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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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谁啊？”赵小川摸到自己的手机，拿到耳边，手指往上一划，接通电话。
“是我。”手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翔，是你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事？”王翔，赵小川的高中同学，二人关系很好，所以赵小川称呼他“翔”。
“这还早？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赵小川揉揉眼睛：“昨晚撸多了，马蛋，排位十二连跪。”
王翔知道赵小川对游戏的痴迷，不再多说：“给你邮箱里发了点东西，你看一下，嘿嘿嘿······”
发东西就发东西，这猥琐的笑声是怎么回事？
赵小川翻身下床，开启那台陪伴了他整个大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下载附件，解压缩。
这是？赵小川被眼前的东西吓了一跳，这是一个视频文件，后缀是AVI。
桌面右下角的企鹅闪动起来，正是王翔发来的消息。
猥琐翔：收到了么？
王翔要是知道赵小川给他备注的名字不知道会不会揍他。
一只菜鸟（赵小川的网名）：你怎么给我发这个？（惊恐表情）
王翔虽然猥琐，大家平时也会开些玩笑，但也不至于直接往邮箱里发小电影吧。赵小川内心是接受的，但表面上得义正言辞地拒绝一番，反正他已经把视频藏在了某个文件夹内。
猥琐翔：不是让你看的，有点小麻烦请你帮忙。那个视频是有码的，你不是计算机专业么，能不能帮我把马赛克消除掉？（可怜表情）
赵小川，某二流大学大四学生，专业是被称为很好就业的计算机专业。
一只菜鸟：这个不行啊，马赛克是无法被消除的。（无奈表情）
猥琐翔：你都大四快毕业了，学了四年计算机，这种看上去就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都不行？说实话，你是不是懒得做？（鄙视表情）
别说赵小川是个学渣，就是专家来也做不到。视频打码这个是在源头上做的手脚，不可能被消除的，如果硬要说消除，那也是在原来的马赛克上重新做的影像，类似于特效。
赵小川不知道如何给王翔解释这些东西，就算说了可能他也无法理解。
一只菜鸟：你为什么不直接下载无ma的视频？
猥琐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波多野老师的粉，我就要看这部。你是不是不想帮我？
一只菜鸟：好吧，我试试。
猥琐翔：行，那做好了发我邮箱里。（感谢表情）
赵小川打开浏览器，有句话不是叫”有问题，问度娘“吗，赵小川输入：如何还原马赛克。
浏览了诸多内容，得出一个结论，无法还原马赛克，只能修复。而这个修复，就是根据马赛克显示的模糊影像编辑清晰的影像。
如果是图片，还能利用高超的PS技术做出来，可是视频，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时，赵小川浏览的网页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对话框：
超级视频编辑器：编辑视频，制作视频，只要是视频，无所不能！点击下载。
真有这么厉害的软件？赵小川很怀疑，他在“下载”按钮上点了一下，显示开始下载。
反正没什么损失，不妨下载下来看一下。
很快，这款名为“超级视频编辑器”的软件下载完毕，安装好后，赵小川打开。
“咦，怎么这么奇怪？”赵小川从未见过这种界面的软件，界面奇怪不说，还有许多奇怪的功能图标他都没听说过。
“形象提取，是说可以提取视频中人物的形象么？这功能看上去很强大。随机提取又是怎么回事？”
赵小川在其中找到一个“优化视频”的图标，“去除马赛克应该算是优化视频吧。”赵小川这样想着，点开这个图标。
软件界面上出现一个对话框：“请注册。”
这个看上去似乎功能强大的软件已经成功吸引了赵小川的兴趣。
用户名：一只菜鸟
密码：******
注册过程并不麻烦，填好信息后，点击“注册”，界面上出现一个“绑定客户端”的字样，然后是一个进度条。
终于做好了一切，点击优化视频，出现一个空白对话框，旁边还有一个“优化”按钮。
这种方式赵小川很熟悉，很多软件都有这种操作方式。他找出文件夹中的视频文件，将其拖入空白框，果然，旁边的“优化”按钮变亮。
点击优化，又出现一个对话框：“优化此视频需要消耗100关注币，是否确定？”
“马蛋，忙活了半天，原来是诈骗软件！”赵小川心里已经把它归为诈骗软件，怎么可能会有功能这么强大的软件。
赵小川狠狠地点击鼠标，关了优化视频的窗口，又是下载又是注册，忙活半天发现是诈骗软件，他心情很不好。就在要退出软件的时候，一个按钮吸引了赵小川的注意：“注册奖励，点击领取。”
有点不甘心的赵小川鬼使神差点了领取，显示奖励100关注币，刚好够优化视频使用。
“这不会是另一个陷阱吧。”赵小川这样想着，将信将疑又一次点开“优化视频”图标。
这一次没有再出现对话框，不过几秒钟，就生成了一个新的视频文件。
赵小川点开新生成的视频，被惊到了，马赛克竟然不见了！
赵小川仔细盯着电脑屏幕，想从视频中看出点异样来，结果没发现任何痕迹，这就是一部无ma电影！
这部视频赵小川点开看过的，虽然只看了几分钟，可分明是有码的。而且，仅仅是几秒钟，一部有码视频就变成了无ma视频，眼前的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随着电影的播放，本来想在画面上找到一些痕迹的赵小川被电影内容吸引，他喝了一口水，感到身上有些发热。
“啊，啊······”声音从电脑中传出来，赵小川忽视了电脑音量。
陆伟成回到宿舍，隐隐听到宿舍中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他打开宿舍门，看到赵小川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奇怪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
“赵小川，大白天就看电影，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陆伟成调笑道。
听到陆伟成的声音，赵小川连忙关掉视频，他刚才太入神，都没发现陆伟成回来。
“我这样的矮矬穷哪里能找到女朋友？”赵小川苦笑，有种做亏心事后被发现的尴尬。
陆伟成，赵小川的舍友，一名真正的学霸，已经被保送研究生，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大四第二学期，没什么事情做。即使这样，作为一名学霸，陆伟成还是每天去教室自习，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你就是太不踏实。”陆伟成又一次说到这个问题。
赵小川想起这个，心里苦从中来：“唉，我已经后悔了。”
赵小川，刚刚来到大学的时候，以为到了天堂。这里没有繁重的作业，没有时刻监督你的老师，甚至课都不用去上，于是，赵小川飞了。
每天翘课，熬夜看视频，打游戏，就这么堕落了四年。造成的结果就是，挂科无数不说，现在工作也找不到。现在的社会已经是“本科生多如狗，研究生满地走”，话虽不好听，却真实反应了现在就业的困难。
下面是赵小川在招聘会上面试时的情况。
“参加过学生会或者其他协会么？担任什么职位？”
“没参加过。”
“成绩单拿出来给我看一下。”“你这个成绩就体育分数高。”
“计算机二级证书有么？或者其他的专业证书？”
“没有。”
“好了，下一位！”
于是，赵小川悲剧了。眼看着同学们保研的或者考研的继续深造，更有理想的出国留学，最不济的也已经签了公司，现在正在公司实习。只有赵小川，成绩差考不上研究生，找不到工作，处于每天无所事事只能打游戏的境地。
陆伟成打开电脑，开始看动漫，这是他的爱好，也是平时唯一的休闲活动。
赵小川则开始研究这款超级视频编辑器软件，这个软件的功能之强大超出他想象，他迫不及待想发现些其他功能。
“制作视频，这是什么？”赵小川随意点了一个制作视频的图标。
看了半天，搞清楚这个功能后，赵小川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不可能！
功能介绍上说，只要输入文字文件，就能制作出动画视频。这是什么概念，你输入一本，就能制作一部动画片！
制作按钮有两个，一个是“制作动画视频”，一个是“制作3D动画”，不过“制作3D动画”的按钮是灰色的，处于无法选择状态。
即使不是3D动画，仅是普通二维平面动画，这个功能也堪称逆天！
如果说修复马赛克在理论上还有可能完成的话，那这种制作动画片的功能，以现在的科技不可能有这样的软件。
可是，刚刚几秒钟修复一部视频上的马赛克，已经让赵小川见证了不可能。他将信将疑，突然反应过来，试一试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赵小川从电脑中找出一本电子书，是他很喜欢的一本，叫《逗破苍穹》。看和打游戏是赵小川的两大爱好，他电脑中存有很多。
将《逗破苍穹》拖入空白框，点击“制作”按钮，显示出一排文字：
制作此视频需要消耗100000关注币，是否确定？
赵小川点击确定，显示“关注币余额不足”。
“果然。”赵小川心道，他已经料到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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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在超级视频编辑器的主界面上找了半天，也没找见充值的地方，只有一个显示余额为0的关注币数量。
赵小川很无奈，这收费软件居然找不到充值方式，这不是开玩笑吗？话说老板知道了会不会把制作这款软件的程序员大骂一顿然后开除掉？赵小川心里吐槽着，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在网页上充值？
打开刚才下载软件的网页，赵小川惊奇地发现，下载“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字样不见了！他翻来覆去地找，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
但是这款软件就在赵小川桌面上，联想到那奇怪的界面、强大的功能，赵小川最后把它归为外星科技。
赵小川感觉自己要发达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光是制作动画片，就能给他带来数不清的财富。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充值？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现在问赵小川这个问题的话，他的回答一定是：有一款外星软件放在你面前，而你却不会充值。
赵小川不死心，继续在界面上寻找着，看是否有什么提示。
终于，他用鼠标右击“关注币”的时候，浮现出一条信息：凡是经过本软件优化、合成、制作的视频被人关注（包括点击、收藏、下载等）都会获得关注币，一人次等于一关注币。
反复观看了几遍，赵小川终于明白了，这个关注币不是充值的，而是要让别人看这款软件制作的视频。
目前超级视频编辑器就只优化过一个视频，而且没有关注币就不能优化或制作视频，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唯一的解法就是传播那部小电影。
赵小川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个任务有点艰巨。他瞥了一眼旁边正聚精会神看动漫的陆伟成，将刚才优化过的视频发送了过去。
“咦？你给我发了什么文件？”陆伟成好奇就在他旁边的赵小川给他发文件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顺手点开了文件。
“我靠，你给我发这干什么？我是那种人么？”陆伟成说着移动鼠标，迅速将视频移动到一个藏在硬盘深处的文件夹内，“我已经删掉了，咳咳，下不为例。”
赵小川看着关注币余额从0到1，兴奋得完全没听到陆伟成的话。兴奋过后，他又想起一件事，瞬间冷静下来，刚显示制作一部动画片要100000关注币！
把这部小电影给十万人看，且不说怎么做到，就算真的做到，他也会以“传播淫、秽物品罪”被抓起来。
“制作整部动画片要十万关注币，那制作一小部分是不是需要的关注币就少了？”想到做到，赵小川将《逗破苍穹》第一章截取下来，放进空白框，点击“制作”，这次显示的是：制作此视频需要消耗100关注币，是否确定？
果然，一章制作动画视频只需100关注币。
赵小川看看自己的企鹅，上面大学同学高中学同学以及朋友，加起来的话勉强能凑够一百个男生。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他真的给每个人发一部小电影，估计他会得到一个“发片狂魔”的称号。
不想让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此毁掉，赵小川决定另想办法。
“有了！”他打开贴吧，申请了一个小号，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账号做这种事。
随意找了一个关注人数多、活跃度高的贴吧，发出一个帖子，帖子题目叫“送福利”，内容：
本人有一部波多野老师的无ma电影，与各位分享，要的留邮箱，只限前一百楼。
只不过一分钟，就有人回帖。
老衲追师太（14级）：是真的么？这是我邮箱******
赵小川看到后，迅速将视频发了过去。
这一会儿的功夫，又有几个人回帖。
黝黑魔术师：删前留名。
蛇奇未央：大家小心病毒。
老衲追师太是一名计算机高手，所谓艺高人胆大，并不怕电脑病毒，所以放心地点开看了，结果发现是真的。
老衲追师太在自己的楼中楼回复：是真的，没有病毒，大家放心留邮箱。楼主好人！
“老衲追师太”作为14级大神，经常出现在贴吧里，大家对他都很熟悉，看到他的回复，大家不再犹豫，迅速回帖。
双鱼座提莫：楼主好人！邮箱******
不会起名：楼主好人！邮箱******
接下来的回帖都是这样，阵型一致。
百思不得骑姐（小吧主）：楼主好人！邮箱******
赵小川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一封封邮件被发送出去，不一会儿，就有收到邮件的人来回帖。
双鱼座提莫：双手打字以示清白。
不会起名：我去撸了，再说一次，楼主好人！
黝黑魔术师：活捉小吧主一枚。
再发出一百多封邮件后，看到关注币已经达到105，赵小川给刚才的小吧主回复道：
谢谢，可以删帖了。
“百思不得骑姐”看到赵小川的回复，奇怪他为什么说谢谢，只当他是闲得无聊的**丝来发福利找存在感，然后赶快删了这篇帖子。作为小吧主，删这种帖子是他的责任。
赵小川得到关注币后心满意足地离去，却不知他走后在贴吧里又掀起一阵风浪。
有人发出这样的帖子：
“小吧主百思不得骑姐过河拆桥！收到邮件就删帖，让人不耻！这是我邮箱*****，请刚才收到的吧友再发一份给我。”
很快在这个帖子里又有无数人回帖发邮箱，小吧主删帖数次之后，终于平息下来。
赵小川能引起这么大风浪，净网行动是很大的原因，因为净网行动，在网上找种子、资源已经极其困难，而只要发邮箱就能收到福利，大家自然很兴奋。
赵小川将《逗破苍穹》第一章拖入空白框，点击“制作”，确定消耗100关注币，出现一个进度条。
制作视频比优化视频稍慢，但也只用了几分钟，制作完成！
赵小川迫不及待地点看一看，顿时就被吸引了眼球，画面精良，播放流畅，看起来和舒服。五分钟后，视频播放完毕，赵小川意犹未尽，但是关注币已经不够。
“咦？怎么还有107个关注币。”赵小川略微思索就明白，原来不止他传播，就是他人之见互相传播也会增加关注币，只要是这款软件出品的视频，不管是什么方式传播，都会获得关注币。
赵小川又将《逗破苍穹》第二章制作成动画，很快，五分钟过去。关注币只有12个，这段时间的增加并没有刚才那么多。
“陆伟成，你来看一下这部动画片，帮我做个鉴定。”赵小川也看动画片，但陆伟成是动漫迷，对这方面了解很多。
陆伟成走到赵小川身旁：“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注动漫了？”一边说着一边向电脑屏幕望去，赵小川按下播放键，第一集开始。
陆伟成没想到这一看就入了神，第一集眨眼就结束了：“这就完了，这一集才两分钟么？快放下一集，我要看下一集。”因为过于精彩，原本五分钟的视频在陆伟成的感觉中，只有短短的两分钟。
“怎么又完了？快放下一集！”陆伟成催促道。
赵小川回答：“没了，只有这两集。”
陆伟成像兔子一般窜回自己的电脑前，打开网页：“那部动画片叫什么名字？”
“《逗破苍穹》。”话一出口，赵小川就后悔了，他知道陆伟成不可能从网上找到这部动画片。
果然，陆伟成在网上一连换了好几个搜索引擎，依然一无所获：“怎么没有，只能找到这部，没有动画片，而且，连刚才看的两集都没有。赵小川，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陆伟成在网上寻找的时候，赵小川已经在脑海中编了借口，至于超级视频编辑器的事，已经被他列为绝密，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是我一个动画制作专业的同学发给我的。你别这样看着我，总共就这两集，后面没有了。”看着陆伟成如饥似渴的表情，赵小川连忙解释。
陆伟成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下一集。”
赵小川本来是想让陆伟成评价的，看到陆伟成的反应他已经知道了，心中窃喜的同时，想知道更多具体的信息：“陆伟成，你评价一下这部动画片吧。”
陆伟成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如何评价，只能说它很好，非常好。质量上已经完爆市面上所有动画片了，甚至一些3D动画也未必比它强。你确定这是你同学做的？这种制作动画片的水平已经超越了我国顶尖水平，怕是只有日国一流的动漫公司才能做出来。”
“当然不是我同学一个人，这是他们整个团队的作品。你说他质量很高，是说国内都没有技术做出这种水平的动画片？”
“这个和技术关系不大，”陆伟成解释道，“只要你肯花钱，就能打造出这样的产品，但那种花费是超出你想象的。你别看刚才的动画片只有几分钟，你能想象做出来需要多大的困难以及需要多长时间吗？”
如果我说不超过五分钟就能做出一集，你会不会被吓到？赵小川心里这样想，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陆伟成接着道：“动画片是一幅幅图连续播放而成，现在都是电脑做图，而且有人物形象的模板可以重复使用，即使这样，工作量也非常巨大。一秒钟的动画片就是连续十几张图，而这一张张图都需要绘制出来，这就是这部动画片的恐怖之处，你看到动画的连贯性了么，人物说话的时候竟然有口型配合，还有各种动作细节，这得画多少张图。一般的动画片人物说话的时候嘴都不动，只有配音，好点的也是一张一合的单调嘴型，除了打斗场面，基本不会有特别丰富的动作。这只是制作动画的技术难度，其他的还有剧本、分镜头……”
陆伟成说了很多，大多数赵小川都没听懂，但他听明白一件事，这就足够了：这部动画片很牛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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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市，电视台。
“小郑，最近有没有面试到什么优秀的人才？”王导演问道。
被称为小郑的人一脸为难：“导演，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谁会来电视节目上找投资人，面试的都是一些想开家网店或者什么小吃店、服装店这种没什么创意的创业项目，或者上来就说我要打败马运之类的大话，却连项目都没有。”
王导演皱皱眉头：“最近我们节目的收视率越来越低，再不来点料，估计咱们节目就要被台里裁掉了。”
“要不咱们找几个托儿？”小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王导演摇摇头：“你以为我没想过？现在的观众各个都是火眼金睛，时不时还会上网爆料。如果找托儿被识破了，影响太恶劣。以后别再提这茬儿，多找几个有真才实学的创业者才是根本。”
…………
赵小川现在正忙着在各种网站上上传视频，正是那两集《逗破苍穹》的动画片。先是《逗破苍穹》的贴吧，然后是有酷网，最后还将视频发在了空间、朋友圈等地方。
赵小川已经发现，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功能实现，都需要消耗关注币。现在他的关注币只有几十，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先积累一些关注币，制作一些视频，这是他起步的关键。
目前，超级视频编辑器只有“优化视频”和“制作动画视频”这两个功能可以使用，而他点击其他功能选项，都会提示：请先升级到2.0版本。
升级到2.0版本需要百万关注币，短时间内赵小川是凑不出这么多关注币的，但仅仅是制作动画视频这一个功能，就足够赵小川目前使用了。
关注币终究只是虚拟，不能变成真正的人民币，赵小川想要解决的，是自己的就业问题，他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啊，几个月后，“毕业即失业”这句话将在他身上上演。
赵小川打开度娘，搜索：如何创办公司？
没错，现在的赵小川已经不打算找工作，有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存在，他完全可以自己开一家动漫公司。
查询了许多资料的赵小川发现，他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创办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难的在于，他没有钱！
创业需要资本，而他，除了每月一千的生活费，没有丝毫多余的钱可以用于开公司。开公司仅是注册资金就需要几十万元，赵小川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陆伟成，我想创业，可是没钱怎么办？”赵小川随口问道。
陆伟成以为陆小川在开玩笑：“你别逗了，还是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先从最基层做起。”
“我没开玩笑，说真的。我有一个很好的创意，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投资。”
陆伟成思索片刻，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看过的一个综艺节目：“你知道TJ卫视有一档节目叫非我莫属么，你可以去试试。”
“非我莫属？”赵小川疑惑，“没听过，这是什么节目？”
“这是一个创业者和投资人面对面交流的一档节目，你可以在网上看一下。”
赵小川在网上找到这个节目的视频，点击观看。
节目大致内容是由创业者上台，先介绍自己，再介绍项目，最后说出想要多少投资，场上的六位投资人决定是否投资。
赵小川觉得自己可以试试，打开网站，填写报名信息。
无事可做的赵小川打开游戏，一如往常时候打算撸两把，奈何心里有事，总是不能专注，导致连跪两把。
赵小川干脆关了游戏，打开贴吧，看他之前在逗破苍穹吧发的两集视频怎么样了。
他的帖子排在最前面，这在他意料之中，毕竟是精品动画片。出乎赵小川意料的是帖子已经被加精并且置顶，这才几个小时，回复数就有上千条。
赵小川点开帖子，大部分回复都是催他更新的，还有说动画制作精良的，有一条回复引起了赵小川的注意：土豆（逗破苍穹作者）又要大赚一笔了，看这动画的制作水准也知道公司不差钱，不知道买版权用了多少钱。
版权？赵小川才发现他忽略了这个问题，连忙删掉自己刚才发的两集动画片，在贴吧引起一阵骚动，这些暂且不提。
刚开始赵小川只是想看看做出来的视频效果，才选择了《逗破苍穹》这本书，现在他要创业开公司，除非购买版权，否则自然不能使用别人的。
看是赵小川的一大爱好，他之前不止看，还再某点网发表过，可惜没人看，没签约就扑街了。
他找到自己的，将其移入超级视频编辑器内，点击“制作”，结果出现的是：语句不通，文笔太差，无法制作！
赵小川被这条提示打击到了，以前他总是认为编辑没眼光不给他签约，没想到现在即使是超级视频编辑器都觉得他文笔差。
没有可以使用，赵小川想到一个人，他打开手机，拨通那人的电话。
“喂，于双，是我，赵小川。”
“赵小川，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事请你帮忙。”赵小川开门见山。
于双，是赵小川的网友，在某点贴吧上认识的，两人都在TJ市，在现实中见过，一起吃了两次饭，互相留了电话。二人都是扑街写手，不过赵小川已经放弃了，于双还在坚持。
“什么事？”于双很好奇，二人交情谈不上深，赵小川为什么会有事找他？
“你最近还在写？”
“嗯，我会坚持下去。切了好几本，这本我感觉肯定能签！”于双的话充满了信心。
“那个，你能不能把你觉得最好的那本发给我看一下。”赵小川不确定于双的是否能制作视频，所以要先试过才行。
“最好的就是我正在写的这本，已经存稿五万字，正准备上传。”
“先发给我看一下吧，放心，我不是抄袭的那种人。”
赵小川后面这句话是多此一举，于双本来就是扑街写手，不会怀疑赵小川是想抄袭稿子。
“那你把邮箱发给我，我给你传过去。”
挂掉电话后，赵小川给于双发了邮箱，很快，于双的传来。
赵小川把于双的放进空白框，点击“制作”，提示：制作此视频需要消耗1000关注币，是否确定？
刚才赵小川传到网上的两集动画片，为他带来两千关注币，这一下就用去一半。
这是五万字的，算下来制作的视频有一个小时。赵小川在界面上找到分集的功能，将动画片设置为二十分钟每集，这是主流动画每集的时长。
很快三集动画片制作完成，赵小川点开来看。
精美的画面，流畅的动作，让赵小川忍不住一直往下看。
于双的叫《混世修罗》，赵小川刚才大致看了一下，就是很普通的玄幻，写法是仿照别人的套路文，并不出彩。
但就是这部在扑街边缘的玄幻，在屏幕中变成了制作精良的动画片。
就在赵小川看视频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你找谁？”
“你好，请问是赵小川么？”手机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我，你是？”
“我是非我莫属栏目组的面试导演，我姓郑。”
“郑导演，你好你好！”赵小川有点不敢相信，现在的电视台效率都这么高么？这才报名几个小时就有编导亲自打电话。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明天有空吗？”
“我明天有空。”这面试导演为什么比我还着急？赵小川纳闷。
“那明天早上来电视台面试。”
“行，我知道了。恩恩，再见！”一般的电视节目报名不是要排队等好久么？赵小川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只能归结于人品好这一原因。
将制作的《混世修罗》发到网上后，赵小川给于双打了电话。
“什么，你没事吧？为什么要买断我的？”听到赵小川的话，于双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他自己只是一个扑街写手，不过是一部五万字开头的，就要买断？
“我没开玩笑。反正你继续写吧，别急着发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赵小川一时无法和于双解释清楚，只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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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男生一身黑色西服，白衬衫蓝领带，一副高级白领的样子，正是陆小川。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帅？”陆小川一边说着一边整着衣领。
陆小川一早起来洗过澡，穿上一身正装，准备去电视台面试。这身西服还是他刚上大四时候为了面试准备的，结果面试了几次之后，就被他扔在衣柜角落，再也没穿过。这身西服是他衣柜中最昂贵的衣服。
整理好之后的赵小川去食堂吃过早饭，往校外赶去。
在校门口的时候，赵小川遇到两个人，顿时心情全无。他低下头疾步走着，想绕过二人，奈何相距不远，他又穿着显眼的西服，一眼就被发现。
“赵小川，早啊。”沈燕妮向赵小川打招呼，她手挽着的男生也说了一句：“早上好。”
赵小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早上好”，脚下的步子迈地更快了。
“赵小川你急什么，”看到赵小川走那么快，沈燕妮叫住他，“你穿这么正式，是去面试吗？这个时候了还没签工作吗？”
赵小川停下脚步，含糊其辞道：“有点重要的事去处理。”
“我还不知道你，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沈燕妮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你要是还没找到工作的话，让张扬帮你吧……”
旁边的张扬顺着沈燕妮的话说道：“是啊，找不到工作的话给我说，这点小忙我还帮得上。”
“不用不用，工作我找到了。我还有事，赶时间，先走了。”说完赵小川头也不回地离去。
“唉，你别不好意思……”沈燕妮还想说点什么，而赵小川已经走远。
沈燕妮，赵小川的前女友。张扬，沈燕妮的现男友。
沈燕妮和赵小川是高中同学，俩人高三时确立了关系，一起考到清海大学。上大学不过一个学期后，两人就和平分手了。说难听点就是赵小川被甩了，不过他没有纠缠，在沈燕妮提出来后就同意了。
“呵呵，装着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还不是想秀一下自己过得比我好？”赵小川对沈燕妮的心理非常了解，不过是个拜金虚荣女。
当然，刚开始沈燕妮并非如此，上了大学后就慢慢变了，是大学里的诱惑太多？不是，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这样，只不过上大学后暴露了本性。
赵小川挤了一个多小时公交，终于赶到电视台。
············
一间接待室里，几个人正低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其中一个正是赵小川。这间接待室里，都是来参加面试的创业者，此时他们填写的是一张报名表。
报名表上的内容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都是姓名、年龄以及教育经历之类的信息，唯一有亮点的是有一栏叫“创业宣言”，赵小川绞尽脑汁，写出了自认为很有气势的一句话：用影视征服世界！
填好后交上报名表，赵小川排队等候面试。排在他后面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这个年龄来创业有点晚了，优势是有丰富的社会经历和人脉资源，创业更容易成功。
“小伙子，你是来干什么的？”中年大叔见前面还有不少人，排队得有一段时间，就和赵小川聊起天。
“我是来找投资的，投资动漫公司。”赵小川如实答道，这不算什么机密。
“动漫公司？”
“就是做动画片的。”赵小川解释道，“大叔你呢，创业项目是什么？”
中年大叔似乎早就等着赵小川问这句话呢，瞬间来了兴致：“我是来找投资做互联网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是互联网的时代。你知道电子商务是什么吗？电子商务是……”
中年大叔开始了高谈阔论，赵小川则听得昏昏欲睡，电子商务是什么？不就是网购么。这番话如果是二十年前说起，那就是真正的远见；如果是十五年前说起，算是有敏锐的直觉；如果是十年前说起，已经是反应迟钝；现在说这种话，请问你是生活在原始森林么？
“只要给我一亿，我就能打败那个叫马运的人。”半晌，中年大叔终于结束了他的高谈阔论，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赵小川。
“大叔请问你做什么工作的？”赵小川好奇。
“我开着一家小饭馆，生意还不错，就在咱们市里**路，店名叫张家小馆，小伙子有空来吃饭，我给你打折。”
赵小川说：“大说，听我一句劝，别想着做互联网了，还是回家把饭馆经营好吧。”
听到赵小川的话，中年大叔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们都是鼠目寸光，有眼不识金镶玉，哼！”之前也有不少人这样给他说过，但他根本听不进去，觉得这些人都是目光短浅。
看到中年大叔的反应，赵小川不再多说。
前面也有几人在聊天，有一个姑娘和赵小川年龄差不多大，穿着很朴素。赵小川听到她说：“我爷爷做煎饼果子的手艺堪称一绝，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我们摊儿前排队买，我今天就是来找投资的，要把煎饼果子做成连锁店……”
就在赵小川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轮到他面试。
走进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一台电脑。
“请问您就是郑导演吗？”郑导点头，示意赵小川坐下。
“郑导你好！”赵小川礼貌性地问好，一边拉过椅子坐下。
郑导看了看赵小川填的报名表：“你是大四学生？”
“嗯，就快毕业了。”
“没签工作么？”
“我学习成绩差了点，也没有什么亮眼的经历，不太好找。”赵小川并没有直言说找不到工作。
“现在的大学生就业确实难。你对这一现象有什么看法？”郑导好像发现了什么，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
赵小川纳闷他怎么不问创业的事，一直问找工作的问题，但他是来面试的，只能一一回答，一些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他就含糊其辞，一带而过。
终于，郑导问完了关于他就业的问题，谈论起生活：“你有对象么？”
“没有。”
“那你的家庭如何？有没有什么比较悲惨的情况？”
马蛋，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和和睦睦，吃穿不愁，父母身体健健康康，为什么要有悲惨的情况？赵小川恍然大悟，就像某些选秀节目一样，最好加上些悲惨的故事，比如父母双亡、妻离子散、得了绝症一类是最好的，家庭困难以至于揭不开锅这类也可以。
赵小川不可能为了上节目去编故事，所以他果断说：“没有，我家庭很好。”
郑导对赵小川的回答不太满意，继续问道：“接下来说说你的创业项目吧，我看到你的创业宣言是‘用影视征服世界’，口气不小啊。”
“终于开始说正事了。”赵小川心里吐槽着，说起自己的想法：“我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开发了一款软件，可以大大提高制作动画片的效率，所以想利用这款软件，创办一家动漫公司。”
“开发了一款软件？能给我看看么。”开发软件可不是容易的事，这是属于真正的计算机专业人才才能做出的东西，郑导对赵小川说的软件很好奇。
“软件不能给您看，这个属于商业机密。我带了制作好的视频。”说着，赵小川将U盘递给郑导，里面装着三集动画片。
郑导将U盘插在电脑上，开始观看赵小川所说的动画片。
郑导本来以为赵小川的动画不过是简单的人物或者图形变换，没想到竟然是有剧情有内容而且画面精致的动画片！
“这是你做的？不是从网上下载的？”郑导有点怀疑，他虽然不懂动画片，但眼前的动画片和自己孩子平时看的喜洋洋和熊大熊二比也不差多少。
“是我，不对，是我们团队做的，我一个人可完成不了这么多任务。放心，绝对不是从网上下载的。”
看到赵小川信心十足的样子，郑导下意识选择了相信。
郑导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样吧，下午就有一期要拍摄，你准备一下下午就开始录制。”
“这么快？”赵小川不明白，不是有那么多人面试吗，而且也不会刚面试过就要录节目吧。
“你别看这么多人面试，他们大多数人都面试不过，”郑导解释，“他们都没有什么真正的创业项目，但是你有，而且，我很看好你。所以安排你下午就录制，最快的话大概半个月后的那期节目中就有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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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电视台的演播厅里，此时他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心里更是无比紧张。
他不断给自己心里暗示：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这是在找投资，不是在拍电视。
如果是几年前，赵小川可以兴奋地喊一声：“我要上电视了！”可是现在，随着真人秀增多以及自媒体的流行，上电视已经没什么稀奇，镜头也不再是明星的专属。
排在赵小川前面的有两个人，第一个人进去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要知道一期节目总时长也就一个半小时，而一期节目有四个创业者，由此可见剪辑掉多少内容。
赵小川忐忑了两个小时，终于轮到他上场。他从入口通道进入现场，灯光照在他身上，激昂的音乐响起，赵小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沸腾了。
“主持人好，各位投资人以及现场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说完赵小川鞠了一躬，这一幕已经在他脑海中排练了数十次。
主持人李少刚拿起话筒：“小伙子挺帅气，先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赵小川自我介绍道：“我叫赵小川，22，是清海大学大四的学生……”
“我听面试导演说你现在还没找到工作，马上就毕业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签了公司开始实习么？”
赵小川的内心是崩溃的，面试导演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没想到主持人对这个问题也这么感兴趣。
其实这个时候没找到工作的大四学生不少，他这种情况不是特例，大家不过是想找更好的工作。等到毕业的时候没找到满意的，就会选择一家小公司，先拿着两三千的工资积攒经历经验，等有了经验再跳槽。赵小川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并不是找不到工作。”赵小川纠正道：“如果创业不成的话，在毕业之前我肯定会签一份工作。”
“现在的大学生就业压力越来越大，待遇好的工作竞争很激烈，待遇差一点的你们又看不上。有人说这是教育的问题，你怎么看？”李少刚把问题引到了教育上。
这个问题是陷阱，教育问题一直都是风口浪尖上的问题，赵小川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大学生们只要自己努力学习，丰富阅历，多参加实践活动增加经验，就能找到满意的工作，在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赵小川的回答中规中矩，避开了李少刚关于教育的提问。
“主持人，我就没上过大学，我还不是做了老板，我手下有很多大学生为我工作。所以说一切都是看能力，和学历关系不大。”房地产商钱老板说道。
“钱老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最见不得别人说什么读书无用论或者大学无用论。你说的只是个例……”投资公司王经理不满道。
“我可没说读书无用论，你别乱扣帽子。”钱老板打断了王经理的话。
“你没直说可就是那个意思……”
赵小川对这一幕目瞪口呆，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吵上了。台上总共六个投资人，两个在吵架，两个在玩手机，还有一个女老板在照镜子抹口红，只有一个人正襟危坐着，还是因为此时镜头正对着他。
“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李少刚打断争吵的二人，“说跑题了，还是回到创业上。”
刚开始就是你带偏的好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现场的情况彻底颠覆了赵小川对节目录制的观念，那种神秘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至于身旁勉强算得上二流明星的主持人以及台上各个身家千万的老板，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没啥区别。
“暂停！”声音从音箱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拿着话筒走到台上，看上去像是节目负责人。
“台下的观众，请大家保持安静，遵守演播厅的秩序，还有台上的各位老板以及投资人，请你们认真一点。”这些人上节目都是赞助过的，他实在没什么办法。说完后他走下台，拍摄继续进行。
“感谢……品牌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主持人念了一大段广告后，到了赵小川的时间：“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项目展示！”
演播厅的屏幕上开始播放赵小川带来的《混世修罗》动画片，由于时间有限，只播放了五分钟。
台上的老板都是年龄比较大的70后甚至60后，对动画片不了解，其中只有两位对动画片稍有了解。台下的观众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还有很多都是大学生，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这制作也太精良了！”
“这是什么动漫？网上有么？”
五分钟的动画片播放完后，台下有不少人已经打开手机搜索起后续剧集。
“这不就是动画片吗？小孩子看的东西，没什么市场，更没有前景。”钱老板挺着肚子说道。他是房地产老板，只是赶上了房地产兴起的浪潮，成了暴发户。上节目也并不是为了宣传或者投资，纯粹是钱多没事干，来炫耀一下身家。
“钱老板，这就是你外行了。”说话的是王经理，作为一名投资公司经理，对市场的敏感程度很高，且对各行各业都有所涉猎，“现在看动画片的市场不止是少年儿童，更大的市场是大学生。你有没有听过《百万个冷笑话》，上映赚了上亿票房，这是国产网络动画片成功的典范。”
“反正你说的我没听过，你觉得好你投资。”
王经理看向赵小川：“你为什么会想到动画片呢？国产动画的水平实在有限，你做动画片想必也知道《大圣归来》吧，这部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冠军，被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轻松超越。还有日国动漫，无论是制作速度还是质量都超越国产动漫太多。”
王经理只是了解的多，对动画片的鉴赏能力有限，否则只是从刚才五分钟的动画片中，就能看出赵小川带来的动画片质量之高，远胜日国动漫。
“首先，王经理你也看到了，我的动画片质量不差，其次，我是计算机专业学生，我和团队一起制作了一款软件，可以大大增加动画片的制作效率，节约成本的同时提升制作速度。”赵小川介绍着自己的优势。
“增加制作效率？能增加多少？”说话的是周主管，一家影视传媒公司的高管，他上节目是为了宣传公司。制作动画片是他了解的范围，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大概能提升制作速度十倍以上。”这还是为了不惊世骇俗，赵小川保守说的。
“十倍？”王经理对这个数字很怀疑，他只是对市场敏感，技术层面他毫不了解，只能将目光投向周主管，“周主管你来说说吧，这是你们行内的情况。”
周主管所在公司虽然不制作动画片，但他对此有一定了解：“不可能，再怎么样也是一幅幅图组成的，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吃力不讨好。所以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做动画片，不赚钱。”
“做动画片很费劲？五分钟动画片难道不是五分钟就拍好了吗？”这句话来自脑残的钱老板。
看到众人不相信自己，赵小川无话可说。
李少刚：“与老板交流了这么多，赵小川说出你的需求吧，由台上老板们决定是否给你投资。”
“一千万，”就在众人为这个数目吃惊的时候，赵小川说了后半句话，“百分之十股份。”
“一千万百分之十股份？你确定？”李少刚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刚才我说错了。”赵小川不是说错了，只是改变了主意，“我没表达清楚，我再说一次，一千万美元，百分之十股份！”
赵小川本来是打算说一千万人民币百分之十股份的，这还是看在刚开始提供帮助的知遇之恩份儿上，但是看到主持人还有老板们的反应，他知道就算他说一百万一半的股份也没人会投资。
改成一千万美元，纯粹是因为赵小川心里不爽！
“一千万美元百分之十，也就是说你对自己的公司估值六亿多人民币？”李少刚觉得眼前的大学生疯了。
结果可想而知，没有老板愿意投资。
李少刚说道：“赵小川，我劝你一句，还是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吧，别想着创业了。别以为做点小孩子喜欢看的东西就能成功，太异想天开。别嫌我说话难听，不说难听点不能敲醒你！”
李少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什么破玩意儿就值六亿五千万！做梦！
“最后，离场前你有什么想对电视机前的观众说的吗？”
赵小川想了想：“虽然我不赞同主持人对梦想的打击行为，但我要对在校大学生以及即将上大学的高中生们说：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不要浪费在大学的美好时光！”
“好了，虽然赵小川没在节目中找到投资人，但电视机前有投资人想要找赵小川的，可以拨打屏幕下方赵小川的联系电话。”这只是节目流程，李少刚才不相信会有人给赵小川打电话。
“让我们有请下一位创业者上台！”
……
“再也不相信电视真人秀了！”赵小川心里一肚子火，台上的投资人都是来打广告的，节目也趋向于娱乐化，真正专业的问题却没说几句，创业的话题也没怎么说。
希望有人看到我的联系方式会给我打电话吧。赵小川心里祈祷，毕竟电视观众中有真正懂行的人。
……………………
感谢“夏夜流星的微恋”的打赏，感谢“夏夜流星的微恋”的打赏，感谢“夏夜流星的微恋”的打赏！重要是事情说三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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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赵小川把动画片传到贴吧和优酷网后，关注币就蹭蹭地往上涨，现在已经到达一万五千多关注点，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有酷上的视频因为是新上传，没有什么名气，所以没有点击量，倒是贴吧里的点击很多。但是每个贴吧里活跃的人数都有限，所以关注币虽然一直在涨，却比刚开始慢很多。
赵小川猜测超级视频编辑器有特殊的计算关注方法，肯定不是按照点击量来算，这样防止了他刷关注币的可能。但他并不知道计算机制，只能慢慢宣传自己的视频。
赵小川发现做玄幻长篇的动画片连贯性太差，很难找到一部完整的让他一次性做成一部动画片。于是他在各种写作论坛和贴吧发了收稿的信息，收各种题材的中篇和剧本，稿费千字五十元。
千字五十元的稿费不高也不低，既能吸引优秀的作者投稿，又不至于让赵小川花费太多。他现在虽然有很多关注币，可关注币不能换来真金白银。
在很过网站发过信息后，赵小川又打开游戏撸起来。寻找投资失败，他只能慢慢在网上发视频，以他制作的动画片质量，相信不久就能积攒到足够多的名气，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找他投资。
又是连跪三盘，队友真是太菜了，让我看个直播学点技术。这只是赵小川嘴硬，他知道其实是自己菜，要不也不会起网名叫“一只菜鸟”。
点开直播网站的时候，一道灵光在赵小川脑海中一闪而过：为什么不开个直播间放视频呢？
这个念头在赵小川脑海中一出现，就一发不可收拾。开直播不止可以赚关注币，更重要的是可以赚人民币！
想到做到，赵小川有现成的账号，只需要申请直播间。输入信息，填写资料，提交申请，剩下的就是等待。
有邮件了？赵小川发现自己邮箱里多了封邮件，标题是“投稿”。
这是一部科幻，名字叫《机器人瓦力》，赵小川大致浏览了一遍，是个有趣的小故事。
将放进超级视频编辑器，很快，一部三十分钟的科幻动画短片就制成了，消耗五百关注币。
赵小川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人，当即就回了一封邮件询问作者的付支宝账号，表示稿件被选用，可以给稿费了。
另一边，王雷看到赵小川的回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邮件发过去才十来分钟就用稿了？一般情况下不得等一两周吗？这十几分钟只够把稿子看一遍吧。
王雷将信将疑把付支宝账号发过去，不过一分钟，看到了自己手机上的收款提示，心情一阵激动。
刚开始王雷觉得赵小川很可能是骗稿的骗子，收的稿子类别不限，也不提要求，不像正规出版社。所以他找了一篇当初投给《科幻世界》杂志的科幻发给赵小川。这稿子发给赵小川也不怕受到损失，反正当初没过稿，就是这样他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赵小川发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收到1000元，王雷说不高兴那是假的，作为一个半老不新的写手，稿子命中率非常低，而这次竟然这么容易过稿，稿费到账也这么快。
王雷找出之前没通过的各种稿子，开始认真修改起来。他要给审稿的编辑留个好印象，刚开始可能是新杂志或者媒体收稿子，才能过稿这么快，以后稍微有点名气后就会有大量写手投稿，到时候过稿就不是这么容易了。这一行的竞争很激烈。
如果王雷知道给他审稿的是一款名叫“超级视频编辑器”的软件，不知会作何感想。
赵小川看到存款余额减少1000，心里一阵心疼，还没赚到钱，一千大洋就这么没了。当然，心疼归心疼，他不后悔。
等以后赚到钱，赵小川肯定会提高稿费，作为一个曾经的扑街写手，他深知写手的艰辛。
申请的直播间很快就通过审核，赵小川第一次使用，不会在直播页面添加各种内容，房间题目很简单：播放科幻动画。
也没有开摄像头，赵小川打开《机器人瓦力》的动画片，直接开始直播。不得不说，本来就很有意思的小故事拍成动画片更精彩，赵小川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一遍播完，动画片开始播放第二遍。赵小川只有这一部电影，那三集玄幻动画片因为没有后续赵小川不打算放，所以只能循环播放这一部。
看了眼直播间人数，观众有两个人，有一个是他自己。赵小川想了想，打开麦克风，说道：“喜欢的朋友可以点一下关注，谢谢。”
屏幕上飘出一行字幕：主播竟然在，我还以为主播只是放视频人不在。
赵小川打开字幕框，字幕是一个ID为狂拽酷炫的人发的。
狂拽酷炫：主播，视频是哪里找的
一只菜鸟【主播】：是我们团队自己制作的
第二遍动画片已经开始播放，赵小川不想用麦克风影响了观看动画片的效果，就用字幕和这位唯一的观众交流。
狂拽酷炫：你们团队真牛（大拇指）
系统提示：款拽酷炫赠送给主播一个赞。
一只菜鸟【主播】：谢谢支持
狂拽酷炫：主播，你的直播界面也太简单了，除了动画片，就没有什么粉丝群微博账号或者淘宝店铺吗
一只菜鸟【主播】：我才刚开始直播，哪里有粉丝群
好名都让狗取了：主播怎么不开色相头
又进来一个观众，看到主播在弹幕里聊天，也来凑热闹。
一只菜鸟【主播】：大家是来看动画片的，不是来看我
狂拽酷炫：那不一定，主播长得帅就有人专门来看主播
一只菜鸟【主播】：主播是丑矮矬
观众又增加了几个，看到弹幕里已经有观众在互相交流、讨论动画的时候，赵小川就不再发弹幕了。
直播一直在循环播放这一部科幻动画片，期间赵小川还去学校吃过晚饭。
等赵小川吃过饭回宿舍的时候，观众已经增加到几十个，并且迅速的增加着。直播就是这样，刚开始没有人气，人气越来越多的时候，只要你播的内容受人喜欢，很快就会脱颖而出、人气飙升。
狂拽酷炫：这集我看过，后来……
重装战马：马蛋，别剧透
502866：剧透可耻
狂拽酷炫：主播，还在吗
狂拽酷炫：主播，求换碟，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赵小川没想到ID为狂拽酷炫的观众还在，这几个小时这一部《机器人瓦力》已经放了四五遍。
看到弹幕里已经有几个人吵着换碟，赵小川打开自己的邮箱，发现又有人发投稿邮件了。
直播视频的好处就是可以在电脑上做其他事而不影响直播，如果是游戏直播肯定就不行了。
邮箱里投稿的有两部，一部是校园爱情，一部是悬疑推理。
校园爱情《朦胧》顺利地制成动画片，那部推理类收到超级视频编辑器的提示信息：逻辑不成立，无法制作。
作为逻辑性很强的推理类，显然这位作者的写作很不到位。
发过退稿邮件，又给《朦胧》作者发了稿费后，赵小川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两千多元，这是他几个月的生活费。
这时，宿舍门被打开，是陆伟成从图书馆回来了。陆伟成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室和图书馆，只有睡觉或者午休的时候回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除了赵小川和陆伟成，剩下的两个都已经找到工作。郑昆听从父母的意愿，在老家找了工作，已经开始上班。唐晖就在市里的公司实习，不过距离远，平时住在单位宿舍，周末才回学校。
“陆伟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赵小川觉得在赚钱之前自己的钱就会用光，只能先借一些救急。
“没问题，你要多少？”以二人的交情，这点事陆伟成肯定不会拒绝。
“你能借多少？”
“你需要很多？我最多只有四千，这些是我之后几个月的伙食费。
“先借我三千吧，在你生活费用完之前，肯定能还你。”赵小川估计最多一个月，自己的投入就会获得回报。
“行。”陆伟成二话不说就把钱转给了赵小川。“你要这么多钱干啥？”
“你不是知道我要创业吗？找投资没成功，所以自己花钱从小做起，收了几个剧本。”赵小川言简意赅道，多说会露馅儿，一定不能暴露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存在。
“对了，我开了个直播间。你来看下。”
“哪个直播平台？”
“**直播。”
将《朦胧》添加到直播的循环播放列表里，直播间播放的动画片变成两部。
直播间此时的人数已经过百。
狂拽酷炫：主播，求换科幻片或魔幻片，这种动画片是小女生看的
结果不过两分钟，就变成了
狂拽酷炫：我错了，其实还挺好看的
北落师门（陆伟成的ID）：我是主播的室友，主播是个受
狂拽酷炫：真的吗？我是攻
看到这一条弹幕，赵小川对旁边正笑得开心的陆伟成吼道：“我还指望吸引几个女粉丝呢！你这样发弹幕我以后怎么泡女粉丝！”
说到女粉丝，果然在播放《朦胧》后，多了很多女观众。
萌萌哒萝卜：男主好帅（花痴表情）
开心果：故事好感人
赵小川睡觉的时候没关电脑，直播间一直开着，随着时间慢慢到深夜，直播间的观众不减反增……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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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牧一如往常打开写手天空论坛，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帖子，或者新人发文求评的帖子。
肖牧，笔名“易阳”，是个很有名气的中短篇写手，在很多杂志上发表过作品。
作文一个萌新眼中的大神，他很喜欢对新人的文章做出毒舌评论，以看似真诚的话打击别人信心。想象着新人失望甚至绝望的心情，他心里就一阵舒爽。
一个收稿帖子进入他的视野，这个刚发不久的帖子回复数很多。肖牧随手点开一看，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认为这是骗稿的骗子，刚开始大多数回复也是表示怀疑，直到有一个人回复。
电闪雷鸣：本人亲测，不是骗子，审稿很快，而且稿费已付。大家可以放心投稿。
如果这是一个小号或者陌生人，大家肯定以为这是“双簧”，但这个人经常在这个论坛发帖评论，大家都很熟悉。
荆棘鸟：电闪雷鸣，你这种水平都能过稿？
电闪雷鸣：事实胜于雄辩，你们可以去试一试。
一般情况下，千字五十元的稿费肖牧是不屑于投稿的。一般的杂志或出版社会根据作者的水平制定稿费等级，他至少也是千字百元以上的档次。
肖牧看到电闪雷鸣都过稿了，心里很不爽，电闪雷鸣曾经也是他的毒蛇对象。他那种水平也能过稿？肯定是假的！肖牧决定揭穿这个骗局。
······
赵小川早上起来的时候，清晰地听到笔记本电脑风扇呼呼的声音。
这台笔记本电脑已经用了将近四年，本身性能就一般，又高负荷运行了一整晚，已经快撑不住了。
赵小川点开一夜未关的直播间，观众人数已经达到一万人！
一万人是什么概念？这是真实的一万人，而且是在人流量最少的早晨时段。
这个时候的弹幕并不多。大多数人看第一遍的时候都会关闭弹幕，毕竟不想被人剧透，也不想影响观看的效果。但是观看一遍之后，大多数人会发一条弹幕。
无敌小糖果：这么精彩的动画片主播哪里找的
对面都是坑：听说是主播团队自己制作的
赵小川眼看着电脑反应变慢，鼠标移动已经不灵敏，估计电脑就快死机黑屏了。刚好一部动画片播完，赵小川打开麦克风：“各位观众不好意思，电脑开了一晚上快撑不住了，我先关了直播间，下午再来。再见！”
说完赵小川关闭直播间，最后还看到一条这样的弹幕：
对面都是坑：都做主播了不换一台好点的电脑么
赵小川暂时换不起，但把换电脑列入计划当中。
关了电脑后，赵小川打开手机，查看邮箱。昨晚一夜之间，邮箱中多了五封投稿邮件。
赵小川依依点开看了一遍，除了一个是在太烂外，都还不错。
最后一封邮件是一个笔名叫“易阳”的人发来的惊悚。除了附件外，邮件内容让赵小川看了很不爽：
我是易阳，能不能给主编说一下提高我的稿费档次，我在别的杂志都是千字百元以上的稿费等级。稿子有错别字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你改一下。
如果赵小川了解中短篇，可能会听过“易阳”这个笔名，但是他是一个网络玄幻写手，还是一个扑街写手，哪里听过这个笔名。
赵小川看到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有名气的作者罢了，赵小川根本不在乎。给你改错别字？想得美！
别人的投稿邮件都很客气，就在刚刚的邮件中，有一个笔名“冰雪”的作者客气到赵小川都不忍拒绝他：
尊敬的编辑，我是一名新写手，如果我的稿子不能通过，麻烦编辑大大能不能抽空给我提点建议，说一下我存在的问题，我会积极修改的。
与易阳的态度对比鲜明。
赵小川没有点开看易阳的，直接给易阳回信，只有三个字：不过稿！
看过四篇稿子后，已经两个小时过去。赵小川重新打开电脑。
超级视频编辑器上的关注币已经达到五万六千之多，这还只是刚开始，再多制作出几部动画片，相信关注币增长的速度会更快。
将四部放入超级视频编辑器中，有三部制成动画片，只剩一部无法制作，正是那位冰雪的。
赵小川先给三位过稿的作者回了邮件，然后给冰雪回了一封，虽然冰雪态度很好，但是没过就是没过，不能因为态度好就没有原则。
不过赵小川还是给冰雪提了几点建议，大意是收稿用于改编动画片，不用在意文笔，只要语句通顺、故事有逻辑就行。
在给出三笔稿费后，赵小川又没钱了。在赚钱之前，他没钱再收稿了。
赵小川打开直播间，循环播放的动画片增加到五部。直播间刚开几分钟，就进来不少观众。
狂拽酷炫：主播，有没有新的动画片
一只菜鸟【主播】：有三部新动画片
对面都是坑：主播，我又来了
对面都是坑：主播怎么不换好点的电脑
一只菜鸟【主播】：我是新来的主播，还没收入，换不起
系统提示：对面都是坑赠送给主播10000鱼丸
对面都是坑：就攒了这么多，都给主播
系统提示：狂拽酷炫赠送给主播一个赞
系统提示：****赠送给主播金元宝×6
系统提示······
刚进来的观众看到赵小川发的弹幕，纷纷送出礼物。
赵小川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和观众们在弹幕上聊天。
循环播过两遍之后，赵小川感到无聊了。再好看的东西连看两遍也会审美疲劳。
不止是赵小川，来得早的观众也开始喊换片，可赵小川只有这几部动画片。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距离赵小川开播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人流量大的黄金直播时间，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达到十万。
有的直播间因为和直播平台签约，会有一定的虚假人气，而现在赵小川还没有签约，不可能有虚假人气，已经有十万人在观看！
弹幕里，不时有人发各种礼物，还有人问粉丝群号，更有的在弹幕里直接问主播多大了，有没有对象的问题。
狂拽酷炫：主播，动画片都看过好几遍了，打打水友赛吧
水友赛，是指一款很火的游戏LOL，很多主播无聊时都会和观众、粉丝们玩几盘，所以被称为水友赛。
狂拽酷炫发了弹幕后，立马有不少人附和。
赵小川觉得这个主意可行，打开麦克风：“大家好，喜欢看动画片的，请关注一下本直播间。刚看到有说打水友赛的，这个主意不错，现在这个时间不合适，等十点钟开始，咱们再玩。”
现在正是直播的黄金时段，赵小川可不认为自己打游戏的吸引力能比得上这些优质动画片。
将房间标题改为“十点钟LOL水友赛”后，赵小川就去吃饭了。
“你要打水友赛？带我一个！”从图书馆回来的陆伟成知道后想要加入。
“行，不过你要在对面。”如果说赵小川是一个菜鸟，作为一个不经常玩游戏的学霸，陆伟成就是菜鸟中的菜鸟。
“你敢看不起我，我要单杀你。”
十点钟之前，直播间的人气已经有二十万。本来十点之后人流量会慢慢减少，但就在十点钟到来的时候，直播间人气飙升到五十万！
大多数观众看了两遍动画片就走了，知道十点钟赵小川打水友赛，都抱着一丝好奇来看，导致这个时候直播间人气飙升。
真实的五十万人气，在整个直播平台已经可以说是名列前茅。这个数据已经被后台超管注意到。
狂拽酷炫：主播，开房间吧。
赵小川带上耳机，开始和观众们聊天。打水友赛不仅是因为只放那几部动画片干枯无聊，更重要的是可以增近和观众的距离。
赵小川没开过摄像头，也就用麦克风说过几句话，所以观众对这个有点神秘的主播很好奇。
“是在电信五区的服务器，有账号的朋友们可以来玩了。ID就是我的主播名：一只菜鸟。”
赵小川刚说完ID，游戏界面瞬间冒出了无数个好友请求。
赵小川创建好房间，几乎是创建好的瞬间，就被挤满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人气，他以为自己不过播了两天，是个小主播，一个小主播创建房间后得等几分钟才有人进，而他，一瞬间就满员，这已经是高人气的表现。
看到旁边一脸不满地陆伟成，以及房间里还有几个1级的新人，赵小川只好退出房间，重新创建，这次，他设置了密码。在确定陆伟成已经加入后，赵小川对着麦克风道：
“小号就不要进来了，必须是满级号。先到先得，密码是******。”
结果又是一瞬间满员。
狂拽酷炫：马蛋，手慢了。
虽然狂拽酷炫资历老，奈何手速慢，只能看着赵小川和别人玩了。
对面都是坑：主播，我知道你为什么叫一只菜鸟了，因为你真的菜
赵小川：“说我菜的那个别走，有本事SALA。”
结果赵小川的这话一说，满屏都是说他菜的弹幕。
结果，赵小川莫名其妙就被人叫成菜鸟。
赵小川本来水平就不高，现在要边看弹幕边聊天，还要打游戏，一心三用之下，自然更菜了。
赵小川：“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菜吗？这都是我让着你们，让你们有点尊严。要不我发起威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对面都是坑：菜鸟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的主播，没有之一
越塔送人头：菜鸟不要碧莲
赵小川：“你们这么说我，肯定都是嫉妒我长得帅。”
你爹临死前：某主播直播吹牛月入百万
盖伦威武：菜鸟不开色相头，空口无凭
萌萌哒萝卜：菜鸟求开摄像头
大大美妞：菜鸟声音都这么性感，我要给你生猴子
看到这条弹幕，吓得赵小川十分钟都没敢开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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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天空论坛，有一个帖子最近很火。肖牧看着这个帖子里的回复，心中火气直涌。
他被拒稿了，而论坛中好几个曾经被他毒舌批评过的人竟然都回帖说稿子已经过审，还拿到了稿费，有更多的人表示正在写文，很快就会投稿。这让他感到十分窝火。
肖牧看了看那个投稿邮箱，打开企鹅，发出一个好友申请。
·········
赵小川起床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昨晚架不住粉丝们的热情，打水友赛直到凌晨两点钟。陆伟成已经不在，想来是去教室或者图书馆了。
赵小川习惯性打开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
“易阳请求添加您为好友，是否同意？”
看着企鹅上的好友申请，赵小川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昨天那个态度嚣张的作者，早就被他忘到脑后。
点击同意，很快就收到一条消息。
易阳：我为什么不能过稿，难道我写得不好？
看到这条消息，赵小川回想了片刻才想起他就是那个有点名气的作者。
一只菜鸟：没看，不知道写得好不好
易阳：为什么没看
一只菜鸟：态度
易阳：你这样不看稿子就退稿，是不是太不负责！
易阳：难道那些作者写得烂但是对你阿谀奉承你就给他们过稿？
易阳：我要向你们主编投诉！
赵小川默默看着易阳发完这几句话，回了两个字。
一只菜鸟：你去
然后赵小川删除好友，将他加入了黑名单
肖牧看到赵小川回的“你去”两个字，气急败坏忍不住要发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删了好友。他再尝试添加，发现被加入黑名单无法添加。
“哼，我已经将刚才的聊天截图了，我要去投诉你！”肖牧心里想着，突然发现，他根本不认识赵小川的主编，甚至不知道赵小川是哪个杂志社的收稿编辑。
“真是自以为是！”赵小川在心里已经把易阳彻底加入黑名单，就算他以后有好的稿子也不会用。昨天只是一次退稿，如果他态度好点再投一次稿，或许赵小川不计前嫌会用他的稿。但现在他已经彻底没机会了。
作为一名作者，不能随便加编辑的企鹅，这是常识。虽然赵小川留下的是企鹅邮箱，他的企鹅号很清楚，但目前除了易阳，还没作者加他的企鹅。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赵小川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从食堂吃过午饭出来，赵小川慢悠悠地往宿舍走去，吃得实在太饱了。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远处跑来，往赵小川脚下钻。
赵小川一看，这是一只小哈士奇，迈着小短腿欢快地绕着他跑了两圈，然后停下脚步，仰起头，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一个女生小跑着向赵小川而来，嘴里喊着：“小白，等等我！”
赵小川看了看两边，没别人在，这女生在喊谁？不会是这只哈士奇吧。
“你叫小白？”赵小川蹲下来，伸出手准备摸一下这可爱的小家伙。
小哈士奇抬头看着赵小川，见他的手伸来也没有闪躲，看来是不认生，但它接下来做的动作，却让赵小川很尴尬。
只见小哈士奇突然抬起小短腿，在赵小川鞋子上撒起尿来！
铁凌走到赵小川跟前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看着尿到别人鞋子上还一脸开心的小白，铁凌差点笑出声来，但她还是忍住了，她作为小白的主人如果笑出来太不礼貌了。
赵小川看到面前美女想笑又忍着的样子，无奈道：“想笑就笑吧，没事。”
本来铁凌已经忍住了，但赵小川的无奈表情又让她忍不住了，她伸出手掩着嘴，轻笑道：“不好意思哈，小白还太小，不懂事。”
赵小川看着眼前掩嘴轻笑的美女，一时间愣了神，铁凌身高近一米七，身材苗条，长腿笔直，还有一头披肩长发，标准的女神模样。看样子并没有化妆，清新自然的气息迎面而来。
虽然用手遮掩着看不见笑脸，但那笑弯的眼角和眉毛让赵小川的心都要融化了。
“没事没事，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铁凌抱起哈士奇，指着赵小川的鞋子说：“小白，以后不能在别人鞋子上小便，懂了吗？”只见哈士奇满脸开心地点点头，还以为铁凌在表扬它呢。
“要不你把鞋子给我，我给你送去干洗店洗一下吧。”实在感觉不好意思的铁凌对赵小川提议。
赵小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好吧，那我走了。你确定不用？”铁凌重复道。
“真的不用，只是小问题，洗一下就行了。”
“好吧。来，小白，给叔叔说再见。”铁凌抓着哈士奇的前爪对赵小川摇了摇。
叔叔？你不会把这只小狗当儿子吧。赵小川心里虽然惊讶，但没有表现出来：“再见。”
看着铁凌窈窕的背影，赵小川后悔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应该让她帮我洗鞋啊，多么好的接触机会。难道我就是人们常说的注孤生（注定孤独一生）？”
其实赵小川还是有点自卑，他身高不过一米七二，长得还行，最重要的是家庭很普通。而刚才那样的女生，不是他能奢望的。
铁凌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开启直播间，寻找那个昨天晚上看到的新人主播。她喜欢动漫，也喜欢游戏，而那个直播间里的动画片绝对是顶级水准，只可惜游戏打得太烂。
赵小川回到寝室，打开电脑。超级视频编辑器因为昨天暴涨的人气，关注币已经达到五十五万之多，按照这个速度，今天很有可能关注币突破一百万。
一百万关注币就可以升级超级视频编辑器到2.0版本，可以增加许多新功能。
打开直播间，继续循环播放动画片。现在唯一限制赵小川发展速度的就是钱，因为没钱，即使他又收到几篇投稿的，也没法支付稿费。
直播间里一条弹幕引起了赵小川的注意。
辉煌游戏：主播怎么不在界面放上粉丝群号
辉煌游戏：主播联系方式是什么
辉煌游戏：521678641请主播加这个企鹅，商务合作
系统提示：辉煌游戏送出一个赞
系统提示：辉煌游戏送出100鱼丸
为了引起赵小川的注意，这个“辉煌游戏”开始刷礼物，虽然都是小礼物，可却是频繁地送。
“商务合作？”看到这个词赵小川笑了，在即将弹尽粮绝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希望。
赵小川刚申请添加好友，对面立即就同意了。
辉煌游戏：请问主播贵姓
一只菜鸟：免贵姓赵
辉煌游戏：赵先生，你说这些动画片都是你们团队做的，是真的吗
一只菜鸟：你要是不相信，何必来找我
赵小川这是故作高调。
辉煌游戏：不知道你们接不接定制动画片的任务
一只菜鸟：接，但是太小的单不接
辉煌游戏：绝对不小，这是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一款大型网游，需要好几部宣传片。质量要高，你们团队制作的质量我是放心的，只是效率怎么样
一只菜鸟：效率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先付定金，把游戏背景故事和人物形象给我，一周之内就能做好
辉煌游戏：那你说个地点，我们派人去和你详细谈，谈妥的话可以付定金签合同
一只菜鸟：TJ市清海大学电话是******
“小郑，你说的这个什么主播靠谱吗？”
“部长，您放心，我已经仔细查过了，动画片绝对是原创。”郑海打包票。
“那他说的效率也太夸张了，我问过别的动画制作公司，不仅要价很高，而且最快的也要一个月才能完成。所以我才迟迟没有决定。”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他敢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
“行，那就派你去和他谈吧。”
“好，我一定完成任务！”
···········
“你们也太针对我了！”赵小川又和粉丝们开始了水友赛。因为没有新的动画片加入，所以今天只放了三遍动画片。
“谢谢老娘是汉子送的火箭。”这是主播收到火箭时都要说的，因为一个火箭价值人民币一千元，是最贵的礼物。
字幕里因为“老娘是汉子”的火箭又一次沸腾了。
狂拽酷炫：第三个了
你爹临死前：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对面都是坑：女汉子真是富婆
盖伦威武：某主播直播被包养月入百万
萌萌哒萝卜：我也想送，可是送不起
老娘是汉子：我就是想和主播玩一次，一会儿你们别挤，让我先进
赵小川对于有这么支持他的女粉丝很高兴，但是那个明显像是女汉子的ID，让他不敢想象电脑对面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赵小川：“虽然老娘是汉子送了火箭，但我是不会放水的。”
赵小川新开了一盘，这次“老娘是汉子”终于挤进去了，而且是在赵小川对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因为赵小川说的话，队友们分别给二人留了个中单的位置，好让二人来一场对决。
结果毫无悬念，赵小川又被虐了。
盖伦威武：不是说不放水吗
你爹临死前：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交易
对面都是坑：菜鸟果然是菜鸟
今天因为没有新动画的原因，直播间的人气不高，只有十万左右。但关注币还是稳定地上涨着，已经接近一百万关注币。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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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995，999996，999998，一百万！”昨天直播结束关注币已经接近一百万，早上起来赵小川亲眼见证了关注币达到一百万的这一刻。
随着发在有酷网上的动画片点击量增加，现在即使赵小川不打开直播间，关注币数目也会稳步提升。
点击升级！
在消耗了一百万关注币之后，超级视频编辑器升级到2.0版本。
升级之后的超级视频编辑器界面发生了变化，比之前更复杂，很多之前暗色不可选的按钮变亮。
界面中出现一条信息：庆祝软件升级，奖励3.0版本功能随机提取一次，是否领取？
有奖励肯定要领取。点击“是”。
此功能需要连接互连网，是否授权？
赵小川犹豫了一下：“还要联网？”
这种事由不得他不谨慎，超级视频编辑器是超出他认知的存在，而他的电脑本来就连着网，以超级视频编辑器的能力肯定能自己联网，而现在竟然要授权，为什么？
赵小川思虑再三，选择了“是”。
忽然，超级视频编辑器的界面被一堆字母刷屏了，无数的字符像疯狂的字幕，在界面上匆匆闪过。
赵小川勉强认出一些字符，其中有汉字：举起手来、错爱、琅琊榜、3D******，有英文：Transformers，Fast，还有一些依稀能分辨出是日文或者韩文，更有很多赵小川分辨不出是哪国的文字。
从赵小川能看懂的信息中，他发现这些都是电视剧或者电影，总之都是视频。
随机提取这些视频做什么呢？就在赵小川思考的时候，屏幕上的字幕忽然消失，从空中落下来一只圆珠笔大小的物品掉在电脑旁的桌子上。
“这是？”赵小川愣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并没有漏，那这只试管一样的东西哪里来的？
“可以从视频中提取物品？这不是吓人吗？”赵小川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一方面是激动，毕竟电影电视剧中有很多超现实的东西，但也有一种恐惧感，这软件太强大了。
如果之前可以说是外星科技的话，现在赵小川要把它归为神迹！
赵小川并未靠近，就这么静静看着桌子上那只银白色的试管。
半晌，发现什么事也没发生，赵小川心里放松了许多。毕竟是某部视频里的物品，谁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眼看那试管并没有什么反应，赵小川小心翼翼拿起来观看，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拿起试管后，赵小川发现试管壁是半透明的，里面隐约有液体流动，看上去像是某种药剂。
这可是来自某电影或者电视剧中的药物，赵小川推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剧毒药品，一种是变异药剂，反正不管是哪种，他都不敢亲自尝试。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手机铃声响起，吓得赵小川差点扔掉手中的试管。
发现是手机铃声，赵小川觉得自己有点太神经质了。
“喂，您好，请问是赵先生吗？”
“你是？”赵先生这个称呼让赵小川感觉很别扭。
“我是辉煌游戏宣传部的郑海，昨天我们在企鹅上聊过。”
“你已经到清海大学了？”
“嗯，我赶了最早一班飞机来的。我现在在清海大学大门口，赵先生方不方便……”
“你稍等，我这就来。”
赵小川奇怪这辉煌游戏效率为什么这么高，昨天联系过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他这才刚起床。
刷过牙后随意抹了把脸，赵小川连忙向校门口赶去。
校门口，一个穿着一身西服的年轻男子正左右张望，看样子正在等人。
赵小川走过去，打招呼道：“你好，你就是辉煌游戏的郑海？”
郑海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大学生，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伸出手：“您好，我是辉煌游戏宣传部的郑海。您就是赵先生吧，想不到您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
郑海这话倒不是客气，他虽然听过赵小川在直播间里说话，知道年龄不大，但也没想到这么年轻，看样子是清海大学的学生。刚开始他以为赵小川是清海大学的老师，所以刚赵小川打招呼的时候才会疑惑，没有反应过来。
赵小川和郑海握了握手，感觉有点奇怪，这也太正式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装，再看看郑海的小西服，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数额达到几十万人民币的商务谈判！
“不好意思，你来的太突然，有点匆忙，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赵小川随意找了个借口。
郑海摆摆手：“没关系，赵先生，穿什么不重要，认真谈事情才重要。”
赵小川实在不习惯郑海的称呼：“郑哥，别叫赵先生了，太别扭。我比你还小几岁，就叫我小川就行。”
“这，”郑海迟疑了一下，道：“说实话你是我打交道中最年轻的老板，我也不太习惯。不止是最年轻，也是最随性的老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谈事情。”
二人来到校门口一家咖啡馆，这是一家高档咖啡馆，赵小川从没来过。
点了两杯咖啡，两人相对而坐。上午咖啡馆的人并不多。
“你们的要求是什么？”赵小川开门见山。
“质量越高越好，最好是3D动画。我们选取了游戏中三个背景故事，打算做三段游戏CG。我只看到过你们的二维动画，3D你们能做吗？”
“没问题，质量和二维动画一样，都是顶尖的品质。”在这方面赵小川对超级视频编辑器充满信心。
“那价钱这方面？”
赵小川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干脆说道：“其实这是我接的第一单，价钱方面我完全不清楚，我们刚开始做动画，并不清楚行价。”
赵小川这样说在商业谈判中是大忌，很容易被对面压价。但是他不在乎，反正他做动画片很轻松。
听到赵小川这样说，郑海也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赵小川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就是被老板派来压价的，你这样一说我准备的很多说辞都没用了。”
“不过你这么实诚，我郑海也不忽悠人，我给你交个底。我们老板在好多家动画制作公司问过了，最低要价是每分钟三万元。我们老板嫌贵，这才拖了这么久没决定。这次他来给我的任务是将价格压在每分钟两万五，你看行不行？”
这就是真诚相待的结果，赵小川用自己的信任换来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相信郑海说的是真话：“不用每分钟两万五，每分钟两万就行。我们有特殊的制作技术，所以制作效率很快，成本也低一些。”
郑海从来没见过谈判的时候有压自己价格的老板，但现在他对面就坐了一个。就这样谈好了价格，签了几份合同，郑海给老板打电话：“老板你好，价钱已经谈好了，每分钟两万元，定金十万。”
“赵小川，我们老板说要亲自谢谢你。”郑海把手机递给赵小川。
“你们这宣传部的人太会谈判了，这次就当是赔本赚吆喝，你们下次有需求记得还找我们。”赵小川说完就把手机还给郑海。
郑海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他知道赵小川是要给他一个大功劳。郑海又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我们老板已经通知会计了，十万元很快就会转账到你的银行卡上。这次真的感谢你，回去老板肯定要给我发笔奖金了。我回去就将资料发到你邮箱里，先走了，有机会你来SH我请你吃饭。”
郑海买过单就风尘仆仆地走了。
赵小川之所以要给郑海一个功劳，纯粹是因为郑海说了实情，没有忽悠他，要不然郑海说每分钟一万元他都会答应，毕竟他不需要成本。
看着手机短信中的银行卡余额，赵小川一阵激动，终于有钱了！
赵小川心满意足回到学校，往宿舍走去。
一个白色的小不点从远处跑来，赵小川一看，这不是那只小哈士奇吗？
小哈士奇后面还跟着一个姑娘，正是让赵小川记忆深刻的那个美女。
哈士奇本来是从赵小川身边经过，但在跑过赵小川脚下的时候，似乎嗅到什么，又跑了回来。
赵小川看着跑过去的哈士奇又跑回来，而且做了一个熟悉的动作，忙喊：“别这样！”
奈何哈士奇听不懂他说什么，继续在他鞋子上撒起尿来。
没错，这只小哈士奇再一次尿在了赵小川鞋上！
赵小川哭笑不得，哭的是这次比上次尿得更多，笑的是又有机会和美女说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还太小不懂事。”铁凌说完后才发现赵小川是昨天那人，“咦？怎么又是你？”
“对，又是我。”
铁凌轻笑道：“你昨天忘了洗鞋吧。”
“确实忘了，你怎么知道？”赵小川好奇道。
“狗狗都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小便留记号，小白刚才肯定是闻到你鞋子上的味道，才会再一次在你鞋上小便。”铁凌解释着，发现赵小川的鞋子上还有水迹，从口袋中拿出纸巾递给赵小川。
“小白这次尿这么多，你看还有水迹，你先擦一下，一会儿你去换双鞋，把这双给我，我送去洗衣店。这次说什么你也不能推辞了。”
赵小川接过纸巾，蹲下来将鞋子上的水迹擦掉。突然感觉自己裤子口袋的位置有动静，他一看，是哈士奇从他口袋里咬出了什么东西。
哈士奇咬着一只“棍子”迈开小短腿跑了，赵小川还疑惑是什么，隐约看到一抹银白色。
“糟了！”那是今天早上从某部视频中掉出来的药剂，因为郑海的电话赵小川随手把它放进了口袋，一时没有记起。
赵小川向哈士奇追去，铁凌以为哈士奇咬走了赵小川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连忙追去。
“小白，站住别跑！”
小白看到二人追来，天真的它以为是和它玩耍，迈开步子跑得更欢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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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中的银白色试管盖子已经消失，里面只有残余的几滴液体，赵小川心里慌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铁凌抱住还在挣扎着想从她怀里跑出去的哈士奇。
赵小川急中生智，编道：“我最近有点咳嗽，咳咳，这个是止咳糖浆。”
“真是很抱歉，小白太好动了，总是惹麻烦。这样吧，你的止咳糖浆多少钱，还有你鞋子的清洗费用，我一并赔给你。”
“不用不用。”赵小川摇摇头。
铁凌拿出钱包取出一百元，塞到赵小川手中：“这是应该的。”
就在铁凌要走的时候，赵小川道：“等一下，美女。你手机号多少，能不能告诉我？”
铁凌拿过赵小川手中的手机，拨下自己的手机号，备注上名字“铁凌”，说道：“想追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说着把赵小川的手机号备注上姓名“小白的卫生间”。
赵小川知道铁凌误会了：“如果小狗因为喝了止咳糖浆发生什么副作用，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铁凌以为这是赵小川找的借口，没有多想。
看着铁凌抱着哈士奇走了，赵小川的心情更加忐忑。
赵小川回到宿舍，电脑还开着，上面显示着超级视频编辑器的操作界面。自从那支药剂出现过后，他还没研究过升级之后的版本。
搞清楚药剂的作用是当务之急，赵小川在超级视频编辑器上不放过一丝细节，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那支药剂的信息。
“随机提取”的功能已经变成不可选择状态，提示3.0版本才能使用，不过“随机提取”旁边有这样一行很小的字迹：RiseofthePheApes。
赵小川想到随机提取时闪过的一条条字幕，猜测这可能是某部视频的名字。将这条英文输入搜索框，赵小川找到了，这是一部电影，中文名叫《猩球崛起》。
这部电影赵小川曾经看过，隐约还记得剧情，男主为了治疗父亲的阿尔茨海默病（老年痴呆），研究出一种药物，并用猩猩做实验，结果猩猩获得了很高的智商。
想到这里，赵小川已经隐约有了猜测，这部电影中唯一出现的药剂就是这治疗老年痴呆的药。赵小川记得电影结局中药物虽然提升了猩猩的智力，但并不能真正治好老年痴呆，反而对人体有害。
知道了这药物是什么，赵小川的心情反而放松下来，只要不是什么恐怖病毒就行。只是这药物能不能提升狗的智力，赵小川不清楚。
2.0版本的超级视频编辑器能制作3D动画视频，这也是赵小川信心十足答应郑海的原因。不过他不打算制作3D动画片做直播，3D动画作为比2D更好的存在，自然是要物依稀为贵，这样才能体现3D动画的珍贵。
除此之外，超级视频编辑器还多了“形象提取”和“形象录入”的功能，搞清楚怎么使用以后，赵小川发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时赵小川的企鹅闪动，有人发来了信息。
猥琐翔：赵小川，不是说帮我消除马赛克的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赵小川这才想起来，当初就是因为答应王翔消除马赛克才从网上下载了超级视频编辑器，结果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把最初的事情忘了。
赵小川心里暗道自己记性差，找出无ma电影准备给王翔发过去，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冒出来。
从网上找到一部名为《一千零一次求婚》的电影，然后形象提取，形象录入。最后把重新制作好的电影给王翔发了去。
之后赵小川打开邮箱，这两天又陆续收到很多投稿，只不过没钱支付稿费。现在他收到十万定金，可以继续收稿制作动画片了。
制作动画片、回信、支付稿费，这一切忙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看来得早点创办公司了。也不知道那期创业综艺节目什么时候播出？”赵小川已经感觉到一个人做这么多事的忙碌，这还只是刚开始，以后投稿、商务合作等会越来越多，他还有制作动画电影在电影院上映的想法。
“不急，慢慢来。”
又有人发来信息。
猥琐翔：小川，你对我的小电影做了什么（惊恐表情）
一只菜鸟：就是帮你把马赛克清除了
猥琐翔：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一只菜鸟：哪里别扭
猥琐翔：我看过波多野老师那么多电影，怎么这部电影发现她长高了很多，还有其他的地方，都说不出来的别扭。除了胸部和私密处之外，其他都有变化
一只菜鸟：可能是你肾虚眼睛花了
猥琐翔：好吧，等会儿去吃个腰子补补
赵小川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王翔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影片中的波多野老师已经变成了志玲姐，但是这怎么可能，没人会这么想，志玲姐是大明星，怎么会拍“电影”。
事实上，这是赵小川提取了志玲姐的形象，代替了波多野老师，至于说的胸部和私密处，志玲姐的电影中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提取到。提取到的只能是长相和身高之类在电影中能看到的信息。
（PS：志玲姐和波多野结一真的很像，只为搞笑，请二位的粉丝们不要介意）
这只是赵小川无聊的恶作剧，暂且不提。
赵小川查了一下升级到3.0需要的关注币，是100000000，赵小川数了一下后面的一串零，这是一亿！
赵小川大致计算了一下，如果他一天增加十万关注币，需要一千天，也就是将近三年！
目前赵小川发现的3.0版本功能有制作真人视频，也就是真人电影、电视剧，而不是动画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观众将从青少年扩展到所有年龄段群体，意味着可以制作电影大片远销国外！
超级视频编辑器的3.0版本还有一个功能赵小川体验过了，就是随机提取。赵小川发现可以通过视频名字找出物品来源后，这个功能就没那么可怕了，用得好，说不定会有很大的作用。
如果随机提取到危险物品，完全可以弃之不用或者封存起来。
想到还需要一亿关注币软件才能升级，赵小川打开直播间，将今天的动画片全部放了进去。因为新动画片的到来，赵小川的直播间又火爆起来。
·········
铁凌的宿舍，只有铁凌一人和小白在。作为大四的学生，铁凌的室友都已经去工作或者实习，有一个室友回老家结婚去了。
也正因为这样，铁凌才买下小白这只小哈士奇，一方面是给自己作伴，另一方面是当时狗贩子对待小白的样子让她看了心疼。
铁凌打开电脑玩游戏，玩游戏的过程中还不时打开某直播平台，嘴里自言自语着：“菜鸟怎么还不来直播。”
终于，她发现菜鸟开直播间了，而且增加不少新动画片。
此时的小白正趴在一块软垫上，目光迷茫地看着周围。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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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报】关注「」，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大家好，又到了观众们期待已久的主播虐菜时间。”
狂拽酷炫：是主播被虐时间
对面都是坑：菜鸟不要碧莲
越塔送人头：我发现菜鸟被虐比动画片好看
应广大粉丝的要求，即使增加了十几部动画片，每天这个时候仍然是水友赛时间。打水友赛的时候直播间里的观众人数反而是最多的，超过了放动画片时候的观众人数，这让赵小川感到奇怪。
系统提示：老娘是汉子赠送主播一只火箭
除了系统送火箭的提示，还看到这样一条弹幕：
老娘是汉子：菜鸟粉丝群建立了，群号是438****
赵小川：“谢谢老娘是汉子送的火箭，这粉丝群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有粉丝群了？”
赵小川这一说，那么多弹幕中本来被大多数人忽略的弹幕瞬间引起了观众们的注意。
本来满屏的弹幕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几条零星的弹幕：
主播别过分：发生了什么事，弹幕怎么没了
太监不急宫女急：我刚来，吊大的告诉下怎么回事
没有弹幕的原因是大家都在弹幕对话框中找刚才公布的粉丝群号
老娘是汉子：有好多人找不到，再说一遍，菜鸟粉丝群号438****
老娘是汉子：菜鸟，群快满了，就差你这个主播了
狂拽酷炫：搞了半天菜鸟不在里面么
对面都是坑：没有菜鸟的群怎么能算是粉丝群
萌萌哒萝卜：菜鸟快加群
赵小川觉得没粉丝群也挺好，其实他主要是怕麻烦。但看到很多人刷屏让他加群，盛情难却之下，只能加上粉丝群：“好了加上了，大家继续看主播虐菜。”
萌萌哒萝卜：菜鸟什么时候开摄像头
倾沫百花羞：快开色相头
满屏幕的弹幕又变成让赵小川开摄像头，赵小川还没做好心里准备，他是个有点内向害羞的人。
赵小川：“大家别急，我还没准备好，再等几天吧。”
盖伦威武：大家散了吧，菜鸟太丑不敢见人
你爹临死前：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赵小川：“说我丑的别跑，小心我过去揍你们，我可是被人称为翻版吴彦祖的帅哥。”
说着，赵小川从网上找到一张吴彦祖的照片，放到直播间界面上：“看到没，这个就是主播的照片。”
越塔送人头：吹B我只服菜鸟
赵小川：“我刚就找个照片，怎么就被人干掉了？对面的你们能不能不趁人之危？”
游戏界面：【所有人】老娘是汉子：你吹牛太无耻我看不下去就把你杀了
游戏界面：【所有人】老娘是汉子：菜鸟能不能用点心，我都要超神了
越塔送人头：这是VIP嘲讽位
对面都是坑：吹牛被制裁了
“老娘是汉子”在游戏界面上嘲讽赵小川的话在直播页面清晰可见。
狂拽酷炫：好消息，一只菜鸟吧已经建好，欢迎大家关注1
狂拽酷炫：好消息，一只菜鸟吧已经建好，欢迎大家关注2
赵小川终于见识了粉丝的力量，他什么都没做，粉丝群就有了，现在又有了贴吧。
赵小川：“贴吧这么快就有了？狂拽酷炫不用刷屏了，我会把贴吧写在直播间公告上。我播放过的所有动画片都会放在贴吧里。”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赵小川的游戏界面又黑了，这一心几用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本来看别人直播游戏觉得那些高手也就比他强一点，现在看看赵小川0-8超鬼的数据就知道了。
就这样，赵小川一边打游戏，一边和观众们聊天，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二点。
赵小川：“已经十二点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再见。”
倾沫百花羞：菜鸟再播一会儿
你爹临死前：菜鸟别走
双鱼座提莫：播到十二点半
赵小川已经熟悉了粉丝们的脾性，主要是粉丝众多，有很多是夜猫子，睡得晚，他第一次水友赛就是这样被粉丝们忽悠到凌晨两点多才睡。
赵小川：“主播直播很累的，一边打游戏一边说话这么长时间。咱们明天再见。”
大大美妞：菜鸟么么哒
对面都是坑：菜鸟晚安
你爹临死前：我也去睡了，菜鸟再见
刚刚直播的时候没有感觉，直播完后赵小川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但是看到屏幕上满是“晚安”的弹幕，一切辛苦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关了直播间，赵小川喝了一大杯水，爬上床睡觉，很快就进入梦乡。
看到菜鸟的直播间已经关闭，无数观众们关了电脑上床睡觉，无数粉丝关闭手中的手机合上双眼。
·········
“小白，来，妈妈带你去吃饭。”铁凌张开双手，等着小白像往常一样跳过来。
小白疑惑地看着铁凌，它看懂了铁凌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跳进了铁凌怀里：“嗯，软软的，挺舒服。”小白眯着眼享受着铁凌胸前的柔软。
“小白，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铁凌感觉小白的表情很奇怪，而且不像以前那么活泼好动，“一会儿吃过饭带你去宠物医院。”
铁凌带着小白来到食堂，点了一份套餐。铁凌给小白准备着专用小碗，倒些牛奶在碗里，放在地上让小白自己吃。
如果是以前贪吃的小白肯定已经趴在碗边欢快地喝牛奶，但今天，它看着在餐桌上吃饭的铁凌，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
“汪汪。”小白奶声奶气的叫声响起。
“小白你干什么？”铁凌发现小白不断上窜下跳，伸出爪子不断比划着什么。
“你不饿？”“汪汪。”
“你不想喝牛奶？那你想吃什么？”铁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和一只小狗说话，关键是小白分明想表达什么？
“手舞足蹈”这个形容人类的词很自然地浮现在铁凌脑海中，铁凌似乎看懂了小白的意图：“你说你要在餐桌上吃饭？”
铁凌将盛着牛奶的小碗放在餐桌上，果然，小白跳进她怀里又跳上餐桌，趴在碗边喝起牛奶。
吃过饭，铁凌抱着小白直奔校外而去，校内可没有宠物医院这种场所。
“什么症状？”孙医生看着铁凌怀中的小哈士奇，以他当兽医几十年的经验竟然看不出异状，以往的猫狗之类常见宠物他一眼就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铁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没有前段时间那么活泼，而且表情很奇怪。”
“表情？小狗哪有什么表情，它看起来可爱是天生的长相，并不是故意做出的表情。”孙医生伸出手，“来，给我看看。”
小白看到一个陌生人向自己伸出手，而铁凌竟然把她递出去，当即挣扎起来，我才不要被这个没头发的人抱：“汪汪。”伸出小短腿不断向孙医生蹬着。
“小白乖，不要闹，这是医生，给你看病的。”铁凌安抚住挣扎的小白，“不好意思啊孙医生，小白以前不认生的。”
“医生？看病？”词汇传入小白的耳中，他最然听不懂，却在慢慢学习领悟着听到的声音。
“没事，比它更认生的我都见过。”孙医生说着，从铁凌手中接过小白，被铁凌安抚过的小白没再挣扎，只是，这眼中的“嫌弃”是怎么回事？
孙医生觉得自己一定是年纪大了眼花，刚才还说小狗没有表情，却从小狗眼中看到了“嫌弃”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小白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被孙医生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还掰开它的眼皮和嘴，又拿了一块圆形的冰凉物品按在它肚子上。
喂，不至于吧，为什么要看我那里？“汪汪！”
“姑娘，以我当兽医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只小哈士奇身体很健康，没有问题。至于你说的情况，可能是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小白是只小狗，也会有心理问题吗？”铁凌感到不可思议。
孙医生耐心解释：“这种情况极少见，一般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却是真实存在的，这种案例还不少。这种情形一般存在于智商较高的犬种中，我可以先给它做个智商测试。”
铁凌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以前知道人会有心理问题，人有智商测试，没想到狗也有。
“这只小狗平时最喜欢吃什么？”
“小白最喜欢吃小鱼干。”
喜欢吃小鱼干的猫孙医生见过不少，喜欢吃小鱼干的狗孙医生第一次见，他从“猫粮分类”中取来小鱼干，放在地板上，中间隔着一块透明塑料板。
“快去，那是你最喜欢吃的小鱼干。”孙医生手指着小鱼干，并将小白放在明显能看到小鱼干的地方，中间隔着透明塑料板。
小白看着那个小鱼干，虽然很想吃，但是它今天学到一件事情：吃东西不能在地板上，应该在桌子上。
看到小白的反应，孙医生以为它没注意到，把它又挪近了一点，现在小白与鱼干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只有中间隔着一块透明塑料板。
你这人怎么这烦，我坐在这里好好的，你为什么一直挪我。小白看着眼前的秃顶男人一会儿将鱼干扔地上，一会儿挪一下玻璃板的样子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姑娘，我觉得你这只小狗可能智商有问题，也就是说，他在狗中可能智商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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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的鱼干都没反应，对事物的辨识度太低，不过没关系，它才两个多月，大脑还会继续发育。”
“医生您不做别的测试吗？”铁凌本来想说小白不喜欢在地上吃东西要在桌子上，但她没说出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敢告诉别人。
“这么简单的测试都通不过，其他测试没必要。”孙医生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
“您再试试吧。”
“行。”看到铁凌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孙医生决定再做个测试说服铁凌，他以为铁凌是接受不了小白“智商低”这一事实。
“你看这个铁笼，门是开着的，把小狗放进去看他多久能出来。”
铁凌看了一下那个笼子，便发现其中的蹊跷，门虽然是开着的，但是是向里开，而一般的小动物只会用爪子推门。这个测试和刚才的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
小白看到秃头男人向它走来，手中提着一个笼子，要把我关进去?太可怕了！“汪汪。”
小白一溜小跑跑到铁凌脚下，抬起头睁着小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铁凌看到小白可怜的眼神，心中一软，但还是狠下心把小白放进了笼子里：“乖，不是要关你，只是做个测试。”
将小白放进去后，铁凌蹲在笼子前，伸出双手，以往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小白就会扑进她怀里，这一次也没有例外，那道“机关”形同虚设，小白轻而易举打开笼子，跳入铁凌怀中。
嗯，还是这里舒服。小白在铁凌胸口蹭了蹭。
“这，这是巧合。是有一定的概率出现这种巧合，小狗只是随机的动作打开了笼子。”孙医生说道。
“谢谢你了医生，我们不测了，我要带小白回去。”铁凌已经知道小白根本不是智商有问题，只是不想配合孙医生罢了。虽然不清楚小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等等，姑娘。”孙医生不肯相信自己判断失误，而且，一只两个月大的哈士奇怎么可能打开笼子，这是成年狗才有可能做到的，“不妨再试一次。”
“好吧，最后一次。”
孙医生将小白放进笼子，还在笼子门上做了个小机关。铁凌看到孙医生的动作，不禁有点生气，这哪里是给小狗测智商，虽然只是一个小机关，但也不是狗能打开的，这分明是为难小白。
小白心里想的却是：“这***，为什么连笼门都不会关，做这些小玩意儿能挡住谁？”于是，小白又一次轻松地走出来。
铁凌抱起小白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孙医生说话的机会。孙医生目瞪口呆，这是成年猩猩才能做到的事，为什么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就做到了？
不提孙医生，铁凌内心也很震惊：“小白，你这是要成精？你难道不知道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白向铁凌演示了一番“成精”的过程。无论铁凌做什么，怎么做，小白都要学着做。
小白甚至还尝试了一下用两只脚站立走路，发现做不到之后，它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出去！”小白被铁凌丢出了卫生间。
等待铁凌出来后，小白好奇地走进去，这里是方便的地方么？
·········
赵小川打开手机，有人在企鹅上发了信息。
熊猫人：主播你好，我是猫熊直播平台的业务员，能和您谈谈吗
赵小川看到这人的自我介绍，对他的来意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一只菜鸟：你说吧
熊猫人：我最近一直关注着你的直播间，我觉得你有潜力成为一名巨星级的主播
熊猫人：主播你应该还没签约吧，你这样的主播某鱼还不签约，只能说明他们不重视你
熊猫人：只要主播你转到我们直播平台，转平台的损失费十万元立即可以给你
熊猫人：我们还给你最高级别的主播待遇，每月只要在线时长六十小时，就有五万的固定工资。当然，这只是最少的部分，相信你也清楚礼物等收入才是主要部分，我们还将为你制作更精美的直播界面，允许你接广告放在你的直播页面，广告收入全部归你所有……
熊猫人：还有推荐，不论是电脑端还是手机端，都会给你安排最好的推荐位置
熊猫人：我们猫熊直播规模虽然还小，但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只要你加入……
一只菜鸟：行吧，我考虑考虑
熊猫人：嗯，如果你考虑好，可以打电话156****，如果你觉得有哪些条件不满意，也可以提出来，待遇什么的都好商量
赵小川对猫熊直播的条件不可能不心动，尤其是对方的态度，表明了对赵小川的绝对重视。
但是，赵小川不想放弃那些支持他的粉丝和观众们，虽然直播间开启还不到一星期，但“狂拽酷炫”、“对面都是坑”、“越塔送人头”、“萌萌哒萝卜”等都是很眼熟的老粉丝了，还有“老娘是汉子”，这个土豪已经送给赵小川价值上万人民币的礼物，这让赵小川怎么忍心离他们而去。
虽然某鱼还没联系赵小川签约，但赵小川相信，以他的人气这只是早晚的事。
又到了每天的水友赛时间，这也成了赵小川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赵小川：“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又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水友赛时间，让我们来一起见证这场屠杀盛宴……”
某LOL游戏直播间里，大鹏发现观众的人数骤然减少了许多，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好几天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作为一名顶级主播，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人气被别人抢走。
从弹幕里他发现了一些信息：
七杀必死：菜鸟水友赛开始了
死神怀孕了：去看菜鸟了
“菜鸟是谁？新主播吗？”大鹏疑惑。
“我有点事，先下了，一会儿再来直播。”大鹏对着麦克风说道，然后关了直播间。
大鹏在首页中间的位置发现了“一只菜鸟”的直播间，人数不少，有二十万。大鹏点开一看，这操作和意识，简直菜的抠脚，而他的队友和对手们，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是什么分段？这么低端的局也有人看？
能在直播平台上打游戏有点人气的，哪个不是大师王者，甚至是国服第一的水平。大部分签约的主播大鹏都认识，这个菜鸟他没听多，很可能没签约，而且他发现菜鸟的分类竟然是“动漫”，你说你动漫分类不放动画片打什么游戏！
大鹏打开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陈哥，我是大鹏，有个新主播在平台上违规操作，分类是动漫，主播叫‘一只菜鸟’，在打游戏。”
挂了电话，大鹏看着菜鸟的直播间，果然不过五分钟，直播间黑屏了！大鹏心满意足地重新打开自己的直播间。
“这是怎么回事？”赵小川发现自己的直播间关闭了，断网？不是，他还在打游戏。
赵小川想重新打开直播间也做不到，提示被强制关闭了！
赵小川没心思打游戏了，直接退出后，将电脑重新启动。结果还是不能打开直播间，看来不是电脑的问题，是某鱼出了故障。
粉丝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断电？还是断网了？”聊天框内都是这种信息。
此时观看直播的观众都以为是赵小川断电或者断网导致的黑屏，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偶尔会发生，大部分观众都没有加粉丝群，没有询问的方法，只能点开别人的直播间观看。
大鹏看到增长的人数，露出会心的笑容。
赵小川打开粉丝群，回复道：没断电，没断网，莫名其妙就打不开了
有粉丝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被超管封了
赵小川想到，也只有这种可能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超管来找他，也没有任何提示。赵小川还没有签约，没有超管的联系方式。
在后台找到联系客服的方式，赵小川发送信息，等待客服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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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某鱼直播主管，专门管理主播的签约等事务。封禁直播间的事本来不归他管，但他是一名主管，让超管封一个未签约的新人的直播间，这点事情轻而易举。
“陈主管，这个新人主播数据不错，要不要先和他沟通一下？”李胜觉得这样直接封一个主播的直播间不太好，尤其是一个数据还不错的新人主播。
“没事，封吧。你看这数据，平时的时候观众不到十万，现在突然一下子上升到五十万，但你看一下他的操作水平，这种水准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观众，肯定是作弊。我们平台你又不是不知道，软件有漏洞，会被别人编一些脚本程序刷人气。”
“好。”听到陈风的话，李胜也不再多想，关闭了赵小川的直播间，“要不要从后台给他发信息说明一下情况。”
“不用，让他排队找客服去吧，这种新人不敲打一下总会把自己当明星。”陈风说道。赵小川的成绩不错，平时有十万观众，但这种成绩在某鱼直播不算顶尖，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
赵小川已经给客服发过信息许久，只有一条似乎是系统自动回复的提示：
由于客服繁忙，请耐心排队等候。
效率真低！赵小川等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人回应了。
某鱼客服：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一只菜鸟：我的直播间被关闭了，我想问怎么回事
某鱼客服：您有没有播放色、情等违规内容
一只菜鸟：没有
某鱼客服：您直播间是哪个分类
一只菜鸟：动漫分类
某鱼客服：这是管理动漫分类的超管企鹅，您请联系超管543****
赵小川心里已经开始说脏话了，等了半天就等来这样的结果
申请添加超管企鹅后，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结果超管又告诉了他一个主管的手机号。
赵小川强忍不耐烦拨通电话：“你好，请问是陈主管吗？”
“是我，你是？”陈风当然知道他是谁，只不过故意做出这种姿态。
“我是动漫分类的主播一只菜鸟，就在一个小时前，我的直播间被强制关闭了，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哦，你是动漫分类却直播游戏，所以封禁直播间24小时作为惩罚。”陈风说的这个封禁24小时的处罚是自己随口胡诌的。
“这种情况在直播间里应该不少见吧。”赵小川不觉得这是严重到需要封禁直播间的事。
“你开通直播间的时候应该看过直播条例吧，条例第24条规定不能在直播间里播放与分类不符合的内容。”
这个赵小川是知道的，但他没在意，因为很多主播都会和水友打水友赛，不论是什么分类。这条规定本来是针对违禁内容的，赵小川不觉得他播LOL游戏对直播平台造成了什么损失。
“播游戏应该影响不大吧。”
“影响不大？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直播间秩序。”陈风义正言辞地说道。
赵小川沉默了片刻，他感觉到这是故意针对他，但他不清楚原因，是因为没有签约所以不被直播平台重视？
“陈主管，你是负责主播的签约吗？”赵小川说道，“我直播了这些天，以我的人气应该可以签约了吧。”
陈风看过赵小川的数据，知道他的人气已经远超签约标准，不可能因为大鹏给他打了招呼就拒绝赵小川：“可以是可以，但也就是一般签约标准。每月在线时长要超过120小时，每月薪资5000，收到的礼物收益全直播平台都是统一的分成标准。主播不能在直播间私自接广告，要经过直播间允许，广告费用与直播间分成。推荐则是根据你的表现来安排。”
陈风觉得这个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不少主播求着签约都签不到。这可是每个月坐在电脑前120个小时就能月入5000的工作，无数人梦寐以求。
在陈风眼里不错的待遇，在赵小川这里不值一文，因为有之前猫熊平台的对比，赵小川有了离开的想法：“那如果我不签约之前收获的鱼丸和礼物能结算给我吗？”
陈风：“按照规定，有违规行为的会被封禁鱼丸，礼物会在下个月结算，算上税款主播能收到礼物价值的百分之二十。但是如果你跳槽去别的直播平台，那一律不结算。”
赵小川怒了，但语气还算客气：“这是不是不太合理？”这简直是强盗规定！
陈风听出了赵小川的语气中的不满，但他不在乎：“还有一条规定，叫做：本条例解释权归某鱼所有。”
说完这句话，陈风发现赵小川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嘴角浮起一丝轻蔑：“一个小主播而已，真把自己当明星了。”
“哈哈哈，”赵小川怒极反笑，“好一个本条例解释权归某鱼所有！”
赵小川之前就经常看到有主播从某鱼平台出走，不只是中小主播，还有很多大主播，他以为是主播名气大膨胀了对待遇不满足才出走，现在看来不是。他也听说过某鱼平台很黑，以为不过是水军抹黑，毕竟树大招风，现在看来这些并不是空穴来风。
做了主播后赵小川发现，如果不是某鱼欺人太甚，他怎么舍得离开众多观众和粉丝。
赵小川打开粉丝群，里面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赵小川直播间被封的事。
一只菜鸟：被封的原因是在直播间直播与动漫分类不同的内容
狂拽酷炫：就因为这个？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很多主播都这样
越塔送人头：确实有这个规定，但一般不会管
对面都是坑：是不是被人举报了
是不是被人举报赵小川已经不在乎。
一只菜鸟：首先向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老娘是汉子(群主）：发生什么事了
无敌开心果：菜鸟你怎么了（惊恐表情）
盖伦威武：菜鸟不会得绝症了吧
你爹临死前：乌鸦嘴，菜鸟怎么会得绝症，一定是被女朋友劈腿了
大大美妞：菜鸟怎么能有女朋友，菜鸟是我的
看到群里这些人的话，赵小川被粉丝们逗乐了，本来气愤的心情瞬间得以平息，你们还能更不靠谱点吗？
一只菜鸟：大家别闹了，我只是要离开某鱼直播，去另一个直播平台
狂拽酷炫：就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
对面都是坑：确实没什么大不了，菜鸟你去哪儿直播我们就去哪儿看你
倾沫百花羞：菜鸟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盖伦威武：菜鸟你放心地走吧，我替你照顾女粉丝们
萌萌哒萝卜：滚粗@盖伦威武
老娘是汉子：讨打@盖伦威武
接下来的内容竟然变成了对盖伦威武的声讨，完全忽略了赵小川换直播平台的事情。
赵小川看着群内的聊天哭笑不得，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粉丝根本没将他换直播平台的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无论他在哪里直播，这些粉丝们都会跟着他。
···················
谢谢倾沫丶百花羞的打赏！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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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星是一个贴吧迷，逛贴吧是他最喜欢做的活动，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水贴吧。他关注了十几个贴吧并且还是一个贴吧的小吧主。
高海星打开贴吧首页，查看起热门动态。
“咦，这是什么吧？”高海星看到“一只菜鸟吧”的时候，被这个贴吧名字吸引。他点开一看，发现这是新建的吧，帖子总数不过几十个，但是已经有了十万的关注人数！
十万的关注人数对于动辄几百万上千万关注的大吧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很多贴吧经营很久都没有这么多关注人数，无数的小贴吧只有几千甚至几百的关注。
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帖子后，高海星知道了这个“一只菜鸟”是一个直播间的主播，而且这个主播有很多精彩的原创动画。
高海星点开一个帖子，这部帖子里有一部武侠动画片。他很喜欢武侠，也看过不少武侠电视剧，但是武侠动画片却没怎么看过。
高海星这一看，根本停不下来，没想到动画片也能展现出武侠的古风古韵。一口气看完这部半个小时的武侠动画，高海星意犹未尽。
其他帖子里还有科幻动画、侦探推理、恐怖惊悚、爱情、战争、剧情、玄幻等各种类别的动画片，只要高海星能想到的题材，这里都有。
高海星从帖子中了解到，这个叫“一只菜鸟”的主播今晚在猫熊首播，而之前是在某鱼。他还发现这么多人不止是看动画片，还有很多是看主播打游戏LOL。
高海星平时只玩贴吧，不玩游戏，但他对这个主播的好奇让他想去看一下。他看到这个贴吧还在招小吧主，毫不犹豫就发送了自己的信息去应聘小吧主。
有酷网，一个名叫《菜鸟系列》的原创自频道突然火了，这个自频道出产了很多制作精良的动画片，订阅和动画片的点击量都迅速上升。而每部动画片的结尾，都有一个小广告，是关于《菜鸟系列》的制作者将在猫熊直播平台直播的消息。
制作动画片的人做直播？不止是少见，而是绝无仅有。
·······
今天晚上是赵小川在猫熊平台的首播，除了在粉丝群和贴吧里告诉大家，没有再做宣传。自从前几天决定离开某鱼平台，这两天都在为今天的首播做准备。
首先是工作室，他在青海大学校门口租了一间工作室，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电脑桌、电竞椅加上一台电脑，就是全部设备。为了玩游戏加上直播更清晰更流畅，配备了一台性能很好的台式电脑。
这里是他以后每天直播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办公室”。
其次就是制作动画片，征收了大量、剧本后，数十部各种题材各种类型的动画片已经制作好，并上传到贴吧和有酷网。
大量的动画片也为他带来了更快的关注币增长速度，以前一天十万的关注币变成了一天近百万，按照这个速度三个多月后就能达到升级3.0版本需要的一亿点关注币。
工作室和稿费将赵小川的银行卡余额又一次清空，包括猫熊直播支付的十万元转平台损失费。
眼看着时间来到晚上七点钟，这是赵小川公布的首播时间。
坐在崭新的电竞椅上，赵小川有点紧张，不同于第一次随意开个直播间放上一部《机器人瓦力》。
这一次，赵小川带着无数粉丝而来。
这一次，有贴吧和有酷网上的宣传。
这一次，有猫熊官方的大力推荐！
赵小川很怕，怕没有人来看直播，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心情的忐忑，只有他一人知晓。
猫熊信守承诺，给了赵小川最好的推荐位置。在猫熊直播的首页上，几个直播间循环滚动。
这些都是猫熊直播最近挖来的主播，除了赵小川外，都是成名已久的大主播，其中一个叫“小志”的LOL游戏主播，更是大牌中的大牌。
看了看眼前的高清摄像头，赵小川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这是他第二次就这么出现在摄像头前。上一次是在电视台，不同的是，电视台是拍好后剪辑制作再播出，而现在，是现场直播！
赵小川没有先开摄像头，只打开了语音，打开直播间。
“欢迎各位来观看直播的观众，有很多老观众一直好奇我长什么样，那么今天我会开摄像头，但不是现在。首先给大家播放一部动画片，动画片之后，再让大家见识我帅气的外表。”
赵小川点开3D动画《一只蚂蚁》，这是他专为这次首播准备的，没有播放过。这部动画片讲述了一只蚂蚁梦想飞上天空并最终成功的励志故事，证明坚持、勇气、毅力、思考的重要性以及梦想的必要性。故事主旨是：只要努力，梦想总会实现！
这是老生常谈的动画片主题，却被这部动画片精致流畅的画面展现的淋漓尽致，细腻的情感让无数观众想起自己，他们的梦想，还在坚持吗？
播放电影的过程中，直播间的页面没有一条弹幕，一个小时影片播完后，满屏幕的礼物和弹幕停不下来。
八零后住持：太精彩了
不是妖精：国产动画有望崛起
中间还有不知道赵小川的观众，因为猫熊直播的推荐进入直播间，这一进入，就再也没有离开。
不会转的龙龟：主播是谁
海绵宝宝：主播到哪里找的动画片
“谢谢，谢谢大家的礼物。送礼物的人太多了，我都感谢不过来。”赵小川的摄像头已经打开，顿时引起很多老粉丝的注意。
盖伦威武：不是说翻版吴彦祖吗
对面都是坑：还行，比我也就差一点
大大美妞：菜鸟好帅
赵小川：“已经八点多钟了，以前的粉丝们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时间。是的，接下来就是大家最喜欢的水友赛时间。”打开摄像头后赵小川才发现，其实也没什么，索性放开了，像以前一样。
萌萌哒萝卜：菜鸟看起来好年轻
我方都是狗：菜鸟多大
赵小川：“有人问我多大，嘿嘿，我看一下。”说着赵小川低头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但我一般都是缠在腰上的。”
有反应快的观众已经懂了。
狂拽酷炫：喂，幺幺零吗
越塔送人头：****主播，我报警了
赵小川：“咳咳，刚开个玩笑，大家继续看直播，不要再刷屏了。”
高配置的电脑就是不一样，赵小川感受着流畅的画面，毫无延迟的网速，还有机械键盘的舒适感，觉得自己的水平都上升了一个等级，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菜了。
当然，这只是赵小川的错觉，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小川上演了被“虐”的三十六种方法。
························
感谢高山仰止hhh的打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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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熊直播平台，主播小志的直播间。
“快看，这个盲僧还在我眼前浪，我已经看到他脑袋上写了个‘死’字儿，看我弄死他。”小志一番操作后，成功击杀盲僧，“怎么样，猫熊一哥就是这么凶猛！”
作为一个顶级主播，小志是被猫熊直播花费了巨大代价挖来的。在此之前，他已经跳槽两次。唯一不变的是，不论哪个平台，他都是当之无愧的人气之王，他也常常以一哥自居。
这次也不例外，他来猫熊直播平台才几天，人气就一路飙升到三百多万，比他之前的巅峰人气还高一些。三百多万的人气，摇摇领先其他主播，毫无意外成为猫熊直播的人气之王。
弹幕里的一条信息，突然炸开了锅。
我是萝莉控：志哥，你好像不是一哥了
哥是传说：真的？
我不信：就像我的ID，我不信
但是随着有人去首页看过以后，发现了这个惊人的事实，有一个叫“一只菜鸟”的主播，人气已经到达三百五十万，刚好比小志多一点。这还不是结束，更恐怖的是，每一次刷新界面，那个“一只菜鸟”的人气都会增长很多。
流星划过天空：竟然是真的
我是萝莉控：志哥你过气了
哥是传说：志哥你过气了
最爱36D：志哥你过气了……
小志这才发现原来有主播的人气已经超过了自己，在感到好奇的同时，他连忙圆场：“我已经不是一哥了么，好尴尬啊。大家就当没听到，继续看我超神……”
······
此时的某鱼直播平台大鹏直播间，偶尔有这样的弹幕：
都是都比：好几天没看到菜鸟了，他去哪儿了
狂拽酷炫：菜鸟现在去猫熊直播了
名字好难起：我还以为菜鸟鸽了，这就去看
大鹏又一次看到“狂拽酷炫”这个ID，已经发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将“狂拽酷炫”的ID禁言，继续直播。但是又掉了一些人气让他很心疼，没想到那个菜鸟走了还能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狂拽酷炫此时开着两个直播间，一个是菜鸟的，一个是大鹏的，每当大鹏的直播间里有人问起菜鸟去哪儿了，他都会在弹幕里说“去猫熊了”。
看到被禁言不能发弹幕后，他毫不在意地关掉大鹏的直播间，打开另外一个。
某鱼直播的直播间都发生着观众不断减少的情况，有些主播看到寥寥无几的弹幕，心里想着：“人气这么少，看来没有在某鱼待下去的必要了，正好有别的平台来挖我跳槽，不如就换个平台。”
这些都是看在某鱼直播作为大平台有人气优势而来，没想到面对的却是人气越来越少的局面，纷纷起了离开某鱼平台的念头。
······
“主管，流量监测显示咱们直播平台的观众数量猛增，短短几个小时已经增加了数百万观众，还有数十万新注册用户。”
“看来挖小志过来是正确的决策，虽然花费巨大，但是值，他来了几天，每天他直播的时候观众数量都会猛增。”
“主管，不是小志，是从某鱼平台挖来的潜力主播一只菜鸟，他今天首播，现在观众已经将近四百万。”
“是他？小李求了我半天让我给顶级主播待遇的那个菜鸟？”
“主管，你当初好像说菜鸟不火就辞了小李。”
“有吗？你肯定是记错了，我说的是菜鸟火了就给小李申请奖金。”
·······
赵小川看着直播间不断上涨的人数，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已经四百万了，四百万！他想过自己会火，会因为动画片火，而不是因为玩LOL游戏、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用惨不忍睹的操作技术，吸引了四百万观众！
流星划过天空：我是从志哥的直播间过来的，你们谁去告诉志哥一声，我回不去了
我是萝莉控：我也是，谁帮我给志哥说一声对不起
顶风尿八丈：我是七哥直播间来的，我也回不去了
赵小川的水平相对于一般玩家来说一般，对于主播们来说显然很菜，但是不论弹幕里的人怎么说他菜，他都是一脸笑哈哈的样子，毫不在意，这是他最吸引观众的地方。
要是在别的直播间，主播早就暴走了，或者粉丝和观众互喷起来。但是在赵小川的直播间，说赵小川菜反而增加了粉丝们之间的感情。
对赵小川而言，游戏就是游戏，是用来开心的，开心最重要。反正他玩得确实菜，被别人说也没什么：“你们可以说我菜，但是不能说我丑。”
盖伦威武：菜鸟好丑
我是萝莉控：菜鸟好丑+1
对面都是坑：菜鸟好丑+10086
这时，一只残血的提莫从赵小川使用的盲僧面前走过，赵小川追了上去。前面就是草丛，赵小川自信一Q，毫无疑问地Q空了，他又一个W接近提莫，眼见就要追上提莫的时候，草丛里冲出一个手拿长枪的赵信、手持大保健的盖伦和热玛西亚皇子，于是赵小川黑屏了。
“不行，不能再打水友赛了，你们都太针对我，我们来挑几个水友五排虐别人去。”
赵小川打开好友列表，里面的好友几乎都在线，他随手邀请了几个好友，在看到“老娘是汉子”的时候，鬼使神差发了个邀请。
很快，五人队伍准备就绪，老娘是汉子也在其中。
游戏开始，赵小川的ID和主播名一样，是“一只菜鸟”，他走的上单路线。
赵小川刚走到线上，对面的中单不知为何走到了上路，并站在他不远处跳舞。对于这种挑衅行为，赵小川当然不能忍，当即上去揍他，没想到对面竟然不反抗，就这样被赵小川拿下一血。
游戏界面：【所有人】哈里波特大：菜鸟我是你粉丝，先送个一血以表敬意
赵小川以为不打水友赛就不会被对面针对了，没想到竟然碰到粉丝，还是个送温暖的粉丝。
越塔送人头：PY交易
狂拽酷炫：PY交易
赵小川：“这是主播的个人魅力，不是交易，请大家不要模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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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菜鸟在猫熊平台的首播，铁凌已经早早等待在电脑前。她对这个不肯开摄像头的主播有点好奇，而今晚，或许有机会见到他的真面目。
铁凌对菜鸟的真面目并不是期待，只是好奇，不论他年长或年幼、帅气或丑陋，都不过是网上的一个主播罢了，与现实中的她毫不相干。
铁凌只是欣赏他的幽默搞笑，以及对游戏的乐观态度，当然还有那些精彩纷呈的动画片，这些就足够了，无关他的相貌，哪怕他并不帅气，铁凌还是会对他表示支持。
至于铁凌送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对她而言，实在不值一提。
直播开始，菜鸟先是播放了一部动画片。铁凌看动画片的时候还不忘叫上小白。
“小白，你最喜欢的动画片开始了。”
趴着休息的小白听到“动画片”三个字，瞬间站立起来，三两步跳到铁凌的怀中，趴在铁凌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顶着电脑屏幕。
这几天来，铁凌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甚至惊恐变成了现在的习惯，小白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不止学习着铁凌的行为，更喜欢看动画片。
这也是铁凌无意中发现的，每当她看动画片的时候，小白就会安安静静地趴着，目不转睛看动画片，偶尔还会因为动画片的情节做出一些小动作。
一个小时之后，动画片播放完毕，铁凌正准备在弹幕上说话，顺便送几个礼物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中的菜鸟——赵小川。
“这不是那个谁吗？就是那个小白的卫生间！”铁凌这才发现，自己最近经常关注的主播一只菜鸟，竟然就是自己的校友。
铁凌和他还有两次短暂的接触，竟然还不知道菜鸟的名字。
“难怪当初听着他的声音那么耳熟，原来是在直播间里听到过。”铁凌当初听到赵小川说话的时候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小白看到眼前的屏幕左下角有个小小的视频框，里面的人让它感觉很熟悉。小白仔细回想，似乎见过这个人两次，并且在他身上撒过尿。
第二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好像是喝了他的什么东西，就出现了现在这种神奇的感受。就像新出生的幼崽对第一个见到的生物的样子和气息记忆深刻，小白也对赵小川感到一股莫名的亲切。
铁凌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是之前，看到菜鸟大火，她肯定会为他高兴，并且送上礼物表示祝贺，但在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校友、并且还有过两次接触后，她有点手足无措。
就在铁凌内心纠结的时候，菜鸟一盘水友赛打完，准备找粉丝五排。铁凌发现自己收到了游戏邀请。
“接受？不接受？接受……”最终因为对游戏的热爱，铁凌点了接受，这可是在数百万观众面前展示自己大师级实力的时候，想想都激动。
至于菜鸟？就把他当成普通的主播好了，即使在学校里看见了也当做不认识。铁凌在心里做了这样的决定。
铁凌将正趴在她腿上的小白拎起来丢在地上，她打游戏的时候不想受到任何干扰，这会影响她水平的发挥。小白幽怨地看了铁凌一眼，脑海中出现一个词语，“网瘾少年”，这是它今天刚学到的词。然后小白聚精会神地看起铁凌玩游戏，比刚才看动画片更入神。
菜鸟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数百万观众，所以打得很谨慎，再加上对面居然有菜鸟的粉丝给菜鸟送一血，这一盘在铁凌的带领下取得了胜利。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今天的LOL就到这里。但是直播间不会关，晚上我给大家准备了特别节目。今天夜里是恐怖惊悚专场，有不怕的观众可以看一看。”
狂拽酷炫：谁走谁怂
盖伦威武：我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恐怖片
对面都是坑：我住的是单身公寓，我一个人，算了，我闪
萌萌哒萝卜：我不敢看
顶风尿八丈：今晚不睡了
我是萝莉控：敢留下的都是真汉子
铁凌本来已经打算睡觉，看到弹幕后，决定看一下人人谈之色变的恐怖片，她平时是不看这类动画片的。
“小白，恐怖片看不？”
恐怖片？这是什么？是动画片的一种么？
小白好奇地盯着电脑屏幕，只见画面突然一黑，一只白色的影子闪过，接着传来渗人的声音。
小白全身毛发竖起，“嗖”地窜进桌子下面，不敢出来。“恐怖片”这三个字，已经在小白心里留下了心理阴影。
“什么嘛，故弄玄虚，一点都不吓人。”铁凌发现所谓的恐怖片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画面加上渗人的声音组合成的，觉得不过如此。她关上电脑，上床睡觉。
·······
赵小川正从工作室往宿舍赶去，学校宿舍在十二点关门，他要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去。夜里十一点的校园已经没有人影，只有路灯亮着光。
在设定好播放恐怖动画片后，赵小川就离开了，此时看到周围的漆黑，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一些。
赵小川放恐怖动画只是个恶作剧，他自己则不敢看，即使是想到“恐怖片”这个词，加上此时所处的环境就已经让他心惊胆寒。
赵小川播放的游戏直播是不增加关注币的，因为不是超级视频编辑器出品，而此时播放的动画片才是关注币的来源。以后的直播间二十四小时开启，除了仅有的三四个小时是游戏直播，其余全部是动画片。
回到宿舍的赵小川并没有立即睡觉，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启超级视频编辑器。本来他是打算复制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安装程序，将超级视频编辑器安装在工作室的电脑上，结果发现根本找不到。
超级视频编辑器只有一个图标存在于赵小川的笔记本电脑上，找不到安装程序，无法移动，就像绑定在了赵小川的笔记本电脑上。
明天是给辉煌游戏交付游戏CG的时候，赵小川用了十分钟，将游戏背景故事等资料录入超级视频编辑器，三部时长十分钟的3D动画就制作完成。
按照约定的每分钟两万的价格，赵小川制作的这三部视频价值60万人民币，也就是说，赵小川十分钟赚了六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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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游戏公司。
郑海早上来到公司后，打开邮件，发现赵小川已经寄来了制作好的游戏宣传视频。他打开一看，不禁惊呆了，赵小川制作的平面动画已经够精致了，而这3D动画，人物立体感很强，技能特效非常炫酷，场景很有意境。
郑海通知主管后，主管表示很精彩，当即报告上级并让财务部门给赵小川支付剩余的五十万报酬。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会联系各种渠道将这几部游戏宣传动画公布出去。
·········
TJ市电视台。
“小郑，媒体那边怎么样了？”王导演问道。
“已经联系过了，不过大的媒体和网站不接我们这样的单子。一些小网站还有手机APP已经接收了材料，内容已经上线。”小郑就是在电视台面试赵小川的郑导演，虽然被称为导演，但其实就做一些面试之类的杂活。
“这次一定要打响品牌，提高知名度和收视率。申请了这么多资金进行宣传，如果不成功，就算不裁掉咱们栏目，咱们节目组的经费也要削减。”
郑导演在离开后才想起来，还没有通知赵小川，连忙找出赵小川的资料，找到他的联系方式。
······
赵小川收到辉煌游戏公司的报酬，开始继续看稿子制作动画片。随着动画片的增多，赵小川的关注币才会不断迅速增加，这是他的根本所在。
中午的时候，赵小川接到一个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
“喂，妈。有什么事吗？”
“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你说说你都多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多久？不是一星期给家里打一次电话么？”说到这里，赵小川想起来上星期因为忙忘了给家里打电话，“妈，最近有点忙，就忘了打电话。”
“你忙什么？”
“我，我最近刚找了一份工作，忙着实习呢。”赵小川编了个谎话。
“找工作？你就糊弄我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创什么业吗？”吴亚芳已经知道赵小川在说谎。
“妈，你怎么知道？”赵小川疑惑。
“电视上都放了，就是那个什么非我莫属的创业节目，你去参加了对吧。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要不是你爸刚才看电视看到了，我们还不知道呢。”吴亚芳的语气带着点责怪的意味。
电视？非我莫属不是还没播出吗？赵小川更迷糊了：“电视上放了什么？”
“就是那个非我莫属的节目预告，说什么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去创业，那个人就是你。小川你告诉我，这都是怎么回事？”
赵小川也没想解释什么，因为这都是事实，现在只是节目预告，相信到时候节目播出后他母亲会理解：“妈，那个节目什么时候播出？”
“明天晚上播出，你还不知道吗？你先给我解释解释。”
“妈，您别着急，明天晚上节目播出后就知道了。先这样了，挂了啊。”怕母亲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赵小川挂断了电话。
“唉”，听到手机中传来的盲音，吴亚芳叹了口气，转身对赵大海说：“老赵，你说小川没什么事吧，他会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
赵大海摇摇头：“咱儿子你还不知道么，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肯定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你别看电视上说的夸张，电视上的东西能有多少真的？”
就在赵小川奇怪为什么他没收到通知的时候，手机响了：“喂，你好，是赵小川吗？”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电视台的，上次面试你那个人。我通知你一下，你那期节目明天晚上播出。”
“好的，我知道了。”这通知的也太晚了！赵小川心里吐槽道。
节目终于播出了，赵小川心里松了口气。他自己一个人实在太累了，光是每天看稿子就花费很多时间。
超级视频编辑器只负责制作，只要文笔和剧情通过就能制作，根本不管内容是否健康，是否涉及不能播放的内容。所以赵小川依然要看过每一篇稿子。
赵小川的直播间页面上只有“贴吧：一只菜鸟吧”和“有酷网：菜鸟系列”的标志，并没有他自己的联系方式，因为他还不想大量接收制作视频的订单，他现在的钱已经够用，并不用着急赚钱，而他现在已经很忙了，不需要再自找麻烦。
现在赵小川最期待的，就是和观众们一起打游戏聊天的时间，这样的生活很美好，很惬意。当然，最好是再找一个漂亮的女粉丝做老婆，赵小川心想。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铁凌的身影在赵小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将视频上传之后，赵小川来到工作室，直播游戏的时间快到了。
与观众们在弹幕里聊了会儿天，直到游戏时间到来的时候，观众数量正好一百万，并没有昨天那么多。
昨天是赵小川的首播，贴吧里和有酷网的观众都是因为好奇来看赵小川。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玩游戏，只需要看赵小川上传的视频就行，自然不会再来看赵小川直播玩游戏。
赵小川其实并不在意观众人数的多少，只要有人看他的动画片就行，至于玩游戏，反正不能增加关注币，只是兴趣而已。
对面都是坑：菜鸟今天又更新动画片了
盖伦威武：菜鸟更新的速度真快
双鱼座提莫：别的动画都是一周更一集或者更久
双鱼座提莫：菜鸟是一天更新很多部
“更新快自然是有特别的秘密，这里暂时保密。顺便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明天晚上TJ卫视，有一档叫非我莫属的综艺节目，希望大家能去观看。”
狂拽酷炫：怎么给电视节目做广告
越塔送人头：收了多少广告费
萌萌哒萝卜：那个不是创业节目吗
我是萝莉控：难道菜鸟去参加了
赵小川：“有人可能已经猜到了，确实，我参加了那档节目。具体细节你们就不要问了，到时候看过节目就知道了。好了，继续我们今天的屠杀环节，今天我们玩点什么套路呢……”
屏幕前的铁凌将赵小川说的节目默默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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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是一个朝九晚五的白领，每天的工作很轻松，做些整理文件、统计数据、绘制表格的工作。在上班时间工作完成的时候，李狂会偷偷打开手机看直播，领导发现了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
李狂在网上的网名叫狂拽酷炫，因为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狂”字，不同于他的名字，现实中他是个很谦逊的人。
李狂下班回到家，找出一块抹布，开始清理电视机。现在的人都有手机电脑，电视已经成为了摆设，好久都不用。李狂也是同样，家里的电视机荧屏上已经有一层灰尘。
擦干净电视机后，李狂打开电视，找到TJ卫视，等待着某档综艺节目的到来。他是为了看即将在这个节目中出现的主播菜鸟。
········
赵小川没有电视机，现在很多人住的公寓都没有电视，都用手机和电脑了。没办法，赵小川只能打开电脑，找出TJ卫视的同步网络直播。
网络直播虽然有几分钟的延迟，但是并不影响什么，一样能看。像赵小川一样，没有电视机的粉丝们都在看TJ卫视的网络直播。
赵大海和吴亚芳夫妇二人在电视机前坐立不安，已经有不少亲戚打来电话：“你家小川上电视啦，怎么都不给我们说一声。”
在思想观念还比较陈旧的赵大海这一辈人中，上电视是了不得的大事，怎么也应该通知亲戚们一声。
赵大海和吴亚芳看到电视预告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告知亲朋好友的想法。没想到这一消息，还是在亲戚们之间传开了。
节目即将开始，首先播出的是节目预告：
“大学生就业艰难，到底是能力问题还是教育之责；小青年屡夸海口，究竟是信口开河还是真材实料？敬请收看大型创业真人秀：非我莫属！”
赵小川看到这则节目预告后，发现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噱头被节目组炒作了，心里已经开骂：“为了收视率简直不要脸，这也太标题党了！关键是画面中那个人就是我，这让我以后怎么混！”
赵小川已经知道母亲为什么会打来电话让他解释了，这节目预告正常人都会这么理解：有一个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去创业节目吹牛找投资！
赵小川忍着怒火继续往下看，希望只是标题党，内容正常就行。
节目开始，总时长一个半小时，四位创业者。就在赵小川心急火燎的时候，发现他被排在最后一个。
赵小川纳闷，他当初拍摄的时候是第三个，怎么这里就变成了第四个？想到节目组的标题党行为，赵小川明白了，节目组以他炒作自然要将他放在最后上场，吸引别人一直看下去。
每一个创业者之后都有一段广告，在三个创业者和三段广告之后，已经不耐烦的赵小川终于等到了自己出场。
先是赵小川上场后的自我介绍。
看着自己穿着一身西服站在台上还有点小帅的样子，赵小川有点小得意，“没想到我还挺上镜的。”
也就是在赵小川上台后，赵小川粉丝群里热闹起来。
盖伦威武：原来菜鸟真名叫赵小川
狂拽酷炫：菜鸟在清海大学上学吗？我也在TJ市
萌萌哒萝卜：我也在TJ市
大大美妞：菜鸟在电视上比直播里帅多了
赵小川看到这条信息心里很得意，完全忽略了他上台前给他画过淡妆的节目组化妆师。
对面都是坑：就是有点矮
我是萝莉控：神补刀@对面都是坑
这条信息倒是实话，赵小川身高170，算上鞋子也不过173左右，在男性中算是比较矮的。
一只菜鸟：不说出来我们还是朋友
节目中主持人问道：“我听面试导演说你现在还没找到工作，马上就毕业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签了公司开始实习么？”
赵小川回答：“暂时没找到合适的。”
主持人李少刚说：“现在的大学生就业压力越来越大，待遇好的工作竞争很激烈，待遇差一点的你们又看不上。有人说这是教育的问题，你怎么看？”
看到这里赵小川蒙了，我的回答好像不是这样吧，我后面还有话呢，怎么没了？
接下来赵小川的回答同样被切掉了，直接跳到钱老板和王经理的辩论。
“主持人，我就没上过大学，我还不是做了老板，我手下有很多大学生为我工作……”
赵小川对节目组的无耻感到佩服，自己正经的回答被剪切掉了，两个老板在台上的争吵反而一句话没落的播出了。
越塔送人头：菜鸟没工作？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
双鱼座提莫：菜鸟没必要找工作吧
盖伦威武：是啊，光是直播的收入就足够生活了
重装战马：菜鸟在网上卖肉松饼吧，听说主播小志卖肉松饼年入千万
接下来的节目内容是赵小川播放五分钟的动画短片，然后是赵小川和投资人之间的讨论。讨论的内容不少都被剪切掉了，但是赵小川的一句话不仅完整保留了下来，还给了特写。
赵小川：“制作了一款软件，能大大提高制作动画片的效率，大概能提升制作速度十倍以上。”
还有就是接下来的话，节目组对视频的剪辑就是为了突出赵小川的狂妄，还给了各个投资人脸上惊讶表情的特写。
赵小川：“一千万美元，百分之十股份！”这句是当时赵小川生气之下，赌气说的话。
接下来就是李少刚“语重心长”的话：“赵小川，我劝你一句，还是踏踏实实找份工作吧，别想着创业了。别以为做点小孩子喜欢看的东西就能成功，太异想天开。别嫌我说话难听，不说难听点不能敲醒你！”
“好了，虽然赵小川没在节目中找到投资人，但电视机前有投资人想要找赵小川的，可以拨打屏幕下方赵小川的联系电话。”
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并没有赵小川最后离场前说的话。
赵小川生气了：“马蛋，我最后一句话是整场节目中说的最好的，竟然被剪掉了！”
他在离场前对大学生们说了一句话：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不要浪费在大学的美好时光！这是赵小川自我感觉在节目中说的最有意义的话，其他的话都是在主持人引导下说的。
狂拽酷炫：这主持人好没素质
萌萌哒萝卜：是啊，主持人怎么能在舞台上说这种话
对面都是坑：我们这些喜欢动画片的都是小孩子？
盖伦威武：居然说菜鸟异想天开
重装战马：李少刚我以前就听说过，是个没素质的主持人
越塔送人头：菜鸟刚才那个动画片好像没播放过
我是萝莉控：我想看后面的
你爹临死前：我也想看
······
赵小川看着话题越说越偏，不禁一阵无语。不论是什么话题，都能被粉丝们聊偏题。
一只菜鸟：我想给大家声明一件事
一只菜鸟：节目组大量剪切了我的话，剪辑出了这样的节目，就是想用噱头吸引观众
大大美妞：我就说呢，菜鸟看上去不是那种人
一只菜鸟：我说的提高制作动画片的效率是真的
最爱36D：难怪更新动画片那么快
一只菜鸟：至于一千万美元的事，本来说的是一千万人民币百分之十股份，一千万美金是后来说的气话
狂拽酷炫：菜鸟有这种制作优良动画片的技术和效率，哪怕是一千万美元也不多
盖伦威武：确实不多
越塔送人头：咱们这么多粉丝中有没有土豪，快投资菜鸟
我是萝莉控：女汉子不是土豪吗，送礼物那么豪
······
看完电视节目的铁凌犹豫了片刻，她本来是不打算和赵小川在现实中有任何接触的，但她还是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喂，爸，我想要点钱。”
铁雄听到铁凌的话感到很奇怪，自己的女儿他自己很了解，铁凌不像一般的女生喜欢韩剧和各种衣服包包，反而和男生一样喜欢打游戏，听说最近还养了只哈士奇。
铁凌不是奢侈的富二代，每月生活费铁雄都会让秘书按时打入银行卡中，很少有主动要钱的时候。
“你想要多少？”
“一千万，美元。”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投资一家公司。”
“女孩子投资什么公司，开公司很累很辛苦，等你毕业了来咱们集团给你安排一份轻松的工作。”
“不是我开公司，是投资给别人。”
“投资给谁？”
“就是刚才TJ卫视播出的，投资那个做动画片的。”
铁雄沉思了片刻，答道：“行吧，我先让人做个调查评估，然后给你打电话。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铁雄给秘书打了电话：“小谢，给我查一下TJ卫视刚才播放了什么节目，还有一个做动画片的人。把资料整理一下，明天上班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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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卫视的非我莫属刚播出结束，赵大海就接到了自己二哥的电话：“大海，你怎么就不管管小川，好歹是个大学生，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上电视还净吹牛说大话，这不是丢我们赵家的脸吗？”
赵大海的二哥赵大山是某机关的科长，最喜欢教育别人，讲些大道理。每次赵小川碰到他，都会被教育一番。
另一边，吴亚芳也接到自己大姐的电话：“小川在电视上说找不到工作，怎么也没听你们说起过。我女婿职位不高，也就一家公司的人事部经理，给小川安排个工作不难。”
·······
范和平是原点风险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整个公司包括他只有五个股东，公司的业务开展也不多，只有几个数十万的小投资。
范和平打开电视，他平时很关注各种创业节目，虽然知道大多数电视节目作秀的成分居多，但还是有一些真人真事儿。这个时间他记得是非我莫属播出的时间。
前面几个创业者在范和平看来都是节目组凑人数的，就是不知道节目预告中的那人到底如何。看到赵小川的自我介绍时范和平有点失望，一个大学校门还没走出的学生能有什么好项目？
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直到范和平看到那段只有五分钟的动画片。
他们公司现在就投资了一个这样的动画制作工作室，似乎最快一个星期才能制作一集不到十分钟的动画片，而且那个质量和赵小川的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个动画制作工作室因为做不出好的作品，一直在投资却不见回报，范和平已经打算切掉这个项目。这样的话，前面的投资就相当于打了水漂。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果不切掉，那就是个无底洞，以后赔得更多。
当初这个项目就是范和平看中的，因为这个项目他没少被其他几个股东埋怨。
这一次，范和平又看中了赵小川这个创业者。
“嘶，一千万美元？”范和平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确实如赵小川所说，能增加十几倍的动画片制作效率，且都是节目里播出的那种动画片质量，就值一千万美元百分之十股份的价钱。
范和平从赵小川眼中看到的是“自信”，而不是“狂妄”，所以他信了。
一千万美元，公司把老底掏出来能凑够，但是这么大的投资项目，肯定要开股东大会，那些股东是不会同意他的。
想到这里，范和平有点头疼，但是他相信自己对市场的判断以及对机遇的嗅觉，哪怕困难重重，他也要试一试。
范和平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小川的电话，这是他刚才特地记下来的。
范和平连续播出了几次电话，都是占线状态，范和平还以为有不少和他一样想法的人正在拨打赵小川的电话。他没有放弃，一直拨打着。
与范和平类似的，很多投资公司或者个人投资者都看到了节目中的赵小川，不过大多数人都只把他当成一个异想天开的大学生。少数人觉得赵小川的项目可以投资，不过都被一千万美元百分之十的股份吓到了。
不少投资人能拿出这一千万美元，只不过他们觉得不值。
·········
赵小川还在粉丝群里和粉丝们解释节目中的事情，这个时候电话响起，赵小川一看，是母亲打来的，心里暗道“糟糕”。
“小川，你不是说节目播出后就给我一个解释吗？”吴亚芳的声音带着不满。
我也不知道节目会这么抹黑我！赵小川解释道：“妈，我是真的要创业，不是开玩笑。节目被剪切过了……”
“小川，不是妈说你，”吴亚芳打断了赵小川的话，“咱是普通人家，创业开公司不是我们该想的，咱就老老实实找个安稳的工作，然后娶妻生子，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等等，你爸想和你说句话。唉，你别抢啊……”
赵大海抢过吴亚芳的手机：“小川，我想问你一下，你在节目上有没有吹牛说大话？”
赵小川无奈：“爸，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节目剪切过，但那确实都是我说的话。不是吹牛，都是真的。”
赵大海说：“我就知道你不是爱说大话那种人。男人就该有梦想，有梦想就要努力去实现。爸支持你，但是咱家没那么多钱，只能拿出五万块钱，能帮你一点就帮你一点。明天我就把钱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赵小川连忙拒绝：“爸，不用你出钱。我创业肯定有不少人抢着给我投资呢。”为了让父亲安心，赵小川夸张了一下。
“真的？我看电视上他们都不看好你。”
“那是他们没眼光。他们都是在电视上作秀的，不是真正的投资人……”
挂了电话后，赵小川心里暖暖的，他的父母，不论是母亲的反对还是父亲的支持，都是希望他好！
这时，电话又响起来，这个号码赵小川感觉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喂，你是？”
“我啊，听出来了么？”
沈燕妮，赵小川的前女友！难怪这么熟悉，当初这个号码他倒背如流，后来分手就删了联系人。
“你有事？”赵小川的声音很冷淡。
沈燕妮的声音充满了关心：“我就说你没找到工作嘛，你就是嘴硬说找到了。你早点来找我不就行了，非得上电视节目去丢人？”
“我又不丢你的人，你操这么多心小心上火。没事的话我挂了。”
“喂，我这是关心你，你别不识好人心。你明天来找我，我绝对帮你找个月薪五千的工作……”沈燕妮见赵小川挂断了电话，心里恼怒：一个穷吊丝拽什么拽！
赵小川毫不犹豫挂断电话，不想听那个女人聒噪。刚挂下电话，铃声又响起。
“王翔，你也知道了？”
打电话的是王翔，赵小川的高中同学，就是那个喜欢波多野老师的猥琐翔。
“不光是我，咱班大多数人都知道。”
“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个电视节目不火吧，怎么你们都看？”
“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就知道了，不知道谁在网上看到了那个综艺节目的宣传广告，发到了咱们班微信群里。本来我还没在意，但刚刚突然又开始讨论了。”
赵小川虽然没退群，但是设置了群免打扰，所以不点开看的话，是收不到消息的。
王翔继续说道：“我没看节目，但听他们说你好像要创业什么的，还有什么一千万美元。难道你发财了？你可别忘了我，咱俩可是兄弟，我还给你发过小电影……”
“行了行了，知道了。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赵小川可不想和王翔在电话里讨论小电影的事情。
刚和王翔通过电话，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作为一个吊丝，赵小川的手机平时几天也不响一次，今天却像是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喂，你好，请问是赵小川先生吗？”范和平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有礼貌，要知道以往求着他投资的创业者很多，他都瞧不上眼。
“我是赵小川，你是？”赵小川隐隐有了猜测，可能是找他投资的，没想到这么快。
“我是原点风险投资的董事长，我姓范。赵先生真是业务繁忙，我电话按坏了才打通这个电话。”范和平半开玩笑地说道。
刚才那么多人打电话，你打电话的时机不对，赵小川随口编道：“刚才有好几家投资公司抢着要给我钱，还说现在就来，我说这已经晚上了来干什么，好不容易才劝住他们。那您呢，范董事长？”
范和平把赵小川随口编的话当真了，要是以往，以他的智商，稍微转一转脑筋就知道赵小川是说瞎话，这在商场上很常见，真真假假往往都是迷魂汤。
范和平：“今天晚上我就是想去也去不了啊，而且一千万美元，我又不是马运，怎么可能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还董事长呢，这种话也信？赵小川：“没有钱那范董事长打电话是干什么？”
范和平有点慌：“谁说没钱的，只是一下子拿不出来，凑一凑还是有的。”
赵小川继续忽悠：“那行，等范董事长先凑钱。我就在清海大学，大学毕业之前我会一直在学校里，范董事长凑够了钱就可以派人来谈判了。不过得快点，谁先带钱来我和谁谈，晚了就没得谈了。”
挂断电话后，赵小川不禁有点后悔忽悠范和平，这个人可是最先打电话来，且是在电话占线的情况下打了很多次。相比节目中那些老板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范和平的诚意不可谓不大。
在商言商，范和平的诚意赵小川肯定会记在心上，但该有的谈判技巧必须有。
电话挂断许久后，范和平脑袋才转过弯，原来赵小川是忽悠他。那可是一千万美元，也就是六千五百万人民币，不是一堆纸，有谁会这么轻易拿出来！
可是回想起刚刚赵小川的语气，范和平又摸不准了，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投资人联系赵小川，或者是谈成了什么条件。
范和平这么早打电话，首先是想给赵小川留一个有诚意的好印象，其次是想看看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想用少一点的钱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或者用一千万美元多占一点股份，结果根本没有讨价的机会就被赵小川打发了。
真是被动惯了，这次主动上门反而忘了谈生意的技巧，丢了吃饭的本事啊！范和平心里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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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昨天晚上的统计结果出来了，收视率大涨！尤其是同步网络直播的收视人数，已经突破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郑导演的声音充满了欣喜。
“是吗？快把图表给我看看。”王导演接过郑导演手中的表格。
“看来功夫没有白费，趁热打铁，继续宣传，之后几天节目视频在网上的播出版权还能卖一笔钱。”王导演似乎已经看到大笔的钞票向自己飞来。
“王导，台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话之人是台长的助理，通知过王导演之后就走了。
“王导，台长肯定是要对您大加赞赏了。”
王导演一脸欣喜地朝台长办公室而去，仿佛已经被表扬并且发了巨额奖金一般。
在过道中，郑导演碰到了李少刚：“少刚老师，您早啊。”
李少刚一脸阴霾，并没有答话。
郑导演奇怪，昨晚节目收视率那么高，李少刚应该很高兴才对。
李少刚能高兴起来才怪，他早上起床后，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微博，而他的微博里面，全是关于昨晚的节目，且全都是骂他的评论和留言！
李少刚还看到非我莫属的官方微博，评论也都是负面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说他语言粗鲁的有，说他打击创业者梦想的也有，还有人说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更有不少人直接出言侮辱！
李少刚很纳闷，他以前嘴也很损，所以有一个“毒舌”的称号，但也没像这次反应这么激烈。昨晚的节目他也看了，节目组一如既往地剪辑出最有节目效果的视频，不同的是这次更有噱头，且经过了宣传。
至于被骂的事，李少刚只是心情不好，任谁被骂心情都会不好。但他不放在心上，因为只要发表声明“澄清”一下就过去了，他自身和节目反而会因为这种舆论更加出名。
国内好多明星和节目都靠负面新闻火起来，李少刚只是嘴毒一点，在他心里并不是什么大事。
李少刚低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不止是他的微博、非我莫属节目的官方微博，甚至TJ卫视的官方微博、非我莫属的贴吧等都受到网友的征讨，TJ卫视的其他几档节目也受到一些牵连。
·········
“范和平，这一大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范和平清早就通知四位股东来公司开股东大会。
范和平现在只想快点凑齐六千五百万：“我看中了一个创业新人，想给他投资，和你们商量商量。”
“那就投资呗，反正你是董事长，你说了算。”
“投资数额有点大。”
“多大？”
“一千万，”范和平的声音越来越小，“美元。”
股东们瞬间像碰到猫的老鼠般蹿起来：“你说什么？一千万美元？”
“这叫投资额有点大？这是我们公司全部家当！”
“我们做投资的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是不是嗑药了？”……
范和平示意众人安静：“你们还不了解我吗，你们放心的让我做董事长，不就是相信我的判断么？这次的投资绝对会大赚，我保证！”
“这倒也是，前面几笔小投资虽然数额不大，但除了那个动画制作工作室其余的都赚了。”
范和平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那个动画工作室被提起：“咳咳，其实，这次还是想投资动画片。不过这次是建公司。”
“你是不是疯了？赔一次还不知足吗！”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同一地方摔倒两次，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范和平打开会议室的投影仪：“你们看屏幕，这里有样片，质量比那个工作室好一百倍。你们先看过再说话。”
“停停停，我们不看。我们又不懂动画片。”
“反正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范和平语气强硬道：“我是董事长，我说了算。”
“你是董事长没错，可你只有百分之四十九股份，我们四个加起来股份比你多。当初就是怕你一意孤行，才只让你占了百分之四十九。”
场面僵持，众人都沉默了。良久，范和平开口。
“我的直觉你们不是不知道，动画这个行业不是不好，只是有技术和成本的限制。现在有一个质量好效率高的动画制作人在我面前，我不信我还会投资失败。这次算我求你们，如果这次赔了，我范和平就算去要饭，也把你们亏的钱赔给你们！”
场面再一次冷下来。
“行，我同意。”一位股东首先开口。
“好吧，我再信你一次。”
范和平舒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咱们都几十年的老……”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我要赶快写一封遗书，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气死。”
范和平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
·······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赵小川看着自己的微信朋友圈一阵烦躁。
在昨天同学群里讨论过以后，又一条关于非我莫属节目的消息被赵小川的高中同学们在朋友圈转发，还有不少人评论。
这是节目组的后续宣传，为了节目在网上有更多的点击量，以便提高网络播放的版权费。
赵小川关掉微信，不去管朋友圈和群里的事，看了几篇稿子，制作了几部动画片之后，预料中的电话铃声并没有响起。
赵小川估计节目播出后会有不少投资人打电话过来，结果除了昨晚的范和平，再也没有投资人打来电话。赵小川还是低估了节目组对他抹黑的影响。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赵小川看到来电显示是“范董事长”。
“你好，范董事长，这么快就凑够了钱？”
“咳咳，这个嘛，赵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先派人和你谈一谈。”
“我最近很忙的，业务太多。你明天早上派人来吧。”
“行，就这么说定了。”
挂断电话后，范和平对秘书韩若雪说道：“明天你去和他谈谈吧。”
韩若雪：“公司那么多人，为什么派我去？”
范和平：“这么大的生意，我就对你放心。而且那小伙子二十出头，正是对你这种御姐感兴趣的时候。”
范和平对第一次和赵小川的通话还耿耿于怀，派韩若雪去谈判就是一种反击。
“我跟了你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韩若雪不满道。
范和平有点尴尬：“我女儿比你小不了几岁。”
“哼！”
········
每天晚上的直播时间，赵小川是最轻松的。这个时候不需要想其他，只需要和粉丝们打游戏聊天就行了。至于微信群朋友圈，都被赵小川抛之脑后。
“我再脸探草丛，我就是狗！”在脸探草丛被击杀后，赵小川气急败坏道。
我是萝莉控：坐等菜鸟变狗
对面都是坑：珍爱生命远离fg
越塔送人头：我们在微博上留了那么多言，怎么不见电视台有什么反应
盖伦威武：菜鸟找到投资人了吗
赵小川：“节目的事大家就忘了吧，投资人已经找到，明天就谈判。下路打起来了，我去支援。哎呦我曹！”又一次脸探草丛被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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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大学，校门口，咖啡馆。
赵小川预定了一间包间，在这里等着原点风险投资公司前来谈判的人。咖啡馆的包间不大，是用木板隔开的小隔间。
这次赵小川穿了西服，打扮得很正式。
服务员带着韩若雪来到包间，赵小川眼前一亮，这身形高挑、穿着制服、脚踩高跟的美女不正是传说中的OL御姐么。
赵小川起身，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赵小川。”
“你好，我是原点风险投资公司的韩若雪。”韩若雪伸出手，与赵小川轻轻一握。
感受到手中柔软滑腻的触感，赵小川骨头都酥了。
“请坐。”
二人落座。
服务员问道：“二位客人想喝点什么？”
韩若雪不假思索地答道：“一杯Cappuo，谢谢。”
赵小川犹豫了一下：“一杯可乐，加冰，谢谢。”
服务员愣了：“一杯可乐？”
“没有吗？”赵小川心想：没有可乐开什么店！
“有的有的，您稍等。”说完服务员就走了。
韩若雪和很多人谈过生意，和她谈判的男人，不是喝高档咖啡，就是喝名贵红酒，喝可乐的，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赵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大学还没毕业就已经拥有前景广阔的投资项目。”韩若雪夸赞道。
赵小川从来不是喜欢客套的人：“我就是一个俗人，咱们还是开门见山谈生意吧。六千五百万人民币，贵公司准备好了吗？”
韩若雪发现自己的招式在赵小川身上完全不起作用，别说赵小川这样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是那些三四十岁的成功人士，被韩若雪这样的美女夸两句，骨头都会轻几斤。但是赵小川，似乎对她的夸赞并不感冒。
莫非他是同性恋？不可能，刚刚赵小川第一眼看到韩若雪时候的表情，已经被韩若雪看透了。
韩若雪身体前倾：“赵先生别这么心急嘛，要知道我们公司六千五百万只能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赵先生有什么东西价值百分之九十？”
赵小川看到韩若雪胸前的白色沟壑，咽了下口水：“我们团队制作动画片的质量和效率，就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
“那你能不能带我认识一下你的团队，或者你们制作动画片的办公室？”韩若雪试探道，这可是其中的关键。
“不可能，”赵小川毫不犹豫地拒绝，这可是他的核心机密，“这方面不牢你操心了，所有的动画产品都由我负责制作，新成立的公司只需要负责剧本、接订单、联系渠道发行等事情。”
“那也不至于六千五百万人民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啊，要不百分之二十？”
“不行。”
“百分之十五？”
“不行，就百分之十。”赵小川的语气很坚决。
“看在我们公司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你再考虑一下嘛，赵先生。”韩若雪的声音嗲嗲的，身体更加前倾。此时她的心里早已经火气上涌，换做平时她早走人了，要不是范和平一再吩咐，她才不会有这个耐心。
也不知道这狂妄的小子有什么被董事长看中！
服务员把二人点的东西送来了，赵小川喝了一大口冰可乐压压火。
“六千五百万人民币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你们的范董事长做梦都会笑醒的。”赵小川说道。
韩若雪完全不懂赵小川哪里来的自信，但这是范和平交代的任务，她只能完成。本来她以为凭借她的谈判技巧和个人魅力，完全可以为公司赢得更多的利益。
韩若雪面对油盐不进的赵小川无奈了：“好吧，那我们签合同。”
“等等，”赵小川找投资公司的目的不止是为了钱，更多的是资源，“我还有条件，你听一听再说。”
“建立公司的各项事务由你们负责，包括各种执照以及验资等各种事物。公司法人是我，占百分之九十股份，你们公司占百分之十股份，这方面的公证也由你们办理。除此之外，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各部门主管也由你们招聘，或者去挖人也行，反正我不管，我只要最好的员工。最重要的是，我们是做动画片的，要想发行肯定要与广电总局打交道，你们肯定有这方面的渠道吧。至于这一切事情的花费，不是有六千五百万吗，足够了。”
韩雪听到赵小川这一连串的要求，气笑了：“合着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占新公司百分之九十股份？”
“谁说我什么都不用干，我还有几百万粉丝呢。”
“几百万粉丝？他们能干什么？”
“为我呐喊助威。”赵小川对自己的厚脸皮一无所觉，“你给你们董事长打个电话吧，他肯定同意。”
韩若雪离开包间去外面打电话。赵小川心里并没有底，但是他必须提出这些要求。如果只是为了钱，凭借他做主播的收入加上制作动画片的订单，很快就能建立公司，他更需要的是资源，强大的社会资源。而这些，投资公司都有。
不一会儿，韩若雪回来，脸色很不好看，赵小川知道生意谈妥了。
“那我们签字？”
“你怎么知道我们董事长一定同意？”韩若雪好奇。
“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董事长而你不是。”赵小川故作高深道。
“这些文件，你签字吧。”
赵小川大致翻看了一下，随口问道：“这合同没陷阱吧？”
韩若雪乐了：“你怎么能问我这个问题，我可是代表我们公司，有陷阱我也不会告诉你。”
“太多了，懒得看。”赵小川签了几个名字之后，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韩若雪，“这是我的身份证，拿去登记，记得我是法人。”
“你就这么放心的交给我去办？不怕我拿钱跑了？”韩若雪觉得赵小川肯定是缺根弦。
“你们老板派你来肯定是信任你。至于我，反正我没花一分钱，你跑了我又没损失。”赵小川无所谓道。
“这，”韩若雪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那新公司叫什么名字？”
赵小川思考了一下，大概三十秒钟之后：“就叫菜鸟影视制作公司。”
“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么，不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大概只有你自己愉快吧，韩若雪腹诽道。
“你好像流鼻血了。”
赵小川发现果然有红色液体从鼻子流出，连忙从旁边抽几张纸巾擦鼻血。
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韩若雪心想。
韩若雪走后，看着韩若雪扭动的背影，赵小川脑海中浮现一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
······
“喂，你好，你是铁凌？”赵小川手机中存有铁凌的手机号。
“嗯，是我。赵小川，你不是需要投资吗？我或许帮得上忙。”铁凌的父亲铁雄已经调查过赵小川的信息，尤其是他已经凭借动画片有几百万粉丝的事情，觉得这笔生意不会赔。
铁氏集团并不是投资公司，但是这是铁凌想做的事，铁雄自然会支持。
铁雄调查的主要内容并不是赵小川是否值得投资，而是赵小川和铁凌的关系，在铁雄的心中，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不能轻易被别的小伙儿抢走。
发现二人并没有怎么接触，只是主播和粉丝的关系，铁雄就放心了。
“你怎么知道的？”赵小川好奇，铁凌和自己充其量就是见过两面的校友而已。
“哦，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发现那个人很眼熟，才想起来是你。”
赵小川没有考虑铁凌为什么会看非我莫属这样的无聊节目。
“谢谢你，我已经找到投资人了，不需要再投资。”
“这样么，那好。汪汪！”
赵小川听到手机中传来小狗的叫声。
此时的小白正对着铁凌的手机“汪汪”叫着，一脸兴奋的表情，它已经听出来手机那边的人是赵小川。
“你还记得他？”铁凌不可思议地问小白。
“汪汪。”小白点点头。铁凌对小白的神奇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开始只是模仿她的行为，现在已经开始能听懂人话了，而且，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记忆力！
赵小川忽然想起那只喝了药剂的哈士奇：“刚刚的叫声是小白吧，它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他怎么知道？“没有没有，小白最近很好。”铁凌掩饰道。
“它有没有变聪明？”赵小川试探道。他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事实上，小白的智商早已突破他的想象。
“你怎么知道？”铁凌惊奇道，她觉得赵小川一定知道什么。
“我能见见它吗？”
铁凌沉思片刻：“可以。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么？或者说你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赵小川又开始编谎话了：“如果我说我是脑残，你信么？那天的药剂就是用来治疗我脑残的药，不是止咳糖浆，用来增加智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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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如果我相信那我就是脑残。”铁凌不可能相信赵小川这么不靠谱的话，脑残能做主播？
“不信算了，那我们约个时间……”
······
“你说他有几百万粉丝？”范和平看着韩若雪问道。
韩若雪回答：“他是这么说的，而且我也做了调查，有以他的主播名‘一只菜鸟’命名的贴吧，关注人数三十万。在有酷网的自频道，有三百万关注，每部动画视频都有三百多万点击。他的直播间也有二百万关注，平时人气三四十万，播游戏的时候有一百万人气左右。”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难怪他这么自信，光是他的这些粉丝，稍微运作一下，就是一笔不菲的财富。非我莫属的事情还没结束，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宣传一下……”
······
非我莫属在网上的宣传还没过去，几条与之相对的新闻仿佛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瞬间登上媒体的社会板块。
“大学在校生创业成亿万富翁！”
“大学生创业成网红？”
“究竟是信口开河还是真材实料？大学生在节目中的需求竟成真！”
“论主持人的职业素养：李少刚被打脸！”
这一则新闻的影响力比非我莫属小范围的宣传大很多，很多大媒体都有播出。
于是，赵小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火了。上一次是在直播间，这一次，是在各大媒体！
赵小川早上刚起床，就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辅导员因为赵小川没签工作的事，偶尔会打电话催他签工作合同或者三方协议，却从没叫他去过办公室。
赵小川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好多人拿着相机挤在办公室门口，辅导员正站在门口和那些人说着什么，还有一个人好像是学院的领导，赵小川有印象，但是忘了是谁。
“那不是赵小川吗？”有人发现了赵小川的到来。
一群人一哄而上。
“你好，我是每日头条的记者，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好，我是飞狐新闻的记者。”
“我是……”
赵小川一阵头大：“别急，你们一个个问。”赵小川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采访他。
“听说你创业已经找到投资，是真的吗？”
“是的，已经找到投资。”
“那是按照你在节目中所说的六千五百万人民币的投资只占了百分之十股份吗？”
“是。”赵小川点头。
“那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可以这么说。”听到赵小川的话，记者们更兴奋了。
“听说你还是一个网络主播，是真的吗？还有很多粉丝，究竟有多少？”
“我确实是一个网络主播，粉丝大概几百万吧。”
“你对节目中李少刚主持人羞辱你的事情怎么看？”这个问题就比较尖锐了。
赵小川看到辅导员不断对他示意，而辅导员旁边还站了一个人，赵小川已经想起来，这个人正是他们计算机学院的院长。
赵小川挤过人群，来到院长旁边：“我创业成功离不开学校的支持，这是我们计算机学院马院长，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马院长。”
辅导员对赵小川递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马院长接过赵小川的话：“各位记者好，我们学校非常支持大学生创业……”
直到中午该吃午饭的时候，记者们才纷纷离去。马院长走的时候对赵小川说：“赵小川同学，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咱们学校。”
赵小川这个时候接到韩若雪的电话：“赵先生，给你说一下，可能会有记者采访你，你提前做好准备。”
记者都采访过了好么。“已经采访过了。”
“这么快？”
“以后不用叫我先生，叫我赵小川就行。你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
“利用你宣传一下咱们的新公司。我们只是在媒体丢了个引子，嗅觉敏锐的记者自然会去采访你。这年头，一夜暴富的新闻很有看点。”
“你这样做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么？”
“这不是正在告诉你吗？”
经过记者的采访，赵小川更火了，本来只有他的粉丝们在李少刚的微博里泼脏水，在媒体的诱导下，现在更多的网友对李少刚发起指责。
赵小川在一只菜鸟贴吧里发现了一段视频，是那天他参加节目的时候，底下一位观众拍的现场录像，这是没剪切过的。因为是用手机拍摄，所以不太清晰。
赵小川将视频经过超级视频编辑器的优化，和现场专业摄像机拍出来的效果差不多。
这段视频一出，针对非我莫属的风暴更加猛烈，已经不止是针对李少刚，还有对节目组标题党以及随意剪辑视频行为的指责。
眼见场面控制不住，电视台采取了极端措施，发表声明将过错全部引到李少刚身上，辞去李少刚主持人的职务，这场风暴才得以平息。
·········
辉煌游戏公司。
经过几天的联系与准备，游戏宣传片即将发布。宣传部的人这两天非常忙碌，但是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这一切都源于那几段宣传片。
不止是郑海被承诺有一大笔奖金，如果宣传效果好，整个宣传部的人都有奖金。
正忙碌的郑海手机响起，他一看是赵小川的电话，连忙接起：“喂，赵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的公司刚成立，给你们做的宣传片不是还没发布么，能不能在片尾加上一条‘菜鸟影视制作公司制作’的字样？”
赵小川无意中想起这件事，觉得可以借这个机会稍微宣传一下新公司。
郑海想了想，他们是游戏公司，产品是游戏，加上别的影视公司字样，并不影响什么：“我去问主管，应该没问题，这只是小事情。”
·········
赵小川的直播间，粉丝们都因为赵小川在媒体上的事情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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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咳咳，我是一个有钱人，你们以后就不用送礼物了，自己留着钱泡妹子吧，女粉丝留着钱多买件衣服。”这是实话，赵小川确实不在乎，他直播是为了开心，并不是为了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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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是一个游戏迷，对各种游戏都很有兴趣，尤其是网络游戏。他经常在网上找新发布的游戏，还作过很多游戏的内测用户。
王强打开某网站的游戏版块，看到有一个叫《星战世界》的游戏发布了宣传片。他点开一看，第一反应是：豹雪又出新游戏了？
之所以会有这个反应，是因为这3D动画太精彩，除了豹雪，王强想不到还有哪个游戏公司能做出这种质量的游戏宣传片。关于豹雪的宣传片，网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十年豹雪，九年CG一年游戏。
王强转念一想，豹雪有自己的宣传渠道，不可能在这里发布游戏宣传片。王强带着好奇继续看下去，发现这只是一个叫辉煌游戏的不出名游戏公司制作的游戏，而制作CG的则是菜鸟影视制作公司。
菜鸟影视制作公司？王强隐约记得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除了该网站的游戏板块，很多游戏网站都有这几部宣传片，而对菜鸟影视制作公司的讨论疯狂的蔓延，对游戏本身的关注反而没这么高。但还是吸引了很多游戏玩家下载并注册游戏。
·········
赵小川的事情被媒体报道之后，大部分投资人对于这种炒作行为嗤之以鼻，甚至很多人都等着看原点风险投资公司的笑话，在他们看来，原点投资公司的董事们都是脑子进了水，才会投资这个必赔的公司。
而赵小川的手机，在沉寂了两天后，又一次爆发了。
“喂，妈，有什么事吗？”
“小川，听说你创业找到投资了，还开了公司？这事情在网上很火，我又不怎么上网，还是你二姨告诉我的，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这才刚开始，公司的影子都还没有呢。我是打算一切进入正轨再通知你们。”
“你们公司刚成立应该很缺人吧，你二姨让我问问，能不能给杨田安排个工作。”
杨田，赵小川的表哥，他二姨的儿子。杨田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混了这么多年也还是给别人打工。
赵小川只能推辞：“妈，公司招人的事儿不归我管。”
吴亚芳生气了：“小川，你别以为妈不懂，虽然是别人出的钱，但你是老板，你不管谁能管？”
赵小川很想说现在已经不是以前家族企业盛行的年代了，他有点头疼，当初已经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无法避免，人情世故这种东西，只要活着就避免不了。
“妈您先别急，我回头联系一下公司，保证给杨田安排一个工作，您看行吗？”这可是自己母亲，杨田是自己表哥，赵小川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还差不多。你在外面注意身体，有钱了也别乱花，攒着娶媳妇儿……”
“知道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赵小川最不喜欢听自己母亲唠叨。
赵小川拨通了韩若雪的电话：“美女，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手续已经差不多了，公司的地址呢？赵老板想把公司放在哪儿？”
赵小川想了想：“就在TJ市的市中心吧。”
“不放在帝都或者魔都吗？”
“没必要，就在这儿吧。公司的人员开始招聘了吗？”
“其他人员都好说，各部门高管可不是那么好招聘的。尤其是CEO，现在的CEO可不是有钱就能挖到的，他们眼光高着呢，不是他们看中的有潜力的企业，他们不会轻易跳槽。”
“那个，我想问一下，现在的保安一个月工资大概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如果是在TJ市的话，一个月大概四千块。”
“我想安排一个亲戚过去当保安，工资比正常工资高两千，多的那两千从我的收入里扣。”
“行，知道了。”韩若雪爽快地答应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赵小川的原则。
赵小川刚挂断手机，铃声又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是？”
“小川，是我啊，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我是冯晨，咱俩是高中同学。”
听到对面的话，赵小川记起来了。这个人前几天还转发了他去非我莫属的那条信息，还评论了，说赵小川白日做梦。虽然早已经删除了评论和转发的信息，但赵小川刚好看到过。
“冯晨，我想起来了。你有什么事？”赵小川的声音很冷淡。
“我最近刚失业，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工作。”冯晨的声音很谄媚。
“我帮不了你。”赵小川很干脆地拒绝。这种人在朋友圈里发评论骂他竟然还来找他帮忙，真是无耻之极！
“你现在不是有公司了吗？看在咱俩是同学的面子上……”
赵小川直接挂断电话，将冯晨的号码加入黑名单。
这时电话又响起来，是王翔打来的。
“王翔，你不会也想要工作吧？”
“你怎么知道？赵小川，你答应过我的，说你发达了不会忘了我。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发，从咱俩认识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了，你骨骼惊奇，印堂发亮……”
“你快别拍马屁了，”赵小川打断了王翔的胡诌，“我记得你学的是会计专业，那来我公司上班吧。”
“当财务总监？”
“想得美，就是一个小会计，工资和普通应届生一样，你来不来？”
“去，有工作我就满足了。”
现在的就业压力很大，能找到专业对口且是大公司的职位很不容易。
和王翔通完电话后，赵小川索性关了手机。这种电话太烦人，很容易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看了看时间，还没到直播游戏的时间，赵小川看了几篇稿子，制成动画片传到网上。
随着动画片的增多，关注币增长的速度越来越快，现在的关注币已经接近两千万，并且每天增长三百万关注币。
直播游戏的时间到了，赵小川来到工作室。
弹幕里有很多人在问：
对面都是坑：菜鸟今天怎么没有在粉丝群里聊天
越塔送人头：菜鸟怎么不水群了
赵小川：“事情太多太烦，我把手机关了，安安静静地呆着挺好。”
狂拽酷炫：创业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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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有人问我用什么手机，提到这个问题我就想说一下，你们发现没，买苹果手机的都没兜儿。真是太虚荣了，买什么苹果，支持国产不好吗？顺便说一下，以上消息来自iPhone6s土豪版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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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到小白的时候，赵小川几乎要认不出来。
才两周不见，小白的身形已经大了一圈，最重要的是气质，发生了很大变化。
刚开始是傻乎乎的呆萌样子，现在在赵小川的眼中，小白虽然还是呆萌，但多了一股灵性，尤其是眼神。
再看铁凌，依然是那么漂亮，还有一种飘逸的气质。如果说起初碰到铁凌的时候赵小川有点自卑，现在的他已经多了一股勇气。
小白看到赵小川的时候，心里涌现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它奔跑着向赵小川扑去。
赵小川下意识地伸手半蹲，接住扑来的小白：“你这小家伙还是这么不认生啊。”赵小川不明白怀中的小哈士奇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好感。
“汪汪。”赵小川胸前一片平坦，小白想道：还是妈妈怀里舒服。
“赵小川同学，你现在能告诉我小白为什么会变聪明了吗？那支药剂到底是什么？”
“小白变聪明了？”目前为止，除了小白的眼神更有灵性，赵小川还没发现有别的不同。
铁凌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道：“小白，叫声妈妈。”
“瓦瓦。”以哈士奇的声道来说小白的发音已经很标准。
“小白跳下来。”小白从赵小川怀中跳出。
“来给叔叔打个招呼。”
“汪汪。”说着还伸出右前爪做了个摆手的动作。
赵小川已经目瞪口呆，他想过小白会变聪明，但没想过会这么聪明。赵小川没看到铁凌的任何动作，也就是说铁凌不是用动作指令指挥小白，而是小白听懂了铁凌的话！
“我擦，你家小狗成精了！”赵小川一脸惊恐地表情看着铁凌。
铁凌皱了皱眉，看赵小川的表情不像假装，可赵小川不是应该知道什么吗？
“你在电话里问起过，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赵小川心想：我也没想过会这么夸张啊！
“那支药剂，真的是增加智商的。”
“你可别再说治疗脑残这样的脑残理由，太假。”
赵小川尴尬道：“不是脑残，是治疗老年痴呆症的，被小白喝了，就产生了这样的作用。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夸张。至于药剂的来历，我不能告诉你。”
那种药剂本来就是研发来治疗老年痴呆的，只不过失败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铁凌质问。
赵小川不解：“怎么办？小白变聪明了不好吗，继续养着呗。”
“虽然我让它叫妈，但没真打算把它当儿子养啊！”
“汪汪！”小白对铁凌的话表示不满。
“你不想养我养，有这么一只聪明的狗狗有什么不好？送去马戏团或许能赚很多钱。”这句话是赵小川开玩笑的。
小白还不知道马戏团是什么地方，听到赵小川要养它很开心，绕着赵小川跑来跑去。
铁凌索性说道：“行啊，就让你养几天，我先走了。”
赵小川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铁凌说走就走，铁凌临走还对小白说了句：“小白，你和这个叔叔玩几天。”
小白点着头，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神情。
铁凌走的时候看到小白的反应，心里是这样想的：真是白眼狗！以为你会追上来呢！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赵小川看着小白，眼神里全是无奈，小白也看着赵小川，眼神中透着欣喜。
赵小川悲剧了，他明白了铁凌为什么会不高兴。
吃饭时间。
“你想吃什么，牛奶？”
小白摇头。
“香肠？”小白继续摇头，伸爪指了指食堂里正烤着鸡腿的窗口。
“鸡腿？你才这么点大吃鸡腿不太好吧。”小白不超过三个月大，按理说不能吃烤鸡腿这样的食物。
小白继续指了指鸡腿，它就是闻到了烤鸡腿的香味想吃。
“好，那就吃鸡腿。”
买了鸡腿后赵小川还得给它放在餐桌上吃，幸亏小白体型小不引人注意，要不然把狗放在餐桌上吃饭别人怎么想。
吃完饭的时候是赵小川的直播游戏时间，赵小川将小白带去了工作室。
小白在赵小川直播的时候很认真，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偶尔会有跃跃欲试的表情。
最爱36D：菜鸟养了只哈士奇么
萌萌哒萝卜：小狗好可爱
盖伦威武：哈士奇是很逗比的狗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镜头中，被观众们看到了。
赵小川：“这是朋友家的小狗，我帮忙养几天。”
赵小川的电脑桌上，一台台式电脑是用来玩游戏开直播的，旁边还有一个平板电脑，专门用来看自己的直播界面以及弹幕。
小白从平板电脑上看到自己的身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它跳到摄像头前，伸出前爪。
平板电脑上也出现一只小白，伸出前爪。
这镜子好奇怪，怎么和我见过的不一样？
“小白，你挡着摄像头了。乖乖地在地上。”赵小川伸出手，将小白抱到地板上。
小白看着赵小川的电脑屏幕，再看看平板电脑，又看了看摄像头，回想起铁凌看的直播，已经明白了眼前的东西是什么。
于是，小白又一次抢镜了。
赵小川将小白移开，然而小白再一次挡在了摄像头前。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摄像头，那就用你做头像。”赵小川干脆将摄像头转了个方向，让小白站在镜头前。
狂拽酷炫：这是一只爱抢镜的哈士奇
对面都是坑：这只小狗表情好丰富
小白正对着摄像头做出各种表情，不时还伸出爪子，玩得不亦乐乎。而一旁的赵小川继续打游戏，做直播。
有刚来的观众发出这样的弹幕。
顶风尿八丈：菜鸟你怎么变成哈士奇了
你爹领死前：输入“小狗”主播就会变成这样
直播结束后，赵小川带着小白回到宿舍。
陆伟成看到小白，好奇道：“哪儿来的哈士奇，还挺帅气。”
似乎是知道“帅气”的意思，小白微仰着头一脸臭屁样子地走来走去。
“朋友的，让我帮忙养两天。”
“汪汪。”小白走到卫生间门前，指了指门。它体型太小，还开不了门。
小白的意图太明显，赵小川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帮小白把门打开。
陆伟成则是惊讶：“能把小狗训练到上厕所，真是厉害！养小狗最怕狗狗随地大小便，能训练到这种程度的绝对是养狗达人。”
赵小川很想说小白是自己学会的。
赵小川估计一只吃饭都要在餐桌上的狗是不会趴在地板上睡觉的，而宿舍里并没有小白睡觉的地方。
赵小川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床单，叠成一小块，放在椅子上。赵小川只有两张床单，够平时换洗。一张在床上，一张就是现在椅子上的。
想到自己的床单要给一只小狗用，赵小川就感到一阵不爽。
抱起小白放到椅子上，赵小川示意这里是它睡觉的地方。赵小川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是怕陆伟成听到把他当成神经病。
小白点点头，表示明白。
早晨起床之后，赵小川爆发了，他觉得自己要被一只小狗逼疯：“喂，铁凌，我受不了了，能不能把小白带走。”
听到赵小川的话，铁凌嘴角上扬：“你不是要养么，那就多养两天。”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还要刷牙啊！”
“这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说着铁凌挂了电话，想象着赵小川抓狂的表情，她很开心。
此时小白正站在梳洗台上，一脸不满地看着赵小川，不断指着一只牙刷示意自己要刷牙。
赵小川去宿舍楼前的小超市买了新牙刷牙膏回来，将牙刷放在小白面前：“给，新买的，你自己刷吧。”
小白伸出爪子，晃了晃，示意自己没有手。
赵小川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给小白刷过牙，小白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亮白的犬牙，很满意。
赵小川心中升起了把它送给马戏团的想法，随后这个想法又被自己否决了：这已经不是一只狗了，活脱脱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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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小川站在一个偏僻的小店里，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家具店，而且是手工家具店。
店内摆放着各种雕刻精致的桌椅，散发着浓浓的木质清香。
“小伙子，你想做点啥？”说话的是个身形单薄的老人。
“师傅，我想做点古怪的东西。”赵小川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你说吧，我做木匠这么久，做过的东西多了。只要你能描述清楚，我就能做出来。”鲁师傅胸有成竹。
赵小川只好硬着头皮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想给狗做个刷牙的东西。”
“啥？”鲁师傅以为自己年纪大的耳朵听不清，“你是说给狗刷牙？”
“汪汪。”这次没等赵小川说话，小白抢着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时鲁师傅才发现赵小川身后跟着一只小狗。
“我想试试训练它刷牙。”
“真是不懂你们年轻人，训练狗上厕所还不够，还要训练狗刷牙？”
“您能做吗？”赵小川说着拿出牙刷，“就是一个固定装置，只要能把牙刷这样横着固定住就行。”
鲁师傅听明白了赵小川的意思：“这个太简单了，一会儿就给你做好。”
说着鲁师傅走到店铺后面的工作室，捡起一块边角料，动起手来。鲁师傅是一名木匠师傅，同时还是一名雕刻师，放在古代是给达官贵人们做家具的，没想到现在竟然给一只小狗做起了牙刷固定器。
不一会儿，一个小板凳大小的东西做好。
赵小川一看，有一个深深的凹槽可以卡住牙刷，很好用。
“师傅，多少钱？”
鲁师傅反而不好开价了，他没做过这样的东西：“也就那块边角料值几十块，你看着给吧。”
“这是二百块，您拿好。”
“这，太多了。”
“虽然东西很简单，但您是木匠大师，出自您的手，值这个价。”
········
看着身后的小“拖油瓶”，赵小川感到无奈，在买了一堆东西后，回到宿舍。
“喂，赵老板，公司的地址选好了，你要不要来看看？”打来电话的是韩若雪。
“这么快，在哪儿？”
“龙华大厦，38楼，已经装修过了，只要买些办公桌椅之类的就可以使用。”
“行吧，那一切你来安排。对了，记着招聘两个绘图师，电脑做图或者手绘的都行。我们公司的第一部产品是儿童市场。”
“这么多事情，我虽然是被派来工作的，可是不是你的员工啊！”这几天繁忙的工作让韩若雪很烦躁，忍不住抱怨道。
“那韩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工作？你在原点公司应该是个秘书吧，来我公司让你做CEO，年薪百万。”赵小川并不是开玩笑，他发现韩若雪有这个能力。
“真的？那我考虑考虑。”韩若雪对赵小川的条件并不怎么感兴趣，她一位单身女性，现在年薪三十万已经足够用了。韩若雪不禁又想起范和平对她的态度，一阵失落。
从这里到市中心的龙华大厦，赵小川得坐公交或者地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赵小川想着是不是该买一辆车了。
赵小川虽然被媒体称为身价过亿，其实都是虚的，事实上他还是没钱。或许过几天猫熊直播发工资的时候赵小川能赚近十万块，但也不够他买车用。
按照我现在的身价，至少得开百万级的座驾吧。赵小川想象着自己开法拉利、兰博基尼甚至布加迪威龙等跑车的场景，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还是等公司稳定下来再说吧，现在公司还没收入。赵小川压下了内心的欲望。
······
工作室，赵小川正进行着游戏直播。
经过这段时间的游戏直播，赵小川的游戏实力在缓慢进步着，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菜了。
在3-0之后，赵小川忍不住笑起来：“哈哈，看这数据是不是很华丽，3杀0死。你们看我吊吗？”
对面都是坑：不看
狂拽酷炫：不看
我是萝莉控：不看
菜鸟是基佬：不看
看到这些弹幕正在喝水的赵小川差点把水喷出来。
一局打完，下一局开始之前，有一段较长的等待时间。趁着这个时间赵小川去上厕所。
小白看到赵小川走了，小心翼翼走到鼠标跟前，用小爪子试着控制鼠标。
萌萌哒萝卜：菜鸟不是去卫生间么，怎么鼠标在动
摄像头并不能显示鼠标的位置。
你爹临死前：见鬼了么
菜鸟好细：真的闹鬼了
赵小川回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小白正在努力操控他的鼠标，而电脑屏幕上，已经选择了英雄，沙漠死神（俗称狗头）。
“我的天呐，小白你玩儿大了。”赵小川连忙坐在椅子上，重新掌控鼠标。
果然，弹幕里已经炸开锅。
重装战马：某主播直播闹鬼月入百万
一日就是一天：这是菜鸟的恶作剧吧
盖伦威武：不像恶作剧
越塔送人头：菜鸟快出来解释一下
赵小川：“我回来了。刚才我确实是上厕所去了，鼠标不小心被小白碰到了，就发生了你们看到的情况。”
狂拽酷炫：哈士奇会用鼠标？
对面都是坑：这小狗太神了
赵小川连忙解释：“小白在桌子上乱跑，不小心碰到鼠标，只是巧合，巧合。”
好在观众们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
直播结束后，赵小川看着小白，问道：“你想做什么？”
小白指了指电脑屏幕，又指了指摄像头。
“你想上电视？当明星？”
小白点点头：“汪汪。”
赵小川感觉这个世界疯了，自己面前有一只小哈士奇想当明星！
冷静下来想想之后，赵小川觉得这个想法不是不可行。
赵小川在网上看到过一些长得好看的狗会当模特之类的，也有的狗经过炒作会火一时，但不会一直火。
小白不一样，小白最大的优势在于智商，而且表情丰富。智商高的情况下拍戏拍视频都更容易。
在炒作方面，赵小川有很大的优势，不说菜鸟影视制作公司，只是这几百万粉丝就是传播信息的强大力量。
有一个问题需要慎重对待，那就是小白的智商不能暴露太多，否则肯定会被有关部门抓去切片。以赵小川现在的能力，肯定无法在有关部门的干预下保护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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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两章写了很多关于照顾小白的内容，你们可能觉得无聊。但主角和小白的关系，不就像父母和孩子吗？多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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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大厦，38层。
“这地方不错，尤其是这个董事长办公室，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感觉太棒了！”赵小川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繁华大都市，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套用一句歌词，那就是“这个feel倍儿爽！”
“赵老板喜欢就好。”韩若雪叫“赵老板”已经越来越顺口。
赵小川听着这样的御姐叫自己老板，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公司的人员都招齐了吗？”
“除了CEO，其他的主要职位都已经联系好了。现在就等公司开业。”
“公司什么时候开业？”
“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但是开业之后做什么你得提前想清楚了。”
开业之后的第一类业务赵小川心里早有计划。
“既然这样，那下周一就开业，通知他们下周一上班。”赵小川说道，“对了，主要职位联系好了，前台、保洁之类的职位也开始招聘，下周一全部上班。”
“这些职位都好说，很轻易就能找到。”
“留一个保安和会计的职位。”这是为杨田和王翔准备的。
“嗯，我记下了。”韩若雪手指在屏幕上轻轻跳动，将赵小川的话记在平板电脑上，“这些都不是我该干得活儿啊，要不给你找个秘书？”
听到韩若雪的话，赵小川不禁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制服的性感美女，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拒绝：“算了吧，我不需要秘书。”
赵小川心底里还是一个普通青年，他觉得自己每天打打游戏做直播就挺好。找一个秘书目前来看没什么必要。
“那你得快点找一个CEO了，我可不能一直在这里帮你。我先去忙了。”韩若雪说完就离开了赵小川的办公室。
小白此时正趴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很安静，似乎是陷入了对狗生的思考。
赵小川打开电脑，这还是新装上的。下载企鹅，下载游戏LOL，在这高档办公楼的38层玩起游戏。赵小川感觉自己的手速提升了几个级别。
······
一段视频正在网上疯狂的传播，转发人数已经上千万，并且在迅速增加中。企鹅空间、朋友圈，随处可见这段视频。
视频的名字叫《史上最聪明小狗》，是赵小川为小白拍摄的。
这段视频是赵小川用手机拍摄，内容是小白在赵小川的指令下完成各种动作，还有更高难度的十以内加减法。视频是以赵小川的视角拍摄的，并没有出现赵小川的面貌。
视频经过超级视频编辑器的优化被发到了贴吧和有酷网，有赵小川原来的渠道自然很轻松就传播出去。
一直发动画片的赵小川发的这段视频短片引起了人们的关注，点开看过之后惊为天人，纷纷转发。
铁凌也在自己的朋友圈中看到了这段视频，带着好奇心点进去看的她赫然发现这只小狗就是小白！
铁凌拨通了赵小川的电话：“赵小川，你疯了！为什么要把小白拍出来还放到网上？”
赵小川将手机移开一点，铁凌的声音太大了：“这是小白自己的主意，它想当明星。不信你问小白，小白，你是不是想当明星？”
赵小川问小白，并将手机拿到小白面前：“汪汪！”
“怎么样，听到了吧，这是小白自己的主意。”
铁凌简直要被赵小川气疯：“小白只是一只狗，它懂什么。你这样不怕它被抓走吗？”
赵小川淡定地说道：“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
“哼！”铁凌挂断了电话，她已经后悔让赵小川照顾小白。
想到还没通知王翔和杨田来上班，赵小川给王翔打了个电话，通知他周一到龙华大厦38楼来上班。随后又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表哥的工作安排好了，你把表哥手机号给我，我通知他上班。”赵小川只有每年过年能见到杨田一面，而且说不上几句话，哪里有他的联系方式。
“安排的什么工作？”吴亚芳好奇道。
赵小川含糊地说了一下：“这您就别管了，反正是轻松的工作，而且月薪六千块。”
“六千这么多？”相对于杨田高中都没毕业的文化水平来说，确实不少了。
“嗯，您就放心吧，我怎么会亏待自己表哥。”要不是看在自己母亲和二姨的面子上，赵小川才不会管杨田。
不一会儿吴亚芳给赵小川发来杨田的联系方式，赵小川打过电话通知他周一上班，并将地址发给了他。
······
周一，龙华大厦，38楼。
“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赵小川。”韩若雪介绍道。
赵小川已经在媒体上出现过，在场之人除了新招的前台美女都认识他。
此时王妍看到公司的董事长竟然这么年轻，本来在她眼中长相普通而且有点矮的赵小川变得英俊帅气，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与赵小川上演一段办公室恋情。
杨田看着坐在首位的赵小川，心中感到骄傲的同时又有点不是滋味。以前赵小川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打工挣钱，当时还觉得上学费钱费时间并且没什么用处，没想到现在的赵小川成了董事长，而他还是要靠打工挣钱。看来还是上学有出息，杨田下定决心让自己的子女用功读书。
赵小川点了点头：“大家好，我是运气好才有幸成为董事长，我的年龄比在坐的大多数人都要小，所以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都可以放心大胆地提出来，我会虚心接受。”
“公司的第一部产品是儿童动画，受众是十岁以下的儿童。编辑部可以征稿了，一定得是有趣的儿童作品，既有趣还能教给儿童一些常识或者人生道理最好。我们的目标就是超越喜洋洋、熊大熊二这两部国产动画，打破它们对国内儿童动画市场的垄断。”
众人都觉得赵小川是在说大话，这两部动画片已经占领国产儿童动画市场很多年，哪是说超越就能超越的。不过大家都只是在心里怀疑，没人说出来。
“我们公司现在有原画师么？”赵小川看向韩若雪，结果会议室后面有两个小青年站起来了。
“董事长，我们俩就是原画师。”两个小青年都是男的，其中一个还绑着马尾，一股艺术气息，在赵小川眼中是伪娘气息。还有一个带着眼睛，和普通青年差不多。
“你俩的任务就是画各种人物原画，越萌越可爱越好，一定要符合儿童的审美观。咱们的动画片能不能火，很大一部分取决于你俩。”
事情到这里就交代结束了，但是赵小川想到一件事：“我们公司有没有法务部门？”
韩若雪奇怪赵小川为什么问这个：“我们公司规模还小，没有法务部门。不过有一个学法律的硕士毕业生，为我们拟定各种合同。就是那个，李悦。”
李萌是一个带着眼睛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看到赵小川看过来，点头示意她就是李悦。
“一个人不够，再找一个职业律师吧。”
“我们要律师干什么？”
“我想起诉某鱼直播平台，我当初在某鱼做过一段时间主播，他们制定霸王条款，没给报酬，侵犯了我的利益。”
“大概多少钱？”
赵小川想了一下，也就“老娘是汉子”送过价值近万元的礼物，其他人虽然送得很少，加起来也有几千块。再加上还要和某鱼平台分成，应该给赵小川的也就几千块。
“几千块钱吧，怎么了？”
“我们公司刚成立就打官司不太好吧，而且，才几千块钱，没必要。”
“这不是钱的问题，官司一定得打。”以前赵小川一个人没那个时间精力，也没有能力和某鱼打官司，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赵小川会暂时放下，但不代表他会忘记。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不会让侵犯他合法利益的人毫无损失。
看到赵小川态度强硬，韩若雪只能表示同意。
“鉴于公司还没有CEO，由韩若雪小姐暂代CEO的职位，你们有什么问题都找她。开业大会就这样了，散会！”
韩若雪很想说：我没有答应过啊，为什么要暂代CEO的职位。但她不会在众人面前说出来，这种有损董事长面子的事她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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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聪明的小狗》在网上流传两天之后，风波渐渐淡了下来。一部《史上最聪明的小狗2》又引爆这场风波。
在《史上最聪明的小狗2》中，一只名叫小白的狗在主人的指令下对着镜头打招呼、卖萌，表情之丰富让人叹为观止，最经典的一个动作让人记忆深刻：
“小白，整理一下发型。”只见小狗伸出前爪，有模有样地在自己头上整理起来，仿佛真的是在整理发型。
两个视频短片风靡网络之后，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关注币猛增至七千万，距离一亿的版本升级要求已经不远。
·········
赵小川来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的前台换了一个人。
这才几天就辞职了吗？以前的前台赵小川记得叫王妍，长得还不错，挺养眼。
眼前的姑娘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发型奇怪，抹着浓厚的烟熏妆。
“喂，你是谁？”范静瑶问道。
这前台怎么这么没礼貌？
“你是新来的前台？”赵小川皱了皱眉。
范静瑶听到赵小川的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你才是前台，你全家都是前台！”
从卫生间出来的王妍听到范静瑶的声音，小跑着来到赵小川面前：“董事长好。”
然后走近一步在赵小川耳边轻声说：“听韩经理说这是范董事长的女儿范静瑶，让我告诉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赵小川更加疑惑，范和平的女儿来这里做什么，看这态度不像有好事。他干脆不理会范静瑶，径直朝公司里走去，想问一下韩若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这个破公司的董事长？”范静瑶本来就是在这里等赵小川的，听到王妍叫他董事长，已经知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赵小川对范静瑶的话充耳不闻，范静瑶跟在赵小川身后大声说：“就是因为我爸投资了你这个破公司，都没钱给我买车。说你呢，你别走！”
韩若雪听到范静瑶的声音走出办公室：“静瑶，别闹，这里是公司。”
看到韩若雪，范静瑶更来劲了：“你竟然说我？你都不帮我，向着一个外人说话？哼，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贪图我爸的钱，我是不会同意的！”
赵小川发现这里面似乎有故事。
韩若雪见范静瑶竟然说出这种话，脸色变了：“范静瑶！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你先回去吧，等公司盈利了就给你买车，想买什么就买，行吗？”
“哼，就知道敷衍我。”说完范静瑶头也不回地走了。
“让老板见笑了。”韩若雪感到很不好意思。
赵小川一脸好奇地盯着韩若雪：“不打算给我讲讲吗？”
“唉，”韩若雪叹了口气，“静瑶这都是惯的，她妈去世的早，范董事长平时比较忙，没有过多的照顾，只能在金钱上尽量满足。静瑶就被养成了大手大脚的坏习惯，平时说话也不注意。”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和她家保姆一样。而且，她说的你贪图范董事长的钱是怎么回事？”赵小川的八卦之心被彻底勾起来。
“我大学没毕业的时候就在原点公司实习了，毕业后留在原点公司，当了范董事长的秘书。如今我都奔三了，在原点公司已经八年。至于你说的贪图钱？我一个大龄剩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不就是我想和范董事长结婚那丫头不同意吗。话说你不是要找个CEO吗，你要是能让范董事长答应和我结婚，我就在你公司作CEO。”
后面的这句话是韩若雪随口说的，她可不认为赵小川有这个本事。
“不说这个，还是赶快让咱们公司做出产品盈利吧。范董事长为了尽快给你凑钱，不说公司的钱，自己的存款都拿出来了，要不然静瑶也不会这样闹。”
在公司呆了会儿，赵小川无事可做，感到无聊，就回学校了。
宿舍门口，赵小川看到了两个身穿普通休闲服的男人。两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却身形挺拔，赵小川感到有股军人气息从二人身上散发出来。
二人也看到了赵小川，确切地说，他们注意到了赵小川身旁的小白。
“你好，我们是特殊……”青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们是特殊物种杂志的记者。我们在网上看到这只小狗很聪明，想给它拍几张照片记录下来。只要能被我们收录进杂志，就能获得高额稿费。你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你这只小狗，就像网上一样。”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名叫周安国。
“真的有稿费吗？”赵小川很兴奋。
周安国嘴角上翘，鱼上钩了：“当然，最少一千块。如果你这只小狗够独特，稿费还能加。”
赵小川：“我这只小狗最厉害的是算数，十以内加减法随意，而且不用我来提问，你们提问都行。”
周安国：“真的吗？那我来试试。二加二等于几？”
“汪汪汪汪。”小白叫了四声。
青年男子魏鑫道：“真这么厉害！我也来试试。五减二等于多少？”
“汪汪汪。”
“怎么样，厉害吧。你们看行不？”
周安国笑道：“不错，果然厉害，我来拍几张照片。对了，小狗叫什么名字？”说着周安国拿出一个数码相机开始拍照。
“它叫小白，三个多月了，品种如你们所见，哈士奇。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申请吉尼斯纪录……”
眼看赵小川还要说下去，周安国出口打断：“好了，那我们走了。”
“不是说有稿费吗？”赵小川一脸纳闷。
“咳咳，小魏，给他一千。”
魏鑫一脸不情愿地拿出一千块给赵小川，赵小川嘴里嘟囔着：“不是说足够独特还能加稿费吗？会算数的狗都不够独特，真小气！”
周安国二人走后，赵小川和小白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手机响起，是铁凌打来的电话：“你又发小白的视频，真是疯了！你把小白带给我，不给你养了……”
·········
“老周，我们就这样走了？不是来抓那只狗么。”魏鑫很疑惑。
周安国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那小子纯粹忽悠人呢，网上更是看不见他人，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刚刚问算数题的时候，我发现他有小动作。他动作一停，狗就不叫了。虽然他动作很隐秘，但还是被我一眼看穿了。”
魏鑫：“周叔还是你厉害，我就说刚刚小狗的目光怎么一直在他身上，原来是看他的指令。周叔，那刚刚的一千块怎么办，那可是我的钱。”
周安国：“回去上报组织，让组织报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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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手里拿着牙刷固定器，带着小白来到约定地点。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二人异口同声。
铁凌身旁跟着一个人，正是范静瑶。
范静瑶反问道：“怎么不能是我？我和铁凌姐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倒是你，是不是贪图我铁凌姐的美色，想图谋不轨！”
赵小川白了范静瑶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铁凌，你把小白带走吧。”
却见小白依依不舍地看着赵小川，铁凌一把抓过小白：“到底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真是忘恩负义，跟老娘走！”
本来气质优雅的铁凌突然变了风格，赵小川只能将其归之于范静瑶的影响：肯定是被范静瑶的野蛮气息影响了。
“那个，铁凌，有空一起去喝杯咖啡？”赵小川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还说不是对铁凌姐意图不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范静瑶阴阳怪气道。
“什么叫图谋不轨，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了，铁凌，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铁凌看着赵小川手中的奇怪装置。
赵小川演示了一下：“这样，固定牙刷用的，小白自己就可以刷牙。那之前它要刷牙的时候你怎么办？”
“我？我都是一脚把它踹开的。”
·········
宿舍，赵小川正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看原画师发来的人物形象图。两人总共画了十张原画，赵小川感觉都不错。
虽然超级视频编辑器能根据剧本自己生成人物，但肯定没有原画师画出来的更符合儿童的审美。
编辑部已经选出了三部作品，等着赵小川敲定。
赵小川看了看，选出了一部自认为最好的，放入视频编辑器。挑了最好看的一张原画作为主人公录入动画之中。
就这样，一部名为《萌娃传奇》的动画片制成了。这只是前面一小部分，只有十集，每集十五分钟。
接下来只要审批到发行许可证就能在各大电视台播放了，卖播映权可以赚一大笔钱。
将动画片传回公司后，赵小川在同城网上发布了招聘两个临时搬运工的信息。
········
“你俩是双胞胎？”赵小川看着眼前两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脸型很像的壮汉问道。
“是的老板，我叫王龙，我弟叫王虎。”王龙的声音很粗犷。
“老板让我们搬什么？我们这就干活吧。”
王龙王虎二人由于经常做搬运工，本就高大的体型显得很壮硕，赵小川对二人的体型很满意。
“搬东西的事情先不说，我给你俩说一件事。我最近看上个女孩儿，可是没有机会追到。所以我想了个英雄救美的计策，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假装歹徒……”
王龙听到赵小川的话，连忙摇头：“不行啊小伙子，我们都是老实人，不做违法的事。”
“一人一千块，”赵小川这句话说完，王龙犹豫了，赵小川继续，“又不是让你们真违法，你们自己把握住分寸，而且，我会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怕什么？看，这是照片。就这两个人，年龄小的这个是目标。其实这个年纪大的也很好看，如果你们胁迫这个女的不行，就把目标放在这个御姐身上。总之，我只需要一个，懂了吗？这是最重要的，只需要一个。到时候这样……”
看到二人还犹豫不决，赵小川加了一把火：“一人两千块。”
“成！”
赵小川和王龙王虎三人躲在一幢公寓楼的楼梯内。公寓楼里有电梯，所以楼梯没有人经过。
赵小川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九点钟。按照下班时间，吃一顿饭，再回到公寓的话，应该快到了。
果然，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听声音是两个人。
赵小川做了个手势，示意王龙王虎行动。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和铁凌姐在一起，在她宿舍睡了一晚。床太小了，不舒服。”
“在我这儿睡一晚，明天坐飞机回魔都去。”韩若雪说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我才不要回去，我还没，啊！呜呜……”
韩若雪回过头去，眼中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接着就被抓住手臂捂上嘴。
王龙抓着韩若雪打开门，进了韩若雪的公寓。王虎抓着范静瑶紧随其后，并将门掩上。并没有关门的原因是让赵小川等会儿“踹”开门。
“大哥，这个年轻的不错，我们就上她吧。”“呜呜……”
“行，这个年纪小，够嫩。”王虎说着扫视房间，“你看看哪里有绳子，把这个绑起来。”
此时的范静瑶和韩若雪早已经吓呆了，纷纷激烈地挣扎，可是在王龙王虎二人的手中太过无力。
韩若雪听到二人要对范静瑶不利，挣扎地更加剧烈，并且不断向范静瑶的方向挪去。
“给我老实点！”王虎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上那个小妞，又不是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呜呜……”
就在王龙王虎二人疑惑赵小川怎么还不进来的时候，韩若雪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还是个孩子，你们简直是畜生！”
二人本就不是为了犯罪而来，索性和韩若雪说话拖起时间来：“我们就是畜生你能怎么样？”
“你们，求你们放过她，有什么冲我来！她还年轻，放过她，冲我来！”韩若雪几乎是吼出来这句话，声音嘶哑。
怕她声音引来他人，王虎又捂住了她的嘴。“呜呜……”
“她看起来也不错，弟，你怎么看？”
王虎心里早就焦急万分，等着赵小川快来：“行，反正一个人就行。”
听到这句话，韩若雪挣扎地更剧烈了：“呜，有什么冲我来，放开她。只要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范静瑶早已经被吓傻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哭，但是这句话还是被她清楚地听到了。
就在王龙王虎二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赵小川进来了，并不是按照计划中的踹门而入，而是就这样慢慢走进来。
“行了，别演了，已经足够了。”
“演戏？”范静瑶和韩若雪彻底懵了，范静瑶还哽咽着停不下来。
“小兄弟，就这样不演了？”
“你们完成的很好，这是四千块，你们可以走了。”赵小川将钱递给王龙王虎。
二人才不管赵小川想干什么，只要有钱拿就行，只是王龙又说道：“小兄弟，再给二百吧。你看看我和我弟身上，这么深的指甲印一道一道的，算医药费。”
赵小川没说话，又拿出二百递去，二人拿着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赵小川，你给我解释一下。”韩若雪声音低沉得可怕。
赵小川看着韩若雪脸上已经被眼泪弄花，说道：“韩姐，我如果说我就是想帮你牵一下红线，你信不？”
不管韩若雪的反应，赵小川继续道：“静瑶，你口口声声说韩姐喜欢你父亲是为了钱，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恐怕不是吧。你心里肯定能感觉到韩姐对你父亲和你的感情，你只是怕，怕她分走你父亲对你的爱。你或许应该为你父亲想想，他单身这么多年，可能也想找一个伴儿。”
“我家的事要你管！”范静瑶一拳锤在赵小川身上，说着又抹了下眼泪，“刚才吓死我了。”
“嘶，真疼！”范静瑶这一拳可没留一点力。
“还有，韩姐，动画片已经传到公司了，明天抓紧审批许可证，顺便找电视台准备卖出去赚钱了。”说完赵小川就走了，他怕再呆下去会被两人继续“虐待”。
唉，为了挖一个CEO我可真是费尽心机啊！
赵小川走后，范静瑶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韩若雪的话：“放过她，有什么冲我来！”“只要你们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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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节纯属虚构，禁止模仿！
各位读者们，求你们不要在书评区提“狗”了，我错了，以后不写这方面内容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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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鱼直播自从出走了一大批主播后，人气急剧下滑。即使上层管理者及时采取措施，挽留主播，依然没能阻挡没落的颓势。
就在某鱼直播平台青黄不接、主播稀少的时候，出了一件更雪上加霜的事，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本就人心浮动的某鱼直播平台，更因为这件事人心惶惶，生怕某鱼平台就此倒闭。
这段时间某鱼直播正在积极招募并培养新主播，工作人员都在为宣传某鱼直播平台而努力，领导也因此焦头烂额，哪里有心思关注打官司的事情。
没人管这种事，负责应付官司的律师干脆直接认输，反正只是索赔几千块钱，给了就行。要不然为这点钱浪费时间和精力实在不值。其实是因为律师这样想着：反正又不用我赔钱，而且都快倒闭了，干不干得下去都是问题。
官司打输了，对某鱼直播平台的人心又是一次打击。眼见业务不景气，入不敷出，某鱼高层做出裁员决定。
至此，国内顶级直播平台沦落为没人气的不入流直播平台。
·······
“砰”，韩若雪将文件夹重重摔在办公桌上，“这些电视台一个个都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么好看且有内涵的动画片居然不要！”
韩若雪想了想，这种问题还是征询一下赵小川的意见比较好。
韩若雪走到赵小川的办公室，门没有关。她敲敲门，径直走进：“赵老板，我们的动画片销售遇到瓶颈了，卖不出去。有几家想要的电视台竟然开出每集一万的价格，真是气死人。主要是定价的问题，公司的制作成本很低，产品是你提供的，你说个底价吧。”
“他们的审美观是有什么问题？这么好的动画片都不要？”赵小川纳闷。
“电视台都是跟风，什么火放什么片。仅有的看好咱们动画片的电视台也因为动画片没有名气出价极低。”
“有没有试过卖给TJ卫视？”
“这个倒是没有，我们先问了少儿频道、动漫频道等大的电视台，还有不少地方电视台。TJ卫视因为没有动画栏目，所以没去。”
“没有动画栏目可以加啊。你让人去试试，就说每集二十万，而且是独家播映权。”
这个价格相对于市场价来说偏高，但是对于《萌娃传奇》的质量来说，很低。独家播映权对于有名的动画片来说很有用，对于不出名的作品，其实作用并不大。
·······
回到宿舍后的赵小川打开电脑，超级视频编辑器中的关注币已经八千多万，离版本升级的要求越来越近了。
《萌娃传奇》因为还没在电视播出，所以关注币的来源还是网上的贴吧和有酷网，直播间的贡献不少，两部《史上最聪明的小狗》也赚取不少关注币。
现在超级视频编辑器每天增加约四百万关注币，只要不到五天，关注币就够升级使用。
手机铃声响起，赵小川看到是自己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赵小川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头就传来赵大海急切地声音。
“出事了！小川，你妈出事了！你快回来吧！”
“什么？”赵大海的话就像晴天霹雳般惊到了赵小川，“到底怎么回事？爸你别急，慢点说。”
边说话的同时赵小川开始换鞋，并且将身份证银行卡等东西都装进钱包带在身上，离开宿舍前，赵小川回头看了一眼电脑。
还是带上吧，以防万一！直觉告诉赵小川这次的事情不会简单，要不然也不会让父亲反应这么激烈。
“你妈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里，看情况很严重。”
“我这就回去，有什么情况再给我打电话。”
赵小川带着电脑一路狂奔向校门口，顺便给韩若雪打了电话：“韩姐，帮我订一张机票，从TJ市到安西市的，越快越好。”
听到赵小川的声音急切，韩若雪没有多说，答道：“好！”其实现订机票很可能订不到票。
赵小川之前回家从来都是坐火车，哪里坐过飞机。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后，赵小川直奔机场而去。
不过十几分钟，韩若雪打来电话：“正好四个小时后有一班飞机去安西市，已经帮你订好票，你到机场用身份证就能取机票。”
赶到机场取票，办理登机牌。这几个小时对赵小川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上了飞机，两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
赵小川在飞机降落后的第一件事是开启手机，拨打电话：“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听到这句话赵小川心里一松，“但是情况依然很糟，有可能，有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赵大海的声音越来越小。
“爸你等着，我已经到安西市了，马上就能到医院。县医院不能治我们就转院，去帝都，或者去国外。”
挂掉电话后赵小川拦了一辆出租：“师傅，陆平县。”
赵小川老家并不在安西市区，而是附近的一个小县城，从安西坐公共汽车到陆平县得两个小时。
“陆平县？我这是出租车，不去那么远的地方。”
“一千块，麻烦开快一点。”
“好嘞，您坐好。”司机一脚油门轰下去，车子如离弦的箭般飞出。
两个小时的路程司机硬是压缩到一个半小时，车子停到了县城医院大门前。
赵小川掏出口袋里的钱，现金只有八百块。
“师傅，那边有取款机，我去取钱。”说着就要去取钱，被司机师傅阻止了。
“看你要去医院，还这么着急，算了吧，八百也行。”
“谢谢你，师傅。”
“没事，快去吧，希望你家人平安。”
赵小川心里感谢的同时，向医院内狂奔而去。
赵小川赶到的时候，吴亚芳已经被送入重症病房，浑身被绷带缠绕着，脸上带着氧气罩。
“爸，我妈怎么样了？”
“嘘，”赵大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去外面说。”
二人出了病房。在病房门口，赵大海说道：“医生说命保住了，但是瘫痪了，得一辈子躺在床上。你妈还没醒，受伤太重，估计得过一段时间才能醒。”
“我妈怎么出的车祸？”
“她出去买菜，在菜市场的十字路口被车撞了。还是楼下王大妈刚好也去买菜，给我打了电话，我才连忙把你妈送来医院。从咱们小区门口到菜市场就两条街，走路不过五分钟，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开车撞我妈的人呢？”
“逃了。我已经报警了，已经立案调查，交警部门正在取证。”
这时来了一个医生，走进病房看了看，吩咐护士几句话之后就准备离开。
赵小川拦下医生：“大夫，我妈这种情况如果转院是不是能治好？国内不行的话去国外行不行？”
中年男医生拉下口罩，说道：“小伙子，你妈受伤太重，脊椎断裂，这种情况，别说国外了，去哪儿都不行。小伙子你可别做傻事，病人这种状况，经不起折腾，转院只会加剧病情。”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脊椎断裂！”赵小川好歹是大学生，知道这种情况的严重。
忽然，赵小川像是想起来什么，给韩若雪拨了个电话：“韩姐，《萌娃传奇》每集十万卖给TJ卫视吧，先提高一下产品知名度，以后再提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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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高锋是TJ卫视动画栏目组的组长，整个动画组就他一个人。TJ卫视已经很长时间不播放动画节目，如果这种状况继续持续下去，估计他就得换到其他栏目组了。
今天江高峰的办公室来了一个业务员，是来推销动画片的。这年头做动画片的已经很少见了，更何况是这种推销的方式。现在都是影视公司直接与电视台对接，哪里还有这种原始推销方式。
“您好，我是菜鸟影视制作公司的业务员，请您看一下我们新制作的一部动画片，如果觉得不错就加入你们的动画栏目吧。”
“什么动画片？先给我看看吧。”江高峰内心并不抱太大希望。
业务员递给江高峰一个iPad，上面正播放着《萌娃传奇》，只是第一眼，江高峰就被吸引了。作为动画栏目组的唯一一人，他本身对于动画片事业就非常热爱，此时一看就看出这部动画片的优秀之处。
第一印象就是画面非常好，很流畅。继续看下去，主人公的出场也让江高峰眼前一亮，这么萌的形象，正是儿童们的最爱，一定会受到孩子们的喜欢。第一集看完，故事性同样很好。这几点相加，无疑这是一部非常优秀的动画片。
现在台里没有动画栏目，但江高峰相信，有这么优秀的作品，他在领导面前说一下，一定能让动画栏目再次出现在TJ卫视的节目单里。
“你们动画片的播映权费怎么算？”
“每集二十万。”
江高峰皱了皱眉，这个价格可不低。按照这部动画片的质量来说，这个价格很合理，可是，台里的领导只看价格，不看质量。
“每集二十万，但是给你们电视台独家播映权。”
“这样吗？行，我会和台里领导说的，有结果会联系你们。”
江高峰一上午都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领导，毕竟二十万每集的价格较高。而独家播映权在刚开始动画片不出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用。
每集十五分钟，二十万。如果每天播两集是半个小时，需要四十万元。节目之前的广告、两集动画片之间以及动画片结束，怎么也赚不到四十万的广告费吧。
下午时分，江高峰接到菜鸟影视公司的电话，对方将价格主动降到十万元每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尽快播映。
这个价格很低了，江高峰不再犹豫，当即去找领导。
“台长，您还不相信我的专业眼光吗，这动画片质量不错，收视率不会低的。”
“但是我们台很久不放动画片了，这突然加上动画栏目也没有观众。”
“没有观众可以慢慢宣传嘛，而且，这个价格哪里去找这种高品质的动画片。台长，这可是独家播映权，如果动画片火了，到时候我们的广告位价格能翻几倍！”
这句话说到了台长心里，电视台最近收视率越来越低，尤其是李少刚事件之后，电视台收视率跌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行，那就加一个动画栏目，先放几集试一试。时间定在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这是儿童动画节目最佳播出时间。”
········
赵小川已经守在吴亚芳身边整整两天，父亲赵大海被他劝回去休息了。吴亚芳一直没醒，这让赵小川更加心急如焚。
赵小川现在想到的能治好母亲的东西，只存在于电影或者动漫中，也就是说只有超级视频编辑器3.0版本的随机提取功能，才有可能提供治好母亲的东西。
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超级视频编辑器，关注币八千八百万，还差一千两百万才能升级。
赵小川打开邮箱，里面的稿件不多。自从公司成立后他已经在之前发过约稿函的地方说不再征稿，但偶尔还会有一两个稿子发进他的邮箱。
赵小川看也不看，讲稿子全部放入视频编辑器，除了一篇稿子不合格外，其余全部被制成动画片。
将动画片全部发到网上，赵小川就这样看着关注币缓慢的增长。以前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觉得增长很快，现在却觉得奇慢无比。
看着那不断变化的数字，赵小川渐渐走了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大海来了：“小川，你已经好几天没睡了，回去休息吧。”
“没事，我不困。”赵小川的声音很虚弱。
赵大海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川，快回去吧，你休息好了才能继续换我。”
赵小川想了想，确实，母亲的情况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
迷糊的赵小川出了病房发现没拿电脑，又回去拿着电脑，抱在怀中，现在这是他治好母亲的唯一希望。
回到家后，赵小川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已经成为神的他站在昏迷的母亲面前，却束手无策，无论如何也无法使母亲苏醒。
“妈！”赵小川猛地坐起，才发现只是一个梦。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赵小川的头昏昏沉沉。打开电脑，超级视频编辑器中显示的关注币为九千万。
赵小川向医院走去，路过菜市场的时候，赵小川想起来母亲就是在这个十字路口被撞的。
他走到一个离十字路口最近的菜摊前，问卖菜的中年妇女：“大妈，我想问一下你还记得前几天在十字路口发生的车祸吗？”
中年妇女似乎对这件事记忆犹新：“记得，当时那辆车开得贼快，撞到人后还不停，一溜烟就跑了。现在的人啊，真是大不如以前了。”
“交警呢，没有调查吗？”
“交警来过，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就问些什么有没有人看见车牌号啊，车是什么牌子之类的。这种问题问我们干啥，不应该交警调查的么，车开得那么快，谁记得车牌号。”
“谢了，大妈。”
赵小川心里觉得蹊跷，现在的城市，到处都是摄像头。这个十字路口更是人流量多的地方，肯定会有摄像头的吧。
果然，赵小川在红绿灯下面看到了摄像头。
赵小川打车来到交警部门。
“你好，前几天我家里报过案了。在城东菜市场，发生的一起车祸。我想问一下怎么还没有线索？”
“城东菜市场？我们调查过了，那辆车跑得太快，我们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那个十字路口不是有摄像头吗？”
“那天摄像头正好坏了还没维修，所以没拍到。”
赵小川继续追问：“附近不是还有别的摄像头吗？难倒那辆车凭空消失，不在别的摄像头里出现？”
“小子你怎么这么多话，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快走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交警。
一个中年交警话平和很多：“抱歉啊小伙子，我们会尽力调查的，你回去等消息吧。”
赵小川已经感觉到这里有内幕，但他没有办法。
来到医院的时候，赵小川发现母亲还没醒过来。
他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我母亲为什么还没醒？”
中年医生说道：“情况不乐观，病情稍有恶化，所以病人还没醒。如果再不醒的话，很有可能病情继续恶化，成为植物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植物人”这三个字一直在赵小川脑海里回响。
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关注币达到一亿至少还需两天，赵小川已经等不及了，他准备打电话问一下韩若雪动画片在电视台上映的事。
只要儿童动画片能在电视台上映，超级视频编辑器又多了一项关注币来源，增长会更快。突然发现外面天色已黑，看了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钟，赵小川忍住了给韩若雪打电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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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艳是一名朝八晚五的白领。今天下班后她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附近的幼儿园接女儿。
为了方便张艳特地把女儿送到这所离公司最近的幼儿园。
张艳接到女儿后回到家：“果果，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去给你做饭。”
果果：“妈妈，我想看萌娃。”
萌娃，这是什么动画片？张艳以前并没有听过。
“这是什么动画片，是谁告诉你的？”
“小强告诉我的，他说可好看了。”
“那你知道是哪个台么？”
果果摇摇头。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电视台这个概念。
张艳只能打开电视，慢慢找。换到TJ卫视的时候，电视里正放着《萌娃传奇》。
看到这个名字，张艳猜测这应该就是女儿说的萌娃：“果果，就是这个。你乖乖看电视，妈妈去做饭。”
王伟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女儿正在看电视。不过他发现女儿没有看以前常看的喜洋洋，而是一部名叫《萌娃传奇》的动画片，他以前从来没见过。
王伟也认真看起了动画片，身为一个好父亲，他知道了解女儿喜好的重要性。
一集动画片看完，王伟觉得这部动画片比喜洋洋好多了，起码不会教小孩子用平底锅砸人。每次女儿看喜洋洋的时候他都要告诉女儿打人是不对的。
“果果，这集看完了，你学到了什么？”
“爸爸，这个动画片说撒谎不是好孩子。”
“很对，动画片告诉我们要诚实。”
果果看完一集后又耐心等待着下一集。
TJ电视台。
“台长，《萌娃传奇》今天的收视率比昨天高了一倍。我们是不是应该加长一下动画栏目的时长？”江高峰的声音中带着激动。
“那就再加一集吧，每天三集。”
········
赵小川此时正紧盯着超级视频编辑器中的关注币，只差一点就达到一亿。
终于，关注币到达一亿！点击升级！
这次升级比上次慢很多，直到一个小时后，才提示升级完成。
赵小川此时是在自己家里，已经见识过随机提取功能的他知道这个功能的可怕之处，但此时他不想顾及这么多。
点击随即提取。
“曹你大爷！”赵小川此时恨不得摔了眼前的笔记本电脑。他早该想到的。
此时的电脑屏幕上显示：
随机提取功能每次消耗一千万关注币，余额不足。
现在吴亚芳还在医院里躺着，赵大海从出事以来就已经不去上班了。
赵大海是本地一家工厂的车间主任，混了一辈子也就混到这个程度。现在的工厂效益不好，赵大海收入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定，而且也买了房供出赵小川这个大学生。
吴亚芳是在自己家经营的一家书店看店，现在人买实体书的很少，收入不高，但是很轻松。
吴亚芳现在在特护病房住着，如果是以前，赵小川的家庭肯定无法支持每天不菲的花费。
“赵小川，《萌娃传奇》第一部分的十集动画片已经播完，TJ电视台现在要后续的部分。剧本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萌娃传奇》的收视率不错，而且在以极快的速度上升。预计两三天后还会有一次爆发式增长。我们要不要提价？”
“提高到二十万每集，慢慢加价，不急。”
“嗯，知道了。这次收益我让财务部算好后达到你的银行卡上。”
“谢谢了。”
韩若雪已经知道了赵小川家里的事，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把钱分给赵小川，按照正常流程，一个公司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给股东分钱。
赵小川打开邮箱，这次发来的剧本很多，足够制作一百集。一百集动画片做好，赵小川将其中的四十集发回公司。
“韩姐，这是第一部五十集，给TJ卫视先让他们播着。五十集足够循环播放用了。就说第二部正在制作中。”赵小川制作动画片快的秘密公司里的人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电视台知道他们公司有这么快的效率。
外界的电视台等，只会以为这是提前做好的或者整个公司的强大制作能力，不会想到这是赵小川一个人的能力。
这也是快速发展的弊端，赵小川没有时间来做周密的安排。他急需大量的关注币。
······
两天后，赵小川终于看到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关注币达到一千万。
点击随机提取！
向上一次一样，一个个字符在屏幕上闪过，让人眼花缭乱。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赵小川仔细观察着四周，看有什么神秘变化。
在笔记本电脑的旁边，出现一个紫色的漩涡，漩涡随着时间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终于，随着电脑上字幕的消失，一个半圆形白色物品从漩涡中突兀地掉出来。之后漩涡便消失了。
赵小川拿起这个东西一看，这物品很像一个口袋，半圆形的两层，有一个开口。
“这是？哆啦A梦的口袋？”
赵小川连忙在超级视频编辑器的随机提取界面查看，提示物品来源于：ドラえもん。
这是日文，赵小川上网一查，果然是哆啦A梦的意思。
哆啦A梦是一款来自未来的高科技机器猫，它的口袋是四次元空间口袋，里面装着无数未来高科技产品，肯定会有治病疗伤的物品。
赵小川知道它的来历后，将手伸入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什么也摸不到，就像深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可能是使用方法不对。赵小川上网查询，得到答案，这个口袋是语音和思维识别，也就是说用脑袋想并且用嘴说出来才行，所以动画片中哆啦A梦拿东西都要喊出名字。
“这样吗？”赵小川弄明白以后，再一次将手伸如空间袋。
“治疗机！治疗器！治病器！医疗仓！小还丹！大还丹！起死回生术！……”到后来赵小川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无论赵小川喊什么，口袋都没有反应。难倒因为我说的是汉语不是日语？不对，这么高科技的物品肯定什么语言都能识别。
难倒口袋是空的？这是赵小川最不愿意见到的可能。
“竹蜻蜓！任意门！”这是哆啦A梦常用的道具，依然没有出现。
赵小川不死心，将桌子上一只圆珠笔扔进空间袋。
“圆珠笔！”赵小川脑海中想象着刚才圆珠笔的样子，圆珠笔被他轻易从空间袋中取出来。
这是一个空的空间袋，这样的话，赵小川只能将希望放在下一次随即提取上。
赵小川有点绝望，视频中的物品何其多，用这种随机提取的方式什么时候才有可能找到一个能治疗如此严重伤势的物品。
赵小川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钟，一会儿五点钟之后因为《萌娃传奇》的播放，关注币会有大的增长。即使这样，在今天晚上他也不过再多一次随机提取的机会。
现在他需要的是大量的随机提取，才能在极小的概率中增加一点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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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电视台。
“台长，《萌娃传奇》收视率暴涨，每晚3集太少了，还可以加。毕竟一集才十五分钟，3集加上广告也就一个小时。”江高峰觉得自己要发达了。
“今天已经有好几家儿童产品公司来询问广告的事情，反正其他栏目收视率不高，那就再加两集，每晚5集。这动画片总共多少集？”
“目前菜鸟影视公司只给了第一部五十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循环播放，对于儿童来说，不论看多少遍他们都不会腻。而且第二部他们说正在制作中。”
目前《萌娃传奇》的收视率暴涨，使TJ卫视在动画栏目之后的电视剧栏目和综艺栏目收视率都提高了不少，起到良好的连带效应。
·······
夜里十点钟，因为《萌娃传奇》的播放，关注币快速增长之后，又一次达到一千万。
赵小川心里祈祷，一定要提取到有用的东西，然后点击随机提取。
字符飞快地在屏幕上闪过，这次紫色漩涡的位置不同于上次。看来紫色漩涡的位置并非是固定的。
紫色漩涡从模糊到清晰，然后变大，最后消失。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但是这次赵小川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赵小川从超级视频编辑器中找到线索，提示随机提取来源于视频：Lucy。
这不是一个人名吗，翻译成汉语就是露西，这部视频是什么？
从网上查过后，赵小川发现自己看过这部电影。
《超体》，也叫《露西》，讲了一个女人不小心被CPH4这种药粉提升脑域开发度，变成超人的故事。
但是，为什么没有物品呢？赵小川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可是什么也找不到。
“Areyoulookingforme？”赵小川身后响起一个女声。
赵小川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作为一名大学生这么简单的英语还是听得懂，意思是“你在找我吗？”
出现在赵小川视野的是一个金色头发的美女，“黑寡妇？”赵小川惊呼出声。
斯嘉丽·约翰逊，著名美国女演员，是《超体》的女主。因为出演《复联》被很多人称为黑寡妇。
“随机提取还能提取出人物角色出来？”赵小川一直以为随机提取只能提取出物品。
“人物？”听到赵小川的话露西已经知道他说中文，对于露西来说，什么语言都难不住她，学会只需一秒钟，“严格的来说，我不算人。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台超级计算机。”
赵小川想起来，在电影的结尾，完成百分之百脑域开发的露西已经超脱，变成一台存在于虚拟网络中的超级电脑。
这种形态的露西，在这个世界中已经无敌，好在电影中的露西是正面人物，不是坏蛋。
“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露西就这样站着，几秒钟之后。
“难怪你叫我黑寡妇，在这个世界里，我只是存在于电影中的虚幻人物吗？”露西自嘲地笑笑，“不过这都无所谓，现在我存在，那么存在即合理。”
“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赵小川很好奇。
露西摇摇头：“我只知道我是因为你电脑上那款软件而来，如何来的我不知道。我能看透一切，却唯独看不透这款带我来的电脑软件。”
“那你能帮我治好我的母亲吗？”
“你的母亲？我看看。”露西转了个头，目光正对着医院方向，“不行，我做不到。”
“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做不到？”
“她受伤太重，脊椎断裂加上剧烈脑震荡。经过治疗她可以苏醒，但是修复脊椎断裂，不是目前的技术能够完成的。”
赵小川失望了：“那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那我走了。我不知道我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或许是人类的进化，或者是知识的传递，又或者是被你召唤来帮助你。你如果有困难就叫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露西说完就消失在空气中。
赵小川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关注币继续缓慢增长。
对了，露西不是可以控制电子产品吗？
“露西，我需要你的帮助。”话音刚落，露西就出现在赵小川眼前。
“你能让全国的电视机都播放这部动画片吗？”
露西摇头：“这我做不到。”
“你不是能控制电子产品么？”
“我确实可以控制电子产品，但只能同时控制数量有限的电子产品。我的能力属于生命的质变所产生，不是量变。我这样解释你明白吗？”
赵小川懂了，露西有控制电子的能力，但是并不能在全国如此大的范围内做到这种事情。
“那你能在多大的范围内做到？”
“极限就是你所在的TJ市这么大的范围。”
赵小川想了想，这也不小了，TJ市有一千多万的人口。虽然不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电视，但只要有一部分人在看，多放两部视频就可以很快攒够一千万关注币。
“那就这部动画片，你帮我在全市范围内所有开着的电视机上播放吧。”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提醒你，根据这部动画片的来源，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被发现是造成这次事件的人物。”
“那你帮我找一部剧本吧，来源越古怪越好，只要不和我扯上关系。”
露西伸出手来，手上已经多了一个U盘：“这里面有一部魔幻剧，来自于欧洲神话故事。你把它做成视频吧。这个得你自己来，那款软件我操控不了。”
经过超级视频编辑器制作的魔幻动画片完成。为了刷关注币，赵小川把它分为五分钟一集，这是超级视频编辑器能做出来时长最短的动画片。
将视频放在U盘里，重新交给露西：“视频在里面了，现在请你让这部动画片出现在全市开着的电视机上。”
“已经开始了。”
就在这一瞬间，TJ市无数正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的人们发现，自己正在看的电视节目不见了，反而变成了一部动画片。
“这是怎么回事？老公你换个台。”
“老公你快换台啊！”说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子踢了坐在另一端的丈夫一脚。
男子无奈道：“我已经换了啊，好像每个台都是这个动画片。”
这一幕在无数个家庭中上演。
现在是夜里十点半，在家里看电视的人很多。
五分钟之后，一集播放完毕，赵小川发现视频编辑器上关注币瞬间增加三百万。
第二集开始，很多刚开始被强制观看的观众们发现这部动画片还不错，就继续观看。
“喂，张三吗？你快打开电视看看，所有的台都在放同一部动画片，太神奇了。”
此时的电视台已经乱成一锅粥，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已经下班在家里休息，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事件都来到电视台。
台长：“维修人员呢，快请维修人员去修。”
某主任：“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我们电视台信号转换站被黑客黑了。”
副台长：“我们这又不是互联网，怎么可能会被黑客攻击？”
某专业人员：“我们的电视网络和互联网根本就不在一个网络内啊，没有被黑的可能。”
某工作人员：“那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专业人员：“我……”无言以对。
专业维修人员根本找不出问题所在，明明没发现问题，可就是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二集结束，超级视频编辑器上关注币增加五百万，达到八百万。
“这动画片不错，怎么分集这么奇怪，五分钟就一集。”
第三集结束，关注币累计一千三百万。
动画片播放没有结束，赵小川不知道还要经过多少次随机提取才能得到有用的东西。
点击提取，这次赵小川没找到紫色漩涡在哪儿。
“送我来的那个东西现在在你身后。”说话的是露西。
赵小川转身看，在靠近屋顶的位置出现一个巨大的紫色漩涡。
“当”，一座一人多高的撞钟出现在赵小川眼前。沉重的撞钟凭空出现，将地面上的地板都砸出几道裂纹。
“楼上的在干啥？吓死人了！”赵小川家的楼下住户在阳台上大喊。
不用去查，赵小川也知道这东西救不了母亲。他随便看了一下，超级视频编辑器显示它来自于《功夫》。
这部星爷的电影赵小川看过很多次了，电影中出现的撞钟是小龙女用来施展狮吼功的大喇叭这一招的物品。
看着这座撞钟赵小川发了愁，怎么把它挪走？这时候赵小川想到了空间袋，空间袋应该是能放下它的。
赵小川双手拿着空间袋，从上往下罩住撞钟，巨大的撞钟就这样被装进了小小的口袋里！
“你身边的东西都超出了我对这个世界规则的理解。”这句话是露西说的。
赵小川看着露西：“也包括你。”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第四集播放结束，关注币达到八百万。每集动画片现在稳定增加五百万关注币。
第五集结束，一千三百万关注币。
赵小川再一次启动随即提取。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只药剂。
赵小川欣喜若狂，这很有可能是治病疗伤的药剂。他查看提示信息：CaptainAmerica
《美国队长》？赵小川仔细回想，《美国队长》中好像没有什么治疗伤势的药剂，那他手中的药剂，很可能是使美国队长变得强大的超级血清。
还是等下一次提取吧。赵小川决定多提取几次，再从中找出最有可能治好母亲的东西。
第六集播放结束，关注币只增加了四百万，总数七百万。
第七集结束，总数九百万。看到明显降下来的增长速度，赵小川知道这是达到了某种限制。或许是每个人每天能贡献的关注币有上线，这是超级视频编辑器的限制，赵小川并不知道原理。
在第八集结束后，总数堪堪达到一千万。看来接下来是不会再有较大的增长了。
“露西，好了，可以了。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走了。”说着露西又消失在空气中。
TJ市看电视的人发现电视又变回了原来的频道。
赵小川祈祷露西不要产生对人类不利的想法，否则会给人类造成巨大的灾难。
只剩下一千万关注币，如果这次再不成功，按照关注币的正常增长速度，下一次达到一千万关注币是在一天之后。
点击提取。这次一定要成功！
这次从紫色漩涡中掉出来的是一颗豆子。
这是《巨人捕手杰克》中的豆子吗？赵小川脑海中关于豆子的视频只想到这一部。
《巨人捕手杰克》中的魔豆种在土里，会长出一颗通天魔藤，通往巨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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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是强行拉剧情，没有剧情怎么活过来？也没有拖剧情，只是想多点前戏（别说我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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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英文？”赵小川以为这可能是《巨人捕手杰克》中的魔豆，但这应该是英文。
超级视频编辑器中的提示是日文：ドラゴンボール。
上网一查，赵小川看到三个字，电光火石的瞬间，脑海中出现一个词：仙豆。
这是《七龙珠》里的仙豆，是能瞬间恢复所有伤势的仙豆！
终于找到了！赵小川拿起仙豆就去医院，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半，但他一刻也等不下去。
赶到医院后他看到父亲正趴在病床边上打盹，赵小川心里一阵酸涩。这里是特护病房，有护士二十四小时值班守护，不用赵大海时刻在这里，但赵大海和赵小川心里放心不下，一定要有一个人守在吴亚芳床边才安心。
从吴亚芳出事到现在不过一周，赵大海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正在打盹的赵大海被到来的赵小川不小心惊醒：“小川，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我有办法救好我妈。”
“你说什么？这是真的？”赵大海瞬间激动起来。
赵小川不想多解释，一切用事实证明。他伸手准备掀开母亲的氧气罩，将仙豆喂给母亲，却被值班的护士拦下来。
“等等，你想做什么？”
“我能治好我妈。”
护士小姐以为赵小川精神出了问题，连忙上前拦住他：“先生，你不能给病人随便吃东西。我知道你母亲这样你很着急，可你不能迷信吃什么药，你应该为你母亲着想。”
赵小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我真的能治好我妈，不骗你。”
护士小姐的态度很坚决：“反正不行。如果你非要给病人吃什么东西的话，必须有主治医生的同意。”
“那不是得等到明天医生上班的时候？”看着护士坚决的眼神，赵小川只得耐心等待。
赵小川没有回家，就这样和赵大海呆在病房内，等待医生的到来。
华图是吴亚芳的主治医生。吴亚芳的症状严重，华图能做她的主治医生不仅是因为资历老，还有曾经海外留学的经历。
早晨华图刚到医院，就被护士告知说病人的家属要给病人乱吃药，这让他十分气愤。现在的病人一看病治不好，就去求神拜佛，求些乱七八糟的土方子给病人吃。
这些土方子对病毫无益处不说，还经常是用不卫生的东西制成。
华图来到病房，看到赵大海和赵小川后，对赵大海说：“这位家属，你应该相信科学，不要相信歪门邪道。”
赵小川说：“是我要给我妈治病。”
“是你？”华图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是赵大海的主意，毕竟迷信的经常是老一辈人，“小伙子你这么年轻，更加应该相信科学，反对迷信，怎么能相信吃神药就能治好这种病症的说法。”
“这不是迷信，我有把握。”
“吃出问题谁负责，要知道出了事情我这个主治医生逃不了干系。”
赵小川毫不犹豫道：“我负责，责任我来承担。”
“这。”华图将目光看向赵大海。
赵大海看看赵小川，再看看华图，说了一句话：“我相信我儿子。”
“既然你们这么固执，好吧，小伙子你写份免责申明，随便你给病人吃什么都与我无关，责任自负。”
赵小川写过免责声明，签上名字，将其交给华图。
这次没有人阻拦，赵小川拿下吴亚芳的氧气罩，轻轻地将仙豆送入口中，并倒了一点水。
赵小川、赵大海、华图、护士四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吴亚芳。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反应。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反应。
“我就说嘛，有什么东西能超越现代医疗技术的诊断，治好一个瘫痪的……”华图的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
因为吴亚芳皱了皱眉眉头，睁开双眼。似乎是太久没睁开眼，吴亚芳还适应不了明亮的光线。
只见吴亚芳伸出手，遮住射来的光线，眯着眼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儿？”
“妈，是我啊。现在这里是医院。您感觉怎么样？能动吗？”
“老婆，你快试试能不能动。”
吴亚芳此时身上还缠着不少绷带，让她很不舒服。她伸出手扯着绷带，说道：“我这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不能动？”
扯下绷带后，吴亚芳想起来了：“我记起来了，我被一辆开得很快的车撞了，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感觉好饿，让我吃点东西吧。”
“好好，我们这就出去吃饭。”赵大海说道。
华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能做个全身检查吗？”
赵小川正想拒绝，却听赵大海说：“检查下吧，看看还有没有暗伤。”
就在吴亚芳做全身检查的时候，赵小川去办了出院手续。出院手续办好，吴亚芳检查完毕，身体很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
“小伙子，你那个土方子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或者还有成品也可以，我出高价购买。”华图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研究新疗法、发表论文甚至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奖的场景。
“对不起，没有。爸妈我们走。”
“唉，小伙子别走啊……”
这个时候正是早餐时间，赵小川一家三人来到一家早餐店。
“老板，来十个包子。”赵小川喊道。
“十个？”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可是大包子，不是小笼包，一般人吃两个就饱了。三个人吃十个？
“对，十个。再来三碗豆腐脑。”
这段时间来赵小川和赵大海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吴亚芳也是在床上躺了一星期，全靠营养液支撑。
吃过饭后，三人回到家。
“小川，这地板是怎么回事？”赵大海看着地板上的一圈裂痕问道。
“搬东西不小心砸到地板了，”随便解释了一句后赵小川连忙转移话题，“妈，你刚恢复还这么虚弱，爸你也这么久没好好睡过觉，你们在家里好好休息，我有点事先去外面了。”
出了家门的赵小川脸色瞬间变的严肃，他捏紧拳头。是时候算账了！
吴亚芳出事的十字路口。
“露西，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查一下那个摄像头一周前关于我母亲车祸的录像。”赵小川指着红绿灯下面的摄像头自言自语。
片刻后，露西突兀地出现在赵小川身边，好在没有人注意这里：“我找不到，储存录像的物质应该是被物理摧毁了。”
赵小川此时无比的冷静：“我知道你的终极技能可以帮我。”
露西道：“给我一点时间。”说着露西启动了她的终极技能：时间逆流！
露西站在街道旁，周围的景象飞速后退，退到一周之前。
时间逆流并不是使时间倒退，而是查看过去发生的事。
片刻后，赵小川身旁的露西动了：“看过了，景象已经被我做成视频放在这个U盘里。是以那个摄像头为视角做的视频，你可以把它当做证据。”
“能在我手机播放一遍吗？我现在就想知道当时的情况。”
“如你所愿。”
赵小川从手机里看到，吴亚芳正在等待红灯变绿。灯绿了，吴亚芳穿过马路走向对面的菜市场。这时候一辆黑色SUV从侧面极速冲来，瞬间将吴亚芳撞飞。
撞到人后的黑色SUV并没有停留，继续向远方驶去，消失在镜头中。
超速！闯红灯！逃逸！赵小川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将肇事司机大卸八块。
赵小川猛地转头看向露西。露西看着赵小川可怕的眼神，似乎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我不会帮你伤害别人。驾驶人名叫金杰，是金氏建筑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说完，露西又消失在空气中。
路边，一个青年正在走着，看到一个金发美女站在路边，正准备多看几眼的时候，那个美女突然消失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走神了？”
赵小川握紧手中的硬盘，这是讨回公道的证据。金氏建筑公司，只要是陆平县的人都知道，这是县城最大的建筑公司加房地产商，全县城百分之九十的住宅楼、商场都是金氏建筑公司建成并卖出去，其财力和背景深厚可见一斑。
难怪当初交警这么对付我，不过现在铁证如山，难倒他还能颠倒是非不成？
这次赵小川没有去交通部门，而是直接去法院起诉金杰。出示了如此明显的证据后，法院方面表示可以尽快开庭审理。
··············
帝都，某特殊部门。
“昨晚TJ市发生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吧。这是当时电视上播放的视频，视频播放时长是四十分钟。”说话的是一个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赵小川用来刷关注币的动画片。
“动画片的来源还没有搞清楚。播放的内容已经知道了，是欧洲的一个神话故事。这次的事件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们怎么想？”
“会不会是电视台信号转换站出了问题？”
“已经去电视台查过了，不是电视台的问题。而且这部动画片是从未在市场、网络上出现过的，国外也没有出现过，不可能因为故障就凭空多出一部动画片。”
“我不知道这次的事件有什么意义，但是我知道，如果范围扩大到全国，播放的内容是什么反动内容、恐怖主义，造成的民众恐慌是不可估量的。”
“我也有这种担心。”
“我觉得当务之急就是查清楚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做到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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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杰少，有什么事吗？”
“刘队长，不是说监控录像已经删了吗？为什么法院通知我要开庭审我的案子？”
“我真的已经把录像删了，为了防止数据恢复，我把电脑硬盘都换下来销毁了。”
“那就奇怪了，法院的人告诉我已经有录像证据。”
“这我就不清楚了。”
·········
陆平县，法院，法庭上。
赵小川是一个人来的，他没有告诉父母，他们还在家里休息。
法庭上，赵小川终于看到了肇事凶手，是一个身形瘦削、皮肤白皙、眼窝深陷的青年。
金杰同样看到了赵小川，他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充满了蔑视，然后坐到被告席上。
“开庭。”
“原告的起诉状上说明，被告于2016年X月X日于陆平县东城菜市场十字路口肇事，造成原告母亲受伤严重之后逃逸。原告的证据经调查属实，被告有什么要说的吗？”
金杰靠在椅背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受伤严重？据我所知原告的母亲已经出院回家了，这是她出院时的身体检查报告。”
一份检查报告被带到审判席传看。
“既然这样，本庭宣判，金杰因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受伤住院，赔偿住院费、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十万元人民币。”
赵小川蒙了，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这就完了？而且，交通肇事罪硬生生变成了意外事故？
“等一下，审判长。你们难道没看视频吗，这是交通肇事不是意外事故！”
“这是经过我们慎重研究之后做出的判决，如果有不满可以向上级法院申诉。”
“我曹你大爷！”赵小川站起来，一脚将坐着的椅子踹飞出去，“简直是狼狈为奸！”
“原告蔑视法庭，看在你有亲人受伤的份儿上情有可原，不追究罪责，请你立即出去！”
当即就有两名身穿制服的人走向赵小川，赵小川说道：“不用你们，我自己出去。”
金杰不屑道：“莽夫。”
回到家后的赵小川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他对父母说：“爸妈，我送你们去TJ市吧，我公司就在那里。现在我也有钱了，你们不用再去上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妈，你以前说过想开一家花店，我们就去TJ开一家很大的花店，您看怎么样？”
“这？”赵大海和吴亚芳二人都有点犹豫。
“我们家亲戚现在都在天南海北，这里没有什么牵挂。以后一家人就住在TJ市，我尽早结婚，以后还想让你们给我带孩子呢。”赵小川拿出了杀手锏。
“那行。”赵大海夫妇二人欣然同意了赵小川的提议。
“那明天就出发，我给你们买好机票，到了TJ会有我们公司的人专门招待你们。过两天买了房子，咱们就住在TJ。我还有点事，明天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我过两天再去。”
赵小川之后给韩若雪打了电话，托付她安排好一切。
至于如何报车祸之仇，赵小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是得等父母离开后。
打开超级视频编辑器，关注币已经达到一千三百万。升级到3.0版本的超级视频编辑器除了随即提取功能外，还多了制作真人视频的功能。
这个功能赵小川根本不敢使用，因为如果是用软件生成的人物形象，那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是用形象录入功能录入形象，被录入的人根本没有拍过这视频，很容易暴露出问题。
制作真人视频的功能也不是永远不能使用，以后如果赵小川拍电影的话，可以用它来制作特效，绝对是远超好莱坞品质的特效。
超级视频编辑器3.0版本提示升级到4.0版本需要百亿关注币，没有提示4.0版本的功能。3.0版本就已经如此厉害，赵小川估计4.0版本可能是固定提取之类，这是比随机提取高一个等级的存在，堪称神技。
现在有一千三百万的关注币，赵小川没打算立即使用随机提取。自从提取出撞钟将房间地板砸坏后，他打算找到安全的地点使用随机提取功能。
赵小川还发现一个问题，他的笔记本电脑无法收入空间袋中！
大概是因为空间袋来源于超级视频编辑器，载有超级视频编辑器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成为一种特殊的存在。
·········
送走父母后，赵小川回到家，从空间袋中取出一只试管，里面是透明色液体。这只试管来源于《美国队长》，里面装着的很有可能是超级血清！
为此，赵小川已经重新看过几遍《美国队长》这部电影。电影中美国队长接受注射时忍受了极大的痛苦，最终成功完成变身。
赵小川一咬牙，将超级血清注入体内。刚开始，是蚂蚁噬咬身体的麻痒感觉，接着是肌肉撕裂、骨骼拉扯的剧痛。
“啊——”赵小川痛叫一声，昏了过去。
赵小川睁开眼的时候，感到身上充满了力量。他站起身来，发现视野变高了，估计长高了约十公分。
低头看去，赵小川看到了胸腹上壮硕的肌肉，手臂的线条也很完美，充满着力量感却丝毫不显臃肿。
是时候报仇了，用我自己的方式。
夜里十二点，从KTV玩完的金杰开着一辆黑色SUV往家赶，车后座上躺着一个打扮妖艳喝得烂醉的女子。金杰也喝了酒，但没有醉。
金杰家住在陆平县唯一的别墅区，是在郊外位置，比较偏远。这么晚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来往的车辆，只有昏暗的路灯。
这时候，前面出现一个人影，就这么站在路中间，伸出手拦在金杰前进的路上。
通过车子的远光灯金杰看到对面就一个人空手站在路中间，喝了点酒有点上头的金杰哪里会想到这是来寻仇的人。
“嗤——”车子在地上划下一道黑色的轮胎印，堪堪停在那人身前，距离不过半米。
“你他妈大半夜挡在路上找死啊！”金杰放下车窗破口大骂。
赵小川闻到金杰身上的酒味，想到就是这种喝了酒还敢在路上开车的渣滓差点杀了自己母亲，顿时杀心更重。
赵小川快步上前，随手一拉就打开车门，即使车门是锁着的。将金杰从驾驶位上拽下来，本来喝过酒的金杰瞬间酒气全消。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金杰慌张道。
“我是谁？你仔细看看。”赵小川说着一只手抓着金杰将他拎到自己面前，二人面对面距离不过十公分。
“你，你是那个，昨天那个人。”在昏暗的路灯下，金杰看清楚了赵小川的面貌，正是昨天在法庭上见过的原告。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的赵小川还不是这个样子，现在除了长相没变，身材和气质都发生了很大变化。
“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哈哈，真是好记性。”作为一名富二代，金杰丝毫没将践踏赵小川的事放在心上，怎么可能记得他的名字。
赵小川抓着金杰走入路边的野地里。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不是都赔钱了吗，你要是觉得不够给我说，一百万，一百万行不行？”金杰努力地挣扎，却丝毫做用都没有。
赵小川还在往里走，金杰越来越怕，腿已经软了，尿骚味从裤子上传来。
“这就怕了？”赵小川嫌弃地将金杰一把丢在地上。
“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要多少钱都给你。”金杰哭着说，眼泪鼻涕已经流了出来。似乎是感受到赵小川对他的杀心，他真的怕了。
看着眼前这个肇事逃逸的富二代，赵小川突然失去了折磨他的兴致。就这样的渣滓居然差点撞死我母亲？
赵小川突然暴起，一脚向金杰胸前踢去。金杰看到一只脚在视野中放大，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一脚踹中胸口。
金杰在遍地杂草中蹭出去五米多，胸口内陷，抽搐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
这一脚下去金杰已经死透，赵小川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赵小川虽然报了仇，心里却很压抑，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就许他无视我们这种百姓性命，我杀他难道有错？这样想着，赵小川心里舒坦了很多。
赵小川开始奔跑，感受着风在耳边吹过，仿佛浑身的罪孽都被吹走了。
注射超级血清后的赵小川奔跑起来速度不及汽车，但也有电瓶车的速度，而且耐力极好。就这样他一口气跑回家中。
回家之后的赵小川毫无睡意，又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到了郊外。
这里四周无人并且空间大，适合进行随机提取。
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击超级视频编辑器，关注币现在是两千五百万。
点击随机提取，夜光下，紫色漩涡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一只地毯从紫色漩涡中掉了出来。
“地毯？”赵小川伸手向地毯抓去，就在即将抓到地毯的时候，它竟然躲开了！
对这种神奇事情已经见怪不怪的赵小川只是稍微惊奇了一下，就来了脾气：“你还躲？看我抓不抓得住你。”
赵小川向地毯扑去，还是被躲开了。赵小川不服，不断向地毯追去，地毯居然浮空而起，绕着圈儿和赵小川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赵小川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在他童年时候让他记忆深刻的东西，《阿拉丁神灯》中的飞毯。
赵小川心里吐槽：怎么不是《阿拉丁神灯》中的神灯，那我就瞬间无敌了。
大概是和赵小川玩腻了，飞毯被赵小川抓住：“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来，进去。”
赵小川张开空间袋，飞毯自己飞了进去。
还能进行一次随机提取，赵小川点击随即提取，从紫色漩涡中掉出来一个银白色机器人，体型和正常人差不多。
就在赵小川想要走近观察的时候，机器人突然睁开双眼，胸前亮起红灯，向赵小川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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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节纯属虚构，法ting都是清正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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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扑过来的机器人，赵小川下意识伸手格挡。
银白色机器人一拳砸在赵小川手臂上，以赵小川现在的体质，竟然感到一股巨力传来，接着倒退出去两三米。
嘶，好疼。机器人的金属拳头砸在赵小川手臂上，一块紫色痕迹瞬间浮现出来。
“喂，你是谁？有话好好说。”
那机器人却根本不理会赵小川说的话，继续向赵小川攻击而来。
“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这次赵小川有所准备，一脚将机器人踹飞出去。
机器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又站起来，看上去毫发无损。
这样下去不行，无法对机器人造成有效伤害，而他虽然体质发生变化，但肯定无法和这种金属做的机器人比。
对了，露西可以控制电子物品。
“露西，快来帮我。”
露西出现在赵小川身边，而赵小川又一脚踢飞了机器人。这机器人没有感情，不会逃跑，就这样不断冲上来攻击赵小川。
“不行，我不能控制它。”露西尝试用能力操控机器人，却发现毫无用处。
这机器人虽然智商不高，但一身金属很坚韧，力量也很大。战斗力和赵小川不相伯仲，只是因为没有智商才一直处于下风。
赵小川再一次踹飞机器人后，露西加入战团：“虽然能力没用，但我的战斗力可不弱。”
飞出去的机器人根本没有落地，就被露西同样一脚踢飞。
照样下去不行，那机器人受到这么多次攻击，也就是外壳稍有变形，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不会失去战斗力。
“露西，帮我抓住它。”
赵小川高高跃起，“撞钟！”，手中出现一个硕大的撞钟，向机器人和露西砸下。撞钟落下的瞬间，露西消失了，撞钟重重砸在机器人身上。
“咚”一声巨响，机器人身上蹿起一阵蓝色电流，不再动弹。
赵小川收起撞钟，又将地上的机器人尸体收入空间袋。笔记本电脑还在地上放着，好在刚才的战斗没有波及到它。
超级视频编辑器中提示刚才的机器人来自：I，Robot。
赵小川感觉自己好像看过这部电影，仔细回想之后，终于记起。刚才的机器人是《我，机器人》中被改变了机器人三大定律的NS-5机器人，在主控电脑维基的控制下会攻击人类。
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赵小川觉得没有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使用随机提取功能的好。虽然不能随机提取出人之类的智慧生命，但是机器人中的反派不少。
这次只是一台会攻击人类的小小机器人，如果下次来点厉害的，他肯定挡不住。而且露西的能力对这种被随机提取来的机器人不起作用。
赵小川不知道有多少关于机器人的视频，他略微思索一下就能想出不少。《终结者》中的反派液态机器人，这可是非常难处理的角色。要是《变形金刚》中的威震天，估计一脚就能踩死他。
“飞毯。”赵小川说道，手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个毯子。
“还没试过呢，带我飞飞看。”赵小川拿着笔记本电脑，轻轻站在毯子上。
赵小川感觉就像站在棉花上，毯子上升，托着赵小川飞起来。
“高点，再高点。”赵小川觉得已经足够高，这么晚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时候，让飞毯带着他在天上翱翔。
“快点，再快点。”能飞的感觉就是爽，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气流，赵小川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
“就这么点速度吗？能不能再快点！”飞毯似乎来了火气，开始疯狂地加速，速度已经要赶上普通客机的速度。
赵小川感觉不对劲了，他虽然体质变态，可终究是血肉之躯，这么快的速度没有任何阻挡，就这么暴露着，开始有点冷。
要知道赵小川现在穿的是短袖，就像普通人穿短袖骑电瓶车会冷一样，他现在可是在数百米高空中，温度本来就很低。
“飞慢点，好冷啊。”飞毯似乎没听到赵小川的话，继续快速飞行中。
“我错了，大哥，大姐，谁知道你什么性别啊。你慢点，我知道你飞得快，你牛B。”赵小川冻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终于，飞毯慢了下来。赵小川吸溜着鼻涕说：“咱们这是飞到哪儿了？我们再飞回去吧，先回家。”
对于这个有点脾气的飞毯，赵小川感到无奈。
夜色下，飞毯带着赵小川降落到小区附近一个偏僻的角落。收好飞毯，提着笔记本电脑，赵小川回到家中。
折腾了一夜，尤其是被飞毯“整过”之后，赵小川又累又困，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
玉莲是一个KTV的公主，昨晚她喝醉之后就被金杰扶上了他的车。作为一个风尘女子，对于金杰这样的有钱少爷，自然不会拒绝。
喝了太多酒的玉莲上了车之后就在车后座上睡着了，醒来后她发现已经是清晨，而车子停在马路上，驾驶位上没人。
“杰少，杰少？”玉莲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驾驶座旁边的车门都没关，什么样的情况下金杰下了车都不关门？玉莲疑惑着下了车，看到旁边的野地里有一条明显被踩压过的痕迹。
野地上的痕迹很明显，不像是人走出来的，倒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进去了。
玉莲继续往里走，没多远，就看到了双眼圆睁、口溢鲜血的金杰。
“啊——”声音尖锐刺耳。
玉莲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跑回车上，拿出手机哆嗦着播出电话：“喂，幺幺零吗，我报警，杀人了，杀人了。”
“请镇定，地点是哪里？”
“在，在，就是从县城通往别墅区那条路。”
“是陆平县通往别墅区的东郊路吗？”
“是的是的，就是这条路。路上停着一辆SUV，就是这里。”
不一会儿，警车呼啸着到来。
“小姐，出了什么情况？”
玉莲颤抖着手指向野地：“那边，那边……”
几个警察顺着痕迹往里走去，发现了躺在那里的金杰。
“这不是杰少吗？”
一个警察拿出相机拍照，另一个在四周观察，想发现一点线索。
“联系总部吧，这个案子有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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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县，公安局。
“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金杰是胸口受到猛烈撞击、肋骨断裂刺穿肺部而死。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据法医所说，凶手很可能是拿着一把砖头那么大的铁锤砸在死者胸口将其砸死。”说话的是刑警队队长吴刀。
“队长，如果是被人用铁锤砸死，那凶手拿着铁锤是怎么逃走的？周围除了这条路都是野地，要逃走肯定需要交通工具，如果是步行的话，沉重的铁锤很可能被抛弃。”
吴队长点点头，又看向另一名刑警队队员：“小张，报案的女子审问出什么结果？”
“报案的女子名叫玉莲，是KTV的公主。据她所说，她昨晚和金杰在皇家KTV玩到十二点左右，坐在金杰的车上，由金杰驾驶。她因为喝多了在车后睡着了，醒来后就发现车停在路中间，金杰已经不见。她下车后发现了野地里的痕迹之后走进去发现了金杰的尸体。金杰和玉莲昨晚十二点左右从KTV离开，这点已经调查过了，情况属实。”
“最近和金杰有过矛盾的人物已经调查出来了，资料都在这里。只是，队长，”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金杰的父亲金豪是做房地产的，这些年做过的亏心事不少，和他有仇的人太多了。况且金杰这种人，死了更好。”
这种情况吴队长心里清楚，可他们毕竟是刑警队，无论金杰是不是该死，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必须找到凶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们在讨论案情，外人是不能进来的。
“吴队长，吴队长。”说话的正是金杰的父亲金豪。
金豪走进办公室，哭丧着脸说道：“吴队长，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我就这一个儿子，您可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金豪走到吴队长身边，和吴队长握了握手，一包香烟已经被塞进吴队长手中。吴队长不动声色装入口袋。
之后金豪和办公室中每个人都握了手，一包包香烟被塞入队员们手中。
“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案了，我在家里等候吴队长的通知。”
有不了解金豪的队员心想：就一包十块钱的红塔山？等他以后拿出来准备抽一支的时候就会发现，里面塞满了百元钞票。
既然收了金豪的好处，大家自然更用心做事。关于金杰最近的资料发到众人手中，看着金杰最近办的事，众人心中响起那句话：“金杰这种人，死了更好。”
最近这一个月，金杰发生了三起车祸，有两次撞到别人的车，一次撞到赵小川母亲。
难怪要开一辆SUV，这种车车体大且更沉重，撞车后更安全。前两次车祸都是赔钱解决，最近一次被告上法庭，依然是赔钱解决。
除了车祸外，金杰还有一次因为在大街上调戏美女，和别人的男朋友打了一架。这货就是这么奇葩，敢在大街上调戏有对象的美女。事后他找人揍了和他打架的男子一顿，那名男子刚从医院出来不久。
除了和金杰有矛盾的人外，金氏建筑公司因为强拆事件惹到不少人。有一户居民就扬言要金豪断子绝孙。这户居民也因此被列入这起谋杀案的怀疑对象。
这些还仅是最近一个月内发生的事。
吴队长将调查任务分配给队员后，各个队员带着各自的任务纷纷离去。
···········
赵小川一觉睡到近中午才起床，起床后的赵小川感到神清气爽。
本来打算坐飞机去TJ市的赵小川现在有了飞毯，决定坐飞毯去TJ。当然不是现在，大白天容易被人发现，还是等晚上再说。
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LOL，赵小川发现自己似乎许久没有玩游戏了。他在猫熊直播间的直播平台还开着，一直在循环播放动画片，最近一周都没有直播LOL游戏了。
赵小川打开直播间，直播间的人数只有三四万，看来这段时间他不在人气已经下滑了很多。偶尔还能看到弹幕里有人问菜鸟去哪儿了。
可以想象赵小川刚开始“鸽”的那几天，弹幕里多么混乱。
“鸽了这么多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骂我。”赵小川关掉直播间看贴吧，果然，不少人在贴吧里发帖骂他。
赵小川打开游戏，不禁回想起以前和同学、舍友们开黑玩游戏的时光，那时候太幸福了。
开了一局游戏，赵小川发现了一个令他惊喜的事情，因为超级血清的关系，他不止是体质提升了，手速和反应速度都提高了数个级别。
赵小川本来是传说中的王者五段位，现在的他在这个段位已经能轻易地屠杀对手。打了几盘，他都是MVP，带领队伍轻松获胜。
“这个游戏好简单，以前我怎么那么手残。哈哈哈，我下次直播一定会亮瞎他们的24K钛合金狗眼！”
“叮咚——”门铃声响起。
赵小川打开门，是一个身穿警服的平头青年。
王坤看了看手上的资料，再看看赵小川，是这个人没错，但他王坤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人看上去很壮，而且让王坤感觉到有种危险的气息，这是常年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直觉。
赵小川的资料上却没有任何关于体育方面的资料，不是运动员，不是健身教练，没当过兵，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你好，我是刑警队王坤，来调查一个案子，问你几个问题。方便进去吗？”
赵小川一脸惊讶：“请进请进。”
王坤坐在沙发上：“你母亲呢？她是不是因为和金杰有关的一起交通事故受了伤？”
“是的，我母亲受了点伤。我父母已经都去了TJ。我在TJ市创业开了公司，把父母接过去方便照顾。我明天也会去TJ。”赵小川回答得很详细。
“据说你在法庭上对判决表现出非常不满的情绪，有这回事儿吗？”
赵小川苦笑：“当时我就是气糊涂了。我母亲被撞了，结果就判他赔点钱，你说我能不生气吗？算了，反正钱都赔了，而且人家是有钱人，我这种****，哪儿敢和他较劲。”
赵小川后面这句话让王坤听了很不舒服：“金杰死了，今天早上发现的尸体。”说话的时候王坤仔细观察着赵小川的反应。
赵小川佯装震惊：“他死了？”随后露出开心的神情：“真是大快人心，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王坤没有从赵小川的神情中发现异样，但是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和这件事撇清关系，而不是表露出这种明显的恶意。
“你昨晚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昨天把我父母送走后，我就一直在家里。你不会怀疑我吧？”赵小川皱了皱眉，“警官你一定要调查清楚，我没有杀人。”
赵小川居住的小区是建成二十年的老旧小区，整个小区只有小区门口有监控摄像头。
王坤已经调查过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赵小川昨天下午回来后就没出去过，但是计划作案的人肯定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马脚。所以，这个问题是诱饵，让赵小川主动提出来看监控这一不在场证据。
让王坤失望了，赵小川根本没有提到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
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没有找到破绽的王坤起身向门口走去，看到地上的几块地板有明显的裂痕，随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搬东西不小心砸的。”
王坤走了，但是他有种直觉，赵小川很可能就是凶手。
王坤走后，赵小川在网上订了张机票。已经引起了警方注意，他不敢就这么莫名其妙消失在陆平县之后出现在TJ市，还是走正常的道路留下明显的记录比较好。
之后赵小川给于双打了一个电话。于双，当初和赵小川一起立志写的扑街写手。
赵小川和于双二人当初说过绝不太监的誓言，最后赵小川切了，于双还在努力。现在于双还是个没有人气的扑街写手，只不过比刚开始的签约都签不了强很多。
“于双，这段时间有没有认真码稿子。”
“当然，以前一天码四千字很难，自从你上次说要买我的稿子，我一天码一万多字都不费劲。听说你开了动漫公司，你买我的稿子是要把我的拍成动画片？”
“被你说中了，就是要把你的稿子拍成动画片。”
“真的吗？我这种水准都能拍动画片了？”
“我们制作动画片的技术很高，只要你故事写得好，就能做出精彩的动画片。”
“我这段时间已经存了三十万字的稿子了，稿费怎么算，还按照上次的标准？”上次为了让于双相信赵小川不是开玩笑，赵小川给了于双千字五十的价钱买了前面五万字的稿。
“这次不止千字五十，会更高。而且，我们只要改编动画的版权，你还可以把发出去。当初不让你发表就是为了让你保留完整的版权，以后你的要火了，不管什么版权都很值钱！哪怕只是在网站发表，什么版权也不给，网站也会抢着要。”
“你的公司真的这么厉害？”不管赵小川说的是不是真的，仅仅是比千字五十元还高的报酬，就已经让于双欣喜若狂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
赵小川之前在网上发布的动画片都是短片，包括《萌娃传奇》，每一集都是一个小故事。赵小川打算制作一部长篇玄幻，这将是一部连载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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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县，公安局。
“我调查的人没有作案时间，可以排除嫌疑。”
“我也是，排除。”
“我调查的人只有口述，没有证人，证据也不充分。但是这个人只是和金杰撞了车，金杰赔偿了不少修理费，不至于有杀人的动机。”
“和金杰打过架的男子说，他晚上和女朋友在家里啪啪啪，有他女朋友为证。这个可能是伪证，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有可能一时想不开就杀了人。”
王坤说道：“我调查的这个人有作案动机，因为金杰撞了他母亲，并且还因此上了法庭。他的家人已经离开陆平县去了TJ，这点有航空公司那边提供的证据。所以说他可能是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一个人实施犯罪。”
大家都将目光放在王坤身上，吴队长也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监控显示他回家后就没有再出来，但是如果计划作案的话很容易在出来以及第二次进入的时候避开摄像头。现在唯一没搞清楚的事情是，事发地点离他家很远，他是怎么样赶到事发地又如何赶回家里的。”
另一个队员接过话：“那段路两端的监控录像已经查过，事发当晚经过的车辆很少，均已经排除嫌疑。这样的话那个人只能是靠步行绕开摄像头，而且还带着一把大锤子。”
王坤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说道：“或许金杰不是被锤子之类的重物砸死的，而是被人一脚踢死的。”
王坤是接到报案时去过现场的队员之一，他隐约记得地上金杰摩擦而过的痕迹，脑海中仿佛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将毫无放抗之力的金杰拖入野地，之后又一脚踹死。这样一想，他越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
“被人踢死？不可能吧，金杰的尸体我见过，一脚把人踢成那样，那得多大力气？”
“我以前在部队呆过，也认识几个特种兵。你说的这样，特种兵都做不到啊。”
看着队员们的讨论，吴队长陷入沉思。他曾经有幸见到过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那种人能做到王坤所说的事。
·········
赵小川坐飞机来到TJ市，他很遗憾没有体验到坐着飞毯飞长途的感觉。
赵小川先去了酒店，他父母住的地方。
看着这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赵小川暗道不错。
“小川，你来了。你快给那个姑娘说，给我们换个地方住。”吴亚芳说道。
赵大海也表示同意：“是啊，这种地方，住一天得花多少钱。”
“这倒也是，不能一直住酒店。”赵小川说道，“那你们先找个售楼处看看吧，想住在哪里都行。不要怕贵，咱现在有钱。”
“行，反正已经决定住在TJ，还是早点买房比较好。”对于房子的看重是国人的传统，尤其是老一辈人，在他们眼里，只有买了房，才算安家。
之后赵小川来到公司，第一句就是：“韩姐，谢谢！”
韩若雪知道赵小川的意思：“说什么谢谢，我还要谢谢你呢。有一件事要通知你，我和范和平要结婚了，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到时候给你发请柬。”
“这么快？那我可要给你们准备礼物了。《萌娃传奇》第二部卖给TJ电视台吧，最近缺钱花，要给我爸妈买房子，还要开花店。总之，很缺钱。”
“缺钱？你怎么不早说，《萌娃传奇》的网络播映权还没卖呢，最近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腾迅视频、搜虎视频、有酷视频等有名的视频软件和网站都表示愿意出高价获得网络独家播映权。”
“独家播映权？胃口都挺大，你觉得一集一百万怎么样？会不会有点高？”
韩若雪笑了：“你也太低估《萌娃传奇》的魅力了。在TJ卫视播出不到十天，TJ卫视的收视率不断刷新纪录，为此TJ卫视不断延长动画栏目的时长。现在他们每天放五集《萌娃传奇》，这还是听说被广电总局限制了。听说广电总局为了避免《萌娃传奇》吸引太多儿童的注意力，影响儿童视力和睡眠，将播放时间段限制在下午五点到七点。”
赵小川将信将疑：“这也太夸张了吧，广电总局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理由？”
韩若雪道：“咱们广电总局奇葩的规矩还少吗？当然这只是小道消息，估计是开玩笑居多，但这也从侧面体现出《萌娃传奇》现在的影响力。一集一百万的网络独家播映权，网络上的视频可以不断被点播，相当于可以下金蛋的鸡。而且，这可是独家播映，想想就知道有多赚。一集一百万，不怕他们嫌贵，就怕他们抢着要，不知道该给谁。”
赵小川感觉自己要发了，一集一百万，五十集就是五千万。这还只是《萌娃传奇》第一部，他手里还有五十集《萌娃传奇》第二部。
赵小川：“那第二部也以每集一百万卖给TJ电视台吧，我算算得多少钱。第二部的电视播映权五千万。第一部和第二部的网络播映权是……”
“一个亿，总共一亿五千万！”赵小川还在脑海中算有几个零的时候，韩若雪已经给出了答案，“赵老板，如果不是已经和范和平订婚了，我一定要试试勾引你。”说着韩若雪对着赵小川抛了个媚眼。
赵小川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事实上他也没想到，公司就这样轻易实现上亿的营业额，这还仅仅是一部儿童动画！
“到时候分一部分钱到我和范和平账户上，剩下的留作公司发展使用。跟着我的脚步，你未婚夫就等着做世界第二富吧。”范和平只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却是世界第二富，由此可见赵小川的口气有多大。
然而韩若雪竟升不起一丝怀疑的念头。
·······
出租车上，赵小川打开手机，想起自己很久没开企鹅了，点开企鹅查看信息。
自从赵小川母亲出事后，他就关了企鹅和微信，只是保留着手机的通话功能。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盯着超级视频编辑器看关注币的增长，不在乎外界任何事。现在母亲痊愈，仇也报了，现在的赵小川说不出的轻松。
查看粉丝群，发现人数少了很多，现在也没人说话。当初加入粉丝群的都是比较铁的粉丝，这么多人因为他消失了这些天退群了？
退了就退了吧，剩下的都是真爱（脑残）粉。赵小川这样自我安慰，不再去想掉粉的事情。他在群里说了一声：
一只菜鸟：我回来了
瞬间，粉丝群活了过来。
狂拽酷炫：菜鸟终于回来了
盖伦威武：我还以为菜鸟你挂了呢
萌萌哒萝卜：乌鸦嘴，你才挂了呢@盖伦威武
越塔送人头：想死我了
一只菜鸟：我也想你们。群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赵小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是萝莉控：被群主踢了
最爱36D：菜鸟你和女汉子到底什么关系
赵小川蒙了，他在现实中不认识“老娘是汉子”啊，只是个经常给他送礼物的土豪而已。
说起这件事，群里更热闹了。
对面都是坑：你不在那几天，有人说你坏话
赵小川觉得这很正常，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一声招呼没打就消失，有些人难免会抱怨，甚至脾气不好的会开骂。
狂拽酷炫：然后群主就站出来维护你@老娘是汉子
盖伦威武：当时我也维护你了，绝对没有趁机勾搭你的女粉丝
越塔送人头：当时那个撕逼啊，天昏地暗
重装战马：最后你也看到了，骂过你的都被群主踢了出去
顶风尿八丈：当时那个场面，忒血腥，我都没敢看@老娘是汉子
倾沫百花羞：稍微抱怨一下的人都被踢了，我当时生怕群主一个手滑把我也踢出去@老娘是汉子
我是萝莉控：群主怎么不说话
对面都是坑：菜鸟不在的时候挺活跃的啊，这会儿怎么不在了
这个粉丝群是个两千人的大群，赵小川记得之前人数已经快满了，现在只剩下一千人，他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么凶残。
一只菜鸟：我先做个解释，当时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就关了企鹅，请大家见谅
锐萌萌：我们都知道，要不是出了事，你不可能招呼都不打就消失的
盖伦威武：我知道，菜鸟心里有我们
一只菜鸟：我心里倒是放不下那些女粉丝，怕被你拐走@盖伦威武
狂拽酷炫：菜鸟什么时候直播LOL
锐萌萌：断剑重铸之日，菜鸟归来之时
一只菜鸟：就今天晚上，还是以前的时间，七点半，不见不散
出租车已经来到清海大学。
赵小川下车后向宿舍走去，脑海中还回想着粉丝群里的事。
在赵小川没有得到超级视频编辑器之前，他曾经有过当一名网络游戏主播的梦想。但是他一玩得不好，二没长相，三不会讲荤段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出头。
当初，把玩游戏当做职业养活自己的梦想，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了。
如果不是母亲受重伤，他可能还不会那么疯狂开启随机提取的功能。后来有了点实力后，以为可以应付出现的各种状况，结果一台NS-5机器人就让他难以应对。这可是电影中最弱的反派机器人了。
现在赵小川什么都不缺，他决定再也不打开那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鬼东西的随机提取功能，快快乐乐当自己的主播，顺便赚点钱。
如果再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就完美了，赵小川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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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电视台。
“台长，菜鸟影视公司通知我说《萌娃传奇》第二部已经制作完成，只是开价有点高。”江高锋说道。
“有点高是多高？”
“一集一百万。”江高锋第一次听到这个报价的时候被吓到了，但仔细想想，这部前所未有的动画片值这个价。
“这么贵？这个价格比那些明星云集的电视剧价格都高。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有第一部五十集了吗，要不我们就循环播放这五十集，不引进第二部了。”
“台长，我觉得《萌娃传奇》值这个价。短期内可能有点亏，但是以《萌娃传奇》的发展潜力，不出一个月，就能占领儿童动画片的市场。还有一件事，菜鸟影视制作公司的董事长就是那个赵小川，来我们台参加过非我莫属节目，闹得网上沸沸扬扬。”
“我想起来了，就是因为那件事李少刚让我开除了。一百万就一百万吧，这次和他们签好合同，约定以后的系列不能涨价，每部都是一百万一集。”台长觉得电视台的命运和赵小川冥冥中有种奇妙的关系，第一次得罪了赵小川结果收视率大降，现在又因为赵小川的动画片迎来了新的春天。
········
猫熊直播平台，廖主管看着最近不断降低的在线用户数量，心情也随之降至谷底。前段时间先挖来大牌游戏主播小志，后挖掘出新星主播菜鸟，猫熊直播平台的在线人数一度突破记录。
一个多星期前，菜鸟的突然消失让他们措手不及，虽然菜鸟的直播间还开着，播放着动画片，但却没有直播过游戏LOL。动画片循环播放，早晚会被人看腻，人数直降到三四万人。更有很多人因为菜鸟的消失不再打开猫熊直播。
期间廖主管打过一次赵小川的电话，赵小川只说了两个字：“有事。”就挂断了电话。对于这种直播平台的顶梁柱，廖主管毫无办法，甚至不敢再打电话询问，生怕赵小川一怒之下离开猫熊直播。
合同里规定只要赵小川每月播够一定的时长就行，对于他这种一消失一个多星期的行为，没有约束力。
就在这时，某超管对廖主管说道：“主管，菜鸟直播间观众数量猛增，短短十分钟人气已破十万！”
廖主管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菜鸟回来了。”
果然，点开菜鸟的直播间，赵小川在和观众们说话。
廖主管问道：“现在首页的推荐位是哪几个主播的？”
超管点开首页，页面上显示的直播有英雄联盟LPL夏季赛、炉石传说黄金赛等几个大型比赛的直播，还有两个是国服第一提莫和一个可爱美女的直播。
“把国服第一提莫的换了，换成菜鸟的直播间。”
超管提示廖主管：“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我们已经给国服第一提莫安排了首页推荐位，突然换掉太得罪人了。”
廖主管稍加思索，还是坚持道：“换，给国服第一提莫安排到下一轮推荐。告诉他一定会给出令他满意的补偿。”
于是在赵小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直播间被放到首页，题目是：菜鸟归来，王者复苏！
赵小川的首页推荐位挂出后，人数增加地更快，短短半个小时人气已经增加到一百万。
“主管，数据不太乐观。菜鸟直播间的人数大部分都是其他直播间里的观众，很少一部分是新增在线用户。不能增加新增在线人数，只是抢了其他直播间的观众，对我们平台来说意义不大。”
廖主管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菜鸟回来的事情必须宣传出去才行：“你继续关注菜鸟直播间的各种情况，我去联系个人。”
廖主管回到自己办公室，从一堆资料中翻出几个联系方式，本来以为不会有机会用到。
“喂，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我需要在一只菜鸟吧、LOL游戏吧等所有有关菜鸟和LOL的贴吧上发帖，帖子的内容就是菜鸟回归，正在猫熊直播平台直播。”
挂断电话话，廖主管又打了一个号码。
“你好，这次有笔大生意。我需要你们在某民直播、某鱼直播、狐牙直播、龙猪直播等直播平台上游戏LOL的直播间里刷弹幕，内容是菜鸟回来了，在猫熊直播平台直播。”
原来廖主管联系的是贴吧和直播平台的职业水军。
水军在“一只菜鸟”贴吧的工作是最顺利的，完全不用一直发帖顶贴，只是发了一个帖子，瞬间就被贴吧里的粉丝们顶起来。
在LOL等贴吧菜鸟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有不知道的人会问：“菜鸟是谁？”每当这种时候就有知道的人出来解释，或者直接说：“去猫熊直播看一下就知道了。”
很多人因为好奇点点开猫熊直播的网页，或者下载猫熊直播APP。
各个直播平台的超管等人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在线用户数直线下降。
“这个菜鸟是谁？有这么厉害？”龙猪超管疑惑。
主管喝道：“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快通知各主播，凡是直播间发布有关‘菜鸟’的弹幕，全部禁言！”
不用超管通知，各个主播发现观众数量不断减少地时候，已经开始在弹幕里禁言。
某直播间主播看着不断出现的弹幕很心急：“房管呢，房管快出来干活儿了，再不封人直播间就没人了。”
这个时候一条弹幕让主播更加崩溃：房管好像都走了，主播别怕，我是你的铁粉
主播连忙给了这人房管资格，然后开始亲自封ID禁言。结果刚封了几个人之后，刷有关菜鸟的弹幕消失了。
看着所剩无几的观众人数，主播欲哭无泪，大概是人走得差不多了，水军已经离去。
已经从顶级直播平台沦为二流直播平台的某鱼直播，领导这时候已经要哭了。
一个菜鸟，已经把直播平台弄成这样子了，现在又掀起风雨。
某领导不经意间知道菜鸟最开始是在某鱼直播的，发起火来：“当初负责签约的人是谁？还有负责他的超管是谁？这么有潜力的主播怎么不早点签约？你们眼睛都被屎蒙上了么！”
这时有一个超管说道：“当时陈风主管和菜鸟谈过签约的事。”
这时陈风刚从办公室赶来后台控制中心，却听到领导这样的话：“陈风，你被开除了，现在就给我滚蛋！”
赵小川的直播平台里，他看着满屏的弹幕哭笑不得。
笑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人气更高了。哭的是，不断有人问他前段时间去哪儿了。
刚开始的时候赵小川还解释一下说家里有事，不能直播。后来实在太烦，干脆不解释了。但还是有刚来的老粉丝问赵小川为什么消失那么久，赵小川只能选择无视。这样的后果就是出现这样的弹幕：
盖伦威武：菜鸟膨胀了，居然不看弹幕
It学生：菜鸟膨胀了，无视弹幕
赵小川干脆改了房间标题：鸽了九天是因为家里有重要事情，再问自杀！
再有人问的时候，就有粉丝帮他回答：看标题。
锐萌萌：菜鸟你火了，观众七百万
狂拽酷炫：怎么这么多人
对面都是坑：你们没发现菜鸟变了吗
众人这才发现，以前的操作根本看不下去的菜鸟变了，那飘逸的走位，熟练的操作，不知不觉中已经快超神了。虽然以前凭借着他乐观的直播态度和幽默风格吸引了很多粉丝，但无疑顶尖的游戏技术更让人赏心悦目。
“大家看地图，我们家上下两路都不适合对方GANK，我站在这个位置，对面中单被我压制，我已经快超神，对面打野肯定想终结我扳回局面。我在这里演一下，卖个破绽。”
赵小川刚说完，对面打野果然来了，但赵小川早有准备，加上神级操作和预判，反杀对面中单和打野。Legendary（超神）！
越塔送人头：菜鸟你可以改名叫预判帝了
我是萝莉控：说好一起菜成狗，你却悄悄混出头
对面都是坑：说好一起菜成狗，你却悄悄混出头
重装战马：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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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平时只看搜虎视频，不看腾迅视频。但是他今天看到一则广告，是腾迅视频的广告，广告内容是腾迅视频取得了儿童动画片《萌娃传奇》的网络独家播映权。
王伟的女儿果果很喜欢看《萌娃传奇》，他也曾在网上找过，却找不到。
下载好腾迅视频的客户端后，找到《萌娃传奇》，王伟将平板电脑拿给女儿：“果果，你看爸爸给你找到了什么？”
果果抱着平板电脑开心道：“是我最喜欢的萌娃。”
王伟继续说道：“你慢慢在这里看，我和妈妈谈点事情。”看到果果已经在专心看动画片，王伟拉着张艳回到卧室。
进了卧室后王伟就开始对张艳动手动脚，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
“你干什么？有孩子在。”张艳伸手阻拦王伟。
“我给她找了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她看那个动画片的时候很专心，不会来的。”
“这大白天的，等晚上吧。”
“果果每天晚上都要和你睡，咱俩都有一个多月没那个啥了吧。”
“窗帘没拉，嗯，哦……”后面是压抑的喘息声。
··········
赵小川此时正在一家进口汽车4S店看车。
“先生，您想看什么车？”说话的是漂亮的导购小姐。
“你们这儿有哪些跑车？”
“先生您这边请，跑车在这边。”听到赵小川的话导购小姐很兴奋，她见赵小川年龄不大，穿着打扮也一般，如果赵小川说“随便看看”之类的话，那就说明很可能没有生意做。
而赵小川说“跑车”，则代表了买车的意向，不只是来随便看看。
导购小姐走到一辆红色跑车面前，对赵小川介绍：“这辆法拉利458颜色火红，富有朝气和活力，特别适合您这样的年轻人驾驶，开到那儿都能吸引一片目光……”
赵小川摇摇头，好看倒是好看，但就是没感觉。
“这辆保时捷911，现在店里有白色、红色、黑色可选，而且店里促销这款跑车，全款买车只要166万……”
赵小川不知道自己的审美观是不是出了问题，这种高档跑车在他眼里为什么这么丑。
“这辆兰博基尼Hura，外表如你所见，充满了速度感，操控性很强……”
赵小川以前见过兰博基尼的跑车，对它的楔形头记忆深刻，现在一看，更是喜欢上这种造型。他点点头：“这种前脸我喜欢，有没有兰博基尼的其他车型。”
“店里现车只有这一款车型，但是您可以在店里订。我向你推荐这一款，”说着导购小姐拿出一个iPAD，手指轻巧地划过屏幕，“这是兰博基尼Aventador，您可以选择您喜欢的颜色。只是这款车比店里这款贵一些。”
“我订车的话最快几天能到。”
这是走来另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年龄比导购小姐稍大一些：“先生您好，我是客户经理。如果您全款购车并且现在就能支付百分之二十定金的话，五天之后我保证您能开上这款车，上牌等手续全部替您办好。”
“行，颜色我要黄色的。”黄色不像红色那么艳，也不像黑色那么深沉，比白色更跳脱，是赵小川觉得最顺眼的。
签过购车合同并且支付了一百五十万定金后，忽视导购小姐频繁抛来的媚眼，赵小川离开4S店，来到公司。
“韩姐，我发的《混世修罗》前几集动画片和送去申报了吗？公司新增个外贸部，把这部动画片卖到国外去。”
“《混世修罗》的材料已经提交，就等着广电局给批复了。老板，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韩若雪无意中发现赵小川高了十公分。
“二次发育，我这是二次发育。让编辑部再找些和剧本，这次要长篇的，各种类型都要，接下来做成人动画片市场。”赵小川急忙转开话题。
“这些都急不来，慢慢发展。昨天有一家玩具公司打电话来，说要买咱们《萌娃传奇》中的人物形象版权。”
“哦？”赵小川奇怪，“国内还有这种良心企业？”动画片因为监管严格，只有网络上会有极少数盗版，电视台更是不可能在没有版权的情况下播放。但是玩具不一样，监管不力，而且难以界定。
国内的一般情形是，动画片或者游戏火了以后，市场上就会涌现出各种以动画人物和游戏人物为原型做出的各种玩具，你要是说他侵权，他还会理直气壮地说：看，我的玩具头发颜色和你的人物不一样，不算侵权。
“所以说我还不知道这个人物形象的版权价格开多少合适，国外的迪士尼等大品牌都是做动画片之后自己研发和生产玩具，我们也可以模仿这种模式。”
“算了吧，我们是做视频的，不是玩具商。”根本原因是玩具并不能增加关注币，“人物形象就卖给他们一千万，这个价格不高，告诉他们我们会在动画片片尾加上正版玩具的企业品牌，算是给他们的支持。”
就在这时，赵小川手机铃声响起。
“小川，你快来，我和你妈在皇家御苑的售楼处，你妈和别人吵起来了。”
“我这就来。”
挂断电话后，赵小川离开公司拦了一辆出租。
“师傅，皇家御苑知道不？”
开车的师傅给了赵小川一个白眼：“小伙子，你这是侮辱我的职业道德啊。皇家御苑都不知道我还开什么出租车。”
赵小川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啊师傅，皇家御苑售楼处。”
皇家御苑是一座建成不久的小区，因为环境好、价格贵而出名，是有名的高档小区。赵小川之前作为吊丝，哪里会注意这些信息，买房对他来说太遥远，所以他没听说过这个皇家御苑。
也正是因为价格贵，导致皇家御苑小区建成两个月之后房子都没卖完，按照国内的楼市行情，很多楼盘的楼房没建成的时候房子都卖光了。
赵小川赶到的时候，看到父母在楼盘模型旁边，一个身穿正装的男子正在不断给吴亚芳说着什么。
·········
李婷是皇家御苑的售楼小姐，因为业绩不错，很受销售经理的重视。今天她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带着一对明显买不起房子的中年夫妻看了半天的房子。
这对中年夫妻穿着打扮很普通，言谈举止更是没有有钱人的范儿，这种人可能连普通楼房都买不起，更何况是皇家御苑这种高档小区。
赵大海和吴亚芳在李婷的带领下看了不少户型，感觉都不错，尤其是小区里的环境很好。
“刚才看的那个普通C户型多少钱一平米？”说着吴亚芳在楼盘模型指出一个位置，“就是这个十楼位置的，不高不低，刚好。”
“价格是两万八千块一平，如果您全款购房的话会有九点五折优惠。”
听到这个价格，吴亚芳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贵？”
要知道陆平县的房子三千多块一平米，即使这里是大城市，吴亚芳听说也就一万多一平米，而这里竟然要将近三万！
已经带着二人跑了半天的李婷听到吴亚芳这么说，以为这单生意要泡汤了，低声道：“没钱还来皇家御苑买房，浪费我这么多时间，真是装B。”
没想到看上起脾气很好的吴亚芳听到这句话后发火了：“你这闺女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买房这么大的事情不得多转转多问几家么？你刚还敢说什么装B，你看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装什么？”
李婷顶嘴道：“没说不让你多问几家，你不会刚来就问价格吗？这都转了一上午看了那么多房你才问价钱，你要是早知道这么贵早就走了呗，哪里用得着浪费这么多时间。”
吴亚芳：“我哪里知道你们的房价和别人差这么多，要是……”
这时候销售经理张勇刚好经过大厅，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一看到李婷张勇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李婷销售能力不错，但是有点小脾气，容易和看上去买不起房的顾客发牢骚，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点“狗眼看人低”，虽然销售培训有明确规定要用心对待每一位顾客，不能以衣着打扮取人，但是嫌贫爱富是大多数心底里都有的一种倾向。
张勇走上前去解围，一般都是口角之争，劝一下就好了。
“这位大姐，您先别生气。售楼小姐招待不周，这都是我们的过失，您见谅，见谅。”张勇上前摆足了姿态，能做到销售经理的位置，这种场面只是小意思。
“好，那我不和她说，和你说，我到别的售楼处问过的，别的楼一平米也就一万五，你们的怎么就两万八一平米，你给我解释一下，怎么贵这么多？”
张勇耐心解释道：“您肯定到我们小区看过了，我们小区的环境肯定比别的小区好很多。其次，交通很便利，小区门口就有地铁站和公交站，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型商业区，超市饭店小吃街都有……”
吴亚芳说道：“那行吧，你看上去是领导，比那小丫头权限大，她说能打九五折，你能给打几折。要知道你们售楼小姐出言不逊，你们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竟然是真的要买房？张勇只是因为职业素养才耐心解释，顺便给顾客一个台阶下，心里同样不认为面前的夫妻二人能买得起。
“您能全款购房的话，我能给您打九折。这已经是最低优惠了。”
不是说和别人吵架吗？赵小川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分明是一个人很恭敬地给母亲说着什么。
“爸妈，你们房子看好了？”
“看好了，这不是正在谈价格吗？你看这个位置，是不是很好？”说着吴亚芳指着楼房模型，“户型也不错，就是有点贵，一平米两万八千块，全款能打九折。”
“只要你们喜欢就行，钱不是问题。”赵小川转头对张勇说，“在哪儿交钱办手续？我们全款买。”
“唉小川，上次见你就觉得不对劲，你什么时候长高了？”赵大海说道。
“对啊小川，你这么大了还长个儿？”
“我长个儿还不好吗？”
“好好好，比以前更帅了，不知道能吸引多少美女呢。”吴亚芳自然为儿子高兴。
张勇此时想的是：真的是不能小看任何人，说不定别人就有个有钱的儿子。
走过李婷身边的时候，她早已是满脸通红，张勇道：“这笔单子的奖金不算你的，看在你带着他们看了一上午的房，也算是你拉的顾客，就不开除你了，下次注意。”
“不说这个了，快去办手续吧。”赵小川连忙将父母二人的注意力从他的身高上移开，这种事情解释不清。
李婷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小川，心里还有某种希冀，结果赵小川都没有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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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趣玩具制造厂。
唐珂是童趣玩具制造厂的销售主管，在一家传统制造企业，销售部可以说是最重要的部门。
“老米，刚刚那个菜鸟影视制作公司回信了，你知道他们开价多少吗？”
“不就是几个娃娃形象吗，他们能开出天价来？”米军是童趣玩具制造厂的老板。
“不是天价，也就一千万。”
“噗——”刚好喝了一口水的米军将水全部喷了出来，“一千万？他们是疯了吗！这确实不是天价，这是比天还高的太空价啊。”
“小琦这孩子太不靠谱了，非要说什么支持正版，让我们去买版权，结果呢？这可是一千万，我们厂一年才赚多少钱。全国这么多玩具制造厂，我就没听说过谁买过什么版权，这听着多新鲜啊。咱们在玩具这行干了几十年，你怎么能听小琦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的建议。”唐珂对米军听了米小琦建议的事情很有意见。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进来吧。”
米小琦走进办公室：“唐叔，菜鸟影视那边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版权价格一点都不贵，也就一千万。”唐珂故意将“一千万”咬地很重。
“一千万？”米小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高的价格，“他们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吗？”
唐珂想了想：“他们还说会在动画片片尾加上我们童趣的商标，证明我们是正版。要我说这个有什么用，一千万的价格够我们做多少广告？我再多跑几个经销商，效果比这个好多了。”
米小琦觉得这简直就是菜鸟影视对他们的大力支持：“爸，唐叔，你们都不知道菜鸟影视的影响力，据我所知《萌娃传奇》还没有接任何的植入广告，把我们的品牌放在片尾，只是广告效应就值一千万。如果能和他们打好关系的话，以后他们公司的其他动画的周边会优先和我们合作。总之，这笔买卖绝对不亏，甚至可以说大赚。”
米军将信将疑：“你说的我不清楚，但是这一千万，我们一下子可拿不出这么多钱。”
米小琦说道：“可以和他们签合同商量分期付款，唐叔，这件事不如交给我吧，我来谈。”
唐珂本来就不赞成做这种事：“行，就交给你折腾吧。”反正他只是销售主管，厂是米家的，只要到时候工资和销售奖金能发给他就行。
·········
铁凌最近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身影，尤其是他消失的那几天。这几天他又出现了，铁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总是涌起给他打电话的冲动。
铁凌本来想着他能主动打电话来，就算不为了她，也会为了小白打个电话吧，谁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一个电话也没有，总不能让她一个女生主动吧。
赵小川早就想给铁凌打电话了，一个原因是不好意思，一个是他最近确实忙。父母刚买了房子，装修和家具等都要忙。公司的事情赵小川虽然不怎么管，但因为他提供视频，所以有很多地方要和公司协调。除此之外还要直播游戏。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铁凌。
“喂，美女，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赵小川，你上次还说要约我喝咖啡，怎么不见你打电话过来？”铁凌不答反问。
赵小川前段时间因为母亲的事，已经将这件事忘在脑后：“最近有点忙，就忘了。我下午刚好有空，要不学校门口咖啡馆见？”
“行，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赵小川心情激动，这可是美女主动打电话来啊，岂不是说她对我有意思？
此时赵小川正在4S店提车，他的兰博基尼已经到了。交付尾款，拿到行驶证等各种手续后，顺便买了保险。
终于，赵小川坐在了兰博基尼的驾驶座上，掏出驾照本，他心情激荡，考驾照是他大学期间做的为数不多有用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豪车有了，美人也快有了，似乎已经登上人生巅峰了！
“帅哥，方便留个电话吗？有空一起喝一杯。”说话的是上次的售车小姐，还抛来一个媚眼。
已经开始有美女主动搭讪我了吗？赵小川感觉时来运转了，但还是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售车小姐很想说“我不介意你有女朋友”，但是赵小川已经启动车子离开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莫使金樽空对月。”吟了这两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诗后，赵小川感觉自己整个人的B格都提升了，然后以四十公里的时速在公路上“疾驰”。
赵小川也就考驾照的时候开过车，四十公里的时速在他看来已经很快了。于是在公路上就看到了一辆龟速爬行的兰博基尼被不断地超车。
那些超越兰博基尼的司机们心里都有种成就感，而赵小川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里是市区，开太快不好。
终于，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赵小川用了两个小时，赵小川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到了和铁凌约定的时间。
赵小川干脆开车来到咖啡馆门口，不出意料引来众人的注意，赵小川注意到铁凌正从校门口走来。
赵小川下了车，关上车门。铁凌也看到了赵小川，向他走来。
旁边的小白动作很快，看到赵小川的时候一路奔跑着冲向赵小川。
跑到赵小川旁边后，小白亲昵地在赵小川腿上蹭了蹭。
赵小川伸出手在小白背部抚摸：“这才几天不见，又长高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跑车引擎咆哮的声音，一辆黑色跑车闪电般向赵小川的方向冲来，赵小川抱起小白就往旁边躲，却见跑车速度稍降，最后一个漂移，停在赵小川和铁凌中间。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个打扮得小太妹模样的美女，正是范静瑶。
“铁凌，咱俩约会怎么还带个灯泡？”
“凌姐，咱俩约会怎么还带个灯泡？”两人异口同声。
铁凌解释了一番：“我先是和小川约好了这个时间，然后静瑶你就打电话说提了车要来找我玩，刚好就在这儿碰到了。”
赵小川看着那辆跑车，好像是布加迪威龙，这车得一千多万吧。刚提了车就要来秀吗？等等，赵小川算了一个数字：“你两个小时之前提了车，然后现在就到了这儿？你不是在魔都吗，距离四五百公里吧。”
范静瑶炫耀似地说道：“走高速过来的，怎么样，快吧。”
真是疯了，赵小川心道。
“怎么能开这么快，下次慢一点。”铁凌劝道，“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进去喝一杯聊聊吧。”
“哼！”范静瑶白了赵小川一眼。
我擦，我都没怪你这个电灯泡，你反而怪我？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和这种小女子见识。
三个人加上一只狗坐在一张桌子上，气氛有点奇怪。赵小川和小白两只雄性坐在一边，范静瑶和铁凌坐在对面。
“别说，你和小白坐在一起还挺像一对兄弟。”范静瑶开玩笑道。
“你说谁像狗，你才像狗呢！”赵小川反驳道。
“汪汪！”
“额，小白，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赵小川决定赶快绕过这个话题，“你刚提的车？很贵吧。”
“也不贵，是你兰博基尼的两倍价格。”
赵小川不服气了，那辆布加迪威龙大概是范和平刚刚分红的钱，全部也就这么多：“我的身价是你爸九倍。”
范静瑶摆弄了下手腕上精致的女士手表：“江诗丹顿的，不贵，二十万。”
赵小川拿出手机：“我用手机看时间，但是，我身价是你爸九倍。”
范静瑶拿出手机：“iPhone6S，这个是真不贵，才几千块。手机壳是镶钻的，也才几万块。”
赵小川放在桌上的手机是小米4，刚买不久：“我这是小米4，手机壳20块钱，这都不重要。我身价是你爸九倍。”
“咱能别提身价这回事儿吗？”范静瑶简直要被赵小川气死。
“哦，我女朋友比你好看。”说着赵小川看了看铁凌。
“别瞎说，谁是你女朋友。”本来看着二人斗嘴的铁凌发现莫名其妙就被牵扯进去，在摄像头里看不出来，再一次见面发现赵小川似乎变高了，而且多了股气质，让她心里更加动荡。
…………
张扬的父亲前两天被公司查出收回扣的事情，好在给公司采购的东西质量没有问题，价格也合理。
这种事可大可小，收回扣这种情形很可能被开除，但作为分公司总经理，很可能总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或者扣掉年终奖等，这些都无关紧要。只要不被开除或者降职太多，都可以接受。
张扬带着沈燕妮来到校门口的咖啡馆喝咖啡，门口的两辆跑车让他羡慕不已，但是他还买不起这种等级的车。
进门口张扬看到了铁凌和赵小川以及范静瑶三人，当然，赵小川和范静瑶被他忽略了。
张扬连忙快步上前，对着铁凌说：“铁小姐，在这儿碰到您真是太荣幸了。您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铁凌看着面前的男子，仔细想了想：“你是，叫张扬对吧。我没事，不用麻烦。”
张扬继续道：“要不我给你们买单吧，你们喝什么，我去给你们拿。”说着张扬就走了。
“张扬你干什么？”沈燕妮不懂张扬为什么突然对一个美女大献殷勤，而且她也看到了赵小川。赵小川创业成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所以现在每次见他都会难受，毕竟以前能在前男友面前秀优越时间令人愉悦的事情。
“你别闹，我这是正事儿。”
“这个人是谁？不觉得尴尬吗？”范静瑶说道。
不止是范静瑶，铁凌和赵小川同样很尴尬。铁凌是最尴尬的，你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对你大献殷勤，气氛全毁了。
一会儿张扬端着两杯咖啡喝一杯冰可乐过来，冰可乐是赵小川的。要知道这本来是服务员的活儿！
将可乐放在赵小川面前的时候，张扬才发现是他女朋友的前男友，脸涨得通红。
“张扬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铁凌实在是感到烦躁。
“是这样的，我父亲是咱们TJ分公司的总经理吗，最近出了点状况。我父亲为公司兢兢业业了二十多年，希望公司能从轻处理……”
“好好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我回去和家里打个招呼。”铁凌打断道，她实在不想和面前的人说多说一句话。
张扬等的就是这句话，自然心满意足地离开。
“铁凌，你家里是开公司的？”赵小川看出来了，铁凌家里有个公司，规模还很大。
“这你都不知道？”说话的是范静瑶，“铁氏集团听过没，世界五百强企业。”
“看不出来啊，原来铁凌你才是真正地土豪。”赵小川这才发现铁凌的家世强大。
“没有没有，就是一般般吧。”铁凌很谦虚，她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做富二代。
“铁凌姐最低调了，你以为谁都像你，有点钱就嘚瑟！”范静瑶说道，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秀车秀手表甚至秀手机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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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大学，校门口的咖啡馆。
高栋，法号慧通，因为触犯戒律被迫还俗，机缘巧合下在清海大学校门口开了一家咖啡馆。
“师哥，算起来咱俩有八年没见过了吧，你在里面过得还好？”
高娄，法号慧明，慧通的师哥。师兄弟二人在少林寺里的关系极好，大概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二人都是品行不好之人。高娄更是先高栋几年被逐出寺门，高栋的姓氏“高”，也是为了和高娄同姓。
高栋的这家咖啡馆能开起来，高娄给的钱起了很大作用。
“师弟，我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付不了荷枪实弹，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只是里面太枯燥了，比寺里还枯燥，而且动不动就劳动改造，真是不把我们当人看！”高娄咬牙道。
“听说那里面一堆男人，洗澡的时候都不能捡肥皂，是不是真的？”高栋很好奇。
听到高栋的话，高娄脸色古怪：“咳咳，里面确实没女人，这个就不说了。记得你当初在寺里的时候就对女人很好奇，那个时候才十七八岁吧。这么多年你怎么样？没少破戒吧。”
“都还俗这么多年了，早就没了清规戒律。师弟我这些年的日子可比师哥你舒坦多了，知道旁边是什么吗？清海大学！”高栋说着指了指清海大学的方向，“大学里美女太多了，这些年凭借着这间咖啡馆，我也泡过不少。但有一个问题特别烦，她们动不动就提买房结婚什么的。”
“玩玩就好，千万不能动凡心。一旦被这些琐事牵挂，就更难突破到高深的境界。”
“师兄，这些年你的实力没有退步吧。”
“退步？要知道我在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每天都清心寡欲努力修行，倒是你，在这花花世界里快要堕落了。”
········
“铁凌，原来你也是大四？”
铁凌点点头。
“那这马上就毕业了，你怎么……”赵小川本来想问你怎么不去找工作，但是没问出口。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没去实习或者上班？”铁凌猜到了赵小川想问的话，因为赵小川就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去了某创业节目。
范静瑶撇撇嘴：“你怎么这么笨啊，铁凌姐家里那么大的企业放着，毕业后直接回家就行了，而且直接就能升任经理。”
铁凌接话道：“确实没必要，我其实可以在公司实习，从小职员做起，然后经过自己的‘艰苦努力’，半年内连续升职升到总经理的职位。但是这也太作了，既然家族企业是事实，又何必做出这种姿态。”
“唉，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我要是有这种家庭背景，几个月前就不至于头疼就业的事情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我也认命了。我父亲肯定会给我安排个轻松的职位，轻轻松松一辈子。我也有梦想啊，可是连努力实现它的机会都没有。唉——”铁凌叹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什么都有，却总是想追求自己所谓的梦想和自由。赵小川开始了对某种人生哲理的思考。
“赵小川，你肯定猜不到铁凌姐有什么梦想，要不我告诉你？”范静瑶突然神秘地说道。
“静瑶，说这个干什么？”铁凌连忙道，“小川，这就是我以前不懂事瞎说的，不算什么梦想。”
看到铁凌的反应，赵小川反而更好奇了：“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知道了。静瑶，铁凌的梦想是什么？”
“你先猜猜看。”范静瑶见成功勾起了赵小川的兴趣，反而卖起关子来。
“教师？”范静瑶摇头。
“医生？”范静瑶还是摇头。
“空姐？护士？明星？模特？联合国主席？AV演员？”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袭来，赵小川连忙住了口。
“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怕死。你知道铁凌姐有一个身份是什么吗？”不等赵小川猜测，范静瑶继续道，“铁凌姐是第二十四届大学生跆拳道比赛的女子组冠军哦。像你这样的，铁凌姐一腿能踹翻两个。”
这么厉害？可是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跆拳道冠军不应该是那种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的恐龙妹么。
看着赵小川惊讶的表情，范静瑶很满足：“你听说过LOL游戏吗？就是那个很多男生都喜欢玩的。铁凌姐很擅长这个，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职业游戏选手。”
这下子，赵小川的惊讶更甚：“铁凌，你也玩游戏？”在赵小川的印象中，女神的生活不都应该是被人追、购物加上看韩剧么。
难怪没法实现这个梦想，别说铁凌这样的上流家庭，就是赵小川如果敢给父母说他要把打游戏当职业，肯定会被打断腿。
铁凌点点头：“这有什么的，很多女生都玩游戏。范静瑶也玩。”赵小川还不知道经常给他送礼物有时候还和他一起打游戏的粉丝“老娘是汉子”就是面前的铁凌。
“我就是无聊的时候随便玩玩，铁凌姐是真的厉害，在大师分段（仅次于最强王者）都如鱼得水。”
“大师分段确实厉害，女生一般玩游戏都很菜。”听到赵小川这么说，范静瑶不高兴了。
“你说谁菜？反正在这儿坐着无聊，咱俩找个地方SALA。”
“那叫SOLO，”赵小川纠正道，“咱们有三个人，怎么SOLO。”
“那咱们三个人开黑，看谁菜。”
赵小川想了想，他的技术最近突飞猛进，正好可以和铁凌拉进一下关系：“我刚好有两个舍友在宿舍，大家一起五排，怎么样？”
范静瑶表示同意：“人多也好，热闹。”
铁凌也点点头：“行。”她忽略了一件事。
“喂，陆伟成你在哪儿？在教室吗？总是在教室自习多无聊，偶尔出来放松一下嘛，快过来五排，有美女哦。”
“喂，唐晖你在宿舍吗？快出来五排。”
唐晖，赵小川的室友，在公司里实习，为了方便平时住在公司宿舍。偶尔放假的时候回学校寝室住。
等陆伟成和唐晖赶到的时候，一行五人看着面前的两部跑车犯了难。
“加起来两千多万的车，还比不上人家十万块钱的车实用。”唐晖嘀咕道，立即招来范静瑶的白眼。
兰博基尼和布加迪威龙，都是双座的跑车，也就是说两部车子只有四个位置。
最终，铁凌抱着小白和范静瑶驾驶着布加迪威龙，陆伟成和唐晖两人挤在了赵小川兰博基尼的副驾驶位置。
一行五人向文鼎商贸区行去，经过上次对车的熟悉，赵小川已经能达到到六十公里的时速。
好在并不远，不到十分钟就到达目的地。
找到一家看起来环境不错的网吧，一行人走了进去。
刷过身份证后，赵小川主动付了押金。
“还不错，有眼力劲儿，以后给我当小弟。”范静瑶说道。
“谁要给你当小弟，我是看着铁凌的面子上才请你。”
这家网吧比较高档，而且有五人的VIP包间。
一行五人依次落座，还有一只哈士奇在包间里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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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国，某家视频网站的后台总部。
“主管，有一家华夏国视频制作公司发来信息，说想卖给我们一部动画片。”
“华夏国的动画片？他们是不是有病，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大日国的动漫产业领先全球吗？”
“可是他们说请主管您看过动画片之后再做决定。”
“我们大日国这么多优秀动漫公司，动画片质量高而且价格低廉，从来都是我们的动画片出口国外，什么时候从国外引进过动画片。不用看了，拒绝他们。”
日国，某家电视台。
不同于国内的电视台都由中央控制，日国的电视台更像是一个个企业，独立经营，有国营的，也有私营电视台。
“领导，有一家华夏国的视频制作公司，说要卖给我们一部动画片。”
“我们国内的动画片都没时间播放，哪里轮得到他们。而且，华夏国的动画片就是一个笑话。”
上面的情形在日国各大视频网站、电视台出现。
……………
赵小川五人开黑游戏，相互添加好友的时候，赵小川看到一个熟悉的ID。
“老娘是汉子？这是谁的ID？”
铁凌这时候才发现暴露了网名。
“铁凌姐的，怎么，你见过？”范静瑶答道。
“铁凌，你就是那个在我直播间经常包养我，不对，经常打赏我的土豪？”赵小川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种网名与铁凌的温婉美女形象结合在一起。
“在不认识你之前我就看你直播了，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你。”铁凌硬着头皮道。
赵小川疑惑了：“那你为什么起这么奇葩的网名？因为这个网名，他们都叫你女汉子。”
“只不过是个网名而已，他们愿意叫就叫去吧，反正都不认识。不说这个，我们还是开始游戏吧。”
随着游戏开始，赵小川五人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排位赛中，而赵小川也知道了“老娘是汉子“这个网名不是空穴来风。
“上啊，盲僧，你怎么这么菜！”
“曹，又被抓了！你们快来支援，上单别带线了快来打团！”
“辅助你怎么这么笨。”
“打野你快来帮我啊，到底会不会Gank？”这句话是范静瑶说的。
“大姐，我在泉水等重生啊怎么帮你？”“这样啊，当我没说。”
赵小川以前知道一个理论，男生打游戏时说脏话的频率远超平常，现在他发现，这一条理论同样适用于女生。游戏才刚开始没多久，除了技术高超的赵小川，其他人都被铁凌“指导”过了。
铁凌这个看上去温婉如玉的美女，投入游戏后竟然变成了脾气暴躁还说脏话的女汉子！
游戏结束后，铁凌发现赵小川他们三个男生面色古怪地看着自己，问道：“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三人纷纷摇头。
想到自己以前打游戏时候的脾性，铁凌已经猜到了缘由，面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似乎又变成了温婉的淑女：“我打游戏的时候比较投入，容易激动，大家见谅。”
五人一起玩了几个小时游戏，又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分别了。
范静瑶将铁凌送回学校后，驾车回魔都去了。
陆伟成继续去图书馆，唐晖回了宿舍。
赵小川看了看时间，到了直播游戏的时候，来到工作室。
现在赵小川直播游戏的时候观众数量稳定在五百万左右，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LOL游戏直播界一哥。
直播完后回到宿舍，唐晖问赵小川：“那个范静瑶是什么来历，给我说说呗。”
赵小川一副我懂的神情：“怎么？看上了人家？”
唐晖苦笑：“人家可是开布加迪威龙的人。你就给我说说吧，听到她的背景我就能彻底死心了。”
赵小川感慨道：“感情的事情可说不准，喜欢就去追，说不定就能成。他父亲是我公司的股东，是魔都原点风险投资的董事长。身价嘛不好说，毕竟我的公司在飞速发展，她父亲的身价自然也水涨船高。”
唐晖这才发现眼前的室友是真正的发达了，上次他回宿舍的时候听说了赵小川的事，但他以为赵小川不过是开了家小公司，还在网上做了游戏主播而已，今天就看到了赵小川开着兰博基尼，而另一个开布加迪威龙的女生的父亲，居然是赵小川公司的股东。
赵小川从来没有给室友或者其他同学说过公司的真实情况，就是怕相互之间有隔阂。他还总是说电视上和新闻里都是夸张的炒作。
陆伟成和唐晖都以为他不过是开了家小公司。至于兰博基尼，现在很多人买车都分期付款，尤其是老板很多都分期付款买豪车来充门面。
“你的公司这么厉害了？那你以后可不能忘了我。”赵小川现在最怕同学们或者亲戚朋友说这句话。
“没问题，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尽力的。”
…………
赵小川来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美女。他虽然在公司里待的时间不长，两三天才来一次，但员工都很眼熟。
“韩姐，公司里怎么多了一个美女？”
“那是我新招的秘书，我作为CEO，找个秘书应该可以吧。”韩若雪一边说，一边叫来那位美女，“小美，过来认识一下董事长。”
郭美走来，对赵小川打招呼道：“董事长好，我叫郭美，是韩经理的秘书。”
韩若雪：“以后董事长吩咐的事情都放在首位，比我的话更管用，好了，你去忙吧。”
赵小川坏笑道：“韩姐，你找秘书怎么不找个帅哥？”
“我都要结婚了，要什么帅哥。赵老板，我们的《混世修罗》连载玄幻大片有《萌娃传奇》做证明，在国内的销路不愁。国外的话目前联系了韩国、日国、美国、英国、德国、印度等国家，除了日国外，其他国家均已经联系好合作的网站和电视台。”
“日国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毕竟他们的动漫产业强大。不要去找那些大网站和电视台，将目光放在小网站和私营电视台身上，只要产品先打入进去，就能慢慢侵入他们的动漫市场。”
“公司的发展太快，急需招聘大量的专业人员，尤其是大量的编辑。这样的话我们公司办公室就不够用了，正好我们楼下二十六层出租，可以租下来。”
“一直租办公楼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按照我们公司的发展规划，至少需要一整栋楼才行。要不我们建一座楼？”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赵小川脑海中，就一发不可收拾。
“要想建一座地标性的大楼，需要的花费太大了，只有那些巨头如腾迅、啊里、白度等建得起。我们公司未来也能成为这样的巨头，只是现在还差得远，除非上市融资。但是我们的情况没必要上市融资。”
赵小川脑海中已经幻想着一座百层大楼屹立在大地上，楼体上写着“菜鸟大厦”四个字：“建一座地标性大楼得多少钱？”
韩若雪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过：“上百亿人民币，这可不是我们公司现在能建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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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趣玩具制造厂。
唐珂火急火燎地跑进米军的办公室：“老米，你让厂里加快生产，日产量太低，已经跟不上供货了。我那边又来了两个经销商，拿不到货还不走。”
以前的唐珂总是亲自去各处联系经销商，没想到现在不仅不用他找经销商，经销商们反而自己赶上门来要订货。
“厂里现在已经是全力开工，真的被小琦说中了，这个动画片的宣传效果太惊人了。”
“我现在是服了，看来我们老了，还是年轻人有想法。”
这时候米小琦也从外面赶来：“爸，已经找到了，就在轻工业区西边有一家玩具厂破产了要转让，离我们厂不远，我们可以接手，稍微整顿一下就可以开工生产。对了，我说的找设计师设计新玩具的事情，爸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要是以前，米军是肯定不会同意请设计师这种事情的，他们的厂生产的玩具以毛绒玩具为主，还有一些硅胶材质的小玩具，玩具造型和样式都是仿照市面上流行的，哪里需要什么设计师。但是现在，经过菜鸟影视公司这件事情，米军对米小琦的想法发生了重大改变。
“行，就按你说的找专业人员设计和研发新玩具。”
这时，有几个经销商居然找到米军的办公室来。
“你好，你就是厂长吧。我是咱们厂在广东省的经销商，为咱们厂卖货好几年了，下一批货能不能先给我，各个玩具批发商催得很急，玩具店的‘童趣’牌萌娃都要卖断货了。”
“厂长你好，我是陕西省的一个玩具批发商，看在我大老远跑来厂里的份儿上，给我匀点份额吧。”
…………
自从和铁凌一起去过网吧开黑后，赵小川和铁凌的关系直线升温。虽然二人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已经开始约会看电影、逛街、喝咖啡。
“要不你在摄像头里露个脸？”此时二人正在赵小川的工作室。
“不要。”铁凌现在完全没有在几百万人面前露脸的勇气。
弹幕里。
对面都是坑：菜鸟在和谁说话
萌萌哒萝卜：有女的声音
狂拽酷炫：是嫂子吗
越塔送人头：快让嫂子露个脸
我是萝莉控：我们要看嫂子，不看你
赵小川：“你们的嫂子害羞，不好意思露脸。”
铁凌娇嗔道：“什么嫂子，还没答应过你吧。”
二人的对话更像是打情骂俏。
最爱36D：不要秀恩爱！
顶风尿八丈：对单身狗造成一万点伤害
盖伦威武：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倾沫百花羞：小白又抢镜了
锐萌萌：表情帝又来了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上桌子，挡在摄像头前，做起了各种表情。
直播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铁凌道：“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狂拽酷炫：暗示菜鸟该交公粮了
污妖王：交公粮交公粮
好名都让狗取了：菜鸟快下直播跟着去
铁凌也看到了弹幕，脸颊已经泛红。
赵小川：“你们瞎说什么，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人家晚上要回宿舍的。”
然后转头对铁凌说：“我再播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我可是跆拳道冠军，寻常小混混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说完铁凌带着小白往宿舍赶去。
铁凌从赵小川的工作室出来后，没走几步，遇到两个光头青年拦住了她，其中一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小姐，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借点钱来花？”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钟，清海大学又地处郊区，周围并没有行人。
铁凌皱了皱眉：“敢拦路抢劫，你俩胆子不小。”
迟则生变，高娄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向铁凌手臂抓去：“我们缺的钱有点多，你给不了，估计你爸才给得起。”
看着高娄伸来的手臂，铁凌突然飞起一脚，向高娄踢去。
铁凌的脚停在高娄身前十公分的地方，被高娄抓在手中，不能动弹分毫。
“小姐，身手不错啊。”
“哼！”铁凌一只脚被抓，直接腾空跃起，另一只脚向高娄踢去，可惜依旧被高娄挡下。
高娄不再废话，闪电般一掌切在铁凌后颈，铁凌昏了过去，被高娄扛在肩上。
“师弟，快去开车。”
“汪汪！”
“你这小狗还挺护主。”说着高娄一脚将扑来的小白踹飞。
小白凌空飞起，落到地上又滚出七八米远，一动不动陷入昏迷。
高栋开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来，高娄将铁凌扔在车后座上，坐上车和高栋一起迅速离去。
铁雄，此时正在家里吃宵夜，保镖队长李威突然到来，急匆匆道：“老板，小姐出事了。定位系统显示，小姐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城外偏远地方移动。”
为了铁凌的安全，高雄刚开始是给她配备了保镖的，但因为在学校不方便，铁凌也不喜欢被人跟着，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给铁凌的手机里装了定位系统，由保镖队派人24小时监视。
铁雄还规定十点钟之前铁凌必须回到宿舍，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铁凌肯定会提前打电话说明，而现在不仅没有打电话来，反而以极快的速度移动，肯定是遭遇了某种状况。
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铁凌电话的时候，铁雄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铁凌：“喂，铁凌你在哪儿？”
高娄说道：“你女儿现在在我手里，我只图财，不害命，明天早上之前，我要一千万，通过网银转账到指定账户，账号一会儿发给你。别说你没有，我知道你是老板，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铁雄压抑住心中的怒气：“行，钱好说，只要别伤害我女儿。”
看到铁雄阴沉的脸色，加上刚才从电话中隐约听到的声音，李威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啪”的一声清脆的玻璃落地声响起，是铁雄摔碎了一只高脚杯。
“盯着定位系统，随时注意对面动向。算了，我亲自去，顺便打电话联系个人。你通知王慧做好准备，实在没办法就转账，希望他们拿到钱后别伤害小凌。”说完后铁雄一边走着，一边又播出一个电话，“明宇，事件紧急，我长话短说。铁凌被人绑架了，绑匪索要一千万赎金。我怕绑匪对铁凌不利，所以麻烦你了。”
“铁凌被绑架了？铁叔你放心，我一定把铁凌救出来。”
“嗯，我让人把铁凌的位置信息发给你。”
赵小川又一次直播到快十二点，才在观众们的“晚安”之中下了直播。刚下直播，赵小川就听到门口传来微弱的狗叫声。
赵小川打开门，见到一只浑身沾满土的哈士奇正发出微弱的“汪汪”声，眼神中带着焦急。
“小白你怎么了？”赵小川脑海中第一个反应是铁凌出事了。
“露西，帮帮我，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露西瞬间出现在赵小川身旁，看了看小白后说：“这只狗受了严重内伤，需要医治。”
赵小川抱起小白就像外面跑去，将小白放在兰博基尼的副驾驶座上，油门一轰就飞驰出去。此时的兰博基尼终于展现出它身为顶级跑车的速度。
“露西，最近的正在营业中的宠物医院在哪儿？还有铁凌出了什么事？”
“铁凌被人绑架了，目前安全，在TJ市旧工业区一家废弃工厂内，地址是解放路……”
“曹！”赵小川忍不住说出脏话，此时的小白需要医治，而铁凌被人绑架了！
仅用了十分钟赶到一家正在营业的宠物医院，抱着小白一路飞奔进去，将小白放在医生面前，丢下一摞百元钞票就走了。
“喂，小伙子，钱要交到收费处。”赵小川早已跑出了医院。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赵小川将车开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将车收入空间袋中。
“出来吧，飞毯。”这个时候要在路上跑的兰博基尼肯定没有能在空中直线飞行的飞毯快。
“露西，废弃工厂在哪个方向？”
露西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距离为八十二公里。”
“飞毯，那边，最快速度。”
飞毯快速升空之后，极速前进。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露西所说的废弃工厂旁边。
让飞毯降落后，赵小川将飞毯收了起来。此时他还不清楚状况，不能贸然进去。
“露西，给我说一下里面的情况，还有绑架她的都是什么人？”
“绑架她的有两个人，一个人名为高娄，30岁，曾经在少林寺习武，之后被逐出寺门，资料显示他因强女干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刚刑满释放。”
“另一人名为高栋，25岁，曾在少林寺习武，因违反戒律被逐出寺门，在清海大学校门口开了一间咖啡馆。”
“从刚才他们与铁雄的通话得知，他们是为了钱才绑架的铁凌，索要赎金一千万。唉，人类啊，就是喜欢为了金钱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自相残杀。”最后露西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消失了。
“喂，露西，你还没告诉我里面的情况啊，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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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露西是有自己思维的独特存在，并不是听命于主角的机器人。在原电影中露西就是把为人类传递知识作为终极使命，在文中大家可以理解为不会伤害人类的圣母形象，大家不要吐槽关于露西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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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赵小川想着该如何进去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个身穿僧袍的和尚，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工厂大门走去。
赵小川低身藏在路边的杂草中，静静看着那和尚走到大门前，重重地在生锈的铁门上拍了三下，响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谁？”里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二位师侄，还不快快出来。”圆通早就在附近等着二人了，现在夜深人静，正是清理门户的好机会。
高娄和高栋循声音出来：“圆通师叔？你怎么在这里？”
赵小川看到出来了两个光头青年，猜到这就是露西说的绑架铁凌的二人，只是为什么又冒出来一个叫圆通的和尚？
“慧通，你好好开你的咖啡馆就成，为什么跟着慧明做这种事情？念在你只是从犯，现在放弃反抗，速速离去，师叔我放你一马。”
高栋心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定下心来，站在高娄旁边，并未就此离去。
高娄：“这么说，师叔是因为我而来？”
圆通：“你本来因犯戒被逐出寺门，之后不知悔改，反而犯下更严重的罪孽，我本是奉命在你出狱后废除你的武功，没想到你居然又谋划犯罪。罪无可恕，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师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慧明么？”高娄狂笑，“哈哈哈，八年牢狱，促我铁布衫大成，如今除了主持和方丈几人，少林寺已经没人能奈何我！”
圆通大惊：“当初就怀疑你从藏经阁偷秘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铁布衫这种高深武学，岂是你这样的师门败类能学的？”
高娄冷笑道：“我就是偷了，你有本事从我这里拿回去。”
“铁布衫绝对不是几年就能练成的，寺里有高僧练了二十多年都没大成，你肯定是诓骗我。接招，让我试试你的虚实。”
圆通？汇通？到底是少林寺还是物流公司啊，赵小川腹诽道。眼看着几人就要开打，他绕到另一个方向，打算翻墙进入先救下铁凌。
没有人注意到，空中隐约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几个降落伞在夜幕的遮掩下缓缓降落在废弃工厂的四周。
雷明宇从红外望远镜看到，工厂门口有三个人，因为有各种墙体阻隔，并不能看到工厂内的人。
“缓慢靠近，目标工厂门口。”雷鸣宇低声在对讲机里说道。
随着距离的接近，门口三人已经渐渐在望远镜中清晰起来。
“狙击手，做好准备。”这个距离已经能从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中清晰看到对面的三人。
高娄和圆通出手速度太快，不是高栋能插手的战斗。
圆通的拳脚打在高娄身上，仿佛击打在铁皮之上，不能对高娄造成丝毫伤害。
练铁布衫的人一般都有罩门，罩门在哪儿？圆通的眼神从上至下扫视了高娄好几遍。
“接我一招，猴子偷桃！”
“再接我一招，猴子偷桃！”
“我再偷，再偷，猴子偷桃！”
高娄一掌逼退圆通：“圆通，你好歹是少林寺的高僧，怎么一直用这种下流招式。”
圆通笑了，他已经发现高娄的罩门：“不管什么招式，有用就行。”
突然，高娄和圆通脸色一变，练武之人对危险有种直觉，这是被某种武器瞄准的感觉。
“高栋，快回去控制住那个姑娘。”铁凌在关键时刻是他们的人质。
高娄和高栋本来没将铁凌的家世放在心上，在他们眼中，再有钱也不过是普通人。
高栋本来没参与打斗，离大门很近，听到高娄的话，身形一闪就进了工厂内。
枪声响起，即使加装了消音器，在夜里声音也十分明显。
圆通第一时间做出了闪避，但腿部还是中了一枪，他控制肌肉卡住子弹，大喊道：“住手，我是少林寺执事。他才是绑匪。”
高娄的铁布衫攻击性很弱，但是防守能力非同一般，除了闪过的子弹，他身中两枪，却都只是破了点皮，鲜血渗出，这只是皮外伤。
铁布衫号称刀枪不入，只是夸张，在狙击枪的巨大威力下自然不可能毫发无损，而且刚才的两枪已经消耗了高娄大量内力，再来两枪，估计他就得当场殒命。
即使如此，也足见铁布衫的恐怖之处，难怪高娄狂言除了少林寺方丈级别的人物没人能奈何他。
“举起手来，投降不杀！”
听到这句话，高娄高举双手，示意投降，圆通也举起手来。
铁凌从昏迷中睁开双眼，下意识就挥拳攻击，被赵小川挡了下来。
铁凌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是赵小川，扑进赵小川怀中哭了起来。这个武力值很高、打起游戏来会说脏话的女汉子，这一刻展现出她柔弱的一面。
赵小川心中一疼，伸出双手抱住铁凌。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高栋看到赵小川后下意识问道，门外已经传来枪声，高栋不再多说，直奔赵小川而来，准确地说是为了挟持铁凌而来。
“罗汉掌！”高栋一掌向赵小川拍来。
赵小川不闪不避，一拳击出。
真是找死，高栋心想，他功夫虽然不如师哥，但也曾是少林弟子，岂是普通人能比。
拳掌相撞的瞬间，高栋就感觉不对，但已经晚了，他倒飞出去，右臂已经脱臼。
“你力量怎么这么大？”高栋从赵小川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气感，出拳也毫无技法，完全就是普通人模样，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门口的高娄高举双手佯装投降，可是身形一闪，进入门内。他举起双手的时候狙击手已经放松警惕，加上刚才的几枪，以为高娄已经受伤。没想到高娄身形依旧如此之快，几发子弹纷纷落空，被他顺利进入门里。
“曹！你们怎么这么蠢！”雷明宇在对讲机里骂道，“一号二号守在门口，其余人进去。”
赵小川听见了外面传来的枪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将铁凌护在身后，静观其变。如果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暴露飞毯和铁凌一起飞走。
高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右臂，不敢上前。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正是高娄。
“师哥，现在怎么办？”
“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他们有枪，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那她当人质，这人是哪儿来的？”
“大概是刚刚我们在外面的时候翻墙进来的。是我们大意了，这女人背后势力不一般，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我们还派出这么多人。”
高娄看着赤手空拳的赵小川：“不带枪都敢进来，这不是给我们送人质吗？小子，快快束手就擒，我不伤害你。”
“呵呵，开什么玩笑，我看起来傻么？有本事就来。”赵小川一拳就废了高栋右臂，信心大增，已经不把什么少林弟子放在眼里。
“吃我一拳！”高娄一拳击出。
“师哥小心，他力气很大。”高栋提醒。
“砰”地一身闷响，高娄后退三步：“力气这么大！”
又交手几招后，赵小川除了力气大反应快外，出招毫无章法，并不能奈何修炼了铁布衫的高娄。
赵小川记得刚刚翻墙而过的时候，隐约听见圆通说的“猴子偷桃”四个字，现在他明白了这是高娄的弱点。
“接招吧，猴子偷桃！”
高娄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双腿都有些发软，连忙用手挡住赵小川的攻击。
赵小川不管不顾，放弃防御，不断重复着一招：“猴子偷桃！”
雷鸣宇带着几名特种兵摸进工厂的时候，发现情况和他们想的不一样，绑匪正在和人过招，而铁凌已经安全。
听着一声声的“猴子偷桃”，在场男性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不许动，举起手来！”几个红点从四面八方射来，照在赵小川、高娄和高栋三人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墙上已经架起几把狙击枪，门口也有几人举着手枪。
三人纷纷高举双手。
“是明宇哥吗？”铁凌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
“是我，小凌，你没事吧？”雷明宇向铁凌走来。
“我没事，这是我男朋友，别用枪指着他。”铁凌来到赵小川身边，挡着指向赵小川的红色射线。
雷明宇做了个手势，红色光点都移动到高娄和高栋身上。
“小凌，让我看看你没事吧。”雷明宇走到铁凌身边，眼神扫视，确定铁凌没受伤后，说道，“几个月没见，又漂亮了。这个人是谁？给我介绍下吧。”
铁凌介绍道：“他叫赵小川，和我是校友。现在是我男朋友。”
雷明宇微笑着点点头，眼神深处藏着不屑：“你好，我是雷明宇，我和铁凌两家是世交。”
赵小川直觉这个男人对他有种敌意，点头回应后：“铁凌，你受了惊吓，先回去休息吧。”
铁凌点点头：“嗯。”
雷明宇也道：“对，你先回去学校休息，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我打个电话派人来送你回去。”
赵小川说：“不用了，我开车来的，我顺便带铁凌回去就行了。”
铁凌点点头，表示同意。雷鸣宇也不再说什么。
赵小川走后，雷明宇骂道：“曹！哪里来的乡巴佬，凭什么当铁凌的男朋友。”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开车。”走出废弃工厂后，赵小川对铁凌说道，然后跑到铁凌视野看不到的一个拐角处，从空间袋中取出兰博基尼。
赵小川开着车带上铁凌向学校赶去。
废弃工厂内，雷明宇看着面前的高娄和高栋二人，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胆子不小，铁凌都敢绑架。”说完雷明宇做了个手势。
似乎是感觉到雷明宇的杀意，高娄大喊：“你不能这样杀了我们，还没有经过法庭宣判！”
高栋看到了不远处的圆通，这个时候的他肠子都悔青了，喊道：“师叔救我！”
圆通本来想救下高栋，但是看到雷明宇的脸色，没有开口。
几声枪声响起，留下两句尸体。瞄准齐射之下，高娄也逃不掉被打死的命运。
“施主，我本就是为清理门户而来，既然已经被你代劳，我就回去了。”
“慢着，代我父亲向方丈问好。”
“令尊是？”
“特殊事件调查局，我父亲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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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凌坐在车里，问赵小川：“你怎么那么厉害？”
赵小川瞎编道：“和那些人一样，我也是武林高手。”
突然想起了什么，铁凌摸了摸衣服口袋，发现手机已经被绑匪拿走了。
“肯定是我爸通过定位系统知道我出事了，才让明宇哥去救我。我得打个电话给我爸报个平安。”
赵小川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铁凌，铁凌拨出一串号码：“爸，我已经安全了，现在在回学校的路上。”
铁雄刚刚已经从雷明宇的电话中知道铁凌得救，但直到这一刻听到铁凌的声音他才彻底安下心来：“嗯，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后，铁凌沉默下来，经历这种事情，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有一位男士娶了一条狗，不对，娶了一个美女做老婆，但是家里的狗不认识。美女刚来家里的时候，狗冲她叫，她说：这是第一次。第二天美女回家的时候，狗又冲她叫，她说：这是第二次。第三天美女回家后，狗又冲她叫，她就拿刀杀了狗。这位男士就说：狗只不过冲你叫，为什么要杀了它？美女说：这是第一次。从此二人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看着赵小川讲笑话眉飞色舞的表情，铁凌伸手掩着嘴笑起来。
“怎么样，好笑吧。”赵小川以为是笑话逗乐了铁凌。
“才不是笑话好笑，这笑话我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我笑的是你讲笑话时的表情，太逗了。”
赵小川见铁凌笑了，毫不在意是什么使铁凌发笑：“你开心就好。”
讲过这个笑话后，铁凌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我给你唱首歌吧。”
“你还会唱歌？那你唱吧，我听着。”
“咳咳，”赵小川稍微清了清嗓子，“这首歌叫《我希望》。
我希望能拥有个明亮的落地窗
每天都能够去晒一晒太阳
把我的东西都摆在地上
再唱起从前的时光
……
心里有个理想的天堂
还有我最心爱的姑娘
……”
这首歌的节奏很舒缓，赵小川唱得也很轻，唱完的时候铁凌已经躺在副驾驶座椅上睡着了。
赵小川将车缓缓停在路边，从空间袋中取出飞毯，轻轻盖在铁凌身上，飞毯体现出了它的另一种功能。赵小川又启动车子缓缓向学校驶去。
铁雄看着手机中陌生的手机号，不知道铁凌用谁的手机打来的，问李威道：“铁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威说：“小姐最近经常去清海大学门口的一间咖啡馆，还有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会去校门口一间工作室，还有两次去电影院的记录。那个绑架小姐的两人之一就是咖啡馆的老板。”
咖啡馆？工作室？电影院？这几个地点在铁雄脑海中盘旋。
“这不是谈恋爱了吗？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去查一下最近她和谁交往频繁。”
铁凌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赵小川正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铁凌被看得不好意思：“你看什么？”
“看你啊，太美了，怎么看都看不够。”赵小川的语气很认真。
“讨厌，就会贫嘴。咦，这毯子哪里来的？”
“之前在车后备箱里放着。天已经亮了，咱们去吃早饭吧。吃完饭你再回宿舍休息，在车里睡了一晚肯定没睡好。”
“行，那我们先去吃饭。”此时的车停在清海大学校门口，铁凌拿开身上的飞毯，打开车门。
赵小川叠好飞毯，打开后备箱，假装将毯子放进去，其实是收进了空间袋。
“不好了，小白呢？”突然想起小白的铁凌着急道。
“小白被我送去宠物医院了，放心吧，没事。”
“哦，那就好。”铁凌松了口气，完全忽略了赵小川送小白去医院以及去救她之间的时间差。
去学校食堂吃过早饭后，赵小川将铁凌送到宿舍楼下，要不是有宿管大妈在门口守着，赵小川肯定会把铁凌送到宿舍门口。
目送铁凌消失在宿舍楼里，赵小川也回了寝室，他一宿没睡，昨晚还经过战斗，又开了两个小时车，即使有过人的体质，他依然感到很累。回到寝室后爬上床就睡着了。
…………
日国，某中学。
课间时间，一群学生们围在一起聊天。
“昨天晚上的《混世修罗》你们看了吗？”
“看过了，真是太精彩了！不止画面和剧情都很好，而且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神奇设定。”
“这个设定不算神奇吧，那里面说的斗气不就是类似于查克拉、能量之类的东西吗，我觉得最难得的是明确的等级设定，非常严谨。”
“主角现在太弱了，真希望他赶快强大起来。”
“我好想知道最高等级的武者有多厉害，难倒是和《七龙珠》里的一样，一招毁灭星球？”
“那里面没有星球，好像就是一块大陆。”
“大陆？一块大陆怎么存在，大陆之外是什么？”
“动画片才放了几集，继续往后看就知道了。”
“一天才更新一集，好慢啊。”
“知足吧，好多动画片都是一周才更新一集。”
这时候有其他人听到几人聊地火热，凑过来问：“你们在聊什么？”
“一部新出的动画片，特别好看，叫《混世修罗》。”
“在哪里能看到？”
“北道电视台，每天晚上九点准时播出，只播一集。”
“那之前的呢，网上能找到么？”
“网上我只在JP视频网站见过，这是个小网站，如果你不知道就去搜索引擎搜索。”
北道电视台只是个私营的小电视台，但最近它在晚间的收视率已经快要赶上某些大的国营电视台。这一切都源于那部叫《混世修罗》的动画片。
当初同意引进这部动画片的负责人，即使知道这部动画片很优秀，可是看到这部华夏产的动画片在日国一大堆动画片中脱颖而出的时候，大家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这部动画片是从华夏引进这一信息还没有公布，所有的文字和配音都是日文。为了保证收视率稳定提高，他们暂时不敢将这一信息公布出去。
他们想等到以后动画片名气大的时候再公布这一信息，到时候动画片的质量会说明一切，就不会受到某些反华民众的影响。
JP视频网站的情况和北道电视台类似，点击率极速上升，流量增长很快。在搜索排行榜上，《混世修罗》和JP视频网站分别位于第一和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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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然后去宠物医院接小白。
赶到的时候，昨晚值夜班的医生已经下班。小白正安安静静地趴在一张病床上休息，看到赵小川来，它叫了两声，声音还是有气无力。
“你就是它主人吧，听说你昨晚把它送来就走了。”
“昨晚有急事，所以就先走了。”
“它受了点内伤，已经打了针吃过药，你把它带回去好好休息。这里是一些药，还有食谱。还有这是剩下的钱，都给你。”毕竟是宠物，不是人，没有太复杂的治疗手段，只能靠打针吃药再好好休养慢慢恢复。
接过这些东西，赵小川连声道谢，之后带着小白回了宿舍。
安顿好小白让它休养，赵小川接到铁凌的电话。
“你已经回家了？”
“嗯，我爸不放心我，派人把我接回家了。我在家待几天再去学校，你照顾好自己和小白。”
挂了电话后，赵小川打开电脑，查看公司有没有发来新的剧本。并没有新的剧本，只有《萌娃传奇》和《混世修罗》的后续剧集。将制作好的《混世修罗》发回公司，《萌娃传奇》留着等第三部做好后一起发回去。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赵小川打开门，面前站着两个人，赵小川之前见过的。
“你好，又见面了。”周安国伸出手。
赵小川不情愿地伸出手：“你好。”
“不请我们进去说话？”
赵小川让开身子：“进来吧。”该来的躲不过。
周安国扫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小白：“没想到上次被你骗了。”
“我没骗你们，我说的都是实话。倒是你们骗了我吧，你们是什么特殊物种杂志的记者？”
“呵呵，”周安国笑了笑，“上次的事情就算了吧，小狗的事情我们也不管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请你走一趟。”
“去哪儿？”赵小川眉头皱起，心生警惕。
“再重新介绍一下，我们是特殊事件调查局的调查员，请你去特殊事件调查局的TJ分局一趟。”
“去干什么？”特殊事件调查局，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个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我们只负责请你过去，之后会有人和你详谈。”
赵小川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去，这种事情避免不了。
跟着二人上了车，魏鑫开车，周安国和他坐在车后。
“你们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个特殊事件调查局？”赵小川还是没能忍住好奇。
周安国没有直接回答：“我查了你大学期间的体检记录，你之前身高不是一米七么，现在怎么一米八了。还有你的各项体育成绩，就算你是隐藏实力，但是之前你从来没有过什么异常情况能让你的战斗力提升到这种程度。”
“陆平县，金杰是你杀的吧。那些人都被你骗了，你这种人不是能用常理来推测的。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时候发生的变异。”
“变异？”如果注射超级血清算是变异的话，确实是那个时候发生的。
“除了变异，还有什么能解释你这种身高变高、体质极度提升的结果。你不会以为这种人就你一个吧？我们特殊事件调查局，就是专门调查这种事的。金杰的事情我们不予追究，那种人早就该死，下次如果你再使用你的能力杀普通人，你就有麻烦了。算了，这些规矩你去了以后就会知道。”
车来到一处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赵小川印象中，这种地方不应该在偏僻的地方被军队重重把守住么。
大楼外写着“金鹰百货商场”。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赵小川进了楼里，发现这些人演得太像了，就像是真的商场，还有穿梭其中的顾客。
似乎是看出赵小川心中所想，魏鑫说：“别看了，这就是真的商场，特殊事件调查局在地下。咱们局真是太抠了，为了赚点钱就把地上部分租出去做商场收租金。还有上次给你的一千块，局里都没补给我。你看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是不是还给我？”
赵小川白了魏鑫一眼，当初想抓小白，现在还想让我还钱？想得美！
进了电梯，周安国拿出一个手机，在电梯按钮上扫过，本来是灰色的“-3”楼变成亮的按键。按下“-3”楼后，电梯缓缓下行。
还挺先进的，不知道底下会是什么场景。赵小川心里有种期待。
电梯门打开，走出电梯门的赵小川发现眼前的场景超乎自己意料。
没有高科技，没有机器人，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普通的办公楼。
“这就到了？”
“对啊，这已经到了。”
原来刚刚的手机验证就是进入这里的唯一一道防线！除了能阻止不知情的普通人误入，似乎什么用都没有！
“进去吧，里面有人等你。”
赵小川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赫然是他昨晚见过的一个人。
“雷明宇？”
“对，就是我。昨天晚上就发现了你的异常，经过调查，果然发现你是特能人。既然到了这里，那我就说一下规矩。服从命令听指挥，像军人一样要求自己，这一条是最大的规矩。其他的这里有一份特能人行为准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我为什么要听指挥？”赵小川语气不满道。
雷明宇开出条件：“因为你需要加入我们特殊事件调查局，入编特能队。待遇是一个月会有一万人民币的补贴，还会发一张特殊事件调查局的证件，必要时候可以请求公安部门的协助。”
一个月一万？这点钱根本不被赵小川放在心上。
“条件不错，但是，我拒绝加入。”赵小川可不想就这么被招安。
雷明宇笑了：“呵呵，你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不是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命令！”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下属！我是华国共民，享有自由的权利！”
雷明宇摇摇头：“你已经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你肯定以为我在针对你，你错了，所有的特能人都是这样，你们是危险分子，必须受到控制！”
不等赵小川反驳，雷明宇继续道：“这是你的证件，已经准备好了。不想你的家人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试图反抗。”
竟敢拿我家人威胁我！赵小川捏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在雷明宇的脸上。
“这个手机你拿着，是我们特能局的专用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且手机必须在身边。通过这个手机能从电梯里到地下3层来，你下来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了。”
赵小川知道，这个手机里就算没有微型炸弹，也肯定有定位系统。
这个时候又走进来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对赵小川说道：“请跟我来。”
接着赵小川就经历了一次体检，也就是普通的体检，身高体重肺活量之类的，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那个人从赵小川手臂上抽了一针管的血。
《美国队长》中制作超级血清的博士死后，即使美国队长还活着，也没有再做出超级血清，所以赵小川估计应该不会从他的血液里发现什么。
即使能发现什么赵小川也没办法，他无法拒绝。
体检完后，雷明宇说道：“我已经通知你的其他队友来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TJ分局的特能队中的一员。有任务的时候会通知你们一起执行任务。”说着雷明宇带他来到一间大厅中。
“你们的新队员来了，你们好好认识一下，我就先走了。”雷明宇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厅的椅子上坐着三个人，看上去很是散漫。赵小川看着这仅有的三名队员，心道：这就是特能队？
其中一名球形身材的胖子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好，我叫孙飞，你叫我胖哥或者胖飞都行。”
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很是显眼：“真烦，我还在烫头发就被叫过来了。我先回去烫头发，你们继续。”
胖飞也站起身：“我也是，还没睡醒呢。我回去睡觉了。”
转眼间大厅里只剩下赵小川和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人。
“他们俩没有恶意，你别介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夜影，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我的能力就是变成影子，在晚上的能力特别强大。刚才的胖子能力是橡胶身体，身体就像一块橡皮，打他一拳还会反弹。火红色头发的叫安艳，能力是放火。”说完夜影看着赵小川，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我叫赵小川，体质很好，力气很大。”
“能力很一般嘛。好了，那我就走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等等，”赵小川拦住夜影，“不是说我们会执行特殊任务吗？不和我具体说一说么。”
“任务？”愣了几秒，夜影才反应过来，“没有什么需要我们执行的任务，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就是被监控起来的另一种罪犯而已，不过有钱拿，这点还不错。所以，得过且过吧，混日子而已。详细内容你看特能人行为准则，上面都有，我先走了。”
赵小川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夜影已经离开了。
在离开特种事件调查局的时候，魏鑫又一次说道：“赵哥，你们特能人不是一个月有一万块钱的么，而且你还是公司的老板，那么有钱。我做调查员一个月才七千块，还累死累活，所以，那个上次的一千块，你看，能不能还我。”
赵小川现在心情不好，看魏鑫一副纠缠到底的样子，赵小川拿出一千块：“给你，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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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国，某组织。
一个房间里，某身穿和服的男人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画面上显示的是赵小川参加非我莫属综艺节目的视频：“我制作了一款软件，可以大大提高制作动画片的效率。”
视频中说的是汉语，屏幕下方显示着日语字幕。
井边野将这句话反复播放了十几遍之后，门外进来一人。
“已经调查清楚了，动画片确实来自华夏，是一家叫菜鸟影视制作的公司制作的。”
“我们的动漫产业是世界第一，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作品。而且这部动画片在各国反响都不错，有第一部就有第二部，以后他们还会制作更多的动画片，侵占原本属于我们的动漫市场。”
井边野说道：“请松下君进来。”
从门外进来一个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罩的黑衣人，活脱脱忍者打扮。
“松下君，这次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它带回来。”
“嗨！”松下道一低头，从井边野手中接过任务资料。
…………
“啪”，赵小川将手中的特能人行为准则砸在桌子上，上面的内容让他看了气愤不已。
有的规定比较合理，比如不能杀人，这是在情理之中。还有发现其他特能人要及时汇报给特殊事件调查局，这个也没什么问题。
行为准则还对能力的运用有要求，比如不能在没有权限的普通人面前展现能力、不能参加各种体育赛事等。
上述这些都还可以理解，并且能够接受，但有一条是：“特能人不能离开所属的管辖范围，如果有必须离开的情形必须向领导报告。”
赵小川看了几遍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作为TJ市特能队的一员，就不能离开TJ。如果要离开，就得打报告！
赵小川这才明白夜影所说的“另一种罪犯”是什么意思。
看着散落一地的特能人行为准则，赵小川完全没了脾气。整个下午，他心情都不太好。
到游戏直播的时候，看着满屏的弹幕，一个个熟悉的ID，赵小川重新拾起愉快的心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暂时没给他带来太大的影响。
接下来的几天铁凌一直没有回学校，赵小川每天都会和铁凌打电话。加上制作视频、直播游戏，偶尔去一趟公司，赵小川的生活很充实。
小白不过两天就恢复过来，又变成活蹦乱跳的样子，尤其是直播的时候在镜头前。现在，小白的粉丝数量完全不亚于赵小川，只要看过赵小川直播的观众都会对这只哈士奇记忆深刻，并且喜欢上这只可爱的表情帝。
特殊事件调查局已经知道小白的存在，大概是觉得小白并不能对人们造成什么危险，所以并没有采取措施。赵小川对小白在镜头前的表现就不再那么谨慎，只要它喜欢，就随它去吧。
在一次直播中，赵小川去厕所的时候，又发生了小白移动鼠标的一幕。不过不同于上次，这次小白体型更大，抓着鼠标虽然不熟练但也能操纵。
看着小白操作鼠标的情形，赵小川估计再过几个月小白长到成年狗的体型，就能操作小型鼠标了。
小白对LOL游戏表现出的明显兴趣引起了赵小川的注意，他想起曾经在新闻里看过很多手掌或者胳膊残疾的人都能玩游戏，也想试试给小白做些特殊的装备方便它玩游戏。
“走，看你这么想玩游戏，我给你想点办法。”
一听赵小川要让它玩游戏，小白立刻高兴地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赵小川来到一家维修电脑的店里，说明自己的来意：“我弟弟左手残疾，没有手指，但是他很喜欢玩游戏LOL，我很想满足他这点愿望。所以，我想问一下能不能做一款键盘，只有QWERDF这几个键的键盘，按键做大一点，方便操作。”
“汪汪！”身后的小白似乎是不满赵小川说它残疾。
我都没嫌弃说你是我弟弟，你还嫌弃我说你残疾？赵小川在心里和小白完成了一次对话。
“这个没问题，但是没有模具，只能利用店里现成的材料，可能不太精致。”
“没关系，只要能用就行。”
店家说大概两天可以做好，付了定金后赵小川就离开了。
这两天期间赵小川又给工作室里添了一台电脑，工作室不小，再放一台电脑绰绰有余。
两天后，特制的键盘做成了。整个键盘差不多有一个iPad那么大，按键是像巧克力一样有六块，上面用记号笔写着QWERDF，不知道这么大的键盘按键是从哪儿找来的。
键盘刚拿到手，还没走出电脑维修店，小白就已经跃跃欲试，不过被赵小川无视了，如果在这里让小白试验，估计会吓到别人。
就这样一个键盘，赵小川花了两千块，比大多数机械键盘还要贵，而且还只有六个键。但这个是特制的，没有可比性。
将键盘带到工作室，接到电脑上，鼠标也是专门准备的最小号鼠标，小白的游戏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晚上直播的时候，观众们发现这两天总是在摄像头前抢镜的小白不见了，纷纷发弹幕问赵小川小白去哪儿了。
赵小川看了看旁边玩人机模式正热火朝天的小白，嘴角扬起一丝坏笑：“过两天告诉你们，到时候一定吓你们一跳。”
盖伦威武：除了和领导（女票）直播交公粮，还有什么能吓我们一跳
狂拽酷炫：最近几天都没看到领导，她去哪儿了
赵小川：“领导最近有事回家了，过几天就来。”
最爱36D：一定要领导露脸
我是萝莉控：露脸+1
污妖王：直播交公粮
观众们对铁凌没有露过脸的事还耿耿于怀，大家只是在镜头中偶然看到过铁凌的身影，没有看到面容。然而铁凌姣好的身材，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就在这时，直播间提示“老娘是汉子”在送礼物。
赵小川看到提示笑了：“土豪，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就是再刷礼物，我也不会同意被你包养的。”
老娘是汉子：真的？十万块一晚，来不来
狂拽酷炫：我去我去，告诉我地址
对面都是坑：我去，我去，菜鸟细还短，满足不了你
萌萌哒萝卜：你们这群流氓滚粗
赵小川：“十万块，说真的吗？我考虑考虑。”
锐萌萌：已经录下来了，菜鸟快收买我，不然我发给领导
越塔送人头：我也录下来了，快收买我
赵小川：“你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我要是都收买不得破产吗？”
……
除了直播外，这两天赵小川一直在找一个地址，建大楼的地址。虽然现在公司并没有那么多钱，但大楼也不是一天建成的。百层高的大楼建起来需要两三年，两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赵小川赚到建一座大楼的钱。
TJ市临海，大楼最好能建在靠近大海的地方，这样站在楼上可以看见大海。还一定要在偏僻的地方，这样建造大楼的地皮不会太贵，建造起来也会更方便。
要在郊区找到这么大一块地皮不容易，更何况是要建大楼，这种事情需要Zheng府的审批，赵小川做不来，只能交给公司。
…………
铁凌在家已经闹腾几天了，但是铁雄一直不让她去学校：“马上就快毕业了，学校也没什么事，去学校干什么？”
铁雄已经看过赵小川的资料，虽然赵小川家世不好，但是现在的赵小川很有潜力，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这点铁雄很满意。到了铁雄这种程度，已经不在乎赵小川是否非常富有，只要不是贫穷或者是为了铁凌的家世，都能够接受。
赵小川的人品也还行，并没有什么污点，除了和沈燕妮有过一段恋情。按理来说这样的赵小川被铁凌看中，铁雄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但他就是感觉不舒服，总有自己家的公主被别人家的猪拱了的感觉。
大概所有的父亲都是这样，无论是谁都配不上自己女儿。
“我就要去学校，我要去学校找他。”
“唉，”铁雄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行，让你去行了吧。你要坐飞机还是走高速？”
“走高速吧，快一点。”坐飞机现在订票很可能买不到今天的票，得等明天，“我这就收拾东西去。”
不一会儿铁凌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以前的铁凌可是喜欢坐飞机的，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生要做汽车走高速去，想到这儿铁雄更加不舒服。
“我派人送你去。记住，一定不能有婚前X行为。”铁雄凑近女儿低声说。
听到铁雄的话，铁凌脸红了：“知道啦！”
铁凌走后，铁雄老脸也红了，让他在女儿面前说这话真的不容易。但是铁凌母亲已经去世，这话就只能他来说。
这样一个全球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身价亿万的人，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和普通父亲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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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市飞机场，松下道一下了飞机后跟着人流往外走。他只懂一点汉语，但因为任务的特殊性，不可能找一个翻译。
机场出口停着很多拉客的出租车，车顶上的“TAXI”标志让松下道一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出租车。
松下道一来到一辆出租车前，司机看到有客人前来，笑着问：“大哥你去哪儿？”
松下道一用蹩脚的汉语说：“你好，我，去这里。”说着将一个写着纸条的地址递给司机。纸条上用汉语写着：清海大学。
听到松下道一蹩脚的汉语，司机师傅心里乐了，这不仅是外地人，还是个外国人，有机会大赚一笔了。在国际友人面前展示华夏的友好？这是啥？能吃么？
“您是日国人吧，你好你好，快上车。就是这个地方，没问题。”司机师傅用手指了指纸条，然后点了点头，示意松下道一他知道。
松下道一上了车后，司机开始绕着跑，哪里远跑哪里，几乎要跑遍整个TJ市。如果是别的国家还好，他偏偏是个日本人，司机师傅内心里有点愤青元素，所以松下道一就倒霉了。
“听说在你们日国AV是合法存在的，而且你们特别喜欢乱Lun这类型，真是重口味。”说着司机还竖起大拇指。
松下道一只听懂了“日国”这个词，而竖大拇指在哪个国家都表示“好”的意思，还以为司机在说日国某些方面好。松下道一点头道：“是，是。”
车子一直在绕的时候，松下道一已经明白了司机师傅在绕远路，他心里已经很愤怒了，但是没办法，不能节外生枝，还得在听不懂汉语的情况下和司机师傅聊天。
终于，天黑的时候司机将他送到了清海大学。
心痛地付了八百块之后，松下道一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国度深深的恶意。他不认识汉语，但是认识阿拉伯数字，出租车计价器上分明显示的是四百多块钱。
松下道一没有时间纠结这个，他得赶快去执行任务。他在来之前已经制定好计划，根据情报显示赵小川晚上八点到十一点的时候肯定会在工作室直播，十一点之后就不确定了，有可能十一点，晚的话十二点。但肯定会在晚上十二点宿舍关门之前回宿舍。
松下道一拿着写有赵小川宿舍地址的纸条，开始在清海大学里寻找。这对于不会说汉语的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晚上十点钟，终于摸清楚地址的松下道一站在楼下，并不在有入口的一边，而是靠近阳台的一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松下道一像只壁虎一样就这么爬上了墙。
赵小川的宿舍在五楼，松下道一爬上去后从阳台窗户里看到有一个人正坐在电脑前，他知道这是赵小川的室友。
松下道一爬上阳台，从口袋里拿出迷烟扔进去，不一会儿陆伟成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从阳台门进入宿舍，看到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这就是松下道一的任务目标。经过他们的调查，赵小川的动画都是从这台笔记本电脑上发出去的，他们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赵小川的桌子上有很多课本，松下道一随便拿了一本，看上面的名字是“赵小川”，和目标人物名字一样，确定没有找错之后，他将笔记本装进一个包里，背上包从阳台出去。一般宿舍楼门口是有监控的，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
赵小川站在TJ市滨海区，面前是一大块闲置的土地。
廖海是某建筑公司的经理，此时正站在赵小川身旁：“赵老板觉得怎么样，这块地皮符合您的要求吧。”
赵小川点点头：“不错，大概有多大面积？”
廖海已经做过详细调查：“这边正准备开发，周围上百公顷土地都在招标。单纯建一栋楼的话用不了多少面积，但加上楼房前后左右的空地以及花园停车场等附属设施，最少要五千平米。”
赵小川想了想：“我想要建的是大楼，最好是高度上在国内能名列前茅的那种。这样吧，先批两公顷，你们公司应该能提供建筑图纸之类的吧。”
廖海：“行，批土地我们是专业的。你要建这种规模的大楼，一般的大楼模板图纸肯定满足不了你，需要找专业的设计师团队。我们有这样的设计师团队，您也可以自己找。手续下来，图纸确定后，我们就可以立即开工。”
赵小川回到学校后，接到铁凌的电话，说她已经到学校了。
二人在女生宿舍门口相见。赵小川和铁凌关系正式确立是铁凌被绑架的那晚，之后铁凌就回家了。
好几天不见，这对初恋中的男女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爱恋，当场就抱在一起。这种动作在晚上的宿舍门口很常见，情侣依依不舍分离的时候都会这样，但是大白天在女生宿舍门口就这样的太少见了。
两人吸引了无数路人的视线，尤其是铁凌的美貌，让赵小川收到了无数路过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很多男生此时心里就只有两个字：虐狗。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渐渐变热，赵小川穿着短袖，贴在他身上的铁凌能明显感受到赵小川身上浓浓的雄性气息以及明显的肌肉线条，心里瞬间像装了一只小鹿一样乱跳，脸红到了耳根。
赵小川闻着铁凌身上的香味，感受着身前的柔软，不禁心神荡漾。
似乎是感受到周围行人的目光，铁凌先推开了赵小川：“小白呢？”
原本应该跟在赵小川身边的小白并没有出现在铁凌视野里。
赵小川苦笑：“小白是一只网瘾狗。”
铁凌疑惑：“什么意思？”
“跟我去工作室你就知道了。”
赵小川带着铁凌来到工作室，打开门，小白正坐在椅子上打游戏。
铁凌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小白抓着的小型鼠标以及只有六个按键的键盘：“你俩真是人才啊，不对，你是人才，它是狗才。你说实话，它是不是你私生子。”
赵小川迅速伸手在铁凌臀部拍了一下：“讨打，怎么说话呢。”感受着手上的触感，赵小川心里暗爽。
“啊！”被偷袭的铁凌像兔子一般跳到一旁，“流氓！”
专心于打游戏的小白听到二人说话，才发现铁凌的到来，它“汪汪”叫了两声，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继续投入热火朝天的游戏中。
铁凌注意到小白的游戏ID是：国服第一狗
赵小川和铁凌、小白出去吃过晚饭后，已经到了直播游戏的时间。
于是小白打游戏，赵小川直播打游戏，铁凌就在旁边看着。
赵小川问：“铁凌，大家都想看你呢，就露个脸吧。”
铁凌摇头：“不要！”
直播到快十点钟的时候，铁凌要回宿舍去，还拽走了一脸不情愿的小白，铁凌实在不想看到小白这副网瘾模样。
赵小川想起今天和铁凌拥抱的情景，鬼使神差对着麦克风说：“今天我就早点走了，大家明天再见。”
倾沫百花羞：今天怎么这么早
狂拽酷炫：急着回去交公粮么
盖伦威武：春宵一刻值千金
然后赵小川和铁凌一起回了学校。
女生宿舍门口，昏黄的灯光下，相拥着男男女女。赵小川发现好一点的位置都被别人占了，也不在意，就这样和铁凌抱在一起。
铁凌略微挣扎了一下，就任凭赵小川抱住她。两人四目相对，铁凌慢慢闭上双眼。就在赵小川即将品尝到樱桃小口的滋味时。
“汪汪”，小白仰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二人。
赵小川瞪了小白一眼：“去看别人去。”
于是小白来到另一对男女旁边，“汪汪”。
“哇，好可爱的小狗哦。”发现小白的女生蹲下来伸出手，抚摸起小白，而那个男生正双眼冒火般看着它。
良久，唇分，铁凌道：“我走了。”然后转身一路小跑着进了宿舍楼。
赵小川一脸傻笑的表情看着铁凌消失在视线中，转身向宿舍走去。
赵小川打开宿舍门，看到陆伟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电脑还开着正播放动画片。赵小川正准备叫醒陆伟成让他去床上睡觉的时候，扫了自己位置一眼。
电脑呢？赵小川懵了，忽然看到阳台上闪过一个身影，他连忙跑到阳台上，伸头向外看去。
松下道一不知道赵小川为什么这么快回来，听到赵小川开门声的时候才匆忙闪到阳台上，本来想趁机逃走，没想到被赵小川发现了。
“曹！你是谁？”赵小川一声大喝。在阳台下方不过两米处，一个人影趴在墙上，手中提着一个包。
没来得及将包绑在身上，松下道一被赵小川这一声喝吓了一跳，竟失手松开了包，向楼下落去。
赵小川、松下道一就这样看着包向楼下掉去，松下道一的位置是四楼，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
“露西！”然而这次，露西并没有出现。
就在赵小川愣神的时候，松下道一已经迅速爬到楼下，捡起包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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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法塔，也被称为迪拜大厦，世界第一高楼。
楼顶站着一个曼妙的美女，正是露西。露西站在这里，视野穿透层层障碍，看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露西很迷茫，在上一个世界有一个老教授指引着她向人类奉献自己的知识，但是在这个世界，分明一模一样的世界，却和上一个世界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个世界更真实，也更残忍。露西脑海里有很多知识，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等，但是这些知识该给谁？
如果给一个国家，那么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就是灾难。如果给所有的国家，同样是个灾难。她可以想象到这些国家为了早一步研究出更先进武器对知识进行大开发的情形，也可以想象到武器制作出来后造成的灾难。
知识，在这个世界或许并不是她存在的意义。这里的人自私、贪婪、残忍，只会把知识变成武器。
这时，露西听到了赵小川的呼唤，她看到了那个正在下落的电脑，但是她不打算帮赵小川，因为那个电脑里蕴藏的是让她感到恐惧的强大力量，如果能这么摔坏了，更好不过。
…………
松下道一没有注意到，包里的笔记本电脑上一阵蓝色电流闪过。他只知道赶快离开，哪怕电脑坏了，也是有收获的，至少断了赵小川对日国动漫产业的威胁。
赵小川急了，看了看四周，此时是晚上十点多，天已经黑了，应该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拿出飞毯，赵小川说：“快带我下去。”
逃跑中的松下道一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赵小川站在一块毯子上往下飞。
巫术！这是松下道一的第一反应，随后反应过来，可能和他一样，这是赵小川的某种神奇异能。
赵小川来到地面，收起飞毯，朝松下道一追去，飞在低空中太容易被人发现。
强大的爆发力让赵小川速度极快，就像一头猎豹般冲向松下道一。
松下道一看到赵小川速度这么快，连忙跑向一栋黑暗的大楼。那里是教学楼，这个时候已经关门熄灯了。
赵小川追到教学楼下，发现松下道一莫名其妙从视野中消失了。
在教学楼的墙角处，赵小川发现了几件衣服。
这不是刚才那人穿的衣服吗？为什么要脱掉衣服？
变色龙！赵小川脑海中突然想到这个词，再加上松下道一会爬墙，在晚上抓他的难度非常高。
此时的松下道一就在赵小川头上十米的地方慢慢移动，包被他压在身下，整个皮肤全部变成墙壁的颜色，在黑暗中除非近距离仔细观察，否则难以发现。
重新取出飞毯，升到空中贴着墙面仔细观察，并没有看到什么。
此时的松下道一已经移动到大楼另一边，这还是因为带着一个包的缘故，要不然他的速度更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小川干脆来到楼顶，四处查看，教学楼是独立的，只要松下道一想离开，就一定会暴漏。
不一会儿，赵小川就发现了一处异样。地面上一个隐约的人形在移动，虽然完全和地面颜色一致，但是那个包太明显，以赵小川的超强目力一眼就看到了。
赵小川踩着飞毯降落到地面，那个方向是一条学校的主道路，这个时候偶尔会有晚归的学生经过。
赵小川向前跑去，甚至没有展现出超出常人的速度。
“啊——”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松下道一只注意到追赶的赵小川，没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女生。
那女生看到一个身体涂成奇怪颜色、赤身裸体的人，以为碰到了喜欢夜里裸奔的行为艺术者：“变态！流氓！”
松下道一虽然听不懂，但也能猜到女生在说什么，好在手里有个包可以遮住关键部位。
脚下步子加快，松下道一已经看到赶来的赵小川。
这个女生今天看到了一辈子也不会见到第二次的事情，一个夜里身体涂上颜料裸奔，另一个紧跟其后表现出对那人很感兴趣的样子，关键是两个都是男性！
在经过那个女生的时候，赵小川和松下道一不约而同都放慢脚步，离开那个女生视野后，二人瞬间恢复极速状态。
赵小川速度更快，眼看就要追到的时候，他看到松下道一头顶出现一个紫色漩涡。
这是怎么回事？随机提取功能怎么开启了？
一套红黄相间的钢铁盔甲从紫色漩涡中掉了下来。
松下道一听到身后的动静，根本没心思回头看，只知道逃跑，他已经看出来了，以赵小川奔跑的速度对付他这个只能爬墙和变色的特能人绰绰有余。
赵小川拿出空间袋，将钢铁盔甲收入其中。松下道一又跑出一段距离，已经接近学校的围墙。
追赶继续进行，松下道一翻墙而过的时候，又一个紫色漩涡开启。
这个紫色漩涡很小，出现的时间也比较短，一团黑色的胶状物从紫色漩涡中掉在地上。
赵小川翻过院墙，仔细看了半天才看到奔跑中的松下道一，他的变色技能很迷惑人。
又从地上捡了一个红色箱子，赵小川继续向松下道一追去。
松下道一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喘着粗气。前面是一栋大楼，他迅速地爬了上去。
爬上楼顶，松下道一喘了口气，这时候，一个黄色五角星式样的徽章掉到松下道一面前。松下道一看了看头顶，除了星星月亮什么都没有。他捡起这个徽章，抓在手里。
看到周围没人，赵小川踩着飞毯升到楼顶。松下道一看上去跑不动了。
“拿来吧。”赵小川伸出手。
松下道一灵机一动，抓起包就往楼下扔去，赵小川连忙驾着飞毯往下飞去。
这栋楼比较高，加上飞毯速度快，终于在电脑落地球抓住了它。
松下道一把包扔下去的时候，又一个拐杖一样的东西掉在他面前。松下道一觉得这是天照大御神给他的恩赐。
赵小川拿到包再回到楼顶的时候，松下道一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周围飞了两圈，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紫色漩涡又出现了，这次掉出来一本书。
将书收进空间袋中，赵小川没有功夫看是什么书，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修好笔记本电脑。
学校里这个时候维修店不知道是不是开门，但肯定修复不了这样的损伤。
赵小川跑到车旁，将电脑包放在旁边，开车直奔上次给小白制作键盘的电脑维修店。
赶到的时候，老板正准备关门。
“老板，别急，给修个电脑。”
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儿：“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把电脑放店里，我明天给你修，修好了你再来取。”
赵小川哪里等得到明天：“不行啊老板，非常急，你就帮个忙，给你算加班费。”
年轻老板认出来赵小川就是上次来定制特殊键盘的土豪。
打开电脑包，年轻老板惊奇：“怎么摔成这个样子了？”
赵小川：“快看看能不能修，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能丢。”
老板拿出电脑，整个主体已经摔坏，屏幕破裂。他仔细检查后：“还好，硬盘没坏，只要硬盘没坏，里面的东西就没事。”
赵小川：“能不能把所有没坏的东西都找出来装在新电脑上，最好找台和我这个一模一样的电脑，把这些硬盘CPU什么的都装上。”
老板看了看赵小川的笔记本，说道：“这台笔记本性能不怎么样吧，看上去用了很久，风扇里全是土。只要硬盘就行，我给你换到一台新的笔记本上，再换上性能更好的CPU，保证你用起来非常顺畅。”
“不用了，你就按照这样修吧，所有没坏的部分都用上。”
老板摇摇头，以为赵小川是外行人不懂电脑，低声道：“没文化真可怕。”
说着老板转过头去找维修用品。
没文化？赵小川是计算机专业的本科生，电脑上东西存在硬盘里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只是情况特殊，超级视频编辑器本就是超越常识的存在。
就像现在，电脑已经摔成这样，一堆零件在一起，竟然又出现一个紫色漩涡！
赵小川不知所措，老板回过头来，紫色漩涡消失，掉出来一个半红半白的圆球，“砰”一声落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老板好奇地看着桌子上的圆球。
赵小川伸手将它抓在手中：“这是我玩Cospy的装备，是精灵球。”
“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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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好电脑，赵小川从电脑维修店出来，发现刚才他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
车被偷了？不可能，车子有防盗系统，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偷走。
赵小川在几十米外的地方发现了自己的兰博基尼，他警惕地看着车子，发现没什么异常后，才谨慎地坐进车里。
车子开起来很正常，赵小川来到工作室。
关上工作室的门，赵小川打开电脑，桌面还和之前一样，超级视频编辑器的图标还在。
点开超级视频编辑器，赵小川发现关注币少了六千万左右。虽然他一直没有使用随机提取功能，但是一直注意着关注币的增长。
目前超级视频编辑器每天增加两千万左右关注币，赵小川记得昨天的时候关注币有四亿六千万，现在关注币只剩下四亿，每次随机提取需要一千万关注币。
加上本应该新增加的两千万关注币，赵小川估计随机提取的次数应该在7到8次。
在随机提取界面，赵小川找到了物品来源的记录，出现了八部视频的名字。
赵小川得到的有一套铠甲、一个红色箱子、一本书以及一个精灵球，也就是说，还有四件未知物品流落在外面！
此时已是深夜，但赵小川毫无睡意，他必须尽快搞清楚流落在外物品的来源，做好准备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八部视频中，赵小川有不少都认识。《Spider-Man》，蜘蛛侠，赵小川得到的物品中好像没有和这个有关系的。
《倚天屠龙记》，赵小川记得那本书的名字就是中文，取出来后，发现上面写着《九陽神功》。随意翻看了一下，赵小川发现上面有图有文字，但是他看不懂。
《九陽神功》赵小川当然知道，金庸武学中鼎鼎大名的内功心法。且不说赵小川根本看不懂，只是练武赵小川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赵小川没有打算去研究，收起书后便将其抛之脑后。
其他视频名字依次翻译过后，赵小川发现这些物品分别来自：复仇者联盟、哈利波特系列、变形金刚、超能陆战队、泰罗奥特曼、蜘蛛侠、口袋妖怪。
精灵球来自于口袋妖怪，也叫作宠物小精灵，这个没有疑问，已经被赵小川收入空间袋中。
剩下的视频赵小川有的看过，有的没看过。有些视频是赵小川很久以前看过，已经记不清楚内容。让赵小川庆幸的是，这些视频中没有《生化危机》或者《行尸走肉》之类的视频，要不然整个地球都会陷入灾难。
赵小川是漫威迷，所以对复仇者联盟依然记忆深刻。那套钢铁铠甲，被赵小川认出来了，就是来源于其中的钢铁侠战衣。
又查清楚一个后，赵小川得到的物品中还有一个红色箱子。
在线索中断之后，赵小川开始看视频。先是《超能陆战队》，赵小川以前没有看过，在网上搜出来后，他才发现这是一部动画片。
只看名字的话，《超能陆战队》更像是一部科幻动作片或者科幻战争片。
一个多小时后，赵小川看完了整部电影，感觉很不错，内容很精彩。看过之后他想起这部电影不久前曾经风靡全球，因为里面的大白非常可爱，深受儿童和女生的喜欢。
赵小川没感觉到其中有什么恐怖的物品，唯一比较难对付的就是里面受人控制的微型机器人。微型机器人只有批量制造并且被人控制才有一定的威胁性，但这在现实中非常难以实现。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但是刚才赵小川只顾得看电影剧情了，没仔细观察出现的物品，他决定重新看一遍。
播出到第十分钟，这是大白第一次亮相的时候。等等，红色箱子！
屏幕中大白就是从一个红色箱子中出来的，而赵小川刚好就有一个红色箱子。
回放刚才看到的大白出现的一幕，重复看了好几遍，再对比一下，因为有动画和现实的差别，两个红色箱子有微小差异，但大致上是一样的。
赵小川把红色箱子放在地上，找到上面的按钮。在不确定是什么的情况下赵小川肯定不敢贸然打开，但现在已经知道里面是一个无害的机器人，他不再有顾忌。
按下按钮，箱子打开，里面白色的物品迅速充气膨胀，变成一个胖乎乎的白色气球人。
“Hello，IamBagmax.Yourpersohcarepanion.”
“你会说汉语吗？”
“你好，我叫大白，是你的私人健康助手。”
赵小川伸出手，摸了摸大白，外层是有弹性的橡胶保护层，里面是充气的，所以非常软。
“你会空手道吗？”
大白摇了摇头：“不会。”
赵小川知道了，这是最初级的大白，不是加过芯片后会空手道会战斗的大白。他更希望面前的大白是会战斗的大白，因为初级的大白除了可爱外似乎没有其它作用。
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大白确实没什么特殊作用：“好了，感谢你的照顾。你可以回去了。”
只见大白站进箱子里，迅速放气之后缩进箱子里，箱子自动合上。
已经搞清楚了这些物品来源，接下来就是找出流落在外的物品。
继续坐回电脑前，赵小川准备自己观看剩下的几部视频。忽然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赵小川回头，只见一个十几公分高的小机器人正在未被收进空间袋的红色箱子上跑来跑去，似乎是想打开箱子。
赵小川不动声色，仔细观察，发现这个小机器似乎并没有厉害武器后，准备捉住它。
轻手轻脚来到小机器人身旁，这是它才发现赵小川。轻轻一跳，跳到地面上，刚好躲过赵小川伸来的双手。
看着这个机器人似乎有智能，赵小川问道：“你是谁？”
“我？”小机器人发出电子音，“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就在赵小川准备继续问话的时候，机器人突然抽风般地振动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赵小川猛扑上前，将其抓在手中。这时手中传来手机铃声，机器人不见了，变成赵小川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铁凌，接通电话：“小川，一起去吃早饭吧。”
“好，在你们宿舍楼下见。”赵小川这才发现已经一夜过去了。
挂断电话后，赵小川手中除了手机外，还有一个骰子大小的黑色立方体，上面刻满了复杂纹路。黑色立方体仿佛受到手机的吸引，慢慢向手机移动。
赵小川就这样静静观察着，只见黑色立方体碰到手机后竟然消失了，仿佛融入进手机里。
几分钟过后，手机还是一动不动，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喂，别装死了，我知道你在。”赵小川只是诈一下它，没想到它真的动了。
一阵眼花缭乱的变化之后，手机变成了一个机器人。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充满了好奇。
“算了，我还要和女朋友去吃早饭，你先变成手机吧。有空我们再来研究你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机器人很听话地变成手机，任凭赵小川将它装进口袋。
一起吃早饭的过程中，铁凌发现赵小川的状态不正常。
“你昨晚没睡好？”
“嗯。”赵小川确实一夜没睡，但这不是关键，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流落在外的未知物品，以及口袋里会变成机器人的手机。
看到赵小川心不在焉地回答，铁凌继续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赵小川突然转头，看着铁凌：“我们去买房吧。”
铁凌一愣，脸上瞬间布满红晕，心道：这么着急就买房？
“太快了吧。”
看到铁凌的表情，赵小川知道她误会了，但他还是说：“先买了放着，说不定很快就有用。”
在网上找到一家有别墅区的售楼处，设置好导航，赵小川带着铁凌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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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怎么样？”赵小川问铁凌。
“很好，环境不错，离学校挺近。只是就快毕业了，毕业后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没必要这么快买房子。”铁凌理解不了赵小川为什么这么着急买房子。
赵小川已经观察过别墅区四周，发现安保做的不错，虽然对于真正的高手没用，但是聊胜于无。
“反正有钱任性，以后再买。”
听到赵小川这么说，铁凌也不再多说。
铁凌内心深处想的是，赵小川这么着急买房子，是不是想有个隐秘的地点做些羞羞的事情。
别墅全款一千二百万，签过合同后，证件还需要两天才能到赵小川手里，但是现在就可以入住了。
借口有事，赵小川将铁凌送回了宿舍。
之后，赵小川联系到一家卖保险柜的公司。
宽敞的别墅地下室里。
“就安装在这面墙里，你们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卖保险柜的销售小哥看了看：“我们有最新款的家用保险箱，方便好用还安全……”
“我不要家用的，有没有什么企业用的？”
销售小哥心里暗道土豪：“我们有一款德国进口保险柜，是专门给珠宝商等特殊行业使用的，安全等级非常高。”
“多少钱？”
“十万，免费上门安装。”
“行，就要这个。尽量快一点，有急用。对了，你们能安装监控吗？”
“我们不做监控业务，但是我知道做这方面业务公司的联系方式，我给您留个联系方式，您和他联系。”销售小哥甚至开始怀疑赵小川要在地下室藏违禁物品。
赵小川打过安装监控系统公司的电话，又找了家公司给地下室装安全门。
有了重重防护，对于笔记本电脑的安全性，赵小川安下心来。
用一千万买了别墅，公司大厦的地皮已经批好，只是地皮就要五亿人民币。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钱已经见底，除了维持公司必须的周转资金，已经没有多余的可以使用。
赵小川心中升起了做动画电影的想法。
现在菜鸟影视制作公司的名字已经响遍国内动漫界。因为《混世修罗》的存在，在国外也有一定名气，但是已经达到一个瓶颈。
现在的菜鸟影视公司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扬名世界的契机。赵小川现在需要的不仅是钱，还有大量的关注币，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失踪的几件未知物品，他需要将超级视频编辑器升级到4.0版本看是否能找到解决办法。
别墅里地下室继续让人安装保险柜，赵小川来到公司。
“韩姐，韩姐人呢？”赵小川发现并没有看到韩若雪的身影。
“韩经理回去准备结婚了。”说话的是郭美，韩若雪的秘书。
赵小川这才想起来韩若雪给他说过这件事，不过好像还有一周时间吧。
“公司最近怎么样了？”赵小川随口问道，他对郭美比较陌生，还不太习惯。
郭美稍微思索几秒，整理了一下思路：“公司一切都挺顺利，《萌娃传奇》第三部继续延续之前的趋势，不断刷新着收视率。《混世修罗》的销售情况也很稳定，我觉得可以提高后续剧集的价格。刚开始的时候为了开拓市场，定价较低，现在市场打开且反响良好，可以适当提价。当初公司就有这个考虑，所以合同规定收视不好对方可以随时中断合同，收视情况好的话我们可以提价。”
赵小川点点头：“价格的话派人好好协商，我有其他的事情告诉你。让编辑部准备一部剧本，以《葫芦娃》的故事改编，故事一定要新颖、搞笑、欢乐，而且改一下结局，要大团圆结局，就是葫芦娃最后要和蛇精和平共处。”
“我们要翻拍葫芦娃吗？”
赵小川点点头：“这次做3D动画电影，时长一个半到两个小时。这次不同于以前，这是打算在影院上映的电影，所以剧本一定要写好，不行就去找几个专业编剧。让原画师画几幅葫芦娃的形象图，要3D立体图。暂时就这些了，你先去吧。”
郭美走后，赵小川打通了韩若雪的电话：“韩姐，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
韩若雪笑道：“你忙着和铁凌约会都好几天不去公司，我这么敢打扰你。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准备做一部动画电影，郭美还是嫩了点，还是你来吧，我对你放心。”
“郭美嫩？你的意思是我老咯？”
“韩姐，不是，韩妹子，你一点都不老，永远十八岁。说真的，这个事情比较大，我打算将电影在全球上映，这可是我们公司扬名的契机。事情比较多，你就辛苦点。”
听到赵小川这么说，韩若雪意识到事情确实不是郭美能妥善处理的：“行，那我就再加几天班。等等，范董事长要和你说几句话。”
范和平本来正在和韩若雪看地图，商量度蜜月的地方，没想到赵小川打来了电话。从电话里，范和平隐约听到赵小川让韩若雪加班。
“赵老板，你不厚道啊。”拿到韩若雪的手机，范和平先说了这么一句话，“你把我秘书挖走给你当经理就不说了，这就快结婚了都不能放几天假吗？挑婚纱、办婚礼等好多事情都还没商量好，你就又让她去公司。”
听到范和平埋怨的话，赵小川无奈：“我算你们结婚的半个媒婆呢，你都还没谢过我。再说，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有股份，这次事情确实比较急，大不了结婚后多放几天假，让你们多度几天蜜月。”
“半个媒婆？这话怎么说？”范和平一直以为范静瑶去TJ市被韩若雪开导成功，才同意他们的婚事。
“这个嘛，你一会儿问韩姐吧。”赵小川实在是无法将“算计”韩若雪和范静瑶二人的事说出口。
…………
潘帅是清海大学一名学生，人如其名，长得有点小帅，所以有一个大多数女生才会有的爱好：自拍。
潘帅走在学校里，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儿稚嫩的童声：“妈妈，看，我有一只拐杖，可以帮我走路。”
然后是一个少妇的声音：“从哪儿捡的棍子，脏，快扔了。”
很显然小女孩儿并没有听妈妈的话：“巴拉巴拉小魔仙，巴拉巴拉，我要把你变成丑八怪！”
听到身后的小女孩似乎把自己当成魔法对象了，潘帅回过头来。
“啊，妈妈，我会魔法啦！”一只红褐色木棍从小女孩手中掉落。
少妇本来脸上带着笑容，正准备给潘帅道歉，看到潘帅正面后，突然变了脸色：“对不起同学，孩子只是闹着玩随口说的，不是针对你。”
然后就见少妇拉着孩子快步走了。那个少妇潘帅认识，是学校里一名图书管理员。
刚才少妇的反应让潘帅奇怪，难倒是我长得太帅了？潘帅习惯性拿出手机，来了个自拍。
“呕”，潘帅干呕一声，差点将自己中午吃的饭吐出来：这是我？我是这副模样？这可是开了最高美颜效果啊！
潘帅赶紧往宿舍走，路过看到他的人似乎都对他指指点点，后来他不得已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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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区，赵小川新买的房子已经可以入住，笔记本电脑被他藏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进行游戏直播的地方让他搬到了别墅里。
地下室里，赵小川锁好门，拿出手机，这个会变成机器人的手机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出来吧，咱俩谈一谈。”
只见手机开始扭曲，转眼间变成一个十几公分高的小机器人：“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可憋死我了！”
“你知道你来自哪里么？”
小机器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有意识的时候，是在一台黄色的车里。那台车有点大，还是手机方便操控。”
黄色的车？赵小川想到自己的兰博尼基，在电脑摔坏的那天晚上，车子曾无缘无故移动了几十米，现在看来就是面前的机器人搞的鬼。
“你还能控制汽车？”
小机器人点点头：“可以，就是太笨重了，费劲。”
赵小川带着它来到车库：“就是这辆车，你试试操控它。”
只见小机器人跳上汽车，变成手机的模样，黑色立方体出现，融入汽车中。
显示车灯亮起，然后又是两声油门轰响的声音，接下来汽车竟然人立而起，一阵机械变换后，变成一台高大的机器人，头顶紧挨着天花板。
“大黄蜂！”赵小川脱口而出。大黄蜂是变形金刚中的角色，它的汽车形态就是一台黄色跑车，而现在眼前机器人的形象，像极了大黄蜂。
“大黄蜂？”机械音响起，“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我就叫大黄蜂了。”
赵小川记得随机提取的物品中有来源于《变形金刚》的，他已经猜到面前的机器人是如何产生：“我知道你来自哪里了。你来自于一个有很多机器人生命存在的地方，那里的机器人很常见。有一种东西叫火种源，可以赋予冰冷的机械生命。不过现在的世界是没有机器人存在的，所以你不能这样出现在人类社会中。”
火种源本来不是这种形态，但是变形金刚中能让金属“活”过来的，只有火种源。
大黄蜂沉思片刻，似乎是在消化赵小川所说的内容：“那我就只能一辈子藏身暗处？”
“或许有一天你能够出现在公众面前，但不是现在。”
…………
龙华大厦，韩若雪已经从魔都回到公司。
“老板，为什么要翻拍葫芦娃，这个题材有点过时了。而且我们将市场放在全球的话，葫芦娃的形象也不容易被别的国家接受。”
赵小川：“孙悟空的题材过时吗？《大圣归来》依旧赚了那么多票房。葫芦娃是之前国产动画的经典，我们就是要在全世界面前展现我们国家的特色经典。”
韩若雪点点头，不再说关于题材的问题：“那打算什么时候上映？”
赵小川算了算时间：“六一吧，六一是国际儿童节，正好上映动画片。”
“那不是只有半个月时间吗？时间有点紧张，尤其是要在国外上映，需要沟通国外的各影院院线。”
“所以我才把你找来啊，这么多事情，只有你能协调好。”
韩若雪又想到一个问题：“六一迪士尼有一部《赛车总动员3》要上映，这样说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和迪士尼公司竞争？”
“迪士尼吗？”赵小川并没有因为迪士尼的名号而感觉到压力，“那正好，检验我们公司实力的时候到了。”
韩若雪觉得赵小川自信过头了，就算他们做的动画片和迪士尼一样好，但是人家的名字在这里摆着，一部迪士尼动画片，一部没听说过的公司做的动画片，相信大多数都会选择迪士尼动画片，剩下的一小部分属于钱多任性，两部都看。
“对了，还有一件麻烦事儿，这部动画片要在全球上映，全球的所有国家、所有地区，不仅仅是那几个发达国家。”
如果说赵小川要在六一时段和迪士尼竞争是自找没趣的话，在全球所有国家上映动画片就是痴人说梦。
韩若雪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老板你疯了？首先配音和字幕的问题就解决不了，除非你想在一个大部分人不懂汉语的国家播放汉语配音和汉语字幕的动画片。就算不在乎配音问题，有很多贫穷国家根本没人去电影院看电影，挣的那点票房都不够支付我们投入的人力物力。”
“这些你都不用管，现在就开始联系各大院线，一定要在六一那天有我们动画片的上映场次。外贸部招一些人，最好是懂各种稀缺语种的人才，至少也要懂英语，到时候或许还要派他们出国。”
“还有编辑部那边催一催，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剧本，没来得及改编成剧本的直接把征收的小说发给我也行。“
韩雪根本猜不透赵小川的想法，但看他主意已定的样子，只能按照赵小川的话去做。
…………
晚上，赵小川在别墅里直播，小白在一旁玩游戏，铁凌也在。
因为最近事情较多，也有一堆烦心事，赵小川在直播间里没有往常状态那么好，而且每晚只播两个小时，人气降了一些。
铁凌早就感觉到赵小川状态的异常，但是赵小川不说，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明天再见。”时间还没到十点。
“小川，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或许我能够帮你。”
赵小川摇摇头，露出很勉强的笑容：“没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铁凌扑进赵小川的怀里：“你知道么，其实，你是我的初恋。”
赵小川心里一暖，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情不自禁吻了下去。闻着铁凌发际的芬芳，赵小川的手不自觉地滑向铁凌的臀峰。
之前赵小川这个动作肯定会引起铁凌的激烈反应，但是这次赵小川只能感觉到铁凌身体轻微的颤抖。
附在铁凌耳边，赵小川轻声说：“你知道么，其实，我还是处男。”
“流氓！”
赵小川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已经来到卧室。
“要不，我们等到结婚的时候？”这句话是赵小川说的。
听到赵小川为自己着想，铁凌很开心：“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不在乎这个。”
听到这句话，赵小川忽然悟了，他将铁凌轻轻压在床，疯狂地吻着。什么随机提取，什么未知物品，都让它们滚蛋去吧！哪怕世界毁灭，他也会和眼前的人死在一起！
就在赵小川和铁凌二人已经干柴烈火，已经准备脱衣服的时候，铁凌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
一看是自己父亲打来的，铁凌对着赵小川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然后接通电话：“爸，有什么事？”
铁雄已经从定位系统中看到铁凌还在赵小川的别墅里：“已经十点钟了，怎么还在外面。快回宿舍去！”
“嗯，知道了。”
“别忘了交代给你哪些事情不可以做。”
“知道了，爸，我这就回去。”
看着赵小川裤子上支起的帐篷，铁凌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爸的电话，我得回宿舍去了。”
“好吧，那我送你。”赵小川并没有失落，铁凌对他表现出的态度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坐上车后，铁凌发现忘了带小白：“呀，忘了叫小白。”
“没事，让它在我这儿呆着。”
“那你得监督它，不能让它玩太长时间游戏。”
另一边，小白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机器人。
“我叫大黄蜂，你叫什么？”
“汪汪。”
“算了，听不懂你说什么。反正咱俩算认识了，以后我有事你得上，知道么？”
小白点点头，表示明白。虽然大黄蜂听不懂小白的叫声，但是小白能明白大黄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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