忘了碧儿了。”王临一把抱住,道:“我怎会忘了你,这是为父皇办事,方才能取得信任,我才能与你长久。”这时也是明白,这碧美人难怪百依百顺,原是假意奉承自己,暗中却与王临偷情,今日逢自己生辰,又来这里快活,眼看心上人在儿子怀中,王莽再也忍不住,忽地一脚踢开紧闭房门。

    原来王临在皇宫自由进出,看上了王莽最宠爱的碧美人,碧美人正是青春之时,对王莽早就厌烦,这样日久天长,两人就有了情意,终于就做下了荒唐之事,王临其实最怕王莽,一想到王莽逼王获自尽,就怕这一天到自己头上,于是就想抢先下手,做了王莽性命,也好和碧美人做长久夫妻,碧美人正值青春之际,王莽哪能满足得碧美人,王临此来,正是求之不得。

    两人就计划行动,因凡进入皇宫之人,不得携带兵刃,因此暗自兵器,放在碧美人房间,今天正好王莽大寿之日,王临将太监全换作自己亲信,一待群臣为王莽贺寿之时,就取出房中兵器行事,制住宫中所有异已之人,自己早与瓜田仪约好,今日扮成贺寿百姓,赶到皇宫宫之外,见着皇宫火光,就制住宫外禁军。这时自知万无一失,就带了五散人随着,到碧美人房内取出兵刃,没想到碧美人几日不见王临,已是饥渴难耐,就此抱住王临。王临这时觉着大事也定,反正父皇转眼就要归西,此时色胆包天,就开始剥碧美人衣衫。

    王莽心中怒极也甚,这时再顾不上皇家尊严,骂道:“无耻荡妇,竟和小畜生败坏朝纲。”碧美人肩上此刻衣衫剥落,正好看着眼前王莽,这时魂飞天外,慌得一把抓起衣衫,罩住露出之处,颤声道:“皇上,臣妾......”就说不出话来。王临怎知道王莽突然闯进,心中陡然一惊,眼看只王莽一人,不禁眼睛一亮,正好此时下手,王临哈哈一笑,道:“来得好,这地方就是你葬身之处。”这时喝了一声,“五散人何在。”这也是王临精明之处,须知弑父最为人所不齿,正好借外人除却。五散人随王临至此,就在暗处等候搬运兵器,这时一听王临喊声,五散人就也奔进,眼见王莽就在其中,不禁大惊失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鸳鸯蝴蝶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临道:“动手。”五散人唯王临是从,这时慌乱也过,也知此刻就是灭掉王莽的好机会,此时五人手掌齐挥,看着王莽一齐奔进,王莽怎知王临准备妥当,就等着群臣贺寿时动手,眼看就要死在五人手下,竟是呆立当地。忽然间一声大喝,“左白衣在此。”一道白影陡落房中,正好挡在王莽身前。但见掌影四起,刹那间击退五散人。“王临认得是左白衣,忽道一声,道:“大哥,你忘了当日他要你自尽之事了,和不助我杀了他,你我共分新朝江山。”

    左白衣冷冷一哼,“你还真打的好算盘,我白衣会庄园为你毁却,左某正要找你算账。”王临冷笑一声,“现在宫中全是我的人,还怕你什么。”这时长剑一指,咬牙喝道:“你五人还不动手。”五散人自知非左白衣敌手,这时身子飞跃,却是对着王莽,只要捉住此人,一切就也了结。但觉劲气四射,左白衣怎不明白五人心意,这当儿手掌起处,用的正是狐行鼠串,五散人怎能靠近王莽,但觉眼前似狐奔鼠动,竟似看不清左白衣身影所在,各自心中一惊,立时闪到边上。

    王莽正以为必死无疑,眼见左白衣一出手逼退五人,此时心中惊喜,道:“获儿,将他们全杀了。”左白衣身子一动,忽地嗖嗖两声,面前就立着两个鬼怪般汉子,只听多福多禄喜道:“你们两个僵尸快救皇上。”这两人刚到皇宫,不知活僵尸如何称呼,情急中就直呼僵尸,幸喜鸳鸯蝴蝶这时对着左白衣,多福多禄的话只当听不见,

    鸳鸯蝴蝶双双立起,却是直击左白衣,王莽这时也是醒悟,道,“你们是内奸。”但见左白衣身形微晃,就脱出鸳鸯蝴蝶夹击,这时一把拉住王莽,就已奔出房门,眼前一阵喝声,多福多禄见势不妙,早已奔出碧玉宫,这时胡乱直喊,“快来救皇上。”宫中卫士闻听喊声,就也奔进前来,却被一群太监挡住,说是皇上有令,卫士不能乱闯,多福多禄迎面撞上,识得太监是太子之人,便道:“休听胡言,他们全是太子乱党。”贺寿的大臣许久不见王莽,正自赶来询问,也齐被挡住,听到多福多禄一说,都认出是王莽最喜欢的太监,自然深信不疑,大臣中不少是统兵武将,当即手起脚出,假扮太监的怎是武将对手,全被击倒在地。

    王临这时从房中奔出,眼见两面僵持,喝道:“鸳鸯蝴蝶,发出信号。”何怖平,孟南花各取出一个圆筒,这时向天一举,两道火光突然冲出,穿透屋顶,直是射往天上。皇宫所有人惊慌喊叫。这时宫殿中人已是明白,还道王临如此好孝心,给自己父皇找了这两个邪道高手,原是安插在王莽身边的一着棋子。左白衣这时间也放下王莽,此时一声冷笑,道:“不用枉费心机,瓜田仪已被我止住了。”王临大吃一惊,才明白自己的计划为左白衣所破,这时怒火陡起,喝道:“一起上,把他们全杀了。”眼见只左白衣一人厉害,自己有五散人和鸳鸯蝴蝶,太监已是自己的人,只要左白衣一死,王莽和卫士算得了什么。

    眼见五散人和两个活僵尸同时飞起,左白衣身子一闪,就挡住了何怖平,孟南花,眼见五散人尾随而至,左白衣就要八面受敌。此时卫士中跃出一人,正是泰山道人,这时拂尘猛扫,当即发出一道劲风,顿时拦住五散人,这时说道:“师叔,你赶紧归顺皇上,可免一死。”东岳公哈哈一笑,道:“我正要建功立业,你是痴人说梦。”说着身形陡起,身后西岳公,北岳公,南岳公,中岳公一齐临空直下,竟是直取王莽。

    泰山道人拂尘又是一挥,五散人也有防备,各自一声大喝,五岳逍遥功指向泰山道人,泰山道人哪里敌得过五散人合击,就觉全身一震,拂尘也落在地上,这时也到泰山道人身前,五人手掌齐出,眼看泰山道人就要死在五散人掌下,卫士这时冲进五人,泰山道人得这空隙,手中就摸出一把松针,但此刻卫士与五散人混在一起,松针不敢发出,

    卫士怎当得了五散人神功,只听得砰砰连声,前面的卫士被击的东倒西歪,左白衣身子灵动,这时虚晃一招,道:“鸳鸯蝴蝶,你们现在如从王临,就是死路一条。”鸳鸯蝴蝶一发出火光,满以为外面立时响应,王临带来的太监也被贺寿大臣止住,这时大内卫士虽被五散人击倒无数,后面的却奋勇冲上,全然不顾性命,武将击倒假扮的太监,正自围了上来。眼看王莽人多势众,又有左白衣相助,这几人济得了何事,何怖平,孟南花相顾一视,眼下敌众我寡,都觉无有胜算。

    王莽看在眼里,忽道:“何怖平,孟南花,朕念你二人以往忠心护驾,只要你们止住王临,朕定会重重加封。”王莽审时度势,鸳鸯蝴蝶虽是王临推荐,可跟着自己为时也长,自己也没少给其赏赐,只要稍加安抚,二人感念自己恩德,定然倒戈相向。何怖平,孟南花果然神色立变,显然给王莽这话打动此时宫中全是王莽亲信,看来王莽早有防备,姜还是老的辣。王临实也是山穷水尽,

    不如擒住太子,借此取信王莽,鸳鸯蝴蝶心意一样,此时身子笔直立起,就落在王临身边,王临惊道:“你们是我的人,这是要干什么?”鸳鸯蝴蝶也不说话,铁手蓦地一抓,就同时捉住王临,王临要待挣扎,哪能脱出两人如铁手爪。左白衣看着活僵尸制住王临,这时陡然一喝,“王临已被擒住,全都住手。”

    五散人这时正和卫士斗得翻天覆地,眼见王临被自己人擒住,各自都是一惊,这时齐喝一声,五岳逍遥功刹那逼出,立时击退身边卫士,此时身子陡转,一起扑向鸳鸯蝴蝶,想要救出王临,王莽看得清楚,这时望着泰山道人,喝了一声,“出手。”泰山道人手中正满握松针,陡听王莽喝声,松针立时一甩,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都只想救出王临,这时间但觉背心一痛,登时给射成马蜂窝一般。

    碧美人与王临相好,原是为了当上皇后,眼见王临事败,这时泪流满面,一下扑进王莽脚下,已是语不成声,哭着道:“皇上,臣妾知罪,请皇上恕免臣妾,臣妾愿给皇上做牛做马。”王莽神色不动,道:“你这么漂亮,朕怎忍心杀你。”碧美人大喜过望,连连叩头,不住道:“臣妾深感陛下圣恩,定必忠心侍候皇上。”宫殿上说所有人都觉意外,但眼前是皇上说话,没有一人敢乱吭声,只听王莽道:“多福多禄,把碧美人送到雷神宫,就让她在那地方思过。”碧美人听得只要自己思过,喜得慌不迭谢恩,随多福多禄到雷神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自尽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雷神宫是王莽对付汉室异已所有设,顶上是千斤巨锤,先把不服从的犯人推进巨锤下,然后落下巨锤,犯人登即砸成肉酱,令人触目惊心。王临曾奉命在雷神宫处置犯人,这时已知王莽用意,碧美人是他心爱之人,恨其与自己背叛,方才处已这般重刑,王莽这时看着王临,道:“你已贵为太子,为何做下这般傻事。”王临这时看着左白衣,神色中满是厌恶,道:“你逼他自尽不说,毒死王忠,我明白这一天早晚会轮到头上,要你死了我才放心。”王忠是王临二哥,王莽称帝之前,无故罢黜刘氏官职,以削弱其势力为自己的成功铺路。因汉平帝之舅,卫家手握重兵,这王忠与卫姬交厚,知道父亲也对卫家起了杀意,因此写了一封书信,将王莽计划告诉卫姬,让她通知卫家提防。

    这信却落到王莽手上,王莽眼见亲子出卖自己,当即令王忠服下毒酒,又利用王忠之死,牵扯出卫氏宗族,将其满门抄斩。眼见大臣就在殿中,王临却抖出这见不得人的事,王莽勃然怒,气道:“你和贱人又如何分说。”王临不答,这时看住擒住自己的鸳鸯蝴蝶,竟是轻叹一声,“我是瞎了眼,才有你们这样对我。”鸳鸯蝴蝶心中一怔,想到当日对王临的承诺,‘自当忠心太子,无论皇上有任何举动,立时如实禀报。’那誓言犹在耳边,如今王临事败,自己却亲手制住昔日主子。两人心中一阵惭愧,竟是松了抓住王临的手,王临长剑还在手中,这时看着左白衣,哈哈一阵狂笑,道:“你是被他欺骗。我死容易,你也必死在他手上。”

    这时陡然一转,就刺进了自己胸口,连人带剑栽在殿上。王莽看着王临挥剑,手微动了一下,似想喝止王临,神色间一阵犹豫,顿时停住手势。这时有卫士抬走王临尸首,贺寿大臣纷向王莽请罪,王莽此时既恨且怒,挥手令其全退出宫殿。

    左白衣看在眼里,这时身子一转,就要离开皇宫。王莽忽道:“获儿,你何不在朕身边。”左白衣陡然转身子,神情满是不屑,冷然道:“你想得真好,竟忘了逼我自尽之时,”王莽眼珠一转,道:“那你怎还活着。”左白衣神情悲愤,道:”如非娘亲,我岂能还在世上。你若还有良知,就放出我娘亲。”王莽道:“这个还用你说。”这时对着多福多禄,道:“赶紧去请出皇后,还将其安置正宫之中。”眼见多福多禄领命而去。左白衣想到娘亲终能得出冷宫,神情为之陡松。

    王莽也将这神色看在眼里,此时话锋陡变,忽道:“获儿,程直剑之事你忘了。”左白衣神情伤感,道:“程大哥是殉情自尽,娘亲方才用他遗体冒充过关。”王莽神色一沉,就似极为冤枉之样,道:“你想错了,那是为父之意。”这时也不再称自己为朕。左白衣当然不信此话,冷声道:“你这时却想来做好人,谁不知你只顾自己声望,骗得了谁。”王莽神色惨然,道:“你自然不会想到,当日如不是程直剑和你相似,我又怎会为他洗刷冤情,将他收留府中。”左白衣心中狐疑,王莽语意极是明显,意为程直剑和自己相似,方才救了程直剑,留在府中,可一想起皇后所言,却全然不同王莽此刻说话,依旧冷冷道:“那是你故示公正,以此收买人心,我岂会相信。”

    王莽神色自然,道:“你好好想想,就算是收买人心,谁会无故殉情就死,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望着左白衣似信非信神情,王莽又道:“世间又多少真情男子,原为陪红颜而追随地下,如真这样,世上还有多少男子存在。”左白衣听到此处,也觉王莽说得并非无理,真如娘亲所说,妻子因病而死,丈夫就追随一道,岂不是要死多少丈夫。不禁点了点头,王莽知左白衣也信,神情忽地变得恨怒,此时望着宫外,道:“你我敌人是马适求,就是他父亲苦苦相逼,我才授意程直剑自尽,代你一死,否则以程直剑能耐,我怎忍其自死。”

    左白衣如坠云雾之中,眼看左白衣神情迷糊,王莽这时说了出来,王莽称帝之后,马远真自知得罪王莽,恐其加害,就辞了捕头,王莽这时撕开伪善面孔,当即令人追杀,马远真夫妻死去,就只逃脱一个儿子,就是马适求,他当然知道马远真死因,因此才与王莽作对,左白衣将信将疑,王莽看着左白衣神情似动,又道:“我们的共同敌人就是马适求,-”

    左白衣看着王莽,道:“马大侠是我敬慕之人,何况他也是同心盟之主,左白衣岂能与他为敌”王莽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马适求何时当上同心盟盟主。”左白衣也不知道,就把自己在太平居所见说了出来,又说出在招贤馆见到的醉翁吟,王莽听得醉翁吟神奇之处,也是心醉神池,不觉沉吟道:“招贤馆有这样神物,如将其运到皇宫之中,就能防止刺客。”王怔立一会儿,忽地一抬头,此时神色极是诚恳,道:“如今太子王临已死,我这皇位只你继承,杀了马适求,除去同心盟,你就是当今太子。”

    左白衣容颜大动,想到王临已死,王莽就只自己是亲生之子,自己继承皇位。正是名正言顺,如能得成江山一统,何必再做江湖草莽,这时神色恭敬,道:“皇儿遵命。”王莽神色登和,点头道:“太傅府给你手下居住,你这就去见过母后,然后召集你的人,到招贤馆行事,”太傅府是王莽旧日住所,王莽异常珍惜,就是王临也不能得住,左白衣此时不由自主,竟是道了一声,“是。”王莽道:“记住,不能心软,成大事就得铲除异己,无论是谁。”

    看着左白衣赶往皇后宫中,这时多福多禄按王莽吩咐,也将皇后接往正宫,正赶回复命,这时陪同王莽道尚书房,此时再没心情贺寿,着风调雨顺撤除酒宴。

    长安城但见白衣人立队奔过,行人都觉甚是奇怪,原来左白衣和皇后见面,这时告辞出宫,想起王莽叮嘱,这时同心盟定无防备,正好将其全数杀绝。日后自己登基,就没人暗中做对。自知汪会君和马适求交情甚厚,这时左白衣吩咐汪会君,令其去瓜田仪之处,让其和四人来太傅府中,眼见汪会君离开,左白衣当即传令,白衣会赶往招贤馆,此时左白衣严厉警告,‘醉翁吟动则发出毒香,其味令人昏迷,不得到醉翁吟之中。’只要是招贤馆中人,一个也不留活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铲除招贤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白衣会这时皇令在身,自然不用躲藏,人群中一人背插画眉刀,也在看着前往招贤馆的白衣会,此人正是何守信,这时看不着汪会君在其中,心道:“汪大侠怎会不在,这白衣会究竟要干什么,怎会不怕官府盘查。”心中一阵疑惑,当即随后而至,白衣会这时在一所大宅停下,何守信只看到招贤馆高挂,忽地醒悟过来,招贤馆广纳天下贤士,白衣会定是在此处聚会,只见白衣人打破大门,不禁吃了一惊,这时轻轻一纵,就也跃上屋顶,眼见白衣会来者不善,自要看个明白,白衣人也从破门处进了里间,何守信微一提气,也是自空落地,毫无半点声息,这时看见身旁似海洋般怪树,何守信也没在意。

    招贤馆也为外面巨响惊动,此时四个当家得到情报,刑狂也被泰山道人押到长安,正逢王莽生日,四人全盘出动,这时还没回招贤馆。这时奔出来一人,望着突然冲进的白衣人,满是不解神色,奇道:“招贤馆不接待客人,你们来干什么?”当先之人冷哼一声,“同心盟在招贤馆密谋造反,格杀勿论。”

    何守信心中一惊,同心盟和白衣会都是江湖帮会,白衣会是得了哪家王法,冷哼之人手腕一翻,寒光陡闪,奔出来的这人胸口当即洞穿,这人正是左白衣,此时一脚踢飞尸首,身后白衣人一涌而进,齐自亮出长剑,剑光起处,同心盟众人并无防备,此时赤手空拳,一众白衣人长剑翻飞,房中之人当即倒在血泊之中,何守信大吃一惊,眼看白衣会是要赶尽杀绝。这时就要撞门飞进,拼死也要挡住白衣人,阻住其屠杀同心盟。

    忽地身子一软,原来也触动醉翁吟树枝,但觉其间发出一阵酒香,何守信立时倒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辰,何守信终于清醒过来,身上全被什么东西压着,这时拼命将身上之物推开,方才站了起来,原来压着自己的全是尸体,此时环视左右,身边却没了先时见着的古怪树丛,自己眼见白衣人长剑起处,就此昏迷倒下,恍然间已是明白,定是怪树奇香有毒,这时既看不到怪树,当给白衣人运走,此时招贤馆内一片死寂,这时间何守信也是不由自主,随即一步跨进客厅,但觉脚下似被东西一绊,着脚处异常柔软,原来正踩在尸体之上,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眼前情景简直不敢相信,此刻正是身处招贤馆客厅中,只见地上全是一堆堆尸体,都是一剑毙命,血腥之气弥漫客厅,何守信也是明白,自己不知为何昏倒,所幸死人倒在自己身上,因此未给白衣人发现,方才得免利剑穿胸。

    何守信心中惊赫,白衣会怎会如此狠毒,竟是不留一个活口,客厅中陡然一声大喝,“恶贼,同心盟与你有甚冤仇,竟杀我这么多兄弟。”话音甫毕,就听呼的一声,一个金光闪闪的圆圈登时飞了过来,何守信听得金刚圈来处,立时就尸体上一跃,圆圈也至头边一掠而过,忽然就眼前一暗,身前当即立着一个壮汉,此时怒视何守信,神情悲愤凄怆,这时间手只凌空一闪,登时使出一道吸引之力,圆圈一声呼哨,复又转回大汉手上,何守信看得清楚,壮汉用的是一种巧劲,附在圆圈之上,一击不中,登时弯曲转回。

    这种手法原本是耍杂技所有,所用圆圈内空外实,轻灵稳便,用来博取观众喝彩,并不稀奇,但金刚圈浑身坚实,至少也在二三十斤,如此沉重之物,眼前壮汉却能用上这般巧劲,杀了敌人立时转回,就非耍杂技人会得。壮汉这时高举金刚圈,厉喝了一声,“武大通要用你这凶徒的鲜血,祭奠弟兄们亡魂。”这时金刚圈不再脱手飞出,身子临空一纵,金刚圈闪出四五道光亮,向何守信头顶罩落。

    原来同心盟弟兄得到消息,刑狂也解至长安,却是正好王莽生日,当即向四当家如实禀报,夏元山,上官谨,曹无伤,武大通齐自大喜,想到人多容易暴露目标,就吩咐手下留守招贤馆,此中有醉翁吟奇物,任人都当不了其间之毒,同心盟在这地方藏身,自是万无一失,四人当即前往关押处营救,哪知遍寻看押重刑大牢,都是找不着刑狂,四人软硬兼施,逼死了天牢中看守之人,还是得不着刑狂消息,只得无功而返,武大通远远就见大门破开,心知不妙,不等身后三人,就先奔进招贤馆,眼见手下兄弟无一得活,直是几欲昏厥,忽见人影一动,正是何守信,此时醉翁吟毒性也过,也是站立客厅之。

    这一式为金刚降魔,得要集全身功力,方能发出五道金光,全是头顶五处要害。隐隐中自有卫道伏邪之意,佛儒道理相同,孟子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释迦牟尼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说。’武大通眼见馆中无一人得活,这时也是忘了自身,方才使出这一招,使出这一招就是只为降魔,牺牲自己,何守信此时如使出画眉刀,或能逃过一劫,可知道武大通是误解自己,如是再使出画眉刀,就是做贼心虚了。

    这时和身一伏,就从武大通金刚圈下闪过,但觉后脑一痛,金刚圈光芒扫着,顾不得脑后阵痛,就要对武大通解释,身子还没站稳,忽然又是一声悲喝,“好凶狠的贼子,这般没有人性。”武大通这时陡住身子,金刚圈指向何守信,怒声道:“曹大哥,就是他。”何守信刚好稳住身形,脑中兀自昏眩,忙道,“我是进来......”陡地一阵风声,曹无伤一对铁鞭就也兜头击落。

    何守信原是想说,‘我是进来救里面的人。’但觉脑中又是一阵剧痛,就再说不下去。哪知对方也认定他就是凶手,既然进到此间,眼前之事除了他何守信,还能是谁。但觉身周劲风激荡,一支枪,一对子母手,身后是金刚圈,前面是铁鞭。这时夏远山,上官谨随后赶到,眼见满地都是自家兄弟尸体,一时间悲不可抑,望着武大通和曹无伤出手,这时哪容何守信分说,

    看着四人兵器齐落,和守信直觉气劲压顶,这当儿性命要紧,哪还再有顾忌,嗖的一声,画眉刀当头一展,登时使出温香软玉之法,夏远山看得明白,喝了一声,“画眉刀。”武大通,曹无伤,上官谨齐道,“不能让他还手。”画眉刀可使人着迷受制,这时一听眼前就是画眉刀,怎敢有丝毫疏忽,四人齐运内力,催动手上兵刃,温香软玉谱当要心神如一,方能极具无上神效,其时何守信后脑被金刚圈所伤,怎能使得出画眉刀迷惑功夫。此时唯有奋力挡住四人兵器,然而面对眼前神、妙、鬼,佛。全是同心盟中顶尖高手,这时想要解释,可话也说不出来,如山劲力不断从画眉刀上传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心中陡然叹息一声,‘冤哉枉也。’想道自己进这招贤馆,原是见白衣会举动可疑,看着其残杀同心盟好汉,不自觉昏倒地上,不想就撞在四人手上,却是就要冤死馆中。这时悲意陡生,真气就此顿住,哪还当得四人神力,砰地一声,何守信登时倒在地上,四人陡举兵刃,就要往地上飞击落下,忽然间四人一声闷哼。竟是动身不得。眼前就立着一个白衣人,武大通惊道一声,“左白衣。”

    这人正是左白衣,只一瞬间制住四人。他带白衣会会众,在同心盟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冲进招贤馆,,只要是在招贤馆内之人,不管男女老孺,一个也没能幸免,全死在白衣会之手中,左白衣令会众先服下醉翁吟茶,然后将馆中醉翁吟全数运到皇宫,交给王莽安排,自己在招贤馆清点死者,发现单少四个当家,自己既做下这等有违侠义之事,那还容同心盟活得一人,自当尽数灭绝。

    当即藏好身形,静待还有无同心盟中人自外而进,眼看何守信从死人堆中爬出,正要出手之际,就见着武大通误会何守信,自然不用自己出手,谁杀了谁都是好事,看着何守信为武大通所伤,正要奔出击毙两人之时,忽地就跃进夏远山,曹无伤,上官瑾,眼见四人全力与何守信拼斗,正是出手良机。夏远山,曹无伤,上官谨,武大通这时面呈紫色,须知何守信画眉刀天下罕见,哪能让何守信有反击机会,都是要置其死地,这时用尽功力击倒何守信,正拼尽最后真气,要将何守信性命断送之时,左白衣趁势无声掩至。

    此时四人正是全力以赴,谁想到此间还藏有厉害高人。只这瞬息之间,就给左白衣点了环跳穴,腿上穴道封住,走动不得。却是没下杀手,四人惊疑之间,就见着面前的左白衣,上官谨最先醒悟,道:“左白衣,是你干的,当日你何故要我们相助。”武大通大悔,叹道:“我错怪了画眉刀主人。”左白衣神色坦然,道:“不错,如今我是为父皇办事,正要用你四人对付马适求。”此时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制住同心盟首脑人物,正好用来胁迫马适求。

    夏远山听得父皇二字,突然明白过来,恍然捂道:“左白衣,就是做白衣的意思,原来你是王莽的畜生,你如杀了王莽,当然是天下白衣,”曹无伤哈哈一笑,道:“你先要我等助你,不成又下此杀手,如此反复无常,还要用我四人引诱盟主,那是妄想。”说到此处,双鞭忽地向头顶一闪,登时脑浆迸裂,夏远山轻哼一声,冷然道:“夏远山有死而已,岂能让盟主为我所累。”话至此处,子母手倏地照脑门伸出,登时气绝倒地。武大通大声道:“夏大哥,武大通随你来了。”金钢圈太阳穴猛地一击,砰地倒地。上官瑾古腾枪陡然倒转,只叫一声,“好兄弟,等等我。”古腾枪透胸而入。

    这只是一瞬之间,左白衣本欲捉住四人,借此要挟马适求,以免日后祸患。谁知四人如此刚烈,想到开始还想拉拢四人和马适求,不觉一阵黯然。何守信这时倒卧地上,看着四人自绝身死,心中一阵惨然,他使的功夫是温香软玉,其实是情深意重,这时心中悲痛,一正一反气劲冲撞,立时复了伤势,从地上一跃而起,眼见左白衣正对着神、妙、鬼、佛、四个当家尸体,画眉刀陡然一竖,就奔左白衣颈上劈下。

    左白衣眼看何守信倒地,四当家功力非同一般,还以为何守信也经没命,此时长剑横握,但见剑身中刀影突起,左足微向右一顷,画眉刀就已劈空,这时哪容何守信活命,长剑一闪,灵狐真气就附在剑身之上,照着和守信眉心蓦地刺出,和守信此时也知眼前就是左白衣,但觉剑气茫茫,自己这点功力委实望尘莫及,这时画眉刀一展,就使出一招‘春光明媚’。

    这一瞬之间,左白衣就似置身温和阳光之下,暖洋洋如意之极,长剑陡然凝住,竟是不再有杀人之念,何守信眼看左白衣神情迷糊,自知时机稍纵即逝,此时身子忽地跃起,就从左白衣身边掠出,只听身后一声,“温香软玉刀。”左白衣令狐神功深厚,这一忽儿功夫。登时冲破温香软玉所制,人也是立时清醒过来,眼见何守信也奔出招贤馆之外,想到何守信也看到自己所做一切,怎能容他逃脱,这时间身子陡然飞起,直落到院墙之上,却哪里还有何守信。

    此人不除,一旦马适求知道,岂能放过自己,此时唯有派出白衣会精明能干的属下,方能寻到何守信踪迹,白衣会弟子尽皆出动,还找不到一个画眉刀。左白衣这样一想,紧绷着的心立时为之舒展,当即往太傅府奔去。这太傅府方园十里,是王莽名声极隆时所建,自是王气森严,等闲轻易不能进得。实是因自己立了大功,父皇方赐予白衣会为驻地。自己在招贤馆中待了一夜,会众必也将醉翁吟交给父皇,理所当然安排到太傅府中。

    此时已近太傅府处,突然间,左白衣竟觉全身冰凉,眼前的一切直叫人惊心动魄,往昔雕梁画栋的太傅府,如今成了灰烬,余热未尽的死灰中,还散发出尸体的焦臭。谁能相信这残酷景象,日前还为父皇出生入死的白衣会,转眼就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太傅府是王莽发迹之处,被其立为重点保护府邸,不是他亲口命令,谁敢将太傅府烧毁,自己竟信了他的假话,让白衣会住进太傅府,看着自己苦心孤诣创办的白衣会,却是亲手为自己大意断送,

    看着眼前的惨景,左白衣心中一阵冰凉,自己念及父子之情,破坏了王临的一切计划,又尽灭同心盟,止不住咬紧牙关,恨声道:“你这样无情对我,究竟是何道理,我不杀你,怎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可这时王莽既然做了此事,必定深加防范,自己也见识了护卫王莽的‘虎贲’。就算杀的了王莽,必定不服自己,说不定给他人捷足先登,天下拱手送人,想到此处,心中暗自庆幸。

    幸得自己为了防汪会君坏事。令其招瓜田仪几人来太傅府,原本是自己刚进皇宫,身边没有亲信,本意要取的王莽信任之后,将瓜田仪等人安置在军事要位,其实就是为能顺利成为帝王铺路,这时只怕瓜田仪就要赶到,此时当要阻止,让其还留原地,不让王莽察觉自己还有人马可用,待自己谋算完善,就出动人马,只要有这几处山寨合并,当能制住禁军,自己再潜入皇宫,制住王莽,定能夺下江山,复得这深仇大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冰释前嫌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瓜田仪得左白衣号令,不得相助太子,心中虽是满不服气,但为左白衣神功所摄,又想到白衣会势力强大,非自己琅琊山寨能及,因此不得不从,乖乖听令就范,就只等着左白衣消息。以助左白衣成就大业。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只盼着余、陈、任、郭最好暴死,自己得了这四人基业,当能和左白衣一争高下。余、陈、任、郭哪知瓜田仪横生歹意,当即和瓜田仪约束住带来的从人,五人这时闲着无事,又都是山贼心性,哪里按捺得寂寞,这时离开驻地,五人就一起到长安城饮酒作乐。看着就要进城,瓜田仪神色忽变,就见着人从中一男一女。正是马适求和柔儿。

    马适求得刑狂霸王枪相助,轻易击败巨无霸,心中也是奇异,巨无霸怎会似内力减弱,忽地明白过来,巨无霸是和夏远山几人先斗一场,之后又逢左白衣,不然哪会胜得这般容易。这时自然得安排好弟兄住处,便及和柔儿一路追来,殊不知当时情况甚紧,夏远山四人带着同心盟数千人,自不能在路上停留,恐又生出波折。就这样到了长安,派出的人也没见着马适求。这些日来马适求四处查探,哪知同心盟为避免官府,一点线索都不留下,怎能有其消息,反而意外得知,刑狂因触犯军令,也被押至长安,等着他的将是无情处置。马适求怎能任刑狂为自己送命,当即火速赶往长安,正要寻出关押刑狂之处,

    此时站在人从之中,却是把头轻轻侧过,避免被人认出。自己也为官府注目,当要注意行藏,如给人发现自己来了长安,救刑狂之事就不容易了。就听一声大喝,“又是你这个臭小子,今日再不能放过你。”马适求一惊,自己这般小心,还是给人发现了,一转身子,却是瓜田仪,自己身形瞒得过官府,却是逃不过瓜田仪的眼睛。眼见其身边是余大雄,陈大冲,任自然,郭大川四人,心中一阵糊涂,当日自己在瓜田仪山寨,为其手下流水客暗算,自己没找他算账,他反倒了过来,瓜田仪武功平平无奇,怎会有胆对自己叫阵。难道瓜田仪似巨无霸一般,同样有了奇遇,也练成一身绝学,因此敢向自己挑战。

    瓜田仪陡见到马适求,突然想起当日山寨之时,自己也有机会取的双王性命,却被马适求刁若凤破坏,他却不知是王小眉所扮,此时突然见着马适求,还以为又是王小眉,石子坡上就也见识,王小眉实是稀松平常,何况就算是马适求,自己劫持樊丽华时,虽不知何故,却明白马适求也失去功力,反正无论是谁,自己都不足为惧,这时话只一说,就是一掌击出,马适求喝道:“瓜田仪,你要干什么。”手掌微微一挡。瓜田仪就觉臂膀一震,差点摔倒在地,此时强自镇静,装作没事一般,道:“马适求原来这般脓包,四位还不快杀了马适求,就此扬名武林。”

    此时瓜田仪方才明白,这会是遇上了真的马适求,余、陈、任、郭眼见瓜田仪和马适求交手,却是形如无事,怎知马适求这时只想着救刑狂,因此并未淬下杀手。四人这时齐声一喝,熟铜棍,狼牙棒,快刀,长剑直奔马适求落下,眼前肥胖身子一闪,瓜田仪就奔出了圈子。马适求哪想到瓜田仪会突然脱身,眼见四般兵器齐至。此刻一声沉喝,立时间真气陡至双臂,这时着地跃起,双手五指倏伸,就如铁钳抓向四般兵器,四人但觉罡气,手中兵器竟如被吸住一般,就已脱手飞出,给马适求接在手中。

    四人此时赤手空拳,余大雄慌道:“瓜兄,你还不快上。”这时手中一个女子,正是柔儿,身子却就要不见,只传来一声大笑的声音,“有你们对付马适求,我自当照料好你们的弟兄。”陈大冲忽地省悟,叫道:“不好,我们上当了。”任自然长剑连挥,道:“瓜田仪,原来你是要我们死,好并吞我等的部众。”却是再没瓜田仪声息。

    瓜田仪开始以为马适求还似先前一般,没了内力还故作镇静,这时一经交手,就也为马适求真气所伤,哪还要白白送死,眼见柔儿在旁,正好报马适求毁自己当日喜事。只一想到这里,肥胖身子平地拔起,就也将柔儿捉住,这时也是大觉放心。有了这女子做挡箭牌,量马适求不敢胡来,这时哪还要回答几人说话,就手一提柔儿,立时飞快奔出当场。郭大川狼牙棒挥上击下,可怎低得马适求神功,这时间上气不接下气,骂道:“奶奶的个瓜田仪,竟这般小人伎俩。”几人这时气恼瓜田仪,口中只顾说话,一口气运不上来,蓦觉劲风陡至,马适求眼见瓜田仪掳走柔儿,手中四件兵器就手掷出,却是分毫不乱,熟铜棍还给余大雄,快刀对着陈大冲,长剑照准任自然,狼牙棒击郭大川。

    四人但觉来势如霹雳闪电,哪敢去接住各自兵刃,都是闭目待死,忽地砰砰当当数声,眼见四人都是绿林好汉,只是上了瓜田仪大当,这当儿马适求身子陡起,立时抓住四件兵器,扔落地上,这时喝了一声,“都给我躺下。”余、陈、任、郭只觉一面前阵气流,就已倒在地上,马适求只瞬息之间,就用真气封住四人四肢筋脉,令四人暂时动弹不得,这时间要救柔儿,看也不看地上四人,就向瓜田仪刚消失处追了上去,这一刻之间,柔儿自然不会有半点危险,忽然间身前白影一横,就挡在马适求去路之处,马适求陡立身子,就要推开拦住之人,就听此人道了一声,“原来是马大侠,怎地如此惊慌。”

    来人却正是汪会君,正在寻找柔儿,就见着马适求从路上慌张奔来,心中奇怪,方才出言相问。马适求之时也顾不上解释,只急道:“柔儿在瓜田仪手里,马某这就去救她。”汪会君突然得到柔儿消息,当真是喜出望外,也不问马适求如何和柔儿一起,忙道:“马大侠,这个不用你去,我知道瓜田仪出处,我去准救出柔儿。”

    马适求忽地明白过来,白衣会庄园之中,就见着汪会君对柔儿一往情深,两人郎才女貌,正是一对天作璧人,只不知柔儿何故离开汪会君,想来是少男少女一时赌气,柔儿方才独自出走,汪会君去救柔儿,正好冰释前嫌,却不知柔儿心中只喜欢他马适求,正自想到此处,只见汪会君身子一闪,就已纵离道上,马适求不自禁大松了一口气,自己正要到皇城中救出刑狂,其间当是危机四伏。正愁身边跟着一个少女,行动之中未免有所顾忌,想不到给汪会君轻易便解了这难题。

    汪会君既知柔儿为瓜田仪所掳,,心中惊喜交集,喜的是终于得着柔儿下落,惊的是怕柔儿有个不测,他也得左白衣指示,知道瓜田仪是在农庄之中,这时使出全身功夫,不一会就看见了农庄,其中之人面色各异,显然就是山寨喽啰,这时看到汪会君奔进,因为瓜田仪也有话在先,‘五湖四海尽白衣,八荒六合全扫清。’见着白衣会之人,都得忍气吞声,不得与其为敌,这时眼见汪会君神色焦急,全认为是有什么大事要办,一时间不约而同,所有喽啰就让开了一条路。汪会君也不客气,闪身就进了农庄之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自作多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望着紧闭木门,陡地飞起一脚,只听砰地一声,木门当即破成几半,瓜田仪这时也将柔儿扔在地上,欲火刹那间至脑门升起,就要扑将下去,就见门板洞开,身前就奔进一人,怎不认得是汪会君。瓜田仪与白衣会数番见面,怎不知汪会君是白衣会中得力之人,自己和左白衣也有盟约,当不会对自己不利,却不知柔儿是汪会君心上人,竟是忘了左白衣要他联合瓜田仪。

    瓜田仪硬生生停住扑下之势,奇道:“汪会君,你这要干什么?”汪会君眼见翠儿躺在地上,衣衫却是完好无损,立时放下了悬着的心,这时喝了一声,“瓜田仪,给我滚开。”倏地照瓜田仪就是一剑,瓜田仪身子一闪,登时避开汪会君这一剑,这时远远站立,心中一阵糊涂,自己又没做出对不起白衣会的事,怎地惹得汪会君出手。

    汪会君此时一手扶起柔儿,道:“柔儿,你给这贼子伤着没有?”柔儿陡听门板破裂之声,以为是马适求赶到,心头忽觉一阵温馨甜蜜,这时眼见是汪会君,心头微感失望,这时只摇了摇头。瓜田仪看得明白,才明白汪会君是为了柔儿,心中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汪会君,瓜某是看你是左会主心腹,原以为你识得大体,谁知你心中只有女人,却不把瓜某放在眼里,看招。”此时望着汪会君一掌飞出,就要抢过柔儿,汪会君白影微闪,柔儿登时转到身后,同时就避过瓜田仪这淬然一掌,这时冷笑一声,“瓜田仪,你实在是不自量力。”长剑手中一紧,一瞬间就刺出了四五剑,瓜田仪哪及汪会君轻灵快捷,更心头又顾忌左白衣,手脚自然略一沉滞,登时被这快剑迫的喘不过气来。

    忽地两声齐喝,“汪会君,你敢欺我家大王。”正是杨善常恶,此时两人双掌并使,对着汪会君长剑击下,汪会君眼见双掌陡至手腕,这时一身子沉,扬善常恶双掌走空,忽地想起瓜田仪吩咐,不得和白衣会为敌,当即止住攻势。汪会君这时看住两人,忽地想起丁自重,正是死在扬善常恶手中,暗道一声,‘丁大哥,汪会君这就给你报仇。’此时手心一紧,长剑立时分向向扬善常恶劈去下去,扬善常恶这时站立当地,哪想到汪会君突然起了杀意,一时间措手不及,眼见剑尖连晃,身上登时各着了一剑。

    就这一当儿功夫,瓜田仪也缓过神来,想到得手好事被汪会君破坏,正是欲火升腾,哪还顾得自己也听从左白衣,当前最要紧之事,莫过于得手柔儿,方是人生快事。这时大喝一声,“杀了汪会君。”此时心中也有打算,明知这样一来,左白衣定不会放过自己,但这时余、陈、任、郭当也死在马适求手下,自己既得四人余部,正该回到琅琊,任他左白衣何等厉害,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此时再无顾忌,掌上威力陡然大增,汪会君这时要顾着柔儿,立时处于下风,柔儿道:“汪少侠,你不要管我,快逃出去。”汪会君哪里肯舍,这时剑势一紧,立时就迫退了瓜田仪,只手拉过柔儿,就要从破门冲出。

    忽然间身后劲风疾至少,扬善常恶听得瓜田仪喝声,也不管伤口鲜血直冒,一提丹田内息,望着就要奔出破门的汪会君飞身扑下,汪会君把剑往柔儿手中一塞,这时就手一掷,柔儿也是身在远处,这时道了一声,“柔儿,你快走。”此时心头一轻,只一闪就避出扬善常恶夹击,只听瓜田仪大喝一声,“想在我手上跑脱可是做梦,都给我留下。”这时间一掌向汪会君击出,跟着道:“弟兄们,截住美娘子,本大王重重有赏。”柔儿被汪会君送出当场,眼见汪会君被三人缠住,微一迟疑,就被喽啰围上,她本就不擅剑术,只会些好看花招,登时被喽啰迫得手忙脚乱。

    眼看柔儿身处险地,汪会君心中大急,这时也不说话,双掌拼命使出,想要逼退三人,再去救出柔儿,但这时心中慌乱,出掌时也没了章法,所幸扬善常恶剑口流血,眼见汪会君招法渐乱,此时一齐跃出圈外,自然得止住流血之处,汪会君自知难敌瓜田仪势众,这时一紧手掌,就想脱出身子,先离开这危险之地。但却被瓜田仪瞧出了弱处,知汪会君心系柔儿。此时喝了一声,“杀了柔儿。”汪会君心头一紧,不觉王柔儿处看了过去,就这一忽之间,瓜田仪身子陡然飞起,手掌趁机击落,砰地一声,汪会君胸口中掌,一连退了十几步,正好是扬善常恶之处。瓜田仪哈哈一笑,“什么白衣会首脑人物,照样死在我瓜某手里。”

    此时一掌往汪会君身子击到。汪会君刚好止住身形,看着瓜田仪手掌也至,就听扬善常恶道:“杀了汪会君,”这时两面受敌,汪会君也知无幸,心中暗道:“柔儿,汪大哥来世再和你一起。”这时陡运真气,就要和三人同归于尽,此刻真气也到澶中之处,忽觉心口间似有一物顶住,蓦地明白过来,正是流水无情,当日原是怕流水客用这毒害人,因此逼其交给自己,这时却是正好用来对付眼前强敌,当即一把取出,就手和袋子一扔,身子立时着地奔出,‘嘭’的一声,袋子当即爆开。瓜田仪哪里防得,只觉一道红雾,叫了一声,流水无情,此时三人一起扑进,全身上下都是剧毒,连一声哀叫也未发出,就全倒了下去,正围上柔儿的四周喽啰惊叫一声,也是四散逃离。

    汪会君一步纵近柔儿,眼前之事如非流水客剧毒,自己和柔儿哪能幸免,不禁道:“柔儿,这就和我回去,你一人好生危险。”柔儿道:“汪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这时就想说出马适求,但见汪会君神情紧张,似也意识到柔儿要说什么。心中忽地生出一道怜意,立时止住下面的话。

    汪会君一惊,这时忽地浮现一人,不觉颤声道:“是马大侠。”原来他此刻也想到,柔儿是跟着马适求一道,多半就是马适求也不知道,柔儿竟也爱上了他,柔儿听汪会君说出马大侠,脸上忽地一红,就转过了头。汪会君怎不明白,此时心中一阵悲凉,原来柔儿是喜欢马适求,自己还错怪黄吉,心中暗道:‘汪会君,你原来是自作多情,人家怎看得上你。’这时间只想地上出现一个地洞,立时钻将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蒙在鼓中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然间一阵惊怒之声,“汪会君,这是怎么回事。”汪会君此时神思纷乱,陡然听着这一声音,心中登时一凛,立时清醒过来,这时对着来人,恭敬道:“会主,瓜田仪无礼过甚,属得如此。”说话之人正是左白衣,想到自己只唯瓜田仪可用,当即往农庄赶来,眼见瓜田仪三人横尸体当地,所有心血尽皆付诸东流,听得汪会君直言不讳,一时间竟也控制不住这失落情绪,怒道:“你为何如此鲁莽行事,坏了我的大事。”这时一转身子,就见着身边柔儿,左白衣杀气陡生,道:“你是为了这个女子,是也不是?”眼见左白衣神情冷肃,汪会君也不隐瞒,只黯然点了一下头,

    只听左白衣一声冷哼,“红颜祸水,留你不得。”就手照前一伸,柔儿长剑就抓在手中,此时手臂一晃,剑尖就对着柔儿刺了过去,柔儿怎不知左白衣也起杀意,这时间望着汪会君,心中难过,自己对这人一无好感,可却是为了自己,方才得罪左白衣,竟是遭这般遣直。一时间心中惭愧,实是对不起此人,如此死在左白衣手上,反是没了烦恼。竟是毫无逃避之意,就等着左白衣出手。

    忽地人影一闪,左白衣长剑就也脱手,这时望着夺剑之人,简直不敢相信,冷声道:“汪会君,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汪会君听得左白衣说话,眼见柔儿就要死在剑下,当即不顾一切,飞身夺过长剑,此时脸色陡白,惨然道,“汪会君对不起主人,只求放过柔儿。”此时长剑掉转,直向心口插了进去。

    左白衣脚下微动,似想止住汪会君,忽地神色转怒,就有既敢背叛主人,自是死不足惜之意,此时手微一动,已是要杀了眼前柔儿。身后一声大喝,“汪兄弟,不要做傻事。”左白衣心中一整,立时停住手势。这人却是马适求,眼见汪会君追赶瓜田仪,就要去寻刑狂是在何处,忽地想起瓜田仪诡计多端,立时往此处奔来,远远听到汪会君声音,也知不妙,只喝了这一声,就也纵近汪会君,可还是迟了,汪会君自知触犯会规,这一剑毫不犹豫,又快又狠,此时剑尖自背心露出,一道鲜血顺剑尖直下,马适求双手连点,想要封住汪会君流血之处,真气到处,鲜血涌得愈狠,汪会君道:“马大侠,不要费事了,我只求你照顾好柔儿,余愿也足。”

    汪会君自来随左白衣一起,深知其人心性,御下甚是严厉,容不得半点违拗。这时抱着一死,只求左白衣放过柔儿,心中却是没一点指望,这时间马适求陡然现身,汪会君登觉柔儿也是安全,再没半点挂怀,竟是含笑倒地。

    看着汪会君尸体,想到这人曾为自己出生入死,马适求只觉一阵难过,心中却是百思不解,汪会君如此忠心白衣会,究竟是为何自尽。眼见地上瓜田仪,扬善常恶尸体也在发黑,其中散发出一种难言异味,只觉这毒似曾熟悉,这才看见三人身上有微红粉末,此时忽地想起,流水客毒药为汪会君所得,三人是中了流水无情之毒,汪会君为了柔儿,杀这三人并不为错,忽地想到白衣会庄园中,左白衣要自己共除王莽之事,这时间隐隐觉得,左白衣与瓜田仪定有一种关系,汪会君杀了三人,自然毁去了左白衣所谋之事,自知触犯会主,方才自尽。

    忽听柔儿微嗯一声,马适求一转身子,柔儿却是看着左白衣,马适求心中奇怪,眼见左白衣神情中似有杀气,只是一现即逝,心中不觉一阵狐疑。左白衣一觉马适求到此,竟是为之一惊,这才没对翠儿下手,心中还以为马适求也知道了招贤馆之事,眼见马适求凝视汪会君尸首,神情悲痛恍惚,就想到招贤馆之事,如是给马适求知道是自己所为,岂能放过自己。

    自一想到此处,忽地生出一阵杀意,翠儿还不知刚才自己就死了一回,这时间既伤汪会君自尽,不忍看汪会君尸体,微一转头之际,却把左白衣神色看在眼里,竟是对着马适求,此时陡然一惊,当即轻嗯一声,提醒马适求小心,左白衣也知给柔儿瞧破心思,杀气立时消失,却见马适求对并无敌对之意,才知是自己疑心太重。就见马适求转过身子,道,“左会主,你是在这里做什么?”

    此时左白衣杀气也消,神色间却全是愤恨之色,此刻他也是心生悔意,实不该听从父皇摆布,如今虽是灭了同心盟,却正是和马适求做了敌人,白衣会如今风消云散,就是最为得力的汪会君,也甘为一女子轻生。自己再无一人相助,实不知何去何从。眼见马适求相问,语气甚和。忽地有了主意,马适求还不知道自己所做一切,这人功夫了得,正好与其合作,杀了王莽,然后再将其置之死地。

    此时故作关切,说道:“马大侠,你来长安是为了何事。”马适求微叹一声,道:“刑狂为了同心盟受累,我正是来救此人。”左白衣心中一动,马适求要救刑狂,正好利用其成事。当即道:“刑狂必是关在隐秘之处,唯有制住王莽,方能得出刑狂下落,左某愿助一臂之力。”此时心中恨极,就也不再忌讳,竟是直呼其名。

    马适求怎知左白衣心意,此时心生感动,道:“为马某之事,竟要会主冒险。”左白衣道:“事不宜迟,我你这就赶紧行动。”柔儿心中疑惑,可这时却说不出来,唯有随在马适求身后,这时道上来了一对巡逻兵丁,前头一个队长模样,身边捆绑着四人,全身都是伤痕,看来没少毒打,身边一个小兵笑着道:“史队长擒住山贼,皇上定要升官,可别忘了小的们。”队长之人道:“这个自然,也是该着山贼倒霉,居然躺着让我们捉个现成。”小兵连忙道:“这是队长该有洪福降临,老天爷也来帮忙。”

    马适求看得清楚,眼前四人就是余、陈、任、郭四个山大王,左白衣自然认出,四人就是瓜田仪随行四人,即为官兵擒住,就不必再多理会。马适求就在边上,听得史尽忠和小兵对话,此时也是明白,这四人被自己击伤,却撞上了巡逻兵丁,眼见是山大王,当即擒住,四人功力为自己所破,就如小儿一样,一点也反抗不得,这四人虽为瓜田仪所用,可却比瓜田仪坦诚,如今瓜田仪也死,自不能让四人因自己击伤之故,为朝廷所害,不然就和自己亲手加害无异。马适求想到这里,此时巡逻兵丁也过,这时陡住身子,道:“左会主,你先行一步,马某随后就到。”

    马适求此刻却是想到,白衣会是被官府注意,眼前救人之事轻而易举,自不用连累左白衣,左白衣心中奇怪,当也不好多问,道:“马大侠,皇宫门户众多,你。”马适求哈哈一笑,道:“皇宫怎能难得我马适求,左会主不要担心。”左白衣看了翠儿一眼,想到柔儿只知道汪会军自尽,并不知道其中道理,似乎犹豫了一下,就也直往前行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馆主杜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这时携了柔儿,望巡逻官兵路道跟了上去。柔儿这时似腾云一般,心中敬服马适求轻功,此时想起左白衣眼神,道:“马大侠,这姓左的好像要害你。”马适求奇道:“你怎知道?”翠儿就把左白衣当时形状说了出来,马适求笑道:“真是小孩只之见,这是汪会君死了,左白衣怎会不怒,自然有杀气。”翠儿想想也是,也就不再说话。马适求这时使开轻功,片刻就追上来巡逻兵丁,此时大喝一声,“马适求在此。”一听是马适求,史尽忠大是一惊,马适求在皇宫大显神威,当时就传遍长安城,自已这对兵丁怎是敌手,看来马适求必是山大王一伙,此时哪敢动手,扔下还紧绑着的余、陈,任、郭四人,飞也似的就逃了个干净。

    马适求走近四人,此时双手疾挥,四人身上大绳尽数散落,这时方才醒过神来,齐道:“马大侠,恕我等先时得罪。”马适求道:“如今瓜田仪已死,你们就各回本处,但要记住,不得危害百姓。”四人正要找瓜田仪报仇,听得瓜田仪也死,均各大喜,余大雄道:“马大侠来到长安,定是有要紧之事,可有用我四人之处,余某等人正好效力。”马适求倒不想四人这般直率。自己是为救人,人多反是暴露目标,便即道:“我是来救一个朋友,有左会主相助足成此事,你们赶紧回去,迟了恐再生事。”

    任自然奇道:“姓左的似是王莽之子,怎会相助马大侠。”陈大冲道:“我听说白衣会为王莽烧个精光,莫非是这原因。”郭大川道:“左白衣曾与瓜田仪有约,此人不可相信。”马适求正要转身,就听到这一消息,心中不禁为之震惊,左白衣既是王莽生子,为何被其断送了白衣会,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秘密,这时心中明白,左白衣必是因这缘故,才要自己和他对付王莽。幸得自己救了四人,不然那知道这一切事件。这时道:“你等赶紧带了自己的人,快回原地,我自会处理此事“。余、陈、任、郭”心中感激,这时带了从人,自会各自地方。

    这时间只左白衣一人,心中正自在奇怪马适求,不知何故竟徶开自己,心中突然起了一阵后怕,马适求如是知道,招贤馆之事是白衣会所为,必定要杀了自己,不知同心盟有无漏网之人,正在思想之间,对面行来一人,全身珠光宝气,后背上还装了一面多菱圆镜,装扮之诡异,令人叹为观止。左白衣看了此人一眼,就从身旁行了过去,这人忽道:“你就是左白衣。”

    左白衣不知他为何认出自己,道:“你怎会知道左某。”暴发户之人也不解释,只满脸堆出笑容,道:“有人托我捎这袋东西给你。”说着就递上一个皮袋,左白衣眼只微一扫之间,就看出这人不会功夫,确是一个做生意之人,也就没放在心上,眼见皮袋沉甸甸的,似是极贵重之物,心中不觉纳闷,道:“什么人送的?”

    这人道:“他没说是何物,只说你打开就明白了。”左白衣接过皮袋,就手打开,只觉眼前金光闪烁,里面全是珍珠玛瑙,明珠宝石,全是价值连城之物,只觉眼花缭乱,心中暗想,‘是什么人会送这般厚礼,莫非是以往的朋友,我怎地想不起来。’就在这神驰猜想之中,忽地一道冷风,直向胸前袭来。

    左白衣下意识一拂,只听当地一声,地上落下一柄匕首,竟然是捎给自己珍宝之人。这时飞快一跑,就也奔到左白衣前面,左白衣手提皮袋,原来这人是要行刺自己,却用珍宝迷惑,这般杀人手段,倒也是做生意的才会得,心中却是一阵糊涂,疑道:“我和你从未相识,这样做是何道理。”做生意的人远远对着左白衣,此时神色悲愤,道:“我就是招贤馆主杜吴,你白衣会在我招贤馆行凶,我正是为死难兄弟报仇。”

    杜吴本不会武功,自知杀不了左白衣,此时一转身子,左白衣心中一惊,想不到还有杜吴未死,当即纵身跃出,就要杀了杜吴。这时多菱圆镜正对着太阳,立时分出四道金光,左白衣但见四方影动,辨不清杜吴身在何处。忽地金光全无,杜吴也是消失,左白衣方立住身子,心中恨悔之极,但也是佩服,杜吴不会武功,明知非自己之敌,却敢单独行刺,虽是依仗多菱圆镜,可能舍弃珍宝,如此胸襟气度,就非寻常生意人比得,此人不除,必然是一厉害敌人。

    杜吴为招贤馆主,经常结识的都是来自各地奇人,一日招贤馆来了一个波斯商人,当时大家都在炫耀自己宝物,波斯商人起了好胜之心,取出这面多菱圆镜,能同时映射多面物体,招贤馆众人哪见过西方异物,全都惊叹不已,杜吴想到自己行商在外,于是高价买得,杜吴当日离开招贤馆,却并不识得马适求,问了多处地客栈,都没有马适求投店。这时寻访不着下落,就回到招贤馆中,眼见招贤馆尸横遍地,醉翁吟也不知去向,这样明目张胆凶,明白定是官府所为,杜吴当即只身望皇宫寻来,

    此时路上有两个门客,正在布置陷坑,杜吴却是熟悉,这是太子的两个门客,姬鸣齐舞,杜吴在招贤馆时,姬明和齐舞经常到其间光顾,杜吴故而识得,此时看着两人做此小人伎俩,不觉大奇,问道:“两位仁兄,你们为何干这般勾当。”两人怎知会为杜吴撞个正着,这时二人相视,好像杜吴来得正好,都是点了一下头,竟如心领神会之样,姬鸣便道:“我们布置这个机关,只是为了对付一人。”杜吴道:“你们是太子门客,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杀手。”齐舞悲叹一声,道:“还说什么太子,我们正是为太子复仇。”杜吴当然不知道王临自尽,这时神情惊愕,还以为是听错了。

    姬明齐舞眼见杜吴神色,便及向杜吴说了经过。自王临自尽身死,参与的亲信全都送了断头台,姬鸣齐舞闻得消息,登即逃出太子府,想到是左白衣破坏了王临阴谋,使得自己无容身之处,于是暗地留心左白衣动静,可这时皇宫也是传出,左白衣在宫殿中显露的身手,姬明齐舞听得张大了嘴,自知武功难敌左白衣,唯有暗算方是良策。

    两人当机立断,用剧毒药水淬炼了枪尖,只要划着一点皮,就会皮穿肠断,这时紧紧跟随左白衣,可他身边全是白衣会,没有下手机会,眼见左白衣进入招贤馆,也得知是屠杀同心盟,白衣会的动向全被两人看在眼里,正已绝望之时,就见左白衣孤身一人,从招贤馆出来,此人要到皇宫,自然是从这地方经过,两人突然想到这个妙主意,布置三个接连陷坑,接连处遇力既跨,左白衣就算过了两个,也不能在无从借力之下,跃得三个,此时两人就埋伏在陷坑前后,各自拿起长枪,就在左白衣跃起之时,前后照中间的左白衣一齐刺出,左白衣空中无外力可借,真气自不能用得,只要枪尖着肉,这枪上剧毒见血封喉,当能为太子复仇。

    只是怕左白衣不从陷坑经过,就枉费了这些力气,想到招贤馆中,白衣会做下这人神共愤之事,左白衣必然怕引起江湖公愤。这时见了杜吴,心中都是大喜,杜吴既是招贤馆馆主,左白衣怎会放过,此时两人不等杜吴开口,就把白衣会屠杀招贤馆说了出来,杜吴方才明白,原来凶手是左白衣,杜吴极是冷静,道:“主谋是王莽,左白衣只是听命行事,真要复仇,就得杀了王莽和左白衣。”两人当下说明,要杜吴引诱左白衣来陷坑之处,杜吴答应下来。看着陷坑旁的树干,忽地计上心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多菱圆镜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杜吴就数干之上,用匕首划了两行大字,‘白衣会丧心病狂,同心盟惨遭灭绝。’左白衣见到罪证,岂有不悔之理,自己就可从边上逃脱。姬明齐舞都觉这一招甚好,均赞杜吴心思周密。杜吴便向两人问清左白衣身形特征,当即前往路上等候左白衣,此时既知是白衣会主所为,杜吴不会武功,终于思得此计,将自己做生意所得的珍宝装了一皮袋,这般奇珍异宝,任谁见了也会发呆,又想到怕跑不过左白衣,当即将圆镜装饰在衣服上,作逃命时让左白衣产生错觉。就衣袖中藏了匕首,当能杀的左白衣,如是一般武林人物,杜吴此计定然奏效,可左白衣能为一会之主,当是何等厉害,如非杜吴却是寻常之人,定会早有准备,杜吴哪得逃脱。幸得多菱圆镜,还真把左白衣迷惑了。

    白衣人极是少见,何况为白衣会主,气度神态自是大异平常人,果然给杜吴撞着,这时却改变主意,左白衣随在身后,自己如往陷坑边上绕过,左白衣自然生疑心,圆镜只能迷住一瞬之间,给左白衣瞧出身影所在,自己怎逃得过毒手,死倒一了百了,自己还没寻着马适求,难道就让王莽逍遥法外,左白衣横行无忌,招贤馆的仇再无人报得。

    杜吴为生意之人,任何事都瞻前顾后。想到这里,杜吴就跑往另一个方向,顾不得和两人之约,引左白衣到陷坑之处。左白衣提了珍宝,不觉间走在路上,直是啼笑不得,自己枉为白衣会主,竟被庸俗之辈耍弄,扔也不是,提着又觉俗气,此时抬起头来,就见着不远树身中间,是刀尖划着的两行粗犷大字。‘白衣会丧心病狂,同心盟惨遭灭绝。

    这时间左白衣看着树身上字迹,忽地想到杜吴说话,看来杜吴还怕无人知道,竟要将此事公诸于世,让天下人都鄙夷自己。心中暗称侥幸,此事如被马适求发现,还不是拔刀相见。左白衣心中惊骇,此时身子一跃,就也近了树身,只手便向字迹处抓落,整块树皮立时拿在手中,这时人在空中,手望天一抖,树皮当即成为飞灰掉落。身子缓缓着地,忽地脚下一松,竟是一个陷阱。地上全不着力,原来也踏着陷坑,左白衣手一松,皮袋登时落入陷坑,这时性命要紧,正好舍了这黄白之物。双脚就空中微微一曲,借着一曲之势力,又向前进了一段,满以为此处也实,就此落下,谁知又是悬空,左白衣却是了得,这陷坑存心是要左白衣之命,因此挖的极宽。这时间身子前扑,就要往侧面转到。

    忽地两个声音,“太子门客姬鸣齐舞,为主人报仇。”陷坑两面同时跃起二人,各执一把长枪,枪尖泛出碧绿之色,一看就知是剧毒之极,姬鸣毒枪照左白衣前心刺到,沟道却从后心穿至。左白衣这时身子弯转,正好暴露在两柄毒枪之下,此时再无借力之处,眼看就要为毒枪刺上两个大洞。忽然间身后一声清啸,左白衣但觉一道真气迫近,后心已着了一掌,这掌劲恰到妙处,刚好将左白衣推出陷坑范围,左白衣这时双脚着地,就听身后扑通两声,此时回过身子,两名门客这时间齐落坑底,都被毒枪刺穿,也是皮开肉绽。这枪上剧毒之厉,可想而知。左白衣看得心惊,如非此人赶上推了自己一掌,自己就成了此刻的两个门客,

    左白衣也是完全明白,原来这两人是王临门客,以王临这般小人心性,居然也有如此忠心门客,虽是没能杀的自己,但其舍身全忠却是天下少有。这时间随着鸡鸣沟道落下之势,陷坑边泥土石块全数倒塌,将两人和皮袋都封得紧紧实实,左白衣也觉离奇,这两人还真有福气,多半是忠心主人之故,老天爷借自己之手送来珍宝,让这两人得无价之宝陪葬。只这刹那之间,就听身后之人道:“左会主,马某得你凤令躲过劫难,如今让你免了毒枪陷坑的机关,也算还了左会主之情。”

    这人正是马适求,这时间想到余大雄四人所言,对左白衣也生疑心。此时和柔儿也到此处,正看到左白衣遇险,自己虽为汪会君脱险,可没有左白衣凤令,也没那么轻松脱难。立时一提真气,当即跃到陷坑之上,看准陷坑边缘之处,照着左白衣一推,就将左白衣送出陷坑,两个门客枪快势猛,立时各被对方毒枪洞穿。马适求来不及解救,眼见门客中枪落下陷坑,只微一叹息之间,就借着一推左白衣的力道,立时跃出陷坑之外。

    左白衣眼见马适求神情冷漠,与农庄时判如两人,心中即时为之一凛,马适求莫不是也知道自己所做一切,此时故作不明,只道:“马大侠,你怎地如此说话。”马适求欲言又止,柔儿却不忌讳,说道:“马大侠也是得知,左会主是当今皇上太子。”左白衣突然省悟,自己和瓜田仪之事,余大雄四人当然一清二楚,原来马适求刚才分别一忽间,是去救这四人,自己怎想的到。

    正要向马适求解释和王莽之间的关系,这时间也是想到,自己先时只想到马适求与朝廷为敌,却没料着其人并非盲从之辈,方才令汪会君营救,看来马适求只对汪会君有好感,如今汪会君自尽,同心盟又毁于自己手上,倒和马适求分开为好,以自己的身手,自可杀得王莽,只是不好控制混乱皇宫局势,皇位自不易到手。但这时再想不了许多,当先报王莽火焚白衣会之恨,至于谁坐江山,就听任命运安排了,一时间傲意陡生,当即往皇宫赶来。

    王莽正在观花楼上,此时饮着醉翁茶,观赏白衣会运来的醉翁吟,其间波涛阵阵,直如沧海之雄壮,无可比拟。王莽忽地心血来潮,传命鸳鸯蝴蝶见驾,何怖平,孟南花自叛王临之后,深觉为王莽立了大功,王莽却没有封赏官职,因此甚是不满,常对多福多禄抱怨,说如非自己顺从皇上,王临就也成事,自己必是高官后禄,王莽听到多福多禄禀报,却是装聋作哑,随后便令两人火烧自己府邸,说事成之后,必定重赏。这时间听得王莽传唤,就知道是好事到了,心中欢喜之极,不一忽儿就也赶至观花楼,齐道:“皇上,我们已遵皇上圣意,将太傅府烧得干净,就等着皇上赏赐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虎贲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莽道:“白衣当是朕归天之意,大是不详。你们对朕忠心,朕定当重重加封。”王莽心思精细,当日万民会上,得知左白衣为白衣会主,如非皇后在旁,自己就死在左白衣剑下,既是为自己生子,却取名白衣会,杀了自己生父,自然是普天举孝,想到此处,王莽怎容白衣会,故此舍了昔日府邸,谎称麒麟堂报信,有白衣会在一处府邸聚会,带兵围剿恐长安居民混乱,因此只令何怖平孟南花放上一把火,就是大功一件。

    两人也不知太傅府是什么东西,听得王莽说事成重赏,就欢喜前往。望着何怖平,孟南花喜不自胜之样,王莽忽道:“你两人去给朕各摘一树枝,朕有妙用。”孟南花,何怖平听得就要加封,心中一阵欢喜,眼见醉翁吟却是神奇,这皇上要拿它干些什么,心中微觉狐疑,但这是皇上吩咐,这时也不多想,两人就走近醉翁吟,这时一伸手,就也搬动醉翁吟,但觉一阵奇香袭至,就倒在地上,王莽立时站起身子,喝道:“把二人绑了。”大内卫士蜂拥上前,将孟南花,何怖平捆得似麻花一样。

    多福忽道:“白衣。”多禄惊道:”皇上快离开,他是来杀你的。”这人正是左白衣,来得好快,此时一声冷哼,左白衣就也飞上了观花楼,此时卫士涌上前来,这些卫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不但精通各种技击,更兼视死如归,名为‘虎贲营,’王莽特地招来,原是防何怖平孟南花,醉翁吟如制其不得,虎贲营立时出手,不想两人都被毒倒,虎贲营正觉无用武之地,看着左白衣跃上,当即大声喝止,“放下长剑。”“好大胆子,”左白衣长剑一抖,近前的虎贲尽数倒下,但后面的立时冲上,此时都要一展身手,就像没看见倒下的同伴,左白衣登时困入核心。

    王莽忽地站起,道:“住手,你等全都退下,”虎贲满营的人神色疑惑,这时闪在一边,左白衣哪会料到王莽竟会这样,道:“我今日誓为兄弟复仇,不怕你使出任何诡计。”此时凌空跃出,就也到了王莽身前,王莽极是镇静,这时身子不动,道:“获儿,你为何这般无礼。”左白衣长剑一指,怒道:“我为你得罪朋友,你竟这般歹毒,把我弟兄烧得一个不剩,现在还有何话说。”“我左白衣岂能杀不能还手之人,这一切都是你的主使,我今天就为弟兄们复仇。”

    王莽奇道:“你在说什么,烧太傅府我并不知道,是这两个活僵尸干的,我现已将他们拿下,任你处置。”左白衣冷视王莽,道:“如此自欺欺人,竟是毫不知耻。”说着长剑一闪,就要刺向王莽。多福多禄惊道:“皇上系天下安危,让奴才们代死好了。”左白衣冷冷一哼,喝道:“滚开,你两个是什么东西,能代替得了这恶人。”手只微一拂,多福多禄就趴在地上,清锋到处,直指王莽咽喉,此时望着王莽,神色激愤,道:“我实在不敢相信,你竟然如此待我,将我白衣弟兄全然烧尽。”

    在虎贲营惊叫声中,王莽神色不变,望着咬牙切齿的左白衣,说道:“获儿,朕只问你,你杀了我,能得到什么?”左白衣这时长剑稍只一动,就可穿过王莽咽喉,眼见其神色不变,心下也是暗自疑惑,“难道他真不怕死。”这时间竟是一片糊涂,自己杀了王莽,固然痛快一时,但自己弑父杀君,不单得不到半点好处,还得为世人冷视,不觉间长剑也离开王莽咽喉之处,王莽但觉咽喉处长剑移开,忽地一正身子,道:“获儿,你如真要杀父,这就来杀好了。”此时神情泰然。

    左白衣手腕微动,道:“我。”先时一意想杀了此人,可正当面对之时,心中却是矛盾重重。这一切神色自然为王莽看在眼里,明知左白衣也被自己言辞所动,此时神色一转,变得和蔼可亲,温声道:“我先写上一道诏书,让你继我皇位,然后你再动手,这样后继有人,为父当能放心。”左白衣持剑在手,愤然道:“你既存心让我继位,为何又要灭我白衣会?”王莽哈哈一笑,道:“你为何不想一下,他们全是目无法纪,如在朝中拉帮结党,那将会是何局面。”左白衣听到此处,这时静心一想,却是如此道理,就如汪会君是自己最得力之人,也是甘为女子,置自己吩咐于脑后,江湖人只知道义气当先,三言两语,就挥剑自尽,白衣会人人如此,哪还有何可用之人。

    眼见左白衣神色大动,王莽声色忽变,道:“是大新朝千秋万载之江山要紧,还是任信而为的白衣会为重。”这话音也是略有严厉,左白衣此时哪还受得这般诱惑,也是浑忘了太傅府灰烬中的兄弟,竟是点了点头。王莽继续道:“你现在已是太子,我大新朝兵多将广,任你调遣,小小白衣会何足为道。”也知抓住左白衣要紧处,神情中尽是自信之意。左白衣忽道:“你放火之时,就没想着我在里面。”王莽哼了一声,“你属下已向朕说明,你等着查看有无漏网之人,这都不知道,还能坐得天下?”这一瞬之间,左白衣也是无言以对,眼前似又现出马适求之样,自己如成新朝帝王,难道还惧此一江湖草莽,想到这里。左白衣长剑陡收,扑地跪在王莽身前,恭敬道:“父皇,获儿愿听教诲。”

    王莽道:“这就对啦。”这时扶起左白衣,道:“你只要听从为父,天下之大,还不是任你所为。”看着左白衣已是心服口服,王莽也觉自己说得甚为得体,正想还要说话,就听一声呼叫,“你们干嘛绑了我们。”正是何怖平,此时还以为是绑错了,孟南花叫道:“皇上,这些卫士眼睛瞎了,快叫他们解了绳子。”多禄哈哈一笑,道:“皇上英明神断,怎会有错。”多福道:“没错,你们就别指望活命了。”两人大惊失色,齐看着王莽,道:“皇上,这是为何。”王莽道:“你们在皇城纵火,朕是依法治你二人死罪。”

    此时孟南花叫道:“是你让我们放的火,怎地这样对我们。”王莽斥道:“一派胡言,我是一国君主,怎会这般糊涂。”何怖平道:“我明白了,他早就要我们死,故意找这借口。”王莽装作没听到,只看着左白衣,道:“你现在就赶紧动手,杀了这两个小人,就是给你的兄弟报仇。”左白衣到底是白衣会主,哪会动手杀两个捆住之人,这时摇了摇头,道:“杀这种小人,实是有污获儿长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人彘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孟南花道:“皇上,你饶了我们性命,我二人宁愿不要封赏,从此效忠皇上。”王莽哈哈一笑,道:“你二人是王临推荐,却是出卖主子,焉知日后不旧病复发。”两人这时都也明白,什么说辞也动不了王莽,此时各运僵尸内功,在地上翻滚挣扎,想要震断捆绑绳索,多福道:“这是对付武功之人的‘困龙筋。’别妄想了。”多禄道:“皇上早有防备,你们就认命吧。”两人练的是僵尸功夫,此时身子僵直,怎样奋力使劲,都是无法站起,这时停住挣扎,神情中满是悔意,孟南花居然叹息一声,道:“我们不该背叛王临,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何怖平恨恨道:“我们都错了,早知昏君这样无信,当日就应一掌送了他的狗命。”

    此时孟南花,何怖平深知必死,当即放声痛骂,连王莽的十八代祖宗都跟着倒霉,这两人暗中随在王莽左右,自然明白王莽一切底细,还把王莽在宫中的丑事都抖了出来,说什么王临偷王莽女人,王莽又抢王临女人,反正也是一死,不管有还是无,两人都是乱骂一通。骂的王莽无地自容,大怒之下,当即传下口喻,命卫士将捆住的两人抬进雷神宫,即时处死。左白衣当然明白,千斤巨锤之下,孟南花,何怖平势必砸成肉酱,成了真正的尸魂罩身。

    此时来了一个看守官员,俯伏观花楼下,高声道:“臣启万岁,刑狂已押到,如何处置。”王莽这时看住身边的左白衣,温言道:“获儿,刑狂就交给你,任由处置。”左白衣恭应道:“是,儿臣遵命。”这时下了观花楼,道:“处置军犯是在何处,看守官也知道是左白衣负责刑狂之事,躬身答道:“回太子话,一般是行刑台,在就是‘人彘’。”左白衣道:“人彘是怎么回事?”看守官道:“这是一所不透风的坛状屋子,将犯人推进去,启动机关,铁壁两面向犯人逼近,其上下是四把利刃,分切罪犯四肢。”这是王莽仿效汉代酷刑,吕后残害戚夫人之举,罪犯要痛上六七日才死。这就是人彘。左白衣点了点头,赞道:“这法子到好,正可杀一儆百。”

    忽地一声轻微响动,左白衣喝了一声,“是谁。”眼前就出现一人,此时一身宫装,正是陪着皇后的阿云,这时手中捧着一个小瓶,只道:“是我。”左白衣疑道:“阿云,你在这里干什么。”阿云道:“给皇后取治眼的药水。”左白衣这时正关心刑狂,听到是眼药水,就从阿云身边走了过去。

    阿云这些日子在皇宫之中,听宫中人说得多了,自然明白什么为人彘,那是对待最大过错军犯的重刑,她当然不知刑狂是什么人,左白衣为何要用人彘对他。这时也没多想,就自回后宫,正在行走之间,忽然就一个声音“阿云,”声音低沉有力,此时清晰传入耳中,竟满是激动之意,阿云身子忽地一抖,柔软小手也被这人紧紧握住,这时间心中一阵狂跳,再也无法自持,轻道了一声,“马大哥。”声音就立时哽咽下去。

    来人正是马适求,他身边带了柔儿,正是来救刑狂,这时在大牢中一路寻来,却找不到刑狂一点影子,正不知该往何处,就见一女子远远站立,手中拿着一物,正好就是自己日思夜念的阿云,马适求自然不知是治眼疾药水,只觉心中一阵惊喜,也立时奔进阿云身边,这时紧紧搂住阿云身子,喜道:“阿云,你怎会在皇宫之中,害得我到处寻你不着。”声音中全是关切之意,阿云道:“马大哥,我,我也好想你。”

    正想解释,可自己身世千头万绪,一时间又如何说得清,就只说出好想你,这时间全是柔情蜜意,看着激动不已的马适求。这时心中一抖,登时想到刚才左白衣说的人彘,就又联想到白衣庄园,心头一阵疑惑,难道这二人联手,正要杀了王莽,可自己也听得宫中传言,左白衣止住王临阴谋,看得出也顺从王莽,忽道:“马大哥,你还是来了皇宫。”马适求陡见阿云,心中说不出的兴奋,也就没听出阿云话中之意,只道:“我是来救刑狂兄弟,阿云,这就和我离开这鬼地方。”这时马适求也另有想法,让阿云和柔儿住在客栈,然后再来此处,自己独身一人,就好找出刑狂下落。

    阿云奇道:“大哥是救刑狂,”想到刑狂是带兵打仗的将军,马适求怎会与其结识,马适求听得阿云一说,就也明白过来,阿云必定知道刑狂下落,心中一阵惊异,道:“阿云,你知道刑狂兄弟。”阿云轻点了一下头,马适求这时大喜过望,道:“阿云,快告诉大哥,刑狂是在什么地方。”阿云道:“这人就要被处死刑,听说叫做人彘。”说道这里,忽地意识道自己出卖了主人,心中竟是一紧,就见马适求一转身,只道:“柔儿。”

    原来这一刻间,马适求才发现不见了柔儿,柔儿听着马适求叫出阿云名字,就也奔了近前,此时看得阿云清楚,身着宫装礼服,落得高贵得体。心中暗道,‘柔儿,马大侠原来也有了心上人,阿云姐姐这般漂亮,你何苦自寻烦恼。’但觉心中一阵怅然,当即一声不着,离开了马适求和阿云之处。马适求那明白柔儿何故不见,心中微觉惊惶,只怕柔儿遇到危险,此时一转身子,阿云已是不见,只觉心中疑惑不安。登时想起阿云说的什么人彘,立时定了主意,先救刑狂脱险,再寻阿云和柔儿。

    左白衣有看守官员带路,不一会就也到执行之处,刑狂这时脚镣手铐,破衣乱发,仍是神情自然,心中不禁暗道,果然是一个将军之样,这时也生出敬重之意,此时左白衣微一挥手,令身边看守之人尽皆退下,当即一抱拳,正声道:“刑狂将军,果然英雄气概,左某失敬。”刑狂奇道:“刑狂是待罪囚犯,有何失敬。”左白衣看着刑狂不解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道:“实不相瞒,左某奉旨处置将军,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刑狂大是疑惑,道:“刑狂不明。”左白衣压低声音,轻道:“你如听左某号令,我当保你不死。”

    刑狂哈哈一笑,道:“刑狂唯只服从军令,甘愿受军法处置,如若不然,泰山道人怎抓得我。”当日官兵知道刑狂相助马适求,也是触犯军法,有的劝刑狂逃走,有的说有这么多人,干脆造反,也能自立为王。刑狂执意不从,此人少年从军,因刑狂作战勇猛,甚得廉丹器重,经常示已军人作风,为廉丹忠义影响极深,自知既成军人,就当以无条件服从为天职。如是有罪就一走了之,后人尽皆效法,忠君护国再五人相信,因此泰山道人一到,刑狂慨然受缚。

    左白衣眼见刑狂这等豪气,自己一生确是少见,这时已是想到,刑狂如从了自己,六万多官兵就能为己所用,心中为之大动,忽道:“你一死是容易,但你手下弟兄怎办。”刑狂一声大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意,是为了我六余万官兵,可刑狂心意也决,你就别再痴心妄想。”左白衣自来言出法随,就是汪会君为其得力手下,也是惧其严厉,方才自尽,对刑狂这般好言,也是少有,听得如此轻视,怎不恼怒,此时颜色陡变,喝道:“将刑狂做成人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愚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负责行刑的齐声答应,立时就要把刑狂推进人彘刑房。刑狂纵声长笑,道:“不过都是一死,不用你等推,刑狂自己进去。”忽地一声洪亮之音,“刑兄弟。”刑狂身前登时立着一人,高大魁梧的身子登时挡住刑房大门。刑狂又惊又喜,道:“马大侠,果真是你,刑狂能见着马大侠,死亦无憾。”马适求就手在刑狂身上一扯,脚镣手铐当即断了一地,此时拉住刑狂,道:“好兄弟,大哥差点来迟,快走。”刑狂猛力一摔,马适求哪知刑狂一意求死,立时被刑狂脱出手心,这时神情凛然,道:“刑狂身为军人,既触犯军令,就当领死,马大侠莫要置刑狂于不忠。”马适求神色一怔,谁想刑狂如此愚忠,自己好心救他,却成了陷其于反叛大罪。这般血性汉子,自己眼睁睁看着就死,怎能心安。

    左白衣忽道:“马大侠,你如想救出刑狂,左某愿为你去求皇上赦免”。此时左白衣心想,马适求能为自己所用,刑狂算的什么,就算死了对自己也没好处,他既是效忠父皇,如得圣旨宽恕,难不成还要一意求死,这样马适求就不能脱却自己股掌。马适求还未说话,刑狂看穿左白衣用心,此人为自己拒绝,又想利用马适求,这时刑狂哈哈一笑,道:“你不必枉费心机,妄想利用马大侠,刑狂唯死而已,但求速死可也。”左白衣听得刑狂揭露自己心思,正是怒不可抑,喝道:“不知好歹,想速死没那么容易。”

    此时望着行刑军汉,猛地一挥手,道:“推进去,行人彘之刑。”,看着刑狂就要被军汉推进刑房,马适求喝了一声,“让开。”身子立时跃起,就像刑狂扑了过去,行刑军汉哪容有人靠近,这时各挥刑刀,向着马适求砍了过来,马适求双手疾抓,只听当当,通通之声,军汉刑刀落下,扑进的人军汉已全都倒在地上,但行刑军汉众多,偏生此处又是狭窄,马适求纵然了得,一时间又怎击的完在场军汉。眼见刑狂也被刑房铁条缚住,马适求双脚凌空,就从军汉头上踩了过去,这时跃进刑房,道:“好兄弟,你”。刑狂道:“如非马大侠,刑狂早同六万兄弟活埋地下,今刑狂虽死,弟兄尚存,你就不要管我。”

    此时行刑人分扑上前,都想杀了马适求,马适求手掌此起彼落,将军汉击出刑房,这时人彘机关启动,两面铁墙伸出利刃,对着刑狂手腿,眼看就要逼近腿手之上,这时利刃所至之处,鲜血当即溅出,刑狂道:“马大侠,你就给刑狂一个痛快吧。”此时马适求只要一伸手,刑狂就不再受分离四肢的痛苦。马适求怎能亲手断送刑狂,又不忍刑狂受这非刑,立时一步纵至铁壁之间,此时双掌倏分,奋力抵住就要逼近刑狂的铁壁,可铁壁在机簧推动中,任马适求怎样了得,还是渐渐合拢。

    想到刑狂四肢分离,实是生不如死,马适求死死抵住铁壁,急道:“刑狂兄弟,你就不要固执了,快逃命吧。”就觉身后一阵疾风,此时已知身后有物袭至,偏生双掌抵住铁壁,此时分心不得,刑狂心中感动,这时怎会让马适求无端枉送性命,正要叫马适求松开手掌。忽地铁壁向两面分开,此时机关再行启动,缚住刑狂的铁条当即松开,只听刑狂大叫一声,也立时扑在利刃之上。

    就听身后叫了一声,“马大哥。”马适求想不到刑狂如此愚忠,心中一阵伤痛,此时放开抵住铁壁手臂,当即陡然转身,一人就扑进怀中,马适求也即看清怀中之人,这时背心一个剑口,只说了一声,“阿云不愿主人伤了马大哥。”就没了声息,马适求心中一震,道:“阿云,你为何做这傻事。”阿云刚一离开马适求,忽然想起马适求所言,原来是救什么刑狂,她早就听说过人彘,是极端残酷的刑罚,心中登时生出紧张,只一放下药水,就赶紧照此处奔来。

    刚一到得此处,就听到马适求发出的声音,立时搬开墙上机关,眼看马适求背上就要着剑,兴中一慌,立时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剑尖。此时被左白衣长剑刺个正中,鲜血不停涌出,马适求这时也是明白过来,自己正要为利刃割中,却不明铁壁会自动退开,却是刚离开的阿云,复又赶了回来。如非阿云懂得机关之法,刑狂当被断去四肢。自己后心就也穿了一洞,想不到左白衣这般恶毒。

    只听阿云道:“马大哥,阿云父母是王府家臣,因此才离开大哥。”马适求怎不知道,只有忠心不二,甘为主人一死,才是真正的家臣。此时方才想起,阿云为让自己脱险,被麒麟堂捉至长安,正当就要遭遇凌辱之时,只有女人心思细密,定是从阿云的影子中,皇后突然发现,阿云身影极似自己家臣,两相问答之下,真相登即大白,到此之时,也是完全明白了,白衣会庄园中,阿云之所以离开自己,就是听到自己和左白衣说话,那时阿云还不知道,左白衣就是王莽之子,刚才离开自己之后,担心自己为机关所害,就此及时赶至,却是因此死在主人剑下。

    就听左白衣喝了一声,“阿云,你为何坏我大事。”左白衣眼见马适求撞进,当初救马适求,实是为了马适求听命自己,眼见此人也和自己不是一路,如是马适求知道同心盟是毁在自己手上,怎能容得,不如除了此人,以免后患,当下就启动人彘机关,看着马适求奋力抵住铁壁,正是下手良机,长剑当即照马适求后心刺去,要将马适求连刑狂一起废掉。眼见马适求抱起阿云,此时左白衣天良发现,程直剑代自己自尽,此恩未报,遗女又为自己所害,如不将其厚葬,心何以安,这时喝了一声,“放下阿云尸体。”左白衣长剑一闪,就照马适求刺了出去。

    忽听身后一声大喝,“白衣贼。”一把小刀也飞快刺向左白衣,左白衣一觉刀至,手势平平无奇,此时长剑依然前刺,左掌倏地一转,就照背后之人头顶击落。马适求抱着阿云,此时听得清楚,眼见这人就要死在左白衣剑下,此时身子一转,也即避过左白衣长剑,一只手立时腾出,就提着这珠光宝气之人,只一抖就送到边上,这时复又抱着阿云尸体,望着这人道:“你既不会武功,何苦枉送性命”这人神色悲愤,道:“白衣贼杀我同心盟弟兄,杜吴当除此贼。”马适求本就没见过杜吴,也不知招贤馆,大是一惊,道:“你说什么?是白衣会害我同心盟。”

    杜吴逃离左白衣毒手,这时也是明白,凭武功自是杀不了此人,唯有暗杀才是良策。杜吴心机深沉,为了招贤馆长久之计,耗费了无数金银财宝,凭着其生意手段,结识了皇宫中的不少高官,正因如此,任何江洋大盗,绿林匪贼,只要进了招贤馆,就是清清白白,无人再敢抓捕。如非左白衣之故,皇上圣旨,招贤馆就是安如泰山。这时杜吴有意除了王莽,就找上往昔结识的显贵,因此在皇宫中得行走自如,此时正好遇见左白衣,眼看其人长剑刺向一个大汉,这时正是机会,当即取出藏好的匕首,直对左白衣一刀刺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报仇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听到马适求道出,‘害我同心盟。’不禁心生疑惑,“我是招贤馆主,和同心盟都为仓海君统领,你是。”马适求方才明白,同心盟是到招贤馆避难,却是尽数殆灭,杜吴恰好不再馆中,其人手眼通天,身无半点功夫,竟敢在皇宫复仇。当即道:“杜吴兄弟,你快出皇宫,马适求定要查个清楚,为同心盟讨还公道。”杜吴喜道:“盟主,杜吴找得你好苦,我已查明,同心盟弟兄就是毁在左白衣手中。”

    左白衣喝了一声,“你这是胡说八道。”这时一看左右,道:“全都杀了,不要留下一人。”此时马适求抱着阿云,杜吴又不会功夫,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马适求自要分心,正好一劳永逸,全杀了就在无人再和自己作对。看着围上的护刑军汉,马适求怎不知左白衣心意,这时闪身进了杜吴之前,一手提着杜吴,身子就也腾空而起,登时跃出包围圈外。

    这时放下杜吴,道:“杜吴兄弟,你快走,马某今日要除了王莽。”当此之时,杜吴也明白自己不但帮不上忙,还是马适求的累赘,便道:“马大侠,你抱着姑娘不便,就把她交给我,杜吴在外面等你消息。”马适求知道杜吴熟悉长安地形,找自己当必容易之极。这时将阿云尸体放在杜吴手上,道:“好兄弟,快走。”杜吴不敢怠慢,抱了阿云就立时奔出。

    忽然间剑风陡起,左白衣长剑一闪即至,马适求双手也空,此时只微一转,就避开刺到的长剑。陡然一声厉喝,“左白衣,你无端残杀我同心盟弟兄,马某今天就和你做个了断。”左白衣一剑刺空,趁着马适求说话当儿,灵狐神功也立时升起,此时长剑倏出,‘狐假虎威’就也使出。但见长剑一闪即逝,跟着又是剑掌齐至,正是狐假虎威厉害之处。马适求此时心中恨极,喝了一声,“力拔山兮气盖世。”这是楚霸王临死悲叹绝句,却是尽显英雄豪气,马适求将其融入神功之中,这时连同霸王御气使出,左白衣但觉眼前风起云涌,哪能抵得这般神力,忽觉手上一轻,长剑也为霸王御气震成粉碎,只得剑柄握在手中。

    这时臂膀一沉,剑柄对着马适求脱手飞出,马适求却不躲闪,衣袖照剑柄一甩,正是用的霸王卸甲,剑柄吃这一甩,登时向左白衣横冲转回,其势似星河倒泄,砰地一声,左白衣就倒在地上。马适求这时微只一纵,就到了左白衣之旁,此时真气陡生手臂,就要望左白衣落下手掌。左白衣忽然道了一声,“马适求,当日如没汪会君,你怎得活到现在。”马适求手掌就要落下,突然间想到白衣会覆灭,汪会君自尽,那还下得了手。

    忽然就传来一声,“马大侠,白衣会屠尽同心盟,不可饶了左白衣。”人影一闪,场中一人手握画眉刀,这时行刑军汉奋勇冲上,都想要保住左白衣性命,此时马适求身在包围之中,却是不忍伤及无辜,出手之间就没了威势,识得是何守信声音,马适求当即道:“何兄弟,此处危险,赶紧退出。”何守信怎会逃走,此时看着左白衣,神色中尽是愤恨鄙夷,道:“马大侠,四当家误会中与我动手,就是为左白衣背后所算,此等小人不除,死者岂能心安。”这时画眉刀一展,就向左白衣直砍下去。

    何守信愤恨之中,眼看左白衣为马适求内力震伤,也没有使出温香软玉刀法,左白衣看得何守信出手方位,此时手微一曲,这一招是灵狐脱网,何守信那想到左白衣使出这招,这时身子也近,左白衣手臂从刀影穿出,何守信只觉腹上一痛,灵狐真气从肚肌掺入,就在体内奔行突走,直欲破腹冲出,何守信大叫一声,画眉刀就也脱手飞出,此时和着灵狐劲气一道,噗嗤一声,画眉刀插进左白衣心口,直没至柄。登时被击中,马适求这时正也击退奔进的军汉。听得何守信大叫,立时跃到何守信身边,就立时保住何守信。

    只见何守信小腹洞穿,怎还救得活命,自是左白衣灵狐真气所致,心中大是悔恨,望着胸口插着画眉刀的左白衣,黯然道:“何兄弟,是马适求害了你。”何守信这时看住马适求,只微弱道了一声,“我杀了这小人了。”就含笑闭上了眼睛。

    马适求悲愤难当,这时轻放下何守信,望着奔进的军汉,猛地喝了一声,“闪开。”双掌就蓦地击出,这时间再不容情,掌到之处,众军汉当即头碎骨折。在一阵惊叫声中,马适求身形一闪即逝,此时抓住一个守候宫门之人,喝道:“王莽是在何处。”这人眼见马适求浑身鲜血,心中惊惧,啰嗦着道:“皇上在观花楼。”马适求随手一扔,也不管是死是活,此时脚下生风,就也之奔到观花楼。

    王莽这时正坐在白玉拦前,身边一个女子,正是柔儿,柔儿眼见阿云奔近马适求,但觉其全身宫装之中,自然有一种难言的稳重,暗道:“马大侠,但愿你和阿云姐姐永在一起。”这时轻转身子,从此遁迹深山,远离尘世的一切烦恼。

    忽然间一声,“这不是柔儿吗?”声音中尽是惊喜之意,柔儿也是看清此人,却是太监多福,身边是多禄,两人正奉了王莽令喻,外出寻找绝世女子,到观花楼助兴。哪想到刚至宫门。突然就见到柔儿。多禄这时哈哈一笑,道:“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捉住这女子。”柔儿展开轻功,正要奔出,迎面就来了一人,正是史尽忠,他捉住的余、陈、任、郭为马适求救走,深怕皇上怪罪,就和手下商议,故意隐瞒不报,谁知被左白衣抖了出来,史尽忠甚至隐瞒罪重,正是前来领罪,正好听得多禄声音,就看见柔儿奔了过来。

    史尽忠怎不知王莽最喜绝色,此时心中大喜,正是立功讨好机会,当即双手齐出,就立时捉住柔儿,多福大喜,道:“史将军,把这女子交给我,皇上定免你的罪。”史尽忠怎不知道,多福多禄都是得宠太监,有了他的保证,还有什么怀疑,当即点了柔儿软穴,道:“两位公公,这女子脚下功夫了得,史某暂时点了她的穴道,一会自解。”此时放心回转。

    多福多禄命随从抬了柔儿,当即送至官话楼,王莽一见是柔儿,直是龙心大悦,喜道:“好柔儿,你还是逃不出朕的掌心。”柔儿这时不能动弹,心知也不能脱得王莽魔掌,索性不作一声,这时心中只想,马适求也寻得意中人,汪会君为自己自尽,此生再不能他想,如为王莽凌辱,身子只要略能动得,就立时自尽,正好少了无尽烦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移交令牌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莽察言观色,此时哈哈一笑,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朕要将你捆住。让你不能自尽,还不是任意所为。”此时就有宫中伺候之人走近,将柔儿即时绑好,这是一种柔软的布条,正是专为止住烈性女子,又不使其有绳捆痕印制成,当即有宫中服侍之人摆上酒宴,这是王莽特别嗜好,每当遇着心情最好之时,就要开怀畅饮,此时心中自是美酒佳人,其乐无穷。

    这时口中饮酒,边轻抚身边捆着的柔儿,楼下是醉翁吟阵阵海涛之声,酒意已是陡然涌上,一时间竟生起少年豪情,哪能把持得住,就已抱住柔儿,忽就一声大喝,“昏君,今日马适求誓取你的脑袋。”王莽这时搂着柔儿仟细身子,但觉其柔若无骨,眼前温香阵阵,正值情难自禁,听得这一声大喝,陡然惊醒过来,只见马适求也近观花楼下,此时魂不守舍,慌道:“快杀了马适求。”护卫立时冲进马适求,拼死挡住去路,马适求那会将这些护卫放在心上,拳掌起落之中,护卫如潮水般退开。

    此时行刑军汉尾随而至,当中为首一人高声禀报,“皇上,左白衣已被马适求杀了。”王莽大吃一惊,这时说不出话来。这一说话,就看见马适求在护卫之中奔出,为首军汉道了一声,“马适求还在这里。”众军汉齐声呐喊,当即纷纷冲至马适求之前,就在众军汉刑刀落下之间,马适求一提真气,这时身子腾空,也从军汉头顶一掠而过,脚在最后军汉头上一掂,就立时跃到观花楼上,忽就听得一声,“马大侠。”马适求陡地一惊,这时间看得明明白白,这人正是柔儿,此刻被王莽抱在怀中。

    陡听左白衣被马适求所杀,王莽竟是忘了怀中柔儿,此时听得柔儿这一声马大侠,方才回过神来,这时大喝一声,“杀了马适求,朕重重有赏。”一阵兵刃碰撞声中,观花楼上的虎贲护卫听得重赏,尽皆舍命奔进马适求,马适求双脚一纵,就已到了王莽身前,手掌起处,奔进的众虎贲无一幸免,望着王莽立身之处,手掌就要扑落。

    只见王莽双手往柔儿一推,柔儿身不能动,当即跌下观花楼,马适求此时只要手掌一落,王莽岂能活命,眼见柔儿身子落下,这时自是救人要紧,看着柔儿落处,也即纵身跃出,此时一沉真气,立时近了柔儿,手臂往下一抓,就已抓住捆住柔儿的布条,内力到处,捆住柔儿的布条登即断裂,眼看已要着地,忽见身下全是怪树,只觉其中甚是诡异,此时人在半空,手中又多了柔儿,再要变换身形,也是不能,忽然间大喝一声,这时也看到空旷之处,双臂就势一送,就将柔儿抛了出去。

    但觉身子陡然一沉,马适求就落到怪树之中,但觉一阵奇异之香扑面而至,登时没了知觉。

    龙十三这次重返中原,就是为了将赵佗石墓交付其后人,以卸脱先人许下的然诺,此时看着狼王,道:“小兄弟,你我先去检视一下入口之处,然后交付先王后人,就此了却祖上的重担。”狼王是也明白龙十三说话,这时神情纳闷,望着狼谷喃喃道:“入口我也不知道了。”龙十三先时就已觉着奇怪,昔日的狼谷林密难进,此番只齐腰蒿草,却是宛如荒野,看着狼王糊涂之样,龙十三一阵愧疚,陡地拉住狼王,道:“小兄弟,这不怪你,是大哥为奸人所害。因此远离中原,累及狼谷这般面目,全是大哥之错”。

    看着龙十三自责神情,狼王再是不明人事,心中也是觉着不安,这时看着身边小玉,竟是微觉忸怩,道:“我,小玉。”龙十三蓦地省悟,此时放声大笑,狼王小玉都奇怪看着龙十三,傅灵霜道:“大哥。”此时脸色红晕,也是明白龙十三心意,龙十三笑声陡住,这时看着狼王,神情中全是赞许之色,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之常情,不要害羞。”小玉道:“龙叔叔,我。”

    就听龙十三道了一声,“小兄弟,这就和大哥寻找入口。”狼王心中一阵温暖,这时看着小玉,微点了一下头,四人就过了狼谷后山,这时间进得狼谷之中,就谷内寻来看去,只差把狼谷翻了过来,却是一无着处,这时龙狼两人望着眼前情景,都是神色失望。傅灵霜与小玉自然知道,方今天下争雄,新朝也正走向灭亡之中。二人都是想寻出石墓洞口,还给赵佗后人,完成其交给先人重任,就可了却江湖恩怨,从此逍遥自在。

    眼见两人神情迷茫,自是没寻着进墓入口。狼王虽世代居住谷中,可面对满谷全是光秃一片,也是无半点头绪。这几年为了小玉,狼王奔走武林之间,一回来就是这番荒凉景状,此时已是满脸迷惑,不知如何是好。龙十三看着狼谷之样,就已明白,这地方发生过一场激斗,有歹人为了达到目的,放火烧了狼谷,如今荒草丛生,只除了狼尊者住处因在十字路旁,以致未得遭殃,狼谷中面目全非,自然找不着石墓,事已至此,唯有持龙狼令牌,亲自对其解释。

    想到这里,龙十三也即有了主意,此时拿出龙氏令牌,将其示与狼王观看,温言道:“小兄弟,取出你的信物,交给大哥。”狼王眼见龙氏令牌在即,虽然不明龙十三何意,此时又似听到师父说话,“好徒儿,龙狼令牌合并之日,就是任务完成之时。”当即毫不犹豫,解下狼氏令牌,交给了龙十三。

    龙十三接过令牌,此时放入怀中,神色也立时为之镇定,道:“小兄弟,你已没了责任,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就行,龙十三这就别过。”此时和傅灵霜相视,两人一般心意,赵佗石墓无法重现天日,情知赵氏后人绝不相信,狼王自小居处山谷,野性未眠,此一去面对赵佗后人,当是绝不相信眼前事实,甚或认定是自己想要独吞珍宝,故此毁了狼谷,但自己问心无愧,无论有多凶险,这时自不愿多连累一人,此时看了一下狼王小玉,眼神中极尽关切之意,就和傅灵霜携手,一道往番禹而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水到渠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小玉虽不明白龙十三之意,但见其神色中似有忧虑,突然间想起赵远志,此时也知两人都是看护石墓后人,望着眼前情景,石墓入处荡然无存,也是明白了龙十三心意,这时和狼王只手紧握,不禁道:“大哥,龙叔叔有险。”狼王虽不甚明白,看着狼谷之处,想到师父叮嘱之言,可也隐隐觉着龙十三是有深意,眼前似又现出龙十三神情,自是关护情深,这一时间,隐藏心底的灵性再次活跃,狼王立时明白了龙十三之意。

    此时忽地拉住小玉,神情异常坚决,一字字的道:“小玉,我要去帮大哥。”原来友情与亲情的关爱,就是激起所有无法沟通的语言,龙十三关切的神情,和小玉的担忧之色,直如醍醐灌顶,激活了狼王身上所有的灵性。小玉听得清清楚楚,此时狼王神情自然,语出清晰。也是集天下聪慧为一体,和之前竟是判如两人。不由得又惊又喜,只觉狼王手心阵阵温热,不禁柔声道:“大哥,小玉唯你是从。”

    两人这时一路匆匆行来,已到繁华之处,眼前就是市集中心,全是吆喝喝买卖之声,这地方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狼王和小玉也行至一个店铺之前,忽一抬头,就见门上有四个金色大字。‘无敌裁神’。小玉伸了一下舌头,道:“大哥,这人好大口气。”狼王却是自看着小玉,就像没听到说话一样。小玉知狼王就唯关心自己,这时望着狼王只兽皮裹住半身,不觉暗自自责,心道:“小玉啊小玉,你心上人自来独处狼谷,自然不明白人之习俗,难道你也忘了。”

    原来一个人痴情所致,就不会想到其短处,小玉就是这样,此时倒的市集人群中,见着这五花八门豪华人处,方才突然想到,就听见身边一个声音,道:“就大师手艺最好。’却是一女子,正在无敌裁神店铺之中,却是其间试穿衣服,女子边上是一个男人,看来是她丈夫,此时摸着女子衣衫,神色间就生出一阵浓情,道:“好妹子,这衣服和你真般配。”这时竟握住女子的手,就似爱不释手之样。

    女子神色一羞,道:“男子汉大丈夫的,也不怕这么多人笑话。”那男子哈哈一笑,道:“两口子还怕什么。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赶紧回家,瞧我不好好收拾你。”那女子竟是全身一软,男子掏出一锭银子,砰地扔在布捆之上,道:“彭城大师傅,这是给你的酬劳。”一把抱着女子,就走出了店铺。

    小玉这才知道,自己和狼王已进了彭城之中。看着少年夫妻,此时也是没了影子。心中砰然一动,这时拉着狼王就进了店铺。狼王还从来没进过店铺,虽不知小玉这是何故,却也乖乖任由拉住,进了无敌裁神店铺之中。这时看住一套锦缎衣袍,做工极是精细,小玉一眼相中,当即轻轻取下,示意狼王披上,狼王自小没穿过如此衣袍,只觉穿上衣服甚是别扭,但这时看着小玉一副鼓励神情,在小玉的帮助下,还是手忙脚乱穿了上去。

    店铺主人正好看见,正是无敌裁神大师,因此人所做服装无可挑剔,当地人就送了这块招牌给他,此时渍渍赞道:“小姑娘,你眼光真好,选的这么一个俏郎君。”狼王人本俊雅,这时间一着上锦缎衣袍,就应了那句老话:”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立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小玉心中只觉一羞,这时间偷眼一视,狼王拌着眉间英武之气,却是风度翩翩,这时芳心窃喜,当下也不回话,就取下头上金钗,这时金剑银枪给小玉生日礼物,似这般衣服,自是要买上几十件了,这时放在衣柜之上,就和狼王出了店铺。

    这时自要赶往番禹之处,两人一路行来,路上的人看住小玉身旁的狼王,尽是羡慕的目光,原来大凡山野中人,其体格较常人自是矫健,此时狼王配上一身得体衣衫,都觉其气质俊武,实是人间少有。小玉虽不觉好看有什么不同,但见着过往之人惊奇之色,也是大觉光彩。忽地心中一惊,小玉和狼王就住了身子,这时间就见着两三具死尸,手上还握住兵器,刀剑长枪各不相同。柄上又正大字样。

    死者状极恐怖,就如被什么东西闭住呼吸,自至窒息而死,狼王只看着正大二字,好像触动了什么心事,原来他也想起了正大门。此后又是几具,一样是刚才死状。接连下来都是如此,狼王已是未见过这般死法,面上竟是骇异之色,小玉甚觉害怕,这时看着狼王,正要说另走别路,忽见狼王目光陡住,似是疑惑神情,小玉微自一奇,就狼王目光之处看了过去,原来有一人正在不远之处。这人青巾儒服,此时神色紧张,正往路上奔了过去,忽然间一声冷哼,前面就突然闪出一人,就拦住青巾儒服之人,这时喝了一声,“龚自清,还想哪里跑?”

    小玉看着狼王神情,奇道:“大哥,你认识这人。”狼王点了点头,却示意小玉不要说话,原来这时间狼王也是忆起,这儒服之人就是龚自清,就是眼前之人,因其与白天豪师徒渊源,使得自己想起父母,也正是这人,自己方才心智大开。这一时间,和龚自清相遇历厉再现,就想到自己也成了正大门主。看着拦住龚自清之人,似有一种难言的威仪,就像是一个纵横天下的霸主。眼见龚自清为其挡住,此时就也有了一争雄长之意。

    龚自清身形陡住,这时看着面前就似霸主之人,怒喝一声,“秦羽田,你令七仙教袭击我正大门,龚自清岂能让你得逞。”此时一提真气,双掌凌空直出,这一招叫管匏断义,由好朋友变成敌人,双掌先合后分,其中自有一种悲壮之情,这一下如是击中敌人,就是从身子间一分为二,忽地一道气流陡至,直似怒海漩涡,龚自清双掌忽地凝住,就似突然粘住,再也分之不开,身子如有人牵住一般,就要被秦羽田卷进身前。

    龚自清大吃一惊,不觉道了一声,“气吞山河。”白天豪年轻室行侠江湖,熟知各家门派绝学,龚自清自小随白天豪练功,就曾听白天豪提起这气吞山河,死在气吞山河手上之人,就如被僵尸吸干血气,尸体干枯萎缩。却是嬴氏所有,其威力无法描叙,轻易不能练成,一旦出现江湖,就会引起腥风血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荼毒武林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秦羽田双手一展,真气再次涌出,这时道了一声,“你既知这是气吞山河,死了也该瞑目。”但觉秦羽田无形间生出吸引之力,龚自清哪能抵挡得住,这时也被吸至秦羽田身前,只听得全身骨头咕咕直响,就要为这漩涡劲气挤成粉碎。忽然间一声,“看爪。”就跃出一个俊逸少年,眼看龚自清就要送命,狼王已及时奔出,这时自知秦羽田神功卓绝,一出手就是狼氏绝命招。

    秦羽田全身真气遍布,看着就要将自清立时绞死,陡觉眼前人影忽出,身手奇快无伦。双爪微只一晃,就也抓至眼珠之处,只听得爪尖嗤嗤之声作响,此时气吞山河之下,全身是为罡气所罩,就眼睛处触碰不得。但觉爪也临眼角之处,赶忙倏收双掌,身子就势一闪,只听噗嗤一声。

    这一偏之间,肩头就露在狼王爪下,肩井处鲜血刹那涌出,竟给狼王抓了一爪,此时灼日神功陡生,狼氏绝命爪是至刚至猛绝学,秦羽田一退之下,真气倏然倒缩,这一爪劲猛势狠,自是抓至肩骨,就秦羽田如此凶狠人物,此时也是暗自一惊,气吞山河炼至这般境界,实也到了超凡入圣,一般人莫说伤的自己,似刚才和龚自清内力比拼,就是想要近身也是不能,眼前小子看来也不过二十来岁,怎会有了一百余年的功力。

    只听龚自清悲喝一声,“门主,秦羽田无端杀我正大门弟子,就除此了此人,给他们报仇。”龚自清自知难逃一死,此时全力抵挡之下,却不想秦羽田突然后退,此时脱出秦羽田气吞山河,也是看见狼王,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眼前这般俊美少年,神情镇定自如,怎还是昔日野狼谷兽般模样,一时间惊喜莫名,此时正好除了秦羽田。

    狼王这时看着不远树林,忽地一张口,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声,自是夜半狼嚎,响彻与山野之中,陡然间一阵狼嚎,却是林中野狼相和。刹那间林中就奔出无数野狼,天下之物其性相通,狼氏世代使唤狼群,其中自有狼群无法抗拒的威力,因此不管那个地方,只要是有野狼,就的听声遵从。狼王这时听得龚自清说话,就也立时想起,方才见到的正大门弟子尸体,原来就是眼前秦羽田所为,这时使出狼氏惯有本事,当即唤出狼群,要将秦羽田困在其中。

    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岂能放他生路。陡见野狼奔进,秦羽田双掌陡起,气吞山河所至,扑进前的野狼尽数为其绞死,可野狼自有一种顽强的凶性,就是只知听从首领,从不知道害怕后退。秦羽田纵然神功盖世,野狼也不知道死是何物,见到同伴尸体,相反更是疯狂。

    就又听到一阵威严的啸声,这声音和先时略有不同,其中似有君临天下之意,狼群忽地闪开,却是狼王陡至,眼见野狼死在秦羽田掌下,狼王怎忍其白白送命,这道威严浑厚声音,就是狼王要亲自出手,因此狼群分退两边,就如群臣迎见圣主相似。狼王这时身子临空,双爪间真气凝集,就要对秦羽田使出致命一击。忽地劲风扑面,也是陡然飞来一物,狼王眼明手快,立时接在手中,却似一只狼羔。

    但见秦羽田双掌往外一搅,气吞山河立时生出,眼见狼王再行出手,自是怕自己伤了他的狼群,此时也是明白,狼王天性使然,不忍狼群无辜惨死自己之手,眼见身边狼群峙立,其中有一个弱小狼羔,随手就抓了出来,对着狼王顺手掷出,此时身子飞泻,直如狂兽一般,就也逃出狼群,

    狼王放下狼羔,明知狼王定不忍看着狼羔摔死,秦羽田就是利用狼王这心慈之故,狼王这时喝了一声,狼群当即四散分开,只留下地上一堆狼尸。此时狼王也是转过身子,望着龚自清道:“龚大哥。”语气平和自然,没有了以前的生涩。神情中满是疑惑,似奇怪正大门何以与秦羽田结怨,死去这么多正大门弟子,龚自清听得清楚,自己和门主分别不久,竟是完全变了另一个人,

    此时心中惊喜不已,不觉间跪了下去,道:“门主,秦羽田是要并吞我正大门,妄图复其嬴氏天下,我等不从,方才为他杀人示威。”

    秦羽田威迫梅山七怪,从了自己通天教,自付神功精进,也既有了席卷天下之意,此时自要扩充势力,于是想起正大门。正大门历代行侠江湖,武林众所周知,如得正大门拱手听令,天下豪杰自然信服,还不望风归顺,想到这里,秦羽田便派出河小虾为使者,带着自己的令喻,到正大门宣读来意。其意自是,‘通天教众望所归,七仙教已为收归旗下,书信到日,正大门既行投顺,不然教主亲临,草木不留。’听得秦羽田来信如此狂妄,正大门弟子大怒之下,毫不客气地逐河小虾出门,河小虾岂能甘心无功而返,当即就在正大门动手,可量他河小虾何等凶玩顽,又怎敌得过正大门任何一人。

    大败亏输之下,向秦羽田禀报此行经过,秦羽田本以为凭着七仙教归顺,正大门当会服从,此时心中大怒,当即愤而扬言,要七仙教为先行,自己率通天教后至,当血洗正大门,让其鸡犬不留,龚自清得到消息,情知秦羽田来意不善,深恐祸及地方百姓,就留下不愧,无诈四人看守正大门,自己正大门带了其中精英弟子,赶到来路拦截,却是刚好遇见秦羽田,本以为自己能对付得了,谁知秦羽田奇遇非凡,一身功力也飞当日可比,龚自清怎是敌手,大惊之下,命其余弟子撤退,自己带了少数弟子,引开秦羽田注意。

    途中边退边杀,所带弟子此刻仅剩十来人,龚自清愤激之中,就要和秦羽田同归于尽,可却被十来人拦住,秦羽田预谋而定,此人心狠手辣,实不再当年嬴政之下,如上任由下去,武林为其任意荼毒,必将天翻地覆,眼前正大门除了龚自清,既是龚胜悉心教导,又是白天豪亲手栽培,深得其领导之法,唯有他才有和秦羽田抗衡能力,就这样拼死此处,那是意气用事,殊无半点好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风卷残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间众弟子各举兵器,龚自清如要这般没出息,自己十来人立时自绝,龚自清万般无奈,正大门弟子说一不二,自己怎能让其自尽眼前,当即含泪离开。秦羽田哪正要尽除正大门,岂能会轻易放脱龚自清,此时抛下通天教众,一人追赶龚自清,就刚好拦住。

    只听狼王沉吟道:“此人是谁,”原来狼王也觉秦羽田形貌冷酷。小玉看着狼王神情,也明白他的心思,便道:“这人是嬴政子孙。”狼王当然不知嬴政是谁,满脸糊涂不解之色,小玉就把嬴政大致说了出来,无非就是天性凉薄,无情无义,不管你对他如何卖命,稍不如意就是赐死。狼王自来与狼群相处,其间虽有弱肉强食,但也没这样同类寡情之理,此时神色动容,道:“真不是人。”

    龚自清望着眼前狼王,再不是以往浑浑噩噩,其功力精纯,反应之敏锐,自己实不敢望其项背,此时神色忽地变得惨白,惊道:“不好,七仙教。”也想起秦羽田令七仙教为先行,血洗正大门。只这一时间,竟然疏忽了此事,听到狼王这声真不是人,方才惊醒过来。

    只听狼王道:“小玉,我们先到正大门。”小玉当然明白,当务之急,自是先要制止七仙教,不使秦羽田阴谋得逞。此时看着神色镇静的狼王,微微一点头,道:“大哥,正该如此。”龚自清欣喜如狂,怎想到似不近人情的狼王,如今竟也这般和顺,这时说道:“门主,龚自清这就带路。”此时情急之中,龚自清又不善客套,这时在前头领路,狼王小玉随着一道,就往正大门直奔而去。

    奔行之间,狼王忽道:“龚大哥,正大门是何方向。”狼王自出生之日,就在山野滚爬,奔行之快怎是龚自清所及,这时想到正大门有难,就这样怎赶得上时候,龚自清听得门主询问,他可不如狼王内力精纯,奔行总说话也不显迟滞,只说了一声,“往南面奔行,大约半个时辰就到。”

    就这一开口之间,真气突然为之沉滞,龚自清就立时停住当地,只听狼王道了一声,“我先行一步。”此时一手携住小玉,身子倏忽不见,眼看就到了一处狭窄山道,两面奇峰陡起,怪石嶙峋,狼王身子就一闪既过,耳边一阵轰轰隆隆之声,好似开山凿石相同,突然就哗哗声响。只听小玉道了一声,“大哥,当心。”眼前怪石陡地崩裂,似陨石般从天而降。小玉只觉手心一紧,身子就随狼王腾空直起。

    身边哗哗声响之中,狼王身子纵跃起伏,看准怪石落下的缝隙之间,两人如蝴蝶穿花,自狭窄处一掠而出。忽地一声“敌人来了。”眼前就跃出一群人来,就传出一阵乱七八糟声音,“这是什么轻功,山崩地裂也伤其不得。”这声音满是惊奇骇然道:“好贼子,果然了得。”这话却是佩服之意,“如此功夫,竟甘为奸人驱使。”其声竟是略有惋惜,“想灭我正大门,却是没门。”最后这人甚为不屑,就似任你何等了得,在这地方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声音未绝,人也立时跃起,青光陡闪,刀枪棍剑四方疾挥,就向狼王身上招呼过来。狼王身形陡然纵起,小玉也是觉着不对,这时人在空中,忽道一声,“大哥,是自己人。”狼王这时间仍是握住小玉,右手闪电抓出,只听一阵叮当只身,所有人兵器都被狼王卷入手中。这一抓之势就是‘风卷残云’。

    合全身真气及绝命爪为一体,休说眼前一群人,就是千军万马之中,一样不能低得这分卷残云。此时呼的一声,就将手中兵器全照所有人扔出。就听四声惊叫,“门主,手下留情。”面前就立着四人,正是不愧,无柞,磊落,坦荡,四人得知七仙教进犯,当即在此紧要处埋伏,准备给七仙教出其不意,四人正往七仙教来路探视,故意引七仙教到埋伏之处。

    这地方叫遇仙山,当地传说,有一外黄孩童到此山玩耍行乐,却因此得遇异人,因见其慧根天成,当即将所有本事顷囊传授,昔日楚霸王兵进彭城,因恨彭城百姓相助彭越王,以致彭越王授首之日,就下了一道屠城军令,凡是十五岁以上男子,尽行处死。

    此时来了一个十三岁孩童,说是外黄县令门客之子,大胆向霸王进言,‘百姓助彭越是无奈之举,就是惧怕项王凶残,如上真要一意孤行,彭越百姓定要奋起反抗,当是玉石俱焚。’项羽被孩童言辞似为所动,孩童自然明白,当即昂然直出,就孩童站立之处,竟是赫然有八个字,‘天籁绝响,山崩地裂。’帐中军将大吃一惊,登时议论纷纷。传闻六国联合抗秦之时,齐楚大军自指咸阳,就是在乱石下全军覆灭,当地百姓只听到山崩地裂之声,正如天籁绝响,项羽心惊之下,不敢再行屠城,小儿从此下落不明。

    其实这小儿就是正大门开山始祖,此山因是其得缘之处,正大门就称为遇仙山,只正大门得知一切原因,当日孩童吩咐百姓,项王如是不听劝告,就在此要道上,将两边岩石松动,到时按设丁机关发出声音,就是天籁绝响,用一种斗大的铜铃制成。其声可达数里,按九宫音律排布,连串树干之上,军队到的此处,埋伏之人立时摇动树干,铜铃声响大作,正如开山劈地惊响,回荡山谷之中。

    岩石本就松动,就全然震落滚下,军马众多,拥挤间相互践踏,哪能轻易脱出,定会全军覆灭。此时龚自清也去拦击秦羽田,四人听得七先教就要杀到,当即按始祖之法,全布置妥善,这四人就去引诱七仙教。此时刚好回转,就见到部分埋伏弟子向一人出手,四人自然认识,来人正是自己认可的狼王门主,不过现在也变得英俊潇洒。这时也破了山崩地裂机关。眼见狼王兵器全照弟子掷出,想到所见过门主施展的神功,此时惊喝之下,都是面无人色,在门主高深内力之下,众弟子势必被自己兵器洞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孝女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就听一阵惊喜之声,“原来是正大门主,我等不知,还请门主恕罪。”原来狼王一听小玉说话,就迟疑了一下,跟着不愧,无诈,磊落,坦荡又立时出现。这时兵器尽夺在手,当即随手扔出,起始威不可当,到得正大门弟子身前,竟是突然一缓,却是如送在正大门弟子手上一样,这时众弟子兵器接在手中,不愧无柞。

    磊落坦荡说话也是听得清楚不过,眼看来人出手如鬼似鬽,只看其卷住兵器,再行掷出之势,此时心悦诚服,立时跪了下去,不愧无柞,磊落坦荡跃至前面,也是一样拜倒,道:“门主,恕我四人没和他们提起,因此得罪门主。”忽然间狼王神情大变,忽道:“有人,快起来。”狼王听觉灵敏无比,此时也觉着有人欺近。

    就见一道烟雾陡然飘至,随着一声娇笑,“好俊的功夫,可惜迟了。”娇笑之人是一个女子,全身带着重孝,身后忽地闪出六人,道:“七妹,使的好毒烟。”不愧无柞,磊落坦荡已是离地直起,道:“真女烟”,四人只这一说,双掌陡然异拂,真女烟就立时荡开这时望着眼前七人,不愧喝了一声,“梅山七怪。”

    这七人正是梅山七怪,七人得秦羽田号令,率七仙教血洗正大门,正一到的彭城之际,被不愧无柞,磊落坦荡闯入其中,七仙教措手不及,折了百余教众,梅山七怪刚与四人交手,不愧无诈,磊落坦荡本是诱七仙教至埋伏处,当下并不恋战,只略一交手,就故作仓皇逃走之样,七人随后跟进。此时随后赶来,就见着眼前一切,狭窄处被乱石塞满,登即明白四人为何闯进自己七仙教,原来是引自己到此,葬身山崩地裂之下,元候道:“果然是天籁绝响,山崩地裂。”孝女望着飘散的真女烟,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始终来迟了一步。”风水先生摇头晃脑,道:“我早算准,此处地形险要,一旦天籁绝响声出,真女烟毫无破绽。”

    不愧无诈,磊落坦荡相顾一视,神色陡然一惊,风水先生说的没错,山崩地裂之下,尘土大起,怎提防得了真女烟,埋伏弟子就会不觉间中招。齐道:“原来如此,幸亏门主破了机关。”此时四人都已明白,七人是假住中计,真女烟奇毒霸道,曾为孝女灭了全伙仇家,不是狼王误破机关,正大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忽然间人影陡起,猿猴方天画戟,诸温老虎钳,牛奇口吐钢珠,风水先生罗盘飞转,活死人一跃飞起,中间一阵阴阳笑声,余下六人也是一齐出手。不愧无诈,磊落坦荡刚好击退真女烟,但觉劲气至身,如何当得了六人联手。

    忽地劲风全息,六人此时站立当地。方天画戟,老虎钳,钢珠,罗盘,落在脚下,活死人脸色煞白,就是与死人没有两样,阴阳人销魂笑突然停住,此时正捂住心口,就这一当儿功夫,只孝女刚施展真女烟,还没来得再及出手之外,六人齐被狼王破了绝活。忽就爪影凌空,六人身前身后,都困在狼王利爪之下,

    七人此时心中惊骇,眼前青年怎会这般厉害,除了降服自己七人的秦羽田,实是从未见过有如此身手,看来今日难逃活命,正在这时,忽地传来一声,“门主,杀了这六人,”原来是龚自清,狼王刚一不见,龚自清就想到此处机关,生怕门主有险,方才急忙赶来,才看见一堆乱石,门主却没一点事,这才想到门主神功卓绝,怎会为这小小机关所伤,眼见六人为狼王逼住,心中大喜。

    忽地一声,“龚大哥。”却正是平怡,自与龚自清患难相遇,两人也因此结为伉俪,这段时间和龚自清住在正大门,就因通天教进犯,龚自清带正大门弟子前往迎战。平怡久等龚自清不到,方才往此处赶来,此时奔过适才落下乱石之处,但见也是要近孝女身边,龚自清急道:“怡儿,不要过来。”只听一声冷笑,平怡就被孝女抓住。此时喝了一声,“小子,你爪子胆敢落下,这姑娘就是死人。”

    眼见不愧无诈,磊落坦荡就要死在六人联手之中,狼王掌势到处,即时镇住六人,此时真气遍布手臂,就要将六人立毙爪下。陡然听得孝女喝声,也就看到为其制住的平怡,登时住了抓下之势。这时双爪凝势不发,看着眼前孝女,眼中陡露冷芒,道:“放了她。”孝女岂会示弱,道:“我如先放了这姑娘,你反悔我不是吃亏得紧。”狼王双臂陡地一扬,也是收了抓落之势,六人这当儿困在爪下,灼日真气罩处,身子竟是就此凝住当地,只觉如丹炉中般滚烫难当。

    这时间滚烫之势忽地尽消,六人登既如脱出修罗地狱,只听狼王喝了一声,“我不怕你敢反悔。”六人方才明白,是孝女制住平怡,自己才得活命,眼见狼王说放就放,此时凛然立在当地,隐然间就是一方霸主,孝女不由一怔,就也放了平怡。龚自清这时也拉住平怡,眼见狼王一举手就可除了六人,却因平怡在孝女掌握,就此失去良机,龚自清陡然间跪了下去,道:“门主大恩,龚自清粉身难保。”

    忽地手臂一紧,就也为狼王扶起,此时神色和悦,道:“龚大哥,都是自家人。”就这几句话,龚自清已是明白,如狼王这般说话,已是把自己看成最亲近之人,此时心中激动,忽然间四声齐喝,“门主,不要放走七仙教贼子。”不愧无诈,磊落坦荡,也跃到梅山七怪之前,刚才四人逼退孝女毒烟,竟差点为六人所算,此时平怡脱险,心中恨怒陡起,立时挡住梅山七怪。

    狼王忽道:“让开。”这声音中竟是有不言而喻的威严,四人心中一震,就闪退一变,看住七仙教全身而退,狼王这时看着七仙教离去的方向,忽道一声,“全活不了。”神色中尽是自信。不愧无诈,磊落坦荡神色疑惑,龚自清却是神情仰服,道:“门主说的没错。”此时看着四人困惑之色,龚自清解释道:“以秦羽田暴戾心性,七仙教此行失败,岂会容其这等过失。”秦始皇扫灭六国之时,国中所有将军,就算你曾立过盖世奇功,只要失败一次,就是赐之一死,秦羽田与嬴政仿佛,龚自清也就顿悟狼王心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寻找心上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恭敬道:“门主,这就到正大门主持,也好让众弟子瞻仰风采。”有了这般了得的主人,正大门定必杨威武林,随谁还敢欺上门来,所有正大门弟子为狼王神功所服,此时均自拜服地上,恭请狼王至正大门。狼王这时看住龚自清,满脸诚意,道:“龚大哥,我要到番禹,正大门就交给你。”龚自清虽不知狼王到番禹之意,但此时已是为狼王心折,门主秉性厚道,此行当是为了朋友,当即恭声道:“龚自清听从门主吩咐,专候门主来临。”

    不愧无诈,磊落坦荡走近狼王,齐道:“门主,我四人愿随相助。”这四人两番得遇狼王,心中为之仰服,就欲随狼王到番禹之处,也是尽到自己心意。狼王明白四人之意,此时微微一笑,道:“我有小玉陪着,你们就留守本门。”这时为正大门所有人诚挚所动,微笑自然生出,竟是语出流利,小玉也是大觉荒唐,简直是匪夷所思。不愧恍然大悟。

    这时看住小玉,和狼王站在一道,直是神仙伴侣,应道:“是,有门主夫人一道,我等如是不识趣,就是大煞风景了。”无诈,磊落,坦荡此时脸上笑意浓然,一起躬身施礼,道:“不愧说的对,我等就专候门主夫人驾到。”此情此景,狼王实是温和可亲,哪还是初见时凶狠之样。当即和众弟子拜别狼王,一行人自回正大门。

    狼王怎想到因龙十三之故,竟然救了正大门危难,这时和小玉往番禹行来,看着也是要到番禹,眼前血腥之气飘起,只见满地都是尸体,小玉这时也是认出,就是七仙教众,全是死在刀剑之下,梅山七怪躺在教众边上,死法和路上见过的正大门弟子一样,显然是秦羽田所为,此时双眼大张,脸上肌肉扭曲,其时一定在想,自己听了秦雨田号令,却是不敌狼王,方才率教众返还,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是死不瞑目。狼王竟是叹了一口气,道:“同类相残。”

    小玉忽道:“大哥,你看。”狼王看着小玉望处,活死人身边有几个字,‘骊山陵墓’风水先生罗盘就在旁边,指针似为胶水凝住,想是定住的风水方向。狼王奇道:“小玉,这是什么回事?”小玉想到秦雨田形貌,这时已是明白,梅山七怪定是无意中闯进骊山陵墓,为秦雨田察觉,此人既是嬴政子孙,怎会让先人陵墓公诸于世,就借了这失败理由,灭了七仙教。

    这时心中怀恨,活死人临死就写了骊山陵墓,风水先生指针落处,当就是陵墓进去方向。这时看住狼王奇怪神色,道:“大哥,这七人知道了秦王陵墓,秦雨田为其子孙,当然容之不得。”狼王突然想起了自己所护的石墓,恍然道:“是该杀了灭口。”忽地手向字迹一扬,一道劲气自掌中发出,罗盘即成粉碎,骊山陵墓就为尘土掩盖。小玉柔声道:“大哥,你真好。”

    小玉冰雪聪明,此时也明白狼王掩盖字迹原因,狼王世代看护赵佗石墓,为其责任之心影响,深恨盗掘陵墓贼子,胡乱毁坏坟墓,以盗窃墓中珍宝。自己虽与秦王无亲无故,但也不忍其遗物为盗墓贼所毁,狼王这时看着小玉,神情中尽是激动之意,微点了一下头,道:“小玉,只有你最明白我的心意。”这话竟是深情无限,小玉心中激动,道:“大哥。”两人情难自禁,此时紧紧相拥一起,一时间情欲自然生出,再也无法克制。

    黄吉离开刘长者墓室之处,这一时间,实不知自己该往何处才是,此时满脑子王小眉影子,就只是信步游走,也不知行到了那里,就听一声轻微叹息,“花英雄,你这是何苦。”黄吉陡地一惊,这声音甫一入耳,就觉一阵甜蜜蜜的感受,这时也看着叹息之人,单衫只影,秀发披肩。此时心中惊喜,不觉叫了出来,“阿蜜姐姐。”少女正看住地上三具尸首,听得黄吉叫声,已即抬起头来,却不是阿蜜,还能有谁,此时只轻道一声,“黄公子。”这时间又望着地上尸体,其中一人肋生双翅,正是胡作非为花胡为,就不自禁流下两行清泪。

    阿蜜陪着吕母,这段日子在海上,每日就是随吕母操练义军,这室闲着无事,就想起了黄吉,忍不住神思恍惚,伸手摘了一朵黄色小花,就一个人看着海水发呆,吕母看得明白,怎会不知道阿蜜心事,当是思念黄吉之故,看着阿蜜只拔弄手间黄花,此时轻抚阿蜜秀发,怜爱之情油然生出,不禁慈声道:“好孙女,你喜欢黄公子,就去和他一起好了。”

    阿蜜看着吕母关切神情,心中一阵感激,道:“主母,阿蜜就是担心你的安全,”吕母微微一笑,道:“傻孙女,主母有这么多人跟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听主母的话,赶紧去吧。”阿蜜心中一热,轻轻放下小花。当即告别吕母,就只身到陆上寻找黄吉,沿路打尖住店,这时也离开了海上范围,也不知黄吉在何地方,这时也至土城,看着进往城中道路,此时也只能先住进城中,再打听黄吉下落。耳边忽地一个笑声,“花某好生荣幸,竟在此处得遇小姑娘,”这声音全是无尽喜悦,

    阿蜜陡然一惊,这时也看清说话之人,双翅微微上鼓,神情俊逸多情,正是自己最怕的克星,采花大贼花胡为,此时心中惊骇,身子一转,就要逃离此处,就觉衣衫一紧,立时被花胡为飞身捉住手臂,却是松缓之极,显然并未使力,阿蜜手臂一甩,就想挣脱花胡为之手,说也奇怪,花胡为就这样随随便便,却是如胶似漆,牢牢贴住,阿蜜无论怎样使力,竟是甩脱不得,此时满脸憎恶之色,就狠狠盯着花胡为,怒道:“恶贼,放开你的臭手。”

    花胡为这时握住阿蜜,但觉腻滑柔嫩,哪会舍得放开,此时哈哈一笑,道:“花某虽非绝世美男,自命也算英俊倜傥,就当真令姑娘这般讨厌吗?”阿蜜挣扎不脱,这时道:“臭贼,我自知不是你的敌手,你如再敢无礼,阿蜜自当一死了之。”花胡为微微一怔,看着阿蜜冷冷神情,忽地轻叹一声,“花某就只对姑娘一往情深,适才实是情非得已,望姑娘见谅。”就立时松开捉住阿蜜的手。

    阿蜜只觉手臂一松,也是跃退丈余,这时间见看着花胡为,竟觉一片糊涂,这人是胡作非为,武林中臭名昭著,可自己却是亏的此人,方才幸免麒麟堂毒手,但这念头也只一闪之间,眼前就是胡作非为陡现,这种人邪恶凶狠,还是远离最好。阿蜜身子一动,就要奔离此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黑巾女魔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花胡为忽道一声,“吕母大难临头,小姑娘,你就不要再回海上了。”阿蜜身子也动,此时已是为之陡住,望着眼前的花胡为,此时像竟是放下了一头心事,神情舒畅也极,阿蜜心中奇怪,不觉疑道:“姓花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眼见花胡为无有恶意,其人身为麒麟堂杀手,这话定有来头,这时说话中就没有了臭贼。

    花胡为看着阿蜜神情,知道也相信了自己,此时左右一看,一个人影也没有,当即放下心来,低声道:“麒麟堂已就要到海上,剿灭相从吕母之人,花某正要想法通知姑娘,却不想在此遇到,正是天意。”这时看在阿蜜面上,居然没有说出反贼二字。

    眼见四方盗贼横行,王莽责麒麟堂枉食皇家俸禄,这时传下圣旨,令王歙尽精选麒麟堂勇士,命齐无忌为副堂主,齐无忌是王莽亲信,明是副堂主,其实是监视之意,王莽为人性极猜疑,就怕有人借剿贼机会,拥兵自重,所以各处兵马都有节制,轻易不给调兵信符。因此命齐无忌随在王歙左右,共同剿灭四方贼寇,王歙哪敢怠慢,此时领旨下来,想到匪贼凶狠,正不知先剿何处。就听东方巧西门巧密报消息,两人是为巧门弟子,其机警无人能及,王歙就令二人深入各处山头,打探其各处信息。两人化妆到了海上,却是意外得知,黑巾女魔为丈夫报仇,这仇人就是海上吕母。

    黑巾女魔也寻到海上,吕母因儿子惨死上司之手,因此极其痛恨官府,所带义军遵其号令,对百姓秋毫无犯,沿海百姓深受吕母好处,均自纷纷拥戴,吕母声望每日俱增,传闻欲与东海刁子都联盟,实是朝廷心腹大患,王歙得知这一消息,心中大喜,此时有了计划,近几年来,闻得黑金女魔极是了得,出手间对手立成寒冰,吕母惹上这个女魔,必定为其找上,自己待两人动手之际,就此出动麒麟堂,那时群贼无首,还不轻易取胜。

    只要先灭海上吕母,四方贼寇定必为其胆寒,那时麒麟堂出手,当是所向披靡。王歙这时有了必胜把握,就率麒麟堂向海上赶来,这时军马劳顿,就在此处安营扎寨,花胡为随在军中,想到阿蜜就在吕母身边,此时大军所至,怎忍心这如花似玉姑娘,转眼香消玉损。就行出帐外,苦思良策,却冷不防就见着阿蜜,此时就将王歙计划和盘托出。

    阿蜜大吃一惊,只道一声,“主母有难,阿蜜怎能袖手。”这时一转身子,就要回转海上,花胡为急道:“小姑娘,万万不可回去,麒麟堂精英尽出,你这是赶着去送死。”只听两声冷笑,阿蜜前面就立着二人,左首之人哼了一声,“花胡为,你怎敢泄露堂主机密。”右首人哈哈一笑,“这小妞到是不错,正好给我们快活快活。”此时身子一闪,就向阿蜜疾抓过来,阿蜜陡地一惊,这时着地一跃,想要躲开两之人,此时刚一落地,忽地一道劲风,右首人已是出手。

    只听一声,“谁敢对小姑娘无礼。”花胡为双翅陡张,此时身子凌空,就也拉住阿蜜,只一下就脱出两人围困,这时放下阿蜜,冷视方才出手两人,道:“巧门弟子,不过如此。”这两人正是东方巧,西门巧师兄弟,此时已是随王歙赶往海上,剿灭吕母义军,巧门弟子心思慎密,眼见花胡为一人除外,生怕其有紧要事瞒住自己,或是独自到得海上,立下首次奇功,从此往后,就真要屈居花胡为之下,任意呼喝了。便及跟在花胡为身后,查看其动静,就听到花胡为和阿蜜说话,这时听得一字不差,不禁心中大喜。

    花胡为依仗阴阳融合术,麒麟堂自巨无霸出走,死的死,逃的逃,已是人才惆济。因此恃才傲物,从没看的起身边任何一人,就是东方巧西门巧这般人物,也没少给花胡为呼喝指责,这时再也忍耐不住,就要捉住阿蜜,只要对王歙示出证据,花胡为岂能再为堂主信任,自己在麒麟堂就是首屈一指,不想却给花胡为救出。

    眼见花胡为放下阿蜜,此时已是分开,东方巧西门巧神色一正,陡然看着花胡为身后,忽道一声,“堂主。”花胡为陡地一惊,不觉王身后一看,只听嗤嗤之声,花胡为人不转身,此时双臂照后一拂,地上就也落下一堆细小钢针,原来两人是骗自己转身,却是施出暴风神针,花胡为正要怒斥两人卑鄙,就见两人铁盒陡扬,此时却是对着阿蜜,但见精芒闪闪,暴风神针如狂沙般直指阿蜜。阿蜜哪见过这般神妙暗器,这时间花容失色,连喊叫也是忘了。就觉人影闪处,也被花胡为抱着身子,就听嗤嗤之声不绝,神针全射进花胡为背心,

    东方巧西门巧一招得手,这时身子一纵,就也远远跃出,眼前花胡为实是厉害,如是给其奔进,自要死在他手上,但见花胡为身子陡转,怀中仍是抱住阿蜜,此时望着东方西门两人,竟是哼了一声,道:“你们射小姑娘是假,其实是趁机算计花某,是也不是?”此时神色间竟是满足之意,两人与花胡为相隔丈余,原以为骗花胡为转身之际,暴风神针定能射中,谁料花胡为劲气如山,微只一拂就破了自己神针。

    此时自知得罪了这个人妖,也是欲罢不能之境,两人福至心灵,就同时对阿蜜射了过去,这时想到花胡为钟情阿蜜,只盼花胡为稍一分心,就逃离此处,只要到了王歙之处,花胡为就是死罪,自己两人就不再惧怕,原本也没想花胡为会舍身直出,以他自己的身体挡住毒针。

    花胡为看着两人神情,哈哈一笑,道:“我还得感激你们成全,不然花某怎拥的姑娘,”听得花胡为如此一说,此人只为得抱阿蜜,竟是心甘情愿受神针透体,均各为之赫然,花胡为神色不变,这时大喝一声,“你这破铜烂铁,如非花某得以接近姑娘,岂能伤的了我。你们看。”花胡为自习成阴阳融合术,几乎是刀枪不如,可这时抱着阿蜜,正是自己毕生挚爱,但觉阿蜜身上穿过阵阵处女之香,阴阳融合术没有男女之情,方才任从挥发,此时情难自禁,护体神功也是弱了大半,就给暴风神针射入体内。

    只一说到此处,花胡为大喝一声,此时阴阳融合术陡然涌起,身上神针全数为其震出,正是照两人立身之处,此时势夹风雷之声,东方巧西门巧只防着花胡为近身,怎想到此人真气刚猛无铸,暴风神针立时尽数逼出,此时倒转射回,两人如何避得这般威势,二人可不如花胡为忍的剧痛,只听一声惨叫,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暴风神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凌重威再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阿蜜看着花胡为震出神针,此时真气激发,鲜血自小洞射出,就如喷泉相似,也觉惊心动魄,不觉道:“你。”花胡为哈哈一笑,道:“阴阳融合术天下奇功,些许血洞何足道哉,看我的。”此时也是放下阿蜜,双手照身上疾点,就要封住针处血洞。忽地眼前一黑,当即道了一声,“有毒。”,东方巧一声狂笑,道:“不知死活的人妖,这本是用了箭毒木制成,任你通天本事,如何当得。”

    西门巧吐出一口鲜血,惨笑道:“老子是为了对付海上贼子,却是用到你这不男不女的身上,也算不枉。”两人本以为凭着暴风神针,就能置人于死地,可经过东海双仙教训,就明白光凭神针,针尖太过细小,伤不了绝世高人,两人一经琢磨,就想出了用毒的主意,立时想起箭毒木。

    曾听师傅说起,秦始皇陵墓中的弩箭就是为其炼就。巧门弟子无一不精,便即寻来箭毒木。制炼毒药当是其家常便饭,暴风神针就立时附上剧毒,两人怎知离花胡为这般远,发出的毒针还能伤的自己,此时笑声未绝,箭毒也是发作,就同时栽了下去。花胡为如是任其神针停留体内,当能封住血流之势,箭毒木纵然厉害,只要用阴阳融合术运行化解,自能愈合。

    可此时狂怒之下,恨及两人卑鄙恶毒,真气陡然怒起,暴风神针透体直出,体内鲜血为箭毒木之故,也在不能凝结,一发而不可止住。任花胡为双手如何快捷,千百个针孔争相涌出,又怎止得住遍体血柱,此时停住手势,当即长叹一声:“师父,花胡为悔不该忘了你的吩咐,果然着了巧门弟子手段。”此时看着阿蜜,神色间一阵激动,双手作势欲起,就似还想抱着阿蜜一样,但终于没能如愿,砰地倒在地上,肋间翅膀微微颤动数下,就没了半点声息。

    阿蜜神情惨然,这时向黄吉说了经过,黄吉也觉不可思议,望着花胡为尸体,道:“花兄,你往日胡作非为,今日却这般多情,也算你是个英雄,”忽地一顿脚,叫道:“瞧我好生糊涂,麒麟堂就要进犯海上,还在这里胡扯什么。”阿蜜眼见花胡为是为自己而死,字说到此处,心中登觉一阵恻然,此时呆立当地,忽听得黄吉这般呼叫,已是立时惊醒,急道:“黄公子,我们赶紧去告诉主母。”

    一想到麒麟堂有备而来,吕母却是毫无防备,说不定黑巾女魔就也到了海上,黄吉心中一阵惊慌,此时一把拉着阿蜜,就径往吕母海上之处奔了出去,这时真气充沛,奔行间有如御风而行,看着就也到了海上,也至人多之处,生怕撞着行人,想到麒麟堂并未赶到,就逐渐放慢了脚步,阿蜜忽道:“黄公子,那个拿着铁枪的是什么人。”黄吉就人从中一看,一人正往道上行来,手中持一杆粗大铁枪,黄吉却是识得,不禁轻声道:“凌重威,他怎会也来了这里,难道是投身麒麟堂,前来探路不成。”

    阿蜜轻声道:“怎地将此人收拾了才好。”黄吉这时却也想起,凌重威在番禹时的情景,此人不忘故主,实是难得的忠义汉子,如能对其晓以大义,说明吕母起兵来由,说不定就可使其不助麒麟堂。想到这里,黄吉就要冲将上去,忽然间落下两条人影,就听得一声大喝,“李将军,到了此处,怎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迎接。”这两人一黑一白,却好就是黑白双雕。

    吕母自到海上住脚之后,与义军同安共苦,就只对付贪官污吏,得到的钱财自己分文不取,全都分给手下部属,沿海百姓遇着困难,吕母都是慷慨相助,因此当地壮年之士尽皆投效,如今也发展至数万义军,一时间声威威大震,远近英雄豪杰均慕名相投,眼见凌重威到此,当也是投效吕母,因此出声招呼,刚才大喝之人就是独孤黑。凌重威自离开梅娘之后,想着无立身之处,到过几个山头,可都大感失望,如非勾心斗角,就是胸无大志,凌重威心灰意冷,此时无精打采,只看了黑白双雕一眼,就要从两人身边行过。

    黑白双雕昔年纵横大漠,也是心高气傲,就是吕母也是好生相敬,哪曾受过这般轻视,此时不禁火起,独孤白冷哼一声,“凌重威,我家主母豪侠仗义,天下英雄无不敬服,我二人也是敬你是个人物,方才如此说话,想不到你竟这般托大。”凌重威陡然住脚,此时精芒暴现,道:“如非你等出现,番禹岂能失却,凌某焉能为贼子效力。”黄吉已是明白,凌重威此话另有他意,其人因吕天德之死,方始无家可归,照此而言,就应早吕母报仇才是,此时到得这里,又听闻吕母种种好处,心中为吕母壮举所动,就没了报仇念头,但心中有了吕天德阴影,怎可为吕母所用。

    黑白双雕哪会想到这些,此时怒喝一声,“出言不逊。”身子蓦地跃起,就照凌重威直扑下来。凌重威大枪一抖,枪尖颤处,竟似好像同时两把大枪,这时就使出凌家绝技,分身神枪,这大枪端处暗置枪尖,需用时在枪身握处一拍,此间有一弹簧,连接大枪柄处。枪柄立时震落,与其对敌之人不觉,就能将其突发制住。此时前后一抖,就是分身神枪的厉害绝招,‘两头神蛇’。就似两条火蛇摇首吐信,直向黑白双雕分射过去。

    两人看着大枪分刺,此时正凌空直下,双爪似雕抓落,一时间收势不住,眼看就要为大枪刺中,凌重威极重吕母豪侠壮举,哪会杀了黑白双雕,此时身子一闪,大枪陡地一沉,就也避过刺向两人的要害之处,陡觉枪身一紧,就给独孤黑抓住大枪,只见独孤白双爪陡下,此时来势不停,就向凌重威一爪抓落,这一下叫扑朔迷离,一个专抓敌人兵器,一个飞掌击敌,凌重威就是不沉住大枪,也势必为独孤黑抓住,当年就是凭着扑朔迷离。

    年飞鹰才奈何二人不得,这么多年来还未使过,此时遇着凌重威,确也是生平难逢敌手,两人顿即使将出来,凌重威因敬吕母侠气,因此沉住大枪,两人不知凌重威心思,还以为是又要突发奇招,全力出手之下,果然就此得手,黄吉看得清楚,也知凌重威心意,这时身子一动,就要奔出救下凌重威,忽觉衣衫一紧,也给阿蜜抓住,此时轻声道:“梅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翻天覆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陡然一惊,就见一脸蒙黑巾之人,也是身在场中,自己只顾看着双方争斗,不知梅娘何时来临,此时就在凌重威身后,但见手臂轻舒,只在凌重威肩头一点,真气立时就凌重威手臂透过大枪,独孤黑身子一抖,就此松了抓住枪杆双手,眼见独孤白手掌疾闪,就要击到凌重威头上,梅娘微微手只挥,就凌重威肩头一带,凌重威但觉身子一轻,就脱出独孤白掌下,

    黑白双雕这一失手,此时怒视眼前梅娘,独孤黑狠一咬牙,骂道:“又是你这黑巾女魔头,”独孤白喝了一声,“大哥,此人是主母大敌,不就此时除了女魔,还让她到主母之处。”两人只这一说,身子陡然拔起,黑白双雕护主心切,明知不敌梅娘,已要一死相拼。眼见梅娘如此手段,黑白双雕怎是敌手。

    阿蜜看得心惊,不觉叫了一声,“大叔,小心。”就往两人奔了出去,身边就忽地一声,“阿蜜姐姐,你让开。”眼前紫影一掠而过,黄吉就也抢在阿蜜前头,看着双方动手,黑白双雕是吕母心腹,梅娘也是自己心慕之人,此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也近了双方中间,只说了一声,“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伤了和气。”

    梅娘身子轻轻一纵,就撤离了寒冰真气,此时看住黄吉,神色极是平静,道:“黄公子,梅娘知道你的心意,这就放了他们。”微一转头,就凝视着黑白双雕,这时轻一点首,道:“黑白双雕,你二人忠心可敬,梅娘岂能加害,但你们得带我到仇人之处,不然休怪无情。”

    独孤黑狠狠呸了一声,道:“要动手就动手,哪有这般婆婆妈妈的道理。”独孤白哈哈一笑,道:“贼婆娘,我二人除死而已,想要为你带路,就死了这条心吧。”梅娘岂能受的这般侮辱,眼中杀气陡露,也是一声冷哼,“你二人既是找死,我就先成全你这两个鹰爪,再除老贱人。”凌重威大枪一顿,道:“主母,凌重威给你拦住紫衣小子。”

    眼见黄吉敌友难分,凌重威知梅娘报仇心切,也不管是不是黄吉对手,就要挺身直出。就在这时,一阵马蹄之声突然响起,马上登时传来一道喝声:“吕母在此,要想我这条老命,尽管来取就是。”蹄声陡住,鞍上立时飞下一个老妇,此时身子横掠,直奔梅娘过来。梅娘此时双臂倏出,忽觉眼前掠过一物,势夹风雷之声,就听两人惊喜之声,“奶奶。”老妇手臂疾伸,手中之物照旧击落。百忙中仍是没忘回答黄吉阿蜜,“乖孙子。”

    梅娘实无意取黑白双雕性命,也就未用寒阴冰魄大法,此时身子一闪,就避开击来之物,却是一条玉杖,这时望着老妇,道了一声,“人言吕母惜人轻财,果然非虚。”

    此人正是吕母,这几年在海上修生养息,正是为日后雄图大业准备,听任说江湖上出现一个蒙面女子,出手之间敌人既成寒冰,就也想到定是梅娘,当然与梅娘交手,其时功力低微,当是得遇奇缘,方才这般突飞猛进。此时得知消息,有黑巾蒙面人到了海上,就也知道是梅娘寻仇,正是已知道梅娘也非昔日,生怕其伤及无辜,便时常留意梅娘动静。

    这日心血来潮,独自骑跨上万里无疆,巡视海上各出路口,这时刚至此处,吕母耳清目明,远远就听到梅娘威逼声音,就知是黑白双雕,二人怎是梅娘对手,此时一纵万里无疆,瞬息就到了场中,此时马上就也看清,梅娘未施寒冰真气,只是想制住黑白双雕,吕母也就只轻展玉杖,迫退梅娘,黑白双雕一躬身子,齐道一声,“主人,属下无用。”

    吕母一紧玉杖,这时神色慈和,道:“江湖人杰辈出,谁能永保胜算”,眼见吕母一杖迫退梅娘,实是神威不减当年,阿蜜心中钦服,就轻道一声,“奶奶,你好威风。”吕母微微一笑,看着黄吉就在阿蜜身边,正要问阿蜜何以又回海上,忽然间一阵潮水般声音,吕母话音忽地凝住,原来吕母刚赶到此处,海上义军也及时知道,当即全奔了过来,这时望着梅娘,数万声音同时响起,齐声道:“主人,把黑巾女魔交给我们,”声音就如惊雷闪过。

    吕母看着赶来部属,个个争先恐后,全是怒视梅娘,恨不得把梅娘立时吃了一样。此时心中感动,道:“你们不得动手,全都退下。”黑白双雕站了出来,独孤黑抢先道:“他们说的正是,难道全海上人都杀不了这女魔,何劳主母亲自动手。”独孤白劝道:“主母万金之躯,如有什么闪失,岂非属下之过。”吕母一挺玉杖,此时神色凛然道:“当初我为子复仇,方才杀了吕天德,此人志节天下少有,如是以多取胜,算的什么人物。”

    想到梅娘得宠吕天德,自来养尊处优,却是痴情吕天德,从一个娇滴滴的楼阁美人,变成风餐露宿的江湖人,自己杀吕天德是恨其不公,梅娘是因失了丈夫向自己寻仇,导致毁容变丑,其理虽是不通,其志却是女子楷模。自己也是一样女人,当然明白梅娘失夫之恨,不禁生出钦敬之意。

    所有义军听得吕母喝止,谁又胆敢违拗其意,当即退立周围。此时吕母看着梅娘,道:“你口口声声为夫复仇,既然如此,今日你我仇恨就在此了结。”声音也是陡转严厉。眼见吕母白发苍苍,言行间却是神威迫人,直是须眉不让男儿,梅娘心中陡然生出敬仰之意,此人对待下属竟如此仁厚,难怪其手下均忠心拥戴,自己丈夫能有其十分之一的宽容,就能和自己白头一世,想到这里,眼中就现出吕天德惨死之样,如此巾帼豪杰,竟是自己杀夫仇人,梅娘登即悲愤横生,眉间似秋水波动,寒冰真气立时涌至掌心。

    吕母玉杖陡举,就这刹那之间,玉杖劲气四射,地上风沙忽地扬起,黑白双雕脸显惊喜,道:“主母,你终于练成了翻天覆地。”吕母所用的九天玄女杖法,就是这翻天覆地最难练成,这几年在海上潜心专研,方始得练成功,此时微一点头,看着梅娘道了一声,“正好让女魔试我神杖。”但觉寒气阵阵,眼前白茫茫如冰山相似,梅娘冰魄大法实也至绝顶之境,此时哪敢轻忽,手臂立时一抖,玉杖登时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化作层层杖影,如排山倒海般点向梅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恩仇了结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阿蜜只叫了一声,“奶奶,梅娘。”眼见吕母练成翻天覆地,梅娘自然不是敌手,自己是为吕母养成,梅娘救过自己,这时间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盼双方都住下才好。忽地一声,“不要动手。”阿蜜惊叫一声,“黄公子。”正是黄吉奔出,眼见吕母梅娘就要交手,一个是自己奶奶,一个是自己心慕之人,情急之下,立时奔了过去,只听凌重威喝了一声,“休伤梅夫人。”大枪忽地伸出,就黄吉胸前刺了过来,梅娘只道一声,“不可。”此时右掌不停,照着吕母击出,左掌却是照凌重威来枪一拂,这一下并为使用大力,只将凌重威大枪荡开。只听轰的一声,黄吉身上同时落下玉杖寒冰。

    只听吕母叫了一声,“乖孙子。”梅娘这一掌是对住吕母,可黄吉身法奇快,吕母梅娘都是收势不住,双方劲道尽落黄吉身上,这时梅娘心中焦急,想到自己寒阴真气中者成冰,道了一声,“黄公子。”就欲冲进黄吉,忽地全身就似僵住,在也动身不得。

    眼见二人恶斗在即,黄吉一冲即至,想到自己真气势猛,就凝神静气,止住体内就要冲出的真气,此时背上中了一杖,胸口为寒气逼近。但觉两道至阴气流一涌而进,立时掺与自身真气之中,这时就似要振翅高飞,不知正是逍遥篇最佳要领,鱼化鲲鹏,吕母为玄女真经,梅娘是寒阴神功,都为至阴奇学,此时与黄吉真气相遇,正是阴阳互调,谁能有此奇妙好运,一时间面红耳赤,

    吕母见多识广,这时已是明白,心中暗喜,黄吉实是福泽深厚。只听梅娘轻嗯一声,忽地就面色苍白,梅娘眼见凌重威大枪向黄吉,这时已知道黄吉心意,是不愿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就用自己身体挡住双方攻势,梅娘生怕伤着黄吉,当即荡开大枪,这一分心之际,寒气突然回转,王者自如决属阳刚一路,梅娘虽因此功力陡增,却是伏下隐患,这时寒气陡转,立时引发阳刚之气,她可没黄吉好运,得食灵芝**,能保住五脏六腑,这时间手臂青紫,寒气如回转丹田,就再无活命之理。

    吕母身子忽地一闪,就要跃进梅娘身边,凌重威眼见梅娘受了内伤,正自守在边上,这时看着吕母,只喝了一声,“你要干什么。”大枪便也向吕母飞截过来,吕母手掌一闪,道:“不要鲁莽。”声音低沉,却是隐含威严之意,凌重威枪身一震,就给吕母轻轻拂退,这时手势不住,就已低住梅娘后心,掌抵处白气弥漫,玄女真气登时送进梅娘体内。

    凌重威这时止住身子,正欲再行出手,眼见吕母此举是救梅娘,心中大是疑惑,就停住当地。只听黑白双雕惊道:“主母,你怎会用真气救这女魔。”吕母也是一跃而起,梅娘站起身子,眼前吕母虽是杀夫仇人,却是自己夫君为恶在先,如今自己也就要身死,此人非但不趁机加害,反以本身真气相救,如此胸襟,自己岂能及得万一。这时叹了一口气,手臂只地上挥洒,白气茫茫之中,脚下立时露出晶莹剔透的十六字,却是寒冰凝就。”你为亲子,我为夫君,个中曲折,谁能解清,”言罢,就转过身子。

    黄吉道:“梅夫人,你要到哪里。”这一时间,吕母的玄女真气,寒阴冰魄及王者自如决,尽数为灵芝**吸收,就也立时醒转,看着梅娘身影,不觉间问了一声,梅娘身子依旧照前行走,只传来若有若无之声,“恩怨既然也了,梅娘此生,但唯古佛青灯。”说完就已不见人影。

    想到梅娘是为总兵夫人,几番寻仇吕母,此时却要终老荒山,所有人这时都是在无声之中。李鸣山看着梅娘身子消失之处,也是站立良久,方才转过神来,这时间望着吕母和黄吉,却是敬重神色,微顿了一下,方道:“吕夫人,黄公子,刚才李某冒犯,这里赔罪。”此时提着大枪,就大步行了出去,黄吉不禁道:“凌将军,你如今是要往何处。”凌重威心敬黄吉,这时转过身子,道:“凌重威这身本事,如不到疆场施展,此生定不畅快,这就投奔南阳刘秀。”

    黄吉大喜,道:“凌将军,替我向刘兄弟问好。”凌重威奇道:“黄少侠,你怎会认识刘秀。”黄吉也不解释,只道:“你只要说是黄吉,刘兄弟就明白了。”凌重威忽地省悟,暗道:‘我凌重威真是糊涂,这黄吉生性豪爽,朋友自然极多,与刘秀称兄道弟,又有什么稀奇。’当即回应道:“黄公子放心,凌某定当代为问候。”就往南阳方向行了出去。

    黄吉这时也走近吕母,但见吕母脸色苍白,就想起吕母刚才为梅娘疗伤,定是耗费了功力,这时握住吕母手心。暗一运气,就将内息传至吕母掌心,吕母只觉真气涌进,直有浩然无匹之势,心血立时为其涌上,暗自吃了一惊,就手臂间点了一指,立时闭住劳宫穴,黄吉真气立时回转,心中大是不解,奇道:“奶奶,黄吉是输内息给你。”

    吕母望着黄吉疑惑之样,此时微微一笑,道:“乖孙子,你功力又精进了,可奶奶消受不起。”原来黄吉想到吕母救梅娘之事,这才将真气送至吕母手上。这时方才明白,急道:“奶奶,你要不要紧?”吕母道:“奶奶练得是玄女心法,你却是乱七八糟,自然不能相融,奶奶也立时止住,当然是没事了。”

    黄吉这才明白,不禁脸上一红,吕母看着阿蜜,方才想起要问的话,疑道:“你们怎会赶回来了?”阿蜜适才因梅娘之故,心神为之恍惚,陡然听到吕母问话,登时惊醒过来,不觉急道:“主母,阿蜜竟是突然忘记,麒麟堂就要来了,”吕母也是明白,阿蜜是知道有敌人来犯海上,碰巧见着黄吉,就干了回来。心中激动,正要说话。只听独孤黑大喝一声,“敌人来了,大家小心。”独孤白就道:“弟兄们,摆好阵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身世之谜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前旌旗招展,人喊马嘶。不知何时就来了无数兵马,此时对着吕母义军,也是布好阵势。王歙正在军帐之中,与齐无忌商议如何进兵海上,手下忽来禀报,花胡为全身血洞,东方巧西门巧却是中了自家神针,这时往尸体处一查看,齐无忌当即道出,两人神针有毒,花胡为血洞毒是一样,这道理显而易见,是花胡为真气震出毒针,复又转回巧门弟子,因此死法一样。

    王歙微一思索,就知道事出有因,应和这次剿贼有关,方才班门巧门火并,于是立时传令,麒麟堂火速进兵,这一阵急赶,就提前到了海上,王歙深知吕母为人,仗义疏财,因此人心所向,极其为手下拥戴,很不好对付,一路上利用麒麟堂令喻,集合得本地军队相应,共约十万余人,这些军队自然不如麒麟堂神速,王歙无奈之下,令其在后赶来,自己带了麒麟堂人马,就火速往海上前行,却好在此处撞见吕母。王歙心中疑惑,还以为吕母也有了准备,立时布下阵势。

    吕母看着麒麟堂杀手,此时黑压压一片,这时玉杖一挥,厉声道:”弟兄们,立阵迎战。”吕母素来痛恨朝廷,眼见麒麟堂全数至此,正好当头痛击,义军听得吕母厉喝,一时间精神大振,当即齐声轰应,这时间群情愤激,勇气倍增,回应之声如浪潮翻滚,久久不散。王歙怎见过这般齐心部众,麒麟堂杀手均自面现赫然之色,显然是为义军威势镇住。

    王歙心中也是惊惧,吕母就喝了一声,“独孤黑率队往左包抄,独孤白右首护应。”这时望着黄吉阿蜜,道:“好孙子,你们随在奶奶身后,看我如何对付鹰犬。”吕母自觉年纪也老,正要黄吉阿蜜学会作战之法,日后便能托付重任。忽地眼前一黑,玉杖登时抛落,就突然栽倒地上。阿蜜惊叫一声,“主母。”就冲近吕母身子。这时扶了起来,只觉吕母身子不住颤抖,阿蜜忍不住一阵惊慌。

    吕母这几年终日筹划义军长久之计,已是积劳成疾,又强自练成翻天覆地,真气逆转,导致心脉损伤,每日都要昏厥数次,却是怕军心恐慌,因此逢着昏厥之时,就提前独自到荒岛静养,自知这是走火入魔,再无治愈之法,此时遇着梅娘,眼见其伤了内息,又将自身真气救了梅娘。

    此时陡遇麒麟堂,心中生恨,就提前引发了隐患。黑白双雕大惊,齐道:“主人。”一齐奔进吕母,义军眼见吕母如此,也是心为所系,浑忘了眼前麒麟堂人马,王歙正自惊惧之中,哪想到吕母突然病倒,此时心中振奋,喝道:“麒麟堂听令,围住贼子,一个也不要放过。”麒麟堂杀手齐声呐喊,当即各持刀剑,就奔义军冲了过来,义军这时没了指挥之人,却是毫不慌乱,这时齐挥刀枪,与奔进的杀手奋力抵挡。

    但见刀枪剑影陡起,就倒下无数尸首,一条紫影就厮杀当中闪过,王歙只觉身子一紧,就落入黄吉手中,眼见吕母病倒,义军已是慌乱,黄吉就冲进王歙,这时喝道:“快停住你的人马。”众杀手眼见堂主被黄吉制住,心中为之一怔,立时停住厮杀,黑白双雕心惊吕母陡发重病,就忘了吕母左右包抄吩咐,此时机会难得,当即齐喝一声,“弟兄们,还不就此灭了鹰犬。”此时不知吕母生死如何,当此之时,唯有先除眼前强敌,义军听得黑白双雕喝声,均各人人奋勇,此时刀枪齐出,麒麟堂杀手就倒下一片。

    看着众杀手死的死,伤的伤。王歙忽地大喝一声,“不要管我,灭了一众贼子。”这时一仰脖子,道:“王歙深受皇恩,岂能为贼子威胁,你要杀便杀。”黄吉眼见王歙如此不惧,这时又怎下得杀手,心中就没了主意,手掌临近王歙头顶,就此软了下来,眼前人影一闪,黑白双雕立时飞进,这时齐喝一声,“黄少侠,先杀了王歙,麒麟堂没了头领,自然尽散。”

    麒麟堂杀手这时一片慌乱,齐看着黑白双雕跃进王歙,也是像傻了一样,任由义军冲进砍杀。忽地从中闪出一人,喝道:“圣上有言在先,为剿灭贼人,不惜任何代价,把贼人全杀了,给王大人报仇就是。”这人正是齐无忌,麒麟堂在征战之中,领头之人战死,副首领随即补上,眼见王歙在黄吉掌控之中,齐无忌就代替王歙指挥。

    众杀手听得齐无忌号令,立时镇定过来,复又厮杀起来,就听齐无忌喝道:“海上贼子听着,吕母已死,投降免罪。”眼见吕母昏倒,此时不知是死是活,齐无忌心中一闪念间,就陡然喝出此话,义军却是见吕母昏倒,这时一听齐无忌喝声,心中一阵悲痛,登时被麒麟堂抢占先机,义军也是抵挡不住。

    黄吉一推王歙,就脱出黑白双雕掌下,这时道:“你们带着义军撤退,我挡住他们。”眼见王歙不惧生死,齐无忌又复指挥,黄吉怎忍其死在黑白双雕之手。黑白双雕大是不解,眼见麒麟堂人马涌至,忽见王歙手一挥,道:“暂且住手,我有话说。”眼见王歙脱出掌控,麒麟堂自是唯王歙所从,齐无忌自然无用。这时全都停住,义军也是停了下来,双方压住阵势,都是防着对方突然出击。王歙看着黄吉,神色竟是变得古怪,微有激动之意,就似突然望见自己亲人一样,忽道:“紫衣少年,你就是当日劫持粮船的黄吉,双刀会少主。”

    黄吉不解其意,道:“正是。”王歙道:“你可知道,双刀是何来历。”黄吉当然不知,不觉就摇了摇头,此时看着麒麟堂杀手,道:“这次剿贼计划取消,你等速回营待命。”麒麟堂杀手并不反对,立时回到原处。王歙看着杀手离开,这时接着道:“双刀就是刘字的半边,也是一长一短。”

    麒麟堂密探天下,查知双刀会是黄天道所创,王莽当日屠杀刘氏一族,原以为尽数杀绝,后来方才查得,还有长沙定王刘发逃出,其人曾对天发誓,‘当令子孙替天行道,除去贼子王莽。’刘发确是有种,这话就写在汉高祖中庙壁上,王歙由此推断,黄天道就是替天行道之意,正是长沙王后裔无疑。这时望着迷糊的黄吉,道:“你实是刘氏一族,多半你也不知道。”刘氏后代唯恐麒麟堂追杀,自然隐姓埋名,此时叹了一口气,“王歙本大汉臣子,岂能对抗刘氏之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养心庵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王歙原是王昭君兄长,大汉就因王昭君深明大义,边庭方得以安宁,其家人世代忠于汉室,却不想王莽取而代之,因自己和王莽是为同族,就命自己执掌麒麟堂,此时大势所趋,多少汉室老臣都效忠新朝,王歙怎敢违抗,便及成了麒麟堂之主,想到妹妹王昭君,为了汉室兴盛,自愿远赴外邦,自己与其比较,实是相形自惭。

    王歙这时看着黄吉,道:“二十万大军就要赶到,你们赶紧撤离此地。”黄吉心中一惊,想到吕母这时间突然昏厥,义军没了带头之人,如何应付多达二十倍的敌人,不觉道:“这看如何是好。”王歙略一沉吟,道:“朝廷只要吕母首级,如传出谣言,就说吕母已死,或可免去这场刀兵。”王歙多年统率麒麟堂,明白擒贼先擒王之理,不管那方贼寇,只要主子一死,就不再追究,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黄吉心中一阵不安,道:“王大人,你怎么办?”王歙微微一笑,道:“王家世受汉室皇恩,如非是与当今皇上同姓,汉室衰落时就也灭族,既已做下此事,自不能回麒麟堂。”

    此时回到麒麟堂之中,密使心腹到长安,取了自己家属,王歙星夜与其会合,隐姓埋名。齐无忌拟好王歙罪状,方才觉察王歙不见,心中虽是遗憾,但想到得偿所愿,终成麒麟堂主,又得意起来。

    看着王歙离开,黄吉就想到王歙所说,自己竟是什么刘氏之后,怎地自己全然不知,心中满是糊涂,忽地一声“黄大哥。”此时黄杉只影,黄吉惊道:“是你,樊姑娘。”眼前之人竟是樊丽华,却不知怎会到得海上。自黄吉离开赤眉,樊丽华不知怎地,满脑子都是黄吉影子,此时顺道直下,不想就再次相遇。此时到:“黄大哥,丽华要和你一起。”

    黄吉这时想着王歙之言,麒麟堂虽然也退,二十万大军就要迫近,不觉急道:“樊姑娘,我得先把此事告诉奶奶。”樊丽华哪知道黄吉要说何事,这时糊里糊涂,随着黄吉奔进吕母。吕母病势已过,这时为阿蜜扶着,黄吉一口气不停,就把王歙所说告诉吕母,吕母沉思良久,道:“幸得你心性仁厚,感化了王歙,方才得到这一机密。”

    这时看住樊丽华,忽道:“这姑娘是谁?”樊丽华知道吕母大名,心甚敬重,这时不等黄吉开口,就道:“晚辈樊丽华。”樊崇勇猛绝伦,行兵布阵却是外行,樊丽华女儿家心细,人又机警,樊崇便寻了教中能人指导,教樊丽华用兵诀窍,樊丽华一点就透,将赤眉教整治得井井有条,因此赤眉教众极服樊丽华。

    这时间在吕母身前,自然中就显出樊丽华凝重得体。极不寻常。吕母点头赞道:“樊崇千金,实是领兵奇才。”黄吉大奇,不知吕母哪来这般眼光,佩服道:“奶奶,你真好眼光。”当日鹰愁山时,黄吉陡见其统率赤眉教众,指挥若定,方觉樊丽华不同寻常,哪知吕母深具识人慧眼,只站立之中,就也看出樊丽华不凡之处,自己实是不如,只听吕母缓缓道:“行兵打仗,就得镇静如是,应变自如,樊姑娘正是此中能人。”

    樊丽华心中一动,忽道:“吕老夫人,你莫非有事?”吕母轻一点首,道:“好聪明的丫头,老身正要你带我部下脱难。”黑白双雕齐自一惊,道:“主人,这全是你多年的心血,怎可轻付他人。”吕母止住两人说话,道:“我。”忽然吐出一口鲜血,黄吉大惊,忽地抓过樊丽华长剑,就腕上横掠一刀,就将鲜血就入吕母口中,吕母哇的一声,黄吉鲜血进而复出。

    吕母摇头止住,黄吉奇道,“我曾服食灵芝**,怎会如此。”吕母神色微和。道:”那也是你正值壮年,元气充沛,似奶奶这般行将就木之人,却是适得其反。”阿蜜心中惊惧,道:“主母,我们这就去寻找名医,为你治病。”吕母道:“我已近天年,世上哪有不死之人,”此时语气平平淡淡,就像是意料中事。

    阿蜜看住远山,忽地想起,喜道:“奶奶,阿蜜想起来,我们去找绝尘师太。”黑白双雕正自焦急,陡听阿蜜之言,不觉惊喜之极,独孤黑嚷道:“主母,阿蜜说得对,我们这就到养心庵。”独孤白此时看着樊丽华,也是忘了刚才说话,道:“樊姑娘,你就代劳了,独孤白回来就还给我们。”樊丽华看着黄吉,想到好不容易见到此人,如今又要分手,不禁道:“我自想和黄大哥一起。”黑白双雕哈哈一笑,道:“樊姑娘,好日子长的很,还怕黄少侠不见了。”吕母这时挣扎站起,道:“樊姑娘,念在绿林一脉,我们就抛弃往日成见,把他们救出险境。”

    樊丽华这时如还固执,就真显得自己小气,这时轻声道:“丽华遵命。”眼见吕母病危,看着黄吉虽有不舍之意,此时又怎能让这么多义气汉子,死在官兵之手,义军虽舍不得吕母,可此情此景,也是万般无奈,齐道:“我等恭候主人。”

    黄吉想起王歙所说,这时拖过一具死尸,脸上鲜血迷糊,当即望着吕母,道:“奶奶,须得用上此计,方能骗过官兵。”吕母微笑点头,道:“好孙子,你变聪明了。”这时脱下外衣,就包裹住满脸鲜血的尸体,嘱咐当地百姓造了一个坟墓,以引走官兵主意,海上百姓深感吕母大恩,依言招办。樊丽华当即领着吕母义军,转移道安全之处。

    黄吉阿蜜,黑白双雕,这时伴着吕母,前往养心庵,万里无疆竟是跟着一道,不弃不离,养心庵在一处尖峰之上,群山环绕,风景怡人,确是修心养性绝妙之处,黑白双雕最为性急,这时砰地推开大门,就大声直喊,“绝尘师太,黑白双雕拜见,求你救我家主母。”但见香烟缭绕,却是五人回应,阿蜜心中一惊,也是觉得不妙,黄吉看着阿蜜神情,陡然明白过来,颤声道,“莫非师太不在庵中。”此时心中一阵悲伤,说话也是颤抖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皈依佛门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吕母看着几人神情,此时神色安详,道:“人既不在,那是是死期也至,生死原本天定,你们不要难过。”忽地一个声音,“阿弥陀佛。”,庵堂后转出一人,黑巾遮脸,手中执一柄拂尘。黄吉惊道:“梅夫人。”阿蜜已是大吃一惊,奇道:“梅娘,怎会是你在庵中,绝尘师太可在。”黑白双雕却是大觉意外,独孤黑道:“黑井女魔,怎地又见到了你。”

    梅娘神色自然,道:“我也是佛门中人,法号了缘,师太把这里交给我,四方云游去了。”独孤白大奇,道:“当真稀奇古怪,非要了什么缘。”了缘神情淡然,此时看着吕母,道:“吕老施主,别来无恙。”吕母看着梅娘,微一点头,道:“了缘了缘,了却世间尘缘,如今没了尘世纠缠,实是可喜可贺。”

    此时看着黑白双雕,道:”绝尘师太既然不在,我们就走吧。”了缘忽道:“吕老施主,你有伤?”吕母道:“这是老婆子大限已至,并非是伤”,了缘身子一闪,就到了吕母身边,独孤黑喝道:“你要干什么?”独孤白双手凝势,这时大眼一瞪,望着了缘道:“我明知不是你的敌手,但你如敢动我家主人,独孤白就和你拼了。”

    吕母喝道:“你二人不得无礼,让人笑话。”黑白双雕仍是站立一边,防着了缘动手,梅娘神色微和,这时手把吕母脉门,略一沉思,道:“吕老施主,你这是心病。”吕母道:“你怎知道。”了缘也不说话,这时取出一本微旧的簿册,道:”吕老施主,这是师太临走时交给我的真经,正好可制施主心病。”

    阿蜜看得清楚,道:“苦海经。”了缘道:“正是,凡人都是为了心中怨恨,方才有了无尽苦海。”吕母翻开经书,其间有‘是非因果,终归尘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忽地神明气朗,不觉轻声吟哦,“回头是岸。”往事历历在目,看来一眼了缘,一时间心胸了然。这时看住黄吉几人,道:“好孙子,你们就回去吧,这地方正好是我静养之处。”

    黄吉喜道:“奶奶,原来这经书这般神妙,你又能重回海上,这下可太好了。”吕母微微摇了摇头,道:“好孙子,你奶奶已经死过一次了,既也得樊姑娘代劳,我就放心了。”了缘点了点头,道:“黄施主,老夫人也做了她需要之事,如今是该颐养天年了,就让了缘与老施主共渡余生。”

    想到吕母叱咤群豪,驰骋疆场之上,那是何等威风,今日却要苦伴青灯,委身这山野尼庵之中,阿蜜不禁道:“主母,你的大业。”吕母道:“当日起兵,原是为了育儿,时至今日,功名富贵于我也是过眼云烟,蜜儿,你应该高兴才是。”

    吕母散尽家财,始得群豪为其效命,终杀吕天德,得报海曲杀子深仇,此时想到梅娘所言,‘你是亲子,我为夫君。’爱恨情仇原是同然,谁是谁非,本来就无法辨清。阿蜜似是有所领悟,迷迷糊糊地点了一下头。

    此时看着黑白双雕,道:“你们这就回到大漠,做你们该做的事。”黑白双雕相互一视,忽地跪了下去,道:“主母,我二人原随侍身边,但盼主母不要赶走我们。”这两人昔日纵横大漠后来感吕母大恩,方才追随左右,想到无休无止的争斗,这时间竟是厌倦了江湖,吕母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样也好,纵横大漠的黑白双雕,从此不再为血腥羁绊,实是你们最好归宿。”黑白双雕神色窃喜,此时垂手恭立,分立于吕母身后。

    此时庵中寂静,黄吉阿蜜先时难过,此时静心一想,吕母年事已高,能在这地方渡过余生,有梅娘相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时想的明白,当即跪在吕母身前,道:“奶奶,孙儿告别。”吕母看着黄吉阿蜜,慈声道:“好孙子,看见你们也在一起,奶奶就放心了,好生去吧。”

    两人站起身子,此时与吕母依依惜别,方自离开养心庵,这时也至山脚,眼前奔至两人,就听见一个声音,“你就是双刀会主,黄吉。”黄吉一抬头,却是冯千,郑万,适才问话的就是冯千,不觉奇道:“是你们。”此时心中暗自奇怪,这两人找自己会有什么事。郑万这时取出一个信封,道:“韦先生有物在此,令我二人交付黄少侠。”

    黄吉接过信封,冯千,郑万就也离去。当即打开信封。上面写着,“有要事相商,见信即至可也。”黄吉一阵糊涂,韦前辈会有什么事,阿蜜已是满脸迷茫,道:“黄公子,番禹这般远的路程,一时又怎赶得到。”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马嘶之声,眼前就奔来一匹雄健坐骑,半山腰传出一声清亮之声,“万里无疆在庵中无用,老夫人让了缘交付黄公子。”此人正是梅娘,阿蜜喜道,“黄公子,有了奶奶宝马,到番禹就没事了。”梅娘一步答话,手只轻挥拂尘,身形就也隐没山间。黄吉看着山峰尖处,暗道:“奶奶,梅夫人,你们保重,黄吉拜别了。”这时揣好韦正书信,当即一携阿蜜只手,腾身就跃上了万里无疆。

    赵远志自赤眉转回,此行无端死去三人,实是自觉无颜。自回番禹之后,就不再似往昔无所事事,向韦正取了兵符,每日操演兵马,督促部众习练射箭之法,韦正心中暗喜,小王爷终于自己醒悟,自己就能完成先王重托了。这时赵远志练兵场回转,就拿着九星轮翻看,韦正这日在府中处理一应公事,也是完毕,此时恭敬道:“王爷,韦正告退。”赵远志看着手上九星轮,忽觉烦躁之极,怒道:“什么九星轮出,天下可得,一派胡言。”韦正知道赵远志性急,这时望着其手中九星轮,忽然想起先王遗言,龙狼尊者共护宝墓,不觉沉吟道:“这姓龙的怎会不出现,就只不知人事的狼王一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师傅之命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赵远志眼光陡亮,喜道:“韦先生不提,小王差点忘了,这就派人去找龙氏后人。”韦正还未说话,忽地一声,“龙大哥。”就立时奔进一人,清雅俊逸,似有脱尘绝俗之意。韦正一时没反应过来,道:“你是何人,找什么龙大哥。”

    此时绿衫闪忽,就又跃进一个少女,道:“大哥,龙叔叔找着没有?”赵远志喜道:“小玉,你来了。”此时心中得意,小玉定是遇到困难,自己身为番禹之主,当是富贵到了极限,这下回心转意,又回到自己身边,正在兴奋之时,忽地就望着俊逸之人,正是刚才叫龙大哥之人,突然间灵光一闪,惊道:“狼氏后人。”

    此人正是狼王,这时明白龙龙十三心意,是怕自己说话无礼,和赵氏后人争执起来,难免生出误会。因此自己一人赶往番禹,这时匆匆赶来,他也知道赵远志对小玉不怀好意,只对小玉道了一声,“小玉,你在此处等我。”就奔进大堂之中,却是不见龙十三。

    小玉却是生怕狼王有事,就跟着跃进。狼王这时间望着赵远志,此处并不见龙十三,心中一阵疑惑,神色中登时杀气陡现,就喝了一声,“你把龙大哥怎么了。”赵远志陡知面前之人就是狼王,这时身着锦衫,与往日野人装束自是天渊之别,直如翩翩美公子,此时和小玉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恼恨。醋意登时升起。

    听得狼王这声喝叫,此时脸色一变,喝了一声,“你和龙氏同为赵家下人,怎敢如此无礼。”陡地拔出长剑,照着狼王就是一剑,狼王一声呼啸,但见爪影陡至,就已抓过赵远志长剑,赵远志没想到狼王以下犯上,此时大吃一惊,厉声喝道:“狼小子,你敢伤本王。”

    韦正眼见狼王快似闪电,这时微只一纵,就近狼王之前,道:“狼王,不得胡来。”狼王看也不看韦正,此时手只一抖,长剑直灌桌上,只离赵远志一指之差,此时冷哼一声,“如非昔日之情,就取了你命。”此时也知龙十三未至,就手拉住小玉,道:“小玉,不要在此处。”两人身子一动,就要离开厅堂。赵远志当着下人之面,这时怎忍得这口恶气,望着韦正喝道:“韦先生,拿下这粗野狂人。”

    当此之时,韦正看得清楚,狼王手执长剑,端的是气定神闲,呼吸之间若有若无,实是功力也至绝顶境界,如是有心要杀赵远志,剑出当是如惊鸿一瞥,自己也救之不得,此时却是抛剑案桌,狼王并无害人之意,狼王看似凶狠,其实还顾念先人为臣之时。

    韦正这时也看出狼王心意。韦正这当儿如是出手,实是大感为难,听得赵远志喝声,这时也看到桌上九星轮。心中就有了主意,当即取过桌上九星轮,这时高举头顶,沉声道:“九星轮在此,狼氏后人听令。”狼王神情一呆,这时神台清明,立时忆起自己对师父的承诺,不由得就跪了下去,此时神色谨然,恭声道:“狼王愿听差遣。

    陡然间青光疾闪,一把长剑就直刺狼王咽喉,就听韦正道了一声,“王爷不可。”这时九星轮照长剑处一掷,自己身为托孤重臣,不能动手解劝,只盼九星轮挡住长剑,免了主臣之间的误会。只听小玉叫了一声,“大哥。”就已扑进狼王。

    她这时正立在边上,眼见赵远志拔出桌上长剑,此时狼王头也低下。就向狼王陡出一剑,此时凶光暴射,小玉心急狼王,这时也要扑至剑尖之处,就见九星轮飞进,只听一声大喝,狼王腾地立起,眼看九星轮就要砸住小玉头顶,此时也及时抓住九星轮,赵远志长剑堪就为九星轮挡住,却不防狼王也是抓住,这时长剑收势不住,眼看就要刺中小玉后心,眼前人影陡转,嗤的一声,长剑就刺进狼王心口。狼王陡见长剑就要刺中小玉,这时手中正拿着九星轮,一时间无法可想,就用自己身体挡住长剑。

    赵远志一剑得手,也是就立时松了剑柄,

    狼王狂叫一声,此时一把抓住剑柄,就从心口拔了出来,这时望着赵远志,眼中凶光爆射,道了一声,“我杀了你。”长剑就要脱手飞出,只见赵远志手微一带,就已拿住小玉,这时喝了一声,“胆敢动手。”狼王血流如注,此时手握长剑,只狠狠看着赵远志,眼见小玉就在其人手上,怎敢飞出长剑。这时一看九星轮,神色间一阵悲愤,陡地一使劲,九星轮波的一声,即时如烟雾飘散。

    赵远志怒喝一声,“狼小子,胆敢毁我九星轮,韦先生,速将叛逆之臣杀了。”狼王心心口中剑,赵远志以小玉为人质,九星轮毁却,都是在一瞬之间,韦正怎料赵远志会为一个小玉,竟行这般卑夯手段,眼见狼王心口中剑,此时死活不知,听得赵远志喝令,心想先止住狼王伤势,再劝服赵远志,此时身子一展,就进了狼王身边,手臂也照狼王心口伸出,欲要止住狼王心口流血之处。

    忽然间一声大喝,“住手。”一个如狮般的汉子就跃进狼王,此人正是龙十三,这时身形一晃,就也进了韦正,龙狼尊者历代守护石墓,就是赵远志也没见过面,哪会认识韦正,眼见狼王心口血流不止,心中愤恨之极,龙形身手立时使出,韦正哪知眼前就是龙氏传人,此时也是身负重生经绝学,合住龙行身手发出,但觉气劲凌空,自己生平未见,也就有了一决高下之念。

    只喝了一声,“好厉害。”这时间神思恍惚,就使出了云梦绝学,掌出若有若无,砰地一声,两人也接了一掌,韦正身子微只一晃,龙十三已至狼王身前,此时不顾韦正在旁,手指照狼王心口疾点,重生经真气到处,狼王鲜血登时凝住。

    只听龙十三大喝一声,“先杀了这黑衣人。”适才与韦正略一交手,就知眼前只韦正了得,这时也不问情由,狼王伤势也为重生功力所复,此时与龙十三同时跃起,这两人都是奇遇迭起,这时一个龙行掌,一个绝命爪,韦正眼前就似活生生龙狼在世,一个龙十三就难对付,何况狼王更是凶狠,厅堂中一声惊雷般声响,韦正就着了一掌一爪,此时脸色苍白,望着龙十三和狼王复又跃起,掌爪就也临头顶,直是浑然无匹,云梦神掌竟被罩于两道劲气之下,半点施展不得。忽听一声,“龙大哥,小兄弟,手下留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黄天道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前就奔进一人,正好站在韦正身前,龙十三道了一声,“黄兄弟。”狼王喜道一声,“大哥。”立时止住掌爪攻势。眼见黄吉突然奔至,好像算准自己有了危难,自己也是莫名其妙,黄吉不知为之为何要自己前往,万里无疆似云中穿飞,这时就赶到了番禹,听得黄吉这声龙大哥,韦正也立时明白,眼前就是龙氏后人,只道一声,“黄吉,来得正好。”这时也不计较龙十三出手,道:“龙十三,既是先王臣子,怎不拜见王爷。”

    只听狼王大喝一声,“放了小玉。”此时身子一闪,就要奔进赵远志,眼前就闪出韦正,正好挡住狼王。道:“王爷,龙狼后人世代看守墓室,当以大业为重。”赵远志眼见龙十三狼王出手,简直是洪荒野兽,听得韦正说话,这时微一沉吟,既是自己臣子,先得了石墓,那是再行计较。这时手一松,小玉就奔进狼王。

    狼王忽道:“大哥,你是要干什么。”只见龙十三跪在赵远志身前,这时神色恭谨,道:“狼谷忽遇大火,再找不着墓室入口,龙十三向王爷请罪。”黄吉听到这里,这时忽地站出,就要说出掩埋之处,只听韦正道:“你怎会来到番禹。”黄吉一阵糊涂,就止住要说出的话,疑道:“韦前辈,你不是要冯千郑万送信给我,要我到番禹来吗?”

    这时取出信封,放在韦正手中,道:“这就是他二人给我的。”韦正接过书信,却是自己笔迹,微一思索,就已想起,赵远志翻看自己批阅的公文,当时就觉奇怪,赵远志从来没留心这些小事,此时就已明白,原来看公文是假,模仿自己的笔迹是真。

    就不觉向赵远志望了过去,却是没了赵远志影子。忽然间四周就全是箭尖,只听赵远志得意的声音,“一个也不要放过,全都给本王射死。”韦正恍然明白,道:“王爷,你仿照韦正笔迹,是要黄吉来送死。”赵远志哈哈一笑,道:“这小子是双刀会主,你竟把自己绝学传他,别以为把小王蒙在鼓里,你是想断送赵家基业,自己为尊。”韦正怎不明白,这些射手是自己苦心训练,配合天残地缺黑白阵,任你武功通天,千军万马无复生还,眼前之人如何当得。自己中心天日可表,王爷这是误会,只要解释一番,就能冰释前嫌。

    想到这里,韦正道:“当日韦正之意,是要黄吉送九星轮到此,韦正是督促王爷长大,难道还不信韦正中心。”赵远志冷冷一哼,“我就是看不顺你倚老卖老,除了你,小王才能为所欲为。”韦正是赵家重臣,身系教导赵远志中人,自是怕其日后担当不了大任,因此责之唯恐太轻,言之犹怕遗漏,正因如此,就给赵远志种下阴影,见着韦正就如芒刺在背,常欲除之而后快,韦正一心只为恢复故国,怎会想到赵远志要害自己。

    此时抱着最后希望,道:“王爷,龙狼为先王世代尽力,难道你连他们也不放过。”赵远志大喝一声,“你没听龙十三所说,再找不着墓室入口,全是无用之人。”黄吉忽道:“我知道。”韦正道:“什么。”狼王神色一变,龙十三道:“真的。”黄吉也不隐瞒,道:“我是误滚下山坡,就从树身进了石墓,因外面野狼太多,无意间撞破墓后机关,才从出口上来。”

    龙十三不觉道:“那地方有一只老猴,你可见着。”龙十散曾听祖上说过,陵墓后确有出口,但为一只神猴看护,这老猴灵异过人,当年随赵佗征战,能刺探敌军动向,破坏敌人的计划。是赵佗心爱之物,赵佗死后,老猴就进了石墓。黄吉方才想起,柔儿所带的小猴,就因想念墓间老猴,竟撞死山石之上,赵远志听得清楚,想不到黄吉竟然知道先王石墓出处。喜道:“那好,你把入口之处说出,我就放了你们。”

    黄吉道,“那地方是被...”就听狼王喝了一声,“大哥,出去再说。”狼王和赵远志几番照面,也知道赵远志反复无常,这时如说了出来,定然不放过此间所有人。黄吉正是要说是那地方是被黄土掩盖,就是无底洞之处,听到狼王喝声,也是当即明白,赵远志知道所在,这人惧怕韦正威严,正要除之而后快,怎能留下眼中钉,自己就是说了墓室进法,此人一样要杀了厅堂所有人。

    赵远志一声狞笑,道:“既然如此,我先杀你你们,不怕找不着入口。”此时就喝了一声,“放...”箭字还未说出,陡然就住了口。这时惊道一声,“黄天道。”眼前之人一身黄衣,已是将赵远志提在手中,此时飞脚一踢,厅堂登时破开,黄天道就越近厅堂之中。

    此时看着韦正,道:“韦先生,如你这般忠心,竟是差点死在这小人手中。如今我把他交给韦先生,任你处置。”黄天道在外面听得清楚,枉韦正穷毕生心血,为赵家夺得番禹,却是为自己一手教导之人所害,此时定然后悔之极。自己要做一番大事,就要广集人才,韦正这般人物,如能为自己所用,天下何愁不得,正好借赵远志拉拢此人,这时将赵远志向韦正抛出,正是要韦正亲手杀了赵远志。

    只听黄吉叫了一声,“韦前辈。”韦正这时身子腾空,就也逼近黄天道,这时间掌落缥缈恍惚,正是云梦绝学最后一招,‘天下无梦。’这一招是立取黄天道性命,出手间空门大露。黄天道啊的一声,这时双掌似刀划出,却是长短不一,这是双刀谱中厉害绝招,星落月隐,从天下无梦中一穿而过,砰地一声,两人同时中了对方一掌,立时震退数丈。

    黄天道这时看着韦正,神色中简直不敢相信,道:“黄某数番与你交手,虽是不择手段,却从不施暗算之法,今日你怎会使小人手段。”韦正忽地喝了一声,“李鸣山”,噗嗤一声,黄天道背心就是三子利箭,此时弓箭手已至厅堂之外,韦正就看到李鸣山,当日李鸣山感激自己之情,只这人能从自己,当即就叫出李鸣山。

    李鸣山适才听令行事,却是远在箭手之后,指挥如何列阵放箭,不知韦正就在厅堂,这时听得韦正喝声,刚才远远就已看见,正是眼前黄衣之人,挟持赵远志,自然明白韦正心意,立时陡发三箭,黄天道怒发如狂,此时一声大喝,三支箭立时飞出,箭钩之上血肉模糊,从李鸣山身子洞穿而过。只见人影一闪,韦正就逼近黄天道,砰地一声,两人都倒在地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身世浮现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韦正刚才和龙狼二人动手,已是伤重垂危,眼见黄天道抛出赵远志,怎不知是以此拉拢自己,就这一闪念间,身子陡然飞出,自己和黄天道几十年明争暗斗,怎不知其所有路数,这时全身残余真气凝集,黄天道与韦正虽是敌人,但知其人实为韩信之后,如得不败将军传人归顺,天下当是唾手可得,此时生了惜才之念,满以为自己一翻诚意,定能感动韦正,

    怎想到自己只一抛出赵远志,韦正就也扑进,天下无梦精妙绝伦,竟是对着自己罩门之处,黄天道已是了得,这当儿双手电出,正是双刀防护绝学,可韦正早已算准,黄天道怎料韦正是舍了性命,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却换来赵远志误解,此时心灰意冷,全无防范之意,只全力击向黄天道,正好击住黄天道软肋,正是双刀神功罩门之处,此时门洞大开,就被黄天道一掌击飞。

    韦正虽是一掌奏效,可毕竟也功力削弱,黄天道冷不防着了道儿,也无性命之碍,可这时护体神功也破,李鸣山连珠三箭贯胸直入,这时怒不可遏,真气激涌,登时逼出肉中三箭,箭尖钩处带住一坨血肉暴出,李鸣山怎禁得起黄天道挟愤三箭,当即透胸直出,立时毙命,黄天道身上血洞肠子流出,黄天道望着韦正,这时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道:“黄某敬你是个人物,原想你能为双刀会所用,没想到你恩将仇报。”

    韦正神色黯然,道:“韦某不愿背主骂名,此举实属小人,你我半生争斗,如今正可了结这无休止的纷争。”黄天道神情激愤,喝道:“我辈正须建功立业,名扬天下,当年我就是敬你才智,因此诈死避其锋芒,你的豪气哪里去了。”昔年双刀会纵横江湖,就因太过霸道,方才招武林公敌,以致几乎灭亡与韦正之手,黄天道吸取教训,因此到了赤眉,甘为教下总管,就是窥视良机,意图雄霸天下。

    如今眼见四方盗贼峰起,也是到了施展雄略之时,正要赶往公孙无计之处,此时意欲除去樊崇,将赤眉收为己有,隐隐中也是天下谁敢当之,谁知行到番禹,就见着主臣翻脸,就又改变主意,正好将韦正收归己有,番禹赤眉兼并,何况韦正是难得将才,此时就制住赵远志,满以为以己之心度人,赵远志正是该死,哪知韦正这般愚忠。

    韦正不答黄天道,这时自看着黄吉,黄吉怎料事出突然,不知该往何人奔进,一个是自己救命恩人,好像和自己又极大渊源,一个传自己云梦绝学,已是和恩师无异,这时望着黄天道,看着韦正,心中一阵伤心,只道:“前辈。”黄天道神情一变,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前辈,我是你老子。”

    黄吉惊道:“什么。”韦正忽地一点头,道:“黄天道,黄吉,原来如此,”这时也是明白,黄吉就是黄天道之子,此时看住黄吉,神情中极是古怪,好像这时才认清了黄吉,又是喜欢,又是不解,就说了一声,“很好。”忽地吟道:“飞鸟尽,良弓藏”,目中留下两行清泪,就此住口不语。

    忽然间一声,“止住弓箭手。”声音中说不出的威严之意,就立时奔进一人,儒衣青巾,黄吉叫了一声,“师父。”这人正是公孙无计,此时甚感突然,怎想到黄吉会在此处,不禁道:“少主,你怎会在番禹。”陡然间神情惊惧,也是看着地上黄天道,这时间全身鲜血,心中惊恐莫名,就立时跪了下去,颤声道:“会主,公孙无计来迟,这就一死赎罪。”黄吉惊道:“师父。”就要拦住公孙无计,公孙无计看着黄吉,神色间爱怜横溢,只道一声,“吉儿,听师傅最后吩咐,不要拦住。”这时看住柱子,就陡然站起,对着柱子撞将过去,

    只听黄天道厉喝一声,“公孙无计,忘了当日承诺了吗?”公孙无计身子一震,立时止住撞柱之势,躬身道:“为双刀会鞠躬尽瘁,无计不敢就死。”黄天道哈哈一笑,道:“不错,黄天道怎容你死得这般轻易。”此时再不看公孙无计,却是望着黄吉,神情中遗憾之意不禁而生,似不能再看着黄吉振兴双刀会,护犊之情尽现神色。黄吉这时间看着黄天道,皇宫相遇,赤眉中的一切,适才那一威严之声,‘我是你老子。’此时已是明白,也是道了一声,“爹。”

    这时天性使然,真情自然流露,望着黄天道,此时肠子不住往外流出,心中一阵难过,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黄天道这时费力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册,道:“吉儿,你就是喜欢感情用事,为父才不放心,不要难过,拿住它,日后交给一个叫刘秀之人,就明白了。”黄吉接过一看,原来是刘氏家谱。还是揣入怀中,心中却是一阵伤心。

    只听公孙无计悲叫一声,“会主。”黄天道也闭上了眼睛,黄吉道了一声,“爹。”想到从小以为父亲真死,就盼着父亲能在身边,可这时刚见父亲,就又变故陡生,此时心中一片空白,但见人影一闪,就也进来一人,神情冷峻,道:“公孙先生,凌飞也遵先生之令,番禹一切都也完毕,就等公孙先生安排。”凌飞执掌刑堂,自然极具赏罚之道,这时也将赵远志兵马制住,双刀会各堂分布城中要处,当即前来请示公孙无计。就听公孙无计喝了一声,“赵远志,如今你番禹落入双刀会,正是自作孽,无可救。”

    此时天下大乱,反抗王莽之势愈来愈盛,公孙无计为完成老会主之愿,暗中也将行动筹划完毕,就是缺乏根据地,早就窥视番禹,但知韦正天残地缺黑白阵厉害,此时集齐双刀会,并召集九山十八寨,准备孤注一掷,一举攻破番禹,谁知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就此得了番禹。只要杀了赵远志,番禹就属于双刀会了。黄吉陡然一惊,韦正就是心伤赵远志,方才一意求死,这人不死,韦正怎能瞑目。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兄弟会面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一转身子,就见赵远志走近韦正,黄吉心中恨极此人,这时身子一闪。就奔进韦正尸体身边,喝道:“赵远志,你当真如此泯灭人性,要残害韦前辈尸体。”赵远志长剑一甩,这时也抱着韦正,此时目光呆滞,道:“韦先生,赵远志猪狗不如,这就和你一起,在不分开。”

    凌飞听得公孙无计清楚,这时喝了一声,“去死。”手臂倏然探出,正是断筋绝脉手,公孙无计忽道:“放了他。”眼见赵远志抱着为之尸体,想必是天良发现,此时神情恍然,名震南越的赵佗子孙,如今已是身败名裂,公孙无计心生侧隐,登时喝住凌飞。凌飞只一闪开,赵远志就晃晃荡荡走了出去。

    公孙无计看着黄吉,神情忽变严肃,道:“吉儿,给老主人跪下,大礼叩拜。”黄吉这时神不守舍,这时陡地跪了下去,心中但觉一阵凄苦,对着黄天道尸体,恭恭敬敬拜九拜,方才迷迷糊糊站起。眼前之事兔起鹘落,龙十三和狼王和黄吉一样,黄天道和韦正都是绝顶高手,双方不斗便罢,这一厮杀,岂容旁人有半点思索余地,就只几人一闪念间,生死就已立判。

    黄天道肚破肠出,韦正在自己和狼王联手重创之下,又为黄天道全力一击,重生经书纵然神妙,却也不能活得死人。眼见番禹也属双刀会,自己实也再无权谋之心,黄吉即为双刀会少主,赵佗石墓正好为他所用,当能成就一番大事。自己就此转回尼泊尔,这时走近黄吉,龙十三脸露微笑,道:“好兄弟。”狼王已是想到正大门,当即已是望着黄吉,此时神色自然,道:“大哥。”黄吉也知二人心意,想到三人只一见面,竟又突然分手,心中实是一万个舍不得,不觉道:“大哥,兄弟,你们这就要离开吗?”

    忽然之间,凌飞就喝了一声,“何方女子,擅自闯进番禹重地。”就只听一声,“黄大哥。”声音低弱之极,显得有气无力。黄吉这时也看清进来女子,只道一声,“柔儿。”眼见凌飞手指疾出,柔儿就要为断筋绝脉手所伤,此时心中正伤父亲之死,陡然间方自惊醒,怎能救得,龙十三和狼王这时正自神伤,怎会觉到有人奔进,听到黄吉这一喝声,立时一转身子,就见凌飞也恭立身子,这时看住黄吉,道:“少主放心,凌飞没伤这女子。”

    凌飞身为刑堂主之,拿捏之间稳准无误,就是点到柔儿身上,也能及时凝住劲力,何况黄吉喝得又是准时,听得是少主喝声,当即停住断筋绝脉手。柔儿还不知适才也是生死一线,这时也奔进黄吉,只说了一声,“黄大哥,马大侠。”只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原来柔儿为马适求掷离醉翁吟,也是站立城墙之下,眼见马适求倒在其间,就明白是醉翁吟之故,此时自知纵即拼死,也是不能救得马适求,唯有把这消息告诉黄吉,立时施出轻身功夫,翻过城头,一众护卫追出城门,就也不见柔儿身影,这时柔儿行在路道之上,就听到麒麟堂传言,马适求已押往宛城,等待处决,跟着又是议论纷纷,一个紫衣少年制住王歙,解了吕母之危,王歙如今去向不明。

    柔儿听到这里,就知紫衣少年准是黄吉无疑,当即王海上赶来,途中见到义军,柔儿上前一问,却是樊丽华,听得是马适求遇难,这时告诉柔儿,黄吉也到了养心庵,正是黄吉刚一离开,柔儿就又至养心庵处,听梅娘说道黄吉也至番禹,柔儿就一口气不停,这当儿使出生平本事,就又赶至此处。

    柔儿几日来拼死奔跑,不食不喝,此时已是再坚持不住,立时晕了过去,黄吉大吃一惊,这时道了一声,“柔儿。”就要将真气渡入柔儿体内,龙十三忽道,“兄弟,让大哥来。”龙十三也是看出,柔儿是心神疲惫,不吃不喝所致,这时重生经真气所至,柔儿只觉就似食了琼楼玉液,但觉心神一爽,就立时站立起来。这时看住身边之人,就把龙十三如何救自己,失落醉翁吟中说了出来。

    三人听得清楚,龙十三这时神情悲愤,道:“马大哥,龙十三这就来了。”狼王眼前就出现马适求之样,此时神情毅然,道:“我也要去。”黄吉望着公孙无计,此时心神恍惚。只是说了一声,“师父。”公孙无计点了一下头,黄天道尸骨未寒,怎不知黄吉这时心中矛盾,只说了一声,“吉儿,情孝两难全,会主也是重情全义。”

    黄天道身为双刀会主,如非情深义重,岂能服众多豪杰。黄吉看着黄天道尸体,心中一阵惨然,不禁暗道:“爹,恕孩儿不孝。”此时龙十三看着傅灵霜,神色中也是坚定之色,临行时自己亲口对女王说过,石墓之事一了,就与傅灵霜赶回,怎知马适求陡遭危难,傅灵霜轻道一声,“大哥,娘亲也是性情中人。”

    龙十三心中激动,只道:“灵霜妹子。”狼王这时间拉住小玉,轻声道:“小玉”小玉嫣然一笑,道:“大哥,小玉随你。”阿蜜也走近黄吉,看着黄吉迷茫神情,这时心中为黄吉难过,低声道:“黄公子。”黄吉恍惚中醒转,下意识地道了一声,“蜜姐姐。”此时看着龙十三和狼王,三兄弟心意相通,也是齐自点了一下头,当即奔出番禹厅堂,想到马适求生死未卜,恨不得立时赶到宛城。

    听得柔儿这般一说,黄吉与龙十三狼王心中焦急,就要奔出番禹厅堂,阿蜜道:“黄公子,让蜜儿和你一道,好吗?”就也拉住黄吉手臂,黄吉陡闻马适求遇难,此时心中激动,这时恨不得立时飞到宛城,听着阿蜜这声蜜儿,止不住为之一荡,心中不禁暗道:‘黄吉,马大哥危在旦夕,你怎敢心存非分之想。’心神就立时摄住,道:“蜜儿,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此去是危险重重,你不怕吗?”

    阿蜜神色微羞,道:“蜜儿早是公子之人,正是要与公子共患难,”黄吉一紧阿蜜小手,道:“蜜儿,你真好。”这时心中激动,竟是不知如何说话,才能表达此刻心情。但觉倩影微动,傅灵霜依近了龙十三身边,此时四目相视,龙十三神色歉然,沉声道:“灵霜,我...”忽地就住了话音,眼前似又回到尼泊尔皇宫之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下纷乱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母女重聚,想到傅灵霜流落中原,一晃就是一十九年,女王心生爱怜,亲自对傅灵霜讲述国内礼仪,以及军国大事,其意不言自明,当是要傅灵霜接管朝政。听得龙十三赶赴中原,是为当年祖先誓言,女王点头嘉许,心中有无敌藏宝,竟能无视其物,如此不具贪念,实是难得可贵,虽是舍不得女儿又再离开身边,却也不能妄加阻止。

    只是在两人动身之际,女王就娓娓叮嘱,她也正当晚年,最近病魔时常缠身,也不想再为国事操劳,让龙十三卸下先人看护石墓重任,龙十三当即向女王道明,就是因为赵佗石墓,自己方为歹人所算,如非傅灵霜及妙手仙师,当与重生老祖无缘,如今已是厌倦江湖不休争斗,石墓之事交割完毕,必然与傅灵霜立时赶回。

    当下拜别女王,与傅灵霜赶来中原,番禹大堂之时,黄吉一说出自己知道石墓,当时龙十三就也想到,正好让黄吉说出石墓下落,自己和狼王就了却心事,不想变故连生,此时心中庆幸,韦正如此忠心之人,和自己龙狼尊者一样,数代为南越效命,可赵远志就为了韦正严厉之故,竟是害了自己授业恩师,这般豺狼心性,他日当真成了帝王之尊,多半又是秦始皇第二。

    眼见赵远志似天良顿悟,抱着韦正不知去向,自己和狼王也算完了使命,这时想起女王叮嘱,正要就此赶回尼泊尔,谁知马适求遇难,自己岂能袖手旁观,看着龙十三负疚神情,傅灵霜心中明白,自然是怕娘亲误解,此时神色毅然,道:“大哥,先去救马大侠,灵霜自会和母亲解释。”

    龙十三心中感激,微点了点头,不觉就道了一声,“知我者,唯灵霜妹子。”就听狼王道了一声,“小玉。”狼王从和小玉相遇起始,两人是几番分手,历经无数艰难,使得时至今日,狼王还心有余悸,这时到宛城相救马适求,自然担心小玉又离开自己,望着狼王紧张之样,俊雅而不失神威。小玉柔情顿起,此时温柔一笑,低声道:“大哥,你到哪里,小玉就到哪里。”

    狼王心中喜悦,这时就看着龙十三和黄吉,三人一样心意,均是看着宛城方向,脸上都是决然之色,恨不得插翅飞到宛城,此时一齐跨出。柔儿心中更是焦急,道:“黄大哥,等等柔儿。”也是一步飞出,只听一声,“少主,这边有马。”正是刑堂主凌飞,原来是双刀会带来的坐骑,看住七人奔出,当即就拴马处拉了过来,这时黄吉就骑了万里无疆,余下六人各选了一匹良驹,就往宛城飞驰而来。

    这一年,是为地黄四年,绿林军大举义旗,眼见人心思汉,王匡王风顺应天时,立刘玄为主,号更始帝,赤眉樊崇也是推刘盆子为首,称建世帝。赤眉绿林开始抢夺城池,扩充各自势力,绿林军歼灭甑臯,又南阳败严尤,陈茂。昆阳也为绿林所有,双方为了长久之计,绿林赤眉于是联合一起,以汉军统称,以此号召天下人心,共同推翻新朝。

    黄吉龙十三,狼王,一行六骑,此时日夜兼程,就已要至宛城。此时也至半途,忽见一对人马,却只十三人,个个血透衣甲。其中一个少年,正是刘秀,身边一个威猛将军,横持丈二钢枪,此时行色匆匆,竟是没注意到黄吉七骑,黄吉却是看得真切,眼见十三人快马加鞭,当是有要紧之事,方才只顾赶路,立时停住坐骑奔势,喜道:“小兄弟,凌将军,黄吉在此。”

    看着眼前少年刘秀,顾盼中自有常人难有之威仪,只是和同行十二人一样,都是满身鲜血,龙狼二人自然不知是因何缘故,但也知定和黄吉有不同寻常关系,当即停住奔马,四个少女已是顿住,齐自凝视当场。

    凌重威奔在十二骑中间,陡然听得黄吉喜叫,也是立时勒住缰绳,就也望着面前黄吉,却是哈哈一笑,道:“黄少侠,凌重威竟然忘记你的吩咐,没有来得及想刘将军问好,现在也不算迟吧?”凌重威只身到得南阳,投至刘秀之处,正逢朝廷抓捕反抗绿林中人,不少好汉都为捕获,做了新军刀下亡魂,刘秀甚是果决,告诉追随其身边志士,眼下小股人马,当不能与大敌相抗。

    既然绿林山拥护汉室,刘玄是为自己宗族,正可一同抗衡王莽,恢复大汉王室,眼见刘秀如此明智,凌重威及其志士都是心服,当即投效绿林山,长沙定王刘发礼贤下士,为当时人所敬仰称道,天下知闻。王匡王风听得刘秀是定王之后,心中好生相敬,就让其志士随从刘秀,并不将这小股人马拆散,因此凌重威得不离刘秀左右,此时随刘秀征战沙场,哪还想得起黄吉些许小事,这时陡见黄吉,方才就此道出。

    黄吉怎想到凌重威如此快言,当时因为心念刘秀,眼见凌重威投身其处,不自禁间就脱口而出,此时微觉别扭,只道:“凌将军,你跟着小兄弟就好了。”忽听一阵奔马之声,凌重威就马上一转头,来人却是刘秀,他奔在十三人之前,此时坐马奔行甚快,也是一箭之遥。陡然听得黄吉叫声,就往七骑回头奔来,同行十一骑立时止住当地。

    刘秀这时看着黄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禁生出,似乎连血液也是共为一体,连自己也觉不可思议。自和黄吉分手,不知是为什么,脑子中全是黄吉影子,好像前世就也相识,不觉颤声道:“大哥,刘秀甚是想你。”黄吉也是一样,看着面前刘秀,神色中全是关心之色,道:“兄弟,黄吉也好生挂念。”望着二人这般妇女之样,凌重威心中一动,忽道:“刘将军,黄少侠功夫了得,双刀会名震绿林,不是就一处最得力的救兵。”

    刘秀神色一喜,忽地想起黑衣人所说,就立时住了口。刘秀自和黄吉分别,想到黄吉武功人品,正是豪气仗义之人,心中受到感染,这时来了一个黑衣人,刘秀却是识得,黑衣人以前就曾试图教授刘秀功夫,可刘秀当时才气横溢,正欲金殿扬名,此时科场失意,黑衣人来临正是好处,黑衣人也不奇怪,似也知道刘秀心事,当即顷囊传授。刘秀聪明绝顶,十八般武艺尽数精通,黑衣人方才满意离去,临行时叮嘱刘秀,方今群雄割据,然而人心思汉,既是汉室一族,就当以兴复大汉天下为已任。刘秀忽地想到黄吉,就对黑衣人道出,自己有意和黄吉一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谈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黑衣人却是告诉刘秀,黄吉为人极重义气,虽是为人所推崇,却是众矢之的,刘秀这时不宜与其一道,两人唯有暗中相助,待羽翼大成,方能合并一起,其时绿林一统,自己当要督促二人,共取长安,这番话语重心长,就似父亲盼望儿子成大器相似,刘秀只觉如堕云雾之中,见着黑衣人神情殷切,心中虽是莫名其妙,却是大受感动,这时间跪着恭听黑衣人教诲完毕,直至其离去。

    从此就在家中后院,静心习文练武,此时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新朝此刻正值民心尽失,这个地方反贼刚一扑灭,那面山头好汉又生,直是烽烟四起,众英雄风云际会,刘秀故得结交得江湖豪杰,宗佻,李轶,又得凌重威相投,因得成立了一支小股人马,时值天凤之年,绿林山以恢复汉室为名,进攻昆阳。刘玄以汉王自称,大封绿林好汉官职,刘秀即为偏将军,刘秀志在救民于水火,官职大小到不看重。经过几番血战,汉军得以攻破昆阳,却是成为众矢之的,得遭王邑大军围住。

    其时王莽在皇宫之中,雪片似从宫外传来急报,南阳及昆阳相继失落,宛城也正为义军包围,守将芩朋拼死护城,也至粮尽箭绝,这宛城是长安咽喉要道,为兵家必争之地,王莽心急之下,就各地强集征集民众,集合朝廷军马,共得四五十万新兵,号称百万雄师,并亲选六十三个谋士,都是精通各家兵法,参与到这次救援军中。令宗亲王邑为主帅,王寻辅助左右,以上林驯兽师驱赶六种神兽,于军前开路前行,意在显示军威。

    豹,熊可分解活人四肢,虎狮生吞敌人,犀牛角锋利之极,只要冲进人从,其角所触之处,中者身体洞穿,大象长鼻横扫,同时就卷飞几十人,这一路之上,众野兽各自发威狂啸,声似鬼怪轰鸣。身如蛟龙飞驰,当真是见者胆寒,路上行人纷纷逃避,都说自长这么大个以来,从不曾见过人兽军队,莫不是天意要灭新朝,故有此奇异军队。

    就这样好比人兽共舞,直有威不可挡之势,前往解救被义军困住的宛城,路上又遇到一对人马,领头的是严尤,陈茂,严尤原是南阳太守,陈茂是其助手,为绿林军攻取南阳,带着手下刚至此处,王寻拿出圣旨,却是号令地方大小官员,均得听从王邑调度,严尤陈茂当即随在其中,赶赴宛城救援。

    却是行到昆阳城外,正是宛城必经之路,这时也被绿林山攻占。王邑当即传下军令‘新军就地扎营,屠此昆阳,然后踏血解救宛城,以示新朝天威。’绿林军是王匡守城,新军里外十层,团团围住昆阳,军旗盖日,军鼓之声响彻十里之外。

    王匡站在昆阳城墙,看到新军如蚂蚁一般,王邑大话是一百万,观其阵势,少说也是四五十万,自己绿林军只一万余人,那就是说须得以一敌百,此时为巨无霸总管各类神兽,各类神兽均听从巨无霸,义军中有不怕死的,出城与新军交战,无不为猛兽吞噬咬伤,因此败退城内,不敢迎战新军,黄吉看着十三人都是遍体鲜血,又听到凌重威什么救兵,心中一阵迷惑,疑道:“小兄弟,你们为何这般模样?”

    刘秀在马上横过长枪,道:“大哥,王莽集百万大军,以王邑任总指挥,围住昆阳,绿林义军只一万余人,困守昆阳,我这是去搬救兵。”怎想到刘绣身为秀才,也要行造反之事,黄吉奇道:“百万大军,又是巨无霸和野兽,你是如何出得其中,昆阳是不是又回新军手中?”刘秀道:“昆阳城军民一体,共同守护城池,新军虽众,一时也不能破城。”说到此处,刘秀眼神中尽是自信色彩。龙十三也是看的眼中,神色也是一动,狼王却之看着小玉,眼前所有事与他都无挂碍。阿蜜与傅灵霜有说有笑,只柔儿独自凝视宛城,目光焦虑。

    刘秀这时三言两语,就也说出此行经过,黄吉等人这才明白。昆阳得遭王邑大军围住,王匡数番出城,却是遇着巨无霸,此人身具共工氏绝学,王匡险些丧命其手中,为了保存绿林山原有势力,便欲弃城回山,此时站出一人,就是南阳刘秀,此时听得王匡意欲弃城,当即挺身直出,力阻弃城之举,说明义军是得到昆阳百姓帮助,方才攻占昆阳城池,此时弃城,新军取得昆阳,势必尽屠城中居民,就是置民众于不顾。

    这样一来,其他地方有了昆阳的教训,以后谁还敢帮助义军,天下民心尽失,实是非智者所为,当即有绿林山大将反驳,为了这些无用的老百姓,却是要丢掉自己家室,宁愿日后东山再起,也不想就这样骨肉分离。刘秀据理力争,眼前弃城,固然能保全家室,但新军如是攻破昆阳,其他义军为之胆寒,势必全行瓦解,自然还是王莽天下,那时画影图形缉拿,别说家室,自己都死无葬身之处。

    王匡也是极要面子,刘秀在众将这一番话,摆明是说自己贪生怕死。这时大怒之下,指责刘秀大言不惭,藐视绿林山规。就要立时斩了刘秀,刘秀并不惧怕,这时坦诚相待,分析了新军弱点,此人甚是精明,得知新军共是四十二万,却是从百姓中征集,其中有不乏怨恨新朝之人,而主帅王邑自傲狂妄,从不采纳手下建议,根本不是大将之才,只须一人突出重围,到各山集合义军,里外夹攻,到时造成声势,攻心为上,先向新军晓以利害,道明王莽新朝弊端,新军本就是王莽强行征集,仓促组成,军心涣散之下,那还替新朝卖命,到时定解昆阳之危。王匡听得刘秀这番大论,这时就令刘秀出城,搬取救兵昆阳解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准备进城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刘秀也不推辞,选了宗佻,李铁,凌重威,共十二人,当日就与自己齐出昆阳城,从一百座敌人营寨中杀出,却正好撞着黄吉等人,刘秀说到此处,想到临走之时,昆阳就也绝粮断水,当即一提马缰,道:“大哥,军情紧急,刘秀就此拜别。”只听一声悲嘶,刘秀坐下马就倒在地上,原来刘秀只身前冲,当者披靡,坐下马身上为敌人砍伤多处,这时体力不支,当即伤重倒地。

    此时也是一跃而起,望着地上死马,心中就生出一阵难过。眼见刘秀神色黯然,黄吉身子一纵,便也跃下万里无疆,就缰绳交在刘秀手中,道:“小兄弟,万里无疆就给了你,你先去搬取救兵,我这就到宛城救了马大哥。”此处离宛城只半日路程,刘秀也不推辞,道:“是,大哥”当即一跃上了万里无疆得遭王邑大军围住,眼见刘秀就要纵骑直出,黄吉忽道:“等等。”

    刘秀陡住坐骑,只见黄吉也取出一物,道:“我差点忘了,这是父亲给我,要我交给你,日后自然明白。”刘秀接了过来,见得是刘氏族谱,只觉糊里糊涂,双刀会主怎会有刘氏族谱。但此时军情紧急,这时也不说话,就放入鞍袋之中,十三骑如飞而过。往各山搬取救兵。

    黄吉与阿蜜同乘一骑,七人就已奔至宛城,远远就听到人喊马嘶,原来是义军正在攻打宛城,原来樊崇得知绿林取得昆阳,此时就让刘盆子留守赤眉总堂,将赤眉改为汉军旗号,亲自攻打宛城。宛城诸将自负是为正规军队,根本不把赤眉放在眼里,双方一经交战,赤眉四杰首当其冲,冲在前头的十六个将军当即阵亡,幸得宛城主帅机智,将战马及旗帜丢了一地,趁赤眉义军抢夺地上财物之时,就退入宛城之中。

    樊崇赶到之时,城上也正好拉起吊桥,眼看樊崇身子飞纵,就断却吊桥铁索,护墙上如暴雨般扔下檑木炮石,就阻住樊崇断索之举,樊崇跃落地上那,当即传出军令,立时把宛城围得水泄不通,宛城墙高紧固,护城河极款,樊崇亲自攻城,但宛城守将依仗城墙坚固,而起守城得法,因此赤眉数月未能破城,此时正在全力进攻。

    这时间刀枪耀眼。人人奋勇,争相奔进城墙。有四人军前奔驰指挥,黄吉看得明白,不觉脱口而出,“赤眉四杰。”龙十三神色凝重,也明白是赤眉教攻打宛城,忽地计上心来,这时对着黄吉狼王,道:“两位兄弟,趁赤眉教围困宛城,城中定然只防着攻城,我们就好救出马大哥。”狼王却是看着义军旗帜,神色中陡现杀气,道:“汉军。”赵佗是为大秦臣子,却是因路途遥远,眼睁睁看着大秦灭亡,自然仇视刘邦,方才南越称帝,就因此之故,南越旧臣宁愿隐姓埋名,也不作汉室官员,龙十三知道狼王心意,道:“小兄弟,他们是赤眉义军,这样是为了各山齐心。”

    只听黄吉道了一声,“就依大哥。”也和阿蜜一跃下马,一阵呼呼之声,身后五人都抛了坐骑,就要从义军中进入宛城,眼前人影奔处,平地现出一伙人马,竟是抢在黄吉七人之前,齐往义军中间奔进,七人还没弄明白是那方人马。立时就一声大喝,“何方贼子,胆敢闯进赤眉军营,看吾不死神枪。”

    眼前飞快抢出一群义军,登时拦在这帮人马之前,吾不死是这群义军小队长,此人原是小喽啰,会得一杆好枪法,被义军称为神枪。曾发下誓言,自己这条命要为赤眉鞠躬尽瘁,赤眉一日不统天下,自己就一日不死。樊崇大为欣赏,破格将其升为小队长。此时神枪一挥,和身后义军刀枪挥处,立时望这伙人分砍过去。但见这伙人马衣衫迴异,满是粗豪狂野之状,领头的四人高矮胖瘦,不一而等,各自分执,棍,刀,剑,狼牙棒,黄吉却是识得,高大之人手提熟铜棍,就是伏虎山余大雄,矮小的拿着快刀,正是快刀门陈大冲,瘦子当胸一把长剑,就是自然门任自在,微胖的举着条狼牙棒,却是郭大川。

    此时各举兵器,就齐喝一声,“闪开,大爷们要进宛城。”也是往义军刀枪齐齐击落,只听叮叮当当响过,吾不死冲在前面,立时飞跌地上,却是死死抱住神枪,义军刀枪没他拿的紧,就被四人兵器分各震出。人也倒向两边。四人看着中间空隙,就要冲将进去。

    当日黄吉在瓜田仪山寨,眼见就是这身前四人,在瓜田仪礼堂之中出手,却为马适求击败。故此识得四人,此时心中暗自一惊,难道四人知道马适求声陷宛城,四人是来加害,想到此处,黄吉从龙十三狼王身边陡然擦过,就挡住余陈任郭身前,不觉喝了一声,“你们来宛城干什么?”吾不死此时横眉怒目,就一抖神枪,“老子是打不死的赤眉弟子。”赤眉义军也地上爬起,刀枪复又分举,眼见紫影挡住这伙人马,吾不死心中诧异,就神枪一挥,道:“且住,”义军当即止住身形。都是和吾不死愣看着眼前双方。

    余大雄身形陡住,惊道:“紫衣少年,”就想起当日瓜田仪处,黄吉救阿蜜之时,其身边三人已是一齐住脚,听到余大雄说话,已当即想了起来,四人随瓜田仪长安一行,方才明白瓜田仪之为人,陈大冲极是爽快,就立时一抱拳头,朗声道:“黄少侠,恕当日陈大冲不知,竟然帮助瓜田仪行不轨之事。”

    眼见四人一无恶意,还直言当日之错,定非是对付马适求,黄吉顿即放下心来,这时向陈大冲点了一下头,以示自己并不计较,忽地奇道:“你们也是来夺宛城宛城。”余大雄哈哈一笑,道:“我四人并没这野心,但如非马大侠,早死瓜田仪之手,因此前来宛城相救。”

    原来四人回转原处,听得手下消息,马适求也失手被擒,现也为囚车随救兵一道,押至宛城之处,四人想到马适求不计前嫌,自己方才得以活命,竟是不约而同,各自带了山寨人马,四人当即约定,拼死也要打破宛城,救出马适求。任自在长剑颤动,道:“任自在不自量力,可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出马大侠。”赤眉教众还以为这些人是来争夺宛城,听到这里,才知是为了救马适求,自然与赤眉攻城全无相干,如是真进的宛城,相反还有好处。竟然糊里糊涂,就和这伙人打了一场,吾不死神枪掉转,就要和本队弟兄转回身子。眼看误会消除,龙十三看着黄吉狼王,凝声道:“准备进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各显神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然间奔马急驰,转眼就到黄吉等人身前,竟是好几百骑,马上人全滚鞍翻下,就听一声,“少主,九山十八寨来迟了。”却是过三拳,郝大虎,身后一人手提酒壶,正是乌蒙山人,此时一扬酒壶,咕嘟就狠吸了一口豹胆雄心,神色间立时醉意朦胧,眯着醉眼道:“少主,乌蒙山人正要醉卧沙场,这就来陪少主一齐征战。”

    黄吉心中感动,不禁道:“乌蒙前辈,黄吉不过是一晚辈,竟劳各位远道赶来,实是惶恐之至。”黑老大哈哈一笑,道:“少主说是好生见外,我等原本就是双刀会下属,来助少主天经地义。”长孙兄长剑连闪,剑如银芒生生不息,笑着道:“黑老大说得不错,长孙不止谁也看不起,就只佩服咱们双刀会少主,这就赶着来一道凑趣了。”金寨主一拍胸部,豪气地道:“是极,俺这七尺身躯,就要献给少主。”

    银寨主叹了一口气,道:“好话都让你们说光了,我还能在说什么,反正少主不管到水里火里,我都跟着就是。”罗刹女双手横捧铁叉,恭敬道:“少主,我们刚知道少主是救马大侠,就赶着来了。”郝大虎愣望着黄吉,道:“少主,你不是嫌我们累赘吧。”郝大虎神色担心,道:“少主该不会赶我走吧。”

    这两人两次遇险,都是黄吉所救,想到自己武功低弱,还真怕黄吉将自己赶走。银债主道:“你这是什么话,少主心性厚道,你这话是欺负少主仁慈,当心大伙生吞了你。”原来九山十八寨奉令倒的番禹,却是一场架也没打,正感到奇怪,凌飞就把黄吉如何倒的番禹,番禹因而不攻自破,就令九山十八寨返还,这些人自来最服黄吉,听得黄吉往昆阳救人,怎不知昆阳五十万之众,心中都为黄吉担心,过三拳最先喊出,“过三拳不要这条命了,这就追随少主。”郝大虎哈哈一笑,道:“蠢材,就你一人心痛少主,大伙都是木头。”其余人哈哈大笑,这时各自点集喽啰,总共选出四百人,全是什么舵主,堂主,香主,都是独守一方,敢挑大梁的人物,就急匆匆奔了来。

    黄吉心中激动,道:“多谢各位兄弟,”过三拳大声道:“少主是说什么话,没有少主,过三拳早就死了,更何况马大侠也是我们的恩人。郭大川看着黄吉,身边龙十三气定神闲,狼王目光锐利,举动中显得极是矫健,似是传说中龙狼尊者,有这三人出手,破宛城当是容易也极。

    只这么一想,郭大川神色立变惊喜,此时狼牙棒一抖,就发出当啷数声,大声道:“双刀会少主名震江湖,不如就让黄少侠为头,共破宛城。”就因黄吉和双刀会一念之任,救活数十万灾民,王莽张挂黄吉图形悬赏,紫衣少年也是到了无人不知,此言一出,余大雄,陈大冲,郭大川齐声赞好。赤眉教众也是正要离开,陡然听得四人说话,此时均各脸色一变,忽地一声大喝:“宛城是赤眉囊中之物,谁都不得轻动。”

    就这一声大喝,场中登时落下四人,眼见大喝之人正是大智,黄吉不觉道了一声,“赤眉四杰。”大勇立在大智边上,这时也看见黄吉,忍不住惊道,“紫衣少年。”几番见识黄吉身手,也知黄吉实是了得,大智,至忠,至诚,陡然一惊,想到黄吉为双刀会少主,自然间就也猜想,此来莫不是意在宛城。原来樊崇眼见昆阳为绿林攻取,当即来取宛城,得知王莽救援雄师就要赶到,正在加紧攻城之势。樊崇为人极是自负,破宛城志在必得,怎容别山插手,听得有江湖汉子倒得军前,教众拦之不住,就命赤眉四杰前来拦住。

    四人此时暗自沉吟,该要如何对付这一局面。只见任自在长剑一闪,道:“我们是来救人,别无他意。”眼前双刀会人数虽少,然而人人太阳穴爆出老高,目中精光大露,看得出确是非常人物,既然同是为了马适求,赤眉教固然厉害,也不能同时对付两帮人马,此时同仇敌忾,任自在就坦然道出来意。志诚厉喝一声,“休要花言巧语,赶快滚开。”

    眼见这伙人马杂七杂八,自然是几派山贼组成,更不是双刀会旗下,赤眉四杰都是一样想法,正好拿其开刀。双刀会当知难而退。郭大川狼牙棒一展,道:“赤眉教纵然厉害,也不是就能号令天下,郭大川不自量力,也要闯上一闯。”此时察言观色,也明白赤眉四杰心意,心中怒火陡起,再不管赤眉教如何强悍,就此脱口道出。至勇哼了一声,道:“什么东西,看赤眉踏平你们山寨。”

    余大雄哈哈一笑,道:“刚好四人对四人,一些儿也不多半个,就看你赤眉教怎生荡平。”此人已是一山之主,哪能无端受赤眉四杰这般轻视,陈大冲一声狂笑,道:“大哥说的极是,反正这条性命是捡来的,今日就破坛子破摔。”赤眉四杰为赤眉顶峰人物,哪曾为人如此顶撞,四人神色陡怒,全身真气就此生出,齐喝一声,“一齐上。”

    陡然间人影疾起,两把板斧迎风一晃,就望赤眉四杰当头劈落,跟着就听喝了一声,“还以为赤眉好了不起,小小宛城这么久都破不了,还不快些闪开,双刀会这就去踏破宛城。”却是郝大虎出手,看着赤眉四杰张扬跋扈,早就按耐不住,余陈任郭还没来得及举起兵器,郝大虎就也动手。

    但听一阵呼喝,赤眉四杰八掌翻滚,神色中杀气大现,智勇忠诚联手对敌,向来狠辣无误,这时恨极郝大虎出言不逊,更是不留半点余地,四人手臂从板斧穿过,全是对着郝大虎命门要穴。黄吉正在当场,此时身子一动,就欲上前阻止,龙十三手臂一动,立时拦住黄吉,轻声道:“想让他们动手,我们才好对樊崇说话。”

    黄吉顿时明白,眼前之人武功都是不足为道,就算要及郝大虎身上,凭着兄弟三人功夫,也能使其不受半点损伤,自己等人就进宛城,樊崇还有何话说,当即止住奔势。狼王却是一脸漠然,这些人武功低弱,怎会放在眼里。但见赤眉四杰掌影罩处,郝大虎登觉气也呼吸不得,一对板斧竟是凝住半空,边上过三拳确是他生死兄弟,此时大喊一声,“没家教的赤眉贼,先着上我三拳。”余大雄,陈大冲,任自在,郭大川早就一肚皮窝囊气,眼见双刀会也动上了手,直是正中下怀,余大雄大喝一声,“赤眉贼子,欺人太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众心所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熟铜棍陡地一举,就照大智落下,就这一当儿功夫,任自在长剑,陈大冲快刀,郭大川狼牙棒随棍影直上,长剑疾指大勇,快刀对准至忠,狼牙棒击向至诚。眼看情势危急,黄吉眼中陡现黄衫身影,登时想到樊丽华,心中情意立起,怎会让她属下难堪。这时身子一纵,也近交战之中,一手挡住赤眉四杰,一手拦阻余陈任郭,道:“大家都是绿林中人,自然攻宛城要紧,何必伤了和气。”

    郭大川道:“黄少侠,这般贼子不给点颜色,他们就真认为天下无人了。”这时棍剑道狼牙棒齐各催动,似欲避过黄吉真气,除去赤眉四杰。大智,大勇,至忠,至诚掌影到处,遇着黄吉真气,就似一片无形铁墙,再也进不得一点,心中诧异,这时齐道:“赤胆忠心。”

    就要吞服暴发神功药丸,过三拳和郝大虎这时脱出四人掌下,听得四人齐喝赤胆忠心,两人不知此药厉害,过三拳不明白什么是赤胆忠心,此时哈哈一笑,“不过就是打架,还有什么赤胆忠心。”郝大虎道:“赤眉贼子,什么心都来不及了。”两人拳头板斧一闪,余陈任郭对赤眉四杰,正是旗鼓相当,此刻分心不得,就要从四人身后出手,就此要了四杰性命。

    忽听一声惊喜之声,“原来是黄少侠。”黄吉也是道了一声,“钱大哥。”来人正是钱大贵,这时陡然一声大喝,“四杰不得乱服神药。”只这说话之间,就看见正要服食药丸的四杰,立时喝住。赤眉四杰除樊崇之外,就唯香主是从,这时有钱大贵出面,就立时放下赤胆忠心,只听黄吉喝了一声,“不要动手。”眼见赤眉四杰放下药丸,过三拳和郝大虎岂能坐失良机,拳斧就也落向四杰,这时被黄吉一喝,过三拳当即收住拳头,此时洋洋得意,道:“还算你赤眉人多,劝架功夫了得,我这三拳就记在账上。”郝大虎道:“没关系,破了宛城再打不迟。”

    钱大贵奉了樊崇之令,攻打宛城,正在查看进攻方向,亲率教众攻城,这宛城守将名叫芩彭,其人颌下三须长髯,形貌极是俊美,更是精通韬略,赤眉四杰和来人就要动手,钱大贵已是恼怒,谁这么大胆子,单找上赤眉过不去,听得此处喧闹,当即飞赶过来,就见当中之人正是黄吉,眼见赤眉四杰就要吞食增功神丸,这药丸制练不易,岂能无端服食,立时喝住四人。

    眼见却是黄吉在场,身边两人看来不在黄吉之下,却不知就是龙狼尊者,这时止住一场无谓争斗,心中却是有些疑惑,莫非双刀会已要赶这趟浑水,自己是奉教主严令,定要为赤眉取的宛城,想到这里,钱大贵道:“黄少侠也是意在宛城。”过三拳呸了一声,道:“少主雄才大略,怎会在乎小小宛城,就算要争夺,也是王莽长安。”

    郝大虎哈哈一笑,道:“少主是来救人,我等是为少主助威来的。”就听一声洪亮之声,“钱香主,龙某可以进去了吗?”说话的正是龙十三,想到马适求困于宛城,当即目视狼王黄吉,就要硬闯进去,眼看赤眉四杰服食增功药丸,就听傅灵霜微道一声,“有毒。”

    龙十三自然相信傅灵霜见识,心中暗自钦服,赤眉教之所以名震绿林,当是教众舍得一死,樊崇方法固然毒辣,但教众甘愿为其卖命,到也有他过人之处,心念及此,想到如此闯进,赤眉四杰为了不受教主指责。定当拼死阻挡,就算三人不下杀手,四人也必为赤胆忠心身死,这般血性汉子,自己岂能忍心加害,此时陡然顿住,看着龙十三神色,狼王迟疑了一下,也是明白龙十三之意,一样停了下来,钱大贵恍然大悟,道:“钱大贵这就去通知小姐。”

    黄吉没注意龙十三神情,此刻一步迈出,忽地一声,“黄吉哥哥。”眼前就是樊丽华,还是一身淡黄衣衫,自海上将吕母义军转移,一路上遭逢强敌,樊丽华从容应付,没有损失一个部属,方才派人前往海上,打探吕母下落,回报吕母不知去向,海上也为麒麟堂烧毁,樊丽华这时想到黄吉,就要义军选出一个头领,自己就完成吕母重托,就此随黄吉一起。

    众义军也为樊丽华心计所服,甘愿随其效命。樊丽华无奈之下,终于还是樊崇教诲上了上风,是俺樊崇之人,就不得儿女情长,须得以君临天下为已任。’这时放下寻找黄吉念头。带着义军走至半途,得知赤眉教围攻宛城,当即率义军赶到此处,樊崇不费半点心思,就得吕母一万多义军,暗喜得了一个好女儿,就令樊丽华统帅这帮人马,一起攻打宛城。此时正欲奔进黄吉,也看见黄吉身边的阿蜜,知道是吕母收养的孙女,心中一阵犹豫,就住在当地。

    只这一声黄吉哥哥,黄吉心中一甜,已是就止住奔行,不觉道了一声,“丽华。”正要拉住樊丽华,但见其目光有异,身后一声轻响,阿蜜一转过身子,黄吉神情一呆,似也想到没顾及阿蜜感受,立时僵住原地,就听一声轻咳,罗刹女忽到黄吉身边,这时神色恭谨,道:“公孙先生有话告诉少主,救人出来就行,不要赶尽杀绝,否则敌人就会以死相搏。”罗刹女身为女子,当然明白少女心中所想,眼见黄吉甚是尴尬,就想起公孙无计叮嘱,就给黄吉解了围。

    想到师父此刻正忙着番禹及父亲后事,仍是记挂自己此行,深怕自己树敌过多,导致生命危险,如此良苦用心,自己怎生报得。黄吉心中激动,登时忘了眼前一切。这时看住番禹方向,不禁轻道了一声,“师父,吉儿定当谨记不忘。”只听樊丽华轻道一声,“黄吉哥哥,丽华这就回去助父亲攻城。”

    乌蒙山人忽地一仰脖子,就咕嘟喝了一壶酒,这时醉意朦胧,道:“既然大家都是好朋友,反正是来救马大侠,就让少主为你们取了宛城。”此言一出,全场立时没了声息,赤眉教众神色紧张,就是钱大贵也变了脸色,似觉这话太过荒唐,赤眉教主通晓孙子兵法,如今面对芩朋这般对手,也是束手无策,黄吉乳臭未乾,难道比孙武更要厉害。

    龙十三和狼王只凝视黄吉,看他如何回话。过了良久,余大雄忽地将熟铜棍猛往地上一顿,大声道:“正好,有双刀会少主主持,宛城定破。”黄吉哪懂攻城之法,此时心头慌乱,连忙双手摇晃,急道:“黄吉就只胡乱会的几手破烂功夫,岂能当此大任。”只见黄杉一闪,樊丽华也奔进黄吉,低声道:“黄吉哥哥,你就答应了吧。”神色间全是求肯之意,此时心中有了黄吉,竟是盼着黄吉立时扬名立万,就顾不得阿蜜再在旁之嫌,龙十三却是看在眼里,心中为黄吉艳福众多称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出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陡地哈哈一笑,道:“好兄弟,赤眉巾帼相求,难道还要推辞,不要害怕,龙狼传人在此,破宛城易如反掌。”黄吉望着龙十三激励神情,心中一阵为难,正想要说什么理由推辞。忽地人影一闪,手臂就也给人握住,一道强劲也极的内劲当即自臂间灌入,眼见这人红眉怒目,出手间讯快狠辣,龙十三立时喝了一声,“不要伤龙某兄弟。”

    狼王冷道一声,“放手。”两人就是约好一样,同时向这突然出手之人逼近,就听红眉之人惊咦一声,立时松了抓住黄吉的手,身子仿佛抖了一下,登时往后纵退。龙十三手似闪电,也如飞龙般击向红眉之人,狼王双爪生风,绝命爪凝结灼日真气,就这一瞬之间,龙狼二人掌爪就也至红眉人后心,忽听得一声,“大哥兄弟,是赤眉教主。”说话的正是黄吉,此时手臂为人抓住,就觉一道凶狠内劲透臂而入,但觉丹田激荡,体内真气当即生出,抓住的手哪禁得起这般浑猛劲气,立时震脱松开,黄吉心神已定,方才看清被自己震退之人,怎不识得来人,却正是赤眉教主。

    樊崇攻打宛城,就是因芩朋守城得法,因此久攻不下,原来芩朋自小就骨格清奇,得盘古真人看中,方收为关门弟子。将其带至自己修真养性之深山,此山地处边陲,极是雄伟险峻,名为落王山,相传盘古王就是在此山长成,因此比当时人称为落王山。芩朋师父游历到此,眼见落王山道气森然,就在此间接庐隐居,因敬服盘古开天辟地之功,就以盘古为号,自命盘古真人,盘古真人其实是苏秦之后,当时七国争雄,苏秦与师弟张仪,先后出了鬼谷,苏秦自荐齐国,为齐王重用,其时秦国强盛,六国均为秦欺凌,苏秦以连横术合同六国,共抗暴秦,秦国因此一蹶不振。

    不想师弟张仪投效秦国,使用纵横战术,分各击破,以致六国相互猜忌,秦国又占了上风,师兄弟当时年轻好胜,当即各使手段,最终同归于尽,成为七国争雄中的牺牲品,苏秦临死前告诫后人,以自己之事为鉴,不得再从军政,盘古真人牢记先人警言,就自落王山终老一生,然而心有安邦定国妙策,终究忍之不住。

    眼见芩朋悟性极佳,此时尽心指点,芩朋不负期望,武功妙策无一不精,落王山上生得一种果树,结的果子状如樱桃,却是不能吃食,一次偶然之中,芩朋在树下练功,其时树上果子也是成熟,竟是裂了大口,里面滴出水来,就落在芩朋脸上,当即用手揩拭,谁知抹之不去,芩朋心中奇怪,就爬上树去看个究竟,不知怎地,树身如油般光滑,爬不上去。当即告诉盘古真人,盘古真人翻遍古书,见得其中有一记载,‘天地间有野生桐子,犹如樱桃相似,其中蕴藏桐油,着火既燃,此油如是流在斜坡之上,人只要踩着其物,不管如何小心,就立时滑倒。’

    听得这般神奇,芩朋当即记在心中,此时文武双成,当即拜别盘古真人,出了落王山,因其大刀威猛,得王莽任命宛城守将,此人确是精明,知道义军中定不泛武林好手,轻身功夫必定厉害,因此将城墙增得特别高,忽然想起江湖上壁虎游墙功,无论再高城墙,都可爬得上去,自然回忆出野生桐子,就命将士到落王山采伐,将野生桐子榨出油来,当即在城墙之上,唰了这种野生桐油,使城墙如冰光滑。

    樊崇几番越上,就是因为城墙太高,只到的一半,想要城墙之上借力,却是全无着力之处。城上又立时抛下檑木炮石,有几次还差点丧命,幸得钱大贵冒死相救,又得赤眉四杰挡住抛下之物,就只能令教众搭云梯,或用抓钩,但城上盯得甚紧,看到赤眉弟子靠近,立时发出弓箭,甚至用各种致命武器击下,守军居高临下发出,中者即时肠穿肚破,就是勉强搭起攻城设施,也立时被城上破坏,芩朋对付方法又层出不穷。因此赤眉围了许久,仍是不能攻破,这时教中弟子飞报,来了什么双刀会精英,看来不好对付。

    樊崇当即赶了过来,眼见黄吉在场,鹰愁山厮杀历历在目,赤眉总坛却是孩童相似,这小子武功忽有忽无,自不知究竟是何原因,樊丽华说话又听得明白,心中陡然生怒,紫衣小子有何能耐,看樊崇给他出丑,就陡然抓住黄吉,这一招是为‘霹雳手’。出手又快又准,更兼真气如霹雳陡发,正是要黄吉大声求饶,不想却是自己出丑。

    黄吉一觉被樊崇抓住,却只是内劲直入,因此遇到自己真气一冲,立时就也脱出其抓握之势。此时就明白过来,赤眉教主听得龙十三称赞,就此内劲掂量自己,眼见龙十三和狼王同时出手,情急中就道出赤眉教主。龙狼甫一逼近樊崇,见得一无杀着,就明白樊崇并无恶意,两人劲力就卸了大半,一听黄吉惊呼,也是收势跃退,但见樊崇神色自然,道:“龙狼尊者,果然名不虚传。”

    适才龙十三狼王近身之际,樊崇刚为黄吉震退,只觉后心突发两道真气,龙十三出掌凝重稳厚,直有无边无际,生生不息之境。狼王爪出似纯青炉火,背心犹自隐觉阵烫。此时心中震骇,只想说出一句话,‘江山代有英雄出,樊崇老了。’龙十三看着樊崇神情,一时间竟有萧索之意,此时微一抱拳,道:“赤眉教威震天下,龙十三不自量力,让教主见笑了。”威震天下之前不说樊教主,好像是赤眉教臂樊崇本人厉害得多,这话不亢不卑,既给樊崇戴了高帽子,又不失自己体面,狼王却是冷冷注视樊崇,丝毫不放在心上,似有赤眉教主,不过如此。

    樊崇怎不知龙十三话中有意,狼王神色更是明显,目光陡地一转,就已望着黄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年捕头助阵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道一声,“黄天道是你什么人?”这一声喝出,神色立变冷厉。眼见樊崇如此严厉,龙十三和狼王不明原因,都是心中纳闷。阿蜜神色担心,樊丽华却是也近樊崇,此时脸色为难,父亲真要出手,自己也不知该怎样才是,心中暗自决定,唯有见机行事。黄吉心中一凛,刹那间已是想到,父亲为双刀会大计,进入赤眉教,得樊崇委以赤眉总管要职,当日自己就要说出赵佗石墓之时,就是父亲出言阻止。

    此时自然知道,父亲也知自己明白赵佗石墓藏处,是希望自己好生利用,成就一番事业。此时神色黯然,道:”正是家严。“樊崇哼了一声,“韩总管为何不让你说出赵佗石墓,原来如此,”此时韩总管离开赤眉教,樊崇正自诧异,正要查其下落,却正在攻打宛城。这时陡见黄吉,忽然忆其赤眉大厅之中,黄吉当时的情景,韩总管神态又现在眼前,黄吉目光豪气,和黄天道如一个模子,的事明白过来,只怪当时陡遇强敌,没来得及细想,竟使黄天道钻了空子,不觉恨恨道:“你奶奶的黄天道,樊崇定将你碎尸万段。”

    黄吉身子一正,忽道:“教主不得无礼家父,黄吉既为其子,有什么帐就算在黄吉身上。”此时看着樊崇,竟是豪无惧色。樊崇一愣,道了一声,“黄天道,不枉了苦心孤诣,你儿子还真有种。”此时红眉一竖,心中也是一横,‘这般目中无人,老子拼死服了赤胆忠心,已要毙了黄吉和龙狼小子。’樊丽华道了一声,“爹。”这是提醒樊崇,破城要紧,不得计较这般小事。

    其实是知道樊崇心意,黄吉三人虽然了得,赤胆忠心药力之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心中就有了顾全双方之意,樊崇怎不知破城的首要之事,这时看着樊丽华神色,就想起樊丽华无意间走近自己之事,忽地哈哈一笑,道:“好女儿,果然是女生外向,不担心老子,就只记挂心上人。”樊丽华眼见樊崇抓住黄吉,怎不知是考较黄吉功夫,龙狼二人是为黄吉兄弟,自然不会下重手,樊崇定必没事,因此就放下了心,这时听得樊崇取笑,知道也被父亲看穿适才心事,一张小脸登时通红,心中却是如春风吹过,就只是低着头,樊崇忽地一声豪笑,“双刀会小子好大的面子,既有龙狼尊者左右,又得樊崇虎女芳心,就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种,敢不敢打下宛城。”

    樊崇既得吕母义军,心中大是舒畅,适才直赶过来,樊丽华所说听得清楚,怎不知樊丽华就喜欢黄吉,想到黄吉在赤眉之时,哪像一条好汉样子,当下陡然抓住黄吉,就是要黄吉出尽洋相,哪知一试之下,但觉黄吉瞬间冲出几道真气,既刚且柔,阴阳互济,自己这一抓握方位拿准,从无人脱出掌控之中,看来黄吉确是际遇不凡,心中也是惜才之意,再不计较黄天道欺骗自己之事,只要黄吉从了樊丽华所说,自古英雄爱美人,自己在稍加笼络,定必使其心服。

    赤眉教不单只多一个少年英雄,还要得双刀会一群豪杰,以前的一切还计较什么。樊崇本就性直爽快,这时久攻不下宛城,心中暗自焦急,龙狼尊者一生随赵佗征战,攻占城池不计其数,实是大名天下,龙十三和狼王是其传人,定是非等闲之辈,这三人武功心智俱为一流,但看得出都非重名利之徒,正好利用达到目的,眼下取得宛城。当令王莽新军胆寒,赤眉就此兵进长安,称尊天下,适才无礼大可不用计较。

    此时红眉陡竖,眼光斜视黄吉,隐隐中竟有轻视之意,其实是相激之法,黄吉听得樊崇说话,一时间竟是面红耳赤,樊崇明白女儿心事,这时也不说话,就只瞪着黄吉,黄吉这时间觉着樊丽华如兰气息,正自神不守舍,看着樊丽华陡然奔出,正想拉住,手只一伸,就见着樊崇圆睁双目,心中竟是一惊,手就缩回身子。樊崇哈哈一笑,道:“臭小子,想得樊崇虎女,攻破宛城就是你的人了。”

    只听樊丽华低声道:“爹,丽华。”樊丽华自小心高气傲,因此心中喜欢黄吉,却是能忍住不发,就是在海上之时,也是一样大局为重。这时只说了丽华,就掩面跑进军中。黄吉大是尴尬,就只看着龙十三和狼王,狼王点了点头,全是鼓励神情,龙十三道:“好兄弟,宛城攻破,就是兄弟重逢之时。”黄吉眼前就似现出马适求威武之样,勇气顿时胸中涌起,不自禁一提嗓子,豪声道:“樊教主,黄吉不自量力,这就狂妄一回。”

    忽然就一个雄壮之声响起:“黄少侠何言狂妄,年飞鹰在此。”一个高大人影出现当场,正是也退隐江湖的年飞鹰,黄吉心中好奇,道:“年捕头,你来宛城是干什么?”想到年飞鹰曾为新朝总捕,难道不忍新朝就此灭亡,故此来劝阻义军。年飞鹰眼见黄吉神情紧张,捕头自是极会摸捉他人心意,怎不知黄吉这时所想,不觉微微一笑,道:“年某曾为七省总捕,宛城一切了如指掌,正好来个毛遂自荐,助少侠成就奇功。”

    黄吉正担心年飞鹰相助宛城,陡闻娘飞鹰之言,简直是天外来音,禁不住道:“年捕头,我。”正想说此处危险,你还有儿子小虎需得照管,但此时心情激荡,竟是说不出来。年飞鹰知道黄吉心意,此时神色平静,道:“小虎我已托人看顾,黄少侠一粥之恩,年某永记,如不能得回报,当是寝食难安。”只听樊崇哈哈一笑,“好小子,果然甚得人心,樊某就在阵前等你。”身子平地升起,登时进了军营。身后钱大贵,赤眉四杰,吾不死等人紧跟直入。

    黄吉微一转头,也是看着身边的阿蜜,一样看着自己,此时轻道一声,“蜜儿,不要离开我。”龙十三凝视傅灵霜,沉声道:“灵霜。”傅灵霜低声道:“灵霜看着大哥。”狼王双手一紧,小玉手心一热,柔声道:“大哥,不要担心小玉。”只听黄吉道了一声,“龙大哥,小兄弟,我们这就去救马大哥。”眼见黄吉居中,龙十三在左,狼王奔行黄吉右首,三人分各拉住心爱之人,就从赤眉教弟子中疾冲而过。进过三拳陡叫一声,“少主,”郝大虎只喊了一句,“九山十八寨追随来了。”四百人如风一般,就也奔至宛城之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留一线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数万赤眉义军倾营出动,此时四面围定宛城,有的用抓钩绳子,也有高举竹子接长的云梯,但城墙为野生桐油凝固,长久保持湿润,稍一偏得半寸,就滑了下来,义军摔死多人,方才将抓钩钉进城墙,把云梯搭在城墙之上,此时均各奋力爬上,忽然间城墙上一声高喊,“众将士,动手。”

    此人三须长髯,长相极其威风俊美,正是宛城主帅芩朋,砰砰不绝之声,城上就滚落下雷木炮石,立时砸到也爬至半中腰的义军头上,登时直摔下地来,全是血肉模糊,黄吉看着一处抓钩地方,钩子深入城墙缝隙,绳子仍牢牢系着不断,黄吉看在眼里,但见城墙高耸入云,任你轻功神妙,如何跃得上其间。此时微一松手,就放下手中阿蜜,当即轻道一声,“蜜儿,等着我。”

    耳中只听阿蜜之声,“黄公子,小心。”此时脚一使力,身子当即飞纵拔起,手臂微只一探,就已抓住了绳子,龙十三道了一声,“小兄弟,真好轻功。”只觉手微一滑,傅灵霜就轻脱出掌心之中,这时间看着龙十三,神色中尽是自信光芒。自己夫君一身绝学,正要看他逞威千军万马之前,好教天下英雄得知,昔日功力尽失的龙十三,如今又是更上了一层天人境界。

    龙十三怎不明白她此时所想,这时微微一笑,道:“灵霜妹子,看龙大哥的。”也是身子纵起,桐油虽滑溜异常,龙形身法轻快稳健,只在墙壁微微一点,也不如何着力,宛如苍龙升空,即时腾身直上。身边狼王道了一声,“小玉。”神色中竟是难舍之意,小玉脸色微红,自然明白狼王心中唯只自己,就低道一声,“大哥,小玉不怕。”

    狼王登时放心,当即轻轻一放小玉之手,也是望着城墙之上,陡地一声冷哼,身子如弓弹起,就如野狼山岗飞跃,也立在搭就竹梯之间,就这一晃眼之间,三人就像是同时奔上城墙一样,城墙上守军看得真切,竟不等芩朋发令,檑木炮石登时掷下城头,三人手推脚踢。身边檑木炮石尽数击飞,就这样扶摇直上,眼看三兄弟就要逼近城楼,城下义军看得热血沸腾,止不住齐声欢呼。

    九山十八寨四百人神驰目眩,就在城下看住三人大显神威,一时间竟喝彩也忘了,看住黄吉就要踏上城墙,过三拳醒的最快,忍不住大喊大叫,“少主,您真让我们双刀会出尽了风头。”郝大虎也是吼声如雷,“弟兄们,赶紧随少主抢城。”忽听黄吉叫了一声,“小心滚油,”龙十三和狼王但觉滚烫气流自天而降,齐叫了一声,“好厉害。”

    就已和黄吉跃身纵下,四百人正也进了城墙边上,见此滚油泼落情景,眼见黄吉跃落身前,就立时停住原地。正在攻城的义军一阵惨叫,城墙上立时泼下,岑朋确是难得将才,预料到必有武林高手,檑木炮石对其无用,因此城墙上安置一排铁锅,铁锅下柴火熊熊,里面是煎得翻滚沸腾的野生桐油,人一靠近城头,滚油立时泼下,跟住就扔下柴火木块,柴火遇着滚烫桐油,无论你有什么神功,着者即时烧成焦炭,此时先时攻城的义军来不及撤退,身上着了桐油柴火,立时烧得不见尸骨。

    樊崇心中大怒,这时一挥手,道,“将宛城围住,没了吃喝,看他们还能守住多久。”原来赤眉攻打宛城,此时也是数月,樊崇也是料到,城中定然粮草不济,只要紧紧围困,城中断了粮水,宛城自是轻易取得。

    黄吉怎不明白樊崇之意,宛城被死死包围,城中居民没了生路,定是和新军同仇敌忾,以死相拼,这样一来,城中老少百姓当会死于乱兵之中,就算救得马适求,这般灭绝城池作为,势必为世人唾骂,自己也难心安,此时义军看着面前正在燃烧的油火柴块,里面全是自己的朋友兄弟,当即齐声向樊崇请命,用血肉换取宛城,为死去的亲人复仇。

    黄吉看着众义军怒形于色,正是众怒难犯,想到公孙无计的话,不要赶尽杀绝,不然就会令敌人以死相搏,这不就应了众怒难犯。只一想到此处,黄吉当真是福至心灵,不由得就心生一计,这时看着樊崇,竟是从容之极,说道:“樊教主,先不要全把宛城围死,应该留一条路。”樊丽华神色一动,道:“黄吉哥哥真是好计,我怎会想不起来。”钱大贵奇道:“小姐是想到什么了。”樊丽华道:“黄吉哥哥之意,就是围住三面攻打,使城内敌军有机会逃走,当然就不会死拼,宛城不攻自破。”

    樊丽华人本聪慧,只是这些日子有了黄吉,心中情意融融,登即如喝了迷魂汤相似,那还想得出好计,这时听得黄吉一说,意中人就在眼前,便如心有灵犀一点通,再没神不守舍之样,当即道破其中玄机。看着眼前黄吉,想到意中人竟思得这般巧妙之计,忽地就生出,“郎君如此奇才,丽华实该知足。”一种微妙情意不觉自脸上现出,看住黄吉的神色直勾勾也似,就如着迷了一样。

    此时凝视身前樊丽华,全是儿女柔情,叱咤群豪神态荡然无存,黄吉心中突地一跳,竟自为之一荡,可此时救人要紧,对着樊丽华点了一下头,就道:“樊姑娘说得没错,但先得使城中明白一件事,就是救兵不会来了。”樊崇眼见黄吉说得有理,也是停住围城之势,看其如何行动。龙十三赞道:“小兄弟此计确是妙极,守军没了指望,谁愿白白卖命。”狼王却是只看着黄吉,神色间极是微和。

    场中忽地一声,“黄少侠,年飞鹰有办法了。”黄吉只一转身,所有人都看着年飞鹰,此时都在嘀咕,这么多能人都拿不准主意,你一个公门中人,就只会锁链拿人,还能想得出破城高招,眼见众人神情不屑,当然是不相信自己之意,年飞鹰全不在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破城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面对黄吉,神色陡现庄重,道:“昔日我为总捕,与岑朋有一面之缘,让我给他说话,也好使生灵免遭涂炭。”黄吉大喜,有年飞鹰出面,岑朋自然相信,年飞鹰一闪身子,就也至城墙之下,眼见城下年飞鹰奔行神速,城墙之上现出一人,全身鲜明盔甲,透露出一身英雄气,正是宛城主帅芩朋,这时高高在上,城下一目了然,岑朋已是认出正自奔行的年飞鹰,陡然喝道:“年飞鹰。你也来相助反贼。”

    年飞鹰身形陡住,此时望着岑朋,道:“刘玄是汉景帝玄孙,你我愿本是汉室臣子,何来助反贼一话。”岑朋冷哼一声,“食君之禄,解君之忧,岑朋既也为新皇臣子,理该殊死效力,皇上发救兵一百万,就要赶到,你等就要死无葬身之处。”年飞鹰一声冷笑,道:“岑将军说的是有理,但如今救兵不到,宛城内无粮草,你想博忠义之名,却是累及全城无辜,”

    此时不理岑朋,转视城上新军,道:“新军弟兄们,王邑带的救兵正攻打昆阳,不会来宛城了,宛城绝粮也久,王莽本是篡大汉天下,难道你们还要为这人效忠吗,”年飞鹰来宛城路上,就听到路人传说,一伙人兽大军,在主帅王邑指挥下,正在昆阳之处驻扎,他们是当地百姓,唯恐被野兽吞噬,就避乱到别处求生。年飞鹰既为官府中人,当然明白守城军士心里,这般舍身忘死,拼命守住一处孤城,

    就是等待王邑救兵,听得黄吉一说,当即想起路人所言,就将救兵不至消息道出,以绝守城新军的年头,听得年飞鹰这般一说,此城是至宛城必经之路,,哪会不相信这一事实。何况新军都知道年飞鹰曾为捕头,自来言出如山,想到赤眉教杀人不眨眼,黄吉,龙十三,狼王,三人偏又如此身手,滚烫桐油一旦用尽,三人上城自然轻而易举,守军登时恐慌起来。

    芩朋此时心乱如麻,这时也是明白,王邑从来自以为是,这时救兵开到昆阳,眼见昆阳是在绿林山之手中,为了贪图大功,竟不绕道先救宛城危难,反是先取昆阳,皇上一向怕外姓掌握重兵,都是以王姓为主将,如今宛城危在旦夕,竟还是用这般无能人为帅。怎不知绿林山军民齐心,破昆阳谈何容易,自己拼死守城,就是望援军迅速赶到,想到却是远在昆阳,守城武器即将用尽。

    心知王邑也不能如期而至,心中不禁暗道:“皇上,芩朋唯有一死相报。”这时回顾身后将士,“众将士,听令以死护城,谁敢怠慢,休怪本帅军法无情。”左右将士哪敢不从,立时齐应一声,“吾等自当听从芩元帅。”

    樊丽华此时正在城下,听得芩朋如此号令,当即长剑一指芩朋,道:“既是这般顽抗,我们打破宛城,一个活人也不留。”这时一声令下,汉军又开始攻城,岑朋沉着指挥,一无惧色,龙十三忽地跃出汉军阵前,看着还在燃烧的柴火木块,道:“两位兄弟,我三人就将地上的着火之物扔上去。”城上桐油滚沸,燃着的木块进入其中,宛城还不是火光冲天,这样一来,宛城军民定为大火烧尽,看着龙十三眨了一眼,黄吉和狼王自然明白,龙十三为重生经传人,怎会使出这般灭绝手段,只是心忧马适求,故用这伎俩吓唬新军,使其惊慌害怕,自己等人就好行事。

    黄吉大声应道:“这办法真的妙极。”就地上拾起燃烧的柴块。忽地低声道:“丽华妹妹,北门的人马撤退没有。”樊丽华先时听了黄吉一说,想到此计甚妙,而用兵贵在神速,就已也立时撤退,这时低声道:“黄大哥放心,一个人也没有在北门。”黄吉身子一闪,狼王早已拿起柴快,就这一瞬之间,兄弟三人齐至城脚之下。

    龙十三说话是凝劲发处,故意使城上听得清晰,适才三人纵身飞跃,眼看就要上的城头,就只差四五丈之间,这时手提着火木块,一至刚才着脚之处,木块自是轻易进的油中,自己当然明白桐油遇火之厉害,到时油翻火滚,遍城都是火势,谁还能逃得活命,一想到刚才被桐油烧着的义军,竟是连骨头也烧的焦糊,眼看黄吉三人分执熊熊柴火,一时间就好像身置烈火滚油之中,全身一阵发烫,忍不住周身大汗淋漓。

    但见三人身子飞纵,立时间腾身而起,城上将士为之心惊,竟忘了泼洒桐油,忽地奔进一个北门守军,这时也望城下楼跑直下,边跑边道,“北门没人把守,我们赶紧逃出去。”赤眉原是四面紧围,樊丽华听得黄吉提醒,这时也将北门义军撤走,集中兵力攻打其余三门。义军吃饱喝足,这时又多了北门的义军,就如老虎一样围住城墙,等待攻城号令。

    周围的新军绝粮数月,每日只得半斤军粮填腹,也是饥饿难忍,桐油加上柴火,确是极厉害的守城之法,但纵能挡得义军一时,可数量有限,就这般泼洒,最多也是一两日就用完。救兵迟迟不到,宛城一破,义军也死了无数,怎会放过任何一人,逃命才是上策,这时有人带头,当即发一声喊叫,登时往北门逃出。

    岑朋大声喝止,逃出的新军也至城外,那里还要听从,但见黄吉三人柴快望空一扔,竟是高过城头,眼看也要落在桐油铁锅之中,芩朋身边将士脸无人色,眼见城外却是没有义军,当即叫了一声,“大火来了。”都是没命般奔逃。其他新军看出便宜,就跟着一扔刀枪,全跑了出去,柴快刚至油锅边上,忽地就落下城来,原来三人到好为止。

    眼见新军也是逃出,掌势到处,立时将柴快劈飞。龙十三,黄吉狼王却是反跃下城墙。眼看就要成为没有人马的主帅,芩朋又气又恨,这时跃上坐骑,就发狂般冲出北门,逃兵看着芩朋追出,知道抓回去必受重罚,心中害怕,逃得更是快当,可芩朋这时间人急马快,眼看就要跃过逃命的新军,突然间四面竖起汉军大旗,眼前竟尽是赤眉教众,竟是明着撤走,暗地埋伏隐藏之处,前面一女子手执长剑,淡黄衣衫随风飘忽,原是樊丽华从阵前赶到,这时低喝一声,“樊丽华在此,投降可免一死。”新军手中没了武器,闻言也乖乖站立,一点也不反抗。这时双脚一点,直望芩朋纵身跃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归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见樊丽华持剑奔进,就往芩朋心口刺到。芩朋喝了一声,大刀直是高举头顶,这一刀有个名称,是为‘苏秦遗恨’。苏秦张仪同出一师,却是因权谋互争致死,临死时方悟出这一招发,芩朋从盘古真人学到之后,至今还未使用,此时心恨樊丽华行使诈术,竟就使出苏秦遗恨,这时间心神暗合,威力尽是无形陡增,只听当当几声脆响,樊丽华长剑断成数截,芩朋大刀也至其顶上。

    陡然间一声大喝,“看招,年飞鹰在此。”芩朋但觉人影一晃,大刀就此顿住,原来年飞鹰算准芩朋要追逃兵,故此守候在此,眼见其大刀就要砍着樊丽华,当即一跃而起,双手抱着芩朋刀杆。

    就听一声,“丽华妹妹,你没事吧?”樊丽华这时身在远处,就年飞鹰握住芩朋刀杆之时,苏秦遗恨实是厉害,刀锋所至,眼看樊丽华就要为刀气所伤,身子却也脱出刀锋之下,出手之人正是黄吉,此时远远奔来,看着年飞鹰抓住芩朋刀杆,眼见樊丽华秀发四散,当是芩朋刀劲犀利,立时奔进刀下,救出樊丽华,但见樊丽华秀发断了几缕,在场人都是心惊,就听芩朋陡喝一声,此时双臂倏地往两边一分,年飞鹰竟是抓握不住,就此松了双手,身子也在芩朋左手方向。只叫了一声,“好一招‘苏张决裂。’”

    苏秦是身负六国相印,张仪为大秦军师,这一招就是因两人断义而成,心中无情,使出自然深具其无上神威,既可脱却敌人掌控,又能以悲壮之气流伤人无形。年飞鹰与芩朋同殿为臣,曾与芩朋相互切磋,知道这一招厉害,一觉芩朋使出苏张决裂,立时松手跃出,幸得知道气流是前后相映,当即从左手方向跃出。

    芩朋并不恋战,看着北门之处,此时兵将逃窜,城门一片空旷,唯有先进宛城,再别无它法。这时一夹战马,坐下马吃痛,也是立时就奔出十余丈,忽地一声大喝,“哪里逃,龙某在此。”芩朋奔行甚急,只觉脑后风声,龙十三这时自空而降,单掌疾落,径击芩朋天突穴处,三人就这一刻功夫,已是转到北门之处。

    岑朋身经百战。这时一抡手中大刀,就反像龙十三砍了下来,这一刀是为‘不择手段’,正是苏张纵横策之最,一心只为天下大计,仁义道德忘却脑后。大刀背后反砍敌人,来势诡异古怪,根本就看不清是砍至何处,以往的强敌就是为这一刀命中。哪知今日却遇上龙十三,如今身负重生经天人神功,龙氏手法又是专抓敌人兵器,此时看着芩朋反砍大刀,真气自然涌至双臂,手势略一作势,恍如飞龙直下,就已抓住芩朋大刀。

    重生经神功到处,芩朋大刀登时震落,就觉腰带一紧,也随龙十三滚落马下,龙十三高举芩朋,此时大喝一声,“姓芩的贼子,你是要死要活。”就要逼出马适求下落。岑朋只觉龙十三手抓之处,劲力直透骨髓也似,自己一生征战沙场,怎见过这般武林高手,心知再无活命侥幸,恨恨地道:“败军之将,要杀就杀。”

    狼王这时立在当场,龙狼二人和黄吉一起赶至,却是龙十三先行出手,此刻冷视半空的芩朋,陡然喝道:“马大哥在哪里。”手只一晃,一道五指劲气直奔芩朋腰间,这地方是软肋之处,狼氏绝命爪有一种制敌绝活,名叫‘不得不从’。五指劲气至腰间透入,对方神经立时麻痹,问什么就说什么,却是当年狼尊者拷问敌人捂得,龙十三自然明白这一招妙用,想到马适求生死未卜,也就任由狼王。

    岑朋但觉劲气自腰间直透筋脉,黄吉这时也放下樊丽华,望得狼王出手,眼见芩朋相貌堂堂,实是一条难得好汉,如得芩朋倒戈相向,正好可随刘秀解救昆阳,想到这里,身子就也近了狼王,当即道了一声,“小兄弟,士可杀不可辱。”狼王正要喝问,此时心中似是一动,此时五指倏出,芩朋麻痹登解。

    看着龙十三举着的芩朋,忽道:“龙大哥,先放了岑将军。”龙十三抓住芩朋,愿就是为了问出马适求下落,这时也知黄吉用意,自己等人原本是来救马适求,何苦再多伤一命,就道了一声,“芩将军,龙某得罪。”手微一翻,岑朋就站立地上,但觉腰间阵痛立时消失,这就是龙十三龙重生经奇妙之处,既可制服敌手,又能不伤残对方。

    眼见狼王神色冰冷,刚才手法正是军中用刑之道,究竟是什么人,但和龙十三应同出一辙,其英俊自然不在自己之下,武功自己可万万不及,心中暗感骇异,此时望着眼前黄吉,身着紫衣轻衫,一样是莫测高深,义军中既有此等人物,新朝岂能持久,黄吉却是神色凝重,这时一抱双拳,道:“芩将军,在下黄吉,敢问马适求大哥在何处?”神色间极是尊重。芩朋这时间看着黄吉紫衣,忽地想起一人,不由得惊道一声,“紫衣少年,莫非你就是当日劫夺军粮,朝廷追捕的刘演。”

    当时得知军粮为紫衣少年劫夺,王莽面王歙追查,方才得知,紫衣少年就是双刀会主,黄天道是刘氏之后,黄吉真名是刘演。黄吉却是不知,这时心中疑惑,想到父亲临死所言,也不分辨,道:“正是黄吉,但不知刘演是谁。”

    岑朋虽为新军将领,可也爱民如子,因此得宛城百姓敬重,举家相助守城,樊崇才无法攻破此城,只是芩朋身为朝廷官员,自然不能知法犯法,劫持军粮帮助灾民,眼看饥民尸骨遍野,也只徒叹奈何,当时听得紫衣少年这般壮举,心中暗自佩服,自知黄吉是汉室血脉,定是其父为了逃避新朝追捕,因此易名更姓,怕黄吉少年冲动,故此没有告知真相,黄吉是也蒙在鼓里。

    此时亲眼目睹,却是仁侠过人,心中顿生敬服,这时也不说破,当即拜伏在地,道:“岑朋早闻少侠仗义豪侠,愿意归顺汉室。”眼见芩朋降服,黄吉心中大喜,这时双手扶起芩朋,道,“芩将军不用多礼,我三人是来救马大哥,还望将军说出是关押何处。”岑朋满脸迷惑,道,“什么马大侠,芩朋怎会不知道此人。”眼见芩朋不是作伪,三人心中登时一凉,此时一个心思,难道王莽早就杀了马大哥,但他也用不着欺骗自己几人,又何必捏造这假消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祭旗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场中竟是立变沉寂,都是陷入沉思。龙十三扬起头来,看着宛城之处,看着降兵为樊丽华控制,此时樊崇带着赤眉教众,进入了宛城之中,忙着清点战利品。却是不见一个囚犯,龙十三不禁道:“奇怪,”狼王看着柔儿,脸上微有奇怪之色,道:“怎会如此。”

    柔儿心中茫然,急道:“黄大哥,柔儿只知道,新军是带着马大侠来解宛城之围。”年飞鹰正在旁边,当即说道:“此时正在昆阳,这时来救宛城,实是做梦。”黄吉忽地醒悟,就想起刘秀所说,新军围困昆阳,立时明白过来,这时感觉看了年飞鹰一眼,喜道:“我知道了,马大哥是在昆阳。”

    龙十三和狼王齐自点头,傅灵霜与小玉走近两人身边,九山十八寨都知道了一切,四百人分立在当场,就等黄吉吩咐。

    樊丽华和阿蜜不约而同,都一齐走近黄吉,阿蜜就只摆弄衣角,樊丽华微迟疑一会儿,道:“黄大哥,这些降兵怎么办?”想到芩朋归顺,黄吉这时正在凝思,数万的新军,不知该怎样安排,总不能就这样带着去昆阳,听得樊丽华一说,心中就有了主意,这时看着芩朋,神色中全是诚意,道:“樊姑娘,你和岑将军收编好降军,然后来昆阳聚集,与刘秀解救昆阳。”

    想到刘秀正需兵马,以解昆阳重围,芩朋既也归顺,正好让此人相助刘秀,自己也算尽了兄弟情意,只听芩朋恭应一声,“黄少侠放心,芩朋愿随刘将军。”听得刘秀二字,自是汉室中人,又是黄吉兄弟,想到王莽忌讳之重,任用平庸王邑为帅,以致延误了能解救宛城的机会。

    假如换得自己,反正昆阳就在绿林手中,又不会飞到天上,自当先救宛城,然后并合一处,再行攻打昆阳,宛城新军得救,自然舍死相报,有这两处兵马,外可阻击绿林援军,内能放心攻取昆阳,何愁不得夺于手中,似王莽这般猜忌能人贤士,早晚必为圣主代替,此时怨气生出,心中再没了固执,也是心甘情愿。

    这时望着身边的年飞鹰,当即道:“年兄,你我今日就再行合作,助刘氏解救昆阳如何。”芩朋此时自然知道,黄吉与刘秀当同为一脉,是故不分彼此。但这一微妙道理,只怕黄吉本人也是糊里糊涂。年飞鹰神色凝重,道:“很好,看来兄弟有缘,暗中就也安排我两一起,不然年某就怒会遇见黄少侠了。”

    想到当日遭年飞鹰误会,到后来黄河边施粥相聚,方才助取宛城,此间种种,巧合实在太多,黄吉也是大觉离奇,此时道了一声,“我几人先行一步,就在昆阳等候各位。”眼见芩朋,年飞鹰就场中整顿新军,樊丽华令其改换服饰。这时间兄弟三人看着昆阳之处,目光中已是急不可耐。

    黄吉一行四百余人,当即径往昆阳奔进,这时也至昆阳城外五十里之处,就见平地上立着军旗营寨,旗上是斗大汉子。原来此时绿林山王风发出令箭,相约各山头领,解救困于昆阳城中的王匡,刘玄不知新军人数多少,正是少年气盛,急着成名天下,不顾王风劝阻,就自带着以绿林改名的汉军。离开了绿林山,正要接近昆阳,却听得探马消息,围住昆阳的新军竟是百万,其中还有凶猛神兽,为巨无霸驱使。刘玄登时为之惊慌失措,怎甘在往前行。立时在昆阳五十里处安营扎寨,各山寨此刻均也按时赶到,正是群雄汇聚,但一听新军如此之多,也是随着刘玄之处安下营寨。

    三人看着汉军旗号,黄吉忽地想到刘秀,心中陡然一喜,‘小兄弟人缘极好,请救兵也如此快当。’想到此处,不由得起了见上刘秀一面之意。这时就回头止住四百会众。当即就全下了坐骑。柔儿望着昆阳之处,想到马适求生死不知,此时神色茫然,就是没了主意。龙十三放下握住傅灵霜的手,这时看着黄吉和狼王,沉声道:“两位兄弟,我们就只进营寨救马大哥,这般争夺天下之事,最好不要插手。”

    龙十三心思精密,眼看黄吉望着汉军营寨,就知道是想起了刘秀,忽然间就忆及番禹之事,似韦正鞠躬尽瘁,到头来还不是死在主子手中,刘秀虽是黄吉好友,可却是为了江山之争,这般权谋名利,最好远离为妙。狼王轻一点头,道了一声,“大哥说得对,没有哪一个是好人。”

    这时望着身边的小玉,忽地想起往番禹半路之时,和小玉亲热的一刻,心中柔情顿起,一把抓住小玉,道:“我可没说是你,小玉,救了马大哥我们就回去。”小玉神色娇羞,轻声道:“傻大哥,这么多人你也不害羞。”狼王微微一怔,他本来就不懂世俗礼法,听得小玉这么一说。似乎才突然明白过来,心中陡然一紧张,就放下了抓住小玉的手。

    过三拳和郝大虎对着新军营寨,就指指点点,郝大虎说什么百万新军乌合之众,此时四百人全是千挑万选,正好就此打将进去,郝大虎就更是大言不惭,索性将新军全盘杀光,就此进兵长安,王莽手下全是一群饭桶,凭着双刀会众多兄弟,就此将他们收拾干净,少主自然就是皇帝,自己等人变成开国功臣,岂不是风光得很。

    眼见两人不知天高地厚,天南地北胡吹一气。乌蒙山人就只顾喝酒,好像厮杀就在眼前,真要醉卧沙场。金寨主和银寨主看着昆阳前方,这时自然想到血战在即,自己是为双刀会属下,定当以身相殉,方才不愧九山十八寨好汉,此时目光坚决,却是不发一言。罗刹女光看着黄吉三人,就等黄吉令下,就要一显铁叉威风,四百人神情木然,均各静立当场。

    黄吉心中明白,龙十三受尽是牢狱折磨,当已看破世人贪念,又经番禹变故,当时心灰意冷。狼王自来身居狼谷,一样没有凡俗之人的权欲之望,而此来是救马大哥,如是新军得知是自己三人的大哥,竟用其威胁自己等人就范,到时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黄吉就止住欲见刘秀之意,不禁点了一下头,道:“大哥兄弟说的极是,黄吉自当听从吩咐。”此时看住阿蜜,百万军中,刀枪无眼,这四个女子自然不能进去。忽然间,眼前义军一阵欢呼,只听一声大喝,“祭旗。”两个凶神恶煞的刀斧手推出一人,黄吉啊的一声,龙十三奇道:“黄兄弟,你是怎么了。”狼王已是奇怪看住黄吉,两人都是一样想法,自来山有山规,身为一山之主,就算亲如同胞兄弟,犯了规矩都得杀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投奔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眼见两个义军推出一人,此时也在队伍之前,一个汉子被粗绳捆住,背后闪出一个刽子手,绿林中人原本就只知一刀断头,也没什么哆嗦规矩,这时行刑刀高举头顶,只听呼的一声,眼前一道森冷刀光,看着行刑刀就就到了汉子后颈,只见黄吉身形一闪,直是快不可当,两名义军只觉一道风声,手中的汉子没了人影,噗嗤一声,行刑刀就砍在地上,刽子手哪防这突来一着,当即连人扑在刀背之上,竟是半天都爬不起来。耳中听得一人声厉喝,“拿下紫衣小子。”行刑手也是站了起来,看着厉喝之人,才知道是黄吉出手,救了自己刀下的汉子。

    这厉喝之人秀士服饰,看上去书生气十足,却是统帅江湖豪杰,倒也是言出法随。只这一声喝呼,立时就涌上一群汉子,手中刀剑齐举,就往黄吉砍了下来,龙十三,狼王一跃而起,掌爪闪处,一群汉子尽倒跌出去,此时大喝一声,“不要命的就上来。”

    黄吉看着救出的汉子,道了一声,“过大哥,好险。”原来汉子就是过三江,只不知义军为何用他祭旗。这时手只一阵挥闪,捆在过三江身上的绳子立断一推,过三江为粗绳捆绑,半点挣扎不得,还以为头也断了,这一声好险听得明白,就看到眼前黄吉,登时忘了刚才险境,喜道:“黄兄弟,过三江正要找你,却被他们误解。”

    过三江自与黄吉分别,只因犯下反叛朝廷之罪,麒麟堂发下海捕通缉,杀的过三江,黄金一千两。过三江因此几番遭遇麒麟堂杀手。都为过三江所杀,但麒麟堂杀手众多,过三江逃亡深山,过着野人般的生活,此时听得天下绿林联盟,以绿林山刘玄为盟主。昆阳大战即将爆发,想到黄吉身为双刀会之主,势必也在其间,于是只身赶赴昆阳,没想到其中有人认识,知道过三江是麒麟堂杀手,报知刘玄,刘玄大喜,当即派人抓住过三江,就要将其斩头祭旗,以示反莽决心。

    黄吉怎想到这番来救马适求,无意间竟使过三江得免祭旗,听得过三江说找自己,不禁奇道:“过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过三江道看着黄吉不解神情,答道:“过三江已不能容身新朝,知道黄少侠是双刀会之主,定必赶来昆阳,方才到得此间。”黄吉这时明白,实是因自己缘故,累及过三江无处容身,心中一阵歉然,自己和过三江交往,龙狼两人当然不知道,眼前变故丛生,自是不便一走了之。

    龙狼二人心中纳闷,这时都是神色疑惑。看着龙十三和狼王狐疑神情,当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与麒麟堂人交往,黄吉想到这里,便道:“黄吉如非过大哥水性无双,军粮就不能从江底捞上。”听得黄吉解释,龙十三这才明白,不禁道:“果然是水土不服。”狼王却是神色糊涂,傅灵霜已是想了起来,黄吉因何水土不服的理由。

    看着糊里糊涂的狼王,说道:“小兄弟多半就是落在江中,方才真气全失。”黄吉奇道:“傅姐姐,你就像亲眼看见一样。”傅灵霜只轻轻一笑,自己如这点小事都猜不着,怎称得妙手仙师传人。小玉也是想起,恍然道:“黄大哥,你没有真气,还要与魔头交手。”这时已是明白,黄吉当时没有真气,实是冒险出手,忽地就想到父母之死,心中不禁黯然。阿蜜眼前就似黄吉在大江之中,为惊涛骇浪吞没,直觉惊心动魄,颤声道:“黄公子,”也是就握着黄吉的手,却是忍不住一阵颤抖。

    忽然一声冷笑,秀士之人也是站立当场,这时端注黄吉几人,看来就龙十三和狼小子厉害一些,身后就只四百来人,也没什么出奇之处,自己所带何止万人,不由得起了轻视之意,这时望着黄吉,神情倨傲之极,喝道:“紫衣小子,你有什么来头,敢与绿林抗衡。”

    黄吉只觉阿蜜之手一阵冰冷,怎不知是担心害怕,心中竟觉温暖也极,听得秀士喝问,只道了一声,“好蜜儿,站着别动。”这时轻轻一挣,就脱出阿蜜之手,立时奔进秀士身前,眼看秀士架子极大,就似天下至尊一般,不禁道:“这位兄台,过三江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用他祭旗。”秀士冷哼一身,道:“住口,谁是你的兄台,此人是麒麟堂杀手,既是你这小子朋友,那就是我刘玄敌人。”

    黄吉微微一怔,道:“什么?你就是刘玄。”刘玄冷冷一哼,“正是汉室之主,如今绿林山称尊更始帝,紫衣小子,你怕了不是,还不给本王跪下。”黄吉这时却是想起,刘长者墓前,王小眉曾经说过,刘玄是刘长者之子,但从刘长者遗书上分析,刘玄其实是王家后人,忽地忆起天剑地绝所言,双王令王小眉赶回绿林山,与刘玄履行其双方父母所定婚约,不知怎地,心中竟然满不是滋味,不觉脱口道了一声,“眉儿,你不要有事才好。”忽地奔出一人,轻灵活泼,就是一声低柔音息,“黄大哥,你想起小眉了。”黄吉只觉如在梦中相似,不由得惊喜也极,道:“眉儿,我不是做梦吗。”

    眼前之人正是王小眉,这时也不管阿蜜就在黄吉身边,就紧紧抱住黄吉,道:“黄大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忽然间一声冷厉喝声,“绿林山好汉听令,杀了这伙贼子,一个活口也不要。”王小眉陡然一惊,立时松开双手,眼前就奔进绿林山义军,此时各抡剑刀,就立时逼近黄吉等人面前,王小眉喝了一声,“谁敢动手。”

    绿林山义军自来随从双王,当然惧怕王小眉,刘玄是为双王拥立的更始帝,其人胸无点墨,却是着一身秀士衣衫,故充斯文,时常没事找事,寻绿林义军短处,鞭打呵斥,借此显示自己威风,方今王莽政法倒施,以致民不聊生,人心思汉,就因刘玄是刘氏一族,双王因要刘玄号令天下,而又是自己亡故大哥的后人,故此听任其作威作福,绿林山义军心中怨恨,却是无可奈何。听得王小眉喝声,乐得立时停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义之所在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当日天剑地绝以绿林返山令,使得王小眉回到绿林山,王匡王风当即请出刘玄,就要促成两人婚约,王小眉说是自己已有心上人,双王追问是谁,王小眉就说出是黄吉,也是双刀会主人,双王为绿林山主,将来君临天下,双刀会当然就是对头,哪会让王小眉与黄吉一起,当即要王小眉死心,立时与刘玄拜堂。

    王小眉大哭大闹,抵死不从双王逼迫,就要咬舌自尽,双王看着王小眉长大,怎不明白她的性子,天生刚强执拗,但自己欲使刘玄听命自己,借此威服天下豪杰之心,知道刘玄喜欢王小眉,这才让天剑地绝持返山令,逼王小眉回转山寨,这时间看着王小眉绝决之意,心中微有不忍,天下自然重要,但如王小眉因此而死,不说天下好汉齿冷,自己一样汗颜。

    于是好说歹说,暂且放下拜堂之念,先使王小眉与刘玄一处,等到日久天长,王小眉自然忘了黄吉,那是成亲不迟,王小眉欲要逃走,双王又说了一番话,自己也是行将就木,在这有生之年,就只想有亲人在身边。

    王小眉自小随双王长大,虽明白其是故意留住自己,好让刘玄得逞其心意。但自己心中既有黄吉,任他刘玄怎样千般诡计,又怎能动的我王小眉,正要使刘玄明白,什么叫海枯石烂,痴心不变。与刘玄一起之时,就处处与刘玄作对,刘玄到是有任君风范,想到王小眉终归会是自己的人,到时成了夫妻,王小眉还不是任由打骂。

    想到此处,以后报复机会多的是,也就心平气和。登即处之泰然。王小眉道没想到刘玄这般心机,还以为刘玄呆头呆脑,也就不以为意,就只和刘玄分划楚河汉界,不得妄生邪念。这时王匡陷于昆阳,心中着急叔父,就随刘玄赶来,不想竟然见着黄吉,欣喜之下,竟是情难自禁,当着刘玄之面,就突然抱住黄吉。

    刘玄不识黄吉,但见王小眉对黄吉如此亲热,又听到这声黄大哥,心中暗自疑惑,登时想起王小眉所说的黄吉,眼看王小眉对黄吉亲热之样,心中怒火陡升。这时怒视黄吉,竟是厉喝一声,“你既然救这过三江,定是朝廷鹰犬,刘玄这就为天下除害。”

    说到这里,就陡然转身,此时拿出一块玉佩,其上赫然八字,“绿林齐心,汉室称尊。”这就是王匡王风精心策划,刘玄既为先汉一脉,绿林山就拥立刘玄为主,以兴复汉室为堂皇理由,使得江湖豪杰听从自己,特制这一绿林至尊令,团结天下好汉,因此占山为王之人,均以绿林之称。这一招确是有其独到之处,各山原是相互争斗,不等朝廷征剿,自己就窝里反,大队官兵一到,还不是全成了刀下亡魂。

    有了绿林山为主,就尽皆依附绿林山下,官兵围剿任何一个山寨,双王就用这绿林至尊令通传其周围好汉,联合对付新军,这样左右夹攻,新军首尾难顾,就不敢轻易出兵,各山才得免一时清净。因此绿林至尊令到处,谁都不得抗拒,否则就会以绿林山军法从事。

    这时间为解救昆阳,王风就号令各山好汉,齐至昆阳城外,此时各路好汉齐聚城外,眼见昆阳城内刀枪耀眼,全是盔甲鲜明,拥有百万之众的官兵,此时都起了异心,每人都想保存各自势力,均不愿先打头阵,相互推诿。竟是起了争执,嘲笑中有人拔出刀剑,眼见就要自相残杀。

    为了上下一心,刘玄就想到刚才之事,用过三江祭旗,借此振奋人心。这时正好云集当地,刘玄这时厉喝一声,“众好汉听令,灭了这伙新朝鹰犬。”此时有了绿林自尊令,先时怨恨刘玄的绿林义军眼前一亮,就如双王亲临。当即心神振奋,与各山好汉一齐逼近黄吉等人,龙狼二人冷视当场,两人都见识了刘玄狂妄神情,正欲挫其锐气,身后四百人宛城没能得显身手,此时更是跃跃欲试,就等对方先行动手,才不失双刀会当家声名。

    眼见血战在即,一方是黄大哥兄弟,身后是伯父叔父心血,任何一面都和自己息息相关,自不能亲眼看着刘玄将其葬送。想到这里,王小眉轻轻一放黄吉,就奔至正欲厮杀的双方之中,此时陡喝一声,“全都住手,紫衣少年就是黄吉,也正是双刀会少主。”

    原来当日黄河水灾,如非黄吉将粮船送给灾民,长江黄河一带就尸骨无存,黄吉因此为朝廷通缉,这一壮举天下知闻。各山绿林好汉尽皆钦佩,王小眉自然明白,眼前汉军尽皆知道,当即道了出来,这一招果然效果奇佳,听得眼前就是黄吉,汉军当即群情惊喜,此时七嘴八舌,都道有幸见着双刀会主,那还要对黄吉等人下手,竟就收住兵器,这时立在当场。齐道:“我等早听黄少侠仁义过人,今日有幸相见,真是我等福气。”

    眼见众好汉对黄吉执礼甚恭,如同下属参见主子,简直没把刘玄放在眼里,此时神色大变,哼了一声,道:“什么黄少侠,与麒麟堂杀手同流合污,正是绿林公敌。”此话确也有理,群雄立时默然,这时天下英雄齐聚,正是反抗王莽,如是背上通敌罪名,就是与天下好汉为敌,这罪名谁担当得起。

    黄吉一把拉过过三江,正声说道:“过大哥水性无双,当日就是他戳沉粮船,灾民实为过兄弟之功,此后离开麒麟堂,如此人物,怎算麒麟堂杀手。”听得黄吉这么一说,众好汉方才明白,原先就闻说麒麟堂有一厉害人物,于水中潜伏游行,如同陆地一般,极善破坏敌人船只,原来就是眼前差点祭旗的汉子,不觉齐声惊叹。

    都说过三江知错能改,竟敢反出麒麟堂,沉船取的军粮,实是英雄壮举。过三拳走近过三江,仔细打量几眼,忽地哈哈大笑,道:“真巧,我是过三拳,你是过三江,就不知哪个三强一些?”乌蒙山人陡地一扔葫芦,当即道了一声,“郭兄弟救活十万灾民,你敢说比他厉害。”只听轰的一声,这时凝劲甩出,葫芦内豹胆雄心如暴雨激射,黄吉忽道一声,“前辈,使的好一招滂沱雷雨。”乌蒙山人微微一笑,这一时间,两人都想起了吃虎肉之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族谱,兄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听得乌蒙山人这般奚落,过三拳却不生气,这时看着过三江,也是羡慕之色,竟是大拇指一伸,赞道:“这般英雄好汉,过三拳甘拜下风。”过三江死中得活,此时任由两人说话,就只看着黄吉。刘玄想不到自己这样一说,过三江反是成了英雄,登时为之默然。

    此时已是知道,眼前黄吉就是王小眉所爱之人,心中醋意立生,无论如何,已要除去这个情敌,心中这样一想,当即脸色和缓,道:“原来是双刀会,既然同为绿林一脉,正好齐心解救昆阳。”此时却是暗想,只要黄吉从了自己,就是绿林山人,莫非还没机会收拾他不成。黄吉到不想刘玄转变如此之快,哪会明白刘玄所想,这时也不计较,神色中竟是友好之意,诚恳地道:“黄吉此来昆阳,原是为救马适求大哥,正好相助绿林山。”

    忽地一声喜极喝声,“黄少侠,马大哥在什么地方?”黄吉眼前就跃出一个英武汉子,黄吉奇道:“好汉如何称呼,怎会知道马大哥。”英武汉子一挺长矛,道:“在下马武,当日与马大哥有一面之缘。”眼见马武神情豪迈,黄吉心生敬意,道:“马大哥正在围城的新军之中,”马武性子急躁,道:“双刀会少主名震天下,何不带着我等,一起去救马大哥。”

    刘玄神色陡怒,正要发过,忽然间尘土大起,就奔来一群人马,一个少年将军,胯下万里无疆,黄吉看得清楚,叫了一声,“刘兄弟。”小将军正是刘秀,这时已是大喜,道:“大哥,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你怎会来昆阳。”

    刘秀往各山寨搬取救兵,各山寨口头尊从绿林,其实是积蓄势力,为以后作铺垫,得知围住昆阳的新军是为百万,眼看新军势大,汉军定必覆灭,以后再不会自己靠山,那愿自己兄弟赶去送死,有的说弟兄有病,有的说弟兄不愿绿林生涯,要回家务农,甚至更有甚者,干脆就是新军百万,自己有不少傻子,眼巴巴让弟兄去陪葬。

    总之借故各种理由,反正是不派兵马相助,幸得运气极好,回转昆阳途中,遇到一伙被官兵围住的好汉,名叫邓萬,却是刘秀少年朋友,听得刘秀起兵,也是聚集了五六百人,正要到昆阳与刘秀合兵,不想遇见一伙官兵,正在和一人厮杀。

    此人名为吴汉,是一个贩马为生的客商,正赶一批马匹去贩卖,就遇上这伙官兵,此时也正在征集马匹,突然间见着吴汉这群马匹,就欲强行夺取,吴汉已是一条硬汉,当即奋起反抗,击倒官兵多人,便想要赶马逃出包围。但官兵众多,吴汉又要顾及马匹,手忙脚乱之间,眼看就要被刀枪劈中。

    却是来了邓萬,这时路见不平,立时和围住吴汉的官兵厮杀起来,六百人都是了得汉子,看着就也站了上风,忽然间就奔出大队人马,原来是本地官兵闻讯赶到,当即团团围住,边用刀枪攻击,一面偷放冷箭,吴汉自然要挡在前面,当即中了好几支冷箭,眼见冷箭不断,此时马匹为喊杀声惊吓,到处奔逃。

    邓萬和六百人分心均各驱赶奔马,立时就有不少人中了冷箭,在此危急之时,刘秀和十三人正好经过,识得是好友邓萬,当即杀退官兵,救出邓萬等人,邓萬原本就是投奔刘秀,听得正是搬取救兵,眼见刘秀行事果断,又是汉室后人,吴汉这时也然明白,适此天下纷争,生意自是无法再做,便献出所有马匹,让给六百人乘坐,与邓萬共同追随刘秀,随同来到昆阳。

    眼见六百人都是身手不凡,刘秀自然放下了悬着的心,竟就想起黄吉交给的族谱,奇怪为何族谱是在外姓手中,当即就马上翻开,上面写的清楚,祖上是长沙定王刘发,父亲是刘钦,大哥就是刘演,其后注明,刘演勇武任性,豪侠仗义,喜结江湖英雄,倾服者甚众,就是不能忍耐,恐难成帝王大业。其后有黄吉二字。刘秀注释却是不同,‘遇少弱怕,逢强势胆壮,喜怒不行于色,正是帝王之才。’

    刘秀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见黄吉,就似亲人一样,原来血脉相连,竟是自家兄弟。此时一见黄吉,就说了出来,黄吉却是没理会话中之意,这时神色欢喜,道:“好兄弟,黄吉本来就是你的大哥,如今宛城芩朋归顺,正是得他告知,马大哥却是还在援军之中,”刘秀大喜,道:“大哥,你好生厉害,芩朋那般了得人物,竟然都服了你。”忽听一声,“好大的胆子,竟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人,连本王也不放在眼里。”这人就是刘玄。

    刘秀陡然一惊,怎想到刘玄不能容物,立时转过身子,对着刘玄微一躬身,就道:“正要禀报汉主,刘秀集得救兵六百人,赶救昆阳王头领。”

    刘玄冷哼一声,这时身子一转,陡然厉喝一声,“无念真人,将刘秀拿住。”就闪出一个道人,只听一声,“谨遵汉主法旨。”向刘玄微微一躬,此时手中拂尘就身后一挥,声音陡变严厉,“不二营壮士,擒住刘秀。”身后立时奔出一群壮汉,手中全是短刀,两面锋刃,可左右砍人,但见壮汉全是目光呆滞。

    黄吉心中一惊,看得出壮汉是为药物所制,绿林双王侠义为怀,怎会用此狠毒手段,此时身子一闪,就要挡在刘秀之前,只听一声,“黄大哥,让小眉对付刘玄。王小眉只这一说,就也越到壮汉身前,大喝一声,“你们要想拿住刘秀,就先杀了王小眉。”

    无念真人似乎一惊,自己只是刘玄亲信,怎敢和王小眉过不去,得罪了王匡王风,还能在绿林山混的下去,此时喝了一声,“退下,听山主吩咐。”不二营就立时退下,刘玄神色一沉,看来也不敢再王小眉前发威,黄吉神情一松,忽地一道轻柔声息,“黄大哥,我知道你不怕刘玄,但不二营伤在你手,就是和双王作对。”

    黄吉猛然醒悟,眼前壮汉均自神经受制,此时如是拦住,势必伤亡难免,就和绿林山结下冤仇,当又是引发一场刀兵,这时看住不远的王小眉,自是不愿再起波折,方才远离边上,王小眉果然机智灵敏,不觉点了一下头,感激之意油然而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豪气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但见刘玄冷视刘秀,忽道:“既然王小姐出面,本王就免你无礼,你这就带着这六百人去杀退王邑,解救王头领之危。”谁会想到刘玄竟出此言,六百人对百万人,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也只有刘玄才说得出口,但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神色中全是不敢相信,似乎听错了一样,这般古怪神情,自然是为新军众多畏惧。

    刘秀忽生鄙夷之心,这些人往日自命英雄豪杰,临头却是这般贪生怕死,想到这里,竟是豪气陡生,望着王小眉点了点头,是让其不必担心,随即目视四周汉军,神情却是毅然之色,正声道:“百万新军如是攻破昆阳,我等必全死此处,唯有杀将进去,方为生路,刘秀愿与弟兄共闯敌营。”刘秀以六百人挑战百万新军,这和赶去送死没有两样,在场众人都是捏了一把汗,黄吉忽道:“小兄弟,大哥这四百人你就带着,也好解救昆阳。”

    黄吉这时也是明白,刘秀只顾着和自己说话,因此疏远了刘玄,就此带来杀生大祸,刘秀竟然想都不想,就应承下来。此时再要推辞,说不定就是军机大事,岂能儿戏,就此推出杀头,还的被人看不起,这时间就想起身后四百精锐,全是九山十八寨首脑人物,刘秀有了这四百人,自然多了几分胜算,自己正可闯进新军营寨,两头行事,马适求当能救出,刘秀也不会有险,刘秀怎知黄吉想法,道:“大哥,这四百人为双刀会中关键人物,万万使不得,”

    黄吉神色一正,道:“我兄弟三人正要就马大哥,带着他们反为不妥,如今交给兄弟,黄吉就放心了。”忽地一声大喝,“少侠是双刀会之主,又是这般仗义,我等何不奉为其为主,一同杀进昆阳。”此人正是一矛刺死太守的马武,自进绿林山以来,眼见双王推刘玄为主,实是傀儡一个,哪能成的大业。马武好生失望,也就有了远离绿林之意。

    看着黄吉这般豪侠,此人心性耿直,也不管刘玄在身边,竟自一呼而出。就见刘玄脸色陡变,双刀会威震绿林,眼见黄吉身为双刀会之主,如是和自己作对,此人甚得豪杰拥戴,汉主之位自然不保,刘玄本就担心,马武如此公然提出,刘玄如何能忍,当即大喝一声,“马武是造反啦,推出去把他砍了。”

    身后就涌上一群刀斧手,登时拿住马武,马武却是并不反抗。但见龙十三喝了一声,“这般好汉,死了岂不可惜。”眼见黄吉将四百人交给刘秀,龙狼两人都是心中暗赞,‘难怪谁都喜欢黄吉,却是豪侠中人。’听得马武拥戴黄吉,正是中了各自心意,这时怎会让马武死在刘玄之手,只这一声大喝,就一目视黄吉狼王,狼王微一点头,目光陡现冷厉,黄吉跟着道了一声,“大哥兄弟,我们救了马武,再进昆阳。”

    忽然间人影一闪,却是刘秀挡住,此时神色自然,“大哥,刘秀有话。”眼见刘秀神色镇定,黄吉三人就立住身子。这时望着杀气腾腾的刘玄,刘秀这时不亢不卑,侃侃而言。“王头领困于昆阳,此时杀了马武,冷了将士之心,日后双王怪罪下来,谁还担当得起。”

    看着黄吉三人也要出手,这时间正要进兵昆阳,厮杀中定然互有损伤,刘秀顾全大局,就此阻住一场争斗,这话软中带硬,其实是说你即为双王捧起,自然也能为二人所放下。刘玄为之一怔,刘秀道:“不如将他交给刘秀,救出王头领,立功赎罪。”听得刘秀说话,刘玄心中确是一惊,刘秀之话不无道理,自己是恨极马武出言无状,无视自己存在,当着这么多人,竟是要推黄吉为主,方才要杀马武。

    却给刘秀抓住弱处,这时不敢再是无礼,看着黄吉带来的四百人,汇集刘秀所有兵将,也只一千来人,此去准死无疑,想到这番好处,当即顺坡下驴,这时满脸堆笑,“好极,就依刘将军,让他马武去救王头领。”马武怎不知刘玄心意,一千人马有去无还。但正是中了自己心意,不由得哈哈一笑,“马武愿随刘将军,这就拼死昆阳。”

    长矛呼的一抡,就立在刘秀身后。看着马武跟从刘秀,眼前一切实是大出所料,黄吉顿时放下了心,这时对着龙狼二人,道,“大哥,兄弟,我三人这就离开此处。’刘秀心中感动,眼见三人就要奔出,一人忽地挡住去路,正是南阳刘秀,此刻神情自信,道:“黄大哥,二位好汉,刘秀有一计,或能使新军人心涣散,当能救出马大侠。”

    黄吉奇道:“兄弟是什么计策,这般厉害。”龙十三也觉突然,可眼见刘秀适才这般胆量,也是心生敬服,这时静立黄吉身边,看刘秀如何好计,狼王此时似也震惊,就只看着刘秀,刘秀胸有成竹,道:“我们将宛城攻破消息传出,新军定然慌乱,在与城内义军里应外合,这就是以死求生。”

    在场众人立时醒悟,齐赞刘秀妙计。刘秀当即取出笔纸,略一思付,直如笔走龙蛇,立时就一气呵成。‘宛城也破,芩朋归降,汉军共降兵兄弟十余万,汇合绿林各山好汉,定解昆阳之围,取王邑颈上人头,尔等本为善良百姓,是为汉贼强逼卖命,正该助汉灭莽,以安天下,刘秀书信到日,请速倒戈相向,不然流血千里,妻儿无所归依。’

    龙十三看到此处,不觉道了一声,“好文采。”这就是刘秀精明之处,新军当明白宛城守军数目,就只说降军共赤眉十余万,却不言明各山救援人数,新军自然会妄加猜测,说不定比他们更多,这样当使其生疑慌乱,自可成就破敌奇功。

    这时会写字的都站了出来,照着赶抄了一厚叠传单,就交给了黄吉,黄吉接了过来,当即以会主身份,令四百人协助刘秀,过三江郝大虎虽觉不舍黄吉,但明白眼前之势,黄吉不忍刘秀送死,方才令自己等人相助成功,此时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黄吉,神情中竟是难舍之意,金寨主银寨主神色一样,只罗刹女微一躬身,道:“少主,此间之事一了,罗刹女就返回故地,还望少主见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闯天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乌蒙山人眯着醉眼,摇头晃脑地道:“少主保重,乌蒙山人豹胆雄心,今日正好用上。”想到四百人全为父亲心血凝就,这番进的新军阵中,不知能否生还,黄吉不觉一阵黯然,忽地看着小玉,初见时的一切竟然出现眼前,身边狼王早非狼谷野人之样,竟是英俊飘逸,自己和其相比,实是自惭形秽。

    此时神色爱怜,就望着小玉目不转眼,果然是一个难得情种,心中为小玉欢喜,不由得道:“小玉妹妹,如你这般神仙人物,也唯只小兄弟这般情种,方才和你般配。,大哥祝福你们。”小玉脸色娇羞,这时间一样想起当日往事,想到黄吉却是如亲哥哥照顾自己,心中一阵感激,忽地轻声道:“黄吉哥哥,小玉也是亏的你,方才的能和大哥一起。”

    想到狼王对自己痴情之深,世间能有多少这般至情郎君,登时有了得夫如此,小玉实是幸甚,只听狼王到了一声,“大哥,以前是兄弟误解了你。”虽然是短短数语,其实也是狼王道歉之意,天下有几人会如此坦诚,这时间看着小玉,神色中激动无比,此时此刻,纵然是刀山火海,只要小玉身落其境,狼王也会毫不犹豫,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使小玉受到一发伤害。一时之间,两人都觉心里甜甜的,极是异常舒服,

    狼王小玉这般恩爱,龙十三忽地哈哈一笑,“恭喜小兄弟,狼氏就要后继有人。明年准抱一个胖大小子。”小玉只道一声,“龙叔叔。”此时一脸绯红,就转过身子,傅灵霜在龙十三身边,这时却是脸色微笑,自然知道龙十三天性豪爽,辈分在他眼中自是有如无物,此时也不说话,可这时间看着龙十三,神情竟是温柔无限。阿蜜也是一样,也只盯着黄吉,眼中就只自己情人。

    龙十三这时面对黄吉狼王,神色间陡地凝重,道:“两位兄弟,我们这就闯进敌营,”黄吉狼王微一点头,兄弟三人当即吩咐,阿蜜与小玉,傅灵霜齐在原处等着,柔儿心急马适求,就要随三人一道闯进,幸得刘秀力劝,百万大军之中,就是黄吉三人自顾也是不能,柔儿如是跟着,不但救不了人,几人都有性命危险,柔儿终于止住。

    这时方才发现,王小眉竟也不见。心中一阵奇怪,黄吉此时也不多想,对刘秀道了一声,“大哥先行一步。”三人看着心上人依依不舍目光,这时各自道了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齐自一使丹田真气,就望新军大营奔去。

    但见旌旗遍野,铺天盖地的新军,把昆阳围得铁桶相似。龙十三看着黄吉狼王,此时身边没了傅灵霜,自然心无挂碍,不觉哈哈一笑,道:“好兄弟,今日咱三人倒要见识见识,百万大军是什么东西。”狼王身在龙十三左边,但听得其中吼声如雷,也明白是猛兽无疑,神色间傲意陡现,自己既是狼谷之主,正要弄个明白,是狼王厉害,还是其他猛兽了得,就道了一声,“好极。”

    黄吉手托传单,这时却是在想,如何把传单送到新军手上,这东西关乎甚重,自不能随便乱认,不然人家还以为是自己发疯,把纸张当成兵器攻击,血战之中谁还顾得上捡起纸张,踩得稀烂怎还看的明白。这时糊里糊涂,只道:“闯进去。”

    此时身子分只跃起,就也逼进新军营寨,眼前营寨密密麻麻,就如山峰平地拔出,令人似置身魔域之间,三人自然不知,这就是集六十三家兵法布成的军营,名为‘天网捕雀。’就是只要进入阵营,就好比雀入丝网,一个也出不去。号称百万的新军将士,尽皆各按阵图排立,其中首尾连接,杀机四伏,敌人闯将进去,就如进了迷魂阵,自是有死无生。

    马适求陷于新军之中,不知在那座营寨,看着当头之处,旗子上是神霄营,神霄是九重天居最末一重,却是首当第一,其实就是神霄宫,依次就是青霄,碧霄,丹霄,景霄,玉霄,振霄,紫霄,太霄,按居中钧天,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排立而成。这就是道家所言的九野,六十三家兵法穷终身所学,意是九死一生,人如进的此阵,万难生还。

    眼看阵势杀机四伏,龙十三道了一声,“莫要管它,我们不要分开就是。”三人只要是在一起,自然首尾相顾,还怕被怪阵困住,黄吉和狼王岂会惧怕,此时齐纵身子,登即跃进青霄营。黄吉狼王直是煞神相似,这时间手起脚落,新军碰到既死,龙十三手掌到处,立时现出一个通道,就在大喊拦住贼子声中,三人也是天网捕雀阵中左穿右出。

    然而天网捕雀阵重重紧接,正是照九重天各部诸神排成,阵势浑厚不乱,此刻从一座座营寨闯来,并没有见着马适求。这一路厮杀,但觉昏地暗,此时也不知死伤了多少新军,三人都是筋疲力尽,但想到马适求就在此间,怎能功亏一篑,就听龙十三喜道一声,“中军帐。”

    透过新军奔行厮杀人影,不远处一座营寨巍然蠢立,比其他营寨要高一些,前面一杆大旗,碧霄二字当中飘扬,上绣有一只下山猛虎,龙十三家学渊源,虎符在军队之中,是为主帅象征,黄吉和狼王登时明白过来,这时齐看一眼,当即齐齐呼出,“马大哥。|”龙十三不言而明,马适求定然是主帅掌握之中,此刻希望一生,精力自然陡增,这时三兄弟身子凌空腾起,就往中军帐扑进。

    陡然间砰砰之声不绝,场中跌出无数尸体,新军惊呼声中,阵中立即冲出一人,双脚连环飞出,挡在前面的新军登即倒下。这人神色平和清雅,双手分提两具尸体,黄吉看得仔细,竟是惊道一声,“和平使者,”两具尸体正是天剑地绝,此时已是血肉模糊,清雅之人身子不停,也望黄吉三人奔了过来,此时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黄吉但觉劲气激射,这人双脚如剪,就至头顶之处,眼见其人手上是和平使者,黄吉心中明白这人当时绿林山人,不觉道了一声,“这位好汉,我是黄吉,来相助各位的。”可这清雅之人似也打得昏了,竟是辩不清话中之意,双脚还是依旧踢出。就听一声冷喝,“看我神爪。”身边掠过两道锐利爪风,却原来就是狼王,这时正在黄吉身后,觉着这人淬下杀招,此时人声鼎沸,黄吉说话已被掩盖,当即想也不想,双爪陡然发出,就使出了‘狼腾高岗’。正是狼氏绝命爪中最厉害的第十三式,身子居高临下,爪势直奔王匡头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和平使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地就听一声,“抓住王匡者,赏赐万两黄金。”军将之中拥出一人,神色倨傲冷酷,身边立时回应一声,“好极,王匡慢走,待王寻取了赏金。”此时憨大身子一闪,左手执盾,右手持了一把炖刀,就已奔进王匡身后,盾刀陡然挥出,恰似天边一线,招式既美且绝。王匡双脚踢出,忽觉头顶爪落,此时手上提着天剑地绝尸体,如是抛将出去,自然能挡住狼王,避过身后盾刀。

    可王匡怎会糟蹋兄弟遗体,陡觉身后兵刃风声,心中叹了一口气,就将天剑地绝拎在胸前,自知无活命之理,竟是以死相互两具尸体。只听一声沉喝,“兄弟不可,”眼前奔出一个大汉,正是龙十三,这时间击退身边新军,就好看见王匡在狼王爪下,立时跃近喝住,狼王听得龙十三喝声,已是及时停住爪落之势。

    王匡只觉狼王爪至毛发之间,气劲滚烫狠快,却是突然消失,正在惊疑之间,身后就砰地一声,王寻也是倒在地上,原来却是黄吉出手,眼见龙十三止住狼王,王寻神情呆痴,刀盾却势夹风雷声息,刹那间直如天地并合,就要击在王匡背上,当即使出飞熊入梦,陡然一脚飞出,正好踢中王寻盾牌。

    这一脚糟然飞出,却是集全身真气于一式,当即道了一声,“傻大个,真对不住。”眼见王寻神情痴呆,自己为救王匡,竟然对他陡下杀手,心中一阵过意不去,不觉就说了一句对不住。只听一傻愣愣之声,“俺海天合一从不失手,你好厉害。”王寻一声站起,盾刀提在手中,就只呆望着眼前黄吉。就似不相信自己也会失着,黄吉却是神色震惊,飞熊入梦凝集全身内息,王寻不但盾刀不失,看样子还没受伤,怎敢相信这一事实,龙十三和狼王一样面露惊色,自不知王寻也是一身奇遇。

    忽听一声,“果然少年英雄,王匡有礼。”王匡一觉脱险,此时已是看清眼前三人,这时也听得黄吉自报性命,紫衣小子一招即退王寻,身手天下少有。愿就是王小眉所说黄吉,龙十三和狼王一看便知,定是龙狼尊者,狼王这般滚烫真气,当是彭城老祖之灼日神功,龙十三出手稳重,自己却是不识,不觉道了这声少年英雄。

    看着满身鲜血的王匡,三人正要说话,只听一声大喝,“绿林反贼,巨无霸来和你较量。”陡地跳出一人,身材一丈有余,果然就是巨人无霸,黄吉知道此人厉害,连忙道,“王头领,你赶紧进城,让我们对付巨无霸。”王匡点了点头,这时城上看住王匡也近,就立时打开城门,新军一阵大喊,此时各自走动,天网捕雀阵势陡变,眼看就要挡住王匡,陡然间两声呼喝,“全都住下。”龙十三和狼王身子齐出,爪掌到处,登时挡住新军,王匡就也进城,但觉人影分闪,龙十三和狼王就被困入网阵。

    巨无霸看着就要进城的王匡,这时三摇两晃,就逼近王匡身后,斗大巨掌直奔王匡落下,突地一声,“老子一气化三清。”巨无霸陡觉一惊,立时想起了阴九公,就此停住巨大身躯,面前就闪出紫衣身影,却原来是黄吉装神弄鬼,巨无霸怒道:“臭小子,又是你捣鬼。”

    原来黄吉看着巨无霸,竟然又想起南阳烧香之时,此时神色古怪,手微向巨无霸一扬,忽地叫了一声,“香火。”巨无霸一惊,身子就退了数丈,却是不见一物,当即破口大骂,“小混蛋,两番捉弄老子,不要再撞到你爷爷手中,不然捏碎你小子。”就巨无霸骂声不绝中,黄吉就已进了昆阳城。此时纷乱之中,竟不知龙狼两人没在一起。

    王匡神色悲愤,放下天剑地绝。只听绿林义军惊叫一声,“和平使者,”王匡道:“和平使者是为了昆阳安危殉难,将二人好生厚葬。”义军过来抬下两人。

    刘长者坟墓之前,黄吉就也见识天剑地绝身手,心中暗叹一声,如此百万大军,其间能人自是不少,两人贸然闯进,实是太过莽撞,黄吉当然不知其中缘故。昆阳自被王邑百万大军围困,其间猛兽环视,刘秀搬取救兵未回,昆阳也是粮水断绝,王匡几番带兵出城,想要突出重围,以图东山再起。

    可其中巨无霸最是厉害,杀了不少绿林山将领,众好汉不忿之下,当即与其殊死相拼,意欲杀出生路。巨无霸哪会在意,共工氏神功一经展现,死在其手中的好汉不计其数,王匡为了替死者复仇,指明巨无霸单独一斗,却是正中巨无霸心意,只要拿住王匡,余贼自然散伙,这时也不驱使猛兽,就和王匡公平决斗。两人交战之际,不想新军中忽出一人,样子呆头呆脑,手持圆盾秃刀,其招珐路数简单威猛,王匡全力对付巨无霸,尚且自顾无暇,左臂登时着了其人圆盾一下,当场大败入城,这时方才明白,新军中不止巨无霸了得,还有会使盾刀愣汉,同样一身绝学,看来要想脱困,就得从长计议。

    此时天剑地绝刚好从绿林山赶至,二人担心王匡,竟没告诉刘玄,就此闯进昆阳。此时城中也被新军围了数月,城内断粮缺水,救兵又迟迟不至,就这样继续下去,不等新军攻城,义军自己也必为饥渴致死,昆阳不攻自破。眼看王匡忧心忡忡,天剑地绝瞒住王匡,独闯新军帅帐,准备刺杀王邑,以解昆阳之围。

    天剑地绝杀手出道,轻功自然神妙,无声息间就找着王邑,正好巨无霸就在王邑身边,天剑地绝从来自负,哪会将巨无霸放在眼中,此时一个自空击下,一个着地逼出,眼见两人逼近,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好极,正好用天剑地绝试我共工神篇。”天剑地绝怎不知共工氏厉害,这时不敢大意,眼看巨无霸欺近,均自凝神静气,这时心中明白,自要一击成功,方能完成此行之事。忽地一道人影冲天冒出,自说了一声,“看我海天合一。”

    这人双手一块圆盾,一把没有锋刃的怪刀,此时盾牌照天剑望空一抬,混沌斩就横砍地绝后心,巨无霸只喝了一声,不要暗下毒手,只听砰砰两声,天剑头中圆盾,混沌刀穿过地绝,两人一齐倒地,这时看住背后出手之人,天剑道,“l愣汉王寻,”地绝添了一口气,道,”天剑地绝不死在巨无霸之手,却命丧呆子偷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海天合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巨无霸看住王寻,大喝一声,”王寻呆子,你怎胡乱出手。“王寻愣头愣脑,却是天生神力,八岁时父母双亡,给财主家干活为生,因为食量过大,偷偷将财主奶牛宰杀,看见身边有一个埋在地下的土灶,就把牛肉放在上面烧烤吃掉,就只剩下牛尾,财主追问牛的下落,王寻傻头傻脑,就说牛也钻土,财主自然不信,便和王寻同去查看,王寻倒也老实,就带到自己杀牛之处。

    果然看见牛尾朝天,正在土灶缝中,想来是年深日久,泥土分裂缘故,财主就去扯牛尾,想把牛拉出来,王寻这时多了一个心眼。就跳到自己烧火的下面,就看见牛尾断处,此时就在灶膛下露出尾巴,其间似有一洞,他也不想清楚,上面露出牛尾,下面怎会还有尾巴,当即就灶膛中拉住尾处,故意装作牛哀叫之声,往下面直拉,财主没看到被灶头挡住的王寻,哀叫声听得耳中,还以为牛真在钻土,就在上面狠扯,没想到王寻在下面拉住,哪里扯得出去。

    就叫来了百余人,一齐拉动,这时用力过大,牛尾断成两截,短处为一蛇口紧咬不放,这时就一蛇头,原来牛尾给王寻扔在地上,恰巧给这蛇逮进洞内,可惜牛尾太粗,只进的灶膛之下,无法拖进蛇洞之中,王寻哪明这些道理,竟是抓住蛇尾较劲,蛇是爬行动物,全靠腹下骨节透过蛇皮,啃住行走之处,方得上下自如。

    只要身入洞中,就能如钉子附壁,王寻这一抓住其尾,蛇就知道是它大敌,因此拼命往上直爬,可王寻力气胜过眼前所有人,蛇只颈处细小,因此蛇得身首异处,王寻也给自己的力道反击摔出,方才看清手上还紧握的蛇身,不由得惊叫出来,啪地就扔了出去,这自然就露了真相,想到这般年纪就可杀牛,长大如何了得。

    百余人骇然之下,就要杀了王寻,王寻那会惧怕,就与其百余人厮杀,可毕竟只八岁童子,再是天生神力,心机也斗不过大人,眼看力气不如王寻,有人就取来石灰,王寻哪知石灰厉害,看着就要被石灰淹没,就出现了一伙强人。

    这强人头子是本地人,自称震八方,正自抢得钱财,就要赶回山寨。却是见着眼前奇事,百余大汉围攻童子,还使出卑鄙手段,竟是起了心中不平意,就石灰中提出王寻,财主识得是强人震八方,就要和百余人逃离此处,却被震八方喝住,追问何以难为王寻,财主就照实说了。震八方听了原委,不禁啧啧称奇,如此年纪,就有这般胆识,更兼天具神力,实是我辈中人,当即如获至宝,将王寻带回山寨,财主和百余人垂头丧气,空自失了一头奶牛。

    王寻到得山寨,因为他神力天成,又是愣头愣脑,自然不会有心机。任谁给他吃食,就是衣食父母,如此好事百年难遇,震八方就有意让他成为自己得力助手,于是教他打斗之法,却是失望得很,教了好多日子,王寻一招也记不住,震八方也就放弃,从此带在身边,让他搬运自己和从人抢得的财宝,王寻招数不会,搬运财宝却是好手,不管抢的多少,一手就拎回山寨,放到震八方私藏财宝的密室中,随着时日推移,抢得的财宝越积越多。

    这时间王寻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因他实在愚不可及,还是会不得一格斗招式,震八方爱莫能助,也就在没教他的心思。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山寨中就突然来个窝里反,震八方不及提防,睡梦中被手下砍了几十刀。幸得没伤着致命之处,原来是都想得到密室财宝,当即拼死逃出房中,却好撞到王寻。

    这时间刚好饿得发慌,就来向震八方要吃食,看着血流不止的震八方,王寻也知感恩,平时就震八方对他百般照顾,此时忘了饥饿,抱着震八方就跑,此时强人均是明白,如让震八方活得性命,怎会容得叛他之人,当即后面死追不放,这时王寻逃到一个神庙之前,一路上抱着震八方,又不会闪避之法,王寻身上全为强人兵器砍成重伤,就立时撞进神庙之中。

    强人随着追近,震八方这时流血过多,奔跑中连喊叫也没有发出,就已气绝身亡,王寻探得声息全无,便将他放在神庙桌上,就要逃出神庙,眼前刀剑齐至,原来强人也扑进身后,王寻惊慌转身,忽见桌案之上,一个高大的壮士神像,一手拿着圆盾,一手提着混沌刀,只听追近的强人惊叫一声,“鹏王爷爷。”

    竟然跪了下去,显然对眼前神像极是膜拜,原来神像是成汤手下一员大将,名为灸鹏,就会得手中盾刀功夫,其人与王寻一样,长得五大三粗,也是憨厚愣实,原在北海之滨居住,却是顽童心性。一日海边礁石间戏耍,无意中得到这对远古神器,当时夕阳西下,北海蓝天相映一色,使人一看就流连忘返,大自然这一壮观奇景色,竟使灸朋生出一种难言激情,从所未有的灵感尽涌而出,不觉随之挥动盾刀,与之同舞共击,此时心神陡至,就成了神像上这一幕动作。

    名为‘海天合一’。虽就这简单一式,其实是以盾为天,混沌刀作地,始成周天之数,此招厚重稳实,自然间藏伏三百六十方位,但也得灸朋这般一样痴呆心性,方能捂得其中顽童玄妙,精明之人却是不能,灸朋后来从军成汤,正值夏朝无道,成汤代天伐夏,灸鹏随同征战,为了探得夏朝兵力虚实。

    只身到了此处,撞见一群强人被绳捆索绑,原来强人是当地百姓,受夏王迫害不过,因此听到成汤伐夏,立时组织相应,夏王元帅大兵征讨,当即设下圈套,换上成汤军服,假说自己就是成汤英雄,将这伙响应成汤的强人骗到营中,就此捆绑停当,此时正要斩头,得知眼前是响应成汤的义士,此时如不救眼前之人,日后谁还敢与夏王对抗,灸鹏当机立断,一人杀进夏军大营,这时盾刀齐出,使出‘海天合一’,夏王元帅及手下全为灸鹏杀死,灸鹏也力尽身亡,强人得了活命,就把灸鹏立为神像,却是记住灸鹏使出的海天合一,并将其兵器照救自己的招数一同附上,以作纪念灸朋威武之样。从此传将下来,后世强人必须记住灸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逃出重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一动作给王寻看在眼里,海天合一并无繁复花样,全靠心神吻合,只需力大就成,正好是王寻长处,就立时取下圆盾和混沌刀,竟是无师自通,就照灸鹏手势使出,盾刀到处,强人怎当得王寻神力,当即被王寻杀的干干净净,却不防激斗之中,强人尸体撞到香火,香火触及木板,神庙登时毁于大火之中,灸朋因此不为人知。

    王寻从着火神庙中逃了出来,眼见一大群野兽迎面逼近,一头大象不识好歹,径直卷向王寻,王寻盾起刀落,大象立时身首异处,其余猛兽齐声咆哮,全奔进王寻,王寻愣人一个,此时也不含糊,照样使出海天合一,杀了几十头狮子老虎,王邑听得军士急报,立时赶到王寻之处,眼见其却是了得,就命驯兽师喝住猛兽,问清王寻身世,得知所发生的一切。当即派人到密室中取了财宝,就让他随自己赶赴宛城。

    这时会得这盾刀怪功,王寻当然不知,盾牌用寒铁制成,却是以轻御重,名为清气,混沌斩形似短刀,确是精铜铸就,只三尺来长,重约百余斤,却是没有开刃,就如混混沌沌,实则是鸿蒙初开,天地混沌之意,盾刀得短小精干,因此与人近身搏击,只要使出海天合一,自是无坚不摧。

    王匡就是伤在这愣汉手中。巨无霸这时飞步一跨,立时迫近王寻面前,咬牙道:“巨无霸不杀你,天剑地绝死不瞑目。”巨无霸自恃神功绝世,出手自然无需旁人相助,愣汉王寻哪知帮了倒忙,这时盾刀倒提,眼看巨无霸也近,却是浑然不知,但听巨无霸右臂骨骼爆响,陡地大喝一声,“巨无霸从来不要旁人相助,你是找死。”喝声中大掌忽举,看着就要毁却王寻。

    忽觉劲风陡至,只听一声悲喝,“和平使者,王匡来迟了。”来人正是绿林山主王匡,听得天剑地绝闯进敌营,这两人定不知新军有王寻异人,立时急闯进来。一进门就见着横躺的天剑地绝,巨无霸就在尸首边上,此时身子凌空倒转,掌如电光直下,宛如一柄利刃,正对着巨无霸后颈斩下。

    这一招名为倒贴财神,果然是绿林山不二双王,这一招悲恨中发出,威力竟是无形中陡增,巨无霸但觉气劲自天而下,全身就罩在真气之间,不觉道了一声,“好王匡,不愧为号令天下绿林之主。”正全力出手之间,忽地一声怪喝,“巨无霸,我要杀了你。”王迅刚从帐外进来,眼见天剑地绝双双出手,这时间两人面对巨无霸这般好手,自要一击成功,此时背心就暴露在王寻面前,他怎想到巨无霸向来自傲,无论对付多少敌手,都不要外人插手,以证自己英雄气概,王寻此时想也不想,盾刀就此抖手一挥,天剑地绝登时气绝。

    但觉巨无霸大掌劲气逼近,眼中杀气却是面对自己,王寻虽是呆傻,也知巨无霸是要对自己下手,此时盾刀刚自落下,共工氏神功何等了得,一时之间,王寻被其大力逼迫,竟是无法举起盾刀自卫,自知也是必死巨无霸之手,却是王匡陡然进帐,登时解了王寻之危,此时王寻方回过神来,望着身前的巨无霸,立时一挥圆盾,手中混沌斩威猛无铸,直是对着巨无霸头顶砍下,幸得巨无霸身子高大,王寻盾刀到处,只到得巨无霸后颈,如不是混沌刀没有开刃,巨无霸已是身首分离。

    王匡一觉劲气全消,也是看着地上的天剑地绝,二人如此惨死,岂能让其尸体为贼人践踏,这时就地一抄,双手分体天剑地绝尸身,当即双腿飞纵,从王寻面前一闪即过,这一着为财神进门,却是对着王邑,王邑为新军主帅,只要杀了此人,昆阳重围自然立解,王邑身为新军主帅,靠的是王莽亲信,并无半点实在本领,这时间面前没了王匡,巨无霸和王寻同时一惊,当即停住内战,不约而同奔进王匡,眼见王匡身如电闪,王邑就要没命。

    王寻圆盾忽地飞出,就砸在王匡背上,这时背心一痛,去势登时缓了下来,此时又正提着天剑地绝,但觉气流陡至,巨无霸着了王寻混沌刀,所得其大异常人,颈上皮肉粗厚,只是昏了一下,就也醒了转来,当即一跃立起,望着王寻骂了一声,“死呆子,背后伤人。”

    这时居中一跨,身子就逼近王寻,手掌到处,但见王寻身子疾闪,圆盾就也着王匡掷出,就见王匡微缓了一下,双脚却是余势不衰,还是照王邑飞绞直出,眼见王邑命在顷刻,巨无霸抛下个人恩怨,喝了一声,“绿林山贼,休伤大帅。”手掌原势不停,就立时击向王匡,王寻不知刚才差点就死在巨无霸掌下,圆盾刚一脱手,混沌刀就劈向王匡。

    这时间对着王匡,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王匡这当儿为圆盾击中,但王邑就在眼前,机会稍纵即逝,心知巨无霸定要击杀王寻,因此顾不得后背疼痛,双脚仍是照王邑飞进,听得身后两道劲风,原来巨无霸也知顾全大局,这时已是明白,此时强要出手,定要死在两人掌下,昆阳城必然为铁骑蹂躏。这时双脚在帅案上一点,帅案绞成两截,这手就是‘云端跨虎’,正如赵公明云中骑虎,两腿倏地一夹一分,绞断的帅案如箭相似,各自飞向巨无霸和王寻。趁着两人闪避之际,自巨无霸和王寻中间一闪,就也奔出帐外。

    就听身后雷鸣般大喝,“绿林山贼子,给巨无霸躺下。”王匡后背身受重伤,此时神志渐也迷糊,心中只想奔进昆阳城中,安置好天剑地绝尸身,这一纵出帅营,正好遇见黄吉三人,方才脱得新军包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粮草尽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黄吉已是站立城头,城下这时传上震天般的杀声,但见门旗开处,七对人马各按阵形,也是冲进城下。正是以诡道著称的十八层地狱营寨,是为十八地狱队,负责进攻的地狱营只七队,用火器的是火山队,敢死士为枉死队,抬攻城器械的是石压队,用盾牌掩护作战是孽镜队,大刀队是冰山队,全面接应的是转蘑队,善后战场,处理尸体的名为血池营。

    王匡这时站立城墙,望着城下似蚂蚁一般的新军,这时间悲痛天剑地绝惨死,神色中恨意陡出,登生鱼死网破之念,当即一声喝出,“弟兄们,随...”,话未说完,身边忽地砰的一声,就躺下十几个绿林山义军,原来新军死死困住昆阳,城中断粮缺水,每日只得半顿军粮填肚,有些实在饿得心慌,就到处寻找老鼠煮食,但这么多义军出动,能有多少老鼠可捉,后来连死物烂粮也吃光了,就将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吃,以致血流过多,两三日就死了几千人。

    刘秀出城时的一万义军,如今也只五六千人,在这样下去,义军全会自己灭亡,王匡当初本就想弃城回山,眼见身边义军倒下,这时想要突围,自然也是无望,此时心中内疚,不禁暗道一声,“刘秀误我。”

    忽听一声,“谁先冲上昆阳城,赏万斤,官升三级。”就听一声雷鸣赞喝,“千山绝尘,果然快当。”黄吉一听就知,只巨无霸才有这般大声,一阵马蹄急驰之声,正要攻城的新军就左右分立,从中奔出一骑,直是趾高气扬,正是新军主帅王邑发令,身后正是巨无霸,这时间看着王邑坐骑,就是自己现给皇上的神驹,因宛城危急,而王邑又为皇室宗族,王莽故将千山绝尘赏赐与其乘坐。

    眼看巨无霸如此脚步宽长,竟也能将其摔在后头,千山绝尘确是名副其实。听得巨无霸赞声,王邑神情得意,道:“也只有如我王姓,才得皇上隆恩。”巨无霸暗道一声,“如非老子送给皇上,你小子岂能坐享现成。”这时也不说话,就看着昆阳城头。此时九重阵门转动,就与地狱队配合进攻。新军听得这般厚赏,也是舍却性命,争相冲进城墙,此时逼近城下,望着铁壁似的城墙,也就开始架上木梯竹排,拼死想要爬上城头。义军弓箭手立在城垛边上,奋力照着爬上的新军射下利箭,有的就用刀剑分砍爬上的新军。

    王邑望着昆阳城上,直是怒容满面,适才于帅帐之中,眼见王匡双脚近身,想到就要死在王匡脚下,这时心生后悔,为什么不听父母之言,学成万人敌神功,反是斥责爹娘,如楚霸王那般厉害,刘邦连刀剑也拿不稳,还不是将其逼的自尽乌江。父母是为自己巧言骗住,想不到绿林山主只一出手,就是这般了得。

    眼见命在顷刻,不觉间惊魂出窍,竟是呆立当地,正在等死之际,王匡却是收势急退,眼见已是逃出帐外,王邑方才回过神来,这时间巨无霸与王寻停住内讧,掌势飞处,眼前王匡早不见人影,两人刚才一翻争斗,王邑看得一清二楚,不禁怒喝一声,“笨蛋,害得本帅差点没命,还不快去杀了反贼,不然我砍了你们脑袋。”

    王邑喜怒无常,这一路之上,就因调兵遣将,州县官员带差人赶抓青壮少年,哪知青年闻得抓民为兵音讯,也是逃藏深山,只拿到些老弱病残,就被王邑以延误军机,有四五个官员便为砍头充军。巨无霸及王寻此时哪敢吭声,当即望王匡身后紧追出帐,王邑惊魂稍定,想到差点死在王匡手中,怎舍得放脱这眼前大敌,也就随着跳上战马,立时追了出来。这时看住城头,大喝一声,“围住昆阳,如是放走一人,全都军法处置。”新军听得这一号令,这时人马奔行,立时将昆阳团团围住,直是滴水不进。

    此时走近两人,正是南阳太守,名叫陈茂,另外一个是副太守,名叫严尤,两人在南阳与义军厮杀,为义军攻破城池,就因曾败在绿林人手下,被王莽降罪下来,以其太守之尊,令在王邑手下立功赎罪,想到自己失败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依仗君威,看不起这些大老粗般的草贼,致有南阳全军覆灭。也方才明白困兽犹斗之理,陈茂面色诚恳,恭声道:“大帅,如此不留余地,恐贼人殊死相拼。”

    严尤跟着道:“大帅,不如只围三面,贼人看到空隙,定要从中逃走,我们就能轻易得城。”这想法和黄吉宛城之举不谋而合。王邑看着四周新军,黑压压的遍布当场,如此众多强壮人马,还踏不平小小昆阳,此时冷哼一声,“败军之将,就只会这般没出息的想法,我百万大军,就是用尸体推挤,也能得到昆阳,退下。”眼见王邑得意忘形,陈茂、严尤不敢再言,这时忍气吞声,拱手退了下去。

    眼看义军虽是人各拼命,却是因饥饿所致,不时就脱力倒下。王匡心中惨然,这时陡转身子,已是面对城下新军,就猛提一口内息,凝声道:“王邑出来,王匡有话要说。”此时哈哈一笑,马鞭照王匡一指,喝道:“王匡反贼,放着富商不做,竟是甘为贼寇,没的辱没了我王姓一族,如今有何话要对本帅说。”

    王匡环视四周汉军,这时间目光深陷,全是面现菜色。忽地转过身子,此时凝注王邑,脸现毅然之色,沉声道:“王元帅,王匡非是有意造反,实是为当地官府所迫,你只要放过城中义军百姓,王匡听便你等杀刮。”这声音凝集丹田内息,整个昆阳中人都听得清楚,黄吉大吃一惊,望着神情萧索的王匡,疑道:“王头领,你何处此言。”

    王匡神色凄然,这时摇了摇头,示意黄吉不要说话。原来自刘秀杀出重围,义军全怀着希望,拼死守住昆阳,就是等着刘秀救兵,谁知时至今日,救兵竟是一个不到,昆阳城也绝粮半月,新军四面围困,眼见义军据城死战,强攻不得其中,竟就使用挖掘地道,甚至筑土为台,在六十三家精通兵法的指挥下,在昆阳城下筑土为台,新军从高台上跃进城头,又在地下挖掘通道,以此攻进昆阳,实是空中地下,无所不用其极。面对高台飞下的新军,王匡于城头之上,铺下链接的山藤,中间挂上铃铛,不管新军从哪个方向偷袭,铃铛一响,义军就知道是在何处,当即将偷袭者杀掉。

    而在城墙四周,却是用敲空了的斑竹分各插进地下,每一根斑竹之上,就有一个义军守候,新军挖掘到斑竹左右,声音就从斑竹中传出地面,守护义军听到声响,当即发出信号,众义军就赶来将此处包围,上的一个杀一个,就是这样,六十三人苦思冥想的战略,均被王匡施用巧妙办法,分将其逐个击破。

    可这数月的艰苦作战,义军不但饥饿难忍,城中连饮水也得不到,只要有人出城取水,就为新军乱箭射至,想到军粮再无法支持一日,饮水也没了一滴。此时既伤天剑地绝惨死,身边弟兄又均为饥饿折磨倒下,这样再继续下去,义军连兵器也提不起,怎能与新军厮杀,眼前三人虽是神勇,然而百万军中,怎护得这么多行将倒下的弟兄。当即心下一横,反正王莽指明是要活捉自己,不如用这条残喘性命,保城中军民平安。

    王匡、王风富商出身,任何事都以顾全大局为重,只是恨当权者不公,方才为逼上绿林山,这时间舍身而出,实是不忍军民就此配上性命,绿林义军怎不明白王匡之意,此时纷纷站出,齐声道:“王头领,我等宁可一死,也要和新军拼到底。”眼前紫影一闪,黄吉已是到了王匡身前,这时看着面黄肌瘦的义军,突然间明白了王匡心意,心中就想到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的将帅,谁不是为了自身功名利禄,葬送了多少弟兄亲人,只有王匡这般行商出身之人,方才心存厚道,只为他人安危作想,想到这里,钦敬之意也然生出,此时望着一筹莫展的王匡,说道:“王头领不要担心,昆阳也没有危险。”

    看着满是自信之色的黄吉,王匡忽地生出一阵希望,神色间一阵惊疑,不觉脱口而出,“黄少侠,你有什么高招?”眼见只黄吉三人,适才也见识了三兄弟功夫,却是非自己所能想象,可再是如何厉害,也是血肉之躯,怎能挡得住百万大军,何况还有众多猛兽。

    黄吉就说了自己助樊崇破了宛城,主帅芩朋降服汉军,自己和龙狼兄弟来到昆阳,就是为了营救马适求。刘秀又如何带来救兵一千人,就要杀将进来。只要新军阵营一乱,自然是刘秀闯进。那时王匡合力杀出,当能化险为夷,黄吉说道此处,王匡听得只一千人马,刘玄其余援救人马各怀异心,心中竟是为之一惊,不禁沉吟叹道:“新军虽谎称百万,但少说也有四五十万,一千人马怎能挡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计策与军心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只听王邑一声冷笑,“反贼听着,昆阳刁民助贼为患,本帅带百万雄师,正欲尽屠满城鼠辈,前歌后舞解宛城之围,岂准你降。“此时大喝一声,“将猛兽放出来。”但听猛兽咆哮怒吼,分六路从兽营奔出,只见巨无霸巍然站立,口中发出古怪啸声,这时也将各类神兽驱至城头,神兽身后驯兽师挥旗紧随,旗分六色。

    犀牛角尖利,是为火红刀山,狮子卷毛如松叶,为绿色铁树,野豹身似铜钱,名黄色铜柱,大象为拔舌,旗为白色,老虎尾如利剪,却是青铁之色。熊是以舂臼命名,旗呈乌黑形状。眼见巨兽狰狞,此时奔进城墙,大象鼻子就卷向城砖,虎豹雄狮疯狂般啃咬墙体,这群猛兽皮坚肉厚,自然不惧刀剑加身,眼见巨兽狰狞奔腾,城上义军相顾变色。

    忽然间人影轻闪,巨无霸身边就立着一个女子,不知怎会和巨无霸一起,看样子神情亲密,又不是受制模样,直是温柔妩媚。黄吉心中一动,不禁脱口而出,“翠儿。”这声音凝住真气,竟是穿过猛兽吼声,翠儿似乎听见,望城上看了一下,此时猛兽奔处,立时尘土飞扬,就没看见黄吉。黄吉看得不错,城下正是翠儿,此时已是走近巨无霸,巨无霸奇道:“翠儿,这里正在打仗,你不好好在营寨中,来干什么?”翠儿脸色一红,道:“营寨中就只你的人,没人和我说话,就来了。”

    看着城下咆哮的野兽,不着边际的人马。王匡不禁叹息一声,“刘秀误我,看来只有拼死一战了。”眼见王匡决然神色,黄吉忽地一拍脑门,道:“我真笨得要命,竟是忘了手上这一宝贝。”这时间一手托着传单,在争战中竟然忘了,听得王匡说到刘秀,方才想了起来,这时一扬手中传单,道:“你们看好,这上面写得清楚之极。”

    所有人只觉头顶似雪片飘洒,霎时间传单就飘落昆阳满城,身边的守城义军也捡起地上传单,正好看清上面所写,眼见传单上写的明白,降兵和赤眉教众,已经到了昆阳,其实刘秀早已想到,宛城降兵和赤眉教不过一两万人,就是刘玄合所有援救绿林好汉,也只万余人,如是照实告诉守城义军,数万人对百万虎狼,自然没有信心,何况此时就自己一千人突袭,方才行此欺诈手段,义军想到两处人马,自然以为是不少救兵,其文采微妙易懂,义军一看之下,一想到宛城主帅都也已投降,两处强援就要赶到,果然为之激动,竟自忘了几天没有吃喝。

    所有义军登时勇气倍增,就听一阵惊喜欢呼声中,全都举起兵刃往城墙上砍杀。就要爬上城垛的新军竟然抵挡不住,在义军兵刃间跌下城墙。看着爬上城墙的同伴死伤一地,地上新军就立时退回原地。就只身手皮粗肉厚,不惧城上掷落的刀剑,但猛兽自不能如人灵活,爬不上城墙,就这样啃咬撞击,几时才进的昆阳。

    王邑此时望着城上义军,看样子连凤都吹得倒,却不知是和原因,竟是突然间变得异常顽强。这时间心中恼恨,就昆阳这么一万守军,自己攻打如此之久,也没能得胜,自己又夸下海口,屠尽昆阳军民,再挥得胜雄师往救宛城,到时必定为手下笑话,还要受皇上重责。

    此时心中焦操,厉声道:“巨无霸,野兽再如拿不下昆阳,我就砍了你的脑袋。”巨无霸就是傻子,也明白只凭猛兽,哪能攻得下昆阳,望着城上眼窝深陷的义军,正是没有吃食所致。忽然生出奇想,这时望着王邑,洪声道:“王大帅,巨某倒有个计策,可破昆阳。”王邑哪知巨无霸所想,鄙夷地道:“就你这般大老粗,也会想得出什么妙计。”巨无霸也不计较,正言道:“城中没吃食也是好多日子,贼军定然饥饿难忍,将军如是放开一门,贼人定然逃出,我们不是就好破城了。”

    严尤正在王寻左面,闻言渍渍称奇,赞道:“好计,”身边陈茂也道:“看不出这般大个子,竟比我等还要智慧。”王邑满脸谑笑,道:“你这是什么计策,量它昆阳中能有几个反贼,敌得我百万之众。”黄吉听得清楚,这时就城上拾起几张传单,忽地扔下城楼,笑道:“你们看个清楚。”有七八个新军捡起,惊道:“大事不好,大帅,宛城也破,降军和义军就要来了。”

    王邑身边将士陡然一惊,不觉慌道:“大帅,贼兵如是里应外合,我们怎生是好?”看着将士慌乱神色,王邑勃然大怒,手中鞭子望拿着传单的新军一指,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妄想蛊惑我之军心,把他们全喂了神兽。”这时人影疾闪,立时就涌上十来个执刑军汉,不由正拿着传单的新军分说,就把这几人全行绑住,当即扔进野兽之中,只听得格格之声脆响不绝,七八个新军哀声连天,骨头也被猛兽嚼烂吞了。眼见王邑毫无人性,边上新军看得心惊胆颤,俱都露出恨恨之色。

    陡听一声马前响起,“大帅,猛兽营闯进两个个女孩,差点放了马适求,被我们捉住一个,另一人似是卖艺出身,身法轻快之极,没能将其捉住。抓住的女子如何处置。”此人却是一个驯兽师。王邑神色陡变,怒道:“把她栓在碧霄营,好生给本帅看住,我道要见识一下,她是何方贼子。”碧霄营就是帅帐。

    驯兽师刚一退下,忽然间人影闪处,就中间奔出一个报事小兵,直至王邑之旁,慌慌张张道:“大元帅,朝廷使者已到。”王邑这时正没好气,当即对着小兵喝骂一声,“混账,不见本帅正在忙着,哪能接见什么使者。”小兵吓了一大跳,乖乖退了下去。想到宛城义军也要赶到,唯有先灭昆阳,再取宛城,方才不为皇上将罪,只这么一想,王邑就要拔转马头,指挥新军攻取眼前城池,眼前忽地一亮,一个身着华丽宽服之人就立在马前,此时喝了一声,“圣旨在,王邑还不接旨。”

    其声自然得体,正如一个极有身份的人在展露口才,使人一听就无法抗拒其中魅力。此时三军静立,都是看着王邑。王邑心中奇怪,这人身法奇快,神色中精明不言自生,看来倒像一个生意人,可手中黄绫一道,却真是皇上圣喻,但自己即为三军主帅,自用不着对这般使者客气。微微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吓住使者。

    只听得城上吼声如雷,使者微觉一惊,就往城头看了上去。原来王邑因使者之故,陡然间停住攻城之势,义军还以为王邑得知这突然消息,有了顾忌之心,此时群情激愤,齐道:“王头领,有这么几处救兵,还怕什么。”就这一瞬之间,竟是来了从未有过的劲头。齐自举起兵器,挡住攻击上来的新军,身边将领神情振奋,大声喊道:“王头领,我等这就杀出城去。”

    听得王邑是要屠尽全城军民,想到援军就要赶到,义军这时都是同仇敌忾,王匡着眼之间,传单之上一目了然,但见其语气流利,隐隐中却是玄机暗伏,使人一看就觉心惊,正是起到鼓舞自家军心,想到刘秀临出城时的果决,当时还轻视刘秀,以为是少年轻狂,让他出城,还以为必死阵中,原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果真杀出重围。

    这人文武均为上乘,绿林有了如此雄杰,汉室复兴自是有望。竟是有了羞愧之意,此时心神大定,望着眼前黄吉,沉声说道,“黄少侠稍候,王匡这就调集弟兄。”眼见王匡已是准备接应刘秀救兵,黄吉忽道:“王头领,马大哥是在哪座营寨,你知道吗?”王匡哪知道马适求之事,想到马适求身具霸王神功,自不能轻易为人擒住,不觉奇道:“马适求那般人物,怎会落在新军之中。”

    黄吉听到此处,怎不知王匡心中所想,此时神色愤然,道:“是醉翁吟。”听得黄吉一说,王匡不禁微道一声,“醉翁吟,原来是毒药之故。”如非有神奇毒药暗算,马适求岂能落入王莽之手。虽只不过四字,却就当即明白,却不知王莽将马适求解至昆阳,又是为了何故。忍不住疑道:“王莽如是以马大侠要挟我等,早就应该出现,莫非没来昆阳。”

    黄吉心中一沉,想到宛城也无马适求在即。不觉道了一声,“难道马大哥也半道遇害,”此时望着攻城新军,竟是心中一怒,神色间杀气陡生,忍不住蹦出一句,“黄吉定要杀了这群畜生。”

    新军中唯巨无霸与王寻厉害,就是吃人猛兽,刘秀如得不到自己消息,此时当已赶来,自己和龙狼兄弟舍死一战,当能除却巨无霸及王寻,城中义军与兄弟汇合,定必大败新军。眼看城下人山人海,黄吉心中一动,就立时想到刘秀所说,这时看住王匡,凝声道:“王头领,眼前只有拼死一战,不能坐以待毙。”

    王匡心中怎不明白,与其破城身亡,不如就此冲出。这时对着城上义军,道了一声,“弟兄们,救兵也要来了,我们这就杀出城去,”王邑适才要屠尽军民的话,众义军也是听得一字不漏,何况救兵即将赶到,这时都起了拼死之心,齐道一声,“王头领放心,我等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当敌人任意屠宰的孬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天网捕雀阵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陡然间黄吉神情僵住,失声喊道:“龙大哥,小兄弟。”方才只顾昆阳眼前危机,竟是没想到龙十三与狼王二人,这时正要纵下城墙,竟是不见了了龙狼兄弟。忽然间城下纷乱,但见新军闪处,四人直往城墙奔进,当先一个狮般大汉,左右兼顾身边三个少女,有如神佛亲临,手起掌落之间,新军无一死亡。就从七队地狱阵疾穿奔过。

    王匡神色惊喜,道:“黄少侠,那不是龙大侠吗?”黄吉仿佛惊醒过来,也是望着狮般得汉子,却不正是分散的龙十三。此时又惊又喜,叫道:“龙大哥。”紫衣身影就城头纵下,便也到了四人身边,只听龙十三道了一声,“黄兄弟,护好三人。”言罢已是挡住逼近的人马。

    黄吉这时刚稳住身形,忽听蜜般香甜之声,“黄公子。”就四人中奔出一个小鸟依人的女郎,黄吉心中激动,也是一把拉住女郎,担心道:“蜜儿,你怎会闯得进来。”女郎正是阿蜜,看着身边同时奔进的女子,正是傅灵霜与小玉,眼见黄吉就在身前,再不怕强敌环伺,柔声道:“我们是在景太门见到大哥。”

    就黄吉三人闯进昆阳之间,小玉,阿蜜,傅灵霜站立汉军营寨之前,均各凝望昆阳之处,眼见前方尘土上空弥漫,厮杀声响彻云霄,小玉忽听一个声音,“无念真人听令,龙狼二人守护赵佗石墓,你要带不二营给我抓住他们。”绿林山共分三个大营,从一营是为王凤亲统,居中调度,不二营又为死士营,向来令出即行,第三营是为友善营,却是王匡所属。不二营起始之时,都是发誓以死效忠双王,自拥立刘玄为主,双王为刘玄安全着想,就将此不二营归刘玄掌管,刘玄倒有自知之明,也知自己没半点本事,双王是以自己刘氏余威,号令天下英雄反抗新朝。

    刘玄为了巩固日后地位,暗中寻得无念真人,此人炼得一种洗脑神水,是用一种瞌头虫提炼制成,服食后大脑一片空白。任人一旦被神水洗脑,不管生死,就是只之听从。听得声音斯文儒雅,小玉就也明白,这人定是刘玄,原来刘玄正要不顾一切,杀了黄吉刘秀以绝后患,就看着龙狼两人,又听到三人说话,脑中只一闪念,就知道二人身系藏宝,当即准了刘秀所请,让他们全去送死,暗中安排绿林好手,捉住龙狼两人。

    陡听刘玄声变凌厉,“见到马适求,就用破玉弹结果了他。”小玉这时看住傅灵霜和阿蜜,一样是神色鄙夷,不觉齐道一声,“离开这鬼地方。”当即不顾一切,冲进新军营寨,这时柔儿却不在身边,刘秀喊叫停住的声音也没听见。只听身后喊杀声音不断,自然不知是刘秀见势不妙,再不等黄吉消息,带着一千人冲了进来,此时也至新军外围。

    三个女子哪知天网阵行走之法,听得女子惊叫之声,心中奇怪,就闯了进去,不想进了织女营,反是解了龙十三的危机。

    龙十三和狼王一被卷进阵中,但见人马奔行,就不见了黄吉,这一时间,就如从天跌至地下,人就变得昏头昏脑,龙十三哈哈一笑,“九重天十八层,果然名不虚传,”九重天就是青宵,碧霄,丹宵,景宵,玉宵,振萧,紫霄,太霄,神霄,十八层分,拔舌,剪刀,铁树,孽镜,蒸笼,铜柱,刀山,冰山,油锅,羊坑,石压,舂臼,血池,枉死,碟刑,火山,石磨,刀锯。就是六十三家兵法汇成,总称天网捕雀。

    龙氏先祖毕生精研阵法,代代相传,龙十三故而识得其中套路,但却不明破阵方法。此时强提重生内息,陡然间为之清凉,望背后一声大喝,“小兄弟,随大哥转左出去。”却是没有回音,狼王也是不知踪影,此时心中焦急,陡然间双掌倏分,新军为重生真气一迫,登时闪向两面,龙十三再不管是何方向,立时照前跃出。但见眼前显出一旗,却是太宵门,

    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北方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

    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

    南方朱雀七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正是集天地四灵的二十八星宿。

    陡听一阵喝声,身边就立满全身铠甲将军,恍惚似一麾遍九野,刚好二十八人。登时将龙十三封在当中。龙十三自然明白,此时哈哈一笑,“二十八宿,看我手段。”龙行身法一转,就奔出二十八将之中,但见掌影纵横之间,二十八将全数僵立。龙十三便轻易过了太宵门。

    忽地一阵狂哮嘶吼,原来已到了猛兽营,龙十三哑然失笑,看着正奔自己嚎叫的巨兽,道,“各位休得紧张,龙某不会对你们无礼。”就要转过身子,忽地一阵大喝,“是谁进了神兽地界,纳命来。”立时奔出一帮彪形大汉。眼见来人兽皮裹身,当是驯兽师无疑,龙十三忽地望着猛兽营,故意惊道一声,“不好,老虎熊怪脱笼了。”驯兽师大吃一惊,就转身欲拦截虎熊,龙十三立时疾闪而出。

    耳中听得箫琴丝竹齐鸣,眼前就是玉宵门三字,鼻中但觉温香阵阵飘忽,就听一阵兴奋尖叫之声,“姐妹们,壮男来了。”龙十三四周美女环绕,直似肉林相似,此时神色惶恐,抱拳道,“对不起大姐们,恕龙某忘了方向,无意进了你们织女营。”原来王邑百万雄兵,实是信心十足,想到攻破昆阳,只是举手之劳,这般惊天壮举,没有歌舞助兴,未免令人遗憾得紧。于是带了能歌善舞的香艳佳丽,准备屠城之后,曼歌燕舞解救宛城,此时陡见龙十三,竟是神不守舍,就围了上来,龙十三虽是神功了得,岂能对柔弱女子加上一指,这时被困当中,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只道:“龙十三。”

    忽听一声轻叱,“不要脸,”龙十三只一回头,说话之人正是阿蜜,此时左边傅灵霜,右首小玉,三女进入阵中,阿蜜小玉各自抢了一把长剑,傅灵霜不会打斗,自然双手空空,此时身在阿蜜小玉当中,听得将官喝问一声,“你们是应征织女营吗?”傅灵霜觉着织女营名称古怪,迷迷糊糊就点了一下头,就被将官带到此处,这时方才明白,织女营是歌舞少女,将官眼见自己三人都是少女,竟是问也不问清楚,就带着进来,只听小玉道了一声,“怎地就大哥一人。”

    这时也想到狼王,龙十三面红耳赤,那还回答得出小玉问话,傅灵霜看着众女子身后,忽道:“快看,你们身后不是很多美男子吗?”众女子一回头,眼前果然立着三大五粗的驯兽师,这时间听得龙十三惊呼,还真以为神兽脱出,只一回头之间,神兽却是好好待在原处,眼见上了龙十三大当,就此身后追了出来,却被织女营女子拦住。

    眼前歌舞女子正值芳龄,此时随在军中,军纪严明,难得一见男子,所幸龙十三出现,确实雄健男人,怎不令女子心生遐想,幸得傅灵霜看见奔出的驯兽师,方才骗开女子,这时暗自庆幸,幸亏三女陡现,不然自己还不知如何脱困,此时带着三个少女,奔过瑶池营,也是到了此处,眼前宝塔蠢立,却就是李天王太霄门。

    但见金光迸现,四周就跃出无数人影,手中圆圈疾闪,望着三女飞击直下,却是仿三太子乾坤圈之法,黄吉手掌横出,只听一阵当啷之声,乾坤圈落了一地,登时逼退接近三女的太霄门将士,此时望着龙十三,忽道,“龙大哥,小兄弟呢?”龙十三道,“黄兄弟,进去再说。”此时自是先安置好三个女子,再返回阵内找寻狼王。

    忽然间小玉神色惊喜,颤声道:“大哥。”一人正抱着一个遍体鲜血之人,正是和龙十三分散的狼王。黄吉只一回头,就见一群魔兽门弟子正自奔来,狼王正在其前。双手横抱一人,遍体鲜血,前面护着一官员,此时双脚突飞,出招凌厉无匹,正对着一个俊极美少年,却就是陆子风,如今已是魔兽门主。黄吉怎不识得,横抱之人正是东海观星洞中,与自己性命相搏的龚自清。官员却是不识。狼王是在哪里见着这二人。

    眼见丹霄阵似天花坠落,狼王一声厉啸,这时双爪疾出,眼前当即人仰马翻,忽地回头一看,却是不见了龙十三,只叫了一声,“大哥。”身子就飞纵直起,一路胡乱奔行,只听身后新军一阵惨叫不断,忽然一阵嘶鸣之声,竟是进了紫霄门,正是战马停放之处,狼王心中一动,就要放出营内战马,陡然间神色一怔,一道诱人香味就袭至狼王鼻中,狼王冷喝一声,“毒物。”

    毒药如不毁却,当要对汉军不利。不觉微微一闪,就进了一座空旷营帐。面前白气腾腾,竟是从一重重圆状物体冒出,此时止住呼吸,身子凌空一闪,就进了圆状物体边上,手臂伸处,已是将圆状物体抱起,就听数声呼喝,“火头军弟兄们,有小贼偷进了蒸笼营,快抓住他。”狼王哪知什么是火头军,双臂陡然一送,圆状物体登时摔在地上,轰的一声,圆状物体四分五裂,散出一推白色长粒东西。立时跑来众多军汉,到提着烧火棍,手脸之上竟是烟灰火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王道,诡道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当先一人方头大耳,也是看见地上长粒之物,这时怒视狼王,却是俊朗生威。还以为是军中之人,就喝了一声,“贼小子,这是吃的米饭,你吃了也就算了,怎敢毁了大伙口粮,老子要宰了你。”说到这里,手中烧火棍陡然举起,对着狼王劈面狠狠一棍,面前影子一闪,就也不见了狼王,这一时间,狼王才知道,自己是闯进了煮饭的军营,圆状之物是蒸的米饭,自己却认定毒物,竟然倒在地上,心中一阵歉然,就没对这人下手。

    只听数声惊呼,圆头大耳之人收势不住,竟是就要奔进锅炉的火膛下。忽然间一声欢呼,方头大耳之人就被狼王提起,此时手只一闪,方头大耳之人也立在地上,狼王就也不见,不觉一摔烧火棍,道:“好厉害,真不是人。”

    狼王以前茹毛饮血,自与小玉结识,方才得以人间美食,自然明白了食物珍贵,与敌厮杀自是绝不容情,吃食却是不能任意糟蹋,心中念及至此,不但饶了火头军,还救了大师傅。着眼直处,油锅营三字跃然而出,忽地心中一惊,一阵血腥就此飘来,就听到一阵哀叫之声。狼王听得心惊,此时极目看视,就见着一大群毛茸茸的活物,边上躺满一地,都被剥了皮,之旁立着一派油锅,里面正是剥了皮的活物。

    有几大堆正被绳子捆着,其前面立着几十人,满脸横肉,手中拿着带血的厨刀,正自挥砍下去,不觉喝了一声,“狼。”几十个人大吃一惊,此时四面一看,哪来什么狼,就看清了眼前狼王,面目清秀,正看着自己刀下活物,心中奇怪,明白狼王是看花了眼,把这些活物当做是狼,就喝了一声,“胡说八道,这是狗。”

    狼王自然不知,自己闯进了油锅营,自己认成狼的活物,就是民间的看家犬,王邑为了慰劳攻城新军,就派人马捉拿百姓的看家犬,方圆百里的数万看家犬,都被新军捉到油锅营。全数烧好慰劳将士,看家犬善于揣摩人意,眼见同类被厨师手起刀落,活剥扔进滚汤油锅,吓得皮肉颤抖,纷纷吠叫哀求,厨师哪管看家犬求饶,这时厨刀飞落,就向看家犬咽喉捅进,陡然间一声冷喝,几十个厨师但觉影子疾闪,就登时直摔落地,刀也不知去向。

    只听一阵旺旺之声,数万只看家犬对着狼王,竟是摇头摆尾,此时也是明白,是这个目如狼睛的狼王救了自己,因此感激涕零,这时手起爪落,看家犬绳子尽皆裂脱,方才得以发现,看家犬毕竟不同野狼,只是形状相似,但却不是野狼霸道厉害,温驯软弱,心中怜惜,既有这般野狼利齿,何不与残杀的人殊死一拼,狼王喝了一声,“赶快离开。”厨师这时地上苏醒,却是眼睁睁看着狗群奔出,哪敢再行操刀动手,就只听传来一声,“想不到狼氏绝命爪,今日成了放生手。”狼王已是不见。

    狼王看着一道阵营入口,却是景宵门,就遇见了龚自清和眼前官员。

    只听狼王道了一声,“大哥接着,让小弟教训这小子。”就手一闪,龚自清登时平平飞至黄吉,陆子风冷笑一声,“狼小子,陆子风正要找你,以雪夺师妹之恨,如非王邑请我到此,怎会报的吃此仇,这就领死吧。”此时手只一挥,魔兽血刃闪过一道赤影,直削狼王小腹,正是吸取鲜血之处。

    但见狼王双腿一纵,就从血刃边闪出,也将官员放到黄吉身前,到了一声,“不要怕,他们是我大哥。”但觉刀风凌然,陆子风已是逼近。狼王此时手臂电闪,径直反抓血刃,陆子风但觉热气蒸腾,倏地调转血刃,两人就斗在一起。黄吉接住龚自清,不禁大叫一声,“龚大哥,你怎么了。”

    只听一声冷喝,“你毁了龚大哥,这就为他偿命。”说话之人正是狼王,此时正要奔进兽群,就见空中横出一人,正想自己劈面落下,认得正是亲自请,只一接住龚自清,眼见龚自清鲜血满身。自知也是无法活命,这时交在黄吉手中,就避开陆子风魔兽血刃,恰好五头野豹陡然跃进,狼王忽地轻喝一声,五头野豹想一不想,身子一掉,就对着陆子风一起按下,陆子风一觉野豹近身,血刃居中一闪,只听五声悲吼,野豹胸腹洞穿,鲜血全被吸至刀柄之中,忽觉身子一紧,竟是给狼王双臂举起,但见五头野豹尸体干枯,此时似稻草般跌路众兽群间,众兽立时扑上干枯野豹,顷刻就也不见。

    陆子风怎料野豹惧怕狼王神威,尽是相助狼王攻击自己,此时一刀断却五豹之命,就给狼王举了起来,狼王心恨陆子风,这时间又要救出马适求,眼见野豹扑至,忽地计上心来,此时一喝野豹,立时奔进陆子风,这一下计算准确,一出手就止住陆子风。

    忽听一声,“不要伤害师哥。”眼前绿衫微晃,竟是小玉陡现,眼见狼王就要将陆子风扔进兽群,这时间想起小时情景,怎忍心陆子风喂食猛兽。就此喊了一声,此时人影陡闪,阿蜜和傅灵霜齐齐出现,阿蜜惊叫一声,“黄公子,你。”这时间也看到龚自清,傅灵霜一样看见,这时奔进黄吉边上,只一看视,就已明白是手里极重手法,只听狼王道了一声,“小玉,此人杀了龚大哥,容他不得。”小玉就看到黄吉手中的龚自清,此时心中明白,不禁道了一声,“师哥。”眼中全是不忍之情,但想到龚自清是狼王忠心门人,无端给陆子风害死,此时又怎再求狼王。

    只听狼王喝了一声,“似你这般猪狗不如,正该让畜生活吞了你。”此时双臂陡举,就要将陆子风扔进兽群,只听一声柔和轻音,“龚大哥救得活。”狼王心中一喜,就止住了手势,一人神色自信,正向自己看了过来,却是傅灵霜,眼见小玉神色两难,狼王就要扔出陆子风。

    小玉神色看在眼里,傅灵霜同是少女,想到流水客如此狠毒,自己也是因同门情谊,方才饶了师哥一命,自然明白小玉心意,一样是和陆子风形影不离,又怎忍伤了师哥,此时已是明白,龚自清伤势虽重,却是没伤及腹腑,只要疗养得法,自能痊愈,当能全小玉师兄妹之情,因此出言止住狼王。

    狼王大喝一声,“不要在撞到我手里。”眼见魔兽弟子涌上,是要救出陆子风,狼王双手忽地一腾,陆子风就落进门人之中,魔兽门是王邑重金聘请,守护景宵门,此时心中惭愧,道了一声,“出阵。”就带着魔兽弟子奔出,景宵门就此瓦解。

    狼王这时看住龚自清,神色中自是担心,傅灵霜这时也走近黄吉,道:“黄兄弟,你把龚大哥放下来。”黄吉放下,傅灵霜取出金针,共是三十六牧,此时手似穿花玉蝶,就插遍了龚自清三十六大穴,轻道一声,“大哥,看你的了。”龙十三微只一蹲,手掌就放在龚自清迎香之上,但见白气缭绕,重生真气就进了迎**中。行游全身三十六大穴之间。龚自清就也醒转。这时到了一声,“龚自清谢过大侠。”

    狼王身子一转,就拉住了小玉,想到狼王并不识字,龙十三这时双手电出,挡住源源不断的新军,心中百思难解,不觉道:“奇怪,小兄弟居然出了天网捕雀阵。”小玉也是奇道:“大哥,你怎知道出阵门路。”狼王看着龙十三身前的官员,道,“是他带我出来的。”此时几人都也明白,这官员就是六十三家会得兵法之人,不知何故竟是反了王邑。

    就听龚自清忽道一声,“王小眉。”

    黄吉大吃一惊,道:“龚大哥,你说什么。”龚自清道:“王小眉是来救马大侠,落在陆子风手中。”原来自狼王到番禹,却是迟迟未归,正大门就派出门人,四处找寻,却是得知是王昆阳救马适求,正在这时,绿林山发下生死帖,召集天下志士,齐至昆阳抵抗新军,正大门德高望重,正是众望所归,而龚自清家学渊源,深通各种阵势,天网捕雀阵变化繁复,方才请龚自清出山,带同门人解救昆阳。

    在王风盛情相请之下,龚自清以门主不在为由,自己做不了主,但想使者慨然许诺,龚自清虽是武功低微,当要一人亲赴昆阳,其父龚胜大名朝野皆知,使者得其允诺,就返山回报王凤,眼看龚自清就要赶赴昆阳,平怡如是随同,不免有所顾忌,心中放心不下,就将一块平安符取出,这是平晏和逮平分手之时,逮平送给平怡的礼物,此时方才想起,就挂在龚自清胸前,静候郎君平安转回,与父亲一道削职为民的叔父逮平。

    此人善会兵法,因国难当头,给王莽重新起用,也是到了昆阳,龚自清当即来到昆阳,寻门主回去,这时到了营寨之中,就见着魔兽门,拿着一女子,龚自清知道魔兽门横行不法,捉拿女子家常便饭,此时要事在身,自然不变多管闲事,就要寻平怡叔父,就听见王小眉道,“魔兽门贼子,还不快放了我王小眉,如是黄吉知道,就灭了你魔兽满门。”龚自清才知道,眼前就是绿林山人,已是自己心慕黄吉的情人,此时岂能不管。

    龚自清识得此阵玄妙,天网捕雀是六十三家精研布就,兵法阵势分为两道,即王道与诡道。王道者,就是自己实力优胜敌人,就以正统兵法与敌交锋,跪道者,是因敌方强盛,方才使用诡诈之术,可天网捕雀集天地人三才,却是包罗王道跪道得成,威力可想而知。天上有天九重天,地下有地十八层,龚自清此时左转,进入了四个门户之中,正是九重天的振霄处。

    东门悬一琵琶宝剑,西门挂一青光宝剑,南门立一紫色龙花狐貂,北门大张混元米伞,此处仿四金刚神物而成,实则为四象之意,当即从惊门一转,就近了王小眉身边,这时只一出手,就解了王小眉绳子,眼见陆子风精气毕现,显然一至登峰造极,轻道一声,“快走,这伙人厉害。”就手一推,王小眉就进了景门,登时不见。龚自清正要随王小眉离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心计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听身后一声厉喝,“是谁识得阵法变化,放了贼人。”正是陆子风,陆子风当即醒悟,只一出手,就擒住龚自清,得知是狼王门下,这时有了主意,陆子风自得须卜子鲜血,金剑银枪鲜血,此时回归西域,经过年余调息,也是完全糅合通融,相信狼王也非敌手,就将龚自清弄成残废,准备用其引出狼王,报夺师妹之恨。

    恰在这时,就奔出官员,正是平怡叔父逮平,刚才喝声就是为其发出,听得有人识得阵势,不禁暗自心惊,立时奔出号令之处,就见着陆子风手中的龚自清,胸前一块平安符,却就是自己送给平怡的礼物,心中也是明白,龚自清必是平怡夫君。

    自己和平晏世代交好,也将平怡视同亲生,不禁暗自后悔,不该害了龚自清,金刚阵为自己主持,自然明白一切变化,忽地一声,琵琶转左,双剑调右,但见人马横穿,陆子风只是助阵小卒,哪明其中玄机,但觉眼前琵琶鸣响,就如仙音环绕,宝剑飞闪,却似金刚临凡。正是金刚阵为木星天妙处,去宗动天渐远,带转滞迟。陆子风竟是为之神迷,手中一松,龚自清就落在地上,逮平也至其身前,微一躬身,是要抱起龚自清,此时没了逮平坐阵,阵势立时停住。陆子风就也惊醒,看见逮平之样,心中登时明白,逮平是要救龚自清。

    此时自然不知,逮平为何要救龚自清,这时也不多想,逮平身为朝廷官员,金刚阵为其主持,万不能杀了此人,因此得罪皇上,当即手如电出,推开逮平,就要抓下龚自清,正好狼王撞进,此时双爪疾出,陆子风陡觉爪风迫近,立时血刃调转,反削狼王小腹,谁知竟砍了个空,原来狼王也即识出,地上就是龚自清,此时袭击陆子风是虚,一爪还没使老,却也抱着龚自清。眼前门户怪异,却是出不得金刚阵,看着魔兽弟子奔进,此时抱着龚自清,只陆子风就如此厉害,何况多了魔兽弟子,又是金刚阵相助。

    眼见就要为其困住,忽听一声,“小兄弟,逮平要救出侄女夫君,随我出阵就是。”逮平也是清楚,狼王不明金刚阵出路,就是功夫再好,又怎能出得其中,王莽本是战事紧急,方才启用自己,不如就此离开,从此隐姓埋名,想到这里,心意立时坚决,就要叛出天网阵,忽觉刀风陡至。

    却是陆子风血刃劈到,正是对着逮平小腹,陆子风这时方才明白,逮平为救侄女郎君,竟要背叛朝廷,正好有理由杀了他,眼见刀起人亡,狼王忽地喝了一声,“龙大哥。”这时间抱着龚自清,却被真是困住,听得刀风疾起,却是对着逮平,也明白逮平是平怡叔父,立时喊出龙大哥,陆子风一惊,怎不知龙十三厉害,不觉身子一闪,血刃就没劈着逮平,狼王就喝了一声,“快走。”逮平怎不明白,逮平也不犹豫,这时脚步跨出,却是琵琶之下,正是金刚阵出处,道了一声,“随逮平出去。”就将狼王领出金刚阵,方才见着龙十三和黄吉。

    眼见逮平是朝廷命官,却是反助逆贼。陆子风怎会舍弃,当即紧追出阵,狼王抱着龚自清,一面抵挡陆子风,就护着逮平奔了出来,此时交给黄吉,手中没了包袱受累,立时转向陆子风,魔兽血刃从无失手,岂知此时身在地狱门中,周围猛兽林立,狼王当即喝使野豹,绝命爪就此发出,竟是一招得手,所幸小玉念及师兄妹昔日之情,傅灵霜又有起死回生神术,陆子风就也落入兽口之中,眼见龚自清也是一如既往,狼王神情登即大松。

    此时城门开处,王匡分部分义军把住城门,就挑了得力部属杀进攻城的地狱队。眼见王邑之处,道:“弟兄们,谁能斩得王邑,昆阳就是他的。”义军将领奋勇厮杀,都想立下这一大功,可地狱门停住攻城,七队人马略一转动,瞬息就挡住义军。

    这时间三兄弟相互一视,黄吉抱着最后希望,道:“可有马大哥消息。”龙十三道:“马大哥不再此处。”狼王也是摇了摇头,道:‘没见着。’想到马适求生死不明,黄吉也是没了主意,不禁道:“龙大哥,如今该要怎样才好。”龙十三听到此处,立时想起尼泊尔之变,此时道了一声,“两位兄弟,我们去拿了王邑,就知道了。”黄吉一点头,道:“就听大哥,”狼王也是应了一声,“不错。”

    这时间三人看着逮平,傅灵霜,阿蜜小玉,龚自清也是明白,道,“龚自清当看好他们。”龙十三大喝一声,“随我来。”黄吉狼王哪还犹豫,呼喝奔闪之中,就同时望王邑迫近,王邑马上看得清楚。怎料龙十三识得阵路,心中一惊,此时大喝一声,“碧神二营听令,围住这群贼子。”

    眼见碧霄营闪出,神霄营转动,三人这时分心照顾五人,再不能进得一步,龙十三暗叹一声,“中原终是大国,不同尼泊尔小邦好对付,”眼见也是困住一众反贼,心中得意,这时就马上望着地下站立使者,满脸顿显傲气横秋之色,道:“本帅正在与山贼交战,皇上有何吩咐,你念将出来就是。”

    使者满身珠光宝气,却是睿智内蕴,这时不亢不卑,就在王邑马前,双手一拢,也既将圣旨递上,跟着神色中陡然一正,洪声念道:“圣上有喻,令王邑速将马适求放出。”这话清楚之极,围在碧神二营的人都已听到,已知马适求是在此间,但不知杜吴究是何人,此时边自击开身边人马,均各留心静听。

    王邑哪见过这般胆大使者,心中微觉一奇,此时也接过圣旨,竟是看也不看。陡地盯着使者,就道:“马适求是皇上心腹大患,临行就也吩咐,在昆阳将其正法,好使贼人胆寒,其中必定有假。”这时就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竟妄想救出马适求。”使者神色自如,道:“我就是杜吴。”巨无霸奇道:“素闻招贤馆主杜吴,富可敌国,竟会甘当使者,这不是笑话吗?”

    杜吴不理巨无霸,此时神色自如,反问道:“难道你敢抗命。”

    王邑冷冷一笑,忽地大喝一声,“碟刑营,将马适求从猛兽营拉出来。”碟刑队专事军中违法兵将,属于地狱队。龙十三听得清楚,才知马适求就在猛兽营,不觉道了一声,“可惜,我只消再进一步,就能救出马大哥。”三人相顾互视,心中都是一个想法,无论杜吴是何来意,只要见着马适求,再不手下留情,就是将碧神二营全数杀尽,也要救出马适求。原来王莽之意,是将马适求带到宛城,在汉军前扔进猛兽群中,借此震慑围困宛城汉军,因此王匡才不知道,却不想宛城也破,王邑心中大怒,就令将马适求拉出,当着杜吴斩首,一样可使贼军丧胆。

    三人身边杀声四起,这时自然不明发生了什么事,杜吴已是看清,囚车中大汉正是马适求,这时神情憔悴,也是不成人样,心中一阵凄然,就袖中取出一物,上面有一威武虎头之样,道:“算你识相,既然人也在此,兵符在此,从速放了马适求。”王邑面色奇怪,忽道:“把兵符拿上来。”

    杜吴递上兵符,王邑接在掌中,这时冷冷一笑,“杜吴却有本事,居然请得皇上兵符。”望着杜吴自信之样,陡地一变脸色,喝道:“但这是要你小命的兵符。绑了。”登时上来十几个新军,杜吴心知不妙,这时手望马适求一扔,道:“盟主吞服。”已是飞出一物,当啷声中,马适求就铁链双手接住,却是一个精致肉袋,如鸡肚子相似,却是浓香阵阵。此时饿得正慌,就口边咕嘟便吞了下去,马适求但觉腹中一阵清凉,人也立便精神,就看清正是杜吴,不禁奇道:“杜吴,你来干什么。”

    杜吴道:“杜吴没别的本事,方才用招贤馆积蓄买通王莽,换取盟主出来。”此时新军也将杜吴五花大绑。杜吴怒视王邑,道:“你为何胆敢绑我,这兵符难道有假。”王邑神情中尽是嘲弄之色,道:“兵符是不假,但这是皇上要你小命的绝活。”王寻正在边上,愣问道:“大帅,你怎知道皇上要杀这人。”王邑哈哈一笑,道:“这兵符是皇上亲自掌管,从不轻易给带兵将帅,我当然就知道了。”

    王莽性多猜疑,主帅带兵打仗,兵符非但不给,每次行动还要先行禀报,不然就是重责。马适求既是钦犯,王莽定不会饶恕,反将兵符付与杜吴,自然是要自己杀了杜吴,但马适求是为皇上仇人,杜吴竟公然相救此人,皇上不将其治罪,反而出此伎俩,就是说皇上有求杜吴,假作答应杜吴所求,骗的杜吴答应,又恐失信天下,故将兵符交给杜吴,只有身为带兵主将,方才知道皇上这般算计,自然为他除却杜吴,好让他心安理得,做万民敬仰的好皇帝。

    王邑猜的一点不错,原来杜吴知道马适求遇难,此时王莽为对付义军,缺乏军饷,因此贴出告示,谁能解此困境,便给其丹书铁券,后世子孙无伦身犯何罪,一律免其无罪。望着这张告示,杜吴冷冷一笑,心中暗道:“你王莽如是一个好皇帝,杜吴当献上你之所求,可惜你太是混账,这宝藏就和你无缘了。”自秦时仓海君以来,招贤馆每一代馆主,都按其吩咐,将所盈利得来的钱财,藏在沧海岛上,时至今日,倒得杜吴这一代,也是经历了二十五位馆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欲求一战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么多代的钱财积蓄下来,就算是名闻天下的赵佗石墓,和沧海宝藏一比,都是逊色三分,杜吴这时也安葬好了阿云,正要打听马适求消息,就听得街头巷尾议论,马适求被醉翁吟方才受制,杜吴这才知道,原来醉翁吟是白衣会灭却同心盟,运送到皇宫之中,这时陡下决心,先毁醉翁吟,使王莽再没可恃神物,然后想法救出马适求。

    当即取出存放银号的钱财,找着以往朝中结识的显贵,杜吴找到醉翁吟之处,看着任是无边无际的醉翁吟,杜吴暗自向天祷祝,仓海君在上,为避免醉翁吟再危害世人,杜吴不得已毁却,还请祖师爷见谅。当即横下心肠,就醉翁吟间放了一把火,立时惊醒守护侍卫,赶紧奔出救火,杜吴没来得及逃走,侍卫将其和醉翁吟团团围住,就在扑打大火之中,捉住了杜吴,但风趁火势,醉翁吟越烧越旺,顷刻间就化为灰烬。

    众侍卫只得将杜吴交给王莽,一想到醉翁吟好处,名满天下的马适求,也是给醉翁吟之毒性迷住,方才落在自己手里。这般奇珍异物,竟然毁在不会半点功夫的杜吴手中,王莽又惊又恨,此时在多福多禄,和众大臣陪同之下,连夜审问杜吴来历,杜吴也不隐瞒,说明自己就是同心盟中人,眼见得了自己无数钱财,协助自己进入皇宫的人就在眼前,杜吴却是装住没看见。

    王莽这时明白,杜吴是招贤馆主,也是当日白衣会漏网之鱼。恨怒之下,就要将杜吴碎尸万段,此时走上泰山道人,告诉王莽,就是仓海君藏宝图,王莽听得龙心大悦,想到正为军饷一筹莫展,登时改颜相向,只要杜吴交出藏宝,就免其死罪,杜吴想到马适求如此英雄,王莽又正是难处,正好利用这一短处,以藏宝救出马适求。

    杜吴当即言道,自己死不足惜,只要王莽放了马适求,就献出藏宝,自己任凭处置,王莽怎不知杜吴所想,马适求武功高强,如今没了醉翁吟,要杀自己当是易如反掌,杜吴是想用他自己的性命,换的马适求脱难,此时不动声色,告诉杜吴,马适求也押赴昆阳,这人是自己所恨之大仇人,自然是要斩首,绝不能因藏宝放却此人。

    杜吴早就了解,马适求身中醉翁吟,方才失却武功,王莽还不放心,就是囚车之中,每到其身上毒性渐解之时,就令人在其间放上醉翁吟,周而复始,让其永远不能复原,这时杜吴向王莽正言,“马远真是遭王莽害死,马适求如真要取其性命,实是举手之劳,但马适求唯恐没了皇上,外夷当入侵中原,自然秧及百姓,因此早无一已私仇。”王莽如非极善揣度人意思,岂能夺得大汉天下。

    怎不知如马适求这般江湖中人,往往自命侠肝义胆,还真能抛却个人恩怨。但人心反复,不杀此人,自己如何安心,看到王莽神色瞬变,杜吴即为精明商人,哪看不出其担忧心理,当今盗贼横行,边关告急又是不断,适此兵荒马乱之新朝,也至国库空虚,没有钱又如何打仗,怎不想得自己藏宝,可又舍不得使其梦寐难安之人,当下故意叹息,道:“杜吴心中只有马适求,只要见得其人,就是藏宝图献上,也是心甘情愿。”

    王莽想到杜吴一个商人,半点武功一不会,实是不足为惧。就没把杜吴放在眼里。此时向杜吴言明,如是他献出藏宝图,自己就把兵符给他,让他去昆阳之处,令王邑放出马适求,与杜吴见上一面,心中想极仓海君藏宝,这时故意叹息,同心盟尽灭,马适求一人,已是成不了气候,自己倒是希望杜吴与其见上一面,但昆阳如此遥远,杜吴如是迟了,马适求就会斩首。其意不难猜测,百万大军之中,任杜吴何等精明,也不能从猛兽营中救出马适求。既有仓海君如此藏宝,正好骗到手中。

    杜吴心中暗喜,原来他也是想到,马适求是中了醉翁吟,武功受制,因此不能得脱牢笼,心中有了打算,当即按约定交出藏宝图,王莽倒也慷慨,果然拿出兵符,杜吴以商人诚信,确是不防王莽这般歹毒,既要自己藏宝,还要用兵符微妙道理,置杜吴于死地。杜吴拿得圣旨兵符,这时离开长安,就拿上昔日的醉翁吟茶叶,到了昆阳,就肉袋中开水浸泡,果然解得马适求之毒。

    得知为了救出自己,杜吴竟交出藏宝图,马适求心中难过,不由得叹了一声,“只为马某一江湖武夫,竟使仓海君藏宝全失,招贤馆失一能人。”杜吴却是神色从容,道:“盟主,钱财是身外之物,何况仓海君有言在先,轻财重义。”

    此时望着马上王邑,杜吴神色中却是坚毅陡生,恨声道:“然而王莽既要藏宝,又要杜吴性命,如此卑鄙,杜吴脱得此难,誓要除之。”

    王邑哼了一声,“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把杜吴和马适求都杀了。”就这一瞬之间,龙十三,黄吉狼王听得清楚,三人不识杜吴,这时也是明白,杜吴定是为了救出马适求,方才倒得昆阳之处,心中都是奇怪,这人用了什么办法,竟得王莽圣旨兵符,虽然是中了王莽圈套,可这中间曲直,却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见人影凌空一闪,正是龙十三,黄吉狼王,有了龚自清护着四人,这时手起脚出,新军登时人仰马翻,就看清了囚车中人,双眼晦暗无神,正是马适求,此时被四五百斤重的铁链锁住,这么多日子的折磨,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三兄弟登即望马适求囚车处疾奔直出。只听一个女子声音,“黄大哥。”

    此人正是翠儿。这时正在巨无霸身边,眼看碧神二营中纵出数人,当头一人紫影电闪,立时就喊出了黄大哥。黄吉大叫一声,“翠儿,你怎会在这里。”王邑怎料碧神二营不敌三人,神色陡地一紧,就大喝一声,“巨无霸,快令神兽挡住。”巨无霸听得命令,立时发出一声长啸,其声仿佛魔王发威,驱使大妖小怪一样,象狮虎豹犀牛立时从城墙调转,这时奔腾飞跃,就挡住黄吉三人。

    龙十三一声大喝,“闯进去。”此时双掌陡起,就手抓住一只猛虎,却是扔到边上,猛虎站立不倒,竟是动之不得,正是给龙十三点了穴道,黄吉看得明白,自不知龙十三是得重生老祖点捂,方才不伤生灵,眼见猛兽林立,幻影迷踪实是无用,忽地想起狼王,此时正好狼王大显身手,却是一声不答,只觉恶臭难闻,一头狮子大口一张,就向黄吉飞扑下来。啪嗒一声,黄吉脸上粘乎乎的,却原来是狮子唾液,原来黄吉适才抱着龚自清,胸前粘满了龚自清鲜血,狮子闻着就奔了上来。黄吉这时顾不上揩拭腥恶唾液,立时往边上一跃,就躲开了狮子袭击。其它猛兽都似觉到血腥,此时各自争相涌出,就这一时之间,黄吉和龙十三,狼王及陆子风魔兽门人,都裹在群兽包围之中。

    马适求一服肉袋,只觉神清气爽,体内似就有了真气,眼见此时杜吴正看着自己,心中一片雪亮,定是解药无疑,当即一提真气,就欲挣断铁链。谁知真气竟如柳絮飘飘荡荡,却是无法聚起,原来时至今日,牢狱生涯也是一年多日子,隔上三日就被毒打一次,直至遍体鳞伤,所幸身子异于寻常庸人,方才不致倒下,如此饱受摧残,就是三岁小孩,此时也能将其击倒,纵然是神仙妙药,怎能得瞬间就复,这时间黄吉三人远为野兽隔住,身前猛兽纵横,眼见刀斧手起,一时又怎能近得马适求身边,心中一阵绝望。这时间对着杜吴,不觉摇了摇头。只听身边王邑一声冷笑,望着正为野兽挡住的黄吉三人,说道,“我正要用马适求震慑贼子,尽屠昆阳反贼,再取宛城。岂容你等靠近。

    翠儿忽道一声,“无霸。”巨无霸眼见柔儿神色奇怪,还以为是怕身边猛兽,安慰道:“翠儿,有无霸在,这些野兽不敢伤你。”翠儿急道:“不是的,黄大哥是柔儿的好朋友。”翠儿陡见黄吉,就想起大树旁之时,当时自己落入麒麟堂之手,他要为爷爷奶奶追回自己的情景,眼见黄吉是要救出马适求,自然明白黄吉天性侠义,任何人有了危险,他都要挺身直出,此时本是要说,“我不是怕野兽,是因为黄吉缘故,马适求是黄吉朋友,不愿有人伤害他。”

    可望着两人被同时推出,心中紧张,就说得不明不白,看着翠儿眼神,这时间竟是望着马适求,黄吉三人这时为猛兽阻住,只黄吉二字,巨无霸登时明白,不觉奇道:“翠儿,你是不是不想要马适求死。”翠儿这时心中焦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但听王邑一声冷笑,就喝了一声,“砍头。”但见两把鬼头刀疾起,就要砍到马适求和杜吴,忽听一声大喝,“住手。”巨无霸就已跨进马适求面前。刀斧手只觉眼前巨大身影一晃,还没弄明白是什么回事,巨无霸手掌横削直劈,就如宰豆腐相似,马适求就铁链断裂,但觉丹田一热,刚才拼命想要聚起的内息,这当儿全然恢复。

    眼见杜吴身后刽子手刀落,这时也不多想,巨无霸为何要救自己,身子直如电闪,就抓住杜吴倒退回来,顺手一扯,杜吴绳子立断数截,两个刽子手神情迷茫,只是看着行刑之处。马适求这时对着杜吴,沉声道:“杜兄弟,不要离开大哥左右。”杜吴点了点头,怎知王邑说砍就砍,老牛翻嫩草虽然服得体力,却是要等上一时之间,谁知巨无霸竟会出手,断了马适求铁链,想到总算没白来昆阳,心中一阵喜悦,这时也不说话,就随在马适求身后。

    翠儿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巨无霸果然就放了巨无霸,此时惊喜之极,道:”无霸,谢谢你。“巨无霸哈哈一笑,道:“翠儿,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不能让马适求就死”。

    眼见巨无霸救出马适求,王邑还以为是看花了眼睛,这时间又惊又怒,立时喝道:“巨无霸,马适求是钦犯反贼,你是要造反啦?”巨无霸摇了摇头,道:“非也,传闻马适求英雄了得,我欲和他单独一斗,要他败在巨某掌下。”眼见就因传单缘故,王邑将新军喂食猛兽,竟不拿士兵当人看,自己会得使唤身手,实是助纣为虐。皇上竟以如此禽兽为帅,此时大失所望,模糊中也有了瞧不起王邑之意。而与马适求两番交手,都是不觉间着了道儿,虽是有些恼恨,心中实是佩服马适求机变,这时知马适求是醉翁吟之故,方才着了道儿,如此燕赵豪杰,就这样死了岂不冤枉,自己也想光明正大与其搏杀一场,听得翠儿求肯,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索性听了柔儿,就放了马适求。

    王邑怎知巨无霸所想,怒道:“胡说八道,众将士。”正要说出,‘拿住巨无霸,和马适求一起杀头。’忽地齐齐止住,眼见义军奋勇当先,这时和新军杀在一起,军前野兽正阻住黄吉三人,这群庞然大物唯巨无霸方能使唤,如是这蠢贼发了性,就将野兽倒驱过来,自己岂不是就葬身巨兽腹中,想到这里,王邑立时改口,道:“趁马适求醉翁吟未解,赶紧擒住。”

    身边新军听得,登时又冲向马适求,乱军之中,马适求一脱铁链,此时醉翁吟全解,霸王御气复生,手掌起处,冲进的新军怎能当得,当即倒了一地。巨无霸看得眼中,奇道:“好功夫,是怎么回事?”原想马适求多日未能吃喝,又是醉翁吟折磨,自非数日能服原样。

    马适求得杜吴解了醉翁吟,就因今日要斩马适求,王邑怕其挣脱锁链,故而六日为给马适求吃食,因此无法挣断锁链,如非巨无霸出手,马适求自然不能脱缚,这时哈哈一笑,道:“巨无霸,亏得你断我锁链,难道就只为与马某一斗。”巨无霸道:“正是,巨无霸当日输得不服,却是想再领教高招。”马适求道:“好汉子,这就上来。”巨无霸摇了摇头,道:“你这般病夫模样,巨无霸岂能趁人之危。”

    马适求听得此处,双臂陡然一振,但觉真气通畅,较之以往更具威力,不觉道了一声,“杜吴兄弟,真好本事。”杜吴神色自信,道了一声,“恭喜盟主,这就是老牛翻嫩草的神效。”原来杜吴来昆阳之前,就明白马适求不得吃喝,因此在醉翁吟茶叶内蕴補物,是为老牛翻嫩草,与灵芝相似,这种食物异常罕有,只有牛群中头领识得,无论如何羸弱病夫,食之不一会儿即可全解,但也幸得巨无霸及时出手,不然马适求纵然服下这般奇珍,也得盏茶功夫方始恢复,这会儿早就见阎王了。

    王邑此时指挥身边新军,两头分进,欲要夺取昆阳,就听到杜吴这声恭喜盟主,这时看住马适求,却是红光满面,再非憔悴之样,心中虽不知是何道理,但也明白必和杜吴有关,此人如是脱身,皇上定要降罪不说,此间也必为其破坏。心中暗恨巨无霸,就是这蠢材坏了大事,就喝了一声,“巨无霸,不就趁此时杀了马适求,还等什么?”

    此时当先擒住马适求,方才是上上之策,过后再寻巨无霸不是。巨无霸哪明王邑这时想法,当即冷哼一声,“大帅放心,马适求是难得对手,巨无霸自然要与其论个输赢,但得让他恢复体力。”马适求暗赞一声,“巨无霸,不占敌人便宜,真好汉子,”如非巨无霸断却铁链,适才体力未复,当也命绝当场。此时神色感激,道:“但请放心,马某得杜吴之助,现在也恢复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章 以兽攻兽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巨无霸哪知杜吴有这般手脚,顷刻间马适求便也复原,心中好奇,不觉道了一声,“妙极,你究竟得食什么东西,会是如此神妙。”只听杜吴哈哈一笑,“盟主也服老牛翻嫩草,功力有增无减。”巨无霸哪听过老牛翻嫩草,此时神色惊奇,陡然大喝一声,“既然如此,接招。”但见巨掌横空,轰地落向马适求头上,正是共工氏厉害招式,‘天门中断’。马适求只觉劲风袭顶,就见巨无霸大掌如山压至,不觉赞了一声,“好神力。”陡然间左手倏出,竟是对着巨无霸大掌,神情立显悲壮怆然之色。

    巨无霸掌近马适求,但觉其手微微一紧,竟就被马适求抓在手中,心中一奇,体内真气刹那涌出,砰地一声,就和马适求霸王御气碰个正着,此时马适求手忽地一拂,就如绝别相似,两人同时震开,巨无霸神情震惊,道,“这是什么招数,竟能脱开真气相激。”

    巨无霸怎不明白,适才因翠儿相求,因此放了马适求,可自己是为皇室效命,既然其也恢复,此时师出有名,有心要和马适求生死一斗。就是战死此处,翠儿自有朝廷厚禄,这时出手之下,自是全力以赴,两人适才是内家劲气比拼,如是撤手不得,就会同归于尽,却是马适求此招解得,当然要问个明白。

    马适求微微一笑,此时悲壮神色尽退,道:“霸王别姬。”眼前与巨无霸甫一交手,但觉其劲气如胶似漆,马适求就已明白,巨无霸是为自己缘故,竟有舍死相拼之意,霸王别姬立时使出,此招正是霸王虞姬绝别挥泪,正是英雄末路,悲痛中自是无可言状,登即拂开巨无霸无边劲气。巨无霸内息为之一滞,也是大赞一声,“霸王别姬,果然妙极,再接巨某一掌。”此时真气陡运,王邑忽地喝了一声,“王寻,杀了眼前贼子。”王邑其实是说,杀了巨无霸和马适求,但恐巨无霸知觉,就只说杀了眼前贼子。

    王寻立时道了一声,“是,恩公。”原来王寻饭量惊人,就因这缘故,在财主家没得吃饱,方才将整条牛都吃了。却得强人头子青眯,因此终日得享饱食,眼见强人也死,见到王邑之时,已是在坚持不住,却得王邑领进军营,想不到军营中美食不尽,山寨岂能相比,感激之余,也是视王邑为衣食父母,也不喊大帅,就以恩公相称,王邑因他一身好功夫,也就顺其自然。看着王邑眼神,却是怒视巨无霸和马适求,王寻心中自然明白,只应了这一声,此时盾刀在手,看着巨无霸马适求之处,立时就奔了过去。

    眼见马适求这般了得,巨无霸怎敢怠慢,王邑说话竟没听着,此时掌夹劲风,就向马适求飞扫落下。

    马适求已是大喝一声,“注意身后。”这时间与巨无霸对面交锋,王邑神色尽在马适求眼中,眼看王寻盾刀击处,却是巨无霸背心,此时心中明白,王邑恨巨无霸放了自己,是要王寻杀其雪恨。巨无霸全力之下,身子又极笨重,虽得马适求提醒,但觉混沌刀风逼近,也是闪避不得,只觉手臂一紧,就也脱出盾刀突袭,却是马适求见机得快,觉着巨无霸掌劲来势,就使了一个顺手牵羊,巨无霸真气立时滑出,只听砰的一声,地上就给击成一个掌坑。

    巨无霸又惊又怒,此时怒视王寻,陡地喝出一声,“死呆子,老子几番都险丧你手,这就归西去吧。”身子只略一动,也是到了王寻之前,只听掌风雷鸣,王寻正自望着面前掌坑,奇怪巨无霸突然不见,不要真如自己谎言,牛钻进了土中。但觉掌风迫近,却是浑然不觉。

    陡听一声厉喝,“巨无霸,你女人在我手中,听我号令行事,不然就砍了你老婆的脑袋。”巨无霸手掌登时停住,却是王邑喝声,王邑这时看得明白,马适求终究还是没能尽复,何况巨无霸武功神力俱为一流,马适求定然为其所伤,此时当是强弩之末,眼见翠儿在旁,当即就手捉住,既能令王寻脱出掌下,又可以其胁迫巨无霸动手。

    这时翠儿骇得面色苍白,此人向来视人命为草芥,别说自己有把柄在其手中,稍有得罪就是杀头。眼见翠儿在王邑手中,巨无霸心中一惊,这时已是明白,王寻刚才向自己出手。就是得王邑号令,这时身子一动,道:“放下翠儿。”也是奔出王寻身前,就要夺下王邑手中翠儿。

    王寻哪知也死了一次,就只愣立原地。王邑哪容巨无霸靠近,此时一声冷笑,喝道:“不要过来,你私放马适求”,忽地人影陡现,马适求就立在巨无霸身前,此时大喝一声,“巨无霸,再接马某一招。”巨无霸已是想清楚马适求心意,看着马适求决然神色,眼见是不忍自己家破人亡,方才强逼自己出手。

    这时间一声大喝,“马适求果然是一条好汉,巨某不和你动手,就是真成了瞧不起你了。”此时双掌一沉,共工氏神功就也使出。两人都是世上难得高手,此时真气相遇,竟是布成一圈罡气,圈外之人就此隔开。只听轰的一声,两人身子摇了一下,地上土石冲天而起。四周罡气激射,,边上的新军谁会料到,一阵惊叫之声,近得一点的新军就跌倒一大片。场中两人立时分退数丈。

    只听巨无霸大叫一声,“霸王御气。”但见马适求适才站立之处,竟然陷下两个极深脚坑,此时沉喝一声,“共工氏神功,马适求终于开了眼界。”原来马适求毕竟是多月的囚牢生涯,哪能如常人康健,巨无霸也看到陷坑,心中就也明白,马适求功力并未全复,不然以霸王御气绝顶内劲,哪会用得着借地面力道,就是身在树枝之巅,也能稳如泰山。这时心中明白,马适求既不愿自己为他牵连,又不想自己身名坠落,却是料准自己身子沉重,故此冒险决斗,只要稍胜自己,他就自可无愧离去,王邑也就没了把柄。这般料敌先机胆识,天下能有几人及得,心中忽地有了敬意。

    原来这一时间,王邑神色尽在马适求眼底,自是恨巨无霸放了自己,刑狂之死竟陡现眼前,巨无霸一样是为军中大将,眼见是翠儿之故,就公然在王邑面前,出手断了自己铁链,怎不为王邑恨怒,当又是刑狂第二,他一人死是不要紧,可翠儿没了男人,又怎活的下去,这一瞬之间,似又显出阿云之样。

    当时自己救得刑狂和六万多官兵,心中就觉奇怪,阿云为何说谢谢二字,这时已是想到,当日在瓜田仪处遇险,阿云为引开麒麟堂,却被捉到皇宫,应是其亲娘识出,阿云才知道自己身世,因此在白衣会庄园之中,当听到左白衣要自己与其共谋王莽,就悄然离去,此时方才明白,自己一生,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女子,机缘巧合之中,得遇阿云,心中早已视为妻子,想不到为了救自己性命,她竟是死在自己亲哥哥剑下,自己欠阿云实在太多,不觉间心灰意冷,已是了无生趣,巨无霸如是因此身死,翠儿自不会苟活,那样就是又多了两条性命,不如死在巨无霸手中,正好和阿云相见。

    看着马适求身子一晃,此时厉喝一声,“巨无霸,有种就再动手。”神色中尽是萧索之意,巨无霸突然明白,原来是怕自己受军法处置,马适求竟然甘愿就死,只听王邑大喝一声,“众将听令,巨无霸私通飞贼,全都杀了干净。”这一时间,两人惺惺相惜之意,尽在王邑眼底,这时再不管什么神兽无人控制,陡地将翠儿一抛,竟是直落犀牛群中,

    巨无霸大吃一惊,正要喝住犀牛,只听一阵金鼓声响,眼前人马奔进,正是瑶池营,却是有瑶池仙音,巨无霸啸声就没在其中。这时担心翠儿,看着奔进人马,竟是听任刀剑落下,王邑正是此意,

    巨无霸对翠儿一往情深,惊惶中定死瑶池营之手,只听一声大喝,“翠儿。”空中掠出一道紫影,翠儿就也被之人抱在手中,身后同时奔出七人,正是黄吉抱着翠儿。

    城中义军和新军厮杀一起,虽是人人奋勇,但几千人怎当得百万之众,更何况粮水未进,就也卷入天网捕雀阵中,眼见马适求也是得巨无霸脱险,龙十三喝了一声,“两位兄弟,只要制住王邑,义军危难自解。”黄吉狼王齐一点头,就千军万马之中,此时形势危急,只各自说了一声,“小心猛兽。”三人也似风卷残云般,击退身边新军,纵进了拦住去路猛兽之中。

    龙十三此时身子飞跃立起,想要从猛兽头顶纵过,奔进马适求之前,只听呼的一声,一头大象鼻子就空中扬起,对着龙十三直卷过来,龙十三人在半空,龙行身手煞是快捷,这时迎风一晃,就按住大象长鼻,微一借力,立时越过大象身子,看着身下的虎豹熊狮,双脚只其身上一点,便如行云流水般踏过。耳边听得一阵狂吠之声,不知何时出现数万看家犬,狼王认出,正是自己油锅营放走的狗群,这时间看住狼王,就忽地冲向猛兽,说也奇怪,看家犬怕人,却不怕猛兽或三五只撕咬老虎,或七八只对付大象,狗身子细小灵活,大象鼻子无法卷住,只得任其撕咬。

    此时群皆涌上,不管狮子大熊,还是犀牛豹子,胆大的就咬住它们的嘴,有点趁机咬开肚皮,猛兽身子巨大,眼看肚穿肠流,竟是无法转身,原来看家犬不知如何奔出,就在这种穿插,正好看见狼王,就解了眼前危急。狼王心中明白,忽道:“奇怪,这东西怕人,却不惧比它厉害的猛兽。”小玉正在身边,道:“看家犬为人饲养,自然只服从人,因此猎人才用他们制服凶物。”

    狼王这才明白,这时一声呼啸,恍如空中霹雳,野兽奔就给狗群咬得怕了,陡然听得狼王厉喝,竟是吓了一跳,就闪开一条路,狗群立时从中跃出,这时新军给猛兽逼到一边,阵势大乱,狗群也是奔了出去。狼王就直穿了过去,黄吉看着马适求之处,只大叫一声,“大哥。”眼看猛兽为狼王喝开一条路道,这时身子不停,左晃右晃,直和狼王同时从猛兽中穿过,看着阵中王邑,也是就要迫近。就见翠儿也被王邑扔进犀牛当中,就立时接住翠儿。就听两声,“大哥当心。”龙十三和狼王也立时奔进马适求,身后却就忽地响起一声。

    眼见巨无霸心急翠儿,就要死在瑶池营刀剑之中,马适求身子陡起,也是跃进巨无霸,忽见王寻混沌刀举,就往杜吴一刀砍落,想到杜吴是为救自己到此,却因此平白丧了性命,此时顾此失彼,马适求不觉心中一凉,浑忘了招架就要砍落的兵器。忽然间听得大哥当心,此时身子已是不见,身边就一阵叮当之声,瑶池人马全数跌出,刀剑也飞散一地。

    就听一声大喝,“住手。”身边之人陡然一惊,都是一齐住手,但见马适求双臂高举,王寻刀近杜吴身子,一样凝住当场,正呆望着马适求头顶之人,就这间不容发之际,马适求一觉巨无霸没了危险,也是看着不远处的王邑,身子电闪直出,立时制住王邑,随即一声住手,王寻刀已正至杜吴,陡听住手之声,就见王邑在马适求头顶,立时僵立原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惺惺相惜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望着王寻,喝了一声,“放了杜吴。”王寻哈哈一笑,道:“要王寻放他不难,但你得先放了恩公。”但见黄吉,龙十三,狼王身子一动,就要一齐出手救人,王寻厉喝一声,“谁敢乱动。”盾刀陡起,就放在杜吴头顶,马适求急道:“都不要动,休得伤了杜兄弟。”

    适才三人看着杜吴使者服饰,因此并未援助,眼见巨无霸救了马适求,就只击退其身边新军,但见马适求拿住王邑,以其威胁王寻,这时也是想到,只要救出杜吴,王邑就只能听命自己一方,义军不战自胜,哪知王寻虽是呆痴,却是忠心恩公,这时盾刀齐出,眼看王寻盾刀沉重,随便落将下去,杜吴就得脑浆迸裂。听得马适求语气严厉,杜吴必是其最重之人,三人怎敢逼近。

    忽听一声,“王邑来了。”空中立时飞出王邑,直往大熊群中平平掉下,王寻陡叫一声,“恩公。”身子就纵到王邑之前,圆盾疾举,就也托住王邑,微一轻抖,王邑复又跨上千山绝尘。但听一声,“杜吴兄弟,差点害了你。”正是马适求,就这说话之间,眼看王寻神情紧张,明白是王邑此之故,心中暗自一奇,如此杀人不眨眼魔头,居然也有死心塌地心腹。

    只这一转念,也料定王寻定是先救恩公。立时将王邑掷进熊群,心中念及杜吴安危,却是未暗下手脚。就也抢过杜吴,此时神色歉然,也将杜吴送到龚自清身前。杜吴到是满不在乎,正色道:“有盟主在此,杜吴怎会害怕。”此话之意,也是视马适求无所不能。

    马适求微一转头,却是望着王寻,正自呆视自己,好像也要和自己决斗,但见其盾刀怪异,想到杜吴适才就在盾刀之下,心中后怕陡生,想到龙十三,黄吉狼王欢喜之样,当是因自己制住王邑缘故,怎不明三人心意,不禁沉声道:“纵使千百个王邑,也不及杜兄弟一根毫发。”

    王邑看了一眼马适求,就想到刚才情景,似是心有余悸,一拔千山绝尘,也是向阵后跃出,王寻紧紧跟随。龙十三陡转身子,看着眼前三人,若非三兄弟赶到,眼前之事谁能预料,竟是道了一声,“好兄弟,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声音却是微颤。

    忽听一声,“翠儿,你是被巨无霸强逼的吗?”巨无霸正自想着刚才险境,听得这一突来之声,此时身子一转,说话的就是黄吉,这时正好放下翠儿,想到翠儿这般娇美,还差点就被麒麟堂抢走,这巨无霸就是麒麟堂中人,有如魔王转世,两人形貌实有天壤之别,心中奇怪,竟是脱口而出。翠儿小脸一红,却是不吭一声,只含羞看着发怒的巨无霸。

    眼见翠儿这般神色,黄吉仿佛突然明白,‘美女爱英雄’。就听一声怒喝,“巨某堂堂男子,翠儿是真正喜欢我雄壮之样,王八小子。你敢看不起我巨无霸。”想到赤眉一行,南阳之处,黄吉都是虚张声势,此时怎会将黄吉反在眼里,这时再不管狼王是自己对敌,蒲扇般手掌蓦地一转,就向黄吉抓了下来。

    黄吉正看着翠儿,这一下抓个正着,只听黄吉嘿嘿一笑,“巨无霸,真对不住,如你这般天神伟男,果然配的翠儿妹妹。”巨无霸正要使劲,陡然听到黄吉这么一说,此时一脸至诚,显然语出由衷,真气刹那凝住,忽地大叫一声,“好小子,哪来这般大劲。”身子就也跃退数丈,手上却是拉住翠儿,却是为黄吉劲气震脱。

    只听马适求哈哈一笑,“巨无霸,这下可知道黄兄弟厉害了。”适才万军层层包裹,场中人都是手不停住,看着巨无霸向黄吉出手,三人怎不明黄吉真气了得,存心要使巨无霸好看。

    想到王邑这般泯灭人性,竟将翠儿扔进猛兽之中,翠儿险些成自己使唤猛兽食物,还是母子两人,当真如此,自己怎还有生存之念,一时之间,巨无霸只觉魂不附体,心中全是恐惧。不禁道:“翠儿,你伤着没有?”翠儿看了一下黄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无霸,我们得感谢黄大哥。”巨无霸方才想起,幸得黄吉接住翠儿,翠儿方才脱险。黄吉虽是自己敌人,但恩仇必须分开,自然是要谢上一声,这时道了一声,“是,无霸遵命。”

    就陡然转过身子,真要感谢黄吉。

    忽地一声大笑,“想不到人所惧怕的巨无霸,竟是一个多情汉子。”却是龙十三,巨无霸神情看在眼里,那还像喝使猛兽的魔君,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情种,就此开了巨无霸玩笑。巨无霸却是陡喝一声,“龙狼小子,巨无霸虽是为你们方才活命,但君命在身,就请出手。”

    眼前说话大汉神态威猛,竟然是当日走脱的龙十三,就见着其身边的狼王,龙狼尊者天下知闻,就此杀了龙狼尊者,巨无霸还不天下扬名。这时大手一抬,就奔龙十三轰地击下。龙十三身子轻闪,就避开巨无霸这陡然一掌,此时神色微笑自然,道:“巨无霸,马大哥得你不死,龙十三怎会和你为敌。”

    巨无霸大喝一声,“放马适求是为了和他好生一斗,巨某身为朝廷重臣,怎会与你们贼子套交情。”就一下纵进龙十三,就要和龙十三动手。忽地眼前人影一闪,巨无霸立时认出,却是曾命狼群围攻自己的狼王。身形就此凝住,望着狼王喝道:“狼小子,你的野狼在何处,就唤出来和神兽比个高低吧。”这时双目一闪,就看见了巨无霸。

    想到狼王使唤狼群,自己也是能驱使猛兽,心中竟是忽生奇想,不知面前的上林神兽,一旦和狼群相互厮杀,究竟是那方厉害。狼王眉毛一挑,眼睛中露出兽般凶光,巨无霸也觉心惊,只听龙十三一声长笑,道:“巨无霸,你没有长眼睛是不是,不见刚才狼王喝退你那些小动物吗?”

    狼氏一脉自来威服野狼,就如君临天下,狼王得传承其喝令群狼法旨,百兽中狼最具残忍不屈心性,能令如此凶残之物服从,自然中就有了群兽惧怕的神气,是以看家犬一乱了群兽阵脚,狼王跟着一喝之间,猛兽就为其气势所迫,当即闪退两边,巨无霸微微一怔,忽道一声,“天下哪来两个驱使神兽的道理,狼小子,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巨无霸在毒菇山庄之时,因王歙欲得狼谷石墓,故此以小玉要挟,却得马适求走脱,怎知不但没毒发身亡,以自己得共工氏神功的见识,就看出眼前狼王又增功力。这时飞步一跨,双掌就照狼王劈下,只听狼王轻道一声,“小玉,看大哥收拾这恶人。”

    忽地一声大笑,“巨无霸,你就要吃苦头了。”却是龙十三话声,这时看住巨无霸,脸色异常古怪,巨无霸哪明龙十三之意,此时心中糊涂,手掌却正好抓住狼王膻中要穴。忽觉右掌如触烙铁,不觉大叫一声,“好烫。”巨掌就陡然缩退。但见狼王身子一颤,似突然冷了一下,爪只望巨无霸一闪,眼前似狼腾虎跃,就退道龙十三身前,原来狼王真气灼日似火,其中参杂冰姬阴寒之气,此时功力不相上下,巨无霸真气所至,狼王就如洪水陡进去冰火之间,寒热内息相激生出,就如仇敌刀剑火拼,身子立时震退。

    这一瞬之间,巨无霸站立当场,却是神色古怪,但觉狼王回震内劲,竟是一热一寒,瞬间就没了火热感觉,幸得巨无霸练的是共工氏神功,其中自是内蕴清水甘露,因此就和解了狼王寒热真气,一点也没有受伤,但见龙十三神色微笑,心中怎不明白,当是笑自己自不量力,眼看狼王就在龙十三身边,不觉一声大喝,“龙狼小子,巨无霸不怕你们联手,接招”。

    说到这里,双手就望龙十三和狼王一齐抓下,此时左掌先落,正好抓住龙十三,却是如抓无物,直是空空荡荡,只听龙十三轻吟一声,“当其未死时,切勿多杀伤。自然是龙十三无疑,”但觉巨无霸左掌陡至,此时分心右击狼王,脑门天柱就暴露龙十三身前,龙十三只要掌起落下,巨无霸怎有命在,忽然间重生内息涌出,也想起重生老祖临死所言。

    就听一声大叫,巨无霸也是飞退一边,这时看住自己双手,好像被烙铁烧着相似,就见龙十三和黄吉都看着狼王,神情中全是惊异之色。

    狼王神色安详,脸上左红右白,其间似有露珠滚动,原来巨无霸真气到处,登时激起狼王寒热神功,此时身子跃退,其真气还在寒热之间流连回转,却是奇怪,狼王自得灼热神功,解了毒菇之毒,又得冰姬寒冰真气之后,功力确是陡增,谁知寒热真气互不相融,每日一到子时,都要自行相撞,到的此刻,狼王直如进入地狱,简直生不如死,只是避开小玉,到无人处咬牙硬挺,可说来也是怪异,共工氏真力这么一搅,如寒冰的劲气就如浸泡水里,灼热内息好似为大水浇灭,心中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时已是明白,无法忍受的痛苦不复再来。

    只听龙十三道了一声,“原来如此,当真妙极。”自和傅灵霜相爱,耳濡目染其切脉问药,龙十三也深通此中奥妙,眼见狼王神色欢然,仿佛似陡食天府奇珍,也是一目了然,黄吉听到此处,忽然就也想起,吕母梅娘同时出手,自己得双方真气逼入情景,不禁恍然大悟,喜道:“好极,小兄弟又是一番奇遇。”

    巨无霸哪知其中微妙道理,望着狼王喜悦神色,怒道:“狼小子,就凭你那点本事,别以为伤得了巨某,再接我一掌。”狼王竟是微微一笑,就道了一声,“很好,我也正想试试,此时究竟有多厉害。”这时间得巨无霸之助,身心为之一清,说话间竟也就客气起来。眼见狼王不似先时冷冰面孔,巨无霸也没多想,两人真气刹那生出,就要再行生死相搏。眼见狼王神清气朗,巨无霸自然不知就是自己出手,使得狼王解了寒热折磨,这时真气陡起,就要再和狼王生死一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两不相帮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忽听一个女子声息,“无霸,我。”声音微弱之极,却原来就是翠儿。巨无霸大吃一惊,那还要和狼王争斗,此时也放下双臂。只见翠儿身子一晃,眼前呼的一声,巨无霸已是抢近翠儿,这时就拥在怀中,只见翠儿脸色苍白,心中竟是不自主一阵害怕,慌道:“翠儿,你怎么了。”声音止不住微微颤抖。

    翠儿此时只觉脑中昏眩,竟是说不出话来。这一时之间,巨无霸只觉似天垮下来一样,神色茫然,只喃喃道:“老天爷,翠儿是巨某心肝宝贝,这可如何是好。”只听哈哈一声豪笑,巨无霸一转身子,豪笑之人竟是马适求,眼见巨无霸神功陡运你,马适求怎甘怠慢,正欲交手之际,就见着眼前一幕,此时神色古怪,就道了一声,“恭喜你,巨无霸。”

    巨无霸扶助翠儿,陡然听得马适求笑声,还以为是幸灾乐祸,正就要要发作,却是听得恭喜二字,心中一阵疑惑,这时不解地看着马适求,奇道:“马适求,你说什么?”马适求微微一笑,看着巨无霸怀中的翠儿,古怪地道:“傻大个子,你问尊夫人就知道了。”巨无霸只一低头,但见翠儿脸色红晕,一副娇羞之样,但见小腹微鼓。

    想到马适求古怪神情,蓦地明白过来,当是胎儿安坐其中,喜道“,柔儿,你有了。”翠儿轻点了点头,也是羞得低下了头。巨无霸这时恍然大悟,心中一阵激动,这时就似一个小孩,腾地跳进柔儿,神情间洋洋得意,道:“好翠儿,有了小无霸也不跟我讲一声,无霸要惩罚你。”噗嗤就狠亲了翠儿一口。翠儿甚觉羞怯,原来肚内胎儿也是成形,适才听得猛兽咆哮,就此腹中动作,翠儿方才为之昏眩,此时的巨无霸扶住,心中不再惊恐,昏眩就也停止,这时柔声道:“无霸,他已安静停住,不要惊吓了他。”

    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好啊,老婆有了孩儿就嫌老公,无霸听你就是。”

    只听黄吉道了一声,“奇怪,汉军怎还不来。”眼见马适求无事,这才想到王匡已经出城,如无外援接应,岂能全身而退。傅灵霜忽道,“黄兄弟,不二营人是为磕头虫所成,你得当心”听到黄吉说出汉军,就想起刘玄的无念真人。黄吉心中奇怪,正要追问傅灵霜。

    忽地一阵惊叫之声,眼前新军分跌摔出,正是瑶池营将士,眼见王邑奔出,没了主帅指挥,竟自光看着眼前一切,幸得场中都是绝顶好手,自然不屑对兵丁下手,听到傅灵霜黄吉对话,方才突然醒悟,立时捡起刀剑,却是就被击倒。

    但见人影奔处,天网捕鱼阵竟又杀进两人。

    只见龙十三神情大变,却是望着适才杀进的两人,此时方才看得明白,来人一身尼布尔服饰,正是铁连心,勒勇两人,瑶池人马就是两人所杀。铁连心奔在最前,道:“驸马,公主,可找到你们了,”但见勒勇随着奔进,两人臂间都缠住青布,龙十三也是跃近两人身前,就只道了一声,“两位兄弟,你们怎会来到此处。”隐隐间也有不详之感。这时间看着二人左臂青布套处,傅灵霜神色一阵紧张,不觉道:“两位大哥,你们这是。”

    声音竟是微微颤抖,一种莫名的惊怕就此袭上心头。勒勇神色肃然,凝声答道:“公主,女王陛下病故。”铁连心继续道:“所有大臣商议妥当,着我两人通知驸马公主,急速赶回尼布尔,安葬女王陛下。”但见两人弯刀疾挥,勇士刀法却是了得,瞬间就砍到十几个新军。

    傅灵霜听得噩耗,悲道一声,“娘亲,灵霜不孝。”忽觉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龙十三脸色陡变,立时抱着傅灵霜,眼见黄吉狼王掌爪飞出,新军怎当得两人神功,全都分自退了下去。龙十三就看着怀中傅灵霜,此时也昏厥过去,忍不住惊道一声,“灵霜。”

    傅灵霜似乎突然惊醒,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正抱着自己的龙十三,道:“大哥,灵霜要见娘亲。”想到自己一生就在天山,所幸因龙十三缘故,方才寻得生母,想不到临行一别,竟是成了永决,说道这里,心中悲不可抑,晶莹泪珠忽地涌出,眼见是为了自己之事,使得女王没来得及见着亲生女儿,就此遗恨终身,龙十三心中难过之极,自己实是有负女王及灵霜母女。

    这时轻点了点头,神色也是黯然,柔声道:“灵霜,大哥这就抱你去见母亲。”这时看着马适求,黄吉狼王,眼看傅灵霜昏厥,正在给自己挡住四周的人马,龚自清手起掌出,正大门绝学这时大显神威,逮平,小玉,阿蜜,就如置身无人之处,龙十三也腾身跃起,这时间脚踢肩撞,新军四处飞出,却是丝毫未伤,自习成重生经书,龙十三也没如昔日乱行杀孽,如今女王病故,就想到谁人没有父母妻儿,出手之间慈悲自现,但见碰出的新军仍旧立在原地。

    忽就一阵惨叫呼喝之声,只听新军一阵惊呼,“汉军杀来了。”

    天网捕鱼阵中立时奔进一彪人马,但见刀枪举处,人马鲜血飞溅,直如煞星陡临,正是九三十八寨四百精锐,此时过三拳双臂翻飞,郝大虎板斧轮的溜圆,乌蒙山人掌出入凤,罗刹女大叉狠抖,长孙不止剑似流云,金银寨主当仁不让,这时间奋力厮杀,再顾不上和黄吉说话,身后六百汉军,刚好是一千精锐。

    此时身披黑甲,战马一样全身铁衣,利箭射之不透,此时杀入新军,直是虎狼一般,新军碰着就死,当中一人,胯下万里无疆,手中长枪使得风车团转。黄吉看得真切,正是南阳刘秀,此时惊喜交集,就阵中大喊一声,“小兄弟,”刘秀听得声音,也是看见黄吉,这时一枪挑开马前新军,沉声道,“大哥,刘秀要解了昆阳之危。”

    但见刘秀左首凌重威,右边马武马汉,铁枪落处,登时尸肉横飞,黄吉也要奔进刘秀,忽听大喝一声,“上穷碧落下黄泉。”正是主帅王邑,此时却是立在铜柱之下,铜柱宽约十围,原来阵型移转,黄吉等人也裹进铜柱营。忽听王邑大喝一声,“抓住龙狼两人。”

    眼见新军与义军厮杀,自己人多势猛,看着已占上风,顿时放下了心,就见铁连心,勒勇一齐杀入,却是外族汉子,眼见弯刀疾落,挡住新军身首异处,正要传令捉住,问其来此何意,两人却也奔进龙十三,这时已是陡然明白,眼前威风大汉,身边俊秀少年,竟是守护赵佗石墓的龙狼尊者,心中大喜过望,不禁生出活捉龙狼二人之心,问出石墓下落。

    但见九重门人马分动,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就和地狱队接连并合,直是滴水不漏,就把千骑卷入核心。黄吉登时逼了出来。这时就到了龚自清身边,望着瞬息变换的天网阵,茫然道:“奇怪,新军怎会听得清楚。”

    逮平正在龚自清前面,知道眼前人都不明其间奥妙,哪有半点犹豫,当即道了出来,“吊斗上有日月星明灯,就是天网阵的眼睛。”黄吉已是明白,但见吊斗高二十余丈,红黄绿三灯悬挂,上有兵士移动,地上新军正是着灯位转动。此时心念一生,得想过法子弄下明灯。

    只听一声大喝,“龙十三和狼王就在那里,抓住他们,我重重有赏。”眼见刘秀闯进新军阵中,刘玄忽然间就想到,王匡如是见不着自己,以后怎立身绿林,又想到龙狼尊者,就集齐各山好汉,冲了进来。眼见此人秀士衣衫,正是想要除却黄吉的刘玄,眼前绿衫飘忽,小玉这时也近狼王,这时听到汉军至,登时想起刘玄所说,急道:“大哥,刘玄想得赵佗石墓,正派人寻你。”此时竟是不再理会巨无霸,望着纷乱之处,当是刘玄也到,狼王不觉杀气陡生,此时冷哼一声,“小玉别怕,大哥这就宰了他。”

    紫影闪处,黄吉就也立在狼王身前,这一瞬之间,黄河灾民历历在目,天下如是就此征战不休,受苦的还是老百姓,黎民既是心存汉室,刘玄就是他们是福星,日后汉室复兴,百姓自然就过上太平日子,而刘秀又在阵中,刘玄当真丧命狼王之手,岂不是害了兄弟,却没想到刘玄视自己为情敌,还想除了自己。弄下明灯也是抛诸脑后,此时看着神色诧异的狼王,黄吉一脸至诚,道:“小兄弟,刘玄身系天下安危,不能这样做。”狼王虽不明白什么天下安危,可又怎愿拂逆黄吉之意,立时就顿住身子。

    忽听一声,“兄弟,随大哥出去。”狼王微微一怔,就见龙十三目视汉军大旗,神色中竟是冷冷冰冰。狼王心中雪亮,也是明白龙十三心意,立时道了一声,“大哥,我们两面都不管。”南越和汉室本就对立,看在黄吉兄弟面上,国恨家仇自然抛却,可也不能反助仇人,想到这里,狼王陡一转身,看着正挥掌直击的马适求,正在为自己等人挡住敌人,当日狼谷之前,自己身中化骨毒菇,就是马适求击退强敌,不然此刻哪有命在,此时竟是历历在目。心中一阵不舍,沉声道:“大哥,小弟也要回正大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身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马适求点了点头,眼见龙十三对着狼王神情,已是恍然明白,原来是担心狼王不明是非,胡乱出手杀人,两人都是赵氏臣子,如今绿林是汉室旗号,两人心恋旧国故主,怎会相助汉军成功,龙十三微一点头,就看着马适求,自己在番禹地牢,就是马适求四人救出,为此还失却游时两位兄弟,幸得天从人愿,须卜子死在自己手上,两人血仇方始了结。

    想不到此番中原一行,无意中助得马适求脱险,不枉兄弟一场,这一时间,当日荒路之上,马适求奋力退却麒麟堂,那般不顾性命之样,似又浮现眼前,尼泊尔远隔千山万里,好兄弟从此就要分离,不觉道:“马大哥,龙狼本是赵氏之人,自不便相助汉室”,此时心中难过,喉头竟似被什么突然堵住,再也说不下去。

    就想起当日绿林山人火焚民房,自己同心盟为白衣会覆灭,白衣会又为王莽灭绝,历代以来的帝王,谁不是利用别人的鲜血和痛苦,方才登上至尊宝座。这一时之间,竟和龙十三有了共鸣之意,忽然间只觉心灰意冷,可这时竟想到巨无霸,这人心性率直,自己当要劝其离开王邑,不要重蹈刑狂覆辙,自然不能就此同行。

    眼见龙狼就要奔出,从此天各一方,不知何日才得相见,马适求心中一样难舍,看着龙十三茫然神色,怎不知其心意,但这时身在百万军中,岂能儿女之态,此时双手蓦出,两名将士远远飞出,就凝声道:“好兄弟,大哥明白你们的心意,但请保重。”龙十三抱着傅灵霜,狼王携着小玉,这时对着马适求,当即齐道一声,“大哥当心,兄弟这就告辞。”看着龙狼二人就要离开,马适求忽道:“兄弟,等一下。”狼王正抓退两面扑进新军,龙十三闻声陡然顿住,只见马适求双手一送,就将杜吴抛了过来,龙十三自然不明马适求之意。

    这时岂能多有它想,右手接过杜吴,左手抱着傅灵霜,龙十三神情陡正,道:“大哥放心,龙十三定保杜兄弟无事。”

    黄吉道了一声,“龙大哥,后会有期。”龙十三微一转头,黄吉正和阿蜜站在一处,忽地想到刘秀与黄吉的对话,‘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当时听得糊里糊涂,眼见黄吉四百好汉全给刘秀,一个人纵然再是慷慨,四百壮士为其父毕生心血,自不能拱手相送他人。这时间陡然发现,黄吉神情豪爽,依稀中与刘秀极为神似,虽不明其中原因,但也知两人必有渊源,说不定真是同胞兄弟,自然血缘相近,多半是从小不在一起,是以黄吉只觉刘秀是其生命中最重之人,冥冥中天意使然,就将父亲产业分了给他。

    此时明白黄吉是担心刘秀。”当下也不道破,凝声道:“好兄弟,刘秀确是值得你为他付出,但得当心刘玄。”黄吉哪知龙十三只一眨眼间,就猜中了其中关键,自己却还一无所知。望着龙十三身影之处,如非龙十三幻影迷踪,自己哪有诸般奇遇,尼布尔与中原万里之遥,此后相见无期,心中就一阵怅然生出,不禁暗道:“龙大哥,黄吉一定牢记你的教诲。”

    眼前影子飞纵,就听一声,“大哥,小弟告辞,”却正是狼王,身边正是小玉,这时看住黄吉,就似妹妹对着哥哥,神色中竟是依依不舍,这时明白黄吉定要相助刘秀,天网捕鱼如此精密,一个凡夫俗子,纵使何等厉害,能得生还也是不易,岂能将百万人马全数击败,想到此处,这时只道一声,“黄吉哥哥。”眼圈处微微一红。黄吉怎不明白小玉所想,忽地哈哈一笑,“小玉妹妹放心,幻影迷踪是逃命法门,快随兄弟出阵才是,”其实步法纵然神妙,可在密集如墙的人海中,就是拼命挤都来不及,又怎能施展幻影迷踪,但自己早就答应刘秀,助其解昆阳之围,自不会临阵退缩。

    小玉却是神情恍然明白,以前与黄吉每遇险境,却是幻影迷踪解得,就立时放下了心。只觉手心一紧,狼王这时也握住自己之手。就要跃出身子。忽听巨无霸大喝一声,“狼小子,你我还没有决出胜负。”狼王身子陡住,这时望着园瞪大眼的巨无霸,却就没了冰冷神色,说道:“好,巨无霸,日后定要与你再决胜负。”

    便也望阵外奔出。眼见龙狼就要出阵,傅灵霜躺在龙十三怀中,一直昏迷不醒,但见刀枪丛立,龙十三又不忍伤人性命,如何出得围困,此时马适求双掌一推,登时击飞一群新军,大声说道:“龙兄弟,你带着家属不便,就让大哥为你断后。”龙十三双手分抱一人,便也望阵外奔出。龚自清抢了一匹战马,将逮平抱上马背,狼王这时携住小玉只手,铁连心勒勇左右相顾,七人就也不见身影。

    这一时之间,巨无霸就似没听见狼王说话一样,只呆看着四人就奔出营寨之处。不觉中念念有词,“只以为共工氏天下无敌,谁知中华功夫都是厉害”。

    忽就一声,“巨无霸,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吧。”巨无霸微微一愣,但见黄吉正在新军包围之中,却是神色古怪,怎不知刚才一切都在黄吉眼底,他们都是亲如兄弟,其实是说,‘只想知道我兄弟厉害了吧?’刚才陡收内劲,不想黄吉真气受激生出,此时手臂如遭电击,一时间竟是软了下去,这时站立当地,想到黄吉功夫忽有忽无,诸般古怪行为,委实令人难解,这时就怔立当场。

    陡然听得黄吉说话,立时想到几番为都黄吉戏弄,不觉怒火自胸升腾突起,此时一声大喝,“臭小子,再接巨某一掌。”就要从新军间跃进黄吉,忽地一声娇喝,“巨无霸,看招。”却是赤眉千金樊丽华。

    此时听从黄吉吩咐,将宛城降兵详细整顿,交割樊崇帐下,就往昆阳赶来,眼见新军中杀声震天,立时冲了进来,却是就见着眼前黄吉,听到巨无霸这一喝声,樊丽华就一剑刺出。巨无霸哈哈一笑,“他奶奶的,这小子有什么好处,竟得赤眉大小姐看重。”此时有了主意,先杀樊丽华,再除樊崇,赤眉从此烟消云散。

    身子微一动,就向樊丽华天灵飞快抓落,黄吉看得心惊,眼见面前新军如墙林立,幻影迷踪又怎施展得开,此时急道一声,“丽华妹妹。”身子腾空直起,就踏刀枪尖之上,忽地一声,“黄兄弟,看大哥的。”眼前人影横空一闪,就也到了巨无霸大手之下,扑的一声,巨无霸正好抓住,却是一个新军,这一时间,马适求正欲使巨无霸离开朝廷,怎愿巨无霸与绿林结仇,眼见巨无霸大手落下,此时急中生智,就提起身边一个新军,顺手扔进巨无霸掌下。

    这一下方位须得拿捏准确,半点相差不得,不然巨无霸大手稍偏,樊丽华头即立为粉碎。新军也得身亡,果然巨无霸手甫抓及,却也觉着是新军衣甲,力道登时收住,这时将新军抛落当地,新军转身就抡起兵器,立时站回原位,竟是毫发未伤。

    巨无霸哪知马适求心意,实是不让他再粘绿林血腥,却是赞了一声,“马适求,应变如此快当。”只听一声冷喝,“巨无霸,看箭。”巨无霸哈哈一笑,“东海龙王的千金小姐,看巨某手段。”此时一步跨近,径直奔铁弓抓落,黄吉身在刀枪尖上,此时看得亲切,不觉惊道一声,“若凤。”

    但听箭风呼呼声响,利箭就奔进巨无霸咽喉,就听噗嗤一声,巨无霸也一把抓住利箭,此时左臂竟不停留,立时抓住刁若凤寒铁弓。但见黄吉身子一闪,巨无霸右臂陡挥,利箭直如电光飞激,就照黄吉身子蓦然射出,黄吉大叫一声,“来得好。”左手如星直泻,也是击落就射至身子利箭,右手似月没云中,就拿住刁若风寒铁弓,真气到处,巨无霸但觉劲气滔天,立时松开了寒铁弓,黄吉就手拉住刁若风,也是退到樊丽华身边,这时微一松手,刁若风就立在阿蜜身前,但觉手心一物,寒铁弓又回到手中,就听黄吉轻道一声,“若凤姐姐,小心放好。”

    只听巨无霸惊喝一声,“黄吉小子,哪里学来的功夫,这般快当。”眼见樊,刁二女安然无恙,黄吉就松了一口气,望着三个女子齐立当场,想到刚才出招既稳且快,不觉心中一阵得意,陡然听得巨无霸呼喝,怎不知也是惊奇,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这是你爷爷的绝学,交给我惩罚你这不听话的孙子。”

    这一招正是黄天道临死使出的绝招,‘星隐月落,’此时一经使出,竟是一举奏功。巨无霸哪里知道,黄吉这般说话,实是绕了一个大弯,说巨无霸是他儿子。

    此时一阵糊涂,不禁道:“我爷爷会的这般妙招,却不交给巨某。”听得巨无霸竟然上当,黄吉心中暗笑,此时不等巨无霸转过念头,神色陡地一正,道:“就因你助纣为虐,方才为父遗弃家门,你如改恶向善,你爷爷一高兴,自然就会让我教你。”

    黄吉说了老大半天,总离不开爷爷为父,就是要占巨无霸便宜。巨无霸打一生下地,就是父母也没见着,哪还知道什么爷爷,这时间苦苦思索,怎能想得起来,只听阿蜜扑哧一笑,“巨无霸,公子的意思,就是你是他儿子,这功夫就传了你。”当日黄天道使出星隐月落,阿蜜正好看得眼中,听到黄吉爷爷说得不绝,怎不知是故意捉弄巨无霸,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巨无霸恍然大悟,这时怒喝一声,“臭小子,看老子剥了你的皮。”巨手往下一按,就要抓落黄吉脑袋。就陡听一声微弱声息,“无霸。”巨无霸大手就要近了黄吉,这微弱之声却是听得清楚,正是自己最爱之翠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孩子出世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时间凌空一跨,也是错开黄吉身子,就已奔进翠儿,不觉将翠儿拥在怀中,只见翠儿脸色依旧苍白,身子猛地一阵抖动,此时抚着小腹之处,神色痛苦不堪,颤声道:“无霸,翠儿好痛。”原来翠儿身怀有孕,适才为王邑抛出,已惊动了胎气。

    巨无霸哪里明白,这时望着满脸汗水的翠儿,心就陡然沉了下去,止不住心中惶然,就看着天上,念道:“老天爷保佑,翠儿要没事才好,”翠儿但觉腹中胎儿一阵蠕动,身子就似要炸开一般,不禁喊道:“无霸,我不行了。”巨无霸怎见过这般场面,看着痛苦挣扎的翠儿,恨不得就自己代替翠儿痛楚。

    黄吉看得心惊,也是代翠儿难过,这时再没取笑巨无霸之意,就将铁弓还给刁若凤,刁若凤接在手中,此时神情悲痛,道:“黄兄弟,东海也为麒麟堂所毁,”黄吉大吃一惊,道:“若凤姐姐,东海龙王他老人家...”刁若凤只道一声,“爹爹他。”泪水就流了下来。

    原来麒麟堂自海上围攻吕母,却是无功而退,王歙挂印退隐,这时由齐无忌指挥,就到了东海之上,刁子都这时父女一起,率部众奋力抵抗,却是因麒麟堂进攻神速,飞沙走石又无人指挥,东海人马尽数战死,麒麟堂也只剩千余人,这时围住刁子都,眼见自己心血凝就的东海,就这样毁于一旦,刁子都方才明白,应该是再是天下无敌,也不能视心腹为无物,此时心中大悔,自己如有一丝体恤下属之情,郑东风当不死,地丐岂会因失望离开东海,当日敢死士麒麟堂合力,也是一样为天疯地丐杀的全军覆没。

    今日就只齐无忌突袭,如是天疯地丐再次联手,小小麒麟堂怎能当得两人合力。不觉间没了争雄之念,但觉身后似暴风突起,竟是闪也不闪,却是齐无忌背后出手,这人在刁子都身后放出暴风神针,却是东方巧,西门巧之物,齐无忌看到两人尸体旁的暴风铁盒,就多了一个心眼,拿起放在身边,这时毒针贯穿,刁子都当即倒下,刁若凤正在礁石之上,此时父女被麒麟堂分开,眼看刁子都中针,寒铁弓疯狂乱扫。可麒麟堂都是临死不退死士,尽管同伴尸体堆积,却是视如不见,均自死死缠住刁若凤。

    只听刁子都叹息一声,“天疯地丐,刁子都对不起你们。”此时大睁双眼,就只望着飞沙走石山谷之处,这般厉害杀着,就因自己狂妄无情,故此失去善用此道的双仙,此时又悲又恨,实是死不瞑目。

    但见麒麟堂人逼近,刁若凤此时伤痛父亲身亡,寒铁弓也是渐渐散乱,眼看就要死在麒麟堂手中,忽地一声大喝,“岛主,庄修武来迟了。”正是观星洞庄修武,此时在沿海巡逻,两百岛兵就迫近麒麟堂,眼见岛主横死,都是义愤填膺,此时以一当十,麒麟堂数千人先就血战疲惫,此时陡遇两百生力军,哪能挡其锋锐,惨叫中就倒下好几百人,齐无忌科举出身,怎同江湖人无视生死,此时见势不妙,趁着两帮人纷乱厮杀之中,也是悄悄溜走。

    眼见麒麟堂死不退却,庄修武也是毫不客气,和两百弟兄将其全杀干净,刁若凤一看地下死尸,才发现没了齐无忌,这时也不告诉庄修武,就循齐无忌踪迹赶来,正好在昆阳追上,齐无忌也是看见刁若凤,立时奔进新军大营,刁若凤发箭不及,当即紧随不舍,但见军马纵横驰骋,齐无忌就没在新军之间。就挥铁弓一路杀进,却是听到巨无霸和黄吉说话,这时弓箭在手,登时一声叱喝,利箭就射向巨无霸。

    哪知巨无霸如此快捷,接箭夺弓,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此时看着黄吉,眼见其只一闪之间,箭落弓还,听得是什么星隐月落,看得出比之初见之时,黄吉功夫又增许多,有了黄大哥,还怕齐无忌不能授首。这时双目四掠,查看齐无忌此时身落何处。

    忽然间人影一晃,一人就奔进新军阵内,手中拿住一块金色小牌,上头麒麟如黑玉巍然跃出,正是麒麟堂主信物,‘金玉至尊令’。至尊令到处,谁不知是麒麟堂主驾到,新军立时让开,此人从中穿过,这时道了一声,“王邑何在。”麒麟堂就是一个杀手,凭着麒麟堂威风,只要亮出麒麟铜牌,州县官员无不遵从,何况是金玉至尊令。王邑身边随从看得明白,怎不知其中厉害,立时下了战马,齐道:“麒麟堂主,王大帅在此。”

    刁若凤看得真切,麒麟堂主就是齐无忌,此时悲道一声,“齐无忌,给我爹爹偿命。”手中寒铁弓疾起,就往齐无忌奔了过来。新军哪容刁若凤杀进,阵势一变,就将刁若凤封在当中。

    眼见刁凤铁弓一掠,就向齐无忌跃了过去,黄吉看的真切,道:“蜜儿,随我一道。小兄弟,”一掌推开身边的新军,身后纵出阿蜜,就紧随刁若凤身后不放。

    齐无忌本就只仗暴风神针,方才毒死刁子都,却被刁若凤一路追赶,刁若凤弓箭劲急,暴风神针岂能及得其射程范围,这时身子不住,躲躲藏餐奔到此处,眼见新军围住昆阳,看着王邑旗号。立时奔了过来,此时在乱军之中,望着中军帐奔进,自己和王邑原是同窗学友,王邑心浮气躁,使得文笔简陋,每次考试,都是得自己写好,转给他照抄交附考官。

    王邑甚是精明,每遇考官警觉,就假作腹痛,高喝上一声,瞒过传递响声。这样过了最后一关,方才得王莽器重,时有今日大帅荣位。正因如此,曾发誓与自己同生共死,想到刁若凤为父复仇,当是绝不放过自己,此时应也逼进王邑阵营,既然大家都是为皇上出力,正好让王邑除去刁若凤,就去了心中隐患。不想却给刁若凤撞个正着。

    王邑陡见齐无忌,就要下马迎候,就见齐无忌衣衫不整,就是逃命一般,心中一阵疑惑,麒麟堂纵横朝野,身为麒麟堂主,怎会如丧家犬相似,不禁问了一声,“齐兄弟,你何以这般惊慌。”齐无忌看着昔日好友,神色立现惨然,忍不住叹息一声,“麒麟堂兄弟在东海尽数阵亡,我也是被妖女追赶到此。”

    忽地人影疾闪,刁若凤本就精通兵家阵法,不管如何变化,都是同出八卦原理,一眼识得阵势出路,就从惊门一闪即过,看着齐无忌也近王邑之处,寒铁弓就也拉起,齐无忌这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望望邑大叫一声,“王兄救我。”就往王邑马前扑了过去,忽听王邑厉喝一声,“不许靠近本帅。”身边将士刀枪一闪,就把齐无忌推到外围。齐无忌大吃一惊,道:“王兄,当日你是怎么说的,小弟抄题给...”。

    王邑哪容齐无忌抖露少年丑事,陡然一声大喝,“住口,如此贪生怕死,居然敢和本帅称兄道弟。妄想乞求本帅庇佑,还不快滚出此处。”就把齐无忌‘你’字掩住,齐无忌似乎突然明白,原来王邑只是将自己当做桥板,这时过了大河,哪还用得着自己,此时刁若凤也要逼近,王邑又如此无情,当即强忍心中悲凉,仓皇躲进新军之间。

    眼见齐无忌当着众多部属,又要说出自己抄题之事,王邑又使出当年无耻手段,用喝声遮掩下去,想到东海龙王千金,功夫当时一流,齐无忌定给刁若凤射死,自己就去了一块心病,不然齐无忌还要噜苏不休,此时望着刁若凤尾追齐无忌,王邑放下了心,就手中令箭一挥,立时喝了一声。“无知刘秀,一千人就想救人,你这是飞蛾扑火。”

    此时喝了一声,“左右两队齐上,把这一千人给我杀了。”天网捕鱼阵分三十六门,每一门为六十四对人马组成,六十四对人马分立八个方位,每一个方位是前后左右四队,因此调度灵活,即传即到,此时乾位左右两队立时闪出,就像刘秀包抄过去。其余人马分各走动,乾位缺处就被补上。照常击杀王匡义军,其余新军站立之势不变,只候王邑号令出动。

    此时天网捕鱼阵转动不停,一方围住王匡义军,一面分头击杀刘秀,却是圆转如意。这样下去,刘秀和义军定被困死其中。黄吉看着刘秀之处,此时心中一急,登时想起逮平所说,忽道:“若凤姐姐,待我去弄下高台三人。”

    刁若凤明得阵势玄机,这时一看高台,三人分执日月星令旗,心中就有了主意,这时寒铁弓陡举,道了一声,“黄兄弟,用不着上去,看我射下旗子就成。”这时间想到,阵势一乱,齐无忌就没了藏身之处。只听嗖嗖嗖三声,明灯登时落下。新军没了明灯指引,登时乱了起来。

    巨无霸抱着翠儿,却是一声不出,心中不觉一阵骇怕,就轻喊了一声,“翠儿。”翠儿似是没有知觉,竟是没有回应巨无霸,就听见王邑一声大喝,“巨无霸,还不赶紧驱使神兽退敌,蹲着干什么。”眼前阵势大乱,王邑乱军中就看见巨无霸,此时高台指引旗落。天网捕雀已成废物,唯望神兽之威扭转战局,当即喝令巨无霸行动。巨无霸头略一转,就看见坐在马上的王邑,这时间像是忘了刚才之事,好像部下全都是畜生一样,就他任意妄为,别人就听其屠宰,刹那间巨无霸恨意陡生,此时望着王邑。

    再不管自己是其属下,忽地大喝一声,“王邑,你身为三军主帅,怎地这般狠毒卑鄙。”王邑冷哼一声,这时一视左右将士,忽道,“拿住巨无霸,死活不论,本帅重重有赏。”身边将士满脸惧色,竟是一动不动,原来都知巨无霸神功天成,又能驱使神兽,如是给他唤出猛兽,还不像看到传单士兵一般,此时哪敢自寻死路。凭着违抗军令,也不敢妄动念头。眼见得将士是惧怕巨无霸,此时就是召回王寻,也是再来不及,但觉劲风扑面,巨无霸也是纵近马前,果然是高大无比,此时站立之间,整个人竟是盖过马上王邑。

    眼前就陡然横过一道耀眼闪电,翠儿似为闪电惊骇,突然就静了下来,轻道一声,“无霸,看在没出世的孩子,不要再造杀戮。”巨无霸心中一喜,立时止住手掌,刚才一瞬之间,眼见翠儿声息全无,还以为是惊吓闭气,方才要杀王邑为翠儿抵命,这时也不理王邑,就退身抱住翠儿,低道一声,“翠儿,不要害怕,无霸这就送你回去。”

    就欲站起身子。立时就一阵奔雷之声,恍如天际划过长空。直似头顶劈将下来,新军人马登时一阵慌乱,只听一声响亮的啼哭之声,巨无霸怀中也多了一个婴儿,就因王邑残暴之举,竟是使得胎儿提前诞生。

    巨无霸一手抱住婴儿,一手轻抚翠儿,此时直是喜不自胜,有谁能想得到,这般惊天动地的昆阳大战,却是自己孩子的临身之地,止不住心中激动,这时间望着婴儿粉嫩小脸,不住声地道:“乖孩子,快叫爸爸。”声音却几不可闻,竟是怕自己大嗓门惊吓了婴儿。这时间竟忘了是在战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冰雹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说也奇怪,适才还挣扎不休的翠儿,只婴儿刚一离体,竟就没了一丝痛苦,这时看住巨无霸抱着的婴儿,神色中尽是喜悦光彩,柔声道:“无霸,是男孩还是女孩?”巨无霸看住不再痛苦的翠儿,此时神情激动,颤声道:“好翠儿,你辛苦了,孩儿和你一样漂亮。”翠儿神色惊喜,这时身子一动,道:“无霸,翠儿要抱我们的女儿。”就要从巨无霸怀中站起。

    忽地一声大喝,“王寻,杀了这叛徒。”正是王邑喝声,刚才险些似在巨无霸掌下,正自魂不附体,眼见巨无霸抱着婴儿,这时正好下手,以雪心中之恨。王寻答应一声,盾刀就逼近了巨无霸,巨无霸正沉浸天伦之乐当中,竟是不觉身边一切,只听翠儿叫一声,“无霸小心。”巨无霸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马声嘶吼,此时一转头,却是两匹熊健神驹正自相互奔进,但听突突脚步声响,身后跃出一人,双手各持盾刀,巨无霸暗叫一声,“好险,又是这呆子。”

    这人正是呆子王寻,此时就奔两匹雄驹迫近,巨无霸看得明白,一个少年将军,一个是主帅王邑,不知双骑怎会如此亲热。

    少年将军铁盔铁甲,正是刘秀,此时正在阵中冲杀,然而天网阵实在精密,义军也陷入绝境之中,刘秀心中明白,擒贼先擒王,正在寻找王邑,谁知万里无疆乱行奔跃,刘秀竟是无法控制,万里无疆原是雄性,千山绝尘是为雌驹,就是在西域放牧生情。后来分各南北异地。却不料昆阳相遇,竟是旧情复燃,雄性嗅觉极是灵敏。

    此时阵势也乱,就此循着千山绝尘气息,立时飞奔过来,王邑要想奔逃,谁知坐下神驹非但不跑,反而向刘秀奔进,刘秀方才明白,不觉神色微笑,渍渍称奇道:“原来你们是一对情侣,怪不得这样就找着王邑,真得要感激大哥。”此时长枪一抖,就望望邑刺了过来。王邑怎料雌雄相见,千山绝尘非但不逃,反是要去亲近老公。

    眼见刘秀也近,此时拼命勒转马头,想要躲过长枪,可就他那点力气,如何能胜千山绝尘,此时虽被强行勒转身子,竟是后跃飞退,也是挨近万里无疆,但觉背心枪风陡至,王邑只觉魂都没了,就只等着受死。千山绝尘忽地一声惨叫,立时往前纵出,就躲过这要命一枪,屁股正插着一把腰刀。

    却是王寻眼见不对,已是放过了巨无霸,就将身旁新军腰刀抢过,一下就插到千山绝尘之上,立时奔了出去。此时盾刀陡起,就望刘秀砸了上去,刘秀哪知王寻厉害,此时长枪一闪,立时照王寻头顶落下,只听一声嘶吼,万里无疆心急情侣,也是四蹄腾空,直追千山绝尘,刘秀枪还未及王寻,人马就已奔出十余丈之外。

    王寻盾刀到处,正是海天合一,眼看刘秀难逃一死,谁知万里无疆如此神速,刘秀连自己盾刀都没挨着,看着刘秀也要追到王邑,长枪就立时灌足力气,对着王邑尽力刺去,王寻此时哪还来得及相救。登时骇的面如土色。忽然间又一声惊雷响过,此时人马震惊,万里无疆情欲登消,惊得胡乱一跳,刘秀长枪当即落空,王邑虚惊也过,这时一声令下,千万猛将齐齐涌出,王寻盾刀当先,均自奋勇杀奔刘秀,眼看敌众我寡,刘秀想到功败垂成,不觉长叹一声,就望着千骑义军靠近。

    只听一阵唰唰之声,劈头盖脸就来了倾盆大雨,跟着就是砰砰急响,立时发出一阵惨叫之声,巨无霸这时明白,如非刘秀迫近王邑,自己在为做父亲喜悦当中,正是心无旁骛,就是翠儿提醒,一样不能理会危险,也是死在王寻之下,陡然间心灰意冷,不觉道了一声,“翠儿,无霸这就到你乡下过活。”

    翠儿惊喜莫名,颤声道:“无霸,你想通了。”巨无霸点了点头,王邑几番欲置自己一死,可自己想到皇上恩典,此人当真被自己除却,百万大军自然尽绝昆阳,新朝元气大伤,自己就成了枉食君恩小人,唯有辞官乡下,再不管朝廷是非。此时就要站起身子。只觉背上肩头咚咚几声,就听身边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了,石头从天上落下来了。”

    巨无霸心中一惊,当即把翠儿和婴儿护于胸膛,就往天上看了上去,但见空中全是水晶圆球,此时如滚石相似,直黑云中飞泄直下。这一时之间,昆阳城也即时变成了冰川,

    但听呼爷唤娘之声立时响起,此起彼伏,新军也被冰雹砸的死伤一地,营寨也是砸的稀烂。野兽没了巨无霸指挥,此时相互撕咬,纷纷调转头来,反冲入新军阵中。只刘秀所带人马有铁甲罩住,竟能挡住冰雹棱角尖利之处,此时挥动兵器,就在冰雹中击杀新军。

    巨无霸用身子挡住婴儿,共工氏真气却是了得,但听嗤嗤之声,落至身边的冰雹分激四散,可巨无霸就血肉之躯,就只皮粗肉厚,方才低得冰雹肆虐,此时又要左右荡开冰雹,时间一长,此时也自体力不支,忽然间一声大喝,“巨无霸莫慌,马适求来助你。”

    眼见黄吉紧随刁若凤而去,翠儿神色痛苦,马适求怎不明白,当是惊了胎儿,此时一边挡住逼近的新军将士,一边注意义军动静,此刻巨无霸心系翠儿,自不能使其有险,眼见巨无霸逼近王邑,却是因翠儿清醒止住,看来巨无霸始终忘不了富贵名利,眼看阵势大乱竟来了这场冰雹,,这时冰雹自高空飞击直下,中者头破骨碎,新军怎还立得住身子,都是逃往营寨,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天灾。

    天网捕鱼阵登时变得七零八落,刘玄所带的汉军方才脱出包围,此时一片混乱,新军和汉军各自奔逃,敌我双方也再分辨不清。看着眼前四散奔逃的人群,昆阳之围自然也解,正是王道长存,天助汉室成功,哪还用得着自己相助,正好重回长安,马适求神色一阵迷糊,眼前竟就闪出一个柔情少女。

    不觉间轻道了一声,“阿云,大哥这就来陪你一块。”这时身子如流云奔行,寻到杜吴,找着阿云坟墓,就在其边上接庐相伴,终此一生。,正要寻找黄吉,一同奔出此处,忽地眼前一黑,就看见冰雹中的巨无霸,此人确是状极金刚,就蹲在满地冰雹之间,竟能挡住行人视线。但见其怀中两人,心中登时明白,就是王邑所为,始得翠儿胎儿早产,眼见刚见面的三父子,此时就要葬身其中,立时就奔进巨无霸。

    马适求只喝声一落,身子登即立在巨无霸身边,此时也不多言,只说了一声,“婴儿给我。”。巨无霸也是六神无主,眼见马适求突然赶到,这时也没了敌视之意,自然就把婴儿放在马适求手上。这时就抱住翠儿身子站起。眼看冰雹不断自空砸落,马适求喊道,“巨无霸,冰雹实在厉害,我们得先找个地方避住,不然都得死在一处。”巨无霸刚才只顾用身子挡住冰雹,竟就没想起逃离此处,不觉恍然醒悟,此时猛一点头,道:“马大侠,看我这死脑筋,就只晓得皮粗不怕痛。”

    就在雷鸣电闪之中,巨无霸搂住婴儿,马适求抱起翠儿,这时间冰雹不停砸在身上,两人边躲边跑,就从崩溃的阵营中直穿跃过,只听得轰轰激响的水流声,两人也是到了滍江边上,却是江水陡涨,一排竹筏就在岸边,马适求大喊了一声,“船家,请渡我们过江。”却是没人答应。

    巨无霸这时护着怀中翠儿,生怕一不小心,冰雹就砸到翠儿身上,此时心中惶然,急道:“竹筏主人定是躲避冰雹,我们先渡江过去,等冰雹过后再寻竹筏主人。”马适求猛一点头,赞道:“好巨无霸,这次你动对脑筋了,但得小心,不然竹筏就会被你踩坏。”巨无霸哈哈一笑,道:“马大侠放心,巨某如今身兼共工氏神功,再不是当日笨重之样。”原来真气到得最高境界,将其运行全身筋脉,就能使人身体变轻,达摩一苇渡江,正是这个道理。

    此时飞步一跃,两人就立在竹筏之上,马适求神色陡变,失声道:“完了,马某不会划这竹筏,可如何是好。”原来马适求虽是楚中豪杰,可自来都是为武功羁绊,就连船都没坐过,哪还会得行驶竹筏,巨无霸却是神色自然,道:“共工氏神篇就有渡船一页,看我的。”

    原来共工氏是治水首领,时常行于江河大海,自然会得摇桨划行,只因其划行心得独特,故而载之神篇尾后。这时看着排筏上的竹蒿,巨无霸就要一手捞起,忽地一阵哇哇之声,原来是婴儿哭声。看着马适求怀中婴儿,巨无霸奇道:“乖女儿,爸爸又没打你,干什么这般伤心。”翠儿柔声道:“无霸,她是想喝奶。”

    巨无霸恍然大悟,立时道了一声,“马大侠,翠儿交给你。”就将翠儿轻放到马适求之前,马适求也是明白,登将婴儿抱给翠儿。婴儿只一入翠儿怀中,哭声立时止住。原来婴儿给巨无霸抱着跑了这么远,还真是饿得极了,

    望着婴儿迫不及待吃奶之样,巨无霸不觉道了一声,“奇怪,果然是饿慌了,我就怎地不知道,看来还是老婆聪明。”但见马适求手掌疾出,落到翠儿方位的冰雹立时震飞。这时也是放心,当即提起竹篙,就岸上一点,竹筏嗖的一声,就离开了岸边,马适求喝了一声,“巨无霸,看不出你还会划竹筏行当,朝廷怎不让你干水师提督,真是屈才。”巨无霸哈哈一笑,“马大侠休得取笑,巨无霸再不朝廷为官。”此时看着抱着婴儿喂食的翠儿,神色中露出从所未有的歉意,道:“为这鸟官,巨某差点害了老婆孩子,如今但求和翠儿同归原处,正要享受天伦之乐。”

    马适求闻言一喜,道:“好极,却合了马某之意,如今再不担心了。”原正想找机会劝其离开官场,巨无霸竟是自己醒悟,此时去了心病,手掌威力大增,挥击当中,冰雹没一块在竹筏之间。翠儿似未料到巨无霸看破官场,想到再不军旅劳累,身临刀剑其间,就要过上夫唱妇随的田园日子,但觉满足也极,此时看着怀中婴儿,神色忽地一阵娇羞。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巨无霸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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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适求神色陡黯,从小立志武学一道,就是为了除去昏君王莽,但真要下手之时,却逢边关战乱,除却昏君固然泄得私愤,边关一旦无朝廷正规军抵抗,胡人当轻易入境中原,就因此一善念,因此放过家仇,谁想王莽不明自己所想,竟欲将自己除之而后快,以致心盟是毁于昏君之手,阿云是为其家臣后人,却是死在左白衣手上。

    追根究底,全是王莽所为,凭自己一身绝学,此时自能除却昏君,可眼下还想不出谁能造福天下,这样一来,各山寨为了争夺昏君之位,谁会顾全大局,驱逐蛮荒胡虏,中原自然沦陷胡人铁蹄,到时汉人饱受蹂躏,就不止自己一人家破人亡,马适求即是天下罪人。

    这一时之间,自己遭其醉翁吟暗算,直至此刻的种种折磨。就立时涌上心头,竟是不知该如何做才对,只能观其情形,待机而动。听得巨无霸一说,只轻叹一声,“天下之大,竟无马适求容身之处”此时冰雹也停。竹筏就要驶至江心,巨无霸哪会明白马适求这番心事,神色一阵糊涂,正要再说什么,忽听身后一声大喝,“不要走了竹筏。”这时都也看清,喝声之人正是王邑,不知何以到了此地。

    眼见刘秀进了阵中,已是与城内义军合在一处,其时天网捕雀也不成阵势,然而神兽凶猛,在驯兽师驱使下攻击义军,王邑心恨刘秀,这时间传下帅令,谁杀了刘秀,就与其结成兄弟,此令一出,谁不想拥此荣耀,尽皆效死厮杀,几处汉军立时给包裹阵中,王寻看着刘秀逼近,此时兵马纵横驰骋,刘秀哪知王寻迫近,只是见敌人就是一枪,却逢王匡义军奔出,就挡住王寻去路。

    但见盾刀挥处,正是王寻海天合一,义军怎生当得如此神兵威力,当即给王寻分击两边,眼前忽地一人腾空直起,也是俯冲疾下,却是王匡出手,此时在弟兄之中,眼见是害死天剑地绝凶手闯进,王匡恨怒陡生,登时逼近王寻,王寻只觉罡凤扑胸,盾刀这时就要合一,就听一声惊雷,但觉圆盾似电流涌至,手臂顿时震得发麻,小腹陡然一痛,就中了王匡一掌,就和盾刀跌进阵中,

    原来王匡深恨王寻,知道此人就盾刀合一厉害,因此细心捉摸,看着王寻击退弟兄招式,这时间盾护头顶,刀自地下反掠,就也立时捂出,既是海天合一,中间必是空门,这招凌空陡下,名为‘赵公明奉旨下天门’,天门正好居中,此时手脚并出,刚好面前就闪过一道电光,眼看王寻盾举头顶,刀倒提地上,这一下算得毫发无差,却是对着王寻小腹之处,但也幸亏惊雷响到好处,圆盾是生铁铸就,雷电传至圆盾,还幸得王匡掌到,海天合一方始未成,不然刀盾相连,王寻已被惊雷劈死。

    只听王匡大喝一声,眼见王寻倒在地上,正是除去此人的好机会。这时双腿微曲,人就跃至空中,望着王寻就要落下,就这一瞬之间,就听有人惊叫一声,“天上落下石头来了。”但觉头顶上呼呼声响,大块冰雹就要到了脑袋,间不容发之中,王匡双掌击飞冰雹,就见猛兽横冲直闯,双方看不见人影,又哪会看见王寻。王匡出城迎战,原是不忿王邑狂言屠城,实是有拼却一死,也要赚得王邑人马大损,却不想老天帮了大忙,营帐自然当不得冰雹袭击,何况野兽倒转,新军不死也得伤残,只待冰雹一停,再击杀剩余人马不迟,这时退回昆阳城中唯一遗憾就是没杀的王寻。

    眼看已是稳操胜券,所有汉军难逃一死,谁知冰雹自天而降,新军人马只得转回营寨,刘玄王匡得以喘息,就带各自人马退回城中,王邑已是慌得逃进帅帐,就看见一个少女,正被驯兽师捆绑帅案边,驯兽师却也不见,不禁怒喝一声,“大胆女贼,竟敢闯我营寨。”就一剑刺出,少女冷哼一声,“你如杀了我王小眉,看黄吉大哥怎样收拾你。”

    王邑哈哈一笑,“我道是谁,原是双王亲人,正好用你迫王匡授首。”此时一扔宝剑,只待冰雹一停,就用王小眉灭了汉军。忽就一阵奔腾咆哮之声,原来是猛兽遭冰雹陡袭,竟是不辩方向,倒冲回新军营寨,此时没了巨无霸指挥,驯兽师也逃得赶紧,那还认得什么自己人。当即踏破营帐,撕咬新军,眼看十几头雄狮猛虎张牙舞爪,就也踹翻帅帐,望着王邑飞扑而至,就听一声憨喝,“畜生,敢伤王寻恩公。”

    王寻一不小心,就差点死在王匡手中,这时翻身站起,就要再与其厮杀。眼见冰雹陡至,猛兽冲回营帐,自然想起王邑,哪还顾得找寻王匡,立时奔帅帐过来,正好看见狮虎围住王邑,自这一说,盾刀落处,狮虎一个不剩,眼见刘秀人马奔进,铁甲自然不惧冰雹,新军躲冰雹陡唯恐不及,怎还能与其交战,看着已是兵败如山倒,王邑道了一声,“先脱此难,然后再报此仇。”

    就喝了一声,“带上绿林山女贼。”就提出一个少女,却是绳子紧捆,少女机灵活泼,此时也不说话,只怒视眼前二人,王寻愣人一个,就只王邑是从,这时王邑提着少女,跨上了千山绝尘,却得王寻圆盾击开身边冰雹,就一路逃了出来,倒的滍水边上,冰雹已是停住,残余人马已是汇聚一起,王邑惊魂稍定,就看见江心竹筏。

    想到猛兽就是没了巨无霸,方才疯狂般撕咬自己之人,只要将巨无霸捉住,将其一切告诉皇上,这次兵败过失,自然就着落到巨无霸身上。想到这里,立时就喝出不要走了竹筏。只听身后一声,“恩公放心,王寻定要拿住巨无霸”。只见滍水中荡起一个圆圈,王寻就也不见。当日为财主放牛之时,王寻常与奶牛水中同游,却是练得好水性。

    巨无霸此时站在竹筏前头,只一用力,竹筏就如飞一般划过江水,突然间脚下一虚,竹筏忽地从中断开,只听噗嗤一声水响,巨无霸就掉进水中,所站的竹筏前断立成粉碎,马适求这时抱着两人,就将左足放入水下,喊了一声,“巨无霸,伸手上来。”陡然间哗啦一响,巨无霸身下冒出一个人头,陡地一声怪喝,“巨无霸,王寻要捉你去朝廷领赏。”

    巨无霸手中还拿着竹篙,这时骂了一声,“死呆子,原来是你弄碎的竹筏,看老子要你的命。”就将竹篙一举,向王寻投了过去,王寻圆盾照竹篙一顶,此时巨无霸在水中无从借力,扔出去的竹篙竟没了力道,只听轰的一声,竹篙就不知去向,这时咕嘟数声,就喝了几大口浑水,原来他刚才是竹篙支撑,因此不得下沉,这时手中没了一物,噗通一声,身子就沉进水下。

    只听翠儿叫了一声,“无霸。”眼看巨无霸沉入江水,此时心中情急,竟是往下一挣,要去抓住巨无霸,马适求这时左足还在水中,但觉足下一紧,原来马适求站立之处。巨无霸记得清楚,这时只一沉水,自己手臂较常人要长,立时就抓住马适求左足,只听呼的一声,水花溅处,巨无霸就出了水面。此时陡喊一声,“翠儿,当心。”

    翠儿身子也就竹筏边顷出,巨君也手中滑落,但见马适求左足就势一勾,也是将翠儿及时勾上竹筏,此时手似电闪,立时抱着就要落水的巨君,当即喝了一声,“抱着孩子。”马适求但觉左足一紧,也将巨无霸提出水面,此时看得明白,巨君正好是落向其父之处,马适求立时提醒,但见人影陡然飞起,巨无霸也站在半截竹筏之上,手中就也抱着巨君。

    忽然间咔擦一响,半截竹筏竟是突然散开,只听一声憨笑,“巨无霸,王寻要你一家都葬身滍水。”竟是他混沌刀砍散竹筏。马适求一声大喝,“哪有这么容易。”这时双腿一并,散开的竹杆立时合拢,又成半截竹筏,忽地一声,“马大侠,请你照看好翠儿和女娃。”眼前也是飞出一物,马适求立时接住,却就是巨无霸手中的巨君,马适求大吃一惊,也是觉着不对。

    就陡喝一声,“巨无霸。”却是没有回声但见江水就似突然分开,竹筏如箭般驶过江心,翠儿这时凄呼一声,“无霸。”巨无霸忽地道了一声,“祸兮福所倚,还真让阴九公说准了。”在跃下竹筏的一瞬之间,巨无霸自知身子太重,此时没了竹篙支撑,那还有生还可能,就水中狠狠一推竹筏,马适求三人就过了江心。共工氏善会治水,所学神功却是忌讳水,在水中不能上浮,也沉入滍水之中,但听一惊慌之声,“巨无霸,快放了我。”

    适才巨无霸落水之处,直是江水翻滚,正如一个漩涡,惊叫之人就是王寻,这时已被江水没了头顶,马适求也是明白,眼见竹筏为王寻破散,巨无霸当也知道,如他那笨重身躯,单凭自己双脚并合的竹竿,说不定还没到江心,就也不能支持,因此舍了自己性命,竟就跃至江水。当即抱着自己脚下破碎竹筏,尽力往前一推,竹筏当即驶过江心。

    这时也看清王寻在水中位置,就水下长臂疾伸,立时拉着王寻,王寻怎料巨无霸也是舍了性命,陡然被巨无霸在水下抓住,巨无霸手紧身重,王寻竟是挣扎不得,听着翠儿呼喊之声,江面上就没了声息。王寻和巨无霸登时不见。忽然间一阵喊杀之声,王邑残部齐声惊呼,“汉军杀来了,快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马适求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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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冰雹飞落之时,汉军得昆阳城躲过灾难,这时就出城赶杀敌人,新军营寨哪能如城池坚固,几十万人马都为冰雹伤亡殆尽,少数都是残肢断足,那还是汉军对手,汉军这时也杀到滍江两岸,新军这一惊呼,王邑望了江面一眼,眼看汉军也至,在顾不得王寻生死,马上狠狠一鞭,千山绝尘就飞纵出去,残余新军就也抛于原地。

    眼看江面声息全无,翠儿只觉悲痛欲绝,此时哭喊一声,“无霸,翠儿要随你一起,”手中仍是抱着巨君,却是用力一挣,就要奔出马适求双臂,跃进滍水之中,追随夫君于水中。马适求心中惨然,怎不明白其夫妻情深,此时双脚分踏竹竿边沿,使其牢连不散。手微一用力,也及时拉住翠儿,这时正言厉色,斥责要一意寻死的翠儿。“巨无霸舍却性命,原是要你母女活下,保全其唯一骨血,如你这般轻言生死,巨无霸岂不死得冤枉。”

    忽然‘哇’的一声,却是巨君哭泣,翠儿神情背伤,此时抱着巨君,泪水直是无声掉下,只喃喃道:“巨君,我苦命的女儿,就这样没了父亲。”看着翠儿舍不得巨君神色,马适求已是复又抱着翠儿母子,此时真气双腿间运行,御使竹筏前奔,这时也是离江岸不远,忽地喊了一声,“放破玉弹。”立时就射来一蓬圆球,马适求看得真切,对岸是汉军旗帜,边上全是绿林山弟兄。

    眼看新军被刘秀杀的四散逃亡,刘玄怎甘落后,就带了人马绕道滍水对面,准备拦住王邑,谁知千山绝尘如风相似,眼看就也不见,只捕获得其残余将士。刘玄这时站立江岸,却是冷视竹筏上的马适求,此时正全力用真气御行竹筏,忽然之间,刘玄身后忽地跃出一个少女,对着马适求道了一声,“不要说话。”

    马适求也是识出,少女正是柔儿,不知为何要自己不说话,当下也不多想,就大喊一声“柔儿,告诉绿林弟兄,我就是马适求,不要再放什么破玉弹。”此时自然明白,汉军听到自己名字,自然止住放势,这时微微在竹筏间一蹲,也将翠儿母女放在脚下,双臂陡地张开,就欲击落飞来圆球,但这时只要脚下一松,三人都得掉进滍江之中,此时情急智生,就双手一探,立时接着两牧圆球,只望射来圆球击去。

    马适求这是用的以虚接实,只要看准圆球来势,就和拔陀螺相似,只须拔一下方向就成,半点不用真力,正因如此,竹筏才得在其真气下不散。只听嗤嗤之声,射来圆球就拔落竹筏之上,当中冒出阵阵小刺,竟是直没竹竿之中。义军听到马适求,果然就住了发弹攻势。

    马适求心中一喜,就扔下双手利箭,此时真气自脚下运行,竹筏也要靠岸。忽地一声,“那是巨无霸老婆孩子,快射。”只这一声,圆球如暴雨相似,就也近了翠儿母女。马适求大吃一惊,这时再来不及接住圆球,身子一偏,就挡住射来的圆球,嘭的一声,圆球爆开,只听嗤嗤之声,马适求身上全是小刺,原来破玉弹遇到真气反激,就会自行爆开,里面小刺尖细无比,正是专破内功所用,马适求全是小刺,此时也遍游筋脉诸穴。

    就听一声急呼,“马大侠。”来人正是柔儿,刚才喊不要说话的就是她,听得刘玄令不二营杀马适求,心中震惊,眼见阿蜜小玉,傅灵霜都只对着昆阳方向,此时身子一退,趁三人没有注意,就进了新军营寨,这时间奔行营寨之中,竟然不见马适求,却是见到王小眉,原来也是来救马适求。就被魔兽门捉住,原来陆子风得王邑知道,是魔兽门新任门主,就厚金请来相助,眼见柔儿闯进,正好捉住,这时得龚自清相救,正待告诉龚自清自己来意,便可一道行事,谁知阵势移动,转身就不见龚自清,却是撞见柔儿。

    王小眉当即捉了一名新军,方才得知是在猛兽营,当即令新军带至猛兽营外,就将新军击昏,拖到营帐角落处,正也进了猛兽营内,就被驯兽师逮个正着,原来猛兽营门户相连,驯兽师正取来羊肉,准备给猛兽食用,就碰见昏倒新军,立时将其叫醒,才知道二女也近营内,当即从最近门户转进,驯兽师合力之下,就捉住王小眉。

    柔儿幸得身法灵活,逃出营帐。此时阵中厮杀不停,新军看见柔儿身法灵动,还以为是织女营歌舞女子,都没来过问,但不幸得很,只差一刻之间,就能撞见黄吉几人,就是因新军没有理会,几番都是擦身错过,不觉间冰雹陡落,柔儿心中暗喜,猛兽必为冰雹击溃,就等冰雹停住,自然可救出马大侠。

    这时就藏在织女营处,但见冰雹全无,当即奔进猛兽营,哪还有一人其中,慌乱中看见义军,正自往滍江奔来,说是截杀官兵,才想到马适求定在官兵手中,于是随刘玄身后奔行,正好看见马适求,想到刘玄所说,知道刘玄不识马适求,慌忙大声提醒,不要说出自己名字。马适求哪里明白,刘玄是要害自己,眼见不二营停住箭势,刘玄正好看见翠儿,心中早已算准,以马适求为人,当会奋不顾身,已要保住翠儿母女,马适求果然中计,情急中登时中了破玉弹。

    眼见马适求全身中箭,柔儿此时飞身跃起,就往马适求竹筏上跃了过去。忽地身子一紧,就被无念真人擒住,忽听一声,“马大哥”黄吉已已是望滍江奔进,眼见马适求摇摇欲坠,当是中了厉害暗器,竟忘了当日不服水土之事,就要跃进江中,忽听一声大喝,“接住。”眼前空中就平平抛来一人,手中抱着一个胎儿,却就是翠儿,黄吉双臂倏展,也及时抱着母子二人。就也放立地上。

    只听身边一声,“黄兄弟别动,过三江这就去了。”过三江心念黄吉,这时冲进天网阵中,却是不离黄吉身后,这时刚好赶到,看着黄吉慌急之样,立时就喝出一身,止住黄吉奔势,就听扑通一声,就也跃至水中。

    但见马适求身子一晃,此时抛出翠儿母女,用尽最后劲气,忽地脚下一沉,竹筏没了真气御使,立时自行散开,就要沉下水中,陡觉腰间一紧,也是给人托住,正是过三江赶到,正是正好托住马适求,过三江人在水中,却是犹如平地,只一晃眼之间,就将马适求托到岸上,黄吉接过,叫了一声,“大哥。”但见马适求面色苍白,心中一阵伤痛。

    就听一声悲叫,“马大侠。”竟是柔儿,此刻被无念真人封住哑穴,但见马适求面色蜡黄,显然已是气绝,心中一阵伤痛,竟然冲开了受制脉细,黄吉一惊,这时轻一放下马适求,身子一闪,登时奔进无念真人,手掌起处,登时发出破风之声。

    无念真人哪见过这般厉害掌劲,陡地喝了一声,“给你。”柔儿就横空飞向黄吉,黄吉怎料无念真人如此狡诈,怕了自己掌劲,就将柔儿扔出,好使自己就此罢手,眼见柔儿身子疾飞江边,此时身子一晃,就将柔儿接住放下,只听柔儿道了一声,“马大哥,我来了。”这时间也没了少女羞怯,竟是喊出了马大哥,就也抱住地上的马适求。

    马适求睁开眼睛,此时黄吉也是奔进,看着马适求全身是刺,心中伤痛。黯然道:“大哥,黄吉来迟了。”马适求摇了摇头,‘兄弟,不要难过,大哥今日终于找到了好归宿。”此时神色微笑,只道一声,“柔儿,我要去找阿云。”柔儿这时间泪水迷糊,点来点头,道:“大哥,柔儿这就和你去见阿云姐姐。”此时双臂紧报马适求,身子蹒跚而过,

    想到马适求还是没能救得,黄吉心中神伤,但见翠儿保住巨君,这时间目光呆滞,再不是昔日欢快少女之样,不禁一阵难过,道,“翠儿。”就说不下去了,翠儿神情恍惚,只道:“黄大哥,这是无霸唯一念头,翠儿这就和巨君回乡下。”忽听一声,“巨无霸是绿林公敌,不要放走他老婆孩子,斩草得除根,放破玉弹。”

    只听一声,“庄修武在此,谁敢动黄少侠。”就奔出两百好汉,正是观星洞巡逻兵,得知刁若凤只身追杀齐无忌,庄修武生怕有失,就带了这两百弟兄赶来,一路上打听,得知有一个白衣女子,早就到了昆阳,庄修武不死心,还是往昆阳急奔,此时新军也是全军覆没,不知刁若凤在什么地方,就到了滍江之上,眼见刘玄要对黄吉下手,当即一声令出,两百弟兄就挡住不二营。

    黄吉神情镇定,沉声道:“翠儿妹妹,你带着孩子快走。”翠儿恨恨看了刘玄一眼,就已转过身子,黄吉陡然转身,喝了一声,“刘玄,给马大哥抵命。”刘玄忽道:“紫衣小子,我父亲施粥灾民,却是因你身死,如今你如何分说。”黄吉一怔,立时想到刘长者遗书,刘玄虽不是其亲生,但抚养之情,就如师父和自己一样,田况却是因此才请其至军营,可刘长者并非田况害死,遗书上写的明白,实是天年也尽,想到这里,不禁道:“老人家并非田况所害,就因心善缘故,田况方才三军举哀。”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至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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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玄哈哈一笑,道,“听你之意,我父得此厚葬,莫非还要感激你不是,那不如你让我杀了,我这就令全军为你带孝。”这时手臂一会,不二营立时纵出,忽听一声,“黄大哥,这种小人,你和他废话什么,看我一箭结果他小命。”刘玄神色一惊,道,“东海妖女。”这时到了一声,“绿林不与东海为敌。”说道这里,就马上狠狠一鞭,马一吃痛,登时远远纵出,就陡然止住,无念真人只到了一声,“东海龙王。”拂尘一甩,登时跃了出去,不二营神情麻木,看住主人也走,也是如僵尸般行开。

    庄修武喜叫一声,“小姐,你没事就好。”黄吉道了一声,“若凤,齐无忌给你杀了?”刁若凤轻点了点头,庄修武道,“岛主在天有灵,得知小姐手刃仇人,也该瞑目了。”眼看阵势渐乱,黄刁二人趁机奔入新军之中,寻找齐无忌。

    此时汉军正清理战场,新军到处奔逃,竟是不见齐无忌。忽地一声,“少侠,芩朋有礼。”黄吉一见来将,不觉喜道,“芩将军,来的好快。”芩朋与樊丽华整顿好本部兵马,也是不知多少时辰,想到昆阳军马重围,便火速疾奔而来,樊丽华到昆阳内寻找黄吉,芩朋独自带兵相助汉军,远远看着黄吉东张西望,此时奇道:“少侠是找谁。”眼见刁若凤在黄吉身边,想到到樊丽华心性孤傲,就没说樊丽华也进昆阳。

    黄吉哪知芩朋心思,道:“我在找齐无忌,是他害死了东海龙王。”芩朋微微一笑,道,“齐无忌已扮成小兵,混在南阳败军之中。”芩朋本是新朝臣子,眼见新军落荒逃窜,怎忍赶尽杀绝,但见败兵面前奔逃而过,就只举着大刀,忽地奔来一群新军,却是南阳陈茂严尤,二人得王邑轻视,就约住本部兵马,没有和汉军厮杀,此时一个都没伤亡。眼看王邑大势已去,此时再不忌讳,择了一条近路赶回长安,两人也知芩朋降了汉军。

    正自慌忙之际,芩朋也明两人心意,道:“芩朋原是恨王邑一意孤行,方才降了汉室,你我原是同僚,岂能加害。”忽地奔出一人,道:“芩朋叛贼,竟然相助反贼,还说什么同僚情谊。”芩朋看得清楚,此人小兵服饰,却是麒麟堂齐无忌,奇道:“齐无忌,你怎会在这里?”

    齐无忌明白,只刁若凤就也可怕,黄吉更是厉害,这时看住地上死去的新军,就将其衣服脱下穿上,眼见两人要回长安,这时多了一个心眼,没说自己也是一人,两人虽不知齐无忌何以如此。但知道麒麟堂惹不得,也不多言,任其混在其中,此时要逞英雄,竟是忘了王邑教训,道:“麒麟堂只剩本堂主一人,也没屈节投降,你是忘了皇上厚恩。”

    此时望着陈茂,道:“把马给我乘坐,你二人好好保住本堂主,不然休怪我无情。”麒麟堂原本就无视新朝官员,陈茂心中一惊,怎敢惹来灭族之灾。此时下来坐骑,乖乖让给齐无忌,自己随在严尤身后步行。

    芩朋心中惭愧,也没计较齐无忌无礼,就跃过南阳败兵,正好遇见黄吉,此人实是自己心折,这时也不隐瞒,说出齐无忌在南阳败兵之中。刁若凤心中一急,就也持弓奔去,黄吉道了一声,“芩将军保重。”就随刁若凤奔进。

    刁若凤望着南阳败兵,喝了一声,“留下齐无忌,不然谁都没命。”眼见刁若凤拦住,陈茂也得知,原来麒麟堂也尽数阵亡,想到麒麟堂都是翻脸不认人,齐无忌面对东海龙王千金,怎能逃得活命,就望了一眼自己马上的齐无忌,刁若凤怎不明白,此时大喝一声,“可笑麒麟堂齐无忌,竟是扮着小兵逃命。”此时寒铁弓陡起,齐无忌怎料陈茂也不怕自己,此时心中一慌,就从马上跌了下来。

    眼看齐无忌在难逃得,刁若凤身子一闪,也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刀,此时就抓住齐无忌,悲道一声,“爹爹,女儿给你割下仇人首级。”忽听齐无忌哈哈一笑,“去死吧。”原来暴风铁盒还在身上,被追赶之时不及箭远,没能发射,此时眼见刁若凤不用弓箭,,看着刀还未起,暴风神针登时发出,忽地眼前没了刁若凤,身边一个紫衣少年,正是黄吉刚好赶到,此时身边没了阿蜜,可看着刁若凤危急,也是来不及细想。但见暴风神针陡射,就抓住刁若凤避过。此时陈茂上了自己坐骑,也是和本部兵马逃开。

    黄吉道:“毒针没伤着你吧?”刁若凤点了点头,忽地神色一变,就也推开黄吉,原来齐无忌趁两人跃退之际,也是望滍江之处跑去,黄吉道:“若凤姐姐,让黄吉去杀了他。”刁若凤道:“黄兄弟,父仇不共戴天,若凤必要亲刃齐无忌。”此时推开黄吉,眼看齐无忌再难逃脱,黄吉已是放心,就听着马适求声音,此时急忙奔进,就见着眼前一切,看着刁若凤点头,忽地惊叫一声,“眉儿。”此时心中一松,方才想起龚自清说话,王小眉阵中和他分散,这时心中惶然,看来王小眉凶多吉少,一时间直似高空坠落,浑然不觉眼前一切。

    忽地一声,“黄公子。”面前摔来一人,黄吉身子一腾,就将摔下之人接住,喜道:“蜜儿。”此人正是阿蜜,这时也不多说,道:“截住它。”面前奔来一骑,却是万里无疆,眼见黄吉飞身跃出,和刁若凤追赶齐无忌,阿蜜正要纵身跃进,却是听得马声狂嘶,正是万里无疆,尽是发狂般滚跃不止。

    刘秀驾驭不得,登时被摔在地上。眼见就要逃出,已是望见阿蜜,识得是是黄吉身边女子,急道:“姑娘,不要让它跑了。”阿蜜在海上操演义军时,就习得一手好骑技,此时身子一闪,就纵到万里无疆背上,就在城外转了一圈,就往滍江奔来,这时间好像嗅着了什么,后脚人立扬起,登时将阿蜜从背上抛下,这一下力道惊人,竟把阿蜜摔得往前直飞。

    听得阿蜜急叫之声,此时已是奔进,黄吉陡然惊醒,眼见万里无疆就也进身,这时也不多想,飞身一跃,就上了万里无疆,此时双手一扯,想要勒转昆阳,将其交给刘秀,谁知万里无疆倔强之极,却是朝着长安方向奔行,黄吉不知刘秀也是驾驭不得,此时心中狐疑,莫非刘秀是追赶南阳败兵,战场上却错乘了坐骑,万里无疆极具灵性,知道自己要找刘秀,故此赶超近路,截住败兵去路,这时间心中牵挂王小眉,神思恍惚,不禁道了一声,“马儿,我也不知该怎样才好,就随你去吧。”此时如风驰电掣般奔行,

    但见崇山峻岭,也不知是跑到了什么地方,竟就听到前面马蹄声响,黄吉心中一阵狐疑,忽听一声急叫,“黄大哥。”这声音甫一入耳,就觉熟悉之极,黄吉心中一惊,心中竟是不自主一跳,登时喊出声来,“眉儿,是你吗。”但见前头一骑,却是千山绝尘,王邑坐在上面,可千山绝尘不知为何,却是反要奔回原路,鞍上横抱一个少女,正是王小眉,但听两人这一说话,黄吉已要接近,正自拼命鞭打坐骑。

    想不到天助汉军,无端降下冰雹,使得百万雄师尽数覆灭,皇上岂能轻饶,就算不全家斩首,自己也得杀头,忽地看住王小眉,此女既然是双王亲人,正好将她交给皇上,用其胁迫绿林山,如上因此转败为胜,性命当可保住,官爵也不致丢失,这时哪还顾得上伤残军士,就捉了王小眉,单骑逃回长安。

    谁知万里无疆竟然不舍,好像也觉察千山绝尘就在附近,因此摔脱刘秀,却被阿蜜骑着赚了一圈,让黄吉捡了个现成,此时觉着千山绝尘方向,万里无疆就此追了上来,王邑也是暗自惊异,这条路极是隐秘,怎会给紫衣小子追到,却不想马最通灵,何况万里千山本就一对,嗅着千山绝尘气息,就奔了这条路来。

    黄吉喜道一声,“好马,想不到你还知道黄吉心事,竟给我追上了眉儿,回去定要犒劳你一番。”却不知是双马情深,千山绝尘奔跑之中,觉着万里无疆赶来,因此任王邑如何鞭打,也是要接近万里无疆,黄吉这才追上,否则邑千山绝尘脚力,任何神驹都不能追上。就听黄吉大喝一声,“王邑,放了王小眉,饶你性命。”王邑正要用其面呈皇上,减轻兵败过失,哪愿轻易舍却王小眉。

    但见前面峭壁森然,左下就是官道,不远就是长安,当能摔脱黄吉,可偏生马又不听话,心中一急,官道上来了一对人马,却是陈茂严尤二人,两人先为王邑轻视,自知骄兵必败,索性约住南阳败回的人马,趁乱就退出昆阳。两人提前出走,却是照着大道行驶,刚行到此处,不想正好撞见王邑,王邑大喜,连忙道,“二位将军,快些挡住反贼。”此时有求二人,说话也就客气起来。

    两人这时也明此人心性,对待任何人都如同畜生,不要就一脚踢开。此时怎还自讨苦吃,同是带兵主将,自然明白皇上心性,王邑损失百万大军,比自己丢失南阳犹有过之,无论其是何亲信宗族,当不会轻易赦免,陈茂微一住马,说道:“元帅百万雄师,尚且不能克敌,我二人是败军之将,岂敢不自量力。”此话不亢不卑,严尤冷哼一声,“我们去奏请皇上,再来救元帅脱险。”就自掉头不顾而去。

    眼看两人见死不救,王邑心中恨怒,暗道:“等老子回到朝廷,让皇上将你们全家斩绝。”此时看住远处,但见黄吉也近,王邑心中一慌,却是奇怪,千山绝尘突然间竟发力奔出,似乎情人在旁,要让万里无疆急上一急,此时就要跃上大道,但觉耳边风声呼呼,千山绝尘比往常更快,王邑已是不解,怎知是万里无疆就在身边,千山绝尘情难自禁,已是要卖弄本事,此时心中一松,就马上回头一笑,道:“紫衣小子,前面就是长安之处,只要一进城,你还有何本事救人。”

    眼看已要奔进,谁知适得其反,雌雄陡遇,万里无疆竟是不忍超跃情人,反是缓了下来,就似怕自己不小心追上,千山绝尘就要生气一样,黄吉怎料如此,眼看王邑单骑纵出,就要上了大路,果如王邑所说,只要是进了城池,万军之中,如何能救王小眉,黄吉暗道一声,“不妙,”

    王小眉这时间看得清楚,万里无疆遥遥在后,千山绝尘却跑得起劲,只要上了大路,就是长安北门近路,黄吉就失去机会,当下忽道一声,“马适求,快杀了王邑。”王邑陡然一惊,就此拉住缰绳,想要转个方向。但见紫影一闪,黄吉就跃了过来,想到紫衣小子身手了得,自己岂能经得起其一击,王邑急中生智,陡地将王小眉一扔,道了一声,“去死。”千山绝尘却好勒转,这时也不看路,双腿用力一踢,千山绝尘负痛奔出,黄吉就已接住王小眉,双手及住绳捆之处,登时全数断落,王小眉全身陡然一轻,这时也立在当地。

    忽听啊的一声,原来王邑心慌之中,正好到了绝壁边上,千山绝尘被王一踢,此时为情所迷,糊里糊涂奔出,王邑当即连人带马,落到悬崖之下。

    王小眉不知马适求已死,但见黄吉赶到,马适求当是救出,这时如是喊马大叔,王邑自然不明白是谁,当然不能令其着慌,就直接叫出马适求,王邑眼见马适求是在竹筏之上,以后就没看见,陡然间听到马适求,果然为之一惊,看着王邑落下之处,王小眉想到被王邑颠簸折腾,心中怎不气怒,恨恨道,“恶有恶报。”忽听一声悲嘶,万里无疆也是跟着跃出。

    黄吉身子陡然飞起,道了一声,“回来。”就只差一线之间,就可及住马身,然而可惜的很,万里无疆一意求死,岂容黄吉相救,只悲嘶之际,身子也落悬崖,黄吉怎能抓得住。但见绝壁下云气环绕,王邑千山绝尘,万里无疆均也不见,黄吉百感交集,想到万里无疆随着刘秀,在昆阳城下立下战功,不禁叹息一声,“马儿,难道你也懂得功成身退。”

    王小眉已是走近黄吉,幽幽道:“黄大哥,不是的,它们一对恩爱伴侣,至死不离。”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大结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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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飞身为刑堂主,以往秦雨田对自己恭顺有加,这时心中恨怒,就跃进秦羽田之前,呵斥其犯上作乱,秦羽田自得祖上神物相辅,自付武林再无敌手。那将凌飞放在眼里。此时手只一挥,立时真气激射,眼看凌飞就要死在秦羽田掌下,笑面佛大惊之中,就越近凌飞身旁,对着秦羽田面门,就是全力一掌。

    秦羽田这时气劲遍布,笑面佛掌刚进其面门,就立时被发出的劲力卷住,秦羽田双袖一拂,凌飞笑面佛先后跌落,幸得没有死去。秦羽田这时看住凌飞,陡然间面色一沉,道:“刑堂主执法森严,正合本教主心意,你二人只要顺从通天教,秦羽田自当重用。”凌飞笑面佛方才明白,原来秦羽田有心饶过自己,不然以他惊人神功,适才两人都也没命。

    凌飞神色冷然,道:“凌飞只从公孙先生。”笑面佛哈哈一笑,道:“不错,笑面佛谁也不服,就听公孙先生。”这时两人都顾不得身负重伤,奋力扶助公孙无计,退到演武场中。河小虾这时正集合两帮教众,秦羽田也是跃进演武场,看着凌飞和笑面佛,此时微哼一声,“你们既从公孙无计,这到好办。”忽地看着公孙无计,喝道:“公孙无计,你既为白起后人,还不听我号令。”

    白起原是秦国大将,在和赵国交战之中,其人用示弱诱敌之计,击败了纸上谈兵的赵括,活埋赵国四十万降兵,激怒了赵国所有志士,于是纷纷出动,用了离间之计,使秦王以为白起谋反,迫使白起自尽,白起持剑长叹,“我坑杀降兵如此之多,早就天理不容,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如此一来,赵国被坑杀家属自然要灭了白起一族,后人为避太多仇家,就改为公孙。

    公孙无计神色一惊,道:“你是什么人,何以知道先祖威名。”秦羽田神情冷肃,道:“白起为先皇赐死,此事天下皆闻。后人避难百家村,因怕朝廷追究,方才更姓公孙,瞒得过谁?”秦秦羽田原为双刀会主救出,但自己要事在身,想到汉室天下易姓王莽,当即对秦羽田坦言。自己就是长衫定王六世玄孙,如今正筹划复国大计,公孙无计为自己最信之人,主掌双刀会一切事务,只待时机成熟,就一起杀进长安。

    秦羽田与先祖类似,哪管什么恩人,这时假装恭顺,暗中却是壮大通天教实力,因此一击得手。因此要秦羽田听命公孙无计,可秦羽田既是秦王后人,当然明白秦朝武将用兵心法,这时几番接触双刀会,竟发现一个秘密,双刀会严谨有法,类似白起布置,经过明查暗访,方寻出公孙一姓由来。

    公孙无计道:“是了,老主人救出你这恶贼,竟给你查出了公孙姓氏机密,”秦羽田道:“不错,正是如此。”凌飞愤然道:“秦羽田,既然为老主人活命,何以恩将仇报?”秦羽田哈哈一笑,“秦羽田大秦贵胄,岂能为逆贼所用。”刘邦是夺先祖大秦江山,秦羽田就以逆贼相称。

    这时看住公孙无计,神色陡然敬重,道:“公孙无计,先公白起为大秦忠臣,正好重归大秦旗下。”想到白起用兵万无一失,公孙无计继承其道,如自己不是双刀会中人,岂能接近番禹,在双刀会毫无防备下出手,方才一举奏功。想到这里,说话登时变得和气也极。

    自白起为秦王赐以自尽,其子孙躲藏乡下,仍是不忘研习白起兵法,眼见汉室为百姓拥戴,方才展露才学,为汉主器重,因擅长儒家礼法,曾为汉高祖兴制礼仪,得为朝中首要重臣,并参与保卫边关,与胡人多次交锋,白起兵法得到发挥,甚得长沙定王注意,为其拜为上宾,到得公孙无计之时,其时王莽控制汉室大权,因此公孙无计给奸臣诬陷,才为双刀会主黄天道,也就是定王六世子孙,刘钦救出,方才死心效命双刀会,这一时间,眼前闪出白起自尽之时,那般为皇上冤枉,半点无申辩余地的绝望悲意,竟是跃进眼帘。

    公孙无计神色凄沧,恨声道:“先祖为秦王立下盖世奇功,也是横遭冤死,如此无情君主,我公孙怎会再为嬴氏号令。”秦羽田一声冷笑,道:“忠臣不事二主,白起曾经发誓,你怎甘背叛祖先遗训。”战国时代最重忠君之道,只要是上一辈辅助的王朝,后世子孙就得代代相从,正如霸王项羽,因父是为楚国上将,国仇家恨,方才发难暴秦。想到自己急于成事,竟给秦羽田杀个措手不及,谁想到老主人救出之人,是反复无常的恶徒。

    公孙无计长叹一声,“非是忘了祖先教训,实是不甘埋没所学,先公之死犹在眼前,公孙一门既从汉室,怎能再为暴戾贼子效命。”眼见黄吉就在眼前,公孙无计正是要激怒秦羽田,自己淬然一死,黄吉就再无顾忌,自能除却秦羽田。

    秦羽田果是为之陡怒,喝道:“既然如此,我就取你这叛贼性命。”此时手掌疾起,就要落下,

    就听一声急喝,“秦羽田,休得伤了师父。正是黄吉喝声,此时心中一急,手臂刹那挥出,秦羽田但觉气流涌至,直是沛然无匹,心中暗自一惊,当时黄河边上,秦羽田亲眼见着,黄吉其时功夫虽似有似无,却是非常人能及,何况黄吉心性豪气,如九山十八寨那般草莽之辈,竟是甘为黄吉舍命,就是自己所杀的童鳄。

    也是因黄吉缘故,方才宁死不从通天教,十数万灾民当时感恩戴德,王莽发下海捕诏书,得刘縯首级者,官封上大夫,黄金十万两,就因这一缘故,天下谁人不知,紫衣少年仁侠大名。似刚才这般高深内力,岂是自己敌得,心中只这一转,立就停住掌势,说道:“紫衣小子,你要师父活命,就得依我条件。”

    此时已是想到,难怪公孙无计如此尽忠,黄吉就是刘钦之子,双刀会小子不死,只需振臂一呼,相从者还不是云蚁偻集,自要黄吉一死,方得没了隐患。眼见秦羽田掌至师父太阳穴,只要轻碰一下,公孙无计登即头碎,黄吉怎敢妄动,道,“什么条件?”秦羽田厉声道,“速将赵佗石墓说出,我就放了公孙无计。”

    龙狼尊者番禹血战,双刀会少主与二人情如兄弟,江湖上传扬甚广,秦羽田心下自想,只要黄吉说出石墓,立即掌毙公孙无计,黄吉定然心神悲痛,凭自己新增神功,就可杀了黄吉,既得宝藏为复国需用,又能除却心头隐患。

    黄吉道:“当真如此。”秦羽田喝道:“你再要多言,秦某就按将上去。”秦羽田心中明白,黄吉心挂公孙无计,只要此人一死,黄吉心神大乱,一样好对付。公孙无计也明秦雨田心意,大喝一声,“吉儿,不要信他,赶紧出手。”

    黄吉虽不愿泄露宝藏,可怎会看着师傅为而死,望着秦羽田,神色陡然坚定,道:“我这就告诉你,就在无...”话音未落,眼前忽地人影一闪,就听一声轻叱,“绿林山全体在此。”场中也立着一个瘦小身影,黄吉立时止住,此时心中镇定,自己曾助王匡危难,绿林山消息灵通,知道双刀会有难,故此前来解救。道:“眉儿,王头领在哪里?”

    王小眉也不解释,只望着秦羽田身后,忽地喝了一声,“绿林双王。杀了这暴君子孙。”秦羽田冷冷一笑,“王匡王凤是什么东西,秦羽田如何怕他两人。”绿林双王,自是众所周知,当然就是王匡王凤,然而秦羽田功力突飞猛进,又怎会将这双王放在眼里。

    众人只觉眼睛一花,空中也是飞起两道身影,正是凌飞笑面佛,趁着秦羽田说话之际,此时身子直下,竟是对着秦羽田腰间撞上,就要舍命救出公孙无计。只听轰轰两声,两人身子倒转,竟是为秦羽田内息震出,此时也知两人绝不为己所用,气吞山河一卷既出,凌飞笑面佛一声也未发出,此时已是颈断骨折。

    场中紫影疾闪,黄吉这时也近秦羽田,秦雨田只觉劲风陡至,黄吉手掌到处,也是抓住公孙无计,正是天下无梦。黄吉身子陡松,这时身子跃退,忽觉头顶生风,黄吉微微一偏,砰地一声,肩上就中了秦羽田一掌,黄吉这时也不停留,就随着掌势飞了出去。

    这时将公孙无计放立地上。道:“师父,吉儿来迟。”公孙无计神色黯然,也是望着地上凌飞笑面佛,想到两人为自己而死,心中一阵难过,只叹息一声,“老主人,公孙无计有何面目见你地下。”看着两鬓斑白,神容憔悴的公孙无计,这一生都为双刀会付出,这时间不禁想到,没了双刀会的拖累,从此陪同师父,已好让他得享天年,何尝不是心中所愿。正要说话安慰公孙无计,忽听一声,“黄大哥,小心。”但觉脑后风生,却是王小眉声音,此时在黄吉之前,陡觉人影飞至,正是秦羽田,此时不顾危险,竟是望秦羽田直扑而去,黄吉身子陡转,立时拉住王小眉。

    忽觉罡风陡至,秦羽田哈哈一笑,此时气吞山河使出。黄吉一推王小眉,但觉身后劲气无边,直是陡卷而至。身子也如在漩涡之中,就要给气吞山河卷进。

    忽听一声音响,宛如琼楼仙境,恍惚如修罗炼狱。却正是公孙无计,此时口边横放玉笛,黑中发亮,声音正是从笛中发出。随着秦羽田真气跟进,秦羽田只觉心口跳动,竟是为笛声封了内息,正是公孙无计自创,五音乱魂。秦羽田陡然一惊,此时大喝一声,毕竟功力深厚,刹那间逼退五音乱魂,一道如刀劲气射出,就从魔笛乱音穿过,直透公孙无计笛中,只听嚓的一声,魔笛破裂。

    但见紫影跃起,正是黄吉出手,幸得公孙无计魔笛音出,秦羽田心神大乱之下。用尽全身内劲解了笛音,此时黄吉一掌飞出,恨声道:“我要杀了你这恶贼,为刑堂主和大师傅报仇。”真气到处,此时秦羽田气吞山河使出,但觉劲气无边,这一时间,逍遥真气,豹胆雄心,霸王御气,玉女内息,冰魄神功,全都为秦羽田卷了进去。

    只听轰的一声,秦羽田飞摔出去,只落到地上。只听杀声震天,惨叫声响成一片,眼看秦羽田也被击中,黄吉也抱住公孙无计,公孙无计被秦羽田真气破笛入腹,这时鲜血自口中狂涌直出,黄吉悲叫一声,“师父。”公孙无计连连喘气,却是说不出话来,此时看着秦羽田,就要放下师父,杀了眼前恶贼。

    秦羽田吃了黄吉一掌,此时心脉皆碎,看着脸如白纸的公孙无计,不觉叹息一声,“魔笛书生,秦羽田怎地忘了。”忽然间面前一声惨呼,“教主,我通天教弟子全死汉军之下。”就站着一人,浑身都是鲜血,手中兀自提着一把大刀,刀刃上全是缺口。却正是河小虾,话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秦羽田河小虾身子倒飞摔出,已是再不能动。秦羽田大吃一惊,河小虾适才站立之处,却是立着一人,手中一柄拂尘,此人正是无念真人。

    河小虾正是为拂尘所杀。无念真人冷笑一声,道,“什么通天教主,原来不过如此,都得死在无念真人手中。”身子忽地跃出,就也闪进秦羽田,一柄拂尘直然挥出,秦羽田双掌一合,一道强劲直奔无念真人,忽的一声,无念真人拂尘脱手飞出,就落到秦羽田手上,秦羽田就手臂一闪,拂尘如电一扫,无念真人头为拂尘卷住,只听咔嚓一声,头骨竟成粉碎。

    忽然间人流涌进,眼前出现无数汉军,此时刀枪疾挥,齐声喝道:“杀了通天教主,为无念真人报仇。”秦羽田一声狂笑,道:“秦雨田大秦贵胄,岂能死在贼子手中。”刚才为黄吉真气震碎心脉,幸得徐福仙药之功,方才没有即死。此时集周身残余内息,方才杀了无念真人,也是全身空荡,正是看中四周,满是通天教弟子尸首,想到大秦终不能复,一阵悲凉忽就涌上心头,登时鲜血狂喷,竟是力竭而死。

    眼看无念真人为自己拂尘毙命,秦雨田力即而亡,黄吉抱住公孙无计,望着凌飞笑面佛,眼见都也气绝,不由得悲从中来,就听王小眉轻道一声,“绿林山不二营寨。”声音似觉奇怪。黄吉微微一惊,但见眼前不二营环立当场,刘玄就在其间。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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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救昆阳之时,黄吉和刘秀同时出现,两人神情依稀相似,当时就觉大不寻常,刘秀当时就说,‘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刘玄已是纳闷,后来仔细一想,就想起王莽画影图形,紫衣少年是为刘縯,联想到刘秀说话,当即明白过来,黄吉和刘秀必是亲生兄弟,那就是长沙王后裔,幸得双王还不知道,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日后定要露出真相,以黄吉武功但是自己哪及其万一,双王都是绿林心性,自然是以推翻王莽为重,立紫衣少年为主,自是理所因当。

    想到自己地位不保,此时也得绿林线人消息,双刀会取得番禹,黄吉为双刀会之主,当然是在番禹,当即命无念真人随同,与不二营齐至番禹,还以为要厮杀一场,谁知秦雨田在先动手,双刀会就只公孙无计,当即一声令下,不二营有备而来,此时破玉弹疾射,通天教哪里躲得,就死在破玉弹之下。

    眼见秦羽田为黄吉所伤,无念真人要显本事,哪知秦羽田心脉虽碎,可残余内息也是了得,对付他自是绰绰有余,反正绿林山多的高手,刘玄一点已不难过,想到黄吉是自己视为大敌,绿林山探得消息,双刀会也占领番禹,当即带着不二营赶来,就欲强行双刀会交出番禹。

    谁知秦羽田竟抢先一步。随即哈哈一笑,道:“真是老天有眼,双刀会自相残杀,让我凭空得了番禹。”此时神色得意。陡然喝道:“不二营听令,杀了紫衣小子。”不二营立时弹弓在手,对着黄吉。黄吉心中正自难过,此时竟没理会,看着就要死在破玉弹下。忽地一声,“住手。”

    空中也掠过一条娇小身影,王小眉看得明白,此时身子飞快,就立时跃到刘玄之前,柔声道:“刘玄,我正在找你。”刘玄奇道:“什么。”王小眉道:“我已经想通了,还是与你一起你的好。”刘玄出其不意,喜道:“真的。”王小眉也走近刘玄,忽地抽出刘玄佩剑,此时一闪疾出,道:“很好,今天我要为马大侠报仇。”

    忽地长剑陡住,竟被一人握在手中,王小眉长剑再不能刺。就听一声,“眉儿,你怎地妄杀伯父之人。”黄吉看得清楚,来人却是王匡,自曾相助其人,既然王匡出现,眼前之事自然迎刃而解,此时不再看顾场中。

    自黄吉离开昆阳,此时樊崇也到,提起绿林领袖。樊崇首推黄吉,原来樊丽华喜欢黄吉,此人想到黄吉在宛城一切,确是英雄了得,如成自己佳婿,赤眉当能领袖天下,这时言明,黄吉是自己韩总管之子,韩总管名韩复兴,此时已是查明,正是长沙定王之后,原名刘钦,取名韩复兴,当是汉复兴之意,黄吉既是其子,就是定王一脉,自比刘玄,刘盆子都要正统,王匡昆阳见识过黄吉,也是佩服起豪侠,但就是说黄吉并非刘姓,不能继承汉室名望。王凤原是拥戴马适求,此人豪侠仗义,正是绿林本色,本就不赞成以刘氏为主,曾言,天下非一姓天下,有德者居之,

    这时两面各执一词,一时难决谁堪为主,就说出一个条件,等紫衣少年来到,先考较其人品,再作决定,然而王匡多了一个心眼,黄吉勇武仗义,就因劫军娘壮举,天下好汉无不称道,此种人怎甘心为人之下,这时却发现不见了刘玄,已是知道,定是怕自己有废除之意,因此赶到番禹,先下手为强,杀了黄吉,然而以刘玄能耐,岂是公孙无计敌手,当即紧紧跟来,正好救了刘玄。

    王小眉大喜,叫道:“伯父,你来得正好,刘玄好歹毒,竟想要杀了帮助绿林山的黄大哥。”在王小眉想来,昆阳危在旦夕,伯父如非黄吉,早就死在昆阳,刘玄要害黄吉,就是好了伯父恩人,定然会恨及刘玄。长剑一闪,就往刘玄咽喉刺去。刘玄怎知王小眉忽然出手,此时魂不附体,竟忘了喊叫,陡然间手臂一软,长剑就给王匡夺下,刘玄惊魂未定,这时那还妄想王小眉,只觉直是要命阎罗,以前的娶妻王小眉,好得双王眷顾,就在王小眉剑出刹那,也是绝得干干净净。

    王匡此时面色一沉,道:“眉儿,不要坏了绿林大计,站到一边。”王小眉哪想到王匡也生别念,道:“伯父,你忘了昆阳围困了吗?”王匡道:“绿林山是伯父心血,不能因此而毁,休得再说。”此时神色冷厉,竟不同往日之样,王小眉一愣,这时看着黄吉,沉声道:“紫衣少年,王匡念及昆阳相助之情,你如听从绿林山,王匡当敬如兄弟,绝不加害。”

    王匡这时想到,如黄吉这般厉害人物,固然是为难得,但如不为自己所用,就是自己大敌,此时如不除却,日后当为一大劲敌,纵观古往今来的历代君王,谁是心手一软,就为他人刀下鱼肉,如项羽盖世英雄,就因一念之差,终于乌江自刎,自己岂能效仿。

    黄吉抱起师父,听得王匡说话,此时已是明白,王匡惧自己与他作对,为勉却日后隐患,当然得除了自己,眼看公孙无计气息奄奄,心中一阵伤悲,心中暗想,眉儿有其伯父照顾,自然不用担心,破玉弹连马适求都无法逃脱,自己何必妄想生路,此时看住王匡,道,“王头领闻名天下,黄吉死在你的手上,已是荣幸。”王匡喝了一声,“出招。”此时功运双臂,看着黄吉就要出手,忽听一声冷喝,“看箭,”正是刁若凤赶到。

    父亲大仇得报,庄修武自回东海,其人秉承刁子都胸襟,雄心壮志,定要干出一番事业,刁若凤却是想起黄吉,想到双刀会也归番禹,当即赶了过来,此时番禹尽是汉军,不二营就在前面,忽地风声劲力,王匡双臂拂出,黄吉道了一声,“若凤姐姐。”此时抱着公孙无计,急切间左肩横撞,刁若凤铁弓飞出,正好击中王匡双手,只听碦嚓声响,铁弓遇到王匡手掌大力,登时断成一地。

    此时打定主意,就此冲将出去,破玉弹再是了得,凭自己的功力,也能护得阿蜜,只一想到此处,就已对着阿蜜,刁若凤道:“你们在我身后,不要离开。”

    陡然间人影疾闪,王小眉就奔进黄吉,只听王匡急呼道:“眉儿,不要过去。”王小眉怎向自己最爱的伯父,如今为了天下,竟是变了一个人,此时失望之极,神情却是坚决,道:“伯父,王小眉要和黄大哥死在一起。”

    王匡神色陡变,厉声道:“眉儿,你当真要和黄吉一起,就不要怪伯父无情。”王小眉当时给王邑抓住,用以要挟绿林山之时,还想到万一双王因此放弃大业,自己就成了罪人,已是想到自绝之念,此时方才明白,自己实是天真,以天下之重,谁还在乎一个亲人性命,不觉万念俱灰,已是跪了下去,道:“伯父,王小眉不忘你抚养大恩,这里叩头。”

    王匡心意也决,王小眉原是刘长者之女,并非王姓血脉,冷声道:“眉儿,刘玄是我王氏后人,伯父是为了天下百姓,不能因你而止。”此时大喝一声,“放破玉弹。”

    但见不二营弹弓环伺,王匡又在旁边,此时也是不能得脱,人影闪处,只听一个少女的声音,“黄公子,阿蜜陪你一起。”黄吉急道:“蜜姐姐,走的一个算一个,快逃。”阿蜜道:“公子,阿蜜也是你的人了。”刁若凤没了寒铁弓,也是进了黄吉身边,柔声道:“黄兄弟,若凤愿和你死在一起”。黄吉心中一动,不禁道:“若凤,你好傻。”刁若凤神情满足,却是只看着黄吉,并不说话。

    忽地一声幽幽叹息“黄大哥,你忘了万里无疆了吗?”王小眉已是舍了王匡,奔进黄吉四人,黄吉蓦地一醒,眼前似又现出,万里无疆飞跃悬崖,直追千山绝尘,此时身在三女之中,一时间情意难控,禁不住道:“好,要死一起死,要活大家活,我们四人生死不离。”此时目视王匡,原以为此人是豪侠中人,谁知已是变得如此无情,兴中忽生鄙夷,自要先除此人,然后再死,此时身子一沉,就要放下公孙无计。

    但听嚓嚓之声,忽地眼前火起。

    火光中两声大喝,“朱三成武在此,要烧了你等贼子。。”朱三成武从海上还番禹,谁知被双刀会占领,于是暗中布置,要为王爷复仇,两人自然知道番禹地形,于是准备了柴火,花了无数精力,眼见三帮人马厮杀,正好起事,就烧着了准备好的柴火,番禹登时在大伙之中。

    看着大火弥漫,几人势必全死在大火,王匡来不及出手,此时急呼快退,刘玄和不二营当即冲出大火。退出番禹城内,就围住城外,看着大火燃尽,方才退兵。

    眼前火光陡起,眼看就要葬身番禹,忽地一个声音,“黄大哥,快下地道。”正是刁若凤,眼见破玉弹却是厉害,想要冲出其中,自然绝不可能,谁知大火陡起,王匡,刘玄和不二营登时退。

    眼见火势遍及番禹城内,刁若凤这时想起来昔日地道,龙十三逃命之处,谁会料到地牢下又一个地道,此时抱了师父,火光之中,刁若凤,阿蜜,王小眉随后,黄吉照原样搬开巨石,就从地道走了出去,但觉清风吹拂。就也到了出洞口,身子也在山间。看着番禹大火,地道在大火的焚烧中,已是纷纷跨塌,黄吉低声道:“游海时如风,还是你们救了我。”忽听一声微弱声息。

    “吉儿”公孙无计得山野清新空气,也是醒了转来,黄吉大喜,“师父,我这就输真气救你。”公孙无计摇了摇头,道,“秦雨田真气好生厉害,魔音既破,再不能活命。“公孙无计音随心出,秦雨田声传魔笛,由此逼近公孙无计心上,一颗心登时断裂离体,黄吉手在公孙无计心口,但觉心不再跳,忍不住悲从中来,道,“师父,黄吉从没陪你一起,你不要丢下吉尔。”公孙无计轻叹一声,似有无尽遗憾,此时缓缓道,“吉儿,师父对不起你,没能完成老主人遗愿。”

    四人几经辗转,方至双刀会旧扯,到了昔日练武的后山,也是进了一座墓前,墓前一块木牌,上面果然有《双刀会老主人》五字,墓碑上写着,故刘公钦之墓。字样也在脱落,想到年少之时,公孙无计常带着自己拜祭刘公,此时也是明白,当年父亲故作假死,却是在墓碑上刻写刘公,如今已是真死。

    公孙无计方才写了双刀会数字,以好让自己明白一切,黄吉这时想起刘秀说话,“大哥,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不禁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望着三女不解神色,此时也不细说,记起师父说话,如今双刀会也灭,当是怕有人知道其中是双刀会老主人,就会对坟墓不利,这时将木牌震碎,齐将公孙无计葬在父亲旁边,此时和三女一起。祭拜黄天道完毕,方才退出后山。刁若凤道:“我们现在该往何处?”黄吉只觉一阵茫然,道:“我也不知如何才好,你们到是想一下,要到什么地方安身才是。”阿蜜和王小眉摇了摇头,这一时间,两人也想不出来。

    陡然间一声断喝,“还不速速了断,更待何时。”黄吉大喜,道:“了断前辈。”眼前就立着一人,此时双目闪烁,看着黄吉四人,道,:实在想不出来,到我冥想岛去住就是,有何难哉。”阿蜜奇道:“冥想岛是什么地方?”黄吉心中奇怪,只望着神色古怪的胡了断。胡了断哈哈一笑,“当年我住进岛上之时,发现它天生丽质,苦苦思索之下,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名字最符合,因此干脆叫它冥想岛。”

    王小眉赞道:“冥想岛,真好名字,但岛又怎称得上天生丽质。”看住黄吉阿蜜,刁若凤一样惊奇目光,胡了断神色不变,泰然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道就像一个美人。”黄吉四人听得岛如美人,简直闻所未闻,齐声道:“岛会是美人、”胡了断洋洋得意,道:“不错,不过你们一住进去,它就是丽质天生了。”

    黄吉经过这几番波折,也再无争天下之念,听得居然有这么一个冥想岛,怎不大生一住想法,道:“如此有劳前辈了。”胡了断又是一阵大笑,道:“好说,跟我去就是。”此时脚下一晃,就也到了大路之上,黄吉四人随着跟上。

    这时间五人行在路上,听得江湖人纷纷传言,绿林山发出英雄帖,说是紫衣少年不从绿林,也为刘玄赐死,落名却是刘演,五人听如未闻,已是到了冥想岛之上。一所木屋建在其间,实是八面玲珑,配上岛上花香鸟语,清丽脱俗,果然让人想入非非,黄吉道:“前辈真好本事,寻得这般好住处。”刁若凤,阿蜜,王小眉也觉冥想岛是绝佳住所,都很佩服地望着胡了断。

    胡了断忽地盯住三女,道:“冥想岛是让你们白住了,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刁若凤,阿蜜,王小眉奇道:“前辈什么意思?”胡了断神情陡正,道:“因为我也另创百家姓,却是找不着能继承姓氏之人。”三女似猜到胡了断之意,此时神色娇羞,却是没吭一声,就低下了头。黄吉糊里糊涂,不禁问道:“前辈,究竟是什么条件?”

    胡了断神色一本正经,道:“你得使她们生上一百个儿子,这样一来,我苦苦思索的百家姓,就有用武之处了。”忽地就不见了人影,只听见远远传来的声音,“既然让你们辛苦,吃喝就交给我胡了断了。”

    看着三女羞涩之样,黄吉心中一动,此时进了木屋,陡然道了一声,“若凤,眉儿蜜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伺候夫君。”

    这样过了几年,听得过往客商传言,一个黄衫少女,带领赤眉教众,征战天下,名为阴丽华。黄吉自然知道,黄衫少女就是樊丽华。忽地想起阴九公,此人对樊丽华关爱有加,不禁道:“丽华妹妹,莫非你是九公亲生。”樊丽华不知一切,当时寻黄吉不见,就要弃了部众,遁迹空门,却的樊崇劝住,为了江山大业,听从父亲,随刘秀征战南北。

    此时方才得知,自己原是阴九公孙女,此时是光武元年,义军占领长安,刘秀是为光武帝,刘玄为刘秀赐死,当日他在别处打仗,听得黄吉死去的消息,心中难过,心恨刘玄,却隐忍不发,此时方才杀了刘玄,算是给大哥报仇。

    王莽为一个商人所杀,听说就是杜吴,得多福多禄内应。方才得成此事,原来太监都喜欢珍宝,杜吴为了招贤馆行事方便,就用大量珍宝贿赂两人。当日杜吴之所以皇宫自由出入,就是这两人所为。招贤馆遇难,两人确是不知,不然就不会为白衣会灭绝殆尽,从此杜吴去向不明。

    又听得南阳之处,地方官得刘秀圣旨,拔下国库银两,在南阳之处,修建了一座‘还情院’,凡是凡是瞎了眼的老婆婆,或为孤寡老人,都按薪水发放,给其敬老之用,却是报答当日恩情。黄吉确是明白,刘秀当是想到当日老婆婆香烛缘故,方才得脱巨无霸之险,但寻找老婆婆不得,方才如此还情,黄吉在海外住得清净,再没有回中原念头,从此和刁若凤,阿蜜,王小眉三女一道。过得甚是美满。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