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毕公高
阴阳家者,万物道法之通者。自然成集,易法变也。邹子始终,五德东君,阴阳大家。——《邹子天象》六画之设,非是曲意,阴阳运动,血气流行。——《邹子天象》阴阳家者,**五德,化天地万物道法,汲取精元,平衡天演,人归于阳,鬼归于阴,灰飞烟灭者除于五行之外。——《邹子天象-六甲天书》人活于世总有些磕磕绊绊,不顺心的事情发生在我们的头上,一件,两件,三件,也可能是很多件。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要经历生老病死,这些符合自然规律的变数,经历高兴,痛苦,压力,歧视,排挤,嘲讽,算计,伤害,流泪,担心,矛盾,背叛,欺骗,还有未知的等待和无尽的爱。
鄙人,也就是我,便是这万千世界当中不幸的那一个,沙漠中的最后一只鹤,嘚必鹤。要说人点背的话,喝口凉水都塞牙,更不用说和凉茶了,买瓶加多宝,把皮一撕变成王老吉了,要说这万恶的广药啊!
为什么说我不幸呢?那是因为这些个经历,外加的还有出身,实在是会让你们觉得我是在扯淡,有些时候连我自己都觉着有点扯淡,荒诞不羁的咸味。但是一切均是真实不虚,如有虚假请拨315。
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我叫啥呢吧!大家好,我叫庞在天。首先声明一下,我可不是照着《痞子英雄》里的仔仔的角色起的,因为我起名时这个电视剧还没出来呢?连《还珠格格》都还没播呢?
行了,闲话扯皮的不说了,我这也不是老太太在炕上嗑瓜子,闲各得牙。鉴于我的经历,我把它记录下来,可以当作是本人的日记,也可以说是阴阳家的日记。哦了,咱们闲话少扯,我们进入正题。
我是己巳年丁卯月癸酉日癸丑时,也就是阴历一九**年二月七日,这一天便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在一个叫做五常的地方的一个县医院内妇产科我老妈艰难的生下。
要说我家这个地方,那可还是历史悠久呢?别人一提五常就会想到一个,就是五常大米。
听老人说我家那里原名叫欢喜岭,应该是清朝咸丰四年的时候,朝廷设‘举仁、由义、崇礼、尚智、诚信’五个甲社,取其‘三纲五常’之意,得名五常,至于为什么没叫三纲就不知道了,然后民国时叫五常堡,后叫现在的五常了。既有儒雅的古韵,又体现了城市文化品位。真可谓古为今用,别有一番韵味,说着我自己都是一阵自豪,但是以后真心觉得,就算在古韵,也不如经济腾飞。
书归正传,记得我长大了我老妈跟我说,我看上去就像个小瘦猫,小鸡子似的,那个瘦啊!那个小啊!精瘦精瘦的。我老爸将脐带剪掉后,我一直就没有啥哭声,好像跟死了一般,一丁点动静儿都没有,我老爸老妈都毛鸭子(东北话,吓坏了)了。寻思这孩子是不是死了啊!可是没成想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医院病房的天花板,不停的看着,然后瞬间又闭上了双眼。
把当时在场的人吓得都干崩溃了,谁生孩子这样的,折磨人也不带这么折磨的,人吓人吓死人,而且还是一个刚出来的婴儿。护士把剪完脐带用的盘子剪子啥的拿着,都差不点没拿住,手都跟那哆嗦,也难怪小护士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算见过大世面谁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婴儿。
我妈刚生完我,躺在床上,没什么力气,我老姨就马上把我抱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拍打我的小屁股,还真奇了怪了,我就竟然哭了。要说这人呐真是奇怪,尿性,生下来就得哭,不哭都不成,丫的真是活生生的遭罪。
我是真没哭,是被活拉的给打哭的。我哭了,我老姨看我哭了有声,就放心了,然后又把我放了回去。我爸看看我,也没怎么说话,小声叨咕:“这孩子生下来不哭,是不是以后要有啥大事儿啊!”
我老姨道:“啥大事,没事,你看这孩子不是挺好的吗?就是小点,没事。活着比啥都强。”
就这样,我就这么悲催的出生了。你说谁出生都得有个代号不是,就是名字。要说这人的名字有时候真能决定一个人以后的命运。
由于我老爸是个本本分分的农民,知道的也就是那么点土知识,我老妈一个本本分分的工人,知道的知识也挺有限的,要是真往有文化那里说,还真有些个费尽巴力不讨好。起个名字,俩人都没什么注意,你说翻字典吧!家里还真没有这个物件儿,直到我上小学才有这么一个红本的新华字典。这怎么是好呢?还好皇天后土,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老实人有傻福。
一天,也就是我满一年的一天,虽然这些事情在我脑海里没有多大记忆,这也是我老爸老妈长大后跟我说的。我老爸和我老妈一起去我姥姥家,因为这一天我姥爷过生日,应该是六十大寿,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婶二大爷的都去了。虽然不是什么大户富贵人家,但是人一生能有几个六十大寿呢?这不就都去了,人多热闹嘛!
本来我老爸这人吧!就实在,人品是没的说的,就是这老实劲真是整不过他,不会喝酒还老是在那陪人家,害得我老妈只能抱着我和我那些个舅妈啥的在那唠嗑,因为吧我妈有点残疾,我小时候没觉得什么,可是稍微一长大就有点别扭了。
老妈就抱着我跟他们唠嗑,我老姨那可是有点疯狂,跟那些个人在那喝酒啥的,还照相,这些都挺和谐的,可是等我长大了就有点变味了。
这时候,我妈抱着我要去我姥姥身边,要说我姥姥那可真是,怎么说呢?不管咋说对我可是真好,可能是我从小就没奶奶啥的,因此对我姥姥就有种特别的感情。
等我老妈抱着我过来的时候,有个老头看见我了,那时候我还是很瘦,婴儿瘦。这个老头等我长大了才知道原来是我大舅家的大哥的姥爷,我大舅的老丈人,这老爷子可是算卦的,我们东北这嘎达叫阴阳先生,对了跟我以后从事的东西不是一回事,这也是我之后才整明白的。
这老爷子看着婴儿,嘎巴瘦的我,对我姥姥说道:“大妹子,这孩子谁家的啊!咋这瘦呢?”
我姥姥回答道:“这不是小丽和尚礼他家的吗?要说这孩子出生可真是邪性了。生下来眼睛都没睁,小华一拍屁股,这孩子睁眼了,就直勾勾的瞅着医院的棚顶。”
这老爷子定睛又看了看,好像看个国家特级保护动物似的看着我,不过还好那时候我只会咿咿呀呀的说婴语,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要是现在这老爷子觉得好意思,我都撂不下脸不好意思。
老爷子看了能有一分钟,对我妈说道:“小丽啊!孩子起名没,叫啥。”
我老妈跟我老爸一个样,都是老实人一个,要不他俩怎么能在一起呢?可是他俩想都没想到我长大了可真是不老实,就跟这老头对我批言一样准确啊!有时候我都怀疑这位阴阳先生老爷子是不是我师父刘伯温的阳间化身代言人啥的,咋就这么准呢?
我妈说道:“大爷,这孩子到现在还没有个名呢?也不知道起个啥名,现在就龙龙的叫着呢?”
老爷子又把他苍老的瘦骨嶙峋的手在我的身上摸了摸,摸得我咿呀咿呀的直叫,应该是我在有声力量的反抗,老爷子皱了皱眉道:“这孩子,身骨挺隔路的,你俩得好好的照顾。”
听了这话我老妈的脸瞬间就变了,有些错综复杂的感觉,你看谁说你家孩子这个那个的谁愿意啊!这就是我妈,要是我三舅妈那性格啥的早就舞舞喳喳的破马张飞的乱咬人了,可是我老妈那家伙这个淡定啊!
老爷子看见我妈和我姥姥有点不愉快的表情,接着道:“我说身骨隔路是因为这孩子虽然身体不咋好,可是老天爷是公平的,有一方面缺陷,就得有一方面弥补,这孩子啊!脑袋瓜子好使,对了这孩子是啥时候出生的,我给他补补卦。”
我老妈一听这个,立马说道:“**年,三月初一,差不多凌晨三点多。”
于是老爷子听完我妈这么说,手里活不停的捯饬着,就是掐指算卦,这说明这老爷子有真本事的,不一会儿啪一睁眼,说道:“这孩子的卦象属于乾卦,乾,元亨利贞。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啊!好卦象啊!命理水命,天生聪明啊!”
由于我姥姥和我妈都是妇道人家,根本不懂,我姥姥问道:“他大哥,这时啥意思?”
可是我姥爷就不一样了,我姥爷的老爹那可厉害,不是闹笑话的,闹过义和团杀过洋鬼子,闯关东打下一片天下都留给我姥爷了,可是啊!什么事都有个变数,天灾我们没法躲,可是有时候**也是躲不过的。闹文革的时候非得说我姥爷是什么地主阶级,结果我姥爷家的所有土地都被美好的社会主义没收了,家里之前的物件都上缴充公了,得回我姥姥奸(有心眼)在灶坑里面藏了一块金锭子。为了生活,我姥爷带着全家老小的从省城哈尔滨,来到五常。用那仅有的金锭子在旁门换了一些钱,置办了现在的小家业。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的,道:“这你们娘俩当然不知道了,大哥他是夸这孩子呢?”
那老爷子继续道:“还是赵大哥见多识广,乾卦象征着天,具有万物创始的伟大天圆,亨通顺利的成长,祥和有益的前进,贞正坚固。而九五呢?则是龙高飞于天,利于大德之人出来治世。乱世之英雄,治世之能臣。外加这孩子的出身时辰,乃是阴年阴时阴月,水命,水曰润下,代表着智,为人聪明,这也算是老天爷给这孩子的弥补”
我妈一听说,乐呵呵的道:“那您说,这孩子以后能当官啥的。”
然后我爸在旁边整一嘴道:“当不当官的没啥,就是这孩子以后别给我惹祸就比啥都强。!”
老爷子道:“成大事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能够听话的人。刘邦,朱元璋不都是这样吗?”
你说这老爷子那什么比不好,非得那这两个臭流氓乌龟王八蛋烂臭虾癞蛤蟆的三孙子暴君跟我比,我就是这样人吗?真是的话还是掐死我吧!
老爷子说了这么多,就说我是好命,尽管身子骨有点不好,可能会营养不良缺钙铁锌锡维生素abcdefg啥的,可是有一点好就是脑袋瓜子好使,这一点等我长大上学的时候真是应验了。
我姥姥一句道破,说了一句比较现实的话,就是我名字的事,道:“说了这么多,那这还要取个啥名字,派出所那快要登记了。”
老爷子有掐了掐手指,过了一会儿道:“既然这孩子是飞龙在天的命,又是姓庞,龙被关了太久早晚都得飞出天去的,我看就叫庞在天吧!”
我爸我妈一听这名,多霸气,在天,庞在天听着都倍儿响,好名,从此我就叫庞在天了。感谢《易经》,感谢这位算命的我大舅的老丈人。
我有了名字,我老爸老妈也挺乐呵的,一路回家都在念叨我的名字。
渐渐地我从一个小屁婴儿逐渐的开始长大,要说人和动物的成长可真是神奇,刚开始还天天说婴语呢?长着长着就开始学会说话了,而且是照着大人学的,所以说,人从一开始就是从模仿开始的。
不过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妈妈之类的,而是一句挺不着调的话。你们想知道吗?就是:我要当贪官。觉得很不可思议吧!记得我记事的时候我妈跟我说完,我自己的笑了,我自己怎么就这么有觉悟,有理想,有抱负呢?居然要当贪官。可能这只是我的理想,因为长大了我才发现我离这个理想太遥远了,根本就够不着,因为专业不对口,我学的专业直到我参加工作才知道是什么,可怜我考的那成绩了,如果我家有钱我都够上常春藤了。
万恶的命运就跟我开了个国际玩笑啊!
还好我渐渐长大了,上学了,上学了我才知道什么叫给爹妈长脸,祖坟冒青气。因为哥们儿我脑袋瓜子天生的好使,从学前班到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学习成绩门门都是用优来形容。到了初中,高中又都是一连串的数字来形容,到了大学就是用奖学金的钱数来形容。反正哥们一直都是老师眼中的一等良生。可是就是这个好学习成绩也遭同伴的学生的羡慕嫉妒恨,你说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就有这么强的仇爱因斯坦小天才聪明的心里呢?
这个羡慕我的同学应该叫什么来着,啊!对,叫李强,这小子家里有钱,虽然有钱可就是学习不好,天天调皮捣蛋的,没少遭老师爱尅(收拾)。可能这就造成了这小子后天的心里缺陷,就是仇视学习好的学生,经常以各种莫须有的借口对我们这些学习好的学生进行打击报复,而且是毁灭性的,比东突,塔利班,基地组织本拉登还他妈狠,他奶奶孙子的。女生还好一些,可是男生这小子就跟吃辣椒油了似的,往狠里整。
哥们儿就遭到了非人般的对待。
记得那时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还有一个发小大名为了保密不方面透露,也不是不能透露,就是这名听着有点容易让人误会,他叫韩家仁,小名叫胖子,听着是不是有点耳熟,没错跟棒子国的那女明星同音了。因为这小子生下来都他奶奶的是十斤了,整整比我沉一倍啊!简直就是人人常说的大胖小子吗?不过这小子长大了可就不那么回事了,整个跟他的小名不搭嘎,比我还瘦,等我们都长大了以后就跟旗杆子似的,干瘦干瘦的。
那一年我上四年级,他上三年级,每次都是我俩一起回家,也该着胖子倒霉,谁让他跟我一道回家呢?不过我这发小倒是挺仗义的,我们俩属于那种过命的交情,挖雪洞差点没死了,一起看过毛片接受了早期的性启蒙,哪家大人要是说我两就一起上房顶偷摸把人家烟囱给堵了,整的他老妈天天说啊!但是从来没说过不跟我一起玩的事,看来老胖的老妈倒是挺有觉悟的,知道我能把这孩子往好草里面带,因为我们家那里其他的孩子都埋了咕汰的,没个妈样,估计连自己妈都认不出来的玩意。
可就是我,在我老妈精心的培育之下,天生的干净利落,虽然我妈是残疾但是心灵是美好的,人家都说了心灵美才是最美的人。就这一点老胖的老妈就愿意让老胖子跟我在一起玩,虽然是不听话点,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像有些人,开宝马撞人不算完,还领着一大票人去干那种轮流发生性行为的恶心买卖,真是毁三观,灭五常啊!道德礼义廉耻何存啊!
诶呀你看我有点说跑偏了,咱们书归正传。我和老胖子依然是小丫么小二郎啊!背着书包下课了,就这样我两一边玩着,一边回家。可是刚走到路口,畜生李强就把我俩给堵那了,我两哪见过这阵势啊!顶多是个小打小闹的。四五个人把我俩给围上了,咋的这要圈踢啊!而且还有俩给看上去已经上中学的,我和老胖子都毛鸭子了。
没人的时候老胖子胆老大了,作妖都不嫌事大,把房盖顶开都能,可是一旦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这老胖子就老虎不发威,真的是病猫了。老胖子见真章的时候居然都躲到我后边了,还拽着我的衣服,道:“天哥这咋回事啊!你这班长当的是不是惹着你们哪个女的了啊!”
我低头看了看老胖子,道:“净瞎说,我怎么也算是国家干部,以权谋私我可干不了,捞钱还行,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胖子都哆嗦了,道:“那,天哥这怎么回事啊!”
我也七上八下的道:“我哪知道啊!我问问。”
还没等我问呢?那个王八羔子李强就说道:“庞在天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我是人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低声下气的道:“我说强哥这怎么回事啊!我这班长好像没怎么碍着你吧!”
李强傲慢的道:“你这班长是没碍着我,可是你的学习成绩碍着我了。”
我一听这我无语伦比了,这哪跟哪啊!听过说错话喝醉酒耍酒疯能得罪人,就没听过学习好也能得罪人。老胖子听完了都有点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呢?
我苦笑道:“强哥,我这学习是先天的,就算我不怎么去学,看一遍我也会,我这没办法啊!”
李强看了看他身边的大孩子,耳语了一阵道:“是吗?你脑子就这么好使,我咋就不相信呢?”
我看着李强道:“那,强哥你怎么能信啊!”
李强道:“这样吧!我考考你,你要是真的打对了,我就信你,以后不找你麻烦。”
我心里这个郁闷啊!他奶奶的,学习好也是一种灾难,这就是传说中都是学习惹的祸吗?
我跟泄气的皮球似的道:“行,那你就考吧!”
我身边的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这怎么情况,万一你放挺来了,咱俩不就蛤蟆张大嘴,挂挂了吗?”
我低声对着老胖子道:“信天哥,得永生。一会儿看天哥脸色。”
老胖子看着我,点点头。
我说道:“强哥怎么考,你说吧!”
李强道:“要不这样吧!我和我哥把你和你这兄弟带到这边树林的坟岭屯,只要你和你的兄弟能找到我哥放在那的一个四驱车,并且明天上学的时候你能给我拿来我就信你。”
我一听死的心都有了,老胖子一听跟我的心情差不多。
先说一下为什么我和老胖子一听坟岭屯就死的心都有了,那是因为啊!听我们屯子的老人讲这个坟岭屯原来是我们家这边的坟场,以前还不时兴火葬呢?死的人就直接被下棺材埋了,而坟岭屯就是我们这边的坟场,埋得人老鼻子(很多)了,当年平坟的时候无数个坟头被推土机铲平,然后在这个坟场之上建立一个屯子,刚建的时候叫文岭屯。
屯子刚建完有一些人,大多都不是本地的,住在屯子里面也相安无事的。但是没过几年,就闹文革了。不过那个时候也还好,这个屯子也还算是相安无事,就是很多人被红卫兵带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好像说这些人是什么国民党反动派余孽,必须严加清查,我当时听我家邻居家的贾爷爷说的时候都有些纳闷,怎么反动派隐藏的这么深,就连刚刚出生的小孩都被带上了反动派的帽子,这不扯呢吗?
更有意思的是有一家姓武的人家,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为了体现对新中国的忠贞,给三个孩子分别起名字叫做武爱国,武爱民和武爱党。本来好好的,可是偏偏这家姓武的当家人是当时生产队的书记,可能是得罪了谁,愣是被扣上了反动派的帽子,祸起就是因为给这三孩子起的名字上了。爱国,爱民,爱党,连起来不就是爱国民党了吗?然后就让人家给揭发了,红卫兵到家里一顿收拾,一家子人都给带走了。
那个时候红卫兵说的就是真理,谁定罪谁掌嘴,嘴巴子都能把你打没了,我要是出生在那个时候估计我早就跟阎大叔斗地主了。
因为那个时候每个人都信一个人,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毛主席一句话:打到一切牛鬼蛇神,没人信什么鬼神的,多么有信仰的年代啊!就这样坟岭屯除了时不常的出现几个反动派,几乎是相安无事。
就是在我出生的那个晚上,坟岭屯出事了,而且十分的诡异,整的人心惶惶的,连公安局戴大盖帽的公安都没查出是什么原因。
是什么事呢?就是在坟岭屯住的一家人,这家人家是坟岭屯的村长,也就是给大队书记跑堂的。这个村长当时就有四轮子了,算是有钱的,他们家孩子吧!可能也是仗着自己老爸是村长,就有点牛哄哄的,成天跟一群狐朋狗友的喝点猫尿就不知所谓了。
就是那天这村长家的公子,照例和狐朋狗友喝完酒就在屯子里瞎转悠,没想到这哥几个居然碰见了一个穿着藏红色连衣裙的漂亮美女,差不多黄昏的时候,几个人看着美女长得这个俊俏水灵,就起了歹心。
四个五大三粗的棒小伙,整一个女的不跟玩似的,于是就帮这女的绑到了一个屯子里废弃不要的屋子了,一般这屋子都是赌博用的,可是我出生的时候正好严打,就没人去了。
这几个禽兽,就把女的绑到那了,四个人开始上演爱情动作片,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姑娘给糟蹋了。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听贾爷爷说完我都想那把枪照着脑瓜门赏他一枪,跟阎大叔说理去。
四个人轮流和这姑娘发生性关系之后,这姑娘就离奇的失踪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村长的家的儿子,回家后就有点反常,走道的时候蔫声蔫语的,举止十分的怪异,走路轻飘飘的,眼睛也不眨,就像有火柴杆支着似的,脸色还有点不好,有点发白,而且时不时的老笑,发出尖锐的声音。
这个村长看着也没咋在意,因为这老小子在村里的所作所为当老子能不知道吗?这个村长就没咋管,就这么一个独苗。
村长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因为喝了酒就想睡觉,可是这一沾枕头不要紧,怪事就发生了。村长儿子刚要躺下,脑袋就使劲的往炕沿上撞,都流血了还撞。可能是当时房子盖的隔音效果显著,撞炕沿发出梆梆的声音,村长和他媳妇愣是没听见。
村长儿子撞完了,拿手摸着自己流出的血,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塞,喝着自己的血,而且发出女生的声音咯咯的直笑,这一笑,村长和他媳妇呲棱(马上)就坐不住了,还以为自己儿子耍酒疯呢?于是就到屋子看,结果这一看不要紧,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
看见自己的儿子惨绝人寰的对自己下狠手,夫妻两都吓得面无血色的,村长媳妇心疼儿子,上前道:“儿子,你这是咋的,可别吓唬妈啊!儿子。”
村长儿子似乎听见了村长媳妇的话,用女人的声音,很尖很尖的道:“你儿子糟蹋了我,我要让他死,你丈夫杀了我爸妈,我要让你全家都死。”
说完,可怕的事情来了。只见这个鬼上身的村长儿子,从兜里拿出一把刀,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自己的命根子,村长和他媳妇都被儿子这么诡异的举动惊到了。
村长儿子拿着一手拿着刀,一手握着自己的命根子,说道:“该是还债的时候了,是你们还债的时候了。”
于是眼睛凶狠的瞪着村长夫妇,一刀下去,把自己的命根子切掉了,本来应该疼的不行了,可是这个女鬼附在身上,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就看鲜血直流。
村长和他媳妇眼巴巴的看着,这个时候村长媳妇刚上去阻止,被鬼附身的村长儿子突然一挥刀,倒正好划过她的脖子,于是大量的鲜血流出来,倒在村长身边。
村长看着,吓得都不行了,哆哆嗦嗦的,一边顾着自己将死的老婆,一边道:“你是谁,你是谁,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女鬼借用村长儿子的身体笑的异常吓人,整个房间周围顿时充满了阴森森,冷飕飕的寒意,尖声道:“我是谁,你居然忘记了我是谁,难道你对自己的罪孽和你儿子的罪孽都不知道了吗?”
村长被这女鬼整的都快要崩溃了,尿急(绝望加着急)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女鬼显然十分的愤怒,道:“二十年前的下雨天,雷雨交加,我爸爸被你和你的那些红卫兵同志都带走了,而你这个畜生看到我只穿着单衣服,就把我糟蹋了,而且还把我抓走,严刑*供,把我活活折磨死后给我埋在了山里,你忘记了吗?你的儿子和他的朋友看见了我,下梁不正下梁歪,居然跟你一样,糟蹋了我。你说你们该不该死,该不该死。”
说着有些激动,此时村长儿子完全变了,变得十分的恐怖,俨然一副女子的样子,衣衫不整的,而且*都是血,连胸都没有了,眼睛凸出的只剩下眼眶,周围都没有肉,鼻子也没有,嘴巴用线缝了起来,异常的吓人。
此时村长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那么的熟悉,虽然有些恐怖,但是村长还是能认出来。
原来这女孩的父亲文革的时候被扣上了反动派的帽子,全家人都被红卫兵抓走了,而抓他们的就是这个村长还有村长儿子朋友的老爸他们。这可真是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青蛙。
一家三口被带走之后,在一个小黑屋里都遭到了严刑拷打,简直就是非人一般的对待。父亲被绑住大姆脚趾头倒掉在房梁上,而且全身*,红卫兵拿着一根银针插进父亲的每一个手指里,每一个脚趾里。
而且更加惨无人道的是,红卫兵把母亲和女儿都脱光了衣服,绑在一根柱子上,拿着一个漏斗插在嘴中,不停的向漏斗里面灌水,很快母女俩的肚子开始被水冲的鼓了起来,这时候红卫兵,拿着镐把一下子打在肚子上,疼的母女两个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只见红卫兵疯狂的哈哈大笑,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某种理所应当,合乎伦理道德。
之后妻子和女儿遭受的刑罚可想而知,女儿死后由于怨气极深,始终不肯去投胎,留着这口怨气,抱着灰飞烟灭的危险也一定要报仇。
村长想到这里,后悔也来不及了,女鬼看着他,村长也看着女鬼,之后村长的心被挖走了,而且命根子被挂在门口。
屯子里其他三户人家也遭受到了同样的惨剧,弄得屯子里人心惶惶,公安调查也没调查出什么所以然来。
之后屯子里就怪事连连的,老人都说是,地下的坟冢闹的,本来就是坟圈子,无缘无故的平了,闹的鬼魂不安。村里人也找过阴阳先生看过,不过没怎么见效,而且是到现在都还不消停,整的屯子里的人都往其他的屯子跑。
由原来的文岭屯真正的变成了坟岭屯,现在已经几乎成为了禁地,没人敢往里面进。
我和胖子一听腿都迈不动道了,李强看着我和老胖子的表情,道:“怎么不敢啊!要是不敢也行,每天我见着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见着你们俩我就打一双,怎么样。”
我苦笑,就算他天天打我都没事,可怜韩家仁老胖子也跟着我遭殃,我哪忍心啊!于是我舔着脸道:“我去,我去找还不行吗?不过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要不然我拼了命,也跟你死磕。”
李强道:“只要你能找着,我叫你大哥,以后保你在八小学没人敢欺负你。”然后拍了拍我肩膀,因为四年级那会儿我有点矮。
我在心里早就问候了李强祖宗十八代了,脸上有点愤恨道:“好,说话算话,谁说话不算话,跟放屁似的,谁他妈就是孙子,生孩子没*。”
李强得意道:“好。”于是看了看我和老胖子,扭头和他那些二椅子就滚了。
我苦恼的看着老胖子,道:“胖子,都是天哥学习成绩好惹的祸,害的连累了你,去坟岭屯太危险了,你看这都快黑天了,你回家吧!省的你老妈着急,看你不早回家,你老妈那大嗓门又得叫你了。行了回家吧!如果天哥明天还回不去,你就告诉你庞大爷,庞大娘说我去哪了,让他们知道,懂了吗?”
我说这些话也是为了老胖子好,毕竟是去坟岭屯那可不是兆麟公园,中央大街,世界之窗,欢乐谷啥的,有去有回,坟岭屯就算是路过都没人路过,那都得绕着走,惊而远之。更被说是去了。
我记得我上三年级的时候,有个开发商想要开发那,还没等动土呢?负责盖楼的包工头就被钢筋给扎死了,老惨了,所以没人敢动的,大队书记都不敢提坟岭屯。
老胖子看我都这么说了,我以为老胖子会回家,可是没成想这倒霉孩子,居然胆儿变大了,道:“天哥,咱两从小光腚娃娃,一起玩到大,一起挖雪洞没被压死,一起去山里抓蛤蟆没被狼掏走,一起下水摸鱼没被淹死,这都过命的交情了,我能扔下你自己回家吗?你也太不把我当成哥们儿了。”
听老胖子暖心窝的话,我这心那,我都想抱着老胖子哭,我说道:“行,韩家仁我庞在天没白跟你一起玩到大,咱俩就去坟岭屯,把那个啥玩意的四驱车给那个王八犊子李强找着,让他管咱两叫声爷。”
老胖子道:“行,让那孙子管咱俩叫爷,你是他大爷爷,我是他二爷爷。”
我拍着老胖子的肩膀,我俩勾肩搭背笑呵呵的向着坟岭屯去了。
一路上我俩就这么走着,要说这玩意跟胆大不胆大的可真就没啥关系,可不知道怎么的我俩就是吧!有点拧巴。老胖子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天还没怎么黑,东北夏天比较长,有时候七点多了都没黑天,这个时候还没黑天呢?现在才四点多,只要我俩去了把那个什么四驱车的找到了,最多也用不上俩小时,毕竟这里离坟岭屯不是很远,十多分钟就到了。快点找着了省着回家还得找借口搪塞,要知道我爸管我那可严了,还好我妈比较惯着我。
我倒是没怎么的,关键是老胖子,这家伙要是回去晚了,估计我那韩婶又得像审犯人似的审老胖子了,所以我俩还真得抓紧时间呢?
我俩这小腿紧着捯饬着,很快我俩走到了一个三岔路口,一边是去西沟大坝的,另一边是一条公路,知道的人都从这里绕着坟岭屯走,生怕自己惹上一身骚。剩下的一条就是进入坟岭屯的路了,望着这条路口,杂草丛生,这个荒凉,这个破败,是个极好的恐怖片外景地。
屯子口一个破波喽嗖(破败)的牌子上写着‘文岭屯’三字,不过牌子早都倒了,因为这一共七十多户的屯子几乎是没什么人了。
我和老胖子胆怯的进入坟岭屯,老胖子显然是有点害怕了,死死的把着我的胳膊,要说哥们我也害怕啊!感觉就跟三九天里面,天寒地冻的打哆嗦一样。一进屯子瞬间就感觉气温下降了好几十度。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俩个有一个不能害怕,要是都害怕了那不得都崩溃了。
老胖子害怕了,这打肿脸装胖子的装着不害怕的重任就落到我身上了。要说人咋这么虚伪呢?明明害怕的没着没落的,还得挺着,哎,真杯具啊!
我安慰着老胖子道:“胖子,别害怕,有天哥呢?咱俩就当来了一趟市政府广场的鬼屋里玩了一番,没事啊!有什么情况就大喊,管用。”
老胖子一听我这么说,疑问道:“天哥这管用吗?”
我当时还挺坚定的道:“管用,不管用明天天哥从我家里给你拿皮豆吃中不。”
老胖子一听这回乐了,因为哥们家在我们屯子好歹也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卖店啥的,虽然小,但是那可是我老爸老妈白手起家的见证。
老胖子有点镇定了道:“天哥,你真给我拿啊!我庞大爷知道了能不能说你啊!”
我还挺装的道:“没事,我就说我自己吃呗!给你拿也不是给别人,别人哪有这待遇。”
老胖子道:“你就装吧!你吃皮豆吗?”
我道:“你就别管了。”
说着说着,我和老胖子居然都走到屯子的过俩户人家的位置,要说这屯子可真够荒凉的了,好好的一个屯子居然建在坟堆上,还闹鬼,还挺凶的鬼。
每一户人家的房子都快塌了,蒿草啥的长得老高,房顶上都长草了,就跟解放前似的。虽然天还是大天的亮堂,三伏天的热度。但是怎么都感觉这屯子里面阴郁,凉飕飕的。
我和老胖子刚刚走到一户带有大铁门的人家钱,只听咣当一声,这家伙给我和老胖子吓得,本来就他奶奶的害怕,这冷不丁的一声响声可真是要了我俩的小命了,一沮凌,心脏差点没特么脱落了,大热天的瞬间手脚冰凉。要知道当时我才上四年级,十岁冒点头,人生才过九分之一啊!
老胖子吓得都不行了,一下子就窜到我身上了,我俩就互相抱着。等到声音没了之后,我还挺能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似的对着老胖子说道:“胖子,你先下来,下来,没事,就一声响,让天哥先去探探,什么玩意。”
老胖子这才从我身上下来,猫在我身后,我也是装着胆去一探究竟。走到大铁门的时候,我顺手抄起一块砖头,拿在手里,要说手里有点家伙事是挺壮胆的,瞬间我就觉着有点不一样了,快走到大铁门的时候,我对老胖子说道:“胖子,精神儿的,让他奶奶作妖,咱俩也吓唬吓唬它。”
老胖子捣蒜似的一个劲的点头,此时的我运运力气,抡圆了,一猛劲把砖头撇了过去,大铁门咣当一声,真他奶奶的响,脆实。虽然我和老胖子有准备,但是周围太静了,我和老胖子也吓得够呛。
砖头飞过去,大铁门响了后,突然从大铁门的后边跑出来一个活物,看上去应该是耗子,还是什么,我俩也没看清楚,反正个头倒是不小。
跑走了,我和老胖子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鬼儿的怪儿的。
一看是个活物,老胖子和放松了,道:“哎呀我去,吓死我了,整了半天是这玩意,诶,跑过去的是耗子还是啥啊!”
我此时也放松了,道:“没看清楚,不是耗子就是黄鼠狼。”
老胖子道:“希望是耗子,别是黄皮子,万一是黄皮子,咱俩可就麻烦了。”
一听老胖子这么说,我也是心里突突了一下,是啊!最好是耗子,别是黄皮子,惹了黄皮子可不是闹着玩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我俩这平白无故的又多了一份顾虑。
然后我俩一看没啥特殊情况了,稍微胆子也渐渐大了,老胖子明显不像刚进来的时候,最起码不挎着我的胳膊了。我俩就一点一点的找啊!就跟刚上冻滑冰排似的,生怕自己掉冰窟窿里面去。
找的时候老胖子跟我说道:“天哥,你说李强这孙子胆他妈也够大的了,居然把那个啥*玩意四驱车放在坟岭屯让你找,他他妈也不怕鬼找他。”
我想想也是哈,对老胖子说道:“这叫啥呢?叫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舍不着老婆套不着流氓,看来他看我学习好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俩天了,还真是下血本啊!”
老胖子道:“也是,学习好都遭人嫉妒,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不过我也宁愿让人这样嫉妒,学习好我也愿意。你看我妈老说我学习不好,就因为你学习好,我妈才让我跟你一起玩,要不然你这带着我淘,我妈咋还能让我跟你一起玩呢?”
想想老胖子说的也在理,还真就是哥们我学习好的缘故,要不然我这淘,老胖子他妈咋还让他跟我一起玩呢?我要是学习不好,咋就跟我说拜拜了。看来脑瓜子好使还真是一件好事。
我说道:“等明天开始我就给你补习,告诉你怎么学习,不让你妈老说你,够哥们义气吧!”
老胖子道:“够,绝对够。”
于是我和老胖子又继续摸索着,找那个瘪犊子龟孙子的四驱车。
整个屯子说大也不大,说小呢还真有点大,找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怎么找到,怪事啥的也还没发生,顿时我觉得这坟岭屯闹鬼是不是谁瞎说的啊!还是这屯子里酝酿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当时我还小,也没深了想。
反正没啥事情发生我和老胖子就撒开了找了,犄角旮旯啥的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老胖子看样子是有点累了,于是看看还是原地休息一下吧!反正离天黑还早着呢?
老胖子一屁股坐在一个大石墩子上,道:“你说这流氓李强把那个什么的四驱车放哪了,这鬼村子他也敢费劲巴力的藏起来,还藏那么严实。”
我也坐下来,说道:“人要是犯浑了,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放在脑后了,脑子都没了还怕啥啊!流氓李强就这揍性。”
老胖子道:“哎,也难怪,人家有钱的主儿,学校旁边的那个什么卖塑料布的不就是他家的吗?有钱真好啊!还能欺负别人。”
我说道:“那你说,你家不是也有钱,你就不开心吗?你也没欺负我啊!”
老胖子道:“没有啊!你看我有啥事,我大哥第一个给我出头,我家也不咋缺钱,挺好的啊!”
我道:“这不就结了,你家还好呢?我家,我老爸老妈还是残疾人呢?我都没说啥,你还牢牢骚骚的,知足吧你。”
老胖子想想也是,道:“天哥,看来你命比我还苦,不过有一点好,虽然庞大爷,庞大娘残疾,但是他俩疼你啊!”
老胖子说的这一点也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东西了。
就在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的时候,突然怪事就来了。要说什么事情都不是有准备的,都是就那么一瞬间就来事了。
我两刚刚消停闭嘴,就听见远处的破帐子院子里面的草房中有哭声,而且听得还挺瘆人的,顿时把我和老胖子吓得一激灵,我和老胖子大眼瞪小眼,小眼干瞪眼的看着对方,大气儿都没干喘。
老胖子哆哆嗦嗦的小声的道:“天哥,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不是哭声。”
我坚定的小声道:“是。”
老胖子道:“天哥,这是啥哭声,怎么办?”
我也哆哆嗦嗦道:“好像有点像猫,又有点像人。”
我也没什么主意了,关键是被吓的,这哭声太吓人了,谁哭能哭成这样,比夜猫子哭还他奶奶的吓人,还好当时我没尿,要不然非得尿裤子不可。
我拍着老胖子道:“没事,咱俩就当没听见,赶紧走,继续找吧!”
老胖子道:“天哥,你没开玩笑吧!那玩意哭的那么大声,怎么装没听见啊!”
我也慌了神,没办法了,道:“听见也当没听见,找着了咱俩撒腿就尥杆子,管他是什么玩意呢?”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狠劲,居然说得那么泰然自若的。
老胖子见我说的如此狠毒,道:“行,天哥,现在咱俩的小命都你把着呢?”
我向老胖子点点头,道:“好兄弟,还是那句话,信天哥,得永生。”
于是我俩装着没听见这哭鸡尿嚎的猫咬的哭声,继续找个那瘪犊子玩意的四驱车。
正在我俩装着没听见,继续找的时候,哭声他奶奶的没有了,老胖子捅咕了我一下,小声道:“诶,天哥,你记不记得冬天的时候咱们在张三他大爷家水库挖雪洞的时候你三舅家的四哥,给咱们讲的那个猫脸老太太的故事了。”
要说老胖子总能语不惊人死不休,出其不意的给我整出个惊喜,这回老胖子说完,只有惊了,没有喜了。我忽悠一下子想起来,我四哥所说的猫脸老太太。
据我四哥讲的是,九五年的时候,在我家这边的镇上,一个人家的老太太死了,因为有猫从老太太的身上跑了过去,所以就诈尸了。这老太太一半人脸,一半猫脸,佝偻这身子,还有一个尾巴,满是皱纹的皮肤上有一层猫的毛,老吓人了。
人死后在下葬或者是进行火化前的时候,放尸体的地方一定不能有动物什么的经过,都要有上岁数的老人看守,以防止动物接近。这是很地道的民间风俗,直到现在我们国家大部分农村丧葬时都不让牲畜接近,全部关在该关住的地方,防止动物从尸体旁经过时,让尸体‘借了气’而诈尸,尤其是猫,因为都说猫能够通灵,而这个‘老太太’就是因为被猫‘借了气’所以诈尸了。
这个猫脸老太太专门吃小孩,每次都是在接近天黑,或者是天黑的时候出现。当时有很多小孩都遭到了毒手,心肝什么的被掏走,男孩的话就把*给吃了,猫脸老太太这东西太恐怖了,一到天黑了所有家长都不让小孩出去玩。
据四哥说当时的小学专门开了全校会议,校长在主席台上讲话,对着全校学生训话,一,小学生上学下学必须成群结队,不能耍单。二,所有小学生必须扎红绳。据说猫脸老太太在吃小孩的时候,一看见手腕上有扎红绳的就可以辟邪了。现在想想四哥将的还历历在目,这个猫眼老太太成为了我们小时候永久不能磨灭的噩梦。
由于这个猫脸老太天作恶杀祖国的花朵,妖怪当道,当然得制止了,除了东北三省受灾,就连北京,河北等地方也有祖国的花朵遭殃,所以就惊动了中央,中央怎么会允许这样的妖孽存在我们和谐的社会主义大家庭里呢?
所以为了一个猫脸老太太派出了一个专家组前来调查,结果还真是这个猫脸老太太,据说专家组的人见了也是心惊胆战的,猫脸老太太那造型,谁见了谁不肝颤啊!后来又派出了军队,好几十梭子子弹招呼在猫脸老太太的身上,都打成筛子了,猫脸老太太发出就跟刚才我和老胖子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当时在雪洞里面听我四哥讲都有点胆寒,给我幼小的心灵上蒙上了一层见猫色变的阴影。想到这里,我心都凉了,老胖子看这我一脸的惊恐,老胖子再傻也知道是什么事了。老胖子道:“天哥,咱俩点真的不会就这么寸吧!”
我有点迈不动道了,道:“胖子,好像是真的,你兜里有没有红绳啥的,咱俩现在带上可能还不晚。”
老胖子见我这么说,道:“天哥,不会是真的吧!我兜里哪有什么红绳啊!”
就在我和老胖子还在讨论能辟邪的红绳的时候,突然我两前边出现了一个老太太的形象,老胖子哆哆嗦嗦的捅咕了我一下,让我看着前边,我浑身发抖的,好像没劲了似的,看了看,一个老太太就在我俩前边。
看见前方有个老太太的形象,我和老胖子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咯噔一下,可怜我才十一岁的大好年华就这么的给了猫脸老太太。正当我我瞎寻思的时候,老胖子突然小声叨咕着:“这猫脸老太太不是被解放军叔叔给毙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老胖子说完,我才有点反应过来,低着身子在旁边的破花池子里捡起一块砖头,仅仅的握在手里,老胖子害怕归害怕,看见我捡起了砖头,自己也畏畏缩缩的捡起一块,我稍微转身看了看老胖子蔫声蔫语的道:“胖子,信天哥,得永生,削他狗犊子的猫脸老太太。”
见我这么说,老胖子笑了笑。我这也是酒壮怂人胆,初生的牛犊子不怕虎,被*的没招了。手里拿着砖头,由于年纪小,血气方刚的,板砖在手谁怕谁啊!
于是我慢慢的往前挪蹭,老胖子也同时跟着我。快要到这老太太身影跟前的时候,这东西突然把脑袋转了过来,本来我和老胖子就一准认定这玩意是猫脸老太太所以他转过来的时候我和老胖子也没怎么害怕,只是心里被这玩意冷不丁的一吓还真有点肝颤。
这东西转过来了,好家伙还真是猫脸老太太,一半猫脸一半老太太满脸褶子的脸,露着贱不呲喽的笑容,一半的猫脸上的眼睛发着绿光,一眨一眨的转着,浑身上下破衣喽嗖的,身上还长着毛,手还像是人手,就是上面都是褶子,脚就没有人形了,就是猫爪子。我和老胖子看完了,当时只听四哥说,没真见过,这回真见着了,我俩的小心脏哪能受到这样的刺激,差一点连砖头都没拿住。
看见猫脸老太太有点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我和老胖子的腿都不给力了,迈不动道了,就好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老胖子这回是真害怕了,小时候我们这些小孩谁没听过猫脸老太太的大号啊!那就是小孩克星,有时候连大人见自己家孩子不听话都用猫脸老太太的名号吓唬呢?
老胖子一只手拿着砖头,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我看老胖子这样我自己心里都有点没底了。
只见那猫脸老太太越走越近,它那清晰的面容就更加清楚了,而且越他奶奶的吓人了,现在我俩的情况就是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最后猫脸老太太终于过来了,我和老胖子一直闭着眼睛,就像是在这等死一样。这时候猫脸老太太出声了,长着那副德行就够吓人了,一出声更吓人,猫叫声还有些沙哑,略微像是老太太的声音,道:“俩小孩,我刚才哭,你们没听见吗?非得让我这老太太自己亲自过来。”
我俩当时本就吓得要命了,这猫脸老太太跟我俩说话,我俩吓得没敢接茬。猫脸老太太又道:“奶奶我跟你这俩小孩说话呢?你俩咋不吱声呢?说话。”
这时候,我仗着胆,道:“老奶奶啊!我俩胆小害怕,吓得。”
猫脸老太太道:“你奶奶我就这么吓人吗?”
本来要是正常的老太太我还能嘴甜点,说些好听的,可这情况不一样啊!吓得我连词都没有了,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俩,害,害,害怕。”
猫脸老太太笑了,笑的很瘆人,道:“害怕就好,奶奶我吃的时候也不用考虑那么多。胆大的还得吓死了才能吃,不新鲜,你俩真好,奶奶我喜欢。”
一听这老猫脸老太太这么说,我俩心就更凉了,今晚逃不过了,都还没长大呢?祖国的花朵就被这老猫给吃了,这时候我还在想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我仗着胆问道:“猫奶奶,你看我俩都快孝敬您了,能不能让我俩这小孩死得明白点,路上也不有那么多的疑问。”
猫脸老太太可能以前吃的小孩不是胆大的挖心死后吃的,就是像我俩这样吓得够呛直接吃的,可能还没吃过我这么一个,临死前还问她问题的。于是奸笑一声道:“你这孩子,还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行,让你孝敬奶奶我安心点,有啥不知道的你问吧!”
我见猫脸老太太,还能跟我机会问话,这就行了,闯着功夫跟他多磨一会儿嘴皮子,让老胖子先尥(跑)。
我有点浑身发抖,因为被吓的缘故,撞着胆道:“奶奶您当年不是让解放军叔叔开枪打死了吗?怎么现在在坟岭屯呢?”
猫脸老太太又是一阵奸笑,这家伙把我和老胖子又他奶奶的孙子吓一跳,这么一惊一乍的,没被猫脸老太太吃了,就被她吓死了。
猫脸老太太笑眯眯的道:“你奶奶我怎么那么容易就死呢啊!别忘了,奶奶我可是被猫借了身的,猫有九条命你这熊孩子咋都不知道呢?”
这么一听我有点明白了,敢情就这猫脸老太太是九条命,当年死了一条,现在还有八条,八条,就是七桶我两也干不过它呀!妈呀!这回我俩不是死翘翘了吗?老胖子一听也麻爪子了,我分明能感觉到老胖子全身跟跳机械舞一样的抖动。
我又勉强着,壮了壮胆,问道:“那您怎么跑到坟岭屯了呢?”
猫脸老太太也没有烦,可能是看见我这么听话,在我被吃前给我临终让利大酬宾。解释道:“这村子不是闹鬼吗?阴气重适合奶奶我,还有就是没人打扰,更关键的是,原来孩子不是多吗?你看这玩意好像就是小孩玩的吧!”
猫脸老太太从手里拿出一个玩具,我一看你们猜怎么着,你们猜到底是怎么着,是啥!是啥!知道不啊!要说无巧不成书呢?没错,就是我和老胖子借了豹子胆来找的四驱车,这时候我就更纳闷了,这四驱车怎么会在这猫脸老太太的手里呢?于是猛的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的暂时好奇心迷惑了我的恐惧,让我有勇气游问道:“猫奶奶,这玩具怎么会在你手里呢?”
猫脸老太太道:“昨天那几个孩子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玩的,我把他们吃了,这东西就自己拿着,然后让他们回去通知其他的小孩,完了等小孩来这找啊!这不你俩这小孩不就来找了吗?”
一听完,我和老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跟我想的还差不多,这时候老胖子在我后边小声道:“天哥,照这猫脸老太太这么说,李强他们昨天来的时候是不是被它给吃了,那今天咱们见到的李强是……”
老胖子没等说完,我小声低估道:“好像是这老太太变的。”
老胖子声音有点瑟瑟发抖的道:“那,那,那,是不是鬼,鬼,鬼啊!”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听着死老太太怎么说,死也得死明白。”
当时虽然我俩小,但是还有一种什么事情都要整明白的心,不能稀里糊涂的就挂了。
我就问道:“猫奶奶,那昨天上这来的小孩是不是都死了啊!”
猫脸老太太又发出奸笑,他奶奶的,老这么一惊一乍的,我真想把砖头飞过去。拍他个一锤定音。猫脸老太太道:“是啊!都被我吃了,不光是他们,还有很多呢?一年又一年,一批又一批的,没这么多小孩供着,奶奶我不得早就饿的发疯了啊!”
原来这猫脸老太太,自从那次被解放军叔叔枪决了以后,死了一条命,还有八条命,然后就逃了出来,听说坟岭屯闹鬼,没人敢来就躲在了坟岭屯里,可是苦于坟岭屯里面没什么人,这老不死的死猫就想出了一个可持续发展,有战略眼光的谋杀计。
就是等那些胆大的小孩来这里玩的时候,把他们吃了以后,在用什么玩意鬼法变出来这个一模一样的小孩,让这些傀儡出去,在去骗其他小孩子到坟岭屯,供这死猫享用,这样就循环往复的有小孩吃了,所以说那个李强早就死了,而我和老胖子就变成了这死猫的目标。
听完我心里踏实了,起码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了,而老胖子也知道了,使劲的拽了我一下,经老胖子这么一拽,我有点觉悟了,敢情这么干等着也是被吃,自己拿着砖头跟这死猫拼了也是被吃,干嘛不拼一下,毛爷爷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现在我和老胖子就是砖头里有命活,跟他拼了。
于是我小声对老胖子道:“胖子,一会儿天哥我上前,你到天哥的左边,把手里的砖头握紧了,到时候看天哥眼色,抡圆了,咱俩就拿着砖头拍他二十块钱儿的,然后撒腿就往屯口跑,听明白没。”
老胖子的小眼睛看着我,一眨一眨的,我知道老胖子这是明白了。于是我俩就照着我俩这小九九行事。
这时候,猫脸老太太看来是等不及了,从那有点放光的眼睛中就可以看到一些,然后道:“怎么的,孩子还有话没有,没有的话,奶奶我可就要开造(吃)了啊!”
我来了一个急刹车,颤颤兢兢的说:“等会猫奶奶,你让我俩朝着我俩家的方向给我俩的爸妈磕三头吧!磕完了您就开餐吧!”
猫脸老太太有点气急败坏的道:“这事还真啰嗦,行了,看你俩还有点孝心,拜吧拜吧!”
于是我示意一下老胖子过来,给他打了个暗号,这是我俩一起玩的时候耍赖用的,没想到今天居然用在这地儿了。老胖子知道了什么意思,于是就走到了我的左边,只见这时我俩握紧了砖头,刚要下跪磕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喊了一嘴:“老胖子,开溜。”
我喊完,我俩手上的砖头,牟足了劲,抡圆了,啪啪的一个乎在猫脸老太太的左边,一个右边。只见那边人脸的裂了口子,渗出了血;猫脸的那边毛事没有,而这边恰好是我呼的,呼完我俩就撒欢了跑。
本来以为这死猫被呼了也得疼一下,我俩有时间跑,可是没成想我俩跟着干捯饬腿跑,居然没怎么动,一看我俩都被猫脸老太太拎着领子,腾空了,猫脸老太太嘴里道:“哪跑,还敢呼奶奶,耍乍,不吃你俩都对不起我自己。”
于是猫脸老太太张着一半猫嘴一半人嘴就要啃我,我寻思这回哥们儿我要变成猫食了,我这小树苗还没长成参天大树就被猫把树根给啃了,苍天啊!大地啊!以后谁能给我俩出这口气啊!把这该死的猫脸老太太八次都打成筛子。
不光我这样,老胖子也是低着头,耷拉着脑袋,擎等着死呢?多么希望有一线生机。
本来是快要黑天了,怎么眼前这么亮,亮的刺眼,贼拉的刺眼,就像探照灯一般,把整个大地都照亮了。这是不是天堂啊!咋就这么亮呢?亮的什么都没有了,猫脸老太太没有了,就连老胖子都没有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一个人在一个特白的空间里,看上去不是我们生活的空间,这个空间什么都没有,就是我一个人。这是天堂吗?怎么没有天使,我是不是被猫脸老太太吃了,老胖子也被吃了,我们俩在猫眼老太太的肚子里面被那酸不啦几的胃液给消化了啊!
难道死了以后就是这样的吗?瞬间我害怕了,我想爸爸妈妈,不管他们是不是残疾,我想他们,我不能失去他们,他们见不到我就会发疯的,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不想他们难过。我不能死,我才十一岁啊!还没长大,还没上完学呢?我的好使脑瓜子还没用到该用的地方,还没有挣钱呢?不能让老胖子死,要不然就没人跟我一起疯了,他妈妈我韩婶看不到老胖子会满屯子喊的。
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喊,同时我突然感觉我脖子后边有东西在咬着我,这时候我突然意识清晰了,原来刚才我晕了过去,可能急火攻心,可能是吓得。然后老胖子见我晕了就不停的大喊,这个喊声就是老胖子的,而咬我的那个东西就是猫脸老太太。
就在猫脸老太太把牙齿深深陷入我细皮嫩肉的脖子里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一个老头的声音,我努力的抬起没有劲的头,看了一下前方。一个古代装束的老头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看上去就像是神仙,白头发,白胡须,白衣服,手里拿着一支笔。
我看了看他,老头也看了看我,慈祥的道:“孩子,不要怕,你和你的小伙伴不会死的,老爷爷来救你们。”
此时的我正在被猫脸老太太咬着脖子,我的血液顺着脖子流入了我的衣服里面,有股热量,然后有一种黏黏的感觉。
前方的老头又说道:“攥住你的拳头,跟着我念,上下三元无倒置,衣寇文物一齐来。七元无错又三元,大开文风对新联。”
当时的我也不知道是啥意思,晕晕乎乎的就听着老头说的做了,右手的小手攥着拳头,口中默念着:“上下三元无倒置,衣寇文物一齐来。七元无错又三元,大开文风对新联。”念完了老头笑了笑,笑的很慈祥,就像我姥爷似的。
我觉得猫脸老太太在脖子上咬的不在疼了,虽然流着血,就是不疼了。然后老头又对我说:“孩子,用你的拳头打在咬你的畜生身上,你和你的小伙伴就被松开了,然后爷爷再告诉你怎么做。”
听了这老头这么说,念完了那几句像是诗一样的句子,顿时觉着自己好像有劲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于是我抡圆了拳头,回身就是一下子,这时候老胖子看见我被咬了反而没事,还攥着拳头往后打着丫的,眼睛顿时有了希望,头一次看到小眼睛也能睁得那么开。
拳头砰的一下打在猫脸老太太的猫脸上,打得这死老太太杀猫一样的惨叫,不仅把我和老胖子松开了不说,而且还被我这一拳头打得老远,扑通一下撞在一个破石碾子上,吱哇乱叫唤的蜷缩在地上。
老胖子和我也被摔在地上,虽然挺他奶奶的疼,但是还好没被吃就挺万幸的了。想想那些被这老孙女吃的数万小同胞们,我和老胖子是命大的了。老胖子见我如此神勇小金刚,那吃惊的眼神看我就跟看孙悟空一般,说道:“天哥,你这是怎么了,孙悟空上身还是哪咤上身,咋这牛*呢?”
然后我对老胖子说道:“不是谁上身,而是咱俩后边有个老爷爷,他告诉我一句口诀,然后又告诉我怎么做,所以才得救了的。”
老胖子没头没脑的往后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太阳快下上映出的火烧云。老胖子说道:“天哥,你净逗我,哪有老爷爷啊!啥都没有,就有一猫奶奶被你干趴下了。”
我回头又看了看,那老头还在后边,看着我呢?只见老爷爷在后边比划着,好像是什么招式,我看的真亮的,看完之后老爷爷比划的所有招式好像是印在我脑子里一般,全都记着了,我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这脑子好使还真是省事啊!
老爷爷比划完了,又说道:“猴子木杀保酉鸡,犬吠猪鸣太平年。文武全才一戊丁,流血千军万民迎。”
老爷爷说完我就又都记着了,老胖子见着我在这愣神,捅咕捅咕我,说道:“天哥,你怎么了啊!在这愣什么神呢?你看那猫脸老杂种好像起来了,过来了,哎呀妈呀。”说完老胖子往后面的破花池子的帐子躲去。
老胖子捅咕我了我反应过来了,我说道:“那老爷爷就在那边呢?还耍赖一套功夫呢?你没看见,你真没看见。”
“天哥我真没看见,天哥,小心。”老胖子一边往后一躲,然后用力往右边推了我一把,一边喊着。得回老胖子推了我一下子,要不非得让这死猫给啃了,猫脸老杂种扑了一个空,地上多出了一个猫爪子印儿。
我见老胖子已经滚到一边了,躲在花池子的帐子后面,都没事,我冲他笑笑,老胖子也冲我笑笑。然后我喊道:“胖子,没事吧!没事就先躲一会儿,看你天哥我,怎么斗这猫脸老杂碎,给我们小孩涨涨骨气。”
老胖子听得模棱两可的,稀里糊涂的道:“天哥,你行吗?不行咱俩就尥啊!小心点。”
我扯脖子喊道:“等着,天哥替我们小孩,叫警察叔叔行道。”
于是我就按照老爷爷比划的动作,嘴里有声有色的念着老爷爷告诉我的口诀,对猫脸老杂碎展开猛烈惨无人道的攻击。
猫脸老太太扑空以后,迅速起身,向着老胖子攻击,要说这速度还真是被猫给借了身,太快了。本以为我自己没这速度,老胖子一定得受伤。
可是没成想我小腿一蹬一下子窜了出去,小手耗住猫脸老杂碎的尾巴,由于口中不停的念着老爷爷告诉我的口诀,又耍着老爷爷的招式,就在这一瞬间,猫脸老杂碎就跟踩了电门一般,嗷嗷直叫,叫声十分的刺耳,而且我抓过的尾巴地方还有一股糊了吧唧的味道,就跟用火燎毛的味道。我一松手,猫脸老太太又被弹了出去,这次好像比上一次更惨烈一些,在地上直驴打滚,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的。
吓得老胖子惊出一身冷汗,我赶紧过去,老胖子见我就像是生离死别一样的激动,道:“天哥,怎么回事,是你吗?是你吗?还是你吗?”
我拍着老胖子的肩膀道:“是我,告诉你了信天哥,得永生。今天我就把这猫脸老杂种再去他一条命,争取争取把他剩下的八条命收了,以免再祸害向我们一样的同胞。”
老胖子用一种差异和一种钦佩的眼神看着我,整的我这么不自然,老胖子卡么卡么小眼睛道:“天哥,你行,我看好你,嗷嗷看好你。”
于是我站了起来,回头看看远处的老爷爷,他还在那里,这回他又变换了招式,看上去好像比上次的更猛,可能是那种一击即中,一招致命的那种。然后又说道:“一个胡子大将军,按剑驰马察情形。除暴去患人多爱,永享九州金满赢。孩子,这回你足以将这猫脸妖孽八条性命全部要了,记得这些招式,明日太阳落山后还在这里见我,就你一个人,知道吗?”
说完这老爷爷向着我笑了笑,不一会儿就消失了。我看了看记住了老爷爷的话,一闭眼老爷爷的招式和口诀全部被我消化了。我定睛又转了过来,老胖子奇怪的看了看我,可能是在纳闷,怎么每次回头看看就变成奥特曼了呢?
我冲着老胖子笑了笑,老胖子估计看见我笑了笑也就更纳闷了。看着前方勉强站起来的猫脸老杂毛,心里念叨着:这回解放军叔叔没有完成的事,我来,虽然我年纪小,可是人家哪咤跟我一般大的时候都抽龙筋了,我今天就抽你这半人不人,半猫不猫的变种杂碎的筋。
猫脸老杂碎看样子被我刚才那么一收拾,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于是我就跟孙悟空,奥特曼,铁甲小宝的混合体似的,愣头愣脑的向着猫脸老杂碎走去。显然这老杂碎有点那么对我胆怯了,不知道我还会用什么招式对付他。
要说当时哥们我,看见刚才那飘逸老爷爷之后,心境全变了,几乎是没了恐惧,我自己又觉得奇怪,那天是哪来的勇气与气魄。
要说这可真是惊天大逆转啊!刚才我和老胖子还害怕的跟个小鸡子见老鹰似的,互相依偎在一起,现在整个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一直唱到天安门见毛主席了啊!借着这股改革开放,解放思想的东风大卡车,我就将这为祸小孩的妖孽收了,和谐社会主义怎么会有这种孽障存在。当时真的有一种自我膨胀的飘飘然感觉。
我也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可不能像关老爷似的,大意失荆州,误判了敌我形势。于是我又偷偷的捡起一块砖头,这回是块完整的板砖,这回我就用这板砖把这猫脸老杂碎打的八命尽失,弘扬板砖文化。
猫脸老杂碎见我过来了,可能也真是有点忌惮我这名不转经转的小孩了,猫爪子在前面做着防御的架势,我则是板砖在手,试试皆有的架势,向着猫脸老杂碎进攻。
正当我要拿板砖加招式加口诀对老杂碎进行惨无人道的毁灭性打击的时候,没想到这老杂毛居然用了怀柔政策,摇尾乞怜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猫脸老太太像他的口粮求饶,老胖子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也不禁吃了一惊,可能历来这种事情只有我能做到似的,老胖子像我竖起大拇指,心里肯定会暗道一声‘牛*’。
我一看顿时让老杂碎的举动整蒙了,怎么个情况这是。
老杂碎整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孩子,你看奶奶我,啊!不对,小人我,现在已经半条命了,已经害不了人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宽恕了我,我也这么大岁数了,你小孩行善积德,做做好人,当个三好学生,活雷锋,就饶了我吧!”
我一听这老杂毛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心软了,毕竟我是小孩,别人一说点好听的我就有点把持不住了,本来已经放下心了,可是就是那一刹那,我看见了那老杂毛的尾巴都摆出了进攻的架势,我顿然觉悟了。
于是我就来了一个欲擒故纵,你不是想让我卸下防备之心,让你有机可乘吗?我就成全你。我虽然没做过什么善事,但是也没做过亏心的事,除了平时淘气,总是捉弄屯子里的人,但是那都是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哪个小孩不淘气的,不淘气的能成才吗?况且小时候,我大舅他老丈人也说我不是省心的孩子,结果真的应验了。
于是我故意放下防备,走上前去,把拿有板砖的手背在后边,说道:“我也不想伤害你的,可是你非得要吃我和我的小伙伴,我也是没办法才反击的,要不你把那个四驱车给我,我就不削你了,我是好孩子,最各应干仗了。”
我说完,老胖子在一旁扑哧一下子笑了,还挺憋不住的。我心道这个不长心的,记吃不记打,这么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的凶险。
猫脸老杂碎看我差不多放下了防备,于是道:“那行,我把那玩意给你,你过来拿吧!”
我寻思,你这老杂碎,到这时候了还跟我整哩哏楞,看来不把你弄死,你他奶奶孙子的还得害人。我说道:“那行吧!你可别骗我。”
猫脸老杂碎一半猫脸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好像是在笑我呢?说道:“过来,给你。”
他刚说完这话,那猫尾巴就冲着我刺了过来,我当然有防备了,这老家伙的心思哪是我这么聪明脑瓜子的个呢?
我一个俯身猫腰,耍着老爷爷教我的招式,念着口诀瞬间速度加快了,闪过后一下子出现在猫脸老杂碎的眼前,别说这近的距离看着猫脸老太太还真他奶奶的真亮。人脸那边全是褶子,猫脸那边全是毛,一只人眼一只猫眼,给我放心恐惧,满怀杀死这畜生的心,都整的一楞了。
老杂碎看见我这个反应可能他自己也吃惊,吓了一跳,我说道:“你个老杂毛,都到快死的节骨眼上了,还骗我呢?你当小爷我脑袋瓜子是摆饰啊!就知道吃喝拉撒,不知道琴棋书画啊!”
说完我也没惯着,上来就是一板砖,估计是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板砖上了,板砖带着一股白光,砰砰的砸在老杂碎的脑门子上,然后白光渗入到猫脸老太太的体内,由脑门进入,一点一点的进入,突然之间整个带着白光的砖头不见了,随之白光也不见了。
我瞬间向后退了几步,这时候,猫脸老杂碎还要向我进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从猫脸老杂碎的眼睛,嘴里,凡是身上带眼儿的部位,纷纷渗出白色的光芒,这白光,就像我在晕了之后看见的一模一样。
猫脸老杂碎的进攻的同时,白光开始遍及全身,虽然天色黑了下来,但是这猫脸老太太身体就跟一个发光体似的,锃亮。
随着白光的四散,,猫脸老太太开始痛苦的嚎叫,声音凄惨,惨惨戚戚。叫得我心里直发毛,这也太他奶奶的瘆人了吧!老胖子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惊呆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的看着。
之后,白光完全的包围在猫脸老太太的全身,只听嘣的一声,白光开散,猫脸老太太没有了,瞬间从白光里出现了一位慈祥的老太太,老太太的笑容很慈祥,说道:“孩子,谢谢你们,帮我这老太太解脱了,我终于能从新投胎了,这个给你,谢谢你们孩子,谢谢。”于是老太太给我一个东西,就是我和老胖子要找的四驱车。
我望着眼前这个老太太,手里拿着四驱车,自己反而却说不出什么了,难道她就是当年被猫借了身的老太太的真身吗?并没有那么邪恶啊!我说道:“老奶奶不用谢,你好好的去吧!不用谢我们,再见。”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说,总之能让这老太太安息就行了。随后老太太没有了,白光也渐渐的消失了,慢慢的变小,变小,最后嗖的一下子,天黑了,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只是地上多出了一枚珠子,是白色的,同时还有点发绿。我走过去捡了起来。
老胖子看到发光没有了,自己起身,我走到了老胖子的身边,拿出四驱车,老胖子见我笑了笑,道:“天哥,你在和谁说话刚才。”
我看看老胖子道:“一个老太太啊!你没看见吗?这四驱车就是她给我的。”
老胖子不可思议的说道:“天哥,你可别逗我了,刚才你把猫脸老太太一板砖拍死了,出现一道白光,你就在那干嘎巴嘴,啥都没有,最后就啥都没了,啥老太太啊!净扯。”
我纳闷着,道:“明明有个老太太啊!你没看见吗?”
老胖子道:“真啥都没有,一会儿老头,一会儿老太太的,你是咋的了天哥。”
我更加纳闷了,怎么我看见的老胖子啥都没看见呢?我道:“明明就有啊!你真没看见啊!”
老胖子道:“真没有,天哥,要是咱俩再不回家,我就知道一件事情,我回家肯定挨揍,你也得挨揍,快溜回家吧!”
我一看天,哎呀活爹啊!天都黑了,再不回家,真的就皮开肉绽了,于是我和老胖子勾肩搭背的向着回家的路走着。
我一边走一边道:“一会儿回去了,咱俩还得互相圆谎,听着没。”
老胖子道:“知道,哪次不是啊!诶,你说这回咱俩说点啥谎呢?”
于是我俩一边研究圆谎一边哼着小曲回家了。
这么晚回到家后,按照常理来说,无论是谁家孩子都免不了得挨一顿臭骂。可是我和老胖子就没有,因为我俩这叫配合默契,老胖子他妈没说他,我爸妈当然也没说我了,要说学习好真是啥都好,嘻嘻,自己偷着乐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刚上学,我就盼着下课,因为昨天那个告诉我打败猫脸老太太的老爷爷说要我去找他,而且还是坟岭屯,还是我自己,我寻思这回是不能让老胖子一起了。
说来也奇怪,为啥我看见了那白衣服老爷爷,而老胖子死活就没看见呢?一天上学都在想这事,整的我连我们老师让我收的作业都给收错了,我是班长呢还,老师之下,学生之上。
虽然收错了,但是老师也没骂我,因为不知道为啥从我一上一年级,我们老师就好像特喜欢我,就跟前世我是他儿子似的,反正就是很好,你说我家里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钱的,怎么就看中我呢?直到我以后上高中,上大学,参加工作了都没整明白。
一整天很平静,唯一不平静的就是,我们班的恶霸同学李强死翘翘了,这我早就知道了,可是被我们班的欠噔刘红月一说,可好,全学校都知道了,最后校长他老人家亲自给李强他们家慰问,要说家有钱是好呢?可是好钱不好花啊!李强一死,可怜的就是她爸妈了,一看到这,我就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想想要不是那个白衣服老爷爷,我和老胖子早就干屁朝凉了。
看来我今晚还真得去找那个老爷爷,李强家长来到了学校,我趁这个机会把那个四驱车给了他们,毕竟李强的死是因为这个四驱车,经过李强这么一死,我心里也触动了一下,就是父母把我们生出来都是不容易的,无论有钱还是没钱。
这一天虽然让李强的爸妈弄得我挺不得劲的,但是好歹也让我明白了,就是我得好好的活着,学习考大学,让我父母过好点。
惊动人心的晚上来临了,想着我要去见那个老爷爷,不免有点激动,可是老胖子我该怎么先让他回家呢?平时我俩几乎是都一起回家,就是我值日他都等我。想了想哥们儿来了一个点子,可能这是我第一次骗自己过命的兄弟。
今天正好是星期五,因为每周五我都会去我姥姥家,这老胖子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就这么跟他说了,他也就和另一个我们屯子的孩子回家了,于是我就向的坟岭屯的方向而去。
今天一去还真有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毕竟昨天都来过一回了,要说昨天是害怕的话,那今天可就是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了,因为哥们儿我连猫脸老太太都干死了,害怕谁啊!
我就背着我的要饭兜子,里面不是溜溜球子,就是弹弓,还有泥球。总之里面是没有什么书本的,因为书本早就让我背下来了,这有这样才能印象深刻,要是老仗着有书,那什么时候能记住呢?
背着要饭兜子高歌猛进,终于再一次的到了坟岭屯,此时我感觉这里不是那么压抑了,至于为什么,这也是我以后才知道的,就是这地方的煞气在减少。
进来之后,有些地方已经不是那么的破败,我还纳闷呢?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在我眼前出现一个穿着破破尺懒衣服的女的,我还纳闷呢?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人,过后才知道原来是女鬼。
我上前,礼貌的道:“姐姐,你在这里嘎哈呢?怎么衣服这么破,怎么你不回家呢?天都这么晚了都。”
我刚说完我立刻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嘴怎么就那么欠呢?但是也不容我后悔啊!这个女的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就转过来了。她转过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真心的后悔了,因为太吓人了。
这个她,还是说这个它吧!正面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有无数条道子,好像是被爪子之类的挠的。眼睛是红色的,没有眼仁(也就是瞳孔),而且还不停的流着血泪,好像有什么冤情。头发老长,都汤了(落到)地上了,两条胳膊也是无数的伤痕,有点血肉模糊的感觉。手指甲贼长,都是黑色的,腿和胳膊差不多。
看完之后我这心呐,扑通扑通的,得会人小,嗓子眼细,要是嗓子眼粗的话,小心肝都得跳出来。
这女的用一种不像是鬼,疑惑的说道:“你是谁,你怎么能看见我,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说完了之后,好像很伤心一般,用那惨不忍睹的手擦拭着自己的血泪,看的我这个揪心啊!她一这么说我心里就咯噔一下了,我这不是见鬼了吗?这点事还是听我四哥跟我说的呢?
我明知道自己见鬼了,心里不害怕那是他奶奶的傻狍子(傻子)。聪明的我,想了想依旧见到鬼了,这鬼能和我这么说话,说明他还不想害我,我就顺着她说,等到我敬爱的白衣服老爷爷来了就有了主心骨了。
我还是有点肝颤的说道:“我叫庞在天,我是来等人的,姐姐,我当然能看见你了,要不然怎么会和你说话呢?”
女鬼姐姐道:“你看见我了,我都没有变化,你就看见我了,那你岂不是看见我的真身,是不是很丑,是不是。”
说道了最后有点发狠了,我寻思这女鬼怎么喜怒无常的,开始还哭呢?这会儿怎么就跟得了疯牛病似的。
我开始运用我聪明的小脑瓜子道:“姐姐,姐姐,你本来就很美,一个人,啊不一个鬼的美不是用外表就能判定的,就比如说人,外表的英俊美丽,说不上心灵是丑陋的,其丑无比,整天想着怎么去算计别人,不让自己吃亏。”
听了我这么说,女鬼好像真的有点消停了,不在那么激动,只要她不激动就行啊!女鬼问道:“庞在天小弟弟,你这小孩真有意思,你不怕我吗?你真的觉得我很美吗?不是那些心存不轨的想法。”
她这么一说我乐了,我才多大啊!想对你心存不轨,我也得行啊!我连男生的青春期特征都还没来呢?怎么能不轨呢?
这只是我的想法,我说道:“姐姐,我又没有害人之心,问心无愧。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也是有独立思维审美的人,看你的轮廓,你生前一定是一位很漂亮的姐姐。”
这个女鬼听我这么一说,情绪顿时好了,开始有了笑容,道:“庞在天,你说的是真的,可惜我现在不美了。”
说完女鬼有些伤心,我看着也有点伤心了,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能跟我说说嘛?最起码我能看见你,能听到你的声音。”
原来这个女鬼就是之前讲的那个害死村长一家的女鬼,至于为什么变丑就是因为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刑罚。之后由于猫脸老太太来到此,俩个人为了争地盘,谁也不让着谁,和猫脸老太太经常大小战不断,由于猫脸老太太属于借尸还魂,而这个女鬼只是靠着一股怨气维持着在阳间停留,法力并不能与那老杂碎相抗衡,所以每次打的时候都吃亏。
今天她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碰见老杂碎,心里也在纳闷。听到这里我扑哧一下子笑了笑。女鬼见我笑,问道:“庞在天小弟弟,你笑什么,是笑我是鬼吗?还是笑我杀人不对。”
我急忙道:“没有,我是在笑,那个猫脸老太太是被我打死的,嘻嘻。”
这时候女鬼飘在空中,和原来不一样了,头发像是触电了一样,都竖起来了。眼睛睁的挺老大,血泪还在流着,嘴角似笑似不笑的。我呲楞一下子站起来,寻思这是几个意思啊!我把你的死对头杀死了,你应该感谢我啊!这怎么变摸样了呢?鬼就这么不靠谱吗?也是,人都不靠谱呢?更别说是鬼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女鬼又恢复了,这又是哪一出啊!一惊一乍的,训练我胆呢啊!也不带这么练胆的。我魂不守舍的看着回复原状的女鬼,而女鬼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我,女鬼飘到我的身边,用她那血淋淋有些恐怖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好像不是那么诡异了,原本一直念着昨天白衣服老爷爷教我的那几句诗句,以防这女鬼要是有啥不对头的地方,我就立马还击,不带拐弯的。
这时候女鬼拍完我肩膀借此坐在我的旁边,我彻底被这姐妹儿的怪异行动整蒙了,想干啥,吸取我这童子之身的阳元吗?靠,我可不是吃素的,我还有几句老爷爷诗几首呢和几套看不懂的牛*招式呢?
女鬼慢慢的坐了过来,看样子是没什么恶意了,于是淡然的说道:“谢谢你,庞在天小弟弟,谢谢你帮助我杀了我的大敌,本来我已经为我的父母还有我自己报仇了,怨气也在日益的消散,打算还这个地方太平的生活,可是就是这个老怪物又平添了我的怨气,使我去酆都报到的念头打消,又有了为祸人间的恶念。不知道怎么的昨天之后我的怨气又消减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现在你告诉我是你把那个老怪物消灭的,真是帮我了大忙了,真的很感谢你庞在天小弟弟,你会有好报的。”
之后女鬼站起来了,我也跟着站起来,这时候昨天得来的珠子不经意之间掉了下来,可能鬼魂的反应速度比较快,一下子接住了,拿在手里。我看着女鬼,心里有着担心她不给我,这可能是小孩与生俱来的天性。
女鬼拿了拿,透着珠子反光看见了自己,这时候女鬼居然哭了,流出了血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那个珠子上。我知道女鬼为什么会哭,可能在怀念自己以前的容貌,看见现在自己的样子不禁伤心。
我看着女鬼有些可怜,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怜,安慰道:“姐姐,你放心吧!现在你的恶人仇人已经下了地狱,你的心愿已经了了,投胎一定会头一个好人家的。”
女鬼看了看我,然后把珠子还给我,我接过珠子看着女鬼,虽然她现在有点吓人,但是我感受到她周围没有那么大的杀气和煞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就是觉得这个女鬼现在没有任何的恶意。
女鬼道:“谢谢你,你能看见我,你是阴阳家的人吗?”
我听着有些发愣,什么阴阳家,干什么的,我问道:“姐姐,你是说阴阳先生吗?”
女鬼见我没听懂,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知道的好了。有缘的话你会懂的,你可以看见我,还把那个老怪物消灭了,说明你是来渡我投胎的,看来那个人说的没有错,庞在天小弟弟,我们有缘再见,如果我投胎之后还能记得你。”
听完女鬼说的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我就算再聪明脑细胞也还没完全开发呢?达不到爱因斯坦的程度,就不能说明白点。本来她说完我有很多疑问,可是看着她那么想投胎的样子,我就没说什么,万一我一问,她在急眼的话,我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虽然现在不明白,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明白的,我道:“姐姐,希望你投胎能投到一个好人家,这样你就不会吃苦遭罪了。”
女鬼听见我这么说,道:“借你吉言,姐姐要走了,临走前,我就让你看看我生前的容貌吧!希望你能记住我,不要记着我这么丑。”
我还纳闷呢?这时候女鬼嗖的一变,女鬼身上散发着白光,原本恐怖吓人的容貌瞬间变了,变得很漂亮,典型的质朴,小家碧玉的样子,虽然穿着当年那个年代的衣着,但是还是掩饰不了她那自然美丽的身影。
女鬼确实变了,很是和善,白光慢慢的,慢慢的,消失,看着女鬼美丽的面容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我知道她是在前往酆都的路上。尽管当时我还不知道女鬼口中的酆都到底是什么。
突然白光消失了,原本被照亮的黑夜又恢复了黑暗,零零散散的星星挂在天空中,一半儿的月牙被藏在薄薄的黑云里面,不愿意出来,使得这个黑夜有些氤氲。我看着这黑夜突然刮起一阵冷风,望着女鬼消失的地方,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小小年纪的我想着女鬼最后的容貌有些深深的失落,可能在小小的我的心底不希望她最后的容貌消失。的确这个女鬼的容貌我记住了,使得我以后找对象都发生了扭曲的变化,没想到多年后的我居然碰到了。
整个坟岭屯空空的还刮着风,月黑风高杀人夜啊!想想我就有点得瑟了,我的白衣服老爷爷你什么时候来啊!我想着想着的时候,突然觉着手心里面的珠子有点温热的感觉,我看看了,原本白色和绿色的珠子,瞬间有红色的东西在珠子上流窜,不一会儿珠子上就出现了白,红,绿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看上有点色彩斑斓的感觉,我看着看着。
把珠子举在空中看了半天,看完之后总感觉珠子在游动,就像云彩在天空中的变化一样,我还有点小惊讶,心里直冷笑。
就在我傻兮兮的瞪着珠子看的时候,突然我脑袋被什么敲了一下,我又惊了一下,他奶奶的我是人,老这么被吓早晚都得吓出少儿痴呆。昨天碰见猫脸老太太,今天遇见女鬼,在这坟岭屯里面到底还有啥怪事没有出现。
我顿时念动了昨天白衣服老爷爷告诉我的口诀,回想着招式,在他奶奶的什么鬼怪老了,小爷爷我就可劲的招呼着,顿时我有一种得到超能力的感觉。一瞬间我想起了好多名人,首先是大师兄,超人,亚汉,卡布达。这会儿我还能走神儿相别的,我这心咋就这么大呢?
就在我想的时候,又敲了我一下,哎呀呀,都第二下了,我这可是聪明的小脑瓜子,敲坏了谁赔得起,我还得靠着它出人头地呢?有再一再二,可不带再三再四的啊!再有一次我可真削你了,我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
就在我自己内心深处告诫自己之后,还真是,又是一下子敲在我的脑袋上了。他奶奶的孙子这回我怒了,真的怒了。我大声道:“出来,什么鬼犊子,我可不怕你,告诉你,我可是林正英关门弟子,跟洪金宝干过鬼打鬼,燕赤霞是我大师兄,黑山姥姥败在我大师兄降魔杵之下,惹怒了我叫你们这些小鬼吃不了,兜着走,丫的打得你魂飞魄散。”
我说完,痛快了,也不知道在哪里来的这些言语,可能是僵尸先生看多了,也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急中生智吧!
我说完了,嘿,还真消停了,最起码是不敲我这聪明伶俐的小脑瓜子了。
然后我把珠子揣进兜里,转身准备去到屯口等白衣服老爷爷,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眼前便出现了我期许的白衣服老爷爷,看见老爷爷我倒真是有些惊讶,谁能想到就在我后边呢?
昨天离得远没怎么看清楚老爷爷的模样,这回离这么近,看不清那是深度大近视加上千年散光。
老爷爷今天不是一身白衣服了,而是有点像是哪个朝代的官服一样的服饰,最逗的是在官服的左胸出还有一块胸牌,上面写着汉字:持笔官,而且还是繁体字。可令我不禁发笑的是下边还有一排英文字母,我还以为是英文,可是经过我这小脑袋一推敲,我去了,原来是汉语拼音:CHIBIGUAN。看完之后我都想哈哈大笑,可是一望着老爷爷我呲牙嘿嘿一笑。
老爷爷拿着一支毛笔又敲了敲我的脑袋,我这回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老爷爷敲得我脑袋。我斜楞这眼睛看看老爷爷。老爷爷捋了捋胡子道:“你这小孩脾气还挺大哈!敲了你几下脑袋你居然那什么林正英,洪金宝,燕赤霞的来吓唬我。这些人都是谁,这么厉害。有这些人,你可厉害了。谁都不敢惹你了,你可以中进士,荣登内阁大学士,进翰林院了。”
老爷爷说了这些我当时是不懂的,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老爷爷,老爷爷则是伸出老年人特有的瘦骨嶙峋的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脊柱,还有我的心脏,摸完了之后,捋了捋胡子笑了,很慈祥,就像是我姥爷一般。
我看着老爷爷莫名其妙的笑,不禁好奇的问:“老爷爷,你笑什么,还有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老爷爷道:“我在笑你。”
我奇怪的皱着八字眉问道:“为什么笑我啊!是不是我脑袋上有什么东西?”
老爷爷哈哈大笑道:“看来还是孩子天性啊!这样更好,看来一切都是缘分,天意啊!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于是老爷爷娓娓道来,原来这位老爷爷名叫刘伯温,当时我不知道刘伯温是谁?可是长大了老爷爷收了我当徒弟我上了高中,大学学了历史才知道。刘伯温,名基,字伯温,谥曰文成,元末明初杰出的军事谋略家、政治家、文学家和思想家,明朝开国元勋,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著称于世。刘伯温是中国古代的一位传奇人物,至今在中国大陆、港澳台乃至东南亚、日韩等地仍有着广泛深厚的民间影响力。他通经史、晓天文、知易理,精兵法。他辅佐朱元璋完成帝业、开创明朝并尽力保持国家的安定,因而驰名天下,被后人比作诸葛武侯。朱元璋多次称他为:“吾之子房也。”在文学史上,他与宋濂、高启并称“明初诗文三大家”。中国民间广泛流传着“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的说法。
老爷爷死后本来是可以投胎从新做人的,可是酆都的十殿阎罗看到老爷爷在阳间的历史功绩之后,觉得这样的人回人间那样勾心斗角的世界里,有些屈才了,于是让老爷爷在酆都做了一名鬼差,崔判官的持笔官,官名就是持笔官,就是老爷爷衣服写的,汉字加汉语拼音。老爷爷的这个持笔官可以说是掌握着全人类的寿命大全,大笔一挥就判你活多少年,老厉害了。就连专门给人类下勾牒,专勾魂魄的黑白无常,谢必安和范无救都得让着七八分,可见地位啊!
老爷爷除了在阴间有一份不错的公务员官职,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老爷爷是阴阳家。所谓阴阳家,可是和那些个算个卦,给人家看的个坟地的阴阳先生层次大了去了。
阴阳家,最初阴阳家是流行于战国末期到汉初的一种学派,齐人邹衍是其代表人物。《史记》称其:“深观阴阳消息,而作迂怪之变。”《吕氏春秋》则直接受到邹衍学说的影响。大体而言,邹衍的阴阳家思想表现在将自古以来的数术思想与阴阳五行学说相结合,并试图进一步的发展,用来建构宇宙图式,解说自然现象的成因及其变化法则。
邹衍是阴阳家的创始人,被阴阳家历代的人物供奉为东君老祖,估计其地位跟道教的老子太上老君差不多,其阴阳之术著作《邹子天象》乃是历代阴阳家参研学习的教材课程,就跟现在小学中学课本似的。
邹衍的阴阳之术已经超过了世人的想象,至于是怎么的样子,都在这本《邹子天象》之中。而阴阳家的人也是以邹子门生自居而傲视群雄。在诸子百家之时,由于是百家争鸣,阴阳家由于邹衍的神秘莫测而被其他百家看作是不伦不类,反而却得到了经常被大家拿来做反面教材的暴君秦始皇而重视,并为自己所用。关于这个的历史依据,中国历史上最好看的动漫巨制《秦时明月》大家可以瞧瞧,把我们阴阳家写的老神通广大了。
汉初的时候阴阳家还存在,但是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阴阳家中五行的一些思想逐渐的被融入到儒家体系,蓍龟,杂占和形法等被融入到了道家,只有天文历谱等作为独立存在的阴阳家东西被留下来了,这还要感谢伟大的史学家司马迁,但是历史可能只知道他是史学家,并不知道他是阴阳家。
至于真实的阴阳家比那个几乎差不多,看透了宇宙,洞彻了天机。除了邹衍这个开山祖师爷之外,还有很多历史上的牛人是阴阳家,其他的不说了,就单说一个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还说是日本第一代天皇的,也就是日本人祖宗的徐福也是阴阳家。
阴阳家的祖师爷东君老祖邹衍,根据五德始终将阴阳家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司卫被称为五德司卫,而这位刘伯温则是五德司卫的水德司卫。
成为阴阳家有两种途径,一种是很和平的就是先天已经定下的,就是天生阴阳眼,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从这一点来说我就是。所谓阴阳眼,就是能够随时随地的洞悉阴间和阳间,直接说了就是,白天能看见人,黑天能看见鬼的那种,这样才算是洞悉天机。第二种就是比较残忍的,这种也是被每个阴阳家所不耻的最记恨的,就是杀掉一个阴阳家身份的人,让后喝掉这个阴阳家的血。这样成为的阴阳家被称之为荧惑,一般被正统的阴阳家所摒弃。
为什么老爷爷会发现我呢?除了我先天就是阴阳的材料外,就是昨天晚上老爷爷听说白无常谢必安又要去下勾牒勾魂,老爷爷平时也没有在意,可是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了,非得和谢必安一起来。
当我快被猫脸老太太吃了时候,我抬头看到了老爷爷,老爷爷一看我,居然是本家人,一家人哪有不救一家人的道理。于是老爷爷便趁着谢必安不留神,等着我死打盹的时候,教了我阴阳家的本领阴阳术,没想到我脑袋瓜子好使,一学就会,老爷爷高兴,找到了我这个本家人。随后我和老胖子没死,老爷爷硬拉着谢必安回去了,要不然就谢必安那倔脾气一定得把我和老胖子收了,得回老爷爷底子硬,后台强悍。
敢情不管在阳间还是阴间只要功夫深,铁棒子变大头针。这回有老爷子这么一个后台,我害怕我不命长吗?不过偷想着归偷想着,谁的命都是定下来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们家老爷子刘伯温大致的把阴阳家的情况给我大略说说了,也就是入门的基础,我还听着挺入迷的,对于这俩天发生的事情,我还真有点不能够不相信了,太邪乎了,谁能知道我居然是有阴阳眼的阴阳家呢?难怪昨天老胖子说我对着空气说话,可是我明明是和一个老太太说话,也难怪,老胖子没有阴阳眼的缘故,不怪他。
老爷爷看着我略有些沉思状,笑道:“怎么了你这个小孩,是不是被我说的迷糊了啊!”
我愣愣的看着老爷子,道:“老爷爷,我是有点迷糊了,阴阳家,那他和阴阳先生不一样吗?”
老爷爷听着有些不耻,不屑一顾的道:“净拿那些个拿不上台面的跟我说,我们阴阳家的身份岂是那些雕虫小技的伎俩可比的。南茅北马也只不过是道家的分支,正宗茅山术算是秉承道家。而北马也就是出马弟子则是跟道家还不一样,他依靠的借助妖仙上身。而在东北这嘎达则就是属萨满跳大神了。说起来道家的一些东西还是我阴阳家的嫡传,只因朝廷的缘故我阴阳家不得不销声匿迹。但是其真正意义上的作用却不可同日而语的,孩子明白没,永远记得阴阳家的身份是谁都不能比的。”
听了老爷爷这么说,我心里顿时觉着阴阳家原来这么牛啊!看来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谁让我天生是阴阳家的材料呢?让我喝人血,那不跟僵尸将臣似的,长得那么磕碜。
我疑惑的问道:“老爷爷阴阳家现在能干什么啊!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全面温饱,奔小康的,我的本领还有什么用处呢?”
听我一这么说,老爷爷笑道:“昨天那个猫脸老太太如果没有阴阳家的阴阳术它会显出元神,去投胎吗?今天你刚才的看见的女鬼,如果不是你用阴阳术消灭了猫脸老太太它会那么的感谢你吗?这个坟岭屯十年后就会煞气尽散,都源于你用阴阳术渡化了女鬼所至。”
听了老爷爷说了这么一大通我也似懂非懂的,觉得多少也有点用,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太平,就象猫脸老太太,本来当年就被解放军叔叔拿枪给突突了。给就被我和老胖子在坟岭屯给遇见了,最后还是让我这么个少不经事的顽童给灭了,打散了妖气,显现了元神。
我稚气的道:“那老爷爷,我可以加入阴阳家吗?我想保护我要保护的人,好人,不被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伤害,老爷爷可以吗?”
老爷爷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吃惊,别说我自己说完了都有点吃惊,我居然能够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一段说辞,脑袋好使真是有好处啊!想问题都不一样。
老爷爷道:“孩子,你爷爷我来这儿可不是跟你在这儿白话咱们阴阳家历史的,是专门收徒来的,明白吗?”说完敲了我一个脑瓜蹦。
我没觉着疼,而是一种久违的温暖,可能是自小没有爷爷的缘故,除了见着姥爷最亲,现在就感觉这刘伯温老爷爷最亲了。
我道:“老爷爷,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真的吗?”
老爷爷捋捋胡子道:“咋的,当我刘伯温的徒弟,还能委屈你这小孩吗?你这小孩虽然身子骨不怎么出奇,但是脑袋聪明,学东西快,脊椎,胸骨结实,还是可以调教的,阴年阴月阴时出生,水命。”
我听了道:“老爷爷,我愿意,只是不敢相信,虽然我脑袋好使,但是我现在没有保护家人的本领,我想保护他们。”
老爷爷道:“好了,孩子,现在拜师吧!今天是我能现身的最后一天了。阴阳家拜师很有讲究的,你是我第一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徒弟,好了,来吧!”
我听了心里没有什么想的,想我家里一直很穷,父母都是残疾人,平凡的我就这么的生活的十一年,虽然我是无忧无虑的,和老胖子每天都瞎胡闹,可是殊不知父母再艰辛的为生计而奔波劳碌,挣钱养家。我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好使的小脑瓜子努力学习,拿出好成绩,让他们不觉得失望,可能就是这样,我注定要为父母而活着,这是我直到上大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之后就是拜师了,要说阴阳家的拜师可真是严谨的。由于老爷爷是鬼,所以不能像人一样,我们只是做了一些行为上的。
老爷爷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我等着眼睛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这时候老爷爷把手放进盒子里面,手指轻轻一拿,之间老爷爷从里面拿出一把椅子,之后又拿出一枚针,一块玉佩,还有一本书。
我一看都楞了,这哪是老爷爷啊!这分明就是小叮当,还带着百宝箱吗?要啥有啥,不知道能不能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霸王游戏机啥的,这样就不用偷着借四哥的玩了,搞得我那个天生一副凶神恶煞的三舅妈老向我爸通风报信,害得我每次都心里毛毛的。
老爷爷拿出这些东西以后,自己坐在椅子上,虽然老爷爷骨瘦嶙峋的,但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腰板贼拉笔直的,真是生前是当官的,死后也是当官的。
老爷爷坐在椅子上,义正言辞的道:“邹子门生,阴阳天象,天文历谱,五行蓍龟,杂占形法,六合五德。天道运行,五德转移。吾辈伯温,收徒在天。究其司职,水德司卫。”
老爷爷说完之后,就起了变化,虽然今天晚上老爷爷没有穿着白色的衣裳,可是周围均是聚其了白色的光芒,把老爷爷衬托的就像聚光灯下那些个卖弄风骚的明星一般,老闪眼了,差一点把我眼睛给闪瞎了。
我还在傻傻的站在老爷爷的对面,这时候老爷爷看了看我,眼神好像告诉我,要我到他前面跪下,我看了看,会意了就过去了,跪在老爷爷的面前。老爷爷道:“顽童庞在天,今日你入我阴阳家门下,今后便是我刘伯温之徒弟,司职水司卫,以阴阳家东君老祖之名维系世间平衡。虽然我现在是鬼,但是还是阴阳家,你若做出有悖我阴阳家之事,与荧惑之流狼狈为奸,为师知晓必定将你阳寿尽散,阴魂七魄逐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可知道。”
我听着还真挺胆战心惊的,怎么做阴阳家还要命啊!我也不是大师兄,不必这么狠吧!也没办法了,自己命运都一就这样了,没准做了阴阳家还能改改命,当时我小是怎么想的,更没想到的是,长大后我这阴阳家的命还真就不怎么样,事上加事,这就是阴阳家。
我还挺坚定的道:“师父在上,徒儿庞在天一定不辜负您老人家的心意,扬我阴阳家传统,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老爷爷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说道:“在天啊!你现在是我的徒弟了,为师要赐你一个东西,也是阴阳家应该有的东西,你过来。”
我听着,不知道老爷爷要给我什么,阴阳家应该有的东西到底是啥玩意啊!该不会是什么秘密武器吧!要是这样就好了,看以后还敢欺负我和老胖子,谁在跟我和老胖子得瑟,哥们儿就拿老爷爷给我的秘密武器,削他十块钱的,让他知道哥们儿我也不是好惹的,谁说学习好就一定是好学生。
我满是好奇之心的走进我师父身边,看着这花白胡子的老爷爷师父能给我什么收徒见面礼。
之后老爷爷拿出那枚从小盒子里面拿出来的针,老爷爷拿着针在我眼前晃了晃,别说我还真就有点不晕,因为从小我就没有害怕打针的迹象,其他的同龄小盆友们,一打疫苗防御针的时候,那家伙哭的,既打雷又下雨的,好像别人不知道你是因为打针哭的,丢不丢人。可是哥们儿我愣是不晕针,给我打针的时候,我还得看着针头慢慢进入我的肉里,诊所的大夫看着我都有些吃惊,这小孩真坚强,内心的声音就是这样吧!
我看着老爷爷专注的神情,不知道老爷爷拿着针要干什么,虽然哥们儿我不怕针,但是老爷爷拿着的针可是绣花针啊!跟打点滴的那个两码事啊!我还真有点怯生了。
我问道:“师父,你不会是要把这枚针给我吧!”
老爷爷道:“这枚针给你你也用不了啊!我这是阴间的物件儿,你拿也拿不着啊!”
我奇怪的问道:“师父,那您拿着针干什么啊!”
老爷爷伸出左手,然后摊开手掌心,五个手指头略微的向四周一用力,这时候突然在手掌心中间的掌纹处出现了一个差不多直径有两厘米的带着黑气的阴阳图案,表面散着一团黑色气晕,可能是这种黑色气晕过于亮泽,犹如一块切割完美的黑曜石一样。透过黑色气晕可以看到阴阳图案。老带劲了,把我看得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老爷爷见我有点痴迷,道:“在天,看到了这个图案了没有,这就是阴阳家的象征,有了它才算是阴阳家的一份子,而且他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就是召唤。”
我听的有点模糊,这是现在社会啊!电话虽说当时还没有普及,但是那玩意也是社会主义社会的象征,可是我师父那个图案真是带劲,那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就是无法比喻了。
我道:“师父,那我是不是也要有一个这个啊!”
老爷爷笑道:“哈哈,你说呢?来,把左手给我。”
听完我心里这个了啊!这多牛啊!小时候每个小孩的心里都住着一个英雄,大师兄,奥特曼,变形金刚,我都迫不及待的把左手给我师父了,老爷爷把着我的小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眉毛一上挑,眉头有些紧锁,没说什么。当时我年纪小没有注意这个,但是等我长大以后的时候,才知道老爷爷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了。
老爷爷继续着,然后又拿出玉佩在我的手里来回的晃来晃去,只见这个时候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玉佩散发出一团墨绿色的气体,将我的手心罩住。然后用针就在我的手心里面扎啊扎的,虽然在扎着,但是并不是很疼,应该说是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真是好神奇啊!年幼的我就是这么幼稚,虽然脑瓜子好使,可是阻挡不了幼稚的本性。
老爷爷在我的手里扎了能有几分钟的时间,之后老爷爷定睛看了看之后,稍微的点点头,我看着看出来是已经完事了。老爷爷把针又装回了小盒子里面,墨绿色的气体慢慢的散尽了。
我终于看清楚了我左手上的东西,一个圆圆的图案,虽然在我的掌心中,但是看似却像是一个3D动态图。这个图跟老爷爷的那个不一样,一半是浊气,一半是清气,两种气体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图案,说是太极吧!但还是不像,就这么悬浮在我的手掌心之中。我动了动手,攥上拳头砰的一下两种气体消散了,当我在摊开的时候两种气体又人工智能一般的聚在一起了。
我看着好玩,一直在这儿试了又试,老爷爷看着我,可能觉得我是童心依旧啊!本来嘛!我就是孩童。
老爷爷道:“在天,这个图案叫做五德环印,不仅仅是阴阳家的象征,更是一种武器。由于你现在还小,这个五德环印就是这样混沌不堪。随着你慢慢的长大,阴阳术渐渐增进,五德环印就会变成师父这般,等到有一天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时候,五德环印亦会有何种变化也曾是未知之数,威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林正英电影里面的符咒治僵尸的情景,就问道:“师父,那咱们的这个五德环印,和就像道士用的符咒什么的哪个更猛啊!”
老爷爷听了我这么问,好像早就知道我要问似的,笑呵呵的道:“茅山术士的法术乃是道家的本事,而我阴阳家虽然与道家渊源颇深,但本家术数却是大相径庭,怎可同日而语。《邹子天象》的阴阳术都是阴阳家里面的上乘,昨天你对付那个猫妖用的便是其中之一,知道了其中的道儿道儿了吧!”
这时候想象昨天师父传给我的那几招,还有那几句口诀,几下子就把猫脸老太太打个没有还手的余地,而且还整死了。想想我就有些小小的激动,这就是每个小孩都有的东西,希望自己与众不同,变强。
可是等我长大了才知道各种的心酸啊!简直就是社会病态,矛盾的升级。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够学习阴阳术啊!”
听我这么说,老爷爷好像就知道我要这么问似的,怎么每次都跟提前知道的,不带这么玩的。老爷爷拿出手中的那本书,道:“在天,这本书里面有两个阴阳术的习练口诀,这个是祖师爷东君老祖的《邹子天象》里面记载了阴阳术的法门,而且历代阴阳家将自己的心得也纪录其中,可以说是充盈了《邹子天象》以前没有的东西,如果你以后有所建树,你的心得也可以记载其中也不是不可能。你要是将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全部道破,可谓是阴阳家的福泽,你只要将里面的东西全部习得,便是得到阴阳术。”
于是师父把这本书给了我,我打量了一下这本书,随手翻了翻,也不是特别的厚,跟那些盗版的网络比算是薄的了,比一打一万块钱倒是厚点,敢情也能算是一本合订本啊!这回赚翻了。以哥们儿我这么聪明才智的脑瓜子,这一本书才不小菜一碟,轻松加愉快的手。要说,一本新华字典我都能,看得时候有点记忆印象呢?别说这个比新华字典薄了百倍的阴阳术合订本了。
我接过这本书,老爷爷冲着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家伙事都收了起来,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在天啊!师父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今后作为阴阳家的路途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自己心,阴阳家的心。以后有什么事情不懂的,就用你的无极之玄告诉为师。”
我问道:“师父,是不是啥时候都行啊!”
老爷爷道:“那咋能行呢?鬼门关每年七月十四和十五开一次,鬼差前来捕捉鬼魂,渡那些鬼魂去鬼市,在鬼市拿了通行证才能去酆都。也就是这两天的时候,你师父我才有机会离开崔判官身边,和黑白无常来阳间,你师父我再有机会见你,知道不。你到想得美,还啥时候都行。昨天是十四,今天十五,现在时候不早了,师父要回去了,在天啊!师父知道你的家庭,身为阴阳家一定要有自己的决定,知道了吗?”
老爷爷的话让我有些温暖,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虽然是在告诉我怎么做人,但是我突然感觉到了久违的爷爷一般的关怀,我这时候哭的心都有了,眼睛里稍微含着泪光,但是我没有哭,我道:“师父,我以后能不能不叫你师父啊!能不能叫你爷爷啊!”
老爷爷看着,仍然是那么的慈祥,笑笑道:“好吧!但是不准和别人说,就算以后你遇见了什么阴阳家,也不要提起爷爷的名字,因为爷爷已经是鬼了,虽然鬼心仍然是想着阴阳家,但是已经被阴阳家族系除了名的,提了只会让爷爷无言面对祖师爷。”
我听了爷爷的话,知道爷爷心里面一直都在想着自己是阴阳家,要不是这样,爷爷就不会发现我,更加不会收我为徒,传授我阴阳术,让我能有幻想自己改变命运,改变贫穷的命运。
我望着爷爷道:“爷爷,我知道了,那您现在要走吗?”
爷爷用他那瘦骨嶙峋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这回没有给我脑瓜蹦,道:“爷爷要回去了,在天记住爷爷说的话。如果有事的话,就在每年七月十四的时候用无极之玄,记住一年只能一次。”
爷爷说完,用力摸了摸我的脑瓜子,之后爷爷就凭空消失了,我的身前没有人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漆黑的坟岭屯。我摊开手掌看着悬浮在我手心上的五德环印,然后握紧了拳头,自己暗暗下了决心,决定做一个好的阴阳家。
晚上我回到了家里,由于太晚回去老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我骂了一顿,可能当时由于年纪小,还跟老爸劲劲儿的,不就是回去晚了吗?我也没去别的地方,这回没有老胖子给我圆谎了,我可就倒了倒霉了,被老爸臭骂一顿,老妈就不停的劝。
不过还好,虽然老爸总骂我,但是却没有打过我,我也挺庆幸的,我爸那大手,是标准干活的手,特别的厚实,这要是打下去,这个优质的小脑瓜子里面指不定得死多少脑细胞呢?
由于年幼的我多多少少也为家里里面做了一些贡献,就是学习成绩突出,让他们俩个张脸。老爸骂了一会儿就不骂了,趴被窝子睡觉了,我就从恶骂声中解脱了。
老妈给我煮了面条,我吃了一点就睡觉了,还是老妈疼我,啥好吃的都给我,自己不吃,想想我就感动的直冒泡泡,在梦里面还直吧嗒嘴呢?
PS:实在对不住,这么晚才上传,昨天下飞机二半夜才到家,请各位谅解,稍晚时候,二更奉上。
人小长不大可真是美好,咋就这么美呢?不用*心啥事,因为天大的屁事儿也有爸妈给你顶着,真就应了那句话了,我爸是李刚。
小学可是算是一段最美好的记忆,跟同学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不会因你为你家穷的叮当烂响看不起你,只要你们玩的来就没有啥身份的等级,不像现在的小孩,张嘴一个我家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我爸是什么老总,董事长,什么什么县长,局长,歌唱家的。好像这些都是他努力做到的,也不想想自己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儿女这样的光荣。
还是我们这一代人小时候比较贴心,玩急眼了大不了就是当时打一仗,过后还跟一起玩,没啥说的。但是一旦从小孩过渡到长大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切的性质都变得连祖宗都认不得了。
不过我和韩家仁的友谊那是杠杠的,用电焊焊上的瓷实着呢?我和老胖子依旧是每天上学我找他,他找我。下课也是,就这样混过了一年,转眼间我都快要小学毕业了,一切都没有变,变得只是我对爷爷给我的阴阳术口诀的理解。
通过这快一年的学习阴阳术,别看我人小,但是理解的确是连老胖子都理解不了的东西。老胖子天天看着我神神叨叨的不免就有些怀疑,因为每次我有点什么猫腻,这小子就跟我身上的头皮屑一样,挥之不去啊!
我上了五年级,成绩依然就是那样的,等别的同学们都在为自己以后升上初中而发疯恶毒的补习课堂课下功课的时候,我还是天天不拿书,老师一问一个准的道出老师所要提出的问题,享受着同学们那种羡慕的目光。
要说有的时候老胖子的嘴比棉裤腰子都松,真是藏不住一点人生重要的感悟名言。
我和老胖子去坟岭屯的事情不知怎么的败露了,这回全校的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学生除了羡慕我的学习之外,外加的就是羡慕我这一身是胆好儿郎的胆色,从此学校再也没有哪个不识趣的同窗来我这找茬。
来找我的基本都是问我去坟岭屯的那种真实可怕的感受的,要说这种感受怎么能用嘴巴来形容呢?那可真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只有自己去体验了,就跟去苹果体验店一样的,玩了你才知道Iphone,Ipad,Ipod的好!
但是老胖子却把这个当成了可以提升自我的资本,天天在自己班级里头吹的瞎胡六少的,老邪乎了,虽然说话有那么一点的磕磕巴巴的。现在他们班级的同学都把这老先生当成了一眉道童了,简直就是谢广坤和刘能的混合体变异。
而我除了享受学习成绩带来的荣耀之外,再就是校长和老师的各方面照顾,除了学习好,还有就是我家的一个重点,贫困户,外加父母都是残疾人。每月都能享受到大队里面委托学校对于我家的照顾,因为我们学校的后台是大队的。
由于老师特别器重我这个班级里面的独苗,这不由于我们市里面要举行全是小学运动会,学校里的体育老师要选拔优秀能为学校争光的运动健将来参加,我当属这一行列的,我那可是没的说的,由于哥们儿小学时候极其富有短跑才能,当然不能跟博尔特相提并论。连踢足球都抢着推举我踢前锋,虽然我的第一志愿是门将,因为门将不用跑那么多,就在禁区的门框子前面晃晃悠悠把门把住了就齐活了。
但是事与愿违,我还是无条件的被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体育老师给选上了,主攻100米田径,听着多他奶奶的激动人心啊!得到这个消息,老胖子这个高兴啊!因为我的选上直接把老胖子给解脱了,最后我熊了老胖子给我拿打糕吃,因为在我们屯子里就属老胖子他老妈,我韩婶做的好吃,因为她是朝鲜族的。
被征召参加学校的运动代表团,感觉还真是挺骄傲的,好处当然是有的了,因为全市小学运动会是在一个月之后的五常市第一小学开始,所以就意味着我们这些运动代表只有一个月的训练和走方队的时间,时间就是这个紧啊!我当然是因为学习好的缘故,除了训练我的100米之外,再就是方队的训练,连带帮着其他的同学顺便补习一下,但关于这补习那就是形式上的,至于升学上初中就等于是多余,因为当时我们初中那是普及了的,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玩意。
除了这些我还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使命呢?就是阴阳家这一极其特殊而隐秘的身份,尽管我不知道阴阳家的身份现在会给我带来什么,但是这已经是我自己选择的了。
因为我谁都不能让谁知道,所以习练阴阳术的事就一直在秘密的进行着,就连和我最铁的老胖子我都是只字未露的啊!
现在的人都信邓大爷理论,江大爷三个代表,以及未来的胡大爷科学发展观,习总的中国梦。谁还信阴阳家的降妖除魔,替天行道啊!在以后长大的时候,感受的最深,就是那种谁都不理解,而且还认为你是的精神病患者外加帕金森综合内分泌紊乱症。
一年的时间里随着我的阴阳术的习练,也渐渐的稍有些进步了,最起码要比我刚刚开始拜刘伯温爷爷为师的时候强了许多,因为那时候就是懵懂,幼儿园水平。现在就是什么呢?应该这么说吧!跟我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小本快要毕业的实力。细想想过去一年了,我这快一年没见到爷爷了,现在距离七月十四号还有几个星期的时间。
最有力的一个事实就是我的五德环印没有那么的混沌不堪了,有点清晰的样子,而且呢就是有点泛紫色的微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到爷爷和黑白无常来勾魂的时候,偷偷的问问爷爷就知道了。
好像就是因为练阴阳术的缘故,原本我是挺小的样子,居然一年的时间,我自己都发现我的整体骨架都有些变化,可能正在逐渐的向着标准东北大汉的骨架生长着,我还挺暗自庆幸的呢?
因为我可不想自己长得佝偻八像的,看上去跟个猥琐的二*青年似的,那可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家穷,但是人的都要有骨气的。如果一个人没刚没火没志气,没心没肺没骨气的话,那这还是一撇一那吗?
练了阴阳术之后,我跑百米就跟玩似的,虽然也有点冒虚汗,可能真的就像爷爷说的一样,身体素质真的有点低啊!但是总体上还是可观的,如果我照着这个发展,没准在我长大以后的北京奥运会上还能跟博尔特这个飞毛腿比一下,看看是不是像被人说的,亚洲人天生就不是跑百米的材料,可惜我没坚持住啊!
中国地大,可能每一个地方都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争,因为几千年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可能是中国这个神奇的土地上最着迷的地方,总是我们乱,我们自己人打的多么不亦乐乎的,外边人想要统治我们,那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们太不了解中国文化的在政治上的杀伤力了,只要你找我,你就会被我同化,咬不死你我。
就因为这么大的地方,这多的神秘,才会有那么多的匪夷所思的故事。
每一栋高楼大厦地下说不定死过多少人,多少灵魂被压在高入云宵的大厦之下。每一个学校下面住着多少年龄的灵龟。这就是为什么每一次学校要开运动会的时候就要下雨,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每一次都是一个准。
我们学校就是这样的,每一次开运动会都会细雨绵绵,也说不上是惹到了哪位龟爷。
这不经过了一个月的密集练习,我们这些参加全市小学运动会的运动员们终于要迎来激动人心的时刻了。一个月的训练就为了那两三天的时间去涨脸。可能这有在这个时刻才觉得万众期待,每个人都会为你呐喊,在你赢得了第一的时候,都会为你骄傲。
这是一种虚荣心在作怪,也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要做明星,更不惜去潜规则,来博得上位的机会。欲望,权利,金钱,真的会改变人们最初的梦想。即使是梦想成为了现实,也会跟一杯浓咖啡加了一点奶一样,有了杂质,变了色。
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纯真的东西,每一件事情你做的久了,都会有一种厌恶感,不管当初的誓言是多么的发自内心,久而久之你就会觉得做了这么多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哎呀,说的多了,有点跑题了,咱们书归正传。今天是辛巳年(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八号,看上去还挺风和日丽的,因为毕竟快要进入秋天了,所以每一次都会说的秋季运动会呢?今天正是我们全市小学生运动会开幕的大日子,你说身为运动员的我能不激动吗?不激动才怪呢?
PS:明日有一点事情,可能不会二更,再次说一声抱歉。
今天还挺出奇的,我们学校还真的挺大方的,居然给我们这些个要参加运动会比赛的运动员们雇来了一辆客车,其实就是环路车,在我们这就是公交车,但是比公交车小多了,毕竟五常市只是一个县级市,五常镇也没多大,但是却出现了一位国际明星,就是李冰冰,但是人家都是自称哈尔滨的,要我我也说是哈尔滨的,毕竟哈尔滨说着多舒服啊!
要怎么说学校大方呢?以前我们学校去组织看电影都是老师带着队伍,老师骑自行车,学生排着长龙,用11号双腿走着去的,老壮观了。这回居然给我们运动员配了一辆环路车,你说尿不尿性。这种待遇只有我们运动员,其他的去参加拉拉队的各班级,都是老师带队,学生一律长征,11号徒步。
上了车之后,由于我和我们的体育老师沟通了一下,因为我的百米成绩相当的突出,体育老师对我那可是相当的看好啊!我跟他这么一说,他了不得的有点巴结我的意思,还没等我说是什么事呢?体育老师姓葛,忙道:“庞在天,这一个月你练的老师我很看好你啊!希望你能在赛场上超常发挥,赛出风格,打破记录,不仅给老师涨脸,那不也更是给你父母涨脸是不,你说你父母抚养你也不容易,你学习好,要是这运动也好的话,以后绝对是苗子啊!给你父母好好涨涨脸,知道不。”
要说这葛老师前头吧!说的都挺好的,就是怎么又拐到我父母这块了,要说实话我还真挺他奶奶的挺膈应谁老拿我父母说事的。是,哥们儿我的父母是残疾人,家里面是穷,但是这能代表什么,什么他奶奶的愿意出身在这样的家庭身份之下呢?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和家庭出身改变不了。
葛老师看着我的笑脸有点不是滋味的了,于是还真挺识相的,可能他也知道如果我现在要是心情不好的话那可是直接影响我的成绩,也影响他的业绩。于是放出好话来哄我,道:“庞在天啊!你刚才说的,你那位弟弟,在几年级,你现在去找他吧!要不一会儿我们就开车走了,快去吧!”
听了这话,我的笑脸一下子雨过天晴了,嬉笑着,要说哥们儿我这心境就是大,啥事不会一直纠结着,过事不提。我道:“那,谢谢葛老师了,我这就去找我老弟了啊!”
于是走下车,颠颠的去找老胖子,老胖子哪是我什么老弟啊!我要不怎么说,老师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把老胖子整上车啊!我怎么能看着老胖子随波逐流的用11号来长征去我们市的第一小学呢?虽然长大了觉得没多远,但是当时我们都还小呢?要是真的走着去,他奶奶的腿都得走折了。
我走到了老胖子的班级,看见他们正在老师的带领下整理着,准备出发的细节问题,我敲了一下门,这个老师姓刘,一看是我,因为哥儿们我也算在学校是个名人,这个刘老师也认识我。
刘老师走出来,满脸笑容的道:“是庞在天啊!你来有什么事情,是不是你们班主任找我啊!”
我看着刘老师美丽的面容,道:“对不起刘老师,不是我班主任找你,而是我找韩家仁,体育老师说缺一个人给运动员拿东西,我这就找韩家仁来了。”
刘老师一听是这样,因为韩家仁以前学习就是不能用不好来说了,那简直就是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如果你不给韩国明星整容的话,他们敢出道吗?道理差不多。
由于我的带领下,韩家仁老胖子从此脱胎换骨,回头是岸,学习成绩就跟泰囧票房一样,一路飘红啊!刘老师对老胖子也是刮眼睛相看了,对他的态度不仅是一百八十度转变,有一件事情足可以看出,就是老胖子现在都是班里的内阁成员了,荣升了劳动部部长了都,那家伙牛的,都不把我这个高他一年级的五年二班的班务总理放在眼里了。
刘老师一听我要找老胖子,二话没说,向着班级里面一喊,虽然威力不能跟我韩婶的力度相媲美,但是也挺震人的。如果说老胖子一怕我韩婶,二就是怕他的班主任,眼前这位刘老师。
之后老胖子被刘老师叫了出来,老胖子虎头蛇尾的看着我,装傻充愣的有点磕巴的道:“天,天哥,这咋,咋回事,你咋还找上我了呢?你不都要做,做大汽车走了吗?”
我看着老胖子猥琐的笑了笑,道:“老胖子,能不能少磕巴点,听的我直累。以后说话舌头捋直了。还有你可别说你天哥不照顾你啊!想不想不走着去,和天哥我一起做大汽车。”
此时老胖子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如果真能够望眼欲穿的话,我现在早就被老胖子的眼神看穿了,穿的稀巴烂。
老胖子半张着嘴,舌头稍微外露道:“天哥,真能跟你一起做大汽车去啊!”
我一挑眼眉道:“那是必须的必,天哥啥时候拿好听的话搪塞你了得。想坐车赶紧,麻利,利索的跟天哥走,不然晚了的话咱俩都得长征,向前看齐步走。”
听我这么说,老胖子赶忙道:“还是天哥讲究,信天哥,坐汽车。”
于是老胖子收拾利索的跟着我去做大汽车了,临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周围有点变化,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然后我往天上一看,虽然是大晴天,但是怎么云彩的排布有点怪异呢?趁着老胖子在前边走的一小会儿,我摊开手掌看了看我的五德环印,之间五德环印还真的有点变化。
根据《邹子天象》中的记载,五德环印在没有异常事情发生的时候,通常是阴阳术修炼到什么程度就会是什么样的颜色,现在我的颜色是有点紫色。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颜色就会发生变化。如果是煞气极重的鬼魂的话,通常是幽幽的绿色。遇到此种情况五德环印会形成一种无形的天干地支图系,就跟茅山道士用来抓鬼的罗盘差不多。
这个时候我看着五德环印,颜色并不是绿色的,估计不是煞气极重的恶鬼,但是颜色也有点变化了,是淡淡的蓝色,而且根据天干地支的方位推测的话,应该是西南巽位,随风,巽者,君子以申命行事。巽位有风,有风者亦或云动,云动者必雨。想到这些,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本来天气预报都报过了没有雨啊!
《邹子天象》明显表明,一会儿真的会下雨啊!想了想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对老师说,因为校长说了,下雨的话,运动会就会延期的,如果真的去了在下雨,要是延期的话,那岂不是又要回头,再走回来,我倒是没什么,坐车,可是就是苦了这些徒步长征而去的同学们了啊!
正在我想着说还是不说的时候,老胖子有点着急道:“天哥,你能不能快点,瞎磨蹭啥呢?看着天撒摸(四处看)啥呢?再不快点咱两也得随大流了。”
看着老胖子着急的样子,一想,不就是下雨吗?啥屁大事啊!然后我颠颠的跑着。我和老胖子终于上了车,车上此时已经坐满了运动员,都是这一个月和我一起并肩训练的战友啊!看见他们我就一阵激动不已,都是为学校争光的人,能不激动吗?
我和老胖子坐在后边,紧挨着葛老师,还有一位漂亮的女老师,她不是体育老师,而是我们的音乐老师,负责训练方队的,所以和我们一起了,音乐老师姓孙,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还没成家。
当时小也没觉得什么,看见孙老师,我说道:“孙老师,您有没有伞啊!估计一会儿要下雨呢?”
孙老师听见我说的话,有点吃惊,因为此时的外边可谓是太阳当空照啊!刚刚从东方的地平线升上来,还没怎么着呢?就能被乌云遮蔽吗?孙老师笑着看着我,说道:“庞在天你看看现在外边可是大晴天啊!怎么会下雨呢?你学习这么好,和老师开玩笑可不是好孩子了啊!”
老胖子坐在一旁就跟那一直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猥琐像,我严重鄙视。老胖子道:“孙老师,你别看他学习好,可是还真不是什么好孩子,好孩子谁堵人家烟囱啊!”
我斜楞了一下老胖子,道:“胖子,你是不是想要下车啊!”
老胖子立刻堵住自己的嘴,闷声道:“天哥,小的不说了。”
孙老师道:“好了,快坐好吧!要开车了。”
结果大汽车传来启动的声音,我们的目标是运动会场地,第一小学。
我们镇里不是很大,更加谈不上堵车的问题,所以很快就到了。到了第一小学,我和老胖子就跟山炮进城一般啊!要说在屯子呆久了,就算脑子再好使也锈到了,真是屯炮一般啊!不由自主的暗骂了一声傻狍子。
你看看人家的学生服,再看看我们八小学的校服,真不是一个档次的,简直就是土鳖的三孙子一般啊!这就是当时我和老胖子小,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放在现在我两这老脸啊!早见着地缝就钻进去了,都不敢露头。
一小学布置的那叫一个红旗招展,彩旗飘飘,还有七八个大气球飘在空中,上面还有批帘写的字儿,什么某某企业祝贺全市小学运动会圆满成功之类的。主席台也被布置的跟开批斗大会似的一样隆重,看着都挺壮观的。
我和老胖子偷着车窗户看着,直到看到车棚顶上,老胖子眼睛都直了,我俩这山炮哪见过这样的阵势,估计我们车上的这些和我一样的运动员学生也都没有见过。
PS:今日在下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可能会少了二更,但是事情过后,二更一定继续,多谢各位。求收藏,求投票。
之后司机在应该停车的位置把我们放下了,跟着葛老师和孙老师,我们来到了一小学的办公楼里面,走过楼洞之后,来到了后面的空地,一看我了那个去,敢情这就是战场啊!来自全市所有的小学的学生运动员代表都在这等着候场,进行运动员入场,检阅呢啊!
他奶奶的人可真多啊!看着老胖子目不转睛的样子,我在一旁推推老胖子道:“胖子,咱能不能有点出息,怎么在电视上没见多这么多人呐!本来不是山炮,看你那样子就知道就是个山炮了,镇定!”
这时候,老胖子也推推我道:“天哥,你往那边瞅瞅,你就不镇定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时候我顺着老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我自己也hold不住了。那边都是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手里面还拿着各个学校的代表牌子,应该是举牌子的前导员。
老胖子笑笑道:“咋的,天哥,你也不镇定了吧!咱们学校哪有这样的美女啊!就那什么的周虹慧,张越凡,李媛依也好像跟这些个比不了吧!”
我点点头表示严重同意,说实话我上小学那会儿,真的看不出什么叫美女,自己认为漂亮的就那么几个,就跟选美似的,全校男生一致这么认为的。
如今看见这一小学真是幸福啊!难怪那么多家长要把自己孩子送一小学呢?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啊!我老姨家的我表弟不就在这个学校吗?没准一会儿还能看见他呢?要说我表弟李准,那关系可比我和老胖子的关系还要硬还要铁呢?只是我们两学校不一样接触的少一些,我两要是聚在一起,那简直就是能把房盖给掀开。可能是因为这个,我妈和我老姨商量好了不让我俩碰在一起。
青春是一首歌,优美动听。青春是一首诗,回味无穷。绿茵场上是你挥洒青春的舞台,红色跑道是你书写青春的卷章。加油吧!年轻的心,我们为你欢呼!加油吧!青春的你,我们为你自豪!
可能历来的运动会开场都离不开这样俗套的陈词烂调,我们运动员在这块跟游街一样的进行检阅,运动会的广播喇叭里面就不听的含着如下的这套词:看!下面走过来的是一小学的方阵检阅队伍,他们迎着朝阳,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过来了,这是一个团结向上,拼搏奋进的集体.他们纪律严明,成绩优异.曾有多老师在全市被评为先进教师.优秀班级,在这次运动会中,他们定会发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争取再创佳绩。
看!接下来走过来的是八小学的检阅队伍,他们迈着豪迈的步伐走来了,他们踏着蓬勃的朝气,向着未来的暑光.走在求知的愤发之路,任凭蚕从及而凫,荆棘道路坎坷.赁着努力.坚强.执着的信念.一次次的发愤.次次的磨难.一次次的信心.将永远走在新世纪的前列。
这些俗套的词语,一次又一次的污染着我的耳朵,每一次运动会都是这些玩意,就不能换点新鲜的东西,耳朵都整出茧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方阵刚好经过鼓乐队的身边,我一边跟僵尸一样行动不便的小儿麻痹般的走路,一边看着周围彩旗飘飘,人山人海的运动场。
有热闹谁不看啊!因为是全市的小学运动会,所以还真是吸引了不少乡民之类的来此参观莅临。听说连什么市长,镇长的都来了,看来面子挺大啊!估计又得胡吃乱吃了。
我正在四处踅摸的时候,看见了我那最熟悉的面容,就是我的表弟,李准。要说这小子还真帅,居然在鼓乐队里面吹着小号呢?带着跟厨师长一样的帽子,穿着跟伯爵一样的衣服,看着他我就想笑。
我正要招呼他的时候,他也正向我这边看着呢?殊不知我在嘲笑他的衣服,没准他也在嘲笑我的衣服呢?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因为我目前穿的一半衣服都是我表弟捐赠的。为什么呢?一是省钱,二是反正他也不穿了,别浪费,毕竟勤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嘛!
我们俩相视对笑一下,要说我俩可是有日子没见着了,他们家在消防队那边,我家在万宝山。要说可真是一个大南头,一个大北头,还好我姥姥家在中间地带。更加巧合的是,我们学校的方阵居然就站在鼓乐队的旁边,而我就站在我表弟的身边,这是缘分啊!
浩浩汤汤的检阅队伍终于差不多要走完了,接下来各位看官都应该知道是什么事了。升国旗奏国歌,领导讲话,裁判员宣誓,运动员代表宣誓,一大堆有的没得繁文缛节啊!不过这些好像都跟我没关系一样,我和我老弟这家伙隔着一道甬道就开始唠上了。
李准一边板正的立正拿着小号,一边目光斜视的对我道:“在天,你是不是跑百米啊!”
我纳闷嘿这小子怎么知道,问道:“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李准道:“大姨去姥姥家的时候说的,说你这些天在学校训练,挺早就起床了,还有咱俩以前跳帐子摘人家樱桃吃,属你跑得最快,我一猜你就跑百米了。”
我看着李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笑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姥姥家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李准道:“我是想让三哥去接你的,可是姥姥不让,估计怕咱俩把房盖顶开。”
李准说完,我俩都是一笑。
我问道:“李准,咱俩都快上初中了,毕业你去哪个学校。”
李准道:“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在我家,有个黄姨总去我家,她是三中的老师,所以你老姨就让我去三中,正好是一小学毕业的都可以直接去三中,对了你呢?”
我卡么这眼睛道:“我属于随大流的,八小学毕业的都去二中,哪都一样。”
李准道:“是啊!你学习好,去哪都是拔尖。”
我道:“还说我呢?我顶多是个小破学校的班长,你都是一小学的大队长了,还跟我这哭穷。”
李准道:“你是不是诚心挤兑我啊!”
我道:“行了,不挤兑你了,对了,我跟你大姨说了,这俩天开运动会,我去姥姥家住,离得近,你看看,要不要咱们俩不约而同啊!”
李准一听,大眼睛里面提留的乱转,不知道又在筹划什么阴谋诡计,笑道:“天哥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呢?”
就在我俩说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手上的五德环印有点异常,我一边踅摸周围没有人看着我,一边攥着拳头还不敢摊开,摊开之后怕他们看见我手上的东西,要说我刚看见的时候那就不能说是吃惊了,好奇加上下了一大跳的状态,如果这玩意要是让我老弟知道了,这小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我还能这么神秘了吗?况且阴阳家这身份说出来谁能信啊!
现在都是崇尚自然科学,中国传统文化工艺早就不吃香了。就连我以后从事的职业都没有做到人家小日本那么专业的程度。上了大学就能飞黄腾达,都这个,就连我父母都这心态,生下我好像除了我能上大学就没有别的目标一样。也不知道我想要的生活,我的理想是什么,总之就是一切不以考大学为目的的上学都是他妈扯犊子。
我曾经有两个梦想,一个是当贪官,主要是因为来钱快,后来朱爷爷上台把我的梦想整破灭了。二是当一名出色的化妆师,从事电影特效师的工作,结果因为我以后第一份工作是入殓师的职业,又被破灭了。最后我只能继续我入殓师的职业了。
正在我挺混乱,不知所谓,想着手中的五德环印到底有什么现象的时候,一个绝好的机会给了我,就是天突然阴云密布,就跟我早上通过五德环印看到的结果一般,阴云之后伴随着的就是响彻天际的雷声,这雷声可真他奶奶的响,得回我没做什么亏心事,要不然这一下子非得劈得七魄少一魄,那我岂不是傻了。
其实到了后来我才真正明白,我原本没有那么紧张别人会看到我的五德环印的,因为五德环印原本就是自然界中的一种形式,除了阴阳家别人根本就不会知道是什么,也就无所谓的看到与看不到了。
看着阴云逐渐的浓密,越来越黑,就跟天狗把太阳吃了一般,然后是大风狂作,记得我有生以来,五常从来没有这么变过天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这雨下的倒是好,别人都肯定忙着多雨呢?谁会在意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呐!这回我看着李准,我喊道:“李准,快下雨了,咱俩别跟着傻站着了,快走吧!再不跑都得变成落汤鸡。”
李准道:“现在跑,你看,这不都没跑呢吗?我们俩跑,能行吗?”
我道:“这是你李准的性格吗?除了老姨,你惧过谁啊!我跟你说,我查三数,保准就得下雨,前提是咱俩得跑到教学楼,懂吗?”
李准疑惑道:“要是三数不下的话,以后你得帮我学习,别一老跟你说这事,你就老躲着,非得让你老姨出面,才行啊!”
我嬉笑道:“不用,我帮你,不管怎么着天哥帮你,成不,但是有一点我数三下真的就下雨,不信就跟上天哥的节奏。”
李准很是不理解的看着我,我抬头看了看,喊道:“一,二,三。”然后我突然冲出了队伍,所有人都望着我这个二不潮的小山炮,寻思咋的了呢?
李准看着我,心里肯定这么想的,这小子真是傻透腔了。就在我喊完,刚刚到达主楼对面的教学楼的时候,一切都在哥的掌握之中,哗啦啦的倾盆大雨,跟一帘幽梦似的,大雨点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李准正往我这边跑呢?我看着他傻笑,李准看着我则是满脸的无语。
大雨毫无征兆的下了,这时候韩家仁老胖子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呆呆的道:“天哥,你早上是不是说要下雨来着,这是真事啊!你咋知道的。”
我看着老胖子道:“天哥啥时候诳过你啊!”这时候李准也有点落汤鸡一般的跑了过来,看着我,道:“你学习好是不是算出来的啊!”
我笑嘻嘻的看着李准。
这雨来得可真是蹊跷,本来是太阳高照的,突然间风雨交加的,俨然不是什么正常情况,更何况我的五德环印还在手中异常着呢?怎么才能偷偷的进行呢?这种在现在人看来封建迷信的举动怎么大大方方的摆明面上呢?
我看着李准,又看了看老胖子。这俩人相视尴尬的一笑,我匆匆忙忙的道:“胖子,这个是我老姨家孩子,李准。”然后又对着李准道:“李准,这是我家那边的小铁,韩家仁。”
俩个人互相的看看,没有说什么。他们倒是没啥事,可是哥们我不行啊!不知道这五德环印到底是啥信息呢?我得找个没啥人的地方看一下。然后我就用了最土的方法,尿急上厕所。
要说这招可真是百试百灵的,我这小脑袋瓜子急中生智的,装的这俩个老小子还真信了。看着我着急的跟猴似的,他俩避雨,我就去了一趟第一小学的厕所,厕所可比我们八小学的好多了,我们那还露天的呢?人家这都封顶的干活了。
我来到了厕所,看见厕所里面没有多少人,然后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角落,摊开手掌,之后五德环印闪着紫色的光芒,小微光一闪一闪的,还挺亮晶晶的。
然后一瞬间五德环印就发生了变化,由紫色的光芒慢慢的变成淡黄色的光芒,我这就为难了,怎么这光是淡黄色的呢?此时《邹子天象》在我脑袋中不停的一直转啊转,绕啊绕的,想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爷爷给我的合订本中都没有我想要的答案伺候着,这可怎么办是好呢?看来我还是没学透。
突然五德环印显现,西方兑位,微少五黄方向有点不同寻常。这时候突然想到《邹子天象》中的一卷‘六甲天书’中记载着西方极乐,寿尽五百年以劫难,玄奘西域,千奇逸闻。黄色玄龟,五次救玄奘与苦海中,玄奘为报之恩,是以甘露滋润玄龟,玄龟经甘露点化,前往西方,修成金身罗汉。玄奘将其称为骤雨初歇。
我这么一想,难道五德环印中出现的淡黄色光芒意味着这玄龟的出现吗?我们这是东北,离它所在的西方印度天竺十万八千里,而且现在印度都没人信佛教了。难道这玄龟罗汉被冷落了,无家可归,才逃难到此的吗?这也有点太天方夜谈了吧!怎么阴阳家涉猎的怎么这么多,佛教的事也管。
这玄龟要是遭到印度人民的驱逐的话,不应该找佛祖说理吗?干嘛要跑到我们中国来呢?我们这的孤寡老人,退伍老兵都没人管呢?更何况你一个老王八呢?哎,不管怎么样,今天谁让我这初来乍到的初级阴阳家碰上了呢?今天就拿这个玄龟试试手,看看我的阴阳术有没有长进。佛教的什么玄龟,在我们阴阳家手里那就是我们阴阳家说的算了。
于是我念动了一下《邹子天象》口诀:夫乾与坤,既是阴阳,圆融合粹,平气之名。之后左手稍微的运动了一下,反反复复的划着圆圈,这回五德环印有了一点点的变化,就是里面有一个混沌不堪的剑气,这个是我遇到危险情况下准备的后手,谁也不保准会发生什么幺蛾子,哥们儿我总得得想想一下后果啊!这就叫不打无准备之仗。
这个五德环印属于那种秘密武器,我还得准备点用得着的明面上的东西,就是回忆了一下爷爷一年前交给我对付猫脸老太太的那几招,实用而且还挺狠的,都是动物界的这几招应该好用了,还有这一年我也没闲着。李小龙和成龙的功夫片我差不多背着我老爸都看了一个遍了。还有就是小霸王游戏机里面超级玛丽和三目童子,魂斗罗里面的招式,再配上哥们儿我独门研制的口诀,我的阴阳术可谓是推陈出新了,跟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一样,与时俱进。
回忆了差不多,我这厕所上的也差不多了,上久了老胖子和李准还以为我掉厕所里了呢?我整理停当,虽然无极之玄还在给我指引着玄龟的位置,但是我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去抓那在他们看来子虚乌有的玄龟啊!
我出来了,李准和老胖子看着我,老胖子道:“天哥,你是不是这几天便秘啊!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的厕所啊!”
我看着老胖子没好气的道:“我大肠干燥,上大号蹲了一会儿,你也不说来陪陪我。”其实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李准看着我道:“你真干燥啊!要不哪天去我家,让你老姨给你整点专治干燥的特效药。”
我说:“行,关键是你大姨和我老姨让不让咱俩碰面啊!”
李准道:“有一着一准能让咱俩碰面,这不是快要上初中了吗?如果你学习继续雄霸天下的话,周五放学你就上我家,说咱俩一起学习,奔向美好的未来,你老姨和我大姨一准能答应。”
我道:“行,为了咱俩继续能作下去,我一定笑傲江湖,雄霸天下。”
李准问道:“对了,你说的怎么那么准呢?三数真的就下雨了,说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了想,即使是我老弟,我冷不丁这么说了,他能信吗?还是像不说了,什么时候败露了再说吧!
我搪塞道:“很简单的道理,乌云都那么浓密了,不下雨才怪呢?我数三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事情。”
李准寻思了一下,也是。
要说我老弟李准,小时候家里相当殷实了,总之比我家好多了,要不我也不用每年都捡他的剩儿了。可是谁都有中途落寞的时候,上了初中,我老姨一家啊!可就是真的挺别扭的。
所有的人都躲到了主楼和教学楼里面躲雨了,包括那些领导还有干部,可怜了外边的布置的一切,都被雨浇了。主席台看着倒是挺气势恢宏的,敢情就是豆腐渣工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雨能停下来。我们仨人这在透过窗户看着外边邪性的降雨呢?
正在我们仨看的时候,这时候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孙老师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的,男的不是我们的体育老师,而是一个我和老胖子不认识的人。可是李准看着好像是挺眼熟的,因为李准喊道:“王老师你好。”
这个王老师看着李准道:“李准呐,你在这呢啊!大队辅导员到处找你呢?鼓乐队都乱套了,你怎么跑着来了,一下雨就不见你人影了。快去吧!一会儿你们大队辅导员又要急眼了。”
李准一听,脸一阵铁青,看来他们的大队辅导员不是母老虎就是容嬷嬷之类的多动综合性精神病。我道:“李准,你先去吧!一会儿晚上别忘了去姥姥家,要不约而同的。”
李准急急忙忙的一边走一边对我喊道:“知道了,放心吧!”然后挤着人群往前走。
我和老胖子看着孙老师,道:“孙老师好。”
孙老师一如既往的美丽,善良,道:“庞在天,你们班主任也在找你呢?你可是你们班的重点啊!你们班主任都快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你了。都找你呢?快回到你们班吧!对了是不是你说今天下雨的啊!”
我笑着道:“要是我们班主任真的把她家女儿许配给我,我倒插门都愿意。我好像是说了的。”
孙老师道:“小孩子家家的,还倒插门呢?”
孙老师道:“行了,你快去吧!”
于是我和老胖子向着我的班级,老胖子向着他的班级走去。
刚走到我们班级,刚要向我们班主任老师说明情况,真的情况就来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五德环印一阵强烈的抖动,整的我左手麻麻的,好像充满了力量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偷偷瞄着无极之玄一下,现在我有什么事情都得依赖者无极之玄了。
看了不知道,一看下一大跳。五德环印不是淡黄色的了,而是整个黄色的,黄色代表着这个玄龟就在附近啊!这可怎么是好呢?如果这东西真的出现了,我能看见,可是这些人看不见啊!如果我就这么对着空气开搂的话,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说我脑子有毛病啊!我这倒插门女婿还能当上了吗?
我得想想办法,不能武斗,咱就来文斗,像唐僧一样说也要把你说死。当一回谈判专家。要说嘴皮子,哥们儿我可不是盖的,能把这老王八说晕他。
于是我暗暗稍微摊开手掌,看了看这老王八的方向,原来还在那个方向,这回等我找着你的,我就用唐长老对付我大师兄那招,非得把你这老王八说死。
于是我瞬间又离开了我的班级,我的班主任还有我的同学都是奇怪的看着。
由于现在才刚刚上午十点多,本来吧!十点多以前都是风和日丽的,可是半道上这老王八发哪辈子龟癫疯,非得弄得好好的运动会,下大雨,鸡犬升天的。
我走在一小学的甬道上,由于下雨了,外边几乎是没有什么学生老师家长,看热闹不怕下雨的人了,就小哥我一人,要说我图个什么东西呢?难道这就是爷爷说的阴阳家的心。他奶奶的老王八,居然让我淋雨,找着你,文斗说死你,武斗呼死你,看咱爷们是不是好惹的主儿。
走过一片甬道,要说人家硬件设施可真他奶奶的过硬,这要是搁在我们学校,早就泥了拐杖(道路不好)的,全身都得用冬梅洗衣浆好好的让我老妈洗洗,完了一顿胖揍。
还好一小学是幸运的,一小学学生的衣服是干净的。
我一边走一边看着五德环印,眼见着越来越近了,五德环印中的黄色光芒加重,我这心也一直突突的,就是有雨声,要不然我都能听见自己强烈而快速的心跳声。要知道这可是哥们儿我第一次而且是单独的执行这么艰巨而又神圣的特殊任务。和上次对付猫脸老太太相比这回小哥我可真是孤立无援,可能以后都得这样了吧。
想着想着我就不觉得有点后悔,但是又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的。自从练习阴阳术之后我就觉得我这脑瓜子比以前还要灵光呢?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没有好使的脑袋,再牛*的知识也白搭。在我看来就是脑瓜子好使才能改变命运,我得谢谢我这天生的阴阳家的命呢?所以就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了。
只要能脱贫什么都敢,除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事我是坚决不会做的。这时候我走到了一个小学楼的前边,旁边的是一个二楼,楼下的大铁门上着大铁锁头,看样子应该是一小学的小仓库吧!不是小金库,谁会把他们家金子放在这个地方啊!那不是脑瓜子让门挤了吗?
我又看看我手上的五德环印是什么情况,只看到五德环印这回啥都没有了,就剩下那个我刚刚练成阴阳术的标记,紫色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剑气,当然这是我的秘密武器,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威力如何呢?
我悄悄的走进这个小仓库,五德环印的坐标定位就是这个小仓库,这个我是百分之一百二的把握呢?可惜小仓库的大铁门是锁着的,我进不去啊!然后我就绕着小仓库的前门来回的看着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能进去的。
可怜我这小身板啊!下雨天的还在这外边洗淋浴,有没有香皂啥的。谁让我这个阴阳家想要用正当的手段脱贫致富奔小康呢?
我就顶着雨天查看着能够进入小仓库的蛛丝马迹,正在我来回溜溜的看着的时候,我这余光还真让我有了意外收获。
在一处乱杂草的掩盖之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块子,我走上前去,看了看石头,然后又试了试吧,觉着自己应该没有问题的就能搬动,就是搬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只要能挪动就成。然后我顶着雨,踩着湿滑的草泥地,用着力气搬着石头,还好这石头没有给我制造麻烦,我居然挪动了。很快我就把它挪到一边去,这时候小哥我一看,心里可是有点小高兴了。
石头挪开后,露出了一个狗洞形状的出口,看来这狗洞应该是个进出口,也不知道是哪些个倒霉孩子给我留下的宝贵遗产,居然这么知道我的心意。
因为我当时小,也没有什么羞耻之心,有羞耻之心的时候还是我上了初四的时候呢?我趴在地上,就往里面钻,胳膊肘子杵在地上,波棱盖儿(膝盖)也支撑在地上,于是我就跟一个小八路一样,为了穿越小日本鬼子的防线,匍匐前进着。
也没有爬多久我就进到了这个小仓库,由于大门上了锁,还阴天,里面没有光,整个就是一个小黑屋啊!怎么越想越像容麽麽对付小燕子和紫薇的地方呢?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急中生智了。我摊开手掌,我手掌上的五德环印可不是乱盖的,微微散发着温柔的小紫光,这紫光看着有点瘮得慌。照耀着小黑屋的每一个角落,虽然瘮得慌,但是有光了寻思寻思我都乐,我咋就这么聪明呢?虽然不是特别的亮,但是也让我安了不少心。
这一照,里面不是什么破桌子,就是什么破椅子,破桶,破笤帚,破黑板的,每一个值钱的物件儿,我借着五德环印出的小紫光,四处的踅摸着,这啥都没有啊!难道是五德环印判断失误,明明就是这个位置啊!不能有什么差错啊!这五德环印也是爷爷给我进口货啊!那可是madeinFengDu啊!于是乎我就又四处踅摸了一遍。
就在我猫着我的小腰低头踅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在我背后一阵阴风瑟瑟。然后看了看五德环印,看完之后我真是惊着了一身冷汗啊!因为五德环印并不是黄色,要是黄色我就没啥感角了,不就是一个老王八吗?可是五德环印显示的竟然是绿色占了一大半,剩下的才是黄色。
这他奶奶的什么情况,故意整小爷我是吧!看完之后我多少心里面也有点底了,我就攥着我的小拳头,攥得相当紧实了,我现在是年纪小,没有多大力气,万一这绿光是什么恶鬼的话,就是耗体力也得把我给耗死了。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给这丫的致命一击,争取一击即中。
我攥紧了左拳,迅速的转了过来,好家伙,转过来之后真是吓了我一哆嗦。我眼前这简直就是一个中国版的哥斯拉啊!长得比詹姆斯还高的,还磕碜的一个大王八,*上面目狰狞,眼睛得有兵乓球那么大,而且没有眼仁,白不刺啦的。皮肤上麻麻咧咧的绿色肌肤,光滑的在我的小紫光的映衬下直发绿光。一个大龟壳在后面,前面大爪子挺老大的,尖尖的好像一爪子就能把一匹大马给撕开,这老王八一站起来就跟忍者神龟似的,邪恶的白眼球看着我心里毛毛的。
我看着他,我才十二岁,一个成年人看着没准都得吓得尿裤子,更别说我这个小孩了,害怕归害怕,这是正常人最正常的反应了。但是我得保持阴阳家的优良传统啊!对付这些东西乃是我阴阳家分内的事情,怎么能胆怯退缩呢?太有损颜面了。于是我就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这老王八,看我不瞪死你。
老王八见到我这副表情,估计他自己又有点吃惊了。讲话儿了,哪有人见着自己不害怕的呢?
我想也不能这么僵持着啊!于是我就仗着胆问道:“你是西天玄龟不?”
估计老王八是被我这么一问给问蒙圈了,张开大口,吐了一下血腥恶臭的口气,彪悍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是我。”
他这么一回到,八成就是了,我道:“我乃阴阳家,今日突然降雨实属有悖天理之道,故此来查看一下。”
没想到吧!我这麼小的小孩,才刚要小本毕业,居然说出这么一套套的词儿,这都是在爷爷送我的合订本上学的。
老王八又娇滴滴的道:“你是阴阳家,这么小,可否有什么名号。”我一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老王八变动静了,我这小脑瓜提留开始四百五十匹的运转着。
我一听楞了,爷爷也没跟我说什么名号的事啊!难道每个阴阳家都要有自己的名号,才能出来降妖服怪吗?就跟胡子似的,都得有自己的江湖匪号,一提别人就敬怕的要命。于是我想了想,随口一说,就给自己定了一个名号,没想到的是以后的阴阳家生涯里面,一提我这随口一说的名号,所有妖孽都怕,阴阳家都敬畏,就连东北的保家仙黑妈妈也里让我三分。
我挺横的道:“我乃阴阳家水德司卫,小青天,庞在天。”我说完自己都有点后悔了,这叫啥的劳什子报号,随口就这么一说,没想到以后就这么着了。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怎么我不说震三江,战北平,座山雕呢?可能是一直看《少年包青天》的缘故,但是没办法了,东北小老爷们吐口吐沫都是钉儿。老王八一听还挺纳闷的,白眼球在那眼眶子里瞎转悠,估计是在想着我这胡诌的名号呢?
然后老王八用一种老太太吭吃瘪肚的声音道:“奶奶我都在东北这旮瘩带了能有好几百年了,了解的阴阳先生也大小也听过,没听过你这么一个小青天的阴阳先生,小青天,叫啥名,跟奶奶我唠叨唠叨。”
嘿,怎么又变声了,你个老太太,我明明说的是阴阳家,怎么非得扯到阴阳先生拿去,诚心的吧你。
我有点没把持住的道:“我说的是阴阳家,不是儿皇帝阴阳先生,装聋还是真聋啊!Windows98,XP,小霸王游戏机,你听过吗?没听过我小青天不正常的吗?跟你说小爷报号小青天,大号庞在天。”我寻话了,我天我天,天压不死你。
老王八这回又换成了老爷们的声音,粗犷的道:“小辈,你这嘴皮子还挺皮实的,行了你闲话少说吧!不管你是阴阳先生还是啥劳什子的阴阳家,你有啥事情你就说吧!”
我听着老王八这么一说,这不就是我来找这老王八的目的吗?这回好了,省事了。但是我又一看这老王八表情怎么这么复杂啊!虽然脸上都是绿的,但是真是表情各异啊!差不多能有十种,这回我有点拨浪鼓了。
我仰着脑袋,因为这老王八真的有点高,问归问,最好是能和平谈判对话,能不动武就不动武,我现在可不是美国,基本属于现阶段的朝鲜,一个杀伤性强点的武器,就得把我干灭火了,喘息几年。
我平和的道:“这学校开运动会突然下起了大雨,是不是你整的,好好地为啥要这么做,这么多年都没出现,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老王八这回又变成了一个小孩的声音,声线尖尖的听着怎么这么不着调呢?道:“小辈,爷爷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要你来管,你一个小小的阴阳家,也敢管爷爷我的事情,阴阳家还真有啊!我还以为是传说呢?还是跟你说吧!有多远走多远,别妨碍了爷爷的好事。碍着我管你是不是阴阳家,还是阴阳先生。”
嘿,他奶奶孙子的,刚才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我这暴脾气,现在不就一个一个小孩动静吗?还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看来和平对话是没用了,不过现在的中国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毛主席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看这老王八的实力,必定是贝加尔湖一个级别的,深不可测。我还真的还是老话,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眼前,就是这老王八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王八吗?怎么能有这么多变化,而且《邹子天象》中‘六甲天书’上也说了,玄龟罗汉听佛祖讲经,性格温和,不怒。
看着玄龟,刚才他亲口说自己是玄龟的啊!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多变化。是不是这老玄龟几百年了还是水土不服啊!要说东北人杰地灵的,什么东西都能给你整的秀气的,何况你这老王八呢?
我一听你丫要是对阴阳先生无理也就算了,居然敢对我们阴阳家也无理,这我能惯着吗?也没好气道:“我就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况且天降异象,处理这种事情乃是我阴阳家的本分,平衡万物的变数。如今您老人家打乱了秩序,身为阴阳家的我就得管。”
这时候,老王八又变了一处,就是先前那种比较慈祥的声音道:“小青天,我是玄龟的真身,我说话的时间是趁着我身体里面的东西休息的时候,跟你说的。不要问,听我说,我盼了几百年了终于盼到了一个阴阳家了。”
于是老玄龟就讲述了一下。原来这老玄龟本来是在西天的,已经是罗汉了,可是毕竟原来是玄龟,龟性难移。于是就偷偷的下了灵山,吃了灵山下的树虫。不料竟被佛祖识破,知道后玄龟能不后悔吗?于是佛祖就开始惩罚他,玄龟没有像金蝉子一样,让他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啥的。
就是让老玄龟,变回原来的本相,受人间疾苦,减轻吃掉树虫的业障。没想到这老玄龟被打下来的地方不偏不倚的正好是东北这地方。经过了几百年的修行,老玄龟总算有所成就,就是在慈云寺外听里面的高层讲经佛法的,耳濡目染,本来就有慧根,听了之后,自己开始变小有成就。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六几年的时候,也是中华大地最为疯狂的时候。那时候什么牛鬼蛇神均被毛主席吓得够呛,自己自动自觉的就消失了,不是躲进山沟沟,就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总之就是不能在毛主席的眼皮底下生存。
那个时候也使许多野仙,鬼怪的销声匿迹,赶出来的都是不怕死的。可怜老玄龟无奈也得躲着,就在躲着的时候不料自己却摊上大事儿了。
起初老玄龟是被一个杀身饿鬼附身了,从此这个恶鬼就一直在老玄龟身上不肯出去。因为老玄龟以前听经颂佛的,恶鬼不能拿它如何,只能是借住在老玄龟的身上,不让谢必安发觉。
年头一多这个杀身饿鬼因为自己乃是自杀身亡,自杀者,必定事出有因,留有怨气,所以恶鬼杀人行事从来就不问为什么。每一次害完人命都要附在老玄龟的身上,久而久之,老玄龟就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直到最后又十种厉鬼,恶鬼,阴魂均附在老玄龟的身上,使得老玄龟连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控制,除非这些恶鬼出去害人的时候才能自己说的算。你说说自己的身体都不听自己的使唤,那得是多么悲剧的一件事。
这是种恶鬼轮番的出现在老玄龟的身上,这次搞出这么一出是因为十鬼又要为祸人间,害人命了。
听着老玄龟说完,我顿时有些吃惊,眼睛在自己的眼眶里面不停的转着,这事怎么就这么离奇呢?这是我一个十二岁小孩子能承受的吗?
阴阳家的责任就是这样,管你多小呢?你有这个能力你就得上。老玄龟又最后说道:“小青天,小心点,这十个恶鬼都成了气候,你要小心,如果不到万不得已,要伤害我老玄龟的话,你也不用手软,都怪我自己的业障,见到佛祖我也就消业了。”说完老玄龟的声音不见了,估计是那十鬼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暗叫一声糟糕,这岂不是说明学校里面有人被害了。他奶奶的孙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拧歪了吧!我也管不了自己实力行不行了,救人要紧,而且这学校里面有李准,老胖子,可能还有我未来老丈母娘呢?谁都不能伤害这些我要保护的人。
我趁着这十位活爹还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回到老玄龟的身体上,我快速的筹划了一下。常言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首先我得弄明白了这十位活爹的情况啊!
要说的我的经验全是爷爷送给我的那本合订本,于是我脑瓜子用力火箭助推器的速度回想着。十几秒钟的时间,终于让我知道了一些些。原来并不是所有的鬼都能上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动物的身体的。
《邹子天象》中‘天人灾异’上记载,十鬼聚一,大灾之期。融一者,为极怨,极煞,极阴,极残,极恶,极仇,极毒,极坏,极悲,极惨,此十者汇集,方可。故称为十鬼阴魂,十鬼阴魂的成因还要另外一种现象,容我慢慢道来。
想到这里,原来这十个恶鬼这么厉害,小哥我能干过他们吗?看来要对付他们只能是八路军战略了,游击战术,各个击破了。
看着老玄龟表情一变一变的,一共是九种,怎么回事,少了一个,我卡么卡么眼睛,既然剩下的一个鬼不想回来,那就别再回来了。于是我趁着这九个鬼回来还没有缓过神来,于是准备开溜,去把那个可能是迷了路,找不着回来的路的鬼给干掉,我就不信了,我这阴阳家是干吃饭的。
于是我牟足了劲直奔那个狗洞,就在这个时候,我刚刚要钻出去的时候,估计是那九个鬼知道了我的意图,不让我出去,好让那最后一个鬼回来一举把我消灭。一双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被这么一抓,我心里还真的有点慌了。这可不是正面交锋,在后面被人抓着你会是什么感受,那就是一种无形的恐惧感,心里突突的。都说了不要惹你背后的人,就算是老乡还有可能背后来一枪呢?
出于人类的本能,被抓住的一刹那,我这双脚就不停的往后蹬,尽管右脚被大爪子抓的死死的,可是哥们儿我可不能放弃啊!我还得挣钱呢?挣钱养爹妈呢?挣扎了一会儿,就快要被这九鬼附身的老玄龟拽回去了,这回我可真急眼了。
还没动真章呢?我就被这么牵制着,都学习阴阳术一年了,见到爷爷怎么好意思呢?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就在大爪子往回拽我的时候,我看见了左手掌的五德环印,这回有招了。五德环印里面不是有一个剑气吗?这回我就看看这剑气好使还是不好使。
我摊开手掌,一使劲儿,五德环印泛紫色的光芒突然就增加了,好似充满了能量一般。我看着就给自己壮胆,也没管三七二十一,念动了一下《邹子天象》的口诀:羲皇易道,包罗万象,须知落处,方有实用。念完之后,我又催动了一下五德环印,这时候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五德环印发生了变化,这完全超乎了人们正常的思考范围,如果被别人看见完全可以理解为自己见到了外星人。
五德环印突然聚集了一阵光芒,紫色的,十分的耀眼,在这雨天里面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紫色的光芒聚集片刻之后,五德环印慢慢的变化,这时候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一把剑,这把剑慢慢的成型,慢慢的从五德环印中出来,与五德环印散发的紫光不同,这完全是由白色的光芒形成的,这时候我还挺惊讶的。
后来我跟爷爷说了这事之后,爷爷都有点惊讶,如果一个阴阳家能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武器的话,说明这个人的阴阳术已经不是所谓的初级阶段了,因为听爷爷说当年他从五德环印之中幻化武器阴阳术足足练了十年之久。看来我可真的是天生的阴阳家的材料,悟性高,适应能力强。
白色的剑完全出来了以后,我一看都把我惊讶坏了,剑不是很长,大约能有半米长左右,通体是白色的,十分的耀眼。
我虽然看着剑十分的惊讶,但是也没有忘记了正事,眼前我还有一个大麻烦呢?就是这只绿色的大爪子还拽着我的右脚呢?我也没管太多,左手一缩,然后又是一伸往后一扎。扎之前我还没觉得这把剑能有多大的威力呢?只是想尽快的摆脱这种压迫感带来的心理恐惧。
扎完之后,我从此就知道这把剑可是我的保命剑啊!然后我还给它取了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做律吕,是阴阳的意思。
我用律吕扎完之后,刚刚好扎在大绿爪子的手背出,就在律吕刺进大爪子的一瞬间,只听见我的后面噼里啪啦的一顿乱响,然后一股力量推了我一下,把我给推了出来。就听见里面的那个九鬼发出,嗷嗷,喋喋的声音,好像是刺痛的惨叫。
外边仍然在下雨,豆大的雨点,从空中直上直下的落下,打在我的脸上,此时我的左手上的律吕还散发着光芒,不过这回可不是白色的光芒了,而是变成了紫色,这变化也太快了吧!我也没管那么多,出来之后我就做好了准备,以防万一。
我握紧了律吕,因为律吕只是一把由光和气聚集形成的剑,并不是实体的,但是为了增加一下信心,我就是握紧了拳头。
我还以为这九个鬼会出来继续找我麻烦呢?可是没成想居然没有出来,我松了一口气,正在我呼出一口气的时候,事就来了。
坏事怎么就这么快呢?一瞬间能发生很多事情,这就是告诉大家,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放松警惕,一旦放下防备就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正在我呼出一口气的时候,我后边就飞过来一个小孩子的身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想躲,可是没有躲过去,这东西的长得太他奶奶的吓人了。一个侏儒的身形,脑袋像是婴儿,只是这脸上真真的就跟车祸现场似的。眼睛一直闭着,鼻子有一半露出了骨头,嘴简直就是唇腭裂中的最吓人的那种,从嘴角一直往后裂开,差不多都到耳朵的位置了。身上干瘦干瘦的,而且标志性的恶心就是肚脐眼还有一个耷拉着的东西,不知道是啥,就跟刚出生的婴儿脐带差不多。
我回头的瞬间就看见了这些,之后由于这怪物的速度太快了,直接就把我给搂飞了。在空中来了一个后空翻,落地还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侧摔。好家伙把我给疼的,我这小身子骨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啊!不过也怪我自己没太注意,这就是大意轻敌的下场,受伤的总是自己,伤身总是难免的,为何还对这个职业一往情深。
把我给打到了,这东西站在我的面前,嘎嘎的直笑,就跟小孩似的,笑的那开心啊!可怜我就这么成为这小子的取乐小丑了。我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刚才输在了轻敌,这回哥们儿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不能在一个壕沟里面失误俩次,第一次叫没经验,第二次在大意那就叫珍塔玛莎了。
我定睛看着这小东西的一举一动,只见这小东西倒真是一个好战分子,留着它不是一个祸害吗?看来今天小爷我就要拿这个小东西开张,完成我阴阳家职业生涯的第一桶金了。
小东西小手里面拿着肚脐眼外的脐带,左右的甩来甩去,向着我跑来,我正在防着呢?他奶奶的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我眼前了。我这回蒙了,什么情况这是,不得不说我的实战经验真儿真儿是少啊!哪能跟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相比啊!可是哥们儿我也不能放弃啊!女人有第六感,我们小男子就有第七感。我握了握手中的发紫光的律吕,按照《邹子天象》中的招式一挥,这一挥还真让我蒙对了,一剑正正好好的劈在了那小东西的脐带上,小东西现形的时候,手中的脐带都断了,露出十分生气的神情,嗷嗷的乱叫。
我看着,缓缓神,正所谓一鼓作气,趁着这小东西生气的时候,你小爷我就把你给收了,免的给你机会了,我就没机会了。
于是我又念了一下《邹子天象》中的:消息卦画,无止于辞,辞外见意,方审易道。念完了顿时觉得律吕有所变化,散发的紫光更加凶悍了,大有将我面前的小东西一举歼灭的架势,看着我心里就爽。
我的速度明显变快了,那小东西可能还在纠结自己刚才的失败呢?可是爷爷我可不惯着你了,律吕直奔小东西的肚脐眼,这一次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我随着五德环印的意思走的。
律吕向着小东西刺去,小东西可能是缓过神来了,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了,小东西还在最后的挣扎用双手去挡住律吕,但是纵然这小东西是妖邪,拥有不寻常的能力,但是我这五德环印幻化的律吕那也不是闹着玩的,专门诛杀这类的妖邪,碰上了我阴阳家,算你倒霉,不把你打的灰飞烟灭都对不起被你残害的老玄龟,还有那些你害死的人,纵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小东西害死了多少人。
我这一剑下去,不偏不倚的正好扎在小东西的肚脐眼,律吕直接把小东西的前来抵挡的双手斩断,断掉的双手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像被绞的肉馅一样,稀碎稀碎的,然后又化成了烟灰,被雨这么一浇,瞬间就被雨水给湮没了。
我看着这种场景,顿时信心大增啊!看来这把律吕真是出门居家旅行降妖伏魔的必备良品。
律吕把小东西的双手齐刷刷的切断,断口处并没有什么白森森的白骨,而是血红血红的跟肌肉一般的组织,看得我心里直悚然,得回我还没有吃饭呢?要不然非得全吐出来不可。可是现在不是害怕胆突突的时候,我继续加把劲把律吕刺入这小东西的身体里面。
小东西失去了双手还不死心,继续抵挡着,只见剩下的一段脐带缠绕着散发紫光的律吕,就在脐带缠绕的一瞬间,接触到律吕的脐带发出呲呲的声音,就跟点着的雷管引线一般。疼的小东西发出凄惨尖锐的婴儿的哭声,这一哭不要紧,把我给可恶心的够呛,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最后用力一下,律吕径直的毫无征兆的刺进小东西的肚脐眼中。
刺进的一瞬间,我登时来到了小东西的面前,此时的小东西看着我,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仿佛瞬间就失去了原先的那种邪恶,我此时错愕了,不知道该不该下手去杀死这个已经死了的婴儿。我看着这个其丑无比的婴儿,距离就是那么的近,虽然我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是看到这般的场景,我的手都有一些下不去了,我此时陷入了杀还是不杀的矛盾。
此时我的脑瓜子混混的,我也没有太注意这个出现变化的小东西的举动,此时我的脖颈子处,好像有什么液体的东西滴下,我用右手摩挲了一下,原来是血。我缓过神来,这时候小东西的表情又变了,变得和原来一般邪恶。眼睛虽然是紧闭的状态,但是我感受到了小东西冷冷的凝视,唇腭裂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看得我心里面直发毛,虽然律吕已经刺进去了,但是还是一股寒意嗖的一下从我背后而过。
这时候小东西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脖颈子处的液体不滴了,但是我又同时感觉到的是一个很尖的东西往我的皮肤里面刺。这个时候我害怕了,从没有感觉的害怕,就跟一年前,猫脸老太太要把我和老胖子吃掉一样的恐惧。
那个很尖的东西接触到了我的皮肤,这一接触我才突然感觉到了疼,疼过之后我缓过来了。
原来刚才看到的只不过是这个小东西给我的幻觉,还好哥们儿我通过他这么一扎缓过来了,要不然非得挂了不可。我定睛看着小东西,说道:“你敢迷惑你大哥哥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阴阳家哥哥,小青天的牛*所在。”
说完,我催动了我左手的五德环印幻化的律吕,只见律吕的光芒更胜,他奶奶的哥哥我今天就送你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让你这么小就作恶多端,去死吧!
律吕狠狠的刺进小东西的肚脐眼中,可是这小东西还没放弃,那个很尖的东西继续扎着我,我实在被扎得直想喊妈妈了,于是左手稍稍的一用力,从肚脐眼往上一挑,律吕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这小东西给豁开了,就跟抗日英雄手撕小日本鬼子似的。律吕出来的一瞬间,紫光乍现,小东西发出一种类似,用金属刮玻璃的声音,整的我直恶心,心里七上八下,一激灵直发慌。
我看着律吕的光芒慢慢的变得弱了一些,而眼前的小东西,哀嚎的时候,身体也发生着变化,就跟它被切下来的两只手一样,从里面散发着火星,慢慢的,慢慢的,呼的一下,发出红色的光芒,这家伙把我眼睛闪的,就跟看了一下电焊似的,一眨眼睛全是盲点。
我勉强的睁着眼睛,小东西散发的红光慢慢的变成了灰烬,灰烬停留在空中,久久的不曾离去,一飘一飘的就这么摇曳着。
这时候这些灰烬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灰烬最后急速的聚集,聚成了一个小婴儿的模样,就跟萤火虫在空中飞呀飞呀的。
看着这个婴儿不像是刚刚出生的,更像是还在妈妈肚子里一般的模样,像是在睡觉,眼睛紧紧的闭着,小嘴一抿一抿的,好像是在吸收营养一般,真的很神奇很可爱。这时候我想到了自己,莫不是我自己也是这样存在过。
突然灰烬又变了,一个像钳子一样的东西突然钳住了这个婴儿的小腿,慢慢的把婴儿整个的都钳碎了,最后灰烬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婴儿的残体。
看到这些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长大后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堕胎的过程,可能当时还没有什么无痛微创之类的堕胎的技术,看我心里真是很不舒服。
原来这个邪恶的小东西居然是被自己的母亲残忍的给杀死的,难怪长得这么磕碜呢?怨气这么大,估计正是这股怨气,似的它产生了严重的报复心理,估计死在它手里的都应该是还没有出生的婴儿。
想到这些,我有点彷徨了,自己究竟这么去杀死这些看似邪恶的妖怪,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呢?在我想的时候,这些灰烬慢慢的越聚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跟溜溜大小的东西,是血红色的,落在我手里,我定睛的看着,里面是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痴呆一般的看了半天。
在雨中我顿时有种失去自我的感觉,这是我作为阴阳家第一次降妖除怪,可是我却陷入的迷茫,想想这些妖怪可能也不是天生就想作恶,每一个人,甚至是妖魔鬼怪都可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人在被*急眼的时候,也有可能去做一些过激的行为。难道妖魔鬼怪就不会吗?世间的是非善恶,真的就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吗?我一个人站在雨中,今天我消灭了一个恶婴灵,会不会还有无数这样的妖魔鬼怪呢?从未有过的迷茫。
小东西灰飞烟灭后留下的灰烬给我看的,难道就是让我看到它是怎么死去的吗?那其他九鬼是什么情况呢?他们还在老玄龟的身体中,让老玄龟生不如死。正在我想着的时候,远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渐渐的躺了下去,而那个叫着我名字的声音,越来越近,但却又越来越远。几个身影却又离我越来越近,可是又越来越模糊,最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啊吹向我们,我们像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鲜艳的红领巾,美丽的衣裳,像许多花儿开放,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
多么熟悉的歌曲啊!这是我们音乐老师孙娜教给我们的第一首儿歌,我自己坐在自己班级的位置上,周围都是我的同班同学,他们也在认真的听着孙老师教的歌曲。
我旁边是我的同桌陈媛媛,她是梳着马尾辫,我总是逗她。而且每一次把她逗能给逗哭了。为此她妈妈还总上我大舅妈那里去告状,完了我妈一去我大舅妈那,我大舅妈就告诉我妈,害的我总是挨说,说我调皮捣蛋,不懂事。
孙老师坐在脚踩的钢琴前面,孙老师娴熟的技艺,堪称是我们学校的活宝,每个男老师都对她无事献殷勤,而孙老师始终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看得人们心里暖洋洋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心里面十分的清澈,最后弄得我连以后找对象的标准都差不多是孙老师这种水平的。
孙老师娴熟的弹着钢琴,琴声悠扬的飘散到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尽管我们学校总共也没有多大。孙老师教完我们整首的《快乐的节日》这首歌之后,刚刚好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终结了这节音乐课。
孙老师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教学书整理好,说道:“庞在天,找几个同学帮老师把钢琴抬到办公室好吗?”
我此时站了起来,看着孙老师,但是发现孙老师和以前有些变化,脸上没有了甜甜的微笑,而是淡淡的忧伤,不知道老师是怎么了。我看着心里面不停的想着。我道:“嗯,好的,老师。”
于是我叫了几个班级里面长得比较大的同学帮助老师把钢琴抬到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孙老师把书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指挥我们几个把钢琴放在平常指定的位置。
停放妥当之后,我们几个回身向着办公室外走去,这时候我看见了我们班主任,她在冲着我们几个微笑,没有说话。还有其他的老师也在冲着我们几个微笑,但是都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微笑。
此时我的那几个同学不见了,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自己,面对这些老师,他们有的在唠嗑,有的在批改作业,有的在看书,而校长室里面的我们的老校长在和一个看似家长的人说着话,我只能看着他们在那里干尬吧(动)嘴,但是没有声音,总之着一些都跟一部默片一样,此时的我只能听见孙老师招唤我的声音。
孙老师语气里透着忧伤,道:“庞在天,谢谢你帮助老师把我是的钢琴抬到办公室。”
我憨憨的笑了一下,道:“嘿嘿,没事的老师,也不是我一人抬得,还有其他人呢?”
孙老师急切的道:“庞在天,这件事只有你能够办到,老师谢谢你。”
听着孙老师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只是笑了笑,道:“老师,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班级了,一会儿要上课了。”
孙老师看见我这么说话,样子略显着急,道:“庞在天,你还没有帮助老师呢?你怎么能走呢?”
我一听,心里直打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不是已经把钢琴抬到办公室了吗?怎么不会五年一班下节是音乐课,也让我把钢琴抬到他们班吧!这我不是真的学些雷锋好榜样了吗?
我疑惑的说道:“老师,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孙老师眼睛看着我,突然画面一下子变了,不是刚才的学校,而是变成了大街,我一看这不是中心副食品商店吗?怎么突然来到这了呢?我卡么着眼睛四处撒摸(看),找孙老师的身影,周围都是行人,而且天空中还下着大雨,就跟我们开运动会的时候一边大,这是什么情况啊!
欸对了,我不是在开运动会吗?期间我去杀妖怪了的,看到了一个老玄龟,他被名叫十鬼阴魂的鬼怪附身。我好像还杀死了一个恶婴灵,杀死他的时候他已经灰飞烟灭了,而且我的心里面充满着复杂的情感,自己平白无故的陷入了迷茫的境地,这一切到底是他奶奶的怎么回事啊!
正当我仔细的想着的时候,孙老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孙老师没有笑容,没有忧伤,而是非常恐怖的造型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不知道这女的,啊不,事实的造型应该是这东西是不是我的孙老师了。
她长长地头发,十分的凌乱,脸上被什么东西抓的已经面目全非了,而且时不时的还往外冒血呢?衣衫更加的凌乱,更加可怕的是孙老师的下身全是血,可把我吓坏了。
这时候,这东西说话了,我有点害怕的看着,它张开嘴,声音有些凄惨道:“你是庞在天对不对,回答我,你是庞在天。”
我听着有些发愣,原本正在打哆嗦害怕呢?现在更加害怕,而且天还下着雨呢?整的我一激灵一激灵的打哆嗦,我声音有些颤抖道:“是,是啊!我是庞在天啊!你,你是孙老师吗?”
它听见我这么说,好像看样子很着急的道:“你是庞在天,你真的是庞在天。”
听见它这么说,我听的直着急,急忙道:“我真的是,你是孙娜孙老师吗?”
它道:“我是,我是孙娜。”
说完我更加吃惊了,怎么孙老师会变成这样呢她不是应该好好地领着我们学校的拉拉队在一小学吗?怎么跑到中心副食品商店这来了呢?
我问道:“孙老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浑身都是血啊!”
我刚说完,孙老师那可怕的造型,不见了,画面又变成了另一番场景。
滂沱的大雨一直在下,好像要把世间的尘埃尽数洗尽一般。一个打着墨绿色的大伞的身影在我的面前走着。而我则是在后面跟着,你说我怎么不打个伞什么的呢?就这么浇着。
打着伞的身影,向着中心副食品商店的方向走去,到了商店的时候,她向右转了一下,去了隔壁的药店,就在这个身影刚要踏进药店的一瞬间,突然从旁边的胡同里面窜出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带着面具,看不清楚脸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男人用什么东西,捂住大伞身影的嘴,之后这个身影一下子没了知觉,然后伞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她倒在了那个男人的怀中,这个时候我跟上前去,一下子看清楚了这个身影的样子,她是孙老师,怎么回事孙老师呢?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记得好像在香港电影里面看见过类似的情景,好像是打劫的。
眼见自己老师被打劫哪有不救之理,于是我迈开我的小步子,蹭蹭的跑上前去。这时候那个男人不知道把孙老师整到哪里去了,我跑到胡同里面,四处的找着,这时候在一个小区的停自行车的位置,看见了那个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拿着一把刀,把孙老师的衣服划开,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看得我有些害怕了,我上前去阻止,可是任凭我怎么生拉硬拽的,就是摸不到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继续做着残忍的画面。男人一面拿着刀划着孙老师的脸,一面做着在以后我才知道的事情,有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我看着想阻止,可是怎么我就无能为力呢?我此时很愤怒,都愤怒到了好极点,就跟看见唐僧要赶大师兄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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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想着将事情改变扭转的时候,你却越做的一塌糊涂,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说,反而更加越做越乱。
我亲眼目睹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对孙老师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孙老师奄奄一息,我看见她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着,一滴一滴的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我走上前去,孙老师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着迷惑,可能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却是灰溜溜的跑了,快要跑出胡同的时候,转过头冲着我奸邪的笑了一下,我看着这个笑容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
正在我想的时候,突然画面一下子又变了,这回回到了我的学校,我又看见了孙老师美丽的身影,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甜甜的。我看着无数的问好在我眼前出现,这是什么情况啊!孙老师开口了又,道:“庞在天,记住,帮老师,老师知道你会帮助老师的,老师相信你说的,今天会下雨的。”
带着孙老师说的一大堆问号,我还在不停地呼喊着:“孙老师,孙老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问完呢?我就听见旁边有人跟我说话了,道:“在天,在天,你这是咋了,在天,咋的了。”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很亲切,我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周围的一切,怎么那么陌生呢?我看着看见一个吊瓶,往下看是我妈。我妈看见我醒了,露出急切而着急的神色,亲切的问道:“在天,咋样,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咋的了这是,可吓死妈了。”
我感到很诧异,我不是在参加运动会吗?我把恶婴灵给杀死了,我又看见了孙老师,而且是孙老师被杀的经过,怎么一切都那么真实呢?我怎么会在医院呢?一切的问号萦绕在我的脑子里面。
我看见了我妈急切的神色,有些虚弱的道:“妈,这是咋回事啊!我咋会在医院里面呢?发生啥事了。”
我妈看着我,略显疲惫,正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开了,走进几个人,这些人我都熟悉,还有一个我不熟悉的,他们穿着警察的衣服。
我老姨带着李准,而我爸则是带着韩家仁来的,至于那个穿着警察衣服的警察,则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
看着这些人我顿时有些蒙圈了,尤其看着那几个警察我更蒙圈了。我爸和我老姨跟那几个警察说这话。而李准和老胖子就过来了。我妈看见李准和老胖子走过来,道:“李准和老胖过来了啊!还好你们及时发现在天,要不然他就不是重感冒发烧了。”
我一听,有些奇怪,然后我刚要开嘴说话,只觉得最里面口干舌燥了,我说道:“妈,我想喝水。”于是我妈就给我拿了一茶缸子水,要说我妈可真是爱自己的儿子啊!
我喝完水,老胖子和李准都在看着我,李准则是嬉笑道:“我说,你是不是中邪了啊!怎么一个人跑到我们学校的仓库拿去了,而且站在大雨里面发愣。”
老胖子没有说话,看上去有些悲伤。我还没有反过味来,说道:“我站在你们学校仓库吗?”
李准道:“你不仅站在那里,而且还冲着仓库大门的方向一顿乱比划,也说不上你在干啥?”
听着李准这么说,我知道了,原来我在对付那个恶婴灵的时候,手中的无极之玄还有幻化出来的律吕,没有阴阳眼的人是看不到的,看到的只是我在那里对着空气一顿乱比划,就像傻子神经病犯病了一样。
我虚弱的傻笑道:“嘻嘻,真的有吗?”李准看着我真的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此时我看着老胖子怎么这么蔫啊!不是看见我老姨和李准害羞吧!
我问道:“老胖子,怎么了,你来看你天哥,怎么也不慰问一下,就在这杵着。”
此时老胖子的眼圈有点红红的,蔫蹦的也不吱声,我这回真急了,道:“我说,你咋了,你到底是说话啊!别跟我搁着装哑巴,你磕巴我知道,但是你哑巴了是啥时候的事。”
老胖子掉了一粒金豆子(眼泪),道:“天哥,咱们的音乐老师,孙老师死了。”
老胖子一说完,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嘎巴一下了,给我劈的迷迷瞪瞪的。我这刚醒,好悬又没把我给整晕过去。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候我妈过来,还以为我又出了什么其他病症了呢?毕竟我小时候出生的时候就不怎么正常,这就是我妈一直溺爱的原因,生怕我出点什么事情就交待了过去。
我妈担心的道:“在天啊!在天,你这是咋的了,没事吧!可别吓唬妈了。”
这时候可能只有李准最懂我了,道:“大姨,你放心吧!只要在天一醒来就没啥事了,大姨,你放心。”
我心道你倒是真放心我啊!万一我真出啥事,看你学习谁帮你。
我安慰我妈,道:“妈,我没事。”
然后我看着老胖子道:“老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明白了。”
于是老胖子就把我这两天昏迷的时候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齐。
原来,自从那天我把那个恶婴灵给灭了之后,我自己也受了伤。虽然恶婴灵把我脖颈给扎了,虽然出了血,但是当时下雨,血很快就不出了。
雨到了中午的时候突然就不下了,说来也是奇怪了,而且下完雨之后,*场上居然是干的,就跟没下过雨一样,所有的人都很是奇怪。而我便晕了过去,幸好,一小学的一个管仓库的老大爷,在检查的时候,看见了我,当然也看见了我对着空气比划的情景,由于哥们儿比划的太激动,谁让我得耐心的对付妖邪呢?
我也不知道那个老大爷看没看见恶婴灵,总之老大爷把我降妖的过程算是看全了,最后我在雨中晕倒的时候,应该就是他通知了学校的人,把我送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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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一直昏迷,就没有参加上运动会,期间我们班主任和孙老师都曾来看过我。欸,这回说道重点了,就像其他的,电影,电视剧一样,都得有转折点嘛!有一点可得说明一下,我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虽然有点像一样。
孙老师看完我之后,便就回家了,老胖子本来是和孙老师一起的,可是这时候老胖子和我爸一起回家了,毕竟是一道的。而孙老师便自己回家了,就在这时候天又下起了雨,于是孙老师便打着伞,之后的内容就和我梦里面梦到一模一样。这时候我恍然大悟一般,用个文雅的词儿就是醍醐贯顶,想起来那个行凶的笑容了,就是十鬼里面的一个。
现在我有点想明白了,敢情刚才我是在做梦呢?想不到孙老师居然真的死了,难道是孙老师利用她刚刚死去时候的灵魂,进入我的梦里,托梦给我,让我帮助她,但是她是怎么知道我可以帮助她呢?要知道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我是阴阳家啊!
不管怎么说了,孙老师我是一定要帮得,不仅帮助她讨回公道,而且还要把那十鬼阴魂给收拾了,纵然那十鬼有什么样的前世冤屈,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遵循轮回投胎的宿命,不应该变成害人性命的恶鬼厉鬼,妖邪。
人分三六九等,鬼分七恶八煞,在牛*的香水都干不过韭菜盒子。每一个空间都有每一个空间的秩序,打破了这个秩序就是违犯了规律,这个时候就是阴阳家的责任了。
因为人间自有人间的规律,生老病死有阎王爷说的算,跟你妖孽有什么干系。阴阳家的存在就是确保人间不被这些妖邪所侵害,虽然人间的事情也有一些不尽人意,比那些个魑魅魍魉可能还更加的*蛋,但是这是人间自己的事情,大有为民除害的人存在,比如说小哥哥我。
在医院的这三天,我想的很明白,虽然当时我还小,可是话又说回来,有些事情也不是非得要大人去做的。
纵然我所做的事情会很艰难,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我也不在乎了,因为这是别人根本就办不了的事情,更能凸显我自己存在的价值,虽然我的学习前途一片光明牛奶,但是天生就是阴阳家的材料这是挥之不去的,可能在我出生时的异象中就得以体现了。
我要尽好我阴阳家的责任,虽然不能说像人家美国一样当个世界警察什么的,哪个国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就去管,但是我足以当个行走阴阳界的警察了吧!就跟林正英似的,做个驱魔警察。鬼就有个鬼样,死了去鬼市,领自己去酆都的护照,再由鬼差押着去酆都,当然这些都是听我爷爷说的。
在医院这三天,可真是烧钱啊!就住了三天,就花了好几百块,好几百块在我小的时候那可跟现在俩千多差不多了,不知道我爸我妈得多心疼,其实我比他们还心疼呢?可就是来钱最快的一是劫道的,二是买药的。
终于回家了,我也差不多的好利索了,还好这几天是开运动会没有怎么上学,我也没怎么错过几堂课,毕竟我都快小本毕业了,上初中那才是我以后要奋斗目标,然后再兼职履行阴阳家的义务,这可完全是义务劳动啊!毕竟在解放思想,之后,我所做的这些一般会被人们看成是封建迷信,万一再给我弄一个什么帽子戴,我岂不是冤大发了。
回到家里,虽然我家的房子有点不成体统了,但是那毕竟是我家,还是比一般的穷人家好点,起码不是草房,还有一层砖呢?谁让我家就这条件呢?记得我家收拾房子的时候,应该是我上初三那会儿。
到了家里,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了,我老妈给我准备了好些个吃的,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个个都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有红烧肉,因为我家家里养了几头猪,是贩卖的那种,要不然我爸妈怎么供我上学啊!
就在我大病初愈,回家吃的第一顿饭的时候,老胖子好像很迫不及待的,就跑了过来,而且还端着一个盘子,一看盘子我就知道是啥东西了,韩婶做的打糕,那可是老好吃了。
老胖子看着我傻笑着,要说这小子可真是心大无边,赛过蓝天的选手啊!我们音乐老师,昨天才死,老胖子伤心地跟王宝钏似的,今天就缓过劲了,真好啊!
我就不一样了,别看表面上哥们儿,嘻嘻哈哈的,但是对于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还真是有点执拗呢?那天听完老胖子说,一百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是灭了十鬼给孙老师报仇,然后在走走后门告诉爷爷,让爷爷照顾一下孙老师,投胎的时候投一个好人家。
说道爷爷我这时候想起来了,我还有正事要找爷爷问问呢?那十鬼的具体情况,毕竟也有现在属于前有照,后有靠的,实力超狠的鬼差。我知道的十鬼那都是合订本上记述的,至于具体情况还得依仗我爷爷呢?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我吃着吃着,就想赶紧招唤爷爷,毕竟今天可是今年的七月十四啊!鬼差都来招鬼魂,正好让孙老师的鬼魂顺便让爷爷待下去。想着想着我就不停的想办法,我看见老胖子把年糕放在我家饭桌子上,他也不客气的坐在一旁看着我家那个因为别人欠我家钱,用来抵账赔给我家的康佳大背头电视机呢?
我吃着,眼看就要吃完的时候,我说道:“爸,那天警察叔叔来啥事啊!”
我爸长得比较老,因为本身就挺老的了,脸上写满着沧桑还有贫苦人民的坚韧。爸爸看着我笑笑道:“没啥大事,问问你们学校的那个老师的情况,她不是你的老师吗?所以就来了解一下情况,哎,怪可怜的,一个好端端的老师怎么就被杀了呢?这世道啊!”
说完,我爸也满脸苦恼的样子,是不是人一岁数大了就会有更多的惆怅和苦恼呢?难道真的是这个社会给我们造成了许许多多的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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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都是不平等,不公平的,要不然就不可能有富人和穷人了。也不可能在一个起跑线上,就算是在一个起跑线上,也可能是人家做宝马,你是猛蹬125呢?
听着我爸的话,我妈道:“你个死老爷们,当孩子的面说这个干啥,说了在天能不难受吗?学校的老师都那么重视在天,哪个老师在天不在意,行了别说了,在天啊!吃完了,一会儿跟老胖子去玩吧!不玩了帮老胖子学习,你韩婶都说好几遍了。”
看看我妈,有时候真的很磨叽,有那么的一点小烦,可是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深明大义,知道他儿子的想法。尽管不知道真正的目的,可是有了我老妈的这句话我就能名正言顺的下桌和老胖子出去了。
我迅速的扒啦完最后一口饭,然后说了一声:“爸妈我吃完了。”之后就放下筷子,拽着老胖子的手往外出去,老胖子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大风车演的动画片《降魔勇士》呢?
老胖子被我这么一拉,倒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
东北的秋天倒是真的没有夏天那么长了,但是现在还是夏天呢?怎么天就变短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十四号,鬼门关开放的日子吗?外边都有点微微的泛黑了,但是天空上挂出了不怎么亮的月亮。说来也奇怪了,今天可是鬼门大开的日子,月亮怎么会出来呢?
我和老胖子出来,我俩还真不知道要干啥去了。大黑天的,这时候就听老胖子在我旁边说:“天哥,你看前边有几个小孩,好像是张三,二牛*他们几个,要不要去看看啊!”
本来平时的时候,我还真听不愿意和那几个孩子为伍的,因为我嫌乎他们没文化,动不动就一句粗口挂在嘴边,听着别人总骂人我还挺反感的,可是真要是自己气急眼了,那也是照骂不误啊!这就是东北人的性格,火爆刚强。
我一想反正我和老胖子没场去,干脆就过去吧!等差不多了,我就开溜去见见我爷爷呢还得。我看着老胖子道:“老胖,你可得坚守住组织啊!不能看见其他的同志,就忘记了自己共同初上堵烟囱的战友了啊!”
老胖子一听这个马上道:“天哥,你看你咋这么说呢?我跟谁一个战线的你还不知道吗?你要是不愿意去,咱就不去了还不成吗?”
我看着老胖子满脸紧张的劲,就觉着十分的好笑,你说我怎么那么愿意逗他呢?我道:“行了,咱们过去看看吧!看看他们在干啥呢?要是没啥好玩的,咱两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行不?”
老胖子见我这么说了,眼睛斜着看向我,嘴巴一翘,点点头。我一看差不多了,于是道:“走吧!”
然后我俩就来到了张三和二牛*他们这里,离老远我俩就打声了招呼,可是这几个熊孩子居然没扯我俩,嘿我这暴脾气,哥们儿和你们说话,居然无视老胖子的存在,无视老胖子的存在也就罢了,居然无视我的存在。
这回我俩非得上前说道说道了,当我俩上前去的时候,可好,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啊!这几个孩子在我和老胖子扒开的瞬间,变得十分的古怪,眼神看着我俩很邪恶,好像要把我俩给吃了一样,而且脸色是极度的不好,发绿,发紫,发白的都有,动作一个比一个怪异,而且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位可把我和老胖子吓着了,明明就是鬼样子,虽然我也见过一两次鬼,但是还是很害怕啊!
我害怕就没啥了,因为我看得见,可是老胖子居然也害怕了,我当时就蒙了,之前这哥哥不是啥都没看见吗?怎么这会儿又看见了呢?难道老胖子这回也看见了。
正当我想的时候,老胖子突然使劲的抓住我的手,道:“天哥,咱们还是快点蹽(跑)吧!这可比猫脸老太太吓人多了,而且你看周围怎么都是啊!弄不好咱俩都得挨剋(打)。”
老胖子说完,我往周围一踅摸,还真他奶奶的都是,一个比一个吓人,不是眼睛留着血泪,就是少个鼻子缺个嘴,下半身少了一个大腿。吓得老胖子直发抖,还一蹦嗒一蹦嗒的,差点没尿裤子。
我疑惑的说道:“老胖,你看见啥了都。”
老胖子更加夸张,道:“哎呀妈呀!鬼啊!天哥你没看见啊!这狼哇滴(很)的多,太他妈的吓人了。”
我在心里暗叫一声,祖师爷啊!怎么老胖子也有阴阳眼吗?没开天眼,怎么也能看见了啊!我急切的说道:“老胖,你当真是看见了周围的鬼了吗?”
老胖子瑟瑟发抖道:“天哥,那我跟你闹笑话呢啊!你是不是拿我开涮呢啊!周围没有这么多鬼,我能吓成这副德行吗?对了,咱俩还是快蹽吧!天哥我有点突突了,害怕。”
既然老胖子也有阴阳眼,这时候我想了一个馊主意,正是这个馊主意,以后改变了老胖子的一生。
我说:“老胖,你信不信天哥。”
老胖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游荡的鬼魂,一边道:“信天哥,得永生,我当然信你了,但是现在咱两能不能走啊!”
我道:“既然你信天哥,天哥就有办法,走是不可能了,你看后边不都是吗?”
老胖子道:“天哥你有啥办法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鬼呢?”
我道:“你要是信天哥,就相信我说的话,明天我再告诉你究竟咋回事,欧壳(好的)不”
老胖子看样子实在是害怕了,因为不停的颤抖,道:“欧,欧壳,你说吧!天哥。”
我一本正经的道:“今天是十四号,也就是所有鬼最活跃,要前往鬼市的时候,所以今天的鬼魂乌泱乌泱的都出来跑骚了,还有鬼差也会来领鬼的。”
老胖子听的半知半解,我也没打算让他都明白,就是让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让他过度的害怕,因为一旦过度害怕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某些煞气极重的鬼上身。因为看样子张三和二牛*他们几个就是因为极度害怕而被鬼上身了。
老胖子道:“那天哥,现在咋办啊!张三和二牛*他们几个是咋回事啊!”
我道:“他们几个可能就是鬼上身了,这样老胖子,你现在要保持冷静,尽可量的别害怕,因为你一旦害怕,这些游走在咱俩身边的鬼就会上身的。”
老胖子一听我这么说,自己在控制自己,因为看老胖子的表情就知道了。禁着眉头,鼻孔放大,嗷唠一嗓子,这家伙把我给吓的。头皮直发麻。老胖子又紧实的道:“天哥,好了,我现在不怎么害怕了。现在怎么办啊!”
我藐视的一眼老胖子道:“你要是不害怕,把我吓的一沮凌,别一惊一乍的。好了你现在跟着我,一步都不能离开,知道不,一会儿我给你一个信号,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把张三,二牛*他们几个使劲的推,我不能看着他们几个这样不管。”
老胖子使劲的点点头,道:“行,我听你的。那,天哥你要怎么做啊!”
我有点自鸣得意的道:“信天哥,得永生,到时候你可别无限的崇拜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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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嘴里叨咕几句《邹子天象》中的内容,因为我现在阴阳术才练一年,基本上还得每次都要念叨念叨才能管用。‘月若稽古,阴阳家之在天地间,为众生之能。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始终,降阴心之理。’念完之后,我慢慢的摊开左手,五德环印的紫色光芒立刻显现出来,此时把老胖子都看傻眼了,谁见过人的手里面会有这么一个发光发亮的物件呢?我看着老胖子道:“老胖,别愣神啊!专心点,行不行啊!”
老胖子看着,好像忘记了周围都是鬼魂的处境,居然有心思对我傻笑。我这心那可真是羡慕那些心大无边的人,这时候老胖子开始专心之致了。通过老胖子,长大以后我终于知道崔永元为什么会抑郁了。
我催动了五德环印,因为我这两次抓鬼都是靠的五德环印,然后才是合订本里面的内容。我这次实用五德环印比上次顺手多了,好像每一次运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都会比上一次好用,而且速度跟上了。不像那些网吧,明明写的是十兆光纤,可是一上网才知道,那明明就是两兆宽带的级别。
五德环印在我手中散发着紫色的光芒,我看着差不多了,于是将五德环印向着张三和二牛*他们那几个人的方向一推。嗖的一下,五德环印的紫色的光芒打在几个人的身上,然后这几个人就发生了变化。
从几个人的身体里分别有几个鬼魂被向外边打出,可能这几个鬼魂还在试图挣扎着要继续往几个人的身体里进。我看到,嘿,敢跟你爷爷我叫板哈!当人活够了,当鬼了都,怎么的还想灰飞烟灭啊!然你们出去也是为你们好,怎么好赖不知呢?我怒了,又一次催动了一下五德环印,口诀也变狠了一点。
‘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说完之后,明显的紫色的光芒一下子骤然增加,最后居然紫色的光芒没有了,而是变成了蓝色的光晕,是完全的蓝色,没有掺杂一丁点其他的颜色。我还在纳闷呢?怎么这五德环印又变成了蓝色了呢?到底这五德环印有多少种颜色啊!律吕会不会也变颜色了啊!
就是这道蓝色的光芒,砰的一下,就在一瞬间将张三和二牛*他们几个人身体里的鬼魂给打了出去,被打出去的鬼魂,可能是还想要上身,这时候我大喊道:“老胖子行动,快过来。”
老胖子听见我的召唤马上自己用力一推几个人,几个人还有老胖子一下子就跑到我的身边来了。因为此时我的周围都是被五德环印的蓝色的光晕所覆盖着,那些个鬼魂根本就无法靠近。
那几个鬼魂刚要上前来,我顿时从五德环印里面幻化出律吕,握在手中,看见此处,几个鬼魂都有所胆怯了,我镇定的道:“你们几个小鬼,今日我阴阳家小青天在此,人鬼殊途,你们何故又要害取阳间的人命,还不速速离去,要不然我定然叫你们做鬼都不能投胎。”
要说鬼和人都他奶奶的差不多,欺软怕硬的手,稍微跟他动怒了,就服软了,就是贱皮子,挨打没够的手。
我这么一说还真是,几个小鬼就走了,不仅这几个小鬼走了,就连我们周围其他的鬼也没有敢靠近。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之后问了爷爷才知道。
看见这些鬼还算是识相,于是我们几个也不能在这里杵着了,我捅咕捅咕老胖子,经过我这么一捅咕,老胖子一激灵,摇头尾巴晃的看着我,道:“天哥,咋了,是不是有啥情况了。”
我看着老胖子正在瞪着眼睛看着周围来来回回飘着的鬼,就像看猪圈里面的猪下了一个小象一般。我道:“你不害怕了啊!走吧!快回家吧!这时候不是咱们呆的时候了,走吧!”
老胖子咽了一口吐沫,道:“天哥,现在能走吗?”
我还挺坚定的道:“你没看见啊!这些小鬼儿啥的,对咱们那是敬而远之,现在不走的话,没准一会儿还真的走不了了呢?”
老胖子道:“那,天哥,这几个二不潮的怎么办啊!你看个个都跟囔囔踹似的。”
我看了看周围这几位让鬼给附身的倒霉孩子,一阵苦笑,对着老胖子道:“他们家离这不是挺近的吗?咱两先把他们送回去,只要到了他们的家门,你看谁家大门没个春联,门神啥!那玩意足以镇住了。至于张三,他家离你家近,我护送你俩,然后你把他送回家,你跳帐子回家,就别出来了,等明天我再找你。”
听了我这么说了一大通,老胖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也管不着那么多了,谁让这几个孩子倒霉呢?老胖子道:“天哥,这事真行啊!能不能整秃了扣(砸了)啊!我真害怕了,我宁愿让我妈用朝鲜话骂我两句,也不想让这些个玩的溜溜的转。”
我安抚着老胖子,谁他奶奶的第一次见鬼不害怕啊!就连大夜天走道,都得回头时不常的往后回头看看呢?别说真真的见鬼了。我挤眉弄眼的道:“放心,天哥我啥时候办过半拉可机(一半)的事啊!整全套的送你送到家。”
老胖子看见我说的十分肯定,道:“那中,我就按照天哥你说的算。欸,对了,这几个二不潮的怎么现在跟死人似的。”
于是我一边用无极之玄保护着这一大撮人安全前行,一边说道:“被鬼附过身的人,通常在鬼离开他们的身体后,身体是十分的虚弱的,因为他们本来的灵魂还没有恢复,对现在外界的世界几乎是一概不知。”
老胖子还要问我,我看了老胖子一眼,道:“胖子,有啥事咱明天一起唠开了行不,今天专心点,小心你周围的叔叔大爷们。”
我一这么说,老胖子还真有点怕怕了,我慢慢的运用五德环印大开新出现的蓝色的光芒,照护着这几个人。我乐不得儿的看着老胖子,至于其他人,看着也是白看,一个个的蔫了巴噔的,就跟一氧化碳中毒了似的,我心话了,赶紧把你们这几个活爹送家去,再把老胖子也整家去,我就不扯你们几个哩哏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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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护送下,还真是罩的住啊!大小鬼的都没有靠近的意思,想靠近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是,没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
老胖子紧贴着我,生怕自己被抓了去,死乞白赖的,打溜须(巴结)的紧跟着我啊!就怕我此时此刻把他抛弃一般。
而其他的那几个人都是机械性的彪呼呼的,我怎么走他们就怎么走,我看着周围,虽然哥们儿我有阴阳术罩着,周围的鬼不敢近身,可是放眼望去,这屯子可该都是鬼,铁青的,发绿的,密密麻麻的,就跟大过年要去走亲切,串门子似的。老胖子煞白的脸看着这些压根儿想都不敢想看到的鬼,都写在脸上了。
我看着老胖子,心里想嘲笑他一下,但是又不忍心,毕竟谁也不想害怕。我道:“老胖子,没啥事,我看你火望着呢?这些鬼八成是找不着你的。”
老胖子眼泪吧嚓的道:“八成找不着,那不还有两成呢吗?天哥,你说咋这么多鬼呢?老师不是总教导我们什么马克思主义,科学知识吗?这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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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去了我家的右房山子,东北的农村的厕所都在外边,谁把厕所盖在屋子里面啊!我家的厕所在我家后园子的一个偏僻角落。一是方便有机肥的处理,二是不扰民。
我来到了右房山子,这里属于下屋棚子的位置,很少有人来,而且还有石棉瓦挡光,不会让我的纯白光整的那么隔路。于是我眼睛睁圆了暗想,就在这了,安全,方便我回家,我妈一喊我利整我就能听到,马上到家。
这时候,我摊开手掌,五德环印散发的蓝色光芒一下子亮了起来,本来吧就有点黑黑的了,东北临近了秋天白天就短了,所以呢就有点黑了,要不鬼也不会出来这么早。五德环印这么冷不丁的一出来,一下了把这右房山子给整亮堂了起来,就跟打着三节一号电池的家用电器手电筒似的。
亮了之后,我开始念叨了几句《邹子天象》中的阴阳术中的召唤术:阴阳玄冥,寰宇之内五行始终,照我心星,归大道于万物,自然成集元者通灵。
念完之后,奇迹真的出现了,比刘谦的魔术还好使,没有董卿那样的托儿。只见在我的掌中的五德环印中,慢慢的形成了一个漩涡,蓝色的漩涡就跟天上的千变万化的云一样,然后这时候,从漩涡之中出来了一位穿着官服的老者,一打眼儿我就认出来了,这就是我的爷爷啦!刘伯温。
看着爷爷,依旧是你那么的仙风道骨,官服还是那个官服,依旧是中英结合的,真是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啊!判官笔还是那个判官笔,那叫一个威风八面。比现在有些个戴表哥,领导啊什么的强多了,最起码我爷爷不用贿赂巴结,不显山儿不露水儿,就是实力的见证。
看着爷爷慢慢的走过来,我这心啊!真是有些个小激动,毕竟快一年没有照面了,我不是不想看见爷爷,而是平常的十四号根本就联系不上,比打一次国际长途都难。这一年都挺平淡的,就这几天的功夫遇到这么多的好奇害死猫的事儿,你瞅瞅都赶到一块堆了。
爷爷从漩涡里面走了出来,面上那么的慈祥,我就仿佛看见我自己亲爷爷似的。爷爷出来了,第一句话就给我整蒙蹬了,爷爷道:“小孙子,你咋整这犄角旮旯的地方呢?你说你这屯子离坟岭屯也不远遐儿的,去那多好啊!”
我一听完,这怎么一整年没见这爷爷了,爷爷怎么一嘴包米馇子,啊不一嘴的东北口音了呢?上回儿也不是啊!我咔吧咔吧的眼睛,道:“那个,爷爷,这都快七点了,我去那老远的,回来肯定让我妈我爸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还不如搁着呢?离家近,要不爷爷您就将就将就,等我能够独立自主了,保证找个宽绰的地方。”
爷爷看着我这小可怜的,道:“行啊!毕竟你还这么小呢?这事先不说,说说吧!你小子这一年了阴阳术到底怎么个情况了,能不能干过那些个茅山老道下边的小徒弟啥的,对了我看你这五德环印周围都发蓝光了,不懒。”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阴阳术到底是啥程度了,于是就照直说,我还以为爷爷得失望的跟买双色球就差一个篮球中五百万似的呢?没成想爷爷居然夸奖了我,整的我真个信心大曾,都想马上就开始修炼阴阳术了。
我觑咕觑咕眼睛,道:“爷爷,整一年吧!我把您给我的那个合订本,啊不,《邹子天象》都背在脑子里了,滚瓜烂熟的。而且五德环印发出的光好像不是您刚给我的那时候那样了,变了两种颜色,现在的蓝色就是刚刚变的,而且还能从五德环印里面拿出一把剑,紫色的。”
爷爷听我这么说,倒是感觉到还挺意外的,道:“《邹子天象》就都滚瓜烂熟的背在脑子里啦!一点都不落的。”
我肯定的道:“那可不,要不我给您背背。”
我还以爷爷他真要考我呢?整的我这个小脑瓜子溜溜的马上飞速的转动着,这时候那三本合订本的内容就跟过电影似的,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蹦,如果这就是以后的高考内容的话,我这不就是复旦,南开的长江商学院随便哥们儿挑嘛!
这时候,爷爷道:“在天啊!你能把这三本书背的滚瓜烂熟,无疑不是一件好事。凭你这脑袋瓜子背个滚瓜烂熟的根本就不是事。想你爷爷我当年,陈抟老祖收我做徒弟的时候,背《邹子天象》的时候,那可真叫一个难啊!”
听着爷爷这么说,我倒是乐不得儿的接受的,毕竟给我起名的那个大舅的老丈人就说我天生脑袋瓜子好使呢?果不其然呐!
我说道:“那,爷爷,您说我都背下来了,怎么在用的时候还得念一遍口诀才能使出阴阳术呢?”
爷爷捋捋胡子道:“虽然你把口诀心法,阴阳术的习练都背了下来,但是这些口诀还没有完全和招式阴阳调和,融会贯通呢啊!所以以后你就要试着去练练,尽力去把口诀和招式融合在一起,这样你就不用念一句口诀使一次招式了。”
听了爷爷这么说,倒是真的在理,这一年来我倒是把合订本背的倒背如流的,可是还没有真的把口诀跟招式互相配合呢?阴阳术也只是局限在无极之玄的使用上,就这两次的案列表明,我明显的就是阴阳术不足,五德环印有余。
我又奇怪的问道:“爷爷,那阴阳术到底是怎么捉妖驱鬼的啊!”
爷爷有点伤脑筋的样子道:“道家用的是符咒,阵法,等来达到驱鬼捉妖的效果,而我们阴阳家虽说有一点出自道家,但是又有别于道家。首先我们不用符箓,不问黄白,这都是道家出来的阴阳先生做的,我们则是有别于他们,咱们阴阳家的阴阳术,乃是自然天成,尘世间的万物均是在自然的统治之下的,任何人,鬼,妖,神都逃不了的。我们正是运用我们的阴阳术将这些自然的力量据为己用,帮助自然维系自然的平衡,也就是道法自然的命数。”
听了爷爷的说明,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我用五德环印的时候,那些孤魂野鬼的怎么那么敬畏呢?敢情儿是这原因呐!看来阴阳术还真是比阴阳先生的牛点,比起我崔哥的五弊三缺啥的我是幸运的了。最起码不用那些乱码七糟的物件,只要又能控制自然力量的阴阳术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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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道了阴阳术的精髓所在之后,此时的我就更加坚定的要学好它的冲动,我正打着如意算盘呢?这时候,我脑袋被什么东西帮的一下一顿重击,我一抬头,原来又是爷爷给了我一脑锛,这怎么还养成习惯了呢?我努着小嘴看着爷爷,爷爷看着我的表情,眼神中居然有一些闪着泪花,我就奇了怪了,爷爷不是鬼吗?怎么还有鬼泪啊!
我有些委屈道:“爷爷,咱以后能不能这么暴力我的小脑瓜子啊!我还得用他好好的学习阴阳术呢?干啥老给我脑锛啊!”
爷爷看上去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整的这么煽情,都多大了,爷爷道:“其实在爷爷活着的时候,也有你这么一个调皮捣蛋的孙子,只是这个孙子不是我亲的,是偷偷的认的。所以看见你啊!就挺特别的。而且他和你一样的聪明。”
听着爷爷这么说,我这么感觉我的前世就是爷爷真的孙子呢?我道:“爷爷,那您以前没有孙子吗?”
爷爷道:“有是有,可是我看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最后又看着他一天天的老去,之后我就做了崔判官的持笔官了。”
听了爷爷的话,我不免就奇怪了,问道:“怎么爷爷,您做了阴阳家,活了很久吗?”
爷爷有些老泪纵横的道:“是啊!活了很久,活到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一个的离去,我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哎,不说那些陈年旧事了。”
听着我有些伤心了,因为我刚出生没到两年,我的亲爷爷也死了,搞得我连我爷爷的面都没有看见。
听着爷爷的话,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正经事要问,于是我道:“爷爷,对了我还有事情要问问您那?”
爷爷看着我道:“是因为那十鬼阴魂的事情吧!”
诶,我一愣,这老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咔吧咔吧小眼睛,因为我是丹凤眼。问道:“爷爷,你怎么知道的呢?”
爷爷道:“我是持笔官,和生死簿伏案那可是老交情了,人间的生生死死怎么能逃过你爷爷我的眼睛呢?”
我好奇的问道:“爷爷,那十鬼阴魂是怎么一回事啊!《邹子天象》中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至于具体的对付方法还真的没有。”
爷爷有些笑容,脸上那块肥嘟嘟的婴儿肥有些颤,道:“《邹子天象》中记载的是这个世界上普遍存在妖邪鬼神的现象,有些可能会有应对的阴阳术,可是有些也可能没有的。祖师爷的《邹子天象》洞彻天机,但是有时力不足矣,可能你还没有真正的理解融会贯通。在《邹子天象》中‘六甲天书’一卷是你爷爷我的绝学,进一步弥补了以上的不足。历朝历代都会出现不同的王朝,这些朝代的更迭所产生的战争霍乱,会造成成千上万的冤魂,而鬼怪的也自然而然就会不同。你所遇见的十鬼阴魂应该属于那种不好对付的,可能是逞凶极恶的冤魂的积累,也可能是先天异象的结果。这样的聚集在一起的十鬼阴魂阴阳术高的阴阳家想要消灭他们也需要很久,更别说你还这么小呢?”
听了爷爷这么一说,我的小心脏啊!沉重啊!可怜我这么小,就要对付比自己牛叉的十鬼阴魂,我这是什么命啊!咋就这么悲剧呢?
我问道:“那,爷爷我要怎么对付啊!”
一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遭来了爷爷不屑而又小瞧的眼神,道:“我的小孙子啊!那十鬼阴魂可是成了气候的啊!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形成的。你怎么对付,以你现在的阴阳术,自保都是问题,还要跟十鬼阴魂干仗呢?”
听了爷爷这么说,我真的有点被数落的感觉,咋就这么不痛快呢?这感觉就像在学校一整就有人说,你父母都是残疾人,你可得用功努力读书啊!然他们省心点。还有就是每次过年去我姥姥家一样,那些个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和我爸妈的舅妈们一个熊色。
我有点拗不过道:“爷爷,那十鬼阴魂现在就剩下九鬼了,有一个恶婴灵被你孙子我给灭了。”
我一说完这回换成了爷爷一副好奇害死猫的样子,本来爷爷也是单眼皮,这么一整越想睁眼睛,眼睛看着越小,脸上的婴儿肥一颤一颤的。
爷爷表情不是一般的惊讶,就跟听说中国把五星红旗插到了一样,道:“在天,你真的把把那个恶婴灵给灭了。”
我看着爷爷惊讶的样子,就一阵有着报复以后的小激动道:“是啊!你看我胳膊肘这卡的,就是那天跟恶婴灵恶斗的时候整的,现在还有点疼呢?”
爷爷有点疑虑的道:“按理说,你把《邹子天象》背的溜溜的,也是不可能打败十鬼阴魂的,这才一年,你怎么会呢?让爷爷看看你的五德环印。”
于是爷爷抓住我的小手,用他那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摊开我的手掌,五德环印赫然应在爷爷的眼前,五德环印不是以前的紫色的光,是变成蓝色的光了。爷爷看着顿时是吃惊不小,从他那精明的小眼睛里面就能看得出来。
爷爷又急忙问我:“在天啊!你刚才是不是说五德环印变了两种色,这五德环印都变了哪两种色,啥时候变的。”
我道:“一开始是跟十鬼阴魂干仗的时候变成了紫色。就才刚,今天不是鬼魂要去鬼市的时候吗?我们家这边有几个孩子被小鬼给迷了,我就用五德环印把那些小鬼儿给轰开,用的时候就变成了蓝色的。”
爷爷看着,眼睛眯了一下,没过多久又睁开了一双小眼睛,道:“紫色,蓝色。紫气东来,引圣祥瑞。青出于蓝,博忠灵智。好啊在天,是一个好兆头,待到有一天你的五德环印变成,可谓像爷爷一般的黑色气晕便是水德司卫的至高。对了在天啊!你是不是用五德环印幻化出什么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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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一听,怎么爷爷什么都知道呢?是不是这地上装了针孔摄影机了啊!
我招财猫似的,点头yes,道:“是啊!在跟恶婴灵干仗的时候幻化出一把剑,我管它叫律吕,就是有这把律吕我才把那个死爹死妈死全家的恶婴灵给灭了的,怎么了爷爷。”
我一说完,爷爷倒是显出一副挺高兴的劲儿,道:“哎呀妈呀,都幻化出一把剑了,真厉害,比你爷爷我当年不知道强多少倍,而且还这么点,有前途。”
我道:“爷爷,怎么了。你是在夸我还是在称赞我啊!”
爷爷道:“看来,你就是天生的阴阳家啊!才这么小居然幻化出一把剑,简直就是阴阳家里面的天才啊!在天,你一定还要好好的修炼阴阳术啊!你爷爷我当年出山的时候才能幻化出一把武器,你这么小就办到了,看来天道如此啊!行,你就告诉你怎么对付十鬼阴魂。”
听到别人的夸奖自己都会感觉一阵心里舒畅,可是当听到别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是十分的膈应,瞬间笑脸就不乐意了。
听到爷爷的夸奖,我这小情绪有飘起来了,有点沾沾自喜。虽然我家穷,但是终究我有一方面两方面是让别人看得上的,赢得别人的尊重。
我问道:“爷爷那我怎么对付十鬼阴魂啊!”
爷爷道:“其实‘六甲天书’里面是有的,虽然那一次阎老大给我一点机会,但是当年你爷爷我还没写完,就让阎老大给请过来了,也就没写上去。这回我告诉你,一会儿再把招式啥的给你。”
于是爷爷就把对付十鬼阴魂的口诀告诉了我,明月夜苍穹至阴,歇歇流云。杀破天晴天聚阳,短短红霞。无极生幻化,玄之又玄。然后爷爷又把招式给我演练了一遍,看着招式,听着口诀怎么觉得这两样东西那么不搭调呢?一个倒是挺诗情画意的,可是这招式怎么那么阴险毒辣呢?
也不知道我这也有是怎么想出这一招对付十鬼阴魂的,难道真的是众里寻他千百度,一物降一物。
爷爷耍完之后,屏气凝神,就跟真人演练完一样的状态。哎呀我去,怎么鬼差也支气管气喘啊!爷爷道:“在天啊!你可记得了。”
我狠劲儿的点点头,道:“记住了,必须的。对了爷爷,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求求你。”
老师是辛勤的园丁,种下花的种子,等到种子发芽,最后结出果实。培育祖国的花朵,为祖国的美好明天输送人才,添砖加瓦。
这都是赞美老师的美好说辞,可是现如今的老师可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以前的九儒十丐,现在变成了香饽饽了。乞丐年薪十万打底,而老师补一节课就得个百八十块的。好的老师呢?可能会在课堂上告诉你,这道数学题,这道物理题是怎么个来龙去脉的,可是那种天理难容的老师可就真狠了,课堂上说的模棱两可,什么不会的,有时间下课之后再找老师。听明白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没听明白的真就下课去找了,你说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老师界良莠不齐,真的需要整改了,再来一次整风运动啥的,有些个丧良心的园丁就知道什么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我聊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从上学到毕业,我们都会遇见一些,不着四六的老师,几乎是这么一副德行。表面上仁义道德,什么为学生着想,实际上那都是为自己谋福利,你看着都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谁还没遇见过几个像样的好老师呢?
我的小学音乐老师,孙娜孙老师就是一位好老师,人家当时也是豆蔻年话的,怎么就没有虐待学生呢?还抓起学生耳朵把学生堤了(提起)起来。又什么性侵学生的,哎呀真是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你说说多给园丁们丢脸。可气的是在这些禽兽一般的老师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居然没有一项法律条文能够严惩这些禽类。难道非得到了群起而攻之的时候,才会颁布劳什子的性侵法案吗?
可是我孙老师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基于孙老师的为人,我才决定向爷爷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孙老师的魂魄不那么遭罪,直接去投胎。
爷爷看着我,我看着爷爷,该不会是这老先生又知道我要说啥事了吧!哎呀妈呀这也太邪乎了。爷爷捋捋胡子道:“啥事,你就说吧!只是我能管的,是鬼市还有酆都的事情,要是什么阳间的事情的话,我这样的鬼差还真的管不了。我也不会帮你的,因为我可不想你这么小就损阴德,在来个啥的英年早逝。”
听了爷爷说的话,显然我这小脸就剌剌下来了,意思是为我好,可是怎么就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呢?
我连忙解释,说道:“爷爷,其实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一个老师,被十鬼阴魂给害死了,这老师对我也挺好的,我就是不忍心看着她临死了还要受罪,所以我想让您帮帮她,看看能不能少遭点罪啥的。”
爷爷听了之后,点点头道:“人的生死早就被写在了生死簿上,你也不要过于执着。种善因得善果,如果你的老师果真是你说的那个样子,那么她不会受到什么痛苦的。另外鬼市和酆都也不像你想象那样的阴暗恐怖,虽然也同时受到点阳间恶习的影响啥的,但是大体上还算比较好的,这事儿你就放心吧!回头爷爷一定帮助你。不过你要找到你老师的鬼魂,让后指引她去前往鬼市,等到在鬼市过了户,之后就好办了。”
听了爷爷愿意帮助孙老师我这是打心眼了高兴,要是别的什么死牙赖口的老师我搭理都不带搭理的,管你呢?死不死谁儿子啊!
我疑虑的道:“爷爷,我怎么引导她去鬼市啊!鬼市怎么走啊!爷爷能不能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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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道:“人间除了在坟跟前烧纸给自己的死去的亲人,二来不就是在十字路口吗?前往鬼市的路就在十字路口的东北方向的艮位,泉可艮,九天之下,既是九泉之意。至于啥是艮位,《邹子天象》中也有说过。而九泉者,既是黄泉路,黄泉路也便是鬼门关。百鬼踏黄泉路,过黄泉路后有一条忘川河,上面有一座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座土台叫做望乡台,望乡台有一个老妇唤作孟婆,喝过孟婆汤之后,就往忘记你生前的一切。”
听了爷爷的话,好像还真的挺神秘呢?给我整的这个心驰神往啊!怎么听着比阳间还要有意思呢?神神秘秘的。听得我都入迷了。虽然我也是阴阳家,但是对于阴间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也算是爷爷给我普及一下阴间的地理,历史知识了,咱也不能变成文盲不是。
我道:“那我怎么知道现在孙老师的魂魄在哪里啊!”
爷爷道:“你可否记得你的老师是啥时候死的,在啥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你用五德环印,然后用招魂术,她就会出现,然后切记一定要完成你的老师最后的愿望,要不然鬼魂生前没有完成心愿的话,就是去了鬼市,领了户照也会有哗变的可能,一定要切记,要不然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得灭了她了。”
我的天啊!这么残忍啊!还是按照爷爷说的做吧!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可真真的下不去手啊!
我抿抿嘴,道:“知道了,爷爷。”
然后爷爷又叮嘱了一下,道:“在天,明天是十五,丑时之前,一定要将你的老师生前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将她引到黄泉路,要不然鬼门关一关,通往鬼市的路就封了,就得等到下一个十四号了,在阳间呆的时间越长,对阳间的留恋越重,到时候就不好整了,知道不?”
听了爷爷的话,我一字一句的记载心里,生怕漏了哪一部分,耽误的孙老师。我坚定的道:“记住了,爷爷。”
爷爷又捋捋胡子,语重心长的道:“在天啊!身为阴阳家,这么小真的难为你了,遇到什么困难,就跟爷爷说,爷爷在阴间一定会帮助你的,知道不。”
看着爷爷其实我也有点不舍得,毕竟只有爷爷知道我的身份,那种不能告诉别人的孤独是真的难受。想着想着,好悬没把另一件事情忘了,就是老胖子的事。
于是我看着爷爷道:“爷爷,我还想问您一件事情。”
爷爷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道:“你这小子可真是问题多多。好吧!好吧!问,问,赶紧的,一会儿谢必安就回来了,范无救也回来了,到时候我就得回去了,赶紧的。”
我看着爷爷却是有点着急的样子,也难怪,虽说爷爷是崔判官的持笔官,这黑白无常老爷礼让三分,但是毕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爷爷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
我就赶紧问道:“就是我有一个发小,原来他看不见鬼,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也看见了鬼,他没有开天眼啊!”
爷爷道:“发小,就是那次和你一起在坟岭屯的那个孩子啊!”
我道:“是啊!”
爷爷道:“你怀疑他也有阴阳眼吗?”
我道:“是,只是不是很确定。”
爷爷捋捋胡子,一只手背在后面,寻思了一下,道:“这样吧!你用五德环印试试他,如果他能看得见五德环印,而且还能说出五德环印里面是什么形态,在看看他的生辰八字,啥命数。如果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话,那就说明他是阴阳家的命,如果不是那可能是一种巧合,可能那一天他是三火不旺所致。没有阴阳眼的人,在某种特殊的条件下是可能看见鬼的,记住了吗?”
我道:“中,要是他是阴阳家的命,该咋办啊!”
爷爷道:“每一个天生阴阳家的命数的人,都需要一个阴阳家来渡化,如果他是的话,既然是你发现的,那么就由你前来渡化,将他引入阴阳家的行列,这也就是命了。”
听了爷爷的话,我怎么觉着阴阳家的使命咋就这么大呢?难不成人间没有阴阳家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维持这妖鬼潜伏的世界了吗?
想这么多有啥用,自己都是这个命了,天生不得闲的命,没办法了,正所谓,入一行爱一行,更何况阴阳家还有一些好处的。
我道:“知道了,爷爷,我一定能做到的。”
爷爷此时有些不舍的道:“在天啊!多注意自己,要时刻练习阴阳术,这样你才不吃亏,行了,爷爷先撤了,一会儿让那二位先生看见了不好,行了,爷爷走了啊!”
这老先生可真快,说走他就走了,之后爷爷的投影消失了,我收起了五德环印,这右房山子又恢复了原来的黑暗,我有点怅然若失,阴阳家的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正在我想着想着的时候,突然我听见了我妈凌厉的喊话声,内容正是我的名字,“庞在天在哪呢?回家了。”
一夜无话,我躺在炕上,静静的看着我家的棚顶,偶尔还有老鼠在上面来回走的声音。我在想着要怎么样做,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此时我爸早就睡着了,我妈还没有上炕睡觉呢?估计是在准备我明天上学要带的饭呢?看看母爱多么的伟大,起早贪黑。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就被我妈轻轻的耳边语给呼唤醒,每天我妈都是这么做的,醒了之后,我起哩咕噜的就穿好衣服,爬了两口饭。我刚要出门的时候,就听见外边韩家仁的动静了,“天哥,天哥,快点的啊!一会儿就迟到了。”
听见了老胖子的声音,我赶紧的拿着我的铁饭盒,里面还有我妈给我精心准备的晌午饭呢?然后拿起我那里面全是我儿时记忆的土玩具的书包,装进饭盒我就跑出去了。可能是我的学习好的缘故,我爸对于我日常一些恶劣的行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就对我好一点。临出门,我妈还在喊着:“慢着点,加小心,听着没。”
我一边奔着我家大门跑,一边回头也对我妈高喊道:“知道了,妈。”
当我出门和老胖子共赴上学路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我妈依然在门口注视着我渐行渐远的形象,想想我那父母,我这心里就一顿酸甜苦辣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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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胖子几乎是每天都一起上学的,我两一边走,我还在想着如何找到我的音乐老师呢?老胖子用他那双贼溜的眼睛一边走着,一边斜楞着我。这家伙给我瞅的,就好像我脸上有花似的,我看着他,怼了他一下,道:“你小子这么瞅我干啥玩意,我早上可是洗脸啊!”
老胖子道:“谁管你早上洗没洗脸啊!痛快告诉我,昨天晚上是咋回事,你说的今天告诉我,快溜的。”
老胖子这么一说,我忽悠的一下子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老胖子看见了那些百鬼游荡的景象,还有我莫名其妙的那一下子。我冲这老胖子贱笑了一下,道:“老胖,你真想知道吗?”
老胖子见我要告诉他,果真脸色就变了,道:“天哥,我真的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我昨天晚上都没咋睡好,我妈跟我说,我昨天晚上说了一宿的梦话,还打把势,给我大哥都胡搂(打着)了。你看我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子。”
我凑过去一看,可不咋的,俩眼睛跟聂风入魔了一样的,全红了,看来真是没睡好觉啊!
我道:“行,天哥一定告诉你,不过咱俩得做一件事情之后,我才能告诉你,要不然你也不能全都明白,知道不。”
老胖子迟疑的瞅瞅我,道:“天哥,啥事啊!”
我故意吊了一下老胖子的胃口,道:“先上学,到学校找到孙老师再说,快溜的吧!再跟这这么磨蹭,非迟到不可。”
老胖子一听找到孙老师,顿时就有点蒙了。我加快了脚步,老胖子在后边追着我,一边追一边道:“天哥,啥情况,说明白了啊!别大白天的吓唬人行不行。”
就这样,我们在学校里面浑浑噩噩的度过一上午的时间,小学可能就是那样,感觉不到上高中那样的压力。高中的压力可真是让无数的学生哭爹骂娘的。还是在小学的时候,真正的无忧无虑。上课认真听讲,听的也很是起劲。下课踢足球,玩双杆也还挺有激情。在班级里面四处闲逛,和这个男生扯扯皮,跟那个女生逗逗焖子,也挺惬意。
看着同学们都是一副小而无忧的状态,我可是真的羡慕啊!怎么我就非得是劳苦大众,广大劳动阶级的命呢?就是少爷的身子骨,跑堂的命。我自己趴在桌子上,死盯着一本无聊的语文书看着,因为下节是语文课,我得做一下准备。
我死盯着语文课本看着,别人看着我好像日游神一样,对着语文课本爱搭不惜理的,可是他们哪知道哥哥的神通啊!小哥我早就背完了。只是我在发呆,怎么找到孙老师的鬼魂,这群贩夫走卒,哪知道老爷我的意思啊!
正在我想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声我们学校那破旧的钢琴琴键发出的叮的一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啥的,现在找孙老师这叫事情都给我整疯了,这一上午都快过去了,还有一下午,要是再找不到的话,孙老师就得错过去鬼市的机会了,就得等到下一次十四号了。
鬼这种神奇的物种,发生的变数可真是没常说去,整不好就煞气聚集,好人也变成恶鬼了。别看我死盯着书这么淡定,可是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着急着呢?
就是这一生琴键的响声把我给整机灵了,我看了我同桌一眼,马上就奔着班级外边跑,我同桌还以为我咋的了呢?
我出去之后,就直奔学校老师办公室去,因为孙老师平常用的钢琴就放在办公室孙老师平常办公的位置旁边。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到了办公室我应该怎么说。真的不像电视剧,电影里面演的那样,凡是有点超能力活着特异功能的人,好像办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就是没人阻着,但是真实世界当中呢?啥事都不是那么好办的,尤其是这种大众都不会相信的事情,办起来就更加难办。
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我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谁让我得帮助孙老师呢?可我又不能明着说,啊!我要帮助孙老师的鬼魂去鬼市,我这么说出来,学校这些老师不还真的把我当成神经病,学习学傻了处理啊!
这时候听见办公室里面有人喊我进去了,我轻轻的开开们,鸟悄(蹑手蹑脚)的进来,这时候我们学校的老师看着都听伤心的,毕竟学校死了一个老师,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死去的还是学校里面那么好的一个年轻老师,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这么一些老师看着我进来,因为平时我学习好的缘故,这些老师都听喜欢我的,又因为我家庭贫困,父母残疾,所以所有老师对我是同情加喜爱了。
看见我进来,首先跟我说话的居然是我们学校的马校长。我们学校可不是什么马大帅打工子弟学校啊!学校这个马校长不是马大帅,人家是一个女的,可以说是老妇女。
马校长看见我进来,道:“这不是庞在天吗?你来有啥事啊!”我听了之后,还挺纳闷的,怎么我现在是什么名人吗?怎么连我们学校的校长都认识我呢?是祸还是福呢?
我有点尴尬的回答道:“校长,我没啥事,就是下节是语文课,我来帮我班主任拿课本来了。”这个借口可真是烂到家了,当时我怎么就想到说着样的蠢话呢?还好这个校长不是什么恶毒的校长,要是的话估计我就遭殃了。
马校长摸了摸我的脑袋,对着其余的老师道:“你看看人家王静的班长,学生多懂事,都知道给老师分忧了,行,是个苗子。”
我哪是那个意思啊!如果我把真的想法说出来,说不定马校长就不是现在这么的表情了。
马校长说完话,稍微的打破了办公室里面死气沉沉的气氛,所有的老师开始议论了。
“你看人家王静的学生,可真是懂事。”
“庞在天这孩子不仅学习,而且还懂礼貌,会来事。”
“别看人家家庭条件不咋好,可是人孩子就是懂事,要是我家孩子有这孩子一半,我就老烧高香了。”
要说老师也是人,也摆脱不了东家长西家短的七嘴八舌的恶习。一种议论过后,我的班主任老师,王静,王老师把我叫到身边,就是这个王静,王老师想要我做她的倒插门女婿,我还挺期待的呢?可是没成想到小本毕业之后就没下文了。
班主任把我叫到身边后,我就站在旁边,等着班主任给我她的课本啥的。这时候我四处看了看,看到了孙老师的位置。因为班主任的位置离孙老师的位置是最近的,钢琴就放在对面的墙脚那。
我仔细的看了看钢琴的琴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钢琴的琴键在动,只是没有声音,这可是真的奇怪了。我没有放松,我知道可能孙老师的魂魄就在这里。这家伙给我着急的,我的阴阳眼有没有看出什么,真是着急了,无极之玄这时候也不适合使用啊!我可是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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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急的时候,琴键继续动着,我看着有些个纳闷,这琴键动的可真有意思啊!白琴键不懂,专门是黑琴键动换。我在仔细看看,这回好了,我明白了。这不就是平常孙老师的习惯吗?难道真的是孙老师。我又忽悠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梦,既然孙老师在梦中把自己被杀的事情告诉了我,就是想要让我帮助她啊!就算我不找,她也会想办法找我,此时我有点哎呀妈呀的动作,轻轻的拍了一下子大腿。太大的动作我没有表达出来。
人在生前没有什么预知的能力,可是在死后灵魂出窍可就什么都看得开了,虽然那些有怨气,煞气极阴极重的鬼会变得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行凶,可能那也是他们在生前有什么对于自己在阳间的留恋,拥有了做鬼后的能力,就不愿意在收到任何的阻碍去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
我继续看着那琴键,这时候琴键分别弹了几下,是三个音符,嗦,来,哆。弹这几个音符干啥玩意,我又不是狄仁杰,包拯,宋慈,福尔摩斯,哪会破什么案子啊!小时候看看《少年包青天》我就有点害怕,尽管害怕我还是看完了,就是里面的情节,就俩字‘牛*’。
正在我想这这三个音符啥意思的时候,我的班主任,叫了我一声道:“庞在天啊!现在就给老师把课本拿到班级吧!一会儿就上课了,快点去吧!”
老师这么一叫我,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那种做梦的状态马上变成了现实中的跑腿的。然后我拿着班主任给我的课本,溜溜的就往办公室外边走,然后去自己的班级,我一边寻思那三个音符,一边走着。
想着想着我也没看是不是我的自己班,大步流星的就往里面进,可是这一进不要紧,里面我一看怎么我都不认识呢?而且我还零星的看见了老胖子的身影,我看见老胖子我就寻思了,怎么老胖子跑我班了呢?
老胖子看见我,也是一脸的茫然,估计他是在想,这天哥找我也不用这么嚣张吧!直接就奔着我来了。
我定睛看了看半天,真的是一个人都不认识,除了老胖子。然后我又出去看了看班牌子,看完之后,我差点没吐血,这个尴尬啊!有个地缝子我都想钻进去。他奶奶的居然稀里糊涂的走错班级了,而且还是走错了低年级的,真不叫揍儿了。
然后我尴尬的冲着这些学弟学妹们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惊着你们了,走错班了。”然后我就灰溜溜的走了。临走之后我还能听见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场面一定是很壮观,哪个家伙见着别人出丑,不是幸灾乐祸了,这就是人性。
我灰头土脸的夹着害羞的尾巴往自己的班级走去,这回我特意抬头看看了班牌子,五年二班没有错,我就进去了,就在我进去的瞬间,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五年二班。然后我兴奋的走进来,把书本放在老师的讲台上。然后人五人六的拿着教鞭,在桌子上敲了敲,大声道:“大家安静一下,一会儿老师就来了。”
可能我这么做也许会被被很多人所不耻,这种狗腿子的活,搁谁谁都膈应的想骂街。包括多年以后的我也是一样。可是现在我毕竟还是班长呢?haveto不得不啊!
尽管受五十多人骂,可我还是乐呵呵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我同桌一顿傻笑。我同桌看我这样,有点看动物园里的狒狒,大野地里的傻狍子一样看着我,然后问我:“山炮,你傻笑啥呢?是不是听见了同学们的心声了啊!”
我同桌是一个女的,叫陈媛媛,可不是李自成和吴三桂这哥俩一起抢的那个陈圆圆。长的挺好看的,也挺老实的,可是就是说话比我还嘴损,每次她跟我说完话,我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我赖赖唧唧的道:“好同桌,我每天都遭受同学内心深处的恶骂,无穷无尽的白眼,百炼成钢了,骂着骂着就习惯了,没事。不过我有一个音乐上的问题要问问你。”
陈媛媛道:“你还有问题要问我呢?我们都活不活了啊!”我算是服了老实人这张嘴了,怎么堵人往死里堵呢?
我有点哀求的样子道:“同桌,咱能不能不带这样的,我是真有音乐的问题要问你。”
陈媛媛看我现在的样子,有点缓和了,道:“说吧!啥问题。”
我把自动铅笔从我的破文具盒里面拿出来,然后在语文课本上写了嗦,来,哆三个音符,把纸拿起来,问道:“这三个啥意思。”
陈媛媛见我就问这三个音符,露出嘲讽的笑容,笑得有点过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然后又吭哧了一下。我暗想:至于吗?不就问问三个音符是啥意思吗?就笑成这样,这要是看了本山大叔的卖拐系列不得可地打滚耍驴啊!
我腆着脸道:“同桌咱能不能等一会儿你告诉我完了再笑啊!”
然后陈媛媛缓和了一下,还有有点笑,难道这就是女生的笑点吗?未免也太低了吧!
陈媛媛道:“这就是三个音符,音乐里面的基础音符,嗦是第五个音符,来是第二个音符,哆是第一个音符。就这么简单,也没有什么难的了。”
听完,我知道这三音符啥意思了,这孙老师怎么变成鬼了还跟我打哑谜。害得我思考过度都走差门了。整的我洋相倍出,也不知道一会儿中午放学吃午饭,老胖子得怎么笑话我呢?
我盼着,盼着这节语文课早点下课,因为一下课就意味着,上午结束了,中午休息,我就可以去见孙老师了,然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哎呀,当个阴阳家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中午,在我的班级,我和老胖子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妈给自己带的饭,要说老胖子的饭菜总是带着浓郁的朝鲜风光,馋的我哈喇子都快掉到自己的饭盒里面了。还好,别听这韩家仁外号叫老胖子,其实这家伙干瘦干瘦的,饭量也有限,机会每次都是我拣剩,最后品尝完朝鲜风味。
但是吃饭的时候,老胖子总是憋不住乐,我看着就有点不乐意,道:“老胖啊!咱笑就笑吧!被憋着了,在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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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夹起一块打糕塞在老胖子的嘴里,这一塞倒是把老胖子整爆发了,哭嚓一下嘴里面填满的饭菜都喷出来了整的可书桌都是老胖子喷出来的饭菜残渣,哈哈的就跟那笑。
我就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老胖子就不笑了。我道:“笑够了,吃饱了。”
老胖子强忍着,嘴抿着,腮帮子鼓个包,一边点着头,一下直跑风的道:“够了,饱了。”
我道:“那行,咱们该去见孙老师了。”
一听孙老师,老胖子有点吃不消,笑脸瞬间煞白,道:“天哥,咱不是开玩笑啊!我就笑笑你也不带这样的啊!那我生命开玩笑。”
我睁了睁眼睛,尽管再使劲也睁不多大,但是挺聚光的,我道:“谁跟你开玩笑呢?你笑也笑够了,吃也吃饱了,该是消化消化了,只要这回你真的还能看见孙老师,我就告诉你关于你天哥的那些秘密。”
最后老胖子哪是我的个儿,还是乖乖的就范。
大中午的,艳阳高照,快要步入秋天了,还是头一回,夏末还有这么大的太阳。学校现在人很少了,基本上学生家长啥的都回家吃午饭了,我和老胖子在学校吃完午饭,趁着这样一个人少难以被发现的中午,就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我和老胖子吃完饭后,把书桌收拾停当,老胖子也是的,笑就笑呗!非得把他那嘴里嚼的粮食喷出来,害得我收拾了半天,你说这败家孩子。
收拾完了后,我顺着我们班级的窗户看了看后边的小杨树林子。我们学校是平方,教室后边就是树林,也不是很大,就是差不多能种了有几百棵大杨树的样子。再往前边点就是停车的车棚子。
我和老胖子踩着椅子上到了窗户,两个脑袋左右的踅摸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噌的一下跳了出去。跳窗户毕竟不是啥好事,尤其像我这样学习好的孩子更就不能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还是小心为妙,毕竟我现在做的这件事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寻思寻思怎么那么像胡子下上菜盘子的揍性呢?
由于地上都是树叶,我和老胖子跳下来的时候,叫上也没怎么震得慌。老胖子没头没脑的看着我,道:“天哥,你带我跑这来嘎哈啊!我胆小,被吓唬我。”
我眼睛没瞅老胖子,在四处的踅摸孙老师的鬼影子,道:“来嘎哈,来让你张张见识。”
老胖子蹑手蹑脚的跟在我后边,道:“天哥,你该不会是跟我玩死亡游戏吧!那玩意我可玩不了啊!我们班的王东让你们班死的那个李强,玩一下子就小脸煞白的,住院都住了好几天了,天哥你可别拿我过阴啊!”
我有点嫌弃老胖子罗里八嗦的道:“你天哥我是那样人吗?那死李强是什么好果子,要不是他整死亡游戏损阴德,也不会让猫脸老太太给吃了啊!死亡游戏不是那么好玩的。”
老胖子有点踏实了道:“那天哥你把我整到这儿来嘎哈啊!”
我有点嫌呼老胖子磨叽了道:“不是说了吗?找孙老师的鬼魂吗?你咋问起来没完没了的。”
老胖子瞪着眼睛道:“啥,找孙老师的鬼魂,孙老师不是死了吗?今天好像应该是孙老师的头七了吧!找他干啥玩意啊!大白天的天哥你别吓唬我啊!”
我这时候转了过来,真的有点嫌呼老胖子太磨叽了,道:“我说老胖子,昨天你不是看见了百鬼游街的情景了吗?今天是是找孙老师,孙老师又不能害你,你怕啥,就算是有啥事你不是还有你天哥我呢吗?”
老胖子看见我有点酸急六臭的,急忙故作老实道:“你说我昨天看见的都是鬼啊!我说咋那么吓人呢?那这孙老师吓人不,对了你昨天那是啥东西,怎么就把鬼给镇住了呢?”
我一边继续找着,一边道:“今天是孙老师的头七,孙老师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估计她看完她的亲人之后,就会回到这里来找我,样子什么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和生前差不多,不过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要是不去鬼市的话,估计难说啊!”
老胖子听我说完,表情都差不多拧巴一块去了,满脸的不解,道:“孙老师为啥找你啊!鬼市是啥玩意,会不会想咱两以前看的的那个鬼片《猛鬼屠房》似的那么吓人啊!”
我道:“放心不是说了吗?一切有天哥呢?你还记不记得运动会出发之前我叫你拿着伞。”老胖子点点头,示意他知道。我又接着道:“其实我也告诉过孙老师,只是那个时候孙老师不知道,直到她死后才能明白我对她说的话,于是他就托梦给我,那他死的过程给我看了一遍。”
其实人就是这么的脆弱,虽然拥有高等动物的智慧,但却是没有普通动物的通灵。可能老天是公平的,既然已经获得了智慧,那么还要通灵不就不能维护自然界的平衡了吗?但是少数的人还是做得到的,这可是极少数的人,因为这些人注定要做自然的工具。
老胖子听得入迷,眼睛干巴巴的看着我,我让老胖子瞅的都有点含情脉脉了。老胖子道:“那孙老师是怎么死的啊!她是怎么告诉你在这儿找她呢?”
我道:“孙老师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被鬼,而且是极为凶恶的鬼,十鬼阴魂。说了可能你也不懂,总之就是嘎嘎牛*的鬼。我估计是孙老师还有什么生前的事情没有办完,她就通过钢琴的琴键告诉在这儿找她。”
老胖子一听,有蒙圈了。怎么还变成了碟中谍了呢?老胖子道:“天哥,现在找没找着孙老师啊!”
老胖子一问完,我突然就感觉我俩背后有一股不是很强的阴气向我们袭来,然后我回头一看,老胖子见我回头,吓得一激灵,本能的往后一闪,问道:“天哥,咋的了。”
我笑了笑对她说道:“没咋的你往后看看是谁?”
听我说完,老胖子转过头,往后一看,差一点没喊出声了。这要是喊出来,凭借老胖子承袭我韩婶的高亢的嗓音,非得把我们学校前院塑料厂的俩只大藏獒给叫来。我一下子就捂住了老胖子的嘴,小声道:“喊啥啊!不就是孙老师吗?有啥喊得。”
老胖子被我捂得,眼睛提留在眼眶子里面乱转,好像示意我不喊了。我看着老胖子,老胖子眼睛上下动了动,我稍微的松开手,果然这小子害怕劲儿过了,没有喊,小声道:“是孙老师不假,但是不也是鬼吗?谁见鬼谁心里不突突啊!”
我看了看老胖子,没搭理他,而是走到了孙老师的面前。正在我俩一边说话一边找的时候,孙老师鸟悄的飘在了我俩面前。由于这杨树林浓密,机会没有多少阳光进入,偶尔几米阳光射进来,倒也不稀奇。
我看见孙老师没啥事,估计这也是孙老师把我叫到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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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泪代表执着,鬼的眼泪代表重生。
我望着飘在半空的孙老师,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她没有死,孙老师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希望和重生。
我绕过老胖子,而老胖子怎么是一下子躲在了我的身后,随着我向着孙老师走去。孙老师看着我和老胖子走了过来,露出了孙老师生前那般甜美的笑容。老胖子在我身后小声嘀咕道:“天哥,孙老师真的死了吗?你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咋像鬼啊!”
我用胳膊肘子怼咕了一下老胖子道:“今天是孙老师的头七,去鬼市的时辰,样子当然还是生前的样子,好了,先别瞎打岔了。欸呀,你能看见孙老师啊!”
老胖子很稀松平常的道:“你都能看见我怎么就看不见呢?切,真是的。”
我一听我都不知道咋回他,我暗想,没想到这老胖子居然也是天生的阴阳眼,怎么那一晚跟猫脸老太太掰扯的时候,老胖子怎么就没看见爷爷和猫脸老太太的元神呢?
我想着,这时候走到了孙老师的跟前,孙老师也不再半空飘着了,而是落在了满是杨树叶子的地面上。
孙老师没怎么变化,只是周围的阴气十分的重,估计今晚再不去鬼市的话,必定生出什么岔子来,到时候孙老师可就不是这副尊容了。没准我还得跟孙老师兵戎相见呢?想想我就不忍心,孙老师多么好的一个老师啊!就这样死于无辜,这挨千刀的十鬼阴魂,等我把孙老师送到鬼市之后一定好好收拾你,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就怕你没多久后就拉清单。嘎子的话还真是一溜一溜的。
孙老师看见我和老胖子走了过来,带着微笑道:“庞在天,谢谢你。真怪老师之前没有听你的话,这末了死了才知道你的身份。”
我看着孙老师的面容,虽然没有往日的精神,皮肤发白,眼神迷离,难道这就是人的灵魂的样子吗?难道只有和肉身相合的时候,才能算是真真正正的人或者是动物吗?
我摸摸脑袋道:“对不起,孙老师,我还是没能让你相安无事。现在我能做的就是今天让你平安没有牵挂的去鬼市,然后让你投胎,找一个好人家。”
孙老师看着我,就跟以前一样,此时老胖子也从我身后慢慢的钻出来,看着孙老师傻笑一下,孙老师也认识老胖子,对着老胖子笑了笑。老胖子却是出奇,还真就没有害怕的意思,我现在越来越有点整不明白老胖子了。这家伙到底是的哈啊!
孙老师道:“谢谢你,庞在天,没想到你这么小,老师还要麻烦你。”
我看着稀疏的阳光,感觉太阳正在慢慢的移动,为了节约时间,我就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孙老师,你生前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愿望没有啊!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实现了,你在去鬼市,然后我帮你介绍一下,你去投胎的时候应该不会遭到什么痛苦。”
孙老师一听我这么说,本来迷离的眼神,现在多了一些犹豫,还稍微带有一丝哀愁。半天没有出声。看着孙老师这样,我心里这个着急啊!我寻话了孙老师你赶紧的啊!一会儿上学了,想说都没啥机会了,你敢不会是不想去鬼市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
正当我要催促孙老师赶紧,麻利儿,利整儿的时候,孙老师突然动了玉唇,起了皓齿道:“其实我临死的时候去买药是因为一个人。”
一听这个,我和老胖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谁啊!这是,难道是孙老师的对象吗?不可能啊!平时听那些老娘们,啊不,那些学校老师说,孙老师好像没有对象呢?这个人是谁呢?
我问道:“孙老师,这个人是谁啊!你的愿望是因为这个人吗?”
孙老师看着我,眼神出卖了她,虽然是鬼,但是眼睛是灵魂的窗户,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孙老师也不掩饰的道:“是的。”
我道:“那,孙老师,你要我怎么帮你呢?如果你想要让他陪你的话,这个我可是办不到的,毕竟人鬼殊途。就算勉强违背天道在一起了也会遭到天的惩罚的。孙老师。”
孙老师听了我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显然不是我说的那样的,道:“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的,以前我不信什么来生,前世的,可是当我真正的死亡经历过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人们口中随便说说的,是真切的。”
我道:“孙老师,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孙老师抬起头看了看远处遮住阳光的杨树,然后又忧郁的低下头,我看到孙老师的眼中居然闪着泪花。怎么鬼也可以流眼泪吗?人在情绪复杂的时候流泪是代表着对于他内心所向往的事情的执着,那鬼呢?代表着什么呢?
老胖子看着孙老师的表情,也是一阵的悲伤。要说老胖子可不是啥时候都悲伤的,只有我韩婶拿着烧火棍削他腚的时候才会悲伤,当然那种是出于委屈和恐惧,而现在老胖子可能是出于关心。
老胖子鸟悄的说道:“天哥,你说孙老师的鬼魂都流泪了,那他的愿望又跟她说的那个人有关,难不成孙老师想见他一面吧!”
听着老胖子不着四六的说着,我虽然明面上鄙视,但是实则还真跟老胖子想的差不离。我道:“想法很好,但别那些肤浅中不,你看孙老师伤心难过的样子,不会拘泥于这种小愿望上的,别瞎打岔,消停听着。”
这时候孙老师开口了,但是眼睛里依然是闪着泪光的,道:“我那天去药店买药,买的药可能你们小孩子不懂,是避孕药,就是阻止女人生孩子的药。”
我和老胖子一听,俩个傻狍子全楞了,孙老师不是没有结婚,没有对象吗?怎么能有孩子了呢?想想这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孙老师看着我和老胖子的表情,自己也现在有点尴尬,虽然是鬼,脸上没有什么颜色的变化,但是我能感觉到此时的孙老师的应该不会像人一样那么的好受了。毕竟在我小的时候未婚先孕,而且是还不知道有没有对象的前提下怀孕,是多么丢人丢到家的事情,一个大姑娘的怎么能接受同事,家人,还有不着四六的人的嘲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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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说完了,看看我和老胖子的表情。我俩的表情被孙老师发现后,更加证实我的猜想了,比那个叫什么来着,哥德巴赫猜想还要牛掰,因为哥们儿我猜的是鬼的想法。
大学是多么让人春心萌动的代名词,上大学不处对象你都对不起你考上的学校,一位伟大的名人说的。
大学生注定是要接受新鲜改变事物的群体,新的思想动态,新的市场环境,新的经济体制,这一切都会对那个年代的大学生产生这样那样的影响。其中就包括我的孙老师,因为她也曾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知识女大学生。
岁月可以抹去青春年华,但抹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份快乐。尽管你会认为现在的生活很枯乏无味,但是岁月同样证明,这些枯乏无味的生活也许就是你心中的那种快乐,正是你年轻时留下的令人回味和嫉妒的生活。
这就是孙老师那个年代时期的大学生。
孙娜也就是我的孙老师,但是在我们这旮瘩可算是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呢?那家伙这了不地了,大队里面光是放炮仗就放了能有小一上午了,可算是给我们村里人长了脸了。
孙娜考上的是哈尔滨师范大学的音乐专业,这本来是好事,可是孙娜的苦恼就从这上大学开始了。
大学的校园里总是充满着奇迹,孙娜的奇迹就从大大二的时候出现了。
深秋的一天孙娜和几个班里的同学走在偌大的校园里面,这时候篮球场上一个玩篮球的俊朗青年进入了这几个大傻妞的眼中,也包括孙娜,只是孙娜还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
这个俊朗青年据孙老师告诉我,名叫王凯。就是运动会上我看见的那个人,也就是我老弟李准称呼王老师的那个人。
这个王凯在球场上打篮球,看到有女孩子过来,立马就开始显摆起来了。可能这是每一个男人的通病,见到美女就得一顿臭得瑟,才能显出自己多么技高一筹的,好博得美女的欢心,而且那些个大白给白痴的美女也上套,钻入狼窝,最后去了哈尔滨阳光女子医院。
王凯见到孙娜的第一眼就把持不住了,球也不打了,呆呆傻傻的站在球场上,看着没有看他的孙娜,这时一个球传来过来,砸在王凯的脑袋上,王凯就跟踩了尾巴似的,嗷一下子。惹得场外的女生这个心疼啊!其中不包括孙娜。
久而久之,王凯就开始展开了一切手段追求孙娜。由于王凯家也是五常的,爹妈还是啥信用社,银行的出纳,会计啥的,总之是家里十分的殷实,当时也算是小资级别的。
正好王凯和孙娜是老乡,老乡见老乡,好事得成双啊!王凯终于在一次大四的联谊会上,当众说出了那句久违的我稀罕你之类的话,在这么一个的联谊会上,王凯这小子这么做,孙娜也不是铁石心肠的小龙女,除了杨过,对谁都冷冰冰的。
孙娜这个感动啊!就差点领证儿了。终于孙娜做了王凯的对象,可是这个时候二人面对的事实就是毕业,王凯毕业后依据父母的懿旨是要继续考研,而孙娜则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而选择了找工作。
同时王凯的父母得知自己儿子的这个对象是农村人,而且父母还是农民。王凯的父母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俩个人,更加让人义愤填膺的是,这对搞笑的父母背着儿子居然擅自做主,把王凯的老丈人的人选都选好了,就等着王凯点头yes呢?
王凯知道后是死活都不愿意,话挑明了说,自己这辈子非孙娜不娶了都。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高一丈,魔高又一丈。王凯的父母发狠了,儿子说不通,就直接奔着孙娜去了。
别看俩人是啥信用社,银行的职工,但是说起话来,那可真不是盖的。啥磕碜的话,不堪入耳的话都往外得得。
“啊!你个小狐狸精,钻门勾的我们家王凯,不就图我们家是街里的吗?有钱我们家也不找你这样的儿媳妇,呸,啥儿媳妇,就是一个小狐狸精。”
“你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的,你怎么钻门往着叶子门里面走呢?缺钱你就说,只要你能离开我们家王凯。”
这些难听的话,搁谁谁能受得了,要是我这小暴脾气,早就一顿泰森似的全套组合拳招呼了。
最后这俩位石榴夫妇把孙娜的家人还有孙娜骂的是狗血淋头,恨不得见个地缝都钻进去,孙娜哭的都成泪人了,谁看着谁不心疼啊!
最后棒打鸳鸯散,孙娜和王凯就这么的活啦被拆散了。我听到这里都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啥父母啊!自己儿子的终身幸福不管,就认准了自己的面子,仗着自己是啥小资,就牛*烘烘的,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孙娜为了方便照顾父母,就选在我们八小学上班了,工资待遇那可是全校最高的,因为我们学校老师学历孙娜也是最高的。
而那个让父母蒙在鼓里的王凯,则是由于孙娜的‘主动退出’,放弃了自己最初的意愿。和那个啥的老丈人的女儿处对象了,只是自己没了那份在考研的信心,而且回到了五常在一小学当上了数学老师。还有一年这个王凯就能去五常二中当老师了。当然这是父母的关系,外加自己的学历,当然学历是次要的。
可是老天爷爷就这么爱捉弄人,有一次让孙娜和王凯相遇,应该是运动会的几个月前。老情人相见真是有一种想见很晚的感觉,只可惜走在红毯上的人不是孙娜。
孙娜经不起王凯的百般深情,语言进攻,本来自己那份无力的自尊又一次被理智冲昏了,孙娜把女人最重要的给了王凯,介于这次老情人的偷情,俩人讳莫如深,只是孙娜觉得自己这辈子是王凯的女人,其他的人自己根本就不会爱上的,这又是何苦呢?问世间情是啥东西,黄瓜白菜谁来电是谁的菜。
本来孙娜是想留住这个孩子的,不料却被王凯的那对狗血的父母揭发了,对着孙娜又是一顿深恶痛绝的谩骂,*着孙娜去药店买打胎药。可是那一次居然是孙娜最后一次感知这个世间的身份的不公,地位的不公,甚至是爱情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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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说完这些已经是控制不住了,鬼的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的落在杨树叶子上,只见这些眼泪并没有消失,而是慢慢的让这些杨树叶子变成了飞絮,这些飞絮慢慢的轻舞,飘向上空,几米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勃勃生机。
虽然我和老胖子当时很小,还不知道男男女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可是光是孙老师这么坎坷的经历,竟让我俩声泪俱下的。此时的我也知道了鬼的眼泪代表什么了,鬼的眼泪代表着重生。
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我和老胖子继续抽泣着,真的是孙老师的感染。我为我自己的身世都没有什么愤世嫉俗,灭世的想法。可是偏偏孙老师的事情让我觉得人怎么就这么丑恶呢?难道真的就自己的利益,自己的面子,自己的那些不知所谓的虚荣就那么的重要吗?难道我保护的人们都是这样的吗?
既是这样,人与鬼,人和妖的区别在于哪里呢?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知道人,鬼,妖,神是不可能谁都能互相侵犯的,如果互相侵犯,那么将是一场浩劫。
我望着情深深雨蒙蒙的孙老师,我道:“孙老师,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看你现在做鬼都这个样子了,你一定很想要那个孩子,很想得到有王凯的影子在你身边是吗?”
孙老师很是伤心欲绝的,道:“可是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孩子没有了,我自己也即将没有了,不知道投胎以后,还记不记得他。”
我好奇的问道:“孙老师,现在王凯他怎么样,你知道吗?”
孙老师道:“我只知道,他现在要被调到二中去了,而他的那个对象好像也怀孕了,他的父母正在*着他们结婚呢?要不然他的父母也不会*着我去把孩子打掉,就是怕我以后拿着这孩子去说事儿。”
一听到这么消息,我着小脑袋瓜子可谓是灵机一动啊!我这主意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兴奋的我一阵窃喜,可是我这点小动作还是被旗杆瘦的老胖子发现了。老胖子捅咕我一下,道:“天哥,你这是嘎哈呢?人家孙老师都哭成那样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偷笑呢?孙老师看着得多伤心啊!”
我斜楞一下老胖子,道:“边儿去,你懂什么。”说完我就对着孙老师道:“孙老师我想知道,你的愿望是不是就是不想忘记王凯,想可以有他的东西在你身边呢?”
孙老师一听我这么说,虽然是哭声瘆人,有点像野猫的叫声,但是还是我原来的孙老师。孙老师道:“是的,只要能够有王凯的世界就行,我就知足了。”
我这时候不再为孙老师的遭遇而一同伤心,而是为孙老师以后的幸福日子而高兴,笑着道:“既是,这样我就有办法了,准保让孙老师如愿以偿。”
孙老师看着这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道:“真的吗?你没骗老师。”
我有点为难道:“当然没骗老师了,我是三好学生呢?怎么就撒谎呢?不过孙老师你要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成败就在此了,行不。”
孙老师一听自己的愿望能够得偿所愿,顿时就不哭了,女人的脸比翻书还快,跟深圳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孙老师道:“行,老师都听你的。”
我高兴的搂着老胖子的脖子,老胖子被我这么一搂这,龇牙咧口的咿咿呀呀的叫着,不过我也没管,继续蹂躏着。
我对着孙老师道:“孙老师,你把王凯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有用。然后你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在十字路口,朝东北方向一直走,到时候有一个白胡子穿着官服的老头,那是我爷爷,见着他,你就说是我的老师,他就知道了。然后你一直念着王凯的生辰八字,想着你自己就是王凯的孩子,就成了,知道吗?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要不然就白费了。”
孙老师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至于为什么只有孙老师真正的按照我说的去做之后她才会受益终身的。孙老师道:“嗯,我知道了,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谢谢你,庞在天,你真是一个好学生,你长大以后一个会是一个好男人的。”
我摸着脑袋嘻嘻的笑着,道:“借老师吉言。老师你快去吧!今天是鬼门关的最后一天,前往鬼市就在今晚,我一定暗中帮助你的。”
说完孙老师刷的一下子就不见了,消失在杨树林子里,此时的杨树林子少了几分阴气,老胖子依旧用那种疑惑不解的表情看着我,想想老胖子,没想到还真是天生阴阳眼的阴阳家的命,看来这小子注定就得跟我挂上钩了。
然后我拉着老胖子火急火燎的往杨树林子外边跑,老胖子本来就楞的可以,这样就楞上加楞了。我迅速到车棚子里面,运用我的无极之玄幻化的律吕,咔嚓一下子把一个自行车的车锁给劈开了,老胖子哪见过这玩意,俩眼睛冒光的直勾勾的顶着我,就差点给我朗诵一首诗了。
老胖子道:“天哥,这是什么情况,要嘎哈啊!”
我道:“没工夫跟你解释了,等这事办完了,天哥一定告诉你,行不。”
老胖子呆呆的道:“哦,哦,哦。”
于是我推出一个较小的自行车,三步跨两步的蹬上自行车,老胖子也训练有素,扑棱一下坐在了这个凤凰牌的昆车上了。我于是用我的11号开始猛蹬250,往家的方向搂。
车上老胖子道:“天哥,咱中午不是吃过饭了吗?咋还往家走啊!”
我道:“别废话,听哥的,回家不是吃饭,因为今天咱两是不能回家住了,我去说一声,咱们今天去我姥姥家,怎么样。”
老胖子一脸惊讶,道:“街里,不回家,真去啊!”
我道:“那我这跟你玩哩哏楞呢啊!”
老胖子骑在车的后座上,一路颠簸,真是要了我的屁股和老胖子的大腿的命了。老胖子道:“刚才你笑成那样,究竟是咋样帮助孙老师还愿啊!”
我有点坏笑道:“孙老师不是舍不得王凯吗?王凯的老爹老妈不是膈应孙老师,嫌呼孙老师家里是农民,家里穷吗?我就让孙老师的鬼魂投胎的时候正好投到王凯他对象怀的孩子中,让孙老师变成王凯的女儿,变成那挨千刀王凯父母的孙女,谁让他们这辈子对孙老师百般欺负了的,下辈子孙老师就让她生活在蜜罐里。”
老胖子听完哈哈大乐,差点没从后车座上掉下去,四仰八叉的手脚倒饬半天才坐稳了,道:“天哥,你这馊主意都从哪淘噔来的呢?我庞大爷和我庞娘也没看出那样啊!到你这儿怎么串种了呢?”
我一边骑着一边用右手胳膊肘子,怼(dui三声)咕了一下老胖子,道:“滚边去,你才串种了呢?小心我猛蹬桑塔纳2000给你摔了屁股蹲。”
老胖子道:“别介,天哥,我还要我这屁股呢?咱有话好好说。”
我道:“这就对了,消停坐着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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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是十一点放学,我和胖子跟孙老师的鬼魂唠嗑耽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午上课了。我蹬着猛蹬250嗷嗷的往家奔,由于这挨千刀的死老胖子不会骑自行车,没办法只有我独当一面了。这家伙把我累的,跟狗一样哈嗤哈嗤的,这家伙喘的,比上岁数的老太太喘的还匀呼呢?
老胖子看着我如此狼狈不堪,眼睛也没眨,看着我道:“天哥,你说你都能和鬼说话,怎么体质这么差呢?蹬个自行车就把你呼哧带喘的成这样,得回运动会你没跑啊!要不然全学校都得急救你呢?”
老胖子这风凉话说完之后,我挺着呼哧带喘的身躯把车子往我家大门前的石碾子旁一停,然后走到老胖子身边,出其不意的给老胖子一个脑锛,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蹬蹬试试,累不死你。这他奶奶的顶风,灌我一肚子风,能干过吗?你小子还说风凉话,赶紧回家跟你妈报批去,就说跟天哥学习,你妈保准准奏。”
老胖子看着我又数落了他一顿,还挺卖萌的整出一个鬼脸,这家伙把我给恶心的,本来喘的我就想吐,这回可好,他这么一卖萌我就真吐了,可怜我中午吃那么多的好吃的了。
于是老胖子便向着他家的方向走去,而我推开大门进了我家的小院,刚进去猪圈里面的猪就开始穷叫唤了,八成是到饭点了,开始呼唤我老妈了。
到了家我跟我妈说明了我要去我姥姥家,我妈倒是没怎么怀疑我为什么要去,倒是嘱咐了我很多次,注意过道的时候看车,加点小心啥的,我一阵知道了之后就赶忙出去了。
这个时候老胖子估计也请示完毕了,看老胖子的状态八成是我韩婶同意了,从老胖子小龅牙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走到我身边之后,我跨上车子,这时候老胖子也呲棱(猛然间)的一下子坐到了后座上,我笑着道:“怎么着,你欧妈让你跟你天哥去鬼混了啊!”
老胖子乐颠的,道:“你看我的表情还不知道吗?欧壳了。”
我道:“欧壳咱就走了啊!别一会儿你欧妈在后悔了。”
于是我和老胖子便飞速的蹬往学校,其中的主力是我,谁让老胖子这个大白给(什么也不会的人)不会蹬呢?
整个一下午确实是不怎么好过,就是有一节体育课还算合了我的心意。五年级我们马上就要小本毕业了,基本上呢老师教的内容就那些玩意了,有的干脆就不教了,说什么这是你们上初中的内容,这里讲了你们也听不懂。
哎呀这我就不愿意听了,你讲是你的事,懂不懂是我们的事情,怎么就不讲了呢?我们那时候还是上学花学费的呢?这不是白瞎钱了吗?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何况我家还是没钱主义家庭呢?那就更不容易了,你不讲我怎么能会呢?
要说这老师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体育课不叫好一些,人家体育老师说让我们发挥自己所长,意思就是你们自由活动,当然这都是我们巴不得的,就是体育老师比较识抬举。
体育课我直接就回到了教室,还有正事等着我呢?我怎么感觉我比老师都忙乎呢?怎么小小年纪的我就不知道好好念书呢?我拿出一本英语书在那梦周公一般的看着,实际我是在想今天晚上的行动,以及渡化老胖子的问题。
哎!时间怎么就过的这么慢呢?干等着也不打铃下课,头一次觉着四十五分钟这么长。
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听到放学的铃声了。我拿着书包,蹭蹭的挤过我们班五十多人的同学第一个出了教室,同学们都很惊讶,因为我每次都是等我同桌走了之后我才走的,有一阵差点让这些好事之徒误会成我是喜欢我同桌,你说这扯不扯,小学谁懂到底啥是喜欢不喜欢呢?
我出去之后,直奔四年二班门口,因为此时此刻我知道老胖子他们班级还没下课放学呢?因为他们班主任每次都会拿一些人生大道理来训导他们,你说我们都是小孩,毛还没长全呢?生理期都还没来呢?能听懂那些不着四六的大道理吗?
我透过窗户看着猴急,就象有点要上厕所,而厕所还有人的状态是一样的。虽然等待是着急的,但是看着老胖子被他们的老师教育,我这个心情舒畅啊!怎么就那么解恨呢?谁让你不会骑自行车,我会了的。
没多久老胖子的班主任终于开恩了,开闸泄洪放行了。老胖子与我冲出班级的状态一样,冲在最前面,直接冲刺般的往外挤,终于看见老胖子的活人了,于是我和老胖子勾肩搭背的走出学校。
我调侃的道:“行啊!真是训练有素了啊!”
老胖子笑道:“那是必须的,放学不着急,脑瓜子有问题,不是让门给挤了吗?对了,天哥,今天中午你骑的那自行车,车锁你给接上了吗?”
我纳闷道:“啥车锁啊!”
老胖子尽量睁开小眼睛,道:“就是今天你中午,手里不知道啥玩意,然后咔嚓一下子,车锁就开了,就那个啊!”
我明白了,道:“啊,就那个啊!我把那东西破坏成那样,接上去我哪会啊!”
老胖子道:“没接上啊!那咋办啊!那个好像是体育老师的车子。”
我看着傻乎乎的老胖子,心里面有点犯嘀咕,给自己安慰的道:“妈呀,我哪知道啊!没事啊!车不是还在车棚子里呢吗?也没丢,就一个车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
就这样我和老胖子便朝着有十字路口的方向,也就是五常二中的哪个方向去了。
要说当时五常二中那一片可真是一片大草甸子(荒地)啊!野地的级别,不像我上学的时候可是开发建设好多了。当时那家伙,要说人家总说二中方圆多少里就闹鬼啥的。野地里面不闹鬼才怪呢?尤其是大晚上的,什么这仙那仙的,孤魂野鬼的不出来觅食啊!如今的社会人心都发虚,能不给一些妖邪机会吗?
我和老胖子就前往这么一个方向。由于当时还算是大亮的,我两也没觉得什么,而且人还是比较多的,差不多都是出来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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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我俩这样的小屁孩,真就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本来我打算先去我姥姥家,吃完饭再出来帮助孙老师的,可是转念有一想,万一天有点黑了的话,姥姥不让出来可就麻烦了。
于是我就决定还是尽快把孙老师送走了之后,利整的再回去,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就这样我两个小屁孩,等着天色慢慢的黑下来,直到人渐渐的稀少,毕竟我这么大动静,虽然不可能有人看到,但是也不可能让别的人知道,知道还不得把我当成啥国家珍惜保护动物似的啊!就我那对空的动作。
很快,天边最后的霞光被黑暗所代替,渐渐开始笼罩住整个大地。
由于当时二中那边的十字路口还没有路灯什么的,只是有楼房的灯光,属于那种十分微暗。还有二中一座破旧的教学楼发出的橘黄色的电灯泡的光芒,那灯炮子能够照得这么远,也说明灯泡子的度数却是不小啊!
入黑,人也渐渐的稀少,由于当时人们是在没有什么社会娱乐的,而且当时的领导也不注重民生的业余文化生活,所以人们饭后消食只能帮亮(快要黑天还没有黑天)的时候才能出来溜达溜达。天一黑就回家,看看新闻联播,五常电视台买药的广告。
我看着差不多了,于是开启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从我手里面显现出来,这家伙把老胖子又一次惊呆了,因为昨天晚上可能因为老胖子光顾着害怕也没有仔细瞧瞧,所以今天就格外的好奇,总是想看看,可是我哪有那个业余时间啊!
我假装不耐烦的道:“小子先别捣乱啊!我带你出来是让你长见识了的,别跟个土包子似的,啥也不懂。只要你愿意的话,以后没准你也会有的呢?”
老胖子听我这么说,眼前一放亮,道:“天哥,那你让我来干啥,我啥也不懂的,看见你手上那玩意我都觉得挺找笑(好笑)的,跟家用电器似的。”
我没有搭理老胖子,而是运用五德环印寻找艮位,东北方向,也就是鬼门关的方向,黄泉路。
五德环印蓝色的光亮彻底的放开了,就跟探照灯罩上蓝色玻璃一样,这我还尽量控制了五德环印的蓝色光的亮度了呢?要不然真的是让人看见了不知道怎么解释,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自己纵然有这样的能力,也不能到处招摇过市,免得让一般人觉得自己是一个隔路(不一样)的妖孽呢?
老胖子看见五德环印之后就一直是一个表情,好奇,惊讶。而我随着五德环印的判断终于找到了艮位,也就是鬼门关,黄泉路的路口,而这个位置刚刚好就是二中外墙的墙根底下,面朝的就是一片大地,真就是人烟稀少啊!
正当我两刚刚到达黄泉路路口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满脸祖母绿的小光,这冷不丁的真是把我和老胖子下了一大跳啊!我立马警觉起来了,爷爷说今天是鬼门关的做后一天,应该还有很多鬼要赶最后一班末班车了。
我将五德环印运用起来,同时运用了招魂术,呼唤孙老师的鬼魂到我现在的这个方向。
我把五德环印运用在手上,这时候老胖子被祖母绿的小光吓得躲在了我的侧面。当我过刚刚用五德环印要进行防御的时候,只见这时候祖母绿的小光幻化出一个人形的模样,样子那可是极其的丑陋啊!块头看上去比较大,而且脸上堆着满脸的*邪之象,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鬼。可是我看着又是很眼熟,眼熟的不是这个鬼的面貌,而是那个眼神。
越发的想着在哪见过呢?就在这个时候孙老师的鬼魂在我的招魂术作用下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看着孙老师,而孙老师看见我,尤其是看见这个祖母绿的鬼的时候,表情就变得十分不自然了,好像这俩鬼之前见过一般。
当这个祖母绿的鬼看见孙老师的时候,脸上从*邪就更加的龌龊,嘴角处还有点留着哈喇子的样子,我纳闷怎么这鬼是个半身不遂吗?
我看着孙老师惊恐的样子,又看着祖母绿,我道:“你谁啊!不赶着投胎,在这里瞎捣乱啥,麻利去报你的到,好鬼不想当的话,可别怪我。”我说这话就是给自己壮胆呢?我是阴阳家不假,但是我依然是一个小屁孩呢还,就算大人见着鬼也得大呼小叫的啊!
老胖子见我这一说,估计是觉得他天哥我一定能罩的住,要不然能这么硬气的说话吗?也插嘴道:“告诉你,我天哥可不是盖的,识相的就麻利去该干嘛干嘛去,路口在这呢?往里走就是,别没事个棱嗓子,瞎起刺儿。”
说完老胖子又利整的又躲回我的侧面了,生怕自己的一番言论激怒了眼前这位祖母绿。
祖母绿听完我俩这小屁孩的话,发出一种很贱,很欠削的动静,道:“你是阴阳家?还是阴阳先生啊!小*崽子牛*吹的挺响。”
我更就纳闷了,我爷爷都说了阴阳先生和阴阳家就是俩个概念,这不识相的居然敢这么问,而且还说我是小啥崽子,欺人太甚了,太不给我面子了啊!我为了阴阳家的颜面,怒道:“我告诉你,我就是阴阳家小青天,识相的滚远点,赶紧投胎去,别没事找事,小心把你灰飞烟灭了,我心里也不好受,知道不。”
祖母绿一听我是小青天,*邪的脸上多了一些忌惮,我也不知道为啥,我才出道几天啊!怎么这祖母绿也知道了。但是祖母绿还是依旧*邪的,声音就跟被人卡住他脖子一样,道:“你就是那个杀死了恶婴魔童的小青天。看来你真的不是阴阳先生啊!你不记得我了吗?还有你?”
然后祖母绿看看一旁的孙老师,孙老师的眼神中充满的愤怒,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孙老师这么愤怒。我暗想不好,这不适合孙老师现在的情景啊!孙老师马上就要去鬼市了,可不能这样,万一鬼变的话,孙老师就会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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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拉一下孙老师阴冷的手,虽然孙老师是鬼,但是我还是可以碰得到。至于为什么,给你们的回答就是我也不知道。孙老师看看我,我看看孙老师,然后我用五德环印的蓝色的光芒照了一下孙老师,此时的孙老师恢复了平静,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又对祖母绿道:“你谁啊!怎么知道我把恶婴魔童给杀了的。”
祖母绿道:“可能你没见过我,也可能见过我,但是我真的见过你。”
这丫的说话怎么这样答非所问呢,气得我都爆粗口了道:“我再问你一遍,你他奶奶的到底是谁,不说,我就让你跟那个恶婴魔童一个下场。”
祖母绿见我有点怒了,贱动静又出来道:“那个老王八,你还记得吗?”
这祖母绿一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这家伙是十鬼阴魂吗?我靠,要是的话,这回可妥妥的了。虽然爷爷告诉我的新招还没来得及巩固呢?沿用以前的招,能灭要灭了他,不能灭创造条件也要灭了他。他奶奶的。
我故作淡定的道:“你就是十鬼阴魂吧!怎么,想来报仇啊!”
祖母绿*笑道:“看来真的是你灭了恶婴魔童,都怪他不听我的话,非要试探你是阴阳先生还是阴阳家,没想到让你灭了。对了我就是十鬼阴魂的毒面*贼,对了你身边的这位漂亮的女鬼好像也应该记得我吧!活着的时候可真是带劲(好看)。”
我看了看孙老师,此时孙老师眼中是道不尽的愤怒与悲伤。
我看着孙老师,然后又想起了孙老师的那个梦,还有最后那个杀手的眼神,我猛地想起来了,原来这个毒面*贼就是杀害我孙老师的凶手。想着,我就一顿愤怒,窝火,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小手攥的拳头都要爆发了。
我看着孙老师道:“孙老师,难道那天杀害你的人,啊不,杀害你的东西就是这个毒面*贼吗?”
孙老师欲罢伤心,看着眼前杀害自己的人,通过孙老师那有异于生前善解人意的表情,我就有点担心了,神情中又透着那么些许的悲伤,使劲的点点头,恶狠狠的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而且还强暴了我。”
我双眼冒着杀气的看着毒面*贼,尽管当时我还不知道强暴是啥玩意,可是看着孙老师那么的愤怒,那么的伤心,我就知道铁定不是啥好事,我就真的气了。平时别人用异样的口吻说我爸妈,我都没有这么愤怒,嘴上有点不干净道:“你个犊子玩意,冬天上厕所结成冰,上大号掉厕所,开腚抠破纸,放屁崩出屎的王八犊子。杀我们孙老师嘎哈,是不是他奶奶的活拧歪了,连鬼都不想当了吧!”
毒面*贼好像又不在意我的愤怒的样子道:“杀她,干啥,完全是因为你啊!因为你刚跟她有联系,而且她是女人,女人我最好下手了,最稀罕了,又能干。对了你个小孩家家的毛都不懂呢还。”
这毒面*贼给我说的一愣,怎么就他奶奶的跟我有关系呢?跟我有毛关系。我怒道:“你把话说明白了,你个大老爷们,跟个老娘们似的,怎么磨磨唧唧的。”
毒面*贼见我如此,便就有点不在意的,*邪的*笑一下,然后道出实情。
那一天我出于对运动会下雨的不解,于是乘胜追击,试图找出这场邪雨的原因。哪成想却意外发现了被释大爷下放的老玄龟,同时又发现了我入行以来见过最凶恶的十鬼阴魂,阴差阳错的我还利用自己所学,还用个人的潜能干掉了其中一个恶婴魔童。
这个世界怎么就存在这么多的巧合呢?不幸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我的头顶上呢?还没有谁给我希望呢?怎么夸嚓(东北象声词)就变成了失望,真他奶奶的晦气。
我干掉的那个恶婴魔童居然是这个毒面*贼私生儿子,也就是这个毒面*贼生前造下的业障。这个毒面*贼生前那可真是一个着实的*贼色鬼,什么嫖妓,猥亵啊!简直就是让解放军叔叔枪毙十回都不解恨,而且还背了两条人命,就是把两名被害女子囚禁在地下室,提供他*乐的奴隶工具。
最后意外身亡完全是自己早的孽,这个毒面*贼一次回家的时候,他自己老婆就不用说了,对于他这样的大*魔来说,无疑是惨遭毒手,可怜那女人了。但是不幸的就是他和他媳妇的亲生闺女啊!你说这人不得五马分尸外加割掉命根子。
由于媳妇不在家,这个毒面*贼看见自己那年芳二八的闺女,自己精虫上脑,这个不知伦理纲常的畜生居然对自己的亲生闺女施暴,你说说哪有这么混蛋*性的牲口八道的畜生啊!
不料,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他整的怀孕了,毒面*贼为了掩盖自己残暴的兽性,居然拿着炉钩子,烧红了就往自己亲生闺女的*里面烧。最后的结果是,怀孕的孩子胎死腹中,而自己的女儿也惨遭毒手。而这个丧良心的东西,居然逃之夭夭,警察追捕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定要报。真是老天开眼,就是这个被他害死的还在胎中的婴儿,化成恶婴侵蚀到毒面*贼的梦中,在梦中化成一个美女,最后把他整个精尽人亡。
要说警察总是善后的一点都不为过,你看看那些电影中,哪一个不是啥英雄之类的人物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警察叔叔才到的吗?难道真的就是警察只管小朋友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之后交到他的手里面吗?
警察发现毒面*贼的时候,这个毒面*贼早就已经死了,并且是场面十分的吓人。毒面*贼死后变成了鬼,原本是可以去投胎的,可是他还想着自己的生前的一切又放不下,于是居然躲过了无常老爷的追捕,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没有被抓走,说来可真是奇了怪了。
因为生前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死后仗着自己的那点能力,便开始到处的害人,目标差不多都是单身女性。最后找到了自己的栖身地也就是老玄龟的身体,不料老玄龟身体里面还有九个鬼,可是就是这么的巧合,这九个鬼里没想到自己的孽畜儿子居然也栖身在老玄龟的身体。这对造孽的父子就这么的相遇了,本来是自己的这个没成型的儿子害死了自己,而自己也是生前害死了他,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青蛙。这对鬼父子就这的冰释前嫌了。
而且还一道的害人,你说是不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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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由于运动会的缘故,这十鬼阴魂又觉得可以有好些人可以供自己玩弄,杀害了,就利用老玄龟的能力,下了那一场大雨。最后导致的就是我,无意中把恶婴魔童给干掉了。这个毒面银贼要说死后还真是有点那么像当父亲的,还知道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于是一路尾随跟踪,最后锁定了目标就是孙老师。看来这家伙真是要挑战社会主义长大的少先队员和共青团的团员啊!不知道我有伟大的毛主席保护着吗?
听了这些,我知道了原来这些都是这个毒面银贼向我报复,所以才整出来的幺蛾子,可怜我的孙老师就这么的死了,而且还被这个牲口八道的东西给糟蹋了。我这俩眼睛都红了,这就是浓浓的杀意,善良的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恨一个人,啊不,一个鬼。难道我还是善良的死神的转世吗?
老胖子也在我的旁边听着气的分分的(不成样子),鼻子冒着浓厚的粗气,好像要跟这绿了吧唧的东西拼命一样。
而我一旁的孙老师也是发生了变化,孙老师周围被浓厚的煞气所环绕,周身都发绿光了,难道孙燕姿就是给我孙老师写的这首歌吗?
我运用五德环印,握住了孙老师的手,道:“孙老师,你的事情交给我,你马上去投胎,爷爷已经在那边等着你呢?晚了一切都毁了。”
孙老师用极度阴沉的声音道:“不行,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听着都直慎得慌,更别说老胖子,老胖子使劲的抓住我的右胳膊。
我劝慰道:“孙老师你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也要替你的愿望想想啊!这可是唯一的机会能守在王凯的身边了,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毁了你的愿望。况且我都遇见了,这事就不能轻易这么了了啊!”
孙老师听我这么说,慢慢的周围的煞气消减了一下,毕竟这时候我就成了孙老师最信任的人了。孙老师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委屈,无辜,细声细语的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知道我的人会是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呢?”
我听着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能大约了解孙老师此时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挣扎,多么的难受,可能就跟我听到别人说我父母的情况差不多。
就在我把孙老师劝的差不多的时候,毒面银贼这时候奸邪的笑道:“哈哈,怎么着,想去投胎吗?告诉你没门,我要将你们统统的杀掉,替我儿子恶婴魔童报仇,让你这些人知道厉害。”
我骂了一嘴,道:“去你奶奶的孙子吧!我阴阳家小青天今天我不收拾你,我都不配阴阳家水德司卫这名号。”于是我又对着孙老师道:“孙老师赶紧进黄泉路,爷爷在黄泉路的忘川河边等你呢?别忘了提我的名字。”
孙老师还是感激的看着我,然后愤然的转身向着黄泉路口飘过去了。此时的我没有功夫去注视孙老师,而是直接启动了五德环印幻化出律吕,向着毒面*贼刺去,用来阻止毒面银贼对孙老师进行阻拦。
出其不意的精髓是什么,就是我们常常说的,偷袭。要说这招第一次用真是的好使,这不,毒面银贼就被我这一招整的手忙脚乱的。幻化出的律吕,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向着毒面银贼而去。也不知是我的行动太明显,还是毒面银贼的反应太迅速,他居然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其意图正是阻拦孙老师进入黄泉路。
律吕的蓝光贴着毒面银贼的祖母绿的鬼头划过,过来人就是过来人啊!变成了鬼都他奶奶的这么精。要说实战的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就是一点不假呢?毒面银贼奔着孙老师而去,还不忘使出一招下流的动作对我进行反偷袭。
只见他那恶心巴拉,手指甲贼长,泛白,灰了吧唧的手戳向我的小腰。还好哥们儿我没事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偷偷看着Jackie的喜剧动作片,光A计划还有A计划续集我就看了十几二十遍,可谓是理论战术十分之高超呢?
这一下子我还有把握躲开的,由于我当时身形比较小,也没有那些十分炫酷的动作,瞬间就来了一个驴打滚,往前一番,那双恶心巴拉的手就从我后边唰的一下子过去了,虽然我这动作不咋地,但是效果还是比较明显的,不属于偶像派,属于实力派的。
我躲过了,可怜的就是孙老师还有老胖子要遭殃了,我哪能就这么存有侥幸呢?于是我甩开了律吕,再一次的想着毒面银贼刺去。此时毒面银贼,就要抓住已经进入黄泉路的孙老师,老胖子此时已经吓得躲在一棵柳树旁边了,看见孙老师要被毒面银贼抓住,一向胆小的老胖子居然也发狠了,真是东边太阳,西边雨,离了谁都能活的起。
顺手掰下一条柳树叉子,狠劲的向毒面银贼的身上招呼,就是打群架的招式,没有什么规律,打就是了,还找什么路数。这一条柳树叉子抽的虽然没有用上什么力气,但是这就是奇迹的地方,就在柳树叉子打在毒面银贼的背上的一瞬间,只见毒面银贼的背上发出嗞喇的一声,然后伴随着一条类似火光的痕迹。
此时的毒面银贼哎呀一咧嘴,显然他是疼了,然后手一松,放开了孙老师,这时候孙老师正好想着黄泉路的深处而去,还发出一阵甜美的声音,道:“谢谢你,庞在天,韩家仁,我的学生,来生我还能记得你们,我们再见。”
话音刚落,毒面银贼就恶狠狠的看着老胖子,老胖子被毒面银贼这么一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子,老胖子毛伢子(心慌了)道:“天哥,救命啊!救命啊!”
此时的我正反攻呢?律吕直刺向毒面银贼的后背,而毒面银贼好像也没搭理我,直接奔着老胖子就去了,吓得老胖子赶紧倒蹬小腿,狠命的跑,可是就是这么的背,这么的寸。老胖子越是害怕越是着急跑,他这俩腿就跟迈不动步似的根本就不听使唤了。吓得老胖子扯脖子喊,差点都哭出来道:“天哥啊!快点他妈的救救我吧!我他妈的迈不动道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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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用律吕追着毒面银贼刺,一边喊道:“老胖子,用柳树条子抽他,他好像挺害怕你手里的那玩意的。”
柳是一种阳性的植物,有辟邪的作用。柳树之所以辟邪那是因为一个战神的缘故,这个战神就是刑天。《山海经-海外西经》中记载:刑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干戚以舞。而刑天被斩断头颅之后的形象与失去粗壮树干的柳树极为相似。从此因为刑天战神的缘故,是将柳树在民间作为了一种辟邪功效的树种。还有一种就是柳树叶子用牛的眼泪浸泡过之后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一下,自己就能看见平时看不见的东西,鬼。至于是还是不是,不妨试试。我没试过,但是我根本就不用。
所以老胖子用柳树条子抽毒面银贼的时候,毒面银贼才会有那种火辣辣的灼痛的感觉,这就应该是战神刑天还在战斗的表现吧!
虽然这能够让老胖子暂时躲开毒面*贼的进攻,但并不是长久之计。此时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运用五德环印,继续催动手上的律吕。就是爷爷传授我的那个《邹子天象》中的?
唠叨完我就面对这个对于我来说,史上又一强敌,变种毒面银贼。毒面银贼眯成一条细缝的颜色,这时候露出一个白眼球,里面啥都没有,眼仁都没有。然后表情依旧*邪的道:“你这小孩杀了我的儿子,老子我今天不*,我都没法混了,小兔崽子,去死吧!”
要说这鬼真就是神出鬼没的啊!说完,唰的一下子就在离我十米远的半空中消失了。我这刚要准备先拿律吕去砍他的,哪成想这杂碎居然先动手了,真就是能动手就别吵吵啊!难道这毒面银贼也是东北的吗?性格这么暴躁。不过我想他还是别是东北的,东北的哪有这么禽兽不如的色鬼啊!
正在我四处踅摸毒面银贼的行踪的时候,这时候老胖子突然在蓝钟罩里面喊道:“天哥,那个杂碎在你头顶上呢?”我一听,嘿,老胖子怎么知道他在我头顶上呢?哎,不管了,反正老胖子是不带坑我的,于是听了老胖子的话之后,我运用了律吕,律吕此时光芒正盛,蓝色的光芒无比炫耀,我想都不用想,就喊了一句:“明月夜苍穹至阴,歇歇流云。”然后又按照先前爷爷教我的招式,两者结合在一起,果然是爷爷的私藏啊!招式阴险狠毒,口诀诗情画意,真是西门庆找潘金莲,一对狗男女,绝配啊!
在律吕的带动下,我迅速的向上一蹦,好家伙比我原来在学校参加的跳高比赛足足翻了一倍还富余呢?这要是以后哥们儿我小本毕业之后,到了初中,参加学校的运动会跳高比赛,蹦这么高,那不得迷死那些个花痴啊!
我耍着律吕,直奔我头顶,差不多上升五米的空中的时候,只听铮铮的声响,然后律吕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大爪子,祖母绿,手指甲挺老长,正在抓着律吕的剑尖。
毒面银贼诡异的祖母绿的大爪子,跟我的律吕蓝色的光晕不相上下。可能是毒面银贼在上,我在下,他那么大个,我才是个小孩的缘故,我渐渐感觉自己有点吃不消了。额头上都冒汗了,本我就是一运动时间长了就会出汗的那种,踢个足球,跑的短跑,都能哗啦啦的出汗呢?别说跟着毒面银贼pk了。
我依然使劲的往上顶着,只见那大爪子慢慢的向我靠来,他奶奶真要撑不住了。我暗暗想着,这么顶肯定不中,我这么小的身板子,能干的过那家伙吗?看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了,谁叫我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小飞龙的报号呢?
我迅速运用这我这聪明才智型的小脑瓜子,突然想起来了《天龙八部》里面段誉小哥的那一招凌波微步了。虽然这东西是金庸老先生杜撰的,也只能存在金庸的武侠世界里面,但是现在哥们儿我不是有五德环印吗?只要能运用五德环印,整出一招沙家浜最后一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想罢,我就稍微动换了一下自己干瘦的小身板子,我手腕稍微向上一挑,律吕顺势向下劈去,这杂碎毒面银贼他奶奶真是一个狗皮膏药牌杂碎鬼,沾上了就粘着你不撒手。
律吕向下,毒面*贼进而向着我抓来,大爪子太他奶奶的恶心了,得回我这晚上还没有吃饭呢?要不然非得连本带利的都得吐出来。
祖母绿的大爪子,手指甲就跟刨过煤堆一样黑,向我*近。因为这个时候我不是进攻为主,主要是先能逃脱,我就像钢铁侠似的,用力催动五德环印,只见五德环印幻化的律吕再一次出现,正正好好打在毒面银贼那一双恐龙淌哈喇子后边跟着一群鸭子一样嘎嘎巨恶的爪子上。我又稍微一用力,一下子把我弹开了,这个时候毒面银贼的另一支大爪子在我眼前划过,那指甲缝里面确黑的指甲一下子划破了我的脑门,还有我的衣服,这时候我的脑门瞬间凉了一下,然后好像有液体流了出来。
我这个时候正从空中掉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实实城城的摔在沙土里面,这个疼啊!摔下之后我又摸了摸脑门,还真有液体流出来,是血,这股血腥味啊!差一点没把我干晕过去,虽然我不晕血,但是这可是自己的血啊!搁你你不突突啊!老胖子在蓝钟罩里面看着我,这么惨,他也想帮忙,可是无奈他只有干瞅着的份儿了。
只听得见老胖子破锣嗓子大喊:“天哥,你没啥事啊!”
我一边擦着自己的血,一边喊道:“没事,天哥我还没挂呢?他奶奶的这玩意太猛了,还真有点整不过他。”
老胖子喊道:“那,用不用沙家浜啊!”
我一听就有损我的面子,道:“你能不能盼我点好,老沙家浜,今天我就二中浜。不收拾了他,我哪有脸再见爷爷啊!”
显然老胖子听我说的爷爷他也不知道,我踉踉跄跄的起身,但是脑门上的血还是在出,于是我就不停的用左手擦,五德环印的蓝光芒忽闪忽闪的。
这时候有点意外的发现就是,我擦完的血并不在我的左手上,我也没感到粘了哭嚓的,我定睛一看,原来血都被五德环印吸收了。诶,我就纳闷了,这怎么跟吸血鬼似的,还带吸人血的啊!
这时候毒面银贼,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狰狞的脸上带着*邪,道:“小阴阳家,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尝点更猛的啊!”
我怒目而视道:“尝你奶奶孙子的儿子的媳妇的老妹儿啊!你妹的,小阴阳家你就欺负是不是,我要是不发威,你当我是祥林嫂呢啊!”
说完,我在一次运用五德环印幻化出的律吕,只是这一次律吕变了颜色,不是蓝色的了,而是红色的,就跟断浪的火麟剑差不多。我一看手中的红色的律吕,再一次的擦擦脑门上的口子,以我百米小飞人的速度向着毒面银贼杀去。
毒面银贼看着我,也没有惊慌,而是俩只大爪子向着俩边一打,只见俩只大爪子砰的一下,打出一团绿气,然后向着我伸来。我看着也没有害怕,而是默默念了一下:“杀破天晴天聚阳,短短红霞。无极生幻化,玄之又玄。”然后就开始舞着律吕,我这完全是按照爷爷的除掉十鬼阴魂的方法来的,现在还没有开发自己的东西,也只能照搬照抄了。
这时候我正在感觉律吕的变化,红色的光芒更加浓厚,无数的剑影在我的周围,好像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些剑就会跟远程导弹似的,直奔目标毒面银贼而去。毒面银贼看见我此时的变化,也同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迅速自己变了一下鬼魅般的招式,原来是一支爪子,这回不知道从哪又整出好几只来,就跟一个大蜘蛛似的,我寻思,这他奶奶的还是鬼魂了吗?怎么鬼也带变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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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握住的律吕直奔毒面银贼,而其他的剑影依然围绕在我的周围,没想到我刚刚练习阴阳术对付鬼魂就这么的了,而且还是碰见这么牛比的鬼,真是我本将心向沟渠,奈何明月照我心啊!
当我的律吕快要刺到毒面银贼的时候,我变了一下,你不是以为我扎你吗?我就偏不的,于是我小腰一扭,瞬间转刺为劈,而且是360的级别,360度全方位的劈,我就不信,我干不过你。
毒面银贼看见我的进攻套路变了,也是讶异不已,慌忙之中,用自己的两个大爪子来抵挡我的律吕,开玩笑我的律吕其实你这么就能当得住的。
红色的光芒一瞬间掠过我的眼前,也掠过毒面银贼的眼前,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律吕在变成红色的光芒之后就是这么快,好像要不留下任何痕迹一般,就要把敌人消灭。
只听铮的一声,律吕砍在了毒面银贼的大爪子了,而且是从左边到右边的过程,老胖子看得来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律吕就这么的砍了过去,毒面银贼呆呆看着自己的俩只大爪子。
然后这两个大爪子,没有征兆的从毒面银贼的胳膊上掉了下去,齐刷刷的掉在地上,掉下的一瞬间两个大爪子从里面往外发出像是燃烧的火球,就在落在地面的同时,大爪子发出一团火光,之后变成了烟,然后烟落在了地上,消失在沙土之中。
看着,毒面银贼还在怀疑自己的小眼睛,而此时的我,却知道了对付毒面银贼的方法。原来爷爷告诉我的那几招虽然阴险毒辣,与《邹子天象》中的君子偏偏截然相反,可是这正是对于极恶,极煞,极凶的鬼最有效的招式,在配上那样诗情画意的口诀就消除了招式的阴毒。
十鬼阴魂因为某种原因本就是不能投胎,除了残害无辜的人,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可是鬼差管不了这玩意,只能是阴阳家出面,利用自然平衡的道理,除掉这些世间的残渣,一经消灭他们的魂魄就是灰飞烟灭,不再五行中了。
明白了这样道理,小哥哥我就明白了,律吕的强大也可能就是爷爷所传阴阳术的增进的功效。看来爷爷这几招还是在保质期的。
毒面银贼看着自己消失无影无踪的大爪子,细细的眼睛露出那些的阴毒,诡异,阴邪。我喘着气道:“老杂鬼,你这大爪子都没了,还嚣张不了。看爷们送你跟你那恶婴魔童儿子团聚,让你们这些杂碎残害这么多人。”
毒面银贼瞬间还是听绝望的,依旧看着自己那一双没有爪子的胳膊,然后道:“看来我是低估你了,小阴阳家。老子生前害人,死了照样害人,鬼差都拿我没招,就你一个小屁孩阴阳家的啥玩意司卫能把我咋的,就算飞灰烟灭老子也拉着你。”
我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的毒面银贼,感慨,怎么这老杂鬼作恶还做出理来了,好像天经地义一样,诶,我这暴脾气,看来真的收拾收拾你,要不让我都对不起我那当鬼差的爷爷。
我怒道:“你也配。”还没说完,我就提着律吕猛的一下向着毒面银贼,劈去。毒面银贼也反应过来,没了大爪子,毒面银贼便开始用身后那些不知道战斗力怎么地的小爪子开始抵抗和进攻。
我知道了怎么对付他,便开始没有先前那样的担心了。于是我开始快速的想着所有的阴阳术的招式,然后慢慢的将这些招式整合,同时进攻的时候,也在变化,明显的就看出,毒面银贼开始变得捉摸不定了,因为我的招式就是杂乱无序型的,让你丫的看出来,那我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吗?
快到毒面银贼的前面,我拿着律吕照着毒面银贼的双腿砍去,毒面银贼背后的小爪子一抓,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律吕,劲儿还挺大的,怎么想抢啊!那是抢不过去了。我将律吕在我手上以转圈,这时候律吕迅速旋转,毒面银贼的爪子被律吕豁开,红色的光芒照着爪子,零碎的爪子散落在地上,火光之后变成灰,消失。
这种牵制敌人的进攻是我喜欢的,我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拿着武器打仗,小时候除了游戏骑马打仗,打雪仗,赶羊(一种游戏)啥的,哪有这样的见血见肉的打过仗啊!真是十岁以前河西,十岁之后河东啊!
毒面银贼看着自己的爪子纷纷变成了烟,最后消失,真是气的直发绿光啊!满脸褶子还卖萌的恶心脸也是愤怒异常啊!这时候毒面银贼猛地纵身向我飞来,没有爪子,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想我飞过来,这老杂鬼跟大师兄手下败将巨灵神似的,就是啥也不干,要是我躲不开,砸也砸死我了啊!
这时候,我灵光一闪,你不是全身心透过吗?那我就让你无功而返,红烧肉打我有去无回。
百万军中取项上首级,虽然这不是百万军中,一对一的单挑,但是取你首级,你就挂定了。我想着爷爷的招式,然后握紧了律吕,红色的光芒照的我真是有种革命胜利的感觉,小小竹排江中游,滔滔江水向东流,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革命代代如潮涌,前赴后继跟党走。
毒面银贼从过来的速度那可真是快啊!就跟马驹子毛了似的,就是呜呜的蹽啊!毒面银贼一面冲过来一面道:“小阴阳家,现在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老子我灰飞烟灭也拉着你垫背。哈哈,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笑的这么歪,真不愧是生前搞破鞋的好手。我满不在意的道:“我还小呢?没工夫跟你去同归于尽,不过我可以送你上路,记住灭你的小阴阳家,叫小青天,庞在天。”
正等着我说完呢?奶奶的,这老杂鬼就过来了,还好我有了对策,大师兄一柱擎天,金箍棒把天捅了,我就是小青天仰天一剑,杀你个毒面*贼,叫你变成灰也要知道谁灭的你,省得你作恶之后,谁收的你都不知道。
于是我把律吕向上一顶,这时候刚刚好毒面银贼恶心巴拉的大嘴想着我啃来,没想到的是,就在要啃到我的时候,突然停在了我的眼前。此时我和毒面银贼的大嘴距离差不多能有个十厘米,如果在往前一点,他那恶心的大嘴就正好咬着我细皮嫩肉的笑脸了。
毒面银贼细缝的眼睛瞪着我,我也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斗志昂扬道:“你注定是干不过阴阳家的,记住我的名号,小--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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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双手一用力,上身往下一扭,之后律吕划开了毒面银贼的胸膛,然后从脑瓜子顶上出来,之后我又顺势补了一剑,将毒面银贼的已经是一般的脑袋砍了下来。这可不是我狠,而是我是我的责任,阴阳家的责任,不能存在世间的东西就要消失。
这个时候,毒面银贼那两半的脑袋落地的瞬间,从里往外发出火光,然后变成灰,消失了。之后剩下的身体,也同样跟脑袋一样,变成灰烬。还有残余的灰烬在空中飞舞,好像是毒面银贼不愿意离开的写照,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已经变成了灰,落地之后消失殆尽。
看着这个原来比我强大,最后被我消灭的毒面银贼,我才知道我原来自己也在变得强大,变得越是强大,自己的责任就会更加的重了。这十鬼阴魂来一个上阵父子兵就把我整的元气小伤的,后边还有八个呢?怎么对付啊!老玄龟啊!看来你还得忍着啊!我得努力练习阴阳术才是啊!要不然总这么措手不及的,谁能受得了啊!
毒面银贼消失了,周围浓厚的煞气也没有了,二中附近也恢复了原来的热度,没有那么的凉飕飕的了。我看着惊魂未定的老胖子,还在蓝钟罩之中,眼睛咔吧咔吧的。这个时候我走到老胖子的身边,撤了守护术,看着老胖子,不免嬉笑一笑。
老胖子吓得都已经不行不行的了,看见我笑,道:“还好意思笑呢?都快他妈的吓死我了。天哥,咱能不能撤了啊!我不想在这呆着了。”
我有点赖急的道:“我这都受伤了我都没说啥,你跟着罩子里面好好的带着,你还来劲了。起来,咱去姥姥家,这打的我都累了,他奶奶的跟鬼打仗也这么累,看来以后得多锻炼锻炼身体了啊!”
老胖子一听,迟疑道:“天哥,还跟鬼干仗啊!以后我能不能不参加啊!活的好好的,怎么就能有鬼这玩意呢?”
我半笑不笑的道:“这就由不得你了,因为你的能力暴露了你的身份。”
老胖子一边从地上起来,一边仰着脖道:“啥,啥身份?”
我一边拉着老胖子起来一边道:“累了,去姥姥家,先吃饭,等明天放学在告诉你。让你知道个够。”
老胖子看着我,道:“啥玩意整这神秘。”
于是我一边擦着伤口,一边和老胖子勾肩搭背,没跟老胖子说话。一起往南走,去我姥姥家。没有路灯的道路,俩个小学生勾肩搭背的走着。
那真是惊心动魄的一个傍晚啊!我和老胖子躺在我姥姥家的大炕上,想着几个小时前的景象可真是天工开物啊!就是我对付恶婴魔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激动过,就在我想着的时候,我姥姥走了过来,还拿着红药水,和一个纱布。
我躺着,看着姥姥的脸,那些慈祥。姥姥瞪了我一眼道:“让你淘,都没边了。你说你要是摔坏了,腿瘸手残的,你爸你妈可咋整,告诉你你要是在淘的话,就别来姥姥家了,跟李准一样,为啥不让你两在一起玩,看看你二舅就知道了。就知道皮儿片儿的瞎疯,还带着老胖子,要是让老胖子他妈知道,看以后有没有人跟你一起玩了。”
听着姥姥的训斥,我感受到的是温暖,可能别人家的孩子,被姥姥骂了之后会觉得委屈,那是因为他们有爷爷奶奶疼着,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没有爷爷奶奶,所以就转嫁到姥姥姥爷这里了,这就是为啥我隔三差五的就往姥姥姥爷家跑的原因了。
我看着姥姥,然后用我的小手摸着姥姥的脸,道:“姥姥,您别生气了,在天知道了,不淘了,您别不让我到这里来,要不让我都不知道去哪了。姥姥别生气了好不,气坏了,在天就哭了。”
姥姥看着我,又露出慈祥的微笑道:“你这孩子啊!从小就没爷爷奶奶的,要是姥姥不疼你的话,不就没人疼了吗?记住以后别淘了,这回就磕了脑门,下回在作就指不定哪了,听着没。”
我心理暖暖的道:“知道了。”
于是姥姥拿着药棉给我的脑门擦着红药水,虽然有点痧听,但是我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上完药之后,我转过头看着老胖子,只见老胖子有点脸色不对,我说:“老胖子,咋了,脸色不对啊!呀,是不是吓着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格外的小声。
老胖子摇摇头道:“没有,就是看到你和你姥姥这么敢情好,我也想着我的姥姥了。还有我的奶奶。”
我不屑的道:“就这事啊!明天一放学,天哥陪你去看你奶奶行不。至于你干姥姥家吗?在辽宁呢?路有点远,等放暑假啥的,你跟你妈或者你爸去啊!”
老胖子看着我,笑了笑,道:“天哥,你说你虽然家里条件不好,我庞娘庞大爷还是那样,但是你学习好啊!谁都稀罕你。你看我虽然我家也算不错,既有爷爷奶奶又有姥姥姥爷的,可是就因为学习不好,哎,别提了,他们总是夸我小哥。”
我道:“咱们小孩不就是这样吗?谁学习好,谁听话,大人们就稀罕谁,可是有的时候他们并不懂我们小孩的内心世界,所以在不能变化他们的时候,我们只能让自己先顺着他们,等以后长大了就是我们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了。”
此时老胖子没有吱声了,我一看这家伙是睡着了,于是我看着姥姥家的棚顶,没有悉悉簌簌的耗子的声音。我要练好阴阳术,我要努力学习,我要主宰自己的生活,我要考上我喜欢的大学,我要找一个隐藏自己身份的工作,我要……
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那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我睡前想了那么多的事情,居然没有做梦,真是让我纳闷。
早上我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一揉眼睛,居然有一大块眼屎,可见我睡的是多么的香啊!没想到昨晚那一战居然让我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压力。
我起来,看了看旁边的姥爷,姥姥,老胖子都已经起来了。
我也立马穿好衣服,整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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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看见饭桌上放了早饭,大果子(油条)和豆浆,老胖子正在一手拿着大果子,一手拿着碗,一边吃大果子一边喝豆浆呢?老胖子也不客气,我在他家吃饭也没客气过。
这时候姥姥从外边走进屋子,看见我才起来,道:“你看人家老胖子,多懂事,早早就起来了,你啊!就是一大懒蛋啊!快溜起来吃饭,好去上学。”
我走到老胖子身边,小声嘀咕道:“你就装啊!”
老胖子不怒反笑道:“天哥,快洗完脸吃饭吧!姥姥买的大果子老好吃了。”
我一边往洗脸盆那走,一边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我就开始洗脸,这时候姥姥把手巾给了我,然后走到桌子旁边道:“快点,一会儿你两不迟到才怪呢?”
我一边用手搓着脸,一边言语不清的道:“知道了,姥姥,没事,一会儿我俩吃饱了,跑着去,全当锻炼身体了。”
姥姥慢慢的夹起一根大果子,慢悠悠的吃着,道:“吃饱了撑的,看你跑岔气了,你怎么整,快点,你看老胖子都快造(吃)完了。”
于是我也不甘落后的,擦完脸,上饭桌旁开始吃起大果子。
今天的天气算是好天,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湛蓝湛蓝的,分外通透。就是不知道这么如此多娇的天气背后还会隐藏着什么阴风邪雨。
一上午基本上没有啥大事小情的,老胖子上他的课,我上我的。只是在我们班级里,今天来了一位新的同学,是一个女的,长的挺老高的,说漂亮吧!也不丑,说丑吧!长得还挺好看,总之就是还可以的级别。
听说他是一小学转过来的,很明显就是想着小本毕业之后去二中的,因为一小学毕业的只能去三中。
我身为班长就得以身作则,老师不在的时候帮助一下新同学,介绍介绍我们班级。
不过这小女子还挺牛了吧唧的,好像瞧不起我们农民阶级出身的劳苦大众,你以为你是城市的种就尾巴翘天上去了,家里有点子儿就横看成岭侧成峰了啊!
我这班长说了破大天,她也压根就没把我放在心上,就是牛了吧唧的。奶奶孙女儿的哥们儿我还不伺候了呢?于是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我那本早就背下来的语文书。
这是一上午的小插曲,不值一提。好不容易把上午混过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胖子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了。老胖子拎着自己的破饭盒子,里面的饭菜和我的一样,都是今天早上姥姥给我俩装的。
我一边拿勺撅着饭往自己嘴里面爬了(送),一边说道:“老胖子,你怎么一上午都没找天哥呢?”老胖子这时候吃的,嘴里鼓鼓囊塞的,说话直喷饭粒子道:“天哥姥姥做饭真好吃。”
我真是让这吃货给整败了,我又撅着一口饭道:“我说你捡有营养的说,别给姥姥戴高帽,快speak。”
老胖子向上直直眼,然后一使劲,把自己嘴里嚼的饭用力咽了下去,看着老胖子狼吞虎咽这一出,还真怕他下不去,反而上来了,再把我给整吐了。还好,这口饭是下去了。
老胖子看着挺轻松的道:“上午我们班主任,整什么小测验,从第三节课上课,到中午放学就没有下课,这家伙活啦憋的我没有去厕所放水啊!中午放学还压堂了呢?”
我听了之后,做出明白的表情,吃了一口饭道:“哦,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你们班级去塑料厂义务学雷锋了呢?”
老胖子撇了撇嘴道:“还学雷锋呢?差点没憋死我们。就那题,活啦一个祖宗级别的,老难了,我差点没算出来。”
我看着老胖子,道:“没啥事,就你们班主任整的小测验,出不来啥难点的题。”
我又继续吃着饭,这家伙吃的满嘴都是油,姥姥做的饭还真是好吃呢啊!看来我妈是得到了姥姥的真传了。
这时候我俩吃完了,老胖子拿自己的饭盒收拾好,我俩就出去买冰水了,这玩意挺好喝的,也不贵,才两毛钱一袋,于是我俩买了五毛钱俩的,滋溜滋溜的喝着。这时候走到花台旁边,我俩就跟着坐下了。
老胖子拿着冰水的袋,还在那一挤一挤的,道:“对了,天哥,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向我如实汇报啊!”
我拿着冰水袋也是一挤一挤的,道:“啊!对,真有事,就是关于鬼的事情。”
老胖子没有惊讶,因为经过昨天晚上,真鬼都见着了,别说我在这提了。老胖子道:“天哥,究竟咋回事啊!你怎么会抓鬼的呢?跟洪金宝,林正英似的,以前你也没有啊!”
之后,我就将我是怎么变成阴阳家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老胖子,老胖子听的直瞪眼睛,就跟小时候跟老人们说着以前上山打鬼子的故事一样。
怎么这个世界怪事年年有,今年到我家呢?老胖子屡屡思绪,道:“天哥,你现在真的是啥阴阳家了啊!”
我还有点骄傲的道:“那可不咋的,不信你看,你记住了,我只给你一个人看了无极之玄了啊!”
于是我摊开手掌,不一会儿无极之玄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出现在老胖子的面前,老胖子都直眼了。有点结结巴巴的道:“天,天哥,这玩意就是昨天,啊就昨天你,你跟那个绿毛鬼干架的时候用,用的啊!”
我啪的一下收起无极之玄,有挤了一下冰水,喝着道:“那必须的。”
老胖子显然是有些羡慕的目光,道:“天哥,你真牛,对了天哥你说我咋也能看见鬼呢,别他人能看见不啊!”
老胖子问这话,我就有点迟疑,我迟疑的不是他为啥会看见鬼,而是迟疑该不该跟老胖子说,他可能也是天生的阴阳家的命,但是我要是把他征召了,一旦入了阴阳家的门,就意味着自己要付出责任了。可能有些时候会让自己的家人不理解,在一定的时候会误会,毕竟自己接触的世界是我们现实生活的世界所不认同的,因为这是某些个专家盲目定义的。
老胖子看着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看着老胖子,然后对他说道:“老胖子,等下午,你们班级是不是下午第二节也是体育课啊!”
老胖子点点头道:“是啊!咋的了天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道:“我们班下午第二节也是体育,到时候自由活动的时候,你去杨树林子等我,我跟你说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理解的,知道不。”我当时可能是小孩心里在作怪,秘密的事情决计是不会让其他同龄人知道的。
老胖子看我表情挺严肃的,知道我没有开玩笑,道:“知道了,天哥,那我就下午第二节课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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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平淡无奇,下午却是让我有了些许的激动,除了告诉老胖子那件事情。
下午第一节上课的时候,因为这节课是英语,对我其他的同学都觉得英语没啥大意思,尤其是班里的男生,女生还好一些,当然男生除了我之外。
英语老师是一个差不多三十的女的,都有孩子了,还是声音绝对是三个加号的级别。说着一口地道的英语,英语课是我们学校自从有英语课以来我最喜欢上的,再有就是语文,数学不是学不好,只是真的觉得没啥用,那玩意会加减乘除就行了,整那么深的谁跟你玩啊!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考试的时候考呢,所以就得学啊!英语老师走进来之后,把教材往讲台的桌子上一放,看架势是中午午睡的时候没睡好,再不就是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孩子不小心咬深了。看着挺生气的样子,把我们这些幼小的儿童吓得惊了魂啊!
就在英语老师把教材放在桌子上之后,居然对着我们露出一张笑脸,这是咋回事,什么人格这是,二十四个比利啊!英语老师对我们道:“今天我们上的课是自由对话,同学们把课本拿出来吧!”
所有的同学都被英语老师的话整蒙了,啥是自由对话啊!跟谁对啊!虽然不懂老师的意思,但是同学们还是照着老师的话把课本拿出来了。
英语老师又道:“今天老师要考考你们的英语口语怎么样,光听老师在上边说的没完,也不知道你们自己的英语口语是咋样的,今天就用这个自由对话,进行一下,好请同学们打开课本吧!翻到……”
于是我们照着老师的意思,把课本翻开老师说道的指定位置,我一看我高兴了,这一课全是课文,并且我把这玩意一个单词都不落的背下来了。于是我翻完了之后,就把书本平放在桌子上,听指挥的等着老师下达的指令。
这时候老师道:“同学们看到这一课的课文没,接下来的就是,我说一句,同学们举手跟老师对话,说出下一句的内容,我主要是看你们的口语,知道了吗?”
同学们一听显然都有点害怕的意思,我们这**后的一代,尤其是农村小学的,哪个不是玩的时候撒欢,一道正经的就霜打的茄子,蔫了啊!大家互相扯犊子的时候一个顶俩,一到整正经的就瘪茄子了。
这时候,老师居然没看着书本,就顺口说出了一句英语句子,我一转动脑瓜子,还真是这一课里面的内容,暗道了一声,佩服。
这时候老师说完之后,下边的同学可能是由于害羞,抹不开脸,居然没有一个举手的,可见是多么的保守啊!我在底下出于观望状态,看看是谁打头阵,要是没人的话,哥们我这班长可不能打退堂鼓啊!毕竟是一班之长呢?
我望着我同桌陈媛媛,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有要举手的意思,我再往前看看,我们班级几个出类拔萃的巾帼,都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就是没有那个脸后无边,赛过蓝天的果敢啊!
本来我想我举手回答吧!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班级那个新来的城市新生,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居然抢了我的风头。
只见这小妞,嘎巴溜脆的说出老师后边的内容,声音叫一个甜啊!说完之后,英语老师用极为赞美的眼神看着,然后口吻极其温柔的道:“好,很好,口语很标准,而且很勇敢,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学生吧!真不愧是一小学的,不怯场啊!”
听了英语老师的话,我这心里咋就这么堵得慌呢?城里一小学的就不怯场,八小学的就全是完犊子的熊样啊!嘿我这暴脾气。
英语老师又道:“同学们,你们一定要向这位新同学学习啊!不管到哪里都不要怯场,不然很多的机会都会从你们的身边溜走的。好,下边我们进行下一个。”
然后英语老师又说出了一大串英语,这时候有地女生显然是被这个新同学,伊天天所激励了,各个都像抢着回答英语老师的下一句。枪打出头鸟,既然出头鸟都没有被枪打下来,剩下的还害怕个六啊!
我一看这不行啊!我这班长多没有面子啊!我想都没想,举手了,英语老师一看是我,笑了笑,道:“你终于举手了啊!还得让女生给你们男生做一个样子。好了快说吧!”
于是我按照我们英语老师平时教的,再加上我全背下来的课文,一通的说个干净,虽然口语有点太地方特色了,但是还算很流利,而且不只是流利,而是把后边的内容一气儿都给说完了,听的全班有的没有关注我的同学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回头看着我,只有我同桌还好点,因为平时他也知道我是咋学习的。
她的方法有些还是我告诉的呢?更惊讶的当属那个伊天天了,可能她也没有遇见过像我这么不着调的人了吧!居然把那么一大溜的课文变态一般的背完了。
英语老师都有点惊奇的看着我,道:“庞在天,你把课文都背下来了吗?以前你背过。”
我道:“背过啊!就是刚开学的时候,发书的时候,我随便翻翻看看,然后就记下了,虽然有的单词不认识,但是老师您教过以后我就知道了那些意思了。”
英语老师就更加惊讶了,见过学习好的,天资聪颖的,可是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那个伊天天就这么的看着我,好像所有的疑问都萦绕在她脑子里一样。我自己都没有觉得啥,不就是背下了一篇课文吗?有那么大惊小怪的吗?也不是谁都背不下来。
这个插曲,让我狠狠的痛击了一下那个城里来的伊天天。后边的课堂上,同学们对英语的热情被点燃了,说的磕磕巴巴的,说的流利的,都踊跃的举手,跟着英语老师进行对话。而我却被红牌罚下,原因就是说的太多,对其他的同学造成了没有发言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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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就这么的过去了,下课课间的时候,伊天天还一副傲慢的样子找我说话。问的问题居然连我同桌都觉得这孩子真是城市里面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啊!
伊天天走到我的面前,掐着小腰,俩眼睛目瞪圆睁的,真是显摆眼睛大呢啊!我这丹凤眼看着就是一道寒光,分外刹风景。伊天天有些娇怒道:“你刚才在课堂上是不是故意的。”
我一听,这是怎么说呢?我看着我同桌,我同桌看着好像有危险的我。我有点被问蒙了道:“那个啥,我没那意思,就是英语老师不都说了吗?自由对话,咱不得自由嘛是不。”
伊天天气嘟嘟的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辱,你居然让我有点下不来台,要不是我妈让我去二中,我还不来这破学校呢?”
我一听,嘿你丫的,你还幼儿园,还下不来台,这都哪跟哪啊!我不就是背了全文吗?怎么就让你下不来台了呢?敢情,谁比你强就是让你下不来台啊!这跟那死去的李强不是一个逻辑思维里面的吗?学习好的,脑瓜子好使的都是你们家的天敌。
我有点无奈了,陈媛媛也是无奈的看着我,好像我就捅了多大的娄子一样,我无语道:“伊天天同学,不是我让你下不来台的,我们这些村里出来的孩子都没上过幼儿园。咱们学校一年级前边那个学前班知道不,我们就是拿出来的,我们也没有你们城里孩子那么多的心眼。你爱咋想就咋想,想咋地就咋地。”我做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伊天天气的一喘一喘的,可能城里孩子都是脾气大,可是李准咋就没有呢?虽然偶尔会有点酸急六臭的,可是挺好的啊!
伊天天继续看着我,这时候上课铃想了,这节是体育,我还得跟老胖子说大事呢?真是没那闲工夫搭理这位大小姐啊!我道:“伊天天,你看咱们这都上课了,要不我们去上课。”
于是我侧身绕过伊天天,我同桌也走出来去上体育课,然后对伊天天道:“伊天天,你别生气了,我们班级坐在后边的学生都知道,庞在天,脑瓜子不是一般的好使,这就是英语书,有的单词他不认识,要是语文书的话,那你才叫开眼界呢?别生气了,咱们去上课了,如果这最后一年你仔细观察,就会知道庞在天的脑瓜子有多好使了,你也就不会在这上边较劲了。”
偷听完我同桌说的话,突然觉得我的红颜知己就是我同桌陈媛媛啊!
然后陈媛媛和伊天天一同出去了,在前边走我都能感觉到,伊天天那双大眼睛紧盯着我看。
体育课上体育老师也没啥要教的了,就嘱咐两句之后,让我们自由活动了,就是有一点男生别爬大墙,女生玩的时候注意点。之后我们就撒鸭子的散去。
我很快来到花台的位置,看着忙忙叨叨的体育老师赶到老胖子他们班,给他们班上体育课。我估计是体育老师有啥事,要不然不能在老胖子他们班就带了不到五分钟,我看着老胖子他们班就解散了啊!
我坐在花台的边上,看着老胖子颠颠的跑过来,老胖子喘了一口气道:“天哥,你不是说去杨树林子等我吗?怎么在这呢?”
我道:“看你跑那两步吧!呼哧带喘的,好好运动运动,以后没准有机会跟天哥一起去运动呢?我们班也是刚解散,我就到这等你了,走吧咱现在就去。”
老胖子道:“走吧!”
于是我和老胖子四周看了看,应该没人把我俩在意一下的,于是就向着杨树林子走去了。杨树林子也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我俩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在大石头上,老胖子还显出一副很干净的样子,假装的在石头上扫扫灰,坐下来,道:“天哥,说吧!到底啥事啊!整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毛病,直接坐在石头上,道:“关于你天哥的身份,你是知道了,但是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是因为这事是跟你有关的,对了你的生辰八字具体是啥来的。”
老胖子用小眼睛看了看我,脸上写满了迷茫,道:“天哥,啥叫生辰八字。”
老胖子这么一说,估计是听的有点糊涂了,然后我深吸一口气,道:“生辰八字也就是你是啥时候出生的具体点,做好是精确到几点的那种。”
老胖子似乎明白了道:“你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对了阳历还是阴历的。”
我斜楞一下眼睛道:“废话,你过阳历生日啊!”
老胖子一边回忆,眼睛不停的向上打转道:“阴历91年4月6号,好像是早上六点多。”
我眼睛一禁沉思了一下,根据《邹子天象》里面记载,换成天干地支应该是辛未年癸巳月己丑日丁卯时,我靠这不正是满足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吗?不会吧!己丑日应该是土命,难不成是司职土德司卫,真不会是真的吧!想了一大圈,老胖子难道真的难逃阴阳家的命运吗?
老胖子一探头,看我在那没动静的发呆,用胳膊怼了我一下,睁着眼睛道:“天哥寻思啥呢?咋了。对了你问这干啥,还有你刚才说那啥,啥跟我有关啊!”
我缓过神来,确认之后,又继续说道:“你能平白无故的看见鬼,我也跟你说过是为啥。”
老胖子答道:“因为天生的阴阳眼。”
我笑着道:“聪明,没错,就是阴阳眼,正是因为你这阴阳眼,我才迟疑要不要和你说呢?”
老胖子显然有点心痒难耐,被我这话整的有点不安了,道:“到底是啥啊!”
我没有吱声,而是摊开了手掌,这时候五德环印从我的手里出来了。我道:“老胖子,你能看见这个东西吧!里面是啥色的也能看清是不。”
老胖子被我整的一愣,道:“天哥你跟我开啥玩笑啊!这昨天晚上不就看见了吗?是,里面蓝色的,你还能从里面召唤出一把剑,就跟数码宝贝似的。你是不是故意逗我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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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经的道:“我没逗你,我的五德环印你能看见,里面是啥色的也能看见,刚才我问了你的出生。《邹子天象》中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天生阴阳眼的人,能看到五德环印,必定是注定的阴阳家。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加入阴阳家,因为加入阴阳家就意味着,你跟你天哥我一样的身份了。”
老胖子一听,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盯着杨树看着,半天没动静,我巴拉了一下,道:“咋的了,老胖子,你要是不像当阴阳家,我就不跟你说了,要不咱俩走吧!”
我这么一说,老胖子有反应了,道:“天哥,你的意思是说,我有着阴阳眼,那个啥东西的阴的,完了就是啥阴阳家的命了吗?”
我点点头,肯定的道:“是这样的,我一年前也不相信的,可是随着这一溜事的发生,我真就不得不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前世,有鬼,有我们现在学的自然科学知识所不认同的,认为是迷信的东西。”
老胖子又一次迟缓的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内心的挣扎,就算是老胖子不想当这个阴阳家我也没啥说的,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我是因为我的家里原因,实在是没有啥能让我觉得自己是可能为这个社会做出啥的事情了。
可是老胖子不同啊!他的父母都是健康的,而且家庭条件还是很优越的,对于他以后他的父母总是能帮助到的。可是我的父母却没啥了,能把我顺利平安的养大,我都会对他们感恩,至于以后还是完全的要靠自己才能够得到的,因为这是注定的,没有办法改变了。
我看着老胖子苦苦的挣扎,没有说话,我道:“老胖子,你要想好了,天哥不会*着你当阴阳家的,因为当了阴阳家就意味着你随时随刻都要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份责任,即使是自己最不愿意的,他也要去做的。因为对于阴阳家是一种责任。”
我说完,看着沉思的老胖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应该说,害的自己铁子陷入这么艰难的抉择当中。
我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了。老天爷怎么就这么爱玩我呢?我现在等的就是老胖子跟我说,他不想当阴阳家,我不想看他跟我一样,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跟老胖子说他是注定的阴阳家。
这节体育课好像特别的长,我从来都没有上过这么长的体育课。看着老胖子依然低着头,耷拉着脑袋,我心里面也挺不嘚劲的。说实话,老胖子和我从小玩到大,这么说吧!他跟他亲大哥都没有跟我这么亲。
我这是犯啥病了,怎么竟能这样呢?这也不是进啥国企,当国家公务员中的蛀虫的好事,怎么就找到了老胖子了呢?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事情吗?想改变却是人力而难以违背的吗?如果是的话,那还真的是人类虽然是高智商的动物,但是确是如此的渺小。
无论如何也是干不过命运,干不过上天注定的事情,想了这些,我顿时有点觉得就算我现在是阴阳家也是注定改变不了什么的,我能改变的只是自己。
几片泛黄的杨树叶子开始掉了下来,空气有点变得发干,看来秋天就要来了,东北夏天和秋天的界限是很分明的,一打眼就能看得出来。就像我的此时的心情一样,老后悔了。我自己念叨着,老胖子啊!无论你做啥决定,你天哥我还是你天哥。
正在我此时胡思乱想的时候,老胖子露出他那经典的小龅牙,一直盯着我看。我看着老胖子心里直犯嘀咕,老胖子这是咋的了,我刚要问他,老胖子突然道:“那啥,天哥,既然我有阴阳眼,我就要对得起它。虽然我不懂啥大道理,但是我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不想我的家人受到这些乌漆麻糟的东西骚扰,我跟你混了。”
老胖子一这么说,把我给整楞了,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韩家仁吗?可能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经意的一件小事,或者是对自己刺激至深的大事,都会改变自己对这个社会,对我们生存空间有了一定的改变,就是思想与观念上的转变。
我很沉默的道:“老胖,其实我是不应该跟你说的,毕竟这不是啥可以大摇大摆去干的事情,况且咱俩还这么小,以后的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啥变故呢?你真的决定了吗?阴阳家注定是要有的东西与现在这个社会脱节的。”
老胖子笑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老胖子笑得这么沉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大了的意思吗?老胖子道:“天哥,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小的原因,我们不知道啥叫选择,难道真的只有经过选择才知道长大是啥滋味吗?”
我看着老胖子,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我和老胖子有那么一点的长大了,最起码不像以前那么淘了,我道:“咱俩现在还小,可真真的还体验不到真正的长大是啥,不过我们会慢慢的经历,你看现在选择当不当阴阳家不就是一次极为严肃的选择吗?这是不是长大的象征,看来只有我们以后真真正正的长大了才知道了。”
老胖子看看我,还是笑着的,以前的那种稚嫩,没有了,有的则是呆傻的果敢。谁听到自己能胜任一个被所有人所不知的职业可能都会退缩,甚至是犹豫不决,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顾虑,可是年幼的我们,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说是我们无知也好,天真也罢,可是我们依旧是按照我们年幼时自己的想法在做事。
不像长大以后的我们,有些事情真是的身不由己,处处都要看这种脸色,好像活着就是为了那些脸色而活着似的,自己的什么梦想,思想都被抹杀了。当然这是我真的长大以后才体会的,因为现在的这个社会是一个现实的社会,一切的一切都是由钱来衡量的。小时候的那种天真真的就存在了封存已久的记忆深处,像是看老电影一般,慢慢的回味了。
老胖子笑着,露出小龅牙,道:“天哥,我都决定好了,我要跟你一样成为一个阴阳家,咱哥俩携手,整个二人组啥的,专门处理这世间不平事,啥么妖鬼邪神都出不了咱俩这阴阳家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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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老胖子,你真的要决定当阴阳家吗?入了阴阳家,可就是跟着自己一辈子的事了,不能跟你爸你妈还有你哥说的,一切阴阳家的秘密都要隐藏起来,唯一知道你的人就是那些在其他人眼中不存在的鬼,妖,甚至是僵尸。”
老胖子一听我说完,又乐了,道:“天哥,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吗?有一个人跟你分担着,你咋还不高兴咋地啊!”
我一听老胖子这么说,心里这个感动啊!要不是怕别人看见误会的话,我真想抱着老胖子嚎啕大哭啊!我道:“老胖子,啥也不说了,说完了全是眼泪,那以后连带孝敬父母算上,我跟你可就是一伙的了。”
老胖子看着我半苦不哭的表情,道:“行,我们都是阴阳家,对了当阴阳家要怎么个过程啊!”
我想了想,这还真是一个难题,想想我被爷爷收了的时候,爷爷整那架势,相当的官方了。又桌子,又椅子的,我这也没有那家伙事啊!老胖子这么说可真是难道我了。
我嘻嘻的傻笑了一下,道:“这个具体你天哥我还真没整明白呢?我还是一年的菜鸟级别的,要是啥过程我还真不知道,想知道就得等到明年的七月十四号我问问的了。”
老胖子鄙视的看着我,道:“你说你,净整这吐了反仗(不靠谱)的事,都让我瞧不起你。这家伙还托了一年了。那行,你赶紧的啊!别让哥们儿我等的急眼啊!”
我倒是有点憋闷的,到底是我要当阴阳家还是我要当阴阳家啊!
我无奈的看着老胖子,真是觉得人生能有这样一个朋友,也就够了。人这一辈子能遇见几个像样的朋友呢?朋友不在多,只要有那么几个知心的就行。
这个下午,可能已经被被老天爷注定了,对我和老胖子是长大,不同于其他的一天,从这一天起我们的友情变得情比金坚,以后经历过生死才能更加的知道,友情之后的就是兄弟情。
老胖子同意了,我也有些轻松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了。我有了韩家仁这个从小光腚娃娃一般的铁子并肩作战了。啥玩意十鬼阴魂,啥玩意神马东东,你们都不算啥了。二人一条心,齐力可断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又过了一年。年少的我,小学生活就这么的稀里糊涂的过完了。转眼间我就毕了业,要上初中了,可能是小孩子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小的时候总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因为这样就不会老师让父母管着,约束了。可是真的当自己长大的时候,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还总是自怨自艾的想着,怎么就长大了呢?
你看人家she都唱了吗?我不想我不想长大。长大了就意味着自己会失去很多东西。
我就这么匆匆忙忙的毕业了。
可能与其他的和我一边大的孩子相比,在这个没有暑假作业作祟,完全是自由横行的暑假中,我算是幸福了的。因为我没有必要去补习啥玩意的,初一的课程。你说好不容易一个自由,民主,平等的暑假,怎么能让那些万恶的补习班给糟践了呢?
还没等上初一呢?就开始学习初一的课程了,你说要是真的上课了,还能有心思去正儿八经的学习了吗?学习不再你去学多少,补多少课,而是在于你真正的掌握了多少技巧,还有学习的方法。
整个抱着破书本啃,能考上自己理想中的大学才怪呢?除非是老天爷瞎了眼。陷入这样处境的就包括我那连暑假也见不着面的弟弟,李准。
本来我以为暑假了,可以和他玩上个十天半拉月的,毕竟暑假有俩个半月的时间呢?可是谁成想,我老姨只给了李准还真是半拉月的时间去玩,剩下的都是在补习,啥玩意的代数,几何,英语,语文,统统的全来了。
看着他那么的紧吧,我这暑假就是我一个人了。老胖子也不行啊!人家还有暑假作业呢?
一到暑假,这些老师就跟集体吃了抗生素似的,往死里留作业,好像就是不把你累死,我这个老师都当不起了。
看着老胖子跟我哭丧着脸的,还有往日我俩堵人家烟囱一起上,拿弹弓打人家鸡崽子我拉弓,他递泥球。一起去上坟岭屯找四驱车的份上,作业在我韩婶不知道的前提下,我帮老胖子把英语还有数学搞定了,剩下的语文他自己齐活。
整个暑假,除了我帮助老胖子写作业的时间,我都在默默的练习阴阳术。暑假我是天天练习,因为着急啊!想想对付毒面*贼的那一战,才让我真正的意识到,实力的强大决定自己能力的强大。
我就趁着这个来之不易的暑假,我杀心练习。
我小的时候我爸爸还是车老板子(赶马车的)呢?白天出车拉脚(干活),我妈呢把猪喂完了之后,捎带把我喂完了,就去前园子和后园子开始忙叨了。这样屋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除了帮着妈妈照看着小卖部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练习阴阳术。
夏天的时候,来买东西最多的时候就是中午,因为大热天的太热了,买点冻冰棍,冻汽水,冻啤酒啥的,傍下午的时候就会少一些,我都是闯这功夫练习的。
每当我开始练习的时候,屋子里都会被一股强大的气给包围住。我也不知道为啥,都是觉着我的五德环印原来的那种蓝色的气晕越来越纯了。而且幻化出来的律吕红艳艳的,看着我这个窝心啊!
时不常的老胖子过来就会看见我周围散发的气,他跟我说是淡淡的黑色。
就是这样,除了有的时候老胖子找我跟张三,还有屯子里面的其他孩子出去玩溜溜的时候,我都是在练习阴阳术。
一个暑假就是如此,除了玩,练阴阳术,再就是偶尔我也会时不常的看看我向我英子姐借的初中教材。由于我是五年级毕业,到初中还得上初四。可是我英子姐她们那会儿哪有啥哩哏楞的初四啊!最高峰就是初三,所以我只能把书借到初三为止。不过这也已经不错了,因为我还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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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极度的鄙视补课的,但是自己自学我倒是还很自觉的。
有些不懂,但是我还是稍微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明白,不过大部分还是不懂,试着做了一些课本上的习题之外,真的就是还挺吃力的。这初中学的到底是啥啊!咋这么难呢?不过没关系,虽然我现在不懂,但是我这小脑瓜子都记住了,那些不懂,到时候真的开学上了初中的时候,老师一讲,我哪里不会,仔细听,就凭借我这脑瓜子还不轻松加愉快的。
想着想着我也没啥可烦恼的了。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上初中的课本看了一遍,算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生下来让我烦心,使我这么小就烦恼的事情,就是我上初中的学费问题,这个是摆在我们家里最现实的问题。因为我们家里还有饥荒的,而且上初中可不比我上小学,上小学有大队的资助,我家里倒是也没有啥负担,可是上初中就不一样了,大队不可能无常的资助我啊!
这我就犯难了,我父母比我更犯难,只是他们从来都不说。我学习这么好,不可能让这么一个好的苗子撒秧子了吧!最后还是我姥姥一锤子定音了。没学费姥姥给你拿。这一句让我觉着,我姥姥就是奶奶的合体啊!
除了这些,暑假最让我兴奋的就是我又能看见爷爷了。
七月十二号,我考完试之后,我就准备着见到爷爷的事情。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爷爷说呢?就是我怎么让老胖子当阴阳家。
又是一年鬼门关开啊!这个世界上怎么就那么多的奇珍异鬼呢?自然系维持平衡的关键就是新老交替,人要是都活着,哪有新人的地儿啊!
七月十四号,我又一次等到这个时候了,我依旧是去了我家的右房山子,这里隐蔽安全。我慢慢的摊开手掌,默念了一下召唤术,不一会儿五德环印换成一股漩涡,再过一会儿,爷爷的身影就从漩涡之中出现了。
看见爷爷我心里面说不出来的踏实,难道真的只有这个鬼才能理解我吗?
看见爷爷,爷爷依旧是那样,没啥变化的。爷爷看见我,顿时露出了笑脸,这回好,爷爷没有给我脑锛。我嬉皮笑脸的看着爷爷,爷爷一如既往的捋捋胡子道:“在天,整的不赖啊!”
爷爷冒蒙整出这一句,把我给干楞了。我寻思这是咋的了呢?难道是黑白无常没有跟着他,老爷子高兴吗?我有点不理解,曲咕着眼睛,道:“爷爷,咋的了,啥玩意不赖啊!”
爷爷嗞了一下嘴,道:“诶,你自己干的都忘记了啊!”
我还是没摸着碃眼似的,道:“爷爷,您就别跟我打哈哈了,到底是啥啊!”
爷爷脸上露出十分兴奋的笑容,道:“你把那十鬼阴魂的另一个毒面*贼给灭了,你自己忘了吗?”
爷爷说完我这才忽悠一下子想起来,然后用手摸着自己的脑袋,道:“爷爷说的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啥事呢?”
爷爷正视了一下,道:“十鬼阴魂是啥,那可是连鬼差,还有东北野仙都那不下来的鬼,你这么小的小孩居然灭了俩,你还一个轻松,就这事,真不上心啊!”
我惊讶道:“爷爷,你是咋知道的啊!”
爷爷道:“还我是咋知道的,十鬼阴魂是啥,无缘无故的一个恶鬼消失了,身为鬼差的我,能不知道吗?就算我不知道,崔判官能不知道吗?还我是咋知道的。人世间的生死,那是十殿阎王说了算,阴间的鬼,也是十殿阎王说了算的,所以有啥猫腻,酆都都会知道。还有不光酆都知道了,估计东北的野仙也差不多知道了。小青天。”
我一听爷爷这么说,给我这信整的咯噔一下子,我道:“爷爷,那到底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怎么我灭了一个恶鬼,该不会**上身吧!”
爷爷笑着道:“哎呀我的徒弟啊!你咋这逗呢?跟孙小宝似的。爷爷这么跟你说吧!你这么做非但没有惹啥大祸,反而还发出去一个信息,就是阴阳家不再是默默无闻的,还出了一个小青天,把十鬼阴魂其中的毒面*贼给灭了,知道意味着啥吗?”
我愣神似的摇摇脑袋,爷爷又嗞了一下嘴,然后我立马回过味来,道:“啊!我知道了,意味着,阴阳家的实力,还有阴阳家的责任。对不。”
爷爷笑道:“孺子可教也。在天啊!爷爷在这还得嘱咐嘱咐你啊!十鬼阴魂的实力不能小觑了啊!真正的实力你还是没有见到过呢?所以你一定要勤加练习阴阳术,只有阴阳术提高了,才能在保命的同时,干掉十鬼阴魂。这样你积了阴德,阎王才会法外开恩。还有东北的野仙也会敬你,处处不会为难你,知道不啊!”
听着爷爷的话,句句是肺腑,话话是良药。我有点高兴,还有点胆怯。高兴的是我在阴阳界也算有点气候了。胆怯的就是不知道下一个十鬼阴魂里面又是哪个不着调的活爹出来害人。不过这一年倒是没啥事,估计也是忌惮了我这阴阳家小青天的*威了吧!
我想着想着,差一点没把正经事给忘了。我赶忙问了爷爷一嘴。
我看着爷爷,寻思赶紧把老胖子咋能成为阴阳家的路子给趟趟道。我道:“爷爷,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上回我跟您说的,我那个发小的事情。”
爷爷在空中飘着,看着十分的惬意,捋捋胡子道:“他叫韩家仁吧!比你小一整年,辛未年癸巳月己丑日丁卯时生,五行属土命。跟你一样都是出于纯阳之命象。乾卦。”
我听了爷爷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道:“爷爷你咋知道的呢?”
爷爷笑笑道:“傻孩子,你爷爷我虽然是鬼,在阴阳家之中被除名了。可是一身的本事还在呢?咋的瞧不起你爷爷我了啊!”
我挠挠脑袋道:“没,不是那意思,我就是纳闷,爷爷是咋知道的。”
爷爷道:“念你年幼无知,爷爷我就不计较了。对了,他现在应该还不是阴阳家吧!”
我听着一个精明的道:“是啊!我就是为了这事问您的,我要咋办才能让他成为阴阳家啊!”
爷爷道:“我都说了,由你来渡化他,也就是让他拜你为师。虽然拜你为师,但是他是天生土命,故此司职应是土德司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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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尴尬,我还不知道我渡化,关键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我道:“爷爷这我知道啊!只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渡化他,才能让他成为阴阳家啊!”
爷爷笑了笑,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了,道:“原来如此啊!这样吧!爷爷告诉你。但是阴阳家渡化阴阳家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天机泄露,在天你是要遭到天谴的。所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啥事都不是平白无故就有的。”
我道:“我知道了,爷爷,那您告诉我吧!”
之后爷爷轻轻的飘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些不是人类的语言,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听懂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阴阳家的魄语,也就是说只有阴阳家的人才知道,能和鬼交流用的,以后的以后我就是和老胖子说着魄语才一次一次的将鬼怪害人的行径破碎在摇篮之中的。
爷爷告诉完之后,我一一将这些记在心中。爷爷出奇的摸摸我的脑袋,道:“在天啊!俩年了,你一直在进步,希望你能变的更强,这样就能在保命的情况下施行阴阳家的责任。保护天下苍生是阴阳家的责任,是非对错,功过与否,要全凭你自己去权衡,知道吗?到啥时候都要相信自己,站直了别趴下,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立人。按着自己的良心去做,记住阴阳家的责任。”
爷爷说了这一辈我都受用的话,站直了别趴下,阴阳家的责任。我看着爷爷,我感动了,之后爷爷消失了,五德环印我也收了起来,右房山子变黑了。每一次和爷爷见完面我都好像是成熟了一点。这次虽然感动,但是我并没有因为和爷爷结束见面而感到伤心,反而有点自信了。
和爷爷见面之后我知道如何渡化老胖子,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暑假就这么的过了,一晃都快九月一号了,应该是所有学校都开学的日子。我也随着新学期,新的学校,新的环境,步入了二中的校门。
五常市第二双央中学,简称双央中学。黑龙江省重点中学,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创建于一九六三年,坐落在五常市,是一所美丽的花园式学校。校园绿草如茵,学校的规整宁静中浸润着自然的素朴清新。双央中学是五常市几所重点高中之一,是五常市众多学生和家长心目中心向往的学校。
有多少学生家长给老师送礼,拿钱,挤破了脑袋都想让自己的孩子上这上学。要说一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读书上学考大学的材料,你给他送哪里他都能考上,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于是乎我就带着我那阴阳家的身份,还有我这一颗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来到了二中的初中。而把老胖子留在了八小学,先让他继续留守,我先毕业,等他毕业的时候,就又是我俩阴阳家二人组的时候了。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一个人背着一个挺破的书包去二中,也就是我的新班级报到。由于我和老胖子一年前摸黑去过二中,而且是去办事,根本就没有好好看看二中是个啥样子的东东。只是知道东边全是庄稼地,大草甸子。
这回,大白天我来到二中,却是挺大的,从大门进去有两栋连着的四层楼房,不过墙体倒是不咋的,估计这是高中部吧!而在高中部隔着一个甬道的另一层,正在盖着一栋楼房,看样子墙体是白瓷砖的。不知道是干嘛的。
而一座小假山的旁边,有一栋老楼,能有两层,楼门前牌子上写着,‘寝室楼’。我看着这小院里面都是学生,除了学生还有学生家长的。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嘛!当然人多了,各位电脑前的看官们,别说我山炮啊!我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多人。就我那小学,撑死也就四百人。哪见过这阵仗啊!估计得有个几千差不多。
看的我眼花缭乱,各种人,还有各种漂亮的女人,啊不,女生,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估计也都是各个小学来的,正是没法比啊!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穿的溜光水滑的,可是我呢?破衣娄嗖的,就是脚上这双鞋还算我骄傲一下,这双鞋是我妈领着我到鞋王买的我从打出生起穿过的最贵的一双鞋,六十九块钱。
虽然我是这么想,但是我也就是想着气愤一下,我知道自己家的啥情况,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怎么样啊!我明白我自己的路,就是爹妈给了我命,我要用这条命以后孝敬爹妈。他们给没给我啥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去怎么挣。
我看着各色的新生,尤其是向我这样的更多,估计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都是自己来的。凡是穿成我这样的都是自己来的,凡是穿的溜光水滑的都是有父母陪着的。那就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少爷公子哥。
我虽然看着眼馋,也希望自己升学的时候,自己的父母能跟自己来。可是我爸妈都是残疾人,来了能怎么样,而且他们还得辛勤的给我挣学费呢?想想我就泪眼酸酸两行泪,耳边响起哀乐声啊!
踅摸了这么久,我终于摸索到了我们初中部的所在地,这一瞅,我的天老爷爷啊!咋就这么悲催呢?清一色的红瓦盖的平方,旁边倒是几排垂杨柳挺像样的,走到这里来,我那了个去了,乌泱泱的全是人,学生没看见几个,倒是学生家长造了不老少。
我也仰着脖子看着,由于我这一暑假没闲着,练习阴阳术的关系,我觉着我这个头倒是长了不老少的。能有个一米六几的了。于是我用我小孩强大气场十足的身躯挤过重重的家长,来到了初中部的大门口。
原来这一拜红瓦盖的平方是整个的初中部,我们新一届的初一一共六个班,初二初三都是五个班。而且全是走这一个门口的,也没有一点防火消防的意识。大门口上贴着一张纸,我仔细一看,啊!原来是小升初的成绩榜啊!
虽然我不是那种好信儿之徒,但是这种大家都在去参与的事情,如果你不去的话,别人会显得隔路。于是我也挤上前去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我赫然看着庞在天三个大字出现在榜单的前十位,仔细一看是第七,我又看了看第一,是一个名叫董璇璇的人,一听名字就应该知道是一个女生。
我看着我自己是第七,想想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你学习好还有比你学习更好的,难道这阴阳术也是一样的吗?难道除了我还有别的阴阳家,比我厉害吗?爷爷说了,阴阳家里也有害群之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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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榜单看着,还是别自己个自己添堵了,先看看自己在哪个班级再说吧!我定睛看了一下,第七,庞在天,八小学,初一六班。我同时也看了看那个第一的董璇璇,拉林小学,初一六班。我暗叫了一声,哟呵,跟我一班啊!
于是我便向着门里面走去,这时候我就听见那些家长纷纷的议论着。
“这是谁家孩子啊!全五常这么些个学校,都能考第一,人家孩子咋学的呢?”
“我们家孩子一直补课,可是这成绩就是不往上爬,急得我们也干着急,小学都这样,这要是上了初中咋整。”
“我们家孩子不也是吗?这还花钱过来的呢?要是不花钱,就他那成绩说出来我自己这老脸都没出搁。”
“唉你说,人家的那孩子,考的那么好,这班分的怎么就这么尿性呢?前十名的孩子,怎么就没有分到张素芝那一班呢?”
“哎呀妈呀,可不是咋的,你看那个第一的董璇璇,,还有那个第七的庞在天都分到六班了,我听说啊!六班老师倒是挺好的,可是学生就差了,都是学习不好的,这俩孩子可就毁了了啊!”
“谁说不是呢?估计八成这俩孩子是没啥背景,也没有塞钱,没有送礼吧!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分啊!你看一个是拉林小学的,一个是八小学的。”
“是啊!是啊!你看前十名的其他学生,不是实验小学,就是一小学的,在不就二小学的。”
我听了这些话,咋就这么不受听呢?这些个家长啊!天下父母心,敢情都用在了这地方。不注重实际的能力,只是表面上你行我行大家行的。要不然咋那么多的学生比这个比那个的,全是从家长这来的。
一个学生犯了点错,看着女老师就给女老师送个啥玩意唇膏的,看着是男老师就给男老师送一条芙蓉王的。<>家长好的没有学着,这些社会上的陋习一学一个准。
我听了虽然心里不怎么爽,但是想想关我毛事。我自己好好的运用我的脑瓜子,学个人样来,比啥都强。让他们见识见识,就算在差班也照样有大榜前十名的存在,什么叫做摔倒了也要把地砸个坑。
我只是斜楞着嘴,像后边看了一眼,切的一声就进去了。
走在走廊里面,我找着初一六班的位置,终于让我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我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就跟早市刚出摊似的,这叫一个乱啊!八成是老师还没有来呢?这帮跟我一样淘了吧唧的活祖宗炸庙似的,作妖呢?
我皱了皱眉,推开了们,进去了。这帮学生看见我来,就跟我不存在一样,照样闹哄哄的。我寻话了,你们可真有斗志啊!刚第一天咋就都熟了呢?难道都是自来熟吗?可能是我的装束,还有我那,没有我老弟李准标志的外貌的原因,也没引起多大的蝴蝶效应。我鸟悄的找到了一个空位,这个位置在差不多正数第四排的位置,但是有点偏靠左边,我就坐了下来,我旁边的是一位女生。
这女生长得算是一般,头发有点黄,嘴有一小块疤痕,估计就是小时候淘气卡的。梳了一个马尾辫,正在那拿着一种看似高科技的东西,小灵通。
我那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我那破书包往后边一放,我就坐了下来,反正我那破书包,里面也没啥好东西,也没人抢的。我坐着,没啥事的四处瞎看,这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人,是我的小学同学,谷东升。我笑了笑向他挥挥手。他也向我挥挥手,因为我俩做的有点远。走一起唠嗑是没啥可能了,我俩用眼神叽咕叽咕,算是唠完嗑了。
然后我就正身转过脸来,正好看见我旁边的女生看着我呢?我寻思了,这是咋的了,刚开学第一天不会就想跟我早恋吧!我可是本本分分的孩子啊!你可别介。正当我看她的时候,她瞅着有点老气横秋的道:“哥们,让一下呗!姐们儿我出去。”
哎呀我那了个去了啊!说话这么冲,还跟我哥们姐们的,丫的我实在窝火了,但是我是一个男生,以后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至于跟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的,俗话说的好: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没搭理她,直接站起来,给这位名不转经传的姐们让了个道。<>只见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然后出去了。
我看着背影,走道还真挺哥们的。
这个菜市场是在太吵了,我也真想出去了。可是又不能,万一我刚出去就跟新班任照个满怀啥的,多不好啊!我还是消停待着吧!
正在我带着的时候,这时候从门外边走进来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的,看长相不像是老师,因为岁数没到。只见她奔我这边走了过来,就在她走过来的时候,我这么一看,好家伙,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是因为长得难看,因为她长得倒是一般人,不过以后我才发现,他越来越像桂纶镁了。走过来的这个女孩,就是排第一的董璇璇。没想到我们这初中一同学就是四年啊!
董璇璇走过来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她的头顶上有一团黄色的邪气,说邪气吧也不像,到底是啥玩意,我还真就没把握,因为我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虽然并不是很重,但是我也能明显的感觉到。毕竟哥们我的本职工作差不多也都两年了,中间也灭了一些个鬼啊!妖的,但都是小打小闹,最厉害的当属十鬼阴魂。
我看着她,而她也看到我在一直注视着她,并且她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就明显的感觉到这股黄色的气真是有点邪性。我又不能直接用五德环印,也不能这么冒蒙就出去。哎呀这该如何是好啊!服务老百姓,这是阴阳家的责任啊!咋办呢?正在我寻思的时候,董璇璇都已经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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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很有礼貌的,用很轻柔的声音道:“同学你旁边的那个位置有人吗?”我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我后边的座位道:“同学这个位置是空的,至今无人坐过,要不你就坐这里吧!”然后我冲她笑了笑。
她笑着说:“好吧!谢谢你了。”
我还有点羞涩的道:“这有啥,对了你叫啥名,咱都是同学,互相认识认识呗。”一有人跟我搭话,我就又有点犯老毛病了。我爸总说好人长在嘴上,好马长在脚上,可是我这嘴长错地方了。
董璇璇看我这么问,道:“我叫董璇璇,你呢?”
我一听,这个不就是第一名的那个吗?果然是一个女孩啊!我一边看着她,一边看着董璇璇周围的黄色的气,一边道:“我叫庞在天,很高兴认识你。”
董璇璇笑了一下道:“我也是。”
这家伙跟周杰伦似的说的真简洁啊!不过没关系的,毕竟我们还不熟呢?之后就没怎么说话,而是等着老师的到来。可是我一直担心董璇璇身上那个极为怪异的黄色的邪气。
班级里面依然是闹哄哄的,真是没有把门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我看着这个气氛,但是我又贼头贼脑的向后看了看董璇璇。虽然班级乱乎成这个德行,可是董璇璇依旧是气定神闲的看着一本,我一看是《幻城》。我纳闷了,怎么这么好的学生咋也看呢?
我记得我看过的就是《哈利波特》,这可是我和我老弟李准奋斗疯狂迷恋的东西啊!我一看,这位大姐真是淡定啊!这么乱都能看进去。
我们耳边嗡嗡的响着各种说话声音,正在这时,班级的门又被推开了,原来是那个坐在我旁边的那位姐们儿。看着她满面春风的回来,这是几个情况啊!刚才跟暴雨梨花似的,现在变成晴空万里。<>
她步履轻盈的走过来,梳在后边的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到了我面前之后,她露着笑容道:“这位小哥,让个道呗!姐们儿我过去。”
我看着这位姐们儿的笑,真是拿不准她是啥意思了,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我还是以惹不起我躲得起的心态,给她让了一个道,她坐在了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小灵通。她一边玩着一边百无聊赖的说道:“你叫啥名啊!”我愣头愣脑的稍微转过头,道:“你问我呢啊!”
她继续玩着小灵通,没正眼看我,道:“这不废话吗?就你坐在我的旁边,我不问你我问谁啊!”
我看了她一眼,道:“啊!我叫庞在天,你叫啥名。”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从我头顶到我脚上的那双鞋,然后撇撇嘴道:“你,就你,是庞在天,就外边榜单上第七那个庞在天啊!”
我一听,然后我自然的直直腰道:“是啊!如假包换的,我就是庞在天,都叫了十来年了,你还有怀疑的态度。”
她看着我,眼神有明显的不可思议,道:“你真是庞在天?”
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大姐是在玩我,还是在玩我,道:“大姐啊!我就是啊!你可别这么问我了,再问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庞在天了,对了你叫啥命啊!”
她看着我,就跟看着国家稀有动物似的,道:“我叫刘明,看着你这一身,怎么也不像是学习好的孩子啊!诶,你真是庞在天啊!”
我真的有点要发飙的意思了,道“刘明同学,希望你不要用别人的外貌来判断一个人的真实,谁敢保证外边捡破烂的就一定不是个富翁,还有一点我是庞在天。<>”
刘明听我这么一说,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生笑得这么豪放的,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刘明道:“行了,我知道你了,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你学习这么好咋也分到这个班级来了呢?你知道不,咱们班级可是这一届整个初一最差的班级了。”
我听过,都是外边那些家长老娘们说的,可是这又是我改变不了的,有的想要去好的班级,人家花钱,送礼上去了,有点肯定就要不去,没有花钱送礼的自然就会被撸下来。我看着刘明道:“有些时候是自己改变不了的,比如说命运,这些都是命运,老天爷安排好的,改变不了,能改变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心态,无论在啥地方自己有真本事,你自然就会脱颖而出,是碃(石)里的金沙,总会出爆头的。”
刘明听着我说着挺有哲理性的东西道:“你没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啥样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看着刘明道:“近朱者赤是一定的,可是近墨者不一定都是黑的,这要看那个人本身的内在,唉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这姐们也不了解。”
刘明斜楞眼睛看着我,好像吃了闭门羹一样,刚要发飙,估计她就是那种咋咋呼呼的女生。
刘明刚要对我采取语言上的进攻,这时候班级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回进来的不是学生样子的人,而是一位穿着工作装束的女人。看着十分干练,而且长得还挺好看的。
只见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东西,走到了教室的讲台边,然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四下的看了看,皱了皱眉头。我看着这个女人应该是我们的老师,要不然不能这副表情,这就是明显对我们十分的不满。
我身边的刘明没咋理,我又像后边看了看,董璇璇把那本收了起来。而其他的学生看见这个女人走了进来,也稍微的收敛了一些。因为教室里面的声音明显的小了许多。<>
然后只见讲台前面的老师拿着讲桌上破旧的黑板擦,在破旧的黑板上使劲的敲了敲,瞬间发出了一种铛铛铛的声音。
这时候班级是真的静了下来,要说孩子还是孩子呢?大人稍微来点狠的就蔫巴了,这时候老师说道:“各位同学都不说了吧!行了你们不说了,我说了啊!我叫高艳如,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班任,我都知道你们的底细,也知道你们是什么品类的。既然在我的这个班级了,就得给我消停的。一直到初三我都是你们的班任,初四要重新分班,到时候怎么样,我们在议。好了别的我也不说了,我就说三件事,做完了今天不上课,就放学,明天七点钟开始正式上课,行吧!”!--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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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同学惊讶的看着这个眼前的高艳如老师,高老师又说道:“第一,你们先自我介绍,第二我们先分座,第三就是发书。听懂了没,好吧!现在我开始点名,点到名的开始介绍。”
然后高老师拿出一张纸,应该是这个班级里面学生的名单。高老师整理一下,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就开始念名了。
高老师拿着纸,一边看着,表情有点惊讶,道:“董璇璇。哟,不错啊!第一进来的呢?看来还真没亏待我啊!”
这时候董璇璇站了起来,董璇璇长得稍微偏黑一些,但不是特别的黑,梳着短发,牙特别的白,董璇璇用很甜又很沙哑的声音道:“大家好,我是董璇璇,我来自拉林小学,来到新的学校,希望我能和大家相处的很好,让我一同进步,谢谢。”说的倒是挺官方的,她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班级的真实实力呢?董璇璇说完之后,所有的同学都跟看见了没有穿衣服的人一样看着她,可能是因为她是第一名的原因。
之后高老师又拿着纸,看了看,念道:“庞在天,哟,也不错啊!第七呐!我这班级还是六个里面最差的了吗?”高老师除了念我名字的时候是大声的,后边的就很小声了,因为我有点没听清楚。
我一听老师念着我的名字了,呲棱一下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道:“大家好,我叫庞在天,八小学的,希望能和你们成为朋友,谢谢。”说道朋友的时候我有点着重用了一下力。
说完之后,所有的学生有满脸不理解的看着我,好像我这样的就不是啥学习好的材料一样,我就在这种瞩目下坐下来了。刘明看着我,眼神中应该相信我就是庞在天了。
接下来,高老师又念道:“段朗。”只是老师没有说他是第几,然后这个名字叫段朗的学生站了起来自我介绍。
接下来所有的学生都在老师的点名下自我介绍完毕,我算是差不多记住了所有自己同班的同学。<>然后老师好像是法外开恩一般,叫我领着大家去教室外的走廊,组织一下纪律的问题,然后老师在班级里面,开始两个人两个人的念名,可能排座就是这样吧!
要说巧合怎么就这么突然呢?难道真的就是注定好的吗?最后我和刘明居然是一张桌了,我这个郁闷啊!这大姐说话就跟吃枪药了似的,以后不得往死里堵我啊!还好那个董璇璇和那个名叫段朗的同学坐在我和刘明的后边,我才找到了一丝的安慰,要不然我非得憋屈死。之后老师又叫我带着几个男生去他的办公室领书,给同学发书。
在我们伟大的高老师命令下,还有在我的英明带领下,我带着我们班级几个男生领完书,顺风顺水的就回来了。当然那个名叫段朗的同学也和我一起去了,在取书的路上他还时不时的跟我接茬,我看着他就有点好玩。
段朗,怎么跟《风云雄霸天下》里面的断浪那么相似呢?不过这个段朗看上去有点挺能侃大山的,还有点楞头楞脑的,可是没想到上了初四他居然是我的劲敌,我师父让我把他给超了。这是后话,以后在提。
他长得差不多跟我一边高,也没有啥特征的。反正搬书回来也没啥事,我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唠嗑,同时我也在注意着,二中周围的动静,因为董璇璇周身散发的黄色的邪气让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十鬼阴魂之中的一个又来祸害人了。
一路上,我三心二意的跟着段朗唠嗑,互相了解,一边看着周围的一切,可是令我十分奇怪,直皱眉头的是,啥玩意也没发现,你说气人不气人。
段朗看着我有点要上厕所着急的样子道:“咋的了,你是不是想要去厕所啊!没事,你去吧!我帮你拿。”诶,我寻话了,谁想去厕所啊!我这时候突然想到的就是,这小子是不是另有所图啊!是不是看着学习好,学年第七,全班第二的份上,想要巴结我,还是跟那个虎了吧唧的李强似的,嫉妒我学习好要揍我啊!
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能打过我的人,毕竟哥们儿也都练了将近两年的阴阳术了,虽然身子骨还是有点弱势,可是爆发力强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先齐了咕噜的招呼你一顿,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正在我想着呢?这个段朗又跟无事献殷勤似的,道:“庞在天,你要是真着急你就去吧!我帮你搬着,咱俩以后同学,还是前后桌的,学习,生活啥的互相帮衬着。”
听完他这话我有点放心了,最起码不是揍我的,看来这小子是别有所图啊!不过这种人还是挺好的,就想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没有害人之心。如果再有害人之心的话,那这家伙可真是以前的汉奸没啥区别了。
我道:“没事,我不去厕所,就是在想点事情呢?没事的,不用,放心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还得互相照应不是。”然后我又对着其他的同学道:“是不是啊!同学,咱们互相帮衬着,毕竟同学吗?这不是一班人,不进一班门吗?”
我说完只有段朗拍拍我的小马屁,迎头答应了,其他的根本就没扯我这个。我只能苦笑的对着段朗了。
很快我们就把书搬到了班级,让后老师又让我组织一下发书的事宜。看来我命还不错哈,小学老师器重我,怎么这初中老师也器重我呢?要是这样的话,万一学校有个啥贫困补助的话,能不能有我一份呢,看来还是学习好的吃香啊!我还真得发奋图强的,学习好的给爸妈减轻点负担吧!
想着,我就觉着这一天上学,虽然没咋正儿八经的上课啥的,可是我还挺有收获的,最起码知道了以后为啥要自己学习好了。
今天报到应该所有的初一都不上吧!我出来的时候又看见一帮家长在像探监似的找着自己的小皇帝,小公主的。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自叹道:“我长大了以后一定要努力挣钱,之后把钱全给我爸,我就成了富二代了。”
按着这个决心,我就顺着甬道出校门,本想去找老胖子,跟他说一下我要收他为徒的事情,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就好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我前脚要出校门的时候,后脚就看到了小学同学,而且还是我同桌的陈媛媛。重要的不是看见陈媛媛,重要的是看见陈媛媛之后,我看见了董璇璇,董璇璇周身的邪气在距离二中大门口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更加浑厚了。这让我着实的担心啊!
看见陈媛媛,我上前攀谈几句,满脸堆笑道:“陈媛媛,你在哪个班级啊!我看你好像考的也不错啊!应该分了一个好班吧!”
陈媛媛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她身边站着的妇女,我只看着陈媛媛了,根本就没注意她身边还有一位呢?我还以为是走过的路人甲,路人乙呢?
我看着这位阿姨级别的妇女,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哦!想起来了,原来是陈媛媛的妈妈啊!也就是我大舅妈的同事,没啥事老打我的小报告。
我嬉皮笑脸的看着陈媛媛的妈妈,道:“阿姨好。”
陈媛媛道:“我在初一三班,你呢”
我尴尬的看着,我可是在一个公认的最差班啊!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腆着脸道:“我在初一六班。”
惊讶的不是陈媛媛,而是陈媛媛的妈妈,惊讶道:“你是庞在天吧!在你大舅妈家我见过你,你妈妈老领着你去。刚才我看大榜你不是第七吗?怎么被分到初一六班了呢?”
我暗想着,我哪知道我怎么就被分到初一六班了呢?我们班还有一个大榜第一的呢?她找谁说理去啊!我无奈的笑着道:“阿姨,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我原来的位置,被啥人花钱送礼给顶了吧!我就给分到了六班了。”说着我都有点寒碜,学习挺好的,怎么就被分到了最差的班,既然是最差的班怎么就可以存在呢?难道是为了我们那点学费吗?他奶奶的这学校也太黑了吧!一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也算是名校。
陈媛媛和她的妈妈听着也有点心里不是滋味,这时候我就看见董璇璇了,我看见的时候,只见董璇璇的脑袋上邪气极盛,我看着就着急,因为不知道是啥气,所以一时没了分寸,我赶紧跟陈媛媛和她的妈妈告别,还得赶紧看着董璇璇。害人的东西,就不能错过,要不然要我这阴阳家干啥。
我很有礼貌的对着陈媛媛的妈妈,还有陈媛媛说了:“对不起,我要先回家了。”她两看着我如此,就没有在过多的盘问。然后我就紧跟着董璇璇,我就怕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要不这我多没面子啊!我阴阳家水德司卫小青天的名讳岂不是受损了吗?!--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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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董璇璇的后面,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人自己上学的,这时候我纳闷了,她不是拉林的吗?怎么一个人来的呢?他家长呢?在五常她住哪啊!
一边跟着我一边想着这些跟我没啥关系的逻辑关系,这时候董璇璇沿着启智大街距离二中不远,拐了一个弯,沿着人和路继续走着,每走一会儿,又拐了,顺着计生街向东走,欸我有点不理解了,这姐姐走的方向怎么跟我回家的方向一样呢?我纳闷归纳闷,还是跟着,离老远我就看见董璇璇脑袋上边一股子一股子的邪气啊!只有到了慈云寺的时候,稍微小了点,过了慈云寺又严重了。
这时候董璇璇在一个在一个平房的位置停了下来,她按了一下门铃的东西,这时候出来一个女人,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妈妈。然后董璇璇就进了去,我也赶忙跑上前去一看究竟。
当我到了这房子的院门外的时候,我傻眼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东西正在院子门口转悠着呢?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东北人人都知道的黄皮子。
黄皮子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就是黄鼠狼。可是这个东西你要是惹了它,那可就有你好果子吃了。
从小就听老一辈人说黄皮子能迷人,上人身上之类的,我小时候也见过一次。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见那个人神情怪异,言行举止的都不跟人一样,而且最里面始终是念念有词的。最后他是怎么治好,都是一些土办法,专门从事跳大神的人,与黄皮子,也就是黄大仙谈条件,条件谈妥了,这大仙自然就走了,也不害你,被迷的人如果年年供奉的话,没准还保你全家呢?
这是我家这边发生的,从那以后,我看见这黄皮子就敬而远之。可是现在我看见了这黄皮子,真是不知道我这阴阳家的身份,它会不会迷上我,我也忘记了问师父这事了。
看着我还有些犹犹豫豫的,一边是自己的同学,一边是不知道能不能迷上我的黄皮子。<>正在我想的时候,这黄皮子有模有样的站的直挺挺的,两只前爪子耷拉着,尾巴一摇一摇的,双目有神的看着我呢?我与它这么一对视,还真就让我浑身不舒服了。
要说现在的我,也算是见过真鬼,妖孽的人了,这见着了从前就有阴影的黄皮子还着实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黄皮子看见了我,见我正在注视着它,这家伙倒是没害怕,竟然大摇大摆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了,我看看周围,零星也有人从我身边走过,而且时不时都得也看看这惊艳的黄皮子。
我看着黄皮子过来了,我暗暗的开了五德环印,我后背都紧张的出汗了,尤其是我的鼻子,不停的冒着虚汗啊!我这眼睛根本就不敢往别的地方看,一直盯着这黄皮子,生怕我一松懈,这家伙就来给突然袭击啥的,那时候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黄皮子不紧不慢的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然后学着人的模样,仰着头看着我,一只前爪子伸了出来,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然后这黄皮子转身而走。这系列动作是在说明让我跟着它去啊!
我看着这个黄皮子的背影,小样,还跟个大爷似的,我见他暂时没有啥谋逆之心,于是就不怎么不舒服了,索性开了五德环印,跟在这黄皮子的后边,如果到时候真的是要存心不愧的话,也就别怪我这阴阳家不客气了,起码我还干掉了两只十鬼阴魂呢?你一个黄皮子我怕你啥。我这天生阴阳家的命,是你说上身祸害就上身祸害的吗?
于是我就跟在这黄皮子后面,黄皮子直走没多远,就拐了一个弯,我一看这不是董璇璇住的地方的后房山子吗?这黄皮子是啥意思呢?我一边寻思一边跟着去了。正好走到后房山子后,这黄皮子尾巴一晃,那个小铁门咣当的一下子关上了,他奶奶的给我吓这一跳,我真想直接拿律吕抽他五块钱的。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这黄皮子突然幻化出一个衣衫褴褛,破衣娄嗖的老头出来,又他奶奶的把我吓了一跳。你说你幻化就幻化呗,就不能幻化出一个稍微能看得过得去的老头啊!非得整的这么磕碜。<>
这老头满脸的褶子堆叠在一起,一双小眼睛上边顶着一对八字眉,满嘴的黄牙,门牙还没有,下巴有点尖。弓着腰,不知道啥时候弄出来一个拐棍出来。我看着心里面有点七上八下的,暗忖着这到底是啥意思呢?就在这时候律吕已经出现在我的手里了。
黄皮子幻化出的老头看着我这带有杀意的举动,然后发出尖尖的笑声,道:“你这小孩咋这么大的火气呢?”我一听这话,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你把我整到这么一个憋屈巴拉的地方,还时不时吓我一跳,我火气能不大吗?而且我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的。
我隐藏住内心深处本能的小孩的恐惧,道:“不是我火气大,是你这路子实在让我这小辈不得不提防啊!”
黄皮子老头又是一阵尖笑,道:“你这小孩就不怕我,怎么还要管我的事啊!”
我看着黄皮子,瞪着我的丹凤眼道:“我连猫脸老太太都不怕,我怕你啥!你要是真能上我身,那你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黄皮子老头一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就掉脸子了,好像我这小辈没把它放在眼里一样,贼溜溜的小眼睛斜楞着我,道:“猫脸老太太算什么东西,也能跟我比,告诉你,别以为你这小孩懂点就目中无人,看你黄三太爷怎么收拾你。”
他刚说完,我就把五德环印幻化出来的律吕亮出来了,律吕泛着红色气晕,就像是要把红色的光芒散发到每一个角落一般。就在这个时候,这个自称是黄三太爷的黄皮子看见我手中五德环印幻化出来的律吕时,小眼睛瞪得溜圆,尖尖的下巴连带着小胡子一抖一抖的,有点结巴的道:“你,你这小孩是,是阴阳家。”!--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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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寻思,这个黄三太爷还挺识货的,居然看出来我是阴阳家了。这么一想,看来他是有点忌惮阴阳家的,我顺水推舟道:“没看见这个剑气吗?你认为一般的阴阳先生有这本事吗?不利用符咒就能强到幻化出剑气吗?”
黄三太爷一听我自己都承认了,一拱手道:“报个蔓吧(叫什么)!”嘿我一听,这怎么还整到了胡子的黑话上了呢?还好我也看过《林海雪原》,虽然没怎么看懂,但是里面的字我还是记住了。
于是我就道:“桌面(庞)在乾宫(天)。”
这个黄三太爷听完小眼睛提溜的乱转,又道:“几丈(几岁),蘑菇溜哪路(报一下阴阳家名号)。”
我这一听,敢情这老东西是不是以前窝在胡子的山上了,后来成精了都说胡子的黑话了。我真的有点无语了,道:“足江(十三),小青天。”
这黄三太爷一听我说出小青天三字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它眼中的一丝转动,明显是又有点犹豫呢?我一想原来爷爷说的果然没错,我这小青天的名号是算打出去了。
然后这黄三太爷道:“你就是小青天,灭掉俩个十鬼阴魂的小青天。”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别管你多厉害的家雀,都逃不掉好猎手的气枪。我底气十足的道:“那还有假啊!行了,您就别在这废话了,现在你是想跟我过过招,迷上我,还是怎么着啊!”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眼前这位黄三太爷是怎么一回事,也可能是年轻,言语上真的是人小不懂事,直到后来我才真正知道原来这位黄三太爷是有来头的,就是东北野仙里面,悬石殿五进殿太尉黄江混。
黄三太爷一听我这么说,显然脸色有点不对劲了,我这时候立马催动了律吕,只要你这黄皮子老怪有一点动静,我就把你这成精的仙骨给你废废他。<>我正寻思呢?没想到这老家伙非但没有动手,反而拄着拐棍,还有点咳咳的咳嗽上了。
黄三太爷道:“你是阴阳家,我是野仙,本来咱两就井水不犯河水的,我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添麻烦,而且你灭了十鬼阴魂中的两个,殿主也是挺感谢你的,我怎么能害你呢?”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有点不理解了,道:“既然你不害人,那你咋跟着我同学,而且还在他家门口堵着呢?店主,是卖啥的。”
黄三太爷一听我这么问,着老黄皮子看着也有点怅然若失的沧桑似的,道:“我跟着她,你看着我有害过她吗?我说的殿主不是卖啥的,是悬石殿的殿主,你这小孩。”
我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我看到董璇璇周身有黄色的邪气,但是并没有感到这股黄色的邪气带有攻击性,这我就纳闷了,问道:“你没有害她,难道你还保护她啊!啥玩意的悬石殿。”
黄三太爷又咳嗽了一声,道:“这事说着就有点长了。悬石殿以后你就知道了,先跟你说说眼前的。”
黄三太爷跟我说的这件事情,还真是跟董璇璇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这位野仙要不是看着董璇璇的人品的话,八成说都想不到,董璇璇学习好还跟这黄三太爷有着一定的关系。
每一个野仙都有自己的独家本领,就跟大学里面都一个学科似的。而这个黄三太爷的本领就是读心术,所以想啥事都能用另外的角度去读懂读透。
黄三太爷告诉我的这件事情,是说在一年快要年根底下的时候,还有一周要过年的时候。
在拉林有一户人家,这家呢?当时可能也是挺富裕的,家里面地多,能有个好几晌地,在他们屯子里算是大户。
可能人就是这样,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人只要一有钱就得把尾巴翘上天去,就算是为社会做了那么丁点的贡献,也得想着法的变本加厉的挣回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奸商。<>
这一户人家也是那副德行,这不,要过年了吗?人家有点钱,就把院子里面整个通亮的,好像谁不知道你们家有点子儿的。
记得黄三太爷说的那一年应该是庚辰龙年,也就是公元2000年,千禧年,也就是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这户人家姓姜,男主人叫姜友,他家有个十八大九的儿子,名叫姜石东。要说这姜石东可是全屯子的人都膈应的主儿,可是碍着人家老爹的原因,没人明面上说,都是背地里,你一嘴我一嘴的乱骂。
姜石东初中还没上全呢?可能是真的不是啥学习的材料,上个学不是逃课,就是打仗的,你说你老爹给你打下了多好的基础,你咋就不知道珍惜呢?好的不学,坏的一学一个准的,这不,上初中就学会了搞对象了。
搞对象还不说,在班级中一些所谓的坏学生的带领下,居然还偷偷摸摸的去录像厅的小黑屋看起了毛片,真是要了亲命了啊!自从看了之后,这姜石东就不知道怎么的了,一门心思的往这上使劲,对学习,还学啥了,一看书本画面就全是不堪入目,儿童不宜的东西。整个姜石东,变成了实诚的大色狼啊!
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姜石东和自己屯子还有其他屯子里面的小青年,游手好闲的可大街溜达,一个个扬了二正的,一看就是欠揍的熊色。长了一个土豆的样子,真想一个大空翼曲线射门,一脚踢火葬场去。
这四五个大小伙子就这么的溜达,你说这个世界怎么就会这么找事呢?真是安排好的吗?姜石东和四五个小伙子可屯子瞎转悠,由于是快过年了,谁不出来溜达,玩啊!这不屯子里的小孩子也出来放炮仗,小洋鞭啥的。屯子里的姑娘也都三五成群的出来,农村生活就是这样的,重要以热闹为主。
姜石东和四五个小伙子一起溜达,迎面就看见了,这屯子里面长得十分出众的一个女的,这女的是一个大学生,叫董莹莹。<>对了没错,就是董璇璇的姐姐,这个董莹莹可是他们屯子里面头一个大学生呢?谁不羡慕啊!而且长得也不赖的那种。
这家伙把姜石东看到,哈喇子差一点没流出来,眼睛都看直了,直往董莹莹的胸上瞄。就跟色鬼上身了似的。看见了董莹莹,姜石东就带着那四五个小青年上前了,一场悲剧即将发生。!--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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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石东走到董莹莹的前边,由于屯子里面都知道姜石东是个神马东西,所以以董莹莹这种品德兼优的大学生来说,是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有什么话说的。姜石东眼睛色迷迷的看着董莹莹,搭话道:“这不是我们屯子的才女吗?哎呀你也出来溜达啊!是不是想我了啊!要不跟我们一起吧!我们去镇上的歌厅去玩玩,哥哥我请客行不。”
听了这样的挑逗的话语,董莹莹没有搭理他,而是一手领着自己的妹妹董璇璇,还有另外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侧身就要过去。可是哪成想这个无赖都不如的姜石东,随着董莹莹的步伐跟了上去,正好挡住了董莹莹的路,董莹莹瞪了姜石东一眼,姜石东道:“哎呀,妹妹生气了啊!别生气啊!哥哥这不是跟你玩呢吗?走吧!跟哥哥走吧!”说着就上去拉董莹莹的手。
流氓的行径立马就暴露出来了,吓得董璇璇都哭了,而董莹莹毕竟是成年人了,挣扎着,道:“姜石东,你干什么,你别碰我,你耍什么流氓。”
姜石东看见董莹莹这样,就好像是他需要似的,不怒反而笑,看了看周围三五成群的人道:“哟,妹妹真的生气了,哥哥我就更加稀罕了。快过年了,我看的那些东西还没行动呢?今天就那你试试,看看我跟那些人比行不行。”董莹莹自然不知道姜石东说的是啥意思,可是通过姜石东的举动,董莹莹就知道了。
跟着姜石东一起来的小青年,还以为只是逗逗这几个女的呢?可没想到姜石东居然来真的了,一个个的都有点胆怯了,纷纷没敢上前,但是也没拉着姜石东。他们也不敢拉着,正所谓吃人家的嘴短,那人家的手短啊!平日里都是跟着姜石东混日子的,到真章的了,各个的也只能看着姜石东大白天的撒野了,而且还是来来回回的有村民走过。
这些村民的无动于衷,真就是那句话了,各扫门前雪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的欺负人都没人管啊!看着姜石东快要得手了。董莹莹被姜石东牢牢的抓住了,董璇璇和另外一个女的拼命和姜石东撕撕巴巴的,想要让董莹莹从姜石东的魔掌中挣脱出来。<>
就在四个人撕巴的时候,姜石东变了,变得异常的可怕,不是相貌,而是眼睛,变得很邪恶,异常的凶狠,突然间力气很大,把董璇璇和那个女生给甩开了。带着董莹莹就往屯子的苞米地里面的窝棚去了。姜石东的这一基因突变,把在场的人都干啥了,是不是中啥邪了。
这时候董璇璇好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坐在地上,这时候有点惊魂未定的那个女生突然道:“璇璇快去找你爸妈,快去啊!”这时候董璇璇马上起身就去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在一个石墩旁边,又一只黄皮子看着,一直盯着看,然后跟在董璇璇的后边。
董璇璇也十几岁了,对于姐姐刚才被别人抓走,董璇璇自是伤心,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家的方向跑,希望告诉父母后,能够救姐姐回来。
董璇璇一个劲的跑着,满头大汗的,汗水顺着鬓角的头发往下流,可是她没有嫌呼,继续跑着。
董璇璇跑着,这时候跑到了屯子口刚要拐弯的时候,董璇璇看见了一个黄皮子,这黄皮子正在一瘸一拐的走着,看样子好像是受伤了。脑袋还时不时的四处踅摸呢?
在东北都知道黄皮子不能轻易招惹,惹了就祸事上身,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要了性命啊!董璇璇自然也是知道黄皮子,但是看着黄皮子正在努力的走着,董璇璇这心又软了下来,于是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手绢出来,呼哧带喘的走到黄皮子的跟前,董璇璇用十分怜惜的眼神看着黄皮子。而黄皮子则是用一幅试探的表情盯着看,好像自己腿上的伤并不打紧一般。
董璇璇蹲下来,伸手去抓这黄皮子,这黄皮子也没有惊吓的动作,好像是在等着董璇璇这样的,董璇璇用手拿着黄皮子受伤的那支腿,然后用自己的手绢缠好,包上了。然后对着黄皮子说话,也不管能不能听懂的样子,道:“我没有恶意的,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包着,我要去找我爸爸妈妈救我的姐姐,你在这里别动,很快我就回来。<>”
说完,又在旁边划拉一些树杈子,挡在黄皮子的前面,于是特意看了一眼就跑了。
而这只黄皮子则是透过树杈子之间的缝隙看着董璇璇,之后这黄皮子化成了一股烟,飘走了。
董璇璇过了屯子口,然后右拐了一下,走到一个大铁门的前面,估计这就是她家了,这在董璇璇要进院的时候,突然听见后边有人在说话。声音道:“孩子,救你姐姐,就赶快叫的爸妈去屯子东头的长垣(打稻子的地方)去,去晚了,你姐姐就很危险了。记住拿着柳树条子。”
董璇璇猛然的一回头,结果就是只听见刚才的声音,这一回头倒是啥都没有看见。董璇璇也没有想这么多,一听说是能够救自己姐姐的话,然后马上跑进院子,去找自己的父母。
董莹莹在屯子里面公然的被姜石东给拐带都了,瞬间就炸庙了似的,在屯子里面传开了,村长碍于舆论的压力,也管不上顾得上,顾不上姜友的因素了,赶紧带领屯子里面的人去找,然后马上报给派出所。
姜友一听自己儿子干出这种事,虽然很生气,但是还不是生自己儿子的气,而是村长的气,说啥村长嘴太欠了,咋就报警了,村长看着满脸铁青的姜友也没敢放一个闲屁出来。
屯子里面的人火急火燎的找着,在东头的长垣里面的窝棚中,姜石东一下子就把董莹莹给甩到窝棚里的草堆中,而且姜石东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嘴角上挑,眼神色迷迷的看着董莹莹。
董莹莹也不知道被姜石东怎么的了,看上去昏昏迷迷的,躺在草堆上,脑袋不停的晃着。姜石东一步一步的想着董莹莹走去。快要走到董莹莹身边的时候,姜石东只觉着心里面好像有啥东西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我的了,这个女人是我的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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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姜石东脸上极具扭曲化的,好像有两个人的表情一般,虽然是这样,但是姜石东的行动却是依然在继续着,朝着董莹莹*近。
姜石东用手抓住董莹莹的衣服,刚要用力撕扯,这时候就听见窝棚外边又说话声道:“你这恶鬼,居然敢在我东北野仙家的地方上动手脚,是不是太猖狂了啊!”
姜石东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就变了,瞳孔迅速的收缩,最后就剩一个跟西瓜子一般大的眼仁,显得有些瘆人。原本姜石东的面孔没有了,换成了另一个面孔,此面孔一场的恐怖,祖母绿的脸上,全是褶子。没错这个东西就是毒面银贼,十鬼阴魂。听到这里,我有点明白了,敢情这姜石东是被毒面银贼给附身了啊!怪不得咋就别的坏不使,专门从事这种西门庆愿意干的勾当呢?
这个姜石东,啊不,毒面银贼走出了窝棚,看见长垣上站着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而且有一条腿受伤了,而且上边还包着一个手绢。没错这个就是刚才被董璇璇救的那个黄皮子,也就是黄三太爷。
原来黄三太爷知道快要过年了,于是就寻思出来找找酒喝,虽然自己也有一户人家供着,但是这户人家全是不喝酒的主,每次的供品不是鸡肉,就是鸡肉的,没有酒的话,就难受啊!黄三太爷寻思出来碰碰运气啥的。
就来到了这个屯子,一进屯子黄三太爷就觉着这屯子有强烈的煞气,而且很重。然后黄三太爷继续找自己的酒,终于找着了,目标就是这个姜石东的家。因为屯子里面就属姜石东家里面阔绰,酒肯定没问题啊!
然后黄三太爷就在姜石东的家的门口转悠,想着姜石东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出来,自己溜进去,喝他个肚歪啥的。可是没成想这姜石东,不知道咋的了,一出门就有点气,于是顺脚踢了一个石子。这石子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黄三太爷的腿上。都说黄皮子不好惹,可是姜石东偏偏就给惹了,惹了人家黄三太爷能饶了你吗?人家也是吃供奉的野仙,保家仙排名也能排得上的一路。<>
黄三太爷怒了,不教训教训你这目中无黄皮子之徒,你下回就不老实。于是黄三太爷寻思一人类,也没啥,拖着受伤的腿就朝着姜石东过去,准备上身。
黄三太爷刚走进姜石东的身边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煞气,不是妖的,因为自己本身也是妖,只不过是一个不伤害无辜的妖,就成了野仙了。
黄三太爷感受到这股强大的煞气,应该是一个具有很高煞气的鬼,而东北最厉害的鬼,可就是十鬼阴魂了。黄三太爷运用本身的野仙家的本事,一瞧,果然这个姜石东已经不是本人了,本身的灵魂啥的都被附在他身上的鬼给吸收了,也就是说,如果这个鬼,出了姜石东的身,姜石东就跟死了一样。
之后黄三太爷为了不引起附在姜石东的鬼的注意,于是假装酒醉一般,摇摇晃晃的从姜石东的身边走过,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原来真的是十鬼阴魂,而且还是很厉害的角色。
如果硬碰硬的话,黄三太爷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攻击型的野仙。要说黄皮子都奸呢?黄三太爷小眼睛一转,想了一个办法,对付这东西。
黄三太爷装模做样的从姜石东的身边走过,之后,并没有离开屯子,而是继续的在屯子里面转悠,由于腿上还有伤就呆在了一个大石墩子下边,没想到的是让他看见了这个十鬼阴魂附身的姜石东果然出来作妖了。
姜石东对董莹莹在屯子里面所做的一切都看来眼里,毕竟不是董家的保家仙,黄三太爷也不好插手,况且自己也打不过十鬼阴魂的毒面银贼。
保家仙顾名思义就是保护家里的野仙,让孤魂野鬼啥的不敢来侵扰。
东北农村供奉,俗称胡黄二仙,一般是写在纸上贴在墙上,或是用木板制作的胡黄二仙的排位,有的人家也有胡黄小庙;供奉胡黄二仙一般不用做仪式,直接写上供奉即可,但是供奉保家仙不可以冷落,每逢家里吃肉蒸馒头都要上供!胡黄二仙是最常见的保家仙,胡是狐狸,但是供奉牌位上不可以写狐黄二仙;黄是黄鼬,俗称黄鼠狼,东北叫黄皮子。<>这黄三太爷就是属黄皮子的。胡黄保家仙据东北那边老人讲是当年努尔哈赤,顺治,康熙册封的!
太爷太奶是对保家仙中地位尊隆者之敬称,东北三省的保家仙当属黑老太,野仙中都唤作黑妈妈,一般认为黑老太太的总灵在辽宁省本溪市九顶铁刹山,相传黑老太太是在九顶铁刹山的悬石殿修练成仙。黑妈妈可是东北保家仙中的大把头,打个喷嚏都能要命的,还有胡三太爷,胡三太奶,黄三太爷,黄三太奶,常爷等一众举足轻重的保家仙。
当然这都是我听黄三太爷说的,所以也就是说,只要哪个野仙是你的保家仙,你就会让你平平安安的,但是如果不是的话,就没办法了,除非是大灾大难的,黑妈妈会派厉害的野仙来应对,就像对付十鬼阴魂这样的角色。
本来黄三太爷受伤了,想附在那个不懂事的孩子生上之后自己自行调理伤的,没想到遇见了董璇璇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董璇璇这么做了无疑让这个黄三太爷有点意外,于是黄三太爷决定帮助这董家,尽管自己受了伤。虽然自己打不过毒面银贼,但是自己野仙家中其他的野仙可以啊,尤其是常爷,典型的好战分子,以一敌十都不为过,这就是黄三太爷为啥在窝棚外边的长垣上敢和毒面银贼叫板的原因。
这毒面银贼听着外边有声音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凶神恶煞的祖母绿的脸上更加的磕碜了。毒面银贼那支手指甲长长的,乌七妈黑的手松开了董莹莹的衣领,一溜烟的出了窝棚。
但见长垣上占了一个下巴子尖尖的,拄着拐棍的老头,浑身衣服是那种特老的黑色缎面,看样子是有点年头了,可能是从民国穿到了共和国都没洗过一般。
毒面银贼看着黄三太爷,丝毫没有一丝怯意,道:“你刚才说啥,你是野仙。瞅你那副佝了八相的出还野仙呢?别给野仙丢人了。<>”
这毒面银贼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等让人义愤填膺的话,谁听了谁不骂街,不过黄三太爷可是真能忍啊!毒面银贼说出这么侮辱自己话,黄三太爷依旧是气定神闲的,睁着小眼睛看着,慢条斯理的道:“你听不懂吗?耳朵是不是让谁给塞腋毛了,我再说一遍,我也野仙,黄三太爷正是我。”!--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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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太爷说完这话之后,毒面银贼睁着那双没有眼仁的眼睛,就好像在仔细的看着似的,道:“原来真是黄三啊!怎么你不守着别人家,跑这来起什么幺蛾子。你好像也不是董家的保家仙吧!”
黄三太爷可真是有定力啊!别人都叫他黄三了,他也没有生气估计是忌惮毒面银贼的实力,要是一般的人家,以黄皮子小心眼的性格,早就开壳了,还惯着他是不是当官的儿子。
黄三太爷道:“你附身的这家孩子,惹了我把我的腿都给打伤了,你说我能说得过去吗?这董家有恩于我,虽然我是野仙,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不是,看看你能不能下了身,我跟这姜家说道说道。”
毒面银贼满不在乎黄三太爷的说辞,道:“我俯身在这姜石东身上,他惹了你,你还想找我报仇吗?想让我下身门都没有,况且,就算我下了身,这董家的女的我还是照收不误的。”
黄三太爷笑呵呵的道:“那就是说,咋的你都要跟我黄江混过不去了哈!”
毒面银贼道:“可以这么说吧!”
黄三太爷道:“好吧!既然这样,我现在就是这董家的保家仙,你要是敢碰她,就先问问我黄江混这关。”
黄三太爷刚刚说完,嗖的一下子没了身影,毒面银贼惊奇的看着长垣上空无一人,就在这时候,一条黑色的浊气从左侧向着毒面银贼打去。毒面银贼虽然好色成性,但是实力却不是乱盖的,要不然也不能被归类为十鬼阴魂之列,让一些野仙家所忌惮。
毒面银贼眼见黑色的浊气要打过来,左手一挥,一条绿色的光晕出来,迎面去还击黑色的浊气,当两股力量互相接触的时候,瞬间发出一声闷响。毒面银贼轻盈的向后面窝棚飘去,赶紧去看一下窝棚里面的董莹莹。
到了窝棚里面一瞧,那还有董莹莹的身影了,这时毒面银贼一场愤怒。<>人愤怒了都会爆发,别说是鬼了。
毒面银贼此时浑身爆发出祖母绿的气在周身环绕,那场景相当诡异了。出了窝棚,毒面银贼看见长垣上除了黄三太爷和身边的董莹莹外,又多了一个人,啊不,应该说是野仙,这个野仙张的一场英俊,就像现在有的言情,和漫画里面描述男人的措辞一样。长得就跟用刀子雕刻出来的一样,可想刚才那股黑气应该就是这个野仙发出来的。
毒面银贼看着,笑笑,道:“想不到蟒仙,常鸿日常爷都来了啊!不知道你们的老大黑老大来了没有啊!”
听了这话,黄三太爷定然是没有作声,因为这位常鸿日常爷正式给点火就着的主啊!听了毒面银贼这话,常鸿日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尾巴,一边道:“你不是十鬼阴魂吗?怎么就你一个呢?就你一个耍单出来,不怕让我给整死啊!看来我还是留你半条命吧!要不然都没有鬼回去给其他的十鬼阴魂报信了不是。”
毒面银贼听着,道:“好啊!那就让我瞧瞧你这传说中的常爷,到底是多么厉害的角色。”
毒面银贼话没说完,一个箭步就奔着常鸿日去了。说时迟那时快,常鸿日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毒面银贼刚刚近身,常鸿日周身黑气暴起,一双看似柔软的手用力的向前一推,这一推不要紧,可真是排山倒海的架势啊!一股黑气直奔着毒面*贼而去。
毒面银贼看见黑气奔着自己而来,自己本事进攻一方,却也不敢怠慢,鬼魅般的转身,常鸿日推出的黑气贴着毒面银贼的后背而过,可真是差之毫厘。毒面银贼躲过之后,哈哈的大笑道:“不愧是常爷,脾气可真不是瞎掰的,牛。看来是应该和你好好玩玩了。”
常鸿日没有理会毒面银贼的说辞,而是借此机会嘱咐黄三太爷,道:“黄三,赶紧带着这小姑娘走,你在这分我神,赶紧走。”
黄三太爷听着常鸿日这么说,知道是怎么回事,道:“那行,有劳常爷了,我这就带着这女娃子离开。<>”
于是黄三太爷一溜烟的消失在长垣中,而长垣中只剩下了常鸿日和那个毒面银贼,至于二人之后谁败谁胜至今黄三太爷也不知道,也没有听见常鸿日提起。
黄三太爷一溜烟的从长垣带着董莹莹跑了出来,虽然脚上还有伤,但是也没有顾得上,黄三太爷也不知道常鸿日能不能干过毒面银贼,毕竟这十鬼阴魂就连黑妈妈还有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等一众野仙都没辙呢?眼瞅这就要到屯子口了,黄三太爷时不时的往后撒么撒么,看看有没有追兵啥的,都说黄皮子猴奸猴奸的,但啥时候都不带放松警惕的。
终于快到屯子口了,黄三太爷迎面就听见,董家的人还有屯子里的其他人在哪喊着董莹莹的名字呢?其中还有董璇璇。黄三太爷寻思自己这本相也不能露啊!也不能把这董莹莹就这么的搁在这儿不管不顾的,于是黄三太爷刷的一转身,变成了一个老太太,依旧是那么的破衣娄嗖的。
这时候只见董家的人,还有屯子里面来找的人刚好到了,黄三太爷化身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抱着董莹莹,在那一个劲的掐人中。这时候董莹莹的父母过来了,看见一个老太太抱着自己的女儿,可能是因为着急的原因,道:“老大娘,你抱着我家闺女嘎哈啊!快松开。”
于是上前就要把黄三太爷化身的老太太往边上推,这时候,黄三太爷张嘴了,道:“你说你么这些人,咋就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呢?没看见老太太我在救你家闺女吗?”
这时候一个屯子里面的老人看着了道:“那谁啊!董家他媳妇,这个老妹子在救你家孩子呢?你看她脸色,一看就是中邪了,快别吱声了。”
董莹莹的父母一听这老太太在救自己家闺女,马上脸就变了,赶忙问道:“老大娘,我家闺女这是咋的了。他不是让姜石东给拐跑了吗?咋在这呢?”
黄三太爷道:“我哪知道她咋的了,我路过的时候,就看见这闺女在这道牙子上昏倒了,我一看脸色不对,就知道是外病,我婆子我还懂点,就在这救她呢?这不你们就过来了,还一顿瞎吵吵的。<>快点麻利的,拿个柳树条子,在这屯子口向东的位置上,念叨着:柳树荫中暗藏阳,抽抽打打又何妨,有请树下黄三爷,保家护院我心康。”
黄三太爷说完了,看见董家的人都还在哪里傻愣着,于是道:“快点的啊!傻愣着啥呢?”然后一旁那个老人道:“快点啊!这老婆子是想用柳树打走你家孩子的身上的外物,然后给你们请保家仙呢?快点按着说的办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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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位老人的话,董璇璇的父母才明白咋回事,于是去道旁的柳树那,掰了一根柳树叉子,按照黄三太爷叫的说辞,念叨了一遍,着急忙慌的就跑到了黄三太爷的身边了。
黄三太爷道:“来让一个比这闺女小的孩子,掐着她人中,完了把柳树条子给我。”
这时候董璇璇的妈妈道:“璇璇,你过去,掐着姐姐的人中,去,按照那个老奶奶说的话去做。”
于是董璇璇倒是听话,自己妈妈刚说完就过去了,董璇璇走了过去,看见这个老奶奶的腿上还有伤呢?而且缠着一个手绢,董璇璇仔细的看了看,觉着好奇怪,但是具体是啥自己又不清楚。
黄三太爷看着董璇璇,眼神中满是感激,于是道:“孩子,来,掐着这里。”黄三太爷把着董璇璇的手,将董璇璇的手放在董莹莹的人中的位置,道:“按住了啊!”
董璇璇看着眼前这位老奶奶,道:“嗯。”
然后黄三太爷拿着柳条,轻轻的在董莹莹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着,慢慢的柳条原本是枯黄的,可是逐渐的变成了绿色,就跟到春天从新发芽绿了似的。屯子里的人看得都挺心里犯嘀咕,看来真的是董莹莹犯啥说道了。
过了一会儿,黄三太爷就停手了,把柳树条了一扔,对着董璇璇的父母说道:“你们现在把这女娃子抱回家吧!她没啥大事了。现在是好了,就是不知道以后那东西会不会来在翻老黄历。”
董璇璇的妈妈一听,心里面就更着急了,道:“老大娘这咋办啊!您能不能再给想想招啥的。”
黄三太爷,道:“办法也有,要不然刚才我就不让你念叨了。这样吧!你明天上午找一个先生来,那黄纸写上,对了你家男人姓啥。<>”
董璇璇的爸爸道:“姓董。”
黄三太爷道:“行,写上,董家黄三太爷之灵位,然后放在坐北朝南的位置上,逢年过节一定要拜拜,请一个家仙,我和这黄三太爷也算是有点交情,能保你们家平安,黄三太爷成你家仙之后,唤作董倪德,你住了,别叫差了。”
由于自己的闺女都这样了,黄三太爷说的董璇璇的父母就一应照办了。之后董璇璇的父母把自己的闺女背回了家,在一大帮屯子人的帮助下,就回家了。
黄三太爷见都回了,就往屯子外走,有人问了黄三太爷是哪的人,用不用找个人送她回家,黄三太爷随口一说,是隔壁临屯子的,就不用了。
黄三太爷慢慢悠悠的走着,临走前董璇璇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黄三太爷,其他人都没有注意,黄三太爷化身的老太天没有了,而是又变回了那个穿着破破尺烂黑棉袄的老头,依旧是腿上有伤,瞬间就没有了,然后在空中听到一阵声音,道:“孩子,谢谢你救了我,这是你们家应得的。”
董璇璇看见了,也听见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睡醒觉起来以后这件事情就忘的一干二净,黄三太爷说是他搞的鬼,因为每一个人都不可能看见野仙的真身的。
听了黄三太爷给我讲完,我明白了黄三太爷为啥要跟着董璇璇了,原来是他的保家仙。我听这个故事怎么突然觉得这些鬼儿怪儿的,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可怕,敢情真的就是你要是不主动着他,他也不会主动害你的,这些野仙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可真就比有些人类强得多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拄着拐棍的老头,道:“黄三太爷,最后到底啥的了,你知不知道啊!还有那个姜石东怎么了。”
黄三太爷听我这么问,道:“我只是个野仙,哪有那么牛去知道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我这么一听明白了,敢情野仙也不是万能的,原来他不知道啊!我道:“那行了,既然你是不要害董璇璇我就放心了,您老人家要是没啥事的话,我就回家了,我还有事情呢?”
黄三太爷看我要走的样子,急忙道:“怎么你这小阴阳家这么大的普呢?听完了我的故事,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啊!不行。<>”
我纳闷了啊!怎么的还不行我走了啊!你说的故事我都知道你的底细了,怎么的还想单练啊!我道:“那,黄三太爷,您还有何事啊!”
黄三太爷道:“其实我这次来,除了保护这小女孩,还有就是另有任务的。”
我一听,到底是啥任务啊!要这黄三太爷亲自来办,找个随随便便的小野仙不是一样的吗?我好奇道:“黄三太爷,你来是啥任务啊!”
黄三太爷跟周杰伦似的,话说的老简单了,道:“传信。”
我一听,传信,传啥信啊!我这小眼睛瞄着黄三太爷道:“黄三太爷,传啥信啊!”
黄三太爷听我这么问道,整那一出跟我爷爷似的,还捋着自己的胡子,道:“传黑妈妈的信啊!”
我一听黑妈妈的信,黑妈妈有啥信啊!难道是东北有啥事了吗?整的这么邪乎。要说以前我不信是我不知道,什么发洪水,打雷劈死人的。自从成为了阴阳家之后,觉着原来很多事情真的就是不能用科学的角度去诠释,有事情就是这么的说不明道不白的。
我凑到黄三太爷的身边道:“黄三太爷,黑妈妈让您老人家传啥信啊!还得劳烦您亲自出马。”
黄三太爷用他那一双比我还小的眼睛,看着我道:“黑妈妈的传的信跟你有关。<>”
我一听,有点犯嘀咕,平白无故的给我有啥关系呢?我是阴阳家,可是也没有犯着黑妈妈啊!
我急忙问道:“太爷啊!到底是啥事啊!”
黄三太爷看我有点紧张的样子,道:“没啥事情,是跟十鬼阴魂有关的。这不你这两年,才刚出道的小阴阳家就把十鬼阴魂的俩个给灭了,虽说对于人类来说少了危害,他们也不知道,可是对于我们这些野仙家来说,可谓是一桩大事。你也许不知道,以前没有十鬼阴魂的时候,东北很太平,什么孤魂野鬼的只要是我们野仙家一出面,这事就算是平了,可是这十鬼阴魂一出现,就完全变了,是个鬼都不把黑妈妈和我们野仙家放在眼里了。而且越来越深,就连供奉我们的人都敢危害了。由于十鬼阴魂不同于其他的鬼,就连酆都的鬼差都不管了,黑妈妈试图派一些道行高的野仙去围剿,但是也是无功而返。可是巧了,这两年你一个小小的阴阳家,居然灭了俩个十鬼阴魂。现在一提小青天,野仙里面没有不知道的,所以黑妈妈想和你商量着,怎么把十鬼阴魂全部都降伏了,愿意投胎的,送去酆都,不愿意的,就灭了。这不就让我四处打听你的下落,给你传一个口信吗?”
我这么一听,原来爷爷跟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想到我这初出茅庐的小青天,不经意的灭了两个十鬼阴魂,居然引起了这么的效应。连黑妈妈都知道了,而且还要找我商量怎么能够全部降伏,这是真的吗?我从小也没受到过这么大的礼遇啊!听到的只有那些随声附和的夸赞,还有一些冷鼻子冷眼的嘲讽。
我一听,这自信心立马的上来了,我道:“太爷,真的是黑妈妈传这话过来的啊!”黄三太爷斜楞眼睛看了我一眼,嗞了一下嘴,道:“怎么着你这小阴阳家还不信咋的啊!野仙家里面谁胆子大到敢假传黑妈妈的命令啊!”
现在我只知道黑妈妈的命令大,可是具体为什么就不知道了。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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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黑妈妈和那个胡三太爷还有胡三太奶一样都是狐仙,因为早年间,三只狐狸一同修道,一日,恰好在林子里面碰见有人前来狩猎,三只修炼的狐狸就没有出去,生怕自己惹恼了,自己丢了性命。不是因为这三只狐狸道行不顶用,而是这些狩猎的人是人间的官差,也就是皇家的人,而那个头头就是皇上。这个皇上可来头不小啊!正式圣祖康熙爷。
三只狐狸一看是皇家的人,知道自己机会来了。怎么说呢?动物修仙得道,差不多也跟人一样,需要一些机缘巧合,需要某些东西来点播。如果能够得到皇家的人,尤其是皇帝的帮助,对于自己得道可是大大的有利的。
所谓为:名正才能言顺。有了皇帝的册封,自己也算是功果相当了。皇帝是人间的真龙,话一出那就是圣令。
三只道行尚浅的狐狸找准了时机,出现在了康熙爷的面前,这一出现,康熙爷倒是没有怎么的,可是吓坏了保护他的守卫了。康熙看着面前的三只狐仙,自己笑了笑,用满语说道:“你们这三只狐仙,怎么胆敢出现在朕的面前,不怕我杀了你们。”
于是一只长得好看的狐狸,走在康熙的马前,嘎巴着嘴也同样说着满语道:“我三只狐仙闻着皇家的气味赶来,希望借皇家的仙气,助我等得道。”
狐狸开口说人话了,一旁的士兵看着无不称奇,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但是手中的兵器却没有放松,紧紧的握在手中,因为生怕自己的主子出现任何闪失。
康熙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因为爷爷也就是皇太极,曾经就助一直狐仙得到,这位狐仙得到之后一直帮助皇太极,成为了皇家的保家仙。皇太极才那么快的突破大明的防线,进关统一中原的。而这个受到皇太极帮助的狐仙就是当时东北的保家仙,也就是黑妈妈的前任。
康熙自是知道其中的奥妙的,于是用满语道:“朕可以帮助你们,可是你们也同样要帮助朕。<>”
狐仙道:“你的任何要求我们一定照办。”
康熙道:“帮助你们之后,你们要帮助朕守住东北,守住东北的龙脉。”
狐仙道:“好,我们答应你。”
于是康熙爷回到紫禁城之后立刻下旨,册封了三只狐仙,这三只狐仙也就是现在的黑妈妈,还有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了。
当然这段来历,也是后来我听黑妈妈亲口告诉我的。
我望着黄三太爷,回味着他说的话,道:“太爷,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黑妈妈啥时候找我啊!”
黄三太爷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时候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负责传信,至于黑妈妈啥时候找你,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很快就会找到你了。毕竟那个毒面*贼死在你的手上,我相信其他的十鬼阴魂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小阴阳家,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下面的十鬼阴魂可是会越来越不好对付了啊!你可得加点小心啊!”
我一听,心里面直突突,虽然我是阴阳家,倒是也不是万能的啊!况且我还那么小,有那么一个牛*点的角色来找你,你能不害怕吗?瞬时我的后背直冒冷汗,虽然还是大白天的,但是也感觉到阴森森的。
我有点感激的道:“谢谢你了,太爷,有你这口信我知道了,尽然能有人帮我,也算是一种好事,起码不是我一个人在和十鬼阴魂对抗。”
黄三太爷看着我,靠近我,然后拉起我的用右手,我顿时感觉到一股力量传来,当黄三太爷放开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右手虎口处有一个看着像痦子似的东西,黄三太爷道:“十鬼阴魂是很厉害的,太爷我的本领有限,帮不了你啥忙,能帮你的等着黑妈妈吧!现在给你这个东西希望能有用吧!还有你这两天小心一下,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我看着黄三太爷给我留的痦子,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只觉得这东西好像是散发着什么力量似的。我开口问道:“太爷,这是啥东西啊!”我刚说完,抬头的时候,黄三太爷已经在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是在空中留下了一阵声音:“替我照顾点这小姑娘,一定要小心,遇见啥危险,那个东西会帮上忙的。”
之后声音就消失了,此时的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气,看来黄三太爷是走了。
我还在想着黄三太爷的话,想着以后的打算。
黄三太爷走后,我也离开了那个房山子。在路上以一边想着黄三太爷说的话,一边想着如何去应对。
不是有个词语叫做未雨绸缪吗?要是不好好的合计合计的话,到时候事真的找你来了,就得抓虾了。
眼下我是不能和爷爷联系了,怎么办呢?虽然说有强大的黑妈妈做后盾,但是我是阴阳家,人类。他们可都是野仙,虽然口头上上说找我商量,帮助我,可是谁知道是真是假的啊!人类说话都不咋算数呢?更何况是野仙呢?
看来我还是得自己暗中想象对策,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是,我不是还有一个同伴呢吗?不管怎么着,老胖子也算是阴阳家的命理啊!我初来乍到的都能把两个十鬼阴魂给废废了,老胖子也能。于是我挎着我的要饭兜子颠颠的去我原来的母校,八小学去找老胖子。
一个暑假过去了,八小学没啥变化,我走到大门口,因为没有保安,就直接进入了校门,走着校门我倒是轻车熟路的。
我四下看看,现在应该是上课的点,于是我就去了杨树林子,也就是教室的后面。走进林子我就想起了我原来的孙娜孙老师,想想孙老师去了酆都快一年了都,也不知道投胎了没有,到底咋样了。想着想着我就到了老胖子的班级后边。<>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后边,看着班级里面,这时候正好看见老胖子正在那念经呢?这头点的,再使劲点都得磕桌子上。估计是这下午有点热,中午也没有午睡的缘故,下午就犯困了。我正要小声鸟悄的召唤老胖子呢?就看这时候嗖的一声,一个粉笔头飞向老胖子,粉笔头正好打在老胖子的脑袋上。惊得老胖子,一激灵就醒了,而且最里面还说着:“天哥,天哥,不打鸟,你那弹弓打我干啥玩意。”!--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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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胖子说完之后,引得全班学生哄堂大笑的,老胖子一听见笑声,知道自己是上课睡着了,于是尴尬的笑着,这时候他的班主任刘老师,严肃的道:“韩家仁你这是咋回事,咋还上课睡上觉了呢?”
老胖子用手挠着头道:“老师,天热,真的困的受不了了。”
刘老师道:“全班学生都认真听讲呢?他们怎么不困呢?就你困。”
老胖子小声嘟囔着:“他们中午都午睡了,我哪有时间午睡啊!”
刘老师听见老胖子嘟嘟囔囔的,脸上一副教育人的脸色,道:“你在那瞎嘟囔什么呢?困是吧!去,出去站一会儿就不困,去啊!”
老胖子满脸不情愿的,谁想上外边站着去啊!人都说了,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老胖子当让是一百个不愿意。这时候我在外边用嘴发出蛇吐信子一般的声音,老胖子扭过头看了看,一看是我。脸上就没了那副不情愿,我用眼神示意他听老师的话,出去站着。
老胖子也能看懂我的眼神,然后自动自觉的就示意他同桌给她让一下,好出去站着清醒一下。
就这样老胖子因为自己的困,阴差阳错的出来跟我见面了。
我从杨树林子又绕道了教室的正面,离老远我就看见,老胖子一百个不情愿的站在教室的门口,正好老胖子一回头看见了我,我看着老胖子笑了笑,走了过去。
看着老胖子我半笑不笑的道:“老胖子,咋整的,咋困的滴了当啷的呢?不会是因为学习的原因吧!”我本来是想挖苦一下老胖子的,可是没成想老胖子居然答应的痛快道:“天哥,你还真别说,我还真是昨天晚上学习弄的呢?”
我看着老胖子表情异常的吃惊,显然老胖子也被我的表情看着不可思议,我玩笑道:“老胖子你可别逗了,我不在你还能去学习呢?还是实话实说吧!咱两这啥关系,你还骗我。<>”
老胖子显然听见我这么说,有点委屈了,道:“天哥,咋连你都不信我呢?我是真的学习来着。”
我看着老胖子这么说,就问了咋回事。原来是老胖子的妈,我韩婶,非得让老胖子上朝中,我们这旮瘩有朝鲜族学校,就是五常市朝鲜中学。我韩婶也不是在那里里听说的,上朝中以后,就得在中考还有高考上加分啥的,正好老胖子随了我韩婶,成了少数民族,朝鲜族了。然后就要求老胖子加班加点的学习,老胖子会说朝鲜话,但是只限于会说,至于让他写啥的,应该就没那个天赋了,毕竟老胖子骨子里流淌的是汉族的血液不是。
我这么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同情老胖子啊!要说都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呢?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的,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一些苦命的娃,被*着做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比如说老胖子,比如说我。我是没办法,天生就家穷,可是老胖子却是不一样的。
听了老胖子的话,我笑了,老胖子见着我笑,道:“天哥你咋还笑呢?我都觉着累的慌。还是你好,自由自在的,庞娘和庞大爷也不管你学习的事。”
我道:“我也希望他们管管呢?可是他们有劲使不上啊!”
老胖子看了看我,奇怪的道:“诶,天哥,你不是第一天就翘课了吧!这么来找我了呢?”
我看着老胖子,道:“去,一边去,别瞎说。今天是第一天开学,没有课,老师给我们排完座位,发完书,我们就下课放学了,明天才正式上课呢?”
老胖子听着我的话,点点头。
我看着老胖子,有点犹犹豫豫,老胖子也同样看着我,道:“你咋的了,天哥,是不是有啥事啊!莫不是关于我的。<>”
我看着老胖子,点点头,道:“老胖子,还就是你当阴阳家的事情。”
老胖子一听我说是跟阴阳家的事情有关的,马上问道,好像他自己真的很愿意成为阴阳家的样子,道:“天哥,是不是我当阴阳家的事情,可以了啊!”
我看着老胖子,眨了一下眼睛,道:“是的。我已经问完了,要不是这几天开学的原因,还有你上学,我早就找你跟你说了。”
老胖子好像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道:“天哥,到底咋回事,我要准备啥不。”
我道:“你啥也不需要,我准备就行了,不过,你要认我当师父,你才能成为阴阳家。”
老胖子听着,满脸的狐疑,道:“当你徒弟,为啥。”
于是我说道:“老胖你是天生的阴阳家,入阴阳家则是需要很传统的礼仪过程的,就跟以前的农村娶媳妇的规矩差不多,总之很繁琐的。只有另一种阴阳家则是不需要的,那就是荧惑,这种阴阳家,是专门从事一些助纣为虐的事情的。所以你要拜我为师,才可以成为阴阳家的。”
老胖子听着,脑瓜子来回的晃,好像在吸收我刚才说的话一般,然后冲我嘻嘻一笑道:“天哥,就是当你徒弟啊!这事没那么难的,你看平时你不是也给我补课啥的吗?这不也是教的过程吗?但是有一点,拜你为师,能不能不叫你师父啊!还继续叫你天哥成不。”
我看着老胖子,老胖子还是原来的那个老胖子,家里有钱但是从不跟我摆架子,我道:“行,拜师只是一种传承的形式,称谓倒是无所谓的,拜师以后就还继续叫天哥。”
老胖子嘿嘿的傻笑这,道:“天哥,那啥时候开始啊!”
我想了想,记得师傅跟我说过,成为阴阳家拜师一定是在十五,因为祖师爷是十五悟出阴阳家的宗旨的。<>
我道:“这个月的十五,你拜师,我收徒,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
老胖子道:“那行,就十五吧!”
和老胖子说完话,我就回家了,因为我要准备一些老胖子拜师的时候要用的东西,还有就是给老胖子五德环印的时候用的银针。
爷爷跟我说,这枚银针,一定是阴性极强的才成,也就是将银针用井水浸泡,井水直通地下,阴性也是最强,所以,还要准备这个。
再有就是要用一个极阳的东西,是用来封住成型的五德环印用的,就像爷爷的那块玉一样。想想这样的东西好像不怎么好找,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东西,就是人民币啊!人民币天天都要经过数以千计的人来回传递着,所以应该是最具极阳的东西。想好了两样,就差一样了,就是正规的木椅子,木桌子。这两样东西不是怎么好弄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啥玩意代替一下子。
想到这我就有点犯难了,我也不可能跟爷爷一样似的,像个小叮当一样从兜里一掏就掏出来了。这是挺愁人的,不过这事还是得快点解决的,要不然这个月不能够让老胖子成为阴阳家的话。万一十鬼阴魂出来作恶,那个黑妈妈也不知道啥时候通知我,到时候我不就惨了,这十鬼阴魂越往后越牛鼻的,要我怎么招架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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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里,吃完饭的时候,我爸妈不停的问我今天第一天上初中的情况,我妈一边吃着饭,看着电视,我爸则是一边吃着,一边问着我,道:“在天啊!学校咋样,班级咋样。”我今天是有点饿了,吃的挺投入的,但是也不能不理我们家老爷子啊!于是回道:“班级吧挺破的,就一平房,而且我们班级是这届初中最差的。”
我爸听着沧桑的脸上一看就是在想事呢?然后吃了一口菜道:“最差的,哪能是最差的呢?对了你排多少啊!把你分到了最差的班级。”
我一听,估计我说完我爸妈又得有的高兴的了,道:“整个初一我排第七啊!”我爸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然后又挺不理解的道:“第七,那第七咋还排最差的班级了呢?”
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们班级还有一个,整个初一排第一的呢?也不知道是咋排的。”
这时候我妈说了一句说道点子上了,道:“是不是咱家没给送礼啥的,把在天给排最差的班级了啊!”
我爸还挺较死理的道:“送礼,在天学习好,咱用送啥礼,老师不得上赶着吗?你净瞎说。”
我听着我爸的话,觉着我爸还是以前的想法,认为这个社会上只要是人才,慧眼的伯乐一定是上赶着往上冲的。可是我爸错了,守旧的思想还在承认这个社会的公平与合理性。
我道:“爸,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现在光是学习好,如果不送礼也不行的,中学的老师哪能跟老师那么好呢?啥队伍里面还不得有几个害群之马呢?”
我爸看着我道:“你这孩子,瞎说啥!那教书育人的老师能那样吗?”我一看我爸吹胡子瞪眼了都,我还是别吱声了,消停眯着吧!然后我爬了两口饭就吃完了,跟着对我爸妈说:“爸,妈,我吃完了,我去看看明天要上课的书。<>”
虽然我爸妈挺守旧的,可是看着我这么懂事,凡是学习的事情,他们俩从来都没有追问过,然后我拿着我的要饭兜子就上炕去,看书了。一边看着,一边想着怎么去踅摸要给老胖子拜师的家伙事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老胖子还真是出奇,今天居然找我了。虽然我和老胖子不在一个学校了,他还继续小本奋斗,我已经升级到了初中,但是我们毕竟是能一路货色,捎带我们能一起走着。
我跟我妈到了一声再见,背着我拿书包就走出了,和老胖子一同走到上学的大路上。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怎么去整剩下的两样东西,老胖子看见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露着小龅牙,也不怕风呲着牙,道:“天哥,这离十五没几天了,我这当阴阳家真的不用准备准备啥啊!”
我看着老胖子满心欢喜,道:“咋的,胖子你咋还着急了啊!你天哥我还没找到另两样东西呢?”
老胖子道:“天哥你要找啥东西啊!”
我道:“怎么跟你说呢?就是那个啥,类似《林海雪原》里面座山雕坐的那样的木椅子,还有《大宅门》里面那样的木桌子,就这两样,我这犯愁呢?不知道哪找去。”
老胖子听着,眼睛溜溜的转着,然后,满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天哥,你就说的这两样东西啊!”
我看着老胖子,道:“怎么的,你家有啊咋的。”
老胖子笑着点点头,道:“还真有,就在我家下屋棚子里面呢?上面放着杂物,老埋汰了。”
我一听老胖子这么说,登时欣喜道:“老胖子,你家真有啊!别骗我。”
老胖子道:“天哥,我啥时候骗过你啊!真的就在我家下屋棚子的,不信晚上放学的时候你来我家,我给你看看,如果是的话,咱两得好好收拾收拾,那家伙老埋汰了。<>”
我拍了一下老胖子肩膀,道:“行啊!你,咱两晚上就拿出来,准备准备,看看到底啥样,完了等到十五的时候,你这小嘎豆子就是阴阳家了,跟我这小嘎豆子就真是一路货色了。”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和老胖子就各自去上学了。
时间差不多是两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也就是我上初中的第二个星期的周五,这一天的下午,我们的课是极好的,也就是我们班为什么都愿意上周五下午的课的原因了。
第一节语文是班主任的课,第二节是历史,第三节是体育,第四节是地理。也不知道排课表的老师是怎么排的,除了一科语文是主科外,其他的都不是主科了。就意味着我们下午老轻松了,之后就是放学,然后放假。
语文课之后,老师把假期的作业给我们布置了一下,就走人了,估计是下午没有啥课了,就发展第二产业去了。班主任一走,我们班级的同学可就炸庙了,毕竟我们班级不是啥好班,老师也就不把我们当回事了,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们这个班级发生了质的变化,就是差不多初三的时候,对我们班级一跃成为了我们这届所有班级里面最牛掰的班级了,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回来,我们班级可真就是鱼龙混杂的,学习极好的,学习极不好的,家里有钱的,家里没钱的,啥玩意都有,你说说能不乱吗?真正学习的老师都给安排到前四排了,其中也包括我在内了,我同桌刘明属于打了一个擦边球。
语文课之后的历史课,让我真的有点兴奋了,以前不知道啥是历史,就是挺喜欢听故事的。我们历史老师是一个差不多快六十的老头了,我就纳了闷了,怎么这么大岁数还没有退休了,怎么就不考虑下一代的就业问题呢?
历史老师有一个严重的特点就是口臭加上一说话满嘴飞吐沫星子(口水),这家伙把我们我同桌给恶心的,老郁闷了。<>虽然这个老师有点埋汰,也可能是岁数大的缘故吧!但是人家课讲得还真是好,怎么个好法呢?就是我们班级里面那些不愿意学习的同学听着这个岁数比自己老爹老妈都大的老师讲课,都在认认真真的。
今天历史老师讲的是关于春秋五霸和战国七雄的课程,为什么学生愿意听呢?就是因为这老师不光是将课本上的东西,而且还连带着讲讲其他的东西,整的就跟听故事一样,而且也不怎么留作业。
许多年以后我记着有个叫做袁腾飞的历史老师就跟我们这个历史老师差不多。只不过当时我们没有啥玩意的录像机呢?没有办法把我们那个爷爷级别的历史老师搬上银幕,要不然的话,袁腾飞还真就成不了,史上最牛历史老师的称号呢?
历史老师用了半堂课就把垃圾课本上的内容给讲完了,剩下的就是随心所欲的自由时间了,同学们七嘴八舌的问着千奇百怪的问题,可当真自己是年幼无知的小盆友了呢?
因为我一直不知道我那个鬼爷爷啥来路,我就好奇的问问我们这个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老师。
我看着这个可以当我姥爷的老师,转着我的小眼睛,道:“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历史老师看看我,道:“你有啥问题。”
我想了想,捋了捋自己想要说的话,道:“老师,我想知道,刘伯温是谁啊!”
历史老师一听我这么说,再一次认真的看看我,道:“你怎么知道刘伯温的呢?”
我当然不能说现在的刘伯温是鬼,而且还是我的爷爷,我要是说了这历史老师非得以为我是傻袍子,脑瓜带有问题呢?我就道:“最近在课外读物上读到过的,就是不知道是谁,所以就问问您。”
历史老师,想了想道:“刘伯温可是以为了不起的人物,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以后的大明王朝。运筹帷幄皆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推算入神,可比那庞涓,李斯,张良啊!一位了不起的人啊!”
我一听这位历史老师这么评价我那位鬼爷爷,看来当真我自己傍了一个硬靠山啊!我道:“原来这么回事啊!看来这个历史人物还是真的不一般啊!”
历史老师道:“能被历史记载,并且高度赞扬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孙中山为啥会被点上历史的花名册,那是因为他的那种精神,还有那一股子劲是真正的给那时候的中国国民带来了希望,所以导致以后的中国都跟随着那一股子革命浪潮了。”
虽然历史老师说的那些,我还不怎么懂,但是看着他那么激动,吐沫星子四处飞溅的神态,就知道,现在还好是和平年代,没啥战争。如果搁在以前,这位历史老师一定是一个被朝廷通缉的革命党了。
历史老师跟我说完,爷爷的事情,算是我从侧面了解了一下爷爷的大概情况了,想要真正的了解爷爷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毕竟历史上的东西我们并没有经历,也不知道历史的真相究竟是啥样子的,所以只能以后慢慢的问着爷爷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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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的历史课过去了,下一节迎来的体育课,大概是谁都愿意的,这节体育课让我加快了收老胖子为徒的步伐。
体育课解散的时候,一般的女生不是去买吃的,玩,就是回班级了。我本来也想回班级的,可是由于我这两个星期的乱搞同学关系的原因,班级里面的同学,不论学习差的,还是学习中等的都找我,因为我们班级男生学习好的就那么几个,剩下的都是基本算是大白给的级别的。
我没有回班级,而是被一大帮男生拽着去了我们整个初中平房的后边的小树林。也不算是啥树林,就是有那么十几颗树,剩下的全是杂草,房子后面就是停车的位置,外层是一排砖垒的墙。我也不知道这几个夯货把我拉过来干嘛?不过一到这里面,我就稍微感觉左手的五德环印有点变化,然后我变十分注意了周围的一切,就是怕出点啥事,万一你说我的这些不着调的同学出点啥事可咋整,我这阴阳家不是白混了。
这几个夯货把我带到了一处杂草的位置,然后一个名叫周金的同学拿着一根小棍把一处杂草给豁开了,露出来的东西可把我吓坏了,不应该是吓坏了,而应该算是恶心坏了,这个间接导致我回家之后食欲不振啊!
豁开杂草之后,出现在我们几个同学面前的是,一窝耗子崽子,那家伙得有一个洗脸盆那么一窝,一个个没有毛,光秃秃的,有的还露着血丝呢?好像踩一脚就能给踩爆了一般,老麻人了,这家伙把我给恶心的,差一点当场没吐了。
我还好忍住了,毕竟再恶心的东西我也是见过的,但是有些同学受不了了,虽然不学习,但是毕竟还是小嘎豆子一个呢不是。哇哇的就吐上了,我赶紧离远点,免得看了一窝耗子崽子没吐,反而看了吐出来的废泄物给吐了。
于是我就离远了点,这一离远点不要紧,我居然在房根底下看见了一个东西,虽然不是很清楚,就想太阳光下的水汽一样,摇摇晃晃的,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看见的东西绝对不是单纯的自然现象,而是实打实异常。<>因为我的五德环印有反应了。并且就在那一瞬间,变的很强烈。
我有踮起脚尖看了看杂草里面的那一窝耗子崽子,又想了想那股水汽似的东西。觉得明天还是赶紧让老胖子加入我的队伍吧!免得夜长梦多,自己孤军奋战。
怀着那份看见耗子崽子恶心的心情,我放学了,放学我赶紧赶往八小学去和老胖子汇合,因为今天哥们儿我要验货,明天晚上准备上岗。
刚我紧赶慢赶的走到八小学的时候,老胖子老早就已经放学了,站在八小学那个不大不小的大门口跟那一边用小棍巴拉蚂蚁,一边嘻嘻的笑着呢?我看见老胖子玩的这么嗨,于是就鸟悄的走到老胖子后边,然后用脚尖顶在老胖子的屁股,使劲的用力一抬,老胖子忽悠一下子就往前来了一个大前趴子,还好哥们儿只是逗逗他,我用手一抓,抓住了老胖子的后脖领子,老胖子才险些够呛屎。
老胖子被这么一下,估计是要发作了,刚要破口大骂,一看是我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一看他的脸就知道憋得那是相当难受了。老胖子道:“天哥你嘎哈玩意,差点没抢着。”
我笑嘻嘻的道:“那不是差一点吗?要不是天哥我抓你一下,你还真就一点都不差了。”
老胖子无奈的道:“咋说你都有理,我说不过你。”
我看着老胖子道:“行了,别生气了,走咱两赶紧回家吧!天哥先给你抓两把皮豆咋样,然后咱两去你家看看那个木桌子和木椅子。”
老胖子一听皮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命啊!都这么大了,还跟以前似的,皮豆就把老胖子搞定了,哄得乐呵的。露着小龅牙道:“天哥,真的给我抓两把皮豆啊!”
我看着老胖子,道:“真的。也不知道你是咋回事,小时候这样,咋的长大了也这样呢?你家也不是买不起,吃皮豆这毛病咋还没改呢啊!我能请你的也就是那么两把皮豆了。<>”
老胖子溜须拍马道:“天哥啊!你家的皮豆最好吃了,对了我庞娘搁哪上的皮豆啊!”
我故意没好气的看着老胖子道:“去,上脸了是不,那皮豆不都一样的味吗?”
老胖子道:“哪能一样吗?”
我道:“行了啊!你快打住吧!一会儿我腿都让你捧的走不动道了都。”
我和老胖子溜溜达达的,有说有笑的就回到了家。你说人真的很奇怪哈。小的时候虽然家里面没有啥钱,可是却依然能够很快乐的生活,可是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没有钱是那么让自己闹心。
我与老胖子回到了各自的家里,我们两个商量好了,吃晚饭之后,我就跟我妈说我去老胖子家里写作业,顺便帮助老胖子学习捂得。因为我的学习缘故,我妈也就没说啥,一向是我的学习他们两个都没有管过。
今天我妈做的是红烧肉,我就奇怪了,今天也不过节,没来客(东北话念且)的,这是咋的了,咋还做红烧肉了呢?吃饭的时候,我妈跟我说了。原来是因为我升初中的时候考了全学年的第七,老妈为了奖励我的,可是都已经过了两星期了啊!因为前些日子家里面比较紧吧!也就没有给我犒劳啥!可是我家那两头狼母猪生的两窝猪崽子,一共是二十头,赶上猪价回升,全都卖上了好价钱,所以目前家里面除了养猪扣除的本钱外,算是有了一定的积蓄,但是应该也没有多少,但是我妈还是除了存到信用社的一部分外,留了一部分生活的,这不就给我做了红烧肉。
我一听完,我都想哭了,家里面这么紧吧!而且还有点饥荒呢?我妈都能倒出一部分给我,这就是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啥都能豁出去的母亲啊!希望身在家里的,坐在电脑前看我日记的读者们能够跟自己的妈妈说一声:妈妈儿子/女儿爱你。!--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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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饭吃的特别特别香,不仅是饭和菜本身的味道,还有一种浓浓的温暖。我爸虽然没啥表情,还是那副严肃,板着脸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为这个家一直也在付出着,两个身体有着残疾的人,能够把啥都没有的家维持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也算是一种坚毅。
吃晚饭我就背着我那里面没有啥书的书包去了老胖子家,到了老胖子家里面,老胖子一家四口还在吃着饭,可能是我太心急看老胖子家的木桌子和木椅子了,忘记了这茬了。我一进门也觉得有点不妥,毕竟他们家还在吃饭呢?我刚要转身走,我韩婶就把我给叫住了,相当热情的道:“在天,这刚进屋,还没迈进门槛呢?咋就往回走了呢?来来,进来。”
我有点尴尬的道:“韩婶,你家还没吃完饭呢?我就不进去了,一会儿我再过来。”
一旁老胖子他大哥,韩家义道:“这老庞在天咋到姆们家还外道了呢?你和老胖子这光腚娃娃,整的比我和老胖子还亲呢?你还不好意思啥啊!我妈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得了。”
然后我韩叔也就是老胖子的老爸道:“快溜的进来,再站在门口,一会儿耗子都进来了,你还没进来呢?”
他们一家人都这么说了,我就进来了,然后老胖子道:“天哥,你咋这么扭扭捏捏的,不像你啊!快进来吃点我妈做的年糕,老好吃了。”
我看着老胖子,一顿给他挤眉弄眼的,老胖子就一直在那傻乐。
可真是其乐融融的啊!
我就在一旁坐着,等老胖子赶紧马上利索的吃晚饭,我也一边吃着韩婶给我的年糕。
这可真是度日如年啊!好在老胖子不负我望啊!在最快的时间内吃完了。然后我两拿着各自的书包就去西屋学习去了,差不多能有四十多分钟的时候,我两把作业都写完了,我还帮助老胖子学习了一些数学啥的,老胖子把我韩婶给他准备的朝鲜语大餐练习的差不多了,我两就组团去外边玩了。<>这个韩婶没咋管,毕竟老胖子是和我在一起玩的。可是让韩婶没想到的是我带着老胖子玩的可是跟这个世界上最不被那些伪专家承认的东西打交道。
我和老胖子以玩为藉口跑进了下屋鹏子,里面可是老鼻子的灰了,破马套子,车轮子,犁杖,锹,锄头,镐,啥玩意都有,这时候老胖子再往最里面的家伙事翻着,我四下也在看那张木桌子和那把木椅子在哪里。
我把一个马套子往旁边一扒拉,看见一个有点旧,但是泛红的桌面,然后我进一步的把上面的破缸子,车里胎,轮胎啥的都给往地下拿了。才看见整张桌子是啥样的。桌子很旧,有点年头了,但是我一摸还真是木头的,那木头才叫好呢?虽然上面的油漆有点不禁用了,但是露在外边的木头楔子却丝毫没有发霉的迹象。
我一看这不就跟爷爷在百宝箱中拿出来的差不多吗?简直就是一样的,就在这时候,老胖子费劲巴力的从里面举出来一把椅子,看来跟着桌子应该是一套,因为基本上做工,颜色,材质都是一样的。桌子面上虽然有点旧迹斑斑,但是打磨的光华,层面雕刻着一些纹路,有些岁月的痕迹了。椅子倒是挺大的,也是旧迹斑斑,靠背上刻着一些纹路,分不清楚是什么,看上去像是花。
找着这两个物件,老胖子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眯着眼睛,眯着嘴生怕龅牙落灰似的,道:“天哥,这两就是我说的木桌子和木椅子了,你掌掌眼看看能不能用啊!”
我仔细在看看,道:“能用,能用,这玩意好像有年头了吧!”
老胖子有点激动的道:“能用就行,这东西一直好像就在这放着,好像是以前我们家的物件,我记得我爸念叨过什么我们家以前好像是啥来着,大家呢!”
我道:“没准以前你们家是大户人家呢?你爸是老六,你好像还有一个七叔呢吧!真是大户呢?”
老胖子道:“看着椅子桌子啥的,没准真是。<>诶,对了,我们山时候开始啊!”
我继续看着这两个物件,故作神秘的道:“明天吧!今天是十四号,明天才是十五。况且这东西不能被别人看见,一定还是得秘密的进行呢?”
老胖子点点头,道:“那好吧!只能明天了。”
老胖子急,我比他更急。那个十鬼阴魂指不定啥时候就出来作妖,而且野仙家也还没通知我,到底是怎么帮住我呢?我看看自己虎口上的黑点,想着黄三太爷说的话,多官方啊!可是这都小两周了,还没有动静呢?能不急吗?
我也希望老胖子尽快入阴阳家的行,这样可以能分担一些。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起来的比每次上学都早,这时候我爸妈早都起来了。别说农村的早上有一种泥土还有空气独特的味道,可能那就是最亲近自然的东西了。现在城市被一些尾气,各种工业废气所污染着,早就失去了能够让人们心旷神怡的东西了。就连首都的上空都是一片雾霾,出门在外的上班一族都充当了人肉吸尘器。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早上的空气是这样的,以前可能是上学的缘故根本就顾不上去感同身受,如今的早上确实另一番滋味在心头。由于我小时候本就爱动,尤其是看了成龙,李连杰的电影之后,就对功夫有一种独特的向往,借着这大好的早上如果不练习阴阳术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这道法自然的原则啊!
每次我在院子里面练着我从电视上学来的功夫的时候,都被我爸我妈无情的看成是小孩子又在那瞎捂嗤(比划)呢?就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的效果。反正不管咋的,我能练习阴阳术就成。
练习了能有半个小时,我就感觉有啥东西在我体内乱窜似的,直奔我的脑袋,感受到同一种从未有过的清凉与透明。<>可能这就是放松状态下最舒服的境界。
由于今天是礼拜六,我不用上学,至于作业昨天晚上我就把它搞定了,至于为啥,就为了今天晚上渡老胖子成为阴阳家。
由于我一贯的懂事,我爸我妈就没有察觉啥,只是现在我都不能去我姥姥家了。
白天一整天我都在和老胖子捯饬那木桌子和木椅子,把这两东西拿出来是个难题,还好老天爷爷开眼,老胖子一家人,当然除了老胖子,都下地去干活了。刚好给我两倒出空余时间把木桌子,木椅子清理干净。这就好比大姑娘出嫁一样,人生头一遭啊!不能含糊,老胖子擦的格外起劲儿,我看着老胖子,心里都觉着有点想乐。!--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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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老胖子,从来都没有专注于一件事情,更没有像现在这么的卖力,我韩婶总训他,不过跟我在一起玩的时候,他很放得开,我知道老胖子想要让他的妈妈对他另眼相看,所以他都在努力的学习,每次我告诉他作业的时候,他那种眼神都是不一样的,不是为了学习而学习,而是为了妈妈而学习的状态。可是现在我在老胖子的眼睛里面看不到那种状态。完全是为了自己能够与众不同,能够成为有用的人而忙碌着。
我把木桌子擦完以后,走到老胖子的身边,正儿八经的道:“老胖,你告诉天哥,啥东西让你这么的执着成为阴阳家的啊!”
老胖子继续擦这木椅子,道:“天哥,虽然我的家庭比的家庭经济条件好一些,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在家里面没有啥贡献可言。我爸天天在工地,而我哥跟着我爸一样能为家里面挣钱,我妈就更不用说了,*持着家里面方方面面的东西。我就觉着我,啥都没有做一样,所以我渴望变强,我能尽我所能去保护他们。现在我知道自己有那一份能力去保护他们,所以我愿意去做。”
听了老胖子的话,原来老胖子跟我差不多,虽然我家里没钱,但是我爸妈却把我视为宝。想想人生就是这样,想得到的倾尽一生也未能达成所愿,可是不想要却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好了的。
我道:“老胖啊!我还是那句话,入阴阳家的门就注定了要完成阴阳家的责任,这是历代阴阳家都必须遵守的,就是保持阴阳家的本心。”
老胖子看着扭头看着我道:“嘻嘻,天哥,我明白,你放心吧!最起码在这条路上我们能够并肩进退。”
我看着老胖子欣慰的笑着,我此时此刻不觉得我两还是一个小学五年级一个中学一年级的小屁孩,而是能够担负起社会责任的小大人了。
这一天终于夜幕降临了,万事俱备,我和老胖子白天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在没有人注意的前提下挪到我家的右房山子那了,在个就是要从我家的井水中把那枚银针拿出来,还要拿人民币。<>
老胖子如约而至,来到了右房山子,看着我刚从我家的井边过来,老胖子愣头愣脑的道:“天哥你这是嘎哈(干啥)去了啊!”
我一边瞅着老胖子一边道:“当然是准备一会儿用的家伙事呗。对了你妈给你的零花钱,你还有多少。”
老胖子一听我说零花钱,立马就知道我指的是啥了。然后从兜里面掏出一张十块钱的人民币,不过皱皱巴巴的。老胖子道:“这是我这几天攒的,然后我到八小学的那个小卖部把它换成了一整张的十块钱了,你看,天哥,牛不牛B。”
我笑着看着老胖子这么有成就感的神色,道:“牛,还是老胖子牛B,一周就攒了十块钱,照你这个水平啊!过年的时候,都够买老鼻子小羊鞭(鞭炮)了。”
老胖子冲着我傻乐,道:“是呗,以后我真得就这么攒着了。对了天哥咱两啥时候开始啊!”
我看了看天色,想想当时爷爷跟我说的时辰,差不多就现在了,于是我道:“来吧!老胖子,咱两准备准备,马上开始。”
老胖子一听我这么说,我都能感觉到老胖子此时是啥心情了。
按照阴阳家的入门礼数,我应该坐在木椅子上,旁边的木桌子上摆放着银针,人民币,还有那一本合订本阴阳家的书,也就是《邹子天象》,然后老胖子跪在我的面前。
此时的我正面对着老胖子,我回想的时候,怎么觉得怎么都搞笑。两个小屁孩在这里面装模作样的学着大人们要做的事情。可更讽刺的是,我这两小屁孩做的事情,就是连大人都未必能做的了。
形式如此,我对着老胖子十分正经的道:“邹子门生,阴阳天象,天文历谱,五行蓍龟,杂占形法,**五德。<>天道运行,五德转移。吾辈在天,收徒家仁。究其司职,土德司卫。”
我知道老胖子心里此时一定在乐,可是没办法,形式就是这样的。说完之后,我摸着老胖子的天灵盖,又道:“韩家仁,今日你如我阴阳家门,此后便是邹子门生,切记我阴阳家之责。无论万物如何变化,我阴阳家本心不变。平衡天道,维系自然之道法,因其命理,归其阴阳家五德司卫之土德司卫,你可记住。”
老胖子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十分的惊讶,道:“天哥,天哥,你这咋全身冒着黑气呢啊!”
我瞪了一眼老胖子,道:“韩家仁严肃点,咱搁这儿干正经事呢?快快回答我。”
老胖子见我板起了脸,道:“徒弟韩家仁谨记。”
然后进行了叩首,这可是生平第一次有人给我磕头啊!老胖子磕完三个头之后,我道:“今,你入我阴阳家门,为师要赐给你一件阴阳家的信物,这个东西可帮助你施行阴阳家的能力。”
老胖子道:“谢师父。”我和老胖子整的有板有眼的,还真想那么回事。
于是我道:“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老胖子按照我说的,把左手伸了出来,我从木桌子上把那枚极具阴性的银针拿在手上,然后按照爷爷告诉的法门赐给老胖子五德环印。
我一针一针的在老胖子的左手掌心上扎着,不大一会儿一个成形的五德环印差不多形成了。然后我又用人民币附在老胖子的左手掌心上。当我再一次拿开人民币的时候,一个五德环印便形成了,跟我第一次得到五德环印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老胖子看着出奇的愣神,眼睛就没理开过五德环印。就跟我第一次得到五德环印的情景一模一样的。
由于还没有结束,我还得继续道:“为师赐给你的东西名曰五德环印,其中的用处多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我赐给你这本合订本,啊不,阴阳家的心法与口诀,希望你日后勤加练习。<>阴阳家不单是要降妖除魔的,最重要的是要先保住自己,这样才能有资格去保护世人。”
然后老胖子接过那本合订本,要说这本合订本都在我这快三年了,早就让我消化透透的了,给老胖子我也放心,因为这老胖子有一点是最好的,就是自己的东西从来不给别人,当然除我以外。!--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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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告诉我的东西,我都已经做完了,想想老胖子应该已经是阴阳家了。然后我看着老胖子,从木椅子上站了下来,把老胖子扶起来。胖子小眼睛干巴巴的看着我,道:“天哥,啊不,师父,咱们完事了吗?”
然后我把老胖子的手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五德环印,老胖子的无极之玄五德环印跟我起初的时候一样,混沌未明,估计是刚刚开始,如果老胖子也是阴阳家的命啊!然后我看着老胖子傻笑,老胖子看着我笑了,道:“咋的了,结束了没啊!”
我挤眉弄眼的道:“你看天哥的表情还看不出来吗?”
老胖子喜道:“真的结束了啊!”
我正经的道:“老胖子,你现在就是一名阴阳家五德司卫之土德司卫了,今后你我二人要并肩和这个世界上在凡人眼中看不到的东西作战了,你准备好了没,哪个妖孽不服管咱就让它水土不服。”
老胖子不明觉厉的道:“师父,我准备好了,师徒同心,其利断金,让它们水土不服”
我道:“老胖子,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式师徒,但是你不要这么叫,我们两可是发小,这么叫你不是骂我呢吗?你呢还叫我天哥吧!这么听着顺耳。”
老胖子道:“我觉着也是,还是天哥顺口。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练啥玩意了啊!”
我看着老胖子道:“我刚才不是给你本书吗?这书里面的口诀你一定要背下来,背下来之后,每当你在回想的时候,就会有画面的感觉,这个你自己感受的时候就知道了,总之一定要把这些东西都背下来,是为你好,知道不。”
老胖子随便的翻着那本书,里面全部都是文言文,而且《邹子天象》每一个内容都更加的难懂,老胖子看了我笑笑。<>通过这一笑我就知道,老胖子还有待提高啊!
老胖子道:“天哥,这里面的东西,我不咋懂啊!”
我道:“先不用懂,先要记住。之后的事情,天哥帮你,还有就是你要好好的运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不要轻易的显现出来,虽然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也不敢保证有那么些个不是一般人,只要你不是自己意识的让他出来,他就不会出来的。这一点你要记住。”
我老胖子看着我连珠炮的说了一大溜,可能都有点模糊了,道:“天哥,我知道了。”
我然后我拍着老胖子的肩膀道:“老胖,从现在开始你和我就算是拴在一起了,你可得尽快进入角色啊!咱两这个阴阳家二人组就要横空出世了,我们可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啊!”
老胖子满怀期待的看着我道:“天哥,你说的我咋这么激动呢?整的我都跃跃欲试了。”
我道:“行了,现在天不早了,你在不回家,我韩婶一会儿回来发现你在家好好看家又得骂你了。记住,好好练习阴阳术,一年的时间里你一定把五德环印控制好。等你上了初中,咱两就好办了。我对了,你要想一个阴阳家的名号,要不然咱们这条道上的人,没人识别啊!”
老胖子点点头,看着左手上的五德环印,黑暗中五德环印发出的微微气晕,照着老胖子的脸显得有些稚嫩,就像我韩婶刚刚给老胖子买了一个铁甲小宝的玩具一样。
我和老胖子把东西先放好,明天是周日还有一天的收拾时间,所以就没有拿走。而是直接回到了各自家中。我想老胖子这一晚上都得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周一,新的一周的开始,我们依旧要上学,因为如今的社会除了富二代,官二代,想我们这些平常老百姓想要出人头地的话,也只有读死书,死读书这条不归路才能够有机会成为人上人了。<>累死我一个,幸福我全家。
读书可能对于我来说很简单,因为那些东西在我脑海里我看一眼就挥之不去。直到我上高中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善于的,和自己不善于的。就是啥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精髓所在了。
早上也就是我和老胖子一起走,因为这都是多少年了。我和老胖子并肩前行,一直都是保持着竞走的速度,因为啥,怕迟到呗。我看了一眼老胖子,正好老胖子也在看我,我道:“咋样,老胖,昨晚上记住多少那个合订本。”
老胖子看着我,好像是没有听懂的样子,然后又忽悠一下子想起来道:“合订本,啊!你说的是那本练习阴阳术的书吧!我没怎么看呢还。”
我一听有点惊讶,道:“啥玩意,你没看,没看你今天咋这么看着精神呢?”
老胖子道:“不是没有看,而是我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面老奇怪了,就跟《西游记》里面的花果山似的。我醒来就感觉特别的舒服,天哥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我听完老胖子的话,笑笑道:“你梦见这些就奇怪了啊!我第一次看完做的梦更加的奇怪。行了,我知道你这是为啥了。因为《邹子天象》的缘故,里面的口诀正在转化成为你实战的招式呢?也就是给你防身加上降妖除魔的本领。没事的,这是你看的少,如果你在进一步看的话,没准做的梦更加的奇怪。这是好事。”
老胖子听完我说的,脸上露出挺自豪的神色,我知道这是老胖子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满足感,也希望成为阴阳家的老胖子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当然是往好草里面赶。
每个人上学都是为了考试而学习,当然我也不例外了。不好好学习,拿什么拯救我的未来。所以学习好才能出人头地这就是我的至理名言。每天上课无非就是那么几科,老师讲课的思路也很明确,只是在于学习的人用心与否。我脑瓜子虽然好使,但是也不是万能的,也需要上课认真听讲,我听明白了,才能够举一反三嘛!所以每次我都认认真真的听老师讲课,然后下课该干啥干啥,专门和那些老师眼中认为是极品差生的学生玩,您还别说我还真就着他们待见呢?可怜了段朗了,他怎么要跟我们一起玩,可是那些差生就是不愿意,你说怪不怪。<>最好在我的带领下,这些差生的成绩突飞猛进,有的都把那个专门受老师待见的段朗给超了,据说中考结束的时候,好多都靠近了重点高中呢?当然这是后话了。
反正一下课我就往后边去,跟那些差生一起玩,整的我们班主任要不是我学习成绩牛鼻的话,估计早就把我给搁在后边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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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代数课结束后,下课就那么十分钟,就是这十分钟我上厕所的时候,这事说来就来了,赶巧都没这么巧的。
那时候五常二中还没有盖冬暖夏凉的厕所呢?所以我们只能去那种简易的用木头搭成的厕所,要说这厕所真是无限的埋汰(脏)啊!看得我都不知道脚该往哪踩了。我看了看,在一处旮旯的位置,叉开两腿准备放水,就在这时。要说我这辈子就是倒霉呢?上个厕所,都能碰见学校里面的混混,也叫地癞子。
可能是看我长的瘦瘦巴巴的好欺负呗!于是三四个人就把我给围住了,我这一小孩,哪见过啊!算上李强那回是第二回了,但是这回可是不一样了,因为这几个人手里拿着弹簧刀呢?把我吓的腿都软了,手都哆嗦了,心脏猛跳啊!比碰见座山雕都害怕,起码人家座山雕不劫我这小屁孩啊!这帮流氓二椅子的,我跟鬼,跟野仙都没怎么害怕,咋碰见了这流氓二椅子的就怕成这样呢?这还是阴阳家吗?不行我得硬气一点,要不然就太有损阴阳家的颜面了。
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这几个比我大的小杂毛,一个个的挺好的黑头发,染成的五颜六色,也难怪那个时候正好是哈韩哈日的,真是跟风的排头兵啊!我抬头看着的时候,一个红头发的人,我就叫他红毛,道:“小*崽子看啥玩意,快溜的把钱拿出了,要不然把你小弟弟割下来。”
我一听,嘿我心里就窝火了,他奶奶的孙子上来就骂我,得回还没骂我父母,要不然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跟你掰扯掰扯。别把老实人给*急了,惹急眼了,那就是发疯的老猫似老虎。
我还是有点胆怯,有点害怕的道:“我没钱。”
几个人一听都笑了,笑的那么理所当然的,红毛继续道:“你没钱,上学你没钱,尼玛拉戈壁的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啊!痛快的,拿钱。”
我看着这哥们儿,眼红脖子粗的真是急眼了,我这可是咋整呢啊!你说把我兜里的五块钱拿出来给他们这些个杂毛的话,我中午就得吃东北风了,饿肚子还是挨揍,现在就得选了啊!你说和还不能明目张胆的用五德环印对付这几个在我眼中一击毙命的杂毛,这可咋整呢?
然后一个黄毛唧唧歪歪的道:“小崽子,跟你说话你他妈的没听见啊!草泥马的,快点的。<>”
这黄毛说完这句话,我可是真怒了,我都做好挨揍的准备了,你这个时候居然骂我妈,他太奶奶的孙子,我瘦归瘦,可是身上全是精肉,况且我这个头也不次于你们,他奶奶的拼了。
我这时候抬起头,眼睛里面都冒光了似的,瞪着这几个杂毛道:“我说我要是有钱,不给呢?你们能把我咋的。”
我一说完这几个杂毛都乐了,红毛道:“草泥马的,我耳朵没塞*毛吧!听错了还是咋的,你刚才说啥玩意,我没听见,有能耐你再说一遍。”
我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这几个杂毛是被我彻底给惹怒了,看来就算我给钱还是得挨一顿爆壳啊!索性就这样吧!
我道:“你们要是没骂我妈,我会给你们钱的,因为我不想惹事,但是你们现在骂我妈了,情况就不一样了。那我就代表警察叔叔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张张记性,别骂人家妈?”
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之后,带来的肯定是厕所中的一挑一帮的后果,不过哥们儿我有了应变的策略,就在这几个杂毛还在为我这句话儿要发飙的时候,我说完话之后,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身体向前倾,使劲的抬起右脚,用力的向下踩去,正好踩在黄毛的脚上,疼的黄毛发出手指头被门挤了惨痛声音。黄毛本能的向后一躺,坐在了地上,于是我就利用这个空挡往外跑。
这时候红毛反应还挺快的,受顺势一爪,正好抓在了我的后脖领子,然后,恶狠狠道:“你小子真牛*啊!不交钱,还该打我的人,兄弟们把这小子腿给我干折他。<>”
我头一次又有了绝望的神情,回想那是猫脸老太太那次,也是这样的场景,自己被牵制住了,不幸的是这次遇见了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前在DVD上学习的那些招式眼前一遛黑啊!早上我还巴巴的给老胖子上课呢?这才十点多我就陷入了困境。咋办呢?
这时候红毛把我丢在地上,摔得我这么疼啊!然后这些杂毛就拳打脚踢的了。我就感觉肚子上一阵剧痛,然后是屁股,我双手抱头,千万别打我的脑袋,我还得用它吃饭呢?
这些个杂毛肆无忌惮的圈踢我,我就纳闷了怎么上厕所的那些人就没有一个说上前来阻止的呢?我此时好低落,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人情的冷漠。
杂毛还在踢我,我躺在地上,从这些杂毛的腿中流出的空隙看见远处的树下,好像有东西似的,我努力的睁开眼睛,费劲巴力的看着,原来是那一团的水汽,而且水汽慢慢的开始清晰了,变成了一个人型慢慢的向我们这边靠近了。
我终于看清楚了,穿着很干净,就是脸上太吓人了,眼睛里面没有瞳孔,而且还流着血,舌头长长的耷拉在外边。我奇怪这是人吗?看来我被打迷糊了,忽悠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东西好像是鬼,我周五的时候在教室后边看见过,当时不知道是啥,现在这家伙露面了,我知道了。
感受到这些杂毛打的这么起劲,而且那些可恶的鬼看得也这么起劲,我身上被踢的每一个地方也疼的那么起劲。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顿时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些杂毛是不是跟原来李强一样被这个鬼给控制住了啊!大白天的能出现这么强的鬼,应该不是一般的货色,估计是十鬼阴魂其中的一个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懂了。那就不如先试试吧!看看这些杂毛被五德环印打了之后是啥德行。!--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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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摊开手掌,准备火力全开。左手的五德环印开始发出小蓝色的气晕,感受着圈踢,慢慢的爬着爬向厕所的出口处,然后我吃力的站了起来,向着离厕所稍微远点的地方踉踉跄跄的跑去。这一群杂毛看见我跑了,本能的去抓我,把我抓回来还想给我一顿爆壳。不过以机会只有一次,我都被你们抓回去爆壳了一顿,还能有第二次吗?再有第二次的话,我可真就是菲律宾了,屁大的的小国就敢跟强大的中国叫嚣,那不是找死吗?
由于打的我浑身好疼,我跑起来也有点费劲巴力的,但是没办法不想再挨打就得安全了之后,准备给敌人以沉重的打击才行。终于让我跑出去了,看着这些杂毛在后边,正好我跑到了一处没啥人走动的围墙,围墙后边就是住户的人家,在后面就是职高了。
我看差不多了,这大白天非得让我动用阴阳术,你说这些可恶的东西,就不能晚上再出来得瑟,整的我这个纠结。虽然身上被这些杂毛打的生疼,可是我还得起义啊!我做好了准备,左手在我的后背,此时的五德环印已经发挥到了极点,我明显能够感觉到律吕此时就要欲忽而出了。但是这些杂毛并不是真正的鬼,如果用律吕的话非得整死了。
打死鬼不要紧,收服了送他去投胎,没收服就把他们打的魂飞魄散,没有啥痕迹。可是真人就不一样了,打死了我可就变成少年犯了。枉我风华正茂的年纪,正是学习,奋发向上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就进笆篱子(监狱)呢?
想了想,我还是别用律吕了,先用气把这些杂毛身上的煞气给破了,等到那个十鬼阴魂出来,我在好好的收拾他。
正在我筹划的相当得当的时候,这些杂毛都到我眼皮地下了。看来我这是不得不对人类采用阴阳术了。还好祖师爷留下的瑰宝博大精深,啥玩意都考虑的相当得当,都有对付被鬼控制的人类的方法。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面就跟过电影似的,想想都快三年了,我的阴阳术差不多炉火纯青了。
光说不练假把式,实战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哥们儿我今天就拿你们这几个被鬼附身的人练练手,想好之后,我就左手摊开五德环印发出蓝色的气晕,这也是我的法宝,然后我右手握拳,这便是后天练成的阴阳术,取自自然的元素,物质是由元素组成的,那么想要利用自然界中人类用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则是需要我们阴阳家用一定的本领来完成。
去用自然的力量,进而维系自然的平衡,这一算是是一种守恒。能量都可以转化,当然阴阳术完全是和这套理论一样的。
要说对阴阳家本身有没有伤害呢?当然是有的,任何东西都不是不劳而获,付出了才会有回报,这是这个时间上的定论。
起初我并不知道阴阳家的阴阳术对自己有啥厉害的地方,慢慢将阴阳术练到九重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每一位阴阳术高超的阴阳家寿命斗不过超过一个甲子,也就是到六十岁的时候寿终。不管你是健康还是疾病,都是这样的,当然这是我老了以后才知道的。
我所练的阴阳术都是爷爷给我的那本合订本的东西,这两本几乎就涵盖整套阴阳家里面的体系。我的左手是五德环印的蓝色气晕,右手拳头虽然没有啥光芒,但是我明显的看到一层水汽在拳头的周围,还有微微的热量,就跟澡堂子里面桑拿房一般。
此时那几个杂毛正向着我来了,我也不跟他们废啥话了,也没犹豫,此时可不能有管孩子的想法了,要不然自己吃亏啊!我只说了一句道:“你惹到我了。”然后我学着武侠剧里面的造型,一个华丽的转身,右拳毫无征兆的挥了出去,这一挥出去不要紧,我自己差一点没站稳,险些滑倒了。不过不影响我的整体发挥,拳头挥出去之后,那股水汽也同时出去了。
水汽就像一股气浪一般扑向那几个不知所谓的杂毛,杂毛们还傻不拉几的往上冲,当炮灰呢?当气浪和杂毛们接触的时候,真就看见效果了。气浪扫过杂毛们之后,这些杂毛身后便有黑色的东西被气浪所吞噬了,而且还能依稀的听见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就跟猫尾巴被车轧了之后发出的声音,总之声音比这个还瘆人呢?
听得我都是一阵,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透着气浪看见这些个杂毛面目狰狞,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抓,就像有啥东西在自己的身上一般,不抓下来就难受的紧。
气浪过后,这些杂毛也消停了,一个个的都到来了地上,并且有了变化,每一个杂毛都变成了身穿学生服的学生,看样子跟我差不多。看见这些,我笑了一下,原来还真的让我才对了,看来这些杂毛还真的是那个不知名的水汽,也就是鬼搞得。没想到居然这么强大,把这些杂毛解决之后,我赶紧用五德环印看看周围的情况,刚才明明那个东西也存在,怎么这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我定了定神,仔细看着五德环印,可是奇怪的是,周围居然啥都没有了,除了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学生。我顿时陷入了沉思,本来我还没有长大呢?虽然想法挺成熟的,可是毕竟身体容量承受力有限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呢?这东西是存心的吧!想报仇就赶紧来啊!躲躲藏藏的。
我最后有用五德环印确定了一下,这东西到底在不在,果然还是一样的,啥结果都没有,看来是走了。要说这家伙出现的目的是啥呢?就为了混一个脸熟吗?
我摇了摇头,呸了一下,然后走到那几个学生的身旁,我也不能让他们几个就在这躺着啊!而且者都快要上课了。
我左手催动了一下五德环印,五德环印蓝色气晕又现,然后在这几个倒霉孩子的身上一扫,就跟过安检一样。
扫过之后,这几个学生昏昏沉沉的就醒了,当然他们早就不知道之前发生了啥事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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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就是被附身的缘故,我把他们一个个的拽了起来,由于鬼附身消耗了他们大量的阳气元神,我用五德环印也只是帮助他们回复一点阳气,最后后边的事情,就看这几个学生的造化了,体质好的阳气恢复会快一些,如果是体质比我好差的话,那就得大病一场了。
眼瞅着就要上课了,我也顾不上他们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我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教室,你说赶不赶巧呢?我前脚刚刚迈进了教室,后脚上课铃声就想起来了。要说彩铃彩铃呢?就跟着来的。
回到教室我的心还没有安稳呢?总在想着那个东西的事情,感觉这可真是一件心头大事呢?到现在为止,我知道他有可能,还有可能的程度是鬼,有可能是十鬼阴魂中的一员,对于这个都只是猜测,凭借的就是他的能力,一般的鬼是不会随意就在大白天出现的。
为什么会有白天和黑夜呢?就是为了平衡这个世界的,白天多属于人类的活动时间,而夜晚一般都是鬼出来的时候。你们谁见过二半夜的还有乌泱乌泱一群人大路上走到,挤公交车的。道理就是这样,啥时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这个狠角色能在大白天肆无忌惮的出现,而且还能控制住四个阳气足足的半大小伙子,足见其能力。
想到这里,我啪的一下被啥东西给暴力了一下,我摸了一下后脑勺,然后回头看了看。此时的董璇璇正冲着我,做鬼脸呢?我寻话了,你有保家仙黄三太爷保着也不用这么猖狂吧!嘎巴就给我一下子,也太狠了吧!
我回头苦着脸看着董璇璇道:“大姐,我愣神归愣神,你也不用这么很大一下吧!”
董璇璇脸上没有啥不高兴,依旧是面带笑容道:“好好听讲吧!上课四十五分钟不好好听,下课就得花四百五十天能补回来。”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没话了,因为她说的在理。<>也是,平时上课都不好好听讲的,回头下课了又有几个能够那么牛叉的学好啊!我十分不好意思的,嘻嘻笑道:“我也,我没,我这。唉,我服你了,我好好听还不成吗?”
这丫头的话把我噎的没招没捞的,都快赶上我那不着四六的同桌了。我又能说啥呢?我转换了一下思想,往老师讲课的节奏里面进,还好我不是啥找不着北的角色,很快就知道老师所讲的内容了。
由于这节课是代数课,老师是一位外表勇猛无比,但是说话声音与身材截然相反的。这个老师姓郭名阿虎,这名尿性吧!肯本就不象一个东北老爷们的名字,敢情像是广东仔。
这位阿虎老师讲课有一个十分显著的特点就是,讲课的速度那是神速,一堂课四十五分钟,他二十五分钟就把该讲的给讲完了,剩下的时间就是一顿狂轰乱炸式的做题,这也是我们上学两个星期总结出来的。要说他这样的教学,还真就挺好使的,直接导致我以后的做题速度噌噌往上升。
这不大家都在做题,也有学生被这位阿虎老师叫到讲台上,在黑板上做题,这是初中每一个班都做的,就跟例行招待会似的。
我早早的就做完题了,然后等着在黑上旁做题的同学做完,老师讲。就在我这稍微放松的时候,好家伙,我往窗外一看,又看见了那水汽一般的东西。这时候我来了精神,我只能这么观察着,五德环印是别想开了,这班级里面全是人,也不是瞎子,万一整出点啥动静的话,我可真的就是狗咬吕洞宾了。
我观察着那一团水汽的变化,慢慢的这团水汽从窗户飘进来了,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紧张啊!可能是大战在即,也可能是为祸班级啊!我手心里面都出汗了,声明可不是我肾虚啊!我才不是肾虚小公子呢?
水汽继续飘进,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脑袋正在飞速的思考着策略,如果他现在威胁到整个班级里面的人,我该怎么对付它。<>
想着想着,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我抬头看看这团水汽,它正向我这边飘过来。于是我拿起笔,在我的算题本上写着:你是谁,光天化日竟敢出来撒野,我乃阴阳家小青天。
写完之后,我立刻用左手捂上,生怕我那欠欠儿的同桌刘明给发现了。然后我微微的运用了五德环印,是用了传控术。把我写的字传到空气中,让这家伙看见。当然这一切在班级里面的人是看不到的。为今之计我也只能这么做了,好在阴阳术真是博大精深啊!
这一招还真让我给运用成功了,我定睛一看,果然在我们班级的空中出现了我写的子,这些字都是水汽,只要那东西看见了之后,水汽形成的字就会立刻消失。
看了半天,没啥变化,估计这家伙还没看见呢?也不知道这东西在还是不在了,我现在属于瞎子打灯笼,为他人照亮啊!啥着没有啊!
就在我跟着愁得直想上厕所的时候,空中的字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又出现了另一行字,写道:原来你就是小青天,看不出来呀!行了,找的就是你。我现在先跟你打一声招呼,你要保持警惕啊!说不上我啥时候就杀了一个这些像你一样的娃娃。
我看完之后,感觉后脊骨都冒凉风了。然后来回的四处看着,这时候突然间教室里面挂了一股邪风,向外边一吹,把我们的书本都刮的乱糟糟的。我知道这肯定是刚才那东西整的,我又看了一下,没有啥异常现象了,总算这东西走了。要不然他现在大开杀戒的话,按我们班级其余的同学都得变成冤鬼了,除了我和董璇璇之外。
确认这东西走了,我彻底的放心了。看来我要尽快找到这东西,尽快知道它是啥揍性。可是我现在又不能见爷爷,唉,想想,咋比学习还烦呢?杀了我吧!!--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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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我照旧去找老胖子,一起回家,虽然白天这些破事困扰了我一天,可是并不能阻挡我乐观的生活啊!做人一定要做到,无论遇到啥事,在别人面前都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丝毫情绪波动,要不然会很容易让一些小人找到弱点来攻击呢?做的就是让别人猜不出你的心思,你才能走到最后。
看见老胖子好像我自己也好了很多,老胖子看见我这脸上都青,赶忙问道:“天哥,你这脸是咋整的,是不是二中有啥人劫你啊!”
我平静的道:“你别忘了咱两是阴阳家,鬼都不怕,还怕人吗?这伤是我一不留神整的,真是马虎大意,害了自己啊!”
老胖子不解的看着,道:“天哥,到底是啥情况,告诉我呗!咱两不都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了吗?”
我看了看老胖子,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胖子,老胖子听了一个劲的哎呀我的妈啊!然后又有点紧张的道:“天哥,你说的那家伙那么邪乎吗?咱两能整过他吗?”
我心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整过那家伙,也没普呢?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胆怯啊!要不然老胖子咋办啊!于是我安慰,道:“你别忘了,你天哥我可是都三年的阴阳家了,论资排辈的话,我也从农民变成包身工了。只要你抓紧时间练好阴阳术,只要能保命就成,先把这个干掉,其余的慢慢来先,不是还有野仙帮咱们呢吗?”
老胖子道:“野仙,啥时候找你啊!有没有啥信呢啊!对了天哥,野仙是啥玩意。”
老胖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说出来的话有时候就是让你难以招架。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还没呢?也不知道他们想咋帮我,一起除掉十鬼阴魂。野仙就是狐仙之类的,东北黄皮子应该知道吧!就跟那差不许多,以后慢慢接触点灵异就知道了。<>”
老胖子的表情应该是在消化我说的内容,苦*的道:“天哥,咱两命咋这不好呢?”
我扬眉道:“咋了,你后悔了啊!”
老胖子道:“没,就是觉着,咱们这么费劲巴力的,也不知道这人世间究竟能不能真的平安啥的!”
我苦笑一笑,道:“老胖子,咱们只要进到阴阳家的责任,我们就问心无愧了,至于人类,我们不也是人类,都有自己的命数。好了,你看这都快到家了,记得好好练习阴阳术,有啥事情,我去找你,不过你要保证你的学习,别只顾着练阴阳术,把学习给忘了。”
老胖子道:“不能啊!我会两不耽误的。那好了,我先回家了。”
就这样我两回到了家。
今天吃晚上的时候,老爸看上去不怎么高兴,也不知道是咋的了。于是我看着我爸,道:“爸,你咋的了,脸怎么这么阴呢?”
我爸没理我,一个人搁那吃着饭,本来不能喝酒,还学着能喝的样子,滋溜滋溜的喝着小烧。看着样子就知道一定有啥事了,于是我继续追问道:“爸,你到底咋的了。”
我爸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然后又看看我妈,我妈问道:“咋的老爷们,是不是出啥事了,你看你这不吱声的,幼幼的(漫不经心),说。”
我爸放下筷子,然后犹豫了一下,道:“今天晚上我开车回来,进西沟那的时候道旁有一个黄皮子,一直看着我,我都过去了,寻思没啥事了,然后就继续开。到了屯子口的时候又看见了那支黄皮子,也不知道他要干啥,等我到家的时候,又看见了,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啊!你说咱家是不是要有啥灾啊!怎么碰见黄皮子了呢?”
我听完我爸这么说,也觉着有点奇怪,一提黄皮子我就想起了黄三太爷,难道是黄三太爷来了,不能够啊!来了也得找我,怎么黏上我爸了呢?
然后我妈就着急了,东北农村谁不知道黄皮子这东西老邪性了,我妈道:“老爷们你是不是开车的时候,把黄皮子给轧着了啊!”
我爸道:“没轧着,净扯犊子。<>”
我妈道:“没轧着咋找到你了呢?要不然咱们请个阴阳先生看看吧!”
我爸想了想道:“明天再看看,咱家有没有啥事,有点小事,不寻常的咱就去请,要是没有的话,就算了,可能是赶巧了(巧合)。”
听完我妈说要请一个阴阳先生,我都想乐了,家里有一个阴阳家都还不知道呢?请阴阳相生,我真是有苦难言啊!看来我得了解了解这黄皮子到底是不是黄三太爷了。
于是我吃饭,借引子说去老胖子家,然后就出去了。这时候天刚刚擦黑下来,天空中还有一轮不算亮的明月,但是确是挺大的,只是看着顶大的月亮比以前有点邪性,往天上看了一眼,也没咋缕乎(在意)。
我就这么出去了,于是我又到了右房山子,敢情这右房山子都快成为我的根据地了。我把五德环印开启,五德环印散发着蓝色的气晕,念动了一句口诀,此时我一看周围,果然在正北方向有点不同寻常,于是我收了五德环印走出右房山子,直奔我家正北方向的大门而去。
当我刚刚走出大门,到达门前的石碾子的时候,从石碾子后边飘出一个身影,这个身影我是那么的熟悉,没错,就是黄三太爷。看来我想的还真对上了,慢慢的黄三太爷幻化成一个老头,冲着露出没有门牙的嘴,笑了笑。
背着手,笑呵呵的道:“孩子,跟我来一趟。”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黄三太爷,心想这是唱的哪一出呢?但是没办法,我还得需要野仙的帮忙呢?于是就跟着去了。<>
黄三太爷小老头的模样,背着手,挺有道行的,非得装成病秧的老头,步履蹒跚的,还得我就这么一直跟在他后边遭罪。
我看着黄三太爷,心里着急,但是还得这么一直跟着他走。黄三太爷出了我家门口的石碾子,转个弯,一直向东边走去,黄三太爷带着我,神神秘秘的向着东边走去。!--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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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是一片绿油油的苞米地,我暗自纳闷,这老家伙带我去苞米地干啥呢?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我还是一个小屁孩呢?他又是变化无常的野仙,保不齐能干出啥出格的事来。
我暗自我紧了拳头,五德环印也让我偷偷的打开了,当我握紧右手的时候,变化就来了,只觉得右手直发热,我看了一下,只见我的右手居然发出淡淡的黄色的光芒。
当我靠近一点黄三太爷的时候,我居然发现我可以听见黄三太爷心理面想的是什么了。
我暗想,不会吧!黄三太爷给我的那个东西难道是一种能力,就是读心术吗?要是这么说的话,岂不是黄三太爷的本领也就是读心术吗?那我刚才还有以前在心里面打的小算盘他岂不是都知道吗?
这可如何是好呢?我也没想那么多了,既然听见了黄三太爷心里所想,索性就听个彻底吧!原来黄三太爷想的东西并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轨,而是他要带我去见东北三大巨头野仙的。
原来是这样我心理面就踏实多了,正在我想的时候,黄三太爷突然就开口说话了,我还在想事呢?把我吓这一跳。黄三太爷道:“你这小孩还不傻吗?挺好,知道如何去保护自己,行,听了这么久知道你黄三太爷不是要害你了吧!啊!小嘎豆子。”
一听这话,我的心不免有些心虚,五德环印也撤了,眯着眼,道:“太爷,你都知道了啊!”
黄三太爷,道:“你太爷我,吃过的苞米粒子比你吃过的大米饭粒子都多,就你这小阴阳家的这点道行,还是年轻,欠练啊!”
我听着都觉得惭愧了,毕竟我都快三年的阴阳家生涯了,被黄三太爷这么一说,你说我能不臊得慌吗?我赶紧岔开话题,道:“太爷,我们这还要走多远啊!黑妈妈他们在哪里等我们呢啊!怎么现在才来呢?今天白天我就好像遇见了一个十鬼呢?”
黄三太爷扭头,斜楞我一下,道:“黑妈妈的真身是一般人能见着的吗?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跟两个月亮有关,至于具体的东西,黑妈妈会告诉你的。<>”
我一听,两个月亮,啥意思呢?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月亮呢?这不是瞎扯吗?上学老师就告诉我们,月亮是行星,绕着地球转,地球绕着太阳转,还有人家美国的宇航员不都上去了吗?怎么可能有两个呢?
反之想想呢?老师又告诉我们自然科学,可是我眼前的黄三太爷能用科学来解释吗?真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我继续跟在黄三太爷的屁股后边,道:“太爷,黑妈妈他们到底在哪呢啊!一会儿都快干到韩家围子了。”
黄三太爷道:“我说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能摧呢?快了,一会儿就到了。”我无奈只好继续跟着。
穿过了一片苞米地之后,黄三太爷停下了脚步,因为此时我和黄三太爷来到了一片并不是十分开阔,茂盛的树林。山头很小,树没有参天的,倒是这蒿草真是长得挺猛的,都快比我高了。
黄三太爷跨过一条流水的水沟,迈进了小树林子,我跟着黄三太爷也进了去。还真别说,自从哥们儿我当了阴阳家之后,这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半夜黑道见着鬼都能跟他掰扯掰扯。
在黄三太爷的带领下,穿过密密麻麻的蒿草,来到了小树林的垓心处。这时候黄三太爷停下不走道了,黄三太爷这么一停差点我没撞上,还好小伙我眼尖,瞬间刹住了车。
我跟在黄三太爷的后边,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道:“太爷,这是咋的了,咋不走了呢?”
黄三太爷咳嗽了一下,道:“到了。”
我想了想,到了,啥玩意就到了啊!我问道:“太爷,这啥玩意就到了啊!”
黄三太爷嗞了滋嘴,道:“你说你这小孩,平不常的挺猴精的,咋这时候还装傻了呢?”
黄三太爷这么一说,我忽悠一下子知道怎么回事了,道:“太爷,这不是到了了吗?咋不见黑妈妈的影子呢”
黄三太爷道:“我们先等一会儿吧!对了,一会儿见着黑妈妈了,你自己机灵着点,知道不。<>虽然你是阴阳家,但是你这道行跟我耍耍还成,跟黑妈妈你要是舞舞喳喳(比划),别说太爷我没提醒你,你还不到家呢?总之,一会儿你激灵点,明白不。”
我没有吱声,想我也在阴阳家这条道路上历练了快三年了,大小也灭了两只鬼,至于黑妈妈人人都说其厉害,可是谁又见得着呢?野仙这物种,平常灰仙都能折腾一个普通人家够呛,真就别说一个掌管着东北所有野仙的黑妈妈了。
听了黄三太爷的话,我心里也暗自忖多着,黑妈妈极有可能是自己以后坚强的后盾,虽然我还有爷爷,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不是。爷爷远在地心深处值班呢?想到这些,我自己有了普。于是我四处踅摸着黑妈妈的身影,可是这黑灯瞎火,让我上哪去看呢?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
正在我还在为之努力的睁着我的小眼睛寻找着黑妈妈的身影的时候,我身边的黄三太爷突然向着我俩的正前方走了过去,我刚要问他怎么回事。正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我看见了前方的一切就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面。看见的不是别的正式传说中的东北野仙中的老大,黑妈妈。
一共三个身影,因为天黑,还有距离太远的缘故,就能看见身影。黄三太爷向三个身影都过去,而那三个身影同样向着黄三太爷走过来。慢慢的三个人的身影略见清晰了,好歹我能看见的不是大框,而是身形,就是脸型没咋看清。
黑妈妈一身黑色的民国时期的女人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老奶奶的典型形象了,显得格外的严肃。<>身边的两位应该就是黑妈妈的俩大护法了,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了。胡三太爷一身黑色的缎子长褂,周身散发着硬气。胡三太奶则是与黑妈妈的穿着差不多,看着就知道其中的功力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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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黄三太爷过去之后和他们说些什么我就不知道,我是一只在努力想听来着,可是真的是我没有顺风耳那好的耳力啊!干支愣着耳朵就是啥东西都听不见。
就在我还在沉浸在偷听的努力中的时候,黄三太爷突然一嗓子,大喊道:“小青天,黑妈妈叫你过来。”
我一听这嗓子,有些吓一跳,可能是因为自己心虚做了偷听这勾当的原因。另外还有就是自己挺激动的。你想想黑妈妈可不是谁能见到的啊!我这是多大的面子啊!虽然自己在现实的金钱社会当中,属于那种不被人们注意,还在为了钱而去烦心上火的苦命娃。每天面对家里的拮据困境而抬不起头,学习好也不如自己出身好的想法。但是在阴阳界中,哥们儿也是有一名号的,如今就连黑妈妈都给我面子,见我了,多大的面啊!人生真的就这么变化无常啊!老天爷夺走了你多少,就会用另一种方式还给你的。
听到了黄三太爷的召唤,我一下抬头,一下低头的向着黑妈妈他们的方向走去。渐渐的快要接近黑妈妈的时候,我的心跳顿时加快了,得回我的嗓子眼细,要不然非得跳出来。
很快我就到了黑妈妈还有两外两个野仙的面前,看见黑妈妈,也没看清楚我就低下了头,不是哥们我害羞,而是就是有那么一种力量,让你对黑妈妈不忍直视。
我没有看见黑妈妈看见我的表情,也不是黑妈妈是笑,还是满脸严肃。我双手抱拳,道:“阴阳家,小青天,拜见黑妈妈。”
说完话,我只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了,气温骤然估计得下降十来度。明显感觉冷风飕飕的。黑妈妈终于出声了,声音就跟老太太的声音差不多,黑妈妈道:“你这小娃子,就是灭掉十鬼阴魂的那个小阴阳家。”
我眼睛不断的往上飘,道:“没错,就是我,就是我这个小阴阳家。”
黑妈妈笑了一下,听着感觉就像奶奶一般的慈笑,然后道:“你这小娃子,说话怎么低个头呢?”
在黑妈妈的这话激励下,我慢慢的抬起头,视线中出现了黑妈妈的样子,看不见脸,因为一团黑气罩着,但是声音的确是老人的声音。<>原来黑妈妈也是一位老人,估计和我姥姥差不多,只是应该比我姥姥大了好几轮呢还。
黑妈妈见我抬起了头,道:“这就对了嘛!阴阳家可不是你这样的啊!不过你这小阴阳家可以灭掉两个十鬼阴魂,说明你的天赋如此,看来刘恩公没有选错人。好了,我先告诉你,关于十鬼阴魂你不知道的事情吧!”
我看着黑妈妈,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本来我看见黑妈妈都稍微有点心理突突了,尽管我是阴阳家,但是我这阴阳家虽然实力还可以,但是经验不足啊!吃过的大米饭粒子还没有人家走过的路多呢?
可是一听她老人家提到了刘恩公,我就不免想起来我那一年才能见到的爷爷。爷爷也姓刘,会不会是和黑妈妈说的一个人呢?我卡么我的小眼睛,望着黑妈妈,黑妈妈看见我终于抬头看着他了,露出了笑容居然。
原来黑妈妈果然是一个老太太,但是保养的还是很好的,毕竟是野仙,自身的功力在那摆着呢?就算不去美容院做sPa也照样皮肤钢钢的,李谷一老奶奶和刘晓庆大妈也应该会自叹不如黑妈妈的保养功力吧!
我看着黑妈妈,有点胆怯道:“黑妈妈,难道连您都打不过十鬼阴魂吗?我才是一个刚入行的小阴阳家,您也信得过我。”
黑妈妈慈祥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了看两边的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然后黑妈妈道:“我们是保护整个东北的野仙,如果没有能力,那东北岂不是乱套了。”
我这就纳闷了,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不把十鬼阴魂消灭呢?早消灭了我的孙老师就不会枉死了。<>而且消灭十鬼阴魂跟我有啥关系呢?我道:“黑妈妈,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把十鬼阴魂消灭,还让他们这么嚣张的出来撒野呢?”
黑妈妈看了看身边的胡三太爷,自己背过身子,顿时我看见黑妈妈周围的黑气是那么的强烈,这是咋回事呢?该不会是我自己哪句话不受听,黑妈妈记仇要杀了我吧!那我可真是点背给点背上坟,点背死了。
我自己跟着一顿胡思乱想,但是末了,还真不是我想的那样。黑妈妈之所以黑气外露,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是因为,每一个野仙都是由动物修炼,得道成仙。而黑妈妈就是那最牛叉的那一种,得到了皇族的册封成为了东北最牛叉的地仙。动物修炼得道,再怎么着也是妖,妖就一定有妖气。但同时呢?妖跟人一样,有好有坏。人分三六九等,好人坏人的,妖也一样。好妖经过修炼,获得善缘,最终成仙,为老百姓谋福祉,百姓供奉,也就是地仙,也唤作野仙。而坏妖,就一顿不干好事,吃个人啦!为祸一方啦!反正就是不干好事,那它注定就是妖的货色。
黑妈妈就是由皇帝册封,直接成为了东北最牛叉的野仙,坐上了东北野仙的第一把交椅,也就是铁刹山悬石殿的殿主。而这个铁刹山就更有来头了,也可以说是东北道教的发源之地,这里我们暂且不表。因为日记的内容是关于我们阴阳家的内容,黑妈妈虽然是道教成仙,但是同样跟我们阴阳家有渊源的,要不也不会对我这么一个小屁孩如此重视了。至于黑妈妈为什么会有黑气外露,就是因为还存有妖的本性。
黑妈妈转过身之后,身旁的胡三太爷在得到黑妈妈的意思之后,向我走过来。不愧是黑妈妈一进殿的太尉,那种自然形成的气势,真是来势汹汹。我起码也是个阴阳家,照理说一般啥的妖啊!怪啊!我也真就不曾放在眼中,尤其是把十鬼阴魂给灭了之后,就跟几年以后的选秀节目似的,人家是一夜红遍祖国的大江南北,而我是红遍阴阳界,而且是在东北,小青天的名号也就是东北的妖魔鬼怪知道,关内的还不知道我是啥人物呢?
要不是因为这样,怎么能惊动黑妈妈她老人家亲自莅临见我呢?之后我才知道个中原委,并不是我有多牛,而是一切都安排好了的。<>但是有一点,没有一点天赋,想安排也安排不了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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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太爷慢慢的,一本正经的向我走过来,而一直没有吱声的胡三太奶则是留在了黑妈妈的身边。黄三太爷眨着他那小眼睛一直盯着看,时不时的用枯瘦的手捋着自己的胡子。
胡三太爷渐行渐近,那种民国时的装束看着我有一种穿越的恍惚。由于刚才面对黑妈妈积攒的一些小胆,此时面对胡三太爷,我倒是多了几分泰然自若,最起码的是我不哆嗦,不胆怯,小心脏跳得不是那么快了,能够抬头直视了。
胡三太爷走进,我一瞧,虽然是人模人样的,一副老态龙钟的教书先生的样子,但是骨子里还是透露出,妖,啊不,胡仙的诡谲。尤其是那双狡黠的眼神,依旧是那么迷惑。看见胡三太爷,我也是有素质,有高尚道德情*的**团员啊!咱不能失去的礼貌,毕恭毕敬的左手搭右手抱拳,深鞠一躬。
胡三太爷虽然面相看上去有点瘆人,但是并没有民间传说谣言中那么凶神恶煞,妖里妖气的,倒是挺和气的,也向我抱拳,可能这就是礼尚往来,尊重是相互的定义。
胡三太爷然后上下打量我一番,看的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毛毛的。是,小哥我家贫,穿的衣服自己花钱买的少,基本上是捡我表弟的漏,但是也不埋汰啊!也是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至于这么看吗?
胡三太爷看完之后,估么着人家不是看我的穿着,而是在观察我的能力吧!因为我看得出胡三太爷最后的目光着陆点停留在我的左手上,也就是五德环印的所在。不是观察能力,何故要看我的左手呢?再说了一般人谁知道其中的玄机呢?
胡三太爷没有什么表情的道:“好啊!果然是正路的阴阳家,而且能力也不在小常之下,好,好,好。”
其实我挺大度的,可是冷不丁的这么一听,这是啥意思呢?大度的我开始怀疑难道他们还怀疑过我是荧惑吗?那之前黑妈妈的话是啥意思呢?试探我吗?小哥我这么小居然现在处在试探阶段,顿时年少的我一顿窝火。<>虽然你们野仙厉害,但是我正统阴阳家也不是吃素的,好歹我也是水德司卫呢我,我的小宇宙爆发了。
我横眉冷对道:“那你们啥意思啊!还怀疑我是不是正路的,我要不是正路的身边的这么黄大仙早就被荧惑的阴阳术吞噬了,还能有命站在这里吗?别以为你们是东北的巨头,我小青天就惧你们,阴阳家与生俱来就是和自然平起平坐的。如果你们不愿意帮忙,我自己单干,不用你们我也照样灭了那十鬼阴魂。还试探我,跟耍猴似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根筋让门给挤了,居然当着比我厉害地球到月球的距离的差距的黑妈妈的面发飙,也就是我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放在我冷静之后的话,拿八一杠顶着我我也不敢说啊!
当时说完的时候嘴倒是挺痛快的,可是说完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看见了黄三太爷的表情,没有多少肉的脸上的肌肉差不多都快挤到一块去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办法了,谁让自己发飙了呢?就算黑妈妈,胡三太爷联手发狠,把我交代这了,我也得受着了。实在不行的话就把爷爷搬出来,好歹也是一靠山啊!况且那黑妈妈不是提了一嘴刘恩公吗?是不是的,也只能瞎猫往死耗子上扑了,那也是食儿啊!同时我启动了橙色应急响应,把自己的危险系数提了提,把五德环印打开,以备自己打不过的野仙之需。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原本以为这短暂的宁静之后,会有一场暴风雨,可是我错了,我完全想错了,就连会读心术的黄三太爷都没能读出黑妈妈和胡三太爷的心思。
只见此时,胡三太爷听了我的话没有啥愤怒的情绪,而依然是一本正经,只是背着手朝我走过来。他走过来的时候,我还一直突突的呢?突突归突突,但是提防之心我也没放下,五德环印幻化出来的律吕就被我握在手里,只要胡三太爷有所行动,我也不管能不能干过他了,就以我现有的能力,拼了小命也跟他死磕到底,争取活着的机会。
不过还好,我多虑了。<>原来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胡三太爷走近我并没有采取啥生气发飙进攻喽哈(打)我的意思,而是依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道:“你这小嘎豆子脾气火气啥的不小啊!可真是初生牛犊子啊!不怕野仙巨头。有点阴阳家的傲气傲骨,中,不赖。”胡三太爷说完,其他的黑妈妈和胡三太奶隐约的露出了笑声,而黄三太爷看着也没有刚才那般的紧张了。然后胡三太爷接着又说道:“我们试探你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对付十鬼阴魂不是儿戏。在且说了,你心里就没有怀疑过我们是否要害你之心吗?”
想想胡三太爷说的也对,自从我见了野仙黄三太爷以后,心里面无数次的在想着这些野仙是否要害我。要说人和妖相比,妖是蛊惑人心,那么人则是处心积虑了。人心里面的道道儿就是一千个妖都不及的。我看着胡三太爷道:“我虽然是小孩一个,也上了初中,算一个小男子汉。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没错,我也一直在防着你们,按这么说我们算是扯平了,那么我们就来正题吧!”
胡三太爷重新打量了我一下,没有了一本正经,反而是严肃的笑了笑道:“你这小嘎豆子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会儿一处的,敢作敢当,行。真不愧是刘恩公选中的人啊!没有假了。”听完胡三太爷这么说,就不免勾起了我的好奇之心,急忙问道:“胡三太爷,您所说的刘恩公到底是谁啊!”胡三太爷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嘎豆子,你心里的芥蒂放下了啊!都改口了,真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小孩怎么就这么难懂。好,我就告诉你,但是不能明说,一切自有天数,我只能说刘恩公与你有关,你应该知道是谁的,有些事情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现在我们要说的是十鬼阴魂。”!--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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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胡三太爷说的内容,跟那些个狗血的电视剧里面说的差不多呢?难道野仙在自己的道场里也看电视剧吗?但是我听胡三太爷这么说,跟我有关的姓刘的人,那就是爷爷刘伯温了。不可能是二牛B刘罡啊!他才多大,顶多比我大一岁撑死了。我还救过他呢?他哪有那能耐去救黑妈妈和胡三太爷,太奶啊!想到这一点,我就明确了,刘恩公必定是爷爷,可是还有一点,爷爷怎么成了他们的恩公呢?
反正现在想不明白,以后慢慢再说吧!眼下是解决当下的问题,十鬼阴魂。我道:“胡三太爷,我们要怎么联手对付十鬼阴魂呢?”
胡三太爷转头看了黑妈妈,黑妈妈强大的黑气,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居然很明白的点点头,胡三太爷会意,然后似乎是想了想,道:“要想对付十鬼阴魂,必须知道一件有关十鬼阴魂的事情。”
听完我就奇怪了,怎么十鬼阴魂还有秘密吗?爷爷后续的《六甲天书》怎没有记载呢?难道是爷爷漏了吗?不会还有啥玩意的野史,传说吧!这个倒是新鲜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怀着极其兴奋的求知欲的心情道:“胡三太爷,到底是啥事啊!”
胡三太爷一脸思索,狡黠的眼神似乎连通大脑在飞速的想着,然后道出了有关十鬼阴魂的内幕劲爆消息——两个月亮。
原来这十鬼阴魂能够凑到一起,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邹子天象》里面记载的,还有一个爷爷没有告诉我的,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胡三太爷给我讲的,事关两个月亮的事情。至于爷爷为啥没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的时候就觉着有点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两个月亮呢?上学的时候老师就堤着耳朵告诉我们这些未知真相的娃,人家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了,还把美利坚的国旗插在了月球之上,就是也不知道人家阿姆斯特朗有没有看见二师兄的梦中情人,嫦娥姐姐。<>
虽然不可思议,但是经胡三太爷一说,我真的没有啥玩意好怀疑了。你说连野仙这种超自然的生物都有,啥玩意还是没有的呢?没准在遥远的西方,古老的城堡中,满屋子里面的吸血鬼正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夜访吸血鬼》还有《惊魂四百年》呢?再怎么的科学发展,也挡不住民间科学的进化。
书归正传,胡三太爷跟我说,关于两个月亮具体的形成谁也不知道,就算是道家排得上的诸仙,茅山道士啥的都不能破解。唯一一个抵得过就是他们口中的刘恩公,可能也就是我的爷爷,阴阳家水德司卫刘伯温。
两个月亮阴阳家里面的典籍《邹子天象》没有明确的记载,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被看做了一种天象吧!但是后来破解两个月亮却被我破解了,还荣幸的被记载道了《邹子天象》中。而野仙则是把两个月亮当成是一种灾难,两个月亮确切的出现时间谁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什么神,仙,妖,鬼,人能够给它王八的屁股,规定了。
但凡两个月亮出现的时候,就是比一年之中至阴的时候,比出现的极阴极煞还要可怕。据说这一天变成的鬼,异常的凶悍残忍,传统方法根本没有用。形成的妖,异常的妖异莫测。
据胡三太爷所说,他自从康熙册封得道,成为整个东北的护法之后,一共遇见过两次两个月亮。第一次是最严重的一次,但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情况。而胡三太爷遇见的那次,便是洪秀全祸国殃民造反作乱,闹太平天国的时候。
道光三十年的时候,洪秀全在金田起兵造反,不巧的是,竟然让这孙子遇见了两个月亮。当晚繁星俱无,天生异象,苍穹之中赫然悬挂两个月亮之奇观。当时看见两个月亮的老百姓和农民最后都跟着洪秀全造反了,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就好像是某种神秘力量指引一般。
经过那一夜之后,洪秀全的造反反动派势如破竹,一直打到南京,清兵屡屡败退。虽然黑妈妈是东北的野仙巨头,东北的平安福泽,民生安康他老人家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东北以外的地界就不好踩了,虽然黑妈妈很想帮助自己恩人的后人,可是却力不从心。黑妈妈只能是让胡三太爷走马观花式的暗中派一些自己的徒子徒孙查访,因受康熙爷差使,只要是不动清朝的根基东北,这三不好惹的主儿,是不会轻易的下手的。但是这暗访调查的过程中,还真就查出了一些猫腻。
在胡三太爷那些徒子徒孙的东拼西凑的情报中,其实,两个月亮的那天晚上,洪秀全遭到了清廷杀手的暗杀,早就死在了妓院中,并且尸体还来了一个泡芙。可是在两个月亮出现之后,洪秀全居然没有死。
不是没有死,而是洪秀全的鬼魂由于极度的怨气,经过两个月亮那种邪性的环境的洗礼,使得洪秀全成为了比极阴极煞还有牛B的厉鬼。而洪秀全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半吊子之后,为了能够继续,甚至永远依附在自己真身之上,他便开始不断的杀戮,编造一些美好的愿景哄骗当时愚昧无知的老百姓,跟他一起玩传销。还有就是吸取女人的阴元,也就是处女的血。这种损阴德的方法,就是见了十殿阎王,也会让他去十八层地狱玩玩,不对,失去阿鼻地狱,这么死他,然后给他来个大果子,油炸鬼。
以上是胡三太爷告诉的他第一次遇见的两个月亮,而第二次便是十鬼阴魂形成的时候。十鬼阴魂形成的地方就是东北,这就是为什么黑妈妈会亲自出面的缘故了。在自己的地头上能坐视不管吗?黑妈妈和胡三太爷太奶,还有其他的有资历的野仙商讨,本以为凭他们的力量足以应对,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黑妈妈没想到的是,十鬼阴魂怎么也消灭不掉。!--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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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野仙的法力不敌,而是在他们出手之后,明明是已经将十鬼阴魂消灭,可是最后被消灭的十鬼阴魂居然又出现在野仙面前,而且还死了不老少的野仙。有一次在诛杀十鬼阴魂的时候,胡三太奶也差点着了十鬼阴魂的道儿,幸好那个黑妈妈口中所说的刘恩公即使出现,才救了胡三太奶。
从刘恩公口中他们得知了如何对付十鬼阴魂的法子,可永不让十鬼阴魂复发的那种。那个法子的就是阴阳家,加上阴阳家身上的本事,阴阳术。这就是为什么黑妈妈会注意到我,再到找到我了。一切源于道教的东西制服不了诱惑,阴阳家的东西却偏偏离经叛道。
可是至于为什么会是我这个倒霉孩子,而不是其他的阴阳家,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我无意中灭了两个十鬼阴魂;可能是他们碰巧遇到我;可能他们没发现其他的阴阳家;可能阴阳家跟大熊猫一样,属于那种国家N级保护动物,跟东北虎似的,快绝种了,总之很多的可能!
胡三太爷说到了这里,我差不多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十鬼阴魂之所以牛掰,不是因为野仙实力不够,罩不住。而是因为两个月亮这败家玩意让他们无计可施。想灭十鬼阴魂就必须像小哥我这模样的阴阳家,外加强大的,没人能够理解的,变幻莫测的阴阳术。我说难怪我那样跟他们说话,他们都没有发飙,看我一个春意盎然满面桃花开呢?是有原因的,可是我还有没弄明白的。
胡三太爷刚刚倒饬过来一口气,我便问道:“太爷,两个月亮这么猛,那最后是怎么把那个洪秀全给收了啊!”
胡三太爷听我这么问,没有立即回我,而是看看黑妈妈的背影,然后自己像是得到了老佛爷的令子一样,道:“洪秀全有了强大的力量,开始肆无忌惮,就连十殿阎王派到阳间勾魂的鬼差都被洪秀全扣下做他的马前卒。十殿阎王震怒决定出动酆都的鬼军找洪秀全算账。可是当时洪秀全声势浩大,又自称是太平天国的天王,连当时清廷的政府正规军都不放在眼中。可是一旦十殿阎王放鬼军出酆都,大闹人间的话,遭殃的一定是老百姓,人间岂不是一场浩劫,变成炼狱。<>当时世上所有有能力的道家的人都想了折子,可就是无法压制。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阴阳家挺身而出,与十殿阎王说情,莫要鬼军入阳间,由他负责消灭洪秀全。而这位阴阳家就是刘恩公。”
我一听刘恩公,情不自禁的道:“是爷爷。”
胡三太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道:“爷爷,什么爷爷。”
我道:“就是我师父,我管他叫爷爷啊!我师父,我师父,您应该懂的,嘻嘻。”
胡三太爷瞟了我一眼,道:“你这小嘎豆子,没错,就是你师父,阴阳家水德司卫,诚义伯,刘伯温。当时刘恩公用阴阳术与洪秀全苦斗,他破例又联合道家的阴阳先生,茅山道士,皇家萨满巫师共同对付洪秀全,但不幸的是那些阴阳先生,茅山道士,萨满都死了。最后刘恩公用自己几百年的阴阳家性命,以及阴阳家五德甲子命为代价,用阴阳术将洪秀全封印起来。十殿阎王念在刘恩公替酆都挽回了颜面,破例命生死官在生死簿上增添了刘恩公阴阳家的阳寿,等到筹终正寝之后,再到崔判官那里去报到做持笔官。”
听了这些爷爷没有告诉我的内幕,我真觉得爷爷的形象高大了,原来当初要是没有爷爷的话,洪秀全还得祸害中国不知道多少年呢?可恨的是那些编历史教科书的乌龟儿子王八蛋真就是瞎编了,没那金刚钻,也敢揽那瓷器活。也难怪袁老师看得如此透彻,对他们做出了无比唾弃的鄙视。
更可气的就是,都因为这个洪秀全,害得我失去了五德甲子命。何为五德甲子命,就是原本阴阳家可以活五个甲子,一个甲子是六十年,五德甲子命就是阴阳家可以活到三百岁寿终正寝,这就是为什么爷爷可能从大明开朝活到清朝道光了。而到了我这一辈的阴阳家,由于爷爷用了五德甲子命去封印两个月亮形成的洪秀全狗贼,使得以后成为的阴阳家只能活一个甲子的命数。这一切都是命啊!开头为什么说我点背,这也是原因之一啊!要不依靠现代人的年龄,最起码也得到古稀啊!这整的我花甲就报到了。
想想这挨千刀的洪秀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也是我不能改变的了,都知道自己能活多大岁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又心生疑虑的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胡三太爷笑道:“小嘎豆子,你这是扎猛子呢啊!一会儿一口气的。快问吧!”
我满脸褶子一下,卖了一下萌,伸伸舌头,道:“我想,这个世界上不光我一个阴阳家吧!,怎么就找上我了呢?我还是一个小孩。”
胡三太爷看了看我,道:“从前的从前,阴阳家在中华大地上倒是有那么几个,可是现在中华大地掰手指头都没处掰去,东北有你一个就得谢谢刘恩公了,或许明天会有,现在也有。可是在东北现在就你了,你还是刘恩公的徒弟,知根知底的,一是踏实,二是踏实,三还是踏实。再者说了,你不是还灭了两个十鬼阴魂吗?还有啥,快溜问吧!”
我一听,我靠,原来这路子啊!敢情我还真是濒危的阴阳家啊!那么照这么说,老胖子和我还真是伴了。我在心里摇摇头,着这么着了吧!我又看看有点让我问急眼的胡三太爷,又看看黑妈妈的背影。总觉得还有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还是算了吧!走一步算一步,什么样的剧情就看读者怎么去想了。剩下的就是黑妈妈他们咋帮我了。
于是我挠挠头,看了一眼黄三太爷,这小老头一直在一旁老实呆着,我看看虎口,心想了一下,道:“黑妈妈,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求您。”
我这么一说完,胡三太爷开始瞪眼珠子了,刚要怒放生命,黑妈妈背着我,道:“你这小孩子,有什么事情一起说吧!”
我暗自高兴,道:“我是想,您看哈,我虽然是阴阳家,但是我现在人小能力有限,万一十鬼阴魂削我不成,反倒是让其他孤魂野鬼伤害我父母,我真的就束手无策了。<>”
黑妈妈下了一下,道:“你这小孩子,人小,心眼不小。也算是孝心,好,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你看这样好不好,回头我让四进殿的太尉胡一统做你的保家仙,你放心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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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四进殿的太尉,想想一进殿是胡三太爷,二进殿是胡三太奶,三进殿不知道是谁,四进殿,居然排到第四了都,应该不是什么熊手。想想这个乐啊我,有这么一个牛掰的野仙做保家仙,还是四进殿的太尉,哪找去啊!我当然放心了,有钱都没地方买去。
我激动的道:“谢,谢谢,黑妈妈。”
从此那个四进殿的太尉胡一统就成了我的保家仙,名叫庞天原。就是这样,我父母很少得病,偶尔感冒发烧还是有的,毕竟那个胡一统也杀死不了那些看不见的细菌,微生物。到后来我才知道胡一统除了法力牛掰,而且还是野仙中的神医呢?在以后的生涯里面,这位素未谋面的胡一统真真帮了我不少的忙,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居然是两年后。
这个晚上我与野仙彻底的挂钩了。
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春光灿烂的日子,太阳照常升起,我依旧要上学。
人生在世的事情说来就是那么奇怪,老天爷总把玩笑开,让我这些苦B青年们一点都捉摸不透。初中的生活感觉和小学没多大的区别,唯一一点就是学习的节奏快了,学习的目的性变了。
我感到了一点就是比我在小学读的书多多了,而且课本上写着不着四六的内容简直就是坑爹,坑全家。
课本是考试的主要内容,其他的是一些所谓的老师自由发挥,把我们这些不经世事的小屁孩耍的团团圆圆的转。基于这些,就算是我膈应也得笑着,腆着脸把这些玩意给学懂,要不然我怎么能把书给撕了,揉吧揉吧上厕所呢?
初中的学习还真的有时候还真不是一件啥容易的事,好在我后桌那位杠杠的牛掰,小哥我也不是啥屯炮。一点我就通,一通百通,学习我差不多能够抓住规律的去学,渐渐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学习理论,也就是学习方法,不过这种方法应该只限于我自己,至于别人嘛?用了不但不会提升,反而会下降也没准的事情。<>我表弟李准就以身试法了一下,结果就是没用。所以本学习方法重正承诺,此学习方法仅限本人,他人请勿模仿,否则后果自负。
初中的头一年的头一个学期,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有条不紊的进行。可是身为阴阳家的我却还要处理其他的事情,自从那一次遇见那个怪东西之后,我这初一上学期都快放寒假了,那东西也没出现。而且野仙给我的线索还时不常的出错,整的小爷我走了好几次弯路,真不理解是什么情况,让我脑袋比钱枫还大。唯一能够让我有点安慰的是韩家仁这老小子终于算是开窍了,慢慢的参透了《邹子天象》,至于想让他快点领悟,这可是痛苦的,目前凭借老胖子的心境还不是时候,而那本《邹子天象》中‘六甲天书’这一卷估计他更得吃力了,毕竟这是爷爷的独家。
除了这些,老胖子的五德环印有了一定的变化,不混沌了,这是好的预兆啊!真是瑞雪兆丰年,万象始更新。
我除了注意十鬼阴魂的动向之外,其中还灭一些留恋尘世,顽固不化的恶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循循善诱你不听,没办法就得来横的了。但是有些还是能听的进去的,知道自己出来什么位置,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慢慢的小青天在另一个世界中就响了。
要说平静的话,放个屁都嫌不够,整天就是上学,晚了和我的那些年一起一个班级的野蛮同学在一起发飙。当然了,除了段朗之外,因为这小子太各色,丫跟我们好像都不是一路人,整个一神经病。学习的时候他跟你说一些与学习无关的问题,玩的时候又给你来说二元一次方程组,勾股定理。整的我都想拿定海神针,杵他腚,可惜了,大师兄不借我,我就此作罢。
当你觉得平静而枯燥的学习生活开始变的无聊的时候,老天爷就是给你安排一些不可思议。
今天是我升初中的第一个期末考试,小爷我真真的就练练手,看看我的学习方法中不中。<>
我们这届初一一共六个班,考试全部打散了,他们想的是为了不让本班的同学互相在考试中团结互助。当时的我除了本班,本班还有几个没认全呢?以前的小学同学考试的时候也有几个,其他的真是不认识,谁知道你是谁啊!不过还好,我可以杀心的考试,不担心传纸条的龌龊行径。
走进考场,我很从容的坐在一处位置,靠着窗户,挺亮堂的。我屁股刚挨着板凳上,这就走进来一个活爹,看样子也不是啥好鸟,好鸟谁把头发染成稻子色啊!
我没理,把我那仅有的钢笔拿了出来。谁知道,这小子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在我广阔无垠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我瞄了一眼,心话了,是不是看我瘦了吧唧的想捡软柿子捏,欺负我啊!
小爷我也不是没见我大场面,大阵仗的,黑妈妈不比他可怕多了,我不还是照样发飙。何况他这无耻败类。
我看着他,扬眼道:“咱两认识?”
那小厮听我这么说,居然也没起刺,反倒陪笑,还露出一颗粘着菜叶的牙,贱呲呲的道:“你跟我不认识,我是一班的。我是想呐,你看是这么回事,一会儿要是咱两前后座的话,能不能互相帮忙,给我抄抄,欧不。”
我这一听,原来是想合伙考试作弊的啊!对了,这老小子不是一班的吗?怎么真就这么一般呢?难道这老小子是不学无术,可靠关系进去的,而把我们这些大好青年给拒之门外的蛀虫,万恶的靠关系户。也难怪我和董璇璇会沦落到学年最次的班,都是这么一些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人闹得。
本来我是挺膈应那种当高官的贪污**,当警察的乱用职权,当法官的寻私枉法,当土豪的为富不仁,当明星的四处卖肉,当导演的开枝散叶,当艺术家的纵子行凶,当专家的没事放屁,当老师的禽兽不如,当学生的考试作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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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抓贪官,打豪绅我没那实力,可是阻止考场犯罪我还是能做到的。本打算给他答案,让他的考试成绩坠入贝加尔湖,坐火箭都赶不上。可是当我说出自己是那一班的时候,这丫的居然还不瞟我了,我这就不乐意了。还嫌我是次班出来的啊!奶奶的一会儿吓死你,苦都找不找南北极。
人性是丑恶的,是贪婪的。当我交完卷子的时候,他看到我名字的时候,脸扭曲的比东非大裂谷还拧巴,可惜世界上啥药的都有卖的,就是没有没有后悔药。看着他悔恨不已的表情,顿时我觉得人性真他奶奶的丑恶,我呸。
不过他后悔也没用了,当他知道我是谁是哪个班的时候,已经是要考最后一科的时候了,哪能让他有得逞的机会,小爷可不是惯孩子的人。
最后考几何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坐在前边,看不见他。不过这小子真是贼性不改,有那么一股子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儿,一直委托其中的中间人拼命的递纸条。
我也抗不过他这么折腾,万一被老师发现了,我不是也跟着倒霉了,于是我以不得罪人的目的,趋炎附势的把错的答案给了他,也不知道成绩出来的时候回事什么样子的,估计也能对几个吧!
此时的东北已经是冬天了,外头嘎嘎冷,风老硬了,再大点都能把脸皮呲坏了。
就在我答题到一大半的时候,可是这怪事就来了。因为我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透过冰花一打眼就能看见外面的情况。此时我在算一道几何题,题是不怎么难的,只是我在找一种更为简便的算法。
然后我拿着笔不停的晃,瞟了一眼外头。这一瞟不要紧,居然看见了一个东西,挺熟悉的东西。
一只挺老大的耗子,本来耗子大冬天的出来找食也不打紧。关键是这天这么冷也出来,有点太邪性了。<>而且这耗子看着还有点反常,行为举止根本就不像一只普通耗子该有的,倒更像是个小大人。
眼神直盯着我,小爪子一摆一摆的,好像是在召唤我一般。这事搁在以前我会以为是耗子成精了,得后怕一阵,但是现在我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我向那只耗子打了一个手势,没想到耗子居然明白了,一直呆在原地待命。这沟通起来可真比人还顺溜。
然后我加快了做题的速度,剩下的几道大题我只挑得分多的做了,顺利的解决。只是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本来一共三问,我写完两问,最后一问就算了,拔高题才七分,不要就不要了,反正我自己打包票这分数也不带低了的,这事我心里有数。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就准备交卷了。
我匆匆忙忙的把自己的考卷,交完之后,考场中的所有同学都用一种十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尤其是那个让我给他传纸条的那位大侠,更是写满的惊奇。就跟在百货商店看见一位裸女模特一般。
可能在他们一贯的眼中,我们班级的人不会有谁是学习好的,更不可能还不到五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人能够做完所有的考题,而满脸堆笑的交出考卷,走出考场的。
因为世人总是认为,淤泥里面不可能出青莲,更何况是我们班级那么的一潭浑水呢?
同学们各种奇异的表情,我就不以为然了,最可气的是监考老师的眼神,怎么就那么揍*呢?当时我就是小,少不经事,要是搁到我十年后,我早就用我三寸之舌,羞辱羞辱这祖国的园丁了。
这老师看上去能有个四五十岁了,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该退休就退休呗。净干这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情,本来就业啥的就难,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站着一个名额,能不能给那些师范毕业的青年才俊一条活路了。
我把卷子上交的一瞬间,监考老师坐在讲桌后边,眼睛一挑看着我,然后又向下一挑,看着讲桌上的卷子,挺正派的道:“还没到交卷的时间呢?你就交卷了,回去检查检查,你能保准你打满分啊!”
本来我就着急,外面那只老耗子找我肯定有事,万一耽误了,会出大事的。<>岂料这不开眼的监考老师还他奶奶的不让我出去。出于人类最原始,最直接的本能,听到对自己不顺心的话惯有的情绪,我着急道:“老师这卷子我要不是检查完了,是不会交卷的。我不敢保准打满分,但是我敢保准我的分数不会低于九十二。”
在每个老师心里学生就应该听老师的话,要是不听话你都不叫学生了。
我这么顶这监考老师,监考老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有点脸色塌陷的道:“哎呀,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怎么跟老师说话呢?你是哪个班的,人家学习好的也没说答完卷,就交卷的,看你这样能是啥好学生啊!”
我听着怎么有点听着歧视的味道呢?这家伙把我气的,一边生着气,一边我往外边看看,看那耗子依旧在哪里死磕的等我呢?
有时候人就得学会隐忍,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成就大业。
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学生,跟老师对着干那不是擎等着没事找事呢吗我。
我突然间转换了态度,应承着老师的节奏,道:“老师您说的对,我不是啥好学生,怎么能和那些学习好的学生比呢?花钱能进好班的,我这样也只能在六班呆着了,老师您看,我这也挺急的,您就高抬贵手,让我交卷子走人得的,反正我们六班也不是啥好班,我不在这望天,您也捞个清净不是。”
我这一边好话顶着,一边装成温顺的小绵羊,我容易吗?
老师看见我不跟他对着干了,果不其然态度也稍微松了一些些。<>上下打量我一下,道:“你是六班的啊!小高,不,高艳如班级的。”
我看着监考老师,心话了,你这么问,就是知道我们老师,会不会到我们班老师那里打小报告啊!要是这样我不麻烦了。
你说这平白无故的多了这样的忧虑啊!人活着多他奶奶的累。
我道:“是啊!老师您看,您就让我交卷了得了。”
看着监考老师表情不再绷着,估计八成是要放我了。监考老师松松眼睛道:“你说你们班主任命怎么那么不好呢?都送走两拨学生了,回回摊上一个岔子班级,可是回回最后中考顶数她教过的学生考的好,奇了怪了。行了,你把卷子搁在这儿吧!出去之后,别咋咋呼呼的,听着没。”
我冲着监考老师露大板牙一笑,道:“谢谢老师,那我搁这,走了。谢谢老师。”
监考老师挥挥手,我就颠颠的走出教室。!--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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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还能听得见,监考老师把卷子拿起来的声音,好像还在小声的嘟囔着:“庞在天,写的挺满,就是不知道对不对。庞在天,怎么这名好像听谁念叨过呢?”
我心里暗暗的偷笑了一下,开门我就直奔教室后面。
都说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耗子天生就遭人类的膈应。有一种老鼠列外,米老鼠。
耗子在人类的心中完全没有啥好印象,什么传染病差不多都是这耗子传染的。鼠疫害死了多少人,偷吃了多少农民伯伯的粮食。
但是我自从看见这乖乖的给我报信的耗子之后,对耗子有了些许的不隔应之感。
我奔出教室,撒丫子的往那个耗子的地方去。这死冷寒天的这耗子倒是挺毅力的,一直跟那等着。
我看见他,看上去还是挺膈应的,你说这耗子怎么就不能长得喜人点呢?
不过没有办法,既然这耗子有别于其他的耗子,肯定是黑妈妈派来的无疑。
我把要饭兜子往后边一扒拉,然后双手拢在一起,用嘴哈了一口气,走进那只能够直立站着的耗子跟前。
要说这天真是冷啊!我就出来这么一会儿就冻得有点得得瑟瑟的了,这我还穿了棉裤呢?但是看着耗子倒是跟狮身人面像似的,屹立不倒。
这耗子看见我来了,倒是也不惊慌,只是稍稍抬起头,看着我,好像在等待我的信息。
我慢慢走近,然后蹲了下来。我可以清楚的看见这耗子的小眼睛,那可是真小啊!比我的还小上好几百倍呢?要不怎么说贼眉鼠眼的,这叫小而精。<>
我蹲下来,试探性的问问,我真怕这耗子万一不是的话,我这不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吗?好好的,神经病一样和一只耗子在这蹲着逗壳子。
我相信我阴阳家的直觉,直觉告诉的就是,这耗子不是普通会打洞的耗子,而是一个野仙。
我把两只手互相伸进衣袖里面,问道:“我是阴阳家水德司卫,小青天。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我说之后,我这心呐!别提多别扭了,我就希望这耗子最好是能给我整出来一句人话来,说东北方言我都不奇怪。
差不多抻了几秒钟的时间,果然是老天爷爷没给我意外,这耗子真的就说人话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开口,但是声音我倒是听的真亮的。
这耗子用一种很苍老的声音,略微沙哑的道:“天少,我们快走吧!等你有一阵了,这地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耗子说完,他叫我天少,敢情我都成少爷了啊!不过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打紧。我觉得也是还真的得换一个地方说话,要是这让哪一个好信之徒看到的话,顶是认为我病的不轻,该吃药了。
我谦虚的道:“也是,那就带路吧!让你等这么就实在不是我的真心。”
耗子用很沉的声音道:“没关系的天少,你们人类都很忙,跟我走吧!”
于是这耗子,学着人模样,背着手转过身,然后慢悠悠的走着。就在这时,耗子有了变化。原本耗子的形象没有了,摇身一变,在我前面出现一个跟要饭的老头子似的,破衣娄嗖的,好像还有点残疾的意思。
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些稍微逊色一点的野仙都专挑一些寒酸形象呢?你看人家常鸿日,那形象多带劲啊!
耗子变成一个花甲的要饭的,也就是乞丐的形象。<>啥东西都是破的,就那两撇胡子倒是挺立亮。
我跟在这耗子的后边,耗子沿着一条校园的小路一直走,走进二中一处杨树林子里面。说是林子,其实就那么几十颗树。
别说这灰仙,虽然变化的形象不咋地,可是这脚力倒是杠杠的,跟吃了盖中盖牌高钙片似的,走路不喘气。
他走的急,我跟着也急。然后我有点累听的道:“我说,对了我怎么称呼你。”
这灰仙语气有些吹嘘的道:“天少别看我是一个灰仙,但是我这岁数也算是灰仙中年长的了,在下是十四进殿的太尉惠如海座下的参事惠程工,别看我岁数比你年长,但是野仙是靠实力说话的,况且你是阴阳家,可谓是野仙家的恩人,您就叫我小工吧!我还记得我出来混仙(刚刚得道的野仙)的时候,东北这片好像还是张大帅的地盘呢?怎么这才几年的光景就变了,原来是何等的逍遥自在,现在日子难混啊!”
我寻思了,我就问你怎么称呼,你怎么这么多的牢骚呢?得回让我就你小工,还好不是老工啊。想我这阴阳家入行也才二年多,快三年的光景,这么快实力就比灰仙还厉害了!我真心的对自己说了一句,牛*。我想还是别叫小工了,你都自抬身价说别我年长了,再叫小工的话,显得我多没素质啊!哪管我也还是**团员呢?你这耗子精也真够精的了,变着法的让我叫你惠叔啊。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心里,我自然是不会说出来,可是还好这耗子精猜不透我的心,要不然可真就是苞米粒子打耗子,有去无回了。
我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激动的小心情道:“我看还是别叫您小工了,您那么大年纪,还是叫您惠叔吧!对了,惠叔,那您岂不是这十几年很受罪吗?现在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了,科学发展,野仙岂不是很受排挤,肯何况如今的社会都是用金钱来衡量,也难怪日子不好混,没准以后人民生活富足了,又该信你们了,以后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耗子精听我这么说,贼眉鼠眼的看着我,真是耗子改不了打洞。然后很叽歪的道:“天少可真是素质高,少年英雄啊!哎,说起来比我们灰仙牛的野仙倒是什么都不愁,可是我们得等到啥时候的太平盛世,他爹了尾巴的。对了天少,您这阴阳家够狠的了,上来就灭了两个十鬼,有种啊!我记得好些年前,四进殿的太尉胡一统,胡太尉也跟十鬼阴魂干了一仗,好像是为了给谁报仇啥的,不过好像把十鬼阴魂灭了,但是不知道咋的那犊子玩意的十鬼阴魂又好了,胡太尉挺生气的,还好二进殿的胡三太奶出面,胡太尉算是消气了。”
听到这个参事惠程工有一句是在夸我,我倒是有些对这耗子精好印象了,难道这就是人类的虚荣吗?只有在被别人夸奖的时候,才会觉得别人的好。后边又听见我那未曾谋面的保家仙,胡一统,也就是庞天原的时候,眼前顿时一亮。原来这个胡一统,阿不,庞天原是这么厉害的角色呢?看来黑妈妈推荐的人真不是盖的。
我乐呵呵的道:“惠叔,那个四进殿的太尉这厉害,都把十鬼阴魂打散了,牛。对了你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啥情报了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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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程工又用贼眉鼠眼看了看我,道:“你这天少倒是挺精的,果然聪明。没错我们下面的灰仙发现了点猫腻,这不,惠如海太尉受黑妈妈的敕令,就命我日夜兼程的前来告诉你吗?”
我心急道:“惠叔到底是啥呀!在这里能说不。”
惠程工总是带着一些贼气,可是是耗子天生的本性,溜溜的道:“天少,现在不能说。这是黑妈妈的令子,再者说了,我们野仙也不像你们人类,黑天白天的想啥时候出来就啥时候出来的现真身,我们在怎么变化也是野仙的路子,跟你们人类不能比啊!”
我有点心急了,又问道:“惠叔,那你不能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耗子精故作神秘,道:“天少,放心吧!你是阴阳家,又是黑妈妈的有缘人,我不能害你,再者说了我也害不了你啊!要是没有你了,十鬼不除我们这些低等的野仙照样遭殃。放心吧!天少。”
听了这老耗子这么说,我的心算是有点踏实了,可是也没放松警惕。估计给自己整出毛病来了,看着这老耗子在我前面走,我也算是没多大威胁。
这时候,我和这老耗子变成的老爷爷,走出了二中的这片杨树林子,其中校园中的一些学生都在看着我,而且是眼光异样。
可能他们看的不是我,而是我前面的老爷爷。可能在怀疑着这老爷爷是不是什么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当时二中的安保措施还不完善呢?进进出出的也没多大人关注,就这么我在众人的注视与疑惑中跟着耗子精出了校门。
惠程工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你看看这些个人,都什么物件儿呢?我这样的就是人贩子的德行,你瞅瞅那眼神,都带刺儿啊!哎呀,现在是什么世道啊!”
我一边听着老耗子的絮叨,一边也在感概这个世界。<>
很快在老耗子的带领下,我和老耗子穿过了横道,顺着学友书店的那一栋楼,绕了过去。虽然这是一片小区,但是在当时并不是那么的热,几乎没有多少人住的,住的也有数,就是因为这片还没有开发,比较偏的那种。
绕过去之后,经过了一个大烟囱,这是给楼里面供气用的。因为当时还没有采取集中供暖,所以这样的大烟囱随处可见。过了大烟囱之后,看见了一个小门,这小门的旁边是这个小区的停车棚子,大多是自行车,也有几辆摩托车。
我看了一下,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来过呢?上次和老胖子来送走孙老师,那是大黑天也没有看见啥,这回真是见着了。
我看着老耗子这么带着我,虽然天还没有黑呢?但是也离黑不远了,我走的有点不耐烦了,本来孩子就没什么耐性,我算是好的了,问道:“惠叔,还有多远啊!黑妈妈亲自来的吗?”
惠程工阴阳怪气的道:“天少您再跟我走一会儿,不远了,马上就到了。过了这个门就到了,是不是黑妈妈一会儿就知道了。”
老耗子这么说,我有些怀疑,这门后边不是一个工地吗?我擦,不是真的吧!
当我还在怀疑的时候,老耗子一下子就走了进去,之后的景象我傻眼了,完全的崩溃。
老耗子走进那道门之后,那道门呈现的不是擦亮时的工地现场,而是一个挺黑的,像是山洞的地方。我慢慢的靠近这个有点玄乎的门,怎么跟我的五德环印刚形成的时候差不多呢?混沌不堪的。不过现在五德环印分明了,一团蓝色的气晕。
对于这些威胁我可能也是经过这两年的历练,变得有抗体了,百毒不侵。<>也没想太多,量他一个灰仙也不敢不顾自家性命去害我这一个黑妈妈的有缘人了。
当我踏进这个门的时候,感到的是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并非什么离心力和万有引力的,而是一种大自然另外的力量。虽然在外面看的是黑乎乎的,混沌不堪,可是一踏进去之后,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片草地,而且在我腿的周围的草上还有水珠呢?草基本都是有膝盖这么高,而且草丛中嗖嗖的乱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在一瞧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真就应了那句话了,林子不咋大,啥鸟都有。咕咕的一顿乱叫,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引得树上的水,哗啦啦的往下落。
这样的景色,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具体的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此情此景真的就是大自然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总是能让人心旷神怡。
正在我融入这美好清澈的环境之后,突然听见一阵声音,这个声音有些沧桑,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我开始东张西望的寻找,周围除了花草树,飞鸟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那贼眉鼠眼的老耗子惠程工都没有了,这是什么情况。
当我还在为眼前的一切大为不解的时候,突然在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将我包围住,我下意识的催动了五德环印,律吕登时出现在我的手中,一团的红色气晕。
我转过身来刚要砍,这时候便看见了来者何人了,不是别人正是胡三太爷。看见是自己的盟友,我手疾眼快将律吕收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看那胡三太爷见我出剑气,不慌不忙的都不曾躲避过,飘飘然的就落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见胡三太爷,我算是看见亲人了,心里算是有谱了,毕竟胡三太爷不是一般的野仙,更不是外人,而是爷爷的故人。出来见我必定是有了些许的情报,而且是那种十分重要的,不然怎么会劳烦他亲自来呢?虽然有爷爷那份交情,但也不至于特意找我。
这时候胡三太爷有些严肃的看着我,而我看着胡三太爷却是一直在笑。<>
胡三太爷严肃的笑道:“你这小嘎豆子,真是啥都不能欺负了你,防人之心你是这可占尽了。这样也好,对自己比较安全,我也就放心你了。胡一统也放心了。”
一听胡一统我来了精神,我一直很想看看胡一统到底长的啥样子,惠程工那老耗子念叨着好,胡三太爷也说,到底是啥样的野仙。看着胡三太爷,我挠了挠脑袋道:“太爷,我也不知道是咋的了,也不是我想的,只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五德环印都会有意无意的让我催动。对了他怎么没来呢?”
胡三太爷道:“可能这就是阴阳家的本领了,胡一统现在没有时间,因为啥不能告诉你。反正会有见面的机会。”!--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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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遗憾,遗憾没有见到自己的保家仙,然后放了放失落的心情,问道:“太爷,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走进来就不一样了呢?您这次来是不是带来啥关于十鬼阴魂的重要消息了啊!”
胡三太爷道:“这是地方其实就是工地,只是灰仙用了他自己的本领,将这里变成了人类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地方叫做情报。”
我一听原来那支不起眼的灰仙惠程工居然还会这么牛的本事,真是灰仙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量啊!
我道:“灰仙,惠叔带我来是为了见你的,那太爷,是不是十鬼阴魂有什么新动作了。”
这时候,胡三太爷脸色有点氤氲,除了严肃又带了些许的不安,这是在一个野仙中很少看到的。看见胡三太爷脸色的变化,我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十鬼阴魂可真的就牛*里插针了,真牛*了。
随即胡三太爷转过了身,背着手,在这一片桃源仙境中向着前方走着。这时候胡三太爷身后的尾巴,不停的摇晃着。这是我头一次看见胡三太爷的尾巴,很纳闷,为什么胡三太爷的尾巴会显现出来呢?难道在这种人类看不见的情况下,就会跟本山大叔似的,放松的啥都不顾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此次事情的严重性,让这个东北野仙的护法都望而兴叹了。
胡三太爷走了一会儿,我跟在后边跟了一会儿。这时候胡三太爷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垂柳树下停住了,用手掐了一片树叶,一颗露珠还停留在树叶之上,胡三太爷随即轻轻一弹,树叶顺势向着湛蓝的天空中奔去,而那一颗露珠却是停留在胡三太爷的手中,在手掌中央,慢慢的漂浮起来,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看见胡三太爷此举,我错愕了,不知道胡三太爷是什么意思了,我卡巴卡巴的眨着眼睛,然后胡三太爷突然问道我:“在天,近些日子你是否有看到过,与这颗露珠相似的水汽一般的异象呢?”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有呢?记得那次我被那几个家伙打的那个惨啊!而且还在课堂上给我来个警告呢?
我道:“太爷,是有啊!应该是三次,而且听那家伙的口气好像跟我死磕到底一般,而且是随时要来祸国殃民。<>”
胡三太爷道:“看来他还真的主动找到了你,在天,上香(放哨的野仙)踅摸的海叶子(情报)可能要对整个东北都不利了,看来啊!以后东北就要不太平了。在天,你得小心了。”
我这一听,这不叉撇了吗?一个十鬼阴魂这么难对付,这能力越大,事儿就越来越多。
我道:“太爷,那这次的十鬼阴魂有没有知道是啥物件儿,很牛吗?”
胡三太爷,道:“两个十鬼阴魂意外的被你给灭了,这回这个应该替那两个报仇的,而报仇的代价就是杀够下一个两个月亮出现的时候,让十鬼阴魂圆满。这是一间可怕的事情,就算是我们野仙也不是万能的,不能够保证每一个人都在我们保护的范围之内。”
我听了之后,我和还有代表老胖子都惊呆了。杀人杀到下一个两个月亮出现,谁知道两个月亮啥时候出现,就这么一直杀,那到时候社会是什么概念,我只能想到一个词,就是人心惶惶,之后就会动荡不安。
我心里冒出一阵冷汗,可怕的不是谁杀你,而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杀。我道:“太爷,这个东西也太嚣张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人间不就平白无故的多了很多枉死的怨灵,到时候,秩序混乱,东北岂不是要大乱。”
胡三太爷道:“是啊!这就是我担心的,东北乱了,这让我和黑妈妈怎么向已经归位的康熙爷交代。所以,在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十鬼作恶,免得东北变成炼狱。<>”
我道:“太爷,既然我是阴阳家,就不会看着自然界要失衡而不顾的,无论咋的我都要把那个什么的给他灭了,休想祸乱我东北。但是我需要太爷你们野仙的协助,就是一定要及时将情报给我,我这还上学呢?而且还这么小,出去找肯定不行了。”
胡三太爷看着我目光坚定的眼睛,道:“你这个小阴阳家,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劲儿,和刘恩公可是真像极了,一样的倔。放心吧!我们野仙还指望着你呢?有什么情报一定会及时的告诉你,那个灰仙你还记得吧!他会及时告诉你的。”
我看着胡三太爷,心里面顿时有了一些失落,纵使是自己再有能力也不能去保护每一个人,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去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事情了。
自从见了胡三太爷,在胡三太爷那里套牢了一些情报之后,我就有点郁郁寡欢的,不是因为自己能力不够,干不过谁谁,而是如果那个东西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去害死了人命,自己却不能去制止的话,这将是比自己被打伤了还要丢人的事情。
我的烦心事,就是这些不着边际,可是又与我们现实生活还要贴近的点点滴滴。
那一天考完试之后,我们就算是正式的步入我初中的第一个暑假了,没什么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暑假作业明显增加了,比小学多了好几倍的分量,真是想整死我们这些祖国的栋梁啊!
寒假是这一年两次假里面最短的了,可能跟冬天短有关系吧!也可能是热胀冷缩的原因。
寒假对于其他与我同龄的人来说可能是幸福无边,赛过蓝天。但是对于我这么一个小尿孩子可是没那么简单了。
放寒假对于我来说第一件事情就是写作业,可能是小学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了,如果不先把作业写完了,总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块大石头没招没捞的。
别的孩子可能都会想着先玩,然后再写,可是我不行,必须先写作业。<>
这不寒假的第一天一大清早我刚刚起来,自己想的可顺得了,早上在自家院子里大冷天的练完阴阳术,先吃饭,然后就去写老师留的各种作业,虽然跟三峡工程一样巨大,但是我也得完成啊!不然我怎么安心呢?这要是中间出什么岔子的话,我的作业可真就不能写了。
于是我按照自己的小九九执行。!--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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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站在白雪皑皑,空气清新,景色宜人的银装素裹农家小院,也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但见那:园中白雪覆地霜,小舍瓦上炊烟升。寒空瑟瑟鸟传音,屋檐燕窝留空巢。三五成群不见过,七八顽童游戏间。幻世哪处得此境,清贫竟是此一家。
须臾间,我按照《邹子天象》中的意境练习阴阳术,小院上空周围的空气散发着幽幽的红光,我定睛,看着喧嚣的尘世间是如此的清晰,比在显微镜下看得还要清晰,世界仿佛变慢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见红色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在我眼前飘过,好像我一挥就能将这些平时看不见摸不着的元素握在自己的手里一般。
我竖了竖耳朵,一些细微的声音我都听得真切,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放大了似的。声音的元素从左耳进入,毫不犹豫的穿过,从右耳射出,其中的信号就是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告诉我,就是阴阳家的使命。
之后我双目微闭,屏气凝神,顿然感觉神清气爽,轻盈自在。这是何种境界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就是,我随手一挥,就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被我套牢了似的。
然后我睁开双眼,别的没发现,只发现老胖子他们家院子里面有一层紫气在围着,跟房子上的银白色的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别人能不能看见我不知道。我暗自笑了笑,心话了,一定是老胖子在用功呢?
我收了功夫,转身,蹦蹦哒哒的走进了寒舍。屋子里面热气腾腾的,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我还有很重的任务呢?就是暑假作业。
一个上午,我都在为我的作业最终完成为努力的奋斗着,进展还算是顺利的,我先从语文入手的,没有什么可计算的,就是一顿舒马赫开F1似的狂搂,我的计划是在今天的上午把语文作业写完一半儿,毕竟通往成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想要完全的完成真真的还需要时间。
这一上午,按理说老胖子也应该是放暑假了,以前早都按捺不住那个躁动不安的心来找我了,可是今儿是什么情况,这老小子竟是出奇的安静哈,难道真的是要世界末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随着我最后一笔的句号,今天的语文作业算是翻篇儿了,十天的工作量完成了今天的,还有代数,几何,等等,这家伙把我忙乎的,好家伙都快下午三点了,连中午饭都忘记了,还好我老妈记着呢?特意在大锅里面给我热了饭和菜。当时的情况是,农村谁趁微波炉啊!就算是现在也不见得有几个农村家庭用微波炉的。
玩的时间过的快,可是对我来说做今天的任务也同样过的快。最后一个数字写完之后,今天作业任务量就完成了,我合上书本,规规整整的将之放到指定的位置,去锅里拿出饭菜,扒啦了两口,跟我老妈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走出房门,怎么感觉外边灰蒙蒙的,尽管是银装素裹。好像是阴天,但又不像,因为还有即将落到地平线下边的太阳,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天色,还有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五德环印,没有什么变化,我摇了摇小脑袋,心想: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哪会这么巧呢?天气问题,不会导致妖邪作祟吧!
我没怎么缕乎(打理),直接奔着老胖子家走去,走在雪地里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冷空气一顿空袭着我五官,这可能是电脑前南方看客们不理解,不曾感受到的,希望你们可以来东北感受一下。
老胖子可真是奇怪哈!怎么这都快一天了都没来找我呢?就当我两不是阴阳家,那以前也是屁颠屁颠的来找我玩啊!怎么今天这么寂静呢?不会玩寂寞岭吧!
我一边寻思一边朝着老胖子家走去,到了老胖子家门口,我刚要伸手从门眼处把大门打开,可是我轻轻一碰,大门居然开了,我不假思索的进了去,这时候看见,老胖子的大哥在院子里面扫雪呢?
老胖子的大哥韩家义看见我,自然的道:“在天来了,来找老胖子啊!”
我一听韩家义这么说,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我每一次来都是找老胖子啊!有点抓不着北道:“大哥,对啊!我是来找老胖子的,怎么的他不在家啊!”
韩家义放下手中的扫帚,面露难色的道:“是啊!老胖子确实不在家。<>”
我很惊奇的问道:“大哥,怎么回事,老胖子去哪了啊!”
韩家义把扫帚放在了一边,道:“在天,来进屋吧!进屋跟你说,外边死冷的。”
于是我跟着韩家义进屋了,坐在热乎的火炕上,韩家义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老胖子本来好好的,早上一大早上就起来了,之后还在院子里面打把势呢?吃完早上饭的时候,自己主动的就去写作业去,从来没见过老胖子这么听话过。”
我心想,难道真的是当了阴阳家,老胖子真的懂事了。奇怪了,既然是这样,那老胖子是怎么了呢?
韩家义接着说:“老胖子一直在屋子里面写作业,你韩叔韩婶都去地里了,我在粮房里面拾掇苞米呢?屋子里面没有一个人。这时候我从粮房里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老胖子叨咕叨咕的好像在和谁说话呢?我以为你来了呢?就没怎么缕乎。可是当我进了屋子的时候,看见老胖子居然是对着空气说话呢?一见我进屋,马上就朝着我这方向来了,而且不知道怎么的,我一下子就被弹开了,老胖子一下子就出去,这不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听着韩家义说完,我心里面凉了,拔凉拔凉的,老胖子对着空气说话,正常人看来是老胖子疯了,可是哥哥我知道啊!老胖子肯定是在自己家里面看见了什么东西。
我心里面很着急老胖子,一是担心老胖子一个人,二是担心老胖子看见的那个东西就是十鬼阴魂。
要是一般的小鬼,妖孽什么的倒是好说,凭借五德环印,老胖子也应该不会吃什么亏,可是真的要是十鬼阴魂的话,我真真的就担心老胖子的人身安全了,哎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我急急忙忙的问道:“大哥,有没有看清楚老胖子朝哪个方向跑出去了啊!”
韩家义道:“老胖子跑出去后,我也跟着出去了,可是我西头东头的一看,老胖子早就没影儿了,我想找,可是根本就找不着啊!我寻思老胖子一会儿就回来了呢?现在都这时候了,老胖子还没回来。<>”
韩家义真的担心,老胖子再不回来的话,可真的就炸锅了。我道:“大哥,你先别着急,我去找找,看看我两常去玩的地方,他应该就在那。”
我说这话真的就是纯属安慰,我两常去的地方,要是我不去老胖子也不会一个人去的。我知道老胖子去追什么了,但是他今天的表现可真的就有点他大意了。
怕老胖子出危险,我就没跟韩家义扯一些臭氧层子了,甩开腿就去找老胖子,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但是也得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开五德环印,这是以防万一之举。
走在我们屯子的路上,还真的不给力,路上怎么就这么多扎眼的人呢?整的我真的没办法开五德环印,还时不常的有人跟我打招呼。!--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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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思了一下,既然屯子里面有这么多的人,那老胖子跑出来,应该能有人看得见吧!就算是看不见鬼的话,老胖子起码也能看得见吧!大冷天的,我越快跑就越呲脸,我除了带了一顶棉帽子之外,脖套啥的都没带,这个冷啊!但是冷也得找啊!那可是老胖子。
刚好迎面走过来的是,西头老胡家的二小子,他姐是我的小学同学,毕业之后就没见了。这小子有点二不潮的,我问道:“我说,胡亮,你看没看见老胖子。”
胡亮看见是我,道:“庞在天啊!你刚,刚才是说老胖子是吧!”
我也挺急的,见着胡亮慢慢悠悠的,就更加急,有点不耐烦的道:“是老胖子,你到底看见没。”
胡亮真是故意,我很确定,这小子所答非所问的道:“你找老胖子嘎哈啊!是不是要堵谁家烟囱啊!这回能不能带上我一个,我给你两放风,有人来我马上通知你两。”
胡亮说完这话,我真想给他两个锅贴大饼子,越是着急着小子越给添乱,我道:“下回,下回一定。但是现在你必须清楚的告诉我,看见老胖子没。”
胡亮傻了吧唧的笑了一下道:“看见了。”
我一听看见了,于是等着小眼睛,急道:“看见了,老胖子跑哪去了,看见没。”
胡亮道:“好像是朝着西沟的方向。”
我拍了怕胡亮的肩膀,道:“好样的,下回一定带着你。”然后哥们我博尔特的速度跑向西沟,跑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叹词:擦,真他奶奶的冷,呲死我了。
没跑几步我就出了屯子,正好出了屯子就是一条大马路啊!路上没有什么人,这可是绝佳的时机,我看了看左手,五德环印自然而然的在我的感应下,出现了。<>
看着五德环印我心里就踏实,这就跟当兵的手里有机关枪,小混混手里有大片刀,城管来了不让小商小贩开张一个效果。
看着五德环印中,跟电子雷达,罗盘一样的构造,我真的认为阴阳家的祖师爷就是比爱因斯坦还要聪明的天才,这是什么原理呢?
看了一下,五德环印真的是有异样发生,绿颜色的小点不停的乱窜,一点规律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方向。如果我这是卫星定位就好了,肯定就知道老胖子的位置了,不过这玩意就能查出非人类以外的东西,人类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猫腻。
我也不管那么许多,一门心思的去找老胖子,交情在那摆着呢?我一边冻的嘶嘶哈哈的,大清鼻涕都快冻出来了,嘴都快冻瓢了。一边找一边念叨着,老胖子你可千万别处什么岔子,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这辈子都得过不去那道坎。
西沟的风景其实真的没有啥玩意,就是一条大直道,道的两旁都是杨树,掺乎着也有点柳树,进入秋天树叶子早就变黄了,然后纷纷的落下,现在被雪裹上了一层白色的外衣。其中中间一段路是一段挺大的下坡,这不就叫成西沟了。
两旁的树林子没有多大的,顶数靠西边的多一些,而且里面还都是坟地,这不有一条道就是通向坟岭屯的。
到了西沟我就可劲的喊着老胖子的大号‘韩家仁’,虽然嘴冻的瓢了都,但是也得使劲喊着。喊了好几声了都没有人回我,现在还是冬天寒假天来的,离黑天马上就不远了?我就顶着一小点太阳的微光,继续扯脖子的喊着‘韩家仁’。
喊了一会儿,我正好走到了西沟的垓心处。由于这两边的树林子枝繁叶茂的,把太阳遮住的严严实实的,只是树叶之间的间隙能够透过太阳微弱的光斑点。走进西沟就能够感受到一种阴郁的气氛,可能真的就是那种阴气过重的感觉。<>
都说这里面是坟上坟,都不知道累计了多少孤魂野鬼什么的。
现在我看来一般的小鬼什么的我还真就不怎么害怕了,不是那么一句话吗?心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实力决定能力。
在西沟我这一顿的四处踅摸着,来往的人都是回家的,马车啦,汽车啦,拖拉机,大卡麻子(一种大号的翻斗卡车)时不时的就从我身边过去。本来就是砂石土道,这些大物件一过,整的暴土扬灰的,不过这大冬天都让雪给盖上了,好一些。要不我就变成了土八路了。
这眼看都要过西沟了,还是没有老胖子的身影。我走的实在是有那么一点累了,刚好道旁的流水沟边上有一个大石头,我就靠在冰冷的大石头上歇一会儿。
我用袖口擦拭着脑门上的汗,哈气不停的呼出,吞云吐雾的。眼眉上都结冰霜了,摇头晃脑的眼睛不停的搜索着老胖子的身影。
说来怎么什么事情都是那么赶巧呢?正在我跟这犯愁擦汗,找不着老胖子的时候,从大石头后头窜出来一只老耗子。当时我心系着老胖子的下落,也没顾上这只耗子。看着了,就顺嘴咳嗽了一声,寻思把这耗子给吓走,岂料这耗子真是赶往上上啊!不但没有吓走,反而踩着大石头的雪,从后边绕了过来,留下一排耗子脚印。
看着这出奇的耗子,我刚要一脚踢走,忽悠一下子想起来,期末考试的时候,站在考场外的那只耗子了。这么一想我就没采取行动了,而是看了耗子一眼,这时候果然不出所料,这耗子也同时用它那双鼠眼看着我呢?得回我两不是王八看绿豆啊!
经过上一次的经历,我这次有经验了,要不怎么说呢?凡是都得由第一次,下一次干事就知道路数了。
这只耗子没有惊慌,我也就知道了这耗子差不多也就是一个辈分挺低的灰仙,估么着是来送信儿的。<>我一边装着自言自语,一边时不时的看着耗子道:“你是灰仙吗?来送信儿的,还是……”还没等我说完呢?这耗子搜的一下子消失了,我这一惊,脑袋转的再快也得有时间限制吧!这一点时间都不给,谁能反应过来。!--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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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整明白这耗子怎么就没了的同时,在我靠着的大石头上边的雪上,出现了几个字,显然是空气印上去的,这不天马上就要黑了吗,就有点看不清,得回太阳的余光还没有渐渐的消失。
石头上的字是:天少,我是惠叔,你的朋友有麻烦了,十鬼阴魂就在附近,我现在去通知一下就近的野仙来帮你。
看见这几个字,我心里有底了,看来还真的是惠程工那个老耗子来给我送信儿的,我又急急忙忙的问道:“惠叔,我的朋友现在哪呢?”
我刚刚说完之后,差不多过了几秒钟,石头上又出现一行字:你的朋友在东南方向的一个水库,你现在快去吧!估计他是鬼打墙了,在水库的冰窟窿里面一直蹦跶呢?再玩一会儿就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了。
听完这话我心里面火燎的着急,对着大石头道:“惠叔,谢谢你了!等救完我朋友,我在谢谢你,让我朋友给你准备点苞米粒子。”我说完石头上又出现几个字:这叫啥事,天少,应该的。
我连换气的功夫都省了,直接奔着东南方向就去了。
东南方向的水库只有一个,就是万宝水库,万宝水库旁边的二百米开外就是万宝中学,小时候我和老胖子经常跟着屯子里面的大人到这里钓鱼,当然是大人钓鱼,我们小孩纯属到这里玩来了。
知道这个消息,我撒丫子的就往哪跑,虽然路很长,天很冷,嘴很瓢,身里面全是汗,但是没办法那是我哥们,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挂掉。
一路我就跟后边有十三只藏獒追着我咬似的疯跑,最后到了水库都差点没背过气。本来我就爱出汗,跑的时候没觉得啥,可是到了地方一停下来,我那了个去了,这汗就跟下雨挨浇了一样,浑身都湿透透的了。尤其是冬天,跑停下来,就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冷,估计这趟下来我非得感冒不可。<>
我也不管干净埋汰了,冰不冰屁股了,反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先把气儿喘明白了,倒饬过劲了再说,像个小狗似的,一口一口的呼哧着白色的哈气。正当我累的跟三孙子似的时候,我迷离摇脑袋的时候,突然听见下边的水库中间的冰上有东西在噗咚着。想着应该是老胖子掉冰窟窿里无疑,我顾不上三孙子的模样了,带着疲倦的双腿,冲了过去。
当我跑到岸堤的时候,在一个相对距离水库中间冰窟窿噗咚的东西较近的位置,然后开始大声的喊,不对,不应该说是喊了,算是嘶吼了,因为我明显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破音了。
我嘶吼道:“老胖子,老胖子,小瘪犊子是你不,是你麻利的给我挥一下手。”我看见那个冰窟窿冒着气,还时不时的冒着泡,可能老胖子就在里面。
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老胖子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嘶吼,我焦急的看着河里的东西继续噗咚,我这么干杵着也不是事了,万一真的是老胖子,那不就晚了吗?我一边着急河里的老胖子,一边又想起,那只老耗子跟我说的话,老胖子在河里遇见鬼打墙了。
鬼打墙顾名思义,鬼怪在人类不明情况的时候,将其困在一定的空间内使之分不清方位,失去自我感知,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如今的老胖子在河里估么就是被鬼打墙了,而且应该是一个很牛的鬼,能让阴阳家鬼打墙的,不会是一般的鬼。
渐渐的,冰窟窿的位置露出了一双手,在不停的挥舞着,看见这个情况,说明老胖子还没死呢?我又嘶吼了几声,看见老胖子依然是猛劲的挥舞着,但是一点规律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到底听见了没有,是不是在给我打暗号了。
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老胖子还有口气儿,我真得想办法把他的鬼打墙破了,这样老胖子才能游出来,不游出来的话,不淹死,也得冻死累死。
可惜我还不会游泳,狗刨倒是能扑腾两下子,但是不到二十分钟一准的沉底。<>
鬼打墙,我还真犯难了,祖师爷留下的《邹子天象》也没有明确的说,鬼打墙怎么破,一般鬼打墙都应该有规律的,应该跟迷宫类似,只要找到了破绽,就应该能够破解,至于破绽在哪里,还真的有点不好找。
现在的情况是冰封的河里面的冰窟窿,时间来不及的话老胖子随时都容易嗝屁朝凉。要是在陆地上就好了,再怎么着也不会淹死,甚至的冻死。
这个时候真的就是那句老大俗的话了,时间就是生命,多一秒钟,生命都有一线生机。
人好像都是一样,越是着急的时候,心里越乱,越容易出现漏洞。
我此时也有这么一点头脑发热了,心里一直想着老胖子千万别死,至于脑袋想的办法,全是屎了。
我在河边着急的来回看着河里冰窟窿的动向,和自己迟钝的大脑做着斗争。这时候我脑子里面不由自主的蹦出了:五行之数,须究落处。应数倍数,亦明特时。生成之数,感应之道。这么几句《邹子天象》中的语言。
这么突然的出来,我一下蒙着了,不知道出现这几句话是啥意思。这时候呢?对岸的苞米地里面的几颗与严寒风雪作斗争的小树有点那么的不同寻常。
整个地里面是一片白白的雪,天逐渐的暗了下去,北风瑟瑟的吹着,这个呲脸啊!我顺着一条带脚印的雪印子走去,尽量距离近点,看清楚一点,好在我小的时候还没有发现是先天性散光。我分明的看见,这几颗干枯的小树就像绳子一头被拽着,有人在来回晃一般,不停的波浪似的逆风摆动。
然后我在看看周围其他的东西,什么毛病都没有,都是风怎么吹,就怎么摆动。<>之后我在仔细一看,好像这几颗小树前面有水蒸气一般似的,尽管是寒风瑟瑟,但是依然可以看得见。看见这个,我这脑子跟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在哪见过,是啥了。
没错,就是在学校见过的那有点透明,白色的水汽。也就是十鬼阴魂之一。看见水汽的位置,我又想想刚才脑子里出现的那几句话,然后看看老胖子在河里的位置,这回我是彻底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几句话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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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强,只要是秘密总会有窃密的那一天。每一件事情都会有一定的弱点,因为这个世界上完美的事情是没有的。所以鬼打墙也是如此,而《邹子天象》中的那几句话,也正是提醒着我,某种鬼打墙的破解方法,只是有时候力时而穷也,天机之事不可说破,一切的定数都是已经安排好的。
要解老胖子所中鬼打墙,最重要的关键点就是我的位置。我所处的位置是坎位,坎为水,但是我处在岸边,与之山川大地之脉络,是为山。而冰窟窿水中的老胖子的位置同样是坎位,但是却是坎位中的天干壬,是为壬山,老胖子的位置是壬山丙向。至于对面小树前方的水汽,刚好处在坎位中天干的癸,位置是为癸山丁向。
我们三个人又刚好处在一条直线上,是为隔山打牛之象,同是水的位置,但是我所处是靠山近水,对我利大的好处。
了解了这样的道理,我便明白了《邹子天象》中的那句话:五行之数,须究落处。应数倍数,亦明特时。生成之数,感应之道。
这就是没有及时融会贯通的坏处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知道了这六句话的真谛,对付面前老胖子的鬼打墙,我便有了对策。
老胖子所遭遇到的鬼打墙,是对岸那团水汽搞的,那团水汽位置是癸山丁向,利用小树周围的雪之水,将老胖子摄到河里的冰窟窿中,致使老胖子的位置变成了壬山丙向。破除此鬼打墙,只需要我所处的位置不与老胖子还有那团水汽在一条直线上,然后再将癸山丁向的那个始作俑者一击即中。
这个十鬼阴魂中的水汽,还挺聪明的,知道我会因救人心切之故,一定会站在距离老胖子最近的位置,故此将之设为墙眼,使之迷惑我。我还真的对着个来路不明的十鬼阴魂刮目相看了。当时我就是着急昏了头,都结冰了,我直接冲上去不就完了吗?哎,你说着急多耽误事。
知道了这些道道儿,我便按照阴阳术中的路数,在自己位置中,向后退去四步,然后左侧平移,之后在向后退去四步。<>此时的我已经将久违的律吕从五德环印中召唤出来,无形中的力气一直握在我的手中。
我在跳出坎位之后,给这老小子一个出其不意的晴天霹雳。
再向后退去四步之后,我刚好踩在距离堤岸的地垄沟走了六步,在我快要走第六步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律吕已经被我用出来,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律吕,透露着热情,希望,还有那么一点点雄厚的霸气。
第六步出脚之际,我瞬间给了一个世界波,律吕散发的红色光芒形成一股力量,向着冰窟窿里的老胖子过去了,然后又奔去水汽。
水汽见红芒乍现,飘然四散,看不见踪影的与空气混为一滩。而冰窟窿里的老胖子,不再挣扎了。我估么这鬼打墙那玩意算是破了,于是我赶紧在岸边狂喊:“老胖子,老胖子,快点扑腾腿出来,向我的这边走,老胖子。”我一边说一边走上冰面去把老胖子拽出冰窟窿。
虽然老胖子破了鬼打墙,但是还是一时半伙的找不着北,需要有人来指引。
听见我的狂喊,似乎是老胖子冒出了头,终于看见活的老胖子的面孔了。只见老胖子有意无意的奋力爬出冰窟窿。
此时,那团刚才消失的水汽,又出现了。老胖子就差一点游出来了,怎么啥事都这么寸呢?律吕在我手中随时出击,眼瞅着就要到老胖子身边了。
我狂喊道:“老胖子快点,快点。”说完,我将红光泛滥的律吕握紧了,只要这水汽一有动作,我跑着半道就先招呼着,确保老胖子安全登陆。只要老胖子脱离危险期我就开壳,打的这水汽香气四溢桃花朵朵开。
老胖子不愧是老胖子,得回小时候老偷着去大河洗澡的时候,这小子学会了游泳,扎猛子,要不然的话,今天的事就没处说理去了。<>
老胖子累的气喘吁吁的,头和双手早就出来了,正在奋力的撑着出来,我也快要到身旁了,只是老胖子下半身还都泡在水里。透过天黑前最后的光亮我看见湿漉漉的老胖子,也分不清楚是累的汗水还是河水了。我赶到后刚要抓住老胖子的双手,这时候败家玩意的那团水汽,向着老胖子的后心袭来。
就算我抓住老胖子的双手也已经为时已晚了,那团水汽已经化成一支飞箭射向了老胖子。
那团水汽化成的飞箭,奇快。还好我先前做好了偷袭的准备,这时候正好用在了狙击那团水汽进攻。
此时的老胖子浑然不知气背后发生的事情,我这一阻挡,好像丝毫没有减弱那支飞箭的进攻,律吕属自然气的产物,而那支飞箭同样也是水汽所化,而且皆不是实物。这两股气混在一起,真是一个晴天一个霹雳啊!在这临近夜黑风高的晚上,这样的场景真是奇特啊!
飞箭来时如雷电,律吕去击塞天盾。四散水汽蒸烟浩,集聚红光化晚霞。来路不明竟未分,我处迷离定乾坤。留此忧患未消除,怎奈妖邪不寻常。
好在我挡了这么一下子,要不然这水汽飞箭要是踏踏实实的射在老胖子的身上,估计是重伤。虽然不是实物的飞箭,但是既然世间都能有鬼,那么什么样的事情没可能发生啊!
虽然我用律吕阻挡了一下子,可是因为这水汽化成的飞箭实在是太猛了,我的阴阳术还不是那么的天下第一。受到狙击少的水汽继续以飞箭的架势射向老胖子,我在想出手的话,是真真的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牢牢地抓住了老胖子的双手。
幸运的是,在老胖子顽强的努力之下,和我及时的出手之下已经爬出了冰窟窿,趴在冰面上,但是就在老胖子出来的一瞬间,那剩下的水汽,贴着老胖子的大腿根刺了进去,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老胖子被刺后,本来应该是本能的喊出来,可是老胖子居然没有喊,可能是在冰窟窿地下泡的时间太长了,都冻木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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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就过了去,到了老胖子的身边,把我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老胖子的身上。看见老胖子没有生命危险,我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但是看见老胖子的大腿根那被水汽飞箭射的狼哇出血,而且冻的嘴唇子都紫了,身体一直在打哆嗦,我于心不忍了。我一边顾着老胖子一边四处看着,那个水汽有没有过来再次偷袭。
最可怕的不是跟你面对面的敌人,而是那种暗箭难防的游击队。
看着老胖子浑身湿漉漉的,冰冰凉凉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的,这肯定是在冰窟窿里面鬼打墙整的。要说这水汽还真厉害,连阴阳家他都能下套。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这个水汽,绝对一等一的是十鬼阴魂了。
虽然老胖子受伤了,但是还是有意识的,只是现在有点发懵,老胖子有气无力的道:“天哥,是天哥吗?我这是咋了,我好冷,好冷。”
我看着老胖子这样,这个揪心啊!安慰道:“老胖子,没事,你刚才掉冰窟窿里了,现在没事了,穿上天哥的衣服,马上带你回家,进热炕头就不冷了。”
老胖子有些神情恍惚,有气无力道:“天哥,我早上练那个阴阳术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中午的时候就更不对劲了,之后我看着五德环印我就追出去了,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完了怎么走都出不去了。”
我看着老胖子心里这个内疚啊!要不是我给他领上这条道的话,就不会遭这么多罪了。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有些苦涩的道:“老胖子,没事,现在没事了,现在有天哥在呢?啥东西都不会欺负你的,懂了没,还是那句话。”
没等我说完,老胖子喘着气,虚弱道:“信天哥,得永生。天哥,我现在的大腿好疼,冷,冷,冷死我了。”
我又四处踅摸了一下,道:“没事,一会儿到大道上,看见好心的人,我看着他,给咱两送三角道的那个邓喜诊所去。<>”
于是我把老胖子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欲要把他扶起来,离开冰面。你说这是怎么就这么寸呢?
我两都起来要往道上走的时候,那个白色水汽又出现了,可是这回不光是白色水汽的形象了,而是一个人的形象,可是这个人确实十分的白,惨白惨白的那种,能露出来的皮肤几乎全是白的,而且皮肤有那种像是被谁泡过之后的浮肿。
看见这个,老胖子的神情比我的还要惊讶,我看着老胖子道:“兄弟,怎么了。”
老胖子微弱道:“天,天哥就是这个,我看着五德环印追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
听着老胖子这么说,八成老胖子的所有遭遇就是这个白布刺啦的东西整出的风景。
我看着眼前这位,虽说看着挺慎得慌的,可是所有东西见多了就见怪不怪了。我道:“所有事情都是你起的刺儿吧!看你这架势,胆不小啊!大白天还没入阴呢?就敢出来得瑟了。”
只见那个白布刺啦的东西显出满不在乎的模样,用那只苍白修长的泡芙手擦了擦脸上流下来的水流,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没想到你这小孩倒是挺厉害,都能发现的了我的‘环水’,有点本事。这样看来恶婴魔童和毒面*贼死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磕碜的了。这样吧!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你得了,我就是十鬼阴魂里面的三鬼,白衣怨主,这次是专门为替九鬼和十鬼报仇来的。说明白点就是来杀你的。”
我一听这些,原来是恶婴魔童与毒面*贼是十鬼阴魂中排名靠后的,看来这十鬼阴魂寄托在老玄龟身体里,他们也变得牛*了。
我看了看老胖子,也不知道老胖子还能不能坚持,不知道这白衣怨主接下来要做什么,既然点名是来杀我的,估计一会儿一准是一场空前的恶斗。<>
既然是这样了,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老胖子可是纯无辜的。我怎么能拖泥带水的把老胖子也一起拉下来呢?我小声道:“老胖子,一会儿,这家伙要是耍阴的话,我拖住他,你就爬也得给我爬到大道上去,遇见人就喊救命,知道不,我不想咱两都挂这没有人给家里人报信知道不。”
老胖子本是已经虚弱了,用干巴巴的眼睛看着我,这时候本想说话,可是让我堵住了,道:“记住,别说话,省点力气,给我爬到大道上,就这么定了。”虽然到大道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但是这大雪地的真的是很费劲。但是当时又没有办法,这白衣怨主可不是干货啊!
跟老胖子交代完,我一边扶着一边想着白衣怨主的方向走,从容的道:“你应该就是那次和我在课堂上对话的吧!估计你们这些十鬼阴魂听我很久了,是在观察我的能力吧!看来老玄龟是遭罪了。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多说无益,你不找我们,我们也得找你呢?除掉你们,替天行道。”
这时,白衣怨主,不怒反笑,笑得人心里直发毛。我虽然脸上绷着,但是心里都一直在框框的猛跳,这家伙倒是轻松自在的道:“你这小阴阳家倒是挺不怯场的,有点阴阳家的意思,对了你叫小青天是吧!行,挺有种的。死在我手里也不白瞎的手,想除掉我们,替天行道的话,就看看你的道行了。”
我一边将手中的律吕握好,一边扶着老胖子,一边道:“那就看看我们到底是谁死在谁的手里。”
此时,我催动律吕,律吕红光乍现,锋芒必露,直奔白衣怨主刺去,直取鬼门。根据《邹子天象》记载,鬼门乃是鬼的怨气集聚之所,气散,鬼者消也。
只见这白衣怨主不慌不忙,轻抚了一下衣袖,环绕了一下,轻轻一挥,袖子上无数的水珠便直奔我而来,而白衣怨主向后轻轻一撤,便消失了。留下的却是无数的水珠向我和老胖子袭来。大冬天的这白衣怨主的水珠怎么就不结冰呢?当时我还在想这么不着调的问题。!--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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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的半空中,白衣怨主出现,此时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分,冬天里天已经黑了,远处的大道上偶尔会有车辆的灯光。虽然别人看不见白衣怨主,但是我在黄昏中看见的白衣怨主却是那么的讽刺,更加讽刺的是他冷冷的笑声。
望着天空中飘着的白衣怨主,我甚至有点自怨自艾,什么叫做命运多舛,什么叫做好事多磨,什么叫做命里乾坤。
自从成为阴阳家,我自认为见过了很多鬼,很多妖邪,包括野仙。可是今天我看见白衣怨主之后,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空了,好像之前学过的一切阴阳术在这位白衣怨主的面前都无所适从。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感概和假如供自己发牢骚,要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
无数的不结冰的水珠就像《英雄》里面的箭雨一般向我和老胖子飞过来,我不是里面的无名,甘愿去死来维护一个皇权的天下。我只是一个阴阳家,来保护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那些虚以委蛇,巧舌如簧,两面三刀,人面兽心的人类。
水珠来袭,我把老胖子巴拉到我的后边,就算我这最后的反击不成功也不能再让老胖子受伤。
我再一次把律吕聚集,红色的光芒显得十分娇艳,看着有点像是这自然界的产物在生气一样。看见这红光,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怎么就变得异常的平静,就跟我早上练习阴阳术是一样,平静的就像自己站在玻利维亚的乌尤尼盐沼上一样,一层薄薄的雨水覆盖,形成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映射出蓝天白云美丽的倒影。
这久违的平静之后,红光带给我的便是无限的希望与激情,就像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我不知道自己领悟的这样的阴阳术是什么,也不知道《邹子天象》这本世间奇书带给我怎么样的天机,但是我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力量。
当我再一次面对着白衣怨主所发的水珠的时候,我右手把着老胖子,左手则是在空中划出一个圆,一个美丽的圆,红色的光晕,像是一把巨大的伞一样,把我和老胖子遮住。<>
没错这就是我早上练习阴阳术的时候,出现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阴阳术,但是现在它给了我希望。红颜色的光晕就在我的头顶,而水珠也是刚好与光晕接触。
只见这些水珠在碰到红色光晕的时候,就像一滴水落到一块刚刚烧红的铁块上一样,打出刺啦的一声,然后就没有了。之后所有的水珠均是落在了这红色的光晕之上,自然形成的屏障让我躲过了这一劫。在凛冽的寒风里,在一望无际的白雪中,这样不搭调的场景着实讽刺了以科学为重的当今社会。
水珠过后,那远处的白衣怨主再一次消失了。我收了红色光晕,但是律吕依然在我的手中,我转过身看看脸色更加苍白冰冷的老胖子,没想其他的,搀扶着他向着大道上走去。
一边走着,老胖子一边十分吃力的道:“天哥,天哥,我好累,我好冷。”
听见老胖子这么说,我有点害怕了,电视剧里面都这么演的,一旦说好冷,好冷不就意味着这人要亡了吗?
我继续搀扶着老胖子走路,手一直哆嗦,手心里面直出汗,心里面砰砰的乱跳,面对那些鬼怪都没有的恐惧。我突然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力气了,但是我的手依然死死的抓着老胖子的手,感觉着老胖子好沉,一点点的在向下滑落。此时的我惊慌失措,我不知道老胖子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老胖子会不会就像传说中的死亡一样。
我在害怕中鼓起了那一份为老胖子可以活的希望,使劲向上抬了抬老胖子,把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老胖子毫无力气,而且我两现在都是冷的够呛。我十分艰难的搀着老胖子奔向希望的大道上,我稍微看了看老胖子,虽然天冷,但是还可以依稀看见豆大的汗珠从老胖子的额头上落下。我知道我该加把劲了,不然我的害怕惊恐会让老胖子死掉。<>
我提了提神儿,架着老胖子朝着大道走去,手中的律吕以防不测,以应不时之需。
一边走一边用余光看着周遭的环境,通过这几次的交锋,这白衣怨主可真的就不是什么善茬子。以前对十鬼阴魂的概念,只是知道其会很厉害,可是如今看来,不只是厉害那么简单。
周围的事物与我的遭遇相差无几,白茫茫遍地银装,忙碌碌各奔西东。我所处的位置是一片茫茫的苞米地,但是已经被雪封地,一切都是白的,只等着开春之时,带来丰富的土壤。
大道上来回过往之时发出的机动车的响声,这是我和老胖子求生的希望。
我加把劲使劲拖着老胖子,继续走着。风吹着路边已经落叶只剩树枝的杨树来回不停的摆动,发出唰唰的声响。大道是那么的近,我现在的奢望就是赶紧把老胖子拖到大道上,然后拦下一个人,车子之类的,赶紧把老胖子送到诊所去。剩下我一个人怎么的跟那个泡芙白衣怨主大战三百回合都没事。
人有时候越着急什么,往往就会适得其反。
我一步一步踩在雪地里的时候,一阵笑声从我的后边掠过,我本能的猛然回头,律吕顺势向着我的背后划过,可是空空如也,却也是什么都没有。当我再一次回过头的时候,一个东西出现我的面前。
我的左手以最快的速度绕了一圈兜了回来,以力劈华山之力向着前方劈去,可是当眼前的这东西完全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左手律吕的红光也刚好停留在这个东西的头顶处。
我瞪着眼睛看着,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下,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白衣怨主,而是一个我熟知的人,不应该算是人,而是我熟知的野仙,黄三太爷。
黄三太爷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用他那十分微小的双眼看着我。<>当我正在疑惑黄三太爷为什么出现,而且不出声的时候,我突然间读懂了黄三太爷的心思,而黄三太爷冲着我龇着一口大黄牙微微笑了笑。
黄三太爷的意思是:情况危急,白衣怨主就在我们的正上方,赶紧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有人会救我们的。!--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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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问,可是一想铁定是那惠程工告诉的。可是救老胖子的命要紧,我也没管那么多,向着前面继续奔走,而黄三太爷也帮着我拖着老胖子的另一个胳膊,我明显感觉轻了不少,速度也稍微快了些许。
我刚刚离开原先的位置的时候,就听后面的风吹的哗啦啦的直响。然后后边就是有巨大鼓风机吹风一般,扬起雪花,发出一顿急促的唰唰的声响。
这时,我听见黄三太爷道:“小子,继续跑,这片苞米地早就被这东西给下拐子(野仙用语,意思是被施了法)了,跑到第七根地垄沟的时候,用你的阴阳术看一下,就知道怎么出去了。”
我一边跑着一边看着黄三太爷,心道:“太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三太爷心道:“我当野仙都快两辈子了,侍奉黑妈妈都不知道有多少日子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也对,黄三太爷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但是这里边懂得门道可是我这辈阴阳家所不及的,看来以后还真得多和黄三太爷掰哧掰哧这方面的知识啊!
我和老胖子外加一个野仙,马不停蹄的向着黄三太爷说的第七根地垄沟跑去。
但是后边的那股强大煞气让我觉得阴风阵阵,我分明都能感觉到白衣怨主那双惨白惨白的手向我伸来。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我们三个快要到第七根地垄沟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肩膀被什么给抓住了,当我刚要回头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一个声音,这正是黄三太爷发出来的:“小子,千万别回头,一回头就全完了,有人会挡着他的。”
听着我没多想,虽然很吃力,但是依旧向前跑。
就在我实在是没什么气力跑的时候,从我四十五度角的前方,飞过来一条蛇,我还以为是向我过来的,刚要躲,可是没成想,这条蛇突然间有了变化。<>快要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向上一冲,然后化成一个人形。按理说蛇这个时候都冬眠了,难道是?
长得倒也是出众,仪表堂堂不惑样,举止彬彬书生气。容貌甚伟赛诸葛,法力无边是野仙。阴柔狠角曾相似,凤眉鹰眼起钩镰。你若道是何方圣,他是野仙常鸿日。三进殿的太尉。
只见常鸿日从空中俯下,犹如长虹贯日一般,展开自己的野仙的法力。常鸿日的两条胳膊周围围绕着黑色的仙气,直奔着抓住我的白衣怨主而去。
我肩膀上明显的感觉到白衣怨主那湿漉漉的煞气,一股子一股子的进入我的身体,顿时感觉肩膀有点不听使唤了。这时我攥紧了拳头,律吕的红光反噬到我的胳膊里面,渐渐的红光冲向肩膀。
红光掠过出,我感觉舒服了许多。之后红光顺着我的肩膀射出,直冲斗府。须臾间听到,后边有类似点鞭炮时发出的呲呲的声音。
声音发出之后,肩膀上没有负担了,可能是白衣怨主的手已经离开了我的肩膀。瞬间常鸿日从空中急速落下,黑色的仙气像两条黑龙一般旋转着向着我后边的白衣怨主进攻。
至于后边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当我到达第七根地垄沟的时候,白衣怨主没有向我追来,这就足以证明常鸿日是多么的英勇神武。但是为什么常鸿日排老三,而没有排老二的位置,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有常鸿日阻止,我和黄三太爷架着老胖子终于费劲巴力的到了第七根地垄沟。我和黄三太爷把老胖子放下,黄三太爷在一旁给老胖子推了一点仙气,使老胖子别一下子精神不集中在把魂魄给走丢了。
我就站在第七根地垄沟上边,当我在往前迈步的时候,这脚说什么也不往前迈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回拽我一样。<>然后我用手在往前试探性的推了一下,手被挡住了,我气急败坏的向下砸了一下拳头,回头看了看黄三太爷。
黄三太爷见我看他,把老胖子安顿好,向我走过来,我急道:“太爷,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们迈不过去。”
黄三太爷道:“这就是我说的第七根地垄沟。”
我有点不明白,这都什么时候,黄三太爷还在摆谱,我道:“太爷您就别打哑谜了,时间紧迫,啥是第七根地垄沟。”
地垄沟在东北种地的人都知道是什么,就是垄台上种种子下边的沟。而黄三太爷告诉我的这第七根地垄沟可是不一般。
第七根地垄沟是这鬼族里面一个阻杀自己猎物逃跑的一种迷惑之法。虽然看着前边是通往希望之路的方向,可是就是由于这第七根地垄沟你永远都到不了得救的彼岸。
农民在地里面翻地的时候,由于将地下阴气重的土壤翻新到地表面,在接受阳气转化的过程中,这些土壤有一段时间需要过度,正是由于这个过度的间隙,被鬼族的各种恶鬼所利用,利用那仅有的阴气制造成了阻杀猎物的法相。
至于为什么叫第七根地垄沟,这就不从知道。听了黄三太爷说完这第七根地垄沟的事情之后,我眨了眨眼睛,看着黄三太爷,道:“太爷,你老人家是啥时候知道我肯定会遇到这第七根地垄沟的。”
黄三太爷,小模小样的道:“从那只小灰仙告诉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了,胡爷特意吩咐过了,十鬼阴魂消灭之前一定保你安全,这不我就叫上了常爷,虽然常爷睡得香,但是黑妈妈出面,他还是来了,要不然我怎么敢。再者说了,那出现的十鬼又不是啥善茬子,那大河方圆半里地都被设了第七根地垄沟,要不我也不能那么半天出来。”
看来这白衣怨主果真是厉害的角色,就连黄三太爷这样成气候的野仙也会忌惮,而且还低三下四的求那反复无常的常鸿日来帮忙。<>
看下的情况虽说是常鸿日能托的住,但是时间长了,常鸿日也吃不消,白衣怨主的真正实力谁也没见过,而且人家都自报家门排行老三了,肯定不是什么孬种,怂手,我得快点离开这第七根地垄沟。!--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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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看老胖子,老胖子身上的血是不流了,都冻在一起,一坨水和血混合冻在了一起,可是脸色却跟那白衣怨主有一拼。我对着黄三太爷道:“太爷,求你个事,一会儿我把这第七根地垄沟破了法,你马上给我这兄弟送到三角道的那个邓喜诊所或者医院,你是野仙应该啥都知道。”
黄三太爷道:“小嘎豆子,放心吧!只要你一破了法,你那兄弟能出去,我马上在半盏茶的功夫内把这小娃娃给送到郎中那里,而且让他活蹦乱跳。”
听黄三太爷这么说,我这心里可算是靠岸了,一直都在悬着,看来现在只有麻利利索的破了这法,老胖子才能逃出生天。
我感激道:“多谢太爷了。”黄三太爷走到老胖子的身边,等着我的破法。
我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那团黑气与白气,然后将自己的左手轻轻的按在第七根地垄沟发出的空气墙上。这空气墙上散发的东西,是的我的左手一阵阴凉。这时我催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散发的蓝色的气晕瞬间沿着空气墙蔓延开来。
那气势真可谓,乾坤之间一道墙,云海滚滚化无常。纵使千般万全法,不过弹指泄洪闸。田野银装绕仙境,天边红霞点人间。万里周边皆瑞气,十二屏障破鬼击。
我看着这竖着的原子弹爆炸的现象,自己都有点惊呆了,更不用说我的小伙伴了。于是我又将左手拿下来,看了看手中的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不再是蓝色的,而是变成了白色的气晕,白的一尘不染。
看完之后我的头脑中不断闪现出《邹子天象》中的口诀:大器者,成万物之道,万物灵者,寻不二之素。灵者动也,默者静也。灵有不合者,反而求之,其应必出。灵有象,物有纰,其有象纰,以五行求有灵,重之袭之,反之复之,万物皆明,阴阳了了。
脑中闪回的这象辞口诀,我又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五德环印,这时候五德环印白色的光芒中,在西南位置的巽位有一团浊气。<>此处浊气聚集,看来乃是破法之所在。
清浊气者,需震慑之威。而巽位有风,看来我又要结合《邹子天象》中的象辞口诀,认为制造这起中国风才能吹散这浊气,破了这法。
既然其中的门道已经参透,于是我一握紧拳头,然后在慢慢的松开,之后律吕便出现,红光现,多少土地穿红衣。风起处,星星火光满江红。
按照象辞口诀,连合其中的阴阳术,我在这田间地头雪地里就像跳舞一般,舞动着手中的律吕,那个飘逸,那个劲风疾走。
在我舞动之后,渐渐的周围的风雪开始响动,就连道旁的杨树也开始晃动,而我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风在吹动,随着我不断的舞动,周围真的开始大风起兮云飞扬。我一边惊诧这阴阳术之功,也钦佩祖师爷道破天机的神秘。
看着差不多了,我握着律吕不停的在空中搅动,将自己制造出来的人工风聚集到一处,然后好给那西南位置巽位的浊气一击轰散。
伴随着我漩涡式的搅动,所有的风都向着风眼这里聚集,渐渐的风势极大,周围的雪也被卷在其中,像是白色的龙一般。从我的手到天空中产生一种极其绝妙的自然景观,就是天空那条柱形的龙卷风末尾处就是我的手在舞动。
看着架势应该是差不多了,我便一收拳,然后一松手,将律吕飞出去,只见所有的风都是向后一收,然后突然间猛的一下,跟着律吕一起出去。红光的后面是一团紧跟着的尾巴。
这股强大的风力想着西南方向的那团浊气而去,到达处红光混迹在浊气之中,而紧随其后的飓风,瞬间将浊气吹散,并且将周围的云都震开,从而形成了一片一片的鱼鳞似的的云层出现在空中。那团被轰散的浊气则是被律吕的红光所取代,与远处的即将消散的红霞成为一体,浑然天成。<>
我这时看了看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中的浊气没有了,均是白色。然后我用双手向着第七根地垄沟前面一推,果然前面再也没有什么阻挡,而且周围看上去是那么的清晰。
看着第七根地垄沟消失,我马上要对着黄三太爷说话,可是我刚要转身的时候,却才发现黄三太爷和老胖子都没了,我慌忙的走进刚才老胖子所在的位置,这时在一根苞米秆子上写着一列小字:我带这小娃娃医治,小青天小心。
看完我知道了,原来在我破了法之后,黄三太爷立刻带着老胖子走了。
既然我现在没有后顾之忧,白衣怨主看看是你鬼族道行深,还是我阴阳家手段硬。
我转过身来,看着前方常鸿日和白衣怨主一黑一白之气来空中周旋,这时我闭目回忆着白衣怨主对我发动的几次有威胁的攻击,然后紧握了一下拳头,又将拳头松开,双掌向地用力推了一下,这时,一股气浪从我的脚边向着周围四散蔓延。
我又看着前方,虽然身上有些地方被那个白衣怨主打的有点疼,但是这家伙挑起了我的战斗**,虽然我当时还小,平时挺能作的,但是还真的没有闯什么祸事,这也是我爸妈对我放心的原因。可是如今却是不一样,我是小,但是我却担负着一个阴阳家的责任,也可能真的是年轻才会气盛,有真本事才能气盛。倘若到最后所有的事情都结束的话,给我封个什么神位的话,没准我也能整个斗战胜仙呢?
我握着律吕向着前方的战斗区走去,坐在电脑前回想这发生的一切,还能有命活着记录下这些东西。当时的场景还有点古道西风瘦马,一人一剑闯天涯,还原了金庸古龙梁羽生武侠世界里面那种大侠飘逸的场面。
可惜电脑前的我却苦恼的很啊!从殡仪馆下完班才有时间写下这些陈年旧事。各位看官如果看着我这私人日记有点同情的话,请多多支持,给点打赏啥的。!--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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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阶段的我就这么悲催,面对的是鬼里面最厉害的,野仙里面第几把交椅的我不知道,但却是很厉害的,还好常鸿日不是我的敌人,而算是我的盟友,虽然秉性有些暴戾。
我到达他两个面前时,这二位都干的白热化了,形势比世界杯决赛圈都激烈。能和在五里河体育场中国队踢进韩日世界杯的场面一样激动。由于那白衣怨主在半空中,我这想近身攻击是不可能了,唯一办法就是依靠常鸿日将这老白给整下来,然后我再给他施个法,让它也进套,你不是给我下套第七根地垄沟吗?我就给你来一个阴阳术,红焖大虾,我煮不烂呼你,油炸鬼不行了,给你来个水煮鬼。
到了跟前,常鸿日正和白衣怨主大冬天里干的酣畅淋漓。可能是常鸿日察觉到我的出现,只看见空中与地面链接的那条黑色的仙气,稍微减少了。我不知道常鸿日要干啥,想都没想,我催出律吕,向着常鸿日的身边走去。
不光是常鸿日察觉到我的存在,白衣怨主也同样察觉到了,见那空中的白色不明飞行物骤然下落,伴随着白色的怨气。看来这十鬼阴魂还真就是比一般的极阴极煞厉害,不愧是两个月亮的产物。
来到常鸿日身边,我看着常鸿日那英俊的人脸上多了许多的汗珠,可见看似不起眼的战斗,实则真的是拼实力的较量。
我看着这个跟我无论是年龄还是身高都有差别的野仙,道:“常爷,你没事吧!”
常鸿日看着我,爱搭不惜理的道:“管好你自己,黄三跟你那个手上的兄弟走了吗?在这块碍手碍脚还得顾着他们。”
听这话,乍一听有点受不了,但是实则还是担心的意味。我斜楞常鸿日一眼,道:“破了法,走了。”
常鸿日也斜楞我一眼,道:“你这小阴阳家还挺能耐,行了别废话了,现在没有挂碍了,杀心对付这白布刺啦的贱种吧!瞅着就犯各应。<>”
我正准备着进攻,那白衣怨主就到了,悬在离地有半米高的空中,道:“看来还是低估你这阴阳家的能耐了,跟那些南毛北马的还真是不一般,既然有实力,死我手里也不白瞎,希望你这小崽子有福气,别死了投不了胎。”
听这话我就不乐意,这是攻心战还是怎么着,上来就一顿恐吓,小爷我不是吓大的。我不慌不乱的道:“嘴上功夫都是假把式,咱们法力上见真章,让你看看阴阳家的阴阳术,看咱两谁不能投胎,让你礼花漫天开。”
我刚说完,这白衣怨主唰的一下子就不见了,凭着阴阳家的感觉,我律吕在手,转身一劈,然后喊道:“常爷小心身后。”
我这一喊出,常鸿日瞬间做出反应,跳起身体向后一翻,躲开了白衣怨主一击。常鸿日躲开,我的律吕横扫向白衣怨主,眼见红光掠过白衣怨主的鬼眼,须臾间白衣怨主消失在红光的前面,律吕掠过只是将空气瞬间隔开。
在我刚要回身寻找其下落的时候,我只觉得侧面有一股阴森森的凉风接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我眼前出现一条黑气的仙气,以及其凌厉迅猛的速度吞噬着接近我的怨气。
这时只听到常鸿日在我的左前方道:“傻愣着啥呢?还不快躲开。”
于是我是用阴阳术的闪术瞬间躲到两米以外的地方,只是我的闪术还没有练到家,到家了话最起码也得二三十米有余。
常鸿日的黑色仙气又与白衣怨主的白色煞气交织在一起,这时候我看看他两周围的空气,心想是时候了。利用现有的条件,采用阴阳术的困术让那个白布刺啦的白衣怨主没机会在消失。
阴阳术到底有多深奥我至今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只是那个有用就拿来用,属于拿来主义,困术其实很简单,利用空气中的五行之气,形成天然的隔离区,将一些鬼或者是妖困在特定的位置。<>这里面的五行之气就是现在用语中的元素。
常鸿日散发的黑色仙气也是自然界中的元素,白衣怨主的白色煞气也是,这些超自然的生物存在,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便是取之自然。我现在利用的就是这两股力量中间的介质,用阴阳术中的手段使之成为天然隔离区。
我收了律吕,将左手与右手的手背相向,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然后心中开始默念《邹子天象》中的象辞口诀:成万物造化,会元始终。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一其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以五行之气,心得其一,乃有其术。
念完象辞口诀之后,我慢慢催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内的白色光芒越发越大,瞬间我出左掌,将五德环印推向白衣怨主的位置。五德环印内的白光形成一道空气柱,向着白衣怨主飞去。
那白衣怨主眼见形势不对刚要躲开,可是现实并没有给他机会,常鸿日的黑色仙气牢牢地控制着它,根本就没有跟白衣怨主可逃之机。那道空气柱死死的把白衣怨主给包裹住,随着我的左手向下,白衣怨主也一同从天空中给拉到了地面,并且在地面五米周长的区域形成一层隔离罩,白衣怨主想消失飞到空中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候我收回五德环印,白衣怨主困在隔离罩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收回了煞气。见这形式常鸿日可不是惯孩子的人,猛劲的将黑色仙气全面进攻。
我这时总感觉哪不对劲,怎么这白鬼偏偏在自己最被动的时候收回了煞气呢?被黑色的仙气包围住,按照常鸿日的逻辑一定得吞噬了它,最后将其灰飞烟灭,这白鬼应该不会不知道。
我想这想着,余光中看见白衣怨主苍白的脸上留下的水珠,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而且他身上所有的水珠都在流动,共同聚集在一处,就是手掌。
我又看看常鸿日的仙气,真的就不对了。<>原来这白衣怨主是在等机会破了我的红焖大虾之法。
我刚要喊出让常鸿日停止,可是为时已晚,常鸿日的黑色仙气正在将白衣怨主团团包裹住,唯独只有手掌还没有沦陷。此时只见白衣怨主苍白带水的手掌猛力一握拳,将一些零散的水珠都给震开了,然后猛力的向前一出拳,此时只见仙气与隔离罩接触只见形成一道裂痕。这就是白衣怨主想要的。
洞悉了这层意思,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的杰作被这白鬼给祸害没了。我再一次亮出律吕,律吕散发的红光格外扎眼。现在已经是天黑,天边处的红霞早都不能与之媲美。
提着律吕奔向白衣怨主,趁着这短暂的瞬间给这老小子致命一击,让他跟那个什么恶婴魔童和毒面*贼一样的下场,灰飞烟灭。
受到白衣怨主猛然一击,常鸿日显然有点出乎意料,有点大意失荆州的意思,看着其身体有点微微的颤抖了,看来我得加把劲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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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律吕在手中耍了耍,又念动象辞口诀:魂归处,幽冥之外,断金之气,斩化元阳。浮木之气,立站其空。滴水之气,可破顽石。昧火之气,焚残万物。冥土之气,化阴为阳。
念罢,我便将律吕狠命的飞出,直取白衣怨主的鬼心之处。白衣怨主见律吕飞来,那一方被常鸿日纠缠死死,这一边被律吕剑刺杀霍霍。
常鸿日见我律吕飞来,知道是取白衣怨主鬼心,送它灰飞烟灭,于是用力催动自己的仙气,只见那:黑气压来势汹汹,红光*近急匆匆。吞噬万物自然法,取之鬼心不留名。但使阴阳野仙家,剿除鬼煞省烦忧。若道其后正法否,还需律吕一封喉。
虽然白衣怨主找到了破解隔离罩之法,可是却被常鸿日死死的困住。那猛烈的反击,使常鸿日受到了影响,可是按照常鸿日的逻辑思维,只有自己被敌人打得仙骨尽散才算罢手,不然的话就会与你死磕到底。
这不自己吃力的用仙气死抓着白衣怨主不放,此时律吕已经飞到了白衣怨主的后背鬼心,就在律吕刚要插进白衣怨主的鬼心之时。在对面的不远处,出现一团黑气,黑气看着十分的邪恶,带着将周围的空气整的骤然又下降了十好几度。
这时候黑气向着隔离罩而来,慢慢的冲破了隔离罩,此时的常鸿日也已经被弹飞到数丈之外。
而黑气包裹之处,只能看看律吕微微的红光显现在黑气之中。瞬间律吕的红光消失不见,就连白衣怨主那苍白的身影都不见了,完完全全是黑气。
一眨眼的功夫黑气也消失不见,而那原来的隔离罩之处,只留下一团灰,上面还带着零星的火光,看到这个我知道律吕那一击没有白费,至少挫伤了白衣怨主,想来过后也不会在采取什么行动,只是那团黑气又是新的威胁。
我又将律吕的红光催动,然后且攻且防的寻找着常鸿日,我找到常鸿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显出了原形,不再是那个英俊的俊美中年,而是活脱脱的一个蟒蛇,在这天寒地冻之中显现的十分的薄弱,看着挺瘆人。<>
我看着大蟒蛇道:“你是常爷吗?你怎么样了。”
此时大蟒蛇吐了吐信子道:“是我,我这回伤的不轻,看来那家伙再进攻的话,我是不行了,小阴阳家你得小心了,这天太冷了,我有些不适应了,我得回了,再不回去我真的连下次都忙不了你了。”
我道:“常爷,这回谢了,救了我兄弟,找机会我在好好的感谢。”
常鸿日道:“别说没用的了,我先扯呼(走人)。”瞬间常鸿日一溜烟就没了。
常鸿日走了,我就更得提高警惕了,我还得面对那来路不明的黑气呢?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我用右手抓了一下空气闻了闻。还好空气之中没有那种浓厚的煞气了。
看来那股黑气是来救白衣怨主的,估计现在是回到了老玄龟的身体里面养伤呢?看来想要彻底消灭这十鬼阴魂那个老玄龟还真是关键呢?只有找到老玄龟,再彻底对付这些揍性的十鬼。
我刚要打算收了律吕,穿过苞米地里面的大雪窠子顺着大路回家的时候,这时候在我的正前方的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团黑气,于是我火速的亮出律吕,耍了几个剑花,向着黑气进攻。
红光搅着黑气,不一会儿黑气就被律吕驱散,看来是虚惊一场了,我收了律吕之后,半空中突然出现几个字:阴阳家,小青天伤我十鬼,果然厉害,我们后会有期,你的日子不再平静。
这字肯定是那团黑气留下的,肯定是十鬼阴魂中的,看来我以后的日子有的忙活了,得找野仙好好再商量了。
阴阳家就是这样,不能因为这鬼族吓唬几句就放怂了,要不然怎么做阴阳家呢?
这天都黑天了,看来我还得快点回家,这回家的话说不上我还得被挨骂呢?回家之后我还得看看老胖子咋样了。<>
今天这一劫可算是艰辛,不知道那个黑气到底是啥,什么时候在现身。与其受制于人,不如主动出击。反正这一个暑假呢?找到老玄龟我就不信你们十鬼还能作妖到什么程度。
天离擦黑已经过了很久,我就到了家里面,出去了一下午,不解释解释肯定是说不过去的,我老妈倒是还好,我说啥是啥,可是我老爸就有点刨根问底儿的架势了。非得知道我去干嘛了,我说我去抓鬼,能信吗?没办法还得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经过我一翻苦口婆心的解释,老爸终于揪着就放了。我杀心的吃了一顿好像是久违了晚饭。
入夜,我很早就睡了,可能是下午拼体力拼的确实累了,刚一进被窝呼呼的我就跟周公去背逍遥游了。这个晚上我睡得特别香,也许是累了的缘故。
清晨,今天的天好像不是特别的好,于是我睁开朦胧的睡眼,隐约听见是谁在和我妈说话。当我完全清醒的时候,那个声音消失了,然后有一个人影进屋了。这个人我十分的熟悉,但是有一点让我十分的意外。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糟践的惨不忍睹的韩家仁,老胖子。我很奇怪的看着他,可是老胖子却是满脸堆笑的看着我,尽管脸上没有多少肉。
我揉了揉眼睛,坐在炕上一边穿衣服,穿裤子,一边看着呲牙咧嘴笑的老胖子,我就纳闷了,怎么这孩子是不是被吓了,还跟着傻笑上了呢?奇怪的问道:“老胖子,你没事了,昨天那个把你送医院,今天就好了。”
老胖子见我满脸疑虑,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道:“别瞎扯了,我连诊所都没去,更别说医院了,就在诊所门外来着。<>”
哎呀我去,一听老胖子这么说,就又勾起我那好奇害死猫的心了。我完成穿衣服的最后一部,袜子一提,猫腰准备穿鞋子,斜楞着看着老胖子,然后又向着外地(厨房)撒么(看)几眼。防止有人听见我和老胖子这绝顶的秘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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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上了初中,但是毕竟还是一孩子,孩子的心里总是揣着一个不能让他人知道的秘密。
我将鞋子穿好,拍了一下老胖子,然后出了门,看见我妈还在烧水什么的,应该是在准备猪食呢?因为我在屋子里就听见,猪饿的嗷嗷叫的声音了。
我妈看见我起来,道:“在天,才起来,人家老胖子都等你半天了。”
老胖子见我妈这么说,又是一顿傻笑,道:“没事庞娘,上学天哥不是也都大早上的等我吗?”
我刚要去帮我妈拎猪食桶,一边道:“妈,这让您说的,好像你儿子我多懒似的,我给您拎出去吧!顺便我去上厕所,对了我爸呢?”
老妈将最后一舀子猪食舀进桶里,道:“你爸起来之后去你大爷家了,行了,你给妈拎到猪圈门口就行了,外边冷多穿点衣服。”
于是按照我妈的吩咐,把猪食拎到猪圈门口,我就赶紧去厕所了,我给站在门口的老胖子一个暗号,老胖子明白我意思,就跟了过来。
一边走着,我一边问道:“老胖子,昨天黄三太爷带着你走了之后,发生啥事了,你记着没,怎么你今天就没事了呢?快点说说。”
原来那一晚黄三太爷带着离死不远的老胖子,顶着天寒地冻,冰天雪地,一路狂奔。黄三太爷不愧是野仙,老爷子身体真不是盖的,背着一个半大小伙子跟玩似的跑出两里地去。
那时候路上大街上还有人呢?来来往往的应该都是赶着回家的人们。黄三太爷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背着老胖子跑,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关注这样逆天的情景,会不会发出一种奇问,这是什么情况?
其实有没有关注老胖子还真是不知道,因为老胖子当时的状态就是迷迷瞪瞪。<>意识虽然是有,但是很淡薄了。似睡非睡的状态,根本就注意不到其他的。
轻飘飘的一阵过后,老胖子只觉得自己啪叽的一下子被放了下来,但是没有疼的感觉。可能是自己身上的伤太重,也可能是冻得没了知觉,还可能是被放下的瞬间没有让自己受伤。
老胖子朦朦胧胧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有灯光但不是特别的亮,有车的喇叭响但也不是特别的响,也有悉悉簌簌的人头攒动,总之一切是忽忽悠悠的。
不一会儿老胖子听见一声闷雷似的的响声,声音不是特别的大。响声过后是一团雾气,雾气来临时有些呛嗓子,辣眼睛。这些还不算是难受的,更难受的是随后来临的一股恶臭的味道。
闻到这股恶臭味之后,老胖子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清醒了。这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都不自在,除了疼就是冷,除了冷就是疼。
迷迷糊糊的老胖子,气息微弱,轻声轻语,哆哆嗦嗦的道:“天,天,天哥,好,好,好冷,好,好,好臭。”
听见老胖子开口喘气了,身在一旁累的呼哧带喘的黄三太爷转头看着老胖子,道:“哟呵,你这小嘎豆子还没死呢啊!得回我刚才那一屁了,还挺见效。行,命挺硬。等着太爷我救你啊!”
气息微弱的老胖子听见有人回答他,还以为是我呢?然后回道:“天,天,天哥,我,我想回家,我,我想我妈。”
听着老胖子胡言乱语,黄三太爷卡么卡么荔枝子儿大的小眼睛,道:“你这小嘎豆子还说上胡话了,看来伤得不轻。等着太爷救你,你那天哥可能现在在干仗呢?抽不开身搭理你。一会儿把你治好了,谁家热炕头睡一觉,保你明儿早上生龙活虎,动起来跟兔子似的。”
老胖子虽然是眼皮子沉,但就是闻到了方才那股异样的恶臭,顿时真见疗效。<>朦朦胧胧的看到眼前一个老头在一家诊所前面晃悠,老胖子余光借助周围的灯光看清,是邓喜诊所,只是不知道那个老头具体在干啥。
只见黄三太爷,也就是老胖子眼中的那个老头。在邓喜诊所大门前,踱来踱去,而且期间还有路人从他的身旁经过。路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黄三太爷,就像看小偷似的。然后又看看坐在地上的老胖子,就跟看流浪小孩一样。
走过去之后,还不时的回头瞅瞅。可能这是所有动物都具备的本能,看见自己不知道的,不理解的事情都会停下来看看。也难怪,黄三太爷的举动和老胖子的形象确实让人有所遐想。
黄三太爷在诊所门前走来走去有三个来回就不走了,然后走到大门旁左侧的立柱,对着立柱念叨了一通,也不知道说的是啥。令老胖子吃惊的是,黄三太爷消失了,毫无征兆的消失。算起来老胖子成为阴阳家还没多久呢?鬼看见过,野仙可能是第一次见,野仙做些什么异常的举动,老胖子还真是有点敢相信。
看见黄三太爷消失,老胖子没什么变化,因为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位消失的老头就是带着自己奔出二里地的野仙。在他的意识里面刚才说话的人是我,而非他人。老胖子还傻呵呵的等着我呢?可是他哪里想到,远在二里地的我正在跟白衣怨主战斗呢。
正在老胖子没有那种恶臭的洗礼要昏迷的时候,刚才那个老头,也就是黄三太爷瞬间又出现了,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人。看轮廓应该是一位老太太的形象,带着棉帽子,穿着翻毛绸缎黑棉袄,下身黑棉裤,手里还拿着一个烟袋锅子。
黄三太爷跟这位老太太出现后,就朝着老胖子的方向走过来。虽然看上去年逾花甲古稀,但是步伐那个轻盈健硕。老胖子脑袋刚要一歪,这时候一双满是皱纹的双手扶住了老胖子的脑袋,而且是那么的有温度。
这时候老胖子隐隐约约的听见黄三太爷对着老太太道:“老婆子,看看你救救这小嘎豆子,他是小青天的人,估计也应该是个阴阳家,让十鬼阴魂给伤了,瞅瞅你能不能治治。”!--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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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老太太听见黄三太爷这么说,用荔枝子儿大的眼睛斜楞了一下黄三太爷,尖声尖语道:“小青天,就是那干死两个十鬼阴魂的小青天?”黄三太爷看着老太太点点头,眨眨眼睛。
老太太眨眨眼睛,兜齿的嘴发出哼的一声,道:“小青天,小青天的人能咋地,那也得看我黄三太奶的心情儿,给不给他治才行。怎么,你说这小嘎豆子也是阴阳家,还让十鬼阴魂给干伤了。居然没死,命挺硬啊!”
黄三太爷顺着黄三太奶的气儿,道:“是啊!这孩子跟那小青天一起和那十鬼阴魂干仗,你瞅瞅这伤的,造成这样。怎么样老婆子给不给治,在不治这就快死了,眼瞅着他死,别坏了老婆子你的名声。”
黄三太奶斜楞这黄三太爷,道:“死老蹬,还用激将法激我,别激我,我救他不是看着啥小青天,是看在他是阴阳家,而且是被十鬼阴魂给干伤的面子上,知道不。”
黄三太爷偷笑,道:“是,是,老婆子,那快溜的吧!”
这两个野仙在老胖子面前晃悠了半天,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老胖子迷迷瞪瞪的印象就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然后隐隐约约看见这两位走到了老胖子的身边,最后老胖子只觉得自己轻轻飘飘的,然后就是周围都是风。
老胖子有这种感觉也属于正常,因为黄三太奶想要治好老胖子铁定是不会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了,即使是天黑也不行。这不黄三太爷就又将老胖子背了起来,也难为这老爷子了,扛了老胖子两回了都。
黄三太爷将老胖子扛起来就向着我家这边的屯子方向走来,毕竟越是晚上了屯子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不像一线城市的农村,二半夜了还不睡觉,竟跟鬼抢时间。
黄三太爷扛着老胖子飞奔,黄三太奶紧跟其后。可能就是利用这么送老胖子回来的时间,黄三太奶就已经神奇的将老胖子治好了。<>
当然老胖子不知道黄三太奶是如何将自己治好了,唯一的感觉就是风太大,直扎骨头。当黄三太爷停下来的那一刻,老胖子就已经睡着了。等到第二天老胖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家温暖的被窝里面,睁开满是眼屎的双眼。由此可见,这一觉老胖子睡的是多么的香,就连我都没睡那么香。
我一边上完厕所,一边听着老胖子将昨晚他还处在朦胧期的经过讲给我。
听完这以后,我真心的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老胖子,让他大冬天的遭了那份罪。但同时感到这些野仙还是挺仗义的,这事要是放在我们人类身上指不定能不能办到呢?不推三阻四的就已经烧高香了。
现在就算是你快要死了去医院急救,那也得先挂号,交了钱才能让你安心的治病,可是治的好治不好又是另一回事。如此看来还是这么动物变成的野仙靠谱,最起码人家比较直来直去,没那些花花肠子。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我上完厕所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这时候老胖子正站在我旁边呢?要说我也厉害,有人站在自己旁边嘀嘀咕咕的也能照样上厕所不误。
我调侃老胖子道:“这你昨晚的遭遇比你天哥我还邪乎啊!连人家五进殿的太尉都帮你求情给你治伤,牛气冲天啊!”
老胖子听我这么说,笑了笑,挠挠头道:“天哥你可被这么说了,人家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救我的吗?对了你说那个黄三太奶是怎么把我给治好的呢?邪了门了。”
我一边向着我家屋里面走,毕竟外边实在是太冷了,哪有屋子里面暖和。老胖子也跟着我走。我转头看着满脸狐疑的老胖子,嘶嘶哈哈的道:“我说老胖咱们是野仙的有缘人,况且咱们属于我师父的嫡系,他们能找到像我们这么靠谱的阴阳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有难有伤的他们一定谁出手的,你就别这么拧巴了。<>”
听完我说的话,老胖子道:“看来是我想多了,但是我还是很奇怪是怎么救好的我。”
我道:“跟你说那个黄三太爷最大的本领就是读心术估计那个黄三太奶最大的本领应该是医术了。他们野仙每个都一个看家的本领,还是命好啊!摊上那个黄三太奶了。”
老胖子有些好奇,道:“那个黄皮子,啊不,黄三太爷会读心术,黄三太奶会医术。他们野仙怎么这么牛*呢?”
我将自己右手虎口处的黑点给老胖子看了看,然后道:“这就是那个黄三太爷留下的,也就是你天哥我也会读心术,不信试试。”
老胖子尽量睁大那双小眼睛,道:“不会是真的吧!那你才我现在的想法是啥!”
这时候我动用了,黄三太爷留下的黑点印记,这时候我感觉有东西直接冲上我的脑瓜顶,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我冲着老胖子奸诈的笑了笑,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黄三太奶是怎么把你给治好的啊!还有那个很想跟你们班的叫于洋一张做该多好啊是不是。”
在凛冽的冬天里面,老胖子嘴成了欧字形,瞪着小眼睛看着我,害羞道:“天哥你还是被说了,我知道你会读心术了,那个黄三太爷也会了,黄三太奶肯定会医术。”
我笑笑,道:“好了别再纠结这些了,现在你要练好阴阳术,因为那十鬼阴魂还没有时候干净呢?昨天那个白布刺啦的东西受伤,被另一个更牛*的十鬼阴魂给救走了,还放话说我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老胖子听完,道:“天哥,我们以后会不会是遇到更难的困难了啊!”
我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你害怕了吗?”
老胖子道:“有点。<>”
我道:“十鬼阴魂要出来害人,保不齐我们的家人也会遭殃,我们要保护他们。那些东西他们防备不了,只能我们去,如果你真的害怕了,他们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所以要强大,而强大就要将《邹子天象》中的阴阳术练好,保护我们的家人,消灭十鬼阴魂,保护我们生活的环境。”!--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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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多大道理,给老胖子讲。但是当时为了不害老胖子感觉以后的害怕,只能说一些激励安慰的话。然而这一切都需要老胖子自己的体会,自己去改变。
那天过后,我和老胖子约定,每天他来我家学习写作业,写完作业我们的任务就是练习阴阳术。再怎么说我入行的时间比老胖子早,有我帮助他练习阴阳术。可是在帮着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原来老胖子习练的阴阳术和我的还不一样呢?
我是水德司卫,老胖子是土德司卫。我的阴阳术如果练的成熟的话是散发着黑气,而老胖子是散发着黄气。现在我的五德环印是白色的,不知道啥时候能变成黑色。而老胖子的五德环印也有所长进了,虽然不像我的那么快变成了紫色,可是现在也是接近紫色的颜色。
老胖子练习阴阳术的时候,还真的跟平时不一样呢?多了一丝的稳重执着。
当我再一次问道老胖子是否害怕的时候,老胖子的回答是,有啥好怕的,鬼来天哥挡,十鬼来我和天哥挡,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这个寒假伴随的是要过年了,一提到过年我就高兴,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是高兴。
我和老胖子这么的学习写作业,终于在快要过年的时候,老胖子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的作业,剩下的就是一些跟好些的了,难关都过了,还差那一哆嗦。而我呢?差不多将留的作业统统写完了,本来哪些作业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的。毕竟写字儿的速度在那呢?虽然字不是很好看,但是也是有文体的啊!
就这样我俩就干等着春节的临近。
这不这一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吗?我们家开始了年前的一些规矩。
要说东北这块过年的规矩还挺不老少的,在东北生活的人相对比较杂,原先是满族人的天下,后又是闯关东的,规矩也就多了起来。<>
因为我们老庞家祖籍是山东的,腊月二十三小年这一天就是开始送灶王爷的一天。我们这个家族呢?不是啥大户,但是我爸的兄弟姐妹还是很多的,我爸上边有一个哥哥,我管他叫大爷,南方一些其他地方叫做大伯。还有三个姐姐,我爸是老莫(最小的)。这不因为我爷爷的缘故,我大爷还是比较传统的,就是过年一家人一定要在一起,真的是回不来的,初五之前一定要回来。
这不,这一天我们一家三口人都去了我大爷家,要说这真是热闹啊!那个时候,我大娘还没有去世,而我大姑却是不再了。但是一大家子人聚在我大爷家也真是热闹。
这一天在我大爷家,真是有点过年的意思了,向我这么的大的孩子也就是和我平辈的哥哥家的孩子了,而我跟我平辈的哥哥姐姐都结婚了,有的孩子都六七岁了。也难怪我爸结婚晚,所以我就是人小辈分大。
我妈和我大娘,还有我一个姑姑在做糖浆子,糖糊糊,这些听我爸说是用来祭祀用的,也就是祭祀灶王爷。我的另外一个姑姑在大庆,一时半伙来不了。我这长辈领导着小孩则是在房间里面带着一群小孩,虽然我也是小孩。玩嘎啦哈(一种猪关节做的玩具),虽然我不是很擅长,但是也没别的东西了。再者就是桌子上放的糖块,酥心糖,关东糖等等,我们小孩一边吃着,一边玩着。
在我们玩的正起劲的时候,随着我大爷的一声令下,祭祀灶王爷的习俗正式开始了。
在我大爷家的大厅里,一大家子人站在灶王爷的排位前面,排位上点着蜡烛,还有一些供果,和吃的。然后我大爷和我爸在前面站着,我的姑姑和我大娘还有我妈站在第二排。我这一辈的哥哥姐姐,也包括我在内的第二辈的都站在第三排,剩下小的一辈的则是站在了最后。就这样送灶王爷正式开始了。
我大爷和我爸一人手里那三炷香,在灶王爷画像前拜了三拜。<>一边拜我大爷一边口念道:“今年是个丰收年,田间地头事不沾。五谷粮食存仓库,剩余先前给您贪。俺家人人念你好,不要上天侃大山。今日特来送您渡,豪华说说来日供。”
我大爷说完之后,将三炷香插在了画像前的香炉中,然后我爸有念念有词的道:“古传腊月二十三,灶君上天欲言事。云车风马冻柿子,家中杯盘丰典祀。猪头烂熟双鱼鲜,瓜子花生糖块圆。男儿酌献女不避,全家老少送君喜。婢子斗争君莫闻,猫狗触秽君莫嗔。送君醉饱登天门,乞取利市归来分。规格提高好酒添,俺家不怕您老廉。临行再把蜜糖抹,汇报还怕嘴不甜。”
我爸一段文邹邹的话说完之后,便将自己手中的三炷香也插在了香炉中。平时看我爸没这么能说会道的啊!怎么今天这么文艺范儿,给我起名儿还是那个老爷爷来的。
我爸将三炷香插完之后,我大爷便是一声高昂的说,道:“全家老少送灶王爷,跪。”
于是全家人真的就都跪了下来,然后大爷又道:“磕头。”于是我们就磕头,磕完之后,我爸用筷子粘了一些早已经准备好的糖浆子,然后抹在灶王爷画像的嘴上。
就这样我们送灶王爷结束了,这是习俗,我们家里过小年的习俗,在我的记忆当中这种习俗在我上高中的时候还有,每年我们这不富贵的一大家子都会进行这种仪式,可是随着我上了大学,参加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仪式了。
可能是现在人的观念变了,时代的观念变了,市场经济的主导地位是金钱,钱的比重决定社会地位,商人成了香饽饽,无产阶级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我们追逐的东西不再是自己喜欢的,而是社会喜欢的。事与愿违一次的一次发生在我这青黄不接的一代。
一年又一年,临近春节所有忙碌的人都会想尽办法回家,和家人团聚,可是还有那么多回不去家的人。
可是如今的春节却是一点年味都没有了,还是怀念小时候的春节,年味十足。!--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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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胖子终于在干等着的状态下迎来了春节。还好今年猪价市场的行情不错,我家养的猪卖上了好价钱,这个年算是过得不那么辛苦,我妈也在用稍微多余的钱给我买了我们那个时候都在玩的小洋鞭(一种很小的炮仗)。当时还没有觉得什么,可是再大一点的时候真的觉得是心酸,没有钱的心酸。
就这样年来了,二十九的时候我就开始帮妈妈糊浆子(面做的),将春联剪裁好,让后把浆子抹到春联的背面,然后拿到外边贴在大门上。因为过年的时候外边是在是太冷了,贴春联可就要讲究速度了。这不我就火急火燎的把春联贴在了大门的两边,还有横批。
在外边贴春联的时候我看见了老胖子,老胖子也在帮家里面贴春联呢?这时候我把横批贴完之后,径直走了过去。老胖子正在认真的贴着呢?走到了老胖子的身边,我本想是拍一下老胖子,想想还是别的了,万一老胖子从凳子上掉下来,这大过年的在摔个好歹的。于是我就悄无声息的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老胖子贴完,然后低头看了一下,可是还是把他给下了一跳,好悬没从凳子上掉下来。
幸好我及时扶了一下,才算没有出现祸事。我一边扶着老胖子一边道:“你瞅瞅你,这都能让你惊一下子,要是真遇见那些东西你可咋整。”
老胖子嗖的一下子从凳子上蹦了下来,然后整理一下衣服,弹了弹灰,道:“你这鸟悄的站我身边,搁谁谁不吓一跳。再说了我这几天感觉我的阴阳术有点成就了,信不天哥。”
听老胖子这么说,我有点吃惊了,道:“真的,有点成就,有啥变化吗?”
老胖子道:“等一会儿跟你说,一会儿我贴完春联去你家。”
我看着老胖子,道:“真假的,整的这么神秘。”
老胖子道:“真的,你先回去,我快贴完了,马上过去了就。<>”
就这样我就先回家了,将其余该贴春联的地方贴完之后,我就呆在了家里面。我妈在外屋地忙活着明天三十要做的菜,也就是过年时该准备的东西,然后又把我们家来大钱的猪给喂了。而我帮我妈把一些小活干完之后,由于我的寒假作业已经提前整完了,我就开始杀心的看电视了。中央一套播的《西游记》,每次暑假回回不落的播放,而我也回回不落的看完。还有哈尔滨电视台播放的《灌篮高手》,这两个太来回的换着看。由于我小时候家里面只安装了一个室外天线,还是小黑龙牌子的,只能接受十个清楚的电视台。那时候连有线电视都没有安装到我们家那边,更不用说是数字电视了。
就是这样没有了寒假作业打扰的我,安心的看着《西游记》和《灌篮高手》。看着的途中我也偶尔会拿出我的炮子枪来玩,上上火药做的子弹,到外边学着现在港剧里面警察的样子,啪啪的开始在外边放枪。偶尔我也会利用阴阳术看看其威力是什么样的。玩了一会儿,练了一会儿就回到屋子里面,因为外边的三九天实在是太冷了,冻得我大鼻涕直溜。
我前脚刚刚走进屋子里面,刚上炕暖和暖和,后脚老胖子就来了。
老胖子进屋之后,还跟我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进到东屋。看见我在炕头那暖和,老胖子也搓搓手,道:“天哥,外边真冷。你刚才是不是打子炮枪嘞的,铛铛的我都听见了。”
我继续在炕头暖和,道:“怎么的,你还听见了,帮你妈干完活了啊!”
老胖子道:“那必须的,用那大杵子砸打糕我也抡不动,也干不了,我大哥帮我爸妈忙活呢?我抽空就溜出来玩了,找你汇报汇报。”
看着老胖子这么死心搭地的跟我混,我也挺高兴的,难得有人这么和自己贴心的好。我道:“老胖,来上来,暖和暖和,瞅你冻得那德行。”于是老胖子就往炕上一窜,这老小子还挺灵巧的,上炕后就在炕上烙大饼。
这时候我妈也进屋来了,还拿了一盘糖,这差不多都是送灶王爷之后剩下的,还有就是临近过年,置办年货的时候又买的。<>我妈讲一盘糖放在炕沿上,道:“来,老胖,快吃糖,你家的活忙完了啊!”我妈将一块糖递给了老胖子。
老胖子接过糖,扒开,塞在了嘴里,道:“还没呢?我大哥正帮我妈做打糕呢?我爸还布置外边的灯笼呢?我妈说等打糕做好了,给庞娘拿点。”
我妈道:“不用,每年过年都给送,还那么不好做,胖子,告诉你妈,别给庞娘拿了啊!”
老胖子道:“庞娘没事的,我们家做挺老多的呢?天哥不也总帮我学习吗?我要说不让,我妈又得呵儿呼我了,说我忘恩负义了。况且庞娘不也都帮我妈做一些活吗?”
也是,老胖子的妈妈本身就是朝鲜人,而且是那种从北朝鲜偷跑出来的,具体的细节谁也不知道。就被老胖子的奶奶给救了,然后就成了老胖子的妈。所以对于恩情来说,老胖子的妈妈特别看重。至于为啥跟我妈这么好,完全是因为我们两家是邻居,虽然我妈不懂朝鲜话,但是身体语言应该谁都看的懂。我妈就有事没事的交老胖子的妈一些中国东北的生活上的事情,还交一些汉语。久而久之便有了一丝丝的恩情,但是我那老好人的妈完全是没有当回事的,就是那种帮助,没有条件的帮助,可是老胖子的妈却记在了心里面。
可能这样的邻居关系现在社会很难在有了,住在一栋楼里面,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家邻居有没有主人,就算是住了人都不一定知道姓什么。这应该是城里住楼房的悲哀。
我妈跟老胖子说完话又出去了,从外屋地拿了一袋子的东西,又进来了,道:“老胖子,这是庞娘家自己家养的猪的猪爪,拿回去,过年都吃这个,庞在天一顿能吃四个呢?”
老胖子瞅了瞅没觉着不好意思,刚要推辞,我就道:“老胖子一会儿拿家去,然后明天你家打糕做好了,给天哥拿点就行了啊!”我这么说也是让老胖子安心。<>
可是我妈便说:“你这孩子,就想着吃打糕。”
老胖子道:“行,啥都行。”
然后我妈把装猪爪的袋子放在了电视机旁的纸壳箱子上,就又出去了。
我现在暖和的差不多了,拿起一块糖,扒开皮塞在我的最里面,然后对老胖子道:“老胖子,你说你的阴阳术有点成就了,到底是咋回事,来说说。”!--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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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老胖子向我靠近,这么突然我还真真儿的有点不适应呢?老胖子诡异的举动之后,把自己的左手摊开,然后老胖子口中默念了一会儿,左手掌心处的五德环印便显现出来。
原先老胖子的五德环印是混沌不堪的,现在居然是紫色的了,敢情跟我第一次成型是一样的啊!老胖子不是土德司卫吗?怎么也会跟我的一样呢?这是我当时的疑虑,知道最后我终于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老胖子看着自己左手中的紫色气晕的五德环印,嘴上挂这甜甜的喜悦,可能这也是满足的喜悦。我当时也挺惊讶的,因为,从老胖子成为阴阳家开始到现在也才没有多久,而且老胖子还不像我。我不管怎么说经历过了战斗,*不得已才使用的五德环印,而老胖子则是还没有使用过呢?这五德环印就变成了紫色。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了。不管怎么样,老胖子变强这是我想要的,因为变强了,老胖子就会多一份安全。我看着老胖子道:“老胖子,整的不懒吗?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啊!”
老胖子自鸣得意的道:“那必须的,我每天都练,不跟你一起厮混的时候,我也练,而且睡觉的时候,我还总梦见一些自己在大野地里面,盖房子之类的东西,然后早上起来就感觉,脑袋特么的透亮。”
我一听老胖子这么说,这心觉得老胖子的努力是真的见成效啊!我道:“老胖子你确实是在进步,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用这些东西,在自己练成的基础上,你一定要整明白,在遇见那些邪祟的时候,怎么去进攻,怎么去保护自己不受伤。”
老胖子有些犯难了,因为老胖子真的还没有与真正的邪祟干过仗呢?老胖子道:“天哥,那你说我练的,进步的这些是不是没用了啊!”
我道:“净扒瞎,哪能没用呢?只要你练,你进步,到时候实战的时候,天哥帮你就是了,你没实战经验,天哥我不是还有呢?怎么刚夸完你,就犯糊涂了呢?”
老胖子傻笑道:“嘿嘿,也是哈!天哥跟鬼干仗老有经验了。<>”
我弹了老胖子一个脑锛,道:“大哥,你小点声,非得让你庞娘听见啊!”
老胖子此时做出小声嘘的动作,道:“天哥,我知道了,小声,小声。”
正在老胖子说完的时候,我妈就进屋了,道:“你两跟谁干仗了啊!”
我道:“没跟谁干仗啊!”老胖子也点头,示意没跟谁干仗。
我妈道:“那我听你两搁那曲曲咕咕的说干仗,告诉你两可不能在干仗了,你两都打了,不像小时候了那么淘的没边了。都快要上初中了,得懂事了,知道不。”
我赶忙说道:“妈,我两真没跟谁干仗,我刚才是说,告诉老胖子,有时候这学习就跟干仗一样,一定要把学习干过了,自己才能有好成绩。”
我妈看看我,然后又看看老胖子道:“老胖子,是吗?”
老胖子道:“是,是的,庞娘,刚才天哥就这么告诉我的。”然后我用眼神看看老胖子,又看看纸壳箱子上一袋子的猪爪。老胖子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
老胖子道:“庞娘,我该回家了,一会儿我妈用该嚷哪嘎达喊我了。”
我妈一听老胖子要回去了,就忘记了那所谓的干仗的事情,道:“行,回去吧!把猪爪拿上。”
就这样,老胖子回去了,才错开了我和老胖子之间见不得人的话题。
一下午,一夜无话。<>第二天就是壬午年(2002年)腊月三十,也就是除夕。这一天就是要过年了,我跟以前一样,也就是没有成为阴阳家之前一样,兜里揣满了小洋鞭,出去放。跟屯子里那些孩子一样,风风火火的玩着,自娱自乐。
这一天上午,我爸照例还是出去拉脚了,过年吗?出车价钱高,能赚点是点。我玩够了之后,就帮我妈开始在屋子里面忙活。准备做年夜饭的一切。
因为春联前一天都已经完事了,今天也就没啥大活了,等着快要临近一俩点钟我爸回来的时候开始做饭,吃过之后,在留到晚上,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最后十二点下饺子,吃饺子,守岁就行了。
每年都一样,所以我妈也就没那么着急了。一上午我都在和看电视,老胖子没有来找我可能是去他奶奶那里,给他奶奶拜年了。我要去我姥姥家,估计也得初二的时候。
一上午真是白无赖蓝啊!差不多快要到十点的时候,我妈开始做饭了。每年我们家都做六个菜,可是今年却多了两个菜,这不就是我家的那个保家仙庞天原吗?
要说能让我父母请一个保家仙,胡三太爷可真是太有着了。给我爸托梦,说请保家仙,能让我考上大学。说别的可能我爸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是要说考上大学,可真是触到了我爸的心悸。
我爸是三等残疾,而导致残疾的原因就是跟上大学差不多有一定关系的。我爸是甲午年(1954年)生的,那时候我爸还是挺聪明的,我聪明可能就是遗传了。二十年后的我爸不停的学习,就是为了能考上大学,因为文化大革命的缘故,高考停止了,全国都在无休止的斗争,可是我爸却在默默的学习。
而身为哥哥的我大爷,却知道弟弟有这份心,就在不停的掩护着。那时候我大爷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啥都是他说得算,我爸学习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了。可是在甲寅年(1974年)我爸却被人举报了,举报的内容就是学习资本主义社会知识,腐蚀社会主义思想。<>被定的罪就是学习美帝邪风,诋毁社会主义。最后因为我大爷的缘故,我爸没有被红卫兵抓走,而是当场被打断了一条腿。在当年这属于万幸了,可是对我爸来说却是噩梦。因为当时没有很好的救治,时至今日,我爸都是残疾,于是一蹶不振到现在,对什么学问上的事情就跟没有接触似的,变成了失忆的文盲,变成了农民。就算是己未年(1979年)恢复高考,对于我爸来说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但是对于上大学这事,就全在我身上了,所以胡三太爷的托梦,我爸是深信不疑的,于是照着梦里胡三太爷的指示,请了胡一统做保家仙,当然这一切是我让的,因为我不想让我爸妈受到人类以外的东西的伤害。!--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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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啥我妈在做年夜饭的时候又加了两道菜,那是给庞天原的。
红烧鱼,小鸡炖蘑菇,蒜苔炒肉,酱猪爪,煳猪头肉,家常凉菜,这是正常我家的六道菜,又加了两个木须肉,五香牛肉,因为家里隐形的多了一个。
我妈在厨房忙着的不亦乐乎,我给我妈打下手也是不亦乐乎,这样的场景,可能只有在小时候存在,长大了就很少了。
我妈做饭的蒸汽弥漫了整个外屋地,我妈喊道:“在天,把门开一会儿,气儿太多了。”
我按照老妈的吩咐,把门开开了,正在我开门的瞬间,老胖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带着蒸汽。这家伙把我给吓一跳,以前都是我下老胖子,这次真的让老胖子吓着了。
我还纳闷的,老胖子不应该是在他奶奶家吗?怎么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呢?透过蒸汽,我顿时看见老胖子慌张急忙的神情。看见老胖子此种状态,我的心里也顿时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老胖子的神色,该不会是看见了邪祟,还是十鬼阴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按理说过年了,家家都放鞭炮,在牛*的鬼怪也不胆敢造次撒野啊!难道真的是十鬼阴魂吗?
我把门推开,然后拉着老胖子出去,因为这种事情不可能让我吗妈到的。将老胖子拉到右房山子,我急忙道:“这么着急忙慌的,快说,出啥事了。”
我问完,老胖子说完,我就开始担心了。
老胖子急切,导致原本磕巴的他,更加的磕巴道:“天,天,天哥,我在,我在我奶,奶家听我,听我大爷家的大哥说,农,农机校,前的大道上出,出车祸,祸了。那,那马车,好像是庞,庞,庞大爷的。”
一听车祸,马车,我爸,我一下子蒙圈了。<>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老胖子怕说话耽误事,于是狠命的点点头。
这下子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也麻爪子了。这可如何是好,于是我撇下老胖子回到了屋子里面。刚想要告诉我妈,刹那间,我又转了过来,对了不是这庞天原会暗中保护我爸妈吗?怎么还会出现车祸呢?
于是我又从屋子里面出来,忙上去后院,从我家后园子出去,立马跑向我大爷家,去找我大爷还有大爷家的二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了,尽管庞天原会保护,可是我还得找人去看看,我不能让我妈担心,在没有明白事情是怎么样的时候。
就这样我飞奔的去我大爷家,毕竟我那个大爷跟我爸这对兄弟跟一般人家的兄弟不一样。
在跑向我大爷家的途中,很多的年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爸伤的多重,哪哪磕碰伤了,胳膊腿有没有折之类的,甚至是有没有死亡的年头。就这么一功夫啥年头都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我的家人,一直以为这些灾难不可能会实现在我的家庭,况且还有庞天原保护着我的父母。
在知道我爸出现车祸的时候,瞬间觉得原来有时候天意是不可更改的,它都是在难找它自己剧本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而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努力只是避免发生的太快。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我大爷家,这时候我大爷正在和我二哥家的孩子贴春联呢?看见我着急忙慌,呼哧带喘的我二哥家的孩子,稚气道:“小叔儿,你来了啊!”我大爷一听我来了,马上扭过了头,可能也是因为我学习好的缘故,我大爷也还挺看重我的。
我道:“大伟,帮你爷贴春联呢啊!”
然后我大爷一脸沉着,朴实的对我说:“在天,你这是咋的了,这着急忙慌的,出啥事了啊!”
我顾不上许多,直接切入主题道:“大爷,我把他出事了。<>”
我大爷一听我这么说,沉着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不慌不忙的道:“在哪?”
我道:“在农机校路口那。”
然后我大爷对着年幼的大伟,道:“大伟,一会儿你爸回来,让他去农机校,听见没。”大伟瞪着小眼睛,跟捣蒜似的点着头。
然后我大爷对我说:“在天,走,我们去看你爸咋样了。”
然后我大爷步履轻盈的走在前面,虽然不慌不忙,但是脚步却是走的十分急切,很快。而我紧紧的跟在后边,生怕自己落在后边,然后趁我大爷不注意,念动了一下《邹子天象》的象辞,五德环印渐渐的出现在我的掌心。因为这一切不是偶然我爸就出车祸了,肯定是有邪祟在作怪,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十鬼阴魂,因为至今我得罪最牛*的邪祟就是十鬼阴魂。野仙谁的肯本不会动我的。
正在我准备五德环印的时候,我大爷突然问了我一嘴,把我吓了一跳,不是我胆小,而是怕我大爷发现我异常的举动,尽管我知道我大爷可能看不见五德环印,但是我还是不由得担心。
我大爷稳健的道:“在天,你爸出车祸这事,现在有没有告诉你妈。”
我断然的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把现在的情况是啥,到底出没出车祸,可能也不是我爸呢?等到了现在确认了在告诉我妈,要不然冷不丁的告诉我妈,她该担心了。”
我大爷稍微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在天,你跟你爸年轻的时候一个样,你长大了,好样的,放心吧!你爸一辈子命不好,老天爷会眷顾他的。”
听了我大爷的话,我有些心酸,眼泪瞬间出现在眼眶里,我强忍住半天,没有掉下来,可能从这时候我就更加确信,以后的责任是什么了。<>
走在农机校的路上,来来回回的也碰到了屯子里面的人,有的人迎面打招呼,我大爷也很自然的回应着。看见我大爷如此处事不惊,稳重老练,这是不是就是人老成熟的表现呢?
但是碰见了我们屯子西头住的老贾家的二叔的时候,告诉了我大爷一个坏消息。这老贾家的二叔名叫贾义民,算上来跟我爸是同行呢还,都是车老板子。只是在后来我爸躲过这一年的一劫的之后,从事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的行业,开出租车。
贾义民赶着马车,挥着鞭子,来了一声‘吁’,然后马就停了下来。因为冬天冷的缘故,贾义民喘着棉大衣,带着狗皮帽子,大手焖子,用手闷子扒开嘴边的脖套,大声说道:“老庞大哥,你家我庞哥在前面农机校那旮瘩车翻了,马受惊了马没影子了。”
我大爷应声道:“贾老弟,尚礼他伤着没。”
贾义民道:“老哥,没大伤,应该是忖着胳膊了,在路边坐着呢?还有一个人在那跟庞哥掰扯呢?不知道咋回事,围了不少过路人。”
我大爷差不多了解了一个大概,道:“老弟,谢你了,回吧,我跟在天去看看。”
贾义民道:“老哥,我把马下套了之后,也过去,看那个人不是啥善茬子,挺各路的。”
我大爷一听见着,眼睛转了转,道:“行了,有劳老弟了,大冷天的先回去吧!”!--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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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大爷牵起了我的右手,脚步明显加快了。而此时的我看了一下我的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上面白色气晕没有啥异常的现象,看着我有些放心了。走了差不多能有个半里地就到了农机校,再往前走便是路口,果然在加油站出的路口处为了好些个人。虽然马上就要吃过年饭了了,可是马路上还是有老少的人。
我大爷和我挤过人群,而我继续看了看一眼五德环印,这时五德环印出现了一点异常情况,就是白色气晕的出现了一个红点,我有些纳闷了。于是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因为出现了红点,如果不是其他的鬼,那么就是妖怪了。什么大胆子的妖怪居然大过年的来撒野。
这时候我和我大爷已经挤到了人群里面,这时候看见我爸在一个小卖部外边的木头墩子上面坐着,双手捂着自己残疾的那一条腿,我急忙的跑了过去,看了一下子我爸的脸,然后又看看腿,道:“爸,咋的了,腿没事吧!出血没有,哪疼。”
我爸看见我来了,有些惊讶的道:“在天你咋来了呢?你妈知道不。”
我道:“老胖告诉我的,我妈现在还不知道呢?爸,你没事吧!腿疼不疼。”
我爸欣慰的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脑袋,道:“爸没事,就是这腿一道上被风呲的有点疼,我在这揉揉。”
听完我爸说的话,我有点蒙圈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车翻了吗?而且那是我家的马车,怎么回事呢?这在我在这犯懵的时候,听见人群中有人喊道:“这瘸子有人没人管,你瞅瞅他那破马车把我这桑塔纳给刮的,后桥都他妈的掉了。”
我一听死瘸子这个字眼,瞬间怒火冲上了脑门,我年龄是小,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的侮辱我爸。还没等我大爷吱声,我就窜了出去,上去就给了那厮一脚。不偏不倚的正好踢在了那厮的小腿上,他倒是没怎么的,可把我给坑坏了,我这小孩哪是那厮的个儿啊!
这时候那厮怒怒的看着我,然后抓住了我的脖领子,道:“我*,这他妈的是谁家的小孩,敢他妈的踢我。<>”我爸看见我被抓住了,道:“大兄弟,你说怎么的,先把这孩子放心来,啥事咱们好说。”
那厮道:“你个死瘸子,咋的这小杂种是你的啊!”
他这话一处,所有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我爸那么老实的人也忍不住了道:“你说话能不能不特么那么难听,该咋的就咋的,我刮没刮你车咱俩单论,你说那话可就不地道了。”
我爸这么一出,人群议论的声音就更大了,那厮看有些不对,就更加的蛮横道:“你个死瘸子,把我车刮成那样,你还有理了你,骂你怎么的,赔钱,不陪就别想过好年,我告诉你。”
听见又骂我爸死瘸子,还骂我小杂种,我这暴脾气,面对比你牛*的鬼难怪我都没打过奔,我急眼了,刚要用五德环印的时候,我大爷出来了。也正是我大爷这一举动,阻止身为阴阳家的我犯下不该犯的错误。
我大爷一脸的严肃,道:“我说你这个人有点太不地道了,老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说话也得留点口德不是。”
那厮见有人来插话,可能也是想在中人群里面树立这里我最牛*的威信,于是更加气势凌人的道:“哎呦我*,你这老*灯是哪冒出来的,告诉你别他妈的瞎管闲事,老胳膊老腿的我再给你整敬老院去,大过年的不好。”
我大爷不紧不慢的,道:“你不积德,那就只能是作孽了。”
听着这话,那厮就奔我大爷去了,顺便把我啪唧的一下子放了下来,由于我只顾看着我大爷了,就没注意,摔了一下子。摔在冰天雪地上,想想能不疼吗?我爸见我摔了,也不顾腿上被风呲的地方疼与不疼了,就奔着我的方向来了。虽然走路不是特别的方便,但是还是向着我的方向来。<>
到了我身边道:“在天,没事吧!那摔疼了没。”
我道:“没事,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要打我大爷啊!”
有时候我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就这么的难以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连一个残疾人也还要欺负呢?就算是真的刮到车子,赔钱就赔钱,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干嘛要这么死乞白咧去羞辱一个人啊!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
我爸看着比自己年长的哥哥,道:“你大爷连十个红卫兵都不怕,还怕这。”
说完果真是按照我爸的语气来了。
那厮把我放了下来,就奔着我大爷去了,估计是要动手了。那厮还骂骂咧咧的道:“老*灯,装大个是吧!告诉你别多管闲事。”突然一脚向着我大爷踢了过去,我还以为我大爷会被结结实实的踢着呢?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大爷真的就倒了,看样子是踢到了我大爷的腿上了,可是这一瞬间我看见了,我大爷的手动了一下,虽然很快,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大爷要被踢到的时候,看来我以后要另眼看待我这个大爷了。明明是脚踢在了我大爷的大腿上,明明是向后倒的趋势。可是只见我大爷手极快的拽住了那厮的军钩鞋上,然后手一用力,年迈的大爷跟小年青似的,居然起来了,看着所有人一惊,看来是遇到了高人,这个高人就是我大爷。
然后的过程就是,我大爷绕过那厮,然后肩膀子撞在那厮的右手上,顺势我大爷的左手,抓住那厮的右手手掌,轻轻的一用力,一个擒拿就把刚才还牛*哄哄的那厮治住了,所有人都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就在我大爷治住那厮的同时,从人群中有走出一个人,这个人长得标准东北大汉的身材,一身呢子大衣,带着挺好看的狗皮帽子。也同时就在这人走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五德环印有异样的反应,就是那个红点变大了,我仔细的看着那大汉,这时在地下的投影,看见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这个大汉怎么还会有一个尾巴的影子呢?
然后我又时刻的观察着,虽然我不能马上出手,试探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得防着点。<>因为妖怪不像是人,人虽然会背后偷袭,但是妖就不只是背后偷袭这么简单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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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大汉走到了我大爷的跟前,道:“老爷子身手挺好,对了这是咋回事啊!”
其实我大爷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这时候我爸走上前去,有点跛脚的走着,我爸道:“是这样的,道牙子边儿那是我的马车,现在马受惊了都跑丢了。那边停的车是这位的。我赶着马车从这条道一直走,马上要左拐进屯子回家呢?这时候这位就从加油站里面的胡同里面不减速的就冲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喊吁呢?马就毛楞了,然后就撒欢的开始跑,这不脱缰了之后跑没影子了,把马车都干翻盘子了。这位的车没减速也没刹车就奔我这翻盘子的马车来了,还把我给撞了。然后硬说我给他车给刮花了,硬讹我,这不就围上人了吗?”
我爸一说完,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汉也明白了,我大爷也明白了,所有也都明白,只是那厮太地癞子了。
那厮就是反咬一口,想讹人。大汉看着那厮,道:“兄弟,这位老哥说的是这么回事吗?有说错没。”
那厮看了看大汉,然后眼睛里面全是惶恐,也不知道从大喊眼睛里面看见的是啥。见那厮没有吱声,我大爷又使了使劲,道:“怎么的,他说的对不,是事实不。”
那厮道:“没,没,没错,说的一点都不假。”
那厮承认了自己就是想讹点钱,过年花花。这时候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你说这人多丧良心,残疾人的钱也想讹,真不害臊。”
“哪他妈有这样的人,讹人还搁这骂骂咧咧的,觉得自己挺有理的。”
“这人,没救,就得进笆篱子,多关几天才解恨呢?”
就在这些围观的七嘴八舌的时候,那个大汉道:“既然是这样,你看这事我能不能定。<>”然后看了那厮一眼,那厮看着大汉,一个屁都没敢放,难道这就是欺软怕硬的手,反被更硬的欺负吗?要是这样我总结了,遇见欺软怕硬的,你就得比他还硬。
那厮点点头表示支持大汉的意见。大汉很礼貌的对我大爷道:“老爷子,您认识那位残疾兄弟吧!”
我大爷道:“认识,他是我弟弟。”我大爷说完,所有人吃惊的看着,没有说什么,而那厮则是眼神中还有点纷纷不服,然后大汉又瞪了那厮一眼,那厮才老实的。
大汉没有太多的惊讶,道:“老爷子,麻烦你扶着你弟弟,看看用不用这位兄弟陪你们点钱。”
我大爷道:“大过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迁就别赔了,看我弟弟也没怎么伤着。”
我大爷真是有仙风道骨风范的人物,以德服人,霸气。
在场的人都竖起了大拇指,我大爷把我爸扶起来之后,我爸道:“我大哥说的没错,我也没怎么伤着,回去用热水袋敷敷就好了。大过年的谁也不容易,算了吧!”
然后大汉转头对着那厮道:“兄弟你看呢?你还要钱吗?人家真正的受害者可是都不追究了,你还追究吗?”那厮见着形势,就算是他真想追究估计也不敢说出来了。
大汉看见那厮的表情道:“行了,老爷子你们回去吧!这事就这么的了。我看这兄弟还敢找你们,我不会饶他的。你们都不计较了,他在唧唧歪歪的这就皮子紧,欠松了。”
说完围观的人觉得真是遇见好人了,还有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哥哥,好人好命啊!
大汉又对那厮说道:“怎么的,你还赖着不走啊!等啥呢还。”说罢,那厮灰溜溜的上了自己的车,一溜烟就没影子了,然后围观的人渐渐散去。<>
大汉有对我爸说道:“老哥,你这马也跑没影子了,你这车估计也拉不回去了,要不你看这样,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叫人把车和马给你找回来,然后给你送家去,你把地址给我,你看成吗?”
我爸老实劲又上来道:“你看,你都帮了那么大的忙了,还给我把马车啥的送回去,太麻烦了,太麻烦了,不用了,我看看下午啥时候在来取。”
大汉道:“老哥你就被推辞了,你的事,没啥帮不帮的,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候大汉说完话看了看我一眼,顿时我觉得怎么眼神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伙想不起来了。
然后我爸刚要说话,这时候我大爷道:“尚礼,我看就这样吧!”我爸一听我大爷都这么说了,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的谢谢,直到我们远离农机校,但是在我离开的时候,那个大汉还在一直的看着我们,久久不曾离去,刚我再一次望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大汉的身影。
我转过头,一边扶着我爸,一边偷偷看着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上红点消失了,瞬间我知道这个红点代表什么了。就是那个大汉,那个大汉是一个狐狸变的,至于大是不是庞天原,我还有点犯懵。我唯一能想到的东西就是狐狸了,因为红点出现,大汉出现,大汉消失,红点消失。而这期间居然没有受到攻击,由此可见,一定是庞天原,我的保家仙。你的出现,你是我的保家仙吗?
当时的我不知道那个化成大汉帮我们家的是不是庞天原,脑海中总是充满疑问的,那个是不是庞天原,为什么不见我呢?难道真的就是我们家遇见了好人,也不能够啊!明明五德环印上有异常的提示,这份疑虑我想了很久,直到多年以后的某一天,我知道了真相。
这是大年三十的插曲,因为我爸并没有什么大伤,于是就没有跟我妈说起,至于车和马为什么没回来,我大爷帮着圆了一次谎,说是在我大爷家呢?下午擦黑的时候就给送回来。<>因为那匹跑丢的白马可是除了猪,我们家另一个能挣钱的劳动力了,要是白马丢了可就要了亲命了。
可是看见我大爷打包票了,我妈也就没有在寻根究底的问个没完没了。本来是要留我大爷在这就吃饭的,可是我二哥家还在家里等着着急呢?也不知道我二哥有没有去着我们,万一走叉撇了就不好了,于是我大爷就回去了。
临走时,看见大爷硬朗的身段,真是没有想到,大爷还有一身本事呢?可是至于我大爷的历史我还是真的知之甚少,看来我大爷是个高人,有事没有的话还可以请教一下。!--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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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走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开始吃饭了,我妈做好半天了都,就等着我和我爸呢?
本来我妈还等着我开完门后,帮她打下手呢?可是一开我就没影子了,还好被我晾着的老胖子帮我说明了一下,这我妈才没有发觉啥。要说老胖子可真是靠谱的发小啊!
一顿齐哩咕噜的鞭炮后,我和我爸就进屋里去开始准备用膳了。我们家放完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系列的连锁放鞭炮的反应。屯子里面一家接着一家的放着,足见年味十足啊!
饭后,我爸就找了几个邻居,牵着马到农机校附近把车取回来,可是到那里的时候,我们家的白马不期然的居然出现了,这让我爸很是吃惊,同样也是很高兴。吃惊的是马怎么自己回来的,难道是老马识主。高兴的是马没丢,家里免的损失了,要不然的话可有时不小的数目,对于我家来说。
不一会儿老胖子就到我家来报到了,我们俩无聊的看着电视,我妈在外屋地活饺子馅。不大一会儿我爸就和那些邻居就回到我们家,并且车马无恙。
而接下来他们就只有一个目的了,那就是玩扑克。这是每次过年,我们家附近的这些邻居必须做的课程,还是那几个人,偶尔会换一换,我和老胖子跟我妈打完招呼就出去玩了,我爸参加过年小赌博活动后就不管我了。
虽然上午那一场小劫难,可能是我爸以前经历的缘故,人变老实了,心也放宽了,那事对他丝毫没有影响,和那些大叔玩着呢?
过年就是图一个乐呵,玩扑克只是一种方式。
我和老胖子出去之后,跟那帮屯子里面的孩子傻玩了一会儿,我俩就回来了。老胖子看我有些不乐呵,道:“天哥,你这是咋的了,庞大爷不是没啥事吗?你咋还愁眉苦脸的呢?”
我看着老胖子苦笑了一下,道:“这次是没事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事,也不知道那个保家仙有没有暗中保护着我爸我妈。<>”
我老胖子道:“天哥这你不就是多想了吗?你看哈!今天庞大爷这事,想想就多危险,完事了呢庞大爷还没啥大事,我估么着肯定是你家那保家仙保着呢?”
听了老胖子的话,我恍然大悟:对了啊!我爸的马车,躲得时候,马都毛了,车都摔道牙子上边去了,按理说我爸怎么着也得受伤,磕碰着哪里。可是我爸居然没有任何的事情,而且我赶去的时候,五德环印就有异常的红光,可是这红光却不是什么邪祟。难道真的是他吗?
想到了这些,我的心情有些顺气了,刚才玩的时候还没啥兴致呢?如今心里通了,啥都顺了。老胖子看着我晴天了,老胖子道:“天哥,你好了啊!”
我道:“哟呵,小伙你咋知道的呢?”
老胖子道:“咱俩在一起玩也不是一天俩天了,你啥时候犯愁,啥时候顺心我还不知道啊!”
看着老胖子好像打通任督二脉似的样子,我搂了一下子老胖子的肩膀道:“小子,啥时候学的嘴都变甜了,你庞娘给你糖吃了啊!”
老胖子道:“没有,我也不能老像以前是的啊!处在啥时候不就得学啥吗?”
听了老胖子居然能够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我真的有点刮目相看了,难道真的是《邹子天象》吗?这也太神奇了,比点读机还好使,soeas啊!
和老胖子说说笑笑,我的心也放下了,既然已经按照胡三太爷说的做了,请了胡一统做我家的保家仙,那我就相信他一定是在暗中默默的保佑着我的爸妈。
老胖子也回家了,毕竟是过年。<>到了晚上,每年的大餐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如期的在八点整开始了,小时候的我很激动,一看见春晚我就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看着的时候我也有一种相当歌星,演员的冲动,但是这些仅仅是冲动而已。
每年的春晚都会很期待本山大叔的小品,可能已经成为我们一家三口看春晚的年夜饭了,而且是一顿大餐。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看着本山大叔幽默诙谐,搞笑打趣表演与说辞,把我们全家人逗得前仰后合的,笑得喘不过气,笑得腮帮子都疼,笑得没有了力气。如果以后的春晚没有了本山大叔的话,那将是没有年味的春晚。
初一饺子,初二面,初三盒子往家转,初四烙饼炒鸡蛋,初五揉面捏面团。初五属破五,初五一过,就要开市了。这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去了我姥姥家。因为每一年的初五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去的,我老姨的一家三口也如约而至。我大舅家的,我三舅家的也都在这个时候去了,可能这也都是成为了每年不成文的规矩了。
我姥爷硬朗的看着这些孙男弟女的,貌似一片和谐景象,殊不知,多年后会成为似仇家一般。而在我的印象中,这一年也成为了最后一年来到我姥姥家,在以后都是去我老姨家了,因为那个时候随着我姥爷的离世,我姥姥为了安静没有去儿子家,而是选择了姑娘家,也就是我老姨家。
到了我姥姥家,我和我那表弟李准就名正言顺的见面了,两人一见面就开始疯,毕竟都是上初中的人了,不能像小时候那么的疯。而我舅家的哥哥也都工作的工作,上大学的上大学,当兵的当兵。跟我和我表弟能玩到一块的就属我二舅家的三哥和我三舅家的四哥了。一人刚刚落榜被迫工作,一人提前当兵后假释探亲,可是玩起来真是有当年带着我们的风采。
这不在我这俩位哥哥的提议下,我们这一辈的人被同意去我们市里的溜冰场去化四轮滚轴溜冰鞋。那时候溜冰场还没有倒闭呢?约么着好像是我要初中毕业的时候才倒闭的,为什么倒闭就不得而知了。听说是经营不善,属于政府的,官家就换成其他的买卖了。但是也有的人说,却是听着毛骨悚然,就是闹鬼。自从那个溜冰场关了之后,那栋楼就消停了。<>
经过长辈的应允我们一大帮人就去了,我这一天没有穿我表弟的衣服,毕竟过年,我妈就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但是我妈的眼光真的不怎么好,衣服比较土气,不如我表弟的洋气。可能也是我妈选择衣服的标准不怎么高,从初三开始我就自己买了,我妈提供人民币,当然不是总买,因为那时候家里还是没有人民币。直到高中毕业,我自己挣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我才自己做主买啥买啥的。!--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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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闲话不聊,回归正题。那一晚,约么五六点钟的时候,我们去往靠近万客隆超市旁边的‘金华溜冰场’。这个溜冰场是一栋白颜色的四层楼房,一楼是一家影楼,二楼和三楼好像都是电子游戏厅,而第四层就是溜冰场了。
我们出了我姥家的胡同,顺着建设大街一直走,大约走了能后二十左右分钟的样子就到了。大年初五了,经营的商家个体户也开始开市挣钱了,这不大街上有的商家还在营业中,大街上布置的灯将冬夜里的城市装点的灯红酒绿。偶尔几处还有冰灯,看上去煞是美丽。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夜晚居然平添了我一身晦气。
沿着建设大街,我们一行人穿过出来遛弯的人群,还有各种机动车的轰鸣。当时还没有建设步行街,所以机动车还在这条道上来来回回的行驶。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幢白楼,大过年的,虽然有红色的霓虹灯,灯笼,春联做点缀,但是还是多了一些不舒服,心里直犯膈应。
我大哥二哥走在前面,我和我表弟,大姐走在中间,而我的三哥和我四哥则是走在后边。刚一踏进这幢白楼的一楼的大门时,我就感觉一阵不自在,可能是我入了阴阳家以来的职业病,也可能是先前见了那么诡异的现象,让我不得不抽冷子的产生怀疑,我想启动五德环印,看看周围的现象,可是我这些哥,还有姐,还有表弟在呢?如何能施展呢?
进入了一楼,虽然不能马上启动五德环印,但是我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周围,毕竟我的一双阴阳眼还在呢?
进入到一楼我们就直奔侧面的楼梯,毕竟四楼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呢?出于小孩子的好奇,我用余光看了看一楼那家影楼,以前我们也一起照过相,可是没有看过那么富丽堂皇的,因为那个‘崔家影楼’却是我们家那里最好的影楼了。里面灯很亮,还有一些服务人员在那忙忙叨叨的。
当我往里面看时,里面在忙碌着照相,毕竟过年了吗?有很多照相的人。<>正在我看的时候,我表弟李准也凑了过来,道:“在天你看啥呢?”
我道:“看照相啊!瞅瞅多好。”
李准道:“好啥,你又不是没照过,我们那会儿照的不是还有冰灯呢吗?他们这没有吧!走吧!我们赶紧上去滑旱冰呢还。”
这时候我大姐也走到我的身边了,道:“在天,走吧!一会儿你三哥,四哥可不管你们了啊!”
听了大姐的话,我就扭头跟着他们一起上楼,可是在我扭头过来的瞬间。我看见了影楼里面的镜子,居然有一个笑脸,不是镜子外面的人的反射,因为那个镜子面前啥都没有,怎么可能出现笑脸呢?本来我要上楼的身子,顺势往后一仰,探了一下头,可是我这么一探头,那笑脸居然又没有了。我心中生疑,难不成是什么邪祟,这大过年的,如果这楼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我那些哥哥,姐的咋整。激动的我敢要启动五德环印,这时候在我前面的四哥突然叫了我一下子,这家伙把我给吓的,好悬没整出来,万一他看见了我手上的东西,话都圆不上了。
被我四哥这么一下,我有些不自然的往上看了看,而我四哥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那喊道:“在天,快溜的,就差你了。”
我慌慌张张的道:“知道了。”然后我佯装快步上楼,这时候我四哥听见我往上走,他自己也开始蹬蹬的往楼上走。
就在此时我启动了五德环印,五德环印的白色气晕出现在我的手掌时,好家伙真的是有异常啊!真怀疑这楼是不是建在了乱葬岗上边了。五德环印里面的白色气晕十分的浑浊,都是绿色的斑点,看来这里面不少点字头(黑话‘官’的意思,这里指鬼),接下来真的是要说句提防提防了。
粗略的知道了这里便是啥情况,我就赶紧麻利儿的往楼上跑。要说这败家的楼道啊!虽然是声控的灯,但是任凭我怎么去行凶叫唤,这灯揍是不亮。<>害得我像老太太似的,咳咳咔咔的,装咳嗽了半天,这灯也是不亮。没办法这能摸黑走了,五德环印我是使唤不了了,这是公共场合,也有其他人去滑旱冰呢?我也不能堂堂正正的把我的五德环印亮开,这不开玩笑呢吗?
我捋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走,来往的也有其他人上上下下的。嘿,我就纳闷了怎么这帮家伙走走回回的就不知道黑呢?这家伙一会儿一趟的,也没有卡着啥的。可是我怎么就不行呢?在黑咕隆咚的楼梯道里面摸瞎。
好不容易我颤颤兢兢的到了四楼,这可不是因为我怕黑,也是我怕道黑,卡着我的玻璃盖,这万一卡坏了,我不是疯牛踩着茄子秧了,遭殃了吗?
捋着扶手我终于是到了四楼,还有我四哥和李准够义气,在门口等我呢?估计这也是我大姐让的,因为这俩人就没这么细心过,要是细心的话也是长大了的,别看我四哥当了兵,但是那也是新兵蛋子。看见他俩我可算见着亲人了,李准走到我面前,挖苦道:“天哥,你怎么还落后了呢?咱俩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吗?”
我道:“咱俩是在一个起跑线上,不过你是在大卡车里,我是在我家的马车上。”
我四哥一听我这么说,道:“学习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说着这么精辟,我看再过几年,这话都变成经典了。行了快点进去吧!一会儿连鞋都没有了,再磨蹭,小心猫脸老太天抓你俩。”
我四哥说完,我就暗想,你可拉到吧!那死老猫早就被我给干死了,还来抓我,下辈子都不可能。不过我不能直接说,我道:“走吧!大过年的,他才不敢来呢?”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进了旱冰场。要说这旱冰场里面可是真真儿的够大,一边是旱冰场,另一边则是滑冰场,就是穿着冰刀在上边滑的那种。进来之后,哟呵,要说这里面的人可真是不少啊!好家伙这么多人。一看一个个的滑的,什么情况都有,有滑的很顺畅优美的,有滑的四仰八叉倒地的,有颤颤兢兢怕滑倒的,有几个人摆一字长蛇阵的。<>而我就是属于那种颤颤兢兢扶着栏杆怕滑倒的,李准几次三番的想把我拉到中间去丢人现眼,可我愣是死死的给栏杆一个熊抱,他没办法只好作罢,和我那几个哥在场中间尽情的撒欢。
我看他们几个滑的好像很是尽兴,我则是独自一个人去了一个角落,正好可以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样啊!毕竟这空气之中还有不知名目的点字头呢?我得整明白他们才是。!--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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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个稍微得不到人们注意的地方,坐在台阶上,慢慢的摊开手掌,借机看了一下五德环印。好家伙吓我一跳啊!这里边怎么就这么多点字头呢?然后我将五德环印开着,而自己却不再注视五德环印,而是看了阴阳眼去观察滑冰场里面的动静儿,果然啊!让我发现了一个不祥之物,你说这大过年的也出来遛弯,不怕二踢脚崩死你。
我斜上方正在和别人唠嗑的那个女的的旁边就站了一个小孩,此小孩非彼小孩,而是浑身发青,满身是血痕的小点字头,正在往那女的的身上爬呢?也不知道这女的是不是火气不旺的缘故,那小孩怎么就不往她身边的女的那爬呢?
这时候我又看了看那女的,果然不出所料,这女的头上被一团黑气所笼罩,自己的火气衰的跟嗑药发作了似的,你说能不被小鬼儿上吗?我估么着我在迟一点出手的话,那小鬼儿早就上身了。
这时候我嘎巴嘴,冲着那小点字头喊道:“嘿,小鬼,你的,什么的干活,怎么不去投胎(魄语,阴阳家跟鬼魂交流的语言,从《邹子天象》中习得)。”那小点字头从空气中闻得(因鬼魂不可能听见声音,只能闻到,故此说闻得)我说话,唰的一下子回头看了我一眼,他这么冷不丁的回头,还真给我吓着了,看见他我有点崩溃了,怎么这东西那么想恶婴魔童呢?不会是没死透吧!要真的是恶婴魔童复苏的话,我不久叉撇了。
我再仔细看了一下,还好不是,要是的话我可真的就喊‘爸爸救命啊!’那小鬼儿转了过来,着实那看了一点,整个小脸一半都塌陷进去了,一致眼珠子还耷拉在外边,*的上半身,胸前明显有一个车轮胎的印子,明显看出一只胸骨穿过了皮肤支楞在外边,而且一支脚跟另一只脚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见此情景,虽然我经历了一些恶心的画面,可是看见这,我还是不禁有一阵反胃的感觉。
小鬼儿闻得我说话,道:“你是谁,我要跟这个姐姐玩,我要她一直陪着我玩(魄语)。<>”
我一听这小东西这么说,八成这小东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挂了呢?还以为活着在滑冰场一大群的玩呢?
天干逢七为煞,地支逢七为冲。地支取七位为冲,犹天干取七位为煞之意。如子午对冲,子至午七数,甲逢庚为煞,甲至庚七数。
人死后,魂魄附于骨上,到第七日遇天煞地冲,因**死亡,魂魄受激,故而离骨而行,此时魂魄虽仍有意识,并不知晓自己**已经死亡,因魂魄在有意识的情况下首次受天煞地冲之激,感受之极。这段迷离期,他们只能感觉自己很轻,对周围的一切认知都处在死前的状态。但是到了第七天他们就会回到自己的家里,看见亲人为他们准备的一切之后,方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而亲人在为他们准备之后,要选择回避,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觉,即使是睡不着也要躲在被窝里里面,好让它们在去鬼市时,最后看一眼自己生前家人的模样,选择投胎,这便是头七了。
我估计我看见的那小鬼儿真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亡了。我道:“那你过来跟我玩一会儿,行吗?那姐姐有人跟她玩了(魄语)。”
那点字头回头看了看那女的,然后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我,斩钉截铁的道:“不行(魄语)。”说完它欲又继续往那女的的身上爬。
那小鬼儿这么一说,我彻底无语了,怎么着小鬼儿这么犟呢?我着急又耐心的道:“我说小弟弟,你到哥哥这来,哥哥这儿有好东西跟你一起玩,那个姐姐没啥好玩的东西(魄语)。”
那个小鬼儿听见我这么说,然后又转过身来,看着我,尽管他没有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耷拉着,但是我还能感觉到这位小点字头转身看着我。
小鬼儿道:“我不去那里,你那块太烤听了,这个姐姐这里舒服(魄语)。”
他这么说完,我彻底明白了。<>说白了就是那个女的那里阴气重,那小鬼儿一个劲儿的往那里赶也不无道理,点字头嘛!总喜欢阴气重的,以为这样他们才会有力气,也就跟人吃饭,吃东西摄取能量差不多了。而我这边阳气比较重,重点不是我阳气重,而是我周围的人阳气重吧!
知道了这些,既然谈判,这小鬼儿不进盐净儿(听不进道理),那我只能摸索着靠近它了,瞅准时机将这小鬼儿赶走,让他去先回家,之后再投胎去,我也不能上来就把他给灭了啊!在且说,我也没理由这么做,临时之计便是如此。
我手扶着栏杆,踉踉跄跄的向着那小鬼儿的地方滑去,我刚要向着那小鬼儿说话的时候,真是赶了巧了。我表弟,李准*着旱地冰轮就滑过来了。滑过来之后,一个很漂亮的转身加停顿,就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到来没让我断了观察着那小鬼儿的动静儿,小鬼儿依然是使劲的往那女的身上爬,如果让它钻进腰眼可就麻烦了。
此时李准拍着我的肩膀,呲牙咧嘴的道:“天哥,你这是干啥呢?旱冰场里面摸瞎呢啊!”
李准这么说,我依旧是看着眼前的情况,生怕我一溜神儿,那小鬼儿就钻了进去。可是我身边又多了李准这个碍事的表弟,他还不像老胖子呢?毕竟我俩还算是一条战线的,可是李准不行啊!看着我奇怪的表现,李准起疑了,道:“哎,我说,你这榆木疙瘩似的瞪眼儿瞅啥呢?说话你都不搭理。”说罢,还不忘怼咕了我一下。
李准这么一怼咕我,我突然有了一个法子,能让那小东西跟我走了。于是我不忘盯着那小东西,跟李准道:“没啥,我这不是怕摔倒,滑不起来吗?看来我是没有滑轮滑这样的运动天赋了。”
李准看我如此,道:“我还寻思你咋的了呢?就为这啊!那好吧!哥们儿我来扶你,但是你不能把我也给整倒了,我这衣服可是新买的。”
李准话毕,我冲他嘿嘿一笑,道:“新买的,不时兴了你不也得淘汰给我吗?是不。”
李准道:“行,我说不过你了。<>来吧!扶好了。”
于是我挎着李准慢慢走起,开始滑起,渐渐的向着那小点字头过去。!--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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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近的时候,那小点字头正逐渐的往那女的的腰眼里面钻呢?头盖骨已经进去了,慢慢的到了眼眶,只是那耷拉在外的眼睛却是没有进去。这时候只见那女的踉踉跄跄的扶着朋友学习滑冰,突然间摔倒在地上,她的那个朋友低身,道:“小芳你咋了这是。”
此时那名叫小芳的女的,道:“秋媛,我腰好疼,站不动了都。”
这秋媛听见小芳说腰疼,顿时脸色铁青,朋友出现困难,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秋媛道:“我试着扶你起来,看看你还能不能动。”然后秋媛缓缓的搀住小芳的胳膊,但是小芳依旧是咿呀咿呀的喊疼,站不起身来。
小芳这么一疼,就有些许的人来此围观了,临近的我见此情况,看见那小芳印堂甚是发黑,一条黑线直接贯到腰眼位置,而那个小点字头还在不住的往里面爬呢?我暗想:这小鬼儿不住的往里面爬,那小芳岂会不腰疼才怪呢?看来得抓紧把这小东西赶出来才行当。
看见有人围观,好信儿的李准也不免,自升好奇想去看看,我观其脸色,赶忙道:“准,你看我俩是不是要前去瞧瞧咋的了啊!”
李准道:“别再是打仗啥的,再给咱俩削着就不妙了。”
我嘻笑道:“哪有那么巧的,谁大正月的干仗啊!再者说了,我们不是还有那几个哥呢吗?他们不会眼瞅着咱俩小弟挨削吧!况且,四哥不还是解放军呢吗?”
这么一说,李准也拿捏得当,搀扶着我滑了过去。当我们挤过人群看的时候,我见那小鬼儿整个脑袋都钻了进去,而那个小芳则是在地下疼的满地打滚,就跟犯羊癫疯似的。旁边的一大帮人,有的是在驻足观看,有的则是在七嘴八舌的说这女的咋的了,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伸手去帮忙的。
说事不巧呢?众人都在围观的时候,我二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人群里面,还最勇敢的冲到那小芳的跟前,紧随其后的是我那一众哥和姐。<>我大姐是大学生,有文化着呢,道:“志正,志清,快给她抬起来,一个抬腿,一个抬俩胳膊,赶紧送医院,这都疼成这样了,怎么就没有管呢?都搁着干瞅着。”
我大姐这么一说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之中有的可能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道:“搁着干瞅着咋的了,我还怕她讹我们呢?”
我大姐听着了,本来就是理科生,就跟理字过不去了。可能当时我大姐一时忘记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道理了。我大姐道:“那你看看她讹不讹我们,跟清末民初的人有啥区别。”显然我大姐最后的话,那个人是没怎么听明白,但是也体会到了不是什么好话,目瞪圆睁的道:“你说啥,再说一遍。”
那人刚说完,我四哥就走到了这人身边,按住那人的胳膊肘子,道:“现在还用不用再说一遍了啊!”
那人一脸疼痛的表情看着我四哥道:“不,不,不用了。”
这时我大姐道:“志廉,我们快走,看看在天和李准在哪呢?”
听见我大姐这么说,我四哥笑呵呵的看着那人,然后我和李准也跑着追了出去。
滑冰场的老板看见这场景,有点不知所措了,我们赶紧换了自己的鞋就忙着给这小芳送医院去。我二哥和三哥架着小芳,我大姐和大哥在前面跟着,而我四哥,李准还有我则是在后边。
下楼梯的时候,那小芳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赶忙看了一下,那小鬼儿的一半身子都要钻进去了,哥们我再不出手的话,那小芳可真的就被小鬼儿完全控制了。
被鬼附身还好,用阴阳术冲击眉心处,在打击‘百会穴’让其被附身之人双脚落地,附着的鬼魂势必就下身,然后再对其进行洗心革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严肃处理。<>
但可是要被鬼魂从腰眼钻入的话,那就如同身重剧毒,剧毒与骨血化为一体,当真就是救无可救。
腰眼,经外穴名。《肘后备急方》中曰‘一名鬼眼,此穴乃人体命门之本,外邪入侵,易致七魄缺一,故为精神病’。也就是外邪从腰眼入侵后,被入侵之人便从此三魂七魄少一魄,也就是变成了傻子,精神病。
我急急忙忙的跟在后边,走到二楼与三楼的楼道的时候,感觉明显比较黑暗,由于我的那几个哥哥还有大姐忙于救人,多少忽略了我和李准,而李准一心一意的跟在后边,我的存在暂时缺失了。
趁着这个机会,如果不加利用的话,到了医院,那些医生自是不会救得好的,可就真的苦了这位名叫小芳的姑娘了。我停在第五阶台阶上,眼睛偷瞄着下边,右手扶着扶手,口中默念了一下象辞,然后启动了五德环印。
我此次不再除妖,亦在救人。《邹子天象》包罗万象,这一点祖师爷自是想得。这便是阴阳术中的‘艮术’,‘艮术’意在抑止。抑制住邪祟,停止进攻人身。其象辞曰‘艮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艮其限,列其夤,厉薰心。艮其辅,言有序,悔亡矣’。
这一段象辞念罢,我便左掌推出,这时候五德环印发出一阵白色气晕,便是五德环印现有之色。这白色之气穿过楼梯等之物,直奔着那小芳腰眼出的小点字头而去。
白色之气到达之时,那小点字头似乎有所察觉,还似拼命的向着身体里面爬去,可是哪里有那时机,此时的白色之气已经到达,呼啸的打在小芳的后背。就在白色之气接触在小芳后背之后,并没有散开,而是停留在后背处,然后开始慢慢的聚集,一直聚集到腰眼处。形成一个气环箍在那小点字头的腰上,此时那小鬼儿任凭如何狠命的往里面钻去,也是徒劳无功。
不止如此,白色气环在箍住小鬼儿的时候,好似吸尘器一般,不断的向外拉着小鬼儿。<>此时的小鬼儿双脚乱踢,正在与白色气环相抗衡。我一直在后边偷偷观察着,见此我又担心这小鬼儿挣脱,然后又念动了一套象辞。
此象辞为阴阳术中的‘解术’,‘无所往,其来复吉。田获三狐,得黄失之。负且乘,致寇至。解而拇,朋嘎斯孚。公射隼于高墉之上,获而无不利’。
念罢,我便又将五德环印之中的白色气晕退了出去,又是嗖嗖一道风声,打在那小芳腰眼之处。白色气晕打于之上,那小鬼儿顿时发出哀嚎悲鸣之声。凄惨兮兮,还好那小芳在这一路均是疼痛难忍,一路也都是痛苦的嚎叫之声。小鬼儿的哀嚎并没有引起我那几个哥哥及大姐的怀疑,只当是小芳的声音。
两道白色气晕一起发力,不费吹灰之力那小点字头便出来了,腰处还被我的五德环印的白色气晕所箍住,这是我左手稍微向回的方向一用力,那小鬼儿顺着白色气晕便到了我的身边,用着白色气晕,让他下楼之时一直跟着我。!--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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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黑咕隆咚的楼道,破声控灯也不好使,郁闷死我了。到了门口,我看到我的那几个哥哥及大姐正在将那小芳扶上一亮电三驴子(一种交通工具),而里面做的就是那个秋媛的女孩。透过窗户,看见那小芳好像是好了一些,最起码没有发出要命的嚎叫,我想她一定会大病一场,不过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走到我哥哥及大姐身边的时候,正好看见马路牙子上有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于是我迅速的捡了起来,迅速的将那小鬼儿放了进去。将其放进去,只因我还有事情要跟他交代呢?可是不行的是,我这么一个举动居然被李准看见了,李准道:“天哥,你捡矿泉水瓶子干啥玩意,给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东。”
这时我有点慌了,万一我给他,他再把瓶盖给起开,小鬼儿一跑,我岂不是谢松了。
我赶紧拿着矿泉水瓶子在李准面前晃了晃,道:“没啥,不信你看看,就是一个破瓶子,回去我看看有没有中将啥的。”
李准瓢了我一眼,道:“这玩意,能中奖……你……”李准刚要说什么,我大姐道:“我看呐,咱们出来也玩了一会儿,还是回去吧!如果在上去玩的话,估计八成志廉得喝上边的打起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回家吧!”
这时候,我大哥,志明道:“那行,我们回去吧!出来还真有一会儿了,估计他们在打麻将呢?回去我们也凑一桌,在天和李准你俩一会儿回去,给你俩买点吃的。”
一听这我是一万个愿意,因为有吃的,但有一点我可就有点担心了,这白楼里面还有那么多的点字头呢?会不会有人遇害呢?看来我得抓紧时间问问这小鬼儿,然后他要是听劝的话就把它送走,不听话的话就灭了它。
就这样我带着矿泉水瓶子里面的小鬼儿和我的几个哥哥及大姐,还有李准就停止了溜冰,回家去了,接下来就是审审这小鬼儿。<>
“在天,李准,你俩把铁爬犁的安全带系好了,这冰滑梯这老高,这老长,一会儿滑下去别把你俩给甩飞了,快溜的。”一个声音道。
听见这我和李准便把铁爬犁的一根绳带系好了,然后我俩的牢牢的坐在铁爬犁上,双脚一点一点的往前磨蹭,刚好在冰滑梯的出口。李准坐在我的前面,我俩个系在一起,李准道:“在天,准备了啊!咱们马上飞流直下了。”
我坐在后边,寒风呼呼的吹着,吹的我的笑脸有点疼,然后我把脖套往上拽了拽,闷声道:“好了,准备好了,开始吧!”
这时我俩的脚继续向前磨蹭,还没等我俩用力加速呢?只见我俩所坐的铁爬犁瞬间就出去了,在冰道上开始急速的滑行。
因为冰道高度能有十五米,一直到地面,长度能有一百米,在那么光滑的冰上,就算不用外力加速,本身滑下去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就这样我俩在这冰道之中开始惨绝人寰告诉滑行,起初还是稳稳当当的,可是到了一半的时候就开始来回打转了。在八米多的空中,看着周围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过去,自己还在天地眩晕,宇宙昏昏,不由得有一点怕怕。还好在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我和李准据理力争的将身子正过来,而不是背对着。
可是就在这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怪叫声,像是人惊声尖叫的绝喊。声音过后,又是一声闷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和地面直接发生了亲密接触一般。此声音过后,接下来的声音当时分得十分清楚,便是人群惊慌的喊叫,还有喊叫声四散的脚步声。
听见这,刚刚从冰道上落到地面的我和李准有些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我俩刚刚把身上的枷锁卸下来的时候,我三哥便来到了我俩的身边,神情看似很慌张。我俩也不知道咋回事,他拽着我俩便和我其他的哥哥往一个冰做的大门的门口处跑。不光是我们再跑,所有的人均是在朝着门口跑。
这一切是咋回事呢?跑到了门口的时候,远处还听见了警车的警铃哇啦哇啦哇啦的响起的声音。<>不多时警车便到了门口处,然后警察就开始拿着条子对周围开始封锁,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警察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而我回头的时候看见的确是‘哈尔滨冰雪大世界’。
脑海中我还纳闷呢?怎么我就跑到了这冰雪大世界了呢?这时候我们这一大帮的人均是在警察盘问,零星的我就听见有人跟警察说道:“哎呀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一家子来这玩,正看冰灯呢?突然就从空中掉下来一个人来,然后直不愣藤的就摔在了地上,摔的细碎细碎的。啥都摔出来了,你说这大过年的,怎么摊上这事了呢?啥事啊!就寻死腻活的,哎!”
那老人跟警察说完,警察道:“老人家,您也别害怕,一会儿做完盘问,就回家吧!我再问问你别的……”警察还在继续和那个老人家问话,而我也听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我们在高空下滑的时候,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从高空中下落,然后就直接与地面发生了亲密接触,最后就是地面一滩血水,摔得老残了,比赵四他爹摔的都惨。
望着惊慌失措的人群,想想,人们都听说过死人,可是真的遇见死人却是另一番心情。这些人在排着队接受警察的检查,然后一个一个的出去,走人。此时只听见勘察现场的警察也突然高声尖叫,道:“啊!啊!啊!有鬼啊!”其声发尖,充满着惊恐,这时候的连锁效应就是,被接受检查的人群也开始惊恐的四处逃窜,惊叫声此起彼伏,完全没了章法。,我也跟着随波逐流,一味的奔跑,狂奔,在凛冽的寒风中,汗珠挂在了我的脸上,一面跑着一面惊叫,旁边还拉着李准的手。
突然我听见一阵很熟悉的呼唤的声音,“在天,在天,你咋的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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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轻的摇晃之后,我睁开了眼睛,看见的确是我妈的样子。我妈抓着我的手,拿着一个手巾给我擦汗呢?一边擦着一边还和我说着什么。我只感觉我穿的线儿衣都湿了,脑袋上全是汗。
我迷迷糊糊的道:“妈,我渴了,我想喝水。”这时候我妈将手巾放在我的旁边,从炕上下去给我取了以大茶缸子的夏日特饮凉白开,我稍微坐了起来,接过茶缸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我妈在旁边看着,拿起手巾,继续给我擦着汗,道:“在天,你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我爸在旁边睡的呼呼的,任凭外边下冰刀都不会醒的。我将茶缸子给了我妈,道:“做了一个梦,不是吓的,就是梦里边不停的跑。”
我妈道:“没吓着就成,好好擦擦汗,这二半夜的,把被子盖好了,第二天醒了就没事了。”
我妈说完,把茶缸子和手巾一并拿走了,然后又给我好好的盖好了被子,掩的严严实实的,生怕我后半夜睡觉愣着,因为我妈老师说,肩膀头要是不盖好的话,容易受风,所以导致以后我冬天睡觉的时候都是盖的严严实实。
我躺在被窝里面,感知着炕洞传来的温度,感知到我妈也已经上炕来睡觉了。你说我做了噩梦,还折腾了我妈*劳了一下。
躺在被窝里面,我始终没有睡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一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想着想着我突然想了孙老师的那个梦,给我托梦是因为孙老师遇害了。做了这个梦,难道是因为真的死人了吗?可是为什么是在冰雪大世界呢?难道冰雪大世界真的死人了,带着疑虑我慢慢的睡着了。
前半夜的南柯一噩梦,让我这个阴阳家也人艰不想(人生如此艰难,不好的事情就不想了)。还好这后半夜睡得很安稳,一觉天明。
时间就这么过着,我一直想审问那个我在白楼里面抓住的那个小点字头。<>可是一直没有到处功夫来,不是不想审,而是大过年的,家里总有人来。以至于,我一直把那个矿泉水瓶子放在我家下屋棚子里面,庞天原的牌位下边,希望这个庞天原可以暗中帮我镇住这个对人恐极(对于别人,恐怖至极)的小鬼儿。还有就是我那个合伙人发小老胖子,过年这几天并不在家里,而是去了她干姥姥家,也就是当年救了我韩婶的那个老太太。
在我自己家里面,也是各种亲切的来看望我那个德高望重的老爸,谁让我爸辈儿大,连带我辈儿也大了。我大爷家的几个孩子,我大姑,老姑家的孩子轮番的来看我爸,就是我二姑家离得远,要不也都来了。来了之后就是一顿热闹的吃饭,那场面很长时间没有了。
就这样差过了十五元宵节,之后到了二月二吃完猪头之后,这个年算是才过完,也就差不多消停了。这个年过完了,我们也快开学了。初一的下学期,而老胖子也跟着我韩婶从辽宁的丹东回来了。
这不老胖子回来之后,就马上带着一些丹东的特产来找我了,同时还给我拿来了打糕,和做好的年糕,地道朝鲜风味。我一看老胖子的状态有一点不对劲,就问了问,这一问居然还问出了一个大话题呢?就是破煞。
本来见着老胖子,来的人也少了,我想跟老胖子说我抓的那个小鬼儿的事情。可是看见老胖子有点不对劲,我就发挥我的刨根问底儿的功力,终于让我问出了老胖子干的大事儿,就是破煞。
所谓破煞,就是破除凶宅,凶地带来的危害。而阴阳家要破煞,就是用阴阳术。阴阳术中‘否术’便与破煞之法相关,其象辞曰‘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天地交而万物不通,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内阴而外阳,内柔而外刚,内小人而外君子。小人道长,君子道消’。然阴阳家中,虽然象辞是一样的,但是司职不同,方法故也不同。水德司卫用的与土德司卫就是不同的,故此老胖子所用亦是不同破煞之法。
正月大年初五那一日,老胖子全家便去了丹东,老胖子的干姥姥家。<>丹东地处祖国边陲,历朝历代都是军事要地。唐尧属于青州,虞舜属于营州,战国时为燕国东部边陲,西汉设西安平县,武茨县,唐朝总章元年设置东都护府,辽时建宣州,开州,穆州和来远城,金朝属婆速府路管辖,元朝时沿袭金制设置婆速府,明朝隶属辽东都指挥使司。而如今位于辽宁省南部的丹东,与朝鲜隔着鸭绿江相望,是我国海岸线北端的起点,也被誉为中国最大最美的边境城市。
据老胖子说,他的这个干姥姥的家在丹东的振安区的一个小区,叫做景苑家园。老太太原本是一个很朴实的农家朝鲜族老太太,家里面有二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在丹东本市,开了一家超市,老太太就跟大儿子一起住。二儿子去了韩国。而这个女儿便是老胖子妈妈,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老太太在救了我韩婶之后,知道我韩婶的身世后便如同己出,老太太当初有心将韩婶给他的大儿子做媳妇的,可是当时公安局查这种从朝鲜过来的脱北者比较严格,于是就托人把自己的这个干女儿嫁到了黑龙江五常,也就是我家的这个位置。现在公安对脱北者查的力度也是比较严格的,一经发现必定遣返,所以说我韩婶命好,故此他对这个老太太特别的孝顺,对她现有的家庭特别珍惜,任劳任怨,对邻里之间也特别的可气。
老胖子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因为自从老胖子出生,可能没年过年都会来的,老太太对老胖子也是特别喜爱,毕竟老胖子小时候胖乎乎的招人稀罕,可是长大了却是细长。
老太太的二儿子从韩国回来,大儿子就一直陪在老太太的身边,加上我韩婶一家人也会去了,十分的热闹,小孩子在一起也不是生疏,玩起来就很自然,当然在老胖子看来,还是不如我俩那般。!--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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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的晚上五六点钟,一家人吃完了晚饭,韩婶还有她的大嫂二嫂一起收拾饭桌,因为都是朝鲜血统的,虽然二嫂是韩国人,但是骨子里差不多,女人在家里是一定要干活的。男人则是闲聊一些的,由于我韩叔是汉族人,朝鲜话自然是不懂了,不过还好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耳濡目染的也会了一点点。交流虽然费劲,但是还能听得懂。
老胖子和他的干姥姥家的那些小伙伴则是去小区里面里面玩耍,大过年的外边的小区被装点的灯红酒绿,不愁天特别的黑。可是有时候尽管是有灯的地方,也是黑暗的。
加上老胖子一共是四个孩子,四个孩子里面老胖子大舅家两个上了初中,分别叫金权焕,金权英。而老胖子二舅家的孩子就不知道了,可能也上了韩国的小学,名叫金权泽,老胖子属于在快要小本毕业。
四哥孩子在小区里面玩着玩着,玩的主要内容就是放烟花了,要不大冷的天还能干啥!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四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玩着,谁能想到这么和谐的样子,居然还有怪事呢?
就是在几个孩子玩的起劲儿的时候,突然老胖子嗅到空气中有一丝阴气。如果老胖子还是以前那个憨厚不知所云的老胖子定不会察觉到什么,可是现在的老胖子不一样了,有了一个身份,那就是阴阳家,这么不正常的事情,老胖子该知道如何去做。然后老胖子借着去厕所的借口,开启了五德环印看了一下,泛着紫色气晕的五德环印,还真不正常,西北艮位有一些不对劲,幽幽的绿光闪着,跟狼眼睛一般,老胖子暗叫一声不好。
知道了有邪祟的异常情况,首先是不能让这几个孩子遇到危险,虽然老胖子自己也没怎么参加过正规的驱鬼作战,但是零星还是有那么一次跟毒面*贼较量的事情。多少也该知道如何,只是用自己练的阴阳术去跟外人看不见的鬼,妖作斗争,老胖子难免发怵。老胖子咬咬牙暗道一声:“天哥,我可是你徒弟,你得在五常保佑我在丹东剿鬼成功,不然以后可没人跟你驱魔二人组了。”
听到这了,我不免无奈的笑了一笑,这老胖子可真有他的。<>
老胖子虽然每年都去,但是对这一带也并不是很熟悉,于是老胖子首先问了问他的表哥,也就是金权焕。老胖子道:“表哥,是不是咱们这个小区出去,再过几条街就是大海了啊!我还没见过呢?净见着大河了(朝鲜话)。”
金权焕听了之后,脸色有点难看了,一脸惶恐。老胖子见金权焕如此,还没想到有什么不对呢?见到金权焕这样的表情,老胖子也挺奇怪的。见金权焕没有吱声,老胖子道:“表哥,怎么了,你咋的了。你是不是不愿意去,那你们就回去了,我自己去溜达溜达,然后一会儿你让我大哥去海边找我就行了(朝鲜话)。”
站在一旁的金权英看见自己的哥哥没有动静儿,金权英道:“家仁表弟,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再过几条街也不是大海,是鸭绿江,而且离这挺远的,坐车还得半个小时呢?别去了,再者说了也不安全(朝鲜话)。”
老胖子一听不安全,就接着想问下去,可能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刨根问底儿的毛病犯了。老胖子道:“二表哥,咋还不安全呢?你说说呗(朝鲜话)!”
这时候金权英脸色也是一阵不好,老胖子小眼睛巴巴的看着,金权英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好似真的很难以启齿,抿抿嘴道:“不安全是因为,那个什么,家仁,你凑过来一下(朝鲜话)。”于是老胖子凑的进了一些,金权焕看着好似十分害怕的样子,而那个年纪小的金权泽则是一味地玩,什么大事都不能影响玩的**。
金权英道:“我们这个小区一过道就是辽东学院,辽东学院后面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就是这辽东学院西北门和高尔夫球场的西北门总是死人,一年到头都死了二十多人了,然后大人们就说这两个地方犯邪。有时候我们去上学都是绕着走,晚上这一片很少人出来,现在就是过年,要不也没有这么多的人(朝鲜话)。”
老胖子听完这话,然后又想起五德环印西北艮位的绿色,心里面拿定了主意,肯定有东西在作祟。<>老胖子知道了这些很想去看看到底是啥东西,毕竟自己所学了一些,好奇的冲动迫使老胖子急切的想证明自己。但是现在却是现实与理想有太大的区别,自己是小孩,这么晚去那么一个人所众知的不祥之地,大人肯定是不会让。
老胖子犯难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这样,老天爷好像注定让老胖子来此历练,破了这个极凶之地,赚了他成为阴阳家的第一桶金。
这一天是老胖子在丹东的第四天,也就是快要回家的前一天,在老胖子的二舅的要求下,去了珍珠公园的一家饭店去吃饭,这家饭店位于辽东学院南部,高尔夫球场西部,正正好好在这两个极凶之地的附近。
纵使人们知道这家饭馆是位于两凶之地,但是可就奇怪了,人还是爆满,事情就这么奇怪。到了这饭馆,老胖子就时刻在注意周围的一切,一双阴阳眼,看遍尘世间魑魅魍魉。
一大家子人选择了在一处靠窗户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高尔夫球场西北门,老胖子暗暗的笑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家人吃得很尽兴。老胖子耍起了心眼,因为他想要做自己的事情。吃着吃着,老胖子就悄悄的遛了,当然是去厕所了,但是这躺厕所是老胖子有屎以来,蹲坑蹲的最长的。
老胖子迅速上完厕所,就从后门去了那个高尔夫球场。高尔夫球场距离饭馆有一段路程,得有个两三公里,老胖子采用徒步作战的方式,连走,带竞走,带跑的方式,用了好长的功夫才到,也不知道家里人吃完放没有。!--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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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不负有心人,老胖子终于到了高尔夫球场的西北门,刚来附近老胖子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煞气,当真是凶恶丛生。老胖子在一处僻静的人工园林样子的树林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继续观察,还没等老胖子用心呢?老胖子感觉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多了什么东西,扭头一看,我靠,原来是一个一半脸都没有的女鬼。
冷不丁的这一下子,真真儿把老胖子吓一跳,差一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老胖子颤颤巍巍的看着这个没有半边脸的女点字头,心想,大白天都能来去自如,这块地儿得多邪性。
见四周没什么人,老胖子便不知不觉的道:“你是啥东西,这儿以前死的人是不是你整的(魄语)。”老胖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和鬼魂说话了,依我猜应该是《邹子天象》的作用,可见祖师爷是多么的神通。
这女点字头闻到老胖子这么说,道:“我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那个在大门里面(魄语)。”
老胖子听见女点字头这么说,自己有点吃惊,怎么就能够听懂了呢?自己可是小孩啊!况且这东西不是罪魁祸首,一个冤魂都能大白天的不睡觉,出来瞎溜达,这极凶之地得多尿性。
老胖子道:“那人都不是你害的,你怎么不去投胎,难道想害人吗?(魄语)”
女点字头道:“不是,我也想去,可是那个困住我,不让我们走。(魄语)”
女点字头说完,呼啦一下子出现了百十号冤魂,将老胖子团团围住。老胖子一见这阵仗,当时是极怕的,小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老胖子故作镇定的道:“你说的那个,到底是啥东西,怎么会在门里(魄语)。”
这时候不是一个女点字头了,而是一个老点字头道:“你这么说,那你是干啥的(魄语)。<>”
老胖子道:“你们是鬼,我能看见你们,如果你们作恶,我就能制你们,你说我是干啥的(魄语)。”
老点字头道:“阴阳先生(魄语)?”
老胖子此时虽然害怕,但是听见老点字头说出阴阳先生,不屑的皱皱眉,道:“我是阴阳家,韩家仁(魄语)。”
百十来号的冤魂听见老胖子说出了阴阳家三个字的时候,老胖子顿时感到周围的煞气更加重了,老胖子转念一想这是怎么回事呢?你们不应该是害怕吗?怎么煞气外露了呢?莫不是要群殴吧!老胖子此时稳稳地将五德环印开启,阴阳术早就候着了,若是这帮冤魂有什么不良之举,老胖子立时就将其鬼魂消灭。
在老胖子看来大战一触即发,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老点字头道:“你是阴阳家,你真的是阴阳家吗(魄语)?”老胖子呆呆的看着它,这时候老点字头对着一群冤魂道:“大伙,我们有救了,这回不是阴阳先生,而是阴阳家来了,我们有救了(魄语)。”
老胖子见形势好像不是要开战,于是也稍微放松了一下,道:“你们是啥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魄语)。”
老点字头道:“阴阳家,你是外地的吧!我是五年前死的,就是死在这里的。以前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奇怪的事情,还有就是前边的那个学校,也是五年前开始,突然就奇怪的死人,我都死了五年了,不能去投胎,连自己家人烧纸都收不到(魄语)。”
老胖子听着,增加了一些伤感,道:“你们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魄语)?”
这时候一个没有双腿,漂浮在半空的男点字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是三年前死的,过马路时本来前面的那条路没啥车,可是我刚过的时候,突然一个货车就冲了过来,直接把我碾到了车底下,双腿碾的细碎细碎的,一点喘息都没有我就死了,本来还想着投胎,可是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奔着黄泉路的方向走,就是走不过去啊!孤魂野鬼都当三年了。<>(魄语)”
这个没有双腿的男点字头说完,一个浑身是水,跟泡芙似的小点字头道:“阴阳家哥哥,你看前面的江,我就是在那里淹死的。爸爸妈妈牵着我在江边上走呢?突然好像有人抓住我的脚一样,我就掉进了江里面,从此就再也没出来,看见爸爸妈妈伤心的哭,我不能跟他们说话,我好伤心(魄语)。”
几个鬼魂说完这些,让老胖子不由得确信,这些一定不是正常的死亡,而是有东西在作怪。老胖子道:“那你们有谁知道,到底是啥东西困住你们,不让你们去投胎(魄语)。”老胖子说完话之后,有几个人从身边经过,老胖子见有人来,若无其事的自言自语,坐在椅子上嘀嘀咕咕,道:“你们藏好没有啊!”
几个人听见老胖子这么说,以为是在小孩子捉迷藏,就没怎么在意,然后穿过鬼魂,走了过去,这时候一个心脏有一个口子的年轻点字头刚要凑过去,想要附一个女孩的身。老胖子这时候还算手疾眼快,用五德环印使用阴阳术,一下子打了那年轻点字头的鬼眼处,年轻点字头只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烧灼的一般,发出嗷嗷的尖叫声,然后看了看老胖子,口中道:“阴阳家,韩家仁,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您饶了我吧(魄语)!”
老胖子见着这被挨刀桶的哥们儿年轻点字头这般对自己俯首称臣,顿时自己心里膨胀,自我优越感倍儿升。于是老胖子暗暗的收了阴阳术,那个年轻点字头,鸟悄的推了下去,那几个人溜溜的走了过去。
老胖子斜眼看了一下这一群鬼魂,道:“诶,诶,对了,我想知道一件事,你们当被困的鬼魂的时候,有没有害人(魄语)。”
这一群鬼默不作声,老胖子看着这一个一个的鬼样子,心中猜也猜出来了,就这刚才教训年轻点字头的劲儿,老胖子道:“我跟你们说话呢?你们怎么都没音儿了,是不是都害过人啊(魄语)!”!--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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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老胖子亮出五德环印,阴阳术使出,周围的鬼魂见此,各个鬼鬼自危,鬼心寒颤。这时一个脑袋上有一个大窟窿的小点字头,道:“阴阳家哥哥,我们,我们,我们有害过人,可,可,可,那都不是我们自愿的,我们都是被*的。(魄语)”
老胖子沉思一阵,道:“那,你说你们是被*的,并不是自己愿意,有什么证据呢?你们这些大鬼,别看我小,我就好欺负,如果你们不老实,我就不给你们好果子吃(魄语)。”
听了老胖子这么义正言辞的威胁,这些点字头更加害怕了,他们是死后没能去投胎的,各个是孤魂野鬼,阴阳先生或许他们不怕,可是血统纯正的阴阳家,他们却也就噤若寒蝉了。
那个老点字头道:“阴阳家,我们真的是被*的,你仔细看看我们的鬼眼就知道了(魄语)。”
这时候,老胖子用阴阳眼仔仔细细的看着那老点字头的鬼眼,然后又看了其他点字头的鬼眼,老胖子惊奇的发现,这些冤魂的鬼眼之处,均是有一条黑线,老胖子沿着这黑线一直捋这看,黑线分别向着辽东学院西北门和高尔夫球场的西北门就消失了。
一时半伙的老胖子还真是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老胖子道:“你们鬼眼处的黑线是咋回事(魄语)。”
然后那个老点字头道:“这黑线听那个厉害的人说,唤作‘除去巫山不是云’,他是这么说的,我们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是有一点,这东西困着我们,我们飘到哪里都会被他给拉回去,而且我们不听他的他就会折磨我们,真是做鬼都遭罪(魄语)。”
老胖子听着云里雾里的,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那个人,难道他是人吗?不是别的其他的东西(魄语)。”
老点字头道:“是的,跟你一样是人,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但是他很厉害,我们逃不出去,这会儿是过年了,他有一阵子没有来了,我们才能这般,但是我们真的这段时期没有害人(魄语)。<>”
老胖子听说能够困住这些鬼的居然是人,如果是人的话,在老胖子看来阴阳家有这种能力,但是阴阳家是降妖除怪,维系自然平衡的,怎么会困住这些去世人的鬼魂的,还利用这些鬼魂再去害人,难不成是荧惑吗?这是老胖子当时唯一的想法。
老胖子听后,为了不耽误工夫,老胖子道:“你说他有一阵没有来了,就说现在不在这里吧(魄语)!”
那些点字头有头的点一点,有没有头的飘来飘去,见这些鬼魂如此的反应,老胖子道:“那好,我今天就破了这玩意,但是有一点,破煞之后你们要去投胎,不准留在阳间去害人,知道不(魄语)。”
那些点字头照例表示应允,只是有一些爱搭不惜理的,好像不是很愿意,老胖子看了看,又道:“看样子你们有些鬼不太愿意啊!当野鬼真的当习惯了哈!那我就先把你们收拾了,再去破煞(魄语)。”
一听老胖子再次发狠,放出狠话,这些惊诧之鬼,又都立马消停了,不再有一丝杂念。
然后老胖子看着那条名为‘除去巫山不是云’的黑线,走出鬼群,捋着黑线一直看着,然后慢慢的走着,这时候刚好来到了高尔夫球场的门前,老胖子又看了看,这条黑线一直到大门的右侧石柱子就没有了,而且两侧均是一排垂杨柳,而且每一棵柳树都有一根黑线与石柱子的主黑线相连,这么邪恶的阵。
老胖子看了看眼睛都花了,也就是老胖子能看见,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见,如果看见了那还了得,早就惊涛骇浪了。
老胖子看了之后,想了一下自己在《邹子天象》所学的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名堂。不过后来,我两研究出来了,原来这东西的原理很简单,柳树有驱邪,打鬼之功效,在这之前也介绍过,老胖子用柳树条子抽那个毒面*贼就是案例。<>
那个黑线肯定是那个人整出来的,目的就是拴住鬼魂的鬼眼,而那按个石柱子便是煞门,周围的垂杨柳便是辅助,目的是让这些鬼魂不能施展能力,好牢牢地控制住鬼魂。
当时老胖子肯定是不会想到,但是老胖子还真有那么一股子倔劲儿,愣是将煞给破了。
老胖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名堂,但是看见石柱子和柳树,老胖子还是明白的,先将那黑线给撤了,然后再破了石柱子和柳树的法,估计就差不多了。
于是老胖子看了看周围,可能是高尔夫球场的缘故,外加上现在还过年,几乎来打高尔夫的人少一些,大街上偶尔有车经过,但是也很少。老胖子猫在一处满是雪的园林景观树的后面,由于老胖子还是小孩,也就没有人注意。
老胖子启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散发着紫色的气晕,看的这些鬼魂无不惊骇,生怕这东西挨着自己,自己便飞灰烟灭了。老胖子偷瞄了一下群鬼的,看反应还不错,他们算是服服帖帖的了,于是老胖子使用了阴阳术的‘解术’,象辞曰‘无所往,其来复吉。田获三狐,得黄失之。负且乘,致寇至。解而拇,朋嘎斯孚。公射隼于高墉之上,获而无不利’。
一样的象辞,但是土德司卫的阴阳术却是有别于水德司卫,只见老胖子推出五德环印之后,那带着紫色气晕的紫气便开始分散开来,慢慢的形成一张巨大网,向着这么鬼魂罩去,这些鬼魂看着这紫气,不免有些害怕,连鬼都害怕,这就是阴阳家的实力。
老胖子的阴阳术显示的更加浑厚大气,有很强的包容性,不像是我的充满着阴柔致命。正是这样的浑厚大气,老胖子的阴阳术‘解术’才得以施展,能够将群鬼包容。犹如一张大网的紫气,慢慢的铺展开来,群鬼被包容,没感到火热的灼烧,而是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浪。
紫气的大网把群鬼涵盖其中,此时老胖子耍了一个腕花,使用了‘履术’,其象辞曰‘柔履刚也,是而应乎乾。<>是以履虎尾,不至人。刚中正,履帝位而不疚,光明也。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辩上下,定民志’。然后老胖子左手回拉,之后又用力击出,这时候包容群鬼的紫气慢慢的往群鬼的鬼身侵入。!--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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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侵入鬼身,但是群鬼并没有感觉到异常疼痛,而是稍微有一些灼痛之感,并没有太大的危害。这个现象也属于正常,毕竟这阴阳术,‘履术’乃是承接阴阳术中最高深的‘乾术’,又因土德司卫使用阴阳术的浑厚大气,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紫气从群鬼鬼门而入,一直游走在鬼身之中,这期间群鬼皆是没有任何能力的。慢慢的紫气游走到鬼眼处,也就是和那条黑线相会,真不愧是高手,这条黑线和紫气相会之后,产生了巨大的排斥,而巨大的排斥就产生了巨大的能量,之后受苦的便是这群鬼。
不过这群龟遭受点痛苦也好,谁让他们之前助纣为虐呢?纵使受人胁迫,也是遭了业障,受今之苦痛权且当是消业了。
紫气与黑线相会之后,群鬼便发出悲鸣的哀嚎之声,因这高尔夫球场另一边便是鸭绿江,而且周围附近也有一些山,虽然是冬天没有万籁寂静,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但是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动物的叫声。
而群鬼发出的声音恰似这些动物声音无异,路上经过的车不时发出嘀嘀的喇叭声,也就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冬天高尔夫球场也没有营业,周围走动的人就很少,外加上这里是灾难的高发区,来的人相对就更加少了,所以群鬼的哀嚎也没有行人听见。
黑线慢慢向着紫气*近,试图将紫气冲破,进而反噬到群鬼体内,控制群鬼而进攻老胖子,老胖子既然已经发出了这一招,就一定不能失败。在老胖子看来,这一战虽是单兵作战,但是也不能怂了,天哥单兵作战都能百战不殆,救人于危难,自己也能行的,不能让天哥看扁。
听着老胖子这说,我顿感老胖子真的跟以前不一样,要是放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老胖子早就跑了,颠颠的来找我帮忙。可是快要小本毕业的老胖子却是变了。
黑线势如破竹,老胖子用力推了一下子五德环印,顿时紫气泛泛,强盛的向着黑线回击,而这时的群鬼也稍微和缓了一些,老点字头道:“阴阳家,请你把这把这黑玩意给我去了,我们定好好去投胎(魄语)。<>”
老胖子听了这老点字头的话,心中又默默的想着‘大壮术’,其象辞曰‘大壮,大者壮也。刚以动,故壮。大壮厉贞,大者正也,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矣。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
将紫气大盛之后,老胖子随之又用了一招阴阳术,‘大壮术’乃一种进攻阴阳术,大壮乃强盛,坚守正道而一击即中。
黑线慢慢被紫气*回,进而来之的便是那进攻的紫气。后形成的紫气从鬼门而入,后直奔鬼眼出的黑线,这期间群鬼则是遭了大罪。与较之前的紫气不同,这般紫气是带有杀伤性的,不是再那么和缓了,群鬼忍受着灼烧的痛苦。
估计老胖子使用此招,便是真正的想给这群点字头以警告,莫要心存不轨。紫气从鬼眼出去后,真是浑厚大气,一下子将其包围,然后慢慢沿着各路黑线而游走,向着根源处行进。更是让老胖子感到奇怪的是,这紫气在游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消失了。老胖子见此,心里凉了大半截,这可如何是好,是不是那个人回来了,要来组织破煞啊!老胖子手有些发抖了,渐渐的汗水都出来了,逐渐的汗水滴在了五德环印之上,沿着原有的紫气而去,就在这时有让老胖子惊讶一番。原本消失的紫气又恢复了,而现在不是紫气,而变成了蓝气。这个变化给我一般,先是紫气东来,引圣祥瑞。然后是青出于蓝,博忠灵智。看来每一位阴阳家都要经过历练之后,自己才会成长。我是这样,老胖子也是这样的。
蓝气重现,快速迅猛的奔着各个黑线而去,而且威力较之前更加浑厚大气,老胖子捏了一把冷汗,差点就尿裤子了。
当蓝气快要走到石柱子的时候,突然停止了,而是朝着两排的柳树而去,黑线慢慢的被蓝气所吞噬,当快要到达柳树的时候,蓝气厚积薄发,嗖的一下子钻入柳树中,这时候已经凋谢的柳树摇晃一下,树上的雪都被震落下来,两排柳树同时摇晃,好似又下一场雪一般。<>
之后,蓝气便朝着石柱子而去,当蓝气到达石柱子面前的时候,蓝气消失了,黑线也消失了。平静一阵过后,石柱子开始发生的变化,老胖子在景观树后面看的真切,石柱子也开始剧烈的摇晃,好像就要崩裂开一般。如果是这样的话,万一真的石柱子碎了,那高尔夫球场的治安管理不得出来啊!到时候这些鬼看见这么一个在这凶地呆时间长的人,那不是肉包子打狗了吗?
再者说,要是这石柱子崩裂,里面再有什么邪祟,真的就不好了。于是老胖子又使用‘复术’,其象辞曰‘出入无疾,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动而以行顺,复其见天地之心乎。雷在地中,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
念罢,老胖子随手又是一掌直接打向石柱子,此时在石柱子还在猛烈的摇晃,大有迸发之象,好在老胖子打出的蓝气及时踏来。蓝气打在石柱子上时,蓝气瞬间分散,慢慢覆盖在石柱子整体,当全都铺散开来之后,又瞬间的聚集到一点,之后钻入到石柱子内部,渐渐的消失。差不多三分钟之后,石柱子不在摇晃了,然后老胖子蹑手蹑脚的从景观树后出来,往甬道上走来,这时候什么的群鬼也在观察着石柱子的变化,因为他们也害怕这石柱子发生异变,毕竟这控制还没有彻底的破解,如果半途而废的话,自己也有可能随着崩裂而消散。
老胖子观察了一会儿,这时候石柱子彻底的不动了,然后老胖子又看了看周围的天,随手抓了一把空气闻了闻,真的煞气没有了,而那些群鬼也感觉自己没有什么牵着了。这时候老胖子朝着辽东学院的方向看了看,上方的空气也清晰了,估计这里便是凶煞之地的本源,现在本源已经破除,那么先关联的其他地方也一衣带水的破除了,老胖子松了一口气,对着群鬼道:“现在破煞了,你们要履行自己的承诺,要不然我立时就知道,到时候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可气了,念在你们害人并非本意,你快破五之后去十字路口等待你们家人的送行之后,投胎吧!(魄语)”
群鬼听老胖子这么说,纷纷拜服,这场面就得以前老百姓遇见青天大老爷似的。之后老胖子听见有人再喊自己的名字,老胖子再傻也猜出来是自己的亲人来找自己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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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老胖子在丹东这般惊心动魄的经历之后,我感觉我在白楼里面的遭遇简直就是弱爆了。
我瞪着眼睛看着老胖子,老胖子扎了一下眼睛,吃着我妈拿来的瓜子还有糖块,一脸无辜的样子。我道:“老胖子,这么说,你这回单兵作战了啊!不赖啊!比天哥都还牛了啊!都破煞了,而且还是个大活呢?还普渡了群鬼,功德大大的有啊!”
老胖子还是在嗑着瓜子,板着脸,我看了看,道:“怎么的,你在装,装啊!”这时候老胖子真的绷不住了,扑哧的一下笑出来,道:“天哥,你说我牛不牛,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能力了,跟鬼说话,吓唬它们,还破了煞,还了那里的清静。你说我这是不是做好啊!”
我道:“是啊!赶明儿,让你们老师给你发个三好学生证,你就圆满了。”
老胖子道:“说真的,我是真的后怕了,真怕那玩意反噬,后果我真的不敢想啊!”
我道:“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你这不都是成功了吗?还在乎啥!阴阳术不是进步了,连五德环印也发生了变化,这是好事,没啥担心的,咱就放心的练习阴阳术,越是精进,就越是能自保,然后注意消灭。看着现在你进步了,我的心也放下了,那十鬼阴魂来了咱也能对付了。”
老胖子道:“天哥,这的吗?”
我道:“那是必须的,对了,你吃饭出去那么长时间,还有找到你时,你是怎么圆谎的啊!”
老胖子道:“那天我家人来找我,见到我之后,我就说自己上玩了厕所之后,从后门出来,本来是随便玩玩的,可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了。我爸本想打我呢还,可是硬是让我干姥姥给说下了,说孩子贪玩,道不熟,没事,孩子没事比啥都强,回家之后我干姥姥还给我一个大红包呢?”
我道:“你小子真是命好,对了你寒假作业剩下的写完了没有,快要开学了可。<>”
老胖子道:“必须写完了,去我干姥姥家之前就写完了,我就怕回来不赶趟儿。”
听老胖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因为我还有事呢?我道:“既然你作业写完了,咱两在开学之前要办一件事情,开学以后你快要上初中了,肯定学习忙,我也会很忙的,八成没啥时间,所以要在开学之前完成。”
老胖子听我这么说,有些狐疑,脸上挂满了疑惑,道:“天哥,你这是又有啥幺蛾子了吧!到底是啥啊!”
我笑了笑,道:“明天就知道了,对了明天咱俩去后院大坝的那个雪洞,这事儿真的不宜声张,你明天跟你妈说,你来我这学习,让后咱俩去。”
老胖子抱怨道:“天哥,你怎么老这样啊!神神秘秘的。”
我跟老胖子默不作声,继续看着《灌篮高手》,吃着瓜子,糖块。这可能是小时候没美好的记忆了,虽然没有钱但是特别的温馨,不像现在为了生活奔波忙碌,远离家乡,离开父母,一边工作还要一边码字儿。
这是我们快要开学的前十天,这一天天气还算晴朗,但是外边依旧是干冷刺骨,我和老胖子选择在这一天去审讯那个小点字头。
今天风和日丽,但同时今天干冷刺骨,二月二都已经过了,我老爸便出去挣钱了,我除了将寒假作业写完,同时也把初一下学期的内容大致的看了看,虽然用一些不懂,但是我就将这交给了老师,交给了课堂。我妈在家里面收拾家里面的里里外外,由于还剩十几天,我便散开了玩,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初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班级里面没考过董璇璇,可是我还是第二,学年大榜第七,跟刚开学一样,没有动地方。我爸看在这个面子上,没有管我,这个第二一直伴随我到初四。<>
我的这个成绩让李准挨了无数的数落,当然是我老姨,故此我到了初二的时候就有时候住到了我老姨家,初四的时候跟李准同时住校了,在我们几何老师家里面住,这时候后话,容后再提。
老胖子在我的带动下,学习成绩也有所建树,我韩婶叫他的朝鲜话老胖子也门儿清了,因此对老胖子的学习管束也稍微放松了,只要老胖子按照要求完成,我韩婶也不会说什么,跟我玩就不在话下了。
这不这一天吗?我妈忙完了就在屋子里面歇着,毕竟家里面还有一个小卖部呢?我刚要去找老胖子去办我俩的正事,这不老胖子就自动自觉的找上门来了。看着老胖子来我可就高兴了,因为已经很久不知道白楼的事情了,到底里面有什么样的鬼怪,我还不知道呢?每次都想去问问关在瓶子里面的小点字头,可是每次都觉着不放心,感觉这事必须就得跟老胖子一起才成。每一次去我老姨家的时候,跟李准玩也都是心不在焉的,每次都差点让李准那个孙悟空变得偷窥去,还好我嘴巴还算厉害。
老胖子来到我家,跟我妈打了一声招呼,我就跟我妈说去外边玩,我妈也没拦着,只是叮咛我要多穿点衣服,外边死冷寒天的别冻坏了。我棉袄,棉裤,帽子,手套,围脖一个不落的穿戴整齐我妈才放心。
我和老胖子勾肩搭背的出去了,我先去我家下屋棚子取了那个瓶子,这瓶子在下屋都快冻脆了,我还真怕一捏就坏了,再把那小点字头给放出来。于是小心翼翼的。然后我和老胖子便去了人比较少的,我家后院大坝的雪洞,那是我俩还有来我家过年串门的我姥姥家那边的几个哥哥一起挖的,到现在还钢钢的结实呢?
一道上老胖子看见我怀里搂着一个瓶子,老胖子不禁问道:“天哥,这瓶子里面就是你说的抓住的那个小鬼儿啊!”
我捂着围脖,道:“对,就在滑旱冰的那里抓的,我估计现在那里边还有这东西呢?也不知道遭净了多少人得。”
老胖子道:“有那老些吗?”
我道:“那你在丹东遇见的是啥,还有那老些吗?跟你说,我估计这世界上的鬼无处不在。<>”
老胖子道:“你咋知道的呢?”
我道:“有人的地方肯定就有鬼,要不然用咱俩干啥。”!--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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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胖子可能没有明白我的话是啥意思,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可是多年以后上大学,再到参加工作,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老胖子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咱不是有能力了吗?那就抓呗,不过天哥你说有没有特别吓人的那种,反正我知道咱俩干不过的肯定是有了。”
我道:“鬼是死人变的,人死的模样啥都有,估计得有吧!”
老胖子收紧了一下衣服,用力拽了一下帽子,向上提了提脖套,道:“天哥跟你说一个事啊!”
我用挂霜的眼睛,斜着看了一下老胖子道:“啥事啊!咋的你有破煞了还是咋的。”
老胖子道:“没有,就是那个我家隔壁的三娘家的燕子姐上俩天不是去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了嘛!”老胖子看看我。
我看着老胖子,一听冰雪大世界,我心里总觉着哪不对劲,然后道:“然后咋的了。”
老胖子道:“燕子姐在冰雪大世界,玩着玩着,突然哪里死人了,而且听燕子姐说那人死的老惨了,从那么老高的地方摔下来,落地都成粥了。”一边说着老胖子还用两只手一边比划着。
一听老胖子说冰雪大世界,死人,还高空摔死的,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了,这不是我做的梦吗?怎么就成真了呢?要说我做梦梦见我家要发财也没灵过啊!怎么这事就一梦一个准呢?上次孙老师是这样,但那也是托梦,可是这次不是啊!
我问道:“是啥时候的是。”
老胖子道:“没多长时间,燕子姐他们是十五去的,十五晚上就回来了,估计是十五出的事,你说他们多丧气,哈尔滨新闻都报过,你没看?”
我想了想,我是在十五之前做的这个梦,可是这事十五以后就发生了,咋就这么灵呢?这到底是啥原因呢?我突然有一种很糟糕的想法,我又怕我所想的,我真的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就在我和老胖子审讯完那个小点字头之后我回家,听我爸说的见闻我才确定我的想法可能真的是真的。<>
老胖子虽然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是见我半天没有出声,道:“天哥你是咋的了,怎么听见死人,你害怕了啊!不像你啊!真鬼啥的你都不惧,死人你还真怕了啊!”
老胖子这么一说,我回过神儿来,道:“老胖,我跟你说一件很很邪性的事情,你能信不。”
老胖子道:“信。”
我道:“为啥,我还没说呢?”
老胖子道:“跟你一起玩就很邪性,你说我能不信吗?”
我道:“也是,咱俩这本身就很邪性了,阴阳家,五德环印,发光还,怎么感觉都像‘数码宝贝’。”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吧!啥邪性的。”
我道:“初五那天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就是燕子姐在冰雪大世界的遭遇,而且老真实了,给我都吓醒了,浑身冒汗的。”
老胖子挂霜的双眼尽量往大了睁着,但是依旧不怎么大,道:“哎呀妈呀,这样呢?真的假的啊!”
我道:“我啥时候扒瞎过,真的,一模一样。”
老胖子半天没有吱声,然后道:“真邪性,你怎么老梦见死人的呢?是不是要有啥事啊!不会是那个什么的整的吧!”
我道:“我也不知道,看看野仙那边有没有啥动静吧!”
说着说着我俩就到了之前挖的那个足够撞下五个人的雪洞。<>
到了雪洞,我俩将围脖和脖套往下边儿拽拽,彼此露出了冒热气的小脸,我又在雪洞口四处撒摸撒摸,看看这寂静的雪景周围有没有啥杂人。
要说这雪洞里面还真挺暖和的,比外边稍微暖和一点。然后我把一路上揣在怀里的瓶子拿了出来,递给老胖子,老胖子接过瓶子刚要拧开,我马上就阻止了,道:“老胖,先没打开,这是鬼魂,不是蚂蚁蛐蛐跑不出雪洞,先等一下的。”
然后老胖子开开我,我这时候摊开左手,将五德环印整出来,这时候白色气晕浮了出来,我使了一个阴阳术,‘蛊术’我估计这个阴阳术老胖子是不可能练成了,因为这是我师父的成就,水德司卫的阴阳术跟土德司卫的阴阳术也不可能互通,这个看来真的就得老胖子自己捉摸了。
‘蛊术’其象辞曰‘先甲三日,后甲三日。刚上而柔下,巽而止。蛊元亨而天下治,利涉大川,往有事也。山下有风蛊,君子以振民育德’。念罢我便将白色气晕铺开在雪洞之中,这时候除了白雪之外,还有一层白色的气晕,这层气晕这是阻止鬼魂肆意逃窜的隔离罩。
事毕,我便转身过来,老胖子手里面拿着瓶子听着我看,也嫌呼冷直接坐在雪上边,巴拉巴拉脖套,嘶嘶哈哈道:“天哥,可以打开了不。”
我道:“开闸,放鬼。”
于是老胖子左手把着瓶子,右手开始拧开瓶盖,不大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一股阴气,然后我俩用阴阳眼看了一下,很明显看出,一股气,然后化成一个少半拉脑袋,一只眼睛耷拉到腰的小点字头。
老胖子看到这个小点字头的时候跟我一个反应,下了一跳,噗蹬一下往后仰了,差一点脑袋没有磕到雪洞里面地上的冰上。<>
小点字头出来之后,估计是在瓶子里面被装糊涂了,还有点晕头转向的,四处撒摸了一下。这么白,估计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呢?
这时候看似它有点不晕了,转过来之后看见我和老胖子,马上我就感到周围的阴气加重了,这小点字头有点发狠了意思。跟我先前估算的差不多,放出来之后,绝对是见着比自己弱的就开杀,比自己强的就开溜。可能是在旱冰场的时候见识到我的手段,所以这小点字头没有选择跟我对着干,而是直接选择奔着雪洞口就尥,还好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让你这么一个点字头得逞,我这小脑袋瓜不是白长了吗?
这小点字头刚到雪洞口的时候就被弹了回来,哭嚓一下子崩到雪壁上,这时候白气呼啦的一下子消散了,紧接着又还原了,要说自然界可真是伟大,居然有元素这种东西存在。
小点字头又试了一下,结果还是被弹了回来,来回差不多整了十多次,均是无功而返的。我和老胖子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同情,同时也对小点字头这种不到雪洞口心不死的精神而钦佩。
小点字头被弹到一边,怒怒的看着我和老胖子,还有雪洞口,我估计他还要跃跃欲试,这时候我道:“小鬼儿,被(别)飞机(劲儿)了,你粗(出)不去滴(的)(魄语)。”
说完,老胖子都想笑了,道:“天哥,你咋的了,嘴杂还瓢了呢?”我撇了一眼老胖子,这时候小点字头没有吱声,而是奔着雪洞口,又过去了。
这时候我顺手拽住小点字头的脚,然后道:“我说你还来劲了呢啊(魄语)!”
老胖子在旁边嘻嘻笑,好像没事人似的。
这时候小点字头说话了,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魄语)。”
我道:“放你出去不是不行,而是我有些事情你得告诉我,说完了,我就送你去黄泉路(魄语)。”
此时小点字头哇哇大叫,我和老胖子看着都挺吃惊的,寻思了,这是几个意思呢?怎么还耍驴了呢?
老胖子道:“小屁鬼,先别耍驴,说完了不就没事了吗?快说说(魄语)。”
这时候小点字头气汹汹的看着我和老胖子,就像我和老胖子欠他们家八万藏似的。小点字头道:“放我出去,我要救我妈妈,放我出去(魄语)。”
我一听还把我整糊涂了,怎么回事呢?
我道:“小鬼儿,怎么回事,你说,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就你妈妈(魄语)。”刚才我还挺强硬的,这回就顺着这小点字头了,可能只有老胖子知道怎么回事。
老胖子无奈的摇摇头,道:“天哥,你啊!一提妈妈你就服软,以后这毛病你得该,知道不。”
我看着老胖子,没作声,对小点字头道:“你说吧!我帮你(魄语)。”
小点字头用那只耷拉着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帮助我(魄语)。”
我点点头道:“我是阴阳家,不会说谎的,只要你把你在那天的白楼里面所见到的一切告诉我们,你有什么心愿,我一定帮你完成,让后送你去黄泉路(魄语)。”
小点字头看了我的眼睛,可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眼镜能看到内心最真实的东西。
“妈妈,妈妈我想吃那个东西,你给我买呗”一声稚嫩的声音指着一个卖羊肉串的摊位说道。
一位怀孕的母亲,摸了摸自己身边孩子柔嫩的小脸,道:“妈妈一会儿给你买,咱们俩先在这里等爸爸一会儿,等爸爸出来了,妈妈和爸爸一起给你去买,好不。”
孩子仰头看着妈妈,使劲的点点头,道:“好,等爸爸出来一起去买。”
然后母子俩站在万客隆超市门口等着自己的丈夫和爸爸。!--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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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似很安静,每一个人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能生活就是这么平常,没有大起大落就算是老天爷对我们最大的眷顾。
但是世事无常,路见饥寒心悲恻,怎奈身无救世能。愿为慈露化贪恶,贫富相扶一家亲。功成名就享富贵,衣朴食素品清闲。薄取厚与积德善,克己奉人价无量。
正当母子二人在等待的时候,忽然远处便有人喊道:“抓小偷啊!抓小偷啊!有人偷东西了,快抓小偷啊!”
这个声音刚刚喊完,来来往往的的人群便一致的回头看着,暂时还没有人前去阻止。而此时那个小偷就奔着刚才那为母亲而来,母亲见此,手牢牢的拉着自己的孩子,然后慢慢的转身,想要躲过,毕竟自己是以为身怀六甲的孕妇,动作缓慢乃是人之常情。
可是怎料这小偷好像是有意的向着这位孕妇而来,而偷东西的的那事却变成了辅料。母亲尽最大能力去转身,但是依然没有躲过被小偷撞到的厄运。小偷目光笃定阴冷的看着这位母亲,这位母亲看着想着自己冲过来的小偷,神色紧张,脸色瞬间苍白。
这时候悲剧发生了,小偷看似始料未及的撞在了这位孕妇母亲的身上,这位母亲受到撞击身子向后倾倒,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超市门口旁边,一家售卖韩国泡菜的小摊上,而且还将一个大坛子撞到,并且坛子应地而碎,里面的泡菜扑落一地。
这位母亲倒在泡菜中则是一动不动,而且全神疼痛难忍,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而那个小孩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人撞了,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虽然人小但是也很懂事,自己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小偷的衣角,狠命的抓着,口中不断的说道:“爸爸,爸爸,爸爸快来啊!妈妈被他撞到了。”
周围的人群看见这个场景,顿时惊呆了,这时候那个泡菜店的女摊主上前来看这位母亲的情况,只见这位母亲身下流出好多血,表情极其痛苦,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可能是过来人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位女摊主赶紧对着周围的人群喊道:“有没有,有电话的,赶紧给医院打电话,这个孕妇大出血了,快打电话呀!”
这时候看的不知所措的人群听见这位女摊主这样说,才反应过来,有位穿着上乘的妇女拿出小灵通开始打电话。
这边小偷被那位孕妇母亲的孩子狠命抓着衣角不让其逃走,围观的人群可能也看不过去了,因为这个小偷在偷完东西,撞完孕妇之后想到肇事逃跑。有的人看看说三道四,有的则是保持原有态度,旁观者清净。
小偷见此拼命的想要摆脱那个孩子的拉扯,这时候惊人的举动发生了,小偷一个大嘴巴子向着那个孩子打了过去,手和带着围脖的脸发出闷闷的声音。小孩子哪能抵得过成年人钢劲有力的一巴掌,小孩被打倒在地,这时候围观的人群真的就看不过去了,这时候出现一位五十左右的老者,上前去制止,可是却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被小偷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没有起来,围观的人见此,便没有敢往上冲的了。
小孩被打了,但是却仍然抓住了小偷的脚踝,一边凄惨的哭着一边喊着:“爸爸,爸爸,快来啊!妈妈被人欺负了,现在……”
没等小孩子说完,这个小偷丧心病狂的右脚一用力,将小孩踢到了前方的马路上。而更加惨烈的悲剧却紧随其后,一辆装货的半截卡车向着前方驶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将小孩碾在了车底下,当司机刹车的时候,已经将小孩拖了十余米的距离。
这连续的画面,根本就没有现场的人喘息的机会,当人们发现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悲剧发生了,人们内心深处的良知才出来。
人们一拥而上,先是将罪魁祸首小偷东拉西扯的抓住,然后又将那个天降横祸的司机从车里面拉出来,有的人污言秽语,有的拳脚相加,这时候了,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小孩的父亲从超市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妻子躺在地上,而自己的孩子却在车底下的时候,脸上伤心欲绝的表情让人觉得痛心疾首。<>他现在想什么都于事无补,所有的不该都不能挽回。男人跪在自己妻子的旁边,攥着妻子的手,此时妻子手冷凉,身下全是血。幸运的是医院的救护车及时赶到,医务人员将孕妇送上救护车,而无力,气息微弱的母亲却对自己的丈夫说:“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人们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是那个,可是男人确是知道,男人点点头,孕妇很欣慰,这时候被台上了救护车。
男人冲向那辆卡车,当他从车底下将自己的孩子拽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面目全非,除了两条腿是好的,其他均是惨不忍睹,男人哭了,哭的痛不欲生,一大串的泪水地落在孩子面目全非的脸上。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目光中充满愤怒,像是野兽的眼睛,一定要将猎物撕碎。
这时候不知道是泪水的缘故还是父子难以割舍的血缘,那个已死的孩子突然站在男人的身边,它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它又看看地下躺着的尸体,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对着地下躺着的东西哭泣,它去努力的拽着父亲的衣角,拉住父亲的手,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它摸不到,而自己的父亲也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小孩失落了,它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还有那刚走的救护车。
渐渐的警察来了,将事故现场处理完毕,那个小偷和肇事司机均被警察带走了,人群慢慢的散去,只留下一滩血迹,还有一个孤独弱小的鬼魂。没错这个鬼魂就是那个小孩,那个小孩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去的身影,自己很伤心。它想跟着父亲,可是却不能,不知道为什么它无法动弹,像是有什么在拴着自己一般。
就在这个小孩的鬼魂茫然若失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来,来,来,到这里来,我可以帮助你,我可以帮助你。’小点字头听见这个,便慢慢的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而声音的方向便是那幢白楼。
听到小点字头说到这里,我的心情真的很沉重,我又看了看老胖子,没想到这丫的居然尿急尿急的流泪了。<>心想这样的悲剧是什么造成的,当时我是不知道,只是觉得这小点字头生前太冤枉了,他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妈妈平白无故的被撞,想将那个人抓住。可是就是那些围观的人,没有人伸伸手去帮助,助纣为虐,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才导致最后的惨剧发生。
等到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现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是自私贪婪的,那种侠义气节被市场经济体系下的中国人忘得一干二净,我们学会的一种东西,却黑瞎子掰苞米似的忘记了该有的本质,社会变了,人心也变了,最单纯的没有了,最侠义的也没有了,有的只是争权夺利。
此时我知道这个小点字头是多么的伤心,因为我跟他一样的伤心。我道:“小鬼儿,那后来呢(魄语)?”
小点字头用那只耷拉着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这一定是它生前车祸造成的,它又对我们说道。
小点字头闻着声音便飘到了那幢白楼的四楼,可能当时小点字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就很奇怪自己怎么会一下子飘到了四楼,自己也很奇怪。
到了四楼,看见是滑冰场,滑旱冰,冰刀的啥都有,自己也很奇怪。可能是知道有人愿意帮自己的缘故,小点字头没有顾得上这些,而是闻声就找到了那个声音。
在滑冰场的一间休息室内,小点字头找到了声音所在。可是进到休息室内却是什么都没有,小点字头见此便刚要向外边走,可是此时突然一阵黑气,小点字头吓得不知所措,忙上蜷缩道门口,用耷拉着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黑气。
当小点字头再次看黑气的时候,黑气已经变成了一位怀中抱着一个东西的女人。女人穿着黑颜色的衣服,小点字头分不清是什么衣服。这个女人露着半边脸,哦哦的在逗着怀中抱着的东西。这时候怀里抱着的东西开始嗯嗯啊啊的哭了起来,小点字头的意识里面才知道,那应该是一个婴儿。
小点字头当时仗着胆子,唯唯诺诺的道:“是你说,可以帮助我的吗(魄语)?”
那个女人没有理会,依旧是哦哦的逗着自己怀中的婴儿。
小点字头又道:“是你说,可以帮助我的吗(魄语)?”
小点字头刚说完,那个女人冷不丁的斜看了一下小点字头,这一看把小点字头下了一跳,现在就是小点字头是鬼,要是正常小孩的话,早就尿裤子了,这小点字头都啊啊大叫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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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半边脸上的眼眶里面有眼珠,但是眼珠上并没有眼仁,全然是白色的眼珠,就在斜看小点字头的时候,白色眼珠的眼睛居然还流出了血泪,这场景谁见了谁不害怕,就算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人也得吓尿了。
这时候女人开始出声了,没有开口道:“你就是被我叫上来的小孩(魄语)。”
小点字头狠命的点着被碾掉一半的脑袋,道:“是的,你说你能帮我(魄语)。”
女人道:“我是能帮你,但是我帮你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魄语)?”
小点字头道:“我可以让我爸爸,给你好吃的,给你很多好吃的(魄语)。”
女人呵呵的笑了一声,道:“真是小孩,那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死了(魄语)。”
小点字头疑惑道:“什么叫死了(魄语)。”
女人道:“死了,就是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他们不能保你,亲近你,稀罕你,给你吃的,带你去玩(魄语)。”
小点字头一听这些顿时有些抓狂,自言自语:“不,我要见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抱(魄语)。”
女人道:“好,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听我的,要不然你想要的就不能做了(魄语)。”
小点字头道:“好,我听你的(魄语)。”
女人道:“好,现在你的母亲在医院中治疗,如果你想要你的母亲好,并且你要回到他们身边你就要听我的话。首先你要去找那个把你妈妈撞到的那个人,还有那个开车轧你的那个人,进入到他们的身体里面,把他们带到这里,可以吗(魄语)?”
小点字头,道:“我怎么进入到他们的身体里面(魄语)。<>”
女人道:“你现在不知道,一会儿我帮你,你就知道了,并且你还会很明白的。”
女人和小点字头说完话,便将小点字头煞气激发出来,似的小点字头没到头七就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且头七也不能回到自己家里,然后去投胎。
就这样小点字头在这个女人的帮助下,鬼性大发。入夜的时候,小点字头飘到看守所之后,找到了那个撞自己母亲的那个小偷,然后从腰眼的位置,慢慢的钻入小偷的身体里面,整个过程就跟钻到小芳的身体里面一样。这是钻到小偷的身体里面成功了,钻小芳失败了。
成功钻到小偷的身体里面之后,这个小点字头生前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被他撞到在地,导致痛苦不已,于是小点字头鬼性大发。可能鬼都是一样,报复心极重,小点字头进入小偷身体里面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无休止的折磨。
这个小偷在看守所的牢房中,刚开始是安静的坐着,其他关在一起的狱友都没有在乎什么,可是后来就发生变化了。小偷开始跪在地上磕头,使劲使劲的往上磕,磕得满头都是血,肉都翻翻着了,依旧是不停的磕头。导致地上一滩血,然后狱友们开始拉着,不让他磕,但是不好使。这时候小偷力大无穷的推开狱友,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整个的往墙上撞。
撞着撞着,小偷自己撞得血肉模糊,狱友便开始害怕,寻话了是不是中邪了。然后就报告给狱警了。当狱警来了之后,开始也是制止,但是说什么话那个小偷也听不见去了。狱警无奈只好拿出麻醉枪试图制止,岂料血肉模糊的小偷冲着狱警一阵莫名其妙的傻笑后,就奔着狱警而去。
这种行为怎么看怎么像是袭警,狱警毫不犹豫的开枪,以为是麻醉枪,打中后也就是昏迷,之后便会醒来,岂料这小偷已经被小点字头拿走了魂魄,想活也就是下辈子的事儿了。<>
之后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了,小点字头将小偷的魂魄带给了那个女人,然后又将那个司机的魂魄带给了那个女人。之后就是小点字头按照女人指示,每天给女人带回魂魄,小点字头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自己的母亲在医院好起来,自己可以快点见到爸爸妈妈。
可小点字头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辈子无法回到自己爸爸妈妈身边,而那个女人不是在帮助她,而是在利用他,阻止他下辈子的重生。
听了小点字头这么说完,我的内心充满了忧伤。
这个小点字头虽然是鬼,而且之前害死了很多人,将那些死去的人的魂魄给了那个女人,可是他那么做居然是因为一个字‘孝’。
鬼都是这样,可是现在的人居然有时候都做不到。平时不回自己父母身边的人,一回去便是张嘴要钱,这是何其悲剧!
我看了看老胖子,老胖子低头不语,我能理解老胖子的心情,放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都不曾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点字头说完这段经历,低下了被削掉一半脑袋的头,我安慰道:“小鬼儿,阴阳家哥哥知道你很伤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办到。你之前被那个女人利用做了一些违背天道的事情,本就死后作孽,不可能再去投胎(魄语)。”
小点字头听见这句话,瞬间将头抬起来,老胖子是一惊,我也是一惊,肯定是没听完我说的话,误会了。我马上补充道:“但是念在你这么小,就能对母亲有如此的孝心,阴阳家哥哥就会帮助你的,并且解脱你,灭掉罪魁祸首(魄语)。”
小点字头不在激动了,道:“真的吗(魄语)?”
我知道小点字头已经差不多被我们感化,我便道:“哥哥一定会答应你的,那你跟我说你最后的心愿吧!说完,哥哥帮你,让后去处理那个‘女人’(魄语)。<>”
小点字头那个耷拉着的眼睛看了一下老胖子,老胖子面露苦涩。然后又看看我,道:“我不想离开爸爸妈妈,我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魄语)。”
我听了感觉这一出有点似曾相识,突然我想明白过来了,嘴角一上扬,老胖子看出我的动作,对我说道:“天哥,你有啥办法,去帮助这死后作恶的小鬼儿啊!”
我勾了一下手指头,让老胖子来到我的位置。毕竟我所处在位置是学洞口,我要是移到老胖子的位置,万一这小点字头给我完苦肉计我不就哑巴吃黄连了吗?经验告诉我,多留一个心眼没亏吃。
老胖子猫着腰来到我身边,情绪还没有恢复呢?我劝慰道:“老胖,别这样了,我以前也跟你一样,但是随着我们知道我们的责任,我们就要去遵守,好了,估计一会儿我们得去一趟镇里了。”
老胖子道:“你打算咋办。”
我道:“你记得孙老师吗?”
老胖子突然变得聪明了,道:“你不会是想……”
我道:“没错。”
之后我问了问小点字头关于那个女人的其他消息,还有他的母亲的消息。最重要的是让我确定了一件事。
根据小点字头告知,那个女人每次会在白楼里面等着小点字头将魂魄送来,可是有一次,小点字头等着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没有来,小点字头等了很长时间。差不多隔一天的时候,女人才回来,看上去女人很得意。小点字头看见女人高兴,就问了问,原来女人去了哈尔滨,听意思是办了一件大事,具体是什么,女人没有多说。
每次女人高兴都会带着小点字头去一个医院见自己的母亲,因为母亲一直住在医院中,而那次女人回来的时候,却没能带着自己去见母亲,因为被我给抓在瓶子里面了。
听完小点字头说的,我死思绪有些清楚了,使得我能够将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那场惨案归结到鬼怪身上,而不是单纯的高空坠落谋杀,自杀什么的。
这是虽然我知道,但是只能是我知道,因为告诉了别人,别人也会拿我当成疯子。
我看了看老胖子,估计老胖子没有想那么多,不多也没有关系,只要到时候老胖子足以自保就成了。只不过有一点我没想通,不知道老胖子在丹东遇见的和这有没有关系,哎呀,一切都是一团乱麻。
我看了看小点字头,道:“小鬼儿,你放心,哥哥知道应该怎么去帮助你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别起刺儿就行,知道不(魄语)。”
我才小点字头应该是很高兴了,从其语气中就能体会到,道:“真的,真的想到了,我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了吗(魄语)?”
这时候老胖子插嘴道:“小鬼儿,你放心吧!他说话必须的必,绝对不会忽悠你,我们不是那个利用你的女人,放心,不能骗你。信天哥,得永生,知道不(魄语)。”
我从雪洞口向外边看了看,道:“行了,是时候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再晚的话可能会生变化,小鬼儿你还是先回到这瓶子里面,等到这瓶子再把你放出来的时候,就是你可以跟你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魄语)。”!--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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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字头依然用那支耷拉着的眼睛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之后,我使用阴阳术再一次将小点字头装到瓶子里面,这时候的小点字头自动自觉的就进去了,不想上一次那么的强迫。然后又将之前布置的‘蛊术’撤了。我和老胖子便从雪洞中出来,外边虽然没有风,但是嘎巴嘎巴冷的感觉,真的让我们从小生活在东北的孩子,难以忘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怎么跟我妈说,去镇里的医院,但是一直没有想到合理的理由,哎。真犯愁啊!回到家里,我妈没让老胖子回家,而是直接留在我家吃饭了,老胖子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在我家吃了,毕竟刚刚过完年,年货还有,吃得相对来说不是那么的太差。
吃完午饭,我也没有想到怎么能去镇里,老胖子看着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自己帮不上忙,也挺上火的。这时候老胖子的妈妈叫他回去了,然后老胖子不怎么愿意走的回家去了。
我一边想着瓶子里面的小点字头,一边有心事的看着电视,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
谁成想一个小时以后,再次回来的老胖子给我带来的好消息。
我愤愤的看着电视,恨自己还没有长大,这时候向窗户外边撒摸了一下子。这一看,便看见老胖子风跑的兴冲冲的就奔着我家来。
进了屋,看老胖子一脸高兴,我有气无力的道:“你咋的了,刚才出去捡着前来啊!”
老胖子道:“没有,比捡钱,能解你心头的郁闷。”
我一听,道:“咋的,你想到去镇里的办法了啊!”
老胖子道:“没意思,咋我的啥事你都能猜到呢?是,不是我想到的,而是有这个机会。<>”
原来刚才我韩婶叫老胖子回去,是因为老胖子的大哥,还有隔壁三娘家的燕子姐还有其他人,要去镇里买东西,问问老胖子去不去。老胖子听见这能不去吗?这不就麻利儿的来找我了。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啊!于是我跟着那些人去了镇里。
当时我是小,自己去镇里吧!一是我妈不可能放心,而是小时候觉得走着好远。等到长大了了之后,便觉得也没有多大,等到再去一些发达的城市,就觉得真就没多大,也没有多远。
镇里各个商铺都已经开市营业了,毕竟这个年都过完了。当到了镇里,韩家义和燕子姐他们纷纷去买自己的东西,对于我们这些跟屁虫的小孩,嘱咐我们不要走太远,五点的时候我们就回去了。
知道这样,我和老胖子互相对视一下,于是我两就去了小点字头所说的那个医院。
医院是县医院,还好距离我们汇合的地方不算远,也就二三百米的路。我和老胖子带着那个瓶子便直奔县医院。
到了县医院里面,好家伙人可真多,怎么又这么多有病的人呢?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厅,我们俩看着指示牌去找小点字头妈妈所在的病房。
小点字头的妈妈由于那次的意外,还好救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因为身怀六甲,导致现在只能住院疗养,等到孩子顺利产出,可是生产的时候也有可能导致母子安慰,所以一直在医院住着。
按照指示牌,我和老胖子来到住院处,住院处也没有多大,但是来来往往的都是人,病患和病患家属,还有行色匆匆的护士及大夫。穿过这些人我和老胖子便到了二楼,还好不算远,小点字头的妈妈所在的病房就在靠近楼梯的位置,透过开着的门,我和老胖子看见了那位母亲。
病床前做了几个人,估计应该是小点字头的亲戚。<>亲戚在家长里短的说这话,给病床上躺着的小点字头母亲扒香蕉的男人则是愁眉苦脸,估计应该是小点字头的爸爸。床上躺着的母亲眼睛微闭,像是在睡觉。
老胖子怼了我一下,道:“天哥,你说那家人是不是那个小鬼儿的家人啊!”
我看了一下子老胖子,小声道:“小点声,我们先去走廊那一边,把那东西放出来,刚跟他说完话,恢复它的真元就让它现在投胎。”
老胖子点点头,我俩便想着走廊一端走去。
来到走廊一段我把瓶盖拧开,渐渐的小点字头便出现在我的面前,趁着这里人少,我小声道:“小鬼儿,现在我恢复你的真元,一会儿你跟着我走,看见你妈妈,你就附在你妈妈肚子里面的孩子身上,这样你的愿望就达成了,你的弟弟就是你了,知道吗(魄语)?”
小点字头点点头道:“知道,阴阳家哥哥(魄语)。”
于是我心中暗暗催动五德环印,老胖子一直给我挡着,心中想着阴阳术中的‘贲术’,其象辞曰‘柔来而文刚。分刚上而文柔,小利有攸往。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山下有火,贲。君子以明庶政,无感折狱’。
之后我将散出来的白气推在小点字头的身上,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推到小点字头身上之后,小点字头当真是有了变化,在白色气晕的净化下,小点字头不再吓人,丑陋,而是变回了死之前的形象,看上去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孩。
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我和老胖子匆匆赶回病房,而期间殊不知道我的另一边手里牵着一个即将要投胎的小鬼儿。
当我和老胖子走向病房的时候,只听见走廊里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诶,你有没有看到一阵白光啊!”
“是啊,刚才有一阵白光,老刺眼了,唉,你说咋回事呢?”
“你说,这医院里面的,是不是犯啥说道儿啊!”
“瞎说啥呢?吓人唬道的,行了,别没屁嗝楞嗓子了,买饭去吧!病号还没吃呢?”
我和老胖子听着他们这么说,感觉真的挺找笑的,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讽刺,知道的人不能说,不知道的人瞎琢磨。<>
我和老胖子牵着小点字头来到小点字头母亲的病房门口,当小点字头看着自己父母的时候,我分明的看见了小点字头在流泪,这是鬼的眼泪,这是我第二次看见鬼流眼泪,第一次是孙老师,第二次是这个小点字头。
当小点字头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小点字头的母亲醒了,身体在一动一动的,难道这就是母亲连心吗?
我见时机成熟,假装自己鞋带开了,蹲下来系鞋带的样子,小声对小点字头道:“小鬼儿,现在你可以投胎去了,投在你弟弟的生命了(魄语)。”
小点字头哭泣着道:“谢谢你,阴阳家哥哥,我之前作了恶,你还帮助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魄语)。”这时候小点字头跪了下来,给我磕头,我顿时不知所措,我在接受鬼的叩拜,自己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平衡者,何德何能呢?
我双手抓着空气,看着眼前这个可爱,丝毫没有恶念的小点字头道:“好了,小弟弟,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的孝心弥补了你的过失,去投胎吧!记住投胎以后要好好做人,继续孝顺你的爸爸妈妈。如果让我知道你有悖逆之举,等你死后我便将你打散,知道吗(魄语)?”
小点字头道:“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我的爸爸妈妈的,一定听阴阳家哥哥的话,一定不作恶,一定做一个好人,一定……(魄语)”说着说着,这小点字头便又抽泣的哭了起来。
还没等我说话,老胖子可能也受不了,道:“行了,小鬼儿,你快去投胎吧!投胎之后你的父母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了,快去吧(魄语)!”
这时候我站了起来,小点字头转身走向病房里面自己的母亲,小点字头又回头看看我,我道:“去吧!去真正属于你的地方,对了,小鬼儿,你叫什么名字(魄语)。”
小点字头最后看了我一眼,道:“我叫林英东。”小点字头说完,我便使用阴阳术推了小点字头一下,一阵白色气晕打在小点字头的后背,之后瞬间一阵白光,等到白光消失的时候,小点字头消失了。
这时候,只听见林英东的母亲发出一阵喊声,而林英东的父亲则是马上叫了护士,护士来了之后说是要临盆了,于是将林英东的母亲推到产房。当林英东母亲的病床经过我和老胖子的时候,看着我俩笑了笑,我不知道这笑容是谁的,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母亲欣慰的笑。
待到多年以后,我们市出现了一位省状元,那个男孩的名字叫林英东。
事情办完,我和老胖子便开始离开医院,当我俩出了医院门口的时候,我突然顿感医院周围阴气与煞气加重,但是我俩均是没有发现什么鬼怪在医院周围游荡,偷偷看了看五德环印,五德环印也没有什么异常,无奈我俩只好去找回家的同路人。
至于医院两次产生白光,则是被人互相传颂,说什么必有有出息的人降世之类,一些有的没的,瞎说一通,不过有一点他们说对了,那就是那个以后的状元,林英东。!--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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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子怎么曰来着,好像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吧,总之就是时间过得嗖嗖快,很快我转眼间上了初三。
如果是小学上六年级的话,上初三就是我最后一年在初中生涯,之后的一年就会面对中考的压力,那种压力是只有上过毕业班的人才能懂得,没上过的只会说一些风凉话。
可是我们这青黄不接的一代,居然小学是上了五年级,那么初中的话就要在上一年,所以就有了初四这么一说,等待我们下一届就没有了,你说我们是不是白白的小白老鼠,可怜啊!
从我初一下学期,到现在上学期间我都没怎么回过家,出于帮助我老弟李准的学习,我一直是在老姨住的。住在老姨家有些波折,当我上初一的时候,我老姨的老婆婆,也就是李准的奶奶不知道被他的大儿媳妇,给这老太太灌了什么**汤,居然神经病一样的将我老姨一家人逐出了家里的庭院,就连他亲儿子我老姨夫的面子都只是鞋垫子了,愣是赶了出来。
没办法我老姨一家人家只好在南三道街的一处人家找了一个房子租下,暂且住着,可谓是热情冷暖啊!好在这家人比较好,尤其是这家人的孩子对我和李准也特别的好,因为他也在二中,所以有时候还能罩着我点,毕竟他和他们的那一帮是二中里面的地癞子,但是人家不欺负弱小。
对了这家人姓王,我们管他们家的孩子叫小哥,这个小哥名叫王洪生。我记得有一次听他们说,王洪生小哥他们一个女同学上课回答以为老师的提问的时候,没有回答好,老师就给人家一顿骂。你说你,没回答好就没回答好呗,你骂人家嘎哈啊!这回可倒好,王洪生小哥他们就没看过眼,回嘴就顶撞了老师,这老师可真是骂人不怕事大的,居然上来就给王洪生小哥一嘴巴,这一嘴巴不要紧,要紧的就是这老师了。
最后这老师被王洪生一众群起而攻之,一群人单挑他一个,这帮人可能是大人都打出经验了,专门往外伤看不出来的地方打,这老师只是能穿衣服的地方有伤,其他的地方看不出来。<>可是毕竟打了老师,说什么也说不过去,王洪生他们迫于校方压力,只好给这个老师赔不是,有赔钱的,整的王洪生小哥的妈妈很是上火。
老姨家就在这个地方一住就是差不多两年的样子,虽然是在这里租房子,可是还是有温暖的地方,之后来了好兆头。我们这的市政府新盖大楼,周围也建起了小区,老姨托自己同学的丈夫的关系,贷款买了楼,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
而这期间,因为我住在老姨家,妈妈也是有时间就提着一些吃的老看看,虽然妈妈什么都不说,但是我知道妈妈的心。我爸也是,虽然他也什么都不说,可能父亲先天表达爱的方式就不一样吧!
在我和李准一起学习的这一段时间,我的成绩依然是那个样子,班级一直是第二,三年老二,学年忽上忽下,但是始终没有出前二十,把我们班老师吓的直咬后槽牙,毕竟班级就这么俩个出彩的,不能整叉撇了。可是我逐渐的发现一件事情,因为我愿意跟那些在其他人眼中是坏孩子的同学玩,渐渐这些孩子也开始学点了,而且也有些进步,更奇怪的是,有的甚至比那些埋头苦干的同学成绩还要好,你说怪不怪。到了最后我们快要分班分离的时候,居然给我我们班主任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和李准呢?因为李准在三中,可能某些教学手段不一样,按照李准在他们班级的排名,在我们班也只能排在段朗的后边,段朗排在第十。处于这种情况,我老姨开始着手在初四即将毕业中考的时候把李准转到我们学校。
每天晚上我和李准一起在属于我们自己的房间,坐在地上做作业,学习,成绩有目共睹,我老姨也放心了,因为什么不顺的事情都落在她的头上,唯一李准学习的进步是她最大的安慰。因为以前都在三中老师那里补课,知道和我一起学习之后,就不补了,感觉没用,有那钱还不如给我俩吃呢?
我上初三之后,老胖子也上了初二,虽然我俩放学之后见面少了,可是一天都在上学,在学校里见面却是多的,一下课我俩就跟神经病的似的嚷哪嘎嗒乱撒么去看看有没有啥异常的情况。<>
因为我上初三的时候,我们换了新的教学楼,是一栋四层的白色教学楼,老新了。而我们初一时的平方则是拆了,也盖成了楼,听说是给老师盖的议价楼,也就是老师优惠政策。而那栋二层的宿舍楼则也是拆了,变成了后面的五层寝室楼,还盖了挺老多的楼呢?看着还挺气派的。
老胖子上完初二上学期就转学了,转去朝中,毕竟老胖子户口上写的是朝鲜族,中考,还有以后的高考是要加分的。这一年我和老胖子没有碰见什么大事,十鬼阴魂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就突然消失了,偶尔野仙也会给我一些情报,让我知道一些灵异界的动静儿,毕竟我在老姨家住着,没有右房山子,我只能是在学校教学楼左边的食堂中二楼,很少有人去的地方展开我和野仙的高度对话。
就连见爷爷也是在那食堂的二楼,连带老胖子也看见了爷爷的庐山真面目,而且爷爷终于夸我给他找了一个敞亮,宽敞的地方了。
我将一些事情告诉了爷爷,爷爷也更我说了一些要点,也就是阴阳术的要点,同时也告诉了老胖子作为土德司卫要做的要点,虽然也有是水德司卫。初二那一年我和爷爷见了一面,这初三的上学期快要结束了都,又要见到爷爷了。
对于十鬼阴魂这么冷不丁的消失,爷爷也没有很好的主意,只是让我跟野仙们保持实时的配合,毕竟在阳间也只有野仙能够真正的帮助我,爷爷也只能在适当的时候给我提点,但是我已经很高兴了,毕竟除了老胖子我还可以向爷爷倾诉。
就这样,短暂不知道十鬼阴魂去哪了的时间,我和老胖子在学校里面也收拾了一些不着调的野鬼,有的也渡化他去投胎,所谓行善积德。
眼瞅着又要放寒假了,可是就在这当口却偏偏出了我人生当中一次重大的变故。
这一天是癸未年(2003年)的立夏刚过,我和李准一通出门去上学,早上上学嘛!均是学生大军涌起,加上有上班的,马路上就显得车水马龙。<>
我和李准那时候还有自己的‘法拉利’呢,也就是新买的山地自行车,只不过我买的那车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攒下的,付款时把收钱的那叔叔都看待了,一大捧的钢镚(硬币)。买完之后,我是很爱惜的,一直上到高二的时候还有呢?自从有了第一部手机之后,在交电话费的时候,我心爱的‘法拉利’就被生娃没*的偷车党给顺去了,害得我伤心又难过的。
我们俩骑到开发区的时候,就分道扬镳了。因为路不一样,三中在消防队,当时我们家那的路,修的是相当的顺溜,毕竟有一个能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官,当然他也为自己谋了福利了。修好的路就是从市政府到三中是一水儿的直线道,李准机会不用拐弯,一路都可以飙车了。
而我则是在开发区的位置左拐,那个时候好的一点就是我老姨家离二中近,每次上学还不到十分钟呢?我妈把我的一些零用钱给了我老姨,然后我老姨每天在给我一点,因为我中午可以回去吃饭,所以谈不上在学校吃饭花钱的事儿。
和李准分开后,我就骑车子直接奔着学校了。到了学校每天上学还是那么多的人,看着这些为了理想奋斗的学子再加上我,真的挺悲催的,难道中国的孩子就这命运吗?一定要上学之后才能建功立业,在随后的几十年里面是这样的,学习到什么时候都是唯一的出路,就算以后你是王健林也好,许家印也好,也需要学习。
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便进了我们学校新的大门,仿北大的大门,天天看着这个大门,自我感觉还挺良好。
进入学校后,我将车子停到指定的位置。锁车子的时候,也有其他的学生从我身边经过,之后背着我那已经背了好几年的书包直奔我们的教学楼。刚上学的时候,觉得这学校很美好,除了那次在厕所被群殴的不算。现在看着就更加美好了,只要自己把学习学好了,然后顺利的考上高中,再由高中顺利的上大学,毕业之后找一份高薪稳定的收入,之后孝顺父母,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都是一份不小的贡献,更何况我的社会贡献远不止上上班那么简单。
我们现在是初三,而我们搬进这栋崭新的教学楼之后,我们班级的位置一直比较靠里面,可能跟我们班级是差班有关系吧!升到初三了,整个初三就占据了整层三楼的江山,每一层一个学年也比较好管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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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来到班级,在路上偶尔也会碰到一些认识的人,就打声招呼就过去了,毕竟都上了三年了,而且学年的成绩也在那摆着,在怎么不漏声色,我们班主任也得吹胡吹胡啊!一来二去就有人认识你了。
径直走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级,一推门,我呵,这场面真香艳啊!我们班级的那个赵宇和陈爽正在那里秀恩爱呢?俩人在那吃着早餐,你侬我侬的在那一勺一勺的俩人互相喂饭呢?对了,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早恋,人家俩个早恋可是真早了,初一下学期就开始干地下党了,现在慢慢的被我们知道了,才浮出睡眠,当然了老师是不可能知道的。学生就是这点好,不管你俩谁处对象,学生都知道了,老师也不会知道,除非是被老师抓到了,那你算是点背。
一进门我一看,我就吭咔的一下,毕竟我跟他们混的很熟,不像有些自称是好学生的同学,根本就不拿差学生当回事,老认为会耽误学习,可是往往他们都会比那些学习差的人,在以后的生活工作中混的差劲很多。
我看着这恩爱的小男女,嘻嘻笑道:“哟呵你俩这够早的啊!这得几点起来能买早餐,还跟班级吃呢?要是你俩学习这么卖力的话,就好了。”
我说完,赵宇向我飞过来一个韭菜盒子里面的鸡蛋,道:“怎么的你,妒忌啊!不服你也处啊!你学习这么好,就算被老师知道了,也不会咋样的。”
见鸡蛋飞来,我闪身一躲,道:“诶呀,还给我鸡蛋。我可没那心思,再说了谁能给我这样的买早餐呐!”
陈爽道:“你别着急啊!就因为你这么好的学习,我外班的以前同学都还打听你呢?要不我给你拉格拉格(联系)。对了上一次不是有个挺好看的女生找你吗?不是你对象啊!”
我寻思了一下,道:“哪个啊!”
赵宇在那狼吞虎咽的吃着韭菜盒子没搭理我,陈爽道:“就是周一的时候,来找你的那个扎着马尾辫的那女生。<>”
我想起来了,她说的应该是陈媛媛吧!我道:“啊!那个啊!那个是我的小学同学,跟我来借书的,才不是啥我对象呢?”
赵宇嘴里满是韭菜盒子,而且牙缝儿里面夹了一根韭菜,道:“你可拉他妈倒吧!是对象你就认了,认了也没啥。”说罢,咕哝咕哝的继续将没有吃完的东西咽下去。
我道:“行了,你快吃下去吧!我怕你一会儿在没吃好,再给整出来。”
这时候,我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之后陆陆续续的学生开始来满了,今天的上课就算开始了,可是今天老师却给我们带来一个看似不大不小的消息。
早自习来的时候,老师还没有说什么,差不多等待,下午第二节语文课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讲完课,却跟我们说了一件当时我们不怎么太理解,又觉得很害怕的事情。
老师将课文讲完,便将书放在讲台上,按照以前的节奏,老师都会让我们做书后的习题,这是这一次老师却对我们说:“同学们,不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听新闻说,现在我们国家在大面积的爆发一种可怕的疾病,叫做‘**’,虽然现在我们这块还没有发现有得的,但是根据学校要求,我们要做好预防,就是要进行消毒,估计一会儿下课学校就会怕人来消毒了,然后那个谁啊!董璇璇你一会儿组织一下同学去外边,不要乱。还有那个庞在天,你也帮董璇璇一下。”
我们班主任说完这,我当时真的感觉没啥,爆发疾病,感冒,疯牛病啥的,我们不也没咋地吗?至于吗?待到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名叫‘**’的东西是多么可怕,不光这样,我还知道为什么这个‘**’会爆发了,而最终平息,居然也和我有关系。
事情跟没有想象的一样,下课之后我们这些学生就开始往*场上走,其他班级的学生也开始走。<>这就看着几个体育老师穿着白大褂,拿着消毒用的喷壶,到各个班级去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了。
我们则是群体性的聚集到了*场上观景,这可叫壮观啊!所有学生都在外边放风,跟监狱服刑人员一样,打哪指哪。
百无聊赖,我在和我们班同学晃悠的时候,这时候看见老胖子。远处看老胖子的样子,挺着急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急啥呢?于是我就走了过去,我故意绕着走到了老胖子的身后,看着他挺高的个子,仰着头嚷哪嘎哒乱撒摸,我便冷不丁的拍了他一下,道:“哥们儿,在这撒摸啥呢?挺大高个子你的。”
老胖子虽然个子长高了,但是胆量啥的依旧没有长,还是跟原来一样,虽然他还是一个阴阳家。
老胖子回头看看我,感觉很意外的样子,急切道:“唉呀妈呀,天哥,可算是找到你了。”
看见老胖子如此焦急,莫不是真的有啥大事,我道:“怎么了哥们儿,出啥事情了。”
老胖子偷偷把我拽到我们楼前的一片小树林处,然后道:“天哥,好像出事儿了,你知道吗?”
我惊讶的道:“怎么了。”
老胖子道:“你还不知道呢啊!就是那个‘**’啊!”
我宽了一下心,道:“**怎么了,它出现能把十鬼阴魂给整出来吗?”没想到我说的这句话,在以后的某一个时间里面,居然是真的。
老胖子道:“还怎么了,**呐那可是,你没看新闻吗?”我摇了摇头,老胖子继续说了他在新闻上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因为在我老姨家我和李准基本上不看电视。
**,即是**型肺炎的简称。<>这实际是一个总称,泛指所有由某种未知的病原子引发的肺炎。这些病原子,有可能是冠状毒素、肺炎支原体、肺炎衣原体或军团杆菌引发的肺炎特征,也可泛指不是由细菌所引发的肺炎特征。
‘**’壬午年(2002年)十一月在我国内地呈现病例并开始大范围流行。大致可令分为两个阶段:壬午年(2002年)十一月至癸未年(2003年)三月,疫情首要产生在粤港两地;在癸未年(2002)年十一月初‘**’在国内广东省的佛山市最早呈现。正因病者呈现肺炎病征,因此当时将之归入**型肺炎类别,国内媒体普遍简称其为‘**’。其后,此病经由旅游、商贸、移民人群过快扩散到了香港,并由香港再扩散至越南、新加坡、台湾及加拿大的多伦多。
癸未年(2003年)三月之后,疫情向国内扩散,其中尤以北京为烈。甲申年(2004年)三月二十四日,世界卫生组织公开报告解除对北京的旅游禁令,证实国内内地抗击‘**’取得胜利。
当然这件事情在全国人民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努力克服下,我们取得了最后胜利。但是听见了,开始在全国开始蔓延传播,我听着就有点揪心了,有点害怕,担心。
我的担心,可能也是当时每个人的担心。
听完我都有点傻眼的感觉,这新闻报道是不是真的啊!忘了听哪位哲学家说过,某某电视台的新闻联播,报道自己国家的新闻,都是一片大好。而报道国外的新闻都是一片压倒,不是内战,就是动乱,再不就是罢工抗议的。
我问老胖子:“老胖,真的假的,新闻真真儿就这么说的吗?”
老胖子道:“我妈在家天天都看新闻,电视台的新闻总这么说,还说什么在广东哪哪发现**疑似一次病例,湖南哪哪疑似一次病例,北京哪哪的,看的我妈都担心我上学在学校碰见那么多陌生人会不会得了。”
一听老胖子这么说,我就这的更加担心了,虽然小时候我在大人眼中还是小,但是毕竟也上初三了,一些事情自己也明白了,所以就更加初期的担心,想想在古代的话,我这么大的都去当兵,上阵杀敌了都。
我担心我老姨一家,我的姥姥姥爷,最重要的还是我的爸爸妈妈,虽然我知道我家有一个保家仙庞天原,但是我不知道它能不能阻挡着病毒的入侵啊!但是到最后我知道他能,也正是庞天原的直接保护,我爸爸妈妈才没有被感染。一直到最后我才真正知道,东北三省为什么只有几例,而黑龙江却没有感染的缘故,也是因为东北三省的保家仙,齐心协力的缘故,至于东北三省以外,那就不是黑妈妈他们的职责之内了。
老胖子见我半天没有出声,用手推了推我,道:“天哥,你这是怎么了,害怕没。”
老胖子这么推我,我才回过味来,道:“是,听着是挺慎得慌的,你说怎么比抓点字头还害怕呢?也不知道咱俩的阴阳术能不能阻挡那啥子的病毒。”
老胖子道:“怎么天哥你都害怕了,那我咋整啊!要不你找找那些个野仙啥的,看看他们能不能好使啥的。”
我正儿八经的道:“野仙,你以为是鬼怪呢?找找野仙,这可是医学上的病毒,你打针吃药,割阑尾的时候找黄三太奶了得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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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黄三太奶,我倒是想起一个事儿来,只是现在一时半或的找不着野仙,就先放下了,等找到野仙再说。
老胖子道:“那天哥,你说**能不能传到咱们这来呢?”
其实这事我也不晓得,因为当时我还担心呢?我就瞎说道:“石头咵嚓砸地板上了,没电视啥事。啃骨头嘎嘣把虫牙铬掉了,没好牙啥事。放心吧!九八年发洪水的时候,咱们这鱼米之乡不也没啥事吗?”
老胖子听我这么一说,可能也觉得没啥事,就道:“也是哈,你说这看完新闻,把我吓完了,就怕给我整传染上。”
这时候一股微风吹过来,我不自觉的闻了闻,感觉有点不对,不是咸了,也不是羊肉串没加花椒面。然后手一抓,又闻了闻。老胖子看见我的动静,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放在李准身上准是认定我有病了。但是老胖子不同,跟我是一个绳上的蚂蚱。
再闻一下,我顿感真的不对劲,一种强烈的阴气,但是没有煞气。阴气说明有鬼,而煞气就不只是有鬼那么简单了。
我看了看老胖子,老胖子看见我的眼神,凭借我俩多年的默契,老胖子差不多知道啥了,然后故意凑过来。这时我刚要开嘴说话,突然走过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我熟悉的人,是我们的同学,叫做焦挺,就跟水浒传一百单八将里面的那个没面目焦挺一个名字。看着他朝着这边走,我暂时歇话,老胖子低着头,来回踢着地上的石子儿。
焦挺走到我身边,笑呵呵道:“庞在天,你在这嘎哈呢?这是谁啊!”
我看着焦挺,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三个人,俩个看着挺跋扈的,但不是我们班级的。一个看着挺蔫巴的,估计是低年级的。我八成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明白儿的,肯定是焦挺跟那俩挺跋扈的把那个蔫巴的讹了,讹啥,讹钱呗。<>就跟我刚上初一的那次一个样,不过我那次遇见的是被鬼控制的,可是这次这个蔫巴的孩子却不是了。我看了一下,焦挺这三人都正常。
我道:“啊,这是我老弟,这不班级消毒呢吗?刚好出来看见他,跟他说会话。”
焦挺看了看老胖子道:“行,我记住了,这是你老弟儿哈!那也是我老弟儿,你庞在天学习好,还跟我们这些班级的岔子生完,我挺扶你的。行,你俩唠吧!我有点事儿。”
然后我看看焦挺,心里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吧!怕得罪他。不说吧!这蔫巴的孩子可就遭殃了,玩意真跟我当年那么倔强的话,估计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了。但是最后我还是语气中肯的道:“焦挺,一会儿,这小老弟儿你能不能轻点,东西给你就行了啊!中不。”
焦挺看着我,笑笑道:“行了,你别管了,我知道了。”然后凑过来趴在我耳边继续道:“这家伙可不是啥蔫巴人,而且家里有钱,平时也不怎么消停,要不你看我啥时候欺负过这么蔫巴的人,行了别管了哦。”话毕,拍拍我的肩膀。
对着老胖子道:“小老弟儿,以后有啥事上你哥班级,找我,好使,罩的住。”
然后又笑嘻嘻的从我身边走过去,老胖子看了看,又看看我,然后我俩都莫名其妙的笑了。
其实这个焦挺虽然在学校是一个混子,但是人确实不怎么坏,平时欺负的大都是比他自己强的,可能跟他家里也有点关系吧!他爹其实也是一个混子,大混子。
看着焦挺等人走了之后,我道:“老胖子,你别理他,你都快去朝中了,他在我们班就这样,咱俩继续刚才的话题。”
老胖子还在继续看着焦挺他们,然后回头道:“嗯,我知道,天哥,你刚才是不是发现啥了,我刚才也闻到有点不对劲。”
我道:“是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了,这咱们教学楼附近阴气老重了,不知道是咋整的,刚才还没有呢?这么大一会儿就出了这么多,好在里面还没夹杂着煞气,要不可就坏菜了。<>”
老胖子盯着我看,道:“天哥,那你说咋整呢?咱俩要不要五德环印看看,捎带把这些阴气收了。”
我看了看四周,道:“够呛啊!你看这学生都在外边呢?多显眼呐!估计够呛,要不这样吧!你从那边过到教学楼的后边,然后我从那边过到教学楼的后边,然后咱俩再到食堂门口看看。”说着,我指了指高中部教学楼和我们初中部教学楼之间的过道,还有食堂和初中教学楼只见的过道。
老胖子道:“好吧!那我现在就去。”
之后,我和老胖子缤纷两路去观察形势。
我朝着教学楼东边走去,这时候正直下午两三点钟,还是有太阳的,到处都是学生的身影,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我估计这得大一节课的时间才能消得味道不重,适合我们进去上课。于是我绕着走了过去,时不时的矜着鼻子,捂着嘴,走到教学楼的东边,也就是教学楼和食堂之间的过道。
在过道中,我转着圈看了看,教学楼的从楼底下到楼顶上,然后转身看着食堂楼,能看到的地方差不多都看了一圈,真的就没什么不对劲的,可是为什么空气的味道却不对呢?会不会是老胖子那边有什么发现呢?
正当我一无所获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邪风刮过,将过道中仍的纸袋,塑料袋,纸屑纷纷吹起,还带着一股灰尘。这时候我分明又在这纷乱的灰尘之中敏锐的嗅到阴气,这时候还略带了一丝丝的煞气,跟之前的强烈阴气不一样了,是煞气。
正当我还在眯着眼睛想挺过这邪风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再喊:“天哥,消息,脑瓜顶上有东西。<>”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了是谁,没有怀疑的就是老胖子。听见老胖子的声音指引,我迅速做出反应。可能是练习阴阳术的缘故,再加上实战,一些躲避哥哥我还是懂得。我迅速的往后边推了一下,然后尽量睁开眼睛,还好没有多大的灰了,看见眼前我有些惊呆了。
上空的东西真的就是一个鬼,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下半身的鬼。我寻思了,怎么现在的鬼都白天能出来了吗?对了鬼不是吸血鬼,也不是月圆后的狼人。难道这是那个啥的十鬼阴魂整出来了吗?
不管了先过了这道坎再说吧!我还想看看周围有没有闲人呢?估计是没有时间了,这半截点字头进攻*得紧,我直接就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律吕,一道红艳艳的红色气晕劈向半截点字头。
半截点字头倒是挺尖的,看见红色气晕,立马来了一个侧身,可能是没有下身的缘故,转身还挺轻巧的。
律吕及时出击,化解了我刚才被动的局面,我立刻收了律吕,怕*场上其他的学生看见这个超自然现象。收了律吕之后,我马上正身面对着半截点字头,这半截点字头可谓是不达目的不怕羞,歇都没歇就转身又攻,我本想躲的,可是来不及了,这丫的都攻上来了。
好在另一边有老胖子呢?老胖子突然的出击帮助我化解了危机,就在那个半截点字头到我身边的时候,一道紫外线似的气晕打在半截点字头的身上,这点字头可是吃不消了,啪的一下子就飞出去。见此我也没有给其机会,老胖子都能如此迅速,更何况我呢?
我迅速使用阴阳术‘艮术’,控制住半截点字头,不过这个半截点字头还挺倔强的,还在挣脱,没办法我又加了一把劲。可是就在我要加把劲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掐住我的脖子,不是脚脖子。
我迅速的做出反应,去把住那个掐着我脖子,然后我嘶哑的喊着:“老胖子,老胖子。”
这时候老胖子看见我异常的举动,知道不对劲了,然后又是一个暴击,不知道老胖子使的是啥阴阳术,反正是别看广告,看疗效。那道紫色气晕袭来之后,对于我来说是没什么影响,可是对那个袭击我的东西确实有点打击的。
因为我分明感到脖子没有被抓的感觉了,我双手拄着膊了盖,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这时候老胖子走过来,道:“天哥,你没事吧!刚才那东西是啥玩意。”
我腾出一只手,挥了挥手,道:“还行,小心点。”
这当我说的时候,空气中有一团黑气,而且还有女人的笑声。估计所有人都听得见了,之后声音就没有了,而是在空中留下一行水蒸气似的字: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帮手,算你命硬,你坏我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随时小心,还有你的帮手。小心你周围的人。
之后这行水蒸气写成的字便消失了,我和老胖子看的有点担心,不是担心那个,更让我俩最担心的我来出去之后的事情。!--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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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人看见刚才的情况,我俩该怎么办。
老胖子扶了我一下道:“天哥,那团黑东西是啥玩意,我们是不是危险了。”
我道:“应该是了,你看我刚才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见着吗?”
老胖子道:“你说,那东西是不是那个林英东说的那个女人?”
我道:“应该是了,可能咱们帮助林英东坏了那个黑东西的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小心点了,对了你在家里面,最好是在你离开家的时候,给家里是一个守护术,人家都放话了,我们真得小心点。”
老胖子点点头,没有出声,但是我知道老胖子的内心,估计老胖子有点害怕了。
我安慰道:“行了,没事的,估计它主要是冲着我,只要你离开的时候施一个守护术,估计也没事。”
老胖子点点头,没有出声,但是我知道老胖子的内心,估计老胖子有点害怕了。
我道:“行了,没事的,估计它主要是冲着我,只要你上学,不在家的时候施一个守护术,估计也没事。”老胖子看看我,依旧没有做声。
之后我俩共同出去了,走在人群中,我俩还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所有学生的反应,好像也没有人特别关注我俩,这时候我俩就有点放心了。其实听到有学生窃窃的交谈:“你们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声啊!还有,没有看到啥红光的。”
学生甲道:“我好想还真听见了,好像有那么一闪的红光。”
学生乙道:“哎你说,这是不是啥不好的预兆啊!我听说过好些个灵异的事情,之前都有啥预兆的,咱们学校该不会也那个啥吧!”
这几个学生刚在那窃窃私语的说完,这时候一个老师,我们初中部的教导主任就站在教学楼门前的台阶上,高声道:“同学们,现在消毒完毕了,你们先回班级吧!之后你们班主任会有事情和你们说的,好了,回班级吧!”然后教导主任一挥手,学生们便陆陆续续的进入教学楼,回到自己的班级。<>
回到班级后,同学们都在纷纷揣测着老师会说什么,我看了我同桌刘明一眼,然后刘明又看看我,道:“我说你忘我身上瞎撒摸啥呢?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三年了。”
我不屑的看看,道:“你可拉倒吧!喜欢你我得早多大的罪啊!我是在想,平时你这小道消息挺多的,不知道今天知不知道老师会说啥。”
可能是在我这个不着调的同桌的她的影响下,我自己嘴上功夫和性格都有所改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刘明道:“怎么你这样的好学生,也想听听歪理啊!”
我皱皱眉头,道:“没准你说对了老师的心思就不是歪理了呢。”
刘明侧目看看我道:“哟呵,怎么你这说话功夫见长啊!行,看在你平时也帮助我的份上,就跟你说说吧!”
于是刘明道:“刚才出去的时候,我听我朋友说,咱们好像是要放假了,不知道准不准。”
一听放假,我倒是挺有精神的了,道:“放假,无缘无故的,这才开学没多久,怎么就放假了呢?”
刘明道:“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一会儿你听老师怎么说不就行了吗?”
我俩刚刚才研究完老师要说什么大事的时候,这时候坐在我俩身后的董璇璇就用手轻轻的推了我一下,道:“行了,别说话了,老师进来了。<>”我知道这是善意的提醒,我就正了正一下身子,然后坐好。
如不其然,我们班主任进来了,一脸的优哉之象,刘明说的没准还真准了呢?
老师进来之后,将自己的教案放在讲桌上,然后,面对着我们,道:“来,你们先静一下,听我说话了,来。”我们班老师完全把我们当成了猪圈里面小猪羔子了。
虽然我们班级里面有一些调皮捣蛋,不守纪律,早恋处对象的但是我们这些学生都是出奇的听我们班老师的话,也不知道这老师有啥内功,居然能够让那些人俯首称臣,当然除了学习之外。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的总体成绩到初三的时候,也不是六个班级里面最差的,就是全学年前二十名里面没多少人,只有董璇璇和我。
同学们安静下来之后,老师继续说道:“刚才进行消毒,我也跟你们说了是因为啥。就是因为这个**,现在**这个传染病闹的很严重,现在北京已经发现有人得了。学校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还有市里防疫站通知下达的防疫措施,告诉同学们预防措施。一,**可以通过飞沫传播;二是接触感染患者呼吸道分泌的物品,用具等,经口鼻传播;三是直接接触患者造成传播。这些也就是说呢?如果你要是和感染**的人说话,他说的话的同时带出的飞沫,像呼出的气了,你要是接触了,就会传染。所以各位同学你们要远离易感人群,就是少出去走动,没事在家学学习,加强身体锻炼,身体免疫力强,啥病你都不带得的。再有就是多看看新闻,新闻里面会介绍一些**的情况,到时候同学们要注意,好了我下面说重要的事情了,就是关于放假的通知,也是因为这**,为了避免人多具体,引发得病,学校提出放假的通知。”
这时候班级里面有嘴欠的道:“老师那我们啥时候上学啊!”
可能老师天生就膈应嘴欠,接话的学生,老师横了一眼那个学生道:“你就嘴欠,其他学生怎么没接话呢?”全班所有学生都想着那个学生投向了鄙夷的目光,这个学生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班级的欠蹬种子选手,郝柱。<>
老师接着说道:“由于**还在全国蔓延,现在学校也没有明确说啥时候开学,现在放假了,回去等通知吧!还有就是告诉同学们,你们也别因为这**,造成恐慌,该学习还得学习,别把学习给落下了,尽管你们有的不以学习为主。但是我看到我们班级上到初三的成绩,我们班级还不是最后一名,希望你们给老师一个面子,给老师长长脸,努努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当时我不知道我们班主任说这话的目的是啥,还以为是**放假不要让我们落下学习呢?直到**回来上学我才从我们的小学同学,陈媛媛口中得知,原来到了初四我们就要重新分班了,因为初四就是毕业班,为了加强管理,不失升学率,把原本的六个班级打散再分成四个班级,这样就好管理了。也就是说,我和我现在的班级里面的同学及老师只能在相处一年不到了。
老师说完了,给我们留了作业,老师就出去了,因为这最后一节课不是班主任的。但是听见即将要放假的消息,班级里面没有几个人能在最后一节课听得进老师将的内容了,可是这最后一节课偏偏是代数课。
这代数课原本没怎么样,我虽然听着也只是听我不懂的,我懂的只是做题巩固。代数老师是一个男老师,为人十分狡诈,表面上你看不出什么道道儿,可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这老师略么有点好色,还挺能装大尾巴狼的,但是课教的还是不错的,起码对于我来说,所以我们班级里面的一些刺儿头学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最后一节我们就平平安安的度过,静静地等待,这个**型假期的到来。
四十五分钟之后,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我们下课了,预示着我们官方正式放假。只听铃声过后,便是一阵嗡嗡入耳的说话声,还有万马奔腾的脚步声。
这个假期迎来还真的有点让我没怎么适应,毕竟不是正常的放假,因为怕被传染上传说中的**,我一直在家里面勤学苦练。
这不是放假了,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等到上学的时候再去我老姨家。
初三了,这课程还真不比初一与初二,要说初一与初二的课程我不放在心上,但是初三的课程还真的有点让我有苦头吃了。语文与英语我自然是不用说的,可是那个其他科目还真的有点难搞定,代数,几何,物理,化学啥的,真的不怎么好消化,看来等我中考考完的时候,上高中我还真得好好商榷一下自己要学理科还是学文科了。如果问我爸的话,他老人家的名言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最后选择的时候,我是偷偷自己选的,直到我高考取得成绩的时候,他们才知道。
我虽放假了,但是那天在学校碰见的那个点字头我还是心有余悸的,就是那一天我才意识到,死亡有多么可怕,殊不知老胖子那天是救了我一跳小命啊!看来还真得将阴阳术练习好。可能是在我老姨家住的原因,光顾着和李准学习学校的东西了,自己本门的居然懈怠了,这点我还不如老胖子呢?人家老胖子可真是书本,阴阳术两不耽误,难怪那天老胖子的那一招可以把那个掐我脖子的点字头打跑,真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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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后的几天还是很平静的,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件,我和老胖子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尽管新闻每天都有报道全国各地有发现**病例的,但是还真的没有听说黑龙江有发现的,就是辽宁和吉林有两例,其余还真没有。可能有时候越是平静,降临到身边的灾难就越大。
这不放假后的第十天,我爸爸改朝换代了,虽然还是车老板子,但是不在是赶马车的车老板了,而是开出租的车老板了,好在我是上初中,我爸将家里面靠近道边的九亩良田地包给我大爷家的大哥中了树苗,然后又管大哥接了两万块钱,加上我大哥包地的钱,我爸在我二舅的英明劝说下,也整出租车了,虽然刚开始学的时候挺费劲,毕竟是一只手残疾,当然不比正常人。自己偷摸学好了之后,又去我家当地的驾校考了驾照,当时考驾照没那么严格,我爸同学又是在市政府当官的,这个残疾人驾照就给了我爸,在我们那儿可能我爸是第二个拿残疾人驾照的,第一个是我二舅,别看我二舅也是残疾人,那也不是一般人,黑白两道都认识他,而且整的还嘎嘎明白。
我爸在外开出租,我妈就在家里养猪,我们家的日子算是还可以了,大钱没有,过正常日子倒是可以,再加上我学习上进,身为残疾人的我爸妈,就更有干劲去为了我,如果以后我在考上大学,不就更给他们俩添砖加瓦了吗?
这一天早上,我爸很早就出去开车了,当然晚上回来的早点,因为我妈怕开夜车,在出点啥事。我帮助我妈把二十多头小猪羔子喂好,再将一个留到过年杀的壳楞(东北话,公猪)喂完,还有一个二十多头小猪羔子的母亲喂完,就算大功告成。那猪圈里面叫一个埋汰,整个我还没吃饭都差一点吐出来,可见我妈是多么的勤劳,不怕苦不怕累的,哎,我可是真自惭形秽。
回到屋子里面,吃过饭。由于老胖子去一个朝中老师家里面学习去了,我只能自己在家了,学习写作业,在院子里面练习一下阴阳术。累了之后看着天空上的云,其实也没有云,因为今天晴空万里,湛蓝湛蓝的,好似我的心情一般。
可没想到真的就应了那句话了,暴风雨之前都他妈是平静的。<>
我刚在院子里舞痴完,我听见一阵电话响,那时候我们屯子都装了电话了。之后我妈在屋子里面将电话接起,因为透过窗子我听见了妈妈的说话声。不过不大一会儿,我妈就把电话给撂下了,而且匆匆忙忙的就出屋了。
一边出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在天,在天,快溜进屋换衣服。”
我回应道:“妈,咋的了。”
我妈说话有些急切,从没有过的对我大声喊道:“啥咋的,让你换衣服你就换衣服,哪那么多废话,快溜的,磨磨蹭蹭的。”
我妈生气我是第二次见着,第一次是因为跟我爸吵架,都打起来了,碗摔碎了好几个,我当时比现在小,都吓蒙了。这回我又蒙了,因为我妈这次是直接跟我生气。看见我妈生气了,我也就乖乖的去换衣服,谁知道换衣服又让我妈骂了。
我穿了一件李准给我的橙色荷兰队的队服,我妈看见了当场就发狠道:“你这孩子,穿着衣服干啥玩意,没衣服穿了你,还别的,犊子玩意。”
我很委屈的道:“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咋的了到底,你让我穿哪个。”
我看我这么说,拿起鸡毛掸子就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子,道:“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快去,换一件暗色的,就李准给你的那个灰色运动服,穿那个,快去。”
我哭了,委屈的哭泣,不是屁股上传来的痛,而是那种委屈会呼吸的痛。
我换好了衣服,妈妈穿了一件很朴素的黑色衣服,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接了一个电话就变,为什么这么对我发火,平时都是爸爸嘿呼(教训)我,这回居然是妈妈?妈妈牵着我,我还一掘一掘的不服气,泪花泛在我的眼睛里面。<>
路上妈妈带着我走的急切,我跟着妈妈走的也急切,到了农机校的位置,妈妈破例的居然打了一辆出租车,要知道我妈平时坐车都是晕车的,做我爸的车子也是必须把车窗都摇下来的。
今天妈妈反常的举动,我真的有点吃惊,妈妈到底是咋的了。可是知道出租车将我们拉倒市医院,到了医院看见我的亲人,我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是万里无云,现在确实晴天霹雳,因为我最亲爱的姥爷去世了,看见和听见这个消息,我手脚发冷,五脏六腑都在发抖,哆嗦的我好想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我不在嫉恨妈妈,不再委屈,因为妈妈的反常也是因为姥爷的离世,那个电话就是老姨给妈妈打的,老姨哽咽的说话,妈妈则是尽量不再我的面前表现出母亲的脆弱,但是到了姥爷的遗体前,妈妈终于绷不住了,放声大哭。
而我回想着,在姥爷家与姥爷的画面,眼泪就像是泄洪的洪水一般,不停的流出来,一串一串的。而老姨,还有李准也是在哭泣。当时的我,没有长大后的坚强,哭可能是我最好想念姥爷的方式。
姥爷静静的躺在床上,我看着姥爷的遗体,伤心的居然忘记了自己是阴阳家,自己可以看见姥爷的鬼魂,我什么都忘了,满脑子里面都是姥爷离开了的声音。
我的三个舅舅在医院料理姥爷的后事,商量送葬之类的话题,而我们这些小的,我妈和老姨则是坐在医院外的石椅子上,妈妈和老姨互相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同时又是互相哭泣。失去亲人的痛苦,是一种绞心的痛,用言语无法的形容,最好的方式就是哭,用眼泪掩饰伤心的痛苦,掩饰不能接受现实的脆弱。
而我的姥姥则是没有到现场,知道送葬到殡仪馆也没有出现。这些是我老姨的注意,我老姨怕我姥姥受不了,虽然我的姥姥平时对我姥爷支使的很随便,但是我姥姥很是关心我姥爷的,我姥爷这么就走了,对我姥姥是一种不小的打击。毕竟老人的心理,有时候年轻人是不容易看穿的。
我和李准蹲在一样甬道的道牙子上,李准也是默默的不出声,平时话最多了,也都这样,可见失去姥爷打击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因为李准连自己亲爷爷去世了,也没有这般的伤心难过,偌大的眼睛里面透彻的都是晶莹剔透的泪花。<>
我用手擦拭了自己的眼泪,但是眼泪还是不住往下流,我恨自己,恨该死的时间,恨该死的年龄,恨一切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夺走了我的姥爷,而我却无能为力。
当我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可怕的事情,我呲棱的站起来,虽然眼泪还在眼眶里面转着,但是没有出来,然后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也感到李准意识到我站起来,他也慢慢的站起来,把着我,看着我。当我朦胧的看见他时,我觉得自己浑浑噩噩。
之后,我眼前的一切没有了,医院没有了,石椅子上的妈妈和老姨没有了,只剩下我身边的李准。而我连处在的位置居然是我姥爷家的老房子,看见李准,我有一种冲动,一种很想让他知道的冲动,至于让他知道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清醒,可能是暂时摆脱伤心的迷雾,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天那团黑气给我的警告。难道,难道姥爷的去世跟那团黑气有关,我又是一阵霹雳,劈的我有点神志不清了。我是平衡世间的阴阳家,居然难以保护我的亲人,居然能够让点字头横行霸道。为什么点字头不去轮回做人呢?一定要死后祸害丧生呢?这他妈到底是为了啥。
我的心魔让我抱怨这个世界,蒙蔽了我的心智,当时的我好想爆发,我顿时催动五德环印,然后从里面幻化出律吕,律吕依然是那么的红艳艳的,看见这红色我的内心热血翻涌,这时我又催动了阴阳术,律吕猛力的一挥,一道红色气晕,我身边的李准没有出声,霎时间被我的律吕斩断成两截,我看见李准被斩成两截,我没有伤心,而是内心突然得到了释放,但是随后是胸口涌出的一股热力,哇的一下子我吐出了大口的鲜血。这时候嘴里流血的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我慢慢扭头的回看,突然感觉到周围在剧烈的摇晃,而且摇晃慢慢加剧,最后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随着我的名字的叫声,我睁开了双眼,可是眼睛像是被什么粘住一样,睁开的很费力。这时候我感觉有一双略微粗糙的手在轻轻柔柔的揉着我的眼睛,这时候我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我看见的人是妈妈,妈妈眼睛里面泛着泪花,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在我的脸颊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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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稍微看看周围,我老姨,李准,我的几个哥哥,还有我的大姐。我在看了一下,我是在医院里,在一个临时救治的床上,我怎么会在医院。
我努力的尽量回想着,一幕一幕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医院,姥爷,去世,所有人在哭泣,我,使用了阴阳术,然后把李准斩断成两截了。我闭着眼睛,使劲的摇晃着我的脑袋,让我自己清醒。
这时候,我妈妈有些声音沙哑的道:“在天,在天,你这是咋的了,对不起,妈妈在家不应该跟你发火的。”
我看着我妈,然后道:“妈,你怎么哭了,我刚才梦见,我在医院,而且还梦见我姥爷去世了,妈,这不是真的,对吗?”
我妈没有说话,因为哭声让她语塞,哽咽的什么都出不说来了。这时候我老姨把着我妈妈的双肩,道:“姐,别哭了,你先坐一会儿。”
然后我老姨走到我身边,道:“在天,姥爷真的已经去世了,咱好好的,老姨知道你难过,我们都很难过,你妈已经很伤心了,不再这样的话,她不是更加伤心吗?”
听了老姨的话,顿时觉得姥爷的去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李准凑过来,眼睛和脸都是红红的,道:“在天,你咋的了,吓坏我了都,好好的,站起来就晕了,还打了我一巴掌,看看我的脸。”
看着李准的样子,我真心觉得对不住,我试着自己起来,然后就下床了。其实我自己也没有事情,可能是因为伤心过度,一窝火再加上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一充血,就晕过去了。不过我这一晕,让我有点清醒了,最起码不是盲目的伤心。
家里人看着我起来,觉得没多大事了,就都去准备姥爷出殡的事情。
我和李准走在后边,我小声的问李准:“李准,姥爷是怎么死的,姥爷的身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李准也小声道:“是这样的,咱们不是放假吗?我在家里写作业的时候,突然有电话打到家里,电话是我接的,而打过来的人是咱姥爷家老房子那边的邻居,就是大门洞儿旁边药店那家的邢姨的女儿,她说找我妈,然后我就把电话给我妈了,之后就知道姥爷在他们家台阶上吃馒头的时候,吃完就死了。<>”
听完我觉得事有蹊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忖的事情呢?吃个馒头也能去世,我道:“姥爷和姥姥不是在三舅家住着吗?怎么姥爷就跑到老房子那去了呢?”
李准道:“听我妈问三舅,三舅没有回答,是三舅妈回答的。”
我道:“咋说的。”
李准道:“三舅妈是这么说的。”
我姥爷家是住在我们镇里的老客运站的一个胡同里面,叫做东方红街道。姥爷家一共有四间房子,两个院子,本意是三个儿子一人一间,我姥爷和姥姥一间,而两个姑娘,也就是我妈和我老姨都是嫁出去的,就不必准备了。
本来三个儿子都是和我姥爷住在一起的,可是我大舅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搬出了我姥爷家,具体原因不表。三兄弟没的说的,但是架不住有三个儿媳妇,但是儿媳妇都是稂莠不齐的。
大舅家搬出之后,便只剩下我二舅家和三舅家了。因为我二舅是残疾,而且他住的房子是自己盖的,故此一直在住,也没人说三道四。接下来就剩我三舅家了,因为我三舅在铁路上班,单位分了楼,所以自己就搬到楼里面享福了。
这不因为我姥爷和我姥姥年纪都过花甲,虽然我二舅在其身边,但是我二舅毕竟是残疾人,而且我二舅妈也不是啥靠谱的人,指望她伺候,别再反过来老人在伺候他俩。我大舅那边也不行,因为我大舅妈的父母也在那呢?还有另外的原因,这里暂且不表。<>于是就商量让我姥姥和姥爷去我三舅家,我三舅家是在理想不过了,夫妻俩都是正常人,而且我三舅又是小儿子。就这样我姥爷和姥姥住到了我三舅家,三舅家里是楼房,冬天不用烧炉子,方便。
就这样住着没多久,我姥爷家老房子那里说要动迁了,好像是市政规划那里要盖楼房,动迁之后,按照每平米给楼房,就是因为这个动迁,导致了我姥爷去世,除此还有其他的原因。
因为动迁就得拆房子不是,所以这些细碎的活就交给我三舅打理了,没准以后老人立遗嘱的时候,我三舅是小儿子可定也会得一些丰厚的收益。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我三舅竟然鬼使神差的让我三舅妈去了。
这里面可不是我有意贬低我三舅妈,也请看见这本书的亲人,尤其是我四哥,请你原谅,我只是写了一个事实的日记。请你原谅。
我三舅妈怎么说呢?你要说心不坏吧!可是每一次都把事情做的很绝,你要说坏呢?可总是做一些零星的好事。此人无法评价,接下来照实说。
我三舅妈到了那里去监工看着拆房子的人,没人看着就会乱来,有人看着反而会收敛一点,就这么的我三舅妈在那监工。
我姥爷这人吧!可能是以前的经历让我姥爷凡事都要亲历亲为,这不拆房子,我姥爷在楼里面就坐不住了,我姥姥也说不让我姥爷去,可是我姥爷的脾气那才叫一个倔呢?这不就去了。
我姥爷坐着环路车到了大市场,再从大市场那里走到老房子,姥爷可真够拼耐力的,那么远也不说在做个车,哪管出来之前给我爸打一个电话呢?
走到老房子的时候是又累又饿的,这不就坐在药店前面的台阶上休息,之后从兜子里面拿出一个早上吃剩下的馒头,刚吃了一会儿,就不动了,药店的人以前就认识我姥爷,看见我姥爷在那一动不动,就马上去叫我三舅妈,我三舅妈马上就过去了,看见我姥爷倚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就上前去服,可是没等到服呢?我姥爷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就去世了,而那时我也同样在仰望着天空。<>
我把李准说的听了一个大概,这么说最后一个接触我姥爷的人就是我三舅妈,那我姥爷是怎么死的呢?难道真仅仅是因为吃馒头的时候噎着了吗?没有喝水就死了吗?
这样我真的不相信,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姥爷的魂魄,亲自问问。我现在有这个能力我一定要做这件事情,可是光我一个人知道没有用啊!老胖子也不行,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家事,平白无故的让老胖子牵扯进来有些不妥,老胖子已经和我经历好些事情了,再说趁这段时间让老胖子好好充充电,学习朝鲜话吧!那么剩下我最相信的就是李准了,以后我和他还会一起学习,就这么定了,跟李准说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小子猴奸猴奸的,这是让他相信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会不会说我疯了,让他相信的唯一理由就是让他看到姥爷的魂魄,看来这事得找野仙帮忙了。
姥爷现在死了,但是他的魂魄应该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么他一定会回到自己生前死的位置。不对,不对,哪里不对,既然姥爷死的这么奇怪,那么背后一定不简单,想想我在昏迷时自己想的,那团袭击我的黑气,有魂魄了。我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糟糕了,姥爷的魂魄,那个黑气一定会去劫走的,妈的,真的是冲我来的。”
做了最坏的打算之后,看来把姥爷的魂魄找回来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于是我看着李准,李准看着我,我下足了勇气对李准说道:“李准,那个,那个,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是很正经的事情。你想听吗?并且很重要。”
李准纳闷的看着我,道:“在天,是不是姥爷去世的事实,你没有过劲儿呢?我也很伤心,你想说啥事啊!”
我随口说道:“我能把姥爷的魂魄找回来。”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我才知道我人生中的哪句话是经典了,就这这句了。
李准听完,原本要买过一个台阶的,可是由于听见我说的话,脚没有迈动,一下子踢到了台阶上,差一点没摔到,还好我练就了一身硬功夫,把他扶住了。
李准慢慢抬头看着我,就跟看贝克汉姆从中场把球踢进球门一样,不可思议,然后挑着眉,点着头。
我看着李准,自信的道:“我能把姥爷的魂魄找回来。”
李准推了我一下,自己踉踉跄跄的起身,有点激动的道:“庞在天,我告诉你,现在姥爷去世了,你别拿这事跟着瞎胡闹,因为姥爷的离世,我知道你伤心,你没有爷爷,你把姥爷当成爷爷,你这么说我不怪你,但是你在敢这么说,我削你信不信。”
我上前去扶李准,李准一甩手,将我拒绝,我很平静的道:“李准,我没有骗你,我能把姥爷的魂魄找回来。”!--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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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真的急眼了,使劲的推了我一下,瞪着原本就很大的双眼,怒目而视。李准发这么大火,我知道为啥,因为姥爷去世了,他不想有人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李准怒道:“庞在天,你他妈再说一遍。”说着,李准就挥拳过来了。
此时的我没有躲避,因为我们俩此时在医院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时候我催动了五德环印,左手摊开,团团的白色气晕瞬间出现,渐渐的将我和李准包围在里面。
包围在白色气晕里的我和李准,李准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现在我终于验证了,五德环印中的东西,正常人能不能看到了,答案是能。因为五德环印是自然界中的产物,支配自然界的东西,生活在自然界中的人也就能看到了。
李准的拳头此时距离我只有零点三三寸,如果李准的拳头继续前进的话,那么我的脸上指定会被紧紧的贴在拳头上,到时候伤到的便是我的脸,还有我的牙。但幸运的是,李准这一拳头并没有狠狠的走下去,而是满脸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之后我又催动了一下五德环印,白色气晕渐渐散去,这时候我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律吕,猛地向我俩左边的树上一挥,红色的律吕奔着树干就去了,之后树干出便有了像是灰烬一般的东西,纷纷落下,但是树干并没有损坏。
李准看着呆呆傻傻的,就算再怎么见过世面的人,也不可能看见我这样的,算是本领吧!
我推了推李准,李准没有反应,然后我又使劲的推了推,李准本能的像后边退了一步,然后一激灵的,回过神来,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李准,我真的可以将姥爷的魂魄找回来。”
李准还是不肯相信,看着我的律吕,道:“真,真,真的?”
我将律吕收回,肯定的道:“真的。<>”
李准魂不守舍的看着我,就感觉实在看大师兄出现在他面前一样。我走上前去,搂着李准的肩膀,道:“李准,这件事情,我只让你一个人知道了,而且也一定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好不。”
李准此时如同行尸走肉的任由我去控制他走路,搂着李准的肩膀,向着我的家人的方向走去。
我看见李准如此,知道此时的他一定是很难想象,也很难就收我这么样的事实,然后我不断的做其思想工作。马上就要到家人的身边了,我道:“李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你要表现的自然一些,好不。”
我也不知道李准能不能听进去我说的话,但是我依然得做工作,不然就影响大局了。但是李准始终是故作沉思的状态,就跟我刚知道姥爷去世的消息时是一个状态。
马上就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了,要说平时说话,侃大山行,可是一到真章的时候就完了。这就像以后我说我高中同学一样,说没用的一个顶俩,一说正经的就完犊子。
正在我担心的时候,李准可是真给力了,从沉默不语中清醒过来了,轻声开口道:“在天,你真的能找到姥爷的,那个什么吗?”
听见李准这么说,我觉得有希望能让李准相信我,我小声的道:“李准,你知道我的,我是不可能那种事情开玩笑的。”
李准听我这么说,估计心理面也在犯嘀咕。确实虽然我和李准一见面就打闹,平时在一起说话也没个正行,但是我们俩在遇见正事上都是十分认真的。
李准道:“那好,如果你能真的把姥爷的魂魄找回来的话,我就相信呢?到时候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听这意思,李准可能在慢慢的接受,于是我就说出了我的想法,虽然是匪夷所思对于李准来说,但是李准还是勉强的听了,只是瞠目结舌,我全然感觉不到李准此时有什么兴趣可言,怎么说呢?就用震惊这个词吧!
很快姥爷的事情在医院就告一段落了,死亡证明已经开完了。<>姥爷的遗体就准备拉到我们市的火葬场,也叫殡仪馆。
殡仪馆在我们学校后边的二十公里以外,周围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群,估计也不会有,谁会把建筑建在这么瘆人的地方呢?那不是找不自在呢吗?
来到殡仪馆,我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果不其然,用阴阳眼看了一下,果真如此啊!得是什么样的体制,命数得多旺的人才能抵挡住这么重的阴气的入侵啊!突然之间,我闪过一丝念头,等到我考大学的时候,直到毕业的时候,才知道那丝念头是什么,最后导致我的职业生涯规划有了定为,同样也是为了我的隐藏。
进入到殡仪馆,我就看见无数的魂魄在我们人类之中穿行,可能你在这里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有可能就是一个魂魄从你身体中穿过去。
看来今天的死人还不少,殡仪馆里面有好几家在等候,举行殡葬仪式呢?我和李准跟随着大人走到一处大厅,应该是办手续的地方,具体我还不知道,对于里面的各种规矩都不知道,当然以后我就有所了解了。
我和李准安静的等着家里人去按照殡仪馆工作人员的程序办事,我看着这熙熙攘攘的物种,包括人和魂魄,小小年纪的我真是一阵感概。人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可是到死了才得到生前所想要的一切,真是一种讽刺。
李准看我看的出奇,小声道:“在天,你在看什么。”
我不由自主的说道:“在看人死后的灵魂。”
李准一阵惊讶,虽然刚才已经让我整的无与伦比了,但是现在我这么脱口而说,还是不由得一阵惊讶与惶恐。<>
李准道:“是鬼吗?”
我道:“现在它们还不能叫做鬼,还算是灵魂,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到了头七之后,家人们送他们去投胎的时候,鬼差押解才能称得上是鬼魂。”
李准半懂不懂的看着我道:“那这里面有姥爷的灵魂吗?”
我道:“没有,姥爷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估计姥爷的魂魄还在应该在姥爷生前去世时的位置呢?”
李准道:“那你怎么把姥爷的灵魂找回来。”
我道:“一会儿,等姥爷的肉身火化之后,应该是去安葬,安葬的时候会经过姥爷去世时的位置,到时候我用阴阳术将姥爷的灵魂收回来,之后我让姥爷在和咱俩见面,我们就知道姥爷是怎么去世的了。”
李准听我说完,暂时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道:“找到姥爷的灵魂,还可以让姥爷重新活过来吗?”
我道:“人类的寿命已经定下来了,姥爷的寿命也是,我们不可能去逆天改命的。”
李准道:“找到姥爷的灵魂,姥爷还不是不能在活过来,这有意义吗?”
我道:“有意义,我要知道姥爷是怎么去世的,我要让姥爷投胎的时候,投一个好人家,不让姥爷在受苦。”
李准道:“知道姥爷怎么去世的还有什么意义,姥爷已经不再了。姥爷真的能投一个好人家吗?”
我自信的道:“能,一定能的。”
也许李准说的没有错,即使找到姥爷的灵魂,姥爷也不能起死回生,一样是没有意义的,就算是知道怎么去死的,也没有意义。但是找到姥爷的灵魂却远不止那么简单。
因为姥爷可能是正常死亡,一体没有遭受什么损坏,殡葬人员也就是入殓师给姥爷换上一套中山装,中山装是姥爷生前最喜欢的款式。
衣服换完之后,入殓师就将姥爷的遗体送到了告别仪式厅,因为家里人已经办了火花手续,告别仪式之后就是火化。
在告别仪式厅里面,姥爷肃穆,安详,静静的躺在玻璃棺材中,看见姥爷的肉身面容顿时一股伤心涌现心头,眼泪就像感冒时流鼻涕一样,不由自主的流出来。环顾四周,姥爷一动不动的,更加下定我要找到姥爷魂魄的决心。
家里人走了两周瞻仰姥爷的最后一面,其中的哀乐响起的时候,人类情感认知中的伤心就涌现出来,泪腺也随之受到刺激,眼泪就纷纷的的落下。
我的三个舅舅还好,毕竟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还是接受不了姥爷去世的事实,那么岁数了,哭的仍是那么的伤心。
我妈和我老姨就得加不必说,女人在这一点上脆弱了,哭的伤心欲绝,泪水从进入灵堂就没有停下来过。三个舅妈也是一阵伤心,可是给我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假,哭的有些做作。
我爸和我老姨夫,也是轻弹泪水,我老姨夫好一些。我爸就不一样了,我爸一直很尊敬我的姥爷,可能我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时间比较早,在加上我姥爷也挺看中我爸的,虽然我爸是一位残疾人士,但是我姥爷也没有因为而嘲讽什么的,反而更加的关心。
就这样在一片哀乐声中,我们在和我的姥爷做最后的告别。
告别仪式之后,就要给我姥爷的肉身进行火化了,当时我家那里的火化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先进,遗体推进高温炉,一按按钮,还不到一分钟,就火化完毕,骨灰就送出来。那时候我们家那里的火化,还是很原始的。需要人来亲自火化。
火化的地方一共有十二个小房间,十二个小房间分别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按照死者生前的属相去哪个房间进行火化,姥爷是属兔的,故此在卯兔房间火化。!--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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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姥爷的遗体被一个老者推到了火化室,我看着这位老者,感觉这位老者有点不太自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于是我便上前去想看看。可能当时我还小呢?有些事情大人们为了保护我,就把我拦住了,我爸这时候拽住我,然后瞪了我一眼。
我爸瞪我也就算了,因为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三舅妈也瞪了我一眼,我心里就不舒服,你瞪我干啥,况且你知道个六啊!
但是我还在怀疑那个老者,因为那个老者的身形背影感觉真的就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这时候李准看见我的异常,从我老姨的左边,在身后转到右边,靠近我道:“在天,怎么了,是不是姥爷的灵魂在这里。”
我皱了一下眉头,道:“不是姥爷的魂魄,而是火化的那个老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准疑惑的看着我,当我在看那个老者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谁了。
对了,没错这个老者就是那个我认识的野仙,灰仙惠程工。
一开始我还没有看出来,是因为这家伙隐藏的太好了,以至于我还一时间真的没有认出来,要不是这个惠程工摇了摇它的尾巴,用那种狡黠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还真就不能认出来。
要说这个惠程工来的可真是即使,我正好找野仙呢?它就来了,要说我真得问问怎么才能我找到它,不能每次都是我被动的等着他们这些野仙来找我,要不平时我连爷爷都联系不上,要是连野仙也联系不上,我这有问题怎么办。
看见惠程工我的心里多了一份放心,这个惠程工虽然是耗子精,有时候会自抬身价跟我这儿装装*,但是对我这个阴阳家来说却是服服帖帖的,不敢造次。
我估计惠程工一定是上了眼前这位火化师傅的身了,这阴气超重的地方,上个身也不是那么的费劲啥的。<>
惠程工有模有样的进行着给我姥爷火化,这时候我凑到我妈的右边,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但是有俩个人在注意。一个是李准,一个是我的三舅妈。这时候我就纳闷了,李准注意我的举动我知道为啥,可是我三舅妈为啥还这么注意我呢?这时候我用余光斜视一看,感觉我三舅妈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不像平时的三舅妈,原来三舅妈的眼神满是高傲,瞧不起任何东西,可是现在的眼神全然不是,更多的是监视。
这时候我凑到了我妈的右边,我妈见我在自己身边,使劲的搂着我的小肩膀,而我的左边则是最靠近卯兔火化室的,也就是正好距离惠程工最近的位置。
看来现在和惠程工直接对话是不行了,那就用魄语吧!不知道这低级的野仙能不能二维码识别啊!
我抱着试试的心态,道:“惠叔,是你不(魄语)。”
好几秒钟没有任何声响,又过了好几秒中还是没有任何声响,正好一分钟以后的时候,还没有声响,我以为这回完了,看来不是了吧!正在我满心失望的时候,有回音儿了:“天少,是我,你都会魄语了,看来真的进步了(魄语)。”
听见惠程工的回音我算是悬着的心落听了,我道:“惠叔,你怎么这么半天回话,我还以为不是你呢?这魄语也会了很久了(魄语)。”
惠程工道:“这不忙着给你姥爷火化呢吗?要说这老爷子可真是健硕,可惜了,怎么就不能再多活几年呢?不过寿终正寝还是吉兆啊(魄语)!”
我一听惠程工这么说,感觉有些怪怪的,道:“惠叔,这话是怎么唠的呢(魄语)?”
惠程工道:“就是说你姥爷是正常死亡,没有啥病呗(魄语)!”
我一听是正常死亡心声疑惑,难道自己的怀疑是错误的,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姥爷的魂魄找到再说。<>
我道:“惠叔,你先把姥爷的肉身火化好了,一定要整好,然后我找你还有别的事儿呢(魄语)。”
惠程工道:“放心吧!天少,我一定会给你整的妥妥的。”
于是我结束了和惠程工的对话,我使劲的搂着我妈妈的胳膊,好好的一个人,死了之后就那么一堆骨灰,本山大叔的理论真是对的,家有房屋千万座,睡觉只需三尺宽,那个小盒才是我们永久的家啊!
姥爷被惠程工火化之后,骨灰也随之拿出来,见到白花花的骨灰,可见姥爷真的生前没有什么大病,可是天不遂人愿。
在殡仪馆领了骨灰盒,就准备把姥爷葬了。埋姥爷的地方早就定了下来,也是姥爷生前的愿望,就是我们屯子那里,在我们家那边有一片山,那个山是我大爷家大哥的。山没有山名,记得有一次,姥爷和我大舅的老丈人去钓鱼,因为那座山前面有一条河,俩个老头在钓鱼的时候,大舅的老丈人看见此处,便说:“这地方好啊!绝佳的墓地。”
可能我姥爷也知道一些,至于具体就不是很清楚,便问道:“老哥,何以见得。”
大舅老丈人指着这一片山,水,道:“你看啊!你我所在这座山,座北朝南,前面是一条小河,河的对岸也是山,左右皆为山,而小河均是止于山。经上说(这里指《葬经》,亦称《葬书》,乃东晋学者郭璞所著。《葬经》不仅对风水及其重要性作了论述,还介绍相地的具体方法,是中国风水文化之宗,中华术数之大奇书。):‘夫葬以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后为玄武。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俯。形势反此,法当破死。故虎蹲谓之卸尸,龙踞谓之嫉主,玄武不垂者拒尸,朱雀不舞者腾去。经又曰,势止形昂,前涧后冈。龙首之藏。鼻颡吉昌,角目灭亡。<>耳致侯王,唇死兵伤,宛其中蓄,谓之龙腹,其脐深曲,必后世福,伤其胸肋。朝穴暮哭。’此处乃是藏风聚气,孕育新生命绝佳之地,藏人上乘之所啊!”
我姥爷听后自言自语道:“那我以后就住在这吧!希望他们都好好的活着,别想我这般穷困潦倒。”
大舅老丈人道:“连你都算是穷困潦倒的话,那我岂不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吗?”
之后二人相视而笑,当然这是听我大舅家的大哥跟我说的,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按照我姥爷的意愿,家里人将姥爷藏在此处,不过也好,姥爷离我们家更近,逢年过节上坟烧香也是方便的很。
我老姨借了一辆车,再加上我爸和我二舅都有出租车,共三辆就把我们从殡仪馆拉倒葬我姥爷的地方,姥爷的骨灰盒是大舅抱着的。
当车子快要开到我姥爷去世的地方的时候,我想我还是尽快找到姥爷的魂魄,要不然耽误一分钟,姥爷的魂魄就多一份被那团黑气收走利用的可能,真的要尽快。可是这怎么下车,怎么离开就犯难了。
因为我俩还有我妈和我老姨都坐在了我爸的出租车上,我和李准都坐在后座,我用胳膊肘子搥了搥李准,李准看了我一下,我向窗户外面摇摇头,示意李准向窗户外边看,马上就到了。
李准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可是我俩一个初三的中学生,现在又是要给我姥爷下葬的这种状况,怎么能够离开呢?平时猴精的李准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苦难言,想办的事情是好事,可是却不能够说出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姥爷的魂魄,挨骂挨打都能无所谓了,当我爸左拐要经过那个药店的时候,我突然依依呀呀的跟我妈说道:“妈呀,妈呀,我肚子疼,疼的厉害。”
我妈本来就很伤心,突然听见我说肚子疼,就更加着急,道:“在天,你这是咋的了,肚子哪疼。”
此时我爸听见了,道:“你说你这孩子,这节骨眼上你还肚子疼,能不能懂点事。哪疼,能不能忍住到家。”
我妈横了我爸一眼,道:“孩子,肚子疼谁能想得到,瞅你这话说的。”
我妈转过来对我说道:“在天,现在能不能忍到家,妈回家给你找点药吃。”
我佯装疼痛难忍道:“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肚子里面一阵一阵的像针扎似的疼,我现在好像上厕所。”说罢,我看见李准在瞄着我,然后我用胳膊肘隐蔽的搥了搥李准,然后眯了一下眼,李准立即就会意到我的意思了,然后也装作肚子疼痛难忍的样子。
此时我老姨看见李准也肚子疼,道:“准,你咋的了。”
李准道:“妈,我肚子也疼,想上厕所。”
李准说出之后,三个大人看着我俩,甚是担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俩个孩子就肚子疼了。
我老姨道:“要不你俩上厕所吧!估计是火葬厂空气不好。”
然后又对我爸说道:“姐夫,要不这样吧!一会儿到了老房子那的药店,你先停一下子,让俩孩子在药店那去上厕所,我根邢姐说一下,让她给看看。等咱们都到了你家那里,你再回来接孩子吧!要不万一这俩孩子真有啥的,忍不到家就麻烦了。”
我爸道:“行,就这么的吧!你说你俩,越是要紧事越掉链子,真不懂事。”我爸就是这么一个人,外强内柔的性子。
我妈道:“行了,默默叨叨的。”
当行驶到那个药店的时候,我爸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我妈和老姨跟着我和李准也下车了,谁让我俩这紧急情况呢。下车之后,跟在后边的两辆车也减速慢行,了解情况,估计是我爸说了情况,两辆车便直接行使走了,但是在这期间,我却明显的看到,我三舅妈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由我在殡仪馆看见的监视的眼神,变回来了原来那种高傲,不可一世的眼神。!--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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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变化,果不其然,周围阴气加重,但是我又同时感到另一种气息,就是妖气。至于那种妖气,我便知道是谁,肯定是灰仙惠程工无疑。
随着周围阴气的加重,我不由得一阵担心,我只希望我的家人快点离开,至于李准我会保护他周全。
很快我和李准被带到了那个药店里,至于我妈和老姨交代了什么我便不知道了。于是我和李准来到了这家药店的厕所,其实我俩也没有去厕所,只是做样子而已。那个邢姨听见厕所门咣当的一声还真以为我俩去了,殊不知,我俩已经跳栅栏走了。
走出药店,我俩在药店的侧面房子的墙壁,伸头去看看我的家人们走没走,然后安全之后,我俩便出来了,自从进入到这个区域就感觉浑身的不自然。看阴阳眼看过之后,果真的这样。但是我并没有看见姥爷的魂魄。
李准紧跟在我的旁边,道:“在天,这附近有姥爷的魂魄吗?”
我道:“还没有,估计要再找找,放心一定可以找到的,姥爷一定会在这里的。”
李准道:“你要是胡说八道的话,你以后就别说我认识你。”
听着李准这么发狠的话,真心听着有点憋气加窝火,我道:“行,我要是不把姥爷的魂魄给你找到,我就直接被十鬼阴魂灭了。”
李准自然不知道我说的十鬼阴魂是什么,但是这已经是我想到最狠的诅咒了。
李准道:“那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办成,要不我都觉得对不起姥爷,更对不起姥姥了。”
想起姥姥,我就更加伤心了,我下定决心不论谁阻挡我都要好到姥爷的魂魄。<>
正在我和李准沿着被拆迁的那条路走着寻找姥爷的魂魄时,周围又多了一些阴气,只听见李准说了一嘴,道:“咋这么冷呢,大夏天的。”
我一听,连李准都能感觉到冷了,可见那团黑气果真组织点字头来灭我了啊!
一边走一边找,很快我和李准便绕过了药店的房子,来到了要点正门的左方,我俩过了马路走到街对面,以免让药店的人看见,到时候就不好了。绕过药店,我俩又从另一侧来到这边。
现在是下午的二点多,街上有很多人,离老远我就能听见老客运站那里卖茶叶蛋,卖小吃的叫卖声,不过我和李准对这些都很不在意。我四处撒摸这姥爷魂魄的踪迹,可是没有见到,这时候我开始着急了,担心魂魄被抓走。
我四处观望,李准也跟着我四处观望,姥爷魂魄的踪迹我没有寻找,可是却寻到了大批鬼魂过街的场面。不由得心中惊叹了一下,靠,这是什么情况,要大开杀戒吗?这时候我想起了那团黑气临走前的话,看来真的是要报复了。
群鬼大白天的就招摇过街,这不是要天下大乱吗?难道黑妈妈眼睁睁就看着有如此的结果吗?正在我想的时候,李准道:“庞在天,你到底看到没看到姥爷的魂魄啊!”
此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李准了,三番五次的都没有发现,我要是再说没找到的话,估计李准就得踢我了。就在我犯难的时候,真就是老天爷开眼了,灰仙惠程工出现我的面前,并且他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我没有回答李准,李准紧着搥我,看见惠程工,我才答道:“放心,姥爷的魂魄有消息了。”
李准听此,道:“真的,你可别蒙我。”
我道:“我什么时候蒙过你,一会儿就让你看见姥爷的魂魄,成吗?”
我这么说完全是暂时先稳住李准急切的心,真的我也很着急。<>
惠程工出现在我面前,简直就让我抓到了一支救命耗子。惠程工用那永远睁不开的双眼看着,道:“天少,对不住啊!你们坐的是啥马车,跑的那来快,整的我差一点没跟上。是啥马(魄语)?”
这要是往常的话,我一定回笑喷,可是现在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笑的细胞。我道:“这是车,回头再跟你说,对了,我想问你,你有没有看到我姥爷的魂魄。”
惠程工道:“天少,我来也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您姥爷的魂魄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您跟我来,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看着惠程工神秘兮兮的,我有点搞不懂了,道:“惠叔,在哪啊!还有你看这群鬼都游街了,野仙啥的不管了啊!”
惠程工贼眉鼠眼的看着我,道:“天少,您先别着急,等一下见到您姥爷的魂魄,会有人收拾的,咱先走着,对了你确定你身边的这位也要一同去吗(魄语)?”
我斜眼看看李准,道:“他是我弟弟,没事的(魄语)。”
惠程工道:“好,希望他胆子比较大(魄语)。”说完,惠程工朝着新华书店的位置走去。
听惠程工这话,是啥意思呢?怎么感觉他好像啥都知道是的呢?看来现在我只能相信它了。
我在这里愣了半天的神儿,李准拿不准我在干什么,就问道:“庞在天,你在这干啥呢?楞啥神儿呢?姥爷的魂魄现在在哪呢?”
我听见李准在跟我说话,道:“没干啥,现在就去见姥爷的魂魄。”于是我朝着惠程工的方向走去,李准见此也无奈的跟上。<>
我和李准穿过吵闹的人流,惠程工也很给力的没有走的的那么快,他那猥琐的身形我还能依稀可见。很快,惠程工便走进了新华书店,我一边跟着一边想,这老耗子怎么进了新华书店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别说进新华书店,就是进监狱我都得把姥爷的魂魄找到,要不自己有何脸面当阴阳家,还水德司卫,我和李准也朝着新华书店走去。
当我和李准快要到新华书店的时候,我正看见老耗子在门口那,摆着犹如干尸的手,好似再向我打招呼,估计意思是让我进去。我便加快了脚步,李准也紧随其后。
到了新华书店的门口,我用力推开门,这时候李准道:“我们到这干啥。”
我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道:“当然是找姥爷的魂魄了,你就不能相信我。”
李准也跟着进来,道:“让我相信你,姥爷的魂魄呢?到现在你都没有找到。”
我无奈道:“我比你着急找到姥爷的魂魄,我要是不及时找到,姥爷的魂魄可能就会被一种恶点字头,也就是恶鬼给吸收了,到时候姥爷脸投胎都不能了,知道不,就你着急。”
显然李准一时半或的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也不可能马上就让他明白,也不可能现场给他解释,只是先说出我心中的忧虑,让李准知道我比他着急。
李准听此,道:“那我们到这新华书店就能找到姥爷的魂魄了吗?”
我脸上写满了无奈,特别拧巴的道:“我说准哥啊!你就相信我不行吗?之前你也看到了,我好歹也有点能力不是,求你了,就别跟唐长老一样行不行啊!“李准暂时性的不吱声了,估计是在回忆我发白光,整红霞的事情呢?这时候,我俩已经进入到书店的内部,里面没有多少人,零星有十几个大人,还有一些小孩子。
其实书店也没有多大,书店按照品类将书分成了好多种,我在前面寻找着惠程工,李准就在后边跟着我,就在我还纳闷惠程工在哪的时候。这时候在靠近‘母婴健康’那个品类的书籍架上看见了惠程工,正在猥琐的看着一本《产后护理大全》的封面。
见此,我就纳闷了这老耗子怎么对这玩意感兴趣呢?难道耗子也需要产后护理啥的。于是我慢慢走向惠程工的位置,惠程工有模有样的看着。这时候李准看着我也有些纳闷,怎么会盯着这书架子看呢?
李准道:“在天,你这是看啥呢?”
我道:“一个妖怪,但是一个好妖怪。”李准听了有些脸色暗青,估计是吓到了。
我见此,道:“没事,他不会害我们的,能帮助我们找到姥爷的魂魄。”
这时候李准往我身后躲了一下,估计是害怕了。
我左顾右盼了一下,看看有没有接近的人,看着差不多都是大人在哄着自己的小孩,而且这个母婴类的地方估计很好有人来,只要书店的管理员不来就没事。这时候我试着道:“惠叔,你还是现身吧!要不然这么跟你说话,别人看见了不好(魄语)。”
我说完之后,先是没啥反应,我和李准都是等了一会儿,没过多久,看来惠程工还是挺靠谱的,化成一个老头就出来了。这回还好,穿的还算挺利整的,起码不是破衣娄嗖。
李准看见前面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头,难免心里一阵恐慌,再加上今天可能见到的奇怪事儿太多了,使劲的抓着我的衣角,都抓着我的肉了,都没感觉出来。!--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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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小声道:“李准,没事,放心。”
惠程工出现在我和李准的视野范围之内,我走到老耗子的身边,而李准则是一直在我的旁边,时不时的偷瞄着惠程工。
惠程工看着我旁边的李准,道:“天少的弟弟挺行啊!看见我也不怎么害怕。”
我道:“惠叔,你就别开玩笑,我现在也没有心情,您就告诉我姥爷的魂魄现在在哪呢吧!”
惠程工恢复了正经,道:“是的,天少。您的姥爷现在就在它的手里,也是它让我带你来的。”说罢,惠程工指着新华书店文史类书架那里站着的穿着ac米兰队服的那个人。
之后我便顺着惠程工指着的方向看去,慢慢的向着文史类的书架走去,而李准也跟在我的身后,惠程工背着双手,悠悠晃晃的也走了过来。
到了文史类书架前,我正好站在一本名叫《儒家经典合集》的书的下边,初三的时候我能有一米六了。这时候我正好站在了那个人的左边,我看着这个人的侧面,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觉得很模糊,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时候李准小声道:“在天,这是谁啊!姥爷的魂魄跟她有关系啊!”
我道:“不知道,那个妖怪,也就是你后边的那个老头帮了我好几次都没坑我,这回也不应该。”我说的同时,李准有点警觉的看着身后的惠程工。
就在我和李准胡思乱想,左右揣测的时候,身边的那个穿着ac米兰队服上衣的大侠说话了。但是听着声音有点奇怪,一时半伙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它粗声道:“你说这历史书是怎么写的,纯属他妈的胡编乱造,雍正爷怎么就谋权篡位了,明明是正式下诏继承大统的,这么说不是把康熙爷说成傻子了吗?真他妈气人。<>”
听完,我都觉着有点纳闷,想想他能支使惠程工,说明这也是一个野仙啊!怎么会有这么靠谱的野仙呢?既然他这么开头势必有所指,我道:“现在写历史的人,一定没有经历过历史,如果历史是真是发生的,那么终有一日他会真相大白于世人。”
那个人听我这么说,扭头看了我一下。此时我见他真是:乌黑细致的头发,微微遮住细长的丹凤眼,丹凤眼中依稀可见其蓝色的瞳孔,乌黑的头发下是洁白犹如刚剥壳鸡蛋的皮肤,微微泛红的嘴唇与白皙的皮肤更加分明,浅浅一笑,必定风靡万千少女,心生怜惜。
见此,原来男生居然都能长成这样,你让那些自称美女的嫩模可如何是好呢?李准看见了也不经张着嘴巴。
那人道:“你说的没错,如果是真是发生的,必定会成为现实。你好,庞在天。”
本来我还沉浸在这么见之忘俗的男生容貌之中呢?他这么一说话一下子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中,现实就是我要从这个‘人’这里找到姥爷的魂魄。
我道:“怎么,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人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父母的名字,因为我也是你们家里的一员,怎么你不记得起我吗?过年的时候给我那供品,还有一些吃的,有印象吗?”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恍然大悟,他是我们家里的一员,那他岂不就是我家的保家仙,庞天原吗?
我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了,庞天原看着我,笑了笑,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道:“怎么,我一直没出现,你就不记得了吗?还有我们也曾见过的。”
我回过神儿来,道:“你,你真的是庞天原吗?”
庞天原道:“怎么,你还不信啊!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必定确信无疑。<>”
我道:“啥?”
庞天原道:“记得小庞,还是叫庞大哥吧!也就是你爸,在被人讹的时候,还是我出面解决的,你忘记了啊!”
我回想着,那一年老爸在大年三十的时候被人讹,我和大爷去找爸爸,然后碰见一个行侠仗义的人,那个人,那个人就是庞天原,那个人真的是庞天原,我说发现红光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邪念,原来真的是庞天原。
我道:“你真的庞天原,那时候我还在怀疑呢是不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这么说那年过年我妈准备的吃的,你也吃到了。”
庞天原道:“吃到了,就是嫂子做的有点咸,以后告诉嫂子少吃点咸的,对身体不好。”
听着庞天原这么说,我真心觉得这个保家仙真是贴心。
李准看着我和庞天原在这聊得就跟认识很久一样,满脸的不解。我看着不准备打算现在告诉他,以后慢慢再说。
这时候,我问道:“原哥,其实我有好多事情想到问你,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姥爷的魂魄在什么地方。”
庞天原笑了笑,道:“我让惠程工来找你,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你姥爷的魂魄的事情。”
我听见心中一阵喜悦,估计李准听了也一定更加喜悦,因为我看见李准脸上的变化,正对着我满脸轻松之状。
我道:“原哥,那我姥爷的魂魄现在在哪里呢?”
庞天原道:“在天,你把书架上那本《儒家经典合集》旁边的《史记》拿出来,来后找到其中‘赵世家第十三’念出第一段。<>”
我不知道庞天原让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是既然是庞天原说的一定不会错的,毕竟庞天原在保护我们全家。
然后我按照庞天原说的,将那本《史记》拿出来,找到目录,查看一下‘赵世家第十三’在二百八十四页,翻到之后,我便读出:“赵氏之先,与秦共祖。至中衍,为帝大戊御。其后世蜚廉有子二人,而命其子曰恶来,事纣,为周所杀,其后为秦。恶来弟曰季胜,其后为赵。
一读完,还真的产生变化了,只见这本书的每一字都在发生变化,慢慢的这些字在书里面组成了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便是我姥爷的名字,赵齐鲁。随后赵齐鲁这个名字便从书里面消失了,这时候我明显感觉我身边有东西漂浮着,当我一转头的时候,我的内心一下子激动万千,这不是我姥爷的魂魄,还会是谁。我的泪水唰的一下的就下来了,泪水刚好落在书上,此时原来书上的字已经恢复,我将《史记》重新放在书架上。
李准看到我再掉眼泪,而且他也亲眼目睹了书上字的变化,不由得惊叹。见我如此情况道:“在天,你咋的了,是不是姥爷的魂魄找到了。”
我热泪盈眶的道:“姥爷的魂魄就在我的身边。”
李准道:“我怎么看不到啊!”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李准没有阴阳眼,看不到鬼魂的,这时候用手轻轻的拭去泪水,对庞天原道:“原哥,你看能不能让我弟弟看见我姥爷的魂魄啊!”
庞天原道:“这个倒是可以,只不过你弟弟在结束之后,会有一点昏迷的感觉。”
我道:“那怎么办啊!”
这时候庞天原想了想道:“没事,有我的,那我现在开始了。”
之后在庞天原的帮助下,李准终于可以看见我姥爷魂魄,只是李准是常人,庞天原帮他开阴阳眼,李准则是需要付出一些体力,这就是平衡。
李准终于看见我姥爷的魂魄了,这回他彻底相信我了,激动的热泪盈眶,而我的姥爷看见我俩,也是一阵老泪纵横,虽然我姥爷在伤心,但是我的姥爷并没有流泪,因为一般魂魄是没有眼泪的。
我激动的道:“姥爷,姥爷,你怎么离开了我们啊!你怎么会……”还没等说完,我就哇哇的哭上了,整的寂静的书店,突然我们变成了另类,有些人都向这边看来。可能是庞天原看出来,于是庞天原打了一个指响,瞬间书店恢复了原来,那些看着我们的人虽然一直看,但都是抓不着头脑的,纷纷议论。
李准道:“姥爷,我们想你,你为啥要离开我们啊!”
这时候,姥爷开口了,还是原来那个慈祥的姥爷,声音沙哑的道:“在天,李准,你俩不要伤心,谁都会有死时候。刚开始还不知道呢?后来知道了,也多亏那个人。原来为了你们,是一种幸福,姥爷已经尽力了。”
听着姥爷的话,我有些不明白,道:“姥爷,您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三舅妈她,没及时救您,故意把您害死的。”
我姥爷听后,平静的道:“放心,不是她。其实她到的时候,姥爷已经咽气儿了。原来人死的时候,真的存在灵魂。当姥爷的灵魂离开身体的时候,看见你三舅妈正在扶着姥爷,给老爷喂水呢?不是他,放心。”
这我就很纳闷了,不是三舅妈没及时感到,那是在什么原因呢?
李准眼睛溜溜转的道:“那,姥爷您是怎么死的啊!难道真的就是吃馒头的时候,没有及时喝水吗?”
姥爷道:“其实是这样的……”。经姥爷亲自讲述我们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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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姥爷刚到拆迁老房子那的时候,可能因为岁数大了,真就感觉累,毕竟还走了那么许多的路。于是就像之前李准听那家药店邢姨讲的那样,坐在了药店的台阶上。
坐在台阶上的姥爷,觉着有点饿,便拿出早上带的馒头。吃的时候没觉着什么,只是觉得馒头有点硬了,毕竟是早上带的,离早上到现在也有时候了。但也没办法,姥爷只能这么吃着,但是过了一会儿,姥爷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很渴很渴的样子。
姥爷想起来去药店里面要点水喝,毕竟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可是偏偏奇怪就在这了。姥爷起身的时候,却是怎么样都起不来,就好像有四个肌肉男使劲的按住不让起来一般。这时候姥爷想大声的喊,却也不可能,因为馒头像长在嘴里一般,怎么也不给姥爷喘息的机会。可是姥爷仍然在奋力的挣扎,历经过太多事的姥爷,也觉着有点邪门,可是当时姥爷怎么都没想,自己遇见的是‘鬼魇人’。
何为鬼魇人呢?就是说一个鬼,想要置人于死地,就把一个人困在这个人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直到最后死去,然后这个鬼吸食这个刚死人人的魂魄,来增加自己的能力。当然这是后来庞天原说给我听的,而庞天原也是根据姥爷的描述断定就是‘鬼魇人’。
姥爷觉得当时的状态就像是睡觉的时候,被梦给魇住一样,努力挣扎的想要醒过来,可就是醒不来。而姥爷拼命的想站起来,喊出声,可是却怎么都不成。
就在姥爷还在顽强的争取的时候,这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飘落到姥爷的身边。原本姥爷背对着这个黑色的身影,可是奇怪的是,当这个黑色身影来到老爷身边的时候,姥爷的身体居然怪异的面对这个黑色身影。
姥爷看清了黑色身影,是一个女人的形象,穿着黑色的带花饰文图的粗布服饰,长长地头发将脸盖住,只能透过发丝的间隙模模糊糊的看见发青发紫的脸,好像眼珠都是白色的,而且脖子处一个个深深的勒痕。<>
这时候姥爷听见这个黑色的身影,轻声的在耳边道:“老爷子,这样是不是很难受啊!”说罢之后便是一阵笑声。
我姥爷听见此声,仍在继续忍受着被馒头噎住的痛苦,那种比高原反应还要恶心的呼气困难,充斥着姥爷的全身,费力的想呼出气,可是却又不能,此时姥爷的脸已经铁青。
这个黑色身影又道:“哦,对了,老爷子你是不能说出话的,我忘记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活活被噎死,被勒死是什么滋味。”
那个黑色身影说着,我的姥爷不做声,只是用眼睛一直看着它。黑色身影见我姥爷还在顽强拼命的挣扎,同时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又道:“老爷子,你是不是不甘心啊!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啊!好吧!等你死了我就告诉你,不过可以透露给你一点提示。那就是你有一个好外孙,他就是阴阳家庞在天,也叫小青天。正是他的存在,破坏了我们的好事,正是他的存在才让我们失去的两个成员,所以我要他死。”说着,这个黑色身影便的一场激动,一激动就加速了我姥爷的死亡。
姥爷现在被噎的面色铁青,眼睛向上翻,而且全是血丝。而这黑色身影生气后,周围瞬间喷出黑气。
我姥爷不停的拼命挣扎,努力着,好在我三舅妈这时候来的,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三舅妈到的时候,姥爷快被这黑色身影所折磨死,当三舅妈出现的时候,人的阳气顶散了这黑色身影的一部分煞气,使得姥爷稍微呼出一点气,也能略微的动弹了一下。
我姥爷呼出气的同时,勉强的说:“放过庞在天,我愿意一命抵一命,请你放过孩子。”黑色身影听的是很清楚,但是我三舅妈却是一点也没有听清,听的迷迷糊糊,估计以为是在说遗产的事情。
黑色身影,道:“放过他,不可能,一命抵一命也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你死,看见那小孩痛苦,然后我再帮他结束痛苦。<>”
我姥爷刚要说最后一句话,但是没有说出来,倒在三舅妈的怀里,眼睛凝望着无云的天空,瞬间就咽气了。
当姥爷死后,自己的魂魄从身体游离出来,慢慢的看着肉身留在原处,而魂魄却分离出来,再也回不去。
姥爷的魂魄游离出来的时候,自己有意识,保持着死前的记忆,但是看着三舅妈扶着自己的肉身在哭泣,姥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好像有人说要还我。
当姥爷还在不假思索的回忆的时候,这时候那个黑色的身影出现了,姥爷见了黑色的身影,有点吃惊,但是又有点熟悉,看了一会儿,那个黑色身影继续说道:“老爷子,你的儿媳妇多么的伤心,但是你知道他的心里所想吗?他都如此伪装的伤心,可见那个真正爱你的外孙呢?”
这个黑色身影说出这个,我姥爷才知道发生啥事情了,道:“刚才我没有死,现在你休想伤害我的家人。”
黑色身影道:“可笑,你以为你没有死吗?如果你没死,你的儿媳妇为什么会哭呢?”
姥爷听了黑色身影的话,试着去招唤三舅妈,可是姥爷怎么说话,怎去碰都没有用,三舅妈依旧没有反应。这时候姥爷失落了,无比的失落。
黑色身影道:“老爷子,你相信了。”
姥爷无奈的道:“我现在都死了,你要我咋样,能放过我的外孙。”
黑色身影道:“很简单,你去帮我害人,害越多越多的人,等到够数了,在考虑放过他。”
姥爷一听要害人,自己便于心不忍,姥爷一辈子都在做善事,哪有害人之心,这不是让姥爷自己打自己脸吗?
黑色身影道:“怎么,老爷子,你不愿意吗?要是不愿意的话,你的外孙可就不安全了。<>到时候就是你这个做老爷的无能保护自己的外孙,看着被我整死,到时候你就是去了地府,也得去十八层地狱。”
姥爷听了百感交集,左右为难,一面是道义,一面是亲情,这种选择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个难题。
就在姥爷犯难的时候,突然从远处又来了一股黑气,这股黑气不同于身前的这位。当黑气过来时,从黑气中走出一位面相英俊潇洒,看似放荡不羁的男子,后黑气慢慢的消散。
此时黑色身影见此,敏锐的闪过,男子道:“你这煞气还挺他妈的强大啊!上次就走那个啥王八犊子的白衣怨妇,不对白衣怨主的是不是你啊!”
黑色身影道:“哟呵,我当时谁呢?这不上次被我打回原形的小虫子吗?怎么现在吃化肥了,好了,来受死啊!”
这黑色身影这么一说,搁谁听谁都来气,更不用说是放荡不羁,不可一世的眼前此男人了。男人听后火冒三丈,周围黑气陡然增加,但是没过多时,黑气就降了下来。
男人道:“上次让你跑了,以后你就没那么好命了,就凭你刚才那话,我要不是受人之托救这魂魄,早就把你长毛后边的小口子给你撕成大口子,还有你在这说话的机会。”
说完男人迅速又变成一股黑气向着我姥爷的魂魄而去,还没等我姥爷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卷到黑气当中。而那黑色的身影则也是一阵惊讶,可能是没有想到。
黑色身影看了一下我三舅妈,然后邪笑一下,向着我三舅妈推了一下黑气,自己抽身去追赶那个男人和我姥爷的魂魄。
男人变化的黑气果然不一般,我姥爷魂在其中,只感觉天旋地转的。后边还有一股黑气在追赶,黑气里面的男人则是满脸笑容,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我姥爷在黑气的漩涡之中,道:“多谢你,恩人,我这么走了,那个女鬼会不会去害我外孙。”
男人道:“老爷子你放心吧!他要是能害你外孙早就得手了,还容在这里跟你谈条件。”
姥爷想了一下,我外孙有那么大的本领吗?那个是鬼,我外孙是人,还在上初中呢?再深想一下,这个世间真的有鬼魂,我已经是了,难道外孙真的有什么神通。也难怪姥爷往哪一方面想,姥爷的经历可算是阅历丰富。
姥爷道:“那您是谁,你认得我外孙。”
男人道:“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外孙,野仙里应该都听过,上次跟他一次打后边那位的同伙,好悬没折了,你外孙我听佩服的,老爷子我们得快点了,不然被它追上了,把你抓去,就不好了。”
还没等我姥爷再次发问,这个男人加快了速度,一溜烟消失了。
等到姥爷再看见事物的时候,便是在这新华书店当中了。那个男人将我姥爷带到新华书店,然后飘到文史类书架处。刚好此处有一个人形的身影,姥爷见了之后,感觉到一股英气,自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之类。
然后那个男人道:“告诉你,魂魄给你带来了,我可不是给你办事啊!要不是欠你的情,我才懒得出来打理你们呢?”
然后站在书架前的老人形象的说:“好好,不过你还是帮忙了,我在这替那个孩子谢谢你了,鸿日兄。”没错这个人,啊不,这个野仙就是常鸿日,野仙里面的怪妖。
常鸿日道:“得,得,你别整着起鸡皮疙瘩的词儿,还鸿日兄呢?别了,你的谢我收了,还有你的情我也还了,以后再让我帮,可就另说了啊!不过要是能跟那孩子一起打十鬼阴魂的话,你让小黄告诉我一声儿吧!”说完常鸿日便消失在书店里。
留下那个老者暗自发笑,而我姥爷闻得声音则是一头雾水,因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这时候那个老者开口道:“老先生,您不必问我是何人,一切缘由皆源自您之外孙。万事不可说破,今日我救你魂魄,全则因庞在天。我助你之法,等到你外孙来之,可否?”
姥爷看着前面这位老者,道:“而今我亡,却知我外孙非常人,但深究原因却不曾知晓。必然知道,方可安心投胎。今老先生能见我亡魂,则是天意,图望不吝相助。”
说完,那个老者便使用神通相助姥爷,而那位老者后经庞天原说明,方知道是胡三太爷。!--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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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姥爷的话,我已经是泪流满面,就算我再怎么能与啥玩意的沟通,但是我还毕竟是孩子呢?姥爷临终前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了我着想。想想我都并不是姥爷的亲孙子,姥爷却是如此将我放在心上,我此时好似失去了言语一般,内心一阵一阵的翻腾,心像是被什么揪着似的针扎的疼。泪水不停的从眼睛里面流淌出来,好似泪腺真正发挥它的功能一样。
而站在我身边的李准则也是一顿狂哭,本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经过这么多的眼泪再次洗礼,眼毛都塌陷了。
两个初中生面对着一个魂魄姥爷,哭的一塌糊涂,我估计姥爷看着我们两这么伤心,也一定是老泪纵横。
姥爷道:“在天,李准,不要哭,姥爷知道你们两个孝顺。在天从小就没有爷爷奶奶,而李准则是有了也跟没有一样,你说就我这一个当姥爷的了,能不疼着你两吗?”
姥爷说完我两有是一阵的狂风暴雨似的哭泣,就连旁边站着的庞天原和惠程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我哽咽的道:“姥爷,在天想你。在天很不希望姥爷离开,但是有些事情在天懂,在天不哭了,在天一定将害姥爷的恶鬼灭掉,替姥爷报仇。”
姥爷道:“姥爷死之前没有想开,还在惦记着你们的安慰,但是就开死后知道自己真的死了的时候,姥爷想开了。”
李准也哽咽道:“姥爷,您别死,您回来好不好,李准的日语还没有学好呢?”
姥爷飘到我和李准的身边,然后摸摸我俩,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姥爷的手,虽然现在变得冷冷的,但是还是小时候的感觉,我不知道李准有没有感觉到。
姥爷道:“在天,姥爷知道你的父母养你不容易,而姥爷还什么都没给你留下,想留的时候,姥爷却已经无能为力了。<>你不要记恨姥爷,你要听你父母的话,纵使你有着正常人没有的能力,你也要听你父母的话,好好孝顺他们,就不枉姥爷疼你一回。”
我一直在点头,一直在不停的答应姥爷,泪水就像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姥爷有继续道:“李准,现在你的家里不必以前了,你更要争气知道不,让那些欺负你父母的人后悔,你要便的强大,姥爷再不能教你日语了,但是学会一门本领防身,技多不压身,知道不。”
李准也是不停的点着头,这时候我和李准同时的给姥爷的魂魄跪下了,我道:“姥爷,在天一定听您的话,在天再给您磕头。”
李准道:“姥爷,李准一定听姥爷的话,自己变得强大,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后悔。”这时候我和李准同时给姥爷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姥爷道:“好了,孩子,你两起来吧!还要答应姥爷,好好照顾你们的姥姥,她跟着姥爷这辈子吃了不少的苦,难为她了,一定要记得,知道吗?”
我和李准跪着,捣蒜似的点着头。
这时候,庞天原走了过来,道:“在天啊!我看时候差不多了,姥爷的魂魄你先收起来,到了头七的时候,你给姥爷放出来,跟家里人道别之后,你亲自将他送到鬼门关,我担心十鬼阴魂会来捣乱啥的。”
我一听庞天原这么说,稍微恢复过来,仍有些抽泣的道:“原哥,谢谢你,及时的救了我姥爷的魂魄,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庞天原道:“你不用谢我,这是胡三太爷吩咐的,可能是该让我见你的时候了。再者说了,我是你的保家仙,你的安全也是我指责范围内,还有你是阴阳家,能灭掉十鬼阴魂的人,我怎么能不用心,保护你呢?”
我没有多说什么,我虽然在阳间家里过的清苦,但是在另一个世界却是有些诸多的荣耀,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随后我催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微微泛着白色气晕,我用右手将书架上的那本《史记》再一次的拿下来,然后打到‘赵世家第十三’的那一页,将左手上的五德环印慢慢的盖在书上,这时候白色的气晕慢慢在减少,我使用了阴阳术中的‘比术’,其象辞曰‘比吉原筮,阳元永贞。不宁方来,后敷胸无咎。辅下顺从,其道无穷。地上有水,先王以建万国,庚亲诸侯。’当我再一次拿开的时候,五德环印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只是书上的字在有规律的变化,慢慢的形成一个阴阳图案,最后阴阳图案消失,形成一个五芒星,每一个角有一种颜色,黑色,黄色,青色,赤色,白色,而中间则是黑黑的气在流动着,我虽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玄机,但是相信这个阴阳术我一定没有使用错误。
记得就是这样,‘比术’相亲相佐,隐藏收留之意,功能也是这样。这时候我还有点哭泣后遗症,一抽搭一抽搭的道:“姥爷,您先进入这里吧!等到头七全家给你烧纸的时候,我在把您叫出来,然后我送您去鬼门关,但是有一点,您去了鬼市,先不要急着去投胎,等到有鬼差找你的时候您在去,那个鬼差是我在酆都的爷爷,也就是教我本领的师父,记得吗?姥爷。”
姥爷向我点点头,然后飘身飞进书中五芒星的黑色气晕之中。这个时候我将那本《史记》合上,双手抱着捧在怀里。李准看见这一切,脸上还挂着泪水,但又充满着惊叹,因为一切都不是用科学能解释清楚的,当然李准也解释不清,超出了现有科学能理解的范围。
庞天原看见我做完这些,道:“在天啊!头七之前你要把这本书保存好,知道不,我估计十鬼阴魂应该不会善罢甘休,那个黑东西应该还会在找你麻烦,虽然我们会时刻注意,但是也不能打包票有万一。在天,你要记住。”
我看着庞天原,感觉它蓝色的眼睛里面充满着关心与爱护,这是除了妈妈以外,另有的一种感觉。
我道:“知道了,我会时刻注意的,除了你们我还有一位帮手呢?放心吧!原哥。<>对了我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我怎么能主动联系你们野仙,遇见事情我总是被动的等着,从不能主动的出击,这个我有点不得劲儿。”
庞天原听我这么说,清秀白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不愧是阴阳家,遇事总想着主动出击,好的。我这回来同时也奉了黑妈妈的折子,给你配了一个野仙。”
我回头瞅瞅惠程工道:“是惠叔吗?”
庞天原摇摇头,道:“不是他,他不是我的子弟,只是今天的需要,黑妈妈让六进殿太尉惠小慧派他来的。不过我看他倒是挺积极帮你的,没准能为你所用呢?而我给你的野仙,马上你就会看到的,他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道:“那你呢?”
庞天原道:“我今天是临时救场,我还得保护着你的父母呢不是。万一大哥大嫂受到威胁,你就会有后顾之忧,有我在不就不会有后顾之后了。”
听了庞天原的话,我的心一阵温暖,除了妈妈这么关心我,好像只有这个野仙这么对我了,真的啥也不说了,全是眼泪。
我道:“对了,我怎么才能及时的联系到您说的那个野仙呢?”
庞天原道:“在天,你过来。”
之后我捧着书走到庞天原的身边,庞天原握住我的手,我感觉到一阵冷意,但是又有一阵温暖,觉得手很柔软,像是女人的手。之后我感到一股热量,正在感到有热量传入到我的手上的时候,庞天原居然掉了一滴眼泪在我的右手上,我当时感觉就像一滴开水滴在手上一般,不过过一会儿,就没有了,同时感觉很舒服。
当庞天原松开我的手的时候,在我的右手出现一个白色的斑点,看着斑点有点特别,但是在别人看来有点像白癜风。
我道:“原哥这是啥?”
庞天原道:“这是我的眼泪,它能帮助你联系那个野仙。”
我看着庞天原给我的眼泪,怎么看怎么像白癜风。
今天发生的一切,李准都记忆犹新,等事情到一段落,我估计我就得被磨死。
刚才见到姥爷激动的心情,差点让我忘记了外边群鬼过街的事情。我道:“原哥,一会儿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弟弟。惠叔,你还得帮我弄个什么的,好别让一般人看见。我把外边的群鬼驱散,免得祸害众生。”
惠程工道:“天少,您放心吧!”
庞天原道:“好的,我一会儿也帮你,你身边的那个娃娃,没事的。”
李准还瞪大着眼睛看呢?这时候庞天原向着李准吹了一口气,瞬间李准就昏迷了,我及时的将李准扶住,我想这样也好,李准现在开了阴阳眼,外边的群鬼铁定是能看见的,万一看见了那些多点字头,再吓个好歹的,就麻烦了,还好庞天原这么做了。
庞天原笑笑道:“没事的,在天,我一会儿把她送到你俩来的那个地方,得你完事了,我就把他整醒,等大哥接你俩的时候,也不会有啥怀疑的。”
我仔仔细细的看着庞天原,总感觉它应该是一个女的,要不然怎么这么细心,万事巨细。
这时候我们开始准备出去,庞天原将李准抱起来,这时候我将那本藏有姥爷魂魄的《史记》塞在李准的怀中,当然这本书不是直接拿走的,而是付了钱的。虽然我当时没钱,但是庞天原化成的男子有钱。
这样我们就都出去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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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五德环印再次用力一推,又是一大股的白气而出,想当然,该是多么的气吞山河了。再一次的‘解术’施加,点字头的悲鸣之声再次加大,就像一万头猪被集体宰杀一般。
而那黑色身影来此,并没有去解救那些点字头,而是直接奔着我而来,两股黑气就像互相交错的闪电,极速的向我飞来。此时的我有些猝不及防。方才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破发那些点字头,这黑色身影突然袭击当我们出了书店的时候,外边的景象让我惊呆了,虽然正常人看似没有什么,晴天碧空,万里无云,但是在我的眼中却是,只见那:群鬼过街,阴魂飘空。群鬼过街街欲摧,阴魂飘空空悲切。阳间哪知阴间鬼,阴间却晓阳间人。虽在碧空与青天,但却黑狱和暗地。乳臭未干阴阳家,十鬼阴魂阿修罗。
这样的景象,跟正常的世界却是那么强大的反差,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我们不知道的可能还真的很多很多,不然的话,老祖宗为什么会留下印记。
走在这么喧闹繁华的人群中,看见那些点字头一个一个的肆无忌惮的穿过人群,从身体穿过,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为了抓紧时间,我对惠程工道:“惠叔,你现在开始吧!”
之后这个惠程工便施展了它唯一,也是百试百灵的能力。这次经惠程工介绍说,这次使用的是‘笼罩‘。果然这个’笼罩‘真的奏效,我催动五德环印后,看着周围的人群,这些人真是啥都见不找,依旧按照自己的轨迹去生活。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残酷的生存。
当我和惠程工开始的时候,庞天原早就将李准带到药店的后面,也就是邢姨家的后屋,毕竟明面上我和李准是在邢姨家等着我爸来借我俩呢?
在‘笼罩‘里面,这些点字头还在肆无忌惮的走着,五德环印发着白色气晕,正好他们也注意到我的存在,这时候我厉声对它们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阳间与未亡人同处,这是犯了大忌,你们可知。<>”
点字头好似无动于衷,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的继续走着,这时候我身边的惠程工贼眉鼠眼的四处撒摸一下,道:“天少,我看这些鬼魂,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看着架势,应该是有人在放鬼呢?”
我一听惠程工说有人在放鬼,难道这些鬼魂都是受到了那个杀死我姥爷的黑色身影所控制,它能控制鬼魂,而且常鸿日看着和救走白衣怨主的黑色身影一样,难道是十鬼阴魂里面的一位。
要是是的话,可见这个的实力得多厉害。白衣怨主都已经很难对付了,上次还是和常鸿日联手,才面前伤了白衣怨主,这次有庞天原还不知道能不能胜得了。
我道:“没想到十鬼阴魂隐藏了这两年,找了这么多无主孤魂,他们这是想要干啥呢?难道真的要杀人杀到两个月亮再次出现吗?”
惠程工道:“天少,你说这些是十鬼阴魂养的鬼吗?传说他们厉害,今天算是见着了。”
我道:“厉不厉害,今天都要破了它们的法,让这些鬼魂去投胎,无药可救的就地正法,免得疑惑苍生,让它们的计划成型了都见不找草稿。”
这时候,再一次催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的白色气晕更加强盛,犹如天上滚滚的白云,浩瀚如波涛,气势磅礴。随手我使出阴阳术中的‘‘解术’,其象词曰‘无所往,其来复吉。田获三狐,得黄失之。负且乘,致寇至。解而拇,朋嘎斯孚。公射隼于高墉之上,获而无不利’。
这个阴阳术我用过,上次在白楼里面救那个小芳的时候,而且挽救了林英东。上次属于初学乍练后第一次实验性应用,而这次却是第一次应用后的巩固,虽不说是炉火纯青,但也能得心应手了。
五德环印的白色气晕被我推出之后,所有的白气犹如万马奔腾一般奔向人群中的点字头。<>而‘笼罩’外边的景象就是万里无云的天气里面开始刮起了大风,不明原因的人以为是自然现象,但是实际却是超自然现象。
白气滚滚而去,纷纷打在点字头的鬼身上,就在接触的瞬间,只见这些鬼魂原本无动于衷,但是白气袭来之后,便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就像是大风吹进缝隙时发出的声音。
此时点字头有反应了,‘笼罩’之外恢复了平静,但是在‘笼罩’内部却是点字头们声声的悲鸣,看来我的‘解术’比上一次有提高了。
正当我满心雀跃要将这些点字头破法,完了渡它们去投胎的时候,一股黑气就出现了,毫无征兆的出现。要说人可千万不要骄傲自满,要不然势必会功亏一篑。
黑气出现,看来是要阻止我的‘解术’破法,万一让它阻止了,可不是要出事,小事是我受伤,大事还是我受伤。
,我真的有些难以招架。
此时我管不了那么许多,直接强制性的抽离五德环印,然后顺势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律吕,律吕还是老样子,泛着红色气晕,看着那么强烈,红红的看着心里都一暖。
掏出律吕,好像都没有经过我思考,就直接挥向那两股黑气。须臾间,两股势力互相碰撞,可谓是疾风劲草,红色气晕开始慢慢想着黑气*近,渐渐的将黑气削减,可是不期然,也不知黑气是如何摆脱,黑气瞬间散去,律吕的红色气晕也随之没有了。
这时候,我左手再次握紧,律吕的红色气晕又再次出现,此时我瞪圆了双眼,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那个黑色身影冷不丁的就出来。
而我身边的惠程工见此,估计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就没有出手,但是我仍然看见他有些吃力。一边警觉一边问道:“惠叔,你咋了。”
惠程工道:“刚才你和那黑气斗,可能是能量太大,我的法力有点吃不消。<>天少,你尽快破发吧!我怕我一会儿顶不住。”
听了惠程工的话,看来这个十鬼阴魂的成员果真不是盖的,真的是有实力,难怪野仙们会有所忌惮呢?也不无道理。
我道:“惠叔,你在顶一会儿,我马上解决战斗。”
正在我乐观的说出此话的时候,那个黑色身影又一次出现,这回我可是慌神儿了。我刚才那一下可谓是威力不俗,但是这个黑色身影就那么轻易化解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个黑色身影的真正实力,他在十鬼阴魂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一瞬间我突然冒出许多个念头。
那个黑色身影在我的正前方出现,走路十分的妖娆,一身黑,只能透露发丝的间隙,模糊的看见发青的脸,脖子上有一个很深的勒痕。衣袖露出的手,常常的指甲里面全是红色的鲜血,并且发白的手上布满了紫黑的抱筋。
渐渐的变得清楚,这是一个女人的形象,具体的说应该是妇女的形象,看样子这次她好像不是要进攻的意思,但是我依旧做着,马上战斗的准备。
黑衣女人渐渐的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然后手稍微的轻抬,它这一个动作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它要进攻了呢?这时我的律吕呼之欲出。但是再一次观察的时候,发现这个黑衣女人的这个动作并不是要进攻的意思,而是轻轻的缕缕头发,然后道:“小阴阳家,我们终于见面了,上一次忙着救白衣怨主,没能跟你过招,这次我就不放过你了啊!”
我道:“你是十鬼阴魂,是你杀了我的姥爷。”
黑衣女人道:“没错,你说的都没有错,我是十鬼阴魂中的七鬼,黑寡妇。杀你姥爷完全是因为你,你杀了两个十鬼阴魂,还伤了白衣怨主,杀你一个亲人也不算过分,就是你的父母有野仙保护着,我不好下手,要不然的话,你的痛苦就会比现在还强烈十倍,百倍。”
我怒道:“你是黑寡妇,我要杀了你,灭了你,替我姥爷报仇,替天下被你们害死的人报仇,我要灭了你。”
黑寡妇道:“那就看看你这个小阴阳家有什么真材实料,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我杀定了,因为你阻了我的道,你不死,我们就达不成。”
我看着道:“不管你多强,就算是用我的生命,也要灭掉你,因为你真的惹怒我了,你杀了我最亲爱的人。”
黑寡妇道:“行了,多说无益,小阴阳家受死吧!”
说完,黑寡妇的身影突然快速的朝着我来了,这时候我身边的惠程工道:“天少小心,黑寡妇过来了。”
因为惠程工在我和黑寡妇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着黑寡妇一举一动,黑寡妇突然出击,它也是看在眼中。惠程工说完,我就提着律吕,向着黑寡妇砍去。
黑寡妇满是长指甲的双手,向我抓来,我拿着律吕挥向它。黑寡妇看见律吕不躲不闪的,我暗道:你这不是啥吗?上次灭掉恶婴魔童就是用律吕把把给化成灰了,你这回居然硬碰硬,这可是你自找的。
想完我就使劲的挥着律吕挥砍黑寡妇的双手,就在律吕快要砍到黑寡妇的双手的时候,黑寡妇瞬间跳起来,飞过我的头顶,我的律吕贴着黑寡妇的头发而过,削掉了几根头发,此时我来到了黑寡妇的前面。
就在黑寡妇飞过我的时候,黑寡妇的头发居然产生了变化,头发纷纷的竖起来,毫无征兆的向我进攻,此时我已经是背对着黑寡妇,我要是转身用律吕去阻挡话,也是于事无补,难道只能等着受死了吗?!--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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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会激发出巨大的潜能,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级人物总结出来的,但是此时的我分明没有感受到这句话的实际作用。
当我转身用律吕去阻止黑寡妇的头发进攻的时候,已经是我身体极限能够转的最大限度,我又不是黑寡妇,就算是把腰转三百六十度都绰绰有余,我是人,身体极限在那摆着呢?
律吕的红色气晕只是稍微削掉了几缕黑寡妇的头发,至于想要重伤那是不可能的。削掉的几缕头发也无济于事,黑寡妇头上的十一万跟头发现在都变成了致命武器,真会真是要我命啊!这些头发都扎过来,那我岂不是变成了筛子,难道小爷就这么挂了吗?
这是除了那一次在坟岭屯,又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降临。眼看着头发就要*近我的左眼了,一根一根的看的是那么清楚,就跟看见死神一样。此时我被牵制的无法动弹,就这么等死,感觉一点都不好,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但是现在路在哪,怎么直啊!
站在一旁的惠程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是想帮忙的,可是他又不能,从他的嘴角的胡子就能看出来了,胡子一颤一颤的。他要是帮忙的话,整个‘笼罩’就会破解,因为惠程工的法力有限,一旦‘笼罩’不存在,那么我和黑寡妇的战斗就会曝露在众人面前,到时候真的不敢想象,正常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难不成会说成是外星人袭击地球了吗?
绝望的时候,自己就会胡思乱想,真没想到我在那么绝处逢生的境地,还能想的这么多,要说人类的脑子真的需要极度的开发,每个人都像爱因斯坦的话,我的就会提前进入共产的世界。
此时有些头发已经刺入了我的皮肤,我都已经感受到那种犹如针扎的疼痛感,就像被严刑拷打一般,把我疼的都向喊妈妈了。头发还在慢慢的进入我的身体,一根一根的在我的肉里,除了疼还是疼,疼的我有点眩晕。难道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这时候,黑寡妇发出得意,阴险的笑声,道:“哈哈,小阴阳家,我说过你和我比你还差远呐。<>你个小阴阳家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恶婴魔童和毒面*贼怎么会灭在你的手中,不管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小阴阳家,去和你的姥爷相聚吧!”
说罢,黑寡妇渐渐的开始发狠,头发不单单是直刺,而且还在我的皮肉里面慢慢的游走,反转,我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喊声过后,我有点迷糊,但是就在我疼痛难忍,似晕非晕的时候,我看见远处有两道气晕向我这边过来,一道是红色的,另一道则是紫色的。
眼见这两道气晕愈来愈进,我想了想难道这是死亡之前看到的景象吗?不过瞬间我又想起一件事情,就是快要被猫脸老太太的那个时候,也是快要死的时候,眼前看见一道白光,那是爷爷前来救我的身影。看见这两道气晕,我突然又抱起了希望,难道是有人前来搭救了吗?
然后我努力的看着远处的惠程工,惠程工则是在冲着我喊着,可是我有点听不见什么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放二踢脚的时候,本来第二声没有响,可是当你走进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响了,然后把你耳朵震得嗡嗡直响,什么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一般。
此时我对惠程工就是那种感觉,不过美国多久,惠程工的听见渐渐清晰了,只听它喊道:“天少,有救了,有救了,你看那边。”
不光我听见惠程工的叫喊,就连黑寡妇也听见了,可能是黑寡妇正在专心致志的想要杀死我,没有估计上惠程工,所以任由其在哪里胡作废喊的。
可能是黑寡妇觉得那两道气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此时的我分明感觉这个黑寡妇正在下黑手,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是黑寡妇,门前是非不仅多,而且还黑呢,这回我是亲身经历了,各位书友千万不要惹怒寡妇啊!
听见惠程工喊着的内容,我的内心升起了意思活着的希望,但是我的身体仍然是剧烈的疼痛,要说这黑寡妇可真够狠毒的,除了头发扎进我的身体,在里面胡乱的乱窜。<>这娘们儿竟然还用上手了。
我的双手被黑寡妇的头发扎着,而且还稍微拧了一个劲,我就想是被锁住琵琶骨的大师兄和丁典一样,一丝都动弹不了,任由着黑寡妇一步一步的杀我。这不黑寡妇那带着长指甲和紫黑筋的双手就插入我的皮肤,我明显感觉它插得位置是我的心脏。
此时我感受到的是尖锐的指甲刺开我的皮肤的无声无息,差不多也就是顷刻间,我的皮肤上传来一阵微微的热度,还有液体流过的感觉,此时我知道我的鲜血正在顺着黑寡妇的指甲刺开的伤口流出来,看来黑寡妇是在下黑手了,给我最后致命的打击。
当我再一次陷入绝望的时候,我之前看到的那两气晕,突然出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红色的气晕在前,紫色气晕在后边。
这时那个红色气晕瞬间向着黑寡妇而去,我看着红色气晕,前面一片红。而我后边的黑寡妇看见红色气晕来袭,也暂时缓解了对我最后致命的打击。红色的气晕从的头上而过,直接向着黑寡妇飞上身而去,黑寡妇*不得已,瞬间将手离开我的身体,当他拿出来的同时我哦感觉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血液也在一汩一汩的流出来。
黑寡妇双手直接推向那红色气晕,可能是黑寡妇的头发在在我的身体里面,一时间抽不出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黑寡妇实力的发挥,那红色气晕穿过黑寡妇的双手,碰的一下子结结实实的黑寡妇的头上,此时我在前面听见,嗷嗷的尖叫声,难道所有的鬼都是这么发生的吗?
这时,黑寡妇受到了一次创击,那红色气晕则是不留余地的发动二次进攻,真实印证了那句话:一鼓作气势如虎,二次进攻猛如龙。
那红色气晕一点都不给黑寡妇喘息的机会,由原本的一股气晕,转瞬间化成四股红色气晕,分别进攻黑寡妇的双手与双脚。黑寡妇见势,迫于无奈,只好对杀死我的攻势转为自保。我这时候分明感觉到我身体里面游走的头发,在逐渐的向外边而去,但是仍然带着阵阵的疼痛,那感觉就像是七三一在过骨肉分离的实验一般,惨痛人寰。<>
当黑寡妇临近要全部撤走头发的时候,跟在红色气晕后边的紫色气晕也如约而至,一股紫色气晕瞬间从我的脑瓜皮上划过,同时也划过黑寡妇的头发。这时我已经不再受黑寡妇的钳制,遇见危险的本能反应,马上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我的敌人,此时我看见黑寡妇的头发被那道紫色的气晕削掉一大截的头发,而头发快要落地的时候,瞬间化成一片片的灰烬,在空中还带着火化,而到了地上就变成了灰,有过一会儿连灰烬都没有了。
黑寡妇见如此,也顾不上我了,因为此时的他还面临另一个麻烦,就是红色气晕的进攻,黑寡妇无奈,只好抽身前后一退,退出几丈,黑寡妇双手握紧拳头,然后又突然的张开,瞬间黑气爆发,在黑寡妇的周围形成一个球状体,正好将黑寡妇罩在里面。而当红色气晕打在黑气成型的球状体之后,发出轰轰的声音。
瞬间红色气晕消散,这次的进攻也被化解,这时候黑寡妇在黑气球里面哀嚎一声,谁也不知道这哀嚎代表着啥,但是随后就有了答案。只见黑寡妇嚎完以后,从黑寡妇的最里面喷出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也跟黑寡妇一样,全身是黑的,有翅膀,但是翅膀中间的位置上有一双人手,上边也是布满紫黑色的筋,留着长长地指甲;身体像鸡,因为上面有明显的鸡毛,并且身下的脚也犹如鸡爪子一般;但是看着那怪物的头就觉得更加可怕了,那哪是一个头啊!分明是三个脑袋,而且都是小孩的头,乍一看我还以为是哪吒三太子呢,小孩似地头上长着全是面目全非的脸,一点都看不清楚那是脸。
救这这么一个怪物,伴随着黑寡妇的哀嚎声,嚎之欲出。那怪物出来之后,现实扇动了一下那原本不大的翅膀,但是随着扇着,越扇越大,最后差不多能有一米多长。怪物都没有黑寡妇发号令,就直接奔着红色气晕的另一端而去,这时候我勉强的看了看,原来是庞天原。
而此时的我瘫坐在地上,然后我便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扶着我,这双手不是惠程工的,惠程工的手哪有那么光溜啊!我稍微回头一看,让我很是惊奇啊!想都不会想到的人,竟然是老胖子。
一看老胖子我就奇怪了,老胖子不是今天去学习朝鲜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一看老胖子虚弱的道:“老胖子怎么会是你呢?”
老胖子傻笑一下,道:“天哥,上你的那家伙是啥东西啊!怎么把你都制住了呢?”
我虚弱中带着惭愧的道:“让你看笑话了,正是一言难尽,那家伙是十鬼阴魂里面的黑寡妇,有点难对付,这不天哥我栽在它头发下了。”
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你先挺一会儿,我去帮帮那个发红光的,我刚才还以为它是害你的呢?原来是救你的,我去帮他了。”
我道:“它是我的保家仙,老胖子你要小心,那个黑寡妇不太好对付,上次在学校就是它差点把我掐死。”
老胖子道:“天哥,你放心吧!以前都是你救我,也该轮到我救你了。”
说着,老胖子一下子窜了出去,这时候惠程工也来到我的身边。!--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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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程工走到我的身边,不好意思道:“天少,对不起,你看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还眼瞅着您被杀。”
我摇摇头道:“惠叔,这不怪你,我知道的,你也不是没有帮上忙,这‘笼罩’就是你帮的最大的忙了。”然后惠程工将我扶起来,坐在一棵柳树下边,将我靠在了树上。
靠在树上,我感觉心口的位置还是有血在流出来,这时候惠程工看见,道:“天少,你那伤口还在流血呢?我先去要点给你整点东西,先给你包上吧!再出一会儿,都干瓤子。”
我无力的点点头,道:“惠叔,麻烦您了。”然后惠程工便去了还在‘笼罩’里面的药店。
就在惠程工刚刚走的时候,突然从我的侧面来了一个东西,由于我受伤,眼皮子也有些紧,就像熬夜熬久了想睡觉的感觉。模糊的看见有东西朝着我这边过来,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睁开眼睛。
此时看见的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做雪上加霜,伤口上撒盐,落井下石。
在我的侧面一个水汽似的的东西朝我的方向走过来,我顿时感觉似曾相识,忽悠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白衣怨主吗?靠,怎么是他呢?一个黑寡妇都把我干成这个样子了,再来一个白衣怨主,这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见白衣怨主,慢慢悠悠的朝着我的方向而来,慢慢的露出了本相,还是以前的样子,浑身惨白惨白的,周身还泛着水珠,就跟刚从水池里面出来一般。他慢慢的接近,我的心就慢慢的加速,因为这次我真的有点怕怕了,生死边缘能不怕吗?尽管我是阴阳家。
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要说黑寡妇的那一招可真他妈的狠,头发钻进我的身体,把我全神的劲儿都给卸了,现在的我跟丁典一样,可惜我没有神照功护体,心里一阵的完了完了。但我还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催动五德环印,将律吕幻化出来。<>
白衣怨主轻飘飘的走到的跟前,身上不断的滴着水滴,道:“上次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次上的这么重,还流血了诶,哟哟,真惨,看来你注定还是死在我的手里了,你说我要怎么感谢黑寡妇呢?”
我看着白衣怨主,轻声道:“看来你还是伤的轻啊!这么快就好了,这次又来受挫来了。”
白衣怨主听后不羞不恼的道:“都啥时候还嘴硬,看一会儿你骨头硬还是你嘴硬。”说完白衣怨主渐渐的凑近我,我看的它是如此的清晰,可能那个外表就是它生前的样子。
我突然道:“其实你也很可怜,自己死了都不能去投胎,非得留在阳间,你在阳间你可曾看见自己的家人,可曾感受他他们在思念你,逢年过节给你烧的纸钱,你可曾收到。”
我说完这话之后,看见白衣怨主的眼神中有意思的闪动,虽然它的眼睛没有活人的那么有神,但是也存在一丝的闪动。
白衣怨主道:“你这小孩,你知道什么,我活着之前在阳间受尽苦难,但是我死后在阳间,却可以让别人受尽苦难,这难道不是一种公平吗?”
听着白衣怨主的谬论,我道:“这个世界虽然存在不公平,但是它有它的发展轨迹,不需要外力去改变,你的恶性一定会遭诛的。”
白衣怨主道:“你这小娃子,人这么小哪来这么多大道理,就算你说的再多,你也死定了,好了你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不跟你废话了,去了阴间你就知道啥事残酷了。”
这时候白衣怨主有停顿了一下,道:“看在你即将要死去的份上,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在不久的将来,两个月亮再现后,阳间和阴间会变成一个,那就是‘无间’,懂吗?”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阵毛骨悚然,阳间和阴间变成无间,那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阳间生活的人和阴间生活的鬼,在同一个世界出现,生活,想一想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还没等我说话,白衣怨主就开始行动了,只见白衣怨主身上的水珠开始慢慢的飘了起来,这一点有悖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可是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水珠慢慢的升腾,白衣怨主的眼睛变成了白色,跟它的身体变成了统一的颜色。随着水珠的不断上升,白衣怨主自己也在慢慢的上升,这时候白衣怨主道:“小阴阳家你的寿命已经到头了,受死吧!”
还好之前将律吕幻化出来,自己有一点晚死的机会。白衣怨主刚说完,还没有发动攻势的时候,我浑身无力的将律吕飞出去,一道红色的气晕冲向白衣怨主。可能白衣怨主也没有想到我被伤的这么重了,还能整出这么一出来,看那表现就知道,完全没有防范我。
律吕飞出的瞬间,直奔白衣怨主而去。当白衣怨主刚要做出阻挡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律吕已经到了白衣怨主的跟前,当白衣怨主挥着它那惨白的手,想要用水珠化成水遁去阻止律吕的时,已经晚了,律吕似一把锋利的空气刀一样,瞬间削掉了白衣怨主的手臂,然后红色气晕瞬间侵入到那个削掉的手臂的断口,慢慢的渗透进去。
此时的白衣怨主并没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是镇定的看着那个断掉的手臂,嘴角微微的上扬,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但是我已经看到了,那个手臂的变化,手臂被红色气晕完全侵入,瞬间在空中就像放烟花一般散开,变得艳丽夺目,之后纷纷的下落,当落到地上的瞬间木已成舟的变成了灰烬。
白衣怨主见此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就这么没了。而其后他的表现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它是怕红色气晕慢慢的再侵入到他的身体,采取了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刚才那些上升的水珠,一部分瞬间回到白衣怨主的身上,也就是那个被律吕切的齐刷刷的伤口,而另一部分则是向我进攻了。<>
白衣怨主幽幽的道:“你这小阴阳家还真挺狠,居然在临死的时候,还能发功。现在你还能动弹吗?你在动弹动弹试试。”
看着我没反应,白衣怨主道:“既然这样,我这回就真动手了,一条胳膊送给你了当作陪葬,再见了小阴阳家,你死后我就会把你的魂魄收到我这里,然后生前的那些正义,在死后就变得一文不值,好了。”说完,那些水珠便冲着我来,这回我真的无计可施。
天空中那些悬浮的水珠,得到了白衣怨主最后的谋杀令,毫无顾忌的冲向我,企图把我射的一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水珠纷纷俯冲下来,加上加速度,水珠更加快速,一些下落极快的水珠已经嗖嗖的从我身边划过,将我周围的地打的满是子弹眼的洞,我看着都惊心,这要是打在我身上,还不跟重机枪射到我身上一样,手指粗的窟窿还往外翻的。
我望着一片无云的碧空,虽然在‘笼罩’里面看着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气晕,但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天空,蓝蓝的,没有任何的杂质,难道今天这样的天气是为我去死而准备的吗?我没有死在**的手里,居然是死在灵异的手里。
马上就要死了,我想很多人,我爸妈,我老姨,还有在药店里的李准,以及以后我的对象,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是这些人在水珠落下时,对我来说都要变成以后祭祀我的人了。我好伤心,我很不甘,对我的家人我还没有尽我的孝心,对我以后爱的人我还没有尽我的爱,有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办到,我真的很不甘心,心很痛,但是很奇怪我没有留太多的眼泪,只是一串泪水夺眶而出,我依旧看了一下天空,眨了眨眼睛,此时眼泪应势而落下。
眼泪正好落在我的手上,正好是庞天原给我那个像白癜风一般印记的地方,此时我感到一阵热量,不是很热,是很温暖。当我赈灾感受手上传来的温暖的时候,白衣怨主发动的水珠攻势已经袭来,正好到了我的眼前,我都能感到一滴水珠,打进了我的身体,因为这时我疼了。
我微微的闭上了双眼,等着所有的水珠打进我的身体,然后慢慢死去。
可是命运真的好像很眷顾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在这时,我在等死的时候,又发生了逆转,就跟那些狗血的电视剧一样一样的,真的逆转了。
当第一滴水珠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第二滴,第三滴,以至于后边的都没有进入到我的身体。好几十秒钟以后,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的身边同事出现了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野仙,一个我认识,一个我不认识。
那个我认识的是常爷,常鸿日。而那个我不认识的,背对着我,我看不见正面,但是身形是一个女人的形象,居然还出着牛仔裤和一个耐克的休闲女装,正在施用法力退却白衣怨主水珠的进攻。
这两个野仙的出现,直接挽救了我的命,导致后面的水珠没有继续进攻也是这两个野仙的救援,这两个野仙真的靠谱,比起有些阻止机构强多了。
我的处境暂时离开了危险,因为常鸿日和那个女人形象的野仙正在阻止白衣怨主的进攻。!--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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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鸿日黑气的气晕瓦解了白衣怨主的水珠进攻,之后常鸿日便直接奔着白衣怨主而去,这样一个好战分子,有这样一个可以参加干仗,而还不用顾及许多,哪能浪费这样的机会呢,常鸿日一个黑气消散那些进攻的水珠,然后接着一股黑气直*白衣怨主。
而那个用纯白气晕阻止白衣怨主的女野仙则是没有去进攻,而是转身飘到我的身边,同事在我的周围护了一层罩子。当它飘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但见那:葳蕤霓裳着素装,冰肌玉骨魂断长。螓首蛾眉无他法,明眸皓齿任由他。闭月羞花花色避,沉鱼落雁雁坠崖。梨花带雨清如许,绝代佳人任芳华。
看见这此时我知道为什么一般的男人都会被狐仙所迷惑,而且有的人一骂女的勾引男人,就骂狐狸精了。
我都上初三了能不知道啥事美啥事丑吗?当时的我虽然受伤,但还是被眼前这么神仙姐姐级别的美女所倾倒。
它走到我的面前,轻声道:“天少,你怎么样,对不起我来晚了,害得您差一点遭毒手。”
我听它这么一说,把我自己也整蒙了,它认识我,还叫我天少,我有点昏迷的道:“你,你,你是谁?”
它道:“我是四进殿太尉胡一统的子弟,胡若菲,应太尉之命从此以后保护天少周全。”
我么一听终于明白回来了,原来这个就是庞天原给我派的野仙,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化成女人的野仙。可能是我刚才掉下泪水的时候,泪水刚好滴在了庞天原给我的那个白癜风的印记上,才将胡若菲招来的,真是命不该绝,但是常鸿日是怎么来的呢?
我道:“谢谢你啦!菲姐。”
一听我叫它菲姐,胡若菲还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脸都红了。<>
胡若菲道:“天少,你不要这么说,除了听从太尉的调遣之外,就是你可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好吧!以后就麻烦菲姐了。”
胡若菲看看我,当我对着它的眼睛看的时候,从里面看出一种东西,当时我是不知道的,后来才明白那是什么。
胡若菲看着我浑身的伤,道:“天少,你受的伤不轻,你现在能动弹吗?”
我没有力气的道:“菲姐,我现在浑身都没劲儿,刚才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那个白鬼身上,现在我连喘气儿都觉着难受。”
胡若菲焦急的道:“要是太尉此时不和那个鬼斗就好了,他保准能就好你,可现在……”
胡若菲还没有说完,用它的芊芊玉手摸着我的眼睛,然后把我的眼皮往下一翻,有点担心的道:“不好了,现在你身体里面全是阴毒,若不及时清理的话,会很麻烦,这样我去换太尉,让它老人家来救你。”
这时候胡若菲转身就要去,我无力的动动,但是没有反应,这时候胡若菲好像知道我的本意一样,道:“天少,你挺一会儿,我去帮太尉,让后告知它救你。”
我虚弱的道:“菲姐,你若是现在去叫它定会让它分心,到时候那个东西一定会趁其不备攻击的,没事我还能挺的住,到时候原哥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放心。”
胡若菲这样看着我,这时候惠程工从药店出来了,手里面还拿着许多东西,瞬间就来到了我和胡若菲的面前。惠程工见到胡若菲十分有礼节的道:“原来是胡大……”
惠程工还没有说完,胡若菲就阻止了惠程工继续说下去,还使了一个眼色,道:“惠叔,你也在这里,我看这个环境必定是您整的。<>”
惠程工知其意,道:“我这老头子也只能整出这么一个玩意儿了,真是惭愧。”
听着胡若菲和惠程工一老一少,这么一声一喝的说着,真不知道这两野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等到后来我才一点一点的知道,原来这个胡若菲还来头不小呢?难怪惠程工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恭恭敬敬。
惠程工用纱布将我出血的地方包了一个严实,血是止住了,但是我的身体里面却是开始钻心的疼起来,只是当时我没有表现的那么强烈,浑身没劲儿的,还得龇牙咧嘴的掩饰那种异样的疼痛。
看胡若菲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知道我此时很难受。
这时候我远望,常鸿日和白衣怨主,还有黑寡妇,庞天原和老胖子,两伙正打的不可开交。
那一边,黑寡妇放出的怪物正在全速的向着庞天原进攻,庞天原方才发出的红色气晕过后,也有所准备,毕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了,这一点能不知道吗?眼见怪物来袭,庞天原不紧不慢的看着来袭的怪物,就在怪物要碰到庞天原的时候,庞天原突然身子一纵,向上一跳,那个怪物的三个脑袋贴着庞天原的脚底板就过去了。
可能是俩个都想到一起去了,就在这么错位的交错过去之后。庞天原瞬间一个前空翻,然后用自己锋利的右手,向着那个怪物的中间的脑袋抓去。而那个怪物此时则是,瞬间将自己的翅膀用力的向上挥舞,正好翅膀上的手向着庞天原狠命的一抓。
两个都是出其不意,但是这一点庞天原有点抢占先机,就在那个怪物翅膀上的手还没有碰到庞天原的身子的时候,庞天原那锋利的手,这里不应该说是手了,而应该是爪子。因为在我看来那就是一双爪子,庞天原那锋利的爪子一下子就阄住怪物的中间脑袋,并且庞天原此时顺势一用力,爪子慢慢的插进怪物的头。
庞天原阄住怪物的头的时候,怪物已经失去了一些力量去用翅膀上的手去袭击庞天原,因为那手明显就已经不再进攻的状态了。<>庞天原狠命的一扭,然后阄住怪物脑袋的手在向下的一用力,之后自己整个身子便向上一弹,庞天原一下子来到了怪物的后面,也就是黑寡妇的前面,并且手里面还拿着一颗像极了小孩脑袋的头颅,头颅上流的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黑色的液体。
黑寡妇看见此景,不禁有些惊讶,可能是本以为自己叫出来的怪物能顶用,却不料还没过多久就被庞天原摘下一个脑袋。
黑寡妇恨恨的道:“四进殿的太尉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本事倒也不赖,但是你也太低估我了。”
听这话庞天原可能是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就听老胖子喊道:“小心后边。”
庞天原本能的向后一瞧,那个失去一个脑袋的怪物居然又反扑了,一个饿虎扑食扑向庞天原。庞天原既然是四进殿的太尉,那么能力自己就不弱。见怪物又来,庞天原瞬间的消失了,这一下子黑寡妇又惊讶了,老胖子看着也惊讶了。
这时候老胖子听见一个声音,道:“小阴阳家去对付那个怪物,我去对付黑寡妇。”
老胖子听见这声儿,寻思都没寻思,催动五德环印就奔着那个怪物而去了。
当庞天原再次出现的时候,正好在黑寡妇的背后。庞天原道:“看来你们这些东西有一定的能耐,不过不要把野仙想的那么怂。”
黑寡妇闻声转过来,道:“不怂,你们找那个阴阳家帮忙,不怂当年你们把四鬼杀了,它又恢复过来。”
庞天原听这有明显的气愤,并没有回黑寡妇的话,而是直接就奔着黑寡妇而去,并且身体周围的红色气晕十分的强盛,好似有意将其灭之。
黑寡妇见者着气势如虹,也没有怠慢,在黑气球里面向着庞天原就飘了过去,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老胖子向着怪物而去,本来五德环印已经运用得当,稍微使用便能发出阴阳术,可是就在这时,五德环印的紫色气晕瞬间消失了,当时我看见都一阵揪心,就更别提老胖子,老胖子两眼一瞪,停下来看着自己左手。而此时那个怪物也朝着老胖子进攻开来,还剩两个脑袋就向着老胖子要去。
正在这危及生命的时候,事有奇迹,此时老胖子的左手再一次出现五德环印的紫色气晕,这回不同以往的是除了紫色气晕之外,里面还有一道白色的气晕。就在这时怪物已经咬到了老胖子,老胖子顺势想都没想,一下子就用手上的白色气晕挡去。
老胖子这一挡不要紧,关键是那白色气晕居然形成了一把刀刃,刀刃正正好好镗在怪物的一个脑袋的嘴上,咬上之后怪物起先没什么反应,但是在过一会儿的时候,怪物的另一个脑袋发出嗷嗷的叫声,声音有些凄惨。
老胖子见手中的刀刃有效果,于是发起狠了,用自己的刀刃用力的推着怪物,怪物也想松开,可是老胖子用力的推着,怪物想撤也撤不了。随着刀刃在怪物的嘴上时间加长,怪物发出的嗷嗷声音更加强烈,老胖子嘴角微微一笑。
只见老胖子手上的白色气晕更加强盛,我知道老胖子又一次催动了五德环印,而且刀刃上还泛着蓝色气晕,不对,怎么回事蓝色的,不是紫色的吗?我一下子明白了,老胖子的五德环印变化了,估计应该跟我一样,阴阳术也在逐渐的变强。!--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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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老胖子也够蔫坏,又一次催动了五德环印,果不其然,五德环印幻化出来的武器不愧是源自五德环印,五德环印的能力加强了,幻化的武器也加强了。
白色刀刃比刚幻化出来的时候更加昌盛,老胖子对着怪物一直嘎巴嘴,我也不知道老胖子在说啥,估计也不是好话。
就在这时,老胖子用力推着刀刃,白色气晕慢慢的腐蚀着怪物,可能阴阳家天生就是这些顽固恶鬼的克星,那怪物见着这白气就怂了。另一个脑袋来回的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嗑药犯病了似的,有频率没频率的晃着。
老胖子见此手腕一定,用力向前一滑,刀刃从怪物的嘴丫子的嘴口,一直往后面划,看着那个怪物的小孩头活啦的被刀刃给切开,而且嘴巴一直到后脑勺不断留着黑血,还直冒着黑气,怪物发出惨烈异常的叫声,比跟猫轧着尾巴的声音害惨。
当老胖子最后一用力的时候,怪物的一半脑瓜子都没削掉了,黑血顺着身子就流了出来,并且黑气不住的冒着,就跟烧火做饭时烟囱里面冒出的滚滚黑烟。老胖子可真不是以前的老胖子了,都是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了。过到怪物的后边之后,老胖子一刻不放松,刀刃的白气依旧泛起涟漪,老胖子照着怪物的另一个脑袋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子。
怪物还在顾着自己的一个头呢,当老胖子狠劈过去之后,原本以为这怪物啥反应都没有,但是这怪物出奇的厉害,好像那个受伤的脑袋不存在一样,另一个脑袋主动控制着整个反应变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条贱命吗?
怪物反应过来之后,由于老胖子力劈华山之势,根本就收不住,一道刀刃就往下劈去。可是奇就奇在这怪物真是临死都不带放弃的,居然将翅膀用力的向上隆起,两双长在翅膀上的手刚好抵住刀刃,要说这败家孩子真是不知道深浅,不知道作死怎么写,当双手接住刀刃力劈的时候,怪物又是发出一阵阵震慑心魂的叫喊,你说你没啥事老喊啥,你个死怪物。<>
老胖子催动阴阳术,‘随术’,其意为尾随而来,有加大打击力度之意。其象辞曰‘随刚来而下柔,动而说随。大亨贞无咎,而天下随时,随时之义大矣哉。泽中有雷随,君子以向晦入宴息。’老胖子加上阴阳术‘随术’的运用,将刀刃与‘随术’相结合,击之必断。之间白气开始肆意的聚集,慢慢的怪物的手开始冒出黑气,怪物不停的喊叫,叫的人心里直发毛。就在老胖子以为要击之必断的时候,这个怪物还真给老胖子出难题。
怪物的双手虽然是在抵挡着刀刃,但是身子下的鸡爪子倒是没有闲着,一个鸡爪子站立,一个鸡爪子独立,难道真就是传说中的金鸡独立。只见那个站立的鸡爪子着实的不老实,鸡爪子向后猛踢,而且鸡爪子十分的锋利,向着老胖子的双腿就去了。
老胖子正在运用刀刃进行进攻,见此不得不收了一下,但是还是收晚了,鸡爪子的前脚趾正正好好戳在老胖子的大腿上,老胖子因为此时的疼痛催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怨恨,但是这种怨恨都集中在了手上的刀刃上。
老胖子也大嚎一声‘啊’,然后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猛力向下一劈,这下子那个怪物可爽了,整个双手都被老胖子给剁下来了,这就是老胖子受伤,再有忙于躲避怪物的脚踢,要不然的话,就这狠了吧唧的一下子,不光是手,连带着翅膀下的身子都得给劈成两半。
老胖子受伤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而且还有左手捂了捂腿上的伤口,我见此,马上对旁边的惠程工道:“惠叔,老胖子受伤了,你去把纱布给他,他整出血呢?”
惠程工听见我说的话,刚要去,有一幕出现来了。
老胖子用左手捂住伤口的时候,血虽然流出来,但是都没有流在地上,而是顺着五德环印,都被其吸收了,老胖子可能觉得奇怪就看了看。我见此这个场景有点熟悉,突然意识到,在对付毒面*贼的时候,我的五德环印就曾吸收过我的血,然后我的律吕……不对,这时候我奋力的大声喊了出来:“老胖子,老,老胖子,快,快用,快再用你,你刚才幻化,幻化出来的刀,刀刃劈,劈那个怪物,快。<>”
老胖子听见了我的声音,然后看着自己的伤口不再流血了,可能都是被五德环印给吸收了。老胖子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重新催动了五德环印,然后跟我预想的一样,当老胖子再一次召唤出刀刃的时候,刀刃果真变成了红色,红色的气晕看着那么的充满热情。
老胖子拖着疼痛的腿,稍微有点一瘸一拐,估计是疼的原因,等到了怪物的面前,老胖子苦笑了一下,然后用力的一劈。怪物看见这个红色的刀刃,本能的去阻挡,可是已经于是无补了,当自己的翅膀阻止刀刃的瞬间,两对翅膀被红色的刀刃劈开,冒出黑血与黑气,但没过多久折翼的翅膀就放烟花了,落地时变成了灰烬。
随着老胖子即刻的用力向下劈去,怪物已经再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了,红色的刀刃劈开怪物的背脊,里面黑乎乎的东西被红色气晕所替代,身体内顿时红气出现。而远在一处正和庞天原对垒的黑寡妇见此情景,显得十分的嗔怒,因为周围黑气球的黑气加重就是极好的证明。
怪物劈开后红色气晕侵入,慢慢的开始放烟花,一半一半的身子还在地上不停的扭动,但是这只是一种垂死的挣扎而已,当烟花燃尽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灰烬,风一吹带不走的灰烬。
老胖子见自己阴阳术这么牛叉,不禁暗自偷笑,从他那细微的嘴角微动就看得出来。
庞天原与黑寡妇一边斗法,庞天原一边攻心的道:“怎么样,你的宝贝怪物居然被一个小小的阴阳家给化成灰了,你还觉得你自己厉害吗?”
黑寡妇听着庞天原的话,不免有些情绪上的不稳定,道:“别以为灭了一个我样的怪物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了,别忘了,我们是打不死的十鬼阴魂,四进殿的太尉,就算你们黑老大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就等着由我们来主宰吧!”
庞天原道:“痴人说梦话,你当鬼当久了吧!一个阴阳家就能灭了你一个怪物,你看那边的白鬼是不是也被斩断了手啊!你们要是厉害,你让他再把手接回来。<>”
黑寡妇道:“别以为,找到阴阳家,你们就找到了救星,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在等到两个月亮的时候,就是在出现一个阴阳家也不好使。”
庞天原道:“那我们就试试,赶在两个月亮出现之前你们会都被灭掉的。”
黑寡妇嗤之以鼻,没有回庞天原的话,而是突然一个黑手向庞天原的面门进攻,庞天原此时刚要闪身,不料远处突然出现一道水柱向庞天原的另一方而来,正好和黑寡妇的黑手组成了夹击之势,庞天原此时避无可避。
一切看似不可解,但是世事都有意外,就在庞天原左右不逢源的时候,老胖子突然一个飞魂夺命刀。
老胖子将怪物灭了之后,见远处一道水珠和一股黑气同时夹击和自己一起来救我的红气,老胖子知道这不是坏的,灭掉怪物之后就另催五德环印,又起阴阳术‘否术’,心中默念其象辞曰‘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小往来,则是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也,上下不交而天地无邦也。内阴而外阳,内柔儿外刚,内小人而外君子。小人道长,君子道消。天地不交否,君子以俭德避难,不可荣以禄’。
念罢之后,老胖子便将此着结合在刀刃上,直接飞向了那道水柱。
刚刚好,就在水柱刚要触及庞天原的时候,老胖子及时飞来的刀刃砰的一下挡在了庞天原的前面,水柱才没有直接攻击到庞天原的真身。庞天原侧目看了一下老胖子,微笑了一下,然后全力以赴的对付黑寡妇,因为黑寡妇的黑手发来的恶着同时也在威胁着庞天原。
白衣怨主见自己的水柱被老胖子挡了下来,一个转身立马去进攻老胖子,真是一条疯狗的性格,谁惹着就咬谁。就在白衣怨主向着老胖子进攻的时候,常鸿日也前来阻拦。
原来正在庞天原和黑寡妇酣战,老胖子对付怪物的时候,常鸿日和白衣怨主也是打的难舍难分。因为白衣怨主被我的阴阳术削掉了一只胳膊,稍微率占下风。白衣怨主最大的武器就是用水,常鸿日自然是那种最正派的打法,虽然这老先生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但是要是真的对战的时候,绝对是那种正人君子,另不会用鬼蜮伎俩攻之。
可是那个白衣怨主是什么角色,不达目的不怕羞的主儿,你跟他名正言顺的打,老实人吃哑巴亏,往肚子里咽吧您。常鸿日原本是常仙里面的大佬,上次为什么会大意失荆州呢?那是因为历属寒期,并不是常仙最牛之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啥就被黄三太爷给忽悠来了,可能是欠了人情。
时至今日,正值寒去暑来,常爷不发威,您当它是萌版张飞呐。白衣怨主虽得两年修养,但是也不过就是一个死了留着怨气的鬼魂,之所以叱咤阴间那全是两个月亮的杰作,有了不死之身那不就牛*里插针,真牛鼻了吗?
可能白衣怨主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是跟常鸿日这种顶级好战分子正面交锋,而是虚则闭实,实则就虚,总之就是不跟你正面玩。正是白衣怨主这种不认真打的战略,把常鸿日这种铮铮铁骨,堪称大师兄之后的好战分子*的没招没落的。
然而那些刚正不阿,正义凛然的人,往往就会被一些小人常戚戚所玩弄,那种倔劲儿一上来,一些原本不明显的缺点就暴露出来,往往变成了别人对付自己的武器,常鸿日便是这样的野仙。!--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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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若菲没有参与常鸿日与白衣怨主的战斗,而是守在我的身旁保护我,本来它也是庞天原安排与我的。参与这场无声无息的战斗每个人,每个妖,每个鬼都有自己的分工,而常鸿日注定是与白衣怨主同战*戈。
常鸿日与自身仙骨斗法白衣怨主的鬼道,常鸿日正面强攻,黑气乍出欲摧山;白衣怨主侧面躲避,水珠懈怠坠深海。常鸿日忽现忽莫,欲与真章见功夫;白衣怨主左右逢源,冥思佯攻不近身。
二人你来我往,常鸿日被白衣怨主的避实就虚政策打的一点战意难存,顿时就有点缺点外露,白衣怨主正是看见常鸿日的缺点,则是采取了要命的一击。
常鸿日发出四散开来的黑气,想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封住白衣怨主的去路,可是不料正是这一点让白衣怨主加以利用。所谓四面八方,中有一处是死穴,而每个动物成为野仙都有一个死穴,常鸿日也不列外。
常鸿日的死穴,便是它本身的本相,它本为蟒蛇,而蛇在冬天则是最弱。常鸿日可能在修炼上没有注意,注定坎位是命里死穴。坎乃后天八卦之卦象,阳陷阴中,阴沟翻船,险陷之意,险上加险,重重险难,天险地险。险阳失道,渊深不测,水道弯曲,历程曲折坎坷。
就这么的常鸿日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受制于白衣怨主,当白衣怨主被常鸿日铺天盖地的黑气所环绕的时候,常鸿日的坎位出现的弊端,当然白衣怨主不可能知道那就是什么劳什子的坎位,只是凭借自己的鬼直觉看出来的,此处有异常,也就是弊端。
白衣怨主抓紧时机,用一只好手暗起波澜,催动一股强烈的水珠,当常鸿日环绕之后准备收网的时候,白衣怨主看透破绽,瞬间将集聚在手中的水珠发出。此时的常鸿日看感觉自己的仙骨黑气之中有些不对劲,刚想减少,可是为时已晚,黑气之中透着大批的水珠,水珠起先是分散,当到达常鸿日身边的时候,马上聚成水珠,透过黑气一击即中常鸿日的胸口,瞬间黑气消散,常鸿日愣了一下。<>白衣怨主幽幽地看着常鸿日,嘴角露出一丝丝嘲讽的笑意。
而后就是黑寡妇向庞天原发出黑手,白衣怨主趁常鸿日锒铛之于,向着庞天原的方向发出了一次水柱,岂料却被老胖子的变异刀刃格挡,功亏一篑。
常鸿日站住脚之后,马上就又来进攻,知道了自己是如何被反击,常鸿日出招事事小心,追向了正在向着老胖子进攻的白衣怨主。
老胖子刚刚发完刀刃,还没等歇过来就要面临着白衣怨主这个残疾鬼的追杀。老胖子也顾不上庞天原和黑寡妇酣战的形式,因为那个白衣怨主此时已经来了。
白衣怨主可能认为老胖子是一个还没有成气候的小阴阳家,而且几年前还被他用鬼打墙困在了冰窟窿里面,也就欠了思量。而那个常鸿日虽然耿直,但是一次看出破绽,不能次次都看出破绽,故此白衣怨主便找自己相对弱一点的对手,就是老胖子,没想到正是这个看似比自己弱的对手,却差一点要了自己的鬼命。
白衣怨主少了一只手,但是另一只手依旧是十分的勇猛,惨白的它奔着老胖子而来便使出了一道水柱,也不知道它哪有那么多的水可以用。老胖子见此,起先是狼狈的往后退,因为没有啥准备,因此只能这么做,而那一下子的水柱刚好打在了老胖子的两腿之间,离老远我就看见老胖子满脸白的快跟白衣怨主有一拼了。
老胖子低头看看地下,顿时出现一个拳头大的坑,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可真带劲了。然后老胖子抬头看看白衣怨主,白衣怨主看看老胖子一边出手一边道:“怎么你这娃子长本事了,居然能躲得过白爷爷的一击,来,你在看看这个,给掌掌眼。”
说完,又是一击,水柱如龙卷风的风眼一般,直*老胖子而去,因为这俩距离有点近,白衣怨主的攻势立马就见效了。也不知道老胖子在家是怎么练习的阴阳术,你说吧!要进攻的话,比谁都猛;躲招呢,也比谁都快。这不白衣怨主第二次进攻刚来,老胖子巧灵如猿,腾挪轻盈,一个后滚翻,水柱贴着老胖子后背而过,又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白衣怨主见第二次还没有打到老胖子,差不多也重蹈常鸿日的覆辙,有点急了,要说越急越容易出事。这不白衣怨主记吃不记打,知道能用这招对付常鸿日,而就忘记了老胖子正在用这招对付它。当然老胖子不可能想到这是什么招,而是凭自己直觉去躲避。
老胖子用翻滚的空挡,抽出时间,催动五德环印,然后直接幻化出红艳艳的刀刃,后滚翻的时候,脑袋还贴着地面的时候,受顺势一个潇洒的飞丢,想着白衣怨主而去。
白衣怨主见此慌了,想要躲避,可是偏偏老天爷不给你机会。刀刃飞来时,常鸿日在后边也是一个狙杀,常鸿日吐吐信子(也就是舌头),随之而出的便是一团粘稠的东西,墨绿色的东西,不知道是啥玩意,总之挺恶心的。
常鸿日吐的那东西直奔着白衣怨主而去,但是白衣怨主当然是不知道了。白衣怨主只顾着躲避老胖子的刀刃了,可是就在白衣怨主躲避的时候,常鸿日的那墨绿色的液体,喷在白衣怨主的身上。之后白衣怨主就跟兵马俑似的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随后那块墨绿色的液体开始蔓延白衣怨主的整个身体,之后白衣怨主被墨绿色的液体覆盖全身,一动不动。
更加悲惨的是,老胖子的刀刃此时已经飞来,而白衣怨主并没有躲避成功,而是躲了一半,双腿仍然在老胖子红色刀刃的切割范围,这不刀刃掠过之时,白衣怨主的双腿被齐刷刷的切下来,那道是:鬼来寻恶皆难度,千般万般因缘故。狼狈不堪难回首,莫终还是失双足。
白衣怨主的双腿斩断后,从切口开始慢慢的像引线点燃一样,蔓延开来,之后是整个双腿,瞬间碰的一声,犹如那绚烂的烟花,等待燃放殆尽的时候,片片的灰烬最终与土地化为一体,自此三界五行之中没有其名字。
白衣怨主被斩断双腿,黑寡妇自是知道,但是苦于它和庞天原苦战,真是个无暇东顾。远处的我看的真切,马上奋力大盛喊道:“老胖子快用阴阳术,将其身尽数灭掉,要不就没机会了。<>”
老胖子听见我在那狂喊,后滚翻之后,马上起来正身。而我喊完之后,也是一阵绞痛,胡若菲看见我此时异常难受,也露出着急的神色,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有女的对我如此,当然除了妈妈和老姨,姥姥之外。
不过还好胡若菲是一个野仙,要是人的话我一定会以为,她在喜欢我。
老胖子听我言之,起身后,立刻催动五德环印,幻化出刀刃,加上阴阳术中的‘临术’,其象辞曰‘临刚浸而长,说而顺,刚中而应。大亨以正,天机之阴阳,至于三月有凶,消不久矣。临泽上有地,君子以教思无穷,容保民无疆’。
阴阳术配在刀刃之中,灭啥都够了,可能是老胖子现在也没啥心情去和白衣怨主告别了,怒目而视,一刀刃劈下去,红色气晕的刀刃穿过白衣怨主的身体,切口的一瞬间,红色气晕慢慢渗透进去,然后白衣怨主身上墨绿色的东西不见了,全身被红色气晕所覆盖,当红色气晕布满的时候,白衣怨主再也没有回天的能力了。
阴阳术对于人类的伤害有多深我不曾知道,但是对于鬼的伤害却是万恶的。
红气布满的时候,白衣怨主由于脱离了墨绿色的束缚,没有双腿依旧漂浮在空中继续完成最后的挣扎。在空中白衣怨主犹如一条红色的残布,不停的摇摆着。摇摆时还能听得见白衣怨主彷徨的呐喊,就算是成为鬼也不愿意化为灰烬。
而远处的黑寡妇见此,可能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因为在与庞天原对垒的时候,能力明显下滑,庞天原连击之后,黑寡妇居然有一招没有躲过,庞天原红气顿出,穿过黑寡妇的身,此时黑寡妇后被出出现一个洞,黑气正在从洞里面慢慢的溢出。
这时庞天原估计是想一举歼灭,然后乘胜出击,可是黑寡妇却暗暗离去,飞向白衣怨主,飞到白衣怨主身边之后,黑寡妇道:“三鬼,老娘知道你,放心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白衣怨主声音有些像是频道信号不好一般,道:“黑,黑,黑寡,寡妇,你以后要,注意,注意阴阳家了,阴阳家了,两个,两个小孩,小孩挺牛,牛……”
没说完,白衣怨主瞬间化成一片绚丽的烟花,绽放的时候,异常的耀眼,远处看得我有些羡慕,同时一阵惋惜。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耀眼夺目,也逃不掉岁月,逃不掉时间。
白衣怨主化成的烟花是短暂的,它的鬼魂再也没有机会去享受世间的东西,因为当烟花从空中落幕的时候,就是表演结束的时候,烟花瞬间没有了,带来的确是稍微有一丝存在于灰烬边缘的火光,这一点不足以让它耀眼,让它再次崛起,因为这只能变成他诉说从前的工具。!--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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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怨主湮灭后和恶婴魔童一样,灰烬形成了一种告诉我事实的图像,虽然不像Ipad那样的高清,但是主要意思我们都差不多明白了。
一个差不多林间的小路,周围可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一对男人相互手挽手在走着,而后从后面冲出三个人,三个人可能对那个女人有了非分之想,男子上前护在女子的前面,这时候三个人中的一个人指了指那个男人,之后烟灰组成的画面变了。
一个女子在一个院子里面,女人穿着传统的中国女性服装,手里面拿着刚洗好的衣服,应该是要挂在竹竿子一样的衣架上,女子用尽全力将衣服散开,刚刚好挂在竹竿子上。就在这时衣服的另一侧出现刚才画面的那三人中的一个,男子的动作跟轻薄,不断调戏着女子,女人表现的十分忠贞。
就这这样的画面让我看着有些气愤,为什么男人一定要用武力去征服一个女人。
女人躲着,那人追着,不行的是女人被男人抓住了,男人的动作应该是要对女人无理。就在这时女人拿起一把柴刀,可能是被害怕冲昏了头脑,不由分说挥向了男人,不偏不倚刺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在女子的面前倒了下去,这时候另一个男人出现了,正是之前与女子手挽手的男子。
随后又是一个画面,一群人围着一个跪着的男子,男子低着头,手背在后边,并且还被绑着。一群人有老有少,手里面纷纷拿着各种干农活用的工具,看情况应该是在瞎起哄。而那个女子则是被一个老者拽着胳膊,女子看样子是在哭泣,很着急的看着眼前跪在众人面前的男子,表情有些伤心欲绝。
之后的画面是一群人将男子外衣尽去,只留下一身白白的内衣长衫,男子死死盯着女子,女子似乎是在用手擦拭泪水。不一会儿一群人将男子抬起来,又是一些人过来七手八脚的将男子手脚都绑了起来。之后众人抬着男子走向河里,慢慢向着河的深处走去。
随之众人将男子丢弃在河的中央,男子在河面上漂了不一会儿就沉入到河里面,估计是男子身上挂住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才会沉得如此之快。<>而岸上的人群则是在观察这河里面的动向。
随着众人之中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一挥手,人群才算是散去了,人群散去之后只留下那个被老者抓着胳膊的女子,女子瘫坐在河边,伤心的哭泣,久久不曾离去。
当我们看完这些灰烬组成的各种银幕画面的时候,心中有一些苦涩,为什么我遇见的这些鬼魂生前都有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整的我心里一阵阵的不得劲。怎么每一次抓鬼,灭鬼都会经历一次心里上伤心的这么呢?
还好经历里几件事情,我的心已经坚定了,就算你生前再怎么冤死的枉死的,也要遵循自然平衡去投胎,不然这个世界就乱了,要说人到什么时候都得有抗击打的能力,不然的话就会被打的粉身碎骨。
伴随着画面最后的烟火消耗殆尽,宣告着白衣怨主从这个世间从此消失了,连魂魄什么的都没有了。
黑寡妇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看在眼中,由于被头发挡着,也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如何,不过听见白衣怨主最后说的话,有点暧昧的关心。黑寡妇瞬间嘶嚎一声,其声惨惨,悲若离雁。听见这一阵痛苦的声音,我的心又被揪住了,好像谁深深的用针扎了一下。
身旁的胡若菲看我如此,道:“天少,你怎么了。”
我无力的道:“没事,只是觉得人的今生前世倒是啥。”
胡若菲怔怔的看着我,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但是它没有作声,而是静静的继续守候着我,黑寡妇发飙了,谁也保不齐发生啥事。
老胖子用阴阳术消灭了白衣怨主,五德环印此时并没有收回,毕竟还有一个黑寡妇在呢?当黑寡妇突然嘶嚎的时候,老胖子着实被下了一跳,因为我看见老胖子脑袋咯噔一下,向后一仰。<>
庞天原做着准备,而常鸿日干脆就直接出击,想着黑寡妇进攻。但是看着嘶嚎之后的黑寡妇,好像无心恋战一般。嘶嚎之后,瞬间将双手推举向天,同时黑寡妇的头发被自己的黑气掀起,这时候我们看见了黑寡妇的本来面目。居然竟是那画面上的女子,虽然脸色铁青,但是确实其人。
然后黑寡妇愤愤的道:“我要你们后悔,要你们都陪葬。”说着,黑寡妇瞬间消失了,伴随着黑气消失了,余下的黑气也慢慢的消失,所有人都以为它会进攻,没想到它居然走了,对于进攻的常鸿日来说无疑是一阵扫兴。
老胖子见黑寡妇跑了,周围没有危险了,着急忙慌的跑到我的身边,然后看见我身边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老胖子有些纳闷。但,老胖子没管,直接问道:“天哥,你咋样,怎么了。”
我无力的笑笑,道:“你小子也牛了,居然灭掉了一个十鬼阴魂,牛……”那个字没说出来,我就无力的咳嗽了一下。
老胖子道:“天哥,你这是受伤了,别说话了,我被你去医院,离这也不远,走。”说完,老胖子就要被我去医院。
这时候我身边的胡若菲阻止老胖子道:“你要干啥,你是谁。”虽然刚才老胖子是对付十鬼阴魂,但是毕竟胡若菲不认识老胖子。
老胖子瞅了瞅胡若菲,道:“你是谁啊!这是我天哥,都伤成这样了,还不送医院,你有是谁?”
胡若菲道:“我是天少的人。”
听了这话,老胖子看着我,我苦涩加无力的道:“胖子,他是野仙,是我们家保家仙给我派的,要保护我们的。”
老胖子继续看着胡若菲,道:“这么回事啊!”
这时候庞天原也来到我身边,紧接着常鸿日也过来了。<>常鸿日道:“晦气,就这么让它给遛了。”然后看见老胖子,拍拍老胖子的肩膀又道:“你不赖啊!跟以前不一样了,把那白鬼给灭了,有发展。”说着背着手悠悠的往前走。
这时候我道:“常爷,谢你了,救我一命。”常鸿日背对着我挥挥手,道:“造化大,造化大,别让你那兄弟给你超了。”没说两句常鸿日就消失在空气中。
庞天原蹲在我的面前,道:“在天啊!别理他,它就那个德行。在天,你现在感觉咋样。”
我苦着脸道:“原哥,我老难受了,浑身都没劲,除了嘴要说话,要是不说话,连说话都不想动。”
庞天原摸着我的手,我感觉一股热量,但是并没有好,过了一会儿,庞天原道:“在天,你这是中了鬼气了,又名‘抽丝拨茧’,是厉害的鬼都会的,还好你会阴阳术,要不然的话早就死了。”
旁边的胡若菲听后,着急道:“爹,啊,太尉,你快快救救天少。”
我当时有点不精神,以至于那个字没怎么听清,等以后我知道的时候,才想明白那个字是啥。
庞天原看着胡若菲瞪了一眼,道:“他是对我们野仙很重要的人,你说我能不救吗?”胡若菲安心的看着庞天原,又看看我,我怎么觉着,这俩野仙有点不对劲呢?
然后庞天原道:“在天,你这伤,不是一时半伙就能治好的,我估计一会儿大哥就得来这接你和你的弟弟,要是我现在把你带走去救治的话,大哥来了看不见你,必然会着急,但是你在耽误的话,我怕我都治不了了。”
听着庞天原这么说,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这时候身旁的老胖子突然语出惊人。要说老胖子真的是我的福星,每次都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时候老胖子看着胡若菲,道:“天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身边不是有一位野仙吗?野仙不是可以变化吗?要不先让它变成你的样子,在你家呆着,等到你伤好之后,回家了再把你还回来。”
我一听这无不是一个可行的注意,可是有点犯难了,现在我们全家人都在陷入姥爷去世的哀思里面,如果胡若菲装成我,把我的一些举动变得很异常,那怎么办呢?可是现在却又,哎,做人可真是难。难难难,难到无事又生事,事到无难又生难。
这时候我道:“原哥,你给我治病的话,需要几天的时间。”
庞天原道:“七小周天,也就是七天。”
我道:“七天,刚好是姥爷头七的时候,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委屈菲姐扮作我了。”我看着胡若菲。
胡若菲道:“天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办成你的样子的。”
我点点,道:“菲姐,现在我的姥爷去世了,一会儿我爸接我回去之后,我们一大家子就会给我姥爷安葬的,到时候只要你跟着我弟弟李准就成,然后……”
之后我爸自己的一些特点,要注意的东西告诉了胡若菲,接着道:“还有,菲姐,你帮我注意一下我们家里人每一人的动静,最主要是我的姥姥,好吗?”
胡若菲一副深情的看着我道:“您放心,天少,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去做。”
然后我对老胖子道:“老胖,等你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让李准知道,胡若菲是假扮的我,这样才不会出纰漏,还有你爸整个事件跟他说,他会明白的,知道不。”
老胖子看着道:“天哥,你可千万别死啊!”
我道:“你是不是傻,我身边这不又原哥呢吗?放心死不了。还有老胖子,你让李准千万保存好那本书,等到头七我回去的时候,还得给我姥爷送行呢?记住了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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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庞天原撤了仙术,将李准唤醒,而庞天原带着我则是躲在一旁,因为我想看着我老爸把李准和那个我一起接走,对了,还有老胖子。
李准手里面拿着那本《史记》,先进了车子,然后是老胖子,最后才是那个我,也就是胡若菲,这时候胡若菲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竟是满含深情,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我真挺招母性喜欢吗?
然后几个人进了车子,我爸娴熟的开车,走人,我感觉我爸开的车算是车技最好的了。这时候庞天原拍着我的肩膀,道:“在天,我们也该走了,放心家里有胡若菲呢?”之后我感觉一阵轻飘,眼前的景象就消失了。原来被别人用法力带走是一种做梦的感觉,就在我们走的时候,惠程工也把‘笼罩’收了。
当我知道当天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的事情了。
这一天是我感觉最奇妙的七天,也不知道庞天原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只是感觉这里异常的幽静,没有世间杂物的打扰。在这里我暂时忘记了失去姥爷的痛,因为前期的医治可是我最难熬的时候,全身都被黑寡妇的‘抽丝拨茧’真是一顶一的毒辣,没劲不说,并且还是全身心的疼痛,就连那里疼都不知道。
庞天原把我带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医治,肯定有他的深意。庞天原把我带来的当天跟我说,在这里医治乃是福地,好像是什么人成仙了道的地方。
起初来的时候,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见,知道出关的时候我才知道这里长什么样。
来此庞天原就对我将道:“在天,你现在伤得很重,一定是在七小周天不停的给你治疗,还要封住你的八窍,否则恐伤你命,七天之中除了口可以张开,其余一律不得开,否则只怕会前功尽弃。”
我连连点头答应,于是庞天原便医治与我,果真这七天里面我除了嘴巴用来进气儿出气儿,其余的都没有用上,也奇怪了,这七天除了庞天原不知道在哪里给我整来了水之外,其余的东西我都没有吃,也没有感到饿。<>
在这种幽静的环境中,才会静下心来,静下来之后人就会变得通透,就会把一切看的特别的顺畅。我在这不知名的地方,七天之中不仅仅是医治身体上的命,更加医治了我心里的病。每个人心里有一块病,有的人轻,有的人重。
除了静心的治病之外,我还将脑子里面原来存储的《邹子天象》过了一篇,《邹子天象》太过繁杂了,虽然每一卷都有分类,但是里面的文字跟山海经一样,文辞艰涩,佶屈聱牙。虽然我没有读书来,但是在脑子里面过的时候,凭借我才上初三的文言文水平真的是难懂难懂。
里面有的根本就不明其意,想想还是好好的学吧,但是里面通俗易懂倒是很容易。从中也参悟到了一些有价值的阴阳术,这是没有经过实践并不知道这些阴阳术到底是什么样的。在历经静心思考的时候,我突然从《邹子天象》中一卷《天人灾异》里面摘除一些有价值的消息,那就是两个月亮的一些信息,虽然不全,但是还是有收获的。
其中里面只有几句记载着这样的现象的事情,那是汉朝时的阴阳家董仲舒写的《天人灾异》,可能是以为董仲舒作为阴阳家的历史功绩,所以他写的被收录到《邹子天象》里面了吧!就跟爷爷的《六甲天书》一样。当然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董仲舒是干嘛的呢?只是那一卷有写到,就知道了,后来我了解到才知道,原来董仲舒这家伙还是历史上的名人,真不愧是阴阳家出去的。
《天人灾异》里面写道:‘月者天之华也,地之精也。凡诸天有残月,则乃生异;凡诸天有重月,则乃生异变之。因何而存,此天道不测’。里面就这么几句说的,虽然介绍了月亮,但是我当时古文有限,也只是零星才出了一个大概,具体就不知了。
意思差不多就是月亮出来的时候,不一定都是好事,残月出来的话,就会发生异变,而要是重月的话,就更严重了,我估计重月就是两个月亮吧!知道了一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反正这两个月亮不是啥好兆头,按照黑寡妇和白衣怨主那么说,一定赶在两个月来出来之前灭掉所有十鬼阴魂,否则的话,这帮恶鬼指不定整出什么为祸世间的幺蛾子呢?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来那个玄龟了,我是总想找,可是却要到哪里找呢?
一边治伤,一边看电影一般的看着我脑子里面的《邹子天象》,静下心来啥东西都能看透了,我都感觉我是不是成高僧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感觉我的身子不是那么的疼痛了,虽然我没怎么吃五谷杂粮,但是我依旧感觉自己有劲,而且身体各处也不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了,要说这庞天原可真有能力,这是不是比白衣天使还要伟大啊!
人家也没要红包,就把我身上的顽疾给根除了,等我好了以后,我就给庞天原送一面锦旗,上表: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这一天是我闭关的第七天,也就是姥爷的头七,我可算是好了,七天我愣是没有睁开眼睛,我应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这一天幽静的地方,我听见有脚步声,难道这里还有人来吗?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呢?
这时候脚步声离我愈来愈近,不多时,脚步声停止了,突然有声音道:“在天,今天是医治你最后一天,我将你身体里面的胡针撤掉,你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一听这声音我就知晓是睡了,给我治病的不是庞天原还会有谁,我道:“知道了,原哥。”
之后庞天原也不知道干啥呢?我就感觉我的身体一阵发热,渐渐的更加热,热的我都想把衣服给脱了,同时我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火一般,在我的身体里面,各个经络四处的乱窜,当我快被热的受不了的时候,突然之间那种火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清清凉凉的感觉,就像吃薄荷糖一样的感觉。
最后,变成什么都没有了,唯一有的就是有一股力量在我的身体里面,之后我听见庞天原道:“在天,你可以睁开眼睛,之后适应一下子,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我应庞天原的声音,开始慢慢的睁开双眼,刚睁开的时候,有点不适应,感觉十分的刺眼,眼睛一阵一阵的灼痛,然后瞬间有闭上了,进关那个地方没有多强烈的光芒。庞天原见我这样,道:“在天,你试试慢慢的睁开,不用那么着急。”
于是按照庞天原说的,慢慢的睁开,一点一点的吸收久未感受到的光芒,我的眼睛在一点一点的接受,我就开始慢慢的半睁,还好眼睛给面子,逐渐的在吸纳这进来的光,之后我努力睁开,不让其闭上,适应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全睁开了,虽然还是有点灼痛,但是我可以看见周围的情况了。
庞天原站在我的对面,然后又逐渐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明显周围都是岩石泥土,而且我所在的位置就是山洞的中央,我躺的地方就是一块大青石,山洞里面有些石壁很平整光滑,而且上面还有一些浮雕刻字,具体内容我没有看到,而且在我的不远处还有一个石桌,周围有两把石椅。
之后看看我就觉着很奇怪,但是又很熟悉,不是地方熟悉,而是布局熟悉,我想起了,这不就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格局吗?敢情这是一个山洞里面的家,当我看到山洞口的时候,外边并没有太明亮的光,而是类似拂晓一般。
我用用劲感觉自己真是好了很多,于是就站了起来,庞天原见我站起来,没有作声,只是一直在笑,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于是我一边朝着山洞口走,一边道:“原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庞天原道:“这里是我的家,名叫‘固若金汤’。”
听庞天原说,这个名叫‘固若金汤’的地方,就是他的家。而这个地方在哪呢?就在五常市杜家的五龙山。庞天原刚刚修炼成人的时候,还是一只不经世事的小狐狸,有一天,那一天差不多就是雍正四年的时候,庞天原刚刚差不多化成人的时候,在这山里面偶遇到一个人,此人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看似很老,但是步态却很稳健。
庞天原当时见到他很是惊恐,毕竟是刚出道的小狐狸,恰好走路的时候跌跌撞撞,一不小心从山上坠下来,也是赶巧了,正好遇到那个老者。老者见地上的小狐狸楚楚可怜,便弯下腰将其抱起来,走进一个山洞,在山洞里面老者将小狐狸治好。
在休养期间老者不断讲送一些道理,庞天原听着很是受教育,基本就这意思。再有就是狐狸可能天生就极具灵性,渐渐的明白其中的道道。一天居然开口说话了,老者也没有惊骇,而是对着庞天原说道:“万物皆有灵性,但凡有九窍者,亦能成仙了道,我虽非道教中人,但是自我其术也可以度你一度,你我有缘。”
然后老者点化庞天原,点化后的庞天原暗自修炼,当自己完全好的时候,老者已经离去,只是留下了一首诗:道家仙术难上难,佛家真如行修善。他日你得皇家恩,本宗只传有缘人。仙妖乃是一念间,莫行忤逆天下理。云游平衡造万物,固若金汤此地生。!--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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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庞天原看后不知其意,之后庞天原自我在这洞中修炼,并将此洞换名‘固若金汤’。之后的一日,有大队人马来此打猎,旗上挂这的是一条龙。这已经是几年后了,庞天原出洞见到外面有龙的旗子,想起那首诗中有皇恩两字,便知道自己的时机来了,于是下山寻觅机会。
庞天原下山之后,一批梯队的士兵巡视周围的一切,稍微接近之后,庞天原则是看到众人之中一个穿着战袍盔甲的人,气宇轩昂,与众不凡,登时看见周围祥气环绕,庞天原断此,定是那个老者所说的皇家的人。
此时刚好那人拉开弓准备猎物,庞天原看准时机,化作一只狐狸,随着箭的发出,庞天原此时也窜了出去,机会是同时,庞天原和箭同时碰在了一起,庞天原被箭射到了后腿。士兵发现之后,便将庞天原拣去见了那个皇家的人。
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庞天原用自己蓝色的眼睛看着那个人,而那个人看见庞天原也则是一惊,对周围的人说道:“此物居然不畏朕,应是仙物,将其医治,放生去,此乃我关东福地。”
庞天原见此人说话称朕,像是一定皇家的人说的上话的,于是瞬间化成人形,此时周围之人皆是惊之。而那个皇家的人则是满脸肃然,庞天原化成人形道:“你可是皇家的人说的算话的。”
然后一个身边的侍卫怯懦懦的道:“你是何等妖孽,居然见不得真龙天子,还不速速退去,免伤其身。”
庞天原一听是真龙天子,应该觉得很大很大,道:“那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吗?”
侍卫刚要发话,那个人道:“你是这里修炼的狐仙吧!”
庞天原道:“是。”
那人道:“想当年圣祖爷,册封那三个狐仙,如今大清风调雨顺,关东之地更是人杰地灵。<>你是想我祝你得道,取得名号。”
庞天原道:“正是,你就是说话算得上的人。”
那人道:“朕要是说话都算不上的话,那大清还有谁能说的上。”
然后旁边的侍卫道:“这是当今皇上。”原来此人真是大清雍正皇帝。
庞天原道:“请皇上册封。”
雍正道:“好,好,对了你叫什么。”
庞天原道:“我无名。”
雍正道:“如今大清天下一统,我看你就叫胡一统,可好。”
庞天原道:“谢,皇上。”
雍正笑了许久,道:“今日,册封胡一统为太尉,即刻去拜见黑妈妈,钦此。”
庞天原听后一阵兴奋,道:“谢皇上。”
之后庞天原到了铁刹山的悬石殿,黑妈妈知道又一只名叫胡一统的狐仙被册封,之后在悬石殿宣布庞天原为四进殿太尉,之后庞天原就住在五龙山的‘固若金汤’中,这就是庞天原的故事。至于他描述的那个点化他的老者,我是不知道是谁了,但是听那诗句的意思,老者不像是道士。还有一点就是在庞天原说自己这一段身世的时候,好像有些东西在刻意的隐藏,至于是什么我便不知了。
我看着山洞外边,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庞天原,道:“原哥,难道就没有发现你这山洞吗?”
庞天原笑笑道:“你忘了我是谁吗?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阴阳家,道士,懂得仙术的。”
这些说我有些明白了,原来庞天原用仙术将这里封印了,普通人进入这个山洞,看上去就是一个山洞,而庞天原进来就是一个家当。<>虽然我对庞天原这些家当有些怀疑,但是我还是不便询问的。
我道:“原哥,你这一下子就把我整到杜家了,今天是我姥爷的头七,我得给我姥爷送到鬼门关,要不我姥爷就耽误去鬼市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胡若菲装我装的像还是不像。”
庞天原道:“好的,再过一个时辰,我就给你送回去,但是我就不和你去了,我要去悬石殿。对了胡若菲你也照顾她一下。”
听完这话,我有点觉着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我看着庞天原,庞天原显得有些不自然,给我这么一看,居然它的脸颊有些红润。
我道:“好吧!”此时我正在舒展筋骨,真是大病初愈,精神矍铄,看来庞天原的医术真不是瞎吹的。
两个时辰以后,庞天原将我送到我家西沟的位置,这里离我家相对来说比较远,容易行事。之后庞天原便朝着西边飞去,估计是去悬石殿了。
这时候我就开始准备把胡若菲叫过来,通过我那天受伤的时候我知道,我怎么能把胡若菲给叫过来了,原来是把我的眼泪滴到那个类似白癜风一般的印记上就可以了。
于是我站在道路旁边一棵大杨树的后边,尽量让别人看不见,虽然我知道还是能看见,可是只能这样了,大白天的你怎么能让人家看不见我。
躲在大树后边,为了能留出眼泪,我可真是想破了脑袋,就算是想着今天是姥爷的头七我都哭不出来了,奇了怪了。难道是送姥爷去鬼市,然后投胎一个好人家,这是好事,自己才哭不出来吗?
怎么才能掉眼泪呢?这时候我想起来了,上学的时候,我同桌那个奇葩,想出一个损游戏,就是比谁不眨眼,能挺的时间长,谁就赢,最后我眼泪都快登出来了,还是输了,请她去食堂喝了一杯咖啡。<>
没错,我就干瞪眼,差不多的时候眼睛一酸,眼泪自然就出来了。于是乎我就躲在杨树后边,瞪着眼睛,就跟在那找针似的,得回没人看见我这不是人类的举动,要不非得认为我这孩子是不是走坟圈子里面,中邪了咋的。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眼睛终于受不了了,酸了酸了,然后我马上把自己的右手伸到眼睛下边,对准那个印记,就等着眼泪流下。这招果然是自虐之后流眼泪的高招啊!瞬间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当眼泪滴到印记上的时候,印记一阵温暖,之后眼泪渗透在印记里面,没过多久就消失了。见此我转过身四处撒摸一下,看看胡若菲有没有出现。
左顾右盼之后,还是没有,然后我就走到道路的路边,不至于路过的车把我撞倒。看着胡若菲还没有出现,我有点着急了,于是低着脑袋,用脚踢着路边的叶子,正踢着的时候,突然左耳耳边被什么吹了一下子,感觉一阵热气,然后是痒痒的感觉。
我用手抠了一下,本能的向左边看了一下子,看着一下把我整的心脏狂跳,因为胡若菲的脸正在贴着我的脸,贴的是如此的近,差一点嘴就亲上了,我心里面一阵罪过罪过的念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就跟打鼓一样。小哥平生那根一个女的贴这么进呐!虽然胡若菲是一个狐仙,但是也是女的不是。
除了小时候遭到大人们惨无人道的稀罕之后,还真的没跟女的有如此高清的接触。我脸红了,胡若菲比我的脸还红,看来狐仙也有**啊!
我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于是我撤了一步,吞吞吐吐的道:“你,你,来的,来的挺快。”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原来也不这样啊!说话虽然不像广播员似的字正腔圆,但是也是溜溜的。胡若菲见我如此,一阵嗔笑道:“天少,你怎么了,我爹,啊,太尉有没有把你医好啊!怎么说话都磕巴了。”
可能是我还在尴尬之中,以至于我少听了几个字。我道:“没有,没有,要说,原哥的医术可真是高人一等,这七天不仅把我伤治好了,还让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胡若菲睁着龙眼大的眼睛,道:“啥感觉,你在‘固若金汤’治病的吧!”
瞬间胡若菲捂住自己的嘴巴,好似说错话一般,我一听感觉不对劲,怎么它还知道呢?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在‘固若金汤’治的病呢?那是原哥的家,你去过。”
胡若菲掩饰的道:“没有,我怎么回去过胡太尉的家呢?我是听其他野仙说的,胡太尉的家乃是什么五龙福地,医治的最佳场所。”
就这样胡若菲把话给岔开了,但是我还是摸不着头脑看着胡若菲,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胡若菲又道:“天少,对了,刚才你说是啥感觉啊!”
我道:“说不出来具体是啥感觉,总之就是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好了,说说这七天你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让我的父母,还有其他人发现。”
胡若菲道:“当然没有了,我怎么会有什么破绽呢?就是有时候,我的尾巴不听话,一整就出来,好悬没露出来,得回你那发小解围,才没有被发现。对了,天少,我发现你的父母对你可真好,虽然他们身体上有些不……”
胡若菲没说下去是因为看见我尴尬的脸,然后道:“虽然那什么,但是他们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了,要是我的……”没说完,胡若菲有点伤心的状态了。
我道:“好了,菲姐,原哥不是把你派给我了吗?你就是我的,人。”我感觉自己说话有点不对劲,最后侧重一下那个人字。
胡若菲听我说这话,有点脸红,但是恢复的又很快,道:“那你,意思是,我也可以享受你父母的爱吗?”
我无奈的点点头,寻思怎么这还是野仙吗?整个就是一个从小没父母的孩子。
我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李准知道你是假扮我吗?”
胡若菲道:“能不知道吗?他要是不知道的话,我没准也都露馅了。不过你弟弟长的可正是英俊。”
我道:“菲姐,还有什么消息吗?”
胡若菲道:“对了,老姨还有爸妈说,今天头七,老姨过来和爸妈一起烧。”听着胡若菲一口一个叫着爸妈的,真的当成自己父母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的父母是百分之百安全了。
一听在一起烧纸,那就好了,正好李准也来,看来一切都可以跟她说说了。这个时候我想起,对胡若菲道:“菲姐,求你一件事情呗!”
胡若菲道:“天少您说吧!”
我道:“菲姐,你能不能给李准烧一个信儿,告诉他把一本叫做《史记》的书拿着,他就知道啥意思了。”
胡若菲点点头,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之后我就走在大路上,回家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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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门外进屋的时候,我妈还有点意外,至于为什么会意外,我也差不多知道,原因很简单,胡若菲冷不丁的消失了,之后我突然从外边进来了。我妈看到我,问道:“在天,你咋从外边进来了。”
我含糊其辞,支支吾吾的道:“啊!那个什么这不老胖子吗?突然找我,我就溜出去了,对了,啥时候给我姥爷烧头七。”
我妈听我这么说,也就没有过多的问,可能我姥爷去世的事情,还没有释怀,还被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所笼罩着,轻声轻语的道:“等一会儿你老姨一家人来了,就去你姥爷的坟地去烧,这样事的你姥爷收钱收的快,在下边也好过一些,前半辈子过的逍遥了,后半辈子净吃苦遭罪了,死了也不能让他继续遭罪。”
听了我妈这么说,我也觉着不得劲儿,关于姥爷以前的事情我知道的有限,我问道:“妈,姥爷以前是不是很厉害啊!”
一提起这,妈妈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忧伤。
开篇也曾提起过,我姥爷是山东人,但不是在山东生的,而是在东北生的,所以我姥爷才叫赵齐鲁,意思就是纪念自己是山东人。我姥爷之所以会来到关东大地,完完全全是因为历史上那一次人口大迁徙,就是闯关东。
这事说起来你们可能会不信,多年以后有一部名叫《闯关东》的电视剧差不多跟我姥爷家的经历有点相似。
我姥爷的父亲听我妈说应该叫赵迁,家里原本是兄妹两个,妹妹叫做赵燕,我妈妈应该叫她啥呢?好像是叫姑奶奶。但是由于家里穷,父母只能将唯一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大户做小,换来了一家人近一年的口粮,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赵燕没有办法只能为了整个家庭将自己以后的幸福都断送了,那个时代又能怪谁呢?山河破碎风飘絮,千里江山尽人催。<>莫问君王是何骨,只言百姓亦愤膺。国家都处在动荡之中,更何况是普通老百姓又何如。
赵燕做小之后,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过,嫁的那家大户,老爷子年老体衰,主事的变成了大儿子,这个大儿子却是不叫人,居然打赵燕的主意,事发的时候还反过来诬陷赵燕勾引他,使得赵燕免不了遭到大户家人的一顿毒打。
赵迁知道此事,自己的妹子遭到这般的屈辱,做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于是赵迁夜闯大户家里,将其家财荣(黑话偷的意思)出来,自己并未拿取分毫,于是散给了当地的穷苦人。老百姓念其好,可是当官的却不是,官绅勾结并不是白说的。于是当时衙门就开始捉拿赵迁,迫于形势赵迁只好离开家,免得连累家里。
出走之后,赵迁凭借自己的一点功夫底子,居然加入了义和拳,拿着大刀跟洋鬼子干,但是没过多久朝廷对义和拳大举围剿,赵迁又一次逃亡,这回赵迁一直逃到了关外,也就是今天的东北。
能从山东一路逃到东北已经是属实不易了,其中有一些还没到东北就死在半路上了,赵迁愣是凭借着一身的倔劲过了山海关,来到了大清一直不让汉人进的关东大地。
起初为了生存,赵迁跟着一帮人去老金沟淘金,淘金的过程真的是九死一生,能从老金沟拿出金沙的人,那脑袋瓜子绝对不简单,比优酷牛人还牛。赵迁凭借自己的忍辱,外加干练的头脑,老谋深算的心思,从老金沟拿出了竟是两鞋底的金沙。
费尽了心思从老金沟出来,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这些金沙融成了金疙瘩,就是凭借这些金疙瘩,赵迁开始在东北发家,置备了土地,拥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当。当取得这些的时候,赵迁开始想把自己的父母还有妹子都接过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山东老家的老父老母,还有妹子都被大户一家人害死了。
当赵迁去报仇的时候,那家大户也早已经家破人亡。赵迁只好独自生活在这关东,日子就这么过着,到了民国,赵迁娶了当地一家大户的女儿,因为这家人家也是闯关东过来的,再加上赵迁自己的实力,也算是门当户对,就这样开始在东北有了自己的家。<>
民国三年的时候我姥爷就出世了,为了纪念山东老家的家人,赵迁给孩子取名赵齐鲁。我姥爷一出生可谓是公子哥的级别,自己家当时算是地主,姥爷家还是大户,可谓从小就是生在金窝里。
民国注定是动荡的,九一八事变改变了我姥爷家的命运。因为东北军的不抵抗,日本鬼子几百号人就占领了沈阳北大营。逐渐日本鬼子侵略东北,我姥爷的爹是啥脾气,都打到家门口了,这不是骑脖子上拉屎撒尿吗?散尽家财用作抵抗日军的侵略,可是凭一己之力怎么与一个国家行为抗衡呢?
最后我姥爷父亲惨死,家道彻底衰败了,姥爷的妈妈慌乱之中将娘家陪嫁自己唯一的首饰拿了出来,和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姥爷逃亡,可是在半路上,姥爷的妈妈却不幸的死去了。这对姥爷是一种大悲咒的打击,姥爷拿着自己母亲留下的一点首饰,开始流浪。
走到哈尔滨的时候,那些首饰兑的盘缠都已经用没了,饥寒交迫的姥爷倒在了一家鞋店门前的雪堆之中。幸好被这家的主人所救,姥爷才算是捡回一条命,这家主人看姥爷可怜,便把老爷收为学徒,当时应该不给开工资的,就是管饭都是对我姥爷莫大的恩情。
姥爷开始在这里学习做鞋,修鞋的本事,慢慢姥爷学的扎实了,老主人看我姥爷为人挺正派,就将店里的一些事交给了我的姥爷,姥爷慢慢从一个学徒伙计,变成店里面管事的。可能是姥爷经历过那些惨痛的经历,所以格外的珍惜眼前的生活,什么事情都是尽心尽力,从来都不懈怠,在老主人的观察中,姥爷逐渐在老主人心里面留下了扎实的印象。
而此时老主人的女儿对我姥爷也是心生好感,但是毕竟人家是大小姐,我姥爷也没想过高攀,虽然我姥爷以前也是富贵人家,可实现在家道崩殂。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前堂管事。但是这个大小姐却是出奇对姥爷感兴趣,而姥爷也是格外的对这个大小姐好,只是心里不敢高攀的思想,一直让我姥爷难以启齿。<>
两人日久生情,但是我姥爷始终过不了那一关。终有一日,老主人年事已高,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又膝下无子,在病床前将自己的闺女许给了我姥爷,老人的临终嘱托,咱加上姥爷本身对这位大小姐情有独钟,这不姥爷就娶了这个大小姐,而这个大小姐就是我的姥姥,要说姥爷的去世最伤心的就是我姥姥,那个年代的爱情,才算是最真挚的爱情。
姥姥嫁给姥爷没多久,老父亲就过世了,之后姥爷和姥姥一起继承了这家鞋店。可能姥爷前生的性格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有那么一股子拼劲,有那么一股子韧劲。在姥爷的打理之下,鞋店慢慢的生意越来越大。
你要是过得好,有的人就会受不了,谁,日本鬼子呗!当时东北变成了日本鬼子的满洲国,在人家眼皮底下做生意,你好就有人眼红,人家一眼红,你就等着遭殃吧!
之后姥爷*于无奈,只好让日本鬼子也入了股,虽然姥爷是大股东,但是有时候还真的看一下形势,大股东却是挣小股东的钱。就这样姥爷的鞋店变相的过度到日本人那里,可是姥爷都已经是有妻子的了,如果胡来的话,真的就对不住姥姥了,没办法,为了家人忍气吞声,还好当时姥爷和姥姥还没有要孩子,要不然真的就很难办。
到了最后,抗战胜利,姥爷又想办法将鞋厂变成了自己的名下,因为小鬼子的扩充,由原来的鞋店变成了鞋厂,并且是做军用的。但是没过多久,姥爷的鞋厂变成了公家的,因为新中国实行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私营的不存在了。
不过还好,姥爷还是鞋厂的厂长,只是整的钱不是完全归自己所有。这一切看似是好日子来了,可是却还有倒霉的事情,就是那可怕的十年。
文革的时候,有人举报姥爷的成分问题,应该是当年与日本鬼子在生意上那种扯不清的关系。最后姥爷被扣上了走资本主义,蔑视社会主义的帽子,在哈尔滨的一个农场劳改,而那时候的我姥爷已经有了四个孩子。红卫兵在抄家的时候,还好姥姥激灵,将一些首饰藏在了灶坑之中,才幸免被红卫兵拿走。可怜的姥姥带着四个孩子,艰苦的生活,不过老天爷还算是开眼的,没过一年姥爷就被放出来了,之后就到了五常,也就是现在我们住的地方。
听了妈妈讲姥爷的事情讲出了,我真心觉得姥爷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是一个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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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讲完以后,我还听得有点意犹未尽,仍是心潮澎湃。看见妈妈的情绪,我知道妈妈这又是在回忆思人了。
我马上岔开话题,道:“妈,我老姨他们啥时候来啊!”
我妈妈有些憔悴的道:“刚打过电话,得一会儿的吧!”
我安慰妈妈道:“妈,你别这样了,你伤心,我看着都伤心了,姥爷会投胎到一个好人家的。”显然妈妈不知道我说的就是真的,把我的话当成是孩子话。
妈妈道:“是的,你姥爷是去享福去了。妈没事的,过了这一阵就好了,放心吧!妈还得活着把你供上大学呢?以后你得做一个有用的人。”
我看着妈妈,有些说不出的心酸,若是妈妈知道现在做的事情,该会怎么样的想法与表情。
这时候大锅里面的水开了,妈妈掀开锅盖,一股热气升腾上来,如今虽不是剩下,但是天气也在逐天的回暖,这么一大股的热气属实是热的有点发闷。很快热气蒸腾,妈妈讲锅里面的开始用水舀子舀出来,然后开始拌猪食。
因为刚才妈妈给我讲述的时候,谁还没有开,故此只能是等候。猪食被妈妈拌的很好,我拎着两篓子的猪食,走向猪圈的方向,妈妈也拎着一个。除了爸爸的出车挣钱,剩下能挣到大钱的就是这些让妈妈天天*劳的猪了。
到了猪圈之后帮助妈妈喂完一窝小猪羔之后,我就出来了,因为猪圈里面实在是太味了,真的受不了,妈妈是真的为了我啥都豁出去了。
出来之后,我就去想找老胖子,毕竟有些事情还得去找老胖子说说,因为除了野仙之后我真的就得着老胖子了,关键是找李准没有用的,他除了知道我可能见鬼之外,啥都不知道,啥都不懂啊。<>
我临出猪圈的时候,跟妈妈说了一声我去找老胖子,我妈也没有不同意,就说让我早点回来,因为我老姨一家人随时都有可能来,不期然还会有人来呢?
这时候,我去了老胖子家,开门的时候看见我韩婶在院子里面干农活呢?韩婶看见我后,道:“是在天啊!你怎么又来了。”我一听感觉有些不对啊!怎么叫我又来了,难不成我之前也来过。
我道:“啊,我是来找老胖子的。”
我韩婶道:“你这孩子是咋的了,上午你不是刚找完老胖子吗?老胖子去上朝鲜老师家补习去了,你还跟他一起出去的呢?咋的,忘了。”
我一听,估计知道是咋回事了,应该是胡若菲装我的时候来找老胖子了的,韩婶就把胡若菲真的当成我了,从侧面将我还真的没有露馅。
我道:“可能是姥爷去世的事情,把我自己都整的稀里糊涂的。”
韩婶道:“是啊!你说这老爷子突然就这么走了,我们老胖子都说老爷子这个好那个好的,差一点都把他自己爷爷比没了。你妈好些没有,韩婶送的打糕吃完了没,没吃完再带回去点。”
我道:“我妈还算好吧!只要不总体就没事,估计得过一段时间我们家人能缓过来。打糕还没吃完呢?还有,韩婶不用这么麻烦了,您每次都给送,我妈都说我嘴馋是您怪坏了的。”
韩婶道:“是啊,也难为你妈了。你要好好安慰你妈。跟你韩婶你还这么客套,韩婶刚来这屯子的时候,你妈没少帮助我,韩婶都记在这儿了,这种事情用啥都还不完。”说着的同时指着自己的心口。
我听着韩婶说的话一阵温暖,人只有知道感恩的同时才能明白情是什么。
我道:“那,韩婶我就先回家了,一会儿老胖子回来的时候,我再来吧!”
之后我就回到了家里,正好这个时候我爸也会来了,可能知道今天我姥爷头七,所以就回来的早一些。<>要说虽然我家里条件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很不好,现在好一点,但是也还是很不好,勉强维持生活。但是我们家里面的东西,凡事大物件啥的,我们屯子都是我家第一个买的,啊对,除了手扶拖拉机,因为我家不需要。
小轿车,我家的是出租车,我家第一个,电脑,虽然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但也是我们家那里第一个买的,也是我姥姥留给我唯一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礼物。早就了我一个篇网络就是用这台电脑写的,虽然中途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我爸回家的时候,后边还跟着一辆车,当然也是出租车,那辆车是我二舅的。两台车里面均有人,我爸车里面坐着我老姨一家,我二舅车里面坐着我大舅一家,而我三舅还没有来呢?
这么些个人来,这是有点声势浩大的感觉,毕竟那一次的下葬我没有经历过,但是这次姥爷的头七我一定要参加,而且还得降姥爷的魂魄万无一失的送走,这才对得起姥爷临终之前还有死后的恩情。
一大帮人都进我家的门,而且大包小包的全是给姥爷烧的金元宝,这次我姥也跟着来了,虽然我老姨还有我妈极力不让我姥来,但是我姥还是来了,因为她想送我姥爷最后一程,想让我姥爷的灵魂看见她,因为他们俩是那么的相亲相爱。
我刚是很想让我姥姥看见我姥爷一面,可是直到最后我都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怕姥姥更加伤心,更加难过,毕竟岁数已是花甲之年,也经不起折腾。我姥来的时候,我马上跑上前去。
姥姥在李准和我老姨的搀扶下走进院子,我就奇怪姥姥不是在三舅家吗?怎么会在老姨那里,怎么会跟着爸爸的车来呢?那三舅他们就不来给姥爷烧头七了吗?
看着奇怪,见着就更加奇怪了。<>于是我跑过去,这时候李准看见我,不免睁着大眼睛看了半天,我碰了一下,道:“咋的,看啥呢?没见过我似的。”
可不真的就七天没有见面了呗,而且还是在姥爷去世的时候消失了七天,尽管有胡若菲给我盯着,但是这也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不这样的话,我们可能真的就不能再见了。
李准缓缓,道:“可不呗,两天没见不就真的没见了吗?怎么你这两天可好啊!”
看着李准的神色,我差不多能猜出一个大概李准说话的意思,我道:“好了,都好了,只是还是很伤心,就是不能释怀。”
别人听的都以为我是因为姥爷的去世而没有缓过劲,但是可能只有李准知道我说话的意思。李准道:“好了,这些都是天意,今天姥爷头七,你老姨说烧纸多念叨念叨,姥爷就会去那边享清福了,不再遭罪了。”
我坚定道:“姥爷一定能享清福的。”
这个时间我和李准将姥姥附近了我家,我们家房子有点破,但是这只是眼前的,可能过了这段时间,房子就要重新修修了,家里还有些闲钱,再不修的话真就都快成危房了。
看见我眼前这些亲戚真的有点说不出的感觉,陆陆续续的走进我家房子。
天还没有黑呢?估计得黄昏的时候我才会去,姥姥被安排在炕上坐着。看见姥姥眼圈红红的,我想她是暗自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双手交叉握在一起,两个拇指不停的来回转圈,有些时候老年人的心理比小孩还要难懂。虽然他们经历过岁月的沧桑,经历过生活的沉淀,但是他们依旧是难懂的。
天空中的云彩还在天上肆意的变化着自己的美丽浮雕般的造型,可是太阳却是要停止一天的工作要下班休息了,渐渐回到地平线的老家,而它最后的光华却还在云里面绽放。当我们快要去的时候,三舅他们也来了,姗姗来迟,究竟是为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他们还是来了,当看见姥姥的那一刻,他们的目光有些迟疑。
我和李准都很想去给姥姥烧头七,可是老姨却阻止了我俩,究其原因却是因为我俩目前年龄太小,又是晚上怕我俩会冲着啥东西。可是谁又想得到,我这几年一般情况下都在跟鬼儿,妖的做现实的斗争,真的是一种现实的讽刺。
不过这回好了,没大人在了,有些事情施行起来算是方便了。就在他们大队人马去我姥爷坟地烧头七的时候,胡若菲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可能李准跟胡若菲已经熟了,自然没有做大的惊讶。
我看着李准看见胡若菲的神色之后,道:“怎么李准,它露出本来面目你就不认识啊!”
李准含糊其辞的道:“没,之前一直都是你的模样,现在看着有些生疏。”
我道:“行了,它就是这个模样,漂亮吧!”
李准道:“比你好看。”
我道:“那是,跟你说它是我的人。”
李准斜着眼睛看着我,我又道:“真的,以后你就信了。对了那个书拿了吧!”
李准道:“你都让你自己来告诉我把书拿着了,我能不拿吗?再且说了,里面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呢?你当我真不知道呐!对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李准,然后看了看胡若菲,道:“今晚给姥爷送魂。”!--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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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么说李准并没有惊讶,因为那次在书店的时候李准已经知道了,至于胡若菲那就更不必说了。
这时候胡若菲提醒我,道:“天少,看看要不要不让姥姥知道这件事。”
胡若菲可真是把我家的谁都当成自己的亲人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会惦记我的家人。它这么说也突然让我知道了,姥姥还在家里,如果我这么大动作的话,一定会让姥姥知道的,况且他们临走前还让我和李准照顾姥姥呢?
我想了想刚想说话,李准突然道:“在天,我看还是别让姥姥知道你的事情了,我怕姥姥受不了。”
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惠程工不在,它要是在这的话,就有办法了。”
就在我们在院子里面说话的时候,老胖子突然就来了,我看见老胖子有些吃惊,道:“哟呵,你怎么来了,韩婶说你又去学朝鲜话了。”
老胖子道:“被办法,初二之后我就转到朝中了,这不就猛劲的学呢吗?我妈教我的又不是什么考试类的,还得正儿八经的学习才知道。”
我道:“那你就好好学吧!对了你来的正好,我要给我姥爷送魂,你在这里我就有些放心了,毕竟多了一个可以共同退敌的人。
老胖子道:“那是,天哥一句话的事儿,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
我道:“好了,虽然上一次我们消灭一个十鬼阴魂,但是不难保证他们不会再来,我有预感他们一定还回来的,所以老胖子你也要小心了。”
老胖子道:“真的吗?”
我道:“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老胖子仔细想了想,也是,每次那些十鬼阴魂都是奔着我来的,没有一次说是奔着自己。<>
老胖子道:“那肿么办,我自己没事,最起码我平时都跟你,可是我家里人呢?”
我道:“不知道能不能让你请一个保家仙。”
老胖子沉默不语了,我知道老胖子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家人了,因为老胖子这样事的我立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毛病一直没有改。
我拍着老胖子的肩膀道:“放心好了,你看我身边不是它呢吗?”我指了指身边的胡若菲。
老胖子道:“可是它是你的人啊!”
我道:“对,没错它是我的人,可不是我的保家仙,我的保家仙是庞天原,你可以求求她让它做你家的保家仙,不就好了吗?不过得看看它愿意不愿意。”
一听我这么说,老胖子像是看见了天山上的天山雪莲一样,看着我小声道:“真,真的啊!”
我道:“你得把菲姐说通了。”
老胖子有偷偷的看了看胡若菲。
这时候,李准道:“在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给姥爷送魂怎么能不让姥姥知道。”
我听了有些犯难,就在一直想着老胖子,胡若菲看见我有些犯难,道:“天少,你看我是不是用仙术将姥姥哄睡了,你们在……”
这时候我劝阻似的说道:“不行菲姐,虽然你用的是仙术,但是对于用在普通人身上还是有伤害的,这样姥姥的身体承受不了,我怕姥姥有什么不适。<>”
胡若菲道:“那可怎么办啊!再不送魂,一会儿他们那些人回来之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老胖子突然插嘴道:“天哥,你是不是打算给姥爷送魂啊!”
我道:“正是,你咋知道的。”
老胖子道:“一个老头告诉我的。”
我,李准还有胡若菲都惊讶的看着老胖子,我道:“老头,啥老头。”
老胖子道:“就是那天在那跟十鬼阴魂干仗时候,守在你身边的那个老头啊!”
我一听来精神了,那天在我身边的老头不就是惠程工嘛,我马上道:“老胖你在哪看见那个老头的啊!他现在在哪呢?”
老胖子道:“就在我回来的时候,在咱家西沟那,那老头在树林子里面出来,然后就叫我过去了,因为那次看过,所以就没觉得啥不妥。”
我道:“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啥。”
老胖子道:“他给我一嘬耗子毛,又跟我说现在遇见什么事情,将耗子毛那伙一燎就行了。”
我道:“还有别的吗?他没有跟来。”
老胖子道:“他看似应该有事,因为走的很急,不知道有啥事情。”
我看看胡若菲,道:“菲姐,怎么野仙都匆匆赶回那个叫什么悬石殿的地方啊!”
胡若菲道:“其实我也应该回去的,可是我现在不放心你们,所以我就一直没回去呢?”
我有些过意不去的道:“菲姐,都是我们让你没能回去,要不您先回去吧!耽误了,就不好了,估计十鬼阴魂受到了重创,暂时性不是对我们造成威胁,今天将姥爷送魂之后,这不我们有无限期的假期,正好去找十鬼阴魂的老窝,也就是那个玄龟,等你那边完事了,我们就去好吧!”
胡若菲听我这么说,水汪汪的看着看着,道:“天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要离开你的,每一年各路野仙都要回悬石殿的,黑妈妈对各进殿有些要求,今年赶在这一天,所以我不得不回去。<>”
我道:“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没事的,我们在这等你。”
然后胡若菲看看我,用雪白的手,摸了一下我的手,然后瞬间就消失了。
之后,我看看眼下的天,然后透过窗户看看家里面墙上挂这的石英钟,道:“我们抓紧时间吧!估计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李准又担心的道:“那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买东西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李准,现在你看不见鬼魂,就算一会儿把姥爷魂魄送到鬼门关,你也看不见,而且你要是总看见鬼魂的话也不是很好,你守在家里面,在屋子里,看护着姥姥,成不。”
听我这么说,李准勉为其难道:“既然这样,我知道怎么办了,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安全的把姥爷送到你说的那个地方。”
我看着李准道:“放心,一定要看护好姥姥。”
李准点点头,然后将那本《史记》交给我,我接过书后,李准转身就回到了屋子,我拿着书,一歪头,示意老胖子跟我走,之后我俩一起走到了我们家的右房山子,真是革命老区啊!
到了右房山子之后,老胖子刚要催动五德环印,我立即阻止的道:“胖子,等一会儿,那个老头给你的耗子毛呢?”
老胖子道:“干啥。你要。”
我道:“你还记得那一天,我们哪能作妖,为啥就没有路过的人看见吗?”
老胖子道:“诶,对了,为啥。”
我道:“就因为给你耗子毛的那个老头用了野仙的能力,所以看不见,我看还是为了安全起见,用那个耗子毛吧!这样万无一失。”
于是老胖子将耗子毛拿出来,听刚才老胖子说完,我就从外屋地将火柴拿出来了,于是掏出火柴,将耗子毛燎着了,呼啦一下子耗子毛烧的可真快,之后伴随着一股浓重的味道,这个难闻,我和老胖子一顿呛鼻子。
老胖子道:“这燎耗子毛太难闻了。”
我道:“行了忍一会儿就好了。”
我刚说完,右房山子周围就起了变化,周围的景致还是一样的,一道土墙挡住了我家和东院邻居家的界限,虽然隔壁家的孩子张三总路过,但是也没有发现啥子。
稍微可以看出,空气中存在一道半透明的隔离罩子,估计这就是惠程工给我预备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名堂我就不从而知了。
看着这罩子得当,我将那本《史记》摊开放在地上,然后翻到‘赵世家第十三’那一篇,催动五德环印,之后泛起的白色气晕尽在我的手中,我突然感觉五德环印有些不同寻常,只是是什么,当时的我还不知道。
看着白色气晕泛滥,于是我将自己的左手覆盖在书上,然后心中默念了一下《邹子天象》中一些象辞,白色的气晕慢慢的覆盖整本书,透着白气,像极了泛光灯。之后白色气晕消失,那本书恢复的正常,我照例念出那一篇的第一自然段,之后里面的字开始不停的动,有规律的运动,慢慢的形成一个漩涡,当所有的字都出现的漩涡里面的时候,漩涡慢慢的汇聚成一点,然后消失了,之后瞬间在书上出现了姥爷的名字,赵齐鲁。
老胖子看着,虽然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战,但是老胖子依然是满脸的惊讶,我也不知道老胖子啥时候能不这么的。
老胖子刚要问我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姥爷的魂魄出现在我俩的面前,老胖子便将自己的疑问咽了回去。
姥爷再次出现我真的是欣喜万分,同时又感觉到无比的失落,因为这一次竟是我和姥爷最后一次见面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何时,不知道姥爷会不会记得我。
姥爷出现,我的泪水还是不自觉的就掉下来了,我道:“姥爷,对不起让您在书里面带着那么久,都是在天不好,您没怪我。”
姥爷慈眉善目的看着,应该是在微笑,道:“在天,姥爷知道你的,今天是不是姥爷的头七啊!”
我擦去眼角的眼泪,道:“是的,我一定要将您送到鬼门关。”
姥爷道:“好,好,没想到我的外孙这么有实力,比姥爷年轻的时候强啊!”
我听着姥爷的话,眼泪又不自觉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出。!--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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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的话无疑是一种对我的鼓励,我道:“姥爷您还有没有其他的愿望,在天一定帮您完成。”
姥爷看着我,我不知道姥爷此时有没有哭,但是我知道姥爷是一个不轻易就流泪的人,因为姥爷的倔劲是那么的刚毅,拥有传统中国人的傲骨,就算是当年面对日本人的威*利诱都没有轻易的妥协,虽然是那个年代的*不得已,但是姥爷还是在保持着自己被人的民族气节,尽管当然被诬告,但是姥爷确确实实时清白的,因为就是当时的姥爷的鞋厂救了很多当时在伪满政府统治下的许多爱国人士。
此时姥爷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我能感觉到姥爷此时的心情,姥爷必定是在想着姥姥,儿女的话都已经为人父为母了,担心也是徒劳,唯有自己的挚爱才会挂在心上。
姥爷道:“在天,姥爷现在已经不在人间,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姥姥,不知道她现在咋样。”
我的担心还真的是这样,我暗暗道:“姥爷,现在姥姥就在我家呢?您要不要看我姥姥一眼,我在送您去鬼门关,然后告诉您一些事情。”
姥爷道:“好,老太婆子真的在这吗?在天。”
听着姥爷说话的语气,我就知道姥爷肯定是知道能见姥姥最后一面而感到高兴,我道:“是的,现在就在屋里面坐着了,李准在看着姥姥。”
姥爷道:“在天,让我去看看老太婆子吧!”
老胖子看着我,我看着老胖子,老胖子脸色有些忧郁,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此时我正在忙着我姥爷的事情,就暂时没顾得上老胖子,我对着老胖子说道:“胖子,咋的了,帮我一个忙,你用阴阳术将这能力运到我家窗户的位置,我姥爷想看看我姥姥,之后咱两立马把姥爷的魂魄送走,以免再生枝节。”
老胖子木讷的点点头,没有吱声,我看着奇怪,但是眼前的事情比较紧急,我真的就没有过问。<>之后老胖子用了阴阳术,至于是什么我还真的就不知道了,虽然我两的阴阳术均是出自《邹子天象》这本书,但是五德司卫练就各有不同,老胖子如今的阴阳术水平可能说跟我不相上下了,我也不能揣测到老胖子现在的能力了。
老胖子运用阴阳术将惠程工借给我两的这个能力,渐渐的移到了我家的院子里面,在这个能力里面我两看见有人来到我家买东西,还好屋子里面有李准能应付过来,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光是左右为难了,上下前后都有可能为难的紧。
看见那些去我家买东西的人没有看见我们,就说明惠程工给的这玩意还真挺好使的,要说世界万物可真的是奇妙,不一定是每一件事情都会遵循现代科学,就连被誉为伟大的科学家,牛顿都在暗中隐秘的研究神学。
老胖子依旧是在默默的守护在我的身边,而我看着姥爷,道:“姥爷,姥姥现在就在屋子里面,您要不进去看看我姥姥。”
姥爷没有回答我,我知道姥爷是着急看见姥姥,什么叫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像姥姥和姥爷这样的应该就是了。
姥爷离开了我的身边,穿过窗户飘进了屋子里面,姥姥正好面对着窗户而坐。在窗户外边看着姥姥憔悴的面容,那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睛,周围眼眶有些红肿,我知道这是姥姥曾经哭过留下的痕迹,姥姥是在想念姥。
有些情感是老年人不便与自己子女说出来的,姥姥只能默默的留在心里,可能这样的情感只有姥爷才能懂得。当姥爷飘到姥姥身边的时候,姥爷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能这是魂魄的缘故,但是我知道姥爷此时一定是很幸福的,因为姥爷看见了姥姥,虽然姥姥看上去是那么的憔悴,但是姥爷依旧是幸福的。
姥爷用自己的手握住姥姥的手,是那么的淳朴,看眼前的情况,可能姥姥并没有感受到姥爷真正的存在,但是现在姥爷真正的感受到姥姥的存在,这时候姥爷在姥姥耳边,低语道:“老婆子,我不能陪着你了,我要走了,以后你任性的话,就跟在天说,在天会告诉我,老婆子你自己要好好的活,不管我在不在你的身边,你都要好好的活着,我在那边给你趟趟道,但是你别急着下来。<>下辈子我还娶你,我保证下辈子不会让你后半辈子受苦了,好了,我得走了,要不该麻烦在天了,在天生来不容易,我知道你对在天好,以后也要对在天好。好了,我走了,不要好好的。”
姥爷说完这些话,我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阄住一样,酸酸的,导致泪腺活动,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流,止不住了。这时候我听见身边还有抽泣的声音,一转头看见老胖子也在那里抽泣,泪水直流。
当我再一次擦去眼泪看的时候,看见姥姥的手上有三滴眼泪,之后姥爷亲吻了一下姥姥的面颊,一股风的一般就飘到了我的身边。
这时候我姥姥突然对李准,道:“准啊!是不是你姥爷来过了,我感受到了。”
李准这时候向外边看看,道:“可能是我妈和大姨他们烧纸的缘故,姥爷回来看看吧!姥姥你别难过了,姥爷也不希望您这样的伤心,好不好。”
这时候姥姥苦涩的笑笑,但是还是没有掩饰住伤心的情绪,眼泪还是留了出来,这时候李准擦拭了姥姥眼睛流出的眼泪。
当姥爷飘到我身边的时候,姥爷道:“在天,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姥姥,有谁气她你都要护着姥姥,知道吗?”
我坚定的道:“姥爷您放心的,我一定维护姥姥。”
姥姥摸着我的头,但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道:“姥爷,对了我还有事情要交代您,就是,一会儿我送您进鬼门关,过了鬼门关就是阴间了,阴间很大,首先你要去鬼市,但是你到了那里先不要跟鬼差去酆都,等时候有一个要是自称是刘伯温的持笔官找到您的话,您在和他走,要不然您先别去,好不好。<>”
姥爷看着道:“怎么,在天,你在阴间还有认识的鬼呢?”
这时候我简明扼要的跟姥爷说了一下我自从入了阴阳家以来的大概,姥爷听后看样子应该是在笑的状态,道:“好样的,好样的啊在天,记住你以后不可用你自己的这身本领去害人,一定要记住,你的那个鬼爷爷说的没错,一定有自己的本心,记住了在天,好了你说的姥爷记下了,但是姥爷说的你也一定要记下,行了,送姥爷走吧!”
我道:“姥爷,我知道,我一定做一个不辜负您的人。那好姥爷,我们现在就送您走了。”
姥爷怅然若失的道:“走吧。”
这时候,我碰了一下子老胖子,老胖子缓过了哭劲,道:“天哥,咱们现在就送姥爷走吗?”
我道:“嗯,现在就送姥爷走。”
此时老胖子再一次使用阴阳术将惠程工的能力转移到大门外的大道上,除了大门我俩向左边走去。左边的尽头是一个十字路口,刚好可以找到鬼门关的门。
走到此,屯子里面还有来来往往的人们,可能是已经刚从地里面干完农活回来的农民,他们说说笑笑,根本就看不见我和老胖子,而姥爷的魂魄也在这个能力里面。
到了十字路口,我催动五德环印,白色气晕开始泛开,微微的白气慢慢开始变浓,我念动了阴阳术‘观术’,其象辞曰‘大观在上,顺而巽,中正以观天下。盥而不荐,有孚颙若,下观而化也。观天者阴阳,而四时不忒,东君以阴阳设五德始终,而天下顺行其道’。
当这一阴阳术运用之后,渐渐起了变化,在我和老胖子所处位置的东北方向终于让我看见艮位了,也就是黄泉路的路口,鬼门关。于是我将五德环印中的白气轻轻向艮位的方向一弹,在哪里留下了一个标记。
这时候我转身看着姥爷,心里面依依不舍的道:“姥爷,前面那个泛着白气的地方就是黄泉路的路口,鬼门关,你沿着东北方向一直走,走到那就成了,之后的事情,一定要记住在天说的,知道吗?”说完,我眼泪巴巴的看着姥爷。
姥爷将手放在我的脑袋上,应该是在摸着我,可是我已经感受不到了,这时候姥爷道:“行了,姥爷知道了,姥爷一定按照你说说去做,但是你也一定要答应姥爷的话,要不然姥爷就不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了,知道吗?”
我脑袋跟捣蒜似的,一直点着头。这时候姥爷的魂魄飘向那个方向,那个人类都不想去的地方。姥爷依然是慈祥的看着我,而我却已经泣不成声,一抽嗒一抽嗒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我不断的挥着手。
而姥爷道:“再见了,我的外孙,在天,好好照顾姥姥。”之后姥爷的声音好似还在说什么,但却也听不清楚了,我一直在点头,一直在答应姥爷,这时候姥爷走了,消失了,离开了我,我不知道下辈子我还会不会继续是姥爷的外孙,但是我希望下辈子我是姥爷的孙子。!--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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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走了,远处的白色气晕也随之消失了,我依旧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个地方,此时我很想姥爷,可能是我从小没有爷爷的缘故,经常在姥爷家,姥爷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虽不是言传身教,但也是耳濡目染。
姥爷走了,我接下来要紧握最大的可能去照顾姥姥,不能让姥姥伤心。我的眼泪一直就没有停过,有那么一刻世界的是寂静的,安静的好像周围什么都没有一样,只有远处姥爷泛着白光的身影,在远处静静的守护着我,慈祥的面容,和蔼的笑容,我的内心一直在呐喊,‘姥爷,我一定会照顾好姥姥的。’这时候,老胖子不经意的碰了我一下,我这才从自己的想象的安静世界回到了现实,我擦拭了眼眶,眼角最后的眼泪,没想到刚我再次流泪的时候,就是十年以后,因为我又失去了一个最亲的人。
擦去眼泪的我回头看看老胖子,原来老胖子也在擦着眼泪,我恢复了镇定的语气,道:“老胖子你咋还哭上了呢?对了你咋的了,刚才在右房山子就看见你不对劲。”
老胖子还是有点抽抽搭搭的道:“没事,就是看见姥爷,还有想到姥爷就要走了,我就想到了我自己的奶奶,还有那个远在丹东的干姥姥,我就有点不得紧了。”
这老胖子没安慰我,我倒是反过来安慰他道:“行了,老胖子,相信我们的家人都是寿终正寝的,是做了善事之后,老天爷眷顾以后才被找走的,我们不应该伤心,而是替他们高兴,因为正是这样,他们才会去阴间之后才能下辈子投到一个好人家,不受苦。”
老胖子听我这么劝慰,表情有些缓和,但是还是愁云惨淡,道:“天哥,你说我们的家人真的能向你说的寿终正寝吗?我们这样的身份,真的能保护他们不受那些邪恶的东西威胁吗?”
我道:“老胖,只要我们用心去做,我们就一定能做到。这是我们的命,就像有些人注定是科学家,有些人注定是当官的,有些人注定是高富帅,而有些人注定是矮穷挫。<>我和你可能就是注定是阴阳家,你是土德司卫,而我是水德司卫。这就是命,我们改不了命,我们只能改变我们自己对世界的看法,跟随着它继续向前前进。”
我不知道老胖子有没有明白我说的话,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来,可能就是触景生情的缘故。
老胖子渐渐恢复了来之前的状态道:“天哥,虽然你说的我还有些不懂,但是我知道了要去怎么做。天哥,我们收了阴阳术,快回去吧!刚才在窗户前我看见姥姥真的好伤心,我们去安慰安慰吧!可能这个时候只有我们这些孙子辈的才能起到作用了。”
我道:“老胖子,想不到你在一定时候,说话还一套一套的呢?”
老胖子没有作声,而是左手稍微一放松,然后紧紧的一抓,瞬间老胖子的蓝色气晕没有了,而此时的我也将自己的阴阳术收了,五德环印消失在我的左手中。惠程工的那个能力也随之消失,我们看见来回走路的我们村里的人,他们也看见了我俩,见到之后,改叫叔的叫叔,改叫大爷的叫大爷,之后我和老胖子就回到了我家。
回到了屋子里面,看见姥姥没有精神,呆呆地坐在炕上,李准一直守在身边,我走到姥姥的身边,抓着姥姥满是皱纹,凉凉,柔软的手,道:“姥姥,我是在天,您别伤心了,姥爷真的不希望您这样的。”
这个时候姥姥看见我,好像突然心情好转一般,道:“在天,姥姥刚才好像感觉你姥爷就在姥姥的身边,就像你这么的抓着我的手,还跟我说话呢?”
我道:“姥姥,姥爷走了,我和李准一直在您身边陪着你好不好,您别这样了,在天求您了。”
面对姥姥,我真的无计可施,因为姥姥应该真的很爱姥爷,看来只能让姥姥慢慢的好了,慢慢的走出姥爷去世的阴影,我和李准就要围在姥姥的身边。
姥姥开口道:“世上再也没有像你们姥爷一样的人对我这么好了,就算是他被诬告蹲牛棚的时候,还在考虑着我呢?考虑这个家,没有你们姥爷,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那段岁月。<>现在又是一个坎,能过去姥姥就赢了,就不辜负你们姥爷了,现在有你俩这个外孙开导姥姥,是你们姥爷安排的吗?”
听着姥姥的话,我真的猜不出姥姥的心思,但是我有一点自己很知道,就是好好的照顾姥姥,尽管我现在还是被照顾的对象,但是我也一定要照顾姥姥。
李准道:“姥姥,我和在天也会对你好的。”
姥姥笑着看着我和李准,然后继续看着窗外,渐循渐进的天黑。坐在炕沿上的老胖子见此也不禁的惆怅。
一个小时以后,爸爸妈妈,老姨老姨夫,还有三个舅舅的一家从姥爷的坟地回来了。姥爷去了鬼门关,按照我说的,这个时候应该在等候着,接下来就是七月十四的时候见着爷爷与他说明情况。
头七烧完了,他们回来之后,就再我家吃了饭,这是除了过年以外,全家人又聚在了一起,谁想到就这这姥爷去世后的烧头七还是各怀鬼胎,包藏祸心呢?
晚饭吃完以后,因为天已经渐黑了,虽是春天了,但不是盛夏。之后几家人家就要各回各家了,就是这样还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这不,几家人都要回家了,我爸出于好心,就说:“让妈在这别走了,住一晚上,妈要是想回三哥家,我明天早上就送妈过去,这天太晚了,太折腾妈了。”
我爸就说了这么简单不过的话,有些也产生了猜忌,我三舅道:“妈,要不你在尚礼家住一宿,明天在让尚礼送你回去。”
此时的我姥姥没有吱声,也可能是刚要说话,就被我三舅妈给抢话了,道:“妈不能住这儿,住这多不方便,妈楼里面多享福啊!再说了,爸的坟地离这儿还近,这不等着让妈难过吗?”
我爸听了这话,脸色虽然保持着笑脸,但是我估计内心差不多很不高兴,这话明显带有歧视性。<>我姥姥听完我三舅妈的话,立马就说道:“我今天晚上就在尚礼这住了,明天也不回去了,等我啥时候想回去再说吧!行了天这么晚了,你们都会去休息去吧!”
我三舅妈又说道:“妈,你在我家住的多好啊!在这你得多不习惯,咱还是回去吧!”
我姥姥一语中的道:“住的好,老头子就不会死了,我在这习惯,以前住的比这差多了都习惯了,还有啥不习惯的。”
我三舅妈还想要说什么,就被我三舅拦下了,道:“那行,妈,你在这住吧!但是你可别伤心,知道吗?”这时候我三舅又对我妈说:“孝慈啊!好好照顾着妈。”
我妈道:“我是闺女,我知道怎么照顾妈,你们放心。”
然后我老姨小声道:“姐,说啥话你别生气,咱妈那几个媳妇你还不知道吗?”
我妈道:“孝恩,没事的,我和你姐夫啥苦,啥脸色没吃过,行了,一会儿让你姐夫送你们回去。”
这时候我二舅道:“行了,就让妈在这住吧!妈愿意啥时候回去就啥时候回去。”然后又小声对我爸道:“尚礼,你别往心里去,老三家的媳妇就那样人。”
因为我爸跟我二舅是同学,同时又是妹夫跟大舅子的关系,所以俩人还算谈得来,照理说我爸比我三舅还大呢?所以我三舅妈那么说话,我爸真的有点生气。毕竟我爸以前也算是文化人,虽然现在不热衷了,装成土老帽,大字不识的庄稼汉,现在是出租车司机。
我爸道:“没事,二哥,我没忘心里去,我在我这,谁都惦记,我心里有数,妈要是以后愿意去谁家就去谁家,我们拦不了。”瞧我爸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我二舅听后,眼睛一转一转的,没有吱声,最后我大舅有点像是睡不醒的道:“好了,让妈早点休息吧!咱们都走吧!”
我大舅还算人好,老实人一个,有点与世无争的意思。
之后浩浩汤汤的回家大军,就开始回家了,二舅开着车在这我大舅三舅,其余那几个小辈儿的选择徒步回去,走到农机校附近就有公交车了,毕竟出租车装不下那么多的人,我爸就把我老姨一家人送回去了。
但是李准现在不愿意走,想要陪在姥姥的身边,就留下来了,我老姨也没有说什么。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爸送完我老姨和老姨夫就回到了家里,我姥看见我爸,道:“尚礼啊!难为你了。”
我爸道:“妈,我倒是没啥,就是好像这个家里开始有点不安分了,我是外姓不便多说什么,孝慈也不便多说啥。”
我姥姥虽然伤心,但是听见我爸说的话,眼睛立马出现一道精光,我觉得我姥姥此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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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我恨这个假期。这个假期让我失去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让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痛苦。
可是有时候确实恨,这样的恨就越难摆脱,就像这个假期,越是想结束,但就是却是结束不了。
听着新闻联播的报道,这次疾病是真的严重了,全国都波及了,但是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感到来自病毒的可怕,让我可怕的是十鬼阴魂。想着它们接下来会有怎么的行动,真的按照胡三太爷说的,这十鬼阴魂一方面想方设法除掉我,然后在两个月亮到来之期,一直杀人吗?
但是看着电视里面每天都会有人因为这个可怕的病毒而且的时候,我就能够联想到十鬼阴魂会不会也在以另一种形式在杀人。而那些死去的鬼魂会不会成为十鬼阴魂的牺牲品。
想着这一切,我的内心有些惶惶不安,与其这样被动的等着,倒不如主动的去寻找结果。趁着这放假的空余,我一定要查出西天玄龟的下落,找到西天玄龟就有可能让十鬼阴魂无藏身之地。
就这样,再这样异常的假期里面,我度过了十天。十天李准一直在我家带着,老姨每天白天都会来看姥姥,因为姥姥的精神状态是最重要的,二来就是看李准,还有李准的学习,不过有我在呢?老姨也稍微放心一点。
我们一起安慰姥姥,一起学习,老胖子有时候也会和我一起,因为老胖子还要学习朝鲜话呢?这段期间,我偷偷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李准。李准知道后,表情平平,可能是已经见过先前的事情了,所以听了以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假期的第十天,我们班主任给我家打了电话,说目前**病毒还在控制,学校将假期又往后推了十天,李准他们也是一样的。
当时以为,这样的假期实在是太漫长了,可是以后才发现这样的假期真的是百年一遇。<>而姥姥在我家也住了快有一个月之久,这是姥姥在我家住的最长时间的一次。姥姥每天都在变好,因为随着姥姥吃饭的情况就能开出,姥姥正在逐渐走出姥爷去世的影子。
延长的十天里面,李准也一直住在我家,老姨照例还是每天过来看看,除非是自己的工作是在脱不开身的时候,才会不来,因为此时老姨找到了一个在国土资源局的工作。
我和李准每天都是上午在学习,预习初三以后要将的课程。而下午我两就是主动陪着姥姥看电视,还有就是帮着我妈喂猪,起初李准很不适应,到最后还是不适应,没办法他只能在屋子里面,看着小卖店,还有陪着姥姥。
十天里面,我也和老胖子说出了我的打算,就是现在我一般情况下是出不去的,唯一能出去的时候就是给家里上货的时候,小卖店有啥缺货就是我去的,原来是妈妈去,可是我为了能出去找寻玄龟的踪迹,我就将此人物拦了下来,毕竟我有这金刚钻,瓷器活也能干好。
老胖子在去朝鲜老师家学习的时候,也会在回来的路上寻找玄龟的下落。
这一天,是放假第二十天的时候,老师有通知学校的信息了,就是规定了最后上课的日期,就是四月十号,也就是我们还有好些天的放假生活,也是这一天我和老胖子有了一点眉目,玄龟的眉目。
这一天是快要开学的倒数第五天,也就是意味着五天之后,我们结束寒假之后短暂的上学,又放假之后,又上学了。不过对于上学我倒是很有期待,毕竟我能时常的出去。又在老姨家里面住,相对来说还算轻松,只要保证学习成绩就是万事大吉。
这些天姥姥仍然是住在我家里面,看姥姥的气色因该是好些了,在过几天便是姥爷白天的时间,烧完白天就算是没有什么大事了。而我也在期望着七月十四那一天,因为能让爷爷好好的让姥爷投胎。
早上,妈妈起来的很早,给我爸早早的准备了早饭,七点多的时候爸爸就出去干活了。<>而姥姥也是起很早,精神状态应该好转了一些,最起码脸色比前些天要好很多。姥姥吃完早饭就出去溜达了,可能是和我家周围的邻居在唠嗑。
我呢?起来的很晚,因为一般假期我起来的都很晚,妈妈也不会主动叫我,只是把早饭留在大锅里余温热着,等我啥时候起来啥时候在吃。我起来以后,屋子里面没有人了,我站在屋门看着妈妈在园子里面干活,应该是在整理园子。隔着老远我看见姥姥的身影,正坐在韩婶家门前的椅子上和韩婶唠嗑呢?
于是我就洗完脸,将水泼在院子里,然后擦把擦吧就去吃饭了。李准已经回家了,毕竟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但是白天有些时候,老姨和李准还是会来我家看姥姥的。至于姥姥的那些儿子和儿媳妇来的就很少了,只是大舅和大舅妈会有时候过来看看,还拿一些家里面大棚种的菜之类的。
我吃完早饭,将碗什么的放在一个大盆子里面,因为这里面全部是要刷的碗筷,我本想将这些东西洗完,可是这时候我妈就来了,看见我刚要洗碗,道:“在天,你起来了啊!今天有没有作业啥的要写的。”
我还感到奇怪呢?怎么妈妈居然问我的学习了,我道:“我的作业早抖写完了,一直在预习以后要学习的课程呢?咋的了妈。”
我妈道:“没啥,妈寻思你要是作业都写完了,没啥事的话,你去给妈进点货,咱家有些缺货了,冰棍,辣条,方便面,花生米啥的都快没了,园子里面还有活呢?”
我一听这是好事啊!我能出去了,我立马道:“妈,那就我去吧!”
我妈犹豫的道:“你不是还有学习要预习呢吗?耽误你学习就不好了,你的学习可是咱家的希望啊!”
我道:“没事的,下午在学习也行,猪我帮你喂不了多少,可是这进货的事,儿子铁定能办好的,况且我也不是没去过。<>”
我妈一听,还有些犹豫道:“真没事啊!”
我道:“妈,真没事,行了,你把要进的货的单子给我,然后把钱也给我,我一会儿骑自行车就去了。”
我妈无奈,只要让我去了,之后将进货单子交给我,又把进货的钱如数的给我,这我就光明正道的出去了,还骑着自行车呢?
我推着自行车出门,刚好看见正在和韩婶唠嗑的姥姥,看姥姥唠嗑的样子,虽不能说精神矍铄,但是也是良好的。姥姥看到我道:“在天,你去干啥。”
我道:“姥姥,我去给我妈进货去。”
姥姥道:“去吧,路上慢点。”
我应声答应,道:“知道了。”
于是我就骑上自行车,开始奔着西边而去。这时我隐隐约约的听见,姥姥对韩婶说道:“在天懂事了。”
韩婶道:“是啊,在天懂事了,我家老胖子要不是跟着在天,现在学习成绩也不见得能好,我庞大哥和庞嫂子命好,有在天这么一个好儿子。”
可能姥姥还在说话,可是我已经渐行渐远了,听不见姥姥与韩婶的对话了。
我一来一回的等着自行车的车蹬子,下坡的话哥们儿我就顺风顺水,上坡的话我就呼哧带喘。一路上没啥事情,看见认识的村子里的人,就打一声招呼,长辈名称的叫着。因为我们家这边在修路,一有大车经过就狼烟滚滚,灰头土脸。
把我整的一阵抱怨,走过三岔路口,我往坟岭屯的方向看看,这里面好像很有改观了,因为好像有人在那个屯子里面有动作了。估计是在建设当中,我看了阴阳眼看看坟岭屯,真的没有什么阴气,怨气之类的异常情况,看来爷爷跟我说的还是挺对的。
当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机遇,得到我上高中的时候,才真正的觉悟过来了。
看完一眼之后,我就沿着另一条路去我要进货的批发点。
批发点在我们家那边的三角道,当我快要到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这时候我停下车子,倚着车子靠在路边。奔向催动五德环印看一下,可是这大上午的,来往的人这么多,一下子就看见我这里不正常了。
不过还好,三角道这边,赶马车的车老板子比较多,有时候客车也在这里停泊,相对来说比较乱,我说的乱不是秩序乱,而是人多,人一多自然就不会注意到我这么一个初中生。
我推着自行车踅摸着走到一个串店和理发店只见的胡同,里面没啥人,再往里面就是一家煤场。到了距离煤场不远的位置,我见四下无人,更无六耳,躲到一处偏僻的厕所,摊开手掌,催动了五德环印,我尽量控制了五德环印的能力,泛起的白色气晕不是很浓厚,定睛看着五德环印里面,我有些惊讶,然后又是一阵欣喜。!--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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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五德环印里面显现的事物的时候,我又惊又喜的,因为里面有一阵微弱的黄色斑点,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看见这个微弱淡黄的斑点,我记起来好像在一小学开运动会的时候,也出现过,那一次让我看到了西天玄龟,同时也灭了两个十鬼阴魂,这回又有这个,我不禁想起来让我一直想要找到的西天玄龟。
此时我的内心很高兴,有了西天玄龟的眉目,心中难免一阵窃喜。因为一直计划着去寻找西天玄龟,然后端了十鬼阴魂的栖息地,让西天玄龟得以释放。
了解到这个消息真是喜不自胜,我仔细看看斑点的方向,应该是在西南方向,可是西南方向那么大,具体就没有了。这是一个大概的方向,西南方向的也可能不是在我家的这个镇上,也可能在别的地方,别的地方我怎么去呢?这个就难住我了。
可是转念又想了想,既然五德环印上面有淡黄的斑点显示,说明西天玄龟应该在这个镇上,西南方向,我的西南方向唯一能让我产生怀疑的就是那个白楼了。那个白楼是我唯一知道的一处阴气重的地方,同时也在西南方向。
想一想,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看看才能了解真相。看样子现在是上午九点多,我快点骑到那个白楼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再去上楼观察观察也就半个小时,耽误四十几分钟分钟,我就说在批发点进货的人多,应该没事。于是我笃定主意之后,便前往那一次我去过的白楼,也就是那个溜冰场。
用我的十一号,骑着我妈妈的陪嫁的凤凰牌自行车,在还没有修好的建设大街上猛蹬。今天有点风,有点风就有点风呗,可是居然还是逆风,风吹头发飞,当时我还是有点头发的,刘海儿也略微的到眼睛了,逆风行驶真的难受。
灌一肚子风还不说,扬尘也在袭击者我,谁让这条路还在修呢?没办法,我这就是自找没趣,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伴随着这样恶劣的条件,我骑到了老客运站,当我再次看见姥爷去世时候的地方的时候,心情还是有一阵绞痛,但是瞬间我又好了,因为此时姥爷已经正常的去了鬼市,在那里等着我爷爷的消息。<>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抓紧时间赶去那个白楼再说吧!正当我骑到建设大街和亚臣路的时候,我稍微的一扭头,突然看见了老胖子,老胖子正背着书包从满客隆超市走过。而此时的老胖子闷着头正在过横道呢?因为此时的建设大街第一商店到尽头在修步行街,步行街下边是地下商城,老胖子走着倒是能过去,可是我骑车子就难了。
看着老胖子我立刻骑过去,老胖子依旧是在继续走着,不知道这小子过横道干啥,过横道也不是回家的路,于是乎我就跟了上去。
我突然将车子停在老胖子面前,说一声:“打劫,小孩。”
老胖子被吓的一沮凌,低头道:“卧槽,嘎哈玩意这是,报警了啊。”
我笑着,老胖子听见有笑声,抬起头,我看着笑脸被我吓得煞白,缓口气道:“哎呀卧槽,天哥是你啊!你怎么干到这来了。吓我这一跳,大白天都能被抢劫,这治安也太次了。”
我笑着道:“鬼你都照削,怎么人吓你一下就这样了。”
老胖子擦了一下汗,道:“你还是一般人吗?天哥你来这嘎哈来了。”
我道:“我的五德环印有些异常,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西天玄龟。”
老胖子道:“就是那个被十鬼阴魂控制住的老王八啊!咋的了。”
我道:“五德环印上面有微弱的显示出了那个西天玄龟的位置,我就是来看看有还是没有。”
老胖子恢复了被吓的情绪道:“天哥,你是咋出来的,我庞娘让你出来了,你没学习之后,陪着姥姥啊!”
我道:“我是出公差的,你庞娘让我来进货,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我算了时间了,去看情况应该来得及,所以我就出现了。<>对了你怎么不回家往这边拐了呢?”
老胖子道:“原来这么回事啊!就行你发现有异常,不行我发现啊!”
我睁着眼睛看着老胖子,差一点惊讶的将自行车摔了,我道:“我去,你也是发现了异常才过来的,我说的呢?”
老胖子道:“那你瞅瞅。”
我道:“那看来我和你发现的位置差不多是一样的了。”
老胖子道:“西南方向,具体啥地方就不知道了。”
我道:“哥发现的也是也是西南方向,我还猜测了一下具体位置,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两送走的那个小点字头了。”
老胖子道:“就是那个白楼吗?那个溜冰场。”
我道:“没错就是那里。”
老胖子道:那啊!天哥,哪都被拆了,溜冰场也没有了,现在好像是在装修呢?不知道是嘎哈的。’我皱了皱眉头,眼睛转了一下,道:“没事,我们先去看看,看看有啥特出情况没有。”
老胖子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我咋就跟天哥想的一样呢?”
我道:“我是阴阳家,你也阴阳家。走吧!一会儿时间不够了。”
老胖子道:“天哥,你还得驮我。<>”
我伸伸舌头,道:“我就是该你的。”
然后老胖子呲棱的一下窜上凤凰牌自行车的后车座,只感觉车轱辘的车圈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都感觉不到了车胎的存在。老胖子道:“天哥,辛苦了。”
将老胖子的话放在脑后,我蹬着车子前往那个已经被拆,正在装修成其他东西的白楼。后边驮着老胖子明显使我的行驶速度受到了阻碍,但是没有进程,因为我正拼老命的往前蹬,累的我俩腿直泛酸。
好不容易到了万客隆的前边,由于在修道,车子可定是进不去了,于是我俩把车子放在了联想专卖店的前面,有店员在外边做促销活动,估计是不会丢的。然后我俩步行走到了万客隆那里,在往右手边走就到了白楼。
因为在建设步行街,所以街道上满是闲杂人等,还有正在干活的工人,我俩穿过十分破烂的接到,费劲巴力的来到了那个白楼的前面。
来到白楼前一看就知道,这做生意哪还能挣到钱呢?估计步行街修缮完毕才能有点起色,如今看来是没戏了。
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咋整。”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道:“这里这么乱,我估计那些人也不会在意俩初中生的,咱俩先进去,然后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看看五德环印是什么情况。”
于是我俩就按照我说的形势,踩进这栋建筑的第一脚,我就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了,阵阵阴风冲楼里面扑过来,还好哥们我是练家子,要不然非得让这些玩意给整倒了。老胖子骂了一句道:“靠,这啥玩意,这么阴呢咋。”
我道:“这才是门口,估计进去之后,更阴。”
然后我来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这里面跟那次过年的时候真是两栋建筑啊!整个就是面目全非,在一处满是垃圾杂货的地方,我和老胖子停了下来,因为这里面又很好的隐蔽的地方,没有了惠程工的能力,我俩只能继续偷偷摸摸的了。
来到那处地方,我道:“老胖子你帮我看着点有没有啥的。”
老胖子一边东张西望一边道:“来吧!天哥,整起来。”
于是我催动了五德环印,白气过后,五德环印上面显示着有一丝的淡黄色的斑点,可就是不那么强烈,我就纳闷了,怎么就还没反映呢?难道不是这里面,这西南位置最邪门的就是这里了,还会是那里呢?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老胖子突然道:“天哥,好像有人进来了。”
我一听,就跟做贼一样将五德环印收起来,然后假装肆无忌惮的在这里东张西望。这时候从门外走进几个人,我当时谁呢?原来都是民工,进来之后就是一顿的撒尿,哗,这水流可是不小,我寻思了这些人是不是一天都憋着呢啊!
然后这些人撒完尿就出去了,根本就没把我俩当回事,之后,我俩继续寻找。老胖子道:“天哥,五德环印上面怎么提示的啊!”
我道:“跟我之前发现的一样,没啥变化啊!”
老胖子道:“天哥,这可咋办啊!难道不再这楼里面。”
我道:“属这里面阴气最终,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看看再说。”
老胖子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我俩互相扶着,寻找属于我们俩的异常。
慢慢的我俩将二楼和三楼找遍了,其实很好找,只要看看有没有啥异常情况就成了,而且越上楼,就越没有人,只有四楼在听动静,好像是在装修一般,二楼和三楼真的让我和老胖子心碎一地啊!
当我们俩快要走到四楼的时候,看见有一处水管在慢慢的滴水,并且那一块地上积了很多积水,我俩本来想跳过去之后直接到装修的那个溜冰场看看,然后我俩就这做了,老胖子跳了过去,当我跳的时候,老胖子一转头,突然就挡住了我运动的方向,啪唧一下子我就双脚站在了积水里面,水花溅到老胖子一身都是。
这时候当我离开的时候,这些积水就有些问题了,我再仔细一看,从水形成的镜面,反射之后看见棚顶上有一块东西。!--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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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晃动的水镜面,越看越猫下腰,老胖子不知其事,也跟着我猫下腰。当我看清了水面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一下子抬头一看,看见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讶的东西,而老胖子也跟着我向上看,也同时一阵吃惊。
在我和老胖子头顶的正上方,赫然出现一个乌龟龟壳的印记,而且还很大,虽然水中倒影倒是没有多大,但是抬头一看,真是大了去。老胖子仰着头,好像器官被堵住一样,道:“天哥,这上边是啥玩意,瞅着怎么这像王八壳呢?”
我也是像嗓子被堵住一样,道:“不是好像,就是一个王八壳。”
老胖子道:“你说他没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个西天玄龟?”
我道:“不知道,怎么这王八壳被印到了棚顶上了呢?”
老胖子道:“这老王八是不是被十鬼阴魂欺负服帖的了,然后被钉在棚顶上了啊!”
我道:“不知道,不管怎么的,也得知道上面那龟壳型的图案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西天玄龟。”
老胖子仰着脑袋,咽了一口涂抹,眨了眨眼睛,道:“天哥,咱俩要怎么试啊!这也不是政府公园玩投篮机,那么容易。”
我的脖子仰着脖都算了,然后不再看上边了,左右来回的晃晃脑袋,道:“哎呀我去,真他妈算,我看这样吧!验证那个图案是不是西天玄龟,就得用阴阳术了,不然你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确认。”
老胖子道:“行啊!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见老胖子这么说,我去楼道口的位置,看看有没有人来,然后又去那家装修房子的四楼看看有没有啥动静儿,现在没有惠程工的能力,我和老胖子的行动就不能大张旗鼓的了。<>查看停当,我对老胖子说道:“胖子,我们这样。一会儿呢?我站在楼道口,你站在四楼那个门口,一会儿咱们俩一起使用阴阳术去攻击那个图案,如果那个图案是玄龟或者有十鬼阴魂附在上边,受到阴阳术的攻击吗,肯定是会有所反应的。但是要是按个图案没有任何动静儿的话,那只能说是巧合了。”
老胖子道:“得多久啊!万一其中间要是有人毛楞三光的跑过来,看见这万一,不得吓疯了。”
我道:“这,我俩就得靠速度了,咱俩一定要速战速决,一定要瞬间的时间,将那东西轰一下,看看他是真神,还是假王八。”
老胖子道:“行,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坏听(韩语加油)。”
然后我走到楼道口的位置,老胖子走到四楼搞装修的门口,我俩同一时间看看周围的情况,然后我在楼道口仰头看看老胖子,道:“行了没。”
老胖子道:“得嘞,妥妥的。”
然后我催动五德环印,此时老胖子也催动五德环印。这栋白楼里面存在了两种光亮,白色与蓝色,虽然是气晕,但是看着也是那么的耀眼。我开始心中默念道一段象辞,其曰‘明入地中,此乃明夷。内文明而外柔顺,以蒙大难,文王以之,利艰贞,晦其明也。内难而能正其志,箕子以之’,这是阴阳术中的‘明夷术’。想完之后毫不犹豫的打向天棚顶上的那块图案。
当我发出的时候,老胖子也跟着就发出去了,蓝色的气晕和白色的气晕交汇的时候,正正好好同时都集中图案。两股气晕集中图案的时候,瞬间从那个图案开始向四周弥散开来,就像天空中滚滚的残云一般。
阴阳术是打在了图案上,可是半天却是没有动静儿,我和老胖子离老远就开始大眼瞪小眼的瞅着,看着那个图案中间的位置都被我和老胖子给打出了一道裂痕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儿呢?这时候我着急了,时间可是不等人,再者说了,我也不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回去晚了,我妈肯定担心的不得了,更何况我姥姥还在我家呢?
于是我向这老胖子有剽窃了一眼,老胖子立马会意,刚我俩再一次使用阴阳术的时候,那个图案慢慢的起了变化。<>
只见那个图案,开始慢慢的变化,一块一块的龟壳开始向天天连萌一样的走动,上下左右的,好像是什么拼图,看着又不像。当这些画着的龟壳走完的时候,图案上出现一座山的模样,看样子是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得有千里了。
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那玩意是啥,看样子好像不是老王八。”
我又看了看,道:“肯定不是老王八,倒像是一座山,可是那摞的太简单了,看不清楚是啥山。”
老胖子随口胡邹道:“山,咱家这,又龙凤上,石刀山,五龙山,最牛的就是凤凰山。”
听着老胖子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图案上拼出来的形状倒还挺象凤凰山的,可是那玩意为什么会拼一个凤凰山的模样呢?难道是暗示我老玄龟在凤凰山,不可能吧!在凤凰山开神马玩笑,我连九山才去过一次,别说凤凰山了,况且我要怎么去呢?哥哥我还是在校的初中生,还有几天就要光荣上学了,更加掰扯了。
万一这是一个十鬼阴魂设下的陷阱,我要是冷不丁的去了,岂不是整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老胖子见我半天没出声,道:“天哥,你愣啥神呢?有啥主意没,咱不能跟这干耗着了。”
我道:“老胖子,这山有点像凤凰山,你看看,像不。”
老胖子仔细瞅瞅道:“天哥,你还别说,还真挺像的。靠,那不是咱俩要去凤凰山啊!”
我道:“凤凰山,咱两倒是先不用去,就算是想去,咱俩也去不了啊!又不是大人,说上哪就上哪了。<>”
老胖子道:“那咋办,老王八就不找了啊!”
我道:“咱俩不是不找,是咱俩得请人帮忙了。”
之后我和老胖子四处转了转,感觉这楼太邪性了,跟哪走哪是阴气,这么整这楼里面出事得一件连着一件的,来了不能白来,总得有所收获才成。
我有对老胖子道:“咱俩先回家,回头请野仙去凤凰山查查,毕竟他们有时间,腿脚麻利,说不定一节课的时间他们就查的差不多了。”
老胖子道:“那行,咱俩现在撤啊!”
我看着老胖子,有点坏笑,道:“胖子,这楼里面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老胖子道:“天哥,你是在靠我呢吧!这么大的阴气,都快冻死我了,我还没发现有啥不对,我得多二啊!”
我道:“行,你还真有点意思。要不这样,咱俩做做好事,把这白楼的阴气驱散,要不这样肯定恶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咱俩是阴阳家,这事能眼睁睁的开着发生吗?”
老胖子正义凛然的道:“那肯定不行了,这阴气必须整散开。天哥,你说这驱开阴气跟破煞是一回事不。”
其实说实话,老胖子问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硬着头皮说的,道:“破煞阴阳术都能更别说驱散阴气了,差不多应该。”
老胖子道:“那天哥,咱俩现在开始吧!一会儿又耽误时间了,别忘了你还有货要进呢?”
得回老胖子提醒我一下子,要不然我还真的忘记了。于是我道:“老胖子,我在四楼,你去三楼,二楼和一楼等咱俩下去的时候,一起整。”
老胖子道:“哦了。”然后老胖子颠颠的下楼,去了三楼,我站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口处,看见老胖子施展的蓝色气晕。此时的我也催动五德环印,利用自然成集的白气配合着阴阳术,驱散着楼里面的阴气。
‘屯,刚柔始交而难生。动乎险中,大亨贞。雷雨之动满盈,天造草昧,宜建侯而不宁。云雷屯,君子以经轮’,此为‘屯术’中象辞,想完这段象辞我消散的将左手中的白气向前一推,白气慢慢的向着四楼每一处开始游走,就像空气一般渗透到四楼的每一个角落,看着周围的白气开始慢慢吞噬着阴气,我的心里一阵窃喜,还好我此时成功了,看来阴阳术真的是深不可测,究竟有多大的奥秘,真的难以参透。
取自自然,平衡自然,不利用自然为自己做事,这就是阴阳家要做的事情,一切都是服务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我看着差不多了,就去楼下着老胖子,到了三楼让我奇怪的是,看不见老胖子的身影了,我还纳闷,这老小子驱散阴气,驱哪去了。
我小声叫了一下老胖子的名字:“老胖子,老胖子,出来,跑哪去了。”
叫了几声却是没有人回答,我就担心了,该不会是老胖子在三口遇见啥人贩子了吧!要说鬼我们不怕,人贩子可是现实生活中活活存在的,他们要是把老胖子掳走了,我还不能用阴阳术去治他们,这回咋办呢?
这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件老胖子从三楼的那家房子里面出来了,我一看道老胖子道:“你嘎哈去了,吓死我了。”
老胖子道:“我就进去了一下子,咋还吓死你了呢?”
我道:“我他妈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跑了呢?”
老胖子道:“天哥,你想的可真多,咱俩五常人多好啊!都是良好市民的,哪能有人贩子呢?”
我道:“行了,少扯淡,那你嘎哈去了。”
老胖子道:“我把房子外的阴气驱散了,里面没法整,我就进去了。”
我真是无语了,要说老胖子在某种程度上还挺聪明了,就上来那糊涂劲儿真是整不了,我哭笑不得的道:“我说,你上一次对付黑寡妇和白衣怨主的时候挺聪明的,将阴阳术用的一溜一溜的,这回怎么就不想想呢?”
老胖子看着我一愣,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此时杀了老胖子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老胖子是真玩我,还是真玩我。!--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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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胖子不经大脑的话,我没有再说什么。之后我和老胖子一起下二楼,去将二楼的阴气也一并整利索了。老胖子在我的提点下,终于开窍了,将阴阳术运用得当,很快我两就将白楼里面的阴气尽数驱散。
当我和老胖子走出白楼的那一瞬间,顿时觉得外边的空气是那么的好,温度是那么的舒服,这时候一股微风吹过,我俩再也感觉不到白楼里面的阴气了。殊不知,正是我俩此时的举动,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怪事,这是不是注定好的呢?
老胖子逮住我这个冤大头,算是他命好了,活啦将他驮到了三角道我去进货的地方,之后又把他给驮回家,他这一路上可是舒服了,累得我跟小毛驴似的,呼哧带喘。
批发点的老板我认识,因为我妈带我来过一次,之后又好几次来这里进货,估计是他记住我这么小的孩子来进货,印象很深刻吧!
货进完了,骑到屯子口的时候,差不多才十点多,来回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了,我还去了一趟白楼解救众生了一次。到了屯子口我实在是骑不动了,于是就停了下来,老胖子看着道:“天哥,咋不骑了呢?”
我猫着腰,双手撑在波棱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呢?我把气喘的匀乎了,道:“不行,不行了,你这几天是不是胖了啊!咋这沉了呢?累死我了。”
老胖子道:“不知道了,好像是有点那么沉了一些,你看,天哥,真对不起啊!要不一会儿给你送点年糕成不。”
我道:“算你小子还有良心,说好了的。”
老胖子道:“必须的,你还说我呢?你不也这点出息,年糕就把你买通了。”
我的气喘匀了,开始推着车子向我家的方向走去,老胖子看我累的不行的样子,也在后边帮我推着车子。<>
好不容易,我终于到家了,此时韩婶家的石椅子上已经没有人了,估计姥姥是回屋子里面去了,到家了,老胖子会自己家里,我也回我自己家了,老胖子按照自己说的,那年糕给我。我推开我家大门,然后进入院子,我妈还在园子里面收拾里面的杂物。这时候我家的屋子们是开着的,姥姥应该在里面。
我将自行车挺好,将挂在车把子上的两大兜子的货拿下来,拿的时候差一点没把车子给整倒了,得回我反应快,瞬间扶住了,而我当时的造型简直就是奇葩。
这时候姥姥看见我回来了,出门要帮我拿东西,这时候我恢复的正常,双手提着兜子,姥姥给我开了门,道:“在天,你咋回来这么晚呢?你出去的时候很早,没出啥事吧!”
我道:“那,没出啥事,就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批发点上货的人特多,这还是老板看我一个小孩呢?让我先上的,要不然现在都回不来。”
姥姥听后,连连点点头,道:“是吗?累坏了吧!”姥姥要拿手巾给我擦汗,我把姥姥扶到炕上坐好,道:“姥姥,您别忙乎我了,您先坐着,我去自己擦擦。”
我不是故意要对姥姥撒谎,可是我做的那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姥姥说,就算是说了,能相信吗?倒还不如不说的好,我去拿手巾把汗擦擦,我能感到姥姥正在注视着我,是一种温馨的关心。
最后五天的假期也即将要结束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再次不怎么情愿的返回学校。虽然觉得放假的时候感觉没什么,做完作业之后,学习会很无聊,可是一旦真的要面临上学的时候,自己心里还真的有点小触动,就是不怎么自愿。
不过没有办法,人在上学期间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假期在怎么长也终归是要上学的,除非你不选择读书有出息这一跳中国梦。
这不,**渐渐的平息了,最终惨痛的代价就是关内的很过同胞,遭受**的肆虐,有的人付出了生命,有的人治好了,但是以后的日子却要遭受治疗以后的副作用的折磨。<>这一切是谁的错,谁的错也不是,这一切都是命运。然而看似是一场病毒肆虐,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场不折不扣的阴谋。
我又开学了,踏上了为自己未来美好生活之崛起而读书的溜光大道,照例我还是在上学后的第二天去了老姨家,跟李准一切学习,共同进步,一荣俱荣。这时候的李准还是在三中呢,毕竟有黄姨罩着,可是等到下半学期的时候,就没那么好了,因为黄姨调到二中了,老姨也考虑让李准转校的事情,这是初四的时候发生的。
上学的第一天,我爸妈起来的都很早,妈妈忙着给我做早饭,爸爸起来也吃了早饭,因为爸爸要去送我,本来是让姥姥再睡一会儿的,可是姥姥却也醒了,看着我上学前的一切准备,她才会放心。
妈妈做饭除了口味咸以外,其余都是没的挑的,吃的差不多,我就去上学了,当然是爸爸送我的,坐着爸爸的车,感觉特有面子,以前那些自卑的心理荡然无存,满心都是浓浓的,暖暖的,足足的幸福感。
当然除了送我,还得带上老胖子,谁让老胖子总是不舍昼夜的跟我厮混呢?我俩一同坐着爸爸的车子就去上学了。可能今天是**假期的结束,上学迫在眉睫,学校大门前面全是上学的各路人马,老爸找到一个相对来说一个好停车的位置,把我和老胖子放下之后,就准备走,正在这时侯正好有人要坐老爸的车子,于是老爸就又拉了一趟活。看着老爸将车子再次加油门儿,远离了我们学校,我和老胖子也随着人群进入了我们学校。
要说放了这么久的假,再这么冷不丁的回来,真有点新鲜的感觉,可能这就是距离产生美的原因。
路上,看见快一个多月的没见着的同学,同时也是一阵新鲜的感觉,打招呼都那么的心潮澎湃。!--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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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走的老胖子也是在和自己的同学打招呼,可能老胖子会格外的珍惜,毕竟这一个学期之后,老胖子就要离开这个学校,去那个以后能为他带来更多升学机会的朝鲜中学。
我笑着道:“胖子,你得好好珍惜啊!这个学期一过,咱俩可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老胖子也是满脸踌躇的道:“哎,是啊!真的不想以后在那个满是高丽棒子的学校里面,我的生活得有多么的灰暗。”
我劝慰道:“得了,你可拉倒吧!还灰暗呢?咱们东北虽然空气质量不咋地,但也没到雾霾的地步。”
老胖子道:“我这不是形容一下我的心情吗?你瞅瞅你一点情调都没有。”
我道:“咋的,你有情调,怎么的,你该不会是早恋了吧!快还不从实招来,不然的话,就是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没想到被我这么一诈,居然还有意外收获,就是老胖子这老小子别看平时有点冒失,稍微有点胆小,略带一些虎头虎脑,但是这老小子居然早恋,上那个朝鲜中学居然也是为了那个女生,这方面还真比我成熟。
据老胖子如实交代,此女子名叫朴恩珠,是那家给老胖子上朝鲜课的老师家的孙女,据老胖子描述,这个朴恩珠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知道女大十八变之后,长大了会是什么样。虽然老胖子有诸多的缺点,但是也有诸多的优点,唯一的有点就是在我的熏陶之下,老胖子有点开窍了,变得聪明了,能说会道的。
朴恩珠为什么会看上老胖子我就不得而知了,等我们长大了,上了大学,以后参加工作的时候,我才真正的知道。
我道:“我说你行啊!难怪你听了韩婶的话,转性了努力去那个朝鲜老师家去学习,原来你是别有用心啊!”
老胖子傻笑道:“没,没,没,也不是了。<>我也是感觉我妈的决定是对的。”
我道:“你可拉倒吧!该怎么的就怎么的,别整没用的,跟我你还说没用的,行了,你天哥我的嘴不是棉裤腰子,会给你保守秘密的。”
老胖子感激的看着我道:“天哥,你说,我得怎么感谢你呢?”
我悠悠的道:“怎么感谢呢?我看这样吧!我估计这一上学,我就很难回家了,得在老姨家度日,你要不明天早晨跟我那点年糕吧!当做是封口费。”
老胖子嫌弃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我就知道,行了,小时候还说我呢?你不也这样。”
我俩相视一笑,然后走进了教学楼,老胖子去了二楼,我又继续向上走,走到自己年级的楼层,看见阔别一个月的班级,心情还有点复杂。想起老师放假前说的那些话,还有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我的心情又有一点不是滋味。
须臾间,我走到了班级,推开门,看见的情景还是那个场景,一对恩爱的情侣在互相喂饭,哎呀我的心呐。老胖子都有对象了,我是不是也该考略一下呢?
回到学校上学,我的心情是万分满足的,从哪个方面我都觉着自己有理由去好好学习,自己的父母为了自己上学奔波劳碌,而且还是身有残疾的人,虽然爸爸开出租车,但是我知道爸爸的双手双腿每天都会痛,毕竟握着方向盘不是那么的顺溜,上时间踩着离合器和油门,脚会受不了。老妈每天我不在家都要自己去拎那二十多斤的猪食,还有喂猪,清理猪圈里面的猪粪等等。
我没有理由不让他们过好日子,既然老天爷已经选上我去做一些人做不了的事情,那么就应该遵循着去做,去完成,这一切都是命。
开学第一天,第一节课就是我们班主任的课,上课之前,我们班主任给我我们一个重磅消息,就是我早上的忧虑。<>
班主任看上去气色好了许多,可能是放假没有那么*劳了。班主任道:“欢迎同学们回来,现在**算是过去了,但是我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卫生。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学习,虽然以前我很少跟你们说这些,并不是我不负责任,我们班级也有像是董璇璇,庞在天,沈龄等这样学习好出类拔萃的。我说的这些意思就是你们好好的学吧!可能这是我作为你们班主任最后一次跟你们说这些了,初三一过我们整个初中就要进行调整,应该会合并成四个班级了。相信有的学生也知道了,所以我的希望,就是你们能在我教的这最后一学期里面,无论学习好的,还是不好的,都能努力的学一把,让那些曾经两年说你们是差班的人,另眼相看,等到了初四新的班级,你们也有一些资本去作,去闹。”
听了老师的话,在外人眼中看是不怎么负责人,但是身在我们班级的里面每一个学生却是知道里面的真正含义,老师是想让我们被别人看得起,不被嘲笑,尽管整个班级给老师带来了一些不好的称呼,什么差班之类的。但是老师都没有在意,还是细心培养班级里面的可造之才,对于学习不好的也是随着他们喜欢的东西,循循善诱。
同学们听到了老师的话,一个个都没有吱声,班级里面变得异常安静,因为我们此时都感觉到了老师的内心,这时候董璇璇站起来,道:“起立。”
随后,所有同学都站起来,齐声道:“老师好。”
之后看见老师有些激动,因为我们头一次这么懂事,这么为老师着想,老师有些语塞,道:“好,好,我们开始上课吧!”
正式的上课了,老师讲课依旧是原来的节奏,只是此时的老师居然是来回的再班级里面走动,而且在后边的时候居多,可能只有即将要离别的时候,才能体会其中那种溢于言表的心情。
而这一节课,班级里面所有的学生都是出奇的听话,没有一个调皮捣蛋,都是在认认真真的听讲,这样的场景以前都没有过,可是如今却是同学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好好听讲。<>老师的脸上也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欣慰。
从这一节课以后,班级里面的学生发生了质一样的飞跃,有那么一瞬间懂事了,长大了的感觉。就连从来没给过我们好脸色的几何老师也对我们的表现惊喜万分,通过上完课之后,在办公室里面老师的谈话就知道了,当然这也是我们班主任跟我们说的。!--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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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的改变,让很多老师都刮目相看,估计是得把皮都挂掉了。我们班主任比以前更加注意我的学习了,以前我们班级是没有人学习,学习的也就那么几个出类拔萃的,可是如今却不是。
全班的主动性提高了,我们班主任反倒是开始严格要求我们了,有些同学可能对于这样的转变有些不适应。在上化学课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化学老师人好的原因,有些同学就又有点懈怠了。
本来转变很好的,也在众多老师之中改变了一下形象,可是那么一些个别的学生还是没忍住,在后边偷偷的说话什么的。本来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看见班级集体上升,在外班级老师眼中有了一定地位,这时候我才觉得原来自己让人看得起不算什么,在一个团队里面,整个集体让人看得起,才算真的牛B。
这一天是一个月之后,上了初三开始,我们进行了第一次的月考,可能是作为左后分班的基本选拔条件吧!这一次月考之后,我们班级的成绩出奇的提高了不少,有不少平时学习差的同学,分数都有所提高,而在中间徘徊的同学,成绩也有提高,但是都没怎么提上去。
我们班级的学霸董璇璇相当给力的考了学年第一,而我也是排在了第六把交椅的位置,至于沈龄,段朗等一些学生居然也考进了前五十,前一百的成绩,可谓是这次月考相当给我们班主任长脸。
但是也有一些学生拉后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但是唯一的一点,在学年后二十里面没有我们班的同学,这也是我们班主任最高兴的一件事情了。
考试之后,班主任老师没有过多的话语,该上课上课,但是看见老师的表情估计应该欣慰了。而且课余时间都听其他班级的学生很八卦的再议论我们班级的成绩,有的不可思议,有的直接说是考试作弊,有的则是嗤之以鼻,反正什么都有。
这一天是我们语文课后的一节体育课,课后老师走出去之后,我看见董璇璇一直在看着我,还不停的眨麽眼睛,这一出我没明白啥意思,我还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呢?这么久了一直暗恋我啊!
我凑了过去,小声道:“璇姐,啥意思,有啥指示吗?还是你眼睛疼。<>”
董璇璇瞪了我一眼,道:“你眼睛才疼呢?”
我纳闷道:“那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跟我飞眼。”
说完董璇璇一阵脸红,道:“滚一边儿去”
我道:“那是怎么个意思呢?”
董璇璇道:“现在咱们班级成绩有所提高,如果照找个势头进步,坚持住的话,咱们肯定在最后一次考试中一鸣惊人,但时候咱们就用成绩给班主任一个礼物,让她不枉教了我们一回。”
我不理解的道:“那你有啥好办法啊!还是已经想到了,找我去当炮灰。”
董璇璇道:“你不是学习委员吗?就得起一个模范带头大哥的作用,你说呢?”
董璇璇这么说,我有点知道啥意思了。我道:“怎么你想让我来一个动员大会啊!喊喊口号什么的啊!”
董璇璇咣的给我一个脑瓜嘣,道:“庞在天你咋这么聪明呢?爱死你了,行了你去做吧!”说完之后,可能董璇璇自己感觉也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直视我了,而是故意的躲过。
我悠悠的道:““好吧!我去帮你张罗张罗吧!对了有啥好处没有。”
董璇璇道:“请你吃麻辣烫。”
我道:“我不吃那玩意,那玩意不是有大烟吗?算了,你还是请我喝咖啡吧!”
董璇璇道:“你还挺矫情的,行,随你吧!”
于是我便答应了董璇璇的要求,可是选择什么适当的时候喊口号呢?我这么说会不会遭到所有同学的鄙视和膈应呢?
想着想着我就觉着犯难了,可是又答应了董璇璇,而且自己这学习委员还真的没有发挥什么太大的作用,光是自己的成绩一直居高不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行了,所有同学在一起的最后一年,也该是时候为大家做点贡献了,一起为这个班级做点什么,总比最后别人说以前在一个垃圾班级要强,最起码在这初三一年不让别人看扁。
下定决心之后,我决定在这节的体育课来一个动员大会。
这时候,上课铃刚刚要想起来,还好是下午第二节,要是上午就不好办了,全班学生不是出奇的都在班级里面。因为是下午,所以同学没出去,都在班级里面进行下午第一节课课后的不修午觉呢?
这不上课铃一响,班级里面的同学就都被吵醒了,有的骂骂咧咧的,我真不知道闯这功夫说那么不着四六的动员词,自己会不会被骂的粉身碎骨,可是,哎,一言难尽啊!
我看着同学们已经起身了,但还没有往外走,我就立马窜到讲台上去,我同桌惊奇的看着我,眼神有些放任,估计她是以为我着急去上体育课呢?
当我来到讲台的时候,站在这么一个鹤立鸡群的地方,我顿时觉着有点害羞,但是也得忍着头皮整。
我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董璇璇,这时候董璇璇也在看着我,而且一直冲着我嘎巴嘴,估计是在说:“说啊!说啊!”
这时候我鼓起勇气,因为自己平时都是在台下夸夸其谈,站在讲台上跟演讲似的说话,我还真是头一次,但是这一次的经历,让我以后上大学自我介绍的时候,充分的不尴尬,不打锛。<>
我深呼了一口气,道:“那个,列位同学,你们能不能听我说一下哈,也耽误不了几分钟,说完咱们再去集合去上体育课成吗?”
这时候我们的同学听见我的说辞,均是有些意外,各个用一种在中央大街看见犀利哥的眼神看着我,整的我心里直发毛。
这时候我们班级的大脑袋罗浩军道:“庞在天,你要说啥啊!怎么的上了初四之后,我们不在一个班级了,你要请我们全班吃饭啊!”
听着罗浩军的语气还不是那么的尖酸刻薄,我道:“不是,我哪有那钱啊!我是想说。”
这时候那个算是我们班级的混子焦挺,道:“庞在天,你快溜的。”
于是我道:“就像罗浩军说的一样,初四我们就不在一个班级了,这是我们在一个班级共同学习的最后三年,我是这个班级的学习委员,但是一直都没起到啥作用,我是想说,咱们能不能在这最后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努一把力,不能说是为了这个班级,就算是为了我们自己,同时也让照顾我们三年的班主任再最后的这一年骄傲一把,毕竟她在这三年里没怎么严厉的管过我们,你们说是不是。”!--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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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这么说完,同学们也都愣住了,我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我说的话真的触动了同学们的内心,但是那一时刻真真儿的同学们没有那话喷我,而是看了我好几十秒,最后那个焦挺道:“庞在天,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自上了这班级就被人说成了差班,说成了坏学生,可能就连你们这些学习成绩大榜前几的都被被人误会了,要是你还有班级里面的学习好的真的把班级在这一年整出一个样儿来,以后我天天给你带早餐,虽然我不学习,学习对我来说也没有啥意义,但是我尊敬你们学习好的,你这么主动的要帮助大家,我就更加尊敬你。”
听着焦挺说完,我选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因为我最怕班级里面混日子的人说我,没事多管闲事,这回好了,连某某都这么说了,我相信班级里面不敢有谁再说什么了。
这种局面是我最好的预期,还好我平时不是以我们班级好学生为主要对象玩耍,而是以后边那些被其他老师和学生认为坏学生的同学玩耍,这不才有了今天的效果。估计董璇璇找我说这件事情,一是因为我是学习委员,但是更重要的原因可能就是我平时就跟这些学生在一起。
这要是换了董璇璇说,都未必能起到这样的效果,看来董璇璇这小丫头片子还精的。
我又道:“我一定会主动帮助大家的,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使劲就能成的,希望我们班级一些学习成绩在年级前边的都帮助一下成绩靠后的,成绩靠后的同学自己也努力,把我们班级整体成绩上去了,就算没考到学年前一百,贰佰,毕竟我们努力了。”
这时候董璇璇恰当的站起来,道:“庞在天说的没错,身为班长我也会以身作则的,帮助大家一起努力,在这一年的考试里,我们都进步点,让平日里面不怎么管我们的班主任长长脸,让平日里面看不起我们班级的老师,校领导都走眼。”
听着班级里面俩位学习好的学生都说了这样的话,班级里面以为学习平平的学生蒋晓曼道:“你们口头上说,但是你们要怎么帮助我们学习呢?不会是考试的时候给我答案吧!”
我道:“蒋晓曼说到点子上了,给你们考试答案是帮助你们吗?那是害你们,学习这东西学进去了才是自己,别人想借也借不走,至于怎么帮助你们,你们问问班长就成了。<>”
我看了董璇璇一眼,董璇璇也回敬我一眼,道:“我会和庞在天制定出这一年来怎么帮助你们的学习计划,如果有什么困难的方面,我们再请老师帮忙,总之不是考试的时候给你答案就是了。”
听了董璇璇说完,我感觉自己有被套牢了,怎么这也把我拉下水,我苦笑的看着董璇璇。正当这时候,我们班主任突然推门进屋了,老师看见我在讲台上站着,也没有说什么,老师很温和的看着我,我见老师走上了讲台,我就下去了。
同学们见老师来了,一个个本来起身的,现在也就坐下了,以前看见老师是体育课的话,我们同学早就出去了,这回居然没有,而是在等着老师有所行动。
老师走到讲桌后边,道:“同学们,庞在天说的话,我在门口都听见了,某某说的老师心里真的是一暖,没想到你们是有这个觉悟的。这一点,都怪老师没有发现,是老师的失误,不过庞在天说了,由班级学习好的带领学习不好的学习。实话,老师很很高兴,既然你们都那么坚定,老师也不会坐视不理,你们的学习计划老师给你出,董璇璇和庞在天你们只要组织怎么去施行就行了,好了老师就说这么多,你们去上体育课吧!”
听了老师的话,我的心挺有感触的,我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因为我而这么说,还是老师很早就想把同学们往好的方向引领,只是我们这些所谓的学习好的学生没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反而陷入了误区,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冲出来了。
有了这样的信息,同学上体育课还是照常的兴奋,在之后的学习过程中,同学们都很卖力气学习,就算是一些学习差的学生也会时不常的去问一些问题,好像瞬间同学们的主动性被激发了。<>
这样的气氛,我们真的学到了,这样的气氛,我们最后终于得到了回报。
因为上学好多事情我都是做不了的,凤凰山寻找西天玄龟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个时候我真的有点想念胡若菲了,也不知道他们野仙的聚会整完了没有,这都多长时间了。哎呀,胡若菲你到底完事了没。
这一天又是一次月考的结束,我非常轻松的走出考场,看见自己班的同学,就是那个跟他小对象在班级里面亲亲喔喔的赵宇。赵宇迎面向我打招呼,道:“庞在天,你这老小子每次出考场都这副模样,是不是这考试就跟下馆子吃饭是的啊你。”
我道:“会了不难,难了不会,但得给他们整明白了。”
赵宇道:“说啥呢?”
我道:“这我爸说的,我就是该学的东西明白了,一通百通。”
赵宇道:“你爸说话挺深奥啊!行了,不跟你嘎嗒牙(废话)了,我去接我们家小爽了,走了啊!”
说完赵宇便淹没在走出考场的学生中,我忘了一下,没看见老胖子,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们考试,它们就放假了,估计老胖子抽空又去学朝鲜话了,连带看一下他们梦中情人。
方正我不跟他回家,我得回我老姨家,明天初二的考试,我们放假,我明天就能回家看看我爸爸妈妈了。
除出了校门,我简直(一直)往前走,因为我的路线是大写的‘L’型,路程也不是很远,外加上我骑自行车就更近了。
我骑着车子走在路上,当我走到校园照相馆的时候,怪事就来了。在校园照相馆的门口看着一个人,具体说应该是一个女生,上身穿短袖,下身穿着裙子。<>站在门口,往我的这个方向看,我还纳闷呢?左右撒摸一下,也没啥人啊!嗖嗖过的都是骑车子的,还有汽车啥的。
我在看她的时候,她依旧还是看着我,可能是我本身身份的敏感,一下子就往鬼怪上想了,这时候我骑车子靠近,整去靠近的时候,我有些不可思议。!--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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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靠近看清楚那个女生是谁的时候,我的心情甚是复杂,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我碰见的那个赵宇的小对象,陈爽。
我当时就纳闷了,怎么陈爽会在这里呢?不应该是在和赵宇一起吗,临出学校门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俩勾肩搭背的走着,根本不把老师什么的放在眼中。
好几年的阴阳家身份告诉我,这个陈爽肯定是出事了,于是抬起车子上了马路牙子,走到校园照相馆。刚放学,来回走的学生很多,我也可能明目张胆的就这么冒失的去问,谁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万一这次我真的就看走眼了,那我不是歇菜了。
这时候正当我去看的时候,我后面的马路上出事了,是相当离奇的事情。
就在我刚刚骑车子走到校园照相馆这边,刚刚上道牙子的时候。我后边一辆翻斗车给一辆骑自行车的学生撞了,而且那个学生瞬间就被碾在了车底下,这是就发生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你说这叫什么事呢?
看着那车轱辘满是血,地上一滩满是血,我的心咯噔的一下子。这要是刚才我没有骑过来,没有上马路牙子上,那在车底下的可能就是我。
回想一下真是后怕,瞬间我的冷汗就流下来了。当真正面对生死的时候,人们才会害怕,不论你拥有多大的能力,也会心有余悸。
这时候我看见翻斗司机马上下来,看看情况,在场的所有走路的大人,学生,还有老人,都被这样的场景吓得瞠目结舌,心惊肉跳。
司机失魂落魄破的看着自己的车底下,有些人纷纷拿出小灵通告诉120,还有的报警了。
开始有看热闹的人渐渐围观上去,人群纷纷从我身边走过,这时候我看着校园照相馆的方向,那个陈爽不见了,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之前黑寡妇就是利用已经死去的人的鬼魂,来达到杀人的目的,这回该不会也是黑寡妇吧!
黑寡妇自从那次消失已经是几个月了,难道这次又是卷土重来了,好吧!我正还愁找不到呢,你来了我就在灭了你。<>
诶,不对,要是这样的话,那,那个陈爽岂不是,岂不是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呢?出校门的时候,我还分明看见陈爽跟赵宇在一起呢?怎么这会儿就死了呢?这是什么情况,我有点蒙圈了。
我推着车子刚要去校园照相馆看的时候,还没等走的时候,好像被什么给推了一下子,猛地往前一冲,还好那时候车子已经被我给停住了,这时候我惯性的冲进了校园照相馆的门,因为他的门是开着的。
刚我进来的时候,老板看着我道:“学生,怎么了,外边怎么吵吵八火的,是不是干仗了。”
我道:“要是干仗就好了,一个翻斗爸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给碾在了车底下。”
老板道:“哎呀我去,太惨了了吧!孩子有事没事。”
我道:“我也不知道。”
老板道:“对了,进来照大头贴还是一寸照,还是明星照。”
其实进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忽忽悠悠的就进来了。
我道:“我想……”
当我当要说的时候,我看见照相馆里面的墙上挂满了好多照片,在好多照片之中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就是赵宇。
这张照片有问题就在于,虽然是赵宇一个的照片,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是俩人一起照的,我把照片拿下来,道:“老板,这个照片照的不错啊!怎么照的,还能合成啊!”
这时候老板看着照片,满脸惊奇的看着照片,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看见老板这样的表情,道:“老板,你咋的了。”
这时候老板道:“诶,不对啊!不对啊!”
我道:“老板,那不对你倒是说啊!”
老板道:“这张照片原本是俩人照的,一个男学生,一个女学生,看样子应该是一对小对象,可是这女的照片怎么就没了呢?当时照的时候也没照花了哟,我也没修过,怎么就没了呢?真邪性了啊!”
我问道:“老板这照片是啥时候照的。”
老板拿着照片指给我看,道:“哝,你看,这不就是日期吗?下午四点半。”
我一看还真是,现在是四点五十,那么就是说这照片两人刚找完不久,我靠了,该不会真是出啥事了吧!陈爽真的这回死了吗?也不对啊!刚才我瞧见的时候,阴阳眼真没看出啥异常啊!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照相馆的老板,一直在捉摸着照片的问题,我一下子就确定,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于是我离开了照相馆,我走的时候老板没有搭理我,继续研究那个照片。
出门之后,我又四处撒摸了一下子,果不其然,在照相馆的上面二楼的楼梯上,我又看见了那个女生,就是陈爽。这时候我不由分说的走上去。
因为这是一栋小区楼的后面楼梯,所以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咱家上对面发生了车祸,所以人就更多了。
我上楼,记过人群,这时候那个陈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当我再上来的时候,看见陈爽的身影在这条外部楼梯,二楼平台的尽头,站在围栏的铁管上。<>
我用阴阳眼看了一下,果然这个陈爽的身影便是毫无疑问的鬼魂。这时候我心中的疑问瞬间就出来了,陈爽是怎么死的,她死了之后怎么知道要来找我呢?带着这些疑问,我慢慢的走向陈爽,陈爽依旧站在铁管上,好像周围的人都看不见她一样。
很快我在夹杂的人流走动中,到了平台尽头,看见陈爽的身影一直在看着我。这时候我走到了陈爽鬼魂的下边,稍微仰着头看着她。
她的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我越看着越奇怪,具体是哪里自己有看不大出来,只觉得陈爽十分古怪。看着像是死了后的灵魂,可是又有点像是活着被什么控制的提线木偶。
这时候我道:“陈爽,你是陈爽吗?”
然后这些陈爽看着我,眼睛一直往下瞅着我,我都能看见她的的上边白眼球了。
我道:“你是陈爽吗?”
我刚说完,陈爽道:“庞在天救我。”
我道:“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
这时候,陈爽道:“有人告诉我的,还让我给你带话。”!--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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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爽这么说,我就有点奇怪了,什么人会让陈爽给我带话呢?
我道:“是谁让你给我带话的,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和赵宇在一起吗?”
陈爽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就感觉我自己轻飘飘的,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在我的耳边说,我已经死了,还让我找到你,叫住你,然后自然就知道自己死没死了。“陈爽说完,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呢?陈爽是怎么死的,跟她耳边说话的主儿究竟是哪位大神,有谁还能知道我呢?也就两股势力,野仙和十鬼阴魂。若是野仙的话,自然不必然陈爽找我,还叫住我,对了叫住我是啥意思。另外就是十鬼阴魂了,对了十鬼阴魂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们最善于用死去的鬼魂做文章了。
当我再次想要发问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警铃声音,还夹杂着120救护车的声音。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就是陈爽说的叫住我是什么意思了。
陈爽说的要叫住我,可能就是吸引我到她的位置,然后那辆翻斗车的目标就是我,可惜我有点着急看到我看到的那个身影是不是自己熟悉的人,行动快了点,就直接上到了道牙子上,导致自己躲过了这一劫,而造成了那个人的悲剧。
想想自己真的后怕,冷汗唰唰的往下流。原来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谋杀事件,想都不用想,能利用鬼魂去杀人的只有十鬼阴魂了,靠,遭人膈应的十鬼阴魂,都灭了你们三了,还真嚣张,看来我真的叫胡若菲了。
想明白了之后,自己还着实有一阵生气,不过我瞬间就平缓了,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忍者无敌嘛。
我看着陈爽道:“陈爽,你现在已经死了,不信你从我的身边穿过去你就知道了。“陈爽不可思议的看着,然后从铁管上飘下来,道:“我真的死了吗?为什么我死了还能跟你说话呢?“我道:“你刚才是站在这铁管扶手上的,而且下来的时候不也是飘下来的吗?你从我身体穿过去,能穿过去就说明你现在是鬼魂,不是真正的你。<>“陈爽睁着眼睛看看我,道:“庞在天,你说的是真的。“我向着陈爽点点头,这时候陈爽向着我飘过来,然后陈爽试探着用手摸着我前胸,刚开始她有点犹豫,最后我的身子向前一倾。陈爽的手一下子穿过了我的身子,看着陈爽充满稚嫩的惊讶,我还想当赵宇知道陈爽死了消息得多难受。
陈爽见此,就一蹴而就的将整条胳膊穿过我的身体,然后慢慢的她的整个身体都穿了过去。穿过去之后的陈爽又一次的飘到我的面前,道:”庞在天,为什么你可以看见我,还可以和我说话,这和我没死前不是一样的吗?“我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一件事情,就是你不知道的。“陈爽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想僵尸先生里面的林正英一样,可以见鬼,抓鬼了。“我道:“是的。“陈爽又道:“那赵宇会不会看见我。“我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看见鬼。“陈爽道:“那你的意思是赵宇看不见我了,她不会看见我了,我死了,再也不能跟赵宇在一起了,他知道的话肯定会伤心的,他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和赵宇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就是处对象了,为什么会让我死,为什么。“听着陈爽这么说,我的心理顿时一阵难受,可能刚才我没有意识到陈爽死了,但是听他说完之后,才能真正的意识到,我的同学死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离开,心中难免有阵心痛,我是这样更何况是赵宇呢?
我道:“陈爽,你知道在你死之前你自己发生了什么吗?“陈爽此时在我的周围飘来飘去,然后停在我的面前道:“月考前的一天放学回家,赵宇的家里有事,他就没有送我回家。我只好自己往家走,在走到职高后边的加油站的时候,一个老头从我身边走过,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那个老头就消失了,然后我就听见有声音在我耳边说话,让我找到你,然后叫住你,就这些。“我听完,很纳闷,关键就出在那个老头身上,肯定是那个老头整出来的事情,不对啊!既然那时候陈爽就死了,可是为什么赵宇还能看见她呢?难不成出现的十鬼阴魂使用了什么牛B的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回出现来害我的十鬼阴魂可就不好对付了。
知道这一点信息,我暗想看来我得抓紧时间让胡若菲去做一件事情了,还有通知老胖子要小心了。<>
但是回头又想想眼前这位我偶的同学可怎么办呢?也不知道那个老头用什么法子把陈爽整的死了还看不出死的样子,估计现在赵宇还有陈爽的家人都以为她还活着呢?这一点就有点犯难了,要说这挨千刀的十鬼阴魂,早晚我要将他们去无间地狱。
我道:“陈爽,你现在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是我经历了这些事情太多了,所以我知道要去怎么做。现在你的家人还有赵宇可能不知道你已经死了,我现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如果是枉死的可能我还能救你,这马上就要七月十四了,但是你要是自己失足死亡的,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所以能不能尽量想想,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估计陈爽被我说的头有点大,陈爽继续飘着,道:“如果他们知道我死了的话,他们一定会伤心的,我不让他们伤心,庞在天你能不能救我,能不能救我。”
我道:“如果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陈爽这时候不在空中飘着了,而是停在我的面前,那原来不怎么出众的容貌,在这一刻却是略显的楚楚可怜。我知道她一定是在尽量回忆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因为此时的陈爽周围阴气骤然聚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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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照常下课放学的我们,即将面临这一次的月考,也是检验我们这一个月以来的学习成绩。
陈爽和赵宇本来每一次都是放学以后一起回家的,要说青梅竹马就是好,以后找对象都省事了。
就是这一天,赵宇的家里面有点事情,下午他就请假回家了,而陈爽也是知道的,所以放学后便自己回家了。陈爽的家住在劳动保障局旁边的那个小区,那个小区是新盖的楼,好像开发商是大庆的。
陈爽照常回家,和班级其他的女同学告别之后,自己就沿着职高后边的那条路回家。以前和赵宇走路的都是沿着大路走,大路绕远二人可以多走一会儿。但是今天是是陈爽自己走,走小路的话会早一点到家。
可就是这想早点到家的想法,让陈爽面临了一次死亡的经历。
当陈爽途经一个加油站的时候,陈爽看见一个差不多六七十岁的老头,可能每一个没有上当受骗过的孩子都会有这样的善心,听从自己内心善意的呼唤去帮助一个坐在道牙子上的老人。
陈爽上前去,看见老人难受的坐在道牙子上,渐渐的陈爽靠近了老人,老人苍老的有点可怕,这就是下午天还没有黑,要是黑天的话,估计会把陈爽给下哭。
老人满脸布满皱纹,瘦骨嶙峋,瘦的好似一层皮直接贴在骨头上,眼睛深陷,皮肤有些老年斑,手黑黑的,穿着异常的简陋,看上去既可怜又吓人。
陈爽由于善心在作怪,还是上前问候,老人道:“老爷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老人转过头,枯槁一般的脸着实吓了陈爽一跳,满脸显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不过陈爽还是控制了一下自己恐惧的内心。
老人见陈爽害怕,声音沙哑的道:“孩子,你别怕,老爷爷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孩子也不要我了,你可怜可怜我,给我点吃的,老爷爷谢谢你了。<>”
听见老人这么说,陈爽稍微缓和一点,不是那么的害怕了,要说人一见到可怜的人,戒备之心就会下降,陈爽道:“老爷爷你的家人都不要你了吗?为什么他们不要你。”
老人道:“家里人嫌我是负担,是累赘,他们又说他们有自己的事情忙,就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面,不闻不问的,以前还给我做饭吃,现在连饭都不给我做了,哎,可怜我老头子白养了那些儿女。”
当时陈爽听了心里一阵难受,哪有儿女不养活自己父母的,这该是什么样的儿女才能做出来的事情,真的没有天理了,三纲五常荡然无存啊!陈爽道:“没想到你的家人这么狠毒,居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要了,老爷爷您好可怜,要不这样吧!我扶你起来,然后咱们走到那边的那个食堂,我给你买一顿饭,然后在告诉警察叔叔吧!”说着陈爽指着离加油站很远的一个食堂。
老人一边尽量自己努力站起来,一边说道:“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真是一个心肠好的人。”说着,老人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但是这个表情陈爽并没有看见,因为老人低着头。
见老人要站起来,陈爽马上就去扶了。就在接触老人的那一瞬间,陈爽觉得老人浑身冰凉,就跟刚死不久一样。当时陈爽也没有在意,可能是觉得老人被抛弃了,在外边风吹雨打造成的,殊不知,陈爽正在面临危险。
陈爽本身就不怎么太高,还有那么一点点瘦,当去扶老人的时候,着实有点吃力,还好老人也不是那么的高大。将老人扶起来,慢慢的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这周围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群,也不是商业活动频繁的地方,所以人比较少,有人也就是开车路过,还有就是到加油站加油,根本就不可能有太多的人注意到这样的一老一少。<>
周围没有什么人,老人被陈爽架着,上面老人阴险邪恶的眼神盯着陈爽的后脑勺看着,这时候陈爽道:“老爷爷你在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了,到时候你就能吃饱饭暖和暖和了,不用这么冷了。”
老人没怎么听进去陈爽的话,依旧盯着陈爽,然后发出沙哑的声音道:“孩子,你很善良,但是你的善良害了你。”
听见老人说的话,陈爽一时不明白,刚要往后面看,只见老人的脸变了,比原来更加可怕,陈爽刚要发出叫声,可是此时已经晚了,老人抬起右手照着陈爽的脑袋就是一下子,这么一拍,陈爽顿时没了知觉。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陈爽觉得自己头有点晕晕的,周围的一切看的特别清晰,听到的声音也是特别的真亮,自己还感觉是轻飘飘的。
陈爽躺在地上,自己昏昏沉沉的坐起来,然后努力的站起来,这时候陈爽感觉自己不像是费劲的站起来,而是轻松的飘起来,陈爽觉得很不可思议,然而就在一切处在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没错就是那个老人。
这时候陈爽看着老人道:“老爷爷,你刚才为什么打我的脑袋啊!好疼,怎么我醒来之后感觉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老人笑着看着陈爽,道:“因为你是好人,所以爷爷我帮你解脱啊!”
陈爽没有听明白老人的话,道:“什么解脱啊!”
老人看着陈爽邪恶的笑笑道:“解脱就是,你不用再活着了,你现在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陈爽惊讶的看着老人道:“你瞎说,我死了怎么还会说话呢?”
老人道:“因为我也死了,所以你能跟我说话,好了你这小姑娘问题太多了,还得让你去办事呢?”
陈爽纳闷道:“你凭什么说我死了,不行我要回家找我爸妈去。<>”
陈爽刚想让自己鬼魂飘走,此时却被老人一下子抓了回来,道:“哪跑,爷爷我为了抓你一个善良的孩子容易吗我,你还没帮我办事呢?怎么能走呢?走了还是我拍花老头的性格吗?”
陈爽听后,道:“你是怕花老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不是被警察叔叔抓起来,枪毙了吗?”
拍花老头笑呵呵的道:“警察,还警察呢?一群废物,老头子我从民国开始就活着了,那些大盖帽能枪毙死我,笑话,好了不跟你这小丫头片子掰扯了。”
说完,拍花老头的手在陈爽的眼前一晃,陈爽只觉得自己又是一阵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要睡着的感觉,而且自己朦朦胧胧的听到:“孩子,你已经死了,去找一个叫做庞在天的人,叫住他,叫住他,叫住他。”
之后陈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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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陈爽这么说,谋害陈爽的那个老人居然是拍花老头,我真的挺惊讶的。怕花老头我在上小学的时候,那可是能和猫脸老太太媲美的风云人物,在我们家这块的知名度,都快赶上苍老师了。
听我四哥说,拍花老头最牛的一招就是,经过小孩身边的时候,手那么一挥,小孩就自动自觉的跟着拍花老头走了,这招有点像是被催眠的效果。
那时候我们除了怕猫脸老太太,最害怕的就是拍花老头,这一老头一老太太的可把我们童年时美好的记忆,摧毁的不成样子,不过哥们我还好,小时候我把猫脸老太太给收拾了,至于拍花老头一直都是一个传说,没有真正的照过面。
这回挺陈爽说起,才真正的意识到,他原来就潜伏在我们生活中,敢情是现实版的余则成。看来这拍花老头无疑就是十鬼阴魂里面的一位了,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以后我见着老头真得起点防范之心呢,要不然的话,被他一拍,就算我再怎么牛气冲天也得让这位老头给泄气了。
我顿时又想想陈爽这应该属于发善心之后,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的结果,这应该非正常死亡,不知道这样因做好事而死的人可不可以救。
我暗暗算了一下日子,现在距离七月十四应该还有十四天的时候,如果来得及可以去问问爷爷,这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毕竟陈爽应该还是属于那种阳寿未尽的。
想要给陈爽还魂,就必须要找到陈爽现在的肉身,不然的话**都没有了,鬼魂哪里去回到躯体里面,我看着陈爽道:“陈爽,找你这么说,你是纯属想帮那拍花老头,却遭到了毒手,对吧!”
陈爽有点飘忽不定的看着我道:“庞在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道:“如果你是这样冤死的,没准我有机会让你重新活,但是如果老天爷注定你那是阳寿尽的话,就是无力回天,回天乏术,你只有再一次投胎了。<>”
陈爽一听可以在活过来,激动的道:“庞在天我真的是想帮助那个老爷爷,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是拍花老头,现在害得我还死掉了,我还不甘心,我还有爸爸妈妈呢?还有赵宇呢?他们知道一定会伤心的。”
我看着陈爽那不稳定的情绪,我知道她在伤心的挣扎,因为周围的温度有所下降,阴气有点超重了。
我安慰道:“陈爽只要你告诉我,你现在的肉身在哪里,找到你的肉身,只要你的肉身完好无损的话,一定有机会救活你。”
陈爽开始努力的回想,有点失落的道:“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当我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在校园照相馆那里了,然后在关注着你,叫住你的。”
我暗暗皱了皱眉头,找不到肉身这下可难办了,如果其他人发现了陈爽,然后通知陈爽的家长陈爽死亡,时候再把陈爽的肉身给炼了,那岂不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了,可是现在要怎么安顿陈爽呢?这时候我想起来处理那个小点字头林英东的时候所用的办法了。
于是我道:“陈爽,我答应你尽量帮助你,可是要是你的肉身万一真的找不到,或者是被破坏了,也只能认命了,你也只能再去投胎,然后希望再次投胎还能做你父母的女儿,我们的好同学,可以不。”
陈爽听后有些失落,这时候突然间陈爽脸色发绿,好像是爱发怒一般,我知道这是鬼魂不甘心,然后怨气加重的结果,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就控制不了了,最终只能让陈爽鬼魂飞灰烟灭了。
我暗想,这挨千刀的拍花老头,又本事你直接找我,怎么把我身边的人开刀呢?
这时候我还不好使用五德环印,因为我现在处在小区之中,经过实验的坚定,我的五德环印是能被人类看到的,这么一个人群涌动的地方使用,这不让我无地自容呢吗?
看来我还是得谈判了,我巧舌如簧的道:“陈爽,陈爽,你先别激动,我保证你让你活过来,真的。<>还能让你跟赵宇继续在一起,行不。”
估计我说父母什么陈爽可能不会离我,但是说赵宇她应该有所反应的,毕竟父母和恋人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还真挺好使的,一提赵宇,陈爽的怨气果然下降了,道:“庞在天,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吗?”
我道:“我真的不骗你,我一定让你和赵宇继续在一起,高中你两在一起,上大学你两在一起,以后结婚你两继续在一起,前提是你两能一直在一起。”
说完,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些什么,可能只要是在一起这样的话题,陈爽一定能差不多接受。
这时候陈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不要么疯狂了,道:“那你让我怎么配合你做呢?”
我道:“一会儿我给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你躲起来,省得那个拍花老头让你办的事情,你没办成他在反过来害你,你就真的不能活了。同时也可以让你安心等待再次返回阳间。”
陈爽道:“你要怎么做。”
这时候,我道:“你先跟着我来把,一定要跟紧,不准接触到人类,一旦你接触到了,你就会闻到人类的声音,气味,穿过人类的身体,你就是一种罪过了。”
陈爽道:“那好,我按照你说的去做。”
然后我转身离开,这时候有好些人看着我可能都半天了,估计是认为我有病吧!对着空气在这嘀咕了半天。<>
这时候以为从楼道里面出来的以为老奶奶看着我,道:“孩子,你在这嘎达对着空气叨咕有一阵了,我上楼看见你在这叨咕,下楼看见你还在这叨咕,叨叨咕咕的念叨啥呢?”
听这老奶奶说,我顿时心理一虚,我不能直接说,这有一个鬼魂,我跟她在这唠家常呢吧!于是我道:“啊,这样,我在这念英语单词呢?背着空气背课文呢?记得快,记得扎实,都出来。”
老奶奶听我这么说,道:“这样似的啊!我还寻思你这孩子撞邪了呢?没事就行,你是哪单元的,天快黑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一看天真的快黑了,再不回去的话,老姨可定就坐立不安了,我一边转身走,一边道:“多谢老奶奶关心,我是金山花园小区的。”
这时候,老奶奶在后边还在说什么,而此时的我已经走到了外部楼梯处,已经下来楼梯,而后边的陈爽也在跟着我。!--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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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已经走到了校园照相馆,我真在想用一个瓶子啥的把陈爽的鬼魂给收进来,然后我再去寻找陈爽的肉身,七月十四请示爷爷的时候之后,在另作打算。
正在我想的时候,我脚向前一迈,一下子提到一个可口可乐的瓶子,里面虽然有一些残留的可乐,但是还是能用的,于是我捡起瓶子。
正当我弯腰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我后边打了我屁股一下,被这么类似爆菊的动作,我真的有点气氛,瞬间抬起身子,然后怒视着后边,想揍人。
当我转过后面的时候,我有放松下来,因为这个拍我的人居然是赵宇,我这让情何以堪啊!
看见赵宇我有些茫然若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赵宇,并不是我做了对不起赵宇的事情,而是她的对象陈爽明明在我的身边,他就是看不见,这好像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演绎。
看见赵宇我是茫然的,可是我身边的陈爽却是伤心的,陈爽飘到赵宇的身边,用手去触摸赵宇的手,赵宇的脸,可是赵宇一点反应都没有,以为赵宇根本就看不见陈爽,更加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这就是人鬼殊途。
赵宇笑呵呵的道:“庞在天,你咋还没到家,在这捡上塑料瓶子了呢?你勤工俭学啊!”
我苦笑着暗暗想到,你哪里知道我要这瓶子干啥啊!我是要装你对象的鬼魂,让她再次复活,回到你的身边。
我道:“没啥,还勤工俭学呢?这一个瓶子还不够买一本练习册的呢?”
赵宇道:“那你捡这玩意嘎哈啊!”
我道:“没事闲的呗,对了你怎么也还没到家呢?”
赵宇道:“我一个小时前,刚和陈爽着玩大头贴,之后她就回家了,我也回家的本来,可是想想突然发现钥匙落在考场了,这不就回去取了吗?正好看到那边出了车祸,我就看了一下,还帮忙来的。<>”
听见赵宇说他和陈爽刚照完大头贴。我的心情有些沉重,赵宇还不知道陈爽已经死了,而跟着他一起照大头贴的那个却不是真正的陈爽。
又一听赵宇说他帮忙来的,问道:“你帮什么忙啊!”
赵宇道:“那边被撞的不止一个咱们学校的学生,还有一个老头,好像是路边的路人,你说也倒霉,也被撞倒了,我就帮助其他人把那个老头送上救护车。”
一听赵宇提起老头,我就难免怀疑是拍花老头,这时候我道:“那老头长得什么样,现在怎么样了。”
赵宇道:“那老头是我见过长的最吓人的,当时看见的时候,差一点没把握吓死,还好有哪些大人也在帮忙,要不然就我自己的话,我估计我都得吓尿了。”
一听赵宇说那个老头长得吓人,而之前陈爽说过,拍花老头长的确实吓人无比,我瞬间就将赵宇说的那个老头联想到拍花老头的身上。这时候陈爽的鬼魂看着我,向我点点头,可能是在告诉我,赵宇说的那个老头就是拍花老头吧!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我当时是不方便问的,因为赵宇在我的身边。
我关心的道:“赵宇,你没事吧!”
赵宇可能不知道我这么问的目的,闪烁其辞的道:“我没事啊!怎么了你。”
我道:“我没事,那啥,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为了回避赵宇,我马上转身骑车子就走了,这时候我转头看见陈爽还在眷恋的看着赵宇,迟迟不肯离去,而赵宇已经转换了方向,背对着陈爽安然离去,陈爽本相追去,可是我道:“陈爽,你现在不能见他,你现在会影响赵宇在阳间的寿命的,你会害了他(魄语)。<>”
这时候陈爽看着我,道:“庞在天,你一定要帮助我,我舍不得他(魄语)。”
看着这花痴一般的陈爽,我的内心有些丝丝的悲哀,人生来为什么一定要经过酸甜苦辣咸呢,难道者有这样才算有意义,功德圆满吗?
我道:“陈爽,庞在天一定帮助你,你是我的同学,我不会看见你伤心而不管的(魄语)。”
看来我这阴阳家水德司卫还算是称职的,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插手阴间的私事。
这时候陈爽飘向我这边,我骑着车子,顺便一只手握着车把子,一只手拿着刚刚拧开的塑料瓶子,又道:‘陈爽,你还是先躲到这里吧!我要确保你的鬼魂安全,知道你肉身在哪的时候,你才能活过来,见到赵宇(魄语)。”
我说完,陈爽笃定的看着我,道:“我相信你庞在天,你一定要帮助我(魄语)。”
于是陈爽的鬼魂悠悠的从瓶口钻进去,这时候我周围的阴气逐渐减少了,快夜晚了,虽然天有些凉意,但是并不是其他的凉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起来了,因为放假,明天上课,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放假,这样的放假我选择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父母,顺便去学校找老胖子。
现在我和老胖子聚少离多,见面的机会只有在学校那么一小点的时间,十分钟上课之后,就啥都干不了的,在下学期之后,老胖子就去朝中了。
回家之后,就吃了一顿中午饭,我就又赶回去了,这就是上学。去了一趟学校本想找老胖子的,可是他们正在考试,也没空搭理我,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电话,老胖子也没有,无奈我只好回到我老姨家,顺道去陈爽遇害的那个位置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啥。<>
到了那个相对来说偏僻的加油站,周围还是一片草地,真的挺偏的,我一个男生走都有点突突呢?要说陈爽可真是胆大。
正当我路过加油站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正在加油的三蹦子的车主跟一个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说着道:“昨天这是不是发生啥车祸的了啊!”
加油站的人道:“是,一个小女孩,应该上初中的样子,为了救一个老头让车给撞了,直接飞到了那边的道牙子上。”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方向。
那个三蹦子师傅道:“那那个女孩咋整了。”
加油站的人道:“咋整,送医院呗,现在谁知道咋样了,老天保佑,那小姑娘没啥事吧!”
听见这我还有些纳闷,怎么不是拐带人口吗?怎么变成了被车撞了呢?然后我又想了想,应该是那个拍花老头整出的障眼法,好掩盖自己行凶的真相。看来这次碰见的十鬼阴魂果然不是善茬子了,原来一个黑寡妇都把我弄的治疗了七天,这回这个拍花老头又得整出什么狠招啊!!--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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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样的消息,我想陈爽的肉身应该在医院,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咽气,真正的死掉,万一尸体被处理了,我可就真的没招了。
一边担心,一边往老姨家的方向走去。当我走到那个刚刚开发的小区的时候,只觉着这一片楼都有点不对劲。我走着,有拉混凝土的车子不断从工地里面出出进进,这里有改完的,也没有正在改的,其中都有极重的阴气。
不知道这块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可以肯定,这是一块凶地,住在这里命硬的则好,命缺的就很难说了,估计日常生活大病小病的应该会不断。哎,要说这可恶的开发商啊!
经过这片小区之后,我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我每次回头的时候,确实什么都没有,难道我是精神紧张了吗?难道自己内心深处,从听见十鬼阴魂中的拍花老头的出现,开始产生了畏惧的心理吗?
正当我思絮飘飘,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我意识到我已经闯红灯了,而且一个轿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还有十几公分就把我给撞了。
这时候从车里面出来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朝我而来,边走过来,一边骂道:“你这小*崽子,长没长他妈的眼睛,走路不会看着道啊!瞎啊你。”
我刚要说什么,这时候又从车子里面出来一个女的,样子应该不算老,妩媚风骚的的道:“行了,一个小孩,你跟他置什么气啊!快走吧!一会儿人多眼杂,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把这孩子给怎么着了呢?”
这时候那个男人对着我道:“小*崽子,快点他妈的起开,碍事巴拉的,滚犊子,快点的。”
听着他这么说,我倒是没怎么生气,可能真的是自己走路没有注意,但是这么被人骂着,心里难免有些窝火,我刚要说什么,突然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向我们这边飞过来,我灵敏的一躲,之后那个东西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
就在那个不明物体飞过去之后,一辆拉混凝土的翻斗车也从我另一侧的马路疾驰而过。正当一阵扬土飞掠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那个女人惊声尖叫,声音很是刺耳,而我应声而看的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站在我对面,在车门旁边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相当的恐怖,眉头中间有一个拇指盖那么大的窟窿,从窟窿里面不住的流出一汩一汩的鲜血。神经百战的我也是吓坏了,刚才还是一个骂骂咧咧的大活人,现在居然脑门像是被狙击手狙杀一般,我被吓得坐在了地上,而那个女人不停的叫喊。
那个男人长着大嘴巴,眼睛一直没有闭上,靠在了车门上,好像是死了。
我被吓得双手双腿直发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以前遇见鬼都没有这么样的感觉,今天遇见一个人从眼前真正的死去,我居然是这样的反应,感觉真丢人。
可能谁都没有亲眼目睹一个正常的活人,一瞬间在自己身边死去,而且死相是这么的吓人,心中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我坐在地方,这时候有一些路人开始过来,见到这样的场景,谁还会镇定呢?这可是死人的事情。一些人开始围观过来,有电话的开始拿出电话报警,打120什么的,有些人去扶我和那个女人,女人吓得泣不成声,而我刚才的害怕,现在好了许多,虽然有点哆嗦,但还不至于瘫痪什么的。
有的大人劝慰我道:“孩子,没事的,别害怕,一会儿警察叔叔就来了,别害怕,你家住在哪里,快点告诉你父母一声。”
我要回答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人群的后边,有一个身影不停的在注视这里,我感觉很奇怪。就在这时候,刚刚被杀的那个男人的鬼魂从尸体里面脱离,看着我,眼神并没有生前那么凶,而是变成了哀求,道:“救我,救我,救我(魄语)。<>”
说着,鬼魂不由自主的想着人群后边飘去,这时候我尽量的站起来,虽然腿还是有些软,但是在扶我的那个人的帮助下,我还是站起来了。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见了,看见了那个鬼魂,那个鬼魂的鬼眼出有一个东西。
东西不是很清楚,当我腿站不稳,要往下滑的时候,扶我的那个人再一次扶住了我,此时我看清楚了那个东西是啥了,是一条细细的线,比鱼线还要细,不仔细看肯本就看不清楚。
那个鬼魂继续向后飘着,我以为是鬼差来差鬼了,可是在仔细看的时候,居然不是的,而是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帽子,戴着破镜,我肯本看不清楚脸。当我在想仔细看的时候,那个人走了。我想去追,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了,而那个人离开之后,我居然神奇般的好了,发软的双手双脚居然好了,我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看见的那个黑衣服的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之后,警察来了,处理这样的事情一般都要找警察的,他们是人民的保安嘛!由于我和那个女人都受到了惊吓,我俩被送到了市医院。此时警察通知了我的家人,我爸妈和我老姨都去了,警察在为我做笔录,毕竟我在那个案发现场,没成想我也做了一回笔录。
我父母担心的看着我,我老姨也是一脸的担心。警察问了我案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况,于是我就如实的说了当时的情况,因为那个那女人的口供,排除了我的嫌疑,又因为从那个男人被袭击的方向,也排除了那个女人的嫌疑。警察录完口供,紧走了,留下我父母和老姨陪着我,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我留在了医院住了一宿,又花了一通冤枉钱。
我父母在医院守了我一夜,我妈道:“在天呐,你以后可要小心点,走到看着点,万一那个车真的把你撞个好歹的,我和你爸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说着我妈眼泪就流了出来,可能我姥爷去世的伤痛还没有退去,再加上我这么一处,我妈又伤心了。
我爸见我妈哭了,道:“在天,你说你这孩子,放着安全大道你不走,偏走那道,以后你能不能加点小心,我和你妈以后就指着你呢?你要是有个好歹的,我跟你妈怎么办。<>”
我看着爸妈这么难过,我道:“爸,妈,我以后知道了,你们别难过了,在天知道错了。”
我爸听我这么说,道:“记住,以后你得多注意,长大了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就得更加注意,管好自己,别人的事尽量少管,知道不。”
我知道我爸这么说的原因,他是为我好,我道:“爸,我知道了,爸,我饿了。”
我妈一听我饿了,马上擦去眼泪,道:“在天饿了啊!妈给你买点吃的去。”我妈刚要起身,我爸拦住我妈,道:“行了你别动了,喂了一天的猪,你不累啊!我去吧!”
说着我爸踮脚的向外走,我妈小声的道:“死老爷们儿,你知道在天吃啥不。”我爸道:“就你知道。”
于是我爸出去给我买吃的了,我妈去给我打开水去了,想着我心里一暖,虽然没啥大钱,但是这个家是温暖的,幸福的。
这时候旁边躺着的一个老爷爷道:“孩子,有这样的父母,你这孩子真走运呐!”
看着老爷爷,这时候他的家人喂了他一粒橘子。!--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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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我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父母赔了我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老姨就来到了医院,本想着直接把我送到学校的,因为今天上学,可是我老姨刚到之后没多久,就在我们要出院的时候,警察又来了。
警察走到我所在病房里,对着我爸道:“您好,昨天我们见过面的。”
我爸看见昨天的警察,道:“你好,你是曹警官吧!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那位曹警官道:“我们来只是列行公事而已,昨天录完口供,我们连夜对这个案子进行调查了,根据那个死者身边的女人提供的线索,这个案子跟您的儿子没有关系,而是他们的车子差一点撞到您儿子。经我们鉴定,那个死者死于意外,击中死者头部的不是别的,是一颗拇指盖大的碎石子,进一步原因我们不方便透露给您,我们来是感谢你们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给您带来不便,我们真的很抱歉。”
我爸一听知道了怎么回事,道:“那这样,我们可以安全回去了吧!”
曹警官道:“完全可以了,不知道您儿子现在可好。”
我从我爸后边出来,道:“谢谢你警察叔叔,我现在很好。”
曹警官看着我,道:“行,没事就行,那不打扰你们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之后我爸送走了曹警官还有其他的警察,然后回来看着我,道:“你啊!可真利害,警察都亲自找你了,行了,你快溜得去上学吧!现在没事了,给我好好学习,以后一定要小心,别给我惹事,知道不。”
我道:“知道了。”之后我妈收拾停当,出了病房,准备要出院。<>
我老姨见我们没事了,于是道:“在天,今天放学回家,你一定要走大路知道不,别再有啥事了,你姥姥都担心死了,昨天一宿都在念叨你呢,晚上回去好好跟她说说话。”
我道:“知道了老姨,我以后一定走大路。”
然后老姨跟我爸妈说道:“姐,姐夫我先上班去了。”然后我老姨便先走了,去上班了。
我和我妈在等着我爸去医院收费处结账,就在这时我听见,来回走路的护士说道:“三楼病房的那家可真是可怜,女儿被撞成了植物人,哎,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醒来,真是苦熬了父母了。”
说完之后,俩个小护士便从我身边走过,我一听这顿时来了精神,被撞的女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陈爽,据加油站那个工作人员的说辞,陈爽看似是被车撞了,然后被送进了医院,而现在这俩护士也在说被车撞成植物人的女孩,种种迹象表明现在躺在医院里面的那个植物人女孩应该就是陈爽。
不管怎么样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陈爽,可是现在我也不好脱身啊!因为我刚要跟我妈说上厕所的时候,我爸就交完住院费回来了,可是我还是正义的撒了一个谎。我爸皱皱眉道:“快点,一会儿你上学就不赶趟儿了。”
我一边跑向厕所,一边答道:“知道了。”
到了厕所,我左顾右盼了一下,趁我爸妈不注意,我顺着楼梯就上了三楼。三楼走廊不是很长,整个住院处的病房也没有多大算起来也就五十多米长,于是我快速的挨个房间伸着脑袋看。
走到了中间位置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找到陈爽肉身的病房,也不知道那两位护士说的到底是不是陈爽。
我差一点有点放弃了,因为我得马上下楼了,要不然我上这么长时间的厕所,肯定会引起我爸妈的怀疑。<>
于是准备顺着中间的楼梯下楼,就在我要下楼的时候,靠近楼边上的病房,一个余光让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病房。我沿着门缝看了一下,正好面对门缝的那个位置的病床,一对夫妇正在悉心照料着一个病人,那个病人插着各种管子。
我慢慢的移动了一下,发觉这病房里面没有其他的病人了,这时候从我身边走过以为护士,我问道:“你好,护士姐姐,我想问一下,这间病房怎么就一个病人啊!”
护士道:“这一件是重症监护室,因为咱们这儿病房有限,所以将原来普通的病房改为了重症监护。这家人的女儿被车给撞了,女孩现在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估计是植物人了,希望老天爷开眼让她醒来。”
我道:“护士姐姐,你是说她没有死是吧!”
护士道:“是没有死,但是跟死也差不多,有呼吸,但是没有意识,身体机能还存在,只是醒不来了。”
听见护士说还没死,我现在就希望这病房里面躺着的是陈爽,只要她没有死就行,我问道:“护士姐姐你知道这病房的病人叫什么吗?”
护士疑惑的看看我,道:“小弟弟,你是这家的啥人啊!打听啥。”
我脑子转了转道:“我有一个同学也出了车祸,可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我们同学想要来看看同学,所以让我来打听打听。”
护士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关心这位同学,这个病房的病人好像叫做陈爽,是你的同学吗?”
我听后很高兴,果然是陈爽,这回就好办了。我道:“好像不是,谢谢你护士姐姐。”
于是我在门口又看了一眼,这时候正好陈爽的妈妈转了过来,透过门缝儿我正好看见,陈爽的妈妈在开家长会的时候来过学校,我见过,这回就更加确信是陈爽了。<>
之后我便下楼找我的爸爸妈妈了。
爸爸妈妈将我送到了学校,到学校的时间刚好过了一节课,于是我爸爸就跟我去了学校,跟老师说明情况。在我记忆里面这是我爸爸第一次来我所在的学校,而第二次是我上初四的时候。
爸爸跟老师说明了我的情况,我的班主任看着我,在我爸面前一顿给我夸奖,这家伙把我夸的,我自己听着都有点受不了了。还好老师见好就收,之后我爸就开车送我妈回家了。
老师很慈祥的看着我,我很尴尬的看着老师,毕竟警察找录口供不是什么好事。!--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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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我确认了陈爽的肉身没有被损坏,只是在医院中变成植物人昏迷不醒,我相信只要陈爽的魂魄回到身体里面去,我相信她一定能醒过来,重新回到学校里面学习。
这一天我上学的时候,陈爽真的没有来上学,见此我就更加确定医院那个的的确确是陈爽。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我正好回来上课,看见董璇璇有点忧伤,心不在焉的看着代数课本。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时,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我同桌刘明都有点霜打的茄子蔫了。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道:“同桌,你,还有后边的两位怎么今天情绪都不高啊!”
我同桌斜楞我一眼,道:“你心咋就这么大呢?”
我道:“到底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都心不在焉的。”
刘明道:“你不知道啊!咱班的陈爽出车祸了,没看见那个谁,赵宇还在桌子上趴着呢吗?从早上上学到现在一直那样。”
于是我回头看了看赵宇,果然是那样,我故意的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陈爽在那个医院,几号病房,伤的严重不,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望一下。”
刘明真的被我问住了,可能他真的不知道陈爽具体的病情。
刘明摇摇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就是今天上早自习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说的,整的我们心里这个不得紧,其他的老师就没有说了。”
我道:“是这样啊!看看我们用不用去看看,毕竟她是我们的同学。”
刘明道:“你要不跟后边的女巾帼商量商量。”
于是我回头看了看董璇璇。<>
就这样,在我和董璇璇的商议之下,我们组织了几个同学去市医院看望陈爽,虽然陈爽不知道,但是我们要安慰陈爽的父母,不能让他们觉着他们的女儿在学校没亲人了。
之后我们趁着周六周日的时间去了医院,看望了陈爽及父母。
我们在上学,而陈爽则是躺在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尽管有家人父母的陪伴,但是她感受不到。
在到七月十四的这段日子,让我等待的十分痛苦,我真的很想尽快将陈爽的魂魄送回去,我不想看见这样生不如死的事情。这段期间,我也把陈爽的魂魄放了出来,告诉了她我一定会帮助她,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满足。
没错,对于人类来说,活着比什么都强,好死不如懒活着。
这段时间我还找了老胖子,并把拍花老头的事情告诉了他,老胖子听完之后,呆若木鸡,可能他也没想到这个拍花老头会是十鬼阴魂里面的,而且还是很牛B的角色。
我跟老胖子说好了,十四号的时候,我去见爷爷,老胖子说他也要去,估计老胖子也很想见见他的师祖了。
对于上课来说,时间是慢的;对于下课来说,时间是快的。就这样七月十四号来临了,又一个中元节,我又能看见爷爷了。
我们是四点半放学的,剩下的就是初四的学生在这里上晚自习,毕竟他们是毕业班。
放学之后,我第一个从我们班级出去了,然后到二楼与三楼的接口处等待老胖子,学生们熙熙攘攘的放学回家,看着这些学生,从我眼前经过,就是还没有看见老胖子。要说等人确实是一件让人抓狂的事情,我暗想,这老胖子干嘛呢?到底想不想去了啊!来了,我非得给他一个暴粒。
正在我想这怎么去暴粒老胖子的时候,老胖子居然出现了,要说人真的是怕念叨,不有那么一句话吗?说曹*曹*就到。<>
我看着老胖子道:“你干嘛去啦,这么半天。”
老胖子道:“没干啥,这不刚考完试吗?我们那个班主任找我谈话,说我这个学期要转学了,但是也要好好学习。”
我道:“行啊!看来你们班主任还挺器重你啊!隔三差五给你做做思想政治工作啥的,你有前途啊!”
老胖子道:“行了,天哥,咱两快去吧!一会儿可就要黑天了,回家晚了,咱俩可不能互相圆谎了。”
我道:“行了,走,咱俩食堂的干活去。”
于是我和老胖子从侧门向着食堂而去,食堂一般情况下都会到晚上九点钟才关门的,因为除了我们初中,还有高中的学生晚上去吃东西,喝东西的。
我跟老胖子迈进食堂的大门,食堂的老大爷看见我和老胖子来了,笑脸相迎,我道:“孙大爷,我又来了。”
这时候孙大爷看着我,把眼镜往上推一推,道:“哟呵,是庞在天啊!你可有日子没有来了啊!是不是学习忙了啊!好像你不应该担心吧!”
我道:“孙大爷,自己的学习能不担心嘛,只要用点心就行了。这些天我们班级的学习任务重,就没怎么来。现在来了,孙大爷我想借用你的二楼仓库用一用,一会儿就出来。”
孙大爷道:“行,仓库除了你没人用过,去吧!”
于是我和老胖子刚要上去,这时候孙大爷拦住道:“庞在天,等一会儿,把这个给你。”这时候孙大爷给我和老胖子一人一杯咖啡,因为每次来我都会喝一杯食堂的咖啡,可能孙大爷记下了。<>
于是我和老胖子端着咖啡就上了二楼,走到楼梯口,我把仓库的开关打开,稍微有了一点灯光。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咱们开始吧!”
于是我摊开左手,催动了五德环印。这时候五德环印泛起阵阵白气,我又暗想了一下召唤术,白色气晕瞬间像灯束一般散开,此时我就和老胖子等待爷爷的出现。
我和老胖子看着白色气晕,正当我两愣神的一瞬间,从这白色气晕之中,出现了一位身穿官服的人,这个人仙风道骨,拿着一支笔,笑呵呵的从白色气晕慢慢的全部显现出来。
看见爷爷我有些激动,毕竟一年没有见面了,而且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生离死别的事情,再一次看见爷爷,我的心里面一阵暖流。
也有看见我,脸上露出慈祥的面容,道:“小嘎豆子,又过了一年了,你俩这架势整的真是不赖啊!”
爷爷这么说,倒是把我和老胖子说的一愣,我道:“啥,啥。”
爷爷道:“你这小嘎豆子还装傻了。”
于是我想起了爷爷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了,还不是因为我和老胖子,还有野仙他们把十鬼阴魂里面的白衣怨主给灭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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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爷爷这么说了,我向着爷爷做了一个鬼脸,道:“爷爷,怎么你在阴间啥都知道呢?”
爷爷道:“虽然看似阳间要比阴间高级,但是每一个空间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世界万物可是互通的,有些时候可能阴间会比阳间更加秩序化。”
我看着爷爷道:“对了,爷爷你这次出现能呆多长时间。”
爷爷捋了一下胡子,道:“两盏茶的功夫吧!最近死的人太多了,下边管事儿的太忙了。黑白无常现在都雇临时工了。“我一听也有说话者语气,怎么这么现代感呢?也有不是明初的人士吗?难道地府也与时俱进吗?
我疑惑道:“爷爷,你们阴间也知道啥是临时工了啊!“爷爷酣然一笑,道:“孩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以为现在的阴间跟以前一样落后啊!就行阳间发展,不行阴间也随历史潮流向前滚啊!“我和老胖子惊讶一样的看着爷爷,老胖子道:“爷爷,你们那边能看电视剧吗?“老胖子所以也叫爷爷,那是随了我的,虽然老胖子是我的徒弟,但要是真叫爷爷师祖的话,以现在的爷爷来讲,一定是不同意的。虽然师祖听着挺有辈分的,但是对于爷爷来说,那都是虚名,爷爷都是持笔官了,还在乎这个,所以当第一次老胖子管爷爷叫师祖的时候,爷爷嘎嘣给老胖子一个脑嘣,让老胖子长了记性,以后跟我一样只叫爷爷。
爷爷有些抱怨的道:“你还被说哈!前年的时候,阳间没死多少人,大约有个一亿左右,这属于正常数字,阴间下边有这个能力去处理,要是搁在阳间的话,估计就够呛了。但是今天到目前为止都不止一亿了,现在地府的衙役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我上司崔判官也总被他的上级骂呢?“我听后原来阴间也和阳间一样有一套管理系统,可能比阳间的管理系统还要先进。我道:“爷爷,你说是不是阳间这病毒整的,带动了你们阴间的鬼口啊!“爷爷道:“还别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个病毒可把我们阴间的鬼差害苦了。不光是人,连动物的鬼魂也遭了殃。“听着死了这么多人,我一下子想了了一件事情,就是十鬼阴魂所说的,杀人杀到两个月亮出现为止。<>
我道:“爷爷,你说这事有没有可能跟十鬼阴魂有关系。“爷爷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今年的事情很蹊跷,无缘无故的平添了这么多死人,八成是跟十鬼阴魂有关系。现在有些死的人的鬼魂不能自己去鬼市,以前没有这种情况,估计是十鬼阴魂整的,十鬼阴魂成因是因为两个月亮,因此他们的能力不是一般鬼差能抗衡的,也就你爷爷我能拼拼,但是现在也不行了。既然十鬼阴魂放话给你要杀人杀到两个月亮出现,那么他们一定有啥劳什子的阴谋,在天你跟家仁要小心了。
我听着爷爷说的话,好像这十鬼阴魂真的很厉害,鬼差都不能那他们怎么的了。难道这两个月亮形成的东西真的就那么横行霸道吗?我顿时有一种失落。
爷爷看我的样子,道:“在天,你这是咋的了。害怕了啊你。“我道:“没有,就是觉着现在自己连十鬼阴魂的影子都摸不着,更别说去阻止他们杀人了。想想我就憋气又窝火。“爷爷看着我,然后用瘦骨嶙峋的手摸摸我,虽然我感受不到,道:“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执着,爷爷当年能阻止一次两个月亮造成的灾难,相信在天你也能。当年是爷爷一个人在战斗,现在你不一样了,你身边还有一位阴阳家。“爷爷说的有道理,当年爷爷联合道家,萨满阻止了两个月亮形成的洪秀全,现在我有老胖子这个阴阳家帮我,还有东北的野仙,我是阴阳家,我怕怕谁。
这时候,老胖子欠欠的道:“天哥,不管咋的,我都站在你这边,跟你一起把那啥玩意的十鬼阴魂给消灭,让他们祸害人命。“爷爷笑着看着老胖子,道:“在天,你看,家仁现在可是你的得力帮手了,你一定能阻止的,对了你俩的阴阳术练习的怎么样了。“我道:“现在五德环印还是白色气晕,幻化出来的律吕还是红色的,只是我觉得每一次使用五德环印的时候,好像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具体我也说不出来。“于是爷爷走近我,看看我的五德环印,又是笑呵呵的道:“可不咋地,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疑惑的看着爷爷,道:“怎么了,是我练习的不对吗?”“爷爷道:“不是,是里面有野仙的能力了,对了这是怎么回事。<>“爷爷问完我突然觉着,原来还有爷爷不知道的事情呢?
于是我就将我如何跟黑寡妇干仗,自己如何受伤,庞天原如何救我的具体过程跟爷爷详细的复述了一遍,爷爷听了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能爷爷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太大了,跟我一比,直接把我比没了。
爷爷道:“看来那支小狐狸现在真的做到了。“一听爷爷说小狐狸,我好奇的问道:“爷爷,你说的小狐狸是指庞天原吗?“爷爷道:“没错,就是他,他现在你是的保家仙吧!难怪他叫庞天原呢?你的阴阳术里面有庞天原的仙骨,可能他在救你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某些法力给了你,应该是念在你是阴阳家的缘故。因为爷爷当年救过他,并且指点过他。“原来当年救庞天原的那个阴阳家就是爷爷,这个世界真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爷爷转过来又问老胖子,道:“家仁,你现在的阴阳术咋样。“老胖子道:“五德环印现在变成了蓝色,而且我也幻化出来一个东西,有点像刀,并且我还把十鬼阴魂里面的一个消灭了,就是当年我刚成为阴阳家的时候,害我的那个白衣怨主。”
爷爷听着老胖子也从五德环印里面幻化出一把刀刃,爷爷又是一惊,要说我从五德环印里面幻化出东西,爷爷不稀奇,但是老胖子也从五德环印里面幻化出东西,爷爷当然稀奇了。我的命格是水命,老胖子的命格是土命,当然有区别了。
爷爷道:“家仁也这么厉害了,看来天意如此啊!对了,你的刀刃有名字吗?在天的剑都去了一个名字。”
老胖子摇摇头,道:“没有,我也没注意这事。”
我眼睛转了一圈,道:“要不老胖子我给你的刀刃取个名吧!”
老胖子道:“好啊,好啊。”
于是我想了想,道:“要不就叫做,残月吧!”!--章节内容结束--
中午是十一点放学,我和胖子跟孙老师的鬼魂唠嗑耽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午上课了。我蹬着猛蹬250嗷嗷的往家奔,由于这挨千刀的死老胖子不会骑自行车,没办法只有我独当一面了。这家伙把我累的,跟狗一样哈嗤哈嗤的,这家伙喘的,比上岁数的老太太喘的还匀呼呢?
老胖子看着我如此狼狈不堪,眼睛也没眨,看着我道:“天哥,你说你都能和鬼说话,怎么体质这么差呢?蹬个自行车就把你呼哧带喘的成这样,得回运动会你没跑啊!要不然全学校都得急救你呢?”
老胖子这风凉话说完之后,我挺着呼哧带喘的身躯把车子往我家大门前的石碾子旁一停,然后走到老胖子身边,出其不意的给老胖子一个脑锛,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蹬蹬试试,累不死你。这他奶奶的顶风,灌我一肚子风,能干过吗?你小子还说风凉话,赶紧回家跟你妈报批去,就说跟天哥学习,你妈保准准奏。”
老胖子看着我又数落了他一顿,还挺卖萌的整出一个鬼脸,这家伙把我给恶心的,本来喘的我就想吐,这回可好,他这么一卖萌我就真吐了,可怜我中午吃那么多的好吃的了。
于是老胖子便向着他家的方向走去,而我推开大门进了我家的小院,刚进去猪圈里面的猪就开始穷叫唤了,八成是到饭点了,开始呼唤我老妈了。
到了家我跟我妈说明了我要去我姥姥家,我妈倒是没怎么怀疑我为什么要去,倒是嘱咐了我很多次,注意过道的时候看车,加点小心啥的,我一阵知道了之后就赶忙出去了。
这个时候老胖子估计也请示完毕了,看老胖子的状态八成是我韩婶同意了,从老胖子小龅牙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走到我身边之后,我跨上车子,这时候老胖子也呲棱(猛然间)的一下子坐到了后座上,我笑着道:“怎么着,你欧妈让你跟你天哥去鬼混了啊!”
老胖子乐颠的,道:“你看我的表情还不知道吗?欧壳了。”
我道:“欧壳咱就走了啊!别一会儿你欧妈在后悔了。”
于是我和老胖子便飞速的蹬往学校,其中的主力是我,谁让老胖子这个大白给(什么也不会的人)不会蹬呢?
整个一下午确实是不怎么好过,就是有一节体育课还算合了我的心意。五年级我们马上就要小本毕业了,基本上呢老师教的内容就那些玩意了,有的干脆就不教了,说什么这是你们上初中的内容,这里讲了你们也听不懂。
哎呀这我就不愿意听了,你讲是你的事,懂不懂是我们的事情,怎么就不讲了呢?我们那时候还是上学花学费的呢?这不是白瞎钱了吗?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何况我家还是没钱主义家庭呢?那就更不容易了,你不讲我怎么能会呢?
要说这老师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体育课不叫好一些,人家体育老师说让我们发挥自己所长,意思就是你们自由活动,当然这都是我们巴不得的,就是体育老师比较识抬举。
体育课我直接就回到了教室,还有正事等着我呢?我怎么感觉我比老师都忙乎呢?怎么小小年纪的我就不知道好好念书呢?我拿出一本英语书在那梦周公一般的看着,实际我是在想今天晚上的行动,以及渡化老胖子的问题。
哎!时间怎么就过的这么慢呢?干等着也不打铃下课,头一次觉着四十五分钟这么长。
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听到放学的铃声了。我拿着书包,蹭蹭的挤过我们班五十多人的同学第一个出了教室,同学们都很惊讶,因为我每次都是等我同桌走了之后我才走的,有一阵差点让这些好事之徒误会成我是喜欢我同桌,你说这扯不扯,小学谁懂到底啥是喜欢不喜欢呢?
我出去之后,直奔四年二班门口,因为此时此刻我知道老胖子他们班级还没下课放学呢?因为他们班主任每次都会拿一些人生大道理来训导他们,你说我们都是小孩,毛还没长全呢?生理期都还没来呢?能听懂那些不着四六的大道理吗?
我透过窗户看着猴急,就象有点要上厕所,而厕所还有人的状态是一样的。虽然等待是着急的,但是看着老胖子被他们的老师教育,我这个心情舒畅啊!怎么就那么解恨呢?谁让你不会骑自行车,我会了的。
没多久老胖子的班主任终于开恩了,开闸泄洪放行了。老胖子与我冲出班级的状态一样,冲在最前面,直接冲刺般的往外挤,终于看见老胖子的活人了,于是我和老胖子勾肩搭背的走出学校。
我调侃的道:“行啊!真是训练有素了啊!”
老胖子笑道:“那是必须的,放学不着急,脑瓜子有问题,不是让门给挤了吗?对了,天哥,今天中午你骑的那自行车,车锁你给接上了吗?”
我纳闷道:“啥车锁啊!”
老胖子尽量睁开小眼睛,道:“就是今天你中午,手里不知道啥玩意,然后咔嚓一下子,车锁就开了,就那个啊!”
我明白了,道:“啊,就那个啊!我把那东西破坏成那样,接上去我哪会啊!”
老胖子道:“没接上啊!那咋办啊!那个好像是体育老师的车子。”
我看着傻乎乎的老胖子,心里面有点犯嘀咕,给自己安慰的道:“妈呀,我哪知道啊!没事啊!车不是还在车棚子里呢吗?也没丢,就一个车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
就这样我和老胖子便朝着有十字路口的方向,也就是五常二中的哪个方向去了。
要说当时五常二中那一片可真是一片大草甸子(荒地)啊!野地的级别,不像我上学的时候可是开发建设好多了。当时那家伙,要说人家总说二中方圆多少里就闹鬼啥的。野地里面不闹鬼才怪呢?尤其是大晚上的,什么这仙那仙的,孤魂野鬼的不出来觅食啊!如今的社会人心都发虚,能不给一些妖邪机会吗?
我和老胖子就前往这么一个方向。由于当时还算是大亮的,我两也没觉得什么,而且人还是比较多的,差不多都是出来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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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上我和老胖子在食堂见完爷爷之后,我和老胖子在离开学校的路上,在不影响自己正常作息的前提下,各自分配了任务。
这个学期马上就过去了,老胖子即将就要去朝中了,以后我要是再去找老胖子的话,估计得奋不顾身猛蹬才行,所以接下来的时候,我俩要在暑假里面好好的精心策划一下,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计划,主要是这个时候的我们没有手机,要是有点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老胖子专心将这个学期过完,学校周围有什么异常老胖子会看着处理的,而我最关心的不是我们要期末考试,而是找一个什么理由去医院,把陈爽的魂魄放回去呢?
这不在考试之后的一天,我找到了机会。
这一天是我们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这一次真正的检验我们全班的学习成果,我们很期待,我们班主任更加的期待,因为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呢?可能都知道我们班级处在全班学习的状态。
期末考试分两天靠,第一天靠语文,几何,化学,物理,第二天靠英语,代数,生物,政治。
第一天我考的还行,就是物理有两道大题没写完,整的我一阵懊悔,真想把时间给装在篮子里面,可惜不是我怎么想,事情就会怎么去做的,尽管我是阴阳家。
第二天上午考英语和代数,这两科真心没什么难度,总的来说,今天考的都没什么难度,对我有难度的就是物理,这物理还真没让我失望,让我挂了两道大题,不知道我写完一问,能给我多少分。
算了不考略了,终于到了下午考政治了。政治考完,这个学期就结束了,迎来暑假,但是让我们忧虑的是,下学期一开学,就意味着我们即将要分开,有的可能会在一个班,有的可能会在不同的班。
但是时间的发展不会管你这些的,它依旧是按照自己的轨迹向前行驶,什么也阻止不了。<>
随着我最后一笔的写完,宣告我的期末考试结束了,因为我已经答完卷了。这个时候我趴在桌子上,没有交卷,因为外边没有惠程工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跟我在一个考场的赵宇,有点心不在考试上。这时候我撕了一条纸,上边写了一行字,用手揉了揉,用力飞了过去,正好打在赵宇的后脑勺。可是不巧的是,这个镜头居然被监考老师捕捉到了。
监考老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赵宇的面前,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监考老师的举动。监考老师说道:“这个同学把你地上的纸条捡起来。”
赵宇闷闷不乐看了老师一眼,然后弯下腰将纸条见了起来,交到监考老师的手里面。监考老师走回讲桌前,赵宇四处撒摸一下,看看是谁给他的,这个时候看见我一直持续关注那边,对口型的道:“庞在天,是你撇的啊!你完了你。”
这个时候我没看赵宇,而是看着监考老师,监考老师将纸条打开,看了一下,我估计看完纸条监考老师有三种反应,一种是,这是什么玩意。二种是,孺子可教也。三种是,自己揉揉然后扔到垃圾箱里面。
但是以上三种我都猜错了,居然是第四种。
监考老师走到我的跟前,因为那个纸条的后缀是的留名,上面写着庞在天三个字。由于我超高的人气,老师知道我还不跟玩似的。
监考老师道:“庞在天,这是你写的吗?”
我道:“是我写的。”
监考老师道:“你写完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道:“知道了,再没下次了。<>”
监考老师道:“看来小高这回是下狠心要把你们班级的成绩整上去啊!在考场都派人监督了,这次念在你是督促他人,老实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行了,你要是觉得无聊,你就交卷子走人吧!”
我很意外,这老师一次监考我的时候,对我可是严加看管的,这次居然让我主动交卷,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于是我就应老师的意思出去了,出去了我没有走,而是在外面的台阶上等赵宇,因为我又我的目的。
终于随着铃声的响起,考试也就结束了,宣告我们的暑假即将迎来,几个月前才放了那么长时间的假,这回又放假了,当学生可真好,只要学习好,你就是土皇帝了。
考完试,我首先看见了老胖子,因为众学生中属他最瘦,都挑不出第二个来。穿过互相说话,交头接耳,神色严肃的人群之后,老胖子来到了我的面前,道:“天哥,今天是不是有机会去给你那个同学还魂了啊!”
我给老胖子一个脑嘣道:“能不能小点声,怕别人听不见啊你,你说你有时候怎么就那么粗心大意呢?你说人家朴恩洙看上你什么了呢?衰,你还真没有,不知道长大了有没有,气宇轩昂,你倒是能一柱擎天。”
我还要接着往下说呢?老胖子连忙堵住我的嘴,道:“天哥,你这嘴可太损了,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行了,我服了。咱俩时候给你那个同学那个去啊!”
好好的事,老胖子这么一说都不像啥好事了。我道:“我们等一个人,一起跟他去,要不我们没什么正规理由,只有跟他一起去,我们互相都有理由了。”
就在我和老胖子说的时候,赵宇从教学楼里面出来了了,这个时候我叫了一下子赵宇,赵宇知道我叫他啥事,以为内考试前一天的时候我跟他说过,考完试的时候,跟他一起去看陈爽的,还说没准去看了之后,陈爽就能醒过来。<>
这不赵宇看见我之后,笑呵呵的走过来。拍了我一下,道:“庞在天,你考试的时候,打我脑袋的纸条上写啥了,之后监考老师跟你说完话,你就出去了。”
我道:“我没写啥,就写了让你好好考试,否则我们班级前功尽弃。然后监考老师就让我出去了。”
赵宇道:“你可真够逗的。行了,这考完试了,天还大亮呢?我们去医院吧!刚才董璇璇还有你同桌他们也说要去看看。”
我道:“啥时候说的。”
赵宇道:“昨天考试我跟董璇璇一个考场,她跟我说的,估计这个时候在学校门口等我呢?”
我道:“那我们走吧!对了这是我弟弟,跟我一起去,然后我俩一起回家。”说着,我指了指我身边的老胖子,老胖子笑嘻嘻的冲着赵宇一笑,小龅牙立刻显露。!--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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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的大门口,我们碰见了正在等我们的董璇璇,刘明,罗浩,蒋晓曼,居然还有焦挺,这个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这时候焦挺看我正在奇怪的看着他,道:“咋的了庞在天,你不认识我了啊!”
我道:“哎呀我草,这是我认识的焦挺吗?”
我刚说完,站在我旁边的董璇璇搥了我一下,道:“少说脏话。”
我蔑视的看了看,道:“知道了,班长大人。”
焦挺笑呵呵的道:“卧槽,你这家教挺严啊!还不让骂人呢?”
董璇璇道:“说啥呢?啥家教啊,快点我们该走了。”
焦挺和我在后边走,道:“怎么样,咱们班级的班长怎么样,我看你两挺配的,学习都好,嗨哟共同语言啥的,找机会说说。”
我道:“别介了,这样不好,我对他没啥感觉,不行,你别老瞎说,我倒是没啥事,万一人家当真了,就不好了。”
焦挺一脸坏笑道:“诶呀呀,卧槽,瞅你那揍性,脸得多大啊!能说出这样的大话,看你那小兄弟都瞧不上你了。”
我看着老胖子道:“胖子,你都瞧不上天哥了吗?”
老胖子表明立场的道:“没有,天哥牛那是不用说的。”
我又看着焦挺道:“你看看,这才叫兄弟呢?”
焦挺道:“你可拉他妈倒吧!你那兄弟叫不忍心揭穿你的老底。<>”
就这样我们一大帮子的人一边走路,一边唠嗑向着市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因为此前我们都已经来过这里看望过陈爽,所以驾轻就熟的直接走到了三楼那间重症监护室。
到了门口,我们很有礼貌的敲敲门,毕竟我们是中学生,再怎么也要保持现代中学生的良好思想品德,要不然学习都学狗肚子里面了。
敲完门之后,有人给我们开门了,是陈爽的爸爸。陈爽爸爸看见我们这些人来,很热情的迎接我们,毕竟我们之前来过,陈爽爸爸也都认识我们是谁了,包括他以后的女婿,赵宇,当然现在陈爽爸爸不知道陈爽和赵宇在处对象,要是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们进入了病房,带着我们几个人凑钱买的果篮给了陈爽妈妈,陈爽妈妈看见我们,可能是激动,也可能是看见我们就想到了自己孩子,心里面有些难受,忍不住眼泪就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陈爽妈妈哭,我有些受不了了,因为我想起了我的姥爷。我安慰的道:“阿姨,您别担心了,我们都心系着陈爽呢?我相信陈爽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明天的中午没准能和我们一样看见外边美丽的阳光了呢?”
我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在他们听来这确确实实是一句安慰的话。陈爽妈妈道:“谢谢,你们的关心,陈爽有你们这些同学,她也一定会醒过来的。”
于是我们这些人有的陪着陈爽妈妈,有的在病床前看着陈爽,可能在我们看的时候,睡的心里面也都不好受,赶在这个空挡,我跟董璇璇道:“璇璇,你在这和陈爽妈妈说说话,我去上一趟厕所。”
董璇璇不是好眼睛看着,道:“就你事多。”
于是我想这门外出去,这个时候我想这老胖子嘘了两声,老胖子看我再给他施暗号,于是老胖子会意的也跟着出来了。<>
老胖子道:“天哥,咱两现在怎么做啊!这地方人可比县医院人多多了,不好下手啊!”
老胖子说的正想到我心里面去了,于是我道:“走,咱俩先去一个僻静的地方,先把陈爽的魂魄放出来。”
老胖子奇道:“天哥,你这瓶子一直你都拿着啊!搁哪放着了,我怎么都没发现呢?”
我道:“这东西不是一般的瓶子,我能不随身带着吗?再者说了,现在十鬼阴魂正在四处的抓鬼魂,万一陈爽的鬼魂被抓走了,咋整。”
老胖子点点头,道:“也是,这该灭的十鬼阴魂,下回遇见了我一定用我的残月给他们颜色看看,看看到底谁是大小王。”
老胖子还在那说呢,我这时候已经往前走了,道:“行了,咱俩一个大王一个小王,走吧!快点,耽误一分钟,陈爽离报到就多一分钟。”
于是我俩沿着三楼四处的撒摸,始终没有找到隐蔽像样的地方。当我俩再往前走的时候,真是苦心人天不负啊!在走廊的尽头处,有一块小地方,而且还是一个类似车站吸烟室的一个小地方,我俩到了跟前仔细看的时候,这还真是一个医院的吸烟室。
这个可给我俩带来了便利,于是我俩近了去,里面还好没有多大的烟味。这时候我让老胖子盯紧了外边的动静儿,我俩跟个特务搞情报似的。
我把瓶子拿出来,刚要拧开盖子的时候,老胖子一下子拦住了我,道:“天哥,不妥。”
我道:“老弟,你有什么见地。”
老胖子道:“咱俩现在把陈爽的魂魄放出来,她不能立即回到自己的肉身,万一这中间除了什么岔子怎么办。<>”
我仔细想想老胖子的分析,感觉也是这么一回事,什么东西都办好了,万一就差最后拿一哆嗦,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道:“行啊!心挺细啊!朴恩洙是不是因为这喜欢你的啊!”
老胖子一听我提到了朴恩洙,傻头傻脑的道:“可能吧!”
我泼冷水,道:“滚边拉去吧!好了,咱俩开始行动了。”
老胖子道:“天哥,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我道:“那是必须的必啊!”
之后,我将陈爽的魂魄从瓶子里面放了出来,这时候陈爽的魂魄悠悠然的飘在这个吸烟室里,我看见陈爽道:“陈爽,我现在实现对你的承若,我今天就将你的魂魄送回你的肉身,但是现在一切你仍要听我的。”
陈爽道:“真的吗?今天我就能活过来了吗?这是真的吗?”
老胖子道:“真的,天哥从来都不撒谎。”
我道:“我不骗你,我们现在就在医院呢?一会儿我们带着你的魂魄回到你病房的位置,之后我们进入病房时,我再把瓶子打开,你出来之后,看见你自己的肉身你就立刻进去,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看。等你醒来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你看的,知道没。”
陈爽道:“我知道,只要我能再次活过来,我都答应你。”
陈爽说完,我道:“那行,你现在还得回到瓶子里面,我怕有什么不测。”
说完陈爽飘飘然的又回到了瓶子里面。!--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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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爽回到瓶子里面去的时候,我马上将瓶盖盖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因为我俩刚刚将魂魄收了,这么突然进来一个人,我俩就跟做了亏心事一样,吓得有点突突。
那个人看见我两,道:“你这两孩子,怎么跑到吸烟室里面来了。”
老胖子道:“我俩想上厕所,谁想走跑偏了,岔道了。”
于是我俩灰溜溜的就出去了,临出去还在听讲那个人被地里面我俩傻呢。
出去之后,我俩顿时感觉医院周围有点不寻常,我暗道,老天爷你可别这么玩我啊!有啥事你非得感到一起啊!要干仗啥的,能不能拖到明天。正在我俩想的时候,突然我听见有小孩子的哭声,那哭声才叫一个惨呢。
我俩本不想理那个哭声来着,想直接走到陈爽的病房,到了房间三下五除二,嘁哩喀喳把陈爽的魂魄送回肉身。可是事与愿违,就拿小孩的哭声,实在是震惊我俩了,我俩不由自主的往侧面的一间病房看了看,这一看还真让我两碰见了一个不怕死的鬼了。
从门缝儿看,这个病房里面有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孩,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呢?可是却在小孩的床边分别站着小孩的家人,在别人严重那是小孩的家人,可是在我和老胖子的眼里,那哪是什么家人啊分明就是被鬼上身的家人,难怪这小孩哭的邪乎呢?原来是看见鬼了。
这个小孩看见鬼,不是小孩有什么阴阳眼之类的,而是这是人类最初的本能。人类原本拥有这种能力,可是随着自己年龄的长大,人类文明的发达,导致人类这种本领渐渐的丧失。
人类具有灵性,不光是说本身的高度发达,也同样是指在某一方面的能力。那个两三岁的孩子看见鬼,完完全全就属于那种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但是可能到了这个孩子长大的时候,就会忘记有这么一回事了。<>
想想,你身边的有小孩子的朋友,为什么小孩子在自己玩耍,吃东西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哭了,其中这里面的故事,你懂的。
都说好事多磨,我和老胖子这就不叫好事多磨了,一百磨都有了。顺着门缝儿看见这个病房里面,守在那个小孩身边的三个大人,现在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坐在小孩床昨天的女人,应该是小孩的妈妈,只见她面前坐着一个鬼,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男鬼,正在小孩妈妈的前面没干什么好事。
站在小孩前面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小孩的爸爸,只见小孩爸爸的脖子上,骑着一个小鬼,小鬼还乐不思蜀的玩着小孩爸爸的头发。而小孩旁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估计也是小孩的姐姐,一个男鬼也正在熊抱着她,并且还拿舌头舔着小孩姐姐的脸呢?
如果这样场景被这三个人看见的话,我估计不吓死也得吓疯。这时候老胖子看完之后,情不自禁的说,但是依旧在看着里面这一系列的事情,道:“天哥,你说这一家人怎么都被鬼给缠上了啊!难怪那小孩吓得大吵大嚷呢?搁我小时候叫的得比这还欢实呢?”
我道:“瞅你那点出息,也对你小时候却是是这样。”
老胖子道:“那不小时候吗?对了天哥,咱救不救,你瞅瞅一会儿咱整,这三人真就被鬼附身了,到时候难办啊!”
我道:“你说我们能不管吗?这无主孤魂,也不投胎去,净给我们添乱。”
就在我俩说的时候,这时候还在看小孩妈妈胸脯的那个鬼,冲着我们俩看了一眼,怒道:“你们俩个小屁孩看啥看,小心我们吃了你俩,滚边拉去(魄语)。”
听着这鬼跟我俩叫号,心里顿时一怒,我俩还没说啥呢?倒是这死鬼给我俩拿话堵上了,老胖子听后一阵冲动,老胖子是啥人啊!轻易都不带急眼的,这不暴脾气也上来了,都想冲进去了,得回我拦住,把住老胖子的肩膀,我道:“几位在这玩的挺开心啊!给个面子,离开成不,我这人好说话,你们走,没准我俩能饶你们不灭,还能有投胎的机会,要是等我旁边这位吱声了,你们可就完犊子了……(魄语)。<>”
我还没等说完呢,看来三鬼的脾气真是不好,可是往往摊事,摊上大事都是因为脾气不好。我话没说完,正在舔着小孩姐姐的那个男鬼,道:“卧槽你妈的,你以为你俩谁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厕所里打灯笼,找屎(死)啊!还啥的,给我们投胎的机会,告诉你们,老子压根就没想过投胎,投胎之后还不是照样杀人犯法,*犯法的,这当鬼多逍遥自在,你们俩再敢放一句屁嗑,脑瓜子给你俩削放屁他(魄语)。”
这男鬼不识抬举的把狠话放出来了,这回老胖子跟我急眼的道:“天哥,你说你,直接给他说是阴阳家就得了呗,你瞅瞅让人这么一顿数落,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能动手就别讲大道理,费那吐沫星子少活多少年得。”
听完老胖子的话,我也有点明白了,当自己想要助人为乐的时候,前提是自己要无比的强大,你爸不是李大将,你就别开车出来撞人。
我道:“老胖子,我明白了。”
于是我怒目而视看着这三个不知啥就飞灰烟灭的鬼,道:“人有人样,鬼有鬼样,你问我是谁,现在我告诉你,我是阴阳家,小青天(魄语)。”
这时候,三鬼听见我的报号,态度明显有了变化,那个看着小孩妈妈的那鬼此时也不看了,而是飘到我的身边,道:“原来您就是小青天啊!久闻久闻,真是对不住,我那兄弟不知天高地厚,顶撞了小青天,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鬼过,千万别灭了我们,我们这就走成吗?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魄语)。”
我一看这家伙一听我名,态度马上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看来先提自己的名号,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老胖子看着道:“天哥,有时候你还得这个。<>”
这时候老胖子道:“还牛不牛比了,还嚣张不嚣张了,知道了,赶紧麻利儿的滚蛋(魄语)。”
之后老胖子露出发狠的状态,三个鬼看见老胖子有点发狠了,立刻消失了,此时这件病房的环境一下子好了起来,而刚才那个小孩也不哭了,而是冲着我和老胖子笑了。
老胖子意犹未尽,嘟囔道:“这叫吃软怕硬,对付这样的鬼就得这样,还好他们尥的快,不然我非得拿它们试试残月的力度。”
我道:“行了,以后你有机会试,现在咱俩赶紧办正事吧!”
刚说着,一个护士拿着一盘东西就进了这间病房。!--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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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这个小插曲,我和老胖子赶紧走回陈爽的病房,真怕中间出现什么岔子。还好刚才那三个鬼都不是什么成气候的,就是见着医院的阴气强,来找长时间呆在医院的人逗闷子。可能那俩个男鬼生前也不是正经人,死了还那么下作,那女人寻开心,而其在男人脖子上的小鬼,则是完全是贪玩吧!
我和老胖子脚步急促,终于回到了陈爽的病房,在门外边,看见那个窗子的时候,我的一众同学都还没有走呢?因为这间病房是重症监护室,除了主治医生和护理护士,没有其他的病人及家属来打扰,但是门外走走停停的人倒是不老少。
我和老胖子站在门外,尽量让自己变得自然一些,不让人看出我们企图在门外感谢什么事情。我道:“老胖子,你顺着那个小窗户,看看病房里面有没有人出来,看紧了点,万一有人出来,咱俩就尴尬了。”
老胖子道:“得勒,我看着呢?天哥你得抓紧时间,保不齐谁冷不丁的就出来了,我没发现。”
我道:“我知道,你就看紧点就行。”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在别人严重看着一个空瓶子的塑料瓶子。然后开始慢慢的扭开瓶盖,将瓶盖攥在手中,这个时候陈爽的魂魄就从瓶里面飘了出来。我看着周围的阴气有些加重了,但是真是正常的。
只听见走廊有人说道:“这咋整的,晚上要变天咋的,突然凉飕飕的。”
老胖子听完了,一边看着病房里面的情况,一边嘻嘻笑,道:“不是要变天,而是要变人。”
我道:“老胖子,认真点,我们这送魂呢?”
老胖子没吱声,这时候陈爽看着我,道:“庞在天,现在你能帮助我活过来是吗(魄语)?”
我道:“是的,你现在就可以活了,但是事情没有办完之前你还是要听我的,知道吗(魄语)?”
陈爽道:“知道,我还要怎么做(魄语)。<>”
我道:“你看,里面躺着的就是你的肉身,只要一会儿我们开门进屋的时候,你马上进去,让后我站在你的后面,用阴阳术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彻底的回到自己的肉身,然后明天午时三刻的时候,你就会醒了,但是醒了以后你就回忘记你死了以后变成鬼魂的事情。”
陈爽听着有些哀伤,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活过来之后,会忘记我对她的救命之恩吧!
陈爽道:“庞在天,我听你的,真的谢谢你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就算醒了我也会忘记你救过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魄语)。”
我道:“别说谢不谢的了,咱俩是同学,赵宇跟我又是好朋友,救你跟救他一样,以后你只要对赵宇好就行了(魄语)”
我刚说完,陈爽就飘过来,凑得我非常近,渐渐的头凑过来,然后我感觉她的脑袋已经伸进了我的脑袋,然后从另一端钻出来了。此时我明白了,她是想亲我一下,只是她现在还是鬼魂,还没有成型的鬼魂,魂魄碰不到任何东西。
陈爽亲了我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赵宇知道,要不然我就背负了抢二嫂的恶名了。
这时候,老胖子突然道:“天哥,天哥,不好了,你们班的班长好像要出来了,快点。”
我看差不多了,我对着陈爽道:“陈爽,准备好了,等我们一开门,你就行动,知道吗(魄语)?”
陈爽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庞在天(魄语)。<>”
然后我对老胖子道:“胖子,开门,咱俩进去,你尽量用身体挡住我的左手,知道吗?”
老胖子道:“明白。”
此时老胖子推开门,就往屋子里面进,也赶巧董璇璇此时也往外出,但是还没有看到我。就在老胖子开门的那么一瞬间,陈爽就立刻飘到病房里面,然后穿过好几个人,原模原样的往自己的肉身里面躺去,这时候我借着老胖子的阻挡使用了阴阳术中的‘贲术’,助陈爽一臂之力。
此时五德环印的白色气晕让我尽量压制最薄弱,毕竟不是对付什么利害的鬼,没有必要整的那么凶猛。不过这还是有点眨眼,毕竟平白无故的整出这么一出,还在大家眼皮子底下。
第一个眼尖的是董璇璇,虽然老胖子挡住了董璇璇的实现,可是白色可是发散的。董璇璇看出了一点不正常,本想出门,突然停在我面前,道:“庞在天你手里面什么东西。”
此时的我不慌不忙,道:“没什么啊,怎么了,你是要去厕所吗?”
董璇璇压根就没离我这茬,道:“我刚看见一道白光,就是从你的那个位置发出来的,你手里面是不是有啥东西,我告诉你,别在这病房里面作妖,陈爽的家人多闹心你还不知道吗,拿出来,明天回班级给你。”
我道:“我手里真的啥都没有,拿啥出来给你啊!再说了明天也不上学啊!今天刚考完试你忘了啊!在不信你看看。”于是我把手拿了出来。
老胖子见我把手拿出来,瞬间做出不敢看的样子,估计以为我的五德环印会被暴露出来,怕不好解释。
就在这时候,董璇璇看着我手上什么都没有,道:“真啥也没有,可是我明明看见有东西从你那整出来的,真是奇怪了。”于是董璇璇抓着我的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果真什么都没有,老胖子也脸躲过自己的手,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真的没有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董璇璇摸着我的手,有点柔软,还有点凉凉的,自己瞬间头脑一热,估计是脸有点红了,我急忙缩手道:“摸够了没,你不是还要去厕所呢吗?”
说完,董璇璇不是好眼睛的看着我,道:“滚,真啥也没有,起开。”于是推了我一下,直接出去了。
老胖子坏笑道:“怎么样,这手让人摸得,老香了吧,回去都不能洗手了吧!”
我道:“去,一边呆着去。”
于是我想这陈爽的病床前走着,这时候老胖子道:“怎么样,天哥,成功了没。”
我道:“必须的,天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老胖子道:“你就吹吧,为了感谢我给你把风,回家赶紧给我抓俩把皮豆。”
我只是笑笑,没有回话,而是看着病床上正在沉睡的陈爽。!--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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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暑假我们过的有点短暂,可能是经历了**放假的缘故。可是我希望这个暑假是短暂的,因为我可以马上返回校园,跟我的那些同学一起生活,学习,享受以后这初三的一年。
人生总是分分合合的,没有不散的宴席。
陈爽在我们放假的第一天,居然神奇般的苏醒了,被我们市医院的那些老西医认为是医学上的奇迹,对于这样的事情,无非就是说,病人多么多么的顽强,院方多么多么的努力,等等的说辞,也不知道陈爽的家人给没给医院里的极个别一声红包。可是谁又想得到,这里边内在的隐情呢。
陈爽醒了,他的父母喜极而泣,当我们得知的时候,我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我已经知道陈爽什么会苏醒过来,我等待的只是陈爽醒来的消息。
其他的同学在陈爽醒来的第二天竞相去看望,其中我也去了,主要是配赵宇,估计那小子看见陈爽父母的时候会心虚,拉我去壮壮胆。
我跟我妈说明了原因,我妈也没有管我,只是跟我说,看病人别俩手空空,还给我五十块钱,这在我上大学之前我妈头一次给我这么多钱呢?除了家人缺货,给我的进货钱。老妈告诉我看病人要买水果,别买梨,最好是苹果之类的,听着妈妈的碎碎念,我当时觉着烦,但是长大后才明白那是爱。
在医院看见陈爽行了,并且能虚弱的说话了,我很开心,因为我做了一件自己觉得自豪的事情。
这次老胖子跟我一起来的,因为老胖子学习朝鲜话学的都差不多了,韩婶特赦老胖子可以在这个暑假不用去了,因为老胖子在参加完二中的期末考试之后,紧接着又去参加了朝鲜中学的升级考试,意思就是这回老胖子考完之后,成绩优异的话,老胖子就可以去朝中上学了。
我看今天老胖子的心情,估计老胖子考试应该不错,差不多也是双赢那一伙的。<>在回家的路上我道:“老胖,你那考试考的咋样,行不行啊!”
老胖子呲着大龅牙道:“要是不行,你认为你韩婶会让我在这个暑假这么消停跟你出来玩吗?”
我细想也是,老胖子既然能够顺利的跟我出来,就说明这朝中老胖子是妥妥的上了。我道:“行啊,你也算是为家里做了贡献了,对了下学期你是不是就去朝中上学了。”
老胖子道:“是呗,下学期我就去朝中了,我爸找了找他原来认识的包工头,那个包工头认识朝中里面的一个老师,好像给他们家盖过房子,问了一下,手续估计得开始的时候办,不过这些都是我爸带着我去办,我不用*心。”
我道:“你好啊!你父母都能给你铺平道路,可是逆天哥我就得自己给自己铺平道路。”
老胖子道:“天哥,你也不这么说,你看你学习那么好,以后你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路,多好啊!如果我学习也像你那么好的话,我也自己选择,不让我家里替我选择了。”
老胖子言之凿凿,说的也在理,虽然我爸以前是一个大知识分子,但是现在跟一个土老帽没啥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会开车。我爸唯一的希望就是我考上一个重点大学,可能这也是他的心愿,为了替爸爸还愿我也一定要考上一个牛B里插针的大学,让我老爸心里乐呵乐呵。
至于我妈的要求,就没那么高要求了,就是也是希望我能考上一个大学,以后有出息,不要向他俩一样在这么遭罪,受累了,可怜天下父母亲。
我苦笑道:“也许你说的没有错,世上的事情真的就是注定的,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这一路上我和老胖子都没有遇见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知道十鬼阴魂又在预谋什么名堂,这淡淡的平静背后会不会是一场猛烈的白风雨呢。<>
头一次感觉我和老胖子生活的这个城市那么的清澈,天空是那么的湛蓝,空气是那么的清晰。
在这个暑假,我和老胖子写完作业也是泡在一起,得回老胖子是一个男的,要不然我俩从出生入死,情比金坚的兄弟,就得变成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两口子了。
老胖子跟我在一起厮混,才有机会去找他的朝鲜妹妹,朴恩珠。我和老胖子一出去一准就会去找的阿珠妹妹,他俩在大街上辗转缠绵轧马路,我却跟二百五十瓦大灯泡一样大白天给他俩照亮。
我在意*着,是不是自己也得找个什么对象处处了,好跟老胖子接上轨。想归想,但是这事情真不是自己想就能的。
老胖子继续的早恋,也没忘记他上朝中之后,我俩怎么去同仇敌忾的问题。最后经我俩二人小组委员会决议,我俩在每天放学之后,在开发区那条道的一个名叫外星人的网吧里面交换情报,那时候已经有网吧了,而且我的qq号就是那个时候有的。
遇见什么情况随自己的判断去处理,但是一定要尽量避免不要太招摇,一定不能去做违犯阴阳家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了,这个暑假都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就连野仙都没找我,自从那次他们野仙开什么会之后,就再也没练习我,而十鬼阴魂音信也没了,好像拍花老头的出现就是想为了害我,从而造成陈爽的死亡。
这一切都给我整的一头雾水,十鬼阴魂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作恶杀人,我却无能为力,这种明知道要发生,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真是*蛋。
我自己除了在学习成绩上获得赞誉的高兴之外,其他的就没什么感觉。可能别人很羡慕,但是我自己却是觉得,这些除了对自己有好处之外,对其他的一无是处,可能阴阳家这个使命,让我自己的志向,不仅仅拘泥于这些世俗的东西。<>
就这样我度过了暑假,当我再一次回到的学校的时候,又见到了我的那些可爱的同学,我们班级的成绩也突飞猛进了,就连校长也十分的惊奇,差一点怀疑我们班级集体作弊,可是再过这个学期我们就分班了,分班之后虽然我们能还在见面,但是确实另一番滋味在心头。!--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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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悠悠的过去了,就连上了初三最后一个学期,也很快的就过去了。这个学期很平稳的向前发展,没什么大事,唯一的大事就是我们这学期之后,开学上初四面临分班。
这个学期我们都经历了很刻苦的学期,进关我本人对于学习的态度一直都那样,但是看见同学们都在努力,就是为了一口气,我也被感染的一般,埋头苦学,而董璇璇似乎更加努力的学期,虽然她现在是学年大榜第一,我是忽高忽低的徘徊在前十以里和前十以外,但是也算是稳坐班级第二把交椅,我的含金量可是足足的,唯一的一次失误就是被沈琪给超了,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污点。
不过在倒数第二次的考试中我又给撵回来了,我可以寄董璇璇篱下,毕竟人家总是第一,但是我这千年老二不能在寄第三人篱下,这是我的做学生原则。
很快很快我们就进行了最后一次考试,凭借这次考试我们进行上初四的分班基础,我们班级的人牟足了劲去好好考试,一是为了骨气,二是为了班级,三是为了我们班主任。
不过,我们还真的没有让我们的班主任失望,最后的考试结果大出所有人的意料。我们班级的前五名都是在学年前二十的,而且我们班级排在倒数一百里的都没有,就连焦挺这个平时啥也不学,混吃等死的选手都能考第三百一十二名,着实让人惊讶不少。
我们班级的成绩突飞猛进,让众多以前看不上我们班级的老师都去见鬼了。
我考了学年第八,也不知道能被分到哪一班,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好坏都没有关系,我在那么一个被所有人都看成是坏的班级都能出淤泥而不染,足见哥们儿硬气。
记得那一天,是快要开学的前一天,我们本打算是去老姨家的,因为我妈让我把给我老姨那点粘豆包,毕竟要开学了,我还得去我老姨家,毕竟住楼,环境好一些,可以喝李准一起学习,我妈也放心。<>顺便把我送到那了,第二天我就直接从我老姨家上学就成了。
刚要出门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还以为是我老姨催着去了呢?知道我今天会过去,两家人热闹热闹就准备吃锅子(就是火锅),正好也让我姥姥高兴高兴,因为我姥姥现在在我老姨家里住,其中原因不详细讲。
算起来我姥爷去世都一年了,可是姥姥却还是不怎么高兴,只有我们这些为都在一起的时候,姥姥才会露出慈祥的笑容,可能这就是老人在痛失自己老伴儿后,对自己儿女亲人的依赖。
可是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却不是李准打来的,而是一个人,一个我救过的人,她就是陈爽。听到他的声音我有点意外,寻话了,这给我打哪门子电话呢。要打也得给赵宇打啊!
接过电话,我道:“喂。”
电话另一方的陈爽道:“找庞在天,在不。”
我道:“我就是,你是?”
陈爽道:“我是陈爽。”
我道:“是你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没找你们家赵宇啊!”
陈爽道:“天天都找,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一件事情就是想告诉你。”
我有点纳闷,道:“啥事啊!你该不会是要移情别恋吧!你可别介,赵宇要是知道了,非劈死我不可。”
陈爽道:“你说啥呢?我是想告诉你,你分的班级。我就是有一种感觉,就得告诉你,瞅你说的。”
我一听原来是这事啊!我可能知道陈爽为什么会不自觉的想告诉我了,可能就是因为我帮助过她。我道:“那我被分到了哪一班。<>”
陈爽道:“你被分到了一班,初四一班,还有董璇璇,和段朗,对了还有我。”
我一听顿时知道啥叫缘分了,这就叫缘分。我道:“咱俩还一班啊!挺好的,我可以替赵宇看着你,免得你在看上新班级的哪位帅小伙,我给赵宇当一个无间道。”
陈爽道:“真跟赵宇一个鼻孔出气的,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跟赵宇约好了去买东西,明天就上学了,咱们明天见吧!”
我道:“那好吧!明天见。”
说完我俩彼此就挂断了电话,我妈一个劲的问我是谁,我道:“妈,是我们同学,特意告诉我一声,我被分到了初四一班,就这样没事了。”
我妈道:“这样啊!那班级好吗?看看用不用给你们新老师送点东西啥的。”
我道:“送啥东西,我自己还吃不够呢?他是老师,挣我们的钱,反倒还得给她东西,美的大鼻涕冒泡。”
我妈道:“不送就不送,你这还还一嘴的不是。”
我这时候我爸在大门外高嗓门道:“磨蹭啥呢?挺费油的,不知道快点。”
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就都出门了,临出门之前,我妈还不忘看看猪圈里面的猪。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李准都起来的特别早,前提是我姥姥起来的更早。姥姥那个时候还算太大,七十左右,但是身子硬朗,虽然因为我姥爷去世的事情伤心,但是还真没击垮这个顽强的老太太。
姥姥给我俩准备了早点,当我俩出门的时候,又把老姨叫醒了,因为老姨也要上班。平时都是老姨做早餐,可是今天老姨没起来,姥姥不落忍让我俩饿肚子上学,又不落忍叫醒老姨,所以就亲自给我俩做早餐了。<>
看着我俩吃完,送走我俩上学,姥姥就将防盗门关上了。
走到开发区我和李准挥手告别,李准也可能没几天就要转学了,当然是转到我们二中,因为李准上高中就要上二中的,我是顺其自然,因为我初中就在二中。
我们进入初四就进入了毕业班的行列,所以比其他学年的学生早开学,我们也叫做集体补课。
来到学校,也有很多学生上课,以后我才知道那是高三的毕业班,我们也是毕业班,他们是考大学,我们是考高中。
来到学校,来到初中教学楼,在楼门口处贴着一张榜单,上面写这清清楚楚,我被分到了一班,董璇璇也在,董璇璇一就第一,而我在这个新班级滑落第五,我前边除了董璇璇还有三个人,看名字应该是女生的,分别叫做梁妡妙,程洛伊,陈媛媛。
看见陈媛媛我惊呆了,这不是我那个小学同学吗,怎么也分到这班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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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布告上贴着的榜单,认识俩个,在看一班其他的人名,又认出好几个,陈爽了,段朗了,居然还有几个小学同学,其中就包括那个在小学最后一学期转到我们班级的,伊天天,这不是冤家路窄吗?
本以为她在一小学来的,上到二中应该学习怎么怎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呢,可是没成想居然还在段朗后边呢?真实人不可貌相,看人不能看表面。
大致看了一下布告,一班里面我认识的,也那么几个,不过也还好有认识的就不错了,最起码在这班级里面自己不是聋子就成。
看完之后,我就进入到教学楼,然后沿着楼梯直接上到了四楼,以前从来没有上到过四楼,可是现在来了,没想到以后这就是奋战两个学期,然后从这里光荣退伍,重新再加入新环境的考验。
来到了四楼,原本以为我来的就够早的了,可是没想到也还有这么多的人,零星还看见了几个家长。因为我不知道一班在哪里,于是从楼梯走上来,进入走廊口的时候,刚好看见了我认识的一个,就是赵宇。
赵宇看见我之后,向我挥挥手,然后跟几个人说完话,就奔我这来了。一本正经笑呵呵的,拍着我的肩膀,因为赵宇比我高,感觉有一种大哥见小弟的感觉,赵宇道:“你怎么才来呢?今天分班第一天,不比刚上初中,七点就上课了。”
我挖苦道:“我来这么早啥用啊!也没人给我送饭,喂饭的。”
赵宇道:“诶哟喂,您还说我的不是了哈,要不你看看那边那几个妹子咋样,哥哥我给你拉格拉格(联系)。”说着,赵宇将手指向他刚才来的地方,果真站了三个女生。
我把赵宇的手扒拉下来,道:“你一东北人,甩什么北京嗑,赶紧好好说话。算了吧,我先还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对了,你知道一班在哪个方向不?”
赵宇道:“你瞅你,一点都不幽默呢?一班在那边,进里面就是了。<>”说着赵宇将手指向东边的方向。
我道:“那行,我先去班级看看,对了,陈爽跟我在一个班级,用不用替你监督她。”
赵宇道:“不用,我还不相信我们家小爽了,只要你平时帮帮她学习,我就天天给你念阿弥陀佛。”
我道:“打住,你可拉倒吧!我又不成佛称祖,留着你自个年吧!我会班级了。”
说着我向着自己班级走去,这时候赵宇还在后边道:“下第一节课我去找你,有事。”
我背对着他挥挥手,道:“知道了。”
于是我径直向着自己的新的班级走去,到了之后,班级门口还有几个同学在闲聊,估计是原来的同学,要么就是小学同学。我没有理会,他们几个倒是来回像扫描一样,把我看了一个遍。
我一拐弯直接进了班级,班级里面有了一些人,当我看见这些人的时候,有一种其他的其他的感觉,后来我在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叫做自卑。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这些人各个穿的溜光水滑的,一看呢就是家里面有钱的,而我自己虽然衣服干净,但都是旧的,在别人看来就是土老帽。还有背的书包,上初一的时候买的,到现在还在用着,就连我老弟李准都更新换代好几个了,我依然坚守这一样。
我虽然不是那种攀比心特别强的,但是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这方面的感受。我也想自己穿好衣服,什么都是好的,可是我没有那样的条件,现在的这么我已经很满足了,尽管家里面没什么大钱,但是依旧让我正常的生活,如果我在不懂事,那么父母挣得血汗钱岂不是白瞎了。
进到屋子我没有甩这些蜜罐里面长大的,而是想找一个地方坐下。<>这时候安静的班级里面,我看见一个身影在向我招手,原来是陈媛媛。梳着马尾辫,坐在中间位置的第二排。
看见陈媛媛有一种亲切感,可能是小学我俩是同学,再加上同桌的缘故。我整理一下刘海儿,穿过讲台走了过去。
到了陈媛媛那,陈媛媛道:“原来你也被分到这班了,你好像考的不怎么好哦,我可把你超了。”
我摸着脑袋,有点惭愧的道:“我又不是美国,谁超都费劲,超我不太正常了。对了你这有人坐吗?要不我就坐这儿吧!正好咱俩还熟,说起话来还顺溜。”
陈媛媛眼巴巴的看着我,道:“真对不起,刚才有一个女生把东西放这块就出去了,估计是上厕所了,你没机会了,不过我后面,还有后面的后面有座。”
于是这回换我眼巴巴的看着陈媛媛道:“好吧!咱俩只能阴差阳错了。”然后我往后面看看。
陈媛媛慈眉善目的看着我,这时候我向后便走了一会儿,在第三张桌停留了一下,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占座’两个大字,然后桌子上面有一个斜肩包。
我寻思了,这招狠了,居然占座,也说不上是哪位哥们或者姐妹儿的,由衷的夸了一下,真牛B。
无奈,人家都占座了,我就不能在舔脸往上坐了,也不能坐在旁边,万一这是一哥们,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子,不欺负我才怪。要是一姐妹儿,也肯定是跟刘明一般的人物,还是远点吧!于是我选择坐在了后边的座位。
第四排,距离黑板也刚刚好,真希望老师排坐的时候,能把我留在这块。我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现实东张西望的看看人,还有周围的环境,可能是入阴阳家以来的本能,习惯了。<>没什么特殊的,就是班级里面的同学真是让我看眼界了。
于是我也知道为啥自己原来在的哪个班级是全学年最差班级了,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家里没什么大钱,送不起礼。
环视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我就拿出一本书,是一本我英子姐初三的书,整个寒假我都在看着,拿它当成看了,最后有点没看懂,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初四要学习什么东西,只能拿上一届初三的书籍顶缸了。
看了一会儿,我就趴在桌子上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我的脑袋被人弹了一个脑嘣,我有点激动,抬起头愤怒了。我刚要发作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很熟悉,也很让我惊讶。
Ps:五一的第一更,希望这个月有好的开始,可能这个月老毕我就失业了,不过会正常更新,请各位书友支持,虽然灵异不易,但是且写且珍惜。!--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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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愤怒的时候,抬头看见的确是一张可爱的面孔,并且坐着鬼脸,起初我没看清楚是谁,慢慢的这个人把手拿下来的时候,我认识了,知道了,我很熟悉,同时一阵惊讶,这个人,不应该说是人,而是野仙,但是现在看来只能当成人,因为确确实实是人的模样,没错她就是消失了快一年的胡若菲。
看见胡若菲我就奇怪了,怎么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没大没小弹我脑嘣,我慢慢的起来,将书放下来,然后拉着胡若菲想着外边走。其他的同学都看着我,好像我这么一个穿着,不可能认识像胡若菲这么一个非人类的美女。
看归看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将胡若菲拉到外边,我道:“菲姐,你怎么来我们班级了,你不怕你自己暴露啊!”
胡若菲笑呵呵,道:“怕啥,我现在是人的身份,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被现形的。”
我有些放心了道:“对了,你来干什么,这一年多都没见了。”
一听我说一年多没来,胡若菲有点失落,不过不影响心情,还是满脸堆笑道:“我也想来到你身边,可是我们有点事情,就耽误了,虽然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来了。”
我奇怪,遇见啥事了,一年多没见一个跟我有关的野仙来,我道:“难道你们也有难处理的事情吗?”
胡若菲道:“是,前年的那次瘟疫死了不少人,黑妈妈把东北所有的野仙都调动了,尽一切办法去阻止,所以这一年来我们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努力,但是东北还是有人感染,黑妈妈让胡太尉去处理了,这不我也跟着去了,差不多了,胡太尉担心你的安慰,因为据六进殿太尉的子弟回探,十鬼阴魂也一直没有闲着,所以胡太尉让我来保护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护着你。”
听了这一切,真的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东西是存在的,虽然你看似是自己努力获得的,但是守护人类的那些神灵在看着你。<>
我道:“照你这么说,东北几乎没有几例感染病毒的是黑妈妈组织一众野仙抵抗的结果,那为什么不救救其他地方的人呢?”
胡若菲道:“关内的事情,我们想管也管不了。”
我道:“为什么你们管不了,不都是中国的地界吗?”
胡若菲道:“东北野仙的能力只是东北的地方野仙,过了山海关去插手,就是踩界,关内的野仙就是不满,到时候就会发生更大的祸患。”
我道:“照你这么说,关内有关内的野仙管呗,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管呢?”
胡若菲道:“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关内不是朝廷在管呢吗?看样子也尽力了,说来这场瘟疫真的奇怪。”
我道:“有什么奇怪的,病毒而已,都是人类自作自受的结果。如果人类继续现在的无法无天,过不了多久还会有一场灾难的,问世间人是何物,直教老天难相许。”
胡若菲道:“或许天少说的没错,人类现在变的越来越贪婪了,森林好些都没有了,有的都变成了什么旅游区。”
我道:“迟早有一天人类会醒悟过来的,希望不是后悔的那一天。”
胡若菲道:“天少还在关心他人呢?你现在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了。”
我看着胡若菲道:“难不成是十鬼阴魂又出来了吗?”
胡若菲很严正的看着我道:“天少,十鬼阴魂在四处强行吸食,容纳,融合了大部分的鬼魂,来壮大自己力量,他们说杀人杀到下一个两个月亮的出现,不是没有根据的,东北现在各个地方死人的情况也不少,基本上属于那种意外死亡。<>”
我面露出难色,这么多的人命就被这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给杀了,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我这个阴阳家居然在这里无所适从,什么都做不了。
胡若菲看着我闷着头不说话,道:“天少,你先别想那么多了,你想救人但是得先你要活着才行。”
这话我我听过,是爷爷跟我说的,首先自己活下来,才有可能用自己的能力去救别人。我看着胡若菲,瞬间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首先我可没有什么人格抽离,道:“菲姐,你说的没错,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我救谁,谁被我所救,都应该是注定的。对了,你这次来是不是说明我现在危险了。”
胡若菲道:“天少果然聪明,六进殿的子弟查到,近日有不明明历的鬼魂来四处制造意外,可能是在寻你。”
我道:“不光是现在,前年就有了,而且还杀死了我的一个同学,不过被我就回来了,杀我也没有得逞,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就是怕花老头。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十鬼阴魂,我现在就是愁找不到他们。”说完这个我立马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就是寻找玄龟的事情。
胡若菲听见,我差一点没害死,马上关心的道:”那个十鬼阴魂再有出现吗?“我道:“这倒是没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胡若菲道:“这就奇怪了,难道他们还在计划着什么意外,让天少上当吗?”
我道:“我现在捉摸不透,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谁来你挡,这是老胖子的名言,总之就是十鬼阴魂来了一个灭一个,来俩灭一双,全来就包了(全收)。”
胡若菲道:“我一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
这要是有这么一位贤良淑德的美女这么说,我一定感动的不行了,可是我知道胡若菲的真实身份,进关她现在是人。<>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本事让这位胡家野仙这么青睐。
我道:“我知道,菲姐我还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去办呢?不知道行不行。”
胡若菲道:“什么事情,天少你就尽管说吧!”
我道:“我第一次知道十鬼阴魂的时候,他们是寄居在一个西天玄龟的身上。那一次我发现了一点西天玄龟的踪迹,初步估计这个西天玄龟的位置应该在凤凰山的位置,可是我现在在上学呢?你也知道,我实在去不了,只能麻烦菲姐你跑一趟。”
胡若菲道:“就这事啊!没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我担心那些十鬼阴魂回来杀你。”
我道:“没事,菲姐,我不是原来那个上小学的阴阳家了,我都快上高中了,况且我阴阳家年龄都多少年了,没事的,你放心吧!要是真的发现了西天玄龟,一定有办法将十鬼阴魂全给灭了,这样以后就有一个太平盛世了。”
胡若菲仍是十分关心的道:“天少,那你要尽量小心啊!我会很快办完的。”
我笑着对着胡若菲,这时候胡若菲已经消失了,在所有学生进进出出的时候,消失了,于是我装作很自然的走进班级里。!--章节内容结束--
当我再一次进到班级里面,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那个占座的人来了,出乎了我的意料,居然是一个女生,长得虽说不上有貂蝉西施之貌,但也是:清新脱俗佳人貌,略显英气女中豪。色若春晓之花瓣,粉嫩面颊亦幽灿。倩影消瘦身段佳,犹如杨柳风飘夏。后发及腰前眉眼,别人不伤我自伤。
虽然可以称得上是美女,可是还没直接说话,就让我觉得有点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意境。
我走在两张桌子中间的过道,看见陈媛媛我打了一个招呼,陈媛媛看见我也是一阵奇怪,道“你啥时候出去的。”
我嘻嘻笑道:“刚才。”
陈媛媛道:“哦,你快点回去坐着吧!一会儿老师就来了,我听说这个老师挺厉害的,快点回去坐着吧!”
听陈媛媛这么说,我觉得自己还是低调做人,高调学习来的实际,于是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选择的那个座位,这时候刚好经过那个占座女生的身边,这时候我闻到了一种香味,淡淡的不刺鼻,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以后我便知道了。
从这女生的身边走过,除了闻到香气之外,还能感受到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上去有些贤淑,温文尔雅,实际上是一种没有草原的野马的感觉。
走过去我稍微偷瞄了一眼,这时候她也斜向上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的感觉真的挺不好受的,特别尴尬的感觉,终于我没有干过这丫头,败下阵来,瞬间收回了目光,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同时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到了自己作为,我还在想着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这时候我感觉有人拿胳膊肘子搥我一下,我回头看了看,居然是董璇璇。我知道董璇璇和我一个班级,但是不知道很巧的是她选择坐在了我的身边。
当我再看看的时候,这时候段朗那小子居然冲着我呲牙咧嘴的笑着呢?还向我挥挥手,让我感觉怎么就这么虚忽呢?
我点头示意了一下,对董璇璇道:“同学,你怎么坐在了我的旁边,你怎么就知道这是我的做呢?”
董璇璇道:“同学,是我先坐这儿的,你是后来的,应该是你知道我怎么就坐在这儿。”
这丫头学习长进了,怎么口才也长进了呢。我道:“同学不要强词夺理,这座也是我占座的。”
我一说完占座,我前面的那个女生稍微侧头看了一下,这时候董璇璇道:“行了,你能不能正经说话,我看你刚才出去了,那女生是谁啊!你跟着就走了。”
董璇璇这话把我问的不会了,怎么跟他说呢,说是什么野仙,他们信吗?没准还有可能真信,因为她家里面也有一个保家仙。但是我还是没有直白的告诉董璇璇,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我道:“是我老姨家的姐姐,来找我问问咱班级怎么样,我老弟没准也转到二中来,提前咨询咨询。”
没想到我说话这么不脸红,编故事一愣一愣的,都能在逐浪写了,坚持下去没准能成神。董璇璇刚要说话,这时候,从班级外边走进来以为重量级人物,可能是我们的新班主任,最后的确定是肯定的,的确是我们新班主任。
这个老师模样的老女人进到班级里面,班级里瞬间肃静了,老女人骨子里透出一股威严,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只见那老女人一进班级,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同学,现实静静的看着,然后慢慢的转过身体,中规中矩的坐回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当老女人正面对我们的时候,只见那:凶神恶煞哭丧脸,威严熊熊摄人心。但使班级众将在,不教吾辈话成山。噤若寒蝉枫林晚,动若蜗牛在林间。群龙盘旋难在天,猛虎独踞不下山。
这就是这个老女人给我印象,当时可以说把我都吓完了。我眼睛偷瞄着其他人,原来大家都是一个德行,我也就不在孤芳自赏了。
老女人走到讲台边,将书本放下,好像所有的老师都有这个习惯,先把书本放下之后在看是滔滔不绝的给我们讲一些大道理。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个老女人把书本放下之后,居然没有跟我们说任何话,转身出去了,我就奇怪了,这是什么路数,跟我们玩太极啊!在仔细一看,原来这个老女人接了一个电话才出去的。
老女人刚出去,这些不知死活的学生又开始嗡嗡小蜜蜂似的交头接耳,就跟菜市场密集的老头老太太,大爷大妈啥的再市场里面砍价一般,这个乱哟。
就在学生们唠得到起劲儿的时候,老女人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把班级里的学生小心脏估计都吓的突突的蹦出来了,不过我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我没有说话,关键是没人跟我说话,董璇璇压根就没搭理我,自个在那看书呢?
我前面的那个女生也在看书,至于看什么书我就看不清楚了。
老女人回来之后,班级里面的学生都保持了一下当才说话的动作,然后如惊弓之鸟一般胆怯怯的收回来。老女人怒视着我们,终于开口说话了,道:“你们第一天来,我不说你们什么,但是以后要是在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至于怎么不客气,你们可以试试。我不说废话,你们是毕业班,我的规矩就是初四一班的规矩,这个班级有六名学年前十的,在我张雅芝的班级这是正常的,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有进步,不是希望。谁不适合在这个班级可以提出来,我不记恨也不勉强,以后谁犯到我手里,到时候收拾你了,你可别说我张雅芝没事先说明,好了现在分坐,拿着东西都出去,我念叨名字的进来。”
之后我们陆陆续续的都出去了,一个个在等待着念叨名字完了分坐。
老女人先念到的是董璇璇,这是必然的,因为董璇璇是第一,第二是梁妡妙,当梁妡妙长出来,走进班级的时候,原来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女生叫做梁妡妙,可能他坐着的时候我没注意,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哪里有些不对劲。
然后她直接进入了班级,之后是程洛伊,完了事陈媛媛,在之后就是我。当我进屋的时候,陈媛媛自己坐在第一张桌,程洛伊和梁妡妙坐在第三张卓,也就还是原来的位置,董璇璇坐在了第四张桌。
我走到班级里面的时候,老女人看着我道:“庞在天,你坐在董璇璇的旁边。”
我没敢看,直接走到了原来的那个座位。坐在这里,直到毕业我都没有移动过,我想这可能是老师故意安排的,到了高中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那个谁搞的鬼。
就这样我的初四生活开始了,原本摊上这样的老师会是噩梦一般的日子,但是没想到遇见前面的梁妡妙境是更加噩梦的日子.经这老女人上课才知道,老女人竟是交英语的,我还挺惊奇的老女人竟是教英语,这我就不禁联想了,她是怎么学习的英语呢,看她那岁数也得有四十多了,可能我想多了。
老女人头一次给我们放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可能碍于其威慑的惊人,一直没有人犯事。我和董璇璇一直是同学,所以说起话来也就不拘小节了。可是我一直没有跟前边的梁妡妙说过话,到是她的同桌程洛伊经常转过来问题,当然不是问我,而是问董璇璇,但是她经常偷瞄我,可能是看我穿着有点怪异吧!
班级里面重量级的人物都集中在我们这块了,可谓是四朵金花加上一朵狗尾巴草,那个狗尾巴草就是我。这样不协调的调调谁看了谁不羡慕嫉妒恨。
刚在一起上课会有些不认识,但是日子久了,认识认识就习惯了。上学后的第五天,也就是星期五,因为我们是毕业班级,所以就没有所谓的正常周六周日了。
今天周五上完,明天周六继续上课,一群苦命的娃。放学之后,我照常沿着我自己的路线回老姨家,无奈路上居然和那个梁妡妙一个路线,我有点纳闷就好奇的跟上去了,她一路走,我一路跟,其实也没有跟多久,在校园照相馆的位置她就拐弯了,我是直接走,然后进行的我‘l’型路线。
在跟着她走路的时候,我发觉这丫头有点不对劲,至于是哪里我就是想不明白。当她准备拐弯的时候,这丫头脑袋稍微歪了一下,好像是往后边看了看,我不自然的继续向前走,穿过了马路之后我也稍微歪着头看了看,突然发觉这丫头居然没影子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走到了建设银行的位置时,我无意中看见外星人网吧门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的。我在马路对面仔细的看了一下,我靠,这人不是老胖子韩家仁,是谁。
估计这时候老胖子看见我了,然后正挥舞着手向着我打招呼呢?而且旁边的女的正是老胖子的小对象,朴恩珠。她也正向我打招呼。毕竟在那一个暑假和寒假我陪着老胖子和她度过了他俩偷偷摸摸在市政府广场约会的岁月。
左右环顾周围没有多少车,于是我加快脚步跑了过去,这过马路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是不认真过马路,那马路杀手就得过你了。还好我是万幸的,没有啥事。看见老胖子这手牵着朴恩珠我这心呐,有点憋屈,老胖子都找着对象了,我这样的居然没有。
老胖子看见我之后,道:“天哥,你这是咋的了,五天不见你让谁给煮了。”
我摇摇头道:“没煮,但是离那也差不离了。”
老胖子惊眉看着我,小声的道:“天哥,你不是发现了那个什么了吧!”
我摇摇头,呿咕眼睛道:“没,没。”我俩没这么说,是因为老胖子身边有一个朴恩珠,说出来她不明白不说,万一真明白了,再吓着。
老胖子知道我呿咕眼睛是啥意思,这时候老胖子对朴恩珠道:“恩珠啊!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明天在去书店(朝鲜话)。“朴恩珠道:“好,你早点回家,明天在这你等我(朝鲜话)。“于是我和老胖子便送朴恩珠回家了,朴恩珠的家在离外星人网吧不远的位置,也就是我们市的交通局小区,这个小区大多数都是朝鲜族的人。到了小区门口,我俩就没有进去了,万一在遇见朴恩珠的家人就不好了,毕竟老胖子还在这家学习过呢,于是我俩目送着朴恩珠,看见朴恩珠走进了楼道里面,老胖子才算是安心的,叫我走了。
可能所有处对象的男的都会有这么一种经历,就是送自己对象回家,然后自己很不情愿的回去,老胖子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在电脑前看书的你们估计也是这样。
和老胖子离开小区之后,我俩就去了外星人网吧,这是我俩第一次碰头,也是本人第一次进网吧!第一次接触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从此我知道了什么是康姆piu特(puter),从此一点一滴的知道了如何去获取最后价值视频资源。
我和老胖子挑选了一处比较离人少的位置,这样不容易惹人注意。至于网费嘛,当然是老胖子掏的钱,我就没有这个闲钱了。
我俩开了机,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windowsxp的东西,之后就是医生等,等等等等的声音。老胖子又叫了一声网管的名字,给我俩整理了一下耳麦,因为耳麦有点不好使。
网管走了以后,老胖子道:“天哥,你真的没有在学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道:“鬼的踪影没有发现,到是野仙胡若菲来过,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她去办事的事情,完了之后我让她去办了一件咱俩办不了的事情。”
老胖子道:“天哥,难不成你让她去查那个老王八的下落。”我一听老胖子这么说,老胖子居然知道我让她办的事情,难道恋爱中的男女不像老师口中说了,会影响学习。
我道:“行啊!老胖子你变得聪明了啊!难道朴恩珠传给你什么朝鲜变聪明的不传之秘吗?”
老胖子道:“净瞎说,朴恩珠传给我的是一种关心,跟你喝我家人不一样的关心,我自己觉得很高兴,很幸福。”
我斜着眼睛看着老胖子,道:“哟哟,你这可真是不一样了啊!处对象跟以前变的真不一样了啊!看样子朴恩珠给你带来还挺多的啊!你都知道啥叫幸福了,真是东边太阳,西边雨,老胖子谈恋爱我伤不起啊!”
老胖子听我这么说,道:“天哥,实在不行你也找一个得了,对了你们班级的那个班长不就挺好的吗?学习跟你不相上下,但就是没我们家恩珠白,你得考虑一下,万一以后你俩结婚,整出一个马丁路德金就不好了。”
我道:“去,去,滚边儿拉去。行了说正题。”
我俩一边玩着暴力摩托,一边说着事情。
老胖子道:“天哥,你们现在上初四了,是不是要加强学习锻炼了啊!”
我一边*作着鼠标键盘,毕竟头一次玩,但是我看老胖子的架势好像不止一次玩了,异常的熟练。
我道:“学习加不加强,我也不是黄家强,跟我没啥关系,关键是那些拔高,爬坡的学生准备的。”
老胖子道:“是啊!天哥,只要学会了就能举一反三了,我是见证者啊!对了,你说胡若菲能查到什么消息。”
我道:“我相信胡若菲能查到我们想要的消息。”
老胖子熟练的*作着鼠标跟键盘,道:“天哥,我发现一件事情,我感觉胡若菲不一般,对你也不一般。”
我道:“啥不一般,对我有啥不一般。”
老胖子道:“我感觉她对你的感觉有点像是恩珠对我的感觉。”
我一听有点不对劲,道:“别瞎说,她是野仙,是奉庞天原的命令来保护我的,也就是我的野仙了,我是人,她是野仙,说白了是妖,人鬼都殊途,别说人和妖了,这也不是泰国。”
老胖子道:“对了,啥时候你跟她说说,做我家的保家仙,我这天天上学都提心吊胆的担心我父母呢?”
老胖子说的这事我不是没有想,而是我一直抓不到胡若菲的影儿我道:“胖子,不是哥不给你说,而是这些日子胡若菲一直都没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等她办事回来之后,我一定跟你说。”
老胖子情绪激动的看着电脑屏幕,手里面不停捯饬着,又加骂了一句‘卧槽’,我斜楞眼睛看了一下子老胖子,原来这家伙正玩的酣畅淋漓呢。
老胖子稍微缓和了一下道:“行,天哥,我信你。”
然后老胖子继续玩着电脑游戏,不经意的说道:“天哥,我在朝中都上了一个学期的学了,发现一个挺奇怪的事情。”
我也正在努力在继续着我暴力摩托,紧张的道:“啥奇怪的事情啊!”
老胖子语出惊人的道:“我们学校有一个老师突然出现了。”
我没有太多的理会,道:“老师来了怎么着,哥班级的那个老女人,老厉害了,看着就害怕。”
老胖子依然是紧张激烈的道:“不是了,是因为那个老师吧!其他老师都说一年前就在市游泳池游泳的时候淹死了,救治的时候没有救活,等于说是死了。”
听完老胖子说之后,刚好我的暴力摩托在电脑里面装了,我停下看着老胖子道:“你说啥,死了人又去上班了,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这时候老胖子那边显示是过关的意思,稍微松懈了一下道:“我这不是再说了吗?你说天哥这是是不是很奇怪。”
我道:“这叫奇怪吗?这叫不正常好不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了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灵异的事情发生。”
老胖子摘下耳麦,道:“就是这老师回来上班了,全校老师都议论纷纷的,而且那个回来的老师说他自己没有死,最后被医院给救活了,可是那些老师明明已经参加了这个老师的葬礼,之后全校老师都不敢接近,有的老师都请假了。”
我仔细的听着觉着真的是非常的奇怪,暗自忖度,也把耳麦摘掉,道:“那自从这个老师回来之后,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老胖子具体的大事倒是没有,这是我听恩珠说,他们班级的好几个女生,好像被地里面都有什么事情,因为平常他们都和恩珠玩的不亦乐乎,可是最近却很反常,不愿意理别人,而且这几个女生都放单自己走,整天神秘兮兮的。
我听着眼睛睁的比我原来眼睛大,溜溜的一顿转,道:“以前他们也这样吗?还是你说的那个老师回来之后,他们几个才那样的。”
老胖子道:“以前不地啊!我还见过好几次呢,看上去不像是蔫不蹬的人,都挺外向的。”
老胖子这么说,我道:“老胖子我估计这里面一定有事,一个你们学校所有老师都说死了的人,莫名其妙的回来,而且那几个女生变化也是那个老师回来之后,老胖子要不这样,周一你上学的时候,你一定多家注意点那个老师,今后每天放学咱俩都在这据点十分钟交换情报,我怕真出啥事。”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十鬼阴魂呢?”
老胖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现在唯一能跟我们作对的就是十鬼阴魂,其他的鬼还真没有跟我俩罩量(比试)的。
我道:“不管是不是十鬼阴魂,这是事有蹊跷,阴阳家的咱俩就得管了,如果要真是十鬼阴魂那就最好,咱两能搞定就直接给他端了,要是搞不定再找野仙。如果不是十鬼阴魂,那咱俩也是行善积德了。”
老胖子道:“得勒,天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回头,周一我就暗中观察着那个老师。”
我道:“老胖子,你要注意点,如果那个老师真的不对劲,发现你在监视他的话,会对你不利,必要时你自己应该可以对付他。哎,咱俩要是在一个学校就好了,咱俩能联手,现在,这草蛋。”
老胖子道:“没事了天哥,你别忘记了,我还灭了一个白衣怨主呢。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只能躲在你身后的老胖子了,放心吧。必要时我一定不放过他,保证他伤不到我,实在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看着老胖子,笑了笑,没想到老胖子真的不再是那个躲在我身后叫救命的老胖子了。人都在变化,大变化好,小变化也好,都在每时每刻的发生着变化,可能这就叫进步吧!
我道:“行,那你自己加小心,还有照顾好你身边的人。”
老胖子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的,还有十五分钟就下机了,咱俩整一会儿反恐精英吧!我教你。”老胖子说着,然后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计时器,然后将电脑里面的本地游戏打开,找到游戏反恐精英,之后我俩又玩了一会儿反恐精英。
那一天我和老胖子玩完了一把反恐精英我俩就各自回去了,回到我老姨家正好是五点半,那时候我老姨没有下班呢,李准也没有回来了呢,只有姥姥一个人在家里面,出奇的是我老姨夫今天在家,平常他都是出车的,老姨夫是开大货车的,主要跑省内。
我刚到屋子里面没多久,李准也回来了,可能是脚前脚后,看李准的脸色不怎么好,我刚把书包撂下,从房间里面出来。这时候姥姥在厨房里面焖饭,老姨夫在卧室看电视。李准回来先跟姥姥打声招呼,我这时候正好从房间走出来,看见李准道:“准,你怎么了,好像不对劲。”
李准马上做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和老姨夫又打完招呼,直接把我推进的房间,而且还把门关严实了,道:“小点声。”
我纳闷的问道:“怎么了你。”
李准道:“哎呀,一言难尽啊!”
李准这么说就更增加我的好奇心了,追问道:“到底怎么了呢?”
李准放下书包,愁眉苦脸的道:“哎,我跟你说,你可,哎算了吧,我告诉你吧!估计我一会儿你老姨就得接到一个来自我们班老师的电话,那时候我就得皮子作紧,该松松了。”
我道:“怎么了你,你今天分班,没分好,不对啊,你的成绩期末考试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我靠,难不成你班没分好,你给老师揍了,准哥,你太牛b了。”
李准摇摇头道:“不是这回事,我分的那班级很好。”
我道:“那你这是什么情况呢?”
李准道:“你还记不记得,初三的时候,我跟你说有一个老师家的孩子喜欢我。”
李准这么一提点,我有点明白了,道:“知道,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啊对,叫周妍,你不是答应了她了吗?你俩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哎呀,我靠,不是你两的奸情,啊不,你俩的恋情不是被你们学校的变态老师得着了吧!”
李准耷拉着脑袋道:“是啊,被老师看见了,而且还是周妍她妈呢?”
我一听,想笑,但是又怕李准削我,我忍住没笑,道:“那你挺尿啊!咋整的还给抓住了呢?”
李准道:“要不然也不能被发现,都怪我们班级的那个女生,要不是她,我俩绝对隐秘这呢?”
我道:“怎么回事啊,还有第三者啊!”
李准将自己的书本拿出来,准备写作业,道:“拉倒吧!啥第三者,都因为我们班级的那个刘倩娜。今天中午,我和周妍在食堂吃完饭,你也知道,平时周妍她妈基本不去食堂的,我俩每次吃饭都没啥事。就是今天中午那个刘倩娜在食堂吃完饭,之后就犯病了,啥病我也不知道,食堂的人知道是我们班级的,就给周妍她妈打电话了,来到食堂正好看见我俩,看见我俩也没啥事,正好还看见我俩牵着手呢,哎呀,你说这是整的。”
听着李准说着,我听着李准确实挺悲催,估计这回难跑了。我道:“淡定点,没事,老姨知道了能咋的呢?顶多给你一个批评教育,不会打你的,打你我拦着,我不行还有姥姥呢,难不成老姨脸姥姥打啊!没事的,不会给你收容教育的。”
李准道:“看来,我在三中的日子算是到头了,现在黄姨又不在三中,没人罩着我了,周妍她妈说不定怎么收拾我,给我穿小鞋呢?”
我道:“不能,毕竟你也是你们班级学习好里面的一员,再怎么穿小鞋,你学习成绩不掉,啥都好说。实在不行,老姨不也是张罗着给你转到我们学校去呢吗?没事,咱俩先写作业,一会儿静观其变。”
李准道:“只能这样了,一会儿我妈玩意真的发飙的话,你可得站在我前面,你老姨再怎么着也不会大你这个亲外甥的。”
我想了一下,道:“你放心吧!对了,你说你们班级的那个叫做刘倩娜的怎么就在食堂犯病了呢?她有羊癫疯怎么着啊!”
李准回想了一下,道:“没有啊!平时那丫头挺健康的啊!没事还跟我们班级的男生打闹呢,还对着骂,整急眼了也没见着她犯羊癫疯啊!”
我道:“那就奇怪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犯病了呢?后来怎么样了。”
李准道:“后来,周妍她妈背着她就去了学校的医务室,之后通知了刘倩娜的家长,送医院去了。”
我觉着挺纳闷的,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我刚要问什么的时候,姥姥推开了门,道:“这架势儿的,你俩咋还把门给关了,说啥悄悄话不让姥姥知道啊!”
李准含糊其辞的道:“没事,这不我和在天准备写作业呢吗。”姥姥的到来,把我想要问的东西噎了回去,我和李准也继续写作业了,至于后来老姨回来的事情。就是老姨果不其然接到了李准班主任,也就是周妍的妈妈的电话,告了李准的小报告,老姨可能性格火爆,真没说啥,直接就照着李准打过去,我刚要上前来,可是没拦住,一巴掌直接打在李准白皙的脸上,留下老姨的五个手掌印。
我老衣服倒是没怎么吱声,一直在拉着我老姨,而我姥姥看见李准被老姨打了一巴掌,直接上去拦住,还打了一下我老姨的胳膊,之后我姥姥和我把李准护送到我和李准学习的屋子,老姨则是那卧室被老姨夫安抚,这时候姥姥也去了,把门关上正在给老姨做思想政治工作,之余说什么我和李准没听清楚。
我看着李准,正是心里一惊啊!你说我要是因为处对象被揭发的话,我爸会不会也给我一巴掌,要是真那样的话,估计我都得被打出脑震荡来,因为我爸的那双满是岁月留下痕迹的手,着实的结实硕大,我还真的不敢试试。
看来我得学学老胖子处对象之道,怎么才能不被老师和家长发现。李准被打了哭了一鼻子,在我的劝慰下,不怎么哭了。这时候我老姨过到我俩的房间,看样子是小气了。我不放心的道:“老姨,这回咱不带伸手的了。这么打对于我们即将毕业班的学生老说,是一件很打击自尊心的事情,万一李准被打的学习下降,那可就不好办了。”
老姨看着我道:“在天,老姨不打了,刚才是老姨一是情急,我现在心平气和的说,你姥姥也在这儿呢。放心我不打。”
果真,那一晚老姨没有在伸手,而是在姥姥的监督下,给李准将各种早恋带来的危害,同时也是给我讲的。那一夜,说道理说道了很晚。
梁妡妙出现的时候,正当是伊天天和那个不知名的女生干仗干的最凶的时候。
只见伊天天单手掐住那个女生的脖子,毫不费力的向前推着,推着推着,伊天天将那个女生直接推靠在墙上,在那里的同学看见这样的打仗场景,有的在害怕自保的旁观,有的可能是自认为自己很牛鼻,咋咋呼呼的去上前制止。
那些上前去制止的牛鼻炮子在抓住伊天天的一瞬间,伊天天看了一眼,当看见伊天天的眼神的时候,这些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就跟吃了**药似的,自动自觉的就将手从伊天天的身上拿开。
而伊天天则是更加杀人一般的将那个女生狠命的推在墙上,然后眼睛睁的圆圆的,都快要从眼眶里面冒出来了,瞪着那个女生,顿时周围有一种肃杀之气,其他的学生因恐惧而纷纷向后撤退。
这时候,伊天天单手掐着那个女孩的脖子,将那还缓缓的掷起来,女孩的双脚开始慢慢的离地,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挣扎,舌头被掐的渐渐伸了出来,眼睛时不时的向上翻白眼,感觉跟快要窒息一般。
这个情况现场的所有人都看着,都害怕,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上前去制止,因为他们都不敢。这个时候开始有学生在教学楼里面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伊天天就像没有听到这个能够让她进监狱的声音一样,继续着她那凶残般的行为。眼见那个女孩快要不行了,我刚要上前去阻止,因为此时我知道伊天天一定是鬼上身了,要不然总是伊天天张的那怎么高大,也不可能有这般惊人的力气,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女孩给举起来。
这个时候不管别人会不会发现我的异常,我都得出手了。就在我出手的时候,看似不怎么强壮,还有些柔弱的梁妡妙上前去抓住了伊天天的手。
这个让我很惊讶,我在暗想现在的伊天天是鬼上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算是伤着了梁妡妙也是有可能的,万一梁妡妙被鬼附身的伊天天一巴掌扇飞了,岂不是要受伤,可是让我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梁妡妙的手抓住伊天天的手的时候,伊天天转头看了一眼,但是梁妡妙居然没有被吓退,而是瞪着双眼看着伊天天,然后好像左手是在用力。此时的伊天天眼睛中那种凶狠慢慢的减弱了,变的有点不可思议。而梁妡妙则是依然用尽手力抓着伊天天,此时伊天天举着那个女孩的手开始慢慢的向下滑,伊天天想挣扎的往上抬,可是基本办不到,因为梁妡妙那纤细的手看样子也在暗暗较劲。
在梁妡妙和伊天天对垒的时候,我用阴阳眼看了一下,其中果然不简单,伊天天周围全是煞气,严重的煞气,身体里面藏三个鬼魂。我一看完眼睛都直了,居然三个鬼魂同时聚集在伊天天的身体里面,这不跟十鬼阴魂差不多了吗?
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伊天天会招到这样的三鬼合一呢?你说这一天天的没好了。再者说梁妡妙,从梁妡妙按住伊天天的情况分析,难道这个梁妡妙别看是一个女的,难道也是里码(自己人),不可能吧!没准是阴阳先生呢?
只见梁妡妙按住伊天天,手臂的煞气有明显减弱的趋势,看着梁妡妙没什么大事,我暂且静观其变,有什么苗头我在出手也不迟。
我身旁的赵弘树惊讶的张着大嘴巴,道:“庞在天这是什么情况,咱班那个女的怎么了,打仗也不至于这么打吧!这不要命吗?”
我虽然很不想理会,一直观察者情况,但是不回答又不好,我道:“没准人家里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吗?”说完我想通了一件事情,就是伊天天里面的三个鬼,我知道怎么能不漏声色的帮助梁妡妙了,至于梁妡妙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以后我会摸清的,现在是要救三个人为好。
于是我对赵弘树道:“赵弘树,你信不信,咱班级那个学生肯定是中邪了,以前我在我们家里面见过,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试试。”
赵弘树道:“中邪,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这不是迷信吗?她一定是犯病了,羊癫疯,狂犬病之类的。”
我道:“你见过羊癫疯不再地上抽的,狂犬病不四处咬人的啊!我给你试试,你就知道了。”
赵弘树半信半疑的道:“真的假的,你怎么试。”
我道:“你看咱们那个梁妡妙掐着伊天天的手腕,那个手腕就是中邪的邪门,估计梁妡妙也懂点。只要咱们用纯阳的东西袭击现在发疯的伊天天就成了。”
赵弘树道:“啥事纯阳的。”
我道:“一个是男人的尿,一个是人名币,也就是钱,在一个就是帽子。”
赵弘树道:“尿刚才撒完了,帽子我今天没带,钱我这倒是有。”
我道:“有就行,你有多少。”
赵弘树道:“钱怎么袭击他,你要多少啊!”
我道:“往伊天天的身上砸,你有多少借我多少,砸完我就给你。”
赵弘树从兜子里面掏出一把钱,自己数了一下,然后交到我的手里,道:“庞在天,你可得悠着点,你别砸完了,把我钱给砸丢了,要不然我可没钱去游戏厅网吧了。”
我内心你鄙视,眼睛善意的看了一眼,道:“放心吧!不会给你整砸了的。”
说完我拿着赵弘树交到我手里面的大钞,全是十块的,一共是十张,看来我们班级还真是有钱的多啊!妈的零花钱居然一百,要知道哥们儿我一个星期也没有一百块钱的零花啊!
我拿着钱慢慢的走向梁妡妙的旁边,此时经过的学生都在看着这惊世骇俗的场面,就连四楼的也顺着窗户往下看,与此同时也在了几位老师。
我悄悄的接近,这个时候可能梁妡妙知道我来的,右手做了一个停的动作,我没有理解啥意思,是让我停步吗?
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英勇的梁妡妙能不能制服被三鬼合一附身的伊天天,但是我这个法子一定能暂时将伊天天的能力减弱,救出那个被她控制的女生。
这时候我攥紧了赵弘树给我的十张十元大钞,然后稍微催动了五德环印,与此同时使用了阴阳术中的‘临术’,将其化成能力付诸在人民币上,让人民币真正的为老百姓做贡献,而不是人民币坚挺,老百姓硬顶。一系列的情况完毕,我毫不犹豫的将人民币飞出,直奔伊天天腰眼而去,也就是鬼眼。
此时的伊天天正在和梁妡妙对峙,可能是无暇顾及我的原因,没有看到我的十张十元大钞向她飞过去。只见十元大钞在空中随着风的摆动而变得散花了,但是却没有分散,最后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伊天天的腰眼处。
打过之后,十元大钞并没有掉下来,而是好像贴在伊天天身上一般,跟膏药似的瓷实的贴在腰眼上。之后伊天天开始发出遭人膈应的尖叫声,而那个梁妡妙看见这样的情形,没有犹豫,左手一用力捏着脉门,然后顺着脉门滑向伊天天的中指,自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没过几秒钟,左后紧紧握住伊天天的中指,然后向背而弯。
而梁妡妙这样控制的伊天天,此时尖叫声音更加战栗骇人。在场的人都被这样的声音整的目光呆滞,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很快人群中出现了老师的身影,在这里感觉老师才出现就跟警察的出现差不多,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来,也就是来善后。
伊天天被梁妡妙这么一弯,叫完之后的伊天天一下子松开了被她掐住的女个女生,女生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这时候旁边的学生纷纷去上前将女个女生扶起来,有大个的男生背着就往医务室去,当然这是在老师的安排下。
而伊天天则是愤怒的瞅着梁妡妙,这种愤怒没有维持多久,梁妡妙赶在老师前来处理之前最后用力的一下向后掰了一下伊天天的中指,此时的伊天天不再尖叫了,而是直接晕了过去。
梁妡妙见此,瞬间翻了一下伊天天的眼皮,看了一下子瞳孔,之后赶紧撤了回来,此时的欠蹬老师赶了过来,看见伊天天晕厥了,什么也没说,直接叫人赶紧也把伊天天送到医务室。
梁妡妙没有走,就算走了老师也会叫住她的,这时候她看着天空,我也看看天空,果然在教学楼的东南角有点不寻常,那里一团煞气在徘徊。梁妡妙看了许久,嘴角稍微一上扬,这时候老师就把她叫了过去。
叫住她的那个老师同时对着在场的所有同学喊道:“好了,都回去上课了。”
听了老师的话,同学们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议论纷纷,我走到那个墙角把砸伊天天的那十张十元大钞捡回来,毕竟这不是我的钱,就算是我的钱我也得捡回来,况且这还不是我的钱呢?
我刚要偷听老师问梁妡妙什么,这时候挨千刀的老师居然把梁妡妙给叫走了,我无奈偷听不成反尴尬捡回十元大钞我就交到了赵弘树的手里,赵弘树看看我道:“你刚才那一下子真的把里面的东西砸跑了啊!你看刚才叫的跟不是人声一样,你说她那是咋了呢?”
我道:“中邪了呗,就是不知道怎么种的邪。”
此时上课的铃声响起,我和赵弘树往自己的班级楼层而去,在铃声中,赵弘树道:“怎么会中邪呢?真有中邪这么一说啊!总听人说什么灵异事件,没想到真有啊!”
我道:“这个世界这么大,我们知道的也就九牛一毛,冰山一角,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有些东西现代科学也不一定说的通。”我没有直接说,毕竟正常人会认为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伊天天和那个女生在医务室输液打针,大了一上午,家长都通知来了,具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有些好信儿的同学道听途说了一些小道消息。至于梁妡妙,我们就更不知道了,只是在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梁妡妙才回来,也看不出什么情况,我本想问的,又难以启齿。
下午的时候,伊天天回到了班级,看样子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估计不是打针的缘故,而是被三鬼附身的缘故。下午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伊天天的状况,我同桌董璇璇看我总向着伊天天的方向看,还总是斜楞我。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因为是毕业班级,所以学校规定我们上晚自习,是强制性的,所以离上晚自习中间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去吃饭。董璇璇的家离学校近,回家吃,我只能在学校吃了,而那个梁妡妙放学之后,我就没有看到了。
至于在后边坐着的伊天天则是在班级里面没有出去,这时候一个妇女走进了班级,直接去了伊天天的位置,原来是她的妈妈。给伊天天送了吃的,知道陪着伊天天吃完,安抚了一下子伊天天自己才离开。
看见伊天天的妈妈离开,趁着周围没有什么其他同学,我走到伊天天的位置,然后坐在伊天天的旁边的位置上。伊天天萎靡的眼神看着我,我道:“伊天天,你还记得我吗?”
伊天天仔细的看着我,道:“你是庞在天,怎么会不认识你,班级里面的好学生。”
我道:“咱俩还是小学同学呢?你忘了啊!给你气受的那个。”
伊天天努力的回想着,道:“是啊!你到我这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道:“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伊天天奇怪的看着我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我道:“今天早上,你那么做是你自己想的吗?还是……”
伊天天听着我说的,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道:“你说什么,什么今天上午,上午怎么了。”
我看着伊天天,奇怪怎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时候我忽悠的想起来,真是自己的大意,被附身了人,行了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俯身时做了什么。
我暗骂一声自己真蠢,我又继续道:“啊,没什么,最近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我看你自从上学就有点不对劲。”
伊天天听见我这么说,眼神中有些恍惚,游离,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但是又不好对我说,看见伊天天这种情况,我乘胜追击的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你最近是不是被什么缠上了。”
伊天天听完,用一种近似恐惧的眼神斜看这我,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能帮助我吗?”
我道:“再怎么说我们小学也是一年的同学,现在初四即将毕业我们也是同学,算起来满打满算是两年的同学,这是缘分,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伊天天看着,对我说出了实情。
伊天天我一直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去上我们小学,以为她是为了上二中的,可却不是。
伊天天原本在一小学,也就是跟李准小学是同一个学校,而且成绩一直都还不错,可是一件事情却毁了她。
伊天天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大的,大归大,却给她带来了麻烦。
一次在班级里面上课,突然又一种怪味道散发出来,班级里面的学生以为是谁在放屁,但是味道越来越味,学生们纷纷捂住鼻子。
就在这时,学生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伊天天,这时候老师却说:“伊天天,你要是想上厕所,就赶快去,不要影响课堂。”
伊天天无奈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满是屈辱的离去,这种屈辱对于她来说却是天大的打击,她想反抗可是却无能为力,因为味道确实是从她那里发出来的。
当伊天天上厕所的时候,她自己被吓到了,自己的内裤上居然有血,而她蹲下来的时候,又全是血,她被吓坏了,慌乱的她用内裤将血擦拭,马上去了打电话给她的妈妈。当她的妈妈来到学校的时候,伊天天却依旧在厕所里面不肯出去。
在妈妈的说服下,伊天天出去了,而且妈妈告诉她是怎么一会儿事,那是每个女生都要经历过的事情,就是经期。但是在伊天天看来,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上学的时候她始终低着头走路,不敢去看其他人,更加没有像是在八小学时候的那么高傲。
就这样伊天天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三年级,上四年级的时候,她还是那样。没过多久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伊天天,但同时也是这个人毁了她。
这个人,经伊天天自己说是他的老师,是教体育的,老师很年轻,估计也就刚刚毕业吧!因为伊天天长的比同龄人大,发育也早,这样这个体育老师开始时不时接近她,上体育课的时候,做一些项目的时候,还手把手的教,看着都有些膈应,伊天天也没有想到那个老师是在占她的便宜。
日子就这么过,那个体育老师看着伊天天整天的不吱声,没事就跟伊天天将一些自己上大学时候的事情,渐渐的这个体育老师变成了一个大哥哥样子的人。伊天天也渐渐的开朗起来,说话什么的也不那么的怯懦了。
但是好景不长,这个体育老师简直就是披着屎壳郎皮的癞蛤嫫,太人面兽心了。
一次体育课,体育老师单独将伊天天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没有人,可能他是新来的老师,还没有指定的地方办公,就安排了一处单间之类的。
体育老师将伊天天叫到办公室,说要给伊天天看看自己大学时候的照片,让她尽快走出一些由于自己内心导致的障碍。
伊天天刚进到办公室,体育老师将门上的门闩插上了,伊天天不明白为什么,当她明白的时候,那个体育老师突然从后边抱住她,此时的伊天天惊呆了,吓着了,十分的慌乱。
一瞬间伊天天开始挣扎,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四年级的女学生,怎么能掰扯过一个成年的老师呢?
体育老师死死的将伊天天的双手背在后面,然后另一手去撕开伊天天的衣服。但是伊天天还是没有放弃的拼命挣扎,手被控制了,脚开始胡乱的踢踩。有那么一瞬间伊天天突然想起来,就是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体育老师曾经教过他们班级的学生一套军旅拳。
伊天天脚不再胡乱的踢,这时候的体育老师正在专注自己的事情,失去了对外界的思考,根本就没想到伊天天会给他来一个致命打击。
这时候伊天天用自己的右脚使劲的向下踩去,一下子踩在体育老师的脚上,体育老师被才疼了,嗷的一声叫唤起来了,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伊天天再一次朝着体育老师踢来,这回不是脚了,而是体育老师的裤裆,体育老师赶紧捂裆可是晚了,伊天天的脚已经踢过来了,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踢在裆下,体育老师可谓是疼的撕心裂肺了,在地上直打滚。伊天天见势赶紧跑,慌乱的打开门闩,出去了。
出去之后,伊天天没有回到自己的班级,很聪明的去了学校的食杂店,像食杂店的老大妈求助,那个老大妈人好,看见伊天天这样狼狈不堪,急忙将伊天天领到屋子里,问明了事情,老大妈通知了伊天天的妈妈,然后亲自守着伊天天。
伊天天虽然出来了,算是安全了,可是体育老师给她带来的伤害岂是**上的侮辱,更多的则是心灵上的,毕竟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呢?
最后,伊天天的妈妈来了,他的妈妈听了伊天天的说的经过,并没有报警,而是将伊天天接回了家里。没有报警可能是因为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二次伤害,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成年人意图与未成年发生关系。如果当时报警我敢保证那个体育老师都不用判刑的就会被抓起来。
但是伊天天家里并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最窝囊的方法,就是逃避。伊天天从四年级开始就不上学了,因为她的妈妈一年都在帮助她重建伊天天的内心,心灵的伤害往往比**更加严重,伊天天这一治就是一年。
一年之中伊天天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看见自己的爸爸都会大喊大叫的,尤其是妈妈给他脱衣服的时候,更是强烈的抗拒,这样的日子一家人勤苦了快一年。他们有点后悔了,当初报警好了,最起码能让自己女儿痛苦的人渣送进监狱,而现在却不是,他依旧是在逍遥法外的当老师,生活。
家人想了各种办法帮助伊天天,可是均是不见成效。只到有一天,伊天天的爸爸妈妈得知一个心理医生的事情,自己主动去拜访,便将伊天天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面,伊天天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静静的坐着。
当她来到客厅的时候,接触到遥控器的伊天天,呆呆地打开了电视机,这时候电视机里面的电影频道播放着一个美国的译制片《阿甘正传》,伊天天好奇的看了看,当看完电影的时候,伊天天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似乎那部电影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伊天天认清了这个世界。
就这样一天天神奇的好了,当她的父母看见她好了的时候,都很惊讶。而之后伊天天便去了我的小学,她之所以便显出的那么高傲,傲慢可能都是在掩饰,隐藏自己内心最薄弱敏感的记忆。
知道了伊天天有这样一段惨痛的经历,我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了,老师居然也可以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挺的我直咬后槽牙。
我看着伊天天,好像又陷入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道:“对不起啊!以前是我的不对,不应该跟你劲劲儿的。”
伊天天有些憔悴的道:“没事的,我那样的表现可能真的有点遭人膈应,而且我也是真心的嫉妒你的聪明。”
我道:“那你这事,跟你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没想到这样惨痛的经历,居然是伊天天被鬼附身的前因,伊天天又继续讲着。
那次好了以后,伊天天变的比以前还好坚强,以为她要在某一方面证明自己,也就是掩盖自己屈辱的记忆,她努力的学习,可是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学习上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天分,可是他的英语成绩出奇的好,就连我们班级的老女人都一直在夸奖她。
除了英语好之后,伊天天在和一些混子接触,慢慢的自己也开始便的痞里痞气的,就是一个女混子的形象,也经常的打仗,光初四开学,伊天天就打了三次仗了,当然这些老师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伊天天也就从我们班级被老女人出名了,老女人可是眼里不容沙子。
当在那个混子的领域里面,伊天天又找到了一时的兴奋,最起码这些可以抹去她伤痛的记忆。
当周四的时候,伊天天在回家的路上,这一切事情的原因真正的出现了。
伊天天和几个自己经常混在一起的姐们儿还有哥们在一起走着,不料在走到配件中心的时候,伊天天突然看见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曾经侵犯过她的体育老师。
看见之后,伊天天表现的很害怕,其他跟她一起走的时候,觉着很奇怪,怎么一向打仗下手贼狠的伊天天,居然害怕的就跟掉河里,被捞上来之后感冒一样的在哆嗦。
其中的一个女孩问道:“天天,你怎么了,冷吗?”
伊天天道:“我没事的,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听见伊天天这么说,其他人也就没有再细问,伊天天一直偷偷的瞄着,那个体育老师的行踪,看见那个体育老师正在领着一个和她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走着。而且那个老师还搂着那个女的的肩膀,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伊天天自己一阵气恼,她真的很想跟自己的那些人说,去打那个人一顿,可是毕竟学校里面打仗跟外边不一样,在外边打仗,无论怎么样,被抓住了,就得进笆篱子,自己不能那么做。可是自己又不能咽下以前那种恶心,屈辱的恶气。
又是一部电影让伊天天知道了另一间事情。
周四晚上的时候,她逃课和她认识的其他几个女生去上网吧了,在网吧的本地磁盘中,有好多电影,其中的一部鬼片,让伊天天心中萌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
那不电影的名字叫做《笔仙》,是一部韩国的恐怖片,要说棒子拍神马像神马呢?整的这恐怖片那么吓人,说实话,我看完了都把我自己吓着了,虽然我还跟鬼打交道呢?但是也真的把我吓到了。
伊天天看完之后,对立面请笔仙的剧情记忆犹新,她当时不知道那个东西是真是假。再加上看见那个人渣体育老师,伊天天决定试一下,不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损失,是真的话,就请笔仙去收拾那个在她心中该死的体育老师。
就这样,周五的时候,当她和她的那些好姐妹在食堂里面吃饭的时候,伊天天突然问道:“姐儿几个,你们知不知道笔仙。”
几个人有点摇摇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好像没有知道。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冒蒙说道:“天姐,我知道一点,就那么一丢丢。”
伊天天道:“你知道,那你说说看。”
那个女生道:“听说,笔仙可以帮助我们实现自己的愿望。”
有一个女生插嘴道:“啥愿望都行吗?”
那个女生道:“啥愿望都行。”
女生甲道:“我想考试的时候,都及格,这样就算我不学习,我父母也说不出来我的不是。”
女生乙道:“我想每次来吃饭的时候,都不用花钱,然后每天到食堂吃饭的时候,那个盛饭的都给我一根烤肠。”
女生丙道:“我想让我们班级的一个男生喜欢我,不要喜欢那个女的。”
那个女生道:“你们说的,笔仙都能满足你们。”说完那个女生看着伊天天,好像在等着伊天天说话的样子,而且嘴角有意思笑意。
伊天天道:“你说的是的吗?那我们怎么做才能请到笔仙,来帮助我们呢?”
那个女生道:“听说挺简单的,就是我们几个就够了,时间什么时候都行,但是听人说最好是晚上,但是不要子夜之后,因为子夜以后啥东西都有,不一定是笔仙来了。我们在准备好笔和纸就可以了,最好还得诚心诚意,怀着尊敬笔仙的心情。”
伊天天听着,感觉那个女生说的和电影上演的差不多,伊天天道:“那我们要不要今天晚上试试呢?”
几个人都纷纷的看着,然后还是那个女生道:“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呗,我去准备东西,之后上晚自习的时候,下第二节课的时候,我们到食堂来,就在那边的角落。”说着还指了指位置。
伊天天一听,也很赞成,其他人因为伊天天的缘故,也同意了。好嘛这些作死不知道事大的女汉子开始玩起了笔仙。
晚上,第二节课下课之后,几个女生纷纷聚在食堂最后的角落,因为那里没有开灯,所以有点幽暗,正因为如此,好多处对象的男男女女喜欢来呢。
伊天天等五人来到食堂之后,径直走到了那个位置,以为晚上没有多少人来,食堂的人就很好了,只有几个工作人员,也就没有注意这五个女孩。
到了位置之后,准备笔和纸的那个女生将一张写满子的纸扑在桌子上,然后将一直铅笔拿出来,自己握着立在纸的中间。
这时候按照女生的要求,几个人手背交错在一起,铅笔在中间,手开始放松,轻轻的夹住笔。
只时候,女生道:“天姐,我们几个开始在心里面默念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就在画圈,都记住了吗?”
这时候几个人开始听从女生的命令,握着笔,心中念叨着那句话。就在几个人还在默念的时候,几个人都觉着铅笔在微微的动了,几个胆大的女生觉着很奇怪,而那个女生则问道:“请问,你是笔仙吗?”
这时候只见笔开始自主的移动,几个人都觉得好奇怪,这时候铅笔停在一处‘是’字的位置,几个人惊讶的面面相觑。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女生甲道:“天,天,天姐,你们谁在动吗?”
女生乙道:“不是我。”女生丙也道:“也不是我。”三个人又看看伊天天,伊天天道:“也不是我。”
那个女生道:“估计真的是笔仙了,好了,你们快点问问你们自己的愿望。”
一听是笔仙,女生甲道:“笔仙,笔仙,之后的每一次月考你可不可以让我每一科都及格。”
这时候铅笔开始动了,铅笔移动到了一个‘能’字是地方,之后铅笔又在不停的移动,分别移动了多个有字的地方,最后组成的一句短小精悍的话,是‘我要你陪我玩’,这个时候那个女生甲呆呆的看着,过了一会儿之后,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之后女生乙看见真的有这么一回事,道:“笔仙,笔仙,我想要我们班级的何子明喜欢我,不要喜欢那个女生,并且让那个女生不受别人待见。”
女生乙说完话之后,几个人同时睁着大眼睛看着,不一会儿,铅笔开始懂了,在有字的纸上绕了一会儿,分别在几个字的位置停留了一下,最后组成的意思,竟是‘可以,但是有风险’。
女生乙可能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立刻道:“没事,什么风险我都不在乎。”
之后,铅笔移动了位置,停留在一个‘能’字的位置,看见笔仙答应了,女生乙十分的欣喜若狂,小声道:“太好了,以后何子明就不用被贺洁缠着了,以后贺洁都会变得不收人待见,太好了。”
女生乙小声说完,这时候铅笔又动了,也是在几个字的位置停留一下,之后组成的话,竟是‘我要你愤怒的情绪’。之后,女生乙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稀里糊涂的道:“好的,我答应你。”
最后轮到伊天天,伊天天想了半天,道:“笔仙,笔仙,我想要一个人的命,要他不得好死。”听伊天天说道这里的时候,此刻觉着女人记仇的心理真的很强大,一旦你深深的伤害了她,可能会恨你一辈子,并且想着法的找办法报复你,再次警告电脑店在逐浪看我的日记的朋友,千万别得罪你身边的女人,尤其是你的女友,实在不行让她甩你,你可千万别甩她。
伊天天向笔仙提出这么恶毒的报复方式,我才是那一段痛苦的经历,一直潜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久病不医,积劳成疾,慢慢的变成了恨,甚至想要了他的命。
这时候,铅笔在移动,停顿了好几个字,意思是‘你要想清楚这样的后果’。
伊天天道:“我想的很清楚,不能让这种无耻混蛋,人渣败类活在这个世界上,祸害好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让他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伊天天说话时,越发的狠毒,好像这几年的愤怒都集中在这里了,可能怨恨一直在隐藏,电影《阿甘正传》只不过是让伊天天振作起来,面对生活,而这一切都源自复仇。韩国电影《笔仙》让伊天天知道了另一种在她看来似有似无,虚无缥缈的东西,而那个不知名女孩的说辞,让她越发的相信,如今不可能事情变成了可能,久违的复仇终于等到了结果。
听完伊天天说完,其余三个女孩惊惊愕愕的看着,第三个女生连自己想要求助笔仙的事情,都不敢说了。
这时候铅笔开始移动,五双眼睛都在看着铅笔的移动轨迹,最后停在了‘能’字的位置,之后铅笔有移动了几下,分别停留在几个字的位置,最后组成了一句话‘你的代价是,我们要你的身体’。
看见这句话的时候,伊天天还有那三个女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领着他们玩笔仙的女生惊呆了,伊天天看着那个女生道:“小英,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英道:“天姐,意思就是,笔仙想要上你的身。”
听完小英的话,其他三个女生都害怕了,握着铅笔的手颤颤巍巍的,额头上全是汗珠,估计是被吓的,只有伊天天看着比较沉着。
这时候那个没有对笔仙所要的女生,慌慌张张的道:“不行,我不玩了,我要去上课,我不玩了。”
一边念叨着,一边身体向外跑,这个时候小英刚说道:“不能走,千万不能走,不送走笔仙,我们……”
还没等小英说完,女生丙的手已经离开了铅笔,随着她的离开,其他人也分开了,铅笔孤零零的立在桌子上,看着这样怪异的事情,小英道:“完蛋了,我们完蛋了,把笔仙请来,不送走她,我们都要倒霉了。”
女生甲道:“真的假的,我们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小英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这笔仙呢?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这时候那个想要跑的女生丙听到小英这么说,激动,害怕,惊恐的道:“不会的,我没有向笔仙索要,我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这时候伊天天道:“没事,哼,没事,你虽然没有索要,但是你参与了,我们都参与了请笔仙这件事情,想躲我们谁都躲不了。”
女生丙道:“天姐,咋办,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从来,再把笔仙送走。”
几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那支没有人把着的铅笔,凭空在桌子上立着,然后开始在桌子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一个字上,五个人看了一下,原本就吓得哆哆嗦嗦,看完之后,更加哆嗦,感觉就像被凛冽的寒风吹进刺骨一般。
铅笔停在死字之后,立着不一会儿,铅笔就倒下来了,在桌子上来回的滚动,发出一种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这时候,小英道:“完了,啥都晚了,笔仙已经走了,我们要大祸临头了。”
此时的伊天天看上去没有多么的害怕,而是一种泰然自若的神色,伊天天道:“这是我们自己自找的,由不得别人,要是我们没有所求**,就不会有今天的祸事,我们以后上学多加小心,晚上尽可能不要走出班级吧!”
之后,五个人神色慌张,怪异的走出食堂,回到各自的班级。除了内心的恐惧之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听了伊天天的故事,我知道,有一种伤害叫做处心积虑,有一种女人叫做复仇,有一种游戏叫做笔仙,有一种警告叫做玩火**。
伊天天说完看着我,不在是那么高傲,不在是在外边吆五喝六的大姐大,小太妹,而是变成了一个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大姑娘。
我道:“没想到,那件事情对你伤害那么大,那今天上午的事情,我估计也是你们请的那个笔仙所为了。”
伊天天道:“这个我不怪它,只要它真的能帮助我把那个人除掉,它怎么上我的身都无所谓。”
我看着伊天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能我没有遭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其中的痛苦,但是看伊天天这么伤心的状态,我知道我应该帮助她。但是我不能做对不起阴阳家的事情,我还得救那个死一万次都不解恨的人渣体育老师,毕竟保护人类不受鬼邪侵害我阴阳家的责任,如果见死不救,那就违背了爷爷对我的栽培。
我道:“伊天天,我不能让你用这种办法伤害一个人,也不能让你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伊天天听我这么说,有些激动,正在这时候有同学可能是吃饭回来了,看见我和伊天天这样,藐视的看了我一下,以为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马上安抚伊天天,一着急,嘴有点瓢,道:“伊天天,你被激动,你被激动,这样让其他同学看见了不好,我一定帮助你,你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笔仙会缠着你一辈子的,难道你一辈子都要让它缠着你,打扰你正常的生活吗?”
伊天天此时又有些伤心,道:“除了它谁还能帮助我,谁还能替我报仇。”
我道:“报仇有很多种,不一定要让他死,他的死换来的是你一辈子都要受到所谓的笔仙的这么,你认为这样值得吗?”
伊天天道:“我的痛苦是那个人带来的,一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知道我的父母都背负了什么吗?你知道我的亲切还有父母的同事都用什么有色眼镜看待我们吗?这一切都是那个人造成的,我一定要报仇。”
看着伊天天越说越激动,我立马道:“除了它,我也能帮助你,我一定会帮助你,一定会让那个伤害你的人得到罪有应得的惩罚。”
此时伊天天看着我,情绪稍微平缓了,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让他死吗?我现在很想让他死,死一万次,十万次。”
让一个人死,我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人杀人是犯法的,不判我死刑,也得是死缓。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伊天天就这么毁了,别的不算,她也是我的同学。于是我对她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道:“行,我答应你,让他死,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伊天天惊奇的看着我,道:“你,你不要骗我了,你怎么会为了我去杀人呢?况且杀了人之后,你不也得死吗?”
看来伊天天还没有被复仇冲昏头脑,还知道是非曲直,道德法律这些东西,看来还是有救的,只要用另一种方式帮助伊天天解恨就成了,只要这股子怨气消了,那个所谓的笔仙就不那么容易上伊天天的身了。
我道:“等到晚自习的第二节下课,你去食堂等我,我会让你相信我可以帮助你的。”
说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时候那些在班级里面的人看看我,我也看了看他们,目光笃定,如果我回避就说明我有问题了,还不如直接面对。
这时候,程洛伊刚好走进班级,手里面拿着一个饭盒,还拎着一塑料袋的好吃的,此时的我发现我还没有吃饭呢?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下,我刚要出去吃饭的时候,时间已经容不下我再去吃饭了,我慨叹了一下,时间都去哪了,这么快就过去了。
盯着程洛伊看了好几眼,关键不是程洛伊,而是她拎着的好吃的。
我正在看的时候,董璇璇和那个怪里古怪的梁妡妙也刚好来了,看着我贼眉鼠眼的盯着程洛伊看,董璇璇走到我俩的座位上,道:“你犯病了啊!盯着人家看。”
我道:“我没有,真的。”
我还没解释完呢,梁妡妙鄙弃的斜楞我一下,道:“流氓。”
我一听,我有点急了,道:“嘿,说谁流氓呢?我怎么流氓了。”
梁妡妙道:“没说你流氓,你接什么话啊!怎么流氓了,盯着人家看就是流氓呗。”
这丫头嘴可真叼,噎人往死里噎,我道:“我听着看谁了我。”
梁妡妙刚想要说话,这时候程洛伊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学,别吵了,一会儿就上自习了。”
这时候董璇璇道:“小庞同学,你认个错不就行了吗?非得解释什么呢?”
我看着董璇璇,被人说的我这个下不来台,想解释也解释不了,因为自己根本不占主动权,没机会说,我无奈的看着董璇璇道:“行了,你们都是杨门女将,我不说了。”
这时候梁妡妙话里带刺儿的道:“没理,当然说不出什么了,说着自己坐了下来,拿出一本数学几何练习册。”
我等着眼睛,刚要说什么,这时候程洛伊用那种柔媚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道:“好了,妡妙少说两句吧!都是同学,你俩还是前后桌呢?”
梁妡妙对程洛伊道:“这种流氓,你就得给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让他有打你注意的打算,要不然可是后患无穷。”
程洛伊道:“庞在天不是你说的那样人。”
梁妡妙道:“我们才一周不到的同学,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还是董璇璇知道啊!”
我毫不犹豫的道:“董璇璇知道。”
这时候董璇璇故意拆台的道:“我不知道。”
我被气炸了,瞪着董璇璇看着,这时候董璇璇扑哧的笑了出来,道:“行了,不逗你了,瞅你,跟茄子似的,都快紫了。”
我一听完,原来这董璇璇和梁妡妙合起伙来气我呢?但是看梁妡妙不像是开玩笑的人呐,要说这女人心,海底针呐,可真是深不可测。
我道:“你们三个什么时候有的默契,居然玩我,哎,我这心呐,拔凉拔凉的。”
梁妡妙没有转过来,道:“看你挺厉害的,怎么这么不识逗呢?还真急眼了,你要大女生啊!”
我能听出来梁妡妙的画外音,我道:“再怎么厉害也是人,我逗你,你试试。”
程洛伊不知道我俩说的具体内容,道:“好了,别说了,一会儿上课了,我这刚买了一点吃的,大家分一下。”说完,就从塑料袋子里面那好吃的给我们,慢慢的我才知道,原来程洛伊家里面很富裕。
分吃的时候,我眼贼的看到塑料袋子里面有一个沙琪玛,我道:“程洛伊,你把沙琪玛给我吧。”
董璇璇道:“瞅你那出息。”这时候程洛伊把沙琪玛给我,我接过,斜看着董璇璇道:“怎么的,我饿不行啊!”
自习课上,我一边偷摸吃着,一边做着语文练习册,一边看着老女人有没有先环视我们。
还好给力,老女人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习课没有来,我算是捡着了,要不然按照老女人的不是老花,不是青光眼的眼睛,一定会发现我跟老鼠一样在偷吃。
可能我吃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声音,董璇璇自己在学习的时候,不停看着我,还时不时的小声说道:“庞在天,你能不能快点吃,一会儿老师来了你就完了。”在董璇璇的威胁下,我终于将最后一个沙琪玛吃完,此时的我应该算是半饱。
就这样忽忽悠悠的第二节下课了,我记得我约了伊天天让她去食堂等我的,证明我可以帮助她。
下课之后,其他的同学还没有什么动作呢,我就直接窜了出去,董璇璇纳闷的看着我,不过我没有理会,语文老师也是看了我一眼,老太太拉拉这脸,也不知道谁惹了她。我没理会也直接出去了。
外边黑了咕咚的,我都差一点脚踩空了,从楼梯上滚下去,还好几年的阴阳家实战经验,让我反应过于灵敏,没事。于是我就直接去了食堂,在食堂的一处靠近窗户的地方等着伊天天过来。
她要是来的话,就说明相信我可以帮助她,要是不来的话估计压根就不相信。本想着在食堂要点吃的,填填肚子,可是一摸兜才知道,我今天没有带钱,牵拉在了我和李准学习的桌子上,没办法只有惹着了,回老姨家的时候在吃点东西。
因为下课十分钟,所以我担心很快就上课了,等的着实有点着急,正在着急的时候,食堂的门开了,不是其他的同学正是伊天天,并且她手里面拿着一塑料袋的东西。
看见她,我向她挥挥手,伊天天看见我的位置,然后走了过来,情绪没什么大的波动。至于她上午打仗的事件,不知道梁妡妙跟着老师去了说了什么,只有下午的时候把伊天天叫了过去,然后又把梁妡妙叫了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追究。
我看着伊天天,道:“你还是来了。”
伊天天道:“希望你能让我相信你。”
我看着伊天天,然后又看了看她受伤的东西,咽了咽口水,道:“那好,我就长话短说,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今天你是被鬼附身了,估计就是你请的那个笔仙。其实那也不是什么笔仙,就是无主孤魂,而且是三个鬼,都在你身上。他们上你的身就是因为你身上有强大的怨气,这种鬼到处害人,不去投胎,一定要除掉。”
伊天天看着我道:“你除不除掉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它一定要帮助我完成我的要求。”
我道:“你的要求无非就是想报仇,想要惩罚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这个我可以帮助你。”
伊天天道:“你帮助我,它能杀了他,你能吗?你不怕。”
我道:“杀人我当然害怕了,况且我也不会去的。”
伊天天道:“那你怎么去做。”
我想,不给你点利害瞧瞧你是不会相信我的,既然我的五德环印正常人能看见,那我就这个让你开开眼。我道:“你是出来混的,我也是出来混的。但是咱两混的不是一个世界。”
伊天天显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怔怔的看着我。我见伊天天没有听懂,于是我摊开左手,道:“一会儿你仔细看着我的手,出现什么你都不要惊讶,更不怕叫。”伊天天没有说话,只是一会儿看着我的手,一会儿看着我的眼睛。
这时候我稍微催动了五德环印,渐渐我的左手手掌,开始发生了变化。经过那一次受伤之后,庞天原把我救了,我的体内有了庞天原的仙骨。在经过我长期的练习,五德环印已经被我控制的炉火纯青,驾轻就熟了。
我将五德环印的白色气晕控制最小的范围内,离老远看就像是一个家用电器手电筒在我手里面一样。这时候我看着控制的差不多了,我抬头看看伊天天,此时他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原本她的眼睛就不小,这一睁着看着我,又大了。
食堂的灯没有全开,显得有点幽暗,这样幽暗的环境加上我手中五德环印发出的白气,这么一对男女面面相对,还真挺惬意的。
我看着伊天天惊奇,我道:“诶,傻愣着什么呢?这回你信不信我有能力帮助你了。”
伊天天错愕道:“你,你,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你怎么会这种东西。”
我道:“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既然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笔仙的存在,那么你一定能够相信有捉鬼的人的存在吧!”
伊天天道:“你,捉鬼,你跟电影里面林正英一样吗?僵尸道长啊你。”
我道:“说什么玩意的,我是阴阳家,可能你们的理解就是跟阴阳先生差不多,但是不一样,不过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够相信我。”
伊天天听我说完,道:“庞在天,你真的有这种能力吗?”
我道:“是的,我能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鬼。我也能做你们不能做的事情,抓鬼。”
伊天天脸上写满了惊奇,惊讶,惊骇。可能对于真实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当我们知道的时候,都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伊天天就是这样,我道:“我手里面的这个东西就是我阴阳家身份的凭证,现在你相信我可以帮助你了吧!”
伊天天低着头道:“你真的能帮助我。”
我道:“我可以抓鬼,也可以让鬼去给我做事,这回你放心了吧!”当然这话是说给伊天天听的,真的要做我是不会去做的。
伊天天道:“好,我信你,但是你一定要帮助我,不然的话,我会见你一次让我的那些人打你一次,纵使你真是什么阴阳家,我也不在乎。”
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好,我一定让你满意,并且让那三个鬼消失。”你说我这是不是贱,平白无故的帮人家做事,但是要是办砸了的话,我的日子就不好过,得罪活人自己就要受罪,得罪死人我还能让它受罪,这就是命啊!
就这样伊天天终于让我说服了,只要我能按照她的意思,杀了那个曾经侵犯过她的体育老师。
之后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和伊天天开始从食堂出去,她手里面拿着的塑料袋突然在走着的时候,塞到我的怀里,道:“我看你都盯着它半天了,今天下午放学你听我说都没有去吃饭,这是给你的补偿,拿着回班级吃吧!”
我不好意思的道:“你都看出来了啊!真是惭愧啊!”
伊天天道:“行了,亏你还自吹是什么阴阳家呢。”
我没有吱声,而是拿着东西乐颠颠的一起和伊天天回班级,这时候很不巧的是刚好碰见了也从食堂出来的赵宇和陈爽。你说点寸不存,这时候赵宇欠蹬一般,在后面拿脚踢了我一下,我一回头看见赵宇,有点慌张的道:“靠,怎么是你,还有你,哦,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我同时看到了在赵宇身边的陈爽。
赵宇看见我和一个高个女生在食堂里面出来,满脸坏笑的看着我道:“诶,你这速度挺快啊!早上上学的时候一个,晚上自习的时候又一个,牛啊!”
我道:“小瘪犊子,你可别瞎说,不是你俩想的那样。”
这时候伊天天没有打理我俩,而是直接走了,估计她也懒得听这么无聊的话题。
赵宇道:“哎呀,不用解释,你看看我和陈爽多好,不用藏着掖着的。只要老师不知道,学生谁知道都成,没事的。”
我道:“哎,随你怎么想了,马上上课了,再不回去就迟到了,这一节课可是我们班主任的课,我不怕迟到,你们家陈爽不怕啊!”
这时候,陈爽道:“行了你俩可别逗壳子了,赶紧回班级吧!这一节课真是我们班主任的,那老师老猛了。赵宇,我们赶紧走吧!”
在陈爽的说辞下,我们三个人加快了脚步,其实我说话我也不想迟到,因为那老女人谁都不惯着,真是一视同仁。
临回班级的时候,我为了气气赵宇,搂着陈爽的肩膀道:“宇哥,我跟你家陈爽,双双把班级还了,你羡慕不。”
赵宇道:“回吧!我俩以后还得双双把家还呢?”
我道:“行了瞅你那德行,来给你一个百事可乐,杀杀精。”于是我和陈爽回班级了,当然我没有搂着她的肩膀了。
初四就这么的过着,忙碌而紧张,大家都在努力的学习,很卖劲的学习,可是我们这个班级有一个现象,就是但凡学习好的,学习都不怎么用功,只是在上课的时候十分认真听讲。
董璇璇这样,程洛伊这样,梁妡妙这样,我更是这样,只有陈媛媛好一点,十分卖力的学习。其他学习好的也是,男同学里面,有一个叫做徐国栋的孩子也是,头发挺长的,头发还染成了暗红色,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一有阳光,在灯底下就露馅了。
平时见着阳光和老女人同时出现的时候,他就跟吸血鬼似的直躲。还有一个叫做邹明的孩子,这家伙学习也可以,但是整天也不干啥好事,一下课就往外边跑。
一天我好奇就也跟着出去了,一看我才知道,他跟我们班级的徐国栋,迟亮,还有一个女生叫做李红姗,在教学楼与食堂楼只见的过道,跳街舞呢?那家伙那个带劲啊!我看见的时候把我羡慕完了,我也想加入来着,但是我还有正经事情要做呢,就没好意思说。
我班级里面就这有这些人才,这个世界什么最重要,人才啊!
时间就这么过着,我每次放学都会跟老胖子见面,彼此交换情报,他也跟我说明了一下他们学校的事情,对于他说的那个又活过来的老师,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呢。但是老胖子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就是给我我一个小东西,那东西四四方方的,经老胖子介绍我才知道叫什么,原来叫做BB机,也叫传呼机,就是可以随时联系的东西,我想这玩意不错啊!还能方便联系,我就问了一下子来历。
老胖子说,那是一个盖工程的人给老胖子他爸的,但是老胖子他爸都有了,他哥也有了,我韩婶足不出户的要了也没用,于是他就拿过来我俩一人一个。要怎么说老胖子讲究呢?有了这玩意就方便多了,担不了花五毛钱天天跑学校食杂店呗。
胡若菲一直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现在她的情况如何,西天玄龟的下落怎么样了,十鬼阴魂里面的那个害死陈爽的拍花老头还没有出现,我开始有点焦躁了。
这一天是我们要月考的一天,想想开学都快一个月了,一个月相处让我对我们这个班级有了一定的认识,就是只要你不惹老女人,学习好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要月考了,检验这一个月的学习态度,此时一下有没有什么水分,我们考完试,也就是刚好其他学年开学。
要月考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伊天天他们玩笔仙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女生的诉求是要自己每一次月考都及格的事情,估计那所谓的笔仙会出现,因为它们要用女生的诉求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一点,我自己暗暗写了决心。这一天,月考考试的前一天放学,我回老姨家的时候,在我们学校门口有一个老乞丐,浑身脏兮兮的,一个破碗摆在前面在这乞讨要钱呢?
我本想一走了之,因为我已经上当受骗过一次了。那次是我跟赵宇,陈爽下午放学去吃饭的时候,看见一个很可怜的老人在乞讨,我不忍心,就将自己的饭钱拿出了两块给了。之后我们就去吃饭了,害得我少了了两块钱的。
让我满心愤怒的是,在我们吃完饭出来的时候,我明明看见那个我给钱的乞讨老人,居然打电驴子走了,而且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卷饼,这家伙把我气的。赵宇在我旁边道:“看吧,孩子还是太小,下回注点意就行了,幸好我没给,要不然也杯具了。”
之后我鄙视的看了一眼赵宇。
这次看见我吸取了十二万分的教训,毅然决然的没有给钱,这假模假样的乞丐,居然骗钱,你不是给洪帮主丢人现眼吗?我刚要一走了之,岂料这老乞丐说了一句话,我就又停步了。
我快要随着人群走开的时候,老乞丐冒蒙说了一句:“大元子万杵园子上香(姓程的在城里放哨),招子盯化把(眼睛看着阴阳家)。”
听后我觉着奇怪,然后又退回了一步,慢慢的蹲下身来,因为放学人多,别人以为我要给老乞丐钱呢?就没有把我当回事。
蹲下来,我看着老乞丐,看着有点贼眉鼠眼的熊样,总觉着有点面熟,这时候趴着的个老乞丐,向左斜楞一下眼睛,我准这看了过去,突然在裤脚子那里,露出了一条耗子尾巴,我笑了笑,然后老乞丐看了看我也笑了笑。
然后我从兜里掏出两块钱,仍在了乞丐的碗里,顺口说道:“点字头空子绑红票抛托(鬼不懂阴间事情上女人身,暴露了。),里码插青(我们灭了它)。”
说完我起来就走了,这时候刚好又碰见了赵宇,赵宇看见我在给乞丐钱,寒碜我道:“在天,你又给乞丐钱了,不怕他又骗你啊!上一次的教训还没记性。”
我道:“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上当,我发誓再也不做好事了。”
说完我和赵宇还有陈爽就随着人群走了,我还是不是的给老乞丐打手势,告诉他到哪里找我。
走到学校路的第一个路口,赵宇和陈爽就开始拐弯了。我只好继续往前走,当我回头想看看老乞丐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了,除了人多,真的就看不见老乞丐了,但是我居然看见了梁妡妙,她身边依旧有一位男生,我当时看着还挺生气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总觉着不得紧,于是我选择了回避,也就是快速离开。
可是没成想梁妡妙居然头一次主动的叫住了我,我倒是挺吃惊的,人家叫住了你,你在不回头应承一句,那可真是没有肚量了。
我勉强的回头,笑嘻嘻的道:“哟呵,是你啊!”
梁妡妙道:“对了,程洛伊呢?他不是跟你一起走的吗?”
我道:“什么一起走啊!人家出了校门就有专车接待,接走了,不像你身边还有一个护花的。”这话我说的却是挺酸的。
梁妡妙看着身边的男生笑了笑,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她那么笑的原因是啥,那时候我也不想知道。
梁妡妙道:“那你就自己回家吧!我俩可走了啊!明天见。”
于是梁妡妙和那个男生走了,临走的时候,那个男生还看了我一眼,然后也笑了笑,我寻话了这俩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看着我笑什么,我脸上有啥印记吗?
看着他俩拐弯了,我也直接走了。走到外星人网吧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老胖子在等着我了,身边居然没有他们家的朴恩洙。
看见老胖子,我道:“怎么没见你们家恩珠呢?”
老胖子道:“我把她送回家了。”
我看了一眼老胖子,道:“有见地。”然后我两就进入了网吧,还是我俩做的那个地方,要说前半个月我俩没有BB机的时候,网费老胖子就花了不少,我也花了不少,我都可心疼了。但是后半个月自从老胖子整来了BB机,就差惜(好)点了。
我两勾肩搭背的进入网吧,开机器的时候依旧我俩只开了一个小时的,毕竟我明天还要考试呢?这才是我除了阴阳家之外,唯一的正途。
就在我俩进入网吧的时候,一只耗子也跟着进去了,不知道别人看见没看见,反正我和老胖子看见了。老胖子在开卡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用眼神回了他一下,点了一下头。
之后老胖子继续开卡,因为那个时候在网吧上网还不需要身份证,不是那么麻烦。之后我俩就去找机器,还是我俩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比较偏的位置,因为我俩来的次数多,网吧的老板差不多都认识我俩了。
开机之后,我俩刚做安稳,身边平白无故的就躲了一个老头,此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化成老乞丐的惠程工。
惠程工看着网吧里面的一切,道:“这地方都整的这么好,现在可比以前强多了,这椅子这软,带劲。”
我看着惠程工就跟山炮似的,道:“惠叔,现在肯定比你以前强了,以前你见过这些东东吗?”
惠程工道:“还真没有,虽然你们牛鼻了,但是还是不如我们逍遥自在。”
我道:“那是了,天王老子都管不着你们。“惠程工道:“好了,别羡慕我们了,对我天少,我这次来是专门来帮助你们的。“老胖子道:“惠叔,怎么你们野仙的事情忙活完了啊!“惠程工道:“哎呀,别提了,前年的那件大事可把我们坑苦了,有些事情我实在是不方便跟你们说,不管咋说,上头让我来专门帮助你俩。“老胖子一边开电脑,一边道:“惠叔,你的意思是一时半伙的你就不走了呗。“惠程工道:“也可以这么说吧!“我一听,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有了惠程工的帮助,我和老胖子可就不用那么抓瞎了。
我道:“惠叔,要是这么说的话,可能在一些方面还真得劳烦您老人家呢?“惠程工道:“哎哟,天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们阴阳家对我们可是有恩的,这么说不是骂我呢吗?折我妖寿啊!“我一听看来我不用你的话,还是我的不对了。
我道:“那行,惠叔,我可就不客气了。但是我想你还是应该在找一个灰仙比较好,毕竟你不能分身。“惠程工听着,小眼睛溜溜的看着我,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跟老太爷似的。
惠程工道:“是不是十鬼阴魂那帮瘪犊子出现了,上回我记着你俩谁灭了一个的。”
老胖子憨笑一下,道:“嘿嘿,是我,是我。”
惠程工道:“没错,是你,韩少。”老胖子一听惠程工这么叫他,顿时有点不适应,然后摆出一副得以洋洋的嘴脸,继续捅咕着电脑。
我看着老胖子一眼,老胖子正在摇头晃脑的看着电脑屏幕呢。我道:“之前出现了一个十鬼阴魂里面的一个,估计是拍花老头,还害死了我的一个同学,不过还好让我和老胖子救回来了。不知道啥时候它们又冷不丁的出现,我们也需要你们的一些能力帮助。还有就是眼下有一个情况,现在有三个孤魂野鬼正在祸害我们学校的学生呢?这三个鬼能在白天出来,我估计一定跟十鬼阴魂有些关系,所以请您明天帮我们一下,就用你的能力就成。”
惠程工叹息一下,道:“想不到,这十鬼阴魂真是无处不在啊!行啊,我怕我分身乏术,我立刻通知一个我下边的子弟吧!让它起个信使的作用,没准还能帮上忙呢?”
那天下午,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个小时,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商量。老胖子跟我说了他们朝中的事情,那个原本死了,而又活过来去上课的老师一直都是那样,只是朴恩珠班级的那三个女生变得比以前还不正常了,不紧不说话,而且还有点厌恶人。
就连朴恩珠跟他们说话,他们都有些厌烦,朴恩珠跟老胖子这么说的。于是老胖子就偷偷的跟踪观察了一阵,才发现,他们每次都会去那个活死人的老师那里,去完之后就变得不正常。老胖子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而是继续跟踪,但是每一次都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懂老胖子是怎么想的,万一真的有什么变故,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周围的人,尤其是朴恩珠,好像老胖子这辈子非朴恩珠不娶一般。
我真的也是分身乏术,那三个鬼现在正在祸害学校里面的同学,不除了真的对不起二中。
最后我们决定了,解决了那三个鬼,我就让惠程工去协助老胖子,先让惠程工找一个灰仙帮老胖子时刻盯梢这他们学校的活死人,万一那三个女生真的是那个活死人搞的鬼,一就除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就开始月考了,我今天月考,李准也开始月考,自从那一次他和周妍被发现之后,他的情绪稍微有些低落,我们俩骑着车子,我也在劝慰他道:“准,今天月考你可别忘了,昨天我都跟你说了,老姨打你之后,不也没怎么说你吗?再者说了,没准你很快就能跟我一个班了呢?”
李准一边骑车子,一边叹气的摇摇头,道:“没事,我今天能考好的,但愿早点转学吧!现在周妍他妈看我都不恨别人,天天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盯着我,还派我们班级的一个学生跟着我呢?周妍也天天乖乖的跟她一起吃饭了。”
我道:“没事,转学换个环境就好了,那行了,你今天好好考着,我先拐了了啊!”说着,我骑车子就拐弯了,而李准则是继续前行。
今天我是起来晚了,怕迟到所以才骑车子的,要不我都是步行,还锻炼身体。
到了学校,我把车子停到停车子的位置,直接就奔考场去了,临进教学楼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清晨外边天气盎然,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好晴天,可是教学楼里面弥漫着阴气森森,感觉就像是进入了冷藏室一般。
我环视四周看了看,除了阴气重之外,还没有发现其他的,尤其是那三个鬼。
之后我就去了我自己的考场,进入考场我一看我居然和伊天天一个考场,她的位置是靠近门口的位置,而我则是靠近窗户。
走进考场,我看了伊天天一眼,而伊天天好像没有看见我似的,呆呆的转着笔,等着考试。我奇怪怎么她今天这么消停呢,不光是她,考场的所有人都很消停,没有说话声。
我见她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就找了一下座位号,按号就坐。我又看了看周围,总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就是太安静了,给人的感觉就有点不自在。
当我正身坐着的时候,看见这个班级黑板旁边有一个关于消防知识的贴画,上面有人物,示范说明各种遇到火灾的时候的紧急措施。
我就瞟了一眼,看完之后,让我有些奇怪。图面里面有一个像是老师的形象,在拉着所有学生执行撤离动作。其他都挺正常的,但是其中有一个小孩子的形象,有点奇怪。本来就是一个贴画,可是那个小孩子形象的眼睛不经意的懂了一下子,而且嘴角还稍微有微笑的动作。
我发誓我的眼睛没有花,而是确确实实。我又盯着看了一下子,没有了,我用阴阳眼再看一下,好家伙里面居然附上了一个小鬼,再看一下竟是那天附身伊天天的三鬼之中的小鬼。
我有点担心了,这小鬼来着干啥,你这不是作死呢吗?突然我又想起来,玩笔仙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向笔仙索要成绩,难不成这个小鬼是来附一个学习好的学生身,然后把成绩过户给那个女生,可能这个就是所谓向笔仙索要,之后笔仙实现愿望了吧。
看着那小鬼四处撒摸着,估计是在找学习好的。就在这个时候,它朝我这边看过来了,那好我就给你来一个将计就计,想抓住你这小鬼,你要是听话,我渡你投胎,不听话就送你烟花。
这时候我装作没看见它一般,也刚好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子了,我暗想你不是找学习好的吗?那哥哥就让你上套。
监考老师查好卷子,让后从第一张桌开始往后传,我刚好是第一张桌。传完卷子我便开始奋笔疾书一般答卷,估计那小鬼看见我如此,应该会打我的主意。
第一科考的是语文,语文对于我来说太轻车熟路了,答卷起来得心应手。就在我写作文的时候,我眼睛向上一瞟,看了看那副贴画。还真的被我猜对了,这小鬼果然冲着我来了。
我眼前的阴气极重,同时还带着煞气,小鬼渐渐地从话里面出来。那形象真是惨不忍睹,就跟车祸现场一般。可能是上次我们没有认真的看,这一次真的看清楚了。
小鬼全身黑乎乎的,跟刚烧完的木头一样,好像一吹就没了一样。我没有理会,依旧写着作文。小鬼慢慢的飘过来,我明显感觉到小鬼那极重的煞气都接近我的头皮了。可能小鬼以为就这样上我身了,这时候我抬头看着它,这回不是我吓一跳,而是小鬼小一跳了,黑乎乎的脸上,一个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我,瞬间向后一撤。
我笑道:“小鬼,没有想到吧(魄语)!”
小鬼可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居然能看见我,你是什么人(魄语)。”
我道:“抓你的人,哪那么多废话(魄语)。”
说完我就催动五德环印向着这个小黑鬼进攻。
小黑鬼看见我向它进攻,小黑鬼还是挺有反应的,迅速化成一股小黑烟,消失了。犹豫我控制了五德环印的显现程度,所有班级里面的人没有看见,就是伊天天冲着我这边看了一眼。
由于我这样的动作有点出格,老师看了我一眼,道:“庞在天,这考试呢?你干什么呢,不好好考试。”
这个老师使我们初四的老师,都一个月了,而且我还是属于学习好的一族,老师当然认识了,我尴尬的看着老师,道:“对不起,我笔差一点掉了,接了一下子,对不起。”
虽然我的谎撒的有点牵强,但是对于不知道什么事情的他们,也是可以应付的。老师道:“小心点,别毛楞三光的,好好答卷,还有二十分钟就考完了。”
我有点脸红的看着老师,道:“知道了。”
于是我鸟悄的继续写着作文,没过几分钟我就写完了,这时候我把卷子整理好,平铺在桌子上。当我放下笔的时候,靠在椅子上,突然感觉头上有东西,我顺势再向后边一闪,从上边下来的东西直接扎到地下。
我看了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小鬼,没想到它居然袭击我。这时候由于我向后躲的动作幅度有点大,监考老师有点生气的道:“庞在天,你是不是答完卷了,答完卷你就好好检查,别影响其他同学,实在不行你就交卷出去。”
这个时候考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真的有点无地自容了,黑豹乐队真知我心啊!我心里暗想,你这该死的小鬼,竟让我出丑,不抓到你,都对不起我自己。
正在我为自己尴尬处境难辞其咎的时候,外边窗户的窗台上,突然走过一只耗子,我看着倒是没有什么,可是靠近窗户的学生看见却有点受不了了,考试着呢?有的女生大叫起来。
监考老师听见,也看见了,道:“怎么了,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不就一个耗子吗?庞在天你去把它赶走。”
我看着老师,然后又看看耗子,道:“惠叔,那个小鬼现在在这教室里面,你帮我一下(魄语)。”
没错,这只耗子就是惠程工,道:“行,天少,你小心点(魄语)。”
我又道:“惠叔,我把你赶下去,你不会有事吧(魄语)!”
惠程工道:“放心吧!没事,这个高度才哪到哪啊(魄语)!”
见惠程工这么说,有就放心了,万一我这么一赶,惠程工从这么高的楼上掉下去,再摔个好歹的,我真是很内疚啊!
于是我就按着老师说的,把惠程工撵跑累了,只是惠程工没有掉下去,而是沿着楼的铁皮排水管趴下去了,这可能就是耗子的本事。
当我惠程工撵跑的时候,我感觉班级周围有些变化了,就跟上一次对付黑寡妇一样,我才是刚才惠程工施展了他的能力。于是我摊开手掌,催动五德环印。在这种情况下,我就不必控制了,五德环印催动到最强盛,吓也要把小鬼吓死。
五德环印出现,我看看我周围,监考老师和一般考试的学生都没有什么变化,看来惠程工的这个能力有所进步啊!好了不废话了,把这个小鬼收了,我好赶下一科的考试呢?
我环视了一下子考场,不知道这小鬼还在不在了,我还是给自己留一手吧!于是我使出了阴阳术中的‘蛊术’,其象辞曰‘先甲三日,后甲三日。刚上而柔下,巽而止。蛊元亨而天下治,利涉大川,往有事也。山下有风蛊,君子以振民育德’。
我拖着左手,五德环印的白气瞬间迸发,之后左手挥了一周,白气瞬间四散,铺天盖地的布满考场,将考场包裹住。慢慢的白气散尽,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空气层。
‘蛊术’之前对付小点字头也用过,就是把鬼控制在一定的位置。用完‘蛊术’,我仔细的看着考场,我道:“小鬼,出来吧!你要是不跟跟我对着干的话,我可以帮助你投胎。”
说完之后,还是没有动静,我又道:“要是你再这么顽皮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今天能去投胎,以后也不一定能投胎。”
这时候,有一个小孩的声音,道:“你是谁,干嘛要坏我们的好事。”
我道:“我是阴阳家,你们这么做不和规矩,我就得管。”
小鬼道:“你是啥,你是阴阳家,你是哪一个阴阳家。”
我道:“你知道的阴阳家有几个,还我是那个阴阳家,告诉你,哥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阴阳家,小青天,就是我。”
小鬼道:“你真的是小青天。”
我道:“正是,你要是识相的话,我就助你投胎,要是不配合的话,可就别怪我了。”
小鬼道:“还真是你,找的就是你,那天拿钱打我们的就是你吧!”
我暗想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道:“没错就是我,怎么了。”
小鬼道:“是你,就行,那天那个女的也是你们阴阳家吗?”
我疑惑的想着,难道他说的是梁妡妙吗?我道:“这事就不是你管了,你只要乖乖的跟哥哥我走,束手就禽,兴许你还有机会。”
小鬼道:“你别做梦了,你不觉得你中计了吗?”
我恍然一惊,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班级的三个墙角出现了三个鬼影,越飘越近,我仔细一看,真的是那天那三个鬼。
我道:“我中计了,难道就你们三个来设计害我吗?”
这时候一个女鬼出现,跟小鬼一样的黑,都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而且一半儿的脸都没有了,肚子中间有一个窟窿。
女鬼道:“要不然呢?本来我们还想害这里所有的人,可是我们得先把你除掉,要不然你会坏了我们的事情。”
我道:“就凭你们三个鬼吗?”
这时候男鬼走出来,道:“你以为你是阴阳家,我们就怕你啊!拼一下还说不定谁干过谁呢?”
我不知道他们这是哪里来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可能他们真的有实力跟我拼,看来我今天是碰见了三个强劲的对手了,估计是没得商量了,那就灭了吧!
我道:“你们想要灭我,也需要本事,原本遵循自然规律让你们去投胎,看来你们是非要把南墙撞倒啊!”
男鬼道:“我们三口人,被欺负的够久了,做了鬼我们就不能再受欺负,只能我们去欺负人,那些曾经欺负过我们的人。”
我不知道他们说这些话是为什么,可能他们生前真的遭受到很大的生活磨难,可是现在他们是鬼。
听着他们说的那么伤感,我感觉他们一定还是会按照自己想的行事,我就没有过费口舌的意义了,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知道这样至理名言的我,立时采取进攻。
不由分说,我从五德环印中掏出律吕,跑到讲台,然后踩着讲台的桌子,律吕直接向着那个小鬼刺去。
女鬼和男鬼见我向小鬼刺去,男鬼这时候从嘴里面突出了一条长长的舌头出来,搀住了我的脚,当律吕刚要刺中小鬼的时候,正好没够着。女鬼见男鬼搀住了我,于是女鬼伸出焦炭一般的双手,向我扑来,估计是要戳死我。
一个缠着,一个戳我,真是夫妻啊!我放弃了进攻小鬼,只能是先解决眼前的危机。这时我由于在空中被拽下来,我也不能腾云驾雾的,被这么一拽,一下子就自由落体了,还好哥们我还练过,要不让非得让这一家三口给我整成肛裂啊!
落地的瞬间,我右手撑了一下地,这时候我也没闲着,左手的律吕紧接着我斩男鬼的长舌头,可能男鬼知道了我的意图,于是一下子就把舌头收了回去。这时候女鬼也扑了过来。我撑地之后,正好坐在了地上,而且背对着女鬼,女鬼的黑手马上就要刺进我的背心了。
这时候我想起来徐国栋和邹明他们跳街舞的动作,虽然我不是很会,但是没啥事我也经常去看他们玩,只记得动作,但是从来都没有练习过,我今天属于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好像这个动作在他们街舞圈叫做大风车。
于是我回想着他们玩的时候的动作,自己凭借记忆也做了一遍。可能因为空间的限制,我做的有点拘谨,没有完全做出来,但是还是躲过了女鬼的直戳。连带着我回身的时候,正好跑到了女鬼的后面,于是我异防不胜防的心态使用律吕去直接刺女鬼的鬼眼,不听话跟我去投胎,那你就得自己消亡了。
律吕直刺,就在律吕要刺进的时候,那个在墙角出的小鬼突然冲了出来,一下子站在我的胳膊上,当我看他的时候,这小鬼居然用嘴咬我。当他咬我的一瞬间,我感觉一阵凉风,小鬼的牙齿接触到我的皮肤,阴气顺着牙齿进入我的身体。
我见此,这招我见过啊!不就跟黑寡妇用的差不多吗?只不过黑寡妇是头发,这小鬼是牙齿。我看着小鬼道:“人肉好吃吗?”
这小鬼也不识逗,我这么一说话,他还真的回话了,道:“好吃。”
我笑着道:“好吃,好吃你就上当了,就你们这智商还设计害死我呢?做梦去吧!”
于是我右手拿住小鬼的焦炭似的脑袋,一下子薅起来。我感觉上手黏乎乎的,油腻腻的,但是当时情况特殊,我就没注意这么多,抄起律吕直接刺进小鬼的后背心。
男鬼和女鬼看见我正在刺他们的孩子,估计这两是气的不行了,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你们一定要与我为敌呢?
这时候男鬼和女鬼瞬间煞气迸发,凶猛一般的就朝着我来了,刚要阻止我,可是为时已晚了。因为我的律吕已经刺进了小鬼的背心,小鬼发出金属一般的怪叫声,异常的刺耳。
我听着都有点受不了,刺进去的同时,律吕的红气开始蔓延进小鬼的鬼身。女鬼和男鬼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的被吞噬,异常绝望。男鬼不由分说的向我进攻来。那强大的煞气直扑过来,压得我真有点喘不过气了。
同时男鬼看着班级里面的什么,什么东西就像是被受到控制一样,听从男鬼的。我猜这就是他们能够成为笔仙的原因。
但是对于我跟他决斗,我真的有点慌了手脚,东西从四面八方来,无奈之下,我躲在了讲台的后面,东西纷纷的打在讲台上,我暂时多了过去。我正在喘口气的时候,女鬼焦炭似的脸瞬间我出现我的面前。
我一扭头,还真她妈的吓一跳,这是我用左手拍了一下子女鬼的脑门,女鬼瞬间化成黑气四散。这时候男鬼有来进攻我,我现在是手忙脚乱。这两鬼太顽强了,难道他们设计还真的管用。
男鬼道:“你个王八犊子,还我儿子鬼魂来。”
说着,黑乎乎的大爪子就想着我而来。于是我一个侧滚翻,从讲台底下滚了出去,而男鬼也是扑了一个空。
我一最迅速的动作起身,这时候女鬼正在看着小鬼,而那个小鬼被我这么一刺,真的就是再也不能投胎了,只能变成灿烂过后的烟火。
这时候的小鬼,被律吕红色气晕完全吞噬,当最后一丝红气进入小鬼体内的时候。小鬼开始放出光芒,光芒之后的小鬼变了,变成一个很可爱的小孩,然后从九窍中分别散发出光芒,光芒过后,一瞬间整个小孩变成烟火,砰的一下展开,然后零碎的烟火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瞬间变成灰烬,之后没有了。
我看到很多这样的场面,这都是不听劝的鬼最后的下场,我没有丝毫的不快,这是我的职责。
女鬼看见自己的儿子从此没有了,怎么样都看不见了。女鬼异常的生气,周围的煞气比原来的还要厉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女鬼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道:“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我要你给它陪葬,我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女鬼,看的很清晰,就跟看乐视电视一样。那烧焦的脸变的扭曲,那伤心的泪水化作进攻煞气的催化剂。女鬼的身体不停的向我*近,他这是要上我的身的意思。此时的我想要阻止,可是我怎么都用不了阴阳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说我中计了,就是说我不能使用阴阳术了吗?我再次催动了律吕,可是律吕跟段誉练六脉神剑一样失灵了。五德环印泛着淡淡的白色气晕,为什么我的五德环印也失灵了呢?我现在简直不敢相信了,这是我阴阳家的进攻武器,居然不好使了,以后我拿什么拯救我的世界。
女鬼在慢慢的往我身体里面进,道:“都说了你中计了,你却还要偏偏跟我们硬对着干,我还以为你们阴阳家有多么利害呢?也不多如此吗?上次让你侥幸躲过了,这次你就没有机会了。”听着,感觉不像是女鬼的声音,感觉像是老头。
这时候我在想,这个声音该不会是十鬼阴魂里面的拍花老头吧!如果是,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吗?
这个女鬼说完,她的黑乎乎的脸已经进入到我的脸了,还在慢慢的往里面进。这时候我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是十鬼阴魂,这三个鬼都是你在控制。”
我刚说完,女鬼道:“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没有人能够就你了,那个小灰仙恐怕也是白给,今天注定你要亡,你灭了我三个兄弟,黑寡妇还让你伤了,你今天一定要死,不让让你破坏我们整个计划,我们何以翻身。”
说完,女鬼使劲的进入我的身体,我有点觉得自己一般的脑袋不再是自己的了,声音更加颤抖的道:“你是拍花老头。”
女鬼道:“没错,我即使十鬼阴魂里面的二鬼拍花老头,你们既然把三鬼都灭了,看来我得出马了,想着你得多强,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道:“上次那个救你的女孩,你也把他害死了。”
拍花老头道:“是啊!不害死她我怎么能有机会害你呢?”
我道:“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确定了。”拍花老头没有懂我的意思,还是继续向上我的身,然后吞噬我,让我自己整死自己。
但是我没有给他机会,我刚才想用阴阳术去阻止女鬼的进攻,但是通过我观察女鬼的眼睛,还有小鬼飞灰烟灭的时候的景象,以及当时女鬼的反应,我觉得这一家三口的鬼,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来设计陷害我。
他们变成笔仙也无非是想在他们死后能够得到生前没有过的东西,我这个阴阳家能够渡化他们,他们怎么能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跟我作对,所以我才这一切肯定有东西在使诈,况且他们还说我中计了,这不是明显的吗?
于是我就想起来,爷爷跟我说我现在有庞天原仙骨的能力,我何不就此一搏,放弃阴阳术,我这么做了,可定就能让这个真正设计的幕后出来,现在果不其然,看见我阴阳术没有了,他真的就出来了。
我的阴阳术不是没有了,而是让我自己隐藏了,我现在就要看看庞天原给我的这个仙骨到底有多牛鼻。
当拍花老头还在继续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双手被在后边,然后攥住拳头,集中意念想着自己身体里面庞天原留下的仙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里面除了练习阴阳术留下的能力,还有一股力量在没有边际的四处乱走。
当我再一次想的时候,这个力量纷纷集结到一起,直接奔向我的拳头,当我再次使劲的时候,我的拳头上散着白气,跟我的五德环印差不多颜色。
之后两道白气从我的拳头而出,我又一次使劲,这时候我感觉拍花老头的脸好像受到阻力一样不再往我的身体里面进入了。
这时只听见拍花老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阴阳术不是失效了吗,你这是什么,难道你这是野仙的,仙骨。”
我道:“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啊!没错,你还挺识货的,连野仙的仙骨你都知道,就让你尝尝鲜儿。”
说着我双拳夹击,不由分说的带动仙骨的力量双拳向我的脑袋一拍,这时候我感觉到脑袋被击打的疼,我这纯属自虐。但是还好进入我一半脑袋的拍花老头,就跟进了油锅一般,嗷嗷的叫唤着。
听见这老头如此叫声,估计我这仙骨的力量看来是奏效了,可是我就纳闷了,既然仙骨这么厉害,为什么野仙还是不能灭了十鬼阴魂呢?为什么只有阴阳术能呢?差距是什么呢?
没再想,秉承不看广告看疗效的原则,我继续采取进攻,彻底把这老头子驱逐我的身体。
可能老头子也知道了这仙骨的力量,自己采取了有效的再次进攻措施。拍花老头借用女鬼的身体,炭黑一半的手瞬间集聚黑气,好像要跟我这白气仙骨一拼高下一般。黑气集聚之后,拍花老头将双手伸到我的脑后,然后尖尖的手指开始戳我的脖子。
这家伙可真够阴的,插进我的脖子里面,将自己阴气输入我的身体,之后这些阴气从我的腰眼直接侵蚀我的五脏六腑,到时候我就是不被俯身,也是死的选手了。
这老家伙真是想置我于死地都不含糊的,看开我的抓紧离开,摆脱与拍花老头贴身肉搏,保持一定距离的近战,我还是有希望能够灭了他的。
想罢,我再一次催动身体里面的仙骨力量,白气从我的拳头游走到我的上半身,当仙骨的力量和拍花老头的黑气相遇的时候,我只感觉自己脖子处异常的火辣,就跟烟花没有燃尽落在头顶上的感觉。
火辣的感觉,外加拍花老头不停的往我身体里面钻,有一种被吸尘器吸,自己想尽办法挣脱的感觉。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我同时催动了五德环印,再次看到五德环印,真是亲切,毕竟这东西伴随了我好几年的捉鬼生涯,每次有危险都是它化解。
五德环印一出,连同仙骨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五德环印居然将仙骨的力量吸收了,这时候五德环印的白气更加茂盛。见此,我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瞬间从五德环印里面抽出律吕,当律吕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有些惊呆。
此时的律吕不在是红色气晕,而是变成了跟仙骨一样的白色。此时不容我多想,情况危急,我将手绕到拍花老头的身后,然后狠命的将律吕从拍花老头的后背刺入。
这一刺真的见效,拍花老头发出喋喋的诡异叫声,这时候他控制的女鬼一下子从我的脸部开始出去,直接飞到了班级的墙角处。
看着女鬼从我的身体离开了,我也没有怠慢,而是紧接着给它补了一招,律吕不是有仙骨的力量了吗?要是再加上我的阴阳术,不光是女鬼,就算在多你一个拍花老头,我也要灭掉一层鬼皮。
于是我使用了,阴阳术中的‘攻术’,其象辞曰‘静固意志,神归其舍,其威茂盛,则内实坚。能以聚人之威,动其势而如其天。动者必随,唱者必和。动便明而威可胜,故神存兵战,乃为之形势’。‘攻术’伴随着律吕,转身一抛,就跟铁饼运动员的动作一般,律吕直*那个女鬼和拍花老头的混合体。
律吕的进攻速度比我以前使用的时候快多了,可能真的是仙骨的力量所致,看来野仙的能力真的不容小觑,还好我和它们是盟友,而不是敌人,有这么的强大敌人,你战胜了,你就是神,你战败了,你就是屎了。
律吕跟安装了火箭助推器一般,朝着女鬼拍花老头的混合体就过去了。眼见律吕就要穿胸而过,岂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时候从女鬼的身体中突然分离出一个鬼魅,这个鬼魅我有印象,就是陈爽跟我说的那个拍花老头,刚才一直跟他斗,都是以女鬼的形象,现在看见路上真面目,真的让我有点吃惊不小。得回我这几年见鬼见得多,要不然我一定会被吓尿了。
拍花老头脱离了女鬼之后,自己的鸡爪子手推了女鬼一下,自己便消失在班级里面,估计是隐藏起来了,这时候刚好律吕刺来,加上拍花老头的推力,女鬼毫无悬念的被律吕穿过,之后女鬼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喊叫。
瞬间,律吕所带有的白气,开始慢慢渗透到女鬼的鬼身之中,渐渐的女鬼的九窍开始微露白气,白气渐渐增强,之后女鬼被白气所吞噬,烟花一般的绽放,女鬼化成美丽的花火,花火燃尽之后,零星的烟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闪闪飘落,最后落在地上,消失无踪。
女鬼就这样真的变成了拍花老头的替死鬼,这时候我感觉我的后边凉风阵阵,煞气浓烈,我侧目一看,居然是那个男鬼。男鬼的煞气爆满,就更爆管的草稚星一般,此时我又将律吕幻化出来,准备应对这个男鬼。
也难怪,我将它媳妇和儿子都灭了,找我报仇也是正常的。正当我想用律吕对付他的时候,这男鬼就跟中国足球射门一样,居然跑偏了。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直接奔着墙角旁边的位置。
当男鬼冲过去的时候,墙角旁边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原本什么都没有,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鬼魅,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拍花老头。我暗自纳闷,怎么这男鬼不冲我来,而是照着拍花老头就去了呢。
估计是男鬼想要改写规正,要我帮助他去投胎吧!这时,男鬼张牙舞爪的飞奔而去,黑乎乎的身影,从嘴里面吐出一条恶心的舌头。那个拍花老头看着男鬼吐得舌头,不慌也不忙,轻盈的飘了一下身子,鸡爪子似的手,轻轻黏住舌头,然后用尖尖的指甲用力的一掐。
这时候,从指甲里面发出的黑气,沿着掐住的那一点开始往舌头里面渗透。给我看着这恶心,差一点没忍住吐出来。男鬼对拍花老头,我不由分说暂时性的帮助男鬼,因为现在我俩也算是同仇敌该了。
男鬼被拍花老头牵制住的没有还手的余地,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捏,可是男鬼却是动不了了,不知道那条长长的舌头是不是他的命门。看着男鬼有些力不从心,我催动出律吕,然后跳上桌子,踩着一个个桌子向着他俩的方向而去。
我不知道在惠程工制造的这个环境中,在场考试的同学能不能感受的到,但是我希望他们最好不要感知到,要不然会影响他们的世界观,因为我的世界观已经被改变了,因为现在谁跟我说什么某某事情不符合科学规律,我都会嗤之以鼻,就连牛顿他老人家晚年都在致力于神学的研究,更不用说我这个专业处理阳间和阴间的执行者了。
律吕既出就奔着拍花老头的方向而去,强劲的气晕可以吞噬所有的鬼魅。见我进攻拍花老头用小眼睛瞄了我一下,然后另一只手集聚黑气,向我攻过来。没想到这老杂毛下手这么快,可是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
看着黑气袭来,我瞬间使用阴阳术中的‘攻术’,还跟刚才用的差不多,只是这一次算是有人牵制拍花老头,而我没有什么束缚。
律吕的白气瞬间增盛不少,白气犹如万马奔腾一般向着拍花老头发出的黑气进攻,我不知道拍花老头是虚晃我一下,还是有意识的开辟两条战场,怎么的他的这次进攻对我没有任何的作用。律吕强大的慢慢吞噬了拍花老头的黑气,拍花老头看见的时候,干尸一般的脸上,充斥的不可思议。
就在他松懈的时候,男鬼好像有了缓和的余地了,舌头剧烈的抖动,而且这里炭黑似的的双手也开始向拍花老头抓去。
拍花老头这回不敢怠慢了,松开了男鬼的舌头,这时候男鬼的舌头迅速的收回来,可能是受到了进攻的原因,有点条件反射。收回来之后,男鬼发出双手的煞气更加厚重,一点都不必他媳妇的差。
拍花老头可能是在顾及我的动作,并不采取主动进攻,而是选择三十六计最后一计。就在男鬼双手要抓住他的时候,拍花老头有消失了。这时候我感觉到我自己的背后有点不对劲,我嘴角上扬,再一次催动律吕,站在桌子上双腿盘旋,盘坐在桌子上,然后自己的左手带动律吕向后面挥去。
跟我同时采取进攻的还有那个男鬼,男鬼再一次使用了自己的大舌头,看样子是朝着我来的,可是仔细一看,舌头贴着我的头皮上边就过去了,我都能感觉到有哈喇子在往下滴。不过这个时候,在同仇敌该的时候,完全可以不拘小节。
当我挥舞着律吕斩向拍花老头的时候,拍花老头同时出现,然后双脚飘起躲过了我这猛烈的一击。可是拍花老头却没有躲过男鬼的舌头进攻,那恶心带着某种不知名液体的舌头瞬间刺进了拍花老头的枯瘦的身体,我扭曲的身体,看着拍花老头僵硬的表情,估计怎么他也不会想到,会被男鬼所伤。
虽然我的进攻拍花老头躲过去了,可是还好有男鬼背后补刀。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没有闲着,我再一次使用了律吕,从上到下向着拍花老头砍去,这回我是把律吕当刀使了,顺着我就向下滑。
因为拍花老头被男鬼用舌头钉住的原因,只顾着受伤了,行动有所减慢,我这一劈拍花老头没怎么躲明白,被我削掉一只胳膊。那只鸡爪子一般的胳膊从班级的空中落下,伴随着烟火,等到消耗殆尽之后,变成了灰烬。
拍花老头见此无力再战,另一只手推出一股黑气,向着男鬼而去,男鬼由于舌头钉住了拍花老头,故此也是动不了,拍花老头这股黑气,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男鬼的身上。
男鬼受伤,舌头也自动的收了回来,而此时的拍花老头已经消失,我环视四周看了一下,班级里面没有任何踪迹,我想他是夹着尾巴逃走了。
拍花老头就那样被我砍断胳膊逃走,想想这老头能力确实很强,要不是我有庞天原的仙骨加上自己的阴阳术,对付它我还真的没有多大把握。不过不重要了,这老蹬已经仓惶逃走,如果老胖子在的话,我两一定能灭了它。
我缓慢起身,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被拍花老头打在墙根下的男鬼。男鬼此时不好受,黑乎乎的鬼身犹如干涸的土地一样开始裂开,看来拍花老头那一击当真对男鬼造成了致命打击。
我缓缓走过去,男鬼看着我我感觉煞气依旧存在,尽管男鬼受伤不轻。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律吕微微的被我催动,我将手背在后边。虽然我是在防守,但是我这样很有可能被男鬼误会。方才还是同仇敌忾,如果这时候在兵戎相见就不好了,男鬼如果能回心转意的话,肯去投胎,我也会去帮助。
我眼睛不停的看着男鬼的动静,我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看你有点....”
我还没有说完,男鬼露出一副生气的模样,黑乎乎的脸加速迸裂,不规则的裂纹,对于我来说不是吓人,而是恶心人,心里承受能力强的没事,能力弱的早就连肺子都吐出来了。
男鬼道:“我怎么样跟你有啥关系,你灭掉了我儿子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着这男鬼又向我发起舌头功,舌头带着液体向我冲过来,只是感觉此时这舌头似乎没有什么力度,于是我不慌不忙,将背后手里面的律吕消散,而是使用了仙骨。虽然仙骨攻击力度强悍,但是我现在使用不会直接把男鬼灭掉,能渡者阴阳家必渡,无外乎是非善恶,恩恩怨怨。
舌头袭来,我催动仙骨白色的气晕,使气聚集在我的食指与中指之间,略微用力,白气像水枪一样,射向男鬼的黢黑的左肩膀,同时穿过了男鬼的舌头。
我刚刚运用仙骨将男鬼小施惩诫,袭来的舌头正好停在我的眼前,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就跟我亲密接触了。残存在舌头上黏稠的液体,不时的往下滴,还好没有触及到我。
我往后退了几步,真怕那舌头再一次发难,碰到我。我躲过的时候,男鬼的舌头瞬间无力的落下,我看见男鬼现在应该很脆弱,我道:“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你现在已经十分的虚弱了,要是在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你会永远消失的。”
男鬼看不出表情,因为男鬼全身都是裂痕,道:“你灭掉了我儿子,难道我不该为他报仇吗。”
我道:“你可能说的没有错,但是你们已经不是阳间的人,而是阴间的鬼,你们就要去阴间。但是你们违犯规律,我渡你们,你们却执迷不悟,我是阴阳家,这是我的责任。”
男鬼道:“鬼作恶是你们阴阳家的责任,那人作恶是谁的责任。”
我道:“我只是阴阳家,如果我是警察我会管,可是我现在是学生,目前只能做我能做的事情。你生前是不是有什么冤屈,你们一家三口才迟迟不肯去报到投胎。”
男鬼道:“我的冤屈没有人会想起的,那种肮脏的交易怎么会有昭雪的一天呢。”
男鬼的话很深奥,我看着道:“你要是不说,就更加没有人知道你们家的遭遇了,等你的魂魄消失的时候,你的冤屈就会永远的尘封。”
男鬼可能被我的话有点点醒,道:“你说的对啊,我现在已经是鬼了,不跟你说更加不会有人知道的。我说了你真的会帮助我们,让我们昭雪吗。”
我道:“我一定尽我阴阳家所能。”
男鬼道:“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帮我一件事情,一定要帮我昭雪。”
我深深的点点头,于是男鬼道出了,一个普遍的悲剧。
这一家三口本就是双央中学周边的住户,这不周边要盖成楼房吗,所以就要拆迁,拆迁就要有拆迁费,不然好好的你把人家房子活活的拆了,人家去哪住。
拆迁补助无非就是给钱,再不就是分房子。这家人本姓牛,这个男鬼叫做牛超贵。牛超贵一家决定要房子,不管给多少,总是自己的房子,也算是给自己的儿子咱下一个久居的窝。
这样开发商也同意了,可是没想到无奸不商果真说的没错,开始答应你是一回事,可是背后却是另一回事。
等到真的施行拆迁的时候,开发商变了卦,不管你之前说的是什么,一律都是给你一点钱,让你搬你就得搬,不搬有办法让你搬。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很多像是要房子不要钱的被拆迁户的身上,只不过那些住户在威*利诱之下不得已才乖乖就范。
牛超贵却是表现出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优秀品质,但是这个年代有这样的品质无非是一种讽刺,你不耍心眼你就会被别人所耍。
牛超贵一心只想要房子,房子可是他们家的命啊,没有了房子以后连安身立命之所都没有,这一分倔强要了牛超贵一家三口的命。
漆黑的夜晚本应该是休憩的时候,可是就是这份黑暗,牛超贵一家再也没有看见早上**点钟的太阳。
随着有人在狂喊“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牛超贵被惊醒,他穿上衣服,立即出门看了,结果这着火的地方正是他们家,牛超贵马上进屋去叫自己的媳妇还有儿子,谁想到他这一进,竟是谁也没有出来。
大火无辜的越烧越大,一根房梁被烧塌,整整好好砸在牛超贵和他的媳妇脑袋上,儿子因为吸食过多的一氧化碳早已经在自己妈妈的怀中晕厥过去。
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阳间了,七天过后他们才真正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就这样无故而亡。
当他们一家三口变成鬼的时候,才真正知道自己家里为什么会着火,自己一家为什么会被烧死,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拆迁。
因为牛超贵的倔强,正规的循循善诱式安抚对于开发商和zF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们狗急跳墙采取了极端手段,就是用强拆的手段拔去他们眼中的钉子户,结果就是牛超贵一家三口葬身自己家的火海。他们一家为什么变成鬼是那一副尊容,我想就是因为他们是被烧死的。
我听的都义愤填膺,更别说当事者是什么心情了,虽然牛超贵现在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因为我的家里也是贫穷的家庭,房子对于我们就跟自己的命一样珍贵,没了安身之所,我们比柳絮还要漂泊。
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害死你们的了。”
牛超贵道:“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样灭我全家的凶手,我们活着的时候不知道也就算了,我们没有那个能力,但是现在我们是鬼,人看不见的鬼,我们知道我们有那个能力的时候我们就用各种方法知道。”
我道:“那你把害你们的人怎么样了。”
牛超贵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杀我全家我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我道:“那些人都被你杀死了吗。”
牛超贵道:“没有,我们没有杀,我们只是在这里害人,因为在这里居住的人住的都是我们那些人的房子,他们就可以安稳的住着吗。不可能的,我要让他们永不安宁。”
我道:“这么说来你在这里停留,为祸了很多无辜的人,你为什么不去祸害害你的人。”
牛超贵道:“刚才被你砍掉手臂的那个老头他帮我们做了,我就不用了。”
我道:“这么说你和它是一伙的,为什么你刚才要对付它。”
牛超贵道:“是一伙的,可是它害死了我的媳妇,要不然我们会杀了你。”
我道:“你们在这里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它指使的吧。”
牛超贵道:“没错,因为它有能力去帮助我们杀掉所有害死我们的人。”
我道:“那么它有没有帮助你呢。”
牛超贵此时没有说话,因为它的身体还在不断的裂开,我知道它可能要不行了,这就是那个拍花老头整的,好在我没有受到那样袭击,要不庞天原在救我一次都未必好得了。
听声音看似牛超贵有点微弱了,道:“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没有帮助我们杀了我们的仇人。”
我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帮你杀人,可是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他是十鬼阴魂中的一员,你是鬼,不应该不知道十鬼阴魂是什么,你们有些鬼魂不能去投胎,他们从中应该做了很多手脚。”
牛超贵眼睛一直看着我,道:“难道他真的没有杀了那个人吗?难道他在利用我们,他们这是要干啥。”
我道:“至于他们有没有帮你报仇,我一定回整明白的,还有他们干啥,他们要做的就是杀人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至于什么目的,我正在慢慢的知道。”
牛超贵道:“我的仇人还在活着吗?为什么还会让这种人活着。”
我道:“我会给你讨回公道,我以我阴阳家的身份向你保证。”
牛超贵道:“我现在没有机会报仇了,你真的会帮助我吗?我还要灭你呢。我还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害了那么多的人。”
我道:“我帮助你,是因为我是阴阳家,害的的那些人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你还的那些人,你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这些都不是我说的算,阳间有法律,我可以帮助你,让你得到昭雪。阴间有酆都管事的定夺,你生前的错和死后的错。”
牛超贵半天没有说话,因为他又在忍受着拍花老头进攻后所带来的最后痛苦。牛超贵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撕裂,我都看见了黑色的鬼血,犹如墨汁一般,慢慢的从身体里面向外边溢出。
牛超贵开始慢慢的抖动,挣扎。我看着都有点揪心,于是我走到牛超贵的身边,牛超贵声音低沉的道:“阴阳家,我真的快要不行了,你一定要帮助我,我知道我们是罪有应得,倒是那些人也应该罪有应得,你要帮助我们,一定要。”
我把着牛超贵的肩膀,道:“我现在送你去黄泉路,你应该有希望的。”
牛超贵道:“不用了,我去投胎的话,就对不起我媳妇和儿子了,它们现在都消失了,我自己也不能独自存在。你一定要帮助我,害我的那个人叫做秦寿生,阴阳家你一定要帮助我。”
当时我记住了牛超贵说的那个名字,一听名字就知道名如其人,牛超贵刚刚说完,他的鬼身就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撕裂的更加严重,黑血不停的外溢,每一块黑炭一般的东西从身体上脱落下来,牛超贵发出绞肉机绞肉馅一般的声音,听的我心里慌慌张张的,不知道那些正在班级里面答卷的学生,和看着报纸监考的老师有没有听见。
这时候,牛超贵惨烈的道:“阴阳家你在最后帮助我一下,用你的能力灭了我吧,我现在真的受不了了,你帮助一下,解决我吧。”
我听到牛超贵这么说,我真的感觉到一阵心酸,苦了一辈子的普通人,死后也要承受这样的苦痛,这一切是谁的错,这一切要谁来买单。
我看着牛超贵这麽痛苦,道:“牛叔,你让心我一定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让那些害人的人得到最后的惩罚,因为我是阴阳家,我现在就送你最后一程。”
牛超贵没有说话,应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那种叫喊掩盖所有的言语,他的这份痛苦可能是在还他死后犯下的罪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我的这个方向看来,这就是他最后回应我的回答。
于是再一次催动律吕,里面虽然有仙骨的力量,但是不是那么的强烈,这回我不是要对付一个鬼,而是要帮助他解除痛苦。
律吕泛着白色气晕,我提着律吕走到牛超贵的下放,他继续在班级的半空中挣扎着,痛苦的挣扎着,我道:“牛叔,你走吧,我一定会帮你昭雪,不能让你们一家人白死。”
说完,我将律吕直接向上一刺,律吕从牛超贵的鬼眼刺入,穿过牛超贵的腹部,之后律吕的白气开始慢慢的浸入牛超贵的身体,当律吕白气消失的时候,牛超贵身体四散出白光,看着我有点耀眼。
白光过后,牛超贵的身体变成绚烂的烟火,等到燃尽的时候,烟灰飘落下来,落到地上的时候便消失了。之后整个班级恢复了,不再有什么所谓的笔仙,一点阴气都没有,就这样归附的平静。
经过那一战我知道了,伊天天他们一伙请来的笔仙是被十鬼阴魂中的二鬼拍花老头安排好了,而那个教唆伊天天他们利用笔仙达到自己目的的那个女生也是拍花老头整景,一切都是要我这个阴阳家出手,然后趁机除掉我。
那一天我不知道当我们在惠程工的能力里面战斗的时候,班级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是等到结束的时候,我已经不再班级了。听伊天天说,我将那个老鼠驱赶之后,就交卷子出去了。
估计这就是惠程工搞出来的明堂,当我在参加下面的考试的时候,伊天天便了,变的依旧是原来巴夫盛气凌人,牛哄哄的大姐范儿。
我们整整考了一整天,考完结束后我是一阵轻松,学习上还有精力上。跟拍花老头还有那一家三口干完,我真的有点想睡觉的感觉。
可是一想想牛超贵一家惨死我就真的有点愤恨不平,这个社会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呐!考完试了,我就往班级外边走,这个时候伊天天叫住了我,道:“庞在天,你等我一下。”
听完我一直愣在那里,将两个美女晾在一边,这时候伊天天道:“你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这才缓过神来,道:“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样恶心的人呢?放心我一定帮你做到你最满意。”此时我很久没有这么愤怒,怎么一个人可以嘴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还是一个老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伊天天道:“那行,我等你的消息,我先走了,你要是办成了,我必有重谢。”说完伊天天就出了教学楼,我不期望伊天天给我的重谢,我只希望能将这样的人让他认清自己的罪孽。
伊天天走了,梁妡妙看着我脸上充满不解的表情,道:“你给伊天天真有什么秘密,你答应她做什么事情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平时看着冷冷的梁妡妙也有八卦的时候,我道:“跟你有关系吗?对了你找我干什么啊!”
梁妡妙一脸不屑,有点气嘟嘟的道:“切,没关系拉倒,我找你不干啥,没事逗你玩行不,我就是看不顺眼你跟伊天天一起走行了吧,没事了,拜拜。”
嘿,我奇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还晴天呢,说什么跟我有事要说,这才怎么一会儿就变卦了,我招谁惹谁了。
看着梁妡妙离去的身影,我有点不知所措,很想去上前叫住她,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就是迈不动步子,只好看着梁妡妙渐渐的离去。
看见这样我也只能独自走出教学楼,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陈爽,当然身边一定会有赵宇的存在,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我道:“怎么你们俩个这么大摇大摆的不怕被老师抓个现形啊!”
赵宇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道:“放心吧!我走就侦察好了,老师都已经走没了,还有你们班级的老女人也早都走了,要不然谁敢这么猖狂啊!”
我笑笑,道:“敢情你两这处对象都整出谍战了,行,希望你俩永结同心。”
说着,陈爽道:“说什么呢,对了我刚才下楼的时候,看见你个梁妡妙在一起来着,怎么就剩你一人了呢?”
我道:“别提了,刚才还好好的说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呢?转脸就变卦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呢?走了。”
陈爽笑嘻嘻,道:“你是不是说错话,惹着人家了。”
我道:“我哪有,没准被人现在去找她的护花使者了呢?”
陈爽道:“哟哟,这说的这么发酸,你嫉妒了啊!”
我道:“我有啥可嫉妒的,跟我有毛关系。”
陈爽道:“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的处境就跟你搂着我的时候赵宇的感觉呢?”说着陈爽看看赵宇。
这时候赵宇反应过来,道:“对啊!不对劲啊,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啊!这么跑马的酸溜哦。”
我道:“不可能,人家有护花的了,不可能。”
赵宇道:“那你就觉得你跟那天早上的那个小可爱,还有那天食堂那个大高个可能啊!”
我横了赵宇一眼,道:“行了,别没屁嗝楞嗓子了,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你俩就别管了。”
赵宇道:“哎呀,你看你学习这么好,也不担心成绩下降,要是可以的话三个同时进行也没问题。”这时候身边的陈爽打了一下赵宇。
赵宇憨笑的看了看陈爽,陈爽道:“你别给庞在天出馊主意,你要是喜欢谁,你就去做,有啥的,赵宇不还是一开始,抹不开面吗?胆子大一点就行了。”
我看着赵宇和陈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说胆子,我也不怎么小啊!天天我还跟鬼俩干仗呢?野仙我都见过不发怵,这个我也不是胆子小不敢说,而是真的说不出口,爱不爱谁的都是在心口难开。
我笑了一下,道:“行了,你两就甭*心我的事情了,好了,我得回去了,回去晚了我姥姥和我老姨该担心了。”
于是我和赵宇陈爽共同走出校门,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分道扬镳,我继续朝着前方前行,去找老胖子,因为接下来要处理他们学校的那个活死人老师了。
我刚刚走到欣欣台球厅的时候,看见一个半大小子正在欺负一个老头,看老头的身影,我怎么那么眼熟呢?当那个老头转过身的时候,我一看原来是惠程工,怎么着惠程工还去台球室打台球了啊!
我走了过去,那个半大小子可能是岁数比我大,但是身高方面就不及我了,我那个时候也快要一米七了,看那半大小子也就一米六十多,哎,怎么长成那样,得回长的倒是挺膀大腰圆,要不然就太给东北大汉这个名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走上前去,问道:“哥,这是怎么了。”那人看见我一中学生上来,没好气,牛哄哄的道:“没你事,你便带着去。”
这时候惠程工道:“孩子,你好心了,别让这人伤着你,我没事。”我就纳闷了,怎么这是怎么情况。
我道:“你怎么还欺负老人呢,你都多大了,还不如我这学生你。”
那人骂骂咧咧的道:“咋的,我就欺负他了,咋的,你个小*崽子,滚犊子。”说罢,就用手推我。
我看这家伙动手了,哥们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捏。当那个人收过来的时候,我用右手顺势挡了一下子,虽然磕的我好疼,但是没有被他搥一下,这么些年我打鬼的经验总结的。
看我躲过,那人还想再来,这个时候一个带着体香的身影在我的后边出现,单手捏住了那人的腕部关节,此时那人呲牙咧嘴的叫嚷着,就好像被自行车轧了叫一样。
这个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子,原来这人竟是胡若菲,那清新的面容让我再一次看到又是惊为天人。
看着胡若菲,惠程工也是一惊。胡若菲娇声的道:“怎么,你一个成年小伙子还要欺负一个老人还有中学生不成啊!”
那人此时受制于胡若菲,而且被捏的跟孙子似的,死牙赖口的道:“姑奶奶轻点,轻点,快要断了。”
胡若菲道:“快要断了,你要怎么的。”
那人道:“你说怎么地都行,放了我这手吧!姑奶奶,真的要断了。”
胡若菲道:“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人,我就不是让你快断了,而是断了,知道不。”
那人道:“知道了,知道了。”
胡若菲道:“长记性没有。”
那人道:“长记性了,长记性了。”
于是胡若菲松开了那人,那人被松开时候,估计得一段时间很止疼吧!因为胡若菲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让我看到了人类的一种面目,就是人善被人欺,人弱被人欺,人穷被人欺。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一定要欺负人才能生存吗?一定要勾心斗角才能又存在的意义吗?
可能我想的有点多,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去保护这些伪善的人类,邪恶的人类,谁让它们是头脑发达,能力简单的高等动物呢?
胡若菲这次到来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有好消息了,如果没有的话,胡若菲又怎么能回来呢?
到了外星人网吧的门口,这回出奇的奇怪,老胖子居然没有来,难道是来晚了吗?于是我就坐在网吧旁边的一家卖地板的门前的台阶上等着,这个时候惠程工和胡若菲当人都在我身边,只是我让他们先别现身,等到老胖子来了的时候,进入网吧的时候,在现身,因为现在有点尴尬。
我等了一会儿,老胖子还没有来,就连BB机都没有反应,这是怎么回事,老胖子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会知会我的,怎么这一次居然没有,我差不多又等了十分钟,眼瞅这就要四点半了,我真的有点着急了,难道老胖子碰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个活死人老师。
这时候我站起来,道:“惠叔,你能不能去找一下子老胖子,他现在还没有来,我估计好像出什么事情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事情马上告诉我(魄语)。”
惠程工道:“天少,您是说韩少吗(魄语)?”
我道:“是的(魄语)。”
惠程工道:“好的,天少,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魄语)。”于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穿过,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我知道这是惠程工离开了。
胡若菲声音有些关切的道:“天少,怎么你担心那个老胖子会出什么事情吗(魄语)?”
于是我将老胖子发现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胡若菲,胡若菲听了之后,没有多大的惊讶,可能她本身就是野仙,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但是还是有些惊讶的道:“天少,看来这事情还真有些蹊跷,一个死去的人,回来的也应该是鬼魂啊!是鬼魂的话那些人就不会看见的,怎么回来的竟是尸体呢?难道……(魄语)”胡若菲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打断了。
我道:“难道什么,你怀疑是十鬼阴魂做的吗(魄语)?”
胡若菲道:“不是,十鬼阴魂利用的只是鬼魂,真正的尸体他们是无法利用的,我说的应该是借魂还尸(魄语)。”
我奇道:“借魂还尸,我听过借尸还魂,这借魂还尸又是怎么讲的(魄语)。”
胡若菲道:“这借魂还尸我曾经见过,就跟你说的差不多,一次发生在上一个朝廷,一个发生在本朝(魄语)。”
于是胡若菲跟我讲了借魂还尸,胡若菲说她所见到的借魂还尸是跟一个叫做万法教的组织有关,这个万法教听胡若菲那么一介绍,就是一个邪教组织,专门干谋财害命的勾当,而且还利用一些邪术控制教里面的教众。
民国的时候,这个万法教在南方一度盛行,有很多教众,这些教众一旦入教就不许跟自己家里面的人练习,所有很多人都是无故的失踪了,可能由于当时的民国政府对外有小日本入侵,对内又要安内,有些地方政府根本就无暇顾及,再加上南方的军阀,所以失踪那么些人根本就是无伤大雅。
但不知道适合原因,万法教居然出现在了东北,当时正是伪满政府,也就是日本人管辖,万法教的到来正好被小日本利用,东北一些地方也开始有人口失踪,并且以女性居多。东北出现了战乱,野仙本就坐不住了,还好有抗联的人员在与之斗争,这些人们看不见的野仙也在暗中帮了不少的忙。
万法教出现在东北,人员无故失踪,引起了一些原本就是保家仙的野仙注意,这不胡若菲也是当年的保家仙,他守护的这家人也就无故的失踪了。胡若菲知其不对,于是派了自己的子弟去查探,经子弟查探,原来这家人全家都被诱骗到了一个叫万法教的组织里面。
在万法教里面他们每日跪在所谓大教主的面前,天天吟诵教义,而且还吃一些很恶心的东西,喝一种不知名的液体,绿颜色的,也很恶心。
经胡若菲和自己的子弟调查发现,这些跪在大教主面前的人都不是活人,而是已经死去的人,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的鬼魂胡若菲他们一点都没有发现踪迹,子弟四处寻找也没有发现踪迹,这让胡若菲很是奇怪,于是胡若菲就像四进殿的太尉说明此事,也就是汇报给了庞天原。
庞天原乃是四进殿的太尉,能力也在胡若菲之上,经庞天原出面才发现,原来这个万法教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
万法教利用妖法邪术,将这些教众的鬼魂从身体里面剥离开,然后便将这些剥离后的鬼魂放在一个充满怨气的坛子中,利用邪术将鬼魂困至七七四十九天,这样这些鬼魂原有的意识就不在了,唯一有的意识就是这个施用邪术的人给予的,这被改造的鬼魂完全听命于这个人,并且这些鬼魂没有一丝善念,有的只是听从。
万法教的人再将这些鬼魂,利用邪术重新让其回到尸体里面,这些活过来的尸体就成为了真正的行尸走肉,完全没有思想,而且里面的鬼魂也不是自己生前的鬼魂,所有的动作都只是按照施法人的命令。
庞天原知道这些后,就命令四进殿的所有子弟去剿除这样谋害人命的邪教,虽然野仙是妖,但是他们的老大曾经是被皇室的人册封过的,也就变成了仙,野仙。
随着庞天原和胡若菲等一众四进殿子弟的努力清剿,万法教的大教主销声匿迹了,在之后的调查胡若菲又知道了这个万法教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北了,原因就是这个日本人为了他们的细菌计划,特意派特务将万法教的大教主从南方请到东北的,就是利用这样的邪教幌子来掩饰他们的罪行,还将这个邪教的组织的总坛搬到了他们的一个部队里面,就是七三一部队。
胡若菲说她的第二次见到就是在本朝,九几年发生那一次。
听了胡若菲的说辞,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组织存在呢?这些人这个没有人性吗?杀人真的就如同草芥一般吗?
我听的义愤填膺,过往的行人看见我一个人站在路上如此的表情,纷纷偷来好奇的目光,估计我这孩子是不是有病啥的,不过我没有在意,因为此时的我真的很气愤,我想将这些邪教的人一个个都灭了,灵魂也不用投胎了,直接就灰飞烟灭。
胡若菲看着我这样,劝慰道:“天少,你别这样,路人都在看着你呢?这些事情是因为你们人类的人性中的贪欲,那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魄语)。”
我摇了摇头,道:“人真的是一个可怕的生物,都说鬼吓人,其实人比鬼还要吓人(魄语)。”
这时候,胡若菲道:“按照天少那么说的话,韩家仁遇见的应该也是这种借魂还尸了,隔了这么过年万法教的教主不是已经本朝廷的大臣逐出国了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呢(魄语)?”
我道:“万法教虽然现在本国家取缔剿除,但是他们有些教众还是存在的,有没有可能这些教众里面有人会这些邪术,用这种方法去进行他们的目的。”
胡若菲道:“按照万法教的教义来说,那些不重要的教众一般都是活死人,只有教里面达到十二法轮的人才会有资格不被离魂的,也只有这些人才能有可能学习到那样的邪术(魄语)。”
我奇怪道:“菲姐,你怎么会这么了解这个万法教呢(魄语)?”
胡若菲道:“当年我保的那一家人就是因为万法教而死的,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是我亲手做的,所以这个万法教对于来说就是一个耻辱(魄语)。”
没想到这个万法教间接的挑战了胡若菲,也可能是这样才导致了民国时万法教会被野仙清剿。
我道:“菲姐,那依你看,这次差不多也是万法教的人搞的鬼了,他们隐藏这个小城市是什么呢(魄语)?”
胡若菲道:“可能是以为内现在朝廷差的紧,大城市没有大门的存活空间,找到这么一个小城市,不会引起朝廷官差的察觉吧(魄语)!”
胡若菲说的也不无道理,自从那一年国家将明面的万法教取缔了,到现在万法教没有明目张胆的出现,只是被地里面发一些小广告之类的,控诉朝廷的诸多病态。对于万法教我知道的是在电视机里面,记得那一年电视里面播放的多是万法教里面的人员各种各样的自我伤害,什么点石成金,什么隔空取物,还有一些偷拍的镜头拍下了万法教所谓的教主栗鸿治在镜头前的悬空而坐,看的我和我爸妈以为是真的呢?
没想到一经揭秘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真是打着佛教理论,道教气功修身的幌子骗取钱财和人命,只是当时新闻没有报什么借魂还尸,还有什么邪术之类的,估计新闻也不会播这些影响和谐社会的东西,所以我们就不知道其存在了,新闻给我们的就是万法教乃是一个不知不扣的邪教,谋财害命,不叫人好好生活。
我道:“菲姐,你这回一定要帮助我查清楚这事,不能让这些余孽还在到处害人,虽然新闻里面没有你说的那些,但是也不能让这种东西威胁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想的正是我所想的,放心天少,我也一定帮助你的,别往了我是你的(魄语)。”
说的好好的,胡若菲又说这个了,整的我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这时候我才忽悠想起来胡若菲回来的事情,我道:“对了,菲姐,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打探到西天玄龟的下落了(魄语)。”
胡若菲道:“光跟天少说万法教的事情了,西天玄龟我确实在凤凰山见到了。”
听了胡若菲这么说,我心里原本是要咯噔一下子,以为是没消息呢?结果胡若菲却是见到了,我这心里面一阵阵的激动加欣喜。
我急忙道:“你现在那个西天玄龟怎么样了,十鬼阴魂在里面吗(魄语)?”
胡若菲道:“那十鬼阴魂现在应该不在里面,因为我见到西天玄龟的时候,玄龟已经很虚弱了,估计十鬼阴魂是因为玄龟已经不能再利用了,就没有回到它的身体里面(魄语)。”
我若有所思道:“菲姐,那现在西天玄龟在什么地方(魄语)。”
胡若菲对我说,那次我让她去找西天玄龟,胡若菲经过半天的时间终于到了凤凰山脚下,因为现在的凤凰山已经变成了旅游的地方,所以有很多人到哪里去游玩。胡若菲一边按照我说的找,一边暗中观察这些游人的动静,毕竟玄龟里面还有十鬼阴魂呢?万一伤害这些人就不好办了。
胡若菲有找了一些凤凰中的子弟暗中查找,还有暗中保护。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一个子弟终于发现了玄龟的下落,可是这个时候凤凰山中已经又很人游人无故失踪的了,凤凰山管理区的人也是暗暗着急,毕竟人口失踪了会对凤凰山的旅游业造成损失,还有公安不断的来调查,严重影响正常的营业。
而胡若菲也在暗中调查这些人的失踪,按照那个子弟的情报,这些失踪的人都在一个满是石林的天然石洞里面,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玄龟。
发现玄龟的时候,十鬼阴魂都不在玄龟的身体里面,看样子是四处去作恶了。胡若菲利用仙术将玄龟封印起来,让十鬼阴魂闻不到玄龟的痕迹,胡若菲然后命令自己的子弟暗中将玄龟送回了五常,今天胡若菲回来的时候,刚好玄龟也回来了,得到子弟的消息,胡若菲才来见我的。
知道这些,我马上问道:“菲姐,那现在这个西天玄龟在什么地方呢(魄语)?”
胡若菲道:“我虽然封印住了玄龟的踪迹,但是玄龟现在十分的虚弱,若得不到治疗,玄龟很有可能会死掉,我怕以后天少都见不到,所以又让灰仙把玄龟送到了金光强盛的地方,就是天少学校对面的慈云寺(魄语)。”
我一听胡若菲将玄龟送到了慈云寺,我真是佩服胡若菲的智慧,玄龟之前就是在慈云寺听那里的和尚诵经念佛,然后吸食拜佛的人送的香火,才有了一些道行,没想到被十鬼阴魂利用,现在又回到了慈云寺,看来玄龟命不该绝。
我道:“菲姐,那个灰仙将玄龟放到慈云寺哪里了(魄语)。”
胡若菲道:“那个灰仙说,当时他在一尊佛像前吃油,这时候有狐仙来传令子,于是就出去迎接,接到令子之后,灰仙就将玄龟放在了佛像的脚下,之后自己继续吃油(魄语)。”
我听完胡若菲这么说,真的觉着这西天玄龟真是命不该绝,阴差阳错的被那个偷油吃的灰仙放在了佛祖的脚下,看来该着玄龟脱离苦海。
知道了玄龟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同时我又有了担忧,就是这些十鬼阴魂要是知道玄龟被救走,自己回不到临时住所,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又有什么祸事。这时候我想起了拍花老头,看来拍花老头这次来杀我,也肯定跟玄龟的失踪有关系,难道是十鬼阴魂的**oss开始注意我了吗?
还有那个万法教施用的邪术跟十鬼阴魂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长大了好几岁,敢情这种事情不像是我这个年龄的孩子该考虑的,我现在还是要毕业的呢?哎,怎么就这么别扭,这么讽刺呢?
真希望这个学习赶紧过去,下个学期赶紧到来,我赶紧中考完,这样我就有时间了,我还可以去问问爷爷,因为爷爷总是能够给我想要的答案。
我和胡若菲在这里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眼瞅着就要五点了,我老姨就要下班了,我再不回去的话,估计我铁定会挨说的,这可如何是好。
现实就是这样,总是让我左右为难。正在我百感焦急之际,胡若菲道:“天少,你看韩家仁来了(魄语)。”
听见胡若菲的声音,我向着网吧侧面的方向看了一下子,果真是老胖子的身影,而且后边还跟着一个耗子,这时候耗子开始变化,成为人形之后,消失于空气中。
我看见老胖子,立时上前,道:“老胖子,你这是咋的了,出什么事了,你也不通知我一下,怎么了到底。”
老胖子看上去有些疲惫,我四处撒摸了一下,看见网吧旁边有一个仓买,于是我就与买了一瓶脉动,要说这脉动都赶上我一顿饭钱了。
买回来之后,我扭开递给老胖子,老胖子接过之后,咣咣灌了快半瓶,道:“草,他妈的累死我了。”
我疑惑的道:“怎么了你这是。”
老胖子道:“别提了,我跟你说啊!”
原来老胖子一直没有收到我的bb机呼叫,是因为它的bb机今天没有电了,而他自己呢在学校里面发现了一个鬼。这个鬼是跳楼死的,是一个学生,估计是一时想不开吧!
说来也奇怪了,怎么朝鲜人在中国也有想不开的时候啊!八成是为了情,而且还是一个学生。
老胖子今天在班级里面上课的时候,听他们的朝鲜族同学说,他们学校的一个寝室楼老出事,时不时的就有人大晚上不睡觉,嗷嗷的乱喊,而且还老听见哭声。
老胖子是啥,跟我一样,也是混阴阳家的主儿,一听这个老胖子就跟找到共同语言似的,搭上话了,他的那个同学叫做金正泽,听上去好像跟以后的朝鲜第三代领导人金三胖是亲兄弟,其实不是,朝鲜人起名字不都差不多吗?
金正泽下课时在班级说道:“寝室楼里面经常听见有哭声,好像是女孩子的哭声,老凄惨了,说什么我要陪着你之类的话,把我们都吓尿了,半夜上厕所都不敢去,听说有人半夜上完厕所,第二天醒来之后都尿床上了(朝鲜话)。”
老胖子答茬道:“真的假的啊!穿的这么厉害,学校没人管吗(朝鲜话)?”
金正泽道:“学校谁会管这个啊!就是原先死了几个人之后,那一栋寝室楼就不主人了,我们现在住的寝室楼都是新盖的(朝鲜话)。”
老胖子一听完,觉得事有蹊跷,本想着下一节下课的时候去看看那个寝室楼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朴恩洙出事了。
下午第二节下课的时候,老胖子就按照金正泽说的去了寝室楼看看,可是没想到寝室楼有一帮人在围观,不知道情况的老胖子也跟着去看了,结果这一看老胖子惊呆了,寝室楼顶上有一个女学生,看样子是要往下跳的架势,老胖子还以为是哪个学生想不开的,结果走到楼底下一看,居然是朴恩洙。
老胖子看见之后,都吓傻了。走到楼底下,老胖子立时开了阴阳眼,看清楚寝室楼的情况,果然不是正常事情。寝室楼四周布满阴气,而且朴恩洙周围有严重的煞气。
老胖子在仔细的看看朴恩洙,朴恩洙身上散着极重的煞气,身体里面明显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女鬼的样子极为恐怖,身体像是没有衔接好一般。
老胖子死死盯着朴恩洙,而那个女鬼一步步控制着朴恩洙向楼下跳。此时围观的人很多,老胖子有怕自己此时出手,引起周围人的不解,但是楼上的人还是朴恩洙,玩意那个女鬼控制着朴恩洙跳下来,那么朴恩洙岂不是就死了。
老胖子想想不能让朴恩洙死,于是老胖子趁那些学生围观向上看的时候,自己偷摸的进了寝室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楼顶,这时候老胖子看清楚了那个女鬼真正的身份。
老胖子道:“你为什么要上这个人的身,你不知道你这么嘴你将会永远都不能投胎吗(魄语)?”
女鬼*纵着朴恩洙的身体在楼顶的边缘转了过去,只要朴恩洙的脚再往外伸一点点,朴恩洙就会掉下去。
女鬼利用朴恩洙道:“你是干什么的,我上不上这个人的身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来这里管什么闲事(魄语)。”
老胖子挺金正泽说寝室楼有一个女鬼可能因为感情的事情跳楼了,八成就是眼前这个女鬼,倘若自己道明了跟朴恩洙的关系,会更加的不利,于是老胖子道:“我是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看见鬼,有什么样的人能管鬼的闲事(魄语)。”
女鬼利用朴恩洙来回歪着头,而且歪头的时候不停发出嘎嘎,嘎嘎的声音,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女鬼道:“这么说,你是阴阳先生了(魄语)。”
本来老胖子看见这女鬼上了朴恩洙的身,就生气家窝火。听见女鬼说自己是阴阳先生,可能是受到了我的说辞,还有爷爷的教诲,知道阴阳家的身份高贵,阴阳先生简直就是弱爆了,于是自己就跟家的生气,道:“草,瞎了你的狗眼,这么长时间的鬼你是白他妈当了,认不清出我是你阴阳家爷爷吗(魄语)?”
女鬼看见老胖子这么生气,又听到老胖子说自己是阴阳家,朴恩洙的神色突然一变,显然女鬼还是有些顾忌的。
女鬼听到老胖子说自己是阴阳家,立刻道:“你说什么你是阴阳家(魄语)。”
老胖子道:“你耳朵塞腋毛了,听不清楚咋的,告诉你识相得赶紧麻利儿从这女孩的身体里面出来,乖乖的送到我面前,要不然我削死你(魄语)。”
老胖子说话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估计是老胖子有了这阴阳家的身份,有所改变,尤其是知道了这些不听话的鬼随时可能会对人造成危害,所以就对这些不听话的鬼格外照顾。
女鬼道:“别以为你是阴阳家我就怕你,告诉你以前来的阴阳先生都让我整疯了,估计你跟他们也差不了多少,上坟烧报纸,你还想糊弄我。”
我听老胖子这么说,我都猜到了,这个女鬼根本就不知道阴阳家利害,把我们的实力堪称跟阴阳先生一样了,可能他发了致命的错误。
老胖子道:“我查三数,你要是不从女孩的身上滚下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阴阳家跟阴阳先生的区别,一。”说着老胖子开始给女鬼倒计时。
老胖子此时也是硬撑,他不知道女鬼会不会乖乖的下来,也不知道女鬼要是不下来,自己使用阴阳术会不会伤到朴恩洙,更加不知道女鬼会不会此时趁机让朴恩洙从楼顶上跳下去。
在楼下的人都还以为老胖子是在跟朴恩洙说话呢?以为能规劝她不要跳,殊不知事实却跟眼睛看到的相差甚远。
老胖子数完一之后,女鬼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朴恩洙的身体稍微抽搐一下,老胖子看没有反应,于是又道:“二(魄语)。”
女鬼闻声,看了一下老胖子,眼睛布满血丝,老胖子时刻注意女鬼的反应,只见女鬼带动朴恩洙的身体有往后退的趋势,在腿就掉下去了。老胖子心里面有些着急,担心。
当老胖子还有数三的时候,女鬼突然张开双臂,大有往下躺的趋势。老胖子有些着急了,道:“你他妈再不滚下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魄语)。”于是老胖子催动了五德环印,蓝色的气晕油然而生。
女鬼见到老胖子掌心发出的蓝色气晕有些不同寻常,道:“你看上去是很厉害,但是你再厉害,你也救不了这个女生了(魄语)。”说着,女鬼*纵朴恩洙的身体就要玩楼下跳,此时楼下的人都为之惊呼,可是救人的有关部门还是没有到来。
老胖子见此有些心惊,我试图去抓住朴恩洙,可是他距离的太远,跑上前去根本就不够时间,但是老胖子还是奋力一搏,拼命的向着那个方向跑去,这个时候女鬼整*控着朴恩洙向下躺。
就在这个时候,女鬼突然停住了,老胖子奔过来的时候很是惊奇,怎么突然就停了呢,老胖子不管那么多,停就停了,总之抓住朴恩洙还有希望。
这时女鬼又有动作了,还在往下去,可是好像有什么在阻止它一般。这个时候老胖子距离朴恩洙近一些的时候,看见了。
原来没能继续往下跳,是因为在朴恩洙的后边还有一个不属于人类范畴的物种,就是惠程工派给老胖子的那个小灰仙,虽然不怎么起眼,但是是参事惠程工派的他就得听从,一直跟着老胖子。
这个时候倒是有用了,只见他分离的推着女鬼不让其往下跳,这个时候这个小灰仙道:“韩少,您快着点,我要坚持不住了,这女鬼的煞气太强了(魄语)。”
老胖子知道这个小灰仙,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终于距离朴恩洙很近了,于是道:“谢你了(魄语)。”
小灰仙还在努力着,道:“不用,韩少,快(魄语)。”
这个时候老胖子也顾不上下边的人看到蓝气后的反应了,于是照着女鬼就是一个‘解术’,蓝气向着女鬼铺天盖地一般的而去,老胖子嘴中道:“告诉你这就是你执迷不悟的下场(魄语)。”
蓝气进攻之后,女鬼被束缚住,这时候小灰仙已经不用去阻止了,而是悄然来到了老胖子的身边,看着被控制住,女鬼在朴恩洙的身体里面死命的挣扎,估计是老胖子的阴阳术的关系。
老胖子可能是嘴巴碎点,总是碎碎念的,道:“让你不出来,再给你一点甜头。”于是老胖子有补了一个‘艮术’,之后女鬼就更加难受了,但是看见朴恩洙好像没怎么手影响似的,只是女鬼在滋哇乱叫唤。
于是老胖子左手用力一抓,然后手往后面一带,口中还碎念道:“给我滚出来吧你。”
这时候,女鬼的鬼魂被老胖子的阴阳术带了出来,这回真正的看清楚了女鬼什么什么样子了,敢情之前在朴恩洙的身体里面看的都不一样/女鬼依旧是穿着白衣服,雪白雪白的,但是面容却和在朴恩洙的身体里面大相径庭,变的不是那么的丑陋而是好看,朴朴素素的,哪有刚才那一般的凶残要人命不接受法律制裁似的。
女鬼出来了,虽然模样变了,但是依然满腔的愤怒,周围的煞气就是最好的见证。但这时候朴恩洙却是不妙。由于女鬼从朴恩洙的身体里面被老胖子剥离出来,朴恩洙本身也是出于昏迷状态,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就往后躺去,眼看就要真正的跳下去了。
有信仰真的是一件好事,你信仰的神灵会吸收你的信仰来保佑你。虽然老胖子没什么信仰,但是成为了阴阳家,他信仰的东西就有了,就是我们的祖师爷五德东君。正是这份信仰,才会有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去庇佑。
这不前来寻找老胖子的惠程工正好赶上,惠程工一下子拖住朴恩洙,轻轻的往前推,然后自己运用能力将朴恩洙缓缓的放在地上。朴恩洙这个动作让下边看的人一阵虚惊,老胖子看见也是额头上的汗,嗖嗖的往下流。
这时候女鬼看见朴恩洙被救了,缓缓的看着老胖子,此时的她还在被老胖子束缚着,道:“看来你真的跟其他的阴阳先生不一样,居然连野仙都来帮你了,看来他是派利害的人来对付我了(魄语)。”
老胖子本想将其灭掉,可是听到这样的话,老胖子此时头脑异常的敏锐,居然没有动手,而是道:“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你若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我就替你办你最想办的事情,然后送你去黄泉路(魄语)。”
想不到老胖子居然能这么说,先不管这女鬼怎么样,但就拿出这女鬼祸害朴恩洙这一条,老胖子就毫无理性的灭掉它都不带拐弯的,怎么会如此的理智。
这时候女鬼刚要说什么,就听远处传来了一阵警笛的声音,无奈也不能让我们的公安叔叔看见这么奇葩的现场啊!于是老胖子道:“这样吧,我先把你收了,等到合适的机会,我再把你放说了,你跟我说明一切,到时候我们再商议你的问题,现在警察来了(魄语)。”
女鬼看着刚才凶狠,现在平和的老胖子,道:“谢谢你,阴阳家,你真是好人,那个女生是你的对象吧(魄语)!”
老胖子一听,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魄语)。”
女鬼道:“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我也是过来人,只不过,算了你把我收了吧(魄语)!”
于是老老胖子使用了‘屯术’,只见女鬼渐渐的没有了,正好老胖子身上有一支钢笔,老胖子将钢笔里面的钢笔水挤出来,有捏了一下子笔囊,将五德环印罩在钢笔上,老胖子松开右手,笔囊瞬间将一阵蓝气收了进去,那一团蓝气就是女鬼的鬼魂,这样女鬼就被老胖子收到了钢笔里面。
惠程工看见老胖子道:“韩少,你这是怎么了,天少在等你呢,刚才那个女鬼是怎么回事(魄语)。”
我现在才发现老胖子不是真正的碎嘴,惠程工才是,水词太多了。
老胖子道:“等见了天哥再说,现在警察一会儿就上来了,你们先下楼吧!对了下边的人看不见我刚才的动作,是不是你的子弟整的(魄语)。”
惠程工道:“因该是,那行我们先撤了,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魄语)。”之后,惠程工离开,老胖子走到朴恩洙的身边,公主抱一般,抱起朴恩洙往楼下走。
之后的事情就是警察一顿问话,然后是学校的校长连夜赶来,得知朴恩洙被老胖子救了,还说什么明天要给老胖子一个某某奖励,后来,朴恩洙的父母来了,把朴恩洙送到了医院,知道是老胖子救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老胖子在学习朝鲜话的时候,在他们家也曾见过,朴恩洙的父母一顿把老胖子夸,估计没准这就认下了这姑爷子了呢?
听着老胖子说完,我还有点羡慕他,可以为了自己爱的人奋不顾身,老胖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变了,长大了,懂事了。
我看着老胖子道:“怎么你就这么出来了,没有跟着去医院看看啊!”
老胖子道:“我倒想去,这不是你在这等我吗?再者说了,这都快黑天了,我去完医院怎么回家,恩珠有他父母照顾着呢?没事,我也用五德环印检查过了,休息一晚上就没有了。”
我道:“你倒是做的听仔细的啊!”
老胖子道:“那是,对了,天哥,你是不是今天把那个什么笔仙给灭了啊!”
我道:“别提了,我看今天咱俩还是别去网吧了,就在这说完得了。”
老胖子道:“行,我一会儿要是回去晚了,你韩婶就得骂人了。”
我道:“今天笔仙的事情解决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十鬼阴魂整的,可算是坑死我了,还好你天哥我命硬,那拍花老头没有得逞,要不然的话,四个鬼单挑我一个,我不死也残废啊我。”
听到我说这个,隐藏在我身边的胡若菲道:“天少,怎么你今天跟十鬼阴魂打了的啊!你没有什么事情吧(魄语)!”
我道:“你看我现在的情况就知道没有事情了,这得回庞天原给我治病呢。自己偷偷的往我身体里面灌输了自己的仙骨,要不然我今天还真的没有把握削掉拍花老头的一个臂膀呢(魄语)?”
胡若菲呼出了一口气,她应该是放松了。老胖子累的还在喘着粗气,听后道:“天哥,你今天跟拍花老头单扣了啊!怎么样那老东西利害不。”
我道:“利害,那老东西的鬼术比黑寡妇还尿性呢?得回我今天没有中招,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救得活我了。”
老胖子道:“那这样我们是不是要对付我们学校的那个活死人了啊!”
老胖子这么说,我才想起来,道:“对了你学校的那个活死人现在怎么样了,那几个女生怎么样了。”
老胖子道:“我用守护术照着那几个女生了,但是他们依旧还是那样,那个活死人最近没有变化,那个小灰仙也一直在盯着,没发现有多大的事情,真是在刚才的我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那个活死人也一直在看着恩珠事情的发生,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急着过来了,没怎么注意。”
我仔细想了一下,无数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道:“那个活死人咱们一定要处理,但是现在有更加棘手的,老胖子周日你们是不是放假。”
老胖子道:“明天周六,周日我们放假,怎么了,有什么更棘手的。”
我道:“胡若菲找到了西天玄龟,我们要去看看西天玄龟,然后从西天玄龟身上知道十鬼阴魂更多的信息,我们就好办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知己知彼吗?”
老胖子一听胡若菲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西天玄龟,老胖子忘记了自己疲惫的身子,道:“那个胡若菲在哪呢,西天玄龟呢?”
这个时候老胖子脑袋被什么敲了一下,老胖子疼的直捂着,道:“谁啊,这么遭人膈应,出来,信不信……”
老胖子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你这孩子脾气还不小啊!不懂什么叫不要再被地里面说别人的坏话啊(魄语)!”
老胖子一听是胡若菲的声音,刚才那种语气瞬间变了,道:“原来菲姐也在这呢?哎,你说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呢,对不住,菲姐,我也没说你的坏话啊(魄语)!”
我看着老胖子笑了笑,道:“行了,对了,菲姐,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说求的,只要你直说就成了(魄语)。”
我看了看胡若菲然后又看了看老胖子道:“菲姐是这样的,老胖子不是灭了白衣怨主吗,担心自己的家人也可能会遭到十鬼阴魂的迫害,你能不能做他的保家仙(魄语)。”
说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很不自在,可能我除了跟李准,老胖子不客气过,跟谁一求人办事的时候,都有一点不自在。
我又怕胡若菲拒绝,心里拧巴的七上八下的。这个时候胡若菲开口道:“天少,不是不行,只是你知道我之前跟你说的,因为万法教我,所以,我不能再做别人的保家仙了(魄语)。”
听见胡若菲这么说,老胖子的表情犹如晴天霹雳,而我虽知道胡若菲因为什么,但是也是因为老胖子变化而变化。
胡若菲看见我的表情很失落,道:“天少,虽然我不能做他们保家仙,但是有一个野仙能(魄语)。”
老胖子一听胡若菲这么说,道:“菲姐,您说是谁(魄语)。”
我也同时转阴为晴道:“菲姐,是谁啊(魄语)!”
胡若菲道:“他就在我们的身边(魄语)。”
我看了一下,目光聚焦在惠程工的身上,老胖子也是将目光看过去,我道:“惠叔,他做老胖子的保家仙吗(魄语)?”
胡若菲道:“当然了,惠程工是六进殿太尉下边的参事,参事一职就意味着,下一任的六进殿太尉就是惠程工,所以惠程工完全可以做韩家仁家的保家仙,而且你们也需要他随时随地的出现,还有因为他的能力足以保护韩家仁的家人(魄语)。”
听了胡若菲的话,我们也这才意识到,身为参事的惠程工居然还是一个内定的接班人呢?真是人不可貌相,野仙也不能小觑啊!
我道:“既然这么说,那也看惠叔同意不同意啊(魄语)!”
这时候胡若菲道:“惠程工,你可愿意当韩家仁的保家仙?”
惠程工看了一下子胡若菲,道:“可以,只不过还得需要菲小姐的帮忙。”
听惠程工的口气,应该是答应下来了,只不过要胡若菲帮什么忙呢?我们没有多问,这属于他们野仙内部问题,我们阴阳家不好干涉,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惠程工可以做老胖子的保家仙,而且惠程工的能力应该不弱,老胖子也不是不满意,看样子还挺高兴的。
之后,我就会老姨家了,我让胡若菲去慈云寺附近看着西天玄龟,至于惠程工做老胖子保家仙的事情,就已经定了,缺的是时间去做。惠程工为了熟悉跟着老胖子回家了。在这不久之后,惠程工终于成为了老胖子的保家仙,并且排位上的名字写的是‘韩江山’。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周六,虽然我们刚刚考完试,但是还是要上学的,只是我们有了小小的盼头就是周日我们放假,照例这一天我会回家的。
上学来到班级,伊天天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只是她看上去好像放下了什么,感觉整个人都挺轻松的,可能是把报仇的压力转嫁到我的身上了,你说我是图啥呢?没事找事。
而我前面的俩大姐,则是一个文静一个好动,文静的当属梁妡妙,但是平时还真看不出来有文静这方面的潜质,今天是怎么了呢?
而平时看着文静的程洛伊则是一会儿一次转过来问董璇璇题,我俩以四目对视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被什么电到一般,有点怯生生的/董璇璇依旧是原来那样的稳重,学习什么都是那么的扎实,难怪他是学年第一呢?要说毕业班级批卷子可真是快,这才一上午过去了,下午就有人知道了自己考多少分了,整的我们都为这个而好奇,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我,因为我还在考虑着明天去找西天玄龟的事情呢?
我一堂课一堂课的等着下课铃,在等上课铃,完了之后在等下课铃,因为除了学习就是那个鬼的事情让我上心了。
这不下午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好不容易盼来快要放学了。
这时候程洛伊风风火火的从外边跑进来,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身子侧过来,道:“诶,你们知道吗?你们英语都大多少分吗?英语分都出来了,看咱班老师的样子,估计咱们班级英语成绩应该挺好的。”
这时候梁妡妙道:“你知道你打多少分了啊!”
这时候趴在桌子上的我,还有看着语文书的董璇璇同时看着程洛伊,程洛伊道:“当然知道了,我考了102分,咱学年最高的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我看了看董璇璇,这时候梁妡妙道:“当然是董璇璇了,她来班级的时候英语就是最高的,这回肯定是也是她了。”
程洛伊摇摇头,道:“不是,另有其人。”
这时候董璇璇又看了看我,自己脸上有些失落,毕竟没有拿到最高分,自己心里有落差。董璇璇道:“我知道是谁。”
这时候也正在看语文书的梁妡妙道:“是谁,难道是你同桌啊!”
董璇璇道:“肯定是他。”
程洛伊道:“董璇璇,你怎么这么确定是庞在天呢?”
董璇璇道:“他啥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上一次是因为这小子考英语的时候拉肚子了,临交卷的时候,还在厕所呢?本以为他没有答完卷,可是谁想,就把选择题还有填空打完了,就交卷了,这还考了九十多分呢?这一次这小子好好的,可定是第一了。”
这时候程洛伊睁大眼睛看着我,就连不怎么回头的梁妡妙也转过来看着我,程洛伊道:“是吗?庞在天,董璇璇说的是真的吗?你这么牛啊!”
梁妡妙道:“是吗?小子。”
我道:“厉害啥啊!考试,认真答卷就行了,平时怎么学就怎么考试就行了呗。”
我说的轻松,可是真正做起来就不容易了。
这就是无聊的一天发生的事情,最后真的是我的英语第一,考多少分就不说了。
这样的一天终于过去了,我们放假了,虽然只放了一天。我在二中门口等着老胖子,因为今天我两一起回家。
一夜无话。周日一大清早,我就起来了,我跟我妈说我要去心话书店买练习册,可能因为我大了的缘故,我妈也不那么的担心了,只是让我早点回去,因为一个月我妈也只能看我一次。
我答应了我妈早点回去,这不我吃完早饭我就去找老胖子了,老胖子知道今天干什么,起来的也很早,因为去完慈云寺,老阿婆拿工资还要去医院看望朴恩洙呢?
我和老胖子骑着各自的自行车前往慈云寺。
到了慈云寺门口,因为慈云寺周围都是住户,前门也不是很大,但是慈云寺的建筑倒是挺像样的,标准的佛家建筑,跟电视里面看到的差不多。就在我两到了没多久,我和老胖子感觉身边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胡若菲,一个惠程工。
站在慈云寺门口,我们正在想怎么进去呢?望着比我们高很多的大门,我们有点不知所措了。
中门很大,估计一般都不开,开的是两边的耳门,朱红色的朱漆十分红艳,深灰色的墙体从门的两侧铺开,喃无阿弥托佛几个大字写在墙上。
我和老胖子看了半天不知都怎么进去,我俩就抱着膀子站在大门前看着,还好这条道走路的人比较少,但是董璇璇的家就在这条路的附近,万一她看见就不怎么好了,我在想怎么能进入这间寺庙。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咱俩怎么进去啊!这门也没有开啊!”
我道:“等等吧!我也着急啊!我同学就住在这附近,要是让她看见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等等看吧!”
老胖子道:“对了,我们怎么去对付我们学校的那个活死人啊!”
我道:“听胡若菲说,那个活死人好像跟一个名叫万法教的邪教有关系,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
老胖子一听是万法教,自己思考了一下,道:“万法教,就是那个曾经祸害人的邪教吗?他们不都被一窝端了吗?听说那个什么的栗鸿治都逃到美国去了,怎么还跟万法教有关了呢?”
我道:“具体我也不知道,等知道了十鬼阴魂的事情,我们就赶紧想办法处理你们学校的那个活死人。对了你周五那天收的那个鬼,你处理了吗?”
老胖子道:“还没呢,这不跟着天哥处理十鬼阴魂的事情能吗?要不等这是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们一起审审他吧。”
我刚要说话,这时候寺院的门咿咿呀呀的开了,一见门开,我和老胖子来了精神,我马上走上前去,这时候也刚好从门里面出来一个比我和老胖子都大的我们称之为和尚的人。
我上前道:“你好。”
这个和尚道:“你们俩是谁,到这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进到寺院,进了寺院要干什么,于是我很直接的说:“你好,我俩想进去。”
和尚道:“你进寺院有什么事情吗?是上香,还是请佛,还是参禅。”
这和尚说的我一概不懂,我道:“我向上香保佑我考试及格。”
当然这是我瞎说的,我道考试成绩不取决于求神拜佛,而是取决于我自己想还是不想。
和尚然后四处打量了我俩一下,老胖子站在我的旁边笑嘻嘻的,我搥了老胖子一下子,老胖子恢复了正儿八经。
和尚道:“你来是来上香的啊!刚才问你们你们又不说,我还以为师父整错了呢?念佛念着说,外边有人来上香,还让我开门接你们,看来是真的。”
于是笑着看看和尚,心想怎么这个和尚的师父怎么会知道我俩来呢?我来还都不知道怎么说,说上香也是我瞎说的。
我道:“我俩是来上香的。”
和尚道:“既然这样,那你俩就跟我来吧!”
这个时候我和老胖子跟着和尚,跨过挺高的门槛,进入了寺院。就在我俩进来的时候,胡若菲却道:“天少,看来我不能跟你进去了(魄语)。”
我道:“怎么,你进不来吗(魄语)?”
胡若菲道:“佛家和道家术数不同,我进不去,我在门口守着吧(魄语)!”是啊,胡若菲是野仙,道家的一支,看来道家也只有野仙这一支跟得上时代的步伐了。而我现在是阴阳家如今不入佛家,不知道释迦牟尼会不会不乐意。
于是胡若菲就在门外守着,可是我很纳闷怎么惠程工就能进得来呢。
跟着和尚来到寺院里面,看见这寺院的格局,真的跟电视剧里面的差不多呢?整间寺院坐北朝南,我的右手边是一个鼓楼,左手边是一个钟楼,再往前走然后一拐弯就看见了一个大殿,上面写着大雄宝殿,我一看还真跟电视一样一样的呢?
老胖子拍着我的肩膀道:“天哥,你看这寺庙,真个跟电视里面差不多。”
我道:“小点声。”
这个时候那个和尚说道:“好了,这里是敬香的地方,你们敬香之后,师父让你们去大雄宝殿,他在那里等你们。”说完,和尚就走了,把我和老胖子留在一尊佛像的面前,前面摆放着一个大鼎,鼎里面全是香灰。
然后我和老胖子开始敬香,拜了三拜之后将香插在大鼎里面,于是我和老胖子就去了大雄宝殿。
迈入殿内,我俩看见了几尊雕像,两侧是四大天王,正面是三尊佛像,释迦牟尼佛,与代表智慧的文殊菩萨、代表大行的普贤菩萨,合称华严三圣。因为这个大殿不是特别的大,估计设计的时候也就没有供奉其他的罗汉什么的了。
老胖子看了一圈,突然道:“天哥,你说大师兄最后不也成佛了吗?怎么就不供奉呢?”
我道:“大师兄是斗战胜佛,念经的和尚不打仗。”正在我说的时候,我往那尊释迦牟尼佛像的位置看了看,怎么在它脚底下没有那只西天玄龟呢?
老胖子刚要说话,这时候从内堂走出一个没有头发,胡子雪白的老和尚,我很奇怪,怎么和尚不留头发,反而能留胡子呢?
那个老和尚走到我和老胖子的面前,衣服慈眉善目的模样,穿着和尚服,道:“两位小友来此就是上香吗?”
我一听怎么感觉这像是话中有话一般,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于是道:“老爷爷,我俩不是来上香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我们到您的寺庙是来找一个东西的。”
老和尚笑呵呵的,就跟弥勒佛一般,道:“你们是念诵象辞,我是念诵经书,道理上都是修行,只是机缘,方式不对。既然小友是来找东西的可否说与我听。”
我听了老和尚的话感觉这个老和尚好像知道我一样,这时候老胖子小声道:“天哥,老和尚这么说,是不是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啊!”
我道:“看着再说。”
于是我对老和尚说:“老爷爷知道我们,那我就直说了,我要找一支玄龟。”
老和尚笑着道:“记得经上说,我佛也有一只玄龟,只是不幸被我佛让其修行,要历经苦难后方知善果的重要,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你们要找的玄龟呢?”
于是老和尚拿出了一个玄龟,只是这个玄龟只剩下了玄龟的甲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这个玄龟的甲,老胖子一直看着,然后又看看我。我也是一阵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道:“老爷爷这是什么啊!”
老和尚道:“这是你们要找的玄龟啊!”
老胖子道:“你骗人,我们要找的是玄龟,你这不就剩壳了吗?哪是玄龟啊!”
听完老胖子的话,老和尚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道:“世人往往都只看事物的表面,而却不看其中的内心。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看到的,而心里面看到的才是你真实看到的。”
老和尚的话显然是十分的高深,我和老胖子听的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老胖子实话道:“老爷爷,您说的是啥意思啊!”
老和尚笑道:“这位小友果然是真实,一点都不假。那你明白了吗?”说完老和尚看着我。
我道:“老爷爷说的是,这个甲就是玄龟的,而玄龟已经不再这个甲里面。”
老爷爷道:“看来你们俩个一个真实,一个能看透事物,你们的顿悟不愧是早于我佛,相辅相成者,为之助人之本,你们两个非常人。”
老胖子愣愣的,我听的也是模棱两可,我道:“老爷爷这个玄龟甲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老和尚抬手缕缕胡子,然后转身往内堂走去,随走随道:“两位小友跟老衲来吧!”
我两看着老和尚的背影面面相觑,于是我甩了一下头,示意老胖子跟上,于是我俩跟着老和尚进了内堂。
沿着内堂一直走,我们出了大雄宝殿,经过一个堂廊我俩来到了一座外边看似庙宇建筑的房子,门牌建设也是古色古香的,只是这一整排看上去有点像我们学校的男女寝室楼一般。
穿过堂廊来到楼前,大门的旁边上面写着僧房,我估计差不多跟我们学校寝室一般,应该是给这件寺庙里面所有和上住的地方,但是这未免也太阔气了吧!
没有停留,我们就直接进去了僧房,进入僧房之后,看见的可是有点夸张,这层建筑一共是四层,一二层是给普通僧侣住的,三四层就不知道了,老和尚把我俩直接带到了四楼。
上了四楼之后,我俩总感觉怪怪的,这是怎么回事,老胖子小声对我说:“天哥,你认为这老和尚会不会是人贩子,刚才跟咱两说那么些个乌七妈遭的事情,是不是给咱两灌了什么**药了。”
我道:“没事,瞅那老和尚的样子,不像是那种人,咱说了不是还有一个惠程工在这里吗?再者说了,他虽然是和尚,但是也不是所有和尚都有咱两这样的本事。”
老胖子道:“天哥说的也是,看着老和尚也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这僧房瞅着怎么的都不得劲。”
正在我两小声呿咕的时候,老和尚停了下来,然后站在一个房门前,将门闩上的长锁打开,推开门,进了去。我和老胖子到处撒摸了一下,老和尚道:“进来吧!屋子里面有你们的答案。”
正疑惑间,我和老胖子已经随着老和尚进入房间了。房间里面一尘不染,十分简单,一张木床,木床上一张桌子,桌子上一个香炉,香炉上还插着半截香在烧着,香烟徐徐的飘向上方。
进了房间看着这,我的警惕之心放下了,一看这个陈设就不像什么能够为非作歹的样子。这时候老和尚往前撩了一下僧袍,坐在木床上,对着我两道:“两位小友过来坐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们就明白了。”
我两于是走到木床前,直接坐在木床上。
这时候老和尚翻开一本经书,我好奇抬头看了一下,原来是一本《阿罗汉具德经》,虽然我不知道这经书是干嘛用的。
老和尚检我俩坐好了,道:“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如是我闻。听完你们就知道了。”于是老和尚给我和老胖子讲了一个关于一个叫做苏频陀尊者的故事。
苏频陀尊者乃是五百罗汉之一,五百罗汉第三百六七尊,是如来的最后一个弟子。苏频陀第一次转世成为人的时候,生下来就是全身的疮疤,而且从疮疤里面还流出脓血,散发一种恶臭。
苏频陀的父母见此非常的害怕,并利用自己家里的身份和地位请了当时最有名的医师和术士医治,但是也没有治好,都是徒劳无益。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满身的疮疤,只能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所以起名字叫做苏频陀,意思是隐形。
一次偶然的机会,苏频陀在朋友的安排下,来到了陀林,见到了至善至美的释迦牟尼佛,苏频陀见到佛陀很是惊奇,然后就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以示敬意。佛陀看见苏频陀立时就知道了苏频陀身心两方面的痛苦,于是就根据他的情况讲经说法。**之后,苏频陀顿悟五蕴(色,受,想,行,识),之后出家成为了僧人。
一日佛陀在舍卫国孤独园**,苏频陀见一只乌龟从身边爬过,苏频陀好奇,将乌龟拾起。这时佛陀对苏频陀道:“苏频陀尊者,你遇此龟拾起,此龟便失去了行走的机会,便失去生的希望,你这是罪业,你愿消此业障否。”于是苏频陀领法旨前往人间继续修行,于是佛陀对中比丘僧比丘尼道:“苏频陀尊者乃是玄龟,爬至我脚底,终日听我诵经念佛,应得此道,故此我收他为最后一名弟子。但是苏频陀诵经怠慢,无法,我让其经历疮疤之苦,待到再见我时,乃是因果满。无论苏频陀在上世积累何种的业力,在今世都一定要得到报应,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他自己种下的业果的报应。而今,我让其化为原形继续修行,其功德圆满自会有有缘人渡他,回到我脚底,那时自是他参悟。”
听到此,我好想有点明白老和尚具体说的是什么了,我道:“老爷爷,难道你说的那个苏频陀就是我们要找的玄龟吗?”
老和尚道:“现在苏频陀尊者已经回到佛陀身边,但是根据佛陀旨意,苏频陀还要留在人间,和一千四百名阿罗汉伴从一起住在比呼拉山,护持和传播佛陀的教法。”
我问道:“您是说玄龟已经历经苦难之后,重修罗汉金身了吗?”
老和尚道:“老衲今生参禅,有幸看见尊者真容,尊者现已经回来比呼拉山,临行前让老衲将此玄龟甲交予你,此讲日后比用重用。”
我看着手中的玄龟甲,又看看老和尚。想想《邹子天象》里面的记载,这个西天玄龟还真的确有其事啊!
当我和老胖子得到玄龟甲,知道了西天玄龟的事情之后,我两就离开了,老和尚并没有送我们,而是让一个小沙弥送我们出来了,迈出慈云寺的一瞬间,我觉着外边真的跟里面有点不同。
可能是寺院里面太安静,外面的世界太喧嚣。
离开之后,我看见胡若菲一直在外面等着我和老胖子,胡若菲看见我俩立刻瓢过来,道:“怎么样,那个玄龟说了什么了吗(魄语)?”
我摇摇头,老胖子道:“菲姐,玄龟修成正果罗汉了,回什么比啥拉啥山了,啥都木有说(魄语)。”
胡若菲显然没有明白啥意思,我道:“玄龟是佛教的弟子,下山脸历练了,也就是十鬼阴魂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帮助了玄龟,而那个送玄龟到慈云寺的灰仙就是玄龟的有缘人,这样玄龟就又坐回了罗汉,至于十鬼阴魂的信儿啥都没有,这留下了一个玄龟甲(魄语)。”说着我将玄龟甲拿出来给胡若菲看。
胡若菲看着玄龟甲,看了半天,道:“就留下了一个这个,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吗(魄语)?”
我道:“没有,对于十鬼阴魂只字未提(魄语)。”
老胖子道:“我们白跑了一趟,就拿一个这破王八盖子,竹篮打水一场空(魄语)。”
我道:“也不一定,玄龟走后留下这个东西一定有用处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老胖子道:“这能有啥用,你说十鬼阴魂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我们该不会又得提心吊胆了吧!”
这时候胡若菲道:“不会的,我已经让五常周围的胡仙四处查看了,一有点动静他们会及时报告给我的,再说了韩家仁你不是都有人做你家的保家仙了吗(魄语)?”
这时候老胖子突然想起来,道:“对了,菲姐你说帮助我的,什么时候开始啊(魄语)!”
胡若菲笑了笑,道:“看在天少的面子上,打铁趁热,我就帮助你一帮,明天你家里人就会准备的,到时候你跟惠程工说好就行了(魄语)。”
老胖子一听顿时笑了起来,我用胳膊肘子搥了一下道:“这回放心了吧!”
老胖子嬉笑道:“必须的必。”
之后我和老胖子去了一趟医院,看了一下子朴恩珠,老胖子才算放心,之后我俩就回家了。
回家的时候,因为才下午三点多钟,我看完书,温故而知新了一下下,此时我妈才忙活完,就在屋子里面休息,我突然想起来老胖子那天抓的女鬼,于是我就出去找老胖子了。
到了我韩婶家,推开大门进去之后,看见韩婶在家里面喂小鸡。看见我知道是来找老胖子的,就没有说什么,我打了招呼就进屋了,看见老胖子也在用功的温故而知新呢?
我就装着咳嗽了一下,老胖子看见我来,道:“天哥,你咋来了,我还寻思学习之后找你,咱俩问问我那钢笔里面的女鬼呢,你这就来了。”
我道:“我来找你正是为了这事。”
老胖子道:“巧了你说,你等我,把这整完了的啊!”
于是我等着老胖子,然后一边翻着他的朝鲜课本,上面我几乎看不懂,除了圈还是圈,最后终于等到老胖子大功告成。
老胖子临去我家的时候,跟韩婶打了招呼,要是不让韩婶知道去哪,老胖子又得挨骂了。
我两去了我家的右房山子,在那里,老胖子拿出自己装女鬼的那只钢笔,然后将钢笔的后柱拧开,拧开之后,老胖子用力的一捏笔囊,这时候从笔囊里面出来一股气,我和老胖子都看得见这就是那只鬼的魂魄。
女鬼显出原形,我看见之后,敢情比老胖子那一次描述的还要好看呢?怎么这么漂亮的女人竟会那么早就死了呢?这是可惜,女鬼见到我很是惊讶。
老胖子道:“这是我哥,他也是阴阳家,所以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魄语)。”
女鬼道:“他也是阴阳家吗(魄语)?”
老胖子道:“是啊!对了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我,你就说吧,正好我天哥可以评判一下(魄语)。”
女鬼道:“我生前叫做崔泳花,本是朝鲜中学的英文老师……(魄语)”
之后听崔泳花讲,她一毕业就来到了朝鲜中学教书了,正是她学习的专业,英语老师。因为崔泳花天生丽质,学校里面有很多男老师爱慕,可能学校里面的朝鲜男子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朝鲜女子,纷纷无事献殷勤。
后来有一个叫做秦寿生的体育老师追求她,那个秦寿生对这个崔泳花特别的好,好到无微不至的地步,不久以后这个崔泳花抵挡不住这种好带来的诱惑,就答应了秦寿生,做了他的女朋友,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个秦寿生将崔泳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最后导致了崔泳花从朝鲜中学的那个女生寝室楼跳了下去。
这个秦寿生在得到崔泳花之后,竟然做出了真的是连禽兽不如的行为,他竟将自己的女朋友,灌醉之后献给了自己的父亲,这是什么人呢?听的我啊,咬牙切齿的。
崔泳花不堪忍受这种屈辱,竟然想不开就从四楼跳下去了,一段冤孽就此而生,死后的崔泳花想办法去找害死自己人寻仇,可是她竟然不能达成愿望,说白了就是她肯本进不了秦寿生的身,满身怨气的崔泳花停留在寝室楼不肯离去,看见那些恩爱的小情侣,她就想办法的拆散,然后将女的害死,这也就是为什么崔泳花会害朴恩洙的原因了。
听着崔泳花这么说,再一次听到秦寿生这个名字,怎么我知道的三件事情,而且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跟这个叫做秦寿生的人有关呢?难道天意如此吗?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吗?法律难道都不能制他吗?
我气愤了,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的作恶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呢?不行我一定要治治他,不能让他这么逍遥,既然我是阴阳家,不能做,但是有人能做,想着我自己暗暗盘算好了对策。
看着崔泳花说的情绪有点激动,老胖子也陷入了阵阵的忧思,可能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就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
我看着老胖子道:“老胖,她是你收的鬼,这事得你来处理了。”
老胖子道:“花姐,你先别激动,你一激动万一你失控我天哥脾气不好,放松一下。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灰飞烟灭的,我现在送你去黄泉路(魄语)。”
此时崔泳花情绪在老胖子的劝说之下已经安静了,周围的煞气不在那么强烈了。崔泳花道:“我想报仇,可是我一直都进不了他的身,我这么走我心有不甘啊!他们父子两那么狼狈为奸,我不甘心呐(魄语)!”
说着,崔泳花好似十分的伤心,老胖子道:“好的,花姐我帮你,我帮你让害死你的人得到应该有的惩罚(魄语)。”
崔泳花道:“真的,你真的忙我吗?我那一次差一点害死你对象,你还要帮助我吗(魄语)?”
老胖子道:“恩珠她没有事了,在且说了我是阴阳家,阴阳家是就事论事的(魄语)。”
崔泳花道:“你们真的是好人,我,我……(魄语)”崔泳花没有说出最后的话。
我道:“对了,花姐,你是鬼,那个秦寿生是人,你为什么进不了他的身呢(魄语)?”
崔泳花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每次去他们家找他报仇的时候,在他们家的门上都有一个符号,我一接近就被那个符号灼烧的我根本受不了。好不容易得着机会进入到他的家里,可是他居然能够看见我,而且还用那个符号伤的我差一点灰飞烟灭(魄语)。”
听了崔泳花这么说,我就有点纳闷了,什么样的符号能够让这样的鬼都受伤,而且有一点他还能看见鬼,他怎么能看见鬼呢?带着诸多的疑问,我不禁筹划着怎么去完善我对付那个素未谋面的秦寿生了。
崔泳花对于老胖子的仗义相助,踏上了投胎的黄泉路,此时的她没有带着任何的怨念,坦坦荡荡的投胎,而这一切都要由我和老胖子这两个还没经人事的孩子去完成。
崔泳花沿着我和老胖子指出的方向,走了,去了她本该去的地方。
将崔泳花送走,我和老胖子坚定了一件事情,就是在我告诉伊天天还有牛超贵一家人的事情之后,我俩统一了思想,就是认为这三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秦寿生,至于我俩要怎么对付他,还得从长计议。
一夜无话。第二日我爸就送我去上学了,这一天上学从第一节课开始就是接二连三的揭晓各种科目的成绩,然后老师就将考试卷子一一讲解,讲解完了所有人都会了,皇天不负我啊!我的所有成绩比我上初四的成绩有所提高,明显的差别就是我把陈媛媛给超了了。我在班级提前了一名,在学年也提前了一名,看样子我只要保持这种成绩的稳定,我一定能考上高中都不带拐弯的。
那一节英语课,因为我的成绩的关系,得到了老女人的提拔,让我帮着讲解,这我就犯难了,你要是让我自己做题,我没话说,可是你要是让我给别人讲的话,我可真就不怎么会了,因为考试的时候,那些东西好像都是从我脑子里面蹦出来一样,你总不能让我这么就说吧!
还好程洛伊十分的仗义帮我解围了,就这还遭了老女人的一顿白眼。估计我这辈子跟老师这个职业无缘了,因为我真的不善于给别人讲解。
看着程洛伊的背影,我真是感激的想熊抱她,可是我忍住了。我同桌还是依旧的第一,除了英语没有我分高,哪一个都比我高,我就真的不明白了,这个平常看上去一个大土妞,怎么能是一个学霸呢?
梁妡妙稳稳地高居我班级的第二把交椅,程洛伊第三,出奇的是陈媛媛居然排到了第六,而第五的居然是徐国栋,看来我们班级再努把力就能摆脱阴盛阳衰的局面啊!
英语课下课之后,我就跑到伊天天那里,去询问有关秦寿生的事情,伊天天再一次回想起那个曾经给他带来伤痛的人。
听伊天天说,这个秦寿生好像他的父亲是在省城哈尔滨整房地产的,本身是就是五常人,自己家也在五常。秦寿生是家里的独苗,他老爹十分的溺爱他,他想干什么都不遗余力的去砸钱让他去做,可能就是有钱惯的。
去一小学当老师也是因为看上了一个女老师才去的,就是这段期间还对伊天天造成了人身伤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经过伊天天跟我说,我大致了解了一下秦寿生,但却不知道他家住在什么地方,这一点有点闹听,不过还好我还有一帮隐秘战线上的盟友呢?
伊天天看着我,道:“怎么,你想到怎么去办他了。”
我道:“你就瞧好吧!倒时候一定包你满意。”
伊天天道:“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于是我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去了食堂,兜里面还有一块钱的钢蹦,我买了一杯咖啡,同时把胡若菲叫了出来。
看见胡若菲我就跟看到老胖子一样踏实,我对着胡若菲道:“菲姐,最近你的人有没有发现十鬼阴魂的下落。”
胡若菲道:“子弟们都在四处的查看,可是没有发现,不知道他们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天少您放心,一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我道:“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呢?”
胡若菲道:“是不是韩家仁学校的活死人啊!”
我道:“你怎么知道的。”
胡若菲道:“我都帮你暗中查着呢,知道你肯定会去管这件事情的。”
我道:“你真好,菲姐。对了查到什么了吗?”
胡若菲道:“那个活死人经过子弟查证,真的是被人用了借魂还尸,而且敢肯定是万法教的人做的。”
我道:“怎么又跟万法教扯上了,他们有什么目的吗?”
胡若菲道:“这个我还得继续查证。对了天少,还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
我道:“什么事情啊!”
胡若菲道:“就是你去慈云寺找玄龟,那里给你玄龟甲的老和尚死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那天看见老和尚还挺硬朗的,怎么能死呢?我道:“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胡若菲道:“我来的时候,在围墙外边听寺里面的人说,老和尚死之前说什么听钟而圆,闻声而寂,然后回到自己的禅房,第二天弟子叫他做早课的时候,发现老和尚死了。”
我一听,怎么会这样呢?突然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和尚之所以会说那句:听钟而圆,闻声而寂。因为老和尚圆满了,也就是老和尚已经修成正果。听闻,钟声,圆寂,方知自己将要西去,说明老和尚乃是善终,既是成佛才成为善终。只因为老和尚帮助了苏频陀,然后善心的将玄龟甲转交给我们,功果相当,老和尚圆寂西去。
明白了这样的道理,我没有伤感,而是为老和尚高兴。所谓种善因,得善果。
之后我又让胡若菲去派人暗中观察朝中的那个活死人,还有帮我去调查秦寿生,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去除掉这个社会上的毒瘤,就算是不能杀死他,也要让他得到惩罚,因为他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在我临要离开食堂的时候胡若菲便消失了,我知道她没有走,而是隐藏了起来。
就在我从食堂出来,已经走到教学楼侧门的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在学校寝室楼的甬道上,有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的。我好奇退了一步,探着身子仔细的看了一下,原来是梁妡妙,而那个男的就是总和梁妡妙一起走的那个护花使者,我很奇怪怎么这俩人在干啥呢?
在校园里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玩耍,不怕被老女人看到之后,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吗?我本想去打个茬的,可是一想想这跟我有毛关系。于是我就扭头进了教学楼,因为上课铃都已经响了,再不回班级,晚了就完了。
晚自习放学的时候,我刚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班级回家呢?程洛伊就叫住了我,我还有些纳闷,怎么这丫头叫我呢?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了吧!我道:“洛伊,你怎么不敢自己回家啊!”
程洛伊看了我一下,道:“怎么你害怕送我回家啊!”
这时候,坐在我前边的梁妡妙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听我和程洛伊的对话,拿起自己包,站起身直接就走了。我和程洛伊奇怪的看着梁妡妙离去的背影,怎么这个人这么奇怪,阴晴不定的。
这根时候董璇璇也已经收拾好,准备走了,道:“庞在天你今天陪洛伊走吧!我跟梁妡妙走,我得赶上她。”
董璇璇说完,也是急匆匆的就出去了,我不解的看着,程洛伊道:“怎么我们不走吗?”
我怔怔的愣了一下,道:“好,走吧!”于是我和程洛伊一起出去了,其中还有徐国栋等人。
这时候经过我旁边的邹明笑嘻嘻的道:“大扛,你得保护好我们班级的班花啊!”跟邹明一起走的徐国栋也道:“庞在天,保护好班花哦。”
我被他们说的有点无地自容,而程洛伊则是娇羞的笑了一下。我道:“你俩要是不放心的换,我们可以换换。”
邹明道:“那也得问问程洛伊干不干。”
说着差不多我们就走到了门口,这个时候我问道:“洛伊,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跟我一起走了,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同桌咋的,一天拉拉个脸,好像谁欠她钱了。”
程洛伊道:“怎么我喜欢不行啊!”
看着程洛伊没有了刚才的娇羞,一副刁蛮的模样,我道:“行,没说不行啊!”
程洛伊道:“今天我爸爸没派人来接我,我也不敢一个人回家。”
我道:“爸爸是干什么的,不自己来接你吗?还派人,那你妈妈呢?”我说完这话,程洛伊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可能知道我自己说错话了。
程洛伊道:“我爸,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总是很忙,我妈妈在我小时候我就没有见过了,我一直跟着奶奶生活的,奶奶岁数大了,也不可能接我的啊!”听到这里我有点伤感了,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车接车送的大小姐,原来命运也这么悲苦啊!
跟她相比我算是好的了,虽然家里穷,但是我还爸爸妈妈呢?我望着程洛伊心理面挺拧巴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面是这样,我看你平时都那个什么的,以为,真是对不起。”
程洛伊恢复了正常,道:“没关系,其实我很少跟别人说我家里的事情,不过看见你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我倾诉,你不用介意。”
听了程洛伊的话,我听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就跟第一次见到梁妡妙是一样的。
我道:“没事的,有什么你就跟我说吧!我们是同学,还是前后桌,大家互相帮助呗。”当时我被整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稀里糊涂的。
程洛伊甜甜的笑了笑道:“庞在天你是一个好人,虽然有时候古古怪怪的,但是看见你我的心理总觉得很踏实。我们可不可以一直都这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道:“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成。”
程洛伊道:“谁会嫌弃你这样一个出众的人呢?诶,对了,看你是不是挺关心梁妡妙的啊!每次你看见她的眼神都那么温柔。”
我道:“有吗?我只是觉得梁妡妙神秘兮兮的,好像很有故事一样,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呢?我看你的眼神也挺温柔的啊!不信你来瞧瞧。”说着我用我的小眼睛看着程洛伊。
程洛伊同时也在看着我,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加加快了,并且耳根有点发热,我只是愣愣的。而程洛伊却是脸颊红润,眼神中闪烁不定,随着一声嘈杂的车喇叭声,我和程洛伊彼此离开了对象的目光。
这时候程洛伊道:“庞在天,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帮。”
我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出点般的感觉,程洛伊的话把我拉回道现实,我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道:“哦,什么事情,你说吧!”
程洛伊道:“明天中午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家,我感觉我奶奶好像有点怪怪的,你陪着我送她去医院看一下,我有点不放心。”
我道:“哦,好啊!但是我怕上学会迟到啊!”
程洛伊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我道:“其实也没什么的,那明天中午我跟你一起去吧!对了你奶奶有什么病吗?”
程洛伊道:“奶奶一直都很好啊!每天还出去晨练呢?就是昨天,早晨奶奶晨练之后回来,我刚刚起来,看见奶奶有点怪怪的,于是我就叫她,可是奶奶不理我,直接尽到自己的房间了。晚上快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了外卖,奶奶也没有出来吃饭,今天早上一大早上又不见奶奶的人了,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
我奇怪道:“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什么与以前不一样的吗?”
程洛伊道:“其他倒是没什么了,哦,对了,奶奶的眼神不对,没有以前那么精明,变得目光呆滞,而且奶奶脸色苍白,就跟爷爷去世时候的样子差不多。”
听完程洛伊的话,我定格了,这样的描述,不是跟老胖子描述他们学校的那个活死人老师一样吗?怎么程洛伊的奶奶也变成活死人了吗?
我的想法都还只是臆测,具体我得去看看才能知道,如果是真的,不知道程洛伊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道:“明天中午我去你家的时候看看,然后再将奶奶送到医院检查检查。”
程洛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道:“庞在天,你真好,到时候我一定谢谢你。”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我俩就这么走在路上,我将她送到了她位于皇庭小区的家,我就直接回家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情,这是怎么回事呢?朝鲜中学的那个活死人,还有程洛伊的奶奶,真的是万法教的人做的吗?他们做这件事情是什么目的,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回去和老弟做题的时候,都在想着。
临睡觉的时候,李准看见我有些不对劲,钻进被窝的时候说:“在天,你怎么了,回来就看见你有点不对劲儿,你刚才那练习册上的提都写错了,怎么了你。”
李准知道我是阴阳家,也在我的那一次影响下知道了这个世界存在我们人类还看不见的东西,于是我就跟他说了。我道:“李准,我和老胖子发现了不正常的事情,跟以前的那个万法教有关。”
李准一听,一下子转身过来,道:“你说啥,万法教,万法教怎么了。”
我道:“万法教是邪教,但是跟以前电视上播的还不一样呢?他们十二法轮以上的会什么邪术,叫做借魂还尸,就是将鬼魂用邪术重新附在尸体上,如今我和老胖子就发现了两个这样的。”
李准十分惊奇,用左胳膊肘子支撑着床道:“啥玩意,你说真的吗?真有这是吗?”
我道:“是真的,要是你以前没看过姥爷的鬼魂我都不能跟你说这事,哎,现在都不知道那个源头在哪里,不知道我们身边还有多少这样的活死人啊!”
这时候李准不说话了,慢慢的躺了下去,道:“在天,你说这事跟万法教有关吗?就是那个天天发小本子,让我们什么都退的那个吗?”
我道:“是啊!就是那些犊子玩意,找着是谁,我非得给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让他们在笆篱子里面天天挨警棍,天天唱东方红。”
李准道:“万法教真的跟电视里面报的不一样吗?”
我扭过头看着李准,感觉李准好像有什么要说出来,我道:“看现在这么样子真的是不一样的,怎么你知道什么吗?”
李准道:“我不知道我知道的这些跟你所说的那个什么活死人有没有关系。”
我道:“具体是啥。”
李准道:“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体育老师,他每次都会在放学之后匆匆离开,然后又的老师就说他信什么教了,魔障了,那个时候也刚好是万法教猖狂的时候,然后学校里面的老师就说他信万法教,而且还有一件传闻呢?”
我道:“什么传闻。”
李准道:“说这个老师行为不检点,跟女学生有关系,好像还出事了的,最后他家里有钱,这事就算是平下来了,之后他好像去了实验中学了。”
我一听,怎么这事有点耳熟呢?我问道:“准,你说的你们学校的这个信万法教的体育老师叫啥名。”
李准道:“他好像姓秦,叫什么来着,叫,叫,啊对了,叫秦寿生,对这是这名,你说这名字取的,家长得多没有水平。”
一听李准说完,我的内心一阵翻腾,怎么这事就这么巧呢?我周围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叫秦寿生的人,看来真是天理难容啊!我道:“李准,你知道他住什么地方吗?”
李准道:“好像住在什么皇庭小区,对了那个小区不都是有钱人住的吗?”
一听他住在皇庭小区,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皇庭小区不是程洛伊她家也住在那里吗?这事该不会,我突然想起了程洛伊的奶奶,看样子我明天还真的去看看程洛伊的奶奶。
和李准说完,我俩就睡觉了,因为明天还要上学呢?临睡前,李准最后道:“在天,你是不是怀疑事情跟那个叫做秦寿生的有关啊!”
我道:“是的,但是我会知道的。”我俩边说,边没有了声音。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俩起来的都很早,李准显得有些开心,因为下一个星期李准就要转到我们学校了,并且还是我的班级,这样我俩就能一起回家了。
这一天一上午,我们认认真真的听着各科老师讲的课,我一般在课堂上是很认真的,那是因为我又不会的。下课的时候,我看梁妡妙和董璇璇出去了,于是用手指拍了一下程洛伊,程洛伊回头看是我再叫他,道:“在天,怎么了。”
我道:“洛伊,今天早上奶奶有什么变化吗?”
程洛伊道:“跟昨天一样,一直都没有吃饭,我怎么说话她都不理我,而且我感觉屋子里面晚上特别的冷,我都有点伤风了。”
我道:“这样啊,那中午我跟你去看看吧!还有,你们家的那个小区是不是都是有钱的啊!”
程洛伊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在那个小区我都很少认识其他的人,只是奶奶可能认识的人多吧!因为奶奶以前毕竟在机关工作,里面可能也有奶奶的同事。”
我有点明白了,道:“哦,这样啊!那行等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就跟你去你家,但是你得供我饭吃,要不我好饿,下午上课该没有精神头了。”
程洛伊笑着道:“瞅你那出息,行供你饭,把你当猪养着。”看着程洛伊的笑容,我感觉很温暖,就像妈妈一样,同时又像胡若菲那如同姐姐一般的关爱。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和程洛伊走在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慢慢的出了校门。程洛伊很熟悉的在一家老东北菜馆买了几样菜,锅包肉,宫爆鸡丁等,然后我跟程洛伊便去了她家。
昨天晚上送她回来的时候,没有看清楚皇庭小区具体什么样,这回终于看清楚了,这在我们市里面是阔气的了,一进小区,一排排的小轿车,看来真的是有钱的当官的聚集地。
之后我跟着程洛伊来到了她们家,五单元,五零五,程洛伊一开门我就感觉十足的阴气,而且很重很重,当我在看程洛伊的时候,程洛伊的眉心处有一条黑线。当我进入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在冰窖一般,顺着程洛伊眉心的黑线我一直看,看到了坐在卧室床上的程洛伊的奶奶,因为黑线的另一头正是在奶奶的眉心处。
程洛伊看着我好奇的看着,道:“怎么了,在天,你先坐下吧!我把去拿筷子,一次性的筷子不健康,我在叫我奶奶,看看她吃不吃,也不知道她理不理我。”
说着,程洛伊就先走到卧室叫了一下奶奶,但是看样子奶奶好像没有理会她,她又去厨房那里筷子,回来的时候把筷子递给我,我将筷子拿在手里。
程洛伊看着我道:“你先吃吧!我去看看奶奶。”
我道:“没事的,一会儿一起吃吧!我也跟你去看看。”然后我两一起走向卧室,当我见到程洛伊奶奶的真身的时候,震惊了。
当我走进卧室的时候,程洛伊的奶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头发斑白,整个身体见肉的地方没有一丝的血色,真的就跟刚死了一样。
当我再一次走进的时候,老太太居然动了一下,而且眼睛阴毒的向上一斜看了我一眼,把程洛伊吓了一跳,道:“奶奶,你这是怎么的了。他是我的同学,叫做庞在天,我让他来是让他陪着我们,带您去医院看看,你这两天不对劲,我不放心,爸爸他还忙,我们吃完饭就去好吗?”
程洛伊说着,但是老太太依然没有反应,程洛伊神伤的看着老太太,然后又可怜楚楚的看着我,道:“在天,你看就你进来了,奶奶看你一眼,现在又这样了。”
我安慰程洛伊道:“你让我跟奶奶说说话吧!看我的话奶奶听不听,成吗?”
程洛伊道:“好吧!”
于是我走到老太太的正面,仔仔细细的看着,老太太脸色惨白,几乎是没有心跳的那种,而且眉心处的那条黑线,依稀可见,我再一次看了一下程洛伊,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一条黑线将程洛伊和老太太连在一起。
因为程洛伊在场,我没有做出异常的举动,然后蹲下来,道:“奶奶,你不饿吗,要不要吃点饭。”我说完话,程洛伊一直在等着老太太的反应,可是没有动静。
这时候我说着程洛伊不可能听到的语言,魄语,道:“你不是这位奶奶的魂魄,快说你是谁,要不然阴阳家可不饶你。”
这时候我在等待回音,我不知道这个被邪术控制过的魂魄,会不会听到说的话。
这时候程洛伊道:“在天,奶奶这是怎么了,我们把她送医院吧!”
我此时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程洛伊,我刚要说话,这时候我闻到了一个声音,来自我眼前的这个老太天。
它道:“你是阴阳家(魄语)。”
我道:“知道阴阳家,就快点告诉我你为什么附在这个老奶奶的身体里面,她的魂魄呢(魄语)?”
它道:“我附在她身体里面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的魂魄在什么地方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魄语)。”我一听怎么这有点叫号的意思啊!
我道:“被不识抬举,我不管你们被什么邪法控制了,惹急了我,照样把你们灰飞魄散,比现在还痛苦(魄语)。”
老奶奶身体里面的东西听到我这么说,一时间没有说话。程洛伊看着我有点怪怪的,道:“在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奶奶会这样呢?你看奶奶动了,动了。”
没错程洛伊没有看错,老奶奶却是动了,而且动作很怪异,不像是人能够做到的,这时候程洛伊开始头痛起来,双手抱住头,缓缓的向下倒去。我及时的扶住她,这时候程洛伊看字异常的痛苦,疼痛难忍的状态。
我将程洛伊紧紧的抱在怀中,这是我第一次跟女生这么零距离的接触,而且还将程洛伊抱在怀里,当我摸着程洛伊的肌肤的时候,感觉异常的柔软,水水嫩嫩的。
可是我当时没有做合格心情向这些,看着程洛伊头痛欲裂的状态,我看了一眼程洛伊眉心处的黑线,我发现这条黑线好像在往外边拽,有感觉程洛伊渐渐的在虚弱。这个时候我知道这条黑线是什么了,这是鬼丝,它在勾程洛伊的灵魂。
这个勾魂和鬼差的勾牒不一样,这属于把活人的灵魂勾走,只有邪术才会这样。我见它在勾程洛伊的灵魂,这我能看着我,我迅速催动五德环印,毫不犹豫的使出了‘艮术’,‘艮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艮其限,列其夤,厉薰心。艮其辅,言有序,悔亡矣’。用来抑制这条黑线的抽离。
我暗道,看来这个被邪术控制的鬼魂还真有两下子,看来这万法教十二法轮挺牛掰啊!五德环印的白气全乎在了程洛伊的眉心上,这时候程洛伊开始扣这自己的眉心,于是我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这么挠自己,虽然她现在不知道,可是一旦醒来,就会留下伤口的。
我用右手紧紧的攥住程洛伊的双手,攥的我都看见了程洛伊手上的淤青,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这时候黑线还在奋力的往外拉。然后当我再一次催动五德环印去用‘艮术’抑制的时候,感觉这回力量好像强大了,我知道这可能就是有仙骨的帮助。
我看见黑线不动了,于是趁此机会讲这玩意消了,要不然程洛伊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活死人。
这时候我同时使用了‘复术’‘出入无疾,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动而以行顺,复其见天地之心乎。雷在地中,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还有‘履术’,‘柔履刚也,是而应乎乾。是以履虎尾,不至人。刚中正,履帝位而不疚,光明也。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辩上下,定民志’。
两者融合在一起使用,我还真是头一次呢?一个意在循环,一个意在剔除。就在这时,那个坐着不是人类动作的程洛伊的奶奶开始发出一声尖叫,我看此时的程洛伊昏迷过去了,于是将其抱在床上,让她休息一下。
这时候我看见程洛伊奶奶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比跳肚皮舞抖动的还要厉害呢?这时候我道:“快说,这个老奶奶的魂魄在什么地方,要不然我一掌劈死你。”
隐藏在老奶奶身体里面的鬼魂道:“你做梦吧!就算你灭了我,还会有成千上万这样的人出现的,你等着吧!”
程洛伊的奶奶身体抖动之后,我看见从老奶奶眉心处的那条黑线有跑的趋势,多年的战斗让我日趋成熟,还有我又准备,我一个五德环印的白气想着黑线打了过去,此时我使用了‘蛊术’,将那东西困住,当我正想使用了‘临术’,想将其灭掉的时候,这时候胡若菲出现了,一口将那个黑线吞了,此时我惊讶的看着胡若菲。
胡若菲的出现,我没有惊讶,我惊讶的是她居然将那个黑线一般的鬼魂给吞了,这我就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道:“菲姐,你怎么,怎么讲那个鬼魂给吃了呢?”
胡若菲用舌头舔舔嘴唇,道:“这个鬼魂已经没有用了,你没看见这条黑线吗?他已经完全被万法教的邪术所控制,黑线的鬼丝被天少给破了,就算他跑掉,也会被施法的人灭掉的,还不如让我饱餐一顿呢?”
我道:“你还能吃鬼呢啊!”
胡若菲道:“当然了,我们野仙一般都能吃鬼的啊!这是十鬼阴魂的出现,然我们野仙难熬了,我们还好,极恶的恶鬼我们能吃,可是就是可怜下面的子弟了。”
我有点犯难的道:“菲姐,你把刚才那个鬼吃掉了,我就断了线索了。”
这时候胡若菲看了看我笑笑道:“天少是担心查不到能够*纵这鬼的人吧!”
我道:“难道你知道了。”
胡若菲道:“那是肯定的,下面的子弟有消息了,那个秦寿生的。”
我道:“难道这个秦寿生真跟万法教有关系吗?”
胡若菲道:“天少,你怎么知道秦寿生跟万法教有关系。”
我道:“这个以后再跟你说,现在情况有点危急,你看这个女孩的奶奶的灵魂肯定是没有了,老奶奶肯定是死了,你看你能不能这样,制造一个合理的假象让程洛伊接受奶奶去世的事实。”
胡若菲道:“这个很简单,但是天少你对这个女孩子可真好哦。”
我道:“她是我的同学,我不想看到她难受。菲姐你帮我一下吧!”
胡若菲道:“天少的事情,胡若菲一定办到的,不过天少,你要懂得珍惜哦。”说着我看了一眼胡若菲,暂时没动她的意思。
之后在胡若菲的帮助下,程洛伊被胡若菲用仙术治好了,为了配合程洛伊演一出戏,胡若菲很不情愿的上了程洛伊奶奶的身,并且按照我的意思,表现的很脆弱。
醒来之后的程洛伊在胡若菲的控制之下,当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自己的奶奶不像以前那样,心里有点放心了。按照我的意思,程洛伊的奶奶现在已经被害死,而胡若菲不能永远附在老奶奶的身上,于是我就让胡若菲演一出突发心肌梗塞的病,最后到医院不治而亡。
这样可以让程洛伊安心的接受自己奶奶死亡的事实,虽然失去亲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也不希望程洛伊知道自己的奶奶是被什么邪术害死的。
就这样,我和程洛伊,还有胡若菲上身的程洛伊的奶奶在饭桌前吃着我俩打包回来的饭菜。程洛伊看着自己的奶奶不像之前那样了,很是高兴,我也希望程洛伊这样的高兴下去,而开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蛋,什么都不能尽善尽美,总是让人喜完,又让人忧。
吃着吃着,我看了附在程洛伊奶奶身上的胡若菲,此时胡若菲漫不经心的吃着饭,好像一直在等着我的信号一般。我用筷子敲了两下桌子的边缘,胡若菲看到之后,立刻做出了反应,只见胡若菲把筷子仍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痛苦的向下倒去。
程洛伊见状吓坏了,吓得小脸本来是粉嫩的白,如今吓的苍白了。我立刻扶住程洛伊的奶奶,此时程洛伊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本能的拿起电话去打120,估计等到120到了时候已近为时已晚,虽然现在谁来了都没用。
我道:“洛伊,现在别打了,我们还是赶紧扶奶奶下楼去,医院吧!”尽管我知道怎么样都是无济于事,但是我还是在最后想要程洛伊接受奶奶去世的现实。
程洛伊这才缓过神来,道:“我现在给我爸打一个电话。”我扶着程洛伊的奶奶然后往身后背,准备将她背下去,本以为背一个人会很沉,真的背上的时候,是真的很沉,还好我当时年轻力壮。
程洛伊见我已经背着奶奶往出走了,她赶紧说了几句话交代给她的爸爸,之后匆忙的挂断,帮我忙乎着。
当我把程洛伊的奶奶背在身上的时候,里面的胡若菲道:“天少,真的对不起,压的你很难受吧(魄语)!”
我道:“没事的,今天真的谢谢你帮忙了,每次你都帮我,今天算是背着你酬谢了,怎么你还不愿意让我背着啊(魄语)。”
胡若菲道:“没有,能让天少背着,今生有幸呢(魄语)?”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楼下,背着一个人下五楼真的很累,大腿都发酸了,整的我面红心跳的。程洛伊看着我累成这样,脸上满是歉疚,但是我看到的更多是忧心忡忡。
这时候,程洛伊很快拦住一辆出租车,出租车见状,二话没说我们上车之后,踩油门就奔市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我背着程洛伊的奶奶就往急诊室跑,这时候,那可恶的护士却拦住了我,道:“怎么了这是,先去挂号。”
我一听这,我就来气了,愤怒道:“你眼睛瞎啊!没看见老人气息奄奄了,你们是不是闻消毒水熏瞎了你啊!”
这时候被我骂了一通的护士道:“诶,你这人怎么骂人呢?不知道规矩啊!先挂号知道不。”
听这话我就一顿爆管,我道:“卧槽,你们是他妈医院吗?医院是救人还是要钱,草,滚边去,找个能他妈做主的=带我们去急诊室。”
护士瞬间脸色就阴沉了,刚想要说什么,这时候程洛伊拿出一沓钱,一下子摔在护士的脸上,道:“拿着这些钱给我们去挂号,我奶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医院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候护士被钱砸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我看着护士狼狈的样,真觉得怎么什么人都有啊!好好个医院不先治病救人,他妈的先想着挂号要钱,真他妈没天理了。
我对程洛伊道:“洛伊,你先去挂号吧!我背着奶奶去急诊室,省的以后说咱们理亏,去吧!有我在呢?”
此时程洛伊深情款款的看着我,道:“在天,真的谢谢你了,我。”
我道:“没事的,你去吧!这里有我在,等你爸爸来了,再找他们算账。”于是程洛伊走到被钱砸的护士面前,道:“走吧,去挂号。”
那个护士看了一眼程洛伊,捧着一沓钱然后又给我程洛伊,去挂号去了。看着那一沓钱,估计得有个一两千,要出有钱可真他妈好,干啥腰板都挺的直直的。
我将程洛伊的奶奶好不容易背到急诊室了,胡若菲道:“天少,你们有些人类怎么那么隔路呢?啥重要都不知道,这就是这老太太早都死了,万一真的没死,能够抢救过来,刚才也得被拖累死(魄语)。”
我道:“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会因为金钱的利益而产生冲突,你们会因为金钱而产生冲突吗?我想不会的,可能只会因为另一种利益产生冲突吧(魄语)!”
胡若菲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不过对于我来说,无欲无求,现在碰见天少,只希望天少平平安安,我会一直听命于天少的(魄语)。”
胡若菲这话听着真是窝心,好像全天下都背叛我,我的身后还有一个美丽的胡仙。
我道:“菲姐,一会儿你让老奶奶有生命迹象,然后再慢慢的心脏衰竭,虽然这医院的护士隔路,但是我不想让程洛伊因为这事在伤心了(魄语)。”
胡若菲道:“我知道怎么做,一定会让天少满意的(魄语)。”
说着程洛伊的奶奶被推进了急诊室,医院的大夫好像得到命令一样,尽心竭力的救治。这时候程洛伊跑过来了,娇滴滴的俏脸上多了些许的忧伤,但还是掩盖不住那清纯的美丽。
程洛伊柔弱而焦急的道:“在天,我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我安慰的道:“现在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呢,洛伊你没着急,奶奶会没事的。”
正在我俩等的时候,走廊里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而另一个男人穿着白颜色的衬衫西裤,样子也很老了。
两个人走过来之后,程洛伊看见之后,扑向那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并且道:“爸,奶奶她,奶奶她。”原来那个穿中山装的人是程洛伊的爸爸。
这时候程爸爸道:“洛伊,没事的,奶奶会没事,都怪爸爸不好。”程洛伊看见自己的爸爸再也忍不住了,轻声哭了出来,道:“爸,奶奶会不会死啊!我不想奶奶死。”
听着程洛伊这么说,我不禁想起自己的姥爷,那个时候我也是像现在程洛伊这么伤心,可是程奶奶已经死了。
这时候程爸爸用手擦去了程洛伊的泪水,道:“洛伊,奶奶不会死的,我们要相信奶奶能挺的过去。”
程洛伊在抽泣着,这时候看见了在急诊室门口的我,程洛伊道:“对了,爸爸,这次奶奶及时被送到医院,多亏了我的这个同学,他叫庞在天。”
程爸爸看着我,那一双精明的眼睛,好像能一下子看透我的心事一般,道:“孩子,真是谢谢你了,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
我道:“程叔叔,不用这么客气,谁碰上都会帮的,况且洛伊是我的同学。”
程爸爸道:“你真是好孩子,以后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叔叔一定重谢你。”
我道:“程叔叔客气了,对了叔叔我现在该回学校了,要不下午不去上课,我该……”
没说完,程爸爸理解的道:“是的,学生以学业为主是重要的,那个老刘你开车将我们的救命恩人送回学校。在天,事后,叔叔一定登门重谢。”说着程爸爸看了看旁边穿白衬衫的中年人。
程洛伊道:“在天,你先回学校上课吧!要不然你翘课,班主任会骂你。”
我点点头,答应,道:“我知道,你跟老女人请个假吧!你别太伤心了,知道吗?”于是我就跟着那个老刘叔叔坐车回学校了。
一下午,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情,程洛伊知道自己的奶奶死了会怎么样,一下午除了上课我能集中精神之外,一下课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程洛伊,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一闭眼就是程洛伊的样子。
董璇璇和梁妡妙也在纳闷着,程洛伊为什么没有来,但是老女人来上课的时候却是只字未提,估计是程洛伊的爸爸跟老师请假的缘故吧!
我不知道胡若菲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安排程洛伊奶奶的死亡,程洛伊会怎么样,但是我的这些担心在程洛伊回来上课的时候,烟消云散了。
昨天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我都没有胡若菲的消息,今天上午也显得无精打采的,可能是看见程洛伊没有来的缘故,我当时不知道这叫做什么,后来梁妡妙告诉我这叫做单相思。
我对梁妡妙的感觉现在也没有这样,但是现在的我对程洛伊却是这种感觉,我不知道阴阳家可不可以处对象,可不可以结婚什么的,但是我现在没有看见程洛伊真的很担心。
董璇璇看着发呆的我,道:“小子,你怎么今天无精打采的,从昨天中午回来就这状态,上课好好的,下课你就犯浑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人家孙猴子还本取经道路使劲呢?我们都快中考了,你怎么着状态呢?”
这时候梁妡妙转过来,一语中的道:“你是不是看见我同桌没来,你心情不好了啊!”
我把头埋在胳膊里道:“你和你那护花使者不吵吵了,和好了啊!”
我从俩胳膊的缝隙中看着梁妡妙,梁妡妙道:“跟你有关系吗?继续思吧你,你咬吕洞宾。”
我也没理她,这时候一个站在靠门第一张桌正跟我们班级英语课代表魏婷婷说话的都雨喊道:“庞在天,外边有人找你。”
这时候我还好似没听见的继续趴着,梁妡妙此时已经转过头去,背对着我道:“相思郎人家都雨说外边有人喊你呢?”
我道:“说啥呢?小心,你的护花使者放你鸽子。”
这时候我已经走到了梁妡妙的桌前,梁妡妙拿着那本英语书从后面使劲的拍了我一下,一下子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我道:“小心闪着手。”梁妡妙用眼睛瞪了我一下,我看着此时梁妡妙是那么的脱俗。
我出了班级,我一看找我的人,我惊呆了,这人背着书包,长的那是相当的帅气了,我揉揉眼睛一看,不是别人这不是我那在三中上学的老弟,李准吗?
李准看着我道:“在天,怎么你认识我了啊!”
我道:“早上你不还是骑自行车去三中的吗?怎么这会儿跑二中来了,老姨今天就给你转到双央了啊!不是下周呢吗?”
李准道:“本来是下周的,可是黄姨不是在双央吗?晚转不如早转,今天我就来了。”
我道:“你上哪班了。”
李准抬头往上,看着班级指点我,我惊讶道:“我们班级啊!”
李准道:“对,一会儿咱两可就要并肩作战了。”
上课铃声想起,我就回班级了,李准道:“你先进去吧!一会儿上课就见着了。”
这一节是英语课,估计老女人得宣布这件事情。
上课了,老女人走进班级,后面果真跟着李准。李准进屋之后引起了一阵惊呼,估计是我老弟长的太俊朗了,那些个花痴。我老弟一直挤眉弄眼的看着大家,我看着有点想笑。
这时候老女人开腔了,道:“行了,议论啥呢?这是我们班级新来的同学,他叫李准,行了我们开始上课吧!”然后老女人让李准坐在了最后一排,又道:“李准,你别有什么怨言,这个班级就是这样的,有能者居之,你刚来我不知道你学习啥样,只能将你搁在后边,在我的班级就算你是老师家亲切没找不着后门。”
虽然老女人挺严厉的,但是我很喜欢这样的老师,做起码不做作,不因为自己是老师就卖弄师表,老女人做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一切拿实力说话,不行你就下去,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她带的班级成绩好的原因了。
李准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排,那一张桌正好有一个位置,而他的同桌叫做金俊浩,听名字就是一个朝鲜族的,但是他是一个不会说朝鲜话的朝鲜族。
我知道凭借李准的实力不可能在后边一直坐着,我也就没怎么担心,这个时候我们开始上课了。
课上了一半的时候,敲门声打断了老女人的讲课,老女人出去之后,班级里面没有说话的,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老女人回来继续上课。我们之前有过前车之鉴,所以就不敢再趁着老女人出去的时候说话了。
不大一会儿,老女人就进来了,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程洛伊,再一次看见程洛伊,我的心顿时激起千层浪,什么压抑的感觉都没有了。程洛伊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从她进屋开始我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
只到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我看着她的背影。这个时候董璇璇用胳膊搥了我一下,道:“相思郎,赶紧听讲吧!这回人家回来了,你还没精打采的吗?”
我道:“你怎么也这么说,梁妡妙这么说就算了,那是她无知,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呢?”
好像梁妡妙听见我说的话了,将纸团成一团,悄悄的向我飞过来,可能她怕老女人看见,没有太大的动作。
上老女人的课也不是那么的提心掉胆的,只要你认真听,不被她那住小辫子万事大吉。
下课了,我看见程洛伊有说有笑的再跟着梁妡妙说这话,我还纳闷的怎么她奶奶去世了,她能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吗?让我十分的不理解,还是胡若菲跟她说了什么。我在想呢?这时候李准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我一下,道:“行啊,你,小日子真滋润,你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啊!”
我刚要说话,这时候我身边的赵弘树道:“他这可是风水宝地啊!我坐在他旁边我都接地气了。”
李准道:“这位同学,你叫?”
赵弘树道:“我叫赵弘树。”李准冲着笑了笑,然后我看了一眼董璇璇。
我道:“咋样你来这班还适应不,咱俩出去聊。”
这时候我和李准走出班级。
在走廊里面,我两靠在窗台边,李准道:“班级老师比周妍她妈好多了。”
我道:“你走了,周妍是不是得过一阵儿能缓过劲来啊!”
李准道:“哎,我也不想啊!我欺负她,她妈就欺负我,看来只有她考上二中的高中我们还有希望,不过你看我是那么放不下的人吗?”
我道:“你啥都能放下,进了这班就好好学习吧!这个老女人,可是看成绩不看人的主儿,有关系的他比谁都膈应,你看你前边坐着的那个男同学没,他还是咱们班级语文老师家的亲戚呢?不照样在倒数第二排,就因为学习不咋的。”
李准道:“有你帮助,我事半功倍啊我。”
李准在班级里面适应了一天,终于适应了我们班级的学习节奏,还有差不多把全班级的人名记熟了,尤其是女生的名字。
程洛伊一天都没有理我,我的心里也挺别扭的,晚自习我和李准一起吃晚饭回来,李准欠欠的坐在我的位置上,跟我同桌讨论代数题呢?看来这小子真是下定决心要力争上游了啊!也要在花丛里面,不想在杂草里。
我于是就坐在了赵弘树的位置上,这时候离上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我就看着赵弘树的代数课本,看着的时候,这个时候程洛伊从门外进来,但是没有往班级里面走,而是站在魏婷婷的桌子前,向我摆手,我看见了心里这个高兴,心跳有一次加快了,好像期待了很久。
我放下书就出去了,这时董璇璇和李准正在认真的做着题呢?我出去之后,和程洛伊直接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还是有很多学生在吃饭,还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此时程洛伊道:“庞在天,你去帮我买一份饭,我还没吃饭呢?”
我啊的一下看着程洛伊,道:“买饭啊!”
程洛伊道:“怎么的,你不愿意啊!”
我道:“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这兜里面比我的脸还干净呢?人家食堂的人不白送给我啊!”
程洛伊道:“怎么你没有零花钱啊!”
我道:“我出生就没怎么花过零花钱,有的钱都是吃饭的。”
程洛伊深情的看着我,道:“哎哟,小可怜,行了我去买吧!对了你吃啥。”
我道:“我不吃啥,刚才和李准吃过了,现在饱着呢?肚子没地方放了,要不你自己买吧!给我买一听百事就成,对了,能再买一个吗?还有我老弟一个。”
程洛伊道:“行,你说买几个就买几个。”
于是程洛伊买完饭,我和她坐在桌子旁,程洛伊买了五听百事,还有给她同桌和董璇璇带的,我暗道:真仗义,还是有钱好啊!
这时候我一边看着程洛伊吃饭,一边喝着百事。看着程洛伊吃饭,要说素质高就是素质高,连吃饭都这么优雅。
程洛伊没吃多少就放下筷子了,我道:“你不吃了啊!”
程洛伊道:“吃饱了啊,就不吃了呗。”我没有回话,只是有抿了一小口百事。
程洛伊接着道:“庞在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奶奶可能真的就去世了,真的谢谢你。”
我惊讶的道:“奶奶没事啊!”
程洛伊深情的看着我,道:“奶奶没事了,现在住在医院修养呢?”
我道:“我后来走了以后,怎么样了。”
程洛伊道:“在天,你走了以后,我和爸爸继续等着,这时候一个救治的医生从急诊室里面出来,看到他之后,他说奶奶几乎是无力回天了,我和爸爸都非常的难过。可是就在一声说完之后,从病房里面传来其他医生的呼唤,好像说什么心脏又有跳动了,之后一声就有进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就告诉我和爸爸,奶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要留院观察。今天上午奶奶醒了,之后都能吃东西,医生说这是什么医学上的奇迹,再过一周奶奶就能出院了。”
听到这些,我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了,难道胡若菲没有从程奶奶的身体里面出来吗?要是她出来的话,奶奶不就是一具死尸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看着程洛伊这么开心,我也不由自主的开心了,至于那个疑惑我相信胡若菲一定会向我说明的,我道:“既然奶奶没事了,你也放心了吧!你开心就好。”
程洛伊道:“在天,真谢谢你,那天你背着奶奶从五楼到一口,有从一楼到三楼,看着我又着急有心疼的,在天,你真好,除了奶奶和爸爸,没有人在对我这么好了。”
我有点尴尬,还有些紧张,可能第一次碰见女生这么跟我说话呢?我道:“没什么的,咱两不是同学吗?就应该互相友爱,互相帮助吗?”
程洛伊从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玉佩,十分精致的玉佩,一看就能值不少钱的那种,道:“在天,这是我爸爸让我送给你的礼物,虽然一块玉佩不能表达你对我奶奶的救命之恩,但是这是我爸爸的心意,他一定要让你手下的。”
我看着这块玉佩,那么的通透,没有一点杂质,而且周围没有一点的阴气。这时候程洛伊将玉佩塞到我的手里面,正好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我感觉像是触电一般,我看一眼程洛伊,正好她也看着我,这又跟那一次一样了,我的内心在跳动,情在烧,心在跳啊!里面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一个名字,就是程洛伊。
这时候程洛伊避开了我的目光,娇羞羞的道:“我说过,我一定会重谢你的。”
我道:“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的。”
程洛伊道:“我说的不是玉佩,我说的是……”
没说完,她看了看其他地方,我道:“你说什么。”
这时候,程洛伊没有回答我的话,我看着她内心真的有一种感觉,那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想能拉着她的手,天天都能看见她,她可以跟我说话,就算是说话我自己也能感觉到很快乐,还有就是如果有别的男生跟他说话,我会很不舒服。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喜欢。
我实在克制不了内心这种感觉了,我脱口而出道:“程洛伊,我喜欢你。”与此同时,真是同一时间,分毫不差,程洛伊也同样的说了跟我同样的话:“庞在天,我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好像如释重负,只是静静的在等待程洛伊的答案。当听到程洛伊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有了答案,这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抓住了程洛伊的手,道:“洛伊,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你昨天下午还有今天上午没有来上课,我道内心真的很压抑,总想看到你,只到你回来上课,我的心才算是落听了。”
程洛伊道:“是真的吗?”
我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程洛伊道:“呵呵,我真的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能,我刚才都在想,要是我说完了之后,你神色木讷的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没想到你居然跟我说了同样的话。”
我道:“我是在想,万一你拒绝了,我以后该怎么在你后边混啊!”
程洛伊道:“庆幸的是,我们谁都没有拒绝谁。”
我道:“是啊!那,现在我们算是正式开始处对象了吗?”
程洛伊道:“算啊!你看你拉着我的手现在还没有放下呢?”我有点飘飘然的傻笑着。
然后我说了一句我的担忧,道:“洛伊,有个事情我得让你知道。”
程洛伊道:“什么事情啊!”程洛伊喝了一口百事。
我道:“我家里不是特别的富裕,我爸妈都是残疾人,这事咱班只有董璇璇还有李准知道,在一个就是你了。董璇璇我两上初中开始就是同学,而李准是我老弟。所以我,我,我在平时都不怎么花钱的,因为就像刚才买饭,我真的没有什么闲钱能零花的。”
说完这个,我心里面有点担心了,万一程洛伊后悔了,我岂不是伤心的要死了。正在我闷头担忧的时候,程洛伊道:“你父母虽然是残疾人,但是把你养得这么大,这就是他们伟大的地方,也正是因为你家里没有钱,你才会那么节俭。在天这不是缺点,这是一种品质,你看咱班级有多少在这一点不如你的同学啊!我爸爸也很节俭,她可以允许我花钱,但是不能浪费,他要是你有这样的品质,就会更加看重你的,再者说了,你救我奶奶的事情,足以说明你父母的人品。”
程洛伊说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是要拒绝我,还是安慰我,我道:“可是,我没有钱,就不能给你买东西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程洛伊道:“你不用给我买任何东西,只要你把你的心给我,让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成了,其他的我都不缺,我还要她做什么呢?”
听了这话,我心里有谱了,看来跟富家女处对象是有好处啊!想得都跟其他人不一样。
我道:“我庞在天一定会对程洛伊好的。”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我的身份的问题,阴阳家毕竟是跟鬼打交道的,万一程洛伊出现跟朴恩洙那样的事情,就不好了,这时候我将手里面拿着的玉佩,攥在手中,将左手拿到桌子下面,暗暗的催动五德环印,将守护术施加在玉佩上。
本来玉佩就可以辟邪驱魔,再加上阴阳家的守护术,我就放心了。然后我道:“洛伊,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礼物送给你,这块玉佩是你爸爸给我的,现在就是我的了,我将这块玉佩送给你,算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看到他,你就像看到我一样,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有他保护你,你一定要收下,一定要带在身上。”于是我深情的看着程洛伊。
程洛伊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结果了玉佩,然后将他戴在脖子上,因为玉佩不怎么大,戴在她白皙纤细的脖子上相得益彰。
程洛伊道:“我把它戴在我的身上,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我道:“好啊!程洛伊同学,你现在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们现在回班级的思密达。”于是我拿着剩下的三听百事,拉着程洛伊的手出去了。当然快进教学楼的时候,我们就又松开了,然后我拿着拿着百事先回了班级,程洛伊后回班级,这样避免让老师看见,在对我俩产生怀疑。
回到了班级,我的心情无限好了啊!我看着程洛伊的背影我就说不出的喜悦,尽管她没有转过头来。
我把百事给李准送去,然后就坐在金俊浩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这时候的金俊浩已经下课出去了。
李准道:“这百事哪来的,你有零花钱吗?”
我道:“不偷不抢,买的。”
李准道“你哪来的钱。”
我道:“实不相瞒,钱没有来,但是我的春天来了。”
李准喝了一口百事,坏笑了一下,道:“咦,你该不会是处对象了吧!谁,谁,谁啊!咱班的吗?”
我道“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老姨说,你跟周妍我都是守口如瓶的。”
李准道:“咱姥姥家那边就属我和你最亲,就连我奶奶家那边我跟你都最亲,再说了我也不是那样的。来快说,是那个美女,俘获了你这怪才的心。”
于是我拿手指了一下,李准顺着我的方向看去,道:“董璇璇啊!不是吧!她是学习好,但是有点黑。”
我道:“你什么眼神了啊!错了,是她前边的。”
李准道:“是那个程洛伊吗?”
我道:“这回你眼睛没跑偏。”
李准道:“这个还不错,有做我天嫂的潜质。放心,咱两没上大学之前,你老姨一定不会知道的。”
我道:“这还行,够哥们儿。”于是我坐在李准的旁边继续看着程洛伊的背影,直到再次上课。
就这样我恋爱了,是在初四这样一个人生第一个坎上,但是我相信我能做到处对象不耽误我的学习,因为我有类似经验,我一边上学,一边跟我们身边看不到的东西打交道,我的成绩都没有下降,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同时也保证程洛伊不下降。
早恋不一定就会耽误学习,没准儿它会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
晚上下晚自习,我故意自己佯装在收拾东西,看着等董璇璇和梁妡妙都走了之后,这时候程洛伊本能的转过头来,道:“在天,送我回家。”
我道:“我也正有此意呢?咱两想一块儿去了。对了你爸爸没有派那天那个老刘叔叔接你啊!”
程洛伊道:“我和我爸爸说好了,不用他们接送我了。”
我道:“为什么啊!”
程洛伊道:“现在不是有你了吗?再且说了,你送我我放心,我爸爸放心,我奶奶也放心。”
程洛伊说这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反正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想了。因为我也想每天都能送程洛伊回家,我刚想要说话,李准来到我的身边,拍了我一下,道:“在天,走吧。”
我看见李准,道:“行,但是。”
李准道:“啥都不用说,我懂,咱两先把天嫂送回家,你安心了,咱两在回家。”
我笑着看着李准,道:“知我者,你也。洛伊,行吗?”然后我又看着程洛伊说道。
程洛伊一听李准说天嫂,顿时有点不好意思,道:“行,他是你老弟,有啥不行的,那我们走吧!”
于是我们走出了班级,走出了学校。
一路上,我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很快我高兴的将程洛伊送到了她家,我注视这她进了楼里面,我才算是放心的和李准回家。
当我和李准走出皇庭小区的时候,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的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在昏暗的小区路灯下,这个男人的样貌轮廓很精神,面白的肌肤,突出的五官,显得格外英俊,看见这个人的举止,走路那样的文雅。
但是却发现这个人身上有种怪异的气,当我们擦将而过的时候,我分明看见这个男人用略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我也用我的细长的小眼睛回看了他一眼。
从那眼神中,我看出他身体周围散发的气,不像什么阴气,煞气,那种气我没有见过,之后我就过去了。这是胡我看看身旁的李准,李准看过那个人直呼,眉头一直在紧锁,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
我两迈出了小区的大门,我道:“怎么了你这是。”
李准道:“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人,看着好像面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我道:“看那个人,都得三十多岁了。你身边有几个三十多岁的,难不成是你们老师啊!”一提老师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我刚要说话,李准拿手指了指小区里面的方向。
然后激动的道:“我,我知道了,是那个你跟我说的秦寿生,没错就是他。”
我立刻往小区里面看去,这么快怎么一下子人就没有了呢?我激动的道:“李准,你没有看错吧!你确定那个人是秦寿生吗?”
李准道:“绝对错不了,真的是秦寿生,小学的时候,给我们班级上了一年的体育课呢?而且他脖子上面有一块痣,错不了的。”
我的内心这个激动,但同时一阵担心,因为他跟程洛伊住在同一个小区里面,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发现我们在暗中算计他,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对我重要的人产生危害。
这个时候,我得通知老胖子,要让他知道,商讨怎么来对付这个万法教嫌疑人。还得找胡若菲帮忙。李准看着我,道:“在天,现在怎么做,要是这家伙真像你说的那样的话,能够整出什么活死人的话,那他岂不是是一个危险人物了吗?我们要不要告诉警察叔叔。”
我道:“估计告诉警察叔叔也没啥用,警察叔叔会相信这样无稽之谈的事情吗?再者说了,这个小区住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让他反过来说我们陷害他,我们不就是强剑不成反被曹了吗?”
李准听着,也觉得有道理,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我道:“还得麻烦,一些超自然的力量,没事,我们先回家吧!现在有点晚了,明天再说。”
我一路担心的回家,看着李准也是一脸的忧郁,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李准真的是比自己考试考砸了还要阴郁。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和李准这回一起上学了。
到了班级之后,我看见我的桌子上有一袋牛奶,还是龙丹牌子的,那时候我记得有一句话,龙的传人喝龙丹,傻子才喝完达山,虽然我也喝完达山。
除了奶还有,一袋面包。我很奇怪,谁放我桌子上的呢,这时候李准也走到了自己位置,也发现了桌子上有东西。我奇怪,李准道:“谁这么好心,居然连早餐都备好了。”
这时候他旁边的金俊浩懒洋洋的道:“女生呗,咱班第一的那位前边的女生放着的。”
我一听原来是程洛伊,没想到这有对象这么好呢?早餐都不用想了,不过得有一个条件好的,要不然你得给她准备早餐。
李准道:“在天,真是借你光了啊!不过咱两早上都吃过了,这也不能浪费,面包留着,奶可以喝了。”然后我俩慢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喝着奶,这时候程洛伊又从外边进来了,我看见她笑呵呵的,没有事情,我就放心了。
她走回自己的位置,我问道:“洛伊,你没事吧!刚才干嘛去了。”
程洛伊道:“没事啊!挺好的,我去买点东西。”
我道:“那个玉佩你带着呢吧!”
程洛伊道:“带着呢啊!你给我的东西,我能不带着吗?你瞧。”说完程洛伊将玉佩从衣服里面拿出来,我看着就放心了,有这个东西一般鬼魂不会靠近她的,但是就怕不是鬼魂。
我道幸福日子就这么来了,同时伴随着担忧,就是秦寿生,这家伙恶债累累,我还得帮助那些受他欺负的人和鬼,伸冤昭雪。况且还是万法教嫌疑人呢?万一在祸害人怎么办。
正在我一边幸福,一边愁云的时候,女神姐姐出现了,当然就是胡若菲了。
胡若菲每一次都是晚上来找我,可能在她看来,晚上她的到来会安全一些。
晚自习的第一节课是几何,几何老师讲了二十分钟的卷子,然后给我们来了一个小测验。一共五道大题,难易与否就根据个人能力,我做的倒是挺顺利的,十五分钟我就做完了,胡若菲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去食堂见她,我做完卷子,马上就交卷出去了,这是几何老师说的,做完卷子的就交卷出去。
班级我第一个做完的,不会做的同学看着我,正在抓紧做的同学还在低头做,我看了看程洛伊,她在写第三道大题,估计女生都比较细心一些,李准也忙着做题,没空抬头瞄我,我于是交卷子鸟悄的就出去了。
来到食堂,我看见胡若菲真身相见,好久没有看到胡若菲真身了,感觉有点不一样了,看见胡若菲在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等着我,向我挥挥手,我径直走过去。
坐下来,我道:“菲姐,好久没有看到你的真身,好像变好看了。”
胡若菲道:“不是吧!我都感觉这个身皮有点不好了,等哪天我看看商场里面有没有好看的点的,我再换一身。”
我一听怎么感觉有点画皮的意思,我道:“菲姐,你可别整一个国外的,到时候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胡若菲笑笑,道:“怎么,你跟那个程洛伊怎么样,她现在没事情了吧!”胡若菲说到这里,我正好要问问呢?
我道:“菲姐,对了,怎么程洛伊的奶奶没有死吗?你找到了她的魂魄了吗?”
胡若菲道:“事情是这样的……”
根据胡若菲跟我说,那一天本来在那个一声救治之后,出去的时候,就想离开,然后让程洛伊的奶奶死亡的,可是当胡若菲刚从程洛伊奶奶的身体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来了一个小胡仙来报告发现了那个秦寿生的情况。
就在胡若菲想要和小胡仙离开的时候,胡若菲看见程洛伊哭的跟泪人一般,那时候胡若菲已经猜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肯定是喜欢上了程洛伊,胡若菲为了不让我伤心,暗暗决定一定不能让程洛伊的奶奶就这么离开,虽然灵魂没有了,但是躯体还在。
有时候在我们人类看来,躯体的存在也是一种安慰。胡若菲便改变了主意,没有按照我的意思,让程洛伊的奶奶死去,而是让她的躯体继续活着,也是为了不让我伤心。
这时候,胡若菲让自己身边的小胡仙继续留在程洛伊奶奶的身体里面,直到人类寿命极限的时候,在离开。小胡仙听了胡若菲的命令,继续留在程洛伊奶奶的身体里面,这就是为什么又出现奇迹的原因。
而程洛伊直到自己的奶奶不会有危险的消息时,果然很是高兴,可能这个时候胡若菲也看出程洛伊已经喜欢我。
除了让小胡仙留在躯体里面让其躯体活着,在一个就是让这个小胡仙保护程洛伊,可能胡若菲怕我担心,她知道我面对的敌人是谁,原来是各种鬼,厉害的十鬼阴魂,现在又得对付那个邪恶的万法教。
听完胡若菲说完,我真的觉得胡若菲简直就是我肚子里面细胞,我的担心她都给我解决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未雨绸缪吗?
我满脸的感激,道:“菲姐,我都不知道说啥了,你对我可真好,什么你都想到了。”
胡若菲道:“你看你说的,太尉将我赐给你,这就是天意,而且你是阴阳家,太尉早年也承蒙阴阳家指点,这真的就是天意,你不要在意的,要不然我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我看着胡若菲,可能自己没有亲姐姐的缘故,真的感觉胡若菲在我的生活里不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野仙,倒真的像是我生活中的姐姐。
我道:“菲姐,对了,那个小胡仙知道程洛伊奶奶的习惯吗?会不会露馅。”
胡若菲道:“这就需要天少,你来提醒了,躲让程洛伊跟你说一些关于奶奶的事情,那个小胡仙知道后,不就不会露馅了吗。”
我摇头,暗道胡若菲不愧是胡仙啊!我道:“那,那个秦寿生的下落,有眉目了吗?”
胡若菲道:“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天少,秦寿生的事情。”
根据胡若菲还有其子弟进一步的查证,秦寿生果真是万法教的成员,而且在五常这一片还是万法教的头头呢,可能就是传说中十二法轮之一。
而他的爸爸是不是万法教的人,胡若菲很确定的回答是,不是的,就是一个有钱的房地产商人,但是有一点这老头子一点都不正经,自己亲媳妇去世之后,自己没有续弦,而是过着有钱人花天酒地的纸醉金迷的生活。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儿子那德行,多半是随根儿了,根苗不正,难怪会进万法教呢?有钱人呐,就是不好好的生活,你看人家程洛伊家里也是有钱人,可是人家的爸爸就没有那么为富不仁。
秦寿生和他的爸爸秦百家真真的做了不少坏事,秦寿生是省师范大学毕业的,上了学也是不学无术,估计上学也是花钱了,要不我就不信这样的败类,能够上上大学。
胡若菲听下边的子弟说,秦寿生为非作歹,啥坏事都做尽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口失踪啥的也跟他有关系,可就是警察叔叔怎么就不管呢?
知道了秦寿生的家具体地方我就有准备了,秦寿生是万法教的十二法轮,那么能力一定厉害,不知道跟十鬼阴魂比较,这两个那个更难对付。
十鬼阴魂还好一点,毕竟是鬼。但是秦寿生是人,他作恶不怕,可是我要是把他杀了或者怎么样,我可就惨了,这个社会还有法律的约束呢?
想想我也有点犯难,我看着胡若菲道:“菲姐,你得多帮我观察着点,那是人类,比起十鬼阴魂不是我没有把握,而是比较复杂。”
胡若菲道:“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必要的时候,我去对付他。可是天少,你还要小心十鬼阴魂,他们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呢?子弟们也还没有消息。”
我暗暗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看看时间差不多要上课了,我得赶紧回班级了。
于是在我走的时候,胡若菲也跟着我出去了,我出食堂门的时候,胡若菲便消失了,说是消失,其实她就在我的身边,只是没人能看得见。
回到了班级,我看见程洛伊在和梁妡妙还有董璇璇一起说着话,好像在讨论什么,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看见她我心里面的那些忧虑暂且也放下了,现在老胖子不在我的身边,少了一个能够及时并肩作战的人,这时候我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李准,我又萌生了一个念头。
我又细想一下,但是不行,摇了摇头,放弃了。
看来我只能指望老胖子了,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BB机联系说他的学校情况还算稳定,那个活死人没有什么大动作,那三个女生虽然精神恍惚,我估计是鬼丝在作怪,看来真的得及时救那三个女生呢?整不好真的会出事。
看见我走过来,我深情的看了程洛伊一眼,程洛伊很自然的道:“你干嘛去了,做题挺快啊!没到二十分钟就做完了,你保证全对啊!”
我道:“不能保证全对,但是也能保证百分之九十。”
程洛伊道:“你就吹吧!”然后也深情的看看我。
我们俩这样眉来眼去的看着,董璇璇看着咳嗽了两声,道:“行了啊!马上要上课了。”
我心虚的看了一眼董璇璇,然后做了下来,程洛伊也转了过去,梁妡妙也不再说话了。
可是当我看见梁妡妙的表情的时候,怎么看着都有些不自然,她也没怎么搭理我。
上到第二节课的时候,我的BB机响了,得回我给调成了震动的,要不然我今天就得出去了,因为这一节课是英语,老女人可不会惯着你是谁。
上课的时候我没敢看,我怕老女人看见我的小动作,于是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我偷偷摸摸的把BB机拿出来。我正在捅咕呢?这时候有人在后边拍了我一下,这家伙把我给吓得,手直哆嗦,BB机差一点掉地上。
我刚想发飙,可是一想要是老女人的话,我一发飙,老女人不也得发飙啊!于是平复了一下惊吓的心,回头一看,我靠,原来是李准。
我道:“我说,准啊!你这是干啥玩意,吓我这一跳。”
李准道:“我也不知道你干啥呢?对了,你不是那个什么吗?也害怕啊!”
我道:“我是啥,也害怕被人吓啊!不知道有多少吓死的是人吓人。”
李准道:“对不住啊!”
我然后继续摆弄我的BB机,查看着信息,估计是老胖子有啥事情了,李准看我整BB机,道:“在天,这玩意你在哪里弄的。”于是我就讲这BB机的来历跟李准说了,李准没有说什么。
然后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信息,真的跟我想的差不多呢?
上面写着:天哥,我们学校的那三个女生失踪了,那个女生的家长今天下午都跑到学校大闹了,那个老师也没有消息了,你说咋办。
我一看日期是下午刚放学的时候发的,怎么我现在才收到呢?哎呀,这气人的运营商。
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回话了,老胖子早就放学回家了,我焦急的等待着明天。
晚上我照例将程洛伊送回家之后,在和李准一起回家,虽然程洛伊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回家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直在担心那三个女生失踪后的情况,我估计八成是被那个活死人拐带走了,看来明天中午我得去朝中一趟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于是期盼上午快点过去,但是上午过的越慢,于是我换了一种想法,就是我每时每刻向着程洛伊,痴痴呆呆的那种,越是舍不得看不够,时间反而就过的快了。
很快,上午结束了,我下课之后,跟程洛伊说我有事情,回来之后再跟她解释为什么,程洛伊居然善解人意的没有说什么。
我听见放学铃声,就直接奔赴朝中,李准看着我了,我只好带着李准一起去了,谁让他知道我的事情呢?
到了朝中之后,我去了一个电话亭,花了五毛钱,给老胖子传了一个信息,告诉他我在他们学校对面的朝鲜风味快餐等着他,让他赶紧前来买单。
没等多久,老胖子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身边居然没有朴恩珠,估计老胖子知道这种事情不方便让她知道。
我和李准点了两个石锅拌饭,还没有付钱呢?真的在等着老胖子付钱,老胖子颠颠的来了,看见桌子上有一碗石锅拌饭,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还不时地吧嗒嘴,道:“饿死我了,不怎么好吃啊!”
我道:“是不怎么好吃,但是饿了,你管好吃不好吃呢?填饱肚子就成了。”
李准也道:“是啊!我俩还等着你付钱呢?”
老胖子道:“天哥,你没带钱啊!”
我道:“没带啊!你还不知道我,兜比脸都干净。”
老胖子吃着一块煎鸡蛋,道:“天哥,我也没带钱,要不是咱们今天临时紧急有事,我早和恩珠去吃饭了。”
我道:“是啊!要不是有事,我和李准都回家吃饭了。”
老胖子道:“那咋整啊!”
我道:“你真没带钱。”
老胖子道:“真没带。”
我道:“你要是没带钱,我可把朴恩洙跟我韩婶说说了。”
老胖子吃着豆芽,道:“别介,带钱了,你老欺负我,你看看李准,天哥老欺负我。我啊!这辈子要是不让天哥欺负我都活不起了我。”
我又四下看看,见没有多少学生了,我小声道:“老胖子,你昨天的信息说,你们学校的三个女生失踪了,那个活死人也没了。”说着的时候,我还时不时的看着周围。
老胖子吃完左后一口,道:“你顺着门口看,看没看见学校门口停着的一台轿车,那就是其中一个女生家长的,这女生叫做申世熙,一条街那边有一个叫做韩国百货的商店就是他们家开的,他父母把学校校长都吓完了。”
我也好信儿看了看,还真有一辆轿车停在学校的大门口,而且隐约感觉那附近还有人。
我道:“老胖子,那你们学校是怎么处理的啊!”
老胖子道:“怎么处理,我们上哪知道去啊!不过我听恩珠说,这家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的,还有其他两家呢?现在好像是报警了,上午还有警察来我们学校做调查呢?估计那个姓申的女孩的父母不简单啊!”
我道:“那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失踪的老师的踪迹啊!”
老胖子道:“我昨天就想跟你说的,你都没有回我。”
这时候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李准插话道:“你天哥的春天来了,你这东风就往西刮吧你。”
老胖子尽量瞪着那一双小眼睛往大了睁,道:“真的啊!天哥,你的春天来了,啥时候的事情。”
我道:“就这几天,行了,赶紧说重点的,这事日后给你介绍。”
老胖子道:“昨天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就是韩宝山告诉我活死人失踪了的。”
我纳闷的道:“韩宝山是谁。”
老胖子道:“韩宝山就是惠程工啊!他不是做了我的保家仙了吗?现在叫韩宝山。”
我道:“哦,继续,说重点。”
老胖子道:“韩宝山的子弟一直监视这活死人,昨天上午第一节课后,灰仙告诉我说,活死人不在学校了,他还说他一直跟着,跟着到了一个小区,走到一个楼底下,旁边有一家小仓买,小仓买旁边的那个门被防盗门紧紧的锁着,那个活死人轻轻敲了三下,就有人开门了,之后活死人就进去了。完了,灰仙还在那等了一会儿,看看出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活死人模样的东西去了,而且还带着三个女孩,那三个女孩就是我说的我们学校的那三个女生。灰仙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进去的两个活死人都没有出来,而从里面出来几个女人,穿的老暴露了,那灰仙气的都想咬她们鞋。”
我道:“那个灰仙有没有说那个小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老胖子道:“水苑小区好像是,灰仙说那门前被大铁门封着,估计说的就是防盗门。”
我一听水苑小区不是距离皇庭小区不愿吗?难道真的和秦寿生有关系吗?我道:“老胖子,这是你有没有跟警察叔叔这些事情啊!”
老胖子道:“你当我啥呢啊!跟警察叔叔说,他们能信才行啊!不得把我当成神经病啊!”
我道:“行,你长心眼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处理啊!还得上课呢,让野仙他们帮忙吧!让他们先按兵不动,等到我放月假的时候,咱俩去看看。”
老胖子道:“行,不过这得你说,那几个野仙都好像听你的,我可不好使。”
我道:“行,韩宝山现在在吗?”
老胖子道:“你说,就行了。”
于是我道:“惠叔,啊不韩叔,这些天劳烦你去盯一下,如果那三个女孩还活着的话,麻烦您给就出来,要是没有活着的话,你见到他们的魂魄把他们带回来也行(魄语)。”
这时候有一个声音,真是变成老胖子家里保家仙的惠程工,道:“知道了,天少,你放心吧(魄语)!”
一个女人声音,正是胡若菲道:“天少,您放心吧!这事我们能管,不会让这些邪人为祸百姓的(魄语)。”
我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们了(魄语)。”
这个时候李准一直看着我,我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那里愣神,李准退了我一下,道:“你两这是在这干啥呢?那事真的向你们说的那样吗?”
此时我已经说完话了,我道:“你看人都失踪了,你说能是假的吗?”
李准道:“那你们真的不打算跟警察说吗?而是相信那些人们看不见的什么野仙吗?”
我道:“其实,有时候那些人们不知道不曾见过的野仙比人类还有情有义,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没有那么多利益冲突,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李准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老胖子道:“对了那个什么的秦寿生,查的怎么样了。”
我道:“根据胡若菲的查证,那个秦寿生真的是万法教的十二法轮之一,我估计咱们市的这些活死人真的是他整出来,我们现在知道他的家了,只是还没有机会去做,得等到我们有时间了。”
老胖子道:“没想到,当年的万法教有这么邪恶,看来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啊!一面是万法教,一面是十鬼阴魂,明的暗的都跟我有仇似的。”
我道:“也不完全是暗的,最起码十鬼阴魂没有了落脚聚集的地方,而那个万法教我们了解了,只要我们能够腾出时间来,就好办了。”
一旁的李准道:“那就得等到放假了。”
就这样,李准也被我和老胖子搅和进来了,李准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遇事真是处乱不惊,这样是搁到别人听我和老胖子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早就嫌弃我俩,都得给我俩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那一天,我和李准跟老胖子商量完,赶紧就回学校了,这我俩差一点就迟到了,还好不是老女人的课,要不然我俩可就惨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我们终究会长大。转眼间,我们这一个学期就要过去了,我和这个新的班级在一起一个学期了,李准转到我们班级也一个学期了,我和程洛伊的爱情也一个学期了,程洛伊对我真的非常好,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开开心心的,她还想去我家呢?这个计划被我拦下来了,因为要是我家里人知道,我这么没正事,还处对象,估计非得打折我的腿不可,于是我跟程洛伊说明了情况,程洛伊甜甜的笑着对我说道,居然是逗我呢。
幸亏是逗我呢,要不然的话,我真是招架不住。虽然我跟程洛伊处对象了,但是我依然很穷,没有什么零花钱,我也不好意思向程洛伊开口。那钱也不是她的,是她爸爸挣的。虽然他几次都给我,但是让我依然的拒绝了,而且每次我都很生气,程洛伊明白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做过。
她采取了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给我买好吃的,我这人就是经不起诱惑,一看见好吃的就犯馋,每次程洛伊都很高兴的看着我上套。
转眼都一个学期了,我的成绩有所提升,我把我喜欢的人,程洛伊超了,我排在了第三,她排在了第五,因为李准排在了第四的位置,并且李准被老女人安排在了第二张桌陈媛媛一张桌了。
因为李准长的有点高,为此还跟老女人报备,将班级里面的一个椅子的四条腿锯掉了一大截呢?
成绩到我们最后考试,幅度都没怎么变过,主要是前五名的,前二十的倒是时常的变化。
按照这个成绩,考高中我们是不担心了,我最担心的就是十鬼阴魂和那个万法教。
期末考试了,我这是第一次跟程洛伊在一个考场,看见她我心情一阵大好,但是随之就有点失落了,因为考试之后,我们就放假了,大年初八就上课,这期间我就不能见到程洛伊,难免有些低落。
一天的考试我都是一个状态,期间程洛伊跑到我的身边跟我说一些试题什么的,看着那略圆可爱白皙的面容,清新脱俗的模样,一笔带过的眉毛,程洛伊的一切都让我心驰神往。
我想每时每刻看见她,哪怕我放寒假回到家里面。但是不行,因为我现在还在上学。
一天的考试结束了,考试之后,程洛伊走到我身边,道:“在天,考得怎么样。”
我语气略微放慢的道:“不好……那是不可能的,我保准咱们班级下学期来还是有三名在学年前五名。”
程洛伊娇羞的打了我一下,道:“吓唬我,不跟你好了。”
虽然程洛伊请打了我一下,但是我感觉的是幸福,我道:“没有了,我的实力你还不信吗?你看人家处对象成绩都是下滑的,我跟你处对象成绩跟人民币似的,蹭蹭往上涨呢,你就是我的动力。”
程洛伊道:“哎呀,你这嘴啊!以后你要是见了我爸爸,我爸爸跟定稀罕死你了。”
我和程洛伊一边出门,一边道:“洛伊,怎么你爸爸知道了咱两处对象了啊!你爸爸不会来学校找我,要揍我吧。”
我这么一说把程洛伊逗乐了,程洛伊道:“你想多了,我爸爸怎么会揍你呢?知道你这么一个人,她喜欢还来不及呢?”
我道:“怎么回事。”
程洛伊道:“我爸爸说不是要重谢你吗?”然后程洛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我道:“你把的重谢该不会是你吧!”
程洛伊道:“没错啊!就是我。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爸爸就看出我喜欢你了,奶奶脱离危险之后,我爸爸看重了你的人格,可能因为我妈妈去世早的原因,爸爸对我特别疼爱,他努力在外边挣钱也是为了我,我的学习好坏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我的感受,我的生活,所以对于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他没有想起他家长那样,用什么影响学习一说来组织,而是鼓励我,说自己喜欢的才是真实的,于是那一天我就大胆的说了出来,好在你答应了。”
我一听完程洛伊说的,感觉程爸爸真的是太开明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女儿要富养真的没有错,这样才不会占小便宜吃大亏。
我道:“你爸爸真的这么说啊!”
程洛伊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也是程洛伊的确从来没有骗过我。
知道了这些,没准我还是等到了许可证的准姑爷了呢?看来以后我有了一个好靠山了,呵呵这都是我的YY,各位读者别多想。
和程洛伊出去,我们在一起等着李准。把程洛伊送回家,我们就去找老胖子了,因为我要去老姨家那几件衣服,之后我放寒假了,就回自己家了。
我和李准回家,开发区每天到五六点钟的时候就开始自发性的聚在一起买菜,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了小型综合菜市场,过了要做饭的点就各自散去,当然我普通屁民的传统素质就是人去地空之后便是一片狼藉。
我和李准走到一处卖活鱼的小商贩的时候,我看见一众人在各自挑选自己想买的鱼,这个是时候夹杂在人群里面有一个小孩子,我怎么看着这个小孩子都有点不对劲,于是我也上前去看了看。
李准不明跟行,而那个小孩子好想知道我走过来一般,渐渐的往人群里面躲,而那些人都好像感觉不到小孩子的存在一般,我再仔细用阴阳眼看看的时候,发现这小孩子还真不是啥一般的小孩,就是一个小鬼。
渐渐的小鬼离开了人群,于是跟我跟了上去,李准也紧跟在我的后边,道:“在天,你这是要去哪。”
我道:“我前边有一个小鬼,我看看。”
李准可能在后边左晃右晃的在看着呢。
当小鬼走到市质量监督局的时候,没有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子,在质量监督局对面的七天连锁门口的宣传栏上,也就是在我的身边,上面写着:卷土重来,黑寡妇。
我看完之后,一阵惊讶,这是十鬼阴魂,他们要回来了。之后字迹消失了,还是那酒店的宣传标语。
李准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还处在愣神的状态,李准道:“怎么了你这是,跑这来干什么了,你不是说有什么小鬼吗?现在还在吗?有什么麻烦吗?”
我若有所思的道:“小鬼消失了,它只是一个领路的,以后我的麻烦来了,大麻烦了。”
李准道:“什么麻烦,我能不能帮你。”
我道:“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这事有些复杂,再者说了你也看不到那些东西,你有点什么事情,老姨咋整啊!”
李准看着我,没有出声,但是我能知道李准的是怎么想的,我也能明白李准是真的想帮助我。这时候李准道:“在天,你也担心了,你不是什么阴阳家吗?你看你那次整的那个东西多牛鼻啊!比哈利波特还厉害呢?别担心,现在找老胖子去吧!老胖子不是你的同道中人吗?没事的。”
听了李准的安慰,我看着周围的天空,黄昏来袭,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外衣,拉长的影子倒在路上,就像一幅画卷一般。
当我俩回走到开发区十字路口的时候,老胖子已经和朴恩珠在那里等我俩了。
老胖子看见我满脸阴沉抑郁的,然后道:“天哥,你这是咋的了,不都放假了吗?你怎么还这样呢?对了你怎么没把我天嫂给带来呢?”
我道:“我把她送回家了,明天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我说话有点像是中气不足一般。
老胖子道:“天哥,你这是怎么了。”
李准打趣的道:“天哥是想天嫂了呗。”
老胖子道:“哦,这样啊!那你不带她出来。”
我道:“好了,胖子,你快把恩珠送回家吧!”
朴恩珠站在一旁,道:“是啊!要不我回去晚了,还以为我又出什么事情了呢?”
想想也是,朴恩珠上次无故去跳楼,他家里人都以为是怎么了呢?对她加强关心也是一件好事。
老胖子道:“那行,咱们一起走吧!正好顺道,我把她送回小区门口,咱三就去李准家。”然后我们一行四人向着两个目标前进。
顺利将朴恩珠送回家,我,李准还有老胖子就去了老姨家。路上我道:“老胖子,跟你说一件事情,黑寡妇回来了。”
老胖子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顺口道:“回来就回来呗。”刚说完,可能发觉不对劲,然后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向着老胖子点点头。
老胖子又看了看李准道:“天哥,你说谁回来了,黑寡妇,黑寡妇,就是十鬼阴魂里面的那个。”
我道:“没错,就是十鬼阴魂里面的黑寡妇,我刚才找你的时候,有一个小鬼,我就跟着去了,之后在七天那个宣传牌子上面,看见了黑寡妇留下的字:卷土重来。”
老胖子道:“那天哥,你说我们怎么办呢?”
我道:“我也不知道啊!关键是我们抓不找他们的影子啊!野仙不知道现在有什么消息。”
老胖子道:“天哥,十鬼阴魂那他们四处害人,集聚鬼魂,万法教也是四处害人,哎,这世道是怎么了,咱们市的警察叔叔都干什么呢?”
我道:“吃干饭的永远是吃干饭的,我们现在放假了,明天去看看那个万法教的窝点,对了韩宝山有没有跟你说水苑小区那的情况啊!”
老胖子道:“每天都说,现在好像是有好多活死人一样的东西出入那里,而且,而且,那三个女生没有死,一直在那个窝点里呢?韩宝山想办法来的,但是没用,他们没有办法将其带出来,因为那个门市房有点古怪。”
我道:“你之前说过的,现在能有多少那样的活死人了啊!”
老胖子道:“得有个一二十了吧!”
我道:“真不知道这个万法教的秦寿生要干啥,这不是作死一样吗?明天我先去会会秦寿生,李准你帮我们一个忙,你跟老胖子去水苑小区看看那里具体是什么情况,能有机会就救,没有机会就等。”
李准道:“好嘞。”
老胖子道:“天哥,那十鬼阴魂怎么办。”
我道:“他们不是还没有来吗?虽然他们在害人,集聚鬼魂,但是我们虽然有能力,但是也是有限,现在眼前知道的是万法教祸害人命,这种阳间人管不了的,我们得管了。”
老胖子道:“行,听天哥的。”一边商量着一边我们就到了老姨家。
今天老姨下班早,姥姥已经把饭焖好了,回家我们就吃饭了,之后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回家了,李准也跟着我回到了我家。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眼光分外的好,只是天气已经很冷了,尽管有阳光,但还是觉着瑟瑟发抖,得回李准穿的比较多。经过好几天降雪的洗礼,外边的银装素裹加上阳光的照耀,就像童话故事里面的仙境一般。
外边雪虽不是很大,但是路面光滑,我爸爸就没有出车了,而是呆在家里,等着路面好一些再出去,虽然是老司机了,但是也抵抗不过冰路的隐患。
老爸帮助老妈把猪喂好之后,就回屋歇着了。这时候我和李准都起来了,可能是我两成绩优异的缘故,老爸老妈脸上没有清苦的忧伤,而是带着希望的笑颜。
吃过早饭之后,我以打着去新华书店看资料为由,出去了,这时候老胖子也在外边等我俩很久了。
出门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种声音听着那么的美好,家乡因为有雪变得美丽。
很快我们三人走着就到了二中,再从二中去皇庭小区和水苑小区就进了,我去皇庭小区找程洛伊,因为今天约好了,而老胖子和李准则是去水苑小区。
到了皇庭小区,我按了程洛伊家里的门铃,之后程洛伊穿戴齐全的出来了,清新脱俗的她再一次俘获了我的心,而老胖子看完之后,更是惊诧。
老胖子嘻嘻笑道:“你好,我是天哥的铁子,韩家仁,可不是棒子国的那个韩佳人,你也可以跟天哥一样叫我老胖子。”
程洛伊看了一下,道:“你哪里有胖啊!”
老胖子道:“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然后我道:“老胖子,李准你俩先去吧!我们分头行动吧!”
程洛伊不理解的看着我,然后看着离去的打探情况的李准和老胖子。
李准和老胖子朝着水苑小区的方向而去,我看着背后的皇庭小区的住宅楼,寻找着胡若菲告诉我的秦寿生的位置。此时我的目标锁定在四单元顶楼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看似正常,其实布满一种我分辨不清的气,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怎么以前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呢?
程洛伊奇怪的看着我,道:“在天,你这是看什么呢?”
我道:“没看什么,对了能不能先去你家里趟。”
程洛伊道:“怎么了呢?”
我道:“我有点肚子疼,估计得上一趟厕所。”
程洛伊担心的看着我,道:“没事儿吧!你怎么吃东西不注意呢?走吧,下回吃东西一定要注意,知道不,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我道:“知道了。”于是我牵着程洛伊的手向着程洛伊的家走去。
到了程洛伊的家里,开门的是程奶奶,程奶奶看着我,好像认识我一般,道:“伊伊,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
我看着这个胡仙附身的奶奶,觉着真的很像,其中我想程洛伊打听的各种情报,看来这个胡仙已经在胡若菲的告知下知道了。
程洛伊道:“奶奶,这位是我的同学,你忘记了吗?出院之前你还念叨着的,爸爸总在您面前提起的那个救您去医院的人。”
程奶奶看着我,然后抓住我的手,还有程洛伊的手,道:“都进来,都进来,真是好孩子啊!”
我看看这小胡仙,装的还挺像,我道:“奶奶,您现在怎么样了。”
我问完之后,程奶奶道:“伊伊,你去给那点喝的。”
我道:“不用了奶奶,我得去一趟厕所。”然后我顺着奶奶所指的方向,去了卫生间。
我刚进卫生间的时候,这个附在程奶奶身体里面的小胡仙也来到了卫生间。
这时候小胡仙化身一个英俊青年模样的男子出现,、飘在我的面前,看样子应该比我大,我坐在马桶上,道:“你是那个胡仙吧(魄语)。“胡仙道:“是的,天少,我叫胡德帝。”
我谦逊的道:“帝哥,你出来了,那程奶奶没事吧!”
胡德帝道:“放心吧,天少,程奶奶没事,我留在里面一口仙气,足以撑住一炷香的时辰。”
我放心的松口气,道:“对了,帝哥,最近没有人骚扰程家吧!”
胡德帝道:“没有,只是这个小区有点邪,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因为人造成的,就是那秦寿生的房子里面。”
我道:“你确定是秦寿生那家吗?”
胡德帝道:“可定没错,他每次回来都是很晚,而且每一次回来都有女人的味道。之后我就能感觉到他家里有鬼魂的气息。”
我疑惑的道:“有女人的味道,鬼魂的气息。”
胡德帝道:“没错,我估计,这小子肯定没干啥好事,估计去嫖了,完事之后将那些女人的魂魄用法摄了回来。”
我听到,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虽然那个时候对什么是嫖有一定概念了。
我道:“帝哥,你现在知道那个秦寿生在不在家,或者我们才能见到他。”
胡德帝听我这么说,有点吃惊,看着我,道:“天少,你要见他吗?他可是万法教的人,而且应该挺厉害呢?我怕你遇到危险。”
我道:“没事,在危险的事情,我都遇到过,十鬼阴魂我都照样对付,别说他一活人了。”
胡德帝有些惭愧的道:“对啊!天少灭了十鬼阴魂的三个呢?你看我这记性,那啥,天少,我现在去看看,你先在屋子里面陪着我孙女,不啊,程洛伊。等到程奶奶说,晚上在这吃完的时候,就说明我知道秦寿生在哪里了,然后我再告诉你具体位置。”
我看了一眼胡德帝,感觉这小子真是聪明还机灵,虽然他比我岁数还大呢?但是在那个世界论的是实力。
我道:“好的,那你小心点。”
胡德帝冲着我笑了笑,露出一个漂亮的酒窝,之后就消失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程洛伊在看着电视,见我出来道:“在天,你这是怎么的了,没事吧!我去给你着点药吃吧!”
听着程洛伊这么关心的话,我真的觉得现在真的很幸福,事隔多年想起这一段还是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我道:“没事的,可能是吃错东西了,我这肚子比天气预报还好使呢?有一点坏东西经过我的肚子,一下子检验出来。没事,我都习惯了。”
程洛伊道:“真的没有事情吗?这样,你以后要小心东西,等我研究研究给你制定一份食谱,以后你照着我制定的食谱,不能自己乱吃东西了,知道没。”
我道:“成,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这时候我看见程奶奶还在我是睡觉呢?这时候程洛伊将电视机关掉,然后道:“在天,走咱两出去一趟。”
我道:“干什么去啊!”
这时候程洛伊拿出来一个电话,道:“在天,你看这是我爸爸刚给我买的手机,方便我和他即使联系,为了全面提醒你各方面的事情,给你也买一个吧!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可以打电话,你想我的时候也可以打电话。”
我道:“算了吧,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不要为我花钱,这个手机这东西,你有就成了,现在我不需要,要不这样的吧!等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在买一个,可以和你及时联系,再说了我要是真想你了,我就直接跑来找你了,还用打电话吗?”
程洛伊听我这么说,好像有些失落,低着头,努着嘴,我安慰道:“洛伊,好了,你给我花钱我当然开心了,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脾气的,我不要不代表什么知道吗?以后我会用我自己挣的钱给你买,你现在花的钱是程叔叔的,我不能要。”
程洛伊抬起头看着我,道:“在天,你真是,哎,跟你一比,我觉着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我道:“哪有,你是我的程洛伊不是吗?好了笑笑,看看我们一会儿出去,你去给我着点泻立停吧!我这肚子咕噜咕噜的。”
程洛伊听我这么说,又露出的笑脸,之后给我去取药了,这时候程洛伊的奶奶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我知道胡德帝一定是回来了。
程奶奶道:“伊伊啊!一会儿咱们留在天在这吃饭吧!”
这时候传来了程洛伊的声音,道:“好的,但是奶奶我俩得出去一趟,买点练习册。”
程奶奶道:“好的,一定要回来吃饭。”
程洛伊回道:“好的,知道了。”程洛伊没有出来,还在找药。
这时候程奶奶看着我,于是对我说出了秦寿生的位置。
从胡德帝的口中我知道了秦寿生的位置,如今看来我自己脱身是没有法子了,因为程洛伊一定会跟着的,所以没办法只能跟程洛伊一起出去了。
程洛伊找完药之后,拿出来水,将药递给我让我吃下。我哪是肚子疼啊!存粹是找的借口,但是还是得吃,只不过我没有咽下去,而是将药含在腮帮子那。但是这要太苦了,整的我这口腔十分难受,于是我装着漱口,去了洗手间将苦水和药都吐了。
这之后,我和程洛伊就出去了,本来想和程洛伊去新华书店的,可是想到那个秦寿生现在正在宾馆里面诱骗人呐,一旦让他再一次得逞,又会有人被害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我也不能现在去胡德帝所说的那个宾馆啊!我现在还未成年呢?去那,人家不得把我俩给法办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我和程洛伊走到满客隆超市的时候,我看见超市对面的一个胡同里面的派出所了,于是我有了办法了。
秦寿生那种龌龊的行径,不正是警察叔叔的专长吗?于是我拉着程洛伊的手,穿过马路上的斑马线走到对面。慢慢的我两正好经过了那个上面写着:明礼派出所,字样的大门洞,我扭头往里面看看,果然是一个派出所,规模太小了。
这时候我看旁边还有一个水果超市,还提供公共电话呢?这时候我笑了笑,程洛伊观察到我的笑容道:“在天,你这瞅着派出所笑啥呢?怎么你想以后当警察啊!”
我道:“没有,你还别说我真的想当警察呢!只不过不成,当警察挣不了大钱,不行。不够养父母和养你的,还是算了吧!我努努力,当个小官。”
程洛伊道:“你肯定能当官,而且当了官你也是贪官。”
我惊奇的看着程洛伊道:“怎么会知道我要当贪官呢?”
程洛伊道:“听你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了,我的大贪官。”
我道:“知我者,洛伊也。但是我才不会去当官呢?不自在,难受。”
程洛伊道:“你啊!现在还是好好的跟我去买练习册吧!咱两先考上高中再去谈论你以后想要干啥吧!”于是我和程洛伊去了新华书店。
在新华书店里面,程洛伊挑选了老师交代给我要买的练习册,拿了两本之后,程洛伊又去看了看其他的书籍,主要是有关于文学上的,还有几本。这个时候我看程洛伊看的兴致勃勃的,我道:“洛伊,你在这里先看着,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厕所,肚子又有点疼了。”
程洛伊将书放回书架道:“在天,你没事吧!要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这肚子老疼也不是个事啊!”
我道:“没事的,就是想上厕所,把不干净的东西排放出去就好了,没事的,我先去一趟厕所,你在这儿等着我。”
程洛伊道:“好的,在天,你注意点,我在这儿等着你。”
于是我就走出了书店,直接去了刚才那一家水果超市,然后我跟店里的阿姨道:“阿姨,我想打一个电话。”
阿姨很客气的道:“打吧,两毛一分钟。”
于是我摸了一下都,十多块钱呢?打十几个十分钟都够了,于是我拨了一下110的号码,在几声嘟嘟之后,电话那一头说话了:“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明礼派出所,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我一听居然是一个女的的声音,我道:“你好,我要报案。”
对方道:“您要报什么案。”
我道:“现在在万福宾馆502房间有人正在嫖娼,希望你们可以去管一下。”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的对不对。
这时候对方道:“您姓什么,我们要留底备案。”
一听对方问我姓什么,我有点慌了手脚,不是因为害怕秦寿生找我报复,而是觉着好像自己在派出所留了案底一样,慌乱之际我一下子将电话挂断了。
慌张的我,就连对付十鬼阴魂我都没有这么哆嗦,整的跟要上厕所一样,这时候我看见水果店的阿姨在忙着,于是我就说道:“阿姨,我把钱给你放在桌子上了。”,然后我就走了。
当我要去新华书店的时候,自己觉着有些不对劲,玩意你说这警察要是最后找到我们家可咋整,我那父母不得担心的要死啊!于是我有点后怕了,我左思右想,在农村信用社面前徘徊了许久,之后我下定决心,纵然我有能力去阻止鬼魂杀人,但是我也没有能力去阻止警察找我家门啊!
得了,我还是自己去一趟派出所报案得了,我这么中学生,他们警察应该不会因为报警拘留我吧!
之后我转身走进循礼派出所,到了派出所,看见里面有两辆警车,还有一辆摩托车,两间小平房就构成了这样的一个派出所,要说这可真是简单而不简约。
走进之后,我来到一间大厅里面,里面还有好些个人呢?估计都是到派出所办事的,这时候一个男的接待了我,男的岁数看上去比我大几岁,上前问道:“你有啥事吗?”
我看了看道:“我来报案的。”
年轻警察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这上初中的学生要报啥案你。”
我道:“在万福宾馆502房间有人嫖娼。”
这时候年轻警察又看了看我,这回事仔细的撒摸着,道:“对了,刚才有一个报警电话也说是万福宾馆503房间有人嫖娼,是不是你打的电话。”
我点点头,这时候年轻警察继续道:“你说你,打完110报警你怎么还给挂了呢?知不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不是我吓唬你,这要是放在以前就叫做谎报军情,得回你来了,要是不来,你事就大了。”
可能当时我不懂,让这孙子给忽悠住了,当时我真的被吓的有点冒冷汗了,鬼我倒是不怕,可是人我还有时候挺怕的,比如说现在这个我面前的警察哥哥。
我道:“我刚才手抖,不小心挂断了,这回不是我来了吗?警察哥哥,你们是不是去看看啊!”
年轻警察道:“我们要走程序的,你说出警就出警啊!行了,一会儿我去申报领到,十分钟就出警了,你去那边的阿姨那边留个底就行了。”于是年轻警察指了指那位阿姨的方向。
我去在那位阿姨那里留下了自己在派出所的底案之后,就慢慢悠悠的往出走,但是我发现,好些半天都没有啥动静,我就有点疑惑了,怎么你去申报,也得有个动静出来了啊!这怎么啥动静都没有呢?
这时候我都已经走出了派出所,马上到新华书店了,背后也没有听见有警车的声响。时不时往后看看,也没见有警摩托出来,更不用说什么警车里面的警察了。
这时候我回到了书店,看见程洛伊还在看着书,看见我回来的时候,程洛伊立刻放下书,抓着我的手,道:“在天,你怎么这么半天呢?我都着急了,你手怎么这么凉,还发抖呢?”
我解释道:“没事的,我就是上厕所,蹲的时候蹲麻了,没事的。你挑到你喜欢的书了吗?”
程洛伊笑了笑,道:“没事就好。我已经挑选好了,两本练习册,你我一人一本。我还挑选了几本书籍呢?你看,有《三重门》,刚才我看了一下,挺有意思的里面。”
我道:“是韩寒写的吧!挺厉害的,不拘一格,你很喜欢他吗?”
程洛伊道:“我喜欢他的,但是我最喜欢的是你。”说完,程洛伊便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收银台付钱,之间我还能看见程洛伊绯红的脸颊。
我也很是心里高兴,于是跟了上去。
付钱之后,我两便出了新华书店,但是我还是没有发觉到有什么警车出警的意思。看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啊!还得自己的救那些可怜被骗的人。
看着天色,要中午了,我答应了程洛伊去他们家里吃饭,但是我又担心秦寿生会再一次得手,这可如何是好。我又不能直接跟程洛伊说我去制止万法教的人残害老百姓,我心不在焉的想着,然后牵着手跟着程洛伊在走着。
这时候我看见了满客隆旁边的德克士快餐店,我有了注意,中午去不去程洛伊家里都没有,方正那是我和胡德帝的暗号,关键是我不能让程洛伊觉得失落,然后我道:“洛伊,我现在有点饿了,你看咱们中午还是别去你家吃饭了,劳烦奶奶怪麻烦的。”
程洛伊道:“那你不去,奶奶该失望了啊!”
我安慰道:“要不我晚上去你家吃,这样奶奶就不会失望了,现在咱俩在外边吃点吧!我真的有点饿了。”
程洛伊看着我,道:“那好吧!我一会儿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告诉奶奶一声,对了你饿了,你要吃什么。”
我看了看德克士,道:“要不你请我吃这个吧!我还没吃过呢?”然后我用手指了指德克士的牌子。
程洛伊道:“那好吧!”于是我俩走进了德克士,这时候在我后边的一个隐形的身影也一同跟着进来了。
进来之后程洛伊开始点餐,我说我随便只要是能管饿的就成,之后程洛伊走去了柜台。
这时候我道:“菲姐,你看这事怎么办,警察怎么还没出去管呢(魄语)?”
胡若菲是属于时刻都在我身边的那种,因为她听了庞天原的话。
胡若菲道:“他们没有出警,看来这些警察真的不给你们人类办事啊(魄语)!”
我道:“菲姐,你看这是怎么办!我实在是脱不开生去管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下(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怎么帮你说话吧!要不我去直接阻止那个秦寿生,直接把他宰了得了,舍得麻烦(魄语)。”
我道:“这是跟我有关了,你要是直接把那小子给收拾了,我这阴阳家的身份不好向我的祖师爷交代,我看这样吧!你先去阻止,怎么着都行,不能让他死(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要是不除了他,会祸害更多的人的,到时候你,你会后悔的,我不想让你最后觉得自己悔不当初(魄语)。”
我看着站在我前面的胡若菲焦急的神色,然后扭头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小孩子,小孩子不大,也在看着胡若菲,估计这孩子是真的看到了,只不过他不会说话而已。
我道:“菲姐,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到怎么去收拾那个家伙了,而且还不让我自己后悔,你先去阻止他吧!明天他还得做那种事情,都时候你暗中帮助我,我一定给他一个交代。”
胡若菲道:“好吧,既然天少你已经知道怎么去做了,那我一定帮助你。好了,我现在去了,你的洛伊回来了,你放心吧天少。”
说着,胡若菲就消失了,而此时我旁边的那个俩仨岁的小孩则是嘿嘿的冲着我笑。
我和程洛伊在德克士吃着汉堡,我一边想着胡若菲去处理秦寿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再不济秦寿生也是万法教的十二法轮,我真怕胡若菲有什么危险。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的BB机开始振我了。
我知道肯定是老胖子,于是我把BB机拿出来,程洛伊早就知道我有这玩意儿了,我也和程洛伊交到了这东西的来历,但是就是没有说明具体要这玩意儿干啥的,谎称是老胖子他妈妈让我了解他的动向,好到月给韩婶回报一下老胖子的动向,但是我跟程洛伊说老胖子处对象的事情,我没有跟老胖子的妈妈说。程洛伊还说我表里不一,但是不是那种鄙视的语气。
我拿出来,程洛伊吃着薯条,看了我一眼道:“怎么,韩婶又给你什么指示让你监督老胖子了。”
我道:“不是韩婶,而是李准发来的,说让我去他里一趟,好像有什么事情,但是没有说。”
程洛伊看了看我一眼,道:“你有事的话,就去吧!”
我道:“那我就不能陪你了。”
程洛伊道:“没事的,你去吧!我是喜欢你,但是也不能总是粘着你,那样的话你会少了很多的朋友圈,我心里也会不自在的。”
我目光笃定的看着程洛伊,道:“洛伊,你怎么就这么好呢?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程洛伊吃完薯条,用纸巾擦了擦嘴,擦了擦嘴,道:“好啦,我吃完了,你把我送回家吧!然后你去找李准吧!放心吧!我在家里等你,你晚上来我家吃饭,记得没。”
这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双手把住程洛伊的头,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我看见程洛伊脸红红的。当我在四处看的时候,发现有些人都在看着我,此时的我有些脸发热,然后我牵着程洛伊的手走出了德克士。
我将程洛伊送回家之后,于是我就先赶去了水苑小区,因为程洛伊的家离水苑小区比较近,跟老胖子和李准汇合后,看看他们有什么发现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去支援胡若菲。
当我到达水苑小区的时候,看见这里有点不成样子,虽然楼市新盖的,可是周围一片狼藉,怎么有人开发没有人管理呢?
当我进去的时候,还有一个电线杆子树立在小区的中间呢?看见一只小狗正在电线杆子那里方便,这大冷的天小狗狗真够坚强的。
我嗦嗒了一下子,再往里面走看见有好些个小轿车停在院子里面,然后再走进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仓买,侧面就是那个被韩宝山的小灰仙描述成大铁门的地方,还真的是一个大卷帘门呢?看着就奇怪,我四处撒摸了一下子,怎么就没有看见李准和老胖子的身影呢?
我沿着一条修好的甬道走着,可能是天气冷的缘故,小区里面除了几位大爷大妈偶尔走过之后,再就是吐着尾气的车子。
正在我找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闻声回头看的时候,看见在一个隐蔽的儿童滑梯出的两个人,正是李准和老胖子。
我闻声走了过去,到了两人身边之后,我道:“大冷天你俩咋还跑到这来躲着了呢?旁边那个仓买不让呆一会儿啊!”
李准道:“我俩倒是想,可是人间那个仓买的大阿姨不让,没办法我两就假装跟这玩呢不是。”
老胖子道:“是啊!这冻得脚都麻了。就那大卷帘门来来回回,出来进去的走了好几拨的人了都,本来我俩还想在隔壁的那个游戏厅呆一会儿,谁成想人家说我俩未成年呢,不让进去,这不死冷寒天的我俩这跟着完活呢?”
我道:“真是难为你两了,有啥情况没,要不去仓买买点东西吃,没准那个大阿姨就让咱们在那呆着了。”
李准道:“我靠,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老胖子道:“那就走啊!还愣着啥呢?咱俩也是,真是犯浑了。”于是我们三个走向那个仓买,顺便观察着大卷帘门有什么动静儿。
到了仓买的时候,我们三个进去挑选一些吃的,我刚吃完,没啥选的,老胖子和李准选了半天,我就在门口守着,看着有什么动静。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这俩小子终于算是挑完了,就在老胖子付钱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穿着呢子大衣大衣的人敲了这大卷帘门。
我回头对着李准和老胖子道:“诶,快着点,有动静儿了。”
这时候李准和老胖子快速的付了钱,最后还不忘记把找回的钱拿着,这时候我们三个都在仓买的门口躲着看着大卷帘门的位置。
那个穿呢子大衣的人,高高瘦瘦的,神色有点送忙。我好像见过,当他左右环顾的时候,我看清楚了,这不是我那天和李准送程洛伊回家的时候没看见的那个人吗?据李准说明这个人应该是秦寿生。
我有点纳闷了,怎么秦寿生现在不是在万福宾馆吗?怎么跑到这来了呢?难道是胡若菲阻止成功了,要说这个耽误事的警察叔叔啊!办事情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可怜我天下百姓是那么的信任你们,这不是产生信任危机了吗?还拿着纳税人的钱呢?哎,无语了。
我刚要说话,这时候李准道:“在天,你看那个家伙是不是秦寿生啊!你不是说他在万福宾馆呢吗?怎么跑这来了。”
我道:“估计是胡若菲阻止了,他才过来的。”
老胖子道:“这意思是菲姐也应该来了啊!你说这大卷帘门后面是什么呢?”
这时候在仓买门侧面的是个石墩子上突然坐了一个小老头,我一看一眼认出来了,正是原来的惠程工,现在的韩宝山。
身旁的李准吓了一跳,道:“哎呀我去,这在哪冒出来的,吓死我了。”
我道:“这就是野仙,吓人不。”
李准道:“这一惊一乍的,你们这是什么工种啊!练胆啊!”
韩宝山道:“对不住啊!我着急了。天少,韩少,这里面都是女人,少了一魂一魄的女人。”
我们三个都十分震惊的齐声道:“你说啥玩意。”然后我们三个又很整齐的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毕竟这是在仓买呢?在让过往的人听到,就不好解释了。
我小声道:“韩叔,你说啥玩意。”
韩宝山道:“这大卷帘门后面都是女人,我想给他们都救出来,可是我碰她们的时候,发现这些女人都好了一魂一魄。”
我问道:“他们少了哪一魂哪一魄。”
韩宝山道:“命魂和中枢魄,说明他们现在已经死了,中枢魄没有了,说明他们现在被认为的*纵,而且,而且。”
我道:“韩叔,而且什么啊!”
韩宝山道:“而且,哎呀,我这糟老头子都不好意思说,你们还小呢?”
这时候在韩宝山后边的,两个楼之间的直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形,那是胡若菲。看见胡若菲来了,我更加肯定了,秦寿生一定是没有得逞。
这时候胡若菲道:“参事,我跟他们说吧!”韩宝山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进去看看,我把门给你们整开,你们直接走就能进来。”说着韩宝山就消失了。
胡若菲道:“天少,这里面的女人在秦寿生的控制下,进行你们人类所说的卖银,也就是传统的交合。”
我道:“你不会是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吧!”
胡若菲道:“你们没看见这个地方停着的那么多车吗?这些正是来这里做那种事情的,而且这些人和这些女人交合之后,自己的一魂一魄就会少一个,每个人少的都不一样,这些魂魄被秦寿生用邪法摄走。”
我道:“这他妈还是人吗?这该死的万法教。”
李准道:“我们还是报警吧!”
这时候胡若菲道:“你们报警估计也没有用的,这个秦寿生已经把你们这里的警察买通了,刚才天少报警说秦寿生嫖娼,就是刚才有警察的人给他报信,他才跑掉了,要不然我就不会白跑一趟了。”
一听胡若菲这么说,我说这秦寿生怎么会来这呢?按理说胡若菲成功的话,一定会将其抓住的,现在居然在这里出现,果然是警察出卖了我们。
李准听后有些不可思议,眉头紧锁,可能他还是不相信为什么警察会这样,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受贿,跟我的理想差不多,只不过我没有付诸行动,而这些人付出了行动。
我道:“李准,我们还是让这些在我们人类看来邪恶的野仙来处理吧!你在这里带着,一会儿我和老胖子进去,记住了。一会儿你给省电视台的城市空间栏目打电话,说我们这里有情况,他们这些跑新闻的,一有劲爆的新闻,肯定会马不停蹄的来。”
李准道:“好的,我知道了。但是你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道:“放心吧!你看见刚才那两个人了吗?他们是野仙,不会让我和老胖子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吧!”其实说这话纯属安慰李准的,因为这万法教也不是什么善茬,况且韩宝山也不是攻击型的,胡若菲虽然厉害,但是也不能同时保住我们俩啊!
李准道:“那好,但是你们俩千万要小心,实在不行就跑,等你们进去之后,我就挂电话给城市空间栏目组,放心吧!既然那些个警察不管,只能让媒体曝光了,看看到时候磕碜的是谁。”
老胖子点赞的说道:“牛鼻,说的没错,磕碜死他们。准哥,你可要一定打通啊!能不能曝光就看你的了。”
李准道:“放心吧!包在哥哥的身上。”
我道:“李准,你也小心点,你打完电话就回家吧!天太冷了,你也不能一直到外边等我们,你老在仓买的人该注意了,一定要回家,因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准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小心。”
说完我和老胖子就奔着大卷帘门去了,这时候胡若菲消失了,估计是已经进去了。
我和老胖子走到大卷帘门的门前,老胖子试探性的用手碰了一下门,很神奇的老胖子的手居然穿过去了,老胖子嘻嘻笑,道:“韩叔,还真利害啊!”
我道:“怎么你还不信你们家的保家仙呢啊!”
老胖子道:“没有,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道:“真的,趁没人快点进去啊!”此时老胖子一马当先,穿身而过,这时候我看了李准一眼,只见他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向他挥挥手,李准冲着我做了一个oK手势,还有一个牛鼻的手势。
我也穿身而过,当我和老胖子穿过来的时候,这就是一个住宅楼一样的楼房,只不过里面有一个十米长的走廊,而且还很黑。这样的设计,应该是盖楼的时候就设计成这样了,要是后来装修的,估计没着实力,因为不可能把承重墙给拆了。
因为黑,我一直没有看见老胖子的身影,这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摸着我,人在漆黑的世界里本能的表现,我挥拳想着后边打去,这时候我听到发出人动静儿的声音。
后边的人道:“哎呀妈呀,嘎哈啊,天哥,这家伙让你给打的,没让那什么的万法教收拾了,先让你给收拾了。”我一听原来是老胖子。
我道:“胖子,你怎么跑到我的后边了呢?”
老胖子道:“我这不是在等你呢吗?好家伙还让你给削一下子,你不知道不能惹你后面的人啊!”
我道:“真是对不住,我以为你在我前边呢。没事吧!”
老胖子道:“没事。天哥,你说这怎么这么黑呢?外边不是挺亮的吗?”
我道:“估计这是他们万法教的人设计的,我们加点小心,把五德环印催动吧!还能照亮。”
老胖子道:“对,还能以防万一,这里面保不齐有什么机关*巧呢?”
于是我和老胖子都催动了五德环印,一个白气,一个蓝气,黑暗中有了些许的光亮。这时候胡若菲出现在我两的面前,道:“天少,这里面都是古怪的东西,你俩要小心了。”
我道:“放心,我会注意的。”
我和老胖子借着自己发出的光亮,走在漆黑的走廊,身后还跟着一个保护我们的胡若菲。
走到走廊五米处的位置的时候,我们两个隐约听见有人在叫的声音,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然后我俩继续往前走。刚走没几步,老胖子突然停住了,我看老胖子停下,我道:“怎么了。”
老胖子道:“我好像采到什么了。”这时候我俩同时将左手往下照去,这一照把我俩可恶心坏了,老胖子踩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人的眼睛。
得回老胖子没有踩实承,要不然这个眼珠子就得成面饼了。老胖子赶紧将走挪走,道:“哎呀卧槽,太他妈恶心了,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啊!嫖娼都把眼睛嫖出来了。”
我思索了一下,道:“我踩,这里面不只是嫖娼,应该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胡若菲道:“越往里面越接近了,一定要小心,万法教我才能经是见识过去,不知道这个十二法轮是什么样的能力。”
我们一边往里面走,我一边问道:“菲姐,十二法轮很厉害吗?”
胡若菲道:“上一次接触之后,他们虽然本身不是很厉害,但是他们能够*纵死人,还有改造的魂魄,这就是他们的利害之处,这些东西足以将我们耗死了。”
我道:“也是,再牛鼻的战神爷经不起人群啊!”
这个时候我们马上就要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借着白气发出的光亮,我看到了这个走廊的尽头,好像往左往右都能走,而且那种怪异的声音,听着也是越来越近了,我走在前边,老胖子在我的斜下角,胡若菲则是飘在半空中。
就在我要出去的时候,这时候老胖子把我拉了回来,我道:“怎么了,胖子。”
这时候老胖子走在我的前面,把左手蓝气放在我们前方的位置,这时候我看清楚了,老胖子道:“这回知道怎么了吧!”
原来这走廊的尽头处,虽然看着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布满了银白色的细钢丝,十分的细。可能是因为的白气,跟银白色的细钢丝浑然一体,我没有看到。但是老胖子的蓝气却是不一样了,老胖子看的都是蓝色,走廊口那细钢丝在蓝气面前就是一闪一闪的。
得回老胖子把我拉回去了,要不然我就身首异处了,没准我会被整的一块一块的。
看见那一张布满细钢丝的网之后,我心里面一阵后怕,我深呼吸了一下,道:“老胖子得回你了,要不然我就得去见爷爷了。”
老胖子道:“你要是死了,我自己一个人对付十鬼阴魂多不值当啊!”
于是我仔细看了一下,这细钢丝,道:“这钢丝好像不是一直在这的,估计是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才整的。”
老胖子道:“天哥,你咋知道的呢?”
于是我用手轻轻的去摸了一下细钢丝,就在我的手接触到细钢丝的时候,手背细钢丝划了一下,还好没有出血,因为我反应的够快,把我还没有剪的指甲削掉了。
我道:“刚才我们在仓买门口的时候,不就有几个人进去吗?如果他们走的是这条道的话,这里应该有尸首的,可是现在没有,就是你刚才踩的那个眼珠子。”
老胖子道:“我靠,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进来的呢?”
我道:“也不见得他们知道我们进来,没准是防备有人进来的。”
老胖子道:“这东西这么锋利,天哥现在怎么办。”
我道:“这钢丝是贴着这走廊门框镶嵌的,我们直接给他豁开就成了。”
老胖子道:“徒手啊!我们也不像小龙女似的,有什么手套之类的。”
我道:“你说你,怎么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犯糊涂呢?五德环印里面幻化的东西就知道打怪啊!”
这时候老胖子一拍脑门,道:“卧槽,把这事儿给忘了。”说完老胖子就再一次催动五德环印了,这时候是一把红艳艳的弯刀,残月握在老胖子的手里面。
我道:“行,你来吧!刀看着东西还不得紧。”
老胖子道:“那是了,你看我都替你想到了,牛不牛。”
我道:“牛,你快溜的吧!”在我的催促之下,老胖子开始用残月豁开前方阻挡前进的钢丝网。
要说这钢丝网还真的很坚固呢?老胖子的气刃残月与钢丝网接触的时候,都碰撞出火星子了。老胖子努力的将钢丝网豁开。从门框子的上边缘慢慢的往下走,残月发出的气刃与钢丝接触的时候,火星四溅,老胖子就跟一个电焊工似的。正当老胖子快要把一侧的钢丝切开的时候,突然在我们前面出现一个人。
当我看的时候,应该不是人,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的气息,没错,就是活死人。
老胖子正在干工种的活呢,一瞄前边是一个活死人,愣了一下,道:“天哥,这东西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道:“就才刚,没事我来对付它。”
说罢,我催动五德环印,此时白气正胜,宛若白云缭绕,同时我使用了阴阳术中的‘攻术’,其象辞曰‘静固意志,神归其舍,其威茂盛,则内实坚。能以聚人之威,动其势而如其天。动者必随,唱者必和。动便明而威可胜,故神存兵战,乃为之形势’。集聚之后,不带停顿的直接穿过钢丝网向着活死人而去。
活死人看着我这一边,可把我吓坏了,活死人的嘴上的肉都没有了,就剩牙残留在外侧,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黑黑的一个大洞,一半脸没有皮肤,露出了有质感的肌肉。看得我差一点把德克士的好吃的都给吐出来。
得回老胖子在忙着呢,要不然看见的话没准得吐了。我这一招阴阳术,绝对的进攻刑,绝不含糊。
白气打在活死人身上,活死人嗷的一声叫了出来,他这一叫真是宛若在做测验的时候,直流电的正负极碰在一起,吓我这一跳。
吓我一跳倒是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在走廊中产生了回声,完了肯定会打草惊蛇的,我急道:“胖子,快点的,咱们暴露了,抓紧时间。”
老胖子道:“知道了。”
于是我集聚白气,使用了‘攻术’,并且这次将仙骨之力冗杂在其中,争取把那活死人干掉。
宛如激光一般的白气,射向活死人,我看你这回还死不死,我让你成为真死人。白气接触活死人的一瞬间,活死人仍然在继续的叫喊,挣扎。但是这一次他不会侥幸了,因为,白气在逐渐的腐蚀着活死人,尸体包括里面那本不属于尸体的灵魂。
很快活死人的尸体渐渐的消融了,而这时候从尸体里面冒出一个黑线,也就是鬼丝。这鬼丝从尸体里面出来之后,向着走廊尽头的左手边而逃,就在逃走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然后伴随着那个鬼丝的一只手被我的白气烧掉,留下一团烟灰。
就在这时候老胖子的工作也差不多了,因为我旁边的红色气刃正在逐渐的减弱,与钢丝网发出的火星子,也逐渐的减弱。
我还在纳闷鬼丝消失的时候,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口的位置,我定睛一看这不是胡若菲吗?他们能穿过钢丝网呢?然后我忽悠一下又想起来,胡若菲是野仙,这钢丝网根本就阻挡不住她。
我看着胡若菲道:“菲姐,刚才那个鬼魂是不是被你吃了啊!”
胡若菲道:“是,那家伙太狠喊了,我也好久没有吃这么恶的鬼魂了,今天拿他解解馋。”
这时候老胖子道:“好了,齐活。”
然后我听见好几万只针掉地下的声音,试探性的往前走一下,果然钢丝网被老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切开了。
这时候我和老胖子探身而过,那细细的钢丝网零星的散落在地上。
当我们来到这左右通透的二道走廊的时候,在左边是一个长长地走廊,能有三十米。而右边则是一个楼梯的入口,估计上楼就是从这里上去。
这时候我俩到的时候,居然没有人来,我就奇怪了。看见胡若菲,道:“菲姐,我们现在在一楼看看吧!”
胡若菲道:“好的。”
我们往左走,走的时候,看见这长达三十米的走廊的侧面是一格子一格子的小屋,而另一边是用长长地落地窗帘遮住了,我想应该是窗户吧!可是当我撩开窗帘看的时候,发现居然不是窗户,都是实打实的墙面,难怪这房子一点光线都投不进来呢。
这时候我问道:“菲姐,刚才那个活死人那么刺耳的尖叫,怎么都没有人来。”
胡若菲道:“你忘记了,我们即来之前,参事惠程工也进来了吗?”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这整栋楼房都被韩宝山给施用了,仙术,美其名曰‘隔离’。
我和老胖子小心翼翼的走在安静可闻针落地声的走廊中,这一个个小房子都上了锁,每个门都是坚固的防盗门,而且没有窗户可以窥视,但是可以听见里面各种欢愉的笑声与说话声音。
我和老胖子很是奇怪里面到底是什么,这时候我道:“菲姐,你能不能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时候我感觉胡若菲好像从我身边消失了,我俩继续进行着探秘。当我俩走到第十三间房子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俩的脚步刚好迈在十三间房子的时候,十三间房的门依依呀呀的就开了,这时候从里面走出五六个人出来。我和老胖子纷纷寻找掩体进行躲避,毕竟是四个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活死人,现在都不易发生正面冲突。
老胖子顺势隐藏在落地窗帘里面,虽然有些凸出,但是也不至于正面看见,我则是顺势躲到被开门的后边,能躲一下是一下。还好这几个人没有及时的把门关上,给了我时间去隐藏。
我躲在门后,这四个人还在门口处,议论着。
甲道:“今天真他妈点背,连输了好几把,现在老婆本都没了,回家又得喝西北风了。”
乙道:“你还说呢?刚才我要是及时不跟着在跟一把,我都赢了。哎呀,现在连抽长白山都抽不起了。”
丙道:“刚才那一把‘飞禽走兽’(一种赌博游戏机的名字),我不也没有控制住吗?现在连裤衩子输的的都带血了。”
丁道:“啥都别说了,连我这还有点哈尔滨呢?先点着,点着。”
就在四个人说话的同时,我从门缝儿中看到,从这一跳道路的走廊尽头走过来一个人,一两分钟的功夫那个人就走了过来,刚好碰见这几个赌徒。走进的时候我一看,这正是我要找的秦寿生。
秦寿生道:“怎么哥几个,怎么还出来了,不玩了啊!”
甲道:“还玩啥了玩,就差把裤衩子给您压着了,不玩了,等有钱再说吧!”
秦寿生道:“输赢乃赌桌常识,可能今天手气不中,明天一定收起嗷嗷的。要不这样,哥几个跟我上楼上,找几个小姐,给你们压压惊。”
丙道:“秦老板可真会开玩笑,我们连裤衩子都带血了,那还有钱去你们楼上去醉生梦死去啊!”
秦寿生道:“今天看在哥几个输在我这里的面子上,今天给你们小姐的钱照单全免。”
几个人一听见照单全免,登时眼睛直放光。甲道:“秦老板真的假的,你可别存心忽悠我们几个,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
这时候丁试探性的问了问,道:“秦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吗?”
秦寿生道:“我秦某人啥时候说过假话,你们去问问这一楼二十四房的人,他们在这里输钱之后,我是怎么安慰他们的。”
秦寿生说出这话了,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此时秦寿生在看着丁,丁会意道:“这样吧!秦老板,我跟你去,楼上的小姐怎么样,带劲不。”
秦寿生道:“包你满意,让你爽到极点。”
丁斩钉截铁的道:“行了,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吧!秦老板走着。”一听丁这么说,其他三个人也蠢蠢欲动了,这时候秦寿生开始怂恿道:“看看,还是这位兄弟想得开,输了下次再捞回来,该爽还是得爽不是,兄弟走着,秦哥我给整俩活好的。”
一听秦寿生这般说辞,其他三个人也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本性,纷纷道:“行,秦哥,走吧,多谢秦老板了啊!”
秦寿生一听,脸上浮现出,阴险奸诈的笑容,让后笑呵呵道:“诶,这就对喽,走吧。”
说着几个人就想着楼梯的那个方向而去,我这回突突了,老胖子倒是没事,被窗帘挡住了,但是我不一样,一旦这些人过来之后,我势必被他们看见,到时候,五个大老爷们揍我一个中学生,我不是高脚杯掉地下,悲剧死了。
正在我想的时候,一个人的手正在关门,而其他人正向着我这一方走来,我心道:完了完了,完了,这回得跟丫死磕到底了。
正如我所料,那一双欠手,真该砍了,已经将门给关了,我睁着眼睛瞪着他们看见我,反正不管那么多了,我先把五德环印催动,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仙骨的力量我也集聚在我的右手,强强联合,我信了你的邪,乎不死你我。
正在我准备的时候,一切真的发生了,没咣当的一声被关上了,此时这五个人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惊呆了,这五个人也惊呆了,但是秦寿生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的看着我。
四个人注视着我,我也注视着四人,特别注意了一下,秦寿生。
甲道:“这是谁啊!看样子不是赌博的人。”
乙道:“秦老板你这啥时候还让小孩子进来玩耍了啊!”
这时候,秦寿生笑呵呵道:“没有,你们先去,我处理完就来,上二楼直接说是我安排的就成了。”于是四人看着我,之后就奔着二楼去了。
秦寿生望着我,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笑呵呵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稍微攥紧了左手,先不让五德环印的白气外露,但是仙骨还是在我的手上随时进攻。
我道:“我们是见过,皇庭小区那个人好像就是你吧!”
秦寿生道:“那,看样子你是认识我了。”
我道:“刚刚认识不久。”
秦寿生道:“看你应该是一个中学生,但是胆子还不小啊!知道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道:“这种地方还能是什么好地方吗?”
秦寿生道:“是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我能让人满足,快乐,这就是好地方。”
我不再跟其废话,直接道:“你是万法教的人,你还记得伊天天吗?”
听我这么说秦寿生不由得再一次仔细用那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我,道:“哟呵,你还中学生还不简单吗?伊天天那个小丫头记得,记得。”
我道:“不简单的还在后头呢?既然你记得,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还有几个人你还记得不记得,牛超贵,崔泳花。”
秦寿生笑呵呵道:“这些为了伟大事业而亡的人,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你都知道这些人,看来有大领导开始关注了啊!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为了达到目的都让这么小的学生当卧底了,比我还残忍啊!看来这个社会的某些人真是无药可救了,等我万法教强大,就是我万法教称霸之时,到时候迎回教主,我就是功臣了,哈哈。”
秦寿生说的这些,我决计是没有听明白,但是看到他这些疯狂,大言不惭,我就生气。
秦寿生说完之后,等着眼睛看着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此时的我听见秦寿生说着那么遭温的话,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竟敢藐视我和谐社会,你不是找死吗?
我道:“我不是什么卧底,我是阴阳家,你这邪教残余,竟然说这么反人类的话,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命,还控制他们的灵魂,你这损阴德的东西,看我不收拾你。”
秦寿生恶狠狠的扬着眉毛,道:“你是阴阳家,难怪呢?那一次我看见你就觉着有点不对劲,还是低估了你。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就不能留你了。那你就成为最后一个阴阳家吧!”
就在秦寿生说着的同时,老胖子掀开窗帘,从里面出来,道:“你咋这牛鼻呢,十鬼阴魂我们都不怕,你这邪教余孽,放什么屁。”
秦寿生惊奇的道:“哟呵,这个世界果真还有阴阳家啊!而且还是俩呢?看来天要让我灭掉,阴阳家啊!”
我道:“你知道阴阳家。”
秦寿生道:“不仅知道还很熟悉呢?”
老胖子道:“天哥,别跟这老犊子废话了,祸害了那么多人,今天替警察叔叔废了他,然后给他法办。”
老胖子快人快语,不像我这般想的比较多,我道:“不管你熟悉不熟悉了,今天你和你这窝点都得见光死。”说时迟那时快,我右手的仙骨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出去了,白色的仙骨看上去比上一次对付拍花老头还厉害的很多。
秦寿生见我的白色仙骨扑面而来,这老小子私底下也做好了准备。这时候我看见秦寿生手里面拿着一个鼻烟壶,然后鼻烟壶缓缓的冒着清气,不一会儿秦寿生猛烈的吸着清气,当清气完全被秦寿生吸进体内的时候,秦寿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行为举止变得异常,不再是刚才那个看上去挺正派的人。此时完全一个患有佝偻病似的人物,英俊的脸非得做出猥琐的笑容,穿着呢子大衣的他,怎么看着怎么都不协调。
这时候老胖子道:“天哥,这小子是不是鬼上身了啊!怎么还玩进化的啊!”
我道:“你没看见,他刚才拿着的那个鼻烟壶吗?没准那里面都各种各样改良好的鬼魂,让他上呢?胖子,小心了,这小子已经没救了,下手不必心软,出了事有野仙兜着呢?是不是菲姐。”这时候我冲着侧面说了一句。
这句话我不知道胡若菲有没有听见,不过现在我肯定的知道,秦寿生已经冲过来了。
秦寿生犹如一个野兽一般冲过来,而此时我的仙骨刚刚好,跟他来一个照面,结结实实的打在秦寿生那猥琐的脸上。
这时候,秦寿生被弹了出去,不过这一击好像对他没产生什么作用,跟他妈打了兴奋剂似的,滚了一下子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秦寿生这速度,真跟他名字一眼,真是禽兽啊!我用仙骨再一次向着秦寿生的腹部打去,不料这一下子被她躲过了,躲过之后,就是我变成了被动的。秦寿生那一双手突然多出了一双利爪,向着我的脑瓜顶就狠狠的爪过来。
不过我也不是进攻之后,没有防备的人,眼见过来,我顿时来一个小儿无赖,向前滚了一下子,当我身体翻到前面立柱的时候,我有催动左手的五德环印,迅速的将律吕幻化出来,这律吕久未露面,我还甚是想念呢?
红艳艳的气晕,看着就招人稀罕。翻过身之后,我迅速一个兔子蹬鹰,双腿踹向秦寿生的屁股,然后又用律吕补了一剑。
可能这连续的动作有点迅速,秦寿生没反应过来,被我蹬了一下之后,屁股被律吕的气刃划了一下子,这时候只听嗷嗷的两声,从秦寿生的百会穴窜出一股鬼丝,就在这时候,那个鬼丝刚想要回到鼻烟壶里面,可是为时已晚了。
在这走廊的上方,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正是守候我的胡若菲,那个鬼丝没有回到鼻烟壶,是因为胡若菲鼻子一吸,直接就把这鬼丝给吃了,我估计今天胡若菲要饱餐一顿了。
这时候被鬼丝下生的秦寿生,立刻转过身,然后看看自己屁股后面被割破的呢子大衣,道:“牛鼻哈!果然是阴阳家,但是那也没有用。”刚说完,秦寿生开始再一次吸着鼻烟壶,这次他不是吸进自己体内,而是将里面所有的鬼丝都吸出来。
之后,秦寿生开始吹口哨,口哨吹的还挺有旋律的,就在这时候,就听见有急促的下楼梯的脚步声音,开始在楼梯的位置此起彼伏。
这时候老胖子道:“天哥,你听是什么声音。”
我道:“人下楼梯的声音。”
老胖子道:“这么多脚步声,得多少人啊!”
这时候我刚想说话,就看见秦寿生吸出来的鬼丝开始纷纷向着楼梯的位置飘去,这时候胡若菲刚想吃,但是她停下了,当时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事后胡若菲告诉我,那些鬼丝都被下了邪术,只有这些鬼丝附在人身上之后,才能吃掉,要不然野仙自己会被邪术所控制,但事后就会跟这些鬼丝一样,听从秦寿生的摆布了。
鬼丝纷纷跑向楼梯,就在我说话的时候,那些脚步声才停下来,接下来我和老胖子看到的就是好多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活死人。
老胖子一看到,道:“多,真多。咋办啊!天哥,不被打死,也被咬死了。”
我道:“火力全开,疯狂进攻,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记住爷爷说的话,保住自己的命。”
老胖子往自己的手上吐了两口吐沫,虽然有点埋汰,但是挺鼓劲的,老胖子道:“我草你大爷的活死人,都他们死吧!秦寿生,我草你奶奶个腿。”说完老胖子催动五德环印,将残月还出来,就奔着一大群的活死人而去了。
我看见老胖子,头一次看见老胖子这么残暴,难道真的就是只有以暴制暴才能换来安稳的生活吗?
看见老胖子冲了出去,我真的感觉自己面对这么大的场面的时候,有时候还真不如老胖子心大,胆大。
但是我一旦投入了,真就是吓人吓人在吓人了。
看着老胖子冲过去,我也催动了律吕,提着就奔了过去,这时候我还看见秦寿生奸诈的笑着。
我看着就奔着他而去,而这家伙不慌不忙的,往后退。此时那个活死人被鬼丝再一次附身了,也不知道这些人死了多久,一个个都跟泡芙似的,涨得大了一圈。
秦寿生渐渐被这些活死人挡住,活死人一个接一个的从秦寿生的身边而过,好像是有意阻止一般。
当我遇见第一个阻挡我的活死人的时候,老胖子已经将接触到他的第一个活死人用残月砍掉了脑袋。让人奇怪的是,这些活死人并没有出血,虽然是脑袋搬家。躯体分离的瞬间鬼丝也被*出来,这时候上空的胡若菲吸走了第一个鬼丝。
我欲追秦寿生,这时候正好碰见第一个接触到我的活死人,我看见老胖子的打样,我拿着律吕直接刺向活死人的腹部,因为后背就是鬼眼处,直接让鬼丝出去,这些活死人就乖乖的倒下了。
当我刺进活死人身体的时候,律吕散发的红气没有扩散,相反仙骨的白气却扩散了,渐渐的扩散在活死人的整个身体,之后听见一声嗷嗷的尖叫,鬼丝出去了,这时候不是胡若菲吸食的鬼丝,而是第一个进来的韩宝山。
当韩宝山将鬼丝吸食之后,那个脱离鬼丝的躯体瞬间在白色仙骨的作用下,跟崩爆米花一般,砰的一声炸了,不像爆米花是炸开了,而这东西是直接炸没了。好好的一副死去的尸体,活拉拉的就炸的四分五裂的。
那些碎块就跟刚刚烧完的木头一样,当我去用脚踩的时候,碎块竟然化成了一骨灰。我看着奇怪,但是这时候突然知道了什么,好像我的仙骨能让这些已经死尸消失,可能野仙具有这个能力,所以庞天原给我仙骨的时候,我恰好用上了。
这时候我看见老胖子跟砍丧尸似的,砍的这个来劲,我高喊道:“菲姐,老胖子用阴阳术看完之后,你帮助他一下,处理一下碎尸块。”
胡若菲现身,道:“知道了天少。”这时候我看见一个跟我一样的白色仙骨从胡若菲的身上发出来,打在尸块的时候,尸块一块块的都变成了燃烧后的木头,当时的现场就跟发生火灾一样,这时候我送了一口气。
老胖子回身看见这样的场景,脸上虽是惊讶,但是还是不忘继续奋战。这时候一个活死人用尖锐的利爪向着老胖子抓去,我立时道:“老胖子,小心前方。”这时候老胖子想都没有想,左手一挥,活死人的大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当鬼丝出来的时候,就被韩宝山被吸食了,这时候胡若菲运用仙骨,将其炭化。
于是我跑到老胖子跟前,一边帮助老胖子砍怪,一边道:“胖子,你在下边对付这些人,我去楼上找那丫的秦寿生。”
老胖子道:“天哥,你自己行吗?那家伙耍阴谋诡计,你加小心点,这里砍怪没事,放心吧!”
我道:“好兄弟,你也加小心。”说罢我就向着二楼而去,上二楼还真不怎么好走,堵在楼道里面的全是活死人,还有从二楼往下下来的,我这一路斩杀,一路上全是烧完的木炭,好像这里刚发生火灾一般。
这里可真是一个小型停尸房,这个秦寿生得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啊!怎么就没有人知道呢?
好不容易将那些活死人杀的差不多了,我顿时感觉自己是罪恶,还是跟秦寿生无异的杀人犯了,杀鬼倒是好说,可是我杀的是人,虽然是已经死去的人,但是尸体的轮廓依然摆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后面有些还在发着火光,跟燃烧木炭一般,我摇摇头,暂时什么都不想了,虽然对自己产生了阴影,但是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呢?事过之后只能寻求爷爷的帮助了。
我是我催动仙骨和律吕,直接上了二楼。到了二楼我小心翼翼的走着,二楼的格局跟一楼一样,也是有二十四间房子,每个小房子都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一点就是,每个小房间的门上都有一些图画,那些图画看着不堪入目,一看就好像有什么在吸引一般,我看了一眼感觉前方的路在跳舞一样,周围天旋地转的。
这时候我看见了一道白光,好像是从我身上发散出去的,我顺着头看了一下,看到了源头,正是我的右手,这时候白光刺进我的眼睛,我一下感觉被什么扎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当我再看的时候,一把跟切西瓜一样的刀砍了过来。
本能的反应,我瞬间闪身一躲,砍刀贴着我的胸前滑下,这时候刀又改变了方向,横着直接砍我的大腿。我灵巧如猿,学着成龙的动作,跳将起来,侧生翻滚到楼梯口,差一点从楼上滚下去。
我把住楼梯的扶手,定神注目,眼前的人长得面目狰狞,凶狠异常,我道:“你他妈谁啊!”
那人居然回答了:“你杀主人,我要砍死你。”
听他这么说,看来是秦寿生派来的,估计秦寿生现在还躲在这里的某个位置呢。现在是要那这个人给摆平了,眼前的是人,就不好对付了,我要是那他杀了,我可真就成了杀人犯了,这事不能干。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你不是人吗?我对付不了你,有人能对付你,不杀你,困住你不就成了吗?
于是我用魄语呼唤了一下子韩宝山:“韩叔,你过来一下子,急事。”
我还没喊完了,前面的刀手就拿着砍刀向我劈过来,我不能伤他,只能自己躲了。还好韩宝山的速度不慢,当我在地上侧身翻滚到二楼走廊的时候,汉堡上正好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那个刀手再一次砍将过来,由于韩宝山在我的前面,我没看到,也没有躲开,刀正好劈在韩宝山的右肩膀上,我都看见了那白森森的刀面,太吓人了。
这时候我看见韩宝山的表情,然后再看看韩宝山的右肩膀,当我看的时候,韩宝山消失了。
韩宝山消失了,我没有多大惊讶,因为他是野仙我是知道的,可是砍他的那位大哥不知道啊!看完以后就呆呆傻傻的站着,看着刀,然后看看我,这时候那面目狰狞的人突然喊出一句:“妈呀,鬼啊,鬼啊!”
把我当时整的哭笑不得的,怎么这么一个刀手杀人的主儿,害怕鬼啊!怎么出来混的呢?我看这家伙一时半伙的缓不过来,我就趁机溜走,免得麻烦,耽误事。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刀手突然道:“哪走。”然后我听到后面一阵刀声呼啸,向着我就砍将过来,听他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开始跑的动作了,以至于那一道没怎么砍实诚,估计是把我的羽绒服划了一个口子。
这时候我舞痴的都出汗了,分明感觉一阵燥热,但是又不能放松,后边这大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还害怕呢?现在转念又要砍我了。我一边往前跑,一边喊道:“韩叔,救命啊!”
就在我喊的时候,突然感觉那个大汉拿着砍刀,没有追过来了,我回头一看,原来这大汉在第三间房子的门口那里,拿着砍刀胡乱的砍杀呢?还振振有词的道:“小兔崽子,我他妈砍死你,跟我滚出来,我让你他妈的躲,躲啊你。”
我纳闷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当我惊魂已定的时候,韩宝山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回头看的时候,韩宝山居然变样子了,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总之是比以前那猥琐老头强的多。
我喘着粗气,道:“韩叔,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韩宝山道:“还不是因为那个犊子,那一刀给我砍的,现在还他妈疼呢?小*崽子,我非得困死他。”
我又累又无奈的道:“韩叔,你不会是给他使了鬼打墙吧!”
韩宝山摸着自己新身份的两撇胡子,笑眯眯的道:“天少,你以为我就会一种能力吗?还有手段呢?虽然我是灰仙,但是鬼会的我也会,鬼不会的我还会,一个鬼打墙,太小意思了,这不也是天少想吗?”
我看了看韩宝山,道:“韩叔,你们野仙可真够精的啊!好了,让他在这走吧!一会儿完事儿了你给他解了,我们赶紧找秦寿生。”
之后我在二楼里面和韩宝山一间一间的找着秦寿生,可是这些房间居然都是紧锁的,我们俩进也进不去,我就跟韩宝山道:“韩叔,你看能不能把着门开了,这门严严实实的啥也看不见啊!”
韩宝山道:“这太轻松了,天少您瞧好吧!”
说完,韩宝山就消失了,然后我就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前等着,这时候门果然开开了,而且没有声音,我看见韩宝山变换的中年男人的形象,真是有点感激他。
韩宝山道:“怎么样,天少,还行吧!不过你要是进来看的话,得有点心理准备。”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当我真正进去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刚我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景象让我触目惊心。我扫视了一周,看见这个四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面一共摆放了十张床,床上躺着十个女人,女人穿着很少的衣服,但还是很暴露,真的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来形容。
每个女人都是神情呆滞,好像是被下药,但是这种可能不太高,因为秦寿生是万法教的人,估计是被下了什么邪术。因为这种场面实在属于少儿不宜的那种,我就不细说了,说了也审核不过。
韩宝山道:“天少,你看这情况要怎么办呢?”
我道:“这些女人还好还是活着的,没有被夺走灵魂,要不然的话,真的就救不了了。看来我们是不能把她们就出了,就看看李准是不是及时的告诉了媒体,这样她们才有可能解救。”
韩宝山道:“这王八犊子可真够狠的,一个屋子里面就是十个,这一共二十个房间呢?真是造孽作死不嫌事大。”
韩宝山说着的同时,我这时候催动了五德环印,白气乍现之后,我念动了‘凝神术’,其象辞曰‘凝法灵龟,神养气清。欲多心散,心散气衰,气衰则思不达。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于心中’。之后我将左手推出,房间里面迅速出现团团的白气,慢慢的将这些女人包围。随着这些女人的呼吸,白气渐渐被吸入她们的体内,差不多过了几秒钟的时候,这些女人们开始慢慢的变得清醒过来。
见到我之后,她们则是一阵惶恐,惊慌失措的神色,我顺带这将门关上,我道:“各位姐姐们,你们不怕,害怕,你们能告诉我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女人见到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适应,毕竟在她们眼中我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可能我是中学生的缘故,十个女人中有一个年龄比我大一点的女人道:“你是谁,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听到有人回我话了,我心里面一阵窃喜,这还有救出去的希望。我道:“我是误打误撞走进来的,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女人道:“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就是有一天,我在饭馆和几个朋友吃饭,他们说去唱卡拉oK,之后在KTV的时候,我好像喝醉了,之后就感觉迷迷糊糊的,然后好像有人说要送我回家,我就走了,之后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在这个小房间里面,然后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没有了,当有人来的时候,我被迫喝下一碗黑糊糊的东西之后,就是去了知觉,隐隐约约听见有男人的声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蠕动,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听完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些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禁一阵痛恨,秦寿生真不愧是人如其名,我一定让你下地狱。
之后那个女人又道:“小弟弟,你真的能够就我们出去吗?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然后其他的女人也尽量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各个纷纷是各自落泪,暗暗伤心。
我道:“很快就会有人救你们出去的,你们在这里等待着,记住不要让这里的人看出你们现在已经恢复了,要不会有危险的。”
一听见有人可以救她们了,她们更显得伤心,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将这些女人安慰好,我和韩宝山就出去了,毕竟这种地方对于我这样一个中学生来说,不宜久留。出去之后,我就让韩宝山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寻找秦寿生,一定让他为自己的变态行径付出代价。
当韩宝山每一次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我都会用‘凝神术’将房间里面受到邪术药物蛊惑的女人,清醒过来,并在外边说会有人救她们的,让他们产生一种神秘的假象,对生活充满着希望,而不是绝望,因为这样的痛苦她们会承受一辈子。
我和韩宝山一边找着,韩宝山一声叹息的道:“可惜了,可惜这些女人了,以后可咋整。”
我道:“人生无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们不想就不发生的,但愿她们会好起来。”韩宝山还想说什么,可是他没有说。
之后我在这些房间的门口施加了‘守护术’,继续找着秦寿生。
当我们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的时候,前方没有路了,我疑惑的道:“这怎么没有路了呢?那家伙跑哪去了。韩叔,你刚才看的时候,房间里面没有吗?”
韩宝山道:“房间里面就那么十张床,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道:“这就奇怪了,怎么这家伙没在二楼吗?不可能啊这个属于底商,也就到二楼了,再往上就是其他的住户了。”
韩宝山这时候走到走廊尽头的拿出墙的面前,用手抹了抹,然后还用鼻子在上面蹭了蹭,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韩宝山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看着韩宝山面带笑容,虽然笑容有些怪异,我道:“韩叔,你这是怎么了,禽兽都没有找到,你笑什么。”
韩宝山用手敲着墙面道:“我笑是因为,这面墙是一个假墙,忽悠人的。”
我奇怪的看着看着韩宝山,有转头看看这面墙,道:“韩叔,你说这墙是假的。”我也随着韩宝山敲了一下,只听见空空的声音。
我又疑惑道:“韩叔,韩叔,你怎知道这里面是空的。”
韩宝山笑眯眯的道:“天少忘记我是什么出身了啊!”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笑了笑,道:“既然他是空的,没准那老禽兽就在这里呢?韩叔有没有能力给它整开。”
韩宝山道:“这个对我来说有点难,不过天少你可以。你想啊,你是阴阳家,韩少都能用自己的阴阳术将钢丝网切开,对于您来说,这墙还不小菜一碟。”
我想想也是,老胖子都能用残月把钢丝网切开,我怎么就不能用律吕把墙推开呢?听着声音估计也没有多厚。于是我催动五德环印,将律吕幻化出来,红艳艳的律吕看上去鲜艳夺目。
于是稍微集中精力想着《邹子天象》里面破坏性强的阴阳术,就在这时,轰隆的一声,顿时把握吓了一大跳,我刚想破口大骂,但是发现眼前的东西,失声了。
墙体倒塌之后,出现在我和韩宝山面前的是一条狗,但是比狗大多了,具体说应该是藏獒,比我大了两倍,有两只狗头,两双眼睛充满的愤怒,但是好像失去了原有的神气。满身的黑毛,看的心惊胆寒。
当藏獒向我们咆哮的时候,我又惊呆了。藏獒叫的时候,露出的利齿足有十五公分长,而且一生气,情况变得就越糟糕,好像立时就要把我们撕咬的面目全非一般。
这时候,我有点哆嗦了,慢慢的后退,韩宝山看见这样的奇怪动物也是暗自担忧。这时候藏獒的后边出现了一个人,此人真是我要找的秦寿生。
秦寿生笑模笑样的道:“你还是挺勇敢的吗?也挺厉害,那么多活死人都上不了你,来,欣赏欣赏,这个,看看这东西厉害不。”说着秦寿生就将拿在手里的绳子松开了,之后脱缰的藏獒,跟狂犬病病发一般,疯狂的奔向我。
我看见鬼都没有这么害怕,双腿有点走不动了,这时候韩宝山道:“天少,先跑吧!这东西不知道是啥东西。”
我苦笑的看着韩宝山,道:“韩叔,你以为我不想跑啊!我这两腿迈不动道了。”
韩宝山道:“等着天少,我抗你走。”
说着韩宝山就要扛起我,这时候我道:“韩叔,你怎么不打它呢?反倒跑。”
韩宝山道:“不是我不想还手,是应该这东西是一条狗,野仙有规矩,见着狗要恭恭敬敬的。现在这条狗被邪术控制了,我就得跑了。”
我当时不理解,但是后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野仙的老大黑妈妈是康熙爷册封的,而满族人一直有一个传说,就是当年努尔哈赤跟明朝蓟辽督师袁崇焕两军对阵的时候,被袁崇焕指挥的军队大伤,之后走头无路的努尔哈赤被一条大青狗给救了,努尔哈赤下令宣布,凡我后金女真人不得食狗肉。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满族人不吃狗肉的原因,而野仙不得与够斗狠也源于此处。
这个时候,我真是迈不动道了,韩宝山一下子就把我背在了背上,我一下子对韩宝山失去了原来对他猥琐老头的印象,这回高达了许多,难道真的是身份的问题吗?
韩宝山背着我就往楼梯口跑,这个时候,那个被下了邪术的藏獒,疯了一般的追着我俩,得回韩宝山是野仙,要是以正常的中年人我俩早就成了这疯狂藏獒的口中餐了。
我两被藏獒撵跟孙子似的,后边的秦寿生看的跟爷似的,还阴冷阴冷的笑着,一边看着追我俩的藏獒,一边看着爱死的秦寿生。
正在我俩被追的时候,突然一个红色飞刀从我的脑瓜顶上飞了过去,另外还有一道白色气晕。飞刀是残月,直接了当的奔向藏獒,白气是仙骨,直接奔向了秦寿生。
我一看二楼楼梯口的两人正是老胖子和胡若菲,此时老胖子正在向我的方向跑来,而胡若菲突然消失了。
老胖子看见韩宝山背着我往前老呢,一边跑一边喊道:“韩叔,起开。”韩宝山听见老胖子这么喊,立时就躲开了,就在这时候另一个残月有飞了过来,两个残月先后飞向藏獒,藏獒看见两道红光,就更加疯狂了。都说牛看见红色发疯,没听说藏獒看见红色也发疯的。
第一个残月已经砍向藏獒,这个藏獒没有躲避,直接跟残月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奇怪的是,残月并没有伤到藏獒,只见藏獒的两只狗头嗷嗷的狂吠。好像给它整兴奋了,第一个残月攻击未果,很快第二个残月接踵而至,藏獒迎面相抵,可能以为还是没有啥事,可是这一次却是低估了。
第二个残月飞过去的时候,我看见明显比第一个狠了许多,我也不知道老胖子这是怎么回事,藏獒受到进攻,对我和韩宝山的追逐也就暂且缓和了一下子,这时候老胖子正好到了我俩个身边,道:“天哥,你这是怎么的了,那狗咬你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不是,你不知道吗?我有点晕狗,吓得腿哆嗦了。”
这个时候老胖子道:“天哥,你先在上边呆着,我去收拾它。”老胖子慢慢悠悠的往前走,我以为老胖子真的去了,可是正老胖子回身就是一声大喊,这家伙把我吓的,我都感觉我脸都煞白了。
老胖子道:“天哥,好点没。”
这个时候我从韩宝山的身上下来,感觉自己腿着地的时候没有那么的哆嗦了,虽然被老胖子吓了一下子,但是现在有点好了,老胖子嘻嘻傻笑道:“怎么样天哥,这招好使吧!你忘了小时候,你就这么好的,被吓一下子,再吓一下一准儿就好了。”
我撇了一眼老胖子,道:“是啊!就你有招,这藏獒就得咱俩对付了,野仙不能跟他们打,现在胡若菲应该去对付秦寿生去了,老胖子有没有信心,灭了这丫的。”
老胖子道:“天哥,你看残月。”
这时候我看见,第二个残月已经砍到了藏獒,残月贴着藏獒的黑毛而过,将藏獒的一半身子的毛都给剃的干净,然后飞过去。我看着有点失望的道:“怎么打歪了呢,天哥,给你补一剑。”
老胖子道:“你先等一下。”这个时候我再一看,飞过去的残月并没有消失,而是又折返回来,我有点惊奇了,怎么老胖子在每一次危险的时候,都会给我惊喜呢,这就是我的副将吗?
折返的残月又一次进攻藏獒,藏獒迅猛的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残月。这时候藏獒一顿狂吠,狂吠之后从藏獒两个狗头中喷出一种黑色液体,射向残月。当残月碰见黑色液体的时候,残月的红色气晕瞬间消失了。
我和老胖子看见之后,有点惊奇,这个时候我将律吕幻化出来,趁着藏獒没有反应过来,我使用了‘大有术’,其象辞曰‘大有,柔得尊位大中,而上下应之。其德刚健而文明,应乎天而时行,是以元亨。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遏恶扬善,顺天休命’。
将大有术付诸在律吕上,红色的律吕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藏獒的屁股飞快的射去。此时藏獒,还在看着残月,此时的残月已经消失了,正当藏獒感觉到后边的律吕奔过来的时候,律吕的剑尖已经能够刺进了藏獒的右半屁股。
藏獒被刺的疼了,两个狗头同时咬向由气化成的律吕,藏獒疯狂的咬着,一直在转圈圈。看见这样的场景,我和老胖子都了,这跟小时候看见的小狗咬着自己的尾巴是一样的,这是天性难改。
这时候律吕一直往藏獒的身体里面刺进,藏獒越咬声音越大,可能是被刺的疼痛,就算是有邪术控制也会被疼痛所击倒。
当屡屡差不多完全刺进的时候,藏獒开始发生了变化,我见此,马上道:“老胖子马上用‘守护术’护住藏獒的真身,要不然律吕会吞噬它的。”
老胖子道:“天哥,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道:“藏獒是无辜的,它只是被秦寿生的邪术控制了,再说,我们也得给野仙面子。”
老胖子道:“好吧!听天哥的。”之后我和老胖子同时使用了‘守护术’护着藏獒的真身,此时的律吕正在渐渐的吞噬着藏獒。可能是‘大有术’的威力,叫上律吕的能力。
因为有‘守护术’在藏獒真身不会遭到伤害,只是藏獒里面的邪祟会在慢慢的吞噬,这时候,藏獒的另一只脑袋中间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中伴随着一道白气,白气慢慢的从狗头里面出来,由弱变强,渐渐的吞噬了狗头。
一阵白光过后,藏獒的那只狗头消失了,剩下的藏獒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一直看上去像狮子一般的藏獒,这个时候,韩宝山上前看了一眼藏獒,藏獒乖乖的从我和老胖子的身边走过,我俩看着,藏獒的身上还有‘守护术’的印记。
我道:“走,对付那个禽兽。”
当我和老胖子走到随后一间房子的时候,秦寿生正在和胡若菲斗法,秦寿生看上斯斯文文,挺正派的,没想到这么阴险狡诈,残忍无道。看着他是用的那些邪术就看得出来,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万法教祸害成这样了呢?
此时胡若菲的白色仙骨缠绕着秦寿生,秦寿生则是左手好像握着什么东西,全身散发着团团黑气,和胡若菲斗的不分胜负。这个时候老胖子猴急,二话没说,突然向着秦寿生就是一个残月,红色的残月飞向秦寿生,这一下子打的他猝不及防,本来就被胡若菲的仙骨咬死,这又来了一个残月,秦寿生有点分身乏术。
秦寿生见残月袭来,本来左手和右手都在抵抗着胡若菲的仙骨,这时候老胖子残月驾到,秦寿生则是抽出右手相防,三人成掎角之势。
我见此,这时候我要是再出手的话,秦寿生我要你禽兽不如。
想罢,催动五德环印,这回不对付藏獒了,仙骨我可以使了。打秦寿生没有那么顾忌,有多狠整多狠就够了。
这时候我将自己白色的仙骨,同时施加在律吕上,这时候我有使用了很想使用,而又不敢使用的‘大壮术’,其象辞曰‘大壮,大者壮也。刚以动,故壮。大壮利贞,大者正也,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矣。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
将‘大壮术’和仙骨同时用在律吕上,打在秦寿生的身上,我让他不死,也让他残废,多行不义必自毙。
之后我带着愤怒将律吕甩出去,直奔秦寿生的腰眼处。
律吕奔着秦寿生的腰眼而去,这时候胡若菲看见了,知道我要做什么,于是加强了自己仙骨的力量,而老胖子的残月已经跟秦寿生硬碰硬了,可能老胖子也看见我的动作,故意分散着秦寿生的注意力,道:“你个老不死的,整这些玩意祸害人,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老胖子虽然说这话,但是手上的功夫可是丝毫没有减弱。残月结实的打在秦寿生的手上,这时候秦寿生的黑气突然间迸发。
看见秦寿生这个时候还能玩出这样的活计来,老胖子道:“哎呀,卧槽了,你还有这一手呢哈,干不死你我。”老胖子暗暗将‘大壮术’掺在了残月之中,看见那股气我猜测出是‘大壮术’。但是老胖子使用出来的时候,就跟我的完全不一样了,至于为什么我现在是不知道了。
有了‘大壮术’的加入,残月再一次发威了,应势压制着秦寿生的黑气,而胡若菲也在用白色的仙骨进攻,而非压制。
后来参战的我,这时候我手中的律吕已经刺进了秦寿生的腰眼,秦寿生还在和老胖子斗,这时候被我这么一次,他惊讶的回头看着我,道:“草,你们,你们。”
这个时候秦寿生说话有些费劲,这时候只见秦寿生真正的发狂了,瞬间强烈的黑气迅速的聚集,我顿时感觉一阵被什么东西吸引的感觉,我再一看,老胖子和胡若菲都是同样的情况,这时候我没管那么多,虽然有东西吸引着,但那时我还是暗暗的将律吕使劲的往里面刺进去,此时律吕已经从后面穿到了前面。
就在律吕进去的一刹那,秦寿生好像真的是最后的挣扎一样,黑气集聚在自己的体内,然后瞬间迸发出来,最后就是将我们三个都弹飞了,胡若菲还好,他是野仙,估计影响不大,苦的就是我和老胖子俩了。
老胖子被结结实实的崩到墙上,而我则是被崩到了房间的门上,咣啷一声,门后的那些被我和韩宝山救醒的女人纷纷的叫喊着。这时候秦寿生好像没有那么的强烈了,七窍都流血了,估计伤得不轻,他该不会学金毛狮王用七伤拳吧!
这时候秦寿生倚靠在后面实打实的墙上,道:“没想到你们把她们都唤醒了,看来我还是真的低估了你们,看来我今天是逃不了了。”
这时候老胖子缓慢的爬起来,可能是自己的后背心摔在墙上,摔得不轻,那种感受我能体会,因为刚才也是那么摔得,虽然接触物质不一样,那就是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老胖子有点咳嗽的道:“唤醒了能咋地吧!低不低估,你今天都难逃,我让警察叔叔枪毙你,就你做的这些事情,枪毙十回都不解恨。”
这时候秦寿生笑着,但是表情有点难看,道:“墙壁我,别让我落在警察的手里,落在警察的手里,老子照样出来快活,除非你们杀了我,要不然谁能奈我何,但是你们敢杀人吗。哈哈,哈哈,不是活死人啊!哈哈哈。”
听着秦寿生说着这样蔑视的话,我的心里真的有点被激怒了,这时候律吕瞬间出现在我的手里面,我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向着秦寿生走过去。
秦寿生继续笑道:“哈哈,好啊!杀了我啊!杀了我啊!到时候,有陪老子玩的了。”
这时候老胖子道:“天哥,不要!你会犯错误的。”当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的往秦寿生的方向走去,而且律吕越发的邪恶。
这时候我身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是胡若菲,胡若菲道:“天少,你是阴阳家,你不能这么做的,他现在是人,你这么就是越权了。人王的老大知道后,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死后向鬼王说明,你也不好过。如果他是鬼的话,你这么无可厚非,但是,你现在不能这么做。”
我道:“他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看看这二十间房子里面的女人,都是被他害的,死去的牛超贵,被他和他老子活活的烧死了,崔泳花被他和他老子糟蹋之后,含羞而死,程洛伊的奶奶也是被她夺取了魂魄而死的,你再看看一楼那满屋子的尸体碎块,这些都是谁造成的,是这个禽兽造成的,他要是被人王处理,死刑会判死缓,死缓他可以无期,无期变有期,之后呢,他就她妈的大摇大摆的从监狱里面出来了,到时候谁能治住他。你告诉我。”
听着我这么说,胡若菲哑口无言了,我很激动,很愤怒。我从胡若菲身边而过,这时候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人就是变成中年模样的韩宝山。
韩宝山道:“天少,这样的东西,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你有没有想到你杀了他,他的罪孽就解脱了,他成了刽子手,转移了他的罪孽,他还会痛苦吗?”
听了韩宝山的话,我有些放松了,道:“你说的对啊!我杀了他,他就经历不了痛苦了,韩叔怎么能让他感觉痛苦呢?”
韩宝山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有天魂,地魂,命魂。七魄有尸狗、伏矢、雀阴、容贼、非毒、除秽、臭肺。但是二者少其一,此人今生算是废材了。”
听了韩宝山这么说,我道:“少其一会怎么样。”
韩宝山道:“人缺天魂,比下地狱,缺地魂必遭天谴,缺命魂则休矣。七魄少一此生便是一半的痛苦,一般苦难了。”
这时候我问道:“韩叔,你能做到吗?”
韩叔道:“以我现在只能完其一,若要使想做其二,需要帮手。”
这时候,胡若菲飘到了我的身边,道:“天少,我也以满足你。”
于是我手上的律吕渐渐消失,我缓和道:“韩叔你要怎么做。”
韩宝山道:“天少您放心,我一定做到的,让您满意。”之后韩宝山恭敬的跟胡若菲说着话,这时候二人同时飘到了秦寿生的身边,秦寿生看着这两个野仙,最后道:“你们都会后悔的,会有人卷土重来的,万法教万世永恒。”
秦寿生说完之后,我看见胡若菲和韩宝山发出两大仙骨,之后秦寿生一阵哀叫,声音异常的凄惨,我不知道他们俩对秦寿生做了什么,但是第二天,胡若菲告诉我,我才知道了真相,就是胡若菲拿走了秦寿生的天魂,而韩宝山则是拿走了秦寿生尸狗与雀阴两魄。
胡若菲将秦寿生的天魂夺走了,韩宝山则是阴坏的将秦寿生的尸狗与雀阴拿走。没了天魂,秦寿生死后必定下地狱,因为生前作孽太多。而没有了尸狗与雀阴,秦寿生活着就费劲了,尸狗主管人体的一些代谢功能,阻止一些癌细胞扩散,一旦尸狗没有了,那么秦寿生在生病之后,就加速了他的死亡,而且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还有就是雀阴,雀阴主导人体的生殖系统,没有了雀阴说明秦寿生变成傻子以后,连正常的上厕所都困难,也就是现在人常说的大小便失禁,更不用说在做那种事情了。
一道白气和灰气过后,当我和老胖子再一次看见秦寿生的时候,秦寿生跟白痴一样,萎靡不振,呆头呆脑,嘴歪眼斜的倚墙傻笑,箕踞乱哼,偶尔还会有哈喇子流出来,看来真的是傻了,而且我明显看到了,秦寿生的裤裆,有湿了的痕迹。
老胖子看到后摇摇头,道:“在牛鼻的香水也干不过韭菜盒子,这人呐,可千万别作孽,作孽就是这样的下场。”
我看着老胖子道:“行,你这觉悟还挺高。”
老胖子道:“天哥,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刚才我怎么说你,你都要整死这家伙,你是不是呗烟囱给呛了啊!得回我们家保家仙,还有菲姐,要不您就罪过了。”
这时候我被老胖子说的有点自惭形秽,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想起好些个事情,脑袋里满想的都是整死这个禽兽,看来我也被某种东西迷失了心智,得回韩叔和菲姐了。”
韩宝山道:“说这个干啥,这东西不干好事,理应遭此大罪,天少要是直接把他杀了,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想杀了也不能解天少所想,还不如让这东西这样呢?以前是他折磨别人,这回轮到生活折磨他。”
我看了看这韩宝山,换了一身行头,说话都不一样了,我道:“得回韩叔及时给我出招了,要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这时候胡若菲道:“适才的天少真是吓死人了,还好听进了参事的话,要不然可就坏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看着怎么办。”
这时候,我的BB机忽然想了,上面显示:在天,城市空间的新闻记者来了,扛着摄像机呢还,你们完事了没。
老胖子道:“怎么了,天哥。”
我道:“看来下面的事情不是我们的事了,我们该撤了。”
老胖子道:“怎么,天哥,准哥打得那个电话真好使了啊!人来了没。”
我笑笑道:“我们要是再不走的话,估计就暴露在电视机里面了。”
老胖子道:“我们怎么出去啊!估计外面得有媒体什么的了吧!”
我看了看韩宝山道:“这楼不是被韩叔使用了‘隔离’吗?只要韩叔在我们出门口的时候,再用一下能力,我们就能堂堂正正的从门口出去,我们能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但是他们就是看不见我们。”
老胖子嘻嘻笑的道:“天哥,你说这好吗?”
我道:“我们就不能高端大气上档次一下啊!”
说着,我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对胡若菲道:“菲姐,这房间里面的女人都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中学生了,你看,你能不能让他们不记得有我出现过呢?”
胡若菲道:“那就是抹去记忆了,按理来说,我是不能随便抹去记忆的,但是今天的事情是为了救人,而且还是天少让我去做的,那好吧!但是我只能抹去他们对你的记忆,其他的记忆不能,因为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他们的提供。”
我道:“好,只要不让他们记得有我的存在就成了。”
于是我和老胖子便下楼了,胡若菲和韩宝山则是消失了,当我和老胖子走到一楼的时候,一楼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尸块变成的炭块也已经不在了,只是地上多了些许的灰尘,我猜想这一定是胡若菲和韩宝山整的。
当我和老胖子走到一楼那个卷帘门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不久前还在和我们搏杀的藏獒,如今的它,安静平和的蹲在门口,伸着舌头不停的喘着气,舌头一抽动一抽动的,好像特意在等着我们一样。
当我们走过的时候,它还冲着我们叫了两声,我和老胖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回头看了看了,难道是感谢我们吗?
当我和老胖子按照我们之前进屋的方式出去的时候,居然还是好使的,穿过卷帘门的瞬间,感觉外边的空气无限好,虽然有点冷,但是光明是那么的透亮,有些刺眼,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这种感觉。
老胖子用手碰了我一下,道:“天哥,你看这外边还真的有不少人呢?你说他们怎么不进去呢?”
我道:“这门是关着的,他们再怎么的也是新闻工作者,也只能是驻足观望,但是他们不会傻等着的,一定会跟警察叔叔说的。”
看着他们大冷天的还在跑新闻,为了拿一个关注度高的头条,真是不容易啊!这时候我和老胖子慢慢的穿过他们,当然这一切他们是没有看到的,但是如果他们长枪短炮的将照相机拍摄的话,这就说不准了。
渐渐的我和老胖子远离了水苑小区,留下秦寿生这个二傻子在那里等着被发现,还有那些有待解救的女人们,不知道他们经历过这样事情,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受到影响,但是我想,他们一定会难移逃脱这样的噩梦。
就这样,我和老胖子离开了水苑小区,不一会儿我们听见了警车的声音,可能是警察被迫来到了这里,可是他们是真的愿意来的吗?
当我两走到亚臣路的时候,看了看表,差不多三点半了,这时候老胖子看了看我道:“天哥,现在没啥事了吧!”
我道:“怎么了。”
老胖子道:“恩珠还在等着我呢?今天我去她家学习,这我都完了,不是她让我去的,是他的爷爷让我去的。”
我俩好像没有收到秦寿生的事情的影响,我道:“怎么,人家的爷爷都认可你这个你这个未来的准孙女婿了吗?”
老胖子憨笑一下,道:“别逗了你可,行了,那我先去了啊!”
我道:“去吧!”于是老胖子朝着皇庭小区的方向而去,因为我答应了程洛伊,今天晚上要在她家里吃饭。
那天,我在程洛伊的家里吃完饭,我就马上回家了,毕竟出去一天了,这么晚回家的话,爸爸妈妈又该担心了。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还给我准备了饭菜什么的,我也不能说我吃过了,毕竟我没有去我老姨家,于是我就象征性的吃了一些吃的,虽然不像程洛伊家里那样的大鱼大肉,但是妈妈的饭菜就是那么的可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真是说不尽的舒服。可能是因为白天跟活死人,跟藏獒,又跟秦寿生干仗,整的我浑身都酸疼,正想好好的洗一个澡,让后让搓澡的师傅好好的去去皮,正想着这些呢?我就渐渐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程洛伊,虽然很模糊,但是我还是知道,那个人就是程洛伊。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哈尔滨电视台的城市空间节目,果不其然,新闻上报道了昨天的事情。
“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就是五常市的水苑小区内,据一位匿名的知情人报道,就在我后面的这个住宅内,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据称是一个庞大的赌博卖*窝点,现在公安人员正在逐步的排查。”于是电视画面一直拍摄着那个大卷帘门,我一边吃早饭,一边看了一下子。
我爸道:“这怎么咱们这块还好这事儿呢啊!哎。”
我妈道:“你叹啥气呢?你又不是市长,吃你的饭得了,一会儿出车加小心,饭啥的我都给你准备好,别忘了吃,今天你都忘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我爸和我妈,感觉这俩人一辈子没有说过我爱你,可是他们确实这样的互相关心对方,可是那些天天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上,天天秀恩爱的人却是劳燕分飞,真就是那句话了,秀恩爱死得快。
我爸吃完了,收拾收拾就出车去了,临走前还交代我一句话“在天,好好看书学习,下学期你就考高中了。”我纳闷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怎么过问我的学习,怎么这一次难道是饭吃错了吗?
我道:“哪一次,学习让你两*心了,放心吧!我保证成绩不落前十名,放心吧老爸,你出车注意点。”
我爸道:“这大儿子,真带劲。”于是我把吹着口哨就出去了,我仔细一听原来还是甜蜜蜜呢?
我问我妈道:“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我妈道:“你这成绩给他张脸了呗,跟人家在外边不知道怎么吹呢?还有就是你爸以前的愿望差不多就要实现了。”是啊!上大学就是我爸以前的愿望,现在终于能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希望,我一定不会让他变成失望的。
吃完饭,我就去学习去了,今天出奇,老胖子没有找我,不过我也猜到了,肯定是跟朴恩洙约会去了,而且是还在人家家里面。
过年前的十天我都在家里学习,老师留了很多作业,我自己还要加强一下,毕竟下个学期我就要中考了,倒计时没准上学就得开始了。这十天就跟闭关修炼似的,老胖子没找我,程洛伊也没有找我,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是我妈接的,告诉我她要跟她的爸爸出去玩,还有那个被胡德帝附在身体里面的奶奶。
那是我们的一次通话,之后我在闭关着呢?在各种教科书的腐蚀下,我接受了一次防腐剂的洗礼,虽然不愿意学,但是就跟吃苦药一般,捏着鼻子往下整。谁让这是我以后挣钱养父母,养程洛伊的基础呢?
这是天,可真是快把我*疯了,出奇的是胡若菲也没有来打扰我,我还是挺奇怪的。但是当胡若菲来找我的时候,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十天里面,我把自己的作业什么的都写完了,留下了几个自己是在不会的题了。因为再过一天就要过年了,这一天是二十七,我妈早在二十五六就和我老姨上街把该买的年货给买完了,就是买点蔬菜什么的,还有点什么春联鞭炮,还有很多,我就不细说了。
老爸在快要过年这几天可真是大丰收,天天出去一趟就是好几百块,出去油钱也得剩个二三百,如果天天都这样,我家过不了几年,那台出租车就能让我家脱贫致富奔小康呢?
二十七那一天我跟我妈说,去我老姨那看看我姥姥,然后跟李准去洗澡,剪头发什么的,毕竟三十剪头死舅舅吗?
我妈也没有说什么,可能是我的学费什么都攒够了,加上过年,养活的那几头猪也买上价钱了,有点余钱了,我们见天给了我一百块,我看见那一百块钱这个激动。于是我颠颠的去我老姨家了。
去老姨家之前,我去了一趟程洛伊的家,也不知道她现在回没回来,于是我去二中附近一个没有关门的仓买去打了一个电话,毕竟程洛伊是有钱的女生,拨通电话,没有接通,嘟嘟的一阵声响,我有点失望了,刚想挂断电话,在倒数第二声嘟声之后,电话另一头回音了,我一听多么熟悉的声音。
我道:“小美女,你有没有起来啊!”
估计程洛伊还没有起来呢?听声音还有点没睡醒呢,道:“小美女没有起来呢?你怎么这么早呢?这电话不是你家里的吧!”
我道:“看来你还没有睡糊涂,是,不是我家的,这是你家,楼下的仓买的电话,你要是不出来的话,我可就冻成冰棍了啊!”
我说完这句话,我听见电话另一方里面霹了噗咙的,道:“在天,你在我家楼下呢吗?”
我道:“是啊!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也不知道你回没回来,今天我要去老姨家去看看姥姥,我就先来你这看看,给你打一个电话,看看你回没回来。”
程洛伊道:“真的爱死你了,我早就回来了,想着你呢?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是怕大多了,你妈妈该怀疑了,我就没有打。”
我道:“我现在给你打了,你爸爸在家吗?我方便进去吗?”
程洛伊道:“爸爸,当然在家了,不过你很方便进来,你来,我爸没准更高兴了呢?”
我道:“那我就去了哦,一会儿你跟我出去吗?”
程洛伊道:“你先上来吧!在外边冻得多冷啊!”于是我就向着程洛伊的家的方向走去。
那一天,我和程洛伊在他们家里面待了能有一个小时,光跟程洛伊的爸爸就谈了四十分钟,一开始自己有点忐忑,上中学处对象,还在她的家里看见人家家长,你不害怕吗。
不过,说了一会儿话,就觉着程洛伊的爸爸果真不是凡人,把什么事情都想的很开,对于我俩处对象,要是放在一般人的家长,我估计肯定是这么说:“你这孩子,你不是耽误我们家谁谁呢吗?你要是不跟我们家谁谁黄了,我就告诉你父母,怎么教的你,教你这么小就知道处对象吗?”
我估计这是早恋的男同胞们好像都经历过被对方的父母数落的话吧!可是程洛伊的爸爸却是真的开明,跟我说了好些个理论,他害怕程洛伊跟我处对象,会耽误我的学习呢?要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耽误我学习呢?
再有就是关于早恋时容易发生的中学生对人类伟大科学的探索,程爸爸跟我们说了好多,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教育方式是对的还是错误的,不过这样对于我程洛伊是正确的,在初四的最后学期,还有上高中的这段期间,我们两只是处在牵手的截断伤,只有她过生日,还有我过生日的时候,才会KIss一下下,其他均没有做过什么违反纪律的事情,可能这就是程爸爸那时候对我们教育的结果。
在和程洛伊出去之后,我还听程洛伊的爸爸让程洛伊给我的父母买点东西呢?但是我装着没有听见,这一天我和程洛伊去逛街了,怕看见我认识的熟人,我就在公共场合没有牵着她的手,但是在人不多的地方,我倒是牵了,因为我觉着很开心。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我把程洛伊送回了家,之后我就去了我老姨家,看看我的姥姥,应程洛伊的要求,她给我的姥姥买了一箱奶,老人需要营养的,然后又给我老姨买了点东西,最后又给我父母买了东西,因为是过年,我就没有推辞。
“喂,您好范厨师,我有一个问题想咨询您老人家一下。”
“啊,那你说吧!”
“我家有一头老母猪啊,黑地白花的啊,早晨一起来打开家门以每小时八十脉的速度向前疯跑,‘哐砀’撞树上,死了!”
“撞死了,这猪的视力是不是有问题啊!”
“俩眼睛都是一点五的。”
“会不会是心里有什么疾病呢?”
“心理可健康了呢。”
“那怎么会撞死呢。”
“这头猪不会脑筋急转弯呗!”
“诶呀!诶呀!我说你这个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出脑筋急转弯你得按3哪!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咨询你一个问题.”
“你说。”
“过年了,我们家什么年货也没买,就剩下一头猪和一头驴。你说我是先杀猪呢,还是先杀驴呢?”
“那你先杀……给你们两个机会。”
“先杀驴。”
“先杀驴。”
“恭喜你,答对了。猪也是这么想的。”
看完这一段本山大叔的小品,我们一家三口又被逗的人仰马翻的,眼泪都笑的流出来了,我爸,干脆就把碗放下了,而我也是把筷子放下了,先笑的还一会儿,在吃饭,可是这一会儿缓的就是这个小品介绍。
可能每一年的春晚本山大叔的小品都是一顿大餐,每一个都跟周星驰的早期电影一样,成为了永恒的记忆,永恒的经典。
年就这样伴随着每一次的本山大叔的小品而结束了,我迎来了我的初中最后一个学期,可能是因为毕业班的原因,开学也比较早,大年初八我们就去学校上课了,肯我们一起的就是高三的大师哥了,我们这些苦B的孩子啊!这是为什么?
过完年回来,大家好像都变的不一样了,精神了,可能是年味的原因,大家像是好久没有见到的老朋友,第一天看见就十分的亲切,老女人出奇的看见我们这样,没有对我们使用满清十大酷刑。
大家在没有上课之前互相谈论着各种自己的见闻,有的说自己买了什么好的东西,有的说篮球怎么怎么样,有的说今年的春晚赵本山怎么怎么样,有的说自己去哪里玩了,怎么怎么爽,而我呢则是默默看着程洛伊,此时的程洛伊幸福的在和前边的陈媛媛还有李准,梁妡妙说着话。
刚我看见梁妡妙的时候,感觉这丫头有点不对劲,怎么过完年回来之后,变的这么不爱说话了呢?
我搥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诶,你咋的了,你看看全班都沉浸来各自的见闻中,你怎么跟闭关似的,你那护花使者是不是又得罪你了,你这么消停。”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居然遭到了梁妡妙的呛话,道:“管你什么事情,赶紧跟你家程洛伊套套近乎得了,你怎么这么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情。”
我在后边等着眼睛道:“我这吕洞宾是白当了,看你不说话,跟你聊聊,你还拿话呛人,真是没救了。”
这时候董璇璇道:“行了,你两是冤家吗?一开学你俩就呛。”
我看了看董璇璇,嬉笑道:“同桌,你过完年,变好看了啊!”
董璇璇撇了我一眼,道:“你这过完年会说话了啊!是不是跟程洛伊练的啊!”
我道:“你瞅你说的这,哎,真是的。”
这个时候我旁边的坐着的赵弘树给我传来一张字条,我看了一下子赵弘树,赵弘树一边往后边瞟了一眼,道:“后边,伊天天给你的。”然后我看了一眼伊天天,伊天天眼眉挑了一下,可能意思是让我看看字条。
于是我打开字条,字条上写着很工整的字迹,没想到这丫头学习不算太好,字倒是写的真不赖。上面写道:庞在天,谢谢你,很感激你帮我报仇了,谢谢你,你放心我会谢谢你的,新闻我看见了,真不知道你真的有本事,你好好学习吧!不会有人惹你的以后。
字条没有了字了,原来是伊天天的感谢字条,估计他是看见了那个新闻。秦寿生的那个窝点被端了,公安给出的结果就是那是万法教的人,聚众窝点进行赌博,卖*,而那些女人则是被拐来了。其万法教的成员,都被抓起来了,而在窝点发现的秦寿生,新闻报道是因为长期被万法教的人折磨,变成了精神病,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是功臣,我是功臣,专家说是被洗脑后,完全被万法教的人控制了。
最后秦寿生被送到了精神病院,镜头里面的秦寿生傻不拉几的,疯疯癫癫,可能伊天天看见这样的秦寿生,自己内心的痛苦也随着而消失了吧!
看完字条,我向着后边伊天天的方向微笑了一下,伊天天看着我的时候,也是微笑一下子。
这时候我把英语书拿出来,因为自习要遵循老女人的霸道高压政策,晨读英语。
就这样我的初四下半学期开始了,而且老女人来的时候,明显没有上学期那样的更年期一年症状了,在给人恐惧的脸上多出了许多的微笑,真不知道这个老女人是怎么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是他的儿子过年回来了,他儿子考的是军校,估计一年只有过年才能回来。
老女人在黑板的右上角写上了倒计时,还有一百四十天,看着我们这个有压力。写完之后,老女人还给我们说了一大堆的动员话,但是说的很精练,这符合老女人的风格。之后我们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压力,有的同学在老女人说完之后,真的就是发奋图强了。
而有的则是好像没什么感觉,比如说我,程洛伊,董璇璇,包括李准,还有我前桌那个我一跟她说话就呛我的梁妡妙。
一切没有压力的源自自己的那一份自信,我的自信就是我的天生命格。
这段时间真的是煎熬,每天我们都要做一大堆的练习册,一本接着一本的,卷子就跟不要钱一样给我们发着,首先是我们交钱了。
可能是压力真的太大了,有的同学都病了,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上的。
我的动力就是每天上课能看见程洛伊,下课也能看见她,保证自己的成绩让爸爸在他的同行面前有吹牛的资本,最后让他得偿所愿。让我的妈妈在亲戚邻居面前有面子,这就是我现阶段能做的,虽然我找到了一个以后能给我靠山的老丈人,但是这东西毕竟不是自己的,不靠谱。
就这样,黑板上的天数逐渐在减少,外面的天气也在渐渐的变暖和,过了两个多月,我们渐渐的退却了身上厚厚的羽绒服,棉衣,换上了单衣,因为毕竟还是挺凉的。
我们一如既往的紧张学习,好像外边的什么事情都与我们无关,唯一做的只有学习为重要战略方针。
四月末,五月初,天气渐暖,地上差不多布满了嫩嫩的新芽,我们的倒计时也还剩不到四十天了,有些紧张,有些彷徨,有些迷惘,但是这些词汇好像都没有进入我的大脑,我的大脑里面只有对上高中,之后上大学的渴望,再就是能够跟程洛伊双宿双飞。
月考结束后,我们的成绩有了很大的差距,前五名也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前十名,前十五名里面波动比较大,为此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老女人不得不要做出战略上的改变,老女人加强了中央集权的控制,把我们管的死死的,真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高压底下出人才。
我们班级有一个叫做马小翠的女生,这个有点跟马大帅的女儿重名了,不过人家就叫这名。
月考之后,老师宣布了成绩,本来马小翠一直能在我们班级排个前十五的,可是这次考试可能是发挥失常,成绩下来之后,跑出前十五了,老女人就有点不乐意了,本来这前十五名的人要是稳定的话,这些人可以说是保送高中的,但是马小翠不知道怎么的,让老女人堵心了。
五月四号的晚自习,我们一如往常的上课,马小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自从月考之后马小翠就变的有点喝往常不一样,天天神神叨叨的,总感觉在和什么说话,自己自言自语的。
我用阴阳眼看了一下,马小翠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那一天的晚自习,马小翠却是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晚上第二节课的时候,这一节是老女人的课,老女人让我们联系作文,我们都在写英语作文,正当我们安静的写的时候,我还时不时的偷瞄着程洛伊,董璇璇时不时的提醒着我,别让老女人看见。
我还在沉浸这紧张又温馨的气氛中,突然坐在第五排的马小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站起来就往班级窗户的位置跑,然后想都没有想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们都惊呆了,老女人坐不住了,从讲台跑到窗户边,看着下边,而且班级里面的同学都是宛若受到惊吓的马群,在班级里面四散的跑,纷纷远离那对于他们邪恶的窗户。
尖叫声不绝于耳,班级这样的突发情况应该在任何地方都是首例,老女人表现出绝对的沉稳,马山说道:“庞在天,你组织一下班级纪律,让同学们在班级好好呆着,继续学习,金俊浩你跟我来一趟。”
这时候老女人呆着金俊浩就出去了,班级里面的同学还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各个胆战心惊,惶恐不安。我道:“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吧!”
这时候程洛伊转了过来,惊慌的小脸我看着这个心疼,我这时候抓住了她的手,可能班级里面的同学都惊吓的呆若木鸡,没有注意到,我对程洛伊道:“没事的,有我呢,别害怕。”
程洛伊道:“在天,这是怎么回事,马小翠怎么会跳楼呢,怎么回事啊!”
我道:“不知道,老师这不是出去了吗,老师回来就知道,别害怕,有我呢?”
这个是胡我看看梁妡妙,她真的是淡定的可以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对她没有什么影响。我很是奇怪,梁妡妙一直看着窗外,目光没有移开过,这时候我也看了看,让我惊讶的是,窗外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于是我松开程洛伊的手,看了看门口,然后去窗外看了一下。当我往外边看的时候,楼下早就聚集了好多人,应该都是老师,除了这些我还看到一个身影,奇怪的身影,我在仔细看的时候,让我真的震惊了。
那个身影不是别的东西,一团黑黑的气晕,衣服女人的模样,散落的头发,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下,眼睛里面满是黑黑的雾气,什么都没有,纤细惨败的手,正抓着一个鬼魂,那个鬼魂正是马小翠,我看着,这个黑影是那么的熟悉,她是消失一段时间的黑寡妇。正当我想有所行动的时候,黑寡妇消失了,连带马小翠的鬼魂也消失了。
当我哦回身向追出去的时候,胡若菲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
胡若菲的出现,我知道可能真的有大事情了,这时候我从窗户边走到自己的位置,我道:“菲姐,我下课之后再食堂见(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你要小心,黑寡妇没有走呢(魄语)?”
我听后,不断的撒摸周围的情况,阴阳眼也一直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当班级里面的同学稍微安静一会儿的时候,我们听见隔壁班级的学生,也在嗷嗷的叫,不知道是怎么了,听尖叫声应该是这些同学很害怕的样子。
我的心里一阵着急,黑寡妇回来了,肯定是来复仇的,看来十鬼阴魂这回是发狠了,没有了玄龟,他们就没有栖身之地,急需找到一个极好的栖身之所。
我现在还不能使用五德环印来使用‘守护术’,再说了我的‘守护术’能不能达到那样的效果也不一定,也不确定这一次是黑寡妇自己来的,还是有其他十鬼阴魂的人一起,看来我只能等到下课去找胡若菲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见隔壁老师在走廊里面找急忙慌的出去走步的声音,看来真的是出事了,连续两个班级出现跳楼事件,怎么也是大事,而且还发生在毕业班级,两个班级的班主任也难辞其咎。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我是知道,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同学们一个一个的被黑寡妇,十鬼阴魂等残害。
百感交集的情况下,终于下课了,可能因为出现了跳楼这样的大事后,两处跳楼后学生落下的位置,都被放了警戒带,因为学校门口就有一个警务室,他们很快就来处理了,本来下课后就围观了很多学生,学生们都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有关部门怎么会让你知道你呢?
强制性的将学生们驱离,回到班级里面,上厕所的不管,我趁着学生们对这件事情的好奇,就偷偷的对程洛伊和李准,还有我们班级施加了‘守护术’。希望不要出事,我匆匆忙忙的去了食堂,当我离开的时候,发现梁妡妙也不见了踪影,怎么这丫头总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
到了食堂,我看到了在窗户旁边等我的胡若菲,我见到她的时候,胡若菲秀气的脸上,显出焦急的神色。
坐在桌子边,我道:“菲姐,是不是出什么大事情了,怎么十鬼阴魂突然来了,以来就是两条命。”
胡若菲道:“天少,现在情况不妙了。今年在悬石殿的聚会,各地的野仙太尉都汇报给黑妈妈一样的情况,就是十鬼阴魂各地在害人,之后将他们的灵魂据为己有。所以现在听说死的人越来越多了,并且,并且,十鬼阴魂还对你下了暗杀令,也报过韩家仁,因为,你们俩灭掉了三个十鬼阴魂,还把拍花老头打成重伤,天少,一定要时刻小心了,我会寸步不离的。”
听了胡若菲的话,我有些担心,但不是我自己,而是这些十鬼阴魂真的是在肆无忌惮的残害人命,并且让鬼魂不能去投胎,这不是坏了规矩吗?到时候人类岂不是要遭殃了。
我道:“我正愁着他们不来呢?我没事,只要你保护好程洛伊还有李准,我不想他两有什么事情。对了这次那两个学生跳楼是不是黑寡妇他们整的。”
胡若菲道:“应该是的,我是在回来的路上,发觉有些不对劲,然后就一路来了,发现周围的气有些不对劲儿,但是我们想到会是黑寡妇,可能经过那一次,黑寡妇吸食了更多的鬼魂,法力大增了。”
我瞪着眼睛道:“这该死的十鬼阴魂,我一定让他们都消失,对了还有什么消息吗?”
胡若菲道:“再有就是一进殿的太尉,胡三太爷让我告诉你,两个月亮他有消息了,具体是什么就没有说,可能是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吧!”
我一听,两个月亮,一切都跟这个有关系,如果真的找到有关两个月亮的事情,那么对付十鬼阴魂就更好办了,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情况,只能是以暴制暴了。
我道:“好的,我知道了,菲姐辛苦你了,老胖子知道这件事情吗?”
胡若菲道:“六进殿的参事已经去告诉他了。”
我道:“我现在要使用‘守护术’,看看能不能阻止黑寡妇再一次控制人去跳楼自杀。”之后我和胡若菲出了食堂,我在教学楼的侧面,因为跳楼事件的原因,学生们都没有下楼来了,这里就没有多少人。
我看时机成熟,于是催动五德环印,白气瞬间开始泛滥,我想着‘守护术’的象辞‘’,之后再一次催动,白气瞬间从我手上散开,开始成线的游走,从我的手掌开始,慢慢的沿着教学楼的侧面开始逐渐扩散,薄薄的白气就像是着火时冒出的烟一样,贴着教学楼侧面墙壁开始蔓延,渐渐的整个四层楼高的墙体被这一层保护层覆盖。
整个侧面被覆盖之后,我感觉自己的体力有点消耗,但是这才完成了一半还不到的,于是我继续努力的支撑,好不容易将整座楼都覆盖好了,这时候我满头大汗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流,我坚持不住了坐在了水泥台子上,我之后我看了看,挺好,没有白费。
我本想继续将高中部的楼也施加‘守护术’,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敢情这比直接对战还要费体力,也是,这么一栋楼,而且这些保护气都是周围的空气,我只是将空气中可以阻止鬼怪的元素加以利用了,这就相当于做了一次大型手术。
这时候胡若菲看着我有点虚脱,立刻关切的道:“天少,你没有事情吧!”
我道:“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是消耗的太多了,需要休息一下,要不我给你买一瓶红牛吧!”我一听胡若菲这么说,一时惊奇,怎么胡若菲连红牛都知道,佩服了。
我道:“我看不用了,我现在担心,高中那边的情况,我先是在没有能力去施加‘守护术’了。”
这时候,胡若菲飘上楼顶,然后又下来,道:“天少,您不用担心了,高中那边好像有一层跟你这差不多的气晕,担不是白色的而是蓝色。”听完我就疑惑了,蓝色的气晕,怎么会呢?老胖子的是蓝色的,可是老胖子现在怎么会呢?我也没有见到啊!是谁?
我现在累的要了亲命了,看来这得休息一下,先不管那蓝气是谁弄的了,我得想恢复点体力,万一黑寡妇这大晚上的来袭,就不好了。我刚想要站起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真的一点都站不起来。
胡若菲看到后,道:“天少,我催动一下仙骨试一试,太尉的能力是医术,应该可以快点让你好的。”
听胡若菲这么说,我醍醐灌顶一般,想到庞天原的能力不就是医术吗?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那一次受重伤不就是庞天原救好的吗?我真是榆木脑袋,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听了胡若菲的话,我开始集中精神催动身体内的仙骨,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很吃力,但是当白色的气晕开始出现在我周围的时候,我觉着自己刚才那种极度的疲惫感有所减缓了。随着白色气晕的逐渐增强,我感觉疲惫感也在逐渐的消失,这时候白气瞬间将我包裹住,最后当我收回仙骨的时候,白气一下子进入我的体内,而且我又出了一阵的汗,但是出完汗之后,有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使劲攥着拳头,也觉着有力气了。
胡若菲看着我好像是恢复了道:“天少,你感觉怎么样。”
我道:“好了很多了,但是还是有点气胀。”
胡若菲道:“这应该是正常的,你用仙骨自行治疗,没有另一个野仙帮助你,会是这样的,但是只要你出恭的话,就没事了。”
乍一听我没明白什么意思,道:“出宫,出什么宫。”
胡若菲道:“出恭,就是你们进行正常的生理代谢,也就是上厕所。”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怎么胡若菲古今结合呢?
我道:“我马上就上课了,现在要回去了,你帮我看着点黑寡妇,有事情,菲姐你就直接找我。”
胡若菲道:“好的,知道了,天少你放心吧!”之后我有点踉跄的进了教学楼,教学楼的正门还是有好多的老师和警察,估计我们学校那个校长也要来了。
回到班级的时候,老女人没有回来,班级里面的学生都在议论,由刚才的惊吓,惶恐不安,变成了现在的纷纷议论,我看见程洛伊低着头,而她的同桌梁妡妙还没有回来,李准则是好像一直在找我一样。
这时候我看见梁妡妙没有回来,我就直接坐在了程洛伊的身边,正好和李准说话,毕竟还有五分钟上课呢?
程洛伊看见我坐在她那里,有些茫然,我道:“洛伊,你还好吧!”
程洛伊有些愁眉苦脸的道:“在天,你说马小翠怎么就从窗户跳下去了呢?还有隔壁班级的刘欣,她也跳下去了,他们两个平时都很开朗的,昨天我们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考试下降了也不至于这样啊!”
我道:“洛伊,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些事情,总会有一个结果的。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知道的,我们能控制的,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自己,为那些离开我们的人祈祷,超度,让他们死后也安宁。”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程洛伊,我不能说是鬼怪干的,我能抓鬼,我能帮助他们报仇。
程洛伊听了我的话,暗暗的低下了头,趴在桌子上,我没有打扰,因为这个时候需要她自己安静。我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我对用后搥了一下李准,李准好像我知道他在叫他一样,转了过来,小声道:“在天,怎么两个班级一节课有两个跳楼的,刚才我看见你去窗户看了一下,是不是不正常啊!”
虽然李准说的很轻,但是陈媛媛还是侧目的看过来,我道:“准,下课我再跟你说。”
然后我就回座位了,这个时候梁妡妙推开门,气喘吁吁的回来,而且额头上还有汗水,我真的很疑惑,这女子去干什么去了,跑步吗?这大晚上的。
回到座位上之后,这一节课是几何,因为第二个跳楼的班级就是几何老师的班级,所以这一节课让我们上自习了,估计是老太太去处理事情了,还有老女人,这么大的事情,没准现在学生家长就到位了呢?
这时候,我对梁妡妙道:“你怎么满头大汗的,你去干啥了。”
梁妡妙还在喘着气,道:“你管得着吗?管好你家洛伊得了,还有闲心思管我。”我感觉这人可真不知道好歹,关心问一句,居然这么回答。
我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各色呢?好心好意问问你,你怎么不识趣,我还懒得问你呢?”
这时候董璇璇道:“行了,你俩别呛呛了,洛伊这都趴桌子上半天了,妡妙你叫起来她,虽然出事了,但是我们还得学习呢?再说什么什么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学生去*心的。”
董璇璇一看就是知心大姐姐的类型,跟他一张桌的人真是幸运,要是谁娶了她可就一辈子享福了,我不会的,因为我只能把她当成跟老胖子一样的朋友。
这一节自习课,我们在各自研究各自的东西,我则是一边做题,一边看着程洛伊,一边想着黑寡妇的事情,还有就是眼前这个梁妡妙,我总觉着梁妡妙有什么事情,她累成那样,我怎么突然觉着好像自己也经历过呢?
这个时候我有了一个大胆意外的想法,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下课铃声想起来了,我看见程洛伊有点精神不好,我道:“洛伊,走。”
程洛伊回头娇滴滴的看着我,看见她那个样子,真是让人心疼,道:“干什么去。”
我道:“走吧。”
于是程洛伊无奈之下被我叫出去了,走在教学楼后面的甬道上,这个校园除了我们,就是高中部的高三在上课,有些寂静,还有一些凉意,我牵着程洛伊的手,一面观察着黑寡妇有没有来袭击。
我道:“洛伊,你还在为死去的那两个同学难过吗?”
程洛伊道:“是啊!他们白天下午的时候还是我们的同学,怎么晚上说跳楼就跳楼了呢?”
这时候我停下来,双手把住程洛伊的肩膀道:“洛伊,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这时候程洛伊一双美眸看着我,我继续道:“洛伊,人活着,会遇到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生活中事有很多的压力,我们现在对面的是升学压力,有的学生服输了,那么他就败了,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坚强的面对的,马小翠和刘欣跳楼,可能是他们一时想不开,这就是命运,注定了这一刻发生就发生了,就像我和你一样,注定我们在初四认识,然后在一起,这是一个道理,所以我希望你走出来,不要被什么东西困住,我想看到那个面带笑容的程洛伊。”
说完程洛伊一直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胡若菲的,她道:“高中部的楼那一层蓝气是你们班级的学生,梁妡妙施加的,我才她也是阴阳家。”
听了胡若菲的话,我顿然一惊,除了我和老胖子在这个城市居然还有一位阴阳家,居然还是我的同学,还是跟我对着干的同学,而是还是我的前桌,是我女朋友的同桌,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巧合。
胡若菲说完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我知道她还在我的周围,在暗处保护着我,这时候程洛伊看着我看她看的入神,有点娇羞,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看我是不是很没用,自己的同学去世了都这么难过,不能振作。”
我道:“没有,没有啊!这说明我们家洛伊我人情味,不想我们这些男生,没有人情味。”
我这么说,程洛伊居然也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这可能就是自我催眠疗法的笑,但是我很喜欢看着程洛伊笑,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情绪笑着,程洛伊道:“你没有人情味吗?你要是没有人情味的话,咱们班级都没有了。”
我道:“好了,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回班级好好努力学习吧!我们还要迎接高中呢?之后还有大学,在以后就是人生。”
程洛伊道:“在天,跟你在一起真好,我希望咱们俩能从初中一直到最后都在一起,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我道:“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成了。”
程洛伊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除了爸爸和奶奶,你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了。”
我道:“放心,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的。”
之后,我们在甬道上走了一会儿,就回班级了,因为要上可了。
回到班级我一直看着梁妡妙的变化,尤其是梁妡妙的手,第一次见到我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那一次伊天天被笔仙附身,有他的身影,而且还那么的英勇治住了附身后的伊天天,将那个女生救了,我还以为她是碰巧,没想到居然是阴阳家,我真是疏忽啊!
这回胡若菲告诉我,那么我就得好好问问了,没准在对付黑寡妇这件事情上,可以联合抗黑寡妇也说不成。
晚自习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好在这个晚上在马小翠和刘欣跳楼之后,黑寡妇没有再一次害人,我的心稍微放下来,送完程洛伊,我就和李准回家了。
到家之后,学了一会儿,我两就睡了,睡觉之前,李准辗转反侧,然后道:“在天,你睡了吗?”
我道:“睡了。”
李准道:“睡了你还出声,说梦话呢啊!”
我道:“我一猜,你一路上不问,憋着肯定难受,这回问吧!”
李准道:“对了,今天跳楼的那两个女生是不是不正常。”
我道:“是不正常,被鬼附身之后,跳下去的。”
李准道:“真的啊!”
我侧躺着,有点愤怒的道:“是的,而且,这个鬼,就是上一次害死姥爷的那个鬼,是鬼里面利害的那种,上一次我手上就是因为她。”
说道姥爷,我能感觉到李准是和我一样的心情,道:“真的是害死姥爷的那个鬼吗?”
我道:“是的,这次他回来就是为了杀我的。”
李准道:“杀你,那你怎么办。”
我道:“没事,我有办法,我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得罪我的家人的下场。”
李准道:“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我道:“他是鬼,你看不见的,在学校没什么事情不要出去就成了,老姨信佛,咱们家有菩萨供着,他不会找到咱们家的,我家就更没事了,你要你在学校在班级呆着就没事。”
李准道:“为什么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事情,看那些电视剧,电影里面演的不都是假的吗?”
我道:“科学家都有解释不了的事情,我们知道了就得承认。”说着,说着我俩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和李准上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就看见被围观了好些人,我俩往里面走到时候,看见原来是昨天跳楼的那俩个学生的家长,在学校大门口给两个孩子的亡灵烧纸呢?看着的我这个揪心。
马小翠和刘欣死后,鬼魂早就被黑寡妇抓走了,没准现在已经被吸食掉了,他们哪里还能收到来在阳间的东西,现在估计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间了。
我看着有点难受,知道了程洛伊为什么难受了,不过我俩的想的是不一样的。
李准道:“是不是很难受,我也有点。”
我道:“不是看着烧纸难受,而是难受,他们的孩子收不到父母烧纸,因为他们的鬼魂被那个利害的鬼吃掉了。”
这时候梁妡妙从我和李准的身边走过,旁边依旧是那个高大的护花使者,这时候梁妡妙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故意道:“我说什么管你什么事情,你耳朵怎么这么尖呢。”说着我和李准就往前走,这时候我稍微回头看着梁妡妙的反应,那个高大的护花使者和梁妡妙说了什么之后,就离开了,这时候梁妡妙赶上来,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道:“是没有说什么啊!”
梁妡妙有些气嘟嘟的,手抬起来,伸到我手臂内侧,然后掐住我的嫩肉,我妈呀一下子疼,之后梁妡妙掐住之后,又宁了半圈,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有点受不了了,反正也要知道梁妡妙到底是不是像胡若菲说的那样是阴阳家,我就不逗了,我呲牙咧嘴,李准在一旁都看着有些疼,因为我俩在上小学的时候犯过一次错误,被老姨狠狠的掐了一把,所以心有余悸。
我呲牙咧嘴的道:“好了,我说,我说昨天跳楼的马小翠和刘欣的鬼魂被一个很厉害的鬼给吃掉了,这个鬼叫做十鬼阴魂,这个这是其中之一,你的听明白了吗?”
梁妡妙瞪着跟程洛伊差不多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你是什么人。”
我一听梁妡妙这么说了,就更加确定胡若菲说的所言非虚,我道:“这里面人多,晚自习的时候,你和李准一起去食堂,我再告诉你。”
这时候李准拽了我一下,道:“你干嘛要拉上我啊!你不是说我不能离开班级,那栋教学楼吗?”
我道:“我是怕程洛伊误会,再说了,你跟两个阴阳家在一起,你还有啥好怕的。”
说着,梁妡妙继续用眼睛扫描着我。
今天一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梁妡妙总是看着我的举动,跟前两天相比,态度稍微有所转变,估计是想知道我的身份,才会有这样的转变的。
虽然今天白天没有什么十鬼阴魂的打扰,也相对平安无事,但是总是有警察在学校里面,可能他们在调查马小翠和刘欣为什么会跳楼。而学生家长则是在不停的向学校讨要说法,说什么学生在高强度的学习下,压力过大,导致精神严重失衡,才会有跳楼轻生的举动,我们学校也因此对我们的晚自习进行了调整。
学校受到了外界的质疑,因为毕竟是人命的事情,新闻工作者不可能会漏掉这么一个惊炸的新闻,两千零五年的时候,网络媒体也算是发展的发达,一度成为了头条,引发了社会对升学制度的探讨,不过没有什么用,只是一些网友在各大论坛上发表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能从核内解决最基本的问题。
学校做出了调整,我们也因此晚自习缩短了晚自习的时间,老女人和我们的几何老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上课,不知道是怎么了。老女人没来,我们倒觉得不适应了,但那时同学们学习的热情没有减弱,毕竟还有四十多天就中考了。
这一天虽然同学们的情绪有些低落,但是我看见程洛伊好像好了很多,自己暗自高兴,程洛伊每一次下课出去回来都会给我们这一片的人买吃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抚大家。
平日里那些活跃的同学,也失去了一些激情。
这样我度过了安静的一天,我不知道黑寡妇是否在酝酿什么大灾难,我现在要找到自己的盟友,除了野仙,在一个就是阴阳家的人,除了我和老胖子,还有一个,差不多就是梁妡妙了。
晚自习到来,下自习的时候,我就去了食堂,因为我看着程洛伊在趴桌子上小憩呢?到了食堂之后,我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做了有一会儿,李准就和梁妡妙到了,看见梁妡妙我真觉着怎么这样的一个女生回事阴阳家呢?
这时候李准道:“在天,人给你带过来了,你们的对话,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我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没事的。”
这时候梁妡妙怀疑的看着我,道:“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了吧!”
我道:“我是阴阳家,水德司卫,我想你也差不多是阴阳家吧!”
梁妡妙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吃惊,倒是镇定的看着我,不愿意相信的道:“你真的是阴阳家吗?”
我见梁妡妙怀疑,于是暗暗催动了五德环印,之后五德环印发出白气,但是白气很少,梁妡妙看了一下,道:“你真的是阴阳家。”
我道:“这回你相信了吧!”
梁妡妙道:“我说怎么从看见你第一眼开始就觉着哪里不对劲呢?而且你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跟着你啊!”
听完梁妡妙这么说,看来她真的是阴阳家无疑了,连胡若菲跟在我身边都能看见,我道:“我看见你也觉着哪里不对,还有你制服被笔仙附身的伊天天的时候,我也觉着你真的有点啥能力,但是之后我为了对付十鬼阴魂就把这茬给忘记了。对了,你是阴阳家,司职是什么?”
梁妡妙道:“木德司卫。”
我一听,我是水德司卫,老胖子是土德司卫,现在梁妡妙是木德司卫,阴阳家的五德司卫现在就有三个了,看来灭掉十鬼阴魂有希望了,但是就是不知道现在梁妡妙的阴阳术怎么样了。
我道:“上次看见你制服那个笔仙,你的阴阳术应该很成熟了。”
梁妡妙道:“还可以,对付一些恶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疑惑的道:“你是阴阳家,那是谁收你的。”
问道这个梁妡妙有些哀愁的面色,看样子有难言之隐。
我赶紧道:“你要是不愿说的话,可以不用说的,只要我们是阴阳家就够了,阴阳家都是一家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不友好,虽然我都程洛伊,但是你是阴阳家,我想程洛伊当你是朋友,也不会介意的,我会慢慢让洛伊知道,希望你能把我当成真的朋友,我们还有一位阴阳家家人,他是我的发小。”
梁妡妙看着我,眼神不再是对我那种敌对了,柔和的看着我,说出了自己的故事,如果不是她说,我还真不知道,她有比我还惨痛的经历。
梁妡妙自从出生,她就没有妈妈了,父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就患病离世了,她就一直跟着爷爷生活。她原本不是我们东北的,而是山东青岛的。爷爷是退休干部,有国家扬着,小时候梁妡妙在没有父母的关爱,也没觉得什么,但是突然有一天,她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身子就十分的虚弱。
这时候她的爷爷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是抗战的时候认识的,跟自己有过命交情的一位高人。曾经是郎中,现在经营一家药店,二人一直有联系。那位高人住在五常市的山河镇,梁妡妙的爷爷给他的写了一封信,说明了情况,于是梁妡妙便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爷爷的身边,去那位高人那里治病。
那位高人在当地是很有名的,那里的人都说高人从满清的时候就活着了,现在估计都有一百多岁了,没有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但是人们都叫他,老神仙,一是因为他懂的医术,几次将垂死的人救活了,二是因为他年事高寿。
梁妡妙的爷爷将她送到这位老神仙这里,自己与故友相见甚欢,住了许多时日,自己便回家了,叮嘱了老神仙一定要治好自己的孙女,自己用退休金提供梁妡妙的日常生活,爷爷也还有别的儿女养活。
梁妡妙来到了新的环境,起初很排斥,但是这位老神仙的一举一动都是跟自己的爷爷那么相似,慢慢的梁妡妙接受了这里的生活,接受了这里的人,老神仙,包括老神仙收养的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也就是平时梁妡妙的护花使者。
十岁的梁妡妙离开故土,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由原来的排斥,抗拒,到最后的接受,适应,她最终喜欢了这种生活,她觉着无拘无束,同时自己的性格也比较排外,除了跟她生活的老神仙,还有那位护花使者,那位护花使者叫做元萧,听梁妡妙讲,他是被老神仙在正月十五的时候捡回来的,所以取名字元萧。
梁妡妙体质不好是因为本身阴火过剩,又属木命,阴火引木,自恃身体难以正常。老神仙给梁妡妙看完命相之后,便知其因原,于是对症下药,给梁妡妙医治。
在一年的时间里面,梁妡妙有所好转。老神仙在跟梁妡妙的爷爷说明的时候,得知梁妡妙的生辰八字,不禁惊讶,同时也是暗暗高兴,自己的身份有所传承,因为老神仙正是一名阴阳家,就是木德司卫。
在捡到元萧的时候,老神仙本以为可以传授给他,可是天公不作美,元萧的生辰八字并不能成为阴阳家,但是知道了梁妡妙以后,却是每一条都相符合。梁妡妙体弱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抑郁寡欢,这种情况是因为梁妡妙的阴阳眼所致,导致她能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鬼。
老神仙了解了这些,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教授梁妡妙一些阴阳家的东西,这可以说是完全打破了阴阳家先收徒在传授的规律了。
梁妡妙在老神仙的悉心照顾与传授之下,对阴阳术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在梁妡妙上初中的那一天收梁妡妙为徒,而元萧则是变成了老神仙的孙子,老神仙称梁妡妙为孙女。
梁妡妙在成为阴阳家的一年时间里面在山河镇,就将当地的鬼魂邪祟清理干净,可谓是阴阳家的入门训练,遇见最厉害的鬼魂就是一个名叫做‘子母鸳鸯’的鬼魂,这是一对鬼,是母子,但同时还是一对恋人,这可能有点乱论的意思了,但是这确实是发生的。
梁妡妙对付这个‘子母鸳鸯’可算是费劲了,将一年来所学的东西都用上了,差一点就死翘翘了,不过老天爷总是有些时候会眷顾一下,为他卖命的我们这些阴阳家。
万分危急的时候,梁妡妙的师傅,老神仙救了他,可是不料这一天就是老神仙阴阳家五德甲子命的寿终,这一天梁妡妙失去了师父,他想回去找爷爷,可是他的师兄她又不忍心抛弃,加上这么多年在没有爷爷的关怀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就一直到跟着他的师兄一起。她的师兄的的确确是对她好,二人一起上学,但是元萧比梁妡妙年长,上了高中,就考上了五常二中,而梁妡妙也跟着转学到了五常二中,这些事情都是当年被老神仙救活命的好心人帮助的。
来到五常二中就开始了新的相依为命的生活,刚转到学校的时候,梁妡妙就发觉不对劲,那是因为伊天天请了笔仙的缘故,梁妡妙出手遏制了那个笔仙杀死那天的那个女生,还有昨天的‘守护术’,也是梁妡妙为了保护他的师兄而施加的。
听了梁妡妙这么简明扼要的介绍,我大致了解了梁妡妙一些,看见她那么的低落,我估计是想起了自己的师父,还有远在青岛的爷爷。
对于梁妡妙的师父,人称老神仙的高人,我倒是挺好奇的,不是因为爷爷在对付那个什么洪秀全的时候,用自己的五德甲子命为代价封印了他吗?怎么梁妡妙的师父还有五德甲子命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梁妡妙的师父岂不是快要四百岁了,四百岁算起来的话,那应该是清朝人。
我看着梁妡妙充满哀思的脸上道:“原来你有这么曲折的经历呢?对了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他没有和你说过吗?”
梁妡妙黯然神伤的看着我道:“师父没有说他叫什么,只是每一次师父都会带着老花镜,看红楼梦的时候,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家门荣华,物极必反之类的话。”
我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成为阴阳家的。”
梁妡妙整理一下思绪,道:“这我就更加不知道了,不过我又一次问师父说为什么老是看红楼梦,师父他却说,是他给曹家种下了祸根,纵然活着也没有脸面去见曹家的人,死后就更没有脸去见曹家的祖宗了。”
我疑惑的道:“难道,你的师父姓曹吗?”
梁妡妙道:“不知道,但是师父对我很好,爷爷不在我身边,师父就跟我爷爷差不多,她还将以前跟爷爷一起打鬼子的事情呢?救死扶伤,但是他却说跟爷爷是两个立场,永远的朋友,过命的交情之类的。”
我越来越对这个梁妡妙的师父感兴趣了,但是如今不是调查这事的时候,我道:“梁妡妙,不管以前咱们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们毕竟都是阴阳家,我想近几年出现的事情,还有昨天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希望阴阳家可以联手,将这些恶鬼消灭,还社会一个安宁,我们关心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
梁妡妙道:“你说的对,可能我以前怕别人进入我的生活,不敢有什么朋友,总觉得自己有大师兄就成了,但是跟程洛伊一张桌之后,才觉得我们是需要朋友的,那好吧!看在程洛伊的面子上我就跟你合作,但是我不希望我们不是朋友,这样我会觉得跟你没什么交集。”
我道:“好吧!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只是你每次说话都呛我,我实在没话说。”
这时候梁妡妙扑哧的笑了出来,道:“我不呛你,你们家程洛伊不得吃醋啊!”
我道:“我们家程洛伊还不是那样的人呢?”
李准道:“差不多了吧!我们要上课了,赶紧回去吧!现在非常时期,班主任很容易就动怒的。”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回班级了,这个时候,我刚刚踏出食堂门的时候,就觉着‘守护术’的白气在被什么进攻,这个时候我拍了一下梁妡妙的肩膀,梁妡妙看了看我,然后指了一下高中教学楼与初中教学之间的空中。
当学生如果不逃一次课,应该就算不得学生了,尤其是中学。
我,李准还有梁妡妙刚要回班级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有东西在寝室教学楼被施加的‘守护术’,虽然我不是远视,但是看见有黑气在侵蚀白气,这个倒是没有问题的,我看见了,我拍了一下梁妡妙,她也看到了,唯独没有看到的就是李准。
李准道:“你们怎么不走了呢?”
我道:“可能,我两不能回班级了,有东西得处理。”
李准道:“怎么有有鬼啥的来了吗?在哪呢?”
我道:“在楼顶上呢?李准,你还是回班级吧!不能让你在这冒险。”
梁妡妙道:“我俩是阴阳家,注定了跟这些东西打交道,看样子那个鬼应该不是什么善鬼。”
李准想了一下子,道:“我是害怕,是得回去,在这里没准给你俩添乱,但是我真不能回去,我要是回去了,老女人看你俩不在班级,指不定往哪里想呢?她想倒是没关系,可是程洛伊要是想歪了就坏事了,我还是留下来吧!”
我一听李准这么说,真觉得李准够义气,当真想抱着他一阵狂啃,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道:“李准,真是谢谢你了,不愧是好兄弟。”
李准道:“跟你俩这灵异大师比起来,我这差远了,行了一会儿我猫起来,你俩就开挂吧!”李准说完,我走下台阶,然后走到寝室楼前面的柳树下,找了一找稍微粗实柳树枝,然后逆着生长方向掰下来。
之后我走到李准身边,道:“准,这个你拿着,你要是感觉有冷风靠近你身边你就拿着柳树枝胡乱的抽打,懂没。”
李准道:“在天,你说要用这个打鬼吗?能打着吗?”
我道:“能,老胖子上小学的时候就拿这玩意打过,还有我俩要是解决那鬼之后,咱俩先回班级,梁妡妙自己回去,这样老师就不会误会什么了,只不过翘课了又在这节骨眼上,挨一顿臭骂是跑不了了,能接受吗?”
李准道:“我们这是救人命呢?也不是去网吧,没事的,这不就叫忍辱负重吗?”
梁妡妙道:“反正我们没有做什么坏事,就是有点见不得人,不过没关系,在山河的时候已经习惯了。”
我道:“那好,李准,你就在这猫着。”于是我和梁妡妙四处撒摸着,沿着寝室楼去看个究竟。
我走在梁妡妙的前面,这时候我早就催动了五德环印,白色的气晕以及少的形式存在我的手上,这时候梁妡妙在我的后面,道:“庞在天,你这五德环印都精进到白颜色了,看来你比我入阴阳家还早呢?”
我道:“猫脸老太太你知道不。”
梁妡妙道:“小的时候,听说过,好像在关外传的比较厉害,我们家那边晓得时候没怎么利害,怎么了。”
我道:“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入阴阳家就是拜这东西所赐,爷爷收我为徒,从此就跟鬼儿怪儿的有了接触了,到现在。”
梁妡妙道:“看来,你这经历也挺曲折的啊!对了李准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阴阳家,知道你有这能力的。”
我道:“前年,我姥爷去世的时候,我亲自把我姥爷的魂魄送走了。”
梁妡妙没有出声,这时候我停了下来,梁妡妙没有收住,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我把住了她的胳膊,不至于她往后摔倒。
梁妡妙道:“你怎么停下来了。”
我道:“有学生从寝室楼里面出来了,嘘。”于是我两谁都不说话了,静静的等着这些学生离开,我一直盯着在我十点钟方向,二十米开外的楼顶。
听着脚步声听渐渐没有了,我两才露出了脑袋,这时候我再一看,远处的黑气开始把‘守护术’的白气整开了一个缺口,这个时候我没有多想,左掌集聚力量,瞬间我感觉手掌周围的白气四溢,犹如泛滥的蒸汽,这个时候我已经念动了‘解术’的象辞,之后左掌迅速推出,一团白气瞬间从左掌中蹦出,直接奔向那一团黑气。
当白气打到黑气的时候,黑气瞬间被消散,看着黑气消散,我继续观察者月光下楼顶周围。在黑气消散不过是,更多的黑气出现了,黑气不再进攻‘守护术’的白气,而是直接奔着我和梁妡妙而来,这个时候,我道:“梁妡妙,我说的那个黑寡妇来了,要小心,保命为先。”
梁妡妙道:“好,管好自己。”我看了梁妡妙一眼,这个时候梁妡妙也正在看着我,我瞬间打了一个机灵。当我和梁妡妙离开我俩在的位置的时候,黑气正好将寝室楼前面的一排树里面的花,打得稀巴烂。
我侧头看了看,还好我俩躲的够快,要不然就得被打开皮了。、这个时候我看看梁妡妙的反应,此时的她也催动了五德环印,那团团的蓝色气晕,看上去跟老胖子的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是木德司卫,五德环印表现的也不一样。
黑气进攻之后,瞬间又聚在一起,这时候露出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正是黑寡妇。看她周围的气,这家伙比上一次的煞气重了很多,可见功力大增,看来是这段时间吸食的各种鬼不好啊!
我道:“你还有脸来,换我姥爷的命来。”
黑寡妇道:“上一次没有杀了你,你的命还挺大,对了上次灭掉白衣怨主的那个男娃子呢?怎么想在换了一个女娃子了。”
我道:“现在我们阴阳家大集合,你们十鬼阴魂的日子不会长了,我今天就灭了你,在我姥爷周年忌日的时候送姥爷一份大礼。”
黑寡妇的头发瞬间四散,向我和梁妡妙而来,同时说道:“那就看你们阴阳家有没有那个实力了。”说着黑寡妇的头发越发的迅速,那一丝丝的头发就像是安装了定位系统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我俩的方向而来。
这个时候,我的律吕也瞬间抽了出来,梁妡妙还在惊讶的时候,我高声道:“梁妡妙傻愣着啥呢?出招啊!就像你对付‘子母鸳鸯’一样就成了。”
梁妡妙被我这么一说,瞬间认识到了眼前的危险,可能是梁妡妙在山河的时候没有遇见过这么猛的,此时梁妡妙运用五德环印使出了阴阳术,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样子真的是有点厚积薄发。
被我这么一激,梁妡妙可憋着一股劲儿,左手掌的那一股五德环印集聚的力量,瞬间向着黑寡妇的脑袋而去,而我看见梁妡妙这一招虽然是进攻,但是完全没有防守的意识。黑寡妇的头发现在还在向着梁妡妙而去呢?万一像上次跟我一样可就麻烦了。
这个时候,我挥舞着律吕,向着黑寡妇的四散的头发砍去,可是黑寡妇的头发速度真的比以前在行动上快乐很多,不过她长进了,我也没有退缩,要说拍花老头都被我砍掉了一个臂膀,别说你黑寡妇再来了。
于是我一手用律吕砍黑寡妇的头发,这时候我右手集聚了庞天原给我的仙骨的力量,我的右手瞬间推出,这时候一道白气的气晕跟飞机拉线似的,想着黑寡妇的另一方而去,也就是梁妡妙没有防御的那个位置。
就在这时黑寡妇的头发马上就要扎到梁妡妙了,刚刚好仙骨的白气也在此时感到,接触的瞬间,黑寡妇的头发就像火燎一般,呲啦的一下子,这时候黑寡妇瞬间一甩头,将头发收了回去,估计是怕被燎没了。
就在她收回的时候,梁妡妙发出的五德环印也接踵而至,黑寡妇阴邪的黑眼睛转了一下,身影迅速向后面一撤,只在前边留下一个空气形成的影子,这个时候梁妡妙的那个五德环印形成的攻击气晕,瞬间冲破那个残留的空气影子,黑寡妇这个时候将进攻目标锁定了梁妡妙,我大感不妙。
于是我提这律吕想着黑寡妇砍去,黑寡妇从半空中下来,落在地面上,这不就是想着梁妡妙进攻的节奏吗?我一剑贯日,蟒蛇出洞,直接向着黑寡妇的背后鬼眼处刺去。
黑寡妇进攻梁妡妙,我在后边进攻黑寡妇,变成了追逐战。我看梁妡妙此时还没有什么防御措施,我暗想,这姐姐怎么回事,只知道进攻在,怎么就不知道防守呢?
于是我大喊道:“梁妡妙,黑寡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梁妡妙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原本我以为这丫头什么都没做了,擎等着被黑寡妇头发吞噬,但其实不然。
就在梁妡妙看似什么都没有做,黑寡妇的黑爪子要触碰到梁妡妙面门的时候,梁妡妙突然抬起头来,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有点像是奥运会弓箭比赛运动员的姿势,当我看一次开清楚的时候,过来在左手与右手指尖有一支蓝色的箭,正在蓄势待发,离弦之箭即将发射。
当然黑寡妇距离梁妡妙这么进不可能看不见眼前的蓝色气晕形成的箭,而且这不只是一支,而是三支。
就在这时候,梁妡妙毫无征兆的将三支气晕箭射出去,三支箭奇快无比。黑寡妇见形势不对,立时抽身离开,虽然躲避迅速,但是还是遭受到了蓝色气晕箭的攻击。
黑寡妇见势头不对,身体迅速的向我的斜上方飘去,但是进攻的那只手却是不料被气晕箭射伤,那蓝色的气晕扎在黑寡妇的手上,开始慢慢的向黑寡妇的体内扩散,可能是黑寡妇知道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黑寡妇瞬间做出了选择。
黑寡妇左手被气晕箭所伤,右手瞬间手指甲化成钢齿,没有犹豫一下子划在自己的左手手腕处,划过之后,黑寡妇的左手立时掉落,逐渐被蓝气侵蚀后,瞬间化成烟火,落在地上之后,变成了灰。
黑寡妇看了看向着远处飘去,就在这个时候,梁妡妙道:“哪里逃,细雨。”梁妡妙说完我没有听明白,但是随着远处的蓝光,我知道了。
就在梁妡妙说完之后,远处的天空中,飞来蓝色的光亮,那个不是别的,正是梁妡妙发出的那三支箭的剩余两支,而梁妡妙叫的那个细雨,就是她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来的武器的名字。
细雨从远处飞来,黑寡妇刚刚自残切掉自己的一支左手,但是反应丝毫没有减弱,一下子飘到了我的身后,我见此,我也不会吃干饭的,我来一个观音坐莲,转身一挥律吕,律吕刺破夜空,气刃将空气分成两半。
黑寡妇还没有停顿消停,律吕就回身而至,黑寡妇此次不得不再一次躲避,但是这一次动作有点慢了,被我齐刷刷的将一半的头发削下来,这个时候我看清楚了黑寡妇的脸上布满了暗黑色的纹理。
显得更加可怕,这时候黑寡妇拖着那一只拿在黑气外泄的左手飘在空中,道:“看来,这女娃子的实力不小啊!你的实力也长进不少。”
我道:“还用你说,今天告诉你,你就交代这儿了,灭掉你,给我姥爷报仇。”
说着,没有给黑寡妇喘气的机会,我提着律吕就向前刺去,直接去黑寡妇的腹部,因为穿透之后便是鬼眼。
就在我奔向黑寡妇的时候,黑寡妇也同时起了变化,右手在自己的前面不停的划着圆圈,随着圆圈的划着,开始慢慢变成了螺旋,有一个突出的尖朝着我而来,看样子是要吞了我啊!
前方的那黑色螺旋越来越大,就像横过来的龙卷风一般,梁妡妙在我身后一边用自己的细雨进攻,一边道:“躲啊!还说我呢?”这时候细雨从我的侧面而过,嗖的一声划过我耳朵。
当细雨来到那个黑色螺旋的时候,瞬间没有了,真的被黑色螺旋吞噬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个黑色的螺旋离我是那么的近距离。
这个时候,我用律吕向前边一砍,但是没有用,这个时候我本能的使用了仙骨的力量,白色的气晕瞬间向着黑寡妇的黑气螺旋的中心而去,但是也没有用,仙骨在进攻道一半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力量消散了。
眼看着我就要被吞噬了,这个时候,在黑寡妇后边出现了一个人,不是胡若菲,不是韩宝山,不是老胖子,而是我见过,但是我不熟识的人,但是这个人梁妡妙认识,就是那个护花使者,梁妡妙的大师兄,元萧。
元萧出现在黑寡妇的背后,手里面拿着一个东西,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元萧拿着那个东西,还有一个绳子的一头在自己的手里面,这个时候元萧将那个东西扔了出去,飞向黑寡妇。
元萧将手里的那个东西飞向黑寡妇后,在接触到黑寡妇的一瞬间,黑寡妇像是人摸到了火线一样,一下子被打的从我头上飞了出去,我前面的黑色螺旋也随着消失不见了。
黑寡妇本来是做好了不给我们喘息机会的进攻,可是不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元萧的那个东西可是帮了大忙了,就在黑寡妇飞过我头顶的时候,梁妡妙趁此时机,向着黑寡妇射了三箭,黑寡妇仓惶躲避。
好不容易躲避了梁妡妙的三支细雨,但是随后又有一条白色的气晕向着黑寡妇而去。那个气晕不是我的,我侧目一看,原来是胡若菲。
胡若菲*着仙骨向着黑寡妇进攻,黑寡妇这回可是履步维艰了,野仙,两个阴阳家,还有一个不算是阴阳家的徒弟。
白色的仙骨迅猛的想着黑寡妇而去,犹如一条白色的雪狐一样,不停的奔跑,向着自己的猎物而去。
当白色的仙骨打到黑寡妇的时候,黑寡妇已经无力再一次躲避,被白色的仙骨结结实实的打到,黑寡妇发出人类难以达到的声音分贝在嚎叫,听得我有些瘮得慌。
这时候胡若菲来到了我的身边,道:“天少,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伤到你,那个黑色的东西有没有伤到你。”
我道:“我没事,不过刚才确实挺危险的,要不是梁妡妙的师兄,我可能真的就被吞掉了。”
胡若菲道:“我刚才刚想出手,看见了这个人扔了一块东西,可是见到那个东西我一看见就跟那个黑寡妇一样,觉得自己要被弹出去,被灼烧一般。”
这个时候,我道:“一会儿再说,我先把这个黑寡妇灭了,要不然今天让她跑了,又留了祸患,少一个十鬼阴魂,人类就少了一份灾难。”
没等我说呢?梁妡妙就将细雨幻化出,然后朝着黑寡妇射去,黑寡妇本想逃走,可是这时候元萧及时,将他手中的东西再一次向着黑寡妇的方向飞去。黑寡妇被那个东西击中,这回事死活都动弹不了了,梁妡妙右手一松开,细雨瞬间射出,三支箭分别设在黑寡妇的双脚,还有一箭比较致命,射在了黑寡妇的脑袋上。
我为了以防万一,律吕在我手,我没有考虑直接刺进了黑寡妇的鬼眼处,之后,细雨的蓝气和律吕的白气慢慢侵入黑寡妇的体内,黑寡妇开始剧烈抖动,发出金属摩擦一般的叫声,把我听的有点直咬后槽牙。
黑寡妇叫完之后,身体开始慢慢的放出烟火,烟花少了很久,能有五分钟,之后烟火消失之后,一大滩的烟火瞬间变成了灰,晚上秋意凉,徐徐的微风吹来,黑寡妇在地上仅有的一点灰,仅有的留在世界上的东西也没有了,灰飞烟灭。
看着地上消失的黑寡妇的灰,我没有给姥爷报仇的喜悦,多的只是对这一切的忧怜。黑寡妇消失了,这个校园暂时恢复了平和,可是那两个被黑寡妇吃掉的鬼魂却是彻底的消失了。我不禁一阵神伤,他们的家长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死后都不能投胎该是多么的伤心欲绝。
这个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子元萧,元萧则是十分紧张的站在梁妡妙的身边,可能是没有兄弟姊妹的关系,元萧看上去特别的关心梁妡妙,梁妡妙看着元萧,被元萧搀扶着,可能这场对付黑寡妇的战斗真的是耗费了不少体力。
阴阳家也不是战无不胜的超人,蜘蛛侠,钢铁侠,我们也是普通人,只是向自然界借用其能力,从而来达到自己维护自然界秩序的职责。
我看着元萧,然后仔细看着元萧手受伤的东西,我走过去问道:“元大哥,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啊!这么厉害,我和梁妡妙前奏那么长时间,都不及你这东西两下子。”
元萧看着我,道:“这是一块玉佩,我出生的时候就戴着了,直到爷爷把我捡回去之后也一直有着,只是在爷爷看完之后,我就感觉这玉佩有些不一样了,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了,就是避邪。”
我看着好奇,道:“元大哥,你能给我看看嘛?”
这时候梁妡妙道:“庞在天,你可别顺便留下了,这可是我师兄的唯一的东西了,你要是要了我记恨一辈子都不带拐弯的。”
我道:“我不要啊!看把你急的,我就是看看。”
于是我拿在手里面仔细的端详着,总是觉着这个东西在什么地方见过,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这一时间还想不起来了,看了一会儿我就把玉佩还给了元萧,我道:“小抠,看没看着我已经还给你的师兄了。”
梁妡妙向我一努鼻子,这个时候我感觉心里一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我摇摇头,哎呀,自己在想什么呢?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还处在上课的状态呢,得赶紧回去了,于是我朝着食堂走去,去叫李准回班级。当我走到李准猫着的地方的时候,突然风声呼啸,一个柳树枝就向我扫过来,我没反应过来,被柳树枝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脸上,疼得我嗷的一声。
这时候李准听见是人叫唤的声音,定睛看了看,一看是我,马上心虚的道:“在天,怎么是你呢?怎么鬼打完了。”
我一边揉着连,一边道:“打完了,我这不是叫你回班级吗?你瞅你,还打上我了。”我越揉,脸就越疼,疼的我哎呦呦的只哼哼。
李准道:“在天,实在对不住,你说你也出个声啊!让我知道知道,你说这事整的。”
我道:“行了,咱两还是回班级吧!不知道回班级怎么说呢?哎呀,疼死我了,是不是打出檩子(痕迹)了,咋这么疼呢?”
李准道:“这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看的着啊!没事一会儿回班级有的是人能看见。”
于是我和李准走到教学楼的门口,这时候我看见梁妡妙和他的师兄在高中教学楼的那个位置,不知道在说什么,这时候我看着看着,胡若菲道:“天少,别看了,你要想着程洛伊的。”
被胡若菲这么一说,我倒是觉着自己有点自惭形秽了,这时候看见胡若菲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我道:“菲姐,我知道的,但是你现在帮我一个帮,让我和李准回班级不挨骂。”
胡若菲道:“行,天少你说吧!”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被微风吹过的一瞬间,是否再留恋’一是一首听着很清新的歌曲,用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在我和梁妡妙把黑寡妇灭掉的三十天后,我们就要中考了,这就意味着我们就要结束初中生活,开始高中生活。
那一次逃课,胡若菲帮助我和李准完成了不被挨骂的情节,而梁妡妙则是被老师骂了一顿,顿时我觉着自己的心理有点过意不去,每一次都试图想去弥补,可是没有都不好意思,关键是梁妡妙这个人太直了,不知道撒撒谎什么的,糊弄过去不就完了吗?
那天晚上回到班级,正好是班主任在班级里面给我们同学开什么会,估计是针对马小翠跳楼事情引发的,看见我和李准现在才回来,不免有些生气,而且老女人这几天都被学校领导找去谈话,老女人教书育人都得有个快十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这种事情,现在她可谓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意思。
老女人黑着脸问我和李准去哪了,我用手碰了一下李准,自己则是用手捂着脸,这时候我俩在全班同学的瞩目之下,开始撒谎了。
李准说我两在去厕所的时候,看见学校铁栅栏外边有一个大爷爷摔倒了,还有几个人在抢劫,于是我来就走了过去,从铁栅栏跳过去,完了去阻止,可是我俩打不过,到最后东西还是被抢了,还让一个人用皮带抽了一下子,最后我两把那个老人送到了第三门诊,之后就回来了。
说完我两顿时觉着自己编的谎话怎么就这么假呢?老女人显然一副不信的样子,就是嘛,这怎么可能发生呢?老女人最后让我两在外边一直站到下课,然后我两就看见梁妡妙也回来了,之后我两就在门外听到老女人跟放机关枪似的,一顿骂人。
第二天的时候,胡若菲装成的老人就来学校感激我两来了,这回可是把老女人将了一车。
程洛伊自此看见我的脸上有一个檩子,就开始紧张起来,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不停的看着我的脸,我看着她顿时觉着一阵温暖,而李准看着我俩油腻腻的在一起,则是略显得电灯泡瓦数有点大。
三十天后,我们距离中考还不到一个星期了,大家再怎么学也没有多大意义,但是有些学霸真是不忍放弃最后一点机会,包括已经在我们学年蝉联好几届第一的董璇璇,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学习。
我则是跟没事人似的,在这一天里,四处的三模,不是我不学习,只是我再怎么去学,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变的,而程洛伊则是一切以我为中心,每天把我照顾的妥妥的,一年的时间,我的早餐从来没有断过,程洛伊当真是好。
李准的情况跟我差不多,一个小插曲就是周妍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程洛伊认识了,这事我俩一直都不知道,给程洛伊打电话的时候,对李准说她中考之后回去二中上高中,说完李准有一点心花怒放,但是看样子好像没有了当初那种你侬我侬的激情了。
而梁妡妙在知道我是阴阳家之后,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改观,在我们这一小撮人里面,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只对程洛伊和董璇璇笑摸笑样的,而是对班级里面所有人都一样,而且还说得来,尤其是那种稍微有点叛逆的性格,她依旧是每天都会和元萧一起回家,除了同样的阴阳家的身份,还有同学关系好像我们大多数时间里面没有多大的交集了。
老胖子在他们的学校里面,成绩虽然不像是我一样独占鳌头,但是也是中流砥柱的人物,好像朴恩珠的爷爷也是越发的喜欢了这个带有小龅牙的一半汉族一半朝鲜族的孩子。
当我跟老胖子说起我们班级还有一个我们自己人的时候,老胖子一阵张着大嘴巴,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的神情,过了会儿,就好像接受了。
消灭了黑寡妇也不是就相安无事了,十鬼阴魂还是存在着呢?并且可能还会有更厉害的,我们也在提心吊胆的被动等着,胡若菲每一次都会收到各种子弟带来的消息,均是各地人口离奇死亡的消息,听得我真的想把十鬼阴魂一窝端了。
时间过的就是这么快,很快我们就参加中考考试了,这一天终究要到来了。
中考这一天我们都很激动,我和李准还好,李准紧张的还对我说,要我别紧张,就跟平时考试一样,我在看看他,最里面不停的说着,估计这就叫做紧张。
我和李准都是在二中考试,程洛伊也是在二中,只是不在一个班级,梁妡妙和董璇璇则是被安排去了是小学考试,中考不就是这样吗?全五常市的初中都进行考试,这叫什么来着,比武大练兵。
来到二中,学校早就挤满了等着自己孩子考出好成绩的家长,不过我老姨,我父母都没有来,因为我爸爸抓住了商机,这段时间真好好好的拉活,我妈更来不了了,家里那些猪还等着吃饭呢?
我和李准进入学校之后,就去了自己的考场,我在教学楼的门口等着程洛伊,这时候在阳光的陪衬下,程洛伊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穿着一双经典款的匡威,太扎眼了,顿时觉着太美了,再回眸,又让我喜欢上了程洛伊。
远处我急忙的走过去,下台阶的时候还差一点没有摔倒,程洛伊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娇羞的用手捂着嘴笑了笑。
我有些结巴的道:“洛伊,洛伊,你,你这是,这是来考试的吧!”
程洛伊道:“怎么了?”
我道:“这身,太带劲了,你还让不让别人考试了啊!”
程洛伊道:“这段日子你倒是学会讲话了啊!对了脸上还疼不疼了。”
我道:“这都过了多少天了,早就不疼了。”
程洛伊摸了一下脖子那里的痕迹,顿时我感觉程洛伊的手是那么的柔软,一阵质地的清凉。程洛伊道:“你是不疼了,但是我看着心疼了,你看看留下了一道伤疤。”
我道:“怎么,有了伤疤你就嫌弃我了啊!”
程洛伊道:“瞎说,有伤疤才叫男人了呢?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幸福的看着程洛伊,然后我俩一起进了考场。
这个骄阳似火的夏日,我结束了我的初中,一切都被带有微风的夏天吹走。
中考一共考了两天,每年好像都是六月的七号与八号,也不知道为什么回事这俩天,难道是因为这俩天热吗?能够检验出成绩的真实与否。
看着考试时候的考试题,我笑了,这简直跟我们平时月考测验的题型差不多,但是难度就有点逊色了,只有最后一道大题看上去有些难度,不过老女人说过,就算你打不完所有题,不会也不能空着,空着就意味着一点得分都没有,要是提上有字迹,兴许还会有得分的可能,虽然老女人说的有点不可能,批卷子的老师就算再怎么着急,也得看着是不是驴唇能对上马嘴吧!
不过这一招对于不怎么的学习的人倒是很有用,我记着金俊浩再考英语的时候,作文不会写,于是就照着前边的理解,每一句话摘过来写几句,最后作文分还得了不少呢?看来有些时候批卷子的老师也作弊啊!
我飞速的答着卷子,什么下笔如有神,就是会了不难,难了肯定不会。对于记忆的题,只要在我脑子里面的什么我都能知道,但是那些需要计算的题,就真的要动脑子了,不过还好,难不住我,真要是那种变态的题,我就不答了,反正也不会,能够确保最后胜利就成了。
考了两天,考场里面考,外边天气烤,真的要把我们这些苦*的娃娃考的外焦里嫩才算罢手。
两天的时间,终于完事了,我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其他的学生则是显示出一脸的轻松,走出考场的一瞬间,将自己所带的书啊!卷子啊!什么的统统徒手撕鬼子,撕的稀巴烂之后,往天上一扬,瞬间犹如六月飞雪一般。
我看到好像所有的学生都是这么做的,难道这是在发泄吗?呐喊出内心的声音:去他妈的青春,去他妈的学习,去他妈的中考。
我在外边等待着两个人,一个程洛伊,我的女朋友,一个李准,我的铁子。
我一边看着考完试的百态学生的举动,一边用脚踢着教学楼的门框等待着。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背后,看着覆盖在我前面的影子,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是程洛伊,因为还伴随着淡淡的清香。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这时候程洛伊用柔软纤细的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娇滴滴的道:“猜猜我是谁?”
我故作道:“你是李准的,那不可能,你是洛伊同学。”
这时候程洛伊松开了手,我转了过来,程洛伊道:“不好玩,你每一次都这么逗我。对了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我佯装失误的道:“哎呀,考得惨了,平时再好,最后一次发挥失常就完了,光想着你了,卷子上好像写的全是你的名字。”
程洛伊立马表现出魂不守舍的样子道:“真的吗?真的考得不好了啊!在天,是真的吗?你别吓唬我,我还指着咱两去高中呢,你怎么会考不好呢?”说着程洛伊又要哭的趋势,我立即道:“好了,洛伊,我在骗你的,谁考不好,我还考不好吗?放心,我打包票,高中肯定能上去,并且保证高中那些老师争先恐后的抢着要我这个好学生。”
程洛伊恢复了神采,道:“你真坏,老是吓唬我。”
我道:“嘻嘻,下次不敢了,再等一会儿,李准就出来了。”
程洛伊道:“好吧!对了,这个暑假你准备干什么去。”
我道:“还不知道呢。明天我和李准准备去一趟咱们班任的家里面,虽然班主任平时凶悍,但是他对我和李准还是挺好的,一年我都坐在你后边。”
程洛伊道:“也是,我就不去了,对了在天,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说着程洛伊低着头找着东西,这个时候我不经意的看见了程洛伊的领子口,这里我声明我不是故意看的。
程洛伊的领口比正常衣服的领口大一点,因为是卫衣,突然看见了自己不敢看到的事情,除了那个还没有发育好的胸部,还有就是原本程洛伊要给我的玉佩,最后我使用了阴阳术又送给了她。
我看着出奇,这时候程洛伊抬头望着我,我看着程洛伊的脸,瞬间感觉脸上一热,然后是鼻子一热,当我鼻子喘气的时候,有东西从鼻子里面流出来,这时候程洛伊惊讶的‘啊’一声叫了出来,迅速拿出纸巾给我,我拿着纸巾堵住鼻子,眼睛若即若离的看着程洛伊,而程洛伊也含苞待放的看着我。
瞬间我觉着十分的尴尬,程洛伊有点羞答答的道:“以后别乱看了。”然后翘起脚轻轻在我耳边低声道:“等到我们十八岁成人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了。”
听完程洛伊说的话,我感觉自己的鼻血一点都没有止住,就在这个时候李准傻乎乎的到了,看见我和程洛伊这么亲密,自己加装似的干咳嗽的两声,道:“行了啊!行了啊!再怎么整,你老姨可就知道了。”
于是我两恢复了正常的姿势,之后我和李准把程洛伊送回家,在路上,李准是不是偷笑的看着我道:“你刚才是怎么了,怎么鼻子还出血了呢?”
我道:“天太热了。”
李准道:“是天太热,还是人太热啊!”
我道:“天热,不跟你说了。”于是我加快了步伐,往前走。
李准赶忙追上我,道:“诶,别走这么快啊你。你这种情况我也有过,你刚才是不是想亲人家,然后鼻子出血了啊!”
我稍微侧着头,斜看着李准道:“哟呵,你还都啊!怎么你当年跟周妍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情况啊!”
李准道:“差不多吧!对了,亲嘴的滋味怎么样,看没看到胸啥的。”
李准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程洛伊的那块玉佩,玉佩的样子我倒是见过,也拿着仔细的看过,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
正想着呢?李准搥我一下道:“诶,跟你说话呢。”
我道:“啊,看过,看过。”
李准听我这么说,道:“真看过啊,难怪你鼻子大出血呢?”
我道:“不是,不是看胸,而是玉佩。”
李准道:“你就打马虎眼吧!又扯到玉佩这块了。”
我道:“真的是玉佩,我好想什么时候在哪里讲过一样的玉佩,就是想不起来了。”
李准道:“你不是说,那天你逃课的时候,跟鬼打仗,那个梁妡妙的师兄不是用什么东西打了鬼,那东西不就是一块玉佩吗?”
李准说完我瞬间想起来了,对啊!怎么梁妡妙的师兄元萧也有一块和程洛伊一样的玉佩呢?
中考结束,我就这样迎来了唯一一次什么作业都没有,能尽情玩耍的假期了,而且还是暑假。
放假的第一天,我和李准去看了看老女人,虽然老女人个性鲜明,但是人品确实有的,这个老师是我唯一送礼的老师,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被老女人骂了一通,但是老女人还是把我和李准留下来吃饭,这时候老女人不再向那个犹如暴君一般的老师了。
暑假开始了,梁妡妙带着元萧回了老家青岛去看自己的爷爷,而元萧则是在高考之后跟着梁妡妙一起去的,可能他还是不放心梁妡妙一个人。
而我在和程洛伊则是每天都在外面厮混,因为考试结束了,十天以后我们就知道了自己的分数,我的分数是相当理想的,考上高中绰绰有余,程洛伊也是如此。所以我把和我妈看着我这么出息,自然也就放心了放养我学习的管理方式。
这是我自己比较自律,在和程洛伊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忘跟她说,帮我借高一的教材,我还提前学习,这样才能因地制宜的学习,免得伤了高中后乱了手脚。程洛伊见我如此,也是十分欣喜的答应。
我俩不在一起的时候也会通电话,因为按此流鼻血事件,完全是因为程洛伊给我那新买的电话所致。
而老胖子那一头,则是这回轮到他上毕业班了,因为老胖子那一届又恢复六年级,所以老胖子今年初三就算是毕业班级了。
今年该轮到老胖遭罪了,那种毕业班级的压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老胖子没有那么早放假,知道七月份的时候,老胖子才算是放假了,而这个时候,也恰巧程洛伊的爸爸带着他和她的奶奶出国旅游了。
李准则是在我老姨的建议下学习了日语,因为有出国的打算。
剩下我则是每日看完自己规定的高一教材,之火就求练习阴阳术,还有如何将仙骨运用自如,再有就是向胡若菲了解十鬼阴魂的最新动态。
好不容易,老胖子放假了,但是因为老胖子即将要升入初三,我也没怎么找他,虽然是阴阳家,但是老胖子现在还是要以努力考高中为主。
而我除了研习课本,还有领悟《邹子天象》里面进一步的内容之外,就是想着七月十四日那一天,见到爷爷时,我心中想的是否要与爷爷说。
时间过得真快,满打满算从中考放假之后,一晃就到了七月十四号,这之间我知道了自己的成绩,考上了,如果没悬念的话,应该是在二中,这个是肯定的。再有就是程洛伊说她和她的爸爸还有奶奶在什么希腊的国家,给我打了三次长途呢?估计这电话费挺贵的,当然这都在我爸妈不知道的情况下,我的手机也没有让他们看见。
七月十四号,又是一年中元节,鬼魂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来招摇过市了,不知道十鬼阴魂会不会在这个节日里面强鬼差的饭碗,要是十鬼阴魂把鬼差给惹了话,那可就有意思了,那么就不是我一个阴阳家在战斗了。
老胖子现在还没放假呢,不能陪我了,估计得我自己一个人玩了,召唤爷爷也不能再让李准跟着了,怎么说也不好不是。于是我自己一个人,趁着晚上六点多吃完饭的功夫,去了我家的下屋棚子,因为我家的房子大修了一边,原来的右房山子垒出一个小下屋棚子,理所当然的,庞天原的灵位也就换了地方。
走出我家的屋子,外边还是亮着的,估计得八点多才能黑天吧!这个时候我就去了下屋棚子。
进去之后,我特意拿了一捆香,这是给庞天原准备的,当然这个没让我父母知道。
我点了香,给庞天原上上,然后最里边念叨了几句之后,就把香插在了香炉里面,其实就是一个玻璃的罐头瓶子。
之后,我慢慢的摊开左手,催动了五德环印,白气开始在空气中升腾,我又念动了‘召唤术’,只见白气继续升腾着,并且向外翻滚着,就跟水烧开似的。
不大一会儿,白气里面出现了一个老头,那个鬼就是我的爷爷。
爷爷看见我,直直的看着我,道:“哟,大孙子,你这长大了啊!一晃一年没见面,你又长高了不少啊!别光长个儿,还要长长心眼,知道不。”
我看着爷爷,脸上有点茫然,道:“爷爷,你这说的是哪跟哪啊!”
爷爷道:“这不是看见你长大了,爷爷高兴吗?对了一年不见,你这有啥变化没。”
我道:“爷爷,这一年发生好多的事呢?有些事情我还真的跟你说说,我自己心里面总是直打鼓,犯嘀咕。”
爷爷捋着胡子道:“好,好,说吧,说吧。”
我道:“爷爷,我有三件事情要跟您说。”
爷爷看着我,道:“哟,这一年都攒一起了吧!行了,快说吧!”
我看着爷爷,嘻嘻傻笑了一下,道:“第一件事,就是万法教的事情,我和老胖子在对付十鬼阴魂的时候,遇到了万法教,他们利用邪术,听野仙说是叫什么借魂还尸的,整的死了好多人,而且还出现了大批的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社会上,我和老胖子最后借助野仙的势力把万法教给捣毁了。”
爷爷听了之后,一直没有怎么作声,我猜测是不是爷爷知道我们把秦寿生给那个什么了,不开心了。我本想用黄江混的能力听听爷爷的想法的,可是试了之后才发现,根本就听不着,最后我放弃了。
这时候,爷爷道:“又是万法教,怎么阳间现在管事的朝廷几年面没把他们剿除啊!又出来作妖了。”
我狐疑的看着爷爷,道:“爷爷,你也知道万法教吗?”
爷爷道:“我怎么不知道,那是啥年月来着,当时我记得有好多人突然暴毙了,阴间突然增添了好多的鬼魂,跟前年那次灾难差不多。这些鬼魂突然出现在阳间,鬼差本想给他们入户籍的,可是不想突然阳间有撤销了他们的死亡。当时黑白无常就不乐意了,这不是存心拿它俩寻开心呢吗?于是他俩就趁着七月十四的时候,去查个究竟,可是查完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在利用这些鬼魂,可是那些死去的鬼魂被什么邪术控制了,黑白无常也勾不走,最后只好作罢了。”
我听了感觉这万法教的竟然这么利害,我道:“爷爷,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吗?”
爷爷道:“那一次,我看黑白无常为这事天天愁的,就打恶鬼,我就跟他们说,我去给他们看看,可是看了之后,我发现了万法教利用的邪术,有点眼熟。”
一听爷爷说有点眼熟,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个万法教的邪术会和我们阴阳家的阴阳术能够差不多呢?
我疑惑的道:“爷爷,我跟那个万法教的干仗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我用的阴阳术有什么地方跟万法教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呢?”
爷爷道:“你爷爷我说有点眼熟,并不是没有根据的,我才是一种人所谓,而且还跟阴阳家有关心。”
我立刻转过味来,道:“爷爷说的是荧惑吗?”
爷爷道:“没错,就是荧惑,只是这个我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这个万法教就是来源于荧惑,所以在天,你以后要注意,千万小心,如过这次是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注意到你的,千万一定要小心这个万法教。”
我一个劲的点着我的脑袋,道:“嗯,嗯,知道了。”
答应之后,我就有点心虚的看着爷爷,我知道就算我不说,爷爷也不一定会知道,因为毕竟胡若菲和韩宝山把秦寿生一魂一魄给吃了,已经是查无此魂魄的事情了,但是我一直觉得这样做有悖于阴阳家的本心,我还是决定说出来,让自己活的踏实一些。
这个时候我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道:“爷爷,那个,那个,那个,我和老胖子把那个万法教的十二法轮给变成傻子了。”
爷爷看着我,我此时心虚的一直不敢直视爷爷,这时候爷爷道:“怎么,你觉得这件事情你自己做的有愧是不是。”
我小声的道:“是的,爷爷,我觉着阴阳家不该这么去做,毕竟那个十二法轮是人,不是鬼怪。”
爷爷道:“在天,你说,阴阳家是做什么的。”
我道:“阴阳家应该是来平衡自然的执行者。”
爷爷道:“既然你觉得阴阳家是执行者,那么你觉得你这个执行者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道:“在爷爷收我为徒之后,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存在鬼这种东西,在这些鬼中,一些贪恋阳间的鬼,不愿意离去,用自己的化身为鬼之后的能力,去破坏投胎轮回的秩序,这时候就是我们阴阳家出手的时候了。”
爷爷笑呵呵的道:“嗯,很好,你还懂得这些,那么你认为阴阳家就是将这些鬼怪处理,自然界中其他悖逆的我们就不管了吗?”
我道:“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道:“在天啊!其实这个天下,不一定是鬼怪作祟就是阴阳家的职责。鬼分好鬼恶鬼,他们不听阴阳家的我们可以将他们伏诛,但是这个天下最邪恶的往往恰恰是人,有时候人比鬼还要可怕,他们会杀你于无形,就算是一起打拼天下的好兄弟到最后都有可能将你置之死地而不能后生。”
我道:“那爷爷,那么说,我做的没有错吗?”
爷爷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又陷入了对于鬼混与人的同情的误区了。鬼的事情,我们阴阳家可以管的,但是人的事情,如今的朝廷不能管,官吏助纣为虐的话,这个时候我们阴阳家就不能坐视不理,五德循环,始终如一,老祖参透天机,必定有其缘由的。那些作恶的妖邪之人,违背了自然之五德,那是触犯天谴,而你说的执行者,正是我们阴阳家要做的事情。倘若是我们阴阳家做了违背天谴的事情,还会有人来充当执行者来剿诛我们的。”
听了爷爷的话,我有点木然了,阴阳家究竟有多大的责任,是啊!阴阳家是用来维系自然界平衡,人类也是自然界之中的一员,任何人均不能做出有悖自然五德之事,否则其罪当诛。
我道:“爷爷,你说的我好想明白了,世间万物诸多法则,都有其秩序可言,我阴阳家之责任便是这自然之中的执行者,任何人违背这道理,便是欺心,而欺心者必定反噬恶果,只要我保持阴阳家的本心形式,无论错与对,都会有监视我的存在,爷爷我懂了。”
爷爷笑着,道:“知你命相是水命,水命这聪慧异常,没想到居然这么聪慧,一点就透,看样子你现在才真正的知道阴阳家的本心到底是何物了,好好。”
我道:“还是爷爷教导有方。”
爷爷道:“对了,还有啥事没。”
我道:“爷爷,还真有件事情再跟你说呢?这回应该是一件好事了。”
爷爷道:“你这小子,跟爷爷还卖关子。”
我道:“没有,就是,我发现,除了我和老胖子是阴阳家之外,还有一个阴阳家。”
爷爷这回凑近了我,道:“你说啥,还有一个阴阳家,你确定吗?”
我道:“我老确定了,而且昨天她还和我在野仙的协助之下,把十鬼阴魂中的黑寡妇给灭了呢?”
爷爷道:“哎哟,这些邪乎,不错,对了他的司职是什么?”
我道:“木德司卫。”
爷爷听到,道:“哟,木德司卫,能力应该不一般吧!”
我道:“那是相当猛了,而且人家都从五德环印中幻化出一把弓和箭了,名曰‘细雨’。”
爷爷道:“看了你们这一辈的阴阳家果然天资不一般啊!真的是时代在进步了,人也在进化了吗?对了他的阴阳术是师承何人。”
我道:“具体姓甚名谁,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当地人都叫他老神仙,医术高超,治病救人被他们那里的人称为老神仙,在一个就是因为这个人年岁大了,我分析哈!他差不多得有个三百多岁了,估计也得是清朝初期的人,但是也不能啊!爷爷不是用五德甲子命代价封印了那个什么的洪啥玩意了吗?”
爷爷这时候似乎有点好奇的道:“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内容了吗?”
我道:“哦,对了,还有就是,这个老神仙喜欢看红楼梦,而且看完了还总说什么是他自己的错,是他对不起曹家,这一点说明这个老神仙可能姓曹。对了,爷爷你听过红楼梦吗?”
这时候爷爷不是好奇了,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的道:“红楼梦怎么不知道,那个曹雪芹到是很有才华,所以酆都老大让他四世为文人墨客,好像你们现在那个叫什么海岩还是莫言来着,就是曹雪芹第四世的投胎转世。还我知道吗?你爷爷我啥不知道,你以为酆都跟不上节奏吗?你爷爷我也是红学的研究着。”
我道:“那您说,这个姓曹的老神仙,跟红楼梦有啥关系,老师抱着红楼梦啃,也不说看看西游记。”
爷爷道:“你要是说他看红楼梦我便怀疑他,你要说他姓曹我便知道是谁了。”
我抬头疑惑的道:“爷爷,这是谁啊!”
爷爷道:“他应该算是你的大师兄了,他叫曹寅。”
我一听曹寅,顿时响起一个人,就是唐寅,看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的时候,就记住了,怎么冒出一个曹寅呢?是干嘛的。
我道:“爷爷,这个曹寅是哪位啊!怎么就成了我的师兄呢?”
爷爷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之后爷爷讲道,那个名叫曹寅的人,原来还是一个文学家,跟康熙有着密切的关系。康熙二十九年的时候人苏州织造,三年以后移任江宁织造,总之就是一个比较肥的差事,可是再怎么肥的差事也架不住挥霍啊!
康熙四次南巡差不多都是住在曹寅的家里面,日用排场,应酬送礼,这种繁华的背后,为日后为曹家的衰败种下了祸根隐患。
康熙四十八年,两江总督噶礼参奏曹寅,密报康熙,曹寅与李煦亏欠两淮盐课银三百万两,要求公开弹劾。康熙把其看成家人,断然不会公开弹劾,但是事关重大,康熙不得不私下谆谆告诫曹寅和李煦,必须设法不上亏空。但是曹寅面对茫茫负债,已经是力无回天之术,康熙五十一年,曹寅便是一病不起。
久病之下,俨然已经是再无希望,可是这个时侯四下无人,在曹寅的病床之前出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已经活到从明朝洪武建明一直到清朝康熙的爷爷,刘伯温。
久病缠身的曹寅在见到爷爷的时候,看上去十分的吃惊,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是人是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来此合适,难道是有人要暗杀他吗?
人一病就会物思乱想了,爷爷看见仪态病怏的曹寅,在其屋子里面,四处的游走着,曹寅在床上看着,道:“您是什么人,何以出现在我的房间。”
爷爷道:“我出现正因你这大限之期。”
曹寅道:“我的大限之期,可否说出原因。”
爷爷道:“你曹家日后必将崩殂,你今日之灾乃是你前世之祸,若你随我去矣,方留你五德之命。”
曹寅不明白,勉强出生问道:“老先生那路高人,真的可解我曹家之祸。”
爷爷道:“你曹家今日之灾,崩殂之日不在与你,而在日后,你现在全身而退,或可延期香火,你可愿意。”
曹寅道:“若真能像是老先生说的那样,我曹某人愿意。”
爷爷道:“好好。”于是爷爷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听爷爷说应该是黑色的,然后又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之后就给了曹寅,爷爷向其点点头,曹寅知其意然后顺口服下。
这时候爷爷拂衣袖转身,悠然道:“明日你自会归天,到时候你归天这时候,亦是你天谴期限规限之日,到时候老夫自会相救。”
最后正如爷爷所说,果真曹寅在那一日魂归,之后其家人送葬之后,爷爷如期而至,将其救下,之后曹寅医生聪慧,但是不想今生之最竟是前生之冤孽,如今已经还愿,一切了账。
爷爷将其收为徒弟,传其阴阳术,但是不料最后爷爷五德甲子命大限之期,而曹寅为报爷爷再造之恩,利用阴阳术将自己的身体借给了爷爷,爷爷念其心意,然最后变用曹寅的身体,之后爷爷遇见了两个月亮造成的洪秀全,为了封印住洪秀全,爷爷不得不以五德甲子命来抵,但是最后几年之后爷爷奉命去阴司的时候,曹寅也便回过来,但是最后为何曹寅还是五德甲子命,爷爷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听完爷爷说着这些,我真的是慨叹造物弄人,那么一个不着边际的人,居然是我的师兄,曹雪芹则是间接地变成了我的后背。
爷爷道:“在天啊!这回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道:“知道了,那这么说来,我还是梁妡妙的小师叔呢啊!哇嘎嘎。”
爷爷道:“在天,你在这说什么呢?”
我道:“没什么,我对了,爷爷,那一次庞天原救了我之后,我的身体里面就有了野仙的仙骨,不知道这有没有违规啊!”
爷爷笑着道:“野仙的仙骨你都给借来了,开来野仙真的给你面子啊!那你觉着这个仙骨如何,与你的阴阳术有没有什么冲突呢?”
我道:“没有啊!而且仙骨混在阴阳术中力量大增,没有什么冲突。”
爷爷道:“没有冲突说明你能驾驭这两股强大的力量,这一切就是天意,不算违规,再且说了,你又没用野仙的仙骨去为非作歹,不算是你说的违规。”一听爷爷这么说,我心里面就有主心骨了。
我道:“爷爷,我知道了,看来我这是收获啊!”
爷爷道:“在天,你还有啥事吗?爷爷我快要到点了,最近黑白无常脾气不好,都是这十鬼阴魂闹得,前年整的那么多人得病死了,现在鬼差勾牒他们还搅局的也跟着鬼差抢饭碗,你说这搁谁谁不生气啊!”
我一听,惊讶的道:“爷爷,你说啥,你说那次灾难是十鬼阴魂整出来的吗?”
爷爷,道:“你不知道啊!酆都里面也有破案的高手,人家一出手就查出来了,虽然知道是十鬼阴魂整的,但是酆都上头没吱声呢?便没有什么行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视起来,估计是看有阴阳家在对付,便万事大吉了,在天,你要多加小心,野仙看在我的面子也会帮助你的。”
原来那次灾难是十鬼阴魂的阴谋,唉,他们这是为了什么呢?我道:“知道了,爷爷,你又要走了吗?”
爷爷道:“到时辰了,不走你姥爷也得遭殃了,毕竟是我照着的,好了下回再跟你絮叨吧!走了啊!在天。”还没等我说话呢,爷爷就一溜烟的小时了,我想着这老爷子怎么就这么急性子呢?也不等我跟他说一声再见。
就这样我和爷爷一年一次的见面就结束了,之后我所面对的是什么,十鬼阴魂更加残酷的阴谋,还是什么更加邪恶力量的出现呢,一切都是未知的。
这个暑假,我一点压力都没有,唯一的就是担心有什么邪祟来残害百姓,也不知道程洛依在那个什么的希腊怎么样了。好在这种相似不是漫长的,差不多半月有余,程洛依就回来了。
思念真的不如怀念啊!
上学时漫长的,放假时短暂的,这是哪位文学家说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真的很有道理。
我的那些长的暑假就结束了,人生一共两次长假,已经被我消耗一个,剩下的一个就等着高考之后了。
高中在中国我们为之努力,最后登上大学殿堂的一个垫脚石,可是有很多人就是折在这个坎上了。
我是这些人中幸运的,因为我没有折,我以外的以二中初四成绩第二考上了我们二中的高中,可是在我分到的那个高中班级里面,我却是第六名,真是那句话了,天外有天的那一头叫做黑洞,山外有山的那一头叫做珠穆朗玛。
九月风暴啊,九月一号那一天,真就是那句话了,人山人海,红旗招展,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了。
为了迎接高一新生,我们学校还假惺惺的把只有在运动会上才用的红旗子拿出来,因为人多,我双手插兜,穿了一个不是李准的T恤衫,这是我自己花了五十块钱买的地摊货,虽说是地摊货,但是看着跟真的似的,而且还是带对号的一个牌子货。
这不是高中开学吗?中国人好听点叫*面子,不好听就是特爱装B,我也给自己除了学习上以外的增增色。因为买T恤衫的钱是我把所有初中练习册没用的书都买了之后的钱买的,当然教材没有卖,那可是我血拼四年的见证。
我背着我那个斜挎包刚走进二中那个假冒伪劣的清华大门,慨叹了一下,天天都从这门底下走过,却不是中国最高学府,真是一种自我安慰。
开学第一天,看着各种学生,我的心里有些比在家里面啥人都不见的兴奋,难道这就是被迫害学习综合症吗?
我四处撒摸在看着我认识的人,可是不料一个都没有,脸程洛伊都没有看到,哎呀,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分到二中来,索性我还是直奔高中教学楼前,自己分到什么样子的班级吧!不会还是一个差班吧!
我来到高中教学楼的楼前,这也是四层的教学楼,看样子也得有年头了,因为墙上的砖还有石头都写满了岁月,还有些墙体的皮都快要脱落了,我在想不会上课的时候,上着上着就塌方了吧!
算了可能我是*心多了,于是走上台阶,看着楼门前落地窗门的玻璃上贴着一个告示,标题的标语是一行大字,写着:二零零五届新生报到班级分配。
好多人在那里围观,又是有好多的家长,我奋力的上前挤着,好不容易在两个人的缝隙中看到了一点点信息。
摇摇晃晃的也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李准,在挤着挤着,看到了李准在高一六班,顺着高一六班这班级看,我第六的位置上,看到了我的名字,赫然写着庞在天,我又看了看,没有认识的了。
于是我找着程洛伊的名字,半天也没有看到,这时候我差一点被人挤出来,当我还想往上挤得时候,突然一个家长直接就把我挤出来了,我心里一阵愤怒,是他妈你们上学,还是我们学生上学呢?比学生还关心这个,这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一副鬼样子。
我被挤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哎,我整理一下衣服,把我衣服都挤得拧巴了。现在知道自己的成绩,班级了,其他的我不知道,算了吧,我还是回到自己的班级,等这些人热气消了之后,我再来看吧!于是我向着教学楼里面走。
走进教学楼里面,东西墙各有一面大镜子,可真是豁亮了,然后在正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光荣榜,上面是历届二中考上清华北大的学哥学姐们,我看着没有丝毫的羡慕。正当我看着的时候,突然后边被人拍了一下子,我回头一看,一阵我就心花怒放了,不是别人,正是程洛伊。
看见程洛伊,我有些激动,虽然在她回来的后几个月,我们也见面什么的,可是总感觉不太好,像是做贼一样,但是现在的感觉,虽然是在学校里面,但是也是那么的自然。
我道:“洛伊,我这一路上还找你呢?都没有看见,对了你分到那个班级了,刚才我挤着看着,但是没有看到,就被挤出来了。”
程洛伊笑道:“瞅你,傻样吧!我早就知道我在哪个班级了。”
我道:“是吗?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程洛伊道:“早告诉你,你还会这般着急的去看我的成绩,还有我被分到了哪个班级了吗?”
我道:“你这小鬼头,现在看到我着急了吧!还差一点被一个家长胡噜(打)一个跟头。”
程洛伊马上着急的道:“在天,你没事吧!啊!”
我道:“没事,我也不是先天性站不稳的,没事。对了你分到那个班级了啊!”
程洛伊道:“你是不是在高一六啊!我也在高一六。”
我努了一下嘴,尽量睁大眼睛看着程洛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高一六,你刚才也去挤人群来的啊!”
程洛伊一甩头,后边的马尾辫子差一点打到我,道:“中考之后,我就让我爸帮着问,咱两的成绩了,最后分班的时候,知道你分到了二中的高一六班,我原本被分到了实验的,你不是考第六吗,我考第七,就被分到了实验,但是我跟爸爸说了,爸爸知道我的意思,就跟他在教育局的同学说了,然后我就出现在了二中,我就出现在高一六,就出现在我最喜欢的庞在天的身边了。”
听着程洛伊这么说,我都差一点热泪盈眶了,真是感动啊!这么好的对象哪找去啊!我要是对不住她天理难容啊都。
我想冲动的抱着她,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教学楼里面人太多,影响不好,我看着程洛伊道:“既然都知道在那个班级,那我们就尽我们的新班级看看吧!好像李准也在这个班级呢?不知道啥样。”
程洛伊道:“这个班级应该不会差的,听我爸说,你的命算是好的了,这个班级的老师可是咱们市优秀教师呢?叫刘纯燕。”
我道:“再好的班级自己不努力,也是徒伤悲。”
程洛伊看着我道:“恩,你说的对,就喜欢你这劲。”
我道:“好了,花痴,我们走吧!”说着我和程洛伊向着我们的新班级进发。
进到班级,班级里面已经有了些许的人,看着有些陌生,但是看到李准我就不那么觉得陌生了,我和程洛伊刚进班级,就被李准这个大眼睛双眼皮的美男子锁定了,直向着我们挥手。
看见李准挥手,我和程洛伊就跟找到组织一样,直接就奔着李准去了。
走到李准身边,周围没有什么做了,李准旁边有一个座位,另一组还有一个座位,正好那个座位是一个女生,程洛伊就坐在那里了,我就坐在了李准的身边。
这时候程洛伊道:“李准,我说你也太不会来事了,你这么看着我和在天分开坐啊!”就在程洛伊说完,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女生看了程洛伊一眼,然后又看了我身边的李准一眼,虽然这个女生我没有见过,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女生看李准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呢?
我用胳膊肘子搥了李准一下,道:“听没啊!要不你和洛伊换换。”
李准小声道:“不是我不想换,是不能换。”
我道:“怎么就不能换呢?我挪一下子,洛伊挪一下子,你做过去不就完了吗?”
李准道:“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呢?就是这么说吧,你知道坐在洛伊旁边的那个女生是谁不。”
我开玩笑的道:“怎么,为你殉情的小粉丝啊!怕人家崇拜你的美貌,吃了你啊!你又不是唐长老。”
李准道:“哎呀,不是,我跟你说她叫啥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道:“你都知道人家叫啥了,挺快啊!叫啥?”
李准道:“她叫周妍。”李准说完,我差一点没让自己的吐沫星子给噎着。
我睁着我的眼睛看着李准,不停的跟他用眼神交流,李准眨了一下眼睛,我确定这是真事了。
我道:“她怎么也来二中了呢?该不会是特意找你的吧!你俩有旧情复燃的机会。”
李准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她妈在二中吧!”
我道:“哎,有的瞧了,行了你也别不自在的了,我才洛伊叫完你名字之后,人家还特意看你一眼呢?说明这孩子对你还是没忘呢?”
李准道:“我不怕她没忘记我,我是怕她妈还记得我。”
我道:“哎,我是不知道了,应该也没事吧!你这成绩也算不赖了,没事的。”
这时候程洛伊道:“你俩说啥呢?李准你能不能办事了,换还是不换啊!”
我转身道:“洛伊,我跟你啊……”我还没有说完,班级就进来一个个子不高的女人,同样梳着马尾辫,但是跟我们年轻漂亮,美丽脱俗的洛伊一比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毕竟那个女人看上去也得有差不多四十挂零了。
女人一进来,我就放弃说话了,因为凭借我一年来对老女人的了解,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就是程洛伊所说的刘纯燕,看那样子跟老女人差不多,凶神恶煞的,还是不要主动招惹为妙。
这个女人进来之后,班级里面在的学生安静了,可能不管是初中和高中,初次见面之后,总会有一些话题说着,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一说起来就认识了。
老师进来之后,把自己的包往一个很破的讲桌上一放,双手插兜,道:“先说一下,我叫刘纯燕,以后你们的高一的班任,等到高二分文理班的时候,是不是你们的班任再另说了。一会儿,给你们发军训的迷彩服,之后你们要训练一周,一周之后在上课,好了,不说了,等正式上课的时候,我们在沟通。来,那个学生去,你带几个人去教导处取一下衣服。”说着老师指着在第二排坐着的一个小个子男生。
那个男生带着眼镜,个子不高,有点胖,老师又派了几个学生跟着一起去。
很快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就回来了,而且后边几个学生都大包小包的抱回来衣服,之后我们就开始发衣服之类的,最后我到前面拿了三套衣服,谁让在这个班级我目前就认识李准和程洛伊呢?
我拿了两套大码的和一个中码的,之后老师就说,今天先不上课,发完书回家之后,明天正式军训。
第二天,我和李准到学校的时候,就看见*场上浩浩汤汤的全是一色小青蛙上高速,全当是绿色小吉普。看见高一四百多人穿着迷彩服,真是壮观啊!
我两本想去班级,这时候让一个女人给我俩叫住了,就是我们高一的新班任,刘纯燕。
我俩还纳闷呢?这时候刘纯燕道:“那个,李准,庞在天,你两上哪去,咱班级的队伍在那边篮球架子那里呢?”
我和李准互相看了一下,然后就去了,在那里真的找到了组织。
之后我看见程洛伊在与人交谈,一看我还真有点惊讶,原来是董璇璇,还有梁妡妙,陈媛媛,赵弘树。
我和李准也过去了,之后看见互相问候了一下子,原来董璇璇被分到了小尖子班,梁妡妙则是被分到了大尖子班,我就很奇怪了,梁妡妙不是在程洛伊的后边吗?怎么偏偏我俩就被分到了其他班级呢?要说程洛伊是因为我才被分到高一六的,那么我是因为啥呢?难不成又是被人挤掉了吧!要是这样,我真的就得暗骂一句:你可王八犊子的二中,真是见钱眼开成两半啊!
不管了,闲谈后,我们的教官就来了,一个个的全是平头,有的甚至是卡尺,这也太有损形象了吧!整个一和尚的造型啊!你看看美国大兵的锅盖头,那也是一种美啊!
之后,我们班级的教官是一位即将退伍的老兵,一说才知道原来才二十六岁,二十六岁都老兵了,可见军队里面的岁月,是多么的难熬。
教官现实说明了一下我们具体要做什么,立正稍息齐步走,正步小跑加军姿,日落西山红霞飞,我们打靶把校归。这些做完了,我们就开始考核了,就是校领导检查一下一周的军训情况,当然检查的时候,不可能有打靶了,万一瞄不准,再把校长给爆头了。
教官说完我们就进入了正式的*练项目,立正稍息齐步走了,这叫一个苦,这叫那个累啊!看着程洛伊那样,我的心呐,拔凉拔凉的。
一上午我们都在齐步走,不是走就是站军姿的,整的我这两片脚丫子这个疼,我还不是扁平足呢?都疼的不行了,比我跟一次十鬼阴魂干仗还累听。
我看见程洛伊也是汗流面颊的,穿上军装迷彩服的她还是掩盖不住天生丽质的美貌。我瞬间发现我有些痴迷了,好不容易那个膀大腰圆的教官终于宣布了休息,于是我便走到程洛伊的身边,管李准要来湿巾,给到程洛伊,道:“洛伊擦擦汗,累不。”
程洛伊接过湿巾道:“恩恩,累,我的脚好痛。”
我道:“你现在这歇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瓶雪碧。”
程洛伊道:“在天,不用了,还是我去买吧!”
我道:“不行,你坐在道牙子上休息,我去给你买,看你累的,我都心疼了。”
程洛伊甜甜的笑着,于是我走到李准那里,道:“李准,走买点喝的吧!天这么热,教官还这么犊子,学校还这么犊子,偏偏把咱们班级分到有太阳光的地下,都渴冒烟了。”
李准道:“是你冒烟了,还是别人冒烟了啊!说,我那湿巾了,就剩那一片了,你还给拿走了。”
我道:“哎,就一片湿巾,一会儿买雪碧,透心凉成不。”
李准道:“行了,逗你玩呢,还是我买吧!再说了你有钱吗?”
我道:“有点,不多,但是买水总够了。”
李准道:“行,让你表现表现吧!”
于是我和李准便去在厕所旁边的校园小卖部,到了那里人还真多啊!夏天都需要解暑,这时候还正赶上高二与高三下课,刚走到厕所附近的时候,我看见了梁妡妙和元萧,于是我就上前,道:“怎么你两放假回来也不说一声。”
梁妡妙道:“我俩回来给你说什么劲呢?对了你两是不是来买水的啊!正好给我俩的也买了吧!我没带钱,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忘记了。”
我道:“你可真行,钱都能忘记。”
这时候元萧,道:“我说,我买,她还不让,偏说,一会儿会有人来买单的,这不你就来了,跟你两有啥感应似的。”
这时候李准笑呵呵的道:“元大哥,这话你可别瞎说,要是让某人听见会尴尬的,是不是妡妙啊!”
梁妡妙挤着眉毛一笑,道:“是啊,痛快去买水。”
于是,我就买了八瓶水,小卖部的老板还算够意思,最后还赠送了我一瓶康师傅纯净水。
我和李准回去之后,让梁妡妙把水带给董璇璇和陈媛媛,之后李准拿着水给周妍送去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害怕人家妈知道,还惦记着人家,真是搞不明白了。
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我正坐在程洛伊的身边,这时候从我的身边走过去一个学生,我认识,这学生军训的时候站在我的旁边,我两一边齐步走,还一边唠嗑来着,叫刘洋。他匆匆忙忙的走过去了,我道:“刘洋,你干啥去,这么急,我这还有一瓶水呢?你要不。”
这时候刘洋一边跑着,一边道:“等会儿,我憋不住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坏肚子了,于是我也没有在意,就在刘洋跑走的时候,我刚把头转过来,这时候发现刘洋的后背有点不对劲,怎么看上去有一个笑脸呢?这大白天的,难不成是我热的有点眼花了,我摇摇头,用手背揉揉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最后确定我没看花,是真有一个笑脸,而且这个笑脸我还有点眼熟。
可能是我这一身本事的缘故,我有点不放心,我还是去厕所看一下,万一真有什么事情,我岂不是悔大发了。
这时候我跟程洛伊说,我去一趟厕所,程洛伊没说什么,坐在树荫底下,拿着帽子扇着风。
穿过教学楼,我来到了教学楼后边的厕所,我刚要进去,这时候在女厕所的门口看见了一直盯着男厕所看的梁妡妙。
这时候我走到那厕所的门口,向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梁妡妙道:“刚才进去的那个人,是你同学吗(魄语)?”梁妡妙这么说,我还真的有点奇怪呢?又一想,梁妡妙也是阴阳家,魄语自然是会的。
我道:“是的,不会是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情况吧(魄语)!”
梁妡妙道:“你要是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你会跟过来吗?是不是奔着他后面的笑脸来的(魄语)。”
我自己心中暗暗佩服了一下子梁妡妙,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了如指掌,连我为什么而来都知道。
我道:“是的,我进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鬼怪,你就见机行事吧(魄语)!”
梁妡妙道:“快去吧!跟老太太似的(魄语)。”
我暗咬牙,嘿,你这孩子。于是我就进去了。
到了厕所,我发觉现在的厕所,真的跟校长所说的那样,夏凉了,真的很冷,与外边热的天气简直不协调嘛!于是我在往里面走,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刘洋了。
刘洋正在方便呢,可是他后背的笑料我却看的真切,真是一个什么玩意呢?看着就是那么的眼熟,正当我往前走,刘洋刚好上完厕所的时候,刚要从便池下来,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整的,刘洋脚下跟抹油一样,踩台阶才吐噜(砸了)了,左脚往前一探,右脚没有跟上,身子往后边倒去。
这个时候我手疾眼快,立马就去扶住了刘洋,当我把他扶稳了的时候,我往后一看,正好一个不知道被哪个小坏蛋踩折了的拖布杆子,尖尖的立在那里,如果不是我及时,刘洋这后脑勺可就被穿透了。
于是我顺势将刘洋扶着正身,眼见四下无人,此间更无六耳,催动五德环印,使用了‘解术’,这时白起暗涌,我左手按住刘洋的后背那张笑脸处,这时候刘洋哎呀一下子喊着,我知道肯定是五德环印见效了,将那个笑脸给轰走了。这时候我看着一股阴气从男厕所的透气窗户溜走。
我也顾不上那个阴气了,我看着刘洋道:“刘洋,你没事吧!”
刘洋自己起来,然后看了一下子后边道:“没事,谢谢你庞在天,要不是你,我这就没法说了,谢谢你啊!”
我道:“没事,对了你刚才这是干什么去了。”
我问着刘洋,但是刘洋好像不敢说一般,有点犹豫,在洗手池那里我两洗完手,之后就往外边走,我道:“怎么了,你还不好意思说啊!水喝多了尿急正常事,没事。”
这时候刘洋看我一眼,然后抿一下嘴,再看我一眼,又抿一下嘴。
我看着有点着急,道:“刘洋,你说军训的时候,你也不是这么扭扭捏捏的,怎么还大姑娘上了呢?”
刘洋故作神秘的道:“庞在天,我跟你说啊!你可别跟别人说。”
我道:“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刘洋道:“就刚才,我去校门外买东西的时候,碰见一件怪事,我刚才为啥那么着急上厕所,就是因为被吓得。”
我一听怪事,瞬间我就联想到刚才那个笑脸,以及刚才逃走的阴气了。
我装傻充愣的道:“啥怪事了,这大白天的。”
刘洋呲了一下嘴,道:“真的,真是怪事。就才刚我出大门口的时候,刚要去紫水晶买东西,这时候打东边来一个老头,我也没怎么理,就忘紫水晶里面扎,可是我刚要进去,那个老头就把我叫住,说什么行行好,给点钱啥的,我寻思就给点呗!可是我刚给,这老头就变样了,这他妈给我吓得,我撒丫子的就往回跑,完后我就感觉那老头一直在跟着我似的。”
我道:“刘洋你在哪里看见那个老头的,老头长什么样。”
刘洋道:“就在咱们大门东边,那边不是有一个小道吗?就那,那老头长得老瘦了,那一转身的时候真把我下住了,而且看样子好像没有胳膊,左边还是右边就记得不大清楚了,我都吓完了我。””
我笑道:“刘洋,没事,估计是捡破烂的,这种老人多的是,行了咱俩赶紧去军训去吧!要不该挨骂了。”
这时候我和刘洋走的时候,看到了梁妡妙,我听见她道:“刚才从厕所出来一个阴气,不大一会儿就消失了,但是好像不是逃走了(魄语)。”
这时候我刚想回答,又出现一个声音,正是胡若菲。胡若菲道:“天少,那个阴气是一个小鬼,他说他是一个恶鬼派来的,有能力指使鬼混来捣乱,应该是十鬼阴魂里面的无疑(魄语)。”
我道:“那个鬼混呢(魄语)?”
胡若菲道:“被我吃了,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留着这能让他回去报信(魄语)。”
我道:“谢谢你了,菲姐(魄语)。”
胡若菲道:“没事(魄语)。”
一直听我俩说的梁妡秒道:“庞在天跟你说话的是谁(魄语)。”
我道:“她是野仙,就是上一次帮助我们的那个狐仙,是我们家保家仙安排来保护我的(魄语)。”
梁妡秒道:“怪不得,我总能看见你周围有一股子白色的怪气呢?原来是这样啊!那行,不过那个鬼,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你赶紧回去把!不然程洛伊该受不了没你的时间了(魄语)。”
我没有回话,但是听梁妡秒这话的意思感觉怪怪的。我也没有多想,于是跟着刘洋就回到了我们班级的军训地点。
回来的时候,程洛伊还在等着我呢?看的我心理面有些暖暖的,到什么时候都会有这么一个人来关心你,你应该觉得幸福。
军训期间我们就一直是那些项目,反反复复的联系,也不知道我们练习这些有什么用,是对学习有帮助,还是能锻炼身体保卫祖国,还真就不如多吃肥肉防止挨揍了呢?
这一训就是小一周了,这不军训的最后一天,我们上午练习了之前练习的一些东西,当下午我们出现在军训场地的时候,教官居然没有让我们站军姿,而是直接跟我们说,让我们都准备准备,一会儿有车拉着我们去市里的武装部,到哪里去,教官要教我们打靶,一听这我就来了激情了。
我用五德环印干过鬼,可是还真没有用枪打过靶呢?以前看电影里面史泰龙还有周润发拿枪在电影里面消散的开枪杀人,现在我们居然拿起真枪打靶了,这是多么激动的时刻啊!
李准跟我一样的兴奋,我俩小时候,在老姨家修车库的时候,有一个木匠那一个废弃的木头,,给我和李准一人做了一个木枪,我俩拿着这顿打,现在那真枪了,感觉就不一样了,这还没去呢?我俩就兴奋够呛了。
于是等到几辆不对的军用卡车开到校门的时候,我俩才感觉真正的去战斗是什么意义。
现在的中国人一点民族自豪感都没有,真应该培养一下。
来到武装部的之后,我们陆陆续续的下车,程洛伊可能是有点坐不惯,看着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道:“洛伊,没事吧!”
程洛伊道:“没事的在天,就是有点颠,而且那个座位不怎么舒服,没事的。”
我道:“忍一忍,这个下午一过去,我们就结束了军训,到时候就安安稳稳的在高中学习了。”
程洛伊道:“嗯嗯,好的。有你在我就很安心。”
我笑着看着程洛伊,然后随着大部队往武装部的靶场走去。
到了靶场,我一看真是挺大的,而且靶场的另一头就是一个山,估计山也是被封住了,要不然我们在这边打靶,那边在狩猎可就罪过大了。
头一秒我还沉浸在即将打靶的乐趣中,可是当我走到靶场里面的时候,我往山的那一头一看,我就有点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
这时候我道:“菲姐,你看那边的山,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怎么看到有点阴气缭绕呢(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你等一会儿,我去看看(魄语)。”
我继续跟没事人一样,去进行打靶训练。因为打靶的枪根据市武装部枪械管理条例,我们一个班级有十把枪,每人打五枪训练,这种情况就是按照进班成绩来决定了,我被光荣的排到了第六个。
就在我等着打靶的时候,这时候就出事了,高一七班的一个学生在打靶的时候,均是按照教官的指示行事的,可是还是出事了,那个学生正在扣动扳机打向五十米外的靶心的时候,子弹出去了,可是子弹没往前边打,而是反朝着那个学生射去,结果随着枪响,那个学生也随之而来的一阵悲惨世界里面发出的哀嚎。
那个高一七班的同学,被打靶的枪不明原因的反射,在一旁培训的教官也顿时大惊失色,而在场的所有同学犹如,惊觉的家禽一般,大叫,四散。
这时候那个有责任心的教官迅速做出动作,赶紧跑到那个同学的身边,此时那个同学脑袋,脖子,直至衣服上全是血红血红的鲜血,就在教官去查看的时候,被击穿的后脑勺还是一汩一汩的出血呢?
这时候不光是高一七班的学生犹如炸雷一般,整个在场训练的学生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是惶恐不安,我们这些学生那叫过这阵仗啊!看见枪战,流血也多半是在电视看见的,那些什么手撕鬼子的血腥暴力的抗日科幻神剧深深的让我们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如今见到真的,均是心惊肉跳。
这时候不光是教官去查看,武装部的医务室的人在得知这一突发情况后,也立刻赶去,我们学校有关领导,还有武装部的有关领导也到了现场,可是他们到了现场又有什么用呢?估计这回是摊事了。
在我们教官的严格管控制下,我们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再我们的那一片区原地休息,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这时候我看见远处高一七班的那个位置有点邪性,正在我想的时候,胡若菲突然在我耳边道:“天少,这片山有很重的煞气,刚才我还在那片山里面吃掉两个恶鬼呢,之后跑走了一个,但是看那些鬼的样子不像是中国人,一个个跟猴子差不多(魄语)。”
我道:“菲姐,这地方有那么邪性呢?对了你说刚才从山里面跑出一个鬼,现在你看那边出这么大事了,应该就是刚才那个鬼干的,我现在脱不开身,你看看能不能把我一下,估计这一片山都不消停,一定要将这里的东西清除了,不然祸患更大(魄语)。”
胡若菲道:“知道了,天少。”
这时候我观察这胡若菲的动向,胡若菲想着事发现场飘过去,等到了那里之后,胡若菲在众目睽睽之下,运用了仙骨,我分明看见一条白色的仙骨向着刚才那把自动步枪而去,之后自动步枪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诡异的一幕,居然自己开火了。
这时候在场的一下当兵的也开始纳闷了,这时候我们的教官大声喊道:“同学们,快躲到卡车的后面,快。”
自动步枪那么一阵突突,我在场的人都给震惊了,为何这自动步枪会如此,他们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只是我说出来不一定会有人相信。因为那个被胡若菲赶出来的鬼正在附在自动步枪上,见到胡若菲用仙骨攻击他,这家伙不知死活的居然发动了自动步枪。
它这一放枪,把在场的当兵的整的都是一愣一愣的,在牛B的军人也干不过飞来的子弹。他们也四处寻找掩体,溃散的人像是被驱赶的鸭子一般,在偌大的靶场里面开始疯狂的寻找,都在等待着这自动步枪三十发子弹的消耗殆尽。
胡若菲倒是不怕这子弹,仙骨依旧继续向着那个鬼而去,不大一会儿,那个鬼实在是扛不住了,脱身从自动步枪里面出来了,这时候那个鬼刚想要跑,胡若菲直接抓住时机,刚想要把那个鬼吃掉,这时候我在远处观察着,道:“菲姐,切莫将它吃了,留着有用(魄语)。”
这时候胡若菲刚刚吸的仙气,瞬间收了回来,那个鬼一下子就被胡若菲尖锐的利爪抓住,正在那里嗷嗷的直叫唤。这时候胡若菲飘身飞回,而自动步枪莫名的停止了射击,又让在场四处寻找掩体的官兵和学生,老师等一阵摸不着头脑。
见自动步枪不再开火了,一个看样子是领导的当兵的,上前去讲那边国产仿俄国aK47的八一杠拾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估计这家伙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是还是做出一副发现什么的问题,将那把枪拿起来之后,又叫了几个人,在耳边低语了一遍,不知道说些什么,之后那几个人那把造孽的枪拿走了,不知道哪到哪里去了。
最后看见危机解除,教官就让我们都出来了,我看见受到惊吓的学生,真是惊心动魄了,我在四处寻找着程洛伊,这时候程洛伊在和李准还有周妍在一起,看上去真的是被吓到了,我道:“洛伊,洛伊,你怎么样,没事吧!”
程洛伊道:“没事,刚才枪响了,我好害怕,找你又找不到,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李准把我拽了过去躲在这个车轮后边。”这时候我顾不上其他人怎么看了,于是我把程洛伊抱在怀里面,道:“洛伊,我没事,对不起,我刚才应该冲到你身边了,可是刚才……”
没等我说完话,程洛伊推开我,将纤细冰凉的手放在我的嘴边,道:“不许说了,你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心意。”说完这时候,程洛伊比我还要大胆的,居然瞬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突然觉着自己的脸很热,直发烫。
这时候旁边的李准,道:“好了啊!这么多人呢?我不说,你老姨没准你没等上大学呢?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就跟我的下场一样了。”说完李准回头看看还在牵着手的周妍。
我道:“还说我呢?这得回是周妍的妈妈没有来,要是来了看见你两这样,不得抄起地上的机关枪,突突你啊!”我说完,李准和周妍很自然的就将手松开了。
这时候,靶场开始戒严了,武装部根据上级指示,在现场的人今天不准离开,学校的学生被安排到官兵的寝室里面,学校的老师则是被安排到干部寝室,学校的一些相关领导在协调和那个被射伤学生的家长。
其他的消息一律开始不对外公布了,我和程洛伊还有李准,周妍一起走在一起,跟着大部队向着寝室楼的方向走去,这时候刚巧碰到了梁妡妙,我看梁妡妙的时候,她也在看着我,此时她正向我说着话:“庞在天,这个靶场好像有问题,刚才那个枪被一个鬼附身了,现在被你身边的胡仙抓起来了,这靶场煞气太重,会不会是尸家重地啊(魄语)!”
我道:“如果今天不能出去,我们晚上想办法出来,查明一下情况,其中必有隐情,对了刚才你没事吧(魄语)!”
梁妡妙看着我身边的程洛伊道:“管好你自己的了,晚上见(魄语)。”我奇怪的看着她,这怎么变得这么快。
夜幕降临,我们一直被安排在寝室里面,除了正常上厕所可以行动,其他的都要,哎,这叫什么事儿呢?
我们在寝室里面能够听见不断的有车子从靶场里面进进出出,我所在的寝室被安排了六个人,估计今天晚上我们都要在这里住了,顿时我觉着,我想回家,跟李准回家。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到靶场的一个食堂去吃饭,这时候我看见了程洛伊,于是我端着饭盘就过去了,一边吃着,一边道:“洛伊,没事的,明天我们就能回去了,千万别害怕。”
程洛伊吃着一个鸡蛋,道:“在天,我没有害怕,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觉得是温暖的。”听完之后,我就把自己的一个煎鸡蛋,夹给了程洛伊,道:“洛伊,你说你这么好,我怎么就能遇见你呢?”
程洛伊道:“我好吧!那你敢不敢现在亲我一下。”我彷徨的看着程洛伊,吃在嘴里的菠菜和饭差一点喷出来,我使劲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摇摇头,从快要咽下去的菜饭里面挤出话来,
我和梁妡妙在‘遮掩’之下,顺利的出了靶场的各种防线,可能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加强了防备,这是在防备什么呢?
我和梁妡妙继续走着,这时候我两看见一名士兵,带着一个身穿大褂,留着长须的人走到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我看着好奇,怎么不是戒严了吗?还领着外人进来,这时候我想起来了,好像下午的时候,出事情的那把枪也是放在了那个仓库,现在这两名士兵还带着这个穿大褂的人进去,我靠,难道那个穿大褂的人是阴阳先生吗?不至于吧!军队也信这玩意。
我看着奇怪,我道:“梁妡妙,你不觉得那个地方有点奇怪吗?”
梁妡妙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道:“那两个士兵带着的那个人好像不是军队里面的人吧!看着好像不是被押过来的,更像是客客气气的请过来的。”
我道:“是啊!军队里面为什么要请这么一个人呢?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走去看看。”
梁妡妙道:“也行,没准这事跟这个地方犯邪有关呢?”
于是我两就跟了过去。
那两个士兵和那个穿着大褂的人走进了仓库里面,我和梁妡妙后面跟着,当他们关门的时候,我俩刚好到达。这小子好,进不去了,在外边啥都看不见,这时候一直跟着我们的韩宝山道:“天少,这边(魄语)。”
看着韩宝山的方向,我和梁妡妙就直接跟过去了,梁妡妙道:“你怎么认识这么多的野仙,好像他们对你都恭恭敬敬的。”
我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以后再跟你说吧!”我两跟着韩宝山,来到了仓库的另一侧,当我俩到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能进去的地方,我道:“韩叔,我们怎么进去啊!(魄语)”
韩宝山道:“这个好办,你忘了上一次对付万法教你和韩少是怎么进去的(魄语)。”这时候我想起来了,于是我看着韩宝山在这个仓库的侧面钻墙外边,用自己的手掌稍微拍了拍墙体,之后又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在他拍过的地方画了一个跟们差不多的方框,画完之后,韩宝山又有手指点了一下子,这时候幽暗深灰的气进入墙体,之后韩宝山收回,走到我的身边。
韩宝山道:“天少,行了,你俩进去吧!里面有阴阳先生,看见我之后,不好。”
我道:“这就行了啊!”
韩宝山道:“,上一次就是这样的,没事,你俩是阴阳家,那个阴阳先生阴应该不会发现你们俩的。”
说罢,我和梁妡妙就往这个隐藏着不知道是什么秘密的仓库里面进。
当我们进入仓库的时候,里面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我就一顿用手瞎摸索着,遇见黑的地方这就是人的本能了。不一会儿我就摸到一个很柔软的东西,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我就捏了捏,我捏完才知道坏事了,因为这时候梁妡妙一下子给我一个暴力,打得我脑袋这个疼啊!
我道:“你干什么玩意,下手这么狠,疼知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漂亮的外表却是一颗充满暴力的心。”
梁妡妙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这手吓摸什么,知不知道摸哪了呢?我下手狠,我这下手都轻了我。”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的确确摸错了地方,我正往前走呢?梁妡妙也往前走,不巧这时候我的手正好撞到那个胸上了,想完,我老脸一红,得回是黑灯瞎火,要不然钻个地缝儿我都晚了。
我吞吞吐吐,吱吱呜呜的道:“那个啥,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说这么黑,我的确,我,哎,对不起。”
梁妡妙道:“行了,下回记住了,别忘了,你还有程洛伊呢,这次我不会说的,再有下次,给你手剁下来。”梁妡妙说的挺狠的,但是怎么都觉着有点别扭。
之后我也没注意,在往前走的时候,咣当一下磕在了一根柱子上了,这给我疼的,双手捂着我就一顿直咬牙。这时候梁妡妙小声微笑道:“怎么样,遭报应了吧!你住了,对程洛依忠贞一点。”
我斜愣着看着黑暗中的梁妡妙,梁妡妙道:“你瞅啥,再看一会儿你还得遭报应。”
这时候我就一门心思的找着那两个士兵带着的那个阴阳先生,刚找没多久梁妡妙用手捅咕我一下子,我一激灵,道:“干啥啊你。”
梁妡妙道:“庞在天,你看看那里是不是一道门。”说完梁妡妙指着我的右前方一个发亮的地方。
我顺着那个地方看了一下,果真好像是一个门的样子,我道:“去看看。”
于是我和梁妡妙顺着那么一点亮光就过去了,到了之后,我四处撒摸一下,看样子这还真的是一个门,但不是普通的门,有点像是保险库的防盗门一样,也就说打不开。梁妡妙看着我道:“咋办,是门倒是门,可是这个也打不开啊!”
我道:“是啊,现在韩宝中也不在,看样子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梁妡妙道:“你有啥办法。”
我道:“上一次对付万法教的人,那些人整了一个钢丝网,后来被老胖子用阴阳术给切开了,我用阴阳术试试。”于是我开始催动五德环印,幻化出律吕,律吕白色的气晕光芒更胜。
梁妡妙道:“能行吗?”
我道:“必须行。”于是我将律吕对准那个铁门的锁,这个门一共三道大锁,还有一道看样子因该是密码锁的,我不知道律吕能不能切开这道门了,但是不能也得能了。
对准第一道锁,律吕与锁发出电焊一般的刺眼光芒,这个时候我看见梁妡妙在一直躲着,我也不敢看着,歪着头,狠命的将律吕劈着锁,好在律吕经过多年的历练,不是一般的菜刀,就在这时候,锁当啷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我一看有门,这个时候梁妡妙道:“还真行啊!没想到阴阳术幻化出来的武器还有这样的功效呢?”
我道:“你才知道啊!”于是我继续奋力的劈着第二把锁。
我奋力的用着律吕切割着第二道锁,这个锁好像比第一个坚固一些,使得我不得不再一次催动律吕,这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变化,这时候梁妡妙道:“庞在天,你干啥来的,怎么空气有点热啊!”
我吃力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感觉到挺热的。”这时候,我看着眼前的律吕,白气翻滚,与大锁的接触面发出真真的火星,瞬间我就变成了焊接工。
好在我最后一用力的时候,第二道锁,应声落地,发出当啷的一声,梁妡妙闻声而来,道:“开了,开了。”说着抓着我的胳膊,我道:“大姐,很疼啊!你掐着我的肉了。”之后梁妡妙意识到我的肉了,在白色的气晕的映衬下,我看到梁妡妙十分不好意思的脸。
梁妡妙道:“还有一道锁了,你说咱们所在的地方是不是什么军事要地啊!要不怎么会有这么严密的锁呢?”
我道:“那怎么整啊!咱不开了吗?”此时的我有些气喘吁吁。
梁妡妙道:“看你累的那样,在开完三道锁后,你都累的牛样了,万一这里面有什么恶鬼的话,岂不是自找苦吃吗?”
我道:“那您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梁妡妙道:“看没看到这上面的铁做的方形管道,估计应该是什么通风的,要不我们从那出去。”
我累得要死,无语的看着梁妡妙道:“你怎么不早说呢?我看我累的,对了,你怎么发现那个的。”
梁妡妙道:“就在你刚才劈锁的时候,发出的白光,突然我感觉空气很热,于是我就四处撒摸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了那个玩意。”
于是我将律吕收回,用五德环印一般防备,一边照亮,这一照还真的不一般,进来的时候有点笨了,早用五德环印当探照灯使唤,就不会闹出那么一段尴尬的事情了。
用五德环印照亮之后,在这个大门的旁边有一个像是梯子一样的东西,可以让人往上爬,这时候我道:“看来咱俩连通风管道都不用爬了,直接从这就差不多能出去,你谁咱俩个学习那么好的学生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笨呢?”
梁妡妙道:“那是你笨,别带上我啊!”
我道:“嘿,你这人啊!”
梁妡妙道:“我怎么了,你到底上还是不上。”
我道:“你先吧!我断后。”于是梁妡妙开始往上爬,我紧跟其后。
要说这个仓库还真大,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当然这些不是我管的,我管的就是这个靶场的鬼。
爬了十多分钟,终于到底了,我刚要说话,这个时候梁妡妙道:“别出声(魄语)。”
我惊奇的看着她,然后也爬了上去,等我在往下看的时候,我惊呆了。
我和梁妡妙处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圆窗的位置,我两所在的位置差不多是一个高出巡逻的地方,而这个圆窗差不多像是一个负责监视的位置,我两透过圆窗往下看去,看见那道门的另一边居然是一个更小的仓库,我猜那个门就是这个小仓库的门,这个时候我俩看见了这个仓库隐藏的秘密。
小仓库里面有很多的士兵,其中还有那个阴阳先生,那些士兵荷枪实弹的立正站着,而那个阴阳先生则是在一个台子上看着一推东西,从我的这个角度看的不是很清楚,这时候梁妡妙拍拍我的肩膀,做了一个来的手势,于是我跟了上去,这时候我俩换了一个位置,仍然是一个圆窗,在这个角度看的十分清楚,那个台子上面是什么。
台子上是一具尸体,当我仔细看的时候,竟然是一具完好无损的尸体。我在仔细看到时候,发现这个尸体保存的很好,虽然脸上的肉有些坍陷,但是皮肤还是完好无损的,但是有些发黑,嘴里露出两个利齿,我看着在呢吗在那里见过,一身十分破烂的衣服,看上去不好使现在的,应该是旧社会的差不多,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年头了。
再看的时候,看到尸体的手枯瘦异常,而且手指甲尖尖的,最后要的不是这些,而且这个尸体脑门上还贴了一张纸,直有些泛黄,上面用红颜色的东西写着字,看到这我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就是林正英的电影里面有这东西,好像应该是僵尸,我顿时疯掉了,怎么这都什么社会了,还有这东西。
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看着看着,自己的脸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上,有点柔软,有点温度,我一转头,就看见梁妡妙怒目而视,好像要把我给撕了一般,原来在我看的时候,不经意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这时候这个悔啊!一投人就忘我了,我不好意思的道:“真,真对不住。”
梁妡妙瞪着我道:“你是不是上瘾了你,我拿细雨射你了。”
我道:“嘘,看下边。”
梁妡妙道:“等这事完了你得和你家程洛伊请我吃饭,要不然我就告诉程洛伊,让她再也不理你。”
我道:“女侠饶命,我请还不行吗?”于是梁妡妙盯着下边看。
当梁妡妙看到时候,眼神不停的转着,估计是在想事呢?这时候梁妡妙道:“下边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僵尸啊!”
我道:“你看那纹路,再看看那个只有电影里面才出现的符录,八成就是传说中的僵尸了。”
梁妡妙道:“这个靶场里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小仓库装僵尸呢?这个当兵的装僵尸干什么呢,该不会是谋财害命吧!”
我道:“这个没准之后那个阴阳先生知道呢?你看他那架势,没准这个僵尸再次就是他出的注意,看来我们有必要去见见这个阴阳先生了。”
梁妡妙道:“咱两,见阴阳先生,你看看下边都是啥人,就这,咱俩,拉倒吧!”
我看着梁妡妙,自己的小眼睛转啊转的,我道:“有办法了,我能让那个阴阳先生主动找我们。”
梁妡妙鄙夷的看着我道:“你,让他主动找我们,你该不会是要从这里下去吧!”
我道:“现在下去,不找死呢吗?”
梁妡妙道:“那你怎么办。”
我冲着梁妡妙傻笑。
合计之后,我和梁妡妙的脑袋就消失在圆窗中。这时候我说道:“韩叔,你在外边吗(魄语)?”
隔了一会儿,韩宝山终于回应我了,道:“天少,怎么了(魄语)。”
我道:“韩叔,你能进来不,有事求助(魄语)。”
韩宝山道:“天少,你开玩笑呢吧!那个阴阳先生在里面呢,我一进去就露馅了(魄语)。”
我道:“韩叔,你还怕一个阴阳先生吗?我让你来就是想让他发现的,因为我有事情要问问他(魄语)。”
韩叔道:“那好吧!谁怕他啊!他们阴阳先生见到我们野仙也得礼让三分,天少发话了,我就照办(魄语)。”之后韩宝山没有声音。
没到一分钟,韩宝山就出现在我的身边,韩宝山道:“天少,我看刚才的那个门坏了,天少你整的啊!”
我道:“本来想从那里进去,可是进不去,突然发现这里了,就在这看着,韩叔你往下看看,那个躺着的尸体,是不是僵尸。”
韩宝山没有看,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那两撇八字胡,道:“的确是僵尸,而且这个僵尸差不多得有一百年的历史了,如果醒来的话,那可是祸患无穷,那说那个阴阳先生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呐!”
我道:“韩叔,那照你这么说,那个阴阳先生有没有可能是我们阴阳家呢?”
韩宝山道:“这个肯定不可能,阴阳家者不符箓,不问黄白,你看那个穿大褂,大褂的反面就是黄白八卦服,那包里面有一把百岁铜钱剑,右小手指指甲一寸长度,这怎么能是阴阳家呢?不是北马也是南茅。
我一听,什么南毛北马的,我道:“南毛是啥,北马又是啥。”
韩宝山道:“南茅就是茅山道士,主要活动在南方,他们用符箓等驱鬼,也过问黄白之事,吉凶卜卦之类。而北马则是活跃在东北民间,马氏一族可谓是和我们野仙有着很深的渊源,我们同属师徒关系,当然也有契约关系,主要是借助我们上身,从而达到驱鬼的作用。”
我一听,原来电影里面演的《僵尸先生》里面的林正英还有《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马小玲都是真的啊!真不知道现实生活中能不能遇见一个南毛北马的。
我道:“韩叔,一会儿你用能力把我和梁妡妙整下去,之后我和那个穿大褂的你口中说的南毛问一点事情。”
韩宝山道:“行。”
于是韩宝山又摸了一下胡子,手之后微微向上一抬,损失深灰色的气晕开始泛起,这时候我向着圆窗看了一下子,发现那个穿着大褂的人正在向着我们这边看,我顿时把脑袋缩了回来,梁妡妙道:“咋的了。”
我道:“那个人往这看了一眼。”
这时候韩宝山道:“看就看吧!那些当兵的看不见就成了,行了,我们可要下去了。”刚说完,韩宝山手一抓,我顿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当我恢复的时候,那种感觉瞬间消失了,因为此时我已经来到了那个穿大褂的人跟前。
我看见那个人的时候,那人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两鬓有些斑白,方脸有些老年斑的痕迹,带着一副眼镜,眼镜后边是一对深陷的眼睛,眼袋有些重,穿着一个黑色的大褂,里子是黄颜色的,估计就像韩宝山说的什么黄白八卦服。
那人看见我之后,没有特别的惊讶之举,而是一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的姿态,继续跟一位看上去是军队领导之类的人说着话。
那人道:“贾团长,你们下午发生的事情,不是这东西的闹的,这东西在这里都快三十年了,这么些年都没啥事,说明封印还管用。应该是山里的那些东西。”
那个被称作贾团长的人道:“文大师,你是说以前被这东西害死的什么鬼吗?”
我一听,怎么这个军营的靶场还真的有鬼啊!也不能够啊!军人天生就是杀气重,鬼怎么也不敢近身,为什么这军营还有这样的事情呢?
那个文大师道:“以前我就跟你说过,这一片山里是一个鬼巣,你们选择军营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会出事,可是你们啊!”
贾团长看见文大师有点着急,于是特别顺着其心气道:“文大师你别着急,我知道是我们当年的错误,可是现在你得给弥补啊!要不是您,我哪能当上这团长呢?还有这山里面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啥,您不是也捞着诸多好处了不是。”
一听这,文大师嗞了一下嘴,然后往我和梁妡妙这边看了看,道:“贾团长,您可别乱说,我要的那些东西是给这台子上的东西用的,这山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至于那些鬼魂,实在不行的话,真的就得灭掉了,煞气太重,你军营里会出大事的。”
贾团长道:“是,是,是,文大师说的没错,一切按照文大师说的办,这次还得劳烦您给平平。”
文大师道:“贾团长,您是不是要被掉到省军区去了,您要是走了,这些东西还有山里面的东西就不能在流着了,到时候你搬到新的府邸,我在给您看看。”
贾团长道:“文大师说的是,那你看看这东西该怎么处理呢?”
文大师道:“贾团长,要不这样吧!这个东西现在被我封印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些士兵里面的子弹都被我用朱砂黑狗血浸泡过,一旦有事情,就能把它毁了,现在我要把这东西彻底封住,贾团长,您看看是不是能让你的兵回避一下,这里完事之后,我在去把山里的那个鬼巣的鬼给您处理了。”
贾团长赔笑道:“好,好,有劳文大师了,事情办妥之后,我一定登门告谢。”
说罢,那个贾团长一挥手,之后一个士兵里面看上去是头头的人,带着这些荷枪实弹的兵,走出去了,之后,贾团长也娓娓挪步,转身而出。
这时候,文大师一边看着僵尸,一边道:“暗处的朋友,出来吧!好像你们已经恭候多时了吧!”
当那个文大师这么说完,我便和梁妡妙从韩宝山的能力‘遮掩’里面出来,而韩宝山也同时现身了。
文大师看到我和梁妡妙的时候有些惊讶之色,估计再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两个学生。
看到我两之后,文大师笑了笑,道:“原来是小友啊!这么小能力居然这么强,就连野仙也帮助你们,看来你们来头不小啊!除了阴阳家没有什么人能支配野仙做事吧!”
这时候韩宝山道:“看来,你真的是内行人,一点不像那些片子。没错这俩孩子确实是阴阳家,要不然我们野仙会对谁这么心甘情愿的,看来你是南毛吧!要不然北马的话不可能对我们这么不敬。”
文大师笑呵呵的道:“这位一定是野仙朋友了。”
韩宝山道:“先生好眼力。”
文大师道:“过奖过奖了,好歹也在东北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了,野仙要是都不认识,那不是白混了。”
韩宝山道:“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阴阳家。”
于是我看着眼前的这位文大师,点头笑了一下,而梁妡妙则是仔细的上下打量着。
这时候文大师笑呵呵的道:“两位就是阴阳家啊!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根据刚才的判断,两位小友的阴阳家功力已经卓有成绩了。”
我道:“多谢文大师夸奖,对了,这个靶场怎么会有僵尸,刚才你和那个团长说的鬼巣是怎么回事。”
文大师听了我的话,衣服若有所思的姿态,深邃的眼睛不停的看着我,还有梁妡妙,以及韩宝山,这时候又看了我一眼,但是眼神却是变了,变得有一种惧怕。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胡若菲的,道:“天少,我刚从那个鬼巣回来,那里面的鬼都不是汉人,而是倭寇,而且一切都跟眼前的南毛还有那个团长有关系(魄语)。”
我一听,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我定睛看着那个文大师,虽然我才十五,刚刚上高中,但是在程洛伊后天的营养补充之下,我的个子有所见长了,一个暑假我就长了十多公分,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样子了,但是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长过了。
听见胡若菲说的这些,还有听到刚才他和那个团长的对话,我瞬间觉着这个老杂毛一定有事,我等着眼睛看着他,尽管眼睛很酸我还是假装怒目而视。这样的效果真的管用,老杂毛看我的时候怒光闪烁不定,好像又害怕的意思了,我知道那不是在害怕我,而是我后边的胡若菲,看来野仙真不是一般南毛就能对付的,毕竟是地仙了。
文大师道:“这里的事情,我不是不像跟你们说,而是怕你们知道了惹祸上身,毕竟我们平头老百姓,再怎么有能力,也都不过当官的,尤其是军队的。”
我道:“按照文大师这么说,这事情真的跟那个团长有关系了。”
文大师道:“是的,但是我怕这事会牵连你们。”
这时候我身边的胡若菲美丽的倩影现身了,胡若菲出现的时候,梁妡妙特意的看了看,露出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看着胡若菲,估计是被胡若菲的眉毛所折服了。
而文大师看见胡若菲更是显出垂涎三尺的龌龊,胡若菲定睛看着文大师,文大师再也不敢直视胡若菲,胡若菲道:“你是南毛,在东北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东北是谁老大吗?碍于跟圣祖爷的面子我们不犯人,可是一定要是有人犯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手软,有人一定要破坏阴阳家的事情,我们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文大师一听胡若菲这么说,顿时有些心虚,就连在这么阴冷的仓库里面,都看见了文大师额头上的汗珠。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胡若菲有些发怒的样子,虽然周围空气骤降,但是胡若菲那般倾国倾城的样貌依然是楚楚动人。
文大师道:“我知道阴阳家的地位,无论在哪阴阳家都是尊贵的,这是众人皆知,可是胡仙奶奶,这件事情涉及到了阳间的军方,如果泄密的话,我这一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两位阴阳家小友会遭殃的。”
这时候胡若菲看看我可能是在遵循我的意思,胡若菲道:“天少,你们人类阳间朝廷的军队真的会那么做吗?”
我虽然不懂什么军事机密,但是电影里面有的也看到过了,泄密的一般都会遭到各种暗杀,起码美国大片里面都这么演的。
但要是文大师不说的话,这个军营还是被鬼魂,还有那个被封印的僵尸所威胁,到时候万一这些鬼在文大师处理的时候,被十鬼阴魂利用的话,真的就是大祸降至,人类防不胜防了。
我道:“菲姐,你让他说吧!如果那个团长真的在这里做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用上一次惩罚秦寿生的方法对付他,就不会有人害我们了,再说了我们做的又不是危害老百姓的事情。”
胡若菲点点头,然后转向文大师,道:“你就说吧!出了什么事情自会由我们担着,说吧!”
于是文大师深吸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一般,道出了他和那个团长的阴谋。
乙卯年(1975)在这个军营的北山出有一个人在山上发现了一个洞口,处于好奇这个人就进去看了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而这个人的家里人恰好认识一位有真本事的人,这个人就是文大师,全名叫做文支平,隐含意思是支持邓小平,当然这肯定是后该的。
年纪轻轻的文支平在湖南当地靠一些开风水的技能养家糊口,可是不料却被人说成了封建迷信,被红卫兵抓走之后,就被发配到了到了这东北苦寒之地。若不是那个被进入山洞里面的人家给救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知道自己恩人的家里人失踪以后,文支平就去上山找了,可是刚进山文支平就发觉这山里的气息不对劲,毕竟自己是正统茅山术的传人,这点能力倒是有的,于是文支平就把自己随身家当一个罗盘拿出来了,一拿出来可好,没想到这罗盘飘忽不定,指针没有规律的乱动,文支平一个念头就是这山里面肯定有一个鬼巣。
知道这山里面有鬼巣之后,文支平就开始着急了,因为他的那个恩人,可能真的就是被鬼怪什么的抓走了,现在是死是活真的就是吉凶难测了。
文支平继续寻找着,这文支平一抬腿的时候,觉着自己脚底下好像后东西,拨开厚厚的树叶之后,发现了一只鞋,文支平仔细一看,确认是自己恩人的鞋,于是文支平开始慢慢进入山洞。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文支平只能靠着感觉摸索着,本以为里面会潮湿一片,而开始文支平扶着山洞的洞壁的时候,发现好像不是什么土,而更像是被水泥之类的砌过一般,虽然看不见,但是再仔细摸的时候,确定这是水泥,而不是山土。
文支平就纳闷了,这山洞里面怎么会有水泥砌好的呢?于是文支平继续走着,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这时候发觉前方有昏昏暗暗的亮光,昏暗的亮光给了文支平一点点希望,等到在靠近亮光的时候,文支平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友轻微人说话的声音。
文支平陷入满是不解的困惑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再往前走,看个究竟。
当文支平再一次挪动脚步的时候,突然自己与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人来了一个照面,二人相视之后,文支平第一反应就是从自己兜子里面拿出一道符箓来,顺着就往前贴。这样的反应也不无道理,这么一个山洞,里边指不定有什么妖魔鬼怪呢?
可是当文支平飞出符箓的时候,却失效了,因为面前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一个活脱脱当兵的,当兵的哪能再给文支平反抗的余地,三下五除二就把文支平控制住了,然后将他押到这个山洞里面一个很大的空间。
在昏暗的灯光下,文支平迷迷糊糊的看清楚了周围,这里面好像在修什么工事,类似防空洞一般,但看上去好像又不在修,这个防空洞更像是一个什么基地。正在文支平迷迷糊糊想的时候,突然一只脚出现在文支平的眼下。
昏暗的灯光一晃一晃的照在屋子里面,打在文支平脑袋上的时候,形成一个阴影正好投射在那双穿着皮鞋的脚上。借助幽暗的光线,文支平顺着这双脚往上看,是一个穿着绿色军装,带着一个绿色的帽子。
看面容年纪应该和文支平相仿,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拽着文支平的头发,向后面拽去,不料文支平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后面的水泥墙上,当文支平正身的时候,水泥墙上留下一团血迹。
文支平本来迷迷糊糊,可这时候被这般突如其来的疼痛给唤醒了,这时候那个人怒声道:“说,谁让你来这里的,你是不是敌人的奸细,说。”
文支平被问的蒙了,吱吱唔唔的刚要讲话,岂料,又被一记重击,打在了鼻梁骨上,瞬间鼻梁骨就出血了。这个时候那个人刚要再一次打,正好有人叫道:“贾排长,在这边挖到了一个隧道,马上就要通了,是不是应该进去。”
这时候那个被叫做贾排长的人,道:“挖通了吗?我马上过来,小李你来一下,问问这个人紧着山洞里面干啥。”被叫小李的人跑着小跑过来,此时贾排长去了那个被说挖通了隧道。
那个小李走到文支平的身边,小李道:“快点说你来这山洞里面干啥。”
文支平有气无力的道:“我是上山找人来了,误打误撞就走进来了,不知道你们在这山洞里面,要是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进来。”
小李道:“你刚才往那个兵脸上仍的是啥玩意,跟擦屁股纸似的。”
文支平没有说实话,因为他太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被下放这苦寒之地了,于是道:“那是我上坟带的纸,我和我弟给家里人上坟,谁成想他走丢了,我就找,结果你擅闯了这军事重地。”
小李道:“你还知道是军事重地,那你还敢进来,说,你刚才说的是不是假话,快说,你是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文支平道:“军爷,我真不是。”小李见文支平不说,又怕贾排长回来后骂自己,于是就像动手打文支平,刚要伸手的时候,就听见那边隧道里面有人在喊,小李听见自己的战友在喊叫,不知道原因,这时候就过去了,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十多名手持武器的战友纷纷从隧道里面逃窜出来,其中还包括自己的排长,均是狼狈不堪。这时候听见贾排长在喊道:“开火,开火,那里面的怪物给我灭了,快溜的。”
一听见隧道里面有怪物,有枪的士兵在朝着里面放枪,没时间拿枪的则是手里面攥着工兵锹。放了不下百发子弹了,隧道里面依然有怪物向着这里走动的声音,还听见没有及时掏出来的士兵凄惨的叫声,估计是被隧道里面的怪物给杀了,或者吃了。
而坐在隔壁的文支平觉得有点奇怪,可能是在被人打的时候,捆绑自己的绳索有些松动了,文支平继续左右手摇晃着绳子,不大一会儿,文支平就摆脱了绳子的捆绑这时候文支平拿起来自己的来时候背着的破包,从里面拿出那个被摔坏的罗盘。
文支平拿出罗盘,还好罗盘还能用,只见罗盘不停的闪动,突然指向了隧道里面,也正是贾排长他们朝着开枪的地方。正当士兵们纷纷射击的时候,那个怪物从里面出来了,好家伙,可把所有人都下了一大跳。
只见那怪物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看零星碎片上边的花纹,应该是清朝的,脑袋黑乎乎的,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鼻子的肉没有多少,一对利齿裸露在嘴的外边,而且上面还有血迹。一双黑黑的利爪,指甲能有三寸,好像一戳就能被戳一个窟窿出来。
当时文支平唯一的判断就是这东西肯定是僵尸,于是文支平又从兜里面拿出刚才扔向士兵的黄纸,就在那些射击的士兵换子弹,那个僵尸往这边冲过来的时候,文支平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在黄纸上画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直接飞向那个僵尸,此时僵尸尖锐的‘啊啊’的声音,然后像是被弹飞了一般,撞在了隧道口的边缘,此时那些士兵包括贾排长都在惊诧的看着文支平。
所有人对文支平做出的举动都很吃惊,一个个好像忘记了自己再换子弹一样,也没有因为文支平的逃脱而愤怒,反而是文支平那几张黄纸将眼前的僵尸击退而不可思议。
这时候那个贾排长道:“你们还傻愣着啥呢?麻溜的上子弹,给这个大师整出时间对付眼前的怪物。”刚才还拳脚相加,这一会儿就改口称大师了,要知道当时的文支平也不过二十岁出头而已。
士兵们上好子弹,正好僵尸还往这边狂奔过来,好像跟电影里面看到僵尸不一样,电影里面林正英对付的不是一跳一跳的吗?就是偶尔会蹦的很高,可这个怎么变异了吗?还狂奔上了。
一个离僵尸近的士兵刚朝着开火,岂料这子弹打在僵尸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没什么威力。不幸的是这个士兵被僵尸用那锋利的爪子抓住,那三寸长的手指甲深深的抠进了士兵的肉里面,瞬间鲜血沿着手指甲流出来,僵尸看见血好像兴奋了一般。
另一只手也插进士兵的胳膊里面,虽然子弹雨还在朝着僵尸打着,子弹的冲击是僵尸的身子一阵一阵的往后,但是僵尸被鲜血的吸引忽略了这些冲击,锋利的利齿一口咬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士兵的鲜血不是往下流,而是顺着僵尸的牙齿往僵尸的最里面流去。
瞬间士兵被吸干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在僵尸把血吸干之后,僵尸双手一使劲将士兵的没有血的尸体撕成两半,然后甩手将两半的尸体扔到一边,在场的士兵见此都吓得目瞪口呆,好像忘记了射击。
这时候那个贾排长好像还是清醒的,狂喊道:“大师,你好了没有,快点的,我们都指望你了。”
文支平就在这一瞬间画出了十多张的符录,当僵尸疯狂的想着士兵进攻,已经把六个士兵的血都吸干了,六具尸体的碎片散落在这个地下工事的各处,水泥墙上都是尸体里面流出了东西。
此时文支平像是救星一般,两张黄纸飞向僵尸,僵尸瞬间被弹了出去,文支平没有给僵尸喘息的机会,最里面嘟嘟囔囔的道:“这回给你来一个厉害的,让你没有还手的机会。”
于是文支平又拿出三张黄纸,但是上面画的东西却跟之前的不一样了,好像多了点什么。文支平拿着黄纸,向着僵尸的身上飞去,飞出去的同时黄纸瞬间分成三个方向飞向僵尸的前胸,脚和手。
黄纸果真没有让文支平失望,好像这黄纸比他本身的子弹还要有威力一般,打在僵尸三处位置的时候,僵尸的反映非常的强烈,发出尖锐的嗷嗷之声,同时被打到了墙上,当僵尸从水泥墙上落下的时候,水泥墙出现了裂痕。
可能僵尸知道了文支平的厉害,僵尸一直躲着文支平,向着其他的士兵进攻可能这些人看上去没有什么抵抗力。
在这空档,贾排长道:“大师,你得帮助我们,把这东西除了,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这时候文支平看着贾排长道:“真正除了这东西是不可能了,这东西的岁数比咱两加起来还大好几个来回呢?成精了,除不了,只能把它封印,让他假睡,不让它祸害人。”
贾排长虽然没有得到能够除掉这些僵尸的消息,但是最起码有机会自己不会死,于是急切的道:“大师,要怎么做。”
文支平道:“这么做有点残忍,你真的愿意。”
贾排长道:“大师你尽管说吧!”
文支平道:“我现在有最后五张黄纸,需要五个人一人一个,进攻僵尸的手和脚,然后再有一个人用这张纸贴住僵尸的印堂,但是这张纸上一定要有人的血才能生效,最后我用自己的百岁铜钱剑,直刺僵尸的鬼眼,就算是成了。”
贾排长道:“这算残忍吗?”
文支平道:“做这些得需要那个僵尸专注一件事情,就是让他在那尽情的吸人血,可是这些士兵都是你的兵,都是鲜活的人,有谁肯做这样的牺牲呢?”
贾排长眼神闪烁不定,好像在考略什么坏水,这时候贾排长狠狠的道:“大师,死人的血这个僵尸会吸吗?”
文支平道:“刚死的人有人气,僵尸能闻到,应该可以,但是死时间长了的人没有人气,僵尸闻不着。”
贾排长此时眼神越发的凶残,文支平见此也是一阵暗怕,这时候贾排长道:“二喜,仁德,亮子你们三个过来。”
这时候那个叫做仁德的人道:“哥,怎么了。”
贾排长没有理会他,而是拿起自己手中的枪对准前方正在阻击僵尸的士兵,还没等那三个人反应过来,贾排长的枪里面的子弹就突突突,突突突的打出去了,子弹密集的像是下雨一样,打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还有僵尸的身上。
可是打在僵尸身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打在了士兵的身上就像石头打在鸡蛋上一样。士兵被密集的子弹打中后,身上全是血窟窿,他们没有望着僵尸,而是回头望着那个用枪打自己的人,就是贾排长。
他们眼神中充满着困惑,不解,同时还有怨恨,不过这些在贾排长的眼中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的死能让自己活。
看着贾排长打死了那么多的战友,被贾排长叫回来的那三个人不知所以的看着贾排长,这时候贾排长发狠的道:“瞅啥呢?赶紧按照大师的吩咐去做,你们不想他妈的活命了,赶紧他妈的去。”
说着几个人在贾排长的*威之下,不得不就范,按照文支平的吩咐去行事。
文支平给贾排长,二喜,仁德,亮子一人一张黄纸符录,然后自己也拿着一张,同时将自己的百岁铜钱剑拿出来别在自己的腰上。
交代之后,趁着僵尸在满地的吸着众死去士兵的学的时候,文支平一声令下,四个人均是向着僵尸的指定位置将黄纸飞去,好在几个人的名号,黄纸不偏不倚的正好定在僵尸的双手和双脚上,就差文支平那一张贴在僵尸脑袋上了。
这时候,僵尸还在挣扎,文支平抽身而来,动作极快,当僵尸刚要挣脱开四张黄纸的禁锢的时候,文支平一张黄纸不偏不倚的定在僵尸的印堂处,此时僵尸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文支平看准时机,绕到僵尸的后边,抽出百岁铜钱剑就向着僵尸的鬼眼刺去。
将百岁铜钱剑刺进僵尸的鬼眼后,僵尸就彻底的不再动弹了,而是像一个雕像一般矗立在这个地下工事里面,嘴上还有殷虹的鲜血。
几个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怎么了,贾排长道:“大师,怎么样了,整住了没。”
文支平道:“好了,不过这样不行,我们得把它彻底封印住,面生祸患。”
贾排长眼神邪恶的看着文支平道:“怎么彻底封印住。”
于是文支平又从自己的破兜子里面拿出黄纸,在上面画着看不懂的东西,不一会儿正好九张符录就好了。
文支平拿着九张符箓道:“把这个分别塞住僵尸的九窍,我贴在印堂前的那个黄纸千万不要揭下来,你们这工事下边有大蒜吗?”
贾排长道:“大蒜,仁德,工事里面有没有大蒜。”
仁德道:“哥,没有了,上回去村里面还是一个老乡给的呢,早就吃完了。”
贾排长道:“大师,你看看,还没有了。”
文支平道:“没有就算了,先照我说的去做吧!完事,我还有事情交代你们。”
这时候四个人去将九张黄纸按照文支平说的分别塞在或者贴在僵尸的两耳,两鼻孔,口,两眼,以及前阴尿道和后阴*。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文支平也没有闲着,而是拿着罗盘好像在观察什么,这时候文支平隐约的听见那几个人小声的说话。
仁德道:“哥,你把这些战友都给突突了,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们,我们三个人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可是保不齐那个什么的大师会说出去,一旦说出去的话,我们就得死了。”
这时候贾排长眼睛凶狠的直放光,一边往僵尸鼻孔里面塞黄纸,一面道:“等会塞完了之后,你们看我眼睛行事,然后把这山洞里面小鬼子留下的宝藏我们都拿走,最后把这里炸了,之后我们先藏在这山里,等风平浪静之后,我们拿着财报出国去。”
亮子道:“排长,我们几个都听你的,你让嘎哈我们就嘎哈。”
这时候文支平还在用已经摔坏的罗盘寻找着,此时那四个人也把黄纸塞完,贾排长笑面虎的道:“大师,已经完事了,你看看现在还要做什么吗?”
文支平故意的道:“僵尸现在是被封印住了,只要没有人动他是不会醒过来的。”一听这几个人嘴角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贾排长也是目瞪圆睁的看着文支平的后面,脑袋一歪,示意后边的三个人行动,就在刚要动手的时候,文支平突然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举头三尺有神明,莫要妄动恶念,如今你们已经是罪孽深重了,还想罪上加罪吗?”
一听这话,贾排长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三个人暂缓了行动。贾排长道:“大师何处此言。”
文支平道:“你们想的我就不明说了,我只说跟你们性命有关的事情,这个山洞有什么的秘密我不想知道,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保证让你们性命无忧,人财聚在。”
这时候三人中的二喜道:“滚你马拉个币的,你他妈的不死,我们就没好日子过,排长,别听他的,整死这神棍。”
这时候文支平也害怕,但还是装作淡定的道:“这山里面本来就不太平,再加上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出鬼巣,所有恶鬼都聚集在这里,那个僵尸那么厉害也正是因为这个鬼巣的作用。刚才你们说这里面有小鬼子的东西,这里很可能就是小鬼子的地下基地,里面死了多少中国人,多少日本人就不得而知了,唯一肯定的就是这些人的冤魂一个就在这个地下工事里徘徊,为什么他们投不了胎,就不知道了。你们要是杀了我,我敢保证就算你们把这里的东西拿走,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几个人听后心里直打怵,尽管自己是当兵的,在没有看到那个僵尸之前,他们无所畏惧,可能他们杀的敌人多如牛毛,但是看见僵尸之后,他们内心的恐惧被召唤出来,文支平这么说也可能正是抓住了他们的这个弱点。
贾排长道:“大事这你得救我们,我们哪敢像您说的那样做呐,我们得指着你救我们呢?是不是?”说罢,看着后边的三人,后边的三人也随声附和。
文支平道:“只要你们对我没有威胁,我保证你加官进爵。”
贾排长道:“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之后,文支平让贾排长把被他杀死的那些士兵按照自己的说的位置,埋在这山里面,文支平为贾排长点的是借位霸王卸甲的风水墓穴,因为不是自己家人离世,是将自己的杀害的人送葬,所以只能将这些人葬在对应的地方,然后后天改位,转嫁到自己命理中。按照这样的改法,贾排长之后的几十年里面都可以说在军队里面顺风顺水,只要这个鬼巣不被破煞,毕竟这一切的命理地位都是跟着鬼巣一脉相承的。
将那些死去的士兵安葬之后,文支平命令四个人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而坐,文支平坐在中间,并且让四人口念《道德真经》,用来安抚这些死去士兵的鬼魂。
之后,文支平又将这地下工事,也就是鬼巣进行风水改良,里面的藏有的宝贝让这里的鬼魂守护,因为煞气极重,常人一旦靠近,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精神致残。
就这样贾排长他们在军营里面混的一切顺利,而这次事故也被说成是了,受到什么特务的进攻,除了这几个人侥幸躲过,其他人都是身亡,但是这样的逃兵岂会被容忍,这种内部调查就能把你整疯,贾排长上下打点之后,自己和弟弟贾仁德逃脱了,可是那两个人却被整死了。
之后贾排长从部队里面底层做起,渐渐的重新爬到了排长,连长,营长,直到现在的团长,之后在这里建造靶场,也是这个贾团长的主意。其中原因再明白不过了,听到这里我终于直到这个地方为什么从我一来就感觉这么大的煞气,原来这里在十几年前死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枉死的,同时想想那个贾团长的丑恶嘴脸,我就又升起一丝丝的怒意,这种人不配生活在现在,更加不配领导人民军队。
文支平说完之后,也是一副深深自责的表情,看样子是悔恨不已,为自己这种助纣为虐的行为而感到可耻。
我道:“文大师,您现在既然已经决定要清除你自己设置的罪孽,应该可是将功补过。”
文大师道:“自从与那个贾团长狼狈为奸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就遭到了报应。”
这时候文大师双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再脑袋上摸着什么,然后双手分左右的向下拉开,这时候震惊的是文大师的头皮也跟着分开,慢慢的下来,之后就是连带着是自己脸上的皮肤。
扒开后,整个一个头皮还有脸皮都被剥下来,刚我们在看的时候,文大师的脸居然是那么的吓人,就连胆大的梁妡妙也是不禁出声‘啊’了一下,而我身旁的胡若菲还有韩宝山也是一阵惊奇。
我道:“文大师,你这是?”
文大师道:“我自从做了逆天改命的事情之后,从此就开始遭受天谴的折磨,满脸都是脓包,而且一到黑天就奇痛难痒,每天都这样折磨我,为了见人,我不得不让贾团长给我做了一个这么一个东西。
昨天晚上黑天再次来临的时候,我瞬间觉着自己的脸不是那么疼痛了,估计就是这里的鬼好像被什么高人灭掉了,于是我今天就往这里赶来,不料正有贾团长的病找我,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是天意啊!
听了文大师这么说,估计他的疼痛是因为那些鬼,那些被他困住的鬼,而正好胡若菲吃掉了几个,正好缓解了他的疼痛了,这冥冥之中就是一种巧合。
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趁早把那个地方毁了,将那里的鬼能投胎的投胎,不能的就此灭掉吧!”
文大师道:“好的,我会全力帮助你们的,还有那里的鬼每一个都不能投胎了,只能灭掉,走之前我们要将这个僵尸处理掉。”
我看了看这个被文大师封印住的僵尸,然后看着胡若菲,我道:“菲姐有什么好办法吗?”
胡若菲道:“天少,僵尸本身没有灵魂,只是在尸体入土后因为外界的原因,使其自身憋了一口气,这口气不是我们平常的空气,而是极地阴之气,这种事情是一般找极阳之人,对着僵尸口将其吸出来,再有一种就是用自然之火将其焚烧,否则其他的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个时候我又看看文大师,只见文大师连连点头,说明胡若菲说的是真的。
我道:“菲姐什么事极阳之人呢?”
胡若菲道:“极阳之人就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至今没有破处子之身的人。”
我有些失望的道:“这样的人上哪里去找啊!哎!”
这时候梁妡妙道:“你傻啊!人家不是说还有另一种方法吗?自然之火。”
我看着梁妡妙,撇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自然之火,自然之火不就是阴阳家的阴阳术吗?这个好办啊!”
这时候胡若菲给我泼了一盆冷水,道:“天少你的阴阳术不行,因为你的命理属水命,自然之火乃不旺,这里也就这位梁妡妙阴阳家可以了。”
梁妡妙看着眼前的僵尸,看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有点恶心了。
我道:“看来注定要你送着老东西一程了。”
这时候梁妡妙道:“起开吧!知道什么叫天生我材必有用了吧!”
于是梁妡妙催动五德环印,之后蓝色的气晕开始升腾,梁妡妙嘴唇稍微蠕动,我知道这是在念动阴阳术的象辞,就是不知道她念动的是什么。
梁妡妙念动象辞之后,手上的蓝色气晕开始变化,逐渐变成火一样的颜色,之后瞬间在梁妡妙的手掌之上悬浮一团火,这伙真的跟我们平时用的火不一样,火光之中透露着淡淡的蓝色,这可能跟梁妡妙的五德环印有关系。
之后梁妡妙再一次催动五德环印此时那把细雨出现了,而刚才悬浮在手掌中的火焰瞬间化成三把火箭。
这时候文大师道:“阴阳家,僵尸的气存在他的喉咙处,你可以先射它的鼻子,因为僵尸是靠嗅觉寻找猎物,第二箭可以再射喉咙,消散它的极地阴之气。第三箭射它的鬼眼,最后让他化成灰烬。”
听见文大师的指导,梁妡妙开始想着僵尸的第一处射去,火箭射到之后,火箭扎在僵尸的右眼,这时候自然之火开始慢慢往僵尸的眼睛里面烧去,逐渐僵尸的左眼也开始燃烧,这个时候封印僵尸九窍的黄纸两耳处的被烧掉,僵尸开始有了变化。
动作微微的开始在闻着周围的气味,这个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僵尸的整个头颅,样子就跟恶灵骑士一般。这时候九窍中的七窍的黄纸都被燃尽,僵尸开始有大动作,突然起身,见此我开始催动了五德环印,以防万一。
此时文大师喊道:“阴阳家,再射第二箭。”梁妡妙听后第二箭也随之射出。
不偏不倚正好射在僵尸的喉咙处,此时的僵尸挣扎的更加剧烈,克服了封印的束缚从台子上跳将下来,而第二箭也在逐渐吞噬者僵尸,就跟浇了汽油一般,自然之火越发不可收拾的继续蚕食着僵尸。
僵尸好像不想就这么被活活烧死,拼命的挣扎着,向着我们袭来,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猛,被自然之火烧着,还这么猖狂的向我们进攻。
因为有火灾僵尸身上烧着,胡若菲挡在我的前面,而韩宝山则是挡在里梁妡妙的旁边。自然之火不断的吞噬僵尸,僵尸的脑袋烧的差不多剩下骨头了。
这时候,文大师道:“阴阳家,第三箭。”
梁妡妙毫不犹豫的射出第三箭,最后一箭犹如火舌一般向着僵尸的鬼眼而去,当僵尸逐步接近我们的时候,一下子刺中了鬼眼,此时的僵尸发出‘嗷嗷’的怪叫,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外面的士兵以及那个丧心病狂的贾团长。
第三把火射到僵尸身体里面之后,火势非常迅猛的燃烧,我们尽量远离,能有三米远的地方,但是也是一阵炙烤,可见这个僵尸在承受多大的痛苦,尽管他自己不知道,而且我们这么残忍的做,恰恰相反是在防止悲剧的发生。
被烈火焚烧的僵尸继续向着我们这边袭来,我们没有再一次的进攻,也为谁都不能逃脱这自然之火,当僵尸再一次靠近我们的时候,带火的僵尸瞬间开始逐次的阶梯溃散,先从头开始,碎块带着火焰往下掉落,然后是,胸,腹,胯,腿,最后一双脚仍然站立在地上,但是瞬间也变成了灰烬。
看着僵尸就这么变成灰烬,我的心里放松了,最起码这么厉害的东西消灭了,摆成了灰也许就不会再去害人了吧!
文大师道:“现在这个僵尸被灭掉了,剩下的就是鬼巣里面的鬼了,目前只有我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去,你们怎么进去呢?”
我道:“您忘记了吗!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文大师道:“哦,对了,你看我这记性。”
我道:“只要你让那些当兵的带你去那里,我们就好办了。”
之后文支平就想着门口的方向而去,去找那个贾团长。
这时候我对梁妡妙道:“梁妡妙,那个贾团长残害了那么多人,而现在自己成为了一团的团长,却依然在为自己的私利而继续用那些鬼魂为他守财,你怎么看。”
梁妡妙道:“我又不是警察,我怎么知道,就算我是警察我也管不着他啊!他是军队的人,就算是告发他,他在军队里面这些年了,你认为可以告倒他吗?”
想来梁妡妙说的也对,那个贾团长在军队里面这么长时间,怎么会因为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还是一个高中生就能成事呢?这时候我有点低落,此时胡若菲道:“天少,你大可不必失落,我们自有办法让他接受合理的惩罚。”
此时我恍然想到了上一次对付秦寿生用的鬼蜮伎俩了,在我看来这就是鬼蜮伎俩了。
我道:“好吧,还用上次的办法,菲姐,韩叔,这回又得有劳你们了。”
韩宝山笑眯眯的道:“天少,你这是说哪里话呢?”我知道这韩宝山指不定怎么心里偷笑哦呢?自从这韩宝山换了一身装束,我怎么还觉着他有些猥琐呢?难道是耗子的天性?
我道:“要是前面那个文大师也不怀好意的话,他也一个下场。”这时候梁妡妙看看我,好像不认识了一样。
正在我们商量的时候,文大师带着那个贾团长进来了,之后贾团长捂着鼻子道:“怎么这么大的糊闻儿,文大师看来你这能力见长了啊!”
文支平道:“哪里的事情,对了,一会儿你派几个兵带我去那个工事,今天晚上我就把那些鬼魂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贾团长道:“文大师,怎么你这胆子,老了,老了,变得小了呢?”
文大师道:“不是胆子小了,是怕出事,我可不想我的晚年在监狱里面过,而且还是军事监狱,你看看我的脸都成啥样了。”
贾团长道:“行,你帮了我这么多,以前要是没有你啊!我早他妈就死在这里了,哪还有今天这出息,以后我还得仰仗着你呢?”说完贾团长嘴角闪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此时我和梁妡妙已经借助韩宝山的能力站在了文支平的身边,只是那个贾团长看不见我们罢了。
文支平道:“那贾团长就劳烦您派兵带我们去吧!估计我今天的忙到二半夜了。”
贾团长道:“文大师你忙着,回头我一定重重谢你。”
文支平道:“谢啥了还,我只愿我这浑身的诅咒早点退去,我就对得起祖师爷了。”
这时候贾团长走到自己的一个兵面前,好像在耳语,这时候我好奇,第一眼看见这家伙就有点觉着这人一身的邪恶种子,于是我凑热闹的上前去,这时候梁妡妙道:“你干啥去。”
我道:“看看这老东西玩什么阴谋诡计。”于是我听了听,听到的消息着实让我吃惊,不过我也差不多猜到,这种人怎么会让存有威胁自己的事情存在呢?
说完之后,那个士兵走到文支平的面前,有些恭敬的道:“文大师,请跟我来,团长吩咐要一个排的兵跟你去,这个排都是团长的人,你大可让心。”
我听着话的意思好像是,这排都是团长的,灭你谁能知道呢?
文支平道:“那好吧!你们前边带路吧!这些年了都忘记前面的路了。”
三十年前是一个排,三十年后又是一个排,这个鬼巢还真是一个轮回啊!
于是我们暗中跟在文支平的后边,前往那个鬼巢,先把这里了处理了,回头再找那个贾团长算账,谋害人命的帐。
整个山都被围上了铁丝栅栏,看来这个贾团长为了建设这个军营靶场还是费了功夫呢?光是被市政府就得了得了。
这时候我们来到一个在铁丝栅栏豁口出做好的门,那个士兵也就是现在的排长将门打开,先是所有的士兵进去,然后是文支平,最后是我们,这时候还有一个士兵在这里把守,我刚进来就感觉这片山真的是阴风阵阵,煞气*人。
这时候梁妡妙道:“庞在天,这是晚上凉吗?”
我道:“这哪是晚上凉啊!这是这地方阴气太重,孤魂野鬼太多了,这要是不除啊!以后这里不是军营了,遭殃的人更多,就这阴气,什么阳气重的人也顶不住。”
梁妡妙道:“这两人不是作孽呢吗?这么多的鬼混不放走投胎,而是圈在这里给他们守财。”
我道:“要不是这样,那个文大师的脸能懒成那样吗?那个贾团长也不带得好的,早晚的事,要说这人千万别自作孽。”
梁妡妙道:“对了,你刚才跟那两个野仙说什么还像以前那样行事啊!”
我道:“没啥,等你看到了你就知道了,有些人作孽,有的人我不管,碰见阴阳家,那就得管了,要不然就对不起自己的身份。”梁妡妙错愕的看着我。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当年那死去很多士兵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周围那安葬被规律的坟头,虽然上面有很多的杂草,可见那个贾团长真的就没怎么来过,给那些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死的战友们。
看着周围的布局,我真心的佩服了文支平在茅山术上造诣,只可惜没有用对地方,就显得有点惋惜了。虽然我不懂风水这东西,但是这个山每一个地方都是阴风阵阵,唯独只有这里才是一块相对来说的净土了。
在士兵的带领下,文支平被带到了当年他出生入死的地方,当文支平看见的时候,不免有些触景生情,当年自己的一句话,断送了那些多战士的姓名,更因为自己的为活命的思想又使那些多的鬼混不能去投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冤孽。
这时候一个排的兵分两队而站,那个排站道:“文大师现在到了,鉴于里面的情况,还是您自己下去吧!我们在外边给你守着,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叫一声,我们就冲进来把你就出来,可是那个东西我们真的不敢了。”
文支平理解的点点头,道:“是啊,上一辈的事情,何必要拉你们这些后辈来犯险呢?行啊,你们带我来着就不错了,我怕你们真的顶不住那些恶鬼的侵扰,你们还是下山吧!”
文支平这么说完,有的战士开始互相你看我我看你了,而且还在悄悄的议论着,这时候那个排长道:“我们接了团长的命令,一定要在这里等你。”我暗想:你是想把这老东西给杀了吧!还等呢?
这时候文支平看着那个排长闪烁的眼神,仰望了一下夜空,可惜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要不然只能是只有星星才能看清楚文支平在想什么了,文支平道:“孩子,看你岁数不大,你父母也差不多跟我一样,只可惜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别因为别人错误的命令让你后悔一辈子,一生都在记恨自己犯的错误,你和你的兵去栅栏外守着吧!要是一个小时我没有出去,你就直接跟你的团长报告,我死在里面了,在这一片山没人能活着出去,他会相信的。”
排长惊慌失措的看着文支平,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奉命来此的目的居然被他看穿了。我也同时暗暗佩服这老东西真的是有些本事。
排长道:“文大师,我们都是奉命行事。”
文支平道:“行了,孩子,我知道,你们在栅栏外守着就成了,我以前施过法,那些鬼混一碰见那栅栏就会灰飞烟灭的,放心吧!”
这个排长一直在帮助贾团长,暗中接待文支平来军营处理,各种因为这一山的鬼惹出来的不正常的事情,所以排长还是知道文大师的真实实力的。
排长道:“那文大师我们就出去了。”
文支平道:“去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不会让你们为难,去吧!”
这时候那个排长在文支平苦口婆心的说服下,终于下山了,看见这些渐行渐远的军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贾团长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现在的军人为自己卖命,难道有时候人类的弱点真的能成为一个人利用的武器吗?
就在这时,文支平道:“阴阳家,野仙你们出来吧!他们是不会上来的了,因为这里是让他们的禁忌,要不是那个贾仁义发命令,他们是不会上山的。”
我道:“文大师,那个贾团长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现在的军人这么听话,还不举报他,现在又不是古代,军队都是属于国家的啊!”
文支平道:“要是没有我,那个贾仁义会在这个地方做一方诸侯吗?现在这小子混好了,我就不会重要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听着文支平的话,我真得是有些不解了,为什么这些军人都是信奉**的,可是他们还用这样的邪法来取得自己想要的权利与金钱。
这时候梁妡妙搥了我一下,道:“你还想什么呢?一会儿就有一场大战了,你现在还在这愣神,是不是想死啊你。”说完就从我的身边走过去,我怔怔的看着梁妡妙的背影,此时一个余光让我看到一个石碑,石碑很小,很陈旧,应该有很多年了,上边写着的是汉字,但是我有些看不懂,只能零星认识几个,第一个字不认识,后边的字是‘东军五常要’后边的字不认识了,还有一串汉语的笔画,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但是后来我写给我留学日本的弟弟李准的时候,原来是‘関東軍五常要衝である’,翻译过来就是关东军五常要塞。
之后我就进去了,这时候我对韩宝山道:“韩叔,你在外边守着,万一里面有啥事了,你还可以去通知附近的野仙来帮忙。”
韩宝山道:“行,天少果然是细心,那天少你们在里面小心点,里面的鬼我感觉不是那么好对付。”
我道:“好的,我知道了。”
之后我转身就进去了,要说梁妡妙这小女子胆子可真大,没有自己人就敢直接往里面闯,见此我就加快了脚步。
里面很黑,同时感觉很潮湿,可能这是山里面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这个鬼巢里面有太多的鬼的缘故。这时候我将五德环印催动,瞬间白色的气晕照亮了昏暗的山洞,这个山洞跟文支平描述的大体上差不多,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水泥还是那样,粗糙不平。
再往里近的时候,我看到了梁妡妙的身影,于是加快脚步赶上她,走到梁妡妙的身边之后,我道:“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呢?你不怕里面有危险啊!”
梁妡妙斜愣我一眼道:“要你管呢?”
我道:“你怎么不识好歹呢?万一你出事我跟谁交代去啊!回头都说不清楚了。”
梁妡妙道:“不用你说清楚,快点杀心对付这些东西得了,一个男生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呢?”
我道:“嘿,你个丫头片子。”我刚说完,这时候文支平就在前面喊道:“两位阴阳家,快过来,出事了。”
一听文支平说出事了,我和梁妡妙互相看着,然后迅速的跑过去,胡若菲则是飘在空中跟在我们的后边,要说胡若菲可真是贴心,走在我们后边防止有什么邪祟在偷袭我们。
我们到达文支平的身边的时候,文支平脸色在五德环印白气和蓝气的映衬下铁青一片,沉着脸道:“出事了,我的法被破了。”听到这,我和梁妡妙此时的心情十分的沉重,法破了,说明有东西将这些鬼都接收了。
法破了,这里的鬼被接收了,说明这里面还没有鬼混的存在了,但是里面确实充满煞气,极阴的煞气,瞬间我想起了一个东西,就是十鬼阴魂。
这时候文支平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我的茅山术怎么会被破了呢?这是不可能的啊!除了我自己不可能有人破法的,这不可能。”
我道:“文大师,你都说了人是不可能破你的发,但是你都法不是人破的,是更厉害的鬼。”
文支平写满岁月的脸上,充满不解的看着我,道:“你说什么是更厉害的鬼,怎么会有这样的鬼呢?”
我道:“文大师你知道,十鬼阴魂吗?”
我说完,文支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看着我,满是皱纹的脸似乎瞬间又多了许多的皱纹,惶恐的道:“你说什么,十鬼阴魂,你当真说的是十鬼阴魂吗?”
看见文支平脸色凝重,我道:“文大师,您也知道十鬼阴魂吗?”
文支平道:“我没有见过,但是我在我的那本《上清书经》中看过,上面有一些关于十鬼阴魂的记载。”
我眼神笃定的看着文支平,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茅山道士也有关于十鬼阴魂的记载,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人异士那些多,除了阴阳家,中国大地还有很多在这农民重科学上有很高造诣的人。
我道:“文大师,你现在还记得你那本书上是在怎么记载的吗?”
文支平道:“零星还记得,上面说,十鬼阴魂乃是两个月亮的产物,将世间至阴至邪的恶鬼汇聚在一起,摆脱轮回之苦,其存在不再阳间,也不在阴间,无从考寻。”
我道:“那上面有关于两个月亮的记载吗?”
文支平道:“两个月亮,这道没有记载了,只是说两个月亮出现,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力量,好的变成更好,坏的变得更坏,至于成因是什么,就没有说明了。”
我本以为能从文支平这里取得一点实质性的消息,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就在我刚想继续问文支平事情的时候,文支平突然眼睛睁得很大,好像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我顿感奇怪的时候,文支平双手死死的掐在了我的脖子上,这么突然的出击,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就连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的胡若菲也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我被掐的喘不过起来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梁妡妙也一阵吃惊,梁妡妙赶紧去抓住文支平的手掰着,尽量不让文支平使劲,可是于事无补。
文支平像是吃了蚂蚁大力丸一样,手劲大的不得了,我被掐的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忘记了章法,自己的脚一个劲的提着文支平,可是文支平似乎不在乎我这么疯狂的踢,依然是瞪着眼睛狠狠的掐这我的脖子。
他的手劲越来越劲大了,我真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我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舌头已经不自然的往外边伸了,自己的脸有点发胀,好像憋了很多血一样,开始眼冒金星了,但是我的手脚依然不断的打着文支平。
这时候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我的身体,瞬间我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梁妡妙在我的身边,而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确实看见胡若菲在和文支平对战,胡若菲那白色的仙骨兵分四处向着文支平进攻,而文支平也和之前我们见到过的不一样了,七窍流血,自己的舌头一直在外边耷拉着。
胡若菲的进攻文支平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只见文支平双手伸平,满是血痕的手迅速一抓,这时候山洞里面的气氛就瞬间不一样了,有无数的黑气在山洞里面胡乱的乱窜,但是每当碰见胡若菲白色仙骨的时候,都会发出‘嗷嗷喋喋’的怪声,听上去是那么的阴森可怖。
这些乱窜的冤魂好像听命于文支平的召唤,游走在山洞中,这时候看是向着我和梁妡妙的方向进攻来。我此时有些虚弱的道:“妡妙你不要管我了,开始自保。”
梁妡妙道:“谁管你了,看在刚才那个漂亮狐仙姐姐的份上才守着你的,以后别叫这么亲密啊!你等着。”于是梁妡妙运用五德环印在我的周围使用了‘守护术’,瞬间蓝气笼罩在我的周围。
梁妡妙道:“你呆着里面,我去帮助狐仙姐姐。”说着梁妡妙幻化出细雨,三箭齐发向着那些鬼魂而去。
此时的我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虚弱,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难道是我刚才断片整的,这时候我想起来了庞天原留给我体内的仙骨,上次给教学楼使用‘守护术’,我就是用仙骨恢复的,这回也应该差不多。
于是我在梁妡妙蓝色的‘守护术’里面右手催动起那白色的仙骨,抬起手从头到脚开始像做X光一样扫描着我的身体,这时候白色的仙骨慢慢的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一阵灼烧,没过多久这种灼烧就消失了,我攥着拳头,缓慢的站起来,觉着没有刚才那般的虚弱。
这时候我稍微催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白色的气晕逐渐的升腾,我开始走出梁妡妙的‘守护术’,躲在女人后边太不是我的性格了。
胡若菲的那四条仙骨直接进攻文支平的鬼眼,文支平好像看出了胡若菲的路数,满是血痕的手又是一抓,这时候在他的前面出现了不下十个鬼魂,文支平得意的笑着。
只见那十个鬼魂纷纷做了真正的替罪羔羊,胡若菲白色的仙骨全部打在了这十个鬼魂的真身上,穿过之后,鬼魂瞬间消散,这时候胡若菲鼻子猛地一吸,那些鬼魂尽数被胡若菲吃掉了。
文支平见到后,哈哈大笑道:“野仙果真厉害,瞬间化解,瞬间吃掉,但是你们永远不能消灭我们,这就是最大的悲哀。”
胡若菲被这么一说瞬间就被激怒了,道:“你不要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是谁吗?告诉你赶快从他身上下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也吃掉。”
文支平得意的道:“你们要是能灭我们何必邀请阴阳家呢?有能耐你就来吃吧!看看谁吃谁。
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有些诧异,难道那个文支平被鬼附身了吗?他不是茅山道士吗?怎么也会被鬼附身呢?难道,难道文支平身体里面的鬼是十鬼阴魂吗?
就在文支平刚刚说完话,从他的最里面射出一条血红的舌头来,舌头看上去好像无限的延长,一直射向胡若菲,胡若菲见此,迅速躲避。
胡若菲飘身往后面一撤,文支平的舌头贴着胡若菲的额头就过去了,胡若菲像是在跳舞一般,轻盈的一个转身往右边一闪,可是不料这舌头好像装了定位一般,一直跟着胡若菲。
胡若菲向右边转身的时候,两条仙骨也随之出现在手上,翻身就像这这舌头袭去。
被鬼附身的文之平见到胡若菲在自己受到进攻还能转身甩出两条仙骨,不免也有些吃惊,但是他好像是面无惧色,只见那来袭的那一条舌头,在追着胡若菲进攻的时候,文之平射出的那条舌头,在一瞬间变了,一个舌头瞬间变出无数个舌头来,犹如蜘蛛网一般向着胡若菲就从四面八方而来。
见此胡若菲继续施展仙骨,仙骨瞬间化成一道屏障,勉强的将那些蜘蛛网一般的四散的舌头挡了下去。
我看见梁妡妙正在用细雨诛灭徘徊在山洞里面游荡进攻的鬼魂,又见胡若菲正在抵挡文支平四面八方的进攻,我一使劲,握住拳头,瞬间梁妡妙施的‘守护术’嗡的一声消散了,我直接幻化出律吕,右手鹰爪一般将仙骨聚在手掌中。
看见文之平的位置,我二话不说,直接提着律吕而去。可能文支平正在全力的对付胡若菲,我的进攻让他有些防不胜防。
律吕白色气晕汇聚成的剑气,直接奔着文支平的左侧腰肋出刺去,当我路过梁妡妙的身边的时候,梁妡妙此时正拿着细雨向着山洞角落的一处鬼魂射去,同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估计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恢复体力,还能这般的向着文支平进攻了。
梁妡妙诧异归诧异,但是我的进攻丝毫没有什么减缓,锋芒的律吕直刺文支平,可能文支平的余光看见我的进攻,这家伙居然还是不慌不忙的。
当我的律吕快要刺中的时候,文支平伸出满是血痕的左手,左手成鹰爪状,一瞬间我的律吕剑气就定格在他的左掌处,我再怎么使劲好像都不能穿透这个防线。
此时文支平也正在用那变异的舌头进攻胡若菲,而胡若菲的仙骨屏障,被文支平蜘蛛网一般的舌头缠住,见此我咬咬牙,一定不能让家伙伤害到我身边的任何人,包括胡若菲。
我念动象辞,使用了‘大壮术’,大壮,大者壮也。刚以动,故壮。大壮利贞,大者正也,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矣。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瞬间律吕好像再一次获得了能量一般,剑气本身的光芒更胜,依附在剑气周围的白气‘嘭’的一声,好像所有空气中的元素都被利用了一般。
这时候我又把右手上的仙骨力量转嫁到左手上的律吕,右手横握着左手,此时仙骨的力量在一股一股的往律吕那里游走,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力量在我左手里面流窜,直接奔向律吕。
在仙骨力量的锦上添花下,律吕力量大增,现在的律吕就像一把坚硬的金刚石钻头,在钻着近不可摧的岩石一般。
律吕在于文支平手掌接触的时候,好像律吕与手掌之间存在一层空气膜一般,律吕一直想往里面进,直至刺到,但是那一层保护膜就是不肯让律吕刺破。
此时我感觉这个附在文支平身上的十鬼银魂不简单啊!一面与一个野仙四进殿参事对抗,一面与阴阳家对抗,实力不容小觑啊!
由于律吕的威力进一步加大,在进攻文支平的时候没有起先那么的费劲了,这时候再一次运用仙骨,再一次加大律吕的力量,此时的我额头上已经开始出汗了,看来向自然界借力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经受得起的。
随着力量的加大,律吕突破了那一层空气膜,直接刺到文支平的左手。可能文支平此时也知道了我这一方的厉害,于是那个宛如一张巨网的舌头开始向我这一边进攻了,胡若菲的威胁减小了。
由于律吕正好刺进了文之平的左手,我进一步在使用‘大有术’,乘胜追击,一举将这东西给灭了。
‘大有术’使出,律吕的白气升腾,逐渐的沿着文支平的左手伤口处慢慢的灌入,此时文之平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握吃了。
不过我没顾上这些事情,继续将白气灌入,这时文支平见到自己的左手被阴阳术的白气灌入,脸色一沉,我知道这家伙果然也还是有怕的东西,于是我不遗余力的继续催动律吕进一步的刺入,给这老东西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候,文支平突然开口道:“阴阳家,我好难受,好像有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说完瞬间有变化了一个神态,是那个一直进攻我的神态,当我在愣神的时候,文支平又出声了,道:“阴阳家,这东西的能力惊人,我用了茅山术的‘防鬼扑’,但还是被这东西上了身,我一生作孽,如果非到万不得以的话,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可能对我也是一种解脱。”
文支平刚说完这些,一下子把握拉了回来,对他文支平是被十鬼银魂附身了,我这么的将白气灌入,不仅十鬼银魂没了,文支平也一定会没了的,不行,我不能错杀了一个好人,况且这么大的人没了,我岂不是要触犯法律的底线了,不行,我可不能做少年犯啊!
于是我渐渐的放松了,律吕的进攻也不是那么的强烈的,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梁妡妙却在后边大喊道:“庞在天,小心你的身后。”
正在梁妡妙说着,我感觉背后一阵刺骨的疼痛,好像有东西在慢慢进入我的体内。这时候胡若菲也暂时拜托了纠缠,来此救我,一道仙骨在我的后面冲击着那个往我身体里面钻的东西。
我感觉自己也受到了不知名的力一般,向前倾去,胡若菲大喊道:“天少,闪开。”
我脚步往旁边一挪,胡若菲的仙骨瞬间就向着我前面的文支平进攻去。
可能是我的律吕减弱了,文支平有机会抽出手,阻止了胡若菲的进攻。
胡若菲进攻后,马上来到我的面前,扶住我,我看着文支平道:“你是十鬼银魂里面的,为何附在文支平的身上。
这时候文支平道:“我是十鬼银魂的六鬼,吊死长舌,前来替黑寡妇报仇。”
我一听是十鬼阴魂里面的,心中没有更多的害怕,可能是自己之前已经猜到了的缘故。这时候梁妡妙也过来了,我们三个互成犄角之势,防守以防万一。
我道:“这里的法是你破的。”
吊死长舌道:“没错,这破玩意也叫法吗?再说了鬼是给人类看家护院的吗?他们有能力不能用在这上,得用到有用的地方去。”
我道:“有用的地方,有用的地方就是给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十鬼阴魂卖命吗?”
吊死长舌道:“瞧你说的,给我们卖命有什么不好的,以后等待时机成熟了,我们就可以统治这个天下了,到时人类都是我们的奴隶,没有人王,只有鬼王,而且鬼王也不是酆都的那些老王八蛋说的算,而是我们的老大。”
听着吊死长舌说的这些,我不禁暗暗心惊,这十鬼阴魂吸收这么多的鬼魂就是给他们破坏和谐社会提供有理条件。
这简直就是要逆天啊!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些不守规矩的鬼。我道:“有一点可以确认,就是你们这些目的是不可能成功的。”
吊死长舌道:“不能成功,怎么,就凭那些野仙吗?野仙不是保护东北的生灵吗?可是他们怎么对我们没有办法,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被我们害死呢?别逗了你,没有谁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注定要给你们炼狱一般的生活。”
听着吊死长舌这般大放厥词,我的心呐又是担心,又是气氛。是,这些年听野仙还有爷爷说,死的人与日俱增,正的照这么发展的话,有再多的人都经不起十鬼阴魂这么杀害,都会被十鬼阴魂所吞噬,成为他们作恶的工具。
我越来越气愤,左手握得紧紧,瞬间我觉得身体周围一团气似的,嘭的一下子向着周围四散,梁妡妙和胡若菲瞬间好像被弹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出汇聚了无限的力量,我没说废话,左掌直接出击,向着吊死长舌的方向就冲过去。
只见从我的五德环印中出现的不是幻化出来的律吕,而是一股黑气,当时我没觉得什么,可是过后我一阵担心,还以为自己的入魔了呢?但是最后我才之后这个黑气不是我入魔的什么征兆,而是这是水德司卫进化后原本的属性,水德尚黑,其性阴柔聪慧,差不多也就是如此了。
一团黑气直接奔着吊死长舌而去,吊死长舌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爆发,防守的时候也有点慌张,只见文支平往侧面的那个房间躲去,可能真的是我的那一记重击太出其不意,文支平闪身虽然够迅速,但还是被我的五德环印中的黑气伤到了,黑气直接穿过刚才我用律吕刺的那只手臂,文支平发出一阵阵可怖的声音。
之后在墙上留下一团血迹,我知道那肯定是伤到了文支平。梁妡妙和胡若菲见此,同是一阵惊讶,看着我追过去,他俩也跟着过来。
当我走到那个房间的时候,我们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文支平,这时候梁妡妙用细雨指着文支平,我则是幻化出律吕直接抵在了文支平鬼眼处,胡若菲直接来到了文支平的面前,自己的半个身子进入了文支平的半个身子里面。
这个时候我道:“怎么样,你们十鬼阴魂是不是都在这里,说。”
我们看着文支平的反应,文支平身子稍微转过来,那张满是脓包的脸看着我们有点直反胃,文支平气息微弱的道:“阴阳家,是我,那个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面被我*出去了。”
知道是文支平我立刻收回了律吕,低身蹲坐在文支平的身边,道:“文大师,刚才我哦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对不起。”
文支平道:“这不怪你,只怪那个鬼太厉害了,真的不愧是十鬼阴魂,连茅山术的‘防鬼扑’都无济于事。”说着文支平咳出一滩血出来。
我道:“文大师,你没事吧!我们现在马上出去,救你。”
文大师道:“阴阳家,算了吧!现在晚了,你刚才那一击给了那个鬼沉重的打击,要不然我是不可能用自己的能力把它*出去的,现在的我命数已尽,他们那些医生是救不了的。我用自己余下的命数为代价,运用茅山术上,把他*出去,现在那个鬼可能也是受伤了,不过你们还要加小心,我感觉他并没有走。”说着,文支平又是一口一口的吐着血。
看见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稍微有些失落,毕竟看见眼前这个人明知道即将要死去,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面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我道:“文大师,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一定会把那个东西从你身体里面赶走的,你又何必这么做呢?”
文支平道:“阴阳家,这是我的命,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一直没有弥补的机会,今日能够救你们做出一点事情,我自己心里踏实了,做人就应该做的心安理得,要不然真的会找到报应的。”这时候文支平不是咳血了,而是改成吐血了。
看着文支平这样,我的新顿时心生一阵怒意,我大声狂喊道:“十鬼阴魂,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畏首畏尾的你不是不怕野仙,不是自己以为你们谁都治不了你们吗?今天小青天要是不灭了你,我就不是阴阳家,给我滚出来。”
说完我催动五德环印,然后使用了‘明夷术’,我的左手往山洞的上边一推掌,黑气直冲上边,然后在到达最高点的时候,黑气开始向着四面八方滚滚的铺盖开来。
黑气四散就跟阴天的时候,黑云压城一般,梁妡妙看着脸色不禁有些阴沉,估计实在担心。
黑气向着周围扩散,‘明夷术’也在其中,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房间的西南角落我敏锐的看到了有点不一样,这时候我转身对梁妡妙道:“妡妙,转身,西南角上边,给那吊死鬼致命一击。”
梁妡妙不解的看着我,我又着急道:“快啊!那东西就在西南角。”梁妡妙反应过来之后,潇洒的转身之后,蓝色的细雨箭在弦上,只等着梁妡妙手一松,直奔目标。
梁妡妙的蓝色箭雨直接奔向西南角落,只见西南角落处,黑气散发与我的黑气格格不入,当细雨到达之时,西南角落的黑气正欲逃走。细雨咄咄*近,黑气逃之夭夭,可能是因为收了伤的缘故,黑气有所缓慢,一支细雨正好穿黑气而过,此时听见‘喋喋’之声。
声音过后,黑气显出原形,没有了附着体的存在,这个十鬼阴魂,吊死长舌长得还真是如其名一样。
吊死长舌七窍流血,一只紫黑的舌头长长耷拉在外头,一只眼睛还是黑洞洞的,好像里面有一颗圆圆的子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衫,看样子不是现在的死人,更像是民国时期的。但是这吊死长舌没有腿,长衫地下就压根没看家这家伙的腿,唯一看见的就是那一滴一滴在留学的轨迹。
看完之后,我顿时就惊讶了,但是没有犯老毛病,我道:“妡妙,在给他一箭,让这个老不死,死不利索的混蛋化成灰。”听我说完,梁妡妙二话没寻思,直接就是拉弓,架箭,细雨三箭齐发,直奔那个死不利索的吊死长舌。
吊死长舌出现后,也并没有停留,被梁妡妙第一次进攻打出原形之后,而是瞬间就要逃跑,梁妡妙的细雨再次袭来,吊死长舌瞬间就逃,可是梁妡妙的细雨也不是吃干饭的,三箭齐发的细雨,分别射向吊死长舌鬼眼,脑袋,还有正中靶心的那个紫黑色的舌头。
此时吊死长舌贴着山洞的上壁逃窜,但是在我的黑气气晕的笼罩下,吊死长舌有些行动缓慢,梁妡妙的细雨第一支箭直接刺中吊死长舌的左臂,也就是被我律吕刺伤的那一只手,蓝色的细雨直接给他来一个灌肠。
这时,只见吊死长舌的左臂被刺伤口处,往外冒着滚滚的黑气,而且细雨蓝色气晕不断的向着伤口里面沁入,吊死长舌估计是看情况不断,用自己右手锋利的利爪瞬间切断了左臂,那条冒着黑气的左手瞬间从空中下落。
吊死长舌继续逃窜,梁妡妙的第二支箭也随之而到,但是此箭没有刺着,贴着吊死长舌的脑袋而过,吊死长舌见此,不敢怠慢虽然自己受伤,但是依然用尽全力的逃跑,想要再一次像我们发起进攻那是不可能了。
就在逃窜的那一刻,细雨的第三支箭紧跟在后边,这时候吊死长舌死命的一闪,细雨只见射进了水泥墙里面,眼看着吊死长舌要跑,此时我迅速的跑向山洞的洞口,想要阻截这个东西,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当我刚到达洞口的时候,吊死长舌顺着洞口出去了。
我狠狠的砸了一下空气,表达出我心中的懊悔的愤怒。
梁妡妙在远处看着我,看着他有些疲惫的样子,我道:“妡妙你没事吗?”
梁妡妙离老远看着我,道:“没事,那家伙是不是跑了。”
我道:“跑了,就差一步,飞得太快了。”
梁妡妙道:“瞅瞅你那样,害得我放了好几箭,你都没灭掉,唉,说你啥呢?”
我道:“这怨我啊!我又不会飞,你给我安俩翅膀,我还得开好几百迈才能飞起来呢?”
这时候胡若菲道:“你俩别吵了,看看那个南毛,好像快要不行了。”一听这,我立马就奔了过去。
看见还在继续吐血的文支平,我道:“文大师,你怎么样。”
文支平道:“阴阳家,那个十鬼阴魂灭掉了吗?”
我有些惭愧道:“对不起,文大师,让它跑了,我们没有抓住它。”
文支平嘴上全是血,露着带血的牙道:“没关系,他也中了我的茅山术,一年内都不会运用法力的。”说着,文支平呕出一大摊的血。
此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做,才能救他,我道:“文大师,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吧!不能让您死在这邪山妖地的地方。”
文支平有些气息断续,还吐着血道:“阴阳家不用了,我命数已尽,可能这里就是我最好的归宿,希望在我走之后,你们能够度我的灵魂,在下感激不尽。”
我使劲的点着头,道:“好的,文大师,我一定答应你。”
文支平道:“好的,谢谢,还有,那个贾团长,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本来想这里把原本属于他的命数该回去,可是这里的一切都打破了,看来我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我不知道在一个人临死的时候要做一些什么事情,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临死的时候能够答应他完成他想要完成的。
我道:“文大师,我们知道那个贾团长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一定会完成你想要的结果。”
文大师看着我们,此时的他眼睛里面也已经充血了,一股一股的血还不断的从嘴里面流出来,好像要把他的血流干一般。
文支平刚要说话,这时他吐了一大口的血,也是最后一口血了,吐完之后,文支平就再也没有说话,满脸都是血,连那受到惩罚的脓包我们都看不见了,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眼睛还在睁着,我学着电视剧里面的样子去给他的双眼闭上,可是怎么也闭不上。
此时的我没有害怕,但是我看着梁妡妙倒是很害怕的样子。文支平之所以闭不上眼,很可能还是放心不下贾团长再为了自己的私利去谋害他人,毕竟他在这个官场上,政治上的事情,可能会更加的血腥。
之后我四处找了一下,找到一把早已生锈的工兵锹,在那个曾经僵尸出现的地方给文支平挖了一个坑埋了,可能在三十年前有些人就应该死在这里,但是他现在还在活着,不该死的人却死在这里了。
我们临走之前,再一次确认了这个鬼巢,我和梁妡妙运用‘攻术’将这里再也不能投胎的鬼,全部清除灭掉,然后有运用‘解术’将这里彻底的恢复以前那个无菌纯净的样子,用五德环印检查好之后,我们从山洞里面出来,正好看见一直在外边看守的韩宝山。
运用‘遮掩’,我们现在去找那个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贾团长。
我们几个大摇大摆的走到那个栅栏的跟前,我回首再一次看了看那个鬼巢,阴气果然没有了,更不用说煞气了。
回头的时候又看着在这栅栏外边驻守的那几个士兵,真不知道他们是幸运还是不幸。当我们经过他们的身边的时候,他们还在纷纷议论这文支平。
“排长,你说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那个大师怎么还没有出来,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排长,我听老兵说,这个山里面有那种东西,是不是真的啊!”
“好好站岗,有没有那种东西,心里知道就行了,你还给说出来,要不请那个大师干啥,行了等那个大师别儿古(死了)里面,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去,跟团长报告。”
听着这几个士兵在这说着,我们只好摇着头无奈,这一切都是那个贾团长三十年前种下的恶根,今天晚上就是他给那些往死的冤魂还债的时候。
我和梁妡妙沿着我们之前跟着文支平上山的路,原路返回,终于走到了这个靶场军区,军区里面寂静一片,估计今天下午出的那事,那个团长不可能现在就回家,再说了我们差不多一个小时前还见过他呢?
我们直接按着韩宝山的给我们说的路,去找那个本该就应该死去的贾团长,别人或许不知道他犯下的罪,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就得让他认罪伏法,纵使不承认,我们也有办法。
在‘遮掩’里面我和梁妡妙并肩前行,如入无人之境,军营里面有点寂静,我们来到一出二层小楼,楼门前有两名士兵在站岗,我们看着他们直接就走进去了,梁妡妙一边往里面走,一面回首看着,道:“这些当兵的可真不容易,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在这站着。”
我一面扶着扶手上楼,一边道:“谁让他们是军人呢?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我四哥以前在漠河当边防兵的时候,零下四十度大晚上的轮到他们去巡逻,他们还得去巡逻呢?你别说在这站着了。”
梁妡妙慨叹道:“魏巍写的没有错啊!他们才是真正最可爱的人啊!对了你一会儿怎么让那个老油条团长认罪啊!他会认罪吗?”
我道:“先找到那家伙,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梁妡妙道:“还玩神秘,行,我看你是怎么玩的,他混迹生活的时间,比咱两岁数加起来还大一轮呢?”
我道:“有时候,不一定要靠岁数,能力有时候也是必要的,你就瞧好吧!”
梁妡妙道:“行,我就瞧着,看你玩什么?”
于是我和梁妡妙在楼梯一拐,就上了二楼,沿着走廊走了能有三个房间,我两就看到了第四个房间上面写着‘团长办公室’。
我和梁妡妙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瞪着,这时候我道:“菲姐,韩叔,你俩帮我一个忙,就是吓唬,吓唬这老东西,看他招不招,如果第二天他没有什么行动,我们在去他一魂一魄(魄语)。”
胡若菲道:“行,这个小事,我们在行(魄语)。”
韩宝山道:“管饱给他吓尿了(魄语)。”
于是胡若菲和韩宝山就进入房间,我和梁妡妙就在外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儿。
梁妡妙道:“我们怎么不进去呢?”
我道:“这法是韩宝山施的,如果我们就去的话,连带着那个团长不就看见我们了。”
梁妡妙道:“那,那几个士兵怎么看不见我们。”
我道:“韩宝山不是在整那个团长吗?只要不跟韩宝山扯上关系的都看不见的。”
梁妡妙似乎有些明白了,然后我俩就在外边等着。
此时我听见里面的那个贾团长,大喊大叫的。
“你们是谁,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给过你们烧过纸了吗?别找我,别找我。”
“走开啊!要不然我找厉害的人,收拾你们。”
“文大师,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你知道的太多,我是*不得已啊!我一定给你修缮一座好坟。”
“我有什么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不是杀了那些人,能活着吗?我要不是用那里的财宝能有今天的成就吗?说到底还不是有那么些贪官,没有那些贪官,我给再多钱,害死在多人都没用。”
在外边听着的我们,一阵气愤,这种为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罪刑呢?良心怎么就依然自得的认为是正确的。
我使劲的攥着拳头,道:“菲姐,韩叔,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让他认罪伏法,既然阳间的法律管不了他,那就用阴阳家的法吧!动手吧(魄语)!”
胡若菲道:“好嘞,天少,我们知道了(魄语)。”
梁妡妙显然不知道我们在打什么注意,这时候只听见贾团长,‘啊’的一声叫出来,然后胡若菲和韩宝山就来到了我和梁妡妙的身边。
韩宝山用舌头舔了舔了自己的嘴,道:“这家伙的味太重,得做了多少坏事啊!这么做就对了。”
胡若菲也是擦了擦嘴,道:“跟那个秦寿生一个德行,这样真的就对了。”
看来我这次没有走错,此时的我没有那种罪恶感,反而感到一阵阵的欣慰,自己的做了一个好事,贾团长没有死,但是这辈子估计军队的事业算是不行了,没准国家还会给他一个什么补助呢?也算是两全其美。
梁妡妙不解的道:“他俩把那个人给吃了吗,还是怎么的了。”
我道:“肉是没有吃,但是把一魂一魄给吃了,也就是说变成了傻子。”
梁妡妙瞪着眼睛看着我,道:“变成傻子了,吃一魂一魄就能变成傻子了,太邪恶了,看来以后我不能轻易惹你了。”
我道:“我又不能把你变成傻子,到时候我就发错误了,这是违背原则的,再说了我们不能直接杀了他,他的阳寿未尽,杀了他,我们阴阳家自己也会遭天谴的,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梁妡妙道:“也许吧!”
看着梁妡妙的表情,跟我第一次处理秦寿生一样。
我们把这些事情处理之后,先是把梁妡妙送寝室,之后我自己又回到了寝室,回去之前我让胡若菲在看看这个山还有没有那么重的阴气,煞气了。彻底没有了,我才算是放心,要不然的话这座山没有了文支平施的茅山术,若是再有鬼的话,一定会祸患无穷。特别是十鬼阴魂,下午的那次意外,就是因为吊死长舌把文支平的法破了,才导致的。
回道寝室,我直接就躺在了床上,那感觉真是舒服,头一次觉着这么舒服,看着我睡我对头的李准,有些熟睡,我躺着刚要睡觉,就听见李准道:“事办完了啊!”
我听着有些惊讶道:“怎么你没睡着啊!”
李准道:“我哪敢睡觉啊!万一有人不着调的发现你不再寝室,不久坏菜了吗?”
我道:“够意思,都整完了,这回算是消停了,那山里面鬼干净了,但是跑了一个恶鬼,不知道他们啥时候出现,还有这个军营之所以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回头我跟你慢慢说,先睡觉吧!”
李准没有继续问,就这样我脑子里面想着许多的事情,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的照射到这个军营的寝室楼里面,差不多六点多军营里面就想起了嘹亮的号声,我们几乎都是被这号声叫醒的,这对我们可能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我们差不多每一天上学都是六点起床,起来晚的话,很有可能机会迟到。
起来之后,我们去洗漱,然后大集合去吃完饭之后,我们就集合在靶场的练兵场上了,所有的训练我们的教官都到齐了,顿时显得有些肃穆,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看上去是领导的人,走在我们的最前边,拿着一个扩音器,道:“同学们,对于昨天下午打靶射击训练,给你们带来的惊吓,我们武装部对同学们深表歉意,昨天不让你们回去,也是例行军队里面的规定,我们已经通知了你们的家长,你们是安全的,一会儿又车会送你们回到学校,祝你们最后的检阅成功。”
然后这个老东西看了看周围的一个穿着便衣的人,那个是我们学校高中部的主任,可能是昨天的事情,他才会来的。
老东西说完之后,几个教官就奉命把我们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带上车子了,这时候我看见了程洛伊,又看了看梁妡妙,眼神不免有些尴尬,毕竟昨天做了一点对不住程洛伊的事情,心里面有点发虚,但是我还是坐在了程洛伊的旁边。
卡车开出了军营,这时候我看着他们人头攒动的在集体集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军营的团长的事情,当然后边的事情我就就不知道了,也不需要我知道。
卡车在开往市区的道路上有点颠簸,我看着程洛伊道:“洛伊,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程洛伊看着我道:“不好。”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程洛伊道:“怎么不好呢?是床不舒服吗?”
程洛伊深情的看着我道:“没有,就是担心你睡的好不好,而且我还做了一个梦。”
我听着这话,真的觉着程洛伊太好了,太单纯了,对爱情,对喜欢的人就只这么的执着付出,我一定不能对不起程洛伊,一定要让她觉得跟我一起是对的。
我道:“放心好了,我没事情的,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回学校了,今天结束,你呢?回家洗个澡,带到第二天我希望看见一个跟以前乐观充满笑脸的程洛伊,好不。”
看着我这么说,程洛伊微微露出笑容,道:“好的,那你也得好好的,昨天的事情,我真的还害怕呢?听着那个子弹的声音心里面就一阵的惶惶不安,我怕那些不长眼睛的子弹,打中你或者打中我,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此时我很想揽住程洛伊的肩膀,将她靠在我的怀里里面,让她觉得我们不会分开的。但是情况却不是那样的,我俩连此时的说话都很小声,车上除了有那些同学,还有一大清早就赶来的班主任呢?
我只能安慰的道:“洛伊,放心吧!我们不会分开的,现在在一起,上大学,你考上那个大学我就跟你去那个大学,到时候我们毕业你在哪里动作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这时候程洛伊眼神中好像有泪光一般,道:“在天,你真好。”
卡车轰轰的看着,把我们送到了学校,学校的*场上没有布置主席台,就是上面放了一张桌子,可能是因为高一七班的那个学生遭到不幸,学习觉着那样是对伤者的不敬。
我们到了学校之后,按照班级站成一个方队,教官站在我们的前面,这时候校长开始讲话了。
“同学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是你们一周军训检阅的时刻,学生上学前接收军训是对你们意志的磨练,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钢铁一般的纪律,这样对你们以后在高中的三年才能奋发图强,为自己的未来,为了我们二中美好的明天而努力上进,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在你们进行检阅之前,让我们用沉重的心情为高一七班,王超同学深深的祈祷,希望他在医院安全过度危险期,对于昨天你们在靶场受到的惊吓,学校深表歉意,同时学校会相对做出一些补偿,希望同学们可以安心学习。好,现在开始检阅。”
这个有着啤酒肚,长得白白净净的校长,前边说了一大桶,就最后的那句话最有用了。那个王超同学可真是倒血霉了,好好的让自动步枪直接把眼睛打穿了,听说是贴着大脑里面哪个位置过去的,要是打中了的话,估计这辈子就够呛了,还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之后,我们每一个班级按照我们之前训练的内容进行检阅,检阅之后,我们下午就开始正式上课了,意味着我们的高中生活正是拉开序幕。
随着那一天军训检阅的结束,我们的高中生活正是拉开序幕。
安排座位的时候,这个高中我的第一个班主任,居然把我和程洛伊安排在了一起,我和程洛伊同时一阵惊讶,看着刘纯燕的表情好像不知道我两有什么关系,我们心照不宣的就做了下来,而李准则是被安排在我和程洛伊同一排的旁边,但是他的同桌却不是周妍,而是另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张的挺好看的,比周妍高一些,看上去差不多到李准的肩膀。
随着我们之后的了解,这个女生叫做周迪,跟周妍是一个姓,没想到都跟李准有着很多瓜葛,连带着都扯到我身上了。
刘纯燕安排好作为之后,就叫那天帮忙去带领学生拿迷彩服的那位戴眼镜的胖墩去办公室取书,之后我们正是开始上课。
我看着周围的学生,很是陌生啊!唯一几个认识的人都离着挺远,和李准中间还隔着一条过道呢?只有程洛伊我俩离的最近,有没有三八线。
我没有看着程洛伊,道:“洛伊,没事情了,今天过后,明天又是好的一天,你看我现在都安排在你的身边了。”
程洛伊道:“嗯,我知道了,好了你看那个刘纯燕,正在看着我们这些学生呢?”
书,发完之后,我们的第一节课就是这个刘纯燕的英语课。要说奇怪了都,怎么我摊上的每一个班主任都是英语老师,高二的男老师也是男老师,高三毕业班级的老师还是英语老师,至于我为什么没有上尖子班,这个太简单不过了,我的位置一直被一个二中老师家孩子顶着。
不过这样的虚名对于我来说没有用,只要我把学习那些事儿整利索了,在哪里有一样,而且在普通班级里面我还是第一呢?宁**头不做凤尾,那些凤尾都很有压力,而且我还能得到应有的赞许,和老师的器重,牛着呢?
随着差不多一周的高中开始,我基本上摸清楚了班级里面所有同学的基本情况,班级里面在整个高中我和程洛伊,李准都是排在前十的,可是我们三个却被分在了普通班级,这个原因我讲过,我们三个在班级稳拿状元,榜眼,探花。
至于周妍嘛!在我们军训之后,因为人家妈妈是三中的老师,加上她自己学习好,就去了大尖子班了,凤头凤尾就不知道了。李准的那个同桌周迪是哈尔滨省城来的,至于为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听说二中升学率高吧!
我们班级正经的有几个省城来的呢?好几个都是奔着我们班主任的名声来的。
班级里面成绩还算是一般,又是个是花钱上来的。基本上在整个高中算是上游的,老师的配置也还算是合理。
一周一周的就这么过去,我还是按照我以前的学习方法,先把教材看一遍,哪里不会我上课就听哪里的,程洛伊有一些不会的我就会及时给她补上,还有李准。
李准的同桌看上去倒是挺开放的,记得有一次,我们下课的时候,李准那一张桌的后面的同学,长的呢还算是不怎么太胖,就是脑袋大一点,如果再长正一点就像林俊杰了。
课后,要说班级里面真没有几个正儿八经学习的,连我和程洛伊都在书桌堂里面牵牵手呢?更不用说其他的同学了。
李准的同桌周迪的书包的开着的,后边的那个同学呢?叫做葛伟,从周迪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四四方方的一个东西,外边是塑料包装的,上边还写着什么苏菲弹力什么乱码七糟的,这时候葛伟道:“周迪这东西是啥玩意。”
周迪道:“不知道问你妈去。”
葛伟道:“真不知道,是大邦迪吧!”
周迪一点也没有什么害羞之类的,道:“知道你还问,用不用给你用用,看看你哪出血了。”
这时候我们听着都想笑,我看着程洛伊样子显然有些回避,道:“这些同学每一个正经的,这个周迪可真是现在豪放女啊!”
这只是我们高中以来的一次小插曲,之后我们为了学习天天的上课,还上早晚自习,晚自习跟跟初中不一样,一直到九点半,可能是高中还没有出啥事呢?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这一次是检验我门这一个月以来,学习成绩的时候,月考的那一天,可能是因为班级考场不够多了,我们被安排到了食堂。
在食堂里面考试之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就是李准和那个叫做葛伟的同学打起来了,而且打的还不轻呢?李准没有受伤,受伤的是葛伟那小子,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李准也没有跟我说,就连要揍这小子,李准都没有说,可能他怕我阴阳术出手重,给直接干死了就不好了,不过他还不知道我,一定不会用阴阳术的。
打完之后,我老姨知道了,在学校当着刘纯燕的面直接给李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刘纯燕见到这,也没说什么了,尽量将事情压下来,那个葛伟的家长也来了,他的爸爸倒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只要把自己孩子医好,买点补品就成了,其他的真的就没有在讹诈什么了,算是一个好人。
随着这次打仗事件的平息,那个葛伟也跟我们玩到了一起,平时玩玩闹闹,说说笑笑的,关系还算好的。月考结束之后,高中的成绩下来可真是有速度,第一天分数完事,第三天成绩就下来了,我稳*胜券,在第一的宝座上占据着、这一天下午放学,我们中间休息一个半小时,之后再上晚自习,就趁这个时间,我跟我们班级里面八个还算比较玩的来的同学,相约去离我们学校只有一墙之隔的火狐网吧,打四局反恐精英,之后我们就回来上课,这样也不耽误功夫,还能劳逸结合。
之后下课铃声响了之后,我跟程洛伊说明我去干什么,我一般都会跟程洛伊直说,我不想骗他,只有去抓鬼的时候才不会告诉她。
我对程洛伊说明下自习的去意,他并没有因为我不能陪她去吃饭,而感到不快,反而安慰我,说和陈媛媛去,能够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对象,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之后我拿着自己兜里面仅有的十块钱,还都是一块一块的就跟着他们去了网吧!我知道这样有点对不住我的爸妈含辛茹苦的挣钱,但是想到我用学习成绩换来他们安心,我就觉得没什么了,但是我依然在克制这自己一定要省点钱,为了他们,还有以后一定要考上一个牛*的大学,彻底的给他们长长脸。
铃声想起,我们就直接从后门走了,十月份的东北冷意渐浓,晚上很是一阵寒寒的阴冷,但是这种冷确实挡不住我们去反恐的热情。
为了抄近道,我们直接选择跳过栅栏,翻墙而过,这样更加节省时间。
到了栅栏那里之后,赵弘树第一个跳过栅栏除了学校,接下来是李准,然后陆陆续续的又是其他的同学,倒数第二个就是我,我把住栅栏上沿的尖尖的把手,脚等住栅栏的钢筋,伤到地上,然后直接就跳下去了,很顺利。
我后边的就是那个刚被李准一伙揍完的葛伟,这小子有点胖,再有就是穿了一个风衣,你说就这天再冷能怎么的,还穿了一个风衣,哎呀我去了。我跳完之后就是他跳,当我们都想走的时候,居然发现这小子还没跟上,我就一回头喊了一下他,可是转头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我就纳闷了。
但我纳闷的时候,我哦往上一看,这老小子跟个大蝙蝠侠似的,挂在了栅栏上,这家伙把我给笑的,道:“我说,葛伟啊,你咋还挂上了呢?”
葛伟道:“庞在天,快点帮忙,我这衣服我都听见呲拉的开线的声音了,快点,快点。”
看着那样子我就想笑,我过去使劲的往上推着,但是这老小子太他妈的沉了,我还笑着,一点劲儿都使不上了,然后我就喊了一下前边的那几个,道:“诶,你们快来帮一下忙,葛伟玩蝙蝠侠没玩明白,挂帐子上了。”
那几个同学纷纷过来,包金涛道:“我说葛伟你可真行,你以为你即日启程呢?跟药匣子似的。”于是跟我一起吃力的往上拖着葛伟。
赵弘树也在帮忙往上拖着葛伟,赵弘树道:“葛伟,你这家伙没吃饭咋还这沉呢?死沉死沉的,一会儿我们几个的饭你可得报了啊!”
葛伟有些费劲的道:“行了,吃啥你们随便说,先给我整下来,衣服要坚持不住了。”
李准一边帮忙在上边往下把衣服从栅栏上取下来,一边道:“在医院是不是又长肉了啊你。”
葛伟道:“可别说了,还长肉呢?这都瘦了呢?”
我道:“葛伟,你先别说话了,在说话我就泄劲了。”
之后,我们七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个秤砣一般的人物给整下来了,下来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奔着火狐网吧就去了。
不知不觉间,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葛伟,虽然挺爱吹牛B,跟认识的人满嘴跑脏话就跟吃饭一样,但是在知恩图报这一方面倒是挺仗义的。
这不我们将他从栅栏上救下来,这小子到了网吧之后,二话没说就把我们七个人的网费给交齐了,也不算贵,一个小时一块五,我们挺多玩半个小时,七个人加上他自己也才十二块钱,估计对于他从哈尔滨来的人应该不叫事。
交完钱我们找到一排正好八个人的位置坐下,开机之后,等着画面出来,我们直接就本地游戏整起,一般都是我们的队长,先说一下为什么会有队长。
自从混迹在一起完cs之后,我们八人是我们班级的cs代表,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居心何在呢?凡是有不服者皆可前来我们班级挑战,我们在我们整个高中还真就没输过,因为我们之中有一个完网游的高手,顺带着cs经常练,这个人就是包金涛,此人传奇啊!
初中的时候,在学校把学校老师给告了,之后就转学了,在那个学校不上课,翘课去网吧!老师知道了就告诉了他的老妈,之后去网吧找他,这小子居然从网吧的窗户跳出去,得回是一楼,要不然可就惨了。
跑了之后,打电驴子直接回学校了,完事在班级里面老消停的呆着了,当然是在看。等到中考最后一个月的时候,这家伙发愤图强开始,可能有些人就是有那么一点的天赋,包金涛居然在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学习之后,中考考上了,正好贴着分数线。
队长包金涛在电脑开启之后,开始忙着建房间,房间名称是我们战队的名字叫做斗破苍穹,我问他为什么叫着名字,他回答说自己最近在看一部就叫这,我顿时无语了。
房间建完之后,是我们第一次玩的沙漠二,正好适合八人对战,我们纷纷在局域网里面找到这个无语的名字时候,都进入了,我,李准,葛伟,包金涛一队,因为我还属于低级选手呢?章程,刘丕,李新力,赵弘树一队,这里面就有俩精英了。
李准先选择了一首歌,完了之后在进入游戏,我也选择的一首歌,老劲爆的韩文洗脑音乐,张佑赫的不落的太阳。选完之后我也就如游戏了,给自己起了一个霸气的名字,爆头,也是因为这个名字,我成为我们战队里面的狙击手二把交椅,一把交椅是刘丕。
这时候我们开始进行第一轮对战,我拿着46狙击枪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等着那一伙的上钩,好一枪一个给他们全歼,这时候葛伟那小子一直在我跟前晃,他正在那守株待兔呢?要说这小子可真能忍呐。
这时候突然章程的人来了,把我吓着一跳,我赶紧放狙射他,给为这小子先是一阵狂射,然后随着赵弘树的到来开始点射,我在一旁狙杀。
这时候正当赵弘树被我和葛伟歼灭的时候,他的任务也随着一声呃,而倒下了。正倒下的时候,突然我的桌子一晃,放在桌子上的一瓶可乐就倒了,得回我闪得快,要不然非得全洒我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倒真把我整的一惊,不光我的桌子晃了,连带着旁边李准还有章程的说桌子也是晃了一下,这时候我们纷纷站起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章程暴脾气刚想要骂,我们就看见两个人在那干起来了,还有两个女的在那儿拉仗。
那两个男的一个长毛,不算太高,起码没我高,可能网吧,里面有些热就把外衣脱掉了,露出一个纹身,估计是混社会的。而另一个呢也是长毛并且染成了金黄色,估计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应该是混社会的。
旁边站的两个女的看上去有些惊恐,不知道怎么的了,这是什么情况呢?在网吧里面打仗,一般网管都会管的,主要不是网管有多牛B,而是因为网吧的老板应该后台硬,再不就是也是混社会的。
“两位要打出去打,你们别吓着其他的客人。”网管说话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这时候两个长毛看着网管,可能是认识,看了一眼,其中的一个纹身男道:“王哥,这事你就别管了,您发话了我就不在你的场子挑事。”
黄毛男道:“王哥,今天给你面子,我就不计较了。”说着就搂着那两个女的往外走。
“哎呀,我草你妈的,你他妈说不计较就不计较了,这事完了吗?”长毛男听了黄毛男说完,有些不悦,开口骂道。
“那你他妈想怎么的,怎么不服就出去继续干,来啊!你妈勒戈壁的。”听着长毛男骂着,黄毛男也有些不悦的回骂道。
这时候被黄毛男搂着的那俩女的,穿着肉色的打底裤,外面穿着一个短裙的女的对着长毛男道:“小从,你就别在这闹了成吗?我都说过了不喜欢你,你还死缠烂打的。”
那个被叫做小从的长毛道:“小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为什么要跟这个想的了病似的人呢?你看看他旁边还搂着你哥女的的,你就那些愿意。”
小美道:“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找。”
小从一双眼睛怒怒的看着那个黄毛男,好像要把他给撕了一样,道:“我是管不着你,但是我能管得着那个黄色小杂毛。”
说完眼睛冒着杀气的冲向黄毛男,自己一双粗壮的手直接给那个黄毛男来了一个锁喉,就在这时候我发现这个叫做小从的人,身上有一股子煞气。
我看着其他几个人,都没有继续玩着,而是在看热闹,于是我就溜溜的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我道:“菲姐,菲姐,你在我身边吗(魄语)?”
没等多久,就有声音回我了道:“天少,外边那个打仗的叫做小从的人,被鬼附身了,再怎么打下去,那个黄毛一个会死的,并且那个俯身的鬼闻着实力应该还挺强的(魄语)。”
我道:“是十鬼阴魂吗(魄语)?”
胡若菲道“不是,是一个怨气很强的恶鬼,应该属于极阴。”
一听极阴,我有点拿不住了。
我碰见过十鬼阴魂这种不靠谱的鬼,黑天白天都能出来,好像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活动规律一样,现在又碰见极阴,可真是命苦啊!
极阴鬼,我一直都没有碰见过,因为这种鬼很少见到,对付他我还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呢?不知道这次这个极阴鬼是不是又被十鬼阴魂下了套冲着我来的,但是不管是不是冲着我,让我碰见了,就算前面这个被附身的人是混子,我也得救,谁让他是人呢?这种混子顶多就是仗势欺人,自有派出所管着呢?
我道:“极阴之鬼,好像还真的没有碰到过呢?菲姐,这玩意的实力怎么样,能跟十鬼阴魂有一拼吗?”
胡若菲道:“十鬼阴魂属于特例,极阴之鬼也有其厉害的地方,对付他们要是野仙的话也得是参事才能彻底将他们吃掉。”
一听这话,我又有些紧张了,估计也就是胡若菲这个级别的能够把这个极阴给彻底报销了,以我的情况呢?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制住他,我又没跟胡若菲比过武。
我道:“这样吧,我现在不便出手,一会儿菲姐你在暗处观察着事情的动态,我也观察着,实在不行我就认了一顿挨揍,也不能让那个极阴附身把那个黄毛男杀了。”
胡若菲道:“天少,你放心吧!我一定在暗中看好了。”
要说真是有胡若菲帮了我不好忙,有些明面上我做不了的事情,还真的就得胡若菲去帮我做。
跟胡若菲说完话,我就出去了,不能再厕所待得时间长了,一共才多长时间啊!出去之后,我看见没人了,然后我就走到我们几个的据点,我小声道:“李准,刚才干仗的那俩呢?”
李准道:“刚出去,估计单挑去了。”
我道:“没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仗吧!”
葛伟道:“你是看热闹不闲事大啊!对了你去干啥去了。”
我道:“刚才你们几个不也看的起劲吗?我那不是喝可乐来尿了吗?上了一趟厕所,放放水。”
我一边玩着,一边担心那个被极阴附身的小从会不会失手把那个黄毛给杀了。这时候葛伟道:“怎么你还真想去看看热闹啊!在天,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事了呢?”
我道:“打仗你不好事啊!再说了,那个黄毛还整两女的,挺猛的。”
葛伟道:“怎么你也想整俩啊!”
我横了各位一眼,这时候赵弘树道:“葛伟,被瞎说,在天可是名草有花的主儿。对了你那个Poco的号给我一下,我下点,这马上就到点了。”
葛伟道:“你这货,你知道看片儿,我用QQ发给你。”
这俩孩子聊着男生最关心的话题,可我却在担心着那个极阴,这时候李准看到了我焦急的表情,瞬间推出cs,给我发了一个QQ,上面写道:“怎么了。”
我回道:“刚才打仗的那俩个混社会,其中那个长毛被鬼附身了,还是厉害的鬼,我怕把那个黄毛整死。”
李准看完之后,马上切换到cs界面,生怕旁边的章程看见。
见章程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着鼠标与键盘全力搜索我们,李准瞬间切换到QQ界面,回道:“在天,那你怎么办,是不是又得去。”李准有立刻切换到cs界面。
“是啊,现在不确定那东西的实力,我让野仙帮着看着,倒是没办法的话,我还真得去收拾呢,行了先不想了。”我一边回着QQ,也切换到cs界面,继续拿着狙,瞄着对方的四个人,成为我的战利品。
晚自习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在寻思极阴的事情,有点发呆,这时候程洛伊轻轻的拍着我,小声道:“在天,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老师在讲台上叽里呱啦的讲着我们滞后的考试卷子,听见程洛伊的声音,我立刻又打起精神,道:“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程洛伊看看自己的手表,有些心疼的道:“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下课之后你趴桌子上睡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瓶红牛。”
我心理面一暖,看着程洛伊,我真的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日行一善的超级善人,这辈子怎么会遇见程洛伊这样的女朋友呢,难道是我阴阳家的命运所致吗?
我道:“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出去买吧!正好出去精神精神,对了你要喝什么不。”
程洛伊道:“看你这样,还是眯一小会儿吧!下节课是灭绝师太的课程,听话,我给你去。”
程洛伊这么说我真的不好意思在拒绝了,我妥协了,挤出一个不成形的酒窝,道:“那行吧,外边黑天了,你跟咱班活着去找董璇璇还有梁妡妙去吧!”
一提到梁妡妙,我顿时想到了,这事也应该让这小妮子知道,现在老胖子估计忙着中考呢,我也不便打扰,还是别让这小子知道了,消停考完中考再说吧!
程洛伊道:“行了我知道了。”
下课之后,程洛伊出去了,这时候李准做到了我的身边,左右环顾一下,道:“在天,你说的那个鬼怎么办你。”
我摇摇头,道:“关键我现在抓不住那个混子的下落,看看胡若菲有啥信儿吧!”
李准没说话了,因为外边有人开始叫他了,正是董璇璇,我就纳闷了,怎么董璇璇叫李准了,我再仔细一看,原来董璇璇身边站着另一位,那就是周妍。
看见周妍在叫自己,李准就不管我了,直接就出去了,在李准出去的时候,我的余光看了一下子李准的同桌,周迪。怎么感觉周迪有点怪怪的,于是我就做了过去,道:“怎么了你这是。”
周迪看见我坐过来,道:“你坐过来干什么,不怕程洛伊看见了,伤心啊!”
我道:“你以为程洛伊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对了,你早呢嘛看见周妍来找李准,你这小脸瞬间就阴沉了呢?”
周迪好像被我说中要害一般,瞬间有点显得慌乱,道:“你瞎说什么呢?她来不来管我什么事情,他出不出去管我啥事,谁脸色阴沉了,我看你才阴沉了。”
我笑笑,道:“你看看,你这胡言乱语的,要是喜欢李准你就说,没啥事我给他吹吹枕边风,再说了你这近水楼台的,周妍再怎么的也在别的班级呢。”
头一次见到周迪不好意思,道:“行了,你赶紧回你座位得了。”说着就把我往我自己的位置上推,我还在笑着。
当我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我的手搭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搭在椅子上,当我转头的时候,看见桌子上面有一行字:‘天少,那个黄毛死了,极阴附身的那个长毛也死了。’看见这个,我方才半开玩笑的脸,瞬间真变得阴沉了,这时候周迪正好看见我,可能是太阴沉了,周迪明显有一些莫名其妙。
于是我拿起一只圆规,用一头的铅笔写道:‘菲姐,什么时候的事情。’不大一会儿,桌子上又出现一行字,而之前的字也已经消失了,‘天少,他们俩个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打了,之后一人带着一个女的就走了,但是我肯定那个极阴没有离开长毛的身体,在之后二人来到一个叫做‘阿萨帝的迪厅’,里面很乱,嘈杂声音太刺耳了,我基本上受不了,就停留在外边等着。后来一伙人从迪厅里面出来,拿着刀一顿向着两个人砍,其中被砍的俩个就是黄毛和长毛,警察去的时候,二人早就流血过多死了。’我看了之后,脑子里面不停在思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会被人给砍了呢?
我写道:‘菲姐,你能记住砍死他们的那个人的样子吗?还有这俩个人的魂魄现在在什么地方,极阴在哪里。’写完之后,有一个同学从我身边走过,我马上拿起一本书将自己写的东西盖住,这个同学看了看我,没没怎么太注意,就走过去了。
当我再一次把书移开的时候,发现没有字了,我奇怪的找着,这时候在语文书的封面上,出现了字:‘那个人我记得,两个混混的魂魄现在在一个子弟的手里面,我知道可能会有用,就没放他们走,那个极阴就附在了那个砍死那两个人的身上。’看完,我一直在思考对策,想要对付极阴看来还得先找到那个人,目前也只能先问问那两个鬼是怎么回事了。
我依然在桌子上写道:‘菲姐,今天是没有什么时间了,明天你把那两个鬼魂带着,晚上的时候,我问问他们,之后你带着他们去投胎。’胡若菲在语文书上写道:‘好的,天少,我现在就去了。’随着胡若菲的消失,我再一次陷入困惑,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棘手呢?就不能赶在我有时间的时侯,我正想着呢?程洛伊和李准有说有笑的走进教室,估计是李准这小子和董璇璇,程洛伊,梁妡妙,还有周妍,他们一起去了。
看见程洛伊回来,我将刚才的烦恼一丢而尽,这时候程洛伊缓缓的走过来,手里面拿着一瓶红牛。
伴随着极阴的到来,我不知道十鬼阴魂还会不会来找茬,我和李准,还有程洛伊以及周迪一通出了教室,周迪住在校门口旁边的教师家属楼里面,于是我就和李准把程洛伊送回家了,至于李准为什么没有跟周妍走,那是因为周妍有人接送,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应该叫做周森。
回到家里面,我和李准吃了一点东西,做完一张卷子就睡觉了。睡觉之前,我暂时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要不然觉都没法睡了,我稍微侧头看着李准,道:“李准,你睡着了吗?”
李准闭着眼睛,半天没有说话,我刚要翻身冲着衣柜睡觉,这时候李准道:“没睡着呢?咋的了,想跟我说说心得还是怎么的。”
我这时候有转过来,道:“你反射弧怎么这么长呢?现在才回答。”
李准道:“想事呢?”
我一听,看了一眼李准,道:“想事,你是不是在想跟周妍的事情呢?”
李准转头看了我一眼,道:“诶哟呵,你怎么知道的。”
我道:“除了周妍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上心呢?对了你到底跟周妍和好了没,要是和好了你可不要耽误别人啊!”
李准又看了我一眼,道:“耽误别人,我耽误谁了我。”
我道:“你同桌,周迪。”
李准有些惊讶,道:“怎么耽误她了呢?”
我道:“周迪喜欢你呗,不会你连这个都没有发觉吧!那么明显的事情。”
李准道:“我还真没有发觉,诶,我想起来了,程洛伊早上还给你买早餐吗?”我一听这,这小子问这个干啥?
我道:“买啊!怎么的了。”
李准道:“程洛伊给你买了,还给我带吗?”
我道:“应该没有啊!怎么了你这是。”
李准道:“那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桌子上每天都会有早餐什么的呢?”
我道:“你想知道吗?”
李准疑惑的看着我道:“在天,你知道?”
我道:“是你同桌准备的。”
李准道:“我同桌,不是周妍吗?”
我道:“靠,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是周妍呢吧!那你可就错了。是人家周迪给你准备的,她每天早上都买两份,自己一份,另一份就是你的,这是程洛伊亲眼看到的,每天都看见周迪把早餐放在你桌子里面。”
李准半天没有出声,我继续道:“咋了你,不说话我可睡觉了啊!”
之后我就不知道李准有没有说话了,因为我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看见李准的桌子里面果真还是有早餐,我看着李准咧嘴笑着,李准看着我,道:“吃早餐都挡不住你笑。”
我没有理会,而是看着周迪的位置,这丫头不知道去哪里了。
第二节课的时候,胡若菲给我带来了口信,依然是在桌子上写的,她已经把那两个还处在游离状态的鬼魂给带过来了,之后我告诉她,晚自习的时候,到食堂等我。
这一天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被这烦恼,可能是昨天晚上临睡觉之前放空的缘故,要说《邹子天象》里面还有这好东西呢?真是缓解压力的好方法啊!以后都能当一名心里学家了。可是我却做了另一种职业。
晚自习的时候,第二节下课的时候,程洛伊就出去了,正好我也要去食堂,我没有叫李准,本想着叫梁妡妙的,可是一想还是别叫了,万一让程洛伊看见了就不好了,于是我就自己去了。
当我到了食堂的时候,看见胡若菲坐在角落正在等着我呢?而她的身边好像还坐着一个人,等我走近的时候,一看原来是梁妡妙,嘿,我就纳闷了,这么这小妮子知道胡若菲在这呢?
我呼了一口气,耸耸肩径直走过去。
梁妡妙看着我来,笑呵呵,怎么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我走近,坐在椅子上,道:“你考试这次把我超了,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
梁妡妙道:“超你,能值得我高兴吗?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道:“那你笑得这么阳光灿烂的,进来的时候你捡到钱了。”
梁妡妙横了我一眼,道:“跟你有关系吗?菲姐你不是说等他来了有事情吗?”于是转头看着胡若菲。
嘿,这小妮子怎么对我一会冷一会儿热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我道:“菲姐,你还叫的这么起劲儿,本来就是我让菲姐来的,我还不知道有事情啊!”
胡若菲笑着道:“行了你俩怎么一见面就掐起来没完,上辈子是不是冤家啊!天少,那两个鬼魂我给你带来了,你问问吧!”
这时候,胡若菲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拇指掐住中指,轻轻的一弹,从指间飞出一道气晕,气晕瞬间化成两个飘忽不定的身影,站在我们的桌子旁边。
我一看,顿时一颤,唉呀妈呀,这怎么跟进了绞馅机了里面似的,被砍成这样呢怎么。两个鬼看着周围,估计是蒙圈了,我看着两个道:“诶,诶,来往这边看着,来。”
此时两个鬼魂闻声而看向我,我道:“你俩死了,知道不。”
两个鬼魂的表情有些疑惑,显然是在怀疑我所说的话,我又继续道:“你两死了,没明白没。”
其中一个我知道名字的小从道:“你他妈谁啊!我俩死了你还能跟我两说话,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啊你。”
我寻思这玩意脾气真是见长啊!我这哪是糊弄鬼啊!这时候身边的胡若菲听见小从出口如放屁,有一些生气的道:“怎么说话呢?”
小从可真是不识好歹,扬着嘴角,努着鼻子,道:“你这娘们又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欠干了啊!”此话一出,胡若菲瞬间怒气外露,白色的仙骨跃然手上。
我见此,立刻阻止道:“菲姐,菲姐,别动怒,有人在呢?”经我这么一说,胡若菲受了仙骨,在食堂的其他学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可能是以为我和这两个美女有什么争执了。
我看着小从,但是这次的眼神却不想之前那一般柔和,而是变得凶恶,看来对付这些混子还真的就不能手软,这些人在知道自己死了之后指不定会做什么呢?吓唬吓唬他们。
此时的小从看到了,不像之前那一半嚣张了。我道:“我说你死了,你听见没有。”于是我把桌子底下的手,故意给这个小从看看,此时五德环印已经被我催动,如果小从自以为自己是人,看见这他一定害怕。
果然,小从看见我手中的气晕。眼神变得紊乱,似乎在大量着什么一般,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你们是谁,咋说我死了呢?怎么我死了,你们还能看见我。”明显被这么一下说话都知道怎么说话了,要说有些时候有些人就是贱皮子,打服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疼。
我道:“我们能看见你,不见得你还活着。”
见我说的一本正经的,小从显然有些惊慌的道:“那,我真的死了吗?那,大华也死了吗?”看着身边的黄毛。
我道:“我都多了好些遍了,你两都死了。相信你俩也应该知道头七是怎么回事,现在你俩不知道自己死了,是因为你俩头七还没有到呢?”
大华看着挺大的,但是一听见自己死翘翘了,也是一脸的尿急尿样,道:“那我,我死了,我家里人怎么办啊!我不能死,我得回去了。”说着就要走,可是他哪里还能走得了呢?胡若菲早就用仙骨把这两跟拴狗一样的拴住了。
大华刚要回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勒住一般,看表情应该是有些疼痛的感觉,我道:“跟你们说吧!你们现在哪里都去不了,况且除了我们也没有人能够看见你们。当有人看见你们的时候,就是你们被鬼差勾走的时候了,知道不。”
显然小从就比大华有智慧,问道:“那你们把我们抓来是干啥。”
我道:“到现在你终于说出了一个有见地的话来,实话跟你们说,昨天你们在网吧打仗的时候,我们也在场,而且当时你被一个极阴鬼附身,我们担心极阴鬼会对你俩不利,于是就派野仙跟踪,可是不料你两还是被害死了,现在我就想知道,你俩在迪厅门口是谁砍的你两。”
小从听着明显有些不相信的成分,道:“你说我死之前被鬼附身,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再说了这世上哪有鬼呢?”
我笑了,道:“世界上没有鬼,那你两是什么呢?接受现实吧!告诉我那个砍死你两的是谁,你两就算是积阴德了,我送你们投胎的时候,你两还可能有好位置。”
小从和大华踌躇的互相看着对方,小从的样子应该是接受了,可是大华的样子还是没有进入鬼的状态。
“那天我两出网吧之后,大华说强了小美是他不对,就把那个小樱给我了,之后我们就去迪厅了,然后……”小从在回忆的说着。
“捡重点的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要知道那个砍死你的人。”我打断了小从。
“那个人是三木会的,跳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女人,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疯了的打我两,我两都是小打小闹,于是我两就跑,可是没成想他居然和手下拿刀砍,之后我两就出去了……”小从现在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三木会,没听过,那个人叫什么。”我又一次打断。
“他叫周森。”小从看着我,听完我觉得这个人有些耳熟。
想着那个耳熟的名字,我和梁妡妙还有胡若菲除了食堂。我让胡若菲安排一个子弟,向着东北方向的艮位将这两刚入市的鬼送到黄泉路口,待到头七之后,俩鬼魂就能直接进去了。
回班级的路上,梁妡妙道:“周森,怎么这个名字听着挺耳熟的。”
我道:“我听着也挺耳熟的,可就是想不起来了,对了那个三木会到底是啥呢?
梁妡妙道:“你说他们都把人家给砍死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教学楼的后面,这时候我去了一趟厕所,关键不是我有多少尿,而是为了跟梁妡妙回班级的时间错开,虽然不在同一个班级,但是毕竟在一层教学楼。
我说我要去上厕所,梁妡妙撇了我一眼,道:“事真多。”于是就走了。
回到班级,我的心情一阵大好,可能是知道了极阴鬼的下落,但是现在那个周森是谁呢?怎么能找到他就难说了。
我回来之后,程洛伊也回来了,看见她表情有些难色,我有点奇怪,这是怎么了呢?等到程洛伊回来座位的时候,我看见这小妮子怎么心事重重的呢?
我道:“洛伊,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好。”
程洛伊故意躲避我的目光,我见此真的不知所措了,程洛伊第一次这样躲避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面十分的着急,阵阵的发虚,这就是一种恐惧,位置的恐惧。
我焦急的道:“洛伊,怎么了,你告诉我怎么了,不要这么不理我啊!”
程洛伊没有理会我,而是佯装拿着一本书在看着,见到程洛伊不理我,我真的有点暴跳如雷了,我继续道:“洛伊,你说话,跟我说说啊!别不理我啊!”此时见这鬼都没有畏惧的我,面对程洛伊的冷漠,我真的我所是从。
这时候突然一个笔记本传了过来,是李准给我的,我道:“什么意思。”
李准歪了歪脑袋,小声道:“周迪给你的。”这时候老师已经来到教室里面上课了。
我接过日记本,李准还在小声的道:“怎么了,程洛伊看上去不对劲啊!”
我此时没有心情回答李准,于是勉强的道:“不知道呢?”
这时候我打开周迪给我的本子,上面有一行字写着:‘庞在天,你在食堂干嘛来的,旁边坐的那两个女的是谁啊!我和程洛伊去食堂给你麦咖啡的时候可都看见了,你自己好好跟程洛伊解释解释吧!她自从看见就很伤心。’看完之后,我明白程洛伊为什么会不理我了,原来是看见我和梁妡妙还有胡若菲了,这下子可真的不好解释了,我要是直接跟他说,一个是野仙,梁妡妙跟我一样是阴阳家,这他能相信吗?此时我这是撞南墙的心都有了,怎么就不好好看看呢?
看完之后,我在笔记本上面写道:‘周迪谢谢你。’然后就又给了李准,让其帮助换回去,李准觉着奇怪,就看着周迪,当周迪合上本子的时候,李准看了一眼讲台上讲课的老师,然后对周迪轻声呢喃。
我漫不经心的听着老师讲课,但是此时老师将的内容,我全然是听不进去的,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程洛伊,各种担心自后引发的各种诡异的联想,让我脑子里面就跟浆糊一样的乱,一样的稠。
老师讲课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出奇接电话了,我趁这个空当,小声道:“程洛伊,请你相信我好吗?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程洛伊正在认真的看着老师讲到一半的课程,没有理会我,我真的是快让程洛伊的冷战给整疯了,好歹也说一句话不是,就这么一身不吭的跟我来美苏冷战。
这时候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就是将我的身份告诉程洛伊,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程洛伊是担心程洛伊知道了以后,会对原本纯净的世界发生什么样子的改变,这个是我不想看到的。
可是程洛伊就这么跟我耗着,还不理我,我真的怕程洛伊和盘托出说跟我分手,来一个分手快乐什么的,那样的话可是万劫不复啊!
我定了定神,想好了,我道:“程洛伊,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一会儿下课,我在食堂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你,一直等到你来为止,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这时候程洛伊终于开口了,轻声道:“什么事情现在你说不了吗?”
我道:“除了李准,韩家仁,梁妡妙,我的家人谁都不知道,再有知道的也就是你了,到时候我什么都告诉你。”
这时候程洛伊冷笑一声,道:“脸梁妡妙都知道了,可是我还不知道了,哼。”我不知道程洛伊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啊!善解人意,可是现在居然这么斤斤计较。
我越发的觉着程洛伊有些不对劲,刚才被程洛伊静默给整的冲昏了头脑,随着程洛伊的吱声,我觉着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身子一边往前探,一边道:“洛伊,奶奶现在怎么样了。”程洛伊被我这么一问,面色有些慌张,而且眼神闪烁不定。当我探身到程洛伊的前面的时候,我发现程洛伊的玉佩没有戴,我一下子惊呆了,这时候怎么回事,然后我的余光看见有什么在监视我一样,这时候我瞬间看着周迪。
可能是我开了阴阳眼的缘故,这一看把李准吓了一跳,不过李准知道,最可疑的便是周迪,她看见我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一脸的淡定,嘴角还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俩人好像被什么给附身了一样,我道:“菲姐,你在吗(魄语)?”
过了能有十秒钟,胡若菲道:“天少,在你和梁妡妙回去的时候,程洛伊和一个女生就在你两的后面,而且俩个人有些不对劲,在月亮映衬之下的影子里面除了两个人的影子还有另外一组影子,我刚要和你说的时候,你进入了厕所,厕所乃污秽之所,我不便进入(魄语)。”
我一听胡若菲这么说,心想果然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活拧歪了一样啊!我道:“菲姐,你知道拿东西是什么吗(魄语)?”
胡若菲犹豫了一下子,道:“这回不是鬼怪,而是她们自己(魄语)。”
我一听瞬间就糊涂了,什么叫是他们自己呢?
我道:“菲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回事她们自己(魄语)。”
胡若菲道:“人类有七情六欲,当一个人十分在意一个人,一个事物,一件事情的时候,她就会产生嫉妒的占有欲,这个东西每一个人都会有,只是还没有被激发出来,这个东西通常被叫做‘幻灵’,他不属于鬼和妖的范畴,他的出现完全取决于人的变化,只要这个人完全认识到了,那么她心中的幻灵就会消失的,如果久不消失,那么就是情生恨,重蹈覆辙,到时候一旦幻灵占据着身体那么她就不是她自己了。(魄语)。”
听了胡若菲的话,我看了一眼程洛伊,还有周迪,程洛伊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肯定是看到了我跟胡若菲和梁妡妙所以才把她幻灵召唤出来的,至于周迪是为啥呢?难道是因为李准吗?
这时候老师还没有回来,我歪着脑袋对着李准道:“李准,下课之后,带着周迪去食堂找我,事情紧急,先不要问,到了食堂再跟你明说,一定要。”李准听的有些愣愣的,一点都不想为了谁去干仗的那股劲了。
我转过头,对着程洛伊道:“洛伊,你一定要相信我。”
程洛伊撇嘴道:“好吧,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看着程洛伊此时的情况,我真是一阵一阵的悔恨,只要程洛伊能好,我指定全都告诉她。
下课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感到食堂,因为这是第二节课下课,初三的那些都已经放学了,还不时因为我们上初四的时候跳楼给他们整的。
到了食堂,俨然一副要关门的样子,看着零星还有几个学生在这里扯犊子,估计就没有关门,只是把灯光留了一盏,这是我要的结果,太亮了就显眼了。
等了一会儿,李准和周迪就来了,他们两个刚到,程洛伊也到了,看来什么事情都要在今晚解决了,拖到明天指不定这个幻灵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程洛伊倒是放心,毕竟家里面还有胡德帝呢?怎么也能控制幻灵,可是周迪就不行了。
李准吹鼻子瞪眼的道:“在天咋的了,整的这么火急火燎的。”
我道:“你没发现他们两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准看了看程洛伊和周迪,然后又看看我,摇摇头,道:“没发现啊!怎么了他两。我靠,该不会是被你说的那些东西附身了吧!”李准猛然想起来,及时说道。
我道:“不是被附身,是被他们自己的心魔控制了,那个东西叫做幻灵。”
“幻灵。”李准听了以后惊讶的道。
“哥,你能不能小点声,就算没有人,不也还有食堂的人呢吗?”我赶紧堵住李准的嘴。
“幻灵,他们的心魔,他们有啥心魔,程洛伊家庭条件那么好,成绩也好,能有啥心魔。周迪成绩也不错,老爹还是哈市当官的,能有啥心魔。”李准不解的道。
“他们俩的心魔不是事情,而是人。”我笃定的道。
“人,什么人。”李准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又看着程洛伊和周迪,此时程洛伊和周迪也在说话,估计这俩人是找到共同语言了。
“李准,我说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跟老胖子似的犯浑呢?程洛伊在意的人是我,周迪在意的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了吧。”我有点无奈。
“照你这么说,他们俩的心魔就是我们两了,拿钥匙他俩一直这样会怎么样?”李准明白了道。
我一边走到程洛伊的身边,一边道:“一直这样的话,幻灵就会存在他们的体内,到时候是什么样的结果,就很难说了。”
李准道:“怎么能让他们的心魔,幻灵消除呢?”
我道:“这就得看我们自己怎么去跟他们解释了。”这时候我已经走到程洛伊的面前,后边的李准看着我,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到周迪身边,李准会意之后,径直走到周迪的身边。
我看着程洛伊,道:“洛伊,坐下吧!”于是程洛伊走到一处桌子,坐下,我看着她也坐下来,我回头看看周迪和李准,看来李准也在做思想工作,争取把幻灵送走。
对付幻灵可不能靠阴阳术了,得靠嘴皮子了,这对于我和李准来说,好像不是很难。
程洛伊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我没有回避程洛伊的眼神,也在看着她,但是不是那种敌对的。
我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程洛伊的心魔,幻灵,说吧你是出来的。”
程洛伊看着我,道:“怎么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啊!怎么还反过来问我呢?那好既然你问我了,我就说了。上一节下课你见到的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梁妡妙也在。”
我一听果然是是因为这件事情,知道了原因,我自信能够将幻灵送走,道:“在告诉你之前,我先跟你说一件别的事情,可能我说完之后,你就会消失。”
程洛伊道:“好啊!看看你说的是什么事情,能让我消失。”
我道:“你既然是幻灵,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什么,比如说,人,比如说人死后变成的东西,叫做魂魄,比如说一些有灵性的动物成仙了道变成的,叫做野仙。”
程洛伊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什么野仙。”
我笑着道:“我是人,怎么会是野仙,再说了,人在俩岁之前仙门一封,只有碰到有缘人才会成仙,我怎么会是野仙呢,我是阴阳家,说明白点就是抓鬼的,还有处理所有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听我这么说,眼前的幻灵也就是程洛伊好似有些动容,但是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道:“正因为我是阴阳家,有很多事情不能跟你说,因为一说你就会有危险,还记得程叔叔给我的玉佩吗?我之所以没有要,是因为那个玉佩有辟邪之功效,加上我在上面施加了阴阳家的阴阳术,这样你就不会被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我们看不见的东西锁侵扰,可是这一次你没有带,却被自己侵扰了。”
程洛伊的眼神一直看着我,我似乎能够看到那个原本善解人意的程洛伊又回来了,可是程洛伊却说道:“阴阳家,你是阴阳家,这个世界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人,你可别逗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听到这个我叹了一口气,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程洛伊心里虽然恢复了,可是主体思想还是还是受到幻灵的控制,看来想要彻底让幻灵消失,还得再精神上瓦解他,大不了程洛伊就病一场。
我道:“我有必要骗你吗?不信就在你身边就有一个鬼魂,你可以看看。”
这时候我马上道:“菲姐,帮我一下(魄语)。”
此时胡若菲化成一个厉鬼,瞬间出现在程洛伊的面前,只见程洛伊看着胡若菲变化的厉害的形象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估计是真的被吓住了,毕竟程洛伊的心里是自己。
此时我进一步道:“怎么样看到你身边的厉鬼了吗?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这时候我把幻灵的主体思想往我这边迁移。
幻灵机械的借助程洛伊的口,说着:“他是鬼吗?你可以看到他,你为什么会看到呢?为什么我也能看到,不是人看不见吗?”
见者幻灵此时有些诧异,我道:“我能看见是因为我之前跟你说,我是阴阳家啊!阴阳家的职责就是抓鬼,怎么会看不见鬼呢?你能看见鬼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体面的三把火,有一把火不旺,显衰运,你才能看见的,不然你自是看不见的。”
幻灵没有什么心里变化,因为此时心里占据着是程洛伊,透过看见我能看得出来,里面充满这惶惶不安,幻灵道:“那我为什么会向你说的火不旺呢,是你们整的把戏。”
我道:“不是我们,是你自己,是你自己将自己拖垮,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你害怕,你害怕失去,你害怕这种失去带来的恐惧。”我进一步*迫着幻灵,希望他接下来可以求我。
果不其然,幻灵言语中终于有些畏惧了,道:“你说什么,你说我害怕吗?我为什么会害怕,我为什么怕失去,我什么都不怕,我的家里有钱,我的学习好,我有爱我的庞在天。”说道这里的时候,幻灵的语气有些松弛,有些微颤。
这一回终于触及到最敏感的地方了,我道:“对,你就是怕失去庞在天,就像你怕失去奶奶一样,奶奶最后跟死亡战斗都能胜利,你都能还拥有奶奶,可是为什么你就那么害怕失去庞在天,难道你不知道庞在天是有多么的喜欢你,多么在意你吗?他没有告诉你这些,正是在保护呢?要不然他大可以什么都不顾,因为他不是那样自私的人,他还要保护其他的人,这正是你喜欢的庞在天。”
说道这里,程洛伊哭了,眼泪从眼睛里面喷涌而出,这是程洛伊在哭,不是幻灵。而此时的幻灵也在不断的碎碎念,好像实在挣扎,因为这是它占据不料程洛伊的内心了,程洛伊的哭,说明心里面那个善良懂事的程洛伊早已经回来了。
幻灵没有说话,而是在自己碎碎念,我知道一旦程洛伊的主体思想攻破那一道防线,我的程洛伊就回来了,我继续道:“你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是野仙,是负责保护我还有我身边的人的野仙,他叫胡若菲,而梁妡妙在此是因为,梁妡妙也是一名阴阳家,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阴阳家的,还有老胖子也是,正因为这样,梁妡妙才会出现,根本就不是你想想的样子,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你呢?再说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放弃你,回来吧,洛伊,求你回来吧!”
此时程洛伊的泪光更加不可阻止了,我看将那晶莹的泪珠一串一串的从眼睛里面流出来。而幻灵还在蠕动着程洛伊的嘴唇,渐渐的嘴唇不在蠕动了,我抿着嘴在看着程洛伊,此时程洛伊将手放在嘴边,似乎实在不让我看到他伤心自责的哭泣,泪水飙出,程洛伊说话了,此时不是幻灵的声音,是我熟悉的声音。
程洛伊道:“在天,在天,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程洛伊没顾忌的扑到我的身上,在我的肩头还在抽泣。
我抱着她,用手拍着程洛伊的后背,安慰道:“是我不好,让你这么想,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隐瞒,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好了。”
程洛伊还在继续哭泣,我知道一定要等到真正的自己不哭的时候才会好,我就一直在拍着,安慰着。
似乎程洛伊的好转,也影响到了周迪,李准好像还在想我一样,在和周迪说着什么,这时候周迪看着李准,也不再估计李准是否心里面有自己,也不在乎李准是否还在向着周妍,周迪直接扑到这里准的怀里。
此举动让李准一阵阵的错愕,而我看到李准表情的时候,不知道是喜还是忧,毕竟李准不像我,我只有程洛伊一个人,梁妡妙这是我的朋友,像老胖子一样的朋友。
而李准则是不一样,除了周迪,还有一个周妍,这二周真的让李准左右为难,如今看到周迪如此,李准就更加犹豫不决。
似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轻轻推开程洛伊,道:“洛伊,我们该回教室了,要不然,刘纯燕知道了,我们就有麻烦了。”
程洛伊离开我的肩膀,一边抽泣一边道:“好吧!下课你要给我买伊利四个圈。”听到这,我知道程洛伊真的回来了,我道:“行,我给你买八个圈,我吃一个成吗?”程洛伊甜甜的笑了一下。
看见李准,我则是苦笑了一下。
那个晚自习真是让我心有余悸,如果我当时不能说服程洛伊思想里的幻灵的话,真的是不堪设想,由此见证我一点,我这嘴皮子还挺利索,如果我不是阴阳家的话,我到真相考一个政法大学试试,以后当一名检察官啥的,专查贪污**,数不得我上供我就查谁,哈哈,这是玩笑话。
程洛伊的事情属于那种意外的情况,以至于第二天一上学,我就看程洛伊有没有带玉佩,结果在班级我看的时候,被班级里面的起秧子不怕事大的葛伟给瞧见了,葛伟嫉妒又有点嘲讽的道:“诶,这大庭广众的干什么呢?就算是都知道,你俩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吧!”
我飞过去一本书,笑着道:“怎么的你羡慕咋的,皮子紧找松了是吧!来,哥哥给你松松。”说着我就去抓葛伟,没想到这胖不出溜的葛伟,一见我过来抓他,跑的还挺快的,一溜烟就跑到前边去了。
害得我绕了一下子才追过去,葛伟刚一开门往外边跑呢?正好刘纯燕开门往班级里面进,正好就撞了一个满怀,给葛伟小屁了。
当时我们流传了一个这么外号,就是刘纯燕是小灭绝,而大尖子班的班主任是大灭绝,想想就能看出这俩老师在教育学生方面的手段该有多么的厉害。
一看见刘纯燕,葛伟这小子脸都绿了,我瞬间停下脚步,没有往前去,而是顺势看见前桌的王芳,我附身地下要,指着英语卷子上的题,在那一顿说着。
刘纯燕黑着连,因为个子不是很高,所以有一点抬着头看葛伟,道:“怎么回事,这都快上课,吓跑啥,不知道高中课紧吗?你爹妈交钱是让你们上着玩来了。”葛伟没有吱声,因为这个时候要是吱声的话,必死无疑。
刘纯燕又道:“庞在天,你在那比划啥呢?卷子都反了,还瞎指,赶紧回去,葛伟你也回去。别以为高一,你们就放松警惕,高一不努力,高三徒伤悲知道吗?在这上学就得对得起你爹妈掏的那些钱。在我这个班级没有特例,就算是最差的学生,你最后也得给我混一个大专,别以为现在学习好的学生就一定保准考上,谁能保证你最后一次考试不失常,那你就玩,怎么着都成,但要是每人保证,就给我消停带着,杀心学习,别扯一些里哏愣的,没用。”
刘纯燕说完这段话,我觉得挺对的,我暗自高兴着呢?幸运的我又碰见这么对学生负责的老师,整个高中我就碰见俩,一个是刘纯燕,一个就是我的高三毕业班老师,关月敏。中间高二的那个老师李伟,真的就有点欠揍了,我们还真的把他给揍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后,在下边低头傻笑,刘纯燕依然在讲台上教育我们,程洛伊看见我在笑,细声道:“在天,你这是怎么的了,怎么让老师说了你还这么高兴呢?”
我小声道:“没什么,老师说的有道理啊!因为这是一个好老师,却被同学们冠上了灭绝师太的标签。”
程洛伊自从昨晚将心中的幻灵驱逐之后,今日气色都不一样了,再加上带着了玉佩,我就更加放心了。
下课的时候,我刚想要和李准出去,程洛伊叫住了我,道:“在天,你等一下。”这时候我停住见不,看了一眼李准,然后李准就和葛伟还有李新出去了。
我道:“怎么了,洛伊。”
程洛伊拽着我坐下,又看了看周围,小声道:“在天,你,你真的是什么阴阳家吗?真的能看见那种东西吗?真的不害怕他们吗?”
我看着程洛伊,知道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要我小时候也接受不了,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接受不了,我也知道程洛伊一定会再问我。
我目光有神的看着程洛伊,道:“洛伊,我昨天说的没有错,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像你撒谎的,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情忽悠你的,我真的是阴阳家,可以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也就是鬼怪。”
程洛伊没有在进一步的问下去,这回给我整的奇怪了,我道:“洛伊,你怎么了。”
程洛伊道:“没怎么,我就是担心你,你说人都这么坏呢?更何况是看不见的鬼。”
我安慰着程洛伊,道:“傻丫头,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其实有些时候,人比鬼更加可怕。从小学四年级,一直到现在我都在跟各种鬼怪打交道,发现他们在成为鬼的时候,生前都是充满了磨难的,被人害死的居多,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成为鬼之后害人的原因,因为他们心有不甘,好人都死了,坏人确实活的好好的,尤其是那些杀人不见血的人,更加可怕。有些时候我很迷茫,他们不愿意投胎,四处作恶,到时候被像我这样的人依照天谴处理,可是这样做对吗?我曾无数次的自责,彷徨,犹豫不决,但是我现在清楚了,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每一个都有轨迹去前进,谁都不能逾越。”
听了我说这么一大通,程洛伊露出甜甜的微笑,道:“在天,你知道吗?我爸爸为什么不反对我跟你处对象,正是因为你这个人虽然聪明,但是不高傲,很平常,近人情,不像有些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都是喜欢帮助别人,一个愿意帮助别人的人,还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女人呢?”
我看着程洛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程洛伊这时候稍微凑近了我一点,极为细声的道:“在天,等高考之后,我就把我自己给你。”
程洛伊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正常的喘气,口水循环的往自己肚子里面咽着,猛然听见程洛伊这么说,我真被吓到了,把自己给我,这,这不就是那个什么吗?
顿时我就被吓得咳嗽了,瞬间尿意就出来了,我语无伦次,慌慌张张,就像做错事情一般,道:“哦,哦,洛伊,我先上厕所了,不行了,憋不住了。”
程洛伊看见我此时的模样,一阵娇笑,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呢?不管怎么样,程洛伊那句**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是那么的清晰,就连我上厕所的时候,身体的某个部位都在膨胀。
被程洛伊这么一吓,我到时有些清醒了,正当我上完厕所回班级的时候,我看见李准了,正在和一个女生说着话,好像硕大有点激动的样子,随着我走进教学楼,我看清楚了那个女生,正是周妍,怎么这两人说话说的这么激动。
我没有多想,如果李准喜欢周妍的话,那么我只能为周迪默哀了。
中午我和李准照常回家吃饭,可是下午来学校上学的时候,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我和李准刚走进的学校大门的时候,看到五六个看上去不是我们学校学生的人,我正感觉奇怪呢?那几个人正好也在向着我和李准这一边看过来,当我和李准再进一步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胡若菲道:“天少,别往前走了,那些人就是砍死那两个鬼的人,他们是冲你和李准来的(魄语)。”
胡若菲刚说完,真的就像她说的一样了,这些人果然是冲着我和李准来的。
当我和李准想要跑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么些人向我俩冲过来,来往上学的学生们,纷纷看着,一个个都是目光奇怪,有些甚至是纷纷躲避。
这时候一个小个子的黄毛快速的过来,看那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混混都喜欢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都学hoT吗?
黄毛满嘴脏话道:“草泥马的,你俩谁叫李准啊!”
一听骂人了,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人骂了,搁谁心里能舒服。
李准道:“我是,怎么了。”
黄毛道:“就你啊!还怎么了,知不知道得罪谁了你啊!小*崽子。”李准个子比较高,黄毛也就到李准的颧骨。
李准稍微低头看着黄毛道:“得罪谁,我上学念课本,偶尔睡觉,好像就得罪桌子了。”
被李准这么一说,黄毛有点脸上挂不住了,道:“我草,你拿我跟你开玩笑呢啊!还*得罪桌子,兴告诉你,你得罪睡了。”黄毛刚要说,这时候后边走出来一个跟我差不多高度的人。
这人看上去长得还算干净,最起码不想那个黄毛长得那么难看。
这个人道:“你们认识周妍吧!知道我是睡吗?”
还没等说完呢?李准道:“周妍他哥,周森吧!”
听完李准说完这话,没等黄毛说话呢?我就立刻奇怪的问道:“李准,你说他叫什么,周森,你确定叫做周森。”
李准看我这么吃惊,道:“怎么了你,认识啊!他是周妍的哥。”
我急道:“你怎么不早说呢?”
李准道:“早你也没有问哪!”
看见我两旁若无人的说话,也不发怵的说这话,周森有些怒意了,眼中藐视的怒意,道:“你俩有完没完,还老上了。就你叫李准哈!得罪我妹妹了,来兄弟几个,往残疾了上打,打完算我的。”说完对着后面的五个人嚣张的说着。
见那五个人伸手来打了,我和李准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于是我和李准往校门相反的方向跑着,这时候来上学的学生看见有人在打群架,纷纷溃散,都怕惹祸上身。
我和李准一边躲着前方挡路的学生,一边使劲跑着,因为后边那些不着四六的人都拿着片刀砍了,看样子真是要把我和李准往死里整,这时候我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跑,反而跑向人少的地方,李准一边在我身边跑,一边道:“在天,怎么不往人多的地方跑,兴许这些人还会收敛呢?你这往热少了的地方,不是等着残疾呢吗?”
我一边急促的呼着气,一边道:“躲过去一回,能躲过去两回,三回吗?一勺把他们收拾了,然后去问问你那个之前情人,你俩是咋的啦,都让他哥哥来砍你了。”
李准此时跑的有点面红,我跑的都出汗了,李准道:“没有,我就是让她忘记我,他问我是不是有别人了,我就说了,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整的就来这一出了,他也不是那样人啊!”
我道:“是不是现在不就清楚了吗?没事这是小事,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的,你忘了还有人在暗中帮着我们呢?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这周森帮忙呢?顺便救救他。”
前半段李准能听懂,可是后半段就有点不懂了,我俩仍然奋力的跑着,跑向职高后边的加油站的地里面,那里面最偏僻了。
现在正值深秋,苞米地里面的苞米都好得不能再好了,有些已经枯黄,我和李准没有犹豫直接扎进了苞米地里面。
在一株株的苞米柑的缝隙中,我看着周森那一伙人正在四处的找着我和李准,李准道:“在天,能行吗?这不擎等着挨打呢吗?”
我继续关注着,摸了摸鼻子道:“放心吧!实在不行咱俩就硬壳,你看他们跟瘦猴子似的,哪像咱俩这么标准的东北人身材。”
李准看着我不慌不忙的样子,自己额头上都出汗了,道:“是在不行就壳吧!反正也不是我们先惹的祸,就是惹着了周妍,我想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为啥。”
我道:“这就对喽,你打葛伟的时候,也没这么扭捏啊!而且好像还不是为了周妍吧!应该是周迪吧!”
李准被我说中了要害,满脸诧异的看着我,本来挺大的眼睛,就更大了,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何况还有一个天天跟着我的胡若菲呢?”李准瞬间明白过来了,怎么就把这茬给忘记了呢?
李准好像想起什么了一样,道:“对了,胡若菲他们会不会来帮我。”
我道:“等着吧!”
可能是我俩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也可能是这周围太寂静了,当我再一次仔细看的时候,周森那一伙王八蛋向着我和李准的方向来了,临了我还听见:“那俩小兔崽子肯定就在前面,给几个找着了往残疾里打。”
那几个狗腿子随声附和道:“知道了,森哥,放心,绝跑不了。”
看着这几个人渐行渐近,我跟李准道:“李准,跑,往里面跑,这里在靠近大道了,舒展不开。”
李准看着我,但是还是跟着我往里面跑,周森他们听见了我和李准跑的声音,对着几个手下道:“追,那边呐,追。”
我和李准疯狂的跑了一会儿,我看着差不多了,于是就又停下来,李准见我停下来,道:“在天,怎么不跑了呢?再跑一会儿就到劳务局了,那些人肯定不敢动手。”
我阴阴的看着那几个追着我俩的人,道:“不是他们想跟我们动手,是我现在想跟他们动手了。”李准咬着嘴唇,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周森那一会儿跑来了,看见我和李准正在站着等着他们,他们不由得心生奇怪,周森道:“小*崽子,怎么不跑了,跑不动了咋的,等着挨收拾呢是吧!”
我道:“等你们是没有错,但是谁收拾谁可就不一定了。”
这时候周森身边一个缠着开衫,比我矮一点点的留着小胡子的人,道:“哎呀,我草,听你这语气,是要跟我们照亮照亮(比划)了,跟你说三木会虽然救我们这六个人,告诉你倒在我们脚下进医院的可不少,你个小*崽子,会说话吗?”
我冷笑道:“是进去不少,也死两个吧!是不是,你们以前打的都是正常人,可现在不一样了。”
小胡子道:“我草,这么说你他妈不是正常人呗,五常141医院(精神病院)出来的咋的。”
我道:“我不是那出来的,但是你们没准可要进去了。”
小胡子刚想要还和我拌嘴,这时候一个长的超像那个谁来着,啊,对,一个日本男优,叫,叫,叫泽井亮,跟他老像了,刚见着我不知道,可是随着大学的教育,我就知道了。
这小子插嘴道:“跟他麻痹的费什么话,削他不就完了吗?”说完差不多小碗碗口大的拳头就朝着我抡过来。
看见拳头我没有躲,这一圈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只觉得脑袋一震,嗡嗡作响。李准看见我吃亏了,突然爆发能量一般,大长腿猛劲一蹬,正好结结实实的踹在那人的小腹上,可能是看见我这一拳挨的有点厉害,李准这一脚的劲着实不小,那人刚打完我,老实的就躺下了。
李准道:“在天,你傻啊!你怎么不躲呢?”
我捂着被打的自我感觉有点肿的脸,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没等我说完呢?
小胡子看见那人被李准一脚放倒在地上,吹眉瞪眼的从要怀里面拿出一个报纸,但是看着报纸的样子,里面更像是包着什么东西,突然报纸被拿下之后,露出尾巴豁亮的片刀。
李准拽了拽我,道:“片刀,这回得多了吧!”
我道:“我身边这不有你呢吗?”
李准急道:“那是片刀,那你砍完了,我就算把他肠子踢出来,你也不行啊!小心。”李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胡子拿着片刀向着我的方向就劈来。
李准一面自己躲着,一面将我与他相反的方向推去,可是我丝毫没有动,躲避的意思。李准摔倒在一处地垄沟里的时候,惊恐的看着片刀劈向我的脑瓜顶。
当那个片刀朝着我的脑瓜顶砍来的时候,我依然是在那里傻挺着,李准四仰八叉的在地垄沟里面惊恐的看着,随着一声叹息。
那个小胡子拿刀砍着我,看见我没有躲闪,也是一阵吃惊,两个眼睛有些犹豫的样子,估计是在想着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的眼神虽然有些不定,但是手上的功夫可是丝毫没有减慢,片刀瞬间下落,就在片刀要撬开我的脑壳的时候,小胡子的手停下了,片刀就在我的眼前像被冻住了一般,停住了。
我稍微撤了一下,看见小胡子满脸惊恐,而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一样的表情,我往后边退了几步,然后走到李准的身边,拉起李准,李准道:“这是咋回事,他怎么没有砍你呢?”
我指了指我刚才所在位置的身后,李准转头看过去,顿时长大了嘴巴,有点结巴的道:“怎么,怎么,你,你后边,有,有个鬼脸呢?”
李准刚说完,小胡子的刀闷声掉在了地上,手不自主的就在那里发抖,我再往下看,裤子突然多出了一滩水,我猜是吓尿了,腿也不自主的发抖,整个就跟跳街舞似的。
我道:“你才知道啊!我都说了没事。”
李准道:“是啊!没事了,可是他们估计是有事了吧!你这后面的真是鬼啊!你还有这能力呢?”
我道:“用鬼治人,这是犯了阴阳家大忌的。”
李准道:“拿着后面的是谁。”
李准刚说完,后边的那个鬼脸瞬间变化了,化成一个美丽秀丽的女人,正是胡若菲。
其实在胡若菲提醒之后,我和李准疯狂的奔跑的时候,就已经跟胡若菲商量好了,这些都是我用魄语跟胡若菲说的,反正胡若菲一直在我的身边,有些事情她自己会酌情处理。
胡若菲化为女人形象,这并没有让那些混混好转过来,反而令他们更加的害怕了,有其是那个周森,此时的周森好像没有了那时的嚣张,刚刚拔出来的片刀也是闷声的掉在了地上。
胡若菲走到我的身边,道:“天少,你脸上都肿了。”我轻轻的摸了摸,刚碰到汗毛我就感觉阵阵的疼钻入骨子里,我哎呀的一下歪了一下嘴,这是真疼啊!
李准道:“你说你,倒是多一下子啊!自己知道胡若菲在后面,你先多一下,非得吃这一记重打,瞅瞅肿的跟小馒头似的,这不得有人心疼的嘎嘎的。”
我道:“你可没良心的,还说呢?这是谁的哥,我是故意让那家伙打的,这有打了这一下子,我门才有理,知道不。”我向着李准使了使眼色。
李准似乎是明白了,道:“哦,原来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那一脚我就不补了,顺便也让他揍我一下,这理占的更加瓷实了。”
我哎哟哎哟的轻轻的捂着脸,有些不利索的道:“嘿(谁)样(让)馁(你)辣(那)饿(么)搞(脚)看(欠)了的,灰(飞)得快(踹),当(耽)无(误)事喇(了)叭(吧)!”这话说的我这么费劲啊!那老鳖盖下手真重。
李准听我说完差一点没喷笑出来,只有胡若菲听的莫名其妙的,可能是野仙汉语没怎么学明白呢?
胡若菲道:“天少,这些人怎么处理,估计真的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于是上千走过去,看着小胡子,我抿着嘴,左手支撑着右手的胳膊肘,右手的手指摸着鼻子,来回的看着小胡子,这时候我道:“你还要砍我吗?我还是正常人吗?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小胡子此时裤子都湿了,看着我有些想笑,毕竟这家伙怎么说也得二十好几了,居然被我这么一个比他高的高中生给整尿裤子了,怎么说也有点磕碜。
小胡子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是,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你,你,后边带着鬼,可怕的女鬼。”说完之后,这小胡子啪唧的一下瘫坐在地陇台上了,口中不听的碎碎念,有鬼,有归宿什么的。
这时候我走向其他人的面前,道:“我是一般人吗?你们能惹得起吗?平时看你们欺负人的时候,拿片刀那人砍成重伤,砍死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这么窝囊呢?现在害怕了吗?”
黄毛几乎把自己的五官差不多都堆集到一起了,显得分外难看,道:“我们,我们,我们知道,知道你,您的厉害了,能不能不让那东西出来,小爷。”
我一听这连爷爷都叫上了,一会儿不得叫祖宗啊!关键是我不认识他们的祖宗。你说他们的长辈父母什么的要是知道了,得多少心。
听着黄毛说完,我道:“昨天有两个混混死了,是你们做的吧!”估计是胡若菲吓得真的害怕了。
黄毛真的是老实交代了,道:“昨天啊,确实是有两个混混,我们看他们领着的两个妞挺那个什么的,就想来一炮,可是后来那两小子居然伸手了,还把我们森哥给他了,然后我们就还手了,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森哥就跟疯了似的猛打那俩人,最后一看没气儿了,但是说来也怪,那两人死了,看见的人都跟没看见似的,看见人死了我就跑了,后来就不知道了,本以为会有警察啥的查呢,可是一上午过去了,居然没啥事,这不森哥的妹妹中午哭着回去的,森哥知道了,就跟我们说了,之后我们就来找你们了。”
我一听,把人打死了,居然没有人看得见,警察也不知道了,估计这事肯定是那个极阴整的了,没想到那个极阴居然还会韩宝山的绝招呢?看来这回哥们我碰见了除了十鬼阴魂以外,牛点的鬼了,有挑战。
我道:“你们这几年打残废多少人,不要对我说谎,要不然你知道的。”
黄毛见我这么说,回头看了看周森,此时的周森也在畏惧着我身后的胡若菲,生怕自己再一次看见胡若菲方才的那副摸样,在怎么不乐意,也把话咽肚子里去。
黄毛道:“得有一百了,不过,有些都好了。”
这时候李准从我身边怒喝道:“有多少好的。”李准这一说把握给吓一跳,我回身一激灵。
黄毛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道:“三个。”李准怒了。
“你大爷的,就他妈三好的,你说,你们是人吗?啊!是人吗?”李准怒骂。
我听见了也是一阵怒怒的生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拿别人的健康当成自己娱乐的笑料。
我道:“菲姐,能不能让他们去公安局自首,然后最好是让他们在精神病院生活,这辈子都不用出来了(魄语)。”
胡若菲道:“直接取了他们的一魂一魄不就成了吗(魄语)?”
我道:“不行,虽然他们使人致残,但是并没有杀人,杀的那个人是极阴干的,不能扣在他们身上,一码归一码,这样就够了(魄语)。”
胡若菲听我这么说,觉着似乎是有道理的,就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我走到周森的身边道:“现在你好好的,不是因为我怕你,是因为你这躯壳还是有用的,等到把那个东西处理完了,记上你一功,将功补过,还有看在你是周妍的哥哥,留你一人。”
胡若菲施法之后,剩下的五个人都主动的走出苞米地,然后规规整整的坐在路边上,唱着‘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反反复复的在唱着,偶尔走过的人会看着这些人是不是疯子,还是小混混想找事。
而周森则是被胡若菲整个人困在苞米地里面,等待夜幕降临的时候,带他把带到我们约定好的地方,去迎接我们要对付的极阴,因为只有周森的躯体才能吸引来极阴的出现,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就能那么的吸引着极阴的到来。
于是我和李准匆匆的从苞米地里面出来,只不过我和李准走的是另一条路,从这里出来之后就是火狐网吧前面的路,过了路就是二中的栅栏,为了节约时间我和李准只能大白天的跳了,抓住也没招了。
我看着表,还有五分钟上课,我和李准又拿出了刚才被追赶的时候,发挥出来的速度,这回是我和李准惹不起的,灭绝师太,刘纯燕。
我和李准快速跑位,跳过栅栏,然后进入教学楼正门,和其他快要迟到的学生一同进入,正的过程一气呵成,最终我和李准踩铃进入班级。
回班级之后可能是被打的过于明显,我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程洛伊就注意到我脸上的变化,立刻关心的道:“在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么脸肿成这样了呢?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你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我暗想,程洛伊自从知道我是什么不着调的阴阳家之后,头脑对这方面的敏感度相当的高,撇过头看看李准,道:“多少有点关系,但也不能全根那种东西有关,主要是李准惹出来的。”
可能李准没有听见,程洛伊把目光移向正在沉思的李准,道:“你挨打怎么跟李准有关,不会是你们哥俩打起来了吧!”
我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还是跟你说了吧!”于是我将李准是怎么跟周妍争执,然后周妍生气后的反映,以及还有跟周迪有关的事情,都跟程洛伊说了,程洛伊听后,一直盯着李准和周迪看着。
程洛伊喃喃的道:“唉,喜欢一个人到最后难道就是恨吗?周妍也可能不是故意的,他哥哥为他出头也实属正常,但是他们有那么坏,把我们家在天打成这样,还杀了人。”说杀人的时候,程洛伊顿时变得声音很小。
我的一半脸虽然很疼,肿到时消一点了,我听着程洛伊关切的话语,看着程洛伊担心的神色,我道:“没事,我知道原委,挨这一下子不为别的,为的是让李准占理,这样以后周妍就会觉得自己对不住李准,以后他也不敢造次了。行了,我没事的,只是下课你能不能帮我买点带冰的东西呢?我这个样子出去的话,有点对不起你。”
程洛伊被我这么说,哭笑不得的,最终还是被我逗笑了,这时候正好刘纯燕进屋了,我们开始上课。
因为我脸上的疼痛,我一下午没有怎么说话,程洛伊一下午那里都没有去,就这在假装学习的陪着我,我顿时感觉很幸福,就像在家里面有爸爸妈妈一样,因为每一次我感冒发烧什么的,妈妈都是无时无刻的在我身边。
此时程洛伊给我的感觉就这这样的,课程井然有序,程洛伊唉课堂上不会的问题都在下课的时候问我了,我不会的她没有去问老师,可能是不习惯,直接去小尖子班找董璇璇了,可能在我们这些同学里面,感觉董璇璇是万能的一眼,也有她总是考第一的缘故。
最后一节课临下课十分钟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程洛伊,因为自己有事情要跟她说,就是那个今天晚自习去治极阴的事情。
程洛伊认真听着年迈的生物老师,激情昂扬的讲着*和卵子,可能是用余光看见我在看着她,程洛伊保持听讲的姿态,道:“你怎么不认真听讲。”
我到:“洛伊,我有事情跟你说。”
程洛伊道:“是关于你的生物工程的事情吗?”程洛伊这么说,我到是蒙了,反映半天我猜明白过来,原来程洛伊用生物工程比作我抓鬼的事情,我笑着,程洛伊实在是太会比喻了,不过这个比喻还是挺恰大好处的。
我道:“是啊!那个极阴很危险,我一定要去借用周妍哥哥的身体,把他引来,然后规劝,规劝不成,就直接送他走。”
程洛伊淡淡的说:在天,危险吗?”
我道:“没事,有胡若菲保护我呢?”
程洛伊道:“去叫梁妡妙帮你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听见程洛伊这么说,我真的就有点措手不及了,看来程洛伊明事理起来到是跟他爸爸挺像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是认真听讲,程洛伊见到我又好好上课了,泰然的微笑听着课,然后在书桌下边轻轻的把手放在椅子上,我看了一下,然后自己的手也轻轻的放在椅子上,慢慢的两只手放在了一起。
随着深秋之后,天色变得短了,我们刚下课,外边差不多就黑天了,我们快速的去完网吧反恐精英之后,很快迎接的是晚自习,晚自习的第二节课下课,我跑到梁妡妙的小尖子班,托人给她一张字条,上写道:对,负极,因。俩个字一个词语,别人可能看不懂,但是我想梁妡妙一定可以看得懂的。
我来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面除了零星的工作人员之外,就剩下昏暗的灯光在工作了,则时候我看见胡若菲在最里面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又看见被绑着,嘴一张张着的周森,怎么这个周森这么老实呢?
样子有感觉是在大喊大嚷的,我慢慢的走过去,当我再进一步的时候,感觉好像是有什么阻隔一般,但是我还是进去了,我站在中间看了一下,是一层空气波纹,当我进来的时候,我一看见韩宝山,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见韩宝山我就知道,这里的区域肯定是被韩宝山施用了能力,不知道这回叫什么名堂,我看见韩宝山正在衣服教授模样的坐在周森的后边。
我走过去,看着胡若菲,然后又看了韩宝山,点了一下头,直接走到了胡若菲的座位,道:“菲姐,韩叔怎么也来了呢?”
胡若菲道:“在这食堂里面,极阴来了肯定会有一场恶战的,咱们得实现做好准备,要不然这食堂的人该吓得跟今天中午那些人似的了,可就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了。”
胡若菲考虑的十分全面,看来庞天原将四进殿的太尉传给胡若菲真的没有错。
我道:“还是菲姐想得全面,你是怎么把这周森托运到这里来的。”
胡若菲道:“本来想施法的,可是又发觉不行,毕竟那么人在看着,这家伙又不是鬼,凭空飞着肯定是不行,我控制着他走到你们学校的时候,发现这个食堂有运菜的车,我就给他塞到车里了,直接拉到食堂,到时省事了。”
我一听,果然是一个折中的注意,我想了想又道:“对了,菲姐,那五个精神病怎么样了,有去自首吗?”
胡若菲一听我这么问,好像是在憋笑,然后轻轻的笑了一下,缓解道:“那五个人可真是够可以的了,我给他们灌输了一种自我负罪的思想之后,他们就不停的唠唠叨叨的念叨自己有罪,然后我就指引这他们去了你们人类的衙门(胡若菲的意思是公安局)。之后就在大门口大喊大嚷的自己的罪行,执勤的人看见之后,就把他们一一带回去了,然后他们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罪行,他们你们的公安,我们叫捕快。给听的都蒙了,记录的时候都差一点没跟上他们说话的节奏,哎呀笑死我了。说完自己的罪行之后,我们就不挺的说自己有罪,有罪的,之后捕快问什么他们都不予回答,就是说自己有罪,最后捕快没有办法,就请来了精神分析师,之后很快的判定是精神病,之后就送到了一个离市区很远的地方,写着五常141医院。”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我自己都觉着可笑,可能警察办案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犯罪的人主动来自首,还是很多年的案子,而且还一个个积极踊跃的说出自己的罪行,估计他们又该打死的渲染公安机关如何如何了。
我道:“进了精神病院就好,省着以后在祸害好人。”
就在这时,还在大喊大嚷的周森,突然不吱声了,变得安静异常,被绑着的他突然周围散发着极重的阴气,就在我们对面,阴气是如此的厚重,顿时空气下降了好几度,我还能隐约的听见食堂的人再说,怎么天气下降的这么快。
坐在周森后面的韩宝山,等着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样,指着周森的后背。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奔向站起来看看,可是这时候胡若菲按住我的肩膀,小声道:“极阴来了,正在进入这家伙的身体,如果阻止的话,这家伙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力量会被瞬间崩开,被极阴附体,我们还有希望救他,等他完事了再说。”
听见这,我没有继续行动,我用眼神看了看韩宝山,韩宝山会意,继续看着周森的后背。
一阵寂静之后,周森有反应了,猛的吸了一口气,就像刚吸完毒一般,然后突然眼睛睁开,瞪着我和胡若菲,这家伙这么一出到把我给吓一跳,我身子往后变一扽。
这时候,周森阴森森的道:“你们是什么人,把我的傀儡整到这里,还绑着了。”
见极阴借用周森的身体说话,听着样子是不知道我们是谁呢还,我道:“说吧,你这害死了多少人了。”
极阴看着我们,眼神恶狠狠,来回的扫描,看的我和胡若菲毛毛的,然后声音低沉而粗狂的道:“能这么问我的人,看来你们还不是一般人,说吧,南毛还是北马。”
见这情势,还对他的气势有所震慑呢?可是这家伙张口就什么南毛北马,居然不知道还有阴阳家的存在,对他的震慑早就被我满腔的怒气取代了,这么多年的阴阳家生涯,都差一点死过一回了,我还怕他啥。
你不是装低沉吗?小爷我也会,我故意压低嗓子,道:“那你是怕南毛还是北马。”
极阴看着我,周森平淡的脸上瞬间多出了一丝的疑惑,道:“南毛来我让他去见他们的祖师爷,北马来我他和他的师父去见阎王。”我听这口气听狂啊!
我刚要说话,这时候我看见胡若菲清秀的脸上顿时一阵怒意,好像要动手的架势。也是北马的师父毕竟是野仙,极阴这么说也难怪胡若菲会这般生气,我按住了胡若菲的手。
我道:“你这口气不小啊!我第一次回答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害死了多少人。”
极*:“听你这口气,今天是要跟我拼拼了,老子害死的人都是老子认为该死的,有多少坏人,就害死了多少。”
我道:“坏人,不是你想害死就能害死的,阳间的事情自有他自己的规则,还轮不到你管,你是听话将一身阴气散了去投胎,还是等着把你灭了。”
极阴听我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这不成气候的小崽子都能跟我叫嚣了,我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道:“我的本事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说完我左手催动五德环印,五德环印的黑气瞬间集聚,在我的手掌之上翻滚着,‘比术’伴随着黑气瞬间出击。
这时候极阴附身的周森,瞬间将胡若菲绑住他的绳子碰裂,四分五裂的绳子四散落地,周森的身体瞬间向着后边躲去。此时的韩宝山见这极阴向着自己的方向来了,一贯的耗子本性,瞬间消失了。
极阴向后躲去,运用‘比术’之前我还在想会不会伤到韩宝山,这回见韩宝山顺势跑了,我就没有估计了,把‘比术’催动最强。
滚滚黑气向着极阴猛烈的出击,极阴的躲避的时候,正好落到韩宝山做的那个位置,一脚将桌子踢了过来。
桌子飞来,胡若菲瞬间消失,我猛劲的踩着我所在的桌子一蹦,极阴踢过来的桌子顺着我的地下,落在了地上。
我落地站稳之后,定睛看着极阴,手中的五德环印瞬间幻化出律吕。
我幻化出律吕,极阴也是定了一下子身形,向着我方向瞬间大吼一声,瞬间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一层灰一般的东西。
我看着,不明所以,胡若菲出现在我的身边,道:“天少,小心点,那是‘万恶灰’,如果被他迷住眼睛,就完了。”
还没等我回话呢?极阴携带着自制雾霾就奔着我来了,而他后边的灰一团团的跟在他的后面。
极阴伸出周森的手想我抓来,估计这极阴没有实体,也就差不多是一团阴气,只要把这阴气打散了,让这些附着的鬼,消失也就好办了,可是现在这些阴气就是散不开。
周森向我攻来,由于周森是人,我方才没有用律吕,就是怕一起讲周森给灭了,这样我可就罪过了,看来我还得用五德环印。
周森的手过来,我伸出脚去踢周森的手腕,不料没有踢着反而被周森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脖子,瞬间我就被突然间力大无穷的周森给提了起来,极*:“我摔死你。”
说完就把我往一边扔去,就在我马上要飞出去的时候,胡若菲的仙骨从我的侧面过来,一道白气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周森的手腕上,周森手腕一松,我与地面发生了一次亲密接触,这家伙把我摔的,干咳了好几声。
胡若菲道:“天少,没事吧!”
我努力的起来,挥挥手,道:“没事,这小摔,总比他抡出去,大摔强得多,你小心。”
我刚说着呢,极阴借助周森的身体双臂张开,双掌先是向上,然后弯曲手指,像是抓住什么东西一样,这时候,我分明看见了地上的灰尘都飘了起来。之后周森手掌突然向前,双臂猛力的向前一挥,浮起来的灰尘颗粒,密集的向着我门这一边袭来。
在我的提醒之下,胡若菲双手*控这仙骨,双手在自己的前面不停的交叉画着圆圈,两道白气也随之不停的舞动,慢慢的两道白气在胡若菲的面前越来越聚集。
胡若菲突然,双手向着两边挥去,这时候白气也随着出去。白气向着两边流去之后,所经过的地方形成一帘白气大幕,将我和胡若菲所在的区域跟极阴的区域隔开,极阴所释放的灰尘进攻,也没被阻隔在白气大幕之外。
灰尘在接触白气的一瞬间变成了点点的火光,就像萤火虫一般,极阴见自己的进攻被瓦解,挥舞着拳头,向着胡若菲进攻。尽在拳头要打到胡若菲的时候,胡若菲制作白气大幕流走的两道白气又从极阴的后边返回来了。
白气瞬间穿过周森的躯体,像一道过滤网一般,将极阴的阴气一下子就顶出去了,周森瞬间被他出去,向着我的方向就飞来,我本想着接住的,可是那速度太快,我真得没有反应过来,并不是公报私仇。
周森噗通的一下这瓷实的摔在瓷砖上的地面,他并没有叫,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昏过去了,恐怕只有醒来的时候,才会感觉到什么叫做疼。
就在阴气瞬间被胡若菲用仙骨撞出去的时候,我看时机已到,瞬间挥舞着左手,此时五德环印的黑气正盛,我使用了‘蛊术’将极阴困在蛊术里面,量凭他极阴也不可能冲破这些扎实的阴阳术。
黑气瞬间翻涌而出,极阴刚想要跑,就在这时候,飞来蓝色的箭雨,一共三支,每一支都那么耀眼。
极阴为了躲避箭雨,一失手,被我的‘蛊术’逮个正着。
被‘蛊术’困住,极阴就想出去溜达也不成了,我将整个‘蛊术’扩大范围,好让我和后来的梁妡妙还有胡若菲好吧这玩意给灭了,看这玩意的状态就是没想投胎的意思,周森已经不再被附着了,也没有什么顾及的了。
梁妡妙放了放了一次细雨之后,马上就过来了,我看着道:“你过来的挺及时,要不是你这家伙可就不容易被‘蛊术’套牢了。”
梁妡妙看了我一下,道:“赶紧灭了这家后,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一听梁妡妙这么说,我才意识到,还得回去上课呢?
此时我左手慢慢的向上拖去,五德环印里面的黑气开始随着我的托举而向上走去,渐渐的将韩宝山所施用的能力全部覆盖。
极阴见我此时没有进攻,这家伙到时先下手为强,一股阴气直接向着我的方向扑过来,速度极快。
梁妡妙看见这一变化,没有犹豫直接搭弓射箭,细雨瞬间就从梁妡妙的手里面射出来,直奔我前面的那一股阴气。
通常有能力害人的都是煞气,一般阴气重的地方会导致一些鬼上身,煞气才可以直接置人于死地,而这个极阴为什么与众不同,就是因为这家伙能够越过哪一条界线直接像我们人类进攻。
极阴还在向我的方向进攻着,由于我的左手五德环印还在进行铺盖‘蛊术’的尾声,实在无暇顾及,情急之下,我将右手的仙骨催动,白色的气晕瞬间在我的右手上形成,向着极阴的方向而去。
极阴好像并不在乎我的仙骨,直接就往仙骨上扑,就在这时候极阴瞬间变化了,原本一股阴气,瞬间变化成无数,难道这是暴雨梨花针不成。
看着的瞬间我就崩溃了,要说你的阴气可是变成无数,可是我的仙骨可不能啊!就在这是,胡若菲喊道:“天少,小心,这家伙用自己的阴气使用的‘万恶灰’。”
胡若菲说完这个我的心突然间就麻了,就跟心肌梗塞似的,我心道:“这我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万恶灰’不就跟生化武器似的吗?除非我带了防毒面具。”
一想提防毒面具,我猛然知道自己怎么做了。阴阳术里面有一招叫做‘未济术’意思是没有完成,但是祖师爷能够将这中阴阳术归类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存在。其象辞曰‘未济亨,柔得中也。小狐汔济,未出中也。濡其尾,无攸利,不续中也。虽不当位,刚柔应也。火在水上,君子以慎辨物防具。’想罢,我就试试,万一可行,我就九死一生了,现在胡若菲肯定是来不及用仙骨救我了,而梁妡妙的细雨到了也无济于事。
眼见极阴的‘万恶灰’离我近在咫尺,我瞬间抽回左手,提了提神,深呼一口气,重新催动五德环印,想心中所想,此时五德环印黑气泛滥,好像刚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随着黑气的环绕,我一掌推出,‘未济术’瞬间让我击出,黑气先是一股而攻,就在接触到极阴释放的‘万恶灰’其中冰山一角的时候,黑气开始变化。
黑气开始犹如蜘蛛网一般向着我前方的四面八方而去,而且速度奇快,梁妡妙的细雨到来的时候,正好是极阴的‘万恶灰’与我的五德环印黑气互相碰撞的时候,一瞬间就被我的五德环印所吸收了,之后冒出的黑气,里面掺杂这蓝色的外气晕。
我不明觉厉,继续又补了一下子‘未济术’,此时极阴的‘万恶灰’也正向着我的‘未济术’里面侵入,好像要将其吞掉一般。
一滴一滴的*从我的额头上流出来,一直滴落到地上,我看着眼前的黑气好像在慢慢的被极阴的‘万恶灰’吞噬,我这回慌了手脚了,怎么我用错了阴阳术了吗?不对了,明明是‘未济术’可以啊!难道真的是还没成功吗?
我有些失望了,此时胡若菲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一阵眉头紧锁,可能他也纳闷怎么我使用的阴阳术这回不中用了。
胡若菲瞬间抖出两条白色的仙骨出来,从我的后方奔涌而来。
白色的仙骨掠过我的身体,我都感到一阵阴冷,毕竟野仙在人类看来也是妖怪,虽然他们为妖不尊,净干一些助人为乐的好事。
白色的仙骨穿过我的身体,有的直接与极阴的‘万恶灰’回想碰撞。那‘万恶灰’说来也奇怪了,一遇仙骨就好像是被盾牌阻隔了一般,怎么样也穿透不过。
有些仙骨没有碰撞到‘万恶灰’,竟然与我的五德环印的黑气融为一体,继续阻击着‘万恶灰’,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黑气继续被侵蚀着,一点渣滓都没有,看来这个极阴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东西。
我继续向着极阴施加我的‘未济术’,可是这这极阴的‘万恶灰’好像也是源源不断的,此时我感觉自己有一点眩晕,肯能是我的精神力严重消耗,没想到这极阴的‘万恶灰’这么持久。
我咬牙继续坚持这,五德环印的黑气由起初的波涛汹涌变成了,渐渐的消耗殆尽。看着眼前的黑气慢慢的在消散,我此时心知自己的精神力严重消耗,在不停的话,估计我就得挂了,这个时候我强制性的撤走了五德环印的黑气,而是瞬间用自己最后一丝力量,将仙骨之力向着我眼前的那无数条极阴化成的阴气最后一击。
胡若菲看见我有点不对劲,自己飘身过来,两股仙骨的白气萦绕在我的周围,似乎实在帮助我阻止极阴的‘万恶灰’侵蚀我的身体。
因为极阴此时没有实体,只是一团团的阴气在向我们进攻,梁妡妙也放弃了用细雨进攻,而是将细雨收回,使用五德环印。
阴阳家的阴阳术皆来自《邹子天象》,梁妡妙势必也一定知道‘未济术’,只是我此时不知道这小妮子会不会,而且是不是管用,看着我自己的‘未济术’算是报销了,啥用都没有,还让我失去了使用其他阴阳术来进攻阻挡,希望小妞子不要使用‘未济术’才好。
正在我发出最后一次仙骨的时候,同时还伴随着胡若菲的仙骨,我和胡若菲的仙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我在精神力不足的情况下,还在想着,这两股仙骨是不是同出自庞天原之手。
我发出仙骨的一瞬间,仙骨并没有向着四面八方的阴气而进攻,而是反扑在我的身上,一下子把我弹到了食堂放垃圾的地方,咣啷一声,也不知道在食堂继续工作的小伙伴有没有听见这么刺耳的声音。
摔得这一下子,真的把我摔的不幸了,本来就没啥劲儿了,有这摔了一下子,我躺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是不出来,正常的做起来都有点费劲了,于是我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还有点泔水的味道。
胡若菲见我飞出去,一边用仙骨对付极阴,一边道:“天少,仙骨反噬是为了保护你,希望没有摔坏你,现在用太尉给你的仙骨,让自己的精神起来,要不然就不好办了,快。”
胡若菲说完,我隐约的听着,右手被压在身子底下,我奋力的抽出来,抽出来的瞬间,惯性的一般抡到半空,然后又直接的掉下来,摔到了地上,我按照胡若菲说的,慢慢用仙骨冲击自己的精神。
胡若菲继续阻止阴气,这时候梁妡妙在后面也开始使用了阴阳术,向着那没有具体数量的阴气攻击,我隐约的能看见,梁妡妙使用的是‘大壮术’,但是与我的有很大的不同,上来就是犹如群龙乱舞一般,咆哮的向着那无数阴气而去,好像要尽数吞进一般。
我运用仙骨慢慢的使自己精神力恢复一些,但若想参见战斗,那得是下一次了。
仙骨进攻是一种,但是对于治疗又是一种了,看来庞天原的能力不简单,我之所以消耗那么大的精神力,一方面是因为‘未济术’,另一方面就是我动用了仙骨。
稍微好转的我,见见的起来,然后靠在垃圾桶旁边的墙上,除了屁股感觉哪里都好一点了。
可能是极阴发现了梁妡妙在向着它进攻,于是一部分的阴气又转向了梁妡妙,进攻胡若菲的那一部分还在留守。
梁妡妙的‘大壮术’果真也不是乱来的,那蓝色的气晕游走在阴气之中,互相碰撞的瞬间,大量的蓝气也被‘万恶灰’吞噬。
这时候胡若菲见事态不好,大喊一声:“梁妡妙,到我这边来。”
梁妡妙听后,迅速的向着胡若菲这一方向跑,因为此时梁妡妙释放的蓝气已经被极阴的‘万恶灰’尽数吞噬。
胡若菲让梁妡妙到自己身边应该是为了保护她,不让‘万恶灰’吞掉。
就在梁妡妙刚刚跑到胡若菲身边的时候,阴气也来到了梁妡妙的身边。
我看着情急,一位这回没有救了,梁妡妙会被吞噬的,可是就在阴气碰到梁妡妙衣服的时候,瞬间所有的阴气就像是,在空气中到了煤气,然后不知道那一个不争气的孩子点了一个火柴。瞬间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先是像点燃烟火一般,让后就是点燃煤气一般,呼啦一下子梁妡妙背后火光照耀,亮光冲天,真心的不知道,食堂的留守有没有看到。
看见这样的逆转,我心里道:“不要惹阴阳家,真的没有好果子吃。”
看见这样的逆转,我心中说出了那句话,但是我只能看着,因为我当时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生了。
随着进攻梁妡妙的那一处像点煤气一般的放出火光,火光迅速蔓延,寻找‘蛊术’里面所有的阴气。这个阴气就像是被锁定了一般,无处可逃,瞬间在我面前的那些阴气被尽数烧尽,火光开始向着远离我的那一方,也就是进攻梁妡妙的那一方阴气而去。
火光追去,阴气有逃跑的姿态,但是被我困在了‘蛊术’里面,就等着这个不知道谁在暗中帮我的高人出手,消灭不守规矩的阴气,极阴。
当火光快要追到阴气一出尽头的时候,阴气瞬间集聚到了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人形模样,原以为会跟其他的鬼魂一样,不是脑袋耷拉着,就是肠子耷拉着,再不就是缺胳膊断腿少眼珠子。
看见成形的人形之后,远处,那个人行倒不是特别的吓人,而是白白净净的,穿着中山装,很有文人墨客的气息。
虽然这东西变成了人形,但是火光似乎不在乎你是不是人形,继续蔓延烧着,一点都不给面子。
那个人行在火光即将烧来的时候,道:“你不是南毛北马,看来你是阴阳家了,真厉害,没想到临消失前才知道你是阴阳家,后悔了。”
此时看样子是危机解除了,我慢慢的恢复一点力气,后背蹭着前面,缓缓的坐正,道:“你才知道,不觉得完了吗?早知现在何必当初那么冲动呢?不过你后悔没有用了。”
这时候前面变成人形的极阴,笑着道:“呵呵,冲动,我有冲动吗?我是后悔没有在你之前下手,没有听那个鬼魂的话,不跟你废话,后悔了。”
我有些疑惑,听着口气怎么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呢?我喘了一口气,这时候胡若菲和梁妡妙来到了我的身边,把我给扶起来,将我扶到座位上,做了下来,要说这地上还真凉,我都穿一层绒裤了都觉着有点凉。
我缓缓的道:“听你这意思,你是故意来找我的了,小青天的名号一般鬼都乖乖的听话,一句话就去投胎,看来你背后给你撑腰的鬼不简单啊!”
胡若菲和梁妡妙听我这么说,目光紧张的看着前面的极阴,这话明显就说明这个极阴有可能是十鬼阴魂,若是十鬼阴魂的话,估计不可能在派一个单独行动了,毕竟都被我们来一次受挫一次了。
火光继续蔓延,差不多从底下已经烧到了极阴的双脚,可是极阴依然是泰然自若的说着,根本就不像其他的鬼魂一样,害怕被灭掉灰飞烟灭而胡乱逃窜。
极*:“撑腰到说不上,彼此利用合作倒是差不多,他们给我需要的,我完成事情还给他们需要的,是合作,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估计要亲自动手了,阴阳家你要小心了,相信你应该知道你所说给我撑腰的是什么东西。”
听着极阴说的话,看来这事还真的和十鬼阴魂有关系,极阴的实力,十鬼阴魂像控制住也不可能,只能是说服合作。极阴需要源源不断的阴气来维持自己的生存,而十鬼阴魂正好可以满足,这样极阴就成为了十鬼阴魂来杀我的工具了。
看来十鬼阴魂不是有背后牛B的,而是怕牺牲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一个连自己不能收服的极阴来呢?
想到这里,我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这时候胡若菲和梁妡妙看着我的表情有些疑惑,脸上都写出来了。
我道:“你的实力果真名不虚传,但是今天你注定败,因为你遇见的是阴阳家,刚才差一点就被你吞噬了,看来给你撑腰的是想让你再一次检验我的实力啊!可惜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了。”
火光烧没了极阴的脚,火光蹿到极阴的大腿之上,极阴依然岿然不动,道:“看来阴阳家的阴阳术果真是不一般,本想着将你们吞噬掉,还是败在了阴阳术上。”
听着极阴的话,感觉刚才的逆转是阴阳术造成的,可是明明刚才梁妡妙的‘大壮术’被吞噬了,难道是老胖子来了吗?不可能啊!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火光迅速的烧到极阴的胸部,然后是肩膀,最后是脑袋,在烧到脑袋的时候,极阴最后道:“阴阳家,你好自为止,我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之人,杀你只是为了我自己的生存,如果这个世间是公平的,那么就不会有极阴这样的鬼存在,所有的鬼都会按部就班的去做该做的事……”
没等极阴说完呢?火光就淹没了极阴的声音,听见极阴最后满是道理的说辞,我没有话说了,极阴杀的是不是罪有应得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也许真的就不会有冤屈,真的就不会因为利益而产生矛盾,更不会有害人害己的事情发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鬼在最后被灭掉的时候,道出的话是不是也值得思考呢?
这时候火光完全将极阴烧尽了,最后所有食堂里面的阴气都没有了,火光消失后,没有灰烬,只留下淡淡的空气的味道,食堂瞬间又恢复了昏暗,这时候韩宝山出现了。
韩宝山道:“天少,极阴这回彻底的消失了,而且刚才极阴消失的时候,有东西向着北面飘走。”
我想了一下,道:“估计应该是十鬼阴魂里面的,现在他们知道极阴灭了,估计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得时刻防范着点,我们找不到他们,那么我们就守株待兔,早晚把这些祸害人的鬼灭干净了。”
韩宝山看着地上的周森道:“天少,那小子怎么办。”
我道:“有劳韩叔把他整到医院门口,给他弄成撞车的样子,这样别人也不好怀疑是怎么了。”
韩宝山道:“知道了,天少。”
我有点气虚的道:“韩叔,最近老胖子怎么样。”
韩宝山道:“韩少,这些日子,正在努力学习呢?而且还将他们学校那栋被之前称为鬼寝室的楼,里面的鬼都给劝的去重新投胎了。”
于是我欣慰的笑了笑,这时候梁妡妙道:“瞅你伤成啥样子了,还有的没有的说,对了你上次使用‘守护术’的时候,怎么恢复的,你这次还能吗?”
我道:“够呛了,我这是面前维持的,我不是怕在气势上输给极阴吗?我现在不行了,有些头昏。”刚说完,我就眼睛一黑,昏过去了。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我老姨家的床上,这是我在这里睡了几年的床,周围还有我的老爸老妈,朦朦胧胧的看着他们有些担心。
我一动感觉手上有点疼,仔细一看,原来自己在打点滴,李准跟我说是葡萄糖。
那一晚虽然我用庞天原的仙骨勉强使自己的精神力有所恢复,但是可能已经不是靠仙骨就能完全恢复,还是晕厥过去,之后梁妡妙去了我们班级找到了李准,然后在一众同学的帮助下,我回到了家。
至于我昏倒的原因,李准给我打了一个马虎眼,把我俩中午被打劫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还找到了周森,结果周森在韩宝山的安排下撞车了。
整个事件最惭愧应该是周妍了,李准这么说完,我老姨肯定是坐不住了,况且我脸上还被打成那样,李准在添油加醋一番,直接就把我为了抓鬼而昏过去的事情说圆了。
经过一宿的休息,再加上打了葡萄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虽然感觉身体上酸疼,哪里都不舒服,但是我还能有力气可以起得来。
我爸妈在我老姨家守了我一宿,怕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什么闪失,不论学习还是什么,都是那他们身上的一块肉,再有学习成绩也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他们俩紧张的一晚上没有回家,这第二天上学还是我老爹亲自送我和李准的。
我老爹本想着每天早上来送我俩,可是被我说回去了,毕竟老爹每天开车挣钱也不容易,这么折腾的话,我也觉着心怀愧疚,毕竟自己都上高中了,也不是什么小孩了,犹豫我的坚持,我爸就妥协了。
我的脸依然有些红肿,走进学校的时候,有些学生还特意看看我的脸,其他的学生则是沿着自己的路线行进,因为某种时候,我们还是陌生人呢?
来到了班级,有些同学都已经来了,这时候葛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见我和李准过来,葛伟道:“在天,你俩没事吧!中午也没看见你俩咋样啊!在天的脸也没那么肿,怎么还有副作用了,现在好点没。”
我是真的不知道葛伟这小子会不会说话,这话让他说的,都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挖苦我,我和李准倒是没有说什么,李准的同桌周迪却说道:“葛伟,你这话怎么说的,行了消停呆着吧!人家这刚好,下课赶紧买饮料去。”
自从那一次挨打之后,葛伟就有些惧怕周迪,因为自己第一次被李准打就是因为周迪,葛伟看了周迪一眼,消停的坐在了座位上。
这时候赵弘树走到我的身边,道:“在天,没事吧!打你和李准那孙子怎么样了,找着没,有没有讹他,瞅把我们狙神打成这样。”
我的脸上差不多消肿了,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尾音含糊不清,我道:“你知道那孙子是谁吗?周妍她哥,周妍你知道的吧!就是在我们班级待了一天之后就转到大尖子班去了。”
赵弘树道:“这样呢?这家伙解释劫钱还是怎么的。”
我想了想,这种事情不便透露的太多,我道:“可不嘛?我不是没钱吗?就把我打成这样。”
李准看了看我,知道我没有说为了什么,李准看着我笑笑,我拿眼睛瞪了一下,这时候程洛伊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走进了班级。
看着程洛伊走过来,面容有些憔悴,我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他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程洛伊走到座位的时候,我稍微捂着脸,看着她,道:“洛伊你怎么了,看上去气色不怎么好。”
程洛伊将那个黑色塑料袋子塞进我的书桌堂里面,看着我道:“没有,就是昨天李准告诉我,说你被人家给打了,然后在食堂里面你就昏倒了,他虽然说是被打的,但是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我担心你。”
原来程洛伊这样的气色是拜我所赐,我道:“好了,洛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看看。”于是我稍微晃了一下脑袋。
程洛伊看着我,道:“在天,你昨天出事,我好担心,我怕你真的有什么危险,而我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我真的很担心。尽管李准不给我说实话,是不想让我更加担心但是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心里面从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一直在想你。在天我们可不可以不做什么阴阳家了,就这么跟正常人一样,好不好。”
听着程洛伊这么说,我的心里面有些苦涩,是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身份,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世间就是有这样不着调的事情存在,要不百慕大,那么过没有原因失踪的事情是怎么解释呢?
我苦笑的道:“洛伊,我现在不是没有事情吗?昨天遇见的生物工程是一次意外,没想到那么难对付,我只是耗费了一点体力,也有受什么大伤,这脸肿的也不是生物工程整的,没事的,洛伊。”
听我这么说,程洛伊依然是满脸的愁思,娇声道:“在天,但是你这样真的我很担心,虽然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你有什么野仙在保护你,但是大部分你还是在搏命啊!这样和那些在其他人看来不存在的东西搏命,对你来说值得吗?”
我听着,可能是程洛伊实在是担心我的安危,才会这么说,有时候爱情真的会让人冲昏头脑,让人觉得只有对方才最重要,其实有时候这么想的人会忽略一些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道:“洛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该做什么,怎么样去生活是注定好的,看似有时候我们总说要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但是那也是注定好的。虽然其他人看不见摸不着那些东西,但是不代表这种东西不存在,不对人产生危害。既然命运让我能看见这些东西,并且有能力去阻止,这就是我的命,我不可能明知道而不为之,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一直看着程洛伊的眼睛。
程洛伊沉默不语,我安慰道:“我想你保证,我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你每次看见我都是活蹦乱跳的好不好。”
程洛伊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道:“在天,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还怕你出事,害怕……”说着程洛伊有些微微的抽泣,眼角有泪水涌出。
看见程洛伊要哭了,我的心里一阵焦急,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一哭我就顿时失去了防守能力。
我手忙脚乱的,有些急切的道:“洛伊,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知道的。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那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程洛伊的一滴泪水从眼眶夺眶而出,我看着真切,泪水直接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因为造成还没有多少人,虽然有学生,但是毕竟老师没有来,高中处对象怎么样,学生也不会那么刻意的去揭发检举。
我抬起手臂,用手背轻轻的拭去程洛伊眼角处残余的泪水,程洛伊没有躲避,可能此时她正需要我的慰藉,这时候程洛伊又撩起自己的右手抓住了我的左手,原本水汪汪的眼睛,在眼泪的映衬下更加深邃。
程洛伊道:“在天,到什么时候,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程洛伊的泪水有一次的来袭。此时我知道程洛伊要说的是什么,我握紧了程洛伊的手,道:“洛伊,我庞在天有生之年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只要你记住这句话,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那些生物工程给怎么的,要是那样我就对不起很多人了。”
程洛伊款款深情的看着我,我继续将其眼角的泪水拭去,程洛伊激动的心情有些平复,道:“在天,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只要你好,我便是晴天。你要保住自己那样你才能完成你说的那样,为这个世界有些人看不见的东西做出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看着程洛伊,程洛伊真的是没有什么说的,家境好,又不娇作,善解人意,我庞在天能碰见程洛伊这样的对象真是好几生有幸了。
不一会儿,教室里面就进满了学生,我哦和程洛伊恢复了正常的情况,这个时候,我看见李准,正在紧紧握着周迪的手,然后又松开了,我写着眼睛看了看,嘴角笑了一下子,这时候李准也是冲着我下了一下子。
一天的上课下课,我几乎没怎么出去,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回合李准或者赵弘树,葛伟他们出去,其余时间都没有出去,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课本与教材练习册。
第一节课的时候,我答应了程洛伊在班级里面,故此都没有出去,就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本来想着去陪程洛伊去吃饭的,可是我这比贫民窟还穷的主儿,真就没有什么钱去冲大款了,虽然我有一个大款的对象,但是花女生的钱都有一些损颜面。
但是程洛伊主动的跟我说,看着都要说哭了,我管赵宇借了二十块钱,估计吃一个饭是差不多了。于是我俩就出去吃饭了。李准和周迪早就出去了,要说什么来着,见色轻友,可能就是这样了,不过李准这个我知道的。
就在我和程洛伊我俩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梁妡妙,我看见她的时候,感觉这小妞子看我的时候若即若离的,就跟想看而不敢看的样子差不多。
这时候程洛伊上千揽住良心秒的胳膊,毕竟这小妞子是初四一年的同桌了,就算是现在不在一个班级了,俩人也是好伙伴,当然程洛伊没上小尖子班是跟我有一定关系的。
梁妡妙见程洛伊大大方方的揽住自己胳膊,好像是有些愕然,就像是出其不意一般,我拍了一下子梁妡妙道:“怎么了,你这是,你老同桌揽着你,你还这幅吊丧的表情,来笑一个。”
梁妡妙横了我一眼,程洛伊道:“在天,妡妙也是同学,不能这么说话,对了妡妙你今天回家吃吗?”
梁妡妙见到程洛伊对自己依然是像以前一样,看了看程洛伊,似乎感觉不像是虚情假意,道:“啊!我跟我哥回家吃,你俩这是要出去吃饭吗?”
梁妡妙说的哥,可能就是元萧,不对我元萧不是上大学了吗?怎么还能在这等着她回家吃饭呢?我有些奇怪。但是我一半脸尽量不动,一半脸动着道:“是啊!今天我请洛伊吃饭。”我特意把我请吃饭说的声音大一些。
梁妡妙看着我这副有点半身不遂的脸,道:“哟呵,你请,你这比朝鲜难民还穷的居然都能请人吃饭了,佩服了,对了,你这半身不遂还没好啊!”可能是昨天食堂的灯光昏暗的缘故,梁妡妙昨天没有看见,今天一看见就给我一顿挖苦。
我道:“半身不遂怎么了,总比一脸哭丧强,你昨天没有受伤把!”
听这话,梁妡妙刻意的去看看程洛伊,干笑了一声,道:“啊!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情,那东西也不是我的对手啊!”我不知道梁妡妙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神情,作为并肩作战的战友问候一下也没什么吧!这是怎么了呢?
就在这时候,梁妡妙道:“你说这个,不怕程洛伊误会啊(魄语)!”梁妡妙用魄语再一次跟我说道。
我道:“没事的,我已经把我们的事情跟程洛伊说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你有在意什么呢(魄语)?”
梁妡妙道:“什么都说了你都说什么了(魄语)。”
我道:“我们是阴阳家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昨天程洛伊怎么会让我去呢?学习就把我看的死死地(魄语)。”
梁妡妙道:“你嘴怎么跟棉裤腰子似的,那么松呢?你让她知道了,她不就更担心了,猪脑袋。”
我道:“我要是不告诉他,他现在就不是程洛伊了,误会就没完没了(魄语)。”
梁妡妙无奈的道:“行了随便你了,告诉你没事就不要找我了,跟鬼有关的事情你在告诉我吧!就这样(魄语)。”梁妡妙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什么感觉呢?就跟吃醋的感觉差不多。
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程洛伊也没因为我俩的愣神而有什么不悦,反而对着梁妡妙道:“妡妙,在天都跟我说了,昨天的事情得回你及时赶到,你没有事情吧?”
梁妡妙道:“你们家庞在天都没事情,我怎么会有事情呢?没事,放心。”梁妡妙说完,我依然觉着梁妡妙的话,有点酸溜的。
我们三个人一同走出了学校门口,但是一路上我都感觉到梁妡妙很不自在,好像是在故意躲避我的目光一样。
很快在学校的门口,我们没有看见梁妡妙的什么哥哥,在梁妡妙的再三推脱之下,梁妡妙回家吃饭了,我不知道除了元萧,梁妡妙还能和谁一起,但是最后我知道了,原来梁妡妙和董璇璇在一起住,梁妡妙爷爷把生活费给了她,她给我了董璇璇的妈妈一部分当这是我自己的日常生活费用,我不知道为什么梁妡妙在元萧走了以后,还要留在这里,不回到自己爷爷的身边。
临最后看见梁妡妙在路口处遇见了董璇璇,我便和程洛伊去了一家食堂吃饭。因为这一家的饭菜都还可以,不贵且相对干净,最后重要的是,这家在盛饭的时候会给六个饭和肉做成的丸子,不是有多好吃,而是我找到了姥爷的味道,特别的怀念。
程洛伊看着我吃的狼吞虎咽的,露着甜甜的酒窝,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自己掘了一口饭之后,就在那看着我吃,我一边往自己嘴里添饭和菜,还有丸子,一边抬着眼睛看着程洛伊,嘴里塞满了饭,鼓鼓囊囊的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程洛伊摇摇头道:“不是不好吃,是看见你吃我觉得特别的幸福,我吃饱了,吃的很饱。”
我道:“哦,原来这样的,我特别喜欢吃这里的饭,不贵,还干净,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丸子很好吃,让我想起了姥爷。”
我说的时候,没有怎么伤心,因为我知道姥爷现在特别的好,尤其是跟着爷爷,保准没有什么苦难。
程洛伊好奇的道:“在天,你小时候很喜欢吃姥爷做的丸子吗?”
我回忆着,用力的咀嚼这嘴里那似曾相识的丸子的味道,道:“是啊!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爷爷奶奶的,在姥爷和姥姥那里,我找到了失去的某种爱,所以除了姥爷的丸子,还有就是姥爷做的小葱拌豆腐。”说道这里的时候,我眼睛里面有点发酸,然后自己深呼吸一口气。
程洛伊看着我有些不对劲道:“在天,你怎么了。”
我把混合在嘴里的饭菜咽下去,道:“没事的,我这是怀念的温馨,没事的,对了最近奶奶挺好的吧!”
程洛伊道:“我最近发现奶奶有点不一样了。”
一听这个我差一点连快要咽下去的饭菜整出来,我道:“怎么了,奶奶怎么不对劲儿了。”
程洛伊道:“奶奶现在岁数大了,但是从那次住院回来之后,几乎没有什么毛病,我真得就很奇怪了。”
我一听完,原来这这样的啊!看来这是胡德帝整的,现在我不能告诉程洛伊关于奶奶的事情,毕竟奶奶的灵魂已经不在了,这样程洛伊怎么呢受得了呢?
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奶奶身体健康是我们最想看到的,没事,好事,快吃吧!我都有点吃不下了,我知道你吃的少,你就在吃一个丸子成吗?”
程洛伊看着我,道:“行,那就吃一个丸子。”
时间过的很快,才刚感觉上高中没多久,我们就迎来了第一个寒假。学习任务加重不说,临放寒假的时候,作业还往死里面留,真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我们*死。
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完全放松了,不知道怎的,这次期末考试的卷子有点难度,我第一次靠巨额答卷有点困难了,但是还好,随着我随后一个英文单词写完之后,我瞬间就轻松了。
走出考场,我四处寻找自己熟识的人,蜂拥一般的学生瞬间跟泄洪一般从考场出来,瞬间就把我的视线挡住了,不过还好,我眼睛比较尖,看见了一个人,是董璇璇。
董璇璇慢悠悠的走着,身边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比较眼熟,定睛一看是周妍。我眯着眼睛看了看,这时候董璇璇看到了我,向着我挥了挥手。
我看着董璇璇,用手指了指我自己,意思是在叫我吗?董璇璇继续向着我挥手,我确定是在叫我的时候,我走了过去。
看见周妍我看了看她,而周妍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董璇璇道:“你考的怎么样,你们家程洛伊呢?”
我看着与我擦肩而过的人,道:“她还没有出来呢?对了,你俩怎么。”我指着周妍和董璇璇。
董璇璇道:“我俩一个考场,对了,你看没看到梁妡妙。”
提到梁妡妙,我道:“没有啊!你俩一起回去。”
董璇璇道:“这话你不就问的有点傻了吗?”
我和董璇璇说话的时候,周妍一直没有插嘴,就在这时候程洛伊出现在我的背后,我能感觉到程洛伊的手在掐着我的腰处的肉。
看见我和董璇璇在攀谈,程洛伊道:“正好考完试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学校门口的紫水晶旁边刚开了一家冷饮店,我们一起去吧!”
我道:“行,依你,但是要等一下李准他们。”我说的李准他们是指李准和周迪,说完我还看看周妍。
好像周妍在故意躲避我的眼神,可能是对自己哥哥的行为有些愧疚吧!
这时候程洛伊打破暂时的尴尬,道:“好,那在等一会儿梁妡妙,我们一起去吧!对了周妍你也跟我们一起吧!”程洛伊真有大师风范,大人不计小人过,要是平常的女生碰见把自己对象打了的人,肯定是没有好脸色,程洛伊却是以德服人的姿态,我心里笑了笑。
其实本来这是就跟周妍也没什么关心,主要是我看不惯周森那样的。
周妍可能被程洛伊的落落大方给镇服了,周妍有些尴尬的道:“不了,我约了朋友去玩,我就不去了。”听着周妍说话有些怯懦,估计是心虚了。
董璇璇道:“你这是怎么了,要不一起去呗。你不会还被那件事情不好意思吧!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你看看庞在天皮糙肉厚,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看了一眼董璇璇,周妍有些不自然,没有直视我们,我道:“哦,那事啊!我早就忘记了,没事。对了,董璇璇,你下学期是不是学理科啊!”
程洛伊道:“你傻啊!董璇璇肯定是学理科了,还用问。”
我恍然而悟,因为我正在为自己学文学理而苦恼呢?我本想着学习文科,应该比较省劲,只要看一遍记住就成了,然后再举一反三,可是我爸让我学理,说什么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听着我都有点无语。
把这个问题起了头,我真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时候董璇璇道:“我肯定是学理科的,我哥在北京航天科技,他是我的目标。你呢?”
我看着董璇璇,又看了程洛伊,甚至我都看了看周妍,道:“其实,我是想学文科,可是我爸妈让我学理科,我真是进退维谷啊!难以抉择。”
程洛伊道:“好了,按照父母的意愿这是一种情况,但是最后还是我们自己最选择,喜欢哪一个就选哪一个呗。”
董璇璇道:“对了,洛伊,你学文还是学理。”
程洛伊看了看我,笑着道:“我学在天所学的。”
董璇璇瞥了程洛伊一眼,道:“你真是一个花痴,庞在天给你灌什么**药了,没救了你,走吧,快点请我们去吃东西吧!”
于是我们几个一起出去了,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周妍看着自己原来的朋友来,打了一个马虎眼,便离开了,可能她觉着有点尴尬。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李准那高大的身影,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当女生转过头看着李准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原来是周迪。
走到一起,由于周迪和董璇璇不认识,便做了一下子自我介绍,我们一起去那个冷饮店里面去吃东西。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碰见了梁妡妙,太巧了。
但是还有更巧的就是,我们一行人进入到冷饮店里面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就是老胖子,看见老胖子正在喝着奶茶。见此我一脸笑意,直接冲着老胖子就过去了。
冷饮店里面可真是暖和,现在天气见谅,没想到冷饮店里面改了风格,都是提供热系的饮品,这店的老板有发展。
老胖子真在喝着,旁边坐了一个女的,我一看就知道是朴恩珠。估计老胖子是没有看见我,我们一行人进来,李准带着大家在找位置,这时候我走到了老胖子身边。
我玩笑,忍住笑的道:“怎么好喝吗?”
老胖子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站了起来,道:“我去,天哥,我还寻思去找你的,你怎么就来了呢?”
我道:“你怎么跑这来了,还把恩珠带过来了。”
朴恩珠一看见是我,道:“你忘了我跟老胖子和你跟伊姐姐一样,形影不离。”朴恩珠汉语说的虽然很流利,但是多少还是带着朝鲜口味。
我道:“看来你跟老胖子在一起,学习了不好,汉语有长进了呢?对了老胖子你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朴恩珠看着我笑了笑。
老胖子秃噜了最后一口奶茶,道:“我今天不是考完试了吗?准备回家,想跟恩珠再多呆一会儿,我就想到你了,这不就来找你举一下子吗?”
我笑了笑,道:“行啊,没忘记你天哥我。”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程洛伊走了过来,你看到老胖子和朴恩珠,热情洋溢的,道:“诶,你们怎么过来这边了。”
老胖子傻笑一下,朴恩珠甜甜的一笑,老胖子道:“天嫂,我们这不是专程看看天哥和你吗?”
我看着老胖子道:“哟哟,这小嘴咋变得这么天了,还专程,刚才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老胖子摩挲了我一眼。
程洛伊道:“那你们俩别在这耍单蹦了,我们去那边一起坐吧!都是认识的同学,走吧!”
程洛伊看着我,我瞬间反应过来,道:“走吧!傻愣着啥呢?你嫂子都说话了。”听着我这么说,程洛伊看着我笑了笑,老胖子和朴恩珠就跟着我便去了李准选的位置。
看着老胖子他们两个过来,李准看见了,道:“哎呀我去,你怎么来了呢?怎么来付账来了,哈哈。”
老胖子道:“付账没关系,怎么你们这是有啥活动啊!”
我道:“没啥活动,就是考完试了,这不是要放寒假了吗?大家聚一下就回家了。”
于是老胖子和朴恩珠落座,之后我们都坐下了,每一个人分别点了奶茶,然后就唠嗑,这时候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用吸管吸着奶茶,看了一眼老胖子还有梁妡妙,道:“老胖子,你斜对面的那个女生就是阴阳家木德司卫(魄语)。”
老胖子听见我的声音,看了看梁妡妙,道:“难怪你们进来的时候,我感觉一阵不对劲,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好悬没把五德环印催动了(魄语)。”
我道:“那你还,喝着奶茶喝的那么起劲儿(魄语)。”
梁妡妙瞪了我俩一眼,道:“你是庞在天带出来的阴阳家,土德司卫,怎么感觉你俩这德行差不多呢(魄语)?”
老胖子听完之后一愣,看着梁妡妙,我道:“老胖子,你这位妙姐说话有点冲,习惯就好了,对了二中好几次的为难都是她帮着我才过去的,对了,你那边有没有啥动静儿,十鬼阴魂没去找你吗(魄语)?”
老胖子道:“看来妙姐挺有实力,把我天哥都整服了,跟你说妙姐,我怕我天哥是因为他老拿话挤兑我,这回好了,终于找到克星了,谢谢啊(魄语)!”
我道:“行了,别扯淡,说正经的(魄语)。”
老胖子嘻嘻一笑,把梁妡妙倒是整笑了,老胖子道:“朝中没啥事了,十鬼阴魂还真的没有找我来,就是上次那个活死人之后,我把朝中的那个鬼寝室楼里面的恶鬼收拾了,然后有的被恶鬼压制的鬼三规之后就去投胎了,剩下就是有几个不着调的鬼,往枪口上创,我就一水给收拾了,其他没啥大活(魄语)。”
听见老胖子这么的介绍,我倒是放心了不少,只要老胖子不出什么事情我就比较安心了,我这边到没什么。
我道:“那就行,没想到你这老胖子把整栋楼都给清干净了,不简单了,是不是得以奶茶代酒干一个啊(魄语)!”
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你最近是不是碰见厉害的了,听庞娘说,你都打吊瓶了,怎么回事(魄语)。”
然后我就把从军训开始到现在,遇见到的文大师,吊死长舌,还有那个极阴跟老胖子说了一通,老胖子听了有些懊悔,估计是没有参与着有点悔不当初,不过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门都没事,这样我们才有能力去再一次消灭不受自然规律的鬼魂。
那次我们考试之后的小聚,高中的第一个寒假算是正式开始了,回到家里的感觉,虽然家里面在不少锅炉的前提下有些冷,但是我却感觉到很温馨。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更重要的,无论你遇见多大的困难挫折在家里都会有一双手在后面撑起你,这是我上高中之后唯一体现的。
在家里的时候,跟老爸拌嘴最多的就是我学文学理的事情,我苦口婆心的跟我爸说了一大堆话,可是我爸就是较死理,非得把那套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的歪理邪说拿出来跟我掰扯,我真的无语了。
我妈倒是不在乎我具体学什么,只要是我依旧这么突出就成了。可是我爸依旧不依不饶的跟我说他的大道理,又听谁说了什么理科好找工作,挣钱高之类的。一体挣钱高我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地了,没有办法我只能顺从了。
那一天,天上微微飘下青雪,老爸今天依然出去出车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这是我和我老妈最关心的,尤其是老妈,一到晚上快要七点了,就开始担心了,饭菜做好了,就在那里等着老爸回来一起吃饭。
白天我在家里写着作业,因为我们甲收拾完房子之后,我的空间也就有了,就是我自己的小屋,虽然我平时上学的时候不怎么在家里住,但是妈妈也会定时的给我去打扫。
作业写的差不多了,然后又把有关的课程温故而知新一下,算是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这时候我趁着老妈去了韩婶家的时候,给程洛伊打了一个电话。
一阵‘嘟嘟’声之后,程洛伊接电话了。
我道:“洛伊,你在干什么呢,半天才接电话。”
程洛伊道:“写作业,电话在充电呢?感觉昨夜太多了,写完了之后又很无聊,看不见你,我心里面就不怎么踏实。”
我在电话另一端,我的家里面,傻呵呵的笑着,道:“洛伊,我也想你呢?你要是能够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你心里面就踏实了。”
程洛伊道:“要不,我现在去你家啊!”
我一听,差一点把电话掉在了瓷砖铺就的地面上,我道:“打住,你来我家怎么说啊!关键现在也不是见家长的时候啊!上了大学还成,咱俩才上高中,这事有待商量。”
程洛伊在电话的另一头,笑呵呵的道:“我逗你呢?对了,要不你上我家来吧!我家里没事,奶奶有时间没看见你了,我爸爸也在家呢?”
我道:“一会儿看看吧!看看我家里面缺不缺什么货,我就借机会出去了。对了,程叔叔在家你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丫头胆子挺大啊!”
程洛伊道:“那怎么了,我爸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如果咱两现在毕业的话,他没准都能让咱俩结婚。”
我再一次被程洛伊的语出惊人惊到了,电话又一次差一点脱落。
我道:“洛伊,咱能不能低调点,程叔叔知道,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你现在学习完了吗?又不会的什么吗?”
程洛伊道:“当然有了,高一下学期的课程不怎么好学了,我看了一会儿,有几个不太懂。对了在天,你决定学习什么了吗?”
我道:“我被你未来的公公打败了,我选择学理科,以后找个牛点的工作,挣多多的钱,养爹养妈养你养全家。”
程洛伊道:“学理啊!那成,我也学理科。”
跟程洛伊聊了知道我妈回来,我才匆匆忙忙的讲电话挂断,随着我妈进屋,老胖子也跟我妈一起进来了,这老胖子可是难得来,这小半年了,我俩都没怎么见着,这下子终于见着了。
我从自己的屋子里面出来,正好很老胖子撞了一个正着,老胖子对着我嘿嘿傻笑,道:“天哥,学习完了吗?”
我道:“怎么你小子不是快考高中了吗?这么有闲心,你看你天哥我对你多好,怕影响你正常学习,都没主动去找你。”
老胖子看着我,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道“好,天哥好啊!对了,有一件事情跟你说。”
我道:“看你刚才的脸色我就知道有点不对劲,说吧!”此时我和老胖子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别人给的椅子上,老胖子坐在炕上,然后趴在我的学习桌子上,道:“天哥,我昨天听我哥说,东边常大爷家的山上有挺多乌鸦的,我心里面总觉着有点奇怪,要不咱来去看看。”
我一听,摩挲这眼睛看了老胖子一眼,道:“老胖子,你确定是常大爷家的吗?常大爷不是单身汉吗?帮着大队书记守着这片山,种点水果,自己出去买,也算是有一份收入,大冬天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出乌鸦了,以前也没有啊!”
老胖子道:“所以说,我就觉着奇怪呢吗?昨天我哥从常大爷那里买完冻梨回来说的,那乌鸦叫的嘎嘎声,老渗人了,你说常大爷是怎么了呢?”
我若有所思的道:“怎么,要不咱俩去看看,对了一会儿下午两点多你去不去看你家恩珠去。”
老胖子道:“去啊,我说去学习,我妈老乐意了,我要是考上高中在考上大学,估计我妈就得高兴的不得了。”
我道:“行,那你就努力去做吧!下学期你就考高中了,努力吧!对了那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老胖子道:“天哥,你学完习了吗?”
我道:“今天的人物完事了,一会儿我去给你庞娘去三角道上货,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老胖子这时候跳下炕去,于是我俩跟我妈说了一声,便去了常大爷家的山,也就是果园。
来到果园,夏天那繁密的累累硕果,却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却是枯枝一片,上面披着银色的雪,显得并不孤寂,有一点桃园的诗意。
老胖子刚要伸进门洞去从里面拉开门,可是刚刚碰到的时候,却发现门是开着的,老胖子看了我一眼,我同时看了看老胖子,道:“平时,常大爷家也是开着门的吗?”
老胖子道:“应该不是吧!按理说来这也不是常大爷的房子,只是大队书记让他看房子和果园才让他在这儿住的,平时都锁门的,这回。”
我道:“不管怎么样,我门先进去再说吧!”
当我俩刚踏进门的时候,瞬间一阵在这冬天里面没有的凉意,从我们身边掠过,这时候我嗅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我嗅到的东西,就是阴气,而且是很重的阴气,老胖子皱眉的看着我,估计老胖子也嗅到了,老胖子道:“天哥,这是不是有情况的意思啊!”
我道:“这还用说吗?虽然这里是大野地,有阴气是正常的,可是这么重的阴气,你认为是正常的吗?”
老胖子晃着脑袋,道:“不正常。”
我道:“不正常那还不走,进去看看,万一常大爷怎么着了,我们肯定不能看着,常大爷平时人那么好,只可惜常大爷没有老婆孩子啊!”说着,感叹一下,我和老胖子纷纷探着身子走着前往院子里面的羊肠小道。
越往前走,我就越感觉里面的阴气极重,跟冬天正常的冷不一样。旁边的篱笆栅栏已经有年头了,而旁边就是一片庄稼地,另一边就是整个小院里面唯一的房子,房子倒是挺大的,得有个十米宽。
快要走到房子正面的时候,老胖子探头看了看,我看着老胖子的样子,感觉怎么跟做贼一样,我道:“你这是干啥呢?咱俩又不是偷常大爷水果的,大大方方的。”
老胖子道:“我这不是在刺探吗?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们好做好准备啊!”
我道:“不至于啊!有鬼,我们还不知道啊!这阴气一早你不就知道了吗?行了,我门进去看个究竟。”
然后我和老胖子贴着房子正在的墙壁走着,没走几步我俩就来到了窗户前面。
让我和老胖子感到奇怪的是,大白天的怎么常大爷家里面居然把窗帘挡上了,当时我俩就是觉着奇怪,没有忘多了想。
见此,老胖子就开始趴着窗户看,尽可能在窗帘的缝隙中看见里面的情况,可是看半天,老胖子好像听沮丧的。
我道:“你老人家看见啥了。”
老胖子撇了撇嘴,道:“看的全是窗帘,还有我自己的。”
我道:“你说这窗帘挡的严严实实能看见啥,真不知道你啥时候有这毛病了。”
老胖子看了我一眼,道:“那现在咋办,干挺着啊是咋的。”
我道:“干挺着倒是不至于,我们先去敲门,看看常大爷是不是在家,是不是在睡觉呢,要是没人的话,我们在看看这院子里面有啥不寻常的,之后找出来清理了,我们就撤。”
老胖子道:“你说我怎么就是老想不到呢?”
我道:“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锻炼了,手痒痒了。”
老胖子道:“可不呗。”于是我和老胖子走到房子门口的位置,正欲准备敲门,这时候听见了胡若菲的声音。
胡若菲道:“天少,不要敲门,里面没人(魄语)。”听到这里,我和老胖子怔怔的看着已经现身的胡若菲。
我疑惑的看着胡若菲的,道:“里面怎么没人呢?”
老胖子紧接着道:“是啊,没人怎么把窗帘挡上了。”
胡若菲道:“我刚才嗅了一下,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一丝的阳气,就像是在一座孤坟里面一样。”
我和老胖子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表情是一样的紧着鼻子,眉头紧皱,我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那常大爷到哪里去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鬼。”
胡若菲道:“这里面没有鬼,但是阴气很重,可能是这个人招到了什么不该招的东西回来,但是这个东西不是鬼,若是鬼的话,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我奇怪的道:“不是鬼,那怎么有这么大的阴气呢?”
胡若菲道:“可能是懂邪术的人故意整的。”
一听胡若菲这么说,我和老胖子来精神了,会邪术的人,那就是跟万法教有关系了。
老胖子道:“菲姐,难道是万法教的人。”
胡若菲道:“在我们知道的就是万法教的人会这些,可是我一进入院子就观察了,好像不是,因为这房子只是被阴气罩住了,没有什么可对人进攻的东西,有点像是在守着这块地方的意思。”
我想了想,道:“你是说这阴气是在保护着房子吗?”瞬间所有的疑惑就跑进了我的脑袋里面,为什么有这阴气会保护这房子呢?常大爷怎么了吗?
胡若菲道:“这个就无从知晓了,就得问问这个房子现在的主人了。”
老胖子道:“难道常大爷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我道:“这个谁知道呢?看来咱俩真的要等着常大爷回来,咱俩问问怎么回事,这么重的阴气要是住了人的话,一衰就得衰三年,三年之后就没救了。”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常大爷家里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罩着呢?难怪我哥说常大爷最近都有些不精神,而且家里面有那么些乌鸦,看来跟这阴气有直接关系啊!”
我道:“行了咱俩在这等一会儿,我估计常大爷没出去多久,这么大的果园山,不守着,出问题的话,常大爷可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我俩刚要转身走回到大门口,刚迈出不的时候,我和老胖子就听见大门口有人在说话。
我和老胖子稍微偷偷的在房角出看了一下子,原来常大爷回来了,其中身边还有一个人,长这一件军大衣,带着狗皮帽子,看不清楚脸,但是看着样子应该是一个上岁数的人。
这时候,我拍着老胖子的肩膀,示意老胖子赶紧躲起来,因为此时二人已经走过来,而且正在攀谈,就在我俩转身躲起来的时候,我隐约听见那个带着狗皮帽子的人说什么,乌鸦聚阴,生人勿进之类的话语。
而常大爷一直点头称是,就在这时候我和老胖子已经躲在了一垛柴火的后面,看着常大爷开开门,然后二人就进去了。
这时候我和老胖子从草垛后面出来,然后悄声的躲到窗户底下,听着常大爷和那个带着狗皮帽子的人的说话。
进门没多久,常大爷的声音便传出来,道:“刘先生,你看看这些东西够不够。”
由于我和老胖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我道:“菲姐,你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吗(魄语)?”
我刚说完,我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另一个声音,道:“这些已经不能用了,最好换一批,还没到七七四十九天,若是停下了就前功尽弃,老常你的愿望可就不能实现了,到时候可就守不住了。”
虽然我听着不是很明白,但是随后胡若菲告诉我之后,我震惊了。
当胡若菲再一次出现我的面前的时候,胡若菲对我说道:“天少,这个房间里面之所以被窗帘当着严严实实,是因为房间里面全是乌鸦,而且都是剥了皮的乌鸦,满屋子都是。”
听完老胖子的小眼睛被迫睁得大大的,我也是惊出一阵冷汗,为什么常大爷的屋子里面会有那么多死乌鸦,常大爷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会用乌鸦,那个带着狗皮帽子的是什么人。
老胖子一听也是满脸的惊讶之色,因为平时常大爷为人和善有好,对谁都是至诚待人,热情好心,可是常大爷怎么会这么做呢?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常大爷是不是冲着什么了,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我盯着窗台上的窗户,道:“常大爷的为人我们再知道不过了,平时常大爷怎么对待屯子里面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要是有什么人心谋不轨,咱俩一定要帮助常大爷,免得常大爷临到老了,遭人贻笑。”
老胖子定了定神,道:“行,天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
正在我要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这么一声清脆的铃声,别说老胖子吓一跳,就连我是这个手机的主人我都吓了一跳。
给我吓得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马上捂住兜子里面的手机,老胖子斜眼看着我,有点鄙夷的神色,我咧嘴冲着老胖子傻笑了一下,然后隔着一层棉衣将电话按挂断了,之后忙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是程洛伊。
老胖子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我,本想着说话,但是又憋回去了。
我发了一个信息给程洛伊,说明了我的一下情况,程洛伊理解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叮嘱我让我小心再小心。
匆匆的发完信息之后,突然房子的门吱呀呀的开了,估计是刚才的铃声闹的,于是我和老胖子赶紧转移阵地,又回到了那个先前躲避的草垛。
我的心顿时空空的狂跳,感觉像是做贼一样,紧张的情绪就跟像是上厕所,然后厕所里面还有人,你干着急。
透过遮掩散开的乱稻草,缝隙中我们看见了门口出来望风的那个人,不是常大爷,而是那个带着狗皮帽子的人,此时这个人估计是到了暖和的屋子里面,已经把狗皮帽子摘了。
想想既然这个人带着狗皮帽子,估计就不是什么鬼,或者给鬼招了人。
那人四处撒摸了一下,发现院子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彻底走出来,又是一顿认真的看望,这时候我和老胖子轻轻的躲避着那人目光的追踪,蹑手蹑脚的生怕把雪地踩实了之后,发出咿呀的声音。
躲在草垛后边,我和老胖子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怕彼此之间的哈气太多,那人眼尖在看出来。
多了几秒钟之后,我听见有门关上的声音,以为是那人已经进去了,然后稍微露出头看看,就在我刚刚露头的一瞬间,看见地上有一个大大的影子,我再往上一瞅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人的面孔。
老胖子还在另一边拽着我的衣服,小声的说着:“天哥,那人进屋了,我们出去啊!”
见我半天没有出声,老胖子又使劲的拽着我,又觉得我没有动老胖子就马上转身来,嘴里还嘟囔着:“天哥,你这是咋了,怎么……”还没说完老胖子也看见了那个人,顿时惊讶无声。
那人发现我俩之后,我和老胖子都是愣愣的看着那个头发斑白,面相苍老的人。我俩冲着他嘿嘿的傻笑,这时候这个人把我俩给拽了出来,发出苍老的声音道:“你俩这小鬼,躲在这干啥。”
我镇定的道:“没,没,本想……我还没说完,常大爷也出来了,看见我和老胖子,常大爷脸上一阵愕然。
老胖子道:“常大爷,我俩想整点冻梨,但是,但是……”老胖子说着,脸上现出可怜的神色。
这时候常大爷开口了,道:“刘先生,还是放了这俩个孩子吧!他们俩家的父母对我都很不错,这么对他们不好,我良心上难安。”
那个被常大爷称为刘先生的人,道:“老常,你良心好,可是那些人有没有想过你良心好呢?老常啊!这俩孩子要是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你就完了,这屯子你还能呆住了吗?”
听着刘先生的话,我感觉常大爷必定遇见了什么自己难以解决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再他能处理的范围之内。
常大爷道:“哎,算了,人做了一次错事就做了,但是不能一件接着一件的做错事,行了,放他们走吧!在天,家仁,你俩赶紧回家去吧!”
看着常大爷唉声叹气的,而且脸色极差,这个时候那个刘先生无奈的摇摇头,手一松就放了我们,有些不情愿的走向屋子,在经过常大爷身边的时候,叹了一口气,直接就进屋子里面了。
我走到常大爷身边,道:“常大爷,你怎么了,怎么气色这么差呢?”
常大爷勉强的露出笑容,但是笑的极为不自然,有些发窘,道:“没事,这几天病了,你们赶紧回家吧!不要乱跑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们小孩子能懂的,回家去吧!”
常大爷一个劲的赶我们走,估计房间里面的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我道:“有些事情大人也未必都能全懂,常大爷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总以为我们是小孩就什么都不能管,有些时候我们能管的大人也未必能管。”
常大爷惊诧的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可能是对我说的话感到我是在无理取闹一般,道:“行了,学习的事情我们大人就不行,还是你们小孩子,我们大人就不行了。好了,你们赶紧回家吧!”说着常大爷有些急了,我们还是头一次看到整天和颜悦色的常大爷急眼呢?
这时候,老胖子道:“我相信你的事情,我们能帮上你,说实在的,你家现在阴气太重了,冬天虽然冷,但是你们家这里冷的不自然,常大爷说吧,你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老胖子说完,常大爷眼神有些游离,但是一下子变了,道:“你们再不回家的话,我就赶你们走了,快走。”这回常大爷真的生气了。
就在常大爷说完,原本进屋的刘先生又出来了。
随着那个刘先生出来,常大爷也回头看了看,原本以为是这位刘先生在听见常大爷生气之后,帮着赶我们走,或者把我们怎么样的,可是刘先生出来之后,却是笑脸相迎。
我和老胖子惊诧的看着,常大爷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刘先生。
刘先生走到我们的身边,道:“你说这里阴气极重,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听完这话,我看了看老胖子,老胖子又看着我,估计说出身份或许会好一点。
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是阴阳家,怎么不会知道这里有阴气存在,而且还是那么重。”
常大爷听着没有什么过于惊讶的表情,但是那个刘先生听到却是惊讶的不得了,苍老的容颜上,多了几分畏惧,不再上想方才那一般严肃,而是变得有些恭敬。
刘先生道:“你们俩个小娃子真的是阴阳家吗?”
老胖子这时候催动了五德环印,蓝色的气晕瞬间在手掌中盘旋,刘先生看见了这些,顿时眼睛睁的大大的,深陷的眼睛顿时有神了。
老胖子道:“除了阴阳家还有谁有能力取自然之力吗?”
看着老胖子这么做,听着老胖子这么说,刘先生道:“真的是阴阳家,没想到我刘某人此生能够见到阴阳家的人,真是三生有幸。”
看见这位刘先生如此,常大爷有些吃惊,小小的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刘先生,轻声的道:“老刘,你这是?”
这时候刘先生走到常大爷的身边,道:“老常,这回你有救了,不用那些东西了,你们这屯子里面有两个阴阳家怎么就没人知道呢?”
常大爷道:“怎么回事。”
刘先生道:“先别说别的。”
这时候刘先生走到我俩的跟前,恭敬的道:“俩位阴阳家,刚才多有得罪,对不住了,老常这里确实有点事情,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但是你们会帮助他吧!”
我疑惑的看着,道:“什么事情,跟常大爷有关?”
刘先生道:“这事都是老常好心惹的祸。”
常大爷本名叫做常富贵,本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听说是从山东过来的,单身一个人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屯子里面的人看常富贵可怜,就先收留在当时的村大队里面,靠着大家的救济,虽然当时我家里面也很穷,但还是出力救济了常富贵,常富贵因此对屯子里面的每一家人都是十分的客气。
这不大队书记将我们家这里的东边一片山买了下来,需要找一个打更的人管着,这时候屯子里面的人就建议让常富贵去,这样一来常富贵就有了住的地方,又有了收入来源。
常富贵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十分的珍惜,很细心的照顾这片上,刚开始的时候种树,现在也在种树,然后大队书记有分给了常富贵一小片地方,让他自己种点什么,有一份第二收入,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可能就是这一份恩情让常富贵有些难以名状。
日子就这样一直过着,常富贵替大队书记看着山,然后自己在那一小片地开始种一些果树,精心养护,每到收获季节的时候,常大爷均会将水果拿去卖,因为水果质量很好,买的人络绎不绝。
一些好的剩下的,常大爷就给屯子里面挨家挨户的送,这算是对当年救济之恩的一点回报。
差不多半个月前的一天,常大爷的家里面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常大爷认识这俩个人,就是大队书记和她的妻子。
夫妻俩个表情凝重,常大爷看见之后,一直在担心,可能是这俩夫妻不让自己在这山中住了,要赶他走。常大爷心里面一阵犯嘀咕,但还是笑脸相迎,十分的热情。
夫妻俩个进到屋子里面后,大队书记对常大爷的工作,看山打理十分的欣慰,但是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凝重,却是给当时的气氛增添了一丝阴郁。
大队书记和妻子坐在炕上,常大爷虽然说是一个单身汉,但是心倒是挺细的,准备了瓜子,自家产的水果,还有水。
大队书记有心事的看着常大爷,常大爷活了这么大岁数,察言观色看着大队书记,道:“书记,您这次来是……?”
这时候,大队书记看着常大爷,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道:“老常你别这叫了,你比我岁数大,现在又不是工作,没有那么多讲究,叫我老弟,老周都行。”
常大爷听了之后,有些感动,自己这么多年多亏了这个大队书记的照顾,常大爷有些老泪纵横的道:“书记,啊不,老周,今天和弟妹来是……”
周书记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常大爷,有些难以启齿,然后周书记的妻子用手推了推周书记,周书记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眯了眯眼睛道:“老常,啊不,常大哥,其实我和你弟妹来这,是有事情求你。”
常大爷一听这,顿时满脸云雾,看着周书记,道:“老周,有啥事,你就说吧!我老常现在的日子都是托了你的福,有啥事就直说,老常一定赴汤蹈火。”
听着常大爷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周书记有些宽心的道:“有常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常大爷问道:“老周,啥事啊!”
周书记,道:“其实这事我和你弟妹都想了很久了,什么办法我们都试过了,可是就是不灵,我们真的没别的办法了,都是我的原因,苦了你弟妹了。”说了半天常大爷还是没有听懂周书记具体说的事情。
常大爷问道:“老周,到底啥事啊!”
周书记道:“常大哥,我看我和你弟妹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孩子,医生说不是弟妹的毛病,是我的毛病,如果再不要孩子的话,估计这辈子我老周家都没啥希望了,现在不是能试管婴儿吗?我俩死前想去,就来找你了,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俩,作为现在医学上说的捐精者,提供给我们,我们也就安心了。”
一听这老实的常大爷还是没怎么听明白,问道:“你们这是啥意思。”
周书记说:“就是希望你给弟妹种下一个孩子。”
听完这个,常大爷惊呆了,常大爷一辈子老实,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做,要做这样的事情,惊吓的常大爷靠在自己屋子里面,靠近门口的柱子上,久久不能平复。
看见常大爷依偎在柱子上,有些惊呆,周书记道:“常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周书记这么说,常大爷这才反应过来,道:“老周,这事万万不能,我怎么能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呢?”
周书记知道这么做确实是有些不妥,可是他也是被*的没有办法了,自己四十多岁了因为自己身体原因无法生育,于情于理都不妥,况且自己的妻子也是整天愁眉苦脸,看着别人家的小孩,自己心理面别提有多难受了。
孩子成为了这个良好书记剪不断,理还乱的心魔。
这不听到医院里面的医生这么说,虽然试管婴儿已经很成熟,但是对于我们家那边的人听起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尤其是他们这么大岁数的人,不仅是试管婴儿,因为自己本身的问题,所以要想成功的话,还需要有捐精者提供,所以这无非是对周书记大大的挑战。
克服很多的心理障碍,周书记才想到了常大爷,毕竟常大爷没有什么说的,人品也好,不会有什么邪念,这才周书记找到了常大爷,而自己的妻子也是克服了很多的心理压力。
周书记道:“常大哥,我来是没有办法了,我都快五十了,还没有孩子,估计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了,这对不起小翠啊!你能眼睁睁看着我一辈子孤独,晚年的时候膝下无子,让小翠看着别人的孩子或者是孙子愁眉苦脸吗?常大哥。”
常大爷道:“可是,可是,这事怎么做的出来,那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嘎哒放,怎么再在这里生活,到时候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弟妹,这事不行。”
听着常大爷拒绝,周书记也觉着很尴尬,周书记的妻子看着,流出了眼泪,道:“常大哥,你不用想那么多,你看我一个女人这么大的岁数了,没有一个孩子,作为一个女人,这个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老周他身体不行,好几次都因为这事要跟我离婚,可这又不是他的错,想了很多办法,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别的人我们真的不放心,这就是你常大哥,我们没有戒心,常大哥你就答应我们吧!到时候你觉着心里别扭,就让孩子认你做干爹,常大哥。”
说着周书记的妻子眼角有些湿润,心情很是犹豫,情绪一抽搭一抽搭的,常大爷看着心里有些波动。
这时候周书记继续道:“常大哥,你就答应了我们吧!要不我和你弟妹以后真的没法活了。”看着周书记和他的妻子如此的苦苦哀求,常大爷纠结在道德与恩情只见难以抉择。
常大爷本就很英俊,虽然岁月侵蚀了这个男子的相貌,但是初本的轮廓还是在的,这样的事情似乎又让常大爷老上了那么几岁。
常大爷听着周书记这么说,虽然原本的对于这种有悖自己良心的事情很排斥,但是可眼前的人毕竟是帮助照顾自己多年的人,常大爷就在这种境地中徘徊挣扎。
常大爷用干涸粗糙干活的手,摩挲了自己的脸,道:“你要我怎么帮助你。”
听见常大爷真说,周书记焦虑的心,终于有了缓和的余地,道:“常大爷根据医生的建议是,一种是正常的,而一种是非正常的。”
常大爷没有听明白,道:“老周,你就不用说我不懂的了。”
周书记憨笑了一下,然后看看自己的妻子,看着自己的妻子没有过多的表情,周书记道:“正常的就是,你和小翠直接那个,医生说,如果是健全的,成功率要比在医院强很多。非正常就是到医院。”
常大爷一听,又是一阵惊慌,可能常大爷人好的,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冷不丁一听,常大爷顿时惊慌失措,马上道:“这可是万万不行,这成什么事情了,不行,不行。”
周书记听此有些尴尬,而周书记的妻子小翠也同样是尴尬,周书记道:“那行,我们就按照医院的第二个方法吧!”
这回常大爷同意了,虽然仍是觉着有点晚年不保的意思,但是对于恩情,常大爷自己却是不言而喻。
之后常大爷跟着周书记夫妇去了市医院,在医生的安排下,常大爷可能觉着自己做了很龌龊的事情一般,采集了自己的种子,然后交给了医院,之后的事情,算是跟常大爷无关了。
常大爷自从这件事情之后,精神一直是惶惶而不可终日,每天都是迷离一般,直到自己遇见这个刘先生,才算是直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按照刘先生的说法是,常大爷乃是天煞孤星之命,从出生到百年以后,均是童子之身,一旦阳元外泄,孤星之命必定加速,而且更为严重的是,阳元外泄之后,必定倾巢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就一定要以阴克阳,待到七七十九天平衡之日,常大爷方可恢复正常。
而这个刘先生给常大爷出的招就是,以乌鸦聚阴,阴气过重才能抑制常大爷的命数。
听着我有些不可思议,难怪常大爷这一辈到现在都没有媳妇呢?原来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数,唯一帮助别人还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
好人有好报,这就是对好人的深深的祝福与祈祷。
我望着常大爷,心里面真的不是滋味,这么好的人居然会有这么悲惨的命数来约束,天可怜见,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常大爷瞬间苍老了许多,我看着刘先生道:“刘叔,你们采集阴气只是用了这些乌鸦吗?其他的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刘先生刚要回到,常大爷马上抢道:“没有,绝对的没有,那件事情我对觉得心中有愧,刘先生这么做我也觉着杀了这么乌鸦,心中也是满怀愧疚,怎么会去再做其他丧尽天良的事情呢?决计不会的。”
我看着常大爷,知道不可能说谎,我道:“刘先生,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帮助常大爷。”
刘先生道:“我们这些低微的术数也只能用这么粗浅的办法,但是阴阳家就不会了。阴阳家利用你们的本领集聚阴气直接冲破,老常就解脱了。”
听着我慢慢的思量。
凡尘诸事,无不是业,无不是障,心明而亦无明。
常大爷这么好的一个人,无缘无故的遇到了这样的命运,能帮助的我一定会帮,我看看了老胖子,可能老胖子也是跟我一样的心情。
我道:“老胖子,怎么样。”
老胖子道:“这肯定是帮了,常大爷平时待人这么好,怎么能看见他老了这样的遭遇,只要天哥人为这是我们能力范围之内,不违背阴阳家的本心就成。”
我道:“人家,佛家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我们阴阳家就更不用说了,这东西不会违背阴阳家本心,我们还可以让那些乌鸦的鬼魂尽快去报到,大功一件。”
老胖子看看我,道:“天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对策了,这么淡定。”
我道:“我淡定个毛,一会儿我还得去见程洛伊呢?先把常大爷的事情整完,要不然不落忍。”
这时候,刘先生道:“阴阳家,你们愿意帮忙了吗?”
我耸耸肩,道:“常大爷的事情我们肯定会帮忙的,走吧,我们先进屋子看看。”
常大爷眼神有些失色的看着我和老胖子,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难题居然会让我和老胖子碰见,而解决问题的也正是我们俩个。
在进屋子的时候,我刚抬腿往前走,胡若菲的声音就飘了出来,道:“天少,屋子里面阴气极重,小心,因为那些乌鸦也是枉死的。”
这次说话胡若菲没有用魄语,而是直接说话,听见声音的刘先生和常大爷都是一阵惊慌,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刘先生看着我,道:“阴阳家,这是什么声音。”
我寥寥草草的道:“没什么,暗中保护我的野仙,您不用害怕,你要是对我们不是心怀不轨的话,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况且常大爷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放心好了。”
说罢,刘先生吧嗒了一下嘴,咽了一口吐沫,估计是心有余悸了。
这时候我看看老胖子,老胖子会意,虽说我和老胖子差不多有一个学期没怎么见面了,但是彼此之间还是有那么些年的默契值的,一个眼神老胖子就明白啥意思了。
我摊开手掌之后,催动了五德环印,黑气瞬间升腾起来,刘先生和常大爷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顿时惊骇的看着我,我道:“刘叔,常大爷,你俩不用这样,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的。”刘先生虽然有点手段,但是看见这他也是目瞪口呆,至于常大爷就更不用说了。
一团黑气悬浮在我手掌之上,刚走进房子的时候,黑气就开始泛滥的波动,估计是阴气所致。
老胖子看着自己的蓝色气晕道:“天哥,看来这些乌鸦的鬼魂有点多啊!太冷了。”
我道:“怎么说他们生前也是这个地球的生灵,无缘无故的被弄死了,搁你你心甘吗?”
老胖子道:“是啊!但愿能将这些邪恶霉运象征的东西,处理好,要不然他们就惨了,菲姐大开吃戒,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我左掌微微抬起,向着屋子里面,渐渐黑气的气晕开始向着屋子里面而去,老胖子心知我意,自己蓝色的气晕也瞬间往屋子里面而去。我来使用的是阴阳术的‘蛊术’,为的是不让这些鬼魂进一步脱离,如果脱离的话,就不好办了。
之后我俩同时开了阴阳眼,又使用了‘守护术’不让过重的阴气侵入我俩的体内,极重的阴气被吸入,就算是阴阳家也不成。
‘守护术’顺利保护着我们的身体,我的是黑气环绕在我身体周围,老胖子的是蓝气。因为常大爷和刘先生之前一直在屋子里,这些阴气他们似乎已经有了抗体,也就不在外再被侵入。
刚刚踏进了门口,阴气就贴着我身边的黑气而过,看来这些乌鸦的灵魂真的是急眼了,哎,常大爷老了,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跟在我后边的老胖子,道:“天哥,这些玩意气性挺大啊!得回用了‘蛊术’要不然这要是出去的话,咱们屯子可就遭殃了。”
行了,一会儿给他们规劝,对于常大爷做的不对之处,让常大爷当面赔礼道歉,如果这样还不够,再让他们提,如果再不规劝,就得麻烦菲姐了。
我俩慢慢进入到了屋子里面,厨房还很好,当我和老胖子走进卧室里面的时候,瞬间就崩溃了。
卧室有一个很大的纸箱,里面都是带血的乌鸦,黑色的羽毛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还带有点血腥之味,更可怖的是在炕上还放着好像是刚刚死去没多久的乌鸦,估计是刚才刚刚宰杀的。
死去的乌鸦被摆成了八卦的形状,正好对应八卦的个个卦象,估计这个就是刘先生为常大爷准备破除孤星命所布置的法阵。
我闻着一阵阵的恶臭,用手指捂着鼻子,道:“刘先生,你这法阵,我们就给你破了,到时候我们把这里清除,这不算是对你的不敬,我们乃是道不同而已。”
刘先生道:“阴阳家客气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实属献丑,阴阳家自便,那么这里还需要我吗?”
我道:“我需要你和常大爷在这里,因为你们还欠这些乌鸦一个道歉。”
这时候,老胖子也是用手捂着鼻子的,道:“天哥,现在开始吧!你看这里的乌鸦鬼魂,有些不老实了。”
我道:“老胖子你来破法,我跟这些乌鸦鬼魂谈,谈得来好办,谈不来就灭掉。”
老胖子道:“行,就这么定了。”
之后老胖子便走向了炕边,然后伸手敏捷的跳上炕,看着这恶心满满的乌鸦死尸阵,我斜眼看着老胖子有些作呕之象。
这时候我用阴阳眼看着屋子周围,寻找着这群乌鸦那个带头的,每一个物种都会跟着一个带头的,就像狼一般,都有狼王带领着,乌鸦也是一样,虽然是已经死掉的,但是也会有带头的。
巡视了半天,终于在墙角的位置找到了,那个看似带头的乌鸦,这时候我气定神闲,遇见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又是这么低级的乌鸦鬼魂,我道:“我是阴阳家,小青天,今日来协调你们与这姓常人家的恩仇,可否给一个面子。”
过了一会儿之后,没有什么动静儿,我又是四处的看着,手掌之中团团的黑气正在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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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四处巡视的时候,在房间的西北墙角,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出现了,嗓子被人捏着一般的道:“你是阴阳家,你还是小青天,你是干什么的。”
我瞬间忘记了,这些事刚死的鬼,我这么说,他们怎么会知道呢?于是我道:“阴阳家就是协调你们的人,我知道,你们对杀害你们的人很生气,但是万事都不易闹大,这样对谁都不好。”
这时候那个乌鸦带头的道:“协调,协调个屁,杀死了我们那么多的同族,放在你们人类的身上,你们会怎么样,杀人偿命。”
我道:“这是人类做的不对,不应该为自己的利益,去谋害了其他物种族类的生命,现在害你们的人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而且他是天煞孤星,注定一生孤苦无依,已经收到了一辈子的惩罚,你们就此高抬贵手,行个方便,我自会让你们安稳投胎。”
听着我的话,带头乌鸦冷冷的哼了一下子,道:“你说的轻巧,他杀我们族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们呢?跟你说,就算你是鬼王来了都不好使,我们注定要一辈子跟着他,让他一衰再衰,三衰而亡。”
我暗想,这些乌鸦的怨气看来实在是不小,看看老胖子破法之后能不能让他们消消气,毕竟这个法阵约束着他们也是一个原因,至于我用的‘蛊术’自是不会让他察觉。
我道:“你们这样跟着他,难道你们就不去投胎了吗?你们一定要成为孤魂野鬼吗?这样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带头乌鸦道:“生前我们就被人类是为邪恶,那么就让这种邪恶在我们死后重燃吧!这不是正如你们所意吗?”
听着带头乌鸦的话,我真的有些无语了,怎么就这么犟呢?这辈子已经是乌鸦了,难道下辈子还想当乌鸦不成。这时候,我看见常大爷正在发呆的看着我,还有神情慌张的看着屋子的周围,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害怕了。
我叹了一口气,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恨,只要彼此能够退一步,我们一切都可以解决,他害死了你们,你们化成鬼在害死他,等到他死后化成鬼,再去找你们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为什么就不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呢?”
说了一通,我觉着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跟鬼说话了,以前都是命令式的,但是如今却是有点低三下四的感觉,可是毕竟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
带头乌鸦又是冷冷的哼了一下,道:“你说的虽然有些到了,但是我们的族类惨死,现在还在这个法阵里面暴尸,有你们这么干的吗?”
听见这我钻了一个空子,道:“我的那个同伴现在就在破法,法魄之后,你的族类就此自有,到时候你们提什么要求我们都尽量满足。”
带头乌鸦道:“什么要求吗?”
我婉转的道:“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所有要求,你们怎么提都行。”
可能这些真的就是乌鸦,根本就玩不过人类的阴谋诡计,带头乌鸦道:“等你的同伴将这法阵破了之后再说吧!
这个时候我们的谈判陷入了僵局,我正在尴尬的等着老胖子平破法,还是先等着老胖子破法之后,我再进一步谈吧!
老胖子站在炕上,蓝色的气晕逐渐的向着那个法阵而去,在法阵的乾卦出冲击聚集,瞬间乾卦的位置被蓝气所占据,之后从侧面射出一条蓝气,直接向着对面的坤卦,在坤卦集聚一会儿,蓝气开始盘旋顺时针旋转,然后又射向兑卦,之后依次是艮卦,离卦,坎卦,震卦还有巽卦。
这些卦位游走之后,蓝色在这些卦位的中间形成一个成型的网子,蓝色的网格纷纷将周围的阴气消散。当老胖子左手用力一抓的时候,中间的蓝色网格,迅速开始变强,周围阴气的消散速度开始慢慢的尽数消散。
随着蓝气增强,瞬间放出一道蓝光,蓝光放完之后,以极快的速度被八卦吸收。所有卦位上的蓝色开始集聚,慢慢的增强,待到即将爆发的时候,老胖子再一次将的将自己左手上悬浮的蓝气推向法阵之中。
随着老胖子发出的那团蓝气的进入,其他的蓝气也被带动,开始蠢蠢欲动。此时只见潇洒的轻抬左手,八卦中的蓝气瞬间射向房子的棚顶,当接触到棚顶的时候,蓝气开始沿着棚顶向着四周滚滚而去,好似咆哮的翻涌的波涛一般,向着可以流向的方向而去。
老胖子这么一整,躲在墙角处的那个带头乌鸦也受到了一定的波动,只听见这些乌鸦的鬼魂发出嗷嗷的声音,当被蓝气过滤之后,屋子里面的一切恢复了平静,我再一次闻着房间里面的味道的时候,阴气瞬间减少了,这时候老胖子收回了蓝气,从炕上跳下来。
我看着被蓝气冲击不轻的带头乌鸦,道:“你好,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吗?我的同伴已经将法阵破了,你们的族类已经获得了自由。”说完,被法阵控制住的大批乌鸦鬼魂开始出现,让后均是聚集到带头乌鸦的旁边。
带头乌鸦这时好像没有了刚才那些些的蛮横,估计是碰见了硬茬,也可能是刚才老胖子玩的有点大了,像这种法阵不至于那么大的五德环印之气。
这时候我听见老胖子在我耳边道:“怎么样,天哥,看看那些乌鸦,有点忌惮我们了吧!”
我看了老胖子一眼,老胖子嘿嘿一笑,老胖子这一招敲山震虎真的管用,带头乌鸦有点放软了,我乘胜追击,道:“我们化干戈怎么样,我让这两个人给你们所有乌鸦鬼魂道歉,你们就此原谅,我好也已帮助你们投胎。”
这时候有的乌鸦鬼魂开始议论着,但是碍于带头乌鸦没敢出太大的声音。
这时候带头乌鸦道:“好,可以,但是我要自己说道歉方式,要不然我们不接受。”这时候其余的乌鸦鬼魂应和着道:“对,不接受。”
我道:“行,我答应。”
带头乌鸦又道:“我们这些乌鸦此生为乌鸦,但是我想我们下一世不为乌鸦。”
其他的乌鸦又是一阵应和:“对,不为乌鸦。”我听着这怎么还带回声的。
我道:“你们今日之举便是积了自己的阴德,酆都的老大一定会记住,你们大可放心。”
这时候带头乌鸦道:“愿你说的是实话,要不然下辈子为鬼我们也会追着你们。”
我道:“好,那你说吧!”
带头乌鸦道:“我要让他们跪在这些已经死去的族类面前,写下道歉血书,然后在我们被杀的日子的时候烧给我们,我们闻到了这血书的气味,我们自会去投胎,不会再来找他们。”
我听着看了看常大爷还有刘先生,这时候常大爷战战兢兢的道:“好,好,好,我写血书道歉,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说着常大爷拿出一张垫在烟袋底下的烧纸,咬破自己的食指,鲜红的血液瞬间就从伤口处流出来。
常大爷在烧纸上,写上了‘本人常富贵枉杀乌鸦,今日诚心悔过,请求原谅’,之后也不管手指的伤口仍在滴血,将这张纸递给我,我看着有些难受。
这时候,我道:“现在血书写好了,你们……”没有等我说完,一个乌鸦鬼魂道:“那个会法术的老蹬还没有写呢?”这时候我看着刘先生。
刘先生也学着常大爷的做法,在烧纸上写上了同样的话,可能这对刘先生是一种侮辱,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写好之后,我将俩张血书拿在手里,看着顿时有些心酸,人类这是何苦呢?人类能造出毁灭世界的核武器,但却是不能阻止这些民间之物侵扰自己,这是多么的悲哀。
我拿着血书,道:“这回可以了吗?”
带头乌鸦道:“好了,在过一个小时,你们将这血书尽数烧毁,我们收到后就会跟着阴阳家去投胎。”
我道:“好,你们沿着东北方向艮位而去,在黄泉路口等着,若是闻到你们要的信息,你们就可以投胎了,到了鬼市之后,便可以去酆都了。根据你们的德行,崔判官亦会做出正确的判断,这些人类对你们所作的,我向你道歉。”
说完带头乌鸦没有说话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撤走了‘蛊术’,因为此时房间之内没有丝毫的阴气与怨气,我知道这些乌鸦是放下了,他们正真的原谅了常大爷还有那个会一点法术的刘先生。
这一次没有打动干戈就化解这次危机,我和老胖子都是送了一口气,这时候我看着常大爷还有刘先生,道:“常大爷现在没事了,你的衰气并不是这些乌鸦造成的,就像刘先生所说,这是你的命数,我也只能将您身上的衰气尽除掉,至于命数我真的无能为力,天命有所为,逆天改命不是我辈能做的。”
常大爷老泪纵横的道:“谢谢你了,庞在天,没想到你和老胖子居然还懂得这些,常大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胖子道:“常大爷,你人好,这是你应该得到的结果,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除掉你身上的衰气,以后你还可以看到你的孩子呢?”
常大爷想着老胖子的话,鼻子一酸,泪水就掉落下来了。
我看了一眼老胖子,叽咕了一下眼睛,然后老胖子向我吐吐舌头。
之后我和老胖子合力将常大爷身上的衰气清除,但是真的不是那么好除掉,原来人一旦衰气强盛,真的就是干什么什么都不行,难怪刘先生会用乌鸦聚阴。
将常大爷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和老胖子就赶紧回家了,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好找我,我预料到的让我上街里上货去,因为我已经注意到家里面少了挺多货的,可是我一看表差不多都快四点了,真不知道程洛伊会不会很着急,因为我一看电话,有八个未接来电,顿时我蒙圈了,看来只能实话实说了。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我妈看样子有些着急了,我看着我妈嘻嘻一笑,我妈道:“跟老胖子又死哪作去了,赶紧这是上货的单子,还有钱,多出五十块钱,你在街里想吃点啥好吃的就买点。”说着我妈把上货的单子还有钱给了我。
看着这些我有些感概,虽说家里现在比以前强点了,但还不是那么的富裕,我妈这冷不丁的给我五十块钱,我有点手足无措了。
我怔怔的看了半天,我妈拍了我一下,道:“傻愣着啥呢?赶紧去,一会儿就黑天了,现在天变短了,干等你,你和老胖子也不回来,快去吧!骑车子慢着点。”
我于是走出了门,骑着我妈的凤凰牌自行车,在我家的门外等了一会儿老胖子,不一会儿就看见了老胖子推着他大哥的二八大车子颠颠的就出来了。
我看着老胖子一顿嘻嘻笑,道:“跟你妈说了啊!同意了啊!”
老胖子露出小龅牙,道:“那必须的,快点走吧!天都快黑了,咱俩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回来,你还得去上货呢?”
说着我和老胖子就骑着车子朝着街里而去。
我俩先没有去三角道的批发点,而是直接奔着二中的方向去了,老胖子去找朴恩珠,我去找程洛伊。
祈祷皇庭小区外边的围墙我和老胖子就分道扬镳了,五点半的时候在这里集合。
到了皇庭小区的大门外,我给程洛伊打了一个电话,一阵嘟嘟的声音之后,电话一头有了声音,道:“你去干啥了,给你打八个电话你都没有接。”
我道:“你下来我跟你说。”
一听这,程洛伊声音变了,道:“你这是在哪里呢?”
我道:“当然实在小区门口呢啊!要不我能让你下来吗?”
在一听这个,程洛伊声音又变了,道:“真的啊!我马上下来,等着我啊!”我还没等说话呢?这丫头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就看着程洛伊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浅色的牛仔裤就出来了,梳着一个马尾辫,冬天里显得格外清纯。
程洛伊来到我的身边,我将插在羽绒服兜里的手拿出来,放在程洛伊的脸上,然后在额头上香了一口,道:“傻丫头怎么不带一个帽子呢?你看这天多冷。”
程洛伊眯着眼睛,甜美微笑的道:“再冷的天有你的手,我就不冷了。”
然后我用右手的手指,轻轻的在程洛伊的鼻子上摸了一下,道:“对不起啊我迟到了,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是因为我和老胖子去帮助我们家那边一个大爷来的,他被不干净的东西迷住了,我和老胖子就这么的帮了他,所以没有听见你的电话。”
程洛伊抓着我的手,道:“我就是担心你怎么了,没有听见你的声音,我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自在。”
我帮程洛伊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一下,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呢吗?我们现在还是非常时期,等俩年以后,我们都毕业之后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说着程洛伊扎在了我的怀里,此时天色渐黑,路边的路灯黄橙橙的亮了,过往的行人看见我俩个均是头来奇异的目光。
“庞在天,庞在天,外边有人找”
一声高昂的喊声,我们班级的刘丹把我的名字震耳欲聋的喊了出来。
“刘丹,你这嗓门能不能小点声,没见着还有人呢啊!震死我了。”坐在一个座位上的刘天琪眯着一个眼睛,手指头扣着耳朵说着。
啪啪的两声书打人的声音,“震死你了吗?震死你了吗?你看你同桌都没说啥,就你在这唧唧歪歪的。”刘丹拿着一本物理书,眼睛等着,鼻孔对着刘天琪,一边说着,一边用书打着。
我看见了有些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这时候我走到刘丹的身边,道:“刘丹,女生,淑女一点,你看看我同桌程洛伊同学,学学,知道没。”
刘丹白了我一眼,道:“嘿,你哥忘恩负义的东西啊!好心帮你叫一声,你还教训起我来了,你们家程洛伊啥都好成了吧!赶紧出去得你。”说着又推了我一下子,然后刘丹看着程洛伊眯着眼睛笑了笑。
程洛伊也是落落的笑了一下,到了高二程洛伊有了明显的变化,?
翌日清晨,阳光柔和,还没有变得毒辣,我们这就这样身披霞光,去我们战斗的地方,虽是高二的第一学期,但是那种紧张感油然而生。
高一的下学期我再一次的见到了爷爷,爷爷给我着实透露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虽然没有直接说十鬼阴魂的事情,但是爷爷倒是间接的说了酆都最近的变动,而这些变动也能就是十鬼阴魂导致的。
知道了这些,看来剩下的十鬼阴魂在失去那么多猛将的前提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回来对付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高二和高三的时间里,将这些东西彻彻底底的灭掉。
有了师父的暗中点拨,我的心里面也算是有数了,师父还叮嘱了我很多东西,我都是一一的记下。
想着这些,我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学校,李准走在我身边有些慵懒,嘴里还打着哈气,知道肯定是没睡好,或者是在想着周迪。
我用胳膊撞了一下李准,道:“这么好的阳光晒在你脸上,给你晒的这么英俊,你都能哈气连天,一会儿你就精神了。”
李准揉了揉眼睛,精明的看了我一下子,然后我俩穿过那个雄壮的大门,在阳光的陪伴下进入了学校。
我和李准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很多学生在教学楼的大厅之中,一边赶往自己的班级,一边纷纷的议论着。
“你说这个朴恩珠是谁啊!谁这么有心每一蹬台阶都写着生日快乐,这是啥时候写的呢?昨天还没有呢?”
“我要是这个朴恩珠都得感动的直冒泡泡,眼泪哗哗的。”
“你就那点出息,大白给,大花痴,你说这人得多有心啊!可惜我怎么就碰不见这样的人呢?”
听着过往这些羡慕嫉妒的女生在窃窃私语一般的议论,我不忍不住的微笑着,李准看见我在笑,自己看着上楼走的每一等台阶上,均是写着‘朴恩珠生日快乐’。
李准看了看我,道:“在天,这些东西该不会是老胖子整的吧!”
我微笑了一下,眼睛眨了一下子,道:“是的,今天是朴恩珠的生日,老胖子还管我借了一百块钱呢?”
李准道:“你哪来的钱。”
我道:“程洛伊支援的,等老胖子给我了,我立刻还给程洛伊,如果是我自己的钱,老胖子不还都成。”
李准道:“这老胖子平时看见好像没这么会别出心裁吧!”
我和李准一边上楼,一边听着过往学生的议论声,一边看着这么等台阶的题词,我道:“我给他出的注意,老胖子你还不知道,缺乏一点创意,不过这小子倒是挺努力的,还真给写完了,不知道一会儿校领导看见了怎么整。”
李准道:“你就坏吧!老胖子也真够毅力的,这么多,怎么全写完的呢?”
我道:“你忘记了,我俩是干啥的了啊!这都是小意思。”
我说完,李准似乎是明白过来一样,对着我笑了笑,此时我俩已经走到了班级。
高二我们分了文理班级,我和李准又是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还有程洛伊,原来高一的还有那么几个被分到了一个班级,其中就有李新和周迪同学。
回到了班级,程洛伊早就在班级里面来了多时了,在班级的门口我就看见程洛伊在暗自笑着,还有坐在我和程洛伊斜对面的周迪,两个人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这么高兴,李准也是纳闷着,心中不免生出疑问。
当我走到座位的时候,程洛伊穿着白色带花纹的衣服,依然扎着马尾辫,稍微零散的头发闲在耳后,淡淡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清纯可人,不知不觉间总觉着程洛伊又好看了。
见我过来,程洛伊道:“在天,你看到了教学楼上的台阶写的字了吗?老胖子可算是真有心了,这多等台阶都写上了,看来这回朴恩珠是火了。”
我笑着,道:“你跟周迪该不会是大早上这么高兴,就是因为这事吧!”
程洛伊道:“那怎么了,今天朴恩珠生日,咱们是不是得给她好好过一下,要不咱们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了。”
我道:“行,这不都是学习闹的吗?一会儿下课,你跟李准周迪说一声,我去跟老胖子说,估计这小子高兴的合不拢嘴了都,但是就怕学校的老师不好整了啊!”
程洛伊道:“不过这件事情,能让最重要的人,朴恩珠感动,老胖子最后怎么样估计都直了。对了,一会儿,下课,我去叫上董璇璇和梁妡妙,我们也好久没一起聚聚了,让他们俩下午放学就不回去了。”
我听这,看着程洛伊,程洛伊依旧这善良,为人谦和,我的命啊!虽然家道贫困,可是谁承想会遇见这么一个对象呢?
至于朴恩珠看见老胖子的良苦用心之后的反映我就不知道了,这样等着老胖子跟我这炫耀,可是我在第一节下课去找老胖子的时候,老胖子却是不在班级,我一打听,原来老胖子真的被他们班级的老师叫到办公室去了。
估计着老胖子一时半会脱不了身,等着下午再去跟他说给朴恩珠庆祝的事情吧!于是我上了一趟厕所。
在我上厕所回班级的时候,我看见有好些学生在栅栏那里围观,不知道我是猎奇心太重,还是命运有意安排,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也随着这些好事之徒去观望了,而且这一观望着实让我忧心忡忡。
围观的那里差不多有十多个学生,我好事就慢慢的往前走看着,顺着人群之间的缝隙,也没有具体看见什么,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个带毛的东西,当我进一步走上前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初中同学,赵宇。
赵宇看见了我,道:“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看见你呢?”
我道:“我也挺长时间没看见你和陈爽了,怎么样你俩。”我一边看着,一边对着赵宇说道。
赵宇皱了一下眉头,道:“我跟陈爽还那样,不过她考到实验中学去了,我这还是花议价上来的呢?哎,愁人啊!”
我劝慰,道:“没事,这东西慢慢学呗,选好适合自己的学科就没问题。对了,这是咋的了。”
赵宇道:“你说的轻巧,行了不说这个了。这有俩个死耗子,不知道谁干的把这玩意挂在了栅栏上,学校让校工把这里清理干净,收拾的时候,在这铺道的石头底下,还发现了一窝耗子崽子,太恶心了。”
我挤过了人群,探着身子看了一下子,果然是俩个耗子,校工正从栅栏上往下收拾呢。当我再一次仔细看的时候,在死耗子旁边的栅栏出隐隐约约有东西,我用阴阳眼在一看,竟然是一行字,上面写着:断臂之仇,来日方长。
当我看完这一行字的时候,我脑中瞬间警觉起来,这一行字明显就不是人为的,而是鬼,这个鬼跟我有很深的仇怨,断臂之仇,一定是十鬼银魂中的拍花老头,想想我就顿时提心吊胆了。
上一次拍花老头出现,差一点害死了陈爽,还好是我发现及时,陈爽才躲过了那一劫,要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我转身就往回走,赵宇看见我这样的变化,一阵感觉莫名其妙,赵宇道:“庞在天,怎么了你这是,恶心了。”
赵宇这么一说,我向前走的身子,突然又撤回来,道:“没事,就是想到了还有事情呢?赵宇,你是不是每天都去看陈爽啊!”
被我这么疑问,赵宇有点措手不及,道:“啊,啊,啊对,怎么了你这是,突然问这个,你这跳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学习好就是不一样哈!”
我听着赵宇的贫,显然这时候我在这样的情景里面,我道:“今天要是有空的话,下午放学我有朋友过生日,在学校的外边的学友食堂吃饭,要不俩过来。”
赵宇听我这么说,有些错愕,怎么又跳到这来了,赵宇道:“不了,我去找她就在他们学校那里吃了,这么折腾有点费事,谢了庞在天。”
听见赵宇这么说,我就没有强求,我主要的目的是让赵宇陪在陈爽的身边,毕竟陈爽曾经让拍花老头袭击过。
我道:“那行,我现在回班级了。”说着我就往班级的方向而去。”
我在走路的时候,道:“菲姐,你能不能找一个子弟去跟着刚才我那个同学,我怕拍花老头再一次害他们,毕竟上一次都害过一次了(魄语)。”
胡若菲道:“这个没问题,天少一定要小心了,这事发突然,估计十鬼银魂这回卷土重来,不会那么没有准备了(魄语)。”
我目光笃定,道:“看这样子,这两个肯定是灰仙,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啊!不知道韩叔知道没,看来十鬼银魂那你们野仙公然叫嚣了(魄语)。”
胡若菲道:“如果是这样的,估计十鬼银魂厉害的角色要来了,现在不知道,其他的野仙有没有准备(魄语)。”
我道:“这次十鬼银魂来袭,八成是铁了心要把握置于死地了,可能他们要速速解决战斗,看来他们是着急了,亦或许他们正在为他们的目的扫清我这个障碍(魄语)。”
胡若菲听着我的分析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道:“天少,我先回悬石殿,请示太尉,毕竟你是关乎野仙的人,看看太尉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之后会不会再派一些野仙来,估计这一次十鬼银魂就像天少说的,来势汹汹(魄语)。”
我道:“好吧!菲姐,你回去的时候要小心,这十鬼银魂能把灰仙杀了,看来他们的实力也不俗,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我这就去告诉老胖子还有梁妡妙,让他们俩有心理准备(魄语)。”
我刚刚说完,胡若菲道:“天少,你也要多加小心,我会尽快回来的(魄语)。”
之后,我感觉到胡若菲走了,我便也匆忙的回到了班级。
到了班级的时候,我尽量自己表现的镇定,不然程洛伊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对,鉴于程洛伊对我的了解,我情绪上有一点变化,他就能知道一定是有事情了。
一上午我都在担心着,不光是我认识的人,我在意的人,还有这学校里面好几千的学生,那一个出事情都是阴阳家不想看到的。
很快中午放学了,我将程洛伊送回家,为了能够保证程洛伊安全,我中午在程洛伊的家里吃的,凡是程洛伊奶奶做的,当我再一次看到程洛伊奶奶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其他的心情。
程洛伊有午休的习惯,吃完饭之后,程洛伊消化了一阵,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休息了,我则是坐在沙发上,这时候程洛伊的奶奶有意的过来,为了不让程洛伊怀疑,我道:“帝哥,这些日子有劳你了。”
附在程洛伊奶奶身上的胡德帝道:“天少,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不是给天少办事吗?有我在,什么鬼进入这房间我都给他吃了。”
听见这话一定程度上,我的心里面算是有底了,但是我还得给胡德帝交待一下,我道:“帝哥,现在十鬼银魂又来了,这段期间还得劳烦你,多家照顾,程洛伊一定要带着那块玉佩,有时候好事忘记了,你就在一旁多多提醒着。”
胡德帝听后,用程洛伊奶奶的眼睛看着我,道:“知道天少,天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了。”
我稍微放松了一下,这个中午我就在这个沙发上静静的休息了一下,没想到下午事情就离奇的来了。
下午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我去找老胖子,此时老胖子这在班级里面有些闷闷不乐,看见我来找他,老胖子便出来了。
虽然被十鬼银魂的事情缠着我有些郁闷,但是我还是一如往常的道:“老胖子,怎么你了这是,不是挺浪漫的吗?朴恩珠的反映是啥样的,感动的流眼泪了吧!”
老胖子有气无力的道:“恩珠到是感动的流泪了,可是我也被老胖子骂的流泪了,老胖子让我自己找时间把这台阶清理干净了,唉,这死老师。”
我笑着,道:“你就为这事郁闷啊!行了,昨天说帮助你写上去的,你再去找他帮你清理不就完了吗?这是事吗?好了啊!关键你不是让恩珠开行吗?这个意愿达到了,你就成功了。”
我这么说,老胖子情绪稍缓了一下,道:“对了天哥,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啊!”
我道:“有两件事情告诉你,先说好的,就是下午放学,咱们一起去学友食堂吃放,给朴恩珠过生日。第二件事情,就是,它们回来了。”
开始听见有人请吃饭老胖子表情还是乐呵呵的,可是刚听见我说完它们回来了,老胖子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了。
老胖子轻声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出现的吗?”
我道:“不知道,但是他们给了提示。”
老胖子道:“什么提示。”
我道:“他们把灰仙杀了,灰仙的真身尸体就挂在了二中的栅栏上,看来这回十鬼银魂里面有牛鼻的出现了。”
一听见我说这个,老胖子脸色一阵微微的变化。
看见老胖子阴郁的变化,我的心中唤起了不祥的预兆。
我推了一下子老胖子道:“怎么了,你咋这表情呢?”
老胖子尽量控制自己的波动的情绪,道:“天哥,你真的看见两个耗子在栅栏上,确定是吗?”
我歪了一下脖子,道:“是啊!怎么了到底。”
老胖子道:“那两个好像是昨天帮助我的灰仙,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就觉着学校周围有点不对劲,但是看了许久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我就没在乎,跟着我就把韩叔叫过来,之后我跟他说明了情况,韩叔笑呵呵的看着我就走了,之后就来了两个灰仙,我跟着他们写了一会儿,之后天快黑了,我就回家了,就是那俩个灰仙帮着我完成的,怎么就死了呢?对了,十鬼阴魂能把野仙直接杀掉,看来这次来的不一般啊!”
听完老胖子这么说完,我唯一确定的是那两个死掉的老鼠就是灰仙,并且被十鬼阴魂给灭掉了,一个想法瞬间穿过我的大脑,就是这次来的十鬼阴魂,除了拍花老头,还有更加厉害的,我没有交手过的。
老胖子见我眉头紧锁,自己猜出一个子丑寅卯,老胖子道:“天哥,这是会不会很严重,我们是不是又有严酷的挑战了啊!”
我为了不给老胖子太多的压力,稍微松一口气,道:“以前我们也不是碰见多很多硬茬子吗?再说了我们不是也在找他们算账吗?这回省着我们去找了,他们直接来,我们直接就灭掉他们,一劳永逸。”
老胖子听着我这么说,估计心里也算是踏实一点,尽管也会心有余悸。
老胖子道:“行啊,反正有天哥在呢?我现在是愁这么多等台阶,我怎么去除掉。”
看着老胖子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我道:“爱情啊!有时候真是毒药。”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老胖子愣愣的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干巴巴的道:“天哥,帮不帮我,能不能帮帮我啊!”
我挥了挥手,背着身子道:“我给你问问,天哥怎么会不帮你呢?”
这样,我一直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到了班级里面,因为快要上课了,同学们都回来了,看着程洛伊一脸笑意,我知道朴恩珠过生日这件事情,是她最为乐意做的,可能她对每一个自己认为好的朋友,都是这种热情洋溢的态度。
程洛伊微笑的看着我,道:“在天,你跟老胖子说完了吗?”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坐了下来,道:“说了,但是老胖子很郁闷,那么多等台阶,他们班主任让他都擦干净了,哎,老胖子啊!”
程洛伊道:“任何事情都有代价,这就是老胖子爱朴恩珠的代价,不过我感觉老胖子应该是幸福满足的,所以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感叹了一下子,道:“不过我们得帮帮他,要不然这小子得擦到什么时候。”
程洛伊奇怪的道:“对了,那老胖子是怎么在一晚上写完的呢?”
我嘻嘻笑了一下子,道:“当然是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帮助他的呗。”
程洛伊伸了伸舌头,耸了一下肩膀,道:“哦,这么回事啊!”
剩下的时间,我们静静的听着一竿子老师在讲着,能够最终决定我们命运的各种方程式,各种基因染色体,各种化学式,各种读音错别字。
好不容易将这些东西消化的差不多,随着一声铃响之后,我们中午放学了,瞬间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
我们说好了在学校大门口集合,然后直接就去学友食堂,毕竟时间有限,却其他的地方,也是来不及,再者说我还是比较熟悉学友食堂的老板,在那吃饭都几年了。
我和程洛伊走出校门的时候,看见董璇璇和梁妡妙老早就在那里等着了,李准和周迪也和我们一起,等的就是生日的主角,朴恩珠和老胖子了。
很快,老胖子和朴恩珠的身影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然后我们向着食堂进发。
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吃饭,老板也大大方方的送了我们两道硬菜,我们吃的肚歪,我和程洛伊坐在一起,梁妡妙正好坐在我的对面,我看了他一眼,道:“十鬼阴魂要再一次来袭了,平常跟董璇璇小心一点,有事的时候,董璇璇家的保家仙,黄三太爷也会帮忙的(魄语)。”
梁妡妙看了我一眼,道:“我说,董璇璇家里怎么有些不对劲,原来是有保家仙,还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魄语)。”
我道:“我跟董璇璇同学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会不知道,另外黄三太爷不是攻击性的野仙,这一点你要清楚,到时候可能不会帮助你太多,但是有时候黄三太爷会叫来厉害的,这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常鸿日的性子比你还怪呢(魄语)?”
梁妡妙一边吃着,一边瞟了我一眼,翻了翻白眼,道:“我怪吗?吃你的吧(魄语)!”虽然梁妡妙这么说着,但是看着她的表情估计是接受了我的忠告,真是搞不明白这小妞子,脾气怎么那么像常鸿日,阴晴不定。
吃完了饭之后,学友食堂那位贴心的老板拿出我们事先准备的生日蛋糕,这次把老胖子感动的完了,估计这辈子谁对不起我,老胖子都不带辜负我的,这就是情意。
上晚自习的时候,我每次都会出去看看,校园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什么事情突然就发生了,整的我措手不及,毕竟我还捉摸不到十鬼阴魂的行踪。
尽管我这么防范,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下第二节课的时候,梁妡妙火急火燎的来到我们班级,我还以为这小妞子来找程洛伊呢?没想到直接找我,而且是一件大事。
我出去的时候,看见梁妡妙神色有些紧张,我音乐猜出来有些不妙,我瞳孔微微一收,道:“怎么了。”
梁妡妙道:“不好了,董璇璇魂没了。”
我一听耳朵瞬间嗡嗡作响,脑袋像是被什么重击一般,一个踉跄,我直接靠在了教师的绿漆墙上,梁妡妙看着我,道:“别傻愣着了,找去吧!”
随着梁妡妙焦急的怒吼,我回到了现实。
回到现实的我,瞬间理清楚了思绪,这时候绝对不能受到任何情绪上的干扰,要不然一定会方寸大乱,到时候很多时候能够想到的可能,都会忽略掉。
我拍了一下子梁妡妙,示意跟我出去,这时候我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程洛伊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出什么状况,只是没有说是董璇璇的魂没了,要不然凭借程洛伊跟董璇璇我们那一撮人的交情,程洛伊必然是担心。
我和梁妡妙下楼之后,火速跑向老胖子的班级,去找老胖子,走在走廊上的学生看着我俩,无不是纷纷惊奇,但是我此时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因为董璇璇的魂没有了,我是十分的担心,我根董璇璇的交情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到了老胖子的班级门口,我就立即的道:“老胖子,赶紧出来,有事情,快(魄语)。”说完之后,我和梁妡妙就往教学楼外边走去。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后边风风火火的声音,我一边疾驰,一边道:“什么时候,发现董璇璇不正常的。”
梁妡妙道:“这节下课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我就觉着董璇璇有点不对劲,但是我俩离着远,但是下课的时候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董璇璇不对劲了,然后我问了她的同桌,说她那个样子就是从第一节下课回来,我试探了一下子,确定是魂没了。”
听见程洛伊这么说,我脑子又转了一下,道:“妡妙,你和老胖子去学校前面和后面,然后用‘蛊术’将整个校园控制起来,不让任何东西出去,就算是十鬼阴魂能够逃走,但是董璇璇的魂魄不会逃走的,老胖子跟上来了,你马上跟他去,我去看一下董璇璇的情况。”
听我这么说,梁妡妙慧心的笑了一下,这一下子把我怔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梁妡妙道:“看来你没有迷糊,行了,我们各自行动吧!”
这时候我转身上楼,直奔小尖子班,赶在没有上课的时候。而梁妡妙和老胖子一个去了后面,一个去了前面。
匆匆来到高二的走廊,我刚刚经过我们班级的时候,一下子就被跟李准撞来了一个满怀,李准看着我,道:“在天,怎么了你这是,火急火燎的。”
我道:“出事了,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吧!对了在班级里面开好程洛伊和周迪,除了上厕所,尽量别出来。”李准先是怔怔的看着我,然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点着头。
李准道:“行,你放心吧!”
我拍了拍李准,道:“那个三星的电话,照相带闪光的吧!”
李准听我这么说,楞了一下,道:“带啊!怎么了。”如果突然觉着周围变冷了,就用电话,照相,应该是可以勉强对付一下,记住了,程洛伊的玉佩,我跟你说过的。”
李准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加小心。”
说着我哦跑着去了小尖子班。
到了小尖子班的时候,有很多人在门口聚集着,估计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在这门口与自己以前,现在在小尖子班里面的同学叙旧呢?
我没有顾及那么多,直接就推开门,进到了小尖子班,幸运的是小尖子班的班主任没在班级。
我进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了看我,估计这些人是因为不认识的缘故,我更加没有理会这些奇怪的目光,而是照着董璇璇所在的位置,根据梁妡妙所说的,应该没那么难找啊!这时候一个我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看竟然是周妍。
周妍看着我,目光也是一阵惊奇,但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她又有些愧疚。
周妍道:“你怎么来我们班级了,你是来找董璇璇的吗?”
这时候,我看着周妍,语气有些不平稳,道:“啊,对啊!那个,她现在在吗?”
周妍看了一圈,道:“现在不在班级。”听着我表情一变,有些怒意的着急。
周妍看着我现在的表情有些胆怯,可能我当时的状态被董璇璇的出事揪心到了极点,周妍忙上又道:“哦,对了,在梁妡妙出去之后,董璇璇也跟着出去了。”
我一听,道:“你说的是真的?”
周妍一脸无辜的道:“是真的,我还跟董璇璇说话来着,可是他没有打理我,我感觉董璇璇当时怪怪的,一点都不想平常的她。”
我暗想:“董璇璇不是有黄三太爷保着吗?这十鬼阴魂也能做手脚,这回来的到底是一个什么跟厉害的角色。”这时候,我用阴阳眼看着周妍,并没有发现周妍有什么异常,可能是我阴阳眼看着的缘故,周妍有些怯生生的。
看着周妍没什么异常,我稍微微笑了一下,道:“谢谢你了,刚才对不起。”没等周妍说什么我,就直接出去了。
董璇璇回去哪里呢?按照梁妡妙说,董璇璇的魂没有,可是剩下肉身的董璇璇依旧能够动换,正当我走到小尖子班楼梯口的时候,看见外边的窗户有一只耗子。
我刚刚走过走廊的墙,就被那只耗子,视线拉回来,我下楼梯走进那扇窗户,之后看见耗子在用爪子往窗户上写着东西。
耗子画完之后,出现了一行字:天少,人在你们学校综合楼的楼顶,看样子是要跳楼。
看完之后,我一阵心惊,怎么又玩跳楼这种老套路,董璇璇啊!你可千万别有事情,要不我多内疚。
看完之后,字迹瞬间就消失了,耗子也不见了。这次又是灰仙给的信息,看来这些平时看着遭人膈应的耗子,在关键时候还真管用。
二话没说,我就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下楼,走到正门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梁妡妙,快要走到综合楼的时候,看见梁妡妙在教学楼的右侧一处柳树下,正在用‘蛊术’罩住整个校园呢?
估计在梁妡妙施用之后,要正经休息一个晚上才能养回来,同时我看见在教学楼后面的蓝气也在逐渐的散开,飘散到校园的各个角落,然后形成一个大罩子,将整个校园包裹,这样董璇璇的魂魄如果及时的话,就不会出校园。
看着,我没有打扰,直接走到综合楼的前门,因为综合楼刚刚建完,还没有投入使用,虽然有路灯,但是也很不亮,比漆黑一片好一些。
来到楼门前,我看这门还是用铁链子锁着,想想估计这里面现在也没有什么值钱的设备。
看到这把锁,我笑了一下子,然后左右环顾,看见这里没有什么人,我催动五德环印,先是淡淡的黑气开始出现,慢慢的黑气升腾,瞬间我攥了一下拳头,当五德环印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我手里的是我的好伙伴,律吕。
此时的律吕依旧是白森森的气晕,待到微微泛强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忧郁,瞬间手一挥。当律吕的白色气晕掠过铁链的时候,起先铁链没有什么变化,瞬间铁链当啷当啷的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连续当啷的声音,我又看了一下周围,别让校园不着调的保安把我当成贼。
看着周围如此安静,我迫不及待的心,已经等不及了,只盼望着董璇璇千万别出事。
一手拉住们的把手,我直接就进去了,楼里面漆黑一片,这时候我把律吕摆在手上,白色升腾的气晕,微微的照亮着这黑洞洞的楼里面。
我信步旦旦的接着微光走着,找着上楼顶的楼梯。刚进去我就摸着楼梯的扶手了,然后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往上上。
因为漆黑,再加上我这是气晕,跟灯一比差远了,走着有些费劲。这得会是我扶着楼梯,要是不扶着,估计早就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费了挺大的劲,我终于走到了四楼,这栋综合楼一共就四层,目前还不知道这一层是干什么的,上来之后,我一直在找着能去楼顶的门。
走廊很长,能有一百多米,真不知道该这么长的一个走廊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跑一百米的时候,外边下雨,在室内也能进行吗?
想着这么不着调的问题,我终于来到了一个大铁门的前面,说是大铁门,就是一个防盗门,并且严严实实的锁着呢?
不知道我的律吕能不能直接穿透把这锁芯给干坏它,这样我就能够无阻拦的上楼顶了。
想着,我就跃跃欲试,手中的律吕瞬间被我催动的白气泛滥,看低头看看锁眼,然后将身子慢慢的抽回来,右手握住左手,对准这锁眼,在锁眼前面慢慢照量(比划)着。
当我刚好准备好的时候,瞬间以用力,律吕的白气慢慢的进入锁眼里面,虽然我感觉不到那种剑体刺进物体里面发出的啧啧的声响,但是律吕确确实实的进去了。
这时候我顺势抽回白气,这时候听见叮当一声,然后我触碰了一下锁眼。扒拉的时候,咣咣铛铛的响着,估计是成了,然后我哦稍微用力一推,果然如我所料,锁眼被律吕刺坏了。
推开门,我一看,正是通往楼顶的门,开门出去,正好来到了楼顶,看见前面点着灯的各个人家,还有侧面加到上星星散散的车辆与人,黑夜中唯一一轮浅浅的月色在空中,可能是天气不好,缭绕的云朵挡住了月亮。
站在空空荡荡的楼顶,我四处的观望,这时候在靠近教学楼的一侧,我看见了董璇璇的身影,虽然是黑夜,但是有着朦朦胧胧的月色,却也依旧看的自然。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前去,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律吕蓄势待发一般的在我手中,蠢蠢欲动。
看着董璇璇那身形,我用阴阳眼看着董璇璇,只觉着前面的董璇璇似乎真的是好了一点什么,我进一步走进,一阵微风吹过,我感觉不妙,瞬间将律吕剑指前方。
律吕白色的剑尖正在指着一个与我一般高大的身形,起初我看不清楚,但是这个身形一说话,我就听出来了。
那个身形道:“小青天这几年长进不少啊!不赖,黄三儿非得整个幺蛾子,试探你是不是鬼魂。”
身形慢慢的走进,轮廓也渐渐的清晰,声音确实那么的随性柔和,这个身影就是久未出现的常鸿日。
看着常鸿日的出现,我一颗悬着的新终于回到了左心房里面,我道:“常爷,怎么会是你呢?那身边的董璇璇。”
听我这么说,常鸿日眼睛不屑的看着董璇璇,道:“黄三儿,出来吧!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一听这,我定睛看着董璇璇,一个老头的形象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一双小眼睛却是那么的精明。
黄三太爷有点驼背的的走了出来,而董璇璇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黄三太爷,道:“小青天,不懒啊!现在的能力挺强悍了。”这时候黄三太爷精明的用眼睛扫过我的身体,眯着眼睛笑嘻嘻。
黄三太爷接着道:“哟,都有二重仙骨了,这仙骨可不一般。”
常鸿日听着有些较死理的道:“不一般,除了我常鸿日,还有谁不一般。”
这时候黄三太爷,道:“我说老常,你这是怎么的了,三天不打仗,就想上房揭瓦啊!告诉你这阵子有的是机会让你过过瘾,只要你能顶住。”
常鸿日白了黄三太爷一眼,道:“要不是看在打仗的份上,我才来的给你这黄三儿当保镖呢?”
看着常鸿日和黄三太爷跟小孩似的拌嘴,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出现适合用意,而且还有董璇璇。
我道:“俩位爷,打住成不,这董璇璇是怎么了,我们能说正事了不。”
常鸿日打是能打过黄三太爷,可是要论说的,可就逊色了。常鸿日道:“跟着放屁恶臭的黄三儿说去,我懒得说。”说着常鸿日抱着肩膀走向一边,但是凶狠的目光却是时刻的都在注视真周围氤氲的夜空。
黄三太爷看着我道:“小青天,董璇璇丢了一个魂魄,我来赶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这部为了怕董璇璇再有啥事,我就罪过大了。”
我奇怪,道:“黄三太爷,你知道董璇璇为什么丢了一个魂魄吗?现在魂魄在哪里。”
黄三太爷,道:“刚才我在董家吃香呢?突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立马知道了肯定是董璇璇在学校出事了,于是我就马不停地的赶来,正好老常也在,我就拉着他一起来了,当我刚刚感到的时候,一个鬼正将董璇璇的魂魄带走,我去追,可是那个鬼消失了,刚才常鸿日那么对你出手,就是以为是那个鬼呢?”
听着黄三太爷这么说,梁妡妙发现的个黄三太爷警觉的应该是同一时间,但是那个鬼实在是太强悍了,居然我没有发觉。
看来这一次的十鬼阴魂真的是不简单了。
我道:“黄三太爷,现在在这个校园里面能不能找到董璇璇的鬼魂,还有那个鬼,我其余的小伙伴使用阴阳术将这个小院罩住了,一般鬼魂是不会轻易出去的。”
黄三太爷一挑眉道:“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呢?看来这几年不错啊!现在董璇璇少了一魄,而那一魄正好主导董璇璇的聪慧之根,没了董璇璇就会变成傻子无异了,鬼魂应该还在学校,因为我们没有其他的子弟通知我们,如果小青天真的用阴阳术罩住校园的话,我想一定能够找到董璇璇的鬼魂。”
听着黄三太爷这么说,我顿时有了一丝希望,因为实在看不了董璇璇就此变成痴呆,毕竟这一切都跟我有关。
我道:“太爷,能不能现在就瞧见呢?”
黄三太爷道:“我也一直在找着,可就就是不知道躲到哪里了,我又担心那他们进一步侵害董璇璇,所以就将她整到这来了,毕竟有常爷呢?安全。”说着,黄三太爷看了常鸿日一眼。
知道董璇璇现在没什么二次侵害,我稍微放心了。
站在综合楼的楼顶上没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教室,现在已经上课了,不知道梁妡妙和老胖子施用阴阳术之后,有没有回班级。此时整个校园被两种蓝气混合所覆盖,隐隐约约的一层时而出现,时而消散。
当我转头正要跟黄三太爷说话的时候,一个中年身影出现在楼顶边缘,慢慢的向着我们这里都过来,常鸿日看见这个身影,立刻警觉起来,黑色的仙骨,瞬间爆发能量,黑气团团出现在身体的周围,碰的一下往外嘣,将周围的空气打的都是一颤。
那个身影渐行渐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韩宝山,见到韩宝山,常鸿日见不是敌人,便收起了自己的仙骨。
看见常鸿日的举动,走过来的韩宝山也是满脸的惊慌,毕竟自己的实力较常鸿日来说,可是天壤之别,常鸿日随随便便的一下子,都能让自己缓个十几年,到时候就麻烦了。
韩宝山急匆匆的走过来,看见黄三太爷和常鸿日恭恭敬敬的弯着腰,道:“四进殿太尉好,五进殿太尉好。”
黄三太爷倒是客气的点点头,而常鸿日压根就没理他,韩宝山知道常鸿日是什么样的,这时候我避免尴尬,给了韩宝山一个台阶,道:“韩叔,你找到这里,是不是知道这里的情况了。”
韩宝山一脸忧愁,毕竟自己下面的两个子弟被残忍的杀害了,估计那两个已经是位列仙班的低级野仙,就是在编制的了,所以韩宝山十分的在意,要不是这样的话,这一天得死多少耗子,韩宝山也不见得都对他们伤心。
韩宝山看着我,然后看了看黄三太爷,同时也看看了没有睁眼瞧过他的常鸿日,道:“我的子弟被杀害,我就知道了,所以就很快的赶来,是想找到元凶,然后呈报给黑妈妈,让他老人家做主,再查的时候,我们知道,这次来的不是一般的鬼,而是十鬼阴魂里面的,估计实力应该不俗,而且还发现了另一个鬼魂,我看那个鬼魂的模样,倒是跟天少的同学有些相似,于是我这就感知到天少的气息在这楼上,我就赶过来了。
无巧不成书,韩宝山无意中发现的鬼魂竟然是董璇璇的缺少的那一魄,听后我暗自欣喜,董璇璇你别有事情,我来了。
不光是我着急,黄三太爷更是着急,他是董璇璇的保家仙,如果董璇璇出事,估计他会被常鸿日笑掉大牙还得延迟,而常鸿日依旧是不以为然。
我道:“韩叔,你现在带我们去,对了,那个十鬼阴魂你们有没有知道在哪里。”
韩宝山道:“对不住,我们没能感知到,但是我想,根据前几次的经验,没准你同学的那个鬼魂在那里飘忽不定,说不定是这个出现的十鬼阴魂又一次给天少设的陷阱,天少不能掉以轻心。”
韩宝山说的没有错,每一次出现十鬼阴魂都会下套,然我往里面钻,已经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了,不过这一次是董璇璇,我真心的有点着急。
我道:“谢谢你,韩叔,我知道的,现在就带着我们去吧!”
韩宝山道:“得嘞。”
说着,韩宝山带路,黄三太爷重新回到董璇璇的肉身,董璇璇满脸阴笑,怎么看怎么别扭。而常鸿日则是孤方自傲的甩开长袖,走到我的身边,道:“小青天,为了方便快捷,我带你。”
我听着常鸿日这么,怎么感觉这么恐怖呢?刚感觉完,事情就来了。
只见常鸿日用那柔软的手,轻轻拽着我的衣领,原地聚集了一下黑气,之后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已经离开楼顶了,当我再一次落地的时候,便到了韩宝山来的地方,其中在自由飞翔的过程中,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里是初中小学楼前面的一处小树林,小树林的前面是一座围墙,围墙左面是大地,前面就是老师的居住小区。
这块小树林靠近平日行走的甬道,还有路灯,但是路灯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属实不怎么明亮,尤其是你身边在有这些不是人的人,你就有点哆嗦了,我是被练出来的,早就没感觉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不会害我。
站在这甬道上,还好周围没有什么人,估计那些处对象的也不会到这么幽暗的地方,多吓人啊!顶过去食堂那么一个天然条件好的地方。
看着周围没人,虽然能看见前面小区五到六层的小区灯光,但是没人会注意,我就走了进去,进入小树林,里面有点昏暗,除了树叶子刮脸之后,什么都没有。
我道:“韩叔,董璇璇的魂在哪呢?”
韩宝山道:“在有一个大石头做标记的树那里,诶,在那呢?”说着,韩宝山发现了,然后用手指着前面一个稍微粗壮的杨树,下面果然有一个大石头。
我急于看到董璇璇的魂,然后让其康复,所以没有什么戒备的就过去了。
当我走近的时候,黄三太爷也跟着靠近,而常鸿日则是不知道怎么整的盘在一个树上,无故的望风景。
我摇了摇头,摸索着。我进到跟前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飘飘渺渺,犹如气晕的东西在树旁转悠。
我一看还真是董璇璇的魂魄,我看着身边被黄三太爷附身的董璇璇,他也同样看了看我,我道:“太爷,你看着是董璇璇缺少的那一魂魄吗?”
黄三太爷从董璇璇的身体里面飘出来,然后伸着头看着那个在那里像是被控住一般,飘来飘去的魂魄。
黄三太爷用鼻子臭了一下,道:“这个确实是董璇璇少的那一鬼魂,可是被人做了手脚。”
我一听,瞳孔微收,道:“做了手脚,那会怎么样。”
黄三太爷捋着自己的小胡子,道:“如果做了手脚的话,就算我们把董璇璇的魂魄重新送回肉身之内,犹豫那个魂魄被做了手脚,所以董璇璇很有可能有二次伤害,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必然是被控制了。”
我心惊了一下,得回是我和黄三太爷还有常鸿日来的,要不然是我自己的话,可就引来大祸了。
我道:“太爷,你有啥好办法吗?能让被控制的董璇璇的那一魄彻底属于董璇璇。“黄三太爷摇摇头,可能是在低头沉思,我见此就没怎么打扰,这时候盘在树上的常鸿日,道:“黄三儿的那老婆子应该能处理吧!还有就是你这小家伙。“我一听,然后继续看着黄三太爷,此时黄三太爷也正在用小眼睛看着我,眼睛居然比我的还要小,似乎是思考完了。
我道:“太爷,常爷说的是真的吗?”
黄三太爷,道:“是,一种是老婆子用自己的仙术将董璇璇的那一魄,尽数炼狱,如果老婆子的仙术不与之排斥,便视为正常。但是现在老婆子行踪不定,也不会这么快赶到这里来,所以只能用第二种了。”
我看着黄三太爷,黄三太爷有点不敢看我,我不知道这其中隐藏着什么,我道:“第二种是什么。”
黄三太爷有些抹不开面子,难以启齿的道:“这第二种就是,你来完成。”
我道:“我怎么帮忙,用阴阳术吗?”
黄三太爷道:“非也,这种方法对于你来说有点难为情,不知道可取还是不可取。”
我道:“现在要是不就董璇璇会如何。”
黄三太爷道:“此生呆痴如此,疯疯癫癫。”
我道:“那你是他的保家仙,你忍心于此吗?”
黄三太爷道:“此非我愿,但是此第二种方法有关人事,你可懂。”
我眼睛转了转,人事,这时候我们然想到了什么,道:“太爷,你该不会指的是那方面的事情吗?”
黄三太爷,道:“并非全是,我就说与你听,做与不做,你自己衡量。小青天乃是童子之身,童子尿乃阳元极重之物,凡诸多鬼怪惧怕,现只需小青天收集此物,然后倒在那个魂魄之上,之后,小青天以自己之清气,像董璇璇灌输,将董璇璇体内浊气排除,那个魂魄感知到你,便会来此,此时的魂魄不再有任何控制,便是成功,之后你用阴阳术将魂魄送回体内,即是完此。”
我一听,原来是用我的尿啊!我现在至今没有破过身,当然是童子之身了,程洛伊说考上大学,我们就那个,虽然我不是那么的好色,可是这种事情那个男人会控制住呢?
我还有有些疑惑,道:“太爷,什么叫做用我的清气置换董璇璇的浊气。”
黄三太爷邪笑了一下,然后盘在树上的常鸿日道:“这老家伙黄三儿真够损的,小青天,这是让你去亲那个女娃子的嘴呢?将她体内的浊气排除,然后灌入你的清气。”
我一听,我靠不是吧!要说我这初吻是给程洛伊留着的,不是吧!
我有点隐隐的道:“太爷,能用其他的方法吗?”
黄三太爷道:“没有。”
我的命啊!程洛伊看来我要对不住你了,我的初吻怎么就给我的好朋友了呢?哎,权且当成是人工呼吸吧!大不了不说就完了,然后我斜着看着黄三太爷,常鸿日,还有韩宝山。
我道:“黄三太爷,能不能找一个东西盛尿啊!我这不能直接就呲吧!”
黄三太爷笑着道:“你这孩子,就是善良,但是发起狠来也够狠的。”于是黄三太爷好像有准备一般,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碗,还掉了一块,递给我。
我接过,将完放在地上,开始开始将我的童子尿注入碗中,很快半碗跟啤酒一般的的尿就整完了。
然后我拿起来,不忍直视,直接将碗中的琼浆玉液泼在了前方那个鬼魂的身影上。
经过一阵泼尿之后,那个鬼魂开始发出呲呲的声响,有点破茧而出的样子,但是鬼魂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我看了看黄三太爷,黄三太爷道:“小青天,赶紧去剔除浊气,等你的童子尿尿效失去后,就可直接回魂了。”
我白了一眼黄三太爷,黄三太爷则是笑着看着我,我真纳闷这个时候这老头子怎么能够笑出来,我试图去猜一下黄三太爷的心思,得到的答复却是:小青天,就是小青天。此时我才知道原来黄三太爷也在偷窥我的心思。
这时候,我走到董璇璇的身边,现在的董璇璇眼睛微闭,短头发的她,有些莫名的干练,我从来都没有仔细的看过董璇璇,现在这么一看,感觉董璇璇还是挺漂亮的,虽然有点黑。
这时候我深呼了一口气,抖了抖双手,尽量让自己放松,然后抬起手,把住董璇璇头,照着就亲过去。
当我的嘴接触到董璇璇的嘴的时候,感觉到非常闭塞的气体在董璇璇的体内,我然后猛力的吸气,随着我的吸气,那些闭塞的浊气被我引导出来,当我吸到自己的最大限度的时候,我离开了董璇璇的嘴,正好那一股浊气像是一条线一般被引导出来,这时候盘在树上的常鸿日用柔软的手指,轻轻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黑黑色的仙骨迅速冲击浊气,在接触的一刹那,浊气被黑色的仙骨吞噬掉。
这时候我又立即又亲了一下董璇璇的嘴,将自己的清气注入到董璇璇的体内。
我再一次吻到了董璇璇的嘴,清气逐渐进入到董璇璇的体内,这时候那个鬼魂发出的呲呲声,渐渐变弱,这时候黄三太爷道:“小青天,时机一到。”
这时候,我离开董璇璇的嘴,瞬间催动了五德环印,此时黑气外方,盘在树上的常鸿日见此,出奇的惊呼:“哟呵,小青天,进步不一般啊!阴阳术都变成黑气了,看来你这水德司卫突破了,里面还有仙骨的力量,哎呀,非常人了。”
黄三太爷笑着道:“难得你老常,夸人啊!”
常鸿日从一个树上飘到另一个树上,道:“哪都有你。”
我听着,怎么这俩这么愿意拌嘴呢?我没管那么多,黑气悬浮在我的左掌上,我定神恢复自己原本亲董璇璇嘴的余音。
看着前方那个有些像是迷路一般的鬼魂,我运用‘’瞬间将黑气推了出去,团团的黑气向着鬼魂咆哮而去。
遇见鬼魂的时候,没有将其进攻,而是黑气环绕着鬼魂旋转,旋转时带动的风力将周围的树叶惹得哗啦啦的直响。
黑气旋转一阵之后,将鬼魂裹在了里面,我见势握紧拳头,瞬间受周围的空气被我震开,我拳头往自己身子这一方向一挥,那一团包裹着鬼魂的黑气,瞬间就被抽回来,我扭头看了一下董璇璇的位置,继续甩着手,黑气改变了一下运行轨迹,直接照着董璇璇的身体就过去了。
当黑气抵达董璇璇的前方不远的时候,我的手指稍微一剥,黑气松开了鬼魂,而是分两路绕过了董璇璇,而那个鬼魂在黑气的簇拥之下继续向着董璇璇的黑体里面钻。
鬼魂的脸贴住董璇璇的脸,然后循序渐进的往身体里面进发,此时我摊开手掌,猛的用力一抓,将那些与董璇璇擦将而过的黑气抓回来,之后我又用力一推,黑气向着鬼魂而去。
鬼魂在黑气的助推之下,顺利的进入了董璇璇的身体里面,之后我一挥手,黑气消散。
这时候站在董璇璇身边的黄三太爷迅速扶住董璇璇,此时我见鬼魂回去了,我也跑到董璇璇的身边,扶住董璇璇,此时的董璇璇没有醒过来。
我道:“太爷,这怎么办,现在她彻底好了没。”
黄三太爷道:“一魄离体,想在刚刚回归,需要调理,或许你可以帮忙。”
黄三太爷看着我,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常鸿日道:“三进殿太尉的仙骨可是你们人类梦寐以求的灵丹妙药,给了你这娃子,却不知道如何去使用,哎。”
这时候我猛然想起来,我体内有庞天原的仙骨呢?正好可以就她,我看着这时站在树尖上的常鸿日。
这时候,我右手握了一下拳,然后瞬间摊开,此时淡淡的白气在我的手中而出,一个网球般大小的圆球悬浮在我的手上,这时候我右手慢慢的晃动,圆球不停的旋转。
慢慢的我走进董璇璇,右手掌心冲着董璇璇的头部,而那个圆球长在我手上一般,对着董璇璇,慢慢的我将这白气形成的圆球,开始逐渐的接近董璇璇,慢慢的圆球被董璇璇吸收,白气开始从董璇璇的脸开始不断的蔓延到董璇璇的整个身体。
当白气完全覆盖董璇璇身体后,渐渐的消失了,董璇璇的脸上露出了原有的色泽。
黄三太爷,道:“三太尉的仙骨真的是厉害,这丫头又恢复了气色。”
我道:“现在董璇璇没醒呢?不能让她知道醒来怎么会在这里,况且只有我俩。”
黄三太爷道:“也是,这对丫头不好,那我就把她送回去吧!”
说完,黄三太爷就又附到了董璇璇的身体里面,之后一股烟就消失了,而常鸿日则是没有走,我看着他,道:“常爷,您怎么没……”
我还没说完,常鸿日道:“咋的,常爷我不想走了不成吗?”
当时我没有明白常鸿日的这一举动,但是一周以后我就知道常鸿日的没走是多么的有用。
常鸿日懒懒散散的道:“小娃子,我先去溜达一会儿,这老耗子在我眼皮底下,我有点饿了,我还不能遭了他,要是有事,把它攥在手里,用仙骨烘一下,我就知道了。”说着常鸿日扔给我一个白色的东西,看着像象牙,但是又不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常鸿日蜕皮的时候,留下的残留物,知道后,给我恶心的够呛。
常鸿日走了,我眼看着韩宝山,笑笑道:“韩叔,你别介意,你跟常鸿日注定犯怵,你也知道他的秉性。”
韩宝山满脸笑意的道:“没事的,天少,常爷虽然性子古怪,但是对于悬石殿里面在列位的野仙,却是很好,我知道。”
见韩宝山没有说生气,我继续道:“韩叔,你让你的子弟就驻守在这学校吧!虽然这次他们没出现,但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来的,还有让灰仙也小心一点,不要出现那样的惨状了。”
韩宝山见我这么说,道:“多谢天少,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了。”说着,韩宝山就消失了。
透过这树林的繁茂树叶,看着这幽幽的夜空,希望这个夜晚过后,董璇璇可以好起来,可是没想到的是,董璇璇却有点发生了变化,还导致了以后的悲剧。
沿着小路,我往初中的教学楼走,拐弯正好走向高中部,随着一声铃响,正好下课了,看来我的命还不是那么的差,居然下课了,逃了一节课,不知道我们那个贱男班主任会不会发飙。
可能因为我学习有点突出的缘故,这个贱男就老巴结我,我已经给他好几次下不来台了,不知道是否这个贱男会心怀怨恨,完了秋后算账之类的。
看着从教学楼里面涌出来的人群,好像他们非常想摆脱束缚,冲破这羁绊的枷锁,向着自己理想的彼岸寻找那属于自己的快乐。
我与这些人擦肩而过,看着他们满面春风的笑意,却不知道这样月朦胧鸟朦胧的夜空下,潜藏着鲜为人知的危险。
我上楼,回到了班级,这时候程洛伊和李准还有老胖子走在我们班级的外面站着呢?
离远处我看见程洛伊,心中有些许阵阵的心虚,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缕缕头发走过去。
那一夜我逃课,将董璇璇救了回来,黄三太爷将董璇璇送回了自己的班级,然后就让董璇璇睡着了,而自己抽身而退,董璇璇醒来的时候,是梁妡妙叫醒的,看见董璇璇回来,梁妡妙有些惊奇,但是自从董璇璇醒来之后,梁妡妙就觉着董璇璇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对于这些我没有在意,我想可能是董璇璇经历了那些自是有些身体上变化。
可是没想到,我的这个疏忽年成了最后的悲剧,这是后话,容我慢慢道来。
看着我完好无损的回去,程洛伊虽然十分担心,但是脸上却是浮现着淡淡的笑容,这样的表现是为了不让我觉着自己太矫情了。
李准可能已经习惯了,对着我说道:“没事吧!”
我拍了拍李准的肩膀,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蛊术’全都搞定了,董璇璇的魂魄找回来了,我听梁妡妙说了在班级里面呢?”
我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老胖子。”然后我握着老胖子的手,老胖子不住的看着我,一会儿看一下自己的手,一会儿看一下我。
我知道老胖子施用‘蛊术’将整个学校罩起来,需要耗费很大的精神力,看着老胖子的眼睛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在装,我这么做是为了让老胖子快点精神起来,很快老胖子脸上疲惫的神色就消失了。
我对李准道:“准,那个贱男有没有发现。”
李准道:“贱男来过了,看见你没再班级,还挺生气的,估计这节下课你就得被叫走了。”
程洛伊道:“在天,贱男一直巴结你不成功,这回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
我笑着道:“没事,下节课再说吧!我有点累听。”
说着我就回到了班级,老胖子也回到了自己的班级,至于董璇璇具体情况,我便不太清除了,零星的信息也是老胖子刚才跟我说的。
我回到班级之后,开始上课,果不其然贱男班主任就找到了我,可能因为累了,临近上课的时候,我就眯了一会儿,待到真正上课的时候,程洛伊便叫醒我。
朦朦胧胧之际,贱男班主任,李晓波就开始发飙了,可能是想在众班级学生面前长点面子,因为班级里面正儿八经的有几个混子,人家不为上学,家里的父母只为了学点东西,以后承继家里的事业,不被下边的人忽悠。
平时李晓波就搞不定这些刺儿头,这次应该是拿我祭祀吧!
李晓波走进班级,满脸怒气熊熊,好像谁欠他们家钱,十几年没还一样。平时笑摸笑样的,极力巴结学习好的学生,现在确实这副凶神恶煞,同学们看见不免有些鸦雀无声,男人爆发跟女人还不一样呢?
走进班级,李晓波二话不说,将教材啪唧一下,扔到了讲桌上,双手插兜,站在讲桌的旁边。
别这么一吓,有些女同学都是一激灵,程洛伊还好,这时候我小声说道:“洛伊,一会儿贱男要是叫我的时候,你就用手机拍下来,以示证明,对这种贱男就得这样了。”
程洛伊微微笑了一下子,轻声道:“你啊!太精明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驾驭你了。”
刚说完,李晓波就发飙了,对象不是我,而是程洛伊,可能刚才程洛伊说话的时候,正好被他看见了。
李晓波道:“程洛伊,你嘻嘻笑什么呢?跟庞在天蛐蛐咕咕的,不嫌害臊,多大的女生不知道,有没有点自律,懂不懂点廉耻,站起来,出去。”
李晓波这么发飙,我都是一愣,听见李晓波这么说程洛伊,顿时我心中一团怒火,我暗暗攥着拳头,这时候程洛伊站起来,守在底下暗暗摸着我的手,让我放松。
程洛伊委屈的站起来,虽然在安抚我,但是程洛伊却是泪水都出来了,毕竟自己是一个女生,被这么毫无理由的辱骂,能不委屈吗?再说了,程洛伊从小就是被惯着长大的。
但是我心中的这团怒火难以消除,李准看着我,他的表情也是一阵怒意,在做呢么说,你为人师表的老师也不至于这么辱骂一个女孩子,况且是班级里面最优秀的。
程洛伊缓缓起身,然后往前走,出门走过李晓波身边的时候,李晓波的这个举动成为了我们全班男同学群起而攻之的导火线。
程洛伊走到李晓波的身边,不知道李晓波是抽风,还是体现他老师的*威,转头,然后推了一下程洛伊,程洛伊并不知道这么突然的举动,毫无准备,一个踉跄,得回前桌的刘丹及时的扶了一下,要不然一准儿就磕在了桌角上。
我不行了,彻底被激怒了,可能不光是我被激怒了,后边的那些刺儿头也均是义愤填膺。
李晓波可能觉着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举动,依然是恶狠狠的道:“谁让你扶了,跟着一起出去,怎么现在女生这么不省心。”
刘丹横了着一眼,也是为当时的举动所气氛。
李晓波这么做,又出说那样的话,顿时群雄激奋,班级里面第一大刺儿头,蓝天。蓝天的爸爸是我们这市里面有名的混子头,虽然比不上Q四爷,但是也是人人惹不起。
蓝天靠在椅子上坐着,有些类似躺着的效果,撇了撇嘴,有些客气的道:“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做得过分啊!程洛伊好像没有做什么措施吧!你这么对人家,好意思吗?”
蓝天这么说无疑是正中了李晓波的下怀,可能觉着自己是老师的缘故,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坐着的离了歪斜的,平时不说你们,这时候你们还逞英雄了,怎么你跟着程洛伊还有什么是咋的。”
这话说的确实过了,我激愤道:“老师,你这么说话,像是一个老师该说的话吗?上师范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学过,不是学的是英文,连中华民族的为人师表,厚德载物都忘记了吧!”
虽然我没有说什么脏话,但是却是字字直戳李晓波的心口,李晓波也被我说的更怒了,道:“别以为你学习成绩好,就胡说八道的,你们想造反啊!”
这时候,坐在我身后的一个叫做龙奕的男生,信誓旦旦的道:“妈的造反了能怎么的。”
龙奕说完之后,看了看后身的蓝天,还有他右下角一个叫做李白的同学,之后三人站起来,踩着桌子就向着李晓波奔去
龙奕,蓝天,李白三个人互换了一个眼神就奔着李晓波而去,李晓波看见这一阵惊骇。
班级里面女同学都是纷纷的失声尖叫,有的气愤的男同学则是暗暗咬牙。
三人冲到讲台的时候,那个叫做龙奕的同学,在讲桌上做了一个街舞托马斯的动作,被甩出去的双脚直接就踢在李晓波的脸上,被踢得措手不及的李晓波,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蓝天和李白则是拳脚相加,李晓波措不及防,只能条件发射一般用手护住脑袋,被打的依依呀呀的叫着,这时候我本想也参加者为学生出气的斗争当中,但是李准冷静的减少了怒气,抓住了我的胳膊。
李准小声道:“在天,这种事情不是你出头的时候,你得冷静。”
李准表现出遇见大事时的临危不乱,镇定冷静,可是我偏偏是做不到,我用手退却了李准拦住我的手,道:“程洛伊不能收到任何委屈,如果周迪收到委屈,我想你也不会忍着,葛伟不就是例子吗?”
李准看了看我,此时我的眼中异常的吓人,李准不敢看了,我则是慢慢的向前而行。
蓝天看着我走过来,正欲挥拳狠狠的朝着李晓波打过去,拳头便停留在半空中。
蓝天道:“庞在天,我们知道你跟程洛伊的关系,你学习好,但是不能参与这事,我们不一样,知道吗?”
我看着蓝天,没想到这个平时爱聊事后边的女生,大大咧咧的混子,居然这么讲义气,我道:“这是程洛伊的事情,我不能看着不管,怎么的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蓝天道:“庞在天,我们看着老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口恶气我帮你出了,你不要掺和这事,到时候对你影响不好,知道不。”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道:“李白和龙奕怎么就可以,他们学习也不次,你就不跑他们也被连累。”
这时候头发微微盖住额头,正在挥着拳头李晓波的龙奕,道:“庞在天,我们三个人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你学习好,我们不反感你,因为你这人没有那些学好的人的脾气,真要是跟你玩,也能玩的来,但是这事你就别掺和了。”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而开始我就是不甘心,我还在犹豫的时候,耳边出现一个声音,道:“小娃子,你不必纠结这个,你可以暗中帮助他们,怎么这么聪明,遇到感情就变得傻了呢?哎呀,爱情害死人呐(魄语)。”
我听到的声音阴阳怪气,便知道是谁,是常鸿日。我还以为常鸿日走了呢?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我疑惑了,道:“常爷你没走啊!我怎么帮助他们。”
常鸿日有些不耐发的道:“都提示你了,剩下的自己想,我没走可不是舍不得你,是我自己还没爽呢?怎么也得跟那个什么十鬼阴魂打爽了才走啊!”
听着常鸿日这么说,我脑子转了转,瞬间想清楚了,这个常鸿日果然是阴险,于是我拉着程洛伊走回来自己的座位。
看着程洛伊哭的跟泪人似的,她前后的女生此时没有了方才那种惊吓,转过身活着探着身子来安慰,我从书桌里面拿出一包纸巾,替程洛伊拭去眼中,脸上的泪水。
程洛伊委屈的看着我,犹豫在班级里面我没有太大的举动。
蓝天,龙奕,李白还在继续打着李晓波,估计李晓波这回是装大发了,这还是蓝天下手的,要是蓝天老爹下手,就指不定是什么样的结局了。
看着蓝天等人打着,班级里面的同学就跟自己也出了一口气似的,没有同情的表情均是一阵欣喜,也有当热闹看的。
三个人下手不算是太狠,可能这三人平时总打人,很有经验,除了刚开始龙奕的那一脚踢在了李晓波的脸上,其他均是打在了身体上,脸上就很少了,只有眼角有一小块淤青。
打的差不多了,蓝天和龙奕,还有李白终于停手了,然后三个人转身悠悠的开门走出班级,这叫一个潇洒。
看着三人消失,李晓波则是蜷缩在墙角处,样子惨极了,屋子里面一直静悄悄的,这时候我将手凡在桌子底下,微微的催动了有手上仙骨,淡淡的白气出现,我没有全全催动,按照常鸿日的意思,我这点仙骨就够了。
淡淡白气瞬间被我推出去,之后再书桌底下开始游走,慢慢到李晓波那里。
当白气接触到李晓波的时候,白气开始进入李晓波的体内,然后开始慢慢的覆盖,侵入,消失。
当白气消失之后,李晓波浑身上下的淤青没有了。尽管淤青消失,可是疼痛却是还在,蓝天他们没有下狠手是基于不把他打残的原则。
此时李晓波表面上看是好了,可是其中的疼只有他自己清楚,估计这事也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很好的圆过去这件事情,我又想到了韩宝山,通知了韩宝山,让他在班级里面施加他的能力,可以让班级里面的同学不说这件事情。
韩宝山真的很给力,使用了‘真诚’的仙术。
此事第二天,这个贱男李晓波真的去报给了学校,第一节上课的时候,蓝天,龙奕和李白就被叫到了校长室,等着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三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之后,校长有把程洛伊叫过去了,等到程洛伊回来的时候,我问她怎么样,程洛伊道:“校长就是问了问一些昨天晚上的情况,估计一会儿就得过来了。”
果不其然,校长舔着大肚子就来到了我的班级,站在讲台上,旁边还站着两个主管高三和高一的校长,还有我们高二的校长以及教务处主任,当然还有那个挨揍十个来回都不解恨的李晓波。
校长问我们班级里面的同学说:“同学们,昨天你们是不是看见蓝天,龙奕,李白等人蓄谋打你们的班主任李晓波,李老师。”
班级里面所有的学生都听着出奇,满脸的愕然,然后开始在底下纷纷的议论,校长见此也是一阵的茫然,然后眼尖的教务处主任,道:“庞在天,昨天你们班级里面蓝天等人有没有打李老师。”
我看了看蓝天,还有看了看李晓波,道:“主任,没有看见啊!我就看见昨天李老师进入班级之后,就开始发脾气,然后把我同桌骂了一顿,而且还很难听,叫他滚出去,之后还推了他一下子,这个所有同学都看见了。”
我说完之后,同学们纷纷表示同意,然后校长看了看李晓波。
我们班级一众学生将我们班级的那个贱男班主任李晓波,举报检举了,成为了学校的头版头条,几乎是没人不知道,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学生们开来我们就是楷模,可是在老师看来我们挑战他们障碍,明显的变化就是科任老师再给我讲课的时候,都不是很认真,总是说的模棱两可,有些深入的题说了一半就不说了,难道这就是人人自危的效果吗?
也不至于拿我们以后的成绩开玩笑吧!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才知道,这些老师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李晓波的事情,无意间被我们的一个同学用手机拍下来之后,放到了网络上,就是在人人网里面,点击率超高,评论也是五花八门,诸子百家各说各的。学校也是可能考虑影响,就拿李晓波做了一次典型。
张超在既不情愿的情况下,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把李晓波开除,永不录用。这也难为了处在夹缝中的张超了,在自己媳妇那面没脸面对岳父家里面,可是在学校这面如果这次处理不当,自己校长的乌纱就不保了,毕竟还有像李阳春,刘福昌等这几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呢?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由于网上的曝光度,张超也只能对不住岳父家里那边了。挺多是抬不起头来,还有因为自己那点破事。
最终的结果就是,开除李晓波老师的职务,永不录用,又根据教育局的规定,对学校里面的老师进行审核资格考试,凡是没有资质的老师均是降薪,或者是留校查看,所以现在老师都是人人自危,担心自己固定的饭碗不保,这就给他们那么样子对我种下了祸根。
我们班级现在是老师皆怕,学生敬爱,身为学生要以学生的利益为出发点,老师不认真教课了,我们学生就自发的组织起来,班级里面前十名的充当各个学科的老师,来补救老师这种无声的抗议,这就是游行要审批,不审批的话,这些老师估计早就举着旗子到大街上喊口号去了。
没想到几十年后,老师又一次栽在我们学生手里,但是我们学生知道度,见好就收了,也是现在的老师被惯的不行了,不收拾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快人心之后,我们还得继续学习,由于这段时间老师的不给力,学生的学习也受到了影响,这不要进行高二的第三次月考了,这次月考又出事了,事情还就跟李晓波有关系。
这第三次月考就意味着我们还有一次考试,高二上学期就要结束,迎来的是下学期,之后再有一年时间的魔鬼学习,我们就要进行人生第一次的艰难抉择,想着想着我就有点莫名的小激动,大学,哈哈,岂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干自己的事情,激动啊!
就在我意*一般的想着的时候,脑袋上轻轻传来一阵温柔,带着芳香的脑嘣,我转头看了看,原来是程洛伊,程洛伊气嘟嘟的看着我。
我有点傻头傻脑的道:“怎么了,洛伊,你说你打的我不痛不痒的。”
随后微风吹过,将周围的柳树吹动的摇摆,程洛伊俏丽的身姿在这万物苍穹之下,显得分外惊艳,白皙的肌肤,朱唇皓齿,让我几乎是如痴如醉。
程洛伊细声细语的道:“看你走路都不专心,你看看人家李准和周迪都走没影了,想什么呢你。”
我嘻嘻一笑,道:“没想啥,想着以后的没好生活呢?”
程洛伊双唇微闭,浅浅的笑起,道:“傻样吧!”
我第一次这么大胆,挽着程洛伊的手在这树林旁的甬道上走着,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学校的老师之类。
明天我们进行月考,今天就没有上晚自习了,我和李准约好在六点半的时候,在政府广场集合,然后一起回家,毕竟我俩是各自行动,跟自己的对象去厮混,而且这是目前为止还不能让自己家里有所察觉。
可能是老师最近被打压的缘故,我们还没有新的班主任,来了一个也是代理的,可能是对于我们的不了解,采用强硬的高压手段,可是我们班级里面的学生跟我上初中初一到初三的班级一模一样,出奇的团结一致,哪里有高压哪里就有暗涌。
他是教英语的,教课水平还真的就不如李晓波,尽管李晓波人品不怎么的,但是授课业务还是挺强的,也难怪年度十佳优秀教师总有他的身影。
就这样,我们在临下课最后的半个小时里面,纷纷的请假上厕所,但是没有一个回去上课的,后续之事就不得而知了。
和程洛伊轧了很久的马路,牵着手就能感觉阵阵的幸福。在绕过质量监督局之后,我们就到了程洛伊的家,看着程洛伊回楼的身影,我有些不舍,但是毕竟我们现在都还小,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
顺利的将程洛伊送回家,我就开始往政府广场走去,不知道李准这小子完事了没有。
当我刚从皇庭小区走出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可能刚刚放学的董璇璇和梁妡妙,我看着干笑了一声,道:“你们,你们才放学啊!”
董璇璇没有说话,梁妡妙道:“是啊!哪有你们班级放学早啊!把老师一个人晾在那,全班集体翘课,罕见啊!”
我道:“嘿嘿,这都是民意,民意。”
梁妡妙白了我一眼,道:“民意,怎么你们就不能好好的,瞅瞅给那个老师气的,你们啊,没救了。”
我道:“一切都事出有因,对了,你们家也住在这里吗?”
梁妡妙道:“对啊!怎么不行啊!
我道:“谁说不行了,对了,妡妙,董璇璇这是怎么了,看着我怎么这么冷漠呢?”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梁妡妙没有那么霸道了,唉声叹气的道:“不知道啊!自从那一次好了之后,除了对学习的事情上心,对其他的事情都冷漠,我看了没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听着,梁妡妙的话,我有点犯迷糊了,我看着董璇璇,这分明就不是董璇璇嘛!
就在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弧的另一方回话的时候,让我一阵吃惊,竟然是龙奕打来的,我记得只是在上一次同仇敌忾的时候,我们有了真正的交集,其他的时候没有的,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接了电话,道:“龙奕,什么事情啊!”
龙奕道:“庞在天吗?我是龙奕,蓝天出事了,而且是李晓波干的,他指名道姓要你过来。”
我听后一阵愕然,道:“行,在哪?”
被这么一看李晓波可能有点发虚,没有趾高气昂,而是像只落汤鸡一般,没有出声。
教务处主任有些不相信我的话,对着前桌的刘丹,道:“你说,昨天有没有看见蓝天他们打李老师。”
刘丹看着他,道:“没有啊!我就看见李老师骂程洛伊,完了还推她,程洛伊差一点摔倒,还是我扶住她的呢?”
刘丹说话之际,我向着蓝天,龙奕,李白一直眨眼睛,起初他们不明白什么意思,这时候龙奕笑了笑,我知道,这个龙奕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然后我就在程洛伊的手上也写了同样的意思。
程洛伊看着我,我看着她,当然这些都是细微的。
刘丹说完之后,其他的同学开始不等教务处主任问话,就一个接着一个的说着,最后演变成全班纷纷都开始说,简直就成了讨伐李晓波的公审大会。
看着些学生都在说,校长和其他几个主管校长,在一旁私下的议论。之后校长摆出一副官相,双手在空中摆了摆,之后同学们渐渐的开始息声。
校长这时候看是问蓝天他们,道:“你们三人刚才在校长室怎么说是你们把李老师打了呢?”
校长问完,暂时没有人说话,这时候龙奕道:“校长,真的让我们说吗?”
校长看着龙奕,笑呵呵的道:“怎么,你们人都打了,还有不敢说的吗?”
这校长妈的摆明就是护犊子吗?谁不知道,李晓波是你媳妇的侄儿子。
龙奕道:“我们三个刚才说谎来着,我们真没打他,是李老师*着我们这么说的,我们要是不这么说,他就不给我们好果子吃,还,还……”说着龙奕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时候我们主管高二的校长,用手把眼睛往上边提了提,道:“还怎么的,知道啥就说啥。”这时候大校长侧目看了看高二校长。
在我们的这个学校,一共有四个校长,大校长啥都管,就是现在的这个校长叫做张超。还有三个校长是分别主管高中三个学年的,而我们高二这个戴眼镜的校长叫做李阳春,等到我们上高三就变成了高三校长刘福昌。
张超在我们学校可算是臭名昭著了,只是因为原本有妻室的他居然跟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有一腿,而且二人做苟且之事的时候,还被自己老婆,也就是李晓波的姑姑找了一个现行,那他的媳妇给那个老师挠的,简直就是毁容,结果再被抓到派出所住了半个月。
这不马上就要换届校长了吗?所以这四个校长也是明争暗斗的,谁都想当上这个校长,因为我们学校的校长按职务的话也算是正处级的。
被李阳春这么一说,龙奕大起胆子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龙奕道:“除了威胁我们,李老师平时还对班级里面的女生动手动脚的,只是这些女生碍于他是老师,就没有声张,而我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以前我没有发现,我现在发现龙奕可是天生的演员啊!这家伙,说的相当可怜。
龙奕说完,我接着道:“校长,要是他们三个人把李老师打了,你说我们这些同学能看不见吗?而且他们都是班级里面的混子,我们也不至于要包庇他们,再说了,如果李老师被打,那么他也应该有伤痕才是,可是你看李老师脸上,白白净净的,细皮嫩肉,怎么……”
我还没有说完,李晓波就瞪了我一眼,我装作怯生生的没敢往下说,这时候蓝天道:“你看,现在李老师还威胁我们呢?”
说完,李阳春用厚厚眼睛后面的眼睛盯着李晓波看,这个时候张超也不自然的看了李晓波一眼。
然后张超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之后,道:“好了,情况我们了解了,这样吧,同学们你们安安心心的上课,学校会处理的,这个,李老师你一会儿来一趟校长室。”说着张超还有剩下的三个校长,以及教务主任就走了,随后李晓波目光阴损的看着我们几个,跟着一群校长屁股后边走了。
然后我们班级里面长的一个比较小的同学,刘文涛开着一点门缝儿偷偷的向着外边瞄着,然后向着班级里面打了一个oK的手势,之后班级里面的同学集体高呼,感觉就像同仇敌忾一般,场面就跟高考结束一般。
然后同学们纷纷议论着校长会怎么处理李晓波,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各种版本的说话,差一点把李晓波说到局子里面去。
我看着龙奕,蓝天,李白三个人,稍微笑着道:“谢谢,你们了,真的感谢。”
龙奕道:“谢啥,学生对待老师就跟解放军对待小鬼子一样同仇敌忾,也说你这脑子转的真快,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办法,有你的。”
蓝天道:“我还真不知道你给我眨眼睛干啥呢?还好龙奕明白过来了,你厉害,服你了,对了,昨天我们三个打的不轻啊!怎么今天那老鼻一点伤都没有呢?”
听着蓝天的话,我笑了一下子,就没有回话了,看着程洛伊,虽然昨天晚上一路上我都在安慰着程洛伊,但是那种打击自尊心的言语,不会短时间内就能消除。
我看着程洛伊,道:“洛伊,没事了,这种老师就得好好的教训一下,我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你不会嫌弃我吧!”
程洛伊娇声道:“这个老师真的有点欠收拾,蓝天他们方法上有点错,但是却得到了全班同学的拥护,说明你做的没错,再者说了你是运用了智慧。”
我道:“那你,不要因为昨天那个贱男的话,心里上面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啊!”
程洛伊仰起头,道:“是,我小时候没有收到这么大的委屈,现在说实话真的挺不是滋味,但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在家里有爸爸和奶奶,在学校里面有你还有一竿子朋友,但是以后当我自己一个人面对的时候,我怎么办呢?放心吧!我没事的,对了一会儿请蓝天他们喝点东西吧!”
我笑着看着程洛伊,真心觉着程洛伊变了,除了原本的善良有多了一些成熟。
接到龙奕的电话后,询问地址之后,我赶紧赶去。梁妡妙看见我这样,道:“你小子,怎么了,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我道:“出事儿了,不过没你事,你带着董璇璇赶紧回家吧!对了董璇璇有个保家仙,你尝试着跟他联系联系,看看董璇璇这是怎么了,一定要查出来。”
梁妡妙嗤之以鼻道:“你能有什么好事,我才懒得打理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用不着你教我。”说着梁妡妙和董璇璇向着里面的胡同拐了一下,一直走了进去。
看着梁妡妙的背影,我真是觉着这个小妞子是不是每天都吃枪药,好的时候让人爱不释手,发狠的时候,让人暴跳如雷。
摇了摇头,我就往龙奕说给我的那个地方去了,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可能李准还在等着我呢?我立刻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了好几声,没有回答,然后我就放弃了,估计可能还没有到。
我刚把电话揣回兜的时候,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在天,干嘛啊!我真忙着呢?有事说。”
我看着有点奇怪,这是什么情况,这都几点了,还有事,我回道:“完了事,去皇都KTV找我,今天咱俩还得上一晚上的晚自习。”
发过信息之后,李准回道:“去皇都,什么情况,能带上周迪吗?”
我道:“想多了,蓝天在皇都被李晓波给收拾了,还点名要我去,我已经通知老胖子,不知道现在到没到,你得过来,要不然咱俩不一起回去,就露馅了。”
这时候,我急速的走着,我身上没有钱,只能靠着十一路来前行了,皇都离着还不打算太远,毕竟我们的这个镇子也没有多大,走着没过多久就到了。
皇都KTV听着这名号都霸气,更霸气的是就开在我们市公安局的对面,等到我上大学的时候,皇都没有倒闭,倒是把公安局给耗到搬家了,搬到我家那里去了。
到了皇都,看着真气势,就连站在门口的服务生都牛气冲天的,看见一辆好车来,马上屁颠屁颠的上前去,然后手上动作不停的做着指挥倒车停车的动作,而且嘴上阵阵有词。
“倒,倒,倒,再倒,好嘞,oK。”说完之后,马上走进车子,给人家开门。
等我往里面跟着这些人一同而进的时候,KTV里面一排服务生高喊道:“欢迎光临,小心地滑,请慢行,里面走,贵客十位”说完这些服务生又是一阵恭恭敬敬的鞠躬,这场面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但是我却是这十人里面的混进来的,等我们还没反应完,又是一阵清脆的服务员的声音,英灵般的道:“欢迎各位贵客,一楼小型包间,二楼豪华包间,三楼动感慢摇吧!期待您的选择。”听着这些女生的声音,比韩国棒子,呀买碟都**,各个穿着的仿旗袍,开叉都快到屁股了,婀娜多姿,搔首妩媚,真是春光无限好,不想见黄昏啊!
还好我的定力不错,我就在这大厅之中晃悠了一阵,这时候一个服务员走近我的身边,细声细语,英灵**的道:“你好,请问你有包间吗?”
我想了想,道:“214是在哪里啊!”
服务员继续用娇酥的声线说道:“哦,您好,214是豪华包间,在二楼的左手边,里面一直走就看到了,祝您愉快。”
说完之后,我看了一下服务员,虽然长得一般,但是这声音可真是特别啊!
按着服务员说的,我上了二楼,上了之后,我突然觉着为什么现在有些大城市明令禁止未成年人严禁网吧,歌厅之类的场所了,这里充满的各种**的诱惑,定力不够真的容易陷进去,最后一蹶不振,真不知道蓝天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面呢?
没办法,我只能尽量克制自己看这些极度诱惑自己的东西,好不容易,就跟高原反应一般的走到了214.当我在门缝看的时候,发现里面真的是蓝天,龙奕,李白他们,还有几个女生,当我再一看,竟是李晓波。
手里面拿着一瓶红酒,嘴里叼着烟,左右两边有两个战战兢兢,衣衫不整的女生,看样子跟我们差不多,李晓波正在肆意的猥亵着。
看见这个,我有点怒气了,就是看不惯这种人,而且曾经还是一名老师,人民的园丁啊!
没想什么,我咵嚓一脚,就把门踢开,然后冲进了屋子里面,此时的我没顾上其他的,五德环印已经被我催动,黑气环绕成的气晕小圆球就悬浮在我的手掌中。
李晓波看见我,哈哈的狂笑,然后推开那两个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女生。当我踏进这个包间的时候,不是被里面的豪华装修吓到了,而是被这包间里面充满的煞气惊住了。
这时候,我看了看李晓波,感觉李晓波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光是样子,甚至是行为举止,而且明显感觉李晓波的左手有点问题。
看来我催动五德环印是没有错的,这时候我顿时暗想,将‘蛊术’运用在黑气之中,如果这李晓波不在是李晓波的话,那么一定是被鬼附身了,用‘蛊术’困住他,让他插翅难逃。
我慢慢的走进,看着在另一边而坐的龙奕,蓝天和李白,三人样子脸色惨白,汗水浸湿了三人的衣服,三人哆哆嗦嗦的抑制在哪里发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敢看到的东西。
我怒道:“你不是李晓波。”
这时候李晓波喝了一口红酒,然后伸出伸头,舔了舔左右两边的女生,女生虽然惊慌,但是也本能的躲避,可是却躲不开。
舔完之后,李晓波突然看着我,眼神异常的吓人,而且我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李晓波阴沉着声音道:“是不是李晓波有啥关系,我是不是你还不知道吗?”
说罢,眼前这李晓波变化了,变成了一个老头的模样,样子我越来越熟悉,这不就是当年被我打残的拍花老头吗?
我道:“怎么,你又回来了,找灭是不是,李晓波呢?”
拍花老头笑呵呵的道:“这么些年了,你这小阴阳家长这么大了,当年没灭了你,这回我老头子可不会放过你了,你真的得死了。这个躯壳吗?魂早就被我吞噬了,差不多就在跟这些女娃子玩玩的时候,这灵魂不好,有邪念不敢去做,所以我帮他实现了。”
这时候我看看这些女生,原来这些衣衫不整的女生居然,居然,此时我心中怒气顿生。
“老蹬,我草你大爷”
随着一声怒骂之后,我手掌迅速的摊开,微微催动,悬浮在我手上的黑气开始慢慢的泛滥,之后我向着棚顶而出,黑气迅速上升,之后向着四面八方铺散开来,整间屋子都被带有‘蛊术’的黑气所笼罩。
这时候拍花老头,笑道:“哈哈,想跟我玩到底了啊!好,老头子奉陪,看看我今天怎么除掉你这个心头之患。”
说罢,拍花老头脚轻轻的点地,之后整个身体漂浮在包间的半空之中,将自己手中的红酒向前抛去,之后拍花老头嘶哑的一声怒吼,红酒瓶子应声而碎。
然后拍花老头一握拳,那些破碎的酒瓶形成的玻璃碴子就像受到指令一般,向着我的方向袭来。
看着这些玻璃碴子,我有点心惊了,这可是实物,这要是全整到我的身上,我还哪里能够完整,不得体无完肤啊!
得回这个包间有点空间,我跳将起来之后,向着另一侧闪躲。玻璃碴子看见没有打着我,像个跟踪导弹似的,又追着我来了。
我现在处于龙奕他们的位置,这要是我躲过去了,他们三不就玩完了吗?坐在地上的我没看见盛放果盘和饮料,酒的桌子,是一个钢化玻璃,我一手把住一端,手劲一提,全身用力,一大块钢化玻璃就被我抬起来,然后我立刻将其放在我们四人的前面。
放置的时候,我左手催动五德环印,将黑气弥散在这钢化玻璃之上,那一团黑气蒙蒙的钢化玻璃,瞬间成为了我们避命的盾牌。
我刚刚放置,强化之后,拍花老头的那些玻璃碴子正好袭过来,纷纷撞击着钢化玻璃。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当最后一批袭过来之后,钢化玻璃算是撑不住了,我瞬间抬起右手,将白色的仙骨运用起来,仙骨直接冲击玻璃碴子。
相遇的一刹那,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之后玻璃碴子不见了,我一手丢开即将欲碎的钢化玻璃,然后瞬间幻化出律吕,黑气成形的律吕有着阴暗恐怖的力量。
律吕出现,我直接看着拍花老头的方向而去,老头不闪不躲,紧握的拳头又迅速的摊开,这时候破碎后的红酒瓶里面的红酒瓶没有散在地上,而是继续停留在拍花老头的前面,好像在等待下一次的进攻。
我看着则是有些惊呆了,这老蹬还留了一手,没办法我已经出击了,想收的话我自己肯定是吃大亏,莫不如就直截了当的进攻。
律吕虎虎生风的想着拍花老头刺去,临近跟前的时候,我双脚踩着包间里面的沙发,直接扑向拍花老头的面门。
这拍花老头看不出紧张的神色,在空中优哉游哉的飘着,指尖轻轻的再空中摇动,这时候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红酒,跟随着拍花老头的指尖偏偏的舞动,像是一群精灵一般。
纵使是这样,丝毫没有阻止我进攻的步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鼓作气势如虎。律吕的黑气升腾,我在空中有了一两秒钟的停顿。
期间,我转变了进攻,迅速用律吕在进攻的前方上下左右横劈,然后形成一个十字气刃,我又使出仙骨。白色仙骨的力量,推进着十字气刃向着拍花老头进攻。
就在我完成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拍花老头那舞动的红酒液体,也随着最后拍花老头的摇动,之后一点在漩涡之中,一道红酒水柱向我袭来。
此时正值我下落的瞬间,红酒水柱袭来,我顿时没有了外力的借助,只能依靠自身的旋转,进行躲避,可是这种成效是微乎其微的,在我马上就要落在沙发与地面的之间的时候,红酒水柱从我的侧面袭来,贴着我的左侧太阳穴的位置掠过,将我的头发削掉一绺。
还好我及时扭头,要不然削掉的就不是我的头发,而是击穿我的脑袋。
就在我放心躲过的时候,红酒水柱撞击到墙上,被反弹回来,又进一步的向着我袭来,此时的我正在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还有有脚垫着,要不然可就摔大发了。
红酒水柱再一次袭来,我依靠在沙发上,然后借势双脚蹬踏这前面的桌子上,手按在沙发上,稍微一用力,来了一个后空翻,正好红酒的水柱射过来,可能是我的动作有些慢了半拍,红酒水柱贴着我的手臂皮肤而过,一个踉跄我倒在了沙发上。
之后,瞬间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热疼痛的感觉,我看了一下子,那道红酒水柱将我的皮肤真皮割破,伤口像是白森森的,没过多久从这白森森的伤口中,瞬间渗出鲜红色的血液,贴着我的皮肤流淌出来。
原本以为这老头子还有有后手,没想到确然是没有,因为此时我向着那个方向瞄了一眼,方才我发出的十字气刃,正在仙骨的催动之下,进攻着拍花老头。
拍花老头方才的那一次进攻,以为我只是直接由律吕向其直刺,可是我却临时变化了少数,化直刺为十字气刃,拍花老头飘在空中的身形陡然一顿,立刻又攥紧拳头,此时包间中其他的酒瓶随着拍花老头的握拳而碎。
而我的十字气刃也不是白给的,十字气刃带着浑厚的黑气后面是一条白色的仙骨,宛若水墨画里面的龙一般,呼啸着向着拍花老头猛烈的进攻。
那些破碎的酒瓶像是被拍花老头吸住一般,风风火火的向着我的十字气刃进攻,毫无秩序。
在碎酒瓶接触到十字气刃的时候,碎酒瓶像是被高温加热一般,接触时,瞬间化成了溶液,并且发出刺鼻的味道,可见这些盛装好酒的器皿居然这么恶劣。
拍花老头看见能缓解自己危机的酒瓶被溶为液体的时候,漂浮的身形,又是陡然一震,稍微发出‘咦’的声音,估计是被我这一招整的措手不及了。
我此时纳闷,这老头子怎么这会这么神勇,跟上次完全就是那个鬼嘛!喝兴奋剂也得有实效吧!
十字气刃虽然被那些碎酒瓶反攻击,但是并没有因为力量减弱,随着大批的碎酒瓶进攻接触,大批的碎酒瓶被化成液体,高温的液体滴在包间里面高档的地板上,发出‘呲呲’的声响,看着我就有点膈应。
随着大批的碎酒瓶被化成液体,拍花老头此时没有机会再去弄碎酒瓶来螳臂当车了,十字气刃毫无顾忌的向着拍花老头进攻。
拍花老头看着十字气刃,脸上先是暗惊,等到十字自认接触到那个李晓波身体的时候,拍花老头诡谲的笑了一下,这一下子我就给整蒙了。
十字气刃碰到李晓波身体的一瞬间,游走在身体的全身,之后从九窍开始进入,我正在期待有什么最新变化的时候,突然从李晓波的身体里面冒出一股煞气,而这煞气的真身便是拍花老头。
拍花老头还是当初我见到的那副模样,枯瘦如柴,眼神中总是泛出若即若离的阴邪。
看着李晓波的身体没什么变化,拍花老头哈哈的大笑道:“小娃子这几年看来,你没怎么进步啊!是不是学习把你累的连你自己真正的本事都给忘记了,阴阳家,哈哈,不过如此。”
我怒怒的看着拍花老头,随着我的动怒,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的剧痛,我催动了一下仙骨,仙骨发出淡淡的白气。
我伤到的正好是右手,直接处理不是很方便,我只能将右手的手掌尽量往胳膊内侧靠拢,将仙骨施在上面。我一这么使劲,伤口就一阵阵的撕裂疼痛,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办了,要不这么出血的话,流血过多,我晕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仙骨施加在伤口之后,传来阵阵的清凉,让我为之一振,拍花老头还在那里飘着,看着我那十字气刃没有成效,嘲笑着我。
我在暗暗的疗伤,这一点得回片花老头没有注意,要不然他不趁机整死我才怪呢?
瞬间我感觉伤口,并不是很疼了,就是有点隐隐像是蚂蚁在咬着的感觉,流出的大片鲜血都凝固在伤口的边缘,看不出伤口是好,还是坏。
这时候我正起身子,靠在沙发上,看着龙奕他们默不作声,跟木偶一般。
拍花老头还在继续嘲笑着:“看来你这个阴阳家今天要葬送在我的手里啦,正好报我上次断臂之仇,剩下的两个阴阳家也就不足畏惧,其他的十鬼阴魂足以将之杀掉,哈哈,看来那些已经灭掉的十鬼阴魂在暗中帮助我们,宏图霸业,哈哈,哈哈。”最后拍花老头笑的几声十分的猖狂,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们是至尊一般。
看着拍花老头那得意的笑容,我暗自想着:“你妈的,一会儿让你哭都找不找地方。”
然后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拍花老头看着我,又继续道:“哟哟,怎么,小阴阳家你还能站起来呢,意志听顽强啊!一会儿我回到这个皮囊的肉身,就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当什么不好,非得当阴阳家。”拍花老头得意洋洋的,撇着那犹如骷髅架子一般的嘴。
此时我狠命的攥紧了拳头,左手里面的黑气顿时被激发,摊开手掌之后,五德环印的黑气集聚在我的手掌,静静的悬浮,我又紧绷一下右手,我只感觉已经干涸在我皮肤上的血块在不断的裂开,那种从我皮肤生生脱离的节奏,让我的皮肤隐隐作痛。
正当我要向着拍花老头进攻,拍花老头欲要重新钻进李晓波的身体里面的时候,瞬间李晓波的身体从眼睛发出黑气,然后是耳朵,鼻子,嘴巴,还有前后阴。九窍皆是泛出浓烈的黑气,看得我一阵惊喜。而拍花老头看到也是一阵愕然,刚刚伸进的右手瞬间就抽离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拍花老头的手抽出来的一瞬间,李晓波的身体开始又泛出白气,慢慢的白气和黑气开始持平,然后互相融合的向外边冒出。
黑白之气交替混合从李晓波的体内而出,拍花老头也是看的傻了眼,我则是怔怔的一愣。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黑白之气交替之后,开始迅速的向九窍里面回抽,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就在这平静一会儿之后。一瞬间,团团的烈火从李晓波的体内开始燃烧起来,此时的李晓波突然间开始哀嚎,我奇怪的看着。
之后火光越发的打起来,将幽暗的包间,瞬间照得通亮。李晓波哀嚎之后,熊熊烈火烧开了李晓波的身体,崩裂出来,团团的火花胡乱的窜动,其中一部分烧到了拍花老头,拍花老头惊诧的躲避,还是没有挑掉被火烧的命运。
瞬间化成火焰的黑白之气,从李晓波的体内喷涌而烧,瞬间就把已经没有灵魂的李晓波火化了,火焰继续四溅,最后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李晓波的鞋子,可能是从体内开始燃烧,鞋子被烧到,但是大部分还是有的。
李晓波被烧的精光,拍花老头暗自庆幸后,并没有逃脱掉厄运。四溅的火焰,像是寻找到源头一般,迅速喷向拍花老头,拍花老头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我那看似失效的十字气刃居然潜在这么大的攻击属性。
拍花老头只能是狼狈脱逃,火焰烧到了拍花老头周围的煞气,其中发出的呲呲之声,听着就然人不寒而栗。
看着拍花老头暂时不会向我进攻,于是我马上去看看那两个女生,还有龙奕,蓝天,李白。
五个人痴痴呆呆,我用手一摸,原来是过多的吸食了大量的煞气,使他们做迷离状态了。
我催动了五德环印,使用了‘解术’,黑气慢慢的进入五个人的体内,来驱逐五人体内的煞气。
渐渐的我将黑气输入,五个人脑袋一歪,昏睡过去,希望明天他们醒来的时候,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吧!但是不知道那两个女生会是什么样。
将这五人又使用了‘守护术’为了不让其进一步被煞气所控制,看着这五个人安详的昏睡,我有些放心了,起码他们,我的同学没有被害死,这就是万幸。
这时候我回头看看,还在包间半空中被火焰追的拍花老头,我心里暗暗想着,这火焰是什么呢?
因为周围的煞气被火焰燃烧,拍花老头只要是停下来,铁定就是被烧到,所以这老头子在半空中不停的狂飘,我笑声道:“老犊子,怎么样,这就是没有金龙鱼的豆油,要是有的话,给你来点,油炸鬼,我炸死你。”
拍花老头一边被追着,一边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大意了,大意了。”
看着拍花老头被我的火焰追着打,老头子嘴里面反复的念叨着,我暗想,趁此机会将这老犊子灭掉,以绝后患。
想着我便迅速的幻化出律吕,黑气乍现,再一次看见,再想想那诡异的火焰,我顿时信心大增,正当我我采取行动的时候,突然从包间的棚顶渗出水来,我看着有些奇怪。
水一滴一滴的从棚顶掉落,从空中落掉地板上的时候,看着这水滴有一点粘稠,更像是哈喇子,或者是大鼻涕。
从开始时的少量,慢慢的开始变多,一滩一滩的往下坠落,落在地板上的一大滩,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正当我恶心于这些东西的时候,滴落在地板上这些粘状物,开始慢慢的像一起聚拢,最后形成一大滩,慢慢的粘状物开始升腾,升到空中的时候,形成一个圆形的球状物,像一个气泡一般,只是那粘稠的东西有一点恶心。
看着,被火焰追着飘的拍花老头看见这粘稠的球体,在空中顿时一笑,我有些惊愕。
只见拍花老头向着粘稠球体飞去,就在我还在想着这玩意是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飘然的出现在我的身边,青衣长衫,骨子里面透出桀骜不驯。
“小娃子,出手,不要让那老蹬钻进那哈喇子里面。”话音刚落,常鸿日就出现在我的身边。
看着常鸿日的出现,我还有些惊讶,听见常鸿日提醒,我立刻做出反应,律吕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上,然后我狠命的向着前方丢去,同时右手的仙骨也随之而去,紧紧跟在律吕的后边,直到黑气形成的律吕伴随着‘攻术’,很快就与仙骨融合。
外边缘是仙骨的白气,里面是带着浓浓黑气的律吕,此时这样的东西我不知道如何去称为它,知道它展现出超强的力量之后,我把它叫做‘黑水烈焰’。
拍花老头继续向着被常鸿日称为哈喇子的东西里面转,身后的火焰继续烧着,拍花老头铁了心是要钻进去,可能那是他的避难所一般。
拍花老头钻进了大半身子时候,群追的火焰在接触到哈喇子的时候,水煎发出呲呲的声音之后,化成一缕灰气消失了。
怕花老头半个身子进入了哈喇子当中,慢慢的倒了膝盖,这个时候我发出的那个‘黑水烈焰’已经到达,外层白色的仙骨瞬间扎进了那哈喇子上,并且直穿拍花老头的双腿,顿时拍花老头喋喋的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
扎进之后,哈喇子上的粘稠液体也在抵抗着白色仙骨,源源不断的再冲击着,此时‘黑水烈焰’有些波动。拍花老头趁此开始挣扎,想要彻底逃脱。
就在我欲要再一次进行补攻的时候,常鸿日出手了,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在空中摇了一下,瞬间黑气开始翻腾。
常鸿日的黑气跟我的还有所不通,泛着强大的攻击力量,跟我急眼的时候,使用律吕差不多。
摇曳的差不多,常鸿日看准时机,迅速的甩手,剑指,动作一气呵成,黑色的气晕没有向着哈喇子而去,而是向着棚顶那一处哈喇子源头而去。
当常鸿日黑色仙骨打在源头的时候,咿呀喋喋的发出一种混合着的怪声。
常鸿日打了那个东西之后,那个东西瞬间就出来了,嘭的一下子,那个身影被弹出来,看哪个东西恐怖的样子,长长地舌头耷拉在外边,一眼我就认出了是什么,吊死长舌。
我暗自疑惑,怎么这十鬼阴魂被我们打退了之后,再一次回来都这么厉害了呢?喂撒可富也没这么疯长啊!
吊死长舌被常鸿日一击即中的打回原形,可是苦了拍花老头了。拍花老头正往里面钻呢?哈喇子也在保护着,原本在吊死长舌的暗助之下,可以使‘黑水烈焰’减弱,之后拍花老头脱险,可是现在却是吊死长舌被常鸿日打出来,失去了继续支持哈喇子球的功效。
‘黑水烈焰’外层的白色仙骨开始肆无忌惮的往里面破坏,这时候将之戳进的时候,律吕的黑气开始进入,来同一起进入拍花老头被刺穿的双腿。
可能是拍花老头也感知到了威胁,透过透明的粘稠圆球隐约的看到拍花老头右手用力拍着哈喇子的里面,这时候哈喇子开始剧烈的摇晃。慢慢进入的‘黑水烈焰’也开始波动。
拍花老头看着处于波动状态的白气与黑气,右手用力趴着自己的身体,此时从里面传来一阵气浪,冲击着‘黑水烈焰’进入拍花老头的双腿。
两股力量都聚集在拍花老头的双腿,这时候虽然有点波动,受着参与哈喇子的攻击,仙骨的白气与律吕的黑气还是进入了拍花老头的双腿,就在进入的一瞬间,拍花老头的气浪也是一阵巨大。
两股强劲的力量交会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的摩擦,最后导致的后果就是,在拍花老头的腿上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瞬间哈喇子的粘稠圆球被崩开,拍花老头下肢从膝盖处被炸开,由于从自己上身产生的气浪瞬间一直了伤口处的‘黑水烈焰’,所以剩下一半的拍花老头没有被后来变化的‘黑水烈焰’所烧毁。
可是被炸掉的双腿可就难逃厄运了,残肢的双腿迅速被黑白之气混合进入,就跟发生在李晓波身上的现象是一样的,但是这么没有那么长时间的反射弧,迅速进入之后,眨眼的时间,就从双腿的内部开始燃烧,熊熊的烈焰烧尽了双腿,最后变成了零星的火花,落地的时候成为了灰烬。
这便是我为什么会把我这样的结合,称为‘黑水烈焰’的缘故。
拍花老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被费,自己这个成形的鬼体,唯一剩下的就是一条右臂。拍花老头愤恨的看着,然后飘在空中,飘向吊死长舌。
我看着道:“这回你练腿都没有了,看看你还怎么嚣张,今天不是我死,而是你们这些早就该消失的东西去死。”
拍花老头和吊死长舌在空中摇曳,估计他们是想跑,可是又被‘蛊术’困在这里想跑又跑不了,这时候常鸿日看着我,道:“小娃子,整的不赖啊!这么牛鼻的东西都使出来了,不简单,我来也不能白来,今天就把这两玩意交代这儿,要不然跑这一趟我图啥呢?”
我看着常鸿日笑了一笑,然后常鸿日就向着那两个十鬼阴魂而去。
常鸿日刚刚奔出,包间的门就开了。
包间的门开了之后,下了我一大跳,如果是KTV服务员进来的话,或者是其他门走错房间的话,看见这包间里面满目疮痍的话,不得吓个好歹的。
但是门开之后,露出的身影,我看见的人却让我放心了,原来是老胖子和李准。
老胖子和李准进来的时候,吊死长舌和拍花老头看着那门的门缝,瞬间欲要出去,可能是李准的缘故,给了这两死鬼侥幸的机会。
这时候,老胖子手疾眼快,顿时蓝气乍起,使用了‘守护术覆盖在李准身上,两个十鬼阴魂冲击的时候,被一阵莫名的力量反弹回去,停在半空中稳住身子,奇怪的看着。
这时候老胖子小眼睛看着刚才欲要冲破而逃的二鬼,老胖子骂骂咧咧的道:“想跑啊!问过你们胖爷了吗?还想乘人之危,想多了吧你们。”
就在老胖子和二鬼说话的时候,李准走到了我的身边,道:“在天,怎么了,你胳膊上怎么还有血呢?”
我晃了晃胳膊,道:“没事,这点小伤,没事,对了一会儿我们和那些东西打的时候,你把这五个人带走,到外边的时候,给他们喝水,他们就会彻底的醒来,之后你就在大厅等我。”
李准看着七扭八歪躺在沙发上的五个人,道:“这都躺着呢?怎么跟我出去啊!”
我道:“没事,一会儿那他们就跟你走了。”
这时候我对着还在进攻的常鸿日道:“常爷,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让这五个人走。”
可能打扰了常鸿日干仗的雅兴,常鸿日有点不乐意的道:“用我给你那个东西就行了。”
说着常鸿日向着吊死长舌进攻。
这时候,老胖子也催动了五德环印,一道蓝气向着拍花老头而去。
听完常鸿日那么说,我赶紧从兜里面拿出,当日常鸿日给我,用来叫他的白色物件,虽然已经固化,但是隐约还能感受到常鸿日蜕皮时的印记。
拿出来之后,我摆弄了一下子,那两个十鬼阴魂现在被常鸿日和老胖子缠住了,估计一时半或还打扰不到我,等把这些后顾之忧安全送离后,我在杀心三英战死鬼。
李准看着周围,道:“在天,这周围真的有那个什么啊!”
我一边将白色的物件拿在自己的右手,一边催动着仙骨,道:“在包间门口的位置,沿着老胖子蓝气的方向就有一个,还有就是在门的正对面的棚顶上有两个,一个是野仙一个是恶鬼,正纠缠在一起打得不亦乐乎呢?”
李准道:“在天,那他们怎么没有袭击我和这些躺着人。”
白色的仙骨将白色的物件所激发,散发着一股幽幽的香气。然后我张开手掌,将白色的仙骨化成球状,白色物件散发的香气被圈进仙骨形成的圆球中,在我的手上悬浮。
我看着李准道:“那是因为,阴阳家有一种叫做‘守护术’的东西,可以阻止鬼魂向人侵袭,人有三把火,这三把火不旺的话,就很容易被鬼入侵,用‘守护术’罩住你们,就是为了防止厉害的鬼邪将这三把火,给人类顺走。”
李准点点头,道:“对了,那你,老胖子和梁妡妙怎么不用呢?”
我将那个圆球在自己手中温养着,道:“我们三个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天生阴阳家的命理,这些鬼要是上我们的身,就完犊子了。”
李准明白的点点头,我这时候我看着仙骨里面的东西差不多了,然后我用微微的催动仙骨,将圆球推向那五个人。
渐渐的,随着幽幽香气与仙骨形成的混合气体,弥漫在五人的身上,他们有了细微的变化。
虽然他们仍然保持着昏睡的状态,但是五个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起来了,李准看着也是阵阵的傻眼,我道:“准,赶紧带着他们走。”
此时的李准还在惊讶的看着,听见我这么说,李准道:“哦,对了,这样出去外边的人会不会看见他们这样啊!那不得吓死他们,你看看他们还闭着眼睛呢?”
我笑着道:“放心,你大胆的走就成了,外边的人只会看见你一个人的。”
李准不明觉厉的看着我。
我护着李准和五个人来到了门口,这时候老胖子和了拍花老头已经达到了包间的里面,趁着空隙我开进开开门,让李准和那五个人出去,出去之后,我迅速关上门,免得让过路的人看见这个不该看到的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略开门,我对着李准道:“准,一会儿在大厅等着我。”李准冲着我摆了一个oK的手势,笑了笑,之后就出去了。
我将门关上,这时候老胖子像我的方向瞟了一眼,道:“天哥,整完了没,整完了就赶紧帮我,这老犊子都跟个煤气罐似的,还这么能折腾,是不是喝蚁力神了。”
我笑着道:“怎么你没把握了啊!来,天哥帮你。”
说完我催动律吕,黑气泛起之后,顺手将已经聚集的律吕甩出去,谁让这老犊子一直在上边飘着,我又不能飞,还得我只能仰着头,够着批,不甩出去根本就打不着,这时候我想起了梁妡妙。
老胖子也是跟我一样,幻化出残月之后,立刻将有效的阴阳术附在上边,然后向着老犊子的方向飞去。
只见这包间里面就跟放着霓虹灯似的,黑气和蓝气交相呼应,把那煤气罐似的老犊子跟打豆豆似的玩着。
也不知道是这老犊子丧失战斗力了,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一直在躲着,我和老胖子只能是望而兴叹。
就在我和老胖子苦于老犊子一直在上边飘着的时候,突然间老犊子受到了重击,飘飘的就往下落,这时候我和老胖子看准了时机,我道:“胖子,机会来了,一举将这老犊子灭掉,省着麻烦。”
老胖子道:“哦了。”
说着我催动律吕,将黑气提升至最高,然后有催动了仙骨,将力量附在律吕上,向着下落的拍花老头甩去。而老胖子则是瞬间聚集了所有的蓝气,之后红艳艳的残月就出现了,满是红光的残月看着是那么的嗜血,我并不清楚老胖子在残月上施加了什么阴阳术,只见老胖子跟我一样的姿势,将残月飞出去,射向拍花老头。
拍花老头被刚才常鸿日那么一进攻之后,原本躲避的他,被出其不意的进攻了,那残缺的鬼魂想从雪山上滚下来一样,直接与我和老胖子发出的律吕与残月相向而行,真的就应了那句话,狭路相逢,强者胜。
十鬼阴魂出来行事的时候看着都挺生猛,可是阴阳家要是真正面对他们的时候,就会因为种种原因激发出来的潜能,灭掉这些谁也奈何不了,由两个月亮造成的恶鬼,这也就是为什么野仙会找阴阳家来一同消灭十鬼阴魂的缘故。
律吕,残月,拍花老头此时在一条直线上,只是律吕与残月是同一个方向,而拍花老头却是与之相反的方向,注定今天拍花老头成为我和老胖子创立新招的牺牲品。
律吕是由仙骨的白气作为外边缘,里面是黑气的五德环印气晕组成的‘黑水烈焰’,其威力足以是破坏性超强。
老胖子此时的残月红光异常的夺目,我们当时也要想到老胖子的残月居然在那种进攻模式下,居然产生了一种新的招式。
残月原本是二百七十度弧度的红色刀刃,快速旋转着,泛着超强的红气与律吕一道进攻着拍花老头。
起先是律吕在前,残月紧随其后,不知道老胖子这次发动攻势的时候,运用了什么阴阳术,残月那红艳艳的气晕,瞬间剧增,转速也随之加快,跑到了律吕的前面,气势如虹的向着掉落的拍花老头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当残月与拍花老头相撞的时候,拍花老头不期然的被残月写着身子切成两半,鬼身被切之后,大量的煞气开始外泄,伴随着滚滚黑气。
切开拍花老头之后,残月也消失了,律吕紧随其后的补充,当律吕到达那个被切开两半的拍花老头的时候,‘黑水烈焰’分两路而行,分别侵入拍花老头的两个被切的鬼身。
被切开的瞬间,拍花老头因为煞气外泄,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音,而当‘黑水烈焰’再一次侵入的时候,拍花老头的身影更加的夺人心魄。
‘黑水烈焰’剩下最后一丝丝气晕就全部进入拍花老头那两半的身体,此时拍花老头说道:“吊死鬼,快点把握的煞气吸走,要不然你也走不了了。”
此时的吊死长舌听见拍花老头的话,稍微用那黑洞洞的眼眶看了一下,道:“老蹬,你能坚持不了。”
吊死长舌刚说完话,常鸿日的黑色仙骨就照着吊死长舌的满是恶心带着哈喇子的舌头扑去,常鸿日狠狠的道:“还他妈有闲心说话,看来我的节奏有点慢的,来吃吃苦。”
拍花老头最后说道:“我不行了,这阴阳家的东西已经侵入到我的鬼身各处了,不行了,回去告诉老大,让他小心,千万……”
还没等老犊子说完,‘黑水烈焰’开始发挥了它的功能。侵入到拍花老头体内的气晕,开始迅速的收缩,眨眼的功夫之后,开始又迅速的外放,再一次外放之后,便不是气晕,而是火焰,火焰从里面将拍花老头的鬼身开始燃烧,两半的鬼身同时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火焰越来越大,好像一口吃一个胖子,将拍花老头完全的烧没,此时我看见身边的老胖子正在眼睛不眨的看着。
火焰将拍花老头的胸以下的部位尽数烧成烟火,慢慢的飘落到包间的地板上,落在地板上之后,变成的灰烬。而带着脑袋的那一部分则是,火焰烧灼的迅速外放,中间伴随着拍花老头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声音有些像是慢放的磁带,听的不是非常清楚。
瞬间最后的一团大火焰之后,拍花老头变成了星星点点的火花,落地之后,变成了灰烬,我看着这些灰烬,催动了五德环印,黑气的气晕瞬间喷向这些灰烬,灰烬受到黑气的进攻,消失在这个包间中。
老胖子惊诧的看着我,道:“天哥,你用的这是啥,是阴阳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道:“是阴阳术,但是其中加点野仙的仙骨,好了野火不除尽,春风吹又生,帮常鸿日把那个吊死鬼除掉,好回家。”
老胖子看了看我,我此时从老胖子的身边走过,催动出律吕,看着常鸿日与吊死长舌对决,欲找机会下手。
常鸿日与吊死长舌打了半天,双方算是持平,谁也没有站上风,可能是刚才常鸿日偷袭了一下拍花老头的缘故,给了吊死长舌些许的喘息策略。
常鸿日方才那一股仙骨猛烈的进攻,吊死长舌不敢怠慢,黑洞洞的双眼好像也变成了进攻防守的武器。
常鸿日的仙骨快要临近的时候,吊死长舌那黑洞洞的眼睛里面瞬间冒出数以千计的飞虫向着常鸿日而去,也不知道这些飞虫是怎么形成的,黑色椭圆形,中间有小翅膀,头部还有獠牙,大小不过拇指那么大。
从吊死长舌黑洞洞的眼睛出来之后,向着常鸿日进攻,其余的也朝着我和老胖子飞来,得会我让李准将那五个人带走了,要不然我们真是无暇分身。
慌乱之中,老胖子道:“天哥,这他吗的是啥玩意,黑不溜秋的,瞅着这么膈应人呢怎么。”
我道:“用‘守护术’小心别被那玩意伤着了就对了,这回咱俩开挂了砍怪吧!找机会给这吊死鬼致命一击。”
老胖子道:“哦了。”说罢,老胖子便催动了五德环印,然后施用了‘守护术’,后将残月悬浮在手上。
我则是一手仙骨,一手律吕,看着这些飞虫飞来,做除四害的准备。
吊死长舌肆无忌惮的放出这些飞虫,然后说道:“让你们常常邪甲鬼毒的厉害,都死吧,死吧!哈哈,哈哈。”
常鸿日看着这些飞虫飞来,在进攻之后也是开始用仙骨防守,而原本进攻吊死长舌的仙骨,则是被这些突然放出来的邪甲鬼毒给冲破了,其中有好几百的邪甲鬼毒被消灭,瞬间消失。
当我做好准备的时候,邪甲鬼毒已经飞来,听着那吊死长舌猖狂的样子,我顿时暗暗生恨,律吕的黑气开始升腾,当地一个邪甲鬼毒飞来的时候,我瞬间在眼前,左手置于前,迅速的旋转这律吕,律吕瞬间变成了一圈的剑气,当那第一个邪甲鬼毒被斩断,消失之后,大批的邪甲鬼毒向着我门袭来。
望着一片密密麻麻的邪甲鬼毒的疯狂飞来,老胖子此时已经开始挥舞着残月,封堵邪甲鬼毒的进攻。
我则是不断的旋转着律吕,撞向律吕黑气的邪甲鬼毒,撞之必灭。我这样的封堵还能撑上一阵子,但是在我们失去了主动进攻的节奏,主动权反而落在了吊死长舌的手中。
老胖子一边努力的挥舞着红艳艳的残月,不断斩杀灭掉飞来的邪甲鬼毒,一边道:“天哥,这玩意怎么这么多,这么整我们不被他们咬死,也得被累死啊!”
我斜着眼睛看着老胖子,老胖子此时已经差不多挥汗如雨了,是啊!这些玩意看着是虫子,其实也就是煞气,只要煞气存在,换句话说,只要是吊死长舌存在,这东西就源源不断。
我和老胖子毕竟是人,是人的话体力就是大问题,我和老胖子现在是能够阻挡住飞虫的不断进攻,但是我俩体力透支的时候,就完蛋了。
这时候,我道:“老胖子我们一边移动,一边观察着,那吊死鬼有没有什么破绽,不可能没有破绽。”这玩意好像源源不断一般,不停的从吊死长舌黑洞洞的眼睛中飞出,空中的常鸿日也在防守,现老胖子有些吃力的道:“好嘞。”
这时候我开始慢慢的移动这,来到吊死长舌的后面,因为此时吊死长舌正在面对着常鸿日,尽管常鸿日也饱受着这些该死的虫子的进攻。
正当我走到吊死长舌的后面的时候,临时和老胖子换了一个位置,我道:“现在我们三个不能都这样的防守,得有一个人进攻,让那家伙稍微停止一下放虫子,趁着节骨眼把它给灭了。”
老胖子苦着脸的道:“天哥,你看看我们有机会吗?这些虫子密密麻麻的。”说着,老胖子还在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残月,残月的红气就跟闪烁的闪光灯一般。
我道:“一会儿你马上躲到我的后边,我现在能顶得住。”
老胖子一脸的担心,道:“不行,这些个虫子你自己能顶的过来吗?不行。”
我道:“你啥啊!我不是还有仙骨呢吗?只要你快点的,天哥就没事,知道不。”
老胖子犹豫了一下子,道:“天哥,真的?”
我着急的道:“真的,快溜的,磨磨唧唧的跟老娘们似的,快点准备好了。”
此时我一心二用,左手的律吕不停旋转阻挡击杀飞来的邪甲鬼毒,而右手则是慢慢催动了仙骨的力量,当集聚的能量我的手不能承受的时候,我突然道:“老胖子,准备好了吗?”
老胖子最后给那些向着老胖子进攻的邪甲鬼毒使出了残月,这一次的残月伴随这的力量大了一些,红气滚滚冲击着与之相撞的飞虫,冲在前面的飞虫想下雨一般从半空中落下,然后变成灰烬,慢慢的消失。
当前面的炮灰把老胖子的残月消耗掉的时候,后面继续前仆后继。此时老胖子道:“天哥,我准备好了。”
我道:“老胖子过来。”趁着后面的飞虫还没有冲过来,老胖子一个箭步来到我的身后,在我的律吕旋转形成的保护范围,老胖子暂时穿了一口气。
而此时,那些发现眼前敌人没有的邪甲鬼毒,开始将目标锁定到了我,开始大批的向着我的方向飞来。我手中的白色仙骨早就迫不及待的挥之欲出了。
见这些飞虫飞来,我右手向着其方向一张推出,此时就跟火箭点火一般,白色的仙骨猛烈向着这些飞虫冲击,这些飞来的飞虫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前面的炮灰纷纷被变成了灰烬,然后消失。
我道:“老胖子,快用残月进攻吊死长舌的眼睛,那家伙一直用眼睛放飞虫,就先给他眼睛治治,然后等到我们有进攻的时机的时候,一举将其歼灭,这东西早知道在鬼巢里面就得把它灭了,真是后患无穷啊!”
老胖子道:“好嘞,天哥,你瞧好吧!”说着老胖子就在我的后面开始准备进攻,我感觉到一股十分繁茂的气晕在我的身后集聚,不知道老胖子施用了什么阴阳术在残月里面,瞬间从我的侧面飞出一道红气,速度奇快无比,似乎是力量增强了。
残月像一颗极速划过的流星一般,有目标的飞向吊死长舌,势如破竹。
我定睛看着残月的运动轨迹,吊死长舌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残月的来袭,自己运用长长的舌头,一甩向着残月的方向去迎接。似乎是自己不愿意放弃这样的进攻,现在飞虫的进攻无疑是吊死长舌最佳的状态。
残月飞向那个舌头,伴着哈喇子血红的舌头,也同时向着残月而来。
不知道是吊死长舌高估了自己的舌头,还是低估了老胖子残月的威力。当残月与舌头相撞的瞬间,残月所向披靡一般的将吊死长舌的舌头从中间的位置切开,一直向着吊死长舌的嘴切去。
不知道老胖子用了用了什么阴阳术,残月在切开舌头的瞬间,被切开分成两半的舌头瞬间化成了火花,然后开始慢慢的变成灰烬。
我看着心里一阵暗暗的高兴,这下看来我我们差不多算是成功了一般,残月还在继续的向着吊死长舌的嘴切去,大有将其分尸之势。
吊死长舌看着自己的舌头被残月切开,而且在慢慢的消失,鬼身略微闪动了一下子,我知道这家伙指定是心慌了。吊死长舌欲要撤回舌头,可是残月根本就不给机会,像是一块磁铁一般吸在了上边,不断的向上进攻。
吊死长舌无奈,手一挥,自己迅速向上一抽身,手瞬间闲着前方一划,形成的气浪将自己的舌头在残月进攻的前面斩断,吊死长舌发出‘嗷嗷’的声音,然后继续向着上边而去,但却不了被我的‘蛊术’拦住,又迅速的下落。
此时吊死长舌释放的飞虫减少了,我迅速扩大了力量,仙骨一出,将飞虫纷纷灭掉,消失殆尽。
此时有了机会,我迅速使出了‘黑水烈焰’,律吕形成了强大的黑气,‘唰唰’两剑,一个十字气刃瞬间而出,右手的仙骨紧接着补上一股白气,白气紧跟在十字气刃的后边,慢慢的与律吕的黑气衔接,融合。向着下落的吊死长舌而去,此时的常鸿日也暂时的解脱,暴脾气的常鸿日迅速将一大股的黑色仙骨向着下落的吊死长舌而去。
老胖子见此,又一次将残月飞向吊死长舌,此时吊死长舌受着三方面的进攻。
看来这个吊死鬼真的是惹了众怒了,三股势力都向着这东西进攻。
我的‘黑水烈焰’瞬间刺在吊死长舌的手臂上,跟蚊子见着血一般叮上就不放嘴,一直吸,一直往里面钻。
下落的吊死长舌意识到自己被攻击了,瞬间用另一只手臂欲要将被‘黑水烈焰’刺中的手臂切断,可是根本就不给其机会,常鸿日的黑色仙骨后来补上,照着吊死长舌的正前方袭去,吊死长舌忙不过来,连忙用手推出一股煞气向着常鸿日的仙骨反击。
煞气与黑色仙骨正在猛烈的碰撞,常鸿日突然蟒蛇性大发,吐了吐信子,然后随即另一股仙骨沿着那股与吊死长舌对峙的仙骨而上。两股仙骨的力量混合在一起,吊死长舌终究是僵持不住,手臂一松,常鸿日的黑色仙骨穿透吊死长舌的手掌,直接击穿了吊死长舌的胸口,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出现在吊死长舌的身上。
这时候,‘黑水烈焰’也发挥着其过猛的功能,黑白混合的气晕开始见见的全部进入到吊死长舌的手臂里面,不知其是否会造成同样的效果。
就在这时候,老胖子残月也是随即而到。残月不偏不倚的正好刺中了方才被常鸿日击穿的那个窟窿,残月在里面旋转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这个窟窿慢慢的向着吊死长舌的体内入侵。
此时‘黑水烈焰’已经完全的进入到吊死长舌的胳膊里面,并且迅速的会抽。吊死长舌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而此时老胖子的残月散发的红气也渐渐的全部进入了吊死长舌的鬼身。
吊死长舌发出‘嗷嗷,喋喋’的声音,比唱歌时破音还要凄惨,随着这样的声音之后,从吊死长舌的胳膊处渐渐的看到了火焰,慢慢的从里面烧灼然后游走到全身,烧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吊死长舌发出不寒而栗的声音时,一团熊熊的烈焰冲体内喷将而出,吊死长舌的声音逐渐被烈焰的烧灼声音所取代,不断的发出‘嗖嗖’的声音。
没过多久,烈焰变成了火花,火花随着纷纷落下,变成了烟灰,落到地上的时候,逐渐的消失了,随着吊死长舌的消失,她所释放出来的邪甲鬼毒也随着消失了,包间恢复了平静,这是在地板上有少量的灰渣。
看着眼前这样的场景,我的心情迅速的放松了,刚才那紧张氛围也稍微缓和了,我噗通的坐在了地板上。看着吊死长舌消失,老胖子也放松了,向后面退了几步之后,松软的坐在了沙发上喘着粗气。
常鸿日则是懒散的从空中飘下来,似乎刚才的战斗没有发生一般,飘到了我身边,道:“小娃子,不赖,我这还没怎么出手呢,你就给灭了,估么这会儿也没有妖孽了,我先回去了,瞅瞅整这一身灰,我先走了啊!”
看着常鸿日,我尽量均匀的喘气道:“谢谢了你常爷,这次得回有你帮忙,要不然我俩根本就整不过这俩玩意。”
常鸿日道:“行了,别说没用的了,你也不用谦虚,你的实力也不再我之下了,我来也只是过过手瘾,不打仗我就闹心,行了,我走了,记住了有仗打的话,就用我给你的灵骨叫我。”说着,常鸿日瞬间的消失了。
老胖子哈赤哈赤的喘着气,冲着我道:“天哥,啥灵骨啊!”
这时候我从兜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物件,扔给了老胖子道:“这玩意应该就是常鸿日说的灵骨了。”
老胖子接住了,拿在手里面看看道:“这是灵骨,我怎么看这么向蛇蜕皮之后的残留物呢?”然后老胖子又把灵骨给我扔回来,我接住了,重新揣回兜里。
我慢慢的起身,走到老胖子的身边,道:“残留物就残留物吧!关键时刻这东西还能救我们,就别挑三拣四的了。”
这时候老胖子顺手拿起来一个还在坚挺不倒的雪碧,往嘴里灌了一口,吧嗒了一下嘴,道:“哎呀我去,累死我了,天哥,整一口不。”
这时候我也走到了,老胖子的身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接过老胖子手里面的雪碧,道:“揍性,你说呢?你来之前我都干灭火一个拍花老头了,嗓子都冒烟了,你说喝不喝。”说着我就往自己嗓子里面灌了一口雪碧,真跟广告一样啊!雪碧晶晶亮,透心凉啊!
我两又歇着了一会儿,我瞟了老胖子一眼,道:“走啊!你还想在这儿唱一会儿是咋的啊!”
老胖子有点歇过来了,嘻嘻笑道:“没到点的话,唱一会儿也成,皇都还真没来过呢?”
我道:“你看看这满屋子的狼藉,还唱一会儿呢?赶紧让韩叔出来,布置一下子,我们好撤,要不然咱俩就擎等着陪吧!赔钱不说没准还得挨一顿胖揍。”
老胖子道:“哎呀妈呀,那样呢?那赶紧的吧!”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的身影出现在我俩的前方,正是刚才我念叨的韩宝山。
我道:“韩叔,你在这里布置一下子,完好无损的假象,我们出去了就成。”
韩宝山道:“这好办,一会儿你俩只管出去就成了。”
看着韩宝山,我和老胖子相互笑了笑。
我和老胖子迅速起身,然后开门而出,这时候服务生看着我俩出去之后,向着包间里面看了看,之后,拿着对讲机说道:“前台,前台,214房间的客人走了,包间正常,让人员收拾一下。”哔的一声,对讲机不响了。
我和老胖子在前面走着暗暗笑着,看来韩宝山这障眼法还真灵。
我和老胖子顺顺当当的走出了皇都KTV,在大厅的时候,看见李准在等着我,李准看着我俩出来,赶紧跟着我俩出来了。
之后我们三个快速离开,我们怕韩宝山的障眼法失效之后,那些服务员吹鼻子瞪眼之后,秋后算账。
在老胖子的提议下我们三个打了一个出租车,我事先声明了一下自己没有前,老胖子则是大大方方的提供了我们本次打车的费用。
我们三人打车跟快就到了金山小区,我和李准下车之后,我叮嘱了老胖子直接回家,老胖子应承了一声之后,就回家了。
我和李准到了家之后,也才八点,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我俩鸟悄的就去学习了,毕竟明天还得考试呢?
学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俩吃了点东西,姥姥坐在我俩旁边看着我俩吃,姥姥脸上不住的挂着笑容,估计是除了我的大姐之外,我俩就属挺骄傲的了,关键是在学习成绩上。
吃的差不多了,姥姥起身欲要将碗筷收拾掉,可能是习惯了。我俩赶忙自己就顺顺利利的收拾好了,此时老姨正在看着电视,之后我俩洗洗就睡觉了,姥姥也去睡觉了,我想这一刻姥姥是幸福的。
临睡前,我侧着身子,对着李准道:“李准,你们出去之后,他们什么时候醒来的。”
李准蠕动了一下身子道:“刚出去,走到侧面的一个胡同里面之后,他们就醒了,然后龙奕还一直问我,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继续问道:“最后呢?”
李准道:“最后他们说自己脑袋有点疼,然后就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知道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唉。”
我道:“应该明天他们就会想起来,到时候再跟他们说吧!就是那两个女的不知道知道自己被鬼糟蹋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情绪。”
说着,我和李准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进行第三次月考,月考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假期,就是月假,就一天,周一就照常上学了,这对于上高中的学生来说是一种奢侈。
这次考试感觉比每一次都难了许多,看着周围学生在考试的时候,不是咬笔,就是挠头,在不就是东瞅西望,趴桌子睡觉。
有几道题也把我耽误了不少时间,差一点就没做出来,不过还有老天爷知道我昨天是为人请命来着,眷顾了我一下子,做上了两问,剩下最后拔高的题没有做,我并不要求那么高的分数,这要顺其自然就行了。
每一科的考题都是一样的难,这个出题老师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要想最后高考试题看起吗?
没考完一科,每一个学生的表情都有所一样,似乎是在宣泄自己发挥失常的愤怒。间隙之间,我去找程洛伊了,看着程洛伊也是一样的模样。
我安慰着道:“洛伊,这次考题普遍都难,可能老师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做压力,不能放松的,高考也不一定就这么难的。”
程洛伊看着我,有些哭笑不得,道:“在天,你这心态,什么看的都这么开,怎么就不知道上火呢?万一最后一次考试真的就这么难,那我们岂不是就完了。”
我道:“上火也没用,我们只能好好的复习,多做一些题型,上火也是徒劳,是吧!”
程洛伊道:“你说的也对,唉,不管了,现在才高二,还没高三呢?有时间安去勤能补拙。”
我用手指摸了一下程洛伊的鼻尖,道:“这就对了,上火是徒劳了,没用的,如果上火能管用的话,我们国家富强,真正的公平就都上火呗,也不用经济建设了。”
听我这么说,程洛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在天,你似乎比同龄人要成熟。”
我道:“你才知道啊!我家里是那样子的,又多了一个阴阳家的身份,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变得成熟。”
程洛伊道:“在天,你有想到你以后考什么大学,然后做什么工作吗?”
我道:“以前没有什么概念,就像找一个工资高的就行,现在学习理科了,就更像找一个工资高的,这样可以让我的家里人不在过苦日子了。”
程洛伊看着我,道:“在天,你一定会成功的。”
我道:“我一定会的,我要带着你看着我成功,看着我不在这些事情烦扰,我们一起过好日子。”
程洛伊笑着看着我,随着一声铃响,我们又进行了下一科的考试。
这次我们换考场了,很巧的是,我居然和龙奕在一个考场,高中月考就这这样子,考场随意的变动。
龙奕看着我笑着,平时我们似乎没什么交集,但是这一次龙奕看着我好像格外的热情,就跟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龙奕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道:“庞在天,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昨天真的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玩意叫你干什么,我知道你一定会点啥,就跟我跳街舞一样,总有一些特长,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我看着龙奕,似乎觉得他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淡定呢?遇见鬼,可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还跟个人素质有关系吗?
我道:“龙奕,昨天那个,你,还记得吗?”
龙奕道:“不想记得,可是他又出现在脑海中,没事的,我经历过的很多,虽然这种事情少,但是没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不成,没事。”
我苦笑了一下,道:“嗯,嗯,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们有什么事情呢?”
龙奕道:“没想到人们有时候越是不信的,这个世界就月存在。”
我叹了一口气的道:“但是有时候越相信的却反而不存在了。”
龙奕看着我,然后笑了笑,道:“你这个人这可真有意思,行了,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有些事情你做不了的找我。”说着龙奕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个时候考试开始了。
在考试的时候,虽然题难,但是我还是快速的答着,毕竟还是有好做的,先把简单的快速解决,难的在一点点抠呗。
就在我做着后面的数学题的时候,我旁边的一个长得听凶的一个学生,向着我嘿了一声,我真的是赶时间答题,没有搭理他。这时候那小子又嘿了一声,我看一眼,那小子小声的道:“哥们儿,你答题挺快啊!其他的都没做呢吗答完呢?你有快写完了,能不能给我来份儿答案。”
听着那小子说着无聊的话,我真的没心思搭理他,于是我继续写着自己的题。可是小子跟黏上我一样,不依不饶的道:“哥们儿,来一份儿答案。”
我小声道:“你以为买馒头呢?说来就来,我忙着呢没空。”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小子小声嘟囔的道:“草,挺他妈哏啊!你牛鼻,你等着啊!”
说完这小子就不知声了。
五点半,我门终于考完了所有的科目,这叫一累啊!好长时间没有感到考试有这么累,就算是紧张的中考,还有会考也没如此紧张过,难道这就是什么高考前的恐惧症吗?
考完试,我在程洛伊的考场外边等着程洛伊,这时候李准也过来了,一过来就是怨声载道的:“在天,你说这出题的老师是不是晚上吃坏东西了,在厕所了面把考题整出来了,怎么又臭有难呢?太变态了。”
我道:“是啊!比往常难了很多啊!不知道上了高三以后会不会还是以这种高难度的题来考验我们。”
李准道:“连你都说难,我靠,这不好多学生都得咬后槽牙了啊!你说高三也这么难的话,万一最后一次考试简单的话,那岂不是闪到我们的大胯了吗?”
我笑着道:“难题都做过了,到时候害怕简单的不成吗?既来之则安之,难题有难题的处理办法,简单有简单的处理办法。”
李准道:“行啊,到时候你指点我就成了,哎,你说这一次是不是得有很多闪着的啊!”
我道:“八成是吧!”
这时候,程洛伊从考场里面出来,看见她也是一脸的不轻松,看来这次考试真的是让很多学生措手不及啊!
我道:“走吧,我们回家吧!什么都不要想了,估计这一次出题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也可能是我们那一次那老师惹急眼了,老师趁机会报复一下,没事,只要我们功夫深,铁杵都能变成针。”
这时候我和程洛伊,李准和周迪,我们一起出了学校的教学楼,出奇的是我们没有看到梁妡妙和董璇璇,我真得还挺担心董璇璇的呢?自从那一次董璇璇一魄出体之后,就不怎么正常了。
我们四个人直接穿过*场,然后出了学校的大门,当我们刚刚经过学校门卫室的时候,在前边走来十多个人,我和李准不以为然的继续走着,谁承想这十几个人居然是冲着我来的。
当我门快要走一个照面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子指着我就说到:“哥,就是这小子考试的时候不给我答案,还看不起我。”
我一看这小子,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在考数学的时候,管我要答案,我没给的那个小子,一看这十几人的架势,是要群殴我吗?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突突呢?因为这些是人,况且跟我没有什么仇,我也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就意味着我不能用阴阳术,否则他们非死即伤,而且这么大庭广众,我这要是出手的话,可就是头版头条了。
这时候那小子叫哥的人走了出来,此人尖嘴猴腮,再有一脸毛的话跟大师兄长的就无异,看着这样的长相我有点想笑,可是看着这些人的威胁,我有笑不出来了。
此人道:“你考试的时候没给我这弟弟答案是吗?”
程洛伊用力的攥着我的手,道:“在天,他们是谁,这是怎么了。”
我使劲攥着程洛伊的手,表示安慰,道:“洛伊你和周迪先走量他们也不会难为你们女生,以后我在跟你说。”
见我没有理他,那人又道:“我他妈问你话你,你聋啊!”
这时候程洛伊从后边和周迪随着其他的人流走了,我写着眼睛看了看,向着程洛伊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走,渐渐的程洛伊走了。
见我有没有理他,这家伙有点气怒了,道:“哎呀我草你妈的,跟你说话你,你他吗没听见是怎么的。”说着就用手指点着我的头。
看见点着我的头,李准一脸怒气的要往前冲,我一手拦住了李准,这时候那人又道:“我草,怎么你们这是不服啊!问你话,痛快儿赶紧鼻吃(说话)。”
这时候,我道:“是,是我没给那位答案,怎么这还有错吗?”
这时候那人怒骂的道:“没给答案就他……”
还没等那个妈字说出来,我就抢道:“学习是自己的事情,自己都好好学就知道考试的时候要答案,哪有这么天上掉大馅饼的事情,每一次人都这么想的电话,那还有正确的答案,连正确的答案都没有的话,我又怎么能给她答案呢?如果我给他的答案是正确的他可以获得高分,但是我要是给他的答案是错误的岂不是害了他,我不想害人害己,不给他答案又有什么错呢?”
我连珠炮,字字珠玑的说了一大通,把刚才那人想说的话彻底的噎了回去,他后边的十几个小弟似的人物均是听的傻傻的看着我,就连他自己也被说的干张着嘴,不说话。
见他这个反应我又继续说道:“既然你不吱声的话,我就当成你同意我说的话是对的,既然是对我,我就没有做错,而且你自己也同意了,那么就是你这位弟弟的错,那么我就就走了,不奉陪了。”说完我碰了碰李准,然后我俩绕过这些呆若木鸡的人,向着校外走去,准备逃之夭夭。
这时候我和李准正走了,差不多快要走过去的时候,然后那个跟我一个考场的小子,道:“哥,他们走了,就这么让他们走来啊!”
此时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才反应过来,道:“草,差一点让这小子的嘴给忽悠住了,不*跟他们废话了,不给我弟弟答案,直接就给我打。”
然后手下的小弟跟得到命令一般,纷纷转身追向我和李准,嘴里面不停的骂骂叨叨的道:“小*崽子,别他吗走。”
这时候不走那不就是傻子吗?闻声,我和李准撒腿就跑,但是起步还是晚了,那十几个人到底还是把我俩有团团围住了。
因为正好放学,学校门口好多的人,刚才唇枪舌剑的时候,就为了好些人,这时候又为了好些人,见到有打仗的架势,有些学生避而远之,只是在远处边走边看。
这时候我还期望着门卫室的保安能出来装装犊子呢?可是我失望了,影子都没有啊!这他吗的也叫保安,有机会我非得让韩宝山吓唬吓唬他。
这时候,我想让韩宝山出来解围一下的,本想试试,韩宝山此时在不在,反正胡若菲我是没有感受到。
也不知道这么找野仙帮忙算不算违规,我刚要找韩宝山,这时候从这是几个人包围的外边,听见有人对着这是几个人喊着。
“草你们妈的,你们干啥呢,吃饱了撑的是不是,在二中学校门口撒野。”听见这声音,这是几个人纷纷有些怒意的向着那个声音而去。
这一嗓子到是把握也整的一愣,透过这些人的缝隙,我看到了三个人的身影,正是龙奕,蓝天还有李白。
而刚才骂这些人的正是蓝天,蓝天本来长的就是胖乎乎的,又比较高,此时冲过来站在尖嘴猴腮的面前后,就更加明显了。
尖嘴猴腮的看着蓝天,道:“草你妈的,干才是你骂的吧!小*崽子你的。”
蓝天稍微低着头看着尖嘴猴腮的道:“是我骂的,怎么的,你个矮骡子,上他妈哪撒野不行,非得跑二中来撒野。”
这时候尖嘴猴腮的道:“我草,说话听他妈猖狂啊!口气也不小啊!小*崽子,看样子,这二中你老大呗。”
这时候龙奕往我们这边看看,我也看看龙奕,龙奕然后走到尖嘴猴腮的面前,道:“二中不是我们老大,二中没有老大,二中是学习的地方,就是他妈有你们这些败类,污染了学校这个地方,你说我们有没有义务管管呢?”说着的时候,龙奕有点小激动,爆了一下粗口。
被龙奕这么一说,尖嘴猴腮有点崩不住了,推了一下子龙奕,道:“我草,学习的地方哈,我他妈就不让你们学习了,你们不是爱管吗?行,行,兄弟们算上这三个,一起给我往死了削。”尖嘴猴腮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撇着最,摇头晃脑的指挥着。
说罢,那十几个人又一次接到命令一般,带着手里面拿着的钢管和镐把儿就朝着我和李准,还有龙奕,蓝天和李白打来。
按理说我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但是每一次都是对着空气干,这会面对真人,我又不能使用大招,没办法就多把,五德环印和仙骨硬生生的让我压回去了。
李准看着这些人过来,本能的也是逃,虽然自己又一次打仗经历,但是那一次是他带着人去打别人,跟这次情况不一样了。
而看着蓝天,龙奕,李白他们看样子真是面对打仗的时候,身经百战比我强老鼻子了。
我只顾着自己躲避了,根本就看不到蓝天他们是什么情况,不过从余光看来,他们好像没有吃什么亏。
躲避的李准,顿时对着我大声喊道:“在天,你对付那些东西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招式吗?能不能顶用一下子啊!咱两也不能这么躲着啊!万一被削一棒子的话,咱俩可就挂彩了啊!”
李准顿时提醒了我一下子,在以前练习阴阳术的时候,我不是看了很多功夫电影吗?虽然里面都是设计好的动作,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哎呀不管了,先应应急吧!
想着,此时一个留着卡尺头的青年抡着钢管就过来了,此时我想起来在电影里面打人最恨,手段最快的就是甄子丹,妈的,龙虎门我都看了不下十篇了,虽然是盗版的新片,但是动作我熟练的都可以去当谢霆锋的替身了。
钢管瞬间向着我的小腿扫过来,此时我蹲在地上,钢管过来的时候,我利用自身蹦起来的力量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转一下子,然后向着卡尺男踢去,此时我顺利的躲过了那钢管的袭击。
“电光毒龙钻”我大喝了一声,这一声把那个卡尺男喊的一愣,扫过之后,卡尺男没有机会再一次的用钢管打我了,此时我的双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卡尺男的身上,卡尺男接住我的双腿以及我全身的力量,应力而倒。
而在半空中的我在下落的时候,也正好落在卡尺男的身上,上到高二时,我差不多又一米八,那时候就已经是一百三十多斤了,而倒下的卡尺男太瘦了,还没我高,被我这么压了一下子,估计挺难受的。
看着我这样,李准有些惊讶,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而其他的人看见我,也是一惊,刚才还想动动嘴就跑呢?现在开始动手了。
有了些许的喘息机会,我马上去支援李准,这时候我看见龙奕打的也是不亦乐乎,看那架势把街舞的路数都用上了,真是有思想,不过我就没那么创新了。
走到李准那里的时候,有些其他放学的学生见此都是纷纷的让开。看见一个胖胖的男的拿着镐把儿正想着李准打去,我瞬间加快了奔跑速度,冲向那个胖男。
胖男拿着镐把儿从上到下向着李准打去,我跑到胖男身后的时候,大声喊道:“李准,蹲下,从裤裆从过来,看我的降龙十八腿。”
听见我朝着自己冲过来,胖男奔向看着,可是没有了机会,在李准从胖男的裤裆下面爬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奔跑过来,并且跳将起来,而且是左腿屈膝,向着胖男的后面就是一下子。
胖男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我膝盖结结实实的顶了一下子,而他下落的镐把儿正好打在家属楼的墙壁上,反弹回来的时候一下子打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我真真切切的听见当的一声,估计一个大肿包出现在脑袋上无疑了。
我和李准暂时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在看着龙奕,蓝天,李白他们,已经把那个尖嘴猴腮的控制住了,真是佩服他们这打仗速战速决的干净利落,李白虽然是带着眼睛,可是打仗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真是生猛啊!
这时候我和李准走到了龙奕他们的身边,龙奕看着我道:“庞在天,李准你俩没事啊!看着你刚才,你怎么还练过武术啊!”
我有些惭愧的道:“哪有,这都是跟电影上看的,不是被*急眼了吗?”
龙奕道:“电影上的东西都能套用,看来你要是不学习好的话真的就没天理了。”
这时候蓝天看着尖嘴猴腮的道:“怎么的,你说这事我们该不该管了啊!”然后蓝天向上用力掰了掰尖嘴猴腮的胳膊。
尖嘴猴腮疼的呲牙咧嘴的道:“该,该,栽在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啊不,小爷手里面我忍了。”传来一阵疼痛,意识到自己寄人篱下说错话了,马上改变了措辞。
龙奕蹲下来,拍着尖嘴猴腮的脸,道:“以后,不要这么猖狂,人家学习好是人家的事情,你还真当成是你的啊!有能耐也让你那个什么的好好学习,打仗这事儿呢一山比一山高。不要看不清楚情况就这么冲动,这样容易害人害己,知道不。”
被龙奕说的一愣,然后李白擦了擦汗,戴上眼镜,道:“听听话吧!有一点没有告诉你呢,你知道拿住你的这个胖呼呼的是谁吗?”
尖嘴猴腮的低着头,眼睛尽量看着蓝天,李白道:“他叫蓝天,你惹不起的。”
这时候被打得不像样的那些小弟,听着了脸上发出不祥的预兆,小声对着尖嘴猴腮的道:“三哥,这回我们捅大篓子了,蓝和坤的儿子就叫蓝天。”
此时尖嘴猴腮,被称为三哥的他,目光淡然。
看着尖嘴猴腮的表情,我们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惹大祸了。之前听说过蓝天家里背景硬,黑道背景。当时我不知道蓝和坤,但是后来听龙奕说,蓝天的爸爸是当年跟着Q四爷混的,专门附则五常这一片。
为人比较和善,虽然是黑道,但是却是做了很多的好事,不会因为自己是黑道就仗势欺人,也不允许自己手下的人去做,自己手下最多也不过一百人,而且这些人均是有正当的职业,可谓是奇葩。
但是对于一些有悖黑道规矩的人,蓝和坤可真的不惯着,这也让五常周边的一些黑道上的闻风丧胆了。
基于这样的基础,在Q四爷倒台之后,可能是为人比较低调,蓝和坤并没有受到牵连,自己还是秉持自己坚信的。
知道了这些,我对那些动不动就砍人的黑道有了重新的定位,可能动不动就砍人的黑道只能存在郑伊健陈小春的古惑仔里面,还有六道的坏蛋里面了。
随着尖嘴猴腮的惧怕,还有他的道歉之后,蓝天并没有进一步的追究,毕竟我们没有吃什么亏,之后他们就灰溜溜的跑了,不知道以后蓝天的爸爸会不会用黑道的规矩去惩治他们。
就在我们把这事情搞定个时候,门卫室的保安,跟狗一样的就出来了,而且还咋咋呼呼的,但是看见了蓝天也是放软了,最后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事情平息了,程洛伊和周迪出来了,原来他们俩一直都没有走,而是聪明的躲在了老师小区里面的铁门那里。
程洛伊在我身边到处的看着,道:“在天,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那么多人打你和李准。”
周迪看着李准也是同样的关心。
我道:“没事的,多亏龙奕,蓝天,李白他们三出手了。”
程洛伊看着龙奕他们,道:“真的谢谢你们了,要不这样,请你们去喝点冷饮吧!明天你们要是有时间,我再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帮助了在天。”
蓝天道:“太客气了,我们跟庞在天都是好朋友,没事的,要说请吃饭,还真的请呢?”
程洛伊道:“行,没问题。”
蓝天道:“不是你们请,是我请。在天,怎么样,让我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中不。”
看着蓝天我笑了笑,道:“行,但不要好的,就去天擎。”
蓝天道:“行,在天好这口儿,那就去天擎,我们说好了啊!”
我笑着道:“必须的。”
程洛伊被我们绕的云里雾里的,怔怔的看着我们。
第二天,我们终于放假了,好像昨天考试试题难度并没有影响我们,反正也不是最后一次考试,无关紧要了。
我和李准跟老姨说我俩去洗澡,然后我俩获得假释就出去了,姥姥又给我俩点钱,说让我俩卖点好吃的,我俩也知道姥姥的喜好,去了大台北给姥姥要买猪蹄。
我俩屁颠屁颠的就出去了,先没去洗澡,而是赴约去天擎跟蓝天他们吃饭。
我和李准先去了学校,他去接周迪,而我则是去接程洛伊,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了天擎。
到了天晴的时候,蓝天他们已经在等着我们了,旁边还有俩个女孩,但是不是昨天的那俩。
这时候蓝天热情洋溢,体胖的身躯略显臃肿,从座位上赶忙下来迎接我们。
蓝天见到我们之后,看见我立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笑着道:“哈哈,我猜你就差不多到了,讲究,讲究,来这边做,洛伊,啊!嫂子我就不抱了,坐吧!”蓝天看着程洛伊,眯着眼睛,肥肉一颤一颤的。
这时候龙奕也下来,道:“滚,别吓开玩笑,在天赶紧做吧!”说着龙奕踢了蓝天一脚,蓝天不气反笑,自己也随着坐了下来。
之后,我们一起坐下,蓝天拿起菜单,递给我,道:“天哥,我叫你天哥,你别不乐意。天哥,来想吃啥你就随便点着,然后再看看李准还有嫂子们吃啥。”蓝天十分的热情。
我道:“你叫我天哥,我都不知道怎么照着你,再说了你名字里面不也有一个天字吗?叫在天吧!”
蓝天道:“好了,叫在天,行你们点着,来服务员,整一箱哈啤过来。”说着蓝天向着服务员喊去。
一听这我瞬间脸就绿了,一箱哈啤,不是吧!程洛伊也是看着我,我不会喝酒的事实程洛伊是知道的,我看着程洛伊无奈的苦笑,道:“蓝天,咱能不能别整这么多,我和李准是偷着出来的,喝多了回去的话,指定就皮开肉绽了,少点吧!”
这时候龙奕看着我有些为难,道:“蓝天,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呢?啤酒肚子,回家之后没人管你,老妹儿来一打,别听这胖哥哥胡说,他逗你玩你。”此时服务员刚好赶过来,龙奕向着服务员解释着。
蓝天看着我,道:“你俩那么好,家里还管得这么严,要是像我这样,我不就完了吗?你要是我爸的儿子,你就是把二中炸了,他都能找人一个星期以内把你整出来。”蓝天悠悠的说着。
蓝天这么说不是在吹牛鼻,而是蓝天的爸爸真的有这个实力。
龙奕故意调侃的道:“不吹牛鼻你能死啊你,酒赶紧喝了,顺顺肠胃。“说着,龙奕嘭的起开一瓶啤酒,倒在了被子里面,推给了蓝天。
傍边看着十分斯文的李白,带着眼睛一直在看着龙奕和蓝天调侃。
我道:“就给我倒一杯吧!我和李准一回去洗澡呢,被在谁澡堂子里面。”
这时候蓝天有听风就是雨了,道:“洗澡啊!那行啊!一会儿我们再去洗洗,嫂子们也能去,龙奕她对象每次都跟我们去,是不是欣姐。”说着蓝天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孩。
这时候被称为欣姐的那个女孩,轻声轻语的道:“蓝天你给我滚,没话说了你是不是。”
这时候,龙奕看着我们,道:“说着这么半天的话,都忘记介绍了,这个是我对象,毛槿欣,那个女生是蓝天的对象刘畅,这位李白兄弟没有对象,我们都叫他单手撸。”
此时,莫不出声的李白终于开口说话了,道:“龙奕一直我认为你比较君子,尤其是在女生面前,怎么今天也跟蓝天似的,满嘴跑火车,不着边际,几位女生不要介意,他把你们当成自己人了。”李白在数落龙奕之后,还维护了他。
听着龙奕说出单手撸,我和李准都笑了,这时候程洛伊看着我,周迪看着李准。
程洛伊道:“在天,单手撸是啥意思。”
我小声的道:“以后再跟你说,先告诉你不是什么好词就行了。”
程洛伊撅着嘴,怔怔的看着我,这时候好似知道内情的毛槿欣看着程洛伊和周迪道:“行了,来你们是龙奕兄弟的对象,也就是我的姐们儿,别跟这些男的坐一起,咱四个姐们儿坐一起,蓝天我们另开一桌你不介意吧!”说着毛槿欣看着蓝天。又不是好眼色看了看龙奕。
蓝天笑呵呵,靠在座位上,道:“不介意,正好你们女的坐一桌,我们男的坐一桌,说话都方便,行,去吧!”
就这样,我们男女分开了,他们坐在我们的隔壁,程洛伊此时和我背对着背。
点的各种羊肉串,牛肉串,腰子,大块肉,脆骨等等都好了,我们就开始开吃,难怪蓝天这么胖,吃喝跟打仗一样,谁都不惯着,抄起一串大块肉就贴着钳子咬着肉往嘴里面吃,再使劲点都把钳子整出火星子了,还滋流着啤酒。
我们使劲的猛吃,在蓝天的尝一下,我们集体喝了一次撞杯酒,都有了,一饮而尽,喝着的时候,我就觉着啤酒虽然有点营养,但是这味道真的不是很好,真的就不如大白梨呢?
正当我们吃的都尽兴的时候,从外边进来了几个人,能有五六个的样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打耳洞的,长毛的,染头发的,光头的俱全了,纷纷进来了。
一个黄毛的猥琐男,看着小服务员聊骚道:“老妹儿,给哥哥们找个雅座,个要在这儿吃饭。”说着还想着服务员的屁股拍了一下子。
服务员可能由于看着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就没有吱声,默默地忍了下来,带着这五六个人去开进程洛伊他们这一桌坐下了。
可能是这四个女孩真的是漂亮了,这几个流氓坐在对面不住的看着,时不时的我还能听见吹口哨的声音,我暗想这肯定是美貌惹的祸,肯我一样悲催,我是学习惹的祸。
估计这样的情况蓝天和龙奕,李白也听到了,只是这两人还没有啥行动。
我向着后面看了看,这时候一个光头的男的从自己的位置走了出来,向着程洛伊他们的桌子走去,然后我转缓过神来,看着其他几位的表情。
龙奕看着我在看他,笑笑说:“兄弟,放心,她们不会吃亏的。”龙奕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对面。
我则是不放心的稍微回头看看,这时候那个光头已经走到了程洛伊他们的位置,而且正好走到了毛槿欣的位置。
光头嘻嘻*笑道:“几位妹妹怎么单独在这吃饭呢啊!要不陪着哥哥去那面坐一会儿。”
这时候毛槿欣刚要说话,坐在对面,蓝天的对象刘畅吃完了一口干豆腐,缓缓的咀嚼着,然后慢慢的咽下,道:“你眼睛没问题吧!四位妹妹是单独吗?”
光头听着刘畅这么一说,抬起锃亮的光头,斜楞着眼睛看着刘畅,然后慢慢直起身子走了过去,道:“哟呵这位妹妹小嘴挺厉害啊!不知道那方面是不是也真么够劲啊哈!”说着向着自己那一座的几个狐朋狗友看多去,然后那几个人也是纷纷的邪笑。
刘畅听见这话之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子,但同时充满着敬畏,而看着蓝天的表情好像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对象,而是那个光头一般。
刘畅站了起来,对着毛槿欣道:“槿欣,把洛伊和周迪带到蓝天他们那一桌吧。”毛槿欣看着刘畅,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没有回答,只是在行动,这时候却受到了光头的阻挠。
光头道:“别介啊!怎么让他们走了呢?他们走了就剩你自己了,多受罪啊!留下吧!你看看那边我还有几个兄弟也饿的滋哇乱叫唤了。”
这时候毛槿欣墨眉斜视,轻声道:“叫唤啊!行,我就让你叫唤叫唤。”说着毛槿欣没有起身而是直接快速的单手握住光头的右手拇指,然后使劲的往上面一带,有往外侧看似轻轻的带了一下子,之后就听见那个光头真的就滋哇乱叫唤了。
这时候刚才那个被这几个人调戏的服务员在给我们上串的时候,暗地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该,真该。”
这一幕还没有完事,就在毛槿欣控制住光头的时候,刘畅道:“洛伊,周迪去在天他们那一桌去。”
程洛伊和周迪快速的过去之后,那几个人看情况不妙,马上就过来帮忙。在他们来到时候,刘畅抄起在桌子上的小平可乐瓶子,想都没想直接就砸在了光头的光头上,瓶子瞬间与光头接触的时候碎了,之后光头的脑袋开始流出血来。
那几个人真的坐不住了,立刻就冲了上来,毛槿欣反应极快,瞬间就站起来了,而且左手还把着光头的右肩膀,对着那些人道:“再过来你们这位兄弟的胳膊可就掉下来了,倒是我不负责的。”
刘畅则是又拿起了一个刚吃完串剩下的钳子对着光头的,道:“还有这个手掌。”
看着,那几个人都害怕了,估计没见过这么猛的美女,下手比男人都狠。
然后他们其中一个看样子有点老大潜质的人出来了,是一个满耳朵打着耳洞的主儿,道:“这位妹妹,啊不姐姐,您是那个场子的,下回我们去的时候,一定孝敬您。”
说完这话之后,李白刚喝完一杯啤酒,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嗖的一下子就飞过去了,一下子打在了耳洞男的额头上,杯子碎了,耳洞男的额头被撞击后形成一道口子,然后血噗噗的就往外冒。
这时候耳洞男后边的小弟门看着,纷纷的向着我们这边冲过来,怒骂着道:“草你们妈的你们是不是活拧歪了,干他。”然后就向着这边过来。
这时候李白道:“会说话的就说话,不会说话的就滚。”
这时候蓝天道:“你俩可真他妈能忍,我忍不住了。”说着蓝天单手按住一个冲过来的染着黄毛的青年的脑袋,虽然青年比蓝天大,但是没有蓝天壮,蓝天一使劲就把这黄毛推出去了。
蓝天暴喝一声:“谁他吗在动,在动我弄死他。”看着蓝天,我真得觉着我跟鬼干仗都比这个轻松,深了容易进去,钱了自己容易进去。
听着蓝天这样的暴喝,那些往上冲的人都傻了,这时候天擎里面的小服务员和服务生都下怕了,赶紧把老板叫过来。
这时候一个往上冲的红毛小伙子道:“你妈的你谁啊!喊个*你。”
蓝天扭了扭脖子,呲了一下嘴道:“哎呀我草,我说你他吗真不识时务还是装的,这节骨眼了就别搭茬了,消停眯着行不行啊你。”说着,蓝天一脚耐克踢在红毛的胸前,这个时候又传来了光头的惨叫声,毛槿欣下手了,刘畅也下手了。
看着自己的兄弟真的栽了,再也没有人敢动弹了,这时候串店的老板赶紧过来,看着架势蓝天这一天的像是学生模样的真的是够狠,没敢怠慢,恭恭敬敬的道:“小兄弟,啊,啊不,天少爷啊!”当老板走进看清楚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措辞,更加的客气。
看着老板叫蓝天天少爷,那几个流氓都是呆呆的看着,而那个流血的光头和耳洞则是在自己小弟的搀扶下,用面巾纸擦着血。
蓝天道:“老板,你认识我。”
老板道:“天少爷你这话说的,我这店开张到现在在小北街没人敢欺负,不就是您父亲在后面知会了一下子吗?要不我能这么消停吗?今天就是您,要是别人在这闹事儿,早就完犊子了。”
蓝天疑惑着道:“我爸,在你这知会来着,我怎么不知道呢?”
老爸道:“这都是小事,天少爷不用过劳,反正这事我给你平了,不老天少爷大驾了。”
蓝天奇怪的看着,我也是静静看着,虽然没有经历过社会上的事情,但是好歹我和李准还被周森追着打来着,对这事也不怵。
老板走向那个流血的耳洞,拍着肩膀道:“你知道你们惹着谁了吗?狗眼怎么张的,这是坤哥的儿子,你们也敢惹,你们算是活到头了,还不赔不是,立马滚蛋。”
老板说完这几个人都跟双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耳洞捂着血,光头捂着被钳子扎上的手,还有脱臼的胳膊,还有被蓝天揣上的几个,走到我们所在的桌子,恭恭敬敬的道:“对不住了,天少爷,真不是是您,没进过本尊,你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的,我们知错了。”
蓝天道:“知错了就滚。”说着这几个人就要滚。
这时候李白道:“就这么滚了啊!那几位女士你们是不是也要道歉啊!”
耳洞道:“是,是,这位小爷说的对,得道歉。”
说着向着程洛伊,周迪,毛槿欣和刘畅他们鞠躬道歉,然后灰溜溜的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不识趣的小弟小声道:“老大,坤哥是谁啊!”
出门的时候,黄毛到了那小子一下,道:“别他吗哔哔了,还想挨揍是不是。”
看着这几个人出去之后,我心中一阵感慨,这要是换做其他的人在这里吃饭,是不是真的就被这几个**害了呢?
我们之后安静的吃完饭,老板本想巴结蓝天不要钱的,可是蓝天这人虽然父亲是黑道的,可是蓝天却没有那种恶习,还是把钱给老板了。
之后我们就在蓝天的安排下去了,华宇洗浴中心,听说这是蓝天自己家开的,这一次是我和程洛伊第一次在形式上在一家洗浴中心洗澡。
虽然这饭吃的有点刺激,但是我们真的觉着增加我跟这些新朋友的认识度。
洗完澡之后一阵舒服,我和蓝天他们说,家里管的严我俩就回家了,把程洛伊和周迪安全送回去,之后我和李准去了一趟大台北卖点猪蹄,因为姥姥就好这一口儿。
第二天的是时候我们就又上学了,介于考试题型的问题,各种老师也纷纷都说这次的试题很难,还真就像我说的考验什么我们的心理素质。
因为我们班级目前还没用明确班任,依旧是那个代课老师,讲着的题型,我估计老师在课后的时候也做的满脸焦虑,尽管他们知道最后的答案。
日子就这么过着,高二上学期也很快就接近了尾声,可是我们并没有因为上一次月考提醒十分难的问题而困扰着,依旧是照样学习,自从把拍花老头和吊死长舌灭掉之后,好像十鬼阴魂又隐藏了,不知道这一次蛰伏,他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出现。
又是一次月考,也是期末考试,高二上学期我们就要拜拜了,离我们最终的目标又多了一步,现行的教育制度可能只有通过考上大学,之后字迹认真努力,才能取得成功,否则的话没有什么捷径,有捷径的话也只是与法律打擦边球,这样对不住自己的本心。
是考完了,明显这一次没有说上一次的题型难,可能真的是上一次老师集体受到打击的缘故。
考完试我们有将近两个月的假期,可谓是这算是最美的时光了。
放假之后,在七月十四号的时候,我如期的见到了爷爷,爷爷一直没有变化,看到我的变化,爷爷那一双朦胧的眼睛我看到了些许的亮光。
爷爷跟我说,姥爷现在在酆都里面过得很好,偶尔爷爷还去看他,由于老姨每一次都给姥爷烧一大袋子的金元宝,现在姥爷都变成了酆都的富豪了,有些鬼差还不断巴结姥爷,虽然姥爷也同样是鬼差,但是因为有钱的缘故,某种程度上更好爬一下。
看来金钱在什么地方都是有用的。
跟爷爷说了自己的一些事情,爷爷老生常谈的也跟我悉心说了很多,让我十分注意一下子‘万法教’,最近出了灵魂失踪,还有就是灵魂重生,我听了都觉着奇怪。
和爷爷又说了很多之后,时辰到了,爷爷就回去了,这一次看见爷爷之后,下一次可能就是在我高考之后了。
时间就像海绵里面的水,只要你去挤总还会是有的。忘记是谁的名言了,不过说的真有道理。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我们有了一个新的班主任,是一个女同志,但是我们只相处了一个学期,上高三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分班了,这一次的老师是一位年若三十五的妇女,虽然长的很凶,但是为人十分的和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老师十分的维护我们这些学生,忘记说着这个老师叫做关敏。
“庞在天。”一个声音突然叫了一下我的名字,我登时站起来,看着距离我有一段距离的老师,而老师身后的黑板赫然写着‘关敏’两个字。
站起来的我,应声说了一句道,之后关敏看了看我,道:“不错,学年第七呢?这苗子都没进小尖子班。”
“可能我的位置被某些人顶替了。”我懒散的说着。
“是吗?行了别贫了,坐下,”关敏挑起眼睛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的插嘴而有任何的不快。
“程洛伊,哟,这也不错,第十二,怎么也没去小尖子班呢?”关敏看着已经站起来的程洛伊,挑起眼睛说着。
程洛伊回答的很干净利落,道:“因为某人没进去,我也就不进去了,在哪里学习都是一样的。”
关敏看着程洛伊然后又稍微的看了看我,最终露出一丝的笑意,道:“好了,坐下吧,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对,看来我又能多几个升学名额了。”
关敏又看了看手中的名单,道:“赵峰,曲月,王艳,邓丽琪……”
念完之后这几个人,他们纷纷站了起来,说明这几个人是我们班级名列前茅的重点,没准关敏的高考升学率就靠他们还有我和程洛伊了。
之后关敏又陆续念了一个人的人名,然后混了脸熟之后,关敏又叫了我:“庞在天,你去带俩个人把教材用书,还有练习册拿回来,在办公室呢?”
我看了看关敏,愣了一下,关敏道:“去啊!傻愣着干啥呢?”这才,我反应过来,然后走出自己的位置,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走在走廊里面的时候,就听见关敏在叫着赵峰和苏通博的名字。
我们三个人来到了老师的办公室,看见也有挺多学生在等着拿书呢?
这时候苏通博看着我,道:“你是庞在天?”我看着他,打了一个哈气。
我道:“是啊,啊,以后大家就是同学了,等一会儿吧!估计里面拿书的得等一会儿呢?”
苏通博道:“这么多人,这都九月了也还这么热。”说着提了提自己的眼睛,然后扇了扇。
站在一旁身材魁梧高大的赵峰看着苏通博道:“越说话越热,越热你还越说话。”
苏通博看着比自己高很多的赵峰道:“说什么玩意呢?”
这时候刚在斗嘴,从里面就出来了很多学生,我拍了一下子赵峰,道:“走了,他们出来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往里面进去,这时候一个女老师在一摞书的旁边,好像是在点数,这时候我走过去,道:“老师我们是高三十班的,来取教材和练习册。”
这个老师长得有点一脸吊丧的面相,苦着脸,好像谁欠她钱一样,硬生生的道:“那一摞就是。”然后摩挲着眼睛看着我们。
办公室里面已经没有学生拿书了,估计就剩我们了。正当我们拿书的时候,从办公室的门外又进来几个学生,带着眼睛,有些瘦瘦的。
这时候一个略高一点的学生道:“老师我们是,高三十二班的,来拿教材和练习册。”除了班级不一样,其他跟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差别。
这时候那个老师听见之后立马脸色就变了,满面迎春一般的笑着道:“啊,你们的书还没有准备呢?要不这样吧?你们先把这些吧!”
我们一边拿书,苏通博一边小声嘀咕道:“这老师怎么跟墙头草似的,我们就哭丧着脸,小尖子班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什么玩意。”
我刚要说话,那个老师就挤过我和赵峰只见的空隙,要说赵峰最起码也有一米八三了,我也快一米八了,要说这老师卖力气来可真够劲。
这时候那个老师挤过来,没有好气儿的道:“来,让开,把书想给小尖子班拿走,你们班级的再等一会儿。”
听见这话,我立马就炸锅了,我们在这刚要搬走呢?你说来搬走给别人就给别人,这时候我往赵峰的那一边挪了一下,赵峰看着我,好像是到我这么做为了啥似的,也往我这边挪了一下子,此时那个老师被两个好小伙子挤着,受不了了,然后脱手就挤出去了。
这时候苏通博看着我和赵峰嘻嘻的傻笑,我和赵峰则是继续搬着书,然后往苏通博手上摞着,这时候那个老师道:“我跟你们说,你们没听见啊!这书先给小尖子班了,你们得会儿再过来拿吧!”
我转过身来,没有好气的道:“凭什么就给了小尖子班啊!刚才不是说这一摞是我们班级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成了小尖子班的了呢?”
老师看着我犟嘴,有些怒气的道:“凭什么,平人家是小尖子班的,比你们学校好,你们是什么班级,十班关敏的普通班级吧!就得给尖子班让道知道不,人家是能百分之百保送的,你们呢?你们能吗?”
这时候苏通博卡么卡么小眼睛看着老师,看着我和赵峰,小声的道:“我是不能了,不过这俩我估计能,而且一定能,一个学年第七,一个学年第十七,这要是不能,二中就黄摊子了。”
说完老师怒瞪了苏通博一眼,道:“你在那嘟囔着什么玩意呢?”
苏通博道:“我说,这庞在天和赵峰一定能保送。”
老师开始变了眼神的看着我和赵峰,而且那三个尖子班的学生也在看着我俩,估计他们班级第七和第十七至今仍然是空缺。
我看着那个老师僵硬的表情,歇斯底里的道:“老师,尖子班的学生是人,我们普通班级的就不是人咋的啊!今天这书我们就不给了,爱咋咋地,兄弟拿着书,给班级的同学发书,尖子班咋的了,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着,我觉着没说爽,又留了一个后缀。
这时候我们搬起书就往办公室的门外走,让后苏通博走在后面,还道:“估计你们三也没人家庞在天考的好吧!”说着苏通博也出去了,留下那三个不知所云的尖子班的学生空空怅惘。
最后我们不知道那个老师是什么样的表情,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的表情,得回我们庆幸她不是我们的科任老师,要不然我们班级的学生就遭殃了。
正所谓小鬼难缠。
我和赵峰,苏通博将书拿回来之后,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老师让从前桌的同学一组一组的传,然后往下发。书发完之后,照例就开始上课了,这可是高三的第一节课,有了些许的激动,程洛伊看着我,好像很期待这个时期。
赵峰坐在我的身后,虽然个子高,但是人家学习好啊!但是苏通博则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因为学习不怎么地。关敏没有做多大的改动,只是稍微把一些成绩较差的学生放在了后面,一些个子小的还是照顾着放在了前面。
李准因为有计划的要去日本留学,所以在高三的时候临时转到文科去了,而周迪也没能跟着我们分到一个班级,她被分到了高三六班,跟李准的文科班级靠的近一点。
而蓝天,龙奕和李白他们则是被分到了高三九班,这哥三个就跟连体婴儿一般,分班级都能分到一起去,龙奕的成绩也不差啊!学年第四十九呢?没上大尖子班,估计我和龙奕是一种人。
而梁妡妙和董璇璇则是依然把握着小尖子班的优良传统,只是每一次见到董璇璇的时候,我都觉着董璇璇的眼神中乖乖的,但是我又说不出来,每一次让常鸿日找黄三太爷看看的时候,黄三太爷也没能发觉又哪里不对劲。
梁妡妙则也是在暗暗的观察着,猫腻儿都没发觉。
梁妡妙在高二放假的时候去了北京,是元萧大学放暑假的时候没有回来,这部北京要办奥运会吗?北京正在建设体育场馆,虽然有些没有见完工呢?但是元萧还是带着梁妡妙游了一个遍,其中还有元萧在大学处的女朋友,梁妡妙对此也是表示支持,因为能喝梁妡妙相处的我觉着差不多都是好女孩。
跟梁妡妙提到了元萧,我则是想起来那一次的疑虑,就是元萧和程洛伊,他们拥有着一样的玉佩,所以我进一步打听了元萧。
除了梁妡妙之前说过的,梁妡妙又道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元萧后背脊柱骨出有一条胎记,很吓人,就跟脊椎骨露出来一样。
听着我有些好奇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胎记呢?伴随着这些烦恼我就不想了,一切有条不紊的向着未来发展,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十鬼阴魂真的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我的学习轨迹就这这样,人们都说高三的更加枯燥,更加烦人的,可是有时候我却不这么觉得,我身边的同桌仍旧是程洛伊,三年了程洛伊一直在我身边,虽然我俩仅限于接接吻,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做。
正在我可见发呆,程洛伊上厕所的时候,我的耳边飘来一阵轻柔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没错就是胡若菲。
想想那一次,胡若菲去向庞天原说明情况,居然去了这么就,不知道胡若菲回来会带什么消息。
“天少,是我,真的对不住,这么就才回来,你没有事情吧!”胡若菲轻柔的声音飘入我的耳中。
我听着十分的亲切,道:“菲姐,你回来了,一路上还算平安吧!我没有什么事情,不但没有事情,我还灭掉了那个十鬼阴魂呢?”
胡若菲一听我这么说,声音有些惊讶的道:“是吗?天少没有受伤吧!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我道:“还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遇到麻烦的事情已经有人帮着解决了,再说了还有韩家仁在身边呢?这次常鸿日也帮忙了,虽然他嘴上不这么说,但是真的是很认真帮了我大忙。”
胡若菲听着,停顿了一下声音,又接着道:“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真是古怪,虽然黑妈妈发话了,但是他也不会记在心上,可是这回怎么对天少这么偏爱呢?整不明白。”
我道:“菲姐,回去之后,原哥是怎么说的。”
胡若菲道:“太尉,从黑妈妈那里得到消息,说东北各处的灵魂都有重生的迹象,但是就是找不到具体的原因,太尉说这事可能跟万法教有关系。”
我一听有些惊诧,怎么跟爷爷说的一样,难道这个万法教有在背地里面整名堂。
我道:“这可恶的万法教。”
胡若菲道:“天少,你也不用着急,我已经排除子弟去严加查询了。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是胡三太爷给的。”
我提了提眉毛,道:“胡三太爷给的。”
胡若菲没有说话,此时我感觉一股清新的风吹过我的耳边,之后我就听见了一阵声音,这个声音不是胡若菲的,而是一个粗狂的声音,估计八成是胡三太爷的。
声音说着:“小青天,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真是让我有点吃惊,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现在告诉你,你已经灭掉了一半的十鬼阴魂,剩下的十鬼阴魂一定会向你报复,我想你已经差不多能够感受到十鬼阴魂有所增强,是因为他们吸收了大量的恶鬼,供自己提供实力,所以你要尽快,黑妈妈算出来,两个月亮再一次出现的日子就不远了,一切要快。还有最后,十鬼阴魂的大鬼是入梦魇魔,他的实力可是跟其他的十鬼阴魂非同日而语的,你们人类需要睡眠休息,他很有可能会进入到你的梦里面,到时候可就难办了,一定要小心。”
声音消失后我一阵的茫然,这怎么跟齐天大圣孙悟空里面的梦魔差不多呢,梦魔把大师兄他们害的差一点崩溃了,想想我都上火。
这时候又是胡若菲的声音,道:“天少,你没有事情吧!”可能胡若菲在暗处看见我此时的神色,关切的说着。
我道:“没事的,只是胡三太爷给我提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我在仔细的想着。看来我们以后的对手要变强了。”
胡若菲道:“天少,你放心,我已经让十个子弟在学校的周围暗中巡逻,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立时就知,会第一时间报告的,而且他们的能力都在六重以上,不会出现特殊情况的。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心里面顿时豁亮了,有这些野仙在暗中保护着,我怕啥啊!入梦魇魔等着你来呢?现在我就怕你不来。
胡若菲跟我说完这些情报的时候,程洛伊就和梁妡妙回来了,再闷我看见梁妡妙和程洛伊有说有笑的说着话,旁边的董璇璇依旧是那个样子,跟小龙女似的,冷冷的。
说着,上课铃声就响了,程洛伊走进屋子,这时候我感觉到胡若菲的信息弱了,我知道她是在暗中隐藏了。
高三上学期我们还是在讲新的课程,有好多没有学习完,比如说像是微积分的入门等,但是对于英语来说,高中的只剩下教材上的一些内容,我们上课听的也是各得其所,关敏同样是一位英语老师,讲课很有一套,完全不死板,尽管他都快是奔四的人了。
在办公室与那个不着调的老师发生争执的事情,因为实在老师办公室发生的,很快就传开了,一些学生肯定是支持学生,总以为没有为学生出头的人,好学生冷漠无视,差学生说话没底气,坏学生根本就说不上话。
在学生中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老师们就不这么觉着了,官官相护,这是一种定律。可是我们班级的老师关敏真的就是另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没有怪我,反而说我做的没有错,如果说我以后靠什么政法大学,以后没准是出色的检察官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被我顶撞的那个老师是教小尖子班的化学的,他的儿子就在小尖子班,我看他儿子的成绩,居然是四十五,还没有赵峰考得好呢,也就在龙奕前面晃荡晃荡。知道后让我和赵峰,龙奕很多人深深的鄙视了。
这样的插曲并没有影响我上课认真听的心情,我们班级虽然是普通班级,但是老师的配置居然是顶尖的,物理老师是小尖子班的班任,化学老师是教大尖子班的,语文老师是人称大灭绝的大尖子班的班任,政治是我们高三校长刘福昌,生物老师则是我们学校老资历的老师,这配置也赶上尖子班了。
跟所有明星绯闻一样,只有惊爆出来的几天之内是新闻,过了以后就不再是了,这样高三生活开始紧张的进行,每天早上都能听见每一个班级开始的清晨默读,每一次学生都在备战,高考就是我们的战场,宁可战场下绝食,也不能战场上累死,累死我一个,幸福我一家。
高三就是一次两万五千里长征的节奏,虽然紧张但是我却混的很滋润,李准过的夜很滋润,我们在感受着压力的同时,也同时在感受着爱。
有了程洛伊我就跟吃了兴奋剂一般,上课我一点都不含糊,不会的课堂上就解决,因为我课余时间的户外活动可不轻松。
还有就是偶尔会放松一下,看看,我就得我后桌的赵峰有一个电子词典,明目张胆的就那在桌子上看着里面无限春光,全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里面的《坏蛋是怎么样炼成的》,在我们学校一度是风靡,要是在跟同学们谈论的时候,你要是不知道坏蛋的话,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想想里面刻画的情节,在想想身边的蓝天,可真是有几分相似,但是蓝天不至于那么霸道。
一天,我们第二节刚刚下课,苏通博在看着赵峰的电子词典,不知道看没看坏蛋,因为里面还有一本经典的《金麟》,看着苏通博那迷离的眼神,松散的节奏就知道一定是在看着金麟,眼镜膛在鼻梁上,样子真的是犹如沉浸在里面一般。
但是苏通博的这种状态,随着一声高昂的喊声,一下子就精神了,眼睛特别的有神。
咣当一声,门被什么人踹了一下子,磕在了一个废弃的桌子上。
“苏通博,出来。”声音带着浓烈的命令式。
我们全班学生都被这一嗓子惊呼,有的睡的十分黏糊的同学,也不禁睁开像是被胶水站住一般的睡眼向着后门的方向看了看,有的处于半睡不睡的状态则是被彻底的惊醒,瞬间那种瞌睡虫的这折磨就过去了。
我也是被惊着了,程洛伊则是没有,此时程洛伊在梁妡妙的召唤下去了厕所。
我回头看着是哪位大仙儿这么牛鼻,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居然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头发爆炸式,估计不是理科班的,因为理科班的那个变态的教务处主人,好像天生就跟长头发的男生和奇装异服,特殊头发的女生有仇一样,见一个批一个,就是让你收拾利索的。
只有文科班级才会放荡不羁,老师管的没有那么严,李准那哈日的头型,至今都是安然无恙。
那个女的站在门外,脸上有些娇怒,这时候苏通博看着那个女的显然有些惧色,这时候我回头问着赵峰,道:“赵峰,这女的是谁啊!这么霸气。”
赵峰将苏通博桌子上自己的电子词典拿回来,道:“这是那对象,老猛了,而且名字更猛。”
我好奇的问道:“叫啥名啊!”
赵峰道:“叫伞冰。”
我乐了一下子,惊呼的,道:“我曹,伞兵啊!难怪呢?这给苏通博整了一次空降,这女的太猛了,苏通博驾驭的了吗?”
赵峰道:“估计够呛,要是驾驭的了,他能在这看金麟吗?”说着,赵峰把电子词典给我看,看了一下,电子词典里面显示着进度百分之三十。
苏通博刚出去跟他那个空降兵的对象见面,当那个伞冰转过身的时候,我用余光看了一下子,觉着有点不对劲,然后趁着没有走,我用阴阳眼仔细的看了一下,突然发现在伞冰的脖子后面有一个像是纹身的图案,而且图案异常的诡异。
这时候我还特意确认一下子是不是纹身,我跟赵峰道:“赵峰,你看那个伞冰的脖子那里有没有啥东西。”
赵峰一看了看,道:“啥也没有了,你没事往人家脖子那看啥,你家程洛伊不比她的好看啊!”
赵峰的意思是没有了,我笑了笑看着赵峰,道:“程洛伊比那个好看多了,而且不会这么搞突袭,你看苏通博那模样,估计就是被吓的,这要是办事的时候,没准真的就得下出毛病来。”
赵峰看着电子词典,道:“你呀,学习好是好,就是这嘴太叼了,老师你都敢噎着,可真不能跟你开始骂仗,要不然就跟跟九品芝麻官里面李莲英似的,被周星驰骂的狗血淋头。”
赵峰说着,我也在听着,只是我一直在担心着那个诡异的图案,因为上面隐隐散发着阴气。
想着那个图案,还有图案上散发的阴气,我瞬间有些担心了,该不会是这个伞冰被什么厉害的鬼看上了吧!该不会是十鬼阴魂吧!我都被十鬼阴魂整的快要崩溃了,一有点风吹草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十鬼阴魂。
我正向着的有点出神的时候,程洛伊已经回来了,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在天,妡妙找你。”
听见这话,我看了一眼程洛伊,程洛伊努努嘴,眼睛瞪得大大看着我道:“傻看着我干啥呢?妡妙在等着你呢?看她的样子估计你们的生物工程又有什么情况了。”
我又有些茫然的看着程洛伊,然后看着门口,渐渐的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程洛伊正站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等着我呢?
“我说你一个大男生的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找你有事出来都这么慢慢腾腾的,怎么的看着程洛伊不落忍出来怎么的?”梁妡妙有些不耐烦的说着,表情有些着急。
我端着胳膊,斜着眼神看着梁妡妙,道:“你这一大清早上的,是不是没吃饱饭啊!嘀嘀咕咕的,你不是还没到更年期呢吗?就这么脾气暴躁,行了是不是发现有人不对劲了。”
梁妡妙听着我这么说,道:“你这嘴怎么就不能积点德呢?是发现有人不对劲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一个学生从我身边走过去道:“用眼睛开出来的呗,还跟跟警犬似的可那旮瘩乱闻啊!”
梁妡妙瞪着眼睛看着我,照着我的胳膊就掐了一下子,道:“这一下子是替程洛伊掐的,程洛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一个破车嘴的对象呢?”
我道:“这跟程洛伊有什么关系。行了说正题吧!你发现的是什么,看看咱俩发现的是不是一样的。”
梁妡妙道:“你先说吧!”
我道:“女士优先。”
梁妡妙白了我一眼,道:“诚心的吧你,刚才怎么没让这点女士呢?”
“刚才有女士吗?”
“你……”梁妡妙等着眼睛看着我。
“行了,我错了,说正题,一会儿就上课了。”
“刚才我和程洛伊从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爆炸头的女的还有一个男生从我的身边走过去,起先没有注意,可是他们拐弯往楼梯走的时候,我余光注意到那个女的脖子后面有一个诡异的图案,而且用阴阳眼看着阴气十足,不是到是不是咱们要对付的十鬼阴魂。”梁妡妙正经的说着。
我仔细的听着,跟我看见的差不多,看来这个伞冰真的被什么缠住了,现在首先确定的是那个东西是不是十鬼阴魂,只要不是十鬼阴魂,我一定能够完好无损的救了她。
“那个女的是我们班级一个同学的对象,我想办法问问怎么回事,到时候我在告诉你吧,对了董璇璇现在神恶魔情况?”我道。
“哟,你还知道关心你的老同学呢?”
“你这话说的,怎么样了。”我呲了一下嘴道。
“董璇璇还是那样子,对什么都不关心,只关心学习,哎,董妈妈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着就上火,我都观察很多遍了,很长时间了,就是没有发觉董璇璇身上哪里不对劲,真的没办了。”梁妡妙说着,有些伤心,又有些失落。
“行了,目前现在董璇璇还知道学习,就说明还有救,只要我们找到原因,就一定能让她复原的,再说了哥哥我道上那么硬。”我道。
“是啊!你硬,你硬你倒是让董璇璇好起来啊!”说着梁妡妙朝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
“有消息的时候,我去找你。”我看着梁妡妙的背影说着。
“你别再磨磨唧唧的就行了。”梁妡妙挥挥手,对背着我说着。
于是我走回来班级,这时候正好上课铃声响起,回班级的时候,我还看着苏通博的位置,想着怎么跟他问问他的女朋友呢?
程洛伊看着我,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了。”
我安慰这程洛伊道:“没事,就是咱们班级苏通博的对象好像被什么缠住了,梁妡妙跟我说的也是这事,具体我还得看看。”
程洛伊满怀着深情的道:“在天,你要小心。”
我道:“没事,我知道的。”说着我用手指摸了一下程洛伊的鼻子。
上午我找机会去向苏通博问问,可是这小子动不动就出去了,一上午下课就往出走,看来我只能下午的时候,找到最佳时机跟他说说了,要不让他的伞冰可就危险了,阴气缠身可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第一节下课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们有一次见识到这个伞冰的功力,同时也让我找到了机会。
下课之后,我本打算跟着苏通博,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去找他的对象呢?可是下课铃声刚刚打完没多久,苏通博刚要出去的时候,他的女神就来了,而且是怒气冲天。
“苏通博你给我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声音之大,估计文科班的都听见了。
我还真的没见过那个女生有如此的魄力,惊骇之声,响彻走廊。
这时候苏通博满脸尴尬,脸顿时就绿了,临出门的时候真的就差一点滚出去。
见苏通博行动有些迟缓,伞冰又道:“苏通博你他妈的能不能快点,滚出来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通博一直向着伞冰眨眼睛,使眼色,可是伞冰的态度极度的冰冷,似乎是处于癫狂的状态,眼睛里面充满的怒火。
苏通博终于以最快的节奏出去了,此时我也出去了,我并不是看热闹,而是看伞冰到底被什么缠上了。
当我出门的时候,走廊里面汇聚了一些学生,他们可真是纯碎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通博看见伞冰,有点底气不足的道:“咱俩出去好好说,成不成,这么多学生,还有老师呢?你不嫌事大,不限丢人啊!”
苏通博说完这话之后,伞冰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似的,又开始炸窝了。
“你现在嫌丢人了,上午的时候你怎么不嫌丢人你,让我看见的时候你怎么不嫌丢人呢?反正都这样了,我就让你知道厉害,这事越大就越好了呢还。”伞冰在苏通博那句话的刺激之下,有些癫狂,疯狂的含着,说着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而且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我一直看盯着看着,这时候我身边多了一个人,正是梁妡妙,就在梁妡妙来的时候,伞冰疯狂之后,我在伞冰的后面看见了一个东西,不再是阴气,而是一种接进灵魂一般的虚幻。
伞冰在走廊里面一顿发飙,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事情,况且我们还是处在上学时期,不可能是因为钱或者家长里短,男女处朋友可定时跟感情有关系。
两个热的闹剧瞬间招来很多学生前来围观,中国人向来的优点就是哪有热闹哪到。
各个班级的门口,还有来回上下楼的学生都在看着,看着苏通博紫茄子一般的脸,我真得举着这个伞冰有点闹过头了,再怎么着你也不能这样啊!苏通博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干脆就不理会伞冰,直接挤过学生群,下楼而去。
伞冰还在留着泪水,看着苏通博离去有些愤怒,恨恨的躲着脚,这个时候伞冰背后的那个不是阴气的影子开始在扩大,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伞冰的后边脖颈处向着外边延伸。
正当我看着的时候,一双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看了一下是一双纤细的手,女生,我看一看,居然是梁妡妙,我还以为是程洛伊呢?
“看见没,那个东西。”我小声的说着。
“我眼睛又不瞎,能看不见,那东西是什么,起初看着还是阴气呢?怎么这么大一会儿阴气全无,而且还让我们捕捉不到。”梁妡妙没有看着我,而是一直看着即将转身追出去的伞冰。
“这玩意应该不是鬼。”
“那是什么,该不会有事幻灵吧!”梁妡妙似乎有些嘲笑的看着我。
可能是那一次我和梁妡妙的事情,程洛伊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导致了幻灵的出现,跟梁妡妙说完之后,梁妡妙嘲笑了我半天,并且从那以后跟我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有其他的事情从来都不找我。
“可能是幻灵,估计这苏通博做了什么事情,让伞冰看见了,从而伞冰身上出现了幻灵。”我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跟上去看看,幻灵一直控制这她,跟鬼魂也没什么区别。”梁妡妙也往前追着。
随着伞冰的跑出去,很多学生也在纷纷的看着,不过一会儿这些学生就回到自己的班级了,但是在回去的时候也还在暗暗的议论着,这时候我拿出手机给程洛伊发了一个信息,告诉她我的去意,以及伞冰的情况,言简意赅的发出短信之后,我追了出去,同时在二楼的时候,看见了老胖子,而梁妡妙也是跟着过来了。
走出教学楼的后门之后,我们三个人四处看着,在找着苏通博和伞冰的去向。
“天哥,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察觉到有阴气,怎么这么大一会儿就没有了呢?这是什么玩意。”老胖子露着小龅牙,左顾右盼的看着。
“这东西应该是幻灵,不会是十鬼银魂,因为我接触过一次,还有就是这东西不好对付。”我悠悠的说着。
“幻灵,就是天哥你上次说的那个吧!”老胖子道。
“没错。”
“那咋办呢?真是的话,我可就是干使劲了。”老胖子道。
“行了,你俩在这儿说也没啥大用,快点找到那俩人吧!幻灵虽然不是鬼魂,但是依然可以*控着伞冰的意识和身体,做出什么行为我们也不知道,女生的嫉妒心远比想象的要厉害。”梁妡妙有些急切的说着。
此时下课已经五分钟了,再由五分钟可就上课了,这俩人跑那里去了呢?
“姐姐,我们不是正在找呢吗?再说……”
老胖子没有说完,看着我往寝室楼的方向走去,老胖子就嘎然而止的不说话了,跟在我的后边,跟着我过来,梁妡妙往东边看了看之后,看着我和老胖子向着寝室楼的方向走去之后,也跟着过来。
沿着寝室楼走着,寝室楼大门紧锁,想着应该不会进去,于是我就继续沿着寝室楼前面的甬道走着,马上要走到食堂时候,在寝室楼和食堂之间的拐角处,我看到了伞冰,但是没有看见苏通博。
这时候我们三人走上前去,看着伞冰正在上心的哭泣这,爆炸式的头型依然矗立着。
当伞冰看见我们三个人站在她的侧面的时候,伞冰停止了哭泣声,而是看着我们。
“你们是谁?”
“我是苏通博的同学,怎么你没有追到他吗?”我说着。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伞冰似乎听见苏通博的名字有点激动,道:“他迟早会后悔的,我一定不能让他跟那个女孩子在一起,我一定不能让苏通博离开我。”
说着,伞冰就更加激动了,因为伞冰后边的那个看似幻灵的黑影越来越大了,像一个长在伞冰身上的降落伞一般,飘忽不定的飘在伞冰的身后。
我隐约听的有点明白了,可能是苏通博要跟这个伞冰分手,然后伞冰不愿意,之后导致了将自己的幻灵召唤出来了。
“你先别激动好吗?要不这样,一会儿上课了,我跟苏通博说说,你先回班级上课好不。”我劝慰着。
“你能说通他,现在连我都找不到他了,他还能回班级,他现在躲我都多不过来呢吧!你们男生都是一样的,喜新厌旧,要不是他的朋友在QQ上说漏嘴,我还不知道呢?男生都不是好东西。”伞冰说着,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子。
“对,他们男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样的男生你又何必在意呢?再找一个对你更好的不就行了吗?到时候气死那个不知道珍惜你的苏通博。”这时候梁妡妙聪明的抓住伞冰的话题说着。
可是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了。
“男生没好东西,我就不能让这个坏东西继续祸害其他人,我要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我好看住他。”说着的时候,伞冰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而且那个现在巨大的黑影突然间消失了,当我们再一次看着伞冰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刚才说话的伞冰了,神色与表情都发生了变化。
“你把他留在了身边,看见他不是更伤心……”梁妡妙还没有说完,伞冰就立刻愤怒的抢道,但是这个却不是伞冰了。
“你闭嘴,你没有处过对象,你没有资格说话。”伞冰说着,但是神色全然不是伞冰。
“你现在不是伞冰,你是幻灵。”我看着变化的伞冰说着。
“看来,你们三个人不是一般人哦,很抱歉我不是幻灵,幻灵怎么会有我强悍呢?”那个东西说着。
这时候我们三个人同时一阵惊讶,这个东西不是幻灵,到底是什么?
我定定神,道:“你到底是什么。”
“寄生灵”。
寄生灵,听到之后,我们三个人都是一阵的张着大嘴巴。
寄生灵也是存活在在这个空间的生灵,他们不是鬼魂,也不是妖怪,而是一些失去关注与爱护之后的个体,由于不被重视,一些东西便能够拥有力量去表达出来。寄生灵可以依存任何东西存在。
一本书,一支笔,一个布娃娃,一个玩具等等,只要是你关注了他它,之后又丢弃之后,寄生灵才会出现,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与接触他们的人产生了交集,当人们漠视他们存在的时候,他们就会寄生选择你。
伞冰的这个寄生灵就是因为上网导致的。
听着那个声音说自己是寄生灵,我们只是惊讶,但是并没有惊慌。我们庆幸的是寄生灵,而不是十鬼银魂。
看着看钱的寄生灵,我道:“你为什么要寄生在伞冰的身上,难道是就是因为他被甩了吗?”
“难道她被甩了不值得同情吗?她跟我诉苦的时候是那么的伤心,我要为她报仇,我要帮助他多会属于她的人。”寄生灵说着,似乎是情绪有些激动。
我道:“你的出现难道就是为了这样帮助伞冰吗?”
寄生灵瞬间晃动了一下子伞冰的脑袋,同时发出咔的一声,骨骼的声音。
“我不这样帮助他,那个男生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吗?”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但是你的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你这样会害了伞冰,到时候你就没有宿主了,你又如何寄生。”我观察着寄生灵在伞冰身上的变化。
“她在QQ上跟我说的,我都知道,他很想要苏通博回到她的身边,只要我能够帮助她实现,这样就够了,我怎么会害了她呢?”寄生灵冷漠的说着。
“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需要你的帮助呢?”
“我感受到了她的愤怒,感受到了她的痛苦,感受到她是有多么不想失去,这些只有我才能感受的到,我怎么就不知道她需要我的帮助呢?”寄生灵说着的时候,瞬间周围的空气呼啸一下,之后吹了一阵风,可能这家伙有些生气了。
“你是怎么寄生到伞冰身上的?”瞬间我转移了话题,因为我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才能把寄生灵赶走,伞冰才能恢复原本,之后就看看苏通博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
随着我这样温和的问着,寄生灵稍微缓和了一下子,因为周围的风渐渐的小了。
最后寄生灵亲自说出了,他为何要寄生在伞冰的身上。
原来昨天的时候,伞冰一如既往的跟苏通博下课放学后一起回家,可能是苏通博这位有点粗心,而伞冰呢?脾气有急性子,有点强势,在因为吃饭的问题上,争论不休,导致二人的矛盾。
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苏通博和伞冰去学校对面一家新开的麻辣烫饭馆去吃麻辣烫,这时候,正好碰见了苏通博初中的同学,那个学生好像叫做什么孟瑶,苏通博看见了就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客气的让其跟着一起坐下来,其中还有一个学生。
同学坐在一起吃饭很正常不过,可是伞冰看问题的角度可真就不一样,这要是放在学习上制定能考出好成绩,可是伞冰有错了地方。
多思维的伞冰,思想,心灵和身体都认为苏通博跟这个孟瑶有特殊的关系。
可能是苏通博在吃饭的时候,表现的过于客气了,让伞冰有了一种错觉。
这顿饭吃外之后,苏通博的同学就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因为她在实验中学。
苏通博和伞冰也是一同回到学校,在回学校的时候,伞冰质问着苏通博刚才自己臆想的事情。
苏通博听后一阵茫然,然后轻描淡语的解释了一下子,可是伞冰却是实在太寻根究底了,有些时候糊涂反而更好,难得糊涂啊!
伞冰这回是彻底的犯糊涂了,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有没有关系呢?就这么老问,没关系都被问的有关系了。
苏通博面对伞冰的无理取闹,一道上都在哄着,好不容易回到了班级。
伞冰觉着苏通博在骗他,于是自己便逃课出去上网了,就是因为这个上网,寄生灵彻底的找到了她。
伞冰在网吧上网的时候,因为心情郁闷,于是准备自己看着电影,缓解一下子,可能看完电影之后,自己会好一些。
伞冰盯着电脑屏幕,先是把QQ登陆上去,然后在开始干其他的。就在伞冰盯着电脑频幕看着网页的时候,突然弹出一个窗口,可能是因为网速太卡的原因,伞冰不断的点着鼠标,之后,电脑死机了当伞冰叫来网管的时候,网管直接了当的说了两个字,‘重启’。
然后伞冰重启了,之后又重新登录了一个QQ,打开了自己的QQ好友之后,伞冰看着一个灰色的闪动的头像,伞冰好奇的点开了对话框。伞冰定睛一看,自己还不认识,于是就拉到了黑明白里面。
刚刚把这个添加到黑名单里面之后,QQ嘀嘀的响了,然后伞冰不由自主的打开了。
看见之后,伞冰有露出微笑,看着电脑品频幕。
原来这个标是苏通博的朋友,但不是我和赵峰,而是苏通博以前的同学。
“你是伞冰吗?我是苏通博的同学。”对到写道。
伞冰看了半天也回道:“我是伞冰。”
“你跟苏通博还好吧!”
“嗯,很好。”伞冰回道。
“很好吗?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对方很显然实在怀疑的问着。
伞冰看见这个信息心里面一阵翻涌不安,想想今天下午放学吃饭时候的事情,一种强烈莫名的想法瞬间侵袭了自己原本渐渐缓和的思想,被攻击的面目全非。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伞冰慌乱的按动着键盘,将这句话发过去。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也很清楚。”
看见这个伞冰身体僵硬在那柔软舒服的沙发椅上,盯着频幕愣着,耳边都是嗡嗡的声音,苏通博真的不喜欢自己了,真的跟下午吃饭的那个人好了,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伞冰还没有到时间就从网吧离开了,他要回去找苏通博,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在这个时候电脑里面的那个QQ没有了,电脑蓝屏了,一道黑影跟着伞冰出去了,没错那个黑影就是寄生灵,因为网络中毒而产生的寄生灵,知道了这个你还敢上网聊天吗?
因果,因果,凡是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知道了这些,原来这一切都是伞冰在网吧上网的时候,没有回答完那个对话,而那个对话本身产生了生灵,因为没有结果,所以寄生灵就出现了,可是这一切却都是伞冰自己找的。
大千世界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发生,就连聊QQ都能聊出心魔来,还好不是鬼魂在说话。
差不多了解了,我看着周围的梁妡妙和老胖子,道:“这家伙,看来只有等着解铃还需系铃人人了。”
梁妡妙道:“现在怎么整啊!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道:“上课了,也不能看着不救,要不这样吧!我们用阴阳术的‘守护术’护住伞冰的真身,不要让这个寄生灵作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回班级去问问苏通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商议。”
老胖子道:“行,但是我看还得麻烦一下野仙,要不然虽然是寄生灵,可是如果有十鬼银魂来的话,估计就完蛋了。”
梁妡妙道:“没错,这回老胖子说到点子上了,对了,还得用‘蛊术’将其控制住,要不然我们找可就麻烦了。”
我抱着肩膀看着这俩个人看着这俩人,道:“不错啊,心思这么缜密了,老胖子看来你可以考军校了。”
老胖子道:“我才不考军校呢?就我这一整无组织无纪律的主儿,不得提前退伍啊!”
我道:“你那不叫提前退伍,你那叫开除。”
梁妡妙道:“行了,办正经事情吧!”
于是看着那个被寄生灵控制的伞冰,我们现在无能为力,强用阴阳术驱走的话,如果寄生灵愿意则以,若是有丝毫的反抗,伤害的还是伞冰,这样就适得其反了。
此时,我见四下无人,催动了五德环印,从思想里面提炼出‘守护术’,然后轻轻的将黑色的气晕推向伞冰,那个寄生灵看见之后,可能是有些惊吓住了,稍微有些反抗。
“你们想看着这个痴情的女孩死吗?”寄生灵虽然害怕,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强横的态度。
我一边施用‘守护术’一边说着:“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不让这个痴情的女孩真身受到其他鬼魂的侵袭,现在你在这个女孩的身体里面,他三火不旺,万一有孤魂野鬼侵入,你也会被波及,我这是在帮助你。”
寄生灵听我这么说,没有了声音,可能他知道我给了一个台阶下,自己就老实了。
这时候,老胖子则是运用了土德司卫的‘蛊术’将伞冰体内的寄生灵困住,老胖子的‘蛊术’包容性强,没有那么大的攻击性,可能效果会好一些。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道:“你不然这个女孩回去上课吗?要不再一次下课的时候,我让那个男生亲自说说。”
寄生灵道:“那就看看那个男生是否有良心了。”说着寄生灵控制着伞冰身体,缓缓地向着高中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可能是因为被寄生灵控制的缘故,伞冰的行动都有所增加了,很快就走到了教学楼的后门。
我们三个看着,也纷纷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只不过我们没有伞冰走的快,还没有走到后门上课的铃声就想起来了。
回到了班级,程洛伊好奇的看着我,道:“在天,没事情了吧!苏通博回到班级之后就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趴着。”
随着程洛伊说完,我向着苏通博的方向看去,我道:“洛伊这节课是什么课。”
程洛伊道:“生物。”
“老师是讲课还是讲练习册。”
“应该是练习册,昨天老师留了一张卷子。”程洛伊将卷子拿了出来,摆放在在桌子上。
“这节课我去跟萧潇换一节课,伞冰的事情只有苏通博自己能够解决了,本上次你对我的时候有点相似,不过还有点不一样。”我想了一下子说着。
“那他们会不会有事情啊!”程洛伊有些担心。
“处理的及时,应该没有事情,我终于能够理解老师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学的时候就处对象了。”我道。
程洛伊挑起娥眉道:“为什么?”
我道:“因为,不是每一个女生都是程洛伊。”
程洛伊看着我甜甜的笑了笑,道:“这算是这节课不在我身边的补偿吗?”
我道:“当然。”
之后我就去苏通博的位置,跟萧潇说了一下子,萧潇很愿意到我的位置,因为程洛伊学习好,而萧潇自己怎么努力成绩都只是进步一点点。
赵峰看见我坐在了自己的后边,将身子坐直,然后考到椅子上,道:“怎么,你这节课坐苏通博的同桌了呢?”
我拿着卷子趴在桌子上道:“嘿嘿,跟苏通博说点事情,赵峰能不能帮我挡着点老师的视线。”
赵峰有些理解的将身体挪了挪,道:“oK。”
这时候,我将卷子摊开扑在桌子上,拿着笔一副要认真听讲的架势,然后偏着头看看苏通博,冲着苏通博嘿嘿笑了笑。
我要是直接跟苏通博说伞冰的事情,估计苏通博肯定认为我是疯子,既然人说的话他不信,那只能借助鬼神了。
我看着卷子,我道:“菲姐,在吗(魄语)?”
说完之后,我就一直等着胡若菲的出现,这时候我看着周围,虽然我是进行的精神交流,可是我这呆呆的也怕被别人发现不正常。
看了一下子,这后边学生有几个是复读生,在学习,其他就是真的学不下去了,可是他们有一点好就是不作不闹,第二节课下课谁叫的这第三节课就连觉了。
我继续盯着卷子看,此时的生物老师已经来了。
刚好,胡若菲回声了,道:“天少(魄语)。”
“菲姐,你可来了,我有事情请你帮忙。”
“天少你说吧!是不是因为那个寄生灵的事情。”胡若菲道。
“既然菲姐知道了,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想请菲姐帮忙,看看能不能让我身旁这哥们知道这件事情,也好能够救救那个女生。”我道。
“好吧!一会儿天少,我把他整睡着了,然后我用仙骨让其做梦的时候,知道真相,到时候,他醒来的时候,就会找天少的,到时候天少只需要跟他说要怎么做就行了,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他自会醒来的。”胡若菲说完之后,我静静地看着苏通博。
我悠悠的看着卷子,然后时刻注意着现在正睡的香甜的苏通博,估计现在胡若菲正在苏通博的门里面做着手脚呢?托梦,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这在我看着的时候,苏通博动了一下子,然后擦了擦嘴,渐渐的睁开了双眼,我一看,这家伙居然睡的流哈喇子了,我无奈的摇摇头,心想你这心可是真大啊!
不会一会儿胡若菲的声音就出现在我的耳边,道:“天少好了,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魄语)。”
我疑惑的转了转眼睛,然后又盯着一道生物选择题看着,我道:“怎么了,菲姐,难道有十鬼银魂吗(魄语)?”
胡若菲道:“给这个小子托梦的时候,我发现在在这个学校里面还有一种淡淡的气,但是我实在是分别不出来,可能是我的感觉敏感了(魄语)。”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我倒是有点疑惑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阻塞我的思考细胞一样,就是想不起是什么。
我暂且放弃了,道:“是不是那个寄生灵的缘故呢(魄语)?”
胡若菲道:“不怎么太像,寄生灵我是能感觉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气和寄生灵的气不一样(魄语)。”
我转了一下笔,道:“菲姐要不这么半,你先查着你发现的是什么气,我先把我旁边的死猪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在一起找(魄语)。”
胡若菲道:“好,现在只能这样了(魄语)。”
和胡若菲刚刚说完,苏通博就醒的差不多了,这时候苏通博用手拍着自己脑袋,我估计实在想着事情,这时候冲着桌子面看了半天,然后冲着我看过来,道:“在天,诶,你怎么坐这儿了呢?”
我道:“我坐在这里,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再仔细的想一想。”
这时候苏通博继续拍了拍脑袋,表情极为难看,道:“伞冰出事了,做梦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说,你可以帮助我去救她,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救她。”
我道:“我能救她,但是你要老实的回答我,我说的问题。”
苏通博看似焦急的道:“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我道:“苏通博,你有没有背着伞冰跟其他的女生好,比如说孟瑶。”
苏通博看着我,一脸茫然,道:“孟瑶,我跟孟瑶,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孟瑶有对象,而且对象还挺猛的,我要是偷着跟孟瑶好的话,他对想知道了,我就别想好好的上学了。”
我看着苏通博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我道:“苏通博,既然你没有就好办了,那我问你,你现在喜欢伞冰吗?要认认真真的回答我。”
说着,我看了看前边生物老师,还有侧面的门,苏通博沉思了一阵子,道:“这么说吧!我一直都喜欢伞冰,虽然伞冰性格急躁,总是不给我面子,但是我还是喜欢。”
我道:“既然你喜欢伞冰,刚才你怎么跑了呢?怎么不跟伞冰说清楚呢?”
苏通博有点委屈的道:“我为什么跑,我要是不走的话,伞冰那么作,指定就得把老师校长都得整过来,到时候我倒是没啥,他一个女生这么作,老师怎么看她。”
我道:“那你为什么不把她拉走。”
苏通博差点哭出来,道:“我拉了,那得我能拉住她走算啊!他那时候在气头上,我越拉,以她的性格肯定是我坐地上都不带走的,那只有我走了。”
我道:“行,既然这样的话,一会儿看看你不能把伞冰说哭了,你把她说通了,她就算是得救了,解铃还须系铃人,靠你了。”
苏通博道:“伞冰怎么了,庞在天你到底有什么能力。”
我道:“伞冰被一种累死鬼魂的东西控制了,就跟看恶魔的艺术里面差不多。”
苏通博张着大嘴巴,道:“那些鬼片拍的都是真事啊!”
我道:“你别管那个了,下课之后,跟我走,把你的伞冰救了再说,知道不。”
终于在胡若菲的帮助下,将苏通博说通了,但是胡若菲在托梦的时候,说的发现的那个气,我一直在怀疑,可是就是想不起,气得我直想打自己的脑袋,好开一下窍。
我正想着呢?下课的铃声就想了,之后我拿起卷子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去,然后放在桌子上,挥了挥手看着苏通博,然后和苏通博出去了。
苏通博看着我道:“现在干啥去。”
我道:“干啥,去伞冰的班级把她找出来,然后你跟她说明白了,好救她呗,你忘记了啊!”
苏通博木讷的道:“哦。”
于是我们朝着伞冰的班级走去,正走到楼梯口的位置的时候,我看见了老胖子,老胖子挥着手,道:“天哥,这边。”说着老胖子还冲我眨么眼睛。
我会意之后,就跟着老胖子去了。
之后穿过后门的时候,看见了伞冰的身影,那个寄生灵居然的影子没有了,而伞冰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依旧是那么的诡异。
伞冰贴着教学楼的墙根底下走到了教学楼的西侧,西侧靠近栅栏的地方中了很多树,树的旁边是停车棚,而靠近甬道则是种满了丁香花,现在还在盛开着,可是再过半个月估计就差不多凋谢了。
这时候我们跟着伞冰来到了西侧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来了,当伞冰看见苏通博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着激动,这个眼神我见过,跟当初程洛伊是一样的,说明寄生灵还没有完全的占据着伞冰的身体。
我用胳膊搥了一下苏通博,苏通博傻傻的看着我,我道:“傻愣着啥呢?去啊!说明白了。”于是苏通博看着我,但是脚步已经向着伞冰的方向而去。
苏通博走到了伞冰的身边,我和老胖子知趣的往后面躲了躲,毕竟这是人家的私房话,我两怎么能偷听呢?
老胖子一边观察着伞冰,一边道:“天哥,你说你的那个同学能不能搞定啊!那个寄生灵会不会趁机害了他啊!”
我道:“不会的,咱们这美丽的二中周围可都是狐仙,寄生灵不敢造次的,他们的存在只是人们的抛弃,让他们有了思想,只要伞冰弥补了之后,不存在那种思想之后,寄生灵就会跟幻灵一般的消失。”
于是我和老胖子继续看着伞冰,还有那个寄生灵,只要人们的心中没有邪念,不猜忌,那些东西怎么会找到我们呢?魔由心生,心中没有魔的种子,又怎么会生长呢?
我和老胖子继续观察了一阵,那两个人居然在这学校中抱起来了,于是我挡住老胖子的眼睛,道:“少儿不宜。”
老胖子扒开我的手道:“你可拉倒吧!咱俩的那个小碟片也不是没有看,再说了我哥恩珠亲都亲了,这个还不宜了,别跟我说你没有亲天嫂。”
我看着老胖子道:“哎哟喂,你小子行了啊!张脾气了。”
老胖子傻笑,道:“没有,天哥你看。”
听见老胖子这么说,我的视线又转移到了苏通博和伞冰的身上。
只见苏通博抱着伞冰,然后亲吻这伞冰的嘴唇,看样子伞冰接受了苏通博的解释,老胖子看这样的场景不亦乐乎,还不时的发出笑声,我搥了一下子老胖子道:“好了,认真点行不,快看。”
随着我的一阵惊讶叫声,老胖子的目光再一次认真的盯着苏通博和伞冰。
随着苏通博亲吻这伞冰,伞冰的身体开始产生了变化,那个巨大黑色的影子开始慢慢的从伞冰的身体里面出来,那个就是寄生灵,他现在无法抵抗着伞冰的思想,因为苏通博的解释完全战胜了寄生灵对伞冰控制。
寄生灵慢慢的向着伞冰身体外移动,他看上去很虚弱,可能他没有力量在占据着伞冰的身体,因为伞冰没有了寄生灵所汲取的养分。
寄生灵还在不断从伞冰的身体里面出去,我道:“你再也控制不了她了,你所寄生的养分没有了(魄语)。”
逐渐出来的寄生灵那一张巨大的影子,有些虚弱的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人类真的是难以理解的生物,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这个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着寄生灵这样的话,我心理面有点酸酸的感觉,一个寄生灵居然有这样的觉悟,可是有些人呢?为了自己的即得好处而去处心积虑让自己站在别人的头上,想想真的就不如有些鬼魂所做之事光明磊落,要你命就是要你命,直截了当。
这时候老胖子道:“天哥,你说那个寄生灵是好是坏,怎么会说出这么高深的话。”
我道:“好坏只在一念之间,他没有残害伞冰之念便是好,但是他却有设计苏通博之嫌,便是坏,功过相当的时候,无外乎好与坏。”
老胖子道:“那他怎么办。”
我道:“我知道自己气数已尽,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没有人会控制一个寄生灵,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实体,也不会听从任何的命令。”
老胖子没有说话了,我们两在静静的看着,那个寄生灵最后的消失,因为伞冰的恢复,寄生灵没有了宿主,那么必然他就会消失。
苏通博和伞冰的亲吻结束,寄生灵巨大的黑影开始慢慢的变浅,开始接近空气的颜色,开始接近远处天空湛蓝的清澈。
老胖子道:“天哥那个寄生灵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我转过身子,道:“消失了,也许这就是能够让苏通博和伞冰从归于好的原因。”
这时候,伴随着寄生灵的消失,苏通博和伞冰也向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看见这个我和老胖子知趣的也往回走,我优悄悄的施用五德环印,为伞冰施加了‘守护术’毕竟他让寄生灵附身过。
没想到发生在伞冰身上的事情,竟然这么圆满的解决了,谁都没有受伤,如此的平静,平静的让我有点不适应。
回到了班级,看见了程洛伊,我的心理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之后我才明白那个叫什么,是珍惜。
我微笑着,程洛伊坐在位置上看见我进入班级也是微笑着,抬了一下头看着我,然后继续给着旁边的萧潇讲着题,我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赵峰的旁边,赵峰此时在看着,可能对于他来说,学习之外只有最重要了。
赵峰看着我,然后将电子词典合上,放在了一边,笑了笑,我看着,有些纳闷,这些高大威武的人,笑起来居然这么萌,我道:“你这是怎么了,笑的有点突然。”
赵峰道“没什么,对了,跟你说一个笑话吧!一只鸡听见自己的主人去买蘑菇,吓得赶紧收拾东西就离家出走,这时候一头猪出来跟那支鸡说:‘你跑啥啊!’鸡说道:‘主人要是买粉条我他妈看你跑不跑。’”
赵峰说完,我反应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笑出来了,我看着赵峰无奈的笑了笑,这时候萧潇已经走了,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赵峰道:“这都是在哪整来的。”
程洛伊看着我,在收拾桌子上的卷子,道:“下课的时候你匆匆忙忙的出去了,昨天那个伞冰和苏通博好了吗?”
我道:“好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可以安心上课了。”
程洛伊道:“那就好了,中午我回家的时候给你那好吃的,爸爸出差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
我道:“好啊!”
看着程洛伊,我觉着有些奇怪,程洛伊的长相我越发的觉着眼熟,不是我看程洛伊时间长了,而是真的觉着有些面熟,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我一边拿出这一节课需要的书还有练习册,我道:“程洛伊你们家是不是就那一块玉佩啊!”
这时候程洛伊回眸看了我一下子,然后拿出玉佩,道:“你是说我带着的这个玉佩吗?”
我道:“是啊!”我看着程洛伊胸前的玉佩,怎么看着这个玉佩像是一个的一部分。
程洛伊道:“这个我也不怎么太知道,爸爸给我的时候就这这样子,让我送你,可是你又给我了。要不这样吧!你中午跟我回家,问问爸爸就知道了,怎么这个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我顿顿了,道:“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觉着好奇问问,行吧!中午我就跟你回去,省一顿饭钱了,正好李准下午请假,他要去上日语课,估计中午就得去。”
程洛伊笑了笑,道:“你要是想省钱的话,那你可以从今以后天天去我家吃饭。”
我道:“那可不行,那我不是成了小白脸了吗?不干,今天是特殊情况,做人还得自食其力,我要是那样子的话,你爸会看上我,你会看上我吗?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不是真正的我了。”
程洛伊看着欣慰的笑了笑,就在我和程洛伊说话之时,胡若菲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天少,你还记得那股气吗(魄语)?”
胡若菲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道:“菲姐,怎么,有线索了吗(魄语)?”
胡若菲道:“那个气在你的一个朋友身上(魄语)。”
听完我就愣了。
听完之后,我足足愣了能有三十秒中,我的朋友,瞬间脑子里面闪出我所有朋友的名字,程洛伊,李准,老胖子,梁妡妙,董璇璇。
这些人中,老胖子和梁妡妙是不可能,都是阴阳家。而李准每天我都能看见,虽然他有时候学日语,但是我没有发现。至于程洛伊,我俩几乎是天天都在一起,另外程洛伊身上还有被我施用的玉佩,就算是在厉害的鬼,我也能够发觉。
最有嫌疑的就是董璇璇了,董璇璇之前被十鬼银魂夺去了一魄,回魂之后就变得有点不正常。知道不正常,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出问题,直到胡若菲说有一股气之后,我才真正的怀疑董璇璇那里出现问题了。
想到这里,我对着胡若菲说着:“菲姐,现在能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气,什么鬼魂这么厉害,有梁妡妙这个阴阳家在身边都没有发现?(魄语)。”
胡若菲道:“晦气(魄语)。”
世间分六气:阴气,阳气,天气,地气,明气,晦气。而晦气分两种,一个是对人,一个是对地方。俩种均是因为浊气过剩,造成福气减少,难以消散。
倘若不及时化解,势必会进入身体的各个经脉,耗竭人体气血增长,健康下降,坏事练练,这种晦气一般会长达二十,三十年之久。
而对于董璇璇的情况,看似没有影响什么,只是不理世事,除了学习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看来真的有点问题。
我道:“菲姐,那你帮我时刻盯着点,看来这是有点棘手,想办法我们得看看了(魄语)。”
胡若菲道:“天少,你放心吧!我已经用仙骨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是不会坚持多长时间的,天少你要抓紧时间(魄语)。”
我道:“知道,她是我朋友,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魄语)。”
说着,胡若菲消失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去帮我看着董璇璇了,我转过头看了看程洛伊,这时候程洛伊也在看着我,脸色有点不好,看着我道:“在天,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程洛伊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是否要跟他讲,董璇璇也是程洛伊的朋友,而且还是那么要好,真的不知道程洛伊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微笑着,想了想道:“没事的,会处理好的,我们安心上课吧!”
这是第四节课,下课我们就放学了,照例我和程洛伊回到了她的家里,到了程洛伊的家里之后,果真程洛伊的爸爸也在家里,而且还围着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应该是在做饭,看着我们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发起了幸福的笑容,很满足这一刻所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一次我救过程奶奶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程爸爸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而且对于我和程洛伊处对象也是讳莫如深的。
我们两进屋之后,程爸爸端出饭和菜,看着我俩道:“放学了啊!在天你终于来了啊!多长时间都没看见了,这家伙又长个了啊!好不错,来,去洗洗手,快进准备吃饭,闺女去叫一声奶奶。”
我看着,感觉特别的温馨,而程洛伊脸上是灿烂的幸福,去了程奶奶的房间叫被胡德帝附身的程奶奶。
很快我们都坐下了,而程爸爸则是脱下围裙也来到了饭桌旁,我们都没有动筷子,这毕竟是礼貌的问题。
这时候,程爸爸道:“吃吧!看看我的手艺,好长时间没有下厨了,有点生疏,在天你吃着别介意啊!”
我笑着道:“我家都是我妈妈做饭,我爸爸至今连菜板子都没有摸过呢?相比之下叔叔是大厨了。”
程爸爸道:“这孩子,看看手艺如何。”
于是我夹了一筷子的菜,吃在了嘴里之后,真的吃起来口感味道还不错。
程洛伊看着我道:“怎么样爸爸做菜好吃吧,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吃着了,要不是你来的话,爸爸还不一定真的下厨呢?”
我一听一愣,怎么我感觉这是个阴谋呢?正当我想着的时候,程爸爸说了一句话差一点没有让我喷饭。
程爸爸道:“在天,其实叔叔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的,叔叔知道你在学校的成绩,以后考大学什么的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听洛伊说,可能大学的事情,只是看你选哪一个了,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看着程爸爸,有看了一眼程洛伊,程洛伊也是看着程爸爸,我道:“叔叔,您说吧!”
程爸爸道:“在天,你考上大学之后,叔叔会资助你。”我刚刚往里面咽一口饭,差一点噎到,这时候程洛伊给我到了一杯可乐。
程爸爸看着我的状态,立刻又道:“叔叔资助你也不是无常的,而是有条件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叔叔有这么一个公司,事情很繁忙,以后肯定是要留给洛伊的,可是他一个女孩子,总说是有一些不足,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帮助她,对于资助你,你全且可以当作是定向培养,无论你学习什么专业,你看可以吗?”
我这么一听,看来是想让我帮助程洛伊,程爸爸这么做,是对一个人的全完新人,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呢?我道:“叔叔,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会照顾程洛伊,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会说半个不字的,至于您的资助,我真的不能接受,因为我可以自己负担起自己的上学费用,在这我谢谢叔叔。”
程洛伊看着我,可能知道我的心理面有些不舒服,然后说道:“在天,你别多想,爸爸……”
没说完,我就道:“洛伊,我知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经历一些东西,要不然我始终都不知道生活的磨难,以后我们真正遇到磨难的时候,我们会措手不及。”
程爸爸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笑,程洛伊看着程爸爸,道:“爸爸。”
这时候程爸爸道:“好,好,好,看来洛伊的眼光不错,在天有志气,那么我也不勉强,不过对你的资助金我会保留,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叔叔。”
我看着程爸爸,道:“什么事情啊!”
程洛伊也是看着程爸爸,道:“爸爸,什么事情?”
程爸爸,夹了一口菜,道:“等你们大学毕业之后,你们就结婚吧!也不耽误你们考验,这事情你们要答应我。”
听完,我刚吃进嘴里的饭,这回是真的噎住了。
看见我如此,程洛伊忙上给我拿水,然后拍着我的后背,看着程爸爸道:“爸爸,你说什么呢?”
程爸爸道:“这是好事啊!你看现在你就这么紧张在天,早晚的事情,早定下,我害怕失去在天这么好的女婿呢?”
我一直在咳嗽着,程洛伊一边拍着我,一边对着自己的奶奶道:“奶奶,你看看爸爸说什么呢?”
这时候被胡德帝附身的程奶奶道:“你爸爸,说的没错啊!在天这孩子人好,那都好,他做我的孙女婿,我第一个赞成。”说着一个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第一次碰见这么奇葩的爸爸,奶奶奇葩是因为里面是狐仙,就喜欢寻人开心,可是真的就没看见哪个父亲思想这么放得开,难道有钱人家的父母都这么开明吗?也没有啊!电视剧里面演的大家族严着呢?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被我的父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在程洛伊的帮忙下,我终于好点了,我看着程爸爸道:“叔叔,这事你真的这么定了啊!”
程爸爸道:“那还有假啊!你现在不就和程洛伊处对象呢吗?以后结婚也是早晚的事情,大学毕业之后你们就结婚也正常不是嘛,怎么你还有不乐意的意思。”
我看看程洛伊道:“没有,只是您刚才说的有点突然,再说了,这是以后还得跟我爸爸妈妈说说呢,要不然他们也突然。”
程爸爸笑着说道:“也是,得让他们知道,我这未来的亲家我也是很看好的,对了你父母怎么样。”
我知道没什么隐瞒的,我直接说道:“我爸还是每天开出租车,妈妈养猪在家供我上学,稍微有点饥荒,不过快还完了。”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这事也说了呢?
但是我看见程爸爸并没有什么排斥的表情,然后程爸爸说:“自食其力,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好,好。”
就这样,我们吃完了午饭,充满着戏剧性。
吃完饭之后,我本想着去厨房帮忙收拾碗筷的,这时候被程爸爸叫住了,程爸爸还说,这种事情除非你愿意当厨师,要不然男人不要下厨房,这是女人做的事情。我一想这是标准富人的想法啊!可惜我哪里是什么富人。
看见程爸爸,我突然那又想起一件事情,但是我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我道:“叔叔,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程爸爸坐在客厅,看着报纸,道:“收吧!言无不尽。”
这时候我走到程爸爸的身边,坐在程爸爸的对面,道:“叔叔,您让洛伊给我的玉佩,我看那个玉佩好像应该是一对才对吧!”
我一说这个,程爸爸原本看报纸移动的眼睛,突然怔住了,似乎我说的内容触及到了程爸爸敏感的神经,此时我有些忐忑,我怕我的问话,惹到程爸爸不开心,到时候我就麻烦了。
但是我想得恰恰没有发生,这时候怔住的程爸爸继续看着报纸,道:“是的,那块玉佩是一对的,是洛伊母亲的家传之物,一个是上边雕刻着貔貅,一个上面雕刻着麒麟,均是祥瑞之一,但是,但是……”
说着程爸爸有些语塞,我看着道:“叔叔……”
这时候程爸爸摆了摆手,道:“没事的,其实有一件事情呢?洛伊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在我心理面压了很多年,知道叔叔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
程爸爸道:“那是因为,你跟洛伊的妈妈性格很像,善良,乐于助人。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叔叔曾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看见你就特别的亲切。”
此话一出,听见厨房里面当啷的一声,好像什么掉地下一般,这时候程洛伊走了出来,怔怔的看着我和程爸爸这里,轻声的道:“爸爸……”
程爸爸摆了摆手,程洛伊擦了擦手,向着我们这方向走来,这时候程爸爸道:“洛伊你这么大了,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道了。”
这时候我和程洛伊看着程爸爸,程爸爸继续说道:“其实这个玉佩的另一个在程洛伊的哥哥手里面,只是他的哥哥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上大二了。”
程爸爸这么说着,我的思绪瞬间在搜索,向着之前自己怀疑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元萧手中的那个玉佩。
经程爸爸说,我们才知道原来洛伊还有一个哥哥,叫做程洛方,估计这也是程洛伊第一次知道,从她的表情上看就知道大概。二人的名字取自诗经,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程洛方在出生后的第二年的时候,程洛方的母亲就怀上了程洛伊,那时候程爸爸的生意远没有现在的风生水起,稳定,还处于上升爬坡的阶段,对什么都有所忽略,就是这个忽略,酿成了现在程爸爸心中挥之不去的伤痛。
程洛伊的妈妈在医院生洛伊的时候,结果难产,只能保存一人,这时候程爸爸还不在身边,程妈妈于是自己做了决定,保住程洛伊,当程妈妈去世的那一刻,程爸爸知道的那一刻,犹如狂风暴雨来袭一般,将这个在商场如坚毅的男人彻底的击倒了,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自己刚刚不久两岁的儿子,在生程洛伊的那一天,被自己家里的保姆拐走了,程奶奶当时也因此住进了医院。
那一段日子对于程家来说,是暗无天日,妻子离世,母亲住院,儿子被拐,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这个坚强的男人瞬间倒下了,而当看到这个刚出世的女儿的时候,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虽然还没有睁开眼睛,但却是带着笑容。
看到这一刻,程爸爸内心升起了希望,而当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对自己说了一番话之后,程爸爸有燃起了力量,他迅速从悲伤中走出来,力挽狂澜,让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刘在医院照顾刚出生的女儿和母亲,而自己则是再一次返回商场,终于一年的时间,让自己的事业得到稳固,而对于那个拐走自己儿子的保姆,程爸爸也是没有放松,除了报警让警察寻找之外,自己也动用关系全力寻找,可是依旧没有找到,这成为了他一直挥之不去的痛。
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是也没有放弃寻找,就算是孩子死了也要考到尸体,至今还在寻找。而另一块玉佩也在程洛方的身上,听到这里我有些震惊了,那个元萧的玉佩怎么会如此巧合,而且他也是被那个曹寅所捡到的,难道?
听见程爸爸讲到这里,然后我自己又细细的思考一阵,惊出我一阵冷汗,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就是有没有可能元萧就是程爸爸的儿子,是程洛伊的哥哥呢?
看见我冷汗直冒,程洛伊听着已经是泪流满面,晶莹剔透的泪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看着我如此心疼,但是看见我冷汗直冒,程洛伊哽咽的道:“在天,你怎么了,怎么出汗了。”
这时候我将思绪收回来,道:“叔叔,洛伊的哥哥,在丢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征呢?”
听见我这么问,程爸爸惊讶地看着我,而程洛伊也是惊讶的看着我。估计此时我这样说,他们必定是想到我会不会是那个丢失多年的儿子或者是哥哥了。
程爸爸道:“你……”
我道:“有些事情我还不确定,就是除了那个玉佩,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
程爸爸不再是惊讶,而是变成了笃定,顿时握住我的手,道:“被拐走的时候,洛方的脊椎骨有胎记,很奇怪,那个胎记看上去是那样的让人惊魂未定。”
程爸爸说完之后,我彻底是惊魂未定了,因为听梁妡妙说,元萧的脊椎骨也有胎记,不可能那么恰合,两个人天生脊椎骨有胎记的,难道这是天意吗?
程爸爸看着我的表情,声音有些沙哑,道:“在天,难道,难道……”
这时候程洛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看着这对妇女,一定是认为我就是了,这时候立刻解释,要不然再不说就说不清楚了,我道:“叔叔,洛伊,可能我知道你们的儿子在哪里了。”
听我说出这话来,程洛伊顿时放松了,因为我不是他的哥哥,我们会成为夫妻,如果我是他的哥哥的话,那么就是兄妹了,就跟不知道内情之前的段誉一样。
听我说出这话,程爸爸顿时眼睛放光,似乎是看到了希望,就像股市本来是暴跌,一夜之间又疯涨一般。
程爸爸道:“在天,你真的知道吗?你真的知道吗?”
我道:“叔叔,我并不能确定,但是我知道的那个人确实是都符合你所说的,有和洛伊一样的玉佩,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脊椎骨也有一块胎记。”
听见我这么说,程爸爸眼眶泛着泪花,手轻轻的松开之后,报纸悄然的落地,然后瘫靠在沙发上,仰头凝视,久久不曾移动,顿时泪花从眼眶而出,留在在岁月打磨过的皮肤上,多少有些让人看着揪心。
这时候程洛伊看着自己的爸爸如此表情,轻声轻语的道:“爸爸,爸爸,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而且妈妈的死居然是因为我,爸爸,爸爸,把哥哥找回来吧!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把哥哥找回来吧!希望妈妈在天有灵,可以安心。”
这时候程爸爸恢复了平静,眼神中充满着干练,道:“在天,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五常什么地方。”
我道:“那个人洛伊也知道,而且还见过面的,他现在不在五常,他在上大学,今年大二,在北京,中国政法大学。”
我说完,程洛伊脸色僵住了,久久不能凝视,程爸爸看着自己女儿这样的变化,看着程洛伊道:“闺女,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唬爸爸。”
程洛伊恢复了,道:“爸爸,我见过他,我见过他,但是我不曾知道那个人竟然是我的哥哥。”
程爸爸看着程洛伊,道:“闺女,你真见过他吗?”
程洛伊道:“是的,他是我好朋友的师兄,他现在叫做元萧。”
程爸爸重复着这个充满希望的名字道:“元萧,元萧。”
我道:“是的,他现在叫做元萧,他是被我们的同学的师父捡到的,因为那一天是元宵节,所以就叫他元萧了。”
知道了这个程爸爸十分的激动,眼眶中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一般的流出来,但是程爸爸依然保持这那一份泰然自若。
程爸爸抓住我的手,道:“在天,你真的是我们程家的救星,显示救了洛伊的奶奶,现在又帮助我们有了洛方的消息,看来这是洛伊妈妈的安排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程家的女婿,不管有什么变故,你都是程家的女婿。我的儿子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哈。”
说着程爸爸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是高兴的笑声,失散了这么多年,最后有了希望的那一份喜悦油然而生。
而程洛伊此时,并不在乎自己的父亲在身边,一下子就把我保住了,深深的吻了我的唇,我的连瞬间就红了,我都感觉了一定的热度,在热一点我都觉着要着了。
而程爸爸则是沉浸在喜悦中,似乎没有看到我和程洛伊的这一举动,这时候我看着在门口看着的胡德帝,我使了一个颜色,这时候胡德帝走出来。因为胡德帝对于程洛伊奶奶的消息都是程洛伊跟我说的,所以对于程洛方当然是不知道,但是现在都不能让他有什么差错,还好胡德帝机灵。
看见自己的母亲出来了,程爸爸十分的高兴,一下子保住了自己的母亲,道:“娘,洛方有消息了,有消息了,是在天,是在天,他真的是我们家的贵人,娘,这个孙女婿你要吗?”
胡德帝见此进入了程洛伊奶奶的角色,道:“高兴,终于有消息了,多少年了,终于有消息了,在天这孩子一开始我就稀罕,好孩子。”
看着一家人这么高兴,我的心理面也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可不是我攀高枝的缘故。
很快这中午时间就过去了,有了这样的消息,我想很快程爸爸就会有所行动的。至于程爸爸最后怎么去认亲,我就不知道了。
下午我和程洛伊一起去上学,下第一节课的时候,我和程洛伊一起去小尖子班找梁妡妙,因为我俩都有事情,程洛伊肯定是想具体知道自己哥哥的事情,而且我则是想要跟梁妡妙商量董璇璇的事情,毕竟相比之下,董璇璇的事情显然是一个悲剧。
那一天的中午跟程洛伊确定了以后我们的关系之后,程洛伊对我更加的依恋,可能是我帮助他们家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的缘故。
有了这份依恋,我就更得珍惜程洛伊,程洛伊也就更加的理解我,而对我说的最多则是要我注意安全。
那一天的第二节下课,因为有课间*的缘故,第二节课下课时间稍微长十分钟,我和程洛伊十分一致的都要出去,而且都是找一个人。
程洛伊看了一下我,我道:“在天,你要找妡妙去吗?”
我道:“是啊,有点生物工程的事情,我搞跟他说一下,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看似的那么平和。”
程洛伊没有因为我去找梁妡妙而心里有什么不舒服,自从那一次幻灵出现之后,程洛伊真的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可能这有这样的女人男人才会喜欢,因为她们知书达理,从不胡搅蛮缠。
铃声过后,同学们纷纷的都出去了,我和程洛伊说完之后也一同出去了,来到小尖子班的门口,这时候小尖子班的门口络绎不绝的有好多人,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这时候我稍微开了一下门,跟靠近门口的那个哥们说了一声,找梁妡妙之后,不一会儿就听见,那个哥们喊了一嗓子:“梁妡妙有人找。”
稍微等了一会儿,那个哥们说道:“等一下吧,一会儿就出来了。”
这时候我和程洛伊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随着一阵开门声,梁妡妙真的就出现了,还好这小妞子没有出去上厕所,要不然我们就白跑了。
梁妡妙出来看见我和程洛伊一起过来找她,不免有些惊讶之色。
我看着梁妡妙道:“怎么一天不见就不认识了啊!”
梁妡妙挽住程洛伊的胳膊道:“不认识不行啊!洛伊你也不好好管管,说话这么冲,知道你学习好,下回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冲啊!”
我回道:“哪有你们这比一个班级的学习好啊!学校大榜前三十的都在你们班级,厉害啊!”
梁妡妙一听我这么说,立马撇撇嘴道:“拉到吧!前三十的不还缺你俩吗?真不知道程洛伊图啥,你都进小尖子班了,就是不来,非得跟着货在一个班级。”梁妡妙说着,旁边有唠嗑的学生看了我们一眼。
这时候程洛伊道:“我图啥,我图庞在天呗,嘻嘻。”说着程洛伊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梁妡妙也笑了一下子,道:“瞅你那点出息吧!对了你俩这是一起来的,有啥事情吗?”
这时候我道:“我来是找你说董璇璇的事情,程洛伊不知道,一会儿跟你说。(魄语)”
梁妡妙听着看了我一下,马上对着程洛伊笑脸,这时候程洛伊道:“我来,是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跟你分享的。”
梁妡妙惊诧的看着程洛伊道:“什么事情啊!你这么高兴。”
程洛伊将嘴巴贴近梁妡妙的耳朵,小声的说着,我没有听见,但是我猜也能猜出来了,无非就是昨天程爸爸跟我俩说的,让我和程洛伊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的事情,真不知道为什么程洛伊这事情也和梁妡妙说。
梁妡妙听着之后,没有马上的为程洛伊高兴,虽然只是短暂的愣神,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然后梁妡妙眼睛稍微瞪了瞪我,立马笑着跟程洛伊说:“真的啊!你爸爸真的这么说,太牛了,这你俩高中都没毕业呢?就想到大学毕业的事情了,真是高瞻远瞩啊!”
程洛伊道:“我觉得我爸真的跟其他父亲想的不一样,这是肯定是定下来了的。”
然后梁妡妙好像是故意错开话题一般,道:“对了,你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跟我有关吗?”
程洛伊欣然的看着梁妡妙道:“妡妙,你怎么知道的呢?真的和你有关。”
梁妡妙道:“不是吧!”
我看着道:“是的,真的跟你有关。”
梁妡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程洛伊一眼,道:“啥事?”
程洛伊道:“我想知道有关你的师兄,元萧的事情。”
梁妡妙疑惑的看着程洛伊,又看了看我道:“我师兄,元萧,他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一句话,差一点让梁妡妙脚一软,滑倒。
我道:“你的师兄,元萧,很有可能就是洛伊的亲哥哥。”
说完,梁妡妙身子晃了一下,还好有程洛伊扶着,要不然估计都倒了。
我又继续道:“惊讶吧!不可思议吧!匪夷所思吧!”
梁妡妙尽量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正了正身子,道:“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明白。”
程洛伊道:“在天说,你的师兄,元萧,有可能是我的亲哥哥。”然后程洛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梁妡妙,梁妡妙也同样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程洛伊,并且目光中充满着问号。
我用手搥了一下梁妡妙,道:“傻愣着啥呢?我两的意思是元萧可能是就是程洛伊小时候被拐走之后,失散多年的亲哥哥,程洛方。”
梁妡妙道:“这怎么可能呢?我师兄,跟洛伊,亲兄妹,不是吧!这也太扯了吧!”
我道:“一开始我都是怀疑,但是最后我还真的就找到了两个样证据,要不是昨天听洛伊的爸爸亲口说,我都觉着自己的怀疑是不是对的。”
梁妡妙道:“啥证据。”
我道:“元萧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麒麟,就是上一次对付黑寡妇的时候,元萧拿着那东西削她那个。”
梁妡妙转了一下眼睛,道:“是有啊!而且那块玉佩还被师父施加了阴阳术,而且上边却是一个麒麟。”说话的时候,梁妡妙往后的时候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是怕其他的学生听见这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这时候程洛伊拿出自己的那一块玉佩,道:“你看,我这个是貔貅,两个玉佩本就是一对的。”
我点头看着梁妡妙,然后我道:“还有就是上一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说元萧背后脊椎骨有胎记,洛伊的那个哥哥身上也有,不可能天底下有这巧的两个人脊椎骨都有胎记的吧!”
程洛伊看着梁妡妙,道:“是的,爸爸说的。”
听到这个,梁妡妙有些紊乱一般,道:“这是真的吗?”说完之后,我看见梁妡妙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我道:“是真的,怎么了。”
“难怪呢?师兄经常做一个梦。”梁妡妙若有所思的说着。
一听这,我看着梁妡妙道:“元萧经常做什么梦啊!”
“师兄在小的时候,经常做梦,记得有一次师兄跟我说,他梦见一个看不清楚的脸的人,抱着他一直跑,然后后边有人一直追着他们,等到一个院子的时候,那个看不清楚脸的人将师兄放下了,而后边追着的那个人不见了,之后就出现了师父的身影。”梁妡妙说着。
“元萧每一次都会做这样的梦吗?”我问道。
“师兄每一次都会做这样的梦,小时候每一次看见他都是浑身大汗淋漓,然后师父就给师兄喝陈皮水。”梁妡妙温馨的回忆着。
“看来,元萧是在梦里面回忆着曾经发生的事情,那个看不清楚的人脸可能就是跑走他的保姆,或者是人贩子,而后边追的那个人可能就是他的爸爸,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我分析着说。
程洛伊听着原本是有些伤感,但是自制力强的程洛伊,瞬间好了,道:“现在没事了,只要一切对得上,哥哥就能回到我们的身边,到时候,妡妙我们就不只是朋友了。”
我道:“希望,叔叔可以做的很好,这里面最着急的应该就是他了。”
程洛伊道:“是啊!”
这时候梁妡妙道:“行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俩怎么表现的这么悲伤呢?高兴点吧!说不上下一次师兄会来之后,就认识你这个妹妹,还有你这个妹夫呢?”说着梁妡妙看着程洛伊,然后一脸酸溜溜的看着我。
程洛伊欣然的笑着,我则是白了梁妡妙一眼,道:“是啊!我都成妹夫了。希望真的是,不要让任何人失望了。”
程洛伊说完之后,我这时候想起来找梁妡妙的目的,我看着梁妡妙道:“我也有两件事情跟你说(魄语)。”这时候程洛伊依然在和梁妡妙说着话。
梁妡妙道:“说吧!用魄语一看就知道见不得你们家妡妙,人家都这么对你了,你对人家好好的,不要朝秦暮楚。”我白了一眼梁妡妙。
“说什么玩意呢?我看你是吧!行了跟你说正事了,第一,那个伞冰的寄生灵消失了。”我用魄语说着,突然被梁妡妙抢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行了说第二个正事吧!”梁妡妙道。
“听好了,董璇璇的事情知道原因了。”说完正在和程洛伊唠的热火的梁妡妙突然看着我,但是瞬间又看着其他的方向了,估计是怕程洛伊误会。
梁妡妙道:“真的(魄语)?”
我道:“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吗(魄语)?”
“怎么回事到底?”
“董璇璇体内有一股晦气,具体原因还不知道,我猜测跟那一次董璇璇的一魄被夺去有关系,我们没有时间去查,我让胡若菲查了,应该今天就知道了。”我道。
“今天你说的,就这事靠点谱。”
“嘿,你这小妞子,对了你会班级的时候,也看着点董璇璇,仔细点看着是那里不对劲,我们都不想董璇璇有什么事情,但是我们都得做好准备,因为鬼魂跟疾病一样,不受我们控制。”我严肃的说着。
“知道”,看着我有些严肃,不在那么懒散了,梁妡妙道:“行了,你还来劲了,我知道该怎么去做,我住在董璇璇家里,我能看见她的妈妈上心吗(魄语)?”
我道:“那就好(魄语)。”
这时候程洛伊说着:“行了,快要上课了,我俩回班级了。”
梁妡妙道:“好吧!”梁妡妙刚刚说完之后,在我的身后走过一个身影,我看着程洛伊用眼睛看着,这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子,原来是梁妡妙的班主任。
之后,我和程洛伊就回班级了,走的时候听见那个王老师说:“妡妙,他俩是你原来同学吗?”
梁妡妙道:“是。”
王老师道:“唉,可惜了,本来是我们班级的,万恶的裙带关系啊!”
听完之后,我差一点笑出来,没想到这老师也对这种关系户进小尖子班的学生厌恶,估计这些关系户在他的班级一根压力喜马拉雅山大吧!因为这个王老师真的是一个很正直的老师。
一天的课程十分紧凑,比艺人明星赶通告都要忙,卷子一张一张的做,练习册做完一本来下一本,老师的口号一个塞一个,我们真的要疯了,这样的高中要折磨多少代的学生啊!
一天的折磨,终于在晚上上自习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休息的曙光,毕竟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能够远离卷子,远离老师在耳边的叽叽喳喳。
一天的时间里面我都在等着胡若菲关于董璇璇的消息,但是胡若菲一直没有出现,估计是没有什么结果,我一直在等着,现在的我有多少能力都被着学校束缚了手脚,就跟大师兄压在五行山一般。
晚自习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老胖子突然来到我们班级的门口,我们班级看见门口的一个女生,我毕业了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喊了一嗓子:“庞在天,有人找。”
听见之后,我就出去了,我还以为是梁妡妙,没想到竟然是老胖子,看见老胖子有些着急忙慌,我急忙道:“怎么,你这是,你碰见张超在后面追你是怎么的啊!”
老胖子呼哧带着喘的道:“比张超追我还严重呢?”
我一听,拉着老胖子往出走,小声的说着:“怎么了,是不是又有那玩意了。”
老胖子道:“我也被整的不知道是不是了。”
我听着着急,道:“到底是啥啊!”
老胖子道:“自己看你就知道,那个人是你的同学,好像叫做董璇璇,对,我记着叫董璇璇。”
一听是董璇璇,而且还挺严重,我真的慌了手脚,道:“在哪呢?”
老胖子道:“走,我带你去。”
于是我和老胖子赶去那个地方,我俩正走着的时候,在教学楼的后门拐弯处的花池里面,站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似一条狐狸,然后慢慢的化成了人形,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直狐仙,这时候那个狐仙向着我飘来。
我看着道:“你可是胡若菲参事的子弟(魄语)。”
那个狐仙道:“您是天少,我正是胡参事的子弟,胡八一(魄语)。”
这时候老胖子笑了笑道:“我去,鬼吹灯啊(魄语)!”
我瞪了老胖子一眼,老胖子收声,我道:“你再次有何事(魄语)。”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那个胡八一道:“天少的那个朋友现在在那边的教学楼后边,看似有些不正常(魄语)。”于是胡八一用手指着初中的初中和高中之间的位置。
说着,我立刻撒腿就碰了过去,到了那里之后,我惊呆了。那个身影真的是董璇璇,而她此时做的事情,是她从来不会做的,她在涂鸦,而且是在半空中,我不知道其他学生有没有看到,因为此时还没有学生从这里经过,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看见高中教学楼的侧面画着一个巨大的涂鸦,内容是一个圆圈,里面写着一个字,接着微暗的路灯,我看着,那个圆圈里面是一个‘捕’字。
看着那个巨大的‘捕’字,我有点惊呆了,董璇璇不是被晦气缠身吗?怎么会突然如此,画着这么一个东西是为了什么。
随着董璇璇的下落,她的左后一笔也写完了,但是董璇璇的手上没有笔或者是刷子。
我担心的跑了过去,当那个涂鸦花完的时候,董璇璇正欲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在我身边的那个胡八一,及时施用了仙骨,才没让董璇璇直接着陆,要不让从将近三米的地方摔下来,也不好受啊!黄家驹不就是从三米的舞台上掉下来的吗?之后一代偶像陨落星辰。
当我们走到董璇璇身边的时候,看见董璇璇的双手全是血,红彤彤的手都肿了,我惊呆的看着墙上的涂鸦,难道刚才董璇璇是用自己的血在墙上涂写吗?
这时候,我瞬间右手催动了仙骨,仅仅的我在董璇璇的双手上,在这么流血下去,就真的完了。
此时董璇璇已经昏厥了,我迅速又催动了五德环印,施用了‘守护术’护住董璇璇,又施用了‘蛊术’,就算真的有什么玩意控制着董璇璇,我也要让他插翅难飞。
看着董璇璇昏迷,若还呆在这里铁定是不行了,现在没有人经过,万一有人经过就不好了,于是我对身边的胡八一道:“八一大哥,你看你能不能去通知一个人过来。”
胡八一听见我在叫他,乐颠的飘过来,道:“天少,您是说要去通知那个叫做梁妡妙的阴阳家吗?”
我道:“对。”
“好的,我现在就去。”说着,胡八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时候老胖子在我身边道:“天少,现在怎么办。”
我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真有一种警察抓小偷的感觉,道:“老胖子现在我们需要韩宝山,刚才控制董璇璇的东西,我估计肯定是没有走远,既然他来了,我们就不能让他轻易的走。”
老胖子道:“现在我用‘蛊术’将整个校园封起来。”
我道:“不行,你忘记上次了,你和梁妡妙两人合力才勉强将校园封起来,你歇了多长时间,你这次再使的话,万一那东西来了,御敌怎么办,不能整。”
老胖子道:“那怎么办。”
正在我想的时候,隐约我听见一个声音:“天少,楼顶(魄语)。”
老胖子肯定也是听见了,要不然不能一撇嘴,滑稽的看着我。
这时候我俩均是看着高中教学楼楼顶的位置,在灯光的映衬下,隐约看见两股气,一个是煞气,一个是白色的妖气,而那个妖气正是胡若菲。
此时胡若菲正在面对着那个煞气,使用自己的仙骨,左右夹击。
而那个煞气则是瞬间移动,比燕子李三还要灵活。
两股气在楼顶之上你来我往,胡若菲攻势有所保留,而那个煞气则是没有进攻的意思,一味的躲避,比没有展开强有力的攻势,好像是在试探着。
身边的老胖子道:“韩叔,你在吗?”
随着老胖子说完,突然周围空气嘭的一下子,凭空多了一个中年人,那个人便是韩宝山。
韩宝山看见我们俩道:“天少,韩少,放心吧,我来的时候就布置好了,周围的人看不出来我们这里的情况。”
对于韩宝山的办事效率,我一直在见证,难怪韩宝山可以在众耗子中突出重围,成为大热门,六进殿太尉的候选人,真的就是勤能补拙。
老胖子听完韩宝山已经布置好了战斗的会场,跃跃欲试的道:“阴阳术里面怎么没有能飞的招数呢,要不然是不是我们现在跟郭靖似的,嗖的一个上天梯就上到了四楼楼顶,干他丫的。”
我道:“啥东西都不是万能的,能飞也得能摆脱地心引力啊!牛顿可不是白混的。”
老胖子道:“牛顿晚年不也是研究神学吗?估计他也想探索我们的生物工程学啊!”
我道:“人家那是人为现在科学没有什么突破了,好了现在我们专心点自己的事情吧!”
我和老胖子正说着呢?远处我就看见梁妡妙风风火火的就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胡八一。
梁妡妙来到,神色慌张的看着董璇璇躺在地方,确切的说是躺在我的腿上,因为此时我正半蹲着扶着董璇璇。
看见梁妡妙我不知道怎么的一阵埋怨,道:“大姐,你是怎么搞的,董璇璇跟您一个班级,你都能看丢了,有煞气你不知道啊!”
梁妡妙瞪了我一眼,我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依然是一副大义凛然的看着,梁妡妙道:“我想啊!董璇璇下课突然说自己要上厕所,我哪知道会有这事。”
我有点气急败坏的道:“靠,上厕所,你就不会跟着点,这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知道吗?”
梁妡妙此时流出了眼泪,我知道这是自责,有点哽咽的道:“你以为我想啊!我不知道她是我们的朋友吗?”
此时梁妡妙将董璇璇扶起来,董璇璇现在没有了知觉,瘫软的靠在梁妡妙的身上,我道:“现在这样吧!八一大哥,现在学校附近有没有跟你不一样的狐仙,看看能不能上董璇璇的身,之后你们把她送回家,妡妙,刚才我有些激动,不过我们现在要对付上面的那个煞气,这里只有你能够远距离攻击,成吗?你们看。”
老胖子道:“行,就按天哥说的办吧!估计又得翘课了。”
梁妡妙失去那自责的泪水,道:“好,不过,一定要注意董璇璇的安全。”
我对着胡八一道:“八一大哥,麻烦你了,你到了那里,叫黄三太爷,他应该知道怎么去做的。”
胡八一道:“天少,你放心好了,指定不会办吐噜扣的。”
说着,胡八一狐狸叫了一下子,瞬间一个面容清秀的胡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难怪古代的书生会被狐狸精迷糊,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他们真的是各个堪比天仙啊!
出来之后,胡八一在那个容貌清秀的胡仙耳边低语一阵之后,那个胡仙瞬间就进入了董璇璇的身体里面,之后靠在梁妡妙身上的董璇璇瞬间就起来了,因为有‘守护术’的缘故,胡仙上董璇璇的身,不会造成影响。
之后,我拿出常鸿日给我的那一块他蜕皮之后留下的东西,我在右手上,微微的催动了仙骨之后,一道黑气划破夜空,向着那个煞气使出两道黑色的仙骨。
常鸿日被我用他给我的信物找过来,这个常鸿日果然是一个好战分子,一有仗大真的就是手痒痒,还好重常鸿日没有什么野心,只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跟某某人的话,指不定回事什么样呢?
常鸿日来此帮忙,那个煞气没有在之前那么嚣张了,可能常鸿日的进攻比胡若菲要阴狠迅猛,使得那个煞气不得不做出战术调整。
此时,胡若菲看着常鸿日到来,并没有退回来,而是只见剑指一道仙骨,轰然向着煞气而去。
常鸿日见此笑了笑,之后,自己在空中一阵飘逸的舞动,像是一道龙卷风一般,伴随着仙骨在交叉的旋转,旋转一阵之后,瞬间向着煞气围去,同时也将胡若菲发出的两道剑指仙骨裹挟在自己的漩涡之中。
看着这个我有点茫然了,这常鸿日是要干什么,胡若菲的仙骨,他都能吸收了,这家伙的实力得多少战斗力啊!
常鸿日绕着煞气盘旋,就像是在钓鱼一般,本来鱼上钩了,可是就是不直接拉上来,而是在水流面遛。
这时候,我对着梁妡妙道:“妡妙,细雨能够到那么远的距离吗?”
梁妡妙道:“惹着董璇璇了,够不到,我也要让细雨薅住煞气的尾巴,给他消消气。”
看着梁妡妙,我真心觉着这一次好像真的让梁妡妙生气了。
这时候只见梁妡妙,纤细的玉手瞬间手掌弯曲,瞬间手掌微微放亮,一股蓝色的气晕在手掌之中出现,像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一般悬浮在梁妡妙的手中,此时梁妡妙将手面朝上,瞬间懂五德环印中幻化出一把精致,犹如工艺品的弓箭,通体蓝色,完全与梁妡妙的气质相得益彰。
梁妡妙左手握弓箭,右手搭住由蓝色气晕形成的细细弓弦,瞬间在弓上出现三把箭,散发着蓝色的气晕。梁妡妙会挽蓝弓如满月,天空望,射煞气,瞬间三把蓝色的细雨向着那股煞气而去,气势如虹,宛若三条飞速互相交错的蓝龙一般。
梁妡妙的细雨射出,远处的常鸿日此时也停止了盘旋,见到细雨飞来,常鸿日瞬间停止旋转,抽身停在煞气之上,而胡若菲的那道白色的仙骨,瞬间在楼顶的周围形成一层屏障,泛着白气,此景象不知道楼下的学生有没有看到。见到后会不会拍下来,发到QQ空间里面,引发话题。
细雨飞来,此时的那一股煞气好似真的动真格的了,不在是一股煞气,而是转身变成了一个实体,只见那厮在远处的身影略显高达,穿着长衫,长衫看上去更像是制服,在夜空中飘荡。微微的碎发,些些青丝,丝毫看不出这家伙竟然是鬼魂,难道成精的鬼魂十鬼阴魂都是这么牛鼻吗?
距离太远,我看的不是太清楚,唯一看清楚的就是他们对攻的常见面,这些东西凭着自己会飞就把我们这些不会飞的阴阳家放在地上,这不是欺负人吗?
细雨在到达那个身影的时候,瞬间兵分三路,中间的那一只细雨直接射向那个身影,那个身影微微回头,在远处,在夜空中,可能是我的实力太好了,瞬间看见这家伙居然露出白牙笑了一下子,瞬间充斥在我脑子里面的想法是,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鬼了,就算是人的话,难道这家伙穿越了不成。
那个身影看着细雨慢慢的射向自己,瞬间身影挑起,在空中开始转圈,细雨飞过的一瞬间,贴着那个身影的腰间而过。身影躲过一支细雨的瞬间,手臂一挥,从手臂出现一把弯刀的气刃,向着我们的这个方向袭来。
看着气刃袭来,我们三人迅速的躲避,虽然躲避的有点仓促狼狈,但是没有伤及到身体,总归是万幸,倒在地上,不知不觉的时候,我压在了梁妡妙的身上,梁妡妙不是好颜色的看着我,然后一把把我推开,老胖子则是躲到另一边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同步。
我看着梁妡妙,有些尴尬,没有看她,道:“对不起,对不起。”
梁妡妙站起来,虽然不是好脸色,但是听声音没有生气,只是悠悠的说着:“别忘了程洛伊。”
我纳闷的看着她,心想:“怎么又扯到程洛伊身上了,我也没怎么着你。”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梁妡妙总是有一种想躲着我的举动,她说的话很刻意,但是最后我知道了。
那个身影飞过来的气刃打击在水泥地上,与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了火星,然后瞬间就消失了。我们还没有喘口气的时候,这家伙又来了第二下,估计着俩次的气刃是同一时间发出的,因为此时的身影已经被常鸿日那个好战分子进攻着。
气刃再一次的袭来,老胖子在地上手掌撑地,稍一使劲,这小子居然凌空站起来了,看来这小子有进步啊!而我则是,双手一撑从梁妡妙的身体上空分过,瞬间有掉在另一面,掉落的瞬间,手顺势拽了一下子梁妡妙,梁妡妙单手用力撑地,顺势站了起来。
我躺在地上,看着梁妡妙道:“我这一次是为了救你。”梁妡妙没有搭理我,瞬间向着楼顶看去。
这时候老胖子走到了我身边,伸出手把我拽起来,道:“天哥,你看这咋办啊!我们咋地下就是看瞅着,啥也干不了。”
我看了看梁妡妙,然后看了看楼顶上戮战的三个超自然生物,道:“现在只能试一试了,看看我们的阴阳术远距离有没有射程。”
老胖子道:“你说要跟玩铁饼标枪似的,往上撇啊!能行吗?我们这也不像是妡妙姐的那个细雨,这么老远能飞上去吗?”
我定了定神,道:“只能试试看了,要不给点颜色,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拿我们当回事啊!”
说着,我瞬间催动五德环印,浓浓的黑气在路边的灯光下幽幽的泛起,有着些许的诡异,一瞬间,黑气化成一把剑,律吕被我召唤出来。与此同时,老胖子也将自己的蓝色残月幻化出来。
老胖子道:“天哥,现在开整吗?”
我道:“照着那犊子开整,他不是飞我们吗?告诉他我们也能飞。”
说着,我集聚力量,律吕的黑气茂盛,我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学着铁饼运动员的姿势,将律吕向着那个身影飞去,律吕一出,力无须发,一定要成功啊!
律吕被我顺利向着远处的楼顶飞射,看见我如此,老胖子亦是如此。身边的老胖子也学着铁饼运动员的姿势,酝酿着手中的残月,稍纵即逝的一甩,残月那半月牙形状的气刃也向着那个身影而去。
此时的那个身影正在受到常鸿日的围攻,常鸿日飘在那身影的上空,瞬间头朝下,双手运用着仙骨,朝着身影而去。
那个身影看着常鸿日呼啸而来,身子向着地面躺去,但是没有碰到地面,当常鸿日袭来之时,那个身影双脚连续踢了一下地面之后,身体瞬间向着楼的边缘而飞去。
常鸿日看见那个身影逃之夭夭,迅速的收身,贴着地面腾空而起,而受伤的仙骨则是瞬间变换了方位,再一次向着那个身影而去。与此同时还有胡若菲的仙骨,胡若菲见此立刻从另一路展开攻势,二者皆是要把这个身影*到地面,可能他们知道尽管野仙如何戮战,也不可能完全将其灭掉,最后也只有阴阳家的阴阳术方能成其大道。
那个身影向着楼顶的边缘而去,常鸿日的仙骨则是渐渐*近,而常鸿日自己则是腾空的同时,向着另一侧而去,估计是怕那个身影从另一侧而逃。
前面是常鸿日的仙骨,右侧是胡若菲的仙骨,左边则是常鸿日本人,而前面则是我和老胖子还没到达的律吕和残月。
那个身影堪称是四面楚歌了,三道力量相继而来,那个身影看似则是不慌不忙。
在下面看着上面的我,则是暗暗的着急,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躲过去,如果躲过去之后,看见如此阵仗肯定是逃之夭夭了,怎么才能引他下来呢?这时候我怔怔的看着老胖子,嘴角笑了一下子,走到了老胖子的身边。
老胖子见我过来,道:“天哥,你说咱俩那个能封堵住吗?”
我道:“未必,这家伙既然是十鬼阴魂,能力应该不会那么无能,我们得像个办法把他引下来,之后用‘蛊术’,就好对付了。”
老胖子道:“怎么做能让那家伙下来呢?”
我道:“有办法,只是这事得有人牺牲。”老胖子睁大眼睛的看着我,然后我斜了一下眼睛看着梁妡妙。
老胖子也看了看,道:“天哥,不是吧!”于是我笑了笑。
老胖子无奈,走到了梁妡妙的身边,对着梁妡妙说了一些什么,我则是偷偷的看着,然后观察着那个身影的动态。
这时候,老胖子又走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道:“怎么了。”
老胖子道:“妡妙姐让你自己跟她说。”
我奇怪着,怎么这家伙不生气了吗?我看着老胖子,老胖子看着我点点头,于是我走向梁妡妙。
梁妡妙道:“你有啥办法就说吧!我们一码归一码,但是你要越界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我道:“不会的。刚才你发出的三支细雨有两支飞没了,我知道你肯定留了后手。我是想你能不能发出数千只细雨,将那个身影*下来,到时候我们用‘蛊术’困住他,到时候就由不得他飞了。”
我知道,一次性发出数千只细雨,梁妡妙肯定会精神体透支,但是我要是没有把握一定不会这么说的,看着梁妡妙,我的心猛跳,不知道梁妡妙肯不肯。
这时候梁妡妙道:“好,我答应你,庞在天你记住了,这是你求我我才做的,你要对得起程洛伊,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没有听明白梁妡妙的话,当我刚想要问她的时候,梁妡妙已经催动了手上的那张弓,等待着楼顶的瞬息变化。
那个身影依然在想着楼顶的边缘过来,很快就飘到了楼的外侧,此时的他穿过了胡若菲那个仙骨形成屏障,看着那个动作似乎胡若菲的仙骨让他很难受。
那个身影迅速的正过身,可是看见前方的律吕和残月,身影欲要想着上边而去。
我的律吕和老胖子的残月真的没让我俩失望,刚刚好达到了楼顶外侧的边缘。那个身影看着两个不明飞行物飞来,身体陡然一转,律吕贴着身影的背后而去,估计零星的削断了身影的头发,而残月则是向着身影的头顶而去。
那个身影看见借势向着上方而去,此时三股力量正好同时袭来,律吕穿过常鸿日的仙骨,黑气与黑气接触的时候发出尖锐的声音。而胡若菲的仙骨则是冲着常鸿日而去,常鸿日风卷残云一般的将胡若菲的仙骨裹挟在自己盘旋的身体里面,这是常鸿日的新招,还是以前深藏不漏呢?
而老胖子的残月则是贴着那个身影的脚底而过,进入了常鸿日的仙骨之中,那个身影正在向上躲避逃离,此时这一幕的发生,让那个身影措手不及了。
方才兵分三路的细雨,其中的两支从顶上射下来,正好是那个身影向上逃离的位置,站在下边的梁妡妙看着自己的细雨归来,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然后右手搭在蓝气形成的弓弦上,瞬间出现了十支细雨在弓箭上,而梁妡妙的额头上则是露出些许的汗珠,然人看着有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
梁妡妙微微用力,弓满,手松,之后十支细雨瞬间而出,并且发出啾的身影。细雨射出,梁妡妙则是瞬间收回了弓箭,直接运用了五德环印,蓝气泛出之后,梁妡妙嘴唇有些微微的蠕动,之后从五德环印中射出一道气晕,此时的气晕不是纯蓝色的,有一点白色。
发出气晕之后,梁妡妙留着豆大的汗珠,沿着鬓角顺流而下。这时候梁妡妙身子一阵瘫软,向着地面倒去,此时有人扶住了他,就是我。
当我看见梁妡妙施用五德环印的时候,就看出有些不对劲,于是我也催动了五德环印,虽然我不知道梁妡妙用的是什么阴阳术,但是他的精神力肯定不能支持他完成这次招数,于是我到了梁妡妙的后面,用自己的黑气助它一臂之力。
没成想我的这次相助,居然让梁妡妙最后突破了,五德环印从蓝色晋升到白色。
之后梁妡妙脸色苍白的向着后面倒去,我扶住了他,瞬间靠在我的身上,梁妡妙看着我,微弱的道:“我答应你的,办到了,你答应我的也要搬到。”
我道:“你先休息一下,下面就交给我们了。”说完我用自己的右手握着梁妡妙的手,此时我感到梁妡妙的手很凉,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人的手会这么凉呢?这是我第一次摸梁妡妙的手。
我催动了仙骨,仙骨的力量间歇的进入梁妡妙的体内,此时我看着远处那些被梁妡妙发出的十支细雨。
十支细雨瞬间向着远处那个身影的地方而去,而伴随在十支细雨后面的那道蓝色里面伴随着白色气晕的气晕在后面接踵而至,当刚刚触及到十支细雨的时候,蓝气没有了,瞬间被白气所取代,这说明梁妡妙真的突破了。
十支细雨瞬间被后面的白气所铺盖,白气掠过之后,十支细雨不见了,从白气出来的是千支细雨。
此时我在地面扶着梁妡妙真的惊讶了,刚才看见只有十支,我还以为梁妡妙失败了呢?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不仅没有失败而且成功了,梁妡妙也顺利突破了。而站在我身边不远处的老胖子看的目瞪口呆的,尽管这种场面老胖子也见过,但还是一阵唏嘘。
老胖子道:“天哥,这是在拍英雄第二部吗?”
我道:“我们比电影更精彩,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横店拍戏,没准我们也能成为武打明星呢?知道为什么吗?”
老胖子摇摇头,道:“不知道。”
我道:“因为我们不用威亚。”说着我停止了仙骨的输入,因为此时仙骨输进梁妡妙体内的力量已经完毕,虽然现在梁妡妙有些昏迷,但是一会儿他就好了。
老胖子没有说话,我道:“老胖,过来扶着点你妡妙姐,我来围堵他,你来保护她,我不能让你犯险。”老胖子听着我说的话,一边看着远处,一边走过来。
千支细雨呈扇形的状态向着那个身影而去,那个身影怎么也不会看见这样的气势,不选择抵抗而是逃走,直接向着对面而逃,而千支细雨正在屁股后面追着。
那个身影的速度着实有些快,但还是快不过细雨的速度,很快细雨就追赶超过,超过之后的细雨是以进攻为主,纷纷射向身影,那个身影轻盈在空中躲避,可能是细雨太密集了,常鸿日和胡若菲想帮忙,可是没有机会,因为细雨可没有识别功能。
要说那个身影还真的有些实力,千支细雨的袭击这家伙都躲过去了,这时候我听见扶着梁妡妙的老胖子道:“怎么这千支细雨没有一个射中的呢。”
此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没有回答老胖子了,但是每一次梁妡妙都是留后手的,这一次可一定要留啊!
那个身影躲过去了,看着千支细雨向着自己的身后而过,顿时在空中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身影我听得见,这么猖狂,能听不见吗?
只听他狠狠的说着:“想抓我青面鬼捕,有那么容易吗?阴阳家,还有你们野仙,也不看爷爷是干什么的,哈哈,哈哈。”说着,还想着常鸿日和胡若菲挑衅的看着,竖起了中指,我惊呼,哎呀这东西还知道这手势啥意思呢?我又一次怀疑这东西是不是人类的,不是鬼。
常鸿日本来就很容易动怒,结果被青面鬼捕这么一挑衅,还竖了中指,多半是没面子了,这一刻我发觉不管是什么,都能与时俱进,因为野仙也知道那个手势的含义,我无奈的在电脑前一边写着一边摇摇头。
对于青面鬼捕的这般挑衅,常鸿日真的发飙了,满满的仙骨在自己白皙的手上集聚,自己瞬间欲要弹射出去,进攻青面鬼捕,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下子阻止了常鸿日,就连见过大场面的胡若菲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在常鸿日向着青面鬼捕进攻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啾啾啾啾的声音,声音愈来愈近,常鸿日回首一看,那千支细雨又折返回来,并没有消失,并且气势远远大于之前,犹如那草原中奔驰的骏马,大海中汹涌的海浪,天边翻滚的层云。
常鸿日抽身躲避,胡若菲瞬间消失,当胡若菲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我的身边。
那个青面鬼捕看见这样的场景也不禁大惊失色,可能他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阴阳家吧!神色慌张的青面鬼捕,看见后面来势汹汹的千支细雨,被*无奈青面鬼捕只能是向着我的方向而来,因为千支细雨的形势就是扇形包围。
青面鬼捕迅速抽身向着我的方向而来,如果不躲避的话,千支细雨瞬间就会将青面鬼捕分崩离析。
看着青面鬼捕本来,我的律吕已经悬在我的手掌之中,并且黑气渐浓,看着眼前那千支细雨的来袭,我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此时我没有想法,不知道怎么躲避,一瞬间,《邹子天象》里面的一个内容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是其中《火珠纳甲法》中的一篇,上面写到:天火降尘,鸿沟荒芜,幽幽苍生,循环复始,万物六界,四御五方,游北海而到南海,跨东海而到西天。
想完之后,我立刻笑了笑,没想到《邹子天象》有些东西我还是没有读透,看来背下来不一定就代表着全部理解了,以后不能一味着啃书本了,课外读物也得好好用功才行,要不然真的就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看来这一次又是一种突破,叫做天无绝人之路。青面鬼捕向着我的方向袭来,伴随着千支细雨,我定睛看着,这时候身边的老胖子收不住了,道:“天哥,我们现在怎么躲啊!细雨射向青面鬼捕也在射向我们。”
我道:“有办法,有时候我们需要一点点的冒险和探索,保护好你妡妙姐姐,放着那个青面鬼捕就成了。”
老胖子怔怔的看着我,此时我目光独聚,目射前方,微闭双眼,想着那篇《火珠纳甲法》里面的字字珠玑,顿时脑子里面盘旋的都是那些字。
此时正当青面鬼捕直至我跟前,瞬间我睁开双眼,顿时化散手中的律吕,而是将五德环印黑气催动,团团的黑气在我的周围升起,真的就像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此时我张开双臂,双臂盘旋交叉,黑气在我运动的时候,开始有规律的变化,随着我的手势像前方回去之后,黑气开始向前,并且在我的前方形成一道黑气一般的城墙,将已经到来的青面鬼捕拒之墙外。
老胖子看见我这样的气势,道:“天哥,你太牛鼻了,怎么能够整出这玩意呢?谁给你的用气啊!啊,太牛鼻了。”
我道:“不能掉以轻心,好好保护着知道她醒过来,还有一会儿我要是使用了‘蛊术’,你也使用,将这玩意困住之后,今儿晚上一并给他收拾了,免除后患。”
老胖子似乎是被我这样的能力看到了希望,道:“嗯呐,天哥,说啥是啥,必须灭了他。”
释放的黑气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很快那个青面鬼捕就到来,看见黑气,青面鬼捕厉声道:“小小黑气何以挡我去路,破。”
说罢,青面鬼捕缠在前胸的双手用力扑开,瞬间一道绿气从双臂之间喷出,向着黑气形成的屏障袭来。
那股绿色气晕在撞击到黑气的屏障的时候,接触到黑气屏障一刹那,就被黑气所吸收,此时的黑气屏障产生了变化,就如同感知触摸屏一般,瞬间变成了艳丽的火一般的颜色。
看着此时黑气变成火一般的屏障,我瞬间窒息了,这是什么节奏,不带这么玩的。一片火墙摆在我面前,得会这是在韩宝山的能力里面,要是没啥措施的话可真就有的玩了。
老胖子看着前方火一般的烈焰,道:“天哥,这啥玩意,怎么还带火墙的呢?太牛鼻了。”
我低沉着声音道:“牛鼻的还在后面呢?”
我刚说完,身边的胡若菲道:“天少,小心。”
青面鬼捕的绿气被吸收之后,并没有放弃,而是依然进攻,接二连三的向着已经是火焰的屏障发出绿气,绿气每一次打在火焰屏障的时候,都发出嘭嘭的声音,之后被吞噬。
此时青面鬼捕已经来到了火焰屏障之前,在接触屏障的瞬间,青面鬼捕可能是感觉一阵灼热,瞬间躲开,身体向上一抬,企图要从高空狗急跳墙。随着千支细雨将至,青面鬼捕加快了身形,真是鬼魅的实力,极其快速。
见此,这个机会我决计是不能轻易放过你,董璇璇让你害的那么惨,今天既然来了,就甭想着在离开。
我大声喝道:“水涨船高。”之后,我微微舒缓身形,右手催动仙骨,左手催动五德环印,然后双手合十,此时黑气与白气水*融,瞬间我双掌推出,黑气与白气混合,形成伏羲太极图,慢慢的向着上空而去,很快就与青面鬼捕在一个高度之上,我不知道他看见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随发出的类似太极图一般的东西随着青面鬼捕的向上,自己也在向上,而此时千支细雨纷至沓来,看看你这十鬼阴魂还有什么把戏。
后面的呼啸声,估计青面鬼捕也是听得见,此时已经是前无去路,后无退路,我暗想,一切就结束吧!
可能是我想的如此简单,就在这时青面鬼捕不再做徒劳无功的事情,往上逃窜,而是直接俯身而下,此时倒是把我整的不知所措,在临近我不远处的地方,我看清楚了青面鬼捕的面容,不是那么的吓人恐怖,反而有些出类拔萃的英俊,此时更加让我分布清楚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再近一点的时候,我看见青面鬼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之举,可是明明现在的形势对其不利,但是他依然还是笑着,我弄不懂了,此时那太极图瞬间融和在那火焰屏障之中,此时火焰屏障中有数万个太极图在游动。
这时,青面鬼捕落在落在离我不远处的位置,看着他向着我的方向走来,而后面的千支细雨,已经射来。
‘嗖嗖嗖嗖’的箭鸣之声纷纷的折在屏障之上,接触的一瞬间,细雨钉在屏障上面,眨眼的功夫那蓝气消失,似乎是被屏障所吞噬。而在看青面鬼捕的时候,细雨射来的时候,这家伙身上瞬间发出了一层血红色的气晕,看着我十分的惊奇。
此时青面鬼捕满脸诡异阴笑的看着我,慢慢走向我,道:“小阴阳家,不是所有十鬼阴魂都惧怕你们的阴阳术,做一次正式的介绍,我是八鬼,青面鬼捕,但是不要人为我会比黑寡妇弱,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之后,青面鬼捕继续向着我的方向走来,而细雨在袭击他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一般。
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瞬间一阵突兀,有了一丝的恐惧,可能这种恐惧来自自己的阴阳术,因为每一次都是阴阳术将这些十鬼灭掉,今天发觉千支细雨对青面鬼捕居然没有作用,在射到那一层红色气晕的时候,纷纷被弹走,之后便消失了。
虽然心有一丝的恐惧,我还是稳住心神,道:“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你,其他的十鬼阴魂我能灭掉,你,我照样也能灭掉,不要得意。”
青面鬼捕拍着手,道:“好,很好,你这样的斗志,做我的敌人才有资格,死在我的手里也不冤枉你,我还有一件事情提醒你,今天不是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杀你。”
听完,我警戒的看着周围,不是他一个,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十鬼阴魂,怎么我们没有察觉,就连胡若菲和常鸿日都不曾察觉。
看着我脸上露出难色,青面鬼捕道:“害怕了吗?害怕就对了,你晚上不是我们死,而是你们要死。”
说着青面鬼捕浑身崩开一股气,将周身的外侧的血红色气晕崩散,此外来袭自己的细雨也被分崩离析,纷纷消散。看着这样的场景,真的是有点忧心忡忡,莫不是今晚我真的要挂了。
这时候我回头看着身旁的胡若菲,道:“菲姐这家伙有点恐怖,阴阳术都不畏惧。”
胡若菲道:“此前我们也遇见过一个厉害的十鬼阴魂,记得那一次是胡太尉与之抗衡的,最后还是在胡三太爷的帮助下,将之退走,这个没有见过,但是刚才他周身所散发的气晕,好像似曾相识。”
我道:“原哥都没有自己将之败阵,我又何以将其没掉呢?”
胡若菲道:“天少不要担心,既然黑妈妈说阴阳家是十鬼阴魂的克星,一定有其道理,可能有些阴阳术天少还不曾掌握,就像现在眼前的屏障,之前天少也没有使用过,今天还不时使用,将其隔离在外侧。”
也是胡若菲的话,瞬间点醒了我,要怪都怪我平时不努力,现在徒伤悲。此时我瞬间想着《邹子天象》里面的内容,希望临时抱佛脚还来得及。
正在我想的时候,青面鬼捕继续朝着我的方向而来,而细雨已经都没有了,此时常鸿日也从远处的楼顶向着青面鬼捕袭来,而从我的一层,老胖子瞬间使出了‘蛊术’,看到这个,我顿时重燃信心,老胖子都没有放弃,还有想灭掉十鬼阴魂之内,我又怎么能放弃,畏惧呢?于是我在自己的脑中搜索着可用资源。
我的大脑从来都没有这样子运转过了,即使是面对残酷的高考压力,也没有如此用脑,以至于我的脑袋有些微微的疼痛。
看着我眼睛微闭,胡若菲知道我在搜索着可利用的资源,可是事情不可能因为我的中场休息而放声停滞,青面鬼捕已经接近了屏障,这时候我知道这个屏障真正的威力。
就在青面鬼捕接触的一瞬间,屏障形成一股强大的内劲,现实将青面鬼捕吸住,然后倏地将青面鬼捕崩开,透过那一抹隙缝我看见青面鬼捕被崩想远处,我心中有了一丝的底气,看来这个《邹子天象》真的远远超过我想象中的样子。
爷爷总是说《邹子天象》博大精深,以前不同,现在我真的明白了其中含义,难怪爷爷当年可以用一己之力,采用五德甲子命将被两个月亮蚕食的洪秀全封印住,如果我好好的利用学习,十鬼阴魂真的就不在话下了。
青面鬼捕被崩退,不放弃的他依旧是飞身过来,继续进攻,此时后面出现一个与之一样英俊的身影出现,就是赶来进攻的常鸿日。
从今天看来,我真的得对常鸿日的真实实力重新定位了。常鸿日行云流水的身形伴随着黑气飞来,向着正欲重新进攻的青面鬼捕而去。
青面鬼捕似乎知道身后有人搞偷袭,嘴角一笑,仍是继续向着屏障进攻。常鸿日顿时黑色仙骨乍起,宛如黑龙一般向着青面鬼捕而去,感受身后的仙骨压力,青面鬼捕急速转身,双拳击出,突放出两道绿气,直接与黑色的仙骨发生猛烈的碰撞。
碰撞之后产生强大的反冲力量,青面鬼捕和常鸿日均被震开。在绿气与黑气接触的瞬间崩裂出强大的火焰,从一个点开始迅速向外侧四散,伴随着火焰,瞬间惊得我有些刺眼,一下子让我想到了什么。
远处的常鸿日被震得恍惚了身子,定身之后常鸿日愣愣的看着青面鬼捕,道:“没想到你这犊子还挺厉害。”
青面鬼捕看着常鸿日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常鸿日,今日一见,还有点传说中的样子,不知道跟胡一统相比,哪个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常鸿日有些怒气,道:“要打就打,还说那些个臭氧层子。”
青面鬼捕道:“果真的是有传说中的暴戾,今天就跟你大哥痛快,不过下边的那个小孩可就要遭殃了。”
常鸿日看着青面鬼捕道:“你想多了。”说着常鸿日飞身向着青面鬼捕而去,轻身幽幽,仙骨悬于周身,青面鬼捕看着常鸿日袭来,大喝一声道:“来得好,今天看来不光要杀进阴阳家,两个野仙恐怕野仙命丧于此。”
说罢,青面鬼捕蹬身也同时向着常鸿日而去,俩者身体还没有接触到,黑色的仙骨和绿气则是已经开始互相攻击。仙骨开始蛇形环绕,缠着绿气向着青面鬼捕身体进攻,在缠绕的时候,黑色的仙骨也没有那么轻松,绿气一直在外放排斥,黑色的仙骨上面微微散发着悉数绿气。
此时常鸿日一边奋勇的进攻一边道:“有两下子啊!”
青面鬼捕道:“这回让你看看是两下子吗?”
此时青面鬼捕双臂一崩,骤然周身的煞气外放,此时绿气突爆,一下子崩开常鸿日的仙骨,常鸿日不由得心生一惊,笑道:“果然有些手段,不过不要得意。”
常鸿日开始旋转自己的身子,像是一条飞蛇一般在盘走,带着黑气向着青面鬼捕袭去,突然之间出现在青面鬼捕的面前,显然青面鬼捕有些吃惊,没想到的是常鸿日居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常鸿日带着仙骨的力道,一拳打在青面鬼捕的前胸,此时青面鬼捕反手垫住常鸿日的拳头,略微用力,想要卸掉常鸿日的力道,可是毕竟是仙骨的力量,哪有那么容易卸掉。
常鸿日打在青面鬼捕前胸的时候,另一只手掌劈青面鬼捕的脑袋,此时青面鬼捕瞬间出手,截住常鸿日的掌劈。
如此常鸿日和青面鬼捕你来我往的进行了近身搏斗,带着强劲的仙骨与煞气,场面比看好莱坞大片都过瘾。
此时我紧锁眉头,突然在脑海中找出了可用的《邹子天象》里面的信息,《南公二十一》一篇中说道:极致之道,以破乃先,运动之道,以气乃先,变化之道,以易乃先,生生之道,以灵乃先。邹子闻自然于用自然,故乃击之破之。
仔细想了一下,瞬间我想通了一件事情,真是一通百通,难怪我越来越聪明,老胖子越来越聪明呢?《邹子天象》中的内容,是让人的脑子变得通透,透彻,只要透彻了不聪明才怪呢?
正想间,那句话在我脑子中百转千回,我看见了以前古代的景象,千军万马一般,一把古剑在百万军中去敌军将领首级,瞬间我睁开眼睛,之后放声发笑,老胖子看见我这异常的举动有些吃惊,而随着我的笑声,梁妡妙此时已经在仙骨的温养中醒过来,看着老胖子在扶着自己,微微笑了一下。
“那家伙,怎么了,我的细雨起作用了吗?”我听见梁妡妙在问着老胖子。
“细雨把那个青面鬼捕整过来了,但是没有伤到他,现在正在和常鸿日激战呢?至于天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老胖子平淡无奇的说着。
“他不会是疯了吧!”梁妡妙有些担心的说着。
“妡妙姐,你这么担心天哥,你该也不会是喜欢他吧!”老胖子说道。
老胖子此言一出,我差一点失控。
“别瞎说,你怎么也跟庞在天似的,不学好。”梁妡妙有些故意掩饰着。
“我看,洛伊姐就很担心天哥,他喜欢天哥,看你也是一副担心的模样,难道我看错了。”
“行了,扶我起来,朴恩珠关心你,你好好对人家。”梁妡妙说着。
我仰天长啸,觉着此时体内有无限的能量需要释放,就在我如此难受之际,胡若菲在我身边突然说道:“天少,小心。”
然后胡若菲从我身边向着我的后方而去,白色的仙骨瞬间而出,向着我斜上方而去。
此时我转身而看,老胖子和梁妡妙也回头而看,一道红色的身影向着我这里过来,可能有些唐突,胡若菲的仙骨并没有形成太大的威力,红色的身影冲破仙骨的阻隔,直接宛若兰花的手向着我袭来。
红似火的一双手向着我袭来,此时胡若菲脸色有些难看,我瞄了一眼,但是由于身体里面的能力,我瞬间催动了五德环印,这股能量导致我有些失控,伴随着那个红似火,宛若兰花的手向我袭来,我定了定眼神,有些凶恶的看着。
当那双手刚要触及到我的头顶的时候,瞬间我身体里面的能量,我自己是在是控制不住了,五德环印和仙骨同时被我催动,对着那个一只红色的魅影,我狂吼一阵,瞬间体内的能量从五德环印和仙姑中蹦出。
那个刚要进攻到我的红色魅影,被我这威震天一般的力量顿时一轰,仙骨白色的气晕,五德环印黑气的气晕,向着红色魅影吞噬,而那个魅影自己所发出的能力也瞬间反噬,不知不觉间我使用了一下,慕容复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
能量瞬间释放,此时我感觉身体里面十分的舒畅与柔和,血液循环开始变得顺畅,全身的毛孔都有放大的感觉,一切看似十分的透亮。
那个红色魅影被我所释放的能量,又重新崩到半空中,可能那一股力量对她的冲击却是不小,第二次到达我的身边的时候,并没有采取进攻的姿态,而是有些踉跄的飘过来。
当她飘过来的时候,胡若菲看着脸色有些异常,这时候我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幻化出律吕,此时幻化出律吕的时候,我感觉十分的顺畅,好似只要我想都不需要五德环印的转化了,直接信手拈来。
律吕在我手中,黑色的气晕的外侧有了一层火焰一般的剑刃,我看着胡若菲有些慌张的脸道:“菲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摸着胡若菲的手,有些冰凉。
胡若菲道:“天少,这个,这个就是,就是曾经胡太尉,大战的那个十鬼阴魂,今天他居然也出现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妖媚的女人,身影一摇一摇的向着我这个方向走来,胸前起伏的样子,真的让人喷血,还好我定力比较强,要不然鼻子早就出血了。
那种魅惑的姿态,真是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啊!我道:“菲姐,他真的是跟原哥对战的那个十鬼吗?”
胡若菲道:“没错,我见过,当如若不是胡三太爷出手,胜负生死真的很难说,所以天少,你要小心了。”
我没有出声,律吕悬在我的手上,我形式上的握得紧紧,然后看着老胖子和梁妡妙的方向,此时这二人走向了我们。
红色的魅影妖娆的走过来,我现在还没有分清楚为什么这一次出现的两个如此接近人类,姿态,呼吸等等与人类无异。
魅影走过来,声音有些沁人心脾,道:“你就是那个阴阳家吗?长的还挺英俊。”
我道:“你是十鬼阴魂?”
魅影道:“没错,看来你有些颤抖,直接告诉你吧!我是十鬼阴魂中的五鬼,红色妖姬,可能青面鬼捕也跟你说过了,不要看名头,要看实力。”
我道:“那个女孩变得那个样子,是你们做的吗?”
红色妖姬,道:“呵呵,那个女孩啊!没错,良好的栖息场所,我们给养了大部分的养分,不过她快枯竭了,我们不打算用了,还需要寻找下一个目标,看来你很愤怒啊!”此时的我听着有些怒气,律吕的集聚气晕说明了一切。
我道:“你们太残忍了。”
红色妖姬道:“我们是鬼,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任何东西都是可以利用的,人类对于我们来说就像人类对待动物一样。”
我道:“这个世间是有秩序的,你说你们是鬼,但是你们没有遵循鬼的轨迹,你们却越界到人类的生活空间,已经背离了自然法则。”
红色妖姬笑了笑道:“不越界,我们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的生存,难道还像以前一样在那暗无天日的酆都里面,逆来顺受的听从鬼差的调迁,在一次一次经历轮回,接受痛苦吗?”
我道:“没有这样的法则,这个世间怎么会延续下去,都像你们这样想,每一个空间都是鬼魂,你们就不怕鬼魂反噬吗?”
红色妖姬道:“呵呵,不会有那种状况出现,我们现在拥有了力量,邪恶的力量眷顾我们让我们接受强大力量的洗礼,让我们等待魔王的重返人间,统治我们,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人间变成炼狱,你们人类也得到了解脱,到时候,随心所欲,只有平等,没有不公,不好吗?”
听着红色妖姬这种灭世的言论,我真的觉着这些鬼魂不除掉,是大大的隐患。
我道:“你们无可救药了。”
红色妖姬,道:“是你们无可救药了,我们是解救你们的,接下来就受死吧!你阻止我们太多的东西了。”
我道:“我们还会继续阻止,直到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十鬼阴魂灰飞烟灭。”
红色妖姬娇笑道:“那就看看你们的能力了。”
说着红色妖姬移动身形向着我的方向而来,空空的手掌瞬间多出了一团鲜红的煞气。
我对着胡若菲道:“菲姐,看好老胖子和梁妡妙,这两支鬼跟以前的有些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扛得住。”
胡若菲道:“天少,你放心吧!”胡若菲应承了我,我绝对相信胡若菲。
随着红色妖姬的手掌袭来,我瞬间向前挥舞着律吕,律吕呼啸而过,向着红色妖姬的手掌砍去。
此时红色妖姬用手掌夹住律吕,顿时在手掌上发出呲呲呲的声音,红色妖姬顿时一收,道:“小家伙,阴阳术不赖吗?”
我道:“给你来一个更厉害的。”
说完,我*控着律吕直接刺向红色妖姬的腹部,红色妖姬看着律吕袭来,顿时轻身飘起,我直接从红色妖姬的下方而过,此时我看准时机,律吕稍微上抬,再一次刺向红色妖姬的腹部,从这个位置正好刺中鬼眼,让他一步到位。
红色妖姬看见我这狠招,道:“小家伙果然厉害,不愧是能够灭掉老头子和吊死鬼呢?”说着红色妖姬瞬间在空中优美的反转,律吕的剑尖贴着红色妖姬的光滑的后背而过,此时我腰身一挺,直接站起来,翻身后,脚一蹬地再一次向着红色妖姬的正面刺去。
向着红色妖姬刺过去,红色妖姬反应奇快,看着律吕的进攻,自己的身形向着后面微微靠一下,然后律吕的剑尖追着红色妖姬向前进攻,直接扑向那个屏障。
我道:“十鬼阴魂都灭了一般了,你们再怎么强悍,也注定被我灭掉,因为我是阴阳家。”
红色妖姬有些嘲讽的笑着,道:“呵呵,你还挺狂妄,那么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我看着前方马上就要贴近屏障了,只要*着红色妖姬靠住屏障,就能够削减其力量,到时候,对付他的时候也省点力气。
但是事情并不是我所想就能照办的,刚刚*退这红色妖姬到达屏障的时候,红色妖姬鬼魅的再我的律吕面前消失了,我惊讶的看着前方,这时候我听到有声音在喊着:“天哥,后面。”
这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红色妖姬在我的背后来了一个突然袭击,而在红色妖姬的后面则是袭来了一个老胖子的绝招,残月。
红色妖姬悬在手上的红色煞气随着红色妖姬的手掌推出,向着我的方向袭来,我立刻转身,右手催出白色的仙骨,向着那个红色的煞气阻挡而去。
紧急射出的仙骨像是一条激光束一般,直接没有修饰的向着红色煞气而去,两种力量撞击的瞬间,我看到那里的空中被撕裂,瞬间发生了扭曲,从来都没有觉着自己的仙骨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仙骨化解了红色煞气的进攻,此时的我甩出手中的律吕,向着红色妖姬而去。红色妖姬在发出煞气之后,和我一样没有停止,而是进一步的发出无数的红色细针,像是梅花针一般。
见此,我收回律吕,化律吕为五德环印,转化之后,五德环印中的黑气开始泛滥,向着之前《火珠纳甲法》中的内容,瞬间用五德环印在我的前方布成一个像是盾牌一般的黑气屏障,就跟阻隔青面鬼捕的一样。
当红色妖姬的细针纷至沓来的时候,无数的细针全部钉在黑气屏障中,瞬间黑气屏障和之前一样变化了,变成了火焰,借此机会,我催动右手的仙骨,右掌一出将形成的屏障当成武器一般飞出,向着红色妖姬而去。
正当我将火焰屏障飞出的时候,老胖子无意中飞出的残月也到达了红色妖姬的身后。红色妖姬似乎有感觉一般,微微侧着头向着身后稍微看去,然后顺手一挥,一股强有力的,和老胖子差不多的红色气刃飞出,瞬间到达,与老胖子的残月相撞,嘭的一声,两股气刃伴随着一声之后,消失了。
远处的老胖子道:“草,这么轻松就化解了,靠。”
我稍微注视了一下,手中的律吕又恢复,跟随着火焰屏障一起向着红色妖姬进攻,此时红色妖姬一只手一只手推出一股较之前不一样的煞气,虽是红色但是里面又散发着一点黑色,而红色妖姬的另一只手则是瞬间甩出一个像是绸子一般的东西,不是朝着我,而是朝着老胖子他们的那个方向。
那股煞气同时向着火焰屏障猛烈的来袭,却不相识我在进攻,而像是我在防守一般。
奔向老胖子那一方的绸子,直接朝着老胖子就去了,老潘子突兀的没有做好准备,匆忙的甩出残月,这时候身边的胡若菲看样子不妙,两道仙骨跟随在残月的后面,向着绸子而去。
此时我的火焰屏障已经达至,红色妖姬的怪异煞气也已经到达,两股力量再一次的撞击,火焰屏障受到了撞击,平面那火焰有些禁不起煞气的撞击,变得开始摇摆不定,原本向前进攻的趋势,瞬间减速,停止,然后返回来,向着我的方向而来。
顿时我觉着有些惊骇,此时我立刻做防备,将律吕向其方向猛烈的刺进,右手紧握,仙骨的力量开始进入律吕里面,有了仙骨的力量之后,律吕慢慢刺穿我自己所布施的火焰屏障,刺进的同时我猛力的向上一挑,将屏障瞬间撕成两半,就在我以为自己躲过的时候,红色妖姬的那个怪异煞气好像没有消散,虽然已经被火焰屏障吞噬,但是又有一股力量顺着被我撕开的裂缝而来,结结实实的打在我的胸口上,瞬间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一般,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之后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热,嘴一干,瞬间一大口鲜血从我的嘴中呕出来,当我再一次催动五德环印的时候,感觉十分的吃力。
这时候红色妖姬跑到了我的面前,道:“小家伙,感觉该不错啊!下面的内容更加精彩了啊!”
我气息有些不顺畅,道:“别以为这点伤就难倒我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刚说完,自己又吐了一大口的鲜血。
红色妖姬撇着嘴道:“看看,你的血多,还是我的招数多。”
我歪了歪头,看见红色妖姬的后面残月正在对抗着绸子的进攻,残月高速的旋转着,后面胡若菲白色仙骨紧随其中,也多亏了有仙骨在后面,残月才算是顺利的将那个绸子击碎,之后绸子掉落的瞬间,立即变成了烟花,落在地上的时候,便成了灰。
我笑道:“哈哈,看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你的绸子化成了会,你是不是太得意了。”
红色妖姬不怒反笑,道:“这只是一个热身,现在正是开始。”
说着,红色妖姬双手慢慢的像上面托起,当红色妖姬停顿的瞬间,从红色妖姬的火红色火辣的短裙下面,瞬间四散迸出像网一样的东西,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看着那个缓缓向我而来的东西,像是一群饥饿的豺狼一般,凶狠而诡异。
这时候胡若菲大喊道:“天少。”
我看着那个方向,有气无力的道:“菲姐,保护好他们俩,我没事。”刚说完,嘴中有吐出一口血。
那些网状的东西朝着我们而来,我用最后一丝力气,幻化出律吕,希望在最后时刻的时候,可以顶一顶。此时我心中有些惧怕了,我什么都不能做,在这个校园里面程洛伊还在课堂上努力的学习,可能他现在在担心着我,家中爸爸妈妈还在努力的挣钱,给我上学之用,可是我还没有报答他们,我看着被我最后一次幻化的出来的律吕。
这时候红色妖姬看样子是施完了,幽幽的向着我走过来,道:“小家伙,你确实很厉害,但是你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手里面,一会儿我的妖姬之花就会铺满这个地方,到时候,你的那些伙伴,包括那个漂亮的野仙也将会付诸一炬,那时候世界上再也没有阴阳家了,哈哈。”
看着红色妖姬我抿了一下嘴,咽了一口吐沫,道:“既然这样,让我最后也在送你一程。”
我话说完之后,右手和左手合十置于自己头顶之上,用自己最后力气催动仙骨与律吕,将两者混合在一起,此时我自感觉自己手掌阵阵的巨热,《南宫二十一》里面内容形成了画面浮现在我的眼前,此时我凛然一笑,感觉自己像是久战沙场的将军一般。
当律吕出现,黑气滚滚外侧被火焰剑刃覆盖的时候,我的身子最后一用力,向着红色妖姬猛力的刺去。这是最后一次进攻,成败在所一举了。伴随着强大的力量,律吕直接刺向红色妖姬的腹部,既是后门的鬼眼,阴阳术的自然之力进入鬼眼就能侵蚀十鬼阴魂,最终让其灰飞烟灭。
向着红色妖姬刺去,之后我感觉一阵脱力,可能已经到达了我的身体极限了,我再不能移动了。
此时我正对面的红色妖姬,娇媚的笑着,道:“小家伙你完了,当你成为鬼的时候,还有为我们卖命的机会,但是现在没有了。”说着红色妖姬轻佻手指,那四散在我们身边的妖姬之花,开始盛开,只是花开之处均是发出一股香气,看着地上的蚂蚁,已经不能再搬运自己的食物了,再看看地上的一些昆虫,均是一命呜呼,妖姬之花的香气开始向着我们这里来。
看着老胖子,梁妡妙最后一看,我是在没有力气了,身体迅速的向地面躺去,这时候我手稍微一用力,将律吕携带的仙骨推出去,飞刺红色妖姬,或许有一些希望。
噗通一声我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地面上斜看着老胖子等人,他们在胡若菲的保护之中,但是看他们的表情似乎是在过来救我,可是一旦他们出来,接受着妖姬之花的香气必然是死路一条,胡若菲做的没有错。
此时我看着他们的时候,眼睛面前一片朦胧,一会儿昏暗,一会儿明亮,还能听见红色妖姬那动人娇媚的笑声,是嘲笑,是讽刺,我真的不知道,第一次感觉死亡离我越来越近,这就是阴阳家失败的后果吗?
随之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自己站在一个暗无天日的街道上,街道上全都是身着各异服饰的人,彼此之间并没有共同语言,他们在不停的行走,看样子是有目的的向着一个方向走着,我此时浑身无力,但是奇怪的是我也在走着,随波逐流,跟着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一起走着。
瞬间,在人群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点,像是被探照灯照射一般,十分的亮,在这亮点之中出现一个身影,远看一个老头的形象,但是身材挺拔,穿着制服,我看着十分的眼熟,当那个身影距离我近一点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居然是我的姥爷。
我看着,这时候姥爷走到了我的身边,还是那样的慈眉善目,我走上前去,道:“姥爷。”
“在天。”姥爷走到我的身边,和以前一样摸着我的头,道:“这里不属于你,你到这里来干啥,姥姥你有没有照顾好。”
“姥爷,现在姥姥很好,姥姥不再三舅家里了,我和李准在时刻守住这姥姥。”我看着姥爷说着。
“好,好,我就知道在天一定会答应姥爷的。这一次在天是不是也要答应姥爷呢?”
“姥爷,什么事情。”我疑问道。
“在天,你现在要回去,这里不属于你,你要回到你的世界,你还有使命没有完成,你要回去,回去知道吗?”姥爷殷切的说着。
我不知道姥爷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因为此时我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
“姥爷,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着。
“这里是你不该来的地方,现在不属于你的地方,你要回去。”姥爷一直这样说着。
“姥爷,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回去,不能呆在这里。”姥爷还是在重复着那句话。
我看着姥爷,姥爷现在在不停在推着我,于这些人行走的方向相反,虽然我不知道姥爷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姥爷让我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吃过亏,我看着姥爷,愤然的向着与姥爷相反的方向走去。
背着姥爷,我听见姥爷在说:“在天,你只往前走,不要回头,路的尽头,会有人接你的。”
听着姥爷的话,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姥爷也不希望我回头,我脸上有些许的水滴,我擦了擦,按照姥爷说的继续走向去。
一路上都是昏昏暗暗,没有一丝的光线,什么都看不见。脚踩在地上,感觉上面不是那种土的地面,好像上面有一层一层的灰一般,我定睛仔细的看着,原来都是灰烬,闻上去像是烧纸的味道。
我没有看着,而是继续走着,不知道走了多少路,过了多长时间,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看着前方没有人,奔向转过头看看后面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姥爷所说的,不要回头,这时候尽量不让自己听到那种声音,可是越不想听,周围越是能够听得到,好像环绕立体声一般在耳边余音绕梁。
又走了一会儿,我看见前面有东西,慢慢走近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子的身形,当我走到跟前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同时感觉一阵惊讶,那个身形不是不是别人,正是董璇璇,我奇怪董璇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呢?
看着前边的董璇璇,我走过去,道:“董璇璇,你是董璇璇吗?”
那个女生的身影,道:“你是谁。”听着声音,群殴确定是董璇璇。
“我是庞在天啊!”
董璇璇看着我,道:“你真的是庞在天,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听是董璇璇,我心里放心了,但是问题又出来了,董璇璇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我只记得那一次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让我去小树林,到了小树林之后,我就没有知觉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我一直走一直走,然后就遇见了你。”董璇璇说着。
听了一阵,看着董璇璇有些慌张的表情,我瞬间思考着,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和红色妖姬决斗吗?我自己没有力气,将最后一个律吕飞出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清醒的时候,自己也在这里了,还遇见了老爷,这时候我慢慢的回想,难不成,难不成这里是黄泉路。
想了一会儿,我有点开始捋清,难道我现在已经死了吗?不对,应该还没有死透,这条是黄泉路,我刚才到的那个地方应该是鬼市,姥爷不让我往前走,是因为姥爷想让我回去,看来我自己还是命不该绝,只要我回去,就有可能活过来。
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能够阻止红色妖姬的进攻,对了,我死了,那么老胖子和梁妡妙呢?他们难不成也,不能够啊!我在这里没有碰到他们。
想了一会儿,还是不想了,姥爷既然然我往回走,一定是有道理的。
听着董璇璇说完,我明白为什么董璇璇在那一次回魂之后会变成那个样子,原来那一次董璇璇不只是少了一魄,而是整个灵魂都出窍了,那一魄估计也是十鬼阴魂有意设计的,为的就是能够在董璇璇身上带的更长久,更加的稳妥,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然着了道,助纣为虐帮助了十鬼阴魂。
看着董璇璇,我道:“董璇璇,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董璇璇道:“回家,好啊!我好就没有见到妈妈了,还有梁妡妙。”
这时候,我看着董璇璇,没想到学习这么好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遭遇,如果不是我这一次被红色妖姬打成这样,没准董璇璇就一直飘在这里,然后被鬼差压着走了,就此一生走完。
这时候我拉着董璇璇的手,向着黄泉路路口的方向走去,虽然我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什么时候能够到达路口,但是姥爷跟我说的绝对没有错。
拉着董璇璇我一直就这么走着,这条路上也有其他的鬼魂在走动着,我看着他们,这些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恶鬼,因为他们死后能够踏上黄泉路,选择去投胎,足以说明他们有觉悟,深受教育多年。
也有一些鬼看着我们,毕竟我和董璇璇走的方向是和他们相反。我看着他们,各种各样的鬼,虽然我也曾见过,但是在这里见到还真是头一次,并且自己现在差不多也算是鬼了。
拉着董璇璇继续走着,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董璇璇道:“在天,我们还要走多久。”
我道:“一直走,走到有人接我的时候。”
董璇璇在后边凝望着我,道:“在天,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呢?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毫不隐晦的道:“其实咱俩现在算是死了,但是还没有死透,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通往真正死亡的一两条路,叫做黄泉路,往里面走就是鬼市,在鬼市里面的鬼差会压着我们这样还没有成形鬼去一个叫做酆都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我们就真的变成了鬼,之后我们就会和孟婆汤,然后过奈何桥,穿过忘忧谷,来到三生石前,看完自己的前世今生之后,就去投胎了。”
董璇璇听完之后,好半天没有说话,我没有回头,继续拉着董璇璇向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达的鬼门关走着,这时候董璇璇道:“那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我道:“我们要往相反的方向走,走出黄泉路,过鬼门关,之后我们才能回到阳间,我们才能又重新活过来的希望。”
听着我这么说,身后的董璇璇默默的说道:“在天,我们真的还能活过来吗?”
我道:“当然能了,我上一次没能救你,这一次一定要救你,要不然程洛伊,梁妡妙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还有我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怎么能看见你不救呢?”
董璇璇细声细语的道:“谢谢你庞在天。”
听着董璇璇这么说,我有些心里忐忑,因为我自己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但是始终没有看到这条黄泉路的尽头。
正当我拉着董璇璇往前面走的时候,突然在我的前方我看见了一个跟其他鬼魂不一样的身影,我还以为是老爷说的那个接我们的人呢?可是当我们走近的时候,却不是,而且还差一点没能走出去。
当我到达的时候,我看见那个身影有些可怕,样子跟其他的鬼完全不一样,人身牛头,一个人身马面,顿时吓了我一跳,本来已经假死的我,差一点真的就挂了。
怎么会碰见这两哥们呢?拽着董璇璇的手,自己明显有些紧张,没办法了自己不能回头,一回头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我继续拉着董璇璇的手向前走着,这时候那个牛头顿时喝道:“站住。”
当时我都能感觉自己死后的灵魂汗毛都战栗起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催动五德环印,不知道自己生前的那些能力还有没有了,听到那医生断喝,顿时停了下来。董璇璇见我停下来,直接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停下来,我没有回头看,这时候那个牛头和马面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闻了闻,牛头道:“这怎么还有一股人味呢?你两怎么不往鬼市跑,却往鬼门关跑。”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道:“我们也不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是一直走,这里好像没有边界一样。”
这时候马格马面笑道:“哟呵,还碰到你哥啥鬼,是刚到这种地方是有点晕,但是习惯了就好了,这里是黄泉路,你两走错方向了,再走一会儿你俩走出去了,赶紧的别忘前走了,回头走就对了。”
听着马面说的话,好像没有多远我两就能看见鬼门关的关口了,只要过了关就有希望了。这时候我试试自己还能不能使用阴阳术,稍微集中精神之后,手掌有些发麻,但是没什么效果,这时候我又暗暗催动了一下右手,不知道仙骨能不能用了,最好是能用,毕竟还差一小段路我和董璇璇就能看见阳间的光了。
我稍微催动了一下子,本以为会失效,可是让我惊奇的是,仙骨居然还能用,顿时让我有些信心大振,看来我是命不该绝,既然这样,那我就拼一下子了。
这时候我握紧董璇璇的手,暗道:“董璇璇,你上到我的背后,我背着你,无论发生神恶魔是事情,你都不要放手,知道吗?”
董璇璇道:“在天。”
我道:“不要说话,只要做就行了。”
这时候我感觉到董璇璇上到我身上,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这时候我看着前面的马面道:“对不起了,我不能往回走。”
这俩鬼差看着我一楞,但是当我出手的时候,他们从发愣变成震惊。
牛头马面看着我,我定睛看着他们,右手中的仙骨已经被我催动,瞬间我向着牛头马面推出一道仙骨,可能是这两个鬼差没有防备的缘故,这一下子我竟然得手了,没想到我这假死后仙骨的力量还是这么霸道。
白色的仙骨打在马面的左肩,牛头的右肩,均是结结实实的,没有虚招,因为我没有更多的反击余地,所以只能一招解决眼前麻烦,给自己一条冲关之路。
牛头马面被仙骨进攻之后,纷纷措不及防被打飞,看着前方有路,我立刻背着董璇璇撒腿就跑,没有往后面看,就是一段疯跑。
听见后面牛头马面在喊着:“造反了,造反了,不抓住你我们颜面何存。”之后我就感觉后前阴风阵阵,头一次被鬼差在后面追。
我没有回头,没有看,直接就是本着前面跑,疯狂的跑了一阵之后,还没有看到路口,顿时一阵着急,这时候牛头马面已经从我的头上飞过,感觉有什么东西向着我的方向袭来。
当牛头马面跑到我的身边的时候,阴阳怪气的道:“挺有本事,挺能耐的啊!还敢跟哥们我们俩照量呢?看来你当鬼都不想当了吧!”
我看着前方,说实在的心里面也有点发虚,毕竟不知道前面这俩什么实力,但是看西游记里面演的这俩夯货被大师兄打得够呛,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大师兄那实力啊!五德环印都用不了,只能用仙骨照量照量,不知道这仙骨能不能维持到我顺利出关呢?
我道:“我也没打算当鬼,是你们俩个想多了。”
马面‘吁呼呼’的叫了一声,怎么听着跟真马叫的一样呢?叫完之后,马面用那一双马眼看着我道:“哟呵,口气还不小呢?都来这儿了还不想当鬼,不想当鬼难不成你还想回到肉身继续做人不成。”
我道:“你说对了,不光我要重新做人,我后边的这个女孩也要重新做人。”说完我拍了拍董璇璇的手。
此时我也不知道董璇璇看到牛头马面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也不敢往后面看,生怕看完之后,有什么变故,那岂不是我这么小就要葬身在这里了吗?不行我还有爸爸妈妈,我答应过姥爷要照顾姥姥的,还有程洛伊呢?我还没有看到程洛伊一家人团聚呢?我不能死,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牛头则是用牛眼睛看着我道:“看来这家伙用他们人类的话叫怎么说来着。”
马面在一旁说道:“做什么自,就付了。”
我有些嘲笑的道:“叫,作茧自缚,不过你俩用的成语不对劲,应该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
牛头看着马面,道:“你咋还说错了呢?都不如这不知死活的鬼。”
马面道:“你说我干什么玩意,你自己不是也不知道吗?还得问我。”
牛头道:“我问你你说出来了吗?还不是他告诉的。”
我在这里还没怎么着呢?这俩哥们儿因为一个文化就吵吵起来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刚想从侧面溜走,这时候马面道:“哪走啊!”
我侧头看着马面道:“不好意思我回家。”
牛头道:“回家,你那也回不了了,跟我会酆都。”
牛头刚说完,我右手瞬间推出一股仙骨,有点跑偏,可能是有点匆忙,打在了牛头的头上的右角上,不过还好,还是让牛头疼了一下子。
这时候我欲往前跑,马面就拿着降魔杵从侧面向我袭来,我背着董璇璇用最笨的方法爬下躲避,然后不好意思的压了一下子董璇璇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子,之后马面的降魔杵一下子打在满是纸灰的地上,我感觉一阵油腻腻。
看见我躲避成功,马面继续进攻,可是这时候我一激灵,马上起来,之后撒腿就跑,我感觉降魔杵就在我刚刚抬起来的脚印出砸了下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门心思的向前跑,为了以防万一,我右掌掌心超后面,也不管看见看不见,直接向着后面就是一下子,一道白色的仙骨从我的掌心而出,向着后面的某个角落而去。
我真感激庞天原当初在救我的时候给我的体内留下了仙骨,要不然的话,我现在真的就有一次被带到了那个鬼市,董璇璇我都救不了了。
发出仙骨之后,我拼命的像前面跑,都跑着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到呢?那个牛头马面不是说还有不远就到鬼门关了吗?妈的这黄泉路到底有多长啊!
这时候我后面的董璇璇道:“在天,还有多久啊!”
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没有事情,我就平明的跑,一定会到的。”
董璇璇道:“在天,你累不累啊!”
董璇璇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着没有什么累的概念,可能这就是鬼魂的好处,不吃不喝都没事,有时候你要说,人有时候活着真就不如死了。
不过等到我还阳的时候,发现还是活着好,因为活着就有希望。
跑啊跑,追啊追,牛头马面还没有放弃追捕我的行动,可能是我那一记仙骨,让这俩哥们儿行动有些减缓了,我也不敢回头看,不是到这后面是什么情况了,反正不管了,没有追上就说明我俩有希望能出去,只要能出去,我还怕你这个。
终于我觉着跑了很久的时候,突然董璇璇拍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突然想起来不能回头,我道:“怎么了。”
董璇璇道:“在天,前面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了啊!”
突然董璇璇这么说,我抬起头往前面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简直就是把我激动坏了,我笑着道:“璇璇,这回咱俩有救了。”
董璇璇没有吱声,估计是对我所说的话产生了疑问。
我仔细的看着前面,有些些许的亮光,我继续向前跑着,这时候牛头马面在后面大声道:“别跑,站住。”
我寻思了:“你让我站住就站住,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拜拜了您。”然后我向着后面挥挥手,最后给了他们一个温柔的国际手势。
只听见牛头马面其中一个说道:“让他看见那道光,出去了,咱俩就追不上了。”
另一个说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了,我也想追上,可是那小子太阴了,居然放大招,打得我隐隐作痛,跑不动了。”
“完犊子,瞅你那出息。”
“你有出息,你去追啊,桌上啊!”
“你以为我追不上啊!”
我在前面跑,听见这俩在后面记个,我真得觉着得会有这俩较劲的鬼差牛头马面,要不然我能这么小顺利的就找到亮光,出了鬼门关,九死一生吗?
走在医院的路上,老胖子跟着我说了那一次的事情。
原来我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了,现在都已经放寒假了,并且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我的爸爸妈妈还有的家里人知道我这样,均是伤心欲绝,表现颇为镇定的是我的姥姥,如果没有姥姥,估计我爸爸妈妈都崩溃了,毕竟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骄傲,现在的情况何以让他们接受。
其他的亲人只有同情,两个残疾人将自己的孩子拉扯这么大,而且是这么出类拔萃,还有一个学期就要考学了,这样的成绩在他们眼中是一片坦途,可是如今我躺在病床上,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想想医生说的植物人,放在谁的身上谁不崩溃,再说了我的家里刚刚有了起色,可是现在却又是一贫如洗。
知道了这些,我都是阵阵的作痛。
那一次我使出最后一招的时候,因为红色妖姬的妖姬之花,使得我假死,但是我的最后一招却是发挥了最后的作用。
经老胖子说,当律吕最后从我手里面出去的时候,随着仙骨白色的力量慢慢遇律吕糅合之后,律吕瞬间迸出巨大的力量,向着红色妖姬而去。
可能是红色妖姬的没有把我最后一招当回事,掉以轻心了,而是不屑的一抹,随手挥着自己手中的红色气晕,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律吕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变化,而这一切源自我瞬间想着那个《南公二十一》里面的内容。
《邹子天象》真的是博大精深,看来里面还没有开发的内容渊源超过我的想象,就跟我们人类大脑的开发程度一样,一般都只有开发了百分之五,如果全部开发,真的不敢想象,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在未来,我的大脑真的就开发了百分之七十,这是后话。
律吕伴着强大的力量瞬间穿过红色妖姬信手挥来的红色气晕,没有太多的阻碍,当律吕出现在红色妖姬面前的时候,红色妖姬妩媚的脸上多出一份阴郁,可能没有想到我魂归后的律吕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红色妖姬没有放弃,认真对待,全身集聚自己的煞气,一大股红色的气晕向着律吕再一次袭来,可能他以为这样就会阻止,消散律吕的力量,而开始最后的那一招真是一场的强大,律吕轻而易举的穿过再一次袭来的红色气晕。
红色气晕看着再一次出现自己眼前律吕,脸上没有阴郁,而是惊慌,这种恐惧可能就跟之前我看到自己怎么样也不能伤到红色妖姬一样吧!
律吕真的变得强大了,没有再给红色妖姬机会,红色妖姬用力最后的能力,双手推向阻止这律吕进攻,可是无济于事,律吕强横的劲气,冲向红色妖姬,仙骨霸道的力量也伴随其中。
律吕不给红色妖姬喘息的机会,直接穿透红色妖姬的手掌,然后顺着手掌穿进红色妖姬的胳膊里面,律吕瞬间开始侵蚀红色妖姬的身体,所有阴阳术产生的自然之气,慢慢开始渗进红色妖姬身体各处,之后向着鬼眼出进发。
此时红色妖姬感受到无比的炙热,律吕没有停歇的进入到红色妖姬的身体,而红色妖姬则是再也没有能力反抗了,可能自己没有想到,为什么为这样,伴随着惨烈的叫声,红色妖姬被律吕散发的黑白之气开始慢慢的覆盖,突然一瞬间,一团熊熊的火焰在红色妖姬的身体内部燃烧,火光从红色妖姬的七窍开始向外喷焰,又过了一瞬间,火光呼的一下子开始全部燃烧,瞬间在凄惨声中红色妖姬被‘黑水烈焰’所吞噬,变成了绚烂的烟花,纷纷下落,落在地上的瞬间变成了灰,清风微微吹过,灰随着风消逝,红色妖姬没有了。
听了老胖子的说辞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最后的那一招竟然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当年庞天原都没有自己战胜的红色妖姬,竟然被我灭掉了,我真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怎么着,但是我也付出了假死的代价。
之后老胖子又讲到,红色妖姬被灭掉之后,它所施用的妖姬之花也随之消散,周围瞬间恢复了平静,因为有那道屏障的缘故,青面鬼捕并不能想红色妖姬一般的侵入,而常鸿日则是爆发的一般讲青面鬼捕大伤,之后胡若菲也参加了战斗,青面鬼捕可能因为红色妖姬的被灭,自己有点乱了阵脚,处处处于下风,失了分寸,常鸿日和胡若菲合力将青面鬼捕打得大败,在没有防御能力的时候,老胖子和当时已经恢复的梁妡妙再一次施用阴阳术合力,残月与细雨配合,一击即中的随着细雨的射中青面鬼捕的鬼眼,残月也渐渐跟随,在侵入青面鬼捕身体里面的一霎间,青面鬼捕发出惊世骇俗的惨叫。
此时的青面鬼捕并没有想红色妖姬一样,在鬼身里面发生自燃,而是瞬间像是被狂沙淹没一般,紧紧的裹在那一团蓝气与白气里面,瞬间出现一团火焰,跟放烟花一般,青面鬼捕变成了烟花,在落地的一瞬间变成了灰。
听老胖子讲完之后,我心中真的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尽管现在我是鬼魂,若没有及时消灭的话,真不知道会不会来报复,这样的话,我们就又消灭了十鬼阴魂中的俩个,算算应该还剩下三个了,真不知道后边的那三个是什么样的,他们的老大应该比这些都厉害很多吧!
老胖子他们打车很快就到了医院,而我和董璇璇则是一直坐在车里面,当让死机不可能看见,这要是看见还不得炸锅。
老胖子跟我一路上说的,也使用魄语,这还是我第一次用鬼魂的身份跟老胖子用魄语交流呢?
很快到了医院,老胖子,程洛伊,梁妡妙带着我去了我自己所在的病房,尽到了病房里面,看见了好多人,都是我的亲切,而我的妈妈则是悲愤欲绝的守在我的身边,我的爸爸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色,变得十分苍老,我第一次看见爸爸是这样衣服状态,我的心瞬间十分的难受。
梁妡妙而是带着董璇璇的魂魄去了董璇璇所在的病房,因为董璇璇的妈妈还有家人也是跟我家里一样的心情。
随着老胖子和程洛伊的进屋,围坐在我的病床前的我的亲人都是纷纷回头看了看。这时候我还能听见我老姨说道:“姐,你吃点东西吧!如果在天醒过来,看见你这样子,在天心里能好受吗?他是一个好孩子。”
是啊!看见妈妈现在这样的憔悴,我的心里顿时一阵伤心,我的假死让妈妈陷入伤心,都是因为我的阴阳家身份,可是要是没有这样的身份,我的家人就会有灾有难,我虽伤心,但是为了能保护他们,又能算什么,再者说了我还能活过来,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考试上一个牛*的大学,让我老爸更有面子。
此时我跟着老胖子和程洛伊已经来到了我的病床前,看见老胖子和程洛伊来了,我妈似乎有反应的看了看,道:“老胖子,来了啊!洛伊也来了啊!”
我正奇怪这我妈怎么会认识程洛伊的时候,这时候程洛伊道:“阿姨,一会儿我爸爸也回来看看在天的。”说着程洛伊有些难受。
我问着老胖子是怎么回事,道:“老胖子,这什么情况。”
老胖子道:“天哥,你不知道,你那天出事之后,程洛伊的爸爸刚好去完和梁妡妙师兄,叫元萧做完亲子鉴定,还正是父子,之后父子相认,其乐融融,当回来的时候,听程洛伊说,你住院了,还成为了植物人,程洛伊的爸爸就马不停蹄的跑到医院,还替你们家叫了费用,听他说什么你是程家的救命恩人,还让他们父子团聚,最后更劲爆,说让你和程洛伊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呢?还将公司财产的四分之一交由你和程洛伊打理,这是我在这房间里面听见的,你的亲戚都听见了,可是庞娘庞大爷因为你的事情,哪有心思想那个,这不就,这样了。”
哎,听了老胖子这么说,我真的是觉得,自己虽然这样的出身,但是却有这么好的命,老天爷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世人。
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我爸爸妈妈回事什么样的态度,但是看着我妈妈对程洛伊的态度,估计没有什么不愿意。
这时候,我道:“行了,这些我都知道,对了你说元萧跟程洛伊的爸爸相认了啊!”
老胖子道:“是啊!但是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就是程洛伊的奶奶死了。”
我道:“为什么。”
老胖子道:“就是咱们对付那个两个十鬼阴魂的那一晚上,程洛伊的奶奶突然就失去了呼吸。”
我想了想觉着有点奇怪,怎么胡德帝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看来我醒过来之后,要找胡若菲好好问问才是。
这时候我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道:“老胖子,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能够在鬼门关出来的。”
老胖子道:“你那一次被红色妖姬打死了,等我们吧青面鬼捕消灭之后,你就已经没气了,这时候胡若菲为了不想别人有所怀疑,直接上你身,然后造成了发生交通意外的假象,这才说得通。可是我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于是我们就开始找你的魂魄,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就在这个时候,爷爷突然出来了,告诉我们你的事情,让害我们今天在十字路口烧纸等你,说你一定会自己回来,之后我们就这么做了,还有就是。”老胖子眉头紧锁之后,就没有说下去。
我道:“还有什么。”
老胖子掩饰的道:“没什么,天哥,你快点准备回到肉身吧!师父说时辰一过,你得等着了。”
这时候老胖子将话叉过去,一下子分散了我的注意,我正经事情提出来,我就再没想那个隐含的事情,可是当我醒来知道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这时候老胖子对着程洛伊说了什么,我看着有些蹊跷,我刚上前去问,这时候,梁妡妙正好进来,又把这事情叉过去了,此时我看见程洛伊面容十分憔悴,对着我的病床看着眼神久久不曾想离开的样子,然后跟我妈妈说道:“阿姨,我先回去了,我去接一下我的爸爸。”
我妈妈起身,看着程洛伊道:“洛伊,阿姨跟你一起去吧!”
程洛伊十分里面的道:“阿姨,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没关系的,在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行了,他第一眼想看见的肯定是您,我自己去吧!”
程洛伊真的很了解我,没错此时我的想法就是我最想看见的就是妈妈。
这时候程洛伊出去了,可能梁妡妙已经来了很多次看望我,我妈妈也认识了我的这个同学,而老胖子也是跟着程洛伊一起出去了。
我刚要出去,这时候我却动不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被梁妡妙不知不觉的下了‘蛊术’,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蛊术’的强大。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时候梁妡妙有些难以启齿的道:“在天,这是为了救你。”
听着这话,我就没有说什么了,我也没有往程洛伊出去的这件事情上想。
我不知道老胖子出去做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感觉从门外呼呼的飘了一股力量,将我团团的围绕,这股力量里面充满了一种我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的东西,而梁妡妙则是坐在病房靠近窗户的地方暗暗的使用阴阳术,阵阵白色气晕将我再一次包围,我感受到一种被拉拢的力量,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更加的温暖。
这时候我看见梁妡妙在默默的留着眼泪,我这一次很难了理解了,为什么把我的魂魄重回到我的肉身梁妡妙居然流泪,这个时候,老胖子也进屋了,脸色几位难看,显得有些失落。
我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两个在帮助我的人会同时有这样的反应,渐渐的我的身体不受我控制的飘起来,跟随者梁妡妙大柔和的力量向着我自己的肉身而去。
而我逐渐感受到除了自己,还有东西也在往我的肉身里面进入,此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能感受到。
看着梁妡妙还在留着眼泪,我有些慌张了,正在这时候,我的魂魄渐渐的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除了感受那股力量之外,还有的就是踏实。
我知道我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肉身,我能够再一次活过来,不再让爸爸妈妈这样为我担心。
看着梁妡妙出去的身影,我的体内那股力量也渐渐的和我自己的身体还有我的灵魂糅合在一起,渐渐的我就失去了知觉。
悠悠的足球场上,碧绿一片,球门在远处矗立,周围一片寂静,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面,我径直的向着球门的方向走去,在点球点的位置上有一个足球,看着他,我踢了一脚,球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贴着球门的上边缘进入到球门里面。
就在我喜悦于这一瞬间的时候,球门消失了,这时候我又站在了一片宁静的山上,我记得这是哪里,这是杏花山,那一次我和程洛伊还有老胖子和朴恩珠到这里来踏青。
我站在这个我曾经吻过程洛伊的地方,突然我的眼睛被一双手蒙住,瞬间一股微风吹过,我感觉一阵飘向,那纤纤玉手,我感觉一阵冰凉,一阵柔软,让我如此的熟悉。
我道:“洛伊,是你吗?”
蒙住我双眼的那双手的主人没有说话,只是娇声的笑了笑。
我道:“洛伊,洛伊。”
又是一阵笑声,之后轻柔的说道:“在天,你喜欢我吗?”
听着声音我便知道一定是程洛伊,道:“洛伊,我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的,等到我们上了大学毕业之后。”
程洛伊道:“在天,你真的会和我结婚,我们再也不分离。”
我道:“我真的会和你结婚,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一直到老。”
程洛伊笑滴滴的道:“真好,那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听此,我有些愕然,我觉得自己的脸有些胀红,耳根阵阵发热。
程洛伊道:“在天,好不好。”
我木讷的没有说话,这时候我眼前的景象又变了,不在是杏花山的山顶,而是一件温馨的小屋,屋子里面是粉红色,看上去十分有情调。
一张圆圆的大床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床上铺满了花瓣,红色的玫瑰,顿时让人心生火一般的热情。
这时候在房间的浴室里面传出阵阵的水声,透过那磨砂的玻璃,我看到了程洛伊动人的**,顿时觉着自己气血翻涌,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看着如此大好美人图。
但是脑中的思想就是摆脱不掉,这时候程洛伊围着浴巾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看见这个我顿时惊呆了,从没有见过程洛伊这样,尽管如此美的一塌糊涂,程洛伊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将毛巾盘在头发上,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这时候瞬间我和程洛伊纷纷躺在了这张大床之上,我静静的看着程洛伊,程洛伊静静的看着我。
程洛伊娇声在我的耳边道:“在天,今天我是你的。”
我看着程洛伊顿住了,我正欲亲吻程洛伊的嘴唇之后,瞬间时空被抽离一般,眼前的场景又一次跳跃,这时候不是温馨的房间,而是寂静,凄凉的墓园,我看着好多人站在墓园里面,穿着暗色的衣服,在一个墓碑前面静静的站着,我渐渐的走进那个墓碑,看见墓碑的时候,我瞬间崩溃,脑袋像是被炸开一般,嗡嗡作响。
墓碑上的照片不是别人,正是我最爱的程洛伊,看见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墓碑的一边上的墓碑上面则是程洛伊的奶奶。
我看着我瞬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然后整个世界瞬间黑暗了。
瞬间我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样,瞬间起来,醒来之后,看着周围的一切,呆呆的看了半天,这是一个病房,有些陈旧,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自己身上还打着针,怔怔的看了一下之后,自己旁边的床上是一个小孩,静静的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胖嘟嘟的小脸甚是可爱。
小孩看着我咿呀的叫了一声,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正是我的妈妈。
看见我醒来,妈妈手里面拿着的早餐,瞬间掉在了地上,冒着热气的豆浆散落一地,黄灿灿的大果子也混合在豆浆里面。
这时候一个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进来了,看见妈妈将豆浆散在地上,低语不满的道:“怎么了你这是,拿东西都拿不住,让你别去,你非得去,看……”
没说完,妈妈就有些呆滞的道:“老爷们,你看看。”被妈妈抢了话,爸爸瞬间被打断。
这时候听着妈妈的说辞,爸爸向着病床的方向瞅来,瞬间也失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爸爸妈妈才反应过来,激动的跑到我的窗前,立马握住我的手,抱着我。而爸爸则是沉稳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凝视这我,瞬间深陷的眼睛里面流出了一串泪水,我看的清清楚楚,可能爸爸看见了我的举动,马上擦拭,我看着爸爸笑了笑,而爸爸看着我也是笑了笑,我知道爸爸这是开心的笑。
这时候,我说道:“妈,妈。”
妈妈紧张的道:“在天,在天,怎么了,怎么了。”
我道:“疼。”
妈妈道:“哪疼,跟妈妈说,妈妈马上去叫医生。”
我道:“妈,你压到针了。”我妈一听这个,马上站起来,真时候只见我的手上插得针都回血了,我妈又吓了一跳,赶紧去叫医生。
我爸道:“这老娘们,瞎么呼眼的也不看着点。”我偷偷的看着我爸爸笑了笑,我爸也是收起严肃的脸,笑着看着我。
经过医生的检查之后,确定我没有什么事情了,还有些营养不良,让我在医院里面在住几天,但是我怕花钱,不管是谁的钱,我都怕。我爸妈拗不过我,只好出院了,不过还是买了我有生以来好的营养品。
我醒来的消息,很快我老姨他们就知道了,当我回家的时候,老姨一家人还有姥姥就来到了我家,看着我好起来,全家人都很高兴,特别是姥姥,姥姥虽然仅是简短的几句话,却让我十分的高兴。
老胖子知道我醒来,也是阵阵的高兴,看见我老胖子不由得想起在我回魂前,老胖子和梁妡妙那特殊的举动,还有我做的梦,瞬间让我觉着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老胖子看着我虽然表面上高兴着,可是我看着老胖子眼睛的时候,看出了回避,隐瞒。
我道:“老胖子,我醒了怎么没有看到程洛伊。”
老胖子道:“洛伊姐,洛伊姐,他,他跟程伯伯去国外了,还有元萧。”看着老胖子闪烁其词我道:“真的吗?”
就在这时候,我们大门外听了一辆小轿车,小轿车的款式比我爸的出租车可是好上千万倍,我车上下来人的时候,我瞬间用火辣辣的眼神看了一下子老胖子,顿时老胖子有些难以名状的尴尬,没有看着我。
因为来的人正式程洛伊的爸爸。
看着程洛伊的爸爸来到,老胖子也知道自己的谎言被揭穿,我道:“你还骗着我。”
老胖子表情有些悲伤,道:“天哥,洛伊姐,洛伊姐,她,她死了。”
听完之后,我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子,心脏如同脱落一般,瘫软的坐在属于我小房间的炕上,目光呆滞,没有回老胖子的话,这时候老胖子拿着一个我熟悉的东西,一块玉佩,放在我的手上。
玉佩有些凉凉的,带着阵阵的香气,一滴眼泪落在我自己的手上,有一滴眼泪落在了玉佩上,在玉佩上的那颗泪珠上面,我看到了程洛伊那美丽的面容,我顿时心中一阵翻涌,眼泪轰然而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苦了出来。
可能老胖子从来没有看见我哭过,顿时不知道说什么,然后默默地离开。
老胖子出去时候,房间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满脑子里面都是程洛伊俏丽的身影,和那动人的英姿。
手紧紧的握着玉佩,看着手机里面程洛伊的照片,我哭了,哭的很伤心。
这时候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是程洛伊的爸爸。
我看着程爸爸,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泪不住的流出来,这时候程爸爸坐在我的身边,用坚实的手搂住我的肩膀,与我并排坐在一起,就好像很久没有见到的兄弟一般。
程爸爸道:“在天,也许洛伊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失去了一个女儿,很多人人为我会伤心欲绝,但是他们都错了,我在为洛伊高兴。”
听了程爸爸这么说,我微微扭过头看着,但是泪水还是在我的眼睛流出,顺着我的脸颊流到玉佩上。
程爸爸道:“在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那么疼爱洛伊,甚至有些过分吗?”
我有些沙哑的道:“嗯?”
程爸爸道:“洛伊在他妈妈把她生出来的时候,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容不得激动,所以洛伊做什么事情我都是随着她,只要让他高兴。医生的说法是,洛伊不会活到十五岁,一些医学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可是洛伊遇见你之后,一切都变了,到现在是你让洛伊多活了三年,让我又多看了洛伊三年,叔叔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道:“叔叔,那洛伊怎么会,怎么会突然。”
程爸爸道:“在你说是之后,洛伊接受不了,突发心脏病,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老天爷让我得到了儿子,却让我在得到儿子的时候又失去女儿,让我做什么才能不失去。”
知道了这些,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那天从鬼门关出来的时候,看见的程洛伊是那么的真实,跟人类一样呢?难不成是胡若菲吗?
我道:“叔叔。”
这时候程爸爸阻止我的说话,道:“在天,你不用安慰叔叔,叔叔是过来人,知道如何去接受者这些,叔叔,来你这里,是想告诉你,人一定要成长,你懂得接受了,才会是真的成长了,离开我们的是不希望我们一蹶不振,尤其是男人。”
听完程爸爸的话,我的眼泪止住了,程爸爸然后拍拍我,走出了房间,我看着玉佩,顿时想了想。
随着我的一阵推门声音,站在房间里面的人看着我,妈妈马上过来,道:“在天,你没事吗?洛伊她。”
我道:“妈,我没事的。”
这时候李准看着我道:“在天。”这时候我从这李准笑了笑,虽然笑的有些难看。
这个时候程爸爸道:“好了,现在在天好起来了,我们都值得高兴,你看看庞大哥养了一个多好的儿子,在这里我想宣布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还希望庞大哥和庞大嫂答应呢?”
这时候我爸看着程爸爸道:“老程,有啥事情你就说吧!你对咱家的这份恩情,我庞尚礼这辈子都记着,你有话说,我不会说半个不子。”
这时候,坐在中间的姥姥也说道:“程家孩子,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这一次在天出事情,程家孩子出钱出力,我们本就非亲非故,你却这般,若是尚礼有做不到的地方,你跟我这老婆子说,他以后就不是老赵家的女婿。”
听着姥姥这么说,我真觉着姥姥有点像佘太君的意思。
这时候程爸爸道:“大娘,你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我们家洛伊之所以能再活三年,完全是因为在天这孩子,我能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因为在天,我妈妈能活这几年也是因为在天,不是我对你们家有恩,而是你们家对我们家有恩,这份恩情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家都应该知道的,大娘。”
听着程爸爸这么说,我顿时有些感触,程洛伊,程奶奶,元萧顿时冒出我的视线。
程爸爸继续道:“就是这份恩情,我现在做了一个决定,我现在决定认下在天这个儿子,并且我自己资产的四分之一都是在天的,不是口头说说,我是商人,在我的遗嘱里面都已经体现了,希望您们不要推辞,要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此外在天以后的学费有我这个干爹全权负责。”
说完之后,全家人都震惊了,尤其是爸爸,依照爸爸的性格,爸爸一定会拒绝,果不其然,爸爸道:“老程,你要说让在天认你做干爹这个行,但是你要说分你财产什么的,你这可使不得,不行啊!你赶紧收回去,你要是这样还让我们两家怎么处了,告诉你啊!赶紧收回去。”
这时候程爸爸道:“庞大哥,你不要推辞,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你不让我这么做,我心中有愧,你知道这种心情吗?我这里过不去啊!看着在天,我就能想起来洛伊,我这里疼啊!老哥哥,你知道吗?”说着程爸爸老泪纵横的哭将起来,一直指着自己的心。
这时候爸爸的脸色有些变化,然后家里的其他人都是看着爸爸,这时候还是姥姥发话了,道:“儿子,你条件我替尚礼答应了。”随着姥姥叫住程爸爸一声儿子,程爸爸就更加老泪纵横,上了年岁数的人能这么伤心,可见同时失去女儿和妈妈的程爸爸再坚强也有软弱的一面。
之后,程爸爸收了我做儿子,而姥姥则是收了程爸爸做儿子。
初春,万物有些复苏的迹象,踩在湿漉漉的刚刚钻出土壤的内草,有些不忍,但是不踩着他们我就无法到达程洛伊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依旧是那样的清新,望着程洛伊的模样,我的心头阵阵作痛,我拿着一束花,这是我平时攒的钱买的,放在程洛伊的墓碑前面,我看着她,而程洛伊也在看着我。
“洛伊,我又来看你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找不到你的魂魄,不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的灵魂呢?”我默默的站在墓碑前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一直盯着看着程洛伊,道:“洛伊今年过年的时候,爸爸还有哥哥一起到我们家里去过的,爸爸说好久没有在那样的环境下过年了,他非常开心,元萧跟爸爸相处的十分融洽,你放心吧!对了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就是奶奶,气势原本奶奶三年前就死了,为了怕你伤心,我只能让胡若菲找一个狐仙加班奶奶,要不然你会伤心的。对了我们马上就要上学了,之后这个学期一过我们就要高考了,我想好了,我要考哈工大,这里离家近,我可以随时回来看你还有爸爸,这块玉佩我会一直带在身上的,洛伊你要好好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灵魂的。”
说完我走上前去,去亲吻了一下程洛伊的墓碑,望着离我远去的墓碑,我顿时有些伤感,程洛伊就这么的不再我身边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看见元萧还有梁妡妙,老胖子也在我家里面,这时候我妈妈给他们那一些吃掉什么的。
妈妈知道我和程洛伊的事情之后,没有说什么,毕竟程洛伊已经死了。对于元萧,毕竟是程爸爸的儿子,妈妈也是十分的疼爱,而梁妡妙毕竟是我的同学,可是我在看着梁妡妙的时候,则是有些别扭。
这时候老胖子道:“天哥,你这是去干啥去了,我们都等你半天。”
我道:“啥事啊!”
老胖子道:“天哥,你忘记了咋的,元萧哥不是要回北京上学了吗?我们今天给他送行你忘记了啊!”
我一下子响了起来,道:“啊对啊!那行,我们先去找李准,然后一起去看看上哪里聚一聚吧!”
这时候,我妈道:“在天,你们去吧!明天你们不也是要上学了,在上学可就没时间玩了,坚持这一夏天,你们就轻松了。”
看着我妈,自从我那个假死之后,爸爸妈妈变得都不一样了。
于是我们一起出去了,一是为元萧哥送行,二是为我们即将逝去的自由说一声去你妈的。
梁妡妙这一个暑假有没有回的山东老家,而是在这里度过的,因为她在担心董璇璇,董璇璇也没有回家,只是在董璇璇苏醒的时候,回家去静养了,估计这个暑假之后,董璇璇也一定能够回到学校上学的。
我们镇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随便的走了走之后,就去天擎吃饭了,这一次我头一次喝那么多的酒,一个暑假的不痛快,都随着酒劲过去了,上了一趟厕所之后,那些带给我伤痛的记忆都尘封在内心伸出,永远的尘封。
可能是我喝多了,于是我胡言乱语,有点口齿不清的道:“老胖子,我怎么他妈就找不到洛伊的魂魄呢?”
老胖子看着我这么说,回答的有点慢,我拽着老胖子道:“你咋不说话,你是不是又他妈有事情瞒着我。”这时候我有点清醒了。
我定睛看着老胖子,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刚要说话,梁妡妙道:“行了,你别难为他了,我说给你听,或许听完你能够好受一点。”
我斜着眼睛看着梁妡妙道:“到底啥事。”
之后,梁妡妙告诉了我,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程洛伊的鬼魂,因为在我回魂的那一天,老胖子用阴阳术将程洛伊的鬼魂同时附加在我的身体里面,所以我才会觉着有什么东西,而梁妡妙哭,也正是因为程洛伊的死,还有他的灵魂的缘故,这就一味着程洛伊不能投胎了。
原来程洛伊的灵魂一直在我的身体里面,我苦苦寻找的灵魂就跟我近在咫尺,我该有多么的笨。至于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曾经已经去了鬼市,踏入鬼市的那一瞬间我就算是交代那里了,那时候我本已经属于那里了,而程洛伊的灵魂此时在帮助我维持的呼吸不退,这样阳间我的肉身还有热气,没有开出证明,我就没有死,这样鬼市也不敢收,再加上还有爷爷的缘故,我才能回来,而程洛伊则是死后不归鬼市,按照地下的规矩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为了不让其受苦,老胖子和梁妡妙的坚持下决定这么做,爷爷没有阻拦,毕竟是因为我才让程洛伊遭此罪孽的。
就这样程洛伊留在了我身体里面,并且跟我的灵魂合二为一,至于我为什么感应不到,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这些我瞬间心情开阔了许多,那一天我喝的酩酊大醉,还好我和老胖子回家的时候,我爸爸还没有回来,是老胖子打车回来的,钱还是老胖子付得,虽然我是大企业老板的干儿子了,可是我还是我,那个花别人钱不舒服的我。
就这样,我度过了寒假的随后一天,明天我就将要面对高考的最后冲刺,带着程洛伊的期望,带着程洛伊的灵魂,我会好好的生活,活出自己,以为我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虽然万物复苏了,但是三月份的东北还是很冷,踏如学校的校门,我有点心情激动,不知不觉间我离开学校都有快半年了,真不知道自己的功课有没有拉下,会不会跑到后面去垫底了。
走在学校的*场,虽然雪没有了,但是还有有点冷风瑟瑟。
这是走过我身边的一个老师,看着我道:“庞在天,好了啊!”
我想这老师微笑着,道:“嗯,谢谢老师关心。”
然后这个老师道:“好,剩下最后一个学期了,要加油。”
我道:“知道了,老师。”
之后,我就到了自己的班级,当我推开门的一霎那,‘嘭’的一声响,吓了我一跳。
听见‘嘭’的一声响,我顿时吓了一跳,本能的做出反应。当我进入到班级的时候,看见班级里面全是自己熟悉的高中同学,而且黑板上还有字。
‘程洛伊同学永远在我们心中,庞在天精神人人称赞。’这时候班级里面响起阵阵的响声,我看着真的有些激动。我走进班级,还看见了不是我们班级的几个同学,是龙奕,蓝天,李白还有他们的几个的对象。
走上前,蓝天道:“在天,你太牛*了,我把你的事情跟我们圈子的那几个人一说,顿时哎呀我去了,牛鼻。
龙奕拍着我的肩膀道:“在天,洛伊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别伤心了,洛伊那么好的女孩,也不希望你一蹶不振的,好好的,兄弟们挺你。”
李白也走上前,道:“在天,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去看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一般,说不定就干出什么事情来,你看这不就醒了。”
苏通博也走过来,道:“我们都去看你了,只是你当时没有看见我们,现在好了,我们又一起上课了。”
赵峰看着我憨憨的笑了笑,就在全班看着我鼓励我说说笑笑的时候,我们班级的班主任关敏进来了,看见这些人围着我,先是愣愣的看了一下,然后道:“第一天来就扎堆,怎么想造反啊,回座位去,我有事要说,说完我们就上课,赶紧的。”
这时候,同学们没有对老师不满,毕竟一年了都知道老师对我们什么样子。
同学们都会到了自己的座位,蓝天,龙奕,李白三个人纷纷向着班级门外走去,关敏说道:“你们三个上哪去。”
蓝天依旧是那么肥,道:“老师,我们回班级。”
这时候关敏定睛好好看了一眼,才发觉不是我们班级的,斜眼看了一下子,道:“回班吧!去吧!”
蓝天肥嘟嘟的脸憨憨的笑了笑,于是三人竞相出去,不时的向着我的方向看看,我淡淡的笑了笑,还好我这个人人缘好,还有这一竿子的朋友。
这时候关敏说道:“今天开学你们也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个重要那个不重要,你们都明白事儿,我就不多说了,我的原则就是你们只要成绩不给我拖后腿,咱们班级能有一半儿考上重本,你们愿意怎么着都行,但要是成绩下滑,这种宽松的对外政策,到时候可就没有了,你们喜欢高压政策我这儿也有,就看你们要哪一款的。还有就是几个月前我们班级发生了不幸的事情,同学们也知道,我就不细说了,要不对死者不尊敬,虽然这是跟学习没有关系,但是我相信对你们做人有关系。无论以后你们走到哪里,长大以后看看回头路的时候,都会觉着现在的美好。行了上课吧!曲月如,你组织一下子班级,庞在天你出来一下。”
听见老师叫我,我自然是有些惊讶,不知道老师叫我什么事情,于是我闻声而出。
出了班级,老师在走廊等着我,我看着老师,老师看着我,道:“在天,我是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的家人都跟学校反应了,我关敏没什么好说的,老师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要不然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喜欢你,虽然落下这么课程,但是老师相信以你的实力应该没有问题,老师找你说话是为了什么呢,老师希望你没有负担,对了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好了回去吧!”
我看着老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没有什么突出的贡献,只是因为学习好而已,哎。
回到班级的时候,我回到座位,我的座位旁边空空荡荡,程洛伊的身影没有了,我静静的看着,这是偶发现程洛伊座位旁边的同学,刘晓涵在看着我,我苦涩的笑了笑,刘晓涵也冲着我笑了笑。
这时候老师也进屋了,进屋的时候,后边还跟着一个女生,女生露出阳光般的微笑,我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董璇璇,我纳闷怎么董璇璇跑到我们班级了呢?
老师站在讲台上道:“这位是董璇璇,原来小尖子班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生病了,现在到我们班级了,好了,董璇璇你去做庞在天旁边的那个位置吧!”
然后董璇璇走到我的位置,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董璇璇,直到他走到座位上,然后坐下,见到我等着眼睛看着,董璇璇道:“怎么了,不认识我啊你。”
听见董璇璇这么说话,我一下回过什么神来,没错了,就是这样的说话口吻,很长时间都不曾听见了,看来这回的董璇璇真的回来了。
我道:“没怎么的,对了,你好了啊!”
董璇璇道:“好了,都快半年了,我再不好我都跟霍金似的了。”这回对了,董璇璇真的回来了。
我道:“你怎么会到我们班级呢?小尖子班不要你了,你可是他们班级的大佬啊!”
董璇璇道:“哎,别提了,我今天早上去上课,可是班级里面的名单都没有我,我一看我在你们班级,不去就不去,反正那个班级也没什么好的,估计妡妙也呆不长。”
真如董璇璇所说,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出来,关敏听见门声出去看了看,等到回来的时候,关敏脸上一喜,随后我们就知道为什么一喜了,原来后边还跟着一个学生,一个女学生,一个学习好的女学生,就是董璇璇说的梁妡妙。
看见之后,我一阵的惊讶,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跑到我们班级了。
梁妡妙来到我们班级之后,老师给安排在了我前面的一张桌,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这是梁妡妙的傍边不是程洛伊。
关敏脸上露出有些得意的喜悦,是啊!这种情况放在哪个老师都得意,董璇璇是曾经的第一,回来之后学习也不说落下拿去,梁妡妙现在的第一,至于为什么来到我们班级,我就不知道了,得容我问问,而我一直是可以进入尖子班的有力竞争者,但是就是不进,不是学习问题,而是关系问题。
自己班级如此,能不有面子了,能不得意吗?
我们三个人中少了程洛伊,无疑是有一点荒凉,可是生活还得继续,因为程洛伊以后一直在我的身体里面。
第一节下课之后,我因为好奇,问了梁妡妙道:“我说,你怎么也上我们班级来了。”
梁妡妙此时不像以前那个样子,变了,变得有些我有点不适应,道:“那个班级里面都跟书呆子似的,董璇璇都不在了,我自己多没意思,而且里面水分有点多,还是算了吧!”
我听了之后,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是苦了梁妡妙的了。
高三下学期,距离高考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看着上面的时间,还真的有些压迫感,本来你无心,可是看见那个数字的时候,你的心真的就被这种气氛所带动,班级里面的学生都十分的有学习热情,可能都想在最后咬咬牙之后,给自己长点面子。
一天紧张忙碌,晚上的时候,我自己出去,走在学校的路上,李准因为要到日本去留学,白天很少到学校里面学习,几乎都是去了日语培训学校,晚自习的时候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的,我自己就耍单了,还有学习里面还有一个老胖子,此时我真好碰见了老胖子和朴恩珠。
看见我一个人,老胖子上前道:“天哥,怎么你一个人呢?”
我道:“我哪是一个人啊!你忘记了吗?”
老胖子嘿嘿笑着:“对了,去喝咖啡吧!现在你也算是富二代了吧!”
我道:“你可拉倒吧!什么富二代,不是自己劳动获得的都不是自己的,行,我还有点零花钱,请你俩吧!不过只能喝原味的,其他的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钱。”
老胖子道:“天哥,你这富二代啊!行了还是我请你吧!对了天哥,你们高三生活爽吧!”
我道:“爽,很爽,老爽了。”
老胖子道:“天哥,你想考什么大学。”
我懒散的道:“哈工大,不是离家里面近吗?”
老胖子看着我,道:“那我也考哈工大,到时候我们这个生物工程二人组照样牛*。”
我看着老胖子无奈的笑笑,我跟老胖子可真的比一般发小还要情深啊!
喝完咖啡,顿时觉得这个咖啡有些苦涩,正好食堂的那个孙大爷走过来,我道:“孙大爷,食堂的咖啡有点苦了,是特浓吗?”
孙大爷道:“哭的不是咖啡,苦的是心。”
听着孙大爷这么说,我顿时觉着孙大爷说的一点没错,虽然我不再想着程洛伊的事情,但是这种存在心底的烙印,怎么说释怀救释怀呢?
孙大爷看着我又说道:“孩子,心理面有事情会影响自己的眼界,适当的放开一下,你会突然发现前面是一片坦途。”
我道:“孙大爷,难道真的是我心里面苦吗?”
孙大爷笑笑道:“你问一下你身边的小伙伴,是咖啡苦还是心里苦。”
之后,孙大爷向着食堂柜台里面走去,我看着孙大爷的背影,我又看看老胖子和朴恩珠,这俩人你侬我侬的,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这时候我身边多出了一个声音,我一听十分的熟悉,是胡若菲。
胡若菲道:“天少,你好了,看来起作用了。”
我道:“菲姐,你来了,我是好了,但是心里面没有好。”
胡若菲道:“天少,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听着疑惑,问道:“为什么。”
胡若菲道:“那日你呗红色妖姬袭击之后,我们四处寻不到你的魂魄,但是有一个人没有放弃,就是梁妡妙。听到你出事的消息之后程洛伊就自己进了医院,胡德帝为了就程洛伊不得不放弃附在她的奶奶的身上,而是附在程洛伊的身上,可是梁妡妙说的很有道理就算是程洛伊的躯壳活着,里面不是程洛伊也没有用,只有程洛伊的灵魂才是你最喜欢的,可见梁妡妙有多么的了解你。将程洛伊的灵魂用阴阳术放在你的身体里面,也是梁妡妙的提议,因为只有他们木德司卫才懂得的,这是你的爷爷告诉我们的,最后是梁妡妙完成了,但是他也虚弱了很长时间,还好这段时间十鬼阴魂没有来袭,要不然一切都说不准了。
听到胡若菲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一晚上老胖子与梁妡妙的对话,自己出了喜欢程洛伊,还喜欢别人吗?
想着我没有说话,胡若菲也没有说话,不一会儿,看见我在愣神,老胖子叫了我一下子,道:“天哥,菲姐说的没错,是这样的,对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上课了。”
这时候,胡若菲道:“天少,好好想想的时候就会明白的,重要的人永远在你心里,但同时也要看清眼前的人,因为他不会取代重要的人,她也是你重要的人。”
听完胡若菲这么说,我顿时一股念头穿入脑中,瞬间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才算真正的想通了,我道:“菲姐,谢谢你。对了现在有什么情况吗?”
胡若菲道:“那一次,我们灭掉了两个十鬼阴魂之后,剩下的十鬼阴魂剩下的三个各路子弟均是没有发现踪迹,但是四人的数量没有减少,但又找不到这些死人的灵魂,黑妈妈被鬼王催叫的也有些烦了,让个殿野仙努力寻找源头呢?”
我道:“现在有消息了吗?”
胡若菲道:“有点眉目了,这种方式的只有万法教才能干得出来,我们正在找其踪迹。”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看来万法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呢?
之后我和老胖子便会班级了,在胡若菲的开导下,我已经差不多想通了,觉着浑身轻松,程洛伊我不会忘记,因为是重要的人。
这段日子,可谓是疯狂的学习,很快我们就迎来了第一次模拟考试,这一次跟以前的月考不一样了,完全是按照正常高考的节奏,就是不知道题型怎么样,我这都快又将近半年的时候没有考试了,不知道适应不适应了。
考试那一天,我看到了周迪,由于自己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周迪跟李准怎么样了,攀谈了几句之后,我就去了自己的考场。周迪和李准还是老样子,只是李准在忙着日语补习,二人见面的很少,其他还算是正常。
走进考场的时候,我遇见了梁妡妙,此时对着梁妡妙说不出的感觉,这时候梁妡妙轻声的说着:“好好考试,你要是考不好,我打你哦。”
我看着梁妡妙,梁妡妙又道:“看什么,好好考试听着没,得拿回学霸地位,这不是我说的,是老师说的。”
听着我一阵想笑。
考试的时候,还真是比以前正规了,电子狗,信号屏蔽器都整出来了,一进去之后好多学生就抱怨没有信号,因为他们用的都是中国移动,可是没有抱怨的人用的都是中国联通,联通的信号屏蔽承受还是挺强的啊!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传答案,也不需要别人给我传答案,因为我的那些朋友都是自食其力,肯本不需要这般投机取巧。
看着上面的题陌生而又熟悉,适应了一下考试的节奏之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这按照正规的高考监考老师都是两个人了,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还有一个是流动监考,这种环境下进行危险作业的学生可真的就是考试杀手了。
我提笔答题,第一科是语文,正好那语文练练手,提笔如飞的按着博大精深的中文,最后看见作文的时候我愣住了,这个题目怎么跟我的遭遇是一样的。一个序语介绍一下,之后引出要写作文的主题,磨难中的坚强,看完之后我就乐了,这出题的老师是不是知道我有这样的经历啊!故意的吧!
我没多想,文如泉涌,洒洒水的写着,八百字的作文一气呵成,到现在我才知道,我能在电脑前敲着键盘把我的经历写出来,是因为那个时候作文训练的结果。
很快我就打完了卷,看来有些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有先天的因素在里面,后天的努力只是用来巩固先天弥留的漏洞而已。
打完题的我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听着其他学生的答卷翻卷子的声音,看着监考老师凌厉,无聊的眼神。随着一声铃响,语文考完了,考完之后我交卷子,然后去厕所放放水,出门的时候碰见了龙奕。
龙奕道:“在天,怎么样,考试还适应吧!”
我道:“还行,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生疏,不过之后就好了,你们,考的怎么样。”
龙奕道:“就那样,都定型了,想进步,进不了,想退步看我意思,哈哈。对了在天,跟你说件事情啊!”
然后我和龙奕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什么事情,你说吧!”
龙奕道:“高考完之后,想不想挣点外快。”
我看着龙奕道:“外快,什么意思。”
龙奕道:“我跟蓝天,李白不是跳街舞吗?人家蓝天不用考虑钱,李白也不需要,但是我需要,我想整个人跟我组个队什么的,去商演,然后挣钱,最好是能挣出学费,不行的话生活费也行,等到了大学有更有机会了。”
我想想这也算是一个好主意,虽说程爸爸要供我上学,但是我也不怎么好意思,挣点钱防身也不是不好,还可以减轻爸妈的负担,听上去很好。
我道:“行,但是能多叫上一个人吗?”
龙奕欣然道:“好啊!我正愁没有人呢?商演就是人多在好呢?对了在天,你高考报考什么学校。”
我道:“这么说的话,我就跟我发一声。当然是考东北小清华了,哈工大呗,离家近。”
龙奕道:“恩,我也考哈尔滨,也是离家近,但是考什么大学我还没定,等到最后的分下来再说。”
我道:“哦,好,不过凭你的实力,应该没问题的,那龙奕我们说好了啊!可是街舞我不怎么会啊!”
龙奕道:“没事,你不是会一些其他的吗?那些东西都学得会,更何况这跳舞呢?我教你们不就成了吗?”
我看着龙奕笑了笑,道:“好吧!那就一言为定。”没想不知不觉中我找到了能给自己带来第一桶金的机会。
第二科室理综,我还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了可是开考没多久我就放心了,原来还没有忘记,剩下的考的是数学还有英语,这样的考试我们考了两天,考完之后马上就步入上课的节奏,第二天的时候语文成绩就出来了,真的是神速啊!
下午的时候英语就出来了,有隔了一天理综出来,然后是数学。各科出来之后,我的心算是平稳着陆,不负我望,没有影响到整体,又过了几天之后,成绩出来了,这才算是让我彻底的安心了,董璇璇依然称霸第一宝座,梁妡妙第四,我第八,这样的成绩让我们班老师关敏嘴巴都翘上天,小尖子班没有第一的,居然在一个普通班级。
我们班老师就差倒着走了,期间小尖子班的老师想要要回董璇璇和梁妡妙,我班的老师当然不愿意了,于是就找到了校长,校长的意思是这样的学生应该去尖子班,但是董璇璇和梁妡妙的意愿是不回去。
校长很疑惑的的就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回去。”
梁妡妙可真是不惯着,说道:“我们这个班级大榜前三十的就有五个,如果小尖子班的学生都是大榜前三十的话,还学得过去,居然还有一百开外了,什么原因就不用说了。”
梁妡妙说完之后,校长什么话都没有说出了,最后无奈让董璇璇和梁妡妙自己选择,他们两的选择当然是留在现在的这个班级了。
看着校长那种几位尴尬的表情,脸都绿了,下面的学生一阵窃笑,等到校长走了之后,更是哈哈大笑,这还是有我们班级老师在的情况,如果不在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小尖子班的班主任也很是无奈,没办法谁让有那么许多老师家的子女呢?
这样董璇璇和梁妡妙继续留在我们班级,从此我们班级被间接的叫成了精英版,不光是学习,还有团结。
时光就这么流逝,黑板上的那个倒计时渐渐的再减少天数,而我们的决定最后冲的劲儿也全全的爆发爆发,班级里面每一位同学都被点燃,以为我们班级有五个楷模。
伴随着二模三模的结束,我们越来越临近那一刻,当四模考试结束的时候,我们都安静了,因为考完试之后,我们在有十天的时间,期间我妈还要参加会考,之后就要进行人生第一次艰难的考验。
时间在减少,知道最后我们班级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而我们班级的老师也在用他独有的方式让我们放松,因为高三这一学期我们都是放松的,虽然也会有紧迫感,但这其中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考场要求,还有答题技巧我就说这么了,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们了,该是什么样就都是什么样了,考试之前尽量就不要看书了,越看脑子就越混,放轻松,就跟正常模拟考试一样,知道了吗?就说这么多,今天放学之后,你们就考试了,考完试关心自己成绩的学生十五号来学校估分,完了报考学校,不关心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心上的就甭来了,来的学生有惊喜。”关敏幽默风趣的说着。
没想到这一天竟是我们最后一天在学校,在班级里面和自己相处一年的同学相聚,不知道下一次相聚时什么时候,任何时候离别都是伤感的。
一声铃响,放学,默然,出奇的是我们都没有走,老师看着我们惊奇,这时候,我站起来,说道:“同学们,此时此刻我们该对关心照顾我的老师说什么。”
这时候全班学生齐声道:“老师我们不是让您失望,我们永远是您的学生。关敏我们不会让你失望,我们永远是您的朋友。我们要离开了,但是我们的心不会忘记您,您是我们最膈应的老师。”
这时候关敏脸色有些激动,因为曾经关敏说过,如果觉着一个老师对你好,那么你一定是最膈应这个老师的。
关敏看着我们久久不曾离去,关敏没有说话,这时候我们又高声说道:“老师,我们走要去战场了,关敏作为朋友你要祝福我们,我们高三十班是一家人。”
最后关敏有些控制不住了,任何老师见到这么听话的学生都会难以抑制内心的欣慰而激动。
关敏出去之后,我们还没有离去,这时候我走上讲台道:“同学们明天考试我们会怎么样。”
同学们道:“我们会全力以赴。”
“我们的班级会怎么样?”
“高三十班最牛鼻。”
“我们的老师会怎么样?”
“最牛鼻。”
“我们的前途会怎么样?”
“最牛鼻。”
三个最牛鼻喊出了我们的心声,喊出了我们的压抑,喊出了我们最后的决心,这不算是脏话,这是最振奋人心的话。
之后我才知道,那时候关敏没有走开,而是站在门外听着,深深的留下了欣慰的泪水。而其他的班级听到我们这样的口号时候,都是为之一振,因为我们是精英。
这一晚,我没有睡着,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爸爸妈妈给我做了好吃的,还有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可是奇怪的是,我没有吃多少,因为要考试,妈妈也就没有*着我。
晚上的时候,程爸爸也过来了,因为我要考试了,程爸爸跟我说了很多话,都是受用终身了,我跟他说了我要考哈工大的时候,程爸爸脸上微微露出欣慰。
我早就跟我爸爸说过,我爸爸则是高兴了好几个晚上。
这一晚,屯子里面的狗一直在叫唤,临睡前我还观察这周围的动静,什么都没有,阴气,煞气,都没有,难得的一次清净。
我躺在炕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听着外边的犬吠之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鸡鸣的时候,提醒着我今天是我的大日子。
我的考场不在二中,而是二中后面的职高,跟我在一个地方考试的是周迪,而李准则是在二中,其实李准可以不用考的,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正是他去日本的时候,他参加考试估计就是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了。
考试的遇见周迪的时候,看着她情绪有点低落,我问了才知道,原来他和李准分手了,是因为李准要去留学的缘故,本来他要和李准一起去,可是周迪的爸爸不肯,没有同意,无奈之下就分手了。
我看着周迪道:“没事的周迪,这个事情要学会放下,你看程洛伊虽然不是和我分手,但是我们比分手还痛苦,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打击我,拟合李准的事情就太是小事了。”
周迪跟我一边去考场一边道:“庞在天,看来跟你比,我还是有希望的。”
“这就对了,考试嘛,总不能哭丧着脸,这样幸运怎么会降临我们自己头上呢?开心一点,来给你一个红绳,一切考试顺利。”我安慰着周迪。
周迪看着我,若有所思的道:“庞在天,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
我疑惑道:“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周迪道:“我可不可以认你当哥啊!”
“为什么?”
“其实我有私心的,你和李准是表兄弟,怎么样你们都会联系的,我想认你当哥,这样我就可以时刻知道李准的消息了。”周迪毫不掩饰的坦白的说着。
我很奇怪怎么凡事跟李准有关的对象都想认我当哥,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我笑笑看着周迪,道:“行,都是行,不过你得把试考好了。”
周迪露出笑容,道:“好。”
之后,就开始考试了,真的是很正规。
好多家长来陪着孩子,在大门的外边,而考场的门口就跟过安检一般,还配备了专用的金属探测器,真是煞费苦心放置高考作弊。
不过这样好像都阻止不了,作弊的脚步。
这不我们第一科考语文,很平常,也没有什么难度,原来高考题也不见得就很难,语文顺利的通过了。
下一科是理综,就是考理综的时候,我们考场有一个哥们,他就是将高考作弊利器带进了考场。
考试的时候,我快速的扫过一遍题型,然后开始答卷,过了四十分钟的时候,前面的题写的差不多了,还有最后的大题,我先没有管,最后再写也不迟,先把答题卡涂好,卷面整洁,这都是关敏告诉我们的。
就在我涂完答题卡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哥们,开始飞快的答卷,我暗想这怎么还带后加速的,慢慢的我就发现这下子时不时的就在摸着自己的左耳,然后开始摇头晃脑的,我还以为这小子嗑药了呢?
监考老师看见这一不正常的现象,估计这么多年的监考生涯让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于是就报告了外边的保安,结果这小子被带出去了,再也没有回到考场,看来真的是作弊了。
之后,我认真的答着每一个问题,尽量不让自己的卷面空着,而且尽量整齐,毕竟还有卷面分数呢?
每年的高考都是中国学生的头等大事,几乎寒窗苦读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两天的艰苦岁月,可怜了天下无数的学子了。美好的童年与少年都被这变相的科举所奴役了。高考的压力是什么样的,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难,堪比红军长征。
什么叫做高考,终于在我出来的时候有了答案,刚刚进入考场的时候,没觉着什么,可是出来的时候,确实吓了一大跳,这阵仗。
学校周围几十米开外早就被强行交通管制了,也不准鸣笛,那些司机大哥招谁惹谁了。无奈的家长们纷纷驻守在学校门口和学校周围,就像一帮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听从首长的命令,严阵以待。
瞧这阵势,真叫peoplemountainpeoplesea可形容啊!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考个好成绩真是上对不起父母,下对不起自己了。有的家长手里拿着水,有的拿着汗巾,认识的互相聊着,不认识的也凑在一起聊上了。有钱的主儿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自己家的王子还是公主出来,就是一股热烈的欢迎。还有的开着自家的小轿车等着自个儿家孩子凯旋的好消息。但是车被拒绝。
随着一声超长的铃声,这最后一天的高考终于解放了,学们如浪涌一般狂卷而来,众学生中出现了我,除了李准,我不夸张的说,身高七尺,容貌甚伟。
在我出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周身hiphop打扮,在其他家长眼中一看就一无良少年的龙奕。
看龙奕的心情,应该不错。耳中带着耳机的他,身上没一个静止的地方。
我看见龙奕道:“我说你这摇头晃脑的干啥呢?”
龙奕摘下耳机,慢慢的劲爆的音乐从耳机中放出来,龙奕道:“这乃是时下当红的歌曲,舞出我人生中的插曲:mohebank。以后跳舞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和龙奕走出考试学校的门外,本来是想找李准的,看样子李准不知哪里去了。无可奈何只好跟龙奕混了,本来告诉老爸不让他来接我,也不知道老爸听没听,还有程爸爸。
茫茫人海中全是学生和家长,我暂时没有看到自己老爸开的出租车。以为是没有来,我走在龙奕旁边,而龙奕随着音乐,我们一起穿行于人群中。
走出校门口,我和龙奕看到了亲人,那一帮死党老铁,龙奕向着他们赶紧挥起他们那一套特有的打招呼方式,我顿时看的有点不解。我和龙奕走近了,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老铁不知道玩什么玄虚。
一个朋友上来打招呼,正是蓝天肥大的身躯,大大咧咧道:“来来,铁子,快来,参加一下仪式,哎哟还有在天啊!”
我不知所以,糊涂道:“我说你们几个虚头吧脑的搁这儿玩什么东东呢?”
蓝天笑嘻嘻道:“铁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是不是龙奕。”龙奕站在一旁嘿嘿的笑着。
走过路过的人群都在不时的看这几个学生在干什么呢?没过多久只见几个人把书从包里全都拿出来,摆在地上,像是摆地摊一样。
我好像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了,原来这几个小子是把书铺的像地毯一样,还用透明胶布粘起来。
看着龙奕无奈的干笑,蓝天道:“铁子怎么样,整的不赖吧!”
龙奕道:“你还别说真挺像那么回事的,我说你们不是要在这里开喽吧!怎么样在天加入吧!算是提前热热身。”
我道:“你们这是要干啥。”
李白道:“加入进来你就知道了,来吧您呐!咋了铁子,不行吗?这么宽的地儿,也不是张超他们家开的,都让他祸害三年了,在这作作发泄一下不成吗?”
龙奕道:“没说不成。让他奶奶的祸害三年了,今儿就发泄发泄,可是家伙事都拿了吗?街舞没音乐,就没魂了。”
这时蓝天从包里拿出一个简单的音响,愤愤的道:“妈的,今天我背着这东西进考场,监考那犊子还不让我进,要不是毛槿欣,还真没常说去了,要说毛槿欣真够意思,哎你说,龙奕毛槿欣他们家到底是干啥的啊。”
龙奕犹豫道:“槿欣不跟我说,我也没多问,反正他爹妈不管我俩的事情,咱几个抓紧时间吧!”
我道:“不会他的父母也跟程洛伊的老爸似的吧!”
李白兴奋道:“不管了,哦了。”李白将u盘插进便携式音响中,按动一下播放键,随之的hiphop音乐立即响起,惊的人群愤愤投来奇怪而莫名的目光。
三个人听着音乐,并没有马上进入舞动,而是up,down做着热身,我看着一阵搞笑,可能我不太懂的原因。
李白一边热身一边道:“我说蓝天你怎么下的都是这些啊!全是以前的,能不能整点新的,对了南贤俊最近有没有什么最新视频,popping音乐啊!”
蓝天道:“现在也没什么新的啊!音乐不都是龙奕下吗?你怎么问我呢?”
龙奕道:“最近不是忙着考试没时间下啊!”
李白道:“就你还复习呢?理综怎么复习还是那德行,我说啊!你压根就不该学理,学文科估计你都能上复旦,在天我不是我吹,龙奕算是白瞎了,还学理,图必啊!”
我道:“我知道,龙奕好像数学比我考的还好呢吧!”
龙奕道:“学理科不是好找工作吗?”蓝天道:“我看你就一傻子,贼拉大的一个大傻冒,毛槿欣家里面还能少了你的工作啊!哎,啥也不说了。”
我道:“怎么的还是自己的好。”
龙奕道:“对喽,还是在天说的对,中了,感情的事不说了,今天咱们是要闹翻天,铁子们,舞动二中吧!去他妈的高考,去他妈的二中,去他妈的张超。”
伴随着热身曲shutup的结束,随之来的是真正的poppin音乐,mariahcarey的weBelongTogether可能也是龙奕擅长的曲目。
三人的舞蹈真正的引来了人群的关注,给我看的也是一阵心潮澎湃,所有学生更是惊讶的不得聊,有意无意的开始围观过来,随之越围人越多,男生看了很是羡慕嫉妒恨,女生看了有的用很崇拜的眼神注视着三人,但是有些人则是嗤之以鼻,认为是哗众取丑,不屑一顾的挤开人群。
三人炫目的舞姿,配上完美的音乐真是无比耐看。有些人不懂却也在议论纷纷,街舞在我家乡五常毕竟不是什么热的运动,也只有少数爱好者。但是这些动作是自由的,不受束缚,随心所欲,可能也是龙奕喜欢街舞的原因,对我来说则是有点别扭,可能长时间的隐藏,让自己都不敢暴露了。
高中的生活是一种压力,更大的压力则是来源于家庭,别看龙奕外表光滑,但这紧紧是他用来隐藏自己自卑的一种方式。
龙奕跟我说他的父母也是残疾人,这一点我深有感触,这种身份让他真的不言而喻。只有在街舞的世界里,他才是傲视一切的,而我只有在鬼的世界了我才是强者。
三人跳完之后休息,喝口水,但是围观的学生有的好像意犹未尽,没有走开,依然围堵在学校的门口。
让学校所谓的保安有点恼火,然后像条狗一样出来管事了。保安大吼大叫道:“来来,让我看看是哪个三孙子在这丢人现眼,舞舞喳喳的!”保安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缝走过来。
我看着那气势汹汹的保安过来,真的有点想揍他的冲动,上次就是这犊子看着我和李准受欺负也不管,今天他妈跟狗似的乱咬了,我刚要发飙,有人比我还控制不住。
蓝天怒道:“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超那个甩裆尿裤的狗啊!我们这人说话呢?狗怎么也接茬了,滚一边去。”
我在定睛一看的时候,居然不是那个保安了,怎么换了呢?保安鸡头歪(掰)脸,道:“草你妈的说谁呢?作死啊你!”
蓝天道:“哎呀我呲,长这么大就他妈没人这么和我说过话,你当保安是不是当够了。”
保安气的火冒三丈,一脸凶相,有一种干架的样子。保安道:“你小子挺牛鼻,不收拾收拾你,给你去去皮你不知道老子是谁。”
于是咔嚓一脚踢向蓝天,我,李白和龙奕当然不能看着蓝天吃亏了,李白做了一个托马斯,龙奕做了一个NIKe的定格一脚踢了保安,还没等我伸手呢?李白则是将保安踢倒,蓝天这时刚要上,被龙奕和李白拦住了。
龙奕道:“快走吧!狗咬你一口你还咬狗一口啊!快撤吧!”
蓝天被我和李白拽着,龙奕拿起音响挤出人群,逃之夭夭,扑在地上的书也管不了了。所有学生们都纷纷为他们让开道路,而保安想追的时候,学生却故意拥挤堵住去路,一边叫好,一边嘘声。也难怪,这保安平日里为虎作伥,学生都被他们欺负怕了,突然出了我们这四个和他叫号的主儿,大火心里是一致对外的,哪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在学生的掩护下我们顺利逃脱。
三个人还好是跳街舞的体力上挺有魄力,我也是长时间跟鬼干仗的缘故,一口气跑出了一条街,但三人还是有些气喘吁吁的。
我们统一的一个姿势,双手拄着膝盖停在市质量检测局。天色显然有点变黑的意思,路上的行人也争先恐后的回家,高考后大多是家长和自己孩子一起的。
蓝天喘着道:“我说哥几个,这回咱三可尿性大了,平日里在老师眼中还是老实的孩子,居然今天在学校门口大干了一架,真不知道老师知道是咱三非得鼻子气歪了。”
李白大笑道:“谁说不是呢?你龙奕那是老师看着的重点,三个主科绝了,可是理综让老师没招没落的,还有你蓝天虽然老爹大扛,可你在班级从不起刺儿,今天咱三是怎么了。”
龙奕先没说什么,只是笑,不停的笑,李白和蓝天看到龙奕笑,有些莫名其妙的,蓝天道:“铁子咋了,你笑个什么劲呢?”
这时候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我愕然道:“你们看着我看什么劲啊!行了,别笑了。”
蓝天道:“在天,你说平白无故的把你也给扯进来了,哈哈。”
我道:“这算啥啊!我平时是什么样你们三个也不是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哥哥我曾经让焦挺都学习了啊!”
蓝天惊奇的道:“焦挺,你是说那个混子吗?”
我道:“是啊!”
蓝天一脸的难以置信,道:“我草,那小子有一阵犯邪似的学习,就是因为你啊!我还以为他转性,是因为哪个女生呢?没想到是因为你啊!在天,就这事,我服你牛鼻。”
我听这话,蓝天好像跟焦挺还挺熟络的,我道:“你们还认识呢?”
这时候龙奕道:“他俩何止认识那么简单,他俩就像你跟你的发小一样,光腚娃娃,焦挺的爸爸是跟蓝天的爸爸混的。”
经龙奕这么一体点我倒是有些清楚了,此时我们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周围,蓝天道:“今天考试完了,我们去哪里嗨皮嗨皮。”
龙奕道:“我不行,毛槿欣让我去她家,蓝天今天不行。”
李白道:“我没事,反正我爸爸妈妈很晚下班。”
这时候他们看着我,道:“在天,你呢?”
我道:“我今天一定得回家,明天吧!明天我给你们带几个人,大家一起热闹。”
蓝天道:“行,发证明天还得考英语口语呢?考完之后,我们在爽到底。”
我道:“行,那现在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明天在作。”
龙奕道:“回家喽。”
夜幕虽然还没有降下来,但是天色渐暗,路边的路灯开始发出微微的亮光。五常几年的发展,虽然看不到老百姓钱包鼓鼓的,但是这街景却是整上来了,弄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于是四个人朝着三个方向走去,龙奕向着市质量检测局的南边走,蓝天和李白顺着北边走,而我则是朝着东边走,顺着一条胡同一直走,过了道就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一条路,一条他走了成千上百次的路,每一次都是在李准的陪伴下,将程洛伊送回来,然后和李准在原路返回,经过皇庭小区的时候,我看着程洛伊家的方向,但是房子里面没有灯光,似乎是家里没人,估计元萧大哥还没有放假呢吧!
我失落的走过,程洛伊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深呼吸一口气,吐出来之后超微缓和一下子,最后一回眸看了一眼之后,我就继续向前走去,我抬头的时候,早路口的位置,我看见了两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是梁妡妙和董璇璇。
看见这两个人心中顿时一阵亲切,我微笑着二人,道:“哟,两位大美女考完试了,应该难不住你们吧!”
董璇璇看着我道:“哟,大帅锅,你怎么从那边往回走呢?你不是在职高考的吗?”
这时候梁妡妙依旧是拿着话噎着我,道:“是被人追的吧!”
我嘿嘿一笑道:“不是没追上吗?”
董璇璇道:“在天,明天考完口语之后,要去同学聚会,你记住了啊!”
梁妡妙又补充道:“你不来,你就死定了,小心你的胳膊。”
我道:“我能不去吗,但是到时候你俩也得跟我再去一个聚会。”
于是二人茫然的看着我。
告别了董璇璇和梁妡妙之后,我就就过道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今天感觉梁妡妙有些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噎着我,但是看我的眼神总觉着跟以前不一样。
难不成真的像是老胖子说的,诶,想什么呢?晃了晃脑袋我就继续朝前走着。
胡同的尽头龙奕看到自己老爸站在车旁四处撒摸着,看着车竟然不是自己的家的出租车,而是一辆好车,而且自己还曾经见过,这时候我想起来了,原来是程爸爸的车,我纳闷难道这俩人都来了吗?程爸爸不是忙着公司的事情吗?于是我径直走了过去。
爸爸四处撒摸,是因为在找自己儿子的身影,无论爸爸平时多么的板着脸,但有一点老爸是爱我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
我再进一步走进的时候,没有看见程爸爸,反而看见了程爸爸的司机,老刘。爸爸看见我来了,脸上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
我道:“爸,不是不让你来吗?怎么也来了呢?”
老爸道:“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你妈那你姥姥压着我,我早就出车挣钱去了,再说了你程爸爸也要来,他那么忙,我说还是我来吧,这不就来了吗?还派了老刘过来,你瞅瞅你长这么大哪有这待遇。”
我道:“那还不是托您的吗。”
老爸道:“你可打住,托你程爸爸的福。”
我道:“要是你不生我,我哪有这福啊!”
老爸道:“你就贫吧你,小时候没见你这么贫啊!”
我道:“我这都高中毕业了,还像以前呢啊!”说完老爸没有吱声,而是笑了笑,然后我们上车就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老爸没有问我考的怎么样,好像对我心有成竹一般,反而却是不停的问想要吃什么。
我知道老爸是在不想影响我,尽管已经考完了,但还是不想影响这样安静的日子。
老爸道:“儿子今天想吃什么,老爸给你买,吃羊肉串咋样,你不是最爱吃吗?”
我有点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心里感到一种温暖,我道:“老爸,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咱回家吧!”
老爸道:“吃点吧!考完就得放松,这不是没事了吗?”
我道:“老爸真的不用了,咱回家吧!我想吃老妈煮的饭。”
老爸道:“这样啊!好,那咱就回家。”
第二天考完口语之后,我们班级的学生,在我们班老师的带领下,浩浩汤汤的去聚会了,聚会上我们这些曾经的学生,都喝酒了,而且都喝大了,每个人的小脸都是红扑扑的。之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董璇璇和梁妡妙,还有几个要好的在我的说服之下,又去了蓝天那里,这一天可真的是各种心情柔和其中了,每每回忆起来,都有一种道不尽的酸楚。
三天后,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因为今天他回学校估分了,比老师说的提前了。
我把自己考试之后记下的答案,虽然有些大题不确定之外,其余的都能确保万无一失,看着老师给我们的答案,我迅速的一科一科的进行给自己预估分数,差不多四十分钟后,我一阵的放松。
这时候赵峰看见我忙活完了,来到我的身边,道:“在天,怎么样你,你铁定没啥事吧!”
我放下笔,道:“没有预期的理想,有些大题不知道阅卷老师会如何的去评判,现在只能保守预估了。”
这时候我身边的董璇璇道:“你别听他的,他一向做事情都很谨慎的。”
董璇璇这么说,就引起了赵峰的好奇心,问道:“在天,你估了多少分。”
我道:“三百九十九。”
我一说完,赵峰一惊,道:“三百九十九,不可能吧!”
董璇璇道:“他说的是语数外。”
赵峰道:“那,理综呢?”
我道:“二百五十一。”
赵峰眼睛转了转,道:“六百五了啊!我的天,你变态了。”
我笑着道:“我变态,来你看看这位两位大侠的。”说着我把董璇璇的估分和梁妡妙的估分拿了过来。董璇璇还好,梁妡妙则是瞪着我看了一眼。
赵峰看着,结巴的道:“去了,六百九十八,六百七,你们三个是变态吗?”
这时候老师走到了我们这里,道:“赵峰,你估完了吗?在这儿不好好估,还变态的。”
赵峰道:“估完了,五百九。”
我道:“你也挺变态的。”这时候老师看了我一。
关敏道:“在天,你们都估完了吧!”
我道:“完了,给您。”
老师看着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我能看出此时关敏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时候老师道:“在天,你准备考什么大学。”
我道:“哈工大。”
老师道:“没想过考清华北大吗?你分绰绰有余了。”
我道:“我还是考哈工大,完成两个人的心愿,还有离家近。”
老师没有说什么,继而问董璇璇和梁妡妙,道:“你们两想考什么大学。”
董璇璇道:“北京航天科技。”
梁妡妙道:“哈工大。”
听完梁妡妙这么说,我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这丫头也考哈工大,该不会是跟随我吧!
这时候老师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想好了,就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吧!以后属于你们年轻人。”
董璇璇听后没有什么太多的惊讶,可把我惊到了,不过后来我知道为什么梁妡妙要这么做了。
分估完了,我们就纷纷回家了,李准没有来估分,是我帮着估的,这小子也不赖,高三下学期没怎么怎么正经上课,都考了差不多四百八,哎,谁让他要去日本留学呢?
我就这后来的时候,东北林业大学还给李准打过电话问着是不是愿意去上学呢?
回家的时候,在*场上碰见了龙奕和李白,龙奕考了五百四,李白考了四百九,估计最后的分数也不会相差多少,而蓝天则是压根就没有估分,人家直接去北京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跟我爸爸妈妈说了自己的估分情况,爸爸妈妈听了之后心理面乐开了花,爸爸抽着烟,久久的都在摇着头,脸上带着微笑,而妈妈则是见到买货的屯子里面的人,逢人就说,整的我有点不自在了。
最后老爸问我的填报志愿,我毫不犹豫的说了,哈工大,老爸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拿出一张存折,递给了我,我稍微愣了一下子。
老爸道:“在天,从小到大你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面,难为你了,跟你程爸爸接触时间长了,老爸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无用,这是老爸攒的,可能你妈都不知道,就是给你上大学用的,不知道够不够,现在你爸我还能动,学费你就不愁了,你程爸爸说供你,但是咱们自己得清楚,是不是,行了你拿着,现在不都是用卡了吗?你办张卡,把这钱整到卡里面,老爸挣钱都在这里,学费你放心。”
听着老爸这么说,我心里顿时一酸,我刚要推辞,这时候我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就没有拒绝,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道:“爸,那我就收下了,这钱算是你借我的,到时候我还给你。”
老爸笑了笑,道:“犊子玩意,跟你老爸还说借不借的,行了拿着。”
这时候我妈进来了,看着我和老爸两人,道:“钱给了啊!”
老爸道:“你咋还偷听我和儿子悄悄话呢?”
老妈道:“啥悄悄话啊!咱家就这么大,啥听不见,你以为我耳朵总背啊!那个在天,今年猪买的不是很好,我就给你这点生活费了啊!”说着妈妈拿出一千块钱。
我立刻道:“妈,生活费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有一点我保证,我冲程爸爸要的,这钱你拿回去吧!你们都给我学费了,生活费再要的话,我觉着有愧。”
老妈还塞给我,我一直拒绝,最后拗不过我,只好作罢。
估分之后,我填报了志愿,高考成绩下来之后,我比预估的成绩还多了五分,又多了几天我收到了哈工大的录取通知书,看着那个通知书,自己感觉沉甸甸的,当我啪的一下子将通知书摆在我爸妈面前的时候,我爸爸看着很久,我知道这是他渴望多少年的东西,我爸最后就蹦出两个字,‘牛鼻’。
考上大学了,按照我们家的规矩,就跟结婚一样,摇摆酒席,找来很多人,不光是我爸妈家的这些人,还有程爸爸认识的人,要说程爸爸认识的人那可真是非一般。
这才让我见识到了,有钱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收了份子钱,最后我一看份子钱,我的妈呀,正好我四年的学费,最后程爸爸单独召见了我一下,给了我一张卡,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程爸爸让我收下,要是不收下的话,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一看事态这么眼中就收下了,但是我没有跟我爸爸妈妈说。
至于那张卡,直到我上大学的时候我才知道是干什么的,那是一张附属卡,里面具体没有金额,直接与程爸爸的公司挂钩的,这张卡原本是程洛伊的,可是程洛伊不在了,程爸爸就给了我,还有一张金卡在元萧的手里。
酒席也办了,什么都齐全了,就等着九月一号开学了,我爸爸妈妈心理面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了,我劝我妈妈就不要养猪了,反正我也上大学了,而且四年的学费份子钱都出来了,只要家里没有急用,一般不会要什么大钱,况且老爸这个一流的老司机,足够了,若是老爸干不动的时候,我都已经工作了。
不知道这样的劝慰妈妈有没有停,反正在我大二回家的时候,看见家里面的猪圈没有了,而是变成了大棚,里面都是花,这我才知道原来老妈用弄了一个花圃,真是闲不住。
我们家的日子随着我上大学蒸蒸日上了,这个暑假我也过的很充实,几乎是没有看什么书,为一看的就是《邹子天象》,自从那一次哑巴吃黄连的之后,我就知道《邹子天象》可不是爷爷白传授给我的。
有些地方不懂的时候,我纷纷的几下,因为我要和爷爷见面了。
这一天,我是自己在我家的下午棚子里面见的爷爷,因为我毕业了,老胖子就自然进入高三的大军,接受洗礼。
这一天,我进入到下屋棚子之后,照例给庞天原上香,又念叨念叨,不知道庞天原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没来看看我啥的呢?
之后,我准备妥当,催动手中的五德环印,黑气滚滚而来,我使用了‘召唤术’,不一会儿爷爷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见也有我的心情,倍儿激动,爷爷看看我则是一脸的忧郁。
我道:“爷爷。”
爷爷看着我,道:“没事了吧!”
我知道爷爷说的是指什么,我道:“你看看我现在,像是有事吗?早就好了,只是有劳爷爷了,还有就是。”
爷爷看着我说着说着有些伤心的,道:“行了,你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挤出几滴猫尿的,人各有命,你那小对象要不是因为你在他身边,他可能早就死了,现在多好糅合在你的灵魂里面,知足吧!”
我道:“爷爷,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爷爷道:“豆浆里面放了糖,他就不叫豆浆了吗?这道理都想不通。”这时候爷爷用自己有点枯瘦的手,推出一股气扑向我,瞬间我觉着一阵寒冷,夏季中多了一丝凉意。
等到爷爷整完之后,爷爷悠悠的道:“来看看你的左臂。”
听着爷爷的话,我自己看着自己的左臂,在我的肱二头肌的位置,有一个纹身,我瞬间吓了一跳,这怎么还有纹身了呢?这我以后找工作怎么整啊!
这时候爷爷道:“这个纹身就是程洛伊魂魄的遗留,阴阳家里面叫这个东西为‘灵图’,灵图每一个阴阳家获得都不尽相同,你获得灵图是因为你的爱。”
我道:“爷爷,这个灵图有什么用啊!”
爷爷道:“知道你之前为什么参悟不到《邹子天象》里面的内容吗?”
我疑惑的道:“为啥?”
爷爷道:“那是因为,你的灵图没有出现,灵图出现之后,《邹子天象》高深的阴阳术,你才会参悟,所以灵图就是一个阴阳家升级的标志,还有这个灵图不会总出现,只有你动用五德环印之后才会出现。”
听了爷爷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看了一会儿左臂上的灵图,还真是好玩呢,一个水纹的图案,与五德环印里面的内容差不多,偶尔还能看到里面的水纹在游动。
看了一会儿,我这才想起正事,道:“爷爷,十鬼阴魂现在什么情况。”
爷爷道:“虽然现在十鬼阴魂被你们灭的差不多了,但是毕竟没有消灭干净,所以还不能掉以轻心,师父在透露你一个消息,跟你说是绝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瞪着眼睛看着爷爷,道:“是啥啊!”
爷爷道:“你应该知道十鬼阴魂是如何形成的。”
我一下子想起来,转了转眼睛,道:“两个月亮,难不成是两个月亮要出现了吗?”
爷爷道:“聪明。”
和爷爷见面之后,我了解了稍微不幸的消息,两个月亮。
按照爷爷所说,两个月亮出现时世间极阴的时候,能够产生一种强大的邪恶力量,远远超过想象,而即将到来的两个月亮,看来也是这样,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日期,但是尤为揪心,想象当两个月亮悬挂于空中的时候,将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对此,爷爷叮嘱我一定要消灭十鬼阴魂,因为十鬼阴魂背后还隐藏这更大的阴谋,之后将十鬼阴魂灭掉,阴谋才会浮现。
听着我怎么觉着自己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了呢?向着就烦,还不如自己强加联系阴阳术,以备不时之需,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也不用手忙脚乱了。
就这样,我的漫长暑假开始,暑假里面当龙奕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去帮助他商演,挣钱,没有的时候,就在自己家里面研究我的自然科学。
梁妡妙这个暑假回到了山东老家,因为他的爷爷病逝了,不知道梁妡妙会是什么心情,看来只能是在开学的时候安慰她了。
老胖子上了高三,跟我以前一样没有时间,我就没怎么找他。
李准更忙,日语学的差不多了,就需要考各种证件,还有办签证,为去日本留学坐着准备,每一次我去老姨家的时候,都摸不着影子,只能是我陪着姥姥,姥姥知道我要上大学走了,在自己的衬衣兜里面拿出还带着热气的存折,我看了一下又惊呆了。
我看着姥姥慈祥的面容,带着精光的眼睛,道:“姥姥,您这是干什么啊!”
姥姥道:“在天,拿着,这是姥姥给你的,李准去日本我看他买了能玩的电视,你看看自己去买,拿着。”我知道姥姥所说的能玩的电视就是指电脑,指是姥姥不懂。
我道:“姥姥不用,我有钱,自己挣的,不信你看。”说着我拿出我和龙奕商演的钱出来。
姥姥看着眼中有泛着泪花,道:“在天,懂事啊!知道自己挣钱了,好,好。但是姥姥给你的钱你一定拿着,知道吗?为什么姥姥就不说了,你要是不拿,以后就别来看姥姥了。”
看着姥姥说的这么狠,我有点害怕了,于是将存折拿在手里面,一看存折,我去,里面有一万,顿时惊到了我的小心脏。
没事的时候,我就研习《邹子天象》中的内容,还真别说,自从灵图出现在我的身上之后,我真的看到了《邹子天象》里面之前我不曾看见的东西,《南公二十一》一篇,《火珠纳甲法》一篇,甚至是《神鬼八阵图》一篇。
我瞬间感觉自己看到的东西,有些和以前的不一样,十分的不一样,感觉自己的五德环印所聚集的能量有所变化,我特意去苞米地里面试了试,顺便抓了几个恶鬼练练手,还真的比原来威力甚猛。
看着自己阴阳术有变化,我自己也是一阵高兴,只要自己循序渐进的研究《邹子天象》我想等十鬼阴魂在来袭的时候,我还怕你啥啊我。
就这样我的暑假快要结束了,这就意味着我的大学生活即将到来。
告别了老姨和姥姥,告别了爸爸妈妈,我坐着程爸爸的车子,老刘开着车带着我去了我以后要学习奋斗的大学,哈工大。
哈工大,全名哈尔滨工业大学,坐落在有着共和国长子之称的珍珠城,哈尔滨,同时有着东北清华的美誉。
哈工大的理工科尤为出名,很多中国的军工,航天等技术都是哈工大研制提供,可谓是有些无数的头衔。
来到这里上学我真心觉着比那些北大清华的强多了,顿时升起一片地域自豪感。
其实我家距离省城哈尔滨也没有多元,自从哈五公路修好之后,开车就一个半小时,这是第一次独自一个人去一个城市生活,之前我来过哈尔滨,可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记得不太清楚。
沿途看着周围的景色,有点感触,老刘是程爸爸的专职司机,跟着程爸爸干了十来年了,刚刚送完元萧大哥,现在就又送我了。
我跟元萧大哥也很投缘,一个暑假就成了跟亲哥俩一般。
老刘看车很稳,为了车上不无聊,我没有睡觉,要不然依照我正常的习惯,坐车肯定是睡着了。
一路上我跟老刘说话,老刘说,只要我放假有时间回来的话,就给他打电话,我信信的答应了。
很快,我们打了哈尔滨的地界,按照路线我们经过哈站之后,顺着路直接开到南岗区西大直街上面,开了一路之后,车子停下了,老刘道:“在天,到了。”老刘慈祥的笑着。
我看着窗外,一个大门,旁边的繁体字写着‘哈尔滨工业大学’。
老刘又道:“在天,要不我直接开进去吧!省着走了。”
我道:“不用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别人看着怪怪的。”
老刘笑着,道:“程大哥说你好,我看着也好,那行,我帮你把行李拿下来。”
于是我和老刘纷纷下车,打开了后备箱之后,我自己拿出行李,站在这学校的门口,深深看着周围,算是熟悉环境了。
这时候老刘又道:“在天,真不用开车进去吗?”
我笑笑道:“真的不用了,您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吧!一路上您受累了。”
老刘道:“累啥,没事,行了,天少我回去了。”之后老刘驱车而走,看着车子渐行渐远,我又重新注视着这个学校。
我拖着行李箱,背着一个摩托的斜肩包,在满大的校园里到处找报到处的位置,这到处都是报到的学生,还有一些老生,真是林子大啥鸟都能见到啊!看来我这个井底之蛙真的成了土包子。
我顺着学生群的方向走,终于在一个看上去挺复古的地方看到了报到处,周围围满学校各处的社团,还有中国移动的服务处,琳琅满目,花样还挺多,谁都是第一次上大学,总有第一次不熟悉的经历,我看着很新鲜,也是摸索着来。
踅摸了半天,我同事也在寻找梁妡妙的身影,可是半天都没有找到,按理说今天报到,他不可能不来啊!跟他通电话的时候,她明明说是自己考得哈工大啊!这小妞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穿过哈工大白色的大门,走进了校园的里面,走在这红旗招展,彩旗飘飘,人山人海的校园中,本以为大学也就比我们高中大不了多少,可是走起来的时候,相当于我们高中的N个来回了。
看着和我一样愣头青的大一新生,真心的觉着能进哈工大的应该都不是怂手,最起码在自己原来的学校也是出类拔萃,牛点的只手遮天。
看着有些女生长得真不怎么样,跟程洛伊和梁妡妙一比真的差远了,难道天生理工科的都一律良莠不齐的磕碜吗?
也没有吧!惊艳的也应该有,可能我还没有看见呢?不过这时节正直盛夏,哈尔滨的天气火热,干燥,学校里面一律丝袜短裤,还真的挺养眼,我一边找着报到的地方,一边踅摸着梁妡妙。
不知道怎么的,我不由自主的总想着梁妡妙,想想我觉着有点对不住程洛伊,不知道会不会怪我。
在这绿草如茵,绿树成荫,生机盎然,书香四溢的校园中拖着行李行走着,好多的新生可能都对报到之事一无所知,就跟我一样,长那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啊!虽然大场面见过,但是那都仅限于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没头没脑的走了一通之后,我是真的找不到该去哪里报到了,于是就坐在一处草地旁的台阶上休息,还好老刘在临走的时候给我拿了一瓶水,要不然这死热的天我非得中暑不可了。
我拧开瓶盖,一边喝着水,一边四处看着,正当我喝着的时候,两个带着小红帽的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一男一女。
我一边喝着,一边向上挑着眼睛看着这俩个人走过来,这两个人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放下水,把瓶盖拧上,看着他们俩。
那个女生看着清凉的休闲衬衫,三分裤,一双耐克鞋,扎着马尾辫,带着眼镜,整体上看标准的理工女,但是皮肤白皙,多少能看得过去。
男生则是也带着眼镜,梳着平头,看着有点彪,女生道:“你好,你是零八届新生吗?”
我有点唐突的看着眼前这俩人,我道:“嗯对的。”
女生又道:“是这样的,我们是小红帽志愿者,大二的,专门帮助大一新生报到等的帮助,我们见你在这逛了好几圈了,拖着行李,应该就是大一的新生,所以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
我暗想:“怎么现在中国人有这么好的热心肠吗?不可能吧!新闻总是报道路边的行人不去理,沾边就懒,碰瓷的,怎么居然大学校园里面还有这个。”
我道:“哦,我是大一新生,真的找不到该到哪里去报到了,谢谢学哥学姐。”
男生道:“没事,那好了,拿着你的行李,跟我门走吧!现在时间正好,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新生来了,就该排队了。”
当时我心里面一阵的感谢啊!等我到大二的时候,我完全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原来小红帽志愿者是有学分加的,怪不得这么热情周到,原来是无利不起早。
不管怎么说,他们给我带到了我要报到的地方,怎么着也得感谢一下子,我连忙谢谢之后,这两个人有去做贡献去了,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看着那个男生兴冲冲的,老有激情了。
两个人把握带到了一同还挺复古的教学楼前面,还真的没有多少人,我赶紧拉着行李箱子就往里面冲,来到大厅之后,里面稀稀拉拉的人,看样子我还来的挺早。
这时候来到了一个标识牌写着‘报到处’字样的地方我停下了,到了此处看见一个类似工作人员模样的人,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学生,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学生会的学生,刚上大一的时候很期待自己也能够加入学生会,但是后来因为自己的原因我就放弃了,看来我天生不是当领导的材料。
到了此处,工作人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来无论到哪里都讲究男女搭配的准则。女生轻柔的道:“大一新生吧!在这里报到,哝,给你一张表格,填上就oK了,然后去那个姐姐那里办手续。”说着这位学姐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那个位置。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大学报到均然是这样子了,一切都是学生完成的,老师根本就见不着几个,估计是最后的环节有学校的专业人员搞定吧!
我拿着表格,弓着腰拿出自己的签字笔开始填上,姓名,性别,民族之类的一大推繁文缛节填完之后,我问道:“学哥学姐,这表填完了。”
学哥很客气的道:“填完之后拿着表,去那个位置就oK了。”
于是我有拖着行李,拿着表格去了那个办手续的位置,这个位置的人物看似是个老师模样的,我礼貌的道:“你好,老师。”
的确是个老师,老师笑脸相迎,可惜是个男老师,老师道:“你好同学,请把你填写的表格给我,还有如果你没有交纳学费的话,请在这里交完之后,拿着收据到下一个项目。要是钱打到我们发的那张卡的话,在这里签个字,之后拿着这个收据到下一个项目。”
我道:“钱已经打到卡里了。”
老师道:“那好,你在这里签个字,然后拿着身份证和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下一个项目吧!”我龙飞凤舞的签完字,收好收据,到了下一个项目,看来学校对于这种学费的事情还是不放心我们这些学生。
走到下一个位置之后,我一看,居然是两个学姐,而且有一个长得很成熟,有姿色。第一眼看上去就看见,那弯弯的眼睫毛,真的很长,而且是裸妆,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唇膏,齐刘海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盘了一个发髻,穿着职业装。
来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那个学姐也看了我一眼,道:“请把你的通知书和身份证给我。”
我从兜里面拿出来将东西给了他,然后不停的盯着女生看,自己也不知道看什么,可能天生男生看女生的条件反射吧!
女生默念道:“庞在天,被分到航天学院,应用科学专业一班。”
念完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这时候我也在盯着她看,看着我盯着自己看,还有点害羞,问道:“你听好了吗?”
我道:“听好了,应用科学一班,之后还要干什么,美女学姐。”
女生道:“之后到下一个位置去领你的寝室钥匙,然后再去领寝室备品就行了,对了还要去体检。”
我道:“谢谢了。”
我又不住的看了一眼,学姐有些不悦道:“你怎么盯着我看呐。”
我贴近了一些,道:“美女学姐,你的丝袜坏了一个洞。”
女生听到,有些尴尬,掩饰着看了一眼,果然自己的丝袜坏了一小块。这时候我转身走到了下一个位置,这时候我听见那两个学姐在小声嘀咕道:”庞在天,这名字好熟悉啊!”
调侃完了那位学姐之后,我就向着下一个地方去了,这个地方是一个男生,我就没怎么看,那个学哥直接道:“你好,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什么专业,录取通知书上的学号是多少,报给我,我给你查查。”
我道:“航天学院,应用科学专业,庞在天,学号081667.”
学哥看了一下子电脑,道:“哇,航天学院啊!厉害,来,我来给你看看,庞在天,081667.”于是这个学哥看着电脑,小声的自言自语,估计实在看着我的寝室呢吧!
不一会儿这个学哥,敲了一下子键盘,道:“oK了,应用科学专业的在毕升楼,423寝室,庞在天,我去,考655分,诶呀,看不出来啊!你可是,我再好好看看,我去,这个专业里面的榜眼啊!”学哥一看看着电脑,一边显得十分惊讶。
我好奇了,我是榜眼,怎么还有比我高的吗?也难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界上也不光我一个人脑瓜子聪明。
我还是很好奇,问道:“学哥,那个状元是叫什么名儿啊!”
学哥看着我笑了笑,道:“你学习好,我告诉你,是个女的,叫,叫梁妡妙。”说着学哥有瞄了一眼电脑。
一听是梁妡妙,我顿时一阵惊讶,怎么这小妞子跟我一个学院,一个专业,该不会是一个班级吧!
我道:“帅哥学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是哪个班级的,在什么寝室啊!”
学哥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道:“怎么,开学第一天你打听人家的底细,你不会是想追人家吧!”
我也是一脸坏笑的道:“学哥,那你能不能成全我呢?”
学哥道:“看在你真诚的份上,学哥我就告诉你。应用科学专业一班,哟呵,你俩还是一班呢?这回你可近水楼台了,张衡楼,426,我去,你俩那是对面楼呢?你小子点挺正啊!好好把握机会哦。”
我一听,不会这么巧吧!该不会又是哪路神仙安排的吧!我看着学哥,道:“谢谢学哥了,对了下一项我要去干嘛?”
学哥,道:“寝室的事情就完事了,你可以领完寝室备品之后,去寝室将东西放下来之后去体检了。”
我微笑着看着学哥,道:“谢谢了,如果再碰见的话,我请学哥吃饭。”
于是我就去领我的寝室备品,寝室备品还真不少呢?水壶,被子一套,还有各种钥匙,差不多有四把钥匙,其中一个大的我估计是寝室的门钥匙,拿着这些东西我就奔着毕升楼去了。
要说学校大也有一点不好,就是走路太长,尤其是大包小包的新生来说,就更是了,我这提了嘟噜一大推,四处找着寝室,没把握累死,找寝室就找了一会儿,这还是东问西问才问道的,一来到寝室门口,我就震撼了。
通体白色的寝室楼,干净的一尘不染,不跟哈尔滨的天气有点不搭调,因为我已来到哈尔滨就感觉上空的空气质量参数有点不达标的意思,但眼前的楼倒是很别致。
我踉踉跄跄的上了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了四楼,寻找着423的身影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到了,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推开门之后,房间里面出奇的没有一股霉味儿,我还纳闷呢?这时候我已经走了进来,看见寝室里面有四个床位,上面是睡觉的,下面是学习的桌子连带着衣柜,这时候我看见靠近门后的位置,好像都已经有人的意思了,我在看的时候,真的就一个人做了起来,那个哥们看看,我也看着他,低头示意一下。
然后那哥们很有礼貌的顺着扶手下来,打了个招呼,道:“你也是新生吧!今天来报的到。”
我一边找着自己的床位,一边放下东西,道:“恩,是,你怎么来报的到这么早?”
那哥们道:“是早,昨天就来了,也没怎么收拾这屋子,灰特别大,看来床铺什么的都得打扫打扫。”
我道:“还真是埋汰啊!看样子这寝室就住四个人啊!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哥们道:“我叫陈竹贤,你呢?”
我道:“我叫庞在天。”
陈竹贤道:“好,记下了,你的床位好像是靠窗户的,学校好像是早就分好了的,赶紧把东西撂下吧!死啦沉的,对了你体检了吗?”
我拖着东西都到靠近窗户的床位,原来是在左边,因为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呢?于是我将东西放下,道:“行了找着了,就这了,还得打扫一下,全是灰,我没体检呢?你呢?”
陈竹贤道:“那行,他这垫子也净是灰,得抖搂抖搂,来我帮你吧!我也没体检呢?一会儿要不一起去吧!”
我道:“那怎么好意思啊!”
陈竹贤道:“出来上学能聚到一个寝室不容易,互相帮衬着,没事,你把你的摩托包放下,收拾收拾吧!一会儿该上人了。”
陈竹贤刚刚说话,果真就又来了一个人,还有三个女的,只见那人匆忙的把东西放在我旁边的位置上,然后又走出去,对其中一个年长的女人说道:“妈,把电话给我用一下,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然后那个妈妈把电话给了他,就出去了。与此同时又进来三个人,看样子是父母和孩子一起的。
孩子什么也没拿,都是父母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母亲关怀备至的将东西放在地上,父母则是看看屋子里,又看了看我和陈竹贤。
我和陈竹贤友好的看了看那位新来的学生的父亲,陈竹贤热情的道:“叔叔阿姨,快坐那歇一会儿吧!我们都是新来报到的,这位也是。”
指了指身边的我,我笑脸道:“是啊!叔叔阿姨,我也是刚刚到的,快把行李放一下,歇一会儿。”
阿姨道:“没事,你们都自己来的啊!”
我道:“恩,自己来的。”
阿姨道:“你看你们都知道自己管自己了,我们家小超,还得让我们陪着,他叫宋雨乐,你们叫什么,你们以后就住在一起了,互相认识认识吧!”
我道:“我叫庞在天。”
陈竹贤道:“我叫陈竹贤。”
宋雨乐过来示意道:“我叫宋雨乐。”
阿姨道:“屋子这么埋汰,阿姨给你们收拾收拾,也没家长来,虽然上了大学,但还是孩子,阿姨给你们整。”
于是宋雨乐的妈妈到屋子外边找到了扫帚和锉子,还有拖布,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我也在陈竹贤的帮助下,把自己的床铺整理好,下面的学习地方整理干净,将自己的衣物什么的都放进了衣柜里面。
现在寝室里面三个人到齐了,就差刚才那个匆匆茫茫出去的了,刚才也没看清楚那个门长什么样子。
屋子在宋雨乐的父母帮助之下,终于收拾的像一个能住的地方了,最起码说一口气不至于灰尘满天飞。
弄好之后,宋雨乐和自己的父母出去了,估计是人家早就体检完了,出去跟着父母大吃一顿,然后告别,真是温馨。
之后,就剩下我和陈竹贤了,陈竹贤在床上玩着自己的手机,我也刚刚买了一张新卡,正在给我自己的朋友发着信息告诉他们自己新号码。
我迅速的编辑好信息:这是我新号。
愣头青一般的我激动的就发了出去,等差不多群发完了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没有打自己是谁,很懊悔的道:“完了,完了。”
陈竹贤不知所云的道:“怎么了你?”
我道:“没什么事,刚才发信息告诉我朋友我换号了,可是忘记打我名字了。”
陈竹贤笑笑道:“凑,你可真逗。”
我傻笑道:“一激动忘了。”
陈竹贤道:“走吧,咱俩去体检吧!估计这一会儿人就多了呢?”
我又重新编辑好自己的名字又发了一阵,道:“好吧!”
于是我和陈竹贤一起就出去了,稳稳当当的锁好门,一起奔着楼下就去了。
我道:“对了,竹贤,你是哪里人,江南,江苏南京的。”
我仔细的看了看,道:“南京的,不可能吧!怎么你东北话这么顺溜呢?”
陈竹贤道:“我爸妈都是东北人,他们在南京做生意,之后就定居在南京了,我也在南京生的,我祖籍是东北的。”
我疑惑道:“东北哪的?”
陈竹贤道:“沈阳大连。对了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吧!”
我道:“本地的,哈尔滨。”
陈竹贤道:“我说的呢?”
说着我和陈竹贤就来到了一个一栋大楼,不是很高,差不多五层。
走进去之后,有一个布告牌,上面写着:新生体检,二楼,214.然后我和陈竹贤就奔着214号去了。
到了214之后,里面还真的有很多的人,没办法我俩只能够排队等着了,一边等着,我还是在一边的踅摸着,当然是踅摸梁妡妙了。
这丫头该不会是今天没来报到吧!不过我还是在努力的踅摸着。
陈竹贤看着我道:“哥儿们,你在这看什呢?”
我道:“看美女啊!”
陈竹贤拍了我一下,道:“行了,理工科的美女少。”
我道:“没有了,刚才报到的时候,不是有美女吗?”此时我感觉到陈竹贤身体有一种东西,在他拍着我的时候,感觉一阵灼痛,但是不怎么明显。
陈竹贤道:“拉倒吧!那也不是理工科专业的好不好,文史类出美女知道不。”
我道:“这样啊!看来我看走眼了。”
一边拍着队,我俩一边唠着嗑,我在陈竹贤的后边排着,此时我微微感觉到陈竹贤身上有某种自然力量,可能是好奇心在作怪,此时这么多人,我又不能去用五德环印,又不知道胡若菲在不在我的周围,于是先放下了。
很快就到我们了,于是拿了一张体检表,逐项的去检查,基本上都是普通体检,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直到我和陈竹贤体检完,我也没有看到梁妡妙的身影,唉,真不知道这丫头干什么去了,不知不觉我怎么总向着这丫头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控一样。
和陈竹贤体检之后,陈竹贤道:“你有没有要买的什么东西啊!正好我们都出来了,回寝室也不知道干什么,我在给我的高中同学打打电话,看看他们要不要一起!”
我犹豫了一下,还在期待这能看见梁妡妙,可是还是没有,于是我道:“好吧!看着我上面的墙面,有点埋汰,我也买点海报,还买点别的东西,行,一起去吧。”然后我俩出了大楼,向着另一侧校门而去。
我和陈竹贤还有陈竹贤的朋友一起去了距离学校最近的超市。
现在正在修地铁,整的路面惨不忍睹的,我们只好忍着走被翻江倒海的路。现在看来,世界上原本有路,只是路被人翻修了,又没了路。
临近到了超市周围,我一看,真是惨不忍睹啊!怎么这样呢?就算是修地铁也不能破成这样吧!道边上的垃圾箱里的垃圾闻者欲呕,见者欲吐。怎么就没人清理,修个东西就不能注意生态环境吗?估计也是清理也白清理,人的素质在那摆着呢?
这条小破道是去那个超市的必经之路,真不知道为啥要来这个超市,后悔了,还是勉强能走吧!以后看来真的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了。
陈竹贤有点膈应道:“凑,这什么地方啊!这么埋汰,马上和道牙子上,哎呀我那了个去了,恶心死我了。”听陈竹贤这标准的东北话,我真的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逗我玩呢,说自己的是南京的。
陈竹贤的朋友道:“行了,入乡随俗,人家是怎么生活的呢?是不是。”标准的江南口音,说话贼拉的斯文。
我道:“是啊!这不是修地铁吗?没办法,估计等修完了就方便了况且也不是就这一个超市,可能我们找错地方了,就适应吧!再怎么着,我们搁这发牢骚,也解决不了问题,是吧!这不是还修着呢吗?好日子不远了。”
陈竹贤的朋友道:“竹贤,你看你寝室兄弟,学着吧!人家这就是境界。”
陈竹贤道:“行,咱几个买东西吧!”
跋山涉水的艰难走过哪条路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超市,于是乎我们就开始在超市里面各取所需,最后掏钱等价交换。
黄昏渐近,残云悬空,晚霞相称,这一天就快这样的结束了。
我和陈竹贤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来了,主要是走的,灰尘满天飞不说,关键是还热,整的一身的臭汗,但是总算今天的结束了,意味着明天的开始。
历史的脚步一直是这样向前走的,明天是期待的,未知的,充满想象的。
可是今晚的四方军会师意味着这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小空间将是他们以后生活学习的地方,至于是否学习就另当别论了。
傍晚了,我和陈竹贤还有他的老家同学吃完饭之后,就回到了寝室,此时宋雨乐也回到了寝室,看样子是父母已经离开了,在自己的床铺上看着书,在门口我看见了书名《鬼吹灯》,我真得佩服了,一个学习应用科学的也看鬼吹灯。哎是啊!还说人家呢,我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列子,不过以后我倒是真想推荐他看看我的《阴阳家日记》的。
寝室那个床位还是空的,只有行李不见人,目前为止不知去向。
三个人在屋子里,我在床上躺着,拿着一本《西游记》看着,其实我是在脑子里面过着《邹子天象》。
陈竹贤在床下变的书桌前收拾东西,估计是在整理衣物,因为我们还没有什么书,而宋雨乐则是继续看着《鬼吹灯》。
想着《邹子天象》的时候突然冒蒙想起了梁妡妙,此时梁妡妙还没有电话,哎,我怎么就老想着她呢?
于是我突然起来了,对着陈竹贤和宋雨乐道:“诶,我说要不咱三再重新认识一下,好排一下排位,成不。”
陈竹贤道:“也是哈,就知道叫啥名字了,知道清楚了,排一下,以后好叫,闲着多铁啊。”
宋雨乐将手中的书放下了,道:“行,我叫宋雨乐,88年的。”
我道:“我叫庞在天89年的。”
陈竹贤道:“我叫陈竹贤,也是89年的。”
这时候宋雨乐道:“在天,你怎么就在天呢?”
我道:“算命算的,不是飞龙在天吗?”
宋雨乐道:“那你怎么不叫庞飞龙呢?”
我笑着道:“这得问算命的那个人。”
这时候陈竹贤道:“这然这样的话呢?宋雨乐就先排老大了,等回来那个人看看多大,然后你俩在排,但是我们在天可能排出来。”
我道:“估计你不可能有我大了,我是三月初一的。”
然后陈竹贤笑了一下,道:“你还是当老四吧!我比你早了一个月,阴历二月初一,哈哈。”听着陈竹贤,说完,我顿时一愣,不是因为他比我大,而是因为他的生辰八字居然跟我的一样,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我靠,这不是天生阴阳家的八字吗?那不成这家伙也是阴阳家,看来我得好好观察观察。
之后我们三个排出来了,我无话可说的当了老末,几个人笑笑,没有挤兑和嘲笑的意思。这时有人敲了一下门,我们还以为是后来的那个兄弟呢,当我们让其进来的时候,却发现不是。
进来的是一个女的,后面还跟一男的,我们三都很惊讶。
那女的道:“你们好,我是学校英语学习社的,是来向你们来介绍的。”
陈竹贤眼睛一斜楞道:“那你说说都介绍什么啊!”
我看了陈竹贤一眼,略微懂了意思,假装一本正经的道:“贤哥,别价,你别这么说啊!”
陈竹贤笑笑道:“那得怎么说呢?”
我道:“得这么说,美女,英语社干嘛的,都做什么,有什么可做的,做起来费不费劲啊!你要介绍什么给我们呢?”
美女虽说听着有些尴尬,其中的隐含意思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道:“英语社是帮助你们学习英语,过四级,对你们以后毕业有帮助。”
宋雨乐有些认真道:“学姐,跟毕业有什么关系?”
美女道:“没有这四级证,毕不了业的,发的是肄业证,不是学士毕业证,所以我建议你们学一下。”
我一语道破,道:“说白了就是要我买点什么吧!天上不会轻易掉下个林妹妹吧!”
美女有些不知所措,道:“英语报是花钱的,但是还有些附赠品给你们,这是保证你们过的,英语报没周发一期。”
陈竹贤道:“美女是你每周都来发吗?要是你发,我就买,不是你发,那没戏了。”
美女道:“有时是我,但不总是我。”
我刁难道:“那就有时我们再买,反正你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买,看你面子。”
美女受宠若惊,道:“我们没这么卖过啊!”
我道:“那是你没遇见我们,遇见我们早就这么卖了。”
美女语塞,旁边的男生有些气愤道:“不买就别瞎记个,逗谁玩呢?大一新生这么刺儿”
陈竹贤尽显道:“你不是卖东西吗?怎么急眼了,这还怎么卖东西啊!别以为我们是新生就好欺负,今天看在美女面子上,报纸多钱?在天你买不?”
我道:“我相信自己的英语实力,不用了,不过要是这个美女周周都送,我还真的想买,美女你送吗?”
美女道:“你买我就送。”
我抓住语气停顿道:“我买你,就送,那我买了。”陈竹贤听着都有些想笑的冲动,但是宋雨乐就有点无动于衷,我估计陈竹贤也在不佩服哥们儿我的调侃的功力,只是和美女一起来的男生跟宋雨乐一般木头桩子似的。
就这样调侃完了,陈竹贤和我都买了报纸,还真狠,居然一百,太他妈贵了,我和陈竹贤互相看看,然后将这一周给的报纸放在下边的书桌上。
美女和那个男生然后出去了,刚出去,寝室最后一位没来的人终于回来了,这正面看着了真有点不像什么善茬子。
远处瞅挺黑的,当他走进的时候一看不仅黑而且还脸上有点像崎岖的山路,不平。不过这人还挺客气的,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而我们几个正在桌子前准备打扑克,斗地主呢?他来打招呼,大家都表示回应。
那人流里流气的道:“哥几个都来了啊!其实我也早都来了,不过有点事情就又出去了,怎么这是要打扑克啊!来吧!玩一会儿吧!”
陈竹贤道:“来吧!咱四个一起玩吧!大家第一天见面,玩会儿联络一下,来来,整起来。”
我道:“那就来吧!别抻着了。”
那人有些道:“oK,你看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陈竹贤道:“我叫陈竹贤,我们三都互相认识了,就差你了。”
宋雨乐憨实的道:“我叫宋雨乐。”
我道:“我叫庞在天。”
听完几个人的介绍,那个人都认识了,算是初见。陈竹贤道:“哥几个都介绍完了,别整的你自己不介绍啊!”
那人道:“你看给忘了,我叫李彦宇。”
陈竹贤玩笑道:“长得这么爷们的一个人,起个这么娘们的名,真有意思。”
李彦宇知道是玩笑,道:“既然到家都互相认识了,来打会儿扑克,反正也没啥事。”
于是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打起了扑克。都是中国人,但是确实不同地方。真是天南海北啊!陈竹贤是江苏的,剩下我们三个都是黑龙江的,奇怪吧!
就像龙奕自己除了小时候去过大庆和哈尔滨之外,其他的地方哪里都没去过。也难怪中国地方这么大地儿,就算在省内坐车什么的也要好长时间。
大家一边打扑克一边唠嗑,我也知道几个人是哪里的了,大约了解了一个大概。
李宇家里是佳木斯的,但是父母在北京,算是没有北京户口的北京人,家里已经有一套对象了。宋超家里是牡丹江穆棱,但是户口是大庆的,有一点的就是单亲家庭,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陈竹贤不用说,我都知道了南京的,喜欢说笑,心直口快,对朋友很好,但是脾气不大好。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但是为了钱却来到了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寝室。这是一种缘分,挥之不去的缘分,守住这份缘分便是一辈子的友情。
由于李宇的年纪还有他最后来的缘故,有了一个新的绰号,二四哥。及排行老三和老七,这是有原因的,他没有宋雨乐大。
我们几个打着扑克之后,最后是我和李彦宇赢了,按照事先讲好的约定,我们谁输了谁买可乐,这不我们四人趁着还没有关寝室就出去买可乐去了。
寝室楼前面是透亮一片,这大学的一个夜晚是那么的耐人寻味。整个寝室楼中伴随着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和乒乒乓乓的打闹声。
好多的男男女女在走下走过,估计都是大二的学哥学姐们纷纷坠入爱河的结果,反正大学又不管这个,人家都说了,大学不处对象,就跟没上过大学一样。
男生女生在寝室楼底下打着电话,这应该是大一的,看表情甜蜜幸福,想来铁定是给自己对象打电话的,因为只有处在水深火热的恋爱中才会露出那样幸福的神情。我看着他们心里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心目中的小龙女——程洛伊,但是瞬间又变成了梁妡妙,我自己的都很奇怪是为什么。
这时陈竹贤在后面拍了一下我,道:“小四,跟这想啥呢?怎么的,你看着这么多的人给自己对象打电话你闹听了,还是羡慕,嫉妒,恨啊!”
身旁的宋雨乐也起屁道:“看他那样,肯定也想着自己媳妇呢吧!有就打个吧!哥几个不笑话你,你看人家老三这不都唠上了吗?”我看着李彦宇,很是羡慕。
陈竹贤又道:“要打你现在就打,我们几个上去了,不打咱一起上去。”
我道:“那你们先上去吧!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陈竹贤道:“瞅瞅,还不好意思呢?行了你打吧!不耽误你了。”于是几个人伴随着说话声就回了寝室。
我拿出自己跳舞挣的钱买的诺基亚5300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老爸接的。
我道:“喂,老爸,干什么呢?”
老爸道:“没干啥,和你妈看电视呢?怎么样学校,老刘白天回来打了一个电话说还可以,现在你觉着怎么样?”
我此时听着爸爸的声音有些酸楚,可能是第一次离开家,我道:“我自己选的学校,就是不好我也得说好不是吗?”
老爸道:“这孩子,你上学又不是我,要是我能上的话,就都没有你了。行了,你自己选择的自己定,老爸不管了,以前也没怎么管过,你上了哈工大老爸的心愿就是了了,以后找个好点工作,找个媳妇,洛伊的事情,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放下就放下。”
我叹了一口气道:“要是每个人都像您这么想,世界早就和平了,美国都不用打伊拉克了。”
老爸道:“这孩子,不是为了你好吗?”
我道:“行了我知道你为我好,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老爸道:“行,你帮老爸完成心愿了,以后你就杀心做你愿你做的事情,近几年老爸还能干得动,学费你放心,咱们尽量别麻烦你干爹。”
听了老爸的话,我到现在终于知道老爸的心里话,因为老爸很多时候都是在为了这个家,拼命的在挣钱,而老妈也是起早贪黑的捯饬整个家,我这才渐渐的理解了老爸。
我道:“老爸你放心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的,对了我妈呢?”
老爸道:“哈哈,这孩子,你妈一直在旁边听着呢?来让你妈跟你说。”这时我听到电话那一边老爸和老妈的对话声,是那么的温暖。
我拿起电话道:“妈,怎么的一直偷听我和爸说话呢啊!”
老妈道:“那是,看看你们爷俩说啥呢?咋样在天,学校还行不,寝室的同学怎么样,吃没吃饱饭啊!”
我道:“妈,您一气儿问了三个问题,让我先回那个啊!”
老妈道:“必须一起回答。”
我无可奈何道:“老妈,您就别用为我担心了,我都这么大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了,所以那些日常的事情我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老妈道:“你这孩子,你自己一个人在外,妈能不担心吗?在外边别克制自己啊!吃饱了,睡好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都没了,那什么革命,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就是有漂亮姑娘,争取给妈找个儿媳妇回来啊!洛伊的事情别影响你就行,儿子你大胆的往前走吧!”
我听了老妈的话,很温暖的笑着,道:“行了,我知道了妈,您看这都不早了,你和我爸早点休息吧!我得准备准备睡觉了。”
老妈十分关心的道:“那你可得好好休息啊!行,在天你早点睡觉吧!我和你爸也睡觉了。”
我道:“好的,那我挂了啊!”于是嘟嘟的忙音,我结束了电话。
无论是什么事情家人都是最关心我们的,父母对自己都是没有任何私心的疼爱,因为我们是他们身上的肉。
我一晚上都在做梦,而且很离奇古怪,闪回闪回的,像是在看一场剧情不搭嘎的电影一样。但是梦里的人物却是同一个人,可能那一份期待太长久了,换了新的睡觉环境所有的往事都存在了潜意识里面,只有在梦中才得以爆发,这些可能是《邹子天象》中的剪影,不过我却越来的发现,自己掌控自然之力很成熟,不知道是不是爷爷所说的‘灵图’之作用。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一半照在了我还没有醒的脸上,刺激我的眼睛有些刺痛。
朦胧中只听见寝室走廊中叮叮当当,熙熙攘攘的喧哗声。
寝室中的宋雨乐醒了,坐在床上,假装诗人一样懒散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表情恣意。
宋雨乐对面的陈竹贤处于醒着的状态,拿着金黄的手机在鼓弄着。
我对面的李彦宇也还没有醒,依旧打着他那彻夜不灭的呼噜,可能是没跟媳妇一起有点清账的感觉。
我睁开睡意未退的双眼,看着在阳光下暴露的灰尘。我还是很不情愿的坐起来了,这时候才看清楚,宋雨乐像坐佛一样坐在自己床上,眼睛时不时的眨一眨,看上去有点苦大仇深。
我萌萌的看了一下,语气平稳道:“乐哥,咱们寝室楼对面是张衡楼,女生寝室,您这跟个弥勒佛似的,不看鬼吹灯,看女生穿衣服啊!”
宋雨乐缓缓的笑了一下,慢声慢语的道:“老嘎达,老嘎达,我睡醒了,没事,坐一会儿,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宋雨乐有点所问非所答,差一点没把龙奕噎死。
陈竹贤狠儿狠儿的道:“凑,小四问你看啥呢?你整个睡醒了。”
我道:“乐哥看啥我看啥,女生换衣服不行啊!”
宋雨乐笑眯眯的,依旧慢声慢语的道:“对不起老嘎达,我没啥事,看看下边人家匆匆忙忙走过的人呢?”
宋雨乐此一说,差点把寝室里醒着的人全都干灭火了。
我除了能被,龙奕,蓝天和李白损着,数落,还真没被别人噎着,现在却被宋雨乐这么一着,哎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就能靠621分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白了白眼,道:“乐哥您继续看吧!钓鱼台都不如你的观景台啊!我去洗漱了。”说罢,我噌的一下下了床,去拿着自己脸盆,牙具,洗发露,洗面奶什么的,去了水房洗脸。
这时候我听见宋雨乐又来了一句,道:“老嘎达好身手啊!”我是彻底被干败了。
刚要出门的时候,我转身对其他人道:“你们还这么躺着啊!听说今天上午报完到,下午估计要军训呢还,应该是回班级吧!怎么一上午的时候,咱不去周围转转,军训可就没时间了,还不收拾收拾啊!”
陈竹贤呲楞一下起来,动作迅速的叠好被,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默默叨叨:“凑,对了,好像是有这么一说,还他妈军训呢?怎么把这茬给扔脑后边了。”
齐了咕噜的几个人均是跟打仗一样,翻天覆地的。只有李彦宇慢慢悠悠,不紧不慢的,坐在下边书桌的椅子上,一边点了一颗烟,一边道:“草,忙个而已呼!天塌不了,地陷不了的。”然后又牛里牛气的吹了几个烟圈。
这时候陈竹贤也已经穿完了,刚要从上铺下来,对李彦宇道:“来,二哥,要不我骑脖梗了啊!”
李彦宇道:“怎么还真骑啊,你看看还是老嘎达好啊!”
李彦宇挪了一下椅子,给陈竹贤腾出一块地方让他下来,之后陈竹贤呲楞一下从上铺跳下来,李宇妆模作样的躲闪一下,佯装道:“卧槽,得回你二哥我还练过,要不非得让你弄成肛裂啊!”
陈金一边拿自己的盆,一边道:“还是二哥闲儿啊!是练过,在哪个精神病院出山的啊!大侠。”然后又去捅咕了一下李彦宇的肚子,自己哈哈的笑了一下。李彦宇刚要提裤子,烟还在嘴里叼着,喃喃的道:“草,老三,你……”
李宇提好裤子,手拿着烟嘴,往地下弹弹灰,然后又把眼放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继续道:“哈尔滨第一专科。”
陈竹贤刚要出门,道:“凑,这你都知道,不简单呐!”
我道:“你都知道才叫不简单呢?”
这时候李彦宇也要穿完,坐在床上半天发呆思春的宋雨乐乐,也着手穿衣服,但是其穿衣服的速度确实不敢恭维,好像衣服里面有虱子一样,精雕细琢。突然间宋雨乐道:“老二,哈尔滨第一专科是啥啊!”
宋雨乐话语一出,让刚刚出门的我和陈竹贤突然回来,我道:“凑,人家陈竹贤南京来的都知道,乐哥你怎么不知道呢?是精神病医院。”
穿完衣服的李彦宇,走到刘乐面前,一本正经的,将烟掐在右手里,左手拍着宋雨乐的肩膀,而宋雨乐彷徨的看着李彦宇,眼睛不时的一眨一眨的。
“大哥,不得不佩服你的反应速度,咱以后别这样,说话之前回味一下,在寝室就算了,在外边会吃亏的”李宇道。刘乐听着还在细细品味着,说是反应迟钝,还是用心听就不得而知了。
说罢,李宇把还有一小段的烟放在嘴里继续抽着,这时候陈竹贤道:“二哥你就装吧!乐哥别听他的,咱该怎么的就怎么的。”
李宇道:“老三,你瞅瞅你,我这是为了老大好。”陈竹贤道:“你可拉倒吧!”刘乐听了听道:“三兄弟,老二说的对,老二以后你还得说说我。”李宇道:“不说了,洗脸去。”说完甩甩走了,这时候我和陈竹贤也往外走。
刘乐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出门,喃喃的道:“都走了啊!”
寝室楼的走廊里随处可以看见这一届的大一新生,看看这一个个的,光着膀子,有的急匆匆,有的慢悠悠,众生相,百态生。认识的打个招呼,熟识的勾肩搭背,好不热闹。
因为还没有报到完,估计上午就差不多了,毕竟下午的时候,我们要回班级一趟,安排一下导师什么的,说说军训的事情。
一上午,我们寝室四个人一起出去了一趟,这回没有去那个破超市,在昨天李彦宇出去之后,我门终于知道原来在我们学校正门出去不远处,还有一个沃尔玛呢?你说昨天我和陈竹贤这罪遭的。
然后我们去了一趟沃尔玛,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我目前花的钱都是暑假的时候和龙奕跳舞的时候挣得,虽然我的舞技不怎么可观,纯属娱乐,给龙奕打下手的。
买完之后,我们有吃了一顿饭,算是庆祝一下我们寝室四人顺利同居,毕竟以后的四年里面我们要坐在一起,大家感情必须处到位,要不然出现一个马加爵可就坏事了。
这时候,我门正吃着起劲儿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号码。当我接起来的时候,突然觉着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庞在天,你在哪里,过来接我一下。”熟悉的声音说着。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就是梁妡妙,这丫头终于露面了,我还以为着丫头不上了呢?
“你在哪呢?”
“哈站。”梁妡妙有些娇气的说着。
听声音,这丫头敢肯定是遇见了不愉快的事情了。
“行,你先别动,我马上过去。”我说着。
这时候其余三个人都是看着我,李彦宇道:“这怎么了,声音这么贱,对象啊!”
我道:“不是,高中同学,今天才来报到,现在在哈站呢?估计是找不着道了,我得去接她。”
陈竹贤道:“那你还傻愣着干啥呢?还不赶紧去,高中同学这时候最有可能凑成对象了,去吧!你要是不去,我可去了啊!”
李彦宇道:“对啊!我就是有对象了,要不我就不废话了,还不去。”
我都让这些人说的有点郁闷了,于是我道:“那行我去了啊!”
我刚要走陈竹贤道:“对了,他是那个学校啊!”
我一边走着一边道:“我们学校,我们学院,没准还是我们班级的呢?”
然后我匆匆忙忙的就走了,背后听见陈竹贤道:“哇,不知道是不是美女。”
李彦宇道:“行了,人家是庞在天的,学校那么多,有的你选,真不知道你在呢么能考上呢?”
陈竹贤道:“人不可貌相知道不,对了你是怎么考上的呢?瞅你倒像是个混子。”
李彦宇道:“混子就不能考上大学啊!人家谢文东不也照样考上大学。”
陈竹贤道:“对啊!还是你们佳木斯的。”
渐行渐远的我再也听不见,这三人在肯德基的调侃声了,为了不要梁妡妙久等,我选择了打车,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掏钱打车啊!真怕这丫头着急了,到时候见着我的时候,我的胳膊遭殃。
一路上还真的挺给力,虽然是处在修地铁的时期,但是这时节却是没有堵车,堪称奇迹了,在哈尔滨司机师傅的幽默唠嗑中,我终于到了哈站。
哈站的客流量可真不是开玩笑的,那家伙人密密麻麻的,要说隐秘战线上工作的小偷估计可算是发了大财了,这天天的日工资得多少啊!
望着人群,我拿出电话,给梁妡妙打了一个电话,道:“我说你这是在哪等着我呢?”
梁妡妙道:“我饿了,在对面的德克士呢?”
我回头看了一下子,我去,还得折回去,我道:“行了,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到了。”
“那你快溜的吧!”
挂了电话,我就向着马路对面的德克士走去,走进德克士,这里面都快变成了公共休息室了,看着那些旅客,大包小包的坐在这里等着,得回没人管,要不然估计早就轰出去了。
我挤过人群,在德克士里面四处的找着,这时候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看见了两个月没有看见的梁妡妙。
梁妡妙现在正吃着汉堡呢?看着那个吃相真相是饿了一样,于是我走过去道:“怎么了你这是,几天没吃饭啊你。”
梁妡妙一边吃着汉堡,一口喝着可乐,道:“去,再给我要一份薯条,一个鸡腿堡,小杯可乐。”
我无奈的摇摇头,于是向着柜台走去,排了一会儿对终于到我了,按照梁妡妙要求将东西买了回来,放在面前。
我道:“你这是闯关东来了啊!回了一趟家你怎么成这样了,不会是虐待你吧!”
这时候梁妡妙横了我一眼,道:“会不会说话。”
这时候我也意识到我自己有点说话失礼,毕竟梁妡妙的爷爷刚去世,我道:“对不起啊!我不是那意思,可是你怎么这么晚才报到,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你行了呢?”
梁妡妙依然继续吃着,我无奈的看着梁妡妙吃着,随着梁妡妙喝完一口可乐之后,用纸巾擦擦嘴,估计这回是吃完了。
梁妡妙看着我,我看着她,道:“能说了不。”
本来梁妡妙昨天晚上就已经到了哈尔滨,可是下车的她什么都没有了,一个双肩包,得会录取通知书,钱包,手机在双肩包里面。要不然可就遭了。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这丫头在下说车的时候,行李就丢了,肯定是碰见小偷了,这让我不得不想起来天下无贼啊!
晚上梁妡妙下车之后,没有学校的人在车站接,顿时就迷失了方向,整的她连打车这事都忘记了,于是在宾馆住了一宿,一起来的时候,就饿了,马上去德克士吃饭,问老胖子要了我的电话号码,让我到这里来接她。
听了之后,我就想笑,这时候梁妡妙有点娇怒道:“笑什么笑,跟你说我现在连行李都没有了,衣服都没有了,银行卡里的前都是我的学费,还有生活费,告诉你,你得给我买几件衣服,听着没。”
我抬头望着梁妡妙,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跋扈呢,我道:“我也不是公子哥,哪有钱啊!”
我刚说完,梁妡妙瞪着我道:“买不买。”
我看着梁妡妙,道:“买,买还不成吗?”
梁妡妙道:“这还差不多,行了,赶紧我还得报到呢?”
说着就往外边走,于是我也跟着出去,梁妡妙道:“拿包啊!”
我木讷的看着梁妡妙,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保镖了,无奈只好拿着包,像跟班似的,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梁妡妙好象没有因为自己的行李丢了而沮丧,反而看见我之后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我看着梁妡妙自己心里毫无理由的安心,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回到了学校之后,我带着梁妡妙去了报到,知道最后梁妡妙体检完成之后,我都是一路随行,就是最后,这丫头会寝室的时候,我没有继续跟着了,我倒想,可是张衡楼的楼管不让我进去。
然后在楼下我就往回走了,临走前梁妡妙道:“下午军训结束后,等着我,跟我买几件衣服,听着没。”
我暗暗的点头答应,我心想,原来程洛伊对我百般的已从,怎现在轮到我对梁妡妙这样了呢?还有我两现在也不是处对象啊!一下子我想起来那一次的事情。
之后,我们下午集体性的在班级集合了一下,因为没有固定的教室,我们导师通知我们在一个多媒体自习室集合,估计也就是说明一下要点,还有军训的事情。
偌大的自习室里面,零星的只有十几个人,估计是人员还没有到齐的缘故,我们寝室的四个人都已经到了,分别坐在靠前的位置上,看了一下子互相观望。
这时候一个老师模样的人站在讲台前面,他的身后是一个影像投射幕,看样子不是很老,这么年轻就是大学老师了吗?后来我们知道了,他是我们的导师,张振,硕士,二十九岁,是我们学校毕业的,然后留校任教,估计成绩斐然,要不然也不可能留校的。
长得挺高大的,仪表堂堂,举止儒雅,真不愧是高学历,具体了解之后,我们知道原来张振是山东人,算起来还是梁妡妙的老乡呢?
我们在等的时候,其他的学生都陆陆续续的来了,这时候我看见了梁妡妙的身影,还是上午我接她的时候,那一身衣服,看来真的得带着她去买衣服了,哎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这时候我想这梁妡妙招招手,梁妡妙看着我,于是向我的方向走来,这时候寝室的其余三个人看见之后,陈竹贤道:“这美女是我们班的吗?漂亮,小四,你怎么认识的。”
我道:“我俩初中,高中同学,能不认识吗?”
看着陈竹贤有些失望,道:“不会你上午接的人就是她吧!”
我点点头,这时候李彦宇道:“唉,你没机会了老三。”
这时候梁妡妙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坐下了,道:“告诉你,有时间赶紧给我买衣服去,听着没。”
我道:“知道了,姑奶奶。”
随后班级里面的人差不多都来了,我略微看了一下子差不多能有三十几个人的样子,这一般的学生可真不是盖得,每一个人的成绩都来五百九十以上,要不然也不可能进得来。
这时候那个站在前面的导师,张振道:“同学们都来齐了吧!先点下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子。”于是张振翻着自己手中的表。
这时候,张振道:“梁妡妙。”然后梁妡妙站起来,大家互相看着,尤其是男生,均是有些眼前一亮,可能没想到理工科里面的女生也有这么好看的吧!
张振看了看,没说什么,又继续道:“庞在天。”我顺势起来,可能我长的不太突出,没有李准那么英俊,只是张振看了一眼之后,我就坐下了。
随后张振有念了一些人的名字,我们纷纷看了一个眼熟,随后念叨的是李彦宇,伍佰九十五分。
念完名字之后,算是初步的认识了,张振道:“欢迎让同学们来到哈工大航天学院,应用科学专业,本专业有两个班级,我是你们两个班级的导师,我姓张,单名一个振字。不是讲鬼故事的那个张震,在这四年里面我将是你们的导师,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说着指了指大幕上的电话号码。
然后继续道:“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将要进行军训,此次军训高度受到校方的重视,我想同学们要认真对待,军训可以好好磨练我们的意志,我上学时候的军训也是如此,我们这一届的军训跟以往不一样,此次大一新生将统一去驻哈部队31128部队的白虎团军训,明天我们学校的篮球场集合之后,同意出发,但事后就会体验一个月的军营生活。”
听着张振这么说,我倒是蛮期待的,从小看见电视里面当兵的,而且四哥也是当兵的,真是期待啊!
之后张振跟我们说完话之后,就让我们去自由活动了,只等着明天去集合,然后等待着去白虎团军训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如月陪着梁妡妙去买衣服,陪着女生逛街真是一件考验人耐力与体力的事情,东大直街的松雷商场,梁妡妙这个走啊!这个逛啊!并且人还特别多,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出来逛街。
陪着梁妡妙买了五件衣服,五条裤子,反正是这丫头要穿的,褪去了以前的衣服,看着新买的,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啊!顿时就不一样了,落落大方的气质尽显,走在我的身边,时不时有人投来目光,不是看我的,而是看梁妡妙的,此时我一看,顿时有几分程洛伊的味道,差一点让我产生错觉。
这些衣服将近就把我暑假挣的钱尽数掏空了,看来上学军训之后,我得找活干了。
买完衣服,吃完饭,我们就回到学校了,因为明天我们将要集合去军训。
军训本是进入大学最惹新生注意的一环,而直接去军营体验就更加值得期待。
昨天导师不是说了嘛!所以我们班级所有的学生都到篮球场去集结。
早上八点左右,太阳当空照,略有些刺眼,我,李彦宇,陈竹贤,宋雨乐走在一起。
校园各处都是熙熙攘攘的学生,大一新生的急着去军训,大二的急着去上课,大三的急着就不知道干嘛去了。一般的学校大四后半段基本就不上课了,前期是准备毕业之类的东西,实训啊乱马其遭,差不多十月份的时候就开始应聘找工作实习。
我穿着牛仔裤,一件hiphopT恤,还是跟龙奕跳舞的时候买的,李彦宇也穿了一件牛仔裤,一件普通的T恤;陈竹贤和宋雨乐也是同样的打扮。
四人走着,我左瞅瞅右望望,在看着能不能碰到梁妡妙。李彦宇双手插兜,头发挺飘逸的。陈竹贤拿着金黄的手机一边走着一边捅咕着,宋雨乐则是低头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手机。
李彦宇道:“我们走的地方怎么是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人都去哪了。”
我道:“晚上不其然,白天还算有点货。”
一旁的陈竹贤将手机放在兜子里,道:“这女的不是也挺多的吗?”
我道:“嗯是挺多的,你看各个长得真叫不敢恭维啊!”
李彦宇道:“兄弟两放心,不能都这么,小四,你不是有了吗?老三,看二哥给你踅摸踅摸。”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篮球场,这个篮球场是室外的,一个围栏一个围栏围着的,橡胶扑在地上,篮球架子是新的,估计是有人定期维护,看看这大学想着的,真是没得说了。
这大一新生还真是不老少,听说好像整个学校的新生都在这里集合,然后去白虎团。想一想这得多少人啊!平均每个班级三十个人,这人也不少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美女的出现,虽然我身边有一个梁妡妙,但是也阻挡不了男性猎奇的心里。
新生都来了,散兵游勇,交头接耳,真叫无组织无纪律。
不知道我们去了白虎团最后会被磨成什么样子。
我们集结之后,看着一个像是校领导的人物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面,因为此时差不多都已经集结完毕了,看着这么多的学生,想想有多少精英的成分,这些可都是祖国的希望啊!
这个校领导讲完之后,我们才明白,敢情也不是所有新生都去白虎团的,之后我们航天学院的失去白虎团军训,其他的学院就不知道了,而站在我们面前的人则是航天学院的院长,听说是叫蔡杰寒。
这个院长看上去不是那么的老,差不多也就四十五六岁,不过为人倒是没有什么大架子,因为从言行举止就看出来了。
院长拿着扩音器,道:“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院长,今天你们将要军训,感受一下军人的侠骨柔情,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历练。你们不在学校军训,而是到我们本省老部队白虎团去接受军训,这样你们就更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种荣誉的气氛,我在这里不多说了,首先你们要听教官的话,军队不是学校,军队只有服从命令和执行命令,你们的表现将决定你们军训之后的成绩,好了,最后祝同学们军训顺利。”
说完扩音器兹娃的一下子,想了,随着院长的说完,来了一位穿着军装的人走到院长的面前,而且二人十分热情的握着手,看样子是老交情了。
攀谈之后,那个穿军装的,与院长握手之后,我们就被带领着去了学校的门口,到了门口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听着好多的军用卡车,足足能把我们所有人装下,上课卡车之后,我的心顿时激动了一把,看来我要体验这一个月的军训生活了,没想到在这军营还遇见了怪事。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们生活的社会里,出现了一个叫做特殊优待的词语,这个词语在我们应用科学专业的学生身上得以有价值的体现。
我们来到学校一片空地,这个是学校的另一处大门,可能是因为正面交通不便的缘故,当我们到达的时候,看见除了军用卡车之外,还有一辆金龙客车,我们很是好奇。
陈竹贤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南京方言)。”
我没听明白,问道:“三哥你说啥呢?”
陈竹贤道:“我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金龙呢?还有出去旅游的啊!”
这时候梁妡妙不知不觉的来到我们的身边,道:“旅什么游,再好好看看。”
我看了一眼梁妡妙,道:“看啥。”
这时候李彦宇抱个肩膀,道:“我去,还有特殊优待呢啊!”
宋雨乐慢慢的道:“别说,还真的啊!”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
这时候,我仔细的看了看,金龙客车上写着:应用科学专业。
看完我就疑惑了,这是什么情况,还有这个呢?知道我们毕业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怎么一会儿事儿,我们这个专业不简单,远远超出了想象。
看见这个,我回头看了看,道:“走吧,这不是给我们准备的吗?还傻愣着啥呢?”
陈竹贤道:“也是哈!上课喽,可别做那什么军用卡车了,不好受啊!”
于是我们就奔着特殊优待的车子走去,走到跟前的时候,看见了我们专业的导师,张振,看着架势是在等着我们上车呢?
这时候,张振向我们挥挥手,我们这才确定是给我们准备的,于是应用科学专业的两个班级闲着客车走去。
陈竹贤看着张振道:“导师,我们坐这个啊!”
张振看着陈竹贤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陈竹贤道:“愿意,能不愿意吗?”
张振笑了笑道:“那还不上车。”说着拍了一下子陈竹贤的肩膀。
这时候我们陆陆续续的上了车,张振点了一下名字,然后跟司机师傅耳语一阵,之后司机就启动了车子,车子发出轰轰的声音,预示着我们要向着白虎团进发,真不知道这传说中黑龙江有名的尖刀团是什么样子的。
一辆客车,五两军用卡车将我们这些新生蛋子拉到军营去磨砺,而且还是白虎团。车队浩浩汤汤的再公路上行驶,这阵仗有点像是去战场打小日本鬼子一般,唯一的一点就是我们没有配枪,哈哈,想多了我,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请偶们高一的时候军训去武装部的事情,该不会这次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我有一个毛病就是一坐车我就想睡觉,因为我和梁妡妙坐在一起,我睡着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我靠在了梁妡妙的肩膀上,并且睡的很香,出奇的是梁妡妙没有生气,也没有对我吹鼻子瞪眼睛的,我很是奇怪,可能梁妡妙这脾气忽冷忽热的,我都难以琢磨了。
放着这丫头没生气我就享大福了,这时候梁妡妙用柔软温良的手拍了拍我,道:“还睡啊!到站了。”只是说话有点不客气。
我睡眼朦胧的看着梁妡妙,然后又看看窗外的景象,周围一片荒凉,我再一看的时候,哟呵,两支白色的卧虎的石雕赫然立在一桩大门两侧,大门边上的立柱上有一个白底黑字的匾额,上面写着:沈阳军区驻哈部队,31128部队,白虎团。
看着气势,就两字,牛鼻。
下车之后,我们就算来到了这位于香坊区左树林的白虎团驻地。
白虎团,现在隶属沈阳军区第16集团军61师704团,中国人民解放军31128部队。前身是东北抗日联军第一军第三师大刀团,有着悠久历史沉淀的团,先是有抗联司令杨靖宇亲自带领,有一个很有名的人也是从这个团出去的,就是朝鲜的那位仁兄,金日成。
后抗联被整编到红军队伍,由粟裕将军带领。
白虎团原是由十三人组成的大刀队形成,九一八事变之后,一直在东北大地与小鬼子暗中较量,后由我党组织抗日联军,大刀队加入抗联,被分到第一军,更名大刀团,国共战争时期,大刀团有更名为白虎团,将**杀的一塌糊涂,最后成为一把利剑,直到现在依然驻守在我国东北边陲。
这些是我在军训时候听我们的教官说的,而且他说的不亦乐乎,虽然我对这些不感冒,但是也不由得心生敬畏,若不是这些先烈,我们哪会有这么优越的条件,上大学,听故事呢?
车子开始慢慢驶进白虎团的大门,看见远处的训练场,还有靶场,在走进的时候,看到一栋栋整起的军营寝室,哎,真是想不到自己将要在这里生活训练一个月了。
车子在一处宽敞的停车场将我们放下,我们纷纷的下了车子,突然问道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下车之后,我们就男女被分开了,可能是分寝室,然后发迷彩服。
到了军营里面,我们应用科学专业的就没有什么特殊优待了,照样随大溜跟着我们专业的教官去了寝室。
我们教官长得挺高大威猛的,穿着军装绝对的英姿飒爽,有棱角的分明出经过磨砺后的精壮身体。
教官一张口,我就听出来这人应该是东北人,并且土生土长,经过后来的介绍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回到寝室换上迷彩服,顿时显得我格外的精神,看着其他人也穿戴完毕,现在大家在形象上都一样了,带上帽子之后就更加看不出谁是谁了,唯一的差距就是身高,我们寝室的四个人身高都差不多。
很快我们就被驱赶到训练场集合,这时候那个带领我的教官,还有其他专业的教官,纷纷去了一位领导模样的人前面,可能是在接受训话。
没过很久,教官就又回来了,这时候那个领导模样的人,按照流程就是给我们先讲话,然后再安排军训。
我们学校的领导和那个军营的领导站在一起,此时军营的领导道:“欢迎同学们来到军营,你们都是大学生,而且有知识,有文化,以后都是国家的人才。但是拥有这些不足以让你们成为一个合格的人才,你们还需要有强健的体魄和坚毅的意志,做什么事情不会临阵脱逃,持之以恒,来到军营就是让你们这些当代大学生学习一下你们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们将在这里接受军事训练,希望你们坚持下去,好了,我是个粗人,就说到这吧!下面有你们的教官安排训练。”
说完之后,领导们就撤了,接下来就是我们进行的魔鬼式军训了。
可能知道们是学生,对于什么训练没有根基,高中训练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顶用。
训练之前,教官现实给我们自我介绍了一下子,教官姓吴,叫吴迪,看样子真是无敌啊!之后我们没事在军营的展览厅英雄榜上看到的时候,也真是无敌了,我们的教官当了八年的兵现在是白虎团虎牙营一营的营长,立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听说是反恐除暴的时候,挽救了人民的生命财产。
粗略的了解了之后,教官开始切入正题,对我们开始进行军训。
首先进行的还是走步,看来这是基础啊!就跟阴阳术一样,先背熟象辞,然后吸纳,最后成型。
我们差不多走了一上午的步,中午到了饭点的时候,我们便开始在军营里面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的聚餐,堪称震撼,我从来都没有这么饿过,看见梁妡妙的时候,他也饿得不行了,看着那么多女生也这么能吃,能不震撼吗?
坐在我身边的陈竹贤道:“哎,这可真累,我两腿酸疼酸疼的啊!”
李彦宇,道:“谁说不是呢?这不纯属来遭罪来了吗?”
一旁的宋雨乐,悠悠的吃着,还在看着手机,这时候我道:“乐哥,手机你没交上去啊!”
宋雨乐道:“没,没有,交上去了我怎么看鬼吹灯啊!”一句话把我干败了,这时候我也拿出手机给梁妡妙发了一个信息,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该听话时候不听话,不听话时听话。
这时候,陈竹贤惊讶的道:“哎呀我去,你这不也没交上去吗?”
这时候李彦宇拿出来手机给自己的媳妇发信息,轻声道:“怎么你的交上去了啊!”
陈竹贤道:“我去,你们都没交上去啊!看来就我实在,交上去了,哎呀。”
我道:“你不是听狡诈的吗?怎么胆儿这么小。”
陈竹贤道:“我寻思这不是做一个一等良民吗?”
李彦宇吃了一口饭,喝了一口汤,讲电话揣回兜,道:“你可拉倒吧!嘴最损的就是你了。”
这时候还在偷摸看着手机的宋雨乐,嘿嘿的乐了一下道:“是啊!是啊!”
陈竹贤道:“是鸡毛,吃饭。”
我看着这些人,无奈的笑了笑。
下午的时候,我们还是训练走步,各种走步,好像我们后天要学走步一样,哎,看来我们真的是菜鸟啊!正当我们训练的时候,训练场的另一侧,传来嘹亮的口号声音,看看人家走的步,齐刷刷的,我们一比真的无脸再见江东父老。
看着这些训练的士兵走步之后步入训练场地,我们都惊讶这些士兵,这时候教官突然喊着立定的口号,然后我们就纷纷的停下来了,这时候,教官阳气嘴角,目光直射前方,道:“那些训练的士兵就是我们虎牙营的士兵,是白虎团的尖刀。”
说着的时候,教官有些些许的自豪,这时候我们在一边看着这些士兵在进行各种类似体能一般的训练,这时候我突然想到,我这一个月的军训会不会让自己的体能有所提升呢?到时候对付十鬼阴魂剩下的几位我就不费什么大力了。
这时候教官又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在学习方面一顶一的高材生,但是身体和心理的历练可能你们有所欠缺,我不求你们能在这一个月的时候,向眼前这个战士一样,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在危险之时,临危不惧,同学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这时候,宋雨乐,冒蒙的说了一句,道:“能,能。”看着没有人吱声,宋雨乐环顾的看了看,然后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这位教官说的正是我所想的,就把这军训当成是一次免费健身吧!于是我也想宋雨乐一样,道:“能。”声音十分的高亢。
教官看了我,然后道:“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有信心吗?回答我,你们有没有。”
这时候,我们应用科学专业两个班级所有学生组成的训练队伍,高亢的道:“有,有,有。”
三声有,绝对的震撼,因为其他训练的专业学生军事向我们这边投来惊奇的目光。
我们的喊声让其他的训练队伍都充满了激情,跟打了鸡血一般的拼命的训练,那口号喊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好像我们是新兵蛋子一般。
训练使我们每个人对这军营里面的一切开始熟悉了,时间因为我们的激情开始变得快了起来,很快我们就感觉太阳倾斜的角度变得和地平线快要没了角度,此时我们在站军姿。
不一会儿,教官开始放话了,高声喊道:“集合,稍息,立正,跨立。”然后我们齐刷刷的跨立,等待教官的后话。
教官看着我们,一个个脸上流着汗珠,道:“今天的训练不错,你们表现比我们的新兵还要合格,很好,希望我们后续还是如此,好了见于你们今天变现出色,我们现在原地休息,等着结束。”
看着我们这边休息,然后我们隔壁的也休息了,这时候休息,尤其是在军队里面,最好的方式就是拉歌。
这时候,教官道:“来,我们拉歌。”
一听拉歌我们顿时精神抖擞起来,拉歌我知道,以前看同一首歌去军队慰问的时候,见过,所以我很期待。
这时候隔壁的教官也对着我们的教官道:“老吴,来我们两个队伍拉拉歌,怎么样。”
吴迪教官道:“老张,行啊!我还怕你不成,来同学们,我们拍不怕。”说着,对着我们喊道。
这时候我们坐在地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很齐心的唱到道:“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不怕啦。”
这时候吴教官道:“怎么样,看没看见我的兵向你们下战书了,有本事就接啊!”
张教官听后,眯了一下眼睛,对着身后的队伍道:“看没看见,人家都下战书了,有没有本事接啊!”
此时那些学生,后来渐渐的我们才知道,这个队伍是飞行器与应用专业的,他们高声唱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组成我们新的长城。”
张教官听完之后,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道:“行啊!你不怕不怕,我们直接给你来一个义勇军进行曲,我看看你们怎么接。”
吴教官听后,看了看我们,我思索了一下子,然后对着其他的学生轻声低语了一阵之后,我们开始唱到:“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听完之后,飞行器与应用队伍的同学们,顿时一愣,这时候张教官道:“怎么了没招了吗?军歌整起来。”说着自己开始唱道:“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唱。”
于是学生们开始唱起来这个咱当兵的人,听完之后,吴教官也开始起头,唱道:“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你不会认识我,我的绿军装是最普通的颜色,唱。”
吴教官唱完之后,我们愣愣的看着吴教官,没有人吱声,此时张教官看着哈哈大笑的,道:“老吴,怎么你的兵不会唱啊,哈哈。”
吴教官道:“你们怎么连着都不会呢?”
这时候我站起来,道:“教官,我们那愿意听这种歌曲啊!我来一个他们也不会接。”
吴教官看着我道:“行,只要给他们整下去啥都成。”
我道:“可不是军歌。”
吴教官道:“没事。”
这时候我俯身对着同学们轻声低语,之后我们有整起的唱起来,道:“五千年的风和雨的啊!藏了多少梦,黄色的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八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无论你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
唱完之后,吴教官脸上倍儿有面子看着张教官,没想到这俩老战友怎么还暗中较劲呢?之后我们有拉歌一会儿,就没有了,这时候吴教官看看手表,道:“行了还有几分钟,休息一下子,我们就解散。”
这时候,我们班级一个长的挺胖的一个同学,点名的时候我知道他叫贾强。贾强道:“教官,军营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反正要结束了。”
这时候吴教官看了看我们,道:“军营有什么有趣的,好了,时间到了,训练结束,现在你们去吃饭,然后回到寝室,没有什么特殊事情不要出来,这里是军营。”
贾强碰了一鼻子灰,鸟悄的没有说话。
吃完饭,我们本想在这军营里面四处看看的时候,可是看着白虎团收为森严,算了我们还是打下了念头。
正当我和梁妡妙分手,各自回到寝室后,我看见在一件自由活动室里面有几个人,而且还挺熟悉的,我从窗户看了一下子,这时候真是熟悉的身影,就是那个胖胖的贾强,还有我们寝室的乐哥,老三,老二。
我看着就走了进去,看见他们在一个乒乓求的案子旁边靠着,身边还有一个当兵的,当我走进的时候,陈竹贤想着我招手,于是我走了过去。
我小声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呢?”
陈竹贤道:“这位兵哥哥讲故事呢?”
我疑惑的看了看,宋雨乐道:“嗯,讲故事呢?而且还是鬼故事。”
我一听鬼故事,有些无奈,毕竟自己是专门干这玩意的,一脸的不屑,道:“让咱们导师回去的时候给讲一个呗,什么录音棚里面的老太太,听着挺吓人的呢还。”
看我样子有点没兴趣,这时候那个兵哥哥看了我一眼,道:“你说的那个是真故事,我讲的是真事,就在这个军营里面发生过的。”
我满脸的惊奇,看着兵哥哥,道:“你说的是啥鬼故事啊!还真事的。”
兵哥哥道:“你们知道白虎团有一个内规吗?”
李彦宇道:“我又不是这军营里的老兵油子,我哪知道啊!兵哥哥你就直搂吧!”
兵哥哥谨慎的看着外边,好像怕被谁听见一样,道:“就是白虎团里面的兵都是处男,你们能信吗?”
李彦宇撇嘴道:“兵哥哥你是不是逗我们玩呢啊!这白虎团是军队,也不是那个什么。”
兵哥哥情急之下,报出了自己口音,河南口音,道:“咦,你说啥呢?我说的是真嘞,我自己就是。”
我看过天下无贼,跟王宝强说的一样,于是我学着说道:“兵哥哥,你说的是真嘞,那你说这是为啥呢?”
四人听我这么说,哭嗤全都喷了,我还斜楞着眼睛道:“好好,听兵哥哥说,笑啥呢,你们。”依旧是河南口音。
我说完之后,兵哥哥开始发话了,依旧是自己家乡的方言,道:“你们还笑,再笑,我就不说了。”
看样子十分着迷鬼故事的宋雨乐还有贾强,道:“兵哥哥我们不笑了,你快点说吧!”
这时候二人难有的默契瞪着我们三个人,我们三个勉强的忍住,让自己不再笑。
之后,这个兵哥哥说了一个看似可能的鬼故事,听上去是那么的真实不虚。
兵哥哥道:“对了,我说到哪里了。”此时已经恢复了东北话,我还挺佩服这兵哥哥的语言能力的。
宋雨乐道:“说你自己就是处男了。”
我们还是憋不住笑了笑,兵哥哥道:“还笑,对,我自己就是处男,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陈竹贤道:“你没处对象呗,处对象还能是处男,哪有这么好的人。”
兵哥哥说道:“不是因为这个,对,也有点关系,但是至于为啥白虎团只要处男那是因为这个军营里面又不干净的东西,之前也有不是处男的新兵,可是来了之后,在新兵连的时候,就疯了,而且疯了之后,就说着,有鬼,有鬼,而且那个新兵出事的那一晚上,迷彩服里面一个兜里有纸币,一个兜里面有一个肚兜,新兵还挺高兴的,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住在一个寝室里面的新兵发现这个新兵的最里面有东西,而且手里面紧紧的攥着一个东西,看着有点像是发病的意思,就叫来了军营里面的军医,之后军医在那个新兵的嘴里用镊子夹出一个塑料袋子,如果晚一步的话,这个新兵就窒息而死了,最后摊开手的时候,手里面攥的你们才是啥玩意。”
宋雨乐道:“该不会是纸币吧!”
兵哥哥道:“差不离了。再猜猜。”
我道:“莫不是纸币,阴间花的。”
兵哥哥惊奇的看着我,道:“大兄弟你怎么知道的呢?但是不完全对。”
陈竹贤表情有些变化,道:“到底是啥啊!”
兵哥哥道:“是阴币,但是化成灰的阴币。”
说完我看着贾强和宋雨乐真的有些哆嗦了,我道:“兵哥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兵哥哥听我有些质疑的问道,马上回道:“还真的假的,我给你们指一下子,对面那个路灯旁边是不是有一道门,门上是不是上锁了。”
这时候我们几个看着对面路灯旁边的那个门,至于上没上锁,我们还真的没有看见,这时候李彦宇惊艳一声道:“我去,还真他妈上锁了,兵哥哥你说这是为啥啊!”
兵哥哥道:“因为那个新兵蛋子就是穿过那道门撒了一泡尿,回来之后就那样了,估计现在还在第一专科呢?”
听完之后,这完全触及到了我敏感的神经,毕竟我但是干这一行的,虽然全是义务劳动,我定定神看着对面的大门,这时候不光我看着对面的大门,陈竹贤此时也在定睛的看着对面的大门,同时我感受到陈竹贤之前我怀疑的那种气,此时有些强烈。
听完之后,在寝室里面我辗转反侧,总想去看看,可是现在我感觉像是坐牢,晚上还不让出去,怎么这个场景在那里见过呢。
我躺在床上,这时候看见陈竹贤贼溜溜的开门看着外面的动静,此时我悄悄的下床,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到走到陈竹贤的身后,看着陈竹贤认真的看着,我在后边生拍了一下,陈竹贤吓的一沮凌,一看是我,尽量小声的说道:“哎呀我的妈呀,你这是干啥啊!走道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我故作糊涂的道:“你这是干啥呢?大半夜不睡觉。”
陈竹贤道:“看看咱们这军营的凶地呗。”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害怕啊!那个兵哥哥说,那个新兵蛋子都去了第一专科了。”
陈竹贤略显自得,又有些掩饰的道:“不会那么巧吧!再说了咱们是学习应用科学的,你还信这个,切。”
我略略的怀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陈竹贤打诨道:“好了,你去还是不去,管他那么多。”
我暗想,正好看你是不是阴阳家,于是我道:“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那个门后面是啥。”
陈竹贤,道:“这不就对了吗?”看着他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倒是很乐中。
于是我们陈竹贤慢慢的看了们,看见军营寝室里面没有人,只是岗哨有微光,其余一片漆黑,我和陈竹贤如履薄冰的一般走在走廊里面,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居然有战士在执勤,这时候我和陈竹贤犯难了,怎么摆脱这战士呢?
现在想想韩宝山肯定不会再这里,也不知道胡若菲有没有在我身边,因为我一直没有感觉到她。
于是我用胳膊搥了一下子陈竹贤,轻声道:“三哥,你看着咋办,有最可爱的人在这里呢?”
我俩坐在楼梯口,陈竹贤道:“我有办法,如果这军营里真的像那个兵哥哥那么说的话,那么我估计这最可爱的人可定会害怕的,尽管它是军人,军人也有胆小的。”
我疑惑道:“三哥,你要怎么做。”
陈竹贤道:“装鬼吓唬他。”
我道:“你不是说你是应用科学的学生吗?还这个。”
陈竹贤道:“我说的是装鬼,再说了,那些人不相信,不也还拍鬼片吗?”
我无语了,这时候,陈竹贤整理一下衣衫,显得有些凌乱,然后目光呆滞,全身放松,向着楼下幽幽的走去,我在二楼和一楼中间的位置看着。
陈竹贤幽幽的走着,这时候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执勤战士的身边,执勤战士笔直的身躯转身看着陈竹贤,道:“同学,现在是休息时间,请回到你的寝室休息。”
陈竹贤听后没有反应,依旧是游离一般的游荡着,此时执勤战士定睛看着陈竹贤,又道:“同学,请你回到……”
没等执勤战士说完,执勤战士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陈竹贤,然后一声没有说,陈竹贤吊着双臂摇摇晃晃,虽然我没有看清楚陈竹贤的脸,但是看着执勤战士那僵硬的表情,我估计是陈竹贤装鬼成功了。
此时执勤战士一动不动,跟吓傻了一般,陈竹贤摇晃的胳膊,手指头摆了一下,示意我赶紧走。
趁着执勤战士被吓的状态,我就赶紧走了,然后陈竹贤慢慢的移动,跟着我走了,此时我们听见执勤战士口中念叨着:“山村老尸,山村老尸。”
听见执勤战士这么说着,我有点纳闷,山村老尸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去不会是香港电影吧!楚人美,这时候我看着身边摆脱装鬼的陈竹贤。
此时我看着陈竹贤在用手扣着眼睛,然后从眼睛里面拿出两片,白色的东西,然后随手就扔了。
我看着奇怪,道:“什么玩意。”
陈竹贤道:“没啥,忽悠人的,吃饭的家伙。”知道后来军训之后,十一放假回到学校的时候,跟着陈竹贤挣钱,我才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小声道:“你刚才有没有听到那个兵哥哥说什么。”
陈竹贤道:“说啥来着。”
我道:“我去,说的那么清楚你都没有听见。”
陈竹贤道:“没啊!说啥了。”
我道:“山村老尸。”
陈竹贤道:“山村老尸,拍电影是怎么的。”
我道:“估计不是,可能是跟那道门后边有关系。”
陈竹贤道:“那我们就去看看。”于是陈竹贤走在前面,看着陈竹贤的背影,我在感受着陈竹贤所散发的气,感觉那种气有点清晰了,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判定。
于是我和陈竹贤小心翼翼的走着,在吃饭的时候,我们挺住哦白虎团里面还有一个连,叫做军犬连,这个连里面有十三条训练有素的军犬,相当牛鼻了,老天爷保佑我们今天别遇上。
我俩摸索着走着,接着岗哨的微光,没有穿过训练场,怕被发现,而是贴着甬道走,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影暴露,看着一排排的三层小楼,还有训练场上的东西,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兵哥哥所说的那道门。
到了之后,陈竹贤看上去没有什么惧怕的意思,略显兴冲冲,我暗想这小伙肯定是阴阳家。
那道门是木头的,看上去念头应该很久了,上面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门上有一个铁棍似的门闩,门闩上面有一个大铜锁,铜锁还是新的,估计是锁上没多久。
我上前摸着锁,还挺沉的,同时还有一些冰凉的感觉,就像在冬天里面摸着一件冰冷的铁块。
我道:“该不会是怕我们这些学生不懂事,进去之后,有什么差错吧!”
陈竹贤在透过栅栏,看着门的后面,道:“这里好像真的是凶地啊!”
我疑惑的看着陈竹贤,然后自己仔细的观察了一阵,阴阳眼开启,透过栅栏看着门后面。果真如陈竹贤所说的一样,门后边就跟火葬场一般,阴气环绕,而且带着透人的寒冷,这种地方要是进去了不中邪才怪呢?
我道:“你这么好奇,进去敢不敢。”我有点激将的意思。
陈竹贤忖度了一下子道:“进呗,我这暴脾气。”
我道:“怎么进是一个问题,你看这后面好像是山,而且栅栏上边还有倒钩刺,怕也不行啊!”
陈竹贤道:“没说一定要爬墙啊!走正门也是可以的。”
我道:“这门课时上锁了,你怎么从门走。”
黑夜中我看见陈竹贤诡笑了一下,道:“有锁也不见得走不了啊!”
说着手伸进自己的兜里,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可能是因为天黑,我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只见陈竹贤双手在铜锁的位置摆弄着,最后听见‘咔哒’的一声,所居然开了。
我看着陈竹贤道:“我去,三哥你是怎么开开的,你是专家啊你。”
陈竹贤傻笑一下道:“混饭吃,混饭吃的。”
这时候我道:“那我们走吧。”
陈竹贤道:“还不行。”
我道:“你这是又怎么了。”
陈竹贤犹豫了一下子,道:“小四你先转过去,我呲泡尿。”
我道:“在这啊你,你不怕兜里面揣着纸币和肚兜啊!”
陈竹贤道:“他要是有能耐就来,就怕他不来我。”我略微有点确定的看着陈竹贤。
这时候我转过身体,此时陈竹贤正在做着,这时候我耳边传来一阵声音,道:“天少,你旁边的那家伙是阴阳家(魄语)。”
我一听心里面一阵的欢喜,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真是胡若菲,想想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胡若菲了,顿时心里有些想念。
我道:“我正猜测呢?不过这么看来的话,还真的可以确定,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深藏不露呢,我一直都没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魄语)。”
胡若菲道:“可能还是一个菜鸟,天少没有感觉出来,一会儿看他是否对我们的谈话有反应就知道了,还有天少,这里气息有点不对劲(魄语)。”
听见胡若菲这么说,我道:“如果这家伙能听到魄语,看来算是入门结束了,要是听不懂的话,也就是菜鸟。对了你知道这里的情况吗?难不成是十鬼阴魂(魄语)?”
胡若菲摇摇头道:“不是十鬼阴魂,但也是一个很久远的鬼魂,十鬼阴魂躲到了深山老林里面,不知道耍什么把戏(魄语)。”
我道:“可能是跟两个月亮有关系,菲姐告诉野仙们时刻警惕着吧!总感觉有什么要来临一样(魄语)。”
胡若菲道:“好,天少一会儿你要小心了(魄语)。”
我道:“菲姐,你放心吧!红色妖姬我都灭了,黄泉路我都走过,鬼门关也跨过,这点小事算啥了还,放心(魄语)。”
这时候陈竹贤道:“好了,小四,我们进去吧!诶,对了,哦,没事。”
我转过身道:“怎么了你这是,说话说一半。”
陈竹贤道:“没事的,我们进去吧!”
看着陈竹贤,我终于确定他就是阴阳家了,看看我是怎么揭穿你,让你回归组织的。
跨过那道门之后,瞬间我感觉自己脚踏入的那一片土地就更入冬了一般,浑身一震打哆嗦,这时候陈竹贤道:“小四,你感觉没,是不是有点冷。”
我佯装道:“有吗?还行啊!”
陈竹贤疑惑的看着我,道:“真的吗?你真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道:“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陈竹贤道:“是真的有点冷,你怎么没感觉到呢?”
说着,我和陈竹贤向着这片小树林的里面走过去,阴森森树林里没有什么光亮,偶尔穿了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小昆虫的叫声,还有从地面经过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感觉到一震惊慌。
听着这些声音,我和陈竹贤继续走着,看着陈竹贤真的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真是摸不清楚这小子是什么本事。
继续走着,掠过身边的一颗颗小杨树,感觉越往里面就越阴冷,而且有些湿漉漉的,踩在地上很萱,地上都是一些树叶子,如果不是有这些阴气的渲染,这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小树林。
走着走着,陈竹贤道前面嘟囔道:“怎么什么都没有呢?该不会那个兵哥哥骗我们吧!”
这时候我走在后面,道:“应该不会,那天看着那个兵哥哥说的有条有理的,跟真事似的,应该不会骗我们,再找找。”
见我这么说,陈竹贤看着我,道:“诶,你怎么这么肯定,哦……”
然后陈竹贤停顿了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我,我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陈竹贤道:“好像有动静了。”于是绕过我,直接走了过去。
我看着陈竹贤好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探着头向着他自己说的那个有动静的地方走去。
我尾随在陈竹贤的身后,开了阴阳眼看着陈竹贤的方向,看着前方果然是有点非同寻常,阴气外放,典型的凶地,黑夜中我催动了五德环印,将左手背在后边,我倒想看看陈竹贤是阴阳家到了什么地步。
向前走去,陈竹贤的左手在前面,可能跟我想的一样了,因为陈竹贤身体挡着,我不知道陈竹贤的五德环印是什么颜色,此时我也慢慢走过去。
正当时,陈竹贤突然停住了,我没刹住车,直接撞到了陈竹贤的身上,瞬间我看清楚了陈竹贤五德环印的颜色,我一阵惊讶,我去了,居然跟我是一个级别的,红色,难道是?怎么这家伙弄出这衣服贼溜溜的,难怪隐藏的这么深呢?
我道:“三哥,你怎么停下来了。”
陈竹贤故意隐藏了一下手,道:“为啥停下来,你来自己看看,别说你不懂。”
我顺着陈竹贤说的,朝着前方看了看,看完之后我果然是震惊了。
我和陈竹贤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山坡,小山坡前面是一片洼地,再往前面望去就是一片玉米地了,玉米地还是嫩绿的。
而就是那一片洼地,真心的让我有点惊讶。
洼地上有一个巨大的大坑,圆圆的,直径差不多有四米的样子,深深的,在圆坑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方形的坑印,夯实的壁垒,长方形里面积满了浑浊的泥水,看着这个类似露天的游泳池,我顿时傻眼了。
这应该是座坟的样子,而是还是被挖掘了坟。阴气环绕,并且扩散整个小树林,不知道下面的庄稼地有没有受到阴气的侵袭。
这时候陈竹贤道:“震惊吧!”
我道:“你不震惊啊!”
陈竹贤道:“震惊,只是没想到这么猛,看来又得玩了。”
这时候我伸出自己的手掌,摊开之后五德环印的黑气悬浮在我的手掌之上,暴露在陈竹贤的眼前,陈竹贤悠悠的看着,没有惊讶,而是笑了笑,道:“哎,你还真是阴阳家啊!”
说着自己也摊开手掌,手掌之上悬浮着红气,我也同样没有惊讶,淡然的笑了笑,道:“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胡若菲跟我说的一样。”
陈竹贤道:“没想到啊!居然能都遇到阴阳家,你说的胡若菲是刚才跟你说话的吗?”
我道:“是啊!原来你刚才闻到了啊!”
陈竹贤道:“必须的,这要是闻不到的话,还混个屁啊!只是在你催动五德环印的时候,我就更确信了。”
我道:“原来你也在怀疑我呢啊!”
陈竹贤道:“你说完你生辰的时候,我就怀疑了,要不我能这么积极的拉着你来这凶地吗?”
我笑了笑道:“真有你的,对了你对这个有什么见地。”
陈竹贤道:“那个兵哥哥说的没有错,这的确是山村老尸啊!”
我道:“那岂不是电影里的情节要真实上演了。”
陈竹贤道:“希望不是楚人美,要不然那么可怜的身世,我还真不忍心灭掉他。”
我道:“对了你是阴阳家什么司职。”
陈竹贤道:“火德司卫。”
我道:“好啊!难怪你是红气呢?木水火土都齐了,就差一个金了。”
陈竹贤道:“那你是什么司职。”
我道:“水德司卫。”
陈竹贤道:“难怪,你是黑气,看来咱俩还真是一个级别的。”
我道:“这里怎么处理,不知道这个坑是怎么形成的,军营里面出事应该也是因为这个。为了我们最可爱的人,我们应该做一点事情啊!”
陈竹贤道:“是啊!走下去看看。”
于是我和陈竹贤顺着一条小山坡稍微能走的地方,走下去了,一路的泥泞,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这被刨的坟的主人有巨大的冤屈和抱怨,鬼魂不肯离去吧!难不成又是一个极阴。
我和陈竹贤扶着杨树,慢慢下行,生怕一个不下心就滑下去,控制不住直接掉进那个圆坑里面的方形游泳池里面。
得回我和陈竹贤大半夜穿着迷彩服,还有胶鞋,要不然自己的衣服的话早就沦为不能要的地步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和陈竹贤终于下来了,这片洼地可真是凶得要命,周围一片泥泞,没有丝毫的干净的地方。
陈竹贤道:“我去,这坟的主人得多怨恨啊!周围没有好地方,再过几年都变成沼泽地了。”
我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挖了人家的坟。”
我俩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一个坑的差不多走了过去,来到了圆坑的边上,我看了一眼道:“我去,这样似的能不凶。”
陈竹贤拔出一条腿,迈了一步,来到圆坑面前,道:“好好的一个坟,就这么被挖掉了。原本蜻蜓点水的墓穴,竖棺椁而放置,下垫檀木,棺椁不接地,这肯定是一位风水大师的杰作,虽然比不上霸王卸甲之穴,但是埋此穴中子孙后代必定平安万福,不愁钱花,可惜这个风水大师好像有意陷害,将此穴中檀木撤去,导致棺椁接了地气,功亏一篑啊!”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着我有些目瞪口呆了,道:“三哥,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东西呢啊!”
陈竹贤抽搭了一下鼻子道:“混饭吃,混饭吃。”
我道:“那照你这么说说的话,这棺椁有问题,是哪个风水大师搞的鬼了,那这个坟被挖走是谁弄的呢?”
陈竹贤看着周围,道:“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行了咱俩是来处理鬼魂的,不是研究鬼魂生前的,咱们得为最可爱的人做点事情,对得起自己本心就行了呗,管那么多,你累不累啊!哎,不是三哥批评你。”
我看着陈竹贤一副老师教育学生的嘴脸,鄙视了一下,伸出中指,道:“来吧!先把这些阴气散去。”
陈竹贤道:“行啊!动手吧!”
我道:“你来吧!”
陈竹贤道:“为啥我来,你还站在一边监工怎么的。”
“我哪敢监工你啊!我是水德司卫,你看着环境我要是出手的话,这周围以后都不行了,所以还得有劳您火德司卫行善积德。”我调侃的说着。
陈竹贤瞪了我一眼,道:“行吧,让你见识见识你三哥我的厉害。”
这时候我在一旁看着陈竹贤大显神威,此时陈竹贤左手摊开,慢慢悬浮的红色气晕开始逐渐的升腾,陈竹贤慢慢的抖动着左手,红气随着陈竹贤的抖动而变得一晃一晃的,慢慢的向着远处而去,正好到达圆坑位置的时候,红气开始慢慢汇聚,围绕在圆坑的上方慢慢游走,盘旋。
我看到这个,心里一阵暗惊,难道这个就是《法象志》一篇中的阴阳术,‘养气’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陈竹贤居然都能参透到这个了,不会他也有灵图了吧!
我看着惊讶,但是没有痴迷,毕竟自己也参透了一些自己觉得很牛的东西。看着的时候,那红气还在圆坑的上方盘旋,似乎是在钓阴气。
渐渐的有了变化,周围的阴气开始活动起来,均是向着那个红气盘旋的地方而去,当到达红气的范围之内的时候,阴气开始随着红气的游走轨迹而游走,慢慢的盘旋而前进。
随着红气的引导,阴气开始慢慢的向着红气而去,顿时我感觉周围阴气有些骤减,呼吸都有点顺畅了。
我道:“三哥,挺猛啊!”
陈竹贤道:“等好吧!”
我继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阴气还在从周围陆续的向着红气而去,看着周围的阴气在减少,我有点安心了,起码这附近可以安稳了。
就当我正在看着这些阴气慢慢减少的时候,变故就来了,突如其来的。
瞬间一大股的阴气袭来,向着盘旋的红气而去,此时我看着陈竹贤脸上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着,我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竹贤道:“有东西,有东西。”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吗?那一大股的阴气重果真有东西,此时我身边有一个声音道:“天少,小心。”
就在胡若菲提醒我们的时候,一股带尖的阴气向着我袭来,估计他是怕我出手,影响他对陈竹贤红色气旋的偷袭。
经过胡若菲此时提醒,我有了防御的时间,瞬间一个五德环印黑气向着那一股阴气而去,黑气与阴气接触的瞬间,‘嘭’的一下子,就散开了,此时我听见军营里面的军犬开始狂吠。
摆脱之后,我瞬间做出了反攻的姿态,五德环印黑气再一次聚集,随后使出‘蛊术’,防止这东西敌不过就跑了。
‘蛊术’出击之后,很快见到了成效,听见空中发出‘喋喋’的声音。此时陈竹贤道:“小四,做得好,我现在动不了,要是动了之后,这红气盘旋就失效了,到时候阴气没有除尽,功亏一篑啊!”
我道:“行了,你放心吧!交给我好了。”
说完我使出五德环印,又发出一股黑气,伴随着‘比术’的黑气向着那一股阴气而去。
黑气将至的一瞬间,黑气做出了反应不是回击,而是逃避,阴气忽然一闪,黑气瞬间扑了一个空,此时阴气盘旋在红气的上面,好像没有收到陈竹贤的红气盘旋影响而被吸纳到红气里面去。
我咬咬牙,道:“哟呵,还挺厉害呢?知道躲闪,看来这年头够久的了,很久没有遇见这么牛的鬼了,今天拿你开开张。”
说罢,我催动了五德环印,化黑气成律吕,一把剑出现在我的手中,顿时泛出白色的气晕,此时陈竹贤看到之后,道:“哟呵,都幻化出武器了,看来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
我道:“你看好你自己吧!”
说着,我挥舞着律吕,抖了一个剑花,顺势一脱手,律吕向着盘旋在红气上方的阴气而出,速度急刹,阴气见律吕而来,‘嗷’的一声飞走,可能是有‘蛊术’控制的缘故,这阴气并没有飞到多远,律吕掠过的瞬间,阴气抱团的闪开,这个时候我笑了笑,手指头一勾,律吕瞬间变成了遥控的,飞过之后,律吕瞬间挑头向着躲避过的阴气而去。
可能是阴气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招,这一招就是有了灵图之后,重新从《邹子天象》中领悟出来的,我起名字叫做‘飞勾’。
律吕瞬间变成了飞勾,真是免去了我不能飞的尴尬,因为每一次遇见的鬼都不是在地面上跟你斗,都是他们飘着,我仰头在地上看着,令我十分的苦恼,悟出飞勾之后,完全解决了这样的问题,叫什么来着,对了,爷爷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抓鬼了。
飞勾来袭,阴气措不及防,这回中招了,此时律吕瞬间穿过阴气,当律吕出来的时候,白色的剑身还伴随着阴气的残余,我手指再一勾,律吕瞬间消失了,我打了一个指响,微微握拳之后,律吕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上。
看着空中的阴气不断的再四散,并且不断的发出‘喋喋,咻咻,嗷嗷’的声音,陈竹贤看着道:“小四,整的不赖吗你,看来一会儿我的红气就能将这里的阴气吸没,之后恢复正常。”
我道:“行你慢慢来吧!我先收拾这家伙。”
正当我和陈竹贤说的时候,那一团阴气也随之消失了,之后再空中出现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穿着红艳艳的嫁衣,并且浓妆艳抹,像是出家的一副模样,我看着,有些诧异,而陈竹贤则是也惊呼,道:“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那空中俏丽的身影,我有些失魂落魄了,因为她正想着我们缓缓地飘来,并且容貌清醒的初见端倪。
陈竹贤慨叹之后,我道:“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凶的地方,居然是一个红粉佳人啊!”
陈竹贤道:“好来了,红粉佳人休使老啊!小心不要别迷惑了。”
此时我才意识到,原来这家伙实在迷惑我呢?若不是陈竹贤这么提醒的话,哎,真是惭愧,怎么陈竹贤就没有被迷惑呢?
看着那个身影向着我的方向飘来,我道:“你是何人,为什么在此为虐。”
那个红色嫁衣的身影,双脚精致的红色绣花鞋轻轻的踩在草上,好似怕着泥泞的污水玷污了那圣洁的衣衫。
红色身影道:“小女子,楚人美,不知道是高人在此。”
一听完,我和陈竹贤都愣住了,怎么会是真的呢,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电影里面的人吗?虚构的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我在心里面问了自己N回,看陈竹贤的脸色,我估计他在自己的心里也问了N回,这是真的吗?
我道:“你说,你叫什么。”
楚人美道:“我叫楚人美。”
我道:“你真叫楚人美。”
“小女子真的是楚人美。”
这么问完之后,我还是有点不可思议,要说这个山村老尸楚人美可是我们那一代人小时候的噩梦啊!虽然我当时已经是阴阳家了,但是心智远没有现在这般的纯熟,看了那个电影之后,完全被惊吓到了,知道见多识广之后,才对这么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看见电影里面活的了,顿时有点惊愕,陈竹贤紧着眼睛,额头冒汗,看着旁边那个称自己是楚人美的女鬼。
我道:“你是楚人美,你怎么跑这来作恶多端了,为什么将这里搞的乌烟瘴气。”
楚人美用手轻轻撩起自己的那看似散落的头发,道:“高人,并非我作恶多端,而是我有仇难报。”
听着楚人美这么说,我错愕的看着楚人美,此时陈竹贤的收缴阴气看样子是接近尾声了,明显周围有点恢复正常情况的状态。
我看着楚人美道:“你是哪里的人,为什么在此,你有何仇怨。”
楚人美此时轻飘飘的来到我的跟前,并没有落地,而是轻点脚尖,踩在地上的草上。
楚人美道:“小女子家本广东,奈何被人贩子掳拐至此,死后方知此地为何方,现如今魂魄不能归故土,其心悲凉。”
听着楚人美说出自己的身世,我道:“大姐,这么叫你不亏。那你有何冤仇呢?搅合的这周围阴气重重。”
楚人美道:“这,这……”说着有些哽咽,尤用衣袖半遮面。
清闲幽静的村庄,质朴无华的村民,有些慵懒的享受正清晨阳光的光辉,一个端庄秀丽的少女,正在河边用木棍拍打着衣服,汗珠涔涔,沿着两鬓,贴着稚嫩的皮肤缓缓流下,尽显超凡脱俗。
这时一阵粗犷的声音用广东话喊道:“人美,我们先回家了,一会儿你带着阿婆一起回去。”
被称作人美的人,正是楚人美。楚人美道:“知道了阿公,衣服洗完我就和阿婆回去。”清甜的声音使得原本叽叽喳喳叫的鸟都,失声不语。
楚人美继续在洗自己的衣服,河边一个阿婆的身影向着楚人美走来。阿婆道:“人美啊!衣服洗完了吗?”
楚人美道:“阿婆,洗完了,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恩,看看天色,一会儿就要天黑了,这林间路夜晚不太平,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阿婆说道。
于是楚人美将洗好的衣服收拾起来,放进木盆中,又将那个洗衣服用棍棒放进盆中,于是左手环抱着木盆,右手搀扶着阿婆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回到家里的时候,楚人美看见自己家门口围了很多人,水泄不通。于是楚人美搀着阿婆向着自己家奋力的走着,人们看见这家的主人回来了,纷纷让开道路,而且时不时的有人在暗中嘀咕。
“你说人美的家里怎么会出现这事情呢?”
“是啊!这个浑恶霸真是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欠房租吗?也不至于将人给打死。”
“小点声别让那恶霸听见,我们这些穷苦人怎么能喝他们斗呢?”
“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我们这些穷人才算是有点希望了。”
“什么时候穷人都不会翻身,好了,好了,人美回来了。”
见到楚人美回来了,这些人便闭声不语,楚人美扶着自己的阿婆进入了大门,进到大门的时候,看见的却让楚人美一阵惊慌。
不大的清贫小院,里面坐着五六个身着黑衣唐装的人,其中一个略胖,留着山羊胡的人坐在一个竹子编就的太师椅上面,摇摇晃晃,这样看上去小院顿时拥挤了很多。
楚人美刚刚进入院子,看见了这些人,目光又一转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而且额头上还有血,楚人美显得十分慌张,顿时泪流满面的扑到那人身边,道:“阿公,阿公,你这是怎么了。”
忿恨的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人,这时候一个瘦小的人,走到楚人美的面前,道:“小妞,你们家已经欠了宫爷两个月的租钱了,该还了吧!”
楚人美道:“我们还你就是,你们干什么要伤人?”
那个消瘦的人道:“伤人,这老东西太不开窍,我们打一打让他明白明白,谁知道不禁打,死了。”
楚人美道:“你们就这么将人打死,还要租钱,我要去巡捕房告你们去。”
那个消瘦的人刚要说话,坐在太师椅上的宫爷起身走到楚人美的身边,用手拿住楚人美的下颔,用力一上台,瞪着楚人美道:“去巡捕房,你去巡捕房他们就理你吗?太傻了,你这模样长得还挺水灵,行了,回去跟我做小,你家的租钱就算消了。”
楚人美瞪着宫爷,撕扯着想要摆脱宫爷的牵制,此时宫爷狠狠的掐住下颔,但是没有用,楚人美最后还是挣脱了,宫爷笑眯眯的道:“皮肤还挺滑,应该不错,行了不废话了,把人给我弄回去,今天宫爷我续小。
听着宫爷这么说,其他的几个人均是随声附和,这时候那些人纷纷去上前抓住楚人美,有的趁此机会揩油,楚人美奋力的挣扎着,可是无奈自己一个弱女子,哪能有那些男人的力度,最后被强行带走,阿婆上前阻拦,可是不料被一个人用力一推,自己撞到石碾子上,一命呜呼了。
楚人美伤心的回头看着,眼中充满了愤恨。
一间豪华的宅院内,被布置的鲜红艳丽,看样子是成亲的样子,一间幽静的房间内,一个身着红袍嫁衣的女子坐在床榻前,盖着红盖头,静静的等着,声音有些抽泣,一串泪珠从红盖头里面滴落下来。
这个新娘并没有擦拭泪水的意图,而是任由着一串串泪水肆意的留下,这个新娘就是被那个叫做宫爷的人抢过来的楚人美。
醉酒声传来,楚人美听得见这是那个宫爷,左手和右手一只在紧紧地攥着自己红袍嫁衣的衣袖,可能是长时间的紧握,嫁衣的衣袖有些褶皱。
‘咣当’一声房门被用力的推开,那个宫爷醉酒似的进来了,口中道:“小娘子,小娘子,我来了,我的美人,想死我了,我来了。”
此时楚人美抽泣之声更厉,宫爷步伐有些歪斜,道:“大好的日子你怎么哭呢?你看跟我做小多好,吃香的喝辣的,你还哭,一会儿疼的时候在哭,也不迟,哈哈哈。”说着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扑向楚人美。
被如同猛兽的宫爷一扑,楚人美顿时像受到惊讶的兔子一般,虽然是挣扎,但是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宫爷醉醺醺的道:“还是一个烈马,可惜我是草原,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说着就开扒楚人美的衣服,玉面如娇的面容顿时大惊失色,泪水顺利眼角流下。
一夜风流之后,宫爷夺走了楚人美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楚人美伤心难绝。
之后的日子里面,楚人美没有一丝的笑容,宫爷看着有些眼烦,而自己的一个手下趁着楚人美迷离之际,又将其强暴,宫爷无奈之下,将楚人美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几经转手将楚人美买到了北京,可是华北战事吃紧,到处是家破人亡的凄惨景象。
楚人美跟着一个戏班子,过了山海关,来到了这东北大地,跟着戏班子楚人美唱戏打杂,稍微对生活有了些许的期许。
来到哈尔滨之后,戏班子算是不走了,当时哈尔滨里面一个有势力的人看见楚人美戏唱得好,接触后又觉着人也很好,于是表达了自己对其爱慕之意,但楚人美可能觉着自己是残缺之身,对于这位有势力的人却一直是半理不理。
一次偶然的机会,这位有势力的人知道了楚人美的经历,对其更是怜悯有加,虽然自己有了一房,但是始终没有子嗣。
这位有势力的人接受了楚人美,并且与之结婚,婚后楚人美为其剩下一个儿子,全家人欢天喜地,而那位大房也是为其高兴,对其儿子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然而对于楚人美来说,好像这种幸福安宁的日子,对楚人美来说,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每一次好的日子来临的时候都会出现种种的裂痕,让楚人美陷入一种无家可归的失落感。
变故来自楚人美嫁给这个有势力的人的第九年,这一年可能在这哈尔滨,各种竞争比较激烈,暗中使坏的人在背地里整事,将楚人美的丈夫陷害被巡捕房的人抓走了,最后惨死狱中。
因为家产还在,幸有大房力挽狂澜,在男主人死后,将整个家庭支撑起来,而这一切就是源于为男主人下棺椁之后。
男主人下棺椁的时候,找了一位当时在哈尔滨分厂有名的阴阳先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出现阴阳家,可能阴阳家也不可能管这种低级的事情。
这个阴阳先生,按照风水理论,给楚人美的男人寻得了上好的墓穴,并以蜻蜓点水之穴下葬,以确保楚人美一家人顺风水水,子孙殷实。
可是不料这个阴阳先生却被那家仇人收买,在这蜻蜓点水穴中做了手脚,悬棺之下并没有放置檀木,使得蜻蜓点水变成积水,整个格局变化,从此楚人美一家人的命运又开始变化。
尽管大房有力挽狂澜的能力,但是顶不过命途多舛的命数,几年之后,家里的生意日渐没落,每况愈下,以致最后倾家荡产,而楚人美的儿子也被仇人的设计之下被掳走,直到楚人美死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
大房被*无奈之下,悬梁自尽,而楚人美也曾想过以死以明志,但是一股熊熊的怒火充斥着内心,使得她无法释怀,自己这一家人非常的心腹,正是因为不正当的竞争,使得那个仇人,对自己的家里赶尽杀绝。
最后楚人美决定尽管自己死也要让其知道什么是痛苦,楚人美为此投入到了妓院,知道这个仇人喜好如此,便投其所好,在妓院中报此大仇。
还好老天爷在最后的时候怜悯了这个苦命的女人,楚人美的仇人如愿的点了楚人美,虽然楚人美已是少妇年龄,但是风韵犹存。
那个仇人见到楚人美之后,神情恍惚,可能是被楚人美之色迷惑的神魂颠倒了,在与楚人美行周公之礼的时候,楚人美用一把剪刀,深深刺进了这个仇人的胸膛,血流如注之后,仇人一命呜呼。
而楚人美也最后在自己的夫君坟前自杀,让自己在妓院时的姐妹帮其将自己的身体安葬在夫君的坟旁,始终陪伴。
楚人美死后,本想着去投胎,可是不料那个仇人的后人也是如同自己父亲一样阴狠狡诈,在这之后竟然让阴阳先生算卦,将楚人美的夫君的坟茔挖空了。
当时楚人美刚想投胎,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一股愤愤的怒火油然而生,犹豫当时楚人美没有成鬼,虽然有怒火,但是没有能力。所以楚人美一直忍下来,知道自己头七过后,有了鬼的能力,便去寻找那个挖坟掘墓的仇人,以及那个阴阳先生。
最后那一家人均是死于非命,而且死状凄惨,警察也查无原因,可笑的是被认定是得了瘟疫,之后的日子里面,楚人美在想着办法去除掉那个曾经让他们家破人亡的阴阳先生。
而这一追就是很多年,从此楚人美就再也没有有想投胎的意念,因为仇恨和对生活的绝望让楚人美知道,自己想在能力强大了,没有人在可以欺负自己,他还想着自己那个被掳走下落不明的孩子,可惜楚人美最终也没能实现愿望,之后,一直留在这空坟中,所以这里阴气极重,稍有邪念的人就会遭到楚人美的杀戮。
听着楚人美这样的遭遇,顿时我对气成为鬼之后的一系列不满好像烟消云散一般,怎么感觉楚人美和电影里面的那个不一样呢?难道不是一个人吗?
在楚人美说完自己悲惨遭遇的同时,陈竹贤已经将阴气收尽,看着楚人美周身的阴气不再那么昌盛,看来陈竹贤的功效还是显著的,之后陈竹贤慢慢的收回了红气,手潇洒的一挥,红气尽数消失在空气中。
陈竹贤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看着与其他鬼魂不一样的楚人美,小声对我说道:“小四,这楚人美怎么办。”
我道:“看看能不能谈判吧!虽然他的前生坎坷,但是为鬼就一定要遵循鬼界的秩序,不然和阳间的那些有什么区别。”
陈竹贤挑起大拇指道:“小四有见地,就这么办吧!”
我看着红艳艳的楚人美道:“大姐,这么说来你已经报了仇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开呢?”
楚人美看着我,似乎没有什么隐瞒的道:“高人,我本无心在这里伤害人,可是这个世界依旧有那么多的不平之事,但是人世间却没有人去管,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依然在遭遇着这样的悲哀。”
我道:“大姐,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这个鬼魂能够管的了,阳间自有阳间的秩序,你现在属于阴间,这些事情不是你所管的。”
楚人美道:“这个世间一定要有该管的人才能去管吗?不该管的人就不能去管吗?那么该管的人不去管,那些受苦受难的人该怎么办。”
楚人美的问题真的是给我问到了,我有些无言以对,还好身边有一个陈竹贤,陈竹贤微微的笑道:“大姐,你说的固然有道理,可是你又没有想过,以你自己的评判标准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的时候,如果很多好人都认为他是好人的话,你把他除掉了,这样公平吗?”
楚人美把玩着头发,道:“会有吗?真的有吗?”
陈竹贤道:“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评价都是不一样的,他只有在多数人的严重是好人,那么那就是好人,如果个别别有用心的人觉得他是眼中钉肉中刺的话,那么他也是好人,说明他影响到的是极少数坏人的利益,这才是坏人,如果以你自己来判断,你不觉得自己太武断了吗?”
陈竹贤说完之后,楚人美一阵在空中飘来飘去,不知原因的我和陈竹贤互相对视,生怕这楚人美因为说不过而生气,到时候消失的阴气因为愤怒再一次爆棚。
似乎我和陈竹贤也有了一种默契,我的黑气和他的红气瞬间出现在手中,之后化成武器,我的是剑,而陈竹贤的则是锏,这小子取了一个霸气的名字叫做亢龙。
我小声道:“三哥,你这玩意是什么啊!”
陈竹贤道:“嘿,这玩意厉害着呢?”
我疑惑的道:“真的假的啊!”
陈竹贤道:“你要是不信的话,一会儿那个楚人美发飙的时候咱们可以试试。”
我道:“我倒是希望这楚人美别发飙,跟电影里面似的,我可不想把她灭掉,还是希望他投胎。”
陈竹贤道:“那就鬼给不给你做善事的机会了。”
我两正在说着呢?楚人美瞬间停住了,并且真如所料的,看样子是有些发飙了,头发瞬间跟摸电了一般的竖了起来,自己的红袍嫁衣,犹如被大风吹起来一般,四处飘扬。
我道:“我靠,这大姐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哎,看来是没救了。”
陈竹贤道:“跟你说了,别对鬼抱太大希望,这楚人美是民国时候的人,这都多少年了,不去投胎,肯定不会听我们的劝说,化解仇恨甭想了,我看还是趁早灭掉吧!”
我有些失败的挫败感,看来自己不适合谈判这个职业啊!律师这个职业我是无缘了,望着正在发飙的楚人美,我那泛着白气的律吕瞬间变得森白,而陈竹贤的亢龙锏则也是森白的白气,我越来越难以捉摸这个陈竹贤到底是什么实力了。
楚人美开始在空中大放异彩,我刚要挥舞着律吕向着楚人美进攻,只见这时候楚人美瞬间恢复刚才的柔弱的状态,我顿时又一惊,扭头看着陈竹贤,陈竹贤也看了我一眼,估计陈竹贤此时也被这楚人美干疯了。
楚人美平和的看着我和陈竹贤道:“你没说的没有错,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我了,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也许那些事情不是我该管的,我想通了,这么多年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强加思想让这里有了威胁,现在遇见你们我终于知道了,方才他将阴气去掉之后,让我的怨气消散,我知道了这个世间的规则。”
听着楚人美的话,我向着陈竹贤斜了一眼,道:“怎么样这鬼似乎也有例外。”
陈竹贤道:“例外。”
我道:“大姐,既然你想通了,我就不用多说了,那您就去投胎吧!还这个区域的一片安宁。”
楚人美道:“谢谢你们,你们是阴阳先生吗?”
我道:“我们是阴阳家。”
楚人美道:“你们是阴阳家啊!你们真是阴阳家吗?”
我疑惑的看着楚人美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楚人美道:“我遇到过也自称是阴阳家的人,可是他与你们不一样。”
我看着陈竹贤,陈竹贤也是一阵的疑惑,努努嘴看着我,我道:“你说你碰见过自称是阴阳家的人,他是男是女,多大。”
楚人美道:“他的,样子比你们大很多,而且她还抓走了这周围的鬼魂,原本他们想去投胎的,可是没有投成,就被抓走了,我本想去就他们,可是他太厉害,我没能成功,还伤了自己。”
我疑惑了,仔细回忆着,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是‘荧惑’,看来荧惑真的有,难不成他也在哈尔滨吗?
难道万法教的人也隐藏这样的大城市之中吗?陈竹贤看着我十分惊讶的状态,道:“小四,你这表情怎么这么阴郁呢?”
我道:“回头再跟你说吧!先把这位大姐送走了。”
陈竹贤无奈道:“好吧!先让这个军营和周边消停了再说。”
最后我们用阴阳术彻底消去了楚人美的阴气,然后指点这她去了鬼门关,待时机成熟之后,再去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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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楚人美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俩就偷偷摸摸的回到寝室,由于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埋汰,我俩只能在厕所里面稍微洗一下,希望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面在这干燥的季节里面,可以尽快的干。
我俩回来的时候,还算是顺利,只是军犬在不停的咬叫着,我来回到寝室的时候,那个被陈竹贤吓到的兵哥哥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回去了,不知道八个兵哥哥会怎么样,当我俩偷摸回到寝室的时候,被军犬惊醒的战士出来观察情况,至于他们查看到了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时候我都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我,想着前一个多小时发生的事情,有惊喜有收获。哎怎么也想不到电影里面的鬼,居然我都能碰见,你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呢?没准以后利用这应用科学专业,我都能研究出穿越时空的机器呢?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梦里面做了奇怪的梦,居然梦见我和梁妡妙,哎呀我去,简直了。
我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呢?就听见外边,响起一阵嘹亮的号声,我还以为在学校寝室里面谁又看集结号了呢?当看着寝室里面其他的同学迅速的穿着迷彩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军营里面军训呢?
我往旁边看了一下子,陈竹贤也在懒洋洋的不愿意起来,在起来与睡觉之间徘徊不定。这个寝室是我和陈竹贤在一起,老大和老二被分到了隔壁的寝室,我一咬牙,起来了,然后趁陈竹贤迷离之际,将之精神精神。
军训的时候,今天教官叫我们的还是走步,也不知道这走步要走几天,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整整一个月呢?休息的时候,我看着梁妡妙在一个树荫底下,将帽子摘下来,然后坐在台子上,扇着风。
我走过去,看见她身边还做着一个女生,我似乎是不认识,看见梁妡妙,我手里拿着刚从饭堂拿来的水。
我嘻嘻笑道:“嘿嘿,渴不,要不要来点。”
梁妡妙瞥我一眼,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事啊!”
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道:“怎么给你送点水就非奸即盗了啊!不喝拉倒,我自己喝了。”
梁妡妙嘴上是那么说着,但是我看见这丫头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种很满足的神色,道:“我又没说我不喝,拿过来。”
说着就过来抢,还是那么霸道,于是我将水杯给了梁妡妙,看着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我微微的点点头,道:“妡妙,起来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于是我伸手去拉梁妡妙,旁边的那个女孩子看着我们,我微微又是一笑,梁妡妙看着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拉着梁妡妙就往陈竹贤的那个方向走去,梁妡妙道:“手拉的过瘾吗?”
我道:“啥玩意。”
“手,手,拉的过瘾吗?”
“还行,真有事,你还介意这个,没品。”我抱着蒙混过关的心态,然后偷偷的笑着。虽然梁妡妙这么说,但是自己并没有闪躲,摆脱的意思。
“我没品,你大白天的拉着我的手就是有品了啊!咱俩又不是什么亲密关系的。”梁妡妙说着。
“关系还不好确定,你想要啥关系。”这时候我停下脚步,把着梁妡妙的肩膀道:“其实我跟你,这件事情吧!不知道怎么开口。自从那一次我活过来之后,知道程洛伊跟我的灵魂融为一体之后,我就对你一直是想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会儿,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想着你一样,虽然程洛伊这个烙印很深,但是一种莫名的东西就是促使我想着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梁妡妙被我说的愣愣的,尴尬的甩开我,道:“发神经吧你,你想着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梁妡妙的侧脸,虽然梁妡妙嘴上是那么说,但是脸上神情和嘴上的内容完全是不一样的。
我道:“你这人,你不是说我跟你没什么亲密的关系吗?不过没关系,我说出来感觉轻松了,行了现在跟你说说正事。”
这时候我俩正好走到了陈竹贤那里,陈竹贤看着我,道:“哟呵,小四,你挺有精神啊!女人真是一剂带着副作用的药啊!”
我道:“你在这说啥呢。跟你说一件正事。”
陈竹贤道:“不是说你和这位咱们班级的班花要开始恋情了吧!”
我道:“别瞎说,我要跟你说的是,她也是一个阴阳家,木德司卫。”
陈竹贤这回脸上的戏谑不在,而是正经的看着梁妡妙,此时梁妡妙走到我身边,掐了我一下道:“你跟他说着这个干什么。”
我道:“其实他也是一个阴阳家,火德司卫,而且实力比我都厉害呢?”
梁妡妙怔怔的看着陈竹贤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他,也是阴阳家,真的吗?”
我道:“真的,昨天晚上我和陈竹贤去了军营那边大门的后面小树林,里面有一个女鬼,好几十年的厉鬼了,这小子表现出不弱的实力,而是都是《邹子天象》中高深的阴阳术。”
梁妡妙看着陈竹贤,一副审视的样子,道:“这个军营也有鬼吗?怎么没有感觉到。”
我道:“我和他都没感觉到,是昨天一个兵哥哥讲的,这才我两去了一探究竟,果真有女鬼。”
梁妡妙若有所思的道:“难怪,我刚才听说,昨天有一个兵哥哥被吓出病来了,真的是那个女鬼吗?”
我笑着道:“那个兵哥哥被吓,不是女鬼搞的,而是被那家伙搞的。”
梁妡妙道:“被那家伙。”于是我就将昨天我俩大晚上去探寻那个女鬼的事情说了一遍。
梁妡妙听了之后,不屑的道:“你俩可真损,但是那个女鬼真的是楚人美吗?那不是电影里面的人物吗?而且还是香港电影,怎么跑着来了呢?”
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刘德华不也照样来哈尔滨给q四爷演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世界太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梁妡妙道:“哎,还好那女鬼能够迷途知返,要不然可就惨了,连投胎都不能。”感慨了一下子,梁妡妙又有些怒意的道:“对了,你下次,能不能不那么冲动,探究明白情况再去不行啊!你要向那一次似的,看谁救你。”
我看着梁妡妙娇怒的神色,道:“怎么你关心我啊!”
梁妡妙道:“滚。”说着也没有生气。
一旁的陈竹贤悠悠的说道:“哎,秀恩爱死的快啊!”<!--章节内容结束-->
听着陈竹贤说的话,我瞥了他一眼之后,道:“行了,都认识了,走吧!看那教官的架势,估计是要开始了。”
陈竹贤站起来,用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道:“哎,真不知道啥时候能结束啊!”
然后悠悠的走过我和梁妡妙的身边,我看着他,梁妡妙斜着眼睛道:“怎么,你还不走啊!”
于是我们就去开始再一次的军训,悠悠晃晃的过了五天,这五天我们都在训练走步,那句话说得真好,熟能生巧啊!我们硬生生的在这五天里面重新学会了如何去走好路。
齐步走,正步走,小跑,等等一系列,这样的训练真的是磨练耐力,让你原本带刺的棱角,磨练的圆滑。
五天的走步训练之后,还进行了一次考核,结果是我们应用科学专业的垫底,还挨了一顿教官的训斥,看来学习好的人不一定在各个方面都行。
五天之后,我们进行了其他的训练,虽然没有深入,但是也把我们累的筋疲力尽,回到寝室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硬板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的训练科目已日渐减少,最后的打靶训练,我们再一次进行了考核,结果我们应用科学专业的惊天大逆转,可能是受到了走步成绩的影响,让我们觉着十分的蒙羞,这几次的考核,我们应用科学专业的都是第一,这最后一项打靶,我们也势在必得。
看着靶场,可是比我们市里面武装部的好多了,而且枪也是好很多,都是九五式自动步枪,拿着枪,在教官细心的教导之下,我们熟悉了这九五式自动步枪的基本使用,原来很简单。
看着其他专业的同学有些纷纷拖把,我们专业的学生各个跃跃欲试,可能都是玩反恐精英的高手一般。
最后的结果正如我们预期的一般,我们专业的又是第一,除了那个走步,我们几乎包揽了,看来人都需要压力才能修成正果。
让我们没想到的一个消息是,今天是我们军训的最后一天,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一阵欢呼,但是同时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毕竟在这里军训了一个月的时间,多少对这个军营有一种情感,这个军营在没有楚人美的阴气环绕之下,更加显得刚毅威严。
虽然我们的教官吴迪有些肌肉男的刚猛,但是对于我们这个大学生来说,他还是有些照顾的,并不像对自己手下的兵。
即将离去,我们也是依依不舍,这个教官在这一个月里面教会了我们在书本上,学校里面学不到的知识,就是责任与坚毅。
我们军训结束,白虎团还特意给我们举行了送行,不知道这些平日里面忙于训练的战士,为什么会对我们如此,我们看见他们呆滞的表演,可能是训练让他们少了一些幽默,但是生演的效果还是让我们有了阵阵笑声。
第二天我们乘坐专列回到了阔别一个月的学校,地铁依然在无休止的修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完,但是我们从军营回来了,对着能够反光的地方审视了自己一下子,觉着自己黑了,有点像古天乐的意思,不过却没有他那么有魅力。
梁妡妙也黑了,我刚刚将自己的背包放在自己的寝室桌子上的时候,电话的铃声就想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梁妡妙,这时候我听着梁妡妙,声音怎么这么柔呢?顿时一阵不适应。
“在天,你干嘛呢?到寝室了吗?”梁妡妙嗲声嗲气的说着。
听见梁妡妙这柔声柔气的话语,我顿时心生一阵恐惧,这丫头又想干什么啊!我有些战战兢兢的道:“大侠,你这是吃了什么东西,烧坏脑子了吗?”
听见我这么说,梁妡妙还是继续柔声的说道:“你才烧坏脑子了呢?”
我道:“那你到底想干啥啊!”
梁妡妙道:“在天,你能不能陪我去买点东西啊!”
我道:“啥东西。”
梁妡妙道:“我这有点晒黑了,卖点护肤的。”
听完之后,我瞬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道:“大侠,你买化妆品,护肤,不是吧!”
梁妡妙道:“我怎么就不能护肤了,现在真的有点黑了,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吧!”
我道:“我倒是想,但是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怕你把我大卸八块。”
梁妡妙道:“我就说吗?那一会儿你到我们寝室门口等着我,我出来咱俩一起去。”
我道:“行。”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准备着去找梁妡妙。
我拿着自己的脸盆准备去洗洗脸,洗洗头啥的,然后换一身衣服,这时候正好寝室的老大和老二,进来了。
李彦宇道:“小四,你这是要出去啊!”
我还没有回话呢?陈竹贤道:“是啊!人家小四现在有对象了,能不出去吗?”
我抄起一个脸盆里面的牙刷就飞了过去,道:“赶紧消停呆着得了,废话那么多。”
陈竹贤的身体向着里面挪了一下,道:“哎呀我去,没找着,你说气人不气人。”
于是我没有理会,直接去洗漱,万一迟到了,梁妡妙这丫头又得发飙掐我的胳膊里子,到时候非紫即青。
用最快的时间洗完,这也是在军营里面得到的训练。
洗完之后,我拿起自己的包,瞬间顺去,然后我又回头开门道:“对了你们吃什么不,我今天出去,可能会去松雷,可能会去中央大街。”
陈竹贤道:“你看着买吧!反正我晚饭是不吃了。”
宋雨乐道:“小四,这么客气啊!你买啥都成。”
李彦宇道:“小四,给他买一包中华吧!”
我瞪着李彦宇道:“你就抽吧!早晚给你抽的整阳痿了,到时候你练哈尔滨你都抽不了。”
李彦宇道:“你二哥我还能阳痿,开玩笑,你就说你买不买吧!”
我道:“买,必须的。”于是我关门就出去了。
看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哎,里面没有人民币了,看看那张卡里面有没有了吧!实在不行,于是我又转回去,走到陈竹贤的身边小声道:“三哥,你兜里有零钱吗?”
看着我回来,几个人都是一阵的惊讶,而那个陈竹贤听见我这么说就更加的惊讶。
陈竹贤惊讶的看着我道:“你这没钱还出去,冲大尾巴狼啊!”
我道:“能不能小点声,这不是上一次,给梁妡妙买了一大堆衣服吗?卡里就剩五百块钱了,这还是暑假挣得呢?现在不知道以后生活费怎么办呢?”
陈竹贤有点鄙视的看着我,躺在床上慢慢磨蹭着掏着自己的兜,然后慢慢的掏出二百块钱,轻声道:“来,哥这儿就二百现金了,其他的都在卡里呢?拿去吧!”
我感恩一般的看着陈竹贤,道:“三哥,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陈竹贤道:“行了,别整这个哭叽尿嚎的死出了,遭人膈应,别忘给我买晚饭就行了。”
我笑着看着陈竹贤,道:“三哥,牛鼻。”于是我就颠颠的窸窸窣窣的将钱揣进兜子里面,出去了。
出去之后,我就直接去了女生寝室,看着女生寝室楼下没有人,我们军训之后,回到学校,晚上等通知去自习室,导师有事情要交代,估计也就是十一放假的事情。
我拿出电话,给梁妡妙发了一个短信,写着:大侠,能不能快点,顶着大太阳整晒脸呢?
不大一会儿,梁妡妙回道:忍着,姐,换衣服呢?
于是我悠悠的站在道牙子上来回走着,踢着地上石子儿,看着这周围来回过往的各种美女,我在暗自纳闷,难道这些都不是理工科的吗?挺漂亮的啊!
哎哟各种丝袜啊!在过一个多月就被一层厚袜所覆盖了,能多看两眼就多看两眼啊!
正看着呢,一股清凉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我的鼻子,脑袋被什么打了一下子,我回头一看,我去,有点一览无余了。
梁妡妙站在我的后面,道:“看啥呢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一句话:“裙底。”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
梁妡妙抚一下裙子慢慢的蹲下来,有点阴里阴气的道:“裙底吗?好看吗?”说着梁妡妙有些柔软凉凉的手伸进我的胳膊里面,狠狠的掐了一下子。
我一下子就起来了,道:“你怎么又掐啊!”
梁妡妙道:“你不是在看裙底吗?让你老实老实。”然后慢慢的开始放松下来。
之后我甩了甩胳膊,看了一下子,我去,又紫了,我道:“你看,又紫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梁妡妙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我道:“我是替我担心,我要是万一收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梁妡妙斜楞着看着我一眼,道:“你收了我,等着吧!你还得过大师兄的那一关。”
哦,也是啊!元萧毕竟是程洛伊的大哥,我的程洛伊啊!也不知道在我的身体里面,会不会同意我喜欢别人,我也不想,可是身体里面的东西一直促使着我想着梁妡妙这个丫头。
我道:“行了,跟你开玩笑呢?走吧,你要上哪里买护肤品啊!”
梁妡妙道:“要不直接就去中央大街吧!”
我道:“行吧!中央大街就中央大街。”
出了校门,我打了一辆车,哎谁让这公交车里面闷热呢?坐着车,直接就奔着中央大街而去,司机师傅也健谈,一路上侃了一道。
很快,就到了中央大街,真有点百年老街的味道,各种欧式和仿欧式的建筑,简直就是一条艺术长廊。脚踏在方石块花岗岩雕铸铺就的地面,其形状大小如俄式小面包,精巧光亮,感觉犹如漫步在文艺复兴的欧洲一般,巴洛克似的风格建筑,让你有一种出国的错觉。
走在这里让我有一种感觉,大城市真是人间的天堂,难怪那么多离家工作的人,会对大城市如此的留恋。
中央大街除了这些精美华贵的建筑,还有就是饮食和美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哈尔滨绝对是山灵明秀,落落大方的美女在中央大街上依稀可见。
我和梁妡妙走在这中央大街上,来往的人流川流不息,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悠闲,在这街道上尽享生活。
这时候梁妡妙又掐了我一下,我的眼神这才从一个高挑漂亮的俄罗斯美女身上一开,龇牙咧嘴的道:“你干啥啊!又掐,胳膊都紫了还掐。”
梁妡妙道:“非礼勿视,就该掐。”
我庸庸散散的将目光慢慢移到梁妡妙的身上道:“我看美女就非礼勿视了,不看他们,难不成我还看……你啊!”当我真正审视梁妡妙的时候,才恍然的发现,梁妡妙今天穿了一件黑白圆点的连衣裙,到膝盖上一点点,本来长挑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白皙的肌肤暴露无疑,只是脸色略微有点失光,可能是军训的时候晒得。
看着梁妡妙这么穿衣服,我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刮目相看的感觉,从我认识她开始,这丫头就是一身长裤或者是七分裤,从来没有穿过裙子,今次我看见,顿时眼前一亮,一下子让我想起了程洛伊,此时我感觉自己左臂上的灵图在不自然发热。
难道是程洛伊有反应了,不可能吧!这时候梁妡妙用手在我的眼前一顿晃悠,道:“诶,想什么呢?快走啊!买完了赶紧去吃饭,我都饿的不行了,早上吃的那点粥,根本就不管用,中午回来还没吃饭呢?”
我道:“那走吧!你要去哪里买啊!”
梁妡妙道:“我也不熟,四处走走看,哪里有就去哪里买呗。”
我和梁妡妙一起走着,看着这街上的情侣,我怎么感觉我和梁妡妙怪怪的,是哪里我也说不出来,此时我左臂上的灵图还一阵一阵的热,我真想去大河里面扎个猛子。
这时候前面走路的一对俄罗斯情侣,那个男的瞬间停下来,而梁妡妙则是还往前走,我看紧啊瞬间就拉住梁妡妙的手,让他停住,要不然这丫头一定就转上了,虽然说我差不多也是一米八,还没有,才一米七八的样子,可是前面那个俄罗斯小伙子最起码也得一米九,撞上了梁妡妙肯定吃亏。
就在我拉住梁妡妙的时候,灵图瞬间不热了,当我再一次松开梁妡妙的时候,灵图就又热了,我一阵纳闷,怎么这个灵图什么意思吗?看来以后得问问爷爷才行。
就这样我陪着梁妡妙漫步在中央大街,像一个跟班似的,屁股后边转。
我和梁妡妙在中央大街上一直逛,走的我双腿都木了。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天生就对逛街感兴趣,那么能走,而平时的时候动不动就把累挂在嘴边上。
从中央大街的曼哈顿商场出来,紧接着又去了百盛,我是真服了女人逛街的功力。百盛里面乌泱乌泱的全是人,各种人,还有俄罗斯的大美妞大帅哥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呢?难道他们提前放十一假期了吗?
我略微瞥瞥看着与之前不同的梁妡妙,看上去真的比之前顺眼多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真的就是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这一说,女人一打扮打扮就如同雨后的春笋一般,容光焕发,眼前的梁妡妙就是如此。
那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一是我那次和梁妡妙一起所买,当时不理解梁妡妙为什么会买这样与之前所穿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衣服,如今现在梁妡妙穿上了,我便知道了,原来这丫头穿上是如此的超凡脱俗,我真有点看走眼的意思。
和梁妡妙走在一起,在不碰及梁妡妙的时候,灵图就会隐隐作痛,哎,这是实打实的煎熬。
我不听的斜眼看着梁妡妙,梁妡妙看着我道:“你看啥呢?我脸上有花啊,好好走路。”
我不由自主的回头道:“大侠,你还买啥不了,我这两腿都快走折了。”
“你累了?”梁妡妙一挑眉说道。
“能不累吗?这都快三点了,都走了两小时了。”我有些抱怨的说着。
“行,等去自然堂买完之后,就去吃饭,姐请你。”梁妡妙对我不是那么残忍了说着。
“你可拉倒吧!你看手里这些东西,都是我的血汗钱啊!”我拿着各种纸袋子指给梁妡妙看着,苦着脸说着。
“怎么你不愿意啊!”梁妡妙一脸的娇蛮。
我纳闷了怎么这丫头这样子呢?好像吃定我一样,自从程洛伊那一次离世,灵魂与我的融为一体之后,一切都变了,梁妡妙有了变化,而我则也是潜移默化的在变化着,虽然我不想,可是身体和脑子中的某种东西就是牵着我往梁妡妙那边使劲。
我也无与伦比了,程洛伊在我的灵魂里面,化成了灵图,我任何时候都亦不会忘记。
“小人怎么会不愿意呢?以前是程洛伊到贴着我,这回算是有报应了。行了,你有生活费了吗还。”我尽量放轻松的说着,因为此时我那种自己挣的钱都已经底朝天了。
“我有啊,小偷就是把我的衣服行李偷走了,以后你的饭食,姐姐我包了,你看成不,看在姐姐没衣服的时候,你为姐姐我买各种一个和东西的份上。”
梁妡妙落落大方的说着。
“小偷是只偷走了你的衣服可是那间接偷走了我的人民币啊!哎,行啊!只要你别让我要饭就成。”我跟着梁妡妙后边。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自然堂的专柜,看见专柜的营业员花枝招展的浓妆艳抹,尽显一股媚惑。哈尔滨真是人杰地灵,实在是养人,女生都是出落大方。
梁妡妙上前询问着,我则是站在一旁。这时候看见一个人正在为另一个人化妆,我还以为是女的,画的那么妖艳,真有一种摁在床上的冲动,可是我在仔细看的时候,这种冲动就消失了,原来竟是一个男的,这台逆天了,男的都能把自己化装成那样,我勒那个去。
不一会儿,看着梁妡妙拿着小票来到我这里,道:“好了,去付账吧!”
我道:“哎呀,付账付账,我有不是你丈夫。”
“你想吗?”梁妡妙瞪了我一眼。
“你敢吗?”我留下最后一句话,然后转身去收银台付账了。
买完之后,这回我说什么也是走不动了,于是我和梁妡妙就去了中央大街上一个有名的餐厅吃饭,华梅西餐厅,走进里面一股浓浓的俄罗斯风格,刚开始的时候服务员倒是挺那个什么的,可是我们点完菜的时候,这个冷淡啊!
好说我饿了不假,可是看架势似乎这丫头比我还饿呢?罐焖牛肉一个,软煎里脊,俄式马哈鱼,面包两份,意大利面二份,我真不知道我俩能不能吃完。
点完之后,我看着梁妡妙,梁妡妙道:“你看着我干嘛,就你饿好像我不饿似的。”
“饿,你还逛。”我疑惑的看着梁妡妙。
“你管得着吗你。”梁妡妙一边看着自己买的东西,一边说着。
这时候我走在座位上,四处看着,看来这生意还不错吗?这在我抱怨着上菜慢的时候,坐在看见门口窗户位置的一个作为,引起来我的注意。
那里做着一家三口,爸爸坐在一边,妈妈和自己的儿子坐在一起,而且那个儿子还不是很老实,总是作人,那个妈妈看样子有点不耐烦了,可能是性格使然的缘故,不听的拍着儿子的后背,而那个爸爸则是不听的劝说,还教训这那个小男孩。
我不经意的又看了看,看完之后,我就顶住了,原来那个小男孩的后背骑着一个小鬼,小鬼脸上一脸笑意,似乎是玩的不亦乐乎一般。
这时候我紧盯着那个小男孩脖子上的小鬼,那个小鬼应该也是看见我了,用那凶狠的目光看着我,我顿时目露凶光。
梁妡妙在整理自己东西的时候,看见我那样子的表情,道:“怎么了你这是,眼睛进沙子了啊!”
“我到想,但是比进沙子还糟糕呢?”我指着门口那个位置的方向。
梁妡妙眼神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目光也是一阵紧收,道:“小男孩脖子上骑着一个小鬼,看那小鬼的样子,好像是在打趣逗玩一样,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没有什么恶意那个小男孩也经不起那个小鬼折腾,你看那个小男孩的妈妈没完没了的打着小男孩的鬼眼,这不是找不自在呢吗?”我担心的说着。
“跟那个小鬼说,让他赶紧走吧!”梁妡妙说着。
“只能劝他下去了,劝不动的话就只能亲自去请了。”我脸色有些变化的说着。
我目光笃定的看着那个小鬼,那个小鬼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意图,顿时煞气大现,此时之间那个小男孩,顿时嚎啕大哭,那个母亲不明所以,可能是觉着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听话的哭泣,是给自己丢面子了,于是手掌用力的拍着小男孩的后背鬼眼处,此时那个小鬼阴邪的笑了一下子。
我心想看来这小鬼是要进入这小男孩的身体里面啊!所以在如此的用激将法激怒小男孩的母亲,唉,看来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的清楚啊!
梁妡妙道:“在天,那个小鬼要往小男孩的身体里面钻呢?”
我时刻盯着那个方向道:“我知道,这里人太多了,先谈谈吧!”于是我转向小鬼。
“小鬼,你是哪里来的,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我用魄语说着。
小鬼听见我的声音之后,瞬间又从小男孩的身体里面将头探出来,看着我,道:“你有事什么东西,来管我的闲事。”
我一听,这小鬼还来劲了,我看着身边的梁妡妙则是一直偷笑,我斜着眼睛看着梁妡妙道:“笑什么?”
梁妡妙道:“没笑什么,没想到你混迹阴阳家这么些年,居然今天让一个小鬼给虎住了。”
我不屑的看着梁妡妙,然后对着小鬼道:“那你看我像什么东西吗?”问完之后,我就发现自己这么问实在是太傻了。
小鬼道:“不像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是东西。”
我听完之后一脸的怒气,还真就没跟鬼生这么大的气呢?这是*我发飙啊!于是我一顿握拳,瞬间我就放松了,毕竟这里是餐厅,我万一阴阳之气外露的话,我就上头条了。
于是我怒瞪着小鬼道:“念在你是小鬼,我姑且就不跟你计较了,我是阴阳家,小青天,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离那个小男孩远远儿的,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小鬼看着我,有些怒气,道:“小青天是什么东西,告诉你滚边去,别惹着我啊!”
我怒了,梁妡妙悠悠的看着,还是憋不住的笑了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遇见个硬茬啊!”
我着实有些气氛,就没见过这么掳蛮瞎臭的鬼,还这么小,看来真得教育教育了,太没礼貌了。
这时候我刚要起来,梁妡妙道:“在天,你要怎么做啊!”
我道:“这小鬼不教训教训真的就不知道阴阳家是干什么的了。”
于是我看我们的才还没有上,这时候我就走到门口的位置,因为门口处有一个迎宾员,借引子询问厕所,将这小鬼带走。
走上前去,小鬼看着我过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感受到我身上强大的气,这小鬼一个劲往小男孩的身体里面钻,我怒瞪了一下眼睛,此时那个小男孩的妈妈正在教育着自己家的孩子,我看着一阵摇头,这时候那个父亲看着我,眼睛瞪着,也看了我一眼,此时我微微眼中的怒瞪消失,微微一笑。
经过小男孩的身边的时候,我清楚的看着小鬼往小男孩的身体里面钻,而小男孩的妈妈正在不断的拍着,无非是在无意中帮助这小鬼借尸还魂,我看了一下子,微微一笑。
此时我的左手掌心朝内,微微催动了五德环印,稍微使劲,瞬间黑气蹦出,我掌心稍微一抖,黑气瞬间弹到我的指尖,我夹住黑气,使用了‘解术’,指尖轻轻的一弹之后,黑气瞬间,向着小男孩的方向而去,一丝丝的黑气瞬间箍在小男孩的腰上,此时小鬼瞬间嗷的一声叫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这个餐厅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
我周围看了一下子,看着餐厅里面的人都在看着靠近窗户这一家人,这时候梁妡妙看着我,我知道可能是小鬼的叫声引来的,于是我手指回旋一勾,将那股黑气瞬间收回来,黑气慢慢的往回收,因为‘解术’施加在黑气上,所以黑气收回来的时候,也正在把小鬼往小男孩的身体外边拉,这种限制太让人难受了,本来一下子就能办完的事情,现在可倒好,有劲没处使。
小鬼还在挣扎着,我看着黑气被收回来的时候,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黑丝,我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朝着梁妡妙的方向看了一眼,于是向着卫生间走去。
梁妡妙看着我,慢慢移到我的手指的位置,看着黑气形成的黑丝正在随着我的移动,而将小鬼往外拉,此时梁妡妙将左手放在桌子下边,渐渐的催动着五德环印,淡淡的蓝色气晕正在形成,明显是在刻意的压制,要不然定时大放异彩的结果。
梁妡妙弹指一挥间,淡淡的蓝气向着小男孩的后背而去,瞬间打在小男孩的身上,此时小鬼经不起这样的进攻,瞬间就被梁妡妙此时到来的蓝气轰出,被黑丝牵着,跟着我而走。
看着小鬼有挣扎的意思,我瞬间又施用了‘蛊术’,‘蛊术’的力量伴随着一股细细的黑气沿着黑丝而向着小鬼而去,当有着‘蛊术’的黑气扑打在小鬼的身上的时候,小鬼顿时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不过此时小鬼的叫声在餐厅里的人并没有听见,因为‘蛊术’已经将小鬼的叫声隔离开来,我回头看了看,此时的小鬼异常的听话,虽然还在挣扎,但是想要突破‘蛊术’,凭借小鬼这能力真的有点困难,因为十鬼银魂都不能冲破,别说一个少不经事,刚刚初来乍到的小鬼了。
我牵着小鬼往卫生间走,梁妡妙用魄语道:“别冲动,毕竟是一个小鬼,能投胎就投胎,人生来不容易。”闻着梁妡妙这么说,我顿时觉着梁妡妙有些程洛伊附体的意思,我看了看梁妡妙点点头,梁妡妙淡淡的笑了笑。
我牵着后边那个不懂事的小鬼,向着洗手间走去,走到洗手间的时候,迎面出来一个俄罗斯小伙,我抬头一看,比我高那么多,我就躲避了一下子,一不小心正好碰了一下子,当时我也不懂俄语,只能用英语说了一句sorry,这个俄罗斯小伙瞪了我一眼,我没有继续施用挑衅的眼神,能避就避,从侧面进到了卫生间里面。
到了卫生间里面之后,小鬼道:“怎么样,还是被人间给唬住了吧!”
我道:“唬住能怎么的,最起码你不是在我手上呢吗?让我看看你是什么路数,居然这么嚣张,连阴阳家都不放在眼中。”
小鬼看着我,衣服不屑的样子,十分的倔强。
我看着小鬼就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这小鬼真的需要好好收拾收拾了。
我拽着小鬼直接看着一个空格的位置,我直接就进去了,关上门,我将那个小鬼放在马桶盖上,手中的黑丝一撤,小鬼见我如此以为我放松了,于是纵身就像往外边飞,可是没有成功,因为有‘蛊术’限制,这小鬼只能是死气白咧的挣扎。
我看着小鬼,又对这桀骜的小鬼给逗了,明不知道不能成功,却还在那苦苦挣扎,看着我有点阵阵冷笑。
我抱着肩膀,稍微伸伸舌头,道:“累了吗?哦对了,你没有累的感念。”
小鬼依旧是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还在继续的试图冲破‘蛊术’,最后跳了一下子,道:“累,就你这玩意休想困住我。”
我看着道:“你这小鬼还挺犟的,告诉你吧!我这‘蛊术’连你们鬼界了面最厉害的鬼都不会冲破,别说你这么一个小鬼了,我奉劝你还是消停的得了,好好交待你的事情,兴许我能帮助你。”
小鬼看着我,道:“你刚才你是什么。”
我道:“阴阳家,你没听过也不能怪你,估计新变成鬼的鬼,一般都没有听过这么牛鼻的词,行了你只要老师交待你自己,我就不计较你之前去借人还魂的事情。”
小鬼此时消停的站在马桶盖子上,看着我,乒乓球一般大的眼睛看着我,道:“那你说说,你这阴阳家是干嘛的,说通了,说服我了,我就告诉你,要不然我才不告诉你呢?哼。”
看着这小鬼有点蛮横,此时我禁不住想笑,之前被他气的那种愤怒,居然小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道:“真得让你这么小的鬼,知道知道这个世界的可怕了。”小鬼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继续说着:“阴阳家是专门抓一些不愿意去投胎,扰乱自然平衡秩序的鬼的,像你刚才那个小子,我随时都能把你灭掉,让你无出去投胎,因为你已经扰乱了秩序,但是跟我一起来的姐姐,看你是一个小鬼,估计你也有苦衷,可能饶你一次,让你安心去投胎。”
原本脸上一脸不服,桀骜的小鬼,现在听我说完之后,瞬间的安静了,带带的站在马桶盖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看着小鬼有点不对劲,但是并没有发现这小鬼身上的阴气转变成煞气,顿时也被这小鬼正迷糊了,我道:“怎么了你小鬼,不说话了呢,刚才不是挺爷们的吗?那么横。”
这时候小鬼不是站在马桶盖上,而是做着,双腿前伸,此时我发现小鬼的左腿居然没有了,然后垂着双臂,并且上面若隐若现的有些很多上班,小鬼展现这些伤疤,可能试图在告诉我什么一样。
我道:“小鬼你怎么了,你有什么心愿没有了解,大哥哥是可以帮助你的,但是你不要说你有什么仇要报,这个我可是没有办法。”
此时小鬼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看,道:“大哥哥,其实我并不想上那个小男孩的身的。”我惊奇的看着小鬼,小鬼继续道:“那个小男孩跟我的弟弟一边大,可是他却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而我的弟弟却在忍受着痛苦,我心理面不平衡,凭什么他就能这么幸福,而我的弟弟却要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我听着小鬼说着,问号一直挂在我的脑子里面,我问道:“小鬼,你说的这些情况,就是你想要上那个小男孩的身的原因吗?”
小鬼点点头,道:“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原因。”听了小鬼的说明,我才知道为什么餐厅里面这些带着小孩来吃饭的人,这个小鬼偏偏却选择了这一家。
小鬼说,他生前叫做徐家豪,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做徐家华。徐家豪之所以选择这一家人来上身,除了那个小孩被他的妈妈拍打了有点火气外放,让徐家豪有了可乘之机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小男孩的爸爸,正是徐家豪的爸爸。
听见的瞬间我就知道为什么在我经过这个位置的时候,徐家豪的爸爸要看我一眼了,他不是再看我,而是在看着自己的桌子上的那个孩子,可能是徐家豪的爸爸看出来什么猫腻了。
根据徐家豪所说,原本徐家豪有一个很好的童年,他的父母一家人很幸福,可是在徐家豪六岁的那一年,一场变故让徐家豪失去了原有的幸福,更加失去了弟弟。
拆迁是换来的政府补贴,还有开发商带来的条件,为了换取更大的优利条件,徐家豪的父亲居然作出了一个男人做可耻的行为,就是出卖自己妻子。
徐家豪的母亲是一位长得漂亮,但是命运坎坷的女人,嫁给徐家豪的父亲之后,便是觉得最大的满足,虽然徐家豪的父亲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户口是哈尔滨的,这一点足以让徐家豪的母亲感到幸福,最起码是生成的户口。
一家人也相安无事的生活着,但是徐家豪六岁的那一年,一切都变了。因为政府规划,徐家豪家里所在的地方,按照规定要拆迁的,政府也相应的给了一些补助,按照情况还是很好的,可是那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开发商的老总去了那一片,正好看见了徐家豪的母亲。
可能是因为出落的风韵犹存,这个老总一看就看上了,并且色迷迷的不住看着徐家豪的母亲,此时徐家豪的父亲,看着有些怒意,但此时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在徐家豪父亲的脑子里面。
之后徐家豪父亲找到了开发商的老总,并且用出卖自己媳妇为条件,对于在拆迁费中获取更大的利益,可能是这种少妇的风韵让这个老总顿时荷尔蒙控制了思想,最后居然答应了。
之后徐家豪的父亲特意招待开发商的老总到自己家里面吃饭,就在吃饭的时候,这个有悖人伦的丈夫拱手将自己的亲媳妇送给了别人,而来满足自己对金钱的**。
自从那一晚之后,徐家豪的母亲自觉被自己曾经认为最亲爱的人伤害,而选择了离婚,之后徐家豪和弟弟就跟着自己的母亲,而自己的父亲则是完全脱离的母子三人,一点生活费都没有,之后母亲有找了一个后爸爸,可是那个后爸爸对徐家豪还有弟弟一点都不好,而且自己也不上班,只有徐家豪的妈妈来供养家里。
徐家豪的妈妈撑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就这样徐家豪的妈妈因为过劳死,在同一年的年底去世了,从此徐家豪便失去了母亲,跟着后爸爸一起,后爸爸整天也不上班,而是直接去让两个孩子行乞,来养他自己。
几年后的某一日幼小的徐家豪带着幼小的弟弟在中央大街行乞的时候,一个男人给钱的时候,徐家豪看见了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他的亲生父亲看见他居然跟没有看见一样,前扔出去之后,便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子走了。
徐家豪看着伤心,身边的弟弟不经意的说着:“哥哥,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你看着这么伤心,哥哥我饿了。”
徐家豪看着弟弟,道:“美也不是,家华饿了,哥哥给你整吃的去。”
徐家华道:“哥哥,这些钱是给后爸爸的,玩意晚上回去没有钱,他又该打你了,我不能让哥哥挨打,我不饿了。”
徐家豪看着懂事的弟弟,道:“没事的,家华饿了,不能不吃东西,哥哥会想办法的。”
说着徐家豪就离开了弟弟,向着一个超市走去,当徐家豪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后面有人在追打着,口中不停的喊着:“抓贼啊!抓贼啊!”
然后徐家豪就不停的跑,后面的人不停的追,这时候,来了一辆卡车,徐家豪刚要跑到马路对面的时候,卡车无情的撞在了徐家豪的身上,然后从气身上碾过去,一条腿被卡车沉重的轮子轧过,一下子被碾成了一滩血水。
就这样徐家豪死了,作为漂泊的孤魂,徐家豪头七的时候,没有被自己的家人召回,于是变成了无主孤魂,无人领路,徐家豪便成为了这世间的孤魂野鬼。
四处漂泊的他,终于在死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他的亲身父亲再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便又取了一个老婆,比自己母亲要年轻,而且他们还有了孩子,徐家豪看见之后,一阵阵的怨气化成强大的阴气,最后煞气外露,徐家豪决心要替自己已经死去的母亲讨回公道。
可能只有死了之后,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强大,此时的徐家豪便是如此。
自己死后徐家豪是看护这自己的弟弟,因为弟弟正在陷入水深火热当中,因为自己死了,乞讨挣钱便落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而那个变态的后爸爸,则更加毫无人性,没有要到钱就是一顿*裸的鞭打,这使徐家豪的怒气更胜,所以徐家豪第一个报复的对象就是这个后爸爸。
头七过后的徐家豪,凭着生前的记忆回到了那个曾经让他痛苦的地方,那一晚上,徐家豪看见自己的弟弟在吃着,那个后爸爸吃剩下的饭食,而那个后爸爸则是与一名女子做着苟且之事,徐家豪现在已经拥有了鬼所具有的能力,眼见如此顿时一阵愤怒。
之后,徐家豪化成鬼魅现身,顿时将这没有的人形的后爸爸吓得暴跳如雷,惊觉之后,自己的胆被吓破了,之后一命呜呼,而那个女人则是疯疯癫癫,逢人就说自己遇见了鬼,变成孤儿的徐家华,则是被送到了孤儿院,而身为哥哥的徐家豪则是一直暗中守护着弟弟,没有去投胎,因为他还有要报复的人,就是那个出卖自己母亲,之后又再娶的亲生父亲。
听了小鬼这么说,我着实觉着一阵寒心,这种事情道德上小鬼没有做错,可是在规则上,小鬼触犯了自然之道,因为他没有去投胎,而是逗留阳间,选择用残忍的手段去谋害阳间的人类。
可是我没有丝毫的愤怒,头一次觉着小鬼做的没有错,反而是对的。小鬼虽然是倔强,但是说完了这些之后,小鬼显得有些暗淡,可能那种伤心真的触及到了小鬼善的一面,我看着小鬼,伸手去触摸,我原本以为自己摸不到,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尽然摸到了,是那么的真切。
我道:“家豪,人生来就是痛苦的,只是我们都在默默的承受着,没有这些痛苦我们便不能记住这个世界对我们重要的人和事。”
感受到我的触摸,徐家豪看着我,乒乓球般打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的悲伤,这么小的孩子居然经受这样生活的艰辛,就连我都无法体会其中的悲与哀,最起码在我的小时候,家里面虽然没有钱,但是我有爸妈的呵护,而前沿这个小鬼真的是让人怜,又让人悲。
徐家豪的语气便的有些小孩子原有的稚气道:“阴阳家哥哥,你不要将我灭掉好不好,也不要让我去投胎,我想完成最后一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完成,我就一切都听阴阳家哥哥的,好不好。”
此时听着徐家豪这么说,我的心瞬间酸酸的,我道:“你是想找你的亲生父亲报仇吗?”
徐家豪似乎脱离了这个年龄的界限,道:“就算我把我的亲生父亲杀了,还不时让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遭罪,阴阳家哥哥的阻止是对的,我要是那么做,就和他们没有了区别,我的弟弟我的恶就会转嫁到我弟弟是身上,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有错,一切错都在我那个父亲,只希望他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
看着眼前这个小鬼,所说之花一点都不想这个小鬼能说出来的,我顿时觉着这样的小鬼都有这样的觉悟,为什么那些鬼却没有,还有自称高级动物的人类,却为什么没有勇气去承认自己的错误,而是让错误一再的错下去呢?
我道:“家豪,人犯错,都会等到惩罚,你的父亲也是如此,只是时机未到。”
听着我这么说,小鬼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道:“阴阳家哥哥,我曾经也试图去找那个欺负我妈妈的人去报仇。”
我到:“你是说那个开发商的老总吗?”
徐家豪道:“是的。”
我道:“他死了吗?”
徐家豪道:“没有,因为我不能近他的身,他的家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守护着,鬼怪似乎是接近不了。”
听完徐家豪说完这个,瞬间激发了我的好奇**,因为这样的场景好像以前某个时候我听过,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子,就是那个被秦寿生害死的女鬼找秦寿生去报仇的时候,也是同样不能近秦寿生的身。
这时候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马上问道:“家豪,你说的那个开发商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徐家豪看着我,道:“阴阳家哥哥,我记得,在江边的那个高层,我去的时候,他所在的那一层散发着让我不能接近的力量,每一次去的时候,都差一点被吸进去,差一点将我吞噬。”
我看着小鬼,道:“好了,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哥哥会帮助你查明白,到时候,哥哥帮助你出这口气。”
徐家豪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之后说道:“哥哥,我,我刚才还那么,你却要帮助我这样一个鬼。”
我道:“你的事情在我的原则里面是情有可原,哥哥会帮助你完成你的投胎之前愿望,然后你去投胎,这就是对哥哥的最好报答。”
徐家豪看样子是哭的样子,但是并没有眼泪。
徐家豪道:“哥哥,我希望我的弟弟过的好,同时希望我的父亲能够得到应该有的报应。”
我脑袋转了转,以前也曾想过报复人的坏点子,这一次我又得发挥我的聪明才智了。
想了半天,我打了一个指响,看着徐家豪,道:“家豪,你认为,让你的亲生父亲心甘情愿的去照顾你的弟弟,而且今生今世对你的弟弟好,你认为是否行得通呢?比起让你父亲遭到报应,不如让他照顾你的弟弟,可能在他看来,你和你的弟弟是他生活中多余的,如果这样的话,也算是一种对他的惩罚,再说了还有他现在的妻子。”
徐家豪飘来飘去的想了想道:“阴阳家哥哥说的没有错,从他把我们撵出去的时候,就注定他对我们的厌恶,如果真的能让我的父亲承认并照顾都的弟弟就是更好了。”
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这一切需要你的帮助,要不然你的父亲是不会乖乖的就范的,之后你要帮助哥哥去找那个开发商,然后哥哥帮助你去投胎,你你能答应哥哥吗?”
徐家豪一阵欣喜道:“嗯,好的,现在听哥哥的。”我看着徐家豪笑了笑。
之后,我让徐家豪站在我的肩膀上,让我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了梁妡妙那里,梁妡妙看着我,然后看见徐家豪站在我的肩膀上,道:“搞定了,看来你还不赖吗?对了,什么情况。”
我看着我们的桌子上菜都已经上来了,然后我道:“妡妙刚才那半瓶果粒橙呢?”
梁妡妙知道我的用意,就将果粒橙递给我,之后,我将剩下的果粒橙倒进了被子里面,我斜着眼睛看看徐家豪,道:“家豪,你现在到这里,等哥哥行动的时候,我就会叫你出来(魄语)。”
徐家豪道:“好的(魄语)。”之后,徐家豪乖乖的进到瓶子里面去。
梁妡妙看着一切是有些疑惑不解,之后在吃饭的时候,我将从徐家豪身上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梁妡妙,之后的梁妡妙就一直盯着门口那个三口之家眼中充满怒火的看着,而且期间动不动还冲着我发火,我一阵莫名其妙,但是吃东西之后,这丫头就又好了,最后我两可能是因为真的饿了,将桌上点的菜一尽而灭,吃个肚歪,之后我又苦力一般的拎着各种包跟梁妡妙回到了学校,因为我们晚上还有一场临时通知。
回到了学校之后,我直接将梁妡妙送到寝室,毕竟拿着那么多大东西呢?走到了梁妡妙的寝室之后,好些女生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梁妡妙,这样看着我十分的尴尬,我对着梁妡妙道:“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要不然你们那个楼管大妈该把握抓起来了。”
梁妡妙道:“行吧!反正我住在二楼,没多高,自己还能拿,对了那个小鬼你打算怎么帮助他。”
我道:“这事,我回去跟陈竹贤说一下子,那小子坏主意比我还多呢?到时候完事了我告诉你,对了你能不能慷慨一下,给我一百块钱,我这兜里实在是没有钱了。”
梁妡妙看了我一下子,道:“唉,你不是有一个有钱的干爹吗?怎么你上一个学还穷成这样了呢?”
我道:“干爹是干爹,但是又不是亲爹,就算是亲爹花钱你不是也得报备吗?看来我还得着么着么怎么正点生活费啊!”
梁妡妙这时候从兜里面掏出一张一百的人民币,递给我,我看着眼睛一阵雪亮,因为就算视线摆在我面前十块钱,我都觉着是一种奢侈。
我接过钱,对着梁妡妙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走了。”之后我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寝室的方向走去,背着身子向着梁妡妙挥挥手,也不知道梁妡妙是什么表情。
拐弯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家校园超市,进到里面的时候,没有看见有卖烟的,这时候一个比我年龄稍长的人,从一个货柜钻出来,说着:“兄弟,来买啥,踅摸这么半天,是不是找那什么啊!”
我道:“什么啊!”
那个人道:“就是那个,套子啊!”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笑着道:“不是,我是想买一盒中华,看半天你这好像没有吧!”
那人道:“这说啥呢?这里是校园,按照与学校规定是没有的,不过什么事情都有另外,黑市交易倒是有的,来给你拿一盒。”
我一听有,道:“多少钱。”
那人道:“不贵,硬盒的84,软盒84.”
他一说完,我就完了,这他妈破烟,吃也吃不了,喝也喝不了的,就那一股烟,这么贵,我道:“烟镶金边了,这么贵。”
那人道:“倒是没镶金边,镶金边就比这更贵了,又便宜的是假的,抽完了不爽,还有害身体健康。”
我道:“咩一条烟上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你这生意不也是照卖,行了你给我那四块口香糖吧!那玩意比抽烟健康。”
那人看了我一眼,之后爱搭不惜理的走在自己的柜台前,十分不情愿的拿出四哥口香糖甩在柜台前,道:“一共六块。”
我笑着道:“这多好,比烟有味道。”于是我拿着口香糖就走了,之后去了食堂有买了两份晚饭,烟是没有买,因为太不合算了。
之后我就回到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正好寝室其他的三位均在寝室里面,都是在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
看见我一进屋,顿时三个人都活了一样,这时候李彦宇看着我,道:“小四,二哥的烟呢?”
我看着李彦宇,笑眯眯的道:“二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每抽一口烟,就相当于少活六十秒,一支烟你最少要抽二百口,想想你得少活稍长时间,所以弟弟我给你带回来一个既可以锻炼口腔肌肉,又可以让你神清气爽的东西。”
李彦宇听我说了这么半天,最后一口咬定,道:“小四,你说这么半天,我就问你买没买吧!”
我一边掏这口香糖,一边十分坚定的说着:“没有。”
李彦宇道:“没买就说没买的,你这还说这么半天,那饭你买了没,还有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东西是啥。”
我看着李彦宇,道:“看没看到,正宗的食堂盖浇饭,锅塔尖椒,二哥的最爱,那个既让你神清气爽又能锻炼的东西,就是绿箭口香糖。”说着我将口香糖飞给李彦宇,让后将饭放在桌子上。
李彦宇顺势接过口香糖,道:“我去,我还以为你给我买的啥好玩意呢?行啊,饭买回来就成了。”说着就从床上下来,准备开始吃饭。
这时候我走到老大宋雨乐的身边,道:“乐哥,你的盖浇饭,也来了,下来自己吃吧!”宋雨乐手中拿着那本鬼吹灯孜孜不倦的看着,道:“好了,先放一会儿,我把这一章攻克了再说。”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时候走到了陈竹贤的身边,陈竹贤看着我,然后道:“小四,我的饭呢?”
我嘻嘻一笑,道:“忘了。”
陈竹贤拿着眼睛瞪了我一下道:“嘿,叮嘱你你那么多遍,你都能忘了,唉,愁死我了。”
我道:“别愁,我现在立马请你出去吃还不行吗?”这时候我向着陈竹贤使了一下眼色,陈竹贤微微一愣,道:“看在你有良心的份上,姑且不计较,看我不狠狠的宰你一次。”说着陈竹贤就起身下床,之后,我和陈竹贤便去了学校的食堂,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穿过一片荫绿,陈竹贤道:“故意没给我买饭,就想让我出来是不是。”
我道:“三哥真是聪明,有正事。”
一听我说有正事,陈竹贤来了精神,道:“啥正事。”
这时候我拿出来那个装着小鬼的果粒橙的瓶子,道:“来看看,能看出来里面有啥东西不。”
这时候陈竹贤将瓶子拿过去,将瓶子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之后在瓶子里面有一股气便出现了,陈竹贤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瓶子,道:“你刚才出去一趟怎么还弄回来一个小鬼呢?”
然后我两一边走,我一边将小鬼的事情说给了陈竹贤听,陈竹贤听完以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下,这时候我两已经走到了食堂,并且食堂里面还有好多人呢?
我两一边排队,一边唠着嗑,我道:“那小鬼实在是太可怜,我得帮帮他,要不然让那么多的坏蛋存留在世上,不给他们的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竹贤看着我,脸上浮现一抹坏笑,道:“你真的那么决定了。”
我看着陈竹贤道:“看你这一脸坏意,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损招锦上添花一下。”
陈竹贤道:“帮助小鬼可以,可是咱俩没有报酬,免费干这玩意有点亏。”
我道:“阴阳家又不是阴阳先生,指着这玩意挣钱,你还要收费啊!等着收阴币啊!”
差不多终于轮到我两了,我两拿着铁饭盘,打了一块钱的饭,然后又要了几样菜,付完钱之后,找到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因为我都吃完了,所以主要就是陈竹贤吃,不过这下子看样子是下午没出屋,饿疯了。
坐下来之后,陈竹贤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谁也没有规定阴阳家除事一定就不要钱,况且就算是要钱,也没有坏了阴阳家的本心啊!我们还是照样维护着自然之平衡。再说了,你也说了徐家豪的父亲不是什么好鸟,我就就让他羊毛出在羊身上,让他大出血一把,也算是徐家豪给我的赏金,不是挺好的吗?况且在两这不是挺紧吧的吗?”
陈竹贤这么说,瞬间一下子打开了我的思路一般,是啊!收取赏金也并不算是违背阴阳家的本心,我们还是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维系自然平衡,现实就是我们需要钱来支持生活。
我道:“也对啊!你小子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验啊!一点都不含糊啊!”
陈竹贤道:“我爸爸妈妈忙的时候,经常忽略我的温饱问题,高中的时候我就用这个挣点生活费啥的。”
一听陈竹贤这么说,我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入了阴阳家的门。”
陈竹贤一边吃着饭,一边吃着菜,满嘴都是油的说着:“小时候我们学校阻止夏令营的时候,野游,我掉河里了,差一点没被淹死,这时候在河边的一个老人轻轻的用钓鱼竿把我救起,之后那个老人看了我一眼之后,说什么我是火命,命里注定有这么一劫,还说我是阴阳家命,当我才三年级,听的云里雾里的。我回家之后,就开始感冒发烧,还不好,没办法,我爸爸妈妈本来就是东北人,非得找一个明白人看看,这时候那个在河边救我的老人主动出现了,还跟我爸爸妈妈说收钱,而且只收八十九块两毛一。”
陈竹贤还没有说完,我就抢道:“八十九块两毛一,我去这不是你的生辰八字吗?”
陈竹贤吃了一口饭,道:“别打岔,我爸妈听了之后,开始觉着很纳闷,过后就想到了,然后确定是一位真正明白的人,之后那个老人就救了我。之后时不时的就出现在我家的周围,我一放学的时候那个老人就教我一些东西,并且好多画面就开始在我脑子里面形成。之后老人说他要走了,我没明白意思,非得要收我为徒,老人救了我,有教会我那么多东西,我就拜其为师,之后我就是阴阳家了。”
听着陈竹贤说完,原来这就是每一个人的奇遇,不光是我有,可能每一个阴阳家都是这样。
和陈竹贤吃完饭之后,我们明确了怎么去对付徐家豪的父亲,怎么去帮助他,同时我也知道了关于陈竹贤的一些事情。
我俩看看表,差不多要去自习室了,因为导师有话要跟我们说,去的路上,陈竹贤一边用纸巾擦着嘴,一边剔着牙问道:“在天,你是怎么我阴阳家的啊!”
我看了看陈竹贤道:“你知道刘伯温吗?”
陈竹贤道:“刘伯温,知道啊!就是明朝的那个开国功臣吧!最后不是让朱元璋给害死了吗?你说他干什么。”
我道:“刘伯温就是我的师父。”
陈竹贤张着大嘴巴,道:“不是真的吧!刘伯温,刘伯温居然是你的师父,我去不可能吧!”
我道:“怎么不可能,就是我的师父啊!”
陈竹贤道:“不是,我是说,有点接受不了,在历史上这么一个著名的人物居然是的师父,而且他还是阴阳家,有点不可思议。”
我道:“我小时候,没觉得什么,可是长大了以后,知道刘伯温是谁的时候,我就坐不住了。诶,对了你师父是谁啊!”
陈竹贤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个老人的名字是什么,他没有说,我就没有问。”
知道了我的阴阳家入门之后,正好我们来到了导师要求的那个教学楼的自习室,进入到自习室之后,看见李彦宇和宋雨乐都已经到了,还有梁妡妙也到了,自习室里面多了很多熟悉的面孔,经过军训的洗礼之后,身上都多出了一份坚毅。
我和陈竹贤进屋之后,我坐在梁妡妙的旁边,而陈竹贤则是坐在了我的旁边。
陈竹贤看着周围,打趣的道:“你说,导师会说什么呢?”
李彦宇道:“军训总结呗,要么就是我们十一放假回来的事情,上学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道:“怎么,你还想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陈竹贤看着我,道:“怎么,不想呢?你看你身边有梁妡妙,二哥家里都备好一个了,乐哥就知道鬼吹灯,都有自己的追求,我啊,纯情小处男呢还是。”
我看着陈竹贤道:“怎么你开始思春了啊!这都快十月份了,你怎么才开始呢?”
陈竹贤道:“你这就叫,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陈竹贤刚刚感慨完,导师张振就走了进来,仪表堂堂的他,让人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张振走到讲台前面,拿着话筒吹了两下,看看是否能够发出声音,之后,又喂喂的叫了两下子,看着话筒好使,这时候,张振看着自习室里面的学生,估计实在看是否都来齐了吧!
多了一会儿之后,张振道:“好了,现在同学们都来齐了吧!我知道大晚上的谁都不想在这里做着,我也是过来人能理解你们,我会尽快快点说完,然后我们就该干嘛干嘛。”
张振说着的时候,作为大一新生的我们,多少有一些胆怯,毕竟是刚从公众过度过来的,一个个经过军训的洗礼就就更的胆怯了,没有出声的,都是冲着张振的那个方向看着。
张振继续说着,道:“一个月的军训我们都结束了,生下来还有一个十一假期,十一假期过后,我们就踏入了正儿八经的学习,我希望你们能够在干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关注一下自己的学习,我们是应用科学专业,等你们真的踏入这个专业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这个专业的厉害,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在大学怎么学是你们的事情,我最后只想看到的是,我带的这两个专业没有挂科的就成,行了,就说这么多,明天开始放假,七号回来就正是上课,有没有什么问题,没问题我们就散了。”
听着张振说正经不正经的说着,我们觉着有些怎么就不像一个导师说的呢?
随着我们没有什么异议之后,这场短暂的通告会就结束了,我们都在为即将来临的十一假期而兴奋着,虽然十一过后我们就陷入了学习,但是大学的学习应该不会像是高中那么紧张吧!按照理解应该是不挂科就成,突然我还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奖学金的问题,如果能够得奖学金的话,就又省了不少的生学费了。
结束之后,我们便回到各自的寝室,这时候看见梁妡妙,我上前而去,叫住了梁妡妙,道:“你十一去哪里。”
梁妡妙道:“不知道,看看大师兄是不是在北京,如果在的话,就去一趟北京,看看大师兄,顺便看看董璇璇,他十一不回来。”
我听着梁妡妙说着,有些失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没有出声,梁妡妙看着我有些低落,道:“你这是怎么了,挺大男生跟我玩深沉是不是,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小鬼的事情。”
我道:“我和陈竹贤商量好了,十一回来的时候,就解决这事,顺便海老一笔。”
梁妡妙听着我说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我,道:“海老一笔,什么意思。”
我道:“没什么,就是帮助小鬼干事,得有点回报,不过赏金不是小鬼出,他也没有,而是让小鬼那个该死的老爸出,就当是对小鬼的补偿。”
梁妡妙道:“这该不会是陈竹贤给你出的注意吧!”
我道:“是,但是这一点没有违背阴阳家的本心,我们还是在维系这自然界,放心。”
梁妡妙摩挲了我一下道:“你违背不违背的管我什么事情,切。”
我道:“不管你事吗?没钱你要是在有事的话,我可就没着了。”
梁妡妙不屑的道:“行了,送我会寝室。”我看着梁妡妙心中暗暗的笑着。
第二天我们就放假了,十一假期正是来临,这还没怎么上学呢,就要放假了,陈竹贤因为不回家,再说了他家现在也没有什么人,父母都是在天上飞来飞去,根本就没空理他,就连给他打生活费都有时候延误,在我的劝慰之下,陈竹贤答应跟着我一起回家,全当成是乡下七日游,包吃住。
正好,可以去找老胖子,让他们认识认识。
收拾好该收拾的,因为梁妡妙要去北京,所以我们等了她一下,因为老刘今天来接我,我昨天晚上就给老刘打电话知会一声了。
我和陈竹贤在学下门口等着梁妡妙,陈竹贤拿了意见换洗的衣服,这时候我看见,梁妡妙穿了一条牛仔裤,意见长袖的衣衫,毕竟现在的东北有点渐凉了。
看见梁妡妙来,陈竹贤搥了一下我的胳膊道:“诶,你对象真不赖。”
我干笑了两声,没有离陈竹贤,因为我和梁妡妙还不时那种关系,我直接奔着梁妡妙就去了,道:“你可算是来了。”
梁妡妙道:“怎么,这么着急见我啊!”
这时候陈竹贤道:“是啊!在天,想见你想的都不行了。”我瞪了一下陈竹贤,陈竹贤故意打岔说道:“我们现在走吧,怎么走啊!”
梁妡妙道:“我是高铁,你俩火车汽车应该都成。”
我看看表,道:“再等一会儿,有车来接我们。”
梁妡妙道:“不会你干爹的司机吧!”
我看着梁妡妙,扬扬头,这时候陈竹贤纳闷的看着我两,刚要说话,这时候一辆车就停在了我们三个人的面前,陈竹贤开始张着大嘴巴。
我看着陈竹贤张着大嘴巴的样子,一阵莫名的奇怪,道:“你这是怎么的了。”
陈竹贤惊奇的看着车,道:“我去,在天,你家是干啥的啊!大奔来接你啊!你这藏的够深的了。”
我道:“路上跟你说成不。”这时候老刘从车里面下来,看着我梁上浮现出十分欣慰的神色。
老刘道:“在天,没让你等久了吧!”
我道:“没有,我们正好刚刚到,对了刘叔,我们先去一下火车站吧!把她送到车站。”我指了指站在我身边那亭亭玉立的梁妡妙。
老刘看了看梁妡妙道:“是大少爷的师妹吧!我认识,行,把行李给我,你们上车吧!”
陈竹贤奇怪的看着我们这有点错综复杂的关系,我看了看陈竹贤道:“看什么呢?还不赶快上车吗?”
陈竹贤顿了一下,道:“哦,在天,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时候我们纷纷的上车,老刘启动车子后,车子平稳开始行驶在有些拥挤的路上,先奔着哈站就去了。
在车子里,陈竺现在真的是有点控制不住了,道:“在天,赶紧说说,你这是什么路数啊!怎么看着不像是没钱的啊!”
听见这个老刘没有理会,而是安心的开着车子。
我看着陈竹贤,既然我是阴阳家的身份已经像陈竹贤表明了,那么就没什么可不信任的,因为陈竹贤的阴阳家身份不会有假,尽管我们没有发现陈竹贤是荧惑的证据。
我刚要说话,这时候,梁妡妙道:“这个问题你可能让他再一次陷入一次痛苦的会以当中。”梁妡妙看着陈竹贤悠悠的说着,似乎自己在尽量掩饰心中的不悦之色。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你究竟有多少秘密啊!”
我淡然的说道:“谁还没点秘密,要不我们怎么出来混呢?”
陈竹贤虽然好奇,但是显示出一些隐晦,道:“在天,你的伤痛愿意告诉我就说,不愿意怕伤心的话,就不要说了。”
我看着陈竹贤似乎没有觉着这小子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的初恋,现在已经不在了,而我两在他的父亲亲口承认下是要在上完大学之后结婚的,现在已经不可能,所以他的父亲便将我收为干儿子,而梁妡妙的大师兄则是我初恋的亲大哥,关心就是这样的,聪明的你应该不难理解。”
陈竹贤道:“我去,这个现在社会还有这么开明的父亲,你们这样应该是上高中的时候吧!太牛了,牛。”
我道:“是,我也是第一次见过那么好的父亲。”
之后,我们将梁妡妙送到了哈站,然后还将其安全的送上了火车,我还十分唠叨的叮嘱这丫头上车一定要好好的看好自己的行李,要不然她再回来的时候,行李在丢的话,我可就真的得去地下通道里面要饭了。
梁妡妙则是淡淡的一笑,轻柔的说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回眸一笑之后上了火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心里多了一丝丝的不舍,就好像在于程洛伊做告别的时候。
之后子啊老刘安稳的驾驶之下,我们安全的回到了我阔别一个月的家乡,浓厚的乡土气息,陈竹贤看着多少有些好奇,满脸写着‘这是什么啊,这个真好玩’,看着他真是文化人进乡下,见多不识广啊!
这时候陈竹贤看着一处,在进城的时候能够看见的一个大米公司,写着‘禾田米业’然后迅速跟个小女生一般拍着我的肩膀道:“哎,哎,你看,这个‘禾田米业’居然在这里啊!”
我道:“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啊!”
陈竹贤道:“你没看过新闻联播吗?我记得有一年的整点报时就是这家米业吧!”
我道:“新闻联播,那东西你也看。”
陈竹贤道:“我也不是总看,也知道看多了脑子不好使,不过真的是那个米业,好像我家那边的超市都有卖的。”
我道:“我听说,好像是东北最大的米业生产基地,在龙凤山有个基地呢还,不过我家的米都是自己家种的,没跟他那里买过。”
陈竹贤嘻嘻笑道:“是不是到时候在你家就能吃到正宗的东北大米了啊!”
我笑笑道:“那还有说吗?”
这时候老刘的车速渐行渐慢了,老刘道:“在天,你现实回家还是去哪里呢?”
我道:“刘叔,要不这样,你就先把我送到我老姨家里吧!我先去看看我的姥姥,之后我们走回家,不知道李准有没有走呢?”
老刘道:“好吧!我我就拐弯了啊!”
之后,老刘在市政府大楼前拐弯,直接去了金山小区。到了小区之后,老刘道:“在天,你要是回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和陈竹贤纷纷将自己的包背在身上,然后匆匆的下车,我趴在窗户边看着老刘,道:“刘叔,不用了,这又不远,我一会儿走回去就行了,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要不是我你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老刘道:“这是说那里的话呢,没事的。”之后,老刘就开车走了,我和陈竹贤看着车子向东行驶之后拐弯了。
来到我老姨家,我老姨没有在家,也没有在家,这是我的姥姥自己一个人在家,开了门看见是我之后,我姥姥一阵信息,苍老深陷的眼睛,顿时有了神一般,赶紧把我拉到屋子里面,看见我身后还有一个人,也是热情招呼这进来,看见姥姥这般的健康,顿时我心中也是一阵阵的高兴。
姥姥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将学校里面还有军训的事情统统跟姥姥讲了讲,这时候陈竹贤看着我姥姥,自己十分会来事,一阵跟我姥姥嘘寒问暖,整的好像是他姥姥一般,不过我看着姥姥这么高兴的跟我们说话,我也是心中阵阵的欣喜。
经姥姥跟我说我才知道,原来李准马上就要去日本留学了,只是还有一个重要的电话没有接到,只要接到了就差不多了,这部老姨实在国土资源局吗?有了一点得天独厚的机会,所以除了几乎是下班之后还要延长两小时才下班,就怕电话接不到。
而李准则是在沈阳呢?正在考日语二级,考过了之后,算是有资格拿到签证,估计也就是十一之后的事情了,看来到时候,我还得要回来一趟,反正也不远,只是要麻烦老刘。
听着李准要去日本,陈竹贤也是一阵惊讶,怎么这小子总是大惊小怪的,跟他那贼不溜丢的性格还真有点像,是不是鬼点子都是在这样的灵感积累啊!
姥姥想让我在这里吃饭,我跟姥姥说明了原因,姥姥十分大量的道:“行,你先回去吧!反正还有几天呢?到时候,你领着你这同学再过来,要是让你那小心眼的爸知道你刚回来就往这边跑,又该瞎寻思了,行了回去吧!”
我看着我姥,心里面一阵的高兴,搂着姥姥的脖子道:“姥姥你咋就这么好呢?”说完,我亲了姥姥一下子。
姥姥笑笑道:“你说你这孩子,臊不臊得慌,你同学还在着呢?”
我道:“我有这么一个好姥姥,气死他!”
姥姥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这时候陈竹贤笑笑道:“没事的姥姥,我们都是哥们儿,不介意的。”
这时候我和陈竹贤就往出走,姥姥拉着我道手,有点不舍,道:“在天,明天过来啊!在这吃完饭你再回去。”
走到了门口穿上了鞋之后,我在门口道:“知道了姥姥,回去吧!”
之后,我和陈竹贤出了楼道,陈竹贤道:“哎,没想到你姥姥这么疼你呢?比我亲奶奶都好。”
我道:“我从小没有奶奶,从小就在我姥姥就长大,感情好着呢?天气还有一段时间,咱俩差不多五点多再回去,这会儿,我领你去见见咱们的本家。”
陈竹贤道:“你是说那个阴阳家,你徒弟吗?”
我道:“没错,就是我徒弟。”
这是我上大学之后,第一次来到五常二中,也就是双央中学。来到学校之后,我心中还有点隐隐约约的感情,可是在碰到那个保安之后,顿时那种好感全无,生出一阵厌恶。
来到了我的高中学校,陈竹贤看着那气势磅礴的大门,道:“我去,你们高中不错啊!”
我打趣道:“你是说校门吧!”
陈竹贤道:“你咋知道呢?”
我道:“因为我们学校除了那点学习成绩之外,也就是大门能拿出手了,你看看那单薄的硬件设施,都不如我们市的一小学啊!”
陈竹贤道:“不至于吧!再怎么不济也是你口中所说省重点啊!”
我赶紧摇摇头,道:“得,得,可拉倒吧!”此时我们刚好走到了学校的校门里面。
刚刚到达电子门的时候,我本想着自己堂堂正正的在重新走回去,可是没想到有一条拦路大疯狗,死死的揽住我正儿八经的进入二中的心,非*着我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去,安踏飞一般的可能。
我走到电子门旁边的保安室,我刚到说话呢?那个满身横肉的保安就说道:“起起,哪来的小混混,不知道这是学校吗?看没看见门外边的牌子,闹事儿直接把你抓起来,滚。”
我一听瞬间蹭的一下子就火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还没怎么着呢?你竟然跟我玩这套,此时我选择了忍,因为我还有更加毒辣的招式能够进入学校,于是我狠狠的瞪了保安一眼,转身而走,听见那个保安还在巴巴,此时我身边的陈竹贤,瞬间放出一阵红气,红气瞬间堵住保安的嘴,此时保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看周围,好像也没有人看见,我稍微松松口气。
这时候我眉头挤了一下看着陈竹贤,陈竹贤安静的说道:“这保安嘴太缺德,我给他改改,让他积点德。”
我道:“你这胆太大了,不怕别人看见啊!”
陈竹贤道:“这速度快着呢?谁能看见,行了你打算怎么过去啊!”
我道:“当然是我的老路,我们高一玩反恐的时候经常走的一条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竹贤静静的看着我,之后跟在我的屁股后边。
站在二中围墙的栅栏下边,陈竹贤一阵唏嘘道:“不会就是那个什么都急了干的事情吧!”
我道:“栅栏围在这里不就是给人跳的吗?要不是的话,还用它干什么。”
陈竹贤咕哝着道:“你这都是什么理论。”
我和陈竹贤跳过了围墙之后,我在远处向着保安室的位置,一阵鄙视,之后进入了高中的教学楼,我看看表,这时候还有几分钟就下午第三节下课了,跟老胖子见完面之后,我在等他一节课之后,就能一起回家了。
走到前往老胖子班级的路上,陈竹贤看着我们教学楼道的断壁残垣,道:“在天,你确定你们学校是省重点,你就是从这样的学校考出去的,梁妡妙也是从这个学校考出去的。”
我道:“确定啊!而且我们还不是尖子班呢?知道什么是尖子班吗?”
陈竹贤道:“你当我白痴呢啊!怎么就不知道呢?对了你说的那个老胖子在那个班级啊!”
此时我停下脚步,然后示意陈竹贤往上边看看,这时候陈竹贤看着班牌,道:“高三十二班,那个老胖子不会是在小尖子班吧!”
我点点头,道:“对了。”我刚刚说完,正好下课铃声想起来,分分钟钟的时间之后,一大批学生开始涌出来,其中我看到了老胖子的身影,此时看见我和另一个人站在一起,老胖子有些愕然,可能一方面是我突然造访,还有就是我身边的陈竹贤。
老胖子看见我和陈竹贤,眼神中充满着兴奋与疑惑。
我微笑看着老胖子,道:“小子,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还不认识了啊!”
老胖子憨憨的露出小龅牙,道:“没有,挺惊讶,天哥你怎么放假了是怎么的,你咋回来了呢?你怎么变黑了。”
我道:“当然放假了啊!要不我能回来吗?这不一放假,家我还没回呢?就来找你了,军训一个月都快给我整废了,你说能不黑吗?”
老胖子悠悠的说道:“我上大学军训是不是也跟你这样啊!”
我道:“必须的。”我俩在这儿唠的火热,一旁的陈竹贤懒散的看着握着母校的一帧一幕,我这才意识到情况。
看着老胖子,我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听完以后不怕吃惊哦!”
老胖子道:“他是你对象吗?让我吃惊。”
我道:“滚边去,正儿八经的跟你说,这个是陈竹贤,他还另一个身份,他也是一个阴阳家。”
听完之后,老胖子看着陈竹贤眼睛都不眨,直勾勾的看着,我道:“怎么了,吃惊了吧!”
老胖子点点头,稍微长着嘴,道:“吃惊了,他真是阴阳家。”
就在老胖子满脸疑惑的问着陈竹贤的时候,陈竹贤脸一抽,微笑的道:“没错我就是阴阳家,火德司卫,你应该就是在天长长提起的阴阳家,韩家仁吧!”
老胖子搓搓手,道:“是,我就是韩家仁,你跟天哥一样叫我老胖子就成了。”这时候老胖子伸出手与陈竹贤握手。
陈竹贤也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陈竹贤诧异的看着老胖子,道:“你确定你自己是叫老胖子这个外号吗?看着不像啊!”
这时候我贴在陈竹贤的耳边道:“他刚生下来的时候有十斤,之后小时候还挺胖的,可是越长大就越瘦了。”
陈竹贤笑了笑,道:“是不是误服了豹胎易筋丸了啊!有意思,对了听在天说,你司职土德司卫。”
听着陈竹贤的玩笑话,老胖子并没有不乐意,知道是我的朋友,因为我这人交朋友是什么样的,老胖子早早就知道,所以对陈竹贤的玩笑话,也没怎么伤心,老胖子道:“是的,我是土德司卫,天哥收的我。”
陈竹贤道:“你现在在小尖子班,估计以后考学校就随便挑了吧!”
老胖子道:“不出意外应该是,我得跟天哥靠齐,不知道五德司卫聚齐了是什么效果。”
我道:“挺期待那一天的,对了我俩在这等你一会儿,你下一节下课之后,我们想去吃饭,让后你不是上晚自习吗?我和陈竹贤先回家,你要是放学的时候有时间我们再议。”
然后老胖子回班级去上课,当放学的时候老胖子如约而至跟我们去吃饭,当然还有老胖子的对象,朴恩珠。
吃饭的时候,看见来往的学生,食堂中甚是一顿嘈杂,我对着老胖子道:“老胖,最近家这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儿。”
老胖子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朴恩珠,道:“生物工程的事情,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儿,有也是一些不成气候,想不开的那个,我一劝就好了的,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大物件就更没有碰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好像一次性消失了一般,没怎么再出现。”
陈竹贤听着我和老胖子说的,一边吃饭一边满脸不解的看着,我看着陈竹贤阵阵的想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好吃呗。”
陈竹贤满嘴是油的说道:“你俩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说什么玩意呢?”
我嘻嘻笑着道:“没啥,就是咱们的那点事呗,老胖子对象不知道,明白没。”我有故意的贴在陈竹贤耳边叮咛的说着。
陈竹贤看着我和老胖子,道:“你俩还真能整,什么生物工程了都。”
吃完了饭之后,今天陈竹贤算是很老胖子认识了,阴阳家算是聚齐了,虽然老胖子还在高三晃荡,不过等到我大二的时候,老胖子也将是大学生里面的一员,到时候老胖子是否选择哈尔滨就看老胖子自己的选择了。
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出来,就在我们即将道别的时候,这时候在我包里面的那个盛装小鬼的瓶子突然间,我感觉好像是在动一般,这时候我用魄语道:“小家伙,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老实了。”
这时候徐家豪道:“不是的,阴阳家哥哥,我感觉这附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我的魂魄呢?”
我闻声脸色一阵惊觉,顿时眼睛环顾这四周,这时候陈竹贤和老胖子看着我,我看了一阵之后,对着老胖子道:“老胖,你先回去上课,这里有我们呢?”于是我使个眼色看着朴恩珠。
老胖子道:“天哥。”
我安慰着老胖子道:“没事,别忘了这还有陈竹贤呢?没事的,你上课去吧!”朴恩珠十分乖巧的依偎在老胖子的身边,估计是对我们这些男生的事情不感兴趣。
这时候老胖子在我的倚在安慰之下,老胖子有些不情愿的回到了学校。陈竹贤看着我道:“那个小家伙说有东西在吸引着他,会不会是荧惑啊!”
我道:“你也知道哦荧惑啊!”
陈竹贤一脸的戏谑道:“靠,阴阳家不知道荧惑,不就跟球迷不知道贝克汉姆一样吗?”
也对啊!阴阳家拜师的时候,肯定都是会说荧惑这个阴阳家的异类。
我道:“小鬼这么说了,估计这附近肯定有什么情况,这样吧!”
此时我眉头紧锁,陈竹贤看着我这幅模样,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会儿我道:“菲姐,在吗?”
陈竹贤看着我,道:“你该不会是在和那天你跟着说话的那个说吧!”
我眯着眼睛,道:“对的。”
陈竹贤道:“他是你的保家仙吗?”
我道:“不是,但是是我的保家仙委派的,专门负责保护我的。”
陈竹贤看着我,道:“你这是什么待遇,保家仙给你委派一个野仙保护你的安全。”
我道:“对啊,这怎么了。”
陈竹贤道:“我听我师父说,阴阳家在一定的时候,能够让野仙给自己办事,这是真的啊!”
我道:“看你,这不是说废话呢吗?难道你不行吗?”
陈竹贤道:“我要是能行的话,还用得着看你这么惊讶吗?”
真不知道为什么陈竹贤没有保家仙了,难道是因为他是关内的吗?
正在我和陈竹贤说话的到时候,胡若菲回话了。
“天少,你是想说那股力量吗?”胡若菲轻轻的说着。
听见胡若菲这么说,估计是胡若菲也发现了什么,我道:“菲姐,怎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胡若菲道:“周围的确有阴气的气息,并且还挺重的,好像跟了我们一路了。”
听完胡若菲这么说,我心中一阵忐忑,跟了我们一路了,我们都没有发现,这怎么可能呢?我看着陈竹贤的表情,也是一阵的沉思。
我道:“怎么可能跟了我们一路没有发现呢?”
胡若菲道:“这股气十分的隐秘,如果不是他主动的来吸引天少瓶子里面的小鬼,我还真的不能感受到。”
我疑惑的道:“菲姐,你知道那股气是什么吗?有没有可能是十鬼阴魂呢?”
胡若菲道:“可能是,但是不确定,因为有什么东西在故意掩盖这种气的存在,我好似在什么时候见过。”
陈竹贤看着我道:“有没有可能是荧惑。”
胡若菲道:“这位就是天少的阴阳家朋友吧!上一次,你的能力我还是见过了的,我叫胡若菲,野仙家中四进殿参事。”
我笑着道:“三哥,她说的是你懂吗?”
陈竹贤也笑了一下,道:“不懂,我们家里那边没有野仙,有也是妖精,根本不会像这样还能保护人的,哎,东北大地真的是奇特啊!”
我道:“菲姐,还有劳你来暗中注意,看看是不是阴阳家的叛逆,荧惑。”
胡若菲道:“荧惑,难道就是刘恩公曾经说的,阴阳家中阴毒的那一类吗?”
我道:“是的,听爷爷说,她们很有可能也跟万法教的有关系,对了,这次也说不定是万法教的人出来搞鬼。”
胡若菲听着我这么说,道:“嗯,天少放心,我灰暗中留意的,也会让在这边其他的子弟时刻晶警惕,若是万法教的余孽,我们就在一次捣毁。”
我道:“有劳菲姐了。”
胡若菲道:“哪的话。”之后胡若菲就没有说声音了,我知道胡若菲再一次的去暗中调查。
陈竹贤眼神有些捉摸不定的道:“怎么你刚才说,荧惑又和万法教的有关系吗?万法教不是被朝廷清剿了吗?怎么还会有呢?”
我道:“也有可能是余孽,上一次我们捣毁一个,这万法教太牲口了,畜生都不如啊!”
陈竹贤道:“现在看来我们有必要把这个东西揪出来。”
我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你到我的家乡第一天就碰见这事,你看你这阴阳家的命啊!”
陈竹贤道:“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问问这小鬼,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此时我和陈竹贤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的位置,我道:“家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家豪道:“还是有东西在吸引着我。”
我道:“家豪,你能判断一下子具体在那个方向吗?”
徐家豪道:“阴阳家哥哥,我不能感觉到。”
陈竹贤道:“看来只能用我们自己的办法了。”
我道:“这附近还有人呢?”
陈竹贤一边四处的看,一边慢慢的掌心向内,五德环印红色的气晕瞬间形成,轻微的在掌中慢慢弥散。
陈竹贤道:“找个人少的地方不就行了吗?”
我道:“现在这时候都是老头老太太吃完饭遛弯的时候,还能人少吗?”
陈竹贤道:“那没办法了,想尽快找到,除了你的野仙护卫姐姐帮忙,我们的五德环印是最快的了。”
我无奈的道:“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正在我俩由于是不是要用五德环印判断那股吸引小鬼的气在哪里的时候,胡若菲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耳中。
“天少,那一股阴气正向着咱家的方向走去。”胡若菲说道。
一听朝着我家的方向,我顿时心里面咯噔一下,陈竹贤看着我,一脸不安,道:“在天,跟着她赶紧朝着你家的方向走吧,那东西是不是要威胁你们家啊!”
我定了定神,道:“不可能啊,我家有保家仙守着呢?什么东西这么放肆居然找上我家了,难不成是十鬼阴魂。”
陈竹贤听着奇怪,道:“十鬼阴魂,是什么东西。”
说话的时候,我和陈竹贤已经向着我家的方向走去,路上我道:“两个月亮你听过吗?”
陈竹贤想了想,眼睛转了转道:“好像《邹子天象》中有记载,是一种奇异的神秘力量,应该是邪恶的象征,不过里面没有说明成因,这根十鬼阴魂有什么关系,我去,难不成……”
我道:“没错,十鬼阴魂就是跟两个月亮有关,应该说是两个月亮的产物,跟其他鬼魂还不一定,异常的凶猛,现在就剩下两个我们没有见过了,其他的都让我们这一干人等消灭了。”
陈竹贤道:“我还真没遇见过,这次要是遇见正想试试身手。”
这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三哥,你领悟《邹子天象》的时候,有没有了解到其他一些信息,关于两个月亮的促成鬼魂的处理方法。”
陈竹贤道:“邹子天象自从我有了灵图之后,就开始参悟,可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啊!就是有一篇还没有参悟。”
我道:“是哪一篇?”
陈竹贤道:“《神鬼八阵图》哪一篇,每一次用精神力去参悟,可是总是被排斥,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完陈竹贤的话,脑中一阵疑惑,《神鬼八阵图》这一篇,我也一直向参悟,可是也总是排斥,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吗?看来将其消化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了。
我和陈竹贤连跑带颠的沿着那一条我曾经十分熟悉的路,终于到了我们家那里的毕竟之路,西沟的位置,当我们刚刚到达的时候,看见两侧的树林弥漫着浓重的阴气,当我们到达的时候,瞬间变成了骇人的煞气,好似我们只要一进去之后,就会迎来一次疯狂猛烈的进攻一般。
这时候耳边传来胡若菲的声音:“天少,这里的煞气真的很重,与之前十鬼阴魂的很像,但是好像又不是。”
胡若菲说完,我用阴阳眼看看,之后看见这树林里面,真是群规缭绕,怎么瞬间多出了这么多的鬼魂,看其凶狠的程度跟十鬼阴魂有些相似,我去,难不成是两个月亮形成之前就将这些煞气重的鬼魂被侵袭了吗?
当我慢慢靠近西沟位置的时候,这时候还有我们屯子的人来回的走动,基本上都是晚上工作完回家的,看见我之后,不停的打招呼呢?我也是礼貌的笑脸相迎,虽然身处在这他们不知道的世界中是有多么的危险,可是该怎么着还得怎么着啊!
正与一位屯子里面认识的人打招呼的时候,一股阴风吹过我的脸颊,我闻到了浓重的煞气,并且敌意犹存,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些鬼就这么的无缘无故的这般愤怒。
我看陈竹贤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啊!我道:“你没事吧!来我们家你就摊上这事了。”
陈竹贤笑着道:“天空飘来五个字,就爱管闲事,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儿抓抓小鬼。”
看着陈竹贤一脸的轻松,我瞬间也没那么紧张了,十鬼阴魂我见过牛的都被我收拾了,还怕啥啊!就算是十鬼阴魂来更厉害的,我就让见识见识新招是怎么爆发的。
看着周围没了什么人,为了安全起见,我道:“菲姐,韩宝山现在在吗?”
我刚说完,胡若菲没有回答,韩宝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同时胡若菲也现身了。
忽然看见两个野仙,陈竹贤也是hold不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但不是看韩宝山,而是看着胡若菲,胡若菲看着陈竹贤这般看着自己,道:“阴阳家,你这么看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
陈竹贤口水都流出来了,嗦了一下子,口水有抽回去了,控制自己的情绪道:“对不起,太惊为天人了,有些失态。”
我看着韩宝山,道:“韩叔,你都现身了,是不是已经布置好了啊!”
韩宝山中年身材,好像英俊了许多,我真怀疑是不是韩宝山也趴在老胖子家窗根地下,偷摸看韩剧啊!怎么瞅着这么像长腿欧巴呢?
韩宝山道:“天少,你放心,方圆十里地我都布置了,什么凶恶之鬼在这里,天少你们都能毫无顾忌的灭杀。从你进入五常的时候,下面的子弟已经报告了,所以我看你和韩少在说话,我就没有出来,而是在你们周围,之后韩少让我跟你们,说可能会帮上忙,我就来了。”
我道:“感谢啊!行了,我们先除鬼,之后你和菲姐尽情吃个饱,看看你们的弟子是否也需要。”
韩宝山道:“不劳天少费心,这些弟子听说天少回家,都来了,没事只要他们每个吃一个两个他们就赚到了。”
陈竹贤还在纳闷的看着我和韩宝山聊天,眉头紧锁,估计是不是到我们再说什么呢?
我看着陈竹贤道:“东北的野仙吃鬼,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给他们吃的,只是在碰见狠茬的时候,会将其湮灭的。”
陈竹贤明白了道:“我去,还有这一说呢啊!那今天得开开眼界了。”
我道:“像现在就开工了吧!这里的鬼应该都不少啊!”说着我就催动了五德环印,黑气瞬间翻腾,慢慢的盘旋在我的掌心。
陈竹贤见我已经做好准备,自己也瞬间催动了五德环印,那红艳艳的气晕瞬间升腾开来,渐渐的收缩,蜷缩悬浮在自己的掌心中。
此时我高声对着这一片的鬼喝道:“尔等是哪里的鬼祟,在这里非法集会,此等居心不良之举,必遭天诛,我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尽快投胎,免得我出手让你们永无翻身之日,阴阳家,小青天。”
说完之后,周围平静了一下子,然后瞬间我觉着身边周围多出了很贵奇形怪状,车毁人亡的鬼魂来,煞气不满全身,幽幽的飘向我们的方向。
此时陈竹贤打趣的道:“在天,你阴阳家报号小青天啊!”
我道:“是啊,你没有报号吗?”
陈竹贤笑眯眯的道:“我的相当霸气,叫诛仙,厉害吧!”
我道:“厉害,你怎么不叫斗破苍穹呢?那个更霸气。”
陈竹贤还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面,嘻嘻的笑着,我道:“行了,诛仙,赶紧准备着开战诛鬼吧您。”
就在我和陈竹贤说完的时候,胡若菲道:“天少,这些鬼魂好像没有听见你的话,你看看他们完全不是鬼魂应该有的动作,好像有什么人在控制一般。”
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呢?我道:“该不会是万法教的人吧!他们控制这些鬼魂在这周围干什么呢?”
陈竹贤道:“万法教的人从来都不干什么好事,难不成有什么阴谋吗?”
我道:“阴谋与否一会儿再论,先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免得经过这条路的人有什么不测。”
正说着的时候,那些被控制的鬼魂阴森恐怖的向着我们走来,这时候陈竹贤按了一下我的腰,我应力弯下腰,之后陈竹贤顺势推出一掌五德环印,红气微微喷出,向着我身后打去。
当我再一次正身的时候,看见那一股红气向着一个半截脑袋都没有的鬼魂而去,并且结结实实的打在脑袋上,红气穿过之后,瞬间那个鬼魂就在红气过后散发出来的火给烧起来了吗?我看着之后,不得不佩服陈竹贤阴阳术的精湛。
此时我也是在我的侧面也是袭来一个拖着肠子的鬼魂,我微微笑了一下,‘攻术’一出,瞬间一股黑气喷涌而出,向着那个拖着肠子的鬼魂而去,鬼魂似乎是无意躲避一般,与黑气撞了一个正着,黑气过后,并没有瞬间产生像陈竹贤红气的那种效果,而是慢慢的渗入到鬼魂的体内,当全部黑气进入到鬼魂体内的时候,瞬间从鬼混的体内迸出阵阵的火苗,之后瞬间燃烧,直至殆尽。
此时陈竹贤看着我道:“我去,你这真是另辟蹊径啊!居然还玩上了自然这一出了呢?有想法。”
我道:“你这才叫很呢?挨上就灭,比大师兄的金箍棒还牛呢啊!小心右面。”说着的时候,一根鬼魂从陈竹贤的右侧张着血盆大口正咬着呢?
就在我提醒完陈竹贤之后,陈竹贤那一招可是让我眼界大开,只见陈竹贤左手微微红气悬浮掌心,之后左手轻轻向上抖起,右手反手拿出红气,瞬间推着红气向着右侧袭来的鬼魂打去,红气直接的打在鬼魂的胸口,当陈竹贤收回右手的时候,鬼魂瞬间冒出火苗,烧了起来。
陈竹贤的那一招,我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阴阳术还可以这么玩,我一直以为只有用左手*控阴阳术才能发挥其威力,可是没成想左手催动的五德环印气晕,右手借力之后,照样有着与右手一样的威力,这个陈竹贤太多的奇迹了。
陈竹贤看着我在看着自己,道:“傻愣着啥呢?这么多被控制的鬼,不当心,小心你被鬼咬啊!后面。”
陈竹贤提醒了我之后,我稍微来了一个双腿跪地,腰向后弯,左手瞬间击出,黑气瞬间打在了从我后面进攻的鬼魂身上,之后鬼魂从里面燃烧。
这样我们在这大道上砍杀这些被控制的鬼魂,胡若菲和韩宝山,则是在一旁乐此不疲的吃着每一个鬼魂,真不知道这些被控制的鬼他们怎么也能找吃不误呢?
看着他们吃的不亦乐乎,这时候韩宝山施用的‘隔离’里面瞬间多了很多的野仙,他们都在吃这些被控制的鬼魂。
陈竹贤道:“我去怎么瞬间多了这么多的野仙,看来咱俩也不用刻意的去斩杀了,先让他们吃吧,要不然都被我们砍成灰了,你让他们去吃啥啊!”
我道:“你还别说,真有点道理。”这时候我和陈竹贤坐在道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微微的喘着气,然后我从包里面拿出一瓶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陈竹贤,陈竹贤咕咚咕咚的喝的比我还狠。
陈竹贤道:“哎,这是不是快到你家了啊!”
我道:“快了,三里路吧!”
陈竹贤道:“行啊,等这些野仙吃饱了之后,看看还用不用上咱俩了,到时候,在砍一会儿怪,之后上你家好好睡一觉。”
我道:“必须的。”
之后,一段时间里面,我和陈竹贤就在一边歇着,一边看着这些野仙进行着饕餮盛宴,吃鬼吃的都能这么开心,真是两个世界的生物啊!
正在我和陈竹贤歇着的时候,胡若菲飘然的飘在我的身边,看着那精致的俏脸,真的难以判定这是一个野仙。
胡若菲道:“天少,那边的那个鬼魂,没有被控制。”我和陈竹贤一听,眼睛顿时一亮,我去怎么还有没被控制的鬼呢?
我道:“在哪里?”我刚刚说完,此时被两个灰仙架着的一个完好无损的鬼出现在我和陈竹贤的面前,看着这个鬼被架过来,我和陈竹贤顺势起身,打量着这个没有被控制的鬼。
我看了看,在看看手上的五德环印,果真是没有被控制,这时候我就好奇了,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个鬼没有被控制呢?
我看着那个鬼,道:“你混在这些被控制的鬼魂里面作甚。”
那个鬼魂看了我一眼,右看看我身边的陈竹贤和胡若菲,道:“这些都是野仙,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
听着这鬼说话大言不惭的,胡若菲俏脸上显现出怒意,一道仙骨形成的坠子刺进那个鬼魂的鬼身里面,此时这个鬼魂发出一阵尖叫声音。
陈竹贤看见胡若菲如此毒辣,道:“美丽的外表下,居然是一颗阴狠的心,看来能够得到野仙的保护,真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好买卖,以后跟着小四你,可是赚大发了。”
我道:“菲姐一直对我都很好。”我此时转向那个鬼魂。
看着鬼魂疼苦异常的行为,这种事情是我不能够控制的,我道:“我劝你还是好好的说为好,要不然野仙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那个鬼魂怒等着我,胡若菲可能是看见这鬼还是没有那种心悦诚服的姿态,于是仙骨形成的坠子再一次的刺进鬼魂的鬼身之中,此时站在一旁的韩宝山,道:“你说你,这时候何苦呢?你前面的阴阳家是小青天,我们这些野仙都敬畏着,你说你一个不成气候的鬼跟着起什么劲呢?”
陈竹贤看着那个鬼道:“鬼兄弟,你就服个软吧!没看见你面前的那个人是老大吗?你在牛鼻,也牛鼻不过他。”
那个鬼眼神中虽然不是怒意,但是还是有多少不服管束的意思,这一点倒是跟大师兄有的一拼了,我看着那个鬼魂,然后左手托起五德环印形成的一团黑色的气晕,我道:“鬼兄,你看见这个东西了没有,这是自然之力量,你认为你能与自然之力对抗的话,你就继续这样挣扎,我要是得不到我要的信息,不仅帮不了你,反而你还会受到很多的哭,正因为你没有被控制,我们才会这般的跟你耍嘴皮子说话,如果你跟那些鬼魂的话,我手上这东西就直接扑到你的鬼身,之后你就是一滩灰尘,彻底消失在这大千世界当中。”
那个鬼魂还是在看着我,不过我看出眼神中有了一些些的怯懦,这时候那个鬼魂道:“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我道:“行,既然你愿意说了,我像你最好不要骗我,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为什么你没有被控制。”
那个鬼看着我,用阴阳眼可以看出这个鬼确确实实没有撒谎的意思,道:“我是坟铃屯的鬼,这些被控制的都是坟铃屯的鬼,至于为什么我自己没有被控制,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渐渐的苏醒,之后,我们就在这里活动了,这些鬼都是有秩序的活动,像是在巡逻一般,我看着他们这一般的做,我也是这一般,因为我们走不出这里,当我想要偷偷溜走的时候,方圆十里的范围内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在阻隔一般,我每一次被接进都会被弹回来,而且浑身疼痛。”
听着他说自己是坟铃屯的鬼,我一阵的诧异,被猫脸老太太控制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只是出现那个女鬼,但是现在不知道那个女鬼怎么样了,怎么这些坟铃屯的鬼会同时出现呢?这附近周围十里的范围内有什么东西在隔离,难道是被下了什么邪术吗?
难不成真的是万法教的人搞的鬼吗?我道:“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那个鬼道:“半个月了。”
半个月了,好像是在我上学之后,我又问道:“你是这坟铃屯的鬼,你生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坟铃屯逗留不取投胎。”
我生前是红卫兵,那时候过去之后,我想离开这里,不料某一天突然这坟铃屯发生了十分奇怪的事情,就是所有曾经在那一次事情当中举报诬陷别人的人都死掉了,而是死相很惨,我也是其中之一。
一听他说自己的红卫兵,我便知道了,可能杀死他们的人就是我小时候遇见过的那个女鬼,而至于这个鬼为什么没有被控制,我想是因为他思想中的**语录的关系。
“那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将这里的鬼控制住的,平常都会有什么人来到这里。”我殷切的问着。
那个鬼看着我,道:“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因为每一次来的人都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这个鬼魂,看其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这时候我又看看胡若菲,胡若菲示意我,这个鬼没有撒谎,我就奇怪了,这时候怎么回事了,真是万法教的人,可是这些人在这里施法是为什么呢?
这里是西沟,周围都是树林,而且这几年树林里面的坟,因为农业用地都被填平,然后种上了庄家,这些庄家有着不错的收成呢还,瞬间我觉着自己十一回家怎么忽然这么多事情了呢?
这时候陈竹贤道:“在天,我看这个鬼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知道吧!把这个鬼留在这里,用着七天,我们把这里查明白,要不然我们上学之后,模棱两可的事情,会更加糟糕。”
我看着陈竹贤点点头,道:“行,说的没错。”于是我又看着那个鬼魂道:“估计你以前直接或者间接的害死不少的好人,你现在帮助我们,也算是重新给你自己积攒阴德,等到你去投胎的时候,受苦能够稍微减轻一点,你愿意帮助我吗?”
那个鬼一撅哒一撅哒的看着我,然后胆怯的看着胡若菲,道:“行,我答应你。”
我笑着看着那个鬼魂,然后使用了‘蛊术’,五德环印的黑气瞬间扑向那个鬼魂,鬼魂看了之后,立马就吓住了,可能他以为我要灭掉他呢?
之后,我道:“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了我给你施加的东西,那些控制这些鬼的人,就感觉不到你了,并且防止你跑掉,行了你去吧!但是有一点你要保证随叫随到。”
那个鬼看着我,可能是因为我刚才施加‘蛊术’的时候,太过厉害,这鬼见完之后,立马是态度改观,怎么就这么贱皮子呢?
鬼魂道:“您,放心,我指定帮助你。”
解决完西沟那里的被控制住的鬼魂之后,我和陈竹贤顺着路就回家了,离开家一个月,还有点想念,这可跟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两个概念呢?
走到家的大门,还是没有上颜色的底色,朱红色,看样子老爸是没有回来呢?还还不如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好了。
顺着门,我和陈竹贤直接往我家的小院里面走,这时候韩婶刚好出来,我看着韩婶,道:“韩婶。”
韩婶热情洋溢的道:“在天,回来了,看看上了大学就是跟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不一样了,大孩子了。”
我道:“老胖子这部马上也要上大学了。”
韩婶道:“谁知道他呢”
攀谈几句之后,我就顺利的走进小院里面,看着屋子的门开着,并且从里面冒出阵阵的白气,我知道妈妈肯定是在整猪的晚餐呢?
我看着陈竹贤,斜着眼睛,一半的眼睛露出白眼仁,道:“别笑话我家这房子简陋啊!因为我家实在是没有什么钱,唯一的钱就是我的学费,四年的学费,所以说回学校的时候赶紧想注意拉着我挣钱知道吗?”
陈竹贤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有看看房子,道:“你这是什么情况呢?有司机接你,完了你家。”
我道:“那是我干爹的钱,又不是我们家的,我们不能把人家辛苦挣的钱拿来花吧!这不成样子啊!放在你身上你会吗?”
陈竹贤,道:“关键是我身上没发生过你这样的事情啊!”
我道:“行了,只要你不嫌弃,不现在立刻转身走人就行了,我可拿你当成是兄弟啊!”
陈竹贤,道:“你说的这是啥话呢?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没事,进入看看阿姨。”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心理面算是有点底了。于是我和陈竹贤纷纷进了屋子。看着屋子里面白气腾腾的,我走进厨房道:“妈,我回来了。”
我妈听着声音的时候还在舀着水呢,然后习惯性的回头,看见是我之后,立刻放下了水舀子,道:“在天,你咋回来了呢?”
我道:“我们放十一假期,这部我就回来了。”
老妈道:“我寻思你也得放假,我还念叨着呢,怎么没让你爸接你去呢?”
我道:“没有,是刘叔接我回来的。”
老妈道:“有麻烦你刘叔,害你爸爸知道了,又得说你了。”说着,看着我身边还有一个人,我妈奇怪的看着。
我道:“妈,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学同学,叫做陈竹贤,他家比较远,而且父母都不在家,十一没地方去,就跟着我回来了,到咱家来了。”
老妈由原来的奇怪,到现在的热情道:“赶紧,往屋里做,行,在天的同学,回不了家就过来,先进屋,一会儿阿姨给你们做饭。”
陈竹贤礼貌的说着:“谢谢了阿姨。”
老妈道:“没事,进屋吧!”之后我和陈竹贤就进到了东屋。
之后,妈妈把大猪小猪都喂完了之后,开始给我们做饭了,我跟陈竹贤说道:“我们家里一般情况下都是猪先吃饭,然后再是人。”陈竹贤听后嘿嘿的傻笑。
老爸很快就回来了,看见我回来之后,还埋怨的说着:“怎么回来不告诉他,好去接我我。”之后我在陈竹贤的帮助之下,终于将这一篇翻过去了,我们开始晚餐了。
吃饭的时候,我时不时的就看着老爸在不听的唉声叹气的,我看着了道:“爸,你这是怎么的了,不是还跟我生气呢吧!”
老爸斜楞我一眼,道:“跟你我犯得着吗?”
我道:“那你怎么看上去愁眉苦脸的,看我妈做的饭菜多好吃,人家陈竹贤都吃了两碗了,你怎么了。”
老爸看了我一眼,没吱声,这时候我妈道:“你爸,是因为坟铃屯开发项目的事情。”
这时候我爸看了我妈一眼,道:“你那嘴怎么跟棉裤腰子似的,那么松呢?跟在天你说这个干啥。”
听我妈这么说完之后,我顿时想起来回来时候的那些鬼混,好像也跟坟铃屯有关系,我道:“爸,怎么了,坟铃屯怎么了。”
老爸犹豫了一下子,但还是没有说,我看着着急道:“爸,怎么了,你就说呗。你看我这都上大学了,怎么就不能给家里出谋划策呢?”
老爸撅了一筷子的饭,然后夹了一口菜吃进去后,道:“是这样的,有一个开发商说要开发坟铃屯,要把那里建成什么小区,然后再修一条路,直接通到与政府的金山大道联通。”
我听着我爸说,心想这不是挺好的吗?我道:“这是好事啊!但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咱家在这里,又不能得到什么拆迁的。”
老爸看着我,然后有吃了一口菜。
“是跟咱家没啥关系,可是,哎。”老爸没说话,但是看样子挺沮丧的,我看着都是一阵的着急。
这时候我妈,道:“现在那里还没有真正的拆迁呢,你爸想在那里现在买一户两户人家的地,你韩叔都买了两户了,准备给老胖子和他他大哥的,你爸也想买一户两户给你。”
我一听,这不是好事吗?我道:“那个现在好买吗?”
老爸道:“那个屯子以前没人住,只要跟大队就成。”
我道:“那现在还差啥呢?”
老爸道:“差钱呗!”
我道:“大队说多少钱一户。”
老爸道:“一万,买两户就是两万,关键是现在家里面没有了,钱都给你学费那个卡里面呢?其余的都在这猪上面押着呢?要是再借的话,哎。”
我一听,知道了怎么回事了,我自己想想也是那么回事,这是很长久的投资,想在我一年的学费交完了,卡里面还剩下剩余三年的,如果陈竹贤给力的话,也没啥事,实在不行的话,就动用程爸爸给我的那张卡,到时候我以后上班了在往里面存呗,想了妥当我就跟我爸说明了。
我道:“爸,要不这样吧!我跟你商量,咱们不带生气的。”
老爸看了我一眼,就连吃的正香的陈竹贤也看我一眼,我继续道:“我那个学费的卡里面不是还有吗?要不拿去先用着,反正我这一年的学费交完了,再且说了,才用两万,我上学的时候,可以挣钱的,老爸你觉得这样行不。”
老爸开始对我吹鼻子瞪眼的了,可能是因为陈竹贤在的原因,老爸没有开始大开大合的说我,阴沉沉的道:“那是你的学费能乱动吗?你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我道:“什么叫想一出是一出呢?跟你说,这好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今天开始在学校兼职,再过两年怎么也把学费挣回来了,你们放心好了,我的学习事情什么时候让你们*心来着。”
老妈看着我没有吱声,我看着老爸一眼,老爸也没有吱声,我继续说道:“老爸,你要是不吱声,我可就当你同意了,明天我去取出来,就这么定了,然后你就去做好手续吧!行不。”
老爸没有异议,只是唉声叹气的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吃着饭。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事情,坟铃屯被某开发商开发,坟铃屯中原来的鬼魂都被整出来了,并被控制住,开发商,这个开发商是谁呢?
我道:“老爸,你知道开发坟铃屯的那个开发商是哪里的吗?”
老爸有些心事重重的说道:“听说是哈尔滨的,但是好像是一个五常人。”
听了爸爸这么说,我心中顿时一阵琢磨,哈尔滨的,好像以前那个什么的秦寿生的老爹也是在哈尔滨有个房地产公司,对了,那个牛超贵不就是因为当初拆迁被秦寿生父子两整死的吗?不是吧!看来这个得注意了,他们为什么要开发坟铃屯,秦寿生是万法教的,不会他一家人都是吧!
想想之后,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坟铃屯在探探密了,想的妥当之后,好像似乎很多年前爷爷跟我说,坟铃屯会有一些变化,难不成是现在吗?看来爸爸的这个投资是正确的。临睡觉之前,我又跟老爸说了说,就怕老爸被什么东西误着,说着的时候,感觉老爸有点好了,我才安心去睡了觉。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陈竹贤已经出去都跑完一圈了,爸爸也已经出去挣钱去了,妈妈将早饭准备好,在后边的园子干活,都是一些农活,猪圈里面的猪没有叫,可能是妈妈都已经喂完了。
我起来之后,去洗漱,看见陈竹贤,站在院子中,张开双臂,仰望天空,道:“农村的清晨真的是清晰,城市中那充满废弃的味道,与这乡土气息比起来,简直就是差之千里。”
我一边道:“最后能享受到的这清晨,再过一个月之后,就是一片银装素裹,到时候更加清澈明静。”
陈竹贤道:“你快去吃饭吧!我还真的想去看看你们家这里的那个**,阿姨做的饭菜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好吃。”
听着陈竹贤有的没的说着,我看了看陈竹贤的背影,然后道:“行,吃完饭,我们就去那个**看看。”
妈妈将农活干完,就在屋子里面写着,这时候我跟妈妈说我去带陈竹贤出去玩玩,妈妈同意之后,还嘱咐我晚上回来吃饭,我应承之后,便和陈竹贤直接就奔着坟铃屯去了。
想想,自己四年级的误打误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阴阳家,现在这都过去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了,一切过的是那么的快,当我和陈竹贤走到坟铃屯的村口的时候,已经不像是以前那一般的破败,村口的牌子已经不见了,因为这里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房子已经没有了主人,但是最起码这里有两户使我们家的了,因为今天爸爸就去办手续。
走进村口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白天,阴气没有那么的重,陈竹贤道:“这就是你小时候入了阴阳家之路的地方啊!”
我俩走进去之后,四处的撒摸,我道:“是啊!如果不是进入这个坟铃屯,我现在没准就是一个学习好的学生呢?”
陈竹贤道:“现在不也还是一个好学生吗?行了走吧!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古怪。”
我道:“我也是这么觉着,一直荒废了这么多年,冷不丁的就突然要开发这里,这里的传闻也不是不知道。”
陈竹贤道:“行了,走吧,查查不就知道了吗?”
顺着我小时候走的的那一条路,这样情况好像是似曾相识,曾经跟老胖子人小胆大,大黑天的来这里找什么四驱车,现在和这个大学寝室小伙伴,来找猫腻,人生就是这样的反反复复。
屯子里面的房子比以前更加的破败不堪,房子上的草长得比路边的柳树都要高,一座座断壁残垣的房子,就像危房一般的存在这几平方公里的小屯子中,陈竹贤看着,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估计也没有看见这么破败不堪屯子了吧!
我俩一边四处悠闲的看着,一边走着,正当我和陈竹贤走到中间位置,一出倒在地上的枯树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们视野中,然后暗中胡若菲的声音进入我的耳中。
“天少,前面那个不是人。”胡若菲声声道。
“不是人,难不成是活死人吗?”我疑惑的说着。
陈竹贤小声的嘟囔着道:“不是人,活死人,什么情况?”
我们慢慢的向前移动,虽然是大白天的,屯子另一侧的马路上也有人和车辆来回的走动,但是还是抱着一种不能惊动这个前面疑似活死人的东西,既然胡若菲都说出来是不是人,那么在我的意识里面,只能认定是一种东西了,就是活死人。
我走着的时候,看着陈竹贤,陈竹贤眼睛一直盯着看着前面的那个人形一般的东西,别说成不是人,陈竹贤虽然见过很多鬼,但是也不由得脸上露出些许的谨慎。
渐行渐近,陈竹贤一边瞄着前面那个东西,一边不自然的看着我,道:“小四,你说这东西是活死人,难不成是万法教的那些乌七八遭的人整的吗?”
我道:“是,我记着我跟你说过,我们曾经捣毁过一次万法教的余孽,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又来了。”
陈竹贤眼睛盯着前面那个东西,道:“以前在电视上看着那些疯狂的教徒各种惨剧,看来还真是邪教害人不浅啊!”
这时候我道:“那你还知道不知道,可能荧惑也跟着万法教有关系呢?”
陈竹贤道:“听师父说过,但是具体就不知道了,看来这个万法教不简单啊!”
我道:“是啊!十鬼阴魂要灭完了,真不知道这些万法教人余孽知道不知道两个月亮的事情,要是知道了,那可就天下大乱了。”
陈竹贤道:“看来以后真的注意这些呢?两个月亮得整明白了。”
说着,我们此时已经距离那个东西差不多三米的距离,陈竹贤道:“小四,这东西怎么一动不动的呢?”
我也不清楚情况,沉默了一阵之后,看着这坟岭屯周围,还有车子和人员的流动,自己也不好使用五德环印,因为太引人注目,若是韩宝山在这里就好了。
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掌心向内,红气微微显出,我道:“你紧张吗?”
陈竹贤道:“有一点点,还没遇见过这样的呢?”
我俩说着的时候,胡若菲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朵中,道:“天少,这个确实是活死人,而且这一排房子的另一侧还有呢?”
一听这个,我顿时一阵惊讶,还有,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些活死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就出现在坟岭屯了呢?我去,难不成又跟那一年一样吧!这里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竹贤听着之后瞳孔慢慢的收缩,道:“不止这一个啊!这屯子里面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那些万法教的人,那这里当成了根据地了吧!”
我道:“活死人,肯定是万法教的人搞的鬼,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里再一次乌烟瘴气的,看着这活死人有什么活动,我们跟着他,实在不行就灭了他。”
陈竹贤道:“行,正好我不知道自己这实力对付着玩意怎么样呢?今天拿他练练手。”
当我们快要临近的时候,找了一个地方没有进一步的靠近,一家破败不堪的院落,大门口出有一个石墩子,于是我和陈竹贤就坐在那个石墩子上,观察着那个活死人的动静儿,那个活死人并不是一动不动的,而是稍微有着活动,具体干什么我们就没有看见。
胡若菲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道:“天少,那个活死人在贴一道符咒,并且这里的每一个活死人都在坟岭屯中的各个位置贴着一道符,符咒我们野仙不能去触及,看来只能天少自己去看了。”
看来还真是万法教的人搞的鬼,可是这个开发商怎么也和万法教的人扯上关系了呢?难不成是秦寿生那个精神病又好了吗?此时我正打算去看看那个活死人贴的是什么符咒呢?
活死人正在贴着,看样子有离去的意思,陈竹贤盯着,小声说道:“小四,好像那个活死人好走了诶。”
我道:“看着呢,一会儿拐过去之后,我们在上前看看,那是神恶魔符咒,不过这方面我不太懂,不知道你这杂货铺知道不知道。”
陈竹贤道:“我什么时候成杂货铺了呢?”
我道:“行了,走走。”然后我和陈竹贤蹑手蹑脚的往前走,真心不知道那个活死人有没有发现我和陈竹贤,这么大庭广众之下。
如果真的像胡若菲那么说的话,没准这里的某一个地方早就被万法教的人给占了,而他们借助开发商开发,没准又又有什么见不得见的勾当。
上前去之后,临近坟岭屯的另一侧道路上也有人来来回回的走动,估计是田间地头干活的农民伯伯与阿姨呢?还有一些开车的人,只是他们没有心思注意到我们,因为他们正忙着挣钱呢?
走到了那个活死人原来站着的位置,陈竹贤探着头继续好好的看着那个活死人走了没有,尽管是大白天的,可是依旧能感觉到那个活死人带来的阵阵阴气。
我看着贴在一根黑颜色木头上的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符咒,我看不懂,我眯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真的是一点都看不懂,没想到道家传承下来的一些东西,也还挺深奥的,我拍拍陈竹贤的后肩膀。
我道:“三哥,来观摩观摩这是什么东西。”
陈竹贤被我这么一拍之后,又向着周围看了两眼,转过头来,仔细的看着那道符咒,眉头紧锁,两道眉毛不听的下上浮动,抽了一下鼻子,道:“这符咒看着还挺眼熟的,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呢?”
一听陈竹贤这么说,我倒是来了精神,真的一瞬间好像知道这个符咒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急忙的道:“那你认识吗?”
陈竹贤用食指敲敲自己的脑袋,突然说道:“我知道我在那里见过了。”
我诧异的看着陈竹贤的,道:“在哪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竹贤道:“当年和师父在一家老宅子里面,有一个老头用的就是跟着一样的符咒,那个老头身世古怪,还有我师父曾经好像还劝他来的,可是没有用,最后这老头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可能是那道符咒没有管用吧!”
我听了觉着这个陈竹贤可真是与我相比之前,奇遇不少呢还。
我道:“那这道符咒是什么名堂。”
陈竹贤道:“这道符咒叫做离合复归符,其咒语是阳明之精,阴暗之精,神极其灵,收摄阴魅,遁隐原形,灵符一道,诸患弥平,敢有违逆,天兵上行。然后贴在某一处指定的位置之后,估计这道符咒就生效了。”
“三哥,你看这道灵符现在生效了没,这些活死人不会念咒啊!”我问道,虽然看不懂,但是还是仔细的看着,希望可以看出什么端倪来。
陈竹贤盯着那些符咒看了半天之后,道:“这些符咒之上好像被下了另一种东西,不是单纯的道家符咒了,隐隐约约有着阴阳家的阴阳术在里面。”
一听这,我心理面提了起来,惊道:“该不会是有荧惑吧!”
陈竹贤道:“有可能,看来我们有必要在这屯子里面找找看看,这些活死人的藏身之地。”
这时候我道:“菲姐,知道这些活死人从哪里出来的吗?回到那里去吗?”
胡若菲道:“刚才那个活死人朝着北边走了,是和那一趟房子后面的活死人汇合了,一起朝着一个大院走去了。”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看看真的得探探情况了,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敢不敢去看看。”
陈竹贤吧嗒了一下嘴,道:“捉鬼也几年了,还没见过活死人和僵尸呢,借这次机会我正好见识见识。”
我歪着头,道:“那就走吧!”
之后,我和陈竹贤沿着屯子口的那一天有点蹩脚的路,朝着北边走去,真的是一片荒芜,除了垃圾还是垃圾,是不是种地的农民伯伯都把这个坟岭屯当成了天然的垃圾站了。
闻着一阵恶臭,踩着一段雷区,终于绕到了北边的那一条道路,相比之下这里的路稍微干净一点点,感觉像是又有收拾过一般,明显比前边的那一条路,还有周围的环境好很多,我和陈竹贤面面相觑的看着,脸上的表情差不多的惊奇。
我四处的撒摸,道:“好像真的跟那边的情况不一样啊!”
陈竹贤抱着膀子道:“是不一样,这里好像有人打扫过一般,并且只有这里打扫过,你看看其他的地方还是一片狼藉。”
我看着眼前,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果然是有着明显差别,我道:“看来就是眼前收拾过的这个大院里面有点猫腻了,走着,进去。”
陈竹贤戏虐的道:“走呗,谁怕谁啊!人出来法办,鬼出来人办。”
我和陈竹贤走到那个大院,木头已经被岁月蚕食差不多的大门,低着头看着里面的动静儿,因为此时那些活死人已经不在这外边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人,要不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肆无忌惮。
观察了半天,陈竹贤有些按耐不住的道:“小四,看着情况,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看看,这半天都没有动静儿啊!”
我道:“在等一分钟,没动静儿的话咱俩就进去看看,看着周围也不可能有什么人,做好准备以备万全。”
陈竹贤看着我,然后探着身子走了进去,道:“早就准备好了。”
我跟在陈竹贤的后面,进到大门里面之后,我依旧是四处的看着,生怕这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就窜出来,整的我和陈竹贤措手不及,正面对战倒是不怕,就怕背后偷袭。
这时候我和陈竹贤继续走着呢?这院子里面刚进来的时候,十分的杂乱,可是马上穿过房子的时候,有些干净了,看来是经过人打扫过的了。越晚里面走的时候,越显得安静,虽然白天阳光照射,但是我和陈竹贤还是有些紧张,汗水从脸颊上纷纷落下。
陈竹贤一边打头阵,一边小声道:“这怎么回事呢?怎么这么静呢?一点动静儿都没有呢怎么?”
我在后边也是一阵的纳闷,是啊!的确是有点太过安静了,怎么突然感觉像是要有一场大战来临的气息呢?
我道:“警惕点,暴风雨前总是安静的异常吓人。”
我刚刚说完,胡若菲的声音就传进我的耳朵里面:“天少,这里好点有点不对劲,气息跟上一次一样了。”
当胡若菲说完上一次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该不会是又碰见什么十二法轮中的一员了吧!上一次可是恶战啊!
我道:“真的跟上一次在那个二楼里面一样吗?”
胡若菲道:“一样,他们似乎都在这个房子里面。”胡若菲刚刚说完,陈竹贤就停了下来,当我身体稍微错开陈竹贤身体的时候,我知道陈竹贤为什么停下来了,此时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两个活死人,并且这两个活死人长相异常的凄惨。
一个脸上完全看不清楚五官,扭捏的纠结在一起,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手脚机械的向前走着。另一个则是脸上五官完整,只是嘴有些吓人,沿着嘴角向着后面开去,似乎只要一张嘴的话,整个下颔就要掉下来一般,上身的胸骨完全的塌陷,像是什么东西在上面碾过一般,机械一般的向着我和陈竹贤的方向走来。
看着样子是来抓我来的,不可能是出门请吧!我道:“三哥,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活死人,怎么样,万法教当真是邪教,什么都能整出来吧!你要小心,我对付过他们,他们挺凶悍的呢?”
陈竹贤吐了一口吐沫,道:“我就不信这些家伙能够扛过我这纯熟的阴阳术,行了做好战斗准备。”
看着活死人一步步的*近,瞬间我直接就幻化出律吕,阵阵的黑气翻滚,也不知道离着老远的人会不会看见这样逆天的事情。
在我前面的陈竹贤也是将自己的亢龙锏直接幻化出来,微微的红气,显得那样的暴躁,唉,没想到回家了居然还不消停了。
陈竹贤在我的前面,手中握着亢龙锏,信步向前而去,我加快了一下脚步,与陈竹贤并齐,我道:“小心点了。”
陈竹贤微微一笑,道:“看样子这个比鬼魂好对付一点,毕竟是实体的,哈哈。”
说完,俩个活死人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跟前,本以为回想电视里面演的一样,有一些套话之类的,可是现实中却是没有,这俩个活死人好像知道意图一般,直接启动了进攻程序,向着我和陈竹贤进攻。
那个五官不清的人,直接伸着那让人觉着恶心的手向着陈竹贤抓去,此时的陈竹贤加快了脚步,超出了我半个身位,瞬间像那个活死人的右侧一闪身,同时挥舞着手中的亢龙锏,向上一挑,直接打在了活死人的双臂之上。
亢龙锏接触到活死人的双臂之后,活死人发出非人类一般的声音,‘喋喋’的声音之后,瞬间转身向着陈竹贤进攻。
此时另一个活死人开始伸着双臂向着我进攻来,此时我左手微微催动,律吕的黑气瞬间骤增,之后我右手与左手握在一起,律吕在我的双掌中开始微微的茂盛,之后我将双手渐渐的分开,之后让我满意的一幕出现了,此时我的左右手都有律吕的黑气,并且二者一样的强盛。
我定睛看着前面正在向着我张牙舞爪的活死人,我嘴角一抹冷笑,双手微微一动,律吕开始在我手前旋转,我慢慢的向着那个活死人跑去,当我双手再一次抓稳的时候,两把律吕交叉于前,我之后纵步一跳,向着活死人就冲了过去,身前的那两把在大白天里面想得异常不称景。
交叉的律吕在冲到活死人的一瞬间,切开了那个已经塌陷的胸骨,上半身飞了出去,下半身直接甩在地上,我跳过之后,立刻转身,然后盘膝而作,双手再一次的下纵而劈,直接连带空中的那个上半身,还有刚刚摔在地上的下半身,劈了一个正着。
刚律吕再一次接触到这个活死人身体的时候,律吕的黑气慢慢的渗进到活死人的身体里面,没过多久之后,那残缺的活死人瞬间从里面开花冒出阵阵的火焰,从身体里面冒出的那一团团的阴气像是引线一般,被火焰烧着,在空中形成一道烟花。
解决了这个活死人,我刚要去帮助陈竹贤,此时的陈竹贤却是用着自己的亢龙锏,深深的刺进了活死人的身体里面,随着陈竹贤猛力的旋转了一下子之后,那阵阵红气形成的亢龙锏开始在活死人的身上快速的旋转,瞬间陈竹贤抽出亢龙锏,我一边看着,一边走到陈竹贤的身边。
奇怪的看着陈竹贤的举动,道:“怎么了,这就完事了吗?”
陈竹贤道:“怎么的,像你一样那人家当豆腐一样的劈啊!”陈竹贤刚说完,我欲要说话的时候,此时那个活死人呼啦一下找了起来,那自然之气形成的火焰,差一点烧到了我。
我本能的向后面一躲,道:“我去,你这怎么还后反劲呢啊!”
陈竹贤下了小,向着前面走去,我看着,也跟着走了过去,身后的那一团火焰没烧多久,就消失了,伴随着那已经死去的死尸。
我和陈竹贤信步往前走着,没走几步,看见前方有着一大群的鸡鸭,还有狗,我两一阵纳闷,陈竹贤回头看了我一下,我摊了摊手,示意不清楚,然后我加快了一下脚步,赶了过去。
陈竹贤,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样小动物的习惯还是怎么的。”
我道:“有没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跑过来的呢?”
陈竹贤道:“谁知道呢?”于是迈着步子开始向着前方走,因为是鸡鸭狗,我两就没怎么在意,正当我两走到这些小动物周围的时候,胡若菲道:“小心。”
胡若菲刚说完,这些小动物不安分的开始向着我和陈竹贤进攻,他们进攻之后,我和陈竹贤才看清楚,这些鸡鸭狗还真的不一般。
原来这些鸡鸭狗也是衣服活死人的状态,没想到这些死去的动物也能被这万法教的人利用上,可见被万法教害死的人,还有收缴的灵魂得有多少了,这个坟岭屯难不成真的成为了他们的基地了吗?
这些鸡鸭狗之流,不是没了脑袋,就是少了脚,再不就是光秃秃,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而一些狗则是,猩红的舌头伸出来,流着满是恶心的液体,一阵只叫人反胃。
看着这些,陈竹贤道:“我去了,怎么就这么恶心呢?行了,你有没有玩过网游打怪啊!”
我道:“还真没有,不过可以先现实中打打怪练练手。”
陈竹贤笑着道:“好主意,行开学了之后,我带着你玩玩地下城勇士吧!”
我道:“那得先把钱挣了再说。”
说话之际,从我和陈主席的身后传来一阵力量,我感觉到是仙骨,原来在我俩说话的时候,那些活死动物已经向着我和陈竹贤进攻了,还有胡若菲及时现身用仙骨反击。
现身的胡若菲顿时带来一阵清香,这时候我和陈竹贤再一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陈竹贤的亢龙锏瞬间红气大增,此时陈竹贤向着地下就是一下子,难道要敲山震虎吗?看来还真是呢?亢龙锏这一下子,可真不是玩闹的,亢龙锏红气接触地面之后,红气瞬间向着两侧迅速的蔓延,缩略之处,掀起阵阵的涟漪,一群的死活动物被红气震飞,此时我律吕既出,黑气乍现之后,我将律吕进化成飞勾,纷纷向着那些震飞的死活动物而去。
被飞勾穿过的活死动物瞬间开始在体内开始燃烧,慢慢的熊熊火光开始炸开一般的外燃,那些活死动物一瞬间就被烧尽。
看着前面的火光消失,那些活死动物的消失,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陈竹贤用手扇了扇之后,道:“小四,你这东西有利害了啊!”
我道:“还行吧!要是没有你刚才那一下子,还真难说。”
这时候陈竹贤向后变看看胡若菲,道:“也没什么,要不是菲姐的话,咱俩早就被暗算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行了,别拍了,菲姐可不吃这一套的,我们往里面走,说不上还有什么乱码七糟的东西呢?”
陈竹贤道:“小心点吧!玩意碰见大家伙,可就不好对付了。”
说着,我们慢慢的向着里面走去,胡若菲在后面。
这个院子原本就是从大门进来,然后穿过一片大院之后,就来到了这主体房子的面前,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修了进院的模式,似乎是有意在阻挡一些东西的进入,比如我和陈竹贤这两个东西。
在走进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像是一个什么阵法似的,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我道:“三哥,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陈竹贤道:“有的,总觉着这院子修的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还真的说不出来。”
看我和陈竹贤不了解是怎么回事,这时候胡若菲道:“这个院子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前面的那一道符咒。”说着我和陈竹贤看着前方的那一道符咒,跟先前在屯子口看到的一样。
“这是一个阵法。”陈竹贤环顾一下子,仔细的看着前面的那道符咒。
“难道跟这个符咒有关系吗?”我看着周围,疑惑的问道。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阵法,天少,看来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能帮助你们了。”胡若菲有些歉意,略带一些无奈。
“没事的。”我看着胡若菲说道:“菲姐,我知道这里对你不利,若是强行的,可能你也会受到伤害,若此时真的这个阵法是荧惑所设置的话,他一定掺杂了道家的东西,到时候你一定会有危险的。”
胡若菲美丽的娇容看着我,道:“天少,真的对不起。”
我道:“没事的,我知道。”说着胡若菲便消失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走了,此时此刻不再适合他了,看来现在只能是靠我和陈竹贤两个人对自身实力了,不知道我的仙骨力量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此时我感受到胡若菲并没有走远,估计应该是在外面站着呢?
胡若菲离开之后,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偌大的院子里面,可就剩下咱俩了啊!没想到认识一个月,咱俩就历经这样的考验啊!除了老胖子我还真没和谁有过生死之交呢?”
陈竹贤戏虐的笑着道:“看来,又多了一个我跟你生死之交了啊!这应该是你的荣幸还是我的荣幸呢?”
我笑着道:“我们的荣幸。”
正当我们说话完事的时候,那道符咒红艳艳的朱砂咒文开始微微的放光,大白天的显得异常诡异,顿时让我和陈竹贤一脸的慌张。
陈竹贤手中的亢龙锏开始猛烈的迸发着红气,就像是烧开了油一样,不停的向外迸溅。看样子陈竹贤是发猛了。此时的我微微握拳,手中的律吕也开始躁动不安的泛滥,我知道可能这就是战斗的**,自然之力真是我们人类所不能窥视,尽管道破天机,但是一旦泄漏便是万劫不复。
此时那道发光的咒文,也开始躁动起来,红光现之后,瞬间在那道壁垒的前边出现了五个身材魁梧的人,这五人神色各异,唯一一点一样的就是眼睛呆滞,没有丝毫的自主能力,观其状态必定是遭人控制,这五人出现之后,那道朱砂的红气渐渐的变暗,然后消失。
咒文红光消失的瞬间,眼前的那五个人开始微动,慢慢的变快,瞬间行动迅速,向着我和陈竹贤开始猛烈的冲过来。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还带变异的呢啊!”陈竹贤看见前面的情况一阵感慨。
“看来这几个挺猛的呢?”说着,我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宁可被动的挨打,还不如主动的出击,看见我灵猿一般的出去,陈竹贤顿时有些惊讶的神色。
“我去,你这战斗力顿时提升了好几个档位啊!”陈竹贤也是与我一样选择了主动出击。
“无级变速了。”说完之后,正好那个五个人的其中之一向着我这里来袭。
我仔细一看,原来也是活死人,看来这个院子里面真的是一个地下活死人兵工厂了啊!不捣毁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亡灵。
一个活死人浑身带着水汽一般向着我扑来,那满是角质层之物的东西的大爪子向着我袭来,我稍微扭转身子,这个活死人从的我的侧面掠过,其中还带着阵阵的水汽。没有进攻成功的活死人,瞬间位移,转身速度好像不受任何自然界存在的力量控制一般,一瞬间转过来,浑身上下开始不断的抖动,此时自己身上那阵阵的水汽开始不停的暴动起来。
暴动的水汽化成水珠,在活死人的周围,此时活死人猛然发出一阵大吼之后,那些水珠像是声控导弹一般,听到了活死人的指令,狂暴的向着我的方向袭来,看着那四面八方的水珠,我真有一种白衣怨主来袭的感觉。
看着那密集的水珠,此时选择进攻依然是不可能了,看来之后先放手,然后在出其不意的进攻才是正道。于是我瞬间收了律吕,现在对律吕和五德环印之间的转化,我已经驾轻就熟,随心所欲。
律吕被收回,五德环印的黑气开始猛然的悬浮在我的手掌中,我的手掌来回不停的摇摆,阵阵的黑气开始跟随这我的手掌有节奏的游走,瞬间我用右手,抓住那一股气的末端,黑气开始在我的双手中不停的酝酿着,此时见黑气柔和之后,瞬间双手分别向着左手划去,黑气被我迅速的张开。
当我的手划落完毕之后,黑气消失了,我嘴角狡黠的笑了一下,此时活死人的水珠也正好赶过来,向着我进攻,此时的我定睛看着那密集的水珠,手中的律吕顿时再一次的出现,当水珠马上就要达到我的身边的时候,瞬间一道黑气屏障开始出现在我的面前,水珠打在黑气屏障表面的时候,产生了阵阵的火花,接二连三的水珠打在黑气屏障上,随后黑气屏障像是一道烟火屏幕一般耀眼夺目。
当最后一次烟火表演结束的时候,我手中的律吕被我瞬间迸发,旋转一下之后,律吕脱手而出,穿过那最后的一幕烟火之后,向着那个活死人进攻而去,活死人看着向着自己飞来的飞勾,虽然想躲避,但是已经无力回天,根本就来不及,飞勾瞬间刺进活死人的身体里面,黑气渐渐的开始侵入活死人身体里面,消失之后,之间那个活死人九窍均有火光乍现,随后一团火焰从口中喷涌,火红的身体越来越浓之后,身躯再也包不住猛烈的火焰,火焰呼啦一下子而出,烧过之后,活死人在火焰中消亡,最后变成了一团灰烬。
解决这个活死人,我看见陈竹贤也在奋力的打着一个活死人,那个活死人虽然看似魁梧,但是异常的灵活,在与陈竹贤短暂的周旋,但是一个不慎就被陈竹贤抓住了时机。
此时陈竹贤一转身,亢龙锏正好打在了活死人的鬼眼出,活死人发出恐怖的吼声之后,一团黑气渐渐的的出来,陈竹贤见势,将亢龙锏硬生生的插进鬼眼中,此时陈竹贤又娴熟的催动五德环印,红气乍现之后,陈竹贤猛力的将那一团红气向着从活死人身体里面出来的那一团黑气而去,当红气与黑气接触的时候,瞬间一阵火焰,黑气伴随着火焰‘呲呲’的发出声响。
随着‘呲呲’声音消失之后,那一团黑气也消失了,陈竹贤看着黑气消失之后,那个活死人身上插着的红气亢龙锏还没有消失,陈竹贤再一次的握住,瞬间抽了出来,之后活死人瞬间被火焰包围,火焰消失的时候,活死人也变成了灰烬。
火焰消失后,我看见陈竹贤微微喘着气,我慢慢的移到陈竹贤的身边,笑着道:“厉害啊!看来以后还得三哥多多帮助才行呢啊!”
陈竹贤道:“你就别挖苦我了,你刚才那一招是不是从中领悟出来的啊!厉害,我也有点望尘莫及啊!”
我俩正说时,剩下的那三个活死人,瞬间聚集到一起啊,并且每一个人身上泛着不同的气晕,刚才让我灭掉的那个是水,而被陈竹贤灭掉的则是木,看样子剩下的这三个差不多应该是金,土,火了。
我仔细观察一阵道:“三哥,看样子这五个活死人除了有邪法之外,还有阴阳术在里面。”
陈竹贤道:“嗯,我刚才灭掉的那个是木元素,得会对付你的那个活死人没来对付我,要不然我可就遭罪了。”
我道:“看这三哥的样子是要有变化的样子啊!”
陈竹贤道:“我估计是要施用那个什么阵法了。”
我道:“离合复归阵吗?”
陈竹贤道:“没错了,得会你的那个野仙不在这里,要不然离合复归阵一定吞噬她的力量,来反扑我们,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我对于这道家的东西不是很懂,看陈竹贤的架势,应该懂点东西吧!我道:“三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竹贤道:“以前灵图出现的时候,我参悟《邹子天象》的时候,在里面看见《易林变占》一片有一样记载,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我一听,没想到陈竹贤这小子,竟然能参透那么许多了,跟他一比起来,我真的是相隔十万八千里路了。
我道:“《易林变占》一篇,那个能够跟咱们眼前的节奏相适应啊!”
陈竹贤,道:“我现在告诉你,你看前面这三位,好像不会给我们时间慢慢的研习了,记住了啊!易其方寸湛然,灵台皎洁,无一毫之干,无一尘之累,三要之妙,在于运耳目心三者之虚灵。陴应于万物,鬼身莫测其端,吉凶祸福,无门可入。”
听完后,我有点不明,但是此时也已经不容我在多仔细想一时了,因为前方的那三尊活死人,开始暴躁起来。
陈竹贤道:“小四,小心了,这三哥活死人开始布阵了,我想是幕后*作的人想快点解决战斗了。”
我道:“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陈竹贤道:“想明白了吗?”
我道:“没有,一边打着一边看,随机应变吧!”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那三道活死人的身影瞬间向着空中而去,渐渐的三道影子开始重合,变成了一道影子,当落在地上的时候,我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三头六臂吗?难道这就是离合复归阵的最终效果吗?
看着眼前的东西,我有些错愕,怎么瞬间感觉有一种跟着大师兄大闹天宫的感觉来了呢?没容我多看的时候,那个三头六臂的活死人组合,开始向着我和陈竹贤进攻,两路进攻一点不耽误,一点不含糊。
活死人中的一个脑袋对着我嘶吼一声之后,居然很红孩儿一般突出火焰来了,我这水德司卫害怕你这火不成吗?
可能是轻敌了,就在我同样施用刚才那一招阻止的时候,活死人的火焰在撞击黑气屏障之后,黑气屏障呼啸一笑之后,瞬间消失了。那火焰参与的力量瞬间把握大飞了出去,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心点,别总给别人玩火,最后让别人给燎着了。”
我向后以翻滚之后,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着膝盖处,喘了一口气,看着那个狰狞的活死人,水克火,我还让你给燎了一下。
听了陈竹贤的话,我这一次谨慎的看着这个活死人的变化,你不是会喷火吗?我就给你放烟。我倒想看看这幕后的人整的这个离合复归阵到底有多么厉害。
想着之后,我再一次站了起来,律吕迅速变成了五德环印,黑气开始在我的掌心泛滥,陈竹贤看着我这一处之后,眼睛顿时一两,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般,可能是刚才那个《易林变占》一篇中独到的领悟之后,我不由自主的就这样做了。
此时陈竹贤收回了亢龙锏之后,五德环印的红气开始在自己的手中泛滥,正当陈竹贤收回亢龙锏的时候,活死人中的一个身子开始双手向着陈竹贤的脑袋抓去,那满是角质层一般的爪子,异常的锋利,健壮我瞬间右手微微用力,满是白色的气晕力量充斥着我的右手,没有犹豫,猛然的我的双手向着相面一推,一道白色的仙骨瞬间向着活死人那个大爪子而去。
如此变故,陈竹贤往后面一翻身,此时活死人的大爪子贴着陈竹贤的胸脯掠过,不知道这活死人是变聪明了还是怎么样,那大爪子立时像下面一扣,奔着陈竹贤的胸口抓去,还好我的仙骨到达及时,白色的仙骨一股无穷的力量打在活死人的手臂上,碰撞的瞬间,陈竹贤被仙骨的力量弹飞,而活死人那大爪子往下的动作轨迹发生了变化,随着仙骨的力量开始逐渐的向着侧面而去。
仙骨力量击中之后,活死人那个大爪子瞬间被震断,三头六臂烧了一臂。我看着愣了一下子,没想到仙骨此时还有着威力,为什么我施用就没事呢。
陈竹贤在远处看着我,道:“牛鼻,给他点厉害尝尝。”
我点了点头之后,手中躁动的黑气开始不停的乱跳,似乎不出去不行一样,想着陈竹贤说完的那句象辞,看来有了灵图之后,对于领悟《邹子天象》还真的帮助不小呢?
我此时又想到了一招,就是我对付拍花老头的时候施用的‘黑水烈焰’不知道混合施用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黑气瞬间让我击出,浓烈的黑气就像是一条黑龙一般呼啸这向着活死人而去,而接近着我又将自己的仙骨紧随其后,陈竹贤见此有一种说不出的错愕,不过自己也没有放松,红气也是奋勇而出,三股力量同时向着三头六臂的活死人而去,欲要彻底摧毁这什么离合复归阵。
黑气在前方呼啸而去,白色的仙骨紧随其周,渐渐的开始追上黑气,白气与黑气开始互相交错,水*融一般的缠绵向着活死人而去。而陈竹贤的红气则是异常快速的而去,虽然是厚积薄发,但是速度远远比我的快,真不愧是老手啊!
最终还是陈竹贤的红气最先到达了活死人的跟前,红气并没有直接铺面进入活死人的身体里面,而是在到达活死人跟前的时候,开始有规律的围绕着活死人旋转,活死人机械一般的用爪子,张牙舞爪的挥舞,想要驱散红气,每一次触及红气之后,红气微微的消散,但是不一会儿又出现,而且出现的程度比第一次浓烈。
见此,活死人也是异常的暴躁,原本狰狞的脸上更加的狰狞,死尸的身体中,眉毛自然的下皱,异常生气与凶残。
三头六臂各显神通,喷火,扬沙,化金,分别进攻着陈竹贤的红气,喷火的那一段还好,红气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扬沙却让红气稍微有点暗淡,红气的波动开始变得不正常,有消散的趋势。
此时我的黑白相间的气晕如约而至,在红气不安分的时候,黑气与白气瞬间注入到红气中,此时黑白红相间的气晕开始混合着围绕着活死人旋转,纵横交错,渐渐的三种气晕开始融为一体,我和陈竹贤定睛看着,此时三种气晕融合之后,开始发生了变化。
随着这三头六臂的活死人不断是施展自己的技能,喷火,扬沙与化金的时候,混合的三种气晕瞬间停止旋转,定格在活死人的周围,当活死人喷火,扬沙与化金三种技能喷涌而出,打在三种气晕之上的时候,三种气晕瞬间消失了,而那三种技能的参与力量瞬间向着我和陈竹贤而来。
见此,我二人慌忙躲避,但是也是来不及,余波的震荡猛然间将我和陈竹贤震飞,沉重的甩在地上之后,我只觉着自己一阵喘不多气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此时我扬眉看着陈竹贤,陈竹贤估计也摔的不轻,右手撑着地面,一阵一阵的咳嗽。
我踉踉跄跄的起来,趁着一阵迷雾来到陈竹贤的面前,我向着中间皱皱眉头,道:“三哥,这什么情况啊!失败了不说,怎么我们的力量还让这怪物用上了呢?”
陈竹贤缓慢的做起来,靠在一个不墩子上,道:“不会是反噬了吧!”
我道:“三哥,你别告诉我这个象辞的内容你是第一次用。”
陈竹贤道:“你还别说,我真是第一次用,而且还是第一次和阴阳家混合这用呢?”
我吐了一口吐沫,道:“挣了半天你还没用呢?”
陈竹贤道:“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只是看过,没想到你,唉,也怪我自己,那么轻易就领会你的用意。”
我道:“我看你领会了,我还以为你有把握呢?唉,现在啊!,行了啥都别说了,你没事吧!现在想别的办对付他吧!估计这家伙不整死咱两是不带罢手的。”
陈竹贤道:“咱两不能这么傻不拉唧的光打了,一个人打着,一个人协助,让后一边找这背后的人,你看如何。”
我道:“那咱两谁主动引诱,谁主动协助呢?”
陈竹贤道:“孔融让梨知道不。”
我苦笑着道:“那意思是我主动协助呗。”
陈竹贤挥挥手道:“随意了,没事就开始整吧!速战速决。”
此时我两善意妥当,互相搀扶着,慢慢起身,此时陈竹贤可能是摔得太狠了,还在隐隐约约的咳嗽着,我有点不忍心的道:“三哥,行吗?要不咱俩换吧!”
陈竹贤道:“唉,行了吧你,按照原计划行事。”我无奈的摇摇头。
正当我和陈竹贤相互依偎站起来,准备实施我们心中的小九九的时候,活死人可真是有一种不把我俩干死死不休的精神,一阵呼啸之后,那一团原本的迷雾中走过来活死人比我俩大很多的身影,此时三头六臂的活死人开始再一次的轮番进攻,此事后他们变换了进攻节奏。
化金的开始,金灿灿的金属东西向着我和出现第一次袭来,随后一转身是喷火的活死人,火焰来袭之后,将化金瞬间融掉了,一滴一滴的金水开始往地下掉落,瞬间又是一转身,扬沙开始,扬沙来袭之后,将那融掉的金水一下子用扬沙包起来,随着那一股强劲的风力开始真正的向着我和陈竹贤的方向来袭。
我和陈竹贤对视了一下子之后,二人默契的点点头,我扬眉往左动,陈竹贤的扬眉往右边蠕动,会意之后,我和陈竹贤瞬间从原来的位置窜了出去。
飞身的过程中,我的右手仙骨瞬间我被催动,白色的气晕悬浮在我掌心处,在我对面的陈竹贤则是左手手掌也是悬浮着红气,看来在某一点上我和陈竹贤还是挺默契的。
就在三头六臂的活死人将自己那三种技能爆射而出,而我和陈竹贤刚好躲避,躲避的时候,我和陈竹贤同时选择了避中有攻的策略,在我和陈竹贤即将落在地上的一瞬间,我的右掌中的白色仙骨,暴力而出,直接打向活死人的右侧,与此同时陈竹贤的红气则也是直接打在了活死人的左侧。
我们两个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不辱使命的一下子摔在地上,而活死人那猛力的一击也向着我和陈竹贤原来的位置而去,那强大的力量似的那所掠过的空间产生了一阵扭曲的撕裂,摔在地上的我暗自庆幸着自己躲开了,要不然我就与这个新闻联播里面一般的世界说拜拜了。
就在我向着自己侥幸躲过之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活死人那猛力的力量爆射而出之后,虽然在空中发生撕裂一般的恐怖气氛,但是并没有直接向着前方继续射出。在我和陈竹贤白气与红气分别左右开攻打在活死人身上的时候,那惊人的一幕终于发生了。
原本直接射出的三种技能的力量,瞬间随着我和陈竹贤白气与红气的进攻,迅速的发生了反弹,那股力量没有继续前进进攻,而是发生了反噬,也就是说,这股力量向着活死人自身进攻了,我看着一阵惊奇。
透过扭曲的空气,我看着陈竹贤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逆转的一幕让我和陈竹贤看着有点惊讶,不过随之而发生的现象让我和陈竹贤则是多了一些欣喜的安慰。
反噬开始之后,三种技能的力量犹如一个即将炸毁的导弹一般,向着活死人的身体猛力的进攻,一瞬间那股力量像是一道光束一般,瞬间钻进了活死人的身体里面,快的有点让我眼花缭乱,这么多年跟十鬼银魂打交道的我,也有点心有余悸,可能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毁灭性的力量,我由衷的赞叹了一下大自然是多么的神秘。
力量瞬间进入活死人的体内之后,好像活死人周围的所有能力都在往活死人的身体里面吸收一样,可以看见周围的空间一点一点发生着扭曲的画面,我那仙骨的白气和陈竹贤的红气也同时被抽进去了,此时那的空间异常的可怕。
此时活死人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一会儿鼓起来像一个胀气的大气球,一会儿抽起来像一个干瘪的豆干,并且那三头六臂的身体不停的发生扭动,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故意捉弄一般,此时从活死人的眼神中我似乎我是看到了一点火星。
就在这时候,陈竹贤大喊道:“小四,快闪开,活死人撑不住了,要爆炸了。”
就在陈竹贤说完的瞬间,活死人真的顶不住这么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产生各种扭曲的变化,随着一声炸雷一般的响声之后,活死人的身体瞬间崩裂,而且崩裂产生的巨大力量释放,似的空气中产生波动,从活死人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向着周围扩散,得回陈竹贤事先提醒了一下,我和陈竹贤在那崩裂的一瞬间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躲避场所,只是一阵力量风气掠过。
那一声炸雷的响声,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一阵烟气过后,我和陈竹贤挥舞着手,扇走那残留的烟气,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三头六臂的活死人已经被炸没了,连灰烬都找不到了。
我眯着眼睛道:“这威力太冲了,没想到《邹子天象》里面这么深奥呢?”
陈竹贤露上齿,眯了一下眼睛,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威力,真不知道打在活人身上是什么概念。”
我道:“刚在是死尸,估计也就是那个下场,没准在那炸雷声音中会夹杂着凄惨的哀号声吧!”
陈竹贤道:“差不多吧!行了这个离合复归阵算是破了,咱俩可以进屋看看,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了。”
我定睛看着前面这个诡异的房子,总感觉这里面奇怪,于是我和陈竹贤掸掸身上灰尘,走到房子的门前,陈竹贤我这门的破旧把手,出奇的是把手上没有灰,估计是经常有人进入的缘故。
随着陈竹贤轻轻用力的开启,门发出‘咿呀’的声音,很显然是年久失修,需要上油了。
门被开开之后,略微传出来一股霉味,好像一般念头多不进去的房子都会有这种味道。里面稍微有点黑,陈竹贤一脚迈进去之后,四处的大量着,此时我催动了仙骨,毕竟仙骨是白色的,可以照亮,而五德环印黑气,则是有点不实用了。
借助白色仙骨的照耀,稍微可以看清楚这房间,可真是一点阳光都投不进来,并且阴气凉意*人,有一种像是进入冰窖的错觉。
陈竹贤道:“小四,你这仙骨还真管用啊!不仅能御敌,还能当成家用电器使。”
我道:“那是了,我也没想到这仙骨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施用,有点诧异。”
陈竹贤道:“瞧瞧这屋子,好像真是一个造孽工厂啊!阴气这么重,你家买的地方该不会是这里吧!这要是不处理能住人吗?”
我道:“我家买的不是这里,是咱两刚进来靠近边上的那两间,我看过了,那两间没问题。”
陈竹贤道:“你还挺有战略眼光的,要说这里面得有多少鬼魂,能把一个地方改造的跟坟墓工厂似的。”
我道:“开来,这背后的万法教的人不简单啊!三哥,我们得小心了。”
说着,我和陈竹贤慢慢的走进来,东屋和西屋都看过了,均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里面一片萧条,就像是被洗劫了一般,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此时陈竹贤推开了西屋的门,要说真是年头长了,这门轻轻一推,一下子跟骨质酥松一般,门别子脱落之后门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噗通的一下子,声响这个清脆啊!随后掀起了阵阵的灰尘。
然后我将白气照在这个西屋,一脚迈了进去之后,我感觉自己踩的位置有点异常,然后自己又推了回来,再一次踩了踩原来的地方,陈竹贤看着我,道:“你这是怎么了,屋子里面有什么异常的吗?”
我没有理会陈竹贤,再一次的买进西屋,此时我发现自己所踩之处一点发出空空的声音,我疑惑的皱着眉头,看着地面。陈竹贤看着我,同时也是低下头,道:“小四,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地面道:“三哥,你没有听出来这西屋里面的地面与外边外屋的地面发出的声音有什么不同吗?”
陈竹贤经我这么一说,然后俯下身子,两腿分别才在外屋的地面和西屋的地面,外边敲了敲,里面敲了敲,两者的声音明显的不同,陈竹贤呲了一下牙,道:“看来这西屋的地面还有点门道呢?”
于是我和陈竹贤起身,用自己的叫分别在西屋的各个地方,使劲的踩了踩,之后,在靠近火炕的位置,也就是一个灶坑门的位置踩的时候,声音完全是怪异的,于是我将手中的白气移至到那个灶坑门的位置,悬浮在手中的白气开始不停的摆动,说明有风在流动,我看了一眼陈竹贤。
陈竹贤看了看我,自己用手在地上来回的摸着,这时候突然摸到了一个凹槽,见此我两一起用手抠着凹槽,抠下去之后,我两用力将一块年久的木板掀起,之后映在我两眼中的是一个正好一人能够下去的桶口,我侧头看一下,还有台阶,好像这下边真的有可用空间一般。
我和陈竹贤面面相觑,我道:“怎么样,有没有胆子再一次下去看看。”
陈竹贤道:“切,来都来了,不下去看看,岂不是白来了。”
陈竹贤说完之后,捎了捎头,然后俯身就往下面走去,我看着陈竹贤笑了笑,真是天生就干这玩意的,人家见着危险躲都躲不及呢?这小子可倒好,硬着头皮往上面上。
我在后面看着,白色的仙骨依旧是在手上泛着白光,然后跟在陈竹贤的身后也下去了。
我道:“三哥,要不我走在前面吧!”
陈竹贤回头看了看我,接着幽暗的白色气晕发出的微光,我看着陈竹贤,怎么有点像是进鬼屋的感觉。
陈竹贤道:“行,要不你走前面吧!我在前面走,你那光在后面我前面啥都看不见。”于是陈竹贤停下来,给我让了一个道,因为这累死暗道的东西有点窄,所以只能是侧身而过。
我在前面之后,我用仙骨的白气照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
这地道里面还挺深,我感觉是一直往下走一样,想着心跳声音,差不多应该有个十多分钟了,怎么我感觉走的没完没了一般。一路上都是泥土的气息,看这个新鲜的劲儿,还有微光中泥土的大致颜色,应该是挖了很久,然后天天都有人来到这里。
这时候我身后的陈竹贤道:“小四,我门走多长时间了,怎么感觉这地道这么长呢?”
我道:“差不多有个十来分钟了,你说这些万法教的人挖着地道干什么呢?我去,应该真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竹贤道:“我看过一条新闻,新闻说有一个河南人也是在自己租的的一楼房子的地下,挖出了一个二十多平米的地下室呢?你说他后来干什么的。”
我道:“我怎么知道是干什么的。”
陈竹贤津津乐道的说着:“那个变态用呢地下室囚禁自己骗回来的小姐,而且那而是多平米的地下室,还整出了一小格一小格的空间,把他们跟管牲口似的关起来了,供那个变态享乐,你说这里面这个地道都这么长,万法教的人该不会也是那样吧!”
我道:“万法教干的坏事还少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把活死人灭了之后,就把八个为首带头的给收拾了,让警察叔叔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希望能够亲自抓住荧惑。”
陈竹贤道:“诶,小四,你看前面是什么东西。”
随着陈竹贤一番提示的话语之后,我停下脚步,右手微微的端着,稍微放低了一下,这时候我看见我前面好像是这条纵深地道的尽头,也就是我们现在暂时到了一个门口的位置的地方。
看着周围潮湿的泥土墙壁,然后又看眼前这个没有刷漆的单扇大铁门,上面除了一个小孩脑袋大小的小窗口之外,什么都没有,看样子应该是从里面反锁的,因为门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能够锁的地方。
估计这道门里面就是那些万法教的教徒从事见不得人勾当的场所,陈竹贤侧着站在我的后面,他尽可能看着前面那道大铁门,我道:“三哥,你看出来什么门道了没。”
陈竹贤道:“这门的另一边应该有很大的空间。”
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里面看着可是一片漆黑。”
陈竹贤戏虐的笑着道:“很简单,虽然只有这一条地道通向这里,可是你想想刚才在上面我们看见的那两个活死人是怎么出来的,还不时从这个房间,甚至是从这道铁门后的空间里面出来的,没有很大的空间能装下那么多人吗?”
我点着头,陈竹贤说的很有道理,我道:“关键现在是,我门怎么将这道门打开,而且还不带声音的那种。”
陈竹贤抱着肩膀,摊了摊手,道:“就算是消防队员用气焊割开都有声音。”
我道:“现在还不能请野仙下来帮忙,愁人。”
这时候提到野仙,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此时陈竹贤也是睁着眼睛看着我,看见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向着我使了使眼色,眉毛不停向上挑。
此时我看着我右手上的白色仙骨,我道:“野仙请不来了,但是野仙的力量我还是有的,只能看看这个能不能帮助我们了。”
陈竹贤看着我的仙骨道:“诶,这就对了,有资源就得利用不是?”
说着,我用我右手微微的一组安全头,白色的仙骨瞬间消失,此时这地道里面一片漆黑,顿时十分的安静,我都能听见我和陈竹贤的心跳声,‘咚咚,咚咚’的声音不停的响着,似乎实在告诉我,要小心。
一阵黑暗之后,我瞬间摊开右手,仙骨的白气瞬间又恢复,将漆黑的地道顿时点亮了,就在着这种环境中一点点的光亮都能让一个人瞬间燃气希望。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用这仙骨,你打算怎么去做。”
我道:“看看仙骨有没有点实质性的威力,有没有现代科学的激光切割厉害。”
陈竹贤摸了一下耳朵,道:“那你就试试吧,我也想看看这野仙给你的仙骨到底有多厉害。”
说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将心沉一下,猛然间将仙骨集聚在手掌中,仙骨从刚开始的瞬间迸发而出,渐渐的的在我控制之下,慢慢的沉淀,那白色的气晕开始慢慢的缩小,有拳头大小,缩到网球大小,然后是兵乓求,再然后是弹珠一般大小,左后变成小药丸一般的大小,在我的手上悬浮。
这时候陈竹贤看着,道:“小四,怎么变成这么大点了,这能行吗?”
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在酝酿的时候,感觉这东西有股莫名的力量,应该能行。”
陈竹贤向后面撤了撤,我则是站在大铁门的前面,然后找到铁门与门框之间的缝隙,而且很细,但是毕竟是有门缝的,我眯着一只眼睛,蹲下身,趴在门缝那里看着,我把右手在门缝的周围来回的晃动。
这时候,在有一时刻,终于让我看见这门缝中那个阴影,此时我的右手停留,目光停留,陈竹贤看着我一动不动了,道:“怎么小四。”
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我的事情,我清楚了那个阴影在哪里之后,我慢慢的撤回来,这时候我笑着道:“成败在此一举。”
说着我自己的右手由快到慢的向着门缝而去,当自己的手接触在门缝的时候,没有一点的声响。
我的右手按在门缝之后,整个地道再一次陷入了黑暗,我感觉自己手中的阵阵力量开始从那个沉淀的白气发出。漆黑的地道中,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我和陈竹贤那匀称的心跳声。
我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状况,额头上微微的渗出了汗水,此时我感觉自己手上的力量便是源源不断,虽然并不知道门缝中那个阴影是否被仙骨的力量切开,但是此时的我不能接受外界的干扰。
估计陈竹贤看见我此时全神贯注,站在后面的他并没有打扰。一切都太寂静了,没有丝毫的声音,这样的环境有时候让人恐惧,有时候让人清澈。就在我感受着着仙骨那被我发出强大力量的时候,原本对仙骨有点阻碍的门缝中之物,瞬间我觉着仙骨的力量变得顺畅,没有丝毫的阻碍。
此时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右手慢慢的抚摸着那个铁门的门缝,我自然的呼出一口气,吹在了门缝上面,撤走了右手之后,仙骨的力量那小小的一团白气依然悬浮在我的手掌中。
陈竹贤见此,慢慢的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轻声道:“小四,行了吗?”
我点点头,然后眨了一下左眼道:“必须的。”
陈竹贤一阵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门,道:“仙骨真的这么厉害啊!唉,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
我道:“行了,我有不就行了吗?”
陈竹贤道:“那就你有吧!我们现在开开之后,进去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牛鬼蛇神。”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完之后,我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扒开门缝儿,渐渐的门开始出来一点,但是稍微出现了一点声音,此时陈竹贤一手狠狠的把住了门,然后看了看我,我同时看看陈竹贤,我的手慢慢轻轻的向外开着,此时声音减小,我呼出了一口气,将门开到能够融进一个身位的时候,我看着一眼陈竹贤。
之后,我右手在前,五指稍微向内一扣,右手上的仙骨瞬间由一点开始慢慢的胀大,见可以维持原本的黑暗之后,我停止了仙骨的外放,然后我侧身便进入这门的另一侧,看见我进来,陈竹贤也侧身而进。
当我二人侧身而进的时候,稍微还是接着仙骨的白气慢慢的往前走着,随着在进一步的深入而进之后,我发现在前面开始有微微的光亮,明显将我的白气所发之光掩盖住。看见前面有些许的光亮,我回头看了一下陈竹贤,陈竹贤沉着了一下眉头。
我会意,当走到尽头的时候,我靠在这泥土的墙壁上面,而陈竹贤则是俯身在我的下面靠了下来,此时接住微弱的光亮,我看着我两的后面,居然从门进来之后,依旧是一段差不多十余米的走廊一般的地道,而现在我和陈竹贤的位置则是一处拐弯出的拐角,灯光的发出就是拐弯后的走廊。
我和陈竹贤一上一下看着拐弯那里的走廊,居然悬挂着一排排的黄色灯泡,而且看样子是有很多个小房间一般,在尽头处有一个门很大的房间,并且有人在守着,远处看是人,但是近处看的时候就不得而知了。
陈竹贤小声道:“小四,你看这怎么办,还有人守着呢?这么一段明显的走廊,看来只能是硬来了。”
我也是歪着头观察了一阵,这设计的也太直观了,根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我道:“那做好硬闯的准备了吗?我估计把手的那个并不是人,应该也是活死人,也就是说明这的地下室里面没有人,当然若是那个幕后黑手在的话,他算是人。”
陈竹贤道:“早就准备好了,不知道这些小房间里面是啥东西。”
看着这些小房间,我瞬间想起来秦寿生那一次时间,会不会这里面也还是困着一些被骗来的女人之类了。
我道:“那行,咱俩先一招将这些守卫的活死人干掉,然后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
陈竹贤道:“哦了。”
商量妥当之后,我和陈竹贤开始催动各自的牛鼻力量,这回我没有用仙骨,而是直接施用律吕,毕竟律吕我用这比较纯熟,而且见效快,有一剑封喉的作用,此时陈竹贤却是没有用他的亢龙锏,估计此时用亢龙锏不会起到什么太大的效果吧!
陈竹贤催动了五德环印,微微的红气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的十分娴熟,就在我赞叹着陈竹贤红气运用的时候,此时在红气里面我又看到了其他的东西,是一团猩红的火焰,在红气的包裹之下,瞬间有点变得异常的耀眼。
我惊叹的看着眼前的陈竹贤,这小子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真不知道陈竹贤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那个什么的《易林变占》中的招式就是这小子参悟到《邹子天象》的,真不知道还参悟到了什么厉害的玄机。
这时候陈竹贤看着我傻愣着,道:“诶,傻愣着发什么呆啊!开始进攻了。”
我道:“哦。”
说着之后,我两同时出现在这个望眼欲穿的走廊之上,此时那些活死人看着我两出现,明显是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似乎要把握和陈竹贤撕开,而我和陈竹贤则也是一腔热血的*控着自己身上的技能向着那些活死人而去。
这期间,我从这一格子一个字的小房间中的门上的小方形窗户看到里面内容,放眼看去,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了。
里面是人,并不是活死人,是实实在在的人,并且男女都有,更加令人不忍直视的是,这些关在一起的男女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全是*裸的跪伏在地上,并且统一一样的姿势,一个挨着一个,一个人脑袋贴着另一个屁股,看似竟然后续。
看完之后,我只觉着自己脸上有些微热,当陈竹贤看到的时候,顿时一阵唏嘘,道:“这太他妈流血了,这万法教是要干什么啊!难不成这些都是他们的信徒,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邪教啊!”
我道:“都说了是邪教,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对这样的教派这么热衷,还一丝不挂,真是有悖人伦啊!看来我们有必要替警察叔叔除除恶了。”
陈竹贤阴冷的道:“必须出,这太令人发指了。不过你我要想把眼前的活死人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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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竹贤刚刚说完之后,那个活死人便已经冲到了我俩的面前,此时我左手和右手同时向后背去,在后背左右手合十,此时仙骨的力量微微的渗透到律吕之上,此时我心中又默默的念动了‘比术’的象辞,也一并施加在律吕之上。
就在第一个活死人来临的时候,我瞬间分开双手,然后双手向前而去,同时在双手之上的律吕向着前方猛然进攻。
飞勾直接向着迎面而来的活死人飞去,与活死人接触的瞬间,飞勾直接刺进活死人的体内,并且开始慢慢的向里面渗入,三种力量施加在一起,的确是让飞勾的速度瞬间加快,活死人还没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从眼中我看到阵阵的火焰,然后瞬间从体内冒出阵阵的火焰,组后将活死人完全的包裹住,当火焰消散的时候,活死人已经化成了灰烬。
灭掉一个活死人之后,剩下的活死人也不知死活的往我和陈竹贤的方向疯跑而来,看见这风一样的活死人,我顿时对它们那种不屈不饶的执着精神锁动容,同时对这幕后的黑手深深的鄙视。
看着这些活死人相继而来,陈竹贤左手微微旋转起来,红气伴随,其中的红气内部的火焰更是显得异常的活跃,身在旁边的我顿时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力量。此时陈竹贤左手至于前胸,掌心向上,右手随之而来,悬浮在左手之上,中间的红气微微暴涨,其中的火焰开始不安分的活跃起来。
看着陈竹贤娴熟的*作着一切,我有点不得不心理面佩服了,居然把阴阳术玩的这么六,看来比我强了很多啊!难道是自己平时懈怠了吗?
随之,陈竹贤左右手开始来回不停的盘旋,而那些风一样的活死人开始临近,此时陈竹贤一声暴喝:“春蚕到死。”我一听这是什么玩意。
感情这是陈竹贤此时施用的阴阳术招式,没想到还给起了一个这么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是啊!春蚕到死的时候,自己便殆尽了。<>
随着陈竹贤双掌击出,一股红气其中带着火焰向着那活死人扑去。活死人看见这红气袭来,也不知道躲避,愣头青的一般向着红气直扑而去。
最终的结果就是,红气像是串糖葫芦的一般,将这些活死人直接穿成了串,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门的时候红气散去。那些被击穿的活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向着我们这里扑来,可是刚刚到达我们面前的时候,瞬间变成了一个火人,一边跑一边燃烧,最后到达我们跟前的时候,变成了一坨灰烬,散落在我们的脚下。
第一个如此,接下来借个活死人也是如此,此时我看着有些崇拜的意思,我道:“三哥你这实力雄厚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就都被你干成了灰烬。”
陈竹贤道:“这都小意思,你那仙骨加上你的阴阳术结合不也是一样的厉害。行了不知道这些活死人被消灭,有没有惊动这里面万法教的人,我们把这些人放了,然后去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这时候我顺着门的四方窗户口,看着里面,哎真是不忍直视,可能是中华传统的问题,对着这种一丝不挂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害羞。
陈竹贤道:“你看这门锁着呢?真不知道这些人信这个是图啥?小四能打开不。”
我道:“小意思。”
然后我催动仙骨,这都战斗了,我就不顾及什么有没有声响的问题了,仙骨直接催动暴涨之后,我右手顺势一推,直接就扑在那大锁上,白气扑到上面之后,就跟这铁被涂上一层制冷剂一般,瞬间变白了,当我再一次收回仙骨之后,听见‘咔嚓,咔嚓’慢慢裂开的声音,最后当啷一声之后,碎片的大锁掉在地上。
之后我开门,这回看的更加真切,在这房间里面的人,不下三十人,每个年龄段都有,男男女女,*相对,看得我一阵脸红。当陈竹贤进来的时候,发出了阵阵的唏嘘:“哎呀,我去,这是要干什么啊!”
这些人看见我和陈竹贤进来之后,都是木讷的看着我两,看着那眼神迷离,好像也被控制了一般,看来他们如此执迷不悟,无药可救的一般信奉这个所谓的万法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陈竹贤看着这些人没有丝毫的意识形态,无奈的道:“现在怎么办,看看他们完全根本都不是自己了,劝他们快点离开依然是不可能了。”
我道:“是不可能了,但是我们也还能就他们,毕竟他们只是被控制住了,而没有变成无药可救的活死人不是。”
陈竹贤道:“也是,唉,这些禽兽怎么这种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呢?万法教真是害人不浅啊!看来警察叔叔办不到的事情,我们帮他们办了吧!”
看着这些被控制的人,我和陈竹贤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和陈竹贤出来,直接向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走去。从小窗户看进去,里面的内容是一样的,看来之后将这些邪法驱散,然后报警了。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的心里面还有点心跳加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就算是对战十鬼银魂也没有这样的心情,如今面对这个未知的万法教的人,怎么心里面还有一些忌惮呢?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你怎么紧张啊!以前你灭十鬼银魂的时候,也这么紧张吗?“我道:”没有,可能是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都会有一些恐惧吧!“陈竹贤道:”用不着,你身边不是还有我这个武林高手呢吗?“我苦笑了一下,之后摸了摸门,原以为还是上锁的呢?可是不料,这门居然是没有上锁的,我推了一下子,奇怪的看了看陈竹贤,陈竹贤看了看我之后,示意我看着里面,我定睛看着里面,原来这里面还有灯光,看来是有人啊!
慢慢的我和陈竹贤半个身子都进来了,这里面看上去相对来说,比外面的小房间要大了许多,而且里面有一个类似神坛祭祀一般的东西,还有各种瓦罐,用黄纸包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当我和陈竹贤都进来的时候,那种原有的好奇瞬间变成了震惊。!--章节内容结束--
房间的侧面是一个神坛,上面有面目狰狞的各种神像,似乎是对其很崇拜,但是看清楚神像之后,又觉着这些神像似乎不是一个派别的,好像是很多个派别,真不知道这个万法教到底信封的是什么主神,难不成就是残害生灵吗?
我和陈竹贤转身看到的才是让我辆震惊的,正面的墙上挂着一个被剥了劈的活生生的人,身上的血还在一滴滴的留下,可以依稀的看清楚那带着纹路质感的肌肉。这样被剥了皮的人还不止一个,而且是五个,全部挂在墙上,正好是一人高的位置。
这些被剥皮人的旁边挂着一个架子,架子上面一个完整人的皮肤,看完之后,我和陈竹贤差一点没吐出来。那些剥皮人的眼神正在死死盯着自己的皮肤,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祭祀用的祭品。
皮肤架子的旁边还有一个瓦罐,瓦罐同样是被黄纸盖着,我和陈竹贤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毕竟不了解这是什么路数,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肝颤。
我道:“三哥,你见过这样的吗?这也太他妈残忍了吧!”
陈竹贤道:“我之前都没有跟这万法教的接触,我哪里知道什么情况啊!这些人也太不是揍了,这这种活人祭的事情还能干的出来,大卸八块都不解恨啊!”
我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看这样子,想想当年的情况,这万法教得有多么残忍了,要说将万法教取缔就对了。”
陈竹贤道:“我们这不就是为人类除害了吗?”
就在我和陈竹贤惊诧于眼前这残忍的祭祀仪式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了。
“原来是两个毛头小子啊!”那个声音有些阴沉,甚至是有些猥琐。
听见这怪异的声音,我和陈竹贤迅速开始用肉眼寻找生意的来源,此时在那挂满剥皮人的侧面,一个莲花形式的蒲团上面,我们看到了一个身形瘦小,穿着唐装,留着八字胡,脑袋有些发尖的人。
锁定了位置之后,我和陈竹贤同时将自己的暗中的武器幻化出来,然后谨慎的怒瞪着看个人。
我道:“你是什么人,这里的一切是你整的吗?”
那个人声音发细,发尖,猥琐的笑了笑,道:“不然你们会以为这里是谁整的呢?”
听着这样的声音,我的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心中一阵阵的膈应,我道:“你在这坟岭屯多久了,你是万法教的人吗?”
这时候那个人慢慢的起身,从莲花蒲团上面起来,好似不费一点的力气一般,看其周围散发的气,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善茬,我轻声道:“三哥,小心点,这家伙不一般。”
陈竹贤脸上一抹笑意,道:“嗯。”
那个人起来之后,一身白色的唐装,跟所处的环境还有自己所做的事情,完全是相反的,我不禁心里一阵冷笑。
那个人渐渐的向着我和陈竹贤的方向走来,一小撮山羊胡,自己还用手缕着,道:“这个地方实在是一块好地方啊!当年就是因为有一个猫妖,我们才没有来这里,想不到那个猫妖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里就是良好的根据地,得天独厚,阴气极重,对我们那可是利好啊!”
听着那个人这么说,感情我把猫脸老太太灭掉还是帮了他们的忙了呢?唉,看来真是因果循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陈竹贤没好气的道:“你是万法教的,这里的这些人都是你们的教徒吗?”
那个人一脸的不屑之色,道:“呵呵,万法教,我当然是万法教的了,有那个教派能够让人彻底的解脱,你看看那些在房间里面的教众是多么的平等,多么的坦诚,彼此之间没有界限,没有秘密,这样不好吗?哈哈,最后还能解脱于这俗世的折磨,这难道不是一种极乐吗?”
听着这个人完全灭世,没有丝毫悔意的言辞,顿时有些心中不爽。或许这个人说的没有错,世俗的确是有很多让我们不如意的事情,心中的梦想曾几何时终究是被现实所打败,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中,底层奋斗的人完全是被无视的,真心实意可能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伤心欲绝。
我道:“你这完全是谬论,你将他们用邪术控制这是平等吗?他们被你门这些所任拯救世人的人囚禁在这里,难道你们是真的来帮助他们的吗?你这种人不配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刚刚说完,那个人不怒反而笑着道:“我不配,难道那些杀人于无形的人就配吗?我是来拯救他们的,我们伟大的万法教教主是来拯救世人的,有朝一日我们的真主降世时候,你们这些人类就是虔诚的来感谢他的,哈哈。”
这个人说话很是狂妄,有点得意的不着边际。听着人的语气看来他还不是万法教的教主,真不知道这个万法教的教主是什么样的货色。
我道:“你们万法教做的恶事太多了,这么肆无忌惮的去残害人命,不顾自然的规律,你们是不会得逞的,看你们邪术控制的那些活死人,这一切想必一定是你们教主的功力吧!”
那个人道:“我们教主大人是最接近真主的人,不容亵渎,你如此直言不讳,我十二法轮乌鼠将视你为敌人,你今天所做之事,将会被归纳到万法教死亡名单,你已经在劫难逃。”
听着眼前这个人有鼻子有眼的说着,陈竹贤撇撇嘴,道:“你话是不是太多了,十二法轮,乌鼠是吧!一个死耗子,我现在让你变成烤耗子。”
说完之后,陈竹贤没有任何预兆,随州一挥,手中的红气瞬间向着那个自称是十二法轮的乌鼠而去。
我都没有想到陈竹贤这么快就是一下子向着乌鼠进攻,就更不用说还在沾沾自喜,狂妄的乌鼠了。
陈竹贤这一下子看似是十分随意,但是深厚的阴阳家功底,让着随便的一击,变得不容小觑。
乌鼠看着红气向着自己进攻,小眼睛一眯之后,瞬间在自己的胸前,手指开始结手印,手印异常的怪异,但是看其手法怎么有些眼熟呢?
瞬间我想起来了,正是我小时候看林正英的鬼片里面林正英的那个手印,没想到电影里面也不完全是假的啊!
手印完结之后,神坛上的瓦罐开始不停的抖动,上面的黄纸也在上下,像呼吸一般的蠕动。
乌鼠的手印完结之后,房间里面的瓦罐开始异常的剧烈抖动,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破罐而出一般。
我们的猜测还真的没有错,就在陈竹贤的红气即将冲击到乌鼠的时候,乌鼠双手成剑指状向着两侧的瓦罐指去,随后剑指逆时针旋转之后,乌鼠道了一声:“来。”
乌鼠念出之后,被指的两个瓦罐就像安装了声控指令一般,向着乌鼠的跟前飞来,刚好与红气来了一个照面。当红气射到乌鼠的面前的时候,瓦罐瞬间当成了挡箭牌,红气瞬间击穿瓦罐。
击穿瓦罐之后,红气没有继续,而是消失了,此时的瓦罐瞬间被红气的力量锁击得粉碎,瓦罐粉碎的瞬间,从瓦罐里面冒出阵阵的黄色气体,黄色气体出现之后,乌鼠剑指在自己的胸前向着自己的方向开始不停的倒手。
随着剑指的旋转,扩散出来的黄色气体渐渐的被绕进剑指的气旋之中,我在一旁看着,此时我瞬间催动了自己的五德环印,黑气乍现,心中想着象辞,此时‘比术’已然让我施加在了五德环印的黑气中,我定睛看着还在酝酿着剑指黄气乌鼠,左手猛然向着前方一使劲,一股黑气向着前方射出。
进攻一次的陈竹贤也没有闲着,看见自己的红气被乌鼠的瓦罐给挡住了,陈竹贤瞬间又使出了红气,红气中伴随着诡异的火焰,看样子又是那个什么‘春蚕到死’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那红气发出之后,火焰被红气包裹着,向着乌鼠进攻,真的就是那个‘春蚕到死’,到来陈竹贤想要速战速决,估计这个乌鼠在陈竹贤心中已经判了死刑。
但是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被我和陈竹贤消灭了,我和陈竹贤会不会悲伤杀人犯的罪名,不过此时我和陈竹贤也顾不上了,因为眼前那个家伙,随着自己的剑指环绕着那一片黄气之后,自己有了些许的变化。
随着自己的剑指环绕,其中的黄气形成一股开始慢慢的从鼻子进入乌鼠的体内,而乌鼠则是像吸毒一般的渐渐深呼吸,猛力的吸着那黄气,就在我的黑气和陈竹贤的红气马上就要射到的时候,乌鼠最后猛吸一下,眼睛微微的睁开之后,形成剑指的双手,瞬间出击,分别指向我的黑气和陈竹贤的红气。
此时从乌鼠的剑指中放出诡异的黄气,分别与黑气和红气对攻,在接触的一瞬间,两道气柱接触的临界点,发出鞭炮的炸响,然后开始进行剧烈的对抗,可能是因为乌鼠双手难敌四手的缘故,虽然剑指的黄气力道强劲,但是也没有发挥气真正的威力。
我咬牙暗道:“这贼眉鼠眼的小老头还挺蛮横的吗?这瓦罐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这小老头跟吸大烟似的,突然就有劲了呢?”
陈竹贤道:“这瓦罐中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死去的人的灵魂,这些人用邪术激发了这些鬼魂的怨气,怨气成疾之后,就产生了煞气,看样子,这万法教的邪门歪道还挺厉害啊!”
我道:“是挺厉害的,不过再怎么的也是邪教,不制住他们,这瓦罐里面的冤魂就更多了,到时候没准真的就天下大乱了。”
陈竹贤道:“我正有此意,速战速决,把这乌鼠灭掉,让这里早点清静,顺便将这里的阴气,煞气尽出干净,也好这里能够造福一方人。”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怎么觉着我俩有点大侠的意思呢?如果以后那个金德司卫找到了的话,我们五个凑齐了岂不是现代版的神奇五侠了吗?
此时我感觉乌鼠运用的邪术有点向着我们这一边慢慢的渗透攻进来了,我道:“三哥,怎么样,给他一次有效的打击,但是不能让他死掉,可以不。”
陈竹贤道:“不弄死他啊!这种人还留着他。”
我道:“你别忘记了,我们这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啊!给她整死了,他还有身份证呢?我们到时候可是要进芭篱子的啊!”
陈竹贤道:“那也不能这么就放了他吧!”
我笑着道:“不能,这种人怎么能够放了他能,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这辈子活在痛苦里面,就算是下辈子也一样。”
陈竹贤看着我一脸的无奈,道:“好吧!”
此时我和陈竹贤感受到乌鼠的慢吞吞的力量之后,陈竹贤轻轻微闭双眼,此时我看见陈竹贤的左手明显有了变化,又是一股看似像是电流的东西从陈竹贤的左手掌心处出现,沿着红气伴随这火焰向着乌鼠的左侧剑指而去。
我看着陈竹贤如此,自己也渐渐的催动右手的仙骨力量,浑然是一个小小的白气,当我的五指向内一扣的时候,那个小小的白气瞬间长大,看着差不多的时候,猛然的混进我的左手黑气之中,当白气混进黑气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这两股气交融的时候,所产生的力量。
白气慢慢的混进黑气中,其中伴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白气快速的沿着黑气的路线开始向着乌鼠进攻。很快白气到达的一瞬间,我暴喝而出:“你这十二法轮受死吧!黑水烈焰。”
随着我的暴喝而出,陈竹贤也戏剧性的道:“火雷心焰。”
我二人的暴喝之后,我两手上的气晕也开始不安分的暴涨,此时我感觉这狭小的地下室一阵阵的憋闷,好像是在一个笼屉里面一般。
能量的源源不断而出,乌鼠的那个黄气也吃不消了,渐渐的看是反弹,开间自己处于了劣势,乌鼠剑指有点晃动,此时乌鼠脚步开始在地上一顿乱踩,发出‘噗噗’的声音。
我和陈竹贤看着一阵奇怪,难道这家伙还要请帮手不成吗?这时候我看看陈竹贤,陈竹贤道:“我去,这万法教简直就是不学无术吗?连他妈的神打都能用上,服了,不过也是无关紧要了,火雷心焰一出,不死你也得给我残废。”
陈竹贤左手臂微缩一下之后,猛力的向前一推,我看着机会来了,右手手掌又是一道白气气晕的注入,此时‘黑水烈焰’迅速的暴涨。在乌鼠再一次脚踩地的时候,我的‘黑水烈焰’和陈竹贤的‘火雷心焰’一起爆发,两道气柱瞬间脱离了我和陈竹贤的手掌,直接彻底的向着乌鼠进攻,此时的乌鼠还在想用着神打,帮助自己挽救颓势,但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乌鼠还在用脚踩着地面,但是神打并没有帮助他太多实质性的东西。‘黑水烈焰’与‘火雷心焰’相继而来之后,在我的眼前只出现一道解围刺眼,而又让自己皮肤有一些灼痛的强光,随后变得更加剧烈,最后乌鼠全部被包裹其中。
当两道强劲的气晕掠过乌鼠的时候,伴随着已经超出人类凄惨叫声,刺眼的气晕瞬间穿过乌鼠的身体,在气晕从乌鼠的后背出来的时候,乌鼠背后出现阵阵的火花,还有着刺耳的尖叫声,不知道地上的世界是否能听见这把诡异的惨叫。
这个乌鼠发出惨叫,而在其后面被黑气和红气带出来的那些被其用邪术吞噬的鬼魂,正在接受者两种火焰的燃烧,因为这些鬼魂已经不在属于这个世间,阳寿已尽的他们,没有去酆都,阴寿也已经殆尽,在被邪术控制之后,已经没有资格去鬼市,再去酆都了。
这些鬼魂随着被黑气与红气的带出来,渐渐的在燃烧,同时也伴随着一阵阵的凄惨,让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看着眼前的乌鼠,我看了看陈竹贤,陈竹贤道:“结束了,该结束的总归是要结束的。剩下的时间就要交给你了。”
我看着乌鼠,异常的惨之后,伴随着他身体里面的鬼魂被带出来,此时的他眼眶深邃,发黑又发紫,嘴唇亦同。看来是长年累月的用邪术与这些鬼魂为伍的结果,欲害人终究被所害之人而害,一报还一报啊!
看着那些被带出的鬼魂烧尽变成了灰烬,我用‘蛊术’将其包裹,虽然乌鼠还是人,但是这样懂得邪术的人,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是反扑,这样是绝对不能允许的,用‘蛊术’镇住气心魔,接下来我用使用仙骨将其体内各处有用的经脉震断,这是确保万一。
等到我大功告成的时候,就算是这家伙医好经脉,也难以在使用邪术害人,并且还能让其饱受痛苦的摧残,算是对今生所做之事的一种无常忏悔。
看着我将乌鼠牢牢的制住,陈竹贤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道:“等我们出去之后,见到了胡若菲你就知道了。”
陈竹贤诧异的看着我,我继续说道:“行了,这个十二法轮乌鼠算是解决了,问题是这里的人还得解救啊!三哥,你在费点神,把这里的煞气出尽,等我们出去之后,用阴阳术将这个坟岭屯的阴气煞气出尽,中不。”
陈竹贤道:“中,看来这些人一会儿就会惊慌自己为什么一丝不挂的在这里了,唉,这也没有办法了,人要是不贪便宜,应该就不会遭到这样的厄运。”
我道:“老人的话说的总归是不会错的,贪小便宜吃大亏,希望这些人在自己的邪术破了之后,可以清醒的认识认识,要不然以后还得吃亏。”
说着我和陈竹贤押着这个乌鼠就往地下室的外边走,要说这里面这是异常的压抑,就算是不使用邪术控制,一个正常的人在这种环境下长时间的关押,也会精神崩溃。
走在漆黑的地道中,我的仙骨是唯一的光源,陈竹贤道:“报警之后,你说那些警察看见眼前见到的,回事什么清心,对了,你说明天的媒体会不会报到这里的情况。”
我走在前面道:“三哥,你*心*多了,这些事情不是我们的事情了,媒体怎么报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还是想想开学之后,我们怎么能够挣点钱再说吧!”
陈竹贤好似沉思一般的悠悠说道:“唉,还真是一个难题。”
很快我们就看见了那个台阶,上面是虽然没有光线进入,但是看见台阶我道心情似乎一下就好了,密封的空间真的可以让人疯掉。
上了台阶,陈竹贤在后面推着乌鼠的屁股,我使劲的拉着,要是这小老头还挺沉得,费了大劲之后,终于将这老东西整上来了。
这时候,推着他,就像是推犯人一般,打开房间的大门,一股明亮的阳光射进来,顿时感觉一阵心情越快,瞬间心中那种憋闷的心绪一下子就消失了,我看着陈竹贤,陈竹贤看着我,道:“你的守护神在等着你呢?”
此时我抬头一看,原来胡若菲就在门口守着,可能是在我和陈竹贤将乌鼠制服之后,胡若菲感应到这里的那种能够伤害野仙的力量消失了,胡若菲便进来了。
看着胡若菲我嘿嘿一笑,道:“菲姐,你来的真是时候,我正好有事情请你出手呢?”
胡若菲道:“天少,果然厉害,这些万法教的邪物果真让你没掉了,看来你身边的这位就是这里的罪魁祸首了。”
我道:“没错就是他,这次不光是我一个人,要是没有他的帮忙,估计我更加困难呢?”于是我看着陈竹贤,陈竹贤则是痴呆的看着胡若菲,估计如果胡若菲不是狐仙的话,这小子早进靠近户贴上去了。
胡若菲道:“天少识相还用上一次运用的方式来严惩这罪恶滔天之人吧!”
我道:“还是菲姐了解我,我正是所想。”
听着我和胡若菲这么说,陈竹贤脸上一脸的茫然,道:“你俩在这说什么呢?对了小四你是要用什么方法严惩这家伙。”
胡若菲娇羞的笑了笑道:“我们说的就是如何严惩这家伙。”
这时候我解释道:“听过尸狗雀阴吧。”我仰着头看着陈竹贤,此时陈竹贤眉头紧锁,明显是在向着我所说的尸狗雀阴。
过了一会儿,陈竹贤露出了笑容道:“我去,你不会识相让菲姐将其尸狗雀阴两魄给吃掉吧!”
我点着头道:“就是这样。”
陈竹贤道:“那你可是真的太狠了,这乌鼠碰见你这一个坏的阴阳家可是到了大霉了。”
我道:“我这是慕容复的招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家伙做了那么多的恶,活着就算是在老里面也是享清福,不能也让他活着那么似润,一定要严惩不贷。上一次捣毁了一个万法教的窝点,我们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上次有韩宝山报忙这次。”
我刚刚说完,‘噌’的一下子,韩宝山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了,我此时一阵惊呼,道:“韩叔,你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太突然了。”
韩宝山道:“我在韩少家里面正吃着供果呢?突然发现你们这里有点奇怪,之后,我就来了,然后刚好看见四进殿参事,之后我用‘远离’把你们可能战斗的区域进行了封锁,报你们造成的情况太大。”
看着韩宝山我真是无法言语了,要说得会野仙是正义的,要是跟十鬼银魂同流合污,那我们阴阳家可真是完蛋了。
最后在胡若菲和韩宝山的合理配合下,我们成功的给这个乌鼠惊醒了一次灵魂上的手术,现在乌鼠虽然没有什么大变化,是因为这家伙筋脉震断的缘故,如果好了醒来的话,我估计情况应该跟那个秦寿生是一个鸟样子,还好我们顺利的将十二法轮的两个干掉了,真不知道这个万法教有多少这样那个的十二法轮,难道真是的十二个人吗?
看着胡若菲和韩宝山一步一步的将乌鼠的一魂二魄吃掉,陈竹贤露出的是震惊的神色,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有见过这样逆天的场景,所以心里面没有多大的波动,对于没有见过的陈竹贤来说,多少有些震撼。
我捅咕了一下陈竹贤道:“你这脸色怎么这么样呢?吓着了还是怎么的。”
陈竹贤撇撇嘴道:“唉,看着却是听揪心的,你说他这么的就少了一魂二魄,是不是得变成傻子啊!”
我道:“傻子他是当定了,从他醒来之后,身体状况就会越来越差,积劳成疾之后,可就有的玩了。”
陈竹贤道:“我去,小四,你这招也太狠了,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狠,这以后谁可千万别得罪你,要是你这来一下子可不大好玩了。”
我道:“那你可不要得罪我哦,哈哈,行了开玩笑的,咱们是阴阳家,怎么能那么做呢?行了看着样子,接下来交给警察叔叔善后吧!”
陈竹贤道:“唉,无名英雄闪亮落幕了。”
商议之后,我们在韩宝山的‘远离’能力之中妥善的离开了坟岭屯,之后我们顺着那一条大陆正好来到了进阶市政府广场的位置,看着有些亲切,毕竟要到了老姨家。
来到政府广场之后,看了看周围,好多人在这里栖息,真是放假的节奏啊!看到这些,似乎刚才与活死人大战的情景没有发生一样,远离之后,我和陈竹贤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陈竹贤道:“现在报警吗?”
我道:“当然了,不过娶一个电话亭打吧!用我自己的手机有些麻烦。”
陈竹贤道:“行,随你吧!好像那边的烤吧旁边有一个电话亭,去哪里吧!正好吃点我都饿了。”
我道:“行,不过一会热去我老姨家吃,今天李准没有去上日语课。”
陈竹贤道:“好吧,不过你得请我吃一次你们家这里的烤串,我都没吃过,听说很好吃的样子。”
我道:“行,咱俩临开学的时候,就去领你吃成不。”
陈竹贤道:“ok。对了,我有一个办法报警,你何不让野仙去呢?”
听着陈竹贤冷不丁的这么说,我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道:“有见地,这这么办了。”于是我用魄语对着胡若菲道:“菲姐,刚才他的话,行不。”
胡若菲道:“行,菲姐,警察办案可能需要一点好处,如果他们有点坐视不理的话,可以用一些小小的手段也没关系吧?”
我犹豫了一下,也是啊!现在的警察办案,案子大惊动了什么的就会积极主动,若是如此,便是左右为难,也就是要一些好处,我想了想道:“菲姐这事你说的算,看来做好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啥都得看着钱才能说话。”
胡若菲道:“那好,天少我现在就去了。”
胡若菲去报警了,我和陈竹贤终于放松了,事情结束,我就奔着我老姨家走去。
这个万法教的窝点捣毁了,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另一个在作恶,看来真的要把那个什么教主揪出来才成,可是现在还有两个十鬼银魂没搞定了,唉,怎么这些事都蹿到一块了呢?想着想着脑袋都大。
很快我们就到了老姨家,今天赶点,虽然老姨不在家,但是李准在家里面,看着我来一脸的惊讶,看见我领着一个小伙伴就更加的惊讶了。
我一边脱鞋一边看着李准,道:“怎么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不认识我了啊!日本话怎么说来着。”
听见我来的声音,我姥姥也过来了,然后自己坐在客厅里面的小床上,可能是因为我不在老姨住了,姥姥便搬到了背面的屋子里面,姥姥道:在天来了啊!身后的那位是?”姥姥看着陈竹贤问道。
这时候我脱鞋完事了,穿着拖鞋就慢慢的走进去,依旧是亲你的摸着姥姥肉嘟嘟的脸庞道:“姥姥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十一放假没有回家,我看着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就让他跟着我回来了,人老好了。”
姥姥看着陈竹贤,道:“快进来孩子,在天的同学。”李准看了看陈竹贤,然后看了看我,道:“陈竹贤,我是庞在天的铁子,看样子你也应该不简单吧!跟他能够交上朋友的一般都一般。”
我笑呵呵的道:“是挺不一般的,没见着这都奔着国外使劲了吗?对了,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走啊!”
李准听我说这个,道:“快了没几天了,6号吧!”
我听完了之后,一阵惊讶,这也太快了吧!六号,不就是我正好开学的时候吗?我道:“是挺快的,怎么,这一去得多长时间。”
李准道:“第一年还要修日本话,上本部的话四年,但到时候得上研修生,估计得个七八年吧!”
我一听感概道:“我去,这时间不短啊!将近两次世界杯了。你这一去不得空落落的了啊!”
李准道:“你不是在哈尔滨吗?近着呢,没事的到时候这家里面就得靠你了,得这准哥回来之后华丽的转身,让那些小时候看不上我们的某某人全都干倒。”
我道:“听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能落后啊!到时根据你留学的时候学的内容咱两强强联合。”
我和李准说道生机盎然,但是看着气氛真的有一点离别的伤感,说说小小之后,都觉着有些酸楚。见老姨半天不曾出来,我道:“老姨呢?”
李准道:“你老姨去练习饭馆了,说什么非得要办一下子,唉,我都无语了。”
我笑着道:“那必须得办啊!你这可是出国留学,不想我是在国内大学啊!”
李准道:“出国留学怎么了,留学生都哭着呢?像你在国内大学多好,哈工大,东北小清华那可是。”
我道:“那都是学名,关键是能够把该学到手的东西学了,我就阿弥陀佛了,我现在想的就是挣钱。”
李准撇撇嘴道:“你还缺钱。”
我苦着脸道:“我当然缺钱了,我还管这家伙借了钱呢?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知道不。”听我说完,李准看看陈竹贤,此时陈竹贤机械一般的坐在床上,不免显得有些尴尬,但是我发现这家伙居然跟我姥姥话题特别多。
我看着陈竹贤道:“诶,诶。”陈竹贤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跟我姥姥说的不亦乐乎,看来这小子跟老年人还有共同语言呢啊!
听着我叫着自己,陈竹贤又机械的看着我,道:“干啥,我跟着咱姥姥唠的正投入着呢?是不是姥姥。”姥姥看着我们笑了笑,道:“陈竹贤这孩子导师风趣,你这大学同学好。”
我看着姥姥,又看了看陈竹贤有些无语了,陈竹贤含糊其辞的道:“哈哈,没事了,对了,怎么了。”
李准禁了一下鼻子道:“在天,你这大学同学是什么来路,怎么跟老胖子似的呢?”
我小声对着李准道:“你看看我是不是有时候也神神怪怪的,跟你说,这家伙也是阴阳家,还是厉害的那那种。”
李准等着眼睛看着陈竹贤,道:“我说,这小子一进来的时候,我就觉着刚上大学就能让你带回家的同学,跟定不一般了,怎么看样子你们是刚刚办完事来的吧!”
我道:“你这双眼睛没白瞎长这么大啊!看东西真是透彻,我们刚刚捣毁了一个万法教的窝点,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警察有没有去善后。”
听着我这么说,李准眼睛一紧,道:“又是一个万法教的窝点,咱们这小破市,这么多吗?怎么样这回跟上一次相比的话,厉害吗?”
我道:“同样是十二法轮,这个相对来说就是厉害对了很多啊!要是我自己的话,恐怕没有那么轻松,得会这小伙了。”
陈竹贤看着我,接茬道:“没有,我就是一个帮忙的,要说这小子的实力可不是吹牛的,还会仙骨,我都不会。”
陈竹贤说的仙骨,李准并不知道,李准道:“对了,那些暗中保护你们的,你们所说的野仙没有帮助你们吗?”
我道:“这回万法教厉害就是厉害在,把野仙限制了,野仙一旦接近就会自己惹麻烦,看来这万法教的大一头渐渐的出来了。”
李准道:“在天你也别在意这些了,虽然有这种能力,但是你也要考虑家里面,这种事情既来之则安之,毕竟我们不是一个团体,有些事情能够顾及,但是有些事情就不能了。”
我看着李准,道:“行了,我知道了,对了,你要怎么走啊!飞机,六号几点的。”
陈竹贤道:“六号,下午两点的。”
我道:“这样啊!行了,我也六号回学校,到时候我和陈竹贤送你,老姨也去吧!我让刘叔开车,什么都省了。”
李准听着道:“你老姨肯定是去的,对了你让你干爹的司机去送,没问题吗?”
我道:“没问题,我知道什么事情我能做,什么事情我不能做的,这种事情没事的,对了你有多少行李啊!”
李准一听我这么说,笑着道:“来看看吧!”
之后,我来到了那个我曾经学习住过的房间,陈竹贤也跟着过来。进到房间之后,我看见一个到的嘿箱包,比我的那个箱包大了不知道多少,我道:“我去,不是吧!这里面都是啥啊!”
李准肯定了点点头,道:“就只这些,除了这一个打的,还有一个小的,还有一个背包,里面都是一些必要的生活品,毕竟日本不是国内,再说了,我过去也不可能管家里面在要钱了,都花了那么多了,去了之后只能先忍忍,然后跟你说的似的,找兼职,一边挣钱一边养活自己,一边上学了。”
我道:“准,就冲这个,咱两也一定能够成功的,不管怎么样,咱两还是表兄弟,好铁子,好哥们儿。”
陈竹贤看着我俩如此,看其眼神,透露着一丝丝的神伤。
我和陈竹贤一直在老姨家带到等到老姨回来,老姨看见我脸上也浮现一抹淡淡的神伤,可能是看着两个从小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样各自纷飞,为了那一份坚守的责任,为了实现自身价值荣辱,看在眼中的一阵欣慰。
吃饭的时候,知道老姨将李准临走钱的酒席定在了二号,也就是明天,看来明天也有的忙活了。吃完饭之后,我和陈竹贤就回到了我家里,到了家,这时候爸爸也回来了,爸爸和妈妈正在吃饭呢?还在看着电视,节目正好是五常新闻。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今日我是发生一起特大案件,一百多人被关在我所在这个被荒废很久的小村庄,看着里悬挂的奇怪东西,看似与之前万法教是一样的,警方接到市民报警之后,立刻阻止警力来此解救人质,而被警方控制的一名犯罪嫌疑人,也是疑似疯掉,他是否是因为良心的谴责,而让自己精神崩溃呢?这要警方进一步的调查,本台记者某某报到。”
听着这一段话,看着电视上面的画面,我吗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是坟岭屯,道:“老爷们,这不是坟岭屯吗?你今天早上去大队办手续的时候看房子的时候有发现吗?”
我爸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电视,道:“没有,咱家的那个房子是地理位置最好的,软磨硬泡我压下价了,可是有给了那个秘书,哎。”
我妈担心的说着:“你数咱们家买的那个房子应该没啥事情吧!”
我把继续看着电视,道:“别瞎说,没啥事。”
这时候我走到我妈的身边,坐在饭桌前,顺手拿了一根黄瓜,吃在嘴里面道:“没事的妈!警察不都给抓起来了吗?别担心了啊!我爸说看的房子应该没错,你看我姥爷的坟地不就是我爸爸找人看的吗?看看现在多好啊!”
我妈听了我说的,稍微安了心,但是看着还是有点担心的意思。
这时候陈竹贤道:“阿姨,您别担心了,叔叔都这么说了,一定没事的。”
这时候我看了看陈竹贤。
一夜无话,第二天就是参加了李准的酒席,酒席就是那么回事,大家聚一聚,然后随点份子钱,因为曾经我也这么干过。
日子很快就到了六号,转眼间,我要开学了,真正的开学,而李准也要走了,下次见面兴许是在七年以后,这一晚上我们三个人打算去天擎吃串的,正好了结陈竹贤的心病,不料高中的哥们,蓝天,龙奕,李白都回来了,大家又聚在一起,胡吃海吃,这一天晚上,我们过得特别难忘。
那最后聚首的一天,我们这几个高中同学比较要好了,聚在一起久久都不愿意离去,因为这个时刻相见,殊不知此时分开,又是何年何月何日在能够相聚了,不免有些伤感。
好在我门都有彼此的电话,龙奕考的是东北石油大学,李白考的是深圳大学,听说他的父母在那边做生意。而蓝天考了一个专科,毕竟在他们三人中他是不学习的,考上一个专科都把蓝天的父亲笑的合不拢嘴了。
放假之前有着对假期的各种期许,放假已结束感觉有些沮丧,可能是因为我们又要彼此各奔东西。
六号的那一天,我们家还有老姨家起来的都很早,毕竟李准要走了,本来我爸爸想去走的,因为我让老刘去送,就没让爸爸去,只是爸爸开着车把我和妈妈还有陈竹贤送到了老姨家,因为今天我也要返校了,也就是一起去哈尔滨。
老姨的同学有找了一辆车子,正好两辆,李准的那些大号的行李也可以装得下了,到了老姨家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出发了,下午的飞机,出门这种事情宁可早也不能晚的。
出了了五常市区之后,爸爸就没有送了,而我坐在车子里面。可能陈竹贤知道我们有什么事情说,他就很识趣的自己坐在老刘的车子里面,因为车子里面有行李什么的,老刘自己那也不是很方便。
我们坐在老姨同学找来的车子里面,一路上都很平静,李准攥着老姨的手,毕竟不是在国内很近的地方上大学,而是飘洋越海的去另一个国家,其中的艰辛不说也能够知道。
车上面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这这样一路静静的做着,沿途上那往后走去的家乡问道,看来李准要有年头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了。
没想到从哈尔滨市区到机场还有那么远的路程,得会提前出发了,到了机场之后,看着又有很多带着大行李包的年轻人,可能这些人也是去日本留学的吧!还有时间我们就在机场一直等着,也享受着最后相聚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时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消逝了一般,没有丝毫的提示,唯一的提示就是机场中那话语清晰的报时提示。
行李托运,取完登机牌的时候,就已经送走了,眼见时间来袭,李准要去过安检候机了,老姨那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看着我心中有些酸酸的,人生在世最难过的莫过去离别。
但是迫于生活,我们不得不做一些取舍,李准在核实身份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之后,没有回头的走了过去,我不知道当时李准有没有流泪,我始终也没有问及,但是就在李准进入安检的时候,我们在外边看着,老姨再也控制不住了,终于哭了出来,看着老姨哭,我顿时心中也是一阵心酸。
我握着老姨的手道:“老姨,李准去了日本,也不是不回来,再说了,要是想李准了,不是可以视频吗?虽然不在身边,但是我并没有走远啊!我不是在哈尔滨吗?咱家里哈尔滨也不远,当李准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华丽的转身。”
老姨看着我,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尽量的控制自己失落的情绪,陈竹贤看着也有些不舒服了。
之后,我们就出了机场,在临起飞的时候,李准打了一个电话,老姨和李准说了一会儿,就挂掉了,此时我们已经在回失去的路上了,老姨则是做着车子直接回家了,临走的时候对我是一顿的叮嘱,估计在李准的那种唠叨都发在我身上了,之后我和陈竹贤在老刘的引领下,我门终于又回到了校园。
当我们回到校园的时候,我背包里面的瓶子在背包里面动了动,然后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中:“哥哥,哥哥,我感受到了那种气息(魄语)。”
一听这个声音我本能的扭头看着背包,此时陈竹贤也是奇怪的看着我的背包,此时我知道是我背包中那个徐家豪在说话。
我道:“家豪,你感受到了什么气息(魄语)。”
徐家豪道:“那个曾经害的我妈妈的那个人的气息,还有我爸爸的气息(魄语)。”
我一听看了看陈竹贤,陈竹贤眼神一瞪看着我,我道:“家豪,你确定你感受到了那种气息吗?离我们这里很近吗(魄语)?”
徐家豪道:“就在这学校附近,哥哥,我能感应到很近的(魄语)。”
这时候我和陈竹贤听着之后,开始四处撒摸这感觉像那种开发商大老板的人的模样,看了一圈一夜没有啊!
我道:“家豪,你感应的确定就在这附近吗(魄语)?”
徐家豪道:“是的,哥哥。”
之后我眼睛不停的扫描着,看着学校过往的每一个人,感觉都听普普通通的,这时候我正在找的着看的时候,陈竹贤拍了我一下,我看着他,陈竹贤眼睛示意我往后看,这时候我转身一看,看着一辆黑色大奔停在一处树荫下面,因为车子有反光玻璃,我和陈竹贤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这时候从另一面走过来一个妙龄的女生女生身着异常的妖艳,浓妆艳抹一般,深红色的嘴唇如同吃了死孩子一般,高挑的身材穿着短裙,如今已是深秋,也不知道她冷还是不冷,婀娜多姿的向着那辆黑色的大奔走过去。
好像里面的人看见这个女生来了一样,女生刚刚到,车门就开了,这个时候我看到车子里面的人年纪有些大了,看样子都能做这个女孩的爸爸了,我叹了一口气,唉这现在都是什么样的社会了,能当自己女儿的人,居然还敢这种事情。
这个时候,又是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面:“天少,那个人我曾经见过。”这个声音是胡若菲的,此时胡若菲说完,我露出一脸的茫然,陈竹贤也是看着我。
我道:“菲姐,你真的认识吗?”
胡若菲道:“你还记得秦寿生吗?”
我想了想道:“秦寿生,认识,难道你是想说,这个老头子就是秦寿生的老爸吗?”
胡若菲道:“正是如此,他也是万法教的人,我能感应到他身上的那种阴邪之气。”
胡若菲说完之后,我脑子里面顿时想了很多的多东西,似乎这些事情差不多都能联系到一起。
车里面的竟然是秦寿生的父亲,而且还是一个万法教的人,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开发商,难道我们家的那个坟岭屯事业这家伙开发的吗?要不然为什么万法教的人会出现在哪里,并且还挖了一个那么大的地下室。
看来这个秦寿生的父亲真的得值得注意了,这时候徐家豪道:“哥哥,哥哥,那个人就在那个车里面。”一听徐家豪这么说,我顿时举着一阵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道:“家豪,你确定吗?”
徐家豪道:“我确定,因为在他的身上我能够感受到妈妈的气息,确定一定是他。”
人可能会骗人,但是鬼是有什么就做什么的决计是不会骗人的,我道:“家豪,你可是答应哥哥的,哥哥给你做主,你不能枉自行动,不然哥哥就不高兴了。”
徐家豪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只要你能帮我。”
我道:“哥哥,一定帮助你,但是我要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要从长计议。”
此时徐家豪没有回答我,我知道这小家伙肯定心里面会有什么负面情绪,我就没有进一步说,这时候我对着胡若菲道:“菲姐,麻烦你帮我盯着那个老东西,如果你实在靠近不了的话,不要勉强。”
胡若菲道:“天少,虽然他的身上有那股阴邪之气,但只要这家伙不是你们阴阳家的叛逆,对我是造成不了伤害的。”
我一听这个,我有点放心了,也难怪荧惑本来就很厉害了,如果荧惑在学会了邪术的话,那么这个就不好对付了。
我道:“无论怎么样,菲姐你都要小心。”
胡若菲道:“知道了天少。”随之我感受一股气息从我身上掠过,直接飘到了那个上车女孩的身边,一缕白色的气,直接附在了那个女孩的包包上面。
看着胡若菲如此动作,我放心了,只要我和陈竹贤商议好具体的实施计划,就帮助徐家豪,还有看看这个老东西在万法教中的分量,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安排妥当之后,我和陈竹贤进入校园,直接去我们的寝室。看来校园中很多学生在十一放假的时候也没有回家,依然是这么多的人啊!
回来的瞬间,我就在大门口还有校园里买呢四处的撒摸,在寻找着梁妡妙的身影,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回来了没有,是不是在北京跟董璇璇都玩疯了。
看着我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陈竹贤道:“你这是怎么了,还想着怎么对付万法教的事情呢啊!只要我们商量好了,管饱将那个万法教的也搞个鸡犬不宁,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一个阴阳家呢吗?”说道了这里陈竹贤顿了顿,然后看看我,笑嘻嘻的道:“我去,你该不会是没有想着万法教的事情吧!不会是想梁妡妙呢吧!”
我看着陈竹贤呲牙一笑,道:“是啊!我的确是在想着梁妡妙,但是也没忘记万法教的事情。”
陈竹贤道:“我去你这小子,对你简直是无语了。行了,到寝室了,也不知道那两位有没有回来,先上去还是你去找你的姘头啊!”
我横了陈竹贤一眼,道:“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你先上去吧,我去看看他回来了没有。”陈竹贤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道:“重色轻友的家伙,回来给我买点吃的,这一觉指不定什么时候醒来呢?”
我道:“就一吃货,行了,知道了,我想去了。”
于是陈竹贤回来了寝楼,而我则是朝着女生寝室楼而去,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明明是在想着程洛伊的时候,突然间梁妡妙就出来了,之后程洛伊就消失在我的心里,好像什么东西附加给我让我想着梁妡妙一样。
很快我走到了女生寝室楼的下面,站在道牙子上,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直都是‘嘟嘟’的想着,快有一分钟了,我刚要挂断了,再重新打一遍的时候,电话了另一头有动静了,听着声音好像是没有睡醒一般。
“喂,你找哪位啊!”听着声音的确是梁妡妙,但是怎么说这样没头没尾的话,难道来电显示看不出来是我打的吗?还是谁叫说梦话呢?
我道:“是我的,你没听出来啊!”
梁妡妙道:“你是谁啊!这个膈应人,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想死啊!”
听着这么有底气的话语,我确定说话之人就是梁妡妙,估计现在梁妡妙正在觉意憨浓的临界点上,这没有大发雷霆还算是好的了,要是我的话,估计电话我都得扔掉了。
我道:“对不住啊!我也不知道你在睡觉呢?怎么这才三点钟你睡的哪门子觉呢?现在睡醒了没。”
梁妡妙似乎有些怒气的道:“你做一天半夜的车试试,我中午才到,能不睡觉吗?你最好给我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要不然姐我现在就起来冲出去,暴揍一你一顿。”
我无可奈何的道:“听你这损人的劲,估计是睡醒了,既然睡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啥的。”
梁妡妙道:“你还别说,我真有点饿了,那你请我。”
我道:“你不下来我怎么请你啊!”
梁妡妙道:“那你等着吧!”说完之后,瞬间就把电话挂了,还没有容我进一步说话。
在楼下,我坐在道牙子上,看着电话,这时候一股强劲的风吹来,我往后面一看,原来竟是梁妡妙,这菜七天没见,这小妮子又长好看,看着那一身衣服,不像是我买的那个。
梁妡妙板着脸,一副质问我的样子,道:“怎么你看啥呢?没见过啊!”
我看着梁妡妙摆在我眼前的胸脯,道:“是没见过。”
梁妡妙掐了我一下,道:“没见过,想见吗?”看着梁妡妙咬牙切齿,同时我还感受着胳膊上的阵阵酸痛,呲牙道:“不见不见,大姐,能不能不掐了,人家再次见面都是什么拥抱的,你这可倒好,直接就肌肤之亲,掐上了。”
梁妡妙道:“怎么,你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给我忍着,行了说请吃啥。”
我道:“请吃食堂。”
梁妡妙叽咕叽咕眼睛,道:“就知道你没那么大方,吃食堂,刚回来就吃,以后有得吃呢?走去外边,姐请你吃好的。”
我跟梁妡妙出去的,小妮子回来之后还挺大方,其实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这小妮子,有时候听善解人意,有时候就是跟你对着干,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在我和梁妡妙吃饭的时候,碰见了我们的导师,张振,看见张振我总感觉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哈工大的导师,真挺不一般的,说实话,我还有点佩服的意思。
看见他之后,我和梁妡妙打了一声招呼,梁妡妙因为吃的缘故,没有来得及打招呼。
我道:“导员,你家里是哈尔滨的吧!”
张振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道:“看你这车牌子不就是吗?”
张振道:“哦,是啊!对了你和梁妡妙出来吃饭。”说着张振看着梁妡妙一眼,担忧悄悄的收了回来。
我道:“我道钱都花在这小妮子身上了,她以后包我各种饭的。”
张振笑了笑,道:“现在的你们这一届的学生可是真好,多有主见,不想我们那会儿了,啥事都得父母拿主意。”
我道:“现在导员不是也挺好的吗?如果我以后能够留校的话,也行了。”
张振道:“你们这些学生还年轻呢?以后的路有很多呢?也不能局限于眼前你看到的美好,行了你俩吃完了,正好我也回学校,看看你俩要不要搭一段顺风车。”
我道:“导员这好吗?”
张振道:“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妡妙,行吗?”听着他这么叫着,我有点一时间的不适应,要说这还没真正的上学呢?也不知道就这么亲吧!
梁妡妙擦擦嘴,道:在“天,我们做吗?还是走着回去。”梁妡妙不停的给我使眼色,每一次面对鬼的时候,都有的眼神,我期会不知道。
我道:“谢谢您了,我和梁妡妙还要去买一些东西呢?”
我都这么说了,估计张振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道:“那行,我先回去了,我们八号正是上课。”
我点头答应之后,张振开着车子就走了,走到时候,梁妡妙一脸不屑的道:“在天,我觉这个导员有点怪怪的。”
我看着梁妡妙的一本正经的不屑,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是不正常,他一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是挺不正常的,你可要小心了。”
梁妡妙斜愣着我道:“是吗?你吃错啊,不得劲啊你,我是得小心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了,玩意你说那个张振做了什么感动我的事情,比如说把握的学分给高了,我可就投怀送抱了。”
我听着心里面有些不得劲,但是嘴上却是相反的说着:“是吗?没看出来你还是那么的主动,那你就不能主动投怀送抱我这吗?我怕到时候我拦不住你啊!”
梁妡妙有些娇怒道:“庞在天,你有胆子再从说一遍试试看。”说完之后咬牙切齿的瞪着我看。
我赶紧赔笑道:“跟你看玩笑的,不过我觉着这个张振有点不一般,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我们学校的导师,不一般,你要是考虑的话,真的要慎重。”我不经意的说完之后,梁妡妙有些怒气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梁妡妙,知道这是要发表的节奏,我赶紧装糊涂的说着:“看那边有卖烤面筋的,应该挺好吃的,我去买啊!”我稍微瞄了一眼梁妡妙,然后自觉的走向烤面筋那里。
此时梁妡妙道:“庞,在,天。”声音拉的很长才说出来。
晚上我回去的时候,给陈竹贤买了他最爱吃的锅塔尖椒盖浇饭,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李彦宇还有宋雨乐都已近来了,依旧是原来的状态,宋雨乐忙着看自己的鬼吹灯,而李彦宇则是在玩着手机,之后陈竹贤特别的老师躺在床上谁叫呢?看来这小子真是累了啊!睡了三个小时,还在朦朦胧胧的。
我推开门的一瞬间,没有惊到任何人,因为他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当我将盖浇饭放在陈竹贤的桌子上的时候,陈竹贤蠕动了一下子,道:“早知道你就得买锅塔尖椒下回能不能买点别的,这个其实不怎么好吃。”
我道:“你这鼻子是不是让解放军练过啊!这么灵敏。”
坐在自己座位上捅咕手机的李彦宇道:“小四啊!你这嘴能不能不这么霸道,你在跟唐僧似的,把人给说死了,我们这个可没有什么的周星驰能把死活骂活了。”
我这时候走到李彦宇的身边,看着李彦宇在玩着手机,道:“二哥,你这是干啥呢?”
这时候看着鬼吹灯的老大,突然发话了,道:“老二,你千万别回话了,老三还没吱声呢?就让小四给灭了,你在吱声连渣滓都没有了可。”
我屁股坐在李彦宇桌子上的一角,道:“二哥,看没看见,不是我嘴损,而是有我比我嘴损的,只是你们都不曾知道。”
李彦宇道:“行了,你俩都闭嘴吧!一会儿再说,老三吃着吃着都得背过气。”
陈竹贤道:“到头来,是你们是那个拐着弯的连骂我呢啊!”
陈竹贤说完之后,我们三个人顿时哈哈大笑。
看着陈竹贤,渐渐的把饭和菜吃完了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扭头看了看,然后凑到陈竹贤的身边道:“三哥,吃完了没,要不要出去消消神儿什么的。”然后我就不停的向着陈竹贤眨眼睛,此时陈竹贤吃完最后一口饭之后,写着眼睛看着我,我用用眼睛着重的眨了眨,陈竹贤可能是会意了。
陈竹贤道:“行。”见其他人没有里我俩,陈竹贤收拾收拾一下自己的吃饭留下的残渣,然后我俩就出去了。
走在出去的路上,陈竹贤道:“是不是想商量着怎么去帮助那个小鬼,整明白你所说的那个万法教的大老板。”
我看着陈竹贤,微微的笑了笑道:“看你多聪明,没错就是这是,你觉着应该怎么做,才能天衣无缝。”
陈竹贤道:“现在是我们了解的情报有点少,既然那个小鬼的父亲曾经与其合谋,那么多少也应该知道点,要不我们先从小鬼的父亲那里座位突破口,在这说了小鬼的父亲我听你说的节奏,也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我俩先挣点生活费从那个小鬼的父亲身上。”
我看着陈竹贤,一脸坏笑的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对策了啊!”
陈竹贤道:“挣钱吗?能不提前想好吗?关键是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这才显得我牛鼻吗不是。”
我道:“不装*你是不是能死啊!”说完我就笑了笑。
陈竹贤道:“没有生活费的话,估计能死人,你说呢?对了,让小鬼帮我们一个忙吧!”
漆黑的寝室里面,李彦宇与宋雨乐都已经熟睡,因为我们明天要正是的上课了,我看着眼睛尽量向上翻着,耳朵尽量听着,也不知道陈竹贤目前睡没睡着,我小声的说着:“三哥,睡着了吗?”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寂静的黑夜中还是能够听得见,见陈竹贤没有反映,我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于是我整理一下被子,十月份了哈尔滨入夜之后就变得有点凉了,我拽拽被子刚要准备睡着的攻略,这时候陈竹贤回话了,使用的是魄语。
陈竹贤道:“你说你走这么完了,你怕咱两说话被那二位听见啊!我在寻思那个小鬼你吩咐的事情会不会办成呢?”
我道:“我这不是试探你睡没睡吗?徐家豪最关心的是他的弟弟,而非他的的父亲,我想徐家豪为了他的弟弟应该也会完成的。”
陈竹贤有些怅惘的道:“希望这小子能够成事,从那他的父亲那里能够知道那个开发商的事情。对了你说你跟那个什么的秦寿生交过手,还把人家变成了傻子,住进了精神病院,怎么就不知道他家的背景呢?还有他爸爸难道就没有跳查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傻子吗?”
陈竹贤说的问题我一下子就有所顾忌了,是啊,自从秦寿生变成傻子之后,我们就没有怎么管,也没有想过他的家人是怎么样的,我十一回家,发现了在坟岭屯的万法教的窝点,还有进我们屯子设置的那道邪法,似乎都是有所针对,为什么实在坟岭屯,难道真是的是想真正的开发那里吗?
陈竹贤的话语顿时让我有所顾忌,见我一直没有回话,陈竹贤道:“小四,怎么了睡了啊!”
我道:“没有,三哥,你说这一切都没有可能是一个阴谋啊!你看看,我门回家的时候小鬼感应到有什么东西,完了咱们就找到了那个窝点,回来的时候小鬼有感应到那个人,我怎么觉着有人给我们下套呢?”
陈竹贤道:“你是怀疑那个小鬼吗?”
我道:“那个小鬼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我的才像是不是背后有人开始已经算计我们了,而我们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不知深浅的大坑里面。”
陈竹贤道:“你还别说,让你这么一说,我们的策略还真的有待完善呢?好了,就算是阴谋诡计,你让菲姐暗中注意点不救行了吗?在这说了,我们不是还有野仙班忙呢吗?”
我道:“我是怕我们会被各个击破,别忘记了,除了万法教的,还有俩个十鬼银魂没有搞定呢?”
陈竹贤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十鬼银魂真的那么厉害吗?”
我道:“都把我干到黄泉路走一遭了,你说呢?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样的,现在我还没有摸透你的实力呢?”
陈竹贤道:“以后就知道了,好了我们先睡觉吧!一切等到明天小鬼办完事了再说,我们三哥阴阳家还干不过他们吗?”
陈竹贤说完之后,我没有接话,而是看着天花板,想着以后对抗邪恶势力的对策,看来真的就是只有等到小鬼回来,还有胡若菲来告诉消息的时候,在决定对策了。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第二天清晨的之后,我们真正的开始了上课的生涯,好在大学不像是高中了,上午我们有一节大课,这一节课是应用物理学。以前不知道这个应用科学专业具体是什么,要学习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招生简章上介绍的是,特种专业,就业从优,我就是奔着这几个字来的,最重要的就是就业从优。
没想到这第一天上课的第一节课就是应用物理学,要说的我的物理看成是所有成绩最差的了,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吃下呢?今天的课程安排真是助我啊!就一节大课,下午没有可,但是在七点钟的时候,有一节选修课程,还不知道要选什么呢?
上应用物理的是一位男老师,看样子真是大学老师的样子,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真的有点感觉,这个老师一看就是那种十分刻板的老师,但是偶尔也会冒出一个现在人的词语,好像在证明自己并没有与时代脱节。
课堂之上我没有想别的,可能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了,大课足足上了两个小时,中间有休息十分钟,我将一些不懂的问题问了那个老师,这个老师到是很热忱,问的东西也不推辞,翻来覆去的给你将的明明白白,一看你有皱眉头的时候,就再给你将,我第一个反映的就是,绝对的劳模,这要是评教授的时候不给他的话都没有天理了。
看着班级里面其他的同学,好像都对这个第一节课有所期待,可能是大家期待的不一样,表情也是不一样,不过我和梁妡妙的表情是一样的,就i对于这节课老师所讲的内容,以及对我们日后考试,毕业后工作的应用。
看着陈竹贤则是眉头紧锁,一定是在想事,李彦宇则是认真的看着黑板上老师画的各种图形,而宋雨乐则是趁着休息的时候又拿着鬼吹灯看着。
还好这节课学的比较充盈,下课之后,我门刚要出去,这时候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飘忽不定的东西,瞬间闪现之后,原来是那个小鬼,这时候梁妡妙看着我,道:“你和陈竹贤是不是想好对策了。”
我道:“必须的,尽管不知道前路是什么,但是也不能阻止我们对于本心的渴求,看来那个小鬼是成事了。”
陈竹贤道:“看来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能够看见那个小鬼啊!”
这时候我们三个走到了门口,然后我道:“家豪,跟着哥哥来。”
这时候我们三个,来到了另一间没有什么人的自习室,因为我们的那一间下一节课有人上课。
到了自习室之后,梁妡妙细心的将门关上,然后我们坐在椅子上,徐家豪则是坐在了桌子上,我们还能看见这小孩双腿耷拉着,一副开心的神色,我道:“家豪,看样子事情已经办好了是不是。”
徐家豪道:“办好了,我按照陈竹贤哥哥说的,进入了两个人梦里面,然后让他们有了相同的遭遇,估计这一会儿他们正在家里面害怕呢?”
陈竹贤道:“你这小家伙倒是不含糊啊!那可是你的亲爹啊!”
徐家豪道:“他都不要自己的亲儿子了,我知道他是我亲爹又有什么用呢?”
我道:“家豪,你给他透露信息了吗?”
徐家豪道:“电话号码我写在了他们被子上,如果他们看见他们的孩子不正常,我想会找你们的。”
陈竹贤道:“那就好啊!”
徐家豪道:“哥哥,你们这么做,真的能帮助我弟弟吗?”
我道:“你看哥哥做了这么多,像是在骗你吗?”
与徐家豪说完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让徐家豪回到了瓶子里面,并不是因为怕他怎么样,小心使得万年船,即使徐家豪不会怎么样,但是还有潜在的一些威胁呢?
这一节课完事之后,我和陈竹贤还有梁妡妙就出去了,今天一天都没有课程了,将课堂上老师将的内容消化掉之后,对于课后要干什么,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又没有参加什么社团,还能去疯癫疯癫。
走在校园的路上,时而凉风习习,真不知道东北哈尔滨为什么季节会这么的四季分明。我都已经换上了长袖衣衫,但是还有感到有些凉意。
陈竹贤道:“这一下午打算怎么过,也不知道那小鬼的老爹什么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我道:“只要你拿主意灵验,我估计超不出今天中午,为了他现在宝贝儿子的生命安全还有自己的财产,我会饥不择食的打电话找我,因为医院不可能会受理这样的病人。”
陈竹贤道:“看来你对我的策略还是有所研究的吗?”
我道:“那是必须的。”
站在我身边的梁妡妙看着我俩有一说的说这话,明显是她还没有理解我俩在说什么呢?
梁妡妙道:“你俩这是在说什么呢?”
我笑着道:“我忘记跟你说了,你还记得门口那个小鬼吗?”
梁妡妙眨着眼睛道:“怎么不记得,这才多达一会儿的事情,我又没有得健忘症。”
我道:“那就行了,我们打算帮助那个小鬼,收拾他那个没有良心的父亲,同时挣点外快。”
梁妡妙不解的看着我,道:“你该不会是用什么违背阴阳家的事情吧!”
我道:“怎么会呢?我这是善意的谎言,绝对不会有损阴阳家的本心的,同时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呢?”
梁妡妙道:“其他的事情,难道是十鬼银魂出来了吗?”
我道:“这回好像不是十鬼银魂在作怪,而是人,是懂得邪术的人,真真实实的人。”
梁妡妙眼睛向上看了看,道:“难道是万法教的人吗?”
我一阵疑惑,梁妡妙好像没跟我们一起干过万法教的那些杂碎啊!他怎么也知道万法教呢?
我道:“你怎么也知道万法教吗?”
梁妡妙撇了撇嘴道:“就兴你知道,不兴别人知道啊!万法教当年师父还在的时候,接触多一个,但不是万法教的人,而是中了万法教的邪法。把那个邪法破除了的就是师父做的。师父一眼就知道是万法教所为,好像师父还说那个邪法里面运用了阴阳术。”
此时我不经意的说出:“荧惑。”
梁妡妙继续说着:“师父将邪法破除之后,就问那个中了邪法的人是怎么一会儿事,可是那个人却对自己其中经历的事情一概不知,之后那个人好了之后,师父也没有继续盘问,只是告诉我和师兄要小心万法教还有叫做荧惑的人。”
我暗想着:“看来我那个师兄还是靠谱的,将这些实用性的机密告诉我梁妡妙,为什么爷爷就什么都不对我说呢?”
我道:“没错,我和陈竹贤这次怀疑,万法教的人有什么阴谋,其实在咱们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和老胖子还有野仙灭掉了一小撮万法教的人,十一回家的时候又灭掉了一伙,最后深知知道,发现这个遭到迫害的小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及时因为那个万法教的人,而且野仙胡若菲也说了,那个人是万法教的人,确切无疑的。”
听了我这么说,梁妡妙此时表现的与之前有些不一样,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道:“我和陈竹贤先行动,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什么危机的事情,我们在告诉你,让后就是你上场的时候了。”
梁妡妙道:“你这是保护我呢?还是想你自己去逞能呢?还是觉得我能力不行,给你们拖后腿啊!”
我道:“我怎么就逞能了,再说了又比我能的啊!你身边站着的就是。”陈竹贤这时候冲着梁妡妙憨憨的笑了笑,梁妡妙打量了一下陈竹贤。
梁妡妙道:“不管你怎么说,我必须看着你,上一次没有看住,你就去了黄泉路走了一下子,如果你这次在跟上一次一样的话,我可不是程洛伊,我救不了你,我不能让你自己去犯险。”
听着梁妡妙这么说,我顿时一阵,是啊,上一次我的逞能让自己陷入了差一点死掉的境地,若是没有程洛伊的话,我估计我现在就在酆都挂闲职了都,没准都和爷爷还有老爷斗地主呢?
此时我的神色异常的阴沉,梁妡妙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可能知道自己话有点说重了,梁妡妙道:“在天,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心里面不得劲,我错了,你别,哎呀。”
我微微抬起头看着梁妡妙,余光看到了陈竹贤正在看着我,还有梁妡妙,估计这是陈竹贤最尴尬的瞬间了,此时陈竹贤故意的自己向着远处走了一段,可能梁妡妙也看到了陈竹贤故意给我俩空间了,梁妡妙走到我到跟前,温柔的双手拖着我两腮,深邃的美眸那样的透彻,睫毛在眨眼的瞬间看着是那么的修长,微红的嘴唇上略微涂抹了一些淡粉色的唇膏,看着是那么的清新。
梁妡妙道:“在天,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受这些的,你说你又自己去行动,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又怎么能让你自己去呢?”
看着此时的梁妡妙如此担心,我瞬间感觉这是程洛伊复活了,我内心中那一颗一直牵引着我的思想的情绪这个时候彻底占据了我的思想。内心中有一个甜美的声音一直在对着我说:“在天,梁妡妙是喜欢你的,她的喜欢在无形中变成了对你的爱,你要好好的珍惜。”
虽然我听见了这个声音,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我居然还能够回话:“你是谁,为什么你一直都让我对梁妡妙有好感,为什么要一直这样,我的心里只有程洛伊的,我不想忘记她。”
那个声音回答我:“我是你的灵图,你不记得了吗?”
灵图,我一皱眉,我道:“灵图,你怎么会说话呢?你为什么要*控我的思想去*着我忘记一个人,却再一次的喜欢上一个人呢?”
灵图道:“因为我是程洛伊的化身,她不希望你在他死了之后,看不见还有人在爱着你。”
听见灵图这么说,我的心里面瞬间咯噔一下子,就像谁在我身后用力打了我一下后脑勺一般,我愣在那里很久很久。
灵图道:“你的灵图就是因为爱,我才出现的,以前你有爱,为什么我没有出现,是因为你知道爱,但是不知道你什么会有爱,知道程洛伊死了的那一个,你放真正的知道,爱是珍惜,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出现的,饶是如此程洛伊成为我灵图出现的媒介,而我也同样变成了程洛伊在你躯体里面的化成,至于为什么我会牵引着你想着梁妡妙的那个方向使劲,这也是程洛伊死后最真实的想法,她不想你活在他死去的阴影里面,她死后才知道原来梁妡妙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只是因为梁妡妙的性格所以在对你忽冷忽热的,这便是我为什么会牵引着你的缘故。”
听着灵图这么说,我顿时一阵惊呆,原来我时不时的注意着梁妡妙都是身体里面灵图的缘故,而这个灵图却是程洛伊存在我身体里面一种化身。
我的灵图出现是因为爱,不知道陈竹贤的灵图是什么。
想着我道:“灵图,程洛伊,我不知道此时我叫谁你们才能真的在听,我知道我要去怎么做了,但我我想说的就是,程洛伊在我心中一直有一个位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不会让爱我的人失望。”
瞬间我睁开了眼睛,此时梁妡妙那美丽的眸子正在盯着我看,失去了蛮横与桀骜,梁妡妙变得十分小鸟依人,百依百顺,柔声道:“在天,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露出微笑,有些深情的看着梁妡妙,此时我想的不是程洛伊,而是程洛伊对我的期许,她不希望我在没有她的日子里面充满悲伤,那么我就好好的生活,尽自己的责任去保护每一个人,此时我眼中的就是真真实实的梁妡妙。
我道:“妡妙,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不让你去,就像你说的,我是怕你出事,我不知道万法教的人实力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是十鬼银魂我一定让你监视这我去的,因为他们的实力很强,我也知道你的实力不弱,但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我还要继续说的时候,梁妡妙那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此时我闻到了一阵清香,是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会有自己特有味道呢?
梁妡妙道:“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要跟你一起去面对,虽然这个事情危险不亚于现在社会的高危职业,但是我们有能力可以化险为夷,我以后都要和一起去面对,我们谁都不离开谁可以吗?我知道程洛伊一直在你的心里面,但是我不在乎,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可是我没有程洛伊那样的勇气,所以我一直对你不冷不热的,我只是也想在时不时的可以看见你。”
听着梁妡妙的话,此时我有点恍惚,好像有面对了当时程洛伊那样的场景,但是现在的我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那声是梁妡妙,不是其他的某某,我手双手托起梁妡妙的脸蛋,道:“有些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就是那么的奇妙,到现在我才知道你的爱,如果你不觉得我发现的太迟了,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爱,我会以后弥补。”
听着我说的话,梁妡妙美眸里面有着隐隐约约的泪花,但是坚强的她却没有任由泪花变成串串的泪珠。
梁妡妙道:“那你以后愿意给我花钱吗?我想要买衣服,买很多东西,你愿意吗?”
我用手指摸了一下梁妡妙的鼻子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买了吗?而且我的生活费都没了,你忘记了啊!”
梁妡妙道:“就知道你不会说不。”
我道:“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干正经事了。”
梁妡妙道:“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我道:“行。”
就在我说完话的时候,我的手机一下子响了,拿出电话之后,我一看电话号码,是一个哈尔滨移动,陌生的号码。我猜了一下子,应该是徐家豪那个败家的老爹无疑了。
我接起了电话,道:“为您好,请问您找谁。”
电话另一端道:“你好,你是庞在天大师吗?”听着这么说,我噗哧的都想笑,还好我忍住了,要不然万一笑了出来,没准就露馅了。
我道:“我是啊!请问你是谁,我门认识吗?”
电话另一端道:“哦,对不起,我是徐雄,您可能不认识,我也是别人介绍知道您的。”
一听这个,我又是想笑,别人谁认识我啊!还别人介绍这家伙可真是天生撒谎不打草稿的主儿啊!
我道:“我是庞在天,既然是这样,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徐雄道:“是这样的,庞大师,我家里面有点事情,是那方面的事情,所以想请大师来看看,不知道大师现在方便不方便。”
我此时正等着你找我呢?你说我能不方便吗?但是这话我只是自己想一想,并没有说出来,我道:“这个点吗?我倒是一般都会静坐入定,但是看在你着实着急的因果上,我今日午时三刻有时间,不妨我们约在此时。”
电话那一头我明显听见徐雄实在暗自庆幸的语气,徐雄道:“大师不愧是救世济贫,徐某在此万分感谢,那到时候,我去接大师,请大师到寒舍一看究竟。”
我道:“如此甚好,我午时三刻出发,你可以提前来哈工大来接我。”
徐雄道:“哈工大。”
我道:“哈工大怎么了,我就住在哈工大附近。”
徐雄道:“既然这样,那我十一点出发去接您,等您午时三刻出来。”
我道:“如此甚好,那就这样,一会儿等着见面,好。”我终于装腔作势的说完了,显得一脸的轻松,此时陈竹贤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梁妡妙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说着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陈竹贤满脸堆笑的看着我,道:“你这家伙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啊!有鼻子有眼的,还午时三刻,你该不会是给人家判死刑了吧!”
我道:“你这耳朵也够尖的了,这么小声你都能听见,不装的像一点,能瞒过比我们吃饭还多的老犊子吗?午时三刻不是更想那么回事吗?”
梁妡妙此时有些娇羞的道:“在天,是不是那个小鬼的父亲的电话啊!”
我道:“是的,走,我们现在先去吃午饭,下午开始准备敲竹杠,帮助小鬼昭雪。”
和徐雄说完话之后,我们就去食堂吃饭了,虽然是装样子,但是下午的活也得像那么回事才行。
食堂中我我们吃着饭,我没钱了,陈竹贤也没钱了,所以只能梁妡妙花了,看来陷入爱情里面的女生真是有所变化,不知道梁妡妙是不是会一直是这种状态,要是这样我可就算是烧高香了。
吃完之后,我们商量好,先回到寝室休息,十一点半的时候在集合,我和陈竹贤将梁妡妙送到了寝室之后,我和陈竹贤想着我们的张衡楼而去,回去的路上我问着陈竹贤,要不要准备点东西什么的,看着电影里面的那些装神弄鬼的不都是那副设备吗?
陈竹贤回答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还有一句话:“先睡觉,睡觉之后啥都有了。”
真不知道陈竹贤卖什么关子,于是我两朝着寝室楼而去,目标是我俩的床。
一觉醒来之后,我感觉自己比没睡觉之前更加昏昏沉沉的,我抬头看着陈竹贤依旧是姿势优美的睡着觉,而李彦宇则更是姿势优美的睡着,我估计李彦宇稍微动一动,就要跨过床边的那道隔离摔到地上。而宋雨乐则是没了人影,不知道这大中午的它还能去什么地方。
我轻轻的扒拉一下子陈竹贤,死猪一般他终于醒过来了,还在我两没有影响到李彦宇,要不然保不齐这家伙就会掉下去的。
陈竹贤睡眼朦胧,眼睛上隐隐约约残留着眼睛睡觉的时候残留下来的残留物,陈竹贤顺手就抹掉了,然后手指头朝着穿下边弹了弹,看样子十分的消散。
陈竹贤道:“怎么到点了啊!”
我道:“到点了,干班正事了。”我刚刚说完,自己的手机就响了,我赶紧接起了电话,生怕这一声电话响铃,将李彦宇一受惊之后掉在地上。
接起来之后,电话另一头道:“在天,你门出来了没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原来是梁妡妙,听着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变了,少了一些以前的不讲理之气,换成了与程洛伊差不多的柔声,没想到这小妮子也有这一般的柔情一面。
我道:“好,我们现在就下楼,让那个家伙在多等一会儿也不打紧的。”
梁妡妙道:“行吧!我现在也下楼了,我在楼下等你俩。”
说完我就挂断了,然后整理一下子,下了床拿着手巾去水房洗一洗。陈竹贤也听不情愿的起来,我估计要不是那一份宰人的生活费,打死陈竹贤也不会这么就起来了,一定会跟周公大战三百回合的。
陈竹贤道:“谁打来的。”
我拿着手巾走过来,然后将李彦宇往里面退了一下子,道:“妡妙,然咱两出发呢?”
陈竹贤这时候来精神了,道:“你是不是对梁妡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突然间梁妡妙怎么对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道:“我要是说,我恋爱了,你可别惊讶啊!”
陈竹贤到是还没有说什么呢?屋子里面的另一个人,立马起来了道:“啥玩意,小四,你恋爱了。”这一嗓子可是把握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李彦宇,陈竹贤也是措不及防的看着李彦宇。
我道:“二哥,你不是睡的跟死猪似的吗?怎么醒了呢?”
李彦宇道:“你都恋爱了我能不行吗?你刚才把握往里面推的时候我就醒了,我还没谢谢你呢?小四你真的恋爱了啊!”
我道:“举手之劳,二哥你觉这么轻我下次就不叫你了。”
陈竹贤打趣的道:“二哥,你这名字起得多好啊!但是命不怎么好。”
李彦宇道:“这是因为啥呢?”
陈竹贤道:“你看,你叫李彦宇,你,艳遇啊!但是你被二嫂套牢了,没机会了。”
李彦宇寻思寻思道:“我去,真是这么回事啊!老三,你分析的太有道理了,看来我这老枪也只能跟你们二嫂用了用了,不过你俩可以疯狂搜索啊!小四抓紧点,枪再不用就生锈了,知道不。”说完之后李彦宇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我道:“看看有机会在用吧!”
我和陈竹贤洗把脸之后,就出去了,到了毕升楼之后,看见梁妡妙正站在留下下边,双腿交叉,远处看着是那么的修长,清风徐徐将头发吹动,四千发丝四处的飘扬,这样的校园美女图,真是美极了。
陈竹贤看着我有点痴痴呆呆的道:“诶,别看了,等你俩上床的时候有你看个全景的时候。”
我横了一眼陈竹贤道:“我能用枪,你暂时还用不了吧!”
陈竹贤道:“成心气我啊你,小心你对不起你的前任。”
我道:“对不起,我是奉我前任之命才敢与梁妡妙正是交往的,看来今天是一个好兆头啊!生活是如此的美好,生活是如此的辉煌。”
陈竹贤道:“瞅着,哥哪天给你整回来一个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梁妡妙的面前,之后我很自然的就牵着梁妡妙的手开始与陈竹贤并肩朝着学校大门走去,因为此时我一看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差不多走到学校门口也就十分钟呢?
中午还是有很多学生在校园中四处的闲逛,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就像宋雨乐一样,中午不睡觉,晚上老尿尿。
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我们三人四处的看了看,在走搜索着有点长相像徐家豪爸爸的人,但是看了半天那个都不怎么像的意思,这时候我道:“家豪,你能感应到,你那个父亲的位置吗?”
这时候陈竹贤小声的道:“你不是有电话吗?”
我道:“给他打电话,多不显咱们的身份啊!咱们现在目前就是装的像是神棍才成呢?这才他会上当,你说你智慧出主意,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子细节,没听说过,细节决定成败吗?”
陈竹贤道:“我就让你打一个电话,你整出这么多话出来。”
梁妡妙道:“他这嘴一般人说不过他的,就得那种奇才才能克住。”
这时候徐家豪突然说道:“那边报刊亭有一辆紫黑色的小车,应该就是他了。”
这时候我们同时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真有一个车子,看着车子的窗户慢慢的摇了下来,这时候我道:“走,我们现在去会会这个连自己亲媳妇都能献出去,自己亲儿子不要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模子。
我们顶着这十月份中午仅有的的大太阳等待着徐雄的确切位置,这时候徐家豪说道:“那边的柳树底下停着的车子就是。”
听完徐家豪这么说,我们同时往那一边的方向看过去,果真一个车子停着,我道:“走吧,我们现在去会会他。”
之后我们就朝着那个要方向而去,走到车子旁边的时候,看着车子虽然不是什么好车,但是能够买起车子,并且还能经常开出来,也说明这个利用自己原来妻子取得财富的人如今有了一些经济权利。
可能是看见有人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边,那个徐雄将车窗摇了下来,然后探头看着我,陈竹贤还有梁妡妙。
徐雄扬着眉头道:“你是干什么的,在这看啥呢?”
我笑模笑样的说着:“你是徐雄吧!你该不会忘记你上午给我打过电话的吧!”
听着我这么说,徐雄先是眉头紧锁的深思,然后是一阵的错愕,道:“你是庞在天庞大师?”明显充满这疑问,可能是对我的年纪有所怀疑,我所具有的能力。
我道:“对,我就是那个庞大师,是你打电话找的我。”
徐雄道:“你真的是庞大师?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一个懂那方面的人。”徐雄毫不掩饰自己心中对我的不信任。
我道:“这种事情不是靠年龄说事的,那想徐先生这样的年龄要是懂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呢?”
被我这么一说,徐雄倒是没什么话可说了,我继续道:“我没别的意思,我不知道是谁介绍你来的,但是我的能力是不是没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我这么说,徐雄吧嗒吧嗒嘴,然后看似有些失望的从车子里面出来,估计他还是在估计徐家豪给他施加的那种可怕的气息,要不然也不会看见我这样,就是是选择出来迎接我了。
徐雄道:“既然庞大师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请庞大师去我的家里面看看,来上车吧!对了,大师,你们不用拿什么东西吗?比如说什么驱鬼的东西之类的。”
我耸耸肩笑了笑,道:“他已经拿着了。”回头看了看陈竹贤,之前这小子说他会有所准准备的,现在我只能无条件的相信他。
徐雄看着陈竹贤拿着的原本装着鞋盒子的纸袋子,道:“那好吧!”之后我们三个人上了车,陈竹贤坐在副驾驶上,我和梁妡妙则是坐在后座之上。
途中,我假装的问道:“徐先生能不能说说你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尽管我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就这么解决了不免有些事先安排好的痕迹,尽管已经是视线安排的。
徐先生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家的孩子在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不正常,吃排骨的时候,连骨肉都嚼碎了,之后血都流出来了,看着这样的情况,我媳妇则是慌张了,然后我们就制止,刚我媳妇去抱着孩子的时候,孩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我的媳妇推开,之后我的媳妇脑袋撞在了桌子上,晕了过去。”徐雄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认真的开车。
我道:“接下来呢?”
徐雄道:“接下来,孩子开始站在椅子上面,趾高气昂的对我说,一切都是我的错,那种语气我似乎实在哪里见过,但是真的就想不起来了,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孩子瞬间就要摔倒了,我赶紧去扶住了。在之后,就是我睡觉的时候,梦里面有声音说找你一切就能得到解脱之类了,其实并没有向我介绍你。’看来这才是徐雄真实的一面,人好像就是在面对自己极度恐惧的境地的时候,才会将内心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难怪会有那么一句话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道:“行,到你家中自然就见分晓了。”
可能是因为正常的工作日,并没有怎么堵车,很快我就到了徐雄的家里面,徐雄的家里是在道里区,这个小区看上去就很高档的样子,应该就是那个万法教的开发商,也就是秦寿生的父亲旅行了不正当条件之后,徐雄菜换取的,我猜测这种条件,徐雄的好处应该不只是这些,要不然徐雄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经历实力呢?
小区还是高层建筑,来到车库,徐雄将车子停好,我们就直接去了徐雄的家里,徐雄住在十二层。进到这个小区我就觉着存在什么一种怪异的力量,看见这个楼盘的地理位置,还有环境之后,我只对这里的气息比较敏感,而陈竹贤则是一下子就看出来,这里的风水绝对是绝佳的,至于为什么我是不清楚了,我没有往这方面研究过。
一边上楼的时候陈竹贤道:“在天,这地方的风水绝对是顶级大师看过的,开来那个人的背后不简单啊!”
梁妡妙道:“你倒是什么都懂啊!”
陈竹贤道:“略懂略懂。”
我道:“这里的气息明显和坟岭屯的差不多,不知道这地底下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竹贤道:“不怕坏人聪明,就怕坏人有文化啊!要是那样的话,那可真就不好对付了,看来只能是将万法教背后的教主灭掉,方才能有点希望什么的。”
梁妡妙道:“对了,那个万法教的教主不是逃走了吗?”
我道:“先走一步算一步,目前是那个秦寿生的老子。”我们是那个人说话的时候用的是魄语,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着这些逆天的言语。
随着一声咔嗒的开门声音,我们终于到了徐雄的家里面,徐雄慢慢将门推开之后,我顿时问道一股浓重的阴气,暗想:“看来这个小家伙,没少祸祸这一家人啊!亲人之间真的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见到屋子里面之后,我们专门做样的开始对房间里面进行各种观察,虽然知道怎么帮助这个有求与我们的人,但是依旧做出衣服神棍应该有的恣意。
这时候我看着屋子里面环绕的徐家豪残留下的阴气,又看看陈竹贤,此时陈竹贤便将那个纸袋子那里下来,说实话,我和陈竹贤一起出来的,但是我还是不了解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的知道。
“来来,大师,你给看看吧!”徐雄略带一些试探,但是脸上却是渴望我能够将这里的不干净的东西除掉。
进屋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除了徐家豪整的那个阴气之外,便没有什么异常,若要说非得有什么异常的,那就是这个小区本身了,可能正是应该那个开发商背地里搞的鬼的缘故,但是这个需要找到背后开发商才能知道,也就是秦寿生的老爹。
“徐先生,你们家这间房子里面可能是真的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此时房间里面的阴气老重了,要是不及时除掉的话,真的容易旧病缠身,到时候治的话,可就不好办了。”徐雄看着我说着,眼神中还是充满这不信任,不过没事,我说重一点。
我又继续道:“徐先生,你别看这个岁数,但是我抓鬼的时间可是不短了,我么这一派是秘传,所以说捉鬼的话也是有一套自己的程序,你看没看见我身边的这位女生,她便是我师父的转世,只有我这个媒介才能将其召唤出来,有点像跳大神儿的意思。”
此时徐雄听我这么说,眼神中稍微充满了信任,但是更多的还是疑惑。此时陈竹贤的主动可能是让这个徐雄有些彻底的信任了。
只见,陈竹贤走到房间的垓心处,然后将一直那在手里面的纸袋子放在地上,然后到我身边说道:“大师,我们现在能开始了吗?”然后向我试了一个隐蔽的眼色,毕竟不能太明显,要不然这个一直盯着我们的徐雄看不见才怪呢?
我道:“好,这是我的法器灵徒,那我们就开始吧!”我向着徐雄介绍着陈竹贤。
之后在我说完,陈竹贤开始准备着纸袋子里面的东西,当陈竹贤拿出来的那一个我还真的有点惊讶的神色,看着是那么熟悉,在哪里见过呢,对了在电影里面,林正英的电影里面,我那一刻真的觉着好好的阴阳家,陈竹贤为什么准备这些玩意,也不知道祖师爷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大不敬。
此时我用魄语对梁妡妙说道:“妡妙,你先嘴在椅子上,什么都不要做就成了,等我跟你说的时候,你用阴阳术,将这屋子里面徐家豪留下的阴气收了就成了,其他的就交给我和陈竹贤就成了。”
梁妡妙听我说完这些,神色没什么变化,而是道:“在天,你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我道:“我有自己的阴阳家底线,放心好了。”
交代完之后,此时陈竹贤已经将纸袋子里面装的我们行骗这个徐雄的装备拿了出来,还真的让我大跌眼镜,竟然是一些看似荒诞不经的东西。一个小鼎,看着有些旧,一把能有四十厘米的木剑,看那木质差不多都有年头了,还有一打黄纸,上面画着看不懂的图画,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
完事之后,我看了一眼陈竹贤,陈竹贤则是有板有眼的看着我,道:“大师,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请师爷,协助抓鬼了。”
我道:“好,现在开始吧!”
徐雄见我们要开始了,有点不解的道:“大师,现在就开始了吗?”
我道:“怎么难道还吃完饭在开始啊!”我这一句话顶的徐雄没有说什么。
此时我拿着木剑,真的感觉有点是电影里面林正英的模样,木剑握在手里面,此时我渐渐的的催动了五德环印,慢慢的黑气开始出现,借此机会,我将黑气全部真正的覆盖在木剑上面,也好让徐雄这老东西彻底相信。
果不其然,就在黑气布满木剑的时候,徐雄的眼睛瞪得都快出来了,估计那这么大岁数也没有看见这样的情景,然后吧嗒吧嗒嘴道:“大师果然是大师,真是不一般,看来刚才我是眼拙了,大师请施法,带了除之后,必有重谢。”
一听这个,我眼睛顿时泛光了,陈竹贤此时也泛着光,毕竟又看见挣钱的希望了。
之后我们正是装捉鬼开始,此时我学着电影里面挥舞着剑,嘴里面还振振有词:“天灵灵地灵灵,道法自然万物灵,今日请得阴间师,他日必定报此情。用得师传以道法,借身一用把鬼抓。此番并非徒劳功,事必定有佳肴供。请师不远万里行,顽徒定会恭敬迎。”
说完这一套陈竹贤事先编好的一套词儿之后,我顿时觉得不是理科男都是没有文采,看看这小词儿编的,多押韵。
说完之后,我就用魄语对梁妡妙道:“妡妙,你先不要用阴阳术,我们先把钱的数目数出来,让徐雄在心甘情愿的给我们,若不是如此,我还真有点过不去。”
梁妡妙道:“整理半天你和陈竹贤就是为了骗点这个人的钱啊!你俩怎么不早说,到时候你得给我买一个美宝莲的唇膏,听着没。”
听完梁妡妙说完这个不着边际的话,我顿时一愣,而陈竹贤看着我俩则也是一愣,脸上的肌肉都有些不自然了,估计是像笑了。
我道:“行,结束了,这老东西给我的money之后,就去成不。”
梁妡妙道:“成,对我我要做怎么说啊。”
我道:“你就这么说就成了。”之后,我将陈竹贤编好的另一套词儿告诉了梁妡妙,看来我们真不是盖得,阴阳家的命就是有一点好,记性好。
之后,有又是一阵挥舞着木剑,道:“灵徒,烧纸,有情仙师驾到。”
陈竹贤当然明白怎么去做,因为这一出就是陈竹贤给我们排的,想想陈竹贤是不是也用这一招骗过其他他认为该收拾的人呢?
此时我用木剑粘住那几张黄纸,我已用还真好事,我以为整不住呢?没想居然粘住了,陈竹贤看来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啊!
黄纸粘在木剑上,然后我用力一抖动,五德环印的黑气,覆盖在黄纸之上,然后将其正好整到那个鼎里面,黄纸刚到鼎里的时候,瞬间就着了起来,我还纳闷是怎么找的时候,这时候到陈竹贤说了:“黄纸传信,火焰升腾,金鼎放光,有请仙师。”
在陈竹贤说完的时候,陈竹贤又有魄语道:“小四媳妇该你上场了。”陈竹贤这么说完之后,我是一愣,梁妡妙更是一愣,半天没有动静。
此时站在一边的徐雄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含糊的解释道:“我师父成仙之后,可能是里我们这个地方,住的比较远,现在飞机还晚点呢?可能有些赶路耽搁了。”
徐雄可是是被我们刚才的那一下子唬住了,我这么扒瞎,这个比我大了快一轮的中年人,竟是一点疑惑的态度都没有,这样更好,坑你都省事了。
好在在我解释之后,梁妡妙顿时醒悟了过来,于是原本有些木讷的脸上,顿时变得十分严肃,我顿时觉着,这小妮子要是靠什么电影学院的话,之后绝对是一个偶像加实力派的影视巨星,并且还会抓鬼。
看着梁妡妙严肃的脸上,徐雄在后边说道:“大师,请得仙师来了没有啊!”
我配合着说道:“来了,你看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了。”
徐雄被我唬弄的现在则是完全相信,看来这个世界还是稍微拿出一点惊艳的本事,才能让一些不知死活的人知道厉害。
此时突然一股声音出现,因为此时房间没有人开口,就连梁妡妙都没有开口,但是声音却是梁妡妙的。这一下子可是把徐雄吓得半死,虽然我比徐雄高了一点点,但是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呢,可是饶是如此徐雄依旧是像惊弓之鸟一般,在我的身后,使劲的把着我的肩膀道:“大师,这是谁的声音啊!”
我道:“跟你说仙师到了。”
这时候徐雄有些放心的道:“原来是仙师到了,可把我吓坏了。”
我道:“你这烦大不敬了,仙师可能不好商量了,一会儿仙师有什么说的要求,你要尽量满足,若不的话,恐怕仙师不会帮忙了。”
被我这么一说,徐雄则有些胆怯了,赶紧急忙道:“好,好,好,我一定照办,只要能够将我家的那个脏东西除掉,我定时感激不尽,重谢。”
听着此时徐雄说的话,我顿时一阵心里面踏实,看来此刻不出意外的话,这笔钱算是到手了,在者就是帮助徐家豪将其弟弟安顿好,徐家豪的弟弟也是你儿子,要你就有义务去养着,就这么办了。
此时,梁妡妙用魄语说着,只不过这时候的魄语是人类能够听得见的。梁妡妙道:“乖徒儿,为何扰师父清修。”
我道:“今日,此家有鬼祟作祟,有请师父伸出援手相助,除掉此间污秽。”
梁妡妙道:“好办,好办,但为师清修,你这般让为师有些措手不及。”
我道:“那师父有什么要求吗?为徒定满足。”
梁妡妙道:“此番,并非为师所要,而是抓鬼之后,打点各路鬼差与仙翁之用,你可知道。”
我道:“为徒知道,烦请师父明细。”
梁妡妙道:“尔等听好。今日仙师从山下,若不助你众仙骂。凡仙居众皆我师,吾今而来不独食。打点各路权力鬼,我把明细给你汇。此非我愿图金钱,而保此间消停年。一万钱财消此孽,百路诸侯百家歇。此间阴气小鬼缠,半辈姻缘今不眠。若要破除此番劫,定养遗孤还障业。此孤身在此城中,命苦卑微住桥洞。”
梁妡妙可算是将这一套词儿给说完了,我还真怕梁妡妙一个不慎把词儿给念错了呢?但是事后想想,我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此时我看着徐雄脸上一脸茫然,我真是要这茫然的样子,这样才好骗呢?此时我对着梁妡妙道:“多谢,师父提供妙理,师父说的那些条件,为徒事后一定如数给您,您且宽心。”
梁妡妙道:“饶是如此,那为师将这里清理之后,便回去了,你切莫忘记。”
我道:“为徒定不会忘,烦请师父。”
此时说完之后,梁妡妙催动了五德环印,此时蓝气乍现,登时惊骇了徐雄,徐雄看着如此逆天的场面,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全脸体现出来的就是一个傻字能够来形容。
梁妡妙用阴阳术将这间屋子徐家豪留下的阴气尽数收走,此时我假装的闻了一下,果真没有了阴气,我急忙道:“多谢师父施法,师父所说,为徒定不会忘记。”
梁妡妙道:“妙,妙,切莫忘记。”说完之后,梁妡妙就没有出声了,过了一会儿梁妡妙开始慢慢假装着睁开眼睛,然后柔柔弱弱的说道:“在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师父来过了吗?”
我道:“正是。”
此时徐雄看着,眼睛精明的看着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道:“大师,这样就完事了吗?”
我道:“此时还有一步,你没有听仙师说的吗?你这屋子里面是犯得小鬼,若要是让这小鬼不再骚扰你全家的话,你需要收养一个遗孤,方才能破此煞。”
徐雄不解的说道:“收养遗孤。”
我直接戳中徐雄的要害道:“徐先生以前没有什么做过什么昧着良心的事情呢?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小鬼找上门了。”就在我说完之后,徐雄的脸色顿时就绿了,极为难看,看来徐家豪没有撒谎了。
徐雄久久没有回答我,我知道此时的徐雄可能是在后悔自己做了那么不道德的事情。我没有考虑这老东西的心情,继续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我们做的事情,没有人看得见的,只是需要我们还的时候还没有到来,时候到了自然就会找上门来的,徐先生现在情况应该就是如此了。”
听着我说完,徐雄顿时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没有了光芒,然后自言自语道:“是我错了啊!没想到真的得到了报应,美嘉看来是不会原谅我俩。”
可能徐雄说的美嘉就是徐家豪妈妈的名字吧!我没有插话,徐雄继续说道:“我因为不想继续过穷日子,而做了这一生最无耻的事情,都是那个臭老娘们给我出的注意,可是我现在有钱了,取了她,毁掉了美嘉,我真不是人啊!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呢?美嘉,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得知道错了。”
看着徐雄的表情,应该是真的真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错的,人只有在让自己陷入恐惧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是错的,真是挺可悲的。
我道:“徐先生,现在知道以前自己错的事情是错的还不晚,只要知道弥补,还是有希望的,仙师已经点明,只要你按照做一定会以后安宁的。”
徐雄道:“大师,真的可以吗?只可惜,我那两个不知所踪的儿子现在在哪里。”
听着徐雄这么说,道:“没准,这就是一个契机让你找到自己的孩子呢?”
徐雄道:“大师是说,我的孩子现在在外边流浪吗?”
我道:“这是天机,我就不知道了,仙师的箴言里面让你收养遗孤,若是有缘,这个遗孤也可能就是你的孩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此,徐雄眼前一亮的道:“真的吗?那在何处?”
我道:“流浪的人,居无定所,尘世中的桥洞可以让他们找到一丝安全吧!”
徐雄道“多谢大师指点了,大师放心,我这就把钱给您准备好,您等着。”
在客厅的位置等了一会儿,之后徐雄从自己家的主卧室出来,手里面还拿着一打钞票,正好是一捆,按照本山大叔的掐指理论,应该有一万了,生平第二次见到这么多的钱,心中顿时有一些的激动,第一次便是我上大学宴请的时候,收的份子钱。
看着徐雄拿着钱出来,激动的不只是我,还有陈竹贤还有梁妡妙,梁妡妙因为是我们那虚构的仙师化身没怎么动,此时的陈竹贤一边收拾装备一边激动的看着徐雄手中的money。
徐雄走到我的身边道:“大师,行了,我也不叫你什么大师了,我比你年长,叫你一声小老弟,你也不亏。这点钱你就拿着,去答对那些仙师,免得得罪了。”
我看着钱,很像一下子就拿过来,但是现在的身份还得让我有所收敛,我有点虚以为蛇的道:“我本是救世,但是仙师要打理上下,此情并非我愿,希望徐先生海涵,那我就带仙师收下。”说着,我将徐雄手中的钱收了起来,生怕这钱长了腿跑了。
看着徐雄一脸笑意的,我倒是有些纳闷了,难道这就是知道自己犯错之后,人的表现吗?
虽然我有些诧异,但是看见徐雄这么心甘情愿的接收我们的骗钱,我顿时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意思了。
徐雄道:“多谢你了,小老弟。”看着徐雄的样子好像还有事情一样。
我看着徐雄道:“徐先生,没事的,既然是命中注定的,我帮你也是理所当然。不过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雄听我道出,于是有些激动的道:“小老弟果真是大师一般的人物,这都能看得出来,不瞒小老弟说,我还真的有点事情想在请你帮忙,到时候一定重谢。”
我道:“徐先生尽管说吧!看是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
徐雄道:“我自觉深知自己所犯的错误是不容原谅的,我只想找到美嘉,还有那两个孩子,到时候就算是在抚养遗孤也行的。”
见此,我心里一阵暗暗的笑,因为这正是我所期待的,还好这个徐雄说了出来,要是不说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提及。
我道:“徐先生想要我怎么去帮助你。”
徐雄道:“帮我找到他们现在的位置,我自己回去当面忏悔道歉。”
我道:“既然如此,见你有如此悔过之心,我会帮助你的。但是事情皆是缘起缘落,每一件事都有原因,我想知道此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方可以实实在在的帮助你。”
见此徐雄看似有些为难,满脸除了褶子之外,竟是忧伤的神色,足以看出徐雄对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悔恨,但饶是如此,现在也没有补过的机会了,他所说的美嘉已经离世,一个儿子也即将去往投胎之路,只有另一个儿子能够让他还此业障。
徐雄整理一下思绪道:“好吧!我就实话是说,为了现在的追悔莫及。”
之后徐雄说出了自己曾经对自己口中的美嘉所做的事情,在这一系列说辞中,我唯一想听到的信息就是那个开发商,好在徐雄对于开发商的描述比较的详细,只是在说自己与开发商合谋讲自己的老婆献出去的时候,还有自己厚颜无耻的提出离婚的时候,徐雄情绪有些悲伤,看现在情况,似乎这个曾经做过滔天大罪的丈夫,父亲的徐雄知道自己错了。
在徐雄的说辞中,那个开发商叫做秦奋,老家是五常的,在哈尔滨有自己的地产公司,好像叫做什么致忠集团地产股份悠闲公司。听完之后,我就一阵疑惑,怎么叫致忠呢?不叫秦奋呢?
可能我想多了,据徐雄说到,这个秦奋平日里什么都不做,有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去做,平时就喜欢嫖,好像这个才是自己的事业一般。机会什么年轻的,都逃不脱秦奋的*眼,并且那些女孩都是重点大学的学生。
徐雄的媳妇就是因为落落大方方才被秦奋惦记了,看来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亲都是如此,那个秦寿生也正是这样。真不知道秦奋之后自己的儿子变成傻子的那一刻自己的表情是什么,还有没有心情去嫖了。
听着徐雄的描述,我大致知道了一个大概情况,看来有机会还得去那个叫什么致忠的公司去看看呢?
我道:“徐先生,你说的这些很重要,现在我就施法,找出你的媳妇还有儿子的下落,但是你也不要抱多大希望,因为这种事情很难说。”
徐雄道:“我知道我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换来自己的优质生活,得到报应也是应该的,但是我现在不想我自己的孩子,美嘉有什么苦难。”
我道:“好吧,我会尽力的。”
徐雄道:“小老弟,多谢你了。”说着徐雄有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猜测又是去拿钱了,不知道这一次会拿多少。
徐雄去了房间的一瞬间,陈竹贤道:“这回值得了,信息知道了,以后我们的生活费也有着落了,这种人我见多了,花钱买一个心安理得。”
我道:“人呐,就是不能做坏事,到时候都会还的。”
梁妡妙道:“我么这样算不算做坏事啊!”看着梁妡妙有些担心的说着。
我道:“我们这是日行一善,我们帮助了一个人还原成了向善,这是好事,祖师爷会理解的,爷爷也会理解的。”
我们正说着呢,正好徐雄出来了,手上真的有拿了一打钱,估计又是一万块啊!我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一般。
见徐雄出来,此时我立刻做出了反应,没用木剑,而是随即催动五德环印,淡淡的黑气开始升腾,一边做着一边用魄语说着:“三哥,把瓶子打开,把徐家豪放出来,现在开始他行动了。”
陈竹贤道:“oK。”
然后陈竹贤隐秘的将那个盛装徐家豪的瓶子拧开,不一会儿一股阴气瞟了出来,因为有我的‘蛊术’限制,这个徐家豪倒是没有怎么放肆。
此时我道:“家豪,你看现在你眼前的爸爸已经真心实意的承认错误了,你现在有原谅他吗,他现在拖我找到你,你弟弟,还有你妈妈?”
徐家豪道:“他没有说谎,他真的知道错误了,我原谅他了,可是现在找也没有什么用了,妈妈和我已经死了。”
我道“|但是你的弟弟还没有死啊!他一定会照顾你的弟弟,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徐家豪道:“那就告诉他我弟弟的位置,相信弟弟一定会说明妈妈和我不在的原因。”
我道:“那好,就由你告诉吧!你们毕竟是父子。”
听着徐家豪的语气,似乎是对这个曾经做下不可饶恕的罪刑的父亲原谅了,有着血缘关系的毕竟是至亲,怎么的都不会一辈子去记仇。
最后徐家豪在我的协助下,告诉了自己弟弟的位置,徐雄知道了以后,眼睛里面满是泪花,这是忏悔的眼泪吗?可能现在觉悟有些晚了,但是毕竟他还是觉悟了,为了自己当初所犯下的罪恶。
徐家豪对我说,他要亲眼看见自己的弟弟被那个父亲节奏之后,才肯去鬼市,我知道他是有些不放心,尽管父亲已经承认了错误,但是毕竟曾经深深的伤害过,这样也情有可原,我答应了,因为有‘蛊术’在徐家豪的身上,他不可能有什么大动作。
就这样我们顺利的解决了徐家豪的事情,同时还知道了秦寿生的父亲秦奋的情况,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找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致忠地产公司’了。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顺顺利利的挣到了两万块钱,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知道一个农民一年能不能挣到这些。
拿着钱,徐雄把我们走了出去,寒暄一阵之后,我们就走了,而徐家豪则是一直守在自己的父亲身边,他是想看着这个曾经抛弃他们的父亲亲自将自己的弟弟接回来,这样他就安心了,去鬼市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万块钱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概念,而且还是现金,我当时真的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戏谑的道:“三哥,你这法子还真灵验啊!那一套词儿你是怎么编出来的啊!把那个徐雄唬弄的一愣一愣的。”
陈竹贤道:“吃饭的本钱,这也是师父教的。”
我惊讶与陈竹贤的这句话,道:“什么,你师父连这个都交给你,真是阴阳家里面的奇葩,为什么爷爷就不教我这个呢?”
梁妡妙道:“行了,怎么你俩还在背后分享骗人钱财的乐果啊!该收敛就收敛吧!”
听着梁妡妙说的话,也是,人要见好就收,不能得寸进尺,到时候物极必反,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我道:“现在有钱了,我和梁妡妙是一起的,三哥,你一万,我两一万,行吧。”
陈竹贤道:“你当我什么人,梁妡妙也是出力的。”
我道:“关键是这些玩意都是你想的折子,没有你出的这些主意,今天也办不成啊!”
陈竹贤道:“你俩不是也出力了吗?要不这样吧!我要八千,你俩一万二,就算是你俩每人六千,这行吧!要是你在唧唧歪歪,那咱两可就没法处了啊!”
听了陈竹贤这么坚定的说着,我也没有说什么,有些团伙往往是因为自己成功之后,利益分配没有分好,导致了自己人自相残山,如今看来,在我们三个的团队里面好像不存在。
商议完毕之后,我们就开始去存钱了,毕竟现在有卡方便,就算是丢失还能及时的挂失,安全。
最后回去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为了犒赏自己,决定吃一顿好的,然后晚上回去的时候,在给李彦宇和宋雨乐买点啥。
可能就这一天是好过的,其后的四天里面,课程简直就是满满的,比那些明星跑通告还要紧凑,上午大课之后紧着下午的大课,然后偶尔下午四五点钟还有选修课程,难道所有的大一都这么忙吗?
除了上课那最多六个小时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想干点什么没有人会理会,我们主要就是修学分,想尽各种办法,如果最后考试没有挂科,反而是学分不够的话,也会得不到奖学金,那个奖学金对我至关重要,一等学院奖学金有一万块钱呢?这不是小数目,如果我成绩好的话,按照这进度,学费都出来了,所以我一定要使劲,争取大一大二的奖学金我都要得到。
老师在讲课的时候,我是特别的认真,梁妡妙可能也知道我的这个算不上毛病的毛病。所以每一次上课的时候都是坐在我的身边,可能是保护我,因为陈竹贤会时不时的打扰我。
很快一周两周的过去,转眼睛时间似乎加快了步伐,十月底了,哈尔滨变得冷了,尽管偶尔还会有太阳,但是依旧是凉意瑟瑟。
看着校园里面除了松树之外还是绿的,其他的之物都是叶子纷纷掉落,只留下枯枝残叶。我挽着梁妡妙的手走在校园里面,准备去食堂吃饭。我和梁妡妙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一次说破,好像我两的在一起很突然,很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我拉着梁妡妙的走,他也没有拒绝,亲吻她的唇是还有一丝的娇羞。
这一天我两正要去食堂吃饭,就听见背后陈竹贤在喊着我两的名字。
这时候陈竹贤气喘嘘嘘的跑过来,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一般情况下,这老小子很是稳重的。
我道:“怎么了你这是,让狗撵了你。”
陈竹贤道:“不是狗,是我有正是跟你俩商量。”
梁妡妙眨着眼睛说道:“校园里面有什么在作祟吗?”
陈竹贤看着梁妡妙道:“你看你俩这样子多和谐,能不能别把这个世界都想成那个样子啊!”
我有点不理解了,道:“不是,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竹贤道:“刚才我从教学楼里面出来,碰见了一幢怪事。”
一听说怪事,我立刻就是两个概念,十鬼阴魂还有万法教。我道:“什么怪事,你说清楚点行不行。”
陈竹贤道:“选修课我不是选修的文史诗词吗?”
我道:“啊,这怎么了。”
陈竹贤道:“别打岔,上完选修课,我走出班级,看见一个女生有点不正常。”
一听不正常,我又想到两种可能,一个是被鬼魂迷惑,另一个就是万法教,毕竟那个什么的秦奋,总上学校找。
我道:“怎么不正常了吗?是活死人吗?”
陈竹贤道:“什么活死人啊!他是漂亮的不正常,我一看我就动心了,除了你们家梁妡妙,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你说我该怎么办,给我想想办法,成吗?”
一听陈竹贤这么说,我抽他的心都有了我。我没好眼色的看着陈竹贤道:“我的三哥,你就没这事觉得不正常啊!”
陈竹贤还很无辜的看着我两道:“是啊!长得那么好看,而且我还喜欢,你说这正常吗?”
听着陈竹贤这个没什么理由的想法,我顿时无语了。
之后我们三哥一起去食堂食饭,吃饭的时候,陈竹贤不听向我询问怎么去泡那个女的,要说我虽然有恋爱的经验,但是至于真正的怎么去泡一个你目前还不认识的我还真的不知道,因为我爱的人都是在我身边很长时间的,我们的感情是积累的。
看着陈竹贤一边吃着饭,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吃了一口木须柿子之后,无奈的说道:“你想泡人家,那你知道他是什么学院的,是什么专业的吗?”
陈竹贤吃了一口饭,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了,你说你俩一天天都腻在一起,也就是谈论怎么去找秦奋的时候,你俩才会想到我。我就也一直暗中寻找那个女生的情况。”
我笑着道:“你到是真有一种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精神啊!”
陈竹贤道:“那是必须的,哥我可是付出真爱了,必须得到回报。”
梁妡妙看着陈竹贤无奈的摇摇头道:“那能说说你这几天的进展吗?都打听到了什么了。”
陈竹贤道:“那个女的是电子商务专业的,跟梁妡妙一样大,至今没有对象,我调查的清楚的。”
梁妡妙道:“哟呵打听的听全面啊!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陈竹贤道:“她叫高雪瑶,上选修可的时候,我还跟她说过话呢?只是每一次我一个她说话就紧张,然后没说几句就走了。”
梁妡妙道:“看来你这是下苦功夫了啊!”
陈竹贤道:“那是必须的,你俩说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梁妡妙道:“约她说来玩呗,这样既可以增进了解,又能加强感情。”
陈竹贤挺沮丧的道:“约她啊!我怕人家拒绝。”
梁妡妙瞪了陈竹贤一眼,道:“你都没有约她,你怎么就知道他会拒绝你呢?”
这时候我饭已经吃完了,擦擦嘴道:“我看,要不这样吧!明天咱们放假,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你看看能不能给她约出来,估计人多就没事了,三哥你觉得呢?”
陈竹贤还是有些顾虑的左思右想,梁妡妙敲敲桌子道:“到底行还是不幸啊!给个痛快话。”
陈竹贤扭捏的看着我和梁妡妙道:“行,我试试。”
吃完饭我们就各自回来,陈竹贤走的很急,估计是找那个高雪瑶了,我和梁妡妙继续走在这入夜前夕的校园中,秋意浓之后,校园略显的荒凉,可能是没有那些绿意点缀,失去了原有的活力,但此时却是十分的幽静。
我和梁妡妙继续走着,我右手裹挟这梁妡妙的肩膀,这时候梁妡妙突然问道:“在天,曾经高中的时候,你跟程洛伊有没有那个什么啊!”
此时听后顿时有些木讷,然后看着梁妡妙,许久才缓过来,我道:“你说什么?”
梁妡妙可能是有些害羞了,没有抬头看着我,而是声音渐低的道:“我说,你和程洛伊有没有那个什么,就是那方面的事情。”
这时候我听清楚,我此时有些不知所措,恍恍惚惚的,程洛伊说过的,等我们上大学时候她就属于我了,但是我们现在确实阴阳两隔。
我道:“没有,那时候我们还小,再说了,我们还没有结婚。”
梁妡妙此时尽显温柔,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道:“在天,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梁妡妙说完之后,我顿时有些错愕的感觉,这种话不像是从梁妡妙的嘴里说出来的,我把着梁妡妙的肩膀道:“妡妙,你这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梁妡妙见我如此的紧张,道:“才没有呢?我就是问你,好不好。”
我此时有些进退维谷,不知道如何回答,我道:“我相信万事皆有定数,水到渠成的时候,你我自然就会做的。”
梁妡妙道:“那你要还是不要啊!”
我坚毅的道:“要。”
此时梁妡妙真的变了,掐着我的胳膊,道:“给你套你就往里跳啊!这么经不起诱惑,以后要是有一个不穿衣服的女生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也要啊!”
我一看这小姑奶奶玩的是哪一出啊!开采你侬我侬大家侬,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呢?我被梁妡妙掐的呲牙咧嘴,道:“谁不穿衣服我都不带要的,你不穿衣服我就是猛兽往你身上扑,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你这么说变就变。”
梁妡妙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好了完事了,我们去那边走走吧!”还好这小妮子松开了,我这还是穿了一件厚衣服呢?这都给我掐的生疼,要是夏天我不就倒大霉了,我真怀疑是不是以前程洛伊对我太好了之后,然后到梁妡妙这会儿就遭到报应了啊!
之后我们沿着涌到向着梁妡妙的寝室楼走去,很快就到了,这时候我亲吻了梁妡妙,远呢不能一位这丫头会没有好脸色给我,但是握着担心还真没必要,着丫头就像是出门没吃药一样,间歇性的性格转换啊!
我亲完之后,欲要看着梁妡妙转身上楼,这时候梁妡妙将头轻轻的凑到我的耳边道:“到时候我一定把我自己给你,那是我的第一次。”
听完之后,我愣住了,呆呆的目送梁妡妙上楼,梁妡妙走到门口的时候,停留一下看着我,道:“快回去吧!傻瓜。”然后梁妡妙便进到了寝室楼。
我一边回去,一边想着梁妡妙说的话,回到了寝室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我依然想着梁妡妙说的那些话,之后我想明白了,然后自己不自主的笑出了声音,这时候李彦宇,还有宋雨乐都在看着我。
此时陈竹贤进到屋子里面,直接就来到我的床下,把着护栏道:“小四,明天别忘记去看电影哦。”
我侧过身子来,看着陈竹贤道:“我去,你该不会是成功了吧!”
陈竹贤道:“我一说,她没有拒绝,看样子倒是挺愿意的。”
我道:“三哥,你这行啊!一出马就差不多一只脚买进成功了。”
陈竹贤一脸得意的看了我一下,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这时候李彦宇道:“啥事啊!”
此时我和陈竹贤的话题也同时引起了宋雨乐的关注,宋雨乐也问道:“啥事啊!”
我悠悠的说着:“老三,**不离十的是要恋爱了。”
我说完之后,李彦宇放下手机,看着陈竹贤,然后宋雨乐也是一脸好奇的放下书看着陈竹贤,陈竹贤则是得意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宋雨乐道:“小四,老三真的恋爱了啊!”
我道:“怎么老大,你又不服的意思,我看咱们寝室就差你了吧!你也别总看啥玩意的鬼吹灯了,赶紧找个好姑娘处处吧!”
经过一宣传之后,寝室都知道陈竹贤处对象了,这就是硬*着陈竹贤一定要把那个高雪瑶拿下,经过梁妡妙的同寝室的女生了解,这个高雪瑶可真就不是省油的灯啊!
家里是哈尔滨本市的,听说家里面还挺有钱的样子,现在人家手上用的,身上穿的就当了我和陈竹贤一起行骗之后的钱了。
知道了只写之后,我真的挺替陈竹贤揪心的,也不知道陈竹贤能不能驾驭的住这样的千金小姐,如果这个高雪瑶性格跟程洛伊一样,陈竹贤可就是烧高香了,若是跟梁妡妙一般,那可是有的哭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那一次我们挣的钱还有呢,我只要梁妡妙不取买衣服买化妆品我就能够剩下,陈竹贤更是能够剩下了。
我和梁妡妙在学校大门口等着陈竹贤把高雪瑶接来,真的不知道这个陈竹贤是用什么方法就把那个高雪瑶哄骗过来了。
等了几分钟之后,我一回身之后,就看见了陈竹贤,他什么有一位穿着藏蓝色衣服的女生,头型是按照鲁豫那个头型梳的,穿着牛仔裤,一双新百伦的鞋子,这手笔啊!要是这两人成了的话,陈竹贤可是有花钱的主儿伺候了。
大家互相见面了,陈竹贤乐颠颠的介绍道:“雪瑶这是我的室友好哥们儿庞在天,这位是他的对象,梁妡妙。”
我和梁妡妙点点头示意,然后我道:“这位就是我们三哥,天天挂在嘴边上夸耀的美女吧!你好你好。”
陈竹贤此时还有些不好意思了,梁妡妙看着我,小声道:“你变现的这么热忱干啥,看着人家漂亮啊!是不是找掐。”
我暗想:“没想到,这丫头也会吃醋啊!”
然后我拉着梁妡妙的手,小声道:“握着不是给陈竹贤说话呢吗?你怎么了,吃醋了啊!”
梁妡妙道:“我吃哪门子醋啊!”
我道:“诶,这就对了嘛!你看你长的那就是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至于吗?我怎么能够舍得你呢,是不是。”
梁妡妙还是笑了笑,但是没好气的道:“行了,就会说。”
这时候高雪瑶看着我和梁妡妙嘟囔,然后陈竹贤道:“行了,那我门赶紧去吧!”然后我和梁妡妙拉着手走在前面,去打车,而陈竹贤和高雪瑶则是在后边,估计这两人是没有拉手,因为也不会进展这么快。
到了万达电影院,电影院里面好多的人,可能今天是星期六的缘故,都放假了,人山人海一般的聚集在在这中央大街上了,川流不息的人群真是震撼,更震撼的是中央大街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出落的水灵,其中也包括梁妡妙还有陈竹贤身边的高雪瑶。
电影院排票的人很多,我们一直在排队等着,也不知道看什么电影好,这时候陈竹贤道:“对了,我们看什么电影。”
我道:“看上面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不如看那个什么《剑蝶》吧!”
陈竹贤道:“各位女士觉得怎么样,《剑蝶》成不。”
梁妡妙和高雪瑶纷纷表示没有什么意见,最后我们决定看这个《剑蝶》,等到我们看完之后才真正的感觉,真的没什么意思,只是里面的情节,跟今天陈竹贤和高雪瑶的情况有点相符。
看完电影之后,梁妡妙说自己有点饿了,然后我道:“我们现在去吃东西吧!”
陈竹贤道:“好吧!都吃什么。”
高雪瑶想了想道:“去肯德基吧!我觉着那里挺温馨的。”高雪瑶这么说完之后,我顿时诧异了一下子,肯德基有什么好温馨的,难不成这个高雪瑶背后也有故事不成,瞬间我举着自己*心*多了,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了。
然后我看了看梁妡妙道:“好吧,就去肯德基,我要一个圣代,草莓的。”
我摸了一下子梁妡妙鼻子道:“行。”
此时高雪瑶看了看我和梁妡妙,然后又看了看陈竹贤,之后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高雪瑶竟然主动的牵着陈竹贤的手,陈竹贤此时一阵惊慌,愣住了,这时候高雪瑶道:“竹贤你怎么不走了呢?”
陈竹贤呆呆的道:“走,走。”
我和梁妡妙看着这两人,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就进到了快餐店里面,里面人还算挺多的,其中以小孩最多,看样子都是大人带着自己家小孩来的,毕竟是周六了,大人和小孩都需要放松。
这时候,陈竹贤很难控制住自己心中的兴奋,十分大方的道:“你们都吃什么。”看着陈竹贤兴奋的样子,我顿时觉着陈竹贤的春天要来了。
我道:“我随便,你主要是问问两位女士,尤其是你身边的那一位。”
陈竹贤一点都不掩饰心中的兴奋,道:“雪瑶你吃什么,妡妙你吃什么。”
高雪瑶道:“全家桶,之后你随便点吧!”说完之后,陈竹贤看着梁妡妙。
梁妡妙道:“我要一个草莓的圣代,还有一份大薯,喝的你就随便吧!”
得到了信息之后,陈竹贤赶紧就去柜台前点餐了。然后我们三个人找到了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正好靠近窗子的地方做了下来,肚子面对我和梁妡妙,高雪瑶似乎还有些生疏,这时候梁妡妙看着高雪瑶道:“你觉得陈竹贤怎么样啊!”
高雪瑶道:“他人挺好的。”
梁妡妙道:“那你觉得这个挺好,你们有没有可能啊!”说着梁妡妙笑了笑。
此时高雪瑶有些羞涩,如今大学能够见到这样羞涩的女生还真少啊!高雪瑶道:“我刚才不是拉住他的手了吗?你们不也是拉着手吗?”
听此,我感觉好像是同意了,怎么这个高雪瑶也太含蓄了吧!不一会儿,陈竹贤端着一个盘就走过来,盘里面有好多的东西,向着我们这里徐徐的走来。
陈竹贤端着盘子走过来的时候,快餐厅的另一头开始出现了谩骂的声音,而且好多的食客开始四散,一阵惊慌失措。我站了起来,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已经走到我们座位的陈竹贤将东西放下来,然后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很多食客都开始向着那个事发的地方看去,有多的人都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身边,生怕有什么危险的事情降临自己的头上。
这时候我和陈竹贤慢慢的走上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之后快餐店的经理开始出来也一看究竟,只见那另一头的食客都是惊声尖叫起来,并且慌乱的溃散加速,就连那个刚刚上前的经理也退了回来,而且那个经理右手捂着左臂,似乎左臂受伤了。
这时候不知道是那个人喊道:“打人了,打人了,杀人了,赶紧报警啊!”这时候有人看见那一个光头的男人正将快餐店的椅子拿了起来,向着一个地上躺着的女子打过去,并且下手非常的狠毒,在光头男人的周围还站着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并且手里面还有家伙。
那个手持器械的女人狂喊道:“干死她,这个妖精,干死她。”然后疯了一般的指着要向前阻止的人喊道:“谁管谁死滚,都滚。”
之后有一些怀着正义的人碍于这几个癫狂的人的*威之下,纷纷胆怯的选择退避,也有好多人都跑了出去,毕竟是打仗,都是怕惹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梁妡妙走到我的身边,道:“在天,怎么了。”
我道:“那几个人在打一个女的,看样子打的挺狠的,要不制止的话,那女的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我看了看陈竹贤道:“兄弟,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陈竹贤看着已经心惊胆寒的高雪瑶死死的把着梁妡妙,毕竟梁妡妙见过比这个很的场面。然后陈竹贤小声道:“你说我要是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见义勇为,高雪瑶会不会彻底爱上我呢?”
我道:“会,一定会,那你决定帮还是不帮。”
陈竹贤道:“阴阳家的本心,我要帮,让高雪瑶爱上我,我更要帮了。”
然后就在我和陈竹贤打定注意要去帮忙的时候,梁妡妙看出了我的意图,道:“小心点,他们手上有家伙事。”看来梁妡妙在某一方面可能是真的像程洛伊学习了。
此时我刚要上前,一个声音出现在我的周围:“天少,那几个人是万法教的教众,你俩要小心,这家店被使用了‘遮掩’,用仙骨他们别人看不出来。”说话的正是胡若菲,一时间我很纳闷,胡若菲怎么也会韩宝山的能力了呢?
不过没管那么多,既然使用力能看不出来,只要不出人命,我还管你啊!就算你们不是万法教的人,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打人,你让义愤填膺的我们情何以堪,再者说了你们还是万法教的,这不是正中我的下怀吗?不收拾你们能说得过去吗?
知道了此时这间快餐店被胡若菲不知道怎么整的施用了‘遮掩’,那我和陈竹贤就没有什么顾及了。我对着梁妡妙道:“妡妙你也听到胡若菲说什么了,你自己相信一些,照顾好未来的三嫂。”
梁妡妙此时并没有阻止我,而是轻声的道:“在天,你小心一点。”
我回头看着梁妡妙笑了笑,然后陈竹贤也看着高雪瑶,只是高雪瑶惊慌的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此时人群纷纷的逃窜,他们似乎是生怕恶事降临到自己身上一样,我和陈竹贤挤过人群,可能有人看见我俩往那个方向而去。只是纷纷的看着我和陈竹贤,也并没有说什么。
很快我和陈竹贤就到达了出事的地方,见到有人过来管闲事,那个疯狂的,拿着器械的女人咆哮道:“告诉你们啊!别他妈的管闲事,我们正在体人们清理社会上败类,妖孽。”
我和陈竹贤互相对视了一下子,自从那一次在坟岭屯我俩真真正正的患难之后,似乎不知不觉间有了些许的默契,彼此看了一眼之后,便知道了要怎么去做。
那个女人见我俩没有打理她,然后对着身边的两个男人道:“去,来管闲事的,干掉这些恶魔的侩子手,法**人会特别欣赏你们的。”
两个男人像是魔杖了一般,听到女人的命令之后,想都没有想就拿着婴儿胳膊粗的钢管向着我和陈竹贤而来,看来这是要连我们也一起收拾啊!
我偏过头看着那个依然在施暴的光头男人,仍然恶狠狠的在打着地上已经一滩血的女子,我道:“三哥,我托住这连个帅哥,你马上去阻止那个光头老爷们,要不然那个女的就得被活活打死,到时候积怨成疾,那个被打死的女子化成厉鬼之后,这些万法教的人,就会利用其作恶了。”
陈竹贤道:“既然看上了,就不能让这种悲剧在我们眼前发生。”说着陈竹贤出其不意的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看着陈竹贤向着光头男而去,那两个男人欲要去阻止,这时候我挡在前面,笑嘻嘻的道:“你们要干什么啊,阻止他有没有问过我啊!”
这两个男人怒狠狠的齐声道:“你他妈的找死。”说着挥舞着钢管就像这我横批竖劈过来,顿时在场的其他食客一阵惊声尖叫,看似有的人真的想伸手帮忙,可是碍于这个疯子的万法教教徒的*威,却没有人真正赶上的。
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用尖叫来掩饰,在这声声惊叫中,我往左边一闪,然后顺势往另外一个人的*一钻,之后到了那个人身后,见此机会,我猛然的一脚,直接狠狠的揣在了那个男人的屁股上,男人受力之后,惯性的往前一扽,险些摔倒。
见我在地上做着,另外一个男人抄着钢管再一次的向我袭来,猛地一下子向着我的脑袋就大了过来,众人见到后解释一阵惊呼,此时我在地上滚了一下子,男人的钢管直接当啷的一声打在了地上。
见我滚开,在我不远处的另一个女人也拿着钢管向我打过来,此时我滚也滚不了了,没办法,既然胡若菲说已经施用了‘遮掩’那我只能用仙骨了。
我迅速的调动仙骨,使用了微弱的力量,瞬间白色的仙骨射向那个拿着钢管朝我打来的女人,白色的仙骨整整好好打在钢管上,顺势往上之后,钢管一下子就打在了那女人的头上,不知道力道是怎么样的,总是钢管刚刚接触到女人的脑袋之后,女人瞬间就到了下去。
此时我忙上起身,看着我对面的陈竹贤跑着之后,踩在靠墙一面的沙发椅子,向着那个光头男跑去,到了跟前之后,一脚踢在那个光头男的手腕上,而看那光头男的情景还是在打着地上的女子。
陈竹贤此时一脚踢在光头男的手腕上,手中的钢管顺势掉在地上,看见陈竹贤,光头男显得异常的暴躁与凶狠,双手攥着拳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声的狂喊:“啊,啊啊,啊。你们都是世间的蛀虫,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此时陈竹贤倒是淡定,并没有因此激动,而是慢慢的站在沙发上,然后慢慢的下来,用手指放在女子的鼻子处,估计是在看女子还有没有生命迹象。
此时陈竹贤脸色有些暗淡,然后道:“杀人,这个女人已经死去了,你所要的已经得逞了,你又没有考略多法律。”
光头男嗤笑道:“法律,法律,法律是什么东西,我们的心目中只有教主,只有真神,其他的一切都是罪恶。你现在多管闲事,真神会惩罚你的。”
陈竹贤道:“那么你的真神会不会保佑你们,有没有告诉你,你接下来会有血光之灾啊!”
听着陈竹贤说着,光头男先是一愣,然后有异常的暴躁,但是已经晚了。陈竹贤踢翻一个桌子,桌子直接飞向光头男,光头男没有防备,桌子直接撞在了光头男的面部,但是还没有完事,陈竹贤又踩在另一个桌子上,然后跃起,下落的时候,正好一直膝盖再一次的撞在光头男的面部,可能是高雪瑶在现场,陈竹贤极力的像表现自己的英雄主义。
陈竹贤的膝盖在直接狠狠的撞击在光头男之后,陈竹贤直接从光头男的头顶上越过,瞬间直接就把冲突转嫁到我和陈竹贤的身上,而那个女的则是暂时没有被殴打了。
陈竹贤落地之后,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我道:“那个女的真的死了啊!”
陈竹贤道:“没死,还有一口气儿呢?要是再打一会儿没准真的就死了。”
我道:“你挺行啊!还会谈判呢?不过你这谈谈,怎么就动手了呢?”
陈竹贤道:“出其不意,知道不。行了这回他们的目标是咱两了,那个女的算是解救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啊!”
我道:“我去,鬼都照样干呢?别说几个人了。”
陈竹贤道:“下手别太重,死了的话,咱两可就麻烦了。”
我道:“我知道,我可不想大学没上完就去坐牢,而且还是因为见义勇为。”
我刚说完,那个光头男好像有点恢复了,只不过是鼻梁骨被陈竹贤那一次膝盖击给撞塌了。
光头男捂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们这两的无知的年轻人,简直就是找死,你们触犯了真神的旨意,你们必将堕落地狱,教友们把这两个不知道死活的年轻人杀了,你们就功德无量了。”
我暗想:“我去,这不是典型的,邪教吗?不叫好,竟是叫人为非作歹,看来今天要展现我阴阳家的实力了。”
我给陈竹贤试了一个眼色,陈竹贤嘴角微微上扬,我一边迅速的向着另一个男人跑着,一边道:“功德无量你奶奶孙子。”说着之后,我跑着之后,凌空跳将起来,然后挥舞着拳头,向着那个男人打去。
敢情我这几年抓鬼跟十鬼阴魂斗可不是白练的,那个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到他的脸上了,拳头深深陷入脸上的肉里面,男人瞬间就被打在地上。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打,另外一个男人拿着钢管向我打来。
我没有喘息,而是照着那个男人的钢管就是一个仙骨,仙骨瞬间射出,结结实实的打在钢管上,一下子钢管脱手,男人惯性一般的只剩下手向我劈来,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我向前一垫步,猛然转身,然后紧紧的扣住男人的右手臂,我腰身一弓,进而向前一使劲,男人顺着我的力,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看着这男人不动换了,接着走向那个癫狂的女人跟前。陈竹贤向着光头男而去,光头男还在捂着自己鼻梁骨的时候,陈竹贤向着光头男就是一脚,然后道:“你刚才说啥,触犯了神的旨意,我看看你们的神能不能替你挡住我这一脚。”
光头男此时看见陈竹贤踢来,放下了自己鼻梁骨,抄起手中的钢管就向着陈竹贤劈来,眼见着钢管与腿就要接触到了。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一把椅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光头男的肩膀上,手一松,钢管直接掉落在地上,而陈竹贤的那一脚也没有落空,厚重的踢在光头男的小腹上,估计此时光头男的小腹应该是一阵剧痛。
飞椅子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一旁的梁妡妙,此时高雪瑶正呆滞的看着梁妡妙,而看到梁妡妙如此,顿时快餐店里面其他惊慌的食客好像也被感染一般,不再害怕了,纷纷冲上前去,想要控制住这几个行凶的人。
食客们纷纷上前,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就算你在凶悍的悍匪,一旦激怒众怒,你也完蛋。
可能是我们的见义勇为,还有梁妡妙那一记飞椅子才真正的感染这些当时胆小怕事的人。
食客还有我和陈竹贤,快餐店的工作人员,纷纷将这些行凶者抓住,然后有的人想要去扶那个受伤的女子,此时有个食客道:“千万不要动,此时那个女子已经多处骨折,一动的话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拿东西帮她先止血,然后等待救护人员到来。”
很快,在我们这个食客控制的五分钟里面,外面响起了警铃,还有120的救护车。警察迅速的进来,看见这些行凶的人已经被制服,都是很惊讶。警察则是应景一般的将这些人拷走了。
然后一个像是领导一般的警察道:“感谢你们的配合,帮助我们警察在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没有导致其他财产的损害,谢谢你们了。”
这时候食客中的一个大妈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应该感谢这两个年轻人,是他们及时的与这些狠毒的行凶者进行搏斗,我们才能控制住的。”
说着众人都是纷纷的看着我和陈竹贤,然后警察都到我两的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礼,道:“谢谢两位小伙子,你们是学生还是上班了。”
我道:“我们哈工大的学生,在这里吃饭,就碰见了这样的事情。”
警察道:“谢谢你们啊!现在大学生都想你们一样,那我们的社会就更加和谐了。”
我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警察道:“好,很好,我们先将这些不法分子待会公安局,我们还会联系你们的。”就在这个警察刚走,不大一会儿门外来了很多的记者,一看这个,我有点吃不消了,我碰了碰陈竹贤,道:“赶紧撤,记者来了。”
之后我们找到梁妡妙和高雪瑶,刚想出去,结果没走了,跟记者们撞了一个正着。
在我们刚要出去的时候,正好一大堆的记者就来了,各种单反一顿给我们拍照,当时我都有一种明星的错觉了,我就是觉着我一边护着梁妡妙,陈竹贤护着高雪瑶往外边走。而快餐店的另一个门,则是医护人员将那个手上不轻弟弟女人抬到车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命危险,真的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记者们还七嘴八舌的问着:“请问同学是什么促使你们去与这些凶残的歹徒搏斗的。”
“请问你们是那个大学的学生?”
“你们在出手的那一霎那有过害怕吗?”
“对于其他人的无视,你们也可以选择无视,为什么你们会选择出手相助。”
一大堆的问题,我真心觉着这些记者为了跑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是问的这些狗血问题真的有点让我无语了,我们没有顾着回答问题,而是选择默默得离开,正在我们万难的时候,我们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我们走过来,正是我们的导员张振。
不知道张振为什么出出现在这里,看着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的女子,此女子皮肤白皙,看着十分的清新脱俗。
此时张振向着我们走来,挤过记者之后,张振道:“各位记者朋友们,这几个学生是我们哈工大的学生,我是他们的导师,有什么问题记者朋友们慢慢的问。”
然后张振看着我们几个,小声的道:“现在你们不能走,这是一次机会来给我们学校一次正面的宣传,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你们今天做的会给学校带来多么大的好处了,到时候你们几个也会有优待,好了,不要躲避了。”
听着张振的话,我怎么觉着这像是一个阴谋呢?无奈,我们只能放弃了最后的逃避,而是在张振的劝说下,正面的接受这些记者的采访。
警察在一旁办案,而这些记者则是为了自己的独家新闻而疯狂的采访着,最后我估计是警察也看不下去了,那个让我看着有些好感的警察,走过来,对着一众记者道:“各位媒体界的朋友们,这位同学见义勇为的行为,为我们公安机关侦破获取了时间,但是有些司法上的事情,还要这几名同学去协助调查,请记者朋友没,暂缓,暂缓。”
这时候一位不知死活的记者道:“警察同志,你是要把市民中的英雄抓走吗?”
此记者话一出,登时引起了一众记者与在场市民的哗然,然后又是一顿各种记者的狂轰乱炸一般的提问,此时那个警察苦口婆心的道:“我们不是抓他们,而是请他们到公安局,协助公安办案,毕竟是他们直接抓住歹徒的。”
听着警察这么说,记者也不再不依不饶了,采访到对于自己有利用价值的新闻稿子,他们便可以发头条了,没想到那一天晚上我们就上了头条,电视与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个新闻。
什么中国版神奇四侠勇斗歹徒;少年四大名捕激斗悍匪;中央大街临发血案,工大学生勇斗凶徒。
各种新闻一爆出,我和陈竹贤瞬间成了名人,梁妡妙和高雪瑶倒是没有那么的受到重视,这一切还都是拜张振所赐。不过这样却给我和陈竹贤带来了一个好处,就是我两的学分一下子就被学校认定为修满了,意思就是我两只要最后考试成绩突出,奖学金算是妥妥的挣到自己的手里了。
因为这样我和陈竹贤还上了学校的光荣榜呢?正像是张振所说的那样子,我和陈竹贤这次举动却是给学校带来了良好的形象,原本学校就是因为理工科文明与全国,现在这么一大肆宣传之后,那种潜藏的声誉骤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有的时候我真心觉着哈工大比清华北大要重要的很多,毕竟为国家做出了很多贡献,而且我们学校的一些教授专家什么的,都是有真材实料了,也不会胡乱的喷粪。
在学校里面我和陈竹贤瞬间成为了风云人物,就连李彦宇和宋雨乐跟我俩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也觉着好多学生是在看着他们俩一样。
在接下来的报到中,媒体爆出了我和陈竹贤知道的重磅炸弹,就是这些认识邪教组织万法教的教徒之后,社会上更是一片哗然,从而也更加引起来市民,还有有关部门对此的重视。
而除了这些对我和陈竹贤影响的,还有一个收获就是,那个秦奋竟然主动的找上了我和陈竹贤,这是让我们很意外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我和陈竹贤的身份了。
在一系列事情之后的几周,十一月份的某一天,我们正在上材料化学课程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登时惊得课堂所有学生都在看着我,我一阵不好意思,而梁妡妙则是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埋怨,此时我瞬间挂断了电话,然后调成了静音模式。
我对着梁妡妙道:“忘记调了。”
梁妡妙道:“在天,这样会影响听课质量的。”
我笑着用手指摸了一下梁妡妙的鼻子道:“知道了,好了,我们好好听课吧!”
在老师讲课的时候,老师看了看表,道:“好了,我们现在休息十分钟,该上厕所的上厕所,困的都出去精神精神,有事的该打电话打电话,十分钟之后回来继续上课。”我瞬间觉着这个老师再说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有所指一般。
这时候我身旁的李彦宇道:“现在估计全学校的人都认识你和陈竹贤了,估计这个老师是羡慕嫉妒恨。”
我道:“也没准是更年期到了。”
李彦宇道:“你更狠,我先去上厕所了,你去吗?”
我道:“我不去了。”
李彦宇道:“大哥,老三你俩去吗?”
这时候宋雨乐跟着李彦宇去了,而陈竹贤估计是看出我眼神的意思了,也没有去。
这时候我拿出电话,看了一下子未接来电的电话号码,竟然是那个徐雄打过来的。我还在想呢,这个徐雄打电话干什么呢?难不成是他自己没有那没做,徐家豪有找他做了吗?
这时候我马上给徐雄回拨了一个电话,一阵嘟嘟声之后,徐雄接了电话。
“喂,您好徐先生,我刚才在上课,不方便接听,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显出一副十分抱歉的语气说着。
“哦,打扰了,小老弟,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徐雄显得有些吞吞吐吐,顿时我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出尔反尔了。
“徐先生,您是不是没有按照仙师的提示去做,那个小鬼又回来找你了啊!”我直接点明的说着。
电话的另一头的徐雄显得有些慌张,赶紧圆过来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小老弟让我做的我早就做了,而是我顺利的找到了我的那个小儿子,虽然你美嘉还有那个大儿子不幸去世了,但是我找回了小儿子,也算是老天开眼,原谅我了,现在小儿子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呢?我完全按照小老弟说的去做了,也见效了,这得多谢小老弟了。”
听着徐雄这么说,这不是好好的吗?难不成是向我报备一下吗?
我道:“那徐先生这一次打电话是所谓何事呢?”
听徐雄的语气,好像打算是道出缘由了。
电话的另一头我明显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喘气声,徐雄道:“是这样的,这一次不是我找你有事情,而是有人向我打听你,并且要求你帮帮忙。”
我一听,谁还会知道我和陈竹贤会这种东西呢?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不知道徐先生您介绍的那家人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电话的另一端,徐雄又是一阵缓缓的喘息声,徐雄道:“这家人我之前跟你提过的。”
一听徐雄这话,我有点疑惑了,之前跟我说过,我一共就和这个徐雄接触一次,那一次提及的人,莫不是那个开发商,秦奋。瞬间我脑子里面出现浮现秦奋这个人淡淡的形象。
我道:“难道是上一次,徐先生所说的秦奋,那个开发商吗?”
徐雄道:“是的。”我不知道这个徐雄在忏悔之后,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开发商接触,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难不成这中间有什么黑幕交易不成,瞬间我的防火防盗防闺蜜的理论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
我道:“那行,不是到那个秦奋有什么事情吗?”
徐雄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要你们自己去谈谈了,我只是帮他介绍一下子,估计是听说你在中央大街勇斗歹徒的事情,应该是仰慕你们的见义勇为吧!”
听着徐雄这么说,我怎么觉着那么假呢?看来真的有什么阴谋,如果这个徐雄不说,秦奋又怎么知道我和陈竹贤呢?
我道:“那好吧!不过我要放假的时候,才有时间,如果那个秦奋不能等的话,就让他在另请高明吧!”
徐雄道:“好,好,我一定转达,那么就不劳烦小老弟了。”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候走到我身边的陈竹贤道:“在天怎么了。”
我道:“冤家找上门了。”
陈竹贤道“你是说,那个万法教的秦奋。”
我道:“正是。”
陈竹贤道:“那怎么知道你的电话。”
我道:“打电话的不是他,而是徐雄,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那个徐雄还跟着那个秦奋混呢?”
陈竹贤道:“估计也不一定有什么阴谋,秦奋好歹也是万法教的,而徐雄顶多也就是为了钱,可能是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提到了你,正好一拍即合了。”
我道:“要是找你这么说,徐雄只是为了钱,利益,那么那个秦奋想要找咱两,莫不是因为那一次那几名万法教的教徒袭击快餐店的缘故吗?之后咱俩横插一杠子。”
陈竹贤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差不多就完全在理上了,看来万法教是想找咱两的麻烦了。”
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十鬼银魂那么神出鬼没的,我都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那一个万法教能起多大的风浪,我就不信,虱子能拱起被单,蚂蚁能穿我的鞋走。”
陈竹贤道:“你这都是哪来的词儿,一套一套的。”
我道:“不还是跟你学的吗?”
之后我和陈竹贤变回去继续上课了,那件事情丝毫没有影响我上课的进度,梁妡妙坐在我的身边,则是时不时的担忧的看着,要说梁妡妙真的跟以前有了些些的变化,虽然有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吼我,但是毕竟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柔情似水的。
伴随着那个名头,我又继续的在校园里面生活学习,我和陈竹贤也在计划着见到秦奋的时候,我们俩个怎么去应对。要说我和陈竹贤混到一起是缘分呢?居然想到的点子都能想到一块去,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想到的是,再一次的片片这个万法教的人的钱,这样一来,就不能用小鬼了,看看野仙能不能帮帮忙吧!至于怎么去实施,陈竹贤正在想和万全的策略。
就这样又到了一个周六,这一天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我还是听客气的说着,如果要是卖保险的我相信,我会损他一下,之后立刻挂掉电话,但是这个却不是卖保险的。
“请问,你是庞在天,庞大师吗?我是徐雄介绍的那个秦奋,做房地产的。”我一听,显示一愣,然后立刻想着自己赴约后的各种可能性。
我道:“哦,您好,我听徐先生说起过,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奋道:“我在新闻上上看你和你的同学勇斗歹徒的事迹了,然后又听说你帮助徐雄解决了一些一般人不能够做的事情,基于两方面的事情,我给您打了这个电话。”
我一想,这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呢?自己不是万法教的人吗?就算是有鬼折腾自己,那个那个鬼能跑了了吗?难不成是给我下套的。
我道:“救人的事情是谁都能做的,关键是要看有没有心。至于你说的另一件事情,秦先生不妨就直接说,我们都是明白人,就不用在揣着了。”
秦奋笑着道:“既然,小老弟这么敞亮,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在道里区的松发街有一个小区的项目,是二手的,但是里面的怪事频频出现,好多老住户都在犯嘀咕,一些年轻一点的租户都走了,基于这个,我想请小老弟给看看,到时候一定有重谢。”
听完秦奋这么说,我自己心里面也开始犯嘀咕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万法教的吗?都是知道邪术的,也会有这样的顾虑,难不成真的是要给我的颜色看看吗?不过这样也好,我先接触接触呢?要是那个小区真的有什么邪祟,我一并灭掉,到时候反将你一军,到时候在狠狠的敲你一笔,挣了那么多没良心的钱,是时候放放血了。
和秦奋有的没得又说了一阵之后,我就挂断了,此时我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和陈竹贤商量,毕竟这时候冤家才算是真正的找上门来了。
此时的陈竹贤不在寝室,猜我也能才出来,一定是找高雪瑶去了。自从我两的英雄事迹出现在哈尔滨的时候,高雪瑶原本就被陈竹贤所做的感动了,那一次之后更是确立的恋爱关系,也就是意味着陈竹贤正式的脱离单手橹一族的队伍。
因为今天梁妡妙要去一个杂志社,给那个杂志社拍一组照片,当然是我把关过的,正经的哈尔滨电视台旗下的杂志社,还不就是因为救人留下的潜在效应,而高雪瑶则是不用,毕竟他的家境不需要这点零花钱。
看见高雪瑶和陈竹贤,我瞬间想起来我和程洛伊了,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陈竹贤的家里面还算是殷实,毕竟父母是做生意的,但是陈竹贤几乎是很少主动想他的父母要钱,可是是习惯于用自己的能力去挣钱了,看看人家这富二代当的。
因为这是正事,所以我知道打扰了陈竹贤的悠闲时光,我也得这个电话了。
半天没有接听,我还纳闷呢?这小子干什么呢?当我打到第三遍的时候,第八声嘟嘟的时候,陈竹贤接电话了。
我道:“你倒是挺准时啊!现在才接,你干啥呢你。”
听声音陈竹贤有点支支吾吾的说着,道:“没干啥,忙着呢?你说你打电话也不是时候,哥,忙着呢?”
一听这个我彻底明白了,我道:“我去,你两这也不消停啊!大白天的就整这事,身份证带了没,别在临检的时候,给你两抓个正着。”
陈竹贤道:“哥在格林豪泰呢?有身份证,来了几回了都是VIP了,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借你。”陈竹贤说完之后,我听见一个女生的声音道:“竹贤,谁啊!”还有点倦声倦意。
陈竹贤道:“是在天。”然后就没有听见高雪瑶的声音了,能跟陈竹贤去开房的女的也只能是高雪瑶,换成别人的话,陈竹贤还真的干不出来。
我道:“哟呵,你这是不是欲仙欲死了都,爽不爽啊!”
陈竹贤道:“你小子,这一遍一遍的打,我不得完事才能接吗?对了你打这么多电话,不会就是想打扰我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啊!”
我道:“的确是有事,冤家这回真的找上门了,而且这回咱两还想上次一样,虽然是万法教的人,但是我们可是阴阳家,就按照你计划的那样,没准你一百多次的开房钱都出来了。”
陈竹贤明显是一阵的惊喜道:“这真的是好事,但是我们得计划的详细一点,两手准备吧!对了那个秦奋要你什么时候去啊!”
我道:“今天晚上,晚上不那么的明显,好办事。”
陈竹贤道:“聪明,好,我也快要回去了,对了往上还叫不叫梁妡妙一起去啊!”
我道:“当然叫了啊!不叫上的话,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这胳膊可就别要了,再者说了,梁妡妙也是阴阳家,你忘记了,那个椅子是谁飞过去的。”
陈竹贤道:“对啊,妡妙姐姐也是阴阳家。那行,要不一会儿我们在家乐福旁边的餐馆见面吧!我一会儿得把高雪瑶送回家,她得回家一趟,你和梁妡妙一起到哪里先等着,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去。”
我道:“行,你那快点啊!”
跟陈竹贤说完话之后,我就给梁妡妙打了一个电话,我还以为这家伙拍杂志得一会儿能接呢?
“怎么样,杂志拍的。”我问道。
“真不知道那些明星拍杂志是怎么坚持的,太累了,不过还好,我拍的不多,现在拍完了,正等着杂志社的编辑给我结账呢?然后我就回去了,怎么了你想我了啊!”梁妡妙难得又一次开玩笑。
我应景的道:“是啊!可想了呢?”
梁妡妙道:“你可拉倒吧!行了,别腻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道:“妡妙,一会儿咱们去家乐福旁边的那个餐馆吃饭,今天晚上有事情。”
梁妡妙精明的回道:“是不是万法教的那个什么开发商找上门了。”
我道:“是的,看看这老东西玩什么猫腻,然后我们接着机会,看看能不能灭掉他们,还有重要的是我们要狠敲他们一笔。”
梁妡妙道:“你事先跟野仙打招呼了吗?万一我们中圈套也能够全身而退。”
我道:“胡若菲会在适当的时间出现的。”
梁妡妙道:“那好吧!我拿完钱了,我现在就去了,你也出发吧!”
说完之后,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拿着陈竹贤那个纸袋子,就出去了,毕竟这是我们敲秦奋的装样子用的东西。
很快我们三个人聚在那家饺子馆里面,每个人点了一盘饺子,一边吃着,一边商量了到时候要怎么去做,实在不行就只能亮身份,硬拼了,连硬拼都想到了,这是最后的办法。
吃完之后,我们三个人打车朝着松发街的金穗小区而去,这个是秦奋给我们的地址,司机师父开着车,一路上就听司机在那说话了,我们时不时的也搭腔说话,但是这司机说的内容,我们真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金穗小区。
给了钱之后,我们就下车了,下车之后估计我们三个人是都开启了阴阳眼,街道上有路灯,我看着周围,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这时候,陈竹贤道:“在天,那个金穗下小区在什么地方呢啊!怎么没看见。”
这时候梁妡妙道:“看看前面的门,估计这个小区就是金穗小区了。”
我道:“还真是老房子啊!”当我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觉得前面好像有什么在阻隔一般,让我向前进发的时候多少有一些的阻力,此时我定睛一看,我去原来是一道用邪术,形成的墙,难道是要阻止什么进来吗?
这个时候胡若菲的声音出现了,道:“天少,这道墙幕是防止野仙进入啊!”
胡若菲说完之后,我顿时一惊,胡若菲进不去,到时候我们怎么去敲竹杠了啊!听完我就一阵的烦躁。
就在我烦躁的时候,陈竹贤戏虐的道:“看来这些万法教的老狐狸们知道野仙也对他们有威胁,就故意弄出这些邪术来阻止野仙的进入,保存他们的万全。”
我想了想道:“那就是说我们敲竹杠的机会也被破灭了吗?”
陈竹贤笑了笑道:“小四你太悲观了,也不一定就成不了。”
听到陈竹贤这么说话,我心里顿时一喜,道:“三哥,你还有办法吗?”
可能我此时陷入了一个误区里面了,一直没有出来,这时候梁妡妙掐了我一下子,道:“在天,你这聪明怎么有时候跟你那个发小似的呢?”
梁妡妙这么一掐我,我有点恍悟了,我道:“这东西是阻止野仙的,可是阻止不了我们哈,了解了。”
陈竹贤瞥了我一眼,道:“聪明呢还,现在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陈竹贤见四下无人,然后浑厚的红气在手掌之上,不知道陈竹贤施用了是什么阴阳术,瞬间红气想着那一道屏蔽幕而去,接触的瞬间整个屏蔽幕像是一层轻微而下的瀑布一般,稍微有空气的晃动,之后,稍微听见‘嘭’的一下子,瞬间神恶魔都没有了。
陈竹贤道:“这不就oK了吗?”然后陈竹贤朝着里面走去。
我也走了进去,这时候梁妡妙看着我道:“有时候聪明是聪明就是胆子还不够直接啊!看来我们还是经验浅啊!”
说着梁妡妙朝着我身边走过,我纳闷的看着之后,想了想,是啊!有的时候自己的顾虑真的是太多了,面对什么事情,能够一如既往,什么都不想的话就好了。
这时候胡若菲的声音出现,道:“天少,看来你的那个同学真的不一般。”知道胡若菲在我的身边,看来那道屏蔽幕真的消失了,此时此刻我又不得不佩服了一下陈竹贤的果敢。
之后我门来到了小区的门口,因为我门刚才面对的是一个台阶,而那个屏蔽幕正好在台阶的下边位置。
正在我们要进到小区里面的时候,从另一个条路开过来一辆车子,车子的大灯照耀的我们至此眼睛,我用手挡了挡没看着那个车子,此时车子正好停住,然后从里面走下来一个人,一个看似很难情的人,应该不是那个秦奋。
正在我们纳闷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走到了我们的身边,看长相就是一脸溜须拍马的种子选手,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十分恭敬,道:“你们就是总经理说的那些有本事的人吧!没想到你们竟是这么的年轻。”
这时候我打量了一下,道:“您是那位啊。”
那个人道:“哦,我是秦奋先生的助理,我叫张彦,总经理今天陪着重要客户,不能来此,就让我代替他来这里,请你们不要介意。”
我道:“你们总经理来不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把这些清理干净之后,他说的给我们重谢别忘记就成了。”
这时候那个助理张彦,笑面的道:“这个怎么会忘记呢?只要几位能帮我们办完事情,肯定不会忘记,这个单位是我们最早开发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变成这样了,一年来都有好些人跳楼了,而且住户反映经常能够听见有什么哭声,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道:“行了,我们帮你们看着,我们的本事不是说的,做完之后你们再看吧!行了我们现在能开始了吗?”
张彦道:“能,能,绝对能了。”
陈竹贤不耐烦的道:“能,你还不赶快把这小区的大门给我们开开,你想然我们跳进去啊!”
张彦虽然变现的十分恭敬,但是我能看出来,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为眼睛已经出卖了他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小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没准就跟那个什么坟岭屯地下室一般。
这时候那个张彦将这个小区的大门开开,估计是这个小区因为一些事情真的就是没有什么住户了,唉,看来这个万法教的秦奋还真有钱呢啊!
门开之后,我们就往里面进入,余光看出张彦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似乎实在说:“进去之后,你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这时候停在大门口那里,转过身子对着张彦道:“你要不要进来监工啊!好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偷懒什么的啊!”
张彦此时十分怯弱,好像这里面真的十分恐怖一样,道:“不,不用了,我就在外边守着就成了,到时候你们成功了,咱们就开始结算。”
什么叫我们成功了,难不成我们在这里面还能又失败的意思吗?
我道:“那好吧。”对着张彦说完之后,我就想着里面走去,然后我对胡若菲道:“菲姐,果然跟你说的情况没错,看来这个小区里面不是什么闹鬼导致搬走的,而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养尸体哪呢?麻烦您帮我在这守着扎个张彦,我一样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时不时你也可以吓唬吓唬她,到时候我们要钱的时候,他也能痛快的给。”
胡若菲道:“好的,天少,进里面你们要小心,我嗅到这里面的煞气太重了。”
我道:“靠近这个小区大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刚才没有看到可能是因为这个屏蔽幕的原因。”
之后胡若菲就没有了声音,我一边走着,一边追上梁妡妙,此时梁妡妙在等着我呢?
我们三个人走在这个凄凉的小区里面,顿时感觉阵阵的寒意。
这个小区不是很大,正正方方的,一共有四栋楼房,每栋有七层楼,在这道里区里面这样的地方也算是优质了,优质的地方这四栋楼居然卖出去有收回来了,可见是这里面隐藏的秘密得有多大,二线这样还是更加鲜艳,白天还好一些,可是晚上这里除了路灯之后,均是一片黑洞洞,难道就不会造成别人的疑心吗?
陈竹贤走在我们的前面,道:“小四,从这一栋传出来的气息,好像那种煞气真的很重了啊!”
我道:“大家小心,这个小区既然这样都能存在,说明这些人为了掩饰,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一定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在里面呢?”
梁妡妙道:“也不知道铸造了多少贪官。”
陈竹贤道:“多少贪官导师无所谓,关键是这一个小区的房子都停了,看着魄力就是不一般啊!”
我们三个人走在这幽静的小区里面,恍惚间还真有点吓人,就在我们三个人谈论着这小区的住户什么原因都消失了,为什么就这么空着一个占地这么大的小区,放任没有的管的时候,在小区里面的一个满是锈迹斑斑的亭子里面,好像有一道身影一般。
我瞄了一眼,可能天有点黑的缘故,想看清楚可就是看不清楚,我无奈搥了搥陈竹贤,道:“三哥,别白话了,看看前面那亭子里面是什么玩意。”
陈竹贤道:“怎么的,你看不见啊!”
我道:“这么黑救你能看见。”
陈竹贤戏谑的道:“是啊!再黑你三哥我都能找到洞。”
这时候梁妡妙咳嗽了一下子,显然我两的小黄嗑让梁妡妙一阵反感的感觉,我道:“行了,好好看看是啥玩意。”
陈竹贤道:“好像是一个人,但是有飘飘忽忽的又不像了。”
我怒着鼻子,写着眼睛看着陈竹贤,道:“算了还是不问你了,上前看看吧还是。”于是我瞬间催动五德环印,顿时一团黑气呼的一下就从空气中冒了出来,之后悬浮在我的手掌处,可能是与黑夜行于一色,陈竹贤似乎都没有看见。
看见我亮出家伙事了,陈竹贤也同时将五德环印的红气催动出来,嚯,好家伙,这红彤彤的气晕可真是耀眼,好在之前胡若菲暗中把整个小区都使用了韩宝山的绝招‘遮掩’,此时我们才这一般的肆无忌惮,酒量很久都没有玩活的梁妡妙也催动了五德环印,此时我看见的不是蓝气,而是纯洁的白气。
我看着梁妡妙,道:“妡妙,你这进化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咋就不知道呢?”
梁妡妙有点醋意的道:“那时候我都没有在你心里面,你注意过什么。”
梁妡妙说的我顿时无话可说,顿时把我给整的没有词儿了,我无奈的什么都没有说。
陈竹贤在我身后边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此言成恨啊!”
听见陈竹贤这么说完时候,我顿时就停了下来,陈竹贤可能没有看见我停下来,直接就撞在我的身上了,可能是牙磕在我的肩膀上了,我顿时感觉肩膀像是被什么硌了一下,陈竹贤道:“怎么的有情况了吗?怎么停下来了。”
我笑着道:“看看你诗兴大发,让你‘吟’一个。”我还着重的说来一下那个‘吟’字。
这时候手中泛着白气的梁妡妙又横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憋疯了啊你。”我顿时老脸一红。
然后陈竹贤从我身边走过去,离着那么近,我清晰的看着陈竹贤脸,陈竹贤道:“是憋疯了,再不泄泻火估计就病入膏肓了。”陈竹贤说完就向着前面走,梁妡妙则是没有回话,我在黑夜中脸红着,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受到脸上的热度。
渐渐的我们三个人走近了那个亭子,接着外边路灯的微弱微光,我们看清楚了亭子里面的那个身影,不是别的,真的是一个人。
一阵怀疑,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靠,难不成是活死人吗?万法教别的我不知道,可是这玩意他们可是十分的盛产,就跟韩国盛产整容美女一般的节奏。
我道:“小心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那么活死人。”
我已说完,梁妡妙手中的力量,我顿时感觉一阵的强大,好像蓄势待发一般。
然后我们三个人走进了这个不是很大的亭子里面,只见那个身影,那个人蜷缩在亭子里面木质的椅子上,蓬头垢面的,看不清楚脸,一是因为天黑,二是因为天黑,三是因为这个人黑。
看见这个人,陈竹贤道:“这个人该不会是丐帮要饭的吧!走岔道了走这个魔窟里面来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阵,看了看道:“这个人看上去不是乞丐,虽然蓬头垢面,但是里面的衣衫整齐,这也不像是乞丐能够干出来的节奏啊!”
梁妡妙也仔细观察这一下子,道:“是不像乞丐,你看这人手上还带着戒指呢?说明这人都结婚了,估计是被什么事情给*疯了才成这样的。”
陈竹贤道:“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小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道:“发没发生什么事情,得去好好瞅瞅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感觉这个小区里面发生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秦奋让咱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靠,该不会是想灭掉咱们三个人吧!”
突然这么一想,我顿时还有点惊慌失措的感觉,这时候陈竹贤一脸的不屑道:“去,去,你这脑子怎么就那么多想的呢?干脆你以后那你这玩意写成,在逐浪上发表,没准你还能成神呢?你看看六道,那坏蛋多风靡。”
我瞥了一眼陈竹贤道:“三哥,我这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别打岔。”
这时候梁妡妙道:“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想在这里给我们瓮中捉鳖吗?”
这时候陈竹贤道:“我可不是鳖,他抓不着我的,你俩是吗?”
我道:“看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啊!要是有野仙来此帮忙就成了,胡若菲还在看着那个不着四六的张彦呢?”
梁妡妙道:“没人帮忙,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可是阴阳家啊,能就这么擎等着找死。”
听着梁妡妙这么说,我顿时明白过来了,我们是阴阳家,再大的风浪都经历里,就算是被弄死,也得赚个够本。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蓬头垢面的人动弹了,梁妡妙的白气顿时对准了那个人。
此时我看着这个人的气息,似乎不像是身体被控制的一般,但是身体里面有着一种我熟悉的气息,具体我还在真说不上来呢?
渐渐的那个人起身了,然后双手伸起来,顿时我们下了一条,梁妡妙没控制住,一下子就将白气推出去,滚滚的白气瞬间,短距离的向着那个人射过去。
我们正在惊呼之后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之后彻底让我们惊呆了。只见那个人,懒散的伸完懒腰之后,身体往后面一仰,打着哈气,此时梁妡妙的白气贴着那个人的鼻尖就过去了,此时白气撩开了那个人的头发,照亮了那个人的面部。
此人虽然有些脏兮兮,但是轮廓十分的英俊,露出来的那纤细的手面,就跟女人一般,顿时手中的戒指也消失不见了。我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越发的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在哪里见过的。
此时这个人打完哈气之后,开口了道:“小娃子进步了,上一次还是你们阴阳家的蓝气五德环印呢?这回变成了白色的。”
当这个人说完话之后,我有观察了一阵,听着他说的话,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面猛然一阵,旋即脸上露出了笑意,陈竹贤看着我脸上的变化,纳闷的看着我道:“你这是怎么了,看见这老乞丐你笑啥,傻了啊!”
我道:“我笑是因为我们有帮手了,你说这么好的事情,你笑还是不笑,”
陈竹贤听我这么说,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你说啥玩意。”说着的时候嗓音有点破音的意思。
我道:“我们的帮手,啥玩意。”梁妡妙听我这么说的时候,也是看着我,然后我拉住梁妡妙的手,道:“没事了,看眼的这个人使我们的朋友,不是敌人,是不是常爷。”
没错,这个人就是常鸿日,五进殿的太尉。
听我说完之后,常鸿日哈哈的一笑,旋即自己转身,一阵黑色的气晕之后,眼前的乞丐模样的人不见了,出现的竟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衫,容貌甚伟的人。
常鸿日道:“没想到这个女娃子竟然这么厉害了,我要是不及时躲
陈竹贤道:“你终于不犯蒙了。”
我道:“我只是想的比较多一些,神恶魔重要我还是知道的,行了先阻止这个便是阻止那个两个月亮的一部分,三哥有什么办法吗?”
陈竹贤道:“我虽然看到了《神鬼八阵图》,但是并没有理解,没想到你却在我说完之后就理解了,可能你才是关键呢?”
我疑惑的看着陈竹贤,正在我两互相看着的时候,从小区三号楼的楼上面突然飞下来一个东西,一阵刺耳的‘唧唧’的声音瞬间刺破夜空,与空气摩擦之后,耳音源源不断的进入我的脑子里面,让我一阵的不舒服。
正在我们诧异的时候,身旁的常鸿日瞬间大尾巴一甩,尾巴的力量让我们三个人为之一震,登时将我三人震开,不得不说常鸿日可真不是省油的灯,随时随刻都在变化的过程中,也说人家有牛鼻的资本也不为过。
我们三个人被震开的一瞬间,那到飞向我们三人的东西,瞬间钉落在地面上,我一看原来是六枚手指粗细的钢筋钉,我顿时后怕了一下子。靠了,这要是穿过我们的身体,不是破伤风也是大出血啊!
这时候陈竹贤也是虚惊一下,暗暗的擦拭着额头上汗珠,撇撇嘴骂道:“这他妈的太凶险了,谁这么确定,用他妈的钢筋钉子啊!万一破伤风可是如何是好,他奶奶的。”
常鸿日眼神阴冷的看着钉在地上的钢筋道:“下回小心了,我估计这是要置你们于死地呢啊!看来万法教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想要整死你们啊!”
梁妡妙抱着肩膀道:“大风大浪的都经历了,这个万法教能比十鬼阴魂还要厉害吗?”
陈竹贤道:“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万法教决计是不会比十鬼阴魂逊色的,毕竟要他有荧惑这个阴阳家中的败类。”
我道:“陈竹贤说的没错,总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谁都不能有事,oK不?”
梁妡妙道:“你不是还得养着我呢吗?我可不想让你那么轻松。”
我听着梁妡妙说的话,心中一丝丝的窃喜,这家伙倒是不客气啊!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她有事情的。
我看看陈竹贤,陈竹贤摊了摊手道:“我也不可能的,高雪瑶我可不想失去她。”
我刚要看着常鸿日,常鸿日英俊的脸上有些阴沉,道:“小家伙你不能呛我,十鬼阴魂我都没怵过,别说你们人类的什么邪门歪道了。”
我道:“那就这样,我们这一次把这里收拾干净,决计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我们三个人有点遭人膈应的表了表决心,这时候常鸿日好像真的看不过我们这个样子了,英俊的相貌,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们,道:“三位小娃子,墨迹完了没有,墨迹完了就出发,干他娘的。”
说着常鸿日‘咻’的一下子没影子了,刚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常鸿日出现在那个三号楼的楼顶,也就是从那里射出那一根钢筋钉的地方,等我在一眨眼睛的时候,常鸿日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此时我们中间还多出了一个人。
错,确切的说不是人,是一个鬼,常鸿日的手伸进在鬼的鬼眼里面,那个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看着那鬼的眼睛都在害怕的样子,这个常鸿日对着鬼干了什么啊!
我看着那个鬼,常鸿日此时盯着看个鬼,好像一口气就要把这个鬼吸进自己的体内,让自己好好的饱餐一顿。
我手里面的黑气瞬间化成了律吕,黑色的律吕看着着实的瘆的慌,我慢慢的将律吕指向那个鬼,此时常鸿日看见我的律吕,道:“小娃子,不要拿你那东西在我眼前乱晃啊!一般的鬼碰着了,可就灰飞烟灭了,非人道的都害怕着呢?别吓唬我行吗?”
听着常鸿日这么说着,本来就在常鸿日手里面的鬼,这时候就更加的害怕了,他怕飞灰湮灭,这可不是谁都想尝试的,变成鬼你还能投胎,可是灵魂变成了灰烬,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说这个鬼能不害怕吗?
我此时不知道常鸿日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常鸿日可不是什么喜欢拉帮结派,拍人马屁的主儿,估计说的是真的。
这个鬼,立刻就说道:“各位高人,你们千万别动手,我是被*的,我是被*的。”
陈竹贤眼睛稍微向下看着,怒道:“说*你的。”
鬼道:“一个年轻人。”我顿时就愣住了,年轻人,难道不是那个秦奋吗?
我道:“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我这律吕可是很久没有度鬼化灰了啊!”
这个鬼飘渺的身影变得一抖动,原来是常鸿日的手在鬼眼里面一攥拳头,鬼受不了了,苦苦哀求的道:“我真的没有撒谎,真的是一个年轻人,但是看样子比你们大。”
梁妡妙道:“那你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了吗?”
鬼道:“没有,那个人穿着一个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带着一个鬼脸的面具,我没有看见,而且我感觉他的能力很大,因为我肯本就靠近不料他的身,就先想在你们对我的压迫是一样的。”
听着这个鬼说的,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呢?这个地方时秦奋的,秦奋是万法教的,而这些鬼是被一个年轻人控制的,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逻辑关系,难不成是秦奋的儿子秦寿生好了吗?不可能的啊!
这时候我问道:“你是说他跟我们有一样的气息吗”
鬼道:“有些地方相似,但是另一部分就不一样了。”
我暗想:“难不成是荧惑吗?你出来,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子呢?”
我道:“他对你们进行控制之后发什么了。”
那鬼道:“那个人用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能力,让我们在白天也能够自由的出来,但是是要然这个小区看上去人声鼎沸的样子,不然就把我们全部都吞噬掉,给什么真神准备。”
又是真神,这个万法教倒是花样多啊!我道:“如此说来,你们在这里害人了。”
那个鬼有想跑的意思,可是被常鸿日提前知道,紧紧的在鬼眼里面一顿的乱搅合,此时鬼发出‘喋喋’的声音,当常鸿日松开的时候,鬼顿时安静了,道:“有,有,但是那都是被*的。”
我道:“难道是那个年轻人再*你们吗?”
那个鬼道:“不是,那个年轻人施法之后,便走了,*着我们的是这栋小区的主人,一个老头子。”
我道:“老头子,你知道那个老头长成什么样子吗?”
鬼道:“没有,因为每一次祭祀仪式的时候他们都会穿这黑袍子,所以什么都看不见。”
这时候梁妡妙道:“看样子那个老头子一定是秦奋了,不然谁还敢说自己是这个小区的主人呢?”
陈竹贤道:“妡妙说的有道理,现在是不贵怎么样,我们给把自己清理干净,不然的话后患无穷,这些消化不掉的事情,等我们明天再一次深入讨论吧!”
常鸿日有点忍不住性子的道:“是吗?能动手就尽量别商量,你们怎么跟老胡他们一样,什么事情动不动就商量,瞎耽误功夫。”
这时候常鸿日的手一紧,这个鬼瞬间哀嚎,其声音凄惨渗入骨头啊!然后常鸿日定睛看着鬼魂,然后开始张开嘴,道:“你现在也没用了,而且害死了三个人的人命,我给你判灭刑了。”说着常鸿日猛力的一吸,将鬼魂吸入到自己的体内,然后常鸿日吐吐信子,道:“还挺鲜亮的。”
见到如此,看来我真真的得抓紧时间干活了,知道的差不多了,动手干活。
这时候我们正好在一号楼的位置,看着那个木质结构的大门,我真得有点挂不住了,这房子看来真的挺久的了,这还怎么翻新了。
我看着陈竹贤道:“怎么样,我们进去一探究竟吗?”
陈竹贤看着我,道:“早就应该进去了。”说着自己就往楼的里面进去,陈竹贤跨进门槛的之后,又走了一步,此时瞬间遗孤气浪从这个门的里面喷射而出,我们还不知道在呢么一回事的时候,陈竹贤瞬间就飞了出来,还好我们距离的还不算是太远,在我和梁妡妙的搀扶下,陈竹贤来了一个踉跄,但是没有倒下去,这时候常鸿日瞬间出现在陈竹贤的面前。
常鸿日的这一举动说明前面好似有了什么真正有力的威胁出现一般。我和梁妡妙心有灵犀一般的同时将自己的武器幻化出来,黑气的律吕,洁白的细雨,现在只是一把箭雨。
就在我们定身的时候,又是一股气浪,此时常鸿日在我们三人的前面,那黑色的仙骨骤然生气,在手掌之上,随着常鸿日单手在自己的胸前不断旋转的画圆,开始慢慢变得浓厚,渐渐的更加强大了。
我观气路数实在我们的前面形成一道屏障,使我们安全度过这个气浪,但同时常鸿日的另一只手上面也同样是汇聚了力量,而且渐渐的的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变得强大。
正当时气浪来袭,瞬间像是蛟龙出海一般的肆无忌惮的扑在那一层有黑色仙骨构成的屏障上面。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暴雨前的雷声一般的响声,然后气浪与仙骨开始诡异的融合在一起,慢慢的变小,并且不断的回缩。
顿时我感觉到一阵不正常,好像电视上面火灾现场有这种情况一定是在集聚力量,然后最后瞬间的爆发。
之后我道:“常爷,小心,有点不正常。”我和梁妡妙扶着陈竹贤赶紧向着亭子那里躲去,毕竟有地方躲才是硬道理。”
而常鸿日则是一瞬间就跑到了我们的后面,就在我们躲完的时候,发出‘滋滋,咕咕’的声音,就在这种类似声音消失之后,伴随着一阵闷雷的声音,那一股能量彻底的爆发了,瞬间从哪一点开始向着四周围开始扩散着能量,能量几乎将空气烤干,然后发出看上去就像水纹一般的褶皱。
能量扩散之后,我看到这个小区里面的场景,也像是电脑刷新反应速度慢一样,发出波浪是的流动。
那股力量的残余向着我们袭过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那股力量的余温。
我不禁惊呼道:“我去,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大的威力啊!当年你说这写万法教的要是出来抗日,打小鬼子就好了,这手段多牛鼻啊!”
陈竹贤道:“还好没有,要不然现在这帮家伙得有多么的嚣张还不一定呢?”
这时候梁妡妙道:“从楼里面放出这股力量是哪里发出来的,怎么会这样子呢?”
此时常鸿日飘然的到了我们前面,像一个君子一般的道:“这不是万法教的,也不是你们阴阳家的实力,而是鬼魂的力量,我能感觉的出来。”
鬼魂的力量,有这么大能力的鬼魂,我靠,是十鬼阴魂。梁妡妙也是惊觉的道:“十鬼阴魂。”
而陈竹贤则是疑惑的说道:“十鬼阴魂?”
常鸿日点点头道:“应该是吧!没想到小统子给的情报还挺准确的。”
我疑惑的看着常鸿日,常鸿日看着我道:“啊!你的保家仙在老胡的安排下一直在调查被你漏网的剩下两个十鬼阴魂,没想到这两个十鬼阴魂玩起了声东击西,小统子上当去追了一个,岂料另一个借机摆脱了,小统子说可能会对你造成威胁,我不是欠小统子的人情吗?就接受了老胡还有小统子的请求来了。”
我听了,原来野仙们也是一直调查这呢?可能是胡若菲怕我记在心上,就没有跟我说吧!
我道:“常爷,你知道这个十鬼阴魂是二个中的哪一个吗?”
常鸿日撇了撇我,道:“估计应该不是他们的老大,要不然我也顶不住,除非黑妈妈和老胡联手。”
我道:“那就是下边的了。”
常鸿日道:“下边的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估计这个是一只跟在十鬼阴魂老大身边的,肯定不是什么怂包,小娃子小心点吧!”
听着常鸿日这么说,我不免也有些将心提起来了,陈竹贤道:“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道:“上一次的那个红色妖姬把我干到了黄泉路走了一趟,但是最后还是被我爆发给干灭火了。”
陈竹贤嘴角一仰道:“那还怕他个球,你看看,你,妡妙,还有这个无所不能的野仙,四个重量级的都干不过他,那还混啥了。”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好像是那么个意思啊!我道:“常爷,只要一会儿你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帮我们,我们就有机会不会输。”
常鸿日看着我们道:“我帮你一直打到你们把它给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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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常鸿日这么有点桀骜不驯的话,我们顿时心中大谢,我望着常鸿日道:“常爷谢谢了。”
常鸿日不屑的道:“小娃子又整这一套,不可爱了啊!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顿时我和陈竹贤,还有梁妡妙想笑出来,可是那个情境真的有点难。于是我们恢复信心,再一次的看着那个楼里面走去。
正当我们慢慢走去的时候,这时候那个木质的门瞬间被一股气浪掀开,木门的残片向着我们飞来,常鸿日瞬间又使用刚才那一招十分有效率的招式,但是此时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威力,可能是双方均是把力量降低的缘故。
常鸿日的格挡把想那些木门的残渣挡掉,这时候我毫不客气的向着楼里面飞出一记飞勾,只见律吕瞬间化成一道黑色的琴韵,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变化了形状,并且速度越来越快,瞬间向着,楼里面就飞了过去。
人家接二连三的放炮,我们要是再不出动静,不得让人骑在脖子上打脊椎骨啊!就你会出其不意,小爷我也会。
但是显然不只是我一个人会,陈竹贤并没有使用亢龙锏,毕竟亢龙锏在近距离干仗的时候有效,远距离就只能使用五德环印了,那微微红气是那么的鲜艳夺目,似乎要感染整个大地跟随着他一起向着胜利前进。
红气算随着我不知道的阴阳术而去,也奔向楼里面,紧紧跟在飞勾的后面。就在红气飞过之后,紧跟在红气后面的白色细雨也随着而来,看来我们三个人是想到一起去了。
三股力量各分先后的向着楼里面而去,就在我的飞勾到达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出现一个半脸骷髅头的血红东西,正好与飞勾产生了直接的对撞。
碰见这个东西之后,飞勾直接想起刺去,接触的一瞬间,飞勾一下子停住了,但是并没有消失,而在那血骷髅表面不听的摇摆晃动着,好像是在努力的向着里面而进,此时飞勾周围的黑气开始猛然的爆发。<>
就在飞勾爆发的时候,那个血骷髅似乎也是受到刺激一般的开始爆发,猛然的一道血雾一般的东西,小无声息的而出,并且沿着飞勾的黑气而去,在接触到飞勾的时候,飞勾并没有与之发生强烈的对抗,似乎是被那层血雾所吞噬,而变得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飞勾被套牢的时候,陈竹贤的那道红气像一道激光束似的直接打在了血骷髅所散发出来的血雾之上,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陈竹贤火德的缘故,那一道红光充满的这热量,直接穿透了血雾,瞬间血雾被烘焙的消失,红气直接开始向着血骷髅而去。
红气此时接触到了血骷髅,并且开始蔓延一般的覆盖在血骷髅的各处,就在此时,血骷髅又发生了变化。瞬间那个被红气开始慢慢包裹的血骷髅虚幻的往后面一撤,在原来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血骷髅的残影,停留了十秒钟之后,顺叫消失了,而此时陈竹贤的红气也随着那残影而消失。
我和陈竹贤都很是奇怪的看着,怎么这家伙这么猛呢啊!就在我和陈竹贤想的时候,梁妡妙那白色的细雨接踵而至。血骷髅刚刚撤回,梁妡妙的细雨快的像光一样,瞬间刺在了那撤回去的血骷髅的表面上。
刺进之后,梁妡妙那白色的细雨开始进入到那个血骷髅的内部,看其细雨背在被这个血骷髅所吞噬,我面我们一阵沮丧,人家第一次那关让我们还多多,可是我们这一次主动出击人家不光没有躲,而且来面我们都没有看到,真是惭愧啊!
正在我们沮丧的时候,梁妡妙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呢?你们怎么就低头了呢?”听着梁妡妙说的,我们的目光再一次看着那个血骷髅。
看后,我们不禁惊讶了,原来不是学苦口在吞噬细雨,而是细雨在扎在血骷髅的表面的时候,细雨在慢慢的吸收着它,就在吸收的时候,在血骷髅的其他表面地方瞬间出现来了细雨,开始是一个,之后两个,三个,四个,知道最后的整个表面都是细雨。<>
顿时我们惊讶了,同时我突然想起来,梁妡妙是木德司卫,属于木德,千年古树的根茎很强大,可以吸收很强大的水源,看来梁妡妙的细雨也正是源于此处了。
当那血骷髅都被细雨所覆盖的时候,顿时细雨向着血骷髅的里面快速的刺进去,瞬间就消失了,此时只剩下一个看似拜拜的大球。过了一会儿之后,这个白色的大球开始发生拉扯一般的变化,似乎是里面有东西要爆炸一般的样子。
这时候,梁妡妙又做出一番拉弓射箭的之姿,看着那姿势真是英姿飒爽犹酣战啊!
随着梁妡妙手指头的轻弹之后,一把细雨向着那个白色的大球而去,当细雨不失所望的射进白色打球里面的时候,瞬间白色大球炸开了,之后流出了让人十分热心的液体,看着有没有什么食欲。
那恶心的液体开始流出,流了没有一会儿之后,瞬间一团火焰熊起,那火焰只要找到那恶心的液体就开始疯狂暴躁的燃烧,呼啦的一下,门口变成了火帘洞。渐渐的那火焰伴随着血骷髅的消失而残留了灰烬。
看着那个血骷髅烧尽,我不由的活了一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是阴阳家在一起的时候办事,事半功倍,原来是互相补拙,一物降一物。”
此时陈竹贤有些惊讶的看着梁妡妙道:“没想到,妡妙这么厉害呢啊!以前没有动手真的不知道。”
常鸿日看着道:“尽然三个小娃子都这么厉害,那我就祝你们一臂之力了。”
正在我们要再一次进去的时候,此时从楼里面飘然的走出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看上去十分的奇怪。
脑袋渐渐的,还带着帽子,一身大袍子,将整个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有些看不清楚,当那个身影在一点走进的时候,我们看见似乎那帽子里面的正面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等到再一次走进的时候,我们开清楚了,看完之后只是惊讶了一下子,没有过多的其他情绪。<>
原来那帽子里面露出来的竟是一个骷髅头,而且是血红色的,看着那么的吓人。走到距离我们不到十米的位置,那个身影开口说话了,骷髅头的嘴巴动弹着,我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骷髅头道:“久违了,听说你们很厉害,十鬼阴魂都被你们灭的差不多了,我再不出来,想必老大你们也不惯着了啊!”
我听着,一个手插着头,一个手黑气泛滥,有点装*的嫌疑,道:“你们老大也不是什么好鸟,然你来送去,报个名吧!”
这个骷髅头倒是干脆,道:“骷残髅。”!--章节内容结束--
听着这个名字,顿时自己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是一震,然后那个骷残髅道:“能够灭到我这里,看来你们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啊!”然后骷残髅的那个身影动了动,又继续道:“连野仙也在呢啊!知道自己灭不了我们,就找到了阴阳家,你们还真是命好啊!”
看着眼前这个身披大袍,像是幽灵一般的东西,顿时自己还真有点捉摸不透,陈竹贤也仔细的看着,估计这个东西人这辈子也不可能跟看王晶电影似的天天都看。
这时候常鸿日那英俊的面容有些踌躇的样子,我看着常鸿日一眼,每一次见到常鸿日都是那么的玩世不恭,似乎没有什么是自己怕的那种,可是看现在的表情,这是怎么了呢?不会这个常鸿日也有怕的东西吧!
这时候常鸿日眼神聚精会神,好像随时在等着接招一般,常鸿日道:“没想到你这个骷残髅居然使这个样子的,难不成是那一次被我们围剿的时候造成的吗?”
这时候那个骷残髅顿时血红色的雾气‘嘭’的一下子向着身边周围外放了一下子,顿时将周围那空气一顿震颤。
骷残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笑声,道:“围剿,真的不知道是围剿了谁,哈哈,你这条成精的蟒蛇也不过如此,还记得上一次你受伤有多惨吗?”
听着骷残髅这么说,我门三个人一起看着常鸿日,因为我们都想知道此时常鸿日的表情,会不会暴跳如雷的一般向着那个骷残髅进攻,来抒发发泄自己内心中被人污辱的自尊心。
但是此时常鸿日并没有动手,而是悠然道:“我知道那些十鬼阴魂可能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你也不要嚣张,今天我一个野仙是对付不料你,但是你不要忘记你们这些借助两个月亮形成的怨气,最大的克星是谁。”
骷残髅因为我们看不清楚脸,因为这东西没有脸,但是声音阴冷的道:“你说的是阴阳家吗?刚才那些小把戏就是阴阳家的杰作吗?哦,那有点嫩了。”
听着骷残髅这么侮辱我们,我顿时一阵心里面炸雷,我刚想到发飙,这时候梁妡妙揽住我道:“在天,不要冲动,这个常鸿日都不敢轻易出手,咱们先观察着。”
在梁妡妙劝说之下,我稍微冷静了,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而陈竹贤好像一脸不在乎似的看着骷残髅,我道:“三哥,你怎么这么镇定,那家伙可是比我们强啊!”
陈竹贤昴懵的说道:“美国牛*不牛*,不照样还是被拉登给炸了吗?行了,我给你像一个牛鼻点的象辞,到时候就算是不能灭了他,也能使我们逃跑的本钱,这世道还是命要紧知道吗?”
我看了看陈竹贤,道:“也不知道你到底参透《邹子天象》到了什么地步。”
陈竹贤道:“我能看到,但是有的东西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看了之后,也不能为我所用。”
这个时候,常鸿日看着骷残髅道:“三个人至少有一个能够灭掉你。”
骷残髅冷冷的道:“希望如此吧!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有进步了。”
说着那个骷残髅残影飞过,黑色的大袍子瞬间在空中飘荡,这时候我看到了,那黑色大袍子之下竟是一句骸骨,这不就是现实版的白骨精吗?只可惜是一个男的,听声音。
向着常鸿日袭来的骷残髅,稍微斜着身子,宽大的袖子像是被灌进风一般的‘呼呼’的冲着气吹动,此时从袖子里面出现很多小动物,一看竟是没有肉,只剩下骨头的蝙蝠,并且在不断的扑动着那一双细细白骨的原有翅膀。
似乎是那一对翅膀的扇动没有实质性的作用,蝙蝠也是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助推一般的向着常鸿日也刺去。
常鸿日此时也看见这个场景,咬咬牙道:“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第一招总是这破玩意,你跟我打,就不能那点有诚意的吗?”
听见常鸿日这么说,骷残髅道:“一你所愿,给你点有诚意的,但是你可不要后悔啊!”
说罢之后,这个骷残髅似乎真的有所动作了,只见这时候,那飞出蝙蝠的袖子里面,迅速窜出一条大地骨头,骨头慢慢的从袖子里面出来,当骨头完全出来的时候,迅速骨头开始在骷残髅的面前风光的旋转,就像是风车一般。
常鸿日利用仙骨,黑气瞬间分几条线路而出之后,正好打碎了前来袭击的蝙蝠,瞬间那些骨头变成了粉末。在空中的小量空间散落这灰白的粉末,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挫骨扬灰吗?
在那一层骨灰气雾的后面,那个旋转的骨头瞬间挺了下来,瞬间在骷残髅的面前出现了无数条骨头,并且都属于骨刺那一类的,看着那锋利的骨尖,真的有点让人震慑的错觉。
随着骷残髅振臂一挥之后,那些聚集在骷残髅身前的骨刺猛然的向着常鸿日刺去。那个骷残髅道:“蟒蛇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打蛇打七寸,我钉不死你我。”
现在我知道骷残髅为什么要用那个东西来对付常鸿日了,毕竟那个常鸿日是一条大蛇,射打七寸基本上就是宣告这条蟒蛇是不可再生了。“常鸿日用仙骨将那些蝙蝠收拾掉之后,常鸿日纤细的手,左手掌心向外侧,右手掌心向内侧,然后顺时针赚了九十度的样子,此时那一团的黑气开始随着常鸿日的旋转而变化着,顿时在常鸿日的周围形成一个黑气浑浊的像是盾牌一般的东西,就在这东西形成的时候,常鸿日瞬间退了出去,而那些尖锋的骨刺瞬间袭来。
袭来之后,那些骨刺纷纷的扎在那个常鸿日形成的盾牌上面,骨刺深深的陷入黑气当中,同时黑气里面像是电打火一般发出‘嗞嗞,咔嚓’的声音,让我们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了。就在此时我突然道:”三哥,妡妙,我们刚出手了,常鸿日的用心不能够在这么明显了。
我们三个人纷纷讲自己的五德环印能力提上到极致,然后各自的武器不知不觉间就出现了。当然那个陈竹贤的除外,此时他左手上的红气,在双手交错的时候,霎时间两双手上都是那种与骷残髅无异的红色。
骨刺还在一点一点的向着常鸿日的黑气盾牌里面刺进,没有刺进的骨刺依然在肆无忌惮的向着盾牌上面扎着。不多时,常鸿日那黑色的盾牌之上就不满的白森森的骨刺,看着是那么的阴寒。
现在常鸿日在极力的阻挡着骷残髅,如果骷残髅再一次发动其他的攻势,常鸿日也吃不消,这时候我对梁妡妙道:“妡妙这家伙可能有点对你的阴阳术有所忌惮,所以这一次你还是我们的关键,我和陈竹贤想办法转移这东西的注意力,到时候你将细雨深深刺进这玩意的鬼眼里面,我看他还嚣张不了。”
梁妡妙道:“好的,刚才那个也是被细雨除掉的,不过我们现在要快点出手,不然常鸿日可是坚持不住了,你看那个那东西又要有新动作了。”
看着个那些骨刺并不是纷纷刺进盾牌就完事了,而是还在不断的往里面钻着,似乎是真的要把常鸿日给刺穿一般。而那个骷残髅身体在不断的向着常鸿日袭来,那气势绝对是一个牛鼻的主儿。
我没想,律吕在自己的手里,虽然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气晕,但是我仍然用力的握紧,之后我将律吕猛然的向着黑气盾牌与常鸿日只见的空隙飞去,而陈竹贤则是双手*着红气向着骷残髅奔去。
就在我将律吕一飞勾的形式飞射出去之后,我也朝着骷残髅的方向而去,这家伙侮辱歧视我们阴阳家,本来我心里面就窝火呢,这回有多少气都散你身上。
飞勾正正好好的飞向那个空隙之中,只听见像是玻璃被击碎的声音,飞勾纷纷将刺进黑气盾牌的骨刺尖部齐刷刷的削掉。掉落在常鸿日的跟前。
见此常鸿日似乎像是雨后春笋一般,昂扬向上,双手瞬间使劲将这个黑气盾牌慢慢的缩小,差不多有台球一般的大笑。
常鸿日看着这个手中的东西,那种有些怯懦,逃避的神态顿时没用了,随附那一股桀骜不驯的道:“你打过来,常爷现在还给你。”说着将一股悬在自己的双掌中间的黑气球体向着骷残髅进攻。
虽然看似有些小,但是看其样子蕴含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觑。骷残髅看着常鸿日这样,道:“没想到你还能逃得过我的‘无魂迷咒’,不过实力依然,你终究还是打不过我的。”
着想着常鸿日自己过来的骷残髅蔑视的说着,似乎并没有把常鸿日此次释放的力量放在心上一样。此时那个骷残髅好像也同时在忽略我和陈竹贤的存在,好歹我俩也是阴阳家了啊!这般的无视着实的义愤填膺。
只见那个骷残髅依旧是向着常鸿日的方向进攻着,面对那个台球一般大的黑气球体,骷残髅也没有表现出十分紧张的怯意,那没有表情的面容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黑气球体来袭,骷残髅主动迎面对击,当那个黑气球体到达骷残髅跟前的时候,骷残髅瞬间将自己那已经全是骨头的手掌慢慢的伸出来,看见我们还不禁有些诧异,我当时就觉着,这东西是怎么形成的,两个月亮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伸出手之后,骷残髅以及其快速的动作瞬间从左侧所过那个黑气球体,并且闪过的一瞬间,骷残髅似乎还在看着那个黑气球体向着前面而去,同样速度很快。
黑气球体掠过骷残髅那帽子的时候,本以为会向着我们陈竹贤袭来,可是没成想,居然没有到。而是在我们前面五六米的地方,骷残髅的没有肉,没有皮抱着的手,瞬间指尖出现在黑气球体的前面。
然后指尖开始引导着黑气球体跟随着自己的意识移动着,渐渐的的那个黑气球体真的就跟随着骷残髅的意志了,顿时我和陈竹贤没敢大声说话。
常鸿日看见这个也是脸上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进攻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化解掉了,而且下面麻烦了。骷残髅似乎是在想利用这股力量,来对付常鸿日,而常鸿日也不傻,见此大声的道:“糟糕了,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想要用我的力量来进攻我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常鸿日开始改变了战略,不能这东西拖到空中,要不然那三哥小家伙可就只能干瞅着了,然后常鸿日又催动了自己的仙骨,用来抵御着骷残髅那个现在版的慕容复。
就在骷残髅驾驭了常鸿日的力量之后,我和陈竹贤也干了上来,这一回是要是近身战斗了,这可能使陈竹贤喜欢的。
说时迟那时快,律吕在我手中一阵的不老实,我知道这是律吕要进攻的节奏了,瞬间我出剑,向着骷残髅的后背刺去,而陈竹贤则是看看手中的红气,瞬间一把亢龙锏出现在陈竹贤的左手里面,但是此时右手上的红气并没有散去。
陈竹贤紧跟着我的步伐向着骷残髅的鬼眼打去,好似骷残髅发现了我们在后面搞偷袭,这个时候原本向着常鸿日的进攻的身体一下子就转过身后,我看着还有些惊讶,既然你都转过来了,小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不是十鬼阴魂吗?都消灭那么多了,你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此时骷残髅道:“看来你们就是阴阳家了,本来想把这个蟒蛇灭了在收拾你们,没想到你们这么着急呢啊!行,我就想让你们化成我的骨魂,去吧!”说着骷残髅将从常鸿日那里截获的力量向着我和陈竹贤而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野仙仙骨力量了,说实话,我顿时有一种慢慢的压迫感,难道这就是常鸿日真实的写照吗?
黑气球体下来,此时我想都没有想,右手瞬间推出,白色的仙骨从我的体内而出,陈竹贤看着我如此,在我怕身后面道:“小四,三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将自己右手上的红气瞬间推出,那股红气好像是憋了很久一般,出去的时候,显得一阵暴躁。因为我的仙骨刚刚射出没多久,陈竹贤的红气正好赶上,此时两股力量开始并行,之后开始像是拧麻花一般的仙骨与陈竹贤的阴阳术红气瞬间混合,好像之前我也这么干过,只不过我的五德环印结合的阴阳术与仙骨熔体之后,让我有了自己的阴阳术‘黑水烈焰’,真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东西了。
我感受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的前面,那股力量好像是在牵引一般,此时我看着陈竹贤,这时候的陈竹贤面目表情极为扭捏,嘴巴歪歪着。
我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竹贤说话此时有些费劲的道:“小四,你这仙骨页太强悍了,你什么时候修炼仙骨来的,我怎么也不知道呢?我头一次感觉我自己的五德环印的红色气晕有吃力的感觉。”
我道:“我哪知道啊!仙骨我怎么知道如何去修炼,况且这段时间我不是跟你吗?啊对,你一直跟着高雪瑶混来着,先别说那么臭氧层子了,你要地有事没有。”
陈竹贤道:“没事时没事,就是有点吃惊,着红色气晕自从我驾驭之后,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自己难控制了,不过没事。”
我道:“没事就好,你看看那个骷残髅反噬常鸿日的仙骨正进攻过来呢?”
陈竹贤咬牙切齿的道:“我知道,我保证他不,能得逞。”说着陈竹贤顿时左手一握拳,拳头周围的红色气晕顿时向外部瞬间一崩,可以清楚的看出来在空气中残留的气晕。
之后陈竹贤慢慢的伸开手掌,此时又是一股红色的气晕悬浮在陈竹贤的手上,看着陈竹贤十分得意的笑着,我觉着一阵奇怪,不经意间,我发现此时陈竹贤那红色气晕里面有着泛青色的气晕,我一阵讶然。
这时候陈竹贤道:“小四,如果先头那一次结合不成功,对那个什么的骷髅没有伤害,这回紧接着再结合一次,梁妡妙不是能够克制他们,我这里面也有青色的气晕,哈哈,哈哈。”
我一阵疑惑道:“三哥,你这青色的气晕,不是木德司卫的吗?怎么你也有啊!”
陈竹贤道:“我们阴阳家是以依阴阳五行学说建立学派,五德始终,循环反复,相生相克你忘记了啊!”
陈竹贤说完之后,我有点明悟了。阴阳家中的五德,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五行,既是金木水火土,五德司卫正好对应相应的属性,也就是构成了金木水火土五德司卫,五德司卫各尽其职,在研习五德东君的《邹子天象》来维系世间的五德运转,维护自然的平衡。
五行相生相克,但同时五行也是互相辅助,木生火,所以陈竹贤的红气里面才会隐约透露着青气,这也就是说梁妡妙到最后的时候五德环印的气息将会是青色。真不知道我的那种潜在的气息什么时候会出现,照这样看来梁妡妙以后那种潜在的气息将会是黑色的,老胖子是红色,我的是金色,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遇见那么金德司卫。
想着半天觉着自己有点不着调了,怎么危急关头还想着这些有的没得,难怪陈竹贤会吹眉毛瞪眼睛的。
陈竹贤大吼道:“小四,你发什么了呢?不知道这是啥时候啊!赶紧准备下一次进攻,估计咱两这次进攻造不成什么伤害,顶多将常鸿日的仙骨力量给抵消了。”
经过陈竹贤这么怒吼之后,离我俩不远的梁妡妙也听见了,远处正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呢?我心里面一阵心虚。
我道:“三哥看样子,要真的向你说的那样子了。”
陈竹贤道:“第一次都是尝试,谁还没有一个阳痿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厚积薄发了,在阳痿的话可就真的得去医院了。”
此时我俩时刻盯着前面那力量的场面,常鸿日那一股仙骨的力量在经过骷残髅转手之后,似乎是力量着实的增进了不少,很明显那个骷残髅还施加了一些自己的力量在上面,看来这是想立时就将我和陈竹贤报废的趋势啊!
此时那微微表面血红,里面黑气的能量球向着我和陈竹贤的那个外面是白气里面是红气的能量球飞来,顿时我觉着我两的那个力量着实有些粗劣。
就在两种力量即将要碰撞的时候,陈竹贤道:“小四,就是这个时候,来咱两在一次通力合作一下下,这回让着骷髅头知道知道厉害。”
我看着陈竹贤道:“oK,我看看第一次阳痿之后,第二次还能不能勃起了。”说着我俩完全不顾了前面那即将相撞的瞬间,而是全神将精力放在第二次通力合作的上面,此时陈竹贤左手五指微微使劲内扣,那一圈凌厉的红气轰然乍起,那一团在红气内部的青色气晕有葡萄大小,也瞬间开始胀裂,一下子变成了外层红气的一半大小。
此时的我也没有怠慢,右手的白色仙骨随着我以用力,那一股白白的气息瞬间而出,看似有些不安分了,这是庞天原的仙骨,是不是以前我没有发挥气真正的力量呢?仙骨乍现之后,我顿时又生一招,就是将我的黑气也浑然其中,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于是乎我将左后的五德环印也催动起来,那团团的黑气毫不逊色与常鸿日的仙骨,陡然间黑气乍现,开始悬浮在我的手上,但是之后慢慢的开始扩散,整个手掌全被黑气所覆盖,随着我的舞动,那黑气还随着手的起落而移动。
骤然间我左手一使劲,那一团的黑气瞬间有归附悬浮在我的掌心之中,只不过这一次发生了变化,这团黑气犹如墨汁一般的黑,给人的感觉就是震撼,估计一般的鬼看见了都得绕着走。
这时候我看着两手的一白一黑的气晕,然后看着陈竹贤,我道:“三哥,准备好了吗啊?”
陈竹贤道:“准备好了。”
此时我右手和左手结结实实的合十在一起,瞬间白气与黑气合在一起,我只感觉我的手掌中间充满了遗孤强大的力量,再不出手的话,我估计我的手掌都会被这股力量所破坏掉,此时陈竹贤那手里的力量也憋的不行,这时候陈竹贤戏谑的道:“小四,憋得实在不行,咱就别憋了。”
我点点头,我两心灵相同的一般,可能这就是一种默契,瞬间四掌击出,两股力量,四种颜色向着一出而去,就是在我们不远处即将要爆炸的另一层的骷残髅。
当我和陈竹贤刚刚将自己的能力发出之时,前面那两道力量开始发生了撞击。
被血红之色气罩包裹在外的黑色仙骨,以强劲的气势撞击我与陈竹贤合理形成的混合力量,在那一瞬间电光火星,两种力量交错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陡然的向另一个空间猛然的一吸,旋即在定格的一霎那,力量开始胀裂,像是一个憋气憋足的气球,轰然一声炸雷般的响声,惊震开来。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空间,真的不知道这街道周围的市民有没有听见,不知道胡若菲施展的‘遮掩’有没有能够阻止声音的效果,这道响彻九霄的声音的确是夺人心魂。
巨响也着实把此时的我吓了一跳,还好我经历过累死的场面,要不然一脱手发颤的话,后果可就是真不随人意了。
巨响过后,随即两道力量撞击的结界开始被能量所铺盖,并且不断的横着向上空而去,直冲斗府。看着我心中也不住的惊觉,这种能量估计科学也难以实现吧!没想到这居然是在我和陈竹贤合作下产生的,没有科学的依据,就这样实实在在的发生着,我两合作的第一次没有阳痿。
力量铺开的瞬间,常鸿日的黑色仙骨和我的白色仙骨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看来是是被骷残髅的血红力量吞噬,还有被陈竹贤的红气融合了,一下子整个我们所在的区域一片红色。
红色力量陡升之后,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出现了阵阵的迷雾,即刻覆盖在这小区之内,我不自主的看着上空,顿时天空像是下了红磷雨一般,血色当空,像是天象出现一般,给人以瞬间的压迫,就像是高原反应一般,浑身的不自在。
不知道这大晚上没有睡觉的人会不会看见这种奇怪的现象,会不会无聊的拍下来,发个什么微博。这事情之后,我才知道人们是看得见的,只是我们并没有出现而已,而且新闻自然是铺天盖地的报到了什么哈尔滨出现百年一遇的什么什么天气,当然这些都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专家说的。
血色当空,看来是这两股力量造成的,尤以血红色为主,看来这个骷残髅占了大部分的优势,我和陈竹贤不幸的处在了劣势之内,也就是说明我和陈竹贤那合作的力量在慢慢的被这老小子吞噬着呢?很有可能成为他能量的一部分了,像常鸿日的仙骨一般。
此时我道:“三哥,抓紧时间吧!这天空上的颜色与气息不是我们的,估计用不了多久这力量就得朝着我们进攻了。”
陈竹贤笑了笑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eon,兄弟,开尅吧!”随即我朝着陈竹贤瞟了一眼,又稍微看看离我们不远的梁妡妙,估计梁妡妙也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余光中我看见了梁妡妙白色气晕已然催动,并且还很强横的。
我和陈竹贤交涉了一下眼神,之后我二人做出了相同的举动,双手手臂微微的弯曲,腰身一定,猛然用力向前一推,瞬间力量从我俩的手中而出,出去的一霎那,律吕顿然出现在我的手中,似乎实在指挥一般,亦是控制。
而陈竹贤则是亢龙锏红艳艳的出现在自己的手中,明显的看出来那亢龙锏也发生了变化。火红的外气,中间是一道青色的气晕,看上去异常的摄人。
那股力量自我俩手中而出之后,黑白相间的‘黑水烈焰’瞬间向着陈竹贤的红气而去。就在此时陈竹贤又是一阵阵挥动了一下子亢龙锏,道:“赤火青寒。”随着陈竹贤的道出,一阵强有力的能量沿着原来的那道红气突袭而去。
此时我见到,没想到陈竹贤还真比我都不要命,在原有五德环印之上,再一次施用阴阳术,是极其消耗精神力的,这大哥留点精神力就不行吗?万一不成不就挂了吗?
我诧异的时候,那股后来施加的力量已经与红气同道而驰,成功的混合在一起,此时间正与我的‘黑水烈焰’相遇。
那血红色的力量,随着最后一次的血雾发出‘嘭’的一声响之后,之前我和陈竹贤合作的力量算是给了骷残髅做嫁衣了,成为血红色力量的一部分。登时那血红色的力量又一次的爆发,向着周围一顿爆射,就像是炫彩缤纷的烟花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充满了毁灭的能量。
此时我没有顾上常鸿日,也不知道这孤傲的家伙怎么样了,毕竟眼前的一切都是迫在眉睫。但是我却感觉阵阵的五德环印的气息在不断的强大滋长,有一种万物复苏的沉寂,似乎要在一瞬间雨后春笋,爆发新生。
我知道这一定是梁妡妙在催动着自己的五德环印,因为只有梁妡妙的阴阳术才具备这样的气息,我的是那种阴柔凶狠,而陈竹贤则是那种火爆的爆发,至于老胖子则是深沉浑厚的力量,可能这正是每一个五德司卫所具有的特质。
随着骷残髅控制的血红色的力量四面八方的铺天盖地而来,我的‘黑水烈焰’正在慢慢的与陈竹贤新使出来的‘赤火青寒’熔体,似乎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再一次的熔体没有之前那么的费力只是感觉手中律吕的能量波动十分的强劲,有点像是打靶的时候产生的后坐力。
可能是陈竹贤灌输的力量太刚猛了,此时陈竹贤有点身体摇摇欲坠,这时候我喊道:“三哥,怎么了你这是,是不是虚了呢啊!床上的活计,现在你可不能阳痿啊!”我略带调侃的语言,在提醒着陈竹贤。
此时陈竹贤额头上略微带着虚汗,手中的亢龙锏也在不稳定,陈竹贤吃力的说道:“似乎我的精神力有点消耗殆尽了,我们得马上熔体之后,讲着能量砸过去,不然的话,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听着陈竹贤说着,我自觉这情况不妙,精神力消耗殆尽,说明陈竹贤短时间之内就更其他人一样了,不行,决计不能这么样的。
我道:“三哥,你想一想《邹子天象》里面,你看到的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能让你的精神力消耗没了,那时候会很麻烦。”
陈竹贤微微苦笑道:“有是有,但是挺不好控制的。”
听见陈竹贤这么说,看来真是天可怜见啊!陈竹贤到底看到多少《邹子天象》里面,我们没有触及的东西呢?
我道:“废话别说了,赶紧告诉我,再耗下去你可真就再想打炮都困难了。”
陈竹贤笑着道:“水德司卫真是不一般啊!看来我看到的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啊!行,为了我能够继续打炮,我就告诉你。”
我一边观察着骷残髅释放的血红色力量,一边撇着陈竹贤道:“废话真多,赶紧的。”
随即陈竹贤道出了《邹子天象》里面中的一篇《法象志》中的一段内容:水火不容,有容乃大。黑水白气道,赤火青木来。翰道列阵斗前行,龔鸮护法筑苍穹。二此相容,包罗万象。
听着陈竹贤说完之后,陈竹贤向我点点头,立时那些文字在我的脑袋中瞬间有了些许的画面,一团团的黑水,黑白相间就像只存在于水墨画中一般,在在团团的黑水之中,存在一种红似火,中间泛着青色的寒气的东西毅然的在那黑水中酝酿。
我看的如痴如醉,似乎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不在那充满血红色能量的小区之中一般。正在我想着的时候,陈竹贤喊道:“小四,小心前面。”我听到这种熟悉的声音之后,立刻睁开了眼睛,此时陈竹贤已经不在驾驭这那股强大的力量了,而是直接两股力量转嫁到我的手上,一左一右。
看来刚才的冥想似乎是在体验着那象辞里面所说的内容,没想到一切的预见性都记录在了高深的《邹子天象》中,看见陈竹贤安全,我心中一阵放心,毕竟精神力不比高帽发烧流鼻涕,吃吃药就好了。精神力恢复我在《邹子天象》中看到的内容是,需要那位阴阳家沉睡入定一个五德年,也就是五年的时间。想着就是麻烦,也就是相当于如果陈竹贤精神力消耗到无法挽救的地步,那么陈竹贤需要当植物人五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但是如今我成功的领悟了《法象志》里面的内容,将火德司卫的阴阳术成功的嫁接过来,也不知道以前的阴阳家有没有这样做过。
在陈竹贤声嘶力竭的喊完之后,我定神的看着前方,原来那股强大的血红色能量已经直*到了我的眼前,那丝丝的血光刺得我眼睛阵阵发痛。
这时候我感受到自己两手掌中的能量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左手的律吕我似乎有些吃力了,右手的亢龙锏正在我的手中颤抖,似乎是要爆发了,我定睛看着前方,在那血光离我三米的地方的时候,我吃力的将左手和右手合在一起。
虽然阵阵的吃力,但是似乎真就是有一种水火不容的感觉,亢龙锏上的力量与律吕上的力量在接近的一刹那有些排斥,但是随着我努力的*控之后,那种排斥的内力似乎在消失,渐渐的两种力量,开始互相的渗透,黑白相间的阴柔力量与青红相间的火爆力量宛如流云一般又开始的慢慢熔体,到最后的瞬间凝聚,当成型之后,就是我在冥想的时候看到的样子,黑白相间的黑水中,包裹着一团青红的火焰,周围散发着阵阵的寒意。
看着意思是熔体成功了,不知道这个威力到底有多大呢?只是我听见陈竹贤阵阵的笑声。
就在我熔体成功的时候,那血光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透过此时扭曲,犹如透明波浪的空气中,我看到了血光背后的那道黑色的身影,因为是骷髅,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样的表情。
血光临近,我此时也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这强大的力量了,然后我大吼一声:“十鬼阴魂是吧!牛鼻是吧!来,常常阴阳家爷爷的农民科学。”说完之后,我是真的控制不住了,要不然我还真打算在装一会儿呢?
此时我全身似乎都在用力一样,我顿时感觉自己脚下铺在地面上的方块发出阵阵的‘咔嚓’断裂的声音,我在一用力之后,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终于得到了释放,向着血光而去。
在与血光纠结一般的接触之后,这熔体之后的‘黑水烈焰’与‘赤火青寒’不费吹灰之力一般就在一瞬间炼化了那血红力量的残余,正在向着血红色力量的本源而去。
透过亮光我看到了骷残髅那森白的骨头手也正在威*的力量向着我门这套组合力量阻挡着,此时这股力量已经*近了骷残髅那股力量的本源,此时我猜看清楚原来这股力量的本源正是骷残髅。
没想到骷残髅是在接住其他的力量来自己所用,只要对方力量强大,那么自己施展的力量也便是强大,就跟真假大师兄一样的道理。难怪这家伙连常鸿日也不放在眼中,能跟庞天原,甚至是胡三太爷拼上一拼呢?
瞬间我想到了,我勒个去,我的能量会不会被这家伙盗用啊!要是盗用了再反过来向我们进攻,我们那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不带这么玩的吧!
此时我的担心真的有必要了,在我们那股强大力量到达骷残髅本身的时候,骷残髅突然声音阴沉沙哑的道:“真的没想到竟然有阴阳家可以发挥这么大的力量,好好,那么我就用你们造出来力量来消灭你们吧!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也不晚,是不是小蟒蛇。”骷残髅说话的语气带着阵阵的轻蔑,但饶是常鸿日再怎么桀骜,也没有与之抗衡,因为自己在它面前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力量到达的一瞬间,骷残髅瞬间双手向天上托起,自己身着的黑袍子也随着自己的能量而阵阵的掀起,不说明的话,还以为这家伙是大侠呢?
此时我暗叫了一声糟糕,随着骷残髅的这种举动,我感受到我和陈竹贤通力合作早就出来的力量似乎在发生的变化,看来这家伙终究是要利用我的劳动成果了,我去这可是实打实的恶果啊!老天爷你该不会这么损吧!
就在骷残髅试图将我们的力量朝我们进攻的时候,三道白气从我的身后不远处飞出,飞向空中瞬间,我带着阵阵的惊奇,我微微回头看着这些白气的始发站,原来是梁妡妙,此时梁妡妙正将阵阵的细雨射向空中,虽然我此时不知其用意,但是我感受到了此时细雨的不一样的气息。
看着那三道白气刻不容缓的飞向空中,当达到骷残髅正上方的时候,三道白色气晕的细雨,分三个方向再一次的向下而落,有一瞬间三支细雨,同时天女散花一般的,从本身的白气细雨瞬间分离出无数的白气细雨,简直是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此时我看的心中一阵暗暗的惊奇,梁妡妙这是怎么了,不爆发则以一爆发真是惊人啊!看着天空中那一条条往下面散落的白气细雨,我的心神瞬间一收,梁妡妙这是领悟了什么,方能运用此阴阳术。
不光是我注意到了,就连有些看似虚弱的陈竹贤也同样看到了这般美丽绚烂,同时又充满力量的白气。
今天晚上这松发街的异象实在是太多了,真不知道明天一天早上,报纸新闻上回事什么号外。
看着梁妡妙的细雨,我又时刻观察着我那释放的‘黑水烈焰’与‘赤火青寒’的混合体。骷残髅在不断的吸收着两者合体的力量,此时我真是提心吊胆了,没想到几年后这个词儿再一次的用在我的身上,第一次还是遇见猫脸老太太的时候。
估计骷残髅也注意到了梁妡妙的细雨,但是看样子那种没有什么举动的行为,似乎是有些胸有成竹一般的见底,应该是在理所当然的以为,这白气的细雨也会同样将其炼化,但是最后的结果确实骷残髅错了,这个错误也导致了骷残髅的悲惨下场。
骷残髅一边吸食着我和陈竹贤的力量,同时一边在用小型的力量攻击着我们,可能是这骷髅头不能一心二用的缘故,每一次的小范围进攻均是被我躲过,而陈竹贤也勉强的躲过,并没有被那力量所击中,但是陈竹贤看样子越来越虚弱了,要是不抓紧时间治疗的话,很有可能要躺五年的死尸才能醒过来了。
可能是因为过多的消耗,我此时又是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脚下有些发轻,双腿似乎在此时并不是我的一般,好在常鸿日四十敢过来,帮助我的陈竹贤个挡住了骷残髅的进攻。
常鸿日道:“今天算是没脸见人了,碰见了这个老不死的。”
我也同样有些虚弱的道:“没什么,胜败正常,关键是有命才有希望不是。”
常鸿日道:“看你俩这般的消耗,却也成为了那老不死的嫁衣,哎,真不知道那个小女娃子能不能管用了啊!”
我道:“第一次那一次便是妡妙破除了,如今什么力量到了那个骷髅头手里面都不好使,看来只能是寄希到妡妙身上了,不然的话无济于事。”
常鸿日道:“看你俩这样子,我倒是能保证你俩现在不受到进攻,看你俩这虚弱的样子,是不是精神力消耗过度了啊!”
我道:“可惜我想在也不行了,之前还可以,但是刚才那两股强大的能量经过我的手之后,精神力严重透支了,仙骨也帮不了忙了了。”
常鸿日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要是小统子在这就好了,他可是野仙里面的神医啊!”
就在我们说着的时候,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朵里面,道:“你这小家伙这么大了,实力真是不小啊!十鬼阴魂里面的实际二号人物,你都找打,厉害。”话说之后,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的出现,随着这个人影的走过来,也渐渐的清晰。
穿着唐装,身材笔挺高大,还十分的英俊,我有点打不起精神地看着,似乎有些熟悉了,突然一想,这个身影竟是庞天原。
此时庞天原已经走到我的身边,道:“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吗?虽然不曾现身,但是每一次你回家都能吃到你送的东西,小家伙还挺够意思的。我说常爷,你就不能不揭短吗?好歹我也是四进殿的太尉,别老小统子的叫着。”对我说完,庞天原又开始对着常鸿日发牢骚了。
常鸿日不屑的道:“小统子怎么了,这本来就是嘛?”
这时候庞天原蹲在我的身边,用自己的有些冰冷的手握着我,之后我感觉从那冰冷的手里面传过来一阵阵的暖流,同时我感觉有些疲惫虚弱的意识,也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当我明白的时候,原来庞天原实在用自己的仙骨来接引我的精神力,说白了就是在给我治病。
一会儿过后,我顿时感觉没有那么虚弱了,此时庞天原又握着陈竹贤的手,可能是陈竹贤消耗的太大,看似庞天原有些冷峻。
这时候庞天原道:“看来仙骨让你用的是恰到好处啊!你的确是有天赋。”
我道:“原哥,你怎么这几年都没有现身。”
庞天原道:“难道若菲保护你不周吗?我去教训那个丫头。”
我道:“那倒不是,只是……对了,这个骷残髅这么强悍,可惜我那力量了。”
这时候庞天原一边给陈竹贤温养,一边看着梁妡妙与骷残髅的斗法,道:“付出的总会有回报,世间一物降一物,你要相信你的同伴,亦是你的爱人。”
我奇异的看着庞天原,怎么这事他都知道了,该不会是胡若菲说的吧!
我道:“我相信妡妙一定是这老东西的克星。”
正说间,梁妡妙释放的三道白气细雨,分散的无数细雨已经将整个骷残髅包裹在一起,外层的白气细雨成形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大灯笼的样子,而骷残髅就身在其中。
骷残髅还在不断的吞噬这我的力量,那一道一道正在往骷残髅身体里面进入的能量就像是鱼儿找到归宿的鱼塘一般,而此时骷残髅也在不断的放光,然而现在已经不再是血红色,那血红色早就消失了,现在正是那白森森的白色。
此时与梁妡妙的白气细雨混淆在一起,有点难以区分。梁妡妙看着白气细雨沿着周围的边缘,正在逐渐向着一点进发,也就是骷残髅所处的位置,梁妡妙在自己的弓箭上有汇聚了一道亮白的气晕,那气晕看上去十分的透亮与纯洁。
在此时骷残髅也有了动静,骷残髅狂笑道:“牺牲了那么多的十鬼阴魂,今日你们这些无知的鼠辈,就要消亡了,哈哈,死在你们自己的本事上,应该很爽吧!啊,哈哈。”狂笑不止的骷残髅,瞬间一收手,剩余的力量随着被骷残髅吸进了自己的体内,看着我这一阵阵的揪心。
此时我实在是想上帮助梁妡妙,可是我实在是上不了,调养精神力需要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内我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我看着庞天原和常鸿日,毕竟这两位是野仙中的重量级,我道:“这怎么办啊!”
庞天原有些冷笑道:“那家伙实在玩火**,要自食恶果了。”
我看着一阵惊讶,这是什么意思呢?但是对着梁妡妙的举动,我恍然大悟。
“万箭陨灭。”
梁妡妙只见轻弹着那白气化成的弓箭,竞技场上运动员一般的严肃,但是那曼妙高挑的身材,凸显梁妡妙玲珑雅美的身躯。随着梁妡妙启朱唇露皓齿,将那四个字脱口而出,而自己纤细的指尖也是轻轻的一松,那股强有力的细雨随之射向天际。
细雨的位置正好是骷残髅头顶正中,可能骷残髅也注意到梁妡妙的最后那一记细雨,但是此时他正在全力的吸收着我和陈竹贤的力量,八成是没有注意到梁妡妙的细雨,就算此时注意到了,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眼见骷残髅吸收着力量即将收尾,估计之后就是要用我们的力量给我们毁灭性的打击,随着那最后一道力量的尾余进入骷残髅的身体之后,此时的骷残髅周围全是被黑气所覆盖,看样子要爆发了,我此时的心情略显躁动不安,拳头握的紧紧的,没想到会遇见这么变态的家伙,最后居然要靠梁妡妙才解决,也不知道梁妡妙会不会成功,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全力相信她。
陈竹贤此时可能是在庞天原灌输的仙骨医术后,渐渐的有了意识,刚才就差点昏死过去了,好在身边有一位大神医,陈竹贤谢天谢地的恢复过来。陈竹贤睁开眼睛道:“是不是五年过去了啊!”
听着陈竹贤说着不找边际的话,我顿时一阵揪心和无奈出现在自己的脸上,我道:“五个小时都还没到呢,还五年过去了,我也想,可是眼前的危机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五年那么长久了。”
庞天原看着前面的战况道:“那个骷残髅似乎要爆发了,你的那个女友阴阳家的最后一搏才是关键。”听着庞天原说的这话,似乎梁妡妙的最后一招有万夫莫开的气势啊!
果真,就在最后的一刹那,一切都让我们眼前一亮。
只见到达天际的细雨,似乎是到达了抛物线的顶点,随后细雨像是一支定位导弹一般,从顶点开始自由落体运动,直接奔着骷残髅的头顶而去,速度极快。而那道白气细雨从天际往下下落,宛如一道森白的闪电,有一种让人觉着末日来袭的错觉。
细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须臾间到达骷残髅的头顶,此时骷残髅在控制着被吸纳的力量,上方又要阻止细雨来袭。骷残髅此刻仰头而看,哈哈大笑道:“又来一个不知深浅的,行吧,老夫就收了,最后送给你们做离别的大餐。”
说着骷残髅留出一只手来吸收着细雨,当细雨箭尖被骷残髅那森白的白骨吸收到里面,慢慢进入到袖袍里面的时候,骷残髅身体微微一颤,什么都没有的他,只有那一副骨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只觉着那黑袍的身体不住的发生这颤抖。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子,这股能力量怎么会……”此时骷残髅的形势没有继续吸收细雨,而是在向外部极力的排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这样的场景,道:“原哥,她是不是成功了啊!”
庞天原道:“只要你的女友那股力量直穿骷残髅的身体,势必这一招‘万箭陨灭’真的就会将这十鬼阴魂二把手今日灭掉。看来你们阴阳家的变数真的是我们这些野仙难以捉摸的啊!黑妈妈的抉择是正确的。”
常鸿日一般都不怎么夸人,但是今日却对梁妡妙这样的表现道:“小女娃子干的不错啊!没想到今日却是让这小女娃子阴阳家救了我啊!哎惭愧啊!对了你们事后谁都不要胡说,小心我找你们麻烦。”
庞天原笑着道:“常爷果真是常爷啊!”
看着这二位野仙的架势,好像危机解除了一样,我又看着前面那震撼的一幕。骷残髅此时在极力的排斥着细雨的进入,好像细雨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一般。一边排斥这细雨,一边在不断的控制自己本身的吸收的那股力量,好像细雨的渗入,那吸收的能力也受到了影响,此时骷残髅身体不断的晃动着,像是内部的力量在不断不收控制一般。
但是细雨并没有因为骷残髅的排斥也停止进入骷残髅的身体里面,细雨此时犹如炸雷一样的猛烈的进入骷残髅的身体里面,骷残髅那白骨的手掌慢慢泛着白光,细雨好像开始在吸收着天空中的力量,原本有着乌云的天气也渐渐的的被细雨吸收,乌云的力量开始渗透到细雨的尾余,此时的异象就像是龙吐珠一般,一道气柱赫然在天空中出现,会不会第二天新闻报道就不知道了。
细雨猛烈的向着骷残髅进攻着,此时骷残髅身体出现的变化似乎比之前更加厉害了,身体不断的扭曲这,似乎是体内的力量造成的,周围的黑气也在倒灌一般的与细雨汇合,此时细雨宛如方才的骷残髅,只不过这回我们的力量是在消灭骷残髅的趋势。
那股被吸收的力量,瞬间被吸收再细雨与骷残髅白骨手掌的结界上,而随后而来的乌云的力量也悄然出现在结界上面,一切都太快了,瞬间三中力量被吸收在一起,此时那个空间产生了一阵空洞,所有的力量猛然的往里面一收,空间变得扭曲褶皱,有点虚幻。
我看着这样震撼的场面,心中也同时一惊,此时我看着站在我不远处的梁妡妙,感觉梁妡妙有些怪怪的,当我再一看的时候,此时梁妡妙嘴角处略微有血迹,我看着一阵担心,手脚都乱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刚要起身,庞天原按住我道:“你现在不能动,此时她身上有着细雨的力量,去了之后会有变数。”
我急切的道:“我也不能纵容看着不管啊!”
庞天原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吗?”
说着庞天原指尖轻轻的一弹,随即一道与我一样眼色的仙骨瞬间注入到梁妡妙的体内,我纳闷,怎么之前庞天原与十鬼阴魂打的时候,是黑色的,现在怎么又是白色的了呢?
随着仙骨的注入,梁妡妙此时身形稳定,嘴角的血也不再出了,而是干涸在嘴边。
那空洞中的力量吸收之后,释放出现的力量简直有原子弹一般的力量,从空洞出来的力量,一瞬间从骷残髅的手掌处灌进,骷残髅此时发出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声音,似乎在我们熟知的世界中很难找到能够形容的声音,总之就是异常的恐怖。
随着细雨携带的另外两种力量的灌入,之前所释放的其他细雨也瞬间再一次出现,灯笼一般的笼罩迅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万道白气细雨同时进攻骷残髅,那种场面何其震撼。
一切都好似千钧一发,万道气柱一般的细雨四面八方无死角的向着骷残髅而去,此时的骷残髅还在试图的阻止,可是这种反噬的力量已经不受骷残髅的控制,主动权完全属于梁妡妙,那白气的细雨现在成为了第二天黎明前的曙光,异常的照耀。
在我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要耀眼的白气细雨一瞬间全部刺入骷残髅的身体里面,周围泛着黑气的黑袍子此时被白气渲染的异常明亮,好像整个小区都被烘亮起来一般,我看着此时都不敢相信这是发生在我们显示生活中一般,好莱坞大片的特效也就不过如此吗?
所有细雨刺入的一瞬间,骷残髅顿时声音异常沙哑的说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个能力会反噬我,这就是阴阳家吗?”
这时候一直在努力的梁妡妙顿时开口道:“你以为你能吸收所有的力量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们这个自然条件下产生产物,我阴阳家必定是你们的克星,有一点你们这些东西是不会明白的。”
骷残髅在一种力量圈里面,闪闪发光的道:“什么是我们不明白的,我们还有什么不明白,你所谓的自然早就了我们,就说明我们又存在的必要,你们人类太弱小了,弱小就必定会被强大锁取代,我们有什么不明白。”
梁妡妙听着骷残髅这么说,一时间满脸的无奈,看来这些冥顽不灵的鬼魂还是不知道因果循环的道理。梁妡妙道:“你说的没有错,但是你现在不是很强大,人类的智慧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多说无益,你到时间了。”
随之,梁妡妙手掌泛起白色的气晕,那白色的气晕骤然一亮,我仔细的观察也没有知晓梁妡妙施用了什么阴阳术,只看见一道气晕向着那骷残髅而去。
骷残髅此时备受煎熬的在力量所压制,最后沙哑的道:“我虽灭了,但是你们的噩梦也即将到来,等着吧!主人终究又再次崛起的那一日的,哈哈,哈哈。”说着还时不时的传来异常恐怖的气势。
随着骷残髅的声音嘎然而止,梁妡妙再一次发出的气晕也接踵而至,生生的打在骷残髅的身上,那一瞬间正在吞噬骷残髅身体的力量好像被唤醒一般,全体活跃起来,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完全的消失在骷残髅的身体里面,毫无征兆的一切变得安静了许多。
身处这么幽静的环境之中之后,我顿时感受到这不是什么好安静,正在我想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了,骷残髅在被黑袍覆盖的骷髅身躯坚持不住了,瞬间黑袍被力量撕碎,骷残髅的白骨完全的曝光在这黑幕之下,我们此时看的异常的真切,这就是骷残髅吗?
真真实实的就是一股骨头架子,在胸腔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白色气团,正是这团气团在散发着那股强大的力量,随着白色气团的四面八方的绽放之后,骷残髅被白气锁覆盖住,那阵阵的白气里面我们此时什么都看不见,白的异常刺眼,这一瞬间的白气出现之后,消失了,随之出现的就是一阵猛烈的火焰,那火焰黑白相间,在火焰的中心出有着赤红散发着微微寒气的东西。
我知道这是我的‘黑水烈焰’还有陈竹贤的‘赤火青寒’,随着这两个的出现,骷残髅最后噗的一下子燃烧起来,那中火焰的炙烤,不是什么都能承受的,火焰在焚烧吞噬着这个十鬼阴魂的二把手,随着火光的慢慢淡落,那骷残髅变成了片片的灰烬,在慢慢的落在地上,在周围的气晕消散的时候,形成一股莫名其妙的劲风,讲着灰烬吹散,知道最后的消失。
就这样骷残髅被梁妡妙灭掉了,彻底的消失在这任何一个空间里面,此刻我两上的担心算是放下来了,陈竹贤有气无力的道:“怎么,结束了吗?”
我道:“怎么你还想再来一边啊!”
陈竹贤道:“没有,我是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向秦奋要钱了,这回得多要点,整的我比在床上还累。”
看着陈竹贤说着不着四六的话语,我知道这小子既然还能开玩笑,就说明没事了。
正当骷残髅消失之际,梁妡妙很不自然的没有征兆的身体划落,好在常鸿日反映迅速,将其接住,然后跑到我的身边来,我看着梁妡妙那苍白的小脸,脸上还有阵阵的汗珠,我就心中阵阵的心疼,我吃力的扶着梁妡妙道:“傻丫头,你倒是挺厉害的,没想到那么强大的十鬼阴魂,竟然是灭在了你的手中,看来你进步不小啊!”
梁妡妙看着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俩不顶用,不就得我出头了吗?说吧,以后你可要百依百顺的,算是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吧!”
我看着梁妡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劲,真相还嘴,但是就在这时候,梁妡妙一下子晕了过去,顿时把握下的手脚发麻。
我扶着梁妡妙,看着庞天原道:“原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庞天原看着我道:“没事,她是体力透支了,没有大碍的,现在回去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我看着梁妡妙那昏睡的面容,心中有些隐隐作痛,没想到竟是这丫头灭掉了骷残髅,唉,以后我会对你一百个好的,妡妙。
这时候常鸿日站起来道:“这小区里面的阴气还没有清楚干净,估计不少鬼魂还在此处呢?”
我道:“这骷残髅这么凶狠,要是没有鬼魂能力的支撑,他也不可能这么厉害,看来这个万法教也知道十鬼阴魂啊!现在就剩下一个了,一定要将两种敌人,灭剩掉一个敌人,不然双面夹击,我们可是受不了啊!”
常鸿日道:“这些鬼魂好吧,直接吃掉就完事了,反正他们此时被万法教的邪法控制已经投不了胎,看来子弟们有的饱餐了。”
庞天原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得出手了,估计应该还有一些利用邪术控制的活死人,常爷我们分头行动吧!这些孩子看来是不能再一次施用他们的能力了。在天,你们可以先回去了,让若菲跟着你们吧!”
我看着身边的梁妡妙,还有一旁的陈竹贤,再看看庞天原道:“原哥,那就有劳你们了,但是事情处理完了,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好去收账呢?”
庞天原看着,脸上露出一阵无奈的笑容,道:“将这么一大批的鬼魂处理了,子弟们可是有的提升了,我们都得偿所愿了,行了,快点走吧,生下来的就交给我们了。”
我看着庞天原,不知道说什么好,每一次庞天原的到来都是雪中送炭。
梁妡妙在庞天原的仙骨温养之下,好转了起来,最起码是醒了过来,但是看着气样子,多半是虚弱的走不了路了,我已经恢复,只不是不能用阴阳术,于是我背着梁妡妙,和陈竹贤互相搀扶着走出这个让我提心吊胆的小区。
小区的门口站着的是那个刚才迎接我们的那个人,张彦。张彦看见我们之后满脸的惊奇,然后有点结结巴巴的道:“你们,你们出来了啊!里面什么情况了。”
我笑眯眯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然后贴近那个张彦的耳边轻声的道:“你有没有看见这个小区里面发出的异常的光啊!”
这时候张彦眼睛微微的斜视着我,我很清楚的看见张彦的鬓角留着汗水,脸上的皮肤一抽动一抽动的,估计是害怕了,哆哆嗦嗦的道:“看见了,看见了,你们真的把里面那些东西清掉了吗?大师。”
我道:“我说清掉,就清掉了,对了,你们准备的钱,准备好了吗?”
张彦避开我的视线,道:“准,准备好了,大师。”
这时候陈竹贤在我旁边,直白的道:“你里面的东西可是不好对付,你看看我们现在都还受着伤呢?给的钱要是少的话,我就跟那家伙说,再来祸祸你们,信不信。”
可能是这个张彦受到了刚才那股变态力量的影响,还心有余悸,虽然是在小区的外边,但是这种震撼也只能他自己慢慢的揣摩了。
张彦听说陈竹贤说,我们受伤了,此时眼睛里面不再是胆怯的害怕,这回似乎是变成了,胆大的不屑,道:“几位大师受伤了是吧!那么就请大师车里面坐吧!正好我带你们回去,该准备的钱我一分不少的放在了车里面。”
听着张彦这么说,我也没有太多的怀疑,只不过在我们要上前走的时候,身边想起来熟悉的声音,是胡若菲,胡若菲道:“天少,这家伙耍诈,小心。”
得到了胡若菲的提醒,我顿时想起来这家伙的行为举止怎么有所变化了呢?原来是知道我们受伤了,趁人之危,干掉我们啊!这万法教的人还真是害人不浅呢?
我道:“菲姐,帮我一个忙怎么样,给这小子一点点教训,我估计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胡若菲道:“天少,请吩咐。”之后我对着胡若菲吩咐了一阵,看着张彦微微的笑着。
当我走到张彦身边的时候,我背着梁妡妙停下了脚步,见我停下来,陈竹贤也听了下来,然后偷笑的看着我,因为陈竹贤知道了我的意图,毕竟陈竹贤也能听懂魄语。
张彦看见我停下来,脸上明显露出一副急促让我上车里面的表情,但是话语中还是平和的道:“大师你怎么不走了呢?”
我道:“这位兄弟你先别动,有一个鬼魂正在骑着你的脖子上面,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头重脚轻,而且脖子还很沉呢?”
在我说的时候,胡若菲早就已经出现在张彦的身体上面,张彦再一次感受这自己的身体,眼睛瞪得很大,而且还在不停这左右晃动,似乎我说的是真的一样,这时候张彦慌忙的说道:“大师,我这可咱怎么办啊!大师。”
看着张彦有点着急,我道:“我可以帮你吓走他,别看我现在受伤了,但是还是有些实力的。”
说着我给了一个胡若菲的信号,此时胡若菲一个残影出现在我的身后,我身后此时的外部形成的就是一个狐狸的光芒,张彦看见之后,失声道:“狐仙。”
听着张彦这么说,我知道原来胡若菲是将自己的真身露出来,吓了吓张彦,同时被想到的还有那个司机。
张彦道:“大师,我相信你俩,没想到竟然连狐仙都能请动出山,大师能帮帮我吗?。”
我道:“先把前准备一下,我就告诉你。”
然后张彦便转身,已设哆嗦的走到那辆车旁边,此时看着张彦的样子,似乎车上面还有人,我不经意的看着车里面,因为车子玻璃的缘故,我没有看清楚车里面有什么人,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再有就看不见了,难道是那个秦奋吗?
不一会儿张彦像是回报完毕一样,从车子里面出来,然后还拿着一个档案袋子,袋子挺大的,此时我和陈竹贤相视一看,互相有狡黠的看看对方,我道:“里面可都是钱啊!”
陈竹贤道:“我也很期待啊!”
我道:“你说车里面的人是不是秦奋。”
陈竹贤道:“估计不是,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你看看那轮廓一看就是一个年轻人,在呢么可能是那个老不死的老混蛋呢?”我惊异的看着陈竹贤,这小子视力怎么就这么好呢?我两还在说的时候,那个张彦走到了我的身边。
拿着档案袋,恭恭敬敬的说道:“辛苦二位大师了,这是我们给你们的报仇,不妨你看看,够还是不够。”
说着我接过袋子,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之后,陈竹贤也在看着袋子里面的无限好春光,打开之后,里面是四捆红颜色的钱,应该都是一百一百的,看着我俩一阵的激动,但是并没有此时表现出来,我道:“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吧!对了车上的人是你们家老板吗?怎么不让他下来呢?”
张彦道:“大师您看您,这不是说笑了吗?车上那里有人,除了司机就是我,您是不是看错了啊!”听着我有点错愕,碰了碰陈竹贤,陈竹贤定睛又看了一眼,小声道:“奇怪了,怎么没有了呢?”
张彦道:“可能二位大师实在是太累了,看花眼了吧!你们看看我用不用送你们回去呢?”
我听了胡若菲的话,警惕的道:“不用了,我们就此别过吧!”说着我背着梁妡妙,和陈竹贤互相搀扶着走出这一条街道,胡若菲跟我说道:“天少,那个车里面是有人的,但是他似乎是盖住了自己存在的气息,用了什么邪术障眼法,将自己整的让你们看不出来。”
我道:“菲姐,里面的人是秦奋吗?”
胡若菲道:“不是,而是一个年轻人,好像你们也认识啊!
听着胡若菲的话,我背着梁妡妙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车子,随着车子排气管突突的放出一阵尾气之后,消失在了街的尽头,最后胡若菲也不确定那个车子里面的人是谁,应该施用了邪术的缘故,胡若菲并不能窥视更多,只是问道了一种气息,这种气息跟我和陈竹贤还有梁妡妙都有所接触。
夜幕下的哈尔滨,在这北国中显得有些凄凉,毕竟树叶都已经掉落,想要在一次的看见这繁花似锦,想必一定是在明年开春时节的春暖花开了。
我背着梁妡妙,扶着陈竹贤往前走着,这点回寝室是不可能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在外边住一宿了,胡若菲一直跟着我到了我们找到的那个宾馆,七天连锁酒店。
走进之后,我们开了两间房,陈竹贤自己,我和梁妡妙,都是标准间。我先背着梁妡妙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锁好门之后,在扶着陈竹贤回到了他的房间,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你没事吧,行不行,要不然把高雪瑶叫来,照顾照顾你吧!我真怕你明天早上醒不来。”
陈竹贤打趣的道:“她来了,我菜起不来呢?行了,我没事,调息一会儿,我就谁叫了,明天就好了,你也一样啊!我看你真挺可惜的,好不容易得这一个机会开房了,在是这么一个情况,奉劝你今天就别办事了。”
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你是不是每天都是精虫上脑啊!一天天想得竟是啥,行了,你调息吧!我先回去了。”
之后我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向着陈竹贤的话,我倒是真的挺悲催了,真是好不容易跟梁妡妙又一次开房的机会,没想到竟是精神力消耗,梁妡妙体力透支,看来老天爷还是不让脱离处男的队伍啊!看来只能再等等了。
回到房间的我看见梁妡妙都已经洗完澡了,裹着一条浴巾,顿时那曼妙,凹凸有致,玲珑的身材尽在我的眼前,此时我小腹处一阵燥热。此时梁妡妙正在用毛巾擦拭这自己的头发,现在梁妡妙已经长发及腰,已经是我的对象,但是今天的特殊情况,我只好作罢。
梁妡妙看着我回来,道:“陈竹贤送回去了吗?”
虽然梁妡妙已经是我对象了,但是这样看见她还是第一次,虽然初中的时候不经意的碰见了梁妡妙的胸部,但是现在看见这般,我的眼睛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了。
看见我的异样,梁妡妙看着我道:“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道:“啊,陈竹贤送回去了,现在正在调息呢?那个,你现在好了吗?”
梁妡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像是在防贼一样,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你现在是怎么了,是不是精神力还没好,精神有些恍惚了啊!快点去洗洗澡,让后好好调息,谁叫明天就好了。”
我有些木讷的道:“是,是。”说着我走到洗手间,自己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梁妡妙那裹着白色浴巾的玲珑优质,雪白的身体,再加上才头发时,若隐若现的胸脯,顿时我只觉着自己脑袋一热,然后鼻子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当我再一次摸着鼻子的时候,手上竟然粘乎乎的,我一看居然是鼻血,趁着梁妡妙擦头发,我赶紧跑到浴室,关上门。
然后我走到洗脸盆的前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一副精虫上脑的狼狈像,顿时觉着自己有些猥琐,自己究竟是在想什么呢,我对镜子里面的自己说道:“你个庞在天,人家妡妙得愿意才行啊!冷静一点,知道不,净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现在调息之后,好好谁叫是正途,歪门邪道打消念头吧!”
然后我又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将鼻血用水洗掉,正脱衣服,就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梁妡妙突然间冲了进来,我顿时就傻了,这是什么情况啊!此时梁妡妙还穿着浴巾,没有了毛巾的遮掩,那微微露出的乳晕让我看着看着感觉自己鼻子又是一凉,我心想这回糗大了。
梁妡妙此时坐在马桶之上正在方便,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一直到根部,我勒个去,这是要把握*疯的节奏啊!不光是鼻血的尴尬,就连我那争气的小弟弟也瞬间抬头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当梁妡妙完事了之后,才注意到我此时此刻的窘境,此刻梁妡妙的小脸也是阵阵的绯红,当看到我下身的时候,更是脸上一阵的胀红,按下了冲水,之后就走了。
当梁妡妙出去的时候,我深呼吸了一下子,那争气的小弟弟依然抬着头,我道:“你这时候来什么劲啊!”正在我说这呢?洗手间的门又开了,梁妡妙那红扑扑的脸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走到淋浴下之后,拿着自己的内裤,没有看着我,又灰溜溜的出去了。
我的神啊!你不要这么折磨我吧!我开启水龙头,阵阵的凉水从喷头落下,沾落在我皮肤上,顿时我感觉到一阵凉意,似乎自己心头上的那团伙在逐渐的熄灭。因为是大冬天了,也不能耍票洗凉水澡,我慢慢的调节着温度,在试水的时候依然是凉水,便是这阵阵的凉水,一下子将我小腹处的邪火浇灭了,小弟弟也高傲的回去了。
洗完之后,我裹着浴巾出来,此时梁妡妙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我没有多看,怕自己邪火再一次的进攻到我,原本该发生的事情,在不该发生的条件下发生了,就不好了。
这时候我绕过梁妡妙的床,走到另一个床,趁着梁妡妙不注意,我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面,用被子裹着,盘腿坐在床上,微闭眼睛,深呼吸,调节这自己的精神力。
此时我什么都没有想着,渐渐的看见远处碧绿的草地,草地之上是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我异常的熟悉,没有错那就是梁妡妙,这时候梁妡妙身边出现了一个男生,但是这个男生并不是我,而是我看见过的一个人,这个人异常的熟悉,那个轮廓我似曾相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梁妡妙会与这个男生在一起,这时候我看将他俩人在接吻,一下子,我睁开了眼睛,此时感觉身体某处一阵热,是喉咙,最后我彻底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那股热度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一瞬间就吐了出来。
随着自己的血从嘴了吐出来之后,一阵学武弥漫在我的前方,那一阵血雾一点一点的散落在雪白的被子上面。
看见我的突变,梁妡妙可能是原本睡着的状态,睡眼朦胧的撇着脑袋转过来,道:“你怎么没睡觉呢啊!”朦朦胧胧的说着,当梁妡妙自己彻底转过来看着的时候,大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神色有些慌张,瞬间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然后立刻跳到我的床上,扶着我,道:“在天,你这是怎么了啊!啊,你不是在调息吗?怎么回吐血呢?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
我将这口血突出之后,顿时觉着自己体内十分通常,好像精神力也不再萎靡,似乎精神力比原来还要强了一些一般。
我感受到梁妡妙怀中的温存,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梁妡妙竟然是一丝不挂着呢?可能是自己刚刚吐完血的缘故,并没有想其他的东西,我道:“我刚才调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画面,看见你和其他男生在一起了,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看到之后好伤心。”
听着我说完,梁妡妙此时变得柔情似水,将我抱在怀中,不顾自己的美玉肌肤全然暴露在这空气之中。梁妡妙道:“在天,我是你的,你难道不相信吗?我是你的,你看,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我是你的。”
我道:“以前我已经失去了程洛伊,但是现在我不能再一次的失去你。”此时我紧紧地握着梁妡妙的手,生怕自己一松开就失去了一般。
梁妡妙道:“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跟你说过的,我不会离开你的,什么事情都不会让我们分开。”说着梁妡妙在床头拿出纸巾将我嘴上血迹擦干,然后梁妡妙的双唇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双唇。
伴随着血的味道,我感觉那双唇传来一阵阵的顺滑,感觉很奇妙。然后不知不觉间梁妡妙美丽的酮体进到了我的被窝里面,我感受到了一阵阵的火热,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缠绵,反生了对于我们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事情,一个深深的烙印,就是人们常常说的**一刻。
让自己难忘的东西,总是那么的短暂,与梁妡妙纠缠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我们就躺着,静静的躺着,梁妡妙躺在我的怀里面,我感觉是那么的温暖,之后便是清晨外边车水马龙的嘈杂声音。
我醒来的比较早,看着梁妡妙像一只小猫一样的躺在我的怀里面,我心中充满的幸福感,要是某个记者再问我,你幸福吗?我已i的那个毫不犹豫的回答说:“爷们老幸福了。”
我看着梁妡妙熟睡的样子,真的很享受这一刻的**,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我用手指在梁妡妙的肩膀上面,画着圆圈,不经意间,梁妡妙蠕动了一下嘴唇,然后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我,道:“你爽了,睡醒了啊!没看出来这么猛,现在你还有精神吗?”
我看着梁妡妙,现在真的就像是一只小绵羊一般的样子,真的希望梁妡妙从此刻开始一直是这样子就好了,可惜不是总是啊!
我道:“我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第一次总是美好的,一定要不给自己遗憾才行。”
梁妡妙瞥了我一眼,但是依旧是躺在我的怀里面,不舍得离开的样子,道:“是不是你们男人总是这么坏啊!你这都跟哪学的。”
我坏笑道:“mP4里面的苍老师。”
梁妡妙一脸的茫然,道:“苍老师,什么苍老师。”
我摸了摸梁妡妙的鼻子,坏笑道:“等哪天给你看看,行了现在差不多时候了,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饿了吧!先去吃饭,不知道陈竹贤怎么样了。”
梁妡妙将手伸到我的下身,我还以为要干什么呢,不多时传来一阵阵剧痛,这丫头有掐我了,大腿里子,太疼了。梁妡妙道:“你要是再坏,我就不掐你大腿里子了。”
我看着梁妡妙道:“那你想掐我哪啊!”说着我一个香吻亲在了梁妡妙的嘴上。
出了宾馆的大门,看着外边萧瑟的景象,还真的有些丝丝的寒意,陈竹贤拉紧了大衣道:“怎么突然这么冷了啊!”
我搂着梁妡妙的香肩道:“是不是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系啊!”
陈竹贤撇着嘴道:“你可拉倒吧!全球变暖难道还能跟我们呼出的二氧化碳有关系吗?现在我们应该去吃点东西。”
我看看梁妡妙道:“走吧,去吃东西,对了三哥,你把钱可要收好了,那可是两万啊!”
陈竹贤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道:“你俩在睡梦中的时候,我都把毛爷爷领衔的钱存到了银行里面了。”
我看着陈竹贤道:“是不是得把高雪瑶叫来了,要不然你这也不老实啊!嘴都把持不住了吧!”
陈竹贤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拿出电话给高雪瑶拨打这电话。
这一次,我们敲了秦奋四万块钱,看来这家伙倒是真不在乎钱啊!也不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挣得。昨天晚上我们灭掉了一个十鬼阴魂,也就是说,现在十鬼阴魂还剩下最后一个了,估计更定比这个骷残髅要厉害很多。不知道庞天原有没有离开,估计也就是庞天原能给我一点确切的消息了。
吃饭的时候,听着新闻,新闻果然报道了昨天晚上那种奇异的景象,同样被那些新闻工作者说成了各种超自然的现象,还什么现在科学无法预知之类,看着这和谐,童话故事一般的新闻报道里面,我就一阵阵的想笑。
同样陈竹贤和梁妡妙,还有后来赶过来的高雪瑶也同样看着新闻,陈竹贤和梁妡妙则是还好,高雪瑶看上去就十分的好奇,问东问西一般,还好陈竹贤说话技巧一流,三两句话就把高雪瑶唬弄住了。
吃完饭之后,我们又去了太阳岛玩了玩,毕竟有钱了,很敲了那个为露面的秦奋,今天一天算是多的很充实,当我们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散落的余晖照耀在这个有点萧条的城市里面,没有雪覆盖,冰城略显的凄凉。
大学,对于无事可做的学生来说,略显漫长,可能就是每天,毛片在陪伴。但是对于有是可做的学生,像我这样身处热恋,学习兼顾来说,就有些稍纵即逝了。
时间匆匆而逝,恍然间,这个学期就要过去,对我来说还真有些快,自从那一次和梁妡妙发生关系之后,梁妡妙却是没怎么变化,我还以为最起码也得有所改变,可惜我高估了。
陈竹贤和高雪瑶的感情一直很稳固,也不知道那个高雪瑶怎么就看上了陈竹贤,人家高雪瑶那条件找一个吴尊都行了,人家就非得看上陈竹贤了。
就这样,转瞬间我们要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无忧无虑的寒假了。要说大学怎么就好呢,只要你不挂科,想干嘛干嘛,除非你对自己有硬性要求,学点东西以后有用,要不然你完全是可以浑浑噩噩的过完大学生活,前提还是不挂科。
除了这些,就是寒暑假还不用写作业,真是自在啊!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学期的期末考试就要来临了,一共要考二天,八门课程要考试,真是要人命啊!也不知道着大学考试的内容是不是跟高中月考一样的变态加不是人。
考试之前有的老师好心,给我们说明了一下重点,那些不负责任的老师,就是一副放养的姿态,啥都不管了,一切随你自生自灭的状态,你说这叫那些心里面没有底的学生是不是得抱着门框子哭。
我真的是还好,看了那些给了重点的老师的内容,原来差不多都是课堂上的一些内容,估计这考试也就这样了,还好我以前养成的习惯,上课的时候十分的认真听讲,还有就是练习《邹子天象》的缘故,什么东西看完之后,在脑子里面都会形成画面,以至于那些学会的东西在脑子里面,有点挥之不去。
就这样在最后临近期末考试的那几天,我们都不怎么上课了,每天在图书馆,自习室的准备考试,这感觉真有点高考前的复习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用功努力的学生一起学习呢?
为了得奖学金,我也是煞费苦心的将一些有营养的内容往脑子里面灌,陈竹贤也同样是,不知道这小子准备的如何。
可能这就是重点大学的学习气氛吧!但是有些学习就要另辟蹊径了,在一旁阴暗的角落在准备的考试神器。等到这些学生被老师抓住的时候,我们方才知道,原来这些学生差不多有很多都是不学无术的老师家里面的孩子,还真是枉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考试前的几天,和梁妡妙在图书馆复习之后,吃完晚饭我就回到了寝室,只有宋雨乐在寝室,陈竹贤没有回来,一定是陪着高雪瑶,李彦宇则是因为他的媳妇过来了,估计是出去山盟海誓去了。
回到寝室我看到宋雨乐在学习,我道:“老大,在复习啊!”
宋雨乐道:“是啊!有些东西还没有明白,我在看看。”
看着宋雨乐复习,我就没有打扰,我道:“老大,你慢慢复习吧!我不知道怎么的,脑袋有点疼,先睡一会儿。”
宋雨乐冲着我笑了笑道:“好的,小四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我道:“没事的。”之后我脱下了外套,爬上床倒头就睡觉。
刚睡的时候,来了一条短讯,是梁妡妙,上面写着:“脑袋疼就早点睡觉吧!明天在复习,爱你。”看着短讯,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盖着被子就睡觉了,这可能是我上学以来睡的最早的一次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这么的困。
感觉一阵昏昏沉沉之后,我觉着自己轻飘飘的,像是在海面里面一样。这时候我看见一个房间里面,粉红色的大床,顿时我觉着这样的场景好像还什么时候自己经历过一样,然后一个身影从一间浴室里面出来。
一个过着浴巾的女人,我定睛一看是梁妡妙,梁妡妙柔情似水的向我走来,正在我想抱着梁妡妙的时候,这时候又走来一个女人,我仔细一看,居然是程洛伊,程洛伊那娇滴滴的面容,让我的眼前一阵,我看着梁妡妙,又看着程洛伊,此时我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程洛伊道:“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梁妡妙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此时我看着身后的梁妡妙,梁妡妙道:“你都死了,还想占着在天吗?现在在天是我的,我自己都给了他,你呢?”说完之后,程洛伊此时的表情变了,变得几位恐怖,七窍流血,并且向着我飘来,好像好将我碎尸万段一般。
程洛伊大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说着凶猛的向我扑来,于是我本能的使用五德环印去阻挡,但是让我十分惊奇的是,五德环印决然失灵了,我连续运用了好几下子,竟然都不好使,顿时我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就是那种四面楚歌的绝望。
此时我真的崩溃了,我曾经最心爱的女人,现在居然要杀我,要将我碎尸万段,我心中阵阵的抽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面,然后一直爬到了我的心脏,让我如此的难过。
就在此时,程洛伊扑过来的时候,我身边的梁妡妙一下子扑到我的身前,挡住了程洛伊,程洛伊那尖尖的的手指甲,瞬间刺进了梁妡妙心脏,就在这一霎那,我的心脏比梁妡妙那真正手上的心还要疼痛。
看见梁妡妙那嘴角涌现出来的血迹,还有即将闭上的迷离眼神,此刻梁妡妙在一点一点的滑落,最后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此时的地面不是什么棉花,而是实打实的雪地,拿着满是寒意的空气中,我的心更加的冰凉。
徐徐的程洛伊的手指甲从梁妡妙的身体里面拔出来,那成股而下的鲜血,从手指甲流出,梁妡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静静的面容,此时我恶狠狠的看着程洛伊,程洛伊疯狂的大笑,知道最后,我看见的不是程洛伊的面容,而是一恶搞十分虚幻的影子,那道影子就跟水汽一样,时隐时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因为有那一道水汽,前方的景色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我马上抱着梁妡妙,将梁妡妙的头深埋在我的怀里面,我哭的一塌糊涂,眼泪与鼻涕交织在一起,这是姥爷和程洛伊去世之后,我再一次这么伤心。
就在我的哭的伤心欲绝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我的周围,此时我已经不知道周围都存在什么了,只有这个声音让我印象深刻。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你会更加难受,我在慢慢进入你的世界。”
这道声音让我久久不能自拔,我疯狂的喊着:“你他吗的是谁,有种的给我出来,你到底是谁,你他吗的还我梁妡妙,给我出来。”
喊完之后,我感觉自己顷刻间说不出话来,嗓子里面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在发声的时候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我自己一直在张着嘴说话,可是就是没有身影,瞬间我的眼泪像是水喷一般的出来。
我这般的变化,顿时感觉周围一切是那么的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像是早期美国的默片一般,只有表演没有声音。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好像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我就这样一直抱着梁妡妙的尸体,眼泪一串串的流在梁妡妙的身上,但是梁妡妙确实一点反应也没有。
此时我绝望的看着梁妡妙,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面,我静静躺在梁妡妙的身边,侧着身子,看着梁妡妙苍白的面容,我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脸上粘乎乎的,我摸了一下字,原来是血,梁妡妙的血,此时我和梁妡妙一起躺在这血泊当中。
我又摸了摸梁妡妙那光滑,苍白的脸。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周围全是血,瞬间我的身体向下一沉,自己在不断的往下沉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一般。
我拼命的挣扎着,手舞足蹈,但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用力,我睁开眼睛的瞬间,周围是一片血海,红色的海洋,我此时置身在这红艳艳的血海当中,顿时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没有空气灌进自己的肺子里面,肺子一阵阵的抽紧,像是要被什么压破一般,此时我还在往下边沉,这好像是要被淹死的预兆,我又是一阵拼命的挣扎,在这血海里面,渐渐的我感觉自己没有力气了,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有一束光进入到我的眼睛里面,当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茫茫的白色世界,白的一点污渍都没有,好像天堂一般,尽管我没有见过天堂是什么样子。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着,当我回头的看的时候,后面居然留下了我一串红色的脚印,在这白的发亮的世界当中那一串红色的脚印着实的扎眼,此时我有转过头来,这时候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人,那个人的头上被一团的黑气所笼罩,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是身上,衣服全是红色。
我看着这个穿着黑袍子的身影,感觉似曾相识,我尽量的回忆着,一下子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就是小时候在我灭掉两个十鬼阴魂的时候,黄三太爷给我传信,让我去见东北野仙的老大,黑妈妈。
瞬间在这白色的世界当中我看见前面这个身影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是黑妈妈吗?我斗胆向前走去,此时我自己的阴阳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我微微动了动右手的时候,感觉右手居然有力量传来,这是庞天原的仙骨,我此时渐渐的的催动,团团的白气在我的掌间形成,与这白色空间浑然一体。
正在我胆怯的向着前边走的时候,那个身影居然说话了:“小家伙,你都张这么大了,还记得我吗?”一阵黄莺出谷,清澈动听的声音顿时穿过我的耳朵。
我定睛看着眼前这位黑袍子的人,道:“您是黑妈妈吗?”
黑袍子的人道:“看来你还记得我,我就是黑妈妈,悬石殿的殿主。”
我疑惑的道:“黑妈妈,我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对了,梁妡妙死了,程洛伊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的阴阳术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候黑妈妈背着我道:“这里是悬石殿,你现在在悬石殿里面,放心那个女孩没有事情,刚才发生的是一场噩梦,是一个东西强加给你的。”
我听着黑妈妈说梁妡妙没有事情,我问道:“这里是悬石殿,那不就是野仙门聚会的地方,我刚才的经历都是异常梦吗?”
黑妈妈道:“没错,是一场梦,虽然你的女友没有事情,但是这场梦不代表就不是真的。”
听着黑妈妈这么说,我短时就更加疑惑了,我道:“请黑妈妈明示,指点迷津。”
黑妈妈道:“好吧,你不能在悬石殿待太久,没有人类来过这里,我就捡干净的跟你说。你做的的梦是一个叫做入梦魇魔的十鬼阴魂给你施加的,这是最后一个十鬼阴魂,他的能力相信你也知道厉害了,因为你在梦里面的经历相信,你自己认为是那么的真实。我们一直在追踪入梦魇魔的行踪,没想到他居然在我们下手之前找到了你,还差一点让你崩溃的死在自己的梦里面,好在我们及时出现,用自己的力量将其驱逐出去,但是我们也是尽量在拖延,不能真正的消灭,消灭还要你们阴阳家的阴阳术。”
听到这里我有点明白了,原来我那刚才的经历是一场梦,而这一切就是一场无形的进攻,是十鬼阴魂的老大入梦魇魔的回击,这回击可是厉害。睡梦中我们是脆弱的,没有丝毫的反手能力,这家伙居然能有这样的能力,老天爷是不是没长眼啊!
我道:“黑妈妈,照您这么说,那个入梦魇魔还会进攻我们了,也是在梦里面。”
黑妈妈道:“是的。”
我道:“我们怎么办,在梦里面我们的阴阳术是失效的,什么都做不了,我们总不能不睡觉吧!”
黑妈妈道:“我把你救到悬石殿,就是告诉你一个秘法,何以在这梦里面你梦还能使用自己的阴阳术,还有联手将这最后一个十鬼阴魂消灭。”
听着,我感觉自己这好像是因祸得福的样子啊!我看着黑妈妈的背影,那头上笼罩的黑气旋即微微变得的稀薄。
我道:“请黑妈妈明示。”
黑妈妈道:“记住,这是天机,切不可让与此时无干的人知晓,你可明白。”随即黑妈妈的声音悄然的在我耳边一阵耳语,听的我有些似懂非懂,其内容怎么也不像是野仙的秘法,倒像是阴阳家的东西,但是当时我也没有怀疑,而是细心的听着。
不大一会儿,黑妈妈的声音随即消失了,然后双手背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到那白色世界的前方一出座子上面,虽然是正过身子,但是头上的那一团黑气,我依旧是没有看清楚黑妈妈的庐山真面目。
黑妈妈又是一道声音道:“小娃子你可记得了。”
我道:“记得,记得了。”看着黑妈妈我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黑妈妈那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黑气随即向我射过来,我此时哪有防守与阻止的能力,任凭到黑气向着我射过来,进入到我身体的时候,我顿时觉着身体微微的发热,脑子混乱不堪,但是黑妈妈的声音却是依旧进入到我的耳朵里面。
“这个黑气送给你的,日后必有用处,切记。”之后我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的眼睛再一次被光线打扰到睁开的时候,我感觉这道光线异常的刺眼。光线射进来的时候,我微微睁开,进入我眼睛的世界依旧是白颜色的,当我的眼球在不断的转动的时候,发现我道斜上方有一个吊瓶,当我沿着吊瓶眼睛打到最大向下看的极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自己十分熟悉,激动的身影,就是梁妡妙。
看着梁妡妙我一阵激动,因为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像我梦里面那样的情况,而是安详的趴在我的床头,双手握着我的手,静静的睡着。此时我一串残泪滑过眼睑,沿着面颊一直流到耳根。
不知道是我微弱的抽泣声音,还是泪水的温度惊扰到了梁妡妙,此时梁妡妙有些倦意的睁开眼睛看着我行了之后,立刻自己精神起来,脸上有些兴奋的道:“在天,在天,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行了。”说完之后,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此时我忍住了手上针眼的疼痛,但我是高兴的,因为梁妡妙没有事情,这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此时梁妡妙也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毕竟医院不是我们一个人家开的,然后看着压着我的针眼了,道:“在天,你刚醒来,饿没饿,我去给你买点粥,一会儿陈竹贤就来了。”
此时我道:“我不饿,看见你我就什么都不饿了。”
梁妡妙看着语无伦次的我道:“傻样吧!说话都颠三倒四的了。”
我道:“妡妙,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
梁妡妙看着我道:“老大,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的了,你哪是昨天睡觉来着,你都睡了昏迷三天了,明天咱们可就考试了啊!”
梁妡妙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我都昏迷了三天了,不是吧!我尴尬的道:“有这么久了吗?”
梁妡妙道:“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就不直达照顾自己,睡觉不老实,一阵阵的狂喊,还手舞足蹈,不过有一点是好的,就是喊着我的名字”
我疑惑道:“谁跟你说的,后来怎么了。”
梁妡妙道:“陈竹贤啊!你在自己的床上一阵的睡觉张牙舞爪的,好一阵的吓人,把你们寝室的老大都吓坏了,最后你从床上掉下来了,直接脑袋杵在地上,你说你多大人了,做恶梦你都能这样,也不知道照顾自己,还好你醒来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植物人了呢?到时候还得去找你的魂魄。”
原来我做的那个噩梦是那样的一种情况啊!看来这个入梦魇魔真不是好对付的选手,趁着寒假来临,一定要和这些小伙伴门商量好,用黑妈妈的秘法,将这最后一个十鬼阴魂除掉,心头之患便就此消除。
我眯着眼睛看着梁妡妙道:“妡妙你会认为我就那么的不老实吗?”
听我这话,梁妡妙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道:“那你是怎么了。”
我道:“我是在梦里面遇见了十鬼阴魂的最后一个,也就是他们的老大级人物,入梦魇魔,在梦里面我看见你被程洛伊杀了,我非常的伤心,看来这入梦魇魔还真不是一般的鬼魂,只要是人类思想里面有负面或者伤痛的地方,这家伙就会知道,要不然他怎么会利用程洛伊的家乡来害你呢?”
梁妡妙瞪大着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难怪那一天我的心口阵阵的抽痛,难道是你在梦里面的结果。”
我道:“应该是真的,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但是好在我醒来的时候,你是完好无损的。”
梁妡妙看着我,脸上一抹忧伤,我看着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梁妡妙道:“哎,洛伊啊!是咱两心中的痛啊!在天,你一定要好好孝顺程爸爸,我会对元萧像亲哥哥一样。”
我看着梁妡妙,没想到梁妡妙也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时候,我将梁妡妙一下子拦在怀中。
就在这时候,陈竹贤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高雪瑶。看见我和梁妡妙如此,陈竹贤脸上明显有一些凝重,但还是在尽量刻意的保持着自己那种戏谑人生的姿态,道:“哟呵,你这是好了啊!睡觉从床上掉下来住院,大一新生里面你可是第一人啊!”
我看着陈竹贤,道:“怎么的你不服,要不你来一个第二。”
陈竹贤道:“打住,这么丢人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这时候我再一次斜眼看着陈竹贤,我用魄语道:“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当着高雪瑶的面难以启齿。”
陈竹贤听见我这个声音,眼睛一抬,看着我,道:“是的,而且还挺严重的呢?”
我道:“你一进屋我就看出来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跟你说呢?”
陈竹贤道:“说什么,你都得出院再说不是,再者说了,明天就考试了。”
陈竹贤说完这些我才意识到,明天真的就要看考试了,那好吧!这两天抓紧时间考试,还有就是提醒陈竹贤入梦魇魔的事情,以防万一。
随着陈竹贤的到来,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在医院里面的带着,因为总是能看见各种鬼魂,实不我愿。终于经过这些医生坑爹的检查之后,我出院了,看着我出院,梁妡妙心中也是暗暗的高兴,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她更加相信我是睡毛愣了才掉下床,而不是因为那个十鬼阴魂。
梁妡妙一直使劲的握着我的手臂,好像怕失去一般,此时陈竹贤也和高雪瑶亲亲我我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俩觉着有点腻腻歪歪的,但是自己就没觉着了。
吃完饭之后,因为明天就考试了,我们也都回到各自的寝室,在我和陈竹贤回去的时候,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白天一直闷着没说,到底出啥事情了。”
陈竹贤手里面拿着牙签,剔着牙,道:“昨天的时候,我去食堂吃饭,听见一伙人小声议论着,有人睡觉的时候,睡死了。”我一听,一下子走道的时候,踩秃噜扣了,一脚踩空,差一点摔倒。
陈竹贤道:“哎呀呀,你这是咋的了。”
我平复自己被自己惊吓的心,道:“十鬼阴魂最后一个种子选手来了,而是有一个超牛*的能力。”
陈竹贤一听我这么说,咔嚓一声,牙签折了,剩下半截的牙签差一点没扎到自己的上嘴唇,丝丝哈哈的道:“超牛*的能力,啥能力,叫啥?”
我道:“叫入梦魇魔,一旦进入你的梦里面,就让你生不如死的能力。”
陈竹贤吐了一口吐沫,让后将牙签扔到,睁着眼睛道:“在梦里面。”我点点头。
听见这个之后,陈竹贤虽然惊讶,但还是有些处事冷静的道:“你那天睡觉做梦的时候是不是遇见这厮了。”
我道:“要不你以为,我平时睡觉好好的,偏偏那一天就犯病了啊!”
陈竹贤道:“梦里面你都看见什么了,有没有发现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入梦魇魔。”
我道:“一言难尽啊!”之后,我将自己在梦里面看见的东西,全数的讲给了陈竹贤,陈竹贤暗暗称奇,尤其是最后被黑妈妈救了的时候,陈竹贤更加显得激动。
陈竹贤道:“你真的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东北大护法吗?”
我看着陈竹贤道:“你好象之前不是东北人啊!”
陈竹贤道:“就不兴我背后查资料,了解自己苦心生活的四年城市的整体风貌啊!”我咂了咂嘴,寻思了,这也叫城市风貌。
我道:“所以说,对付那个入梦魇魔,我们需要按照黑妈妈说的那样去做,这样才会在梦里面看见他的时候,我们才不会措手不及,也能安心的信息好,要不然到时候没精神我们也干不过。”
陈竹贤道:“小四,黑妈妈说的那几句话你理解了没有。”
我道:“还没有了,我这不是刚刚醒来吗?对了我想让你给端详端详,我总感觉这句象辞是我们《邹子天象》里面的内容,你说他们野仙修炼,还能靠什么心法口诀吗?都是萃取自然之气,纳入体内的,你不觉着有什么蹊跷吗?”
这时候陈竹贤最里面嘟囔这那句象辞,一边不假思索的想着。
“六梦纷纭,自视休休。日月星辰,黄粱幽幽。梦寻吉凶,同门浓浓。正噩兮哉,黑水流流。喜惧兮哉,焚火熊熊。思寐兮哉,古木参参。”
就在陈竹贤嘟囔完的时候,陈竹贤开始哈哈的大笑,虽然现在是大冬天的,但是外边依旧有很多人,我看见突然发笑的陈竹贤都是一愣,就更不用说其他的人看见,这么一个跟傻子一样的笑着的人了。每次从我们身边走多的学生都在看着,顿时我觉着一阵的尴尬,我用脚踢着陈竹贤。
陈竹贤将我在踢他,还在看着我,但是没有停止笑,我时不时的眨着眼睛,小声道:“三哥,你这是咋的了,是我才出院,怎么你还犯病了呢?”
陈竹贤见我说这个,直起腰来,但是还是没有忍住笑意,一边笑着一边道:“你说,哎你说,咱两多啥,多啥。”见陈竹贤此时话都说的不连贯,我道:“三哥,咱好好的行不行,要不我给你买根冰棍,你好好的冷静一下,这到底是怎么的了,你不会是从这象辞里面看见明天的考试题了吧!”
经过我这么说,陈竹贤渐渐的稍缓了一些,笑意没有那么的浓烈了,道:“我要是能从这里面看出明天考试题,我早就发财了。”
我纳闷的看着陈竹贤,不是这样,至于笑成这样吗?我们还有入梦魇魔要对付呢?真就这么开心吗?要知道那可是随时要命的活计。
我道:“三哥,那你是怎么的了,有啥好笑的啊!”
此时我和陈竹贤走到了一个校园里面仅有的一家小型快餐店,可能是要考试的缘故,还真就没有多少人,陈竹贤看着道:“进去喝一杯咖啡,我慢慢告诉你,黑妈妈告诉我们的东西。”
听见陈竹贤这么说,好像我也猜到了一点什么东西,莫不是这象辞真的是出自《邹子天象》啊!那黑妈妈是怎么知道的呢?
很快我和陈竹贤就走到了快餐店里面,在吧台要了两杯拿铁,我俩找了一出幽静的地方,要说这小快餐店还别有一番韵味,看来这小店的店主还真有点头脑。
坐下来之后,我手里面捂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因为热我就没急着喝,我道:“三哥,是不是知道那个象辞是怎么回事了,是不是出自《邹子天象》里面的某一篇。”
陈竹贤也同样拿着咖啡没有喝,道:“你说对了,这是《邹子天象》里面的《神鬼八阵图》中的内容。”
我道:“那你笑个什么劲呢?”
陈竹贤道:“你说是不是巧合,我昨天往上睡觉之前在神游《邹子天象》里面的内容,无意中就看到了这个象辞,今日你又跟我说,你说这是不是天意,你说我能不笑吗?我都佩服我自己,怎么就那么顺着天意执行呢?”
照陈竹贤这么说的话,还真的是天意,之后我自己想着象辞,顿时那象辞的内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面形成一幕一幕的画面,三个人影在一个灰暗的空间里面,鏖战一个戴着尖尖的黑帽子,穿着青色衣服的人影,当人影转过来的时候,瞬间吓了我一跳。
此时我往后面靠了一下椅子,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你没事吧!你看看这屋子里面就这么几个人,你这样太显眼了。”
此时我看看周围之后,发现就五个人在这个快餐店里面,两个女生看着书,一个男的在吧台前买东西,剩下的就是我和陈竹贤。
陈竹贤看着我,道:“怎么了,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道笑着看着陈竹贤道:“入梦魇魔,我想我知道要怎么能够在梦里面阻止那个家伙对我们的进攻了。”
陈竹贤愕然的看着我道:“你个变态,这就知道了。”
我笑着道:“那不还得多谢谢你参悟那么多的《邹子天象》里面的象辞不是。”
就在我俩正说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女生进到快餐店里面,走到吧台对着那个正在买东西的男生道:“老公,张衡楼那边好像是出事了。”
那个男生道:“出啥事了,看把你吓的,慢点,没事,我不是在这儿呢吗?”
那个女生道:“张衡楼里面有学生在楼底下被人砍了,现在倒在了楼门前呢正。”
我和陈竹贤一听,一阵惊讶,都多大了还学高中那一套,砍人。正在我俩讶于这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彦宇给我打的,我一接电话,李彦宇喘着粗气,只听见我的电话听筒里面,呼啦呼啦的喘气声音。
“二哥,怎么了你这是,大晚上跑步来的啊!”
“跑啥步啊!老大让人家给砍了,那*样的跟吃了蚂蚁大力丸似的,太猛了,回来帮我,快点,老大正出血呢?麻溜的。”
听完之后,我一阵的愕然,陈竹贤道:“怎么了,你家梁妡妙想你了啊!”
我道:“是就好了,那个女生说的人就是老大,老大被砍了。”
我一说完,陈竹贤放下剩余没喝完的咖啡,道:“走,瞅啥呢?帮老大去啊!不能让老大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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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竹贤风一样的跑回到我们的寝室楼,张衡楼。
到了楼门前真的跟那个女生说的一样,果然是好多的人,里面还传来阵阵的骂声,听见那声音我就知道是李彦宇,之用那家伙能够发出那么彪悍零星带点脏字儿的东北骂。
“五个欺负一个,你是他妈的胎里带出来的啊!来啊!砍啊!瞅瞅你们那些当男优的德行。”李彦宇惊世骇俗的骂着。
我和陈竹贤渐渐的进入到人群,看见五个人围着李彦宇和宋雨乐,此时宋雨乐脑袋上还出着血呢?李彦宇手里面攥着电话。那五个人为首的长得挺高大的,最起码是比我还高,手里面拿着一个三十多厘米的刀,虽然挺高大,但是我看见正脸的时候,确实真的不敢恭维。
鞋拔子一样的脸型,略显瘦,还有点黑眼圈,也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房事过多了造成的。身后的四个人,形态各异,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哈工大里面的学生,哈工大招生标准就不靠略相貌什么的吗?
那个瘦高的人听着李彦宇这么说着,有点怒气道:“你他吗是不是也找砍呢啊!六子,上,给他点教训,知道知道怎么说话。”
这时候一个身影从后面走出来,看起来是一个短粗胖类型的,此时这个六子还有些凶狠的向着李彦宇过去,抬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因为李彦宇扶着宋雨乐,躲闪的时候受到限制,那一脚死死的踢在李彦宇的大腿上,之后李彦宇的脸一顿狰狞,此时脸上的表情正符合李彦宇长相的表情,然后忍着疼痛,一咬牙,一阵暴怒:“我草你妈的。”说完之后,左手抡圆了,牟足了劲之后,一拳就打在了六子的颧骨之上,打过之后六子的颧骨瞬间就流出了血,而六子自己也朝着右边倒去。
看见李彦宇的爆发力,那个瘦高的人有些惊讶,道:“草,还*挺有点实力,妈的,那小子不揍了,就你了。”
李彦宇道:“我草,我还怕你啊!”
此时瘦高的人摩挲了李彦宇一眼之后,就往上抡刀砍。此时我挤在人群里面,右手一弹,一道仙骨的白气瞬间出发,正好打在瘦高人的右腿膝盖上,刚往前跑的节奏,一个踉跄之后,瞬间跪在了李彦宇和宋雨乐的面前。在场看着的人登时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场景肯定是瘦高的人脸上无光。
瘦高之人顿时举刀大喊道:“都*笑啥,滚,都滚蛋。”说着,还在抡刀砍着围观的学生,此时学生们纷纷怕自己被划到,瞬间开始向后移动,这时候我和陈竹贤正好出现在李彦宇的视线之内。
李彦宇看见我和陈竹贤,李彦宇多了一些安慰,我们两没有问及为什么被砍,现在是要将宋雨乐送到诊所要紧。
陈竹贤走到了李彦宇的身边,而我则是站在瘦高之人的面前,道:“怎么你知道砍人是不对的,下跪道歉了吗?”
见我这么说,瘦高之人慢慢起身怒瞪着为我道:“你他吗是哪冒出来的,告诉你别*瞎管闲事,免得惹自己一身骚,知道不。”
我看着瘦高之人,顿时觉着一阵好笑,再强的鬼我都没怕过,何况你一个拿着三十厘米的砍刀的人呢?此时我手掌微微一握,陈竹贤还以为我要使用非人类的能力呢?用魄语道:“小四,这是人类,你忘记了啊!”
我道:“我有分寸。”
说着,我继续握拳,此时我觉着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有点变化了,这时候,我看着瘦高之人,随着他的呼吸而呼吸,那个瘦高之人看着我在看着他,顿时更加大怒的道:“我草你……”瘦高之人还没有说完话,就被我打断了了。
“童伟琪,你不好好的上学,你做这些事情,对得起你那供你上大学的父母吗?”我瞬间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顿时周围变得很安静,只有凛冽的寒风在不断的呼啸。
而童伟琪听见我这么说,也是全然的愣在那里,然后十分恐慌,结巴的道:“你,你,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我的名字,你,你,你是谁。”
我眼睛一直看着童伟琪,童伟琪也在看着我,但是眼神游离,似乎不想与我直接接触,我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你爸爸叫童进,你妈妈叫刘芝芹,并且都是哈尔滨啤酒厂的工人,你考上大学,你们家里都乐疯了,可是你上了大学,一年都不学好,今年大四,马上毕业了,还有四科是挂科的状态,你没有用气跟你的父母去说,你现在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毕业,是肄业还是毕业,你对前途一阵的迷茫,还有你是收谁的指使。”
突然间我说的这么一大推,原本安静的现场顿时有纷纷议论的声音想起,真不着调为什么这些学生明知道要考试了,而且天都黑了,还在这里看热闹,热闹真的就有那么好看吗?我无法理解。
童伟琪被我说的傻傻的愣在那里,眼神阵阵的处于游离状态,此时我对着身后的陈竹贤道:“三哥,快点把老大送到学校外的诊所,二哥你留下陪着我,三哥看样在在危急时刻打不过这些人。”
陈竹贤道:“你俩行吗?”
我道:“你再不去送老大去诊所,老大就不行了。”
这时候李彦宇慢慢的把宋雨乐交给陈竹贤的,道:“刚才老大在这儿,我没有施展开,以前高中也没少打仗啥的,放心我俩不会吃亏的。”
陈竹贤看着我俩,然后扶着宋雨乐鸟悄的推出人群,可是是人群被我刚才的话吸引了,没有注意,陈竹贤趁这个时候带着宋雨乐去了诊所救治。
这时候,呆呵呵的童伟琪身体一阵的抖动,然后怒道:“你他吗的究竟是谁,怎么知道的这些,啊!”童伟琪显得异常的暴躁,嘶喊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这时候童伟琪身边的一个有着胡子的人道:“琪哥别听他的,被忘了那个人说的话。”
耳尖的我当然也听到了这句话,此时我瞬间看着那个人,然后心思一下子进入到这个人的心思里面,瞬间我嘴角一笑,道:“张雄,你说的那个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是不是能够让你们顺利毕业啊!你是不是也有五科在挂科呢啊!看来你也不能毕业了,那个人倒是挺厉害的,居然能够让你们顺利的毕业,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让你们这么做。”
此时那个张雄也是呆呆的看着我,张着大嘴巴没有说话,我继续道:“你不说我也能知道,除非你此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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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说的时候没可能张雄很想说话,可是此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那铁青的脸,估计一会儿都要冒烟了,而周围的人则是大冬天里面感受着一把火。
张雄此时哑口无言,童伟琪也是惶惶不安的看着我,生怕我知道什么再一次的才说出来。此时有一个人想说这什么,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不敢在与我对视,我道:“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说出来一点什么啊!钟文君。”这时候那个长相猥琐的钟文君也不再说什么了,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我有这么一说,这五个人没有一个敢插嘴说话了,我看着童伟琪道:“童伟琪你还想说点什么吗?说吧,你们为什么砍我的朋友,他哪里招惹你了,那个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童伟琪看着我,眼睛闪烁不定,似乎是很慌张的样子,而围观的同学也是十分惊奇的看着我,我此时并没有理会周围的人,而担心的是,这些人如果不被我说走的话,我和李彦宇免不了就得动手了,说不定还得挨刀子。
童伟琪看着我,目光依旧是游离,道:“你是人还是鬼,怎么你什么都知道,没有人指使我,是因为你那朋友一脸有钱人的嘴脸,看不习惯。”
我一听,这是那么牵强的理由,宋雨乐一副有钱人的嘴脸,我怎么就没看见呢?这小子,除了学习正事之外,最大的正事就是看,一个学期除了学习之外,《鬼吹灯》,《盗墓笔记》等看完了,不知道这小子再一次开学之后会看什么了。
我道:“我是人,你要是没有做亏心事,还怕我这么说吗?你说的理由也算是理由吗?你们每一个人的脑子里面都存在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指使你们的人,说吧,是谁,否则你内心深处更加腐蚀的独白,我可就说出来了。”
此时童伟琪不是怒瞪这我,而是满脸的惊惧,好像我一旦说出之后,那脆弱的内心就会立刻的崩溃。
童伟琪道:“你这个疯子,没有什么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你是一个疯子,疯子。”说着好像自己有点精神失常一样,瞬间当啷的一声掉在冰冷的带着冰的地面上。一点点的向后而撤,坐里面不停的嘟囔着,而张雄和钟文君也是恐惧的看着我,随着童伟琪的节奏在向后撤退。
之后,童伟琪像是疯了一样,向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挤开人群,猛力的跑着,一边跑着一边嘴里面嘟囔着,真的跟疯子一样,随后和童伟琪一起的人也像是看见鬼一般的看着我,灰溜溜的走了,之后周围的人都是在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我这一切都不正常一般,就连李彦宇也是一样的表情。
看着这些人无聊的围观之人,随着事件的冷却页渐渐的离开,离开的时候依然是在小声议论着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三个人这么多的内幕消息。他们哪知道这是黄三太爷留给我的一种能力,说起来这种能力有有日子没有真正的用过了,没想到这一次不用动干戈就能化玉帛了,美哉妙哉。
当我回头看着李彦宇的时候,他真正大着眼睛观目着我,我上前用手在李彦宇的眼前晃了晃,然后道:“诶,二哥,你这是怎么了,不用动手了,还这么激动。”
然后李彦宇晃了一下脑袋,看着我,眼神有些怪异,用手摩挲我的肩膀,给我整的有点毛骨悚然,我道:“二哥,你想干什么,这大冬天还在外边,你有二嫂,我有梁妡妙,咱两就别整这么遭人鄙视的事情了吧!”
李彦宇瞥了我一眼,道:“去,想啥呢?小四,你是怎么知道这三个人的底细的,就跟拿着录影机把这些人过去拍下来一样,怎么整的啊!”
我道:“没怎么,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呗,行了,别揪着这事了,我们赶紧去看看老大吧!好好问问老大是怎么回事。”
李彦宇依旧是奇怪的看着我,道:“神秘兮兮的,是不是真有什么超能力啊!不能啊!有超能力还能从床上掉下来。”
我听着觉着有些不着四六,梁妡妙说,我住院的三天,是老大,老二,还有陈竹贤轮流晚上看着我的,梁妡妙是在白天的时候全程照看,所以说寝室能有这么样的兄弟真的挺幸福,挺知足的,最起码不背后耍心眼。
之后,我和李彦宇赶紧感到了陈竹贤打电话告诉我的那个诊所,诊所离我们学校不是很远,到了诊所之后,宋雨乐脑袋包的跟粽子似的,大夫交代宋雨乐千万不是做剧烈运动,一听我就乐了,老大做的剧烈运动就是在看激动的时候嘎嘎的大笑。
经过大夫一说,觉着老大也没啥事,就是脑袋让那个童伟琪给脑袋削裂口了,然后导致了出血,这回止血了,就等着伤口愈合。然后我们扶着老大就往学校寝室走。
一路上陈竹贤看着我有些不对劲,用魄语道:“小四,怎么了,你怎么还会读心术呢?”
我道:“没什么,黄三太爷留给我的印记,我就多少有了他的能力。”
陈竹贤道:“看你这样子,你是在担心十鬼阴魂啊!咱不是想出办法了吗?”
我道:“知道的敌人不可怕,不知道的敌人才可怕。”
陈竹贤道:“什么意思?”
我道:“我在读那些大四的人的时候,多少觉着他们心里面都有一个人的存在,可是我怎么就读不出来,似乎这些人用什么东西阻止了在他们印象里面的清晰存在。我觉着这五个人袭击老大一定不那么一般。”
陈竹贤道:“你该不会是想十鬼阴魂怕打不过我们,然后找人来报复我们周围的人吧!”
我道:“应该不是,我的感觉那是一个人,给不是鬼魂啥的,哎,可是就想不起来。”
陈竹贤道:“行了,想不明白先别想了,明天我们考试,一切考完试再说,希望那个入梦魇魔先别来捣乱。”
我看着陈竹贤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一切小心。”然后我们慢慢的往学校走去,四个人,一个脑袋缠着纱布,还是最老实的一个缠着纱布,多讽刺,想这两人好梦吧!入梦魇魔的存在,让我一下子不敢睡觉了。
“爸爸,爸爸,陪我们来玩球啊!”小孩子的声音传来,一个大人模样的人站在一个公元的草坪上,看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嬉闹的玩耍。
那个男人有些严肃的慢慢的坐回了在草坪,然后在和一个女人整理地上不就的东西,似乎这次野游算是完事了。此时从另一边走过来一对男女,这对男女就是我和梁妡妙。
“三哥,你这心情挺大啊!这个时候还敢做这种和谐一家团圆的美梦呢?行啊!”我看着这个梦里面陈竹贤和高雪瑶组成的一家四口。
“怎么的,你羡慕嫉妒恨啊!你想做,得你能做起来看看啊!你看你不也是在梦里面和梁妡妙恩恩爱爱吗?”陈竹贤看着梦里面我和梁妡妙牵着手。
“切。”梁妡妙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下道:“拉倒吧!要不是我进入他的梦里面,他都和杨幂亲上了,没想他到居然还有这心思。”梁妡妙有点娇怒,但是没有真的生气。
陈竹贤看着我,顿时哈哈大笑,道:“小四,你还有这心思呢?得会这梦里面你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然你在梦里面可就惨了,等醒了之后就更惨了。”
我鄙视的看着陈竹贤道:“我就不信你没梦见过刘亦菲。”
高雪瑶看着我们三个,但是没有参与我们其中,是因为我们没有将高雪瑶的梦境与我们结合,而这一切结合梦的效果就是我所领会的那个《神鬼八阵图》里面的那一段象辞。只要我们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梦里面,入梦魇魔入侵的时候,我们才有反抗与搏斗的机会,要不然我们就得等着在梦里面真正的被宰杀了。
要说黑妈妈告诉我的这个方法还真是有疗效,看来这是我们阴阳家的能力,也不黑妈妈是受何人所托。
但是这个结合梦境的方法有一个弊端,就是每一次结合的时候都跟梦游一般。听着挺神秘的,但是实际上也真的就是很神秘,别人在床上躺着固定的睡觉,偶尔翻翻身,但是梦游可就是让人觉着有点鬼附身的感觉。
不像一般的梦游者那样,我们三个多梦游是有意识的,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虽然也挺怪异,但是这是我们三个保证我们安全的唯一做法,要不然就得任入梦魇魔宰割了。
“你说这都第三天了,他还没有来,这是怎么回事呢?”陈竹贤一边看着他自己梦里面的孩子,牵着高雪瑶的手,一边对着我和梁妡妙说道。
我摇摇头道:“哎,除了等,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是知道的话,野仙早就传话了,我们也不至于三天晚上都在梦游,还好现在放假了,学校并不关闭寝室,要不然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陈竹贤道:“你现在不回家没事吗?”
我道:“没事,我跟我父母说了,在学校挣点钱,过几天回去。”
陈竹贤一脸怪笑的道:“你回家了,梁妡妙跟不跟着回去啊!”
梁妡妙看着陈竹贤道:“好好哄你的孩子得了,废话一大堆。”
我看着陈竹贤道:“挨骂了吧!”
就在我们三个人集合在一起,等着黎明到来的时候,突然这梦里面的场景变化了,就跟正常做梦是一样的。看着这样的变化我一时心里面一警惕,瞬间瞬间喊道:“要变化了,估计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了,接引。”
我说出这话,陈竹贤和梁妡妙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因为我们就这这样联系在一个梦境里面的,瞬间我们三个人在摆脱舒服之后,五德环印乍起,黑红白三中颜色的气晕瞬间在这混沌不堪的梦里面掀起,没有了外界的束缚,我们有点开始肆无忌惮,不管自己的气晕有多强烈。
黑白红三种气晕瞬间升腾,此时我们宛如在仙境里面一般,之后我们三个人做了相同的动作,我将自己的黑气推向陈竹贤,陈竹贤推向梁妡妙,梁妡妙推给我,之后我们三人的气晕分别停留在各自的左手的五德环印之上,混合后我们三人互成三角之势,瞬间我们来到了一个有些诡异的地方,此时我们也分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只觉着这个地方有些安静,好像是一个村庄,但是村庄异常的萧条,不知道是否还有人居住,陈竹贤的那一对儿女也没有了,高雪瑶也没有了,陈竹贤也没有什么伤心,毕竟这是梦到的。这个时候我们听见一阵阵的说话声音,但是很奇怪,这说话的声音,我们居然没有听懂,当我们三个人接引之后,看见真切的梦里环境的时候,知道暂时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陈竹贤走在前面,跨过崎岖的土道,道:“这是哪国语言,怎么又听不懂的意思呢?”陈竹贤刚说完,随后来了一句我们能听懂的。
我道:“刚才那个似乎是日语吧!这个才是中国话。”
陈竹贤疑惑的道:“我们的这个梦境到底是哪里呢?”
这时候梁妡妙道:“似乎,我们来到了一个日本鬼子屠杀的现场。”
陈竹贤张着大嘴巴道:“我去,不会这么狗血吧!做梦都能这样做,有没有搞错啊!该不会是南京大屠杀吧!”
我看了一下这个梦境里面环境道:“似乎不像是,这里好像是东北的村庄,你看看那边是不是有点熟悉。”
梁妡妙十分镇定的的说道:“这里是平房。”
我疑惑道:“平方,日本鬼子,我去,这个梦境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见证七三一部队的恶行吧!”
此时陈竹贤靠在墙上歪着头看着房子的另一面,道:“似乎这里真是什么的七三一,那些日本鬼子好像在那活人做实验呢?你们看看吧!”
这时候我们也同样在陈竹贤的位置看着房子的另一面,那种骇人的场面,在梦里面我都感受到一阵的恐怖,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噩梦啊!
三排看似这个村子里面的百姓,安静的站着,而他们的对面就是一排手里面拿着三八大盖的小日本鬼子,这个大冬天里面,阵阵的哈气我都能依稀的看见。这些日本兵的手面有两个架子一般的东西,而另一边还有一口能够装进一个人的大锅,地下还烧着火。
熊熊的火焰居然在这死冷寒天的冬天里面被这些披着人皮的兽烧着的这么旺盛,此时我们还没有看出来是干什么的。那些被威*的老百姓,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个面容惊恐,不敢直视,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和谐的眼神,惹恼了眼前这些瘟神。
“刚才皇军的话,我已经跟你们说了,你们要是说出来那仨个人的下落,皇军重重有赏,小米白面,良民票,你们就可以自由的在满洲国任何一个地方自由的行走了,好好想想吧你们。”这个时候一个梳着小分头,穿着日本军装裤子,上身穿着一个马褂,下挎着一个盒子枪,看着就像汉奸的人有些激情洋溢的说着。
这个汉奸说完之后,下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是一幕幕木讷的表情,看着没有反应,那个手里面按着日本刀,带着白手套,穿着军装的日本人看了一眼那个汉奸,此时汉奸会意,然后又对着下边的士兵,狐假虎威的道:“去,揪出来两个,放上边。”
很明显汉奸吩咐的人,是一个十足的伪军,接到命令之后,就开始去老百姓里面去抓人,这些伪军冲进老百姓的人群里面之后,一阵阵的惊慌,纷纷的挣扎。
此时我看的有些揪心,以前电影电视里面演的,我似乎都不怎么看,觉着现在电视剧里面拍的电视剧,尤其是抗日剧拍的简直太丑化敌人,要是敌人那么傻*的话,我们至于抗日这么就吗?每一个人都是身怀绝技的江湖高手,何必还用什么小米加步枪,拉大栓呢?
但是在梦里面这么真切的看着,心里面顿时有些受不了,声声的叫喊直到我的心里面。此时陈竹贤紧握着拳头道:“我他妈一直电视里面拍的夸张呢?没想到尽然是真的,这挨千刀的日本鬼子,我他妈非得手撕鬼子变成现实。”
就在我们愤怒的时候,其中两个老百姓里面的人被伪军抓走了,然后交到了两名日军手里面,两个日军一脸的*邪,分明这两个被抓之人,一个是女的,一个是小孩子,太他吗没人性了。
这时候,那个日本军官一歪头,然后狡黠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两名日本兵会意在这大冬天里面,瞬间将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小孩的衣服扒了下来,顿时全场惊愕,这些变态的小鬼子,此时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就这么赤身**的暴露在天寒地冻之中。
似乎是寒冷来袭,瞬间女人和孩子皮肤泛起了白霜,女人遮羞的挡着自己重要的部位,可是在日本兵的威*下,手又放下了。
之后这两个人在全副武装的日本兵的带领下,被架到了那个架子上,女人双手吊起,一个空间的位置正好将女人的*夹起来。而那个小孩子则是同样被架起来,一只脚在上,被悬挂起来。
这个时候残忍的一幕来了,此画面会引起您食欲上的不适,尽量在吃东西的时候,暂且放下,看完了再吃。
在老百姓惊恐之后,又是一幕幕惊恐,全场鸦雀无声,一些穿着白衣服的人走到两个人旁边,而且手中拿着一个水桶,里面还冒着寒气,应该是凉水。之后这些人开始往女人和孩子的身上浇水,在水落到女人和孩子身上的瞬间,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而那个孩子则是在一阵惊骇的喊叫声中,晕了过去。
之后,白衣服的人依旧是在女人和孩子的身上浇水,可能是冷的缘故,那个孩子又醒了,此时自己身上全是水冻结之后的兵,此时不知道二人是什么感觉,但是肯定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溢于言表。
看到此处我真得有些受不了了,微微的黑气开始在我的左手里面出现悬浮,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你要干什么。”
我道:“就那些老百姓,反正是在梦里面,这些日本人太畜生了,何以不杀。”
梁妡妙此时也是异常的震怒,娇羞的脸上瞬间涌出不可能出现在梁妡妙脸上的杀气,但是梁妡妙镇定的道:“现在出手,那些老百姓死的更快,那些枪可不长眼睛。”
我愤恨的看着,在想着完全的对策。
那些白衣人的恶行还没有停止,当水都浇完了之后,这些白衣服的人畜生一般的拿着锤子出来,在女人满是冰层的*上敲了敲,然后互相点点头,似乎是达成一致一般,只见那个白衣服的人用力一锤子砸了下去,随着锤子的落下,瞬间女人胸前的冰层被敲开,一片片的冰晶掉落在地上,但是有点恐怖的是这些冰晶里面居然还有血和肉,原来那被冻的*也被想冰一样敲了下来,此时那个女人没有一点的反应,因为此时女人已经停止了呼气。
就在这时候,白衣服的人又挥挥手,一群日本兵将女人的被冻的尸体还有小孩的尸体,瞬间扔到被熊熊烈火烧灼的大锅里面,此时大锅里面的东西被烧的沸腾,冒出的东西可以看出是油。
就在这时候,士兵迅速的将两具冻死的尸体扔进了油锅,再扔进去的一霎那,尸体沉下去,不一会儿又浮上来了,但此时并不是融化后的尸体,而是一大一小的两具白骨。
看到这里的时候,下边老百姓顿时尖叫异常。身在房子后面的我们,再也忍不住了,我道:“在这么等下去,我看我们不就这些老百姓也是死,我们放手一搏兴许还有意思救赎的希望。”
此时梁妡妙镇定的表情不在,而是一脸的震怒,似乎比刚才还要严重,道:“太残忍了,我用细雨‘万箭穿心’直接将前面拿着机关枪的士兵干掉,剩下的就是你俩的了。”
陈竹贤道:“我用‘赤火青寒’干掉后排的士兵。”
我道:“我用‘黑水烈焰’直接击杀那个军官和汉奸,那好,我们就这么办了。”
商议之后,我们三人一边催动自己手上的五德环印里面的气晕,一边出去,没想到我们居然在这奇幻的梦境里面,第一次施展我们在梦里的能力,看来要梦里花落了。
就在我们三个人现身的瞬间,这些日本兵决然看见我们了,那些老百姓也看见了,都是一阵惊讶,更惊讶的是我们手中集聚的气晕。
话没多说,此时梁妡妙的细雨瞬间射出,飞向那些前排拿着机关枪的日本鬼子,日本鬼子刚要射击的时候,细雨已经到来,原本的三道气晕细雨,瞬间变成了万道,纷纷射中那些日本兵,被射到的日本兵瞬间土崩瓦解,没有任何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见此那些百姓在没有这些持枪的士兵之下,开始四处的逃窜,并且不断的喊着:“神仙来了,神仙来了。”
随着这些梦里面老百姓的开始逃窜,我们的战争正式的开始。
此时还有一些日本兵手里面也拿着枪,就在日本兵开枪的一霎那,陈竹贤手中红里透着青色寒气的气晕,瞬间开始迸发,向着那些日本兵而去,对于我们这些手段,日本兵显得有些弱势,我们也感觉此时有些像活在抗日神剧里面一样了。
随着陈竹贤的‘赤火青寒’而出,那些日本兵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气晕轰击的时候,人集体的向着后面倒去,但是还有零散的几枪打了出来,擦射到一些老百姓的身上,但都没有致命。
眼见此时的场景突然,那个带着白手套,拿着日本刀的军官,突然露出毫无惧色的神情,我怎么看都有些似曾相识,觉得异常的眼熟。
此时我左右手同时开工,左手黑气,右手白气,瞬间混合,然后力道纯熟的向着那个军官和汉奸而去,我相信我这一下子就能要了这梦里面人的命。
但是我好想有些高估了,在‘黑水烈焰’掠过之后,那个汉奸倒是倒在地上,变成了死尸,而那个日本军官则是不见了踪影。
这一击之后,此时我感觉我们的梦境也在发生了这变化,我道:“小心了,梦境又变了,开始准备。”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我们三人瞬间互送气晕,还好我们三个人没有分开,要不然就麻烦了,一阵混沌之后,我们又来到一个梦境,这个梦境不再是那个村庄,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
看着那金灿灿的麦穗,在微风的摇曳中就像是一片闪着金光的海浪一般,看着异常的惊心动魄,此时我们三人神奇的站在这金黄麦穗的顶上,脚踩着麦穗没有丝毫要落地的感觉,这就是梦吗?
就在我们还彷徨这一切的时候,在我们三人的对面也同样站着一个身影,那个人带着尖尖的帽子,穿着一声灰袍子,逐渐的走向我们,当渐行渐近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人一般的脸,透过眼睛我越发的觉着这个身影异常的熟悉。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刚才的那个军官,不对,我在另一个梦里面见过,他是那个在我梦里面出现的声音,入梦魇魔。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怎么了,眼前的这个身影你知道。”
梁妡妙道:“看着他那种神色,前面就应该是那个入梦魇魔了。”
陈竹贤此时认真的看着前方,道:“入梦魇魔,我们真的见到了。”
看着入梦魇魔缓缓的走来,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个两个月亮是何怪力,居然能够产生这种为祸世间的力量。
入梦魇魔的袍子在风中被浑然掀起,摇曳在身后,看不出结果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位大侠呢?带着尖尖帽子的他,那张脸被残布遮住,亦是看不清晰。
此时那个入梦魇魔发出一阵清澈爽朗的笑声道:“你们就是那阴阳家,灭了我十鬼阴魂的人吗?”
我听到后,道:“你是入梦魇魔,那一次差一点害死我的就是你吧!”
入梦魇魔看着我,眼神眯成一条缝隙,道:“上次本应该弄死你,为我十鬼阴魂报仇,没想到那黑婆娘竟然来此救了你,还有那个不知名目的灵魂,联起手来那么强悍,你算是命大啊!”
听着入梦魇魔这么说着,我不免有些纳闷了,那一次除了黑妈妈救我,还有一个灵魂,灵魂,莫不是爷爷,这怎么可能,爷爷怎么会出现呢?看来这事以后有待商榷。
我道:“可是天意却没让我死了注定让我们灭掉你,你上一次上不了我,这一次也一样杀不了我,因为我们是你的克星,十鬼阴魂。”
入梦魇魔嗤笑道:“牙尖嘴利,看你说的厉害,还是我的梦魇厉害,尝尝厉害吧!”入梦魇魔说完之后,瞬间双手微微抬起,随之那雄壮的袍子也开始肆意的飞舞,腾的一下,阵阵的灰气,像雾霾一样从入梦魇魔的周围开始泛起,慢慢的向着我们仨个的方向扑来。
灰气来时,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飓风,将这一片金灿灿的麦田,瞬间掀起。那波动的麦浪,瞬间变得十分汹涌,被掀起的麦穗也混在灰气之中,那阵阵的强烈的气势,好似要将我们吞噬掉,想要一口吃一个胖子一般。
陈竹贤看着前方的一切动静道:“怎么办,不知道在这出现入梦魇魔的梦里面,我们能不能发挥强大的能力。”
我盯着前方,狠狠的道:“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扎堆,不走跑遍,我想一定不会有事的。”
梁妡妙道:“我相信在天。”
陈竹贤眉头皱了一下子,道:“我也信,但是现在我们得采取点措施什么的了吧!”
我此时右手微微一动,瞬间在我的右手上出现一团白色的气晕,便是仙骨,然后我瞬间手指轻轻一点陈竹贤还有梁妡妙的右手,此时这道仙骨瞬间进入,之后便消失了。
陈竹贤和梁妡妙不解的看着我,我道:“我把仙骨的印记给你们,就算一会儿我们打斗的时候,无意间不拢在一块,那个入梦魇魔再一次转换梦境,我们也不会被分开。”
陈竹贤看着我道:“我去,你是早有准备啊!”
我道:“那你看看,不做完全准备,怎么能够克敌制胜,以前吃亏也不少不是吗?”
陈竹贤傻笑的看着我,我道:“行了,准备正面面对吧!除掉这个家伙我们将会少掉一个巨大的心头之患,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调查万法教了。”
就在我说着的时候,梁妡妙此时已经集聚了五德环印中的气晕,那一阵阵的看似纯洁无瑕的白气,瞬间暴涨开来,我看着也下了一跳,没想到梁妡妙这小妞子也在变强,看来只有不断的战斗才能让一个人不断的前进。
梁妡妙将暴涨的白气瞬间左手一挥,白气便向着面前的空中而去,在这麦浪之上那滚滚的白气就像是天边熊熊的云腾一样,汹涌的向着前面而去。此时梁妡妙并没有完事,在梁妡妙的手上瞬间多出了一张弓,当右手轻轻搭在弓上的时候,三支洁白的细雨出现,难道梁妡妙又要使用‘万箭穿心’了吗?
三道白光在气晕形成的弓弦上,搭载完毕,优雅的姿势,肃穆的神情,白气衬托下的梁妡妙此时就像仙女一样,纤纤玉手微动,瞬间三道白气形成的细雨猛然射出,穿过前面弥漫的云层一般的白气,迅捷的向着入梦魇魔而去。
透过滚滚的白气,偶然听见入梦魇魔道:“还低估了你们,没想到在我的梦境里面,你们还能有这般能力,那些野仙看来没有找错人啊!不过即便是这般,你们也依旧会葬在这美丽而恐惧的梦境里面。”
说着,入梦魇魔双手在自己的前面一扭,此刻那灰气瞬间像拧麻花一般的开始有慢到快的拧在一起,同时爆发着狂暴的气息。随着这么强大的灰气扭动的时候,整个空间产生阵阵的扭曲,好像此时这个空间就要消失一般,周围的一切景象都在微微的向着波纹一般的浮动。
我看着着入梦魇魔的变化,顿时觉着,在这梦幻般的梦境里面,这老东西的确是厉害的紧。此时我立刻讲自己的悬浮在手中的黑气提升,一瞬间黑气从手掌开始,慢慢的蔓延我的整个全身,并且在我的周身形成我自己的黑气气环。左手微微用力,瞬间亮黑的律吕出现在我的手中,那么我就用飞勾再助梁妡妙的细雨一臂之力。
我的身子前倾,左手一伸,瞬间律吕脱手而去,律吕瞬间变成飞勾飞向细雨。三道细雨穿过了滚滚白气,一霎那变成了一道道真的细雨,铺天盖地的向着那正在拧麻花的灰气而去。
无数支细雨射过来,纷纷打在这狂暴的灰气之中,在接触的一瞬间,细雨并没有起到什么左后,一下子就消失了,而那灰气则是被激活的像是加上了外挂一般,瞬间暴涨,陡然的蹿向天空,就像是一条灰色巨龙一般,咆哮而去。
这一条灰色气晕形成的气柱开始在天空中出现,乍一看像是钉立在天地之间一般,不一会儿有原本的一个,变成了十个,而且是围城了一个圆,那我们三个人困在里面,似乎要把我们当成王八抓了。
此时那个入梦魇魔也同时出现在这十根灰气气势磅礴的气柱的旁边,这样的场景怎么想着都不真实,这要是放在正常的世界里面,绝对是末日一般的新闻。
我暗叫了一声:“这老家伙果然有手段啊!在梦里面的确是厉害,那铺天盖地的细雨真的就跟异常毛毛细雨一般,浇在人的身上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像是喷了一场雾。而我那紧随其后的飞勾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看着前面那震撼的是跟接天的巨大气柱,我此时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入梦魇魔猛,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猛,黑妈妈说了我们能够干过他,可是现在我丝毫没有感觉我们此时哪里能干过这个入梦魇魔。
梁妡妙那有些惊惧,蹙眉的脸,看着我道:“在天,我的‘万箭穿心’好象没有祈祷什么太大的作用啊!你看那老东西的样子似乎要发狠了。”
我黑气没消,依旧是悬在手上,看着那在空中飘着的入梦魇魔。看样子是真的要对我们下死手了,按理来说黑妈妈的发自应该管用的啊!怎么这个时候失灵了呢,莫非是我们那里运用的不对吗?
这时候陈竹贤扒拉我一下,道:“小四,那老疼放炮了,快闪。”说着一个像是空对地导弹一般的灰色气柱向着我们就袭来,力量丝毫不弱,此时正好实在我们正中间的位置落下,我们三人此时只能选择飞身而躲避。
随即我们三人互相推手自己的气晕,气晕互相撞击之后,我们三人分三个方向而躲避,那一道雄浑的灰色气柱整整好好打在那一片金色的麦子中间,顿时将麦子掀起,阵阵的麦穗也随之而被打上来。
顺利躲避的我们三个人,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一片被像是诈糊了一般的麦地,然后此时同时盯着头上边的入梦魇魔。入梦魇魔依旧是灰袍子在空中飞舞,像是大侠一般的存在。看见我们三哥如此的狼狈,道:“三个小阴阳家,怎么样,知道在这梦境当中谁才是老大了吧!”
陈竹贤穿着气,道:“你个老杂毛,这他妈是你的地盘,我们是客队,你东道主这么欺负我们这个生人,你好意思吗你。”
入梦魇魔道:“那你们三个打我一个,也好意思吗?”
我道:“你要是有能耐也叫你的十鬼阴魂的兄弟们来帮助你啊!”
入梦魇魔在空中双手向着两边一挥,身上的灰气瞬间在空中一震,我在这下放都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这家伙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十鬼阴魂,在这梦里面我们真的就发挥不了吗?黑妈妈也不至于要骗我啊!这劣势的风头何时能够翻身。
入梦魇魔听见我这么说,道:“既然你们对我的那一半兄弟这么有兴趣,那我就祝你们一臂之力。”
就在入梦魇魔准备二次进攻的时候,我左对面的陈竹贤双手握着拳,但是那红气依然从掌缝儿中慢慢的溢出,陈竹贤弯着腰,稍微有些蜷缩,此时我看见一位在这梦里面,陈竹贤抽了呢?但是过后的举动让我打消了念头。
陈竹贤那蜷缩的身体,渐渐的开始被红气覆盖,周身形成一层红色的气罩,在一瞬间陈竹贤的身体开始张开,此时周围的红气变得异常的强盛,我都要感到阵阵的畏惧。远处天空中的入梦魇魔好似没有过眼的意思。
手指就像是在指挥一场音乐会一般的,在空中肆意的挥动。随着有节奏的挥动之后,那十道气柱的中一道,开始与天空撕裂开来,向着已经爆管的陈竹贤而去。此时陈竹贤的节奏就跟超级赛亚人一般的似乎是要变身的趋势。
浓厚的红气在陈竹贤的周身尽情的环绕,此时陈竹贤双手向着自己的头顶抬起,慢慢的那浓厚的红气随着陈竹贤的手而动起来,逐渐开始悬浮在手中,慢慢的浓缩,瞬间浓缩成一个网球一般的气晕圆球,红红的圆球里面,中间一下子出现一团青色的气晕,微微散发着寒气。
我一看,这小子是不是将‘赤火青寒’突破了极限啊!
看着陈竹贤如此,难道我们的劣势要就此逆转了吗?我看的有些傻眼了,此时一下子忘记了自己也要进攻。
就在陈竹贤爆发的那一刻,入梦魇魔手指挥动之后,一道凌厉的气柱,翻江倒海的一般就向着陈竹贤而去,似乎那个入梦魇魔闻到了力量的猎物一般。
那充满爆发力的灰色气柱波涛汹涌的一般向着陈竹贤而去,而此时的陈竹贤也在厚积薄发的一般,最后将自己右手上的那一股气晕拍在自己的左手上,陈竹贤望着天上猛烈来袭的灰色气柱,暴喝一声:“赤火青寒。”
随着陈竹贤的暴喝,那一道凶悍的气晕从陈竹贤的左掌掌心出旋即凌厉而出,气力量丝毫不弱于入梦魇魔的那一道气柱。
两股强大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相遇,而这两道气柱掠过的地方均是发生了一阵阵的空气撕裂,好像此时空气已经成为了阻碍,掠过之后的空间发生扭曲,让我们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幻觉。
当一红一灰两道气柱发生剧烈碰撞的时候,顿时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空压机迅速抽离一般,那接触面上的空气浑然看不见有任何的平静,像是高温炙烤一般的扭曲。当两股力量完全的剧烈撞击之后,两者则是迅速的互相吸收,一瞬间那一红一灰的两股气柱顿时消失在这梦境的天空中。
我在这金色麦田之上看的真真切切,此时我无关他紧,迅速集中精神,右手中仙骨的力量迅速从自己的奇经八脉迅捷而出,我感受到一股异常雄浑发寒的能量,瞬间那一团白气出现在我的手掌之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入梦魇魔在见到自己的灰色气柱与陈竹贤的‘赤火青寒’互相抵消的时候,手指间轻轻挥弹,又在指挥着其他的气柱向着我们进攻。此时我的那一股白色的仙骨瞬间而出,看样子异常的狂暴,在我的手掌心中不听的向外喷张。
感受到力量的强大,我知道这一次是要不得不释放了,随即我驾驭出五德环印,瞬间黑气腾的一下子出现在我的手掌中,我感到与仙骨力量一样的狂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再一次使出来的时候,会如此的变化呢?
不想那么多,我微微抬起双手,一黑一白两股气晕悬浮在我的手掌之上,此时周围便也开始一般白气一般黑气的覆盖,看似有一种白加黑的感觉,但是更像是太极图。
看着之后,我不再想其他的什么杂念,只想着左手的黑气和右手的白气,然后自己双手向上合十,旋即我感觉到双手传来阵阵的力量,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细线一般的气晕,瞬间穿过我的百会穴,进入到我的身体,我顿时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入一样,感受到沁人心脾的凉意。
一眨眼的功夫这个细线一般的气晕瞬间传到我的脚掌,我感受到一股能量,在我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游走,随后又从我的头顶喷出,重新回到了那双掌中的力量范围,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吸了进去,我自己也是颇感奇妙。
这种感觉颇为奇怪,之前一直没有过的感觉,就像是全身做完了一次中医按摩,全身的力量都没调动起来一般,但同时有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东西在胡乱的乱窜,但是没有影响到自己手上的那一团被我混合后的‘黑灰烈焰’。
感受到自己手中‘黑水烈焰’力量的强大,我也丝毫不管那么许多了,一定要灭掉这个阴魂不散的入梦魇魔,要不然老做梦,谁能受得了,整的天天没精打采的,睡觉也睡不好,总之最重要的就是没掉这个最后十鬼阴魂,消灭两个月亮的隐患,毕竟十鬼阴魂是两个月亮的产物,谁能确保这个十鬼阴魂再一次不受到两个月亮的影响呢?
黑白相间的‘黑水烈焰’含着莫名其妙的力量,迅速的开始像是要爆裂一般的从我的掌心而出。我顿时感受到手掌一阵阵的胀裂,此时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顿时暴喝一声:“黑水烈焰。”
随着我一生自己忍住不的怒喝之后,手掌中的‘黑水烈焰’旋即像是憋了很久的不用的炮弹一般,擦出火星的向着入梦魇魔而去。那股力量比‘赤火青寒’还要强烈。‘黑水烈焰’经过的空中可能是因为摩擦的缘故,瞬间出现阵阵的高温,可能是能力过于强悍,摩擦后的高温顿时使那空中的空间产生裂缝的错觉,隐隐约约看见了阵阵的空洞。
就连我这个‘黑水烈焰’的创造者都是异常的惊愕,原来的‘黑水烈焰’没有这般的威力的,怎么突然力量变得这么恐怖,这完全是原子弹落下的节奏啊!也不知道会不会在这空中产生一朵朵的蘑菇云,这片金色的麦田会不会顷刻间变为虚无。
‘黑水烈焰’肆无忌惮的向着入梦魇魔而去,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不能阻挡‘黑水烈焰’的爆发。那远处的入梦魇魔看见我发出这么强大,充满毁灭性的力量之后,眼睛的瞳孔在那么一瞬间也变成了针眼那么的细小,似乎是十分的不可思议。
入梦魇魔随即看看刚才的那一道与陈竹贤‘赤火青寒’对冲的灰色气柱,以为是两种力量在接触的时候互相吞噬,之后小抵消了,见此没有了动静,入梦魇魔则是一丝不苟的看着我那一道黑白相间的‘黑水烈焰’。
见到这样的力量,入梦魇魔可能也不敢小觑了,声音低沉缓缓地道:“看来我还真的低估了你们在我这梦境里面发生的一切了啊!不给你们点狠点颜色,你们真还以为,我是酒囊饭袋,小阴阳家看看你硬,还是我这十鬼阴魂的老大厉害。”
我仰望着入梦魇魔,看着天空中漫天的能量爆发所闪烁的变态光点,我低声的道:“你们这些异象产生的怪胎,不让你们知道知道阴阳家的厉害,你们永远都觉着自己是金三胖是不是啊!”
我也不知道那个入梦魇魔知道还是不知道金三胖是谁,总之就是抒发一下心中看不惯这个入梦魇魔牛哄哄的嘴脸。
入梦魇魔听着我说的,手指间轻轻的挥舞着,旋即周围的灰色气晕开始慢慢的泛起,阴声阴气的道:“小阴阳家,嘴硬是没有好下场的,实力上见真章,看看你那攻势能否突破我这剩余的‘梦里气定’,要你知道陨灭是怎么陨灭的,小阴阳家。”
入梦魇魔说完之后,手指挥动瞬间停留在半空中,这一瞬间那剩余的八道气柱,在顶天立地之中,开始发生了波动,并且波动在不断扩大,八道气柱开始向着一个方向而来,聚集的同时,八道气柱有规则的在向着一起聚拢,并且慢慢的形成旋窝,宛如震撼的龙卷风,旋涡中像是拧麻花一般的开始不断的浓缩。
定立天地间的那道气柱,弹指一挥间形成连接天地间的一道惊骇莫名的旋窝,八道气柱互相融合着缠绕在一起,仿佛是在吸收着这梦境里面天地间的力量一般,看得我心有余悸,顿时有些忘记了,自己的‘黑水烈焰锁爆发出来的力量。
当这八道形成旋风的气柱成型之后,那个入梦魇魔看着下方,道:“三位阴阳家没想到会死在自己的梦中吧!想一想这样你们是不会会很满足啊!”
听着入梦魇魔说的话,似乎有些猖狂,但是那八道气柱,可不是能够造假的,猖狂也要有猖狂的资本才是,而这个入梦魇魔似乎有这么一点本事。这时候梁妡妙和陈竹贤都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陈竹贤有些沮丧的道:“可惜我那精装版的‘赤火青寒’,没想到就这么被那一道气柱而消融了,真不知道这老东西,吸纳在融合了八道气柱来阻止你这直接进攻,‘黑水烈焰’能够挡得住吗?”
我注视这天空中,此时天空中的异常实在是太过诡异,以前看好莱坞灾难片的时候,感受那龙卷风带来的震撼,现在我真得有点担心了,主要是担心这掺杂着另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的‘黑水烈焰’会不会如期的发挥其巨大的威力。
我道:“三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竹贤屏气凝神的看着天空上的一切,道:“我没事,精神力有点损耗,但是影响不大,接下来你这个要是不成的话,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那个骷残髅惧怕的是木德司卫,不知道这入梦魇魔是惧怕谁。”
梁妡妙在一旁紧锁眉头,也同样注视着空中的变化,道:“我们三个将自己的现有厉害东西混合在一起,到时候那个发挥了功效就知道这老东西惧怕的是谁了。”
我看着梁妡妙,又看了看陈竹贤,道:“看来黑妈妈给我们的那个象辞应该还有另一层深刻的意思。”
陈竹贤忽然听见我这么说,仰着头道:“什么意思。”
我道:“妡妙已经说出来了。”陈竹贤看着我,自己苦笑了一下,看来那个黑妈妈实力不赖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动手把这事解决了,非得让我们这些祖国的栋梁出生入死。”
我道:“这些两个月亮产生的怪胎,只能是阴阳家搞定,要不然你以为野仙的性子,会轻易就这么有些低三下四的让我们帮忙吗?”
陈竹贤道:“也是,看来我们的祖师爷五德东君还真不是一般人啊!能够参透这么博大精深的科学成就,伏羲的八卦堪称是古代的计算机,也不知道我们这个算是什么,美国大片里面的超能力吗?”
我道:“我们不叫超能力,小心以后我们拍电视剧的时候不能过审,我们这叫做生物工程。”
看见我和陈竹贤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还在开玩笑,梁妡妙道:“好了,你们没听刚才那个入梦魇魔说嘛?除了黑妈妈在在天的梦里面救了在天,还有一个灵魂也救了在天。”
我想想道:“对了,我猜测那个灵魂应该是爷爷,要不然没有谁能够有这样的能力的。”
陈竹贤道:“要是这么说来,黑妈妈给你的那个象辞估计也是你的那个爷爷转告的,这个象辞看那来是关键啊!是你的爷爷告诉我们消灭这个入梦魇魔的灵符。”
我道:“我想是的,里面的象辞已经涵盖了我们能三人,就说明应该是像妡妙说的那样了,三个人合力,将自己的阴阳术通力混合在一起,成败也就这一搏了。”
就在我们三个人商量着最后我的‘黑水烈焰’效果不佳之后的打算是的时候,我的‘黑水烈焰’已然以超音速的速度到达了入梦魇魔的跟前,那黑白相间的力量,顿时在空中惊爆出阵阵的雷鸣般的响声。
“轰,嘭,咔,轰”
此时在麦田上的我们顿时觉着有些振聋发聩,那种穿透耳膜的声音,让我们觉着异常的惊骇,这种力量爆发出来的声音,甚至比雷声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声音发出后,我看到那个入梦魇魔也是浑然一惊,估计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黑水烈焰’回是如此巨大的威力。
随着那一声恐怖震慑心魂的响声之后,‘黑水烈焰’又有了变化,一道黑白相间的气柱在冲向入梦魇魔,眼见就要只穿那灰袍的身影的时候,瞬间‘黑水烈焰’发生了变化,那道黑白相间的气柱,在刚要触及入梦魇的时候,旋即铺散开来,变成了一个巨团的迷雾,带着一些朦胧感扑向了入梦魇魔。
此时入梦魇魔也是一阵的诧异,而我们何止是诧异,简直就是目瞪口呆,再怎么不济也会对其造成不痛不痒的伤害,可是如今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是简简单单的变成了迷雾,像是雾凇一般。
陈竹贤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赤火青寒’这样,现在轮到了‘黑水烈焰’,这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灭掉这个老东西了。”
梁妡妙看着道:“准备最后一击吧!我们在这梦里面逃是逃不掉,除非两天以后,我们自己醒来,要不然根本没有办法。”
我道:“我们还是抱着吗,灭掉这个老东西决心吧!估计我们这一次做梦很难醒来,除非就是灭掉他。”
陈竹贤听后,道:“那还等啥呢?”旋即,陈竹贤立刻催动了自己的五德环印,那红艳艳的气晕迅然的出现,看似比刚才还要茂盛。
之后梁妡妙我再一次的手掌五指内扣,旋即一团白的刺眼的气晕出现手掌上,似乎也是发挥到了极致。
我瞪着着眼睛看着入梦魇魔,双手向着地面,十指内扣,随即右手出白气乍现,但并不是那么纯洁的白色,而是里面微微的透露着黑气,中间的那一团乒乓球大小的黑气,看上去诡异。而左手则是暴涨的五德环印中的黑气,此一刻,我已经做着最后一击,不管如何都要有一个了结。
“十鬼阴魂,不见。”
望着那没有消失,而是散成迷雾的精装升级版‘黑水烈焰’,忧心忡忡之外,我瞬间催动这自己身上最后的力量。此时双手中饱含能量的气晕,虽然自己信誓旦旦,但是真的不知道再一次进攻的时候,回事怎么样的变化,不过我还是选择相信给我送来象辞的黑妈妈,还有那个背后帮助我的爷爷,我想此刻我一定不能让爷爷失望,这是关系到阴阳家颜面的问题。
那个入梦魇魔眼见进攻自己的可怕恐怖能量消失了,随即自己的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看来在这幽幻梦镜之中,老夫才是真正的霸主,你们这些阴阳家早就该死了,回我们大事,必杀之,阴阳家去死吧!等你们一个个死了之后,我们大事即成,你们也就是我们的马前卒,哈哈。”
听着入梦魇魔有些大言不惭的说着,虽然冷不丁的听着有些憋气,但是仔细听其关键字眼的时候,我为之一忧虑。
手中泛起的那两股厚积薄发的气晕迅速的暴涨,我有点延缓入梦魇魔进攻节奏的问道:“我们四无所谓,但是死也要死的明白,不知道可否相告,你们所做的这些事情,肆意的去杀人,造成大灾难,收集灵魂,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见我说的话,陈竹贤和梁妡妙均是脸色一瞥看着我,但是手上的能量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可能在等着最后的一击。
入梦魇魔听见我这么问,道:“怎么,不在反抗了吗?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也罢。看在你们即将陨灭在老夫的手上,老夫就告诉你们,免得你们变成了鬼之后,知道了,再怨恨我。”
我死死地盯着入梦魇魔,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击之前,还能得到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看来不虚此梦啊!
入梦魇魔继续道:“这些鬼魂是我们强大的后生力量,有了这些鬼魂,再配合两个月亮神奇的效果,我们的天王才会突破封印,重新回归,到时候,就是我们邪恶力量掌控天下,什么野仙,茅山道士,仙术,就算是酆都的阎王老子也将会对我们的天王俯首称臣,一切将会再一次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只能像蝼蚁一般的苟延残喘。
我听着入梦魇魔如此说着,本来听着有些义愤填膺,但是不免有些有用的措辞直入我的耳朵中,我表现的毫无在意的道:“你们的天王是什么东西,凭借你们十鬼阴魂何以突破那个什么的封印。”
入梦魇魔道:“哈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们能够懂得什么。十鬼阴魂的存在只是天王留在人间的始终现象,不然怎么去让其重现,我们十鬼阴魂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庞大的组织网在运作天王的再现,你们太天真了。两个月亮就是我们突破那个封印的凭证,哈哈,小子,现在就算是你死了,是不是也值了啊!”
我看着天空中那个周身散发着灰色气晕的入梦魇魔,定睛道:“你们天王是谁,他被封印在什么地方?”我这么问,这是突然想到我儿时的时候,第一次遇见黑妈妈的时候,他们跟我说的话,好像曾经爷爷封印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当年也受两个月亮转化的洪秀全,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入梦魇魔所说的是否就是洪秀全,若是的话,那可就有点不好办了。
此时入梦魇魔阵阵的冷笑,而那不断聚集的八道气柱也马上要渐渐成型了,入梦魇魔道:“你知道也于事无补了,但是看在你即将陨灭在我的手上的份上,我便告诉你,我们伟大的天王就是天之长子,洪秀全,封印在在酆都之中,当初若不是你们阴阳家,我天王何以沦落至此,这天下岂会还是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的人类掌管,两个月亮来临之时,就是你们这些人类彻底沦为奴隶之日,哈哈,哈哈。”说完,入梦魇魔发出阵阵怪异恐怖的笑声,笑声响彻整个梦境的天空。
听完入梦魇魔所说的那一刻,我的末梢神经瞬间穿过大脑告诉我,现在此时一定要干掉这个入梦魇魔,不然的话,两个月亮来临的时候,这些十鬼阴魂的存在势必是一种潜藏的隐患,原来这些十鬼阴魂所做的一些是想要那个洪秀全破除封印,好赖为祸苍生的,那这种事情,野仙还有爷爷是不是知道呢?
现在想不管了,一定要竭尽全力,将这个老东西灭掉。
我看着梁妡妙和陈竹贤,低声道:“都听见了吗?要是不阻止的话,恐怕是异常在劫难逃的灾难啊!”
陈竹贤道:“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也有这么拯救世界的事情发生,看来这回的英雄是我们了。”
梁妡妙舞弄着自己的白色气晕,道:“活下来才是英雄,死的是烈士。”
就在梁妡妙说完之后,天空中的那个入梦魇魔说道:“你们这般耳语,实在做临死前的告别吗?那你们就尽情的告别吧!现在就是你们受死的时候了,哈哈,哈哈。”
那种爽朗的笑声,听上去是那么的讨人厌,为什么每一个邪恶的角色都要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这种模式是那个人遗留下来的。
入梦魇魔再笑完之后,真的就给我们带来他所认为的毁灭性打击。只见那已经成型的一团充斥这灰色气晕的能量球在入梦魇魔的股掌之间不停的旋转,那并非单一的灰色气晕,八道气晕组成的球形气晕,同样有着八道气晕的纹理,不停在球形的表面来回的游动,宛如旋柱而上的蛟龙一般,气势雄浑。
入梦魇魔看着我门道:“几位小阴阳家,最后让你们常常我这‘噩梦难离’的毁灭力量吧!”
就在入梦魇魔说完之后,我对着陈竹贤和梁妡妙道:“都准备蕴积的如何了。”
陈竹贤道:“万事俱备。”
梁妡妙道:“早就好了。”
我道:“既然如此,为了我们的明天,能够看见崭新的清晨,来吧,三英聚义。”
说话的瞬间,我的两股气晕此时在异常的暴躁之中,左手的黑气还好,最猛烈的就是右手的那个突然出现的力量,白色的仙骨里面中心一团漆黑的气晕,真是这种东西导致了右手的气晕暴躁异常。
我别无他管,双手同时举过头顶,当双手在瞬间接触的一霎那,我感觉好像是有三种力量在融合一般,顿时感觉有些阻力,此时也容不了我想其他的,我咬紧牙,将精神力发挥到极致之后,全力控制着这三种力量的融合。
随着我的精神力的投入,渐渐的缓和了那种互相排斥的状态,最先融合的是仙骨。原本那存在白色仙骨中间的一团黑气,在融合的时候渐渐的开始侵蚀原本的白色仙骨,从白色仙骨的内部开始慢慢的游走侵蚀,随着最后一丝的白气消失,整个仙骨已经完全被黑气锁替代,我看着有些惊讶,同时有些担心。
担心的是仙骨的力量消失,那么我的‘黑水烈焰’则就是不成立了,与陈竹贤和梁妡妙的力量再一次融合的时候,势必会威力大减,到时候,我们可就是必死无疑了。
我一面担心着,一面看着左手的黑气,此时这个黑气倒是一顿的暴涨,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右手的那个黑气完全占据了白气之后,我还在担心呢?随着一种我从来没有接触的力量沿着我的手心瞬间传进我的身体的经络各处,甚至直接穿过了我的五德环印的位置,而我左手的黑气‘呼啦’一下子向上窜了一下,顿时下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自己没控制住,要自爆呢?
但是我此时的担心有些多余,因为这个并不是自爆,而是一种能量波动的正常现象,当那个新生的黑气穿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异常的明亮,好像瞬间什么都看透了一般,感觉自己右手上的力量好像是源源不断的样子,我再一次的双手用力,一瞬间合十的右手和左手上的力量,两股黑气一下子就混在一起,并且我感到的是阵阵的胀裂,而且还发出‘呲呲,噼啪’的声音。
陈竹贤看着我的动作,道:“好了没的啊!你看看那个老东西的气团都像我们进攻过来了,估计是抱着把我们都干掉的心态。”
我道:‘这不是废话吗?妡妙好了没,我们现在开始三英聚义,将力量整合之后,给这老东西一点颜色瞧瞧,有要不然还真以为我们这一代的阴阳家好欺负。”
梁妡妙道:“早就好了。”
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在我说完的瞬间,我也是实在控制不住此时我双掌间的力量,一股气晕瞬间从我的掌间爆射而出,惊鸿一瞥的效果,瞬间开始撕裂空间。那漆黑的气晕是那么的诡异,此时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黑水烈焰’,但是看样子也没有怎么变化,就是黑白相间变成了通体黑气,但是看着却是异常的给人以震慑力的效果。
此时不管许多,我暴喝道:“老东西,再让你尝尝我的‘黑水烈焰’。爆射而出之后,只听见陈竹贤一阵惊呼的感叹声,随着陈竹贤感叹声的消失,陈竹贤也是暴喝道:“赤火青寒。”
随即陈竹贤的再一次的‘赤火青寒’满载着狂暴力量射出,直接尾随在‘黑水烈焰’的后边。
就在我和陈竹贤的阴阳术向着入梦魇魔爆射之后,梁妡妙手中瞬间多出一张弓,弓上搭载着三支绽放亮光异常刺眼的三支细雨,细雨与之前较为不一样,那种力量顿时让我惊觉,梁妡妙这是怎么了,怎么战斗的时候,一次比一次猛呢,难道这是木德司卫特有的吗?
不想那么许多,最后看着梁妡妙玉手一松,那三道亮的刺眼的白色气晕瞬间紧紧跟随在陈竹贤的‘赤火青寒’的后面。黑气,青红,白气,三种颜色的气晕在空中飞舞,向着最终的目标而去。
那个入梦魇魔看着我们三个人发来的三种气晕,有一种嗤之以鼻的姿态道:“临阵磨枪,你们还有时间我开光了吗?就让你们彻底死心吧!”说着,入梦魇魔瞬间灰袍中的手有一段距离的贴着那个八道气柱形成的圆球全方位的转动着,之后留手在圆球的后面,入梦魇魔那似有似无的手指,五指微微内扣,瞬间发出‘嘭咔’的声音,那圆球顿时向着我们这里而来,正好与我们三个人发出的力量相逢。
陈竹贤看着上空的那个灰色圆球道:“我们这次可一定要成功,要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我不知道为何此时异常的坚定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看电视剧电影里面,邪恶什么时候战胜过正义来着。”
这时候陈竹贤道:“速度与激情里面都是那些看似坏的人赢了。”
我道:“人家那也是侠盗好不好。”
梁妡妙看着我俩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顿时皱了一下眉头,此时我看着天空中那个正在对于的力量,脸上一抹阴冷的寒意。
当入梦魇魔发出那个灰色圆球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差不多已经近在咫尺。此时‘黑水烈焰’散发着阵阵的黑气,瞬间停留在前方,这样的事情,让我顿时已经,莫不是又失灵了,我心头咯噔一下子,好在后来的变化让我心中释然。
‘黑水烈焰’停留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瞬间由原来的一道柱形气晕,瞬间慢慢的扩散,正好在前方的位置无限的向着周围扩张,并且慢慢的形成无限延伸的巨型幕墙,好像没有尽头一般,瞬间将我们的一边和入梦魇魔的一边隔开成了两个世界。
看着这道幕墙,我有了谢谢的安全感,就在幕墙形成的时候,我顿时感觉着幕墙所经过的地方,有些微小的变化,好像是什么在波动一般,此时我也没有更多的在意,因为旋即陈竹贤的‘赤火青寒’接踵而至,正在慢慢的渗透到‘黑水烈焰’形成的幕墙之中,开始渐渐的的融合。
很快‘赤火青寒’就完全的进入到这个幕墙之后,陈竹贤看着我道:“真不知道你那‘黑水烈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突兀的形成一道幕墙。”
我道:“你等着看吧!”
就在我说完,梁妡妙的三道白色的细雨也到来,在接触到幕墙的时候,我以为也会融合在幕墙里面的时候,让人惊讶的是,这三道细雨并没有融合,而是直接穿过幕墙继续向着入梦魇魔进攻,但是同时细雨的表面不再是白色,而是伴随着三种颜色,里层是白色,中间是青红,最后外层是黑色。
细雨穿过幕墙携带这幕墙融合的力量,力无需发的向着入梦魇魔而去,而正要面对的就是那个灰色的圆球。而那个灰色圆球此时正好到达。
二者在互相接触的一瞬间,细雨一下这刺中圆球,并没有发出任何惊世骇俗的声音和异象,但就在细雨穿进去的时候,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三道细雨均是插在圆球气晕之上,在一切我们根本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天空上的那个灰色圆球所插的三支细雨,瞬间发出异常耀眼的光芒,幻如白昼,将这一片金色麦田掩盖的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太亮了,似的我们的眼睛出现了阵阵的盲点。
就在这亮光发出之后,一切有暗淡了下去,此时我们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天空,那个入梦魇魔还在空中飘着,什么都没有了,只有un阿哥幕墙还在空中无限制的阻挡,这诡异的一幕让我们惊骇。
而就在这时候,入梦魇魔道:“哈哈,没想到又一次的抵消了,这是第三次了吧!看来你们已经穷途末路了,那就让我再送你们一程吧!”
入梦魇魔说完之后,那似有似无的手,旋即在空中又是一挥,‘嗖嗖嗖’三道灰色的气晕向着我们三个人而来,看样子这三道灰色气晕充满着灭杀的力量,而我们则是没有了丝毫的回击手段,因为已经用在了刚才。
看来老天爷还是想让这个平和的世界再一次的陷入战乱,灾难,黑妈妈和爷爷所想看来要破灭了,不知道我们能陨落之后,会不会有其他的阴阳家出现,这一切都是未知。
现在我在这梦里面看着梁妡妙,我们还没有真真正正的生活呢?现在就要灭到,我的父母知道了回是怎么样的心情,他们一定是伤心极了。
我这么似有似无的向着,我走到梁妡妙的身边道:“看来,我们要死在这梦里面了。”
梁妡妙不在紧张的气定神闲,而是儿女情长的看着我道:“在天,看那来我们还是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难道就这样消失了吗?”
我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你,我门在一起了,没能来得及享受呢?现在就要就此永隔。”
梁妡妙满脸犹豫的道:“无论我们怎么样,我已经是你的了,我没有遗憾了,值得了。”
我看着梁妡妙一下子将其揽入怀中,反正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就此尽情的珍惜这最后的时刻。
就在我们要放弃的时候,陈竹贤依旧是抱着希望的看着天空中,道:“那三道灰色的气晕可真的恐怖,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气息吗?”
陈竹贤刚说完气息,我陡然一转,脑子里面瞬间想到了什么,我松开梁妡妙看着天空中,就在那三道灰色的气晕向着我们射过来的时候,我看着周围,隐隐约约有感受到了方才幕墙经过的时候,感到的气息。
我紧锁眉头,在努力的想着什么,不多时,我嘴角一抹弧度的微笑,梁妡妙看着我笑,脸上有些愕然,道:“在天,我们是该笑对惨淡的人生的。”
这时候我摸着梁妡妙的鼻子道:“我笑,不是我们要面对惨淡的人生,而是我们要面对以后的人生。”
听着我这么说,梁妡妙更加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陈竹贤也是瞪着大眼睛一脸的惊诧。
此时我感觉到自己还有些许的精神力,不管了躺五年就躺五年吧!总之要比这被邪恶统治世界的来的好一些。
我慢慢的运用庞天原的仙骨是自己的尽量恢复一些精神力,然后不知不觉的时候,有一道黑色的力量也同时窜了出来,瞬间我想起来这个黑线一般的力量是什么了,没错就是我在悬石殿的时候,黑妈妈指尖轻轻一弹,弹进我身体里面的那个,难道这也是一道仙骨吗?那岂不是我想在有两道仙骨了,随即我又想到了什么。
那隐含波动的力量可能就是阴阳术力量的残余,我现在用仙骨的力量再一次将其召唤,入梦魇魔你死定了,因为这周围连续三次都是阴阳术的力量,我看你还挂不挂。
我这样的举动,陈竹贤和梁妡妙自是想不明白,此时我也没有时间去解释那么多,因为那三道灰色的气晕来的太猛了。
我旋即右手摊开,一阵阵有些薄弱的仙骨出现在我的掌心,此时仙骨是黑白相间,逐渐的白色的仙骨消失,我感觉融进了我的身体各处,包括精神力,而那个黑色的仙骨则是完全生出,虽然有些不安稳,但是应有的力量还是有的,我心中暗想,这力量足矣。
梁妡妙看着我手上泛着黑气,顿时一惊,道:“在天,你若是在强行用五德环印的话,精神力会枯竭,到时候你必定会有事的。”
我看着梁妡妙道:“我若不这样做,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为了你,为了能有更多的人生下去,这不算什么了,还有你一向是很冷静的,怎么现在不冷静了呢?”
听我这么说,刚才在一旁看着我和梁妡妙情意绵绵的陈竹贤,脸上也是露出喜色,道:“妡妙,你仔细看看这家伙你就知道了。”
这时候梁妡妙认认真真的看着我,道:“在天,这个不是五德环印,该不会是你的仙骨吧!”
我点点头道:“正是,好了,等事情结束了我在解释给你听,现在来不及了。”就在我说着的时候,入梦魇魔的三道灰色气晕柱已经像是飞机拉线一般的冲向我们。
我这时候我赫然道:“老东西,给你尝尝这个。”一瞬间我的右手之上那精纯的黑色仙骨便像是晴天里面的一道响彻九霄的炸雷一般,从我的手里面而出。
此时在半空中正等着灭掉我们的入梦魇魔,见此也是一惊,估计是没有见过这么顽强的小强了吧!随即那个入梦魇魔又是挥动手指,此时一排排的气柱向着我们的方向而来,我随即阴沉的笑了笑,心道:“你来吧!释放的越多,我就让你越快的嗝屁。”
果不其然,入梦魇魔的那一排气柱从空中而下,快如闪电。就在即将要轰向我们的时候,黑色的仙骨果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只见那黑色的仙骨在冲向阻止那三道灰色气柱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消失了,此时陈竹贤和梁妡妙皆是有一次的震惊,而我的表现则是暗中一喜,估计只有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就连这梦境的制造者入梦魇魔都可能不知道他自己早就的梦境,均是这般的奇妙。
入梦魇魔道:“你还真是狗皮膏药啊!没得救了还在苦苦挣扎,那好我就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此时那些气柱已经威*过来,估计一眨眼的功夫就会将我们这些血肉之躯变成筛子。我看着入梦魇魔最后的说道:“那可不一定。”此时我说话的声音恍若洪钟,字字句句都让人听得见。
就在入梦魇魔刚要回话的时候,一个突变的情况打的这老东西措手不及。那些向着我们进攻的先前三道气柱停在我们的头顶迟迟不向我们进攻,而那些收来射出的气柱也是像是时间静止一般的停在我们的头上。
见此,陈竹贤和梁妡妙本来已经做好了被灭掉的准备,看到这个不免心中有些疑虑,陈竹贤道:“我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阎王嫌我们命短了吗?”
我道:“是我们阳寿未尽,报不了到而已,在这阎王还得请我们去灭掉洪秀全呢?你信不信,他怎么可能收了我们。”梁妡妙惊讶的看着我们。
停在这的时候,我们分明可以看见没在我们的头顶五米处的地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波动体,没错就是那个突然消失的幕墙,看见这个我顿时坚定了我的想法,之后的瞬间更加让我们的惊讶。
当我微微抬起头看着我们上空的那一层坚实的幕墙的时候,我微微的放下了心,看见定格在我们上方的那些气柱,简直就是震撼,而更加震撼的还在后边,估计入梦魇魔看见了也会瞳孔收缩成针眼。
就在我们诧异的时候,天空中又起了变化,首先是刚才消失的我们三个人的混合力量,就在一瞬间那内核白色,中间青红,外层漆黑的细雨赫然出现在我们的视野范围之内,我们震撼了,入梦魇魔则是更加的震惊,此时那个灰色的袍子有些瑟瑟发抖的意思。
“咦,这是怎么回事。”梁妡妙看着震撼时,不可思议的发出一阵感叹。
陈竹贤刚才还是垂头丧气,这个时候便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两个眼睛直放光,道:“我去,这是怎么情况,这些力量难道是穿越了吗?现在又穿回来了?”
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有生的希望,这老东西又灭掉的可能了,不是?”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顿时那细雨开始冲破之前那八道气柱形成的圆球气晕,旁边的两支细雨瞬间狂暴的炸开‘“嘭,咔。”
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那满是强大力量的圆球灰色气晕被旁边的两支细雨瞬间重开,随后剩下中间的那支细雨,毫不留情的向着入梦魇魔而去。那种速度简直就是超光速,其中蕴含的力量不亚于一次核爆。
就这这种毁灭性的力量浑然的向着之前嚣张的入梦魇魔而去,而入梦魇魔见此也是一惊,那灰色袍子外面露出来的手,有些发抖了,可以清晰的听见入梦魇魔说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抵消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估计这老东西也被自己的梦境所欺骗了,见着那超光速的细雨,入梦魇魔身形也同样超光速的位移,瞬间出现在我们这层幕墙的上方,入梦魇魔看着我们道:“看来你们还挺厉害的,还有这么一手,不过也别想就这么轻易的干掉我,我就不信你那箭羽在我的梦境里面能猖狂的起来。”
此时我望着上空,悠悠的说道:“你要是不怕的话,你就不要动,看看这支细雨能不能灭掉你,对了提醒你一句,那支细雨回来了。”
入梦魇魔微微的向身后看去,果然细雨像是跟踪导弹一般折返回来向着入梦魇魔进攻。此时入梦魇魔在临躲避的时候,向着我们的方向旋即又是一道气晕,可是神奇的就是那道幕墙彻彻底底的将其拒绝在外,此时这道幕墙就像是我们的保护伞一般的存在。
入梦魇魔跑的时候,看见纹丝未动,有些懊恼,但是细雨追着要毁灭入梦魇魔,他只能先夹着尾巴逃走先。
有一次躲过的之后,在防着下一次袭击的时候,入梦魇魔道:“我变换梦境,看看你们的力量是否还跟着你们。”
听到这个,我倒是没有什么脾气了,因为我此时不拿不准,梦境换了,我们那些可以在用的力量会不会消失。
梁妡妙道:“怎么办,现在是灭掉他的好时机,万一他换掉了梦境之后,我们就进退维谷了。”
就在我们商量的时候,又有遗孤力量波动涌现出来,我看着在我们斜上方,也就是现在入梦魇魔所处的位置,感受着力量越来越临近,我道:“我想这老东西没有机会了,你们看。”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原本我和陈竹贤二次进攻的时候,那已经变成迷雾的‘黑水烈焰’再一次的出现,我看着心头一阵,看来你这老东西在劫难逃。
不光是‘黑水烈焰’出来了,就连与‘黑水烈焰’融合的‘赤火青寒’也一同出现,并且能量还有些暴涨,我也在纳闷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入梦魇魔此时有些控制不住了,立刻开始施展自己幻梦的能力,入梦魇魔施展了半天,我们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入梦魇魔也感到奇怪,随即自己又施展了一次,但是效果还是一样的失灵。
这时候我高声道:“看来你要被我们很轻易的就干掉了,虽然是你的梦境,但是已经不是你的主场,不受你的控制了,老东西。”
我说完之后,看都不看这入梦魇魔一眼,只是看了自己手上的黑色仙骨,此事黑色仙骨异常的光滑,那一团团的气晕乌黑优质,我小声道:“黑妈妈,希望你给我的这东西能够真正的帮到我,要不然的话,我可以嗝屁不知道朝哪一边了。”
此事飘来一阵声音,声音听上去很熟悉,而我的左臂灵图也是阵阵的发热,这个声音是从内心出来的,故此可能陈竹贤和梁妡妙听不到。
“在天,你一定可以成功。”这个声音的音频我异常的熟悉,没错就是程洛伊,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到后来我有幸活下来的时候,也要跟我说,灵图是受到本源旨意的,所有有些东西本源旨意对于灵图的影响是很大的,我的灵图本源是程洛伊,所以灵图给我提示,心声的声音必然就是程洛伊的声音,也就无可厚非。
感受到灵图的安慰,我还以为会再给我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呢,不过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我还是感受到一些欣慰,因为最起码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很多。
我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黑色仙骨,见此时机成熟,与十鬼阴魂的一切恩怨就在此了结了。
想罢,我旋掌,那黑色的仙骨在手掌中环绕一阵,我右掌猛烈的向前一推出,瞬间已到乌黑的气柱陡然射出,穿过幕墙,直接奔向入梦魇魔,我这仙骨一动,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态势。
就在黑色仙骨狂暴射出的时候,其他出现的能力也被带动,尤其是那三色细雨,更是紧跟在黑色仙骨的后边,此时两股强大的力量势力想着入梦魇魔而去。入梦魇魔眼见形势不对,刚想要逃走,只见那灰袍微动,身影前移,可是还没怎么移动,入梦魇魔就停了下来。
我刚要想为什么,旋即我就知道了。因为就是后来那个‘黑水烈焰’与‘赤火青寒’的能量混合形成的迷雾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一个牢笼空间,此时入梦魇魔就身处在这牢笼空间里面。
在入梦魇魔惊骇这诡异的一刻的时候,黑色仙骨已经打在入梦魇魔的身上,没有任何征兆的打在身上,我甚至能够看见入梦魇魔那收缩成针眼到校的眼睛。黑色仙骨穿过的瞬间,入梦魇魔浑身上下灰色气晕开始外放,但是还没有导致其陨灭。
黑色仙骨穿过之后,三色细雨也接踵而至,不偏不倚的刺在入梦魇魔的鬼眼处的位置,这回入梦魇魔有些激动了,不是高兴,而是异常的惊恐,那种声音比杀猪声还要刺耳,比鬼嚎声还要恐怖。
听着入梦魇魔这般惨烈异常,阴恻恻的嘶嚎,恐怖森冷的声音,一阵一阵的进入我的耳朵,似乎实在一点一点的吞噬我的耳朵,让我陷入绝望。
再怎么样这都是入梦魇魔,陨灭是最后的咆哮。只见那三色的细雨停留在入梦魇魔的身体里面,短暂的还没有出现任何惊炸的现象,但是已经使入梦魇魔,发出如此悲鸣的嚎叫,足以看出这股超乎我们以前力量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怕与强大。
有些事情发生的往往就在那么不经意间,当我们还在观望着入梦魇魔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一切就来临了。此时只见天空中那入梦魇魔的身影微微发生了抖动,并且异常的剧烈,我们站在下面的金色麦田之上,均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看见入梦魇魔身体上的变化。
随着入梦魇魔身体的抖动,此时三色细雨也开始发生的变化,那种绚丽色彩的气晕,瞬间迸出,在入梦魇魔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散,顿时把入梦魇魔点缀的有点明亮。但是这种明亮并不是衬托,而是实打实的消灭。
绚丽色彩的气晕出现时候,就在一瞬间,消失在入梦魇魔的身体里面,那一刻又是给了我们抽心的震撼,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子,该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了吧!这也太悲催了,但是此时入梦魇魔并没有发出那么嚣张的话语,依旧是惨烈的叫着,好像这种痛苦三色细雨不消失,就不会停止一般。
三色细雨消失的一霎那,陈竹贤瞪着大眼睛的道:“小四,你说这力量是不是玩我们呢?该不会是又消失了吧!净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道:“我看不见得,毕竟这个梦里面瞬息万变,我们经历的惊喜太多了。你看看那个入梦魇魔依旧是震慑人心的嚎叫,不见得三色细雨力量消失了,没准整不好还在暴涨呢?”
“真的?”陈竹贤此时听着,有些惊讶,毕竟今天的这个梦境里面可以看成是跌宕起伏,此起彼伏了。
就在我和陈竹贤说着的时候,梁妡妙道:“你们俩个快看。”
我和陈竹贤瞬间扭头看着天空上入梦魇魔的方向,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随着三色细雨的消失,瞬间我们感觉有着强大的能力在波动着。此时看见入梦魇魔被三色细雨击穿的那个伤痕,似乎有什么在成旋窝一样的往里面进入。
渐渐的入梦魇魔身前和身后开始有着巨大的能量波动,并且这些力量一气晕的形式在表现出来,由小范围慢慢发展成大范围,像是宇宙银河图一般在盘旋着向着入梦魇魔的身体里面而去。
这么大的能量波动,顿时引起了一系列的变化,在这美如画的梦境里面,能量波动的变大顿时狂风怒号,飞沙走石,麦浪滚滚。并且这些狂躁的飓风也开始随着那一阵的能量旋窝而旋转,并且在慢慢的不断进入。
此时入梦魇魔前后形成了一个消失空竹形状的能量结合体,所有的能力都在往入梦魇魔的身体里面进,真不知道入梦魇魔能不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能量承载。这种能量结合体持续了一分钟之后,须臾间全部抽吸到入梦魇魔的身体里面。
在这些能量进入的一瞬间,从入梦魇魔的那灰色袍子的双手,双脚,还有头部的那尖尖的的帽子里面,陡然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束,这个光束我们有些熟悉,正是混合后的那三色细雨的眼色,随着光束的射出,入梦魇魔的叫声更加的凄惨与悲凉森冷。
当入梦魇魔叫喊出最后一声的时候,声音就此戛然而止,可能是之前的那一声最为悲切,森冷的哀嚎是入梦魇魔在这个世间最后的一声怒吼了。入梦魇魔不能发出声音完全是因为,那种三色细雨不禁从双足,双脚,头部射出。同时也从入梦魇魔的七窍射出,光芒万丈,陡然让这个金色场景的梦境里面更加的豁亮,宛如原子弹爆炸之前的景象。
三色光束的射出开始是一道一道的,随着那体内能量的强大,入梦魇魔那灰袍之下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入梦魇魔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被这般强大的力量所吞噬了。顿时炫光镭射,照耀四方,一瞬间入梦魇魔的身体开始从里面发出阵阵的火光,这等火光也是三种颜色,透着亮亮的火光,入梦魇魔的身体瞬间爆开,此时在空中变成了异常艳丽的烟花,其气势比奥运会开幕式的烟花都要震撼。
看着那艳丽的烟火,随着殆尽,渐渐的的下落,落寞,最后变成了灰烬。
陈竹贤看着上方,脸色有种如释重负的看着,道:“这样就没掉了吗?”
梁妡妙道:“终于没掉了吗?”
我有些坚定的回道:“没掉了,十鬼阴魂这回没有了,彻底的消失了。”
陈竹贤道:“真正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面对十鬼阴魂的,看这个老大的样子,那些十鬼阴魂也应该不好对付。”
梁妡妙有些忧心忡忡的道:“是啊,若不是十鬼阴魂,我的那个朋友就不会死了。”
听着梁妡妙说的,我的心里面顿时有些伤感,然后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臂灵图,顿时我感受到了一阵微微的热量。梁妡妙在说完之后,看着我又道:“在天,我们终于报仇了。”
我道:“是啊!她可以真正的安心了。”
陈竹贤看着我道:“十鬼阴魂是消灭了,可算是阻止了那个可怕的阴谋,但是我们似乎还没有真正的阻止,听那个入梦魇魔的话,似乎还有人在帮助着那个被封印的洪秀全在进行破封印的计划。”
这时候,我瞬间向着陈竹贤的话,另一个与灵魂有关的,我们知道的就是万法教了,万法教也在收集鬼魂,除了用于活死人,那么他们可能也在进行着什么计划,今天入梦魇魔陡然说出这些,我此时也一下子将这联系到了一起,还有就是上一次在那个小区里面,对付骷残髅,秦奋是万法教的人,骷残髅在那里他的万法教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想必这其中有什么联系,现在想想依然非常的清楚了。
我笑了笑道:“那个势力,我们接触过,我们还捣毁了他们的窝点过呢?”
陈竹贤和梁妡妙同时看着,陈竹贤道:“你是说,万法教的吗?”
我道:“没错,就是万法教,是不是我们可以试一试就知道了。”
陈竹贤道:“试试倒是行,只不过,我们现在这幅摸样,好歹也得休息休息吧!”
我也同时有些如释重负的道:“要的,要的。”
就在我们说完的时候,天空中又突然闪出异象,此时我们仍然在这金色的麦田之上,只是空中的场景变化了,此时说海市蜃楼也不为过,要是在现实生活中这个就是活生生的海市蜃楼的现象,只不过那是我们曾经发生过的场景,剿灭十鬼阴魂的所有影像,赫然在这漫无边际的天空中出现了。
大雨滂沱,一个弱小的身影手里面攥着一把由气晕形成的剑,在一招一式都没有的看着眼前那个看似十分的恐怖,一个带着锋利尖刺的东西向着弱小男孩刺过去,不料却被小男孩手上的气晕剑刺中,瞬间燃烧,变成了灰烬,飘然的落在地上,被雨水冲淡。
顷刻间画面开始发生变换,一个巨大的恐怖东西在天空中爆裂燃烧,也是同样的变成了灰烬。
画面斗转,一道白色的身影,带着水淋淋的水汽,被一道红色的气晕瞬间击中,在空中同样是爆裂燃烧殆尽,一片片的灰烬散落在这个世界中。
那道黑色的身影被一块碧绿的玉佩击中后,又被红色的剑气刺中,最后燃烧殆尽,黑夜中变成了灰烬。
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面,一个惨老的身影被削掉一只手臂,对吼仓皇的逃走。幽暗灯光下的房间里面,一个苍老的身影和一个拖着大舌头的身影在空中绽放出灿烂的烟花之后,片片的灰烬掉落在地板之上,然后瞬间消失。
妖艳鬼魅的红色身影,婀娜多姿的走着,绽放出的那朵诡异的花朵之后,便是形成红色诡异的景象,慢慢的将一个男生的身影吞噬,瞬间那个男生的灵魂开始出来,慢慢的走到了一个人去不了的地方,但是最后那个男生放出的力量将妖艳的身影同样的吞噬,不幸的是这个红色的身影被这股力量燃烧,最后变成灰烬。
就在红色身影变成灰烬不就之后,随之远处的空中,数万支蓝色的箭羽向着一道穿着官服的身影而去,同时还有一个红色成残月状的气晕也同时向着那个身影而去,当被击中个时候,那道身影开始燃烧,并且变成了灰烬。
一栋住在小区之中,一道黑袍的身影,但是手掌确实森森的白骨,异常的吓人,但是伴随着能量的穿过,那个身影瞬间被燃烧,由内而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骷髅里面的燃烧的情况,燃烧过后,便是阵阵的灰烬。
画面一抖,赫然又回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入梦魇魔最后变成灰烬的画面。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空中的画面便是我这些年经历过的十鬼阴魂,被剿灭的场景,看着我就变像是这些事情串联的点点滴滴,跟老胖子并肩作战,从小我两就开始偷偷摸摸的进行着这些非大人,非人类能够理解的事情,笑与泪,苦于甜都在其中,其中我的收获就是跟老胖子铁一般的有情。
长大了之后,就是渐渐的认识了梁妡妙这个阴阳家,还有程洛伊,最后程洛伊因为十鬼阴魂,也因为我付出了生命。
上了大学之后,认识了极为投缘的陈竹贤,可能也是因为他是阴阳家的缘故,画面已过,我也像是回忆了过去一般,重重场景历历在目。
瞬间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了,因为这里灰蒙蒙的,也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有这些金色的麦田闪烁,也不会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这些画面的影像是你以前剿灭十鬼阴魂的再现吗?”
我点着头道:“是的,没想到真的将他们灭掉了,我可以跟爷爷好好说说了,老胖子也能彻底的乐呵乐呵了,程洛伊也安心了。”
梁妡妙安慰着我道:“在天,都过去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阻止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听着梁妡妙的话,我的心里暖暖的,因为他还在我身边,是啊!要阻止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看来还是任重道远,不过对付人总比要对付鬼强得多,毕竟鬼是无孔不入,而人则是我们能够见缝插针。
我有些心情极为放松的道:“现在终于轻松了,等梦一醒来,我们就是好好的洗洗澡,舒服舒服。”
陈竹贤道:“这叫睡得真叫累,估计醒来肯定是腰酸背痛的,不去洗洗澡,按按摩,都对不起自己,反正敲的秦奋的那一笔,足够下学期的生活费了,就但是不挂科给自己奖励吧!”
我看着陈竹贤道:“你就那么确定你自己不挂科啊!”
陈竹贤嘻嘻的有些倦意的道:“必须的,因为我信春哥。”
在我和陈竹贤说笑的时候,梁妡妙道:“在天,你看天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是雪花吗?”
这时候我和陈竹贤仔细的看着天空中的场景,真的是有什么东西像是雪花一般的在片落,我们前面的天空落下,散落在这一片金色麦田的麦浪里面,落下的一瞬间,这些雪花一般的东西被那无心伤害的麦穗瞬间击碎,扬灰一般吹向四面八方。
看着这奇怪的场景,我也是有些错愕,这时候我伸出手,一片东西落在我的手上,瞬间散开,我看了看,原来是灰烬。我有有些纳闷了,为什么会有这些灰烬的出现呢?这是神恶魔意思呢?
梁妡妙道:“在天,这些灰烬是不是刚才想那些画面出现后留下的啊!”
听着梁妡妙这么说,陈竹贤随声附和道:“极有可能,要不然为什么会出现呢?”
我道:“应该是的,但是这是什么意思呢?”
在我说完的时候,这些落在金色麦穗上的灰烬和麦穗,开始发生了变化,一小股的飓风开始出现,将灰烬和这些麦穗包裹在一些,在飓风斗转之后,顷刻间飓风向着四面八方‘嘭’的一下子四散消失,在空中形成一枚高尔夫球大小的圆球。
圆球,通体是金色的,在表面上有金色的麦穗缠绕包裹着,而里面则是能够清晰的看清楚稍微发白的灰烬,这些灰烬正好悬浮在这金色麦穗球的中间,没有怪异,更多的是惊喜。
看着这个金色麦穗球,我突然想起来什么,紧锁眉头。看着我这般,陈竹贤道:“小四,你怎么了,怎么你精神力消耗太多吗?看着这个金色麦穗球有点眼晕吗?”
这时候我长舒一口气,嘴巴一抿,微微露出笑容,道:“我知道了。”
陈竹贤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道:“小时候,我也得到过这样的一个圆球,爷爷说叫什么恩怨珠,我放在家里面了,今天看着这个珠子不知道有没有用。”
梁妡妙也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我们之前还得到了一个玄龟甲呢?”
听着我们说这些,陈竹贤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然后眯着眼睛,瞬间道:“我也突然想起来了,我在《神鬼八阵图》里面见过,一些字眼,好像有你们说的这些。”
我听着一阵窃喜,道:“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陈竹贤道:“十鬼灰。”
听着陈竹贤说出十鬼灰这个有些陌生,有觉着奇怪的字眼,我此时在琢磨着,这些特殊的物件会不会跟伏地魔留下的什么神器一样有着自己的作用,而且陈竹贤是在《神鬼八阵图》里面看见的,这个《神鬼八阵图》里面到底还隐藏着什么呢?看来接下来有必要认真的研习了,光靠着陈竹贤也不行啊!关键时刻,一个人总不能比过两个人想得多吧!
这时候我向着那个十鬼灰走去,而那个十鬼灰也向着我们飘过来,见到之后,我立刻伸手去抓住,还好抓的稳稳地,那个十鬼灰便落在我的掌心出了,此时我微微感到有些凉意,怎么跟看似狂暴的样子这么大的反差呢?
“同学里面有没有人,没人,我进来了。”一阵自言自语一般的声音在我们寝室外边的走廊里面开始回荡,慢慢的穿过我们寝室的门,进入我的耳朵里面。此时我感觉自己的手好像在悬空一般,受有些稍微松开,感觉什么东西要掉下去一般,本能的反应就是瞬间一握拳,真的感觉手里面有东西,一下子我就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之后,我看见是雪白的天花板,下意识的知道自己躺在自己寝室里面的床上,我扭着身子向自己的头上看了看,陈竹贤还没有醒,然后我有自己转过来,抬起手,看着自己手里面抓的东西,是一个金色带麦穗,中间悬空里面有灰烬的一个圆球,瞬间我想了想,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疼痛,并且瞬间觉着自己好像跑了十公里越野一般的累,我刚想起来,可是起身半天,真是浑身酸痛,我都能感觉自己一动的话,都能听到各处关节的响声。
于是我选择继续躺着,并且拿起那个球仔细的看着,一下子想起来是什么了,十鬼灰,没错就是我们那恐怖,今生难忘的梦里面灭掉十鬼阴魂之后获得的十鬼灰。
看着这个有些丝丝凉意的十鬼灰,我想着这些东西和我之前得到的恩怨珠,玄龟甲,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联系吧!
这时候,我正在看着,想着的时候,陈竹贤睡着睡着,咳嗽了一下子道:“咳咳,哎呀我,这叫睡得怎么这么累的,浑身每一处好地方。”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着,我差一点把手中的十鬼灰给掉下来,砸在我的脸上,还好我躲的及时,十鬼灰贴着我的左脸练剑,掉在了被子上,我又用手拿起十鬼灰,道:“三哥,看没看见,我们在梦里面发生的是真事的还,这个珠子一定有用。”
陈竹贤道:“谁要说假的,我就跟谁急,干了那么长时间的仗,能是假的吗?咱俩去洗澡去吧,顺便来个中医理疗,不行了我都。”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瞬间有些无语,看来那惊恐的梦里面,丝毫不影响这位仁兄的心情,真不知道这家伙有时候是在想什么。
不管想什么了,我都要起来了,就没有醒了之后,赖床的这一个习惯,今天是一个特列,因为我也感觉到一阵疲惫,这就是梦里干仗的下场吗?真希望万法教的那些人可千万别有入梦魇魔这么变态的东西出现了,要不然真的受不了啊!
我忍着阵阵的酸疼,开始起身做起来,顿时我就觉着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虽然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因为酸疼而让自己有些萎靡,看来是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的缘故,真希望庞天原在这里,就能够帮助我了。
我咬着牙道:“三哥,起来不啊!你是不是浑身也疼的要命呢啊!”
陈竹贤依旧是躺尸的样子继续在那看似有些温馨的床上舒舒服服的躺着,陈竹贤有气无力的道:“能不疼吗?要是不疼的话,我早都起来了,握着肚子都呱呱叫了。”
我道:“这样吧,我们尽量起来吧!去按摩一下,兴许会好点,同时叫上你的那位,还有梁妡妙,估计这妞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陈竹贤道:“同意,非得找个老师傅,手法过硬的,看来这个精神力的东西也找野仙的们有朋帮忙了,估计我们自己也很难搞定的啊!”
我道:“等我们稍微好点的时候,我估计胡若菲就会出现了,这个精神力还真是个致命的家伙啊!”
陈竹贤道:“你不是也有仙骨吗?应该也是治病的吧!看来你也是我们将保护的对象了,下一次尽量少让你完全爆发,让你有力量给我们恢复精神力,不然我们就得一直躺在床上了。”
我道:“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就尽量少出手了,你可要独揽大局了啊!”
陈竹贤道:“行,你三哥罩着你,咱两是不是该起来了。”
我道:“是你该起来了,告诉你一件惊讶的事情,外边天黑了。”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陈竹贤一个激灵,瞬间翻过身来,看着我们寝室的窗外,道:“我去,我还以为今天阴天呢?这都黑天了啊!该不会我们在梦里面一天一夜了吧!”
我道:“这也是真的,行了快起来吧!我给妡妙打一个电话,你赶紧给雪瑶打电话吧!把身体恢复了,我门还有事情要做呢?”
陈竹贤道:“现在是不是放假了啊!”
我道:“怎么了,你不回家啊!”
陈竹贤道:“回家时得回去一趟,但是现在回去我家里面也没有人啊!我爸妈现在都去深圳呢?就我一个会南京,没意思,我看看溜溜达达的玩玩先。”
我道:“行,不过我得回家,现在李准去了日本,家里面估计就剩下我这么一个能够让那些老人高兴的了,我不想让他们失望,现在十鬼阴魂被没掉了,但是也不能这么就安心了,毕竟那个入梦魇魔也说过了,他们十鬼阴魂只是那个洪秀全破除封印的一支势力,还有另一个势力在暗中协助着他,一旦那家伙真的被放出来,我们谁都不能安全了,既然我们曾在五常发现过万法教余孽,那么一个还会有余留,我一定要在这个寒假里面把,这些势力在五常的存在消除。”
陈竹贤此时慢慢起来,吃力的穿着衣服,道:“小四,你真的想到那么做吗?”
我道:“是的,既然能够确定是万法教了,那么我就就这这条线往下捋,看看万法教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陈竹贤此时已经下来,然后有些费劲的走到我的面前,道:“既然你这决定了,我先帮你,但是过年我可得回家的,你给我买票吧!”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陈竹贤,木然的道:“哦。”
已经是夜幕,夜幕下的哈尔滨,夜幕下的哈工大,我和陈竹贤奇异出了寝室,此时的校园略显的一些空空荡荡,虽然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但是没有星星点点的人的点缀,就像是画中静默的雄浑的美景一般,丝毫不允许任何人的践踏。
听着身后咿呀咿呀,脚踩在雪上发出的声音,我顿时觉着异常的亲切,好像那一场梦经历了很久一般。来到外面感受到这般清新纯净的空气,似乎直接穿过的身体各处,我顿时觉着有些清爽了,我吞云吐雾的一般道:“真的怀念这样的雪景,好像很久没有亲临一般了。”
陈竹贤道:“东北的雪真的是一大特色,不愧是冰城,珍珠城啊!”
我道:“我看你感受到这般的刺激,是不是也清醒了不少啊!”
陈竹贤道:“清醒是清醒,但是还是身体异常酸痛,中医理疗是避免不了了,快点走吧!吃点东西之后,我们出发。”
我道:“你还知道吃东西呢啊!”
陈竹贤拉紧衣领,原本插在兜里面的手有紧了一下子,道:“必须吃,我都饿得不行了,这要是不吃点再去,我怕我都回不来啊!”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陈竹贤道:“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那么多《邹子天象》里面的内容的,平常也不过如此啊!”
陈竹贤道:“学艺不如偷艺不知道啊!这都是偷着练的,你信吗?”
我撇撇嘴道:“信,信你牛鼻吹的杠杠响。”
陈竹贤笑了笑,我们彼此间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估计,包括宋雨乐和李彦宇。
在这一样一个天寒地冻的空气见面行走,要是不穿多点分分钟就会被寒气所击倒,还好我在东北生活的了小二十年了,这点冷用广东话说就是毛毛雨了。
但是看着陈竹贤真的有点受不了的样子,我道:“三哥,你说你以前不也是东北人吗?怎么去了江南生活,这点野性都驯化了啊!”
陈竹贤酬答了一下鼻子,裹了裹衣服道:“我这是因为身体不适,知道不,咱骨子里面还是东北汉子的生猛,知道不。”
我憋不住笑的道:“行,行,你东北爷们的生猛,行了我们到女寝毕升楼了,我打个电话,你也给高雪瑶打电话,估计这会儿人家在家呢吧!”
陈竹贤道:“他考完试就回家了,还说今天白天找我呢?我看着我那电话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我道:“行了,他要是跟你耍横儿的话,一会儿你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吧!估计也没事。”
陈竹贤道:“但愿如此吧!”
到了女寝的楼下,我给梁妡妙打电话,电话嘟嘟之后,梁妡妙显然口气也是有气无力的道:“在天,怎么这个梦这么长时间,一下子就黑天了呢?”
我道:“妡妙,你是不是现在感觉着很累的样子啊!”
梁妡妙道:“是啊!在天,你也有同样的感觉吗?”
我道:“嗯,可能比你两个都还泪呢?”
我正在说着的时候,陈竹贤在我一旁有些冻得丝丝哈哈的道:“少唠一会儿吧!一会儿有唠的热乎的时候。”
可能是梁妡妙在电话的另一头听见了陈竹贤的声音,道:“他也在你的身边呢啊!”
我道:“怎么了。”
梁妡妙有些气弱的道:“还怎么了,高雪瑶都生气了,你打电话之前,刚给我打完电话,都哭了,让你三哥好好哄着吧!我就是因为高雪瑶的电话才醒过来的,一会儿让这小子请吃饭。”
我笑着道:“不光请吃饭,今天的开销,三哥管够。”
陈竹贤在我身边有些纳闷的道:“啥玩意,就我管够啊!”
我斜着眼睛道:“帮你把你家高雪瑶哄高兴了,你说是不是得管够呢?”
一下下,恢复体力好。”
梁妡妙道:“现在就去啊!”
我道:“是啊!要不然三哥怎么能够管够呢?”
一听这个,梁妡妙听声有些兴奋的道:“好吧!不过我们的精神力有些消耗的太过了。”
我道:“没事,我有办法的。”
没有等多久,梁妡妙就出来了,但是陈竹贤确实有些扛不住了,梁妡妙刚一出来就昴懵说出这么一句,道:“你在晚出来一会儿,高雪瑶真的就不原谅我了。”
梁妡妙十分霸气的道:“关我毛事,是你自己不接电话的。”
陈竹贤道:“我们不是在梦里面打那个老东西吗?能接着吗?”
梁妡妙道:“接不接着都无所谓了,唯一的结果就是高雪瑶生气了,而且都哭了,看看你有什么浑身解数,将你眼前的可怜人儿可哄的在这大冬天里面红光焕发。”
陈竹贤有些苦闷的道:“承蒙四弟,四弟妹关照啊!”
我看着陈竹贤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三哥钱不到位,说啥都白费。”
陈竹贤眯着眼睛,此时提升像到孙红雷一般,阴沉的道:“小四,你不乖了哦,居然此时趁火打劫,碰我的瓷儿。”
我道:“等你到我家了,还有你发挥的余地吗?”
此时我这么一说,陈竹贤微微一笑道:“这还像样子,成吧,三哥这回给你们整个钱到位,变高贵。希望你们救救我啊!”说着最后开始变得有些摇尾乞怜的样子。
梁妡妙看着我两道:“真不知道,老胖子要是知道你跟陈竹贤现在如此的哥们,会不会吃错啊!”
我道:“我兄弟就是老胖子的兄弟,是不是。”
陈竹贤听我这么说,立马转变道:“必须的,都是铁兄弟。”
梁妡妙道:“行了,我们现在就去吧!这回得狠宰一顿三哥了,我们去马蒂尔吧!今天我们不回寝室了,疯一晚上成不。”
我看着有点反常的梁妡妙,觉着怎么这一个梦境之后,梁妡妙身上有些变化,好像一些尖锐的刺儿都没有了,零星有一些也是对别人的防护,但是在对我的时候,却是那一般的情意绵绵。
陈竹贤悄悄的搥了我一下,轻声的道:“小四,看没看见,今天不回寝室,嗯,嗯。”说着的时候,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当然知道陈竹贤是什么意思,男人的暗语。
梁妡妙看着我俩有些不对劲,道:“大男生还有悄悄话。”
陈竹贤道:“男生只见也能够秘密,但是秘密成度是十八岁一下禁的。”
梁妡妙道:“坏男生,坏男生就是这么来的吧!电话给我。”陈竹贤听着,然后手指着自己,道:“我吗?”
梁妡妙道:“不是你,还有谁。”
陈竹贤指了指我,道:“还有你家在天啊!”
梁妡妙道:“我要他电话干啥,他都是我的。我要你的电话是给高雪瑶,你以为你现在打电话,高雪瑶能接吗?”
这时候陈竹贤才真的如梦方醒一般,赶紧掏兜把电话递到梁妡妙的手里面。
好在高雪瑶看在梁妡妙的面子上,接了电话,高雪瑶直接去马蒂尔等我们。从这看出高雪瑶真的是喜欢陈竹贤的,你说打了n个电话,都没有接听,反而自己被气的哭了起来,那一瞬间能不着急生气吗?但是这样高雪瑶都能够在这么晚出来和我们这些有些怪异的人一起疯癫,爱情真是伟大,在大学时代,因为你可以无顾忌的去做任何事情。
出了校门看着陈竹贤迫不及待的样子,我此时能够感受到陈竹贤那一份迫切希望高雪瑶原谅的心,好在梁妡妙暂时说服了高雪瑶,但是等见了面高雪瑶怎么样对待陈竹贤就另说了,因为女人一般人真的就整不明白。
大黑天,而且还挺晚了,我们三个人站在学校门口,夜晚中寒风更加的凛冽,吹在人的脸上就像刀子在脸上划一般。一趟一趟的车过去了,但是里面都有人,我们三人只能是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能硬生生的将车子里面的人揪出来,我们三个人进去吧!
没有办法了,那么远的路也不能天寒地冻的就开始轧马路吧!我和梁妡妙还好一点,陈竹贤可就是受不了了,冻得在原地开始跳踢踏舞,手脚冻得乱舞,估计心里面也着急在乱舞着呢?
就在我们在学校门口心里面着急的像是火烧屁股一般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黑色的现代,可能是自己没有车,看着有些嫉妒的意思。车子停下之后,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好像彼此谁都不知道是谁,这时候陈竹贤看着我,小声道:“小四,是不是那一次送我们回来的刘叔啊!”
我皱了皱眉头,道:“不知道,估计不是吧!我让刘叔明天来接我们的,他不可能大黑天的开车来的。”
陈竹贤也有些纳闷的道:“那是谁呢?”
这时候车窗摇下来了,一只黑皮手套把在车窗上,然后伸出了一个脑袋,这个脑袋看起来这么的熟悉,当脸露出让我们能够看见的时候,原来是我们的导师,张振。
我一下子惊讶了,这么晚了,而且还是处在放假的状态,一个学校的导师怎么这么敬业吗?在学校加班加点吗?
看见张振,我本想着微微一笑说句话的,可是张振冲着梁妡妙微微笑着,带着眼睛,道:“梁妡妙,这么完了,你们去哪啊!”
本来我想到招呼说话,但是看着张振看着梁妡妙的眼神,我怎么总觉着怪怪的,瞬间我真想拉着梁妡妙手赶紧走,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醋意,可能是陈竹贤看出了这么微小细微的变化。
陈竹贤瞬间走到了张振的面前,挡住了张振看着梁妡妙视线,有些哆哆嗦嗦的道:“导师你这么晚了还日理万机啊!现在不是放假了吗?”
张振看着陈竹贤挡着自己,但是也不好说什么,道:“哦,没有,我没在学校,从别的地方办事回来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陈竹贤道:“我们啊!出去玩,这不是要回家了,我们在疯一次,这不在这打车呢吗?一直都打不着,怎么一放假司机就不给力了,平常一会儿一趟的老跑。”
张振依旧在努力的看着梁妡妙,此时梁妡妙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眼神,但是我有些异常小心眼的看出来了。在我为此时担心的时候,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跟我说话了,道:“你这么没有自信吗?”
这句话瞬间刺激到我了,我顿时想到了什么,虽然郎有情,但是也并不代表妾有意,再有梁妡妙也不是妾,而是我心中的女神,出落有致的身段,清秀的脸上,带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同学,在程洛伊喜欢我之前,就已经喜欢我了,并且一直默默的在我身边。
这一瞬间,我醍醐灌顶一般的醒过来,然后紧实的握着梁妡妙手,此时感觉梁妡妙的手还真的有些阵阵的微凉,感受着那一份微凉,此时梁妡妙有些小鸟依人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一举动,但是透过梁妡妙的脸上微微的变化,我知道此刻梁妡妙是幸福的。
我牵着梁妡妙的手,稍微走近车子,笑脸相迎道:“老师,你这是去哪啊!回家吗?”
陈竹贤看着我脸上的变化,顿时有些难以名状的表情,似乎不是很理解我此刻的想法,张振看着我此时握着梁妡妙的手,而且梁妡妙一脸的幸福,脸上瞬间变得阴沉,但是一瞬间又好了,我倒是也挺佩服这个张振的,还是在社会上混的时间比我们这些刚出道的学生强啊!
张振将自己阴沉不快的一面隐藏的道:“我想在回家,怎么你们去哪里玩啊!”
我看着张振十分平静的道:“我们去马蒂尔,然后再去,还没想好,对了老师我们现在打不着车,你送我们一程吧!反正顺路。”
陈竹贤看着我,小声的道:“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出来这个导师看妡妙的眼神有点不对,那小脸瞬间就变色了。”
陈竹贤没有用魄语,因为梁妡妙也能听见,用了很小的声音,但是我却听见了,我道:“你都看出来了,我还能看不出来,三哥,帮我一个忙,整整这个贼眉鼠眼的导师,有些东西能看,有些东西是不能僭越的。”
陈竹贤一脸坏笑的道:“早就看出来你这小子,瞬间变得这么快,肯定是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的,有什么到时候给我使眼色。”
我没有说话,而是眨了一下眼睛。张振听着我说的话,显然是有些犹豫,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顺不顺路,只是找一个借口让他离开,但是张振真的有那么一股脾气,张振道:“顺路,怎么想搭一个顺风车啊!”
我看着张振笑着道:“行不?”
此时梁妡妙看着我,拽了我一下,低声道:“你真让他送我们啊!”
我看着梁妡妙,心想是不是梁妡妙也看出什么了啊!我道:“反正我们打不着车了,导师也顺道不是。”
梁妡妙可能是因为消耗了精神力的缘故,并没有与我争论,我划了一下梁妡妙的鼻子,道:“要是你不愿意,我们就在等一会儿。”
梁妡妙看着一旁冻得直跳机械舞的陈竹贤,轻声道:“好吧!”
之后我们边上了张振的车子,我和梁妡妙坐在后座,陈竹贤坐在副驾驶。在行驶的途中,张振总想着找一些机会跟梁妡妙话,可是每一次想说的时候,都被陈竹贤突如其来的用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语劫杀回去,陈竹贤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给我使了使眼色,我也同样的回击,之后在车子里面我和陈竹贤连珠炮的车轮战,跟着张振说话,估计是要把张振说疯了。
一路上张振显得很是沉闷,本想着是和梁妡妙插上嘴,可是却被我和陈竹贤说的没头没脑的,陈竹贤更有意思,说起来根本就没有停的意思,我也是不住的在后边佩服着陈竹贤,快要到的时候张振一直沉默不语的,估计就没见着陈竹贤这么碎嘴的人。
到了马蒂尔旁边的大路之后,我门就下车了,估计张振终于可以在憋闷的环境里面出来了,净化一下自己的思绪,看着梁妡妙下车,张振那眼神真是不离不弃的,一直在看着。此时我走到张振的前面,道:“多谢老师了,那我们就走了啊!”
估计是梁妡妙把所有的心思都要集中在我身上了,并没有注意张振这样的举动。
就在我挡在张振前面的时候,张振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着奇怪的现象,我觉着这个中都系我似乎实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可是现在就是想不起来,可能是因为精神力消耗的缘故,张振看着我道:“没事,那你们去吧!自己小心点。”说着,后一句还挺带着关心的意思。
看着张振的车子泛着一股白烟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之后,我们开始向着马蒂尔而去,估计现在高雪瑶都已经到了呢?于是我们兴冲冲的走到马蒂尔,推开一扇或大的玻璃门,踱步而进。
进去之后,大厅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真的很有俄罗斯风情在里面,那看似端庄典雅的造型,栩栩如生的勾勒出衣服现实的俄罗斯韵味。
围着浴巾我和陈竹贤坐在桑拿房的木质座位上,整间屋子里面弥散着类似笼屉里面的热气。刚进去的时候,觉着浑身不自在,但是在里面待时间长了,就感觉不一样了,但是心脏不好的人千万不能蒸,容易过去。当我和陈竹贤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整间都没有什么外人,此时我开始试着运用仙骨的力量,看看能不能帮助自己恢复精神力,若是能的话,就不用特意去找庞天原了。
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你坐在门口,帮我看着一下子。”
陈竹贤看着我道:“怎么小四,你要给自己恢复精神力吗?”
我用手摩挲了自己的连,将那些附在自己脸上的热气挥舞而去,我道:“对头,这种环境正合适,我先试一试,若是成功了,我就帮你恢复,也不知道庞天原在那一次出现之后,怎么就不见人了呢?胡若菲也没有出现,这些野仙怎么了都。”
陈竹贤坐在靠近门的位置,也在用手摩挲自己脸上的热气形成的水珠,道:“你有野仙的仙骨,对了应该有两种仙骨吧!不知道那个黑妈妈的仙骨在你体内是怎么样体现的,若是能够帮助你推动庞天原的仙骨,估计能行呢?”
听了陈竹贤这么说,我倒是顿时灵光一现,对啊!黑妈妈的仙骨也在我的体内,最后对付入梦魇魔就是用了黑妈妈的仙骨,那仙骨的力量,我到现在想想都一阵可怕呢?若是真的能像陈竹贤所说的那样,庞天原的仙骨除了攻击之外,便是治疗,一定差不多能够恢复精神力。
我道:“我就按照三哥提醒的试试,三哥替我守着点。”
陈竹贤眼见有立即恢复精神力的机会,有些兴奋过头的样子,道:“好嘞,小四你尽管尝试。”
之后我慢慢托起自己的右手,缓慢的向前而行,然后在慢慢的回拉,最后将停在自己的胸前,我稍微用力,在这热气弥散的屋子里面,在我的手掌中顿时生出一团洁白的气晕,并且散发着亮光的出现,成高尔夫球大小的圆球,立体的圆球依稀可以看见有气晕在里面穿行。
我看了一眼,然后猛然的五指一扣,顿时这股白气瞬间升腾,一道白气的气柱冲向房间的房顶,但是其中蕴含的力量不是很大。慢慢的升腾着,这道气柱周围的热气也受到了影响,渐渐的热气开始随着白气动而动。
之后我的手乡下一扽,拿出去的白气一下子又让我收回来,收回来的白气还是像以前一样,成形圆球。在我的手上不断晃动,此时有力量在其中,我感受着,差不多应该就是现在了,此时我我瞬间双手合十,右手里面仙骨的白气,开始沿着我的五德环印而进入,此时的五德环印仿佛是一个黑洞一般,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外界给他的力量。
仙骨的白气顺着五德环印进入的时候,我渐渐的感觉自己左手被灌进一种十分惬意,凉爽的气息,这种气息跟以前用庞天原的仙骨治疗小范围精神力消耗有点不一样。凉意,顺滑,通常,一切都很奇妙,那谢谢的仙骨沿着五德环印进入,沿着我身体里面的奇经八脉开始游走,游走过之后,我真的有点脱胎换骨的感觉,瞬间大量的热气开始升腾,瞬间整间屋子里面弥散着大量的热气,顿时有点让人承受不了。
不过我并没有理会,因为此时我还没有给自己治疗万事,玩意一个不留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的精神力现在正在恢复,一旦失误那么我的精神力断裂,我可就报销了。有时候我感觉我们的精神力,就得男人的*一样,一旦用枯竭了之后,便是临死不远,虽然阴阳家有什么五德甲子命,但是现在五德甲子命正在封印着洪秀全,我我们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紧锁眉头,催动着自己的白色仙骨,尽快顺利通过自己的全身脉络,令自己的精神力恢复。白气在我身体里面穿梭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外力给自己做按摩,顺服的一塌糊涂,我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似乎全身的经络都在进行着三六零修复一般。
游走了十分钟的时间,那股白气沿着原路返回,最后从五德环印重新回到我右手的位置,之后我慢慢摊开双手,那一股洁白的仙骨又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手上,只是洁白的仙骨圆球的中间位置有一个乌黑的圆点,能有手指甲那么大。
就在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陈竹贤边说道:“小四,好像有人来了,完事了没有啊!”
陈竹贤刚刚说完,此时我已经收回了自己的仙骨,那白色的气晕瞬间消失在这茫茫一片的热气之中,我此时握了握拳,最起码自己的浑身不那么的疼痛了,估计在来一次按摩我就差不多好了。
我慢慢的从热气里面出现在陈竹贤的身边,此时陈竹贤看着我如此的精神饱满,眼前顿时一亮,这时候陈竹贤刚想说什么,从外边进来了差不多五六个人。门,咣当一身就被撞开了,然后一个长得稍微壮实一点,梳着板寸,身上还刺着纹身,在纹身中国不是信仰,而是装*用的一种便捷工具而已。
这些人进来之后,感到这热气有些太热,一个我在朦胧中看到的身影,骂道:“我草,这么大的蒸汽向他们闷死人啊!服务生,来,服务生呢?”
然后就冲着外边一段狂喊,不大一会儿服务生还真就来着,要说这人也真够可以的了,居然拿一个服务生出气,看来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个服务生看上去比我和陈竹贤还要小呢?就这样被这些人给蹂躏了,我看着倒是挺生气的,但是并没有伸手,因为此时我们不便惹祸,等这些装*的人走了之后,我还得给陈竹贤恢复精神力呢?
此时我俩就坐在靠近门的位置,当桑拿房里面的整齐稍微退去一点之后,浓浓的热气变得稀薄了一点,此时我和陈竹贤就露出来了。
我此时沉底看清楚这些人长成什么模样了,那个骂人的人,长成衣服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是仗势欺人的选手。而那个看样子是老大的人,倒是真的有点强悍,纹身此时依稀可见。
我和陈竹贤看见这些人,当然这些人也同样看见了我和陈竹贤,就是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真是祸从口入,若不是这个人出口成章,我和陈竹贤也不会在这桑拿房里面给这些人好好上一课了。
那个贼眉鼠眼的人看见我和陈竹贤之后,然后冷不丁的道:“我草,这里他妈的还有人呢啊!喂,你俩他妈在这里怎么不出声呢?跟鬼似的。”
此时我美欧理会,陈竹贤也没有理会,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这种人搭上话,就没什么好事。可是有时候偏偏却又逃不了的意思。
见我和陈竹贤都没有说话,那个贼眉鼠眼的感觉自己在这些人中没了自尊一般,看着身后自己的兄弟,还有老大的时候,顿时心中好像是窝火一样,对着我俩一顿狂吠道:“跟你俩说话呢,你俩耳朵塞鼻毛了啊!没听见装聋是不是。”说着还吵着我俩的方向走回来。
看样子我俩不说话是不行了,我道:“这么大的人了,没有人教你怎么好好说话吗?”
听见我和陈竹贤回嘴之后,那个贼眉鼠眼的人有了一些些的激动,然后后边的自己人在一起哄,这个贼眉鼠眼的人就更加的有些怒火,道:“你俩这小杂种听猖狂啊!知道我是谁吗?”
此时陈竹贤也没有丝毫的怕意,毕竟是连活死人都见过的人,还怕这个嚣张的活人吗?陈竹贤本就是祖籍东北的南方人,有了一些南方人的灵活,道:“小杂种说谁呢?”
那人被陈竹贤这么一呛,顺口而出道:“小杂种说你,你……”话还没有说完便咽了回去,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被绕进去。
然后穿着粗气,怒瞪着我俩道:“你俩今天他妈的别想出了这个门,明白吗?”
这时候我站了起来,道:“是吗?”
可能这个贼眉鼠眼有点矮个子,我叫他高一些,我一起来的时候,顿时将其锋芒的刺盖了一下子,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的就不能顺利顺利出去了呢?”
见我如此,贼眉鼠眼怒道:“草,找他妈的死了是不是。”说罢,抡着拳头就朝着我扫过,而可能是我刚才精神力再造的缘故,此时反应速度明显比之前狠了何止是很多,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的差距。
陈竹贤见我这般速度,道:“小四,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精神力恢复就是不一样啊!”
陈竹贤刚说完,我躲过了贼眉鼠眼的一击,可是陈竹贤此时精神力还没有恢复,动作必然就是缓慢,很不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我道:“你倒是小心点啊!行了你完后便做做,我解决完了,估计就消停了,帮你恢复。”
陈竹贤揉着刚被打完的腮帮子,说的含糊其辞的道:“那亨(行),你萘(来)吧!”说着陈竹贤自己便慢慢的挪到了一处角落,正好是我的身后。
那个贼眉鼠眼的看着我道:“行啊,小子有俩小子啊!”
我立刻回绝道:“岂止是有两下子,你这种人在这个社会上做了多少贡献,缴纳了多少个人所得税,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嚣张,开来我的职责又多了一份。”
此时贼眉鼠眼明显是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理解的范围之内肯定是我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怒道:“惹毛了我,你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我抢断道:“正好现在我还不想出去呢?如果你要是打不过的话,可以叫上你身后的那些哥们儿。”
被我这么一说,贼眉鼠眼真的暴怒了,道:“我草你妈的。”说完之后,没有条理一般的向着我开始拳打脚踢,毫无那些电视上演的一些套路,完全就是街头打仗的传统做法。
看着这个人疯狗一般的扑来,我眉头一紧,右手的仙骨微微泛起力量,这种力量不是很重,我没有用五德环印是因为,这种事情不是阴阳家身份做的,况且五德环印力量太毁灭,玩意失手把他整挂了,我不就挂了吗?
那家伙刚刚贴上来的时候,瞬间我的仙骨就拍在那人的腿上,此时那人感受到阵阵疼痛传来之后,被我这力量一震,瞬间就跪在我的面前,此时我用右手抓住了那个人,眼神等着他看着,充满着阴冷,道:“小宝子,跟着这些人混,你能够得到什么,就是那么一点点让人畏惧的自尊心吗?”
此时我说完话之后,那个被我称作小宝子的人,顿时跪着十分震惊的看着我,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就当面道出气名讳,放在谁的身上,谁不惊讶万分。
小宝子有些颤颤巍巍的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看着小宝子道:“你说我还能不能离开这间桑拿房了呢?”
小宝子道:“能,能,能。”三个能说的十分的恐慌,像是自己内心被什么可怕的事情萦绕一般。
看着那个被我叫做小宝子的人,一脸的惊惧,陈竹贤在我的后面砸了砸嘴,小声道:“小四,你这该不会就是那什么的读心术吧!你这身上有几个仙骨的印记啊!太牛鼻了吧!”
我道:“三个,看来得震慑他们了,要不然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陈竹贤此刻见我气定神闲,心中盘算着八成是没什么难度,于是用手摩挲下去脸上的热气形成的水珠,道:“可惜你三哥我身体有点抱恙,暂且不能帮助你了,小四,你能扛得住吗?”
我道:“放心,万法教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我们都能收拾别说这些小混混了。”
估计我在说小混混的时候,那些被小宝子如此举止弄得不知所以的人,这时候有些开始注意到我了。
那个满身纹身的人挺着肚子,从座位上下来,走到我的前面。此时的小宝子已经被我的那般举动震慑住,然后颤颤巍巍的回头看着那个他老大,小声,有些颤音的道:“老大,这家伙太邪性了,连我名都知道,还有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都知道。”
那个老大看着小宝子,嘴巴一怒,瞪着眼睛看着小宝子道:“草,瞅你那出息,刚才还不是挺硬实的吗?这会儿怎么就让一个黄牙都没长的小子给唬住了啊!完犊子,平时的章程儿都就着一股气放出去了啊!”
被这个老大损的跟孙子似的,小宝子愣是不敢插嘴了,只是惊愕的看着我,然后诚惶诚恐的看着那个老大。看着我惊愕可能是我使用黄三太爷的能力,读心术的时候真的发觉到了能让小宝子产生畏惧的东西,而惧怕这个老大,我估计就是把自己挨揍,混社会的估计都这样,毕竟不是那么好混的。
那个老大讲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我,在这滚滚热气的环境中,我还是能够依稀的看清楚眼前这位老大一般的人物,这回离得近了,看的就更清楚了。身前的纹身看成是壮观,是一条没有眼睛的龙,色彩艳丽,纹身的这位师傅看来也是极具绘画艺术的人,若是没有身后的功底怎么会设计出这样一般堪称工艺品的东西。
东西是好的,可是在这样的一个身躯上面,属实有些狗尾续貂的意思,那肥胖的肚子,起伏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条龙像是在动一般。见我在打量着自己,那个老大,阴沉的着脸,瞪着眼睛道:“你小子听牛鼻的啊!我的人你都该招惹,知道我是谁吗?”
听着眼前这个人这么说话,我估计八成是觉着自己能够有两把双子,可是人家蓝天也没有这样啊!这家伙看来也不是那么自信自己天下无敌的手。
我看着他,手背在后面,因为此时我把仙骨催动了少量的力量在其中,万一这家伙手一挥,后边那几位消火上来,给我一顿乱盖,我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我提着胸,抬着头,背着手,看着那个老大道:“你不知道我,正如我不知道你一样,你的人也是太绝户嚣张了,这里是公共场所,和谐社会你们赶来江湖那一套,当真觉着我们大学生都是书呆子是不是。”
听我说完之后,那个老大笑着,然后回头看看,旋即身后的小弟也随声附和的笑了起来,我这一顿鄙视,嘴中发出“嗤”的一声。
那个老大一条腿向前,身体的重心在后方,点着我道:“小*崽子还挺能巴巴的,一个大学生都这么牛鼻了,看来下边的小弟是不怎么好带了啊!我们嚣张,我们嚣张也是有实力的,你个学生蛋子也在这儿跟我起屁,行了,我不多说了,你是拿钱消灾,还是让我们一顿乱踢呢?”
我定睛看着这个眼前被称之老大的人,然后自己稍微向前走了一下,瞬间自己感受到一道屏障被我给击穿,就像是刚才那个小宝子一样的情况,我直觉着自己瞬间窥视了这个称之为老大的人很多信息,并且这里面还有一个人是他忌惮的,就是蓝天的爸爸。
瞬间知道了这些,我短时在这个老大面前笑了笑。看见我在笑着,那个老大一脸的茫然,然后恶狠狠的道:“笑,一会儿就让你哭都找不到哈站在哪。”
听见那个老大这么说着,我又是一笑,但此时我已经退了回来,阴声道:“王晓光,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啊!”
这个王晓光方才还在对着我吹鼻子瞪眼睛的,可是当我道出他的名字之后,那种面部极为不解的表情瞬间沾满全脸,带着一些惊愕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王晓光,眼睛中闪烁不定,看来这样的心里打击还真的管用,我又继续说道:“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的信息足以将你身败名裂。”
此时听见我这么说,王晓光的那种惊惧的眼神多了一些忧虑,但是还是故作镇定,毕竟自己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也不能在一个无名的大学生面前落于下风。
王晓光道:“身败名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狂妄的小崽子,别以为你这么诈我们就能够开溜,告诉你,你这招对付小宝子那种笨蛋可以,但是对付我你还太嫩了点呢?”
我看着王晓光装腔做事的样子,顿时感觉有一些的可笑。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多人明明能力平平,却要在一个位置上站着不肯下来,这就是因为自己在端着,因为他怕一旦自己卸下那些表面强大的东西之后,自己的内心深处就会被彻底的击毁,甚至是身败名裂。
此时王晓光就是这样的状态,我道:“既然你自己都不设防,那么我就没什么估计的了,让你的这些小弟知道你这个老大是怎么的一个人,他们或许就会痛改前非。”
听见我这么说,估计王晓光现在意识到我为什么会说让他身败名裂了,王晓光那极为臃肿的身躯,往后边一靠,险些就踉跄的摔倒在这桑拿房里面,拿眯成线的眼睛在一直观察的看着我,王晓光道:“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见这样的语气,我此时知道了,这个王晓光在发怒,只要他发怒就好办了,一发怒就证明他对这个事情是畏惧的,到时候一举攻占他的心里防线,我和陈竹贤就算是免遭到黑社会的威胁了。
我看着王晓光一字一句的道:“我是一名大学生。”
王晓光看着我一字一句说的这么坚定,而且在我的眼睛里面是一片的波澜不惊,四好看不什么波涛汹涌,王晓光此时有些呆滞,摆在你面前的危险,你可能因为知道而不是特别的害怕,但是那种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害怕的,王晓光就是处在这样的情节上。
王晓光木讷的看着我,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我真的没有那么做,你是蓝老大的人。”说着的时候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告诉你了我是一名大学生,我知道你心里面所有的事情。”我看着王晓光,现在的他正在濒临被我攻占心里因素的边缘,我要乘胜追击,对于一个内心有暗鬼的人,只要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他心里面顾及的话,一定能够打开天窗见光亮。
“你难道真的是蓝老大的人,你该不会是蓝老大的公子吧!公子爷,我心里面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公子爷,你绕了我吧!”听见我这么说,王晓光原本一脸怒气的脸上,浮现出些些的呆滞与愕然,在这样的悲悯求饶的场景中,我是没有想到的,可能是我窥视的内容真的让这么一个老大而惊恐,既然你把我当成是蓝天,我就开始收拾收拾你。
“既然你知道我了,那么你就如实交代吧!你自己说出来可是跟我说出来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效果了啊!”我顺着王晓光所猜测的样子,诈这个老大,看来这刀口上混日子也实在是不容易,动不动就见血什么的。
一听如实交代,这回王晓光更惊愕了,看来我还是没有窥视透啊!还真的有点不同寻常的信息,如果这次王晓光老实的交代了,我就告诉一下蓝天,毕竟这件事情可能会牵涉到蓝天家里面的事情,还是告诉朋友的为好。
王晓光看着我,眼神有些游离,左右来回的闪动,看来我还真的要再看看这家伙还隐藏着什么猫腻。
此时我瞬间右手握拳,黄三太爷的那一块印记再一次爆发出来,我定睛看着王晓光,此时感觉到从王晓光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忘我的思想里面涌入,阵阵的吸力,让我倍感惊讶。
原来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呢还,这一次看来是帮了蓝天的忙了。这个王晓光居然是蓝天爸爸的原来手下,被放在哈尔滨,看着Q四爷原来那些人有什么动静,没想到这家伙被人收买了,就脱离的蓝天爸爸的道,在那个人的财力支持下,自己混的风生水起的。
当我想进一步窥视这个人的来路的时候,居然发现我不能看见,有一层模糊不清的屏障,是我自己很难看见,我再一次暗劲窥视的时候,居然被那种力量所反噬,让我自己顿时有些气喘吁吁,不过我这么做的时候,那个王晓光并不知道。
看来这个王晓光也是一个傀儡一般的人,背后还是有一个人在罩着,想到此处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像上一次在寝室楼前,宋雨乐被那个大四的童伟琪揍的时候,我窥视他的内心深处的时候,也是有一个不知名的阴影,有一个屏障使我一直不能探析。
我若有所思的想着,莫不是这个神秘的阴影是同一个人活着什么怪力所为,我到哪里怎么这个附随的阴影就会安排一个什么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来我得注意一下子这个东西了,要不然迟早是一个祸害,现在十鬼阴魂不在了,不能让其他东西来搅局,另一个势力想要把那个什么洪秀全就出来,我也不能让你得逞。
我此时收回来了那个印记的力量,然后此时有些一蹴而就的对着王晓光道:“你所做的那些对不起我老爸的事情,只要你能现在如实交代,我便不再追究什么,若是你敢说出一点纰漏,不管你背后有没有财力的支持,我老爸若是想叫上以前的同道中人来除掉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自己掂量掂量吧!还有就是最近没有没有什么人接触过你,你也最好给我老师交代。”
王晓光此时浑浑噩噩的,在后边小弟的搀扶下,自己的身形算是控制住了,但是脸上那种绝望的惊恐确实没有人能够帮助控制并且制止的。王晓光痴痴呆呆的看着我,可能我那极度进入他的思想来窥视其内心,对其精神也造成了轻微的损害,所以现在王晓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年痴呆病人的前期一般。
王晓光有些颤颤巍巍的道:“蓝少,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不起蓝老大,自己翅膀硬了就飞了,对不住老大,蓝少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看来以前我尽心竭力为蓝老大做事的情分上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我,我……”
“你怎么不往下说了。”看着王晓光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我立即威*道。
就在我刚刚说完的时候,王晓光身后的一个长头发的有些健壮的人,道:“光哥,我们在哈尔滨的势力,害怕这个什么东西,光哥,你一句话,我们哥几个就让他俩走不出这间桑拿房。”
我无意的撇了撇那个人,感觉那个人的眼神有些奇怪,我在看的时候,似乎他不敢与我对视,好像怕我发现什么东西一般。
这时候,王晓光回头看了看那个人,虽然自己害怕于我,但是自己确实在小弟面前依然是生龙活虎的,一嘴巴子就扇了过去,顿时将那个人的嘴丫子打出血了,然后臭骂道:“你可没长眼睛的小*崽子,不知道着前面的是谁啊!这是蓝老大的公子,你们都瞎了狗眼吗?”
听着自己老大这般说辞,手下的那些小弟而是颤颤巍巍,唯独那个被挨了一巴掌的长毛倒是有些满不在乎的样子,一副看不起王晓光的嘴脸看着他。
这时候王晓光看着我道:“蓝少,不是我不说,只是那个人太凶狠了,我怕,我怕。”
王晓光还没有说完,我道:“你怕啥,你是说背后扶持你那个人吗?你见过吗?”
王晓光看着我,道:“蓝少,我见过,但是我感觉他就不是人,人怎么会那么恐怖。”
听着王晓光这么说,我自己的心里面顿时一惊,我回头看了看陈竹贤,此时陈竹贤也是一脸的惊讶,分明是王晓光所说的,跟我们现在接触的东西似乎是有些契机。
听着王晓光这么说,我立时眼前一亮的感觉,道:“你倒是说说,一个人为什么会恐怖,难道是杀人了吗?”
虽然我知道人如果恐怖不可能是杀人那么简单,毕竟在我的范围之内是不可能,但是我有不能直接那么说。
听着我这么问道,王晓光看着我,眼神在闪烁不定,肯定是自己心里面在不挺的斗争,自己一旦说出来,恐怕会被那个释放阴影的东西所知,到时候估计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然而现实中的事情就是,现在这个王晓光陷入的两难,自己若是不说的话,我这个假冒蓝天的就会很生气,到时候自己一样的倒霉。现在王晓光正在偷偷的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是在寻求着我的庇佑。
我看着王晓光那种因害怕而产生恐惧的脸,看来似乎自己也该施展一种非人的能力,这个王晓光方才会被震慑,到时候心里的恐惧就会偏向我这一方了。
此时,我看着王晓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然后我瞬间伸出自己的右手,王晓光还有后边的那些小弟,被我此时的情况,顿时有些不明所以,就在他们不明所以的时候,此时我的右手上顿时产生了一团白色的气晕,也就是仙骨。这样的景象那些人眼神呆滞,目瞪口呆,好像被点了穴道定在那里一般,一个个痴痴呆呆的看着我,还有我受伤的仙骨。
我催动出来的没有什么威力,只是形成的一团气晕,但是在这些人的眼中确实犹如魔术一般的东西,这种东西也就只能在一些武侠片里面看过,现实生活中哪会有这么超能的事情。
此时陈竹贤看着我将仙骨的力量展现出来,小声道:“小四,怎么你现在让他们看见,没事啊!”
我道:“有些时候,也要让这些愚昧的知道知道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否则的话,如是见到残酷的,那么岂不是一命呜呼了吗?”
陈竹贤看着我道:“你真牛,希望你今天的举动是正确的。”
我一般温养这手中的仙骨,一般看着王晓光道:“你见过的那个人,可有这一般的骇人吗?”
王晓光先前忌惮我是因为,我在谎称是蓝天的缘故,而现在忌惮害怕我估计就是我现在展现的仙骨了。
王晓光结结巴巴的道:“骇人,两个都骇人。”
“那你可以说了吗?你的顾虑我会帮你解决,只要你能说出来是谁在影响我爸爸的东西。”我一些口吻还是倾向蓝天。
“蓝少,有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我就放心了。其实,其实,一开始我真得是在为蓝老大卖命的,可是拿一些就是那个人出现了之后,我就被收买了,钱虽然是主要的,但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因为那个家伙也能跟蓝少这样受上面能够整出一团跟鬼火一般的东西。”王晓光听见我这么说,自己也豁出去了,先吐出了一些只言片语。
“那个人使用出这样的东西吗?”我听着后面王晓光说,那个人也能在手上整出力量,我立时问道。
我问过之后,王晓光此时已经是,懵的状态了,被震慑的一塌糊涂,不停地砸着嘴,看着我手上的那个气晕,脸上浮现着意思的忧虑,似乎是以前也看过这样的东西一般的神情。
“蓝少,是,是,跟您,跟您这个差不多,只不过只不过那个人的是绿色的,异常的吓人,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吓得好几个前晚上没有睡觉了。”王晓光记忆犹新的说着,似乎以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一般。
“你是说那个人是绿色的吗?”我疑惑道。
“是啊!”王晓光有些怯懦懦的说着,因为此时我的眉头紧锁,他可能是怕我一激动,将这手上的东西给他来这么一下子。
听着王晓光的话,我若有所思的想着,好像以前见到爷爷的时候,爷爷说过荧惑好像就是绿色的气晕,因为他们不是正统,没有阴阳家的命数,用一些晦暗的手段将一些成为阴阳家,有阴阳家命数的人的学自己全部吸收,之后变成了和阴阳家差不多,但是本质上有些极大的区别。
能够在自己的手上聚气,还能发出绿色的气晕,难不成真的是荧惑吗?我急忙问道:“你现在出的是右手,你记得那个人用的是那一只手吗?”
“应该,应该是,是左手,对没错,是左手。”王晓光思索了一会儿,还有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是左手,这下子真的是荧惑无疑了,在哈尔滨出现,而且那一次在那个小区里面,我们也是隐约感到那个小区里面有这荧惑的影子,难不成真的和万法教有关系了吗?秦奋,一想到万法教,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秦奋,尽管没有见过面,但是电话里面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的。
我将这些信息记载心里面,我继续问道:“他既然能够叫你做交易,肯定是看上了你的一些关系与能力,有什么目的,你要详细的告诉我,不然的话,我敢保证我一个电话给我爸爸打过去,你今天晚上一睡觉,保准看不见明天**点钟的太阳,老实说哦。”
此时在这发闷的桑拿房里面,本来就是一蒸就是汗水,此时紧张加惊惧的王晓光,浑身上下都已经是水珠了,伴随着周围萦绕的热气,此时的王晓光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
王晓光挥汗如雨一般的擦拭这自己脸上的汗水,然后道:“蓝少,那个人,那个人收买我是想让我在这里发展实力之后,回到五常将,将,将……”
此时王晓光说了一般,便有些吞吞吐吐的了,我有些着急的道:“将什么,快说。”听见王晓光这么说,我顿时摆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态度,顿时把这个王晓光吓得一惊,此时站在我对面的那个比我大的快一轮的王晓光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王晓光有些扭捏的道:“将,将蓝少家里面整垮台了,然后让我接手。”
听完之后,我脸上浮现一抹身上,看来蓝天的家里面一直被人家给盯梢了,看来这次放寒假回家,我还真得跟蓝天好好唠唠才行呢?
我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见过那个人吗?”
王晓光此时有些蹑手蹑脚的道:“好像他们在施行什么计划,具体的那个人没有跟我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的真面目,他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穿着一身一身笔挺的西装,跟蓝少长得差不多高的样子,蓝少您放过我吧!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听着王晓光说完,我脸上浮现一丝丝的忧伤,这个人到底是谁了呢?
看来此时的王晓光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想要再问也不会问道什么东西,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我一直看着不顺眼的的长毛,这时候像是发起飙了一样,用足了力气,一下子将王晓光一推,此时王晓光向着我迎面扑来。
虽然是变故,但还好我反应的算快,我侧身一躲,王晓光贴着我的前身倒了下去。如此陈竹贤虽然精神力没有恢复,但是行动还是有的,立刻从我后面窜了出来。
陈竹贤道:“小四,你没事吧!”
我点点头道:“没事,那小子果然有古怪。”
究竟在这个时候,王晓光怒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不能那我撒气,肯定那个长毛倒霉了。王晓光怒道:“你哥长毛搭撒的小*崽子,敢阴我,你是不是活拧歪了,给我抓住他。”
王晓光虽然在我的面前十分的熊手,但是在自己小弟中丝毫不客气的怒骂着,小弟本来就被我的那一招镇住了,此时王晓光又来这一出,那些小弟怎么能够不惊魂未定,听见王晓光发话,立马就行动了。
要说那个长毛还真的有点能力,左腿向左侧一踢,右手向着自己的右后面一挥舞,瞬间就将两个王晓光的小弟给撂倒了,咿咿呀呀的倒在桑拿房的滑溜溜的地面上哀嚎。
王晓光见此老练一休,斜着眼睛看着我道:“让你蓝少看笑话了。”
然后自己灵巧的爬了起来,自己朝着那个长毛就去了,不过自己也没有烙下什么好处,那个长毛旋转扫腿之后,王晓光也被撂倒了。
那个长毛踩在王晓光的腰上,恶狠狠的道:“你真是太对不起少爷对你的信任了,没有的东西。”说着就要对王晓光下狠手,此时我眼尖手快,顿时手里面的仙骨顺势而出,虽然不是很强悍的力量,但是对付一个人类来说,足够了。
白色仙骨的力量脱手而出,一道细小的气晕贴着王晓光的脑袋,凌厉的射向那个长毛,此时长毛的手正在下落的过程中,正向着王晓光的喉咙处下死手,看来这家伙真是想要王晓光的命啊!这些没有王法的人。
但是还好我的仙骨出击的及时,要不然这个王晓光真的就变成了亡魂。仙骨贴着王晓光的脑袋而过,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个长毛的右手臂上,正面迎击,一个血肉之躯如何与我这自然成集的仙骨分庭抗礼。
受到仙骨的迎击,长毛的手臂瞬间被仙骨的白色穿过,对然仙骨现在不具备什么真正的力量,但是用来这个长毛的身上,足以产生巨大的力量。受到仙骨的痛击,这个长毛顿时嗷嗷直叫,惨叫声与被门夹了手是一个效果。
感受自己的手臂被什么痛击,长毛本能的看了看,但是看完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自己也是暗暗的奇怪,然后面目有些狰狞,抬头看着我,道:“是你?”
我仰着头看着那个长毛,笑眯眯的道:“是我,你能把我怎么的,你瞅啥?”
长毛倒是挺倔犟的,还是那么恶狠狠的看着我道:“咋的,瞅你不行啊!”
我又是一笑,然后挥着手,此时长毛本能的身体向后一撤,还以为我又要攻击他了。陈竹贤在一旁看热闹的道:“这小子,真有意思,估计是害怕你那个东西了。”
我十分赞同的道:“你来,我跟你好好唠唠。”
就在我刚说完的时候,那个长毛突然向着我飞脚过来,道:“唠你妈拉个……”
那个禁词还没有说出来,我旋手发力,瞬间一道细小的仙骨又从我的右手射出,整整好好的打在长毛的脚踝上,因为仙骨力度的问题,在打在长毛脚踝上之后,长毛身体在离地不高的空中发生了旋转,然后伴随着仙骨的残力,将长毛顿时崩到桑拿房一出带有蒸汽输送管道的地方,伴随着呲拉之声之后,又是一阵哀嚎的惨叫。
此时王晓光起来了,看着那个长毛,眼神如同野兽一样的,穿着粗气道:“你他吗王八羔子,马勒个腿的,居然干跟我动手,你既然是那个人安插在我身边的探子,看来我也不能留你了。”说完向着周围剩下看着我有些胆怯的小弟试了一个眼色,这些人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一样,纷纷朝着那个长毛而去。
仅在那个长毛痛苦惨叫之后,有伴随着令医生惨叫,同时我又隐约的听见一声微小的呲拉之声,当那些小弟回到王晓光身边的时候,我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这些人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将这个长毛的舌头用蒸汽管道给烫坏了,这样就不能说话了,变成了哑巴,要说这王晓光倒是有些头脑。
这时候,王晓光走到了我的面前,道:“蓝少其实我真的不想背叛蓝老大的,只是那个人*着我这么做,我没有办法,既然现在知道蓝少有这般的不寻常,我也就不用怕了,请蓝少放心,要怎么做,请蓝少吩咐。”
听见这个王晓光这么说,我倒是真有一点想法,毕竟这个王晓光曾经见过那个荧惑,虽然没有看见真正面目,但是这家伙一定有机会接触到那个荧惑,只要让这家伙给我做无间道,我不就能够差不多慢慢知道这个荧惑的底细了吗?
想到这里之后,我看着王晓光,眼中闪过意思冷意。
我道:“我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情,请你帮我留意,这也算是你为你曾经犯下的错的一种补偿,就是不知道你敢还是不敢。”
王晓光看着我,此时面请自然,眼中也没有什么波澜不惊,平静的想静止的湖水一般,没有意思的波光粼粼。
王晓光没有看出什么,无奈的道:“蓝少,你说,我一定赴汤蹈火。”
看着王晓光说这样的话,我就想一阵哈哈大笑,明明心里面不是这么想的却要这么说,这种人还真的告诉蓝天以后到多加提防着,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必要时也对你下下狠手,到时候你才能见棺材落泪。
我道:“我要你联系那个背后的人,有机会我倒是想会会他,看看他有什么资格来在五常灭掉我们蓝家的地位。”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真的用意就是看看这个荧惑是什么物件儿,这么伤天害理。
听着我这么说,王晓光低着头道:“是,蓝少,我一定尽心竭力的去办。”
我看着事情差不多了,我对着王晓光道:“我希望今天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若是有除了你们意外的人知道,你们可没什么好果子,虽然是在哈尔滨,但是我们家的实力也能让你们在半夜睡觉的时候死在噩梦里面。”
此前我听过蓝天说过自己家的实力,当时我也就是当着蓝天在吹牛*的时候听听,到不曾真的相信,可是这一次看见王晓光这么一个久居江湖的老混混对我这个假冒的蓝少都这般的惧怕,想想蓝天也不是在吹牛*了。
王晓光见我这么说,低着头,有些低三下四的说着:“蓝少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人知道的,这一点蓝少放心。”
我道:“你们能记住便好,行了你们也蒸的差不多,赶出去了吧!再蒸一会儿都变成包子了。”
王晓光听后连忙点头称是的道:“是,是,是,蓝少说的没有错,那蓝少还在这里蒸一会儿吗?洗完了蓝少要不要*啥的。”
前半句我正合我意,可是后半句顿时让我有些觉得木然,我道:“啊,啊,算了吧!”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避着这几个社会上的人。
按摩加嫖娼,我真的没有干过,况且今天来洗澡的有不只是我和陈竹贤,还有梁妡妙和高雪瑶,要是让这俩祖宗知道了,我和陈竹贤可就嗝屁朝凉了。
见我如此,王晓光自然也没有说什么,这一切无非就是怕我的仙骨在他们身上过过活,自己遭罪。
随着王晓光带着自己那些小弟走了之后,我真是长舒了一口气,陈竹贤估计也和我一样的心情。虽然我不惧这这些人,但是我是真的怕自己仙骨失控,在这个和谐社会做了做了不和谐的事情,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在这些人出去之后,陈竹贤走到的身边,此时我已经坐在类似木床的长椅上,身上被蒸汽打湿的水珠全然的覆盖,感受到一种被困的舒服,顿时需要释放。
陈竹贤坐在我旁边道:“兄弟,你家真是什么社会上的狠势力啊!上次去你家的时候没看出来啊!大爷也不像是什么老大啊!”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是冒充的,那个人是我的高中同学,家里面确确实实是我那里社会上的人,据说当年是跟着Q四爷的,四爷被收拾之后,我同学他爸就躲到了五常,但是在哈尔滨应该还有一点路子,要不也不能那事之后就有崛起了啊!”
陈竹贤有些愣愣的看着我道:“Q四爷,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坏蛋是怎样练成的》那里面提到的那个吧!我好想还搜索过呢?据说当年香港有个天王被他叫来演出,差一点都没回去,还多亏了那个谁来着有个飞虎队的哥哥,出面平事的是吗?”
我道:“这些可能是道听途说,具体我哪知道,行了你就别关心这个了,我现在帮你恢复精神力,要不有啥事你又在旁边观战,我还是输了你也跟着倒霉了。”
陈竹贤道:“我在你身边观战,你还能输吗?没听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至理名言吗?”
我瞥着嘴,看着陈竹贤道:“你还要不要恢复了,磨磨唧唧的。”
陈竹贤道:“当然要了,就算是是个宝也不能总躲在保险箱里面啊!来吧开始。”
要说这陈竹贤的嘴啊!有时候跟老胖子一样,说正经的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说用不着的就跟跑火车的,而且还是拉煤的火车,那话一火车皮。
之后,我借用这桑拿房里面得天独厚的蒸汽,运用仙骨的力量,恢复陈竹贤的精神力。要说陈竹贤的精神力也真的损耗的跟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估计在消耗三分之一,这家伙就得睡五年觉了,难怪自己看似有精神,实则啊是非常亏啊!
虽然消耗我自己的一点精神力,但是帮助陈竹贤的身上,这点精神力无关紧要,很快我运用仙骨又将自己损失的精神力瞬间恢复。随着陈竹贤双掌向前推空,这桑拿房里面的蒸汽在这空中浑然一阵,看来这小子的精神力是恢复了,那一波的空气震荡便是五德环印产生了,因为不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力量,据我所知陈竹贤是没有的,要是有的话,这家伙在战入梦魇魔的时候早就用了。
看着陈竹贤精神饱满的彻底恢复,我也是心中陡然一喜,看来我这个传承了庞天原的仙骨,还真的见效。
随后我和陈竹贤出了桑拿房,到了外边顿时觉着马上就不一样了,感觉着敞亮的浴室大厅里面空气瞬间清新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可能是精神力恢复的缘故,总之就是异常的精神抖擞。
我和陈竹贤用温冷的水,将身上的汗珠洗掉,但是我看见陈竹贤则是在用热说清晰,看的我有点惊讶,看来不愧是火德司卫,这么厉害,我也终于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不怕冷了,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顿时我感觉自己有点脱胎换骨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只有经历过战斗之后才能强大的原则吗?
之后我和陈竹贤穿着马蒂尔特色服装去了二楼的休息室,在这里我和陈竹贤等着梁妡妙和高雪瑶出来,因为我们打算今天疯到底,虽然我们是学生,但是我们并没有去要父母的钱去挥霍,这一些都是我们自己劳动换取的,我们感觉自己很开心。
我在二楼休息室,躺在那舒服的大靠椅上面,前面还有一个十四寸的小电视伺候着,别提有多怯意了,在一个学期中,这一刻最舒服了。
在我俩躺着差不多的时候,梁妡妙和高雪瑶曼妙优质,玲珑曲线的身影出现在我和陈竹贤的面前。也同时在二人出现的时候,顿时引起这二楼周围一阵的骚动,哈尔滨美女不少,但是真的见到了还是让一些男人忍俊不禁。
可能二人也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目光,二人看到我和陈竹贤之后,便加快了脚步,到了我和陈竹贤的身边之后,一些人还放弃的观望,但是有些还是垂涎欲滴的看着,似乎要饿虎扑食,但是我和陈竹贤一阵凌厉的眼神怒射,让一些有非分之想的人,心生退意。
就在梁妡妙和高雪瑶走到我和陈竹贤身边的时候,还是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人们都说红颜祸水,但是此时这个并不是贬义词,而对我和陈竹贤是褒义词,因为我们皆是为红颜。
当梁妡妙和高雪瑶走到我们身边,我和陈竹贤已经为梁妡妙和高雪瑶留了地方,我们稍微再躺一会儿就去做双人按摩。随着刚才二位美女引起的骚动之后,在我和陈竹贤的露面之后熄灭了,可是熄灭之后竟然有人来此故意寻衅滋事。
我和陈竹贤的位置是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的两个位置就是梁妡妙和高雪瑶的。在二人走向自己的位置的时候,这时候对面的一个男的,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朝着高雪瑶吹口哨,高雪瑶没有理会,但是那个人依旧在吹着。
这时候陈竹贤起身看了一眼,然后那个男的似乎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瞪着眼睛,鼻孔对着我们,道:“草,你瞅啥。”
这小子这么一说,我都生气了,别说陈竹贤了,那可是高雪瑶被欺负了啊!陈竹贤不紧不慢的做起来,一边挠着头,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个一脸色相的人,道:“小四,能不能知道一些那个人的信息,我也吓吓他,让他嚣张。”
我看看陈竹贤,笑笑道:“这个好办。”没想到黄三太爷给我的那个印记,我这么多年没有用上,这几日倒是经常在用了,看来有些东西与事情是没到时候,到时候了自然就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我此时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人的体内向着我这里过来,瞬间我感到一股吸力,而那个人也是身子微微的往前一倾,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一些东西再往我的脑子里面进入之后,我瞬间抽离出来,因为时间长了我怕那个家伙会有什么不测,到时候我可就是罪过了,这种人教训一顿也就是了,不至于将其打入深渊,这也不是我们阴阳家该有的。
抽离出来之后,我看着陈竹贤,因为我两还隔着挺远,要是都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被听见,我用魄语对着陈竹贤说了一下那个色迷迷的家伙大概的情况,此时梁妡妙坐在大靠椅上面看着我,然后又看看陈竹贤。
这时候陈竹贤看着那个色迷迷的家伙,阴冷的笑了笑,似乎是不怀好意。
“范俊红,就是你吧!长得五短身材,肥头大耳,还一副银荡的面容,你说你怎么好意思出来的,就算是你那当工商银行出纳的父母把你生出来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出来祸害人就是你的错了,你说你怎么好意思活在这个世上的呢?要是我早就回到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好好反省了。”陈竹贤添油加醋,损人不带脏字的说着。
备陈竹贤这么一说,赫然这个名叫范俊红的人,脸上一阵愕然。不管是谁,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说出你的身世,而且是那么的准确无误,你心里面我就不信没有什么芥蒂。
范俊红银荡的表情上看似时分的惶惶不安,稍微的不在昂着头,而是将头滴下来,平视陈竹贤,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人,搁哪知道我的这么多信息,说。”
被陈竹贤一语道破这么多个人信息,依旧是这般的跋扈,看来还是轻了点,此事我看着陈竹贤的表情,我丝毫不认为陈竹贤就这么的被他的有点处事不惊而镇住。
陈竹贤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脾气,一旁的高雪瑶看着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有着良好经济与文化的高雪瑶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不和谐因素。小脸上有些诚惶诚恐的意思,自己手不知不觉的就握在陈竹贤的手上,好像之前对于陈竹贤的气,此时已经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陈竹贤感受到高雪瑶手上那一丝光滑如美玉,柔软如蚕丝的手,瞬间像是有了极大的信心,定睛看着眼前的范俊红。
陈竹贤道:“你既然不知悔改,我就替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小学老师,中学老师,大学老师,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大学老师,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这个不知道尊重是一种美德的文盲,开始授课了啊!”
听着陈竹贤说了这么一大串,我都有些被这家伙给绕进去了,别说那个无可未知的范俊红了,只见范俊红眼神有些涣散,分明是没有听进去陈竹贤在说什么内容。但是脸上依旧是衣服愤愤不平的样子,感觉就像是陈竹贤理应不管闲事一般。
陈竹贤说完之后,范俊红已经动手了,看来陈竹贤还是跟这个范俊红费了半天的话,没有什么效果。
范俊红身子过来,手里面拿着一个摆在大靠椅旁边的烟灰缸,抄起烟灰缸就向着陈竹贤飞来,此事我道:“三哥小心。”
听见我的提示,陈竹贤定睛看着那个飞来的烟灰缸,左手握紧拳头,虽然看似平常,但是我看见这拳头的周围微微的散发着淡淡的气晕,有些红色但不是特别的明显,这个拳头分明是被五德环印的气晕所笼罩,而那飞来的烟灰缸可能下场就是在空中解体之后,变成齑粉。
果不其然,就在烟灰缸达到陈竹贤拳头上的时候,那个范俊红露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容,而高雪瑶则是在陈竹贤一旁,切身的感到一阵惶惶不安,他怕陈竹贤有什么事情,笑脸瞬间被吓的苍白,尽管如此高雪瑶还是在陈竹贤的身边守护着。
范俊红那银荡的脸上一抹冷笑,是在鄙视陈竹贤这么愚蠢的行为,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这位孤傲的人大跌眼镜。
档烟灰缸刚刚接触到拳头,所幸说是接触在拳头外层的那个气晕上面的时候,烟灰缸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撞击,‘咔嚓’一声,那厚实的底部瞬间崩裂,一瞬间陈竹贤一下子搂住高雪瑶,生怕这些玻璃叉子渐在高雪瑶身上而发生什么意外。
我也是一下子搂住梁妡妙,梁妡妙也是娇滴滴的一头扎在我的怀里面。而前面的那个范俊红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陈竹贤,顿时眼睛皱缩成一个针眼,显然是有些害怕了,可能一直嚣张的他没有遇见过什么硬茬。
范俊红此时此刻保持着他飞过烟灰缸后的那个姿势,僵硬的,脸上浮现惊愕的看着前方那被陈竹贤一拳头打击的粉碎的烟灰缸。
四分五裂的烟灰缸,开始在空中散落,我将梁妡妙揽入怀中,还好那些蹦出的碎玻璃没有落在梁妡妙的身上,而陈竹贤是是本能的护住高雪瑶,显然高雪瑶比起梁妡妙有些惊吓,可能再起大小姐的生活中没有看见这样的事情。
范俊红还僵硬在那里,陈竹贤在那些碎玻璃散落之后,站在地上看着范俊红,道:“看来你这一招不好使啊!以后千万得衡量一下自己实力,在装犊子,要不然容易吃亏知不道。”
在陈竹贤说话之后,范俊红似乎才从惶惶不安中醒过来,然后自己也跳下那个大靠椅,虽然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昂,但是依然是在用装犊子来掩饰自己心中那一份强大的恐惧。
范俊红道:“没想到你还真有点实力,看来还不能高估你呢?就算你能够知道我的背景又能怎么的,你还能在看破一点吗?”我听着范俊红这么说,好像知道我们能够看破其内心一般,此时我开始正式这个有点银荡表情的范俊红了。
这个范俊红说完之后,我目光笃定的看着他,再一次运用那个印记,去窥视这范俊红的内心,既然他知道我们能够窥视他,必然这一次会有意的防范,若是防范了的话,那么第一次就是在故意的放风。
我慢慢的进入到气内心,这一次的进入果然让我发现了意思古怪,在我的思想之力想要窃听范俊红的记忆之声的时候,在范俊红的内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出现了,顿时我还真的有些惊讶,毕竟我还真是第一次碰见。
那个声音听上去是人的声音,但是好像在故意掩饰的着,似乎是不让人听出来本来声音。那个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刚才你窥视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看来你的能力还挺强的吗?之前的的那两个也是让你用这种心灵攻击法击溃,但是这个你就别想了,虽然内心的害怕是人的本能,但是对着这个人,看来要让你失望了!”
听着这个声音这么说,我顿时有些惊讶,看来这个并非是这个范俊红的声音,更像是外界强行进入控制的,难不成是那个阴影吗?饶是如此,那岂不是……
想着想着,我眼睛一直盯着看,自己的一些思想停留在这个范俊红的内心世界里面,犹如在梦中游荡一般。
我试探性的道:“你是谁,为什么会三番两次的出现在人的内心中,每一次出现似乎都是有针对性的向着我们而来。”
听见我这么说,那个声音依旧是低沉,但是有些轻蔑的道:“对,你是针对你们,因为你们做了一些破坏,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有些明白了,看来这家伙是万法教的,因为我们做的事情,十鬼阴魂跟万法教有点联系,可能他们都在为一个幕后卖命。而我,梁妡妙,陈竹贤,老胖子也曾对万法教的人下过手,看来这个声音真的是来自一个万法教的人,他会是荧惑吗?
我道:“我们如何做了对你们不利的事情,你倒是讲个明白,这等帽子我是带不起啊!”
那个声音道:“小子还挺牙尖嘴利的,行了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把十鬼阴魂灭掉了,将我们的计划一部分破坏,看来是要你对产生一点兴趣了。想着入梦魇魔可以在梦里面将你们一网打尽,没想到你们实力还挺强悍,居然将入梦魇魔给灭掉了。实话告诉你,我是万法教的十二法轮之一,教主让我来照顾照顾你,现在给你提一个醒,下面就没这么好的友情提示了。”
听着这个声称自己是万法教十二法轮的是声音,我不免有些想起那个秦寿生,还有在坟岭屯的那个家伙,这两个可都是万法教的十二法轮。不过那两个都被我们给变成傻子了,难道这个比他们要猛吗?
想着想着,自己还是布恩那个掉以轻心,历史上有很多人都是吃亏在轻视敌人,强势自己二导致失败的例子上,我顿时加强自己的精神力。
我道:“你是十二法轮吗?”
那个声音道:“我们有两个也是十二法轮的人,据我所知也让你们毁掉了,虽然没有像十鬼阴魂一般的灭掉,但是把他们变成傻子白痴,你倒是挺厉害。”
我道:“当时小爷实力所限,只能将其变成傻子,但是现在你要是想试试的话,可以来找我,看看我会怎么对付你。”
那个声音显出衣服沧桑的笑声道:“你这孩子说话倒是一点不留余地,莫要以为每一个十二法轮都是你们这些懂得法术人能够觊觎的。”
我道:“首先有两个点我要提醒你这个从来不敢真正面目见人的老东西还是小东西。第一,有实力的人才会说话不留余地,第二,我用的不是法术,想必你们这些万法教的人也知道什么叫做阴阳术吧!”
听见我说阴阳术之后,那个声音停顿了二十秒,这期间在这范俊红的内心里面异常的寂静,我只能够听见那个范俊红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跳动。
差不多过了转瞬间的一秒的时候,那个声音在一次复现出来,道:“阴阳术,你是阴阳家。”
我道:“哟呵,你还知道阴阳家呢啊!行,看来你还不简单,想必你们的那个教主也跟你们说过,知道了就知道了,小爷我也不怕你啥,不过有一点我可警告你们,你们就算是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将你们化为齑粉,若你们从此改邪归正,将你们的教主说出来,我或许能够放了你们。”
那个声音有些怒气的意思,道:“你个小东西,口气如此猖狂,但是你也猖狂不了多久了,等着有人收拾你吧!今日我只是给你传话,到时候看看是你的嘴巴厉害,还是我们的邪术厉害。”
我道:“小爷等着你,就怕你不敢来。”
当我说完之后,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我估计是消失了,我也渐渐的窥视完成,然后就慢慢的撤了回来,顿时我感觉一阵倦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睡觉。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偶然听见有人在和我说话,话语十分的温柔,朦朦胧胧中我感到自己左肩膀有些灼痛,但是我并没有意识去理会,直觉着那种疼痛,顺着我的皮肤总每一个神经,经过我的身体各处,疼着疼着我就没有了知觉。
当我睁开眼睛,感觉有光进入自己的眼睛中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此时并不在马蒂尔,而是在一个稍微光线暗淡的屋子里面,当我环顾四周的时候,发现这个屋子里面好熟悉,我仔细看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里竟是我家的下屋棚子。
我四处的看着,感觉什么都没有变化,我往右边看了看,在墙上还挂着庞天原的排位。此时正当我看着出奇的时候,我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出现,然后我索性就慢慢的回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让我兴奋异常。
我慢慢的转过身,突然感觉阵阵的白光开始从一点扩散成一个圆环,出现在我身后的空间中,随着这个圆环的出现,渐渐的从里面出现一个身影,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爷爷。看着我既惊讶又兴奋。
怎么爷爷这会儿出现了呢?这还是大冬天呢,我是怎么回的家,我不是在马蒂尔和陈竹贤他们洗澡按摩呢吗?
我正想着呢,渐渐将身子转了过来,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几个月之后,我又再一次的看见了爷爷。
我看着爷爷,道:“爷爷。”
爷爷此时捋这着胡子,那虚浮的脸上除了慈祥,多了一些忧虑。听见我在叫着,爷爷那虚幻的身体开始向着我的方向飘来,而刚出现在身体周围的白色圆环则是变成了一个类似蒲团的东西,看着更像是云朵。
爷爷道:“在天,爷爷现在是破例出现在你的梦里面,非到万不得已,爷爷不会如此。”
“爷爷,是不是酆都出了什么事情了?”我听着爷爷的话,开始产生了怀疑,毕竟爷爷是那种恪守原则的人。
“没有错,爷爷不说废话了,就是让你小心。现在酆都的‘封印台’有了异动,想那黑妈妈曾经也和你说过当年我封印洪秀全的事情。”爷爷再说的时候显然忧虑很多,看来此事的眼中情况远非我能够想象的。
“那个洪秀全因为两个月亮变成了不死之身的鬼王,爷爷联合其他人,用五德甲子命将其封印,原来是封印在酆都啊!难不成阎王将爷爷留在酆都做崔判官的持笔官也是因为这个封印中的洪秀全的缘故吗”我说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些曾经的疑虑。
“在天,你说的没有错,正是这样的,当年我本已经没有命数活着,进入地府也是沦为鬼族,投胎,但是阎王说封印住洪秀全并不代表不会破封,于是将我留在酆都。洪秀全当年的攻势是在太过庞大,派系分支太过繁杂,他在封印之后,这些旁支嫡系也就隐藏,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暗中想着要破封,救出洪秀全。”爷爷此时说着,有点回忆,同时又有些自悔,可能对于以前没有彻底制住深感歉意与懊悔。
“爷爷,不要想那么多了,一切有在天,爷爷当年没有做到的事情,在天一定完成,不知道那些洪秀全的旁支有没有行动。”我安慰着爷爷说道。
“他们现在在等着两个月亮重现的时期,一切都是因这个而起。现在那些旁支可能在寻找去往酆都的通到,而他们害人命,与鬼差抢夺鬼魂也是为去酆都的路做准备,在洪秀全没有被封印之前,他才是实实在在的鬼王,虽说阎王统治着酆都,但是尊于秩序,却不能踏足阳间,而洪秀全确实肆无忌惮的在阳间用阴间的能力,这是有悖规律的。”爷爷说着显出一丝的激动之情。
“爷爷,野仙们也不知道两个月亮成因,之前您一直没有说,现在可以告诉在天吗?”我向着以前和爷爷见面时,问到这样的问题爷爷深思的样子,一边面对着这个盘旋在白气中爷爷说道。
“好吧,事到如今不说也无济于事了。”爷爷看上去有意思的神伤,道:“两个月亮的造成是因为阴阳家自己。”
一听见爷爷如此说来,我顿时有些惊愕,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超自然,有些变态的东西居然是阴阳家自己造就的,顿时我有些愣神的看着爷爷。
爷爷接着说道:“两个月亮的确切记载是在《邹子天象》中《神鬼八阵图》中的,这个《神鬼八阵图》是阴阳家中阴阳术的高深,是诸葛先生做发现。当年我在获得了灵图之后,研习《邹子天象》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内容居然是这么的博大精深。而那个《神鬼八阵图》更是神乎其技,可能有些时候已经超乎了人类所能接收的范围。”爷爷说道这里现在神情有些不一样,虽然是一个灵魂的状态,但是还是那么的惟妙惟肖。
“《神鬼八阵图》的确是神乎其技,在天也只是领悟了其中的冰山一角,但是在天的一个同学他却领悟的非常之多,那一次对付十鬼阴魂中的入梦魇魔,就是因为有着那里面的内容,还有,还有……”说到这里,我想到了当时的情况,然后看看爷爷。
爷爷看着我,似乎懂了我的意思道:“那一次是爷爷和黑妈妈救得你,爷爷感应到你有大难,比起你上一次,那一次算是好运了。”
一听,果然是爷爷救了我,爷爷又接着道:“在天,现在爷爷告诉你,你一定要领悟到《神鬼八阵图》中的内容,不管怎么样,里面的内容一定要研习的明白,学会,这与两个月亮息息相关。”
我听着爷爷如此叮嘱,看来这个《神鬼八阵图》还真的那么玄乎了,我道:“爷爷,两个月亮是阴阳家怎么整出来的,怎么可以改变天象。”
爷爷道:“这也是命啊!两个月亮的创造者就是诸葛孔明。诸葛先生堪称阴阳家中的集大成者,与东君老祖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诸葛先生接收白帝城托孤,一生以完成刘备北伐遗愿为己任,但是命数已到,刘氏本已无望,而诸葛先生却一定要完成,所以就利用毕生所研习阴阳术,按照自己的八卦阵,最后逆天改命,改变的天象,早就了两个月亮的诡异力量,当时交战时,那些已经死去的士兵,有奇迹的活过来。但是命数终归是命数,随着诸葛先生的生命烛火被吹熄,那股力量瞬间消失了,最后还是失败。”
听此,我疑惑的问道:“爷爷,诸葛先生创造了两个月亮,难道被坏人利用了吗?还有诸葛先生是阴阳家,不是有五德甲子命吗?为什么还会溘然长逝。”
爷爷道:“诸葛先生此举已经有悖自然,那五德甲子命自然也不再存在,而造就这两个月亮是因为诸葛先生内心中一股邪念,想要取得胜利而不择手段,所以这两个月亮不会被人利用,而是在利用人类,将人类变得把所有自己内心中邪恶,阴暗的一面暴露出来,从而受到邪恶的控制,这也就是为什么两个月亮出现的时候,会有异象邪恶出现,那个洪秀全也是如此。”
现在听着爷爷这么说,我算是知道两个月亮的事情,至于爷爷以前不告诉我,可能是因为怕我知道以后对我不利,两个月亮看来还真的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阴阳家自己造的孽,真的就得阴阳家自己来还了。
我道:“爷爷,是不是《神鬼八阵图》里面有能够破解两个月亮成因造就的怪物的方法啊!”
“爷爷要和你说的重点就是这个,这本《神鬼八阵图》是诸葛先生在临终前完成,里面详尽的记录了诸葛先生对于阴阳家中各类奇技阴阳术的记载,当然也有两个月亮的破解之道,只可惜爷爷在世的时候没能参悟更深,要不然就不用死后都不能投胎,在这酆都之中看着已经被封印的孽畜了。”爷爷的话语中显然是有一些自责与懊悔的,其中的韵味真的让人寻味。
我听着爷爷这么说,看来这个看似无比风光的持笔官并不是爷爷所愿,爷爷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投胎,有着人类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咸。
我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将气参透,然后用阴阳家之能力,还这个世界清静,有秩序的遵循自然阴阳。”
爷爷此时露出的笑容,道:“好好,爷爷没有收错徒弟,没有收错徒弟啊!”说着爷爷应该欣慰的表情,但是我怎么看出了一种忧伤。
我道:“爷爷,你怎么了。”被我这么一问,爷爷有些木讷的看着我。
爷爷此时就像是在回想着过去的事情一般,眼睛飘离,欲说还休。
“现在也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爷爷此时好像如释重负一样的脱口而出。
我又是被爷爷整的摸不着头脑,我道:“爷爷,是什么事情。”
“在天,其实爷爷在你之前,也收了一个徒弟,与你同是水德司卫的命数,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比你还要厉害,聪明。可是他竟然误入歧途,本以为能够完成剿灭邪恶的使命,可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孽徒竟然遁入魔道,与邪恶为伍。”此时听着爷爷说着有些痛心疾首,而我则是被爷爷这样惊人的言语,吓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爷爷在收我为徒之前,还有一个弟子,这个可是我这些年都不知道的,之前爷爷一直没有说,爷爷如今道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时机已到吗?
我看着爷爷,道:“爷爷,在我之前您还有一个徒弟,也是现在收的吗?那个曹寅不就是吗?”
爷爷摇摇头,道:“非也,亦不是曹寅,而是在封印洪秀全之后的事情,差不多是在三十多年前吧!那时候这片大地遭受着一些磨难,很多人不再相信一些超自然的东西,都有着一个固定的偶像,固定的信仰,但是这个人确实对这些超自然的东西异常的执着,而且也很有天赋,本以为他可以阻止异常浩劫,但是殊不知,我却在培养着一头野兽。”
听着爷爷有些自责和伤感的话语,我的心里面也是阵阵的发痛,看来爷爷在遇见我之前,对于这些都是心灰意冷,直到我的出现才可能才觉着事情有了转机。
看来爷爷收我为徒应该是爷爷观察了很久才决定的,一切都是爷爷的要剿除那个为祸苍生的洪秀全而进行的周密计划,收为为徒爷爷还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毕竟有前车之鉴,保不齐我会不会是之前那个徒弟的翻版。
我道:“爷爷,我想问您,您是在暗中观察了我很久才决定的吗?”
爷爷道:“从你出生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异象,那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人,大批的鬼魂出现,所有人都产生了好奇,我在酆都也有所耳闻,就看了看。没想到你出生的同时,正好就是十鬼阴魂在作祟,在四处的收集那些惨死的亡魂。”
听了爷爷的话,我道:“就是这样,爷爷您在酆都一直看着我吗?直到那一次我因为被欺负去了坟铃屯,遇见了猫脸老太太,爷爷您才决定出手,然后将我收为徒弟,因为此时您已经观察我得到了结论,我有资格称为你的徒弟了。”
爷爷欣慰的笑了笑,道:“你秉性纯良,可能是家境缘故,有些东西你在承受着,并且沉淀,但是看到你现在的表现,握着老头子算是没有再一次的瞎眼,很好,这水德司卫不愧是智慧的象征,分析的头头是道。”
听到了爷爷给出我这样的答案,我自己的心里面算是落地了,知道了一切,自己也不再茫然。以前在不知道的时候,虽然也很平静,但是保不齐那一天给出一记重磅,到那个时候才是真的措手不及。
我道:“爷爷,在天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秉承爷爷的教诲,谨记阴阳家的本心,不做一些违背自然,违背阴阳之道的事情,将世间的不平事除尽,不会做出犹如阴阳家之事。”
爷爷道:“好,好,很好,老夫真的没有看错人。在天,爷爷与你说这些,是因为真的危机时刻到了,我隐约的感觉到封印有些异动,看来如果破封,必然是异常浩劫。”
听着爷爷低声呢喃的自言自语,我有些热血澎湃,难道这样的拯救世界就要发生在我的身上了吗?这些出现在,漫画,电影里面的节奏,真的就切切实实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面。
我轻声问道:“爷爷,您的那个孽徒叫什么?”
爷爷道:“张致忠。”听到这个名字,我隐隐约约觉着似曾相识。
虽然觉着耳熟,但是实在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了。
爷爷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在天,这个名字你难道听过吗?”
我道:“很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
“可能还是没有到你知道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行了。不要想了,爷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爷爷看着我对于那个名字有所思虑,慈祥的看着我,然后看似有些殷急的说着。
一听爷爷这么说,顿时心里面一提,怎么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爷爷,怎么了,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吗?”我试探的问着。
“该告诉你的爷爷都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爷爷这里有一件从来没有用过的东西,要给你,看你现在的表现是时候给你了。”爷爷那虚幻的身子微微又是砰然的冒出一阵白气。
我道:“爷爷,是什么啊!”
此时白气升腾,我已经看不清楚爷爷的相貌,在那一股白气里面,爷爷此时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鬼魂,更多的则是像一个已经成仙的神仙。
不多时,那一股白气混让慢慢的被收进爷爷的体内,在一阵翻滚之后,爷爷的身影露出来,爷爷道:“在天,爷爷今天要给你一个东西,以后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我奇怪的问道:“爷爷,是什么东西啊!”
“灵魂印记。”爷爷说完之后,我愣神楞了一下,灵魂印记,这是什么东西。
我道:“爷爷,灵魂印记是什么啊!”
“灵魂印记是一种传承,阴阳家师徒间的传承。”爷爷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是在故意不让我知道具体是什么一样。
“什么叫阴阳家师徒间的传承,爷爷这个时候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吧!不然在天不接受。”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着爷爷刚才的架势,好像这东西就是来自爷爷的自身,顿时我产生了一阵阵的疑惑,我猜测这东西虽然是好东西,但同时我也能够猜测出一丝丝的伤感。
“你这孩子就是太聪明了,什么都想知道为什么,爷爷给你的东西还能坑你吗?非得问。”爷爷无奈的看着我,看似是职责,更多的则是关爱。
我道:“我知道爷爷不会坑我,但是我想这东西一定是取自爷爷本身,灵魂印记,莫不是…”这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爷爷本身就是一个灵魂体,灵魂印记,难不成这个灵魂印记便是爷爷本源吗?
“小鬼头,你猜的没有错,但是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人的灵魂不止有一个,三魂七魄,阴阳家的灵魂印记,是阴阳家用阴阳术肚子留下的,目的就是给自己的本源徒儿,原本是想着给那个孽徒,帮我完成生前的遗憾,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张致忠狼子野心,居然助纣为虐。还好为师遇见了在天,这么些年,你虽然面对的是贫穷,但是你在一定程度上并没有放弃阴阳家的本心,爷爷都看来了眼中,爷爷现在遗命可以有人完成了,在你剿灭洪秀全残余,还有将洪秀全灭掉的时候,爷爷也就完成了在酆都的使命,自己会遵循天道,所以这个灵魂印记不算是真正影响爷爷的事情。”爷爷带着一丝丝的释然对着我说出可能是沉寂在心中很久的事情。
我听着则是丝毫感觉不到得到美好礼物的窃喜,更多的是担心一些离别的事情会发生。
我道:“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爷爷道:“傻孩子,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者说了,爷爷现在又不能消失,要不然洪秀全真的就破封而出,到时候,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就算是五德司卫加起来也丝毫奈何不了他。”
听着爷爷这么说,我的心算是有点底了,要不然我真得一位这一些都是爷爷来向我道别了一般。
“在天,现在能接收了吧!快一点,爷爷现在在你的梦里面,一会儿有外界干扰的话,就完蛋了,传送灵魂印记的时候切记不要被中途打断,要不然不光是输送灵魂的会遭殃,被接受的一方也会丧失掉灵魂,从而变成白痴。”爷爷看着我有些放心的不支声了,于是催促的道。
原来此时的我不是在真是的世界中,而是在我的梦里面,以前做梦也没有这么真实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梦异常清楚,知道了这一切,我也不再费脑细胞想了,我道:“那爷爷,开始吧!”
说着,爷爷周围的白气又开始微微的泛起,那种节奏真是震撼,虽然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环境,但是随着白气的增多,黑的屋子里面顿时亮堂了起来。
爷爷那瘦骨嶙峋的虚幻身影的手在空中不断的舞动,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指挥家在指挥异常震撼的交响乐一般,而爷爷此时在指挥着无相的白气。这些白气像是天空上的云彩一般,在不断的变化着。
我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前面,此时才见到了什么是老阴阳家实力,那股白气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黑气,就跟我那律吕出现的时候一个颜色,我顿时一愣,然后有好好想了想。没错爷爷当年曾经也是阴阳家。
随着爷爷的节奏而翩翩起舞的白气,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本来是一团瞬间形成一条很细很细的白气,然后慢慢的出现在爷爷的掌心出。爷爷的左手稍微一用力,那呈线状的白气在爷爷的手上颠了颠之后,瞬间开始绕着爷爷的手指来回的游走。
爷爷看着之后,嘴角微微的露出笑容,看着那似乎有着灵性的白气,然后右看看我道:“在天,这就是爷爷的灵魂印记,现在爷爷要给你了。”
我疑惑的看着那充满灵性的白线,顿时一阵好奇,这的东西就是我们阴阳家的灵魂印记吗?难不成等我到了大限的时候,自己的灵魂印记也是这样的吗?
就在我想这的时候,爷爷飘在我的正上方,俯视的看着我,然后自己的食指瞬间一点,那个灵魂印记一下子就从爷爷的手指间飞出来,然后冲着我而来。就在我看着的时候,瞬间我觉着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再往我的脑子里面钻,疼得我有些撕心裂肺了。
瞬间我大喊了一声,喊完之后,我觉着自己的脑子空空的,然后有些昏昏沉沉。
我自觉昏昏沉沉之后,伴随着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天,切记爷爷给你的灵魂印记,一定要好生运用,缘起缘灭,现在都要你来承担了,我的好徒弟。”
此时我听见之后,刚想回话,可是我逐渐发现我已经不能够在发生了,瞬间感觉伸出的世界轰然黑了下来,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兄弟,没事,我跟庞在天是高中同学,关系不一般,以前他还帮助过我呢?这些小瘪三,我们对付足以,你放心吧!梁妡妙也是我们的同学,不过真没想到庞在天跟她在一起了。”一个我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蓝天,行了少废话了,以前有庞在天,多少我们三个人有助力,但是现在,哎呀!”另一个声音有些抱怨,可能不是抱怨我,而是在抱怨蓝天,一听见这个名字,我好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乡。
“小白,就你罗里吧嗦的,你还真对得起你的名字,李白,大诗人就是不一样,真飘逸,有说话的功夫这些玩意早就撂倒了。”蓝天那又见强壮的身躯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此时我已经朦朦胧胧的起了过来,梁妡妙一直在握着我的手,紧紧地不从松开。
“行了,你俩少拌一会儿嘴啥都有了。”另一个声音出现,进入我的耳朵里面,我尽量的睁开眼睛看着,此时梁妡妙正在紧张的看着前面状况,神色凝重,因为在我的面前是几十号的人口,似乎蓄势待发的要干仗一般。
“这不都是小白的幺蛾子,行了早点办完事,我们好把庞在天整醒了,要不然看看梁妡妙担心的,怎么庞在天这小子这么有美女缘呢?程洛伊是那样,梁妡妙也是这样。”蓝天催促的说着。
“得会是咱三来的,要是带着你俩的对象,龙奕倒是好说,人家毛槿欣明白事理,要是你家刘畅可就小心眼一上来,有你受的。”李白略带调侃的意思说着。
“行了,要扯犊子我们把眼前这些不找眼的东西给收拾了再说,在跟躺着一颤刚消停的庞在天好好掰扯掰扯。”龙奕似乎有一举将眼前危机结局的意思。
就在几个人说着的时候,一个手里面拿着家伙的人朝着龙奕的后背而来,而陈竹贤看见此景之后,大声喊道:“兄弟,小心身后。”
听见陈竹贤提示的龙奕,龙奕立刻做出了反应,原本背对着的对手的龙奕,瞬间自己的身体倒立起来,双掌撑着地面,自己的身体在倒立过来的一瞬间,腰身一使劲,顿时一自己的手为支点,像一个陀螺一般的在地面上倒立的旋转起来,并且自己的双脚做出了进攻姿态,右脚一过,自己的左脚紧接着结结实实的踢在背后进攻那人的左脸颊上,那个人瞬间被踢飞,在空中很不优雅的转了一圈,掉落在地上。
见到龙奕这一般,短时陈竹贤睁大了眼睛看着,这是打架还是跳舞呢?跳街舞也能运用在打架上面,真是不一般。
化此危机之后,四个人开始一次对付来犯的那些人。
朦胧的我躺在一个很柔软的东西上面躺着,梁妡妙的手握着我,明天感到梁妡妙手上传来的紧张之感。
就在此时靠近我这一方的蓝天,胖乎乎的手向上一抬,一下子将一个进攻的人的手上的棒子给打飞了,飞掉的棒子正好向着我们这边而来,梁妡妙运用阴阳术还可以,但是真正的与人干仗,可能是每一个女孩子不擅长的,当然泼妇除外。
看见棒子来了,梁妡妙‘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此时蓝天回头看看,但是此时已经晚了,蓝天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么的尴尬了,本来是解决麻烦的,可是现在却自己制造了麻烦,要是梁妡妙这一下子躲闪不及,岂不是要糟糕,蓝天惊恐的看着那个棒子飞去,可能是在祈祷梁妡妙能够躲得过去。
蓝天的祈祷倒是真的管用了,梁妡妙真的躲过去了。就在那个棒子飞来将要打到梁妡妙的时候,那个棒子像是着了魔一般的,竟然绕着梁妡妙而过,然后又一瞬间棒子从梁妡妙的后边向着前边飞去,但是目标不是梁妡妙,而是蓝天后面的那个人,就是这个棒子的主人。
蓝天看见那个棒子飞来,肥胖强壮的身体瞬间犹如洪金宝俯身一般,异常灵活的向着左边一弯腰,棒子贴着肩膀而过,目标正好就是那个棒子的主人,棒子的粗的那一头结结实实的打在那人的腹部上边一点,心窝的位置,顿时那个人流出了眼泪,蓝天见此一个扫腿,那个人顺势倒在了地上,异常疼痛的捂着自己手上的位置。
这一诡异的一幕看着,蓝天惊讶的看着梁妡妙,而梁妡妙则是睁大眼睛看着我,水汪汪的看着楚楚动人,让人怜惜。此时我已经睁开了眼睛袭来,梁妡妙看着我醒来,眼神中充满激动之色,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闪烁的目光看的我很是激动。
蓝天还在向着我们的方向看着,但是此时龙奕一嗓子让蓝天瞬间缓过神来,原来解决了一个之后,又来的两个,蓝天看着这两个跟瘦猴子一般的人,顿时嘴角不经意的一阵嘲笑。
蓝天刚要一下子一手一个将其甩出去,然后物尽其用的干到在地,此时蓝天就从后边听见我的声音:“蓝天,让我来,这件事情是因我和我的大学同学陈竹贤所引起,真的谢谢你们此时出现。”
蓝天听见我的声音之后,原本进攻的姿态,瞬间停滞住了,而那两个不知趣的人依旧在向着蓝天袭来。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来临了,原本我没有动的身体,瞬间就出现在蓝天的面前,而那两个人顿时吓了一大跳,呆滞木讷的看着我,原本进攻的状态此时全无。
两个人失声道:“有鬼啊!有鬼啊!”
听见两个人这般的叫着,其他人均是向着我们这一方投来目光,这时候我从蓝天身边走过,蓝天惊讶的眼睛,整的圆圆的看着从他身边经过的我,然后有扭头看看那个依旧在握着梁妡妙手的我,同样是一阵惊呆。
可以这么说,全场的人,此时场景应该还是马蒂尔,这里的人因为我们这些人的斗殴,少了很多人,估计都跑了没多久,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报警,我分明的知道这些人可能就是那个范俊红受到十二法轮指使后所叫来的。
全场的人看着同场有两个身影的我,鸦雀无声。
鸦雀无声一阵之后,陈竹贤此时也在看着我,轻声的道:“没想到,这小子用读心术晕倒了之后,竟然有了灵魂印记,真是奇才啊!”
看来此时只有陈竹贤能够明白我此时处于什么状态,此时我也是稍微回头看着我那仍然留在梁妡妙身边的自己,心里暗道:“这就是灵魂印记吗?居然还有分身的功效,难道灵魂印记就如此的功效吗?”
然后我看着眼前被我这一出吓得浑身颤抖的两人,我道:“你们是谁派来了,要是不老实说,就是这样下场。”说着,我对准刚才那个袭击梁妡妙的棒子射去,瞬间从我的手里面,出现一道黑气,一下子将一个看似实木的棒子瞬间穿透,赶上激光了都。
看着棒子原本挺厚实的棒子瞬间被我这一下击穿,颤抖的双腿,更加的颤抖,顺势我道:“知道害怕了吗?知道了就赶紧说,我们可没有多少耐心。”
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变得如此霸道,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啊!在我想的时候,有一个声音道:“在天,为师的灵魂印记就此传给你了,好生利用,必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起作用。”
听见这个声音之后,我心中意思暖意,这个声音是爷爷的,我说自己使用灵魂印记的时候,口气都变了,感情这里面还有爷爷的影子呢?
那个两个人看着我,因为屋子里面暖气开着,此时那个穿着有点厚的两个人,脸颊上留着汗水,发抖的不只是腿了,整个人都在那颤抖着,见我瞪着眼睛,一个囧字眉的人道:“我说,我说,是那边那个叫做范俊红的人叫我们来的,说你们惹了他,过来揍你们给他出出气。”
我瞪着眼睛道:“就这些吗?”此时那个人吧嗒吧嗒了几下自己的嘴巴,似乎因为害怕,自己嘴里面已经干涸了办,不住的咽着嘴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涂抹。
看见这些我莞尔一笑,然后写着眼睛看着那个范俊红的方向,此时正好我与范俊红的眼神相对,看见我的瞬间,范俊红的眼睛不经意的躲避了,就在范俊红躲避躲避的一瞬间,我已经到了范俊红的面前。
当范俊红看见我的时候,自己的神色不比那两个人强到哪里去。惊恐的看着我,可能是我在之前读他内心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恐惧。但是现在范俊红比之前更加的恐惧,我猜想那个十二法轮已经不在他的身体里面了。
我道:“是你,找人来打我们的对吗?”
听见我这么说,范俊红原本恐惧的脸上更加的恐惧,瞬间眼睛里面的瞳孔收缩,恐怖的造型就像看见了鬼一般。
范俊红不愧是被挑选的人,这十二法轮还挺会挑人的,在这个惊恐的时刻,依旧是显出镇定的回答:“我是被人控制的,求你放过我一回吧!”
听着范俊红这样说,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们是阴阳家,不是你碰见的那些人,但是前提是你要如实回答,骗我的话,就算我不用阴阳家的本领,这三个人也能让你好受,知道不。”
听见我如此轻松和有威胁的话语,这个范俊红看着的我的表情越发的畏惧,自己的眼睛在眼眶里面转了一圈,看了看蓝天,李白还有龙奕,方才的表现的惊人打架功力,显然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范俊红犹豫不决之后,最后稍微抬起头看着我,道:“老大,我要是如是说了你保证不收拾我吗?”
我道:“我不喜欢同样的话说两次,我再告诉你一遍,只要你如实说,对我有用的信息,我决计不秋后算账,听明白没有。”
范俊红看着我,眼中依旧闪烁着惊恐的目光,道:“好,我说。在你晕倒之后,我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就告诉我找人打你们,并且不准伤害那个女的。”说着范俊红用手指了指梁妡妙,此时身在梁妡妙身边的那个我,看着梁妡妙,而梁妡妙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解。
我看着范俊红道:“你说的是真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你知道控制你的是什么人吗?”
范俊红道:“我知道一点,在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道:“把你知道告诉我。”
范俊红看着我一脸的不乐意,然后痛快的说着:“我自己是因为欠了赌债,我又不想让我老爸知道,我那老爸真的是……”看着我在等着自己,范俊红便挑着有用的说,继续道:“不敢向家里面要钱,那一天我出去找乐子的时候,有人拍了我一下,然后还说可能帮助我还清所欠的赌债,我走投无路了,也没想多就答应了,谁知道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人,简直就不是人。我记得我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些人给我喝了什么之后,我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床上,身边有的小姐。之后我以为没有事情了,他们又找到了我,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然后他们让我给他们找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就是找人,不找的话,说要了我的命,可能我身体里买你的东西,就是你看见的那个了。”
此时范俊红在看着我的表情变化,我此时在紧锁眉头的思索着了,看样子这种手段有点像是万法教的做事方法,而他们在找人,很明显是跟我自己经历的两次一样的效果。
我想完看着范俊红道:“继续说。”
“之后,我就给他们找人,但是看见自己介绍的人,进了一个公司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范俊红打算继续说这,但是说道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瞬间打断道:“什么公司?”
范俊红想着道:“是一个房地产公司,叫什么来着,叫什么忠的公司,那个字儿我还不怎么认识?”
我暗想:“房地产,什么忠,怎么一切这么熟悉呢?”就在我想的时候,陈竹贤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面:“是致忠房地产有限公司。”
陈竹贤这么一说,我瞬间想起来了,是那个秦奋所在的公司,但是我明显感觉这个公司有着背后的老板,而这个老板肯定不是秦奋。同时我又想到一件事情,就是那个公司的名字,怎么和爷爷的孽徒张致忠一样呢?难不成两者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吗?
想到这里,我马上问道:“|你又没有去过这个公司。”
范俊红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公司在什么地方。”
我瞥了一眼道:“废话,我也知道在什么地方,这个公司的老板是谁?”
范俊红道:“每一次接我找来的人都是一个很年轻的人,看他们公司每个人对其都很敬畏,而且都叫他张少,估计是老板的儿子。”
我道:“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做秦奋的人。”此时范俊红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秦奋,他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那个张少不在的时候,就是这个叫做秦奋的人来接收,有一点看那个秦奋的姿态对那个张少很是尊敬,应该这个张少不简单。”范俊红在不可思议看着我之后,立即说道。
听着范俊红道出,我立即想着,这个什么致忠的房地产公司果然有猫腻,那个秦奋的人看来也不是幕后黑手,看来有必要知道那个张少是什么路子了。
想罢,我道:“你可知道那个张少什么样子。”
听我这么说,范俊红立马道:“认识,认识,都见过那么多面了,当然认识。样子很英俊,喜欢穿一身的中山装,我在去他们公司的时候,听一些小秘书啥的,说这个张少好像还是什么名牌大学的老师什么的。”
其他的我听了没有什么反应,我也不是同性恋花痴,听见什么英俊帅哥就迈不动道。但是我听见那个大学老师的名头的时候,真的就迈不动道了。
此时陈竹贤也在看着我,眼神交流了一下,好像是确定范俊红说的那个张少,极有可能就是我们学校的那个张振,但是具体是不是我们还有待查证,要真的是了的话,那么我们学校的一些女生岂不是要遭殃了吗?
我道:“行了,你还知道其他什么的吗?比如都有什么样的人跟他们接触,尤其是那个秦奋还有那个张少。”
看着范俊红那一副低沉思索的样子,我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毕竟我还是可以看透他的心思的。
范俊红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候蓝天走到我们这里面,一边看着梁妡妙身边的我,一面胆怯的走到范俊红面前的我,然后有些怯生生的说道:“你小子真他妈的不知道了吗?你要是敢撒慌,就算是你在哈尔滨,小爷也能把你找出来。”
听着蓝天这么一声的怒骂,范俊红再也绷不住了,瞬间跪在地上,道:“几位大爷,我真的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这时候我微笑的看着蓝天道:“天儿,他真的不知道了。”
听着我叫着自己天儿,蓝天此时那种怯生生的神色才从脸上走下去,因为这是我们四个人以前的称呼,最亲密不过了。
蓝天道:“在天,都这么说了,你小子现在就土豆搬家,赶紧给我滚球,要不然小爷来哈尔滨一次,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范俊红还在慌张的看着,这时候龙奕走了过来,看着我,估计龙奕也是十分的畏惧,虽然龙奕知道我的身份,但是真切的看着也是浑然一惊,毕竟当年就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在昏迷的状态。
龙奕道:“赶紧带着你那群虾兵蟹将滚蛋。”
这时候范俊红此时偷瞄着,然后自己在慢慢的后退,其他的一些被蓝天,李白,龙奕,还有陈竹贤打伤的人看着范俊红都在灰溜溜的要跑,自己也捂着伤,灰溜溜的走了,至此在马蒂尔遇见的这些事情到此结束。
虽然在马蒂尔发生了一些由高雪瑶美貌引起的事情,但是我想来想去,看来这一切就是那么张少搞的鬼,而知道我们来马蒂尔的人就是那个送我们到这的张振,如果范俊红口中所说的张少就是张振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能够说的通了,看来万法教很复杂吗?
我们的事情发生在马蒂尔,在警察来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的情况,说出去也不回有人相信,所以马蒂尔的负责值夜班的领导没有对马蒂尔说什么,警察也就是例行公事一样,盘问了几个看似不像好人的人,然后又跟马蒂尔的那个负责人攀谈几句之后就扯了,这其中存在的关系也就知道了,那个大酒店服务性场所没有跟黑白道通气的呢?
此事我们几个人看着警察走了之后,我早就恢复到一个人的状态,梁妡妙看着我,一脸的忧郁与心疼,可能梁妡妙还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二与高雪瑶坐在一起的陈竹贤,正在安慰着高雪瑶,同时还看着我偷笑。
我看着蓝天等人,瞬间一阵好奇,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龙弈看着,可能是大家有一阵的没有见到,第一次见面就看见我的那一般表现,龙弈呲着牙道:“在天,我们这一见面你可就让我惊讶万分啊!说实在的我当时都吓得不行了,你们这种人真是不好惹啊!是不是蓝天。”
我仔细看着蓝天,蓝天的身形只增没有减,那身形好像又肥了一圈一般。蓝天还是有些怯生生的走向我,跟看动物园里面的猴一样看着我,道:“在天,在天,你这是怎么了啊!刚才还是你吗?”
我看着蓝天一阵发笑,道:“怎么不是我,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们三个还是一起?”
这个时候还有一点镇定的李白,道:“我们三个在半道上碰见的,巧了一趟火车,你说我们这缘分啊!”
蓝天被李白这么说,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那一团胆怯的火苗,蓝天略微笑了笑道:“我从北京回来,李白也在北京,不过没约到一起,龙奕在沈阳回来,那个毛槿欣不是也在沈阳吗?这不就整一起去了吗?”
我看着这三个有着一点黑社会背景的的人,丝毫没有感到那一半的厌恶,反而觉着有些可爱,真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
我道:“那你们三个怎么跑到马蒂尔来了呢?”
龙奕道:“在火车上碰见之后,到哈站之后,差不多都晚了,蓝天这小子趁着刘畅不在身边,想出来玩玩,我想着也是,今天晚上在这住一宿,明天早上会五常,可是我们三刚上来按摩,就碰见有人在这闹事儿,本想着看热闹的,可是没想到看见梁妡妙了,然后又看见躺在大靠椅上的你了,你有事情,我们能不出手吗?然后碰见了你那大学同学,没想到那个也是跟你一样,既然都是朋友了,这玩意该出手就得出手了,是不是大篮子。”
蓝天笑嘻嘻的道:“必须出手,我们是兄弟。”
看着蓝天这么说,我顿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看着蓝天,道:“蓝天,你都说了我们是兄弟,是兄弟我就得跟你说一件事情。”
蓝天奇怪的看着我,之后龙奕,李白,陈竹贤,梁妡妙都在看着我。
蓝天等着大眼睛看着我,道:“在天,你要说什么啊!”
我道:“蓝天,你记得你们家之前有过一个叫做王晓光的人吗?”
听我这么说,蓝天瞬间眼神变了,变得异常的犀利,看的我有些发毛,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蓝天的眼神这么小人,就算是看见该干的人蓝天也没有这般野兽一般的眼神。
我看着愣了半天,道:“蓝天,怎么了你,认识吗?”
蓝天声音有些语塞的道:“认识,在天,在天,你,你见过?”
看着蓝天这般的神情,我隐约间觉着似乎有什么事情,我道:“见过,让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还有我知道那个王晓光是你家的叛徒。”
蓝天瞪着眼睛看着,龙奕也看着我,李白更是看着我,李白道:“在天,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
我道:“这事儿还有错吗?我能随便就说出一个个蓝天有关系的人名吗?”
李白摊了摊手看着蓝天,蓝天道:“在天,你真的遇见的那个人是王晓光。”
我看着蓝天,十分认真的说着:“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对朋友开玩笑,再说了我读到了他心里面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你们蓝家最有用的,也是最想知道的。”
蓝天此时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激动,我知道这个王晓光是蓝家想要除掉的伤疤,看来真是天意让我知道啊!
蓝天道:“在天,那个王晓光你都看出什么了。”
我看着蓝天,又看了看周围其他的人,然后和盘托出。
在马蒂尔住了一晚上之后,我们就整编的返回我们的家乡五常了。
陈竹贤没有跟我们一起回家,要晚一点,因为要送高雪瑶回去,估计也要呆上一天,差不多晚上才能来我家,毕竟上一次十一的时候来过一次。
一路上我们在火车上面,头一次看见蓝天能够一筹莫展在座位上唉声叹气,估计是我昨天晚上说的事情,真真切切的让蓝天对整个自己的家有了一些担忧,毕竟那个王晓光曾经是跟着蓝天的老子蓝和坤混的,对于蓝家的家底也是知道。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有人在背后捅刀子,给你一刀你就能背过气去。
我们都在看着蓝天的,但是我们此事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时候李白看着蓝天道:“天儿,没事,现在不是知道那个王八犊子的下落了吗?再说了在天都给你普了一次路了,等将在天说的那个什么的教给灭掉之后,王晓光就交给你们家处理了。”
蓝天沉思的有些难以自制,以至于李白的说话,似乎并没有听进去,我们也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却怎么都帮不上忙。
跟快这个绿皮的火车经过三个小时的晃晃悠悠终于到了我们家的站台,下了车,似乎人很多一样,白雪皑皑,周围的树早就掉下了叶子备一层厚厚的雪覆盖,似乎一用脚用力一踹,树上的雪就会立刻掉下来。
陈竹贤可能没有看过我们家这边的雪景,呼出一口气,带着阵阵的白气,道:“这一片银装素裹,真带劲。”
我道:“今年下雪算是好的了,不下雪真的没法看。”
梁妡妙并没有回家,而是跟着我哦一起回来了,至于住哪里,她很愿意住在我家,虽然我家现在不在怎么样,但是没想到梁妡妙真是一点都不嫌弃。
走出了车站,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看着蓝天还是一副深沉的样子,我道:“蓝天,没事,那个王晓光逃不出我的实现,我有办法,最后怎么处理都交给你,等我的事情完事了,只要我给你打电话你能够麻利的过来就成。”
蓝天苦笑了一下,李白看着蓝天道:“瞅你那傻样,我知道王晓光当年的事情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在天不是说了吗?你别忘了在天可是救过我们命的,你还不信他吗?”
李白说完之后,蓝天还是愁云惨淡的看着我,龙奕道:“在天,这小子没事的,现在先这样,我们各回各家,明天再出来聚聚,天擎成不?”
我道:“成,明天再见。”
龙奕背着包,往上边提了提,看着蓝天道:“说你胖还喘上了,差不多行了,明天别忘了去知道不。”
蓝天抬眼看着龙奕,然后看看我,我道:“蓝天,被想那么多,王晓光心里面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还是那句话,师兄弟你就再信我一次。”
蓝天这才勉强的开了口道:“在天,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我道:“行了,先回吧!说那都是故事,明天别忘记了,天擎。”这才,蓝天露出了谢谢的肉嘟嘟的笑容。
陈竹贤一直看着我们,可能他没想到我们的同学感情会这般的好。
看着三个人前行的背影,我道:“我们也该回家了,今天晚上我家的小屋有要热闹了。”
梁妡妙看了看我,陈竹贤笑着道:“屋子虽小,但是温馨。”之后我们三个人也朝着我家的方向前行,脚下踩着皑皑白雪,听着那东北雪中独有的声音。
到家之后,我爸和我妈非常高兴,并没有因为我把陈竹贤带回来有什么不快,看着梁妡妙,我妈一直朝着我使眼色,我知道是在问我是不是对象,我也对着我妈使眼色,告诉她是,我看着妈妈那爬满皱纹的脸上,多出了高兴的笑意,我的心里面非常的开心。
妈妈一直认为程洛伊的死会对我造成伤害,可能一直担心着,现在看见我把梁妡妙带回来,心里面很是高兴,但是我那有些死板的爸爸就显得有些不高兴,但是基于我的学业,爸爸却是收回了原本严肃的脸,带着微笑的和我们一起吃着饭,我看着一阵舒心,这一切可能是源于我的懂事。
临睡觉的时候,我一直在躺着,陈竹贤在我的旁边,而炕头则是爸爸,爸爸一直习惯睡炕头的,我们三个睡在东屋,妈妈和梁妡妙睡在西屋,也不知道这两个有代沟的人能不能聊得来。
躺着的瞬间,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骤然起着一些变化,这样的情况陈竹贤是必然发现的,陈竹贤用魄语道:“在天,你这是灵魂印记在作怪吗?别你爸爸知道,要不然你就有的解释了。”
我道:“我也不想,可是现在我有点控制不住了,爷爷给我的那个灵魂印记,似乎在我的身体里面乱窜。”
听到这里,陈竹贤道:“你说什么在乱窜吗?”
我有些痛苦的道:“是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陈竹贤缓了半天,道:“小四你是不是现在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向外膨涨,而且自己脑子里面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爬一般。”
我咬着牙,异常痛苦的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陈竹贤道:“《邹子天象》本篇称这个为融合印记,你不记得了吗?”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瞬间想起来什么,对没错,《邹子天象》中确实有过这样的记载,灵魂印记是一种传承。自己的师父将毕生的阴阳家灵魂一烙印的形式,给自己的徒弟,这种灵魂印记在存在徒弟的身体里面。
对然存在,但是需要融合,不然这种灵魂印记在不融合的前提下,会侵蚀自己原本的灵魂,就会导致灵魂缺失,自己的本源灵魂一旦确实,那么自己的阴阳家命数就此终结,而没有阴阳家命数之后,便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白痴。
知道了这些,没想到今天晚上那灵魂印记会有如此的反应,想必应该是爷爷在暗中提醒着我。
我道:“看来真的是这样,那没有办法了,既然这个灵魂印记自己活跃了,我现在就把这个爷爷留给我的灵魂印记融合,免得夜长梦多。”
陈竹贤道:“我想你也是,在马蒂尔的时候,就看出你是有了灵魂印记,可是你跟你高中同学那一般的说事情,我就没有打扰,还好这个灵魂印记自己活跃起来,提醒了呢啊!”
我道:“你这三哥怎么当的,你用魄语说你会死吗?”
陈竹贤道:“嘿,你还说我了你,行了懒得说你,你现在自己琢磨这怎么融合吧!我可睡觉了,太累了,这绿皮火车真累,怎么现在还有呢?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当你融合不顺的时候,想想《邹子天象》里面的本篇,你会找到答案的。”残留的生意痕迹消失,我便听见了两个十分有节奏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十分有节奏。
我听着着实觉着一阵有趣,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老爸的鼾声和陈竹贤的鼾声,一来一回怎么那么像‘沧海一声笑’呢?听着之后,我一阵摇头,看来陈竹贤真的是累了,在寝室的时候还真没有听见打过呼噜,一般都是李彦宇打的。
听着这一阵阵的鼾声,我也在这有节奏的鼾声中集中精神力,来让自己控制这个爷爷留给我的灵魂印记,而不是由着灵魂印记来控制我。
此时我躺在炕上,开始闭幕,被我治愈的精神力瞬间开始集中,此时我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好像在无重力空间里面一般。但我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个灵魂印记在我身体里面极速奔跑的感觉。
随着这个灵魂印记的不断奔跑,我用自己的精神力也开始逐渐摸出了这个灵魂印记的路线还有规律。按照灵魂印记的走向与规律,我能感受到灵魂印记走完的路线正好是一个图案,这个图案我最熟悉不过了,就是我所拥有一切力量源泉的五德环印。
感受到五德环印的形成,我进一步发现这个灵魂印记其他的规律,在这五德环印走完之后,每一次都会停留在我身体里面五脏的肾脏,当印记停留在这里的瞬间我觉着自己的肾脏一阵的温暖。
知道了这个规律,我在心里面默数了一下子停留时间,差不多能够三十秒,之后在进行游走。可能灵魂印记感觉到我对其有些放松,此时我分明觉着速度有些缓慢了,难道这个灵魂印记是放松了吗?
我有观察了一阵之后,确定其是放松了,我此时抓住机会,立刻开始调度精神力,此时我感觉自己整个状态像是嗑药一般的饱满,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似乎可以看见这精神力里面的一些颗粒,我一阵阵的好奇。
看着那灵魂印记正在向着我的肾脏走去,我此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能不能融合这个灵魂印记,就看这一次了。
我在要动手的时候,自己的精神力瞬间看是有了画面,一些奇怪的符号出现在我的眼前,同时还伴随着一段向上漂浮的跟蒲公英一般的东西,轻揉揉的向着上方而去。
看着那奇怪的符号,一开始觉着陌生,但是随着我看的时间加长,怎么觉着这些符号自己很熟悉,并且能够读懂是什么意思。
这是《邹子天象》本篇中的象辞,盖天地出,混沌未分,阴阳明亮时,物象以人象分,灵之精,魂之神,皆是苍生一粟,纳灵者,需纳己之能。
这个象辞是我在用精神力观察灵魂印记游走路线的时候,突然间这个就蹦出来,最后在我的精神力里面形成了画面,而这个画面正是我哦所需要的,便是彻底融合灵魂印记的方法,感受到这样的画面,我心中一阵的窃喜。
根据象辞内容形成的画面,我开始着手抓住灵魂印记本源,将其融合。我慢慢的将自己的精神力量逐渐的分散,不让那个印记有所察觉,毕竟此事的印记还没有游走到肾脏,我*控着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个灵魂印记形成的五德环印路线图中,地毯式的围捕。
很快我的精神力便发现了灵魂印记的本源在肾脏的入口处徘徊,一群精神力在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现在有些疲惫的灵魂印记,虽然此时我感觉自己有些疲惫,可能是自己*控这精神力的缘故,不过现在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瞬间让自己身体里面的仙骨觉醒,幸好我有仙骨作为后劲,快速治愈精神力的消耗。在我唤醒仙骨的时候,另一个仙骨的力量也同时被我唤醒,那个便是黑妈妈给我的那个,殊不知黑妈妈的仙骨在我的体内跟着我的精神力一起去围剿那个灵魂印记,在盯着灵魂印记看的时候,那个仙骨显然有些怯意。
我猜一定是爷爷的灵魂印记黑妈妈对此有其忌惮,毕竟爷爷生前蹭帮助过黑妈妈,我现在也不知道黑妈妈留给的仙骨此时能不能帮上忙。
我没逛那么多,就在灵魂印记本源自己钻入肾脏的时候,我的精神力便开始铺天盖地的向着肾脏的入口处侵袭,大有一举将灵魂印记融合之势。
大批的精神力进入肾脏,而那个黑色的仙骨并没有进入,而是在肾脏的入口处停留看守,看来黑妈妈给我的这个仙骨还真是有用了,有仙骨在门口守着,相信那个灵魂印记此时虚弱,已然已经是忌惮了。
当大批的精神力灌入肾脏之后,那个灵魂印记开始的时候在奴隶的挣扎,因为我感到自己有上厕所的意思了,那种感觉就是一种憋尿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我想这就是灵魂印记在与我的精神力做斗争的表现。
挣扎一会儿之后,当又是一大批的精神力进入的时候,灵魂印记这才有缴械投降的意思,此时我没有暗中憋尿的感觉了,瞬间觉着自己浑身一阵轻松,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后背与衣服,甚至是下边被子之间有湿湿的感觉,显然自己在融合灵魂印记的时候除了很多的汗水。
我最后用精神力在控制那个慢慢融进我的精神力灵魂里面,最后的一瞬间我觉着自己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感觉自己所处的空间被无限的放大,此时在黑夜中,我都能清楚的看见棚顶上那细细的灰尘。
我又往陈竹贤的一边看着,可以看清楚陈竹贤的毛孔,还有每一次打呼噜之后碰触的阵阵水沫,此时我无奈的摇摇头。
最后精神力与爷爷给我的灵魂印记完全的融合了,我意念控制一下,瞬间融合之后的精神力开始四散在我的身体里面,我有催动了一下子庞天原的仙骨,那淡淡的白气覆盖在我的身体表面,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有一种少许的云雾缭绕之感。
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瞬间胀满,我将自己的手慢慢抬起,左手摊开之后,五德环印也瞬间出来,同时在我的指尖环绕着黑白相间的细线,当我用力一指的时候,这条线瞬间而出,快要到达棚顶的时候,我左手一握拳,那股力量瞬间消失,但是棚上的灰尘确实被震得掉落下来。
感觉到这条线的厉害,我觉着自己好像又强了,瞬间我便给这个黑白相间的细线起了一个与之相符的名字,叫做暗线。看来这个暗线又是我对付万法教的一种手段了,但此时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力量没有排出去,我转头看看身边的陈竹贤,我在这睡觉的好时节笑了笑,之后陈竹贤睡着睡着咂咂嘴,翻了一个身。
随着外面一阵说话声,我渐渐的睁开朦胧的睡眼,我一放下,身边竟然没有人了,我看了看,陈竹贤都已经起来了,我侧身,仰头看着,感觉外面异常的热闹。于是我从温暖的被我里面起来,麻利的穿上衣服,虽然家里面已经安装了暖气,但是也不能肆无忌惮,感冒了可是自己知道。
穿好衣服,我便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厨房冒着热乎气,两个身影在白气中忙碌着,我拨开白气往厨房看了看,看见我妈和梁妡妙正在忙乎着呢?
这时候梁妡妙看见了我,我看着梁妡妙,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觉,我妈和梁妡妙竟然这么的投缘,我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梁妡妙表现出甜甜的笑容道:“没干什么,就是早点起来,阿姨说你最喜欢吃红烧肉了,这不阿姨想罢猪肉呼熟了,然后一会儿做红烧肉,估计要一会儿吃饭了。”
我道:“那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啊!”
梁妡妙道:“我跟着阿姨学做你最爱吃的东西啊!这样你不在阿姨身边的时候也能吃到最喜欢的红烧肉。”我看着梁妡妙这般,真的觉着自己心中暖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可以为我做红烧肉,我可真是幸运啊!洛伊,你应该放心了,于是我拍拍自己的左肩膀上的灵图。
我道:“我出去上一趟厕所,你慢慢学,小心不要被蒸汽熏着。妈,你小心点。”对梁妡妙说完之后,我又对着我妈叮嘱一下,然后推开外面的门,出去了。
我刚出来,感觉外边的空气格外的清新,看着地上茫茫厚厚的白雪,我才意识到原来昨天晚上雪下了一整夜。
这时候我看见陈竹贤在外边拿着扫把正在将扑在院子里面的雪清扫,同时还有我的爸爸。
我爸看见我道:“你这小子就是懒,你看看你这同学,一早上起来就帮我搁这儿扫雪,你就知道趴被窝子。”听着老爸有些不痛不痒的呵责,我心中没有一丝的不快,我而是笑着一边拿扫帚一边走过去,道:“爸,那是他觉着祝咱们家亏得慌。”
老爸瞪了我一眼,道:“不干活还说风凉话,那是一同学,怎么说话呢?”
这时候陈竹贤道:“庞大爷没事的,我们哥们儿处的感情在哪呢?话无禁忌,没事。”于是我冲着我爸一顿傻乐。
我爸道:“行了,在天,赶紧扫完进屋,外边有点冷了,我还得把车启动一下,热热车,要不该闷火了,去年冬天还没这么冷呢?今天冬天都赶上以前了,我记得最冷的时候还是你出生的时候呢?”
老爸说了一同之后,甩手把或给我和陈竹贤了,自己边去启动车子了。
在饱饱的吃完老妈做的红烧肉之后,我真得享受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光是我,看着陈竹贤吧嗒吧嗒嘴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对着每妙的食物也是不能自拔,而梁妡妙平时很少看见吃那么多,现在居然也吃了一碗半的饭,看来美食面前人人皆是奴隶啊!
我吃完饭之后,真正的显出人多力量大的有点了,三下五除二我们三人将桌子上清扫一空,剩下的就是妈妈洗碗了,因为我们要出去,于是就做着爸爸的车子走了,临走的时候,妈妈还问着我们晚上要回来吃什么,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的道:“红烧肉。”
我和蓝天,龙奕,李白约定在天擎见面,因为我在向着一个借力的计划,将五常市里面的万法教的人查清楚,这也是我寒假回来的任务。
我爸把我们放在了天擎附近,车子没有熄火,对着我道:“跟同学聚完之后,早点回家,你妈还等着你吃饭呢?对了晚上你姥姥也来咱家。”
我道:“我姥姥也来,真的吗?对了,那咱家能住得下吗?”
老爸道:“现在是住不下,明年四五月就能了,不过你姥姥今天不在咱家住,跟你老姨再回去。”
听着爸爸说道话,我有些奇怪,什么叫明年四五月就能住了。我道:“明年四五月?”
我爸道:“行了,晚上回家再跟你说,你接着早点回家。”
说完老爸一脚油就走了,给我暂时留下了一串问号。
老爸的车子冒着一串白烟之后扬长而去,我看着陈竹贤还有梁妡妙,笑笑道:“走吧进去看看那三个来没来。”
于是我们是三人一起进到了天擎烤吧里面,走进里面之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还来的样子,可能有些服务员变了,因为没有熟悉的面孔了,上一次来的时候,已经不是这一茬的人了。
进来之后,我们看见窗户的位置坐着六个人,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有一个女的不是很熟悉,她坐在李白的身边。
这时候我们三个走了过去,龙奕看见我们向着我们招手,我看见了招着手向着他们走过去。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我可刚吃完饭啊!”我看着三个人,走到了他们身边,然后自己给梁妡妙拉开一个座位,此时陈竹贤也熟络的找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我也坐在梁妡妙的身边坐了下来。
蓝天那堆着肉的脸上,笑的时候横肉开始一颤一颤的在脸上浮现,我真是不知道蓝天的魅力源于什么,刘畅那样有些高傲的人就是喜欢着蓝天,难道是蓝天从小被熏陶的霸道吗?
“我们也不是为了来天擎吃饭的,这里是我们四个人真真正正结实的地方,这里有着很深的意义,就算是哪一天天擎黄了,我一定买下来,不能让那一份意义消失。”蓝天一本正经的说着,此时表现的有些慢条斯理,与以前的蓝天多少有些不一样了。
“行啊你,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有长进啊!”李白调侃的说着。
“蓝天说的对,这里的意义远非那些烤串可比的,对了身边的这位你还没有介绍呢?”我道。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对象,叫做戴娇娇。”李白一边看着身边的戴娇娇一边满是信息的说着。
龙奕看着道:“我怎么不知道啊!”
蓝天瞥了一眼道:“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行了我开始说真事了啊!”
“我也要跟你有事情商量。”在蓝天说完之后,我同时说道。
我说完之后,龙奕,蓝天,李白一齐看着我,而女生则也是好奇的看着。
“啥事,你先说吧!”蓝天看着我。
“我的事情和你有关。”我道。
蓝天惊奇的看着我,我继续道:“王晓光,我不会放过他的,因为他曾经做了对不起我朋友的事情,而这一切你知道为什么吗?”
蓝天看着我摇摇头,那一脸的肉再一次被激起千层浪,随着自己的摇头而晃动。这时候龙奕看着我道:“你说的难道是你所说的万法教吗?”
“完全正确。”我打了一个指响。
李白道:“万法教跟那个王晓光,又跟蓝天家有什么关系?”
我道:“当年蓝天的爸爸派王晓光去哈尔滨之后,他便被万法教的人收买了,最后想要剿除蓝家在五常的势力,因为他们要占据五常的势力,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想做一件有悖人伦的事情,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干怀疑他们了,毕竟蓝家在五常乃至哈尔滨周边都一定的影响力。”
我说道这里之后,蓝天一直在眉头紧锁的沉思,而李白也似乎有所明悟一般的看着我,龙奕似乎很平静。
李白道:“原来是这样,那一次那个王八蛋王晓光去绑架蓝天就是因为这个万法教在背后捣鬼啊!”
我一听,这个王晓光还绑架过蓝天,为什么我没有读出来,可能是因为那个十二法轮的阴影在作怪。
我此时严肃的看着蓝天,道:“李白说的是真的吗?”
蓝天深呼吸了一下子,道:“是的,要不是那一次绑架的话,我妈也不会死了,我妈是因为我死的。”说着蓝天显然有些伤心的情绪,这种痛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明白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而且还是自己的至亲妈妈,这种痛苦就更加不言而喻。
看见蓝天如此的痛苦,刘畅此时脸上阵阵的忧伤,抱着蓝天的肩膀,握着蓝天的双手,显然刘畅的心情和蓝天是同步的,这就是彼此的爱,你高兴我高兴,你伤心我伤心,两个人是相互的,没有谁要求谁,完全是因为彼此心意相同。
我道:“蓝天,这不是你的错,是因为那些丧心病狂的人阴谋将你的母亲害死的,只要我们将那些万法教的人剿灭,这样的事情便不会发生,害死阿姨的人,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放过他。”
蓝天抬起头看着我,道:“在天,要怎么做,你就说吧!看来这个伤痛只有将源头灭掉,我才能释然。”
我看着蓝天恢复了以往的那种霸道的态度,我知道时机可以了,我道:“这次暑假回来,我是想将五常市里面万法教的势力全部剿除,同时让我的那一方势力保证这家乡的这一方土地万全。”
蓝天道:“这个倒是可以,但是怎么能够发现呢?”
我看着蓝天道:“我会让人去找,到时候蓝天你只要让蓝家的势力去找茬就成了。”
蓝天道:“就这吗?”
这时候龙奕笑了笑道:“这个法子好啊!在天认识的势力绝对诡异,然后去让蓝家人发现清除,这无疑是对蓝家一桩有力的事情,万法教是邪教,zF打击的对象,如果蓝家的人去将邪教清除了,在间接消除在老百姓心目中那种黑社会的影子不良影响,两全其美啊!在天这主意真是妙哉?”
听着我们说的,那三个女生则是脸上不满了疑惑,似乎不知道我们再说什么。我的主意被同意了,这样借力的办法终于让我心里面松一口气,万法教你从此我就让你不得安生,你不是想破封吗?那你就试试好了。
经过这一天的商议,我们终于商量好,一起对付万法教便成为了我和蓝天的共同目标,这个寒假希望将五常存留这些败类清理干净,自从将爷爷给我的灵魂印记融合,阴阳术暴涨之后,我还真的没有实验过呢?
和蓝天说好,只要我将野仙联系上之后,让其找到在五常这里的万法教余孽,让后蓝天便一声令下,让自己蓝家的社会上的人去清理,到时候在统一移交公安机关,在这个前提是野仙会吃掉这些万法教人员的一魂一魄,这样以后他们就只能在精神病院里面度过了,对于找到的灵魂,当然是要让我们这些阴阳家出手了,看来还得找个帮手,那就是老胖子,也不知道老胖子怎么样了,一直都在通电话,见面倒是没有什么机会呢?
商议之后,我们三个人便往家的方向走去,因为我要召唤野仙,不知道胡若菲现在在不在我的身边呢还。
我们的方向是五常二中,我要去看看老胖子,此刻的老胖子应该还在上课呢?毕竟下半年老胖子就要高考了,真希望老胖子能够跟我烤一个学校,到时候就是四个阴阳家在一起作了。
我试探的用魄语说着:“菲姐,你在我的身边吗?”此时陈竹贤和梁妡妙看着我,同时也在仔细的听着,等待着那一声回应。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等待着,不大一会儿真的有声音回应了,但不是胡若菲,而是另外一个声音。
“天少,我不是参事,我是四进殿的殿前侍卫,我叫胡离焕。”那个声音自报家门的说着。
听着之后我一阵奇怪,为何胡若菲不再呢?
“菲姐呢?”我疑问道。
“天少,参事在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将守在您身边的事情交予给我。”胡离焕说着。
“你知道打去办什么事情了吗?”我道。
“这个小人不知,参事去了很久,约莫应该快回来了。”胡离焕说着。
听此我一阵的纳闷,是什么事情非得要胡若菲亲自去办呢?十鬼阴魂已经陨灭,还有什么是野仙不能处理掉吗?带着一份疑惑,与期许我在等着胡若菲回来,但是目前轻快现在是越快越好。
“离焕大哥,我现在有事相求,不知道是否可以帮忙。”我们此时走到一出路口,站在路边等着红灯变绿灯。
“天少有事情尽管吩咐,胡离焕定然赴汤蹈火,如今天少的名头在整个野仙中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能为天少办事,实属小人的荣幸,天少叫我离子就成,莫要一大哥相称。”听着我叫自己大哥,胡离焕显然有些惊慌失措,赶紧解释。
没想到我现在在野仙有了这样的名头,可是为什么庞天原和胡若菲没有来呢?莫不是还有什么秘密吗?
真情杯的炸鸡和鸡柳依旧是原来的味道,看着老胖子和他身边的朴恩珠,我的心头顿时回来了以前,那时候,为了能够对付一些强横的鬼魂,我们以下可就去接头,当时势力还不如现在,真是往事如烟,稍纵即逝。
我观察了一下老胖子的变化,百年的更加沉稳,难道这就是土德司卫的品质吗?感知到老胖子那浑厚的五德环印之气,看来老胖子也在不断的强大啊!
“天哥,你门放假了吧!大学好玩不,对了有没有生物工程的东西啊!”老胖子撸了一串里脊肉,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看情况老胖子是真的不知道十鬼阴魂被我们灭掉了,看来韩宝山还没有和老胖子说呢?
“老胖子,你真的不知道吗?”这时候也在吃着东西的陈竹贤说道。
“知道啥?”老胖子的那双小眼睛瞪着陈竹贤看着,最里面还不断的吃着里脊肉,道:“怎么了这是?”
“对了,韩宝山不再你身边吗?”我突然这么说,然后我顿时觉着有些失礼,毕竟朴恩珠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但是我看着朴恩珠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
“没事的,恩珠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也接收了,因为那一次我救了她的爷爷。”老胖子看着朴恩珠,又看看我。
我看看朴恩珠,然后道:“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这个世界太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没什么,我知道了也好,这样我就能够和家仁一起分担了。”朴恩珠大大方方的说着,但是让我们有些木讷,的确是刮目相看。
一般人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存在,定然是衣服十分惊惧的表情,说不定还会被吓出精神病,但是看着朴恩珠这样,我们倒是少了这一份的担心。
“对了,贤哥,你刚才说什么我还不知道啊!”老胖子突然想到了,然后问道。
“韩宝山没有跟你说吗?”我奇怪的说着。
老胖子喝了一口可乐,然后摇着头道:“没有,我叫了韩宝山很多次,但都是一些他下边崽子出来的,其中那个是六进殿的殿前侍卫,叫什么惠一火,说韩宝山有什么事情,具体他也不知道,得有好久没有见到了。”
听着老胖子这么说,我倒是心总生气了疑虑,怎么野仙所有的参事都去办事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响了一会儿我就不想了,然后我露出一抹笑容看着老胖子,此时老胖子看着我的笑容,道:“天哥,你这么笑是什么内容。”
“十鬼阴魂现在彻底的消失了。”我悠悠的说着,但是老胖子的表情确实一阵不可思议,原本添在自己嘴里鸡柳也掉了小赖,然后又没出息的捡起来添回嘴里面。
“真的,真的吗?全都灭掉了吗?”老胖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还有假,十鬼阴魂算是没有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还有一股势力在作祟,他们的嘴中目标就是破封。”我用手钳了一块鸡柳喂给梁妡妙,然后自己吃了一块,喝了点可乐,看着老胖子说着。
“破封,啥意思啊!”老胖子有些没有听懂的看着我道。
“你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爷爷曾经封印了一个因为两个月亮形成的洪秀全吗?”我稍微给老胖子一点提示,看看他能不能想起来。
老胖子紧锁眉头,不假思索的想着,道:“洪秀全,就是那个太平天国的吗?”我点点头。
老胖子继续道:“难道十鬼阴魂四处作祟就是在给这个洪秀全破封做准备吗?”
“你说对了,不光是十鬼阴魂,还有一个势力,就是万法教,记得当初胡若菲说过,万法教很早就有了,我估计应该就是那时候洪秀全被爷爷封印之后,万法教一直在暗中为破封做准备,十鬼阴魂可能也是那个时候有的。”我注意分析这可能性,然后又看了看陈竹贤还有梁妡妙。
“我去了,这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谋吗?这些犊子想干啥啊!”老胖子听着显然有些热血。
“他们的目的就是颠倒黑白,将人类的生存环境变成炼狱。”我淡淡的说道。
“还真是膈应人呢啊!那我们现在就是要没掉万法教了呗!”老胖子眨了眨小眼睛,然后握着朴恩珠的手。
“我们是阴阳家,这些事情理应我们来完成,况且我们现在五德司卫已经有四个了,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阻止,在两个月亮来临的时候,将万法教的教主灭掉,因为他是荧惑。”我冷峻的说着。
“荧惑,就是阴阳家中的叛徒吗?”老胖子紧看着我说道。
“没错,就是他,但是现在还不确定,只有证实了,一切便清楚了。”我看着外面的银白色世界说着。
此时老胖子欲要张嘴,这时候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他是胡离焕。
“天少,我们的崽子找到了一处万法教的窝点。”胡离焕那神秘莫测的声音集中一点的钻进我的耳朵里面,听见这个消息,我心瞬间热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欣喜,这第一处的窝点这么快就找了,那好,我就拿们下手。
“告诉我地点,今天就先拿这个开刀,万法教有你好受的,之前是十鬼阴魂玩阴的,这回是我们了。”我平静的说着。
此时梁妡妙,陈竹贤,老胖子均是听见我和胡离焕用魄语所说的话,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这里,只有朴恩珠不明所以的看着老胖子。
“天少,那个窝点距离这里不远,就在那个校园照相馆中。”胡离焕说着。
我一听,顿时一惊,是那个校园照相馆吗?这怎么可能,曾经的照相馆怎么会变成万法教的窝点呢?不光是我在惊讶,就连老胖子和梁妡妙也是浑然已经,毕竟我们都在这里上过学,很清楚那个照相馆,可是陈竹贤丝毫没有那种复杂的怀旧情感。
“离子,你确定是那里吗?”我最后核实一下,确保万无一失,也不想冤枉好人,毕竟这个照相馆可能比我们在学校附近的时间都长。
“天少,不会有错,崽子们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有五个人被捆着,而且目光呆滞,明显灵魂被人窃走了。”胡离焕异常坚定的说着。
听着胡离焕坚定的话语,我没有了丝毫的怀疑,胡离焕是胡若菲钦点在我身边的,不可能那这种事情来诳我,既然如此我便信他一信。
“是时候让人去找茬了。”我有些自得的说着,此时几个人均是看着我。
电话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我吐着白气说着:“蓝天,位置找到了,二中的校园照相馆,不用太多的人,三四个就差不多了,跟兄弟们说,只要将被困的人就出来,然后告诉那个人是谁干的就行了,然后你们就报警。”
电话听筒在震动,传来蓝天有些声大的声音,道:“就这么简单吗?”
我道:“正常人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到时候就是我们的事情了,只要将五常这片的万法教余孽剿除,我们才安心去哈尔滨对付这万法教的幕后黑手。”
“行吧!在天,我相信你,既然是这样,我和龙奕李白去就成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是什么路子。”蓝天的声音有些声大,显然是充满了热情。
“那你们小心,我们也马上就感到,我们正在二中呢?”我道。
交代完毕之后,我看着一行人,尤其是老胖子,我道:“老胖,你在学校的时候也四处的问问,我不想万法教对我们的家乡有什么威胁。”
老胖子道:“天哥,我不跟你去吗?”
我道:“你现在在上课呢?你不能去,等你放假了再说,行了你想跟恩珠回学校吧!别忘记我说的。”老胖子心有不甘,可能很久没有和我并肩作战了,曾经的某个时候,老胖子被我发现是阴阳家的命数,又是某一个时候老胖子拜我为师,从此真正的踏上了这个能够看清这个世界的道路,我们曾经经历了生死,一起跟鬼怪战斗。
老胖子只好纷纷的作罢,道:“那好吧!我会问的,我也是阴阳家,也不允许有人威胁到我们的家乡。”
我看着老胖子笑了笑,我两还是以前那么的默契,想的都一样,我道:“行了,进去上课吧!”
说完之后,我,梁妡妙还有陈竹贤向着马路对面的校园照相馆走去。
渐渐的接进照相馆的时候,真的感受到一股极重的煞气,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发现呢?我道:“离子,你们是在呢么发现的,在里面还发现了什么。”
胡离焕道:“我们听了天少的令子,就开始让各处的崽子查找,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但是再一次走到这里的时候,那种暴戾的煞气就出现了。”
我听着,微微的眯着眼睛,然后道:“可能是你们经过的时候,那些家伙正将那些灵魂从被抓的人的身体里面用邪法分离出来,这些人当真该死了。”
穿过学校周围那繁华的各种食堂的门前,我们很快就到了校园照相馆附近,此时我们在观察着照相馆的动静。
“离子,你再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记住现在不要让他们发现你。”我嘱咐了一边。
“得令,天少你放心吧!”话刚说完,胡离焕便消失了,我能够感觉到胡离焕此时已经进到了照相馆的里面。
我们大冬天里面的站在雪地上,说实话,站一会儿还好,那外边干冷的寒气,真的让人有些发寒,胡离焕进去已经有一会儿,怎么还没有出来,难不成被发现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脚有些冷的意思,然后我看看梁妡妙,脸上被冻得痕迹显现出来,我赶紧去用手捂住梁妡妙被冻的发冷的脸。
就在这时候,胡离焕的声音出现了,道:“天少,里面的两个人好像在处理那刚刚被分离的灵魂,将那些人用邪术封锁着,看上去就跟假人一般。”
“里面只有两个人吗?”我问道。
“是的,看那两个人的势力似乎不是很强天少现在怎么办?”胡离焕问道。
“等,等人来找茬。”我嘴角微微的露出笑容,看着照相馆。
就在我刚说完没多久的时候,我看着蓝天,龙奕,还有李白等人已经到了。正穿过马路要去照相馆里面。
这个蓝天还真的没有带上道上的兄弟,还真是自己亲临,我无奈的摇摇头,只要蓝天他们找茬成功,然后在进一步的报警,我就有办法将万法教在五常的窝点一个一个的连着端了。
很快三个人四处的看了一下来回行驶的车子,快速的到了马路对面,然后推开照相馆的门,进去了。
看着三个人进去,我道:“离子,你也进去,保护那三个人的安群,还有不要阻止万法教的人跑出来,抓一个,放一个明白吗?”
陈竹贤看着我,梁妡妙也开着我,但是二人的表情是完全不同的陈竹贤明显是看出了我的意图,而梁妡妙则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在天,怎么还要放一个呢?”
我摸着梁妡妙有些凉凉的脸蛋,道:“傻丫头,不放了一个我们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下一个呢,怎么能够有合适的机会去知道更多万法教的信息呢?”
经过我这么一说,梁妡妙好像有些明白了,然后道:“你是想引蛇出洞,然后像滚雪球一样的,把最后的所有五常万法教的都揪出来。”
我摸了一下子梁妡妙的鼻子,道:“现在才想明白,有点不想你以前了啊!”
这时候陈竹贤在旁边道:“恋爱中的女孩都会变傻,知道了吧!”
陈竹贤刚说完,此时蓝天他们就从照相馆里面出来了,似乎是被打出来的,看来他们实在用邪术对付这些入侵他们地盘的人啊!就在进攻的时候,明显看来一股仙骨的力量将那个进攻的邪术瞬间消散了,然后按照我说道,那个仙骨在进攻一个人,而一个人见此撒腿就跑。
我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道:“行了到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陈竹贤默默的道:“早就忍不住了,不过倒是想看看你融合了灵魂印记之后,实力是什么样的。”
我道:“会有机会的,不过我们要先抓住那个家伙,让他招供。”
陈竹贤戏谑的笑了一下道:“这事简单。”
此时我们三人向着马路对面走过去,此时蓝天正掏电话,要打电话了,估计是按照我们预计说好的,在报警呢?很快我们就到了他们的面前,蓝天还有龙奕,李白也都是一阵惊讶,估计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到了。
看见我之后,蓝天匆匆的跟着电话里面说完,然后走到我的面前,道:“在天,这万法教的都是什么人啊!是人贩子吗?里面捆着五个人啊!而且这家伙好像怎么打都没事,还……”
我道:“我知道了,谢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了,我怕你们有危险。”
蓝天道:“没事,就这一个被困住了,另一个跑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他跑不了,他是给我们带路呢?蓝天你们先不要走,等警察来,最好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放到往上,我要让这些万法教的人感到恐慌,这样他们才会派人来找我们。”
听着我这么说,蓝天顿时觉着我似乎跟以前不怎么一样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之后,道:“行,在天,你要小心,我觉着这些人不是省油的灯。”
我道:“放心,我的能力那一晚你不是见过了吗?我是不会有事的,今天麻烦你们三人了。”
蓝天道:“这是说哪的话呢,我们是兄弟?”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那么的温暖。
与蓝天说完之后,我用魄语道:“离子,那这个家伙现在控制住了,还得麻烦你们一次。”
胡离焕立刻道:“天少说的是什么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离子,你派两个崽子去看着这个人,知道警察把他押到公安局,然后你们让他招供,说万法教的罪刑,说完之后,你俩两个崽子吃掉他的的一魂一魄。”我有些狠辣的说着。
胡离焕可能是听着我说的有些变调,立刻应声道:“是,天少。对了天少那个跑得怎么办。”
我道:“我们跟着他,我猜他一定是去报信了,这正是我要的,希望是一个大的窝点,这趟回家也不算白回来。”
吩咐胡离焕之后,此时陈竹贤已经去追那个跑走的人,我看着蓝天等人,道:“兄弟,我估计我今天还得麻烦你们,有消息的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有些事情还得你们去办,蓝天别忘记我说的。”
蓝天笑着道:“放心,妥妥的。”
龙奕道:“这些人诡异莫测,在天你要小心,你们的事情,我门想帮忙,但是恐称为你们的累赘。”
我点点头,看着龙奕道:“兄弟心意我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我先就去了。”
没有过多的打招呼,我牵着梁妡妙的手就朝着那个人跑的方向而去,而蓝天他们则是留在这里等着警察来处理,同时胡离焕也跟着我去了,留下两个崽子在暗中看着这个被控制的万法教的人,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个人在万法教里面是什么样的职位。
看着陈竹贤追出去的方向应该是职高后边的方向,我和梁妡妙在这大冬天里面追着,当我和梁妡妙走到加油站的时候,看着那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真的看不见有什么人影子,莫不是我们追得方向错了。
梁妡妙也是心中急切的道:“跑哪去了。”
我道:“陈竹贤追的就是这个方向啊!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呢?那倒是往那边的方向走了吗?”
此时梁妡妙看着加油站后面的方向道:“应该没有,那边的气息那么的纯净怎么会往那个方向呢?”
梁妡妙是木德司卫,对于一些气息的判定是比我还要准确的,我道:“那我们沿着这个方向走吧,那便是劳动大厦了。”
梁妡妙向着那个方向看了看,道:“似乎真的是那个方向,我隐约感到一阵强烈的煞气。”
于是牵着梁妡妙的手,道:“那我们就去那个方向。”梁妡妙看着我,这一刻我觉着让梁妡妙在这冬天里跟我去追一个万法教的人,是不是此时我做的有些欠妥,怎么能够让一个女生也这般的忙碌呢?
我欲开口说,但是梁妡妙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使劲的握着我的手,此时一瞬间黄三太爷给我的那个印记的作用之下,我读到了梁妡妙的内心,原来梁妡妙是这般想的,除了程洛伊,没想到梁妡妙也是这般的通情达理,难道以前上高中的重重表现都是因为我和程洛伊的在一起导致的吗?
打定主意之后,我牵着梁妡妙的手刚要动身,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短信,我打开看了一下之后,脸上一抹欣喜。
上面写到:加油站对面有一个小屋,那个人跑到小屋里面去了,我在门口守着呢?速来。
见到这样的信息,我知道一定是陈竹贤追的时候没有跟丢,时不我待,赶紧过去为妙。
梁妡妙见我看到短信之后,嘴角上的笑容,道:“找到了?”
我笑笑看着梁妡妙道:“陈竹贤真是靠谱,蹲点看着呢?就是前面那个菜园子的屋子里面。”
梁妡妙看了一下,因为那个菜园子小屋离我们不远,梁妡妙道:“难怪我感到了这些强烈的煞气呢?”
好了,我们现在赶过去吧!看看是不是什么大鱼,如果是那就将其一网打尽,总之这个寒假万法教不能够在五常存在。
很快我和梁妡妙就走到了那个菜园子的有点像能走的位置,这个菜园子面积还不小,估计是谁家的地,贴着路边的道牙子用栅栏围了起来,其中留出一个小道,我两看了一下,果真是一条门口的道路,当我和梁妡妙走进的时候,我看见这个菜园子的大门口右侧的一个石碾子旁边做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追赶而上的陈竹贤。
到了陈竹贤的身边,我看了看这个大门里面的情况,然后对着陈竹贤道:“三个,什么情况了。”
陈竹贤从石碾子上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道:“哟呵,真凉,冰屁股了都。是这样的,我一路狂追,心想可以抓住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跑,还好我这个体力也不是白给,这不就追到这里了吗?当我赶来的时候,那家伙都进去了,我就一直在这看着,就感到强烈的煞气,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动静儿。”
听了陈竹贤的描述,看来这里面还真的有什么猫腻呢?
我道:“我们得进去看看。”
“怎么进。”陈竹贤可能是追急了,没有想过来,我道:“这门还能困住我们在外边,进不去吗?”
我说完的时候,陈竹贤猛然的拍了一下脑袋,似乎对自己的这种失误有所懊恼,然后我感受到陈竹贤周围的气,看着手上的位置之后,瞬间在自己的左手里面浑然多出一把红气形成的亢龙锏。
“让我敲开你们的大门,让你们残害生命。”陈竹贤一边嘟囔着,一边挥舞着亢龙锏向着大门中间的那一处狠狠地砸过去。
正如我所料的一样,这一下子并没有使这大门发出任何的声响,毕竟那亢龙锏是气形成的,这也正是我们想要的。
亢龙锏接触到大门之后,红气瞬间扫过大门,似乎对于这实打实的大门犹如不存一般的横穿而批,然后听见噗的一声,可能是栓门的栓子掉在了地上,明显陈竹贤这一亢龙锏将大门破之而开。
陈竹贤瞬间推开大门,此时真的异常的轻松。陈竹贤推着门,对着我们道:“这不就好了吗?我当时怎么就误在哪里没想到呢?”
陈竹贤刚说完之后,门渐渐的的开开,在陈竹贤完全推开门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这个门后边的院子里面忽然的飞出,这一变故引得我顿时在大冬天里面毛孔里面散发这冷汗,此时我觉着更加的冷了。
那个东西飞来的一瞬间,还好陈竹贤战斗经验比较丰富,这样的暗袭,陈竹贤快速的向着另一扇门躲去,而那个东西就直接贴着陈竹贤脸颊而过,估计此时陈竹贤自己也是一阵惊呼。
那个东西飞过来之后,陈竹贤闪身躲过,此时向着我这一方而来,瞬间我将手中的律吕集聚,向着前方挥舞,律吕的黑色气晕瞬间将那个飞来之物切开,没有了能量的供应,那个东西两半的掉落在地上,这时候我一看原来是一支被削尖的骨头,此时我倒是分不清楚是什么骨头,我心头暗暗的祈祷别是人的就行。
此时我的实力已经是对律吕可以信手拈来的程度,莫不是像以前那一半,需要催动五德环印方才能够将律吕召唤出来,显然这已经变成了两种武器。
我将那个飞来的骨头削掉之后,陈竹贤一脸担心的看着我道:“小四没事吧!”
“一个小暗器,还伤不了我。”我轻松的说着,然后挑眉看着这个被刚刚打开的大门。
“在天,我们进去小心点,这里的煞气好强,说不定万法教的高手在这里。”梁妡妙观察这周围的环境,脸上浮现出些许的担心。
我抓紧了梁妡妙的手,道:“我两打头阵,你跟在我两的后面,然后用蛊术将这里包围,省的让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从这里出去,蛊术对这些东西应该能够起到作用,然后进去冒险的事情就交给我两,我两进去的时候,你在给蓝天他们打一个电话,让他们过来。”
梁妡妙看着我道:“真的不用我跟着吗?”
我道:“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这种狭小的空间不能让你进去,我和陈竹贤就行了。”
梁妡妙脸上有些失望的神色,可能她的意愿是跟着我,就算是有危险也不惧,但是我不能让他受到任何方面的伤害,尽管他也是阴阳家,可能在某些方面上梁妡妙的能力还没有我和陈竹贤强悍。
“在天,你俩要小心,放心我会在外边做好防御和拦截的工作,你们两进去的时候,我就给蓝天打电话。”梁妡妙温柔善解人意的说着,现在梁妡妙的变化非常大,以前是那种倔强,说不好听的就是还有些不懂事的问道,还有点蛮横,但是想在真的是变化巨大。
我双手捧着梁妡妙道:“好的,要小心,放心有陈竹贤在呢,我们俩没事的。”
说着,我们三个人开始蹑手蹑脚的走进这扇大门的另一侧,院子里面。走到院子里面之后,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样子,院落出放着各种干农活用的工具,如果这个跑掉的人不是跑进来的话,很难相信这是万法教的窝点。
在院子里面转悠了半天,看见的就是那个有些快要塌方的小茅草屋,鉴于刚才突如其来的暗袭,我们三个人都在谨慎的看着周围,陈竹贤道:“你说刚才的那个暗器是从哪发过来的呢?”
“看来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猫腻呢?希望不虚此行,将这里的万法教没掉,他们少一个势力,我们就多了一份的希望,两个月亮之前一定要把万法教搞定。”我心中一丝平静,眼神中略带一些狠劲。
“我们这里有我们能够知道,就是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了。”陈竹贤昴懵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倒是深深的提醒了我。
此时我带着思考的疑虑看着陈竹贤,陈竹贤道:“怎么了你?”
我道:“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看来把这个窝点剿灭之后,要改变一些策略了。”
“你打算要怎么去做。”陈竹贤在我的前面,向着那个茅草屋的门口走去。
“这次灭掉之后,我们再一次上学的时候,直接去那个地产公司看看,还有就是我们的导师,张少,张振,我倒要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我也向着茅草屋的门口走去,走到近处的时候,这茅草屋真的是要塌了,窗台都已经掉落,墙上砌上的二层泥草混合的东西都已经脱落,好似稍微用力就整片下落一般。
感受着危房带来的危险,真的觉着这种房子真的还有人住吗?我家的房子在没有修葺之前也是这一般,还好修整过了,好不然还真的听寒碜的。
梁妡妙跟在我和陈竹贤的后面,轻声道:“在天,这房子里面能确定有人吗?我真怕你俩进去之后,这房子受不了那些能量而塌下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悲剧了。”
“看这房子的墙皮差不多真的有几年了,你看周围都是盖起了楼,前面的地也要变成公路了,这房子没准是钉子户呢?没事,我两会小心的,别忘了一会儿给蓝天打电话。”我安慰着梁妡妙,尽管我心中也不确定这放在在我们真的交手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塌下来的变故。
梁妡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这冬天里虽然寒冷,但是我看到梁妡妙表面的寒冷不在了,内心是火热的。
“好了,解决了我两就出来了,在外面小心一点,蓝天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我嘱咐这梁妡妙,有那么一刻我真希望梁妡妙不是阴阳家,因为这样她就不用每一次都跟着我们去与超自然的东西对战了,有危险的威胁。
此时陈竹贤走上前去,刚刚要握住门把手,一瞬间又是一记暗器向着我们袭来,这个暗器与上一次的一样,是一个用骨头削尖的东西。
陈竹贤真不愧是老手,身经百战,暗器分出来的一瞬间,身体领空一番,暗器贴着陈竹贤的鼻尖扫过,陈竹贤又提醒道:“在天小心。”
听见陈竹贤的提醒,我也瞬间感觉到前面一道凉风在这寒冷中袭来。一刹那我左手护住梁妡妙,右手瞬间仙骨的力量喷出,那个暗器在接触到仙骨的时候,停在空中,之后慢慢的那由骨头做成的暗器瞬间变成了粉末,冷风一吹,飘扬的四散。
陈竹贤恢复正身之后,瞬间以用力开开了门,厉声道:“他妈的,没完没了了,有种的就出来,不出来,老子就进来了,你个背地里搞花样的东西,出来。”
说着,陈竹贤气势汹汹的进入屋子里面,陈竹贤开了门进去的时候,我对着梁妡妙道:“妡妙记住我说的,很快我就出来。”
梁妡妙显然有些依依不舍的道:“在天,你要小心一点。”
说罢,我转身就进入到这个危房一般的茅草屋里面,看看那发暗器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万法教你们等着吧!
踏入这房间之后,感受这整个房间里面透露着一股阴森的寒冷,除了天气上原因,更多的是这里煞气太浓郁了。
因为整个房间就不是特别的大,一共两间房,一个卧室睡人的,另一个就是厨房了,我们刚进来的位置就是厨房,但是这个厨房异常的小,还有些漆黑,刚才那个暗器明明就是从这厨房飞出来了,但是我和陈竹贤丝毫看不见这个小的厨房能够藏一个大活人来。
陈竹贤从卧室里面出来了,看见陈竹贤那帽子上面还有一点灰尘,我道:“怎么里面发现啥了吗?”
陈竹贤摇摇头道:“全是灰,啥都没有,唉你说那暗器是从那出来的呢?”
“既然能发出暗器,这个房间差不多跟坟岭屯的那个房子一样,有什么古怪,来,我们找找,看来这些家伙倒是挺能打洞的啊!”我认真的说着。
陈竹贤道:“那行,小四你去免得我有哪些没发现的,你到卧室看看,我在厨房看看,你能再一次的掌掌眼。”
“行。”我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然后轻轻的推开门,推门的时候,感受到有灰从上面片片的落下,这房子像是有人在住的吗?
“咿呀”声音拉了很长。
门被我缓慢的开开,我真怕稍微一用力这扇门就会被我掀掉,此时我走进了卧室,卧室也很简单,一个很久的木箱子,看上面油腻腻的亮度,还有木头的痕迹,估计应该有些年头了。
一张缺了一角的桌子上,上面还有没有洗过的碗筷,看样子一共是四双,上面有一些恶心的虫子在蠕动,显然已经很长时间了。一台破旧的电视,炕上的被子和褥子摆放的倒是非常的整齐。我四处又看看了,整个卧室好像就属这放被褥的位置最干净了,其余地方均是一层眯眼睛的灰尘。
于是我用力一跳,跳将到炕上,观察着这炕上有什么猫腻。我看着那个被褥底下的木箱子的时候,感觉角位有些不对劲,于是我就用力推了推,推了大半天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我换了一个方向推着,此时还真的有些变化,原来这玩意是逆时针来的。
见到这个被褥果真有些不对劲,我喊道:“三哥,来看看。”
此时陈竹贤听见我的召唤,应声道:“有什么发现了吗?”话音刚落,身影已经蹿到我的身边。
我道:“这个被褥的位置八成就是这间房子的古怪之处了,你看。”
此时在我用力腿的时候,这个盛装被褥的箱子逆时针动起来,然后听到与窗户相平的位置后,停了下来。此时露在我和陈竹贤面前的是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看见这个入口,陈竹贤道:“这些万法教的还真继承了地道战的传统,看来他们还是建筑系毕业的呢?”
我道:“别管他们是哪毕业的了,碰见咱两算他们万法教的倒霉,正好这一次再给你他们提一个醒,一切与和谐社会相违背的都是耍流氓。”
陈竹贤道:“哟呵,你这觉悟够高的了,如果我们这个是正大光明的话,你没准还能得个什么勋章呢?”
我道:“我可不稀罕,只要我按照阴阳家的本心就成了,不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我就对得起爷爷对我的栽培了,行了我们先去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吧!”
陈竹贤双手支撑着这个入口的边缘,然后自己的脚慢慢的够着下面能够踩到的东西,很快看陈竹贤有些松弛的表情,这小子一定市场踩到了,陈竹贤慢慢的下去了,我也紧随其后。
我们两个刚下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黑的缘故,没有怎么快走,渐渐的陈竹贤将自己的五德环印催出,红气散发的微光为我们提供了光亮,我的黑气,基本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但是我依旧将其悬浮在我的左手上。而我的右手则是催出了仙骨,白色的仙骨出现之后,在这黑暗的地下室中瞬间豁亮了,一下子掩盖了陈竹贤的红气。
陈竹贤道:“你还别说,你那仙骨除了攻击,对于照明也是一样强悍啊!”
我道:“那是必须的。”我说完之后,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边有一个空间结构,我停了停,将仙骨的白气向着那一方向而去,就在白气飘向的时候,瞬间出现了一个分支的通到,我叫住陈竹贤道:“三哥,你看这边。”
陈竹贤转过身,然后朝着里面看了看,刚要说话呢?
‘咻咻’飞来一组暗器,这一组一共有六枚,通过白气我辨别了气飞来的方向,然后我毫不犹豫的脱手而出,讲自己左手的五德环印的黑气向着那暗器飞来。
我在发出的时候,手形一变,五指伸开,瞬间从原有的黑气中又分出五道黑气,此时正好六道黑气同时向着那暗器拦截。
暗器马上要飞到陈竹贤眼前的时候,正好黑气感到,接触的一瞬间,那六枚骸骨制成的暗器瞬间化为齑粉,在陈竹贤的眼皮子底下飘落。
陈竹贤砸了砸舌道:“小四,你的阴阳术果然是提升了,看来这灵魂印记是大不啊!这回谢谢你啊!”
我道:“这是说什么话呢?三哥你的灵魂印记你的师父没有传给你吗?”暂时接触了眼前的危机,我稍微放松的问道。
说到此,陈竹贤一阵的沉默,然后向前走着,当走到不能走的位置的时候,陈竹贤停下来,道:“不是没有传给我,而是传给我融合之后,现在还没有发挥功效。”
我疑虑的看着陈竹贤,没想到陈竹贤早就融合了灵魂印记,怪不得他知道怎么去融合呢?我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你现在一直都没有使用出融合后灵魂印记带来阴阳术的提升吗?”
陈竹贤有些沮丧的道:“你说对了。”
我道:“那是怎么回事呢?”
陈竹贤此时看着一个东西,然后淡淡的道:“那个就先不要管了,你来看看这个。”
陈竹贤瞬间转移了一些问题,听着陈竹贤说的,我走上前去,看着陈竹贤所指的位置看着,然后哟西额奇怪,最后脸上露出明白的姿态。
我道:“没想到向我们发暗器的竟然是一堆骸骨。”
陈竹贤道:“这个应该是被使用了邪术,组成的骸骨阵,我们之前遭到的暗袭相信也是来自这里了,这个位置刚要及时墙壁,在外面船台的位置,我想其他的地方也应该有这样的骸骨阵,看来我们往下走的时候要小心了。”
“果真是这样啊!先把这个骸骨阵毁掉,免得蓝天他们进来的时候遭到暗袭,剩下的我们只能往前走的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此时将律吕召唤出来,黑气形成的律吕显出十分的霸气与凌厉,似乎一切邪法都要臣服气威严之下。
我慢慢的将律吕刺进这个骸骨阵的中心位置,刺进一半的时候,我手掌一震,律吕消失,但是律吕形成之后的黑气便开始蔓延这个骸骨阵里面,当全部侵入到里面的时候,‘呼啦’的一下子,一团炙热的烈火熊熊的烧起来,同时伴随着一团黑气在火焰的四周,此时那个骸骨阵里面的骸骨瞬间被烧成了灰烬,同时我和陈竹贤听见一阵凄惨的叫声,相信应该是一个被邪术控制的灵魂。
将这个骸骨阵破了之后,我笑了一下,道:“破了,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陈竹贤道:“有啥灭啥。”
然后我俩龟缩这身子慢慢的向后退着,这个地下通道只有那岔路口的位置可以自由的转身,当我们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才知道转身是多么费劲的一件事情,没办法我和陈竹贤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终于到了岔路口,瞄着里面的那一条通道,我道:“三哥,里面还有危险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陈竹贤吐了一口吐沫道:“妈的,走着,有啥灭啥。”然后陈竹贤弯了弯身子向着里面走去。可能这个通道是按照那个经常进来的人的身高建的,整的我和陈竹贤只能够弯着腰往里面进。
这个通道可真的够长的里,比上次坟铃屯的那个还长,黑漆漆的通道里面全是潮湿的泥土,走在这通道的土地上,感受到湿漉漉的空气,真是有一种心里烦躁的感觉。
陈竹贤与我相比也是一阵的烦躁,嘟囔道:“这死通道怎么这么长,你说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有闲心去挖这玩意呢?天天吃饱了闲的是怎么的。”
我道:“肯定是吃饱了闲的,要不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在万法教里面干这些有悖自然的事情,那个被封印的洪秀全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学的时候课本上里面怎么还对洪秀全歌功颂德的,也不知道写历史的是那一位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听我这么一说,陈竹贤在前面嘻嘻的笑着,道:“历史啊!这东西对谁有力谁就怎么写的,哪有那么多的真实,假如我们今天做的事情,日后阴阳家说的算了的时候,没准我们就会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思去书写了。”
听着陈竹贤这么不紧不慢的言辞,感觉也是有一番道理的,我道:“三哥就是三哥这修为,真不一样啊!你是不是什么都看透了啊!整的这么明白的。”
陈竹贤道:“略懂。”此时我们仍旧在仙骨的照耀下沿着这条漆黑潮湿的通道往前走着,我在弯着腰跟在陈竹贤的后面呢?也没有注意,陈竹贤一下子停住了,我一个没有刹车,一下子撞在了陈竹贤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啊!”我刚要有点不顺的说着,可是在我说完之后,不经意的往前看的时候,确实停止了自己的话语,而是看着陈竹贤所看的方向。
“着前面怎么会有一个池水呢?”陈竹贤前脚站在一个类似池塘的边上,再往前一步必然会掉进去。
我此时站着与陈竹贤同样的方位,阵阵切切的看着,前面确实是一个池塘的东西,可是再仔细看的时候,这池塘里面的东西,不是水,而是血。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恶心的错觉,同时带着意思的愤恨。
这么多的血水,若是人血的话,要杀掉多少人啊!这些万法教的人还有没有人性了啊!
“小四,这事你怎么看。”陈竹贤可能也被惊住了,除了在电影里面看见聂风入魔的血水,现实中哪有机会看见这么一池塘的血水。
“三哥你心慌吗?”我昴懵的问道。
“小四,你怎么这么问。”陈竹贤显然是被我的问题,问的有所发懵了。
“说实在我的我刚看见这么多的血的时候,有点发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面对入梦魇魔也没有这种感觉。”我看着眼前的血水。
“说实在的我刚才也是有一阵的心里发慌,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抽血化验的时候也没有晕针反应什么的,怎么会这样呢?”陈竹贤看着这一池塘的血水,有些忧心忡忡的说着。
“三哥,现在好点了没有。”我此时觉着自己情况好转,然后有些担心的问问陈竹贤。
“就那么一阵,现在好多了,不过这让我有了另一种反应,但是我此时不知道是什么。”陈竹贤说着,同时我感觉到陈竹贤体内真的有什么在变化一般,感觉起来很熟悉,可是具体的东西就是感应不到,可能梁妡妙这这里会感应出来的。
“现在面前出来这一池塘,我们怎么过去啊!”我观察着血水的表面欺负变化,似乎真的是叫做波澜不惊。
“你说你,早就用过了,怎么还不知道面对这个要怎么去做呢?人一旦聪明了,有时候就会犯一会儿糊涂吗?”陈竹贤有些无奈的笑着,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说道。
看着陈竹贤的眼神,我似乎知道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的微笑,道:“好像我之前真的使用过啊!”
“你啊!行了你准备一下子,我来帮你守着你的本源身体,免得有人来袭的时候,打的我门措手不及,尽管你的本源身体也同样具有攻击力,小心驶得万年船。”陈竹贤俨然一副长辈的样子,摆出一出老手的样子,不过在我看来这家伙着实是一个老手,把所有的事情整的井井有条的。
“看来现在是试试这灵魂印记被融合之后到底有多么强悍的最好时候了,真是巧,还好我将其融合了,要不然面对前面一池塘的血水,还真的有点速手无策呢?”我撇了撇嘴说着。
“我准备好了,现在就要看你了,小四。”陈竹贤说着。
“看来我也要像剑圣一般用剑二十三来对付雄霸了,那就让这些万法教的人试试我的现代版剑二十三,叫做二十四桥明月夜吧!”说罢,我猛然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容纳后精神力开始在我的厉内不听运转,运转的方向这是灵魂印记之前行走的方向,可能是上一次没有融合灵魂印记的缘故,只是我的一个分身出去了,真的要战斗的话根本就起不到攻击的作用。
但是现在的分身可就不一样了,融合之后分身也完全拥有我本源身体的能力,只不过这个需要强大的精神力作为支持方才能够起到效果,毕竟灵魂印记被融合到精神力中,不过对于精神力来说,我拥有庞天原的仙骨,可以随时惊醒复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及时的补充。
想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急剧的爆发,此时我暴喝一声:“灵动。”
瞬间我觉着自己顿时轻飘飘的,在我回头的时候,我看见本源的自己,还有在我本源身后的陈竹贤。
“小四,感觉怎么样。”此时陈竹贤在对着我说话,就是此时我感觉有些奇怪,除了自己现在的分身能够听见,我感到我自己并没有脱了自己本源身体一般,此时的我感觉就在陈竹贤身边一般。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也是融合了灵魂印记吗?”我有些疑虑的看着陈竹贤,然后看着本源身体,然后本源身体也在看着分身,仿佛我在这两者只见来回的穿越一般。
“说实在的小四,我是融合过,不过我也和你说过,我还真的一次没有用过呢?至于你现在的情况我真得不知道,但是我发现,你好象存在这两者中,似乎与你以前没有躲到的分别,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说,就算是你的本源身体有了麻烦,你也能知道,似乎比剑圣的剑二十三还牛*呢?”陈竹贤虽然不知道,但是饶有耐心的细致的讲解了一下。
“这样的话,倒是一个好事,行了我先去看看了,你在这里守着吧!看看我要是找到能够那你运过来的方法我就回来。”既然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就先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最起码我能够在分身和本源身体两者只见穿梭畅通无阻。
“除非有船有桥你三哥我能够过去,行了你先过去吧!我再想办法。”陈竹贤有些调侃的说着,然后在我的本源身体施加了守护术,可能是不放心吧!
然后我在分身里面扭过头来,看着这一方血水的前面,有一条通道,我飘在这血水的上方向着前面走去,脚下的鞋子轻轻点着血水,每一次轻点都会引起血水一阵阵的涟漪。这就是轻功吗?水上漂的真实再现吗?
看着身后脚尖在血水之上留下的涟漪,我此时真的觉着自己有一种大侠的感觉,电影英雄里面湖上大战也不过如此吧!
没有理会其他的,我利用分身,继续向着前方前行,看着那通道口,我轻声玩下俯身向着那有些潮湿的地面而去。
当我的脚刚刚接触地面的时候,突然我感觉这通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向着我袭来,此时我的脚还没有接触到地面,我的身体向着后面一番,在我翻过去的同时那个向我袭来的东西贴着我的前胸而过。
那个东西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我没有看清除到底是什么。躲过这一击之后,我暂缓一下身形,瞬间两百气晕出现在我的手中,一黑一白,放入这个世界只有这两种眼色一般。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可能是离地面有一段距离的缘故,这地下潮湿程度丝毫没有受到寒冷的影响,再加上这血水,散发着薄薄的雾气,这些雾气似乎是伴随着那东西的袭击而产生的,看来从通道里面走出了万法教的人。
向着前方下落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似乎没有什么袭击了,然后我脚尖轻轻的点着地面,开始慢慢的下落,就在我下落的一瞬间,那该死的东西又一次朝着我进攻了,在我躲避的时候,我咬牙切齿的暗骂着:“你他妈的没完没了了还,非得整的一惊一乍的事儿,那么小爷就陪你玩到底。”
我紧盯着前方的时候,突然同前面那个通道里面爬出来一条蛇,说蛇有点小了,是一条巨蟒,能有一个篮球的直径粗的绳子,一双红色的眼睛,在这阴暗潮湿,黑漆漆的地下至放着光亮,偌大的头上不满绿褐色的回纹,嘴巴张开的时候四颗利齿在我的白气照耀下阵阵发亮,满嘴的粘稠液体,看着人直反胃,一条猩红的信子吐出来的时候,明显带着已到绿色的液体液柱,可能是在示威,那液柱并没有射到我的跟前。
现在我看见的只是这庞大巨蟒的三分之一,真不知道这巨蟒整个出来的时候回事什么样子,难以想象这些万法教的人是怎么将这巨蟒弄进来的,变态变态极了。
盯着巨蟒看,我没有丝毫的放松,生怕稍有不慎我就马失前蹄,到时候后悔都找不找回家的路线。
这时候我回到自己的本源身体,对这陈竹贤道:“三哥,看见那条大长虫了吗?”
听见我的声音陈竹贤没有些许的纳闷,似乎知道我返回自己本源身体一般,道:“看见了,能看不见吗?那么大的一个东西。”
“怎么办。”我急切的问道。
“小四啊!你说你,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聪明是聪明,可是有时候就是不会脑筋急转弯,现在大蛇只是三分之一露出来,还没有全出来,不是有句话吗?打蛇打七寸,现在的位置不正是七寸吗?你现在有了灵魂印记的增幅,干掉前面的那个长虫太轻松加愉快了,我就是还没有能力使用灵魂印记,要不然我早就冲上去了。”陈竹贤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的说着。
听着陈竹贤说的头头是道,我心里面觉着也是这么一个理儿,哎,怎么有时候自己就是想不通呢?看来我要加强自我修养了。
听了陈竹贤的话,我笑了笑道:“三哥,瞧好吧!”话毕,我向着自己的分身而去。
我刚刚进入分身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同时伴随着我而来,在我的周身散发出一圈的气晕,那个巨蟒看着的时候,瞬间那带着扫描功能的眼睛陡然一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的力量引起了这条巨蟒的警惕。
回到分身之后,我飘在这血水之上观察着巨蟒,似乎发现这巨蟒好像没有要彻底出来的意思,就是一直在那摇头晃脑的与我对视,而是时不时的还吐着信子,看着那猩红的信子,貌似不是假的,因为在那么一瞬间我还怀疑这条巨蟒是不是假的,这些万法教的人使用的什么邪术之类的。
但是看着那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蛇头,蛇身,眼睛之后,这东西是真的。当我飘到巨蟒的另一侧的时候,这个巨蟒似乎开始有点行动了。
“嘶嘶”
随着巨蟒阵阵的嘶叫之后,拒绝忙脑袋向着与我相反的方向一甩,然后同时又向着我的方向甩了过来,此时确实伴随着巨大的力量,那猩红的信子,陡然喷出来,像是一把大剪刀一般的向我袭来。
看着信子来袭,我阴声道:“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吧!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动,敌必输,看来这条巨蟒似乎没有什么好的耐性啊!
不过你耐性不好,注定就是葬于我手,正好那你这条大虫子练练手。
猩红的信子犹如剪刀一般的向着我而来,大有将我一剪子剪成两半的架势。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阴阳家了,此种进攻,还对我造不成致命的伤害。
即便如此我还是谨慎应对,因为此时马虎不得,看着信子即将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嘴角一抹冷笑,眼中却是极度的坚毅。
此时我没有急于用融合后的灵魂印记的杀招,而是右手瞬间出现了洁白无瑕的仙骨,看着此时那一朵像是盛开的莲花的仙骨形状,我不禁一阵惊讶,怎么这仙骨居然变了形状,原本是没有形状的,怎么会如此。
我虽然疑惑,但是此时容不得我疑惑,因为那信子已经到了,信子到了的时候,我随手将莲花一般的仙骨抛出,此时那莲花的仙骨由在我手上大小,在进攻的时候,在不断的长大,最后尽然涨到了能有一个遮阳篷一般的大小,我此时看着心中阵阵的惊喜,没想到灵魂印记融合之后,仙骨都跟着有所暴涨,真是意外之喜啊!
随着仙骨的到达,周围的空气也被瞬间带动,似乎那我们看不见的元素在空气中被激活,感受到一股能量的波动,瞬间依附在这仙骨之上,无疑是增加了仙骨阻挡,回击,进而进攻的**。
巨大的白色能量莲花在这潮湿阴暗的地下通道中圣洁的绽放,真就就是映衬了那句话,出淤泥而不染。
当那个巨蟒的信子与仙骨发生猛烈接触的时候,瞬间我觉着这巨蟒的信子简直就太渺小了,虽然在这过程中巨蟒的信子击穿了仙骨的斗大莲花,但是当巨蟒的信子身在莲花之中的时候,那个巨蟒发出了凄惨的嘶嚎。
因为当下,仙骨正在侵蚀这巨蟒的信子,看着那信子逐渐的被仙骨的白气所笼罩着,随即沿着信子向着巨蟒的头部而去,看样子这仙骨现在是沾上一点就不放过了啊!没想到灵魂印记被融合还有这样的突破。
可能那头巨蟒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了,除了嘶嚎之外,巨蟒猛然的一抖动,瞬间那信子开始发生剧烈的抖动,抖动就像是自己身处在颠簸的崎岖小道上一般。
一阵剧烈抖动之后,那信子开始发生了变化,此时传来一声提醒之声,是陈竹贤的:“小四,那信子要爆了,小心点。”
陈竹贤刚刚说完之后,果不其然那信子果真就轰然的一声脆响,从中间的位置发生了小范围的爆炸,还好不是那么的猛烈,要不然我真怀疑这个地下室会不会坍塌,我也不是不相信东北冬天的寒冷程度,但是有时候真的就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巨蟒的信子爆裂之后,我的那仙骨也就停止了向着巨蟒头部蔓延的脚步,瞬间那一朵洁白的莲花将被蚕食的信子消熔,不一会儿形成一团花火,在通道的半空中焚烧,阵阵烟灰掉进那散发着蒸汽的血水里面。
见此看来我是不能给这家伙喘息的机会,要不然这东西全出来的话,说不能就把这地下室给拱塌了,到时候这不就是活埋了吗?
此时我再一次悬气与自己的手掌之中,那团团的白气依旧是一朵洁白的莲花,在我手中不听的旋转着,当我再一次催动的时候,这莲花里面多了一丝丝的黑气,黑气不停的绕着洁白的莲花周围游走,游走之后,在洁白的莲花周围形成一层气晕外罩,洁白之中看上去有些诡异莫测。
看着仙骨莲花有所变化了,我知道那一层黑色的气罩一定是黑妈妈的仙骨。、我定睛看着前方的巨蟒,暗道:“你这巨蟒来的太不是时候,做了万法教的替罪羔羊,希望你的灵魂不会在受到这般的摧残。”
我刚刚说完,便将自己手中的仙骨莲花释放,被释放的仙骨莲花似乎是有了那种不收拘束的野心,直奔着那巨蟒而去。
巨蟒再看见这诡异的仙骨莲花的时候,似乎是再到什么一般,那惊恐一眨不眨的眼睛,里面犹如海棠花一般的眼球,细黑的瞳孔开始微缩,使得那整个海棠花开始展开。
看来这条巨蟒从我的仙骨里面看见了什么,然后三角形的嘴巴也闭了起来,对于丧失的信子,巨蟒似乎也不在意。依旧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好像没有做任何的防守举动一般,我正在为这个纳闷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巨蟒的身体里面出来,直奔着我的仙骨而去。
“真没用,看见这东西就怂了。”随着身影的出现,那个身影还伴随着一阵掀起的抱怨之声。
然后那个身影离着我的仙骨越来越近,同时那个身影又对着我说道:“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我觉着有些熟悉,但是脑子中又不曾记得的印象,就在我还想着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到了仙骨的诡异莲花的跟前,手里面似乎实在拿着什么东西一般,朝着莲花仙骨一挥,瞬间给莲花仙骨劈开了,这一刻我有些惊讶,能够将仙骨劈开我真是第一次见到呢?当那个身影从裂开的莲花仙骨中出现的时候,那股气息我似乎更加的熟悉,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身影是谁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道:“是你。”
那个身影道:“哈哈,没错就是我,万法教的十二法轮,吴勇。”
我看着吴勇,明显的觉着这个人比上几次出现的任何一个十二法轮都要生猛一些。
“上一次没有见到的你真身,这一次你倒是在这里出现了啊!”我看着吴勇,四处打量着这个人的情况,真的比以前的十二法轮厉害很多。
“哈哈,上一次我说是给你的一个警告,没想到你这次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有了这般的紧步,上一次看着你的精神力还没有这么强悍,现在还真的变化很大啊!”吴勇显然对于我的突飞猛进有所惊奇。
此时吴勇正在向着巨蟒的方向而去,巨蟒被从头顶冲开,虽然巨蟒没有死,但是看样子是虚弱不行了。吴勇站在巨蟒的身边,真的有些不搭调,然后吴勇用手指着巨蟒,眼神十分阴狠的看着巨蟒,道:“你这东西真是没用,白养你了,看见那玩意你就害怕了,没用那就给我死吧!借助你的力量让我来灭掉这个爱管闲事的阴阳家。”
说完那个吴勇手中的东西在我的视线之内若隐若现的出现,我仔细看了看,竟然是一把开山刀,看这开山刀的样子并非是寻常的物件。
当那个吴勇将开山刀对着巨蟒的头部一下的时候,我看出来,这开山刀的刀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似乎有着邪恶的怨灵在上面徘徊一般,而那个巨蟒在看见这把开山刀的时候,似乎必看见我的仙骨更加的惊惧。
吴勇满脸狠肉,眼睛阴冷的看这巨蟒,阴狠的道:“你这东西,我将你的元神斩断,我能够控制你,也能够毁了你,跟你的同类好友告别吧!”
显然吴勇说的此番话,我并不是很懂,巨蟒就是没有向我进攻,这家伙就将其斩杀,万法教的人怎么都这般的狠毒啊!
吴勇说罢,瞬间举刀向着巨蟒横刀而劈,那备怨灵缠绕的开山刀带着劲凤,划开空气的时候,一阵破凤之声,听得我有些此而。看来这个吴勇却是有能够打败我的能力啊!要不然怎么在这中情况下将自己的进攻巨蟒给亲手杀掉了呢?
此时我眉头微微一紧,趁着吴勇斩杀巨蟒的时机,我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一些。
在吴勇力劈巨蟒的时候,我瞬间律吕出现在我的手上,酝酿之后,律吕带着浓郁的黑气大有爆发之势,我左手轻轻一抖,顺将律吕脱手而出,向着吴勇的后背心而去,律吕凌空刺出,带着阵阵的摩擦之声,看样子律吕也暴涨了。
感受这律吕的这般气势,我心头一阵窃喜,真的很想看看律吕刺在这个万法教十二法轮的身上是什么样的效果。律吕飞向吴勇的途中,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一把黑气的剑身,瞬间变成了镰刀形状的东西,看来这就是飞勾了,之前使用的时候,我都一直没有注意这事儿,飞勾原来是这么形成的。
律吕瞬间变成了飞勾,带着强劲的气势向着吴勇而去。吴勇的开山刀瞬间落下,开山刀的刀刃已经接触到巨蟒的头部,巨蟒的暗红色顺着刀刃流出,看着吴勇还在用力的向下狠劈,而巨蟒似乎没有任何想反抗的意思,真不知道这条巨蟒到底是吃了什么**药,喝了什么**汤了。
好在这个时候,我的飞勾而至,似乎吴勇也感受到了背后那股*人的压力,眼神斜着往后边一扫,眼尾露出一抹精光,似乎是在藐视我的飞勾,感受到这股隐藏的气息,我双手一震,瞬间右手的仙骨和左手的律吕瞬间出现,此时的仙骨不再是白色,而是黑色,一朵精致亮黑的莲花,而律吕则是浓郁的黑气,散发着咄咄*人的气势。
当飞勾到达吴勇身后的时候,吴勇摔着开山刀猛然的向后一劈,而那要刺进吴勇身体里的飞勾,瞬间与那开山刀相碰撞,瞬间擦出一阵火花,并且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似乎这飞勾与真的武器无异。
吴勇的开山刀果真不是什么普通的开山刀,接触之后,除了那火花,还伴随着一阵怨灵凄惨的叫喊声,此时响彻整个地下室,回荡着久久不曾散去,我冷不丁的听见之后,也是感觉阵阵的心慌。
看着远处的陈竹贤此时呲了呲嘴,似乎也觉着这样的力量有些吓人。
飞勾与那个开山刀继续碰撞着,而在此时那个巨蟒似乎有所动静儿了,被砍进三分之一的伤痕,那暗红色的血液流出,然而从这伤口中悄然的飘出阵阵的煞气,煞气一股一股的飘向这地下室的空中。
吴勇在与飞勾对抗的同时,眼睛时不时的飘向这个飘出来的煞气,看其脸色似乎有些阴沉,好像这些煞气外泄对其还挺不利。而那巨蟒在煞气外泄之后,眼神中似乎没有方才那么阴邪了,看着其痛苦的不停挥舞着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着,不断伴随着血液流出,煞气外溢,真的痛苦无比。
吴勇还在对抗着飞勾,飞勾强劲的攻势,让我有些惊喜,既然连个飞勾你都对抗这么半天,那么我就速战速决吧!想罢,瞬间右手中的黑气形成的精致莲花让我手掌轻轻一弹,莲花飘在我的前方,我右手瞬间一指,莲花开始不停的旋转,之后我左手的律吕顺势刺出,正好刺中莲花仙骨的中心位置。
刺进的一霎那,律吕的剑身开始慢慢的从莲花中穿过,穿过的时候不停有莲花中的黑气侵透到律吕中,使律吕的黑气更加的浓郁,同时有些光亮,似乎表面被镀上一层亮漆一般。
看着律吕和变化后的仙骨开始融合,我慢慢感受到律吕似乎比以前融合的时候更加强大了,难道我的‘黑水烈焰’也随之变强了吗?看着那律吕即将从莲花中穿过,莲花的黑气也渐渐的侵入完毕,顿时我觉着律吕似乎大了一号。
看着吴勇与飞勾继续对抗着,我冷笑了一下,阴声道:“万法教的十二法轮难道各个都是虚张声势,草包一个吗?一个比一个怂吗?”
吴勇此时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留下,那开山刀上的怨灵也在不停的抵抗着飞勾强劲的气势,但是显然飞勾是这些怨灵的克星,真不知道万法教的人是不是被洗脑洗的都傻了,就算是你武器上附上再多的冤鬼灵魂又能怎么样,对于阴阳家还不是一击崩溃吗?因为阴阳术产生的威力就是将这些对抗的冤鬼灭掉,这是毋庸置疑的。
看来吴勇这小伎俩有失水准了,此时吴勇吃力的道:“阴阳家别得意的太早了,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吗?”
听着吴勇的话,我道:“你还有什么后招吗?那就赶快使出来吧!我怕你一会儿就没有机会了,因为我从来不等人。”听着我说完之后,吴勇依旧是吃力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这恐惧,因为他看见我的变化。
吴勇从自己的嘴里面奋力的挤出几个字道:“你,你这是|……”
吴勇还没有说完,我抢着道:“我,我这是要没掉你的意思,你懂了吗?我看看你这灵魂到底有多埋汰,我来给你清洗清洗。”
话毕,我手中的律吕此时已经迫不及待。
“黑水烈焰,去。”
暴喝之后,律吕从我的手里面滑出,急速的向着吴勇而去,此时吴勇眼睛瞬间收缩,眼睛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剑身。
律吕带着狂暴的力量向着吴勇而去,此时吴勇方才还巧舌如簧的说着,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惊呆的兔子,因为被律吕形成的‘黑水烈焰’的阵仗所惊骇,一个不经意,飞勾慢慢的向着吴勇的开山刀的顶端划去。
‘嗡,嗡’钲的一声嘶鸣,飞勾划着的时候,在吴勇的开山刀三分之一的位置将其扥断,看着那被折断的开山刀,此时吴勇眼睛里面似乎失神一般的望着,而飞勾也同时贴着吴勇的脑门而过,削掉了吴勇的几缕头发。
然而这样并没有结束,更加强横的力量正在来袭,‘黑水烈焰’伴随着滚滚的力量向着吴勇而去,而这期间不过弹指一挥间。
当律吕携带着‘黑水烈焰’即将轰到吴勇的时候,此时吴勇原本惊恐的脸上瞬间一抹冷笑,这冷笑与吴勇的笑容截然不一样。
此时诡异的吴勇放弃了开山刀,而是直接从自己的嘴里面吐出一个与屎壳螂大小的虫子出来,看见这样的场景我差一点没吐出来。
被吴勇吐出来的虫子瞬间掉在潮湿的泥土里面,并且钻进泥土里面之后,开始不停的血水的方向而去。
看见这虫子往血水里面而去,此时吴勇顿时诡异的哈哈大小起来,道:“阴阳家,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逃离这‘万虫嗜血窟’,你真的以为万法教的十二法轮这么不堪一击吗?那你现在就尝尝吧!”
虽然听着吴勇说的有些后怕,看着那恶心的虫子往血水里面进,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对于吴勇这万法教的败类来说,我早就起了灭掉之心,我怒喝道:“管你那万虫嗜血窟是什么,总之今天的你逃不掉我阴阳家的手心,我要将你那满是邪恶的灵魂尽数剿除,替万千亡灵讨回公道。”
吴勇依旧是狂妄的道:“好一个正义的阴阳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老子……”吴勇还没有说完,我眼神冷峻的看着他,道:“在我面前你还没有资格称老子。”
话毕,那‘黑水烈焰’似乎是知道我的心意一般,疯狂的刺向吴勇,当吴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用了,律吕携带着的‘黑水烈焰’已经扑来,本来偌大的律吕,瞬间变成了跟绣花针大小,从吴勇的眉心出刺入,但是没有此处,沿着律吕刺中的眉心,大股的‘黑水烈焰’往吴勇的体内进入,此时吴勇倒在地上发出阵阵的哀嚎,除了吴勇本身的声音之外,还有着被气利用的冤魂,也同样发出震人心魂的叫声,听着直教人起鸡皮疙瘩。
吴勇被‘黑水烈焰’吞噬着,在逐渐的燃烧着,施用邪术而留在体内的鬼魂,此时这些鬼魂已经不能再去投胎做人了,因为他们真正的魂魄已经不存在,唯有陨灭才是大道。
随着体内那些邪法鬼魂被‘黑水烈焰’烧尽,吴勇也渐渐的恢复原本的自己,只是这样的代价就是使得吴勇已经完全变成了废人,因为自己本源灵魂的被融合,‘黑水烈焰’也同样烧掉了那被污染的灵魂。
当‘黑水烈焰’最后稍晚吴勇的邪恶灵魂的时候,吴勇缓缓的倒下,而那原本被他控制的巨蟒也非常仇视的看着吴勇,似乎报仇的时候来临一般,巨蟒吐着一半的信子,然后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此时已经没有意识的吴勇而去。
见此,我瞬间想了想了,吴勇此时还不死,他要是死了我和陈竹贤不就有麻烦了吗?而且我还有事情要从吴勇的口中得知呢。
此时我的分身飘到巨蟒的前面,巨蟒看见我飘过来,眼神中一阵的惊恐,没有受伤之前就已经畏惧,别说现在还带着伤呢?
此时我也不知道这个巨蟒能不能听懂魄语,但我还是认真的说着:“这个人已经废了,我相信你已经不再受其控制,我是阴阳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之前会看到我的仙骨就如此的畏惧,但是我相信你还是有点意识的,他现在对我很重要。”
我在说道的时候,巨蟒呆呆的看着我,然后那一半的信子猛然的收了回去,自己也慢慢的蜷缩在泥土上,嘶嚎了一声之后,我突然听见了一阵苍老的声音:“你是阴阳家?”
我听见声音之后,也是一阵的纳闷,搜索了一阵看见那盘栖的巨蟒,道:“是你说话了吗?”
巨蟒道:“是我,你是阴阳家,你还有黑妈妈的仙骨?”
听着巨蟒这么说,他知道黑妈妈,难不成这巨蟒也是野仙吗?我道:“我是阴阳家,报号小青天,我刚才使用的便是仙骨,白色的是四进殿太尉的,黑色的是黑妈妈的。”
说完之后,我淡淡的看着巨蟒,此时巨蟒平缓的喘息着,虽然这蛇皮是我看不清楚巨蟒的表情,但是那眼神确实一种敬仰之意。
巨蟒道:“能够得到四进殿太尉和黑妈妈的仙骨,想必小青天大人也是第一人了,除了阴阳家的身份,我想还应该有其他的能力能够让黑妈妈等抬爱了,老朽在这里拜礼了。”
听着巨蟒这么说,我倒是很奇怪这巨蟒倒是什么来历,我道:“你也是野仙吗?”
巨蟒听着我这么问道,不免有些怅然若失,从他那缓缓的喘息中就能听出气心声的真意,巨蟒犹豫了一下子的,道:“我叫做常鸿夜,你知道现在的悬石殿的五进殿的太尉常鸿日吗?”
这样一听我瞬间就将其和常鸿日联想到一起了,难不成这两是兄弟吗?
我带着疑问,问道:“莫非您和常爷是兄弟吗?”
巨蟒怅然的道:“我是常鸿日的弟弟,五进殿一直是被常仙所继承的,我大哥对于这事一直是甩手掌柜,他本身放荡不羁,对于一些条条框框很是鄙夷,对于五进殿的事情也是不怎么伤心,我当时是五进殿的参事,也就是下一届的太尉,但当时恰逢十鬼阴魂来袭,那一次看成是集结了野仙的中间力量,我大哥也去了,没想到那些十鬼阴魂居然用了调虎离山计,当时我镇守殿内,可是不敌,我就被抓住了,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而且连自己的仙骨也使不出来,直到刚才看见你使用了黑妈妈和四进殿太尉的仙骨,我才打破了被控制的瓶颈,认出了野仙的仙骨。”
听的常鸿夜如此说来,我倒是阵阵的惊讶,真的没有想到这条巨蟒竟然是常鸿日的弟弟,缘起缘落,这个世界还真是有点小啊!看来这一次常鸿日势必要欠我一份情谊了。
我道:“没想到竟是常爷的弟弟,常爷曾经几次帮了我的大忙,今日被我撞见,我势必会救你出去,就是不知道您是否可以隐藏真身。”
常鸿夜有些无奈,那受伤的蛇头有些萎靡,道:“我被这万法教之人用邪术还有你们阴阳家的阴阳术困住多年,早就不具备隐藏真身的实力了,除非我能回到悬石殿的五进殿中,以留仙洞之力,月余我便可以恢复,在这恐怕是离无回天。”
听着常鸿夜如此说,我倒是也一阵的忧心,这条巨蟒,我如何将其带出去啊!再说这巨蟒出去必定引起注意,到时候不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才怪呢?
此时我在闲着如何将常鸿夜脱离苦海,但是看那常鸿夜疲惫伤痕累累的身躯,我便是阵阵的摇头。
正当我为此时发愁的时候,我似乎听见了陈竹贤在我的身边低语的声音:“小四,这巨蟒是野仙吗?”
我瞬间回到自己的本源身体,看着陈竹贤道:“是的,是常鸿日的弟弟,常鸿日你还没有见过呢?”
陈竹贤拇指和食指揉搓这下颔,嘴撇着,不一会儿道:“似乎我知道要怎么去做了。”
此时睁着大眼睛看着陈竹贤,道:“真的,三哥,怎么做啊!”
正当陈竹贤要回答我的时候,此时前面的血水有些变化,原本波澜不惊的血水,瞬间开始泛起波浪,红红的一波浪一波浪的,除了波浪涌起之外,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股的气泡在血水的表面出现,就像是血水被加热到沸腾时的景象。
我眼睛紧盯着池中的血水越发的猛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玩意该不会是那个吴勇所说的‘万虫嗜血窟’吧!看来那从吴勇身体里面吐出的虫子便是这罪魁祸首了,没想到这血水竟是这个作用啊!
陈竹贤凝重的道:“小四,赶紧用阴阳术中的‘大造包容’将常鸿夜包裹其中,将其本源收进你的精神力里面,之前可能做不到,倒是灵魂印记融合之后的你便是能做到了,我现在阻止这个血水的暴起,同时也试试我的灵魂印记融合之后到现在到底能不能用。”
看着陈竹贤如此紧迫的说着,我没有丝毫的怀疑,道:“好,那我们兵分两路,三哥你一定要成功。”
陈竹贤拍着我的肩膀道:“放心,一定成仁。”
话毕,我瞬间有回到了分身之中,我看着常鸿夜道:“常爷,现在我用阴阳术将你吸纳,我想应该会很难受,但是这是我想出唯一能够就得你的法子了,你要忍一忍。”
常鸿夜此时微微甩动着蛇头,似乎在表达感谢之意,那海棠花一般的眼睛中充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潮湿的泥土中。
常鸿夜道:“这些多苦都吃过了,再吃一点苦就能重返我没事,小青天你便按照你的做吧!我哦常鸿夜在此谢过,得救之后必定报答。”
我看着常鸿夜道:“常爷,那就得罪了。”说罢,我开始心中唤着象辞。
此番陈竹贤告诉我的阴阳术,乃是《邹子天象》本篇中的一术,名曰‘大造包容’,其象辞为:大道圣言,方造万物,海纳百川,方得归心,吞吐开阖,方汇巨流,包罗万象,方变更新。
将这象辞的意思化为无形的招式之后,精神力加入,果真是奇幻,此时的感觉便是自己的心胸异常的辽阔无边,像是在茫茫宇宙中畅游一般。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涌入,我定睛看着常鸿夜,道:“常爷,准备了,我要开始了。”
常鸿夜听见后,道:“小青天,大恩必谢。”
待得常鸿夜说完之后,我便将这股强大的包容力量向着常鸿夜而去,那一团团黑气翻滚的向着常鸿夜而去。
当常鸿夜看见的时候,并没有之前那般的惊恐,而是一股轻松自在的神色看着‘大造包容’向着自己而去,看来我这阴阳术简直能够用信手拈来可形容了啊!现在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参悟的到,对于使用出来,便不是什么难事。
在‘大造包容’降临到常鸿夜身上,那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常鸿夜的生个本体全部吸在里面,而且在渐渐的的变小,收缩,看着这般的景象我自己也有些惊奇,这大千世界竟然有如此的造化。
虽说我是第一次使用,但是,如此效果我势必也知道这招第一次使用就取得了成功。
缩小的‘大造包容’朝着我的方向而来,我顺势将去收了进来,顿时感到自己的精神力一卡,我估计那是常鸿夜体内的邪法应该还没有尽数的出去,看来他不能在我的精神力里面待的太久,要不然会适得其反。
收了这些,我刚要返回,此时那血水的涌动变得异常的暴躁,而陈竹贤也是在不断的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在施展着潜藏在自己体内很久的灵魂印记融合之后的力量。
我带着分身向着陈竹贤那一边而去,刚要返回的时候,一道血水柱瞬间从池中窜出,一道之后,便是接二连三的二道,三道,四道……瞬间变成了无数道,还好在的分身有足够的速度可以*控,犹如鬼魅一般快速的躲着那从池中喷发而出的血水柱。
血水柱喷出之后,陈竹贤原本集中精神的他,也顿时咂了咂舌,没想到那个小小的虫子居然能够掀起那么大的浪,真是小看了啊!
此时我快速的躲闪着,逃离这整个地下室都是血水柱的鬼地方,正在我逃离的时候,在我的正前方赫然从池中拱出一个与我一般高的虫子,那虫子是相当的难看。
黑亮的盖子附在自己的身体,长长的脖子上面竟然有一双乒乓球一般大的眼睛,并且没有嘴巴,脖子上面不满了让人心生恶心的毛,八只爪子略带着倒刺,似乎沾上一点就能被整个切开一般。
我看了看,着实惊呆了半天,这是什么东西和什么东西的产物啊!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简直就是霍乱人间啊!
这虫子出现后,与我一般飘在血水池子上面,身上的血水还在不断的往血水里面滴落,出现在我的面前之后,瞬间八只爪子的其中一只便向着我进攻而来。
此时忙于躲避的我,这一招真的是给我当头棒喝了,不过还好,逃跑的实力还是存在的,就当我要奋力逃跑的时候,陈竹贤真的就给了我巨大的惊喜。
当那虫子的大爪子向我刺过来的时候,陈竹贤真的发飙了,顿时红气外放,在离自己身体不远处的时候,‘嘭’的一声脆响,然后看着陈竹贤的面容,神庭饱满,看来此时陈竹贤被这么一激发,那融合的灵魂印记有了些许的效果了,就是不知道威力是如何的。
大虫子的爪子已经迫在眉睫,我陡然一转身,大爪子贴着我的后背而过,此时我感到一股滚热的力量,看来这就是那个‘万虫嗜血窟’的威力,饶是这么说,这血水里面难不成都是这虫子的血液,活着还添加了什么东西吗?这万法教的邪术当真是残忍至极,想来洪秀全当年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闪身之后,我侧目看了一眼这大虫子,那粘乎乎的东西在大虫子的身上着实给我恶心的够呛,我右手仙骨之力瞬间彭起,一朵精美的莲花出现,为了能够尽快染着分身回到本源身体,即便是受伤也在所不惜了。
黑色的精美莲花,瞬间让我击出。那莲花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量向着近在咫尺的虫子而去,此时我看受到我与虫子只见的空气像是被高温蒸腾了一般,前方有些褶皱。
莲花既进攻又阻挡了大虫子,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奔向自己的本源,看来将常鸿夜裹挟在自己的精神力中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影响很大的,又是在分身的前提下,看来下一次得酌情考虑这种事情了。
不过还好一切没有那么的糟糕,莲花也给虫子造成了一定的震撼,当精美黑色莲花成包围的攻势接触到虫子的时候,大虫子在空中震荡了一下子,略微退步了十步,然后发出有点骇人的叫声,八只爪子在空中不断的舞动,似乎有些抓狂了。
叫完之后的大虫子瞬间爪子向下一压,随之那池中的血水像是被震荡一般,开始被掀起,那池的血水翻向空中的时候,好似处于无重力一般的境界,瞬间形成一滴一滴的血珠,慢慢的上升开来,而此时我趁着黑色莲花轰击之后,分身回到自己的本源身体中。
在我回去的那一刻,陈竹贤似乎要爆发了,没想到融合这么多年的陈竹贤,居然在这一刻要爆发了。
看着陈竹贤一脸的凝重,手中的五德环印散发着的红气在其周身徘徊,像是形成了一个外部气罩,将陈竹贤安全的照在里面,瞬间亢龙锏出现在陈竹贤的手中,红色的气晕看着是那么的热血。
陈竹贤后里面紧握这亢龙锏,随着陈竹贤的紧握,亢龙锏周围的红气似乎越来越强烈一般,同时我感觉到陈竹贤发生着变化,跟我之前是一个状态,就是有分身开始出现了,看着陈竹贤嘴角的一抹冷笑,我知道这小子这回成功了。
感受到强大的力量之后,没想到这融合之后的灵魂印记在尘封这么些年之后,便是有着这么猛烈的力道,陈竹贤还有多少秘密啊!
很快陈竹贤分身而出,而那分身通体是红色,红色的气晕在气周围外放,给了那个虫子绝对的压迫之感。
陈竹贤刚刚飘到虫子的跟前,那虫子早已经又舞动了那八只大爪子,此时漂浮在空中的血珠发生了变化,一滴一滴在移动着,似乎实在聚集一般,此时我看着不妙,提醒道:“三哥,那大虫子要用杀招了。”
我刚说完,大虫子诡异的嘶叫了一身,瞬间集聚的血珠向着陈竹贤进攻而去,就在此时陈竹贤冷声道:“他用杀招,也不看看你三哥我用的是不是杀招,大虫子你就深埋在地下吧!要报仇边去找万法教。”陈竹贤说完自己也是用了杀招。
“火雷心焰,去。”
随着陈竹贤的暴喝,自己手中的亢龙锏散发的狂暴力量也随之向着大虫子而去。
‘火雷心焰’那股力量明显比之前在坟铃屯对付那个十二法轮乌鼠要猛烈的很多,一道红色的气柱,在气柱中伴随着雷电一般的声音,向着那由血水形成的大血球而去,这不知道此时的‘火雷心焰’和那虫子的‘万虫嗜血窟’到底谁能干过谁。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两种力量发生了巨大的撞击,这种撞击绝不亚于两辆急速奔驰的赛车相撞一般,接触的一瞬间,产生的余波将池中的血水瞬间激荡而出,在这宛若瀑布一般的场景中,血水中的两股力量还在碰撞,似乎要将所有的力量对抗抵消。
这种碰撞产生的后果就是引得这地下室的周围开始猛烈的摇晃,周围的壁垒开始发生裂痕,那潮湿的泥土开始颤抖,池中的血水翻江倒海一般的晃动,蔓延到我所处都的地面,我对着空中陈竹贤的分身道:“三哥,快回来,这地下要被你俩的力量整塌了。”
分身的陈竹贤似乎也感受到这力量产生的震荡,瞬间飘回到自己的本源身体中,看着我道:“没想到我真的成了,看来跟啥人有啥威力啊!”
我对这陈竹贤道:“你俩这力量太强大了,这么小的空间,我估计一会儿肯定爆炸更强烈,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
陈竹贤看了一下空中的那能量对抗圈,自己欣慰的笑了笑,似乎实在庆祝自己融合之后的力量复现,然后道:“那个吴勇怎么办。”
我道:“虽然啥了,但是思想还是有用的,带着他出去,完事了让蓝天报警,交给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最喜欢这种捡便宜的事情了。”
陈竹贤道:“那家伙还在对面,我们现在也过不去啊!”
陈竹贤说的也是啊!此时并不是适宜了,我有点不落任的看着,然后一个声音出现传进我的耳朵中:“天少,你俩先走我去把那个人交给你。”
我仔细听了一下,这声音是那个殿前侍卫,胡离焕。
“离子,小心点。”我淡淡的道。
然后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我们走,那个是野仙。”
说完之后,我们就朝着回走的通道口而去,回去的时候,那骸骨阵竟然没有出现,心中多少有些暗自庆幸。
随着我们的向外出,那里面的能量圈也开始迅速的扩张,当我和陈竹贤走到三岔口的时候,听见那里面,‘蹦,咔,轰’的声音不绝于耳,瞬间我俩感到这地下室里面摇晃的一场厉害,我俩拼命的跑着,到了出口的时候,我回头看看,不知道那胡离焕有没有事情。
这时候陈竹贤已经上去,然后将手伸给我,道:“来,兄弟,上来之后,我门就胜利了,一点万法教的窝点捣毁。”
我冲着陈竹贤嘻嘻一笑,道:“捣毁了,下一个就是他们的老窝。”
我怕的身体被陈竹贤拉出来的一瞬间,里面就开始爆裂的坍塌,我估计再有一会儿的时候这房子也要随之向着地下塌下去了,上来之后的我虽然不能强行运用自己的阴阳术以及仙骨,最起码我还能跑呢?
我道:“三哥,我我们快点离开这房子吧!要不然这个地下室塌了,房子也会跟着塌下去的,别没有被地下室埋了,反倒被这危房给埋了。”
陈竹贤略微擦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些些汗水,道:“走我们快撤。”
说着我在陈竹贤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出这个房子的卧室,然后陈竹贤毫不客气的一脚‘哐叽’踹开了房子的厨房门,瞬间一股凉意像我们袭来,这是外面清冷的空气。
就在我们前脚出来的时候,后脚的一瞬间我们身后的房子因为地下的不稳定,轰然在我们身后坍塌,我和陈竹贤此时闻到了一阵直白的灰尘,整的我两顿时咳嗽了一阵。
房子塌了之后,我缓缓的回望了一下子,断壁残垣一般的房子,还也该着了,这么年久失修的房子,塌了就当成是重新盖了。
当我再回望的时候,我看见了似乎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的梁妡妙,激动的我一下子跑上前去,抱住了梁妡妙,梁妡妙也有些激动的看着我,想想在地下室的那一班车场景,与现在相比真的是与现实不符啊!
“在天,你没事吧!”梁妡妙神情担心的看着我。
此刻我明显看见这小妮子的脸上有些许的汗珠,我道:“妡妙,你这是怎么了。”
梁妡妙道:“不打紧,你们进去之后,从房子里面射出来跟之前的那些暗器,而此时正好蓝天他们来了,为了不让他们受伤,我就出手了。然后按照你说的,用‘蛊术’将这里封起来,但是没想到这里有那么大的煞气,有些费力了。”
此时我揉搓这梁妡妙的脸颊,道:“辛苦了,妡妙,现在没事了,下面真的有十二法轮的人,也十分的凶险,但是现在啥事都没了,还好这次三哥有发挥了气深藏不漏的本性。”
听见我这么说,陈竹贤一边擦着汗,一边道:“行了,我们能不能抓紧时间干正事,这发生了那么大动静,不赶紧的小心暴露了。”
我知道陈竹贤所说的是什么,我四处看着,似乎没有发现胡离焕的踪迹,真的担心胡离焕折损在这地下室中,到时候我怎么跟胡若菲说呢?我四处看的时候,蓝天,龙奕和李白都已经来了。
蓝天道:“在天,怎么样,你们的事情搞定了没有。”
我道:“还没,在等,应该很快。”
蓝天道:“没事,等你完事了,我就给你善后。”我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看着蓝天,此时我在担心着胡离焕。
正在我向着胡离焕的时候,此时在这刚刚坍塌的房子中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这道虚幻的身影手中还拎着一个有些高大的人,当这个虚幻的身影向着我的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我定睛一看,这么的熟悉,没错就是胡离焕。
看着胡离焕好好的走出来,我的心也算是落地了,要不然总觉着自己心里的那一份自责,这时候胡离焕有些惭愧的走向我,然而这个身影不再虚幻,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中年人的形象,看上去有些英俊,但是左脸颊上面有一块刀疤胡离焕尴尬的道:“天少,让你担心了,不过你们发出的力量和里面的那虫子发出的力量太强大了,我着实有些承受不起,幸不辱命,这厮还是被我整回来了。”
看着胡离焕能够平安的走来,我也是暗自庆幸了,因为陈竹贤的那一股力量真的不是一般强大,如果我不是融合了灵魂印记的话,恐怕也会被余力所伤的。
“出来就成,现在这厮交给我们吧!有人存在,你也不好多留。”我宽慰这胡离焕。
此时胡离焕一下子将吴勇摔倒在地,这让蓝天他们看着陡然一惊,吴勇那么大的身躯,竟然被胡离焕一下子单手摔倒,三人着实惊讶了一下。
看着有点傻乎乎的吴勇,龙奕瞥了一眼道:“在天,这个人就是你们所说的万法教的什么十二法轮吗?”
“没错,就是。”我道。
李白也是白了一眼道:“万法教的人,怎么这人看着傻乎乎的呢?”
“他的魂魄少了一魂一魄,就这样了。”这时候陈竹贤拍拍自己的双手说着,然后走向吴勇,拽着吴勇的领子,陈竹贤紧盯着吴勇看着。
“少了一魂一魄,世间真有这种事情吗?”蓝天听着,显然是衣服不可思议的样子。
“有没有,一会儿你们看着在天怎么读他的思想就知道了。行了在天,这家伙一魂一魄彻底没了,而且又少了一魄。”陈竹贤淡淡的说着。
听见陈竹贤这么说,此时胡离焕赶紧上前道:“天少,我真不是有意要吃掉他的一魄的,只是若不吃一魄我真很难抵御住那地下室里面的力量。”胡离焕显然有些慌乱的解释着,估计是怕我的怪罪,毕竟我说过,只能取其一魂一魄。
我看了看胡离焕,此时读到的信息就是,胡离焕没有说谎,我笑着道:“我知道,离子你不用自责,少了二破,这家伙也不会死,疯疯癫癫的让他忘了自己曾经做过这么残忍的事情,到也好,这便是受到了惩罚,伴随着自己的死,然而死后又是无穷的折磨,这就够了。”
“谢天少。”胡离焕听我这么说,立刻作揖。
此时我便想起一桩事情来,道:“离子,你知道常爷在哪里吗?”
胡离焕有些狐疑的看着我,道:“天少找常爷有事吗?常爷想在应该不在,因为所有太尉都回到了悬石殿。”
我一阵纳闷,这是怎么了,太尉回悬石殿,参事去办事,野仙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道:“我这里有一个处于本体的野仙,不知道离子能不能将其带回五进殿的留仙洞中。”
胡离焕眼神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缓慢的张口道:“天少,不知这野仙是何人?”
“常鸿夜。”我淡淡的说着,哪知道我说完之后,胡离焕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我,似乎实在愣神。
“离子,你这怎么了。”我拍拍胡离焕,胡离焕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正常的看着我。
“天少,你当真救得是常鸿夜常爷吗?”胡离焕显然还是不能够接受我救得也先就是常鸿夜,所以才发出如此的惊讶之声。
“离子,你看看这个。”我看着胡离焕,然后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的显现,这时候精神力里面有一道盘旋的蛇的影子才残动。
看完之后胡离焕一脸的茫然,不可思议。
之所胡离焕这么的表情,全部源于常鸿夜当年在野仙中的地位,虽然在地下室里面简短的说了自己的情况,但是情况远远没有常鸿夜所说的那么简单,原来此一次的大战,也就是十鬼阴魂和野仙的大战。
调虎离山之后的十鬼阴魂想要一句歼灭野仙的总部,也就是辽宁铁刹山的悬石殿,那是阴阳家似乎销声匿迹,野仙在和铁刹山中的龙门观合作的前期下,击退了十鬼阴魂的进攻,因为没有阴阳家的阴阳术,野仙和一众道士也不能够彻底灭掉这些十鬼阴魂。
常鸿日本就是性情中人,被一激怒之后,什都不顾了便去追杀十鬼阴魂,与之对战的十鬼阴魂便是青面鬼捕,而同时出现的还有红色妖姬,黑寡妇,白衣怨主等。
青面鬼捕将常鸿日引开,之后,那个骷残髅便去了五进殿中杀戮,当时坐镇的就是常鸿夜,常鸿夜的修为比常鸿日还要高出一些,只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将骷残髅报废在五进殿中,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这死后便来了一个拍花老头,背后出击,最后常鸿夜被暗算,不幸被生擒,最后变落到了万法教的手中,想来也是十鬼阴魂本就是与万法教一样的目的,都是洪秀全的残余势力。
最后因为常鸿夜的失踪被擒,常鸿日异常的狂躁,毁灭了很多东西,之后便更加的隔路,喜怒无常,但是唯有黄三太爷与之交好,说来也奇怪。
我听到胡离焕说道这里的时候,我也许猜测出黄三太爷何以与之交好了,那便是黄三太爷的本事,读心术。因为无论什么时候黄三太爷总能看透常鸿日的心思,知其破绽自然水到渠成。
“没想到这位常爷也是如此的了得啊!”我生出阵阵的敬仰佩服之意,若不是阴阳家得天独厚,我们也不会能够灭掉十鬼阴魂,毕竟野仙的势力与我们只强不弱,能够这么大力的协助我们,也是因为我们阴阳家才真正的冻得阴阳术,阴阳之大道。
“天少,现在救得了常鸿夜,想必其必定知恩图报,因为常仙还有黄仙最不喜欠别人的。”胡离焕悠悠的说着,的确胡离焕说的没有错,这些动物修炼成了仙还是改不掉原有的本性。
“离子,你现在将常鸿夜护送回去吧!”切记一路上小心照看。”我嘱咐这胡离焕。
“天少放心,我能够互送常爷回到悬石殿,是莫大的荣耀,多谢天少良机。”胡离焕有些拜服的跪在我的面前,此时让我一阵的不适应。同时蓝天他们在有些如梦如幻的看着我,似乎自己实在做梦一般。
之后我开启了精神力,瞬间在我的手掌中一个浓缩版的常鸿夜的本体赫然出现,看着这饭景象龙奕他们彻底的要崩溃了,这世间怎么会有只能出现在电视电影里面的事情呢?
不大一会儿胡离焕将那个被‘大造包容’包裹住的常鸿夜含在自己的嘴中,看见胡离焕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放心了,可能是我体内有着两种仙骨的缘故,阴阳术才没有对胡离焕产生什么影响。
“离子,你回到悬石殿的五进殿中,用你的牙齿叫其咬破,常鸿夜便会出来了,但是其中你要忍着一些疼痛,毕竟我的阴阳术多少与你的仙骨有些对抗,你可记得。”我提醒着胡离焕。
“放心天少,天少交代的事情,离子我一定办好。”胡离焕拱拱手之后便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李白发出一阵惊叹之声:“我勒个去,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龙奕道:“是啊!没想到在天跟我混的不是一路子,但是看似比我们都狠啊!连那个神出鬼没的都叫他天少,我去了。”
蓝天道:“我在我们家他们也管我叫蓝少呢?”
胡离焕消失,我便去了那个吴勇的身边,看着这个萎靡不振,傻了吧唧的吴勇,我狠狠的盯着他,看来知晓一些重要的信息,还得靠着这个傻子了啊!
之后我蹲下来,然后右手按住吴勇的头,此时陈竹贤回撤了一下,当我按住吴勇的头的时候,瞬间我觉着自己像是进入到那个被什么障碍隔离的地方,此时我看的清楚,那个东西就是失去了一魂两魄之后造成的结界。
瞬间我穿越了这个结界,彻底的进入到吴勇的思想记忆中,不断的挖掘窃取这有用的价值。
当我在思想的海洋中的游走的时候,突然一段记忆信息吸引了我的注意,那片是关于万法教的。
这个吴勇还真是万法教的十二法轮,意外的是我知道,这个十二法轮在万法教中还不是那么的有些显赫地位的。
万法教中第一的是教主,第二的是万字邪星,第三才是十二法轮。万字邪星教中有十八人,而十二法轮一共有三十六人,这三十六人每年都会不断的更替,但是万字邪星就不会了,可能是长老级别的吧!
十二法轮更替的条件就是看谁取得的鬼魂多,谁便有机会在一年一度的十二法轮选拔会上选上,这可能就是为何那些多鬼魂被捉走的缘故。
大致知道了万法教的构成记忆,我再走一会儿,又是一段记忆出现。
原来万法教不只在黑龙江有窝点,全国各处都有窝点,知道这个我倒是一阵沮丧,全国都有窝点,我也不能周游全国去剿除了啊!再说了我真的没有看样的机会。等在渗入窥视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那时候想的法子是对的,擒贼先擒王。
对然万法教全国都有窝点,但是万法教的老窝真的就是在哈尔滨,当我想知道具体位置的时候,我便不能发现其记忆深处的东西了,因为我在窥视的时候,吴勇的记忆显然出现了错乱,这种错乱就像是认为在捣乱一般,此时瞬间吴勇开始大喊大闹起来。
此时吴勇开始抵触我对其进行的窥视,吴勇体内有一种力量在排斥我,将我向其外面弹出,就在我出来的一瞬间,我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残字,就是一个字的一半,另一部分我没有看的很清楚。
瞬间我从吴勇的脑子里面出来了,然后喘着气,额头上有些些许的看谁,梁妡妙看着我,把着我的胳膊将我慢慢的扶起来,拭去我额头上的汗水,道:“在天,怎么了。”
我道:“那个家伙好像隐秘的记忆被什么东西*控着一般,我完全窥视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姿势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个字的一部分。”
陈竹贤定睛看着我道:“什么气啊!”
我道:“一个文字。”
听见我说到‘文’字,陈竹贤此时陷入沉思,并且口中不听的调到着,然后道:“文字到底是啥意思了。”
就在陈竹贤说完的时候,吴勇开始癫狂的大叫:“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要你们的命的,你们别来找我。”
疯疯癫癫的说了这么几句话,我明显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看来这人那还真的不能做没良心的事情,等到你疯了的时候你都难受,也不是好疯啊!
陈竹贤似乎还在想着那个文字的含义,可是这边龙奕似乎从震惊中醒过来了,对着我道:“在天,你们这都完事了吧!”
我道:“完事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这个就麻烦你们了。”说完的时候我似乎想起来一件事情,便是胡离焕走了没人能够控制这家伙伏法认罪了啊!
真当我犹豫的时候,我耳边轻轻的传来一阵的轻柔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便是胡若菲,没想到胡若菲的事情办完了,回头我还真的问问呢?省的自己蒙在鼓里。
“天少,这事交给我吧!”胡若菲说道。
我欲要说些什么,胡若菲似乎知我所想,然后道:“天少,等将这东西按照你们社会的制度处理之后,我自会告知你的。”既然胡若菲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在强迫说下去,我道:“有劳菲姐了。”
我说完之后,胡若菲消失了,估计是在为这件事情去做准备了。
我对这龙奕道:“报警吧!万事俱备,只欠报警了。”
之后,蓝天打了110报警了,警察赶来的时候,我,陈竹贤还有梁妡妙早已经走了,去了二中,等着老胖子放学,我们和他一起回家,一路上陈竹贤还是在不停的向着那个文字的意思,其实我也在想着,只是没有陈竹贤那么明显罢了。
老胖子他们的晚自习八点半结束,我们在真情杯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到了八点半,我们便回家了。
回家的时候,可能是爸爸有点不乐意,我们就都没有吱声,我知道爸爸是想我早点回家,想多看看我,我是我又何尝不想呢?万法教没有解决,我真有点难安啊!
吃了妈妈留给我们的饭菜,我们三个人脸上瞬间多出了笑容,老爸也不再那般的脸拉的跟李咏似的。
那种严肃的气氛打破之后,我们三个人吃饭也差不多吃完了,我们很乖的将饭桌收拾干净,老爸坐在炕上看电视,老妈在收拾厨房,这个似乎成为了一种生活方式,而我们三人则是到了我的房间,想着今天的事情。
“在天,你说那个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陈竹贤似乎纠结了一晚上,现在终于脱口而出。
“是不是一个名字啊!”梁妡妙吃着一块小淘气的糖说着。
“名字吗?差不多是,但是应该不是带文字的,毕竟在我窥视的时候,我分明觉着这个文字只是其中的一个偏旁部首,而应该是另一个字,不应该是文字。”我解释着。
“不是文字,那可有的找了,带文字的字那么多,我们怎么知道是哪个字呢?对了除了这个字其他的有没有看见啊!”陈竹贤皱着眉头,然后自己也拔了一块小淘气的糖果吃在嘴里面。
“当时没有机会再继续窥视了,因为我觉着有力量在阻挠,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真的看到一半儿就不看了啊!看来是万法教的人知道那个吴勇被收拾了,然后故意阻止了。”我看着这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我也拔了一块吃在嘴里。
“哎,这个慢慢想吧!现在我们至少知道了万法教的总部在哈尔滨,尽管他们在全国都有窝点,但是不管如何,那些什么十二法轮和万字邪星取来鬼魂都会送到总部的,毕竟他们的教主在那里,而他们教主最后服务的是被封印的洪秀全。”梁妡妙见我和陈竹贤还在纠结着那个文字游戏,然后将目光放了出来说着。
“妡妙说的没有错,擒贼先擒王,我们没掉多少窝点都无济于事,不如就直接找到那他们的老窝,趁着那个洪秀全没有被他们破封之前,断气路子。”我此时嘎嘣将嘴里面的小淘气一下子咬碎了。
“这到是一个办法,我们可以一劳永逸,省的真把那老妖精整出来,酆都的鬼不得出来啊!到时候,可就乱了套了,我们本来就和平社会,若是因为这是乱套,可真的对不起先烈了。”陈竹贤一语中的的说着。
“好,那我们也先静观其变,看看这次捣毁了那个窝点,这些万法教的人有没有什么动静儿,若是没有我们就求助野仙,查出这他们老窝的地点,到时候,再会同野仙,将其消灭,一劳永逸。”我此时从没有过的激动,好像从小那种大侠的梦终于在此刻实现,心中多少有些激动,毕竟是要拯救天下。
“那好,我们便按照这般行动,看看这几天胡若菲能不能回来,我们还真的有很多事情要想起询问,也许只有野仙能够给出我们想到的答案了。”我继续说着,此时我真想知道答案,真想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这些事情,万法教,洪秀全,一个死了都不让后世之人好好生活的老王八,而现在的一些专家还拿其研究,真不知道等到洪秀全破封的时候会不会拿这些专家做标本。
“饶是如此我们便这么定了吧!”陈竹贤眼神此时也如我一般的充满着斗志,想要做出一些让自己一生都怀念的事情,那便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知不觉间,我们三个人在我的这个伴随着我考上大学的小房间说了两个小时,这时候我房间的房门被敲响了,然后门开了,那便是妈妈。妈妈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而且是残疾人,但是基本的礼仪饶是懂得,我从小跟着也是有一些规矩,可能这就是家教的缘故。
妈妈看着我们三个人聊得火热,道:“晚了,早点休息,明天有的是时间再说,你们这些大学生,都那么多话要说吗?”说着妈妈就出去了,我们三个人看着我妈妈离去的身影,互相笑了笑,一般的大学生倒是没有什么可聊的,但是我们三个人聊得却是与这个现实的社会有些脱节。
于是我们按照妈妈的说辞,便准备睡觉了,妈妈这么说,是因为我爸爸有些困意了,也不能让我爸爸就那些睡了,毕竟梁妡妙在此多少会有些不方便,于是我妈妈委婉的让我们睡觉了。
一夜安静如此,冬天里特有的寂静在清晨还有所保存,这东北的清晨真的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吗?尤其是这冬天里,肃静,安逸,寂静。
我今天醒的很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陈竹贤和我爸爸还在睡觉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醒的这么早,但是我醒得再早也没有妈妈起来的早,穿好衣服,我走出房间,看见妈妈在厨房里面忙活着早饭呢?
厨房中阵阵的白气弥散开来,透过白气我看见妈妈那娇小,有些岁月痕迹的身躯,虽然岁月像小偷一般偷走了妈妈的风华绝代,但是却偷不去妈妈那内心的美丽。
我走进厨房,看着妈妈正在做馒头,还有小米粥,我小声的道:“妈,你怎么起来这早做早饭啊!”我生怕自己的声音会吵醒其他的人睡觉。
老妈在集中精神的做饭,听见我在身边说话,有些诧异,道:“在天,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啊!以前给你做早饭起来习惯了,一会儿估计你爸就行了,还得去出车呢,妈给你爸准备点热乎的早饭,省的他冷,车里的暖风坏了,你爸还不舍得修,你要是会开车就好了,去修理部修好了,你爸就不遭罪了。”
听着妈妈满是关系爸爸的话语,我的心里面真心觉着,自己的父母是什么出身,什么身体并不重要,只要我们这个家骨肉不分离,便是最大的欣慰。可能老爸从来没有真正的对老妈说我爱你,但是他们一直是互相扶持走到今天,可以抵得过多少个我爱你,有些人总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到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照样见火就着吗?那脾气才他妈的气人呢?
我道:“那您也不用起这么早吧!”
“没事,再说了,我听妡妙说,她最想吃她妈妈做的小米粥,这孩子倒是挺可怜的,爸爸妈妈不管她,唯一对她好的爷爷也撒手人寰了,在天你可得好好对人家,虽然有点小姓,女生睡没小脾气,她进你退,自然就没有矛盾了。”老妈在白气中宛如一个看破尘世老神仙一般对我进行着婚前相处之道的教育工作,这还没结婚呢?老妈就看是帮着儿媳妇了,哎!不过我心理面倒是挺高兴的,看来这以后的婆媳关系倒是解决了。
我笑着道:“老妈,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这般担心了,行了你儿子是啥样人你还不知道吗?我知道怎么做了。”于是我就出去了,我向着东屋而去。
这时候我妈妈看着我去了东屋,然后老妈又想大声制止我,又不像打扰到其他人,押着嗓子道:“在天,别过去,人家姑娘在睡觉呢?你去干啥,过来,快溜的。”
无奈我只好听妈妈的话,我心中按笑着,禁果我俩都吃了。
然后我便出去了,去上了一趟厕所,出去之后,我真心觉着自己家里这环境的空气真的有别于任何地方,特别的清新,特别的有味道,特别的亲切。
感受到这股浓郁的清凉,我便痛痛快快的放了一晚上囤积的水,真是特别的舒坦啊!
我刚要回屋的时候,在我们家的左房山子的小道上,一个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朵里面:“天少,事情还没有办妥,你们人类社会的程序太繁杂了,我真的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所以我就回来了,但是我已经命令胡离焕想办法让你们的法律去让这个万法教的人在牢里面做穿。”
听了胡若菲的话,我心中顿时嘀咕了一下,我想的并不是吴勇被绳之以法的事情,而是胡若菲口中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因为恻隐旁听的胡离焕说,这些野仙的参事都在办事,而太尉都去了悬石殿,可定有重要的事情了。
我道:“菲姐,这事没关系,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呢?要不你先说你的事情吧!”
估计胡若菲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了,然后胡若菲道:“天少,那我就先说了,此事关系重大,我不得不说,而且这是黑妈妈也说,天少是有资格知道的。”
我满嘴疑惑的道:“菲姐,到底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异动了。”
胡若菲沉默了半天,最后听其声音有些颤抖,道:“是出事了,野仙中有些变动。”
我急切的道:“快说,什么变动。”
胡若菲开始慢慢的道来。
寒假之前我门将十鬼阴魂灭掉,此时野仙知道了便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开始传开,因此我们阴阳家彻底的在野仙中有些升华的地位。
但是就在这时候,野仙中有多位悬石殿中地位高的野仙无故的失踪,一开始以为是,周游各地,但是不料接二连三的发生野仙失踪。野仙是什么,那可是守护东北的大神,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太岁头上都干动土,这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野仙失踪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黑妈妈顿时雷霆震怒,就算是十鬼阴魂存在的时候,与之分庭抗礼也没有胆敢将野仙掳走,想必这一切必定有什么势力在背后搞鬼。因此悬石殿中太尉级别的任务都回去商讨,而参事则是回到各自的殿中主事,一面有什么势力借此机会偷袭,毕竟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听到这么爆炸性的消息,我自己也是着实的被惊到了,看来这整个系列的事情真的有些复杂了,野仙失踪,谁会这么在意野仙的存在呢?除了十鬼阴魂,那不成是,万法教,可是按理说万法教似乎不存在这样的势力,就算是被控制了的常鸿夜,那也是十鬼阴魂所擒下的啊!
听此我紧锁眉头,在想着各种可能性的发生,此时我想到了一个,便是荧惑。按理说,对野仙有威胁的是阴阳家,毕竟阴阳家的实力败在那里,但是阴阳家亦不会倒行逆施,与野仙为敌,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荧惑了,因为荧惑与阴阳家走的是截然相反的道路。
胡若菲说完之后,我一直在暗自忖度,我问道:“菲姐,黑妈妈他们可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胡若菲道:“这些日子,各殿太尉也在全力的调查,多少我们有些消息。”
我急切的问道:“是什么消息。”
胡若菲道:“胡三太爷和常鸿日常爷调查发现,这些野仙失踪的地方都存在这一股精神力的残留,而且他们闻着有些与你们阴阳家有关,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是阴阳家所为,因为你们的味道他们是知道的,但是的确是阴阳家的精神力残余。”
胡若菲刚说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抢道:“这个世界与阴阳家有着同样本领的就是荧惑了,他们也发现了吧!”
“是的。”胡若菲低声说道。
听着胡若菲说是,看来还真是荧惑,想到荧惑,我此时瞬间想到了爷爷在我之前收的那个徒弟,好像就是荧惑,因误入歧途而成为野仙与阴阳家同仇敌忾的众矢之的。
此时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面回闪着很多个画面,虽然是零散的一片一片的,但是只要让我找到源头,我便能够将这些碎片的片段拼凑在一起,然后整个事情就明白了。
此时站在凛冽的寒风中,风继续吹,肆无忌惮的在我脸上拍打,此时我的思绪一下子被这整件事情所萦绕,我有一分钟都没有说话,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从未有过的集中,所有自己经历的事情都像是看电影一般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一幕幕是那么的熟悉。
在我此时冥想的时候,我似乎抓住了那仅有的线头,沿着这个线头我努力的在自己精神世界里面畅游,一件一件的事情开始有所眉目,开始串联。
想的时候,自己那精神力也开始沸腾起来,在我的周身开始游走,从我的头顶沿着全身的各处经络,直到足下,然后在沿着各处经络返回头顶,似乎再给我做全身按摩一般,寒风中我渐渐感觉没有那么的寒冷。
一系列的身体变化之后,我瞬间觉着自己无比的清醒,当我睁开眼睛的一霎那,看着周围被白雪覆盖,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而那个线头已经不存在了,在我脑海中出现的是一个答案,一个我自己想通的答案。
此时我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虽然寒风在吹着我的脸,但是丝毫不影响我那自信的笑容,似乎胡若菲看见了我的笑容,胡若菲道:“天少,你怎么了,刚才感觉你体内好像有强大的精神力在涌动。”
我有些笑出声音的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这样菲姐,一会儿我们有事情商量,很重要,一会儿见。”
“好的,一切听天少的。”胡若菲并没有任何着急的意思,似乎对我是千般万般的相信一般。
我看着周围的白雪,这个世界本来可以很纯粹,但是有些对权利过于执着的人或者是生活却要时不时的打破这种纯粹,让整个世界陷入危机。
有些时候,我们需要做一些决定,这些决定很可能让你认为这是一辈子最值得做的事情,就在这个清晨,这个白雪覆盖万物的清晨,我便下定了决心,将这一切尽可能快一点的结束,最好实在大学之前,因为我知道毕业之后,等待我的是对社会和家庭的责任。
我慢慢的走回到了屋子里面,此时他们已经醒来,我刚进屋,陈竹贤已经起来了,看见我,道:“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呢?”
我笑着对陈竹贤道:“有些事情来了,自然我就起来了,好了我门先吃饭,一会儿有事情商量。”
陈竹贤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然后自己似乎看透了我的眼神一般,做出了一副明白了的眼神,我沉着冷静的笑了笑,陈竹贤也笑了笑,看来在一起合作了一个学期,我们也是熟络了,这阴阳家到底是一个系统里面的。
此时梁妡妙也已经起来了,看着我两在外边如此,梁妡妙睡意已消的道:“你们两倒是起来很早啊!看着你们一脸轻松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我道:“好事倒是谈不上,但是只要我们能够将其灭掉,最后就是好事了。”
在我说完之后,突然我妈妈从厨房里面出来,看着我们三个起来了,在厨房外面站着道:“都起来了,赶紧洗漱,我们准备开饭了,有妡妙想吃的小米粥,我早上做了一点馒头,来,快。”
陈竹贤奇异的看着我,然后是梁妡妙,梁妡妙看着我之后,然后我看着我妈妈,面部表情明显是一脸的惊讶,似乎她也没有想到,妈妈真的在听了自己心里话之后,然后就做了,惊讶之后是强烈的感动,明显我看见眼眶中存有星星的泪水。
见如此的场景,我打破尴尬道:“好了,我们准备吃饭了,吃完饭,爸爸要去出车,我们也还有事情要去做呢?”我在说后半段的时候着重了一下音调。
早饭过后,爸爸启动了车子,今天还好,车子没有什么问题,很顺利的就启动了,有问题也就是车里面没有暖风的事情了。
这个早饭可能是,梁妡妙吃过的最温馨的一顿了,因为看着她脸上露出那种美滋滋的笑容,我便知道梁妡妙缺少的就是这种家人般的关爱,不过现在好了,有了我一定会给他这般的温暖。
中午十分的时候,我们去了二中,毕竟老胖子也是阴阳家,有义务让其知道我们所面临的事情,毕竟我们是一脉相承的阴阳家。
吃饭之后,渐渐一些学生开始吃完,走出了食堂。这个食堂我还真是有日子没有来了,以前有多少关于鬼怪的事情实在这个食堂中完成的,现在还得靠这个食堂,真不知道为什么回合这个食堂有着不解之缘。
陈竹贤放下筷子,道:“一上午了,现在说吧!”看着陈竹贤迫不及待的样子,我一阵阵的想笑。
老胖子有些迷茫的道:“什么事情啊!”
几双眼睛都在看着我,梁妡妙道:“在天,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我悠悠的道:“今天早上胡若菲出现了,将一些事情告诉了我,是关于野仙的,野仙有些实力强悍的失踪了,我今天早上一瞬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陈竹贤道:“是关于他们失踪的那个幕后黑手吗?”
我道:“正确,胡若菲说他们怀疑的人是荧惑,也就是我们阴阳家中的叛徒,而他们调查的结果与我所想的不谋而合,因为目前来说只有荧惑存在这个实力去碰野仙这个钉子。”
“你怎么就断定是荧惑,而不是万法教?”这时候老胖子突然问道。
我看了看道:“气势你说的有可能是一件事情,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明的。”
梁妡妙道:“你的意思是万法教背后的教主有可能是荧惑吗?”
我道:“其实我们之前遇见过的很多事情差不多都在提示我们这样的信息,可是我们当时没有注意,对了老胖子,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在丹东遇到的那件事情吗?”
此时老胖子在思索这,然后道:“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完成驱鬼任务,怎么会不记得呢?”
“这就对了,现在我想想那个东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和我们阴阳术中的蛊术有些相似,只是因为加了邪术在里面,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我解释着道。
“天哥,那事与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老胖子不禁发问。
“应该有关系,你当年破的那个阵法是锁住鬼魂的,他们锁住鬼魂的目的在明显不过了,目的就是为了用这些鬼魂来做很重要的事情,而这间很重要的事情,现在想想应该就是破封。”对于老胖子的发问,我解释着。
食堂中的人见见稀少了,可能都回到了班级或者寝室进行午休了,老胖子看了自己身边的朴恩珠一眼,道:“恩珠啊!你先回班吧!我和天哥他们在这商量事情就成了(朝鲜话)。”
朴恩珠看着老胖子道:“家仁,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朝鲜话)。”
说着朴恩珠站起来,然后向外走,并且跟我们告别,我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虽说是朴恩珠不在意,但是让其知道了,也是一种潜在的担忧。
看着朴恩珠走了,陈竹贤道:“如果照这么说的话,可能在我们之前破封的事情就在计划当中,那段岁月似乎还没有阴阳家的出现,不然的话也不会拖延到现在。”
“不对啊!阴阳家是有的啊!你忘记了,你的师父,还有我的师父,在天的师父尽管是鬼魂,但也是阴阳家啊!为什么他们就没有采取行动呢?”梁妡妙质疑这陈竹贤的说辞,然后有些迷惑的表情不满全脸。
在梁妡妙说完之后,我们周围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胡若菲:“妡妙说的没有错,当时是有一些阴阳家的,野仙也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只可惜当时十鬼阴魂太过凶悍,而且当时阴阳家的五德司卫,只有两个,其余的我们并没有发现,所以那一场大战,便是落败,最后要的是因为其中的一个阴阳家是荧惑,导致功亏一篑。而后有一位阴阳家的灵魂告诉黑妈妈,说时机已到,而告诉黑妈妈的人便是刘恩公,也就是天少的爷爷,之后他就收了天少为徒。”胡若菲将事情的原委大致的说了一边,我们几个人听着有些沸腾,没想到在我们之前也有过与十鬼阴魂对抗的大战啊!
听到胡若菲说道那个出卖阴阳家的荧惑的时候,我道:“那个荧惑我知道是谁,如果我分析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我的爷爷在我之前收的徒弟,叫做张致忠。”
当我说完这些的时候,其余的人都在盯着我看,陈竹贤道:“什么,那个荧惑是你的师兄呢啊!”
我道:“这件事情也是在我那次在马蒂尔用读心术之后晕过去之后,爷爷在梦中告诉我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将灵魂印记给了我。”
在我说完之后,陈竹贤紧锁着眉头,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瞬间陈竹贤看着我,我知道陈竹贤一定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我也看着陈竹贤,睁着眼睛不断的示意着他,陈竹贤道:“小四,你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我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梁妡妙娇羞的脸上带着疑惑,问道:“你们这是知道什么了,快点说吧!”
我道:“你还记得昨天我在读吴勇的时候,读到的那个文字吗?”
梁妡妙点着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然后老胖子道:“天哥,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个文字到底是啥啊!”
我笑着道:“其实这个文字代表的意思,是一个字的另一个偏旁部首,我刚才说过的那个名字里面就有这个文字。”
“张致忠的致字吗?”梁妡妙很快就回答道,自己说完之后,也是吸了一口凉气一般的表情,继续道:“张致忠就是万法教的教主吗?还有似乎以前也听说过谁提起过致忠这个名字。”梁妡妙又是一顿思索。
我道:“没错,就是我们那一个灭掉骷残髅的时候带着我们去的那个人地产公司的名字。”
“致忠地产有限公司。”梁妡妙此刻也想明白了,说道。
我道:“完全正确,就是这个地产公司,所以说呢?万法教的总部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公司,而告诉我的人就是王晓光,也就是那个出卖蓝天家里的人。”听着我们说着,老胖子一直没有吭声,我看着老胖子有些脸色不好。
我道:“老胖子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胖子道:“天哥,你还记得坟岭屯吗?”
一听坟岭屯我心中也有点惊到,毕竟在十一的时候我和陈竹贤在那里灭掉了一个窝点,我马上问道:“怎么了,坟岭屯有什么事情吗?”
老胖子道:“坟岭屯盖楼呢?那个投资的开发商就是致忠。”
听着老胖子这么说,我倒是心放下了,我还以为坟岭屯又出什么事情了,原来是这件事情,我淡然的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了,而且你没有发现吗?现在的坟岭屯没有那些乌七抹遭的东西了吗?”
听我这么说,老胖子原本有些愁眉苦脸的脸上瞬间放晴,道:“天哥,你早就知道吗?”
我道:“是啊,我知道啊!而且在十一的时候,我和陈竹贤在坟岭屯灭掉了一个窝点,就是那时候我俩就把坟岭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要不然我也不能那我的学费拿去在那里买楼啊!”
老胖子道:“天哥也在那里买楼了啊!”
我道:“是你庞大爷说要给我整一个用作结婚用的,当时当时没有钱,我就把我的学费拿出来了,之后的在慢慢想办法。”
老胖子道:“你说你,怎么不管你那个有钱的程爸爸开口呢?还这么虐待自己。”
我道:“程爸爸有钱,但是那不是我自己挣来的,虽然人家不在意,但是我们自己得在意。”听我这么说,老胖子没有说什么,然而梁妡妙却是在用一种很欣赏的眼神看着我。
陈竹贤道:“小四,这回我算是服了你了。”
我道:“现在大家听的怎么样了都,是不是明白了呢?”
陈竹贤道:“你刚才说出那个张致忠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们的源头看来就是这个张致忠了,我估计现在这个张致忠手里面有些可以将洪秀全破封的东西,看来我们要尽快了啊!”
我道:“是啊!现在我们这有四个阴阳家,还有一个金德司卫我们就五德司卫凑齐了,看来是找到那个金德司卫是我们迫在眉睫的事情,灭掉万法教,将这些隐患铲除,生活才能继续啊!”
“也不知道这个金德司卫在什么地方,我们去哪里发现啊!”梁妡妙有些怅然若失的情绪。
我道:“我想五德司卫一定有些不然的特殊联系,这种联系会把我们带到一起,我们四个不就是吗?上初中的时候谁会知道你是木德司卫,上大学的时候谁会想到陈竹贤是火德司卫呢?一切都是一个阴阳家的特殊联系,我相信不久那个金德司卫就会出现的,到时候我们就跟万法教还有洪秀全彻底说拜拜。”
此时我这么说,无疑是给他们打了一针镇定剂,有些时候在一个团队里面需要这样的人来稳定军心,虽然我不想,但是很多事情似乎无缘无故的都挤压在我身上,野仙找到的是我,我是爷爷刘伯温的徒弟,因为我灭掉十鬼阴魂,野仙对我信任万千,这一切都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不能退,只有进,成皇或者败寇,幸福或者沦陷。
在我说完之后,陈竹贤道:“金德司卫我们势必要寻找,倒是我们现在也需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免得万法教有所行动,我们这次将这个窝点灭掉了,相信万法教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时胡若菲的声音出现:“火德司卫说的没有错,如今野仙失踪,我们真的也需要做些什么事情,现在经过天少等人的分析,可以确定一切跟万法教的人有关,而他们的目的就是破封,野仙的失踪似乎也暗合了这样的道理,下一步需要我们在暗渡陈仓了。”
我笑了笑,道:“菲姐说的没有错,我们不能一直在明处,这回我们选择在暗处,让万法教的人措手不及,他们不是有窝点吗?那么我们这回偏偏就不取捣毁窝点了,想办法从他们总部下手,在金德司卫出现之前,我们做一些准备工作,金德司卫一旦出现,我们表明身份,给万法教最后一击。”
其余人纷纷呢点头表示同意,老胖子道:“那我们具体要做什么啊!”
我道:“你呐,现在抓紧把这高三的下半学期学好了,完了之后给我考到哈工大去,这样我们就能一起斩妖除魔了知道不,我相信半年我们一定能够找到金德司卫。”
老胖子听了我的话,还有什么想要说的,但是又咽了回去,陈竹贤道:“行了,你就听你天哥的话,我们给你留着干万法教的机会,到时候跑不了你。”说完陈竹贤冲着老胖子笑了笑。
老胖子道:“好吧,我听天哥的,放心我一定能够考上哈工大的,到时候并肩作战,干他万法教的那些杂碎。”
这时候梁妡妙瞥了一眼道:“不准爆粗口哦!”
老胖子呲牙一小,道:“是,天嫂。”梁妡妙看着,做出一副要打而不打的样子。
“那就这样吧!我们上学的时候在哈尔滨留心一点,尽可能不要让谁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对了还有那个张振,我总觉着张振和这个万法教有点联系,具体的情况我们再看。”我疑惑的说着。
“这可能吗?张导员也是万法教的吗?应该不会吧!”梁妡妙带着疑虑的说着。
“不会,上次我和在天在马蒂尔的时候,那个王晓光说到了致忠公司有个张少,不知道是不是,还有那一次我们去马蒂尔的时候,是张振送我们去的,其中的猫腻你是没有看出来,这个张振对你还有点上心呢?看着在天那么护着,只有他知道我们去马蒂尔,之后就有那些备万法教控制的人来找麻烦了,我的意见个在天是一样的,这个张振非常的可疑。”陈竹贤见梁妡妙有些不相信,然后逐字逐句的分析了一下子,之后梁妡妙有些难以置信的神色。
“好了,不管是不是,我们需要证实,这样。菲姐这次真的还得麻烦你了,有两件事情需要你们协助。一是帮我们最快的找到致忠公司的地址,然后最好能够排一些法力高深的也先去盯梢,二是暗中查查这个张振,我总有一种感觉,张振就是万法教的,而且地位还不低,没准他便是张致忠的儿子。”我打破一切疑虑,布置了我们下一步所学要做的任务,如今时间紧迫,不知道什么时候万法教就会采取行动进行破封行动,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
听着我说的,所有人都很寂静,沉默了一会之后,胡若菲道:“仅尊天少指令,我这就安排下去,还有鉴于野仙失踪,黑妈妈也决定派人在协助天少了,此乃我们共同之大计。”
听了胡若菲这么说,黑妈妈亲自派人来支援我们,看来事件还挺严重的啊!我道:“原哥会来吗?”
胡若菲道:“这个就不知了,置于黑妈妈派谁,我是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常鸿日一定回来,因为这是他主动请缨的,好久没有看到常鸿日有这番举动了。”
听了胡若菲这么说,我不禁有一些讶异,毕竟跟野仙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一些野仙也是知道的,常鸿日就在知道不过了,这次常鸿日能够主动请缨,看来与他的弟弟常鸿夜有关系,难不成常鸿日要还我人情,才如此的吗?想想我暗自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个常鸿日还挺有意思的。
“不管谁来支援我们,总之这回看来我们阴阳家要与野仙彻底的合作了,我们这回一定要将那个两个月亮产物,洪秀全消灭,而不是封印。”我此时目光异常的坚定,紧紧的攥着拳头。
“天少,我先去吩咐下面的子弟,胡离焕你等暂且追随天少左右。”胡若菲对这我说完,又说了一句,显然胡离焕也在我们的周围,而且周围还有其他的野仙存在,看来这一次野仙是动真格的了,也难怪,那么多的野仙失踪,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
在胡若菲说完之后,在我们周围出现了一道整齐划一的声音,一般人虽然听不见,但是我们四个人听的却是十分的真切,在我们看来针式气吞山河,磬如洪钟,气势磅礴。
“参事放心,我等必定誓死追随天少,剿灭荡寇。”
听见这声音之后,我们都震撼了,在我们的世界里面大有响彻寰宇的气势。
我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均是瞪着眼睛,咂咂嘴沿着涂抹,二梁妡妙也是满脸惊奇的看着我。
“这要是别人听见,不得吓个好歹的啊!”陈竹贤有着调侃的语气说着。
我道:“野仙似乎都下足了本钱,我们阴阳家也不能落后,接下来我们就跟韩信一样,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
老胖子戏谑道:“我算不算你们暗度陈仓的一枚妙棋啊!”
梁妡妙笑着道:“你算是深造,还暗渡陈仓呢?”
之后我们看着老胖子一阵笑着。
我看着我们商量的差不多了,我道:“这样吧,老胖子你也快要上课了,你现在先以学习为主,其余的事情我们自己来,但是你在学校一定要把学校保护好,不过看情况,你似乎保护的还可以,继续努力,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使用阴阳术,将二中保护好,直到最后将这些尘世中的威胁除尽。”
那一日我等连同野仙一并商量完毕,而在我们的隐蔽之处有着大批的野仙子弟在随时听我们的调迁,我怎么感觉跟打仗一般呢?
寒假如斯,很快就要临近年关,陈竹贤接到他爸爸妈妈的电话,肯定是要回家了,那一天也就是快过年的前半个月,陈竹贤买了回南京的票,因为火车票不好卖,陈竹贤似乎是有些忍痛一般的买了一张机票,虽说他的父母给他报销,可能我觉着陈竹贤跟我是一类人,一旦自己又能够挣钱的能力,就不想在靠着父母做一些什么了。
那一天我和梁妡妙将陈竹贤送上到了机场,而梁妡妙,他的家人也要他回青岛过年,可是梁妡妙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家的气氛才是过年和家的气氛,毅然决然的选择留在我家里过年,这样我家似乎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再有就因为李准去了日本留学,老姨家里面少了一个人,似乎少了孩子整个家就变了味道,我和梁妡妙去的时候,显然有点不热闹,这时候梁妡妙的一句话,瞬间让老姨和姥姥有了精神,就是今年过年一起到我家里面去过年。
至此,今年的年夜饭似乎是我家人最多的一次了,大年二十九的下午,老姨就把姥姥带到了我家,而老姨和老姨夫并没有在我家住,而是回家了,因为我家的住的地方有限,年三十上午的时候再过来的。
这一次过年真的好不热闹啊!尤其是姥姥开心的都笑不拢嘴了,从小达到我没看见姥姥有这么高兴过呢?似乎年三十那一天每个人都很高兴,只是老姨再看见我的时候,应该是想起了李准,心情有些沉稳,不过梁妡妙还是有妙招,三言两语就把老姨从沉闷中解脱出来,看来梁妡妙不仅能和我妈那么实在的人说到一块去,跟老姨这种性格外方的人也能说到一块去,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大年三十我们在我家挤了一宿,大年初一便一起去了我老姨家,相对来说老姨家里比较宽敞,老爸在临去的时候调侃的说道:“明年在过年的时候就好了,我们就不在这了,直接去那个新房子了就,那个比这个大。”
老爸说着的时候似乎是底气十足一般的样子,虽说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我能看出老爸心中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个老房子也算是他自力更生的见证。
过年这些日子,家里的那些亲切都去了老姨家,因为有一个姥姥,孙男弟女的遍全都去了老姨家报道了,其中还有那个我生意忙碌的程爸爸,毕竟是姥姥的干儿子呢?
见到程爸爸之后,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和梁妡妙的事情瞒也瞒不住,我只能是如实交代,程爸爸倒是没有生气,毕竟梁妡妙和元萧还有一层是兄妹的关系,程爸爸则是笑着对我说道:“对妡妙你可要好点,你知道他跟元萧的关系,我可也把她当成自己闺女看待呢?希望你拿出对洛伊一样的好,甚至是更好来对待妡妙。”
听着程爸爸这么说,我顿时有些不得劲,程爸爸这等觉悟,时间决计不会再出现第二个人来。
我答应了程爸爸,在这个年就算是这么过去了,没有什么感觉,只感觉到一种温暖,还有就是自己又长了一岁,再有就是破封的时间似乎也在临近,因为这段日子我们发现万法教的人似乎销声匿迹一般,虽然暗中监视的野仙在窥视,但是真的没有发现万法教的人出来搜集灵魂,一切看似非常的平静,难不成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吗?
更快寒假伴随着年味的褪去,我们也将要再一次去大学社会里面历练了,在家里的这段日子,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梁妡妙的感觉可能是最强烈的,随之一些她本身带刺的东西在慢慢的消减,可能比以前要温柔了很多。
就这样我和梁妡妙再一次踏上哈尔滨的征途,临走的那一天我和梁妡妙又去了一趟二中,当然是交代一下老胖子,主要就是要他好好复习,一定要考上哈工大,然后在说明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我还安排了几个野仙守在学校的周围暗中协助老胖子,得到了授权,老胖子对它们也有了指挥的权利,而那些服从我的野仙也照样对老胖子相对服从,毕竟阴阳家的势力在那里,虽然老胖子灵图没有开启,但是实力较以前着实增进了不少。
交代了一番,我和梁妡妙称作火车去往哈尔滨的上学之路,同时也是斩妖除魔之路。
虽然开春了,但是此时的哈尔滨还没有春天的意思,依然是被雪覆盖着,看来又要等到四月末五月初的时候才能彻底放开,大地回春,各种丝袜才能争奇斗艳了。
回到小院,走在那条走了一个学期的路,我将梁妡妙送到了寝室门口,因为男生止步,我只能看着梁妡妙自己进去了,然后我也拖着行了回到寝室,此时已经是中午,正好送完行李,可以去吃饭。
走在校园里面,我一直观察着,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直到我走到了寝室都没有发现什么,可能是自己对这个太敏感了,还有对学校里面张振的怀疑,看来是怎么精神太紧吧了。
当我拖着行李推开寝室的门,走进的时候,出奇的是寝室哥三都在,陈竹贤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似乎是刚刚醒来的意思,而宋雨乐子啊收拾这东西,我扫过一眼之后,发现宋雨乐书桌上的书变了,不是《鬼吹灯》了。而又换了一本《寻秦记》,当时我就惊住了,这是什么节奏,灵异之后,玩穿越,宋雨乐真是赶时髦啊!
宋雨乐看见我之后,笑着道:“老嘎达,你来了。”
我笑着点点头,道:“我来了,老大,你这是《鬼吹灯》看完了啊!怎么换成穿越的了呢?”
宋雨乐道:“那个看完了,我在家的时候看了个电视剧。叫做《寻秦记》,看看电视剧和原著有多大的区别。哎你说,我们真能造出时光机器吗?”
李彦宇此时笑了笑道:“要是这能造出来,那个国家不都造了吗?还轮到我们在这瞎编吗?”
宋雨乐道:“老二的意思是造不出来了啊!”
这时候处在混沌中的陈竹贤道:“这事你得问问小四,没准以后小四听了你的这一番说辞,真的就能造出来呢?”
宋雨乐转头看着我,连自己的被褥都不整了,道:“小四,你说我们真的能造出来吗?”
我道:“这个世界什么可能都存在,你说的时光机器不是不可能,你没有看过霍金的《时间旅行》吗?上面又提到的,只要我们能够造出比光速还快的机器,能够产生虫洞,并且输入指令控制虫洞我们就能实现时光穿梭了,怎么我们是学应用科学的,只要我们研究终会实现,但是不知道要研究多少年而已。”
听着我这么有条有理的说着,陈竹贤用魄语说道:“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抓鬼你在行,就连真的自然科学你也这么透彻,你这是要逆天啊!”
我笑道:“有谁说过这两者是矛盾的吗?牛顿是伟大的科学家吧!可是到老了还不是在用科学来研究神学,只是他没有我们这种先天的条件,我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我们可是得天独厚啊!”
这时候宋雨乐打破了我和陈竹贤的谈话,道:“小四,真的有希望吗?看你说道似乎有些道理。”
我道:“大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你看以前有电话吗,有手机吗,有电脑吗?这些都没有吧!还不都是科幻家想的,但是现在怎么样呢?都实现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看的里面说的时光机器也是有可能实现的,只是看有没有人研究他。”
宋雨乐似乎严重放出的光芒一般看着我道:“小四,如果我说我要研究它你会一起跟我参与吗?”
我道:“可以啊!怎么不可以,别忘记了,我们是哈工大的尖子生,哈工大是什么,那是祖国航天事业的中心,这点事能难道我们吗?只要我们有心。”此时宋雨乐似乎看到了希望的看着我。
陈竹贤用魄语道:“小四,真没看到你有这感染力啊!我们国家就不是竞选的,要是你出生在美国,你都能去竞选总统了。”
我道:“别说以后我还真想呢?我还想看看我们的阴阳术,能不能去没掉国外的吸血鬼狼人啥的。”
侃完大山之后,我们似乎觉着自己饿了,正好我也要去找梁妡妙吃饭,正好我们就一起了,就在我们出去的时候,我和陈竹贤都发现了奇怪的事情,就是原本不是跟我俩一路的李彦宇和宋雨乐竟然跟我俩同路,都先是去女寝。
对于这怪现象,到了女寝之后,便有了答案,原来李彦宇的对象在我们学校做了插班的,原本不是在我们学校,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来到了我们学校,李彦宇没有说,我们就没有具体的问,毕竟人人都有秘密。
而宋雨乐也是在等着一个女生,这个女生长相一般,但是挺可爱的,梳着西瓜头,带着一副圆圆的眼睛,有点像福原爱。
李彦宇有对象我们是知道的,但是宋雨乐我们就异常的惊奇了。我们一对的女伴都出来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去吃饭了,毕竟是开学的第一天,怎么可能在学校的食堂食饭呢?我们一致决定去校外的串店。
正好我们可以联络联络感情,我们四个就不用了,关键是四个女生,梁妡妙和高雪瑶早就认识,不认识的是李彦宇的对象关婷婷,还有宋雨乐的对象林佳玲。
我们四个开学相聚,当然是把酒言欢了,一打啤酒下去各个有点意犹未尽,但是吃酸是吃饱了,在这种节骨眼上,我们借此又去了离学校最近的KTV‘cooL’。
‘cooL’虽然名义上是KTV,但实际上是一个以迪厅为主的KTV,所有的东西应有尽有,这个算是比较规矩的了,貌似这个老板很硬,在这里没有人敢闹事,这也是我们去这里的缘故。
到了‘cool’里面之后,里面被一顿重低音节奏的音乐覆盖,就算是扯脖子喊着说话也没人听到一般。经过一顿饭之后,这四个女生好像还挺投缘的,居然聊上了,坐在座位上开始说这话,好像跟我们四个有一拼了。
之后我们点了一些酒,还有果盘之后,就开始做下了,看着场子中间,真是轮番的劲爆,就在我们喝着差不多的时候,李彦宇道:“在天,圣诞的时候,你不是跳了街舞吗?走吧!走来到这里了,不跳舞怎么行呢?我们去了就是瞎跳,你可是行家啊!走走。”
李彦宇起刺之后,陈竹贤也呼应了,道:“对啊!走走我们去舞池里面跳舞,你看看下边扭来扭去的,不好看,在天震震他们。”说着就把我拉起来往舞池里面推去。
见此,高雪瑶似乎有点兴奋了,一看就是经常光顾啊!还有宋雨乐的福原爱,梁妡妙和关婷婷倒是好点,这时候梁妡妙道:“你们去吧!我也不会,到时候我们再去包房的时候,我唱歌,在说了在天就是我,我就是在天,一样的。”梁妡妙这么说,几个人也没有生拉硬拽。
李彦宇道:“人家小俩口都这么情况了,那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不过小四媳妇你可得唱歌啊一会儿,婷婷你在这里陪着妡妙吧!”
陈竹贤道:“嘿,二哥,你假公济私啊!不幸二嫂也得跳。”
李彦宇道:“她不会,他也给你们唱歌行了吧!”
陈竹贤道:“行吧!告诉了,别一会儿不唱。”
“那是那样人吗?”
说着我们也蜂拥的去了舞池跳舞,要说我也有好久没跳了,离和龙奕卖艺跳舞能有好久了,开始有点生疏,但是随着音乐的节奏上来,什么都来了,每个节奏对应每个舞步,这种感觉可能就是龙奕所说的放松自由,我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跳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技精四射,使得原本很多人跳舞的舞池,开始就剩下我和高雪瑶了,其他的人都在围观呐喊。当我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我有点害羞了都,从来都没有和女人跳舞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生死兄弟的女人,我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不过还好我俩没有过多的身体接触,好不然我真的一会儿不知道怎么面对陈竹贤了。
当这一手音乐结束之后,我们也开始停下了,高雪瑶看着我,穿着粗气,粉嫩的脸上有些许的汗珠,道:“没想到啊!你这么会跳舞呢啊!你怎么没参加街舞社呢?”
我道:“我这就是混饭吃的,再说了我也没时间啊!”
高雪瑶看着我,此时陈竹贤道:“是啊!在天很忙,我这一个学期了也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身手呢啊!”
高雪瑶看着陈竹贤道:“你以为我就是一个金丝雀啊!只是我爸爸不让,说我这是哗众取宠,我也就是在这里过过瘾。”
陈竹贤看着高雪瑶道:“宝贝,以后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我能摆平你爸,你可能就有希望了。”
高雪瑶听此,等着大眼睛道:“竹贤你真能搞定我爸吗?”
陈竹贤道:“为了你和你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的。”
高雪瑶本能一般的一下子窜上陈竹贤的身上,然后在陈竹贤的嘴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子,道:“竹贤我爱死你了。”
我看着陈竹贤摇摇头道:“找了一个小野猫啊!”陈竹贤向我吐吐舌头。
当我们要回去的时候,我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道:“天少,我是胡离焕,有消息跟你说,但是你要先解决前面的麻烦。”当我听后,我看见我们的作为旁边围了很多的人,我有些匆忙的过去,之后陈竹贤也发现不对,放下高雪瑶,拉着高雪瑶的手也过去了。
我们气势汹汹的向着我们的位置走去,看着那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的在议论着,此时胡离焕在我身边道:“天少,用不用我叫崽子们将这里清清。”
我道:“看什么情况吧!如果是万法教的那就真的得让你们出手帮忙了,如果是人的话,我还是能够解决的。”
胡离焕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天少周围待命,崽子们听令,有靠近天少,惹上天少发肤者,必击之。”胡离焕又对着周围的崽子们说道。
随后在我的周围回荡着:“是。”我听着之后,不免还是有些震撼,而此时陈竹贤则是看着我,笑道:“真牛*啊!这保镖才霸气呢?”
我苦无无奈的笑笑。
此时我们已经挤过人群,正看着四五个男的,头发五颜六色,而且都跟hoT一般的打扮,耳朵穿着耳洞,带着闪闪发光的东西很是耀眼。
一个鼻子上打着洞,穿着一个锥形东西的人道:“小妞,就跟我们哥几个跳跳舞,我们也不难为你们,这点要求也不过分。”
此时梁妡妙道:“我们不会跳舞,你们听不见吗?”
那人又道:“不会哥几个可以教你们,手把手的教,保准你们一学就会,来来。”说着就要伸手去牵梁妡妙的手。
此时李彦宇的对象关婷婷看见了,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说的不行,就来硬的了啊!”
关婷婷说完之后,另一个头发全是绿色的人,下嘴唇还盯着锥形钉子的人道:“哟呵,这又来一个,看来我们今天艳福不浅,我跟你说啥来的,直接来硬的还费这么多的话。”这个绿帽伸手去拉关婷婷。
见此其余的人在肆无忌惮的笑着,对梁妡妙来说,对付鬼怪成,但是对付人的话,真就是有点女人的特质了,关婷婷还可以,比较凶悍,但是那些人毕竟是成年的青年。
就在这几个人调戏着二人的时候,本来李彦宇看见自己对象被欺负,已经压不住火了,我哦对着李彦宇道:“二哥,这小事我来摆平,一会儿你们护着四个女同志就成了。”
经过上一次的那件事情,李彦宇清除的知道我的战斗力,让后目光阴狠的看着那些人,道:“在天,你小心点,实在不行我们一起上。”
我道:“二哥放心吧!”
说完我悠悠的走进事发去,一脸悠哉的样子,瞬间抓住了那个鼻子上有洞的人,然后那个人看着我先是诧异,然后有些对于我这种挑衅的行径有点愤怒,道:“草,我他妈认识你吗?怎么你想管闲事是咋的。”
我从容的笑着,可能是大场面见惯了,这种场面丝毫没有什么影响,我道:“你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这两个女的,你说这叫闲事吗?”
听着我这么说,这个人显然将经历放在我的身上,而停止了对梁妡妙的调戏,那个绿帽也是一样,然后所有的人都将矛头对向了我。
这时候我用魄语道:“妡妙赶紧去陈竹贤他们身边。”听了我的话,梁妡妙见势赶紧行动,道:“在天,你小心些。”
我道:“没事。”
在我说完之后,胡离焕道:“天少,真的不用我们出手吗?”
我道:“不用,这些都对付不了,怎么跟万法教的斗啊!没事,你们静观其变。”
胡离焕道:“是,天少。”
这些人慢慢的向着我走来,我看着梁妡妙和关婷婷已经绕过他们来到了陈竹贤后面,我此时放心了,这时那些人已经慢慢的向着我走来。
虽然音乐还在继续,但是那一片区的其他人都已经被我们这即将开战的情况吸引了,都在默默看着,钉子男眼神变得凶狠,道:“我草,你们看看来一个叫号的啊!”钉子男说完之后,其余跟他一伙的都在狂妄的笑着,似乎他们对于将我打一顿已经不在话下。
钉子男继续道:“你他吗的是一个大学生吧!到这种地方来玩,也太不注意了,有些事情能管,但是有些事情你管就整的你一身骚味,行了不跟你磨嘴皮了,然你知道知道教训,兄弟们上。”
此时这些人刚要上手,我立时抓住那钉子男的手腕,可能是我们体内有着仙骨的缘故,用的力道却是大了一点,那个钉子男被我这么一擒,着实惨叫了一声,而我则是乘胜追击,开始窥视读这个人的思想,瞬间在我的脑海里面有了这个人的心思,并且非常的清除,但随着我的深入的时候,似乎又察觉到了一个屏障,跟吴勇的如出一辙,瞬间我觉着这家伙可能是万法教的人,然后我迅速抽离,怕此刻的窥视惊扰到这个背后的人。
抽离出来的瞬间,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那个人惊诧异常的看着我,好像我此刻杀了他全家一般,眼睛怔怔的看着我,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来这就是被人窥视思想的结果。
又是一瞬间,我眼前的这个钉子男眼睛瞪的大大的,要瞪出来一般,而且里面的目光异常的狠毒,似乎要将我碎尸万段,看着这个钉子男如此,我要是不先下手的话,肯定就遭殃了。
我同时也恶狠狠的说道:“朱明星,你变成这样你爸妈知道吗?啊,还在这里装大个,你有想象你家里的情况吗?放着好好的大学文凭不用,却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你对得起谁。”
在我说完这些的时候,瞬间这个叫做朱明星的钉子男呆滞了,目光涣散,像是失去了神采,有点带着惊恐的看着我,其他的那些人也是奇异的看着我,似乎我说着一个不该我知道的事情一般。
看着这些人暂时性的呆滞看着我,我猜想前面的朱明星此时也陷入怀疑的境地,进一步攻击其内心,彻底在心里上击败他,自己就省的出手了。打定主意之后我看着陈竹贤,之后陈竹贤似乎是明白了我看他的意图,因为我已经向其传达了我的意图,陈竹贤会意的看着我。
我继续向着那个朱明星道:“你上大学的对象是不是被给你撑腰的那个人包养了,这也不怪你,若要说非得怪你的话,只能说你一点男人的魄力都没有,居然还在为这个人办事,说你委曲求全,看你的心态也不像,居然还人五人六的撑门面,装*,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你们这些人都上,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有回去给你的那背后老大传句话,让他小心点。”
我这话说完之后,朱明星的面目表情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僵硬在那里,似乎这迪厅里面的空气静止,朱明星这眼神就跟鬼魂被抽离了一般,而其他的人也是僵硬在那里,似乎我说出的事情是石破天惊。
朱明星听着我说的之后,用手掸掸身上的灰尘,轻蔑的道:“十二法轮算什么东西,只是万法教的外围,你对付那些人尚且有所小成算不得什么,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万法教真正厉害的。”
我也同样轻蔑的道:“真正厉害的,你们有吗?别告诉我你是教主。”
朱明星阴狠的道:“牙尖嘴利,一会儿我就撕开你的嘴,让你的灵魂来祭奠真神。”
我道:“行啊,看看你们跟十鬼阴魂相比,那个更厉害。”
朱明星道:“也好,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万字邪星可从来都没有动过手了。”
朱明星此话一说,我顿时还有些诧异,这个就是我在吴勇脑子读出来的万字邪星吗?真不知道他与十二法轮相比那一个更牛*一些。
我盯着朱明星看着,真饿万字邪星有什么厉害的,毕竟没有直接交过手,然后我魄语对着陈竹贤和梁妡妙道:“你们去对付那几个,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个看上去是老大的朱明星就交给我了。”
梁妡妙道:“你自己能行吗?”
我摸了一下梁妡妙的手,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情的,再说了暗中还有那么多野仙呢?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将这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万字邪星大会原形,让他有力不能翻身。”
梁妡妙淡淡的看着我,道:“嗯,我和陈竹贤去对付那些,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我使劲攥了一下子,道:“放心,这些家伙还没资格来取我的命,我要破掉爷爷使用的五德甲子命,让我们活的更久,这样我就能够多看你一天了。”
梁妡妙露出微笑的看着我,我心里此时暖暖的,爱情有时候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一个细微的小举动,只要你会意了,就足够了。不明白只能说明你还不爱我,所说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射到墙上的*。
这时候与梁妡妙说完话之后,我看见胡离焕此时在我的身边,似乎我以进攻,胡离焕就会立刻向这里所存在的九位野仙发号施令,去向着那朱明星还有其身后的四名打手发起致命打击。
我道:“离子,一会儿让剩下的八名子弟去帮助陈竹贤和梁妡妙他们,进款他们那边速战速决,完了我们所有人一齐进攻这狗杂碎,让他咬都没有力气出声。”
此时胡离焕真身出现,我再一次清楚的看见了气容貌,胡离焕一脸堆笑的道:“做什么事情不好,非得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放心吧!天少,第一次与天少并肩作战必须成功。”说完胡离焕挥了挥手,然后看见八道身影‘咻咻’的从这个迪厅的四面八方出来,这是堪称绝技。
朱明星当然也看见这些野仙,然后冷冷的说道:“哟呵,还有这些多妖精帮忙呢啊!看看你们的实力跟那些被抓的又和差距。”
听此,我提起精神道:“今日失踪的野仙果然是你们所为。”
朱明星冷哼一声道:“之前认为十鬼阴魂与野仙大战有何困难,居然久攻不下,现在万字邪星出手,野仙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们手到擒来,今天我到想看看你们这些有何伎俩。”
我此时双拳带着黑气,急速而去,双拳向着朱明星的前胸而击,双拳带着黑气,有些虎虎生风。这厢边我在进攻同时我说着:“有什么伎俩,现在就够你受的。”
此时双拳已经到了朱明星的跟前,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看样子这家伙还是打仗经验丰富啊!自己的双臂瞬间从我的双拳中间撩拨,一下子化解了,而同时我变成了被动进攻。
在朱明星用自己的双臂化解我的进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那双臂周围的气晕有些阴阳家的影子,但是并不完全,其中大部分都是带着几位残暴的鬼煞戾气,处处带着杀机,看来这些万字邪星能够成为万法教的中间力量,并将十鬼阴魂不曾完成的抓捕野仙的任务完成,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此时我心里面多了一些警惕。
“哈哈,怎么样,我的气不比你的差吧!”说着,朱明星那向上的手臂瞬间双拳紧握,此时砰然间,拳头的周围像是带着光圈一般气,看着这些气的时候,你瞬间就能感觉到里面的阴风阵阵,显然这些气都是说不上是什么样的鬼魂混合在一起的产物,这些人真是太丧尽天良了,如果老天爷要是让这些人大师成功的话,真的就是天没天理,人没人性了。
朱明星拳头周围带着阴狠的煞气向着我反攻,此刻还好有胡离焕在我的身边,一道暗红色的仙骨瞬间而出,向着那双拳头而去,此时便给我了我喘息的机会.胡离焕那暗红色的仙骨,在与朱明星的拳头对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类似闷雷的响声,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力量是什么样。此时那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加热到沸腾了一般,产生了虚幻的扭曲,这些煞气在对抗着仙骨。
原本仙骨是这些鬼魂煞气的克星,但是因为我隐隐约约觉着这煞气里面似乎有阴阳家中阴阳术的气息,这样就对胡离焕的仙骨进攻有所不离,毕竟阴阳术中的气也算是一些法力不是特别强横的野仙的克星。
虽然开始的时候胡离焕的暗红色仙骨占据上风,但是随后伴随着朱明星的一句冷哼道:“这个野仙的法力也不怎么样,看来我先收了这个野仙,在收了你这个阴阳家,如何。”
听着朱明星大言不惭的说着,我也是暗中冷笑着,因为伴随着胡离焕给我拖延的这些时间,此时我完成了一次‘黑水烈焰’只是在一直将其隐藏在身后,那朵精致的黑色莲花,正好巴掌大的在我手中悬浮着。
此时我能够感觉这‘黑水烈焰’那想要挥之怒攻的狂暴力量,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看看这万字邪星的朱明星能够在使出什么鬼蜮伎俩。
此时我对着胡离焕道:“离子,看来你的那一道要坚持不住了,在给他一击,坚持五秒钟,我给他还以颜色,让他嚣张。”
胡离焕看着我道:“是,天少。”此时胡离焕瞬间脱手,但是此时与朱明星进攻的仙骨力量减弱,但是同时胡离焕双手在空中一抓,然后猛力的向着朱明星的方向猛力的一推,一道暗红色的仙骨再一次出现,向着朱明星而去,此时朱明星冷冷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这点本事就够你吃一壶的了。”胡离焕看着从自己手中发出的仙骨,狠狠的说着。
黑色的莲花包裹住朱明星,扭曲之中是朱明星那张惊恐的脸,此时朱明星无论如何使用煞气,都无济于事。当朱明星在巨大黑色莲花中被包裹的时候,还在施展浑身解数的想要挣脱。
可能人在巨大的惊恐之中,就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摆脱困兽的境地,现在的朱明星便是这样的情况。在高威压的‘黑水烈焰’威*下,可能朱明星想要最后一搏,兴许还会有意思生还的可能,但是情况就是这些都是无济于事。
强大的‘黑水烈焰’以我之前不敢想象的力量在进攻这朱明星,没想到这次‘黑水烈焰’强大的见证居然是万法教的万字邪星,我紧张的看着前面不远距离所发生的一切,那黑色的莲花犹如浮屠一般,庄严神圣。
此时,那朱明星双手章的煞气在疯狂的不断的向着黑色的莲花进攻着,但是都像是挠痒痒一样,蚂蚁撞大象,没有丝毫的效果,有的只是慢慢的被黑色莲花包裹,然后在强大力量之下,里面的煞气被阴阳家的阴阳术化尽,身体上被仙骨无情的飞穿,此种痛苦也只有这作孽之人才能够真正的明白了。
看着这个的结局,起初我还以为真万字邪星会使用什么高深牛鼻的东西呢?没想到那种手段只能对一般的子弟野仙产生效果,真不知道能够抓走那些大咖野仙的是什么级别的万字邪星,难不成是他们教主亲自抓住的吗?那个张致忠,荧惑。
向着半天,我看见‘黑水烈焰’之中的朱明星,一阵的叹息,原本的大好青年,误入歧途之后,被万法教摧残这这样,真是害人不浅啊!
此时胡离焕走到我的身边,看着前面那巨大莲花,惊叹道:“天少的阴阳术已经如此造诣,真是让我等折服。”此时另外八名野仙也应声说着,他们再用仙骨制住那四名万法教的人。
处于韩宝山能力里面的我们,现在一次制住了这些万法教的人,陈竹贤和梁妡妙各自走到我们的身边,陈竹贤看着那‘黑水烈焰’吧嗒吧嗒嘴,道:“小四,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上次你使用这玩意也没这么牛鼻啊!怎么你不见这一个寒假没多少天,就这般造化了,真是那个什么来着,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我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道:“刮目,给刮的一啦啦的淌血。”
在我和陈竹贤说着的时候,梁妡妙也走到了我的身边,道:“在天,你的这‘黑水烈焰’真的能够将那个万字邪星控制住吗?”
我道:“我想应该是可以的,里面有阴阳家的力量还有仙骨的力量,两者力量均是时间邪祟的克星,就算是万法教的邪术再厉害,我想经过这两者的炼化,一得消磨殆尽,现在我唯一的庆幸就是这个万字邪星,洗练的煞气和力量中没有我们阴阳家的,有的话就麻烦了。”
陈竹贤听着我说出这样的疑虑,道:“你是担心,里面有荧惑给的阴阳术,到时候会对我们不利。”
我道:“是啊!毕竟那个万法教的教主张致忠是爷爷的徒弟,想必造诣已经不在我之下,而且还洗练了邪术,若是此人也将阴阳术和邪术放在一起的话,我们可就有对手了。”
听见我这么说,二人都是眉头紧锁,梁妡妙道:“看来这次找我们麻烦的万字邪星只是一个探探我们能力的,好像他们还没有真的派出强者来,这样看来,我们想要背地里搞怪的事情就等不到找到金德司卫了,我们就得进行了。”
听着梁妡妙的说辞,我在心中是句句称是,我道:“看来,等着还真不是我们的计划,我们需要的主动出击,让他们也措手不及啊!”
陈竹贤抠抠鼻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有必要联系野仙帮忙,展开行动了啊!”
我道:“今天的残局先就到这里,没想到我们刚回来那些人就找上门来了,等我们各自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分工行事。”
陈竹贤和梁妡妙点头表示同意,我看着二人,然后有看向那个黑色的莲花,此时里面发生的场面着实让我有些心有余悸。
‘黑水烈焰’里面发出阵阵像是雷声一般的响声,在那黑色莲花里面的气壁之上透着无数的雷劈的印记,产生的声音就像毁灭之前一般的惊恐,听的我心中阵阵发慌。
陈竹贤也有点打了一个激灵,道:“小四,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困不住那个家伙啊!”
我道:“不知道,看看再说,我们先做好准备再说吧!”
说罢,我们三人均是将自己的五德环印中的气晕催动出来,以防止什么不测。见状几位野仙也是被我们的举动弄的一惊,胡离焕道:“天少,这是什么情况。”
我道:“看着里面的那个万字邪星是在临陨灭之前,要拼死一搏,在用自己的浑身解数轰击我的‘黑水烈焰’呢?”
胡离焕仙骨瞬间从自己的手中出现,我看着,此时原本制服之后的放松有崩了起来,我道:“离子,要不这样,那几个万法教的小角色,你们就把他们放了,然后再稍微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远离邪教,从新做人吧!”
胡离焕道:“是,天少,但是现在这黑莲花里面的如何对付。”
我道:“看着黑色莲花丝毫没有被其损坏,我估计应该成不了什么气候,我们先防着点,炼化之后,你就还向上一次照办就成了。”
胡离焕定定神看着前面的黑色莲花,然后不自然的露出衣服吃货相,由此可以看出这些鬼魂无论好与坏都是对野仙的一种大补啊!
里面那种对抗的爆裂之声持续了很久,随着一声清脆,类似玻璃炸开的声音之后,黑色莲花里面没有任何的声响了,我们又是奇怪的看着,就在我们探身向前看着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声惨叫,又一次把我们怯生生的心弦拨动了。
当我们镇定一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一生的惨叫是那个朱明星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是一个好好的活人,硬生生的被剥了皮一般的惨叫,让人听了之后,心有余悸。
惨叫之后,瞬间安静了许多,然后一下子,那黑色的莲花慢慢的在消失,黑气渐渐的与空气融为一体,之后像是迷雾拨开一般,朱明星那浑身是水的身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此时的朱明星明显是一脸的疲态,开来这个‘黑水烈焰’对其的炼化还是彻底的。我估计此时的朱明星身上应该没有了那邪术一般的煞气了,有些虚脱的朱明星软弱无力的躺在这迪厅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陈竹贤此时笑了笑道:“呵呵,结束了吗?”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眼睛带着阴冷的意思看着朱明星道:“还没有结束呢?”
我说完之后,自己走到了朱明星的身边,看着那浑身湿漉漉的朱明星,我一脸的冷笑,然后抓住他的脖领子道:“你看才说的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跟你之前可是判若两人的节奏啊!不牛*了啊!”
我说完之后,朱明星看着我,眼睛怒瞪,似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然后那眼珠子能够像子弹一样把我射穿一般。
朱明星道:“虽然你赢了我,但是不代表你能够赢得聊其他的万字邪星,还有我们伟大的教主,以及伟大的真神。”
我道:“这幅模样还执迷不悟,看来你是没就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就被洗了脑的呢?”
朱明星道:“世间只有凌驾于人在是最容易让自己满足的,就应该遵循适者生存的道理,而万法教便是这样,没有太多的阿谀奉承,尔虞我诈,有的只是有能者居之,一切凭借自己的实力说话,并且比你们都有信仰和衷心,现在的人需要清洗了。”
听着朱明星这么说,我瞬间哑口无言。他说的没有错,但是他的思想太过偏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现实,一切都是在算计与被算计中存活,你无心与人争斗,但是他人却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来对待,使得你不得不一起陷入这万劫不复的争斗当中。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些在我们的生活中无时无刻的不在上演着,没有这些我们就无法取得我们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人凭借实力真的取得了,可是有些人就算是实力超群,但是他仍是被压榨的喘不过气来,可能他还不懂什么叫做算计。
朱明星的话让我回味了很久,但是此时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中,并且我自己很清楚我要做的是什么。
我一抹淡淡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我道:“这个世界是这样,但是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们就不可能向着更高的文明与发达迈进,而你们所用的方法是要毁掉这样的生活,就算是你们得逞了,最后的结局还不是你们依旧是在尔虞我诈的世界中活着,没有丝毫的改变。”
朱明星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想要说出什么东西,但是又有些犹犹豫豫,此时陈竹贤过来了,道:“小四,你还跟这家伙说什么废话,按照以前办的,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你没有看出来吗?气势这些人更可怜。”
陈竹贤听着我这么说,笑了笑道:“这就是那句老话了,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接下来你应该不会是还想从他这里知道一些东西吧!”
我笑了笑看着陈竹贤,然后怒瞪着著名想道:“还挺了解我的嘛!”
陈竹贤道:“那是。”
在陈竹贤说完之后,我开始慢慢的靠近朱明星,随着我的靠近,朱明星想要拜托我的入侵,但是无济于事,此时的朱明星早已经丧失了原有万法教中万字邪星那应该有的邪术能力。现在的朱明星被阴阳数消去了邪术之后,已经手无缚鸡之力,面对着我的靠近也只能是尽量向后没有效果的躲避,其他的丝毫做不了什么。
我俯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朱明星道:“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那些邪术力量,就算你回到了万法教也是废人一个,想必连那些十二法轮都能骑在你的脖子上为所欲为了。而面对我对你思想的入侵,你也只能是愤恨,但是丝毫阻止不了我,因为现在你我的处境不一样。”
随着我的说完,朱明星脸上全是汗水,眼神若即若离,好像此时这双眼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般,道:“就算你从我这里窃取了什么信息,你们也是对抗不过我万法教的,因为教主即将救出真神,到时候你们都将被奴役,从此之后真神一人独大,我等皆是平等的家奴,到……”
没等朱明星说完,我此时已经握住了朱明星的手,然后在距离朱明星十厘米的面前停下,此时我的精神力瞬间再一次涌进朱明星的体内,此时比上一次通畅很多,应该是没有了那邪术占据其身的缘故了。
没等多久我的精神力便来到了朱明星的记忆深处,此时独到的信息,让我有所遗憾。虽然内容很多,但是都是一些污秽不堪,少儿不宜的信息,唯一有用的,也是我想知道的信息却只有一般,而另一半好像这些记忆被邪术封住一般,任凭我怎么去读取,都是一丁点都读不到,当我感觉一阵晕眩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精神力在消耗,而这种消耗更像是在接触到这些信息之时引发的。
感到自己精神力出现了异常,我迅速的撤回来,在抽离出朱明星思想的一瞬间,我觉着自己好似容光焕发一般,脑中所想是那么的清楚。
见我从朱明星的思想中出来,陈竹贤可能是看着我有些疲惫,然后扶着我的肩膀道:“小四,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喘了一口气,道:“没事,好像这朱明星的记忆深处一些机密的信息被什么邪术封锁了,我进不去,看到的信息也只有一半儿。”
陈竹贤皱皱眉道:“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估计这些万法教的人估计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封住了最重要的,要不然我们几次入侵万法教的人的记忆都是一知半解。”
我稍微缓了一下道:“估计差不多跟你说的一样,看来我们得加快步伐了。”
梁妡妙信步缓缓的走到我的身边,心头很是紧张的看着我,道:“在天,你没事吧!”
我看着梁妡妙,用手摸了摸梁妡妙的鼻子道:“小傻瓜,你看看瘫坐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万字邪星的状态,对于你对象我来说,像是有事情吗?没事了,离子,这里还得麻烦你垫后一下,跟上次一样就行。”
对着梁妡妙说完之后,我拉过梁妡妙的手,梁妡妙看着我,露出浅浅的笑容。我又对着胡离焕说着,交代了一下事情。
胡离焕听见我在说话,然后立刻回道:“是,天少,天少放心吧!这些人都会得当当朝律法的制裁的,我懂。”
我看着胡离焕一脸自得的说着,我淡淡的笑了笑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这次。”
说着,胡离焕一挥手,此时那八名野仙迅速的飘了过来,听到了胡离焕的交代之后,每个人的脸上均是露出自喜的笑容,看来这吸收一些魂魄真的是对野仙有着不小帮助啊!最后在胡离焕的一声令下,这些野仙开始展开了行动。
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当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还让我们有些惊心动魄,因为不只是面对了万法教的万字邪星,更因为是在将朱明星那些万法教的人控制住之后,可能因为我们之前闹事的场景让在迪厅里面随着自己**宣泄的人有了一定的印象,最后竟然惊动了迪厅的老板,这个老板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类,一脸的凶相,此人绝对不会背柜俯身,因为戾气太重,而且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和田玉做成的观音,真是出来混总要拜神。
当这个老板来到我们跟前的时候,随着我们身边的野仙使用了自己的一些能力之后,尤其是韩宝山,这个老板对我们这些大学生也是无可奈何,尽管有着观音的菩萨像,但是也丝毫没起到作用,野仙的能力还是照样出现在其身上可见观音菩萨真的不在保护这样的人。
对于我们的无奈,这个老板也只能犹如在梦里一样让我们自行的离开,并且我们之前的费用也没有缴纳,哎,要说这些隐藏在暗处的野仙真是有用啊!
我们出了迪厅之后,赶紧打车就走了,虽然离我们学校就隔着一条街,但是我们还是尽量的快点离开那种是非之地。
我们出来的时候,陈竹贤有些后怕的道:“小四,你说这迪厅的老板在意识恢复之后,还会不会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想起来之后,会不会找我们来打击报复啊!”
我道:“你放心吧!这些事情韩宝山会处理好的,那些老耗子明白着呢?”
陈竹贤似乎松了一口气道:“这样就好,邪教和鬼祟到时好办,就怕这样的人才不好对付呢?”
我斜着眼睛看着陈竹贤道:“你才知道啊!”
之后,我们赶在寝室关门之前回来了,将一众女同胞送回了自己的寝室之后,我们四个人也勾肩搭背的向着自己的寝室而去。
一夜无话,我们都是满心心事的睡着了,我想的是如何去将万法教越早打掉越好的事情,至于其他人,正常情况下,我无权去窥视他们的思想,这样的做法并不是一个阴阳家所为。
随着那一晚上的过去,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门就开始了大一下学期的学习与校园生活,本以为在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万法教会因为一个万字邪星的灭掉而采取什么暗中袭击我们的事情,但是出奇的奇怪是因为,万法教好似没有什么动静,暗中监视致忠公司的野仙,在汇报给胡若菲的请保中,说致忠公司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正常公司运转,没有丝毫看出有什么不对劲。
虽然我们陷入了安静,但是我却丝毫没有意思的放松,因为此时的我在万法教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袭击我们的时候,我在想着怎么去主动出击,去进攻他们。虽然我们每一次都没有真正的见过万法教的教主,但是我倒是觉着这个我们有着同一个师父的万法教教主,似乎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安静。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我们和野仙互相交换了很多信息,最后在胡若菲的传递之下,终于我们阴阳家和野仙正式的达成了联盟,虽然没有什么书面协议,但是无形中我们以某种信任签署了契约关系,而这层关系就是爷爷曾经救过野仙。
由原来我和胡若菲认为的一切是万法教暗中搞的鬼,最后在胡若菲的传递之下,黑妈妈以及悬石殿中各有分量的各殿太尉,均是表示赞成我提出的结论。可能他们自己也调查过了,要不然这些厉害的大咖怎么会相信我的说辞呢?
目的一致了,接下来就是我们进行有效进攻将其消灭的时候。在这沉寂的一个月时间里面,野仙负责去暗中查找在哈市的各个万法教中的万字邪星,以及其踪迹,既然万法教的总部在哈市,纳闷他们内部顶尖的护卫一定不会去其他的地方,在哈市本地对于野仙来说寻找是小菜一碟,唯一要做的就是他们要时刻小心着万字邪星,毕竟之前一些厉害的野仙都被抓走了。
行动还算是顺利,没有野仙被其发现之后就无故消失,这一点我们听着了到时很欣喜,而且这些野仙也是有一定收获的,差不多在哈市七个区的各个位置差不多都发现了有万字邪星的踪迹,光是在我们所在的南岗区就有三位,看来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拿这三位开刀了。
野仙在调查着这些万字邪星的踪迹,而我们在校园中则是观察着我们的导师,张振的情况。根据我上一次的怀疑,我们一直在时不时的打听着关于这个导师的事情,虽然是我们学校中最年轻有为的导师,但是关于其信息导师少的可怜,这一点一下子就阻隔了我们进一步确认这个张振是不是那个张致忠的儿子的结论。
但是我们并不是一无所获,还是知道了少量的信息。这个张振是前年的大学毕业生,应该是品学兼优之后留校,至于其家庭,一般的老师还真不知道,就连与其同期留校的都不知道,看来还真的有点蹊跷呢?
时光过得很快,一下子就两个半月了,眼瞅着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就即将跟大一说拜拜了,迎来我们是老生常谈的身份。
这一天是六月一号,也就是传统的六一儿童节,虽然我们告别了儿童很多年,但是我们还是有着一众打不死的精神,晒脸一般的依旧四处的问好,这一天下课之后,我就没有见到陈竹贤也不知道这小子腿跑这么快失去干嘛了,见高雪瑶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没看见陈竹贤,我和梁妡妙一起走除了课室,这时候李彦宇和宋雨乐在我的身后拍了我一下,看着我和梁妡妙道:“小四,今天六一啊!我们要不要出去庆祝庆祝,你看还有一个月半月我们就要放暑假了,又得见不着面了。还有上一次做实验的时候,要不是你帮忙,我都过不了,得会你了,小四。”宋雨乐憨笑着,语速有些缓慢的说着。
我想了想,反正今天才周四,距离明天周五还有时间,也不影响明天课后的户外活动,我笑着道:“行啊!不知道要怎么庆祝。”
这时候李彦宇道:“迪厅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去KTV唱歌,这两天我有点魔杖了,就像一展歌喉,行不。”
听着李彦宇如此说来,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我道:“那行,下午上完课之后,我们先去吃饭,完了再去。”
李彦宇看着我道:“oK,不见不散。”
与二人挥手暂时告别之后,我和梁妡妙便去了食堂,中午了本想着和陈竹贤还有高雪瑶一起吃饭呢,课室这两人居然没有现身,无奈只好我两去了。
我和梁妡妙牵着手和谐的走到了食堂门口的时候,看见陈竹贤正在四处的寻找这什么,看见我和梁妡妙的时候,瞬间眼睛放光,一边挥着手,一边着急忙慌的向着我两走来。
看着陈竹贤急急忙忙的向着我和梁妡妙走来,我两也加快了脚步,到了我两身边的时候,我看着有点气喘吁吁的陈竹贤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后边有狗咬你啊!”
陈竹贤喘完气之后,终于平复了气息,然后道:“啥狗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俩说。”
陈竹贤一这么说,我顿时提起了自己的精神,然后疑惑的看着陈竹贤,道:“你下课一溜烟的就没影了,你去干啥了。”
陈竹贤道:“我要跟你说的,就是我下课一溜烟没影的事情。”
我打量了一下陈竹贤,然后道:“什么事情。”
在我说完之后,梁妡妙看了看我们两,然后道:“我们先进去吧!这食堂门口来来回回的学生太多。”
说着我们三个人就进入了食堂,然后点了三个菜,要了三碗饭,我们找到了一出相对来说安静的地方,尽管有很多的学生下课来吃饭,但是我们三个选得地方决计不会有人来坐在旁边。
将饭菜放下之后,我迫不及待的道:“说吧!三哥,到底是啥事。”
陈竹贤喝了一口七喜,然后打了一个没吃饱饭的饱嗝,做了下来,拿起筷子,先给自己的嘴添了一块排骨,然后说道:“刚才在距离下课五分钟的时候,我接到了高雪瑶的短信,你知道短信上是什么吗?”
梁妡妙吃了一口木须柿子,然后瞥了一眼道:“还不是你俩的甜言蜜语,还有一些私密小嗑。”
陈竹贤看了一眼梁妡妙,又吃了一口饭道:“那种小嗑肯定会有的,你俩不也一样吗?但是我现在说的可不是这些,是一件对我们很重要的事情。”
我看了看陈竹贤,自己吃了一口地三鲜,吃了一口饭,不经意的道:“对我们重要的事情,有两个,一个是野仙探查万字邪星,这一点野仙差不多完事了,我们定在了周五晚上去进攻那个万字邪星,这你知道啊!再有就是确认,我们的那个可以的导师张振的身份是不是张致忠的儿子,也就是万法教的人。”当我自己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了一下,此时陈竹贤衔着筷子在看着我,眼睛眯了一下。
陈竹贤将筷子从自己的嘴边拿下来,露出笑容道:“我要跟你两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我此时眼睛看着陈竹贤,就跟看见太阳从地平线上升一般,金光灿灿的,我道:“怎么的,这件事情有眉目了。”
陈竹贤喝了一口七喜,然后又打了一个饱嗝,道:“你们知道高雪瑶是金融管理的。”
梁妡妙道:“高雪瑶跟这件事情有啥关系。”
陈竹贤道:“小四媳妇能不能不要打断三哥我说话,成不。”梁妡妙听后,鄙视的看了一眼陈竹贤,道:“成,等你说完,之后我让雪瑶好好收拾收拾你。”
陈竹贤一脸无辜的样子,我见此,道:“行了,妡妙跟你开玩笑呢?”
陈竹贤松了一口气,道:“高雪瑶虽然是学金融的,但是高雪瑶学什么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关键是他们寝室有一个室友的就跟这事有关系了。”
我道:“什么关系。”
陈竹贤道:“高雪瑶的这个室友,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做编辑助理,也算是勤工俭学,在图书馆可算是博览群书,关键不是,而是整理,可是就在高雪瑶的这个室友在和图书馆的管理老师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档案。”
陈竹贤说到档案的时候,我一下子提起精神来了,原本在嘴里咀嚼的饭和菜,瞬间停止了,我有些吐字不清楚的道:“森(什)么当摁(案)。”
陈竹贤道:“咽下去你在说吧!不是哥们吐槽你。这个档案是关于我们要调查的那个人的。”在陈竹贤说完之前,我迅速的将自己嘴里面食物咽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矿泉水。
陈竹贤说完之后,我道:“张振的档案吗?”
陈竹贤道:“没错,就是张振的档案。”
梁妡妙此时有些疑虑重重的道:“张振的档案怎么会在图书馆放着呢?”
陈竹贤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个档案就是被高雪瑶的室友发现了。”
我若有所思的道:“看来这个张振是在故意隐藏着什么,对了那份档案在什么地方现在。”
陈竹贤一边吃着一边说道:“现在在图书馆老师的柜子里面,高雪瑶给我发短信就是告诉我,据她的那个室友说,图书馆的老师让她的那个室友将档案送到校教务处的档案归档中心去。”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子,到手的鸭子不会就这么飞了吧!此时梁妡妙也是有些着急的看着陈竹贤,我喝了一口水,道:“三哥,真送归档中心去了啊!”
在我说完之后,梁妡妙一脸忧郁的说着:“送到归档中心我们怎么去找啊!学校老师再怎么也不会让我们大摇大摆的去找一个档案,我们好像不可能都这个权利吧!”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来,我心里也是阵阵的希冀,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档案线索真的就真的看不见了吗?
此时气氛有些沉闷,我道:“看来这是天意了,没事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找野仙,看看他们能不能整出来吧!”
听我这么说,梁妡妙一声叹息道:“哎,难道是天意如此吗?”
看着我两一来一回的唉声叹气,陈竹贤贼眉鼠眼的看着我两,然后慢慢的从自己的从一个装衣服的纸袋子里面拿出没有多厚的纸,起初我和梁妡妙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纸袋子,陈竹贤这么一拿我俩才看见。
陈竹贤将好几张纸拿了出来,然后露出一抹笑意,将纸在空中摇晃了一阵,我仔细的看着,没有看出什么,我迫切的道:“三哥,你这手里拿的是什么物件儿,该不会是……”
陈竹贤有些窃喜的笑着,都笑出声音了,道:“你这聪明劲我可是真整不了了,你就按照你猜的说吧!”
我继续说道:“高雪瑶给你发了短信,告诉你档案被她的室友拿去归档中心,你急急忙忙的出去,该不会是把那份档案复印了吧!”我说完,梁妡妙正打着双眼看着我。
陈竹贤笑道:“没错,那不是我在那么一瞬间灵机一动,我们可真的就看不着了。”
我道:“那档案里面的内容,你看过了吗?”
陈竹贤道:“还没呢?太匆忙了,没来得及看呢还。”
此时我将自己碗中最后一点饭吃完,然后拿过陈竹贤手中的复印版档案,顿时有些异样的激动,因为这个档案可能就能看出张振的真实身份。
档案在我的手中,顿时觉着沉甸甸的,陈竹贤依旧在往自己的最里面添着饭和菜,还将最后剩下的排骨汤倒在自己的碗中,然后用筷子搅拌了一下子,一就往自己的嘴里面添,当吃完的时候,满嘴的油,将最后一点的七喜喝了之后,靠在椅子上,一副悠闲自得。
陈竹贤拿出自己的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我道:“小四,你怎么还不打开吗?”
我一边拿着档案,一边看着陈竹贤那般狼吞虎咽的吃着,一阵呆滞,我道:“开,看着你吃的那么香我都有点懵了。”
听我哦这么说完,陈竹贤道:“你说你这孩子,哪头轻哪头重你都怎么没整明白呢?行了,开开吧!我也想知道这个张振是什么身份呢?也不枉费我大老远的去追,我还破费了一瓶可乐的钱呢?”
我看着手中的档案,那雪白的a4纸上,被墨汁所写着。我打开纸袋子,将纸从里面掏出来,然后将折起来的纸摊开,摊开的瞬间,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张振的照片。
要说张振本身就张的不丑,这个照片照的也不怎么丢人,然后我又继续看了看,上面无非是一些基本的信息。其实档案,也就是一张纸,还有一张表,上面写着我们从小学到大学毕业的履历,若是上班了还会记载着我们这一生的履历,等到死了的时候,再由医院等有关方面确认,出一份死亡证明书,我们的一辈子就算过去了,之后就是去另一个世界,这是后话。
档案第一面的信息很形式化,姓名张振,民族汉,政治面貌竟然是党员,看来这留校还得需要这个呢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混一个党员。张振比我们大两岁,接下来的就是介绍张振小学,中学,高中的情况,然后是在大学上学期间取得的什么成绩,这些我看着的时候,有些闹听,没有是什么实质性的信息。
当我再往下看的时候,一个重要的消息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那便是家庭成员。我正看着的时候,家庭成员一栏中竟然不在第一页了,小小的激动,瞬间被浇灭了,然后我无奈的翻了一片,当我刚反倒第二页的时候,在家庭成员中出现了一个在我印象中很深刻的名字,就是张致忠,再看后边,关系为父子。
再看后面家庭成员状况的时候,显示为父亲为开公司,而母亲为家庭主妇。在我的脑海中,有这么一个叫做张致忠的人,还是开公司的人,就是那个曾经爷爷收为徒弟可以传衣钵的张致忠了。
看完这消息之后,我眼前一亮,眼神炯炯有神,一脸兴奋的样子,看见我这个样子,梁妡妙道:“怎么样了在天,档案上有有用的消息吗?”
我笑了笑,看着梁妡妙道:“要是没有有用的消息,岂不是枉费了三哥的一名可乐钱了吗?”
梁妡妙一听我这么说,立刻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期待。陈竹贤道:“看来跟你之前猜测的一样,真的是万法教的人,而且还是教主的公子呢啊!”
我使劲的攥着手中的a4纸复印的档案,瞬间纸被我捏的异常的褶皱,我目光笃定的道:“这回我们知道了潜藏在自己身边的万法教之孽,我们可就得千万小心了,估计没错的话,之前我们遭到暗袭也肯定和这个张振脱不了关系了,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吗?”
陈竹贤靠在椅子上,道:“看之前的架势,我估计他已经知道了,一直在暗中窥视我们的行踪,上几次的暗袭应该都是他在背后捣鬼,也不知道他的实力是怎么样的。”
陈竹贤道:“现在清楚了我们之前的困惑,我们纸知道了潜藏在我们身边的人的信息,接下来我们就差不多给予下马威了,来阵阵我的声势。”
我犹豫了一下道:“三哥说的对,我们有了明确的敌人,而且野仙也摸清楚了哈市之中万法教中万字邪星的下落,接下来就是我们开始反扫荡的节奏了。”
梁妡妙道:“在天,那个张振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你既然是万法教教主的儿子,估计本身也会邪法,你说他在学校中有没有去残害学校里面的学生呢?”
我听着梁妡妙说的话,思索了一阵道:“这种事情说不准,表面是为人师表,但确实万法教的人,看来有必要接触一下,试探一下这位先生的虚实了。”
陈竹贤此时来了精神道:“真的要开整了吗?我们现在要先拿这个张振开刀吗?”
我看着陈竹贤道:“不,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形式,不过周五晚上的行动,妡妙就不要去了,你自爱原地待命等消息,也不只是等消息,也是暗中观察着张振的动静儿。”
一听说我不让去了,梁妡妙多少有些失望,可能是在骨子里面说不要与我分开,贱不要一晚上都是痛苦的。
梁妡妙道:“在天,我们真的不去吗?可是我不让心你。”
我道:“乖,周五去的那个地方,虽然不愿,实在南岗,但是那个地方野仙说了,确实有些不怎么好走,有我和陈竹贤对付万字邪星足矣,你知道安心在寝室和室友在一起,然后暗中观察着气息,张振是张致忠的儿子,我想多少也应该有一些阴阳家能力的传承。”
就这样,这个中午我们确定了张振就是张致忠的儿子,扫除了我们心中的怨气。同时我们也在暗中进行着我们的战争。
陈竹贤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们两个,道:“行了,你俩腻歪一会儿就成了,这不是你们家御膳房,而是公家食堂,差不多行了啊!”
此时我撇了撇陈竹贤道:“你怎么不去找高雪瑶。”
陈竹贤道:“我也想,今天雪瑶回家去东西去了,要不你俩以为,我还真的就能会一个人跟你俩当电灯泡吗?”
梁妡妙道:“你现在不就是大电灯泡吗?”
我道:“好了,我们现在准备上下午的课程,明天我们在出发之前,摸好张振的行踪轨迹,摸索差不多之后,我们晚上就去会会这些万法教顶尖级的助理,是不是真的有抓野仙只能。”
陈竹贤轻拍了一下桌子道:“那就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午休一下,下午照常上课,明天上午上完课之后,我和小四就去,一定要速战速决。”
我道:“好提议,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菜都让你给造完了。”
说完之后,我们开始离开食堂的气氛,此时我手中还是之前拿的档案,我走出的瞬间,我看了看身边的垃圾桶,然后看看自己手中档案袋子,真想顺着喜笑颜开的垃圾桶。
此时陈竹贤走到我的前面,道:“想丢就丢吧!一份复印件而已。”
知道了张振和张致忠的关系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喜讯,而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张振的实力是什么样子的。按照那个王晓光的说辞,那个致忠公司的张少就是张振了,能够*盘着整个万法教的事情,看来张致忠是委以重任了。
在食堂里面我们三个带了有一会儿了,差不多十二点半的样子。走出了食堂之后,我将梁妡妙先送回了寝室,因为下午还有一节课,两点上课,我们还能休息一段时间。
在我和陈竹贤回到自己寝室楼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如今看来,我们是有必要去进行突袭反攻,虽然我们五德司卫还没有凑齐,但是不得不去怎么做啊!周五进攻那个万字邪星就是我们爆发的开端。
知道了张振的事情之后,我没有更多的负担,反而多了一些轻松,最起码不用放着自己未知身份的人窥视,张振的身份明晰,我也有些轻松的面对即将由我提前引发的另一个世界的战斗。
下午上课的时候,一切对我来说异常的寂静,真不知道明天晚上回事什么样的战斗,也不知道万法教的那些镇教精英回事什么路数的对手。朱明星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不堪一击的选手,难不成那些也是吗?应该不会,毕竟他们把野仙当成猎物抓住了。
在课堂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的听讲,这是我上学以来一直的习惯,就算是自己有多大的事情,也丝毫不会影响我上课的节奏。
可能与我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梁妡妙是一定知道的,陈竹贤似乎也是有所了解了,在上课的时候我们没有丝毫的交流,就算是交流,我也不会去理会。
好不容易空气流体力学的老师讲的口干舌燥之时,休息了一阵,要不然我们非绷的叫裤子不可,趁着休息十分钟的时间,陈竹贤凑了过来,小声的道:“小四,你说那个张振会不会也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可能想事情想的有点多了,在下课的瞬间,脑袋有点疼,我双手交叉,然后用大母手指揉着两边的太阳穴,轻轻的感觉舒缓了很多。
我微闭这眼睛道:“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们还捣毁了他们那么多的窝点,估计应该知道了吧!”
陈竹贤有所思的皱皱眉道:“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交手呢?”
我道:“行了,别多想了,我们先灭掉一些可以灭掉的敌人有生力量,等到最后大战爆发的时候,我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参与来搅局,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办成,要不然可能就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游戏人间了。”
这时候陈竹贤笑着道:“瞅你,一副成熟的样子,真是整不了你。”
我笑着道:“我本来就成熟,好不啦!行了,明天下课后,你好好跟高雪瑶说明请好假,我也会让野仙保护她的,梁妡妙这一次就不去了,咱两再一次并肩作战,以前是我和老胖子,现在没想到是你了。”
陈竹贤道:“希望老胖子也能考上哈工大,到时候就好办了。对了,这一次真的是我们两去啊!”
我道:“人,就咱两,但不是人,就说不上了。”我说完的时候,陈竹贤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道:“揍性,有生力量还挺强。”
六月的哈尔滨已经渐入佳境,天气不再严寒,大家上现在可以随处可见到黑丝袜还有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的四两胸脯,一切都是春意盎然的。即便是到了晚上,依旧是灯红酒绿,忙碌一天的人在这个时间可以享受一下无压力的片刻。
我和陈竹贤带着梁妡妙和高雪瑶吃完饭之后,在中央大街上走了一圈,今天是周五,晚上人也显得多了起来,看着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挥霍,顿时觉着有些讽刺。
这些人中不乏一切辛辛勤勤做事为人民做事情的人,但是也有一些不干人事的人,无论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是这个自然界构成的一部分,我们阴阳家就是在保护人类的过程中就是有这些本应该死上一万次的人。
我看着街上的林林总总,自嘲了一下子,然后无奈的笑了笑。
我这样的举动,似乎也只有梁妡妙可以看得见,梁妡妙挽着我的胳膊,脑袋贴在我的胳膊上,柔声的道:“在天,命运给了我们这样的身份,我们改变不了,我们只能去按照他给的路线完成,这一刀坎也是我们生命中的一环,好人也好,坏人也好,他们都是人,他们需要的是人间法律的制裁。”
梁妡妙说的这段话使用魄语说的,陈竹贤自然是听得见,可能梁妡妙是怕高雪瑶听见之后,不明所以的困惑。
我知道梁妡妙说这话的用心,可能我们在成为阴阳家之前,我们的授业恩师都有一句话告诫我们,就是阴阳家的本心。
以前小时候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他能够让我聪明,换来对父母养鱼的恩情,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阴阳家的本心就是一种责任,大爱无疆式一般的责任。
我拍着梁妡妙的手道:“我知道了,对了,一会儿你和高雪瑶先回学校,我和陈竹贤有点事情,放心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完我笑了笑。
梁妡妙知道是什么事情,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隐讳的道:“你们两在路上走的时候小心,别让车子溅到身上脏水。”
我知道梁妡妙话里面的意思,我道:“放心,我两也不是小孩了,没事的,你和高雪瑶回到寝室就不要出来了,寝室阿姨会骂人的。”
我们三个人都知道啥意思,只有高雪瑶有点云里雾里一般的摸不着头脑,眨着眼睛看着陈竹贤道:“竹贤,妡妙和在天说什么呢?你俩去干什么啊!”
陈竹贤深情地看着高雪瑶道:“他俩比咱两还腻歪呢?没事的,一会儿回去妡妙就告诉你了。”
高雪瑶听着似乎还是有点要不放手的意思,这时候梁妡妙机灵的走到高雪瑶的身边,道:“他俩去打工,这不是周末了吗?咱两算是找对人了,不花自己父母的钱就能够养活咱两,咱两多骄傲啊!”
听着梁妡妙这么说,高雪瑶犹如被惯了**汤一般,不再纠结我两去想的事情了,我道:“你俩回学校吧!有人会保护你俩的,小心张振。”前一句是用人类听得见的汉语说的,后一句我用魄语说的,当然是怕高雪瑶听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一挥别之后,我和陈竹贤看着梁妡妙和高雪瑶向着中央大街回走的身影,我笑了笑看着前面道:“能够保护自己爱的人,值了。”
陈竹贤看着前方道:“我也值了,有你在这样可以并肩作战的朋友更值了。”
夕阳西下,残余的余晖穿过中央大街的建筑物照耀在我和陈竹贤的身上,在地上形成两道拉长的影子。
目送之后,我和陈竹贤今天晚上开始了我们拯救这个残酷,现实,金钱,压力,肮脏,*蛋的人类社会,这是我们身份存在的责任,我们不得不去完成,一切鬼怪妖邪违犯秩序者,当诛。
根据野仙的暗查,在南岗的万字邪星应该有三个人,幸运的是这三个人在一个地方,好像是一家台球室。在我最知道的时候,我就很纳闷,三个人竟然守着一个台球室,难道这里也像是原来我捣毁的那些窝点一样,隐藏着什么让万法教的人强大的邪法吗?
我和陈竹贤打车直奔那个地方,当我和陈竹贤打的车到了的时候,我两一顿互相鄙视的看着对方。
因为我两下车的时候,发现我俩到的地方简直就是距离我和陈竹贤在中央大街的位置没有多元,走着的话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哎,说啥都没用了,本来是去做为人类造福的事情,竟然被人给宰了,付完钱之后,我苦笑道:“你说,咱两要是说咱两去抓鬼驱邪,那个人会不会不要咱俩的钱。”
陈竹贤道:“会,然后在骂咱俩一顿神经病,一脚油就走了,吓得。”陈竹贤说完之后,我两有点傻了吧唧的相视一笑,这是在讽刺不过的事情了,一对被宰的阴阳家。
随着出租车离去留下一排尾气之后,我和陈竹贤对着出租车一顿爆粗口。之后我两看着这周围,因为我两平时都是不怎么出校门的,就算是出校门那也是中央大街,因为就那里比较熟悉,还有我们学校周围的一些人为景观。
虽说这个地方在距离中央大街没多远的地方,但是对我俩来说还是陌生的,就在我两满是困惑的时候,再我两的世界中出现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我是非常的熟悉,因为他伴随了我很多年,她就是胡若菲的声音。
胡若菲道:“天少,我在这里守候很久了,就等着你和他来呢?让其他的子弟守着,我真的怕出什么事情,于是就自己守着了,没有回到您的身边,请天少不要介意。”
胡若菲这么说,给我整的都不着调说什么了,但是我还是道:“我怎么会介意呢,你这么多年都是在我的身边,隐形的保护着我,守在这里其实比其他的都危险,再说了你找的那个胡离焕很靠谱。”
胡若菲似乎是见我没有责备的语句,然后慢慢的开始现身了。一身白衣的纱裙附在自己的身上,黑黑的发丝,玲珑精致的容貌,顿时可以倾国倾城。
看着的瞬间,我似乎没有发现岁月在胡若菲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岁月神偷也不过如此了,难不成这就是长生不老的境界吗?
胡若菲凭空出现,索性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和陈竹贤这里。胡若菲信步走到我两的面前道:“胡离焕是四进殿四阶梯的殿前卫士,能力虽说不是特别强悍,但也并非弱者,看来这个胡离焕倒是挺能表现的。”
我道:“我今天让他保护梁妡妙还有我们的朋友,就没有叫他来。”
胡若菲笑了一下道:“不来也罢,今天这种实力的碰面,胡离焕也排不上用场了,能派上用场的也都来了。”
胡若菲刚刚说完,瞬间我们的周围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两道身影,我刚开始看着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着看着,那两道身影清晰了。一个是常鸿日,另一个我就不怎么认识了。
这时候胡若菲道:“天少,怎么样,这样的实力拿出来不丢面子吧!常爷现身吧!七姐姐现身吧!”
胡若菲说常爷我倒是不惊讶,唯独那个我不知道的七姐姐身影倒是十分的陌生。
我奇怪的看着那两道犹如水汽虚虚幻幻的在空中游弋着,看的我阵阵出奇,胡若菲似乎是看出我的疑惑了,接着道:“天少,常爷你都见过了。这位七姐姐您不曾见过,但是七姐姐也是野仙中佼佼者,能力不再我之下,这次来一是我们之间的关联,二是因为七姐姐的父亲被万法教的抓走了,至今什么音信都没有。知道我们要联合你们阴阳家一起剿除万法教,组织破封,七姐姐便来了。”
听了胡若菲这么说,我心理面一喜,喜的是我们的帮手实力不弱,但是又有一些忧虑,就是这个七姐姐的父亲居然被抓了,对于我们尽快彻底的剿除万法教,组织破封无疑是少了一个强悍的助力。
但是我还是满心欢喜,这次对付万字邪星,我们毕竟有这些强悍的力量,怎么也不会让这些带着邪法的热继续残害生灵,胡作非为。
我道:“常爷,谢谢你能来祝我们一臂之力。”
常鸿日似乎不想以前那种不可一世的眼神了,多了一些内敛,道:“小子,你说你都把我失踪那么多年的弟弟救了,我能不上心吗?这份情,我看我老常报不完了,今后我也像这胡家闺女是的守着你吧!但是说好了,有事的话,你得按照你们人类一样,给我放假。”
我笑着道:“举手之劳,常爷你不要太挂怀,对了您说,胡家闺女,谁啊!”
常鸿日道:“谁,还能有谁,你身边的白衣女子。”
我看了看胡若菲,道:“菲姐,你是谁的闺女啊!”
这时候一直没有跟我们说完的七姐姐甜声甜语的道:“你这大名鼎鼎的阴阳家,还不知道呢啊!你面前的这位胡若菲胡大小姐,可是四进殿太尉胡一统的闺女,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啊!”
我诧异的看着胡若菲,道:“菲姐,七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胡若菲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着头道:“是,我是四进殿太尉胡一统的女儿,也就是庞天原的女儿,瞒了您这么些年,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因为这是父亲的命令。”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我说的吗?每一次胡若菲见到能和庞天原一起出现,都献出一丝丝的温暖,而胡若菲能这么守在我的身边,估计也是庞天原的安排了,看来野仙对我还真是不薄啊!
我道:“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对了七姐姐还没有真正的认识呢?”
七姐姐看着我,露出笑容道:“你这孩子到是可爱的紧,难怪胡家闺女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呢?行了,不都你们了,我这次来就是看重你这小子竟然灭掉了十鬼阴魂,相信你实力依然不弱,值得我们去拼命,这次起我小七破例听你调迁了,只要救出我父亲,我就跟着老怪物一样,给你做保镖。”
我听着了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陈竹贤看着我,一阵的惊讶,野仙这么牛叉的任务争先恐后的要做我的保镖,说了谁能信啊!还有那么一个如胶似漆的倾国倾城。
我憨声道:“调遣谈不上,只要我们一心对付万法教的万字邪星,让他们措手不及,最后一定能够救出被抓走的野仙的。”
聚集了这么强大的阵容,瞬间我心理面彻底的有底了,万字邪星,等着吧!
在我说完之后,七姐姐笑着道:“这小弟弟,还挺有意思,行了走吧,到了这地方,我们就现身,会会这些能够抓住我们野仙的是什么路数。”
我对着胡若菲道:“菲姐,那个台球室在哪呢?”
此时胡若菲在我身边,伴随着一阵清风而过,那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散在我周围的空气中,顿时一阵清新透亮。胡若菲道:“我带你们去吧!那个台球室没有那么简单。”听了这话,我心中忖度,看来真的有什么猫腻。
此时一阵沉默,胡若菲带着我和陈竹贤还有那个隐藏在暗中的野仙,一同前往那个有着三名万字邪星的台球室。
绕过了一个胡同,我们来到了一个累死商业街的地方,晚上的时候,到处是灯光,但是我估计**点钟的就散了,毕竟哈尔滨还没有那么的夜生活。
到了这片商业区的位置,我们刚好来到了一个仓买的位置,走到仓买的时候,胡若菲对着我和陈竹贤道:“天少,你看斜对面的那个台球厅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顺着胡若菲说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一个台球室,一个明亮的牌子上面写着:悠闲台吧!看着之后,陈竹贤嗤之以鼻的道:“靠,起着名字还挺尿性的,悠闲,天天不干好事能不悠闲吗?”
我接茬道:“今天晚上过后,他们就再也干不了了。”
我对这胡若菲道:“菲姐,那台球室里面每天人多吗?进出都是什么人,有可疑的万法教的人吗?”
胡若菲道:“天少,这个台球室被邪术控制了,不是一般的邪术,跟你们的阴阳数有异曲同工之妙,估计没错应该是荧惑干的,所以我只能在距离十米的位置感应,具体里面是什么内容我就不清楚了。”
我道:“我想,这里面跟定有一个野仙的大人物在里面,要不然这些万法教的人也不能在这个地方,用了让你们野仙都不能靠近的邪术,看来天意是让我们在收拾啊!”
七姐姐道:“小弟弟,若菲说的没有错,我在这里面都能感觉到一股让我们灼热的疼痛,看来我们这些自恃功高的野仙也有放下的时候,黑妈妈选择了你是没有错的。”
听着七姐姐这么说,我在此时觉着自己存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意义,最起码没有白活,没有碌碌无为,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
我道:“既然前面的那个台球室有着阴阳家一样的力量,我那我和陈竹贤先想办法将这玩意解除,剩下的就没什么能够阻挡你们了,不过你们也要小心行事,万字邪星可不是一般的货。”
常鸿日道:“小恩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老常没有异议。”在常鸿日说完的时候,胡若菲和七姐姐同时有些吃惊的看着,七姐姐道:“哟呵,从来没有听见常爷这么说一个人的啊!野仙是没有,人类的话小弟弟你可是第一个。”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常爷,您别这么说,要不你就叫我在天吧!”
常鸿日英俊的脸上一抹冷峻道:“这可不行,你救了鸿夜,我们常家怎么能对你不敬呢?这样我叫你天少,与胡家丫头一样。”
我无奈的笑了笑,道:“好吧!”
在与常鸿日的交谈中,我发现这个仓买的老板一直看着我,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刚才并没有用魄语与常鸿日还有七姐姐说话,但是我也没有当回事,尽管仓买老板看着我,我还是挺自然的,但是我却发现这个仓买的老板不怎么正常了。
不正常的地方真是眼神,虽然在看着我,但是仓买的老板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一副老练的盯梢架势,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一眼,陈竹贤看着我,我的眼睛瞟向那个仓买的老板,陈竹贤也看了一下子,然后扬起嘴角,稍微的蠕动了一下嘴唇,我此时读到一个信息:这个老板周围有煞气。
知道之后,我也同样蠕动了一下嘴唇,陈竹贤看出来是什么意思,然后向着仓买的门外走去。此时的我向着仓买的老板而去,那个老板看着我,见我走过来,自己非但没有过来迎接,而是向着自己仓买的里面转身,我顿时起疑,加快步伐向着里面而去。
胡若菲看出了我的意思,然后一个转身,从我的身边滤过,向着那个老板而去,此时那个老板没有想我采取进攻,而是慌忙的向着一个后天打通的落地门而去,估计就是后门了,刚跑到门口的时候,那个老板又向着屋里面退了回来,此时陈竹贤的身影从落地门进来,老板刚想在一跑,被胡若菲堵截,往另一边跑的时候,此时我已经赶到,瞬间一个擒拿手,按住手腕,那个老板不动了。
被我这么一个擒拿手拿住,我惊讶,陈竹贤也惊讶,然后抱怨的道:“这家伙身上明显有煞气,怎么被你一个擒拿手给制住了呢?”
我道:“这家伙虽然有煞气,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你看看这副德行,明显就是一个被控制的活死人。”
陈竹贤道:“这些万法教的人也太胆大妄为了,完全没有道德的概念,活死人居然放出来,与活人在一起,他们在这里干什么,盯梢吗?”
我道:“这就是邪教的人与江湖上混的人的区别,混江湖的将意思,什么东西可做可不做他们知道,但是邪教没有这样的概念,一切的行动指南就是自己教里的教规,这些东西可以完全忽视道德感念。”
陈竹贤道:“盯梢,看来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这下子似乎有点难办了。”
胡若菲道:“不一定,因为这么活死人还没有灭掉,他们也很难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道:“看来这个活死人还不能处理掉啊!”
就在我们说的时候,常鸿日的声音出现,不仅声音出现,就连身影也是一同出来了。随着常鸿日的现身,七姐姐的身影也现身了,乍看七姐姐简直无与伦比了,那种容貌似乎是每个女生都想要的容貌,虽然我和陈竹贤都每天见到自己家的美女,但是看见七姐姐这般相貌的,我俩还是一阵春心荡漾。
常鸿日道:“这个活死人既然可以能被万法教的那些人控制,监视这里的一切,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些活死人来做事啊!”常鸿日的话瞬间提醒了我,让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此时我灵光一闪道:“经常爷这么一说,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我这么一说,站在门口的陈竹贤道:“小四,你该不会是像使用慕容复的那一招吧!”
看着陈竹贤,我又看了看站在我三人中间的活死人,那个活死人正在盯着我们看着,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复的成名绝技,但是并没有发挥其真正的功力,所以这次我们还是用的好点,不然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
胡若菲似乎没有听明白我两说的内容,怔怔的看着我和陈竹贤,陈竹贤道:“这活死人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样,有意识,说明被一个明白的灵魂控制着,弄不好那个灵魂就知道我们的意图了。”
我道:“这不是有野仙的呢吗?我们用阴阳数将这活死人体内被施加的邪术包裹封印住,不让其表现出来,到时候我们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让野仙附在其上面,到时候不就被我们所用,成为我们暂时的傀儡了吗?”
陈竹贤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真的这么做,行既然咱两能够想到一块去,说明此计可行,来整吧!”
胡若菲听着我们这么说,道:“天少,此计若行得通,我愿附在其身上。”
我听着道:“嗯,到时候再说看看你三人谁合适,若是不合适的话,还得另说呢?”胡若菲没有说话,之时在围堵着活死人。
我道:“三哥,来吧开始动手。”陈竹贤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会意之后,手掌摊开的瞬间,一团黑气出现在我的左手掌中,那有些发亮的黑气,看着是那么的深邃,虽然是黑气但是你可以看见希望,丝毫没有什么让人绝望的感受。
见我将五德环印现出,陈竹贤此时也将自己的红色气晕现出,那一团红色火的气晕在陈竹贤的左手掌中悬浮,并且不停的浮动,似乎是在源源不断的萃取自然中的力量一般。
黑气在我的手上,我看了看之后,手掌开始向自己的方向旋转,手在旋转,但是黑气除了自己浮动之外,并没有特别的变化,渐渐的,那黑气开始形成有形状的东西,我以为是莲花一般,但是我猜错了,是与丁香花一般的形状,看着那黑色的花瓣,气晕在周围不停的游走,这又是进化了吗?
看着我五德环印气晕的形状有所变化,陈竹贤在对面笑了笑道:“小四,你这聚气凝物的阴阳术看来是有进步不是一星半点的啊!”
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上次是莲花,这次尽然是哈尔滨的市花,但是有一点竟然是黑色的,不是紫色的。”
陈竹贤道:“你那五德司卫的属性就是水,水主黑色,这是命理。”
陈竹贤说的是,我们五德司卫每一个都有着本德司卫的属性,金木水火土,之后能力颜色对应金青黑红黄,这就是五德司卫该有的本德,练就的阴阳术也会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索然本门门经书都是源自于《邹子天象》。
陈竹贤刚刚说完,自己的红色气晕也在发生这变化,渐渐的在手掌中悬浮的那一团,瞬间变成了一朵玫瑰形状的气晕,看上去那么的诡异,此时看见这红似火的玫瑰的时候,我顿时想起了一个十鬼阴魂里面的一个鬼,就是红色妖姬,他可是第一个把握打到黄泉路,鬼门关附近的鬼,要不是我那最后一次冲击,也说不定啥时候能够灭掉她。
看着陈竹贤手中的玫瑰气晕,我道:“三哥,现在准备了,咱两一起使用蛊术,阴阳术在进入这个活死人的身体里面的时候,我们的阴阳术只能贴着那个邪术控制的灵魂,不能沾上,你的呢红色玫瑰太炙热了,还是让我的黑色丁香在里面,你的红色玫瑰在外层,双层防护,怎么着也不会被发现了,那个活死人背后控制的人怎么的也接不到这个活死人的报告了,我们可以大胆的往前走了。”
陈竹贤道:“看来你这小阴招也不少啊!”
我道:“这就叫做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陈竹贤道:“行了,开整吧!你看看这仓买外边的的人都被七姐姐和常爷拦在外边了,再不抓紧估计这些好事之徒就得报警了。
说着我,原本张开手掌的我,瞬间我劝,那一股黑色的丁香瞬间消失了,然后我慢慢的伸出食指,突然那黑色丁香出现在我的食指指尖处,我看着笑了笑、“去。”随着我手指轻弹之后,那一朵丁香向着活死人而去,随着临近活死人,黑色丁香开始慢慢的变得胀大,逐渐与那个活死人一般,活死人看着那黑色的丁香之后,眼神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身体微微的向着后面晃动了一下。
起初我还以为我这番举动惊动了这个活死人背后的那位,但是随着我的黑色丁香慢慢的进入到活死人的身体里面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我的黑色丁香的余力稍微震颤了一下活死人,黑色丁香慢慢的弥散到活死人的体内,我时刻紧盯着,这就是好比异常心脏移植手术的精细,若少有差池,就会惊动到活死人体内原有的邪法鬼魂,到时候我们就等于失败了,我们现在等于老虎跟前拔胡子。
此时陈竹贤看着也是为我捏了一把汗,食指指尖的红色玫瑰稍微有些微动,我知道是陈竹贤在紧张着我的形式。我的食指在慢慢的回勾着,当我的手感觉到没有什么力量的时候,我知道适配成功了,我露出淡淡的笑容。陈竹贤看见我的笑容,然后自己也是食指轻弹,那一朵眼里的红色玫瑰向着活死人而去。
相对于我来说,陈竹贤这道弥散倒是没有那么的精细,知道在不隔着我的黑气出现隔山打牛的效果就算是成功了,看着陈竹贤那般的小心翼翼,我知道陈竹贤成功是必然的事情吗,也许在真正的学习上陈竹贤不会那么的认真,但是对于这等事情,陈竹贤没有不认真的时候。
随后陈竹贤眉头轻轻一挑,然后松了一口气,道:“终于搞定了,现在这个活死人的任何行动那背后控制的人都不会知道了,现在我们就看看究竟谁能够适合这个死尸了。”
听见陈竹贤这么说,胡若菲道:“天少,让我试试吧!”
我看着胡若菲道:“菲姐,你就先试试吧!但是要小心,附在里面之后不打万不得已,撕破脸的时候千万不要使用仙骨,因为你的仙骨会找来封印住的邪法的活跃,到时候背后的人就会知道了。”
胡若菲慢慢的走到我们的身边,道:“我知道了,天少。”
最后胡若菲自己慢慢的从我身边走过,然后慢慢的进入在活死人的体内。
胡若菲在慢慢的进入到活死人的体内,差不多三十秒之后,我看见活死人睁开眼睛了,然后渐渐的看是自己自主的活动了,我看着似乎是胡若菲俯身成功的节奏,我道:“菲姐,是你吗?”
在我说话没多久的时候,那个活死人便想着外边走了走,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我两此时面面相觑,陈竹贤道:“什么情况,该不会是胡若菲的真身进入之后,被里面厉害的邪法控制了吧!我去,该不会这是一个陷阱吧!”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顿时有些开始担心了,我紧张的看着那个被胡若菲俯身的活死人,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岂不是羊入虎口,我们白白送给了敌人一个野仙吗?
我紧张的心开始不停的跳动,胡若菲可是庞天原的闺女,就这么为我牺牲了,我怎么去面对庞天原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那一刻,突然走在我身边的活死人停住了,我顿时一阵境界,怕这个活死人有什么图谋不轨之举,那黑色的丁香瞬间绽放出来,这个活死人再有什么举动,我就要为胡若菲彻底的报仇了。
万分紧急的时刻,那个活死人开口说话了,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我还是紧张的,说话之后我稍微放松了,因为那个身影是我熟悉的声音。
“天少,这个活死人体内不怎么舒服,力量好似冰火九重天一般。”活死人突然出现一阵我熟悉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我松了好几口气,此时我看看陈竹贤,陈竹贤也是一脸的放松。
我道:“菲姐,你在忍一会儿,只要我们能够成功的进入到那个台球室,之后你就暗中悄悄的出来,到时候这个傀儡就没有什么大用处了,但是他不会去报给这活死人背后的那个人。”
听了我这么说,胡若菲道:“既然天少这么说了,我就忍一忍。”
陈竹贤笑着道:“看来菲姐,你有必要出面去处理一下这家仓买外边的事情,你现在也算是这家仓买的主人了呢?”
这时候我们看着门口那见多的顾客,这些顾客之所以是没有进来,是因为常鸿日和七姐姐暗中使用了一些幻术之类的东西,在这些顾客眼中,仓买的们似乎就是关门的。
随着胡若菲化身的仓买主任出来之后,瞬间这些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着各种事情,然后看见我和陈竹贤出来一阵的惊讶。
“小刘,你这是干什么呢?这么半天才开门。”
“我们还以为你这小仓买不干了呢?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关门了呢?”
“小刘啊!没啥事吧!”
这些人没头没尾的说着,但是被胡若菲附身的这个被人称为小刘的活死人,应答如流的对付这些人的疯狂闲话进攻。
很快胡若菲就将这些人摆平了,之后这些人买完了各自的东西就回去了。这时候胡若菲那附身的身影冲着我和陈竹贤一笑,我两打了一个激灵,这要是胡若菲的真身的话,我俩能够接受,但是这个活死人我俩还真有点芥蒂。
活死人出现的时候,常鸿日和七姐姐差一点出售,还好被我和陈竹贤阻止拦下来,结识了一下,要不然真容易措手出手了啊!
看见面前这个活死人,我们几个都有一种莫名的膈应之感,似乎这就是这个活死人体内存有的邪术的缘故,就连里面的胡若菲也是一阵的唉声叹气。
不过还好,我们在临出去的时候,我特意让胡若菲跟周围的邻居开商铺的说一声,让他们故意知道我们去了什么地方,那个邻居倒是热心,还说替其看一阵店铺,在我们向着台球室走去的时候买那个邻居还是不是出来瞄着几眼。
我回头看着,然后转过来的时候,偷偷的笑着,这时候陈竹贤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给万法教的人一点机会啊!”
我道:“我面打头阵了,总得有人最后来收拾残局不是?”
这时候我们暗中的常鸿日道:“天少,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你是第一个让我佩服的人,足智多谋,除了刘恩公之外,我又见到了一个阴阳家,看来这事注定就是你们这些小阴阳家能成事。”
听着常鸿日这么说,我才知道自己是成功的,因为能让常鸿日这种野仙肯定,说明自己已经到了一定的能力地步,要不然像常鸿日这种谁都瞧不上,放荡不羁,孤傲的野仙怎么会甘心让我随意调遣呢?
穿过这条接到,我们距离那个台球室近在咫尺了,我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大家小心一些,隐藏自己的气息,菲姐,你要小心了。”
说完之后,我们继续向着前面走着,刚刚到达这个悠闲台球室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两个抽烟的人站在门口,我和陈竹贤还有那个活死人往里面进的时候,这两个人一直用眼睛没有善意的盯着我们看着,似乎是在看着我们有没有什么不轨行为一般,得回我和陈竹贤心理素质被这些鬼怪炼出来了,要不然非得手脚哆嗦不可。
我们没有看着这两个人,见这两个人没有阻止我们,我们直接就往里面进去,在我们进去之后,其中一个肩膀上有纹身的人道:“你看看这三人,一身穷酸相,到这里不得找宰呢吗?”
然后一个耳朵上钉着耳环的人道:“管你*事,烟抽完了,我们再进去搂点钱,要不然晚上草妞都没钱了。”
听着这一阵污秽不堪的话语进入我们的耳朵,我一时有些不适应,这时候陈竹贤道:“小四,镇定,我们还有事情呢?”
之后我们直接进入到了台球室里面,要说这个台球室还挺大的,看来这底商也不少钱,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致忠公司的产业。
整个台球室差不多有二十个台球案子,里面还有一个屋子,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还有人在把守着,还有一个屋子,同样有人把守着,但是进去的人很久才出来,这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在我们三个进来的时候,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的人走到我们的身边,剃这板寸,看上去还算是精神,小板寸道:“三位来着打台球啊!”
我笑着道:“是啊!来玩两杆,现在有现成的案子吗?”
那个板寸道:“现在人都满了,要不你们在等一会儿,马上就有人下来了?”
陈竹贤道:“行,那我们等一会儿,但是得快点。”
那个板寸道:“行,我给你们催着。”说完之后,板寸向着靠近那两个房间的地方走去了,我和陈竹贤眼睛时刻的盯着那里。
就在我和陈竹贤盯着的时候,这时候从我们的后面,有人拍了一下子我们身边的那个活死人小刘,一下子把我和陈竹贤惊了一下子。
“小刘,你怎么来我这了,有什么事情吗?”拍着活死人的那个人在我们后面说着话。
这个时候我们开始慢慢的转过身体,活死人也转了过去。我想这这个人认识活死人,能与其说话,说明这个活死人是可以说话的,估计是一个高级的活死人。
在转过身的时候,我碰了一下子活死人,当然那个人没有看到,此时活死人体内的胡若菲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说着:“有两个人说要找打台球的地方,我这不就带过来。”胡若菲说的非常谨慎,因为不知道其名字,这种说法小心的回避了。
那个人道:“行啊!你这个东西居然都有这个觉悟了,看来教主没有白白炼制你啊!就这两个吗?”说着那个人看着我们说着。
活死人道:“是的,就这两个,怎么样。”这时候那个人在我和陈竹贤的身上一顿瞄着,感情这不是看是不是来打台球的,这是来面试工作的吗?
那个人道:“不错,怎么小刘介绍来了,我们都是当成上宾对待的,现在没有案子了,我带你们另去一地儿,好玩着呢?”
这时候我道:“您是这里的老板?”
那个人道:“小刘没跟你们说吗?这小刘啊!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叫我冯鹏,赏脸的就叫声鹏哥都成。”说着伸手示意我和陈竹贤往那边的屋子走去。
冯鹏在前面带路,我和陈竹贤交换了一下眼神,现在在这种环境中我们不能使用魄语了,人是听不见,但是保不齐这些万字邪星就能听见,毕竟他们的教主曾经也是一个阴阳家,现在是荧惑。
看了陈竹贤一眼之后,我蠕动了一下嘴唇,告诉陈竹贤见机行事,这个人可能就是我们照的的三个万字邪星中的一个。
陈竹贤看见了我的唇语,然后自己也蠕动了嘴唇,告诉我,等再见到那两个,让胡若菲确认目标之后,我们就动手。
我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我和陈竹贤跟着跟在那个冯鹏的后面,向着那个两个屋子中一个频繁进出的地方走去。
这个台球室还挺火爆,屋子里面二十个台球案子都已经满了,我们穿过人挤人的通道渐渐的来到了那个人流涌动的房间。
“小刘啊!你就别进去了,也不是你进去的地方,行了你赶紧回去吧!”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不远处,这时候那个冯鹏停下脚步,对着跟在其身后的活死人说着,此时我和陈竹贤也停了下来,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有点与众不同的房间。
“那行,我这就回去了,那位好好玩吧。”被胡若菲附身的活死人看着我两说着,此时我感觉到这个活死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说话的时候,眨了三下眼睛,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被冯鹏看见。
我舌尖添着嘴角,看了一眼陈竹贤,然后舌尖划过嘴唇之后回到了嘴里面,我轻轻的蠕动着嘴唇,此时陈竹贤看见之后,自己也是蠕动了嘴唇。
活死人说完之后,就往外面走去,这时候擦过我们的身边,我回头看了看,在活死人的前面走过来一个身影,看上去有些魁梧,穿着一双人字拖,指间掐着烟,面色凶煞,脖子上面带着金溜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
那人看见活死人之后,也是打了一声招呼:“小刘,你来干啥了,不是你没别的事不能来吗?”
胡若菲附身的活死人显然是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然后道:“我往这送两个人来玩玩。”
那个魁梧的大汉道:“没想到你这种傀儡都有这个觉悟了,看来少爷没看错自己的能力啊!行。”
恻隐旁听这这个大汉的说辞,少爷,万法教,难不成是张振吗?看来这个张振倒是挺厉害的,竟然连这种用死尸让受到邪法的灵魂都能付在其身上,变成傀儡让自己调遣,这张振到底是什么实力了。
活死人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活死人一边走着一边略微回回头,我看着眼神有事不经意的眨了三下,见此我厉害用唇语告诉了陈竹贤,陈竹贤动动嘴唇,告诉我现在要不要搞突袭。
我回道:“现在不是时候,等着我们进到那个房间里面,看看里面的情况,我们在动手也不迟。”
陈竹贤道:“好的,也不差这一会儿了。”之后陈竹贤没出声了,此时活死人已经渐行渐远,但是当活死人都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不走了,此时我一阵纳闷,然后我回头看着,就在我回头看着的时候,那个大汉河道:“小刘你怎么不走了呢?是不是走不出去了啊!”
活死人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大汉道:“干什么,干的就是不让你走,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进到我们万法教活死人的体内。”
听见这个我心里面瞬间凉透了半截,怎么可能被发现呢,这是不可能的啊!难不成是那句话说错了吗?随后冯鹏的话给了我答案。
冯鹏道:“这个活死人根本就没有名字,还有活死人根本就不能听从万字邪星的指挥,可是你这个附在其身体里面的东西,竟然这般,不露馅才怪呢?看来你是野仙啊!怎么着想给你们那些被抓的野仙报仇吗?”
我一听这,完全愣住了,这时候那个大汉看着我和陈竹贤脸上的表情,我还以为我两也一起暴露了呢?结果这个大汉不是要揭穿我两,而是对着我两挥挥手,然后说了一声‘空’字,可能是这个万字邪星对我俩没什么影响,我没有感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向着我的身体而来,随后大汉又道:“万空不空,指引我攻。”
之后我感觉有强大的气从这个屋子的四面八方而来,好像不只是我和陈竹贤,我两看见其他的人纷纷是一副自己被催眠的状态,见势我碰了一下陈竹贤,陈竹贤看着我和房间里面的人做着同样的内容,顿时会意,就是说我和陈竹贤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但是我两要是不做的话,可真的就被发现了。
冯鹏道:“大宝子干得漂亮,我们再抓住一个野仙,在教主面前,我们三个铁定是这地位又上一级,正好灭灭侯宏梅威风,不久抓住了一个强悍的狐仙吗?瞅瞅把他给得瑟的,我们今天要是抓住这个人,也不懒。”
然后那个身材魁梧的大宝子,道:“知道了鹏哥,对了,牛健跑哪去了,这小子是不是有趣隔壁打炮去了。”
冯鹏道:“这小子倒是想,你忘了上一次玩的那个姑娘不是有病吗?小牛子正在邪房里面整他裆下的那玩意呢?先别打扰他了,咱两搞定这个野仙。”
冯鹏对着大宝子说完之后,然后阴狠的对着胡若菲附身的活死人道:“如果你要是不说话的,我还以为是这个活死人只是先来无事过来查我们的岗,可是以一张口就暴露了,不过我得谢谢你带来的两个小鲜肉呢?对了,还有你自己。”
听见冯鹏这么说,胡若菲似乎也不用在掩饰了,然后瞬间从活死人的尸体里面出来,一道美丽的倩影飘然的出现在门口的半空中,洁白的霓裳,看上去是那么的超凡脱俗,这时候那个冯鹏看见了,眼睛似乎有些发直,可能见过美女,也玩过,但是却从没有看见过这一般的美丽女子的身影。
冯鹏道:“看来还是一个母的,这回好办了,小牛子可从来没有上过野仙呢?不知道你们跟人有什么区别。”听见冯鹏这么说,我一阵厌恶,这些万法教的人是什么心里,这般令人发指的想法都能跟瓜子皮一般,随口吐出,看来真的要清理一下这个世界不良邪风了。
胡若菲淡淡的道:“野仙的失踪,是你们做的吧!”
冯鹏道:“当然使我们万法教的万字邪星,要不然你们会以为是谁。”
胡若菲美丽的面容上一阵娇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野仙也敢动,万法教是不是觉着自己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啊!”
冯鹏不怒反笑,看了看大宝子道:“大宝子,你说他们野仙都成了阶下囚了,还这么大的官威,你们野仙在东北的时间不短了,该是时候易主,换换了,我们万法教是最适合的,等到教主将真神请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大举进攻,不光是东北,真个世界都将是我们的。”
听见这个我真是想抽他,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可是胡若菲没有忍住,野仙就是野仙,胡若菲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若不是你们的教主是阴阳家的叛徒,你们岂会有这说话的资格,今天我会留你们一个人的命去报信儿,是谁呢?”
冯鹏道:“谁留谁,实力见真章,我看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你那美丽的身体就是我兄弟的*之物。”
“哪来的*贼鼠辈,竟敢出此下流之言,侮辱我野仙家的名声,受死吧!”在这个冯鹏喷完一顿排泄物一般的言语之后,一道厉声划破了台球室的空中,还好那些在房间里面的玩客都被大宝子用邪术迷惑住了,要不然听见这样的没头没尾的声音,必定吓个半死。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而是隐藏在这个台球室中多时的的常鸿日。
“凭着自己有点邪术,控制灵魂就能够称霸吗?你们也太痴心妄想了,还口出狂言,不教训你啊!都侮辱了我们狐狸精的美名了。”常鸿日说完之后,又出现一到声音,这道声音便是和常鸿日一起隐藏气息的七姐姐,看来这二人老妖精真是忍无可忍了。
七姐姐的话音刚落,常鸿日和七姐姐便现身了,一个英俊不凡,气宇轩昂;一个魅力犹存,风华绝代,真是难得一见的风景。
随着二人的出现,冯鹏看着大宝子,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今天是老天爷让咱们三个在教主面前争脸面啊!侯宏梅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跟我叫板,大宝子今天来了三个野仙,我们兄弟三一人一个,马上告诉小牛子,生意来了。”
“想抓住我们,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随着常鸿日的身形向着冯鹏进攻,那句回击的言语也倾巢而出。
常鸿日的脾气还真是没怎恶魔改变,天生的好战,此时我和陈竹贤还在等着出手的时机。
野仙进攻的势头真的没得说,尤其是常鸿日似乎在我救了他的弟弟之后对万法教的恨意表现的更为强烈了。
常鸿日带着黑气的手掌向着冯鹏抓去,冯鹏能够抓住其他的野仙也不是白混的,看见常鸿日的黑气之手过来,身子向着侧面倾斜,然后自己的顺势侧空翻,正好双脚变成了进攻的武器。
脚在空中划过的时候,从冯鹏的鞋子周围散发出阵阵的煞气,此时那煞气借助着旋转的力量向着常鸿日而去。
“雕虫小技,鼠辈也敢卖弄。”常鸿日双掌瞬间合十,然后猛然的散开,一大股的仙骨从中间开始炸裂,碰的一下子,将那股煞气真散,随着煞气的消失,冯鹏已经落地正身,而常鸿日则是开始了第二次的进攻。
双手一推,又是一道仙骨奔着冯鹏的侧面腰肋处而去。此时常鸿日发出的仙骨之力异常的迅猛,冯鹏也是反应过来的转过身,可是已经没有放手的机会,冯鹏纲要做出调整,黑色的仙骨就像是吃人的怪物一般,狂奔过来。
眼见着冯鹏被常鸿日这一击打中,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道猛烈的仙骨击中在冯鹏的身上之时,发生了有些出其不意的画面,正面看着仙骨无疑是全部击中,但是侧面看的时候,常鸿日的仙骨在要击穿冯鹏的身体的时候,冯鹏周围好像是有什么保护层一般,仙骨贴着那一层保护层而过,自己确实没有丝毫的损伤。
“野仙,时你们太高估自己了,该你受死了。”说着在仙骨全部流过之后,冯鹏屈指猛抓空气,瞬间在自己的手掌周围汇聚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煞气,一般人在周围的时候会感到一种绝望的压迫感,让自己难以呼吸,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死。
煞气聚集的快要膨胀的临界点的时候,冯鹏嘴角微微的冷笑,随着笑意的消失,那双手中的煞气也想着常鸿日而去,常鸿日还在耿耿于怀那被破解的进攻,当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此时我再也不能忍受,看样子不出手是不行了,也下虽然强悍,但是看着常鸿日的进攻,我知道了,野仙的功法不能彻底击穿这些万字邪星的邪法,可能是这里面跟荧惑有关系。
我定睛看着冯鹏,但是我们中间却是被那个魁梧的大宝子挡住了,我想都没有想,信守拈来,五德环印的黑气瞬间在我手上聚集成了丁香,当我将这朵黑色丁香飞出去的时候,在空中又变成了一把剑。
这把剑就是律吕,可能是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些强大力量而来,大宝子本能的向着后面而看,可能没有注意到在被自己控制住的人当中存在这我和陈竹贤这么一号人呢?律吕此时毫不客气的飞穿而过大宝子的身体,当大宝子想要做出什么防御的时候,已经完了,律吕过,邪恶力量不留。
在律吕飞出大宝子的身体的时候,瞬间又变成了飞勾,那道强悍镰刀形状的飞勾气晕瞬间从大宝子的后背鬼眼出刺入,飞勾从正面肚脐眼下三寸而出,此时大宝子没有任何的声响,当飞勾出去的瞬间,大宝子开始惨叫。
飞勾从大宝子的身体穿过,连同将聚集在鬼眼处的煞气一并带出来,因为五德环印特有的力量,面对这些万法教的邪术,简直就是克星,也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接受张致忠的言传身教。
大宝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台球室,那些被大宝子迷惑的玩客,瞬间清醒了,因为此时的大宝子所拥有的邪法被破,那么由他所施加的邪法也必定自然解除。在场的一众玩客听着大宝子的惨叫之声,瞬间感到由外到内,骨子里面的惊恐,一干人等呆若木鸡的站在自己原有的位置上,看着大宝子的方向。
这些人并不知道大宝子发生了什么,这一刻时间像是停止一般,这些玩客依旧在看着,不管这些玩客中有什么是社会上所为的大哥,但是听到大宝子这般非人的惨叫之声,无不惶惶不安,脸上惊恐的表情,似乎面前是一个手持利器,肆意妄为杀人的狂徒一般。
回过神之后,这些玩客开始由安静变成了惊慌,大宝子喊完之后,这些人开始疯狂的叫喊,整个台球室弥漫着杀猪一般的喊叫,也不知道这样的响声有没有惊动外面闲散遛弯的人们。
我没有因为这些人的举动而感到什么,可能是自己这样的事情经历过的太多了,一种麻木之感伴随着。我在定睛看着前面那没有声音的大宝子,体内邪法被驱逐,不知道大宝子会不会变回正常。
大宝子的这般变化当然也引起了冯鹏的注意,看着大宝子这般动静,自己也慌了,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人可以伤的了万法教的万字邪星,就算是野仙似乎也不具备这样的手段。因为大宝子魁梧的身材,没有看到大宝子背后出手的我。
这时候陈竹贤也不在装作备迷惑的样子,手里面那红色的玫瑰出现,这时候那个一致没有出手的七姐姐看着陈竹贤一脸笑意。
此时危机时刻我没有注意太多,我一直在观察着大宝子的接下来的举动。但是屋子里面那些玩客已经疯狂了,看着门口处的我们六人,处于对峙的姿态,不禁在人群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这几个人是在干啥呢?”
“刚才的那声恐怖的叫声是那个大个子发出来的吗?太他妈的吓人了,是人吗?”
“你看这六个人是不是有哪里不正常啊!怎么奇奇怪怪的,我好像刚才看见穿球服的那个小子整出黑气来了,之后那个大个子就惨叫了,怎么回事。”
“看没看错啊!真的假的啊!别瞎说,这也不是拍电影,上哪整出黑气去,你是不是下迷糊了。”
就在那个人说完的时候,大宝子开始瘫软的向着地面倒去,这时候冯鹏看见我和陈竹贤一个英俊的脸,一个半英俊的脸。
冯鹏瞪着快要瞪出来的眼睛看着我和陈竹贤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是阴阳家。”
在冯鹏刚刚说完的时候,这时候哪些玩客中有人小声嘀咕道:“啥玩意阴阳家,干啥的。”
“我们上他妈哪知道去,看着,这几个人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呢?”
我看着缓缓瘫下去的大宝子,然后看着冯鹏道:“你呢?猜得没错,你让我们两进那个房间估计是你们这些万法教想要索取灵魂的一步吧!这大白天,你们还真敢。”
冯鹏看似有些暴躁,道:“我还真他妈的看走眼了,竟让没有看出你们是阴阳家,看来教主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啊!端掉那么多十二法轮窝点的看来都是你们干的了。”
我看着冯鹏,毫不掩饰的道:“能让你们这些张致忠的狗看出我们的身份,我们岂不是白混阴阳家这么些年了吗?”
冯鹏看着我说出他们教主的名字,着实有些惊讶,道:“哟呵,你这个小阴阳家还知道我们教主的名号呢?看来你们离死不远了,因为我们会盯上你的。”
我嗤之以鼻道:“盯上我,你们不是早就在暗中找我们吗?好像每一次都没有成功,还有就是指不定谁盯上谁呢?不过这些信息你没有机会回报给你的主子了,因为你今晚必将灭在这里。”
冯鹏听我说完之后,自己放声大笑道:“就凭你,还有他,还有这三个野仙吗?太高估你们自己的实力了吧!十二法轮哪些笨蛋也是能跟我们相提并论的。”
这时候陈竹贤道:“朱明星也是你们万字邪星里面的吧!不过这家伙太给你丢人了,我身边这哥们一招都不带多余的就给他拿下了,不知道你能够接我们几招。”
冯鹏看着我,有些不相信的道:“朱明星也是你灭掉的,我说少爷怎么会说这小子的星印从万法殿消失了呢?”
这个冯鹏在不经意之中给我透露了一个信息,就是万法殿。这时候小用唇语对这陈竹贤道:“万法殿,记住了,谁不顶会有用呢?”
陈竹贤道:“记得了。”
我看着冯鹏道:“不光灭他,今天你也是在劫难逃。”
冯鹏道:“哈哈,是吗?这么多人在场呢?我看看你们这些自称正义的阴阳家怎么去做。”
在冯鹏说完的时候,估计一旁久未说话的七姐姐,终于放声了,已到甜美的声音出现在台球室中,道:“哼,这些人类吗?小弟弟你别怕,今天这些人看见什么,明天事情结束之后,他们都不会记得的,你放心吧!”
七姐姐说完之后,一致在门口的胡若菲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道:“天少,七姐姐有一项本事,就是能够消除记忆,但是一般情况下七姐姐很少使用,因为抹去人类的记忆是要黑妈妈准奏的,不然是犯了殿规的,这之后你还得跟黑妈妈说一声才行。”
听了这个我明白了,原来他们野仙有些事情也是需要去大领导审批的,我有些无奈了,我道:“行,到时候,我去和黑妈妈传达一下,这是不懒七姐姐。”
我道:“七姐姐,那么今天晚上就有劳你出手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开脱的,这事情不怨你,到时候那这个万字邪星灭掉了,我给你问您父亲的下落。”
七姐姐笑着道:“你这小弟弟太会说话了,难怪胡家丫头一致赖在你身边呢?行,有你这句话姐姐我给你卖命一段时间,但是不要把握当成胡家丫头啊!”
我道:“不会,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
冯鹏看着我们这么筹划,自己也是心里发毛了,道:“你们筹划的还挺明白的吗?不过……”冯鹏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候从那个房间里面突然冲出一个人来。
“不过你们太天真了。”出来的人接着冯鹏的话往下说完。
见到这个人之后,冯鹏看着有些发笑,笑吟吟的道:“小牛子,你把你那里的病治好了啊!”
小牛子听着冯鹏这么说,脸上色迷迷的看着胡若菲还有七姐姐,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一不小心,他妈的中招了,还好再不是一般的人,有办法治,鹏哥,怎么台球室这么热闹了呢?”
冯鹏道:“这些人是来灭我们的,两个阴阳家,三个野仙,还有两个母的,看看张的出落落的水灵,怎么样有没有干过野仙。”
小牛子色迷迷的道:“鹏哥,你这不是让我人与兽呢吗?我考虑考虑。”
冯鹏道:“想的话,先得整住他们要不然,倒霉的就是咱两了。”
小牛子道:“鹏哥,放心吧!对了大宝子呢?”
冯鹏道:“被撂倒了,你看看。”
小牛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大宝子,此时大宝子已经没有了直觉,估计是邪法驱除之后引起的后遗症,也不知道我的飞勾有没有伤到他。
小牛子看完大宝子之后,带着色迷迷和阴狠的眼神环顾了一下,道:“看来今天不整个鱼死网破,我们是不能完事了啊!”看着小牛子这架势是要出手了,于是我快其一步,一个箭步窜了上去,霎时间手里面的黑色丁香瞬间出现,小巧,精致,威力爆棚。
“你就是小牛子,怎么叫了一个这么遭人膈应的名字,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有什么跟我们叫板的,先让你常常鲜儿,就让园丁发怒的时候来教训教训你这个没有文化的废人。”我在出手的时候,淡淡的说着。
说罢,我手中的黑色丁香瞬间脱手,与之前一样,脱手之后在空中行进一会儿之后,瞬间变成了律吕,但是这一次没有变成飞勾。律吕那浑厚的黑气向着小牛子而去。
之后我的手中瞬间有出现了律吕,展开了第二次进攻。
“看来你就是阴阳家了,实力还挺强的呢?今天我来会会你,看看阴阳家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牛*。”小牛子在说话的时候,自己也展开了攻势,并不是防守,而是对攻,看来这家伙还是一个好战分子呢?
小牛子瞬间煞气开挂,周身都被阴冷的煞气所弥散,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在其周身形成的灵晕,一个蝎子形状的煞气气晕在其周围盘旋。我暗自纳闷,这家伙都能整出这个玩意了,难怪有这样的气魄,能够跟我们叫板,看来还有点实力的嘛!也是,守在这个地方,也是需要一个实力强悍的坐镇,要不然一个牛*的野仙一来,这些人就彻底嗝屁了。
小牛子的煞气形成之后,瞬间在自己的手上出现了灰色的气晕,小牛子狂吠道:“阴阳家,你们能整出来,我们也能,看看你的厉害,还是我的技高一筹。”
说着,小牛子双手猛烈的想我的方向一甩,丝毫没有顾及我的律吕进攻,此时我见那看着让人有些郁闷的煞气气柱来袭的时候,我瞬间挥舞了一下律吕,此时律吕的黑气散发着狂暴的气晕,甚至有些癫狂,好像遇见了与之相抗的力量,从而激发了自己的潜能一般。
律吕的气晕变得狂暴,由原来手中的律吕,瞬间变长了,变大了,当律吕接触到小牛子飞来的煞气气柱的时候,产生互相排斥的力量,好像在两者接触的表面有反作用力一般,但是当我挥舞着律吕奋力切开第一道气柱的时候,瞬间觉着顺畅了,并且那个被我切开的气柱开始像是被浇了汽油一般,呼啦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瞬间眼前一亮,然后我理所当然的挥着律吕去切开第二道气柱。
“怎么样,吃瘪的滋味香不香。”我狠命的说着。
“香个粑粑,不要他得意了阴阳家。”小牛子似乎对我这么就破掉进攻,有些懊恼。
小牛子阵脚一跺,瞬间那个灵晕有了变化,我还在顾着切割第二道气柱的时候,那个蝎子形状的灵晕向着我进攻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参与战斗的冯鹏打了一个指响,一下子在这个台球室里面出现了很多的鬼魂,鬼魂的出现瞬间将整个台球室弄得跟太平间一样的温度。
原本看着这样的场面就下的有点失魂的玩客们,在被这么冷不丁的降温,更严重的是这些鬼魂他们都能够看见,有些鬼的长相岂是一个惨不忍睹了得,看见这些鬼的时候,这些平日里面牛气冲天的玩客们才算是真正的尿了,尿的一塌糊涂,估计现在的场景连这些人的自己爹妈都不认得了。
看着这样的场景,陈竹贤道:“小四,你专心对付这个生殖器,我们来对付这些玩意,小心那蝎子。”
经过陈竹贤这么一说之后,常鸿日也说道:“你们两个帮助那个火德司卫处理这个人,还有这满屋子的种了邪法的鬼魂,我和天少对付这个有点能耐的万字邪星。”
说着,七姐姐道:“常爷这么说了,我们两个小女子就遵从了,阴阳家我看你还挺不错,七姐姐这回来忙你。”
陈竹贤道:“谢谢七姐姐。”说着七姐姐和胡若菲就对付那些鬼魂,而陈竹贤则是奔着冯鹏而去。
我在陈竹贤及时的提醒之下,看着那个蝎子即将来临,而我此时被小牛子的煞气气柱牵制着,就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右前方突然飞来一击力量饱满的气柱,我余光看着之后,菜感受到原来是一道仙骨,这道仙骨的主任正是常鸿日。
“天少,老常来晚了。”常鸿日在离我两米处的地方,说着,手里面又是一道仙骨向着小牛子的侧面而去。
可能是小牛子感受到了那道仙骨的来袭,那个蝎子也是加快了进攻的不乏,蝎子的尾巴慢慢的*近了我。而我我的律吕因为常鸿日的仙骨帮忙,小牛子的煞气受到震荡,稍微有了松懈的气息,我顺势猛力的像上面一挑,瞬间划开了气柱,气柱呼啦的一下子少了起来,就在此时那个蝎子的尾巴刚好到达了我的头顶处。
不巧了,一切有点太滑稽了,我刚刚砍完的律吕,随着我的力道轨迹向着上方继续前进,一下子正好切到了蝎子的尾巴,律吕过,蝎子尾掉落,那蝎子的灵晕瞬间震荡了一下子,然后有缓慢的再一次形成一个蝎子的形象。
看着自己的灵晕无意中被切掉了尾巴,小牛子倒是有点吃惊,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灵晕蝎子尾巴就这么被切掉了。
“小东西,你这灵晕尾巴都掉了,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常鸿日看着小牛子手里面的仙骨还在盘旋着。
“你个野仙,你以为是你切掉的吗?还好意思说,你的仙骨对我也就是挠痒痒罢了,还能伤我分好吗?也就是阴阳家的阴阳术能够让我忌惮,至于你的仙骨,就跟屁一样。”小牛子虽然被我用律吕切掉了灵晕的一段,但是对于常鸿日的嘲讽,则是也当仁不让的用言语回击,但是却说漏嘴了。
常鸿日听着小牛子这样说着,显然以常鸿日那种脾气应该是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冲动,常鸿日怒骂道:“你个小东西,爷爷我混江湖的时候,你连液体都不是呢?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认为野仙只是浪得虚名啊!”说罢,常鸿日就要给这小牛子一记仙骨尝尝。
这时候我按住了常鸿日的袖口,道:“常爷莫要激动,这小子实力倒是听强悍的,刚才要不是你仙骨助阵,我也切不掉这小子的灵晕。不过刚才他说漏嘴了,对我的阴阳术是有一定忌惮的,既然他忌惮就一定能够克制住这东西,放心好了,一会儿您用自己的身法吸引小牛子的注意,攻击归攻击攻击,但切莫死缠烂打,只要分散其注意力,到时候我让他尝尝厉害。”
看着常鸿日的表情显然是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情呢?但是听着我这么说了,常鸿日居然缓和的整理了自己的思绪,道:“是,天少,就按照您的计划,但是一定要将这个大言不惭的东西灭了,太他妈的气人了。”
我道:“行,常爷您就放心好了。”
这时候小牛子看着我和常鸿日半天没有进攻,估计心理面也在犯嘀咕了。小牛子道:“怎么,阴阳家你以为切掉了我的一个灵晕就算是赢了吗?说过了你太天真了,再切说着,那么漂亮的野仙化成的女人,我倒是还没有干过呢?既然你们这么倔强,那我就放任你倔强,然后将你收拾掉吧!到时候把你献给教主之后,侯宏梅那老小子我看他怎么给我们叫板。”
我看着小牛子这般,我道:“行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最后谁被谁灭掉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说完之后,常鸿日就从我的身边消失了,消失的那一刻,我看见小牛子一阵的困惑,虽然小牛子有的煞气本领,野仙对其的进攻能伤其身,但是不能彻底的灭掉,这也是万法教能够叫嚣的原因之一。
我看着小牛子困惑的眼神道:“怎么,变得慌张了吗?”
小牛子道:“慌张,你想多了吧!老子嫖娼的时候,警察来了我都安然无恙,就这点*事能够让我慌张,你台天真了。”
我道:“是吗?那你在搜索常爷干什么,怕他展示真正的实力,灭掉你吗?”
小牛子道:“野仙彻底没掉我,你认为可能点事吗?”
我笑着道:“既然不能那就我来吧!常爷开始动手。”我话音遗落,常爷此事正好在屋子里的天花板上,然后十指张开,只见那仙骨在手上慢慢的开始聚集,然后从自己的手掌顺着自己的手指开始游走。
这些仙骨像是源源不断,在十指中不断的翻腾游走,此事我点点头,常鸿日看见我的意思,只听见常鸿日爆喝一声道:“小东西,让你狂,尝尝我的‘黑暗游蛇’。”
说罢,在常鸿日指尖聚集的仙骨,瞬间脱指而出,从包围之势向着小牛子而出,在空中射向小牛子的时候,原本的十条仙骨,瞬间变成了无数条的存在,这些仙骨就像是无数条黑蛇一般,凶狠,阴毒的向着小牛子而去。
小牛子看见这样的东西而来,自己迟疑了一下子,之后自己稍微露出了一抹的微笑,然后自己的右拳挥舞,开始在半空中画着圆圈,画圆圈的时候在手臂的周围开始出现了冷冷的煞气,这些煞气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这些煞气是我刚才治疗的时候所用的,那些女人还真的够劲,居然这些强悍,被我折磨之后有那么多的怨气,结合之后看看这煞气到底有多么的强悍,今天就只能拿你这个野仙试试身手了,本来事项给阴阳家的,可是你不知死活。”说着的时候,小牛子手臂周围的煞气越来越来凶悍了,随着小牛子的猛力一甩之后,一股气的全部向着常鸿日而去。
此事我看事情不妙,我双肩双手出现了两种黑气,一个仙骨,一个五德环印。黑气在出现的时候均是形成了实物状态的东西,仙骨是一朵莲花,五德环印是一朵丁香,我看着双手的两种黑气,情况紧急我顺将将两股气晕交合在一起。
可能是自己在融合这仙骨和五德环印的时候得心应手了,并没有什么障碍存在,瞬间融合之后,我又将其分开,但是融合之后的‘黑水烈焰。’看着手中的‘黑水烈焰’我笑了一下子,然后看着常鸿日,眼看着那煞气就要到了。
常鸿日守着还在给我预留时间,此时我左右手都存在着‘黑水烈焰’,我看着常鸿日道:“常爷,煞气来袭,撤。”听见我这么说,常鸿日双手紧握,然后瞬间自己便消失了,这时候我出现在了小牛子的正上方,小牛子看着我一顿的惊讶。
我道:“你似乎很惊讶啊!”
看着我跟自己说话,小牛子不经意的回了一下头,然后有看着我,道:“你不是在我后面吗?怎么跑这来了,还有那里停在那的是你吗?你怎么可能分身。”
我道:“你们教主没有跟你们演示这个吗?哦,对了,他没有得到传承,自认为学明白了,其实还没有透。”
小牛子道:“你,你这个就是教主所说的什么灵魂印记。”
我笑着道:“原来跟你们说了,但是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并没有见过,今天好了,你见到了,正好试试其威力,不过你不是第一个。你有杀手锏,我这也有,而且比你的那个更厉害。”
小牛子此时一脸不服输的样子,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厉害哪去。”说着自己原来聚集的那一股煞气向着我而来,我阴沉了一下脸,叹息着,都说会失败了,还这么犟,看来不收拾就不老实啊!
小牛子瞬间又捯饬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煞气,周围的空气在大夏天里面瞬间降了十多度,好像在冰窖里面一般,异常的寒冷着。
我那左手出的‘黑水烈焰’原本是一朵精美的莲花,现在在丁香的加入下,一下子变成了一半是丁香一半是莲花的形状,看着那散发的强大威力,瞬间让周围的气氛紧张到爆棚。
‘黑水烈焰’再一次的变化了,那震撼的威力让我这个始作俑者都有些惊叹,之前的一次是黑色精美的量化,这一次居然是两种融合唯一,之后我便叫它‘黑水莲香’,算是‘黑水烈焰’的升级版。
‘黑水莲香’在我的手中不停的绽放着,似乎在蕴积着更加狂暴的力量,此时我感觉自己的手中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在空中的我看着地面上的我,我心中暗暗的笑了笑,想不到这灵魂印记被融合之后真的是力量大涨啊!现在地面上的我与现在在空中的我手上都有‘黑水莲香’,并且威力是等同的,我这不是相当于二个打一个了吗?这时候我似乎想到了一个一下子就将小牛子彻底打的没有还手余地的法子。
小牛子的那个煞气也在施展极致的向着我精神分身的那个我而来,小牛子在施展自己煞气进攻的时候,我似乎还有些估计,估计是小牛子往后看到我的本体的时候有所顾忌,看着小牛子此时稍微精神不集中,这就给了我机会。
我左手五指微微紧扣,瞬间‘黑水莲香’向着上空跳窜了一下,就像是火苗突然间由于火焰增大而往上窜一般的样子。‘黑水莲香’向着上方猛蹿了一下子之后,瞬间这个一瓣莲花一瓣丁香的‘黑水莲香’陡然间增幅了不少,能有一个洗脸盆那些大了,并且在这个‘黑水莲香’里面有着俩股黑气在不停的游走,游走的轨迹似乎很有规律,看似混乱,实则乱中有序,一时间我并没有看明白其中的路线。
就在此时那个小牛子看着我的‘黑水莲香’大了好几号,脸色瞬间阴沉了许多,但是小牛子*控着的煞气依旧是向着我的方向而来,似乎是四面八方。
“天少,小心这些四面八方的煞气。”常鸿日在我本体的身边说道。
跟我本体看见的一样,我道:“多谢常爷。”
常鸿日听见我的本体在和自己说话,着实有些惊讶道:“天少,你这是,难不成你顿悟到灵魂印记的程度了吗?”
我道:“似乎是。”
常鸿日咋舌道:“天少,是我见过的第二天赋奇异的人,可能比那个人更加诡异了。”听着常鸿日说着,我也不知道是谁,此刻形势只允许我说这么几句话,因为接下来,小牛子的煞气已经*近。
看着自己手中含苞待放的‘黑水莲香’,我知道差不多是是时候给予这个小牛子毁灭性打击的时候了。
天花板下的我的分身看着地面上常鸿日身边的本体的我,本来两者就是一体,如今分开来进攻乃是有了灵魂印记之后一众能力。心意相通之后,分身的左手‘黑水莲香’和本体的右手‘黑水莲香’同时在有规律的律动着。
“你是第二个灭在我手里面的万字邪星,黑水莲香”随着我一声暴喝之后,分身,本体的两个‘黑水莲香’同时向着小牛子进攻。
‘黑水莲香’在同一条直线上运动着,‘黑水莲香’经过的空中瞬间变得模糊不清,那一道直线发生这剧烈的扭曲,就像是地震来临的时候,大地被硬生生的撕开一道参差不齐的口子一般。此时所处的空中之中,那一道空间瞬间被撕裂的变得虚幻。
在屋子里面的所有人仿佛在一瞬间都感受到了这个可怕气息的来临,就连一直在进攻的冯鹏都不禁回头望了望,脸上顿时一阵惊骇,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晚上自己的窝点回来了我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
可能是被我感染了,陈竹贤此时似乎也有了一些异常的举动,尽管陈竹贤没有仙骨,但是凭借着五德环印,陈竹贤施展的灵魂印记威力丝毫不逊于我的力量。
余光中看着陈竹贤的举动,我瞬间看着自己的目标,此刻容不得有丝毫的差池,一定要将这个窝点的万字邪星没掉,在万法教破封之前,消灭其有生力量。
分身和本体同时散发的力量,那股毁灭的力量离小牛子越来越近,虽然小牛子在施展这煞气,但是这些煞气似乎在面对我的‘黑水莲香’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原本已经到达我跟前的煞气,在‘黑水莲香’面前,瞬间不知不觉的就消失了,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些煞气接近我一般。
此时的小牛子可能真正的看来了死神,因为自己的煞气在面对‘黑水烈焰’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强大的力量。
我看见了小牛子那惊恐的脸,浑身全是汗水,眼睛收缩的已经到了一定程度,在害怕一会儿的话,我估计小牛子都容易吓破胆,立马就报道去了,当然这样的情况不是我想要的,因为我只要将他们的邪法从他们的身体里面剔除,然后夺掉他们的一魂一魄,他们就算是等着死来度过自己的余生了,直接杀了他们,并不是阴阳家真正要做的。
“小牛子,今天晚上是你最后一次嚣张的一晚上,好好怀念一下你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吧!因为明天你都将生活在忏悔和无能之中。”我狠狠的道。
“没掉我,我也不能让你好受。”小牛子在害怕的时候依旧是这般,听着话的意思是要血拼了啊!
在小牛子说完之后,看着其举动我似乎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了,竟然要释放。
“让我痛苦,我也不能让你好受。”小牛子双手拇指在前,四指在后夹着腰,然后四指瞬间用力的插进自己的后腰处的鬼眼,我看着一阵惊愕,没想到这小牛子还真是有着亡命徒潜质。
将自己鬼眼豁开,那么原本在自己的身体内的煞气,就会瞬间被释放,释放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产生的力量足矣与现在的‘黑水莲香’想媲美,说不定还会更强,毕竟这些经过邪法锤炼的鬼魂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众能量存在。
我看着此时的小牛子,看来要及时直接,要不然我之前所做的就前功尽弃了。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飘然出现在距离我和小牛子所在力量的五米处,这个人就是常鸿日。
“天少,我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竟然想要释放,不作死就不会死。”常鸿日说着的时候,自己已经聚集了强大的仙骨在自己的周围,常鸿日张开双臂,掌心向着小牛子的方向,随着自己双臂张开,微微的向前移动,常鸿日周围的仙骨也跟随着开始云动,瞬间,常鸿日急速的双臂合在一起,然后十指紧扣,只留下食指。
瞬间这些仙骨的力量,开始沿着常鸿日的身体迅速的向着常鸿日的食指移动,在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一道精纯的仙骨向着小牛子鬼眼处而去,这股力量划破空中,瞬间空气有一种翻腾的感觉。
随着常鸿日的仙骨进攻,仙骨所过之处一片撕裂一般的扭曲。而小牛子则是在奋力的用自己的八根手指头狠命的插进自己的鬼眼,八根手指头就像是八支锋利的匕首一般,经验见就要插进一般的时候,仙骨说时迟那时快,疾风劲草的掠过。
小牛子将自己的手指头插进鬼眼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叫声,但是当仙骨掠过的时候,小牛子开始发出门掩着猫尾巴一般的叫声,瞬间穿透我的耳朵,在地面上的我有一些受不了的颤栗。
仙骨一股脑的将力量倾泄在小牛子的手腕出,覆盖在手腕还有整个腰处的仙骨,开始慢慢的在包裹着八根手指头与鬼眼的衔接处,小牛子的手指不动了,但是顺着插进去的缝隙稍微有一些煞气在向着外界冲破,这时候常鸿日自己又是一击仙骨过去,再一次对着鬼眼处施加了覆盖,瞬间那拥有这邪法的煞气消停了,仙骨没有想第一次那样向外鼓动。
“天少,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常鸿日对着我说着,我的本体看了看常鸿日。
“常爷有劳你了这一次。”我没有看着常鸿日,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小牛子,此时本体与分身的我心意相通,双掌再一次用力之后,那两头要相遇的‘黑水莲香’瞬间加快了。
当小牛子还在挣扎着的时候,两个‘黑水莲香’瞬间相遇,相遇的时候没有剧烈的碰撞,而是温柔的环绕。
两个‘黑水莲香’就像是许久不见的情侣一般,互相看望着,慢慢的互视,进而盘旋着旋转起来,开始向着天花板上升,旋转上升的同时,两个‘黑水莲香’开始慢慢的形成一个上边是莲花下边是丁香的图形,而下边尾随的气晕开始交织的旋转着。
看着我分身前方的那个图形的实物,我着实又是震惊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啊!在我惊讶的时候,尾随的那些气晕盘旋上升的时候,见见的被吸到了这个新成型的‘黑水莲香’里面。
当最有交织的气晕被吸纳的时候,这个新的‘黑水莲香’嘭的一下子,向着四周震颤着,动荡了周围的空气,空气像是波浪的开始四面八方的而去。
此时我的分身也是波动了一下子,但是还好,这个‘黑水莲香’似乎知道我是她的主人,并没有吞噬我的意思,还好陈竹贤他们等不与我在一个平面上,要不然也一定会波及。
我定了定神之后,看着那个上边莲花下边丁香的‘黑水莲香’震颤之后,开始慢慢的下降,方向真是小牛子所在的方向,看着这一幕,我想起来自己在迪厅的时候,‘黑水烈焰’对朱明星所做的炼化的一幕,难不成‘黑水莲香’也要对这个小牛子进行炼化吗?
看着‘黑水莲香’这样的气势,估计是要对小牛子进行炼化了,我瞬间心头一喜,看来这一次收拾掉这个窝点的万字邪星是要大功告成了,于是我提起精神,不要有什么岔子,让后我分身的双手和本体的手上同时慢慢的开始介入*控着‘黑水莲香’。
小牛子看着头顶上像两把相对的伞的‘黑水莲香’向着自己而来,眼神中满满的是惊恐,似乎十分的惧怕这个‘黑水莲香’对自己的威压。
此时的小牛子双手被常鸿日的仙骨锁住,牢牢的动不了,那青筋暴起的脖子,可以看出小牛子现在的处境是痛与恐的边缘。
万事巨细,偌大的‘黑水莲香’毫无意外的将小牛子困束在其中,这‘黑水莲香’里面的是什么样子的我是不知道了,但是刚被笼罩,小牛子就开始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足矣说明里面的处境是多么的煎熬。
见到小牛子被‘黑水莲香’困住,并且被阴阳术‘黑水莲香’慢慢的炼化,将自身的邪法鬼魂剔除,并且将经受邪术莲花的鬼魂尽处,处于下风的冯鹏开始有些颤抖了,可能是小牛子被我擒住,并且炼化,冯鹏心中可能也不免生出积分的震动。
小牛子应该是这个窝点中最有实力的万字邪星了,要不然冯鹏最后也不会有依仗着小牛子的趋势,就在冯鹏看着小牛子陷入的处境的时候,陈竹贤大喝道:“看没看见你的同伴,你也会步其后尘。”
“啊,啊!”在陈竹贤说完,冯鹏做出反映的时候,陈竹贤的攻势已经到达了,一个偌大的火红玫瑰形状的气晕开始向着冯鹏笼罩过去。
此时冯鹏虽然呆滞,但是还是不免有着逃跑的本能,左手一挥,一股煞气向着那朵火红的玫瑰而去,但是产生的效果确实不痛不痒,没有丝毫的作用,但是却给了冯鹏一定的逃跑时间。
看着冯鹏要跑,这时候胡若菲和七姐姐一人一道仙骨向着冯鹏而去,两道仙骨分别困住冯鹏的双腿,此时冯鹏身子还是跑动的状态,惯性之后,冯鹏一下子摔倒在地。
“小样,你还想跑吗?不自量力。”七姐姐娇气的说着。
“竹贤,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和天少有着同样的本事。”胡若菲看着陈竹贤说着,陈竹贤点点头,此时那斗大的火红玫瑰也将冯鹏困在其中,随之一声悲惨的叫声闷闷的发出来。
之后我们陈竹贤那个东西叫什么,陈竹贤说那是‘赤火清寒’的升级版‘赤火玫瑰’,听着名字顿时觉着一阵妖艳。
被‘黑水莲香’炼化的小牛子,不再说话了,此时变得异常的安静,随着小牛子和冯鹏被我和陈竹贤困住炼化。常鸿日,胡若菲还有七姐姐也在收拾被其释放出来的轻微被邪法炼化的鬼魂,这些鬼魂是不能被野仙吸收了,只能将其灭掉。
经过三位野仙的不断努力,这些在屋子里面数百只鬼魂终于消失了,而显露出来的是被下的惊呆的玩客,这些玩客面容各异,看出每一个人在看见自己恐惧的东西的一个态度。
嘭的一声之后,‘黑水莲香’开始向着周围散发着力量,空气也随着波动了一下子,顺江‘黑水莲香’消失了,随着‘黑水莲香’的消失,我并没有惊讶,因为此时‘黑水莲香’对小牛子的炼化已经结束,因为小牛子正在瘫软的躺在地上。
浑身湿漉漉的小牛子,此时就像是是从巨大的鸡蛋中出来的一样,这一切结束了,我的分身瞬间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中,看着我回到本体,常鸿日此时出现在我的身边,道:“天少,看来这家伙是完蛋了。”
“必须完蛋,我们还有事情要从他的思想中知道呢?”我笑着说着,然后慢慢的向着小牛子走去。
湿漉漉的小牛子,瘫软的躺在地上,周围那些玩客在破除了邪术鬼魂的境地之后,看见了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声尖叫起来,不知道这样的动静外面的人是否听见了,是否在外面窥视。
我看着这些因为自己心内中害怕而引发的感觉,我有些感触,这些人在欺负其他人的时候,似乎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够痛彻心扉。
这时候陈竹贤那边的炼化也结束了,与我的相反,冯鹏在陈竹贤的‘赤火玫瑰’中并没有湿漉漉的存在,而是衣服上面有着不大不小的被烧灼的破洞,显然陈竹贤的炼化是炙烤,而我的这是沉溺。
冯鹏也是瘫软的摊在地上,这时候陈竹贤走过来,道:“怎么样,没落后吧!看看给他烤的外焦里嫩,如何。”
我道:“不懒,你办事我放心。”
陈竹贤道:“对了,看看这屋子里面的人,似乎对这些很害怕啊!唉,你说这些人见着这些怎么没有疯狂的往外边跑呢傻呵呵的留在这里。”
陈竹贤刚刚说完,我俩就听见一阵娇气的笑声,我看了看原来是七姐姐,我看着七姐姐道:“七姐姐,这些是不是您的杰作啊!”
七姐姐道:“下面你把我父亲的下落找出来,姐姐就告诉你。”然后那白皙,吹弹可破的脸上带出一抹笑意。
我道:“好,七姐姐瞧好吧!”说着我走到小牛子的身边,这小牛子就连那个块头大的冯鹏都听他的,肯定实力地位不一般,直接读他一针见血。
到了小牛子的身边,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小牛子,我感慨的摇摇头,这是何苦呢?放着好日子不去过,非得效忠什么教主,什么真神。
我这站在小牛子的旁边,弯下腰,伸手拽着小牛子的脖领子,像拎小鸡是的一下子让我拽起身了。然后我右手搭在在湿滑的肩旁上面,瞬间我的精神力开始向着小牛子的身体里面进入,顺着大脑,直接进入到记忆深处。
在这记忆的浩瀚海洋中,一段一段的小牛子的记忆就这么的被我看着,儿时的童年,中学的上学,还有什么初恋女友,然后是高中,似乎这一切都跟我们正常人是一样的,而跟我更加相似的就是,这个小牛子,真名叫做牛健。
这个牛健家庭条件十分的差,可能比我家还要恶劣,最起码我家里面还能养猪,爸爸还能开车挣钱。可是这个牛健,家里面就是一个母亲,这个记忆时期的牛健似乎是高中时代。
她的母亲长得还算是不错,但是家里面确实寒酸的潦倒都扶不起来了。这个画面让我一下子知道为什么牛健这个色了,可能色不是他的本意,更多的则是出去报复。
刚开开门的牛健,看见自己家里面多了一双男人的鞋,然后走到厨房的时候,听见自己家的卧室有喘息的声音,因为家里面不大,除了厨房就是睡觉的卧室了,因为牛健自己大了,就在我卧室中有兼并出来一个小个子,掏出一个窗户,算是自己的卧室,剩下的那个是妈妈睡觉的地方。
当牛健来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添着大肚子在自己妈妈的身上不停的蠕动着。情窦初开的牛健在怎么也知道,是干那种事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居然。
虽然如此但是牛健并没有掉下伤心的眼泪,而是撇下书包,愤然离去,在一个网吧里面凶狠的玩着传奇,疯狂的杀戮,来宣泄着自嫩心中的怨恨。
这种愤恨并没有消失,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破,是的这个有些正常的高中生开始变得不正常,再也忍不住的牛健,拿着自己家的菜刀,将那个男人的身上砍了无数刀,然后最后一道划开了自己母亲的脖子,事情过后,满身是血的牛健开始惊慌。
因为这一切的举动都不是牛健自发的,而是被人利用,这里用的人就是万法教的人,可能万法教的人就是需要这样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恨的人。
之后万法教的人来了牛健的家里,将一切处理的干干净净,丝毫看不见什么凶杀的样子,而被杀的男人和牛健的妈妈则是最后变成了活死人。
可能牛健并不知道自己的这段记忆,因为这段记忆被封存了,我的闯入让这段记忆被唤起,因为我感受到了牛健那紧握的双拳。
让后我慢慢的开始读取关于野仙被抓捕的记忆信息,这个使我们最需要的,还有就是万法教破封的时间。
我的精神力继续在牛健记忆的海洋中畅游着,当我在搜索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段记忆,这个记忆很短,但是很有用,是关于野仙的。
牛健凭借自己的实力,抓住了一个野仙,这个野仙并不是七姐姐的父亲,这个野仙名叫白晓天,是一个白仙。而且是七进殿的参事,等级适合胡若菲是一样的,目前被关在万法教的万法殿,而万法殿的护法正是这三个所说的侯宏梅。
知道了这个消息,看来我们在解决之后的万字邪星,下一个目标就是万法殿了。
随着这个画面的消失,另一个画面瞬间出现,是一句话,两个月亮出现之日,便是破封之日,中万字邪星务必采集野仙,以作破封之药引。
看见这句话我着实瞠目结舌,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万法教的人捕捉野仙的目的是用来做破封的引子,太不可思议了。
再往下读的时候,我瞬间觉着遇到了屏障,跟之前是一样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从牛健的脑海中回来。
看着那瘫软的牛健,原来也是一个可怜之人。看见我恢复正常,陈竹贤看着我道:“怎么样,知悉到了什么?”
我有些阴郁的看着陈竹贤,似乎的默契的缘故,陈竹贤道:“怎么小四,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我道:“是啊!极为不好。”在我说着的时候,胡若菲和七姐姐,还有常鸿日也都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着七姐姐,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七姐姐,这个万字邪星的脑海中没有您父亲的记忆,只有一个被他抓住的白仙,就做白晓天。但是可能您父亲被关在一个叫做万法殿的地方。”我说着的时候,看见七姐姐面带笑容的脸上,多出了忧伤,然后马上补充着。
陈竹贤疑惑道:“万法殿,就是之前这几个人聊天的时候,提及的那个吗?”
我道:“是的,他们所有被抓的人都在这个名叫万法殿的地方,因为他们要用所抓的野仙作为破封的引子使用,而这一切都需要两个月亮来完成,也就是说这些野仙被当作破封的牺牲品了。”
听见我说这个之后,除了牛健和冯鹏不感到惊愕之外,胡若菲,七姐姐,常鸿日,陈竹贤都感到震惊。怎么也不会想到万法教抓住野仙的目的竟然是要用野仙在祭祀,破除阴阳家对洪秀全的封印,如果是这样的话,若是救不出野仙的话,岂不是被抓住的野仙都活不成了。
这时候七姐姐面色焦急的道:“小弟弟,现在知道万法殿在什么地方吗?”
我道你:“在这个万字邪星的的记忆中并没有记录,我想这个人还没有权限去万法殿之中,但是有一个人却是知道的,他就是万字邪星,名叫侯宏梅,我箱这个人应该是万字邪星中的一个领头人物。”
看着七姐姐那份焦躁的神色,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担心着自己的父亲的下落,这种骨肉亲情的东西,不光是人类,任何一个生命体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七情六欲,人如此,野仙亦如此。
看着七姐姐有些难过,我道:“七姐姐,您别着急,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侯宏梅,到时候我们就硬闯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万法殿,到时候将一干野仙全部救出,最后直捣黄龙,将那个阴阳家的叛徒清理门户。”
我说着,七姐姐咬着银牙,显然一副小怨妇的姿态,而胡若菲也是紧缩眉头,思量着这一切事情的始末。
胡若菲道:“既然我么知道了被抓野仙的下落,那么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就是天少所说的,去找那个叫做侯宏梅的人,让后灭掉他,知道万法殿真正的位置,我们好借此救人。”
这时候常鸿日道:“胡家闺女说的没错,按照天少说的我赞成,小七你觉着呢?”
这时候我的目光转向七姐姐,此时的七姐姐砍死有些愁云惨淡的样子,可能是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自己多少心中憋闷。
七姐姐淡淡的道:“既然我父亲还有其他野仙的下落知道了,我们也就有了方向,我也赞成小弟弟的说法。”
这时候我看着既然三位野仙的意见达成一致,我道:“既然大家赞成我的办法,那么我们就在这段时间有计划的将万法教的万字邪星剿除,我想一定可以找到侯宏梅的下落,因为我们今天灭掉了这里,万法教的人也不是傻子,肯定会知道有人对自己下手了,他们唯一想到的就是野仙,或者是阴阳家,现在就是不知道万法教的人知不知道阴阳家真的存在。”
听着我所说的,这时候陈竹贤看着我道:“在天,万字邪星进过野仙查找的话,也分布在哈尔滨的各个地方,我们有时间去寻找的话,也不能做到及时。你看能不能这样,引蛇出洞。”陈竹贤说着,是不是看着我。
我看着陈竹贤的表情,听着陈竹贤的说辞,一下子明白了陈竹贤所说的引蛇出洞是什么意思了,我道:“引蛇出洞,好,这个办法好,三哥,么想到你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陈竹贤道:“跟啥人混,学啥招呗!”我顿时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这时候我道:“现在也不知道两个月来月亮什么时候出现,我们也只能引蛇出洞,之后我们一举歼灭,这样就省时间了,到时候那个侯宏梅一定会出现的。”
这时候常鸿日道:“天少,你这引蛇出洞怎么的**。”
这时候我看着常鸿日,还有其他人道:“万字邪星进过菲姐,还有一众野仙的暗查,我们知道分布在哈市的各个地方,我们各个击破倒是把握,但是效率太低了,况且我和陈竹贤在上学,也不能随时随地的就去。我们要不这样,由野仙去进攻窝点,但是只是寻衅滋事,我们不与他们真正的较量,目的是为了让他们乱阵脚,这样一来,势必会有所行动,会以为是野仙为了所抓的野仙而展开报复行动,这样他们肯定就是派出万字邪星里面最具权威的人出来,我想这个人就是那个侯宏梅。”
几个人看着我说的,陈竹贤道:“没错,就是这样,这回我们给他来一个连环计,引蛇出洞之后,我们再给他们玩一次明修栈道,估计野仙要派出一野仙中有分量的人,他们才会相信,到时候我和陈竹贤出手,使之出其不意。”
听着陈竹贤的话之后,几个人都是纷纷的点头,看来我和陈竹贤两个人加起来,以后没准会超过乔布斯和他的小伙伴呢?事实证明,这是真的。
商议之后,我们便用了这次现行的办法,我对着胡若菲道:“菲姐,我还有一个事情麻烦你去办理。”我还没有说完,胡若菲知我心意的一样,脱口而出。
“天少是想让我请示黑妈妈对吗?”胡若菲静静的说着。
“是的,这种事情还是让野仙的大家长知道的比较好,另外我可以希望可以让野仙中有分量的人来让万法教的人知道知道,这样我们的目的就知道了。”我有条理的说着。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但是七姐姐常爷你们要在天少身边吗?”胡若菲看着说完之后,冲着七姐姐和常鸿日说着。
七姐姐道:“我父知道下落,但是不明,我回去也不安心,还不如跟着小弟弟一起。”
“现在五进殿现在有着鸿夜来守着,我放心,再者说了我欠天少的情,可是不是今天就能还完的,我不会去了。”常鸿日有着自己的打算说着。
“好吧,那我现在就回去,会尽快回来告知黑妈妈的消息的,对了,天少,有事情你找胡离焕就成了,我把所有调查的万字邪星的下落都告诉他了。”胡若菲临走之前说着,然后有些不舍的看着我,此时此刻我似乎看出了胡若菲的真是感觉,但是我却不能那么想,因为我们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生物,尽管现在是人形。
说着胡若菲那美丽的倩影便消失了,这时候我看着满屋子的玩客道:“这些人怎么般,台球室外边的路人真的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小弟弟,你放心好了,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事情,我抹掉了这个台球室的记忆,也就是经过这个台球室所有的人都想不起来这里曾经有一个台球室,至于这些人,他们在我们消失之后,他们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我暗想这七姐姐原来是这么身长不漏的啊!我道:“那现在就忙烦七姐姐和常爷,将这三个人的一魂一魄处理掉吧!之后就会按照阳间的法律来制裁他们,让他们下半辈子都活在自责与痛苦之中。
听说要吸食健康人的一魂一魄,顿时常鸿日和七姐姐的眼前一亮,我就知道野仙不管是地位低还是高都喜爱这一口的诱惑。
那一晚,我和陈竹贤很晚才回到学校,到了学校的时候寝室已经关门了,看着值班大爷睡的香气四溢,琼浆玉露顺着嘴角流出的画面,我和陈竹贤真的不热心打扰了。但是我和陈竹贤又不能就这么在外边露营,虽然不是什么大冬天,但是夜晚也是凉飕飕的。
我和陈竹贤互相对视了一阵,陈竹贤道:“这楼挺高的,爬是没可能了,要不请野仙帮忙。”
我道:“要不咱俩去包宿去吧!反正挺长时间没去了,干一会儿穿越火线,然后看看电影,眯一觉就过去了。”
陈竹贤望着寝室楼兴叹了一下,道:“好吧!说实话我真有点累,现在特别想念床,这也没办法了。”
之后我和陈竹贤就在离学校不远的‘情缘网吧’下榻了,出示身份证,交完押金我两就算是入座了,要说这配套设施还真不错,大沙发椅子,我和陈竹贤后半夜躺着睡觉都不成问题,这时候陈竹贤冲着我笑了笑道:“小四,这个靠谱,有空调伺候着,这沙发椅比我那个硬板床都软乎,牛。”
我一边开机一边道:“接下来我们两还有梁妡妙就少露面了,可不能让张振知道我们是阴阳家,也不知道张振现在知道还是不知道,等着野仙把万法教搅的一锅粥的时候,我们就出手,这段时间距离放暑假没多少时间了,顺便我们等一下我们的一个有生力量。”随着一个经典的微软开机声音,我的电脑开机了。
陈竹贤道:“你是说老胖子吗?”
我道:“没错,我们在上学的时候,老胖子也上大学了,到时候他考上我们学校,虽然少了金德司卫,但是我想我们四个也能可以,到时候就是我们和万法教彻底火拼的时候,还有我们要从《神鬼八阵图》里面破解两个月亮形成之后的力量,这样才能消灭掉洪秀全,要不然只是封印的话,迟早还会发生想现在这样的事情。”
陈竹贤此时已经开始,电脑界面跟我的一样,是一个游戏情侣卡通的桌面,陈竹贤点着游戏,然后道:“是啊!好吧,我明天开始就在梦里面从《神鬼八阵图》里面找答案。小四你还真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能力呢啊!你说你以后从政你要是当大官了,没准我们的社会就会多了一个好官啊!”
我道:“我倒是想,你看看现在咱们跟那个对口吗?来来来,放松一下,先杀他个天昏地暗再说吧!”
陈竹贤道:“你说,野仙对吸食灵魂怎么就跟吸酸奶是的那么痛快呢?刚才看着比以前还吓人。”
我道:“可能是常鸿日耳环七姐姐都是顶尖的野仙了,所以看着有点吓人。”这时候陈竹贤还想说什么,可是在我两尽兴的时候,这时候在我离我两不远处的位置,有人在网吧里面打起来了,一个蓝毛和一个绿毛,对着一个腿在电脑说上的二货指骂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叮咣敲键盘的声音有多么的膈应人,知不知道人家为什么不说你,我俩说你,人家仁慈,但是我俩可是小肚鸡肠,碰见我俩算你这扰民的孩子倒霉了,给你两耳光让你张张记性,以后别装,小心遭雷劈,还有把你那网名改了,我是谁,还我是谁呢,改成我有罪,听着没。”
说完这一个蓝毛和一个绿毛向着自己的位置坐下,那个傻帽看样子真的把网名改了,陈竹贤道:“你说,那两个人头发五颜六色的,还挺行侠仗义的,刚才进来我就听着那小子敲键盘心里直膈应,终于有人收拾了。”
我看着那个蓝毛,总感觉这蓝毛身上有不一般的东西,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我道:“行了,玩会儿好睡觉。”
这一夜我和陈竹贤就这么度过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觉着不怎么舒服,可能是穿衣服睡觉的缘故。
这段时间里面,我和陈竹贤,还有梁妡妙一直在蛰伏,我们没有过多的动静,尽量将自己与普通学生一样。而这段时间唯一的变化就是我们导师,万法教的张振竟然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期,让我们一阵惊讶,同时我心中又是一阵窃喜。
张振请假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我能够才出大概,就是肯定是野仙的进攻有些初步的效果,这种大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战略,有时候真的能够麻痹敌人。
在校园中,我们并不知道具体野仙是怎么去做的,但是我相信,野仙这一次进攻肯定不会有什么小的动作,因为听胡离焕给我汇报的情况是。在胡若菲回到悬石殿,向黑妈妈回报情况的时候,黑妈妈听见万法教的那些人用野仙在作为引子破封血祭之后,有些震怒,据说当天在沈阳铁刹山产生了很奇怪的现象,不知道这个黑妈妈的发怒有没有关系。
之后胡三太爷领了黑妈妈的令子,带着庞天原按照我的计划去对万法教进行游击战,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哈尔滨所有万字邪星的窝点都进行了攻击,攻击不是以消灭为主,而是渐入佳境的时候,便开始撤退,虽然撤退对于胡三太爷来说有些不好听,但是为了整个计划胡三太爷不得不这么去做,我真的希望我的计划最后能够实现,救出被抓住的野仙。
这一个月出奇的奇怪,胡三太爷,庞天原,还有胡若菲都没有找我,我是想他们是怕万法教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最后就起不到效果了。
高考的那两天之后,老胖子考完试之后,立马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自己考的外焦里嫩的,似乎考到我们学校是定型的事情,报考的时候老胖子毫不犹豫的报了我们学校,而朴恩珠则是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去韩国留学了,这就意味着老胖子要和朴恩珠经历惨痛的异地恋了。
当我们进行期末考试的时候,我飞速的答着试卷,向着这个学期一过,我们也不再是什么大一新生了,这一年的时间过的也未免太快了。我真心的希望,野仙他们可以进行的非常顺利,计策按照我们计划的进行。
而我和陈竹贤在这段时间也是在《神鬼八阵图》中寻找着怎么对付两个月亮的办法,但是似乎《神鬼八阵图》当真是阴阳术中最高深的,我和陈竹贤均是一无所获,说来也有些郁闷。
真不知道这高深的八阵图里面到底如何去领悟,之前陈竹贤是怎么参悟的呢?灵图我也有了啊!难道这就是欲速则不达的法则吗?
在这方面我和陈竹贤一无所获,梁妡妙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之后,在和我们一起想办法,所说我们有着司卫阴阳家,但是毕竟少了一个,若要真的大战起来,四个阴阳家我还真的没有多大的底气,毕竟五德司卫,是五个阴阳家才能展现出其真正的威力。
真是想要的不来,不想要的偏偏什么都来,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先要逆着我们的心思,在某一不重要的时刻突然那么一下子有顺着我们的心思,可是那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无形之中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紧张,就算是这样,那个幕后的教主张致忠却没有丝毫的危机之感,好像没有丝毫的动静一般。因为到我暑假回家的时候,都没有听野仙说,有关万法教教主对这次野仙猛攻的消息。
野仙对万法教的骚扰式进攻依旧在暗中继续着,只不过我们已经放假了,我和梁妡妙走在哈站的时候,看见这些步履匆忙的人群,我暗暗的摇头自嘲了一下,他们并不知道,在隐晦的世界中似乎还存在这一场末日一般的危机。
梁妡妙看着我如此,挽住我的手臂道:“在天,你不要这样了,该来的我们一起去面对就好了,他们这些人已经备现实世界打败的不能再败,真正看见的危机他们会惊慌,但是看不见的,他们怎么会知道呢?而且我们的责任也是不让阳间有这种危机存在。”
我看着梁妡妙道:“小乖乖我知道的,希望这次危机过去之后,我们可以平和的去生活,不要在有什么危机,这一切都太折磨人了。”
说完话之后,我看着哈站周围的一切,大包小包的旅客,趴在炎炎烈日下的乞丐,在小棚子里面迈着高价谁的大妈,他们都在为了生存而尽自己的努力,而我也在为了生存二努力着,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已。
陈竹贤这一次并没有跟我一起回到我家,而是自己回南京了,说是在自己家里面,他的师父曾经给他留下过什么东西去看看,我倒是希望陈竹贤能够带回一些好消息,尤其是关于两个月亮的事情。
野仙有野仙的行动,我们有我们的行动,而这一切的因果都是要组织万法教破封,然后一步到位的消灭洪秀全,这个已经挂了历史人物没想到这么不让人省心,几百年后还搞出这么一出,真不知道本朝领导人知道会作何感想,毕竟洪秀全也是曾经半壁江山的天王,而且曾经不知道是那个领导人还宣扬要学习呢?这回可好,被偶像摆了一道。
绿皮火车,咔哒咔哒的在铁轨上轮番轰炸了三个小时,终于随着一声报站我和梁妡妙到家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梁妡妙居然认准了我家,记得有一次开玩笑的说过,我现在没什么钱,上学的时候倒是好说,有陈竹贤帮着一起骗钱,要是以后怎么办。
可是梁妡妙却说着:这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没钱呢?她相信我以后会有很多钱、梁妡妙这个想法她没有看到,但是我真的做到了。
不管你在外边多累,只要回到家里面,你都能够找到一丝丝的安宁,因为不不必去*心一些琐事,这些琐事在你要做的时候,你最爱的父母都已经帮你做完了。
放假回到家里面的那几天,我和梁妡妙就深切的感受到了这样的温暖,尤其是梁妡妙,算上这一次梁妡妙是第二次在我家了,看着他和我妈的状态简直就像是母女一般的样子,虽然我妈唠唠叨叨的,但是梁妡妙却都能够泰然处之的接收,但是有时候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一副状态的呢?
回家的还有一个对于我正常生活上的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们在坟岭屯买的房子,都差不多竣工了,估计接下来就需要验收了,意思就是明天的暑假我们就可以去新房子居住了,也不知道到时候爸爸妈妈会不会舍不得老房子。
虽然坟岭屯项目的投资商是致忠公司,但是这个项目是经过立案的,只要致忠不倒闭项目就不会停下来,这时候我突然考虑到一件事情,万一致忠因为万法教的事情倒闭了,到时候是怎么回事呢?此事我想到了我那个也是做房地产的干爹,程爸爸。
我和梁妡妙在家里面难得的放松了三个星期,这三个星期我们除了家,就是老姨家,姥姥在那里,李准去了日本,基本算是清静了,只有我和梁妡妙去的时候,姥姥才算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一天,在我和梁妡妙回家的时候,我看着梁妡妙,突然道:“妡妙,今天什么日子了。”
这时候梁妡妙似乎是从我的话中,揣摩出意思一般的道:“今天是阴历七月十五,是不是要见爷爷了啊!”
我看着梁妡妙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结巴的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梁妡妙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还没有从《神鬼八阵图》里面找到克制两个月亮的方法,这个时节我们只能问爷爷了,毕竟酆都的事情,只有爷爷最清楚,封印住的洪秀全也只有爷爷最清楚。”
我在大热天中抱了一下梁妡妙,梁妡妙差异,此事我俩正在五常步行街上行走,此事一些在闲逛的人们都纷纷看着我。
我道:“妡妙你说你怎么你这么懂我呢?这次危机一定要度过,不然就万劫不复了。”
梁妡妙似乎是没有挣脱的意思,道:“在天,你说要是我们失败了真的会像是万法教的那些人说的那一样吗?”
我道:“可能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对这些邪恶的鬼魂,人类就算是拥有在高尖端的武器,也无济于事,因为这种超自然的力量根本就是不可控制,所以一旦那个因为两个月亮而变化的洪秀全破封的话,我们的社会差不多就又要回到天平天国的时代,那一段历史可真是只有污点,没有光明的存在。”
听了我这么说,梁妡妙也是有些淡淡的惆怅。
傍晚十分,我们就回家了,回到家里之后,吃着妈妈做的菜肴,我真的一阵享受,因为梁妡妙在我家的这些天,妈妈总是换样的给我们做吃的,虽然都是简单的饭菜,但是吃着就是那么的开心。
今天晚上的天空上月明星稀,月亮虽然不是特别的亮,但是照着大地散发着银色的光晕,看着一阵阵的祥和。
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去了下屋棚子。此时我和梁妡妙一个吸引我父母注意,而我则是借口上厕所,去见爷爷。
我顺着房檐底下去了下屋棚子,一切都没有变,我拿着钥匙将门锁打开之后,然后打开手电筒照着里面。
我一进屋就看见了庞天原的供台,上面是妈妈新换的水果,我恭敬的拜了拜,虽然我知道庞天原此时在与胡三太爷对着万法教的各处窝点进行着紧锣密鼓的进攻,但是这是规矩,不得不去这么做。
之后,我将门带上,此时下屋棚子里面除了手电筒发出的光亮之外,没有丝毫的光亮。
我慢慢的摊开手掌,此事五德环印似乎是迫不及待一般的瞬间出现,我看看这精致剔透的黑气,在出现之后不久瞬间变成了黑色的丁香,之后我使用了召唤术,不久之后,一道泛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手掌之中,并且慢慢的扩大。
看着那个身影,我异常的激动,好像是一张我自己的救命护身符一般。
“在天,又是一年了,看来你的能力进步的真的超过了我的预期。”这时候那个白色的身影,捋着胡子淡淡的说着。
“爷爷,在天这一次真的需要您了。”我有些委屈的说着,同时一是一种无奈。
“好了,好了,爷爷知道什么事情了。”爷爷似乎知道了我的难处。
我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渴望的眼神看着爷爷,我道:“爷爷,十鬼阴魂已经被在天灭掉了,还是多亏了爷爷的帮助。但是没想到这个洪秀全居然是两手准备,除了十鬼阴魂,还有一个万法教,而且万法教的那个教主有可能就是爷爷当年的那个弟子张致忠。”
听了我说这些,爷爷并没有惊讶的表情,爷爷道:“你灭掉十鬼阴魂这事爷爷早就知道了,万法教的教主是那个叛徒爷爷似乎倒有些意外,因为以前万法教是从来都不会让曾经是阴阳家的人介入的,不过这次看来有点惊喜。”
听了爷爷这么说,我也是诧异了,难道万法教的教主不是张致忠吗?可是分明就是有阴阳家的阴阳术啊!
我道:“爷爷,难道是我猜错了吗?”
爷爷道:“其实不然,那个叛徒曾经背叛了阴阳家是因为违背了阴阳家的本心,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照这样看来,那个万法教的教主如果真是那个逆徒的话,看来他走的就太远了,无药可救。”
“但是这个教主至今都没有露面,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样的打算。”我疑惑的说着。
“行了,小家伙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自己懂得的。现在爷爷要告诉你有用的事情,原本想着等不到现在,但是酆都的老大一直让我看着封印,我没有机会,好在黑妈妈帮了我大忙,我现在才能够见着你,行了这些话就不说,我挑重点的。”爷爷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干净利落的说着。
“爷爷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不禁问道。
“我们现在不说万法教如何如何,爷爷现在要告诉你的就是关于两个月亮的事情。”爷爷此番话语,犹如我生命中的明灯一般。
“两个月亮,爷爷……”还没等我说完,爷爷又像小时候一样,敲了我一个脑喯,我眯着眼睛看着爷爷。
“别打岔。我在看守封印的时候,在酆都的第十九层炼狱的时候,碰见轮番值班的鬼差,这个鬼差可不是一般的鬼差,我记着我刚进酆都的时候,一个带着我去见十殿阎罗的鬼差跟我说,这个鬼差连秦广王都要给面子呢?好像比现在的十殿阎罗存在的时间都长,一些小鬼说,他是曾经的人王,也就是皇上。”爷爷耐心的说着。
“皇上,哪朝的皇上啊!”我又犯了打岔的毛病。
“关键是谁都不知道,酆都现在的鬼差都不知道,你也知道鬼差可不比地面上的警察,城管一抓一大把,竟是吃闲饭的,鬼差那可都是精英。然后这就让我碰见了,一唠嗑才知道,原来那个鬼差是始皇帝,知道吗?”爷爷横了我一眼,但是并没有生气的意思,然后反问我。
一听是始皇帝,我此时脑子飞快的回忆着,始皇帝,我去难道是秦始皇吗?这有点太扯了吧!历史上把人家说成了暴君啊!堪比桀纣啊!
我道:“该不会是秦始皇吧!”
“小子历史还不错,就是秦始皇。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知道见见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他对自他之后的历史门清,还告诉我有关自己历史上没有记载的一些问题,总之说了很多。”爷爷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道:“爷爷,都是什么内容啊!”
“去,还打岔,他说的什么都没有用,只有一个信息对我你来说是有用的,就是两个月亮的事情。”爷爷那发亮的身影在屋子里面的飘来飘去,好似移动中的灯光。
之后爷爷说出了,这个酆都神秘鬼差,秦始皇所知道的关于两个月亮的事情。
原来这个两个月亮的真正创造者是秦始皇,而非诸葛亮,秦始皇为了统一六国,让自己身边的谋士,也就是当时为秦始皇效忠的阴阳家,寻找出可以提高士兵战斗力的方法,没想到阴阳家的祖师爷,邹衍也就是邹子,参悟到天机,将秘法告诉秦始皇。
秦始皇也是有着极高悟性的人,顿悟之后,彻底大彻大悟,并且研习了精神的阴阳术,在月圆的时候,创造了两个月亮,属于人为制造天象。能够有能力制造天象的人,此人一定是治大世,造社稷之人,也就是俗称所说的真命天子。
秦始皇创造了两个月亮,无疑是加快了自己统一的不乏,但是这个两个月亮在使用的时候,也渐渐的的成为了自然中的一元,若即若离的将凶邪的一面开始渗透。秦始皇发现这一现象之后,开始用自己的阴阳术销毁两个月亮,但是融入到自然中的却无法抽离,秦始皇只能等待他出现的时候,将其销毁,哪知道这一等就是等到自己朝代的灭亡。
人在寿命长也经不过时间的流逝,秦始皇虽然有着阴阳术,倒是自己并非阴阳家,在自己寿命油尽灯枯的时候,依旧没有等到两个月亮的出现。而在一次出现的时候,恰好是诸葛亮修炼阴阳术的时候,两个月亮恰巧的出现,正好出现在诸葛亮的阴阳术中,也就是为什么《神鬼八阵图》中记载着诸葛亮创造了阴阳术的缘故,而那个《神鬼八阵图》也并非是诸葛亮发明,而是已经身为鬼差的秦始皇所赠,之前并不叫《神鬼八阵图》而是叫做《皇帝阴阳符》是秦始皇所学,其中就记载着克制两个月亮的法门,而这个法门就叫做《神鬼八阵图》。
秦始皇死后,本应该按照帝王礼,十殿阎王对其进行应该有的安置,但是秦始皇毕竟是第一个皇帝,而死后在酆都的时候,也并非是这一届的十殿阎王,照理来说,当时的十殿阎王也没有资格来安置这样以为重量级别的帝王。
所以,秦始皇在酆都之中就自己安排了,虽然有着对帝位的僭越,但是毕竟这里是酆都,而非阳间,秦始皇不得不去按照事情的发展而去做,这一点好像与历史上记载的秦始皇有着不小的出入。
从故到今,有着无数的妖邪鬼怪,在第十九层地狱封印的也不计其数,这些都是由秦始皇来监管,他在酆都不是靠级别,而是靠资历,虽然是鬼差,但是这个鬼差可不比其他。
一面等待着有缘人,一面看管着这些不能消灭而被封印的恶鬼,终于在三国的时候,一个名叫诸葛亮的人走进了秦始皇的实现之中,看来一切皆有定数,无形中诸葛亮整出来两个月亮,发现这个,秦始皇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将自己的《皇帝阴阳符》交给了诸葛亮,最后诸葛亮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并且以《神鬼八阵图》命名。
按照爷爷从秦始皇那里面得知,《神鬼八阵图》记载的内容就是《皇帝阴阳符》的全部内容。作为单独的一篇,《神鬼八阵图》也完全是讲着如何去破法两个月亮,这一点是让我听见了最为高兴的。
“在天,你记得《神鬼八阵图》的全部内容吗?”爷爷在讲述自己遇见秦始皇过程之后,抖了一下衣袖。
我看着爷爷道:“记得,那些东西的内容在我脑子里面都都熟透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参悟到的道理很少。”
“这也不怪你,因为这些内容在诸葛亮加入《邹子天象》中的时候,无意中被始皇帝悄悄的掩盖住了,因为两个月亮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也是怕有歹心的人看到之后,为祸苍生。”爷爷解释这,似乎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玄机。
“爷爷,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玄机啊!”我揣摩着爷爷的想法。
“你这小子,猴尖猴尖的,行了。始皇帝已经跟我说过了,而且他已经将封印消散了,你再一次顿悟的时候,应该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爷爷淡淡的说着,然后在自己的袖口中似乎是在拿着什么东西。
我道:“爷爷,现在封印的情况怎么样了啊!”
“封印有时候在悸动,但是以爷爷现在能力,真的不能组织了,虽然有着始皇帝和我一起,但是一旦两个月亮出现,那么就不好办了,所以一定要在两个月亮来临之际,参悟到《神鬼八阵图》中的奥秘,将两个月亮彻底销毁,这样对于破封的洪秀全就志在必得了。”也说话的时候,有一些无力的感觉,不知道实在担心,还是在惆怅。
此时爷爷已经将袖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可能是白光泛得太厉害了,我并没有看清楚爷爷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
我道:“爷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了,不会让您的威名遭到践踏。在天一定完成爷爷的交代。”
看着我这么说,爷爷那有些飘忽的身影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些欣慰,难道是我不再是小孩子了,可能担当大任了。
“在天,真的长大了,以前这么说爷爷可能是觉得在安慰爷爷,但是现在爷爷真的相信在天,能够办得到。在天,看来这一次真的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你们的贡献会记录在历史中的。对了,差一点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了,给你。”此时爷爷说完之后,从自己在白色的亮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古铜色,有着精致纹路,似乎是一直凤凰,圆圆的一头,尾端镶嵌着一颗饱满五颗星的翠绿宝石,但是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壁玉。
爷爷将这个东西交给我,我接过来之后,看了看,原来是一把古铜镜,但是看着上面的质地花纹,估计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古董了。
“在天,这个古铜镜叫做昊天镜,是始皇帝让我交给你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这可是秦始皇给你的物件儿,估计另有深意,想必日后你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收好吧!”爷爷将古铜镜交给我之后,又说道。
听着爷爷这么说,我顿时一阵惊讶,惊讶之后觉着有些冒冷汗了,因为此物是谁给的,那可是响当当的秦始皇,而且是亲自说转交给我,这要是放在秦朝,我不就发达了吗?
我道:“爷爷,这真是秦始皇给我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不真实啊!”
爷爷道:“这个世界没有真实的,你眼前看见的你认为就一定是真实的吗?活着可能不是一个时代的,但是人一旦死了,就变得都一样了,时间,空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听着爷爷说的话,我自己又上了一课,真的是受益匪浅。
我道:“爷爷,我知道了,我是不是也算是蒙受皇恩了啊!”
爷爷道:“这要不是皇恩,什么还是呢?你想想你现在的朝廷又给过你什么吗?就是你们的县令又给过你们什么吗?”
爷爷说的也是,就算是低保还这个查那个查的,更别说什么养老保险了,压根好像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我道:“这些年来,您一直在教授在天做人的道理,在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还没有说完,爷爷就抢过话,道:“在天,这还是你自己做的好,严格的说,爷爷有些事情做的也不对,在你那么小的年纪就把你拉入到阴阳家的命运中,虽说是爷爷选中了你,但是也觉着对不住你,在天,你别怪爷爷有私心。”
我道:“爷爷,在天不会怪你,而是要感谢你,当时没有你的话,在天还有老胖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活下来,这是命运,也是我的命。”
爷爷看着我我似乎能够感受到爷爷内心,爷爷道:“在天,这一次就靠你们,行了,要到时间了,我要回到第十九层地狱去看着洪秀全,希望你们快点找到答案,爷爷感觉灾难很近了。”
我道:“爷爷,在天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还这个朝代一个清明世界。”
在我说着的时候,爷爷的身影已经不再了,但是留在屋子里面的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听着那个笑声,我知道爷爷实在激励这我。
之后我收回了五德环印,下午棚子里卖年又恢复了黑暗,我从里面出来,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是那么的皎洁,没想到这么皎洁的月亮会隐藏着另一个充满邪恶的月亮。
将那个被爷爷称为昊天镜的古铜镜揣好之后,我就往屋子里走去,进到屋子里面之后,老妈抱怨了我两句之后,我看着梁妡妙穿着睡衣,然后冲着我笑了一下,我吐了吐舌头,用魄语道:“完事了,明天详细跟你说,好好睡觉。”
然后梁妡妙也冲着我吐吐舌头,之后我就回到了西屋,整理睡觉,这个时候家里面还没有装网线,连有线电视也才刚刚起步,一切还是真的田园生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清早,我起来的特别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我将昊天镜和之前得到的恩怨珠,玄龟甲,十鬼灰放在一起,放的时候,无意中我发现了这四种东西瞬间发出了自己本质上应该有的光亮,依旧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我也没太注意。
清晨,两天很早,可能是夏天的缘故,太阳处在水平面以下,发散的光线瞬间让东方不一样了,我看着那金灿灿的光线,我仿佛看到了前面的光明。我微微的闭上眼睛,抿了一下嘴,深呼吸了一下子。
虽然没有风在拂动,但是我瞬间可以听见一切的声音,是那么的声声入耳。
正在我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时候,聚气凝神之后,脑子中出现了无数的符文一般东西,我原以为是和之前领悟一样的画面感的东西,但是过一会儿之后并没有画面,依旧是这些符文在我脑海中不断的涌出。
我沉浸在这符文中过了片刻之后,符文开始不出现了,而是这些已经出现的符文在继续的轮番涌现,享受了一会儿之后,这些符文似乎像印在我脑子中一般,不愿意从我的脑子中消失,起初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是慢慢的之后,我读到了一条信息,就是这些符文出自《神鬼八阵图》。
我眼前一亮,看来爷爷没有说错,秦始皇真的将《神鬼八阵图》中一些重要的信息解密了,这才我能够读到这些所谓高度机密的东西,这会儿我估计陈竹贤似乎也能够读到了。
感受这那些符文在我脑海中不断了乱串,我打定决心,一鼓作气将这些符文吸收,从而知道两个月亮真正的破解之法。
此时提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然后庞天原的仙骨而被我催动。不知道吸收这些符文,精神力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不管怎么样先做好预防措施从事没事的。仙骨在我的体内暗暗的翻涌,而精神力高速的向着我的脑海中而去,似乎是直奔着那些符文。
我有些感觉到,那些符文似乎是受到了精神力的冲击,开始有意识的变化了,瞬间这些符文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有顺序的排列起来,我看着这些符文的片列方式似乎有些眼熟。当我想起来的时候,我有些惊愕了,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不是别的,真是现在数学里面的一个注明的数列,叫做裴波那切数列。
一个符文,一个符文,两个符文,三个符文,八个符文,十三个符文,二十一个符文,直到二百三十三个符文出现。尽管这些符文是我不认识的文字,但是看着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我瞬间就惊愕了,这《神鬼八阵图》中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意大利腓特烈二世时期数学家裴波那切的公式呢?
如果这么说的话,《神鬼八阵图》是源自《皇帝阴阳符》,而《皇帝阴阳符》则是秦始皇顿悟出的,那么秦始皇为什么这么巧合的顿悟出这个数列,这一切真的都太不可思议了。纠结了一会儿这样问题之后,我一下就被之后符文的变化震惊了。
这些符文在二百三十三处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的多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精神力的进攻之下,瞬间变成了一个画面,画面带着水纹,一闪一动。画面中出现一个人,这个人古代装束,我不认识。瞬间画面一变,变成了一个头戴旒冕,身着章纹玄衣,玄裳,霸气宏图其实的人,一看就是电视剧里面皇帝的打扮。
瞬间画面变化,那个皇帝一般的人接受了那个我不认识的人的手中一个东西,随即这些皇帝的人接过来,然后自己微笑着。瞬间画面变化,定格在那个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一卷竹简,竹简被摊开之后,在上面出现了一个图形,一个简单的图形,八卦。
过了一会儿这些图画消失,随即有出现了一些我能够看懂的文字,似乎是象辞。‘今朕甚欢,见非子。非子献上古之书,朕观而言,悟其理,知其意。物之大,乃阴阳之大,周而复始,万象更新。’出现这些文字之后,一瞬间这些文字消失,又出现另一组文字,我看着感觉这一组文字好像才是真正的象辞:前周六十四,朕破之,天象固有,亦人可比天。朕悟阴阳,术创玄度,二者同夜而献,使其黔首叹服。后观而知为祸,祸及黔首,是非朕意。世俗善恶恩怨珠,燃灯道人玄龟甲。朕心后宫昊天镜,长生不老寻仙骨。不死战士僵尸眼,玄度为祸十鬼灰。今世一脉父子血,五德司卫尽天责。
看完这段话之后,文字迅速的消失了,此时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畅通无阻的游弋着,似乎这些符文已经不再阻止一般,我再一次稍微用精神力的时候,觉得前所未有的感觉,好像这些力量不收什么限制一般,比我融合精神印记之后力量似乎更加的强横了。
我将最后的精神力收回的之后,我开始慢慢的睁开眼睛,此时一缕阳光进入我的眼睛里面,这缕阳光不是那么特别刺眼,同时感到的是一阵舒服,我冲着阳光笑了笑。
正在我恢复正常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影进到我家的院子里面,我仔细一看,是我三个星期也没有见到的老胖子,这段时间老胖子正在抓紧时间跟朴恩珠在一起,因为再过几天,朴恩珠就要去韩国了,这一去就是六年,真够这小情侣受的了。
我看着老胖子进来,我笑着道:“怎么,恩珠走了啊!”
老胖子道:“走了,心里老舍不得了。”
我安慰道:“行了,你都上大学了,只要你心里真的有恩珠,六年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我一这么说,老胖子有些精神了,道:“天哥,我看着刚才在院子里面气定神闲,你是不是在顿悟《邹子天象》里面的内容啊!”
我道:“你猜对了,我想这一次我找到了彻底消灭两个月亮所带来的副作用的方法了。”
老胖子惊奇的看着我。
暑假里面,对于大学生还有毕业的高中生来说都是处于没有事情的状态。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有着千斤重量的担子。
那一天,一切生活都在照旧,爸爸出车,妈妈在家,而我还有梁妡妙这是找到了老胖子商量着,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在我们商量的时候,我给陈竹贤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其我们具体要做一些什么事情。
在给陈竹贤打电话的时候,陈竹贤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就是他悟到了《神鬼八阵图》里面的内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消灭两个月亮的方法,因为电话里面没有说明。在电话里面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明白的,于是我和陈竹贤匆匆的挂断了电话,等到开学的时候,彻彻底底的计划一番。
……
紫藤咖啡馆,记得我曾经和程洛伊来过,那是我第一次觉着来到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但是我上完大学,再回到这里的时候,觉着就很普通。
坐在一处静谧的地方,我,梁妡妙,还有老胖子点了三杯拿铁,喝着怎么都没有我们学校里面那个青年小夫妇整的好喝,我一阵摇摇头。不过老胖子倒是喝的有滋有味的,老胖子看着我,嘴里面一抿一抿的喝着拿铁,道:“天哥,怎么不好喝啊!我喝的挺好的啊!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啊!”
我抬着眼睛看了看老胖子,道:“等你上大学的时候,天哥去带你喝好喝的,行了我们现在说正事,菲姐你也现身吧!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的。”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突然胡若菲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可能是老胖子也就没有看到了胡若菲,冷不丁的一看,多少有些惊愕。
出现的胡若菲看着老胖子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啊!”
老胖子挠挠头道:“菲姐,我怎么会不认识的,之时太长时间没见着了,有点不适应。”
这时候胡若菲在老胖子的身边坐下了,我看着其他几个人,我道:“菲姐,你现在跟我们说说,野仙对万法教进攻的形势吧!”
听见我说这个,胡若菲脸色有些严肃。虽然胡若菲是野仙,但是变化了人形之后,也是表情外露,让我看出野仙对万法教的进攻势态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胡若菲可能是想好了,于是道:“天少,其实整个事态基本上处于对半开的状态,虽然野仙有着胡三太爷坐镇,但是这回万法教不禁出动了万字邪星,可能他们的一个护法也出现了,这个人你是认识的。”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惊奇了,在我想的时候,梁妡妙突然道:“菲姐说的莫不是我们的那个大学老师,张振吗?”
胡若菲点点头,道:“是的,正是你们学校的那个老师,看来之前我们都看走眼了,这个人实力不在太尉之下。”
我眉毛一皱,看着胡若菲道:“你说那个张振比原哥不相上下吗?”
胡若菲道:“是的。”
我深思了一下,然后将这个事情记在心中,我道:“除了这个什么的护法张振出动了,他一个人应该没有不足以让拥有胡三太爷的野仙一方与万法教对半开吧!”
胡若菲道:“天少,果然聪明,除了这个张振,还有就是那个教主也出现了,并且在他出手的时候,还将一些野仙抓走了,胡三太爷阻拦,救下一个,那个就是我。”
胡若菲说着的时候,有些心有余悸,似乎现在回忆起来还有些后怕,毕竟被万法教抓住就意味着自己离陨灭陷入倒计时了。
胡若菲说完之后,我们三个人都是一阵惊愕,我还好,梁妡妙虽然惊讶,但是没有像是看见什么自己不知道一样。而老胖子则是惊讶的出现了破音的声音,此时我看了看老胖子,老胖子冲着我下了小道:“天哥,万法教的教主都出现了,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日子要到来了啊!”
我看着老胖子无奈的摇摇头,道:“是呗,要不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啊!既然他们的教主,还有护法,这个父子俩都已经出动了,我估计距离破封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也就是说两个月亮现身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两个月亮现,可真的是异常大灾难啊!这回我们算是面对了棘手的问题。”
梁妡妙道:“问题虽然棘手,但是我们还有希望,现在毕竟两个月亮还没有出现,我们可以先把万法教一众处理干净,野仙对付其他的万字邪星应该没有问题,可能只是万法教的教主和护法有着阴阳术,野仙才会在其面前处于下风,我们可以对付这个,但是更多的万法教的人就需要野仙所有人来了。”
听着梁妡妙的说辞,我看了一下,微微笑了笑,没想到梁妡妙分析的有条有理的,我道:“妡妙说的没有错,我们现在就是急需首先是找到那个万法殿的所在地,毕竟所有野仙都困在那里,我们要救出野仙,这也算是切到了一个万法教要破封的一个条件。其次就是我们要预防两个月亮,在这里,我似乎找到了能够彻底将两个月亮扼杀的方法。”
我说完之后,胡若菲睁着大眼睛看着我,道:“天少,你真的找到了能够彻底消灭两个月亮的法子吗?”
我道:“其实两个月亮的成因并不是天灾,而是人为,这个人相信妡妙和老胖子一定都知道,他就是秦始皇。”
当我说完秦始皇的时候,梁妡妙和老胖子愣住了,就连胡若菲都愣住了,可能胡若菲也知道秦始皇这个中国历史上真正牛鼻的人。
老胖子有些结结巴巴的道:“天哥,你说是秦始皇,不是吧!”
我道:“每一个朝代的历史记载差不多只记录了万分之一,剩下的都隐藏在真正事实的背后,除非我们去寻根究底,要不然我们一直都被这些明面的历史所蒙蔽着。”
梁妡妙道:“世界上存在着阴阳家这种职业身份,无外乎会存在更多让我们惊奇的事情。那也要上一次说的两个月亮是诸葛亮创造的是怎么回事。”
我道:“现在的秦始皇正在酆都的第十九层地狱与爷爷看着封印中的洪秀全,秦始皇在这个空间一直存活着,看来这才是他想要达到的万世目的。至于两个月亮其中的种种,更是有些匪夷所思。”
……
之后我讲爷爷告诉我的事情,跟梁妡妙,老胖子,还有胡若菲说了说,惊叹之余更多的则是不可思议,因为谁又会想到,历史会和我们开这样的玩笑呢?
“我们怎么去找那个金德司卫,这好似水中捞月,大海捞针一般的不可能。”梁妡妙说道。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找到这个金德司卫,我相信阴阳家之间存在某种感应,这个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金德司卫一定能够知道我们这些阴阳家需要他。”此时我坚定不移的说着,就像已经知道结果一般。
这时候老胖子看着我的表情,似乎看到了当年对付猫脸老太太一样的场景。老胖子道:“天哥,找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五个五德司卫聚齐了就能够打败那个两个月亮,或者是洪秀全了,那岂不是跟风云里面差不多了吗?”
我道:“说的没错,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五德变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五德际会潜水游。我们一定要阻止这场原本是人类自己造成的浩劫,还了秦始皇的心愿。”
“看来我们课本上,还有一些正史所编写的纯属扯淡的玩意了,没一句实话了啊!什么暴君,秦暴政,焚书坑儒,都不一定是真的了啊!”老胖子有些抱怨着自己曾经所相信的一些东西。
“老胖子,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真相永远都是胜利者所说的故事,我们是改变不了的,有一天我们是胜利者,我们也会编一些新闻联播里面的真相,这是毋庸置疑的。”我有板有眼的说着。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在好的坏的谎言之中,只是有些我们能够接受,有些我们嗤之以鼻。
“好了,这些事情还不是我们谈论的时候,我们现在要说的就是解决这万法教,还有一旦破封成功之后的事情,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梁妡妙说着。
我道:“妡妙说的没错,五德司卫际会是一方面,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去找到几样东西,我想这是《邹子天象》中《神鬼八阵图》对我们的告诫。”
老胖子道:“天哥,我们还需要什么东西啊!”
我看着三个人道:“一共八种,恩怨珠、玄龟甲、十鬼灰、僵尸眼、父子血、仙骨、昊天镜、五德司卫。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金德司卫的缘故,如若不然,《神鬼八阵图》里面所提到的这些能够消灭两个月亮的一切就不存在了。”
听了我这么说,梁妡妙道:“这那种东西,我们好像有三种还没有呢?”
“是的,僵尸眼、父子血、还差一个金德司卫。”我悠悠的说着。
“那怎么办,但不说金德司卫,就是那僵尸眼、父子血我们去哪里整去啊!”老胖子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老胖子说的是事实,是啊,瞬间我们陷入了僵局。就在我们忧郁的时候,这时候胡若菲突然道:“既然我们都知道了破解的方法,我们又何必在担心呢?我们只需要去寻找,况且东北野仙这么多,一定会找到我们所需要的。”
听了胡若菲说的话,我心里面多了一些宽慰,也是野仙遍地都是,资源这么丰富,万不得已我就再请求黑妈妈帮助我吧!
我喝了一口咖啡,道:“我们首先奔着将万法教剿除的目标去执行,然后尽量找到我们所需要的另外三种东西,目前我们只能是这样了,我们蛰伏了一个暑假,是该我们和野仙并肩作战的时刻了。”
……
这一个下午我们都在计划了,虽然计划之中少了陈竹贤,但是我相信陈竹贤也会这么去想,因为除了老胖子了,我和陈竹贤也特别的默契,可能这跟我们都是阴阳家有关的缘故。
之后我们从紫藤出来,然后去了我老姨家,去看看我的姥姥,还有老姨,估计老姨家的玻璃又要擦拭了,正好老胖子可以是一个助力。
到了老姨家之后,因为今天是周六,老姨没有去上班,在家里带着,我们到达的时候,姥姥坐在北屋的穿上发呆,十指交叉,两个拇指不停的转动着。老姨则是在南屋睡觉。
我们去的时候,老姨还没有睡醒呢?是姥姥给我们开的门,我们进屋的时候特意让我们小点声,但是小点声,老姨还是醒了。
姥姥看着我,梁妡妙,还有老胖子特别的开心,可能这就是老人对于自己后背的一种思念,有时候没有过多的言语,只要看见你就会特别的开心与欣慰。
我们三个的到来,瞬间屋子里面活起来了,梁妡妙可真是人精,在我老姨和姥姥之间游刃有余的游走,我和老胖子负责将所有窗户的玻璃擦了个干净。
好不容易擦完了,我和老胖子就进屋子了,将一切放好之后,我给老胖子在冰箱了里面拿出了可乐,有时候在老姨家的存在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里面一样随便,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在其他的亲戚家里面就感觉到十分的受拘束。
我和老胖子刚刚开了可乐,喝了一口的时候,这时候梁妡妙突然道:“在天,你过来一下,快点,有事情。”
我拿着可乐,眉头皱了一下,心想是什么事情呢,姥姥不是好好的在屋子里面待着吗?
这时候我走到了北屋,因为此时三个女人都在北屋里面。
到了北屋之后,我看着梁妡妙一直盯着电脑看着,我一阵的奇怪,怎么难道这台电脑又像是之前一样,那里有问题了吗?一位内这台电脑刚安装的时候,出现过问题,我以为还是那个问题。
我站在梁妡妙的身边,然后看着梁妡妙*控着电脑将我的qq邮箱打开了,打开之后有将里面一个已经读过的文件再一次打开,我一看内容,我顿时惊呆了,此次惊呆的不只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了。
那封邮件赫然写着一行字,黑色宋体加黑了,看着特别的清楚:“在天,我们一年没有见了,你的那个身份似乎也发生在了我身上,实在让我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这封邮件的寄件人是李准,也就是那个我出国日本的表弟,李准。
看着这邮件上的内容,我的身份发生在了李准的身上,我的身份就是阴阳家,莫非李准的身份现在也是阴阳家吗?这个不可能的啊!自从我加入阴阳家之后,我便知道怎么去进行判别这个人的八字是否符合阴阳家,而李准的八字,我始终看着就是很普通,怎么去了日本留学之后,自己变成了阴阳家了呢?
如果李准这么说了,那么以邮件上的口吻就是,自己现在是阴阳家了,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子中,李准在邮件中提到了自己已经是阴阳家了,那么有没有可能李准就是我们要找的金德司卫呢?
如果是的话,那可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眼睛等着电脑显示器看了半天,这时候梁妡妙对我说话,我才反映过来。
“在天,这是李准发的邮件,怎么回事。”梁妡妙此时也看着邮件里面的内容好奇,一边看着邮件,一面看着我。
我则是一直看着邮件,说实话这封邮件真的让我有些懵圈了,这时候什么,难道真的是李准要想我表达什么吗?看来我有必要联系那个一年多没有联系的李准了,不管李准最后是不是金德司卫,我都要整清楚这封邮件的内容。
我看着梁妡妙道:“妡妙,赶紧把邮箱退了,别一会儿老姨上网的时候看见这这个,该有什么想法了。”
梁妡妙知我意,然后就把邮箱关掉了,这时候我也不知道李准在不在线,然后我用手机QQ给李准留言:“准,去了日本这一年,怎么样,邮件的内容是什么意思。”
我发了留言之后,就看着手机等消息,可是李准一直没有回给我留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得到。老姨说现在李准正找到了一份工作,还算可以,一边勤工俭学,一边上学,家里面也不用去寄钱什么的了。
估计现在李准实在打工呢?可能也没时间看手机了吧!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在老姨家里面一直带着,电脑上网也没有李准的回话,总之是没有,我顿时有些失落,那种想知道却又没有尽快得到答复的心情,说实在的自己真的听焦躁的。
梁妡妙看着我有些不对劲,可能她知道我的心情,只是在陪着姥姥的时候,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会拍拍我的肩膀,道:“李准会回话的,因为可能远在他乡的他,更想知道自己的情况。”
我看了一眼梁妡妙,让后梁妡妙便扶着姥姥去了厨房,因为此时老姨已经做好了饭菜,今天我们算是在老姨家里面吃饭吃定了。
吃饭的时候,我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我还是表现的十分正常,因为我不想让姥姥还有老姨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对劲,我又不想对他们撒谎,我一直在表现着狼吞虎咽的吃饭方式,不过还好,老胖子也算是跟着我来老姨家的常客了,姥姥没一次去我家的时候,都会说一声,老胖子怎么没来呢?
很快我吃完放了,正在我站起来想去倒水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没错了,是QQ恢复的声音。听见之后,我心中一阵的激动,我快速的将水倒好,让后放在姥姥的旁边,我道:“姥姥,老姨,我吃完了。”
姥姥道:“在天,吃饱了吗?”
我笑嘻嘻的道:“吃饱了。”
姥姥道:“这孩子,吃饭就是这么,你说那胃能受得了吗?姑娘,你跟姥姥是本家,都姓梁,以后好好提醒着在天。”
梁妡妙微笑道:“姥姥,行,我替你看着在天。”
这时候老姨道:“行了,妈,你快让妡妙吃饭吧!”
我此时兴冲冲的去北屋电脑前,将已经进入屏保模式的电脑打开,此时右下角的QQ图标,在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移动了鼠标,迅速的点击开来,对话框正是李准,我心里面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对话框出现,李准回复道:“在天,有些事情太奇怪了,我真的不知道一时间怎么和你说。”
我看着对话框的内容,我知道李准在日本说不定有了什么奇遇。
我回道:“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事你慢点跟我说。”
按了回车之后,我的话输入,很快对话框上面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过了一会儿,李准回道:“在天,上学的时候,你说你是阴阳家,能够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处理正常人处理不了的事情,老爷的去世我也知道了你的事情,当时我也为自己没有这种能力,不能跟你一起战斗而感慨,但是现在似乎你的身份,我也拥有了。”
看了李准这么一段话,看来李准在哎日本真的遇到了什么人,这个人可能是阴阳家,但是在日本怎么会有阴阳家呢?他们不是阴阳师吗?看着与阴阳家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却相差甚远。
我道:“准,详细说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什么人,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变化的。”
我输入之后,等着李准回话,但是这一次,李准输入的话应该很长,因为我看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一直在显示,我这些信息传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看着李准传过来的那段能够作文一般多的文字,我大概知道了李准现在所处的情况。
李准在刚去留学的时候,一直是住在累死我们中国高中一般的学校里面寄宿,学习日语,寄宿时间为半年,半年以后,就去要自己找房子,反正一切都要靠自己了,当一年以后才有资格去自己靠大学,也是需要正常流程去考的,大学不是你留学交钱,想上就能上。
那种随便就能够进去上学的大学,一般都不是什么好大学,当然李准也不会屈居于那种大学的,因为李准是一个目的性十分强的人。
半年之后,自己开始找房子,一边找房子,一边上课,一边还得找打工的事情,所以说真正在外边留学的人,回国之后都是人才,而不是人回国的人,都只是去玩玩,没有那种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抱负。
起初找房子不太顺利,李准背着包漫无目的在可以直接席地而坐的大街上行走着,找着房子。也可能是李准在十分沮丧的时候,流露出一些些的善心,去扶了一下一位要摔倒的日本老头,没想到这个老头竟是点名李准的人。
老头被扶起来之后,并没有想中国老头一样,看着李准一个学生,而去讹诈,我而有些慈祥的看着李准,围剿微微的露出微笑。
看着李准,说了让李准也很是惊讶的话:“年轻人,不要灰心,你一定会成功的。人在最疲劳的时候,都没有去忘记关心别人,你怎么会不成功呢?”
听着这个自己扶住的老头会说中文,李准也觉着一阵的奇怪,但是对于刚去日本的李准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虽然自己有学过日语,但是真要与人交流的时候,还学要磨练。
李准庆幸了一下自己,然后道:“爷爷,希望您说的话是正确的,我正在朝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我相信我也一定能够成功,同样我要谢谢,爷爷的肯定。”
老头笑了笑,然后自己慢慢的摆脱了李准的搀扶道:“好好,中国的老话叫做,孺子可教也啊!
李准听了老头的话,一阵的奇怪,一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老头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长得帅,想什么图谋不轨吧!
此时李准精明的眼神看着老头,老头看着李准的眼神,应该是阅历丰富,当然知道了李准内心的担忧,让后慢慢向着与李准相悖的一方而去,然后悠悠的说道:“己巳年辛未月辛巳日己巳时生,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个八字不是所有什么人都能够有的,老头子我在日本是真的没有见过,看来也只有始皇之地方此大道之礼。”
李准听了半天,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但是当李准好好的回忆的时候,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个老头所说的己巳年辛未月辛巳日己巳时是什么意思,以为在我们上初中的时候,我曾经说过这些事情,可能李准有了一些印象,但是李准不曾想过,这个老头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那个老头渐行渐远,从来都不揣着糊涂的李准,立刻转身朝着老头的方向而去,喊道:“爷爷,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老头步履蹒跚的继续走着,没有转身,而是悠悠的道:“如果不害怕,今天晚上酉时来羽田居酒屋来找我,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听着老头这么说,李准就停下了脚步,不再去追赶。望着前行的老头,李准就这么看着,然后揣摩着老头的话,看着老头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李准回到自己那个还没有搬走的寄宿宿舍的时候,还在向着那个老头的话。寄宿宿舍的其他人差不多都找到了房子,之后有些都已经搬走,只剩下李准还有一个来自沈阳的男生,寄宿宿舍不会赶你走,直到你找到房子为止。
……
夜晚有些寂静,恬静的校园里面,那些日本学生在来回的走动。李准买了一个小袋的面包,还有一瓶标着日语的矿泉水,这可能就是李准的晚餐了,远在异国他乡,一切都是那么的艰苦。
李准望着异国的月亮,真的有些思念。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是酉时了,李准还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精明的眼睛看着前方,李准下定决心了。
自己初来这异国,还在为这找房子而发愁,也不能坐吃上空,还要工作,才能让自己活着去学习。
……
李准知道羽田居酒屋在哪里,毕竟在这里生活也有半年了,顺着自己学校的门口出去,向右拐之后,径直走了一公里之后,李准向左转身便看见了羽田居酒屋。
已经很晚了,还有一些上班族,或者一些故意买醉的人还在居酒屋里面尽情的喝酒。
李准走到居酒屋里面的时候,看着喝多了的日本人,也在耍着酒疯,手舞足蹈,原来不管是哪国人,只要喝多了都耍酒疯。
李准蹑手蹑脚的走进居酒屋,刚进来之后,李准就看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在一个柜台的后面,*着日语在与顾客攀谈。
老头用自己的余光看到了李准,李准也想着老头走去。
到了柜台之后,老头为一个客人填完酒之后,将工具放下,对着李准道:“有时候好奇是人最大的敌人,但是这一次好奇则是你的朋友。”
李准看着老头,问道:“爷爷,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老头道:“可以当然可以,还有你不想了解我吗?”
“我想,但是我现在问还不合时宜。”李准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果然气质相近,命格也是如此,看来是天意,孩子跟我来吧!”老头长吁短叹了一声,然后挥了挥手。
看见老头向着自己挥手,李准便跟着进去了,进到了居酒屋里面的房间。
来到后屋之后,李准看见了一片院落,院落的里面还有一些房间,看来这个老头倒是还有些实力啊!
老头在前面走着,李准在后边跟着,此时老头道:“这个宅子有些时间了,这个居酒屋也一些时间了。”当时李准听着不以为然,但是后来我们知道,原来这个居酒屋存在的历史竟是一千年,也就是说,在一千年前,也就是北宋王朝这个居酒屋就成立了,看来这是千年老字号啊!让本朝的一些老店颜面无存啊!
李准没有搭话继续跟着老头,很快二人来到了一个木屋,木屋看着十分的古色古香,有些岁月的味道。
进到了屋子里面之后,老头道:“孩子把门关上。”
李准四处环顾了一下,然后看着老头的背影,心中怯生生的双手将门拉上。
就在李准将门拉上的时候,原本应该变黑的屋子,非但没有黑,反而亮了起来,光芒并不是电灯,而是带着金黄色的气,这种金黄色的气晕正好出现在老头的手中,此时李准惊讶的看着,因为在李准心里面,除了我和老胖子,好像没有谁再能这般的在手掌中聚齐发光。
惊讶了一阵,之后李准恢复的平静,老头看着李准的变化道:“孩子,你倒是很从容,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
李准道:“爷爷,我不是从容,是因为我在家乡的时候,我的兄弟还有一个朋友也有着跟爷爷一样的本事。”
老头听着李准这么说,眼眉一挑,金黄色的气晕开始有些异动,然后瞬间消失。
“孩子,你说你的兄弟和朋友也是如此吗?”老头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的兄弟听他说,他是阴阳家,是五德司卫中的水德司卫,还有一个是土德司卫,还有火德司卫,木德司卫。”李准知无不尽的说道。
听到这些老头的梁上略显出一些激动,眼光不断的闪动,似乎见到了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那苍老的身影在房间里面有些抖动。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啊!”李准道。
“没事,只是听见你说这些,让爷爷有些激动,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一个关于自己本门的消息了,没想到居然是年轻人,好啊,好啊!”老头绘声绘色的说着。
李准看着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面的等亮了,这时候老头坐在一个榻榻米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本古书,老头正在看着有些吃惊的李准。
“孩子,来,爷爷有事情跟你说。”说着,挥挥手向着李准。
李准在老头的感知下坐下了。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看出你的命格,我才说了一些话考验一你下,没想在从你的言谈举止无不透露出我们金德司卫应该有的气质,看来真的是天意,这几天我觉着有一些事情,没想到竟是让我找到传人的事情,可喜可贺,哈哈。”老头继续说着,似乎是在交代一些什么。
听着面前这个老头说自己是什么金德司卫,李准顿时一愣神。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为什么我就没有看出来,而到现在在日本留学却被一个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的人看出来,李准心中直犯嘀咕。
看着李准有些忧心忡忡,老头继续说道:“可能我的话,你一时半伙还接受不了,你说过你的兄弟还有朋友有些都是阴阳家,这一点你是清楚的,他们是怎么样的你也应该知道的,所以我我主要跟你说一下金德司卫。金德司卫是五德司卫中排名第一的,同样也略显高贵,这种高贵是被册封的,册封的人便是大秦的始皇帝,而我们阴阳家也是伴随着始皇帝出现的,相当于我们的祖师爷也是秦始皇的手下,金德司卫的高贵之处也就是如此了。”
听着老头的话,加之李准对以前我的事情的思考,现在李准终于不是那么的木讷了。
“爷爷,你说我真的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金德司卫吗?”虽然李准有些缕明白了,但是还是不免好奇的问道。
“你是金德司卫命理,但是因为金德司卫高贵的特殊性,是需要一些契机,自己的身份才会显露出来,而你的契机就是背井离乡打拼,这算是一众磨练与成长,万物生生相惜,我们阴阳家是最接近万物的,可能它感受到了你的付出。”老头慢慢的解释着,李准若有所思的听着,将每一句话都听在心中,可能李准认为这是宝贵的至理名言。
“爷爷,您是不是要收我为徒弟。”李准问道。
“我不收你为徒弟,我找你干什么,我的阴阳家岁数要尽了,五德甲子命不知道怎么的就消失了,我的大限之期将近。”老头认真的说着,眼神中略带一些伤感,似乎在怀念着那可能活够三世的五德甲子命。
“爷爷,其实我听我兄弟说,阴阳家的五德甲子命没有了,是因为我兄弟的师傅以五德甲子命为代价,封印了一个很厉害的鬼,听说那个鬼是被什么两个月亮控制了。”李准尽量回忆了我们初中时候的经历。
听见李准话的老头,有些偏小的眼睛,在不停的运转着,似乎实在想事情。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那位兄弟的师父是阴阳家中的巅峰强者啊!只可惜我没什么时间了。”老头怀旧一般,伤感的几乎连樱花都掉落下来了。
听见老头确定要收自己为徒弟,李准顿时一阵高兴,立马就开始要拜师,但是被老头拦住了,于是老头道:“孩子,你这么急于摆我为师,那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被老头这么一问,还真是给李准问到了,李准尴尬的看着老头,有些惶恐的道:“爷爷,我问了,你还没说。”
“这就对了吗?我叫羽田化及,祖宗原姓徐,乃是徐福的后人,阴阳家金德司卫。”羽田化及说完之后,李准有些木讷,怎么也没有想到历史上未解之谜中记载的任务,自己竟然能够看见其后人,这是真事吗?
“爷爷,那怎么来到了日本了呢?”李准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年旧事,不提了,现在我就收你为徒弟,免得除了意外。”羽田化及有些担心的说着。
很快,李准的拜师仪式与我的一样,我想应该所有的阴阳家都是这样的仪式,就像是皇帝去祭祖一般,庄严。
收徒之后,羽田化及讲了一些阴阳家的注意要点,最重要的就是本心,李准记下之后,随后对着羽田化及道:“师父,我现在是您的徒弟了,您能不能收留我啊!我现在要升本部了,但是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看着李准有些精明的眼睛,羽田化及摇摇头,道:“你这小子,倒是有水德司卫的聪明啊!行,行,不愧是我的徒弟,那你明天就一并将东西搬来吧!正好我的居酒屋还需要人,你就给我打工吧!虽然为师徒,但是也要干活,要不然咱两都得饿死。
之后的半年里面,李准一边在居酒屋里面干活打工,一边跟着羽田化及学习阴阳术,不愧是金德司卫,贵族就是贵族,学习的阴阳术半年的时间,赶上我在初中的水平了,据李准描述,想在的五德环印是白色,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和梁妡妙的是一样的,看来真是天意弄人啊!以前什么都不相信的李准,知道看见我能够跟姥爷说话,到最后的变成阴阳家,这一切都太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看完李准在qq上描述,我瞬间充满了惊喜,这是天大的惊喜,因为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要找的金德司卫,竟然是自己远在日本留学的弟弟,李准,真是造物弄人。
之后,我跟李准说明了现在的情况,李准知道了通过言语上的描述,也能够看得出忧心忡忡,李准说十一的时候,可能会回来一趟,毕竟自己现在在日本留学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自己在居酒屋里面也算是有着收入。
听到这个消息,我更加是一阵的欣喜,李准回来之后,那便是五德司卫聚集,那句象辞批言便还差两种东西了,僵尸眼和父子血。
我和李准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李准因为要去居酒屋帮忙便走来,走之时,叮嘱我,不要向老姨说起自己的事情,我当然知道要怎么去了,因为从小学到现在,我的父母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怪胎的阴阳家。
与李准在qq上谈完之后,正好梁妡妙和老胖子都吃完了,扶着姥姥走进来,我报以微笑看着姥姥还有梁妡妙和老胖子,姥姥倒是没怎么看出我的异常,但是梁妡妙和老胖子看出来了,梁妡妙慢慢的将姥姥扶着坐在了床上,然后坐在姥姥对面的床上,用魄语说着。
“在天,是不是李准回话了,怎么说。”梁妡妙微微抬起,看着我。
“李准回话了,我们的金德司卫出现了,没错就是李准,这个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无米不成饭,我们想要尽量去寻找的总是在我们身边存在。”我有些感概的说着。
“行了,别深沉了,金德司卫出现,现在就差僵尸眼和父子血了,我相信很快其中之一就能够出现,不过再次我们需要像万法教发起进攻了,估计野仙的骚扰也差不多让这些自认为可以毁灭社会的邪教,惊讶了。”梁妡妙从来没有过的担心,镇定的说着。
“是啊!天哥,你看我在家里收着都多久了,我真的想会会这些传说中变态的家伙了。”老胖子似乎也手痒痒的说着。
我看着梁妡妙和老胖子,此时一阵热血开始燃烧了我。
那一天晚上五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回家了。
……
整个暑假,我将《神鬼八阵图》参悟了大概,自己也从里面获得了一些另外的力量,每当我睡觉的时候,都会梦见自己骑着战马,在沙场了驰骋着,用自己手中的宝剑,斩杀自己面前的敌人。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战场上经常会出现类似一个阵法的八卦,每一次我顿悟梦见的时候,都能够看见,空气中的幻影会出现在这个八卦阵的八个地方,似乎很有秩序,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一般,浑身都是汗水。
渐渐的这个梦开始消失,我知道似乎梦里面的一些内容已经存在我的精神力里面了,而那个八卦阵,我似乎知道了是什么,只是有些细微的东西我暂时还没有弄明白。
每当我运用阴阳书店时候,都感觉自己所聚集的五德环印,跟以前截然不同,明显的感觉就是阴柔的水德司卫中的力量,夹带着霸气,王者之风。
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之后在我与万法教的人战斗的时候,我身后竟出现了星蕴,是一个鹰的形象,具体我就不知道是啥了。
……
时光过的很快,转瞬间我们就快上学了,期间胡若菲报告了一些情报,就是关于野仙和万法教的,不幸的是胡若菲报告了一些坏消息,有大部分参加战斗的野仙,被万法教的护法,也就是张振所擒,可谓不妙。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着,我暗暗的思索着,于是我决定,我早些回到了哈市,通知陈竹贤,也让老胖子找个借口,跟我一起去,我们四位五德司卫先将这个万法教清理清理,一切等着李准回来,在彻底的清算。
距离开学的前三天,我和梁妡妙就决定了回学校了,虽然妈妈和爸爸有些舍不得,但是我说明了原因,爸妈也就没怎么阻拦,只是妈妈不放心的说着,让我照顾好梁妡妙,如果下次梁妡妙再回来的时候瘦了什么的就那我试问,我当时听那话的时候,真心觉着自己是亲生的,还是梁妡妙是亲生的。
不过我知道妈妈是想表现的自己更加在乎梁妡妙,我知道妈妈的想法,因此不可能真的生气。
这一次爸爸想给我那学费的,但是我却阻拦下来了,因为我和陈竹贤诈骗秦奋的钱我两还没花完呢,足够这一次学费,我对着我爸说着,我就算是交梁妡妙和我的学费都够了,爸爸非得刨根问底的问我是怎么去挣钱的,而且上学还挣这么多。
我费尽口舌说了一通,保证不我挣的钱不是违法,也不是程爸爸给的,虽然我用过程爸爸给的那张卡,但是我那是给梁妡妙买衣服了,毕竟梁妡妙也是程爸爸的干女儿,和元萧存在一层师兄妹的关系。
好说歹说,我终于拜托了爸爸的没有道理的学问,本来爸爸是想开车送我和梁妡妙还有老胖子的,可是我就说了一句话,让爸爸打消念头,给我们送到了德克士去等刘叔。
“爸,你开车送我们的话,你今天一天挣的钱都得报销油费了。”听着我这么说,老爸横了我一眼,然后将我们送到了德克士。
……
又来到了哈尔滨,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总觉着这个城市的气息没有家里面的清晰,带着一些势力,忙碌。
老胖子从车子走出来,道:“看来这四年我就要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天哥,哈尔滨的上空怎么灰蒙蒙的。”
我仔细看了看上空,纲要说话,这时候我身边的一个声音边说道:“这位阴阳家,这便是野仙与万法教的那些犊子干仗之后,留下的阴气,这宗阴气只有阴阳家能够销毁,但是跟你们一样的荧惑,却将这东西封印了,估计没有酝酿着什么好事。”
说话的声音便是常鸿日,常鸿日和七姐姐一直都在我身边,只是一直没有出现,毕竟五常已经没有什么邪祟,在老胖子的维护下,还算是正常,加之一些野仙的清理,万法教算是没哟了。
听着常鸿日这么说,看来常鸿日跟在我身边的时候,也会来往于这哈尔滨和五常之间啊!七姐姐笑呵呵的道:“小弟弟,不过我想,这些封印对于现在的你是没有什么阻碍的,七姐姐看好你。”
我看看七姐姐,道:“不知道七姐姐能否再一次帮忙,好让我有的放矢。”
七姐姐笑嘻嘻的道:“可以啊!不过你要跟黑妈妈替我说清,不让到时候黑妈妈怪罪了,我就麻烦了。”
我道:“放心,我一定会说的,不会让你想入尴尬。”
说着七姐姐纤纤细指轻柔的一挥舞,仙骨瞬间散开,弥散在这人潮人海中。
看着七姐姐使用了能力,我也没有闲着,我牛刀小试,看看这次自己在参悟《神鬼八阵图》之后见涨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的。
于是我将一朵黑色精美的丁香出现在自己的手中,黑色丁香在我反手抖动一下之后,从我的身后分出,当到达我的头顶的时候,瞬间弥散,并且开始向着天空中而去,毕竟这不是什么小工作量,这么一大片的天空。
黑色丁香慢慢的弥散蔓延,瞬间在上空中的一些超自然存在的东西开始发生着震动,毕竟黑色丁香威力不是盖的,而且这次还是经过炼化的,威力更加更胜一筹。
黑色丁香出现,弥散到空气中,碰到那些被封印的阴气的时候,开始发生猛烈的撞击看,就像是电出现时候的刺耳响声。
听罢之后,我再一次加了一股力量,虽然不是《神鬼八阵图》里面的东西,但是有了《神鬼八阵图》的协助,我的整体精神力在不断的变强,就像是在疲劳的时候喝了五瓶乐虎一般。
随着另一股力量的注入,第二多黑色的精美丁香出现,正好此时在这些阴气中间的位置,似乎有着不一般的情况,随着黑色丁香的大面积铺网,那个身影也在像是逃窜一般的跑掉了,我想在用‘蛊术’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就在这个人逃掉之后,我的黑色丁香,瞬间将这些阴气,并将阴气封印住的东西没有什么征兆的裹挟在其中,经过一阵混沌不堪的时期,渐渐的那篇空中像是晴天了一般,随后我抬头望了望空中,还是蓝天白云的好。
但是想到,刚才那个逃掉的身影,我的心中似乎有着感应一般,那个一定是万法教的人,我这个刚刚到哈尔滨就被这些万法教的人钻了空子,看来一切都要尽快啊!万法教的人看来是在关注我们这些阴阳家了。
这个小插曲倒是提醒了我们要尽快做的事情,虽然老胖子来过哈尔滨,但是这次来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一下老胖子实在这里学习生活的,怎么的都不想那种旅游观光的态度。
在与刘叔告别之后,我们就面向哈工大的正门,老胖子手中拿着行李的拉手,看着哈工大笑道:“这个就是我以后要位置奋斗的学校了吗?”
我看着老胖子道:“不仅仅是学习呢?还要战斗,好了我们去吧!给你先安顿好了,我们看看另外一个我们知道的阴阳家有没有来。”
梁妡妙看着我,缕缕自己的秀发,道:“陈竹贤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没准陈竹贤都已经和高雪瑶去风花雪月了呢?”
我看着梁妡妙,老胖子在一旁道:“你看看这一个个的都有小对象了啊!真无话了。”
我丿一眼老胖子,道:“切,你那对象都好几年了,大学不处对象可学不到啥啊!不过你没机会了,好好跟你的恩珠跨国恋吧!”挖苦了一下老胖子,老胖子深呼吸了一下子。
然后甩开大步向着学校走去,我和梁妡妙在后边看着有些神伤的老胖子。
……
看来提前报道的学生还不算是少数,可能是为了方便,但是老胖子早来报道却是因为要除魔,灭掉邪教。
在经历过我新生报到之后,我可谓是轻车熟路,按照我入校的流程将老胖子顺利的办理了入学手续,之后领了寝室钥匙时候,我们就跟着老胖子回到寝室。
巧了,今年大一新生的寝室楼正式我们所在的张衡楼,也不知道怎么大的哈工大怎么就这么抠,非得让大一跟我们这些不如老生的人混搭,不过这一点我是满意的,因为一切都方便。
我们先将梁妡妙送回寝室,将东西放下,然后再好好休息一下子,毕竟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呢还,之后我和老胖子便朝着我俩的寝室方向走去。
老胖子在我们寝室楼的五楼,而我们则是在三楼,我将老胖子送到了自己寝室之后,老胖子说自己收拾一下,然后下来找我,于是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我到达自己的寝室的时候,发现寝室的门锁是开着的,难不成是回来人了,于是我推开门,开间李彦宇和宋雨乐的床铺都没有人,然后我看着与我对面的陈竹贤,果然是这小子先回来的,我看着他正在睡觉呢?估计是昨天晚上坐车还没有到的缘故,这时候我想起自己离家这么近是正确的。
我悄悄的进到寝室,这时候陈竹贤在我的背后,有些说着梦话的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不知道事情紧急了啊你。”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回头看了看陈竹贤一眼,道:“你回来没有去陪高雪瑶啊!怎么不知道,但是你现在把你眼角的两陀东西处理了,一会儿让老胖子看着了,过笑话你啊!”
听我这么说,陈竹贤移了一下身子,把着床把手道:“昨天陪一天了都,怎么老胖子还真的考上了我们学校了啊!学生专业的啊!”
我道:“那是必须的,好像是什么,啊对,航天信息科学,老胖子是为什么用自己的阴阳术去跟外星人接触去,我说他幼稚,要他学些我们的应用科学,他就是不干,你说以后跟我研究时光机器多牛啊!就是不干。”
陈竹贤道:“凑,搁我我也不干,你那比老胖子的那个还不靠谱呢?行了说正事吧!《邹子天象》里面的《神鬼八阵图》参悟的怎么样了。”
我道:“在爷爷告诉我我们能够参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参悟,我知道了一个重大的信息,想知道吗?”陈竹贤渴望的冒金星的点点头。
我继续道:“我知道怎么去销毁两个月亮的诡异力量了,也就是在破封的时候,我能够将万法教的人灭掉,还有灭掉两个月亮遗留下的那个洪秀全。”
听见我说道悟出了有克制两个月亮的法子,陈竹贤迫不及待的道:“真的吗?说说,是什么办法。”
裆下我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跟陈竹贤说了一遍,陈竹贤吧嗒吧嗒了一下嘴,道:“我去,小四你怎么变得这么猛了呢,对了金德司卫,还有什么僵尸眼,父子血我们怎么去找啊!”
我道:“金德司卫我们不用担心,你还记得我表弟李准吧!他就是。”
陈竹贤睁大眼睛看着我道:“小四,这次暑假你倒是收获不小啊!怎么会是李准呢?我记得再闷去送他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呢?”
我道:“这就是金德司卫跟我们不同的缘故,重在贵族。”
“那剩下两个呢?”陈竹贤道。
就在陈竹贤说完之后,在屋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声音,声音就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七姐姐,以及胡若菲。
“天少,需要阴阳家帮忙,那个万法教的万字邪星,就是那天在台球室那两个人提到的人,侯宏梅开始对野仙进攻了,有几个野仙也起抓住了,太尉让我来请你。”胡若菲的音色有些颤抖。
我听着一阵惊讶,莫不是万法教现在准备好了吗?要开始正面的开战了吗?
“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我问道。
“索菲亚教堂”胡若菲干净利落的说着。
听着我觉着这些万法教是不是疯了,明面上就这么的用自己的能力,这不更得引起慌乱吗?好像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我道:“我们马上出发,决计不能让人们知道是怎么一会儿,玩意这些邪教的人妖言惑众,就算是警察去了,那种言论也会影响到在场的人群。”
陈竹贤这时候训练有素的穿上衣服,然后下来了。
我继续道:“走吧!对了七姐姐还要麻烦你,到时候我会和黑妈妈说的。”
七姐姐笑声传来道:“好,你现在要答应我,一定要活捉那个什么侯宏梅的家伙。”我知道七姐姐的意思,抓住侯宏梅就能知道万法殿的位置,到时候我们就能够救出被抓住的野仙们。
我眼睛一眯道:“好的,七姐姐不这么说我也要知道万法殿的内容。”
陈竹贤道:“那你还在那趁着,好了干活了开始。”
于是我和陈竹贤去开开寝室的门,结果我刚开开门,就发现老胖子站在我的门面,看着我两要出去,老胖子道:“天哥,你俩这是要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陈竹贤道:“先跟上,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匆匆忙忙的我们从寝室楼出去,老胖子在后边跟着,不知所然的也跟着我和陈竹贤向着学校的门口跑去,在经过梁妡妙寝室楼的时候,我给梁妡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梁妡妙具体的事情,我跟梁妡妙说让她自此别跟着来了,我,陈竹贤和老胖子足矣,虽然梁妡妙有些不干,但是还是被我说服了,因为我让她了解一下在暑假的时候,学校里面的情况,毕竟有些学生还是没有回家的,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差不多就只有这些学生才清楚一些,学生有学生的小道消息。
一边走着一边说服了梁妡妙之后,陈竹贤手疾眼快的拦住一辆车子,三个风一样的男子的我们瞬间进入车子里面,陈竹贤报了一下地址,司机回了一声之后,车子向着索菲亚教堂的方向而开去。
坐在车子里面,我用魄语道:“菲姐,现在索菲亚那里怎么样。”
胡若菲道:“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关键是这个索菲亚教堂这里,原本就与我野仙有些犯冲,所以在这里的野仙也就很少,但是万法教这些人似乎没有什么顾及,知道我们在这里不设防,就让万法教的人在这里将他们自己下了邪术的阴气和煞气放置在这里,这里的野仙知道了就进行阻止。毕竟势单力薄,当野仙都来的时候,这些万法教的在已经设置完毕,现在索菲亚教堂弥漫着煞气,这些煞气一旦被这里的游客吸入体内本体的灵魂就会被慢慢的带出来,到时候不亚于什么传染病,所以情况比较紧张。”
听见胡若菲这么说,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这种邪法简直就是定时炸弹,一旦爆发比得病死的还快,而且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查都查不出什么原因,万法教太狠毒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就这么的被万法教的人害死了。
我有些担心的道:“现在原哥在索菲亚和那个什么侯宏梅的对垒吗?”
胡若菲道:“是的,还有常爷,看来有时候就是一物降一物,常爷的仙骨虽然不能够彻底的灭掉这个万字邪星,但却能够保护索菲亚周围的人不被这些煞气所侵蚀,但是并不是长久之际。”
我道:“也是,一旦常爷有些坚守不住,但是会被侵蚀的,看来我们要快一点了。对了,现在万法教和野仙对战,有没有暴露在老百姓的视野之内。”
“我和七姐姐赶回来告诉天少的时候,索菲亚教堂全是人,而且好像没有什么法术将其剃掉,应该是暴露了。”胡若菲回忆着说。
我道:“看来人们可能见到了,我估计一会儿警察就会赶过去,但是过去也是于是无补,我们加快了,七姐姐靠你了。”
“小弟弟,放心吧!”七姐姐虽然说着十分的干脆,但是我能够听说来阵阵的忧伤,我想七姐姐一定是在惦念着自己的父亲。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这些万法教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索菲亚教堂呢?难道真的就单单是想对野仙进行报复进攻吗?
看着我眉头紧缩的思考着,陈竹贤扒拉我一下道:“诶,小四,想啥呢?”
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道:“三哥,你说万字邪星的侯宏梅为什么会出现在索菲亚教堂呢?况且胡若菲说这里是没有野仙留守的,就算是报复也应该去野仙守护多的地方,那样他们岂不是能够抓到更多的野仙,以他的实力。”
我这么一说完,一下子就将陈竹贤带了进来,陈竹贤眼睛在自己的眼眶里面转了转,抿了一下嘴刚想要说话,这时候身在一旁的老胖子突然道:“是不是索菲亚教堂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些万法教的败类乌龟儿子来找了啊!正好遇见了野仙,让后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打起来了啊!”
我和陈竹贤听了老胖子的话,互相对视了一下子,然后我道:“菲姐,你们在索菲亚教堂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胡若菲听后,然后道:“当时万法教的万字邪星和野仙们打的不可开交,而且在索菲亚教堂周围观光的人群因为惊吓变得异常混乱,哦对了,在人群混乱的时候,我似乎嗅到了不像是煞气的东西。”
我听着胡若菲所说的后半句,眼睛露出精光,道:“不是煞气的东西,那是什么。”
这时候七姐姐道:“胡家姑娘这么说,我倒是也嗅到了,说是煞气吧!还不是,但是你要说不是呢?又有点像,哦对了,我知道了,是湿气,很重的湿气,在教堂里面。”
听了七姐姐这么的说,我脑中似乎闪过了一个念头,好像似曾相识,湿气,湿气,湿气很什么有关系来着,我较劲脑汁的想着,这时候那个司机刹车了,然后补了一句道:“三位小兄弟索菲亚教堂到了,诶,这怎么乱糟糟的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着到了,我开始警惕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什么,然后我问嗅出了这教堂之中隐藏在煞气中的湿气,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我看着司机道:“谁知道了呢?发生啥事了呢?来师傅给你钱。”
“是不是砍人了啊!来,找钱。”司机一边说着,一边将钱给我递过来。
“砍人了就别看热闹了,师父快回吧!崩一车血你还得花钱洗车。”我笑着对着司机师傅说着。
“你这年轻人真逗,行了不扯皮了。”说吧,司机一脚油就开走了。
下车之后,陈竹贤道:“对了,你看着周围连鸽子都没了,这些围观的老百姓不知道状况,也不怕晦气。”
我道:“人总是要得到教训之后才会后知后觉。”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话还是那么深奥。”
“行了我们赶紧的把,我还真怕常鸿日顶不住,毕竟这里来来往往的有这么些人呢?”我们三个人挤着人群往里面去,挤着的时候,我听见这些围观的人说着。
“哎,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被什么推到了。”
“可不是吗?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推到了,哎,你看看,那几个人在看什么呢,怎么还冒着黑气呢?是不是烧火了啊!”
“拍电影也不像啊!”就这这些小市民在嘀嘀咕咕,物质还不自知。
我道:“七姐姐,麻烦你了。”
“小意思。”说着七姐姐看是施展自己另一方面的才能,瞬间自己的仙骨出现,那道气柱升上天空,我估计在场的老百姓都看见了,但是也没办法了,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道气柱开始向着四面八方而去,就这样延绵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七姐姐道:“小弟弟,已经好了,而且这些人刚才知道,但是之后就不知道了。”此时胡若菲和七姐姐都现身了,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
站在这索菲亚教堂的外面,教堂平面设计为东西向拉丁十字,墙体全部采用清水红砖,上冠为巨大饱满的洋葱头穹顶,统率着四翼大小不同的帐篷顶,形成主从式的布局。四个楼层之间有楼梯相连,前后左右有四个门出入。正门顶部为钟楼,7座响铜铸制的乐钟恰好是7个音符,顿时让我觉着气势恢宏,精美绝伦。
在这样充满着文化气息,拜占庭风格的建筑面前,这些万字邪星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教堂前面门可罗雀,因为在教堂的门口前面有十多个人成锥子型列阵,带头的那个人个子不是很高,平头,留着山羊胡。这十多个人周身被一团灰色的气晕所萦绕,看上去就像是什么死神一般,我估计这样的场景那些原本在广场上游玩的人都已经看见了,这般的肆无忌惮,这些万法教的人开来真的要行动了,莫不是两个月亮要来临了吗?
此时我们已经身在七姐姐所设下的能力之中,我回头看了看那些围观的人群,此时看见他们正在好奇的向着教堂看着,似乎实在寻找着刚才的那一震撼的场面。
老胖子看着那十多人形成的列阵,道:“我去了,这是要干啥啊!你说这要是让警察叔叔看见了,是不是得掏枪了啊!”
这时候陈竹贤道:“掏枪归掏枪,但是不一定见效,你没看见这些人周围的煞气吗?”
我看着索菲亚教堂前面的人影,正是常鸿日和原哥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这种情况下见面。
我看着局势道:“看来现在这些万字邪星实在用什么阵法来对抗呢?不管这些人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我们现在首先要对付这些人,之后在从他们口中索取信息。”
胡若菲道:“是,天少,我现在就去太尉那里。”
我看着胡若菲道:“好的,菲姐小心了。七姐姐麻烦你控制这周围的一切,我不想这些无知的人类在事情过后有什么心理阴影。”当我跟胡若菲说完话之后,我又对着七姐姐说道,毕竟这样的事情不像是打架斗殴那么的直观,这已经完全的超出了一定的认知范围,虽然中国人又很迷信,但是那都是一种前程的信仰,要是亲眼看见了指不定回事什么样子。
交代了之后,我看着陈竹贤还有老胖子道:“我说,哥俩,现在咱们要面对这些万法教堪称三流的厉害人物了,怎么样,突突没。”
老胖子道:“突突倒是突突了,不过手里正痒痒着呢?我好像好久没有和天哥并肩对付这些鬼了。”看着老胖子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我略微笑了笑。
我又看了看陈竹贤,陈竹贤挥了一下手道:“你别跟我说那些臭氧层了,对付这些玩意,我可没有可留手的,我们是阴阳家,万法教这等邪恶势力必须清除。”
我道:“那好,既然那样,我们就三路包围,从三哥方向进攻,他们不是锥子阵形吗?有多大力量就整多大的力量,灭掉他们才是硬道理。”
说着,老胖子留在这里,我和陈竹贤分别向着另外两个方向而去,最后陈竹贤在这十多人的后面,而我则是在老胖子的对面。
也许是因为这些人在专心的对付着野仙,似乎没有发现我们三个悄无声息的行动。
看着这十多人形成的铁桶阵,你们不是列阵吗?现在我们就各个击破,我左手稍微抬起,随之阵阵的黑色气晕开始随着我的手而运动,我的左手微微在我的前面旋转之后,一朵精美的黑色丁香开始形成。
然后我的右手也同一般,瞬间一朵精美的黑色莲花也出现在我的右手上,左右分别带着两种不同的力量,我感受到我周围的空间里面的力量都被跳动了起来,并且黑气不停的在我的周身萦绕着,此时我的这般变化,迎来了那阵形里面的万字邪星的关注,不过此时他们正在专心的与野仙对攻,虽然野仙的仙骨不能将其灭掉,但是却能够将其击伤。
看着我的变化,我右边的陈竹贤惊呆着看着我,道:“小四,你这实力才一个暑假又大涨了啊!看来我还是自叹不如啊!”
我道:“你也不这么说,你的实力我还不知道,隐藏的比谁都深。”
陈竹贤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在不显摆显摆都对不起你说的那话了啊!”
于是陈竹贤左手瞬间被释放出淡淡的红气,起初很淡,但是随着红气的骤增,逐渐变得浓郁起来,那红气红的足矣震撼的让你热血沸腾。
随后陈竹贤左手一翻转,那红色妖艳的气晕也随之进行着翻转,当左手掌心朝上,成虎爪之姿势的时候,在左手上蕴藏着一个碗口大小的红色玫瑰,由气晕形成的精致花瓣,在慢慢的绽放。
我道:“三哥你这玫瑰好像由茁壮成长了啊!”
陈竹贤道:“那是必须的。”
看着我和陈竹贤如此的变化,老胖子嘴角微微的扬起,左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摇摆了一阵,见见的开始在周围形成了淡黄色的气晕,我看见的时候,一阵惊呼,没想到老胖子的阴阳术也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多日不见刮目相看。
随着淡黄色的气晕开始渐渐的形成,在老胖子的手的周围不断的萦绕着,老胖子急速的一握拳之后,那淡黄色的气晕瞬间也随之停止在老胖子的拳头周围,并且颜色慢慢的加深,最终变成了土黄色。
颜色的变化之后,本以为没有其他的动静儿,但是不久之后,那黄色的气晕开始在老胖子的手上有规律的变化,好像实在形成一个有形状的实体,此时我明白过来了,看来老胖子也在不断的努力这啊!也是渐入佳境了。
最后老胖子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黄色的菊花,有碗口差不多大小,并且随着老胖子手的摆动,而发生这变化。
看见老胖子这般的变化,我和陈竹贤虽说是惊愕,但同时也是一阵阵的高兴,因为阴阳家谁进步都是我们的福利。
陈竹贤看着老胖子道:“老胖子,牛鼻啊!”
我道:“好了,我想现在就要给他们颜色看看了。”
之后我双手慢慢的向上举起,同时五德环印的黑气和仙骨的黑气也伴随着而上,此时我的周围被阵阵的黑气所环绕着,我双手在头顶之上的时候,我瞬间双手合十,黑色丁香和莲花瞬间融合在一起,我感受着两股力量开始的排斥,然后到最后的合作,随着我双手合十之后的扭力旋转之后,黑气向着两边‘嘭’的一下子四散,最后在我的手上形成了那个‘黑水莲香’。
‘黑水莲香’形成之后,随着我的精神力慢慢的灌输,‘黑水莲香’瞬间变大,看着那花瓣之上蓬发的黑气,似乎在诉说着自己要释放的渴望。
看着我运用得当,陈竹贤则是也将精神力灌输而进,此时陈竹贤手中那朵玫瑰看是绽放,没错就是陈竹贤的‘赤火玫瑰’,红艳艳的玫瑰不再那么的温柔,而是变得异常的冷峻,似乎在不经意间就能够要了敌人的命。
看着我和陈竹贤手上的东西都在变化了,老胖子也是不甘示弱的开始形成自己的终极必杀。此时我和陈竹贤看见,在老胖子手上的那多黄色的菊花,开始发生这变化,菊花开始绽放了,并且随着老胖子精神力的注入,那多菊花瞬间有些骇人,在菊花的中间多出了两个像是须子一般的东西,在摇摇欲坠的不停的晃动。
我看着差不多了,我道:“这些万字邪星不是整什么阵法吗?我三人就破了她的阵法。”
老胖子道:“好嘞,正好好让他们尝尝我的‘大地飞菊’。”
还没等我和陈竹贤反映过来,老胖子手一松,一朵黄色的菊花向着那十多人组成的锥子阵而去。
看着那‘大地飞菊’的云动轨迹,在所经过的空气之后,都会刘翔星星点点的菊花气点,看上去就像是三下的花粉一般,凛然像是画家的画笔停顿做造成的视觉效果。
看着老胖子这‘大地飞菊’如此的狂暴,我对着陈竹贤道:“我可是没有想到老胖子着进步简直就是有如神助一般啊!看来我两也不能够示弱才是了啊!”
说着陈竹贤第二个发力,那‘赤火玫瑰’在自己的手中早就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开始在陈竹贤的手中快速的旋转起来,陈竹贤大喝一声:“破。”
之后‘赤火玫瑰’像是声控接到命令一般,向着那锥子阵而去,并且让所经过的空间有一种撕裂的错觉,感觉就像是地震之后,大地陷入了空洞一般。
‘赤火玫瑰’迅猛的向着十多人而去,此时我也不甘示弱,‘黑水莲香’早就狂暴的有些失控了,我定睛看着前方,此时我感到这十多名万字邪星中的带头的正在眼睛瞄着我们,虽然他们还在进攻着野仙,同时也在野仙的回击之下做着防御,但是依旧是这样的看着我。
我提了提气之后,左手旋转着向着前方推出去,此时那股力量势如破竹一般的向着锥子型阵法而去。三道气柱,三种颜色,三种方式,但是这一切的结果确实同一个,就是将眼前的这些破坏社会稳定的万法教邪教给收拾了。
三道力量强悍的阴阳术气柱向同时进攻着,在万字邪星与野仙对峙的时候,那带头的万法教万字邪星好像说了什么一样,此时只见这些万字邪星在各自的位置,原本的阵形中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这十多人阵形中的万层瞬间出现了三层煞气形成的保护层。
看着这变异的一幕,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力量能不能进入到这阵形之中,并且轰散。
虽然那一层防护罩在锥子型阵法的外层形成,但是丝毫没有挡住我们三人的猛烈进攻意识,我看着老胖子再一次的发出了‘大地飞菊’,紧跟在第一个‘大地飞菊’的后面。
看着老胖子如此的顽强将自己的阴阳术全力付诸在这剿灭万法教的劲头上,我和陈竹贤也是同样的再一次发出各自的‘黑水莲香’和‘赤火玫瑰’。
第二波紧跟在第一波的后面,此时我能够感受得到,这索菲艳教堂前面的广场中空气有些变得稀薄起来,似乎是三股力量的形成影响了空气的存在,有一种像是高原反应的感觉。
‘黑水莲香’、‘赤火玫瑰’、‘大地飞菊’三种取自自然的可怕力量向着万字邪星的锥子型阵法而去,尽管有着防护罩才存在,但是看着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好像击之必破一样。
果然,在三种力量同时接触到锥子型阵法的时候,像一把尖锐的矛一般的刺入那个防护罩一般的盾,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矛与盾那个更加厉害一些。
三种力量还在源源不断的向着防护罩里面的万字邪星而进攻,僵持了半分钟似乎那个防护罩还有一定的阻抗,此时我看了一眼陈竹贤,陈竹贤会意了我的意思,然后看了看老胖子,老胖子看着陈竹贤半天,最后昴懵说了一句差一点让我俩吐血的话。
“三哥,啥意思。”顿时我两一阵晕菜。陈竹贤无奈的说着:“小四说你挺聪明的啊!你怎么就看不懂呢?”
“对不起啊三哥,估计第一次和你并肩作战,默契度还不够,你看看天哥看着我,我就知道了,嘻嘻。”此时老胖子看了我一眼。
陈竹贤差一点没被气死,我看着道:“我们开始吧!”
话毕,我双手平铺一挥,‘黑水莲香’瞬间沿着那层防护罩游走,就像地毯式搜索。见我如此,陈竹贤也将‘赤火玫瑰’控制,‘赤火玫瑰’沿着防护罩游走的时候就像是不满玫瑰的庄园一般。
紧接着就是老胖子的‘大地飞菊’,黄色的菊花气晕开始弥漫,三种力量慢慢的开始衔接,最开始衔接在一起的是‘黑水莲香’和‘大地飞菊’,然后是‘大地飞菊’和‘赤火玫瑰’,最后才是‘黑水莲香’和‘赤火玫瑰’。
当三种力量全部衔接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迅速向着这三种力量的中心位置开始靠拢,这三种力量就像是一个吸尘器一般不断的猛力吸收这阵法周围空气中的力量,此时我看见这锥子型阵法里面的万字邪星正发生这变化,似乎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当我们听见阵阵犹如玻璃裂碎的声音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阵阵的破碎之声。
‘咔,咔,咔,嗑,嗑,嗑。’阵阵的声响,我觉着这个防护罩就要被威压所击碎,这时候我们三个人互相对视,然后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此时在我的左手上面赫然出现了好久不见的律吕,而就在我的律吕出现的时候,陈竹贤手上出现了亢龙锏,老胖子的手上出现了残月。
随着我的律吕向着防护罩进一步的劈下,律吕的剑尖深深的刺进防护罩之中,并且黑色的气晕开始渗透,而老胖子的残月也是如此,黄色的气晕想和防护罩里面不断的渗透,最后随着陈竹贤的亢龙锏的重重落下,只听咔吧一声炸雷的脆响,这层防护罩应声而碎,就像是玻璃从高空掉落后的声音。
防护罩一破,此时我看见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身材矮小的男人,在防护罩破碎的时候,双手往上一挑之后,与野仙对峙的煞气瞬间消散,此时男人道:“变阵。”
随着男人声音落下,这十个万字邪星身形一边,围城一个圆圈,正面面对着我们,而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则是站在十人的中间,虽然有些矮小,但是其霸气却是与一干人等不尽相同。
我渐缓了自己的手上的气晕,但是没有消除,因为以防万一。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此时老胖子和陈竹贤也一通走上前去,看着那个一圈万字邪星中的男人,我观其这种架势,**不离十就是那个什么侯宏梅了。
我将左手被在后面,上前而去,我看了看自己的左方,常鸿日还有庞天原也向着我的方向而来。
“哈哈,好牛鼻的气势啊!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接二连三坏我万法教好事的阴阳家吧!找了你很久,现在终于肯自己露面了啊!”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说着,声音则是有些粗狂。
“听你这语气,你莫不就是侯宏梅了。”我怕看着那个矮小的男人,猜测的说着。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知道了,好好,省得我费口舌说了,我就是侯宏梅,万字邪星的老大,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碰见你这个阴阳家了啊!”侯宏梅丝毫看不出什么破绽的说着,那是个万字邪星在不停的走动着,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车轮一般。
“好,你是万字邪星的老大,那么你应该知道万法殿在什么地方了,你告诉我们了,我们或许可以让你少一点痛苦,若是不然的话,你的下场可能会很惨,我从来不和不是朋友的人开玩笑的。”我警告的对着侯宏梅说着。
在我说完之后,侯宏梅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说话这么狂妄,在这里我这个过来人劝你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有本事你也在年轻气盛一次。”我立即会说到。
“行,你这年轻人嘴倒是挺厉害的,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既然你们这些野仙啊!阴阳家的什么都到期了,我就剃我们教主收拾你们了,大限之期临近,有了你们这些药引子,想必真神一定会顺利破封的,到时候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必定沉浮在我们真神的脚下,哈哈。”侯宏梅的表情,我似乎看出了一些怒气,那略粗的眼眉,都变成一挑直线了。
对我说完之后,侯宏梅又对着自己身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这十个人停止了绕圈游走,瞬间有变换了阵形,分成了两层,每一层是四个人,剩下的两个人这是守在了侯宏梅的身边。
看见这个,我对这已经来到我身边的陈竹贤还有老胖子道:“兄弟小心了,看来这家伙又要耍什么手段了。”
陈竹贤道:“明白。”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常鸿日,庞天原,胡若菲,还有七姐姐,以及一干野仙也来到了我的身边,看见庞天原我有了些许的亲切,虽然我这个保家仙委托了自己的女儿来保护我还有我的家人,但是我还是感到了阵阵的亲切,因为只要我遇到了十分危险的事情,庞天原总是能够到来。
“在天,没想到这些年不见,你倒是实力真的突飞猛进,看来现在有超过我的趋势了啊!黑妈妈当初真的没有看错人。”庞天原走到我身边,身边是胡若菲。
我看着庞天原,庞天原但是当初我见过的那个形象,我道:“原哥,对付十鬼阴魂,还有万法教的人我知道,自己的实力要是不变强的话,那么就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哈哈,在天,你真的长大了,刘恩公估计也欣慰了,尽管当年看错了人,但是现在看见你这般,刘恩公也应该不必自责了。”庞天原说着爷爷的事情。
“原哥,我现在知道了那个师门叛徒,就是现在的万法教的教主,我一定会剃爷爷出气,清理门户。”我十分坚定的说着。
就在我和原哥说话的时候,那个身在阵法之中的侯宏梅按耐不住的道:“你们现在相逢完了吧!是该受死的时候了。”
这时候一向性情不定的常鸿日听见这话,不免有些自尊心受挫,厉声道:“你这个矮骡子,我看看你有多嚣张,刚才斗法没斗完你就撤了,这回想都别想。”
“行啊,你这个野仙,这回你想撤我都不让你撤,看你这实力,做药引子一定是一副良剂。”侯宏梅冷嘲热讽的说着。
常鸿日被激怒了,说着,自己双手用力攥拳,瞬间在拳头周围出现了黑色的仙骨,常鸿日想都没有想,一左一右向着侯宏梅会出两圈。
带着仙骨的拳头向着处于阵法中心的侯宏梅而去,可是当带着仙骨的拳头接近到阵法的时候,外层的四个人,手指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手印,然后同时向着那两道仙骨而去,四道煞气对两道拳锋一般的仙骨,嘭的一声炸响,仙骨被消散了,而那四道煞气依然存在。
“哈哈,你这个长虫,就这么轻易被你攻破了,那我这万字邪星还混个六了啊!既然你来了第一次进攻,我就给你第二次反击。”说罢,侯宏梅在自己的胸前也结成了一个奇怪的手印,瞬间手印中开始聚集了煞气,当到达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侯宏梅双手向着上空一指,那团煞气瞬间射出。
随着煞气射出,外层的四个万字邪星开始承接上一次的手印,也同时将四人合理的煞气嫁接到侯宏梅打出的煞气之中,两股煞气聚集的死后,瞬间我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恐怖,这是什么邪法,其他的万字邪星似乎不可能有的。
“暴殄天物。”随着侯宏梅一声大喝,那两股煞气扭成的一股煞气向着我们这边袭来,看着那煞气的威力,似乎较之前的任何一个万字邪星都是不能匹敌,看来这一次是真的遇见了对手了。
看着天空上的煞气气柱向着我们飞来,此时庞天原迅速的做出了反映,双手瞬间出现了白色的仙骨,看着那白色的仙骨犹如滚滚白云一般。
庞天原驾驭着仙骨,然后瞬间向着那煞气气柱而去。白色的仙骨在天空中飞行的轨迹就像是一条白色的流光一般。但是当这道白色的仙骨撞击到煞气气柱的时候,嘭的一下子,就被煞气气柱击穿了,气柱从白色仙骨中飞出,没有任何减缓的向着我们飞来。
“不自量力。”侯宏梅在阵法中不屑的说着。
此时我看了一眼庞天原,还有看了看一众野仙,此时他们有些诧异,然后我对这陈竹贤还有老胖子道:“兄弟们接招。”
看着侯宏梅的那个什么‘暴殄天物’轻易的击穿庞天原的一击,我倒是有些惊讶,还好我做出了机敏的反映,同时通知陈竹贤和老胖子用阴阳术抵御,既然仙骨不能够阻止,说明这个什么‘暴殄天物’里面似乎存在着荧惑的力量。
此时‘黑水莲香’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上,我冷声道:“看看这个你还能不能够击穿。”
在我说完的时候,陈竹贤的‘赤火玫瑰’也再一次的出现,紧接着就是老胖子的‘大地飞菊’这两个强有力的跟在我的‘黑水莲香’的后面,看上去就像是追逐的蝴蝶一般。
三种连接的力量,刺破天空,在于空气摩擦的时候发出了鸣响一般的声音,所经过的空间留下淡淡的颜色,向着自己前面的‘暴殄天物’而去。
我在对面看着侯宏梅的表情,似乎不像是与庞天原对战一般的自信,眉宇间露出了一抹神伤,但是我看着这三种力量的集中倒是自信满满。
当我的‘黑水莲香’与‘暴殄天物’接触的时候,瞬间一股能量波在一个平面上向着四面八方开始像波浪一般的蔓延而去,谁都没有丝毫的被吞噬的迹象。
开始的两种力量对峙里一段时间之后,我看着自己的‘黑水莲香’似乎有些变化,看着侯宏梅的那煞气开始穿透了我的‘黑水莲香’,逐渐的向着我们这一方进攻着,我看着不妙。
“小四怎么回事。”
“天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穿过了呢?”
陈竹贤和老胖子同时问着我,此时我握了握右拳,瞬间知道了怎么回事,原本紧张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我道:“没事,障眼法而已。”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时还是没事,因为此时两人都在驾驭着自己的力量,如果我说明原因,势必受到影响,所以我这一次有一些赌的成分。
看见我说的轻松,毕竟这两个人没有看见我的正面,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但是我对面的侯宏梅倒是看见,之间在我紧张的时候,侯宏梅自己的脸上确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是自己稳*胜券一般,但是看见我脸色又变的自信满满,自己脸也沉了一下子,似乎是摸不清楚我的想法了。
“小子,看看你的力量,似乎实在被我吞噬之后吸收,你们则会一次就算是折了,有什么临终遗言吗?我可以考虑在你的灵魂被我们吸收了之后,带你你的父母,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悲惨。”侯宏梅此时有些用激将法来说着,似乎是在让我方寸大乱一般。
我看着对面的侯宏梅,目光阴沉着,道:“老蹬,你人矮,难道目光也短吗?有本事你就垫起桌子站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明白了在说话或者放屁吧!”我说着话的时候,我看见了陈竹贤的‘赤火玫瑰’中的红气开始慢慢的与我的‘黑水莲香’的黑气慢慢的融合,而在‘赤火玫瑰’和‘大地飞菊’的后面也开始发生着融合,我知道这个什么玩意的‘暴殄天物’是要破阵了。
我说的这些似乎那个矮骡子侯宏梅没有看见,所以刚才才会大放厥词一般的乱咬。
听着我所说,侯宏梅自己开始的时候踮脚向着我们的方向看着,但是从他的角度看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一般,侯宏梅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都快挂了还在嘴硬,看看你一会儿求饶的时候还硬不硬。”
这时候我摇摇头,一声叹息。
老胖子看着我一声叹息,道:“天哥,是不是我们没救了,你看那个煞气在穿透呢?”
在老胖子说完之后,陈竹贤补充道:“老胖子,你看清楚了,在跟小四说。”
经过陈竹贤这么一提醒,老胖子抬头看着情况,然后自己‘啊’的一声出声了,然后自己也在偷笑着。
“兄弟你们两个继续僵持,我再助你们一臂之力。”我瞬间将律吕幻化出来,然后向着那些万字邪星的阵法走去。
看见我这样,陈竹贤笑了笑,但是老胖子确实有些不理解,道:“天哥,走了,嘎哈去啊!我们两这个能够对付得来吗?”
陈竹贤道:“老胖子,你说你是怎么上的哈工大啊!”
老胖子道:“我本来正常是差了十分,但是我是少数名族,给我加了二十分,我就上来了。”
陈竹贤听了之后简直就要气炸了,然后道:“你可真跟小四说的一样,仪式后糊涂,有时候明白的比谁都精。”
听着陈竹贤说这话,老胖子道:“对了,三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两真的能够破了这阵法吗?”
陈竹贤道:“我们两现在不能,但是过一会儿一准的能,因为你天哥现在就去了。”
此时我从那两股对峙力量的正下方向着万字邪星的阵法走去,走在这威压的下面,我感受到了两股力量的压力,还好我的精神力控制的比较强悍,要不然我估计我早就神志不清了,因为这种力量似乎不是什么向心力,离心力,万有引力一样的东西,它是那种可以击穿你的心里防线一样的力量。
远处的一众野仙,看着我的表现,一些野仙有些不理解,就连常鸿日也好奇的问这庞天原道:“一统,这天少想要干什么,自己向着那个阵法走过去。”
“是啊,爹,天少怎么自己向着那个阵法走过去了啊!”胡若菲看见我这样,自己十分担心的问这庞天原。
这里面似乎只有庞天原最镇定,可能只有他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
“我们要相信在天,他这么做由他的道理。”庞天原一脸镇定的说着,难得看出的领导范。
律吕在我的手中散发着浑厚的黑气,似乎越是距离这个阵法越近,律吕的黑气散发的越是浓烈。
慢慢的我顺利通过了力量威压最强的地方,看见这个阵法的最外层的那四个万字邪星,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手中结着手印,驾驭着那‘暴殄天物’,看着这几个人,我让你们暴殄天物,这回我直接让你们碎尸万段。
慢慢的临近这外侧的万字邪星,我看见这阵法里面的侯宏梅在看着我,我道:“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
侯宏梅看见我自己走过来,显然有些吃惊的意思,侯宏梅道:“错误,你自己过来才是一个错误呢?”
我看着侯宏梅这样的嘴脸,看来万法教的人各个都是这样的嘴脸,我道:“既然你选择将错就错的话,我就代表广大和谐社会里面的老百姓消灭你,没有一点理由,你的这个什么破阵,我今天破定了。”
我将手中的律吕在自己的面前来回的比划了一下子,看着那空中残留的黑气,我露出一丝阴寒的眼神看着我面前的侯宏梅。
侯宏梅看见这样的我,刚才的那些狠话,似乎说的有气无力一般,侯宏梅道:“破阵,我倒要看看你又没有这个能力。”说着这时候侯宏梅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个像是软剑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是实物,不是怎么煞气形成的,我看着时刻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我一边步步*近一边略微低着头,眼睛斜挑着的看着侯宏梅,道:“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是你说的算,是实力说的算。”
此时我临近外层的那些万字邪星,可能他们在驾驭着那个什么‘暴殄天物’,没有空余的时间来对付我,但是我本想着里面的四个万字邪星能够出来迎战,但是没想到里面的居然也没有出来,看来他们这个阵法是一环扣一环,就是不知道那个侯宏梅是不是这个阵法里面的其中之一,要不然我可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我挥舞这律吕,在这些万字邪星的面向,本想着一挥了却一切凡尘事,但是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就此从中作梗,切断了,那么陈竹贤和老胖子本来胜利在望的局势,势必会受到影响,因为我的‘黑水莲香’被攻破真的被我猜中了,是一个障眼法,真正厉害的是那三种力量接二连三的融合,等着侯宏梅吃哑巴亏吧!我自己选择进攻分散这侯宏梅的注意力也是处于这样的考略,但是我还有另一种考略,就是看看《神鬼八阵图》中真正厉害的东西。
走到这些万字邪星的面前,我本以为自己不能进入其阵法里面,但是我竟然不可思议的进去了,我瞬间觉着这就是一个陷阱,怎么会这么容易呢?
但是我可能是想多了,这个阵法尽管野仙有些忌惮,但是对于我们正统的阴阳家来说,似乎是不设防的,当我最后将侯宏梅收拾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锁仙阵’,其出处是来源于阴阳家的‘锁魂阵’,一些法力强悍的野仙就是因为这个阵法才被抓住的。
我慢慢的走进了这个‘锁仙阵’里面,里面确实有着一种让人有所释怀的威压,可能是因为阴阳家天生的就是精神力与其他生物不一样,在这个‘锁仙阵’里面,我只是刚开始进来的时候略感到一丝丝的不适,但是通过我调动体内的精神力,瞬间清醒了。
看着第二层的万字邪星,他们犹如雕像一般,手上结着奇怪的手印,似乎也在是*作着什么。左后的我才知道,原来里面的一层才是真正*控着整个阵法的,而外层的则是使用‘暴殄天物’,看来这个阵法果真是分工有序,进攻加防守还有再加进攻,这个套路怎么能不胜利呢?看来这个万法教的教主真的不是什么吹牛大王了。
我走到了侯宏梅的正对面,看清楚了这个小矮子的特征,近看还不如远看呢?或许能够六点悬念,但是现在一点悬念都没有了。
“你这个阵法倒是不错,环环相扣,难怪那么多的野仙会被你擒获,不过这个阵法对阴阳家似乎没有用了,因为你现在就将忏悔了。”我看着侯宏梅,此时侯宏梅显得有些紧张。
“好小子,现在就让你尝尝味道。”说着,侯宏梅挥剑刺向我,我看着那发着银光的软剑,像是一挑响尾蛇一般的向着我袭来,我身子向着自己的左侧倾斜,然后又用自己的律吕格挡了一下。
毕竟律吕还没有跟什么实物的武器进行过一次有效的碰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么挥舞一下子,能够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在接触的一霎那,我居然听见了‘当啷’的一声脆响,我乐那个去了,面对实物也是这么强悍吗?看来我一直不知道的秘密,现在明白了一些,这个五德环印幻化的武器,居然也是利器。
废话不多说,我一剑搪过去之后,可能是侯宏梅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一个不小心,自己踉跄的向后退却了两步。
我故意气着侯宏梅道:“你是不是自己身子不行了啊!在这个一回合不到你就怂了啊!看来你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了。”
我说完之后,侯宏梅刚想要说话的时候,我调整脚步,脚步在走到的时候,我上身一转身,然后手中的律吕向着侯宏梅的后背心砍去,虽然不是刀子,但是锋利的剑开印之后,就会变得嗜血起来。
见我律吕袭来,侯宏梅自己也顾不上嘴皮子功夫了,自己仓皇的躲避。那柔柔软软的软剑随手一挥边去阻挡我的律吕,我的律吕可是被我灌输了强大的力量,这个侯宏梅在仓皇中的格挡当然是以卵击石一般。
只听见那软剑在强大的力量震慑之下,发出‘哗啦啦’的凄惨的声音。
我冷哼一声,道:“小东西,这么大岁数了不养老,扯这犊子干啥玩意。”
侯宏梅被打击的不小,错愕的看着我道:“小*崽子,还挺嚣张,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我再一次语言上打击侯宏梅道:“你发不发威都是病猫,永远变不成虎。”说着我右手也没有闲着,顺势推出一道仙骨,尽管我不知道仙骨对侯宏梅有没有破坏性,但是暂时麻痹一下,可以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看着仙骨向着自己而来,侯宏梅道:“就这仙骨你还想伤我分毫。”
仙骨在即将击中侯宏梅的左眼的时候,侯宏梅左手瞬间一挥,一片煞气瞬间出现,将仙骨挡住,并且在慢慢的包围,我看着心想,看来这个侯宏梅真的是野仙的克星,但是没关系,在我眼中他早就败了。
就当侯宏梅用自己的煞气将我的仙骨划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借助那个空档,我的律吕直奔着侯宏梅的腹部刺去,位置刺穿之后,便就是鬼眼。
这一招声东击西用着还真是好使,前人总结出来的就是不一般。侯宏梅在专心对付着仙骨的时候,我已经刺出,当侯宏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律吕正在慢慢的进入到侯宏梅的身体,黑气开始慢慢的侵透到侯宏梅的体内,此时侯宏梅发出阵阵的哀嚎。
我看着侯宏梅悲惨的样子,在律吕已经刺入三分之一的时候,便不再刺入,我还有事情要问个明白,不能够就这么让侯宏梅死掉,况且我也没有打算杀他。
我对着侯宏梅道:“万字邪星,你们今日将毁灭。”
在我说着的时候,我看见侯宏梅在狰狞的笑着,他这么一笑反而让我有些惊慌失措了,这种人真是太难对付了,无时无刻不让你刚到恐惧。
虽然有那么一瞬将让我有所恐惧,但是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强大的内心一下子就化作了从容,我横眉冷对着。
“小阴阳家,没想到你的实力这这么强悍,但是就算是你灭掉了我,你们也不会得逞的,因为,哈哈,很快你就知道了。”说着侯宏梅看着不顾自己被我的律吕杀掉,灰飞烟灭的风险向着我毫无顾忌的走来。
我看着侯宏梅眼神阴冷的道:“哼,我们不会得逞,但是你今天没有任何希望的灭到,我就得逞了,至于将你变成白痴之后的事情,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况且我们现在有实力将你们这些万法教的一切彻底瓦解,所以你不用*心了,好好忏悔才是正途。哦对了,还有你只能听我的,没有任何自己做主的权利。”
说着,在我左手上的律吕,我轻轻的催动之后,瞬间律吕消失不见,然后我催动右手的仙骨,瞬间按住侯宏梅的额头,此时仙骨的力量不断的进入到侯宏梅的体内,同时在侯宏梅的鬼眼处,依旧是散发弥漫这黑气。
在仙骨触及到侯宏梅的时候,侯宏梅原本移动的身体,瞬间定住了,看着侯宏梅瞪着眼睛而自己却又动不了的神情,我道:“跟你说了,你们太自以为是,你以为野仙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吗?只是有时候野仙碍于自己的地位,不得不让我们出手,这就是黑妈妈的力量,怎么样,有滋有味吗?”
随着我说完之后,侯宏梅眼睛睁得更加大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最后却是被野仙的仙骨所控制,在侯宏梅惊讶而又出不了声音的时候,我继续道:“不妨在让你感受一下野仙的另一种仙骨的力量。”
说完之后,我便使用了黄三太爷的能力,读心术。
我瞬间在右手之上变化了自己的仙骨,毕竟现在在我的身体里面有着三种仙骨的力量,虽然黄三太爷的仙骨是最弱的,但是有这么一点也足够我受用的了。
瞬间右手之中出现了黄三太爷的仙骨,然后我开始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并且不断的向着侯宏梅的脑海中侵略,这种读心术的战争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众侵略战争,没有任何的正义可言,你强你就能够坚守住。
显然现在侯宏梅有些坚守不住,开始我精神力向其进攻的时候,侯宏梅的意识空间还在阻止我向他的脑海中侵入,但是随着我的精神力的不断的进攻,谁让我有一个源源不断的永动机呢?
庞天原的仙骨给了我精神力持续性的可能,瞬间强大的精神力铺散开来,侯宏梅倒是想一劳永逸的坚守,但是那不可能了,因为此时大面积的精神力进攻,侯宏梅此时体内的煞气已经被律吕的黑气所炼化,没有了什么动力的来源,只能等着我进入其脑海,之后向着其记忆深处索取我想要知道的信息。
在我所知道的精神力进攻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道满是雾气缭绕的墙壁,我的精神力向着其方向触及了一下子,没想到这个侯宏梅的记忆居然已经自成屏蔽,看来这个侯宏梅在万法教中果然是有些实力。
但是这丝毫不阻止我进攻的号角,我除了用精神力进攻着,同时黄三太爷的力量也发挥着作用,不管是是什么人,脑子里面的东西都还是人的本性,只要有人的本性,就能够被野仙,尤其是黄仙利用上,这部我体内那仅有的黄三太爷力量这不就向着侯宏梅的记忆深处进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觉着自己开阔了,瞬间觉着特别的畅快,当我再一次看见的时候,居然是一座建筑物,这个建筑物的形状我似乎有些熟悉,我再仔细看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建筑物似乎就在自己的面前,没错就是我身后的那座索菲亚教堂。
怎么会在侯宏梅的脑海中出现索菲亚教堂呢?我去难不成万法教的把这个教堂作为自己的万法殿了吧!是不是太扯了啊!
我有些不可思议,于是我继续索取这侯宏梅的记忆。随着深入,这个索菲亚教堂有关的东西开始一一浮现,并且出现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将臣,知道了这个名字之后,我有些诧异了,好像在什么电视剧里面有过这样的名字出现,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原来侯宏梅和这些万字邪星来到索菲亚教堂,是另有目的,而这次的目的并不是进攻野仙,而是为了将一个前年僵尸带走,这个前年僵尸就是将臣。
在侯宏梅的印象中,侯宏梅是一直跟在万法教教主张致忠身边,为其左右,可谓是万法教的长老。张致忠除了研习阴阳术,又四处的去寻找对自己有利的邪术,从而纸自己的力量登峰造极。
那一次,张致忠与这个侯宏梅一同去了**,在**的时候,学习密宗的时候,在一个山洞之中,二人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是何原因而被封印的僵尸将臣。二人似乎觉着那个时候,这个前年僵尸就会对日后自己的真神破封带来有利,于是就将这个前年僵尸久经波折的从**带到了自己的老巢。
放在哪里就成了问题,那个时候致忠公司正在作为赞助商,赞助索菲亚教堂进行修正,于是处于便利的方面,张致忠就将将臣放在了索菲艳教堂的地下室中,这个地下室除了万法教的人,就算是索菲亚教堂管理处的人都不知道了。
将将臣安放在这里的之后,张致忠和侯宏梅无意中发现了索菲亚教堂的地理位置,正是封印将臣的绝佳位置,自己无不案子庆幸,最终决定将这个前年僵尸放在这里,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将其破封,成为为真神洪秀全效力的手段。
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瞬间觉着自己一阵的欢喜,到底是什么事情欢喜,在这浩瀚的记忆海洋中,我还没有想出来。
于是我继续的索取侯宏梅的记忆,此时在一个小角落的地方,我发现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或许对于七姐姐来说是一件极好的消息。
还这个消息就是万法殿的具体位置,在我继续游走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便是有关万法教的教主要破封的事情,虽然是朦朦胧胧,但是那个记忆的碎片,却是断断续续的出现,群鬼咆哮,林立空间,集体朝拜,一切都是破封的迹象,真的不知道始皇帝那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出现。
在侯宏梅的记忆中知道了这三大重要的信息之后,我自己也是心中暗笑,看来这一次真的是收获不小。
我开始慢慢的将自己的精神力抽回来,毕竟这些万法教的人可能在这个万法殿中都存在相关联的联系,若要是进一步在窥视,势必会暴露,虽然现在我们已不畏惧,但是有时候深藏不露总比锋芒毕露的要稳妥的许多。
我将精神力收回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迅速的脱离侯宏梅的躯体,在抽离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不是完全的出来,此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甚是恐怖。
“阴阳家,我等着你呢?我说过了,不会让你得逞的。”没想到说话的声音竟然是那个已经被我控制的侯宏梅,此时我一阵惊讶。
“没想到你这么顽强,怎么跟蟑螂是的,不咬人膈应人呢?”我虽然惊奇,但是并没有因此害怕,我平淡的说着。
“你小子在如此境地还能这般的从容,看来真是技高人胆大啊!能够*我使用这一招的也就是你一个人了,今天就算是我灭掉,你也活不成。”侯宏梅开始有些淡淡的说着,但是到最后的时候就越发的阴狠,这种声音似乎犹如最后的搏杀。
听着侯宏梅的这般气势,我真的觉得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你就更加惹不起。
此时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赈灾吸收着我的精神力,我开始拼命的反抗着,但是似乎有些无济于事的意思,这个时候在侯宏梅的声音出现之后,又出现了一种声音,这个声音是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的。
“你好啊!我们终于交手了。”那个声音沙哑低沉的说着。
听着这个声音我有了意思莫名的惊惧,似乎是对未知的实物的恐惧一般。
“你不是侯宏梅,你是,你是万法教的护法,张振。”我怀疑的说着,因为这个声音的有些音色还是跟学校导师张振有些相似之处的。
“哈哈,没想到这样你都能够知道,看来你真的不简单,开学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们三个阴阳家呢?害得你们给我造了这么多的麻烦,不过现在除掉你们也不晚,还有这么些个野仙的精髓,这个现阶段万法教教主在万法殿所需要的。哦对了,梁妡妙我可是惦记了很久了,这回绝不会在失手了,哈哈。”说完之后,张振一阵阵的大笑,之后我便觉着自己被一种强大的威压所遏制。
我开始使用浑身解数来挣脱,但是有些无济于事,之后那种威压在进一步的控制着我,似乎要将我彻底的击碎。
当我完全陷入绝望的时候,我瞬间觉着有一只手在用手指点着我的头顶,瞬间一股力量进入到我的体内,并且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种声音:“小阴阳家,你的确是很强悍,《皇帝阴阳符》中的内容,能够在短时间内彻底领悟,看来阴阳家在千年之后,再一次出现了奇才,朕很欣慰,既是如此,朕今日便传你《皇帝阴阳符》最后一招没有记载的,小子记好了,你将受用无穷。”
刚听到这个声音,我有些陌生,但是听到《皇帝阴阳符》之后,我立刻就知道是谁了,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皇帝阴阳符》的事情,因此这个声音绝对就是始皇帝的,自己知道了之后,我一阵阵的窃喜,没想到我今生能够得到千古一帝的亲自指点。
之后始皇帝用魄语在我耳边轻轻低吟,听着那串串的话语,我阵阵的惊奇,因为这些东西是我都不曾想的,也不敢想的。
始皇帝传授之后,又对着我说道:“小子,记住这些象辞,好好领悟,这些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你的任务就是消灭两个月亮,因为一切缘起缘落,都因此,算是替朕了却心愿,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这么久了,朕终于找到了可找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还有你们所需的最后两个东西,即将出现,好好利用。”
听见始皇帝如此,我心中瞬间出现了一个念头,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手谁不会就是这个始皇帝呢?而目的就是灭掉两个月亮。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我知道怎么去处理眼前的危机。
我瞬间想着那一串串的象辞,然后似乎很顺利的就将其吸收,最后成为我反击的有力武器。
随着始皇帝的声音消失,我逐渐觉着自己体内的精神力再一次的升华,似乎之前给予我的威压,有所突破,渐渐的我开始挣脱,之后精神力开始狂暴的翻涌,之后那阵阵的威压消耗殆尽,感知到这一点之后,我抓住机会,瞬间周身爆发。
此时我周身被黑气所覆盖,同时在黑气的外延弥散着一层皇家的金黄,尽显出高贵与不可匹敌,可能是看见了我的变化。
“不可能,在这精神世界中,你怎么能够会这样的表现,我观察你很久了才出手的,这怎么可能。”看着我发生了变化,张振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
“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你安排的,也不是你眼睛里面所看见的,因为有些事情你肯本就不知道,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我知道你现在不是你的本人而来,也只是精神力,但是我现在就要打散你的精神力,看你怎么再嚣张。”我听着张振这么说,我有些怒了,尤其是想想刚才出言羞辱梁妡妙的话,我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张振刚要说话,此时我周身的那股力量,开始不断的壮大,瞬间我的左手上出现了带着镶金边的黑气,然后我狠狠的一挥,连带着精神力一并向着张振而去。
张振此时没有了声音,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我继续施加威力,过了没多久之后,我听见了一阵轻微的呻吟之声,我知道这是张振在受到威压的进攻,看来始皇帝的这招还真是有效,没想到就连是精神力出战的张振也敌不过了,我要一鼓作气将其精神力打散,算是最后决战的时候,给他一剂失魂丸。
随着我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进攻,此时张振一阵惨叫,惨叫之后,伴随着另一声的惨叫,但是这个惨叫不是张振的,而是侯宏梅的,看着侯宏梅那崩溃的精神力,我知道此时的侯宏梅在承载我和张振两个精神力之后,已经消耗殆尽了,没有能够活命的可能,看来一些都是天意了。
此时我从侯宏梅的身体里面撤出来,之后侯宏梅没有直觉的倒在地上,犹如死鱼一般,我有些喘着气,道:“给你机会,你偏偏往死胡同里面走,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张振的精神力被我用始皇帝所教的《皇帝阴阳符》里面最后一招击散,不知道本体那一边有没有事情,如果这次我出乎意料的进攻可以让这位万法教的护法元气大伤,那可真是天意如此了。
我撇了撇地上的侯宏梅,然后转身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还有一众野仙。在我进入侯宏梅脑中索取记忆,还有和张振对攻的时候,陈竹贤和老胖子利用自己的阴阳术,将那个阵法破掉,破阵之后,那些万字邪星被‘赤火玫瑰’和‘大地飞菊’连同我的‘黑水莲香’一并震散,就像是一颗势头投入水中,溅起的阵阵水花。
躺在地上的万字邪星,各个被阴阳术所击伤,咿咿呀呀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抽动着。此时那种云雾缭绕的,气柱漫天的现象消失。索菲亚教堂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缕缕头发,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的方向,一丝阳光进入我的眼睛,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冲着这些我可爱的朋友慧心的一笑。
这时候陈竹贤走上来,但是最先到我跟前的却是胡若菲。胡若菲看见我之后,纤细的手瞬间拉着我的手,道:“天少,你没有事情吧!刚才我看见你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有些担心,我想出手,但是爹说您自有高人指点,是吗?”
我道:“没事的,刚才是有人想要动我,但是原哥说的那个高人真的指点我了,估计那个袭击我的人现在应该不好受了吧!放心。”此时感受到胡若菲的关心,我瞬间有些不适应的感觉,因为有些不一样。
这时候我看见七姐姐也过来,我此时自信漫漫的看着七姐姐,笑嘻嘻的,还没等我说话,七姐姐道:“小弟弟,看看你给胡家姑娘紧张的,只可惜胡家姑娘是野仙了。”
我笑着对七姐姐道:“七姐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要不然我可不告诉你重要的信息了。”
七姐姐瞥眼看着我,道:“行,行,算我惹不起你行了吧!是不是那个万法殿有消息了。”
我道:“必须有消息。”
就在我要说的时候,陈竹贤和老胖子也干了过来,得会这两小子没有听见我们刚才说的话,不然梁妡妙知道了,我可就有的受了。
陆续的我向着他们走,他们也向着我走来,终于回合了,还好这个区域被七姐姐施了能力,要不然让老百姓看见这些人还有‘人’在一起,指不定吓出什么毛病来呢?
庞天原来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道:“在天,看来你真的长大了,能力也强悍了,我想那位高人也不简单。”
我尊敬的看着庞天原道:“原哥,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没有你保护我的家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放心原哥,我一定救出野仙,让你放心,胡三太爷放心,黑妈妈放心,不会让东北野仙守护的地方失去了秩序。”
庞天原欣慰的看着我,道:“在天,在天,好了,我啥都不说了,对了那位高人是谁啊!”
我道:“他是皇帝的祖宗。”
我说完,庞天原听完,之后庞天原笑了,跟着陈竹贤也笑了,其他人都笑了,只有老胖子有些木讷。
这时候庞天原道:“好了,在天,说说正事吧!”
这时候我看看,然后道:“在这个侯宏梅的记忆中我知道了三点信息。一就是关于这些万字邪星今天来到索菲亚的事情,原来在这索菲亚教堂的地下室下面,藏着一个千年的僵尸,这个僵尸叫做将臣。”
听完我说的之后,陈竹贤道:“哎呀我去了,怎么跟香港电影有关的人物,我们都能碰见呢?显示楚人美,完了这有来个将臣。唉,对了,僵尸,将臣,僵尸眼啊!”陈竹贤在说着前面的逗哏的话之后,突然话锋一转,说出了一个重点,同样这也是我想要表达的。
我道:“没错,就是僵尸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回我们算是真的捡了个便宜,这个僵尸眼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们一定要得到他,我们的任务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灭掉万法教,我们要消灭源头,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两个月亮。”
这时候反映有些迟钝的老胖子突然说道:“天哥,你之前所说的那种灭掉两个月亮的阵法就是需要这个僵尸眼吧!”
我道:“老胖子,终于清醒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得到这个僵尸眼,现在将臣正在被张致忠封印,但是保不齐这老小子狗急跳墙,将将臣破封,之后对付我们,到时候那可就真的为祸了。”
常鸿日道:“天少说的没有错,我们要尽快将这个僵尸灭掉,要不然后患无穷。”
七姐姐有些心急的道:“僵尸的事情好说,他不会阴阳术,我们这些野仙出手,手到擒来,还有呢,小弟弟。”
这时候我看着七姐姐道:“二就是万法殿,这个万法殿还真的让我们意想不到,可能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地方。”
陈竹贤道:“难道万法殿就在致忠集团的公司里面吗?”
我摇摇头,道:“不是,一个比他们公司我们还想不到的地方。”
老胖子道:“天哥,那是哪里?”
我道:“防洪纪念塔的正中心的下方十米。”
陈竹贤道:“什么,防洪纪念塔,不可能吧!”
我道:“刚开始索取记忆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是知道了缘由,我便信了。原来在九八年洪水之后,这个防洪纪念塔修建就是张致忠委托秦奋承包的,其中的道道儿可想而知,他们利用这样便利的条件,方便了自己,在纪念塔的下边修建了一个自己的殿堂,就是万法殿。”
听见了这些,庞天原道:“是啊,九八年洪水是哈市的异常灾难,而这场灾难的发动者就是十鬼阴魂,为了杀人,他们不惜制造了灾难来获得鬼魂,一切目的现在明了,就是为了要让拥有两个月亮力量的洪秀全破封。”
陈竹贤道:“对了第三件事是什么。”
我道:“第三件相对来说有点重要,就是关于张致忠破封的事情,根据侯宏梅的记忆,估计不远了,所以这也是在告诉我们,我们要尽管找到剩下的两个东西,僵尸眼就在眼前,剩下的就是那个父子血了。”
陈竹贤道:“既是这样,我们就先取那个将臣的僵尸眼,然后找时间商议去万法殿救出野仙,让万法教的破封计划流产,如何。”
我听着陈竹贤说的,不无道理,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难就按你说的做了,我们现在去教堂地下看看那个前年僵尸将臣到底是何面目,原哥怎么样。”
庞天原道:“就依在天的计划?”
我们在索菲亚教堂的外面商量停当之后,我看着这个在我记忆中儿时来过一次的教堂着实自己有了一些印象,我不禁感叹了一声,这么气势恢宏的教堂地下,居然被人为的停放了一个千年的僵尸,也不知道这个将臣到底伤害了多少人。
我,陈竹贤还有老胖子顺着索菲亚教堂的正门进去了,这期间有着一些游客也在往里面进入,而且还在纷纷议论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你说这些挨千刀的万法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这些人看不见身在七姐姐能力里面的我们,但是我们看见他们却跟在照镜子似的。这时候我好奇的问了一下七姐姐道:“七姐姐,你这能力叫什么啊!两次使用我都还不知道名字呢?”
七姐姐看着我,脸上有明显的紧张,估计是还在向着去防洪纪念塔下边去救自己的父亲,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七姐姐淡淡的道:“姐姐的这个能力叫做镜像,就跟人照镜子一般,只是我们已经身在镜子里面,那些人是看不见我们的,而我们看他们就像是照镜子一样效果。”
七姐姐说完之后,我才瞬间觉着这样的效果就跟我之前猜想的差不多,于是我们一遍忘教堂里面走,一边看着这些人类。
我们刚刚进入教堂里面的时候,就听见外边有警铃响起的声音,我嗤笑了一下,看来应该是刚才有人报警的缘故。
我们刚刚进入教堂之后,哪些带着大盖帽的警察编陆陆续续的进来了,然后找到了工作人员询问,问及刚才是什么事情,工作人员可能也看见了刚才有些可怕的场景,于是便详尽的诉说着,警察装模作样的做着笔录,让后表现的不假思索一般的听着,我看着之后摇摇头,心想,这样的诉说你们到底能够知道什么呢?一群无比无知的我们就这样备现实发生的事情所玩耍着。
不一会儿,可能是哪些警察问完话了,然后又到外边去勘察了一阵,只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因为哪些万法教的万字邪星,以及侯宏梅已经备野仙带走了,尤其是侯宏梅,已经陨灭,但是我们要制作成自死的状态,才符合这个社会的认知价值观。
之后那些警察又回来了,让后出乎意料的却是对那个报警的人,还有教堂里面的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我真是不理解了。
之后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心思去听了,因为我的事情重要的不在这里,而是教堂下边的那个僵尸。
之后,我按着侯宏梅记忆中的路线走着,在偌大的教堂里面,墙壁上都是一些镂空的图案,以及一些精美的壁画,看这些精湛的技艺,我真的有些陶醉了。
按照侯宏梅记忆中的说法,在教堂的苍穹之上,正中心的位置,垂直向下对应的地面瓷砖,然后沿着这个瓷砖数,第五十二的瓷砖,再按照这个瓷砖向右转,再数五十二个,然后在左转之后,数十三块瓷砖,接下来就会看见一副壁画。
这个壁画之中有一个沙俄时期的人手中拿着一把精美绝伦的宝剑,而这个宝剑的剑尾镶嵌着一个宝石,宝石画的栩栩如生,只要用力按下宝石,在这幅画后面的机关就会触动,之后那个藏着僵尸的地下室的门就会开启,之后地下室的入口就会一览无余。
我们就是沿着这一步步的来做,当我们真的来到那个壁画的时候,看见一副超大的不花,而那个宝剑镶嵌的宝石足足画的有一拳之大。
陈竹贤看着这个宝石,其他人也都在看着,老胖子道:“天哥,真的就有一个地下室藏着僵尸吗?”
我道:“这件事情实在侯宏梅的记忆中的,没有的事情,记忆怎么可能会有呢是不是,我想一定会有的,而且我们需要这个僵尸眼,不管这家伙有多牛*。”
老胖子听着我的话,道:“信天哥,得永生。”
听着老胖子说这话,我一下就想起了小时候,因为小时候老胖子跟着我玩的时候,这句话就是他的的信念。
之后,庞天原道:“在天,按下去吧!这是我们成功的一步。”
于是我看看周围的野仙还有人,挥舞这拳头狠狠的砸在那个壁画之上,我本以为会疼的,但是居然这个宝石竟然深深的陷下去来料,然后听见咔哒的一声,之后就没有什么反应了,我们同时陷入了纳闷之中。
就在一切平静的时候,在这个巨大的壁画下边,突然凹陷下去,慢慢的一个入口样子的东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东西,在场的人会不会看见,同时会不会惊讶。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地下入口早就被张致忠下了邪术,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见,主要是因为我们是阴阳家和野仙。
之后,我刚要下去的事后,胡若菲拦住我道:“天少,等一下,我先进去,里面有什么异常也说不定。”
这时候我看着胡若菲,然后看看庞天原,毕竟胡若菲是庞天原的女儿。
庞天原道:“菲儿你下去吧!就算是那个僵尸活着,也不回伤到你,毕竟你是下一任的太尉。”
我看着胡若菲,胡若菲道:“是,太尉。”
之后胡若菲轻轻的飘了进去,没等胡若菲完事,七姐姐也跟着飘了进去,可能真的没有谁能够阻止得了七姐姐的行踪。
静悄悄的存在了一段时间之后,传来了胡若菲和七姐姐的声音,表明下面没有事情之后,我看看陈竹贤和老胖子,道:“怎么样,我们之前已经钻了万法教的很多地下室了,这次敢不敢,因为我们现在明明知道里面有着一个千年的僵尸,虽然是被封印,但是一切都是未知的。”
老胖子道:“天哥,你说咱两当初那么大点的时候,坟岭屯都去了,还碰上了猫脸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老娘们发春的时候都比你痛快知道不,赶紧的。”
听着这二位的话语,我的心理面有底了。然后我慢慢的进入这个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之后,我有些惊呆了,因为这个地下室跟之前的还不一样呢?地下灯火通明,正不知道就是存放这一个僵尸,居然整成这样,看来有钱真的是好啊!
我们渐渐的都来到了地下,老胖子发出一声感慨道:“这怎么跟家里的步行街下面的地下商城一般呢?霸气。”
我道:“行了,前面就是我们的目标,僵尸眼。”
这个地下室的结构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确实挺*思的,整个地下室被灯光照亮,按照这里的灯光布线应该是直通外面教堂的总电源的,只要外面教堂里面的灯是开着的,那么这个地下室里面的等也就是开着的,开来对于这个将臣来说,张致忠还是花费很多心思的啊!
我们在这明亮的地下室里面,看着周围的一切。里面很简单,一切都是白色的,没有一丝的杂糅在其中,这时候老胖子继续向前走着,然后我瞬间拉住了老胖子,老胖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眼睛抬了抬示意老胖子看着前面。
此时我将自己的五德环印的黑气向着前面慢慢的推去,瞬间在这白色的空间里面,一道道血红的细丝开始出现,于是老胖子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个时候就连陈竹贤也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靠,这张致忠太他妈的阴了啊!这要是不注意,不得被这些血红色的细丝,削成无数的肉块啊!”陈竹贤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细丝,有些后怕的说着、我道:“可能是水德司卫的这特有的感知,好了,我们现在破解这个细丝,冲破之后,我们就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了。”
胡若菲道:“天少,现在要怎么做,看着这细丝的成色,我估计这里隐藏着阴阳家的力量,恐怕野仙不能破解了。”
我看着胡若菲,微笑了一下的,道:“放心,快到最后了,阴阳家的责任就是这样,只是如果那个僵尸将臣破封了的话,还真的需要野仙了。”
常鸿日道“|天少,这说哪里的话,我们本来就听命于你,现在一切的关键都在天少的手中,我想就算是黑妈妈来了,也会同意天少的决定的。”
这时候我看着周围,庞天原道:“在天,常爷说的没错,现在你才是关键,可能你就是始皇帝亲自选的水德司卫,我们都听你的令子,我想黑妈妈也不会反对的。”
我看着这些野仙,道:“那好,我一定带着大家挽救这场浩劫。”
这时候,我看了看陈竹贤和老胖子道:“兄弟们,我们现在将这东西破掉。”
陈竹贤道:“那还等什么呢?”
此时陈竹贤手中那红火的红气开始迅速的升腾,然后形成一朵玫瑰的形状,老胖子的也是形成了菊花的样子,现在我的黑气慢慢的开始形成了丁香的形状,我们三个又一次的互视一下然后互相点点头,基本上达成了一致。
我瞬间将自己的黑气向着那血红的细丝进攻,看来阴阳术还真的是这东西的克星,那个血红的细丝产生了一丝丝的震动,我对着陈竹贤道:“三哥,行动了。”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陈竹贤开始将自己的玫瑰形状的红气向着细丝喷去,那个细丝醉着红气的冲击,就像化学反应一般的,开始发生了变化。细丝的震动有些强烈了,我对着老胖子道:“老胖子,这回看你的了。”
老胖仔道:“天哥,我这么重要吗?”
我道:“快溜的。”我说完之后,老胖子将自己手中的菊花形状的黄气向着细丝而去,细丝在碰触到黄气的时候,真的颤动加速了,此时我的黑气,陈竹贤的红气还在进一步的腐蚀着,当老胖子将黄气输完的时候,那原本血红的细丝,渐渐的消失了。
看着那血红的细丝消失,我们三个人都是放松一些。
看着那血红的细丝消失,我又再一次试探了一次,结果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第一个进去,他家看着没事,于是都进来了,这个白色的空间里面果真的都是邪术,似乎在保护着这个僵尸,我们继续向前走着,虽然有些邪术,但是现在这些邪术在我眼中,连感冒都不如了。
随着走到了里面之后,我们看见了一个类似棺材一样的东西,当我们走进的时候,看见居然是一个玻璃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身形,随着我们渐渐的走进,我们看着,那个僵尸穿着意见褴褛的古代衣服,一双獠牙露在外面,面色铁青,浑身墨黑,手指间能够有五公分的样子,静静的躺在这合格玻璃棺材里面。
看着玻璃棺材里面躺着的东西,我们确定了这个应该就是将臣了,没想到还在封印这,我们暂时的将自己的心落了下来。
于是我上千看着这个我们要知道的僵尸眼,于是我们都纷纷窥视这这个棺材里面东西,看着那个僵尸将臣的眼睛的时候,老胖子道:“天哥,我们真的将这东西的眼睛取下吗?”
我道:“既然提到了僵尸眼,那么我们就有必要做这一步的事情。
陈竹贤道:”哦了,我们想看看将臣的庐山真面目吧!
这时候庞天原稍微使用仙骨之后,这个玻璃的棺材的棺材盖向着另一侧而去,我们定睛一看,本以为将臣会在里面,但是这个玻璃棺材里面有着一个东西,但是却不是将臣,而是一个假的人偶一般的东西,这个时候我就怀疑了,里面不是将臣,那么将臣跑那里去了。
就在我们怀疑的时候,在一处白色的墙壁中出现了两颗荔枝一般大的红色光亮,我惊奇的看着,看着这两个红彤彤的东西。
老胖子也看见了:“我去,这是啥玩意啊,刚才好像还没有呢吗?”
我道:“确实没有,该不会是……将臣吧!”这个时候我瞬间想起了,玻璃棺材里面不见的将臣。
一听我这么说,野仙也做出了要出手的状态。就在我们做好准备的时候,那个红色的东西开始动了。瞬间,就是那么一瞬间,那个红彤彤的东西瞬间就出来了。这个身影属实让我们惊了一下。
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红色的眼睛有荔枝一般的大小,青木獠牙,并且犹如枯槁一般的脸,浑身破烂,有些破洞的地方,明显能够看出来那紫黑色的肌肤,说是肌肤但是已经干涸了,没有丝毫的活力可言。
老胖子道:“天哥,这就是那个将臣吗?”
我道:“你看看这般恐怖的样子应该就是了,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对付这个东西了,然后取他双眼,我们就算是大功告成,然后就是万法殿。”
将臣嗷嗷叫着,看样子似乎要向我们进攻了。
将臣伸出那一双紫黑色的双手,长长的指甲犹如锋利的军刺,迅速的向着我们袭来,这一点都不像是电视里面演的僵尸,没有一蹦一挑,有的只是那一瞬间的移动,似乎是脱离了地面,向着我的方向袭来。
将臣那恐怖的爪子向着我们刺来,此时的将臣离地而飞,因为空间有些不是那么的宽敞,所以我,还有陈竹贤做出了最迅速的反映,因为我和陈竹贤是正对面着将臣,而老胖子则是侧着,与常鸿日一个方向。
“我草,太快了也。”陈竹贤见着将臣速度这么快,不由得自己发出一声口头语。
“电视里面演的也不全是假的,最起码这速度是属实的一流。”我和陈竹贤都很狼狈。
将臣的身子带着呼啸之声而来,我两此时看的真切,那皮包骨的之感,似乎没有肉存在,紫黑色的皮肤嘴角之上还有一大摊的血祭,也不知道这地下室有什么可值得吃,莫不是会打洞的耗资不幸了。
深陷的眼睛,眼球确实完好无损,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眼睛确实这般的剔透,看来这《神鬼八阵图》所需的东西,还真不是什么平凡之物。
看见其他的我倒是不屑一顾,但是那眼睛我着实着迷了,可能也也跟我们此行的终极目的有关系。
爪子袭来,我和陈竹贤同时闪身,我向左转,陈竹贤向右转。我此时将律吕使出,正好挡住将臣的爪子,而陈竹贤则是用亢龙锏,‘铛’的一声也同时挡住了将臣的爪子。
挡住归挡住,但是将臣没有退缩,而是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律吕,还有陈竹贤的亢龙锏,我用力的想向自己的一方会拉律吕,但是这将臣力量有些强悍,此时我表现的是费力不讨好,看着陈竹贤吃力的程度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看着将臣,基本上没有什么面目表情,但是这家伙并不笨,看着僵持不下。将臣双爪子使劲一拉,然后自己的身子顺势向下滑行,借助了惯性将臣的身子向前而来,正好双腿向着我和陈竹贤踢来。
“我去,这家伙那会想招呢啊!”陈竹贤看见将臣这样的举动,自己又不由得夸赞了一下下。
“人家毕竟是前年僵尸,混了这么长时间,你会能不攒下什么一点招式吗?真以为都用牙咬,用爪子戳,挠啊什么的。”我悠悠的说着。
我和陈竹贤说着的同时,将臣的那能够四十五号鞋大小的脚丫子向着我和陈竹贤踢来。
“我草,真踢啊!”陈竹贤道。
两只脚同时向着我和陈竹贤踢来,这么紧凑的节奏,我和陈竹贤还真的有些措手不仅,没想到这个将臣具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不愧是僵尸王啊!
看来我在高中军训时候的军营仓库里面见到的那个僵尸根本就是小菜啊!
将臣凌厉的攻势,我和陈竹贤不敢怠慢,我左手紧紧一握,瞬间黑气砰然出现,可能是余力的威力让将臣的进攻速度有些减缓,我瞬间用律吕反手而刺,向着将臣踢来的脚背刺去。
陈竹贤看着我的招式,自己撇嘴一笑,道:“我也来。”于是陈竹贤学着我,自己也是红气砰然乍现,手挥亢龙锏狠狠的向着将臣的脚背砸去。
律吕在行进的途中,将臣的脚背正好相应,毫无征兆的律吕与将臣的脚背开始硬碰硬,真不是真个将臣是不是喝了铜汁铁汁,怎么就那么硬呢?我都能够听见律吕剑尖发出的尖锐摩擦的声音,声声刺耳,我这个事件的发出者都觉着受不了,真不知道这些野仙。
尖锐这声依旧在出发,我有些实在受不了,估计陈竹贤也受不了了。此时陈竹贤双手紧握,看着飙升的红气,我知道这小子可能是实在受不了这种犹如金属刮玻璃一般的声音了,一使劲,那散发在收为的红气,瞬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前后开攻,向着将臣的脑袋进攻,而脚背还是受着陈竹贤亢龙锏的威压。
亢龙锏这不愧是陈竹贤能够召唤出来的利器,没有锋利的刃,却有着厚重无锋,大巧不工,足见其威严。
亢龙锏发威,将臣似乎感受到了丝丝的力量,有些放松了一下,并且发出一阵嘶鸣,真不知道原来电视里面僵尸‘呜呜’的叫都是假的,真正的叫声却是阵阵的嘶鸣。其实这也符合正常的思维,僵尸无非就是人类在死了的时候,一口气没有咽干净,而是残留在自己的喉咙处,虽然仍有一口气,但是自己却没有了三魂七魄,肉身就算是有气也无济于事。但也正因为有着股气的存在,僵尸才是僵尸,可能就是这股气的缘故,声音才会是嘶鸣。
我感觉此时时机来了,我也没有惯着,自己开始调度精神力,瞬间这不小不小的地方忽然就蹦出了两个我,一个在黑气暴涨的刺着将臣的脚背,而另一个我,则是出现在了将臣的身后,目光怒瞪着。
本体的我在刺着将臣的时候,我有些感觉这个将臣有些松劲了,这时候也纳闷,还厚我就开始发力,但是在我发力的时候,这个将臣瞬间就双爪子向着前方一伸,没伸出多远的时候,一下子打在了墙上,然后开始借助强的反弹力向着我的分身进攻。
陈竹贤看着我如此,然后自己也开始使用灵魂印记,在将臣回飞的时候,我的本体出手刺向将臣,陈竹贤的本体也同时用亢龙锏拍向将臣,但是这两招均是被将臣躲过了,没有伤其分好。但是在将臣向着我的分生进攻的时候,将臣向着其他人忽然吹了一口气,这口气真的是霸道无比。
“草,这是什么味道,这气是啥玩意。”在我准备向着将臣进攻的时候,老胖子忽然传来了一阵抱怨的声音。
真没想到,将臣在跟我和陈竹贤紧张的斗法的时候,还能有心思的去进攻其他的人,可见这个千年僵尸确实不是盖的。
在老胖子抱怨完之后,庞天原突然道:“不要将气体呼吸到自己的体内,这是尸毒,一旦吸入之后,自己的奇经八脉就会受到阻碍,到时候任何能力都使不出来了。”听到了庞天原严厉的警告,本体的我瞬间用仙骨护住自己的脉门,同时我向着陈竹贤施用了仙骨,护住其脉门,是的免收侵蚀,而老胖子则是被庞天原及时的护住,要不然老胖子非得遭殃不可。
看来这个将臣倒是有些人类的花花肠子,真不知道这个将臣在活着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成为僵尸王了还这么的去算计人。
我和陈竹贤在和将臣在酣战,尽管野仙也想加入战斗,但是地下室的空间有限,一旦我们都对将臣作战的话,那么产生的力量,必定只大不小。虽然这个地下室有着张致忠的邪法,但是到时候也不会抵挡住我们这些力量的摧枯拉朽似的进攻。
我和陈竹贤将自己的本体脉门用仙骨封住,以防止将臣阴险的用尸毒攻击我们,到时候让我们哭都找不着北。
将臣此时快要返回,我瞬间右手出现了黑色的莲花,而左手则是竹贤了黑色的丁香,虽然在出现的时候都是黑色的,但是不久之后,在这两个黑色的花瓣之上慢慢的出现了带着金丝的的东西,并且这些金丝开始绕着我那黑色的花瓣开始游走,所走之处都是我那两朵花瓣的轮廓。
我惊奇的时候,这条金丝已经镶嵌完毕,之后的成果就是在我的黑色莲花,和黑色丁香之上分别出现了看着十分高贵的金丝,而那种金丝看上去就是那么的庄严,让人生畏。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条金丝的意义,但是整个事情结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是受到册封才有的东西,我被秦始皇册封了,官职就是御前传人,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官职,但是我就是真的被册封了,这是后话。
金丝出现之后,我明显觉着自己的两朵花瓣形状的仙骨和阴阳术有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力量,然后就在金丝出现的瞬间,向着我进攻而来的将臣此时也是怔怔的看着,速度明显有所减慢,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我看着那一双透彻的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丝丝的敬畏,可能不是在敬畏我,而是出现的金丝。
看着将臣这样,我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这不是一般的怪物,是僵尸王将臣。
我双手开始慢慢的向着一起合拢,渐渐的莲花与丁香开始慢慢的融合,有了金丝之后也没有影响什么,反而融合的更加顺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瞬间一个碗口大的东西出现在我的左手之上,正是‘黑水莲香’。
此时的‘黑水莲香’有进一步的发生了变化,十分有质感,精致的黑色花瓣之上被金丝镶嵌,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精美的艺术品,我痴迷的看着,这时候将臣好像少了刚才的犹豫不定,瞬间那一双爪子张开,并且向着我的方向而来。
尽管将臣的眼睛透彻,但是将臣的行动是那么的充满着危险。我真的怀疑,这个将臣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双眼睛呢?
此时的我除了使用了‘黑水莲香’之外,我同时又将《皇帝阴阳符》中的阴阳术使出来,此时黑气砰然出现在我分身的收为,我的收为开始形成了一道道的圆环,每个空间都有圆环的环绕,似乎是一个全方位的防护罩。
这个防护罩开启的时候,瞬间我觉着有一个东西在我的周围游走,当这个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都震惊了,竟然是一条黑色的龙,这个个的形象是那么的栩栩如生,就跟真的的一样,此时我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世界真奇妙,但是今天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这是什么感念,一挑黑色的龙居然在绕着我,这要是放在古代是不是说明卧室什么真龙天子啊!
此时这个地下室不光是我惊讶,野仙都是惊讶的看着我,这时候我听见常鸿日说道:“上一次看见这样的情况好像我还没有成形呢?没想到我现在竟然又一次看见了这样的情况,看来我没有白修炼啊!”
庞天原接着说道:“常爷,看来黑妈妈的眼光是没有错的,这样的任务居然就这样交给一个这样的孩子,我们有时候都低估了,黑妈妈不愧是黑妈妈。”
胡若菲道:“爹,这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庞天原道:“这个是比灵魂印记更加厉害的阴阳术,应该叫做皇室传承,也就是说只有真正得到皇室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东西,就算是当然的诸葛亮也没有这样的力量,因为那个刘备不是真正的皇室。其实我也没有见过,这里见过的只有常爷一个人,连黑妈妈都不曾见过。常爷第一次见过的那个人却是一个荧惑,他就是秦桧,被当时的阴阳家没掉了,当然这是陈年旧事,在悬石殿的殿端之中记载这,只有各殿的太尉才知道,等你到了太尉的时候,必然就知道了。”
听着庞天原这么说,我也不禁的诧异了,没想到常鸿日的存在居然这么久了,还有没想到秦始皇给我的竟然是阴阳术的最高级别,皇室传承。看来我这一次得到的传承比任何一个传承人都要高贵,因为给我传承的人是始皇帝。
看着我眼前的那条黑龙,在游走的过程中,慢慢的开始变了颜色,黑龙的身体见见的被金丝所镶嵌,看上去是那么的震人心魂。
就在将臣要想我进攻的时候,忽然间停下了进攻的步伐,长长的,锋利的爪子指甲停在我的防护罩之外,自己悄然的停下,此刻陈竹贤也停手了,因为一切都因为这庄严,高贵的景象所产生的深深威压之感。
看着将臣失去了进攻的意思,陈竹贤稍微松弛了一下子自己手中的‘赤火玫瑰’,然后静静的看着被高贵气息包围的我,而这高贵的来源就是那条威武的黑金色的龙。
将臣看着这条龙,本身自己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只是那透彻的眼睛似乎被这条黑金色的龙所控制了,将臣开始下跪臣服,跪伏在我的面前,此时我真的愣住了,就连本体的我看着这一方向也没愣住了,刚才凶神恶煞的僵尸,这个时候居然跪在我的面前,如此的虔诚。
我看着将臣,然后带着防护罩,向着将臣走去,此时那条黑金色的龙出现在我的头顶,当将臣抬头看着我的时候,黑金色的龙向着将臣一声怒吼,似乎十分的生气的样子,而将臣看见黑金色的龙这般的表现,自己一点也不像一个僵尸王,倒是像一个臣子见到了主子一般。
黑金色的龙怒吼之后,将臣彻底的镇服,抬头看着龙,此时那带着金丝的龙须微微的移动,将臣似乎明白了什么,真的不知道是将臣的主体意识存在,还是那个眼睛的缘故,将臣跪在地上机械的向着我,也就是那条黑金色的龙开始磕头。
磕完头之后,自己慢慢的起身,向后面退了几步之后,自己双臂张开,那紫黑色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眼睛,黑眸透彻,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样子。
将臣嘶鸣了一下之后,瞬间自己的双掌向着自己的太阳穴打去,我真没想到那条黑金龙有这么大的威压,居然让僵尸王自己残害自己。当我再仔细看的时候,原来不是,而是将臣再将自己的眼睛*出来,随着将臣力度加大,瞬间从将臣的眼眶之中飞出两枚珠子,这两个珠子没有那般的血腥,在空中显出了光亮的黑色。
那黑色的珠子飞出来的瞬间,在我身边盘旋的那条黑金色的龙,瞬间向着从将臣眼眶里面飞出来的黑色珠子而去。
那龙须微动,瞬间龙嘴张开,尽管这条黑金色的龙不是实体,但是却将那黑色的珠子含在了自己的嘴里,我看着这一幕阵阵的惊奇,这样的场景一生能够见到几次呢?
龙将黑色的珠子接住之后,飞回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周身环绕了一圈之后,然后那跟我脑袋一般大的龙头出现在我的面前,金丝形成的龙须在我的面前微微的飘荡,黑金色的身躯在我的前面起伏不定,难道在古代的时候真的有龙这种动物存在吗?难道不是人类对图腾的崇拜,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吗?
黑金色的龙在面对我的时候,没有那么的凶悍,而是变得异常的温顺,然后那空洞的眼睛在不停的向着我眨呀眨,尽管我没有看到有什么眼睛之类的,但是莫名的就是我似乎能够看到这其中的门道。
然后我顺着那个意思,分身向前飘了一下,就在我飘到那个飘荡着的金色龙须面前的时候,我似乎在精神世界中听到了一声召唤,我还在想着是谁的时候,那个声音道:“不要再找了,是我再和你说话。”
这个时候我看着面前的龙,此事我没有更多的惊奇,因为惊奇已经很多了。
我疑惑的看着黑金色的龙道:“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那条龙道:“没错就是我,真没想到我终于可以出现了,我等待你的出现已经很久了。”听这条龙的话语,似乎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一般。
我此时更加的疑惑,我道:“你是谁,你一直在等我吗?”
那条龙道:“是的。我叫龙玄金,是古代龙族的后裔,我们当时生活在蜀地,但是适逢始皇帝统一天下,蜀地的王为了不让秦皇得到我们,将我们族类尽数斩杀,最后秦皇派了自己的四大侍卫之一的黄步溟从斩龙刀下将我救出,从此我便誓死守护着秦皇,当秦皇悟出天地之间奥秘的时候,便将我留在身边,我也从此有了能力。”
听着这个龙玄金这么说,我怎么觉着自己越来越像是听稗官野史呢?
我道:“那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还有这个将臣怎么一看见你就如此的害怕,而且乖乖的就范了呢?”
龙玄金道:“始皇帝为了统一天下,不再有纷争,就参悟天机,创造了两个月亮那样的天象,但是殊不知这就是祸端的开始,没想到这两个月亮越来越凶,始皇帝为了不让这个集天下邪恶的两个月亮因为自己为祸苍生,于是自己用自己的寿命来抑制,虽然将两个月亮本源消灭,但是两个月亮的分身依旧存在,但是始皇帝已经没有力量再去消灭,于是将毕生知道的如何消灭的两个月亮的方法记录在《皇帝阴阳符》中,记录完之后,始皇帝在沙丘就驾崩了。始皇帝魂归酆都之后,要我务必守护好《皇帝阴阳符》,但是后来不料出现一个千年僵尸,这个僵尸年头似乎比我还要早,起初我与之战的时候,不相上下,但是没想到这个僵尸居然被两个月亮洗礼过,变得异常的凶狠,好在我有着皇室敕封,凭借皇室的威压,最终将这个将臣打败,但是我自己却是跟始皇帝一样,阳寿尽散。到了酆都之后,始皇帝说正在寻找阴阳家,合适的阴阳家去消灭两个月亮,但是找了很久,找到了一个,没想到那个竟然是荧惑,无奈最后备阴阳家灭掉,之后就找到了你,而我则是一直存在《皇帝阴阳符》之中,待得有人悟出其力量,得到始皇帝的传承之后,我便现身了,没想到今天才出现。”
听的这个龙玄金说的,我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此时我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我不知不觉的成为了一个棋子,而且是秦始皇的棋子,这该有多滑天下之大稽啊!
我此事有些好奇了,既然我是选中的,那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呢?我问道:“为什么是我。”
龙玄金有些怅然若失,看着那金丝的龙须飘荡的节奏,明显是有隐情,然后龙玄金动了动道:“为什么是你,其实你是始皇帝师父天剑老人的转世,始皇帝虽然在第十九层地狱看管着极凶极恶之鬼,但是十殿阎王在对待始皇帝的态度上,就跟巴结主子一般。天剑老人的每一次转世始皇帝都知道,但是这一次让始皇帝没想到的是,居然投胎在你的身上,而这一切始皇帝也是在传授你《皇帝阴阳符》的时候,知道的。”
听了龙玄金这么一说,又是一记重磅的炸弹丢给了我啊!我的好几个前世竟然是秦始皇的师父,那么秦始皇的那个师父天剑老人,怎么历史上就没有记载呢?不过在野史中倒是有一些传说。
我的分身愣住了很久,然后将臣的一声悲泣我瞬间回过神来,我看着龙玄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龙玄金道:“我是始皇帝的守护灵兽,怎么会欺骗始皇帝师父的转世呢?对了,这两枚珠子给您。”说着在龙玄金的最里面出现了两个黑色的珠子,然后慢慢的被金丝龙须所缠绕,慢慢的送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两枚珠子,荔枝一般大小,色泽漆黑,我伸出手掌,龙玄金的金丝龙须轻轻松开之后,珠子掉落在我的手上。这两枚珠子还有着一些重量,就像台球一般。
然后我看了一会儿之后,将珠子收好,此事龙玄金转身面对着将臣,这时候没有眼睛的将臣,似乎也能够感受到龙玄金的威压,又发出阵阵的嘶鸣,看来有着皇室的传承真的不简单,单单一个始皇帝身边的灵兽都这般的威严,可见始皇帝该是如何了。
在感受到龙玄金的威压之后,将臣十分听话的不动了,此时龙玄金冲着将臣吐了一团黑气,当黑气覆盖在将臣的身体之后,将臣的嘶鸣声音没有了。
黑气消散,将臣再一次的路出面目,此时的将臣不在那般的恐怖,而是变得金灿灿的,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解脱,然后自己看着龙玄金阵阵的点头。我此事也不知掉这代表什么。
这时候陈竹贤的分身已经在我的旁边,道:“小四,没想到你的前世这么牛*啊!居然是秦始皇的老师,我服了,真不知道我的前世是啥啊!诶,你看看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面前的龙玄金和将臣,不知道他们在传达什么,但是之后我知道了,原来龙玄金是将将臣的尸气化掉,让其变成傀儡,供我们使用,这个龙玄金不愧是跟在皇家身边的,考虑这么周到。
借助龙玄金的*威我们没有耗费多少力量,便将一个巨大的麻烦给解决了,我最喜欢这样的结果了,我们收获的还不只是得到了最重要的僵尸眼,而且还无意中有了龙玄金这个皇室的力量。
知道了龙玄金的事情,我问了一下庞天原,毕竟庞天原见多识广,可是对于庞天原来说却也是一无所知,不知道在悬石殿的殿端是否记载了这样的事情。
解决之后,我们开始离开这个索菲亚教堂下的地下室,现在这里的邪法也破除,说明如果我们就这样走的话,教堂的管理人员一定会发现这个入口的,野仙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利用野仙的能力同样施一个法,来隐去这个入口的存在,同样也阻止了张致忠这些万法教的人再一次的进入,安全起见,我还用了阴阳术进行封印,说白了我就是弄了一个声控的密码一般,只要是我的声音阴阳术便会开启,不然的话,就算是你进去之后,也会跟鬼打墙一般,在这个地下室里面走迷宫一般,永远出不来。
按照我们的步伐,顺利的将这个曾经被张致忠控制的教堂,用我们的方式不再让这里危险,尽管这里有一个地下室,但是我的阴阳术不破的话,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里的事情顺利解决,我也拿到了僵尸眼,还剩下最后一个东西了,就是父子血,也不知道这个父子血是什么东西,我们出了索菲亚教堂之后,就开始往学校的方向去。
明处只有我和老胖子还有陈竹贤,但那是暗处那种阵势真的能够吓死人,光是那个龙玄金就能够喝退各路诸侯了。
老胖子道:“天哥,现在加上这个僵尸眼的话,我们就差一个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就那些被困住的野仙啊!”
老胖子说的也真是我想的,也是要做的,现在知道了万法殿的位置,此时我有些忐忑,因为现在李准还没有回来,父子血也没有找到,万法殿在那么隐秘的位置,我想那个张致忠也一定会在万法殿加强万字邪星的守护,还有不知道那个张振被我伤的如何,有没有伤到,这一切都需要衡量。
我道:“我们现在虽然知道了万法殿的位置,但是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去做,不可贸然行事。”
在我说完之后,陈竹贤道:“小四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只知道万法殿的位置,具体是什么样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个需要更多的信息去打探,还有就是万法教的教主,和护法,更重要的就是他们何时准备破封的问题。”
陈竹贤一下子说出了我的担忧,这时候身在暗处的庞天原说话了,道:“没错,现在差不多就剩下最后一步了,我们决不能够出什么差错,要不然就是万劫不复,虽然营救野仙刻不容缓,但是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因为我们输不起,输了就是末日了。”
就在庞天原说完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出现了,这个声音我听着十分的熟悉,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一统说的没有错,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刻,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那个声音有些低沉,同时有些沙哑。
在这个声音说完的时候,庞天原表现的十分的恭敬,胡若菲,七姐姐也是十分恭敬,但是只有常鸿日无动于衷,只是客气的看了看。这一些都是在人类看不见的情况下,但是我,陈竹贤和老胖子确实看的真真切切,随着那个身影的出现,我有些惊讶,原来是胡三太爷。听胡若菲说,这些对万法教进攻的领导者就是胡三太爷,但是我一直就没有看见,现在看见了,我还是有些惊讶。
胡三太爷看着我向着慢慢的走来,脸上带着威严的表情,得回我是阴阳家,要不然看见这样的场景,不吓死也得下尿了。
我看着胡三太爷,道:“胡三太爷,是你,我说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胡三太爷,道:“在天,做得好啊!十鬼阴魂没你们消灭了,现在洪秀全的势力就剩下这个万法教,只要将其灭掉,就能够阻止破封,到时候在消灭两个月亮,人类就太平了。”
我看着胡三太爷道:“但是我们现在只知道万法殿的位置,里面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没有数啊!”
胡三太爷笑了笑道:“你这小子聪明的我怎么说你呢?”
我道:“就像太爷说的那样,我们到了最后时期,容不得一点马虎了,所以……”
我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这时候胡三太爷有些会意了,道:“在天,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后顾之忧解除的,对付十鬼阴魂都是你们这些小辈来的,营救的话,野仙也不能干等着了。你们今天的举动,我猜想万法教的那个教主也应该知道了,你们也要做好这方面的打算,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摸清楚万法殿情况的事情,就交给野仙了,只要不和他们正面冲突,野仙也不会吃亏。”
听了胡三太爷这么说,我的心理面的担忧一下子放心了,因为要是我们三个去查清的话,就算是查清楚了,估计黄花菜也凉了,怎么会有野仙的办事效率呢?他们可是不顾及什么条件的。
我道:“多谢太爷了,现在我们知道了消灭两个月亮的方法,剩下的就差将被困的野仙解救,之后我们就正式给万法教的那个荧惑,爷爷的孽徒下一个通知单,算是清理门户。”
胡三太爷看着我,此时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信念,和这样的雄心,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力量强大了,而且我现在是皇室传人,龙玄金可不是拿着玩的。
胡三太爷道:“好,在天,看来我们野仙这人情欠你们阴阳家就还不完了啊!”
我道:“太爷,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这一身的本事哟西额还是托你们野仙的福呢,再说了那个荧惑是爷爷的心病,不出掉爷爷在酆都也不安心。消灭两个月亮也是我这个皇室传人的责任,您说的太客气了。”
胡三太爷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老常你和若菲守在在天的身边,一统,小七你俩跟我走,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说着的时候,胡三太爷向着几个人纷纷说道。
常鸿日向着胡三太爷抱拳,胡三太爷点点头,胡若菲则是恭敬看着胡三太爷,然后道:“您放心,我一定保护天少的安全。”
胡三太爷看着我道:“在天,你们先筹划进一步的计划,我亲自带人去查看这个关押一众野仙的地方,事成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你们。”
我看着胡三太爷,道:“好,现在我们分头行事。”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们三个人终于回到了有些温暖的学校,但同时带有着一股危机感,到了学校之后,我立刻就给梁妡妙打了一个电话,报备一下。
梁妡妙接到我的电话,那种担心焦急的心一下子就在电话里面表现的淋漓尽致,当我到了梁妡妙寝室楼的时候,我看着梁妡妙从自己的寝室楼中飞奔而出,一下子给了我一个个狠狠的拥抱,瞬间我都能够感受到梁妡妙胸脯的柔软。
见此,老胖子表情有些不自然,估计是想朴恩珠了,而陈竹贤也是有些尴尬的看着别的地方。
我见此,看着一直趴在我身上的梁妡妙,然后拍着后背道:“好了,你看来来往往的这么些人,看着多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此时梁妡妙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道:“我才不管呢,要看就看去,我想你,担心你,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我真的特别的担心。”
听着梁妡妙这么说,我的心理面瞬间一股暖流,我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就被感动的人,但凡我爱的人做了一点什么暖心的举动,我都有些控制不住了,此时我将梁妡妙抱得更紧了。
看是看着过往的学生,现在又是下午吃饭的时间,我道:“好了,好了,妡妙这些我都知道,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回来了吗?你看看陈竹贤和老胖子这两个大灯泡,一会儿都要爆了。就算你看陈竹贤,也要为老胖子想想,老胖子的对象刚去韩国,你这让他看见咱俩这样腻歪在一起,他多崩溃啊!”
这时候梁妡妙那深埋在我肩膀上的连突然露出来,看着周遭的一切,然后道:“人家不是担心你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梁妡妙还是从我的肩膀上下来,然后我拉住梁妡妙的手。
我咳嗽了一声,陈竹贤和老胖子这才过来,陈竹贤打趣的道:“把你俩菜分开多长时间啊!就这么激烈,你这要让老胖子情何以堪呢啊!这架势抱的这么紧,不行一会儿我也得去找雪瑶去。”
我道:“三哥,你说这话得让老胖子多伤心啊!”
老胖子有些呆蔫的笑了笑道:“没事,我抗的住。”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极具戏剧性。
我道:“行了,你看这马上就要饭点了,跟那些万字邪星斗了那么长时间,我还真的饿了,我现在得喝点东西,吃点东西,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请客,算是给我兄弟老胖子庆祝,来到哈工大上学,跟我们并肩作战。”
陈竹贤道:“小四,你说的是真的啊!真你请客啊!”
我道:“我请我兄弟老胖子,没说请你啊!你不是有高雪瑶,你快去找她去。”说着我牵着梁妡妙的手,往食堂的方向走去,梁妡妙看着我的举动不由得笑了笑。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你真不请我啊!”
这时候老胖子看着睁大眼睛的陈竹贤,然后推着陈竹贤道:“快走吧!没看见我天嫂在那笑呢吗?逗你玩呢?天哥总说我该聪明法的时候糊涂,现在看来三哥你也是一样啊!”推了一阵陈竹贤,看着陈竹贤向着我的方向走着,老胖子也走过陈竹贤的身边,无奈的摇摇头。
我们在食堂吃完饭之后,此时我才知道好像只有吃饱了的时候才最踏实,这时候我看着天还早,正好我们这四个阴阳家在一块,也好讨论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毕竟还有一个荧惑,还有他的儿子在等着我们呢?
这里也就高雪瑶不是阴阳家,但是不影响我们的正常沟通。这时候我们走在校园的甬路上,周围的路灯照亮了这片还是绿茵茵的校园。
我看着老胖子道:“对了,老胖子,现在天哥带你去喝不一样味道的拿铁,你保证说紫藤是那个就是绿茶。”
老胖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其他的人,道:“现在吗?”
我道:“正好吃完饭消化一下。”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我们曾经经常去的小店,虽然不是特别的大,也不那么的高档,但是里面的味道就是浓郁的校园味道,里面的拿铁似乎比那些高级咖啡厅更加的香醇。
看见我和陈竹贤来了,这个小店的哥们十分热情的对着我们道:“是庞在天和陈竹贤,你们暑假过得怎么样。”我和陈竹贤一商量事情就到这里来,跟这个与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店老板已经熟络了。
我道:“王哥,你和嫂子回来的还真早啊!”
这个小店的王哥道:“嗯,这不学校开学了,还有我们家就在哈市,离学校进着呢,今年在学校留校的人多,我们也没怎么回去。你们来的挺早的啊,这位是……”
健谈的王哥跟我说话似乎没有那么多的顾及,十分熟络,看见老胖子略有些疑惑。
我看着老胖子道:“王哥,这是我的兄弟,今年的大一新生,以后会常来,好了我们还是老位子,老三样。”说话的时候,我们将自己要点的东西,都已经点完了,之后我们开始向着那个位子走去。
王哥道:“好嘞,马上就到。”
之后我们走到了那个位子,安静的坐下来,还好这个位子可以容纳六个人,坐下我们五个人绰绰有余。
当我们坐下来没多久的时候,王哥就托着一个托盘走过来,除了我们点的咖啡之外,还有一个果盘。
王哥走过来之后,将东西放下,然后道:“在天,你们的东西来了,慢慢吃。诶,对了,你们导师是不是张振啊!”
听着王哥说这个,我心里瞬间紧绷了一下,该不会这个王哥个张振有什么关系吧!
我道:“是的啊!怎么了,王哥。”
王哥道:“今天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和你嫂子回来,在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学校门口的一辆车,突然被一辆卡车撞了,但是具体的应该不是卡车撞轿车,应该说是那个轿车向着卡车撞上的。”
我这么一听,瞬间有了兴趣,道:“王哥,你确定那车里面的人是我们的导师吗?”
王哥道:“当然确定,车牌号我记得清着呢?他上学的时候开的就是这车,我记得清楚着呢?”
我道:“那现在怎么样了。”
王哥道:“那车一半都撞没了,估计人呐没戏了,哎,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出车祸了呢怎么。”
我听见这个消息,瞬间震惊了,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虽然张真是万法教的护法,我们的死对头,但是在别人看来怎么的也是我们的导师,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心中多少有些伤感。
听了王哥的话,我们接个人都是微微的一阵,我看着陈竹贤还有梁妡妙和咖啡的表情异常的惊奇,跟我的表情是一致的,老胖子和高雪瑶也是惊奇,但是他们惊奇的是在我们学校之中,竟然真的就发生的有人出车祸的惨剧。
看着王哥阵阵的惋惜,因为张振在我们学校人员还不算坏,可能就是掩饰的太好了,如果人人都知道他是万法教邪教的护法,而且还害死了大批的人,那么就可想而知了,说不定就会被天朝大官去卖器官了呢?
我看着王哥,道:“王哥,我们生活中的事情,就是这么意想不到,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王哥拿着托盘,站在我们的身边,道:“在天,说的这个没错,做事还真的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行了,我去忙了,你们慢慢喝着。”
之后王哥回到了自己的柜台前面,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和梁妡妙,还有老胖子,这时候老胖子道:“天哥,你们导师是不是叫张振啊!”说着的时候老胖子向着我眨眨眼,我知道老胖子指的是什么。表面实在问我名字,但是实际上实在对我说,是不是那个万法教的护法。
我道:“没错,就是我的导师,没想到竟然出车祸了。”
陈竹贤道:“好好的怎么就出车祸了,我们的倒是人多好啊!”
我听着陈竹贤说的,自己暗中暗暗知道了什么意思,实际上就是说说,出车祸在情理之中,为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这些隐秘的语言意思,高雪瑶只能知道表面,看上去我们说的比林海雪原还黑话。
梁妡妙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梁妡妙的意思就是看似是车祸,但是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张振,因为我们只是听王哥这么说,真正的事情还有待去考察。
听着梁妡妙这么说,高雪瑶似乎只是听懂了表面的意思,道:“好啊,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医院。”看来还真是一个天真的有钱人家的姑娘。
陈竹贤道:“我们导师,也教你们吗?”
高雪瑶道:“是啊!他教我们选修课的,虽然我没有正经的听几堂课,但是也毕竟是我们的老师呢?”
陈竹贤看着高雪瑶,难得有钱人家的姑娘这般的懂事,一点都没有那种大小姐的脾气,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层次。
我道:“这件事情,我们还真的要去看看,你们知道的,导师平时是什么样的人,这一点我们可谓不能不去。”
在场的陈竹贤,梁妡妙和老胖子都知道了什么意思,然后我喝着咖啡看着他们,老胖子道:“虽然我不熟悉你们的导师,但是听你们这么说,还真是一个好人,那我们就大厅明白了,去看看呗。”
听着老胖子这样的话,我到现在还是很纳闷,老胖子有时候那么蠢是不是装出来的。
今天晚上听见这个消息之后,还真的让我有点出乎意料的,没想到张振的精神力被我攻击了之后,自己的肉身本体也被牵连了,看来有必要去了解了解,因为这句定这我们所面临的一个强大对手的事实。
回到宿舍之后,我和陈竹贤将老胖子送回去之后,我两就回来了自己的寝室,看着寝室没有开开,我两知道,李彦宇和宋雨乐还没有来呢?
陈竹贤看着我道:“在天,这事情,你怎么看。”
我道:“如果张振出车祸,这在逻辑上是可能的,毕竟那是发生在我打散他精神力之后,但是也不一定就是一个障眼法,我们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就在我和陈竹贤说话的时候,一道清美的声音出现,我一听原来是胡若菲,胡若菲道:“天少,常爷现在去找那个张振的真是情况去了,我想一会儿就会有答案了。”
我心中按想到,胡若菲还真象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我想什么事情,他都能够预先去做好,因为寝室没人,胡若菲瞬间真身出现,这是我们寝室里面有生以来第二次出现了美女,第一次是李彦宇的媳妇,第二次就是胡若菲。
我道:“菲姐这般速度,常爷什么时候去的。”
胡若菲道:“你在,你们送妡妙,还有海哥女生回到寝室的时候,常爷就去了。”
就在我们刚刚说完的时候,突然间房间里面又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就是常鸿日。可能我们回来的有点晚了,再者说了今天还是没有上课的时候,于是寝室楼的管理员老大爷就把开始锁门,爱后看见目前寝室有没熄灯的,会督促去熄灯,可能是与常鸿日出现的时候同步,管理员老大爷也同时推开了我们寝室的门。
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因为此时胡若菲和常鸿日都已经现身了,老大爷要是看见这样是场景,我估计老大爷就得提前退休了。
但是实际的情况就是,常鸿日和胡若菲都在一霎那隐藏了,老大爷看见的只是我和陈竹贤而已。
老大爷道:“我还寻思你们寝室的都会来了,就你们两啊,早点睡觉吧,都这么晚了,我马上就熄灯了。”
我看着老大爷傻笑了一下子,道:“知道了大爷,我们马上就休息了,马上熄灯,您放心。”
老大爷抽身而走,然后话语还回荡着:“别贫了,关灯睡觉吧!”
看着大爷走了,我把们观赏,这时候常鸿日和胡若菲应景的又出现了,我看着常鸿日道:“常爷,情况怎么样。”
常鸿日道:“天少,那个人类说的没有错,出车祸的就是你们所说的导师,还有我很确定,嗨哟我看见了万法教的教主。”
一听这个,我心里有些紧张了,道:“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发觉你的存在。”
常鸿日道:“这一点天少不必担心,就算他是荧惑,我这几百年的修炼也不是白练的,放心,他不知道的。”
我道:“那就好,现在我们不能够出岔子,估计醉着张振的出车祸,张致忠应该不会有什么保留了,他一定会加速破封的时间,估计两个月亮也差不多要来临了。”
陈竹贤道:“现在张振的本体被撞的不行了,不知道张振的精神力方面有没有受到损伤,这一点应该才是重要的。”
我看着陈竹贤道:“我想他的精神力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在地下室的时候,我用了皇室传承阻止他的进攻,阻止的时候,我也将其击退,一定是击伤了,要不然按照万字邪星的逻辑是不会罢手的,更何况他还是护法,而且一心要除掉我们这些阻止他们为祸苍生的人。”
陈竹贤此时露出坏笑,道:“既是如此,我们何不联名去发起看望我们这个导师呢?同时再让野仙夺掉其一魂一魄,就此了账。”
这两天的时间,我们还没有收到去收集万法殿情报的野仙的消息,这个时候,我让常鸿日去在暗中看着医院中张振的情况,因为这两天学生还没有来齐呢,联名去看望导师有些不妥,这样就会让张致忠很容易分辨出我们的意图。凭借张致忠的实力不可能不知道是阴阳家伤害了自己的儿子。
常鸿日这几天的看着也是有点收获的,张致忠会每天十一点去看望张振,可疑的是张振竟然没有妈妈来看望,也不知道这有钱时是怎么回事。
听着常鸿日的报告,我和陈竹贤心中倒是有底了,毕竟对什么东西熟悉自己才会果断的做出决定,知道这样的事情,我倒是多了一份的自信,这时候我长生了一众从没有过的**,就是渴望着看见那个万法教的教主,张致忠,从现在看来这似乎是我们同门的异常对决,尽管我们在两个对立层面,但这是不可避免的。
两天过去之后,大部分学生开始陆续的返校了,并且学校里面又是一派花团锦簇,红旗招展,彩旗飘飘的样子了,十分的有气氛,看见这个我突然想起自己刚上大学的场景,我们在一出热闹的学生报到的前面摆开了阵仗。
两张桌子,身后以我们导师的海报,上面写着“望导师早日安康,应用科学专业全体同学”。
这个注意是陈竹贤出的,为的就是让很多人知道,然后在联名去看望,看望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因为我们要做自己的事情。
我和陈竹贤在这里守着,桌子上还放了一个跟捐款像是的东西,但是里面不是捐钱的。在箱子的旁边放着各种颜色的方纸,起初我不知道,陈竹贤也不知道,陈竹贤说是高雪瑶的注意,原来是折纸鹤的。听完之后,我瞬间就服了。
我们在这里忙活了半天,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些人的关注,这些人可能不知道我和陈竹贤是谁,但是他们是看着那海报和条幅而来的,不知不觉间,他们开始慢慢的走过来,而且还在不停议论着,我和陈竹贤对视看了一眼,对脚上都是扬起了笑容。
这时候两个女生过来,说道:“你们是应用科学专业的,你们导师叫张振是不是。”
我两还现出有些伤感,陈竹贤道:“我们导师在开学前的几天出车祸了,我们在为他祈福,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带领我们走向辉煌,海报上是联名签字,有了更多人的祝福,我们的导师一定会好的,我们会带着这些同学们的祝福去看望他,希望签过字的同学能和我们一起去。”
听着陈竹贤激情澎湃的说辞,围观过来的一些学生还真的被感动了,可能是被我和陈竹贤的这种行为所感动,还有就是对张振的不幸遭遇。
那个女生道:“你们真是,我服了,好了给我一只笔,我签字,希望它可以很快好起来,对了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女生指着旁边的箱子和纸。
我道:“这不是捐款箱,是纸鹤像,里面有多少纸鹤,就代表着导师的康复机率。”我说完之后,那个女生看着我们,道:“你们真是有心了,有你们这样的学生,你们导师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是什么时候看望他。”
陈竹贤道:“我们希望能够有六十六个人,六六大顺的意思。”
这时候女生道:“你们行为一定会成功,首先我愿意做你们这六十六人的第一人,算我一个吧!”这样第一个女生开始加入我们。
接下来的后面便是陆陆续续的,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很快差不多就有六十一个人在海报上签字,将折叠好的纸鹤投递在箱子里面,看着这样的成果我和陈竹贤都笑了。
这时候高雪瑶和梁妡妙带着东西过来了,同时还有老胖子,原来高雪瑶是给这些人去买水了,人家是自愿的,但是我们也不能白白的让人家遭罪不是。
这时候高雪瑶道:“现在有多少人了啊!”
陈竹贤道:“六十一个。”
高雪瑶可能觉着人数与之前定的有些不符合,然后道:“不是六十六个吗?怎么才有六十一个呢?”
梁妡妙道:“怎么我认识的人,都这么奇怪,聪明的时候比猴还精,但是糊涂的时候跟猪有一拼。你再看看我们几个呢?”
这时候高雪瑶反映过来了,做了一个明白的可爱表情,陈竹贤摸了摸高雪瑶的脸蛋。
我看着道:“好了,我们差不多,打铁就要趁热,我们一会儿就去,希望给我们的导师带去平安。”我感概陈词的对着这些有着爱心的同学们说着。
这时候陈竹贤看着我,不由得自己脸颊上多出了些许的笑容。
之后的时间,我们就是前往常鸿日告诉我们的医院,那个医院就是哈医大第一医院,这个医院距离学校也不算是很远。
分批的学生陆陆续续的到了医院的门口,可能是没看见这些学生到医院来的缘故,医院的一些人有些发懵,有有些诚惶诚恐的看着我们,此时医院门口的保安给我们拦在了门外,以为我们是闹事的。
这时候我唇枪舌剑的跟着保安说,我们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要怎么怎么样,然后保安回来保安室,打了一个电话,这才让我们进去,我连连给保安道谢。
我们顺利进入医院,没有遇见什么阻碍,但是却投来了阵阵好奇的目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海报,与标语的缘故。
之前常鸿日告诉了我张振所在的病房,我跟着同学们说道:“同学们,谢谢你们可以为我们导师的安危,来此相聚,我谢谢你们了,现在我和我们班级的同学,把海报拿进去,之后同学们,几个几个的进去,不要惊扰到其他的病人好吗?”
听了我的话,通学生知道怎么去做了,我感概了一下,还是上过学的说起话来都不是那么的费劲。
我,陈竹贤,梁妡妙,老胖子,高雪瑶拿着海报进到住院处,然后找着病房,很快我们就到了,打了病房的时候,我们看见里面有一些人,这些人有三个是女的,两个男的在守着,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屋子里面的气息不对劲。
这里属于vip专区,也就是特护病房,据说很贵,一晚上相当于一些人的一个月工资了。
我们来到了门口,这时候我们敲敲门,然后有一个男人开门,说道:“你们是哪的,到这儿来干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时候高雪瑶说道:“你好,我们是张老师学校的学生,我们知道他出车祸了,我们特地来看看他,顺便把我们所有同学的签名拿过来,希望他早日康复。”
听见高雪瑶这么说,那个男人似乎像是没有听见去的样子道:“滚,滚,滚,我们家少爷不需要。”
听见这个男的这么说,陈竹贤有些不乐意,但是纲要发飙,高雪瑶等着眼睛道:“你怎么说话呢?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啊!”
高雪瑶这样的举动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因为平日里面高雪瑶都是那么的温柔,但是在陈竹贤的面前是什么样的我们就不知道了,今天真的让我们一阵的惊喜。
但是随后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原来真正发火的不是高雪瑶,而是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的野仙,高雪瑶有这样的变化,也是胡若菲看着这些万法教的不顺眼,然后一道仙骨,挑起了高雪瑶的愤怒神经。
高雪瑶在胡若菲的牵引下有些娇怒,虽然娇怒,但不失可爱与美丽,可能这就是有涵养的美女生气时候的表现,生气而不野蛮。
被高雪瑶这么一说,那个在病房里面的人,还有些木讷,可能是自己猖狂习惯了,在被别人一阵数落之后,那种自尊心作怪的东西爆发出来,双眼怒瞪圆睁,好像要发飙。
陈竹贤见此,走在高雪瑶的前面,道:“怎么的,还想打女人啊你是怎么的,我们好心好意来看看我们的导师怎么了,狗咬吕洞宾。”
看着陈竹贤发怒,那个男的本想对着高雪瑶发火,可是见陈竹贤的那种气势,自己的那一团怒火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自己则是微微的弱下来,态度变得有些好转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陈竹贤周围散发的那股阴阳家的气息,可以震慑邪魂的效果。
那个男的的刚要说什么,这时候在病房里面的一个女人走过来,看着我们,这个女人态度导师有些和顺,道:“你们是少爷的学生吗?”
陈竹贤看见这个女人态度不像是面前的那个男的,陈竹贤态度也变得好起来,道:“是的,我们是张老师的学生,我们知道老师有这个不幸的事情发生,我们特意前来看看老师,希望老师能够尽快的好起来,因为在学校我们还需要他。”
听着陈竹贤说了这么一通的话,我真心觉着有些肉麻,也不得不佩服陈竹贤临场发挥的口才。
老胖子和梁妡妙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陈竹贤,可能是真没想到陈竹贤会这么说。
那个女人听着这么说,道:“本来,老板吩咐过了,不让人来打扰少爷的,可是看着你们在这些学生这般的挂念少爷,就让你们进来看看,但是决不允许大声说话,惊扰到少爷的话,这位可不会扰你们的。”这个女人说话之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那个男的,男的看着这个女人这般说,于是自己抖擞了一下,可能是在吐出自己的男子气概。
陈竹贤道:“好的,谢谢,我们知道了。”
于是在这个女人的指引下,我们进入到了病房,病房可谓是十分豪华,就跟酒店一般,啥都有,**的卫生间,走过一个小走廊之后,我们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张振。
张振的嘴和鼻子插着各种管子,手指还夹着一个夹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慢慢开始走进张振,看着他。尽管张振的嘴上除了管子还扣着一个罩子,但是我也能够清楚的辨认这个人就是平时我们见过的导师,张振无疑了。
这时候看着陈竹贤,然后点点头,这时候陈竹贤也走向病床,看见了之后也确认就是张振之后,看着我之后,然后看看大家。
高雪瑶看见张振的时候,不禁感概道:“哎,张老师怎么就这么出事了呢?”说着的时候还有点眼圈红红的,梁妡妙看见高雪瑶这般,估计如果自己不是阴阳家,不知道这些隐藏在我们另一面的事情,自己也可能就会和高雪瑶一样的心情。
梁妡妙扶着高雪瑶道:“好了,没事的。”之后高雪瑶趴在梁妡妙的肩膀上开始哭泣,梁妡妙不断的拍着高雪瑶的后背。
我除了看着这个床上的人是不是张振之外,我尝试着走进,见那个女人没有阻拦,我凑到距离张振最近的位置,虽然我碰不着张振,但是我们暗中还是有人的。
我用魄语道:“菲姐,能不能看出,感觉到这个张振的精神力什么程度了吗?”
此时我感受到胡若菲正在慢慢的接近张振的身体,因为胡若菲没哟现身,我也不是万能的,当然干不见胡若菲到底在做什么。
我问完之后没多久,胡若菲道:“天少,这个躺在床上的张振似乎没有一点精神力,但是里面有一个还没有成气候的小鬼,似乎是被邪术困在里面一般。”
听见胡若菲这么说,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看来这个张振有生命迹象完全就是体内那个小鬼的作用,难不成这个张振真的死掉了吗?肉身在医院是什么概念,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来说,精神力没有了,就算是有三魂七魄也无济于事,里面还用邪术困着一个小鬼,难不成这个张致忠不想自己的儿子死去,留着肉身,难道是在等着两个月亮出现的时候,让自己的儿子复活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阵的冷汗直流,我立刻用魄语说着:“菲姐,你现在能不能将里面的那个小鬼灭掉。”
胡若菲道:“天少,外层的那邪术,我不能轻易的就触及,一触及的话可能就惊动了设置邪术的人。”
听着胡若菲这么说,我此时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见刚才跟我们撒野的那个男的突然说了一声:“老板好。”
这一生落下之后,我的心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她的老板,难不成是张致忠吗?
伴着这一声之后,在房间里面的人都向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而去,此时我们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身穿中山装,短促的头发,写着岁月的脸庞,精明的眼神,更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息,这股气息丝毫不亚于我,还有我身边的这些朋友,阴阳家朋友。
此时陈竹贤也看着我,似乎他也感到了面前的这个中年人有着强烈的力量气息。
我们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们,但是脸上沧桑的表情,像死水一般,波澜不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这时候我们只能够小心翼翼的观察,我此时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张致忠,可能是师出同门,都有着同样的命数,那种感觉特别的浓烈。
既然我有这种感觉,我知道这个家伙也应该能够感受到我们的气息,此时这个病床里面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时候,这个中年人扫视了我们一下子,道:“小郭,这几位是什么人。”
听着中年人这么说,我们几个更加提高警惕了。
那个小郭说道:“老板,这些事少爷的学生,前来看望少爷的。”
这个小郭说完之后,中年男人看着我们一眼,我们也有些尴尬的笑着看着他。
就是这样的对视,让我突然感觉到这个中年人眼神中充满了杀机,虽然那是一众精明的眼神,但是跟姥姥的精明却是截然不一样的。
感受到了这些气息,我瞬间开始微微的调动自己身体里面的精神力,双手中那千呼万唤的仙骨和五德环印似乎随着我的思想左右便使出来一般。
看着我这样的表情,陈竹贤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然后对着我唇语道:“小四,现在千万不要激动,这里有太多的人了。”
我看到了陈竹贤嘴唇的微动,然后道:“我知道,但是此人不得不防,我猜这个人一定就是张致忠。”
正在我和陈竹贤说的时候,那个中年人,立马有看着床上的张振,用自己那看不出皱纹的手摸了摸张振的手,道:“儿子,你一定醒过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过多的言语,可能是我们在的缘故,有些不方便说。
这个时候,那个小郭看着我们道:“好了,你们就到这里吧!现在不方便你们在这里了,我们老板要跟少爷说话,这种场面我想你们事大学生,应该不会那么不自觉吧!”
我看着小郭道:“是的,这个我们之后,我们现在这就回去,但是后面还有六十多人,我希望你们能够让他们将我们的签名送给张老师,这是我们的心意。”
小郭道:“这样啊!”然后回头看着自己的老板,这时候那个中年人挥挥手,没有说话,小郭好像心领神会一般对着我们道:“好吧!但是不能进来,因为已经够吵了。”
我道:“是,我们知道。”说完之后,我们转身向着病房外边走去。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中年男人在对着之前我们遇见的那个男的低语,似乎再说这什么。
之后我们就向着门走去,走到走廊的时候,常鸿日有些语气阴沉的道:“天少,那个中年人说什么我没有听见,但是他骨子里面都是邪气,此人可能就是万法教的教主,我尝试这去听,但是他的那种阴阳术的威压是我无法进入。”
听着常鸿日的话,我差不多就确定这个人就是张致忠了,他和那个男的低语,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看来走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提醒着大家。
就在我们要走出去的时候,这个时候中年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对着我们说道:“你们不简单,居然还有胆子来到这里。现在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们,我就是万法教的教主,张致忠,你们可能找我很久了,同样我找你们也很久了,现在真是相见恨晚。”
这时候我嘴角上一抹淡淡的冷笑,转身道:“我早就猜出你是张致忠,不过没想到你居然对自己儿子也这么狠,将小鬼用邪术存放在其体内,不想让他投胎了吗?”
张致忠听着我的话,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不投胎,因为他根本就不用投胎,一个不会死去的人怎么回去投胎呢?还有你们太天真了,真的以为每个人都需要投胎才能获得重生吗?”
听着张致忠这么说,我着实有些讶异,这样一个人,一个充满邪恶想法的人,妄图用自己知道的邪法改变天道,实在是人神共愤。
我道:“我看你从一开始就忘记了你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听我这么说,张致忠精明的眼睛等着我,那是一种老奸巨猾的神色,这可能就是自己经过岁月打磨出来的神情。
“你这个小子,说话倒是有些意思,从你的气息上看,你应该是阴阳家,而且你们五个人中只有那个可爱的女生不是,剩下的都是阴阳家吧!还有两个野仙。”张致忠一语道破。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但是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因为你自己已经迷失了,就在你选择成为荧惑的时候就已经迷失了。”就着张致忠的话语,我贴着往上开始说着。
“哈哈,我迷失,你这个小子还是什么都不懂,这个天下没有什么使我们不能改变的,有人可以制造天象,那么就说明这是能够让我们用的,历代的人都能够顺应天意去完成自己能够做的事情。而现在我可以利用这样的天象去完成我的事情。”张致忠此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情绪病狂一般,而是有条不紊。
我知道张致忠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我道:“你认为那种力量是我们人类可以阻止的吗?它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你应该知道。”
张致忠道:“我是知道,没有这种力量,我的儿子怎么能够活过来呢?我怎么能够将真神请出来,从而去完成霸业呢?”
听着张致忠的语气,似乎要颠覆啊!我去了,这是多么可怕的想法,没错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再一次被洪秀全为祸的话,真的就会像以前一样,因为这种敌人是你看不见的,什么飞机大炮根本就不管事的,不知道原子弹能不能对其有效果。
我道:“看来我们对你们的手段是对的,今天就此罢了,很快我们就会交手的,到时候必定将你元神尽除。”
张致忠道:“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阴阳家有多大的本事,你们能够灭掉万字邪星不算什么,但是能够伤到振儿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而且还将其精神力打散,看来下次交手的话,我要注意你了。”
我道:“不用你注意我,我会注意你的,我想你现在也不希望你的儿子出什么事情,我们四个阴阳家联手,你是不可能保护你儿子的,剩下两名野仙毁掉你儿子的肉身绰绰有余。”
这时候我看见在张振病床的位置有着浑厚的力量在浮动,我知道这是常鸿日和胡若菲的力量,此时除了高雪瑶之外,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医护人员,于是为了震慑威胁到张致忠,我们只能够这样了,到时候怎么跟高雪瑶说明,那是我们的事情,现在的事情就是不能够让我们这些人有危险,因为关系重大。
看着床边的那两股力量,张致忠微微的眯眯眼,然后看着我们,此时张致忠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邪气,这种邪气之中带着阴阳术,这一定是以阴阳术为根基,夹杂着其他的力量,我现在导师说不出所以然,但是我敢肯定这和张致忠这几年的歪门邪道有关系。
就是这么强横的力量表现出来,此时的张致忠也不敢胡来,毕竟如果自己儿子的肉身被毁灭掉了,那么就算是能够借助两个月亮的力量复活,没有肉身也无济于事。
张致忠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此时张致忠异常的愤怒,那周身的邪气瞬间蔓延到整个屋子。
随着邪气的蔓延,整间屋子里面充斥这一种困惑的感觉。我看着站在陈竹贤身边的高雪瑶,似乎有些蒸桑拿之后的虚脱感觉,可能是因为听见了这些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东西,而且我们却也是深陷其中,翠弱灵魂的表现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的,高雪瑶自然也不例外。
我此时看了看意见出现在身边的胡若菲道:“菲姐,有没有办法让高雪瑶平复一下,他似乎受不了张致忠的混合邪术的威压。”
胡若菲道:“那也只能这样了,陈竹贤对不住了。”
胡若菲说出这话,陈竹贤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陈竹贤对着胡若菲道:“菲姐,麻烦你了。”
胡若菲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附在了高雪瑶的身上,并且利用高雪瑶的身体立刻回到那个病床旁边,威胁着张致忠,这一切都只在稍纵即逝间。
我对着张致忠道:“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不让我就要清理门户了。”说着的时候,我盯着张致忠,然后朝着门外走去,此时陈竹贤,老胖子,还有梁妡妙都纷纷的小心翼翼的向着外边走去,而看着每个人的左手之上,为微微能够看见那一团空气像是蒸汽一般的存在,有些模糊。
听着我的话,张致忠眼神中充满的疑虑,似乎实在考略这我的话,毕竟他不知道我和他师出同门,都是爷爷刘伯温教出来的。
张致忠好像纲要说什么,但是此时我已经出去了,而常鸿日和胡若菲还在用仙骨威*这张致忠,此时我在外边,听见常鸿日用魄语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你的儿子的生杀大权掌握在你的手中,我二人的仙骨正在你所设法的周围徘徊,一旦我们有损伤了,仙骨就会永远包裹住你的那层邪术的力量,到时候不能够释放,相信你儿子你也不可能就得活,你们万法教的狠毒,但是你又没有看过你常爷爷狠毒啊!”
此时常鸿日的口音异常的阴邪,我以前从没有听过。
最后我听到张致忠似乎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愤怒口音,道:“我保证你们这些犊子一定会后悔的,我要你将你们这些野仙一个一个的拿来祭奠我的儿子重生,阴阳家,我一定要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张致忠骂的异常狠毒,但是之后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后来听常鸿日说,张致忠被气的满脸青筋暴起。
我们侥幸的从万法教教主手中逃脱,并不是我们惧怕,而是在医院之中,如果我们大战的话,伤害的还是那些老百姓,尽管有那么多嚣张跋扈的,但是毕竟是生命。如果七姐姐在的话,我们可能就要群雄战万法教教主了。
直到走出了医院,在于同来的那些好心学生说话之后,让他们陆陆续续的进去看望张振之后,我们才算放回了学校,回去的时候,我们在路上就商量着,看来我们得赶紧联系野仙万法殿的情况到底如何了,因为我在看张致忠的眼神的时候,发现那种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们,他们离目标并不是很遥远了。
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学校里面还是那一番的热闹,很多新生还是在接二连三的报到来,我们看着陈竹贤一路上都在担心这,因为被胡若菲俯身的高雪瑶并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
于是我们去了食堂,现在是下午两点半,这个点早就没有吃饭的了,有也是一些处在处对象朦胧期的一些热恋男女。
我们四个人来到食堂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我看着焦急的陈竹贤道:“三哥,你放心,胡若菲不会让高雪瑶有事的,还有一个常鸿日更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梁妡妙看着陈竹贤担心,道:“放心,胡若菲保护在天的家里这么些年,不会有事的,常鸿日也算是野仙中的佼佼者,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挂了的。”
陈竹贤听着我和梁妡妙在劝着自己,陈竹贤抬起脑袋,看着我们道:“真不知道高雪瑶知道回事怎么样的心情,毕竟我瞒了她那么久。”
这时候老胖子插嘴了,道:“三哥,既来之则安之,一切实话实说,如果雪瑶姐姐真的喜欢你,我想她自己就有分寸的,这一点我可是过来人。”
老胖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起初朴恩珠并不知道我和老胖子是阴阳家,还跟这个世界上人们都说,但却平时都看不见的鬼打交道,起初是有些震惊,但是知道老胖子所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朴恩珠竟然越来越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真是啥人找啥人啊!
老胖子说完之后,陈竹贤看着老胖子,眼神中充满的期待,似乎在寻求良药,眼巴巴的看着老胖子,道:“真的吗,老胖子。”
老胖子道:“真的,我糊弄你干啥,我渴了,刚才我还寻思得干一仗呢?没想到那家伙的力量那么强大,看来还好没伸手,我去买花生露,你们谁喝什么?”此时老胖子站起来要去食堂里面的买饮料的位置走去,最后我们一致性的都要了花生露。
在老胖子走到买饮料的位置的时候,常鸿日就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幸好食堂没有什么人,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位阿姨,但是都在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斗地主和刺绣。
我们看见常鸿日之后,陈竹贤急切的道:“常爷,怎么样了,都会来了吗?”
常鸿日道:“你们看看门口。”
听着常鸿日的话之后,我们向着门口看去,门口走进来的人正是高雪瑶的身影,但就是不知道胡若菲在不在体内,既然胡若菲没有出现,我猜想一定是在里面,还有就是如果胡若菲出来的话,高雪瑶不可能都在学校来的,因为那早就没有什么体力了,因为被野仙上身是最耗费体力的,就像是那些出马弟子,首先自己是习武之人。
胡若菲俯身的高雪瑶走到了我们的身边,陈竹贤激动的看着高雪瑶,款款深情,我真的能够理解陈竹贤的心情,因为曾经程洛伊被幻灵控制的时候,我的心情就是如此。
此时我感到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正是胡若菲从高雪瑶身体里面出来所释放的力量,此时胡若菲对着陈竹贤道:“真的不好意思,让高小姐如此。”
陈竹贤心疼高雪瑶,但是自己也知道是什么回事,然后道:“没事的。”
胡若菲道:“高小姐很虚弱,需要休息。”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道:“三哥,你还记不记得我我还有一项本事。”
陈竹贤有些忧伤的脸抬起来看着我,显示疑惑的看着我,随着我表情的不断调动,陈竹贤似乎看出了什么,然后脸上露出了丝丝的微笑。
陈竹贤此时露出微笑的看着我,道:“小四,赶紧的,再耽误一会儿就有后遗症了。”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梁妡妙此时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我看着陈竹贤道:“好的,但是后边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们谁都帮不上忙了。”
“行了,快溜的,我知道了。”
说着,我道:“还不快给我当着,让食堂的人看见第二天我们就得上校园头条,你还不知道学校的八卦不比娱乐圈差。”
之后,陈竹贤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然后长在我和高雪瑶的中间,陈竹贤道:“快点啊,小四。”
这时候,我开始催动右手上的仙骨,仙骨的气晕不是特别的强烈,毕竟这里又没有什么妖邪,我只是微微的催动了庞天原的仙骨,因为庞天原的仙骨有着治疗的功效,对于让高雪瑶的体力恢复倒是不那么困难。
看见我使用了庞天原的仙骨,胡若菲瞬间就知道了我要干什么,而梁妡妙看见之后,也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毕竟我的事情,梁妡妙一般都是知道了,只是我潜在的能力,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梁妡妙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仙骨形成气晕在我的右手上,我看时机成熟,然后将气晕慢慢的靠近高雪瑶的手上,此时我的手并没有接触到高雪瑶的手上,而中间隔着浑厚的仙骨气晕,这些包涵治疗功效的气晕,在沿着高雪瑶的手少阴经络进入高雪瑶的身体。
尽管我没有碰到高雪瑶的手,但是我还是感受到我和高雪瑶手指间的寒气,看来这一般人还真不能让野仙上身,这简直就是自残的象征。
渐渐的我感到这之间的寒气,慢慢的变得温热之后,我觉得差不多了,如果再继续灌进仙骨的话,高雪瑶就会筋脉胀破,到时候比失去体力还要严重了。
于是我屈指一弹之后,一缕淡淡的热气从我和高雪瑶的手掌之间飞出,在空中飞了一段时间之后,瞬间‘呼’的一下子消失在空气之中,在消失的终点出现了一团水汽。
我瞬间收拳之后,仙骨消失,我看着陈竹贤,然后道:“三哥,好了,接下来就看看你怎么去照顾人家了。”
梁妡妙看着我道:“在天,雪瑶没事了吧!”
“没事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子就行了,但是有一点,我希望高雪瑶还是不要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陈竹贤有没有意见。”
此时陈竹贤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不让高雪瑶知道,就是要隐去高雪瑶这段记忆,这无非是对高雪瑶,甚至是对陈竹贤最大的伤害,陈竹贤想了想道:“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的,不管高雪瑶接受与否,我都不在乎,我不想欺骗他。”
我看着陈竹贤道:“行,你小子可以,放你就坦诚的对高雪瑶说吧!”说完我嘴角笑了笑,别人没有发现我的变化,但是梁妡妙发现了。
梁妡妙凑到我的身边道:“你刚才笑什么,怎么了说,为什么你那么说。”梁妡妙说的很暧昧,几乎没有人听到。
“看来我在你的世界里面没有秘密可言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离不掉你的势力范围。”我心中很是满足的道,此刻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梁妡妙是那么的爱我。
“怎么,你还想逃离啊!”梁妡妙说着的时候将手伸进我的腰间,掐着我的肉说着。
“没有,我怎么舍得呢?是不是,好了我跟你说吧!我刚才给高雪瑶治疗的时候,我无意中进入了高雪瑶的记忆,高雪瑶很爱陈竹贤,我干才那么说,只是在替高雪瑶试探陈竹贤对高雪瑶诚实不诚实。”我道出原因。
虽然我说完了,但是梁妡妙还是在我的腰间的肉上捏了一把,我忍住没有整出生来,此时梁妡妙正冲着我甜甜的微笑,而我则是疼不堪言。
此时老胖子拿着四瓶花生露胡来了,看见了又平添了接个人,然后尴尬的看着手上的花生露,道:“怎么昴懵出来这么些人,我是不是还得去买啊!”
我笑着道:“算了,不用了,你看看三哥消灾还有心思喝吗?再说了常爷和菲姐也不会喝的。”
老胖子做出了明白的表情,然后将花生露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老胖子放完之后,瞬间整个食堂里面又平添出现了很多的人,但是这些人似乎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周身散发着野仙的味道。
没错,食堂里面出现的就是野仙,此时我有写纳闷,但是随着一个身影的出现,我不再纳闷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个身影从一众野仙中出现,而且后边还跟着几个砍死实力雄厚的身影,其中一个我们认识,但是另外两个就不认识了,剩下其他的野仙我们差不多也是一概不知,但是胡若菲的脸上确实有了一丝的笑容。
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庞天原,而在其右边的是七姐姐,右边的那个我们不认识,他们缓缓的从食堂的门口向着我们走来。
看见庞天原,我的眼前瞬间一辆,而看见庞天原的表情,我似乎猜到了一个难以名状的好消息。
此时我也站起来,看见野仙这般的出现在食堂,猜也能够猜得到,这里一定是被七姐姐的力量所掩盖。
我笑着相迎道:“原哥,怎么样。”
庞天原看着我道:“看着你笑,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道:“原哥,你们真的摸清楚了万法殿吗?”
庞天原道:“那是必须的,比我们预想的要提前了很多啊!”
我有些谨慎的道:“原哥,何以如此顺利呢?”
此时庞天原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然后眼神向着左边瞟了一眼,我此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这个庞天原跟以前哪里有些不一样呢?
庞天原道:“我们出动了所有的野仙去查看,几乎所有的野仙都在纪念塔的周围守候着,但是万法殿的情况,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了,里面的情况真不是我们想象那么简单。”
眼前的庞天原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有些觉得奇怪,我道:“原哥,那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呢?现在万法殿处于什么情况了,被关押的野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万法教破封的情况如何?”
连续的反问,说着我心中的疑虑。
庞天原看着我,道:“纪念塔地下三十米,是万法殿设置的祭坛,一个在地下有着很大空间的祭坛,祭坛之中摆放着无数的木桩,看着那些木桩的摆放方式似乎很有将就,被抓去的野仙就被困在木桩之上,所有木桩组成的是一个奇怪的图案,看上去就像是你所用的五德环印,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在祭坛正中心位置到东北方向的艮位有一条鬼魂铺就的鬼道,这就是万法殿内部的情况。”
听着庞天原这么详细的说着万法殿的情况,老胖子一阵阵的惊讶,道:“天哥,防洪纪念塔之下,有着大的空间吗?不渗水吗?”
陈竹贤在照顾高雪瑶的时候,听着庞天原这么说,也不禁深深的看着我们这里。在我和陈竹贤眼神交换的时候,陈竹贤用唇语告诉我道:“在天,怎么这个庞天原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
我道:“我也觉着不对劲,现在不管怎么样,看着这个庞天原怎么说。”
说完之后,我看着庞天原,此时怎么感觉这个庞天原有点跟以前不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我一时半伙还真说不上来。
我道:“那个万法殿果真是那样的吗?这样的环境岂不是把手森严,我们这些人类又如何能够进得去,并且安全出来呢?”
这时候庞天原似乎是在向着什么事情,然后道:“我们在查看的时候,已经摸清楚了要怎么进去,在天,这是我们的任务,我们完成了,看看现在要不要就去万法殿,将野仙尽数救回吗,到时候我们总反攻的时候就有了一次胜利的希望。”
现在越听眼前这个庞天原说话,越觉着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此时我稍微回头看着胡若菲,胡若菲的双眉微微一皱,可能自己也觉着眼前这个父亲有些不对劲了,不过为了彻底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没有问及胡若菲,但是此时常鸿日似乎是忍不住了。
常鸿日飘然的来到我的身边,贴在我的耳边道:“天少,我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一统不对劲呢?”
我轻声的道:“是有些不对劲,但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状况,看看这些野仙还有面前的这位庞天原,还有七姐姐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然后我道:“尽然原哥已经打听到了万法殿内部的情况,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做。”
我话语刚刚拖出,庞天原就立刻回答道:“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在回来的时候,似乎万法殿的收为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一样,有一部分现在被调回去了,看样子是出什么事情了,现在属于万法殿最薄弱的时候,现在要是去救野仙的话,时机做好不过,还有现在胡三太爷在等着我们呢?”
我听着庞天原这么说,我倒是十分的意外,因为在此之前庞天原亲口说,自己会听我的指挥,而看现在的情况好现实早就计划好了一样,就从这一点看来,眼前的这个庞天原,绝对不是一直保护我们家的保家仙庞天原,具体是谁,还真的有待验证。
我道:“是吗?原哥,但是为什么你在去刺探情报的时候说,刺探情报之后,与我们共同商量救援大计,一切听从我的令子呢?而且这些胡三太爷也在,不会不记得吧!”说完之后,我的目光没有移动过,一直停在庞天原的眼睛的位置,看着其变化。
此时这个庞天原眼睛一直向着左边看去,并且有些目光不定,一点都不想野仙,更不要提是庞天原了,看着这个面前的庞天原这般的表情,我不由得笑了笑。然后我又看着这个庞天原身边的七姐姐,样子是一样的,但是内在的气质跟真正的七姐姐真的没有可比性。
还有身后站着的野仙,起初他们出现的时候,周身散发的野仙气息十分的浓烈,我还真以为是庞天原他们情报搞定了呢?但是看见了庞天原的时候,那种不自信的眼神,一下子勾起我强烈的怀疑之心。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庞天原,还有七姐姐以及身边未知的那个身影,还有后面一票的野仙,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透露自己的破绽,我暗自嘲笑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还玩无间道,真是服了。
此时不动声色,我想到了一招欲擒故纵的招,你不是想让我上套吗?把我们当成傻子吗?那我们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到时候看看你们是是什么来路。
此时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寝室水没有了,不知道那两个回来没有,你先把水打了,然后找着他俩。”此时我这么说,面前的庞天原当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庞天原不知道啥意思,就连老胖子和梁妡妙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陈竹贤确实知道了,因为陈竹贤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笑容,然后道:“放心,我一定把水打回去,然后找到那两个家伙。”
我笑了笑,看来陈竹贤真是我这辈子知己,我这么说,他都能才出来是什么意思,这要是陈竹贤是女生的话,可有意思了。
其实说白了我和陈竹贤的意思就是:兄弟,你先把高雪瑶送回去,照顾好了,然后在在用‘蛊术’将真个食堂包起来,我们现在要关门打狗。
陈竹贤回答的则是:放心,你担心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善后的妥妥的。
我和陈竹贤狐仙交换意见之后,我看着庞天原道:“原哥,陈竹贤现在就不能去了,他得把高雪瑶送回去,然后回寝室打水去,我们去把!”
于是我面前的庞天原则是看了看陈竹贤,还有虚弱的高雪瑶,道:“好吧,就听在天的,那我们先去,此事情刻不容缓。”
我心里面一阵的暗骂,这个冒充的是不是傻啊!一遍又一遍的强调,是不是真没干过间谍啊!
我道:“好啊!既是刻不容缓,那我们马上就去吧!”说着的时候,我看了看陈竹贤,示意陈竹贤先走。
陈竹贤会意之后,扶起高雪瑶,然后向着食堂门口走去,然后稍微回头看看我,我看着陈竹贤笑了笑。
这时候梁妡妙站在我的旁边,嘴巴几乎贴在我的脸颊上道:“在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怎么感觉面前的庞天原,跟之前接触的不一样呢?”
我道:“不是不一样,根本就不是庞天原,你看看他身后的野仙,我们上一次在索菲亚见到的那些野仙,由他们这般的吗?”
梁妡妙道:“那我们干嘛还要跟着他们去万法殿,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道:“你以为你老公我傻呢?这就做欲擒故纵,就是让他们放松,相信我们被骗了,到时候等着瞧吧!”我此时异常坚毅的看着那个庞天原。
梁妡妙眼睛似乎转了转道:“在天,你让陈竹贤先走,打什么水都是假象,将高雪瑶送回寝室,然后在做准备才是真。”
我道:“傻丫头,你才看出来啊!不过也没有晚。”
在我说着的时候,老胖子道:“天哥,我怎么感觉这气息有些不对劲了呢?”
我道:“他们的马脚很快就要露出来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在阴阳术里面了,他们的雕虫小技岂会在阴阳术的‘蛊术’中撒野。”
听我这么说完之后,老胖子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庞天原,还有一众野仙道:“天哥,你是说这些野仙,都是,都是假的吗?那怎么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有发现,隐藏的挺深啊!”
我道:“他们一定是万法教的,不信你自己问问。”
老胖子看了看我道:“我想不用了,你看看这些野仙的气息,在慢慢的变化了。”
老胖子说完之后,真的这些野仙在后边的野仙,周身开始散发这累死水汽一般的东西,然后缓缓的向着上空而去,似乎没有什么阻碍一般,一缕一缕的飘上而去。
我一看眼前的那个庞天原越来越不像,从现在情况看来,还真的是假的,不过他们也够可以的了,居然能够伪装的这么像,如果我不是因为耗时的话,也不会发觉什么。
我看着自己面前的庞天原,道:“行了,你们就别装了,都露馅了,还这么气定神闲的,你们是不是万法殿的,张致忠派你们来的。”
被我说穿了之后,这些万法教的人倒是十分的干净利落,道:“没想到还真的没有骗过你们,这些野仙的臭皮囊,真的是让我们有些膈应啊!”
一听这话最先火的不是胡若菲,而是常鸿日,常鸿日虽然是放荡不羁的,但是有人要是侮辱他,那可真的就撞枪口上了,这就跟别人骂你不是人一样的道理。
常鸿日怒喝道:“妈拉个八子的,野仙不发威,你们是不是真当我们没人了啊!”
那个伪装成庞天原的人,瞬间自己露出真容。乍一看,真容还是一个白皙的男子,长得虽然不是特别的帅,但是别气之前我看见过的万法教的人,倒是好多了。
那个人道:“本来你们野仙就没人了,你们去刺探情报的人两天没有回来了吧!其实他们没有机会去刺探情报了,因为他们现在就在万法殿里面,所以现在野仙没有资格说话。”
此话一出,常鸿日瞬间仙骨乍出,在其周围形成一团可怕的黑气,这股黑气看上去是那么的恐怖。
而那个男人则是笑着道:“哟哟,发火了啊!发火了好啊!正好再抓一个野仙之后,就是一万个野仙,我们教主大人就要破封,等到真神从鬼门关出来的时候,你们野仙,还有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人,都将臣服,变成我们的奴隶。”
那个男子刚说话,老胖子戏剧性的咳出一口痰,然后呸的一下子,吐在男子的旁边,道:“行了,你少在这白话了,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能够来,但是不一定出去了。”
说完,老胖子瞬间就将自己的五德环印整出来,然后手里面拿着一弯残月,想都没想向着男子飞去。
老胖子伸手了之后,我们的战争就算是开始了,残月在控制不断的变化着运动轨迹,当那个男子反映过来的时候,残月已经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男人*不得已之后,瞬间用双手夹住残月的进攻。
在接触到残月的一瞬间,我分明听见了残月在碰见那个男人手的时候,发出呲啦的声响,我估计是阴阳术的力量触及到了男人的承受能力。
残月来男人的双掌之中,没有丝毫的退却,而是还继续这进攻,看见老胖子如此,我瞬间抽出律吕,然后向着男人的腹部刺去,也就是鬼眼的位置。
“哈哈,不愧是阴阳家,教主的叮嘱还是真的奏效,实力果真是不同凡响,但是我们万法战士可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消灭掉的。”男人有些吃力的对抗着残月的威*之力。
就在这个万法战士说完之后,剩下其余的人都脱去了野仙的外套,因为他们的气息已经暴露。失去了野仙的气息,他们则是露出了一种阴暗环境中特有的气势。
那些褪去野仙气息的人,开始慢慢的结着什么东西,然后那个假冒七姐姐的人向着梁妡妙而进攻,但是此时我并不担心梁妡妙,而是担心那个进攻她的人?
男子身后的那些人开始结阵,然后迅猛的一个人双拳挨着男人的后背,然后就是另一个也是做着同样的动作,之后这些人在男人的身后摆出了一个一字长蛇阵,纷纷在用自己的邪术,灌输在男人的身上,增加实力。
看见这个,我又看了看食堂周围的环境,看着那外层若隐若现的‘红色气晕’我知道一定是陈竹贤施用阴阳术成功,我慧心的笑了笑,对着那个男人道:“你们今天摆什么阵都没有用,因为你们来是送死的。”
男人此时有些不那么吃力的对抗着,道:“送死,哈,哈,不,不知道,谁谁送死呢?”
听着那个男人说话,我不予理睬,我此时律吕黑气散布,我向着男人刺着。此时黑气瞬间将周围近身的空子振散,并且形成阵阵的余力。
律吕携带着黑气看着就要刺进的时候,瞬间我感到有一种阻力才在的感觉,似乎在腹部的位置,甚至是全身都被一种能力所笼罩一般。
见此我有些奇异,然后看着那个男人,在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看着男人身后的一字长蛇阵所散发的阵阵邪气威压,没想到这些什么的万法战士,还真的有一些实力。
这么僵持这也不是办法,怎么才能更加有利于我的进攻呢?
我对着常鸿日还有胡若菲道:“常爷,菲姐,七寸见真章。”此时我没有好意思说什么打蛇打七寸,因为常鸿日就是一条有着历史岁月的蟒蛇,这么说不是打人家脸呢吗?
常鸿日和胡若菲听到我的令子之后,开始甩开自己的仙骨,向着这条阵法的中段,还有距离男人第五个位置的进攻,两道仙骨,力量堪称是排山倒海的气势汹涌。
两道仙骨就像是两只下山的猛虎一般向着自己的猎物而去,而在仙骨接触在这由人构筑的振基上的时候,那防护罩有些稍微的震动。
而我还在继续用律吕刺入到男人的腹部,此时律吕有些靠近的趋势,而处在男人双掌之中的残月似乎也想着男人威*了一下。
我看见这样有效果,我道:“常爷,菲姐,继续。”
于是常鸿日和胡若菲源源不断的向着那两个位置进攻,而且我和老胖子这是用自己幻化的武器努力的进攻着,梁妡妙在另一侧,靠近食堂打饭的位置,跟那个冒充七姐姐的人对攻着,看着那种形势,梁妡妙一直处于上风,此时的细雨使用的游刃有余。
当常鸿日和胡若菲再次进攻的时候,我一直在用力刺入,没想到这一下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当律吕再一次刺入的时候,那种原来的阻力稍微减小了,我有升腾了一下子律吕的黑气,瞬间想溅水花一般的黑气从那个刺入口开始溅开,而律吕确实肆无忌惮的向着男人的腹部刺入。
男人看见这般,眼睛也是惊奇了一下子,道:“想这么容易就破了我们这一字长蛇阵,未免太天真了吧!”
此时男人缠住老胖子残月的双手瞬间迸发出阵阵的煞气,虽然不是茂盛,但还是有一些威力的。
看着变化,我对这老胖子道:“胖子,不用惯孩子,速战速决,现在原哥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看来我们上午此去真的有些失策了,所以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了,要不然野仙就真的危险了。”
听我这么说之后,老胖子瞬间开始催动自己的阴阳术,此时那种黄色的气晕瞬间从老胖子的周身射出,看来老胖子这回是真的认真了。
“天哥,你的意思是他们要破封了吗?”老胖子在发挥自己阴阳术之后,问道。
“是的,我在无意中击伤了张振,让张振精神力尽散,现在张致忠急于用破封之力,引得两个月亮出现,然后利用两个月亮将洪秀全救出,然后在让自己的儿子借此复活,之前我们所想的都可以有些错误,两个月亮可能不是自己出现,而是集结一众力量之后,才能引导出现,侯宏梅说用野仙作为药引,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随着事件的推进,有些知道了两个月亮成因,当然这也是在秦始皇传给我皇室传人的缘故。
“那我们不等李准了吗?行吗?”老胖子虽然知道其中利害,但还是问道这个关键的问题。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们要是不去,等到真的将那些野仙的力量用来引导两个月亮出现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此时我有些进退两难。
听见我这么说,正在和那个假扮七姐姐的人斗法的梁妡妙道:“在天,不管如何,我们都在一起。”
听见这个,老胖子道:“天哥,从小我就跟你混,现在依旧是跟你混,你说的算。”
我看着这两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道:“好,我们就将这些东西清理,然后就去救野仙,绝对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说完之后,我右手紧紧的我只左手,之后右手的一股黑气瞬间依附到左手之上,那股黑气正是黑妈妈的仙骨,仙骨在我的手背上开始蔓延,知道与我本身的阴阳术气晕相遇之后,我此时感到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是我不得不去尽快的释放。
此时律吕威力大涨,我猛然一刺之后,律吕毫不费力的紧刺进了那个男人的腹部,紧接着刺穿,从鬼眼而出。律吕的黑气从鬼眼而出的时候,伴随着打量的煞气,此时那个男人发出阵阵的怒嚎。
煞气外泄,正在形成阵阵的阴气,就在此时男人没有了力量的支撑,老胖子那加大力度的残月瞬间冲破了障碍,砍进了男人的左锁骨。
我的律吕和老胖子的残月同时在男人身上留下伤痕的时候,律吕的黑气和残月的黄气开始迅速的渗透到男人的身体之中,渗透的时候男人伴随着惨烈的叫声,此时五德环印的气晕正在清楚男人体内囤积的煞气,此种邪术五德环印是最好的清晰办法。
过了一会儿之后,站在我和老胖子面前的男人接受了一次炼化之后,开始出现一些征兆,身体有些虚脱的感觉,就像自己在桑拿室待了很长时间一般,额头上的汗水就像是被雨淋一般。
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男人软绵绵的到了下去,见此,我看着叹了一口气,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呢?”
老胖子道:“为了能够让自己强大,但是他们选错了路。”
老胖子这句话说的没有错,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变强大的权利,但是有些人选择对了,有些人选择错了,很显然,万法教的这些人选择的就是错了。正义与邪恶永远是对立的两面,永远没有交集,永远都不可能容忍。就像是警察不能容忍犯罪一样。
我笑着对老老胖子道:“胖子,说话挺有深度的啊!没看出来啊!”
老胖子道:“一直都被的光芒盖住了,我这得趁你不发光的时候,闪耀一下子,要不然毕公高怎么给你写自传啊是不是。”
我看着老胖子道:“没想到你这嘴有超过陈竹贤的趋势啊!行了这里要有一些,赶紧处理,我们今晚商量好之后,尽快做准备。”于是老胖子恢复对战状态。
我看着靠近食堂门口的常鸿日道:“常爷,一会儿别忘了拿魂去魄。”
“放心,天少。”常鸿日双手交叉甩出两道仙骨,两道仙骨一左一右非别打在了四个万法战士的身上。
说来也奇怪,当仙骨击到这四个万法战士的时候,这些万法战士竟然随着仙骨击到之后,四散的碎裂,根本就不是人的结构,我定睛一看的时候,原来这些万法战士都是灵魂,而且这些灵魂都是经过邪术锤炼过的。
如此说来,我们倒是不用担心,将这些击倒之后,怎么处理了,只要将这个男人安全的送到公安局就算是大功一件,然后在使用一些我们惯用的手段,就可以了。
想着,我对着常鸿日和胡若菲道:“常爷,菲姐,这食堂里面的万法战士都是灵魂邪恶体,不需要存留世间。”
听见我这么说,常鸿日固然有些兴奋的道:“天少,我老常就等你说这句话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现在先拿他们出出气,太憋屈了,竟然那我们野仙当作鱼饵。”
听着常鸿日的抱怨,与狠命的发泄,我知道从这之后是该我们去万法殿找万法教彻底清算的时候了,无论是公还是私,都需要彻底的解决了,最后还阳间一个安宁。
从我说出之后,常鸿日,胡若菲,我自己,老胖子,均是开始大肆的将食堂里面,被陈竹贤‘蛊术’控制的这些万法战士挨个剿除,可能在之前我们或许面对这些万法教的核心人员有些忌惮,但是现在的我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梁妡妙优美的身段,拉着青白色的弓,弓弦上搭载着青白色的细雨,凛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依然坚持的身影,此时那个身影已经露出真面目,竟然是一个女人,此时女人稍微转头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充满着一众复杂的感情。
“傻小子,傻丫头替你报仇。”女人狠狠的说着。
“你没有机会给他报仇了。”女人说完之后,梁妡妙冷峻的看着女人说着,然后自己轻轻的弹指,之后自己手中的细雨飞向女人的腹部,也就是腰部的鬼眼处。
细雨在短时间之内,画出一挑美丽的青白色的直线之中,刺进了女人的体内,但是女人并没有身体并没有出血之类的,而是在鬼眼处伴随着阵阵的撕裂的声音,之后女人开始尖锐的喊叫,细雨的气晕便开始向着女人的身体里面渗透,开始炼化女人被煞气侵蚀的身体。
炼化之后,女人的遭遇跟男人一样,浑身就像是被雨淋一般。此时梁妡妙走到了女人的面前道:“怎么选择,你们都不该选择一条不归路。”此时看着梁妡妙身上瞬间迸发出一众独特的气质,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后来我知道了,那叫做情人眼中出西施,可是知道了有些完了。
梁妡妙顺利的将那个女的万法战士制服之后,在我们一起的努力之下,食堂中的万法战士一个一个的都被打击的粉碎,在仙骨和阴阳术掠过之后,瞬间化成灿烂的烟火,燃烧殆尽之后,便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了,因为一切都是因为孽缘,本来可以好好的投胎,但是他们却被邪术所残害,说白了他们也是受害者,但是我们却不能够把他们从灭掉的边缘拉回来,这无疑是一种无奈。
此时还有一个漏掉的万法战士向着食堂门口跑去,估计是要冲破‘蛊术’想要做最后的一搏,但是很不幸他失败了,消灭他的真是这个‘蛊术’的施用人,陈竹贤。
那个万法战士跑到门口的时候,病来是被‘蛊术’的气罩弹回来的,但是奇怪事没有被弹回来,而是停留在那个不动,之后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就是陈竹贤。
“想从我施用的‘蛊术’里面跑走,你太看不起我了吧!”说完之后,陈竹贤左手中的那团红色的玫瑰微微一动,瞬间进入到那个万法战士的身体里面,还没有我们反映,瞬间‘呼啦’一下子,一团绚烂的便出现了,极具视觉效果。
陈竹贤此举之后,食堂之内再也没有万法战士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瘫软在地上的男人和女人,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围在二人的周围。
陈竹贤道:“现在原哥,七姐姐他们都被抓住了,看来我们要从这两个人身上得到突破口了。”
我看着那个男人道:“我正有此意,正能够让我们少走一些弯路。”
于是我俯下身子,看着男人,此时这个男人虽然软弱无力,但是我此时瞬间觉着这个男人充满着杀意,难道又跟侯宏梅的情况是一样的吗?看来我不得不让龙玄金出马了。
此时男人有图谋不轨的一向,我道:“龙玄金前辈,请帮一下忙。”
在我说完之后,那震撼的一幕出现了,一挑黑金色的龙瞬间出现在我的身后,并且龙头就在我的头顶之上。
当男人有着不轨之一的时候,龙玄金瞬间龙头向着男人怒吼,尽管龙玄金是幻影体存在,但是那种气势威压还是颇具震慑威力。
咆哮的龙吟产生了一阵的强风威压,掠过男人,此时男人被震慑之后,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从那游离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此时龙玄金的两条金丝龙须在男人的脑袋周围来回的晃动,然后说道:“天少,以后请不要叫我前辈,我的使命就是保护皇室传人,从尊卑级别上来说,我是你的属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龙玄金再怎么这也有两千多年的年岁了,这都是我属下,你说现在社会上那些不合理的地方,还有什么是合理的。
我无奈道:“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玄哥吧!要是真叫你什么什么的,我还真叫不出口呢?”
龙玄金道:“好吧,依照天少的意思。天少,现在这个人已经不具有威胁性了,您可以随意处置。”
龙玄金说完之后,我仔细的看着男人,然后,手指轻轻点着男人的额头,瞬间一股力量便出现了,这就是黄三太爷的仙骨,随着几次的使用,我发现现在黄三太爷的仙骨力量我使用的如鱼得水,得心应手起来。
力量出现之后,我的精神力开始慢慢的进入到男人的思想里面,然后向着他的记忆海洋中走去。
途中我看见了很多关于这个男人的片段,原来这个男人叫做谭华,本来是一个小混混,可是因为前面的那个女人,竟然变好了。那个女的叫做温妮,温妮从小父母离异,性格上有些孤僻,冷淡。
二个人有交集是因为,谭华在跟着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混的时候,因为没钱,于是他们就去抢劫,然后抢劫的对象就是这个温妮。
可能是看着温妮长得有些姿色,于是谭华的那几个小伙伴见色起意,准备想强暴温妮。也不知道谭华是良心发现,还是瞬间觉悟了,竟然拿着刀反向自己的那些朋友而去,情急之下,谭华拿着刀划伤了一个人,因为温妮的供词,谭华被盼过度防伪,因为未满十八岁,被收容教育一年。
一年之后温妮亲自接谭华出来,之后二人就开始处对象,可能是因为温妮家的缘故,对谭华的感觉异常的亲切,之后二个人从南方私奔到了哈尔滨,只因为温妮想看雪,没想到知道他们现在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乡。
之后因为生活,二人在无意之中被征召到张致忠的公司里面,可是却从此陷入了无间地狱。
看到这些之后,我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去评判一个人的好与坏,一个坏人在变成坏人之前可能真的有很多原因,这些原因可能会让我们觉得十分的凄惨,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我不管这些东西,继续向着谭华记忆深处而去,取得我的有利信息。
当我经过一段记忆的时候,我瞬间停住了,因为在这段记忆里面,我看见了一个场面,这个场面就跟之前谭华假扮庞天原所说的一样,这一点谭华倒是没有说谎。
那是一个十分辽阔的空间,这样的空间都不会让你相信,竟然在防洪纪念塔的下面,因为空间的旷阔,看着有一些空洞的感觉。
一条常常的隧道,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慢慢的有一道出现,这道光不是日光,而是灯光。到了隧道的尽头之后就是跟谭华所说的一样了,一个祭坛,说是一个祭坛但是更像一个校场,因为太大了。
祭坛中间是一个柱子,围绕着珠子开始向四周扩散,环绕着摆着一根根的木桩,为这些木桩之上背负着野仙,他们都动不了,场面看着异常的诡谲。
当我在走进记忆的时候,看见一些穿着白袍的人周身散发着煞气,煞气之中显然有着阴阳术的印记。他们在押解着一批人摸样的灵魂,这些人就是被抓住的野仙,庞天原还有七姐姐一众刺探情报的野仙,但是没有看到胡三太爷,这让我很是庆幸。
读取了谭华脑中的记忆之后,我大致知道了万法殿里面的情况。
之后我瞬间从谭华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当我的精神力回来的时候,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以前在读取记忆的时候回来的时候都是一种急剧要恢复精神力的状态,但是现在没有了,后来我知道是龙玄金出现之后导致的,因为龙玄金有着龙族的血统,对我来说就是那种百毒不侵的效果。
出来之后,这次胡若菲十分焦急的看着我,道:“天少,怎么样,万法殿的情况如何,我爹爹他怎么样,还有其他的野仙情况如何。”
看着胡若菲焦急的神色,我的心里面也是阵阵的绞痛,自从庞天原奉黑妈妈的令子成为了我们家的保家仙之后,庞天原就派来了自己的女儿,尽管当初我不知道胡若菲是庞天原的女儿。
从那以后我就觉着自己在暗中多了一个姐姐一般,胡若菲但凡我有什么危险的时候都会出现,在我力量还不够厉害的时候。
那种呵护估计就算是有些亲生兄弟姐妹都是做不到的,而庞天原对于我来说就更加的意义重大,没有庞天原的庇佑,我的家里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灾祸呢?全凭庞天原仙骨医术的力量,才得以让我们家里平安无事,到不然就算我是阴阳家也无济于事。
我看着胡若菲满是感恩的道:“菲姐放心,我一定会将原哥,还有一种野仙就出来,从那个万法战士的记忆中我知道了万法殿的情况,现在所有的野仙都在困在万法殿的祭坛之上,并且用捆仙索困住,所以那么多的野仙才无计可施,现在我们清楚了万法殿的情况,现在需要好好的计划一番之后,通知胡三太爷,胡三太爷并没有被抓住,量他们也没有那个本事。告诉胡三太爷还有黑妈妈,我们计划,之后我们就直捣黄龙,跟他们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听着我这么说,胡若菲带着复杂的神情看着我,道:“天少,现在我能够指望的人就是您了,我不希望我的爹爹就这么离我而去,我们野仙也不能这么就亡了。”
我宽慰胡若菲道:“菲姐,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黑妈妈和胡三太爷他们也一定有所行动,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这边和黑妈妈他们那边步调一致,我们一起攻入万法殿,救出野仙,然后和他们清算一切孽障。”
就在我说完之后,梁妡妙到我的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在天,我们的行动不等着李准了吗?别忘了李准现在是金德司卫,我们需要他的。”
我道:“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恐怕已经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有任何一点的差池的话,张致忠就会利用野仙的仙体来激活两个月亮,到时候两个月亮出现,万一再像清末的时候那样,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动荡了,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梁妡妙有些忧愁的看着我道:“嗯,在天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什么困难我都不怕,那就让我跟你并肩作战,一定要成功。”
此时我摸了摸梁妡妙的小鼻子,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陈竹贤看着如此,表情也瞬间有些吃紧的道:“小四,怎么样,决定要怎么做了吗?”
我稍微转过身看着陈竹贤,还有老胖子,胡若菲,常鸿日,然后稍微使劲的拉拉梁妡妙的手,道:“去他妈的万法教,老子一定要掀他个底朝天,让他们这些祸害陨灭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陈竹贤看着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欣赏,道:“好,就等着你说出这样的话呢?行了,我们计划着行动方案,和时间,不宜过早,也不宜太晚。早了那个张致忠一定会部下防备,太晚了的话有可能让他们计划得逞,所以说我们定在三天之后好不好。”
我听着陈竹贤这么说,让后想了想,道:“好的,三天之后,这几天应该还是大一报到的时间,明天报到结束,然后还有其他的琐碎事情,大多是跟学生无关,因为学校的领导要确定大一新生的军训,需要和不对的沟通,就趁着这个时机,我们速战速决。”
老胖子接茬道:“拿到没啥事,有一件事情还没跟你们说呢?我是我们零九界大一新生里面的第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导师还没有确定呢?之前确定的是张振,也就是你们的导师,就是万法教的护法,但是现在他被天哥挂掉了,现在我们连导师都不知道是哪位大神了。”
我看着老胖子脸上多了一些惊奇,真没想到老胖子竟然是第一,更惊奇的就是老胖子的导师也是张振,没错,应用科学专业就这样,人少,导师也少,真不知道我们以后毕业了怎么去找工作,找那方面的工作都是一个难题,当然现在我的任务是灭掉万法教,灭掉两个月亮。
我道:“既然,老胖子有时间,我们同样也有时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三天之后就去万法殿。”
最后我们决定了三天之后出发,找张致忠算总帐。
之后,让胡若菲和常鸿日夺走了谭华和温妮的一魂一魄,作为惩罚,这样的惩罚足矣让其后半辈子遭罪了。然后我又让常鸿日和胡若菲附在二人身上,然后去公安局自首,交代自己的罪名,一切瓜熟蒂落之后,二人在回来。
二人在将谭华和温妮送到公安局之后,我让其二人一起去通知黑妈妈还有胡三太爷以及悬石殿的野仙,我们的计划,并且做好能够一通前往,这样有照应之后,我们对于万法殿的变化能够应变自如。
因为怕他们中的一个去,会遭到万法教的围剿,于是我让常鸿日和胡若菲一起同去,多少有一个照应,毕竟这些在张致忠身边的万法教的人,能够将庞天原他们捉到,说明这些家伙有着一定能够控制野仙的手段,就算是一个被抓了,另一个逃得了还能够回来报信。
万一都抓了,在我们约定的期限之内没有回来,我们就是一招计划行事,三天之后发起总攻,虽然只有我们四个阴阳家,因为我们没有李准的电话,只能够给李准留言,但是留言一直没有回话,我也不知道李准怎么了。
我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要是李准来不了的话,我们只能够抱着被灭的心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利用这三天,我和四人又仔细的商量了一下具体的计划,少漏洞,争取做到万无一失。第一天商议完之后,陈竹贤就去看望高雪瑶,陈竹贤将一切都跟高雪瑶说了,高雪瑶开始听了之后,险些又被吓晕,可能那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映,惊讶,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一些形容词都能够说明,那时候高雪瑶的心思是多么的凌乱。
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来都是无神论,而如今去出现这样这个世界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我不知道陈竹贤说完之后,高雪瑶听了,用了多久菜想通的,自己可以接受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高雪瑶接受了,而且还对我们的计划做了一些建议。
我们利用这三天的时候,各自对自己的阴阳术进行加强,在我的帮助下,具体应该说实在龙玄金的帮助下,陈竹贤,胡若菲,老胖子都有了很高的进步。本来我们就有着很强,很扎实的阴阳术底子,龙玄金的提点,对我们更是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仅仅是三天的时间,不知不觉我们都得到了进步,尤其是梁妡妙,原本之前在食堂对战的时候,变现的还是青白色的,可是经过龙玄金的指点,梁妡妙体会到《邹子天象》,应该说是《皇帝阴阳符》。
里面之前不曾接触的东西,在梁妡妙将其领悟之后,梁妡妙再一次唤出五德环印之后,已经不再是青白色的气晕,而是青色的气晕,就连细雨也都是青色的,足以说明,到达了真正木德司卫的境界。
而我的阴阳术,除了之前的,还有就是龙玄金,和秦始皇传授给我的《皇帝阴阳符》中没有记载在《邹子天象》中的内容,这些内容我曾给陈竹贤,梁妡妙和老胖子念过,但是他们都不曾知道其中的意蕴,更不用说能够领悟到有价值的力量了。
什么都没有领悟到,三人也就放弃了,最后龙玄金出现的时候,解释道。原来这《皇帝阴阳符》最后的内容只有皇室传人才能够领悟,这要是早说,也就不必浪费功夫了。
三天里面我也已经上课了,而老胖子他们则是在安静的等着学校里面派遣新的导师,虽然我们也没有导师,但是我们差不多已经形成了模样,导师也就是起到了一个监督的作用,而对于大一新生来说,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塑形的。
这三天敢情是我们最难熬的,因为我们有责任,有期待,同时也有恐惧。我们做的事情看似荒诞无稽,但是他却真实的存在我们生活的世界当中,回避不了,也不能回避,回避了遭殃的依旧是我们这些有着高智商,但是却又无能的人类。
在我们期待的时候,那个时候到来了,因为常鸿日和胡若菲回来了。
第三天是星期五,这一天我们一共就两节课,一节课是物理材料,在上午上的,讲课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老师,不要看年轻,人家都是副教授了,评级倒是挺快的。下午还有一节课就是空间结构搭造,这些课程听上去都很奇怪,教课的老师差不多都在四十左右,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因为我在击中精神对付万法教。
尽管这些学科的名字很怪,但是在我们这门专业对外名称却不尽相同,完全跟我们所学的是相反的,这一点真的很让人奇怪,我们当时问过张振,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万法教的,张振只跟我们说,这是秘密什么之类的。
两节课下来,我们学习的东西都很奇怪,这些内容不由得让我联想到了宋雨乐问过我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光穿梭,但是我的心思都在万法殿去营救野仙的事情上,就没有太当回事。
下课之后,本来宋雨乐要问我一些问题的,毕竟我这有点学霸地位,有什么疑难杂症宋雨乐最想为的人是我。
但是我因为在课堂上得到了胡若菲传来的信息,所以下课之后,我就叫上陈竹贤和梁妡妙去学校的一个小公园,然后我又给老胖子打电话,到小公园集结。老胖子他们今天得到院里的通知,说已经找到了新的导师,然后他们就去集合正是的所有人都去报到。
给老胖子打完电话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匆匆忙忙的去了小公园,送我留下话给宋雨乐,说周一一定给他解释那个问题的具体原因。但是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在周一的时候出现,不知道在周一的时候这个社会,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在其他人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个周末。
到了学校的小公园,我们坐在了石椅上。这样的公园在我们学校一共有四个,分别在我们学校的四个角落,按照东南西北分布,我们学院在学校的东边,所以这个小公园叫做青龙小院,是按照四象来命名的,也有所之前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建立这公园的目的就是镇压邪祟,但是我在学校都一年了也没有见过什么邪祟,可能就是这四个小公园的作用。
公园有很多的情侣,之后我们三个人选择了一个偏僻静谧的地方,毕竟胡若菲和常鸿日不是说都能见得,这次胡若菲告诉我们一定要隐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在课堂上也就没有问那么多。
很快我们三个人就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我发信息告诉了老胖子位置,过了十多分钟,老胖子额头上有些汗水的就来了,老胖子有心还买了快餐,看快餐的样子我就知道一定是在王哥的小店买的。
我们吃了一会儿,我试着将胡若菲和常鸿日召唤出来,毕竟这里没有什么人,出来也无妨。
“菲姐,常爷,你们在吗,现在可以了。”我悄悄的叫了一声。
在我叫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我就看见胡若菲的身影从一簇丁香花丛中出现,身影依旧是美丽,但是那秀丽的面容上,则是多了更多的忧伤,我知道胡若菲实在担心庞天原。
我道:“菲姐不要担心,我们今天就去营救野仙,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对了常爷呢?”
胡若菲见我然后收起了自己有些悲伤的状态,然后看着我道:“天少,常爷在后边,他去接黑妈妈,还有胡三太奶,以及石海观的北玄子道长了。”
听见胡若菲说黑妈妈,胡三太奶,石海观的北玄子,前两个我知道,后一个那个北玄子道长我倒是有些不知晓了。
黑妈妈和胡三太奶亲自来了,看来一向不怎么亲自动手的黑妈妈终于忍不住了,胡三太奶来了,但是胡三太爷呢?
然后我问道:“菲姐,怎么胡三太爷没有来吗?”
说道这里,胡若菲有些神伤,纲要说说,这时候常鸿日的身影从一个松树中出现,然后后面是两个身影,一个穿着黑色的棉袄,衣服典型旧社会的时候老太太的样子,我猜这个应该就是胡三太奶了,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天蚕丝袍子的人,看不出身形,同样也看不出脸,因为在肩旁以上被一团黑雾萦绕,根本就看不清楚。
之后出现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可能就是胡若菲所说的那个石海观的北玄子道长了,一身白色的道袍,真的和电视里面演的一样打扮。
在这个北玄子出现之后,我又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应该不是人,是野仙,就是黄三太爷,我人生中见到的第一个野仙。
看见这极为重量级的任务出现之后,我立刻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期待,但同时充满着不解。
为什么胡三太爷没有出现,而那个北玄子道长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与野仙一道而来呢?
此时我狐疑的看着这几个人,当我期待着胡若菲可以告诉我的时候,黄三太爷从后面走出来,此时黄三太爷脸上没有平日的嬉笑,而是一脸的严肃之象,慢慢的走到了常鸿日的身边,此时从常鸿日身边有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跟常鸿日有些相像,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我所救的常鸿夜。
常鸿夜看着我道:“阴阳家,你还记得我吗?”
我道:“原来是常鸿夜常爷,怎么会不记得呢?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你。”
常鸿夜道:“我与我哥哥一同而来,你当让看不见我了。”
这时候我看着黄三太爷,道:“太爷,你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幸好你没有被抓去。”
黄三太爷道:“我要是被抓就好了,只可惜胡三太爷被抓去了。”
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道:“怎么可能,在万法战士的记忆中,万法殿中并没有胡三太爷的身影,怎么可能被抓住呢?”
此时黄三太爷没有说话,胡三太奶一副老奶奶的嗓音道:“小青天,小黄说的是真的,老头子被抓走了,实在三天之前的上午,应该是万法教的教主亲自督办的,不然老头子也不会那么大意就被抓了。”
得到了胡三太奶的亲口证实,我才相信,不光是我惊讶,就连梁妡妙,陈竹贤和老胖子都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这时候我看见有人经过我们这里,我转头紧张的看看,这时候穿着黑袍的黑妈妈开口道:“小青天,不要惊慌,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这里已经被我们掌控了。”
听见黑妈妈说话,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可能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烙下的病根。尽管我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差不多能够和黑妈妈相提并论,但是我的心中还是有一种敬畏在其中。
黑妈妈轻身飘过来,然后站在气左边的那个白袍老者,北玄子也跟着飘了过来,黑妈妈道:“小青天,你这些年的进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的仙骨对你有所帮助吧!
我道:“承蒙黑妈妈劳心,您的仙骨帮了我太多的忙了。对了,黑妈妈,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就野仙,然后将万法教一众而灭。”
黑妈妈的身影在空中来回晃动,道:“我们今日就是为此而来,如今野仙被抓,我相信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别的我便不多说了,正面交锋的话,我们野仙对万法教的教主,并不占优势,毕竟他是荧惑,而荧惑有着与阴阳家一样的本领,我们就算是与之斗狠也是鸡蛋撞石头,所以我们只能帮你们阴阳家解决不阻碍你们的麻烦,但是真正对付万法教教主的时候,还是要靠你们的。”
听着黑妈妈的话,看来这一切能够了解的人,不是野仙,不是黑妈妈,而是我们这四个还在上学的阴阳家。
以前总看好莱坞大片里面,那些孤胆英雄拯救世界,看来在天朝要靠我们四个人了,也不着调李准怎么了,要是李准在的话,我们一定是十拿九稳。
我道:“好的,总之我们阴阳家是不会放过万法教的教主的,他们有辱本门,做尽恶事,理应清理门户。”
“呵呵,阴阳家果然是雷厉风行,恩怨分明,不愧是阴阳家,没想到这一代的阴阳家也这般的优秀,看来先师所言不虚啊!”那个白袍老者,轻抚衣袖,长长的胡须在半空中飘荡,如果不看这公园的周围建筑,我还以为自己置身在古代。
我疑惑的看着白袍老者,道:“老先生,您是?”
白袍老者道:“老朽北玄子,乃是东北道教初祖郭守真的再传弟子,现为石海观真人,此次应黑妈妈之邀来此住小友一臂之力。”
我仔细看看面前的白袍之人,心中想着东北道教,莫不是辽宁铁刹山的那个,好像野仙的大本营悬石殿就在铁刹山,难不成是真的,我礼貌的拱手道:“小子有礼了,有劳老先生了。”
北玄子道:“那里的话,我与你阴阳家有有着一面之交,当初我拜先师门下,多亏了一位曹寅曹司卫,若不是他的话,我今日也不会有如此造诣。”
听着北玄子说出曹寅,我一下子朝着梁妡妙看去,因为那个曹寅正是梁妡妙的师父,也同时是我的大师兄呢?
我道:“北玄子先辈认得曹寅。”
北玄子道:“承蒙曹司卫指点,我猜有今日之功了。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取自阴阳家,还自阴阳家,命数如此。今日剿灭邪魔,也算是我派之责了。”
看着北玄子的架势,我想在这东北道教之中辈分定然是不低,那么实力自然也不会低,要不然黑妈妈何以会请这位来呢?
我道:“黑妈妈,我们现在就去将被抓住的野仙就出来,然后灭掉万法教,阻止这一切。”
黑妈妈头上那一团云雾缭绕的黑气,开始发生的变化,,开始呈旋窝状的旋转,旋转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团黑气在不经意间,‘嘭’的一声,瞬间向着四周散开,这一幕发生之后,我感觉周围的空间产生了一刻力量波动,像波浪一样缓缓的掠过我们的身体,但是我们并没有感到有丝毫的不适。
此时我看着周围,,梁妡妙,陈竹贤,老胖子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可以左右东北的野仙黑妈妈所迸发的威压。
一霎那又恢复的之前的平静,唯独一点不同的是,黑妈妈头上的黑气不见了,此时我看见那个黑袍之下清楚的身影,看着这个身影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当黑妈妈转过身来的时候,我震惊了,以至于我的目光开始搜索着胡若菲,我惊讶的发现胡若菲不见了,而我又将目光再一次投射到黑妈妈的身上,因为此时的黑妈妈模样就是胡若菲。
这样的变化,我让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我脑子里面乱极了,胡若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是黑妈妈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说常鸿日和七姐姐告诉我说胡若菲是庞天原的女儿,这一点我倒是能够相信,但是要我承认胡若菲就是黑妈妈,这有点太难以置信了。
我看着黑妈妈,看着胡三太奶,胡三太爷,我目瞪口呆。与我情况一样的梁妡妙,陈竹贤和老胖子,也均是目瞪口呆的,这里面接触胡若菲最早的人除了我,剩下的就是老胖子了,我看着老胖子跟我不二的表情,我暗暗的思考着这一切。
当黑妈妈用胡若菲的阵容转过来的时候,表情看着我的时候,有一种难情的表情,是尴尬,是不自在,总之我有些说不出了,我只能够是静静的看着。
就在我看的的时候,胡若菲,啊不,黑妈妈看着我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看着黑妈妈道:“认识,可能比谁都熟悉,但是现在又有一种不认识的感觉,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黑妈妈看着我,然后淡淡的道:“胡若菲并不存在,只是我的仙灵的一部分,这部分仙灵需要磨砺,需要用智慧的人来引导,就是人类所说的近朱者赤。”
我不解的看着黑妈妈,此时的黑妈妈没有了黑气的笼罩,已经飘落下来,脚踏实地的向着我走来。
我道:“因此你就选择让这个仙灵留在我身边,在我最想知道胡若菲的时候,你变说是庞天原的女儿,这么说这些野仙也是知道的了。”
黑妈妈看着我,好像脸上写满了歉疚道:“只有胡霸天,胡云芝,胡一统,常鸿日,白晓天,惠小慧知道,其他人就不知道,他们知道的就是胡若菲是庞天原的女儿。我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其他的办法才这么做的……”,接下来黑妈妈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九八年左右,因为两个月亮而形成的十鬼阴魂,开始对野仙进行搜抓,这对野仙威严是极大的挑衅,起初以为是普通的鬼魂,就派野仙的各进殿的太尉,去解决,但是没成想各进殿的太尉居然全数被十鬼阴魂给抓去了,而且还做出了更加挑衅野仙的行为,就是将一个野仙吃掉了,在鬼界当中,向来都是野仙可以吃掉鬼魂,还没有鬼魂都这种能力和胆子,敢吃掉野仙的。
于是黑妈妈震怒,觉得这些鬼魂不是那么一般的了,然后就派胡霸天也就是胡三太爷去了,最后胡三太爷摸清楚了对方的情况,跟当年对付洪秀全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是因为两个月亮的缘故,可能是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黑妈妈知道自己做出多大的力量都不可能将十鬼阴魂彻底的灭掉,于是就在对抗十鬼阴魂进攻的时候,四处寻找阴阳家,这是黑妈妈在遇到爷爷之后,爷爷告诉黑妈妈的,只有阴阳家的阴阳术能够克制两个月亮成型的一切东西。
当时的黑妈妈利用自己的力量,在整个悬石殿施加了一道隐形的防护,这道防护有着当时爷爷对黑妈妈的指点之功,同时有请北玄子,利用道家的力量在悬石殿设置了阵法,这道阵法就是在依照悬石殿殿端的位置而设置,结天地之灵气,与天地之一色。
有了这些防护,黑妈妈一边带领一种骨干野仙寻找阴阳家,一面防着十鬼阴魂无孔不入的进攻。
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个阴阳家,这个阴阳家就是张致忠,因为这是爷爷提示的,爷爷还曾经救过野仙,所以黑妈妈便对爷爷的话置信不疑,可是没想到张致忠却是让爷爷从此背信弃义,张致忠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什么事情都做出来的。
爷爷对张致忠的评价就是,张致忠有阴阳家所具有的命数,但是不具有阴阳家的本心。
最后张致忠选择背叛了野仙,而加入了偷偷的加入了万法教,之前万法教都是因为两个月亮形成的活死人,但是张致忠加入后,利用自己的阴阳术,将这些人全部剃掉,慢慢的学会了万法教里面的邪术,然后又自己混合,将阴阳术和邪术融合,之后将经过邪术和阴阳术炼化的鬼魂付诸在活人或者死人身上。
活人的话就是修炼,十二法轮,万字邪星,万法战士等;死人就是活死人,这些人没有什么分级,就是杀人机器,来捕获灵魂。
在最后一击与十鬼阴魂对战的时候,因为张致忠与十鬼阴魂因为对洪秀全的契约关系,形成了联盟,这个联盟就是将洪秀全破封。在关键时候张致忠倒戈,出其不意的施用了最凶狠的招式,雄浑的力量将黑妈妈击伤。
幸运的是,在张致忠发出的那一记毁灭性打击的时候,一个神秘人出现了,利用阴阳家的阴阳术,化解了一部分,少部分力量还是打在黑妈妈的身上,造成了一部分仙灵消失。
在这个神秘人的帮助下开始与十鬼阴魂和张致忠对战,一己之力怎么能够力挽狂澜,之后又出现了一个神秘人,两位神秘人一同帮助野仙阻止十鬼阴魂和张志张的进攻,最后在九八年的那一年,正是野仙,神秘人,十鬼阴魂,张致忠战斗尤为凶悍的一年。
在松花江上,战斗导致了松花江水位泛滥的涨高,导致了一百五十年的特大洪水。不知道实情的人们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抗洪斗争。
还好那位神秘人的出现,不然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真不知道到到什么时候。之后黑妈妈拜年身受重伤,那部分被打散的仙灵就是智灵,这导致黑妈妈拥有强大的仙骨,而不能去凝聚。
两位神秘人均为黑妈妈想了办法来不救,就是再造一个仙灵,然后让其在有缘人的身边磨砺,当有缘人成型的时候,便是仙灵自己回到黑妈妈身体中与之融合的时候,因为黑妈妈得到了两位神秘人的相助,所以就言听计从。
听到黑妈妈这么说来,我知道了这一切,原来如此啊!但是那两位神秘人又是和人呢?能够施用阴阳术的应该是阴阳家才对啊!但是……
我问道:“菲姐,啊不,黑妈妈,那两个神秘人是谁,是阴阳家吗?”
听我叫自己菲姐,黑妈妈微微一笑,道:“他们承认自己是阴阳家,但是没有说出姓名,但是我看见那个两个神秘人中的一看,再看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很是谦卑,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长辈一样,彬彬有礼。”
就像对自己长辈一样,我紧锁眉头想了想,我道:“菲姐,哦,啊不,黑妈妈,那两个神秘人有什么特征吗?”
黑妈妈见我有着这般道:“好了,你可以叫菲姐。神秘人中的一个我觉着有些熟悉,那种气息就像是很多年前见过一般,总喜欢做出捋胡子的动作,虽然自己没有胡子。而另外一个就是十分的邋遢。”
在黑妈妈说完的时候,我还是在认真的想着,而这时候北玄子前辈笑着道:“那个邋遢的我知道是谁。”
此话一处,我们好多双眼睛都是听着他看,我道:“是谁。”
北玄子道:“就是我的恩人,曹司卫,除了他没有别人比他更邋遢了。”
我一听是曹司卫,然后想着黑妈妈说的话,总喜欢捋自己的胡子,我想了想在,在我的脑海中只有爷爷最喜欢捋胡子,这时候我笑了笑。
在我笑的时候,我看见了陈竹贤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我道:“三哥,你怎么了。”
这时候陈竹贤看了看我,道:“好像另外的神秘人我也见过。”
我眼睛灯到了极限,道:“什么,你也见过,在哪。”
陈竹贤道:“在我家,就是小时候救了我的人,并且收了我做徒弟。”
陈竹贤说完之后,我错愕了。
“你说什么了,那个人也救了你,还收了你做徒弟吗?”我此时有些着急的问着,似的陈竹贤有些惊愕的看着我,梁妡妙也是奇怪的看着我。
陈竹贤有些错愕的看着我道:“是啊!怎么了。”
随着我问完之后,我瞬间又开始扪心自问道:“真的会是爷爷吗?是真的吗?爷爷怎么可能也是陈竹贤的徒弟呢?”此时我陷入了误区。
几个人看着我在哪里愣神了很久,梁妡妙轻轻的挽住我的手臂道:“在天,怎么了,在天。”
我缓缓的抬头看着梁妡妙道:“没有,这是想起来一件事情,不过,算了不说了,等一切结束了我就知道了。”
梁妡妙此时十分担心,宽慰着道:“行,那我就跟你跟着这一切结束,我们一通面对你心中的困惑。”
我笑了笑看着梁妡妙,有爱的用手指摸了一下梁妡妙鼻子。
此时陈竹贤看着我,道:“在天,我知道你可定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等结束了之后,我们和你一起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我笑了笑看着陈竹贤,道:“好的。”
老胖子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道:“天哥,不管你有什么顾虑,有什么疑惑,你能够跟我说,虽然有时候我会傻里傻气的,但是我记得天哥那句话,信天哥,得永生。”
我看着老胖子,再看看陈竹贤,还有我最爱的女人,此时感觉心中的那团疑惑似乎不再重要了,爷爷不管怎么样都收我为徒,而且还这般的尽心尽力培养我成为有着本心的阴阳家,这让我做人也是有帮助的,要知道感恩。
我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我这些身边亲近的人受到伤害,此时我微微握拳,瞬间我感觉一股强劲的气劲从我自己的体内出来,然后伴随着一声龙吟,没错就是那龙玄金出现了。
此时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万物臣服,当龙玄金出现的时候,包括黑妈妈在内的所有野仙,均是一副恭敬之态。
一瞬间龙玄金龙吟之后,伴随着精神力又回到了我的体内,此时黑妈妈看着我道:“在天,这龙是你召唤出来的吗?”
我此时感受到黑妈妈,没有之前的畏惧,而是一种亲近,我道:“没错,那是因为我得到了皇室传人,因此这条龙族的龙也为我所用了。”
黑妈妈看着我,我从黑妈妈眼中看见的依旧是那种胡若菲看着我的眼神,可能是胡若菲是黑妈妈的智灵,思想上的一切东西存在我的记忆。
黑妈妈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万法殿,老账新帐一起算,忍了这么多年,我该活动活动了。”
没错,黑妈妈确实忍了这么些年,无论十鬼阴魂怎么样的作恶,都是胡三太爷出面,就连黑妈妈丢了调节姻缘的烟袋锅子丢了都是胡三太爷找回来的,现在胡三太爷被抓,黑妈妈怎么会轻轻松松的放过呢?
我看着黑妈妈,还是菲姐的叫着:“菲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黑妈妈道:“跟以前一样,你现在是皇室传人,距离皇室最近的人,一切还是你来断绝。”
我看着黑妈妈,虽然是黑妈妈了,但是胡若菲的影子依旧存在。
我握着挽着我的梁妡妙的手,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然后想了想不知道是否看见我留言的李准,我望着那个方向。
防洪纪念塔,在我小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尤其是九八年发洪水的时候,面对来世汹汹的洪水,他依旧是屹立不倒。
立体的塔身,回廊的结构,二十余米的塔高,块石堆砌的塔基,意味着敌方坚固,坚不可摧。塔基前的喷泉,象证勇敢智慧的哈尔滨市人民,正把惊涛骇浪的江水,驯服成细水长流,兴利除患,造福人民。这座雄伟的防洪纪念塔,与美丽与美丽的太阳岛构成了一道驰名于世的壮丽景观。
在黑妈妈和胡三太奶的法力帮助下,我们没有用走路的就不知不觉,在一顿混沌中来到了位于风景如画的松花江的南岸,道里区江岸,中央大街终点广场,也就是防洪纪念塔所在之地。
来到这里的时候,此时是傍晚十分,正直人头攒动的时候,在广场的背面是中央大街,中央大街之上尽是一片繁花似锦,人水马龙的世态。
缤纷的霓虹灯,在黑夜没有来临的时候就已经被点亮,来往的人群惬意的享受着江风微微吹动的凉爽,各种嘈杂的繁华声音,使得这个临江的广场及周边异常的热闹。
我看看周围,只剩下了我,陈竹贤,梁妡妙还有老胖子等四人,而黑妈妈,还有北玄子前辈的身影则都是不见了,我有些奇怪的看着。
在我们还在纳闷这些人跑哪去的时候,突然防洪纪念塔上面的浮雕中的几个微微的动了一下子,虽然人多,但是这一幕还是发生了,我没有管这些人是怎么看的,然后对着浮雕说道:“黑妈妈,是你们吗?”
我的此举并没有一起周围人的怀疑,因为在广场之中还有一些流浪的歌者,用他们的好声音,来吸引着过往的人们。
不一会儿我得到了回应,其中一个女性浮雕的嘴巴开始蠕动,道:“在天,我们现在附在这浮雕之上,在这纪念塔周围好像被万法教的邪术控制着,我们就算是施展隐藏的手段也不会持续多久,这些人类还是会看见我们,我们只能够选择附在这些石头人的身上了。”
听着,黑妈妈的说辞,我现在也感到了些许的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源自煞气被施加了邪术。
我道:“菲姐,你们现在不要动,我按照那个万法战士的记忆现在进去,对了北玄子前辈呢?”
黑妈妈道:“北玄子道长,现在在纪念塔的外边,因为有了他的道家力量,我们才能这般的俯身,而不会被下面万法殿的人知晓。”
黑妈妈这么说之后,我本能的看了看纪念塔周围的环境,在寻找着北玄子。这时候,在在江岸的旁边,看见一个摆地摊算卦的老者,此时那个老者也在看着我,手指成兰花指的形状,我分明能看见从老者的指尖射出一道像水纹的气晕,直接射到纪念塔之上,看来那位老者就是北玄子了。
之后,我回头看着陈竹贤和梁妡妙,还有老胖子,道:“好了,现在准备好了,我们都来到这纪念塔了,能否成功,就看此了,就算是李准没有敢到,我们也一定要成功。”
这时候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放心吧!我们现在都不是以前的小屁孩了,我们心有把握。”
我微笑的看着老胖子,拍拍老胖子的肩膀,没上高中,大学的时候都是在和老胖子并肩作战,现在已然是,这一点我和庆幸。
陈竹贤道:“兄弟,怎么样,那七样信物都拿着了吧!”
我看着陈竹贤道:“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就拿着了,我把他放在了五德环印里面。”
我攥紧了梁妡妙的手,神情的看着梁妡妙,好像没有几个情侣去这么的冒险,和邪教去拼命,我和梁妡妙也算是奇葩了,这要是让我的那些亲戚知道了,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我看着陈竹贤,老胖子,继续道:“虽然我们都差了关键的一项,但是我们现在四个人是一个命,谁都不要有闪失。”
老胖子看着我道:“天哥,这说啥呢?我们什么时候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来的。”
我看着老胖子笑了笑,然后深处右手,左手在牵着梁妡妙。见我将右手伸出来,梁妡妙射出左手,放在我的右手上,然后陈竹贤伸出右手,搭在梁妡妙的手上,老胖子同样深处右手搭在陈竹贤的手上,我看着三个人道:“不知道李准是怎么了,就算是没有金德司卫,我们也要将这些万法教的灭掉,要不然会祸害无穷的。”
陈竹贤看着我道:“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去闯一闯,再厉害的老虎,我也要耗掉他/她几根胡子。”
我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打老虎。”
之后,我们开始正式要进这个纪念塔的下面,这广场之上悠闲散步,游玩的人们,不知道他们每天来遛弯的广场之上,矗立的防洪纪念塔之下竟然还有一个可怕的组织存在,这个组织就是现在万法教,真不知道要是地铁修到这里了会不会发现里面的空间结构。
我看着防洪纪念塔那雕刻者浮雕的青色十块,然后开始找着,这时候一个声音传出来,道:“在天,你在找什么呢?”
说话之人是黑妈妈,但是我想更多的时候他应该会想自己是胡若菲。
我道:“我在找一个手拿着烟袋的浮雕,那个便是我们人类能够进去的关键,不知道到时候那个机关这个广场上的人会不会看见我们的行动到时候就有些不妥了。”
随着黑妈妈的问话,我开始说出了我的担心。
“在天,顾虑越多,你所承担的压力与责任就越多,有些事情势不可避免的,就算是有人识破也是天注定的,我们想要改变也很难,好了大胆的去吧,之前胡若菲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你,现在依然在保护着你。”黑妈妈此时语重心长的说着,我听着有一种贴心的舒服,此时我环顾了一下周围,人们就是在肆意的享受着这黄昏后。
已经是黄昏了,一轮红红的大太阳此时几乎与平静的江水一齐,江水的微微晃动的浪花在太阳光红色的光线闪耀下更加的闪亮,就像是丢在水里的明灯,让人有一种去抓住的虫洞,太阳也将江岸上人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此时防洪纪念塔一直冲着中央大街另一端的尽头而去。
就在那些些光线照在纪念塔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拿着烟袋的浮雕,这个浮雕是一个老太太的形象,烟袋在手上,但是好像是受伤的样子,但是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
随着太阳光线的移动,这个浮雕也在发生这变化,老太太的形象渐渐的倒了下去,像是在逐渐的消失,最后随着光线的消失,浮雕彻底的倒了,而且那个烟袋也没有了。
看着的时候,从防洪纪念塔的上边微微又露出微光,我看着那微光然后对着梁妡妙和陈竹贤,还有老胖子道:“各位,那就是进入万法殿的标志,微光不会持续很久,这是那个张致忠根据纪念塔在江边的位置,根据太阳光线设定的机关,里面没有邪法,是阴阳术,是出自《神鬼八阵图》之中的内容,看来他比想象中的有些难对付了。”
陈竹贤道:“这算个球啊!我们四个阴阳家,害怕他那个杂交产物,进去灭了他,我还得给我们家高雪瑶讲讲我们的故事呢?”
老胖子道:“是啊!怕他啥玩意啊!天哥,进去干死他就完事了。”
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的态度与自信,我也充满了斗志,我道:“现在我们就不必在隐藏了,我们用五德环印的气晕将自己推至半空,然后我们交叉互给对方气晕,使得气晕交织的中心点就是那道光束,然后我们一起使用召唤术,我们就算是尽到防洪纪念塔的内部了,之后我们还要穿过一段常常的洞穴,才能算是到达万法殿的门口。”
“天哥,你说这东西那个张致忠是怎么知道的呢,就在这江边,就在纪念塔的下边。”老胖子抱怨的说着。
我道:“进去我们就知道了,准备好了吗?”
几个人点点头,然后我瞬间催动五德环印,顿时阵阵的黑气开始在我的左手之中出现,起初没有多少,随着灌输的剧烈,黑气开始泛滥而出,灾后在手上形成一朵丁香形状的气团。
我刚刚催出黑气在我手上之后,我听见有小孩的声音。
“妈妈,你看,那个大哥哥,手上是怎么回事啊!”小孩的声音瞬间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
我稍微斜视了一眼,看见有人开始向着我们这边看了,陈竹贤和老胖子,梁妡妙均是发现这种现象了。
我道:“不要管其他的,我们现在开始专心,若是微光走了,我们就要等着明天了。”
于是三个人开始催动自己的五德环印,之后,便出现了,红,青,黄三种颜色的气晕,此时围观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有些正在小心的议论着,说什么的都有,可能这些不算是让他们震惊的。
接下来的举动足矣让他们张着嘴,静止在那里了。
之后陈竹贤的红气出现,形成一朵玫瑰在自己的手中,老胖子的是菊花形状,而看来梁妡妙的我笑了,是一朵百合的形状。
瞬间我左手向下压,黑气瞬间向着地地面去。在黑气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突然产生一种反弹力的东西,我一下子就被反射到二十多米的高度,这个高度正好看见防洪纪念塔上面的那道微光。
在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之后,陈竹贤和老胖子也同时用自己的气晕向着地面而击,反弹的力量,将二人投射到二十多米的高空,然后是梁妡妙。
我们做出这样的举动之后,开始有了大批在中央大街闲逛,广场上游玩的人围观多来。窃窃私语的说着一些自己震惊的话语。随着我,陈竹贤,梁妡妙和老胖子升到二十多米空中的时候,那些人议论的声音,越来大,同样也是越来越惊奇。
此时我在上面看的很清楚这些,再看见自己思维中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存在,做出的反映均是震惊。
我们四个人徐徐的飘起来,八只眼睛都看见了那道逐渐变暗的微光。
我们四人在与纪念塔平行的位置,看着那微光,同时听着地面上人们的议论之声,可能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也就是在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世界中才能感受到这不真实的存在感。
我们没有理会地面上人们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与议论,因为我们有着我们急切要做的事情。
我看着陈竹贤,然后自己微微催动了气晕,向着陈竹贤射去,陈竹贤看见之后,立刻用左手去接住,还好接住了,我的黑气与陈竹贤相连接。
陈竹贤见此,自己微微也催动气晕,红色的气晕向着老胖子而去,老胖子接住之后又将自己的黄气向着梁妡妙而去,之后梁妡妙将自己的青气推向我,在我接住梁妡妙的青气之后,我们四人的气晕正好将那个微光团团包围,此时微光正处在我们的中心。
我对着三人道:“现在将我们的气晕一起进攻那个微光,现在微光有我们的五德环印等候,不会消失了。”
听见我的说话,我们四人同时将自己左手上的气晕连接向着微光而去,在我们四人组成的气晕圈触及到微光的时候,此时微光开始发生了变化。
微光原本十分的暗淡,但是得到了五德环印的气晕之后,瞬间开始变得异常的明亮,甚至比然照灯还要亮出数百倍的样子。
此时那道亮光跟黄昏的天景形成一道极为不相符的画面,此时在这广场之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可能均是被这奇怪的现象而吸引多来看热闹的。
虽然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想要避嫌,但是始终都脱不了干系,毕竟这样的事情,超过一定的界限,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切都是源于我们对一些事情的不理解和有意的隐藏。
随着微光变强光之后,我分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什么抽了一下是的,并且这种力量在不断的增加,瞬间我们没能经得起这种吸力的吸收,瞬间我觉着自己好像被吸到什么坑洞里面一般。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一片的漆黑,我用手胡乱的摸着,然后发觉有些软绵绵的,我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努力的催动自己的仙骨,庞天原的仙骨是白色的,因此我此时有了照明的东西。
这时候我看见自己的手正在抓着梁妡妙的胸,虽然该看的也看了,但是这样的尴尬,我瞬间觉着自己的连十分的红。
我看看了,此时梁妡妙好像有些晕厥,我抓着梁妡妙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之后梁妡妙醒过来了,此时我的手从梁妡妙的胸前已经拿走。
梁妡妙道:“在天,是你吗?”
我道:“是我,其他人呢?”
梁妡妙道:“我也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什么里面一样,之后就看见你了。”
在梁妡妙说完话之后,在我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咿咿呀呀的声音,显然是摔到哪里自己身上有点疼痛。
我道:“是谁?”此时白色的仙骨出现在我的手上,那白色的莲花瞬间照耀着我身边的那个声音。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老胖子,我急忙道:“老胖子你没有事情吧!”
老胖子呲牙咧嘴的道:“没事,就是刚才好像不知道嗑哪了,我的手有点麻筋了。”
我道:“没事就好,对了陈竹贤呢?”
老胖子摇摇头,示意不知道,我刚要大声的喊,这时候在距离我们五米的地方,一个声音道:“我在这呢?他妈的,可摔死我了。”
我道:“三哥,现在没事吧!”
陈竹贤道:“没事,就是这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黑漆吗污的,还啥也看不见。”
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现在这在通往万法殿的那条深邃,幽长的洞穴里面。”
老胖子道:“你是说,我们现在从防洪纪念塔进到地下了吗?”
我道:“是的,这就是《神鬼八阵图》里面的阴阳术,其实是防洪纪念塔塔身中间有一个正好一人而去的圆形通道,我们在用阴阳术进攻微光的时候,触破了机关,所以我们现在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我看着周围,因为此时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前面,在无光的世界中,人类有时候就是瞎子。
梁妡妙抓住我的手臂,知道我的位置,在我身边道:“在天,我们现在怎么去做,用五德环印的气晕想成一道亮光继续找吗?”
我道:“我们应该辨别方向,这样吧,我们用自己能够有光亮的力量,将这黑洞洞的空间屡清楚,我们会找到洞穴的尽头。”
此时陈竹贤和老胖子,听到我的话之后,开始在催动各自的五德环印,因为看不见,所以我只能够感受到他们发出的力量波动确定陈竹贤和老胖子的位置。
看着有了些些的灯光亮,我能够隐隐约约的看见陈竹贤和老胖子那淡淡的身影,此时我自己没有催动五德环印,而是庞天原的仙骨,因为我的命数就是水,水为黑色。
借助着我的仙骨微光,和老胖子黄色的光芒,以及陈竹贤的红色妖艳的气晕,我们开始摸索着向着我们可以走的路走去。
差不多我们走了一个小时了,可还是没有找到有什么实质性进展的东西。
我的白色光芒,与梁妡妙的青色在照耀着,尽管梁妡妙的青色光芒没有起到什么照明的作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确实起到了防御的作用。
又走了一会儿的功夫,我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呢?这时候老胖子突然道:“天哥,我们是不是走了半天都,怎么没有变化呢?”
我想了想,思绪回到小时候,我道:“我们是不是突然间中了鬼打墙了啊!怎么干走着,就是没有一点成效呢?”
老胖子好像也是突然想起什么了,道:“鬼打墙,我是不是在小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
我道:“是的,那一次是十鬼阴魂整的,这一次轮到万法教给我们下套了,妈的,一个鬼打墙也能够困住我们吗?老先生想多了不是。老胖子,还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是怎么去破的。”
老胖子在我的前面道:“记得,鬼打墙不就是相当于一个迷宫吗?找到其中的一个破绽之后,顺藤摸瓜,自然就脉络清晰了,这不是天哥你说的吗?”
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
老胖子道:“能不记着吗?那一次可是天哥救了我呢?”
我道:“好了不说没用的了,三哥,你有什么想法。”
陈竹贤道:“你俩说的固然是对的,但是现在我们一下子找不到那个破绽,这才是关键呢?”
我道:“那你有什么高招?”
陈竹贤道:“鬼打墙,就是弥彰,其实还有一种土办法可以解决的。”
听着陈竹贤说出还有一个土办法,我似乎有印象是什么了,有时候人是需要冷静的。
我看着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陈竹贤,嘴角笑了笑。
我看着好像已经转身的陈竹贤说道:“三哥,你现在有吗?”
陈竹贤道:“吗,没有,关键是我上课休息的时候上过厕所了。”
我道:“我现在也没有啊!老胖子你有没有。”
老胖子云里雾里的看着我道:“天哥,啥玩意有没有的啊!你俩到底说啥呢?”
我道:“尿,问你有没有尿。”
老胖子道:“尿,要那玩意干啥,我们现在要专心找破绽吗不是?”
我道:“那你找到了没有呢?”
“没有,这么黑,哪找去。”老胖子有些失望的说着,还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
此时梁妡妙在我的身边道:“在天,你们是不是用土办法破解鬼打墙啊!”
我看着梁妡妙道:“你怎么也知道啊!”
梁妡妙道:“以前师父用过,把原来住的那个村里的一个小孩给救了,那小孩让一个小鬼儿迷惑了,在里面玩捉迷藏,要是师父不及时救出来,那小孩就会被累死。”
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那个大师兄倒是博学多才的啊!”
我说着大师兄,梁妡妙并没有惊奇的看着我,因为我早就告诉了有关他师父和爷爷的关系。
梁妡妙道:“现在的情况看来,都没有尿。”
“等等,我有。我是听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土的办法呢?是怎么的原理。”老胖子突然插话说到,这一句说到了点子上。
此时陈竹贤的声音有靠近我们的意思,道:“这是茅山道士想到的,具体是什么原来倒是无从考究了,但是实施起来确实简单易行。”
“到底是咋整的?”老胖子似乎是很想知道,于是极力的问道。
“其实很简单的,只要自己尿尿,尿完之后,自己向后退,退二七一十四步,自己冷空跳起来转身,说一声回家就成了。”陈竹贤像模像样的给老子讲着,老胖听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陈竹贤。
“天哥,三哥说的是真的吗?妙姐,是真的吗?”老胖子极具怀疑精神的看着我和梁妡妙。
梁妡妙道:“是不是真得,你照着做一遍就知道了,此时的情况就是你有尿。”
我看着老胖子道:“你妙姐说的没错,就你有尿。”
老胖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这些人,都这个时候了,我们还有心思看着老胖子出糗,好像真心有点不道德了,可是这个世界不道德的事情还很多,我们也算不了什么。
此情此景毕竟有点尴尬,老胖子站在我们的前面,一边坐着尿尿的姿势,一边说着:“你们千万别瞅着,要不然我会紧张的,已经涨我就尿不出来了,别瞅,听着没。”
我道:“我们没瞅,我们都转过去了,兄弟你大胆的往前尿吧!尿出水平,尿出风格,记住三哥说的内容,我们能不能不被累死,可就指望你一个人了,知道吗?”
老胖子听我这么说之后,憨厚的笑了笑道:“是吗?现在你们都指着我了吗?行,我开始了。”
之后老胖子开始了,因为此时我们都背过身去,老胖子具体是怎么做的,我们还真不知道,估计也是按照陈竹贤所说的一样来做的,因为在后边的时候,我们听了老胖子如释重负的说道:“回家。”
听见老胖子说着这句话之后,我们三人均是回头看着,此时我们看见周围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黑洞洞的空间,瞬间有一些光亮开始进入,这时候在前面被老胖子圣水浇过的地面,瞬间升起阵阵的白气。
“怎么,我的尿都蒸发了呢?”老胖子疑惑的看着自己刚才洒下的圣水,喃喃的说着。
“弟儿,这不叫蒸发,好不好,有点灵异知识好不好,这叫做开鬼墙好不好,没文化真可怕。”陈竹贤一脸嫌弃的说着。
随着老胖子的圣水的痕迹,开始发生变化,在老胖子眼中就是蒸发了。变化之后,随着老胖子的那声回家,瞬间我们感觉有光线进入了我们的眼睛,感受到了能够看见东西的喜悦。
此时那黑暗的空间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个有些明亮,有点昏暗的空间,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地下山洞穴应该有的景象。
整个隧道里面湿漉漉的,充满着潮气,随着我们摸索的向前走去之后,我们逐渐发现自己所踩的脚下,不再是松软泥泞的地面,而变得坚实。
我们透过昏暗的光亮看着,原来是一个石板路,看着石板路的长度,应该不短,最起码有个一公里左右,并不是直线,而是蜿蜒曲折的,像是山路,因为隔一段就会出现一个黑暗的盲点。
随着我们踏上这石板路之后,我们发现就连周围的隧道墙体都不一样了,可以看出有人工修葺过的痕迹,刮麻子时候留下的痕迹还依稀可见。
陈竹贤看着周围道:“我去了,我估计就光这条隧道修建就得不小的时间和劳动力,而且掏出去的这些土也是不小的工程。”
老胖子好像感同身受的地说着:“那是,正经不小的工程呢?是不是天哥。”
我看着老胖子笑了笑,道:“是呗!”
梁妡妙似乎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道:“小时候,我和老胖子在咱们家的院子里,将雪堆积在一起,然后在上面浇上水,之后水结成冰之后,我俩在把下的雪堆积,之后就坚固了,之后我和老胖子就开始我俩的挖雪洞的儿时游戏。那么大的雪洞工程都是我俩一起挖的,从放寒假开始,差不多在过年前后就挖完了,反正挺费劲的。”
老胖子有些得意,和欣慰的看着道:“反正工程不小,我俩的工程都那么大,你看看这工程该有多大,而且能够两米见顶的空间,可见这张致忠似乎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还有财力呢?”
我道:“我们不要小看张致忠,所为欲成大事者,不会在乎自己是身边的那点蝇头小利的,这就是在提醒我们,张致忠的能力绝对不会弱于我们,要不然也不可能将黑妈妈打伤,此人我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说着的时候,我们沿着这条修筑过的隧道走了很久,很久之后,我们看到了比昏暗的隧道里面更加明亮的光芒。看着那个光芒我们的心都紧了起来,此时我们知道那个尽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将要面对那个尽头之门后面更加强大的力量,万法教的教主,阴阳家的叛徒,荧惑张致忠。
看到了那个隧道的尽头之后,我们一阵窃喜,同时又是一阵阴郁,毕竟自己即将面对着一位自己从来没有敌对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与自己师出同门,不免心中一团斗志之火被燃烧。
当我们走到隧道尽头边缘的时候,原本以为可以和平的进入,可是没想到越是平静的前面就越隐藏着危机。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东西前来阻止,难道真的给我们机会去送死吗?
当老胖子刚大步流星的向前买的时候,身子略微的晃动了一下,我们此时的反映都是一惊。惊讶的时候,我本能去抓住老胖子的衣服,此时我的手结实的抓住老胖子的肩膀还有衣服,我老胖子有些惊恐的脸看着自己的脚下,然后又看看我。
此时老胖子的脚底下,一半站在踏实的石板路上,另一半起初是站有地面的地方,但是在我抓住老胖子的时候,老胖子的前脚掌已经处于了悬空的状态,我手掌一用力,顺势往回一拉,老胖子的身子不在往外边而去,而是直接向着我们的方向而来。
回来后当老胖子一阵的后怕,我都能看见那额头上涔涔的汗水。老胖子喘着气道:“太他妈的险要了,没战斗而死,差一点掉进这什么玩意的地缝里面,摔死啊!”
我拍拍老胖子的肩膀,然后看着我们面前那一望无际,黑雾蒙蒙的前面,此时我们犯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面前的尽头会是如此的景象呢?居然看不见任何的路,在近处只能看见那足足有一米的地陷的痕迹。
我道:“这是什么节奏啊!怎么还弄出东非大裂谷了呢?”
梁妡妙在我的身边,看着前面的景象,梁妡妙悠悠的轻叹道:“这会不会又是张致忠给我设下的鬼打墙吧!”
此时在这没有任何老百姓的环境之中,我没有什么顾及了,瞬间将自己的五德环印催动出来,五德环印出现之后,我周身都被黑气环绕着,而且那个有着尊贵身份的龙玄金此时也迫不及待的出现了。
龙玄金展翅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瞬间飞出,飞到了那黑雾缭绕的前面。此时我们四个人都是看着龙玄金的动作,活脱脱的龙的表现,在空中飞行自如,与黑雾一体,要不是那被金丝勾勒出的线形,还有龙须,我还真看不见龙玄金的身体呢?
陈竹贤也看着龙玄金道:“诶,小四,你这龙宠物真是不简单啊!”
我道:“三哥别瞎说,龙玄金是我们的朋友。”
陈竹贤叹叹气道:“小四,你看看我们的朋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啊!”
听着陈竹贤的话我看着前面那黑雾蒙蒙的前方,果然如陈竹贤所说,龙玄金此时正在发出响彻整个空间的龙吟之声,声音是如此的铿锵有力,浑厚如洪钟。并且在空中飞游的姿态有些异常,飞了一段时间之后,龙玄金瞬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且声音如虹的说着:“何方鼠辈,胆敢在本尊面前,施用这等卑劣的手段。”
听着龙玄金这么说,我们都绷紧了神经看着龙玄金前面的空间。
随着龙玄金说完之后,果然前面的空间开始发生了变化,黑雾开始发生移动,并且来回盘旋的浮动。当黑雾中像是被撕裂一般的拨开的时候,从黑雾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鸡头,虽说是鸡头,但是却又不像。
这个头尖尖的喙与鸡的是一样的,三角形的眼睛里面充斥着血红色的晶体,带着鳞片的皮肤表面,在头顶上顶着俩个看似锋利的犄角。
我暗自纳闷东西是什么玩意,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动物存在呢?
随着那个怪兽的诡异的脑袋出现之后,在黑雾中又出现了一个脑袋,那尖尖的的喙出现之后,我自己心中咯噔了一下子,不会又出现一个这样的怪兽吧!
我自己刚想完呢?真是随了我的愿了,那个头从黑雾中出现,果然跟第一次出现的是一样的,在我震惊的时候,从另一边又出现了一个,我靠,怎么是三个,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不仅是我咋舌,陈竹贤,梁妡妙,老胖子更加的咋舌,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三头这家伙啊!
随着第三个头的出现,还在惊恐之中的我们,继续胆怯震惊的看着,结果真的又出乎我们的意料,黑雾开始见见的淡去,那片空间开始露出阵容,在我们前面并非是一片虚无,而是我们面前有着一个一米宽的地陷裂缝,而裂缝的对面是一片宽敞的空间,像是一个广场,在广场之中有一个差不多三层楼高的牌坊,牌坊上面写着‘万法殿’。
此时那个三头怪兽正在昂首挺胸的注视这远在高出隧道尽头边缘的我们,还有在我们前方飘荡的龙玄金。
我们四个人看见了那个怪兽之后,都纷纷的咋舌。
“天哥,这东西居然生活在防洪纪念塔的下边,我们沿着隧道一直都,那隧道好像一直往下面走,这么说来,岂不是在中央大街的某某地方了吗?”老胖子按照自己的思维想着自己所思考的问题。
我道:“是啊!谁能想到这东西存在这个世界,谁又能想到他就在我们生活的土地下面呢?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本身存在的生物,还是后天这个张致忠培育出来的人工合成。”
陈竹贤道:“你看他周围散发着强烈的煞气,我想应该是后天人工合成的,就算是山海经里面的动物真的有,那这样的怪兽也是不可能存在的。”
在我们一边放着面前的怪兽,一边讨论的时候,龙玄金飘荡的身影,在空中顿了顿道:“孽畜,你是何物,胆敢阻挡我皇室阴阳家的去路。”
听见龙玄金这般说话,那个三头怪兽是那个脑袋开始嘶鸣,并且不断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脖子,还有自己的身体。
然后顿了顿道:“你是龙族,还是灵体。”那三头怪兽略带着疑问问道。
龙玄金道:“竟知人语,还知我是龙族,那你还在此造次。”
那怪兽道:“龙族又有何畏惧,我不死一族何时惧怕过任何人。”
那怪兽说完之后,雄赳赳的在牌坊前面,甩着巨大的身躯踱步开来。
龙玄金道:“什么,你是不死族?”
怪兽道:“几千年了,你还记得我不死族,好好,看来我们的斗争还要继续下去了。”
听着这二位再次犹如叙旧一般的说着,我顿时纳闷,怎么这怪兽还真是世界上曾经存在的动物,之后存活到现在吗?
是啊!龙玄金,这种龙都存在呢?更何况其他的我们未曾见过的庞然大物呢?
听见对方是不死族,龙玄金顿时有些吃惊,那在空中飘荡的灵体显得有些躁动不安,不知道是出于对对方实力畏惧,但是对战斗的渴望。
但是听到下面的话,我知道原来不死族被灭族竟然是龙族所为,到底历史上是有多少我们现代人所不知道的呢?
龙玄金身形向前,整个龙身在这地下空间之中悬浮飘荡,龙玄金道:“继续争斗,呵呵,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听着龙玄金如此说来,那个不死族的三头怪物冷哼一下,道:“高估,你以为你一个灵体能够有多大的作为吗?当年要不是你仗着嬴政的阴阳术,就凭你们龙族怎么会将我们不死族覆灭,我的存活幸好嬴政的两个月亮,这叫什么呢?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龙玄金听了那三头怪物的话,似乎是情绪有些波动,自己的身形在空中显出不规律的游动,龙玄金有些愤恨的说着:“你们不死族号称不死,但是你们站错了队伍,一定要与始皇帝对立,不死你们也得死,我现在可以跟你说,当年始皇帝的力量并没有消失,你若现在继续助纣为虐的话,依旧会命丧在始皇帝的阴阳术和我龙族的威力之下。”
龙玄金说出这话,明显就说我是始皇帝的传人,而我的阴阳术正好是面前这庞然大物的克星,再加上龙玄金本族的力量,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个。
那三头怪物在牌楼前面,踱来踱去,三只脑袋在不停的观察着周围,而庞大在这鳞片的身躯来回振动,瞬间像是一双巨大的翅膀从自己的身体两旁展翅而出,看的我们瞬间一惊讶,这是不死族的怪物,难道不死族的怪物都这样吗?
牛腿一般的下身瞬间在地上蹬踏几下,然后自己慢慢的开始飘起来,渐渐的与那高大的牌楼相持平。
怪物道:“没想到现在还存在阴阳家,而且是始皇帝的传人,真是惊奇啊!这里的人都是收到两个月亮保护的,谁得到两个月亮的传承我就负责保护谁,这是我对两个月亮拯救我之后的承诺,看来我们又要再一次交锋了,是不是龙族的朋友。”
龙玄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既然你这么效忠于两个月亮,那么就随他一同覆灭吧!”
那怪物道:“轻易的就将我不死三头圣覆灭,你台高估自己了吧!龙族的朋友。”
大战一触即发可不是白说的,随着那个自称自己是不死三头圣的怪物话音一落,那个庞大的身躯就向着我们这边飞来,振翅一挥之后,这地下空间之中所存在的黑雾好像瞬间备驱散了一般。
此时我们四人对于前面所看到的东西依稀可见,刚才朦朦胧胧的感觉不在,就像看电视从枪版,到普清,到标清,到高清,再到1080P一般的概念。
那牌楼很高,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一个巨大的空间,似乎并不是人工修建,而是浑然天成一般。
在牌楼的周围好像是起伏层峦叠嶂的山谷一般,看来只有顺利的从牌楼进去才能顺利的进入到万法殿。
在我想着的时候,那个不死三头圣已经飞到了龙玄金的面前,我身边的老胖子吧嗒吧嗒嘴道:“天哥,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得出手帮助龙玄金啊!”
我道:“这是自然的,只有我们的阴阳术才能够帮助龙玄金彻底打败那个怪物。”
“天哥,可是我们不会飞啊!”老胖子道。
我道:“没关系,我们的阴阳术不参与近身作战不是也能够发挥威力吗?”
此时我周身的黑气越发的浓郁,而且仙骨也让我催动出来,并且在我的手掌之中形成了一朵精美的莲花,而另一只手也形成了一个丁香的形状,所有都在准备着助龙玄金一臂之力。
此刻不光是我准备好,我身边的三个人,都已经蓄势待发,陈竹贤周身红气萦绕,梁妡妙青气笼罩,而老胖子则是阵阵的黄气在自己的身边不断的翻滚。
那个不死三头圣飞到龙玄金面前的时候,道:“没想到还真是纯正的阴阳家,但是也帮不了你多大的帮,知道吗?因为你们没有皇室传人,哈哈。”
龙玄金轻蔑的说道:“是吗?”说罢,龙玄金发出一阵的龙吟之声,龙吟之声震颤了周围环境,使得空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要在某一时刻爆炸一般。
瞬间在这些噼里啪啦响声的位置,开始产生的变化。从那空间里面渐渐的出现了,一种形态的变化,那种形态像是与龙玄金一般的龙的形象,但是要比龙玄金小上很多的样子。
我看着有些木讷了,没想到龙玄金一个灵体都具有这般的本事,那么在龙玄金不是灵体日之前得多厉害啊!毕竟是始皇帝的守护神兽。
瞬间之后,在我们所面对的前面空间之中,一下子凭空出现了我们数不清的龙,这些龙均是灵体存在,并且你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金丝一般的龙须在空中飘荡着。
那个不死三头圣见此,自己也是吃惊了一下,翅膀震颤的频率似乎实在有意的观察。
“没想到,龙族在成为灵体之后,依然是有着这么打的威压,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没有皇室传人的阴阳术,你造成多大的威压也是徒劳。”不死三头圣庞大的身躯在一众龙的面前依旧是镇定的盘旋着。
龙玄金看着自己身边周围的这些龙,道:“这一点就不用你来提醒了,我自己办法收拾你,你等的事情就是接受。”
不死三头圣狂笑了一下,那尖尖的喙有些张不开,但是依旧是能够听到那刺耳,略带金属感的声音。
此时不死三头圣做出了进攻的姿态而不是防守。
不死三头圣那不停挥舞的翅膀,在一瞬间停住在空中,巨大的翅膀展开之后,像是两片巨大的乌云一般,要遮住天空中那照耀的太阳。
翅膀展开之后,在翅膀的内部我们看见了像锋利刀子一般的鳞片,而那些鳞片似乎在等着进攻的号角。
不死三头圣道:“你能够召唤出数以千计的龙都无济于事,因为我的‘万鳞倾覆’终将是你的克星,这就是两个月亮的力量,或许嬴政应该为自己的成就所自豪,亦或许感到自责。”
看着那翅膀上的鳞片龙玄金道:“你的东西是始皇帝的,最后也终要坏给始皇帝。”
不死三头圣道:“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不死三头圣调整自己的翅膀,让那些鳞片正对这龙玄金,以及哪些龙。
龙玄金看着不死三头圣道:“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就是,那个周身黑气的青年,便是皇室传人,所以你终将是要覆灭的。”
听见龙玄金说我是皇室传人的时候,不死三头圣那三双眼睛再狠狠的看着我,之后自己巨大的翅膀瞬间向着前方猛烈的煽动,煽动之后,伴随着里面的锋利的鳞片开始向得到释放的箭一般向着龙玄金以及那些龙而去。
“就算是皇室传人在此,你以为我会惧怕吗?不要痴心妄想了,只要里面的荧惑顺利将两个月亮的傀儡破封,到时候你们这些人都将毁灭在这万法殿之中,到时候我们我们自江水而出,再一次的腥风血雨会重新洗礼这个天下,始皇帝的功名将毁于一旦,哈哈,哈哈!”不死三头圣肆无忌惮的发表着自己灭世的言论。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此刻万法殿里面正在破封,而这个不死三头圣之所以会守在这里,是在防止我们冲进去,破坏了破封行动,看来不是张致忠控制这个不死三头圣,而是这个不死三头圣在利用张致忠,让两个月亮的傀儡,也就是洪秀全破封,重返人间。
然而就算是洪秀全能够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也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成为两个月亮的傀儡,奴才。而两个月亮却是始皇帝一手造出来的,也就是说两个月亮是始皇帝为恶的另一满,也就是我们为恶的另一面。
也是,世界上有善良的一定会有邪恶的,两者既是对立,担忧互相存在,就算是善良正义将邪恶打败,那么还会有另一种邪恶存在,因为他们一致存在我们的心里,始皇帝也不例外。
始皇帝想要统一六国,也不想让自己的士兵无辜牺牲,虽然看重人权,但是却唤出了始皇帝恶的一面,这种滋生便是产生两个月亮的本因。
而一切的缘起缘落应该都是始皇帝自己的战争,我们都是这一个人博弈中出现的配角。
想明白了之后,我再次看着已经展开进攻的不死三头圣,此事最先最初反应的是梁妡妙,自从提升了阴阳术之后,梁妡妙好像还没有正经的去试炼,看来梁妡妙的意识中也存在这种斗狠的念头,而梁妡妙这些的产生源自对我的那份爱,这是我之后知道的。
梁妡妙此事青气弥漫全身,雄浑的青气备梁妡妙瞬间搅动之后,赫然在梁妡妙面前出现了久违的细雨,此时的细雨有了变化,不再是白色,而是变成了青色。
细雨出现之后,梁妡妙瞬间张开弓弦,将细雨整装待发,弓满之后,梁妡妙眼睛怒瞪着那庞大的不死三头圣,然后喝道:“万箭穿心。”
随着梁妡妙怒喝之后,细雨瞬间而出,快到仿若流星划过,只看见那青色的微光从我们所在的断带之处向着空中那不死三头圣而去。
三支细雨瞬间从龙玄金的身边而过,龙玄金看着三支细雨,道:“好雄浑的阴阳术利刃,但是美中不足的却是并非皇室传人。”
龙玄金话虽如此,但是却不是轻蔑,可能只有皇室传人才能够真正的克制不死族,毕竟皇室传人是距离始皇帝最近的人。
三支细雨在经过龙玄金之后,开始发生了变化,三支细雨消失,而随后逐渐出现了很多的细雨,可能这才是‘万箭穿心’的真谛。
不死三头圣看着那万支细雨如同洪水猛兽的向着自己袭来,不但没有惧怕,而是有些轻视,道:“雕虫小技,何以伤我。”说完之后,挥舞了一下翅膀,瞬间那已经发出的鳞片开始发生了变化,矛头直指细雨。
鳞片与细雨不期然的对抗在一起,细雨自从随着梁妡妙阴阳术的增强,本身也在发生着力量的增加,那青色的气晕之箭爆发着强大的力量在试图去击穿每一个鳞片。
然而这些鳞片当真就是如不死三头圣所说的那样,真的只有皇室传人才能够将其灭掉,青色的细雨,在与每一个鳞片对抗着,可是细雨似乎有些坚持不住的意思,鳞片锋利的顺着细雨气晕的尖端切开,慢慢的开始将细雨劈成两半。
见此龙玄金按耐不住了,又是一声龙吟,哪些备唤出的龙开始有了动作,此时龙玄金道:“天少爷,我龙族要借助你皇室力量。”
我看着龙玄金又看着我身边有些汗涔涔的梁妡妙,道:“好,不死族是吧!既然小爷是你的克星,那么你就给我彻底消失吧!恐龙都消失了,更何况你这四不像的家伙。”
说罢,我调动自己浑身的气晕,还有精神力,瞬间我自己出现在了龙玄金的面前,就在我使用了灵魂印记之后,站在老胖子身边的陈竹贤陡然说道:“小四,战斗打响了怎么能够落下我呢?”
说着陈竹贤也调动自己的气晕和精神,施展了灵魂印记,瞬间出现在我的身边。
现在目前只有我和陈竹贤有灵魂印记,置于老胖子和梁妡妙,便是没有了,不知道我那个曹寅师兄,有没有传授给梁妡妙,还是传授了梁妡妙并不知道呢?置于老胖子就不用说了,我都没死呢?他怎么会有呢?
看着我和陈竹贤都分身分到了空中,老胖子道:“嗨,我啥时候能够飞上去。”
梁妡妙此时道:“别唉声叹气的,在地面上远距离也能够进攻,使用你的力量,帮妙姐一下子。”
老胖子看着梁妡妙正在驾驭着细雨,然后自己瞬间催动出残月,还有自己那菊花的气晕。
随着那菊花形状的气晕连同自己手上的残月,老胖子旋掌之后,沿着细雨运动的轨迹瞬间使出自己的阴阳术,老胖子暴喝道:“让你看看远程武器的威力,‘残月飞菊’”。
说完之后,老胖子随手将自己手中的残月飞出,伴随残月一同的还有在残月外缘镶嵌的黄色气晕。
‘残月飞菊’更像是一刻火球,沿着细雨的路线向着哪些鳞片进攻,但是现在此时鳞片已经快要将细雨彻底的切开。
当鳞片将细雨切开的一霎那,在地面站着的梁妡妙身体晃动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力量被卸掉,自己有些不吃力。
就在此时,梁妡妙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调动了自己的精神力,当精神力出来的时候,梁妡妙也开始发生了变化,而这种变化正是之前我和陈竹贤都经历过的变化,就是灵魂印记被激活,然后在于自己本身融合。
看来曹师兄还真的传授了梁妡妙灵魂印记了,只是为什么梁妡妙一致没有感知,可能是自己还没有达到阴阳术的要求。
此时梁妡妙正在变化,而老胖子则是在飞出‘残月飞菊’之后,守在梁妡妙的身边。
我和陈竹贤手中拿着律吕和亢龙锏周身黑气与红气环绕,使出阴阳术阻止鳞片的进攻。
当鳞片切开细雨之后,老胖子的‘残月飞菊’刚好再一次阻止鳞片进攻,我和陈竹贤互视之后,我道:“三个,现在妡妙正在灵魂印记的融合,不得有半点闪失,这些鳞片进攻亦是不能伤到她。”
陈竹贤知我其意,道:“小四,放心,有哥在呢?我来阻止这些鳞片,你和龙玄金去重点招呼那个三头丑八怪,照的不好看本不是他的错,可是出来吓唬人就是他的错了,灭了他之后,再进万法殿,完成我们的使命,我们就能够守得云开见日明了。”
我道:“好的,你要小心。”
与陈竹贤说完之后,陈竹贤的分身展开攻势,周身那阵阵的红气瞬间向着四面八方而散去,开始形成一道屏蔽的壁障,陈竹贤此时施用了‘屯术’,那道红气的壁障散发着,红红的让人感受到无限的热血。
看到陈竹贤如此,我对着龙玄金道:“玄哥,我们现在开始吧!我与你如何合作方可?”
“天少爷,现在你直接施用《皇帝阴阳符》里面的阴阳术,将所有的力量灌输到龙身之中,让所有的龙具有皇族的印记之后,他们就会得到力量,这一点有点像阴阳家的灵魂印记。”龙玄金不断的游动着,而我的分身则是在龙玄金这条巨龙旁边,显得有些渺小,因为我的整的身体正好与龙玄金的头一样高。
我此时双手中一个莲花形状的黑气和丁香形状的黑气,我道:“好的,到时候就将这怪物灭掉。”
龙玄金道:“天少爷,要小心,不死族诡异的很。”
我道:“好的,瞧好吧!”
知道怎么做之后,我开始催动自己右手中的黑色莲花,逐渐那仙骨的黑色莲花开始慢慢的长大,‘嘭’的一下子,莲花从我的手上弹出,然后出现在我的正前方,并且体积与龙玄金的龙头一般大。
我看着那硕大的黑色莲花,我有点惊讶,没想到仙骨的力量居然延伸出这么强悍,难道是皇室传人影响的吗?
看着黑色的莲花起了变化,我此时催动自己的左手,五德环印的黑色丁香在我的手中悬浮着,我五指稍微内扣,瞬间黑色丁香也在慢慢的变化,而已与黑色莲花不一样的是,黑色的丁香的边缘有着与龙玄金金丝龙须一样的金线,显得有些不一样。
‘嘭’的一下子,我手中的黑色镶金边的黑色丁香瞬间消失,然后一下子出现在我的前面,个头大小与那黑色莲花等同,此时我看着两个巨大的有形状的仙骨和五德环印,我狠狠的看着之后,自己的双手分别对准莲花和丁香,此时我的双手开始分别向外旋转,而被我*纵的那巨大莲花和丁香也开始旋转着。
见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慢慢的将黑色莲花和黑金色的丁香开始融合,以前融合的都是碗口那么大的,还真没有融合这么大的,说实话当时我还真没有多大的把握。
此时我的双手正在慢慢向着一起靠拢,而那巨大的莲花和丁香也同样在向着一起靠拢,只是看样子靠拢的有一点慢节奏。
就在我融合着‘黑水莲香’的时候,陈竹贤那一边已经开始阻止住了鳞片的进攻,因为陈竹贤的‘屯术’使鳞片对老胖子的‘残月飞菊’进攻暂缓,使的老胖子的‘残月飞菊’加速了对鳞片的切割。
因为陈竹贤‘屯术’壁障的干涉,‘残月飞菊’反而向着鳞片开始进攻,也不知道老胖子怎么施用的,‘残月飞菊’像是被加了助推器一般,将一片片的鳞片进行切割。
可能是看见如此形势,那不死三头圣三个脑袋开始有些暴躁的摇晃着,焦躁不安的看着我们,道:“阴阳家果然有点底子,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
说完之后,不死三头圣巨翅向下一扇,自己的身躯向着上空有抬了一节,然后那三个巨头对着我们。
“这一刻让你们全部覆灭。”不死三头圣怒喝道。
“天少爷,快来不及了,那不死三头圣要施用不死族的‘三头俱灭’。”在不死三头圣说完之后,龙玄金急切的提醒着。
而就在龙玄金说完之后,老胖子的‘残月飞菊’一下子全部冲破了鳞片的阻止,在切割后的一霎那,‘残月飞菊’也消失了,可能是在对抗的时候,力量消耗没有了。
在听见龙玄金的话之后,我对着陈竹贤道:“三哥,加固‘屯术’壁障,我要施用‘黑水莲香’了。”
听见我要使用‘黑水莲香’陈竹贤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看站地面上我和他的本体,以及老胖子和梁妡妙,此时的梁妡妙还在灵魂印记融合,也不知道要融合多久。
陈竹贤道:“我现在加固,但是我们的本体也要做好防护,你看看头上的那个家伙是不是要发飙了啊!”
陈竹贤说完之后,开始加固自己之前设下的‘屯术’壁障,同时一个手上出现了篮球大小的‘赤火玫瑰’。
我我看着我头上的那个不死三头圣,此时那怪物可能是在蓄势待发,而我此时刚刚双手合拢,而莲花与丁香融合也才是四分之一,眼看着不死三头圣就要出击了。
就在此时,龙玄金又是一阵龙吟,此次龙吟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出现,而是要求那些幻化出来的龙开始进攻,看来这东西还是声控的呢?
随着龙玄金的龙吟之后,那无数条龙齐刷刷的飞向不死三头圣。
不死三头圣那三个怪异的巨头看着无数条龙来袭,蔑视道:“连皇室传人的阴阳术都没有,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此时那不死三头圣,巨头的周围萦绕着一团团的气晕,好像要做出进攻的事态,而此时无数条龙也在进攻。
那无数条龙一个一个的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而不死三头圣则是瞬间将自己周身的气晕吸纳到自己的体内,之后分别从三个嘴里面吐出出东西,分别是火,沙,还有黑气。
看着这三种东西向着我们来袭,那股气势真有些胆怯了,因为那三种东西所掠过的空间发生阵阵的扭曲,看着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拧了一下似的。
当地一条龙接触到那火的时候,瞬间就被烧没了,看来这些气龙还真不是那不死三头圣的对手,一下子就被烧没了。
第二条龙被沙一下就刮没了,第三条被黑气吞噬,此时龙玄金道:“天少爷,开始了。”
就在龙玄金说完之后,我此时已经融合完成,莲花和丁香完美的契合,一半是莲花,一半是丁香,而且周围被金色的四线所环绕着,看着这亲密的‘黑水莲香’我的心中不免放心了许多。
此时我一个手控制着‘黑水莲香’,而另一手则是催动了五德环印,此时我在聚精会神的想着《皇帝阴阳符》中的内容,尤其是始皇帝最后传给我的。
始皇帝传给我的那最后的阴阳术,源源不断的在我脑袋中闪动,这股力量使得我的精神力严重在消耗,但是幸运的是庞天原给我的仙骨此时起到了作用,要不然我还没等使用就已经挂了。
精神力开始驾驭着这股力量,瞬间从我的五德环印之中喷射而出,出来之后,我的精神力瞬间一收,那股力量便停留在我的手掌之中,我左手五指稍微用力微握之后,力量便开始在五德环印之上悬浮,像一个水晶球一般,看着看水晶球,感觉里面的构成好像在哪里见过。
看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对了,是科普频道介绍宇宙的时候,出现的银河系的画面,没想到这股力量形成的实体印证竟会是银河系的形象,为什么秦始皇这阴阳符最后一招回事这样的呢?
仔细一想也是,人的力量固然强大,可以发明出很多东西,破坏掉很多东西,但是终归还是在宇宙这个圈子里面存活。
什么力量才是巨大的呢?就是宇宙的力量,没想到秦始皇如此的参悟到宇宙自然阴阳之奥秘,那么我们的祖师爷,邹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早知道上一次就问问始皇帝了。
此时那股力量在我手中运动自如,看着那不死三头圣的‘三头俱灭’正在蚕食龙玄金所召唤出来的龙,我向内旋掌,那银河系一般的水晶球在我的手上转了一圈之后,我左手猛然的向着正在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的无数条龙。
力量突破水晶球之后,开始是一道能量柱,当快要接触到龙的时候,瞬间化成无数条气柱,向着龙而去。
当那些龙在接触到气柱的时候,原本有些灰蒙的身躯,开始变得清晰,金丝的龙须更加闪耀。
气柱在接触到龙的时候,就瞬间进去了这些龙的身体里面,此时那些混沌的龙像是被重新赋予了新生命一般,一个个脱胎换骨,身龙身现在跟龙玄金的一样,龙须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似乎成为了标志。
当不死三头圣的‘三头俱灭’再一次袭击这些龙的时候,火、沙、黑气在撞击到龙身的时候瞬间本发出炸雷一般的巨响,也不知道这样的撼动在地面上的那些人有没有听得见,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其他什么灾祸。
炸雷之后,阵阵黑烟弥漫,此时在不死三头圣的那一方向,我看见了无数条龙从黑烟中飞身而出,个个好像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旧是在龙腾山河一般的继续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
看着这些战斗力猛增的龙,我的心里顿时一阵欣喜,有了这样的手段,这不死三头圣不得不死了。
此时我右手上的‘黑水莲香’已然是暴躁异常,我刚要释放向着不死三头圣而去的时候,龙玄金道:“天少爷,等所有的龙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之后,你在给他致命一击,这样确保万无一失。”
听着龙玄金的话似乎有一些道理,不愧是跟着始皇帝身边时间长的缘故,对于战事的掌控真是有一些真知灼见。
我道:“好的,那就依照玄哥所言。”
此时我双手掌控着‘黑水莲香’,‘黑水莲香’此刻的暴躁程度,我已经猜测出大概了,这个要是真的顺利击中那个不死三头圣的身体要还处的话,百分之百是没有生的希望了。
此时陈竹贤在阻止鳞片之后,看着那无数条龙向着不死三头圣猛烈的进攻着,定定身之后,出现在我的身边,道:“小四,这些龙都被你的阴阳术所激活了吗?”
我点点头道:“似的,《皇帝阴阳符中》的那最后一招,我将力量灌输到了这些能够在空中自有翱翔的龙。”
在我们说着的时候,无数的龙纷纷到了不死三头圣的身边,并且将其团团围住,而不死三头圣的那那个脑袋似乎还是没有放弃战斗。
“想用这些不成气候的幼龙来没掉我吗?不知天高地厚。”不死三头圣在面对危机的时候,依旧是死性不改。
这时候龙玄金高升龙吟道:“你真的以为幼龙就不能灭了你吗?试试就知道了。”
龙玄金在说完之后,又是一声长长的龙吟,此时那龙吟之声响彻整个空间,乍听的时候,夺人心魂,还好我们四人的精神力强大,要不然我估计非得给人整傻了不可。
随着龙玄金的龙吟之声消失,那些幼龙像是得到了上级领导的指示一般,没有全部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而是分批次进攻,第一次进攻的差不多有一百条龙,此时不死三头圣开始施用自己的‘三头俱灭’。
当‘三头俱灭’向着这一百条龙进攻而来的时候,接触的一霎那,这些幼龙只有二三十个被‘三头俱灭’打没了,而剩下的那些龙虽然有些受伤,但是还有将近一半的战斗力,那一半的战斗力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
五十多条龙纷纷向着不死三头圣进攻,在经过不死三头圣身躯的时候,这些龙用自己的身体,像是带着巨大力量的鞭子一般在鞭笞着不死三头圣的身体,当这些龙抽打到不死三头圣的时候,不死三头圣发出阵阵的惊叫,嘶鸣之声有些刺耳。
看着有效果之后,龙玄金有安排另一波进攻的幼龙,这回这一批的龙明显增加了,差不多能够一千多,具体的也没有数,总是好像是全数进攻。
接到命令之后,这些幼龙毫无顾忌的向着不死三头圣而去。
不死三头圣刚想要走掉,可能是知道了这些龙在接受皇室传人的力量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可怕,不在可以的正面进攻,此时那庞大的身躯在有意的躲闪。
可是此时也无济于事了,因为那些幼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个个的或是经过不死三头圣的身边,或是直接穿透,或是在身躯上环绕着。
看见遮掩的场景之后,不死三头圣的那三支怪异的脑袋好像没有神一般的萎靡下去。
我心中暗想,刚才那么叫嚣,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呢?就在我想的时候,那个不死三头圣大声了变化,而这一变化正好被时刻盯着的龙玄金看见,龙玄金急切的道:“天少爷,时候到了,现在就看您的了。”
一听龙玄金这么说,其实我早就等不及了,我想快点进到万法殿,尽快救出野仙,尽快结束这一切,还人类平静。
此时我双手微微动,眉头紧锁,两股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我能够驾驭到如此地步,也算是万幸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双手猛然的向着不死三头圣的方向而推去,当那股力量脱离我的手的时候,我如释重负。
‘黑水莲香’离开的我控制之后,直接向着不死三头圣而去,那不死三头圣在幼龙的进攻下,已经是伤痕累累,真的就和龙玄金说的一样,试试就知道幼龙能不能灭掉你了。
此刻的不死三头圣失去了刚才叫嚣的风采,如果没有皇室传人的话,他可能会所向披靡,毕竟龙玄金现在是灵体,无论怎么样都不如不死三头圣的实体强悍,双方要是真的发生大战,估计龙玄金也会因为灵体的缘故落于下风。
但是现在的事实就是,我是皇室传人,龙玄金和他的幼龙得到了皇室印记的传承,拥有了力量,不死三头圣所以必灭掉无疑。
‘黑水莲香’那巨大的形状向着不死三头圣侵蚀,此时看见‘黑水莲香’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龙玄金再一次的龙吟,而那些幼龙在听见龙玄金的龙吟之后,瞬间井然有序的撤回,并且在到达龙玄金面前的时候,一个个的向着龙玄金的体内而进。
在所有的幼龙撤回之后,我的‘黑水莲香’也已经打了不死三头圣的身边,此时不死三头圣惊恐万分的看着我的‘黑水莲香’。
“道家与阴阳家竟然也能够融合,而且还有皇室传人的威力,你究竟是什么人。”在最后危机的时候,不死三头圣发出这样的疑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本不该出现,可是你出现,既然你出现了,我就让你不出现,所以你必须被灭掉,在你被灭掉的时候,你可以记住我,我是阴阳家,小青天。”我看着远处的不死三头圣,狠狠的说着。
不死三头圣听见我这么说,那三个脑袋在不停的晃动中,然后发出阵阵的嘶鸣,哀怨的道:“希望那个傀儡可以破封,这样也不枉我前年的追寻。”
在不死三头圣说完之后,‘黑水莲香’瞬间笼罩在不死三头圣的整个巨大的身躯之上,之后发出阵阵的恐怖的炸雷之声,黑气与金丝在外层不断的环绕,里面发出的炸雷声音足够让万物任何的生灵心惊胆寒。
没过多久之后,黑气和金丝的外层开始慢慢的收缩着,知道收缩成一个龙眼大小的球体,最后这股黑气开始瞬间迸发,向着四面八方射去,那阵阵的黑罩,像两个碗碗底接在一起,在这地下空间停留之后,渐渐的消失了。
随着‘黑水莲香’的黑气消失之后,那庞然大物的不死三头圣也随之消失了,我看着那牌楼的面前一无所有,分身的身形进一步看看,左手的黑气还在不断的涌出,形成黑色的丁香。
我我居高临下看着的时候,牌楼面前什么都没有了,这时候陈竹贤道:“消失了,‘黑水莲香’竟然这般大的威力,看来我们不一定会输。”
我道:“我们一定会赢的。”
这时候龙玄金飞到我们的身边,道:“现在不死族的最后一个消失了,我们可以进到万法殿了,天少爷,你和火德司卫还是先回到自己的本体里面去吧!之后我驮着你们过去,虽然我是灵体,但是还是可以驾驭你们过去的。”
我看着陈竹贤,然后深深的回头看了看断带另一边的老胖子和梁妡妙,道:“好的,事不宜迟,现在那个张致忠正在破封,我们一定要去阻止,不然真的成功了,我们就不好办了。”
说罢,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处在地面,此时我道分身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后,我看着老胖子道:“老胖子怎么样,你妙姐没事吧!”
老胖子道:“天哥,放心,妙姐没事,那些鳞片一点都没有伤到,对了天哥,那个怪物没掉了,我们怎么过去。”
我看着老胖子道:“运动会的时候带你坐汽车,现在天哥带你骑龙如何。”
老胖子睁大眼睛看着我道:“骑龙,你是说龙玄金吗?他是灵体,能骑吗?”
我道:“能。”说完之后,此时陈竹贤也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后,然后走到我的身边,道:“妡妙还没有融合完,贸然懂的话可能不妥啊!”
看着梁妡妙双眼紧闭,我知道现在应该是融合的关键时刻,看来只能够将其留在这里了,我看着龙玄金道:“玄哥,你将我们三个送到对面之后,你在这里守护者木德司卫,等到融合之后,在带着她去找我们。”
龙玄金看着正在融合的梁妡妙道:“是,天少爷。”
之后,龙玄金飞到我们的跟前,因为太大了,我们用五德环印将自己龙玄金的身上,当我们到了龙玄金身上的时候,虽然龙玄金是灵体,但是我们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时候龙玄金道:“天少爷,我们现在就过去了。”
之后龙玄金纵身飞起,我们三人紧紧抓住龙玄金的身体,正在我们感觉到自己要掉下去的时候,我们此时已经来到了断带的另一面,正好在那牌楼下面。
龙玄金将我们送到这里之后,又飞回到对面盘旋的守护着梁妡妙。
站在这牌楼地下,我们仰着头看着,那血红的字体,写着‘万法殿’三个字,配合着这幽暗的环境,顿时有些诡异。
我观察了一下子道:“现在万法教的所有人都应该在里面祭坛之后,为张致忠破封护法,我们现在就进去,既然刚才有不死三头圣守护,应该不会再让万法战士守护了,我们现在此时进去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困难,但是凡是都逃不掉一个万一,所以我们还需要加倍小心。”
陈竹贤道:“小四说的是,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千万不能功亏一篑,要不然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老胖子道:“我听两位哥哥的。”
我道:“我们进去,一定要小心。”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穿过牌楼的中门,踏进之后我们感觉阵阵的黑雾,黑雾之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阵阵像是萤火虫散发出的微光。
老胖子道:“天哥,你看那光是什么。”
我仔细的看了看道:“好像是火光。”
我道:“看火光的情况,应该是祭坛的位置,但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呢?”
陈竹贤道:“你在读取谭华的记忆的时候,过牌楼之后,还要走多久。”
我道:“没有多久,我再看看,要是前面有一个大石头,上面写着祭坛的话就没有错了。”
陈竹贤道:“好的,现在我们要小心,我们越来越接近,就会越来越危险,现在可能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但是保不齐他们知道我们的情况。”
我道:“三哥说的没错,老胖子小心了。”
老胖子看了看我,那黄色的菊花形状的黄气瞬间出现在老胖子的手上,道:“放心天哥。”
从牌楼中进来之后,我们一直处在黑雾缭绕之中,看来这里如此应该是万法教的人设置的,不知道这些黑雾到底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伴随这星星点点的光亮,我们三人慢慢的向前摸索着前进,此刻我们都将五德环印在自己手中悬浮着,而我还多了一个黑色的仙骨。
两朵精美的莲花和丁香随着我的走动,而跟着我前行。
陈竹贤手中那红红火火的红色玫瑰异常的耀眼,在这黑雾弥漫的空间之中,多了一些深诡。
老胖子一直都是稳稳地将那黄色菊花悬浮在自己的手中,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当我们走完这段空间的时候,突然觉着并不是很长,只是因为黑雾缭绕,没有时间概念方才觉着恍如隔世一般。
渐渐的,我们看清楚了那星星点点的微光,微光的光点越来越亮,看着也越来越大,老胖子道:“天哥,这是不是火光啊!”
我道:“应该不是,这是地下,哪有那么多的阳气燃烧啊!”
老胖子疑问道:“那是什么光啊!”
这时候陈竹贤道:“不是火光,是鬼火。”
老胖子道:“鬼火,鬼火不是磷燃烧产生的吗?”
“弟弟,这不是磷,而是真真正正的鬼火。科学解释是磷燃烧,但是有时候是真的鬼火。”陈竹贤身体闪着红气。
鬼火这个我知道,《邹子天象》中有着记载。鬼火是法术或者阴阳术高的人利用鬼魂所施展的一种能力。
阴阳家用阴阳术将鬼魂炼化,之后在鬼魂要枯竭的时候就会产生烟火,这种烟火的存在不受科学界的燃烧条件的限制,只要是在阴阳家掌握的范围之内,就会经久不衰。
但是一般的阴阳家很少用到,因为一旦阴阳家真正出手,势必这个鬼魂是十大恶疾,但是荧惑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是阴阳家的叛徒。
另一个就是道家的法术所用的,道家的流派很多,具体应用也很广泛,尤以茅山术最为常见一些。
茅山道士利用符咒与道术养鬼、藏鬼、驭鬼、用鬼等方式,而鬼火也只是他们其中的一种照明方式。
剩下的就是萨满了,但是萨满一般都是利用舞蹈的形势接住野仙来驱鬼,鬼火的事情很少。
了解到这里,在陈竹贤的提示下,才知道原来这里的光亮竟然是鬼火。
老胖子道:“还真的有鬼火啊!小时候化学老师总说什么磷燃烧,被骗了。”
陈竹贤道:“你想想,你连鬼都见过,更何况是鬼火呢?”
渐渐的我们真的就靠近了那个光亮的位置,当我们再往前他一步的时候,我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是此时老胖子的那一步已经他了出去。
随着老胖子的脚落地,我们周围的黑雾瞬间就小时候,随后我们看见一个发亮正在移动的东西向着老胖子而来。
当那个东西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和陈竹贤看清楚了,老胖子因为惯性依旧实在向前运动。
我和陈竹贤同时都看清楚了那个是什么,在鬼火的亮光之下,那个发着微光的红缨枪的枪头正在向着老胖子的脑袋刺去。
见此,我和陈竹贤同时将老胖子拉回来,老胖子那还没有落地的脚,瞬间腾空又返回来。我右手的仙骨向着枪头的方向瞬间射出,而陈竹贤的左手但这阵阵红气形成的亢龙锏则是去挡开枪头,去阻止刺向老胖子。
老胖子虽然自己处在危险当中,但是反映还算是够迅速,枪头而来的时候,老胖子随着我和陈竹贤的拉力,自己脑袋向后仰着,然后自己空闲的左手顿时放出一道黄气,直接向着自己正前方而去。
突如其来的进攻,并没有让我们措手不及,而是在防守之后,有了有效的进攻,看来这就是实战中积累的经验。
我的仙骨黑气,和老胖子的黄气都是向着前方进攻的,而陈竹贤的亢龙锏结结实实的将那个枪头击碎,碎渣子朝着我们的斜上方飞去。
仙骨在飞出一段时间的时候,濡染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然后又是一整脆响。
两道响声之后,我们拨开黑雾,上前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万法战士,而我们所处的位置正是那个祭坛的入口。
可能是我们走过了界限,导致黑雾开始发生了变化,所以引得万法战士察觉,到现在我们知道那黑雾是干嘛用的了,有着通风报信的用途。
当我们走出来之后,瞬间那黑雾消失了,而在这祭坛的门口我们看见了那环绕在周围的鬼火,此时随着鬼火的光亮进入到我们的眼睛中,又有一个身影也随着而来,又是一名万法战士。
看见这名万法战士之后,我瞬间左手挥出,此时律吕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上,但是看着律吕有了些许的变化,黑气的外沿被金丝所环绕,显得异常的凌厉,我的身影从老胖子的身前掠过,直接刺向那个万法战士。这名万法战士在前一名万法战士被我们击倒之后,就知道有人闯入,向着我们展开了进攻,但是好像动作没有我的快速,我的律吕直接刺进了万法战士的腹中,从鬼眼而出,瞬间一道烟火在鬼眼处燃烧,万法战士惊叫一声之后,瘫软的倒了下去。
我瞬间收回了,看了看这祭坛门口的周围,陈竹贤此时来到我的身边道:“前面是祭坛,守卫的万法战士应该不在少数,我们要小心了,现在我们实力提升,尽量不要出大动静,幻化的武器足矣应对。”
我道:“没错,这次足以证明,现在……”
我还没有说完,老胖子的残月就向着我的方向飞来,同时还伴随着老胖子的喊声:“天哥,小心后边。”
看见残月,听见老胖子的叫声,我瞬间反映过来,脚使劲的踩着地面,然后自己猛烈的翻身,右手撑地,扬着身子,左手律吕猛然的向着与残月同一方向而去。
随着我这么一刺之后,感觉律吕似乎是刺到了什么东西上面,而我看着残月从我眼前飞过,然后残月好似也砍到了什么东西上面,随后我听见一阵叫声,眼睛所见的上方,出现了绚烂的烟火。
随后一个身影瘫软的倒在了我的右边,看来这万法战士还真的源源不断的向着我们进攻了啊!
那个万法战士倒下之后,我刚要起身,陈竹贤道:“小四,小心。”
陈竹贤说完之后,亢龙锏就在我的上方呼啸而过,‘嘭’的一下子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正是万法战士,随后陈竹贤反手握着亢龙锏,用力向下一戳,直接插在鬼眼上,一团烟火之后,有一个万法战士倒下了。
借着这个机会,我迅速的起身,此时老胖子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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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像叠罗汉似的搓着身子斜站成一排,看着眼前的那团烟火变成灰烬消失,然后一个比我们略矮的人瘫软的倒下去。
老胖子道:“看来不经历风雨很难见彩虹啊!”
我和陈竹贤都是有些惊奇的看着老胖子,老胖子就是这样,说没用的时候你听着就是没有的废话,但是有时候会说出一些堪称经典的话语。
我道:“行啊!有整出名言了,好了,你看前面的影子,我想万法战士一定不少,我们有点忙活了,但是我们不能傻忙活,我们要想着祭坛之中而去,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目标,估计现在张致忠正在破封呢?所以事不宜迟,我们要与时间赛跑了,拿出高考备战的状态,牺牲我们三个,幸福千万家。”
陈竹贤道:“那还等啥呢?干。”
然后我和老胖子看着陈竹贤,大声道:“干。”
说着,我提着律吕,老胖子那残月悬在自己的手中,陈竹贤的红色亢龙锏反手握着,我们直接向着进入祭坛的洞口而去,然而扑面而来的是万法战士。
一边挥舞着律吕向前进攻,我一边道:“分散,不要恋战,向着祭坛口冲。”
陈竹贤道:“看谁先到,后到的出去请吃饭。”
老胖子道:“好,去汉庭吃自助烤肉。”
我此时双手我这律吕,律吕那带着金丝的边缘瞬间刺进了一个万法战士的腹中,神奇的就是没有出血,而是在万法战士的背后鬼眼‘呼啦’的冒出了烟火,燃烧殆尽之后,万法战士瘫软的倒了下去。
我道:“先到了再说吧!”
看着我干掉了一个万法战士,老胖子也不甘示弱,残月悬浮在左手上,此时老胖子将右手合十在左手之上,双掌慢慢的一搓之后,在老胖子的双掌之中都出现了残月,老胖子此时双臂绕身,犹如一阵旋风一般挡过万法战士,向着祭坛的洞口而去。<>
陈竹贤看着老胖子,在干掉一个万法战士之后,笑了笑,道:“老胖子看来是发飙了,咱也不能落后。”
陈竹贤风声啸虎一般的挥舞着亢龙锏,左一挥右一挥在向着我们蜂拥而来的万法战士中拨开一挑小道,正在向前而行,前方又来了一个万法战士,正抬着双手,充满煞气的向着陈竹贤进攻。
可能是阴阳术提升,发硬速度也大涨,陈竹贤瞬间将亢龙锏硬生生的刺进万法战士的腹中,那像宝塔一般的亢龙锏的顶端从万法战士的背后鬼眼处而出。
陈竹贤顺势拔出来的时候,一团烟火瞬间出现,烟火消失后,那个万法战士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如火如荼的向着祭坛洞口而去,我此时也加快了不乏,毕竟耽误一分钟,张致忠就多了一分钟去破封,一旦破封成功我们就将陷入巨大的挑战和麻烦中。
面对万法战士,我们没有畏惧,唯一畏惧的就是万法战士如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我还真怕我们体力不支。
这些万法战士来此,想必张致忠差不多知道我们传进来了,我用律吕刺进一个万法战士,拔出来的时候,跟陈竹贤和老胖子道:“兄弟俩,我们快要到祭坛了,快要到的时候,使大招,让这些玩意没有战斗力。”
老胖子道:“收到。”
陈竹贤道:“我可要先到了啊!”
老胖子道:“你们就以大欺小,可是我不在乎,看我的残月双飞,哈哈。<>”
随后老胖子双手一挥,两个残月从老胖子的手里面飞出,残月一出,瞬间穿过前面来袭的万法战士的腹部,没有列外,当残月穿过最后一个万法战士之后,残月消失,随着残月的消失,这些万法战士在同一时间,鬼眼冒出烟火,场面就像是烟火大师在表演一场绚烂的烟火表演一般,让人拍手叫绝。
随着烟火消失,灰烬下落,那些万法战士像多米若骨牌一般,有规律的倒了下去。此时老胖子有些自鸣得意的向着祭坛的洞口而去。
看着老胖子这么拼命,我也忍不住将这些万法战士的尾巴甩掉了,此时我右手紧紧一握,然后松开之后,一朵精致的黑色莲花瞬间悬浮在我的右手上,没有任何的遮掩,瞬间我向着前面的万法战士而袭去。
仙骨掠过之处,顿时发出阵阵电打火一般的响声,那些万法战士在仙骨力量的威压之下纷纷被弹开,可能是因为万法战士中有张致忠所施用的阴阳术,所以仙骨此时对这些万法战士身体上虽然有创伤,但是被附在身体中的那邪术没有丝毫的影响。
趁此我向着祭坛的方向而去,也就是老胖子的方向,当我甩掉这些万法战士时,在其中跑动的时候,万法战士似乎在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毅然决然的向着我再一次进攻。
见此,我挥出律吕,律吕黑气金丝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之后,我瞬间回头探海,再来一个仙人指路,律吕瞬间飞出,变成了飞勾,向着那依旧不屈不饶向我进攻的万法战士而去。
律吕形成的飞勾像是串糖葫芦一般的一个个穿透,从万法战士的腹部穿过,从第一个直到最后一个,当叮的一下声音发出的时候,我知道飞勾应该是用气刺进了这地下空间的石壁上。
飞勾过,烟火现,万法战士毫无征兆的被一律干倒。就在我将这不串万法战士干倒的时候,陈竹贤此时也来到了我们的身边,而此时我们三个人赈灾祭坛的洞口,转身就是祭坛了。<>
老胖子道:“三哥,你可是最后一个了啊!出去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陈竹贤摇摇头道:“唉,大意了,大意了,然你俩这小鬼强占先机了,好吧!”
我道:“你还有些无奈啊!”
陈竹贤道:“能不无奈吗?虽说我现在没你强,但是跟老胖子比,我还比他多一个灵魂印记呢?失误了。”
我道:“这失误没事,一会儿我们进到祭坛的时候,我们都不能失误,因为那个要是失误的话,你可就不能请我们去吃自助烤肉了啊!”
老胖子道:“是啊!三哥。”
陈竹贤道:“为了能够让你俩吃到三哥请的自助烤肉,三哥要让你们看看啥叫爷们儿。”
说着,陈竹贤手中的亢龙锏消失,而变成了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而且玫瑰那红色气晕形成的花瓣在不断的绽放。
陈竹贤手一松,然后道:“‘飞瓣漫天’去。”
随着陈竹贤说完,那玫瑰上面的片片花瓣,向着我们后面而去,而这些花瓣袭击的对象正是被我们躲过的那些万法战士。!--章节内容结束--
从牌楼中进来之后,我们一直处在黑雾缭绕之中,看来这里如此应该是万法教的人设置的,不知道这些黑雾到底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伴随这星星点点的光亮,我们三人慢慢的向前摸索着前进,此刻我们都将五德环印在自己手中悬浮着,而我还多了一个黑色的仙骨。
两朵精美的莲花和丁香随着我的走动,而跟着我前行。
陈竹贤手中那红红火火的红色玫瑰异常的耀眼,在这黑雾弥漫的空间之中,多了一些深诡。
老胖子一直都是稳稳地将那黄色菊花悬浮在自己的手中,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当我们走完这段空间的时候,突然觉着并不是很长,只是因为黑雾缭绕,没有时间概念方才觉着恍如隔世一般。
渐渐的,我们看清楚了那星星点点的微光,微光的光点越来越亮,看着也越来越大,老胖子道:“天哥,这是不是火光啊!”
我道:“应该不是,这是地下,哪有那么多的阳气燃烧啊!”
老胖子疑问道:“那是什么光啊!”
这时候陈竹贤道:“不是火光,是鬼火。”
老胖子道:“鬼火,鬼火不是磷燃烧产生的吗?”
“弟弟,这不是磷,而是真真正正的鬼火。科学解释是磷燃烧,但是有时候是真的鬼火。”陈竹贤身体闪着红气。
鬼火这个我知道,《邹子天象》中有着记载。鬼火是法术或者阴阳术高的人利用鬼魂所施展的一种能力。
阴阳家用阴阳术将鬼魂炼化,之后在鬼魂要枯竭的时候就会产生烟火,这种烟火的存在不受科学界的燃烧条件的限制,只要是在阴阳家掌握的范围之内,就会经久不衰。<>
但是一般的阴阳家很少用到,因为一旦阴阳家真正出手,势必这个鬼魂是十大恶疾,但是荧惑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是阴阳家的叛徒。
另一个就是道家的法术所用的,道家的流派很多,具体应用也很广泛,尤以茅山术最为常见一些。
茅山道士利用符咒与道术养鬼、藏鬼、驭鬼、用鬼等方式,而鬼火也只是他们其中的一种照明方式。
剩下的就是萨满了,但是萨满一般都是利用舞蹈的形势接住野仙来驱鬼,鬼火的事情很少。
了解到这里,在陈竹贤的提示下,才知道原来这里的光亮竟然是鬼火。
老胖子道:“还真的有鬼火啊!小时候化学老师总说什么磷燃烧,被骗了。”
陈竹贤道:“你想想,你连鬼都见过,更何况是鬼火呢?”
渐渐的我们真的就靠近了那个光亮的位置,当我们再往前他一步的时候,我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是此时老胖子的那一步已经他了出去。
随着老胖子的脚落地,我们周围的黑雾瞬间就小时候,随后我们看见一个发亮正在移动的东西向着老胖子而来。
当那个东西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和陈竹贤看清楚了,老胖子因为惯性依旧实在向前运动。
我和陈竹贤同时都看清楚了那个是什么,在鬼火的亮光之下,那个发着微光的红缨枪的枪头正在向着老胖子的脑袋刺去。
见此,我和陈竹贤同时将老胖子拉回来,老胖子那还没有落地的脚,瞬间腾空又返回来。<>我右手的仙骨向着枪头的方向瞬间射出,而陈竹贤的左手但这阵阵红气形成的亢龙锏则是去挡开枪头,去阻止刺向老胖子。
老胖子虽然自己处在危险当中,但是反映还算是够迅速,枪头而来的时候,老胖子随着我和陈竹贤的拉力,自己脑袋向后仰着,然后自己空闲的左手顿时放出一道黄气,直接向着自己正前方而去。
突如其来的进攻,并没有让我们措手不及,而是在防守之后,有了有效的进攻,看来这就是实战中积累的经验。
我的仙骨黑气,和老胖子的黄气都是向着前方进攻的,而陈竹贤的亢龙锏结结实实的将那个枪头击碎,碎渣子朝着我们的斜上方飞去。
仙骨在飞出一段时间的时候,濡染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然后又是一整脆响。
两道响声之后,我们拨开黑雾,上前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万法战士,而我们所处的位置正是那个祭坛的入口。
可能是我们走过了界限,导致黑雾开始发生了变化,所以引得万法战士察觉,到现在我们知道那黑雾是干嘛用的了,有着通风报信的用途。
当我们走出来之后,瞬间那黑雾消失了,而在这祭坛的门口我们看见了那环绕在周围的鬼火,此时随着鬼火的光亮进入到我们的眼睛中,又有一个身影也随着而来,又是一名万法战士。
看见这名万法战士之后,我瞬间左手挥出,此时律吕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上,但是看着律吕有了些许的变化,黑气的外沿被金丝所环绕,显得异常的凌厉,我的身影从老胖子的身前掠过,直接刺向那个万法战士。这名万法战士在前一名万法战士被我们击倒之后,就知道有人闯入,向着我们展开了进攻,但是好像动作没有我的快速,我的律吕直接刺进了万法战士的腹中,从鬼眼而出,瞬间一道烟火在鬼眼处燃烧,万法战士惊叫一声之后,瘫软的倒了下去。<>
我瞬间收回了,看了看这祭坛门口的周围,陈竹贤此时来到我的身边道:“前面是祭坛,守卫的万法战士应该不在少数,我们要小心了,现在我们实力提升,尽量不要出大动静,幻化的武器足矣应对。”
我道:“没错,这次足以证明,现在……”
我还没有说完,老胖子的残月就向着我的方向飞来,同时还伴随着老胖子的喊声:“天哥,小心后边。”
看见残月,听见老胖子的叫声,我瞬间反映过来,脚使劲的踩着地面,然后自己猛烈的翻身,右手撑地,扬着身子,左手律吕猛然的向着与残月同一方向而去。
随着我这么一刺之后,感觉律吕似乎是刺到了什么东西上面,而我看着残月从我眼前飞过,然后残月好似也砍到了什么东西上面,随后我听见一阵叫声,眼睛所见的上方,出现了绚烂的烟火。
随后一个身影瘫软的倒在了我的右边,看来这万法战士还真的源源不断的向着我们进攻了啊!
那个万法战士倒下之后,我刚要起身,陈竹贤道:“小四,小心。”
陈竹贤说完之后,亢龙锏就在我的上方呼啸而过,‘嘭’的一下子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正是万法战士,随后陈竹贤反手握着亢龙锏,用力向下一戳,直接插在鬼眼上,一团烟火之后,有一个万法战士倒下了。
借着这个机会,我迅速的起身,此时老胖子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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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万法教的人在抓鬼魂,而且这些鬼魂对他们有一定的用处,而那种用处自然就是破封之用,我想你当初遇见的那种阵法是张致忠在囤积鬼魂,因为那个时侯可能他还没有能力将鬼魂带到这万法殿之中,故此囤积。”陈竹贤手中的红气慢慢升起,然后飘扬的向着老胖子的黄气而去。
听了陈竹贤一番十分有见地的说辞,我也有些纳闷了,而在认真用自己阴阳术对抗神鬼八阵图里面木桩的老胖子,则是稍微写着眼睛看了看,声音有些变音的道:“三哥,你也太牛*了吧!怎么着天哥之前跟你说过吗?你咋知道的?”
陈竹贤用自己的红气不断的在灌输到老胖子的黄气之中,可能陈竹贤也看出来了,这样的布阵邪法,似乎只有土德司卫方可做到。
陈竹贤笑了笑道:“小老弟儿,你看你现在对抗的状态不就可以看清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对抗那邪法阵的情形了吗?”
老胖子道:“三哥牛*啊!”说着老胖子阵脚,然后五指在空中猛烈的一抓之后,瞬间黄气泛滥,腾的一下子,那股黄气大片的向着神鬼八阵图里面而去,之后那些安静的木桩又再一次的犹如地震一般的晃动开来。
我看见这种情况,立刻神情紧绷,眉头紧锁的看着我们所处一隅,然后望着神鬼八阵图里面。
此时只见神鬼八阵图里面阵阵的晃动,瞬间不满了灰色的迷雾,然后在迷雾之中燃起了点点的光亮,这种光亮我们在进入祭坛的时候就见过,正是鬼火。
这时候在老胖子正在认真对抗着阵法,陈竹贤协助老胖子的时候,老胖子道:“天哥,天哥,三哥,这又是什么东东,我怎么感觉我对抗的那阵法消失了呢?”
陈竹贤皱眉的看着前面那灰色的空间,道:“阵法消失了,那是因为在这灰色的空间,在鬼火的点缀下,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向着我们而来,估计……”此事陈竹贤并没有说完,而是看着我。<>
我看着陈竹贤,还有老胖子,最后将目光继续投入到那灰色空间之中,道:“是的,万法教牛人来了,张致忠来了,我闻出了那种在医院熟悉的气息。”
老胖子此事收回了自己的黄气,但是那黄色菊花仍然在自己的手中悬浮,没有丝毫的懈怠,保持着战斗状态。
陈竹贤也收回自己的红气,但是状态却是和老胖子是一样的。
老胖子咂咂嘴道:“天哥,这灰色空间真的是张致忠整出来的吗?他到底有多强悍啊!”
我撅了一下嘴,道:“不管有多强,我们一定要灭掉他,阴阳家灭掉荧惑,一直都是天理。”
陈竹贤道:“好了,应该是来了。”
正当陈竹贤说完的时候,那鬼火率先到达我们的前方不远处,瞬间那鬼火组成了一个人的形状,然而灰色的空间随着那鬼火出现在我们前面的时候,瞬间消失了,此时我们看清楚了那鬼火身后的神鬼八阵图中的木桩,此时木桩安静了。
随着鬼火而来,我们再也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这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是有些纳闷的看着。
当我们看着的时候,那鬼火形成的人形,好像被风吹动一般,呼啸的向着我们而来,此时我们三个都做了准备,在鬼火扑向我们的时候,瞬间黑红黄,三种气晕,从我们的左手而出,像盾牌一样,在我们的前面阻挡着那鬼火人。
三种气晕盾牌像是坚固的城墙,将灭城大伙阻挡在城池之外。
那鬼火人与三种气晕还在对抗着,此时我看见那鬼火后面隐约出现好像蒸汽一般的虚幻,我稍微往边上走了一下子,想仔细看看那是不是水汽。<>
当我走到看见一个木桩的位置的时候,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正好看见在鬼火人散发着火光的同时,在身后同时伴有着阵阵的蒸汽,尽管这些蒸汽看着有些不清晰,可是我却看的十分真切。
我此时嘴角一扬,笑了笑,这时候老胖子看着我笑,道:“天哥,怎么了,看着那鬼火都成精了,你是不是无语了啊!”
我一边将自己的气晕聚集,形成丁香,同时说道:“老胖子,那鬼火并不可怕,只是需要一点出其不意。”
老胖子疑惑的看着我,这时候陈竹贤道:“你天哥都这么说了,说明他看出这鬼火人有什么破绽了,我们按照他说的,出其不意就行了。”
老胖子看着陈竹贤道:“怎么能够出其不意啊!”
陈竹贤道:“就这样出其不意了。”
陈竹贤说完之后,我的分身瞬间就出去了,老胖子这回算是明白了,可能是老胖子自己没有灵魂印记的缘故,并不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胖子轻声道:“原来如此。”
我的分身出去之后,瞬间从那鬼火人的身体之中穿过,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的分身精神力并没有因为火而感到灼痛,此时分身来到了那鬼火的后边,果然身后阵阵的蒸汽。
我猜的没有错,还真是一个由分身而*控的鬼火,此时我的分身飘上了鬼火人的上半生的位置,我看着我的本体和陈竹贤,还有老胖子。
一个眼神交流之后,陈竹贤和老胖子会意了,知道我是发出了要进攻的眼神。
看着对面黄气,红气,还有我本体黑气乍现,此时我的分身也使出了黑气,此时的对阵形势便是四对一。<>
气晕满格,我瞬间向着鬼火人射去,那‘黑水烈焰’的气柱犹如白日之中的炸雷,向着鬼火人而去。
‘黑水烈焰’在到达鬼火人身后那蒸汽位置的时候,蒸汽似乎有些触动,颤抖了一下,之后,鬼火人似乎有转身的趋势,就在过火人转身的时候,另一面的黄气,红气和黑气而接踵而至。
就在四种气晕要打击到鬼火人的时候,鬼火人瞬间分裂开来,前面的火焰和后面的那个蒸汽,瞬间向着我们两个方向而来。
与此同时,‘黑水烈焰’与那蒸汽的力量互相碰撞,‘轰’的一声之后,蒸汽不见了,而且我的‘黑水烈焰’还有一点参与的力量存在,我瞬间收回到自己的手中,在手掌之中形成那丁香的形状。
而那火焰直接与黑红黄三种气晕形成的力量碰撞,碰撞之后,三种气晕将那火焰力量吞噬,而就在这对碰结束的时候,那鬼火人不见了。
而一道声音在我的身后出现了,此时我迅速的回到自己的本体,而陈竹贤和老胖子则是第一时间看了看我,道:“天哥,没事吧!”
我看着二人道:“小事。”
我说完之后,那道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看来你们还有一些实力,真的就不请自来了。”!--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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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瞬间心提起来,迅速转身看着我的身后。
此时陈竹贤和老胖子也转身看着身后,因为那声音也进入了他们的耳朵里面。
我们三人六目互视,陈竹贤道:“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老胖子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错,熟悉,见过,他就是张致忠。”我万分小心的看着前面,此时在我们的前面,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
在我说完之后,那个身影见见的变得清晰,但是看情况似乎并不是实体,而是一道虚幻的分身,没想到这个张致忠也有灵魂印记,但是不对啊!爷爷的灵魂印记传承给我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我想的时候,那个虚幻的声音已经清晰了,身影的形象真是我们在医院看见的张致忠,只是身影并非是实体。
老胖子有些紧张的道:“天哥,这个在医院看见的,那个张振的爹吗不是?”
陈竹贤拍着老胖子的肩膀道:“没错,就是我们导师张振的爹,张致忠。”
老胖子等着眼睛看着前面那个正向着我们走来的清晰而虚幻的身影,道:“我的妈啊!大boss来了,准备打怪了啊!”
我看着老胖子道:“之后咱们打的紫装都给你。”
正在我们互相解压的时候,张致忠拖着虚幻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
“哈哈,不错,居然能够到达这一步,你们还有些本事。”此时张致忠那个虚幻的声音,正在扫视着我们。<>
而是我同时观察着那个身影,感觉不像是灵魂印记的身份,我道:“是时候见面了,没想到缘起缘落,竟然回落到你们万法教的头上。”
此时张致忠那虚幻的声音晃动了一下子,然后笑了笑,道:“我没想到到最后会惊动我万法教,只怪那些十鬼阴魂实在没用,本已经将那黑老太太打赏,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更没有想到的是,那黑老太太居然找到了阴阳家,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张致忠提到了阴阳家,这倒是提醒了我,道:“阴阳家,没错我们就是,没有想到就是我们这样的阴阳家,会灭掉十鬼阴魂吧!”
“你们倒是真的给了很多的惊喜,当入梦魇魔被灭掉的时候,我才真正的当你们是毕业,而你们能够到现在的地步,也有资格死在我的手里了。”张致忠有些大言不惭,十分狂妄的说着。
此时老胖子听着有些激动,手中的五德环印突然茂盛了起来。
“看这个孩子的气晕,应该是土德司卫,没想到进入到了这样地步了,不错。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我似乎还没有见过土德司卫。”张致忠表现出涉世很深的态度。
“你居然知道土德司卫,你在没有成为荧惑之前,应该是水德司卫吧!”我一语中的的说着。
听见我这么说,张致忠那虚幻的身影看着我,道:“连我之前是水德司卫都知道,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啊!难不成你也是水德司卫。”
“你猜的没有错,我就是水德司卫,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师父是谁吗?”我看着张致忠。
“谁?”张致忠此时有些疑惑,继续道:“我所知道的水德司卫曾经是一个鬼魂,难不成你的师父也是他吗?”
“还来你还记得自己是谁教出来的。<>”我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师门叛徒。
“没想到我们还是同门,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来你还要尊称我一声师兄啊!”张致忠笑了笑。
“师兄,哼,一个叛徒,耻于与你为伍。”我有些激愤的说着。
“叛徒,我有做错什么吗?哈哈,我没有谋害师尊,没有残害同门,我只是运用我的能力达到我的目的,这有什么不对吗?可是你这个小师弟的话,可就是有残害同门之嫌了。”张致忠强词夺理的说着。
陈竹贤和老胖子听着张致忠这般歪理邪说的说辞,一时间义愤填膺。
我道:“你说你没有残害同门,可是你所派遣的那些万法教的什么十二法轮,万字邪星,不都是要残害我们这些阴阳家的吗?这还不是残害同门吗?难不成你是在提成我们的阴阳术战斗力吗?”
“小师弟嘴皮子还挺厉害的,呵呵,能够达成我的目的,就算是残害了又能怎么样。”张致忠道。
“能怎么样,难道对于你自己害死的那些人,那些鬼魂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阴阳家的本心,你在入阴阳家门下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这本主题说着。
“本心,哈哈,阴阳家的本心,有阴阳家的本心能够让人起死回生吗?成为鬼的人,可以回到阳间的人,为什么就不可以回来,本心能够做到吗?我拥有了别人没有的力量,超脱别人,就是我说的算,一切由我自己做主。”张致忠冷冷的笑着。
张致忠虽然有些话是对的,但是确实偏激的,可能这就是张致忠知道死都不明的阴阳家的本心。
我道:“阴阳家拥有别人没有的力量,不是去驾驭,而失去守护,你都活了这么大了,还没有认识到这个世间的秩序与规律吗?”
张致忠那虚幻的身影有些张牙舞爪的,道:“正是我经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这个世间,是谁有能力谁说的算,老毛都说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就是能够活着,能够达成自己目标之道。<>”
我听了张致忠这么说,看来这个人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我道:“你在执迷不悟,谁都帮不了你。”
张致忠道:“没想到我居然让你这个黄毛没退净的小子来教训我。在这里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现在不用谁帮我,因为一切都在我自己的掌握之中。对了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现在距离破封紧紧一步之遥,只要我现在将这《神鬼八阵图》之中的木桩里面的野仙的精魂,注入到月池之中,那些精魂就会形成一道力量,顺利冲击地狱的第十九层,到时候真神破封,这个世界在没有什么国界,一切都在真神的统治之下,人类将会沦落为奴隶,一切在没有什么纷争,因为最高的领导者就是真神。”
我道:“真的吗?你真是那么想的吗?”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问道,可是隐隐约约感觉张致忠还存在着什么小九九。
听了我这么说,张致忠的身影似乎有些小的波动,我进而又说道:“你这般的努力,难道真的只甘心屈居在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什么真神的之下吗?你的儿子张振现在是个活死人,你真的能够看着他就这么去了吗?”
当我说完这个之后,张致忠的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的虚幻。!--章节内容结束--
那虚幻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在生气一般。
身影此时转过身去,情绪似乎有些狂躁,周身充满着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的煞气。
陈竹贤和老胖子看见之后,老胖子道:“天哥,这煞气有点不对劲啊|!”
我看着道:“是不对劲,谁让他是连野仙都能够重伤的呢?我们要小心。”
在我对着老胖子说完之后,转过身的张致忠,声音有些怪异的道:“哈哈,看来你这个小师弟不简单啊!你的猜测没有错,那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自己成为这个世界的神,这个地球上有那么多个国家,每一个地方都存在着不公平,存在着战火,虽然美国有那么多的超级英雄,但是那都是童话故事,现在我们拥有的力量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有两个月亮这样强大的力量,哈哈,我有什么理由不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呢?到时候我率领所有死去的人,用改造的灵魂,让他们重新复活,活死人的军队,加上无孔不入的邪术鬼魂,任何武器都只是废铜烂铁,哈哈。”
听着张致忠这种肆无忌惮,而且野心勃勃的计划,我不由得背后冒出了冷汗,这个计划与野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去发动异常战争,一场人类不可能赢的战争。
我道:“野心家到最后的结果便是失败,你真的认为你自己真的可以赢吗?有因必有果,你也只是这力量*控的棋子而已,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迎来的吗?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见我这么说,张致忠那虚幻的身影,微微的转过头,看着我道:“哦,我的小师弟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呢吗?说吧,到时候我怕你们这些自成正义的阴阳家,还有那些修炼成精的野仙,没有机会与我对话了。”
我看着张致忠道:“这一切都是始皇帝设计出来的,两个月亮也是始皇帝创造的,而我们阴阳家也是在按照秦始皇旨意去行事,最秘密的行动就是消灭掉这*控你们,以及洪秀全,十鬼阴魂的两个月亮,只不是始皇帝一直没有找到传人,如今确实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张致忠听了我的话之后,只是摇摇头笑了笑,然后看着我道:“你对我说这一切,意味着那个传人就是你了吗?就算是有你这个传人也于事无补,谁都不能阻止我成为世界之王的脚步,包括你们这些阴阳家。”
看张致忠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表情,我倒是挺惊讶的,我道:“看来你倒是很从容,还有一个消息也不妨告诉你,因为在今天过后,你就没有机会去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参悟《邹子天象》的时候,《神鬼八阵图》里面有些内容无法参详。”
张致忠导师对我这句话产生了兴趣,因为那虚幻的身影瞬间转了过来,道:“你知道《神鬼八阵图》后面的内容。”
听着张致忠的疑问,我淡然的笑了笑,道:“知道也就罢了,有点让你失望的是,我已经参悟到,对了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我身边的这位,还有一个就是,神鬼八阵图里面还有一些内容没有记录,在你灭亡的时候你会知道的。”说话的时候我指了指我身边的陈竹贤,因为陈竹贤也是参悟到了神鬼八阵图的人。
张致忠此时有些更加狂躁,然后那个身影飞身飘在了空中,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在空中的张致忠周身的煞气异常的狂暴。
老胖子看着道:“天哥,大战是不是要一触即发了啊!”
陈竹贤道:“做好准备,尽管这个不是张致忠的本体,但是力量也不简单,看来我们有必要分两路进行了。”
老胖子疑惑的看着陈竹贤道:“分两路?”
我道:“三哥说道没错,张致忠之所以用分身的形式出来,意识阻止我们,而是拖延我们,怕我们对他的破封产生影响。现在他正在破封,我们真的要改变战略了。”
陈竹贤看着我,道:“在天,这里面就你是始皇帝的传人,我和老胖子在这挡住这个分身,你趁机找到那个月池的位置,到时候我们会及时感到的,现在我们少一样东西,只能够先阻止破封,在另他议了。”
我看着陈竹贤,拍着陈竹贤的肩膀道:“好的,你和老胖子要小心,我们到时候在月池的位置见。老胖子你和三哥都要小心,听见没。”对着陈竹贤说完之后,我又对老胖子说道。
商量之后,我们三个人甩开攻势,面对着周围的木桩子,面对着前面半空的张致忠。
老胖子黄气围绕这全身,陈竹贤红气升腾,而我则是两股黑气十分有界定的绕着我周身。律吕在我手上,看着那金丝出现,我有互相看着陈竹贤和老胖子,道:“一会儿,我们分两路进攻,看样子这张致忠的分身有对我们进攻的意思了。”
老胖子道:“天哥,我等着你的令子。”
就在我们三哥商量的时候,半空中的张致忠双臂张开,那阵阵的煞气陡然在空中向着周围四散,张致忠道:“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那好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这些小辈得到了什么样的力量来和我战斗。”
在张致忠的分身说完之后,我似乎感觉到了他那种要进攻的势头,我对着陈竹贤和老胖子喊道:“老胖,三哥,进攻。”
在听见我说完之后,好像陈竹贤和老胖子早就迫不及待了一般。
老胖子第一个窜了出去,残月在自己的手中虎虎生风,老胖子怒道:“先给你常常这个。”说完之后,老胖子就将残月脱手飞了出去,记得老胖子用残月灭掉的第一个鬼怪就是十鬼阴魂里面的三鬼,白衣怨主。
看着老胖子的残月像一个旋转的飞火流星一般,陈竹贤咂咂嘴道:“老胖子这性子可真够急的了,脱缰的野马啊!”
我道:“有战斗力是好的,但是老胖子在直了,三哥,一会儿你俩拖延的时候,照顾好老胖子了。”
陈竹贤冲着我笑了笑了,道:“小四,放心吧!我们阴阳家有着割舍不掉的情。”
听着陈竹贤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
老胖子的残月向着张致忠飞去,张致忠的分身看见了之后,道:“雕虫小技。”
说完之后,那分身随手摆出一道煞气,明显这煞气跟之前我们看见的十二法轮和万字邪星的都是不一样的。
当残月与煞气瞬间碰到的时候,残月有些不堪一击,瞬间就被冲破了,而且那参与的煞气仍向着老胖子袭来,还好老胖子灵巧的躲过,残月的煞气直接打在了地面上的石板山。
老胖子看见那煞气在自己的脚边炸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惊骇,老胖子叹息了一声道:“我去,冲破了残月的煞气,太他妈的强悍了点吧!”
这时候陈竹贤赶在老胖子身后,道:“不能掉以轻心,咱两拖住这家伙,让你天哥去找那个本体算账,当给你报仇。”
老胖子下了小看着陈竹贤道:“好的,天哥,你一定要没掉这个张致忠的本体。”
我看着老胖子道:“我改变主意了。”
听见我这么说,陈竹贤道:“怎么呢?”
我道:“这个分身的实力应该和本体的实力差不多,刚才我看见他随意的就将老胖子的残月化解,一定不简单,我们不能各自为战,现在只能够集团对一了。还有我倒是想试试《皇帝阴阳符》是不是能够真的那么厉害。”
陈竹贤沉着的看着我,道:“好的,饶是如此,我们这回可真的就拼了。”
我有些伤感的说着:“也不知道妡妙现在怎么样了。”
陈竹贤道:“放心吧,没事的,有龙玄金守着呢?”
这时候我看看陈竹贤,然后又看看正在对战的老胖子的,道:“三哥,我们快去帮老胖子吧!,真怕老胖子坚持不住了。”
于是我和陈竹贤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此时老胖子黄气弥漫着,那残月在手中来回的互换着,往返于自己和张致忠之间。
这时候陈竹贤没有施用亢龙锏,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红气提起,一边向着张致忠而去,一边说道:“来,常常这个。”
说罢,陈竹贤那在手中聚集的红色玫瑰,被陈竹贤轻轻一弹,便在其股掌之间来回的游走,陈竹贤回掌,然后猛然的像前面出掌,瞬间那股热情的红色玫瑰力量被陈竹贤发出,直奔着张致忠而去。
老胖子在与张致忠周旋,但是看张致忠的样子好似根本就没有拿老胖子当对手一般,那虚幻的身影左右腾挪,没有至老胖子与死地的意思,此时我就纳闷了。
看见陈竹贤那红色的玫瑰力量向着自己而来,张致忠虚幻的身影,瞬间消失了,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十二个张致忠的身影出现在十二根木桩之上。
“哈哈,小阴阳家们,现在我的本体马上就要破封成功了,不陪你们多玩了,马上你们就会沦为我的奴隶,哈哈。”说完之后,那虚幻的身影一阵的狂笑。
而陈竹贤的那一击也是落空,陈竹贤看见此情此景之后,恨恨的对着空气砸了一拳以示发泄。
我看着那十二根木桩之上的张致忠,道:“你以为你会这么安安稳稳的破封吗?没那么简单。”
此时我看着陈陈竹贤道:“他有分身,别忘记了,我们也有。老胖子,我和三哥的本体在地面上与你一通战斗,你要多家照顾好听见没。”
老胖子看着我道:“知道了,天哥。”
听见老胖子说完之后,我哦的分身瞬间就脱离了本体,因为我感觉自己有些轻飘飘的,就在我分身之后,陈竹贤的身影也跟在我的右边,显然陈竹贤在我的提示之下,也做了同样的选择。
我和陈竹贤再要向着张致忠进攻的时候,我道:“我们左右逢源,快刀斩乱麻,最后我在破他的分身。”
陈竹贤点点头,道:“好嘞。”
说完之后,我和陈竹贤的瞬间出现在张致忠的面前,此时张致忠倒是有些惊诧的看着,道:“哟哟,不错啊!竟然也有分身了,看来你们的师父连灵魂印记都给你们了,对了小师弟,师父是不是投胎了啊!”
听着张致忠的说辞,我心中阵阵的犯膈应,我道:“我还没有清理门户,师父怎么会投胎呢?师父应该位列仙班,知道吗你。”
“哈哈,老东西就算是成仙了,等我率领鬼族大军,征服世界的时候,他们也要给我助精魂,哈哈。”张致忠的话充满着暴戾,充满着一切暴君的特质。
我道:“想征服世界,先征服我们三哥阴阳家再说吧!”
说着,我自己左手中的那巨大的丁香气晕向着张致忠铺天盖地的而去,张致忠看见我的黑气,道:“哟呵,都成气候了,不错,小师弟能够实在师兄的手里面,也算是你为我一统天下所做的贡献了。”
我随后又将丁香聚集在我的手中,道:“是吗?那你就试试,看看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此时那丁香向着张致忠而去,张致忠看着那丁香,原本有些不屑一顾的态度,陡然间认真了,因为看那周身所蕴含的煞气就知道了。
张致忠道:“我还真有点对你这个小师弟感兴趣了。”
说完之后,张致忠身体向往后,然后瞬间身子向前,自己的虚幻的双手向着而去,瞬间从自己的双拳中射出两道与之前见到过的截然不同的煞气。
宛若流星一般稍纵即逝,瞬间煞气与我的丁香黑气互相碰撞,碰撞的时候张致忠似乎有些惊讶,可能在他看来,当我的丁香黑气与他的煞气互碰的时候,黑气会瞬间消失,可是我的黑气依旧存在,并且与之顽强的对抗。
张致忠狠狠的道:“小师弟果然不简单啊!”
说之后,张致忠一只手掌朝上,一只手掌朝下,然后道:“连这都搞不定,怎么灭掉你们,变成我的精魂呢?”
做出这样的动作之后,张致忠双手向前,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并且左手的手背贴着右手的手背,最终振振有词的念叨着,瞬间在上下的手掌出,出现了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东西,没错那个东西就是我们所使用的五德环印。
是啊!谁让这个这个张致忠曾经是阴阳家了,最后叛变成荧惑,为了自己的那所为的宏图大志,而成为众矢之的。
张致忠道:“看来我所研究的对付阴阳家的方法对你来说似乎是没有用啊!那么只能够是施用原有的能力与你这个小师弟较量较量了,看看谁的阴阳术技高一筹了。”
原来这家伙之前使用的都是克制阴阳术的煞气,难怪老胖子的残月对张致忠来说,挥手之间就摆平了呢?
我道:“那就比试之后来看吧!”
随着丁香黑气力量的释放,看着张致忠的那煞气似乎正在被丁香所*退,大有被吞噬的势头。
见此张致忠则是有些吃惊的看着,道:“没想到还挺强悍的,来在尝尝这个。”说着之间张致忠的手背相碰之中瞬间窜出来一道气柱,黑色的气柱与我的气晕不相上下,看来都是天生的水命。
黑色气柱瞬间将这片地下空间相连接,连接之后,随后的场景我有些惊骇了,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随着张致忠那黑色的气柱出现之后,我有些愕然的看着那场景,看到那么可怕的场景,只有先前对付不死三头圣我自己所发出的那毁灭的力量,可是如今看见这张致忠在自己是分身的时候,竟然能够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我着实有些愕然。
这时候在我身边的陈竹贤看了看道:“这力量,丝毫不弱于你刚才发出的啊!这个张致忠到底有多强悍啊!”
我机械的道:“不知道,看来我们得费一点周折才能把这老东西干掉。”
可能陈竹贤有感于我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感到惊讶,陈竹贤道:“小四,你说怎么做,我竭尽全力在你左右。”
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一会儿借你的力量给我,但不是现在,我此时想试试《皇帝阴阳符》里面的力量,是不是能够轻轻松松的就把这东西吃掉。”
陈竹贤看着我道:“小四,怎么来,我听你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张致忠那故强大的力量向着我和陈竹贤袭来。
随着黑色气柱的形成,就像是龙戏水一般,将这个地下空间的上边缘与地面相连接,而且气柱周围不断的有气晕在环绕着,就好像在源源不断的给这个黑色气柱输送能量一般。
此时张致忠开始左手右手分开,但是那气柱依旧是伫立在这地下空间之内,水天相接,黑气与地宫一色。
瞬间,这一道黑色气柱,分分秒秒之间,变成了很多条,而形成的位置正好是这神鬼八阵图中所鼎立的木桩。
在气柱形成于木桩之中的时候,只听见木桩里面散发出声声的哀号之声,我知道这一定是被困在其中野仙所发之声。
听着这些哀号之声,我的心中阵阵的感受,这些野仙虽说有的时候给人以恐怖的印象,尤其是黄皮子,但是对我来说,这些野仙却是在我最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们全力以赴的为我鞍前马后。
陈竹贤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道:“小四,别想太多了,灭掉这个分身,一定能够重创张致忠,到时候让他跟他的白日梦一起见阎老总去。”
我看看陈竹贤,然后道:“三哥,你先尽量不要出手,我还需要你的后备力量,如果可行的话,等妡妙融合之后,再加上老胖子的力量,我们一定能够成功灭掉他。”
陈竹贤道:“哦了。”
正在我与陈竹贤交谈之际,张致忠的那黑气已经是占据了所有的木桩,此时我们就像是这黑色气柱形成的牢笼一般,死死的困在了里面。
张致忠道:“小师弟,好好享受这震撼而美妙的时刻吧!再过半个时辰封印接触,我就用我自己的阴阳术将洪秀全体内的力量全部移至到我的儿子的体内的,到时候你们就算是打败了我,也于事无补了啊!哈哈!”
听着张致忠这么说,我瞬间觉着自己有种争分夺秒的感觉。
我看着陈竹贤在看着我,陈竹贤道:“小四,去吧,我接应你。”
此时我定睛看着张致忠的分身,然后左手和右手成虎爪状,掌心向上,瞬间那黑色的气晕和仙骨同时悬浮于我的手掌之中。
就在两种黑气同时出现的时候,在那莲花和丁香通体黑色的边缘,伴随着出现了金丝的丝边,样子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看着那金色的丝边,我知道看来这是有了皇室传人身份之后的印证。
我又看了看那擎天一般的黑色气柱,然后张开双臂,同时随着我双臂的张开,那分别在我左右手的莲花和丁香开始慢慢的变大,不断的想更旷阔的空间扩张。
可能张致忠也看出了我此时释放的力量,然后道:“小师弟,看来你还真的有点能耐。”
“看看这能耐你能不能接下了,既然你想要这个世界听你的主宰,那么你可就要先过我这一关了,背叛师门者,必杀之。”我瞪着张致忠,抿着嘴唇,压低声音的说着。
说完之后,我的莲花和丁香,已经脱离了我的掌心悬浮分别在我的左右两侧,并且在继续的扩大,好像要侵吞这里的所有力量一般。
随着莲花和丁香的不断壮大,此时身在中间的我,显得异常的渺小,而此时有些木桩已经在这气晕之中,在接触的时候,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木桩便渐渐的与气晕融合了。
看着没有什么抗拒,我定了定神儿,然后右手和左手开始想一起靠拢,随着我左右手的动作,两朵气晕也开始移动,并且向着一起融合开来。
张致忠看见我此时的动作,虚幻的身影微微的动了动,然后举起双手,像是音乐指挥家在指挥一场完美的交响乐一般,翩翩舞动起来。
随着,手指的舞动,鼎立在这空间的气柱开始发生了变化,似乎是在向我进攻一般的架势。
张致忠先是双手绕圈挥动,然后一上一下,随后双手同时指向我。
之后的现象就是,这些气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纷纷移动,向着我的位置袭来。
“小四,怎么办,那些气柱向着我们进攻了。”陈竹贤有些焦虑担心的说着。
我十分淡定的道:“三哥,一会儿你看见我融合成‘黑水莲香’,一旦出现金丝萦绕的时候,你立刻就将你的阴阳术向着我的‘黑水莲香’注入,同时将‘比术’灌进其中,因为你的更加狂暴。”
“小四,加比术没问题,我有一个小建议就是,你看看,我能不能直接将‘赤火玫瑰’外加比术注入到你的‘黑水莲香’之中。”在我说完之后,陈竹贤似乎很知道我需要什么一般,提示着我道我听了陈竹贤的建议,之后,有些吃惊的看着陈竹贤道:“好啊!可以试试,反正我们之前融合过,但是上一次似乎力量有些小,但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样的局面。”
说完之后,张致忠引导着的气柱似乎是瞬间就到达了我和陈竹贤的位置,而这时候我的那莲花和丁香距离融合还有三十度角的距离。
可是我此时没有其余的时间我阻止防守张致忠那气柱的进攻。
气柱来势汹汹,我用余光看着那从四面八方奔着我而来的气柱,我现在只求我的巨大‘黑水莲香’可以在一瞬间融合,到时候,不光可以防守,同时还带着进攻。
须臾间,那气柱刺破了我的气晕所形成半防护,还有两米的距离,就要冲击到我的身体,陈竹贤此时也在聚集这‘赤火玫瑰’只不过这时候不是在防守反击,而是要最后一击,难不成这就是我两要付出的代价吗?
果不其然,那气柱宛如一把利剑一般,直刺向我,两米的距离,对于这样的进攻,似乎没有什么悬念,陈竹贤在我的身板,亲眼看着那气柱冲击我的身体,而无能为力。
此时我感到了一道力量猛烈的打在我的身体右侧,瞬间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右侧身体侵入,在不断的向着我的体内而进。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好像自己体内的气压不够了,要爆裂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在奋力的将我的‘黑水莲香’融合。
一切好像都是这样的痛苦,但是这一次是我觉着最痛苦的一次,身体里面像是被掏空,已经有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此时我想起了对付入梦魇魔的时候,那种深深的绝望,这一次是我的同门,张致忠给我带来了。
虽然是剧烈的灼烧疼痛,但是我的精神力还是在控制这要将‘黑水莲香’融合成功。
就在我万分痛苦于一身的时候,我感觉到后面有一股力量向着我的方向而来,那股力量是那么的熟悉。
当那股力量完全铺盖在我的要融合的莲花和丁香的时候,我彻底的知道了,原来那个力量是我的本体发出的,同时还有一道力量而来,但不是铺盖在我的莲花和丁香上的,而是直接向着那冲击进攻我的气柱而去的。
感受到一股力量,在对抗着攻击我的气柱,再加上我的本体给我的一股力量,此时我趁着那个力量与气柱对抗的空档,分身开始将本体的力量进行*控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没有丝毫的阻力一般,分别在我身体两侧的莲花和丁香,迅速的融合在一起。
融合的一瞬间,两个带有形状的气晕接触面之上,突然间迸射出一道黑气,黑气速度极快,直奔着张致忠的方向而去。
那道黑气像一束激光一般,射向张致忠那虚幻的脑袋,可能张致忠也没有没有想到会由此一招。
躲避的十分慌乱,看着那身影位移的时候,有一小戳气晕残留在原来的位置,不一会儿慢慢的出现了火星,然后消失了。
我看见这样的小现象,嘴角流出些许的笑容。
从我身后出现的那道力量帮我阻止这张致忠那释放的气柱的进攻。
莲花和丁香融合所释放的黑气,不经意间让张致忠有些措手不及。就在那道黑气射出之后,我的莲花和丁香已经融合了,一半是莲花,一半是丁香,同时还伴有金色的镶边,我知道皇室传人的力量,已经被我驾驭了,不知不觉间开始融入到我所施展的阴阳术之中。
看着自己前方那犹如小太阳一般的‘黑水莲香’似乎是比之前对付不死三头圣还要厉害,我虽然受着气柱的进攻,但是不由得有些傻眼。
我扫了一眼,看见张致忠在躲避那黑气的进攻之后,在我一点钟的方向,此时我大声的说道:“三哥,准备了。”
就在我都说完的时候,陈竹贤道:“好嘞,靠,小四小心你的右边。”
在陈竹贤回答我之后,陈竹贤突然对我做了提示。
可是这种提示似乎我已经不能及时的做出反应,我的双手在控制‘黑水莲香’没有丝毫能够腾出来的余地。
我余光一扫,看见有六道气柱再一次的向着我袭来,我心想:看来,我这是要做同归于尽的考虑了啊!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突然从我的右侧先出现一道黄色的气晕,然后又出现一道青色的气晕,同时伴随着一道俏丽的身影。
那黄色的气晕我知道,铁定是老胖子的,虽然老胖子在地面,但是‘大地飞菊’依然能够远程射击的效果。
‘大地飞菊’果然有着土德司卫该有的气质,浑厚异常,像一个坚固的盾牌一样,出现在我一点钟方向的时候,开始一道气晕对抗着一道气柱,对抗的瞬间,那道黄色气晕瞬间分散开来,像一把撑开的伞一样,将我罩在伞里面,并且阻止气柱的进攻。
老胖子的‘大地飞菊’为我当去了一次冲击进攻,此时我的本体冲着老胖子笑了笑,因为我的本体也在*控着那一部分的气晕,无暇顾及。
我道:“老胖子,谢谢了。”
老胖子道:“天哥,这说哪话呢?”
当剩余的气柱再次来袭的时候,那个青色的气晕,还有身影都出现在我的面前,只见那身影道:“万箭穿心”。
随后我看着那些青色的气晕瞬间化成无数的箭雨向着气柱而去,那些箭雨似乎充满着力量,对抗着剩下的气柱,一个箭雨可能无济于事,但是架不住量多,无数的箭雨纷纷向着气柱而去,属于这个箭雨强大力量的攻势,那些气柱似乎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由原本的气势汹汹,瞬间变得颓废不堪。
感觉这气柱的威胁减少,我对着陈竹贤又是一声吼道:“三哥,时候到了。”
陈竹贤听到了我的令子之后,手上的‘赤火玫瑰’也暴躁不安了,被陈竹贤瞬间射出。‘赤火玫瑰’的目标不是张致忠,而是我的‘黑水莲香’。
两股力量相聚,可能是出现排斥现象,最后导致融合不了,而发生变故,但那是‘赤火玫瑰’在接触到‘黑水莲香’,再到进入,其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小范围的爆炸现象,而是自己慢慢的融进了‘黑水莲香’之中,可能这就是皇室传人的力量缘故。
很快陈竹贤的‘赤火玫瑰’便融进到了‘黑水莲香’之中,在‘黑水莲香’之中,渐渐开始有了红丝在潺流。
看着‘赤火玫瑰’被融进,当我刚要*控着融合后的‘黑水莲香’要进攻张致忠的时候,瞬间那道青色气晕在抵抗着气柱进攻的时候,也开始向着我的‘黑水莲香’里面融进,此时我有些纳闷。
当我看见那俏丽的身影的时候,我心中十分的欢喜,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还在外边灵魂印记融合的梁妡妙,没想到梁妡妙这么快就融合成功了,从刚才对战的效果上就能够看出来。
“在天,怎么样,没了我不行吧!”梁妡妙的分身悄然的飘落在我的旁边,左手*控着青气。
在梁妡妙出现之后,在我们身后也出现了,龙玄金那庞大的身躯。
随着梁妡妙的青气不断的续入,我觉着自己的‘黑水莲香’蕴含的力量异常的恐怖,似乎能够将这地下空间随之毁灭一般。
当这一切达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再也不能够受到我的控制,已经完全超出了我所能够控制的负荷,随着‘啾’的一声,‘黑水莲香’像是被释放的远程导弹一般,向着张致忠而去,而此时在张致忠那虚幻的身影之中,我看到了恐惧,此时那道身影变得有些虚化。
看着张致忠那虚幻的身影,更加坚定了我运用多种联合而产生的那‘黑水莲香’。
刚开始的时候,*控着这样巨大的‘黑水莲香’很是吃力,但是随着与之形成了融合之后,手上*控的力量渐渐的熟练了。
而梁妡妙趁着自己灵魂印记之后而产生的‘万箭穿心’将气柱抑制的空档,看着我道:“在天,我们一起来战斗,没想到我的师父竟然是你的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我微微点点头道:“看来你的灵魂印记是完全的融合了啊!”
梁妡妙道:“看着一样的自己,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说完之后,梁妡妙自己耸耸肩。
我知道梁妡妙的感受,我第一次看见自己也是十分的惊讶,但同时充满着好奇,这种好奇源自人类最真实的心底。
我道:“这就是能力越大自己所承担的责任与压力就越大,你以为那些国家领导人真的就那么悠闲吗?”
梁妡妙认真的道:“国家领导人不国家领导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我的在天是这个世界上能力最大的人,因为他现在正在面对着这个世界上最凶狠的人,在天,小心,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听着梁妡妙这般的话语我的心总阵阵的温暖,顿时我觉着自己有一种责任大于天的感觉。
这时候我身后的龙玄金道:“天少爷,我这老龙也助你一臂之力,虽然你有皇室传人的力量,或许我的力量有些微不足道,但是这是我的责任。”
此时听见龙玄金这般说,看来将张致忠此时此刻一击即中是势在必行了。
透过‘黑水莲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张致忠分身吗虚幻的身影,此时张致忠的分身正在做着防御。
这个时候我看着此时我将‘黑水莲香’和陈竹贤的‘赤火玫瑰’融合的差不多了,同时我感到自己手上的力量在向着周围散发着阵阵的力量飞溅。
此时我双拳微握,顿时我感觉自己手上的力量无穷的大,有些驾驭不住,那巨大的‘黑水莲香’边缘环绕着金丝,黑气包裹着的里面散发着阵阵的火红之气。
感受了阵阵的力量波动,我道:“妡妙,玄哥,我现在要释放‘黑水莲香’,你们在这力量释放之后,将自己的力量分别注进到‘黑水莲香’之中,我们一举成功,将这张致忠的分身灭掉,我相信,会起到一样的效果,只要这分身出现了问题,本体势必也会受到影响,破封就会有些减慢,之后我们在没有金德司卫的情况下,看看能不能用那七个信物,消灭两个月亮。”
龙玄金洪亮的声音道:“放心天少爷,龙守护一定遵从。”
梁妡妙道:“在天,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这时候我听见远处的老胖子高声喊道:“信天哥,得永生。”
这句话是我和老胖子第一次要去坟岭屯的时候我告诉老胖子,老胖子在跟我一起的时候,遇到任何问题都将这句话说出来,好像我是万能的一般。
没想到坟岭屯改变了我,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听到了一众爱人和朋友的说辞,我更见坚实了自己,于是我使劲的攥住了拳头,横眉冷对的看着‘黑水莲香’那有些虚幻的对面。
对面的张致忠正在聚集着打量的煞气,这个煞气是经过张致忠改良的,看来张致忠这些年还真的下了不小的功夫。
看了一下之后,我嘴角微微上扬,之后我的手轻轻的一松,在我松开的是瞬间,‘黑水莲香’像是被点燃的火箭一般,发出‘嘣’的一声,巨大的‘黑水莲香’便向着张致忠而去。
就在‘黑水莲香’被我有点轻松的释放之后,梁妡妙左手之上悬浮着青色的气晕,气晕在慢慢的开始发生着变化,瞬间出现了一朵精美的青色的百合,此时百合开始慢慢的变得巨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梁妡妙纤细白皙的手握着拳头,然后瞬间释放,随着拳头被释放之后,案巨大的百合开始向着空中而去。
青色百合向着空中而去,梁妡妙瞬间将自己的手摆成拉弓射箭的姿势,就在梁妡妙摆成这个姿势的时候,窜向空中的那个青色百合,瞬间变化了,形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虽然在弓与弦之间出现了我们肉眼根本数不清的箭雨。
随着这些的形成,梁妡妙瞬间松开自己的右手,容然后道:“细雨青合。”随着梁妡妙和盘托出之后,那数不清的细雨向着我的‘黑水莲香’而去,同时我感受到了梁妡妙自从融合灵魂印记之后,这新使出来的‘细雨青合’与具有的力量。
在梁妡妙使出了自己的‘细雨青合’之后,龙玄金巨大的身影开始张开,此时那条盘旋的巨龙彻底的散发着震慑的气场。
龙玄金开始一声龙吟,之后,那些曾经出现对付不死三头圣的幼龙再一次的出现了,这次可能是因为得到了我的皇室传人的力量,看着那黑金色的身体,真的是强悍了很多。
之后龙玄金龙头向前一伸,那些幼龙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向着我的‘黑水莲香’狂奔而去。
此时我的‘黑水莲香’已经到达了张致忠的面前,张致忠用那改良的煞气正在对抗着我的‘黑水莲香’。
刚刚接触到的时候,发出阵阵的金属一般的响声,声音十分的刺耳,没想到就是两种气便是这般的威力,真的不知道大自然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看着狂暴的‘黑水莲香’,我瞬间双拳向着张致忠的方向猛烈的推着,这时候‘黑水莲香’像是接到了我的剿灭任务一般,金丝开始慢慢的抽丝剥茧,慢慢的渗透到张致忠的煞气之中,然后开始慢慢的破坏。
张致忠看见这样的场景,着实有些惊讶,然后道:“看来,这皇室传人还不赖嘛!”
我阴狠的道:“难道只是不赖这么简单吗?我要让你这个自大的人知道什么叫做恐惧,知道吗?”
听着我这么说,张致忠身影略微颤抖了一下子,虽然是分身,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那种散发着的恐惧气息。
但是张致忠还是表现的临危不乱的神态道:“好啊!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我知道张致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看看是我先灭了他,还是破封之后,他灭了我们。
此时我看见‘细雨青合’已经慢慢的进入到我的‘黑水莲香’之后,随后龙玄金的那无数个幼龙也已经慢慢的进入到‘黑水莲香’。
我等着眼睛,努着嘴道:“看来是你先灭掉了,分身。”
此时我双拳再一次的向前一推,这时候,伴随着‘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之后,我又听见一声清脆宛如玻璃破碎的声音。
此时金丝将张致忠制造的防御煞气渐渐的破开,这个时候张致忠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分身有些瑟瑟发抖的感觉,好像顷刻间就要瞬间被消散一般。
随着金丝破开之后,‘黑水莲香’大部分的力量开始渐渐的撑碎那有些支离破碎的煞气,看见张致忠的煞气被破掉,我阴声道:“分身,你要没掉了,不知道你的本体知道不知道。”
之后我又继续道:“黑水莲香,破,灭。”
说完之后,联合三种阴阳术的‘黑水莲香’瞬间冲破了张致忠的煞气,然后是张致忠那虚幻的分身,当最后‘黑水莲香’冲破张致忠后面的煞气的时候,张致忠那分身开始发生了变化。
像是水蒸气一般,开始摇摇晃晃,就在这时候,龙玄金道:“幼龙,吞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游龙得到命令之后,群龙齐发,向着张致忠的分身而去,而当幼龙游过之后,张致忠的分身不见了。
我纳闷的时候,龙玄金道:“天少爷,那个分身已经不存在了,他被分成了无数块,都在幼龙的体内,而当幼龙再一次聚集的时候,这些分身的残余就会被您的皇室传人力量炼化,最后消失。
龙玄金这样说着,我倒是有些放心了,这回张致忠的分身算是消灭了,可是张致忠的本体会是什么样的呢?完好无损,还是安然无恙。
就在我想的时候,在我们的前方,也就是神鬼八阵图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张致忠分身所说的月池,反生了变化,一道耀眼的光柱陡然射出,同时这道光柱散发着摄人的阴气与煞气就在这时候,我的身后突然有多出了个身影,确切的说是说是几道身影,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声音说道:“还是破封了。”
听见这个,我顿时一惊,怎么着就破封了呢?这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身影,此时那个身影正站在我本体的身边,是我十分熟悉的一到身影。
此时我瞬间分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后,接二连三的,陈竹贤,梁妡妙都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中,龙玄金则是尽自己的守护责任,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空中盘旋。
看着那个身影,此时我的心理面有些复杂。
我们几个人进入了这万法殿,但依旧是没有救出困在这里的野仙们,此时在面对那自己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我有些阵阵的惭愧。
我看着远处那比极光还亮的光柱之后,我又暗暗的看着我身边的身影,道:“菲姐,野仙们还在那木桩里面,可惜我们还没有救出来他们来,我……”
说着的时候,我有些语塞,此时那个被我唤作菲姐的黑妈妈,正用一种祥和的目光看着我道:“在天,这不是你的错,只因为那个家伙太强悍了,你现在将他们的分身打散了,也就是说明,他的精神力受到了床上,虽然现在破封已是迫在眉睫,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行动迅速。”
听着黑妈妈的话,我顿时又有了一丝的希望,我道:“可是我们现在还差一件信物,一个人,要不然我们利用这神鬼八阵图,就能够将这一切结束了。”
在卧室说完之后,黑妈妈道:“一切自有定数,当初我伤重,你的出现就是我的转机,现在你的转机可能还没有出现,不过我相信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定会出现的。”
听着黑妈妈的话,我感概了一下,是啊!我的转机每一次都有,看来这一次除了自己努力争取,还需要一点点的奇迹。
黑妈妈等的出现,进一步加速我们向着祭坛月池中心而去的不乏,看着那耀眼的光柱,我的心更加悬了起来,现在是还没有完全的破封,也就是说明木桩里面的野仙的精魂还没有被吸纳进去,我们还有救他们的可能。
我看着陈竹贤,梁妡妙,老胖子,以及我身后的龙玄金,我道:“我们现在汲取月池,无论如何要阻止破封,要不然被困的野仙就再也没有希望就出来了。”
此时站在我身边的黑妈妈看着我,我仿佛看见了胡若菲,虽然胡若菲只是黑妈妈的一部分,但是我却看出来胡若菲的存在。
陈竹贤道:“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刻不容缓,我们立即行动。”
说罢,我们就朝着神鬼八阵图的中心,月池的方向而去。
在进入月池的路上,沿途我们看见这神鬼八阵图之中的一些场景,简直就是叹为观止,这个张致忠是怎么办到的,居然在这样的地下空间之中,能够真的整出来一个《邹子天象》之中记载的神鬼八阵图,此时我有些叹服了。
我走着的时候,这神鬼八阵图开始发生了变化,我们刚开始踏入神鬼八阵图的时候,有着黑气缭绕,直到张致忠的分身来袭的时候,我们才隐约的看清楚了周遭的一切。当张致忠的分身被我打散的时候,那种黑气缭绕的现象就有出现了。
可是当我们走到现在这样的位置的时候,瞬间似乎视野开阔了很多,因为那到光柱我们开的异常的清晰。
当我们踏入神鬼八阵图这部分的时候,我们清楚的看见了一些灵魂开始在这里飘荡,只是在这个区域,他们似乎不愿意去其他的任何地方,偏偏是在这里游荡,似乎这里对他们有着一种无形的束缚力,让他们难以离去。
正当我们朝前走的时候,突然一个鬼魂向着我们扑来,这时候黑妈妈立吓,身体中陡然窜出仙骨,此时那向着我们扑来的鬼魂立即停顿,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鼠辈,你也赶来阻止我们。”黑妈妈此时的说话,尽显威慑,那种气场是让任何鬼魂都会感到不寒而栗,而导致最后退避三舍。
此时停在半空的那个鬼魂,认认真真的看着黑妈妈,然后十分恭敬的道:“不知道是黑妈妈,请恕无罪。”
听见这鬼魂这么说,看来这里的鬼魂还有清醒的。黑妈妈道:“既然知道是本殿,还不然你等敬而远之。”
那个鬼魂道:“是,是。不过小的有一事相求。”
此时我们几个都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个鬼魂,黑妈妈疑惑的看了看,然后又看看我,然后道:“怎么,什么事情。”
鬼魂道:“求黑妈妈开恩,将我等一众鬼魂救出,早日有投胎之日。”
听着我就纳闷了,这些鬼魂难道不是张致忠抓来的吗?若不是这些鬼魂何以出现在这里。
黑妈妈似乎知我所想,于是黑妈妈道:“你等何以在这里,何人所为?”
鬼魂听见黑妈妈这般说辞,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继续道:“黑妈妈,是这样的。在这里困着的鬼魂,似乎都没有受到那个人的邪术侵扰,不知为何他始终不能够将我们用他的邪法驾驭,之后便放弃了,然后在外边设置了一层法术,使我们不能出去,我们就这样一直困在这里。”
听着这个鬼魂说完,我此时认真的看了看这周围,不止我在看着,陈竹贤,老胖子,梁妡妙等都在认真的观察。
这时候陈竹贤道:“小四,好像是蛊术。”
梁妡妙道:“没错是蛊术,看来张致忠似乎认为自己也控制不了,但是用邪术估计会失效,于是用了纯正的阴阳术中的‘蛊术’将这些鬼魂困在这里,但是为什么在这里张致忠用邪术就是无法驾驭这些鬼魂呢?”
黑妈妈听完鬼魂的说辞之后,看了看我道:“现在野仙所有的行动都听我身边站着的这个人,他叫做小青天,你们在没有被抓之前,成为鬼的时候应该都听过,好鬼他会度化,他会消灭,这是他的准绳,也是阴阳家的准绳,”
听了黑妈妈说了这些,这个鬼以及他旁边,还有身后一众鬼魂全部出现,并且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时候我看了看黑妈妈,黑妈妈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会意的道:“我就是阴阳家,小青天,此刻前来万法殿就是消灭这个万法教,以及这里隐藏的一个尘封百年的两个月亮的傀儡,你们若是助纣为虐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你们若是放下屠刀的话,那我阴阳家自然会帮助你们。”
我先放出狠话加以威慑,然后又抛出软化,加以劝服。此时我看着这些鬼魂的反应,就在我说完之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那个鬼魂说话了,道:“你就是小青天,灭掉了十鬼阴魂的小青天吗?”
我看着这些鬼魂,看样子这些鬼魂对我的名字还是如雷贯耳的感觉,我道:“正是我,如何抉择你们自己想好。”
这时候不等那个鬼魂说话,后面的鬼魂,纷纷的说道:“我们为小青天的令子是从,黑妈妈在此,我等势必顺从。”
听着这些鬼魂如此表态,我倒是有些暗喜,得会这些鬼魂不是受了张致忠的邪术控制,要不然这些鬼魂,我们免不了异常徒劳,耽误时间的战斗。
我道:“那好,既是这样,你等稍安勿躁,当这里的两个月亮的力量消失,便是你等重获自由的时候。”
那个鬼魂道:“既是小青天说过的,那自然是没有错了,我等感谢小青天大恩。”说完之后,这些鬼魂开始拜服,看着群鬼拜服的场景,就是我们都经历了一些非同寻常的经历,但还是有了丝丝的震荡。
穿过群鬼之后,我稍微回头再一次看了看那群鬼,群鬼依旧在拜服着,那种状态是那么的虔诚,这就是一种信仰的东西,因为他能够给你希望,然你拜托此时此刻自己所陷入的困境,所以你信他。
转头之后,我继续前行,这时候黑妈妈道:“在天,看来你师父没有看错你,能成大事者。”
我暗暗想着黑妈妈的话,人的事情,看来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如果张致忠和我一样,那么就不会出现我了,而张致忠与阴阳家背道而驰,注定了我俩这个同门进行最后的决战。
我们穿过那群鬼之地之后,沿途又看见了很多木桩,而这些木桩似乎有异样一般,这时候黑妈妈脚步放轻的道:“在天在,这些木桩之中,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那股气息是那么的熟悉。”
在黑妈妈说完之后,一直跟在黑妈妈身边的胡三太奶道:“小青天,黑妈妈说的没错,那股气息很熟悉。”
这时候常鸿日也嗅了嗅道:“好熟悉的气息,这个,这个……”
常鸿日没有说出来,而常鸿夜便说出来了:“是,胡三太爷,还有胡一统。”
当常鸿夜说完之后,我眼睛等的大大的,然后看着那两根木桩,精神力陡然而出,那股黑妈妈和胡三太奶所说的气息,我瞬间就感觉了,尤其是之中之一的气息,我似曾相识,因为那气息跟我体内的仙骨是一样的,确定是庞天原无疑了,而另一根木桩的气息,我自然是菜想起来了,果然没错,就是胡三太爷,因为胡三太爷的仙骨充满着雄浑的力量。
我看完之后,定睛看着黑妈妈,还有我身边的人,然后我道:“我先现在还不能就他们,救也救不出来,我们只能去月池,阻止两个月亮再一次出现,那个傀儡再一次出现。”
我能够看出大家的困惑,但是我不得不这样说,因为我们现在就他们等于是在害他们。
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这时候黑妈妈认认真真的看着我道:“在天,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月池,灭掉两个月亮,一切都会变成我们想要控制的结果。”
黑妈妈说完之后,胡三太奶依旧是悠闲恋恋不舍的看着那木桩,而黑妈妈也在是不是看着另一根木桩,毕竟曾经的曾经,黑妈妈的一部分,胡若菲还是庞天原的女儿。
我们忍痛与那熟悉气息的木桩擦肩而过,这一刻我并没有回头看着那两个木桩,但是我的心底能够感受到来自木桩的倾诉。
我坚毅的向着前面走去,我们一行人随着渐渐的向里面挺进,这祭坛周围也随之开始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变化。
刚才那个位置的状态已经不再有,此时我们所处的位置我能够感受到一种压迫的感觉。
似乎老胖子也感觉到了,有些不耐烦的道:“我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怎么感觉这气氛不对劲啊!”
我看着周围的景象,没有那种黑雾弥漫的环境,但却透露着沉重的煞气,而且煞气异常的凶悍,似乎就连张致忠所散发的煞气也不敌。
梁妡妙皱了皱眉头,道:“看来我们越来越接近那个月池的地方了。”
我道:“没错,我看了看这祭坛,以神鬼八阵图为基,同时加上了万法教所使用的邪术,是这神鬼八阵图真的变成了困神,困鬼的阵法了。”
陈竹贤道:“看来这破封还跟这八阵图有一定的关系啊!两者都是始皇帝的杰作,看来这一切还真的是非阴阳家所能不可了。”
黑妈妈的身影在我的身边没有丝毫的乱动,平静的看着这周围,可能这里面属黑妈妈心事重重了,自己的所有属下都被困在这里,野仙的力量几乎是消耗殆尽,如果这些野仙全部被做成了药引子,那么悬石殿岂不是乱了,整个保护东北的力量岂不是荡然无存。
看着黑妈妈那犹如少妇的脸庞,我瞬间觉着这个叱咤东北的大护法居然也会这般的憔悴,为了曾经帮助过我的胡若菲,我也一定要顺利的救出那些野仙。
我道:“是人都会犯错误,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好人,坏人,地位高,地位低,都会犯错误。犯了错误只要及时的弥补,方可来得及,但要是死性不改,那么才是无药可救。虽然在公认的历史上始皇帝被成为暴君,典型的反面教材,但是在我看来却比那些什么刘邦,朱元璋,以及本朝的某些人墙上百倍。只因为他一心治理国家,是国家强大,没有杀掉与他奋力打江山的功臣,这一点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性与胸襟。”
听了我这么说,陈竹贤叹了一口气道:“小四,你这言论要是放在七八十年代,你可就惨了,大字报贴死你。”
我道:“那又怎地,我是阴阳家,是非公允一切都自有定数,我们只要按着执行就好了。”
在我们说的时候,突然我眼睛向前看着,然后停下了脚步。
随着我的身形停下,其他的人也都停下了。
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宽一米五,累死护城河一般的河道,而且河道里面还潺潺的流着东西,那东西我们仔细的看了一下子,不是水,而是煞气,黑雾蒙蒙的煞气,让你根本就看不清楚这河道到底有多深。
我们一行人认认真真的看着面前的河道,就在我们都在揣测的时候,我身后的龙玄金瞬间出现,那虚幻而巨大的龙体,盘旋在我们的上空,那龙头俯视这河道。
在龙玄金看了一阵之后,龙玄金龙吟了一声,声波瞬间向着那河道之中的煞气而去,当声波接触到煞气的时候,煞气瞬间发生了变化,就像是钱塘江涨潮一般,河道之中的煞气开始翻涌起来,索性的是这些被激活的煞气并没有产生对我们的进攻节奏。
龙吟消失之后,龙玄金瞬间回来,出现在我的面前道:“玄哥,如何。”
龙玄金道:“这些煞气太过强悍,而且这条河道的对岸,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月池。”
听见月池我瞬间来了精神,于是我看看黑妈妈,我冲着龙玄金道:“真的是月池吗?”
“天少爷,却是月池无疑,因为在我们面对的这跳河道的对面,有很多的人,中间躺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并且在那站着的人面前有一道光柱,那关注充满着野仙的仙骨,鬼魂的煞气,而且那个人就是我们之前看见的那个虚幻的身影。”龙玄金在半空中不停的飘动着。
“张致忠,躺着的那个人一定是那的儿子,张振。那个光柱应该就是破封的时候,连接酆都第十九层地狱的结界,聚集野仙的力量仙骨,还有世间所有鬼魂的煞气,这些都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看来他们是用这些力量来攻破酆都第十九层中,爷爷的封印。”听了龙玄金对前方情况的描述,我做了简单的推论。
此时黑妈妈很是同意我的说法,道:“在天说的没错,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眼下都到了老巢了,我们就不用在惯着了,好赖我们都要对得起我们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听了黑妈妈这么说,我看着黑妈妈,似乎看来了黑妈妈体内胡若菲对我莫大的期许。
我道:“老胖子,妡妙,三哥,两位常爷,太奶,菲姐,我们现在就进我们各自的责任与使命,结束这一切,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我们尽全力守护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说着的时候,梁妡妙使劲的握着我的手,起初我感觉梁妡妙的手很凉,但是随着梁妡妙的握紧,我感觉到的是一种暖流,那种难以割舍的暖流,情人,爱人,家人;友情,爱情,亲情,所有的感觉思潮穿过我的心,留在我的记忆最美好的深处。
我看着梁妡妙,张着嘴,但是没有出声的说出:“妡妙,我爱你,你是我找到的最大的财富。”虽然是无声的的,但是我看着梁妡妙的表情,我知道,梁妡妙明白了我的意思。
梁妡妙无声的回道:“在天,我这辈子能够遇见你,也是我最大的财富,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危险,我会替你去死,要不然我死在我前面,我会害怕的。”
梁妡妙说完这些之后,我的感觉自己转到了,如果一个人会因为你的消失而感到害怕的时候,她一定是最害怕失去你的那一个,我很庆幸,我能够拥有梁妡妙。
我此时将梁妡妙的手我的紧紧地,生怕一松开之后,就溜走一样。
我道:“我们现在就过去,前面千军万马也不能够阻止我们了。”
说着黑妈妈,胡三太奶,常鸿日,常鸿夜等都迅速的飘了过去,而我们四个人则是上到了龙玄金那虚幻但是却能够真实的承载我们的龙体之上。
人们都对龙充满了向往,但是我此时此刻却骑在龙身上,过一条充满煞气的河道,一切都有悖与我们认知的科学世界观的现代社会。
很快,我们穿过了那条宽度很窄,但是又充满煞气的河道。
到了另一端之后,脚踩在那坚实的石板之上之后,我看着前面的场景惊呆了。
这是祭坛的中心位置,祭坛周围很多人,这些人一圈一圈一圈的围着那道光柱而坐,一共是二十圈,最外圈四十人,然后向里面一次递减。最中心的位置便是龙玄金看到的一个躺着,一个站着的人了。
当我们刚刚踏入这里的时候,迎面我们就看见有很多人向着我们冲过来,渐渐离我们视线近的时候,我们才看清楚,那些不是人,而是活死人。
以前这些活死人还是对我有一定的威胁的,但是现在确实没有丝毫的威胁,瞬间我幻化出律吕,左挥舞右挥舞,将这些活死人斩断,之后伴随着绚丽的烟花之后,活死人也随着消失,病来这些活死人的躯体就已经濒临消失,只不过是有邪术鬼魂的控制,才会得以至今。
随着我的攻击节奏,老胖子挥舞着残月在手上,砍断没掉来充当炮灰的活死人,陈竹贤的亢龙锏犹如千金重量一般,活死人挨上了瞬间就变成了烟灰,落地之后消失。而梁妡妙万千支细雨掠过活死人之后,像是点了定时一般,同一时间,瞬间绽放。
虽然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这些活死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完全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
“三哥,我们得想办法摆脱这些活死人,这明显是在拖延我们,阻止我们破封,你看看又来了一批,好像不是活死人了,是万法战士,这回更费劲了。”我一边看着活死人,一边对陈竹贤说着对策。
“小四,为今之计,就是先让野仙顶住,我们找空荡,直接杀入祭坛的中心。”陈竹贤拿着亢龙锏朝着一个活死人的脑袋挥去,亢龙锏接触那活死人的瞬间,活死人变成了烟花,然后变成了灰。
这时候我一边杀着,一边对黑妈妈道:“菲姐……”
还没有等我说完,黑妈妈一道仙骨,轰到一片活死人,黑妈妈道:“在天,你们四个阴阳家赶紧去祭坛中心的月池,这是你们的主要责任,这里交给我们这些断后的就可以了。”
看着黑妈妈,没想到还是那么了解我。
我冲着黑妈妈点点头,就在此时,一批万法战士相继而来,并且看那架势是十分的凶悍,最起码要比这些活死人给力。
我看着喊啥冲天的万法战士,然后冲着陈竹贤,梁妡妙和老胖子喊道:“野仙断后,我们准备冲出这个战圈,向着月池而去。”
听见我的命令之后,几个人在杀着活死人的时候,纷纷在向着我的方向而来。
此时黑妈妈在与胡三太奶,常鸿日,常鸿夜沟通者什么,黑妈妈点点头,然后猛然间一道仙骨就像这前来的万法战士,还有万字邪星轰去。
随着黑妈妈的仙骨出击之后,胡三太奶,二位常爷的仙骨也是凌厉的射出,四道仙骨迅猛,力大,轰然间将狂奔来袭的万法战士,万字邪星一个个均打飞,瞬间人仰马翻。
看见这个机会,我高声道:“去月池。”
随着这个空档的机会,看见那一条胡同般,通往月池的窄路。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那条路,我进而继续道:“还瞅啥呢?赶紧麻利儿利索儿的冲啊!野仙挡不住多长时间的。”
听见我这么说,老胖子残月八方**挥舞之后,三名万法战士,两名万字邪星化灰而终,向着那条窄路而去。
梁妡妙放出细雨之后,细雨就像是装了定位跟踪器一般,十支细雨瞬间秒杀,穿过万法战士和万字邪星之后,眨眼的功夫变成了绚丽的烟火,刺眼的光亮结束之后,瞬间变成了灰烬。
梁妡妙扭头,朝着那条窄路而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深情地看着梁妡妙,飞了个眼,梁妡妙冲了我笑了笑,然后一闪而去。
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陈竹贤将亢龙锏一掌推出,红气形成的亢龙锏像炮弹一般向着我两身后来袭的万法教的人而去。
这时候我看着陈竹贤道:“三哥,赶紧了。”
陈竹贤微微一笑道:“走着。”那种笑容是一种自信,一种对胜利的渴望。
陈竹贤从我身边而过,我有看了看,依然在为我们赢得机会的野仙,我道:“菲姐,你们要小心,这些万法教的人受了张致忠的邪术,不是那么好对付,千万要小心。”
黑妈妈听了我这么说,道:“在天,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这些东西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放心,他们具有的阴阳术之力还对我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你放心去月池完成自己的使命。”
听了黑妈妈的话,我不知道这话中有多少是安慰,有多少是真的黑妈妈具有那种恢复之后的实力,但是现在我只能相信,我刚要说话的时候,刚刚用自己仙骨轰到一片的常鸿日飘到我的身边,道:“天少,放心,我们都不会让大护法有事的。”
看着常鸿日那么坚定的说着,我道:“常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去也。”
与常鸿日说完之后,我律吕一挥,将一个正在接近我们的万法战士,律吕拦腰而过,黑气掠过之后,那个万法战士悲催的叫喊了一声之后,烟火过后,那疲软的身影,瞬间倒在了地上。
我转身朝着那条窄路去追赶已经而去的老胖子,梁妡妙还有陈竹贤。
黑妈妈和胡三太奶的功力果然不同凡响,那一股毁灭的力量,在穿过一众万法战士和万字邪星之后,所经过之处,就像是被原子弹炸过一般,看着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黑妈妈鼎盛的时候,这些人真的不是对手啊!看来那一次意外受伤,黑妈妈也是在张致忠偷袭的情况下完成的,面对面黑妈妈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我奔跑而去,看见了陈竹贤的身影,我追上陈竹贤,道:“三哥,看见妡妙和老胖子了吗?”
陈竹贤一看是我,道:“你还挺迅速的,我也一直没有看见他们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道:“你看看这里的损坏程度,在这范围内的万法教的人,应该不会出现,除非张致忠身边还有牛鼻的人物出现。”
就在我两揣测这前面情况的时候,突然我俩听见犹如沸水冒泡一般的响声,同时看见前面的光柱陡然增亮了。
我一边看着前面的光柱,一边道:“月池有变。”
陈竹贤道:“该不会是他妈的破封了吧!”
我道:“不像,不过我们再不去制止的话,没准就真他妈的破封了。”
这时候我两拿出了武大郎追赶博尔特的实力,卯足劲的捯饬自己的两腿,向着月池而去。
像是时间穿梭一般,我和陈竹贤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梁妡妙和老胖子。
此时二人正在矗立,看着他们所看的方向,而当我和陈竹贤看着那个方向的时候,那个方正正是月池的所在,也就是我们的目标位置。
我和陈竹贤呼哧带喘的来到了一个梯形台子的面前,梁妡妙和老胖子正全身气晕缭绕的站在这个类似金字塔一般的台子面前,我和陈竹贤互相勾肩搭背的稍作休息,一边看着前面的台子,一边稍微回头看着后面的情况。
看着后面没有什么威胁了,我自己稍微放心了一下下,看来黑妈妈他们还真的在最后的时候给力。
我道:“三哥,要开战了。”
陈竹贤看了看我道:“战就战,怕个球啊!没想到张致忠这奴才做的还挺像样的呢?你看看这建筑,跟金字塔似的。”
我道:“谁说不是呢?行了别废话了。”
说着,我和陈竹贤向前而行,这时候可能是老胖子和梁妡妙发现了我俩的行踪,梁妡妙微微回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意思安心的微笑,道:“在天,你俩怎么现在猜到,我还以为后面又有什么威胁了呢?”
我走上前,看着那个高大的台子,然后道:“什么威胁都没有,黑妈妈他们都帮我们解决着呢?我们可以安心的破月池,阻止张致忠。”
这时候老胖子似乎也嫌弃我和梁妡妙这般的你侬我侬,情意绵绵了,于是开口道:“天哥,你和嫂子能不能节制一下啊!爱的都往外溢了,还干不干正事了啊!”
我笑了笑道:“老胖子看来真的是急眼了,好吧!现在就是对我们的终极考核,考核通过我们就是好马,不过我们就是骡子了,之后还是被人骑的骡子。”
老胖子道:“我们都是马,都是千里马。”
说罢,我们便向着那高台而去。
这高台周围被阵阵的气晕所萦绕,这些气晕全部在高台之下形成了一个像护城河一般的屏障,阵阵的煞气开来,看来这月池必定在高台之上。
我们四人看了看这高台,然后用‘蛊术’将这煞气尽数驱散,看来这果然是月池所在之地,煞气都是截然不同,这个张致忠实在是用心良苦。
四人合力用‘蛊术’驱散,最后我还是使用了皇气,也就是皇室传人才拥有的气晕,这也是我在刚才的混战之中发现的,因为我的周身气晕被黑气覆盖,但是在这黑气之中有些金色的气晕在流窜,不是普通的金气,那是充满着皇家之风。
皇气注入之后,‘蛊术’迅速的发挥了功效,那些覆盖的煞气不知不觉之间被尽数的消散。我看了看其余是三人,然后点点头,开始向着高台之上而去。
高台差不多两层楼那么高,我们很快就上去了,之后这中间的光柱,到时对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毕竟这是这同酆都的通道,其中的煞气也就可想而知了,地狱的第十九层,那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这个世间的所有凶煞邪恶的灵魂都在这里面存在,如果没有始皇帝的千年看守,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呢?
在前往月池的途中,我和龙玄金用自身存在的皇气护着梁妡妙,老胖子和陈竹贤,顺利抵抗着光柱所散发的千年煞气带来的侵蚀,皇气还真不是盖的。虽然光柱凶煞,皇气依旧是皇气,丝毫没有被侵蚀的现象。
好不容易我们四人,还有龙玄金终于到了高台之上,到了高台之上的时候,我们四人都有些震惊了,那个高台像是一个烟囱一般,就是烧锅炉的那种烟囱,而那道光就是从这高台中空的里面投射而出,从第十九层地狱,直冲斗符。
老胖子看见这样的场景之后,道:“我去了,这是什么节奏,整个这样的大烟囱,不是喷烟,而是喷煞气,牛了。”
老胖子说的纯属是废话,但是梁妡妙却说了正点,梁妡妙道:“你看看那个身影是不是张致忠。”
说完之后,我们三人齐刷刷的看着梁妡妙所指的方向,高台的东北角,面对着光柱,浑身充满着的黑气,阴阳术和邪术混合在一起的煞气。
张致忠此时面对这一个铜棺椁,上面躺着一个尸体,那个尸体应该就是张振。
张致忠的煞气正在源源不断的向着光柱里面灌注,此时张致忠微微的斜视向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种野兽一般的眼睛,似乎要把我们这些人类撕碎一般。
突然飘来张致忠的声音道:“皇室传人不错,你们还真让我大吃一惊。”
我道:“精神力被震散来了,你还能有着实力去破封,看来我们要拼死来战斗了,大师兄。”
听到我这一声大师兄,张致忠似乎很是惊讶,道:“哈哈,哈哈,看来你是真要那所谓的清理门户啊!可是你们有机会了,因为……”
张致忠没有说完,此时那光柱开始发生了变化,变得特别的亮,亮的有些刺眼,此时眼前出现了阵阵的忙点,我赶紧用黑气罩住自己的眼睛,然后用仙骨试图形成一道屏障。但是那光柱太亮,太刺眼,一切让我们都无所适从,就像是末日来袭的场景一般。
此时我听见,一道疯狂的笑声,笑声里面透露着强烈的**,还有些许的安心。
笑声之后,是一道痛彻心扉的叫喊声,之后又是骨骼的破裂之声。
如此凄惨的声音,陈竹贤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道:“好像是破封成功了。”
老胖子震惊的道:“不是吧!那我们能,能。”说着的时候,老胖子有些有气无力。
渐渐的的光柱消失,那凄惨的叫声也消失了,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我们在看着东北角的位置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此时我们有些茫然,因为那个身影我们并不认识。
长袍加身,浑身跟福尔马林浸泡过一般,光秃秃的脑袋,白面獠牙,就像是地狱的恶鬼一般。
此时我们都惊呆了,老胖子道:“我草,这是什么东西啊!打不过,还带变身的吗?”
我忧心忡忡的道:“不是变身,是这些万法教的人口中一直说的的真神。”
陈竹贤道:“洪秀全吗?我去,怎么这副德行了呢?”
我道:“这就是被封印在十九层地狱的结果,但是我们要对付的就是将他灭掉。”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那个身影用一种阴森恐怖的声调道:“父子血,哈哈,果然是好东西,没想到今日破封,便让我恢复了功力,一切将在本尊重新掌控之下,始皇帝,阴阳家你们还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听见这恐怖的声音,我们几个齐刷刷的朝着那个方向而看去。
可能谁都没有真切的感受到两个月亮真实的威力,声音一出我们都倍感巨大的压力向着我们袭击。
老胖子道:“这家伙是谁啊,那两人呢?”
陈竹贤拍拍老胖子的肩膀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他们已经功成身退了,只不过张致忠那种嚣张的野心,终究是没有干过两个月亮强大的力量啊,还搭上了自己和自己儿子的两条亲命。”
老胖子做出了一副‘啊’的表情,然后道:“不会吧!”
我走到了几个人的前面道:“该来的总会来的,眼前的就是傀儡,洪秀全了,看来我们得大战一场了,方能够争取我们活的希望,继而是整个世界活的希望。”
在我说完之后,一直没有出声的龙玄金,在空中反复票了几圈之后,然后稍微定身,看着东北角,金丝的龙须在空中有节奏的飘荡着,龙玄金道:“那个身躯只是傀儡,里面是真正的两个月亮,在始皇帝创造出来之后没多久之后,便有了人的悟性,还给自己去了名字,叫做月神,曾经也是阴阳家之中的元老,但是气本身就是始皇帝恶念的集合,所以渐渐的离经叛道,一直在与始皇帝做对。在始皇帝的安排下,被阴阳家的水德司卫刘伯温封印在了第十九层地狱,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世间留下了给自己破封的势力,如今的他依然不好对付,若五德司卫不到齐,我们很难对付啊!”
我听了龙玄金这么说,不免有些失落,真不知道李准现在知不道我们十分的需要他,哎,一身叹息的我,道:“不过有一点还是对我们有利的。”
我说完看着三个人,这时候梁妡妙道:“是,我们总算知道了父子血的下落,虽然父子血在那个傀儡洪秀全的体内,但是总比我们不知道下落的好。”
我道:“这一点就是我们的希望了,现在不确定李准什么时候能够来,所以我们只能靠我们四位五德司卫来看看能不能强制性的启动神鬼八阵图,现在我们有七种信物,加上他身上的父子血就正好了。”
陈竹贤眯着眼睛看着东北角,咂咂嘴道:“那还等啥呢?估计我们现在就是美国大片里面拯救世界的英雄了,前面是我们人类早就出来的,依旧是由我们人类来没掉,上吧!”
我看着陈竹贤道:“纯爷们,好,我们现在就上。”
说完之后,我们慢慢的向着那个东北角而去,而那个被月神附身的洪秀全也朝着我们而来。
月神所掠过之处,均是像是被风化了一般,身后的景象极端的荒凉,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机,这就是那可怕的力量吗?
当我们差不多要照面的时候,这时候我才清晰看见那神秘而邪恶的身影,这个月神似乎与其名很不一样,一点都没有神的仙气,完全是作为魔的姿态存在。
此时那个月神也看见了我,那苍白尖尖的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子,这时候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空气的气旋,这时候月神轻轻一弹,那空气气旋动起来,方向正是我们的方向。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没有让我措手不及,因为在这之前我么也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月神比我们还要先下手为强。
那道气旋带着顺时针的气旋向着我们猛烈的进攻而来,看来真的是实力强悍,这是这么轻轻的一弹,居然有着这般的功力,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被击溃的感觉,但是当气旋到了我跟前的时候,我瞬间回到了现实。
现实就是气旋正在像电钻一般慢慢的*近我,此时我瞬间做出阻挡,黑色的仙骨和黑气阴阳术瞬间在我的手掌而出,形成莲花和丁香,我瞬间融合,我双手铺张,那融合之后的莲香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个盾牌,就在这一霎那,那道气旋整整好好,结结实实的刺在莲香盾牌之上。
一声发闷的声音过后,那道气旋消失在这空中,而我的黑色盾牌也随之消失,此时的我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数十步,还好陈竹贤和梁妡妙,还有我身后的龙玄金暗中扶住了我,我瞬间将自己的左手背在身后,使劲的活动着,此时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十分的麻木。
我活动着自己左手,然后定睛看着那个向着我袭击的月神。
此时那个月神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周身被团团的煞气所笼罩着,浑身破烂的碎布衣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要饭的,但是看着那邪恶而阴森的眼神,让你瞬间觉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死神,不会对他不敬。
月神过来的时候,老胖子分明有些哆嗦,道:“天哥,这个月神太他妈的吓人了,他一过来,我就感觉一股透心凉的压力,现在腿肚子都哆嗦了,天哥,怎么整啊!”
我有些打趣的意味道:“这不就是威慑吗?什么叫做不攻自破,老胖你现在是淋漓尽致的展现给我们看了啊!不过没关系,我们也不能这么认输,死磕也要尅死他。”
陈竹贤道:“牛鼻。”
龙玄金道:“放心,我老龙元神还在,鱼死网破之后,用我的元神你们可以再一次封印,如果金德司卫在的话,就会彻底的消灭了。”
龙玄金所言一点不假,《皇帝阴阳符》中很清楚的记载了,阴阳家的五德司卫聚集,集合八种信物,便会产生强烈的反噬力量,在这种力量的驱使之下,两个月亮,也就是那个称自己为月神的东西,就会被这股力量融合,分解,直到最后的消失。
我看了看龙玄金道:“玄哥,现在看来就看命运会不会眷顾我们,让这个世界重新恢复了。”
在我说完之后,那个月神悄然而至,没有穿鞋的脚掌轻轻的点这地面,此时那地面瞬间向下凹陷下去,看见这个之后,我,们又是一阵心惊,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强悍到这样的程度。
“看来不好对付啊!”陈竹贤周身散发着热血的红气,自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在陈竹贤小声嘟囔之后,那个月神开口了,道:“你们就是阴阳家吗?哈哈,不过如此啊!看来你们依旧是没有什么长进,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如果考虑归顺我,我可以让你们让你们在你们人类的之中,站在权利的最高处,这不就是你们人类一直想要的吗?”
听着这个月神这般说话,强烈的自尊心在呼唤着我一定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我怒着嘴,瞪着眼睛,看着那个有些恐怖的月神,道:“我的确是阴阳家,我们也其确实如此,但不是不过如此,而是却是如此。阴阳家曾经能够封印你,现在不仅能够封印你,而且还能够没掉你,让你没有办法再出来撒野。”
我说完之后,月神道:“哈哈,哈哈,是吗?强词夺理,不知天高地厚这就是你们人类,我刚才的轻弹气旋,你就接的如此狼狈,你拿什么封印我,灭掉我。还有你以为当初真的是阴阳家的将我封印的吗?哈哈,太天真了你们。”
这个月神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人瞬间一阵的错愕,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月神。
月神进而又道:“看来你们还真是天真,你们阴阳家拥有的力量,还不是邹衍那个老家伙的杰作,当年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灭掉邹衍,区区邹衍的后背也能够封印我,你们太痴心妄想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总之你们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旅程了。”
月神的这话,犹如一颗炸弹,瞬间轰塌了我们的防线,让汹涌澎湃的巨浪瞬间冲毁堤岸。
我们四人脸上的表情开始不定起来,怎么会这样的呢?不是爷爷封印的他,那他有什么目的吗?难不成是他自己主动放弃战斗,而故意要被封印的。这全是我的猜测,但是这种猜测却在之后月神的话中得到了印证。
月神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此时似乎我们是那么的渺小,在他的面前一文不值。
月神步履轻盈,像是在走台阶一样的踏空而行,所在之处像是有水纹一般向着周围四散。
看着月神这般的神乎其技,我又是惊愕了一阵。
月神一脸不屑的道:“我与始皇帝本就是对立的两个,始皇帝一直在追杀我,而我一直在逃,终于始皇帝阳寿而尽,我算是可以摆脱始皇帝的追杀,始皇帝变成了阴间的人,对我就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了。可是没想到始皇帝在最后关头,居然给了我一击,这一击让我找了千年的机会,终于落在这个叫做洪秀全的身上,可是没想到碰见了邹衍的弟子,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想封印我,封印的地点正是这是世界最凶恶的地方,十九层地狱,这正合了我的意,于是我在被封印之后,留下了自己的残力,早就是十鬼阴魂,还有一个一直伴随我的组织,万法教,这两个一明一暗,为我大成之日积攒着力量,到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还有野仙的力量,真的是太弱了,这些木桩里面的野仙,都不及父子血。行了你们知道了因果,现在应该上路了吧!”
听见了这样的原因,着实让我们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一切又是一个阴谋,月神的阴谋,两个月亮的阴谋,看来在不知不觉中,我们阴阳家倒是成了这个月神的嫁衣。
不知道怎么的,我有些失落,眼皮有些不争气的松弛了,看着我如此,旁边的三人,也有些失落的感觉,这是我们几个人从来没有的打击,就算是在面对张致忠的时候,也没有,可能这个月神的实力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龙玄金在空中不断的盘旋,似乎有什么异动一般。
就在月神说完之后,我们陷入从没有过的低谷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们的身后传过来,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在天,怎么着,这就把你给难住了吗?可不像你平时的表现,你忘记你发当初是怎么让我相信,你能看见老爷的了吗?我们是不会失败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日语的节奏。
听着这个句话我一阵的惊讶,原本还是陷入失望与无措之中,但是听见了那句话,尤其是那句日语之后,我瞬间好像找到了什么。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除了姥爷会日语,在一个就是去日本留学的李准。
这时候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说话的人是李准。
我眼睛开始睁开,像是看见了一道胜利的曙光一般,我微微的回头,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这时候我听见老胖子惊讶的说道:“李准,李准怎么出现了呢?那不就是,那不就是我们有救了,金德司卫。”虽然老胖子表述的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中心思想是明确的,就是李准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曙光。
那个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近,我心中一阵暖流出现。李准怎么会出现,此时我没有想这些,唯一想的就是,李准确确实实给我带来了信心,不然我没有被月神的功力打败,也被月神的攻心战所击败。
李准周身散发着金光,那些金色的气晕,就像是地平线之下刚刚生气的太阳,所散发出来的余晖一般,十分的耀眼,给人以震慑。与我的皇室传人的黄气还不一样,看来金德司卫真的就像《邹子天象》之中记载的一样,高贵,虽然不是皇族,但是有着皇族的高贵,没想到李准竟然是金德司卫。
李准周身散这金气悄然的来到了我们的身边,看着很久没见的李准,又是这样的情况,我此时无言以对。
李准看着我,微微的笑了笑道:“在天,姥爷在看着我们,我们是他的骄傲,他的那些孙子儿子都没有人像我和你这样,能够用自己的能力去救自己的家人,去救这个世界,不是吗?
李准这么说,我瞬间觉着自己有着很大的责任去拼,去一定要胜利,因为我是姥爷的骄傲。
这时候我感觉自己心中豁然开朗了,我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李准,然后坚定自信的道:“我要保护我们去要保护的人,要保护姥姥,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任何人都不行。”此时我眼睛中闪现的是那种坚定不移,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撼动的坚毅。
李准淡淡的说:“这就对了,这才是姥爷想看到的庞在天,看来谁都不如姥爷和姥姥来激励来的实际。对了,妡妙这一点你要抓住在天啊!”
梁妡妙听了之后,俏脸有些红润,但是看见我有重新振作起来,梁妡妙道:“看来以后在天,欺负我,我就用姥爷在压他,他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这时候陈竹贤道:“万事大吉了,我们该干正事了。;还有妡妙你不用谁来压在天,他不会欺负你的。”
话毕,我们开始关心我们面前的强敌。
这时候月神悠悠的道:“你们,叙旧也叙完了,现在对然对了一个阴阳家,但是还是来受死的,从今天起,世界之上再也没有所为的阴阳家,因为一切将从此刻开始改变,始皇帝的万世基业,看来将由我来完成了,只可惜始皇帝现在已经成为一个酆都小鬼。好了不废话了,新世界将从此开始。”
月神说完的时候,那恐怖的样子瞬间有着无数条煞气在自己的周围环绕着,并且煞气膨胀的速度异常的快速。月神的状态依旧是那般的轻松,似乎消灭我们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
我看着月神,对李准道:“李准,小心这家伙,太厉害了,刚才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挥,我们就很难抵挡了。”
这时候,李准看着那个月神道:“这个就是你们之前一直捕捉的,要找到的源头吗?”
我快速的道:“是的,只可惜现在却也是晚了。”
李准道:“完了吗?我们还没有去尝试,怎么就会知道自己完了呢?凡是呢一定要尝试。一切的主力都是你,因为你是皇室传人,始皇帝是不会轻易传给一个自己选错的人的,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我疑惑的看着李准,他们也知道我是皇室传人了呢?在日本除了QQ上说的,难道还有什么吗?
我道:“好吧!我们就开始血拼了。”
梁妡妙出现在我的左边道:“现在我们有机会了,五德司卫的最后一个金德司卫出现,而且父子血也知道在什么地方,这里又是神鬼八阵图,我们何故不施用《皇帝阴阳符》中的秘术,来一次性的没掉我们面前强悍的月神呢?”
这时候,梁妡妙的话,才算是彻底的点醒我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呼了出来,同时睁开眼睛。
此时那《皇帝阴阳符》里面一切信息都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在筛选着对我极为重要的信息,这些信息有些是零散的,看着十分的不完整。我慢慢的开始寻找着,当我正在努力的寻找的时候,我瞬间知道了之前那些始皇符文大概有什么作用了,原来这这样吗?
此时我想着那些跟裴波那切数列一样的符文,然后开始尝试着将那些在我脑海中的信息连接起来,随着那串数列的连接,那些零散的信息被符文连接,此时我看来一个画面。
画面是一个五芒星的阵法,但是在五芒星之上却是一个三角形阵法,看上去二者相辅相成。
看着那一套的立体阵法之后,我忽然觉着这东西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此时我觉着自己周围有什么东西在侵扰一般。瞬间那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消失,我睁开眼睛之后,看见一道细细的煞气正在朝着我而来。
“天哥,小心。”老胖子紧皱眉头,一道力度强悍的残月瞬间向着我前面的煞气而去。
听见老胖子的提醒,我瞬间侧身,然后向后面一躲,此时残月与煞气相撞击,瞬间发出‘嘣’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同时我右手一挥,一股强烈的仙骨莲花向着那互相撞击的残月和煞气而去。
当仙骨覆盖在残月之上的时候,好似那煞气也有些挺不住了,当仙骨完全将残月包裹住的时候,残月瞬间就和仙骨莲花融合,完成了一次对煞气的反噬。
看着这样的效果我倒是有些意外,看着那反噬的结果,黑色的气晕,同时伴随着浑厚的黄气,二者交织在一起,开始迅速的燃烧着,就像是导火索一般,沿着引线就往炸弹的一段疯狂的进攻。
可能是看见这样另月神诧异的结果,月神那有些迷离的眼睛看了看,然后自己的手指稍微抖动了一下子,那道煞气,在火焰快烧灼到自己褴褛的衣服上的时候,嘎然而止,随着一阵烟灰的落下,烟火殆尽。
随着月神对着样的结果处理结束,月神有些惊讶的道:“行啊,还有这能力呢?看来该对你用点手段了啊!”
就在月神说完之后,我咬咬牙,恶狠狠的道:“用点手段你就能轻松的灭掉我们吗?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还有彩虹的存在吧!”
说着,我左手瞬间出现了黑色镶金边的丁香,而右手出现了纯黑色系的莲花,一个阴阳术,一个仙骨,都是极致的力量。
双手在背后,让我瞬间融合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刻融合的竟是如此之快,也让我自己有些咋舌,难不成是我那短暂的冥想的结果吗?
当我融合出‘黑水莲香’的时候,瞬间向着月神而去。
月神看着那苍白的脸上没有看出什么痕迹,只是听见嗤之以鼻的不屑之声,道:“雕虫小技,岂能入我法眼。去。”
说罢,月神那泡芙一般,苍白的五指,向前伸展,在那五指的手掌之中瞬间汇聚了透明像是水汽一般的能量,那能力一股股的开始在扩张,随着月神说完之后,那能量开始向着我这里,猛烈的进攻着。
此时我的‘黑水莲香’正与那水汽一般的能量,相互的冲击,眨眼的功夫,两者相撞,本以为我的‘黑水莲香’会不堪一击的被冲破,出奇意外的是,‘黑水莲香’大有遇强则强的架势,正在跟月神所释放水汽对峙。
可能是力量的强大,‘黑水莲香’那咕咕的黑气与金丝一般的气晕正在不断的向着四周四散,此时那月神又是一直轻弹,那水汽便开始加大的进攻节奏。
一滴一滴的水汽在源源不断的向着‘黑水莲香’进攻,与水滴石穿无异。
看着‘黑水莲香’在慢慢的被侵蚀,这时候我听见了四种声音在对我说话。
“天哥,有没有尝试这将五德司卫的力量都融合了试试啊!”
“小四,看看你有没有这能力,把我们四个的能力驾驭的就跟完悠悠球一样。”
“在天,尝试一下,你一定可以的,我都做到了灵魂印记的融合,这点事情对你来说不难。”
“在天,来吧!让姥爷为我们自豪一下,我也看看自己的能力与你差了多大。”
随着老胖子,陈竹贤,梁妡妙还有李准的说完,忽然之间,四道颜色泾渭分明的气晕向着我的那‘黑水莲香’而去,同时我再一次让自己的左手充斥这黑金气晕,然后脱手,嘭的一下子随着那四种颜色的气晕,一同向着‘黑水莲香’而去。
月神那轻轻的一挥,进而使‘黑水莲香’遭到了侵蚀,那金丝加固的外层,开始出现了被月神那犹如水滴一般的气旋所渗透的趋势。
好在四个人的气晕到达的时间不算太久,要不然我还真怕‘黑水莲香’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月神的那气旋渐渐的渗透到里面,这时候梁妡妙的青色气晕最先补充在‘黑水莲香’之上,一股青气风卷残云一般的打在‘黑水莲香’之上,并且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青气由一点开始扩散,就像是乌云压境一般,渐渐的将‘黑水莲香’全部的覆盖,最后只剩下那一面备被月神进攻的地方。
随着梁妡妙青气的覆盖,瞬间青气开始融合进‘黑水莲香’之中,并且在不断的排斥着月神那水滴气旋的进攻。
就在月神自己感觉不好的时候,老胖子的黄气也随着碰撞在‘黑水莲香’之上,并且是很快的就备融合。
这时候月神哼了一下子,然后那破旧的衣服,连同自己身上破旧的斗篷,像是有风吹着一般,在身后飘荡。
月神的苍白的身体,眼睛瞬间变成了黑色,就像是一个乌黑的黑曜石一般,有些发亮。月神的另一只手,慢慢的张开,这时候我们似乎觉着周围有些不对劲,感觉这地下空间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在微动一般。
月神将自己那苍白的手举过自己苍白的头顶,此时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化了,从这地下空间各个角落飞出煞气,这些煞气向着一个方向而去,这个方向就是月神的手掌。
所有的煞气都争先恐后的向着月神的手掌而去,看见这样的景象,我瞬间又开始担心起来,五德司卫的气晕阴阳术能否是月神的对手此时尚不能知晓。
在这万法殿之中的所有生灵都备这样的力量所惊叹,从远处我还能依稀的听见阵阵的惨叫的声音,这些声音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些万法战士。
月神汲取煞气,二万法战士本身就被张致忠用邪术施加了煞气,而此事月神在汲取,这些万法战士还有万字邪星当然就不能逃离了。
四面八方的煞气纷纷向着月神而集中,此时老胖子的黄气已经连同梁妡妙的青气一起融合在‘黑水莲香’之中。
‘黑水莲香’正散发着三种颜色的气晕,而且之前月神的残余力量也在慢慢的被其逐出。
看着有希望,那就赶在月神发飙之前,另外两种气晕也一同融合,到时候也让月神知道知道牛鼻不是那么好吹的。
四面八方的煞气仍在源源不断的向着月神而去,此时我们感到一种周围氧气被抽离的感觉,那些煞气似乎从我们的身体穿过,不受任何限制的肆无忌惮的向着月神而去。
此时月神手中的煞气也在源源不断的进入器身体之中,原本‘黑水莲香’在老胖子和梁妡妙阴阳术气晕的注入下,已经*出,但是随着那些煞气的进入月神体内,又出现了反噬,那些水滴般的气旋,带着煞气又一次的慢慢侵蚀,此事我,老胖子还有梁妡妙额头之上均是汗涔涔的。
“看来对你们的实力,我还得重新考量考量了啊!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们还是斗不过我。”月神慢条斯理的说着。
这种力量的对抗,对精神力是一种严重的透支,还好我有着庞天原的仙骨作为后盾,而其余四人也共享这我的能力。
就在月神说完的时候,月神突兀的那汲取煞气的苍白的手向着我的‘黑水莲香’推去,一道道细细的煞气开始从月神的手中而出,并且分散开来,沿着四面八方的路径向着‘黑水莲香’进攻。
‘黑水莲香’遭受到月神煞气四面八方的围攻,而原本进攻的那水滴气旋拥有了煞气之后,变得再一次生猛起来。
加入青气和黄气的‘黑水莲香’依旧正在遭受着被压榨的命运。
就在煞气纷纷向着‘黑水莲香’而去的时候,众多煞气之中,搀和着一道红艳艳的红气,还有金灿灿的金气,在这万法殿之中分外的扎眼。
浑然看见这两道气晕,我有些绝地反击的激动,真希望在融合这两道气晕之后,我们能够扭转局面。
陈竹贤的红气和李准的金气在半空中就像是试射的导弹一般,随着两道气晕的冲击,那向着‘黑水莲香’而进攻的煞气也受到一定的影响。
两道气晕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弧线之后,精准的投射在‘黑水莲香’之上。
以点盖面的节奏,向着‘黑水莲香’的全体覆盖,被震荡的那些煞气纷纷被抽离了一下子,然后又再一次的牢牢的吸在‘黑水莲香’的表面,并且不断的侵蚀。
随着红气和金气的进入,‘黑水莲香’开始慢慢的向外膨胀,而红气和金气也在不断的向着‘黑水莲香’内部渗透着。
渐渐的,红气被完全吸收,而金气就像是原有的皇气一样,在‘黑水莲香’的表面不停的游荡,就像是360安全卫士一样,守护着。
金气全完的附着之后,月神的那继续侵蚀的水滴气旋随着李准的金气被融合,开始发生了变化,就像是遇见极热的火红的铁棒一样,那气旋开始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就是被汽化了一般。
看着那气旋被五道气晕融合之后的‘黑水莲香’所汽化,我瞬间露出了一抹的笑意,看来我们有望能够扳平一局,从开始到现在我们都是处于被动,这种滋味属实不好受。
就在这‘黑水莲香’融合之后,要发挥气强大震撼的力量的时候,月神原本朝下的五指,瞬间慢慢的向上抓起,那苍白的手掌透露着阴寒,煞气在其周围不停的环绕着。月神在做完这些之后,原本都在进攻‘黑水莲香’的煞气,瞬间掉转矛头,指向我们而进攻。
这突兀的变化,着实让我心中咯噔一下子,这个月神是什么路数,怎么捉摸不定的。
看着这变化,我高声道:“这家伙居然有这样的实力,宁可受‘黑水莲香’一击,也要在进攻没掉我们,各位小心了,这些煞气可不比那些张致忠融合的煞气,小心了。”
随着我的提醒,老胖子,陈竹贤,梁妡妙还有李准,都做了防御的准备。
黑气,金气,红气,青气,黄气,正好是五德司卫的本色,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是五德司卫本源之力,周身散发的气晕,每个人目光坚毅,神色各异的看着即将面临的煞气进攻。
这个月神真不愧实在十九层地狱锤炼了百年,那些煞气来来临的时候,都透露着威压。
一道道的煞气,像是漫天的雨点一般像我们袭来,这时候梁妡妙手中瞬间出现了一张弓,青色的细雨搭在上面,梁妡妙道:“青天飞箭。”话毕,梁妡妙纤纤玉手轻弹之后,细雨形成的‘青天飞箭’在射出之后,瞬间变成了数万只箭雨,向着那些煞气而去。
虽然‘青天飞箭’在面对煞气的时候,有些以卵击石的意思,但是还是有一些击破了煞气。
而老胖子则是开启了彻底的防护模式,滚滚的黄气就像是大地一般的浑厚,‘大地飞菊’配合着‘屯术’,使得防护更加的坚实,煞气在接触的时候,有些在死缠烂打,但是有些瞬间就被消泯。
我看着极为都这般的卖力,我对着陈竹贤和李准道:“我们何不防中有攻,反正‘黑水莲香’也正在进攻,不如彻底进攻,让这个月神知道什么叫做笑话人不如人。”
李准笑了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庞在天,好。”说完之后,李准周身的金气更加的茂盛。
陈竹贤道:“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三哥我陪你干到底。”陈竹贤那朵精美的玫瑰,瞬间盛开。
我道:“再来一遍,我倒要看看这月神那地牛在哪。”
之后,我,李准还有陈竹贤,分别向着袭击我们的煞气进行了反进攻,‘黑水莲香’再一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皇室传人的气息也同时在其中,我瞬间觉着自己有着一种通天的力量需要释放。
陈竹贤那火红的玫瑰,像是仍在不断的扩大。
同一时间我们三个人将自己手中的力量全部释放出现,‘金光乍现’、‘赤火玫瑰’、‘黑水莲香’陡然射出,气晕瞬间变成了强光一般的存在,向着那煞气而去。
月神看见了这些,有一些惊讶,道:“手段还真不小啊!看来我得认真了啊!”
说完之后,月神苍白的手继续的向上抓去,而与之前‘黑水莲香’对抗的那只手,陡然的一转,瞬间双手合在一起,月神暴喝道:“皇天负我,我何以不反击兮;大地沉浮,我何以不御宇兮。”
说完之后,我们感觉到万法殿中的空间开始像地震一样的开始震荡,我都能感到被空气抽打的感觉。
月神双手开始像两侧两侧挥去,煞气爆射,同时伴随着强烈的光亮,异常的刺眼。渐渐的那些光芒与‘黑水莲香’碰撞。同时也和我们三人刚才释放的能量碰撞,瞬间我感觉这万法殿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就像是进入了虫洞一般,不知道自己是死还是活。
万法殿这样的景象,真不知道地面上回事什么样子的。
两者能量的互相碰撞,随着空间扭曲的眼中,我感觉那被空气抽打的程度更加的眼中,身体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这时候我感觉自己喉咙里面一热,不由自主的呕出了一口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血,这时候我有些撑不住了,瞬间瘫软在地上,单膝跪地支撑着,咬紧后槽牙,我扭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边,老胖子歪斜着躺着,依靠在一处青石上。梁妡妙则是头枕着右手臂躺在地上,陈竹贤和李准也是好不到哪里去,都强忍着靠在石柱上。
此时我透着一层金光看着月神的位置,这时候看着月神则是相安无事的飘在空中,而其身后则是看上去像是百万鬼军一般的存在。
就在我迷迷茫茫的时候,龙玄金说话了,道:“天少爷,老龙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刚才不是明悟到《皇帝阴阳符》的真谛了吗?是时候了,再不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听着龙玄金这般说辞,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看到的那个五芒星在下,三角形在上的阵法,这时候我仔细想了想进入万法殿看见的一切,之后,我终于知道我在之前那一抹笑意代表这什么了,原来是这样。
这就跟3D图与2D图一样,真正的神鬼八阵图竟是这样的。瞬间那些神奇的始皇符文,出现了我能够看懂的文字,我擦去了嘴角上的鲜血,眼睛中极度愤怒,定睛的看着强大的月神。
我在看着月神的时候,月神也在看着我,那苍白的脸上,表情是那么的惊讶,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所想的画面,应该没有那么邪乎吧!
我拄着膝盖,慢慢的起身,此时我的骨骼发出嘎嘎的声响,我暗想:我去,不会是骨质酥松了吧!这也太悲催了。
随着一阵骨骼声响之后,我站立起来,这时候看着李准,陈竹贤等人,嘴角和鼻孔都窜血了,这个月神真是强大,不过我们几个二十出头的小辈,能够完全接住月神这个千年老怪毁灭性打击的一招,也是实属不宜了。
看见我站起来,月神又是一阵吃惊。
“看来,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有那么一股子倔强,但是也不能改变,你还有你的朋友,以及你身后那条早就应该死去的龙的命运,阴阳家,就此消亡吧!”月神声音低沉而沙哑,那股声音在这万法殿中久久回荡,甚是骇人。
我咂咂嘴,双手慢慢的伸展,然后手心朝上,脑中想着我能够看明白的始皇符文。此时我感受到了身体开始变化,然后一股黑气瞬间从我的身体之中向外部射出,射出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一阵的震荡。
“在天这家伙是要爆发了,等着吧,指不定这小子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李准也在尝试着慢慢的起身,身边的陈竹贤也在慢慢的起来,俩人相互扶着。
“小四这小子,无时无刻不在变强,真不知道要是这家伙是什么结构的。”陈竹贤一边起来,一边打趣的说着。
“这就是在天,看样子,在天是知道了什么,能够跟这个月神决战的东西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李准异常坚定的说着。
二人起来之后,远处的梁妡妙在老胖子的搀扶下也起来了,虽然这些都是我时候才知道的。
那股黑气从我体内出去之后,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并不是我的分身而出,而是我的整个身体在慢慢的漂浮,我都能感觉自己的眼球在翻着白眼,全身的经络都被两股气所运转,一种有些阴冷,一种有些灼热。
此时我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双手的掌心处,透露着黑气和皇气。
这时周围又回荡着月神的声音:“看来你这个阴阳家还真的被我小觑了,闻出了你有皇气,没想到你竟能够传承这么多的皇室气息,看来始皇帝还没有看错人啊!好吧!就让我会一会你这个皇室传人,这里也就只有你有资格死在我的手里,哈哈。”
对于月神的话,我充耳不闻,因为此时在我的脑海中还有着一种声音,那种声音十分的古老,像是一个老者,声音就像是嗓子眼里面有一口痰一般。
“阴阳家五德司卫,乾位甲子灵修图。野仙一方霸仙骨,坤位乙丑幻生图。气源齐聚父子血,离位丙寅桀伤图。帝王之妃昊天镜,坎位丁卯纣杜图。不死之躯僵尸眼,兑位戊辰幽景图。万物造化十鬼灰,艮位己已亥死图。历经磨难玄龟甲,巽位庚午炀惊图。红尘诸事恩怨珠,震位辛未元开图。”
听见这写象辞,我瞬间脑海中出现五芒星在下,三角形在上的画面,同时我感觉自己五德环印之中的那五件信物开始蠢蠢欲动,体内的仙骨也异常的翻涌。
随着象辞过后,我觉着自己身体里面一冷一热的气晕,也不再那般的强烈,而像是融合在一起一般。
我身后的龙玄金道:“天少爷,你成功了,看来老龙也要完成了使命。”
龙玄金说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一股热气涌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我的身体里面,钻,此时我的意识还在那个画面之中。
不久之后,热气消失,这时候,龙玄金道:“天少爷,将我也融入那神鬼八阵图之中吧!我本来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此时的我没有惊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随着龙玄金的说完,我的精神力一动,龙玄金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进的灰尘一样,一下子被吸入到了那个神鬼八阵图当中。
在龙玄金吸入之后,那个画面开始发生了变化,我感觉他在移动着,但是我并不能用精神力去制止,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神鬼八阵图慢慢的移动,起先速度很慢,瞬间变快了,我感觉从我的脑子里面瞬间窜了出去。
在神鬼八阵图出去的一瞬间,我一下子清醒了,这时候我睁开双眼,看着万法殿中那个闪着光亮的神鬼八阵图,这就是《皇帝阴阳符》里面的神鬼八阵图吗?原来是这样子的。
随着神鬼八阵图的出现,我也顺利的从空中落到了地面,这时候李准,陈竹贤,老胖子,梁妡妙纷纷来到我的身边,此时我没有感受到龙玄金,我不禁回头看了看。
“在天,龙玄金刚才进入了你的身体,之后就没有了。”梁妡妙额头均是汗水,一缕秀发随汗水贴在面颊上,尽显其楚楚动人。
听着梁妡妙说着,我似乎记起了刚才的隐约的事情,我自顾自暇的一声叹息,轻声轻语的道:“龙玄金,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为我们牺牲的。”
看着那个神鬼八阵图,月神这是第三次惊讶了,道:“什么,这是神鬼八阵图。”
我嘴角上露出一抹的笑意道:“神鬼八阵图,不知道你有没有从始皇帝那里知道呢?”
月神愕然的看着犹如uFo一般存在在万法殿上空的神鬼八阵图,道:“没想到,真的存在这个神鬼八阵图,可惜了,可惜你们却用不了了。”
我咬着后槽牙道:“那也未必。”
说着,我左手微微一动,原本存放在五德环印里面的恩怨珠、十鬼灰、昊天镜、玄龟甲、僵尸眼,都被激发出来,并且在五德环印里面磨练之后,均是带着淡淡的黑气。
五件信物出来之后,纷纷向着神鬼八阵图的三角形区域而去,就在这时候月神五指抓空,瞬间蹦出一道煞气,并且煞气带着一股熟悉的力量,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我一下子知道了,这股力量竟是我们阴阳家的阴阳术。
按理说也说得通,月神是始皇帝阴暗面的产物,而始皇帝对邹子形成阴阳体系又是一脉相承,月神拥有阴阳术也是无可厚非的。
看着那股煞气向着奔去的五件信物,我立时做出反映,左手旋气,黑气瞬间聚集,同时皇气在黑气表面环绕,我想都没想,一声暴喝之后,随手推出。
“皇廷琉璃。”
一瞬间,一股气势磅礴的气晕冲着月神的煞气而去,这道‘皇廷琉璃’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月神的那煞气迅而猛,在煞气攻击到五件信物之前,‘皇廷琉璃’瞬间冲击到了煞气,两者在接触的时候,迸发出强烈的余波,一道空气威压向着四面八方而去,我稍微后退了一步。
而原本在空中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的月神,身子也是向着后面退了丈许,这是我们在被动受击,和主动进攻之后,第一次伤了月神分毫。
趁着这空档,我道:“是时候了,我们五个人就是那神鬼八阵图五芒星的位置,仙骨的力量是连接五芒星和三角形的,而至于父子血吗?就是要灭掉月神的最后一步,我们开始了。”
随着我的说辞,还有月神受到我的‘皇廷琉璃’冲击的空档,那五件信物已经被纳入了三角形之中,这时候我们五个人纷纷踉踉跄跄的跑向那五芒星的下方。
月神似乎有些恢复了,此时我们还有一步之遥。
月神大笑道:“有了皇室的力量,实力挺见涨啊!但是你们认为这么轻易就没掉我,是不是有点难了点啊!”
之后,月神身子像摆钟一样,身子向前一摆动,之后,像是光一般的向着我们这神鬼八阵图而来。
我暗暗笑着,来得好来的秒,来的呱呱叫。
李准看着我偷笑,道:“这速度,要是用突然袭击,我们还没到就被挂掉了。”
我看着李准道:“你是一天两天才认识我吗?我刚才说了,这个神鬼八阵图还是需要他的父子血呢?”
陈竹贤看着我道:“对啊!张致忠和张振的父子血被这个月神吞噬了,也就是说,月神才是父子血,他也是这神鬼八阵图的一部分。”
我道:“全中,看来始皇帝在研究出这玩意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里了,千古一帝就是千古一帝,我想谁都不可能超越了。”
就在我们即将要到达五芒星下边的时候,月神的身影已经而至,这么近的距离看见月神,说实在的,就算是我们面对这奇怪的世界有所认知,也当是下了一大跳。
月神的身体轮廓是洪秀全的身体轮廓,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因为在课本上都看到过,虽然有些不怎么像,但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再有就是这个月神的身形似乎比姚明还要大好几圈,就是一个巨人。
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我们五个人都惊愕了,老胖子直接道:“我去,离老远看着没什么,离近了怎么这么吓人。”
我道:“小心了啊各位,妡妙小心了。”
梁妡妙冲着我点点头。
就在这瞬间,月神的巨大双手像钩机的斗子一样,向着我们拍来,同时伴随着强劲了阴阳术之气。
感受到那股阴阳术之气,似乎是聚集了五德司卫所有之气晕。
见此我道:“给为,归位。”
说完之后,我们五个人纷纷向着自己五芒星的位置而去,月神的巨手夯实的在地面上砸了一个大坑,而此时月神的位置正处在五芒星与三角形神鬼八阵图的中心位置。
我们五人顺利的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看准时机,右手的黑色仙骨瞬间聚集在自己的手中,顿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莲花,黑色的莲花外沿镶嵌着白色的气晕。
仙骨蕴积而成,我右手猛然的向着我们上方的三角形区域射去,同时我看见三角形阵法中那五件信物正在自己的位置上,联通并且有着力量的蕴积。
在我推出仙骨之后,月神进攻之后,立刻反映回来,收回自己的巨手,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然后调动了一股煞气和阴阳术,向着四面八方而射去。
当这些力量被射出的时候,一段时间之后,纷纷发出砰砰的响声,在某一点炸开,一团气晕之后,就消失了。
所接触的地方,瞬间出现了一个空气墙幕,然后也消失了。
我看着道:“这就是神鬼八阵图,我和感谢你能够自投罗网。”
月神凶恶的道:“神鬼八阵图,休想困住我。”
此时月神被激怒的运用更强大的力量,双手拖着煞气,并且煞气在不断的壮大,月神继续道:“哈哈,我现实在不死之躯,就算是我自爆之后,也会相安无事,但是你们就会飞灰湮灭,既然不愿意归顺我,那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说完之后,那两股煞气开始迅速的膨胀开来,似乎是要充斥整个神鬼八阵图的空间,我此时有些担心。
这时候我已经将自己的仙骨顺利把五芒星和三角形连接,那黑色的气柱,被白气所环绕着。
月神的煞气也在慢慢的膨胀,此时我感受到这神鬼八阵图之中,有着一大股子的气晕,若不释放,定生不良。
我想着始皇符文中的象辞,还有那莫名之声的内容,知道了我们五德司卫在这神鬼八阵图里面的职责。
我立时道:“快用五德环印,现在上面的三角形已经启用了,就差我们这里了,五德司卫聚集,我们就差不多大功告成了。”
说着的时候,我左手迅速将黑气唤出,黑色的丁香形状气晕瞬间向着我身边的陈竹贤而去,此时陈竹贤接住之后,自己又幻化出红色的玫瑰气晕,瞬间射出,向着身边的老胖子而去,老胖子一点都不含糊的顺利接住,然后自己也是迅速的推出自己的黄气向着李准而去。
我看着李准,李准微微一笑用魄语道:“在天,我们应该没有让姥爷失望了吧!”
我道:“没有,姥爷应该很自豪。”
说完之后,李准一下子接住老胖子的黄气,自己瞬间向着梁妡妙射出金气,金气一现,神鬼八阵图之中的煞气似乎在守着煎熬一般的有些减少,而那个月神也在似乎身体肉身守着煎熬一般,不断的撕裂挣扎。
我看着月神的反映,我知道一定是这个神鬼八阵图的效果,我向右转过头看着梁妡妙道:“妡妙就在此了,我们就要成功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上学,之后毕业,之后上班,之后有我们自己的家了。”
这一刻梁妡妙看着我,眼睛中有些带着泪花,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害怕在哭泣,而是感动,梁妡妙右手一边接住李准的金气,一边轻轻的点着头,道:“在天,这辈子遇见你我不后悔,我在正确的时间遇见了正确的人,在天,我爱你。”
梁妡妙接住了李准的金气,然后一股青气瞬间从梁妡妙的手中而出,我偷着那青气看着梁妡妙,梁妡妙白皙的脸上满是深情。
青气掠过,与我的右手仙骨成功的对接,在对接的一霎那,我感受到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力量,除了那个力量,我同时也感受到了一阵浓浓的爱。
五德司卫顺利接洽,同时我们五芒星的周围分别散着五种颜色,黑、红、黄、金、青。
我们五人运用自己的阴阳术气晕在支持者五芒星的运作,此时我感到月神的那股煞气膨胀的不在那么强烈,但同时也看着连接五芒星和三角形的仙骨之力在逐渐的被月神吞噬着,看来月神之中的父子血还没有完全的归位,还差什么呢?
就在我想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了声音。
“还差我们的力量。”
那股声音我记得,因为她曾经陪伴了我很长时间,他就是胡若菲的声音,现在便是黑妈妈。
听着黑妈妈的声音愈来愈近,我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有这个黑妈妈在我总是一阵的踏实。
很快那道身影便将落在我的面前,同时在黑妈妈身后又是一些身影,这些身影似乎有些我都认识,我看来了胡三太爷,庞天原,常鸿日,常鸿夜,黄三太爷等等,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怎么他们都从木桩中被解救了吗?
此时我没有怀疑多久,因为眼前的事情更重要,我道:“菲姐,你们来了,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黑妈妈道:“仙骨是连接五芒星和三角形的纽带,现在在天的体内仙骨不足以维系,还有被那个两个月亮所吞噬,神鬼八阵图就会不成立了,现在需要我们的仙骨,我们岂会袖手旁观。”
听了黑妈妈的话,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原来神鬼八阵图中所说的信物仙骨,指的就是野仙。
没想到始皇帝这都能够遇见的到,到底始皇帝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呢?
我看着黑妈妈道:“你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黑妈妈道:“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东北是我们答应圣祖爷守护的地方,我们就算是仙力尽散也要包东北不失,况且这涉及到整个华夏大地,关乎所有蜉蝣生灵的生存,野仙吃着供奉,不能不办人事。”
听着黑妈妈这么说,我心中顿时觉着原来每个人,每个生命都有着自己的责任,只是有的不愿意去付出。
我定定神道:“菲姐,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事情。”
黑妈妈看着我道:“放心,在天。”
说吧之后,黑妈妈对着后面的野仙道:“各位同僚,我与你们在悬石殿共事,为圣祖爷守疆保土,现在就是为圣祖爷服务的时候,这是我们的责任,现在这个时刻到了,我们该行事了。”
说完之后,胡三太爷道:“大护法说的没错,这些阴阳家都在抗争,我们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再且没有他们来此,我们也不会脱身的,各殿太尉意下如何。”
常鸿日道:“我老常生平没有佩服的人类,但是这个阴阳家小青天算是一个,我先去也。”
常鸿日说完之后,随后常鸿夜道:“我的命是这个阴阳家救得,做什么的都在所不惜,老哥等我。”说着也向着神鬼八阵图飞去。
看着常鸿日和常鸿夜都去了,黄三太爷尖声道:“我欠了老常很多情,这个小青天也帮过我很多呢?虽然人类都说我们黄皮子狡诈,但不是没有良心,老婆子去不啊!”
这时候黄三太奶道:“去,我们都是这阴阳家救得,能不去吗?”说着黄三太爷和黄三太奶也跟着去了。
有了人响应,野仙们接二连三的都去了,纷纷向着那神鬼八阵图而去。
看着一道道的身影向着神鬼八阵图而去,我的心一阵翻腾的激动,真是万众一心其利断金。
随着野仙将自己的仙骨投入其中,神鬼八阵图稳定了,月神的煞气反被仙骨冲击,有些震颤。
月神惊异的看了看,道:“没想到,这些道家的野仙也这么厉害了,也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啊!”
这时候已经在八阵图里面的黑妈妈道:“你现在身在牢笼还有资格说这些吗?今日就是你灭亡之日,从此之后恢复太平。”
月神道:“东北的大护法说话果然硬气,那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之后,月神身体瞬间一迸射,煞气波荡的向着四周而去。
此时有的野仙已经被吸进了月神的身体里面,这样的场景我又一次的惊呆了,这个月神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之后我道:“给位,野仙已经牺牲了自己,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自甘落后,现在是我们发挥的时候了。”
之后,老胖子道:“天哥,怎么做,说吧!”
我道:“我们现在将各自的阴阳术之气投射到仙骨之上,连接三角形中的五件信物,将神鬼八阵图启动。”
李准道:“好的,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陈竹贤道:“最后一搏,成败在此一举。”
梁妡妙道:“在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我微笑看着梁妡妙,又看着其余的人,道:“我们是阴阳家。”
之后,我们五个人蕴积自己的阴阳术之气,同时将‘比术’融入其中,‘黑水莲香’、‘赤火玫瑰’、‘大地飞菊’、‘金光乍现’、‘青天飞箭’一股脑的向着神鬼八阵图之中个那条仙骨而去。
这五道气晕在经过的时候,纷纷穿过了月神的身体,就像沙和尚后飞箭之苦一般,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月神的对煞气的掌握,月神还在高傲的用自己的煞气对抗着八阵图。虽然八阵图有些震颤,但是并没有因为煞气的强大而变得动摇。
随着我们的气晕逐渐的冲击到仙骨,马上依附其中沿着仙骨上到三角形阵法之中,之后五道气晕合成一个整体,像是一挑龙一般盘旋而上,直至将五件信物连接起来,随后又沿着仙骨而下。
当那合一的五色气晕下来的时候,月神的煞气瞬间向其冲击而去,在某一刻时间里面,煞气与那道气晕瞬间接触,接触的一霎那,电光火石一般,那道气晕瞬间又分裂成五道气晕,向着周围四射。
此时月神的煞气丝毫不能阻止这五道阴阳术之气,月神苍白的脸凝滞的看着神鬼八阵图里面的一切,轻语道:“始皇帝还有一只手,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月神这话的意思,但是我能够听出另一种意思,看来我们是要成功了。
随着那五道气晕回到我们各自的五芒星位置之后,神鬼八阵图里面产生了强烈的力量威压,这种威压比用高压水龙头喷射都难受,就像是自己处在真空的环境之中一般。
这时候我暴喝道:“大家快用‘守护术’,八阵图正在炼化这个月神,只要我们能够撑住,我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了。”
李准咬牙道:“大家听在天,快施用‘守护术’。”
此时我们五人纷纷施用了各自的‘守护术’,在我的身边外层出现了玄武的身影,陈竹贤则是朱雀,梁妡妙是青龙,李准则是白虎,而老胖子则是一尊方鼎。
守护之气出现之后,我们继续感受着威压,这股威压在不断的增大,渐渐的的我们听到了惨烈的叫声,此时看着万法殿这个高台之下的万法教教众均是受不住这种威压,纷纷崩溃的身体崩裂的倒下,场面异常的惨烈,难道这就是野心的代价吗?
这时候我看着月神,而月神也好不了哪去,那巨大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并且时不时的发生着惨叫。
我眼睛阴冷,怒瞪着道:“你输了。”
一本厚重的书,被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放在了一张檀木的桌子上,书还是翻开的。
一个老者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银白色的山羊胡,平整有些褶皱的脸,深陷的眼眶,有些漆黑的眸子,看着是那么的慈祥。
老者拿起一个杯子,杯子里面满是黄橙橙的茶水。老者抿了一口,这时候一个十四五岁少年也拿起一个杯子,咕咚咕咚的将茶水喝了下去,一个不注意,少年被呛到了,咳嗽了一下子。
老者放下茶杯,拍着少年,道:“小扇子,小时候也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要是呛着了好歹,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啊!”
被称作小扇子的少年道:“在天爷爷,茶怎么这么苦啊!小扇子不想喝了,还不如白山饮料好喝呢?”
老者哈哈一笑道:“茶不是白开水,是要品着喝的,之后你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在天爷爷也很喜欢喝饮料,尤其是咖啡,可是你妡妙奶奶一直在就那么躺着,在喝咖啡在天爷爷就要苦死了啊!”说着老者有些神伤。
小扇子道:“在天爷爷,您和爷爷不是在研究时光机器吗?您不是说回到了过去,就能够就妡妙奶奶吗?对了,在天爷爷的故事好像还没有讲完呢?”
讲到这里,相信你们已经知道这个老者是谁了,没错,就是我,庞在天,可是这已经适一个甲子以后的我了。
那个小扇子就是李准的孙子,名字叫做李善。
我看着李善,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本《阴阳家日记》的书,不免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虽然那一战我们赢了,可是我们失去了太多。
跟我一起战斗的老胖子,我的发小。我的大学同学,陈竹贤。以及我最爱的女人,梁妡妙,虽然妡妙没有死去,但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这是医学上的断定,在我们阴阳家看来,就是……
这时候李善看着我道:“在天爷爷,现在您有时间,您就告诉我呗,我保证不和爷爷说,好不啦!”
看着李善,我有些动容,谁让我注定天煞孤星的命运呢?我爱的人在我研制的水晶棺材之中躺了一个甲子,我始终没有找到她的魂魄。每天我只能看着她的的容颜,却听不到她的说话。
我没有爱上其他的女人,因为这一生我只爱梁妡妙一个人,我对李善就像自己的孙子一般,而对于李准的儿子也像是自己的儿子一般。
我看着李善道:“小扇子真的小知道吗?”
李善道:“我想知道爷爷和在天爷爷的过去,我想完成在天爷爷的愿望,造出时光机器,把妡妙奶奶救过来。”
听着李善贴心的话,我着实一阵的感动,我道:“好吧!爷爷就将给你。”
神鬼八阵图中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很快神鬼八阵图所在的空间发生了扭曲,并且有一种被撕裂的毁灭感。
月神处在这力量的中心位置,纵使月神力量再强悍,也无法拜托这种力量的威压与吸纳,慢慢的月神被力量吸了进去,此时神鬼八阵图中出现了毁灭的空洞,空洞里面足矣将任何东西毁灭。
月神就这样被慢慢的裹挟进去,那巨大的手臂在吸进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就消失了,连同月神想到掏出来的精元都没有幸免,很快在挣扎与痛苦中,月神被彻底的吸入撕裂毁灭。
看着月神如此,我道:“我说过,你输定了。”
月神在最后时刻道:“我灭掉了,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之后,月神发出最后一份煞气,一下子打向了距离他较近的老胖子,老胖子慌乱之中,用自己的‘大地飞菊’去阻止,可是没成想,就在‘大地飞绝’与那股煞气对轰,月神最后被吸纳到空洞里面毁灭的时候,老胖子的守护术随着那股煞气的干扰,原本在老胖子身后的方鼎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这时候老胖子一下子被吸进了空洞里面。
这样的意外,让我措手不及,一秒钟以前老胖子还在我的对面,一秒钟之后,被吸纳到空洞里面消失不见了,我眼睛死死地盯着空洞看着,泪水机械的从我的眼眶中而出。
就在老胖子被吸进去之后,李准那一边也开始慢慢的被吸着,就在李准身体向着那空洞飘去的时候,我身边的陈竹贤突然释放了一击‘赤火玫瑰’。
‘赤火玫瑰’向着那个空洞口而去,但是意外再一次的发生,没有等到‘赤火玫瑰’达到空洞之处,陈竹贤的身影不见了,当我再一次看见的时候,出现在了空洞的洞口,随后听见了陈竹贤的声音:“小心,在天,毁了这神鬼八阵图。”
之后,陈竹贤便也消失了,我惊诧的看着,知道陈竹贤消失才反应过来。
陈竹贤被吸进之后,那股‘赤火玫瑰’也到了洞口,随后就是猛烈的爆炸之声,这时候我知道,这个神鬼八阵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切都是都是因果循环,我们用一个东西去索取,就会用另一些东西去偿还,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时候我们三个人都醒过来了,李准当机立断,‘金光乍现’一下子向着空洞轰去,我紧随李准之后,‘黑水烈焰’向着空洞而去。
之后,我和李准的阴阳术均轰在了空洞之中,剧烈的爆炸,使得万法殿发生的强烈的颤动。
看来这个神鬼八阵图阵法是要消失了,但是他消失的前提就是带走巨大的能量,月神是其中的一部分,那么在这里有能量的我们,都有危险了。
借着空洞有着爆炸的空档,我们三人赶紧下了月池,然后朝着我们进来的方向跑去,就在神鬼八阵图有些部位定的时候,我一边跑着一边道:“菲姐,你们快出来啊!”
随着我的呐喊,我身边出现了很多的野仙,但是却没有黑妈妈的身影,但是传来了黑妈妈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因为力量而被震塌的月池,以及正在向着我们袭来的余波。
“在天,认识你,我才真正的知道了阴阳家,带着这些野仙出现,东北不能没有他们,但至少可以没有我,以后胡霸天就是东北的大护法。”
我刚想说话,可是已经没有机会在和黑妈妈,也就是胡若菲说话了,黑妈妈用自己的力量去封堵神鬼八阵图的力量,就这这样的空档,给了我们一众逃离的机会。
我和李准都拉着梁妡妙向着万法殿的牌楼而去,当我们到达牌楼的时候,梁妡妙瘫软的倒靠在我道身上,我一阵莫名,但是随后的事情我没顾得上问及,于是背着梁妡妙,与李准还有一众野仙向着出去而逃去。
逃离的时候,有些野仙为了给我们挡路,纷纷被参与的力量所吞噬,我揪心的回头看看,然后咬着牙硬是往前逃去。
我和李准就这么跑着,在黑漆漆的世界之中,我们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背着梁妡妙不知道疲倦,指向尽快出去,我想知道梁妡妙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事去了知觉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看见的一丝丝的光线,顺着光线我们一直的跑着,当我们跑到光线的地方的时候,看见的一切我们惊呆了,我们矗立着,远望着,摒住了呼吸,久久不曾释怀。
说道此处,我有写哽咽,小扇子赶紧扶着我道:“在天爷爷,你这是怎么了,看您的样子,一定是回忆到了伤心处,那我们就不说了。”
我看着懂事的小扇子道:“无碍,因为一切都发生了,只是有些事情当权者并没有去记载而已,都尘封在了残酷的历史当中。”
小扇子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道:“小扇子不懂在天爷爷说的话。”
就在小扇子说完的时候,自动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人,两位老者,周围萦绕在几个中年男女。
看着那个老者我稍微露出了笑容,那些伤心的回忆又再一次的被封存起来。
我道:“是不是我的‘庞梁集团’又有什么事情了啊!”
一位老者道:“你在跟小扇子说什么呢,是不是又讲那些陈年旧事了啊!都过去多少年了。”
我道:“我们这里实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孩子们有权利知道这块土地上的历史,有权利知道这块土地上所发生的事情。”
老者道:“在天,你还是你,自从妡妙那个样子了,你就这么的固执,我们的甲子命没有了,我们的能力也没有了,那个世界我们现在触及不到了,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失去的东西只有靠现在的科技才能够挽救回来。”
我看着老者有些激动,我似乎知道了这话中的玄机,我激动的道:“准,粒子加速器有什么最新的进展了吗?”
那个老者就是李准,而身后的那些人则是他的子女。
李准道:“加速器有眉目了,是我们集团的一个三星工程师发现的。”
我疑惑的道:“三星工程师,是赵晨吗?”
李准点点头,我欣慰的道:“是他,我一猜就是他,只有这小子能够研究出来,看来我们还是有希望,有希望,有希望,哈哈,哈哈。”
连续的笑声之后,我往落地窗的位置走去,这时候小扇子扶着我道肩膀,我摸着小扇子的脑袋。来到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一切。
高耸入云端的通天大厦,纵横交错的空间立交桥,飞来飞去的空中出租车,一切尽收在我的眼底,这样繁荣的都市,有谁能够想到在六十年前,是一片的废墟,而废墟的形成竟是灵怪力量所为,而结束这一切的,是五个人,还有一众的野仙。
我看着这一切轻叹了一声:“老胖子,天哥会回去救你的,是天哥对不住你啊!三哥,小四一定会救你的,你的孩子很好,只可惜雪瑶有苦衷不能要他。妡妙,放心,老公会回来救你的,尽管我没有了能力,但是我依旧是阴阳家,水德司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