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終極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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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枝葉灑在了荊安的身上,點點光斑如同被披上了一層漁網。
兩只調皮的小鳥在他肩膀上交頭嬉鬧,絲毫沒有發現它們玩樂的地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它們的感知中,這只是一截很普通的木樁子而已!
荊安看著兩只嬉鬧的小鳥眉眼中盡是喜悅的笑意!
如此明顯的情緒波動本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沒別的,只因為他是一名刺客,一名心如磐石的頂級刺客!
做為一名頂級刺客,控制自己的情緒只是入門。
按理說到了他這種級別的刺客不應該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才對,但他還是笑了,並且是發自內心的笑,那種笑容一看就讓人感同身受!
這一切的反常,只是因為他鑽研七年的潛行終于在今天取得了突破,已經到達了欺瞞小動物的地步!
咋一看這似乎沒什麼了不起的,因為這種潛行只能騙騙沒智商的小動物,如果踫到人或者高智商生物肯定一眼就識破。
以荊安頂級刺客的身份會不明白這些道理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但他還是這麼開心,顯然這種潛行必定有它的特殊之處。
說起這種潛行的特殊之處還得從他的身份說起。
他曾經是虛擬世界中的刺客之王,一身刺殺之術鬼神莫測,無出其右!他就像死神一樣,凡是被寫在生死薄上的人,無論他是頂級高手,還是公會會長,都不能逃脫他的追殺,無一人例外!
他不賺錢、不稱霸、不泡美女,所求的只是刺殺的極致,也可以稱為刺客之道!他正是憑借著這樣的專注,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稱霸虛擬世界,如陰影一樣,時刻的籠罩在那些所謂的高手身上!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沒有停下對刺客之道的追求,依然忘我的磨練、鑽研。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虛擬世界的數據將他的刺客之道鎖死了,也就是說他的刺客之道已經走到了盡頭,沒有前路了。
如果他還想繼續提升的話,就必須得脫離虛擬世界,可他現實中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宅男,如何提升?這簡直就是無解的死結!當他認識到這一點時萬分沮喪,覺得活著已經失去了意義!
也就是在這時,他莫名其妙的重生成為了一個嬰兒,更讓他欣喜若狂的是這個世界居然能修煉,強大的職業者甚至能毀天滅地!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又可以修煉自己的刺客之道了,這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雖然他剛剛重生,只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但他並不想就此將時間浪費在成長上,既然不能修煉武技那就研究理論。而潛行,刺客的神技之一,就是他研究的目標。
在上一世,他就憑借他非凡的悟性隱約的摸到了潛行的最高境界,他稱這種潛行為終極潛行!
他認為,潛行的最高境界並不是讓自己的身體消失在一方世界中,而是融入。因為潛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殺,當你潛行到目標身邊實施刺殺時,你的身體必然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那麼你就必然會被發現,如果目標反應迅速,是不可能被簡單殺死的。而融入就沒有這個缺點,因為他始終就在這個世界,出手時會更加出其不意。
當然,融入的難度也是消失的十幾倍,從荊安出生到現在,整整研究了七年才剛剛入門就能知道這有多難了。
不過他也不急,既然已經入門那離大成還遠嗎?如果真的能將終極潛行修至大成,那麼他的實力必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這如何不讓他喜形于色?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將兩只嬉戲的小鳥嚇的“撲稜撲稜”飛走了。
“呦!呦!呦!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我們家小安安居然會笑,太不可思議了!”人還未至,一陣大呼小叫卻先傳了過來。
荊安微微皺起眉頭,他不用看,都知道說出這話的就是他那不靠譜的老爹,荊逐雲。
他非常不喜歡這個便宜老爹,他老爹思維活躍、性格跳脫,常常能做出驚人之舉。比如正吃著飯突然想洗澡,正喝著酒突然想唱歌,如果僅僅這樣也就罷了,反正都是他自己在作,旁人頂多不看、不听、不管就是,但他有時候也會牽連到旁人的。比如有一次半夜時分,荊安睡的正香就被他突然拉出被窩,說是帶著他去兜風。荊安問他兜風為什麼非得拉著一個,他說一個人兜風寂寞。
寂寞你應該找我娘啊,拉著我作甚?
做為一名頂級刺客,荊安在動手前都會將目標的一切調查清楚,然後擬定N多計劃,雖然這些計劃並不是都能用到,但有備無患嘛!
像他這種人永遠也不會做出莽撞的舉動,同樣也非常反感莽撞的人,而荊逐雲正是這樣隨心所欲、想到哪做哪的人,荊安不喜歡他也在情理之中。
“看你眉眼含春的樣子,一定是看中哪家姑娘了吧?快跟爹爹說說,我也好幫你牽線搭橋”荊逐雲穿著一套白色睡衣出現在荊安面前,看樣子是剛剛起來,還沒洗漱。如果仔細看他的臉,會隱約的發現上面有一只模糊的烏龜。
荊安直接忽略了自家老爹沒正行的廢話,面無表情的問道“什麼事?”
“喂,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擺臉色不都是爹的特權嗎?”荊逐雲一手指著控訴道。
荊安暗自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你還知道你是當爹的人啊,你那麼放蕩不羈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站住”荊逐雲臉色嚴肅“你六叔要來咱們串門,我們哥倆好久不見,他好不容易來一回我得去接他,所以,嗯哼,你懂得!”
“我不懂”
“臭小子,找打是吧”荊逐雲揮舞著拳頭帶起陣陣風聲,好像真的要揍荊安一頓一樣,但荊安的臉依然古井無波,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荊逐雲見此立刻慫了,換上一副笑臉“幫我看一會兒糖糖,就一會兒,我接到你六叔馬上就回來”
荊安听到“糖糖”兩個字時嘴角一抽,眼前浮現了一個長相可人的小蘿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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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小蘿莉正是荊安的妹妹,五歲的荊糖。
荊糖的性格跟略微沉悶的荊安截然相反,不僅聰明伶俐,而且還精通撒嬌賣萌等諸多討人喜歡的手段,可以說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是家里名副其實的小公主,地位僅次于荊安的母親!
若僅僅是這樣,荊安也不會一听到“糖糖”這兩個字就嘴角一抽,實在是這個妹妹太會玩,給他的身心造成了極大的創傷,以至于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里陰影。
與撒嬌賣萌比起來,荊糖似乎在捉弄人這方面更擅長!
美味可口的酥餅一口咬下去露出半截蟲子,睡的正香猛然被一盆冰水澆醒,正洗著澡突然停水,你沒看錯,這些都是荊糖的杰作,雖然無傷大雅,但著實讓受害者心塞!
不過,以荊安的心里素質,這種初級整蠱是不可能讓他產生陰影的,
讓他產生陰影的是被荊糖命名為“藝術”的東西,簡單點說就是繪畫
。荊糖似乎從生下來就會畫畫,而且畫的很好,什麼花鳥魚蟲,都能畫的惟妙惟肖,讓人驚嘆不已。
雖然她什麼種類生物都能畫的很好,但她最擅長的其實是畫烏龜。據她自己說,她能畫九百九十八種不同種類、形態的烏龜。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喜歡將烏龜畫在別人臉上,最令人深惡痛絕的是她畫上的烏龜很難被洗掉,沒個一年半載,休想將臉上烏龜洗淨!
臉上經年累月的掛著一只憨態可掬的烏龜是什麼樣的感受?
足以讓受害者抓狂到崩潰吧!
很不幸,荊安就是受害者之一。若不是有另一個受害者荊父分擔這種壓力,荊安怕是不止有心里陰影那麼簡單!
荊安瞄了一眼父親臉上淡淡的烏龜心里有些幸災樂禍,他早在吃過幾次虧後就日夜防備,這才沒有讓自己俊臉臉再遭毒手,他大大咧咧的父親顯然沒有這種心機的。
“看什麼看?”荊逐雲又怒了︰“還好意思笑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後背上已經有三只烏龜了”
“反正別人也看不到”荊安表面上很無所謂,其實心里郁悶的要死,他已經把警戒級別提到最高,可還是遭到了荊糖的毒手,雖然不是臉,那也很郁悶好吧!
正應了那句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靠啊,差點忘了正事,我還得去接你六叔呢,記得照顧好糖糖”荊逐雲也不等荊安答應,一溜煙消失不見,隨後一句話遠遠傳來“你別忘記了吃藥”
“拿別人都當你呢,什麼都忘”荊安吐槽了一句,他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在吃那種藥,怎可能會忘記呢。
他剛出生時就得了一種怪病,身體里的血液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他的母親告訴他這只是普通的溶血癥,等他長大一些,骨髓造血功能更強,自然就好了。但他能感覺到他的母親並沒有說實話,若真的只有這麼簡單的話,他母親也不用扔下一家長年在外,四處奔波給他尋找藥材了。但他並沒有追問,因為他就算知道自己得的什麼病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他既不會醫術也沒有能力出去尋找藥材,問出來只會徒增煩惱,還是等再長大些再說吧!
荊安看可一下時間,知道妹妹就要睡醒了,若是沒人在身邊,有起床氣的她指不定又會惹出什麼禍事呢,這也是荊父讓他照顧的原因。
他快步的向著荊糖的臥室走去,剛開門,他就發現荊糖已經醒了,正坐在梳妝鏡前梳理自己的頭發。
荊糖看到荊安來了,甜甜一笑︰“哥哥來了啊”
“嗯”荊安木然的點了一下頭,心里卻翻滾起來︰“今天的妹妹太不對勁兒了啊,不僅沒有起床氣,還自己梳妝打扮起來,自己的妹妹哪有那麼乖巧!”
往常想讓荊糖起床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荊父對此深有體會。他往常想讓荊糖起床,那是連哄加騙,外加簽訂N多不平等條約——比如臉上畫烏龜等。
然而今天荊糖不用別人哄自己就起床了,還知道梳妝打扮,這何止是不對勁兒,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哥哥,你討厭我嗎?”荊糖的話語帶著顫音,清澈的大眼楮霧蒙蒙的,讓人一看就心疼的厲害。
“怎麼會?你這麼可愛,哥哥怎麼會討厭呢”荊安走上前揉著荊糖的長發,將她剛理順的頭發又弄亂了。他說的是實話,雖然這個妹妹會經常做出些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事,但他畢竟是哥哥,讓妹妹欺負一下是天經地義的事,盡管臉上畫烏龜很丟臉。
“討厭”荊糖拍開荊安的手,低聲呢喃道“哥哥,我以後再也不會在你吃飯的時候加蟲子,在你睡覺的時候潑你冷水,更不會在你身上畫烏龜了”
“你沒事吧?”荊安將手背貼在荊糖的額頭上,他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病了,要不怎麼會說出這麼懂事的話呢?皮膚光滑,啊呸,溫度很正常啊,沒有發燒。
“哥哥,如果我不見了,你會不會想我?”荊糖明媚的大眼楮帶著期待看著荊安。
“不會”荊安搖搖頭。
荊糖的臉一變,小嘴一扁,大眼楮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荊安見此立刻說道“因為我已經把你刻在了心里”
荊糖立刻破涕為笑,撲到了荊安的懷里,撒嬌道“哥哥討厭,捉弄妹妹,要懲罰,我要吃鎮東的桂花糕!”
荊安的臉色一黑,妹妹果然還是那個腹黑的妹妹,我還以為她今天長大了呢,原來是我想太多。
要知道他家可是在小鎮的西部,要去鎮東買桂花糕,一個來回得走一個多小時呢!
“我現在就要,哥哥快去吧,我一定會在家里乖乖的”荊糖眨著大眼楮,一副“天底下我最乖,你快去買吧的”模樣讓荊安看的咬牙切齒。
“那你老實在家呆著,別到處亂跑,外面都是很壞很壞怪叔叔”荊安叮囑一句就向外跑去,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桂花糕買回來,他可不放心妹妹一個人家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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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剛跑出家門一會兒就停了下來,暗自琢磨︰“今天的妹妹有些反常,萬一我買回去桂花糕她又要吃別的怎麼辦?”
他眼楮一眨想了一個笨辦法,那就是將妹妹所有愛吃的東西都買回去,看你還怎麼刁難,哼哼!
他又轉頭往家里跑去,想買齊妹妹愛吃的東西他身上的錢還不夠。
回到家拿完錢之後,他又特意繞道看了一眼妹妹臥室的門和窗,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他見此才放心向外跑去,妹妹果然很乖哪也沒去。
就在他剛走到大門口的剎那,一股強大的邪惡氣息從天而降,瞬間將整個荊家籠罩!
這麼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的氣息,一看就知道定是惡客上門。
“父親剛走沒多久就來了強敵,顯然是蓄謀已久,那麼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荊安右手拖著下巴一臉淡定,絲毫沒有在意自身的安危,難道他是一個頂級高手?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仍然是前世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刺客,的確有資格無視來敵。但他現在只是小屁孩一枚,零級小號,哪有什麼自保的能力?他能這麼淡定只因為他家里另藏玄機。
“我這麼挑釁,荊瘋子都沒出來,看來他果然不在家”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既然荊瘋子不在我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你們進去把他女兒抓出來吧,剛阻攔者格殺勿論!”
“是”
“目標是妹妹麼,她今天這麼反常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呵呵,這怎麼可能嘛,預知未來的能力怎麼可能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呢!”荊安搖頭干笑,其實他的理智告訴他,荊糖很可能是真的看到了未來,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何今天那麼反常,還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更是為了自己的安危,借著吃桂花糕的理由將自己支到鎮東。
“如果她預測到她今天會被帶走,那麼父親的那些布置很可能不管用”荊安家里的玄機就是他父親布置的結界,他曾親眼見過一只五米多高的巨熊被家里的結界轟殺成渣,所以他才那麼淡定,可現在看來,那結界很可能並沒什麼用啊!
還沒等荊安想好辦法,門外的兩個身影就騰空而起,像是大鳥一樣越過圍牆向著院子里落去。
就在這時,一片白色光幕憑空出現,將整個荊家籠罩,包括那兩個跳進來的人。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他們的身上就燃燒起白色的火焰,隨之響起的是兩人淒厲的慘叫。
那是兩個帶著白色鬼臉的壯漢,他們一落地就開始打滾,希望這樣可以將身上的白色火焰撲滅,好從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過了一會兒,慘叫聲嘎然而止,他們的確是解脫了,因為他們已經被燒成了飛灰,只有地上那兩張扭曲的鬼臉證明著他們曾經來過這里。
荊安親眼目睹了兩個壯漢消失的全過程,暗自咂舌,這結界貌似比當年更凶殘了,這麼凶殘的結界,外面的人貌似可能進不來吧!
“臥槽,你個荊瘋子怎麼不去死啊,看家護院的居然是大光明結界”一陣氣急敗壞的叫聲從門外傳來。
荊安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家的結界居然是神聖系的大光明結界,這種結界他知道,是一種專門用來淨化邪惡生物的結界。他到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外面的領頭人會那麼氣急敗壞了,因為根本就沒有人用神聖系的結界來看家護院,它不僅花費高,性價比還低,就算業余的結界師也不會如此做的,但它現在卻偏偏出現了,又正好將外面一群人克制的死死的,這種小概率事件足以讓任何人抓狂。
“瑪德,我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要破了你這烏龜殼,都給我閃開”領頭的怒吼後開始施法,一陣晦澀難明的咒語在周圍的空間回蕩。
荊安抬起頭看向天空,只見天上到處飄著黑色的霧氣,將陽光盡數遮擋。
隨著時間的推移,咒語越念越急,天空越來越暗!
“敗體禁術——冥王附體!”
“嗚……”一陣仿佛哭泣的聲音傳遍整個小鎮,小鎮上的人本能的看向荊家,那里被濃厚的黑氣包裹。
待黑氣消散後,一尊有三層樓那麼高的骷髏露出身形,它的眼楮里閃爍著幽幽藍光,凡是被看到的人都渾身發涼,好像要死了一般!
“跑呀”
一聲尖叫將小鎮的安靜祥和打破了,到處都是倉惶出逃的人群,他們只是平民,遇到這種無妄之災能做的只有跑的遠遠的。
“真尼瑪暴躁”荊安爆看著門外巨大的骷髏爆了句粗口,那些傳奇傳記上不都說禁術都是英雄用來力挽狂瀾的嗎,你為了爭口氣就用禁術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是不是太草率了啊?
可憐他剛升起的信心一下就被這禁術澆滅了,他轉身就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外面的骷髏也沒閑著,活動了一下身上的各個關節,感覺非常棒,它得意的狂笑道︰“哈哈哈!荊瘋子,你以為小小的結界就能擋住我?太天真了,今天我就要把它撕的粉碎”
只見巨型骷髏舉起黑氣繚繞雙手,然後猛的插進大光明結界中,用力的向兩邊撕扯,光幕上頓時出現了一個三米寬的口子。
大光明結界也仿佛感到了危機,一道道白色光束憑空出現,不停的轟擊著骷髏的雙手。
“咦?這結界有古怪”骷髏撕了半天不僅沒有撕開,反而連之前撕開的口子也越來越小,它感覺到不對勁了。此時它也顧不上面子了,趕緊吩咐手下“你們從這個口跳進去將人抓出來,記得要快,我可堅持不了多久了”
“是”六個帶著鬼臉的人從豁口跳了下去,隨後兩兩一組,開始在不大的荊家搜索起來。
荊安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兩把匕首,這是他用零花錢買的,這兩把匕首只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輕,正適合他的力氣。
拿到匕首後,他就向著荊糖的臥室跑去。
雖然他也知道以他現在的戰力並不能保護妹妹,去了也是送死,但要他坐視自己的妹妹被抓走,他做不到,就算那樣能活著他也不願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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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向荊糖所在的房間跑去時,抽空看了一眼半空中正在和結界較勁的巨型骷髏。見它一時半會兒進不來時暗自松了一口氣,要是真讓他直面這巨型骷髏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下手,畢竟他手中的匕首太小了,想給這麼大的骷髏造成致命一擊,這難度,嘖嘖,堪比登天。
這一放松下來他才注意到家里多了六股陌生的氣息,他眉頭微皺,按理說只要出現在結界之內的陌生人都會遭到結界的攻擊的,可為何還有六個活蹦亂跳的陌生人在四處亂竄?
“難道結界已經沒有余力來管這些小魚小蝦了?這真是一個令人鴨梨山大的消息”荊安神色凝重,再次加快了速度。
那些在結界眼里隨時可以燒成灰的小魚小蝦,在荊安這這兒可是名副其實的強敵,由不得他不凝重。
荊安的家是由三進的院子組成,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他沒跑多久就與兩個鬼臉人不期而遇。
“啊!鬼啊!”荊安臉色蒼白,眼楮瞪得溜圓,尖叫一聲掉頭就跑。
這非常符合一個不懂事的熊孩子突然看到鬼臉時的表現,尤其是那聲尖叫,更是點楮之筆,生動傳神的說明了此時熊孩子的內心是崩潰的,這演技,足可以拿一個小金人了。
鬼臉甲和鬼臉乙一點都沒懷疑荊安在演,一個小屁孩,見到他們臉上的鬼臉不被嚇跑才不正常。
“你去把他抓來帶路”鬼臉甲一指荊安,向鬼臉乙吩咐到。
鬼臉乙點點頭,身形一縱就是三米多遠,照這速度,追上荊安也就幾秒鐘的事兒。
荊安回頭一看,見鬼臉乙獨自追了上來,心中暗自竊喜,不過他表面上卻又是一聲淒厲的尖叫,咬著牙再次加快了逃命的速度,拐入了一條隱蔽的小路。
鬼臉乙見此“呵呵”一聲冷笑“小兔崽子,在大爺面前你還想跑到哪里去,給大爺死來!”
他兩個縱身就來到了荊安的背後,伸出蒼白的手向著荊安的脖子抓去。
荊安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正好躲過了這一抓,隨即就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
“難道是摔倒時磕到頭摔暈了?”鬼臉乙嘀咕一聲,彎腰抓住荊安的肩膀用力的翻了過來。他想看看這個小屁孩到底摔的多嚴重,還能不能醒來。
就在荊安身體被翻過來的一剎那異變突起!
荊安那本來無力垂落的右臂如閃電一樣襲向鬼臉乙的腋下,鬼臉人對此毫無反應,他甚至還在想,這孩子的右臂突然就抽了是什麼鬼?
直到匕首順著他腋下的肋骨刺入心髒時他才知道自己被偷襲了!
“去死”鬼臉人怒吼一聲一巴掌拍在荊安的胸前,隨後響起了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他是真的怒了,一點也沒留手。不過他不是憤怒是羞怒,被一個熊孩子偷襲,而且還成功了,這要是傳出去臉還要不要了?
“咳咳”荊安艱難的吐了兩口血才感覺舒服了一點,他沒有在意身上的傷勢,吃力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戰果,只見鬼臉人的肋下鮮血如泉涌!
“這一下沒白挨”他剛想露出一個開心的笑臉就渾身一僵,身體里的血液莫名的躁動起來,好像有某種可怕的東西覺醒了。
他的喉嚨非常癢,很想喝鬼臉人流出的鮮血來解渴!
這……怎麼可能?自己又不是吸血鬼,為什麼會想喝人血,而且還是一個壯漢的血,起碼應該換一個美少女的血才對吧?
他邊胡思亂想,邊用驚人的意志壓制住了想喝人血本能,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因為這種想喝人血的本能越來越強!
“小兔崽子命挺硬啊這都不死,不過這樣也好,等我處理完傷口後你就會知道,有時候想死也是一件奢侈的事”鬼臉乙陰測測的說道。
“是嗎?我拭目以待”荊安躺在地上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臉,只不過這笑臉比哭還難看。
“你會見識到的”鬼臉乙說完又繼續處理自己的傷口了。
荊安下手比較黑,他在匕首拔出來時又轉了一圈,將傷口擴大了好幾倍,使得鬼臉人止血的難度成倍增加。
隨著時間的推移,鬼臉人非但沒有將血止住,反而越流越多,有從小溪演變成瀑布的趨勢!
“你是不是非常疑惑,為什麼平常止血百試百靈的方法會不管用了?”
荊安淡淡的聲音在鬼臉听來格外的刺耳,因為荊安一語中的。
鬼臉人聲音顫抖的問道“怎樣才能止血,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就饒你不死”
“呵呵,你說你腦子里是不是塞滿了肌肉?到現在你還不明白誰佔據了主動?”荊安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先放我走,並治好我的傷,我就告訴你止血的辦法”
“好,那你先說說為什麼會止不住血,這樣我才能相信你有辦法”鬼臉人似乎已經忘記了來這里的任務,跟荊安討價還價起來。
“嘿嘿,七角蛛妖听說過嗎?”
“听說過”
“他的毒液有很強的麻痹效果,我就是用它的毒液涂抹在了匕首上”
“可這跟止不住血有什麼關系?”
“你真是一個不懂就問的好學生,不過就是略微白痴了些,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說這麼多是在拖延時間,在等毒素生效啊!”荊安翻了個白眼,他就沒見過這麼白痴的家伙,自己都告訴他中的是麻痹全身的毒,他還在糾結為什麼會止不住血,完全搞錯了重點好不好?
荊安作為一名有志成為世界第一的刺客,用毒那是必學技能。恰巧他的母親就是一名藥師,他閑暇之余也讀了很多醫書,研究醫理。
匕首上的毒就是他親自配的,效果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就是阻止傷口愈合,使目標流血不止。雖然這看起來很嚇人,但並不能至目標于死地,若鬼臉人再堅持一會兒就會止血成功的。真正的殺招在第二階段,就是麻痹全身,這樣目標就會因全身麻痹而不能止血,最後死于流血過多。
他配這種毒,正是給鬼臉這種生命力頑強的人用的,僅僅刺穿心髒是不能至他們死亡的。
這時鬼臉乙終于感覺到了渾身麻痹,他已經預見了自己必死的結局。
他現在最欣慰的是,沒有自己的救治,那個卑鄙無恥的熊孩子也一樣要死!
他在失去意識前看了一眼熊孩子,發現他已經氣若游絲,死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欣慰的閉上了雙眼,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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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鬼臉乙死後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試了幾次沒有成功就放棄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消失了,那雙曾經清亮的雙瞳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空洞的看著天空,似乎帶著無限的留戀。
鬼臉甲緩緩的走出藏身的牆角來到荊安身邊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這就是荊瘋子的兒子嗎,智慧、心性無不超人一等,而且年齡還這麼小,真是是一等一的修煉奇才,只是可惜死在了這里。荊瘋子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心疼的不得了,呵呵”
鬼臉甲搖搖頭,走到鬼臉乙身邊,蹲下身子將鬼臉乙身上的東西盡數搜刮走。
他搜刮完畢剛要走又停了下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再次來到荊安的身邊仔細的搜索起來。他想看看能不能在荊安的身上找到那種毒,能將他的伙伴毒死,已經證明了它的價值。
在他的視線死角處,一只握著匕首的手緩慢的接近他的後心處。
那是荊安的手,原來他剛才只是在裝死,目的當然是要殺掉鬼臉甲!
在鬼臉乙怒吼的一剎那,荊安就感覺到鬼臉甲過來了,並且躲在了牆角後,至于他當時為什麼會這麼做,荊安也不是非常清楚,大抵逃脫不了“利益”二字。
荊安見他不出來,就決定將計就計,來個詐死!
別看他斷了幾根肋骨,傷的似乎特別重,其實那都是他裝的,那些些傷遠沒有達到致死的地步。在鬼臉乙含怒出手的一剎那,他就做好了卸力的準備,再加上他常年吃他母親配的藥,身體非常強壯,所以他才只斷了幾根肋骨而已,要是換做別的人早被鬼臉乙一巴掌拍死了。
雖然裝死很辛苦,但成果很喜人,這不,又一只獵物即將上鉤了。
在匕首離鬼臉甲後心處二十厘米的時候,荊安的手臂猛然發力,匕首亦如離弦的利箭一樣刺向鬼臉甲的後心。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鬼臉甲後心的一剎那,一只蒼白的手突然出現在匕首的前面,隨即如鐵鉗一樣抓住它,使它紋絲不動!
荊安的眼楮驀然大睜,看向手的主人,正是鬼臉甲——他那只抓住匕首的手臂像蛇一樣,完全違背了身體結構出現在了背後,要不是這樣,他的手臂絕對攔不住荊安的匕首!
“嘿嘿,很意外是不是?要知道我可不是那個死在你手下的白痴,既然看過你偷襲,當然要防著你這一手。現在我非常非常好奇,你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手段騙過我的感知,讓我以為你已經死掉了?”如果掀開鬼臉甲的面具,那麼一定會看到他此時得意的嘴臉。
“成王敗寇,要殺就殺,想讓我告訴你假死的秘訣,做夢!”荊安臉色猙獰,一臉寧死不屈。其實根本就沒有假死的秘訣,他的這種假死就是修煉終極潛行的副產品,就算告訴鬼臉甲,鬼臉也只能干瞪眼。
“嘿嘿嘿嘿”鬼臉甲發出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陰森的說道“還是听話的小朋友才招人稀罕呢,像你這種不听話的,少不得要教育一番,不過我的教育方法有些特別,就喜歡卸掉小朋友的手腳吃掉。嘖嘖,看看這細嫩的大腿,吃起來一定很美味!”
他邊說邊用閑著的那只手撫摸著荊安的大腿,一副非常美味的樣子,看的荊安惡寒不已,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渾身直哆嗦。
“我的時間可不多,我數三聲,你要是不說的話你的小腿就要和你告別了”鬼臉甲撫摸著荊安的膝蓋,開始數數︰“一……啊!”
鬼臉甲發出一聲驚呼,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里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主人正是荊安,不過,這次刺入鬼臉甲胸口的是左手。
以荊安謹慎的性格怎麼可能只安排一道殺招!
他早就想到自己這次偷襲可能會失敗,所以他早已擬好了失敗後的相應對策,左手匕,正是他的殺手 !
“我TM的就是一個大白痴”鬼臉甲的懊惱的想自殺,雖然他時刻提醒自己眼前的熊孩子不是一般的熊孩子,得小心一些,可最後還是大意了啊,虧自己剛才還說自己跟那個死掉的白痴不同,現在看來,大家也就是半斤八兩!
不過現在可不是懊惱的時候,他用腳後跟想都能想到自己一定中毒了,而且和他的同伴是一樣的,現在該怎麼辦?
跟熊孩子妥協?
有個現成的例子正躺在那呢,估計這會兒尸體都涼了!
既然不能妥協,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同歸于盡。
鬼臉甲也是個狠人,連胸前的傷口都顧不得,拔出短劍向著荊安的脖子斬去!
把你的腦袋砍掉看你還怎麼裝死,鬼臉甲惡狠狠的想到。
他並沒有發現此時的荊安異常,他的眼楮猩紅,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獸吼聲,最異常的是他居然用舌頭在接鬼臉甲胸口噴出的鮮血!他苦苦壓制的嗜血本能終于在鮮血滴落在他臉上的那一刻沖出了囚籠!
“鏗”的一聲金屬交擊聲響起。
鬼臉甲的短劍居然被荊安用牙齒咬住了。
這時鬼臉甲也發現了荊安的異常之處,不過他並沒放棄殺掉荊安的打算,萬一又是這個小子在耍詐呢?自己要是再信了,那就是宇宙超級無敵大白痴!
鬼臉甲抽出短劍騰空而起,你牙齒不是能咬麼,看我墮天一擊把你的牙齒全砸碎,看你怎麼咬!
他剛跳到最高點,準備向下降落時,突然發現荊安不見了!
他的心里出現了一堆問號,難道那小子剛才用嘴咬我的短劍就是為了讓我跳起來,他好趁此逃走?
這鬼臉甲已經被荊安虛虛實實的手段整崩潰了,現在看什麼都像是有預謀的,荊安要是能用嘴咬住他的短劍,早就正面將他斬殺了,哪還用的著偷襲?
鬼臉甲正在半空中懊惱怎麼自己又上當時,兩只細嫩的小手從他背後伸出,猛的抓住了他的脖子。
鬼臉甲轉頭一看,正好看到荊安張著血盆大口向他的脖子咬去。
“你居然是……”鬼臉甲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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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來荊家執行任務的鬼臉小隊一共有八人,代號是一號到八號。
被大光明結界燒成灰的兩個倒霉蛋兒是五號和八號,被荊安耍的團團轉的是六號和七號,當然,他們此時也死翹翹了。
剩下一到四號此時正躲在一處牆角,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們的同伴六號和七號從豐滿的尸體變成干尸,罪魁禍首是一個渾身血氣繚繞,牙尖爪利的怪物!
他們四人听到打斗聲時就向這邊靠攏了,但還是晚了一步,他們來到時只看到六號在半空中被咬死的畫面。
“一號,我覺得我們還是繞開的好,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四號鬼臉悄悄的說道,可以看出來,他是被怪物的凶殘嚇到了!要只是被殺也就罷了,但死後還要被吸血,變成干尸,這太殘忍了啊!
一號鬼臉沒有回答,轉頭看向二號鬼臉,問道“你怎麼說?”
二號鬼臉是鬼臉小隊的狗頭軍事。
二號本能的想捋一下胡須,結果摸到一張面具,這才悻悻罷手,淡淡的說道“以在下推斷,那只怪物應該就是血妖了”
“啊”一連串壓抑的驚呼聲響起!
“臥槽,居然是血妖,大家趕緊分散逃吧”血妖的威名那可真是如雷貫耳,是個職業者都知道,它嗜血、凶殘,所過之處盡是干尸,這種大妖他們見了只有逃命的份,至于能不能逃掉,全看天意。
“听在下說完”二號連忙攔住準備分散逃走的三人,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道“以在下推斷……”
“瑪德,說人話!”一號一巴掌拍在二號的腦袋上,差點將二號的鬼臉拍掉了。一只凶名昭著的血妖就在那進食,你他娘的還在那不緊不慢的吊書袋,找死是不是?
“是!是!是!”二號也是知錯能改,快速的說道“據我推測,這只血妖應該是剛剛覺醒沒多久,你們看它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那只是普通的衣服,並不是它標志性的血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只血妖之所以能覺醒完全是因為六號和七號的聖血,據記載,聖血是讓血妖覺醒的最佳藥引子,沒有之一”
他口中的聖血就是蘊含邪惡之力的血。
“听听,我們大聖血就是如此牛X”一號得意的昂起頭,一副我有聖血我驕傲的樣子。
其余三人齊齊暗自吐槽,做藥引子哎,這貌似並不是值得驕傲的事啊!
“就算剛覺醒那也是血妖啊,哪是我們能對付的,還是趕緊撤吧”四號還是想走,血妖是一種高等生命體,對低等生命體有天然的壓制,而他們正是一群低等生命體!這就像游戲中的等級壓制一樣,他們對血妖出手,攻擊力、防御力都會被大幅度削弱的。
“嘿嘿,你說的沒錯”二號得意一笑,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他指著怪物道“你們似乎忘記了我們在哪了”
“荊瘋子他家”
“他家後院”
“血妖覺醒地”
他們回答的很快,可沒有一個人說到點子上。
二號扶額,跟這幫蠢貨真是沒共同語言,他直接公布了答案“這里可是大光明結界的內部,它對我們視而不見是因為我們檔次太低,而血妖就不同了,這種高等生命體大光明結界沒理由不聞不問的,你們看血妖周圍,是不是有鎖鏈在生成?”
眾人仔細一看,果然看到血妖周圍正有四條淡金色鎖鏈正在緩緩的生成,目標直指正在“進食”的血妖!
可能是由于結界的大部分力量被巨型骷髏牽制,所以鎖鏈生成的很緩慢,盡管如此,鎖鏈也快成型,馬上就要鎖住血妖了。
“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怎樣?”四號問道。
“你可別忘了我們的任務”二號又想捋胡須,可惜又沒捋著,說道“我們的任務是為了抓到荊瘋子的女兒,若是抓不到,李大人根本不會讓我們離開。如果再讓這只血妖掙開鎖鏈,到時候沒有鎖鏈的牽制,你我可就真的在劫難逃了,要知道血妖可沒有留活口的習慣。所以我們要趁著鎖鏈鎖住血妖的那一刻動手,爭取將血妖一擊必殺,永絕後患!”
眾人皆沉默不語,雖然二號分析的有理有據,但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沒說,萬一大家一起上還是打不過怎麼辦?
以他們的層次以前根本沒見過血妖這種高大上的東東,只听說它非常非常厲害,至于厲害到什麼程度誰也說不上來,一旦誤判了血妖的實力,那麼他們只有一個結局,變成干尸。
雖然完不成任務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但至少還活著。
兩相比較各有優劣,所以他們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才是最有利的。
就在這時,四條金色鎖鏈終于成型,它們宛若毒蛇一樣悄無聲息的鎖住了血妖的四肢。
“吼”血妖一聲怒吼猛烈掙扎起來,四根鎖鏈亦被撕扯的虛實變幻,隨時要斷掉的樣子。
四個鬼臉人看到這種情形嚇的差點奪路狂奔,幸好這時血妖噴了一口血才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們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差點嚇死老子了,原來只是外強中干啊!
“血妖最喜歡血了,它現在卻往外吐,這說明什麼?”二號環顧四周,期待眾人說出他心中的結果,結果回答他的依然是沉默,還有茫然不解。
我滴個天,這麼簡單的答案都說不出來,真是曲高和寡,對牛彈琴!怪不得別人總說“聖賢多寂寞”呢,原來是智商差太多根本沒有共同語言啊。
二號暗自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說明它現在已經被大光明結界重創,控制不住體內最愛的鮮血了”
“所以呢?”一號問道。
“所以輪到我們出手了”二號大聲的蠱惑道“如果我們殺了這只血妖,那麼我們就出名了,我們出名之後就會有更多人雇佣我們,然後就是大把大把的錢到手,到時候買車,買房,買美女,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回應他這段豪言壯語的依然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最後還是一號說了一句話,才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氣氛“說那麼多廢話作甚,掏家伙整他丫的”
眾人紛紛響應,掏出短劍沖向了血妖,唯有二號落後半拍,他此時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中沒回過神來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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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鬼臉的推測很準確,那只血妖的確是因為喝到“聖血”才覺醒的,它的本體正是荊安!
本來受傷的荊安想壓抑住嗜血的本能就非常難,壓抑不住只是早晚的事兒,再加上滴落到他嘴里的“藥引子”,嗜血的本能就此徹底的爆發了!
荊安並不知道,這種嗜血的本能叫血妖!
隨後血妖徹底的掌控了他的身體,它首先做的就是升級改造荊安的身體配置,包括肌肉、骨骼、內髒等,這其中伴隨的痛苦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在這種情況下,荊安只能憑借磐石一樣的意志被動抵抗痛苦,想慘叫出聲都做不到,至于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已經無暇關注。
在改造的過程中,血妖發現身體里剩下的能量不多了,並不能支撐它改造完整個身體,所以它襲擊了鬼臉甲,將他吸成了干尸,鬼臉乙也是如此。
在喝了大量的“聖血”之後,改造也即將完成,直到這時荊安才從那種令人發狂的痛楚中解脫出來,但想要控制身體,依然不行,唯一欣慰的是他能看到外面發生什麼了。
他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身軀,隨後就陷入了呆滯!
他的身高居然已經達到了兩米,四肢更是修長有力,這簡直就是異界版的一夜長大!
更離奇的還在後面,他的手腳已經面目全非,到是和貓爪很相似,指甲卻更長、更鋒利!
我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只怪物?他心里滿滿的全是問號!
他沒發現他的眼楮已經變成深紅色,妖異而美麗!
也就是在這時,四根金色鎖鏈鎖住了他,一陣淡淡灼痛傳遞到腦海!
這點兒痛跟之前的痛比起來不值一提,他甚至連眼楮都沒眨一下,但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卻猛然一陣抖動噴出一大口血,變的萎靡不振,至少看起來是這麼回事兒!
難道這些鎖鏈對身體有特殊傷害?他暗自想著,待看清鎖鏈來源後一陣恍然大悟“原來父親布置大光明結界並不是隨意而為,也不是為了防備外人,而是為了防備我的,他早已預見我會變成這種怪物了嗎?或許我根本就沒得病,一切都是這怪物在作祟,怪不得母親會對我說謊,這種事小孩子知道了一定會被嚇壞的吧!”
他一下子想通了許多以前不解的地方,比如他家從來不吃肉,就連這個小鎮也沒有一家賣肉的,或許是怕見血。
比如許多書都會莫名奇妙的少了很多頁,或許上面記載的東西和這種怪物有關。
比如從來不告訴他吃的什麼藥,或許怕他從藥上面推測出什麼。
就在他沉浸在回憶中不可自拔時,鬼臉四人眾“血妖你去死”之類的沖了上來。
“血妖,就是這怪物的名字吧!”荊安若有所思,在這七年中,他沒在一本書上看到過“血妖”兩個字,但他能肯定,自己必定是他們口中的血妖無疑。
很快四人眾就來到了血妖跟前,紛紛施展武技,朝著血妖周身刺去!
“吼”
血妖一聲怒嘯,帶著纏繞在四肢上的鎖鏈,迎著短劍沖了上去!
這副生猛無比的樣子哪有絲毫萎靡的樣子?
“這……不會是跟我學的吧?”荊安剎那間就懂了,之前血妖的萎靡不振一定是裝的,目的和荊安的一樣,都是為了讓鬼臉眾上當,只不過荊安是殺人,它是殺人加吸血!
這時鬼臉四人也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不過已為時已晚,除了落在後面的二號,剩余三人都被利落的開膛破肚,瞬間秒殺!
詭異的是他們的鮮血卻沒有灑滿地,而是匯聚到半空中,形成了一個血球。
血妖張開嘴將三個血球吞下,然後看向唯一的幸存者,二號。
此時的二號狼狽不已,他的頭發散亂,鬼臉也掉落在地露出一張驚恐過度的臉。他此時正躡手躡腳的向後走,想趁著血妖進食的時候逃離現場。
難道他已經忘記了血妖那“所過之處盡是干尸”的威名?
“能在逃跑的時候還記得小心翼翼,心理素質還不錯”這是荊安對二號的評價,意思就是他除了心理素質外,其他的都是渣渣。也不知道二號听到這個評價會不會哭出來。
血妖雙腿一屈,做出了攻擊姿態。
二號見此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他趁著還沒死瞄了一眼幾個已經變成干尸的同伴,見他們死狀甚慘心有戚戚,自己死後也是這副模樣那還怎麼見人?
不得不說這貨的心里素質確實不錯,都生死關頭了還有心思亂想。
就在二號閉目等死時,血妖卻扭頭看向了另一邊,因為那邊有更好吃的美味出現了。
荊安順著血妖的目光看去,心里頓時一顫!
在小路的另一端,一個身穿潔白公主裙的小蘿莉正站在那里,她臉上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不斷落下,她緊抿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她是荊安的妹妹荊糖!
血妖舔了舔嘴角,發出一陣桀桀怪笑,身軀一躍向著荊糖撲去!
“給我停下”荊安見此暴吼一聲怒火狂燒,那怒火好像要將整個身軀焚化!就算在上一世,他被自己的搭檔出賣被洗白都沒有這麼憤怒!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血妖依然向著荊糖撲了過去,在它心里,美食高于一切,區區憤怒算得了什麼?
“呵呵,被無視了麼!好歹我以前也是一個稱霸過世界的男人啊,真以為小小的囚籠就能困住我,將我尊嚴與驕傲踐踏于腳下?”荊安平靜的話語下掩藏著無盡的憤怒“給老子開!”
他早在清醒的這段時間里摸清了不能控制身體的原因——他的靈魂被一層血色薄霧如囚籠一樣包裹,斷絕了他與身體的聯系!
他之前沒有貿然打破這層薄霧不是因為他做不到,而是出于謹慎,他不知道打破這層囚籠會引發什麼後果,或許是好的,或許是壞的,一切都是未知。
這種賭博似得行為是他之前不屑做的,但現在他卻做的心甘情願,為了可愛的妹妹,就算出現了壞的結果又如何?
就在血妖的利爪踫觸到荊糖脖子的那一刻,一聲玻璃碎掉的聲音響起!
那是囚籠破碎的聲音,亦代表著荊安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他從來沒感覺到身體如此好過,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比起之前的他強了何止十倍?
“哥哥,你為什麼沒去給我買桂花糕?”小蘿莉帶著哭腔問道,她的大眼楮再次被淚水充盈。
荊安見妹妹這副模樣心疼的厲害,他想說話,可說不出來,他想用手揉一揉妹妹的頭發,又怕鋒利的爪子傷害到她。
“呵呵,變成怪物的我已經沒資格做你的哥哥了,到了該分別的時刻”荊安暗自苦笑一聲,發現那層困住他的囚籠又開始重新凝聚,而身體也有不受控制的跡象,若是再不走的話,萬一失控傷到妹妹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他一縱身跳上了房頂,帶著無限留戀,向著遠處奔去,當然,也順便帶上了二號。
在奔跑中,他隱約的听到了妹妹的喊聲“哥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哥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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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拎著二號在自家的屋頂上狂奔,二號也出奇的老實,像是一只溫順的小兔子,任憑揉捏,可能他也知道反抗是沒有好下場的。
荊安的身形在狂奔中出現了巨大的變化,首先就是個頭在慢慢縮小,四肢也是如此,有變回熊孩子的趨勢。其次就是手和腳,同樣的身體一樣在慢慢變回正常。變化最明顯的還是眼楮,眼瞳已經變回了純黑色,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眼瞳的周圍又一圈淡淡的紅色花邊。
這些變化都不是他控制的,確切的說這一切都是血妖在主導。
至于說為什麼會變回正常,原因很簡單,在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時候,血妖完全不是荊安的對手,它需要調集大量力量來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荊安能感覺到,他身體里暴漲的力量在緩緩減少,具體去了哪他也不知道。不過他並不在意,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沒了就沒了。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鬼臉眾進來的缺口處。
他抬頭一看,巨型骷髏還在和大光明結界較勁,只不過已經處在了絕對劣勢,失敗只是早晚的事兒。
“幸好來得及”荊安見此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想離開他的家,確切的說是離開大光明結界並不容易,因為他現在已經是一只名副其實的邪惡生物,若不是巨型骷髏牽制了結界的大部分力量,他可能剛覺醒就會被結界轟殺成渣,或者被封印,這一點他很確定,因為這就是他父親建造大光明結界的原因。
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突破不了結界的防御,因此,他只能借巨型骷髏打開的結界離開,別無他法。
那道缺口距離地面接近十米,若是放在以前,打死他他都跳不出去,但現在有了血妖的力量就不一樣了。
他先是拎著二號在地上發力狂奔,在速度達到極限後猛的跳上屋頂,然後在屋頂再借一下力。
他就憑借這種三級跳的方式,如一只大鳥一樣向著缺口外飛去!
在飛出去的那一刻,他先將二號扔了出去,目的就是為了迷惑缺口處的巨型骷髏。
雖然巨型骷髏在結界外看不到結界內發生什麼,但荊安可不敢賭在自己跳出缺口的那一刻會不被發現,萬一被發現,被拍回來是小事,就怕骷髏撒手不管讓結界愈合,那才真的是出不去了。
果然,在二號出去的那一刻就被骷髏發現了,它急切的道“荊瘋子的女兒抓到沒?”
還沒等二號回答,荊安就趁著骷髏分神之際跳出了缺口。
骷髏本以為第二個跳出來的人會是他的手下,並沒有在意,結果等它發現不對勁時荊安已經遠離了結界,正向著小鎮外奔去。
“何方小賊,給我留下”巨型骷髏雙手猛地從結界中抽出,一前一後向著荊安拍去。
只見兩只巨掌從天而降,將荊安的前後堵死,在骷髏看來,自己已經用出了“雙鬼拍門”絕技,那小子必定是逃脫不了的。
誰知本來高速飛奔的荊安卻突兀的停下,第一只巨掌在他面前劃過“轟”的一聲砸落在地,只差幾厘米就刮到他了!
緊接著他的身體大幅度下彎,用腳腕發力,以毫厘之差從第二只巨掌下跳到了第一只巨掌上,驚險的躲過了第二只巨掌的攻擊!
他就是以這樣驚人的身體控制力、妙到毫巔的技巧,精準的把握住了兩只巨掌落下的時間差,輕易的躲過了巨型骷髏精心準備的必殺之局。
身體的控制力、技巧、時機把握這三樣,荊安如果有一樣沒有達到巔峰,那麼他的下場肯定是被巨掌拍扁!
這種令人嘆為觀止的躲閃如同在死亡的刀尖上翩翩起舞,絢爛而奪目!
這是屬于刺客獨有的風采!
“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荊安站在巨掌的背面靜靜的回味著剛才那一幕,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在父母全方位庇護下,他前世那些賴以稱雄的高端手段一直沒有機會派上用場,都快上蚺F!
現在終于有機會小露一手,怎能不好好回味一番?
“我什麼時候才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做到這一步呢!”荊安能做到剛才那種躲閃,還要多虧了血妖的力量,否則他那些手段只是無根之木。
“話說,大骷髏怎麼不攻擊了?”
他有些疑惑,扭頭一看,只見巨型骷髏木保持著彎腰拍地的動作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般!
其實巨型骷髏是被荊安的躲閃方式驚呆了!雖然有很多人能在他這一招下生還,但沒有一人能做到像荊安那樣輕描淡寫、舉重若輕,他們要麼靠絕對速度躲過,要麼靠超強防御硬抗!
作為一個高手,他當然能看出這種躲閃背後隱藏的東西,那是頂級的身體控制力,頂級的技巧,頂級的時機把握,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亦是他畢生奮斗的目標。
他更知道,想殺這樣的人除非有絕對的力量,否則還是別動手的好!可他現在的力量已經被結界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動手只能自取其辱。
“嘿,大骷髏,回家好好修煉吧,否則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哦”荊安說完扭頭就走,他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在衰弱,若是被巨型骷髏看出虛實,那結果不言而喻!
直到荊安消失在巨型骷髏的感知中後,它才打了個哆嗦,巨大的身形如同被腐蝕一樣緩緩消散,當煙塵散盡,露出了一個身穿黑衫面目陰沉的中年人。
“這個人是誰?戰斗意識強的離譜啊”中年人皺著眉頭在腦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沒找到相應的人。他來到二號跟前,問道“那個認識誰?”
他都沒問二號有沒有抓到荊瘋子的女兒,因為他知道,以他手下的那些三角功夫想在那人手里抓人難如登天!
“啊!那人?那不是人,那是血妖!”二號驚惶的回答道。
“血泥煤的妖啊!當本大人連人和妖都分不清楚?”中年人對于手下的回答嗤之以鼻,血妖他又不是沒見過,它們每一個都是沒有理智的戰斗兵器,而剛才那個人像是沒有理智的人嗎?再說外形也不像啊!
中年人決定等會後再仔細問問,他轉頭看了一眼荊家大宅上方流光溢彩的大光明結界,它顯然又恢復到了巔峰。他暗自嘆息一聲,騙走了荊瘋子還是沒抓到人,還惹了了一個神秘高手,現在,是到了戰略轉移的時候了!
中年人拎著二號快速的消失在了小鎮中,至于其他手下,就算沒有死在那神秘高手的手中,也會死在大光明結界的中。
整個小鎮又漸漸的恢復了平靜,沒人知道,一只沒有失去理智的血妖在這里覺醒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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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空下,一艘巨大的飛艇正在快速前行。
一個身穿全身鎧、手拄巨劍的人如標槍一樣的站在甲板上,如墨的黑發隨風起舞,在這肅殺中平添一抹柔媚,原來她是一個女人!
她的名字叫霧曉嵐,是這艘飛艇的負責人。
“小姐,您累不累,我給您捶捶腿?”一個身穿綠羅裙、長相標致的小丫鬟從她身後躡手躡腳的走過來,一臉討好。
“說吧,這次又惹什麼禍了?”霧曉嵐對自己丫鬟阿梅的性格了如指掌,這麼討好自己,那一定是又惹什麼禍了需要自己善後。
“呀!小姐,您怎麼能這麼說呢!讓外人听到還以為我是惹禍精呢!”阿梅噘著嘴,對自家小姐“胡言亂語”很是憤慨。
“貧嘴”霧曉嵐理了散亂的長發,威脅道“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走了”
“哎,別走,我說還不行嗎!”阿梅瞬間敗退,拉住轉身欲走的霧曉嵐,如倒豆子一般快速的說道︰“我早晨起來的時候想給小姐做點野味兒,就吩咐了小姐您的寵物雲兒去抓點獵物,誰知道這個笨蛋居然抓回來一個小孩兒,而且這小孩兒也不知道得了什麼病,睡的那叫一個死,怎麼叫也叫不醒,小姐,您說該怎麼辦?”
霧曉嵐听完皺起了眉頭,她的寵物雲兒是一只訓練有素的雲雕,而且還很聰明,斷然不會去抓小孩子的,問題一定出現在那個小孩子身上。
“帶我去看看”
“在底層雲兒的臥室里呢,我找了隨艇的李醫師,他也沒看出來那小孩兒有什麼毛病”阿梅邊帶路邊說道。
這艘飛艇非常大,上下足有五層,霧曉嵐和阿梅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飛艇的底層。
這一層是飛艇上防御最嚴密的地方,也是霧曉嵐的寵物住處。
霧曉嵐剛進底層就有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向前行禮,恭敬的齊聲說道“大人”。
她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回禮,隨意的問道“沒什麼事發生吧?”
“大人,一切……”其中一個戰士還沒說完,就听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巨響,並且還伴隨著鳥兒的鳴叫。這名戰士趕緊將即將說出口的“正常”咽了回去。
“小姐,這聲音是雲兒”阿梅一臉焦急,她從雲兒的聲音中听出了它非常憤怒,顯然它吃虧了,而且還很大!
“嗯,我知道”霧曉嵐緊握著手中巨劍向著走廊盡頭的房間奔去,那里是雲兒的臥室。
阿梅和兩個戰士也趕緊跟上,緊接著又有十幾名戰士從走廊兩側的房間中沖出,一起跟在了霧曉嵐身後。
這一層儲存的東西非常重要,容不得出現一點意外。剛才那聲巨響顯然不能用“一點意外”來衡量的,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雖然走廊很長,但霧曉嵐的速度飛快,沒超過半分鐘,她就來到了走廊盡頭,她抬起腳一下就將門踹開,隨後就看見了令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一只兩米多高全身雪白的雲雕將一個少年堵在牆角處,並凶狠的瞪著他。而少年則是一臉茫然,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當霧曉嵐看到少年的嘴角處還掛著一條肉絲時,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必定是那個少年吃了雲兒最愛的食物,它才發飆的。
阿梅和那群戰士此時也到了門口,他們之前還在想為什麼小姐(大人)站在門口不進去,難道是因為情況已經差到無可挽回?
不過當他們看到少年嘴角的肉絲時,都像霧曉嵐一樣,瞬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本以為是強敵入侵,緊張的不行,誰知竟然是兩只吃貨因為食物掐了起來,真是無語。
隨後他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雲雕的食物人能吃嗎?
雲雕一看到霧曉嵐來了立刻就飛撲了過去,在她懷里一陣撒嬌,配上低低的嗚咽聲,委屈的不行,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乖”霧曉嵐撫摸著雲雕的羽毛柔聲安慰,直到許下N多條件雲雕才安靜下來。
這時她才有空打量依然呆呆站在角落里少年。
他眉目清秀,一身衣服髒的不像樣子,隱約的能看出這一副價值不菲。
“你叫什麼名字?”
“荊安!”荊安痛快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本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隨後他又問道“這里是哪里?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就在他離開小鎮不久後,血妖憑借著渾厚的力量再次奪取了身體控制權,然而荊安也不是好相與的,趁著它和別人大戰之際再次奪回身體控制權。然後就是反復的拉鋸戰,今天他控制身體,明天它控制。
荊安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又在哪里,直到血妖徹底的沉寂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因為長時間集中精神和血妖對抗,他早已疲憊不堪,這口氣一松,他立刻躺下睡著了,也不管何時、何地!
再次醒來的他非常饑餓,正好有大盤肉絲放在附近,他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雖然味道有點重,但是很解餓,非常不錯!隨後他就遭到了大鳥的偷襲,他本能閃躲幾波後正準備找機會殺掉這只大鳥時,霧曉嵐進來了。
“這里是我家的飛艇,準備前往青都城的”霧曉嵐看了一眼紛亂的大廳,說道“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你跟我來吧!”
荊安點點頭跟著霧曉嵐向著上一層走去,邊走邊打著飛艇的樣子。
他只在書中見過飛艇,知道它是一種非常高端的運輸工具,造價高昂,並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這就像在七十年代做飛機一樣,都是有錢人的專屬工具。
然而眼前威武霸氣的女人居然有“一架私人飛機”,想必身份一定不普通。
飛艇二層的面積很大,是飛艇上工作人員住宿、休息、娛樂地方。
霧曉嵐帶著荊安去的地方是一個酒吧,由于現在是白天,酒吧里的人寥寥無幾。他們在看到霧曉嵐時都會點頭致意,能看出來,他們對霧曉嵐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顯然,他們尊重的是她的能力,並不是她的家世。
“你先跟著阿梅去清洗一下吧,順便換身干淨的衣服,我們一會兒邊吃邊說,怎麼樣?”霧曉嵐看著荊安問道。
這麼善解人意的要求荊安不可能不同意,他現在的確非常餓,也非常想洗澡!
他點點頭,並在心中給霧曉嵐打上了一個標簽——觀察入微、心思縝密!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推測出荊安最急需的東西足以當得起這八個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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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將身體從里到外全部清洗了一遍,又換上了阿梅準備好的白色練功服,一個骯髒小乞丐瞬間變成翩翩美少年!
阿梅見了之後都驚呆了,她不是沒見過帥哥,但從沒見過氣質這麼獨特的帥哥,尤其是那雙眼楮,平靜的古井無波猶如深譚。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嘟囔了一句︰“沒看出來啊,長得還蠻不錯嘛!”
荊安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跟著阿梅來到餐廳。
霧曉嵐也趁著這段時間安排了一桌豐盛的午餐,荊安沒有客氣,如風卷殘雲般,將桌面上能吃的東西都吃掉了。
他砸了砸嘴,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在看到阿梅那張小臉如鼓足的包子一樣時,打消了再要一桌的念頭。他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做的更舒服一些,隨後就看向霧曉嵐,那意思就是,我吃飽了,可以說了。
這個動作又讓阿梅一陣不滿,她瞪著荊安揮舞著粉嫩的小拳頭,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小貓!
霧曉嵐到是不在意,她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我的寵物雲兒,也就是那只雲雕,它把你當成普通的獵物抓了回來,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等飛艇到下一個補給站的時候我會安排人護送你回家的”
“回家?”荊安搖搖頭暗自嘆息,自己還能回去嗎?若沒有徹底解決身體內的血妖,回去只會變成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會傷害到自己的親人,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霧曉嵐並沒有意外,她之前就想到了這個結果。其實這不難判斷,他被雲雕抓來只是今天的事,那副乞丐模樣顯然不是短時間能養成的,一只乞丐怎麼會有家?
“沒有”荊安再次搖頭“在下一個補給站將我放下來就好,我自己能養活自己”
“繼續當乞丐嗎!”阿梅暗自吐槽。
“既然你沒有具體打算,就听我的安排吧”霧曉嵐說道“飛艇的目的地是青山城,那里有一所非常有名的青城學院,我在那還有些關系,能將你送進去,不過我只給你交一年學費,怎麼樣?”
“嗯”荊安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發現這個女人非常適合做朋友,不僅善解人意,還特別顧及別人的感受,不該問的從來不問,就連幫人交學費也只交一年的,這並不是她吝嗇,而是在照顧他的自尊。最重要的是她行事光明磊落,錯了就是錯了,從不掩飾,只會想辦法彌補,請他吃飯、幫助他上學這些都是彌補措施。要是換成別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是將荊安掐死了事,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喂,小子,我們小姐讓你去的可是青城學院,多少天才打破頭都進不去,你就只‘嗯’一聲就完事了?”阿梅替自家小姐抱打不平,也不知道這超級能吃的吃貨到底哪點好,讓小姐這麼青睞,反正她是沒看出來,這貨除了吃還會什麼?
荊安不知道青城學院有多好,她可非常清楚,就算以她家小姐的本事也不能輕易安排一個人進去,那必學要花費很大的代價,可這吃貨僅僅嗯了一聲,一點兒多余的感激都沒有,真是氣死了。
“額”荊安茫然的眨了眨眼看向阿梅,小聲的問道“難道要以身相許?”
“你……”阿梅紅著臉指著荊安,半天才擠出三個字“壞胚子!”
“好了阿梅,你帶他去客房吧!”霧曉嵐說完站起身,帶起一陣金屬摩擦聲對荊安說道“我們還需要將近一個月才能到青山城,這段時間內我們都要生活在這上面,你在這的消費都記在我賬上就好,還需要什麼盡管找阿梅,她會幫你辦妥的”
“謝了”荊安看著扭身欲走的霧曉嵐問道“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叫霧曉嵐,你就叫我嵐姐吧!”
霧曉嵐走後,阿梅撅著嘴,斜眼瞄著荊安“還傻站著做什麼,跟我走吧!”
飛艇上客房非常不錯,不僅寬敞明亮,還能看到外面的風景!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的白雲,初看可能會感覺很美,看時間長了就得吐了。
荊安就這樣在飛艇二層安頓下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覺,直到睡了兩天他才徹底的恢復過來。這時他才有心思回憶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
為什麼父親會突然出去接六叔,然後家里就遇到了突襲?
為什麼他們的目標會是妹妹荊糖?
最重要的是,自己身上隱藏的血妖到底是什麼,是生物還是病?能不能治好?
可惜他思考了半天,依然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不是他智商不高,實在是因為知道的信息太少。
因此,他決定先將這些疑問放下,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就是關于入學青城書院的事。
在這個世界上,想成為一名強大的職業者,不僅要天賦出眾,還需要有淵博的知識。
這些知識可不是物、理、化,而是符文!
據說,這些符文是在天地出生時誕生的,總共有十二萬八千枚,每一種符文的形態都變幻多端,不同的形態就有不同的意義,想理解一枚符文的全部含義,沒有過人的悟性是做不到的。
若兩枚符文結合在一起變成組合符文,那麼這種變化會變得更加復雜,理解起來那更是難上加難!
若三個呢?四個呢?五個呢?
就算悟性絕頂者,究其一生能理解所有符文的十分之一,足以名留青史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能理解這些符文或者組合符文的含義,根本就不能修煉技能,一個沒有技能的職業者算是職業者嗎?
這也是上古時期職業者無比稀少的原因,稀少到百萬人中才有一個職業者。
上古時期的前輩們為了讓有更多的職業者出現,他們將這些符文歸納總結,分門別類,然後讓後輩選擇選契合自己的那一系專修,這樣學習的難度下降了何止百倍?這也是各種職業者的雛形!
不過就算這樣想成為一名職業者也需要非常高的悟性的,所以職業者依然非常稀少,發展的異常緩慢。
直到中古時期,這種狀況才得到了根本的改變。
人們發現悟性是可以通過學習哲學、抽象學、幾何學、邏輯學等學科獲得大幅度提升!如果所有人都學習這些學科,那麼限制職業發展的悟性問題還是問題嗎?學院亦是由此而生,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以荊安察言觀色的本事,當然能從阿梅的表情中看出來這青城學院很不簡單,所以他得做些準備,至少也得了解一下青城學院的教學進度,好臨陣磨槍一番,否則因為跟不上被開除了怎麼辦?他可丟不起那個人!
“可惜學的不是數理化,否則還可以當個學霸什麼的!”他現在想臨陣磨槍也不知道從何下手,這些學科只听過沒見過啊,看樣子又得找那個刁蠻的小丫鬟阿梅了,真不知道她這個丫鬟怎麼會有一副小姐脾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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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沒問幾個人就找到了在二層閑逛的阿梅,她畢竟是霧曉嵐的大丫鬟,相當于霧曉嵐的“密探”,走到哪都是吸引目光的存在。
他回憶了一下妹妹荊糖賣萌的樣子,然後學著做出了一副“我很萌的快看我”的樣子問道︰“梅姐姐,你在做什麼?”
可惜,阿梅早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小色胚一個!她怪聲怪調的說道︰“哎……吆……,我可當不起你姐姐,有什麼事快說吧,我可是很忙的!”
她說完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粉色冷飲,看樣子這就是她忙的事。
“呵呵!”荊安干笑一聲道“嵐姐不是要送我去青城學院嘛,我怕去了跟不上,給嵐姐丟人。所以我想問你有沒有辦法弄到青城學院的教科書”
“你知道就好!青城學院可是整郡最好的學院,許多達官貴人為了一個入學名不惜拳腳相向,這回你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了吧?”阿梅驕傲的昂起頭,像一只驕傲的小母雞︰“所以你去了定要好好學習,別辜負我家小姐的一片心意”
“是,是,是,梅姐教訓的是,我必定會好好學習……”荊安連連點頭,下了一連串保證後,才問道“那教科書?”
“教科書嘛……”阿梅本來想說沒有的,在這飛艇上確實沒有青城學院的教科書,但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捉弄荊安的好主意。她記得自家小姐的行禮中有一套高級教材,是帶著準備隨身學習的。若把這套教材拿給這個小色胚,到時候他連看都看不懂,那著急的模樣一定很有趣兒吧!
想到得意處阿梅差點笑出聲來,好在她還記得當事人就在面前。她咳嗽一聲,板起臉來道“跟我來吧,我拿給你”
很快荊安就拿到了一摞厚厚的教材,阿梅給他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道“如果你把上面的東西學會一半,也就勉強能跟上青城學院的教學進度,所以,回去好好努力吧!”
其實她哪知道青城學院的教學進度,她這麼說只是給荊安增加壓力,到時候他看不懂就會更加著急!
“謝了,梅姐”荊安抱著書往自己的客房走去,邊走邊琢磨“這小丫鬟一舉一動太古怪了,難道這書上面有什麼陷阱?回去得好好檢查一番”
阿梅自以為掩藏的很好,其實早就被火眼金楮的荊安發現了,只不過他沒有說破而已。
他一回到自己的客房就將書放在桌子上,一本本的開始檢查起來。
檢查完畢後,沒有找到機關,也沒發現上面抹過藥劑的痕跡,只有一股淡淡的女兒香,是霧曉嵐的。
“難道是我想多了?”荊安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懷疑自己得了“被害妄想癥”,他拿起幾本書中他最熟悉的幾何教科書,上面寫著《高級幾何教材》。
他翻開第一章一看,傻眼了!
只見第一章寫到【如何將一百三十二個等邊正方體在腦海中排列出最大的多邊體?】
這泥煤是幾何?你忽悠鬼呢吧!
再看下面給出的排列方法——多維幻想法!
這泥煤是公式?
“這是不是打開方式不對?好奇怪的幾何學,怎麼有點像忽悠人呢!”荊安將“多維幻想法”的使用方法看完已經徹底服了,整個幻想法除了想就是想,唯一新奇的是,想的方法比較高級,一般人看了非得暈不可。
他又拿起了一本名字叫《高級邏輯學教材》的書,翻到第一章,這回沒有傻眼,只是翻了個白眼。
上面寫到【案例︰太陰郡,一李姓人家在燒火取暖時,不小心燒光了隔壁劉家的焦炭,兩家刀兵相向,兩家具亡!問︰為何?】
問題很正常,答案很奇葩——因為太陰郡太冷!
“這泥煤什麼神邏輯啊”荊安已經無力吐槽,奇怪的是他看完下面的解釋後居然認可了這個答案,下面是這麼解釋的︰“太陰郡長年寒風冷冽,普通人若是不生火,就會被凍死。案例中李家燒火是為了在寒冷中活命,劉家因為焦炭燒光無法在寒冷中活命,是以惡向膽邊生,與李家同歸于盡。若太陰郡沒那麼冷,兩家都不會發生如此悲劇”
荊安認可這個答案並不是因為這個答案是對的,而是他看透了學邏輯學的目的——它不是教你判斷是非的,它教的是讓你如何透過表象看本質!
“這些教材簡直毀三觀啊!幸好提前看到了,要不到了青城書院非得抓瞎不可。”荊安為自己的決定暗自慶幸不已,隨後他又翻了其它教材,都差不多,這也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不毀三觀的教材不是好教材。
盡管這些教材如此的毀三觀,但他還是打算認真學習。
他這麼做可不是為了“入鄉隨俗”,因為學這些東西的唯一目的就是學習符文,學習符文的唯一目的就是學習技能,學習技能唯一的目的就是成為最強的刺客!
這些東西都學不好,怎麼能學好符文?
換一個說法就是︰不把自己的三觀盡毀,怎麼能學好更毀三觀的符文?
他咬著牙,硬著頭皮,開始了自己了噩夢般的學習之旅。
三天過後,進展緩慢,但他已經學不下去了,他現在已經學的頭痛欲裂,頭暈眼花,頭重腳輕!
再不出去走走,他懷疑自己很可能會死掉。正好,飛艇停下來補給,他也好出去看看風景。
他剛出門就踫到了阿梅,她正滿臉竊笑的看著自己。
荊安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點問題都沒有啊!他疑惑的問道“你在笑什麼?”
“哈哈哈!”阿梅看到荊安那雙疑惑的熊貓眼後笑彎了腰,好一會兒都沒起來。
荊安被笑的莫名其妙,索性不管她,直接走到了飛艇的邊緣停了下來,居高林下的看著那些繁忙如螞蟻的人們。
他們都是船上的工作人員,正在往飛艇上搬運食物、蔬菜、燃料等東西,這些都是遠航的必備品。。
“咦”荊安在忙碌的人群中注意到了一個特殊的人——他身上的衣服有些陳舊,嘴里叼著一只大煙斗,但這並不耽誤他和那些工作人員談天說地。
荊安能注意到他,只是因為他的實力高出旁人一大截,這就像羊群中突然出現一頭獅子,想不注意都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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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了會兒風景,覺得腦袋清醒了不少,就轉身向著位于二層中間的酒吧走去。
至于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已經被他封存在記憶深處,反正也沒什麼交集,留著備份就好。
這是他多年以來的的一個習慣,每見到一個人,尤其是特殊的人,他都會將這個人的基礎資料存在記憶深處,留以備用,雖然絕大多數的資料都用不到。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在酒吧吃飯吃的正香的時候,那個已經被他認為沒有交集的人突然坐在了他面前。
“嘿,小朋友,吃飯的時候沒有酒怎麼能吃的下去呢!”那個人用力的拍了一下胸前鼓脹的胸肌,發出“砰砰”的悶響,得意的說道“看到這強壯的身軀沒?都是喝酒喝出來的!”
這個人濃眉大眼,一看就剛直不阿,前提是沒看到他那 光瓦亮的腦袋。他穿著一身灰色長袍,洗的有些發白。他身上唯一顯眼的就是背在身後的劍了,被擦的一塵不染!
“呵呵”荊安眯著眼楮笑了兩聲,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繼續忽悠!
“真是一個精明的小家伙啊!你好,我叫卡恩,他們都叫我大胡子卡恩,我曾經很喜歡這個外號,現在卻不喜歡了,所以……”卡恩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說道“我現在更喜歡別人叫我游俠卡恩”
“游俠?”荊安隨即有些恍然,怪不得他能上來這艘不載客人的飛艇,原來他是一個游俠啊!
這個世界上,游俠是一個特殊的群體,亦是大部分貴族看著就頭大的群體。
從游俠中的“游”和“俠”兩字的前後排列就能看出來,“游”只是副業,“俠”才是主職。他們就像一群“世界警察”一樣,到處亂竄,遇著不平的事兒必須要管一管,那些被管的對象絕大大部分都是貴族!
這些貴族想報復,卻打不過。想聯絡其他人,又不好意思將自己的丑事說出口。就算他們舍得自己的臉皮去抱團也沒用,因為游俠也是有組織的,他們的組織就是“臭名昭著”的正義聯盟,當然,這是在貴族眼里的形象。在平民眼里,正義聯盟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自己孩子長大後也一定要加入正義聯盟,一起打擊那些邪惡的貴族!
這些貴族惹不起就只能躲了,躲的方法很簡單,只要盡量不欺壓平民就沒事!
連貴族老爺都服了,不欺壓平民了,那些縱橫鄉里的惡霸就更得慎重的考慮一下欺壓平民的後果,萬一恰巧被游俠遇到,那可就一命嗚呼了!
正因為正義聯盟的存在,才使得這個武力泛濫的世界保持了基本了克制,沒有天天死的血流成河!
這麼大的貢獻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所以遇到游俠都會行個方便,顯然卡恩也是憑著游俠的身份才能上飛艇的。
“游俠?誰知道真的還是假的啊,敢不敢讓我測試一下?”荊安翻了個白眼表示不信,其實他知道卡恩游俠的身份很可能是真的,不過就算是假的也沒關系,他只想借此機會問問關于血妖的事。
“如果你能給我叫一份午餐,三人量的,再加上一瓶烈酒的話,我就任你測試,如何?”卡恩說出了來找荊安說話的真實目的,原來他沒錢吃飯了!
“是看我年紀小,容易被騙吃騙喝嗎?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荊安暗自好笑的想著。他似乎忘了他現在也屬于是蹭吃蹭喝的那種人!
荊安給卡恩叫完午餐後就問道“我听說游俠都是見多識廣的人,那我問你,你知道血妖的來歷嗎?”
“嘿,這你可算問對人了!”卡恩喝了一大口酒,舒服的打了個酒嗝,說道“別看很多人都知道血妖,但真正知道其來歷的,少之又少。這事兒得從上古說起,小家伙,再給我滿上一杯!”
荊安痛快的給他倒了一杯,卡恩端起來就喝,一口就喝光後才說道“在上古時期,人類周圍的生存環境非常差,到處都是吃人的大妖。要知道,那時能成為職業者的人百萬無一,就這麼點職業者怎麼能對付那麼多大妖呢?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當時人類的領袖之一血之大帝想到了一種解決的方法——他將他所有對符文的理解都溶入到了他的血液之中,然後再注入剛出生的嬰兒體內,結果這個嬰兒在五歲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名職業者!當時整個人類都被轟動了,如果這不是特例,那麼人類將會量產職業者,這將會是多偉大的盛世?然而那些大妖們也不傻,若人類這個方法真能量產職業者的話,它們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所以它們暗中聯合了起來,將血之大帝的血液中加入了夢靨的血液,凡是喝過這種血液的人都會變成血妖!血妖就是這樣誕生的,並且一代代的傳了下來,直到現在”
“這不就是異界版的生化危機嘛!”荊安總算知道了血妖的來歷,至于真假他也無從分辨,畢竟上古時期太遙遠了!他又問道“你說血妖一代代的傳下來是什麼意思?”
卡恩詫異的看了一眼荊安,有些不可思議的道︰“你這麼聰明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
“要知道我還問你!”荊安暗自嘀咕,他小臉一板,嚴肅的說道“現在是我在測試你,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喊人了,說你騙小孩子!”
“好,好,好,我說”卡恩舉起雙手一副我服了的樣子,要是真讓這小子喊了,這張臉就徹底沒法見人了,他說道“當時那些大妖將混合好的血液或者可以稱為血毒,全部放進了人類的水源里,凡是喝到這些水的小孩都會中毒,變成了沒有理智、只知殺戮的血妖。雖然大人們的身體強壯,喝了血毒們都沒事兒,但他們一旦生育下一代,就有可能將血毒遺傳過去。被遺傳的小孩一出生就會死亡,就算沒死,一旦見到鮮血就會變成血妖,我們稱之為血妖覺醒。如果這個被遺傳的小孩兒足夠幸運,能堅持的活到十歲還沒覺醒血妖話,那麼他就會變的跟正常人一樣,一點問題都沒有了。怎麼樣?我的回答你還滿意吧!”
“原來母親並沒有說假話,如果沒有那些鬼臉人,自己還真有可能變成正常的人”想到這,荊安的心里有些黯然,母親為了自己不覺醒血妖付出那麼多,結果自己還是沒有逃脫變成血妖的命運,想必她此時一定會非常傷心吧!
“喂,小家伙,你怎麼了?”卡恩歪著腦袋,看了荊安一會兒說道“你該不會被嚇到了吧?”
“要你管”荊安將心中的思念強壓下來問道“照你這麼說,血妖早就應該滅絕了才對啊,怎麼會傳到現在?”
“這個問題可難不住我”卡恩將頭往荊安的跟前靠了靠,悄聲說道“傳聞血毒是有智慧的,非天縱之才不寄生。若它不寄生的話,就算它被遺傳到下一代的體內也不會對下一代產生任何影響,然後再被遺傳到下下一代,直到遇到天縱之才它才開始寄生!”
“我累個擦,這泥煤還挑食,口味夠叼的啊”荊安真的是被驚呆了,隨後又有些小驕傲,這血毒還知道寄生自己,哼,算它有眼光!
“嘿嘿,很不可思議是不是?還有更不可思議的呢”卡恩朝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人偷听後,聲音更低的說道“因為所有被寄生的孩子都是天縱之才,所以很多有錢有勢的貴族就專門建立了“見不到血”的鎮子,以養活自己被血毒寄生的後代!這些貴族最是喪盡天良了,若一個不小心,那些被血毒寄生的孩子就會變成血妖,那一個鎮子上萬的平民都會遭遇不幸!”
“呵呵”荊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家貌似就是那種“喪盡天良”的貴族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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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使自己繼續尷尬下去,荊安立刻轉移了話題,問道“血妖很厲害麼?”
“這不是廢話麼!”卡恩沒好氣的道“就算剛覺醒的血妖也不是普通職業者能對付了的,若是有血妖成長到完美體,那簡直就是災難!知不知道咱們郡為什麼叫漠北郡?”
“額”荊安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郡的,不過從“漠北”兩個字上到不難推斷出此名的來歷,他說道“莫非是因為在一個大沙漠的北邊”
“沒錯,你知道這個大漠怎麼來的嗎?”卡恩自問自答道“那里曾經有四個郡,超過百億人口,非常富饒!就因為那里有一個血妖成長到完美體,然後那就變成沙漠了!
“百億人口的居住地居然因為一只血妖變成了沙漠!”荊安咂舌,這完美體的血妖居然比世界末日級別的災難還強,真的假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里住的不是血妖,是一萬枚核彈!
“嘿,我听前輩說,就算血之大帝和夢靨加起來都沒有完美體的血妖厲害,嘖嘖!恐怕這兩個家伙做夢都想不到他們聯合制作的怪物有這麼厲害吧!”卡恩自己也是感嘆一番,他又問道“你知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一個人的天賦非常厲害?”
“妖孽!”
“沒錯”卡恩給了荊安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詞是怎麼來的?”
荊安搖搖頭表示不知。
“真是笨蛋,這都不知道”卡恩循循善誘道“給你個提示,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喪盡天良的貴族!”
“難道是那些被血毒寄生還活到十歲的人?”荊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嗯哼,回答正確!因為這些人的天賦已經通過了血毒的認證,所以稱他們為妖孽也不為過”卡恩給了荊安一個肯定的眼神,神秘兮兮的道“其實在高手的圈子里還留傳著一句話,這句話是形容那些天賦比妖孽還妖孽的人的,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麼?”
荊安繼續搖頭。
“天賦若妖人中龍!”卡恩一臉嚴肅的說道。
“天賦若妖人中龍?”荊安若有所思的問道“難不成這句話中妖,指的就是真正的血妖?”
“沒錯”卡恩說道“現在,你知道血妖的厲害了吧?血妖成長的速度快的離譜,若一個地方出現血妖沒被剿滅的話,那麼這只血妖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成長到完美體,這個短時間是指兩道三年!”
“這個!沒這麼離譜吧?”荊安對此表示疑惑,若真像卡恩說的這樣,哪個貴族敢養被血毒寄生的下一代?
“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個聰明的小家伙了!想當年我听前輩這麼說的時候嚇的魂不附體,生怕哪個聰明的血妖躲在旮旯里修煉兩三年,然後出來就把我滅了!那時的我真傻!”卡恩一臉自嘲的回憶道“後來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听前輩說,越是厲害的血妖活的時間就越短,就拿比完美體血妖低一個級別的成熟體血妖來說,它的壽命僅有七天,若沒有天大的機遇,它根本活不到成為完美體那一天。據專家說初生的血妖如果不能在兩年內進化的話,它自己就會自爆而亡”
荊安一听自己只能活兩年,心都差點涼了!好在他意志堅定,才沒有表現出來,他追問道“這是為什麼?”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卡恩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些尷尬,虧自己還說自己什麼都知道呢,沒想到臉打的這麼快!為了挽回形象,他絞盡腦汁的說道“不過有幾種猜測,我到是可以說給你听听。第一種猜測是說血妖的成長違背了進化的規律,遭了天譴。第二種猜測是血妖喝的各種血液太多,產生了不良反應,然後就死了。第三種猜測是說血妖的天賦技能是融合記憶,融合多了記憶靈魂被撐著了。還有很多,都不靠譜,我就不說了”
荊安陷入了沉默中,在他看來,這幾種猜測屬第二種最靠譜,就算他前世不是學醫的也知道“排它反應”,知道輸血要輸同類型的,否則後果很嚴重!而血妖喝血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什麼類型的血都喝,這麼草率的喝血,壽命不短才怪!
難道自己以後喝血也要喝和自己同一個類型的血?這貌似很麻煩啊!啊,不對,我本來就不喝血的好不好?
第一種被天譴貌似合理,其實存在著明顯的邏輯漏洞!先不說有沒有老天在,就算有,它本事那麼大,能譴死血妖,那為何不譴死血毒從根源上下手呢?
第三種融合記憶就比較扯淡了,雖然自己喝了很多血,但根本就沒有融合過任何記憶,連一只螞蟻的記憶都沒有。
話說,自己現在算是血妖嗎?
“那,你听沒听說過有人覺醒血妖後又變回來的?”荊安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有,當然有!”卡恩張開雙臂,邊比劃邊道“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很大很大!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出現那麼一兩個特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荊安眼楮一亮,追問道“那他們是不是都成為了絕世高手?”
“那倒沒有”卡恩搖搖頭,很肯定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荊安疑惑道“血妖的天賦那麼厲害,按理說變回人之後應該更加厲害才對,至少不應該比那個完美體血妖差吧?”
“你這麼理解也情有可原,邏輯上說的通”卡恩先是贊同的點點頭,隨後話風一轉道“不過你弄錯了一點,他們從血妖變回人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若是你知道其中的原委,就會知道這些人為什麼不能成為絕世高手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是失敗品!”卡恩說道“要知道血毒寄生也不是每一個都能成功的,寄生失敗的血妖就會變回人。而這些人往往都變成了白痴,白痴怎麼可能成為絕世高手呢,對吧!”
“麻蛋,我居然是個失敗品,虧我剛才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天賦若妖人中龍呢!”荊安非常氣憤,以他曾經站在世界頂端的傲氣,怎麼會允許自己成為失敗品呢!隨後一想又不對“我現在明明耳聰目明,哪有一點白痴的樣子!看樣子我是關心則亂,卡恩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游俠,不可能盡知所有的事的,嗯,好吧,就把他的話當成故事听好了”
若卡恩知道荊安心中所想,一定會吐血三升,我在你心里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游俠,你這麼看不起人家,還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當然,卡恩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將酒瓶里最後一滴就喝掉,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道“謝謝小兄弟的招待,我先走了!若小兄弟以後還有什麼疑問,盡管來問我,當然,記得帶上兩瓶酒!”
“靠,一頓飯就把我從‘小家伙’升級到‘小兄弟’了,在你眼里兄弟就這麼不值錢嗎?”荊安吐槽了一句,開始準備吃飯,剛才光顧著血妖的事都忘記吃飯了。他低頭一看,傻眼了,他餐盤里的飯菜居然不翼而飛!他呆愣半晌,在心里罵了一句“麻蛋,果然是個高手,連偷吃都做的這麼神不知鬼不覺!”
荊安口中的高手除了卡恩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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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荊安頂著兩個黑眼圈,有氣無力的問道。自從那天和卡恩分開後,他就再次的心無旁騖的投入到了學習當中,黑眼圈都熬出來了,至于學習進度嘛,略慢!
“我是李醫師,來復查的”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在門外回道。
荊安精神一振,立刻變得如同生龍活虎,他之所以如此,問題就出在于李醫師身上!
各位,不要誤會,李醫師可不是身材飽滿的美女,也不是帥到掉渣的帥哥,順便說一句,荊安的性取向很正常。
在荊安住下的第一天,這位自稱姓李的李醫師就過來給他檢查過身體。荊安當時就看出了他帶的是一張幾可以假亂真的面具,盡管這個張面具能做出各種生動的表情,但假的就是假的,怎麼可能逃得過荊安的火眼金楮?
若是在上一世,荊安肯定發現不了。現在的他之所以能一眼看破,跟他苦修的終極潛行有很大的關系——他終極潛行剛剛入門,就能把自己一個大活人模擬成沒有生命的木樁子,讓小鳥都發現不了,這種以假亂真的本事絕不是區區一張仿真面具可以比的!
簡單點說,他現在就是以假亂真的專家,在他這種專家面前,一張面具就想騙過他?痴人說夢!
荊安立刻將準備好的東西涂抹在了手上,抹完之後,他才打開門,說道“李醫師,您又來復查了,我感覺我的身體非常好,棒棒噠!”
“你還小,不懂有些病癥的狡詐!”李醫師推了鼻梁上的眼鏡溫和的道“它們會將自己很好的隱藏起來,緩緩的侵蝕你的身體,等被發現的時候就晚了。找到它們,就是我的工作!”
“將自己很好的隱藏起來的是你吧!”荊安在心里默默的補充了一句,隨後,他一臉驚恐的拉著李醫師的袖子,焦急的說道“那您快給我檢查檢查吧,我一想到我身體里可能住著狡詐的病癥就渾身難受,我是不是沒救了啊?”
“不要擔心”李醫師指了指荊安的床,說道“你平躺在上面,讓叔叔給你檢查下身體就知道你有沒有問題了!”
“叔叔檢查身體?”這句話讓荊安產生了不好的聯想,他想到了前世的怪蜀黍們,他們就愛找各種借口給蘿莉檢查身體!這李醫師該不會也有這種嗜好吧?
荊安一陣惡寒,暗自決定,一會兒李醫師若是“毛手毛腳”,那麼自己一定會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幸好,李醫師不是那種人,在抽了荊安點血後就告辭了,說是要回去研究一番,真假不得而知!
荊安在李醫師走後不久,也出了房間。他閉目感應了一會兒,就走進了二層的一個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個剛剛消失的身影,正是李醫師!
沒錯,他就是在跟蹤李醫師。
根據荊安的觀察,這位李醫師不僅精通偽裝,還身手敏捷,最最關鍵的是,荊安在他的身上感到了同類的氣息!根據這些信息,他將李醫師的真實職業限定在殺手和盜賊之間,或者兩者都是。
這樣一個危險人物潛伏在飛艇上荊安怎麼可能不聞不問?
不管是出于對自身安危的考慮,還是出于對霧曉嵐的感激幫她清除隱患的打算,他都要知道這個李醫師為什麼要潛伏在飛艇上,到底有什麼目的!
至于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方法很多,但以他目前的實力來說,能做到的僅剩跟蹤這一個方法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李醫師可能是盜賊,那麼再用普通的跟蹤之法來跟蹤他,顯然有班門弄斧的嫌疑,好在,荊安還有更加高效、安全、快捷的跟蹤之法,這種方法被他命名為感知跟蹤!
顧名思義,這種方法就是用感知來對目標進行跟蹤。
感知,每個人都有,區別只在于強弱而已,當然,這只是絕大部分人對感知的理解。不過,在荊安看來,感知的強度固然重要,但感知的敏感度也同樣不可小覷,他所苦修的終極潛行就是現成的案例——這種潛行的原理就是利用自己感知的敏感度,來欺騙別人的六感,達到讓自己在目標眼中全方位消失的目的!
可以這麼說,他的感知或許不是最強的,但他感知敏感度一定是最高的。而他的感知追蹤法也正是基于此才誕生的。
想要用這種方法跟蹤別人,首先得準備施法材料。
荊安先將月光石研成很細很細的粉末——在感知中,這種白色透明的粉末會產生輕微的振動。這種振動,只有具備超高的感知敏感度的人才能發覺。他可不相信李醫師的感知敏感度和自己的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在他將粉末抹在李醫師的身上時,李醫師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證明!
到了這一步,整個追蹤法已經完成——無論李醫師去哪,荊安都能憑借月光石的振動準確找到他,這種高效、安全、快捷的跟蹤法,把那些靠眼楮看和鼻子聞的跟蹤法甩了一百條街都不止!
恐怕李醫師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這麼簡單的被跟蹤了。
荊安憑借著自己自創的跟蹤法,輕輕松松的吊在李醫師的身後,盡情的偷窺,哦不,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唯一的可惜的是,跟了一整天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得到。
“這李醫師還真是謹慎,一整天一點馬腳都沒漏出來”荊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李醫師平時生活都這麼謹慎一定是個積年老賊,這種老賊可不是自己能對付了的啊,要不要告訴霧曉嵐呢?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告訴的好,就算要告訴至少也要高清李醫師潛伏的目的,否則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後,他又開始抱起萬惡的教材開始了毀三觀的學習之旅!
一連跟蹤了五天,都沒有絲毫收獲,荊安甚至都打算直接將此事告訴霧曉嵐,讓她去頭疼好了,沒想到這天半夜,李醫師居然沒休息,一出門就直奔著頂層走去。
荊安見此,立刻換了一身夜行衣——好吧,其實就一灰色斗篷——悄悄的跟了上去。
就快要到頂層的時候,他意外的遇到了一個人——光頭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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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卡恩正蜷縮著高大的身軀,躡手躡腳的沿著樓梯向頂層走去,就像一只笨狗熊在學芭蕾,怎麼看怎麼搞笑!
“這光頭難道是李醫師的同伙,現在是要去接頭?”荊安想著想著他自己就先笑了,一個積年老賊或者殺手,怎麼可能找一個正義感泛濫的游俠合伙?就算找也不會找卡恩這種只會正面沖殺的家伙的。
不得不說,卡恩的潛行技術實在是夠渣——一段長約十米的樓梯,他為了不走出動靜愣是走了十分鐘!
這龜速荊安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萬一還沒等他爬上去李醫師下來怎麼辦?
幸運的是,這種意外沒有發生!
荊安在卡恩上去後,他身形一竄如一只靈狐一樣,腳尖輕踮,只用了不到三秒鐘就上到了頂層。卡恩如果能看到,一定會羞愧至死的!
荊安剛上到頂層,就發現卡恩正撅著屁股看向飛艇的前端,那里站著一個迎風而立的身影,正是李醫師。
此時的李醫師整個人看起來如蓄勢待發的利箭,鋒芒畢露!和之前的那個簡直判若兩人,氣質反差如此之大差點讓荊安以為自己認錯了呢!
“咕咕”“咕咕”天空中一陣鳥叫聲由遠及近的傳入了荊安的耳朵里。
“臥槽,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荊安神色凝重,以他的听力當然能听出來,這是一群未知名的鳥正朝著飛艇快速的飛來。問題是飛艇現在正在雲層之上高速飛行,速度堪比飛機,可就是這樣依然有一群鳥飛了過來,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鳥根本不是普通的野獸,它們很可能跟霧曉嵐的雲雕一樣,是妖獸!
一群妖獸來襲要是有好的預感那才奇怪呢!
還沒等荊安想出保身之法,一個全身都被黑色皮甲包裹的家伙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穩穩的落在了李醫師的對面。
“不愧是【牧野獸王】,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李醫師雙手抱了抱拳,贊嘆的說道“操控上百只黑烏,尤有余力,佩服!佩服”
牧野獸王摘下臉上的面具,聲音尖利的道“可我覺得你【大漠盜王】的稱號怎麼有點兒名不副實呢!”
他說完還瞟了一眼卡恩所在的方向。
李醫師當然知道牧野獸王的意思,可還沒等他開口,卡恩就先跳出來,一聲暴吼道“你們兩個孫子有完沒完,在那互相吹噓也不害臊,還尼瑪獸王、盜王,我听的都快吐了啊”
牧野獸王剛要出手,就被李醫師攔下了,他淡淡的說道“雲兄,我們的事可比處理這等跳梁小丑重要多了,不必理會。我托你弄的東西弄來了嗎?”
牧野獸王點點頭,打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一只半人高的黑烏從他兩的上方一飛而過,一個黑色的小包袱從的爪子上落下,正好落到李醫師的手里。
李醫師打開一看,正是自己要的東西,對著牧野獸王自信的道“有了它們,那規則系競技結界形同虛設!可以說那東西現在已經有一半是我們的了,另一半還需雲兄出力才行!”
“那是自然!”牧野獸王點點頭,也是同樣的自信!他屈身一跳,跳到了一只黑烏身上,黑烏雙翼一振,迅速的消失不見。
“居然敢無視我,木離小賊你這是在找死啊!”卡恩拔出長劍,如坦克一樣向著李醫師奔去。
李醫師淡淡一笑,慢悠悠的說道“無視你又怎樣?一個腦子長的全是金屬的鐵疙瘩而已!難道你已經忘記你那珍之若命的胡須是誰給你剃光的了嗎?”
“木離小賊,我跟你不共戴天!”卡恩雙目冒火,再次加大了沖擊的力度,向著木離沖去。
如果憤怒是火焰的話,那卡恩現在都得被燒成灰了。
“虧這光頭還舔著臉說自己是因為不喜歡才刮掉胡子的,原來是被李醫師,額,應該說是木離給剃光了”荊安躲在暗中默默的吐槽。
自從荊安苦修終極潛行入門後,他的潛行技術就有了大幅度提高,高到只要他不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陽光下,根本就沒人能發現的了。那三個自以為是的高手到現在都沒發現現場還有一個人在潛伏就是證明!
木離腰一扭就躲過了卡恩的“坦克沖擊”,他扭頭看向正“呼哧”“呼哧”氣喘如牛的卡恩,眉毛一挑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事先把那頭飄逸的長發剪光了,莫非你已經知道遇到我會保不住它們嗎?”
“啊!”卡恩羞憤欲死,他的確就是這麼想的。他一聲怒吼,臉猙獰無比,再次的沖向了木離。
“嘖嘖!真沒看出來,這光頭對自己還蠻狠的”荊安從他們幾句簡短的對話中就腦補出了他們之間的恩怨︰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好吧,略去天氣簡報——大胡子卡恩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盜賊正在偷竊,做為一個正義感爆棚的游俠,這種事他必須得管一管。在一番激烈的搏殺後,或許是一面倒,大胡子卡恩變成了游俠卡恩。為了給最愛的胡子報仇,他減掉了心愛的長發,日夜不休的追蹤,終于在今晚追上了!
“報仇的希望不大呢!”荊安看了一會兒就判斷出卡恩報仇無望,因為木離實在是太靈敏了,更卡恩戰斗到現在還是以戲耍為主。
“嗚……嗚……嗚……”三聲短促的警報聲響徹整個飛艇,看樣子終于有人發現情況不對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等我辦完正事再陪你玩兒玩兒”木離听著下面人聲鼎沸,便一個箭步竄到了飛艇外面,身體如蛇一樣一扭,就來到第四層,然後消失不見!
卡恩見此氣的哇哇亂叫,不斷的拍打著欄桿,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好在他理智還在,沒有拿劍亂砍,否則就算他是游俠也少不得賠償,如果真這樣的話,估計他得到酒吧後廚去刷盤子去了。
木離瀟灑的從頂層跳到了四層離開了,可荊安卻為怎麼離開犯愁了。
若擱在前世他鼎盛時期,想下去沒有一百種辦法也九九種,現在嗎,小屁孩一個,想要離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走樓梯。可此時的樓梯正有不少人往上面來呢,他想潛行下去,難度略高!若是被人發現,難道要說自己上來是看風景的嗎?真當飛艇上的人都是傻子啊!
所以他決定暫時閑不下去了,看看情況再說。
這時霧曉嵐也出來了,她的打扮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全身鎧甲!
話說荊安還不知道霧曉嵐長什麼樣呢!
“咕咕”“咕咕”
一大片黑烏的叫聲將飛艇上嘈雜的人聲完全掩蓋了下去。
這些黑烏正是荊安之前听到的那一批,足足有上百只之多。就算在夜里,也能看到那些黑烏如同烏雲一樣向著飛艇壓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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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姐那是黑烏”阿梅看到遠處龐大的黑雲驚叫了一聲︰“這地方怎麼會有黑烏,這種妖獸不都是在牧野嗎?離這條航線很遠的”
“嗯,我知道”面甲下的霧曉嵐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她聲音平靜的說道“你去傳我的命令,讓控制室轉舵東南全速前進,這樣和黑烏群相向而行就能為我們擠出更多的準備時間。下去的時候順便也把底層的護衛隊叫上來”
“小姐,這怎麼可以,要是這樣的話那東西就沒人看著了”阿梅焦急不已,那樣東西對小姐來說至關重要,容不得出現一點閃失。
“如果這艘飛艇保不住的話我們都得死,孰輕孰重還不夠一目了然嗎?”霧曉嵐看阿梅快急哭了的樣子,安慰道“放心,我有安排的”
阿梅這才勉強點點頭,帶著一臉沉重跑向底層傳達命令去了。
“怪不得底層防御的那麼森嚴,原來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荊安不用猜都知道,老賊木離的目標肯定是那個東西,就是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飛艇的頂層就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戰士,有飛艇本身的護衛隊,也有霧曉嵐個人的護衛隊!
頂層這麼多人,可給荊安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潛藏難度直線上升,好在沒有更多的護衛上來了,要不他非得被發現不可。
“現在什麼樣的情況大家都知道,若一個處理不當,那就是艇毀人亡的下場!”霧曉嵐拄著巨劍,鎮定的道“所以我希望我的命令能堅得到決的執行。你們,能做到嗎?”
“能!”肯定的答復響徹雲霄。
“很好!我會與你們共同戰斗到最後一刻的”霧曉嵐滿意的點點頭,快速的命令到︰“張隊長,你讓會用巨弩的人都留下,帶著剩下人去把飛艇上所有的窗戶都封死,我要的封死是那種一點縫隙不留的那種,能做到嗎?”
“報告大人,能!”張隊長挺起胸膛大聲吼道。
“很好,去執行吧”霧曉嵐繼續說道“王隊長,你帶著你的人將所有巨弩都搬出來,分別安排到二、三、四層,面對黑烏的那一面。到時具體怎麼打你自己臨時決斷,听明白沒有?”
“听明白了大人”王隊長應了一聲,隨後小聲的問道“那頂層怎麼辦,大人?”
“我自己留在這里就足夠了”霧曉嵐淡淡的說道。
“那怎麼能行?”王隊長快速的說道“大人,就算我們全死光了您也不能出一點問題啊!要不我留下來吧,到時候還能給大人您殿後!”
“去執行命令吧!”霧曉嵐語氣中的不容置疑終究讓王隊長絕了再勸勸的念頭,低著腦袋快速向著下面幾層走去。
“真是一個鎮定自若、霸氣到帥氣的女將軍啊!”荊安暗自贊嘆,他剛才打算趁著混亂悄悄溜走去找木離的,不過,當他听到霧曉嵐準備獨自留在頂層抵擋黑烏時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到要看看這位霸氣的女將軍是怎麼抵擋群妖的攻擊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由黑烏組成的烏雲離飛艇越來越近,整個飛艇上到處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可就算如此,那些戰士還是鎮定的準備著戰斗事宜,顯然霧曉嵐的以身作則,穩定了軍心。
“嗚……”
隨著一聲金烏死前的哀鳴聲響起後,一場以飛艇為中心的攻防戰拉開了慘烈的帷幕!
一根根手臂粗的弩箭帶著呼嘯聲,扎入了黑烏群中,帶起一片片黑色羽毛以及漫天鮮血。
黑烏也不示弱,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小球如雨點般的砸向飛艇,在接觸飛艇的一剎那,猛地爆炸開來,強烈的沖擊波將戰士吹的東倒西歪。最關鍵的是黑球爆炸時發出的聲音,它就如同嬰兒的哭泣聲一般,讓听到的人心煩意亂,嚴重的甚至產生了幻覺,直到自己走出掩體墜入雲層時才猛然清醒,可惜為時已晚!
這正是黑烏能稱霸天空的看家本領——魂泣彈!
不知道有多少天空中王者就是死于這種小小的魂泣彈下的,它的威力可見一斑!
“好奇心不僅能害死貓還能害死人,在跟這個世界Saygoodbye前,我是不是應該留下點遺言什麼的呢!”此時荊安的臉色比那些魂泣彈還黑,因為他的頭頂上正有十幾個魂泣彈在快速落下!他估計,若這些黑球全部落在頂層的話,那麼光憑那些沖擊波就能將他幼小的身體撕碎,更別提後面還有更厲害、詭異的靈魂攻擊了!
雖然他的身體在覺醒血妖時得到了很大的強化,但充其量也就跟成年人差不多,靠這種強度身體想在縱橫交錯的沖擊波中活下來,坦白的說,希望不大!
就在荊安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留下來看熱鬧時,霧曉嵐動了,她平舉巨劍一聲輕喝︰“律令︰禁錮!”
一圈透明波紋以她的巨劍為原點,向著漆黑的天空中擴散,所到之處黑球紛紛靜止,然後自爆。詭異的是,黑球爆炸時那如同嬰兒哭泣的聲音居然也沒傳出來!
荊安呆呆的張大嘴巴,這副表情說明他非常震驚!
他震驚的不是霧曉嵐那所向披靡、連聲音都不放過的神技,而是使用神技的人。
這種含有“律令”兩個字的技能他在各種傳說中听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它就像“禁術”這兩個字一樣無所不在。若哪本傳說上沒有“律令”“禁術”這兩個詞,那根本就不配稱為傳說。
正因為“律令”這兩個字頻繁的在傳說中出現,才說明它非常厲害,甚至可以跟禁術相媲美,那麼使用它的人呢?用膝蓋想都知道,使用它的人一定更厲害!
這樣一個傳說中的職業者活生生的出現荊安面前,你怎能讓他不震驚?
他這麼震驚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會“律令”類技能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只有會禁術的萬分之一,或者十萬分之一。畢竟學禁術並不需要太高的天賦,只要對自己夠狠就行。而學“律令”技能則不然,天賦、機遇、心性,缺一不可。
我們也可以從它的分類名稱來了解此類技能的厲害之處,這一系技能被統稱為——規則系!
听听,規則系誒!就算不是職業者也能從“規則”這兩個高大上的字眼中知道它的厲害之處,就是這麼吊炸天!
修煉這一系技能的職業者,他們還有一個更高大上的稱呼——仲裁者,在這個沒有法律的地方,他們就是“是與非”的最終審判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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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烏見自己的看家本領還沒落下就被消滅個干淨,連個動靜都沒發出來,十分的憤怒︰這是紅果果的挑釁啊!
“咕咕咕”“咕咕咕”它們拍打著翅膀叫的更急了。
盡管它們如此的憤怒,想要一擁而上將挑釁者撕碎,但它們並沒有這麼做。
不是它們不想,是因為它們做不到。
控制它們的牧野獸王,可不會認為單憑自己的這些小蝦米就能將大名鼎鼎的仲裁者擊殺,一擁而上最大的可能就是全軍覆沒。到了那時,別說牽制住仲裁者了,就是能不能繼續呆在這里還兩說。
他打了幾個手勢,就有三只黑烏從族群中脫離出來。它們雙翼並攏,像是炮彈一樣,從高空俯沖而下。
目標——霸氣四射的霧曉嵐。
霧曉嵐巨劍平舉,在黑烏即將撞上她時,一聲輕喝“律令︰虛弱!”
一道黑色漣漪劃過三只黑烏,它們就如同喝多了一樣,速度驟減,東倒西歪的從霧曉嵐身邊飛過,“砰”“砰”“砰”幾聲墜落在頂層甲板上。
這次的“飛行事故”非常嚴重,以至于它們的骨頭都斷了好多根,只能趴在地上哀鳴。
三道凜冽的劍光劃過,它們就此解脫。
“仲裁者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不是用數量就能堆死的”獸王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的任務只是牽制而已,要是真讓自己上陣搏殺的話,那麼自己的下場……!”
他看了一眼甲板上身首分離的黑烏打了一個哆嗦,本能的下令讓身下的黑烏飛的再遠一些,他能看出來,“律令”的作用範圍有限,只要出了它的有效範圍,那麼它將毫無作用。
雖然這樣很可能掌控不了整個戰場,加大黑烏的損失,但和自己的安危比起來,這些不值一提!
待自身的安全有了保證後,他再次指揮三只黑烏對霧曉嵐展開進攻。
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進攻失敗的教訓,不再讓黑烏俯沖而下,而是讓它們利用飛禽類妖獸獨有的空中敏捷來對霧曉嵐進行騷擾。
這種攻擊雖然不能一擊建功,但足以像狗皮膏藥一樣將目標黏住,讓其脫身不得。
這麼做還有一個額外的附加效果——讓目標消耗大增,並心煩意亂,做出錯誤的選擇!
雖然獸王為了揚長避短,聰明的選擇了戰略撤退,避開正面對決,但他的內心還是很不服氣的,他正要通過這種騷擾的方式讓霧曉嵐煩中出錯,然後一舉重創或者擊殺她,以此來證明他牧野獸王的名號絕非浪得虛名!
怎麼說他也是聞名牧野的獸王,遇到仲裁者“不戰自退”這種臉他丟不起。
換了攻擊方式的黑烏果然讓霧曉嵐“手忙腳亂”,雖然她的巨劍依舊輕靈而犀利,但獸王還是看出了她的外強中干,否則她怎麼不用規則系技能了呢?
“我就說嘛,那種逆天的技能怎麼可以隨便用呢,想必消耗一定非常大!”獸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一切都如他預料的那樣發展,他沒理由不自信。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霧曉嵐犯錯,然後給她致命一擊!
此時,整個飛艇攻防戰已經渡過了剛開始“各出奇招”的階段,進入了最為慘烈的相持階段。
到處飛舞的黑烏找準時機,如同閃電一樣撲入人群之中,瞬間帶起一片片腥風血雨!堅強勇敢的戰士也不示弱,一柄柄鋒利的長劍在無所畏懼的嘶吼聲中插入黑烏的身體,將它們瞬間肢解!
唯有飛艇頂層的戰況稍顯詭異——五只黑烏如同刺客一樣,仗著速度飛快,與霧曉嵐都是一觸即走、毫不戀戰,就算霧曉嵐實力高出它們不止一籌,想殺狡詐的它們也力有未逮,除非她用規則系技能。
隨著時間的推移,霧曉嵐矯健的身軀開始出現凝滯,好幾次差點被飛撲的黑烏抓到。
獸王見此,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他打了幾個短促的手勢,讓黑烏們加快攻勢,他則坐著黑烏緩緩的靠了過去。
黑烏一加緊攻勢,霧曉嵐立刻左支右絀,身上華麗的鎧甲更是平添了幾道抓痕。抓痕很深,差一點就能透過鎧甲傷到她的身體了。
“律令︰虛弱!”
獸王再次听到了那清冷、鎮定如一的聲音,它就如同死神死神的宣言一樣,言出之際就是喪命之時!
獸王沒有感到任何擔憂,相反,他听到這聲音時還很興奮,心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仲裁者不行了”!以他敏銳的戰斗直覺估計,那個女人最多能使用兩次這種技能,也就是說,在用完這一次後,她就僅剩一次使用這種技能的機會了。
當五只黑烏中了虛弱速度不在時,它們比普通的鳥強不出多少,至少在霧曉嵐的劍下,它們和普通的鳥一樣,都是被一劍秒殺的貨色!
“上吧,我可愛的孩子們”獸王手一揮,剩下的十幾只黑烏就如同戰斗機俯沖一樣,向著霧曉嵐撲去。
他為了逼出霧曉嵐最後一次的“律令”,再次使用了第一次攻擊時使用的“自殺式攻擊法”,這種方法簡單、粗暴、見效快!
霧曉嵐這次沒有站在原地硬扛,而是選擇躲閃。
這並沒有出乎獸王的預料,他興奮的喃喃自語︰“逃吧!逃吧!看你能逃到什麼時候!當你逃不了用律令時,就是你的死期”
很快,霧曉嵐就被群烏逼到飛艇的邊緣,已是無處可逃!
當黑烏再次沖向霧曉嵐時,她並沒有如獸王預料的那樣使用最後一次律令,而是一翻身跳出飛艇向著雲層中墜落而去。
“這……是逃跑了嗎?”獸王看著消失雲層中的身影有些愕然,隨即胸中升騰起一股無名怒火︰“虧我是那麼的信任你,你卻這麼干淨利落的跑了,說好的‘共同戰斗到最後一刻’呢?你對得起那些舍生忘死的戰士們嗎?這麼做不會讓仲裁者蒙羞嗎?”
他隨即一想,這麼做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打不過不跑那不成莽夫了嗎?
可他還是很不甘心啊,精心布置這麼久的陷阱,眼看就要到了收獲的時刻,結果獵物居然腳底抹油溜了,這事兒無論擱誰身上,都會感到不甘心的。
“要不要追呢?”獸王很快的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仲裁者已經無恥的溜了,那麼她一定有溜掉的把握,否則她犯不著不顧臨陣脫逃的罵名去冒險的。
“好在牽制仲裁者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就是不知道獎勵能不能翻倍”獸王自我安慰了一會兒,目光掃向仍在拼死作戰的戰士,既然殺不了你們的頭,那就只能那你們出氣了。
他大手一揮,那些攻擊霧曉嵐的黑烏鳥頭一轉,向著頂層下面飛去。
就在他想自己是不是也下去活動一下筋骨的時候,一個令他魂飛魄散的清冷聲音在耳邊響起︰
“律令︰靜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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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令︰靜止!”
獸王听到這聲音時,只來得及將臉上的表情換成驚駭,隨後身體就完全被禁錮,就連思維也是如此!
當他能活動時,一柄完全由冰組成的巨劍已近在眼前。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柄冰劍刺入自己的胸膛。
就在冰劍即將刺中他的時候,他的身上猛的爆發出一層閃爍著黑色符文的光幕,這層光幕像蛋殼一樣將他全身覆蓋,保護著他不受任何傷害。
(外形可以參照魔法盾)
不過這並沒什麼用,冰劍依然緩慢而堅定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顯然霧曉嵐對獸王身上的防御措施早有所料,否則以她的性格,趁著獸王“靜止”的時候早就給他來一個一劍梟首了,哪還用得著凝聚威力更大的冰劍?
“啊”獸王的慘叫剛出口就嘎然而止,因為他已經變成一個冰塊,向著雲層之中墜入。
也是直到這時,獸王才看到那個陰了他一手的仲裁者——她身軀筆直的站在雲雕背上,就如同夜空中那顆最閃亮的星,熠熠生輝!
看到那只懸空的雲雕,獸王瞬間想通了所有前因後果︰她把“律令”技能用到只剩一次,這並不是自己逼的,而是她為了引誘自己出現裝成是被自己逼的,然後裝成不敵逃走,再趁著自己大意的時候乘著雲雕飛到自己附近,使用了最後一次律令,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真TM的是一個心機婊!
隨後他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嘖嘖,這滿滿的算計真是令人大飽眼福啊!”荊安暗自贊嘆一聲,由于他有著過人的感知,所以獸王和霧曉嵐的交鋒他都看在了眼里。
在他看來,獸王之所以敗北,不是因為他的智商不高,而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霧曉嵐的精心算計之中。如果荊安沒猜錯的話,霧曉嵐肯定在看到黑烏來襲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躲在幕後的人是牧野獸王,接著她就根據牧野獸王的性格——謹慎又驕傲——精心的布置了一個陷阱,靜靜的等待獸王落網。
當然,霧曉嵐本身的實力就比獸王高,也是獸王落敗的原因之一。
“既然大戲已經落幕,那麼是時候去找老盜賊木離了”荊安的身影如同毫無聲息的風一樣,向著底層刮去。他並木擔心木離已經得手,因為從霧曉嵐的智商上來看,她不可能不知道黑烏來襲只是為了牽制她,可她還是那麼淡定的將獸王耍的團團轉,這就說明她對此事早已做了妥善的安排。
在通往底層的路上,荊安時不時的能看到一些受傷的戰士被抬走治療。
由于黑烏沒人控制,它們徹底的自由了,性子火爆的還在攻擊飛艇上的人類,更多卻是飛走了︰這里的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好吃為什麼要戰斗呢?
正是如此,先前戰斗激烈時那些來不及救治的傷員才有機會得到治療。
為了趕時間,荊安遇到這些人連身形都懶得費心思隱藏,直接加速掠過。這些人可不會將一個小屁孩放在心上,盡管這個小孩的速度略快!
荊安趕到底層時,入目的是一片狼藉——走廊兩側的木質牆壁幾乎被破壞殆盡,碎木屑散落的到處都是。有幾個戰士躺在木屑中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還是走廊中部,那里有一個大坑,坑的邊緣都是灼燒的痕跡,像是隕石砸出來的。一個散發著金屬般光芒的人仰躺在坑邊。
“這個人的身形好熟悉啊!”荊安看著坑邊的那個人,翻了一下腦海中記憶,立刻找到了對應身形的人——光頭卡恩。
他怎麼會在這里?荊安帶著這樣的疑問輕巧的向著坑邊靠近,盡管滿走廊都是木屑,但他從上面走過卻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很快他就靠近了“躺尸”的卡恩,此時的卡恩很不對勁,他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塊鐵,除了有個人形之外,剩下的東西跟人一點關系都沒有。更準確的說法就是,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鐵質的雕像。
這種狀態的卡恩讓荊安稱奇不已,要不是他十分確定這就是卡恩,並且還活著,他差點以為這是卡恩給自己做的雕像呢。
“可憐的卡恩,若是他發現自己帥氣的眉毛也不見了會不會氣的對人生失去希望呢!”荊安看著卡恩的眉骨上光禿禿一片差點笑出聲來,不用想,這一定是木離的杰作,他可是有剃光卡恩胡子的前科的。
“如此看來,這種形態應該是卡恩的保命形態,防御力超強。可缺點也同樣明顯,一旦使用自己就不能移動。”荊安敲了幾下卡恩的額頭,果然如他所料那樣發出一陣敲擊金屬的悶響,木離一定是殺不了這種形態的卡恩,才拿他的胡子,額,還有眉毛泄憤的。
從木離的言行舉止來看,他就像一個儒盜,平時一定會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但就是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居然做出了刮胡子和眉毛這等沒品的事,而且還是兩次,想必他一定是被卡恩給氣瘋了!
荊安見坑邊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後,就沿著坑邊向坑底爬去。
他剛到坑邊的時候就注意到兩米深的坑底有一層白色光幕,他對這東西太熟悉了,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結界。
“這個就是木離口中的那個規則系競技結界了吧”荊安有些不確定,以他的閱歷很難辨別出眼前結界到底是不是競技結界,好在他從書中看到過這種結界的作用——畢竟這種結界太有名了,他只要稍加試驗就可以確認真偽。
競技結界是規則系結界中知名度最高的結界,它的主要功能就是競技。這里的“技”指的是純粹的戰斗技巧,並不包括職業者的技能。職業者一旦進入其中,所有的技能都會被封印,這等于直接將一個職業者封印成普通人。
擁有這麼令人發指的功效,它理所應當的被眾人所熟知,尤其是職業者更是如此,他們遇到這種結界基本上都是避開,萬一進去了被幾個平民 嚓了怎麼辦?
所以這種結界被廣泛的運用于墓室,藏寶室等地,用它來競技的反而很少。
霧曉嵐用它保護重要的東西很正常,更何況她還是規則系的仲裁者。
荊安要確認這種結界是不是競技結界很簡單,只需集中所有感知向里面“看”即可,能看到里面的情景就是,反之就不是。畢竟這個結界最根本的功能是用來競技的,外面的人看不到怎麼觀摩學習,至少也要看到誰贏誰輸吧?
荊安的感知輕易的透過了結界,“看”到了令他驚訝的一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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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荊安腦海里的畫面,是兩個正在交戰的女人。
一個是霧曉嵐,此時的她已經脫掉了萬年不變的鎧甲,換上了一身更加修身的練功服,將一身姣好的身材展現的淋灕盡致。讓荊安驚訝的是她的容貌,本來荊安以為她成天帶著面甲一定很丑,就算不丑也肯定不漂亮。讓人驚訝的是,她不僅不丑,反而還非常的漂亮。
她膚若凝脂,眼若秋瞳,尤其是那對劍眉,更是讓她精致的臉孔平添幾分英氣!
這副女將軍範絕對是任何男人都想征服的對象,更別提她家世顯赫,行事光明磊落,兼智技超群,而且還是一個稀有堪比國寶的仲裁者,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性格,雖強勢但善解人意,絕對是所有男人幻想中的最佳伴侶,沒有之一!
“白富美都不足以形容她啊!”荊安不總結不知道,一總結嚇一跳,這不就是完美女神的標準模板嗎?
他將目光移到另一個女人身上,仔細的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辨認出來她居然是木離!
“瑪德,這個世界果然非常的……有意思”荊安難得的爆了一句粗口,因為木離是個女人這個事實令他太意外了。虧他還認為自己的眼力已經超過了火眼金楮,達到了天下無雙的級別,沒想到跟蹤一個女人好多天都沒發現她是一個女人,這真是恥辱啊!
如果說霧曉嵐是女將軍,那木離就是女軍師,她眉目清秀,一舉一動不帶一絲煙火,優雅而美麗。
可就是這樣優雅的攻擊,卻將霧曉嵐壓的只能被動防御。
出現這種情況不是因為霧曉嵐實力不強,實在是因為這個結界將她的實力削弱的太大了,一個沒有技能的仲裁者和一個沒有技能的盜賊拼近戰技巧誰更佔優勢?當然是盜賊,畢竟高超的近戰技巧是盜賊的看家本領。
荊安見霧曉嵐一時半會兒沒有危險,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雖然看兩個美女戰斗非常的賞心悅目。
整個結界面積大約五百百多平米,呈長方形。在結界的另一端還有一處戰場,那是兩個類似機器人,高三米的傀儡和兩條黑蛇纏的戰斗。不過,它們的戰斗遠沒有那邊的兩個美女激烈,應該說它們是在比拼力氣才更準確一些。
兩條黑蛇分別將兩個傀儡的四肢纏住,使得它們只能在地上打滾。而傀儡也不示弱,拼命的想掙脫黑蛇的束縛,好完成主人的命令。兩方就這樣僵持下來。
“真是一場標準的盜與防盜的攻防演練”荊安覺得今晚過的真值,傳說中的東西一個接一個的出現,漲了不少姿勢。雖然他沒見過戰斗的雙方,但還是輕而易舉的猜出它們的身份以及功能。
那兩個傀儡具備簡單的智能,實力只能說一般般,除了力氣大外一無是處。但如果將它放在競技結界內,它就會立刻化身成殺神,斬殺被封印技能的職業者如砍瓜切菜。
正因為如此,凡是有競技結界守護的地方就都會出現它們的身影,比如墓室、藏寶室等地方,因此它們也被稱為防盜標兵!
另外的兩只黑蛇來頭也不小,名叫不死蛇,它的優點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怎麼打也打不死,身軀堪比神兵利器。這種速度遲緩如蝸牛、攻擊力只有五的渣渣本應默默無聞才對,但就是因為競技結界和傀儡的防盜組合大行其道,而它們又能在競技結界中完美的克制傀儡,所以它們才被那些盜寶者視若珍寶,綻放出了奪目的光彩。
有意思的是它們也有一個稱號——標兵克星,驕傲的表明了它們準備和防盜標兵死磕到底的決心!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霧曉嵐在這場盜與防盜演練中無疑是略遜一籌,可能她也想不到,她精心準備的防盜組合會遇上標兵克星,畢竟不死蛇太稀有了,只有專職的盜墓賊才有少量的豢養。
在防盜標兵與標兵克星死磕現場的後面,有一個石台,上面擺放了一只高約一米、展翅欲飛的鳳凰雕像。它是由整塊紅色玉石雕刻而成,這種玉在燈光的照耀下紅光閃爍,咋一看就像鳳凰活了一樣,非常的美麗!
不用說,這肯定就是木離這次的目標。
荊安仔細的觀摩了好幾番,也沒有看出這雕像有什麼特殊之處,嗯,不知道好看算不算特殊之處?
就在這時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響起,荊安看過去時,正好看到霧曉嵐中劍半跪在地的樣子。
“哼!”又是一聲悶哼,霧曉嵐猛的將刺入腹部的短劍拔了出來扔在了一邊,她一手捂住傷口,一手拿著長劍,緩緩的站了起來。
“明知道我在這里,你又何必進來送死呢?”木離淡淡的聲音毫無感情,她用手指了指鳳凰雕像道“為了它,值得嗎?”
“為什麼會不值?”霧曉嵐的臉色蒼白,鮮紅的血液將她的衣服染紅,但她的聲音依舊鎮定如一︰“有了它,就可以證明周落成有罪!”
“呵呵”木離意味難明的笑了笑,半晌才微笑著道“真是一群愚昧到可愛的仲裁者啊,既然已經認定他有罪,還把他抓了起來,直接處死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四處搜集證據?”
“這就是規則,審判的規則,沒人可以違背!”霧曉嵐堅定的道“如果連我們自己都無視自己定下的規則,那麼誰還會信服審判的結果?如果大家都不信服審判結果,那麼仲裁委員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那麼,我們的存在也會變得毫無意義”
“這些大道理小女子不懂,也不想懂”木離說道“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
“緋玉凰雕是非常重要的證據,我不可能看著你拿走它卻無動于衷,因為……”霧曉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因為保護它不僅是我的職責,更是我的信仰!除非我死了,否則任何人也別想在我面前帶走它”
她說完就倒提長劍,腳步堅定的向著木離沖去。
她的眼中,沒有疼痛,沒有恐懼,有的只是平淡,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平淡!
“真是固執!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大不了劍下多一個亡魂而已”木離不僅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她身形一晃,就出現在了霧曉嵐面前,手中唯一的短劍更是一分為三,向著霧曉嵐的眼楮、喉嚨、心髒刺去。
當然,真正的短劍只有一把,其余的都是幻影。
面對著刺來的短劍,霧曉嵐連閃避的想法都沒有,迎著短劍撞了上去,並用手中的長劍砍向木離。
木離想過霧曉嵐會拼命,但沒想到她拼的這麼徹底,這真是豁出去了啊!木離可不打算在佔盡優勢的時候和霧曉嵐以傷換傷,她身體一偏,雖然避過了霧曉嵐的長劍,但也讓她自己攻擊無功而返。
霧曉嵐得理不饒人,又是一劍斬去。
這次木離有了準備,輕易躲過長劍,隨後一腳將霧曉嵐踢飛——是真的飛了。
霧曉嵐就像失控的飛機一樣,足足在空中滑行了四五米才“噗通”一聲摔落在地,口中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噴,純白的衣服也被染成鮮艷的紅!
“一切都結束了”木離緩緩的走向霧曉嵐,要給她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一個略微稚嫩的聲音響起︰“這把短劍看起來還不錯,就這麼扔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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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短劍看起來還不錯,就這麼扔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霧曉嵐和木離幾乎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待看清來人是誰後,兩人表情也都是如出一轍——非常驚訝!
來人身上裹著一件衣服……或者說是披風?這副不倫不類的打扮,加上他稚嫩的面孔,一米五左右的身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調皮的熊孩子誤入這里玩耍,和這里的“拼命”的氣氛格格不入。
可他偏偏就出現在了這里,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出現,這正是兩女驚訝的原因。
以她兩人的感知,就算在激烈的戰斗中也能察覺到周圍的一舉一動,畢竟感知是無死角的,可兩人愣是沒發現結界中多了一個人,這怎能不讓她們驚訝呢!
“你為什麼會來這里?”兩女在驚訝結束後又同時問道,在听到對方的問話後,兩女又互相瞪了一眼,隨後便盯著來人。
在兩女看來,能瞞過她們感知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實力比她們強的,一種是隱藏功夫過人的。無論是那種,來人肯定不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熊孩子就是了。
來人正是荊安,被兩個美女——尤其是實力高強的美女盯著,這絕對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自己為什麼來這里,這個問題問的好,我能說我是來看熱鬧的嗎?”荊安暗自腹誹,這麼說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那兩個精明的女人。其實他還真是來看熱鬧的,只不過在看到霧曉嵐即將香消玉殞後,他終究是沒忍不住,跳了出來。理由是︰她答應送他去青城學院的事還沒兌現。
這個理由的可信度有幾分,那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所以他在“你為什麼會來這里”這個問題上聰明的選擇了不回答,並轉移了話題︰“你看你們多默契,上輩子肯定是親姐妹,這輩子居然還能相遇,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不如就在此地結拜成干姐妹吧,我正好可以給你們做個見證”
兩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荊安,那意思分明在說︰請繼續忽悠。
荊安摸了摸鼻子,有些小尷尬,自己討厭聰明的女人不是沒理由的,看到沒有,想換個輕松的話題都被無情的揭穿了!
“我早就發現你有古怪,本想拿到東西後再去抓你的,沒想到你卻送上門來”木離眯著眼楮緩慢的說道︰“你說這是不是也是上天的安排?”
“想抓我靠上天可不行”荊安微微一笑,他手腕一抖,那把短劍就如同靈蛇一樣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帶起一片片凜冽的寒光。那意思分明是在說︰小爺我就站在這了,想抓我?行,請拿出真本事來!
要是擱在外面,荊安見了木離肯定是有多遠躲多遠,要是在這競技結界中比戰斗技巧嘛,他不虛任何一個人,要知道,他從上一世帶來的唯一財富就是頂級的戰斗技巧!
之前在兩女眼中有如鄰家弟弟的荊安,在這一刻變得鋒芒畢露,有一股舍我其誰的自信在升騰!
木離沒有再說話,手中的短劍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在這一刻,她感覺到了壓力。
她腰肢一扭就突進到了荊安的身邊,首次攻擊就用出了一化三的絕招,這種絕招雖不是技能,但已經達到了迷惑眼楮和感知的地步,很難躲閃,這也是霧曉嵐當初選擇不閃避的原因——她根本分不出來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叮”的一聲脆響,荊安手中的短劍輕易的架住了木離的攻擊,看樣子很輕松。
雖然木離的短劍被架住了,但她還是暗自欣喜,因為她已經通過這一擊試探出了荊安的弱點——力量不強。
在表面上,荊安接住木離攻擊看似很輕松,力量也是勢均力敵,但那些只是假象,他是通過極其高超的卸力技巧,才彌補了自己力量不足的弱點。
這也是荊安不在霧曉嵐之前出現的原因之一——以他估計,他現在用接近成年人的力量和木離戰斗,至多打個平手,想要重創和擊殺木離,基本上不可能。
出來也只是浪費力氣,還不如看看霧曉嵐有沒有什麼驚人的後手,也好觀摩學習一下,然而,霧曉嵐毛線後手也沒有。
既然已經知道了荊安的弱點,那麼木離要做的就簡單多了。
“喝”
她輕喝一聲,加大了攻擊力量和攻擊速度,將荊安逼的只能用更多的技巧不斷化解來襲的重劍,稍微慢一拍就有掛彩的危險。
這也正是木離的目的——你的技巧不是高人一籌嗎?那我就用力量強壓你,讓你的那些技巧來防御,看你能防到什麼時候。
一時間結界內劍影紛飛,比之前兩女戰斗時還激烈許多。
這樣種級別的技巧比拼讓霧曉嵐看心馳目眩,尤其是荊安的出劍,明明看起來沒什麼力量,為什麼能抵御那麼重的劍?明明看起來毫無用處的一劍,為什麼能讓木離手忙腳亂?明明是一個小屁孩,為什麼有這麼高超的劍術?
“自己苦修十幾年的劍術為什麼比不上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這難道就是天賦嗎?”霧曉嵐暗自苦笑一下,覺得非常氣餒,這種無論怎麼努力也追不上的感覺很不好、很苦澀!
其實荊安之前有一樣說的沒錯,那就是他說霧曉嵐和木離很有默契,這不,霧曉嵐“苦澀”的時候木離也在“苦澀”,如果非要區分兩者的不同之處的話,那麼可以在木離的“苦澀”前面面加上“非常”這個形容詞。畢竟霧曉嵐專修的是規則系技能,而木離則專修戰斗技巧的,所以她受到的打擊也更大一些。
再維持了一陣如同狂風暴雨的攻擊後仍然不見戰勝的希望時,木離果斷選擇了後退,站定後她胸口起伏,可見剛才的那一番戰斗讓她消耗頗大。
“荊安,我知道你和她沒什麼關系,仔細說起來你們兩個應該算是有仇才對,畢竟你是被它的寵物當做食物抓上來的”木離蠱惑道“反正我們誰也奈何不得誰,不如我們就此罷手如何,我只要那個緋玉凰雕就行”
“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是我還是不能同意啊!”荊安無奈的聳聳肩︰“你之前也看到了,她為了那個破雕像連死都不怕,萬一你把雕像拿走了,她一時想不開死了怎麼辦?她答應我的事還沒做到呢!”
“看樣子是談不攏了”木離從懷里拿出了一根木針,說道“本來是不想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禁術的,但現在看來確實不得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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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隨著木離的一聲悶哼,木針如閃電一般的刺入了她的胸口。
霎時間風雲變幻——額,略夸張了些——她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面目有些猙獰,連眼楮都泛著紅芒,她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道︰“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荊安不言不語、面色平靜,心里卻有淡淡的憂桑劃過︰自己不僅是壓軸出場,而且還是英雄救美,按照那些傳說故事的套路,自己現在就應該以所向無敵之姿將所有反派統統鎮壓才對,為什麼現在的自己反而有種被反派鎮壓的趕腳?
喂,導演,劇本是不是拿反了啊,現在放大招的應該是我才對,我才是主角啊!
上天似乎听到了荊安的心聲,一陣清冷的聲音響起︰“木離,你似乎忘記了我的身份”
“呵呵,霧家的天才小姐仲裁者大人嘛,我怎麼會忘記?”木離歪著腦袋,她的神情嫵媚,分外勾人。這種狀態的木離似乎連性格都變了,或者說溫文爾雅是她的偽裝,這才是她真實的性格。
“既然你知道我是仲裁者,那麼就應該知道,維持公平亦是它的職能之一”霧曉嵐嘴角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盡管她臉色蒼白,但笑起來依然美若天仙,她道“當我認為,在競技結界中較技的兩個人因力量差距過大而無法公平比試時,我就可以行駛我的職責,律令︰公平競技!”
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光柱從她身上升起,經過結界折射到荊安的身上。
荊安只感覺到那道光如溫泉一般讓他渾身毛孔舒張,差點舒服的叫出聲來。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的力量竟然在迅速提升!
他扭頭看向霧曉嵐,見她果然如自己猜測那樣,比剛才更加虛弱,這說明這些力量的來源正是她。
“這不可能!”木離感覺到荊安的力量暴漲很不可思議,她不相信的道“所有人都知道,競技結界不允許使用任何技能,為什麼你能用?”
“告訴你也沒有什麼關系”霧曉嵐虛弱的說道“競技結界的確是不允許使用任何技能,這一點連同是規則系的仲裁者也不能違背,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違背競技的初衷,畢竟這個結界的誕生就是為了競技!如果仲裁者認為兩人的力量差距過大,不能在競技中完全展露技巧,就可以要求結界將自己的力量借給力量較弱的人。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公平競技,結界怎麼會不允許?當然,如果你沒使用激發潛能的秘術,結界也不可能同意我的要求的”
霧曉嵐的最後一句話把木離氣的咬牙切齒,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規則系的東西都好復雜,不過,值得慶賀的是劇本終于恢復正常了,這才是主角應有的待遇啊”荊安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雖然這力量比起變身血妖差了很多,但用來對付木離足夠了。
荊安反握短劍,雙手抱拳,對著木離微微一笑道“請賜教!”
“哼!”木離用一聲冷哼表達了自己此時的不爽,但她還是握著短劍向荊安刺去,畢竟她激發潛能也是為了短時間結束戰斗——等上面的戰斗結束,一堆戰士涌進來她可就無處可逃了——她可不想將所剩不多的時間浪費在口舌上。
荊安看著向自己刺來的短劍面帶微笑,他的手臂微微一抬,就將短劍架住,如此的雲淡風輕、輕而易舉。這還沒完,他手腕一震,木離的短劍就在她的驚呼聲中飛了出去,足足飛了七八米,才“ 當”的墜落在地。
木離保持著進攻的姿勢呆住了,之前她有想過自己會敗,但沒想過敗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
霧曉嵐呆住了,之前她也想過,以荊安的戰斗技巧在和木離相同的力量下會勝,但沒想到勝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
荊安則沒那麼多想法了,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自己的技巧可是千萬場戰斗磨礪出來的,在相同的力量下,贏木離贏的這麼快不是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沒有理會兩個發呆的女人,徑直走向緋玉凰雕。到了現在,殺不殺木離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以她的聰明肯定不敢再出什麼ど蛾子了,再說,這兩個女人貌似還認識——從木離一直在留手沒有殺霧曉嵐就能看出來——自己要是真的殺了木離說不定還真好心辦壞事了,所以呢,這個麻煩就留給霧曉嵐處理吧,自己還是先看看這緋玉凰雕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兩個優秀的女人就算拼命也不惜搶奪。
“標兵克星名不副實嘛,居然到現在還沒解決這兩個傀儡”荊安見防盜標兵和標兵克星還在死磕,十分無語,但他也能看出來,傀儡落敗只是時間問題。標兵克星就是標兵克星,雖然效率略微差了那麼一點點。
他直接從戰場中間經過,來到了緋玉凰雕的近前。
只有在近處看它,才能發現,它真的非常非常美麗——本就雕刻傳神的鳳凰在緋玉特效的映襯下,仿佛真的是一只鳳凰在浴火重生,高貴的不可一世!
當真是一件偉大的藝術品!
“難道這真的是一只鳳凰?”也不怪荊安如此想,他這一天見過毀三觀的事太多,似乎也不差這麼一件了。
“喂,它到底有什麼用你非要搶走它?”荊安轉頭對著還在發呆的木離喊道,他沒問霧曉嵐,因為他知道霧曉嵐拼命保護緋玉凰雕只因它是一件證物,和它的藝術價值、功能功效毛線關系沒有。木離則不然,她肯定是知道這雕像的價值才花那麼大的功夫偷的。
“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木離說話的聲音略虛,拒絕的也不徹底,反而有種色厲內荏的味道,就像一只小花貓在大老虎面前大吼一聲“我不怕”一樣!
“真的不告訴我嗎?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啊,我現在可是小孩子,可不會懂得憐香惜玉呢”荊安笑的很天真,很無邪!
不過,在木離眼里這天真無邪的笑容就變得非常可惡了,你哪是什麼小孩子,分明是個小妖怪才對!木離翻著白眼暗自咒罵,她眼楮一轉,又計上心頭,說道︰“小弟弟,不如我們倆合伙把這血玉凰雕拿走,到時候你想知道什麼,姐姐都告訴你,如何?你可得快點考慮,上面的戰斗快要結束了”
切,真把我當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兒呢,只要一出了這個結界,我不就得任憑你揉捏?荊安暗自不屑,沒有理會木離,他伸手想摸摸雕像的頭,他總感覺那里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就在他手踫到凰雕的那一刻異變突起,他的手心突然裂開一道口,就像一張大嘴一樣一下將高約一米的雕像吞了下去!
木離傻眼了,自己拼死拼活、千般算計的東西就這麼……沒了?
霧曉嵐傻眼了,自己拼死守護的證據就這麼……沒了?
荊安更傻眼了,讓兩個美女高手斗智斗勇的東西就這麼被自己……吃了?
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辦,就被一股如同海嘯一樣的記憶流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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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龐大的記憶流瞬間觸發了荊安身體的保護機制,所以他兩眼一黑,干淨利落的暈倒了,在暈倒前他想的最後一句話是︰這兩個女的該不會把我的皮給拔了吧?
暈倒的荊安並沒有失去意識,不過,這才是最痛苦的地方!
他眼睜睜的看著腦海被龐大的記憶流瞬間填滿,然後就是一陣被撕裂般的痛楚傳來。
他知道,那是剩下的記憶流也想涌進來造成的。
若果再不想辦法處理掉腦海中的記憶的話,他毫不懷疑自己會沖爆。至于這些記憶的來源,哪還有那個閑工夫去管啊!
他開始迅速查看涌進腦海中的記憶。
這那是一段一個小屁孩和一群小屁孩偷看鄰居家姐姐洗澡的記憶,無用,刪掉!這段記憶立刻憑空消散了。
這種本事正是荊安在上一世覺醒的神技——記憶整理。
他可以把所有無用的記憶全部從腦海中刪除,也可以把重要的記憶記在腦海深處,永不忘記。如果他沒有進入虛擬世界的話,想必一定會成為一個科學家吧。
他並沒有把涌入腦海的這些記憶一股腦全刪除,因為他認為,記憶才是一個人一生最寶貴的財富!這麼一大筆財富他怎麼可能舍得刪除,雖然這些記憶不是他的,還有很多殘缺,但他並不介意將它們化為己有。
他就這樣忘我的投入了記憶篩選工作,連過了多少時間都不知道。
直到他將所有記憶整理完畢,腦海恢復正常後,他才有功夫琢磨這些記憶的來源。
憑借過人的分析能力,他很快將那些人的共同點找了出來——這些人都是死在他手上的!確切的說,是死在他變身的血妖手上。
“看來光頭卡恩有一點說的沒錯,血妖的確有吞噬記憶的能力。他另一點沒說對的是,那些從血妖變回人的人,之所以成為白痴並不是因為他們是失敗品,而是腦海或者說靈魂被撐爆的緣故”荊安找到了血妖變回人成為白痴的原因,但他並不開心,因為他已經統計出自己的靈魂中多了上千人的記憶,也就是說他在變身血妖的時候殺了足有上千人!
雖然這些人不是他殺的,但硬要說和他一點沒關系都沒有,他自己都會鄙視自己,更何況,被殺的那些人中大多數只是平民。
就算沒人知道這些人是他殺的,他也過不了自己那一關,畢竟他不是一個良心泯滅的殺人狂魔!
不過,指望他給那些死去的人陪葬?他做不出來這麼腦殘的事,那樣對于死去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以後如果遇到他們的家屬,就盡最大的可能補償一下。
當然,他指的是那些平民,那些死在他手上的職業者就算了,誰讓他們自不量力的想要殺他揚名立萬?
按理說,他的靈魂既然已經恢復正常,那麼就應該醒來才對,但他一點醒來的感覺都沒有,在他想來,可能靈魂受到了損傷需要時間修復,這個時間是多長,他就不知道了。
閑著無事,他就開始瀏覽起那些剛剛儲存起來的記憶,這些都是寶貴的財富。他之前在瀏覽的時候只看了個大概,畢竟當時需要的是效率,容不得他仔細揣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看完了所有的記憶。
這些被保存下來的記憶大多數都是各地的鄉土人情和傳奇傳說,剩下的就是職業者的修煉經驗。
他也是從那些職業者的修煉經驗中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靈魂中會突然多出那些記憶。
簡單的來說就是因為血妖趁著荊安不注意,吸收了緋玉凰雕中的某種力量,讓生命核心——一個人只有一個生命核心,是一個人的力量源泉——直接進階,並且生成了唯一的本命技能——吞噬記憶!然後它就將之前殺死的人的記憶吞噬掉了。
荊安和它共用一個靈魂,理所當然的接收了這些記憶,成為了這些記憶的主人,令他遺憾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了本命技能【吞噬記憶】,只能被動的接收血妖吞噬的記憶。
本命技能,人的一生只能擁有一個,就是在生命核心進階時生成的,這些技能大多數都【體質強化】,少部分是【某系精通】,更稀有的那就五花八門了,弱的弱的掉渣,強的強的離譜。比如血妖的【吞噬記憶】,在荊安看來這個本命技能可能是世界上最強的,沒有之一,血妖成長的那麼快的根本原因可能就源自于【吞噬記憶】。
每一個職業者都會根據自己的本命技能選擇職業的,比如本命技能是【體質強化】的人,大多數都選擇戰士,這也是戰士爛大街的原因。本命技能是【某系精通】的,大多數都會選擇當一個高貴的法爺,當然,想當法爺光有這些可不夠,還需要超強的悟性。
至于生命核心怎樣進階,荊安以前不知道——可能也是他的父母不想讓他知道——現在卻了解的無比清楚,之所以反差如此之大,原因就在于他保存的那些記憶中足足有幾百份相關的經驗,想不清楚都難!
他只要醒來照著做就好了,而且還是最快、最安全的那種。
什麼,你說他的生命核心已經覺醒了?
最最詭異的地方就在這里,荊安一個身體里居然有兩個生命核心,一個在頭部,沒進階歸他管,一個在心髒,已經進階歸血妖管。
至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他也搞不明白,那些修煉經驗也幫助不了他,畢竟那些修煉經驗的主人的實力……比戰五渣渣略強,像這種高端的東西他們怎麼會懂呢!
雖然他不明白,但也知道這是好事,畢竟比別人多一個生命核心就意味著多一個本命技能,這怎麼看也不是壞事吧?
在荊安吸收的那些記憶中還有一段記憶比較獨特。
這段記憶是一個座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城。由于視角是從高空俯瞰,連巨城下方的青山綠水都能看到。
從記憶中看,這座空中之城顯然是沒有人居住的,如同幽靈城。
它每天都按照某些特定的軌跡轉啊,轉啊!
“從記憶的角度來看,好像是飛行在空中的人看到的,或許不是人也說不定!”荊安皺著眉頭,是誰的記憶並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這座漂浮在空中的巨城,他根本就沒听說過——這樣一個堪稱奇跡的巨城,不留下幾萬個傳說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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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照在了荊安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起身打量了一下這個很陌生的房間,並沒有太驚訝——眼楮一閉一睜就換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這樣的事經歷多了也就那麼回事兒,習慣了。
房間擺設簡單,木質的床和衣櫃,還有一個書桌。值得注意的是窗台上擺放著的兩盆潔白的花朵,它們在陽光下微微搖擺,仿佛是在跳舞。
這花他認識,叫凝神花,唯一的作用就是讓空氣干淨清新。據說長時間呼吸凝神花淨化過的空氣能讓人延年益壽,他曾經的家里就有一盆。
這時一陣微弱的爭吵聲傳來,他凝神傾听。
“堂姐,我不是提前跟你說好了嗎,把青城書院推薦名額給我,怎麼又變卦了?”一個略微稚嫩的男子抱怨道。
“但我並沒有答應你”這個聲音是霧曉嵐的,她淡定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那個名額干什麼,是給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吧。我警告你,最好離他們遠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關進青城監獄”
“喂!你可是我堂姐哎!有這麼大義滅親的堂姐嗎?”青年色厲內荏的叫道“平時我挨欺負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整天想著把我關進去,那地方是人去的嗎?”
荊安听到青年的委屈嘴角一扯,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微笑,經過多天的相處,他對霧曉嵐算是有個大概的了解,那是一個有原則從不徇私枉法的仲裁者。他毫不懷疑,如果那個青年真的犯了錯,霧曉嵐一定不會看在是親戚的份上放他一馬的。
隨後他又想到自己現在也是戴罪之身——將霧曉嵐保護的重要證據吃掉了——就一陣牙疼,想要在這樣一個有原則的女人手上“逃過一劫”,貌似略難啊!
“你知道就好”霧曉嵐說道“沒別的事就去學習吧”
“堂姐,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問完就走”青年問道“你到底把那個名額給誰了啊?”
“莫非你知道是誰還準備下黑手不成?”霧曉嵐淡淡的道“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你也知道,我一直想找個機會把你關進青城監獄的”
“呵呵”青年被猜中心思干笑兩聲,轉身跑掉了!
荊安听到霧曉嵐正在往他所在的房間走,他風一樣的飄到了床上,蓋上被子偽裝出一副我還昏迷的樣子,他實在是還沒想好怎麼跟霧曉嵐解釋“吃掉”證據的事。
“吱呀”一聲,霧曉嵐推門而入,走到荊安的床前看了一眼,道“我知道你醒了,穿好衣服到院子里來,我有事跟你說”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額,這句話好像用錯了地方啊”荊安胡思亂想著穿好衣服,低著頭來到院子里。
小院不大,卻生機盎然,邊邊角角全是一片綠色!在小院的一角的涼藤下有一個四人座的石桌,霧曉嵐正坐在那里略微出神,似乎很迷茫。
她今天沒有穿鎧甲,穿的是一身淡白常服,黑直的長發簡單的扎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典雅大方。
荊安走過去,坐在霧曉嵐對面,沒有先開口。
“你今年八歲還是九歲?”霧曉嵐開口問道。
“今年是多少年”荊安也很難判斷自己現在的年齡,因為他有很多時間都處在昏迷或者半昏迷中。
“承武5543年,七月二十三號”
“那我現在是八歲”荊安回答的很平靜,其內心卻泛起一陣陣波瀾︰從鬼臉人突襲到現在,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年了啊,也不知道父母過的怎麼樣了,尤其是可愛的妹妹,她的烏龜畫到多少種了,有沒有超過九九八?
“嗯,算是剛剛符合進入中級班的年齡”霧曉嵐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發絲,說道“忘了跟你說,我給你辦的是中級班。在青城學院有三個等級的班級,初級班算是啟蒙,只教一些基礎的東西。相信以你的悟性不用上初級班也可以。中級班就開始學習銘刻技能了,你的生命核心大概還沒進階吧?“
“嗯”
“那我先把我的練功室借給你用吧,反正離開學還需要一段時間,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內讓生命核心進階,成長出自己的本命技能,這樣也能在入學的時候選一種職業專修”霧曉嵐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藥瓶,放在荊安面前道“這是有助于靈魂進階的魂丹,兩天吃一顆就好,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荊安無語,你什麼都安排妥當了我還哪有問題啊,大姐!
“那我帶你去練功室吧!”霧曉嵐起身向外走去,荊安也悶頭跟著。
霧曉嵐說的練功室就在小院的隔壁,那里是她住的地方。
她的院子比荊安住的那個大了許多,不過其中的布局相差不大,能看出來,這些布局都是出自她自己的手筆。
小院的前面是古色古香的客廳,穿過客廳之後就是她的閨房,旁邊有一棟四層的灰色六角樓,練功室就在小樓的最高處。
在經過一道不止功能的光幕後,荊安終于來到了練功室內部。這里面的布置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地上只有一個蒲團。若不是四周牆壁上閃爍著亮晶晶的光紋,這里肯定會被人認為是一個苦行僧的居所。
“就是這里了,現在我跟你說說關于生命核心進階的事”霧曉嵐示意荊安坐好,說道“在我們生活的空間中,有一種力量非常重要卻又隨處可見,它就是源力,當然,現在都稱呼它為元力。元力的應用非常廣泛,對我們職業者來說,它是用來銘刻技能、施展技能用的,生命核心想要進階也需要它”
“其實讓生命核心進階並不難,難的是在它進階時怎樣讓生成的本命技能保持完整,俗稱完整度,完整度越高的本命技能對自己的增幅也就越高,比如最常見的本命技能【體質強化】,完整度百分之百的【體質強化】能提高本體的身體強度百分之二十五,完整度不高的,可能也就提高百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五,這其中的差距隨著職業等階越高越明顯。像這種對職業者一生都有影響的事,怎麼謹慎都不過分”
霧曉嵐說完,又從懷里拿出了一本書,說道“這是我生命核心進階時的心得,你可以參考一下。還有最近我可能要出去一趟,有什麼事找阿梅就好”
她見荊安都懂了後,就轉身向著樓下走去,沒走幾步突然停下來,頭也沒回的說道“對了,千萬別把在競技結界內的發生的事告訴別人,包括阿梅!”
沒等荊安問為什麼,她就走了。
“哎!欠的真是越來的越多了啊!”荊安在霧曉嵐走後一陣嘆息,雖然他不知道在他暈倒後發生了什麼,讓一向非常有原則的霧曉嵐沒有追究他“吃掉”緋玉凰雕的責任,但無論發生什麼,他“吃掉”霧曉嵐拼命保護的緋玉凰雕是事實,然而不僅什麼事沒有,還能繼續上學,這人情欠的怎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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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嘆息一聲,收起了紛亂的心思開始認真修煉起來。
其實剛才霧曉嵐說的他都懂,並且比霧曉嵐懂的還多,畢竟他可是吸收了將近三百職業者的記憶——殘缺不全——並且是親身經歷、最直觀的那種,說他是生命核心進階方面的專家都不為過。
他通過自己強大的分析、總結、歸納能力,將那些修煉經驗融合在一起,得出了一套可以提高本命技能完整度的方法,雖然不是百分之百,但是百分之八十的幾率還是有的,而且他還沒將修煉室的加成算上。
對于一個職業者來說,修煉室非常重要。據他所知,青城學院之所以那麼出名,跟他們修煉室對生成本命技能完整度加成有很大關系,相傳,如果在青城學院的修煉室里進行修煉,本命技能的完整度還要加三成!
荊安打量了一下這個修煉室,覺得以霧曉嵐家的財力,這個修煉室不說加三成,加兩成總有吧?
這樣他就可以讓本命技能的完整度達到百分之百,為將來進階高手打下堅實的基礎。
他閉目擴散感知,清晰的感受到了修煉室內漂浮著各種顏色的元力!
這就是修煉室存在的意義,要是在外面,就算他全力擴散感知也只能模糊的感應到元力的存在,想“看到”元力的顏色?做夢吧!
他小心翼翼的引導著元力向頭部的生命核心處凝聚,然後再緩慢的讓它們融入核心。它們進入核心後,將核心中的無數符文一一點亮。
這些符文組成的符文組就是本命技能,如果這些符文在融入不穩定的元力,就會使本命技能不完整,所以要想本命技能完整,穩定才是最主要的——穩定元力就是修煉室的功能之一——想讓元力穩定,靠的是操作細膩的感知和耐心,這也是十歲以下小孩兒不修煉的原因,他們可沒有操作細膩的感知和耐心。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符文被點亮。
荊安發現,每點亮一個符文他的力量就增長一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本命技能該不會是大眾貨【身體強化】吧?雖然他知道這不太可能,但人啊就怕有萬一!
不過就算是,他也沒任何辦法,畢竟這天生的,想改只能再投胎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直到他感到精神有些疲憊時才發現他已經修煉了八個多小時,為了本命技能的完整度,現在已經不能修煉下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了修煉室,向樓下走去。
在走動的過程中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居然在短短的時間仍齔グ稅俜種 唬 獠哦嗑冒。 蚵 鬩簿途鷗魴 保 餉炊痰氖奔湔欽餉炊啵 故切蘗兜牡諞惶 カ埔話傯 誚 榛旰誦牡乃 蟹 牡懍粒 諞話傯斕氖奔淅 α糠 槐叮 庹欠 行┘植懶稅 br />
他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就算自己的本命技能是【體質強化】,增幅也不會有這麼大,更何況位于頭部的生命核心根本不會出現跟身體有關的本命技能。
人的生命核心在哪個位置是有講究的,在頭部的是屬于法系核心,他大部分的本命技能都是跟元力有關,比如【風元力精通】、【水元力精通】等。
在心髒部位的是屬于戰系核心,他的本命技能都是跟身體有關,比如【體質強化】、【力量強化】、【速度強化】等,當然,一些奇葩除外,比如荊安的戰系核心的本命技能就是【吞噬記憶】,硬要說它和身體有關系,貌似略微沾了那麼一點邊!
所以職業者才被分為兩大系,法系和戰系。正是因為有著如此明顯的分界線,才讓許多職業者明知道法系職業強大,卻仍然不能去就職,當然,你硬要是去學也是可以的,頂多把自己練廢了而已,還危及不到性命。
除此之外,戰系和法系最大的區別是元力的流動,戰系的元力在身體里流動,起著強化身體的作用。法系的元力在靈魂空間流動,作用是強化靈魂——像荊安這種擁有雙核心的怪胎,他的元力流動就沒有法系和戰系的區別,哪都能去。
正是因為法系和戰系的區別明顯,荊安才覺得自己的本命技能有問題——明明是法系核心,為什麼身體的力量會增加,還增加的如此離譜?
翻遍了記憶也沒找到原因,他就暫且將這問題擱置,反正只要等本命技能生成,就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而且時間也不算長,一百天而已。
他剛走出小樓,一道風一樣的影子從他眼前一晃而過,這不是小丫鬟阿梅麼,跑這麼快出了什麼急事啊?
“喂,小梅姐,出什麼事了?”他邊追邊問道。
“咦,你今天真的醒了?”阿梅穿著一聲淺綠色長裙,見到荊安也是一臉驚訝,隨後雙手捧心,臉上帶著崇拜的表情道“一個星期前,林妙醫就說你今天能醒,我還不信呢,以為她在說大話,沒想到你今天真的醒了,她真是太厲害了”
她圍著荊安賺了一圈,點點頭道“看樣子她說你沒有任何問題也是真的,這都能看出來真是太佩服了。”
“怪不得自己剛醒來霧曉嵐就到了,也沒問自己的病情,原來都是這個林妙醫的緣故”荊安暗自想道,他見阿梅還在打量自己,完全沒有剛才那副著急的樣子,就提醒道“你剛才跑那麼快是做什麼?”
“哎呀,這都快開始了”阿梅經荊安提醒才想起自己要做什麼,拉起荊安的手向客廳跑去,邊跑邊道“現在正是【每日新鮮事】的開播時間,糟了,都五點十一分,已經開播了十分鐘了啊!”
她看了一眼手腕的上的表,跑的更快了。
荊安總算明白她要干什麼,原來她是【每日新鮮事】的粉絲,剛才是急者去看節目的——額,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啊!
當他看到古色古香的客廳時才驀然想起,這可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難道這個世界也有電視?
隨後他又看向阿梅手腕上精美的手表——既然連手表都有了,有電視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就是略微有些違和啊!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對符文的應用和研究極為廣泛——飛艇就是例子,但也沒想到居然連類似電視的東西都搗騰出來了,那網絡是不是也有呢?
走進客廳的偏廳,一個長約二米高一米的黑色屏幕就掛在牆上,非常顯眼。
阿梅指著它得意的說道“沒見過吧,這可是最新一款限量版影視機呢,要不是小姐是仲裁者根本就買不到的”
荊安點點頭,他確實沒見過!好吧,他其實連普通版的都沒見過,畢竟他一出生就是在一個偏遠的小鎮中,那里可沒有這麼高大上的東西。
阿梅上前搗鼓一陣,屏幕陡然亮起,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主持人正一臉夸張的叫道︰“嘶!光是看著就好疼,這兩位少爺為了一個女人真是下死手哇,看看,連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斷根腳都上了”
畫面中的兩個貴族少年此時已經扭打在一起,像是潑婦一樣絲毫不顧忌形象,各種“絕學”輪番上陣,看的路人非常過癮。
“果然是具有這個世界特色的節目啊!”荊安看的有些無聊,像這種沒有絲毫技術含量的戰斗他連看都懶得看,也就阿梅能看的津津有味。
接下來的節目也沒什麼好看的,大概就是某些地方出現妖獸了,然後又被某人鏟除了這些毫無營養的新聞。
可能主持人也覺得挺無聊的,立刻將準備的壓軸新聞拿了出來,他眯起眼楮左右看了一眼,像是做賊一眼的對著鏡頭悄聲說道“現在是播放獨家消息的時候了,為了得到這個消息,我們犧牲了足足有三十多名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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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大家都知道這是主持人的夸張表演,但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獨家消息值得犧牲三十多記者的生命?
荊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略微正了正身姿。
只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照片,上面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普通到看一眼就很難記住的那種。
主持人眯著眼楮嘿嘿怪笑道︰“想必你們一定不認識照片中的人是誰吧?說實話,我第一次看到這副照片的時候還以為他是鄰家大叔呢,或者是賣小吃的那個老板,或者是別的什麼人,畢竟這張臉實在太大眾了,每天都能見到類似的,想辨認出來可不容易。那麼,他到底是誰呢?”
主持人停了一會兒,吊足了觀眾的胃口,才說道“他就是臭名昭著的盜墓賊——幽瞳周落成!”
荊安一听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過。就在他準備翻翻自己的記憶時,就听到阿梅一聲驚叫︰“就是他,小姐這次護送的東西就和他有關,可惜,那東西被該死的小賊給偷走了!”
“那小賊貌似是我啊!”荊安尷尬的摸摸了鼻子,他一听阿梅說起霧曉嵐,就想起了這個名字在哪听到的了,他正是在競技結界中听到霧曉嵐說要拿緋玉凰雕來證明周落成有罪的,誰成想那證物卻被他一不小心吃了。
“觀眾朋友們一定想不到他就是幽瞳周落成吧?更想不到的還在後面呢!”主持人繼續道“想必觀眾朋友們都听說過,他在一年前落入了仲裁者協會手里,就憑他那些罪行,判他個死刑都是輕的,結果苦于證據不足,沒有被立即判刑。今天上午,就是他羈押期滿一年的時候——仲裁者協會有規定,若一年之內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嫌疑人有罪,就必須釋放該嫌疑人——仍然沒有人能提供有力的證據證明他有罪,所以就在剛剛,他被無罪釋放了!嘿嘿,這種結局你們誰能想的到?”
荊安苦笑無語,他實在是沒想到仲裁者協會居然迂腐到這種地步——既然都已經確定了他是盜墓賊,為什麼要放呢?
其實放不放跟他毛線關系都沒有,關鍵問題在于證明周落成有罪的證據被他吃了,現在周落成被釋放,弄的他都成了幫凶。
最關鍵的是,霧曉嵐並沒有將他這個“罪魁禍首”供出來而是選擇自己背鍋,這才是他苦笑無語的原因——這樣他欠她的更多了,已經快到了以身相許的地步了。
“他這麼保護我,難道我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弟弟?”荊安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優點能讓一個以迂腐聞名的仲裁者不惜徇私枉法也要保護自己。
“她說她最近有事要出去一趟,該不會是要去截殺周落成吧?”荊安心中有些不安,可自己現在也只是略微有些實力的小屁孩,就算想做什麼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這種只能躲在女人背後的無力感讓荊安的自尊心嚴重受挫,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力量,任何力量都行,就算是血妖的力量也可以。
他沒發現,他此時的眼楮正在緩緩的變紅——這是變身血妖的征兆!
正在心中詛咒周落成的阿梅突然感到一陣寒氣從背後襲來,好像是被什麼怪物盯上一樣,她扭頭一看,正好看到荊安略微發紅的雙眸,她內心一顫,叫道“喂,荊安你沒事吧?”
“呼!好險!”荊安的背後全是冷汗,要不是阿梅,他剛才差點就要變身血妖了,若真是那樣,那他就死定了。要知道這里可是一個郡的郡城,高手數不勝數,以初生血妖的實力恐怕一出現就被轟殺成渣,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呀!你剛才嚇死我了”阿梅見荊安恢復正常後松了一口氣,隨後又關心道“是不是上次黑烏襲擊的時候留下的後遺癥?要不再去找林妙醫看看?”
“不用,養養就好了”荊安強行扯出了一個笑臉,表示自己很好,並不用擔心。
阿梅剛要說什麼,就听到影視機里的主之人道︰“好的,現在我們來采訪一下這位臭名昭著的盜墓賊,雖然他自己並不承認”
阿梅立刻被主持熱的話吸引過去,轉眼就把荊安的異狀忘掉了。
荊安也樂的如此,若真讓他解釋,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難道說我的身體里有一只血妖,它很不老實,一有機會就想出來透透氣?
他見剛才蠢蠢欲動的血妖從新恢復了安靜,沒有再次爆發的征兆,也轉頭看向影視機。
畫面中,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人被一群身穿制服的記者圍住,一個領頭的記者大聲問道“盜墓賊先生,你能說說你現在有什麼感想嗎?”
中年人,也就是周落成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道︰“我想你們搞錯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古文物愛好者,並不是什麼盜墓賊。這一點,仲裁者協會已經確認過了。另外我在這里由衷的感謝仲裁者協會的公平與公正,是他們還我了一個清白,讓我不必再背著盜墓賊的身份繼續承受著群眾的誤解和職責,也讓我迎來了新生!此時此刻我覺得天空是如此的美好,空氣是如此的清新!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再次的表達一下我對仲裁者協會的感激,感激他們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公平與正義!”
阿梅氣的直接關了影視機,嘟囔著︰“這個周落成真是可惡啊,真想撕碎他那張大眾臉!”
“周落成是麼,我記住你了”荊安握緊了拳頭,听著周落成話里話外的得意與嘲諷,荊安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尤其是這只蒼蠅還是他自己放的。他暗自決定,就算不為了霧曉嵐,他也一定要給這樣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此時得意的周落成可能還不知道,就因為一句話,他被一個可怕的家伙盯上了。
“你對他熟悉嗎?”荊安看向阿梅問道︰“他的實力如何?”
“他除了逃跑一無是處!”阿梅表情高傲,像是一個絕世高手在點評後輩,隨後她小臉一跨的補充道“這是小姐說的”
“哦,這樣啊!”荊安暗自分析,這樣一個實力不高卻臭名昭著的家伙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的逃跑能力肯定非常厲害,要不早就被各路高手殺了幾十個來回了,也輪不到仲裁者協會來審判。
“對了,梅姐,我在飛艇上的那些書呢?”荊安問道,既然不能立刻點亮符文增加實力,那就只有看書了,這也是實力的一種累積。
“不提那些書我還差點忘了”阿梅走到荊安面前,瞪大眼楮問道“書上的那些筆記是你寫的?”
“這個……”荊安略微有些尷尬,畢竟那書不是他自己的,自己還在上面寫寫畫畫,太不文明了,他說道“的確是我寫的,當時我寫時候也是有感而發,忘記不是我的書了,實在抱歉哈”
“嘖嘖!真是一個小怪物啊!”阿梅圍著荊安轉了好幾圈,臉上帶著看到外星人的驚奇表情,看的荊安心里毛毛的,這種眼神好奇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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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小姐沒有告訴你她讓你上中級班的原因?”阿梅見荊安還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就解釋道︰“其實呢,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那天你不是問我要書麼,其實飛艇上根本就沒有,所以我就拿了一套小姐用的教材給你了,當時我就是想捉弄你一下,看看你著急的樣子,誰知道你居然真的看懂了,小姐知道後就把你安排到中級班了。她還說,若不是你現在還得學技能,現在你都能畢業了呢!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有沒有訣竅?”
“這個……就是看看就會了啊,沒什麼難的吧?”荊安一臉茫然,好像做到那些真的很輕松一樣,渾然忘記了他看的時候也是抓耳撓腮,腦細胞都死了N多。
他當然不可能忘記,他這樣做就是為了氣氣捉弄他的阿梅,雖然他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但造成的精神打擊還是蠻巨大的,他當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連啟蒙的教材都看的這麼吃力?
果然,阿梅的臉上涌現出各種羨慕嫉妒恨,只留下一句“你要看的書都在小姐的書房里”就走了。
荊安嘿嘿一笑,心情舒爽的向著書房走去。
霧曉嵐的書房很大,除了各種學科的教材外還有非常多的傳奇傳說,擺滿了整整五個書架。
荊安沒有看這些雜書,直接拿了一本《高級邏輯學》,翻到之前看到的那一頁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臉上就露出驚奇的神色,這些以前不死上一萬腦細胞都弄不明白的東西,今天看起來卻格外的簡單!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他陷入了思索,半晌過後他才得出一個結論︰“原來【吞噬記憶】還能增加人的悟性,這才是血妖如此強大的根本原因吧!”
雖然他之前在那些記憶中看到很多對于符文的理解,但他看了這些理解後卻仍然不明白那些符文的意思將這些理解化為己有。當時他就在YY︰如果自己能將那些關于符文的理解全收為己用,那麼自己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學會全符文的人,到時候想不牛X都難。
現在他才明白,那些看似如同雞肋的符文理解其實都轉化成了悟性,雖然不能讓他直接學會符文,但卻能讓他更快的學會符文,這種加成在再加上他本就超凡的悟性,多短時間能學會一個技能他自己都不知道。
“真想快點進入青城學院啊!”荊安有些期待,因為想學符文,唯有在青城學院的符文塔學習才是最快的!雖然市面上也有符文塔,但里面的符文不僅殘缺不全,往往還得花費大量金錢,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想進入青城學院的原因。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在這些天中,荊安的生活很規律,每天除了去修煉室外,剩下的時間全都泡在了霧曉嵐的書房里看書,直到累了才休息一會兒。
當然,他如此的努力進展也是喜人的,尤其是在生命核心進階方面。
在這段時間里,他生命核心中的符文基本上全部點亮了,進階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能在這麼短時間進階除了孰能生巧之外,還有他本身隨著點亮的符文越多身體素質越強的緣故,這種強不僅是力量上的強,而是全方位的強,力量、敏捷、反應等都大幅度增強,這種表現讓他對即將生成的本命技能有了大概的猜測,很可能就是百年難遇的稀有本命技能【生命升華】!
【生命升華】的功效就是全方位提升本人的身體素質,這其中亦包括元力方面!
在職業界已知的本命天賦中,它能排在前十,可見它是多麼強大!
荊安吃完阿梅給準備好的早餐後,就準備前往了修煉室,他準備盡快完成靈魂核心的進階,畢竟青城學院快開學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雪白長衫,搖著折扇的青年走了進來,大概有十五歲左右,臉上還帶著稚氣。
一進客廳他就仰著頭,用視線的余角掃視著荊安,傲慢的說道“你是不是就是我堂姐推薦進入青城學院的那個人?”
“如果你堂姐只推薦了一個人的話,我想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了”荊安微微一笑,回答的不卑不亢。他對這個傲慢的年輕人並不陌生,在那天听到他和霧曉嵐的對話之後,荊安就料到這個年輕人肯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所以他早就通過阿梅那里知道了他的一切資料。
這個年輕人名叫霧青松,在霧家排行老三,人稱三少爺,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偽紈褲。之所以說他是偽紈褲,只因為他現在還停留在一個只能想而不能做的階段——心里有些紈褲想法,卻沒有能力實施。
不能實施的原因有兩點,一個是他的本身實力太渣,據阿梅所說,他在青城書院讀了五年居然一個技能也沒學會,要不是他家在青山城有些勢力,他早就被開除了,這也是霧曉嵐一直想把他送進青城監獄的原因。
第二點就是霧家管的太嚴,若是他做的某些事太出格,保準兒家法伺候。據阿梅听說,家里曾經有個二少爺,現在沒了,就是被家法打死的。
這樣一個連家世都不能靠的渣渣,根本沒資格讓荊安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他是霧曉嵐弟弟的份上,他早就將他一下KO了,要知道他可是很忙的。
霧青松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露底了,還在那擺譜,如同驕傲的大公雞,昂著頭道“如果你識相的話,立刻自己去申請退學並從我眼前消失,否則可別怪我一下把你捏死”
荊安看了看霧青松單薄的身體,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到,這麼弱還敢叫囂?荊安已經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他走到霧青松面前,還沒等他開口霧青松就嚇得退了好幾步。
“你要干什麼?”霧青松大聲嚷嚷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堂姐已經去了大漠了嗎?現在可沒人庇護你”
“怪不得一個月沒看到她呢!”荊安心里了然,至于去大漠做什麼,十有八九和那個幽瞳周落成有關。
他又上前兩步,霧青松沒有後退,因為他已經退到牆邊了。
“明明膽子那麼小,可為什麼還敢一個人過來?”荊安歪著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誰怕了?”霧青松色厲內荏的叫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霧家的三少爺,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出不了霧家!”
“是嗎”荊安笑的很無害,可他的拳頭一點也不無害,白嫩的小拳頭一下就將霧青松打成了蝦米狀,他剛想慘叫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只手掐住了。
“你要是保證不叫的話,我就松開你”荊安溫柔的道。
這溫柔的聲音在霧青松听來就像惡魔,這麼小的小屁孩,居然微笑著就將自己差點打死,這可能就是傳說中惡魔的微笑了吧?
為了能呼吸道新鮮的空氣,霧青松可恥的慫了。
荊安一松開他,他就捂著肚子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但他沒有大吼大叫,看來也是一個守信的人,或者說他被守信了。
“表現的不錯,算是個男人”荊安蹲下身,拍了拍霧青松的肩膀,問道“現在能說說你為什麼會來這里了吧?友情提示一下,你並不擅長說謊”
霧青松眼楮瞪得老大,為毛連我不會說謊他都知道?難道他真是惡魔?
“快說,我的時間可不多”
“啊!啊!好,我說”霧青松語無倫次,看樣子他真是被自己的猜測嚇的不清,他斷斷續續的說道“半年前,有一個人找上我,說要是能給他一個進入青城學院的名額的話,就給我買一架限量版的飛車,當時我想我堂姐每年的推薦名額都用不上,拿來換一架飛車也不錯,所以我就答應了,誰知道我堂姐今年就把那個名額給你了,而我又收了訂金,所以……”
“所以你就單獨跑來讓我退學吧,想來這個主意也不是你想的吧?”荊安問道。
“對,對,對,這個主意就是那個人告訴我的”霧青松連忙說道,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轉移惡魔的主意力,讓他去禍害別人。自己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
荊安摩擦著下巴陷入了思考,那個人居然在半年前就開始打霧曉嵐推薦名額的主意,顯然對此勢在必得,那麼就算這次霧青松的威脅失敗,他也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這樣一來的話,似乎就有點麻煩了呢!
荊安想了想對著霧青松說道︰“明天早上這個點在這等我,否則,可別怪我一下把你捏死”
霧青松听到這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隨後又有些疑惑︰這句話听著很耳熟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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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盤膝坐在修煉室里,將心中的雜念驅除,輕車熟路的引導著元力將生命核心中的符文一一點亮。他此時此刻的生命核心再不是從前那種暗淡無光的模樣,它現在閃耀無比,像是一個小太陽般將他的身體全部照亮。
本來他的打算是順其自然,今天讓生命核心進階可以明天也行,然而剛才發生的那檔子事讓他決定今天就突破,然後等明天和霧青松一起去看看指使他的人到底是誰,若是對方實力弱就順手解決,若對方實力強的話,那就想辦法解決。
他堅信——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這就和“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一個道理,他不可能放任一個時刻打自己注意的人在外面從容策劃。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太陽越來越亮,當它亮到極限時,“啪”的一聲水滴滴落聲響起!
只見小太陽上仿佛長了四個角一樣緩緩的向外拉扯,緩緩的將它拉成一個等邊三角體,這正是靈魂核心進階後的模樣!
至于里面的那些數不清的符文,它們已經組成了一個美麗而神秘的超大號符文組,這就是荊安的本命技能。
荊安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本命技能,上面光華流轉並無滯礙,這正是本命技能百分百的完整才獨有的景象。
見此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生成完整的本命技能,但不到真的成功誰也不可能真的放心的。
“這本命技能的確是【生命升華】,怎麼看起來好像和書上說的略微不一樣啊”荊安有些疑惑,在他的本命技能外面還有一圈光環,非常淡,如果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問題是書上描述的【生命升華】,無論是完整的,還是不完整的,都沒有此怪狀!
“這是怎麼回事?”荊安一時琢磨不透就放棄了,剛睜開眼就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不清,看什麼都帶著輕微的重影。
出現這樣的狀況他不用想也知道,必定和剛生成的本命技能有關,說不定就是那圈光環的鍋。
他又感覺了片刻,才確定之所以會看到重影是因為他本身在不停的輕微震動!
如果非要用兩字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的話,那就是——心累!
他本來就是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然而最近一年發生的一連串意外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這也就罷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實力太弱,根本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只能被動的隨波逐流,飄哪算哪死不了就好。
可連自己的修煉狀況都掌控不了這就說不過去了——身體靈魂都是他自己的,跟實力強弱無關。先是靈魂核心有兩個,一個我行我素根本不听招呼,另一個本來還正常,但一進階又有脫離掌控的趨勢了,這怎能不讓他心累?
他帶著郁悶無比的心情走出了小樓。
讓他心情稍微好轉的是,他本身的震動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停的減弱。
“按照這樣減弱的速度,明天這種震動就會消失吧!話說這震動有什麼用,難道是……”荊安想到了某國某棒,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但願不要真的是那種功能才好。
“荊安,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修煉完?你看天都快黑了!”阿梅掐著腰站在客廳,抱怨道“害的我將飯菜熱了好幾遍”
“嘿嘿”荊安低頭傻笑,也不解釋,悶著頭向著客廳走去。
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他已經對阿梅的性格了如指掌——阿梅就是一個閑的無聊到爆的小丫頭,若是不斗嘴、不捉弄人她早就被憋瘋了了。
所以呢,在她說話或者埋怨的時候只要乖乖的听著,保證什麼事都沒有。
阿梅見荊安不說話,就失去了繼續斗嘴的興趣,跟荊安一起入桌,開始吃飯。
“對了,今天是不是三少爺來找過你?”阿梅問道。
荊安點點頭繼續吃,還別說,阿梅的雖然有些刁蠻,但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色香味俱全。
“那個膽小鬼,一定是看我出去了才敢來找你的”阿梅恨恨的道“他是不是有威脅你,讓你退學了?”
荊安茫然的搖搖頭,表示並沒有。
“怎麼可能?”阿梅一臉不可思的道“難道他真的轉性了,還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你別看他膽子小,其實他心里的壞主意一堆一堆的。小姐一直覺得他實力太弱,怕他將來不能擔起興盛家族的重任。其實在我看來,他那樣的人最好還是沒實力,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會壞到什麼程度呢!”
“對了,最近怎麼沒看到你家小姐?”荊安對于霧青松是好是壞一點也沒興趣,他更關心的是他欠了一堆人情的霧曉嵐,若她出了什麼意外,自己是該跑路呢,還是該跑路?
“這我上哪知道”阿梅嘆了一口氣,隨後又瞪著荊安道“若是沒有你這個小拖油瓶,我早跟小姐一起出去了,哪還用在家提心吊膽的”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在提心吊膽”荊安暗自腹誹,隨口說道“我今天听三少爺說你家小姐好像在大漠”
“呼”一陣風吹過,坐在荊安對面的阿梅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一句埋怨話傳來︰“你怎麼不早說!”
“真是急性子啊!”荊安感嘆一聲,繼續悠然自得的消滅著桌上的食物,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堪比公主。
“嗚,吃的好……”荊安放下手中的碗,剛打算伸個懶腰就听到“噗”的一聲的悶響,他低頭一看,只見他剛才放下的碗已經碎成一堆碎沙一樣的粉末!
“偶滴個乖乖!”荊安雙目呆滯喃喃自語,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前世一段語文老師的話︰“19世紀初,一隊拿破侖士兵在指揮官的口令下,邁著威武雄壯、整齊劃一的步伐,通過法國昂熱市一座大橋。快走到橋中間時,橋梁突然發生強烈的顫動並且最終斷裂坍塌,造成許多官兵和市民落入水中喪生。後經調查,造成這次慘劇的罪魁禍首,正是共振!”
這段故事很好的解釋了他的碗為什麼會碎成了粉末——因為他的身體在震動時,產生的一種頻率正好與碗的固有頻率一致,使碗的振動加強,當它的振幅達到最大限度直至超過碗的抗壓力時,碗就碎了!
“看起來絲毫沒有用處的震動,威力居然會這麼大!”荊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如果自己能控制這種震動,那麼不僅能在攻擊時擴大傷口,還能輕松擊破一些看似很堅固的防御——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有自己的頻率,包括世界——如果自己本命天賦的震動頻率和整個世界一致,那麼自己能不能將世界捅一個窟窿出來?前提是他的身體強度跟世界一樣,否則先有骷髏的一定是他自己!
“呵呵,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但只要想一想自己一下就能給世界捅一個窟窿,那種感覺,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荊安笑的很開心,果然還是出現了人們喜聞樂見的反轉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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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剛吃完早餐,就發現了院子外鬼鬼祟祟的霧青松,他就像一只在白天出沒的老鼠一樣,拼命的想將自己隱藏起來,哪有一點兒“三少爺”的風範?
真是白瞎“青松”這個名字了。
荊安吐槽一了句後,向著霧青松走去。
“惡魔……額,不對,荊大哥,不知道您要我等在這里是有什麼吩咐嗎?”霧青松一臉堆笑,盡管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真是霧曉嵐的堂弟?怎麼一點點邊都沾不上呢,荊安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霧青松,別說,跟霧曉嵐還真有點像,但為何性格差了十萬八千里都不止呢!
“別說廢話了,帶路吧!”荊安見他還站著不動就催促道︰“你只管在前面帶路,就像平常一樣去見那個人就行”
“是,是,是”霧青松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隨後向著外面走去。
霧家位于青山城城東,是由大大小二十幾個院子組成,非常龐大。荊安跟在霧青松後面整整走了半個小時才出去,就可見一斑了。
那個指使霧青松的人離霧家不遠,出了霧家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那個人經常去的茶館,那是一個二層高的木樓,里面明窗淨幾,花草爭艷,顯然是一個檔次很高的休閑場所。
“你先進去吧”荊安打量了茶館一眼,將茶館的結構映入腦海,隨後問道︰“知道怎麼說吧?”
“這個……”霧青松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哪知道該怎麼說啊,正在他一籌莫展之際看到了荊安的微笑,立馬讓他聯想到了“惡魔的微笑”的可怕之處,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這一嚇立刻讓他“文思如泉涌”,短短十幾秒鐘就想到了一個絕好的主意,麻利的說道︰“我進去先跟他說事情辦成了,然後再找借口將他引入一個偏僻的地方。嗯,茶館旁邊就有一條小巷,里面很少有人去,我把他引入那里如何?”
這回霧青松的表現真的令荊安詫異了,他的本意是想在暗處觀察一下那個人的實力,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如果那個人實力太弱,就跟蹤他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將他解決。若是太強的話,就先跟著,找機會再下手。
讓他詫異的是,霧青松好像特別相信他的實力,認為他能直接將那個人解決,所以他才打算將那個人直接引入偏僻小巷的。
“難道哥也是個王霸之氣的人?”荊安摸了摸自己的臉,王霸之氣沒摸到,不過,那里曾經有兩只烏龜是真的。
“真是非常不錯的想法,繼續保持”他拍了拍霧青松的肩膀,像是領導在夸獎下屬一樣︰“去吧,照你的想法來,你的前途是光明的”
霧青松激動的臉色通紅,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走起路來都直發飄!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激動,難道自己是中了惡魔的法術?不過這種中法術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以他的閱歷當然不會明白,這叫認同感,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若他能持續的獲得這種認同感,那他就會達到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境界!
所以說嘛,荊安的表揚不是法術卻更勝法術!
荊安此時也緩步走向那條僻靜的小巷,他要先去踩踩盤子,然後再找一個適合刺殺的地點埋伏起來,接下來就是看霧青松的表演了。
那條小巷很窄,只能容四人並過。兩側是繁茂的大樹,它的枝葉不僅將高三米的石牆掩蓋,還連陽光也一並遮擋了,使得整條小巷鬼氣森森!
這樣的環境簡直就是為了刺殺準備的——荊安只是隨便掃了幾眼,就找到七八處絕佳的埋伏地點。
他深呼了一口氣,貼著石牆猛的跳起——這一跳足有兩米多——扒住了強的邊緣,接著雙臂用力,整個人“嗖”的一聲就擠進進了密集的枝葉中消失不見!
小小的巷子重新恢復了寧靜,可愛的蟲蟲們也再次的鑽出了自己的藏身地,尋覓著可口的食物。
霧青松並沒有讓荊安久等,時間只不過過了十分鐘,他就帶著一個面色蒼白、書生模樣的中年人走進了小巷。
“這個人的身形看著有些眼熟啊!”荊安皺起了眉頭,以自己超強的記憶力,就算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也能一眼辨認出來,為何認不出來眼前這個中年書生是誰呢?
“三公子,你把在下帶到這里作甚?”中年書生眯著眼楮捋了捋飄揚的胡須,那胡須不僅黝黑,而且筆直,非常具有觀賞性。
“原來是他!”荊安知道終于想起他是誰了,他就是一年前入侵自己家的鬼臉眾之一,那個被自己拿著當擋箭牌的家伙。怪不得自己一時沒記起來,要不是他說話頗酸,還愛捋胡子,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對號入座呢!
“你到現在還活著也不知道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荊安暗自冷笑一聲從石牆上一躍而下,像是捕獵的蒼鷹,向著中年書生撲去。
怎麼說中年書生也曾是刀頭舔過血的家伙,在進入小巷的那一刻,他就發現這里是埋伏的絕佳地點,心里已經把警戒級別提到最高。在荊安撲下來的那一刻,他淡定的逃出一把折扇一甩。
“嗖”“嗖”“嗖”
三只短箭從折扇中飛出,呈三角進攻,帶著呼嘯聲向著荊安扎去。
荊安不閃不避,待短箭臨身之際,他的身軀猛然一扭,像蛇一樣彎曲著從短箭之間的縫隙中穿過,一下就落到中年書生面前。他雙腿大幅度彎曲,將從高空跳下的勢能轉換成向前的動能。
他右手握拳,“呼”的一聲,如離弦之箭一樣射向中年書生的腹部射去。
雖然荊安匪夷所思的躲閃讓中年書生有些吃驚,但多年的生死磨練並沒有讓他因吃驚而延誤戰機,他右臂一甩,一把小臂長的短劍出現在手中,他借著這一甩之力割向荊安的脖子。
短劍上寒氣彌漫,一看就知道他是用了技能。
就在短劍即將觸踫荊安脖子時,他高速向前的身體猛的止住,並以右腳為軸向左回旋,如同一個舞者一樣,身姿優雅的轉到了中年書生的身後,一記干淨利落的手刀順勢落下,準確命中中年書生的後腦。
中年書生連哼都沒哼就被擊暈在地。
這一連串兒的交手發生的很快,快到霧青松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昏迷不醒的中年書生,心里不停的狂吼︰惡魔!惡魔!果然是惡魔!
如果荊安听到霧青松的心聲,他肯定會糾正他錯誤的認知︰這不是惡魔,這是屬于刺客的戰斗方式——毫秒之間,生死立判!
“這一年時間自己提升的還是蠻大的,殺他們已經不用偽裝使計了”荊安暗自得意了一小會兒,轉頭看向霧青松問道︰“你有沒有安靜的去處?我有些話想問問他”
“啊!有!”霧青松立刻回道“我回家去開飛車,這里離郊外並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嗯”荊安點點頭,他知道飛車,初見的時候還很是驚奇了一番,因為這個飛車就跟他前世擁有的汽車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飛車沒有輪子但是會飛,據說,飛車能飛是因為上面銘刻有反重力符文組,真假就不知道了。
當然,飛車在這個世界同樣是高端奢侈品,並不是平民能買起的,所以在青山城很好會看到飛車。
不一會兒,霧青松就開著飛車過來了,載上荊安和中年書生向著郊外飛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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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車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囂張的掠過平民的居所,嚇的居民區的熊孩子們亂跑亂叫,好不熱鬧。
“這要是遇上游俠卡恩,這小子肯定會被打的滿頭是包!”荊安懷念了一下可憐的卡恩,不過他見到霧青松這個樣子,總算明白了一個藏在心中很久的疑惑︰這個世界的符文應用那麼廣泛,連天空巨無霸飛艇都造了出來,為什麼這麼一個大城市卻沒有遍地高樓?——一個超過十萬人的大城市,只有寥寥八九座六七層的高樓撐場面,這顯然不正常!
他現在總算找到了一個略微扯淡的理由︰因為飛車!
城里都是高樓大廈,那些喜歡飆車的權二代怎麼能痛痛快快的玩耍呢!
時間就在荊安的胡思亂想中渡過,直到飛車降落在一座隱藏在密林中的小院時,他才回過神來。
他下了飛車看了一下眼前的小院有些驚奇,小院中的幾座房屋雖然年久失修,但還是能從其精美絕倫的雕刻中看出來小院的主人在建造時的用心——在密林中建造這樣一個房屋道是為了度假?來這里看大樹嗎?
“這個地方曾經是家族里的一個藥師研究藥劑……額,毒藥的地方”霧青松解釋了一下︰“只要不去地下室就沒什麼問題,我都來了好幾次了”
“嗯,你在外面守著,我一會兒就出來”荊安吩咐完,就拎著中年書生進了廚房——這里比較陰暗,容易給犯人帶來精神上的壓力!
他將中年書生困在一根柱子上後,舀了一瓢涼水澆到了他頭上。
“阿嚏”中年書生打了一個噴嚏,悠悠醒來,待發覺自身的處境後,滿臉漲紅的道︰“在下不服,在下還有絕招沒有用!”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也不說話,照著中年書生的肚子就是一拳。
“啊”中年書生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臉上直冒冷汗!
荊安見他停止慘叫後才拍了拍中年書生的臉,冷聲道“你那浮夸的演技在我看來簡直是漏洞百出,想以此拖延時間使用技能?你還得在練幾年”
荊安剛才一眼就看出中年書生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中年書生表面上說不服,其實暗地里正在激活技能。荊安那一拳將他剛聚集起的元力給打散了。
“在下,哦不對,是我,我實在是太低估您的英明神武了,您有什麼事盡管交代,我一定會做到的”中年書生笑的比哭還難看,好在他將他的意思表達清楚了。
“嗯,我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人——該不要臉的時候就不要臉”荊安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中年書生面前,問道“你叫什麼?為什麼需要進入青城書院的名額?”
“我叫魏書生,魏朝的魏,書……”中年書生也就是魏書生的自我介紹嘎然而止——因為他看到荊安又握緊了拳頭!他渾身一哆嗦,立刻如倒豆子般道“進入青城學院的名額是紅大人需要的,紅大人就是紅滿天大人”
“他要入學名額做什麼?”荊安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個跑腿的”魏書生見荊安又握緊了拳頭,立刻滿臉冷汗的補充道“據我猜測,他是想對青城書院的某件東西下手,要安排幾個自己人進去調查一番。青城學院對世家和貴族推薦的人都不會檢查的太仔細,這就給了他混進去自己人的機會。我估計,這都是他的私事,他來青山城還有別的任務”
“什麼任務?”
“抓捕血妖!”
“我怎麼沒听說過這里出現過血妖呢?”荊安一臉疑惑,絲毫沒有因魏書生提起血妖而心虛——這心理素質,杠杠滴!
“沒听說才正常,其實這個消息是從鬼葬卦師那傳出來的”魏書生見荊安不認識鬼葬,就解釋道“這鬼葬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卦師,十算九準,許多大能都找他算過命。不過找鬼葬算卦有一點非常坑爹,那就是時間不準確,就比如這一次,他算到青山城即將出現一只成長到完美體的血妖,然而卻沒說準確時間,我都在這城里晃悠一年了,一點血妖的消息都沒听到,而且還要繼續在這晃悠下去,你說坑爹不坑爹?”
“說的那只血妖該不會是我吧!”荊安覺得很有可能,不過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他們對完美體的血妖這麼感興趣。隨後,他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擱在一年前你問我,我只會告訴你殺掉血妖能揚名立萬,具體為什麼會這樣,卻不明白了”魏書生話風一轉道“不過,自從上次遇到血妖僥幸逃脫後,我就查了很多關于血妖的隱秘,總算知道為什麼了!”
魏書生喘了一口氣,也沒賣關子,繼續道︰“據古籍記載,如果有人吞掉血妖的生命核心,那麼他不僅能大幅度提升悟性,還能大幅度增加修煉資質,成為一方高手指日可待。當然,我說的只是初生體血妖。至于吃掉完美體的核心對人有什麼好處,那就不是我這個層次能知道了”
“之前我還一直在奇怪,為什麼自己殺了那麼多人還沒有高手來追殺我,原來他們是在等我成長啊!”荊安瞬間明白了,自己變身血妖時沒死跟幸運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那幫高手有意縱容,想讓血妖繼續吸血成長的緣故,就像養豬一樣,等養肥了再殺。
他暗自決定,自己身體里有個血妖核心的事說什麼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到時候就是想死都難!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家人怎麼樣了。
他旁敲側擊的問道︰“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血妖?”
“我是在大結界師荊逐雲家看到的”魏書生臉色蒼白的回憶道“當時我就被那只血妖抓在手里,我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卻幸運活了下來。後來我跟黑滿天大人說我看到血妖,他不信,以為我在為失敗找借口,一腳就把我踢到了紅滿天的隊伍里,成了一個打雜的”
魏書生做夢也想不到,把他抓在手里的血妖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紅滿天,黑滿天,難道他們是兄弟?”荊安嘴上這麼問,心里卻在想,難道那個大骷髏就叫黑滿天?別說,還挺形象的。
“不是,我們組織的名字叫彩色天空,下面有十二天,他們倆就是十二天之一”魏書生說完又補充了一點道“這些東西只要見過世面的人都知道”
“嘖嘖!這組織的名字還蠻文青的”荊安又假裝好奇的問道“你們去大結界師家做什麼?”
“我們組織的分工非常明確,紅滿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抓血妖,黑滿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抓人”魏書生痛快的道“那次我們去就是為了去抓荊逐雲的女兒的,至于為什麼,恐怕黑滿天自己都不知道”
“後來呢?”
“哪還有後來,那只血妖闖出結界後不久荊逐雲就回來了,當時就和黑滿天大戰了一場,黑滿天不敵逃回組織,沒想到荊逐雲也跟著他進去了,听說十二天中有三天都死在了他手里”魏書生說道“這些都是我听說的,可能有些不準,畢竟我們組織的駐地什麼樣我到現在都沒見過”
“殺到敵人的老巢里去,這果然很符合父親的性格,不過,這次他的魯莽舉動我非常喜歡,點二十四個贊!”荊安听到此心里暖暖的,可惜,這些贊不能當面點給他,可能這一輩子都沒機會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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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自己的妹妹和父親沒出事後,荊安終于放心了。
他並沒有將魏書生解決,他覺得這個家伙雖然實力比較渣,但腦子還是很好使的,尤其是知道很多隱秘,留著或許還有些用處,所以他將這家伙拎到了阿梅那里,讓她看管。
阿梅作為霧曉嵐的首席大丫鬟,也是有好些個手下的,看管個魏書生而已,小菜一碟。
接下來的日子里荊安並沒有繼續修煉,而是開始悶頭研究自己的本命技能外面的那圈光環【湮滅】——這是他自己取的名字,寓意為“此技一出,檣櫓灰飛煙滅!”,看的出來,他對自己這個光環有非常非常高的期望。
研究了四五天,總算摸清了【湮滅】的用法——好吧,他只是弄明白了這個不算技能的技能的打開方式而已——想用的時候,用“念力”激活就可以了,非常簡單。不簡單的是【湮滅】的消耗非常大,他的所有元力只能讓它保持十幾秒,一點也不持久!
他對此到沒什麼怨念,畢竟在這麼短的時間里能消耗那麼大的元力,只能說明此技能的威力非常大,就算威力不大至少潛力也非常大,反正都大就是了!
很快,就到了青城書院開學的日子!
荊安對此期待已久,所以他早早就起來了,吃了點早餐就和阿梅坐著飛車趕往青城書院。
青城書院並不在青山城,它是在距離青山城三十多里的群山之中。
在青城書院就學的學生有一萬多人,而且由于全封閉管理,內部除了必有的教室和宿舍外,還有許多休閑娛樂場所,比如茶館、酒館、飯館等,各種設施齊備,堪比一個城市。
據說青山城能建立起來就是因為青城書院的關系,真假就不知道了。
由于今天是開學日子,許多家長都是陪著孩子前來入學的,他們全部擠在了書院的正門前面,將本就不開闊的場地堵得更是水泄不通。
荊安獨自拿著入學通知書隨著人流向前挪動,想進入書院,唯一的辦法就是走正門。
而阿梅則帶著他的行李去另一個入口登記——由于青城學院管理嚴格,外人不得入內,所以他的那些行李得登記,然後由專門的人送到他的住宿區。
很快,荊安就來到了正門前,正當他百無聊賴時,听到了一個耳熟的粗獷聲︰“我不是學生家長,還有,入學通知是神馬東西?”
荊安順著聲音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 光瓦亮的光頭,不是卡恩是誰?
“這位先生,還請您退到後面去,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一個身穿藍色制服,手臂上帶著一個銅制徽章的青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喂,我想進去找人,找到後就出來”
“你不是學院的學生,也不是學院的工作人員,我們不可能放你進去”青年攔住卡恩︰“若先生只是找人的話,可以到另一邊去詳細登記,我們可以派人去通知的”
“派人去通知?”卡恩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你們這還要工作人員嗎?看看這胸肌,硬的跟花崗岩一樣!”
“這並不歸我管”青年看著拍著胸脯“梆梆”作響的坎恩眼角一抽,指了指遠處的登記處,道︰“你可以去那邊看看,如果你運氣不錯的話或許還能得到一個清潔工的職位
“清潔工?”卡恩等著眼楮怪叫一聲,似乎對于這個職位很驚喜?反正制服青年是這麼認為的,他好心道︰“如果你現在不趕緊去的話,清潔工這麼好的職位肯定會被別人搶走的”
卡恩臉一黑,呆立半晌後低頭走出人群,向那邊的登記處走去。
“這光頭寧可當清潔工也要進入青城學院,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荊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沒等他多想,就輪到他了。他拿出手里的通知書遞給青年。
青年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屬于特別推薦入學,得先去教務處一趟,到了那里才會給你安排的。你只要順著指示牌上的指示,想找到教務處很簡單”
“嗯”荊安應了一聲,就走進了聞名漠北郡的青城學院。
青城學院的內部建築多是木樓,腳下的路也是由大塊青石鋪成,路的兩邊是很漂亮的觀賞植物,還有隨處可見的花園、涼亭,不少學生在里面讀書、玩鬧,他們揚起一片片歡聲笑語,給整個校園注滿了青春活力。
“這就是青春啊!”荊安被眼前的場景勾起了塵封已久的回憶——自己那時也像他們一樣天真、活潑,對未來充滿著美好的憧憬!
他順著指示牌穿過一條條小路,終于在半個小時後找到了教務處。
這是一座高五層的龐大建築,涂有讓人壓抑的黑色涂料,樣式類似古堡,是學院中為數不多的石質建築之一。
在城堡的最高處,豎立著一座展翅欲飛的雄鷹,它的眼神銳利,仿佛能看穿任何一個人!
三個身穿黑色制服的青年看到荊安時,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還暗自嘀咕︰“你說他能堅持多久?”“會不會被嚇尿了?”之類的話。
“看來以後在這里的學習生活一定不會太無聊!”荊安眯著眼楮向城堡中走去,在他進入城堡的一剎那,兩只面目猙獰、類似狼的野獸突然從陰影中跳出來向他撲去。
“惡俗的下馬威啊!”荊安在兩只狼臨身之際,身體微微一偏,差之毫厘的躲過了狼的爪撕。
在和靠近他的狼交錯而過之際,他一記膝撞狠狠地命中狼的腹部。
“嗷”一聲慘叫!
那只狼就像被巨物撞擊一樣,在半空中打著橫飛了出去,足足飛了五六米才噗通一聲落地,哀嚎了好一會兒也沒爬起來。
另一只黑狼落地後見到同伴的慘狀,並沒有再次發動攻擊,而是保持著攻擊姿態,不停的對著荊安呲牙低吼!
荊安用手擦了擦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那幾個黑色制服的青年呲牙一笑︰“這是誰的寵物啊,怎麼能讓它們到處亂跑呢,萬一被人殺了吃肉多可惜啊!”
他說完也不等青年回應,就轉身向著樓內走去,邊走邊嘀咕︰“這畫風才對嘛,之前恬靜美好的畫風差點讓我以為又回到自己的大學時代了呢!”
直到荊安的的身影消失後,三個被石化的青年才齊齊的倒抽一口涼氣︰兩只號稱初級職業殺手的夜狼聯手偷襲一個小屁孩,結果居然是一只被一擊KO,另一只被嚇的不敢動彈!
“喂,你們告訴我,剛才我是不是眼花了?”
“不,我也看到了”
“現在的熊孩子都這麼厲害嗎?是世界變化太快還是我們已經落伍了?”
“雖然早就听說這一屆招收了不少天才,但是真的遇到還是覺得很失落啊”
三人齊齊哀嘆,人比人氣死個人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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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推開“特別推薦學員辦事處”的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標準的辦公室,一個辦公桌,幾把座椅,看起來還算明亮。五個年歲明顯比荊安大不少的青年正排成一排,等待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人審核。
荊安看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銘牌︰教務處張教諭。
他只看了一會兒,就推測出張教諭很可能是一個做事一絲不苟的人,他每一張表格都看兩遍三遍四五遍,最後還得查一遍!再加上他有一張寫滿嚴肅的臉,這讓他的形象立刻豐滿起來——勤奮、認真、嚴謹。
“新來的,你叫什麼?”張教諭頭都沒抬的問道。
“荊安”
“哦!排隊等著吧”張教諭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看表格,那真是一秒鐘時間也不想浪費啊!
“嗯”荊安應了一聲,站到了隊伍的末尾。
過了好一會兒,排在最前面的人才一臉歡天喜地的拿著一張表跑了出去,不怪他高興,他可是站在這里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如果我的數學不是語文老師教的話,那麼輪到我得四個小時以後了,這嚴謹的貌似過頭了吧!”荊安暗自嘀咕,就在這時,一個小胖子推門而入。
張教諭還像之前一樣,例行問了一句︰“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丁千秋”小胖子傲氣的回答道。
本來低著頭的張教諭愣了一下,隨後猛的站起來從辦公桌後面竄到了丁千秋的面前,那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殘影,他顫抖的問︰“你就是那個擁有法系核心,覺醒火元素精通的丁千秋?”
“正是鄙人”小胖子頭抬得更高、更傲氣了。
“真是年少有為啊,一看就知道將來成就不凡”張教諭滿臉堆笑,一張老臉都快笑爛了,哪有一點之前那勤奮、認真、嚴謹的樣子?
荊安一陣驚訝,這張教諭是學川劇的嗎?臉變的真快啊!
讓他更驚訝的還在後面,張教諭回到辦工桌後拿了一疊材料,親熱的拉著小胖子的手說道“跟著叔叔走,叔叔帶你去你住的地方”
更絕的是小胖子,他嫌棄的甩了兩下手臂沒甩脫張教諭的魔爪,就大聲吼道︰“趕緊給我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動了”張教諭嘴上說著抱歉,可臉上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轉頭對著其他人嚴肅的說道“你們幾個給我在這老實的等著,等我給這位天才安排好住處後就回來給你們辦理”
他說完就在小胖子的冷哼聲中笑眯眯的走了。
“這前後反差真大,莫不是被穿了,還是個無恥的家伙?”荊安一腦門問號,只是一個法系核心而已,至于這麼毫無廉恥的獻殷勤嗎?
顯然他還沒意識到,法爺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有多高。
其他四個人一臉淡定見怪不怪,想必早已經知道了張教諭的真面目了。
荊安閑著無事,就走到了張教諭的辦公桌旁,找到了自己的那份表格,上面的有他的姓名、年齡、身世等,這沒什麼好說的,都是他的真實信息,除了身世那一欄寫的他是霧曉嵐的表弟外。
下一頁的表格上記錄的是他的資質。由于是推薦名額,所以資質測試都是推薦人負責測試和填寫的,按理說校方應該再測試一遍的,好確認真實性,但由于推薦名額的特殊性,校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寫的不過分夸張就行,畢竟推薦人都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查出來造假那多沒面子啊,所以這些人過來就是走個程序而已!
其實這推薦名額就相當于特招生,是校方對大人物們的示好,雖然學院並不怕那些大人物,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不?
這也養成了一個“凡是推薦來的學員,都被分到了最差的班級”的規矩。
所以趨炎附勢的張教諭才把幾分鐘就能辦理的手續硬是拖到一個小時,給他們點小鞋穿——太過分的他是不敢做的,畢竟能被推薦來的人都是有身份卻資質比較差的。
當然,這里面也有例外,那就是那些注定成為法爺的人,比如那個小胖子。這些人通常是因為錯過了錄取測試,才走推薦路子的。
荊安當然不知道這些,當他看完自己那份,發現該填的都填好了,比如他的住處被分配到4015,是單門獨院。還有他的班級,是被分到232班,斥候班!
本來以他準備直接報刺客班的,奈何青山書院沒有,這里不僅沒有刺客班,連盜賊班都沒有,沒辦法,他只好選了一個跟刺客沾點兒邊的斥候班了。
既然都已經填完,那還等在這里做什麼?荊安拿起張教諭忘記收的印章,“啪”的一聲蓋在了表格里“已審核”的三個字上,然後拿著表格翩然而去。
他這一番動作可把剩余四人驚呆了,要知道這里可是聲名遠播的青山學院,在這里,最重要的一條校規便是尊師重道,而荊安剛才的做法顯然有沒把張教諭放在眼里的意思,雖然他們四人早就看張教諭不爽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敢站出來挑戰這種權威,畢竟張教諭再無恥也是老師!
現在,不僅有一個人在他們面前這麼做了,還做的很瀟灑,這在他們心里形成了不小的沖擊,並且躍躍欲試——畢竟他們也只是個少年,正處在叛逆期,更何況這種挑戰權威的感覺只是看就很爽、很刺激!
四人互看了一眼,默契的走到辦公桌前,找到自己的表格後紛紛蓋上了張教諭的印章,而後哈哈大笑著跑了出去——這種事做起來的感覺還真不錯!
沒過一會兒,張教諭就回來了,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先是一呆,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待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翻了一下,果然沒看到那幾人的表格,他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嘴唇哆哆嗦嗦,好半晌才掄起巴掌“砰”的一聲拍在辦公桌上,咬牙切齒的道“真是氣煞我也!”
就在這時辦公桌“嘩啦”一聲變成碎木片散落在地,上面的東西亦是片片飄揚好不美麗!
“哎呀,我的金絲木桌子!”張教諭一聲慘嚎如同死了兒子一樣,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弄的極品木料,請名家打造的桌子,平時就靠它撐場面呢,現在卻變成了垃圾,這怎能不讓他心若死灰?他在心底咬牙發狠道︰老子跟你們這群不尊師重道的小子沒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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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並不知道他在不經意間把張教諭氣的快吐血了,他悠閑的穿過教學區,來到了住宿區。他將審核通過的表格遞給宿舍管理員後,就拿到了自己小院的藥匙和一套深藍色練功服,上面有一個雙劍交叉的徽章。除此之外,他還有阿梅給他準備的行李一並領了出來。
“我的行李里怎麼多了一個小箱子呢?”荊安抱起一個長約半米的小箱子晃了晃,里面什麼動靜都沒有傳出來。既然判斷不出來他就放棄了在外面探究的心思,背起自己的行李向著自己的小院4015走去。
剛走沒幾步就有一陣輕微的討價還價聲傳入他的耳朵,由于離得太遠,听不太清。
他頓了一下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他實在太好奇,住宿區怎麼會有討價還價的聲音呢?
直到走近之後他才听明白那些聲音是干什麼的!
“開學大酬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一卦只要一晶幣,僅此一天,僅算三次!”
“逆天吐血算卦,兩次只要一晶幣,補充一句,隔壁的卦攤今天已經算了不下三十次了,你們看他的卦簽都暗淡無光就知道他算的次數一定不少”
“呔,小子,不懂別瞎說,這卦簽暗淡只因為它靈光內斂。我也補充一句,我旁邊這小子算卦不是吐血,吐的是果汁!”
“麻蛋,找抽啊!”
“怎地,就是找抽又怎樣?”隨即一陣 里啪啦的互毆聲傳出,旁邊還有一堆幸災樂禍的加油助威音。
荊安听的莞爾一笑,加快了腳步。在穿過一片竹林後,終于看到了聲音的源頭。
那是一個公園,里面夏風溫暖,綠樹成蔭,是整個住宿區唯一的一個放松心情的地方。
此時這里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集市,一個個頭戴方巾、盤膝在地的卦師,正施展出各種各樣的新奇手段,好吸引那些從這里經過的新生們去他們的卦攤算上一卦。
有的卦攤上靈光閃耀,一片片龜甲在卦師手中上下翻飛,好不炫目!
有的卦攤上卦師赤膊上陣,身上的可愛紋身活靈活現,時而裝乖,時而賣萌,引起一陣陣妹子的尖叫!
有的卦師干脆玩起了大變活人的把戲,引起陣陣驚呼!
“這幫卦師為了招攬生意把節操都棄了啊!”荊安呆呆的站在公園的門口喃喃自語,眼前那些眼花繚亂的卦師技能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他第一次知道卦師技能還能這麼玩兒,前世那些雜技魔術表演簡直弱爆了啊!
他背著行李邊走邊看,遇到感興趣的卦攤就會駐留一番,但他並沒上前去算卦,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沒錢。算卦用的晶幣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貨幣,一晶幣相當于一個平民之家一個月的花銷。
“這位學弟,我一看你就有富貴之相,要不要算一卦?一卦十晶幣,不準剁手”
“不準剁手?這位卦師的膽子可不小啊”荊安有些好奇,轉頭看向對話的兩人。
其一中一人是卦師,他穿著一件金燦燦的道袍,手里拿著一根浮塵,眼楮細小,一看就是精明之人。他盤膝坐在自己的卦攤後面,用浮塵擋住了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給人的感覺就是冷,他面色蒼白嘴角緊抿,兩道劍眉斜指天際,一身修身黑衣更是將他的冷升華,變成了酷。
“哦?那你給本尊算算吧!”青年面無表情,語氣平淡,他說完之後又從懷里拿出一枚紫色的晶幣(一枚紫晶幣=一百枚白晶幣,一卦一晶幣指的是白晶幣),說道︰“算的準它就是你的了,若是不準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就猛的一彎腰,單手抓著卦師的領子將卦師舉了起來——離地足有半米,咧嘴獰笑道“若是不準,本尊就剁了你的腦袋”
說完他就松開了手,任由卦師做自由落體運動。
這卦師也不是普通人,身體一扭就穩穩坐回原地,而他臉上的表情也從始至終都沒變,依然是那和煦如春風的微笑︰“本卦師既然敢夸下海口,就沒有算不準的道理”
這一幕荊安全都看到在眼里,心里涌起濃濃的好奇心。那個青年居然敢自稱“本尊”,想來身份必定不凡,讓他更驚訝的是卦師,在青年“剁腦袋”——雖然不會真剁,但一頓胖揍是免不了的——的威脅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不管算的準還是不準,就憑這份膽氣,也得點個贊!
這時,卦師又說話了︰“不過有句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真的算不準的話,就請剁我師弟的腦袋吧,剛才我只是在替他招攬生意”
“泥煤!”這樣的神反轉差點讓荊安吐血三升,剛夸你有膽氣你轉眼就把你師弟拉出來賣了,你這麼無恥你師弟造嗎?
“哦?”年輕人也感覺很意外,問道︰“你師弟呢?”
“師弟,出來接客了”卦師朝身後小樹林大吼了一聲,
這句大吼就像咒語一樣,只見那片小樹林抖了抖,鑽出一個身穿白衣的瘦小身影,雖然他低著頭看不見臉,但只憑那身形就能看出來,這,還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紙!
“閣下別介意,我師弟比較害羞不愛說話!”卦師堆著笑臉,暗地里卻將他師弟糾結在一起的手拍開,問道︰“閣下要算什麼?”
“算一下我姓什麼,來這里干什麼”青年繼續面無表情。
“好,閣下稍等!”卦師說完小聲就對著師弟道︰“都听到了吧,算吧,拿出你的真本事”
師弟重重的點點頭,從懷里摸出了五片不規則的墨綠龜甲,盤膝坐在卦攤後面,開始算了起來。
荊安趁著師弟點頭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臉,那是一張白嫩的小臉,眉清目秀,總體來時還是蠻耐看的。
不一會兒,師弟就將算卦的結果寫在紙上,遞給給了卦師。
卦師看了一眼,對著青年說道︰“我師弟已經算完了,卦象上說閣下姓秦,至于來這干什麼嘛,不用算也知道,難不成閣下來這里不是學習的?”
“有點意思”青年眼楮一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扔下那枚紫晶幣轉身走了。
荊安看著青年的身影若有所思,這時,小師弟拉著卦師的衣服小聲問道“哥,你說的怎麼和我寫的不一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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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師拍了拍小師弟的頭,道︰“雖然你的九宮卜命已經小成,但是呢,它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準,對吧?像這次,你就錯了!”
“師兄怎麼知道我錯了?師兄,你的卦術可是比我差了好多呢!”小師弟瞪著大眼楮,一臉純真的給了他師兄一個滿星暴擊!
卦師臉色頓時一黑,想反駁卻又底氣不足,他的卦術的確比不上小師弟,這是事實。他干笑道︰“你現在還小,還不懂算卦不只是算卦。就比如說剛才,我之所以攔下那個人,是因為我認識他,他就是今年這一屆的風雲人物,叫秦天,雖然性格喜怒無常,但出手卻非常闊綽,所以呢,他的那些問題就算我不會算卦也能說出來,明白了嗎?”
“哦!”小師弟似懂非懂,但也不在繼續問了。
“真看不出來,這卦師不僅無恥還有很深的心機呢”荊安听完卦師和小師弟的話暗自評價了一句就準備去別的卦攤看看了,就在這時,一個行走匆忙的少年毫無征兆的摔倒在地,正好倚在卦師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少年起身連聲道歉後,也不待卦師回答,轉頭匆匆的走了,搞的卦師一臉莫名其妙。
卦師並沒有發現,他小師弟給他的小紙條被一只閃爍著幽光的手無聲無息的摸走了。
“有點意思!”荊安看著消失的少年眼楮一眯,少年摸紙條的那一幕一點不落的全被他看在眼里。在學院里遇到小偷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個小偷居然不偷晶幣,只偷小紙條。能讓小偷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小紙條比那些晶幣更有價值,確切的說是小紙條上的信息!
雖然荊安很好奇那小紙條上寫的什麼,但他並沒有追上去看個明白,也沒有去找那對師兄弟,畢竟這整件事和事中的人跟他毛線關系沒有,既然如此,那何必多管閑事呢,自己可是來這里學技能的!
荊安在公園又逛了一會兒,大飽眼福之後就向著自己院子走去。
他的小院不大,里面只有一棟古色古香的二層木質小樓,下面是客廳,上面是臥室,沒有廚房。
他將行李放好後,就打開了多出來的那個箱子,里面的東西讓他苦笑不已。
箱子里鋪滿了層層疊疊的紫色拳頭大的晶體,在光芒的照射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雖然他沒見過這東西,但卻經常听說,這些紫色晶體的名字叫紫晶——這句話好別扭的說——是職業者修煉時的輔助物品。
職業者在銘刻符文時,通常會消耗大量元力,這些元力都需要靠自己的感知從空氣中一點點攝取,不僅耗時耗力,還非常不穩定,用這樣的元力銘刻出來的符文也會很差,極度影響了技能的威力。
那怎麼辦呢?答案就是用紫晶,它里面的元力穩定易吸收,安全無隱患!
紫晶並不是天然形成的,它是用龐大復雜的符文陣生產出來的,有經驗的人只要一模就是哪家生產的。
荊安的這一箱紫晶色澤飽滿,光彩艷麗,算是紫晶中的極品!它的價錢自然不菲,一塊大約能值二十紫晶幣,兩千白晶幣。
“善解人意會讓彼此相處的很愉快,如果過了的話,就會變成負擔啊!”荊安很煩,非常煩!不用說,這些紫晶一定是霧曉嵐給他準備的,而且還特別善解人意的悄悄送來,可傻子都知道是你送來的好不好?
若他是一個狼心狗肺的家伙也就罷了,用了就當沒用,偏偏他還有一顆“你對我好,我對你更好”的心,然而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霧曉嵐在盡心盡力的幫他保護他,他卻一點也幫不上人家。這對心比天高的他來說,沒有比這更煩的了!
他將自己扔在床上蒙頭大睡,不去想那些煩人的事,如果真的還不了這麼多人情,大不了自己以身相許就是了,反正霧曉嵐也蠻漂亮的!
他完全沒有考慮人家霧曉嵐會不會看上他的問題!
第二天,陽光明媚,荊安草草的吃點早餐就去他的班級了!
整個青城學院分為三個大區,分別是初級區、中級區、高級區。除了初級區外,剩下的兩個區又分為法師班、斥候班、戰士班等班級,荊安要去的就是中級區斥候班。
日上三竿,荊安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昨晚他失眠了——原因大家都曉得——再加上講台上中年老師的喋喋不休像是催眠曲,沒有睡著都是他毅力驚人了。
“好了,學院的規矩就這36條,大家務必要記清楚,若不不小心犯了規矩被開了可別找我”中年老師例行公事的說完,夾著書本就走了。
老師一走,全班一百多名學生立刻亂起來,“嗡嗡嗡”如同菜市場一樣。
荊安整理了一下因睡覺而亂掉的衣服向外走去。
其實這些規矩他走就從阿梅那里知道了,而且已經倒背如流,並不需要來這里再听一遍,他之所以來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簽名報道,這也是分班的目的之一。
在青城學院,學生想上什麼課,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自選,雖然這樣很有效率,但卻不好管理,所以就有了分班簽到的規矩,學生們每天早晨都得來簽到,好證明你還好好的活著。
分班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年底考核。為了防止學生不學無術,每年都有兩次考核,考核不過關者一律開除,而考核的標準就是按照班級編號的大小從低到高來的,荊安所在的232班,是中級班墊底的,所以考核標準最低。
這樣一看,似乎在墊底的班級也是蠻不錯的,至少被開除的幾率小了很多。
如果你這樣認為,就大錯特錯了。
在學院里,想要快速修煉就得消耗大量的積分,這些積分都是學院發的,班級號越小發的積分越多,越大的越少,232班就是那個最大的。這還只是在墊底班的壞處之一,總之,只要進了墊底班,就算你不是墊底的也會變成墊底的。
荊安來這里的第二個原因就是來拿自己的學生卡,記錄積分就是它的功能之一。
他出了232班,就直奔教授斥候技能的教室,其余的哲學、邏輯學他都能當老師了,所以不去也罷。
在他趕到的時候還沒開課,課堂里的學生也不多,或許還在趕來的路上。
他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等待著講課老師的到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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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被李老師——也就是木離看的頭皮發炸,小心髒更是不爭氣的“噗通”“噗通”狂跳!
他做夢都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木離,這實在是太他喵的讓人“驚喜”了!
在木離的注視下,荊安面色如常,已經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法,這里不是競技結界,就算他實力翻了兩番也打不過技能全解封的木離,逃跑?這就更扯了,就這小胳膊小腿能跑到哪去?
所以他只能希望木離沒有認出來他,畢竟他的變化還是很大的,至少變帥了那麼一丟丟!
木離的記憶力顯然是在平均水準之上,眼也沒花,不可能沒認出荊安,她給了荊安一個“等下課後再收拾你”的眼神後,開始繼續講課︰“符文,是這個世界上最深奧的文字,也是最偉大的文字。它能讓我們人類的身軀充滿力量,去對抗強大的異族。也能讓巨大的機械飛上天空,去探索無垠的世界!”
“今天我要講的就是如何利用符文讓我們更加強大”木離推了推眼鏡,看著下面的學生緩慢的道“能坐在這里听課的各位,想必你們的生命核心已經完成第一次進階成為了一名初級職業者,所以你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學習技能,然後再次進階”
“我們都知道,進階後的生命核心是一個正三角體,如果你在這個三角體的四個面上全部銘刻上技能後,你的生命核心就達到了再次進階的標準”
“因此,我們需要學習四個技能,但也只能學習四個技能,所以要學習什麼樣的技能需要斟酌、斟酌、再斟酌!”
“因為這四個技能不僅決定了你個人的實力,還決定了你再次進階後能學習什麼樣的技能。比如,你現在學的是戰系初級技能【突襲】,那麼在進階後,你只能學習和【突襲】相關的戰系中級技能,比如【狂暴突襲】和【閃電突襲】,卻學不了【火焰強襲】和【颶風強襲】。所以,在學習技能前你必須有一個長遠的職業規劃,否則,你總有後悔到哭的那一天!”
“現在,我來說一下技能的基本構成,由于技能是生命核心進階的基礎,所以它必須要穩定,如果不穩的話,那後果你們絕對不想知道。經過無數年的研究,人們發現,只有組成六芒星的符文組才是最穩定的……”
一上午時間一晃而過。
“好了,今天就先講到這里”木離整理的了一下教材,對著門口喊道“那位學生,你過來一下”
正溜到門口的荊安渾身一僵,黑著臉向木離走去,那背影正應了一句詩——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
“李老師,你有什麼事,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荊安見學生都走光了,木離還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不說話,就覺得鴨梨山大,那感覺就像一只老鼠被一只貓盯住了一樣,貓在想︰怎麼才能把獵物愉快的吃掉呢,是紅燒還是清蒸?
“嗯,是有那麼一點小問題”木離笑的很矜持,問道︰“在競技結界中擊敗我是不是很開心啊?”
“呵呵,怎麼可能?”荊安干笑,怕木離不信,再次補充道︰“你那麼漂亮,不到萬不得已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對你動手的吧?”
“是嗎?”木離露出一副的疑惑的表情道︰“我怎麼記得當時某人說他年紀小,還不懂的憐香惜玉的,難道我記錯了?”
“您,一定是記錯了!”荊安肯定的回答道。
“呵呵”木離伸手使勁揉著荊安的頭發,好像在發泄某種郁悶,冷笑道︰“小鬼頭,就你這些哄人的伎倆要哄我還差的太遠了。要不是霧曉嵐非要護著你,我早就把你的皮扒了”
“這個頭型還不錯,我喜歡,希望下午看到你的時候還是這個頭型!否則的話,哼哼……”木離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滿意,威脅完一聲後飄然而去!
荊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利落的短發一定變成了鳥窩,令人傷心的是下午還要頂著這個鳥窩來上課,否則誰會知道這個略瘋的女人還會干出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來。
他突然有些慶幸,幸好木離不像他的妹妹愛畫烏龜,否則,真不如死了算了。
他收拾了一下,耷拉著腦袋像斗敗的公雞一樣,向著飯堂走去。
——————————
學院里的一個偏僻的角落,張教諭正在對一個身穿皮甲的青年吩咐︰“我想開除一個學生,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您可是大教諭哎,開除誰還不都是您說的算?”青年一臉堆笑,並悄無聲息的送上了一記馬屁。
“你當我傻子嗎?我要是能隨便開除還問你……白痴!”張教諭指著青年就一陣狂噴,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道︰“你有沒有辦法讓這個學生變得臭不可聞,不開除不足以平民憤?”
“這個……”青年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小聲的道︰“學生是個好人!”
張教諭一听“好人”兩個字再次怒了,抓著青年的脖領子提到自己面前,吼道︰“你TM的跟我說是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干什麼的嗎?要不是上面發話,你以為你們這一群地老鼠能在老子的眼皮底下進青城學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給送出去?嗯?”
“張老您息怒,息怒……”青年顧不得擦臉上的口水,好說歹說才讓張教諭停止了狂噴,一臉驚喜的說道︰“在張老您剛才的孜孜不倦的教誨下,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好的主意!”
“有就說,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是,是。”青年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前段時間不是有個盜內狂魔還沒落網麼,我們可以栽贓啊!”
“你認識盜內狂魔?”張教諭一臉驚喜,道“如果抓著他也是大功一件啊!”
青年暗自怒罵,你TM到底是從哪听出來我認識盜內狂魔了?真泥煤為你的智商捉急,陷害還用的著認識嗎?
“我當然不認識,不過只要往那個學生的宿舍隨便放幾件內衣栽贓他是盜內狂魔不就行了?”青年微微一笑,說道︰“到時候您說他是,誰還能說他不是呢!”
“好,這個辦法好哇,簡直就是一箭雙雕,既讓他身敗名裂,又能抓住盜內狂魔”張教諭滿意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表現不錯,放內衣的事也交給你了,那個學生就住在4015,叫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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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張老匹夫,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心早就爛透了,要開除學生還得栽贓陷害,真是沒丁丁的慫貨!”王強暗自咒罵,捏著鼻子將一件帶紫色花紋的內衣扔進袋子!
這個人就是給王教諭獻計獻策的那個青年,也不怪他暗自咒罵,他為了這幾件內衣差點被打掃衛生的大嬸給就地正法,幸虧他身手靈敏,這才僥幸的保住了自己的貞潔。
將袋子扎好後,他趁著夜深人靜,向4015摸去。
盡管路上有很多巡查的巡夜人,但他還是靠著敏捷的身手和過人的機警與這些巡夜人擦肩而過,在半小時後成功的到達了目標地——4015院。
他在暗處停留了一會兒,再次確認附近沒人後,才身形一縱,兩下就爬上4015的牆頭,腰一扭就落了下去。
“哎……”王強愣是將慘叫中“哎吆”的“吆”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雙眼大睜看向腳下,一塊塊拳頭大小、稜角分明的石頭在牆根處隱約可見。
他倚在牆上,脫下鞋一看,只見腳腕處紅通通的,鼓起了一個大包,尼瑪,自己的腳果然是崴了,真是晦氣!
他摸出一柄短劍,將劍柄要在嘴里,雙手抱著腳一扭,“ 嚓”一聲將崴了的腳正回來了。
“呼”他吐了口濁氣,試著活動一下腳腕——還是很疼!
“還好不太影響行動”王強自我安慰一番後又滿懷怨念的嘀咕道“這叫荊安的小子沒事兒在自己家牆根放這麼多石塊干嘛?話說,這些石塊是哪來的?”
他撿起一塊石塊一看,才發現這些石塊是用來鋪路的,用這種石塊鋪路簡潔、美觀、大方!
他搖搖頭扔掉石塊,決定不去探究荊安為什麼有這奇怪的癖好,向著二層小樓摸去。他摸到窗戶下傾听了一會兒,見里面沒人就用短劍將窗戶撬開。
窗戶一開就有一股奇異的香味迎面撲來!
王強立刻閉住了呼吸,待香味散去後才重新吸氣。
“小樣兒,就這點小把戲也能讓我中招?太小瞧我了,哼!”王強給自己剛才的表現打了個滿分,隨後跳上了窗台,這次他沒有急于跳下去,萬一那小子也有在窗戶底下放石塊的癖好怎麼辦?
他將感知全開,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見窗戶底下沒有任何異狀才小心翼翼的跳了下來。
他跳下來後什麼詭異的事也沒有發生,他松一口氣之余覺得自己有些謹慎過頭兒了,這只是一個普通學生的住處而已,哪用得著自己謹小慎微,嗯,自己剛才腳崴了只是一個意外!
“真是一朝被蛇呀,十年怕井繩啊!”他暗自搖頭失效向著二樓走去,剛邁了一步,就听到了“嘩啦”一聲,接著一盆水當頭澆下,他瞬間變成了落湯雞!
我靠……!
此時此刻,唯有這兩個字能形容他崩壞的內心世界!
他伸出舌頭一舔︰無毒,味略咸!
“這尼瑪都是什麼人啊,在住處放一些防盜機關可以理解,但你他喵的放一盆水幾個意思?瞧不起我們盜賊怎地?”在察覺到這盆水似乎只是惡作劇後,王強徹底爆發了,他感覺到自己的智商被深深的鄙視了,要知道,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有智商了!
“呼……呼……”直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他才平靜下來,面無表情的向樓上走去。
他現在已經不關心自己到底是怎麼中招的了,他只想盡快的將袋子扔下,然後轉頭走人,這輩子都不想來了!
他的霉運似乎已經用盡了,直到他出了荊安的小院,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他將手中的玉符——一種短距離傳信道具——捏碎後,毫不留戀的飄然遠去,不帶走一片雲彩……卻帶走了一個人——荊安。
早在王強翻牆的時候荊安就已經注意到他了,但他並沒有動。
不動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他想讓這個笨賊測試他做的機關,是否好用。
在這個高來高去、武力泛濫的世界,區區一堵牆是攔不住歹人的,所以他才做了一些布置,其實他最想弄的是結界,可惜,並不認識結界師這種高大上的職業。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想看看這個笨賊是干嘛的。當他看到那一袋內衣時就知道多半是被栽贓了,問題是自己似乎沒得罪什麼人啊?想知道為什麼,跟蹤是最簡單的。
他的身影如同幽靈,不僅悄無聲息,而且總會出現在最陰暗的地方,與此同時,他的感知也是全開,並且將周圍隔絕,這樣可以防止他人用感知窺伺于他。
雖然這麼做有大材小用的嫌疑——時刻開著感知是一件非常耗費精力的事,若不是戰斗,一般人都不會開——還是那句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點兒總是沒錯的。
半個小時後,王強來到一個小院的門口停了下來,左右瞧了一會兒,發現沒人跟蹤,就閃身進了院子。
就在荊安考慮進不進去時,王強又出來了,只不過臉上多了一張鬼臉面具,和曾經襲擊過他家的鬼臉差不多,只有顏色不一樣,這個鬼臉整體呈暗紅色。
“難道他們已經發現我把魏書生擄走這才去栽贓我?”荊安想了一會搖頭否定了,自己已經弄了一個魏書生“畏罪潛逃”的假象,就算他們發現假象是假的並且查到了自己,也只會直接出手干掉自己並不會栽贓,這麼做太麻煩!
所以,想知道原因還得繼續跟下去。
不一會兒,他就跟著王強來到了算命的那個小公園。
此時已是深夜,整個公園萬籟俱靜,如同鬼蜮。
荊安輕巧的攀上一顆一人合抱的大樹,在密集的枝葉中悄悄的啟動了終極潛行,讓自己整個人融入了公園中,成為了整個公園的一部分。
半個小時後,兩個帶著同樣鬼臉的人出現在王強的面前。
“四號,你的腳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個鬼臉人沉聲問道。
“張教諭那個老匹夫讓我栽贓一個學生,翻牆的時候我一不小心把腳崴了”四號,也就是王強,他到現在還認為自己腳扭了是意外呢,或許他意識到了,只是不願相信而已。
“張教諭的忙能幫則幫,不能幫就不幫,這點你們要心中有數”鬼臉人告誡完後,又轉向另一個鬼臉人問道︰“三號,讓你調查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進展不大”三號鬼臉搖搖頭道“李秋梧畢竟是妖孽級別的人物,暗中保護的高手很多,想要接近他套出血巢的地點很難,目前也只是確認了大致地點,想找到確切的位置還需要更多的人手和時間!二號,你那還有沒有多余的人手?”
“很難也要找,尊上可不是有耐心的人”二號鬼臉思考片刻,對著王強說道︰“四號你先把手頭的任務放一放,去幫助三號一起找血巢。都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散……,咦,四號,你的脖子怎麼了?”
“我的脖子?”王強下意識的摸向脖子,咦,軟軟的,像是圍脖,話說我出來的時候帶圍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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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反應過來的王強頓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要不是二號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巴,單憑這聲尖叫就能將整個住宿區的巡夜人全都招來!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這里踫頭嗎!”二號死死的捂住王強的嘴巴,直到王強口吐白沫陷入昏迷之後他才松開手,仔細看向王強的“圍脖”。
那“圍脖”其實就是王強的脖子腫了一圈,之所以摸著像圍脖,只不過是腫的略微厲害一點,嗯,只是略微!
圍脖整體呈淡紫色,上面細小的黑色血管遍布,並自帶照明系統,即使在黑夜也能看的很清楚,像是套上了一層絲網。
三號蹲下身,用指甲將圍脖劃破一點,蘸了一點血嘗了嘗,道︰“沒錯了,這是中了紫怨花毒!”
“紫怨花毒?”二號疑惑的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此花不是無毒的嗎?”
“你這麼說也沒錯,它本身的確是無毒的,或者說它的毒素一直處于休眠中。如果有相應的激活手段,那麼它就會沖休眠中醒來變成劇毒”三號沉聲道︰“大部分藥師連紫怨花有毒都不知道,更別說有相應的激活手段了,所以說下毒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就是不知道張教諭讓四號栽贓的是什麼人。”
“那四號他還有救嗎?”二號一听這毒這麼稀罕,對四號的救治已經不抱希望了,問一句只是例行公事。
“這到不用擔心,雖然紫怨花毒霸道無比,只要中了就算高級職業者也會全身腫脹陷入昏迷,但它本身並不致命,只要修養15天到20天就差不多了”三號說完又問道“那我的人手?”
“那我去幫你好了,還不知道這次的血巢里能不能找到血苗,拖得時間太長,尊上那里不好交代”二號說完抓起王強,道“散了吧”
“原來紫怨花毒這麼有來頭,看來老娘也不是普通的藥師啊”荊安暗自嘀咕,這紫怨花毒是他從他母親那看到的,當時就覺得此毒雖然殺傷力不行,但勝在詭異防不勝防,更重要的是此毒容易配置,所以他就學了過來,並用在小樓的防盜布置中。
在王強打開窗子時聞到的香味就是紫怨花毒,激活花毒的就是那盆水了,這兩種單獨遇到任何一種都不會中毒,但兩者一但混合就會變成劇毒,陰人于無形之中!
“血槽,血苗,怎麼感覺都和血妖有關呢!難道我這是疑鄰盜斧,只要看到和血有關的就會想到血妖?”荊安摸了摸下巴暗自思索,雖然有疑鄰盜斧的嫌疑,但這種幾率很低,因為他听魏書生說紅滿天就是專門抓捕血妖的,那他的手下說的東西十有八九也是和血妖有關。
荊安思索一會兒就向自己的小院趕去,那里還有一個栽贓者等待處理——栽贓者既然選擇栽贓陷害,那麼一定會在短時間內趕往荊安的小院,好人贓並獲!
對此早有所料的荊安,已經給栽贓者準備了一份令人驚喜的大禮!
雖然這個栽贓者很有可能就是張教諭——荊安想破腦袋也沒想出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他,但這並不妨礙他給張教諭一點點驚喜,只有一點點哦!
荊安來到自己的小院觀察了一番後,並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的對面啟動了終極潛行隱藏起來。
不一會兒,張教諭就帶著四個巡夜人來到荊安小院的門口,吩咐道︰“去兩個人堵住小院的後面,別讓盜內狂魔跑了!”
巡夜人隸屬于教務處,也在張教諭的管轄範圍之內。
張教諭吩咐完之後就準備直接破門而入了,他實在恨極了目無尊長的荊安,荊安不僅僅是藐視權威的帶頭人,還是桌子碎掉的罪魁禍首,所以他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喂,等一下”荊安從暗中走出,出聲阻止道“門內有……”
張教諭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荊安,他暗自冷笑,小子,正好讓你看看你是怎麼從一個普通人變成臭名昭著的盜衣狂魔的!
他沒有理會荊安,一腳將門踹開,邁著方步走了進去。
在他整個人剛越過門檻之際,一盆水“嘩啦”一聲澆下來。
張教諭對此並不意外,他在荊安開口之際就知道這門後可能有機關,所以他輕輕一閃身,剛好閃到水澆不到的地方。他正想回頭嘲諷荊安一下︰下次放一個大點的水盆,你差一點就成功了,哈哈哈!
想到得意處他差點笑出聲來,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腳下一空,整個人猛的向下墜去。
“臥槽,還是連環機關!”張教諭的實力還是有的,在千鈞一發之際,他雙手猛的拍向陷阱的邊緣,想借這一拍之勢從陷阱中出來。
“砰”的一聲響起!他如一條鯉魚一樣從陷阱中飛了出來。
人是出來了,但他的臉卻佔滿了白色的粉末!
原來他雙手一拍,正好拍在一個早已經放在那的氣囊上。
雖然氣囊應聲而破,他人也借力出來了,可氣囊李的白色粉末也同樣噴了出來,正噴了他一臉!
張教諭只感覺臉上麻麻的,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那酸爽……,嘖嘖!
傻子都知道這時中毒的跡象,就更說提張教諭還不傻,他木然的將臉上的粉末抹下了一點,辨認了一番,嗯,不認識!
“荊安,你這是放的什麼毒?”張教諭頂著一張蒼白的小丑臉,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這一回頭不要緊,差點讓看到他這張臉的兩個巡夜人笑出聲來,還好他們記得這張小丑臉的主人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這才死死的憋住了,但是,憋的好辛苦啊,有木有?
“哎呀,張教諭,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我不都提醒您了嗎?”荊安假裝一臉關切的走了過來,問道︰“您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啊?”
張教諭沒有搭理荊安的關心,咬著牙問道︰“你這是什麼毒,快說!”
“啊,教諭,原來您問的是這個啊”荊安想了說道︰“這是一種由一百七十二種的草藥混合而成,其中有藍色梔子花瓣……此處略過五千字……,別看這些草藥很無害,若要將它們按照按照一定順序混合在一起的話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功效!”
“什麼功效?”
“嗯,就是能讓人中招的部位變的奇黑無比”荊安想了想,又補充道︰“兩個月內是洗不掉的!”
“什麼?”張教諭一听臉會變黑,還一個月洗不掉,這要是頂著一張黑臉還要不要見人了?他頓時怒了,抓起荊安的脖領子,激動的問道︰“解藥呢?”
“教諭,您這樣抓著我可說不出來話來”荊安一臉淡定。
“這回你可以說了吧?”張教諭將荊安放下,心里卻破口大罵︰小兔崽子一定是故意的,麻蛋,說不話來還說的那麼溜,把我當傻子呢!
“這根本就不是毒,怎麼會有解藥呢”荊安一攤手,表示自己很無奈。
“那我為什麼會感覺臉上麻麻的?”
“這個嘛,那是藥粉在生效!教諭您盡管放寬心,它除了讓您的臉變黑一點外沒有任何副作用!”
“靠!”張教諭此時也顧不得抓盜內狂魔,風一樣的向著醫務室刮去,他就不信,學校里的藥師沒有解決的辦法!
若是真沒有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頂著一張黑臉長達兩個月?那不如死了算了。張教諭越想越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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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著“望風而逃”的張教諭有些無語,剛才的那一套連環陷阱只是個開胃小菜,目的也不是以傷害為主,而是為了將闖入的人標記上,怎麼才中了這一招就跑了啊,後面還有一大堆等著招呼呢!
“難道是怕臉黑丟臉去找藥師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心里素質真是太差了,想當年我臉上畫著兩只烏龜都還不照樣該干嘛干嘛?”荊安不自覺的摸了摸臉頰,那里曾經有兩只憨態可掬的小烏龜在上面“短暫”停留過!
盡管他不願承認,但是那兩只烏龜確實給他心里留下了陰影——那種使人臉變黑還洗不掉的粉末,正是他為了洗掉臉上的烏龜而研究出來的副產品,由此可見,他當時為了洗掉臉上的烏龜下了多大的功夫!
話說,直到現在他依然不明白,為毛妹妹畫的烏龜就是洗不掉?她用的可是普通的水哎!
荊安停止胡思亂想,看向站在門外的兩個巡夜人,問道︰“兩位,進來喝杯茶?”
“呵呵,不用了”其中一個巡夜人干笑兩聲,拉著另外一位轉身就走,“我們還有別的事,就不打擾了”
荊安點點頭,關上門,回屋睡覺。
兩個巡夜人直到走了很遠後,其中一個才問道︰“喂,我們不是來抓盜內狂魔的嗎?你怎麼拉我走了?”
“盜泥煤的狂魔啊,那小子才進學院兩天,怎麼可能是盜內狂魔”
“說不定盜內狂魔就躲在里面呢!”
“藏在里面你敢抓?先不說你能不能打的過盜內狂魔,就是那些機關你能躲過去?”
“怎麼可能,沒看張教諭都中招了嗎?”
“所以,我們等張教諭吩咐了在行動,懂嗎?”
——————
第二天,荊安頂著個鳥窩頭去班級簽到,引起了眾多同學注意,畢竟這里可是有著精英聚集的青城學院,像他這種不注重儀表的人很少見。
他表面上一片雲淡風輕,實際上早已在心里詛咒了木離N遍,咒她胸前永遠是飛機場,
簽完道以後,他就去上木離的符文課了。
這次他來到班級到是沒引起同學們的注意,因為他們的精力被一件更有吸引力的事吸引了。
“嘿,听說了沒?教務處的張教諭昨天被一個學生陰了一手”
“怎麼可能沒听說,全校都知道了好吧!听說他那張老臉黑的鍋底一樣,而且還反光,呵呵,據說看到的人不少都笑抽了呢!”
“我勒個去,這麼夸張!得找個機會去圍觀一下,真不知道是誰干的。”
“我听人說,是咱們斥候班的人干的,也不知道是誰。不過咱們這回可是被殃及池魚了!”
“兄台此話何解?”
“張教諭已經放了狠話,說年底斥候考核他要親自出題,說是以前的題太簡單,讓不少混子都蒙混過關了。這次他還要親自監督,過不去的一律開除!”
“我靠,這老家伙要報仇找陰他的那個人啊,連我們一起算上這是搞毛啊!”
“誰說不是呢,我估計是那個學生有些背景,他不敢直接找,才這樣迂回的”
“麻蛋,真是郁悶!”
荊安略微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自己做了壞事居然讓一群無辜的人承擔,這讓他有寫不好意思。除此之外就是深深的不爽了——你自己找上門被修理,怪我?就算怪我你把所有斥候班的學生都拉上一起打擊作甚啊,要是有人不及格被開除了還不都得恨我?
不過這種不爽只持續了一小會兒——要恨就讓他們恨好了,反正自己也不掉一塊肉!
在木離來了之後,他又開始專心致志的听課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一節課就過去了。
下課後,木離又將荊安留了下來,幸災樂禍的道︰“恭喜恭喜,張教諭已經把你列為頭號問題學生通報給全學校的老師了,危害評級僅次于盜內狂魔。若你不是霧曉嵐推薦來的,他早就把你開除了!”
“老師你不會就要跟我說這個吧?”荊安臉黑黑的,既然全校老師都知道了,那麼全校的學生也一定會知道的。此時他已經預見到一大波菜鳥斥候正在趕來——誰讓他一不小給他們連累了呢,找教諭算賬他們不敢,但是拿你撒撒氣還是可以的。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別跟別人提起我在這里就行!”木離臨走時又不懷好意的看了荊安一眼,揶揄道︰“另外,祝你好運!”
“麻蛋,我總覺得她是故意將我拖在這里的”荊安無語的看向教室門外一群義憤填膺的菜鳥斥候,其中包括他的同班同學,一共大約有四十多人,並且還在快速增加中。
“喂,荊安,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一個比荊安高半個頭,又黑又壯的少年將荊安堵在教室——在中級斥候班中,荊安的年齡算是最小的之一,一般中級班的學生都是十二、三歲少年,只有他,還是個孩紙!
其他少年也跟著起哄,好像荊安真的十惡不赦一樣。
荊安慢慢的走到黑少年面前站定,抬起頭懶洋洋的問道︰“你,還有你們想要我給你們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一眾少年語塞,增加考題難度是張教諭說的,過不去開除也是張教諭說的,這些都跟荊安無關。但你要說真跟他一點關系沒有,也不對,就是因為他陰了張教諭一手,張教諭遷怒于整個斥候班的。
“讓我們每天揍一頓就行”
“這個主意好,說不定我們揍他一頓張教諭就會消氣放棄原來的決定了呢”
“對,揍他”其他少年也出生應和。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麼,非得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一番再動手才顯得你們光明正大?這麼小的年紀就這麼虛偽,真替你們的未來擔心!”荊安扔掉課本,活動了一下筋骨,問道︰“你們想單挑還是群毆?”
“怎麼講?”黑少年問道。
“單挑就是我一人挑你們一群,群毆就是你們一群挑我一個!”
“嗯?”一眾少一愣,最後還是黑少年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一聲︰“你TM的在耍我們?”
“一幫傻X,才看出來我在耍你們啊”荊安說完就身形一閃,進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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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城學院的中心處聳立著一座白色的石質城堡,在它的四周是四座通天高塔,高塔上符文閃爍,縈繞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這里,就是是整個青城學院的核心所在——中心城堡。
在城堡的大廳中,有一群閑的無聊的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牆壁上的巨大屏幕,時不時的議論幾聲。在這群人當中,張教諭赫然在列,只不過他現在只有站著的份,還有其他教師也都是如此,能低聲議論的只有在他們中間的那七位老人。
這七位老人並不是真的很閑,不過當他們听說一個只有八歲大的孩子居然能把身為高級職業者的張教諭給陰了一手,並把他搞成全學院的笑柄時,他們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事聚在大廳中,想要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的妖孽!
此時屏幕上播放的畫面是一架飛行攝像機從空中拍下來的場景︰三五成群的少年,正在向一個地方匯聚,那里正是荊安所在的課堂!
“這可是新學期的第一次大型斗毆,教務處做好救援準備了嗎?”一個老人轉頭看向張教諭,問道。
“院長,您放心,已經派過去二十名藥師了!”張教諭把頭盡量的壓低,好不讓別人看見自己那張黝黑瓦亮的臉。其實真的被看到也沒什麼關系,反正該笑抽的都已經笑抽了,再看頂多多笑幾聲,至少不會再笑抽,剩下那些沒笑抽的,好吧,基本沒有。
“呵呵,咳咳”院長笑了幾聲後又覺得不妥,干咳兩聲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長相恬靜的女子,問道︰“林藥師,你能說說張教諭這臉到底怎麼回事嗎?”
“可以”林藥師拿出一個筆記本,干練說道︰“在檢驗了張教諭臉上的……額,傷勢後,我們確定他根本沒中毒,而是染上了一種特殊的染料,這種染料是由上百種普通的草藥合成而成,其中能確定的草藥有車倫根……此處略去五千字。還有……”
“還有藍色梔子花瓣”張教諭咬牙切齒的補充道。
“沒錯,就是這味藥材”林藥師轉頭看向張教諭,詫異的問道︰“難道張教諭也有研究藥材的愛好?”
張教諭黑著臉不說話,鬼才有研究藥材的愛好,是那個該下地獄的家伙告訴我的。咦,研究藥材似乎是個不錯的愛好啊,既能防止被陰,又能陰別人,嗯,得認真考慮考慮!
林藥師見張教諭沒回話也不介意,繼續說道︰“能把這些普通的藥材配制成這種特殊的染料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嘿嘿,先別討論這個了,那群學生似乎把那個小孩堵住了,他叫什麼來著?”另一個老人打斷了林藥師的匯報。
“他叫荊安,是霧丫頭推薦來的”院長回答道︰“哎,霧丫頭也真是見外,直接把人送我這來不就好了嘛,非上什麼普通班,這不是浪費小家伙的天分嗎?”
“吆喝,小家伙還沒開打你這老家伙就開始搶急著將他佔為己有?”一個中年婦女嗤笑一聲道︰“也不怕徒弟攬多了教不過來,別忘了,你還有個李秋梧呢,太貪心的話可沒有好下場!”
“呵呵,我只想幫霧丫頭照顧一下,沒想收徒”院長干笑一聲,一指屏幕道︰“開始了!”
“哼”中年婦女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屏幕。
屏幕之中正是荊安沖進人群的那一刻,他憑借著高人一等的力量,像一顆炮彈一樣筆直的撞入人群中。
由于事出突然,眾菜鳥並無防備,一下被撞的人仰馬翻,尤其是那個黑少年,直接被撞暈了!
荊安撞翻眾人後並沒有停留,踩著菜鳥們的肩膀帶起一陣陣殘影向外圈跳去!
“給我下來!”
在渡過最初的驚慌後,菜鳥們終于反應過來——這里畢竟是青城學院,再菜的菜鳥也有那麼兩下子的——開始對半空中的荊安進行圍追堵截,身高臂長的使出十二路譚手抓,矮個的則用掃把一陣亂捅——斥候班並不教棍法,最陰的還是一個猥瑣的胖子,他抱著一堆石塊,滿場飛奔,專挑荊安的視線死角扔石塊!
“臥槽,這是要我命啊!”荊安憑著無數場打群架的經驗有驚無險的躲過種種偷襲,跳出人群,剛想整理一下衣服,就見前面拐角又冒出二十幾個人來。
前面領頭的看到荊安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叫道︰“就是他,他就是荊安”
“我頂你個肺啊”荊安默默的罵了一句後,加速的向領頭的沖去。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否則等人群合圍就算他是頂級盾戰轉世也得跪。
領頭的見荊安沖過來不驚反喜,他和別的斥候不一樣,他並沒有銘刻加速、隱藏類的技能,相反,他銘刻的都是增加體質、防御的技能,正好克制斥候。
“金剛盾”
他一聲大吼,身前出現了一個金色半透明的盾牌,將的全身都遮住了。
荊安見此心中一動,暗自激活了【湮滅】,一拳砸向盾牌的中央。
“啪”的一聲,金盾應聲而碎,崩成漫天碎片,飄飄灑灑!
另一只拳頭穿過碎片直接命中領頭人的面部。他的身體頓時如同被飛速行駛的卡車撞了一樣向後倒飛,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陷入了昏迷中!
他身後的人反應不及,呆呆的被撞飛!
荊安沒有絲毫停頓,如一道風一樣的刮向人群之中。
這次他進入人群中並沒有向之前那樣只閃避不還手,之前那麼做是因為他想趁著來找他“出氣”的人還少時先逃之夭夭,畢竟他是刺客,正面硬鋼不是他的風格,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群嘲”能力,剛出狼了窩又入了虎群,所以他打算下手狠點,讓這幫菜鳥們知道圍追他可是要付出帶價的。
此時,他已經化身戰斗兵器,手,肘、腳、腿全是他的武器,見誰就給誰來一下。
當他穿過人群時,整個人群就像是被風暴肆虐了好幾個來回一樣,全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輕者哀嚎不已,重者直接昏迷!
後趕到的菜鳥們看著如此恐怖的“作案現場”都驚呆了,他們何時見過這麼殘忍的人、這麼血腥的現場?一想到自己也可能變成“現場”中的一員時,他們怕了,開始躊躇不前,再也沒有之前“為民除害”的意氣風發!
別說這幫菜鳥驚呆了,就是在中心城堡的眾人也看呆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不用技能就能一挑N的孩紙?
“咳咳,戰斗天賦還不錯”院長咳嗽了一聲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眾人齊齊吐槽︰這泥煤何止是不錯,簡直是驚為天人好吧?難道院長您這麼大的時候也能一挑N?如果沒記錯的話,您老八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呢吧!
“看這小家伙游刃有余的樣子是不是再派點厲害的人去試探一下?”老太太笑眯眯的道。如果荊安在這里一定會破口大罵︰你才游刃有余,你全家都游刃有余!
眾人紛紛點頭,都想看看荊安的底限在哪里。
看來眾菜鳥去的那麼快、那麼多不僅僅是他們默許的緣故,還可能是因為他們在暗中推波助瀾的結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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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跑出不遠後,見後面的追兵沒跟上來,松了一口氣,邊走邊一臉苦惱的嘀咕道︰“唉!本來我還想進入學院以後低調做人的,可惜,我就像黑夜中月亮一樣,那耀眼的光芒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這哪有一絲苦惱的樣子啊,分明是在紅果果的N瑟!
“若是每天都打這麼一架似乎也不錯啊”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雖然暴揍這幫菜鳥對自己的實力提升沒有任何好處,但這樣至少可以愉悅身心啊!
或許是上天听到他的心聲——好吧,其實是老家伙們安排的人到了——一群氣勢明顯要比之前那幫菜鳥強多了的少年攔住了荊安的去路,荊安回頭一看,身後也出現了一群人,將他的退路堵死。
“難道我們斥候班都是熱血少年,打完一波又來一波?”荊安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哪有那麼多熱血的傻瓜明知道打不過還往上沖?
這些少年雖然比剛才圍堵他的那些菜鳥強了不少,可以稱之為老菜鳥,但也還沒脫離菜鳥的範疇,在荊安的眼中,菜鳥和老菜鳥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前後圍堵荊安的人大約有三十多人,他們見包圍圈已成,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當先動手的是一個光頭少年,他前身低伏呈預備跑狀,在準備了大約一秒後,就如同利箭一樣向荊安射去。
荊安認得這個技能,這是大部分斥候都會學的起手技能【突襲】,雖然他沒學過,也沒見過,但他的腦海中可是有好幾百份的對戰經驗,這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他年紀小、見識少的缺點——當然,這些戰斗經驗都比較低端,它們的主人,額,不說了,有鞭尸的嫌疑——所以他早就對這種技能的優缺點了如指掌,再加上他的反應、對身體的控制、頂級的戰斗技巧,想要應對這種初級的突襲不要太簡單!
他只是在光頭少年接近的那一刻輕輕的向旁邊挪了一步,就這簡單的一步,卻躲開了來勢洶洶的光頭少年。
事出突然,光頭少年從荊安的身邊擦肩而過,接著沖向了荊安後面的包圍圈——他沒剎住車!
“臥槽,你長眼了嗎”
“麻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包圍圈中響起一陣怒罵聲,看樣子是車禍的受害的者了。
盡管一眾少年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但是看到這樣滑稽的“撞車”他們還是“哈哈”的大笑來,弄的光頭少年腦門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眾少年笑完之後又板起臉來,眼神火熱的看向荊安。
這並不是少年們的取向有問題,而是他們接到了一個任務,擊敗荊安者獲得兩千積分,要知道,就算是最優秀的學生一年也只有一千積分,想要更多積分就得自己接任務去賺了,比如擊倒荊安就是獲得積分最快的方法,這如何不讓他們眼神火熱?
這麼豐厚的獎勵,當然不止眼前這些人,還有好幾波正在趕來的途中!
荊安不知道這些,但這並妨礙他判斷出眼前的局勢——若不找機會溜掉的話,今天可能要栽!
就在這時,又有五個人越眾而出,他們從四周緩緩的向荊安逼近,顯然他們已經吸取了光頭少年的教訓,知道突進類技能不僅沒用,還容易剎不住車鬧出笑話。
荊安見此一聲輕笑,真是一幫好學的菜鳥啊,以為這樣就能抓到我?呵呵,真是太天真了!
他一個加速就直奔正面的少年沖去。
少年重心下移,臉色嚴肅,精神集中,雙手更是變成寒冰一樣的幽藍色,顯然是已經啟動技能了。
荊安不管不顧,當頭就是一拳,直奔少年面門。
少年見此立刻雙臂交叉擋在臉前面,他生性謹慎,就算他不相信眼前少年的力量能傷到他,但他依然做出了防御姿態!結果等了半天並沒有迎來想象中的攻擊。
就在他詫異之際,荊安直接從他身邊飄然抹過,並且再次提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包圍圈外沖去。
那些沒上去的人的本意是想讓幾個出頭鳥試探一下再出手的,但現在見荊安要跑,頓時都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兩千分哪里跑”後全部向著荊安圍去,並使出了各種技能向他身上招呼,連之前鬧了笑話的【突襲】都重現江湖,甚至還有比【突襲】更厲害一點的【強襲】也登場了。
只見一道道只能看見殘影的人向荊安沖去,如果在空中俯視,就會發現荊安就像一塊超大號磁石一樣,將四面八方的人全吸過去了。
在中心城堡中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眼楮都不眨一下,都想知道荊安面對這種情況會怎樣應對,是會爆出絕招還是被一下秒殺?
若荊安知道他們的想法的話肯定會冷笑一聲︰就憑這些菜鳥想要我爆絕招?真是太小瞧人了!
事實也是如此,他就像有預知之眼一樣,總能在攻擊臨身前的那一剎那閃開,並順手給攻擊者來幾下狠的。
從遠處看去,他就如同一只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一樣,不僅神情淡定,姿勢更是優雅的不得了,看起來十分的賞心悅目!
反觀那些圍攻者就慘了,不僅要防備荊安神出鬼沒的攻擊,更要防備來自同伴的誤傷——或許不是誤傷也說不定!
“你打我,我搞你妹!”
“尼瑪,敢搞我妹,找死!”
都是十幾歲的少年,正是沖動的時候,話都說到這份上哪有不死磕的道理?而且這並不是個例。所以僅僅過了半分鐘,場面上就從荊安一挑N變成了混戰,一時間鮮血橫流,哀嚎之聲不絕于耳!
荊安站在混戰的戰場邊緣,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練功服,回頭看了一眼越發激烈的混戰,施施然的向外走去,那背影,怎一個瀟灑了得!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喝走了他所有的放蕩不羈︰“小子看招,【爆炎術】”
一個西瓜大的火球憑空出現,拖著長長的尾巴向荊安射去。
“臥槽!這里難道已經不是斥候班嗎?”荊安看著那碩大的火球向自己飛來驚的嘴都快合不上了,此時他也顧不得糾結這里為什麼會有法師出現了,一聲怪叫就全速向遠處奔去!
然而火球速度比他跑的更快,被追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感受到身後火球中蘊含澎湃的元力,荊安知道,若被它砸到就算不會缺胳膊少腿,至少也會被燒個八分熟,嗯,嘎 脆,還是雞肉味!
就在火球就要擊中他候,他猛的向旁邊轉向——由于他轉的太突然、太劇烈,以至于他強壯的身體都承受不住,發出“吱嘎、吱嘎”令人牙酸的超負荷聲!
只听這聲音就知道他身上的肌肉肯定被拉傷多處!
這樣的付出是值得的,火球與他擦肩而過,烤焦了他的外衣以及幾縷散亂的頭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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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目送著火球遠去,直到它無力為繼,爆成一團耀眼的光芒!
這就是【爆炎術】的弱點,它在飛行過程中只能左右轉向沒有倒擋,只要繞到它的後面,它就變的無計可施,變成一朵炫目的煙花。
“呼!今天的事真是詭異啊”荊安摸了摸練功服上被烤焦的地方,上面仍有一股灼熱殘留。他暗自感嘆︰“怪不得張教諭對擁有法系核心的小胖子刮目相看,這法爺的確強大,一個初級法術就將我弄的狼狽不堪”
“快來,兩千分在這!”一個大嗓門忽然喊道。
荊安扭頭一看,頓時一陣頭大!
只見拐角出呼啦冒出大群少年,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至于讓他頭大,關鍵是在人群後面還出現了十幾個身穿法師袍的家伙!
一個法師就讓他疲于奔命,那一群呢?
荊安顧不得休息,手腳並用,幾下就爬上了屋頂開始玩命的跑起來,這樣不僅利于逃跑,更利于躲避法師的技能——之前他不這麼做是因為校規不允許,現在嘛,顧不得這些細枝末節了。
一群人看著漸行漸遠的荊安大眼瞪小眼,他們可沒荊安那麼大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違反校規!
就在這時,一個怯懦的聲音響起︰“听說擊敗荊安的任務已經漲到八千積分了!”
眾人一听八千這兩個字耳中就一陣轟鳴,有這八千積分足以讓他們在短時間內進階成為中級職業者,中級職業者的誘惑可比校規的懲罰大多了!
反應過來的眾人不用別人鼓動,就紛紛的各施絕技攀上屋頂,放足追去。
那些法爺也不例外,雖然學院每年都會給他們很多積分,但積分這東西就像錢一樣誰也不嫌多是吧,最重要的是,這種一群人圍攻一人的場面實在是不多見,若是因為礙于校規錯了過這場盛事豈不可惜?
他們將法師袍扎在腰間,也各施絕技爬上屋頂向荊安追去!
這個世界的法爺可跟別的法爺不一樣,他們不僅精通強大的遠程法術,也擅長近身搏擊,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法爺會武術,誰也擋不住”,會武術的法爺一個能打N個戰系職業,這也是法爺地位崇高的原因之一。
霧曉嵐就是“法爺會武術”的一個典型的例子,她主修的是規則系法術,輔修的是巨劍掌握,在戰斗時法術控制,巨劍輸出,一般戰系職業遇到她,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荊安回頭一看,見一群人依然緊追不舍,嘴角掛起一抹冷笑︰“這種飛檐走壁可是我的專長,想要在這上面跟我斗,你們還得再練一百年!”
在屋頂上,借力的地方可比在地面上多多了,在這種環境中荊安簡直是如魚得水,不僅身形更加的飄忽,就連速度都比地面上快了一截,那些少年想追上他簡直是不可能。
十分鐘後,荊安就甩掉了所有人,悠閑的往自己的小院晃悠。
似乎總有人不想看到他如此悠閑——“八千在這里?”
“呼啦”一大群人出現荊安的面前,里面還夾雜著四五個法師。
“麻蛋,是誰跟我過不去啊,居然如此的鍥而不舍,比狗皮膏藥還煩人!”荊安暗罵一聲,嗖!嗖!嗖!幾下上了屋頂,再次的開啟了戰略撤退之路。
荊安當然想不到跟他過不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中心城堡的人見荊安居然如此輕易的就逃脫了包圍很無語,見他帶著一群人在屋頂上狂奔踩壞一片房屋更是青筋直跳,今天要是不能將這個小子就地正法臉面何在?
所以他們就利用空中的攝像機,將荊安身在何處都悄悄的告訴了那群為了“八千”眼楮都紅了的眾少年!更過分的是張教諭,他居然召集了好幾個戰略老師,請他們暗中指揮學生對荊安進行圍堵!
這些荊安都不知道,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越來越難以輕松逃脫,跑到哪哪都有一聲大吼“八千在這!”,緊接著就“呼啦”出現一群人——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八千”到底是什麼鬼,居然一喊就一群人,難道是最新版的【高級大召喚術】?
“這樣干跑不是辦法啊,看來得兵行險著了”荊安身形一閃,拐向住宿區,他的目標是那里的算卦的公園。
那里草木茂盛,很容易遮掩身形,最重要的是能遮住來自天空中的視線。
荊安感覺自己之所以到哪都有人跟蹤可能是來自空中的監視,但他並不確定,畢竟這個世界專門出產一些奇奇怪怪的追蹤法術,比如光頭卡恩,荊安實在是太好奇他是怎麼確定木離位置的,那個有點小聰明的傻大個顯然不會法術的。
所以他之前一直沒有動用他壓箱底的本事——終極潛行,但現在看來若是再不行險一搏的話就真的栽了,據他觀察,圍堵他的人將近有四百人,被這麼多人圍起來可不是說笑的,光是那一堆法師往那一站他就得乖乖投降!
他剛到公園不久,就有一大堆人喊著“八千哪里跑”,追了過來。
荊安站在原地伸了一個懶腰,回頭比了個朝天的中指,然後轉身就逃!
雖然大家都看不懂那個中指是什麼意思,但這並妨礙他們理解荊安想表達的意思︰我,非常的非常的鄙視你們!
本來大家追了一個小時就很累了,然而還被罪魁禍首鄙視,這絕逼忍不了啊!
一時間群情洶涌,火球、冰箭、石塊不要錢一樣攆著荊安砸,幸好這里地形復雜,要不他非被這一輪兒集火給秒殺了不可!
他剛沖出公園就又折了回來,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一顆大樹,鑽進茂密的枝葉啟動了【終極潛行】。
最先感覺到荊安消失不見的是中心城堡的那群人。
“怎麼回事,人怎麼不見了,還不快給我找?”院長怒了,如果荊安在他的視線中就算出現了什麼意外,他也能保證荊安的安全。現在可好,人居然跟丟了,這要是出點意外他非得心疼死不可,他可是把荊安看成了自己的衣缽傳人的,雖然他不是斥候是個法師!
“是,是,是”張教諭急的滿頭是汗,他可是知道荊安在這幫老人心中的地位,那真是寶貝的不得了!他可以對荊安做些小動作,但只要不出格就沒人會管的。若真的傷到荊安,那他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找到荊安,張教諭已經渾身打擺子了!
兩個小時過去,圍堵荊安的人都已經散去,可張教諭已經將整個學院翻遍了,依然沒有找到荊安的身影,所以,他可恥的暈了過去——只是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
中心城堡一群人面面相覷,連院長也是一臉呆滯,因為在眾人中他最擅長找人,然而他出去找了一個小時也沒找到!
他們唯一確定的就是荊安沒死,之所以這麼確定,是因為每個學生的學生卡都帶有監控學員生命特征的功能,在中心城堡數據庫中荊安的生命體征正常——其實學生卡上還帶有短距離定位功能,可惜,這種功能也莫名其妙的失效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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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並不知道自己的突然消失已經讓一群人抓破了頭,有的甚至都暈倒了,此時的他依然如同一截正在伸展葉子的樹枝一樣,靜靜的沐浴在陽光下!
幾只可愛的小蟲子在他身上轉啊轉啊,有些煩惱,為什麼明明感覺到有可口的葉子在這里卻怎麼也找不到呢!
荊安見圍堵他的人漸漸散去後,並沒有急于現身,萬一出去再被圍了怎麼辦?若到那時再用【終極潛行】的話就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畢竟他現在的【終極潛行】只是入門階段,缺點還很多,之所以沒被找到只是因為他們不熟悉【終極潛行】的特性而已,所以他打定主意不天黑絕對不走。
隨著時間的流逝,夕陽西下,夜幕已至。
“這兩個女人要膩歪到什麼時候!”荊安看著樹下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兩個妹子非常無語,整個公園就剩下她們兩個了,並且她們已經呆在這兒超過一個小時,看樣子還會繼續呆下去。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兩個妹子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她們不走自己怎麼下去,難道要看她們表演一晚上?關鍵是她們的表演並不好看,只是摸摸手而已。
就在他思索解決之策時,兩個熟悉的人進了公園,正是那天說算卦的師兄弟。
“兩位姐姐,我看你們印堂發黑,生命核心厄運纏繞,這是大凶之兆,恐有身隕之危”小師弟大眼楮一眨也不眨,認真的道︰“要不我給兩位卜一卦吧,我的九宮卜命最擅長的就是從絕境中覓一線生機!”
“呀,小弟弟這麼小就學會搭訕了啊,將來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姑娘呢!”其中一女子捏了捏小師弟可愛的小臉,調笑道。
“咯咯”另一個姑娘也捂嘴輕笑︰“等你長大後姐姐就給你介紹美麗女孩子,好不好?我們姐妹還有事,就先走了!”
兩個姑娘手挽著手向遠方走去。
小師弟剛要追就被師兄拉住了,道︰“你還有完沒完,啊?看看我帥氣的臉,就是因為你胡說八道已經被打慘了好不?”
“我看打完後比打之前好看多了”小師弟低頭嘀咕道。
荊安听的差點笑出聲來,這不就是異界版的“打臉等于整容”嗎!
“你說什麼?”師兄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叫了起來,指著小師弟怒道︰“虧我還給你買衣服,買好吃的,你就是這麼對我的?還有這里是青城學院,她們兩個怎麼會有危險,一看就知道你算的不靠譜!”
“書上就是這麼寫的,怪我咯?”小師弟一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好了,走吧!去吃燒烤!”師兄板起臉來,拉著小師弟向遠處走去。
“人可算是走了”荊安待公園沒人後,“呼”的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向著公園外摸去。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路上只有巡夜人在活動。
荊安剛摸出公園沒多久就听到一聲刺耳的女聲尖叫,從這尖叫能傳這麼遠來看,此女一定是看到極其恐怖的事了。
他驀然停下腳步,因為這個女聲就是剛才在樹下膩歪的兩個女孩中的一個——他听了她們聊了一個多小時,絕不會听錯!
再聯想到小師弟的“身殞之危”,那麼這兩個女孩很可能真的大麻煩了!
荊安立刻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盡管他不喜歡那兩個女孩,但也不會真的見死不救,前提是她們現在還活著!
五分鐘後。
荊安站在一團血跡旁一動不動。他鼻翼輕聳,嗅著空氣中仍然殘留的氣味。
在這些氣味中他不僅聞到那兩個女孩的,還聞到了另外一股,那股氣味很熟悉,是血妖的味道!
“難道在這學院里還有一個跟我一樣的血妖?”荊安神色有些嚴峻,既然這里出現血妖,那麼那兩個女孩生還的可能就不大了,他可不記得血妖有留活口的習慣。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在現場找到那兩個女孩的尸體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只有那一灘鮮艷的血證明她們來過這。
荊安循著空氣中血妖的味道追蹤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因為血妖的氣味到這里就斷了,斷的很突兀,顯然不是自然消散!
“難道這個血妖還有同伙?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荊安嘆息一聲,向著自己的小院趕去,他可不想在這被當做嫌疑人抓住,那可是很麻煩的。
第二天,荊安換了一套新的練功服,像往常一樣去自己的班級簽到。
他一進班級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些目光有畏懼,有好奇,更多的卻是崇拜!
他沒有理會這些,簽完到後才發現今天有很多同學都沒來。他攔下一個戴眼鏡的小子,剛想問他今天為什麼這麼多人沒簽到,就听到眼鏡男求饒的聲音︰“荊大哥,荊爺,我昨天只是跟著看熱鬧的,真不是想去堵你”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表示不信,他清晰的記得這個眼鏡男就是第一波去班級堵他的人之一,不過,他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問道︰“今天怎麼有這麼多同學沒來簽到?我記得我昨天根本沒有打傷幾個啊”
“額,那些同學是後來追荊哥時從房頂摔下來的”眼鏡男訥訥道。
“這樣啊,那真是太不小心了呢”荊安嘴角一彎,笑的很開心,繼續問道︰“你還知道什麼消息?”
“據新聞社統計……”眼鏡男立刻說道。
“等等”他剛說到一半就被荊安打斷了,問道︰“新聞社是什麼鬼?”
“這個,這是高級班辦的一個社團,專門報道學院內的新聞的”
“嗯”荊安點點頭道︰“你繼續說”
“咳,根據他們統計,昨天參與圍攻您的學員多達五百余人,是近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群毆事件”眼鏡男為了討好荊安不讓他報復,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听他們說昨天圍攻您的那些人,有二百多人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更有二十三人受了重傷,沒有一個多月都下不了床”
“這些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對吧”荊安和顏悅色的問道。
“您說的太對了,受傷只能怪我們學藝不精”
“嗯,繼續說”
“據說昨天一天遭到破壞的教室、房屋達一百多座!據小道消息說,教務處震怒,張教諭都被氣暈了,說要懲罰罪魁禍首,嗯,就是您了”
荊安眼楮一眯,表面上一片風輕雲淡,心中卻破口大罵︰“麻蛋,張教諭你是打算跟我死磕到底嗎?還有,被圍追堵截的是我,你他喵的暈個毛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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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這麼多學生,課肯定不能上了,校方當即宣布停課三天,並且提前開放了傳承塔的底層,關鍵還是免費開放,這讓所有听到消息的的學生都欣喜若狂!
傳承塔做為青城學院最為強大的四塔之一,對學生的成長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然而想進去學習傳承並不容易,那需要消耗大量的積分,許多學生一年也就去四五次。這次傳承塔居然免費開放一天,這對于中級斥候班的學生來說無疑是天上掉餡餅!
至于這餡餅為什麼會砸到他們,聰明的人能隱約的猜到,或許跟昨天的那場莫名其妙的群毆有關。
荊安听到這個消息也非常高興,他之前就听說了種種關于傳承塔的傳說,早就想進去一窺真容,然而傳承塔並不對新生開放,他也只能徒呼奈何,現在既然有機會還是免費的,怎能不高興呢!
傳承塔就是中心城堡四周的那四座高塔之一,離中級斥候班不遠,荊安只用了三十幾分鐘就隨著人流趕到了。
傳承塔是一座高一百余米的八角塔,從遠處看,只能看到他的古樸和滄桑,只有站在它的下方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它的巍峨!
荊安出示了自己的學生卡,順利的進入了傳承塔的底層。
底層的空間比想象中的還大,一排排類似電腦的機器整齊排列,讓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超大型的網吧!
荊安知道,這些電腦似的機器就是“傳說”中的【技能模擬器】!
因為初級技能就像一顆大樹的根,它的健康與否關系到整棵樹的生長,對一個職業者來說至關重要,盡管很多職業者一輩子都邁不過高級職業的門檻,但誰也不願意在職業剛起步的時候就放棄希望,畢竟,未來誰又說的準呢?
荊安隨意的挑了一台機器坐下,插入自己的學生卡。
“滴”的一聲,機器啟動成功,顯示器一下亮了起來。
“如果上面出現的是XP系統我就真的信了這家伙是電腦了”荊安看到顯示器上並沒出現前世很有名的XP,莫名奇妙的松了一口氣。拋開腦海中的雜念,他用手點向屏幕中的【戰系技能】選擇框,在這個選擇上面還有一個選項【法系法術】。
屏幕一閃,出現了八個選項,分別是【戰士】、【斥候】、【劍士】等。
荊安點了一下戰士選項,屏幕再閃,出現了八個選項,有【狂風戰士】、【狂暴戰士】、【冰雪戰士】等八個選項,也就是說,單是戰士就有八個進階職業可以選擇!
“怪不得要制造技能模擬器,這技能真是太多了,光是記下名字都要花很多功夫,更別說學了”荊安暗自感嘆一聲後,又退會前一頁,選擇了斥候選項。
斥候的進階職業就少了很多,只有五種,分別為【幽影斥候】、【疾風斥候】、【風暴獵手】、【心靈獵手】、【森林獵手】。
“我大斥候混的真慘,只有五種進階職業還有三種是弓箭手!”荊安無語,怪不得自己報名斥候的時候阿梅一臉詭笑,原來她早就知道斥候這個職業並不強大。
其實荊安對這種情況早有所料,畢竟斥候這個職業就是用來搜集情報、探查敵情的,有時候還會客串一下盜賊賺點外快,至于再干點別的,那真是有心無力!
比如客串刺客刺殺,殺級別低的職業者不合算,殺級別高的職業者,根本殺不死好不好?
殺戰士,砍不動,不破防!
殺法師,那就更別想了,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法師可都是會武術的,不專修刺殺之術的斥候能殺的了法師那才見鬼了呢!
像斥候這樣高不成低不就,不去搜集情報去干什麼?能干什麼?
所以選擇就職斥候的人很少,斥候越少就越不容易出高手,不出高手就代表著這個職業不行,職業不行就更沒人願意就職了,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雖然不至于讓它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但也別想雄起。
斥候之所以這麼弱,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其太不專業,一個斥候就想把盜賊、刺客、探子的活全做了,你以為你是大天才荊安?好吧,其實荊安也只是擅長刺殺,偷東西神馬的顯然不適合自命高大上的他的。
荊安將【疾風斥候】和【幽影斥候】的技能看了一個遍,總體的感覺就是兩個字——失望,非常的失望,和他理想中的刺客差了十萬八千里,它既不能來去如風,也不能殺人于無形,唯一的優點就是這兩個職業的技能簡單易學,好吧,這對悟性非凡的他來說顯然算不上優點。
那麼他現在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種就是自己挑選一些合適的技能,有效的搭配起來,形成一個全新的職業。
這其中的難度自然非常很高,主要有兩個難點。
第一就是選的這些技能是否能有效的融合起來,至少不能讓他們彼此沖突,想解決這個問題全靠個人的悟性了,別人一點忙幫不上。
第二個難點就是沒有後續的技能,這個問題如果放在上古時期,那一定非常難,但如果放到現在,那真是簡單的不得了。
沒錯,解決這個問題的就是【技能模擬器】,你只需將你選好的四個技能輸入模擬器中,它就會自動將後續的中級、高級技能全部推演出來,很方便!
就算這樣的便利也很少有人選擇自己搭配技能,因為這種搭配不僅需要用到模擬器,消耗大量積分,還需要天賦,或者說是悟性。因為你新搭配出來的技能是沒有前人經驗可以借鑒的,只能自己研究,將這些技能融合在一起,沒有過人的悟性,卻貿然嘗試的結果就是你永遠停留在初級職業者的階位!
第二種就是完全自創,在上古時期,自創技能才是主流,所以每個上古職業者都非常厲害!但是,這種自創難度也是最高的,比第一種自由搭配技能的難度高了十倍不止!
跟自創技能想比,自由搭配技能只能算是偽“創新”,畢竟那些搭配的技能都是現有的,它的難點在于技能的融合。
現在基本上沒人選擇自創,這並不是因為現在的人比上古時期的人笨,而是因為職業發展到今天已有上萬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改和完善,各個方面的技能已經趨近完美,完全沒有自創的必要。
非要自創的話,說不定辛辛苦苦自創的技能還比不上原版的一半呢!
按理說荊安應該選擇第一種的,畢竟以他超凡的悟性選擇第一種毫無難度,但他還是選擇了第二種——自創技能!
如果還有別的選擇的話,他肯定不會選自創,自創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顯然不會做的。
他之所以選擇第二種,不是他自信創造出的技能一定比現有的更厲害,而是因為他有兩個生命核心,在初級的時候就能銘刻八個技能,這種雙核心怎麼銘刻技能,根本就沒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借鑒。
放棄一個生命核心?
這簡直是笑話,若是不能好好利用這種雙核心優勢的話,那他還是那個站在世界頂端的無敵刺客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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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敢挑戰堪比地獄級別的“自創”,也是有依仗的。
第一就是他的悟性,他本身就悟性非凡,再加上血妖【吞噬記憶】的被動——增加悟性,可以說單比悟性他無懼任何人。
第二就是他的元力特別多,由于他有雙核,所以他的元力比別人更加龐大,這對銘刻技能的幫助非常大。
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創,荊安需要了解的就不只是斥候的技能了,他還需要了解別的技能,包括法系。
經過一天的推演和研究,他初步確定了兩個初級技能,一個是法系,一個是戰系。
法系的技能是他以每個法爺必學的【元力場】為框架改的。
【元力場】之所以成為法爺的必學技能,與其作戰方式有很大關系,雖然法爺會武術,誰也擋不住,但再會也比不上專職的戰系職業的,為了彌補這個缺陷,【元力場】應運而生,它的功效就是增加法師自身的防御強度、移動速度、反應速度。在【元力場】的作用下,法爺如魚得水,跟同級戰系正面剛起來亦是毫不遜色。
另一個戰系技能是以【強襲】為框架改的,它和【突襲】的區別在于它是利用元力爆發來進行高速位移,比起【突襲】更快、更容易掌控!
說道這里,就會有童鞋問了︰既然【強襲】優點這麼多,那麼大家都去學【強襲】好了,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學【突襲】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出現這樣的狀況有兩個原因,一是【強襲】比【突襲】更難學、更復雜。二是因為【強襲】消耗的元力比【突襲】多好幾倍!
本就不以元力見長的戰系職業若是學了【強襲】,開戰的時候一用︰次奧,沒元力了還打個毛線,逃吧!
所以【強襲】對于戰系職業來說,只是看起來很美而已,若不是天賦異稟,很少有人學。
但這些對荊安來說都不是問題,難學、復雜?那能比自創還難、還復雜嗎?當然不能!消耗元力多?對于擁有雙核心的他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
“在【元力場】作用下,再使用【強襲】,那位移速度到底會有多快?”荊安眼神火熱,若是真的同時使用這兩個技能,那速度絕對能讓中級職業者對手絕望,若是再改裝一下,說不定還能挑戰一下高級職業者呢。
想到這美好的前景,他一刻也不想等,立刻向傳承塔的上層走去——一層的模擬器只能模擬一個技能的大概情況,想要徹底學習和了解技能的具體構成還得去上層。
在通往二層的入口處,有很多學生在這里徘徊不肯離去,他們和荊安一樣,都想立刻去上層看看自己心儀的技能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可惜,今天僅僅開放了一層,二層以上並未開放。
眾人一看荊安過來,立刻把道讓了出來,他們打心里怕了這個被他們圍攻依然安然無恙的少年了。
他們還存有另一個小心思,那就是想看看荊安吃癟!
荊安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但他並未理會,悠然的來到二層入口鐵門處,插入了自己的學生卡。
“滴”的一聲,鐵門應聲而開。
荊安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眾人微微一笑,邁步向上層走去。
他之所以敢上二層,那是因為在中午的時候有個老師來跟他說,他的學生卡升級了,成為一名核心學員。核心學員的福利就是中心城堡的那四座高塔都將對他開放,包括傳承塔。
雖然四座高塔——這四塔分別是傳承塔、修煉塔、競技塔、符文塔——都對他開放,但是,該花積分的地方還是要花積分,這點令他非常不爽。
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的學生卡能否還有升級的余地,若再升級能不能免費使用四塔!若真的能的話,他不介意再來一次群毆,就當是刷怪升級好了!
看樣子學生卡的升級已經讓他有了“這里是網游,刷怪能升級”的錯覺!
若是讓院長大人知道荊安的想法的話,肯定會一口老血噴出來,荊安之所以成為核心學生,可是他“千辛萬苦、力排眾議”的結果,現在卻被當做是“刷怪”的原因,怎能不被氣的吐血?
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當荊安再次出現在班級時,院長就知道了,他當即準備前往232班,準備收荊安為徒,可剛出門就被六個老家伙堵住了。
“院長大人,您這是去哪啊?”一個中年女人冷笑的問道。
“啊哈哈,今天天氣不錯,我出去溜溜彎!”院長打了一個哈哈。
可惜,大家都太熟了,這種小伎倆顯然早就用爛了,不靈了!
“院長大人,就算您廣撒網也不用撒到這種程度吧,見一個稍好的苗子就想收為徒弟?是不是也得給我們留點湯喝啊!”中婦人臉帶微笑,說出了來意。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表示認同中婦人的話。
“其實吧,我雖然收了幾個,額,十幾個徒弟,但我還是最看好這個”院長支支吾吾的說道,可能也覺得廣撒網這事略微尷尬!
“不會任何技能就能耍的一群初級職業者團團轉,誰能不看好?”中年婦人說道“而且這一屆的秦天,你已經收為徒弟了,你還想怎樣?是不是非要讓我們聯合起來你才肯罷休?”
“這話就傷感情了,我們可是風風雨雨一起走……”院長還沒打完感情牌,就收到了一大波鄙視,悻悻的住口了,問道︰“那你們想怎樣?”
“不想怎樣,就是想剝奪你收徒的權利而已”中婦人微笑的道,其他人也跟著點頭,顯然在之前他們都商量好了的。
“你們真是,為了五年一屆的選拔連我們之間的友誼都不顧了嗎?”院長義憤填膺,胸膛劇烈起伏,一副快要氣掛掉的樣子,可惜眾人並不買賬。最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吧,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收他為徒了!”
他狗摟著背,一副蕭索的樣子向回走去!
這時中婦人又道“這就想走,大院長,您是不是忘了什麼啊?”
“忘了什麼?”院長一臉茫然,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樣。
中婦人一揮手,一群人就將院長圍住了。中婦人眯著眼楮危險道︰“您是不是該出點血了?我們也不多要,只要讓荊安跟您徒弟秦天一個待遇——核心學生——就行。還有,昨天斥候班的那群小家伙也是很辛苦的,是不是也要獎勵一下?”
院長胸膛劇烈起伏,臉色漲紅,這次真的被氣到了,要知道那些免費的積分都得算在他頭上,他也沒多少余糧了!
麻蛋,你們的徒弟為什麼要讓我出血,還有沒有天理?你們這樣無恥就不怕沒朋友嗎?
本來要爆發的他在看到周圍躍躍欲試的眾人後,瞬間慫了,咬著牙含著淚同意了!
從院長這副心疼到要死的表情能看出來,核心學員的特權顯然不只是擁有進入四塔的權限而已,肯定還有別的什麼功能!
看到這也許大家都懂了,院長給荊安提升級別顯然是被“千辛萬苦、力排眾議”的結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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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荊安就上了傳承塔的二層,這里看起來比一層還大。
整個二層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銘刻各種法術、技能的經驗心得和注意事項,另一部分就是法術、技能的模型了。
荊安並沒有先去看經驗心得,而是看的是模型!
在他從出生後知道這個世界有職業者的那一刻,他就幻想著技能到底是什麼樣子了,為什麼可以那麼厲害,現在有了機會,怎能不先睹為快?
【強襲】的技能模型被保管在一個一立方米的箱子中,箱子的正面標注著︰【強襲】,看一次五十積分。
“好貴!”荊安看到上面的標價暗自吐槽,要知道,他的學生卡里一共只有四百積分,而且還是今年的全部積分!這只看一眼就要花掉全年的八分之一積分,這的確貴的略微有些離譜。
雖讓看一次的價格略坑爹,但他還是拿出自己的學生卡,插在卡槽里。
箱子“滴”的一聲緩緩下降,露出了里面的模型。
那是一個直徑一米呈扁平、散發著柔和白芒的六芒星,它是由八十九顆符文組成,每個符文之間都有四線相連,它就靜靜的矗立在那,如同閃亮的星辰,只要看一眼就再也挪不開了!
“真是藝術品!”荊安雙目中倒映出了整個六芒星的形狀,看起來就像他的雙瞳也變成了六芒星一樣。
他看了一會兒就拔出學生卡走向經驗心得區。
他來看模型可不是為了來觀摩學習的,只是為了滿足一下他兒時好奇心而已。既然要自創技能,這些模型對他的意義也就只剩下觀賞了!
一個月後,在沒日沒夜的研究下,他終于將【強襲】和【元力場】改裝完畢,使得兩個技能在同時使用時不僅不互相干擾,還能相互促進,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當然,這只是理論中最理想的狀況,至于事實,誰知道呢!
如果僅僅看名字,大家一定會暗中吐槽︰麻蛋,說好的自創呢?讓兩個技能能同時使用就是自創?忽悠誰啊!
那好,我們現在就拿這兩個改裝後的技能和原版比較一下,若比較完之後大家還是覺得這不算自創,那就讓荊安剁手好了,說到做到。
首先來說【強襲】,原版的【強襲】速度雖然快,但轉向不靈活的缺點依然存在,如果控制不好的話,很容易造成“車禍”。針對這一點,荊安對其進行大改,改完之後的【強襲】位移距離大大縮短,只有原版的二分之一,雖然距離變短了,但卻多了一個可以二次、三次、四次“啟動”的優點,簡單點說就是改完之後的【強襲】可以進行Z形位移,這絕對是質的提升!
比如,荊安遇到強敵時在撤退中使用【強襲】——如果強敵去追,他就可以再次使用【強襲】折回來,進行襲殺,這種突然性絕對能讓強敵防不勝防!這種改裝後【突襲】被荊安命名為【折疊突襲】。
現在再來說說【元力場】的改裝。
【元力場】的功效就是大幅度提升法爺的近戰能力,然而荊安最擅長的就是近戰,那麼【元力場】對他的加成就變的可有可無,頂多算是錦上添花而已,所以他將【元力場】改成了【元力通道】,這個通道就是專門配合【折疊突襲】的,使得它速度更快!
如果你認為【元力通道】僅僅只有這些功效的話,那麼就太小看荊安的天分才情了!
【元力通道】不僅能讓【折疊突襲】更快、更強,最關鍵的改變是,它能讓【折疊突襲】在空中施展!
這兩個技能的組合使用已經不僅僅是一加一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一加一等于十,等于二十!要知道,就算是大師級職業者也不是想上天就能上天的,大師都能不能,就更別提那些高級職業者了。
所以只要讓他修煉成功這兩個技能,他就無懼任何高級職業者!咳咳,這話說的略滿,嗯,應該說只要他練成,就有了在高級職業者面前保命的本錢!
好吧,若是讓別的職業者听到這種結論一定會嗤之以鼻︰一個小小的初級職業者就想在高級職業者面前保命,那高級職業者也太沒用了吧?
至于荊安能不能真的做到做到這一點,咱們拭目以待。
荊安從傳承塔出來後就直接回到自家小院睡覺了,這一睡就是三天,總算將這一個月沒睡的覺補回來了。
他這麼拼一是因為對實力的渴望,他實在是受夠了自己“弱者”的身份,雖然在別人看來,他強的離譜。二是因為每進一次傳承塔都要花積分,他索性就住在那了,奇怪的是管理員不僅沒趕他走,還給他送飯吃。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又變得精神抖擻起來!先是去班級簽了個到,然後又去木離的課上的露個臉,幸運的是並沒有看到木離,課是由別人帶的,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現在,是該去賺積分學習符文了”荊安打定主意後就向著中心城堡走去。
學院為了讓學生有更多的積分用來修煉,會定期的頒布積分任務,能完成這些任務的人無不是同一屆中的佼佼者,這些積分也算是物盡其用。
除了積分任務外,還有三個途徑可以獲得積分,荊安現在要去的就是其中的一個——競技塔。
顧名思義,競技塔就是磨練武技的地方,在這個法爺都要會武術的時代,你要是沒有一手精湛的武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職業者,所以競技塔就成了整個學院最熱鬧的地方。
這不,荊安一到就看到了一百多人圍著一個人不停的叫喊著,仔細一听,原來這就是一幫粉絲在圍觀偶像,被圍著的偶像荊安恰好見過,他就是那天在公園算命的那個青年——秦天!
“秦天同學,我是新聞社的記者沙不思,您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沙不思拿著一個類似話筒的東西放在秦天面前,嗯,差一點捅到秦天的嘴里。
秦天面無表情,正打算說話時,沙不思又問道︰“您不說話,我就算你默認好了!請問,您為什麼在競技塔停留一個月之久?難道你的特殊癖好就是打破各種記錄?話說這種癖好就算別人有也做不到吧,哈,瞧我問道哪了?對了……”
秦天額頭青筋狂跳,手如閃電一般的突然抓住沙不思的脖子向外扔去!
“喂,我還沒問完呢!”沙不思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大叫道。
“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想想自己該怎樣做才能平穩落地的吧!”荊安看著離地至少三米並正向他這邊飛來的沙不思暗自吐槽,真是怪事年年有,奇葩天天見啊!
沙不思“砰”的一聲從高空墜落——是屁股先落地的,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從荊安的身邊滾過。
荊安扭頭看去,只見沙不思一動不動的仰面朝天,雙目呆滯!
“該不會摔傻了吧?話說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居然沒摔斷骨頭,真是幸運!”就在荊安轉身要走時,沙不思猛然的大叫一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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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要走時,沙不思猛然一聲大叫︰“啊!今天的天好藍啊……,啊!疼死我啦!”
這反射弧未免也太長了吧!荊安感慨了一聲向著競技塔走去,他可不想把刷積分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奇葩身上。
“喂,等下”
荊安的想法並沒有實現,沙不思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他面前,攔住他的去路道︰“這里是競技塔你知道嗎?可不是你這種小孩子來的地方,想當年我一入學就直接跑到這挑戰,沒想到,這競技塔的難度略高,以我堪比妖孽的天賦都足足挑戰了一個月!”
“通關了?”
“若不是第一關太難,我早就通關了”沙不思一臉怨念,想來一定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
荊安翻了個白眼,第一關都沒過去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能打通關?如果我每記錯的話,競技塔一共有九十九關來著。
“我看你有些眼熟啊,你叫什麼?哪個班的?我是新聞社首席記者沙不思”沙不思皺著眉頭習慣性的自我介紹完後就盯著荊安猛看,可看了半天也想起到底在哪見過這個熊孩子。
荊安無視了沙不思的問話,繞過他繼續向競技塔的入口走去,沒想到剛走幾步,沙不思又攔住了他。
荊安冷聲道“讓開!”
“喂,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沒禮貌?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新聞社的首席記者!一篇報道就能讓你風靡整個學院,然後各路少女都會迷戀上你……”沙不思還在像一個話癆一樣喋喋不休,絲毫沒有注意到荊安的臉上露出的冷笑。
秦天脾氣不好難道我的脾氣就好了?荊安上前抓住了沙不思的脖領子,手臂一用力,沙不思就“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喂,我還沒問完呢!”沙不思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大叫道。
“喜歡看藍天就去再看一次好了!”荊安甩了甩手,繼續向競技塔走去。
競技塔的建築布局跟傳承塔並不一樣,它的旁邊還建立一個超大的大廳,所有想挑戰競技塔的學生,都必須到大廳登記。
大廳里學生很多,熙熙攘攘的。
這里的大多數學生其實並不是來挑戰的,而是來觀摩學習的,或者說是來看偶像闖關!
在大廳中,有二十塊大屏幕,上面的畫面就是某個學生在塔里闖關的畫面,這樣在大廳中觀看的學生就能從這些闖關的學生那里學到各種或高超、或實用、或絢麗的戰斗技巧。
而這些觀看者同樣也能刺激闖關的學生好好表現,畢竟大家都是少年,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
在大廳的眾學生看秦天闖關的人最多,並且時不時的會爆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尖叫,引起旁觀者陣陣側目。
荊安看一眼就失去了興趣,在他眼里,秦天的武技只能算是一般,也就比木離強些。
他直接走到登記窗口排隊,等著登記。
很快,就輪到了他,他拿出學生卡遞過窗口說道︰“登記,我叫荊安”
登記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普通女人,看著很文靜。奇怪的是,當她听到“荊安”兩個字時渾身輕輕一顫,隨後平靜的說道︰“請稍等,一會兒就好了”
荊安看到文靜女人的表現有些疑惑,難道自己的名氣已經大到能老少通殺的地步了?這個……嗯,也說不準啊,畢竟自己也是很萌的說!
等了一會兒,登記就辦理好了。
“這是你的學生卡”文靜女人將卡還給荊安後,又從桌子下拿出一個小盒子,說道︰“在過第二十九關的萬翎鳥時你或許會受傷,這里是專門治理劃傷的藥膏,用法很簡單,只要均勻的涂抹在傷口上就好,這樣不僅不會留下隱患,還不會留下疤痕”
這下荊安更疑惑了,之前在前面登記的學生可沒拿到這些藥劑啊,難道她是我的粉絲?不過她好像對競技塔很了解的樣子,也對,她畢竟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呢,既然如此那就多打听點消息好了。
荊安接過小箱子問道︰“那你知道每一關的守關者的力量是多少嗎?”
“這你不用擔心,守關者的力量和闖關者的一樣,否則怎麼能競技呢!”文靜女人微微一笑,接著補充道︰“至少前五十關不用擔心”
“原來如此”荊安指著那群大呼小叫的學生,問道︰“我闖關的時候能不能不讓他們看到?”
“這恐怕不行”文靜女人搖搖頭道,她一彎腰又拿出了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張普通的毫無特色的面具,說道︰“如果你真想隱藏身份的話就帶著這個面具吧!至于隱藏效果嘛……”
她看了一眼荊安的身高,那意思不言而喻︰就算你戴了面具你能把身高隱藏嗎?這麼多學生當中就屬你最矮了!
身高的確是硬傷!荊安臉色黑黑的,但他還是接過了面具道了聲謝謝向著競技塔走去。
走著走著,他的身形一頓︰“這種‘善解人意’的感覺好熟悉啊!她似乎認識自己,還給我療傷藥,好像很相信我一定能穿過二十九關一樣,還有這準備好的面具!”
將這一連串線索聯系到一起後,一個英姿颯爽的身影驀然出現在她的腦海,她就是——霧曉嵐!
“如果真的是霧曉嵐的話,那麼她為什麼會偽裝起來出現在這里?她不是去截殺幽瞳周落成的嗎?”荊安若有所思——難道周落成也來青城學院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還有木離,她一個盜賊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來當老師吧,難道她也是來找周落成的?
之前她說不讓我將她在這里的事不告訴別人,難道指的是不告訴霧曉嵐?
荊安想到木離,本能啟動了感知,然後……果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她!
“麻蛋,我是不是該換一天再來賺積分啊!”荊安非常無語,自己只是隨意試一下而已,還真的發現了裝扮成少年的木離!
“反正這些都不關我的事,也不是我能管的了的,還是當做什麼也沒看見的好!”荊安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少管閑事,至少在有實力前少管。
他坐下決定後向著第一關的入口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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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一個月前一挑N的荊安!”沙不思在地上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的一聲尖叫,這時也顧不得喊疼了,速度飛快的爬起來飛奔向進競技大廳。
一進大廳,他的雙眼就四處掃射,目的當然是找到荊安,然後采訪!
可惜,荊安已經進塔了,他怎麼可能找到。
就在他暗自沮喪時,突然听到一個調笑聲︰“嘿,快來看看,有一個小屁孩在闖關哎,還帶著面具!”
沙不思一听,腦海中立刻浮現荊安的身影,他立刻轉頭看向那塊屏幕,一看立刻就激動了,不是荊安還能是誰?
一群人听到調笑聲也轉頭後看向那塊屏幕,果然看見一個小屁孩似模似樣的拿著兩把短劍站在擂台上,等著競技的開始。
“噗,這是誰家的小孩,以為這里是過家家的地方嗎,還帶著面具,真是笑死哥了!”
“嘿,你還別說,看他隨意的樣子還真有一副高手風範啊,哈哈!”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意思,就是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被嚇的哭著喊媽媽!”
“噗,哈哈!”
沙不思听到這些話暗自撇嘴,就算荊安被守關者暴揍一頓,也不至于哭著喊媽媽,畢竟那是一個能一挑好幾百的男人,額,少年,雖然那些少年他一個也能打十幾個!
說實話,沙不思認為荊安被暴揍不是沒原因的,想當年,他剛進階中級職業者的時候就興沖沖的跑來挑戰,結果不僅大敗而歸還遍體鱗傷,足足修養了兩個月才好。
可以說,不進階中級職業者——身體素質獲得全方位提升,就別想過第一關!
雖然他不看好荊安,但還是希望荊安能堅持的時間長一點,畢竟是他要采訪的人,上來就被秒殺也太沒面子了!
時間就在沙不思的期待中緩緩流逝,擂台上的符陣也越來越亮,一只體型像狼的生物緩緩的生成!
這是競技塔模擬出的二階風狼,屬于妖獸類,雖然不是真的,但也差不了多少,同樣速度如風、攻擊如電!第一次遇到它的人都會敗在它絕對速度之下,沙不思只是眾多受害者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嗷!”風狼一出現就是一聲狼吼,這代表著它即將發動攻擊!它前爪一伏,“呼”的一聲帶著風撲向荊安
圍觀的眾人都盯著荊安,期待能看到他哭爹喊娘的樣子,畢竟看風狼都快看吐了,哪有看人被嚇的哭喊有意思啊!
讓眾人失望的是荊安並沒有被嚇哭,他甚至還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打了個哈欠。
就在眾人在想這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時,荊安的身體只向左一偏就輕易的躲過風狼的撲擊,在即將交錯而過時,他一個膝撞將正下落的風狼頂起,造成它短暫的浮空,隨後一道劍光從風狼的喉嚨劃過!
“嗷嗚!”風狼一聲哀鳴,化作光光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一眾圍觀者齊齊張大嘴巴,就連沙不思也是如此,表示自己被驚了個呆!半晌後才有一人柔柔眼楮,重復的喃喃自語︰“瑪德,一定是看的太久眼花了,嗯,一定是這樣!”
其他人被他的聲音驚醒,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這個小鬼居然將風狼秒殺了!秒殺了!殺了……!
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說人家秒殺風狼靠運氣?那你也用運氣去秒殺一個看看啊!總之,就是一大堆羨慕嫉妒恨糾結在一起,難受的不得了。
時間就在沉默中渡過,很快,荊安的第二關就開始了。
眾人都目不轉楮的盯著荊安,心里想︰你丫的再給我秒殺個看看!
結果毫無疑問,荊安再次秒殺了第二關的守關者。
看到這就算傻子也明白,那個戴面具的小鬼很厲害,何況他們還是千里挑一的精英。
“臥槽,短劍直接從巨牛犀身上最堅硬的前額貫穿,居然還可以這樣殺死它,真是漲姿勢了啊!”
“不過,就算我們知道可能做不到吧!不知道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他的短劍不僅連續擊中在同一個點,而且上面還帶著強烈的震動,這種技巧會的人寥寥無幾啊!”
“怪不得之前總感覺忽略了點什麼,原來是震動!還是哥們你眼力好哇,要不是你說我都沒發現。”
“哪里,哪里,我只是看的比較多而已!”
這群人的低聲議論聲很快的引起了大廳眾人的注意,都紛紛看向大屏幕。
然後就看到了荊安將第三關守關者秒殺的場景。
“這是誰啊,看那個頭年齡似乎不大!”
“不認識,咱們高級班根本就沒有個子這麼矮的!”——荊安躺著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說不定是中級班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你看秦天都闖到六十九層了!”
“為什麼听你一說,卻感覺到一陣淡淡的憂桑飄過?”
“哎!”眾人齊齊嘆息,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隨著荊安一關接一關的秒殺,看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那見誰都秒殺的姿態是如此的輕描淡寫,讓眾人看的目眩神迷,驚嘆聲此起彼伏,將本就火熱的的氣氛徹底引爆,爆出一陣陣足以將棚頂掀開的音浪!
荊安絕對想不到,他會在短短的半天時間里就吸收了大批粉絲,就算想到也不會在意,否則他怎麼會帶面具呢?好吧,正是這張面具將他神秘渲染到了極致,勾起了觀眾強烈的好奇心,他能有這麼多粉絲,這張普通的面具絕對有一半的功勞——就是不知道霧曉嵐想沒想到這一點呢!
另一半就是他的戰斗風格——典型的刺客式風格,追求的就是瞬間解決戰斗!這種剎那之間、生死立判的戰斗風格更容易讓人熱血沸騰!
很快,荊安就來到了二十九關,就是之前文靜女人給他準備療傷藥的那一關。
他還沒開打,就引起了一陣陣驚呼,因為他已經打破了最快到二十九關的記錄!
打破記錄並不算太稀奇,關鍵要看這個記錄是誰保持的。
荊安打破的這個記錄就是競技塔的創始人保持的,要知道那可是一名傳說級人物,荊安能打破他的記錄是否也說明他的上限是傳說級?
雖然大家都知道,打破傳說級職業者的紀錄並不一定代表這個人就有傳說級的潛力,但想想總可以吧?
在這個高級職業都是稀有生物的青城學院,傳說級職業者那就真的是傳說了!而現在居然出現了一個有可能潛力到傳說的神秘人,怎能不讓他們驚訝到驚呼?
在場的人唯有兩個人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們就是木離和那個文靜女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荊安站在擂台上,靜靜的等待著第二十九關的守關者出現。
之前的二十八關對他來說都太簡單了,與其說闖關,不如說是來刷分的,一秒一個,不是“刷分”是什麼?
“唳!”“唳”“唳”三聲鳥鳴聲響徹整個戰斗空間!
荊安抬頭看去,赫然是三只翼展達到四米的飛禽類妖獸——,它們翅膀一扇,快速的向荊安掠去!
“單挑不過就群毆,呵呵,果然是好策略”荊安輕笑一聲,握著兩把短劍迎向三只飛禽。
盡管在他看來,這三只不知名的飛禽跟小鳥差不多,但他還是打算全力以赴,只因為霧曉嵐已經給他準備好了療傷藥。
要知道,霧曉嵐可是非常善解人意的,更是見過他的實力,但她還是給了他療傷藥,那就說明這一關很不簡單。
到底是怎麼個不簡單法,他很快就見識到了。
只見三只被秒殺的萬翎鳥並沒有消散,而是化作一個光團並與其他光團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大光球。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臥槽!”荊安還沒預感完,就發現大光球猛的膨脹了一下,接著就涌出一大片羽箭將整個擂台全都覆蓋,而且還不止一波!
他一聲怪叫側著身子,單手持劍迎來了第一波羽箭!
整個空間頓時響起“砰、砰、砰”的悶響,那是一支支羽箭在漫天劍影中爆碎的聲音!
一波未完,一波又至!
盡管荊安已經將自己的出手速度提高到最快,但仍有羽箭穿過重重劍影命中荊安。
三十秒後,大光球消失不見,羽箭也終于停了下來。
“曰哦,難道現實中真有這種慘絕人寰的妖鳥?”荊安看著自己已經變成乞丐裝的練功服欲哭無淚,這讓自己出去怎麼見人啊!啊!啊!
在心里哀嚎了一會兒,他又想到自己現在是在“直播”,立刻打消了繼續闖關的念頭,反正這些積分已經夠用了。
他的身影一閃,就出現在競技大廳中。
“啊,偶像出來了”突兀的一聲驚叫差點將荊安的耳膜震破,他轉頭一瞧,只見一群人都眼神狂熱的看著他,那是看見自己崇拜的偶像的眼神!
他們也想學那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戰斗風格——剎那之間,生死立判!
荊安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看著自己,但他卻知道,若是現在不走的話,一定會丟臉到死,畢竟他現在的形象,咳咳,已經沒有形象了。
他就像沒事人一樣,在周圍狂熱的眼神逼視下,淡定的向大廳門口走去!
“走,要簽名去!”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才讓眾人從狂熱的狀態中稍稍的清醒過來,一見偶像快走到門口,立刻速度全開向荊安圍去。
“嘿嘿”荊安得意一笑,以比他們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大廳中。
當眾人追出大廳後,荊安已經徹底沒影了!
“幸好我機智,要不就被強勢圍觀了!”荊安松了一口氣從暗處的角落走出來,旋即又非常疑惑,自己才闖到二十九關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多粉絲,還是“狂熱”的那種?
他絲毫不知道,他的刺客式戰斗風格給眾人帶來的震撼是何種的強烈,跟中了【靈魂沖擊】差不多!
他邊走邊想,在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突然沖出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一看,是沙不思,嘴角一撇︰“怎麼,想報仇?”
“哈哈,怎麼可能?您可是大高手荊安啊!”沙不思一臉狂熱的道︰“您剛才在競技塔的表現我都看到了,嘖嘖,怎麼說的,那種感覺只要看就會熱血沸騰!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戰斗方式,真的,如果單論武技的話,院長可能都比不上你”
“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院長是法師吧”荊安呵呵一笑,道︰“有事直說,否則,你懂的……”
“我就是想采訪您一下,你知道的,我是新聞社的首席記者”沙不思胸脯挺的老高非常驕傲,不過當他看到荊安不屑的撇嘴時,立刻變的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干笑道︰“嗯,是未來的首席記者,哈哈”
“嗯,那麼,未來的首席記者你有什麼要問的呢,只限一個問題”荊安冷笑道“若是問完之後還來煩我,我不介意送你去醫務室”
“嗯嗯”沙不思忙不迭的點頭道︰“幸好我沒跟著他們去調查‘少女神秘失蹤’事件,否則還……“
“少女失蹤?”荊安一听就立刻想到了一個月前兩名少女被血妖殺死的事,打斷沙不思的話,問道︰“這個事件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沙不思驚訝的反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荊安閉關一個月,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額……,你這麼說也沒錯!”沙不思一想荊安確實沒有必須知道的理由,他又不是少女,根本不用擔心被襲擊。沙不思解釋道︰“自從一個月之前有兩名戰士班的少女失蹤後,就接連有五名女同學神秘失蹤,校方震怒,限時令教育處偵破此案,我們新聞社自然要跟蹤報道的”
“這血妖未免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在青城學院殺人吸血,還挑食!”荊安神色凝重,那只血妖這麼肆無忌憚卻依然逍遙法外,只能說明它的實力非常強,或者隱藏的功夫非常好,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本來這個揚名的機會是給秦天的,可我看他不順眼,所以給你了”沙不思立刻邀功,隨後又有些鄙視的道︰“那秦天還有個癖好,就是愛破紀錄,所以才天天蹲在競技塔挑戰!奇怪的是,他每次過不去的時候就會消失一段時間,回來後就輕松的過關了,難道是進行了什麼特訓?”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荊安眼楮一眯,大腦超負荷轉動,將和秦天有關和可能有關的事,一件件都仔細剖析——秦天算卦事件,公園鬼臉眾踫頭,少女神秘失蹤,秦天連續闖關,霧曉嵐和木離偽裝隱藏在競技大廳,這些事隱隱的存在某種聯系。
“看來,得去找那對奇葩師兄弟了”荊安暗自決定找那對師兄弟問問,當初小師弟到底算到了秦天什麼隱秘以至于讓人偷走。要不是霧曉嵐參與其中,以他不愛管閑事的性格根本不會去理會這種一看就超麻煩的事。
“那個,我可以問了嗎?”沙不思小心翼翼的說道,見荊安點頭,他才問道︰“你這種額……速戰速決的戰斗風格是從哪學到的?”
“這根本不需要學,有件事你必須得明白,天才總是與眾不同的,尤其是我這種天才中的天才!”荊安臭屁的回答完後施施然走了,目的地——卦師班,當然,回去換件衣服還是很有必要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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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輸入正文半個小時候後,荊安來到了卦師班所在的區域。
選擇卦師這個職業的人很少,所以整個青城學院就一個卦師班,一共五十多號卦師。
卦師班人少,卻不代表不厲害,只要是修煉有成的卦師無論去哪都能佔據一席之地,所以想成為卦師的人有的是,可就是成為卦師條件太苛刻,比成為仲裁者還苛刻,苛刻到了都不知道他到底需要什麼條件——就職條件未知、技能效果未知、進階方法未知,這就是神秘系職業共有的特性——神秘!
總而言之,想就職卦師全靠緣分,俗稱——蒙!
那對師兄弟很好找,畢竟卦師班人太少了,荊安很快就打听到了他們在哪里,並且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師兄叫洛八,師弟叫洛九!
“誰給起的名字啊,太草率了吧”荊安吐槽了一句,向著洛八和洛九所在的教室走去。
他去的時候,卦師班正在上課。他站在後門處,好奇的看向講課老師。
老師是一個胡子很白很長的老者,一身潔白的長袍隨風輕擺,頗有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老者隨手從花盆里撿起了一片落葉,問道︰“看這片葉子,你們是否看到了它從生到死的過程?”
台下的同學都若有所思,似有所悟!
唯有門口的荊安一臉懵逼,麻蛋,自己果然不是當卦師的料啊!
既然听不懂,他索性就不听了,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等那對師兄弟。
不一會兒,卦師班就下課了。
荊安臉黑黑的看著一個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卦師從他身邊強行路過——要知道荊安所在的地方可是一個角落,左右都是牆,根本就沒有路,就算這樣他還是被路過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還罷了,路過而已,又不會少塊肉,問題是他們路過的時候嘴里還念念有詞︰
“此人要破財啊,而且是大財,估計只能剩條底褲啦”
“不對,不對,我看此人有血光之災!現在能像我看的這麼準並且還有解決之法的人不多了啊!”
“你快拉到吧,我看他最近有桃花劫,可惜,傳承秘藥只送有緣人啊!”
“你們都不對,我看他渾身死氣纏繞,似有大凶之兆,哎,可惜以我現在的實力僅能緩解卻不能根治,實在是可惜!”
荊安的額頭青筋直跳,拳頭握的緊緊的,你們這幫魂淡,為了騙錢連節操都不要了嗎?當面詛咒人家這樣真的好嗎?
要不是這里是卦師的地盤,並且還有求于人,他早就將這幾個騙子打的滿臉桃花開,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生死劫!
“我一看小兄弟玉樹臨風、器宇軒昂的樣子就知道你將來的必定是人中之龍,要不要算一卦?”洛八也來“強行路過”了。
荊安嘴角一抽,強忍著揍人的沖動道︰“我想問你小師弟一件事,如果你答應,這個就是你的了!”
他說完拿出一枚紫晶幣在洛八面前晃了晃,洛八眼楮一亮,一把將藏在他身後的洛九拉了出來,滿臉堆笑的道︰“您盡管問,別說問一個了,問十個都行”
荊安向遠處一看,只見一大波卦師正在趕來,嘴角再抽,快速的說道︰“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半個小時候後,一間茶館,荊安和洛八洛九分做兩邊。
“服務員,上最貴的茶和點心”洛八當著荊安的面大喊道。
“臥槽,無恥到連表面功夫都願意做了嗎!”荊安無語,就算宰大戶你至少也矜持一點啊,直接喊“最貴的”這樣好嗎?唯一讓他欣慰的是洛九,只听洛九小聲的道︰“哥,我現在不想吃”
還沒等荊安欣慰完,洛九又說話了︰“你讓他們給我打包,嗯,要兩人份的!”
“是我太天真了嗎?居然相信這個世界有好人!”荊安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深刻的反省後,看向洛九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一個月前給秦天的算卦?”
洛九點點頭,瞪著大眼楮看著荊安,仿佛在問︰一個月前的事你怎麼會知道?
“我那天恰好踫到”荊安解釋了一句,問道︰“你能告訴我你算到什麼麼?”
洛九剛要開口就被洛八攔住了,他一臉正義的說道︰“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卦師,怎麼可能隨意透漏客人的算卦結果呢!”
“呵呵”荊安不屑的輕笑一聲從懷里拿出兩枚紫晶拍在桌子上,道︰“如果告訴我,它們就是你的了,前提是你們得說實話!”
“呵呵”洛八收起紫晶幣說道︰“放心,我們是非常有職業道德的”
荊安只是冷笑也不說話,看向洛九。
洛九怯生生的道︰“那天他讓我算他姓什麼和來學院干什麼,我算到的結果是他姓紅,是來學院找東西的,就這些了!”
“姓紅,還來學院找東西,難道他就是紅滿天?”荊安想到了魏書生的話,他曾說紅滿天是來學院找東西的,如此說來秦天很有可能就是紅滿天。
可還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解釋不了,就拿秦天入學這件事來說,他可是這一屆的風雲人物之一,親自考進來的,難道青城學院的高層集體眼盲,都沒看出來他是邪惡組織的一員?若真是這樣的話,青城學院早該消失了,不可能這麼有名!
“線索還是太少了”荊安暗自嘆息一聲,起身準備走人。
就在這時,洛九又說道︰“大哥哥,我可不可以給你算一卦?”
“靠,這時候知道叫大哥哥了,黑我的時候忘了嗎!”荊安本打算拒絕的,可轉念一想,這洛九的性格雖然有點小無恥,但是算卦的本事還是蠻值得信任的——先不說算秦天的準不準,就說被他算的那兩個有身殞之危的少女,現在多半已經應驗了。
想到這,他又坐了回去,點點頭道︰“也好!今天在你們卦師班遇到一大堆卦師都說我命中有災劫,你就給我算算我最近有沒有吧!”
“好的”洛九應了一聲後也不 攏 檀踴忱錟貿鼉趴楣曇祝 心金鈑寫室環 螅 種械墓曇住盎├病幣簧 釉謐雷由稀K 遄琶伎戳稅 尾潘檔饋澳愕拿 裰斜灰黃 暈硭 哺牽 宄屎諫 0蠢硭嫡庵趾諫 袷僑慫籃蟺呢韻螅 贍閬衷諢夠畹暮煤玫模 媸瞧婀幀Nㄒ豢梢勻範 氖悄闋 娜酚寫蠼俳抵粒 閱闋 詈眯︵牡恪 br />
荊安眉毛一挑問道︰“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當然有,父親曾教導我說‘天下間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絕境,我們做不到,只是因為我們沒有找到能解決問題的真正辦法’,所以,讓我來看看解決的辦法是什麼吧”此時洛九臉依舊稚嫩,卻頗有一種大家風範,讓人看了會很安心。
突然間一陣冷風刮過,荊安冷不丁打了寒顫!
他詫異的看向洛九,只見他面色蒼白,嘴里無意識的呢喃道“當黑暗退卻之時,虛實轉化之際,所有迷霧都將消散,一切將迎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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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暗退卻之時,虛實轉化之際,所有迷霧都將消散,一切將迎來轉機”
荊安腦海里不斷回蕩著這句充滿機鋒的卦言,分析這句話中可能蘊含的東西——洛九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昏迷不醒,洛八出奇的沒有找荊安的麻煩!
“最討厭這種‘好像什麼都說了,其實什麼都沒說’的話,跟猜謎一樣!”荊安想的腦袋都發脹了也沒想出自己“劫”從何來,既然“劫”都沒想明白那就更沒有“轉機”什麼事了。
目前他只能當這卦沒算過處理了,因為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實力,別的先放放好了。
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學習技能,既然積分已經有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符文塔學習符文——只有將構建【折疊強襲】和【元素通道】的符文全學會,他才能在修煉塔中把這兩個技能銘刻在生命核心中。
符文塔的外形和其余三塔差不多,但里面卻截然不同,它的內部是一個一個小格子堆積在一起,就像蜂巢一樣,符文,就在那些小格子當中。
荊安拿著符文目錄將自己要學的符文全都標注下來,然後走向一個沒人的小格子,小格子的門口有一個牌子,上面寫到︰通用系——穩定類符文,進入一次消耗50積分。
“真特麼黑!”荊安暗罵了一句以發泄心中的不滿,要知道他要學的符文有一百五十個之多,也就是說他要學會這些符文最少得花七千五百積分,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若一次學不會,還得再花一次積分。
他算了一下,想要完全學會這兩個技能至少得有一萬積分——去修煉塔銘刻技能也是要花積分的,想要靠競技塔賺到這些積分的話,至少要闖到六十關。
“看來還得去競技塔幾次刷分,不過去那刷分是不是有些太高調了啊!話說我是不是先練練簽名呢!”荊安拿出學生卡插在插槽中,小格子的門滴的一聲打開了。
他收起雜亂的思緒邁步走了進去。
小格子里一片漆黑,唯一的能看的見的就是那一團暗淡的光球。
荊安知道那就是符文,他走過去盤膝坐下,散開自己的感知將符文包圍。
這時他才看清了符文的全貌,那是一個類似水母一樣的東西,長長的觸角在無序的的纏繞收縮,似乎永不停歇。它的形態每變換一次就代表著一種功能,荊安要做的就是找到附和自己需求的那種形態,並牢牢的記在腦海中。
看起來很簡單,其實非常難,首先你得明白自己需要的是那種功能的符文,其次是在不停變換符文中找到自己需要的那種,最後才是將這種符文形態牢牢記住。
這三步每一步都是對個人悟性的考驗,只要一步出錯整個符文就廢了,那用這個廢符文銘刻出來的技能不僅威力會大打折扣,還會為以後的進階埋下隱患。
所以學院才會有開了那麼多的學科為學符文服務。
時間緩緩流逝,荊安已經端坐在原地超過五個小時了,這段時間內,他連姿勢都沒變過!
“呼!消耗真大”荊安滿臉疲憊,自言自語道︰“按照每天學三個的話,要學完一百五十個符文至少要五十天!這花的時間太長了,還得想辦法再提高學習效率才行”
這話要是讓別人听到肯定會想拿刀砍死他——要知道一般人想學一個符文至少也得五天,你才用了五個小時而已,就這你還嫌慢?小子,莫囂張啊!
荊安之所以嫌這種速度慢,是因為他學一個技能需要的符文比一般人多的多。
一般的初級技能需要的符文也就是二十到三十之間,而他的技能卻需要七十到八十個符文,這差不多是三倍的差距,關鍵是他的技能也比別人多了一倍,這樣一算的話,他會比同一屆的人要晚進階半年之久。
其實晚進階半年也沒什麼,關鍵是以後怎麼辦?
等進階中級、高級符文更多、更難學,難道還要晚三年、五年還是十年?
到了那時還追求個毛線的刺客之道啊,都老死了,還是找個角落里種田去吧!
“想要提高學習效率還得從悟性上下手,最快的就是【吞噬記憶】了,可惜,用不了啊”荊安暗自嘆息一聲,其實以他的智商也能想到使用【吞噬記憶】的方法,那就是化身血妖去殺人!
可他並不確定自己再次化身血妖後是否還能變回來,還有最關鍵的一點,萬一記憶吞噬多了一下給他“撐”傻了怎麼辦?就算他有信心靠著上一世的天賦消化掉所有的記憶,誰又敢保證他變身血妖時不被那些“正義之士”逮住消滅?至少他現在就知道有一個專門獵殺血妖的家伙潛伏在學院中。
所以這種方法用出來就是九死一生,不被逼急了誰會干這種玩命兒的事呢!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月,在這段時間里荊安天天往符文塔跑,一去就蹲在小格子里不出來。
這麼努力成果也是喜人的,他已經學會了六十個符文,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學符文的速度會越來越快,說不定全學完也用不了五十天呢,這就叫孰能生巧。
今天,荊安並沒有再去符文塔,因為他卡上的積分已經變成零蛋,所以他打算再去競技塔刷一波積分。
他收拾了一下輕車熟路的向競技塔走去。
競技大廳一如既往的熱鬧,甚至有些熱鬧的過分了——大廳里所有的人都在看同一塊屏幕,邊看邊激動的大吼大叫,像是瘋了一樣!
荊安瞄了一眼大屏幕上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天。
“難道是這幫家伙都吃了藥了?”荊安很不解這些人為什麼這麼狂熱,在他看來,秦天的戰斗技巧也就一般般,並沒有什麼吸引力。
“高手,您可算來了”就在這時一個怨念滿滿的聲音在荊安的耳邊響起。
荊安回頭一看,是新聞社的沙不思,就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沙不思差點哭了,道“我在這守了這半個月之久,就為了再采訪您一次!您知道我這個月是怎麼過的麼,天天啃干糧,連水都不敢喝,就怕喝多了去方便的時候和您錯過,嗚嗚!”
荊安拍了拍沙不思的肩膀,安慰道“就憑你這份毅力,你一定會成為那個什麼首席的”
“是新聞社首席記者!”沙不思嚴肅的糾正道。
“啊啊,對,就是這個東西”荊安敷衍了下就問道“今天這幫人都怎麼了,看起來很不對勁啊!”
沙不思不屑的撇了撇嘴,指了指大屏幕,小聲道︰“還不都是他弄的,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您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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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大廳,沙不思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要是告訴您,您一定得接受我的采訪,而且是獨家的采訪,要知道我可是要成為新聞社未來的首席記者的男人,若是沒有一個名人的獨家,那多沒面子”
“好”荊安點點頭,回答幾個問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原因很簡單”沙不思一臉不爽的道︰“還不是秦天那個家伙弄的,學生們一听他要闖八十九關,全都跟瘋了一樣,有什麼了不起的!”
“額,你沒騙我吧?”荊安也是一腦袋問號,闖個關而已,又不是生死決斗,有必要那麼狂熱嗎?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騙您,隨便找一個人一問就知道了”沙不思聳聳肩,一副不屑撒謊的樣子。
“不就是闖關嗎?天天都有人闖,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真是奇怪!”荊安摸了摸下巴表示想不通。
“這沒什麼奇怪的吧!”沙不思翻了個白眼,解釋道“如果您知道從競技塔建立到現在幾百年間,就只有三個人闖過八十九關就不奇怪了,而且最後一個成功的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不會吧?”荊安很不可思議,難道競技塔並不是單純比戰斗技巧的地方?他又問道︰“難道闖過八十九關還有什麼特殊獎勵不成?為什麼非要闖過去啊?”
“毛線的特殊獎勵啊,反正我是沒听說過”沙不思想了想又說道︰“要說特殊獎勵,那大概就是能出大名了,你看看那堆快要發狂的人就知道了”
荊安眼楮一眯陷入了思索,據他觀察,秦天和他一樣,並不太熱衷名利,那他這麼做的原因,難道是他要找的東西在八十九關或者在八十九關以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木離出現在這里也有了合理的解釋,她肯定是為了那件東西來的,否則以她的個性怎麼可能當什麼教書育人的老師呢!
那霧曉嵐出現在這里是干什麼?難道她追蹤的周落成也看上了那件東西,也在這里?
好復雜的說!他又抬頭看了一樣巍峨的競技塔︰“能讓黑暗退卻的有光,太陽是從東方升起,競技塔也在中心城堡的東面,難道上面的東西就是化解我大劫的轉機?“
他雖然打心底不太相信卦術,但卦師這個職業能從上古一直延續到現在,顯然是有依仗的,它的依仗就是算的準,否則光憑忽悠人早就被砍光了。所以他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一有功夫就會拿出來研究一番!
“雖然這麼解釋略微有些牽強,但闖一下試試也無妨,就算那件未知的東西不是化解大劫的關鍵拿到也不吃虧,看那麼多人為了它不惜以身犯險就知道了”荊安暗自決定,去挑戰一下八十九關,到要看看這一關有何特別之處!
至于能不能闖過八十九關他根本就沒考慮,只能說是他太自信了,事實如何,讓我們拭目以待!
荊安隨意回答了沙不思幾個問題後就帶上面具再次開始了競技塔刷積分之旅!
就在這時,大廳里傳來一陣整齊的嘆息聲,像是排練好了一樣。
“唉,秦天又失敗了”
“這是第幾次了?我看他比上一次堅持的時間更長了”
“這是第三次了!這八十九關太難了,我想之前闖過去的前輩也一定有運氣成分,否則不用技能沒人能過這一關!”
“這還只是第八十九關,後面還有十關呢,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難度!”
“咦,大家快看,這不是半個月前那個神秘面具闖關者?”
“我勒個擦,還真是,又是招牌的秒殺啊!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啊,怎麼無論什麼樣的守關者都被秒殺?”
“我敢說,這個人一定一定非常強,甚至比秦天還強!”
“兄台何以見得?”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面具闖關者的這種見面就秒殺的風格已自稱一派?”
“我勒個去,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風格的戰斗,就連听也沒听過啊!”
“所以說他就是這種風格的開派宗師,一派宗師,比秦天厲害有什麼稀奇的嗎?”
“也對,秦天再厲害也只是前輩們的繼承者,而面具人確是名副其實的開創者,這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旁邊那些秦天的粉絲雖然听到自己偶像不如人很不舒服,但也無法反駁,因為事實就擺在面前,如果再胡攪蠻纏的話那就是秀智商了,嗯,秀智商的下限。
“哈哈!”沙不思見此就是一聲狂笑,他早就看秦天不順眼了,听到學生們的議論就跟大夏天喝了一罐冰鎮啤酒一樣爽的不行,他見眾人都看向他。他笑的更得意了,大聲的道︰“就秦天也配稱為學院第一武技高手?跟現在闖關的這位差的太遠了!實話跟你們說,這位闖關的高手我認識,他現在還不到十歲!”
“切!”眾人立刻表示不信,經常在這里混的人誰不知道大話王沙不思啊,他爆的料只能信一半,另一半肯定是編的,何況他這次爆的料太離譜了,都能開宗立派的人物怎麼可能不到十歲,一百歲還差不多。
“呵呵”沙不思冷笑一聲也不解釋,仰著頭斜著眼看著周圍的人︰這幫愚蠢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天才中的天才是什麼樣的啊,那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喂,大話王,你剛才說什麼?”一個光頭青年走出人群,站在了沙不思的面前,輕蔑說道︰“雖然面具人的確很厲害,但他到底有沒有秦天厲害還兩說,畢竟他現在才闖到三十二關。你要是真認識他,就告訴他,等他闖到八十九關我就承認他厲害”
“你?”沙不思伸出小拇指挖了挖鼻孔,輕蔑的道︰“你算老幾啊,人家憑什麼要你承認?一個連第九關都闖不過的渣渣而已!”
“我,我……”光頭“我”了半天“我”不出來,憋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道︰“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就賭他們兩人到底誰先闖過第八十九關!”
“哦?”沙不思見眾人都看向他頓時有些騎虎難下了,這要是不敢賭那可太丟臉了,誰讓他剛才那麼囂張呢!要是賭的話丟的就不是臉了,丟的是積分!就在他想是不是找個機會溜走時,光頭又說話了。
“哼,你要是不敢賭的話就直說”光頭嘲諷道︰“是不是你認識的那位高手已經告訴你他根本闖不到八十九關啊?”
“賭就賭,誰怕誰啊!”沙不思腦袋一熱就答應了,不就是積分嗎,輸了就輸了,反正才二百多點,打幾個月的工就能賺回來了。
雖然這個賭約雙方都沒什麼名氣,但他們賭的人卻非常有名,何況賭的還是“誰先穿過八十九關”這樣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呢!
所以這個賭約不一會兒就在整個大廳傳開了,並且持續向外擴散。
當荊安從競技塔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啊,怎麼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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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一出競技塔就被一群黑壓壓的人給圍的水泄不通,想出去?除非長翅膀!
幸運的是這群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很有素質,他們只是單純的圍著荊安並沒有動手動腳,否則在這個一點躲閃空間都沒有的地方他非得被亂拳錘死不可。
“這是搞什麼灰機!”荊安暗罵了一聲,被好幾百雙火熱的眼楮盯著,他想溜都沒可能,只好開口問道︰“你們圍著我干什麼?”
他並不知道,沙不思已經把他的老底都給賣了,這群人之所以圍在這就是想看看沙不思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不到十歲的宗師級人物太少見了,不對,根本就是連听都沒听過。
“請問,您是不是中級斥候班的荊安?”一個激動到顫抖的聲音問道。
“雖然早知道瞞不了多久,但這麼快就暴露還是有些意外啊”荊安有些無奈,自己身為陰影中的刺客居然如此被高調,這樣不好,不好,得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他無奈的摘下“掩耳盜鈴”的面具,點點頭說道︰“我就是,話說你們圍著我干什麼?”
在听到確切的答案後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尤其是看到荊安略微稚嫩的臉時更是震驚的無以言表︰果然,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孩紙,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嗎?
“能,能……給我個簽名嗎?”
“您那種秒殺的風格是自創的嗎,還是跟哪個老師學的啊”
“您和秦天的賭約能勝嗎?你可是我的偶像,我壓了你五百積分贏”
“荊安,我要給你生猴子”
緩過勁兒來的眾人立刻用嘈雜聲將荊安湮沒了,他只覺得耳邊像是飛著幾萬只蒼蠅一樣,“嗡嗡嗡”,煩的不行。
“請安靜一下!”荊安大吼一聲總算將場面鎮住了,他看了一眼躲在人群中的沙不思,說道︰“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沙不思同學,他現在是我發言人,好了,就這樣,我還有事,你們先讓開!”
——————————
半個小時後,沙不思意氣風發的從大廳中走了出來,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從頭爽到腳,直到現在他走路都發飄!他甚至在想,要不以後就當荊安的發言人好了,比什麼新聞社首席可風光多了!
就在他邁著八字步經過一處陰影時,一股透骨的寒氣襲來。
他的身體瞬間一僵,然後就感覺到脖子上涼涼的。
他低頭一看,差點嚇的魂飛魄散,只見一把輕薄的匕首貼著他的喉嚨在來回劃動!
“你的心情很不錯啊!”一個慵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高,高,高手,咱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啊!”沙不思听出是荊安的聲音後,立刻打消了反抗的念頭,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動手反抗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瞬間秒殺,尤其還是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
“哦?那你說說是什麼誤會吧!說的好的話我說不定就會放你一馬呢!”
荊安輕松的語氣中透著冷意,這讓沙不思的神經又繃緊了,他從來都見過這樣的荊安,在他的印象中,荊安就像一個光明磊落的俠客,雖然年紀小,但行事卻一派正氣!而現在的荊安給他的感覺就是冷酷,一言不合,血濺三尺!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您能不能先把武器放下啊”沙不思低頭又看了一眼還在他脖子上來回滑動的匕首都快哭了,雖然到現在為止,那匕首沒有傷害到他分毫,但也很嚇人的好不好?
荊安痛快的收起了匕首,他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並不是真的想殺沙不思。
“呼!”沙不思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暗想︰荊大高手的發言人也很不好當啊,這TM的隨時都會面臨死亡的威脅啊!
他暗自感嘆了一小會兒,才解釋道︰“事實是這樣的……”
“對賭?”荊安听完沙不思的話眼楮驀然大睜!
“我,我,我當時也是被逼的”沙不思見荊安眼楮驀然大睜,以為荊安不滿意他的行為動怒了,為了挽回自己的過失,他立馬詛咒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敢了雲雲,並單方面的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條約!
荊安沒有理會沙不思的詛咒發誓,直接問道︰“我闖過八十九關的賠率是多少?”
“啊!”沙不思驚了個呆,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這賠率跟我悔過貌似沒關系吧?他下意識的問道“您問這個做什麼?”
荊安詫異的看了沙不思一眼,奇怪的反問道“難道你不認為這是賺積分的好機會嗎?”
“額”沙不思呆了一下,吶吶道︰“賠率是一比二十一,不得不說這的確是賺積分的好機會!”
“這幫魂淡就這麼不看好我?”荊安也被這奇高的賠率驚住了,然後就是深深的不爽︰麻蛋,太瞧不起人了吧!
“額,我走的時候還在漲,估計快漲到一賠二十五了”沙不思小心翼翼的說道。
“呵呵”荊安冷笑不語︰是時候表演一下真正的打臉了!隨後他又問道︰“對了,你有那些失蹤少女的資料嗎?”
“教務處有,您如果要看的話,我可以想辦法拿到,不過得花點時間”
“嗯,記得拿到之後送到我的住處”荊安回道︰“住處你知道吧?”
“呵呵”沙不思一陣干笑。
“那沒你什麼事了”荊安揮揮手將沙不思打發走了,待沙不思走遠後他才轉身走向青城學院的休閑娛樂區。
青城學院的休閑娛樂區位于初、中、高級班的交界處,離中心城堡也不遠,是學生們主要的休閑之地,當然,老師也會經常去的。
荊安去那里並不是為了休閑的,而是去找人。
他在休閑區轉悠了兩圈後,就進入了一個不起眼的普通茶館。
一進茶館,他的臉立刻變的比花兒還燦爛,走到一個茶桌前,笑著道︰“李老師,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喝茶呢?”
沒錯,荊安要找的人就是李老師,也就是木離。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木離臉色很不好看,她非常確定自己來這里的時候並沒有人跟蹤,可這個小子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呵呵,我說是巧遇恐怕你也不會信吧!”荊安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我來這里就是想跟你打听點事兒,打听完就走”
木離嫵媚一笑道︰“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會回答你的”
荊安看到木離的笑渾身一哆嗦︰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正在扮演男人嗎?男人這樣笑很惡心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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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荊安將腦海中雜亂的念頭壓下,問道︰“你說那個秦天他到底能不能闖過競技塔的八十九關?”
木離眼楮一眯,他怎麼知道我在競技塔的?她冷聲道︰“行啊,敢跟蹤我,膽子漲了不少啊!”
“哪有的事”荊安搖搖頭道︰“純粹是巧遇,再說我跟蹤你干什麼!話說,你該不會不知道想轉移話題吧?”
“低劣的激將法!”木離鄙視了一下荊安後還是說道︰“其實只要在青城學院久一點的人都知道,想闖過八十九關,比血妖不喝血還難!”
荊安摸了摸鼻子,我這是不是躺著也中槍啊!
“我對秦天調查了一番,雖然他天賦異稟,武技進步速度奇快,但想過八十九關……”木離斬釘截鐵的說道︰“絕無可能!”
“這麼肯定?”荊安有些詫異,這也太肯定了吧,難道第八十九關根本過不去?也不對,之前不是有三人過去了麼!
“當然肯定”木離想了想補充道︰“他至少五年內是不可能,至于以後,誰又能看那麼遠呢!”
“這八十九關考驗的不只是武技那麼簡單吧?”荊安問道。
“這還用你說?”木離翻了個白眼,說道︰“幾乎每年都有闖到八十九關的人,但是為何幾百年過去了只有三個人闖過去?顯然不是因為武技的原因,或者說沒有直接關系”
“那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荊安問道。
木離搖搖頭,道︰“只是听說過,但是具體是怎麼回事兒不到那個境界的人根本不了解”
“好玄的樣子”荊安暗自嘀咕一聲,隨後又問道︰“對了,你們當老師的有積分嗎?”
“有啊”木離的眼楮一眯,嘴角一翹道︰“你要借?”
荊安干脆的點點頭,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要借你也不是不可以”木離翹著嘴角笑的像小狐狸,說道“等你進階道高級斥候時陪我去拿一件東西就行,怎麼樣?”
“你就這麼確定我能成為高級斥候?我听人說一百個中級職業者也就一兩個能進階成為高級職業的”荊安好奇的問道。
“呵呵,你要是進階失敗就當我免費借你好了”木離無所謂的說道︰“反正積分我也用不到”
“好吧,那先借一萬吧”荊安開口道︰“至于幫你去拿東西,很可能是幾年後的事了,到時候你要是還沒忘記的話就來找我”
“呵呵,我怎麼可能忘記”木離輕笑一聲,拿出了自己的教師卡卡,給荊安劃過去一萬分,好奇的問道︰“你要這麼多積分干什麼?”
“修煉唄,還能干什麼”荊安敷衍了一句就起身告辭了。
他來找木離的主要目的就是來問她秦天到底什麼時候能突破八十九關,如果慢的話,那就先把組合技學完,否則就算他闖過八十九關拿到東西也會保不住的,畢竟一離了競技塔這樣的特殊環境,有太多人能要他的命了,不學點保命的本事怎麼行。如果快的話,他就不去學習符文了,先一口氣突破八十九關再說,到時候能不能保命,嗯,隨機應變吧!
荊安考慮了很多,唯獨沒考慮能不能闖過的問題,這是自信呢,自信呢,還是自信呢!
他並不知道,他離開後木離還一直呆呆的坐著,半晌後才喃喃自語道“如果說百年內誰最有希望闖過第八十九關,那非你莫屬!”
就是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你”指的是誰。
既然有了足夠的積分,荊安也不浪費時間,直接一頭扎進了符文塔,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學習。
四十天後,他將所有符文學習完畢。
休息了兩天,他又進入了修煉塔開始銘刻技能,這是學習技能的最後一步。
半個月後,荊安出關,他的第一對組合技終于面世,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至于威力如何,還需檢驗!
荊安腳步輕快、心情愉悅的向教務處走去,顛沛流離一年多終于有了一個拿的出手的技能,從今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某個高級職業者隨手給拍死了,這種進步不可謂不大!
好吧,他說的某個高級職業者就是木離。
現在是十二月初,冬季剛剛開始,整個校園都變的清冷了許多,唯一不變的是那些建築,比如教務處的城堡,不管道了什麼時候,它看起來始終是那樣莊嚴、肅穆!
荊安看著眼前的城堡陷入了回憶,他還記得他曾在門口遇到過兩只召喚獸,還有幾個嘲笑他的人,這一切好像都發生在昨天。
他整理了一下心思,邁步走了進去。
他來這里是來申請外出的,外出的目的地就是令人聞風喪當的青城監獄!
青城監獄跟競技塔有些類似,進去的人都會被封印技能,別看都是封印技能,但兩者的區別卻非常大,甚至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在競技塔中技能僅僅是被封印而已,出來後還會恢復正常,而在青城監獄中技能就不止是被封印那麼簡單,如果在里面呆的時間長的話,被封印的技能就會慢慢的被磨滅,直到徹底消失!
這對職業者來說是最恐怖的了,因此,青城監獄也就成為了職業者談之色變的地方。
荊安要去青城監獄,是因為那里不僅能磨滅技能,還能穩固技能,前提是,不要在里面呆的時間太長。
技能穩固的好處很多,最明顯的就是技能的威力,穩固的技能的威力差不多能提升百分之十,所以很多剛剛銘刻完技能的學生都會道青城監獄一次的。
青城監獄離學院很遠,想去的話必須得申請,否則大門都出不去。
荊安順著指示牌來到了申請外出的辦公室,辦公室比較簡潔,里面有兩個人正在辦手續。
“他們外出干什麼”荊安眼楮一眯,這兩人就是當初他在公園看到的二號和三號。雖然他當時沒有看到他們的臉,但他還是憑借著非凡的記憶力認出了他們。
在這兩人辦完手續從荊安身邊經過時,他的手悄無聲息的在兩人身上抹了一下,抹上了他專門用來跟蹤的月光石粉末。他很懷疑這兩人口中的尊上,很可能就是秦天!
“他們現在出去難道是找到了那個什麼血巢?看來這次出去得找魏書生問一問了”荊安邊思索著邊走到辦理手續的中年老師跟前,一臉天真的問道︰“老師,剛才那兩位同學打算去哪兒?”
“還能去哪,不都是去青城監獄,難道你不去?”中年人沒好氣的說道。
使用【賣萌術】——失敗!
“呵呵”荊安干笑一聲開始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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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荊安在霧家地牢再次看到魏書生時差點沒認出來!
魏書生以前總是一副瘦瘦弱弱的樣子,很像肩不能挑的書生,可現在一看,喝!誰家的養的豬啊該殺了吧,好肥!
“過的不錯啊”荊安打量了下胖了三圈不止的魏書生,隨意的說道︰“看樣子你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啊!”
“呵呵”魏書生“憨笑”一聲表示現在的確過的很好。
“過一段時間我就會放你離開的”荊安做到魏書生的對面,問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您隨便問,只要我知道的我肯定都說”魏書生態度非常誠懇。
“你見過紅滿天長什麼樣子嗎?”荊安想了想,問道︰“或者說有什麼特點”
魏書生搖搖頭道︰“我只是個小嘍 閌遣噬 煒盞謀嗤餿嗽保 賴牟歡唷V皇翹 島 旆淺D昵幔 婕倬筒恢 懶恕 br />
“哦,這樣啊,那你知道血巢和血苗是什麼嗎?”荊安又問道。
“這兩個詞我還真知道”魏書生回憶了一下說道︰“當初我剛被分到紅滿天手下跟他們一起執行任務時就听到過這兩個詞,後來在我多番打听下才知道,這兩個詞是他們之間的行話,血苗就是指被血毒寄生卻還沒有覺醒成血妖的孩子,血巢就是血苗生活的地方,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嗯”荊安應了一聲陷入了沉思,神色有些凝重。
從“血苗”“血巢”這兩個詞都變成行話來看,紅滿天一伙之前肯定找到了非常多的“血苗”,那麼問題來了,他們找這麼多血苗干什麼?
最靠譜的推斷就是他們找到這些血苗,然後人為的引誘他覺醒成為血妖,最後等時機成熟時再獵殺,並吞噬其核心!
“這種行為真是殘忍的令人發指啊!”荊安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在和阿梅告別後,他飛速的向著青城監獄趕去,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將二號、三號抓起來好好“招待”他們一番,讓他們體會一下覺醒血妖的感覺!
那種覺醒血妖時改筋換脈的痛,能讓人發瘋!
那種覺醒血妖後就再也見不到家人的悲傷,堪比生死離別!
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將無辜的人殺死喝血的恐懼,足以令人絕望到想自殺!
這些感覺荊安全記得,並深深的刻在了靈魂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惜我不是刑訊大師,不能讓你們體會這麼多感覺,但讓你們體會一下生不如死還是能做到的”
青城監獄距離青城學院五十多里,以荊安的速度趕到時已經是傍晚,在這種時間段是很難看清青城監獄的全貌的,遠遠看去那就是一片漆黑,里面仿佛隱藏著絕世凶獸!
在青城監獄的外面是一個小鎮,它的主要功能就是給來這里修煉的學員提供食宿,所以不是很大,常駐人口不到一百人。
荊安進入小鎮後就放開感知,靠著月光石粉末的震動,輕易的就找到了二號和三號,他們此時正在一家小旅館中吃飯。
荊安並沒有進去,而是他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角落潛伏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時間緩緩流逝,當夜幕徹底降臨時,二號和三號也從旅館的後窗跳了出來,向著西方潛去,那里並不是青城監獄的所在。
荊安待他們徹底走遠後,才如靈狐一般跟了上去。
他現在的感知距離已經達到了二百米,如果只是粗略的感知的話,能達到一千五百米以上。
他現在就是用這種初略的感知來跟蹤二號他們,在夜幕的掩護下,距離還這麼遠,他們是不可能發現的。
一個小時候,二號和三號終于停了下來,不知道在做什麼。
荊安為了看的更清楚,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離得近了才發現,那里不只有二號和三號兩個人,還有一大群,估計得有四五十人。不過在這群人中只有七個人帶著鬼臉面具,剩下的人都被粗大的鐵鏈鎖著,動彈不得。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飄然而至!
“尊上”七個鬼臉人整齊的抱拳行禮。
“果然是他!”盡管來人遮掩住了身形,但荊安仍然認出了他,他就是秦天,或者說是紅滿天!
“現在看來他在學院中還是隱藏了實力的,真不知道學院里的高層是怎麼回事兒,霧曉嵐混進去也就罷了,畢竟她是仲裁者,可為何名為斥候實為盜賊的木離能混進去還能當老師?最離譜的就是隸屬邪惡組織的紅滿天也混進去了,還是光明正大的考進去的”荊安暗自吐槽,表示這個世界自己真的不懂。
“桀桀,快帶路吧,對于那美味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紅滿天怪笑一聲催促道。
“是”二號應了一聲就開始前面帶路,其他鬼臉人則拿起皮鞭開始驅使那些被鎖住的人。一群人井然有序、分工明確,顯然這樣的事他們已經做了很多次了。
“似乎有些不對啊!”荊安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之前他認為秦天就是紅滿天原因有兩點,一是秦天說話的時候總帶上“本尊”兩個字,那些鬼臉也稱呼紅滿天為尊上,這種稱呼上的相似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秦天身上。二是秦天和紅滿天的身形、動作習慣極度相似,如果不是同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相似?
可現在再看紅滿天的性格——嗜血而瘋狂,和秦天的那種囂張、目中無人截然不同,而且這兩個人都不似偽裝。
“難道他們是雙胞胎?好像只有這個解釋略微合理一些了”荊安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頭緒,就放棄了,待人群走遠後他才再次跟上。
他這回跟蹤比剛才更小心,因為根據紅滿天透漏出的氣息來判斷,他的實力很可能已經超過了高級職業者,就算沒到大師級估計也相差不遠,跟蹤這樣的人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在二號的帶領下,這群人向著偏僻的荒野走去,越走人煙越是稀少,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家隊伍還是沒有停下。
“這是打算去哪?”由于前面的人多走的慢,荊安跟在後面很輕松,他甚至還有功夫吃了點食物補充了一下體力,可都跟四五個小時了還不見他們停下的意思,這讓荊安滿肚子疑惑,雖是如此,但他還是打算繼續跟下去,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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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小心翼翼的跟在人群的後面,這一跟就直接跟到了天亮,人群在一個小山谷前面停下。
“桀桀,不錯不錯,我已經聞到了那美味散發的香氣!”紅滿天閉著雙眼一臉的陶醉︰“這種香真是令人迷醉”
就在這時,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突兀的出現在人群面前,道︰“在下青城李家,不知諸位來此所謂何事?”
“桀桀,一個郡城的貴族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紅滿天怪笑道“如果交出血苗,我可以饒你不死!”
“看來今天是沒有妥協的余地了”老人臉色嚴肅,將長袍的下擺撩起挽在腰間,擺出了一個起手勢道︰“想要血苗可以,打的過我再說!”
“莫名其妙的自信!”紅滿天冷笑一聲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老者的面前。
“哈!【金剛霸體】”
老者一聲大喝,身上冒出一片金光,待光芒散去後他整個人都被染成了金色,像是一座金子做的雕像。
“哼!雕蟲小技”紅滿天毫無顧忌的用手直接抓住了老者的脖子,臉色猙獰的道︰“【血牢】!”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片血幕將老者籠罩,從遠處看,就像紅滿天抓著一個紅色大球一樣!
“【血煉】”
“啊”血球中傳來老者驚恐的慘叫︰“啊,你居然是邊郡秦家的人!”
“哼,不自量力的老匹夫”紅滿天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看著血球中漸漸停止掙扎的老者,直到老者化為一灘血水後,才對著二號吩咐道︰“去把血苗給本尊抓來”
“是”二號應了一聲,就向著小山谷走去。
在他接近山谷的那一刻,他的面前陡然蕩起一陣波紋,隨後他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二號和進去時一樣再次憑空出現,只不過身上佔滿了血跡,手里還多了一個昏迷的小孩。
“桀桀”紅滿天一閃身就來到了小孩面前,輕嗅了一下小孩的臉,興奮的到︰“果然沒錯,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是”二號將小孩放在地上後,三號走了上來,將手中的紅色液體倒入了小孩的嘴里。
不一會兒,小孩的臉色就變得血紅猙獰,並發出一聲聲非人的慘叫。
他的身體在慘叫中慢慢變形,和當初的荊安覺醒血妖時如出一撤!
這時,四個鬼臉人紛紛上前,用不知名金屬制成的叉子將扭動的小孩,或者說是血妖固定住,不讓他亂動。
又過了一會兒,小孩在不知名液體的作用下徹底覺醒成血妖,它不停的掙扎,大張著嘴,喉嚨中發出一陣陣嗜血的獸吼。
這聲獸吼就像信號一樣,其余的鬼臉听到後立刻將那些被鎖鏈鎖住的人拉到血妖面前宰殺,沒錯,他們就是被當做牲畜一樣,割喉放血,盡管他們驚恐的奮力掙扎,但仍然逃脫不了既定的結局。
這一切流程井然有序,不見絲毫忙亂,顯然這麼做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在這個過程中,紅滿天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的露出幾聲怪笑。
同樣看著一切發生的還有荊安,他面無表情,內心更是如深譚一樣毫無波動!
這不是他對眼前慘事不憤怒,而是不能!
因為紅滿天剛到時聞道的“香氣”不僅有山谷中那個小孩的,還有荊安的!
在這樣的高手面前,只要稍微露出點破綻就會被發現!以目前紅滿天的實力看,一旦被他發現,逃,都會成為奢望!
所以荊安只能將心中的負面情緒全部清除,讓自己變成一塊冷硬的石頭。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看著那個小孩覺醒成血妖,看著他在鮮血的澆灌下進階成穿著血鎧的初生體,然後被紅滿天挖出了生命核心,吃了下去!
“把剩下的人都殺光吧!”紅滿天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滿足的笑道︰“本尊要好好去睡一覺將這美味消化掉,沒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擾本尊了!”
他說完就翩然遠去。
二號在紅滿天走後,就帶領著剩下的人進入了小山谷中,只留了下了一人在外面放哨。
“就拿你們這幫家伙試試新技能的威力吧!”荊安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正在放哨的鬼臉,他此時正東張西望,似乎想要找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或者想離開這滿是血腥死尸的現場。
這回荊安並沒潛伏過去,而是顯露了身形,毫不掩飾的向著鬼臉走去。
或許在沒有新技能前他要殺一個中級職業者需要小心翼翼,但現在,一個中級職業者已經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何況這個中級職業還不是法系!
在荊安現身的那一刻,鬼臉察覺了,他很詫異,一個面容稚嫩的小屁孩為何會出現在這?為何會對滿地死狀極慘的尸骸視而不見,還有,為何向著自己走來?
就在他還沒想明白之際,荊安的身影突然一陣模糊,隨後拉著排成串的殘影從他身邊經過,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真是弱啊!”荊安拔出刺入鬼臉後心的匕首感慨了一聲。
剛才他直接使用【折疊強襲】,從鬼臉身邊經過,而後又折到他的背後,在匕首刺入他生命核心的一剎那,荊安又激活了【湮滅】,瞬間將他的生命核心摧毀,所以鬼臉連感覺痛苦的機會都沒有就死去了!
荊安將匕首上血跡甩掉,快步向著小山谷中行去。
在老者出現的時候,荊安就已經判斷出那個小山谷其實並不是真的小山谷,而是被水系的幻術結界模擬出來的,這個結界唯一的作用就是遮掩結界下的東西的,所以毫無攻擊力。
至于遮掩什麼,當然是遮掩血巢的存在了!
荊安剛進入結界內就听到了一陣喊殺聲,準確的說是驚恐的尖叫聲!
為了讓血苗健康的成長,沒有心里疾病,血巢里往往會住一些普通人,里面干什麼的都有,就像荊安當初生活的小鎮,唯一區別就是規模,比荊安那個小鎮小了十倍不止。
這個小村子大約有六十多人,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在鬼臉一眾中級職業者面前,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逃,拼命的逃!
然而想逃並不容易,雖然鬼臉只有六人,有些殺不過來,但是這個小村的地形的關系——建造者為了血苗的安全,只留了一個出入口。這個唯一的出口被鬼臉一堵,他們除非長了翅膀,否則根本不可能逃走。
恐怕當初小村的建造者根本沒考慮到有被人殺上門的可能,或者說考慮到了並沒有在意!
荊安剛一進結界,就被堵在出口的兩個鬼臉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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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鬼臉喝問道︰“老八呢?”
“殺你們的人”荊安說完這一句也不在廢話,身形一伏,就向著問話的鬼臉人沖去。
“找死”鬼臉人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遙遙指向荊安,大喝一聲︰【狂風斬】!
只見一道半透明氣浪從大刀中飛出,帶著尖銳刺耳的鳴叫聲向著荊安斬去。
“特效不拉風,差評!”荊安在氣浪臨身之際猛然化作一道幻影,向著另一個鬼臉撲去。氣勢不恢弘的氣浪與他擦身而過,“轟”的一聲擊碎了一堆無辜的草草木木!
另一鬼臉反應很快,在荊安轉向撲向他的那一刻就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當荊安接近他時,他猛的揮出一記帶著火焰的【火焰斬】攔腰斬向荊安。
眼看火焰斬就要斬到荊安,鬼臉都做好血濺一身的準備時,荊安竟然再度變向,直插第一個鬼臉的背後!
由于鬼臉二人離得太近,那個鬼臉根本就來不及有所反應,只來得及在腦海里想︰我怎麼會在這里遇到連續變向的突進技能?
沒有人告訴他答案,或者說就算有人告訴他,他也听不到了!
因為他已經死了!
另一個鬼臉見同伴慘死,一聲怪叫,提著刀啟動【突襲】就向著荊安突去。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不敢跑!
以他的戰斗經驗來看,對手有那麼詭異的突擊技能,跑是跑不掉的,唯有拼死一戰,方能搏得一線生機!
然而,這一線生機也在他沖出去的剎那,便徹底沒有了!
就在他啟動突襲的那一刻,荊安同樣再次啟動了【折疊強襲】,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與此同時,一把匕首如同毒蛇一般,以詭異的角度刺進了他的生命核心!
第三個鬼臉,猝!
“呼!連續啟動四次【折疊強襲】就是極限了嗎!”荊安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暗自估算。
在連續啟動四次【折疊強襲】後,他就發現這個技能中的符文開始輕微顫抖,這是即將崩潰的征召,若是再次強行使用的話不僅會使技能崩潰,就連生命核心都會受到損傷,這也是為什麼技能在使用一次後不能再接著使用第二次的原因,用專業的術語來說,這叫冷卻——當然,在生命即將完結時就不必管什麼冷卻了。
正是因為有了冷卻的存在,才更加的凸顯出了【折疊強襲】的“連續啟動”的可貴之處,這相當于【強襲】沒有冷卻,無論用來戰斗還是逃命,都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兩個鬼臉死的不明不白就是例子!
“想要增加【折疊強襲】的啟動次數,除了進階就是加固,看來青城監獄是非去不可了”荊安心里有了打算,就抬頭看向來人。
鬼臉臨死的慘叫聲讓其余的鬼臉注意到了出口的情況,他們放棄了追殺平民,小心翼翼的向著荊安靠攏。
能瞬間殺死他們兩個同伴的人怎能不讓他們小心翼翼,雖然凶手看起來年齡不大,但誰知道他是不是用什麼法術偽裝的?說不定他的靈魂是千年老妖呢!
鬼臉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荊安的身上,這讓僥幸未死的平民獲得了喘息之機,他們互相攙扶著聚在一起躲在角落里,帶著期待與恐懼的表情看向荊安。
他們期待荊安能殺死屠戮他們親人的凶手,又怕荊安殺死凶手後不放過他們。
他們早在入住這里的那一天,就被人告知︰這里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秘密一旦泄露,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盡管他們並不知道所謂的“秘密”就是他們的小村子——血巢,更不知道血苗一旦意外覺醒就算他們不泄露秘密一樣得死,但他們還是選擇了保守秘密,因為這里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堂!
“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彩色天空的事,殺我們的人?”二號冷聲的問道。
“路見不平有人踩,更何況還是屠戮平民!”荊安面無表情的道︰“這樣的人渣,人人得而誅之!”
“果然是一個愣頭青!”二號鄙視的說道︰“看你也不像無門無派的人,怎麼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我們殺他們肯定有我們的理由,你可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做什麼?”荊安明知故問,既然你想拖延時間那就拖著好了,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讓技能更穩定一些,省的到時候打起來縮手縮腳。
“他們在私自喂養血苗,血苗就是感染血毒的人”二號聲色俱厲的道︰“想必你也知道血妖的危害有多大,萬一他們喂養的血苗覺醒了,那死的絕不是這麼點兒人,所以我們雖然在殺他們,實際上卻是在救更多人!”
“繼續說”荊安面無表情的道。
“難道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嗎?他們統統都死有余辜!”二號暗中打了個眼色,其余三人看到後則緩緩的向荊安靠近,意圖包圍他。二號繼續說道︰“收起你的那多余的正義和憐憫,速速離開,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繼續說啊,我差點就信了呢!”荊安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樣子還是蠻萌的,但在對面鬼臉四人看來,這張臉就太可惡了,尤其是二號︰我差點就以為你已經信了,原來你TM的在逗我玩兒!
既然不能以理服人,那就只好以力服人了!
二號見其余三人包抄到位,就指揮道︰“把防御做好,穩扎穩打,我就不信這小鬼能翻天,【深藍冰甲】”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陣寒霧從他的身體里涌出,迅速覆蓋全身並凝結成冰,眨眼間就形成了一件全方位防護的冰甲。
其余三人也紛紛用出加持狀態的技能︰【輕靈之風】
一股無形的風將他們包圍,吹的他們頭發和衣服都飛了起來。
“這麼酷炫的技能一定是中級技能了吧!”荊安好奇的看了二號一眼問道︰“為什麼你的技能和他們不一樣呢,向你們這種躲在陰暗中的人渣用這麼拉風的技能真的合適嗎?”
二號嘴角一抽並沒有回答這個欠揍的問題,手一揮喝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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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一聲令下,其余三人向著荊安圍去。
在【輕靈之風】的加持下,盡管三人沒有用任何突進技能,但仍然速度飛快的向荊安靠近,在進入攻擊範圍後,三人不約而同的用出大範圍技能——【狂風斬】!
“都是風系近戰技能,看樣子他們走的是【疾風斥候】的路子!”荊安看穿他們的職業後微微一笑,若他們是別的職業的話,他想要短時間殺掉他們難度很高,但是換成斥候就不一樣了,這種啥都會啥都不行的職業在荊安這種專職殺戮的刺客面前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連逃都只是奢望!
鬼臉三人配合頗為默契,三道氣斬幾乎不分先後朝著荊安斬去,將他的躲閃角度都封死——無論他怎麼躲避,都會被命中至少一記【狂風斬】!他們心中暗自琢磨,就算不能將那個小鬼斬殺也能讓他身受重創!
鬼臉三人的想法不錯,但事實呢?
如果他們見過荊安當初是怎麼躲過巨型骷髏的【雙鬼拍門】的話,就不會這麼想了,或許連發動攻擊的勇氣都沒有了!
雖說他們的攻擊幾乎沒先後,可那也只是幾乎,畢竟還是分先後的。荊安只是在氣斬臨身之際上身輕擺就躲過這三道攻擊,他的腳從始至終都沒動過!
鬼臉四人看到荊安毫發無齊齊一驚︰麻蛋,說好重創呢?
別提重創了,他們的攻擊連荊安的頭發都沒刮掉,頂多是給他吹吹風︰你們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知道初生的太陽很熱才給我吹風的?
他們驚呆了荊安可沒有。
他身形一動就朝著中間的鬼臉也就是三號沖去。
三號鬼臉見此立刻向後退去,他在追殺平民的時候可是看到了自己的那兩個同伴是怎麼死的,都是被眼前這個小鬼用詭異的位移技能瞬間殺死的,在沒想到破解的辦法之前,他可不會以身犯險!
他看到了不代表另外兩鬼臉也看到了,這兩個鬼臉雖然被荊安剛才詭異的躲閃給嚇了一跳,但他們並不認為自己和荊安近戰拼武技會輸,因為他們通過荊安暴露出的氣息判斷出他才是初級職業者,自己拼武技會打不過初級職業者?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所以他們見荊安沖上來就不約而同的迎了上去,二號、三號不知出于什麼目的,並沒有提醒他們。
“果然,出來混是要帶腦子的”荊安嘴角一撇,啟動了【元力通道】,一股無形的元力波動緩緩傳開!
空氣中驀然傳來的元力波動讓鬼臉四人很不安,就在他們以為有法師出場的時候荊安消失不見了!
“啊!”短促而驚恐的慘叫吸引了其余三人的注意,他們看到的是他們的一個同伴緩緩跪下、死去的身影,除此之外,那里什麼都沒有!
“啊!”又是一聲類似的慘叫!
二號三號同時看去,那景象和剛才那一幕如出一轍!
“在哪?在哪?”三號的頭不停的來回轉動掃視都沒有發現荊安的身影,當他將感知開到了極致時,終于在自己的頭頂發現了一個由元力形成的通道!
“這個通道是干什麼的?”就在三號滿腦袋問號之際,一道黑影在他的感知中一閃即逝,隨後他就感覺後心一痛,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呼!真是痛快!”荊安感覺到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歡呼,都在沸騰,整個人都興奮的顫抖了!
【元素通道】配合【折疊突襲】,讓他整個人化身成了光!在這種速度下,他真正做到了殺人于無形之中!
“都快忘記上次這麼痛快的戰斗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他將匕首從三號的後心處拔出,看向呆立不動的二號悠然的道︰“派出同伴試探對手的實力,很殘忍,卻也很有效,就是不知道付出了三名同伴的性命的你,看到現在是否看出點什麼!”
“很多”二號吐了一口氣道︰“你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力量不足,雖然我殺不了你,但你想殺擁有超強防御的我也不可能,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道︰“真是莫名奇妙的自信,難道你沒听說過‘心之所向,無所不成,心向所依,無堅不摧’?”
二號沒開口,因為他根本沒听說過這句話,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跟文盲果然沒有共同語言啊!”荊安嘆息一聲,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摧毀的,只要你有堅定的信念!”
“呵呵,只要信念堅定就什麼都能摧毀?那大家也別修煉了,都去想就好了”二號出言反諷道。
“這種境界豈是你一個一大把歲數還沒進階到高級職業的廢材能理解的?”荊安淡淡的說道。
他語氣中的不屑差點讓二號暴走,好在二號也是身經百戰的好手,這才控制住了即將暴走的怒火,咬牙切齒的道︰“來吧,就讓我看看你拿什麼破我的冰甲!”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荊安看了一下生命核心中的符文,還算穩定,但至多能用兩次,他眼楮一眯︰“兩次足以敲破他的烏龜殼了”
他反握匕首,身影輕靈的向著二號掠去。
二號見荊安沒有消失,暗自松了一口氣,別看他剛才說了那麼多荊安的弱點,其實他當時不僅是說給荊安听的,更是說給自己听給自己打氣的,他怕自己還沒開打就先慫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逃跑的希望更小,他早就撒丫子撂了!
二號松了一口氣後,就開始琢磨是不是趁著這小鬼輕敵給他來一下狠的?
想做就做,在荊安離他還有五米的時候,他就一個【突襲】來到荊安跟前,手中的長劍帶著凜冽的寒氣罩向荊安。
荊安身形一頓,驀然消失不見,同時伴隨著一陣元力波動!
二號見荊安不見瞳孔一縮,他的三個同伴就是死在這一招之下的,另外他還有個疑問︰這小鬼到底是戰系還是法系?看那嫻熟的技巧頗向戰系,可“元力波動”這玩意兒不是只有法系在施展法術的時候才有的嗎?
他雖然看不也也感知不到荊安用的什麼法術或者技能消失的,但他還是有辦法對付的,因為在之前他就發現了荊安一個不是弱點的弱點,那就是他總愛捅人家後心!
所以他一看到荊安消失,就立馬轉身,照著身後就來了一記【寒冰斬】!
劇烈的寒氣猛撲地面,將地面凍成了一個大冰塊,由此可見,這【寒冰斬】的威力的確不凡!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那里根本就沒有荊安的身影!
當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只覺得後背像是被巨物高速撞到一樣,“砰”的發出一聲悶響,而他則被這股力量擊飛!
在半空中的時候,他又感覺到背後一震!
隨後,他那威武霸氣的冰甲就如碎掉的玻璃一樣“嘩啦啦”從半空中落下,在陽光中飛舞,美麗而炫目!
在飛行了七八米後,二號“噗通”一聲墜落在地,如死狗一樣趴在那一動不動!
他不動,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心若死灰,沒有冰甲保護的他就如同剛出生的小雞,隨時都可能被捏死。
原來剛才荊安在他面前消失並沒有繞到他後面,而是直接開啟【元力通道】向後退去,由于速度太快,二號並沒有看清,但他卻自以為荊安繞到了他的後面,接著他空門大開,被荊安用以點破面加【湮滅】直接擊碎冰甲。
這一切都是荊安計算好的,那個所謂的“弱點”也只是為了讓那些自以為是的聰明人上當的,這是智商上的完爆,二號輸的並不冤!
就在這時,二號感覺自己被一片陰影籠罩!
他吃力的抬起頭,看到的是荊安居高臨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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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蹲下身子將二號的鬼臉摘了下去。
鬼臉下是一張接近三十歲的臉,有些干黃,細小的眼楮里滿是茫然和絕望!
荊安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淡淡的說道︰“在空中我就可以殺死你,知道為什麼留你一命嗎?”
“知道”二號的眼楮又恢復了一點神采,說道︰“我要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能放過我嗎?”
“放過你?呵呵”荊安冷笑一聲道︰“你覺得你應該被放過嗎?你殺的那些平民他們有沒有求你放過他們?有,但你放過了麼?沒有!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是我會讓你說的,區別只是早晚而已!”
“你想知道什麼?”二號的眼神有黯淡下去。
“關于紅滿天的身世和來學院的目的!”
“尊上的身份哪能是我們了解的?我只知道他是邊郡秦家的人,別的就一無所知了”二號說道︰“至于來學院干什麼,我只知道是在找一件東西,是什麼我不知道。如果你能抓到一號的話就問他好了,他肯定知道”
“為什麼一號會知道?”
“因為他曾經是幽瞳周落成的徒弟,尊上來學院找的東西就是一號告訴的”二號道。
“一號,周落成?”荊安腦海里閃過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就是曾經偷走洛九寫的紙條的那個人,他難道就是周落成,又或者是一號?
事情發展了到現在,他終于在腦海中把從“飛艇攻防戰”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理清了。
所有的事都因一人而起,那就是周落成!
周落成在盜墓的時候發現了那個東西——暫時命名為X——的線索,他尋著線索來到了漠北郡的青山書院,然後一不小心落網,或者被他徒弟出賣。
然後這個消息就走漏了,木離得知後,以為霧曉嵐護送的緋玉凰雕就是X,或者有關于X的線索,就聯合牧野獸王進行中途打劫,也因此讓周落成重獲自由,所以他又繞了一圈重新潛入了青城學院。
他這回馬槍又讓木離和霧曉嵐也跟著進來了。
而他的徒弟又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紅滿天,然後紅滿天也進來了!
事情大概可能就是這個樣子,可能這里面還有很多隱秘,這就不是荊安能推測出來的了。
“看樣子競技塔上的X就是關鍵了,就是不知道那只血妖是不是也為了這東西而來”荊安吐出一口氣,將所有事情理明白後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接下來就是該怎麼處理二號的事了。
他起身看了人群一眼,隨後一愣︰這里居然還有另外一個血苗!
那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她此時的臉色很難看,那是一種病態的蒼白,而她的嘴里則死死的咬著布娃娃的一只手!
荊安知道,這是血妖即將覺醒的征召,她咬住布娃娃的手只是因為她想控制住喝血的欲望!這和當時的自己很像,區別在于自己沒有堅持住而已!
他緩緩的走向了小女孩,她周圍的人立刻向後退去,雖然荊安救了他們,但是這並不是他們不害怕的理由,因為這里是荒郊野外,在這沒有法律的地方,他們在職業者面前和螻蟻沒有多少差別!
小女孩沒動,也動不了,她的所有的精力都在和那令人發狂的欲望較勁,盡管如此,她還是看了荊安一眼,她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救了她和她的鄰居!
荊安走到小女孩的面前,看到她絕不屈服欲望的樣子時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可惜,自己當年功虧一簣了,就是不知道她能成功嗎?
“她就快覺醒成血妖了,已經沒救了。血毒一旦被激活,就不可能再陷入休眠中,這是千百年來用血一般的事實證明過的!”二號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嘲諷道“她覺醒成血妖後,這里除了你,沒人能活,現在你還覺得我們做的不對嗎?”
周圍的人雖然不知道血妖是什麼,但一听“沒人能活”都本能的退了退!
“這時候你更應該考慮一下自己該怎麼樣才能死的快點!”荊安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二號的面前。
幾道寒光閃過!
“啊!”二號的手腳筋盡皆被斷,盡管如此,但他還是硬氣的狂笑道︰“這麼多人給我陪葬,就算死也值!”
荊安對二號的話充耳不聞,徑直的走到小姑年面前將她抱起,然後身形一閃向著出口走去,至于二號和那些平民是死是活都與他沒關系了。
他抱著小女孩在曠野中不停的奔跑,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就像突然變傻了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說實話,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將小女孩殺死,這樣不僅省了很多麻煩,也能讓正處在煎熬中的小女孩得到解脫!
可荊安並沒有這麼做,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沒有殺死這個小女孩,或許他也希望能出現奇跡,讓這個倔強的小女孩挺過這一關!又或許他想知道,憑借人類的意志能否抵抗那嗜血的欲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女孩開是慢慢的掙扎,連眼楮都要變紅了。
荊安注意到了,卻無動于衷,仍然抱著她不停的跑,直到她一口咬在了荊安的手臂上時,荊安才停了下來。
“果然還是到了這一刻嗎?”荊安靜靜的看著小女孩不停的吸著他的血,稚嫩的小臉上布滿了好看的紅暈,一臉幸福愜意,仿佛喝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
“多喝點吧,或許以後再也喝不到了”荊安輕輕的說道,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哀傷與無奈。
他握了握手中的匕首,靜靜的等待著小女孩覺醒血妖的那一刻!
一分鐘過去了,小女孩還還在喝血,仿佛怎麼喝也喝不飽!
五分鐘過去了,小女孩依然在喝血,仿佛她身體里有無底洞!
十分鐘過去了,小女孩,額,還在喝血!
“麻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啊!”荊安眉毛一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小女孩︰臉上紅暈盎然,眼楮彎成月牙,小手白皙,皮膚粉嫩,這……這TM的哪有一點覺醒血妖的征兆?
他立刻將小女孩的嘴從他的胳膊上拿開——再被吸下去的話他就要掛了好不好!
小女孩的嘴一離開荊安的手臂就一陣不滿,閉著眼楮嘟囔道︰“我還沒喝飽,我還要!”
听到這話的荊安臉色頓時一黑,嘴角一陣抽搐︰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某種飲料了呢,還是好喝的那種?
不過,當他看到小女孩嘟著嘴、扇動著鼻翼找喝的可愛樣子時,又笑了,很開心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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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青城監獄外的小鎮,一家普通的旅館。
小女孩在喝飽後就進入了睡眠狀態,怎麼叫也叫不醒,荊安只好把她帶到旅館住下,至于以後該怎麼辦,等她醒了之後再說。
安靜的房間中突兀的響起了一聲“嚶嚀”,將進入半睡眠狀態的荊安驚醒,他打開元力燈,發現小女孩還是躺著一動不動,唯有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
荊安將打包好的點心拿出來,說道︰“醒了就過來吃點東西吧!”
小女孩一听荊安的話就知道裝睡已經被發現,臉紅紅的,怯生生的道︰“我不餓!”
誰知她剛說完,肚子就很不給面子的“咕咕”叫起來,這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響亮,也格外的讓人尷尬!
“過來吃吧!”荊安說完見她想吃又不敢過來的樣子就站起來向外走去說道︰“你自己先吃,我出去有點事”
他剛出門,小女孩就歡呼一聲直奔點心撲了過去,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和妹妹很像呢!”站在門外的荊安听著屋子里的動靜嘴角微翹,直到小女孩吃完後他才走進屋子。
他一進屋,小女孩又“嗖”的跑到了床上,縮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偷瞄著荊安。
“你叫什麼名字?”荊安問道。
“姓雲名初”
“雲初?這麼個名字很好听”荊安夸贊了一聲,心里卻在想︰“看樣子那個地方並不是李家單獨建的,或者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雲初听到荊安的夸贊大眼楮立刻眯成了月牙狀,嬌聲道︰“你也覺得很好听吧,這可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呢!”
“嗯”荊安想了想問道︰“你對你自身的狀況了解嗎?”
“嗯!”雲初低低了應了一聲,眼楮中的光彩緩緩的黯淡,看的讓人心疼。
“那你有什麼打算?”荊安又問道。
雲初低著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低聲的哭泣起來!
荊安瞬間一個頭兩個大,哄女孩什麼的從來不是他的特長,他只能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雲初還是不說話,繼續哭。
荊安無奈,只好努力回憶自己妹妹生氣後是怎麼被哄開心的——拿她最喜歡的東西哄她,比如好吃的、好玩的等。
那雲初喜歡什麼呢?
荊安皺起眉頭,由于相處時間太短,他根本就不知道雲初喜歡什麼,唯一知道的是她喜歡喝自己的血,這個東東能哄小女孩嗎?
看著嚶嚶哭泣的雲初,荊安決定死馬當活馬醫了,他走過去揉著雲初的頭說道︰“雲初乖,別哭了,哥哥給你喝很好喝的血好不好?”
泥煤,這說的別扭,听著更別扭,我也是傻了才會說出這麼二的話,荊安暗自吐槽。
讓他意外的是,雲初听到“很好喝的血時”時眼楮一亮,瞬間停止了哭泣,睜著水蒙蒙的大眼楮仰著頭問道︰“真的麼?”
荊安一呆,暗自翻了個白眼,我能說“不”嗎?
他剛點點頭,就听到雲初歡呼一聲,然後就毫不客氣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開始美美的喝了起來!
“自己以後該不會變成某個小丫頭的必備飲料吧!”荊安想到這渾身一哆嗦,不行,這毛病以後絕對不能慣!
五分鐘後,雲初終于心滿意足的松開了嘴,打了一個可愛的小哈欠,扭頭就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而且還是美夢,時不時嘟囔著︰“真好喝啊!”
此時荊安的臉比鍋底還黑,自己怎麼就頭腦一熱撿回來個要命的祖宗呢!
第二天,荊安獨自一人去了青城監獄,留下雲初一人在旅館中,條件是︰喝一分鐘血!
“要是換成前世的我,非得被她吸干了不可”荊安搖搖頭清理掉心中的雜念,進入了青城監獄。
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監獄里面還是陰森森的,時不時有冷風吹過,讓人毛骨悚然!
管理這里的人並不是青山城,也不是青城書院,而是仲裁者協會!
按照常理來說,像仲裁者這麼高大上的中立組織是不會管里這類關押犯人的活,他們也沒有犯人——凡是被他們判決有罪的人都被處死了,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青城監獄太特殊了。
普通人一听青城監獄就會認為這是青城學院建立的,其實這是錯誤的,這監獄跟青城學院一點關系沒有,硬要說有,那就是他們的學員會來這里穩定技能的。
沒錯,建立青城書院的人正是仲裁者協會,而且還是協會總部親自下令在這里建立的,所以仲裁者協會來管這所監獄是理所應當。
那麼問題來了,仲裁者為什麼要在這里建立一個監獄呢?
荊安曾經听老師說起過,仲裁者協會在這里建造監獄是因為這里曾經有個超過五十萬人口的大城市在一夜間灰飛煙滅,它的名字就叫青城——青城監獄正是建在青城廢墟之上的,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
如果僅僅是一個城市毀滅,還不至于仲裁者協會如此大費周章,只要嚴懲凶手震懾宵小就夠了,他們這麼做只因為毀滅這個城市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仲裁者協會中的一名仲裁者,或者稱他為黑暗仲裁者更為恰當!
就像光與暗從這個世界存在的時候就對立一樣,黑暗仲裁者和仲裁者之間也是誓不兩立!
從名字可以看出來,黑暗仲裁者原來也是仲裁者,他們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背棄了信仰的公平與審判,從而選擇了“墮落”!
墮落後的他們仍以仲裁者自居,並以自己心中的“正義”為標桿,懲罰那些他們認為有罪的人,青城的毀滅就是這樣的產物之一——那些能磨滅技能的封印,就是那些黑暗仲裁者留下來的東西。
荊安並不關心這些歷史殘留問題,他只需知道這里能讓他實力提升就夠了。再說可供他浪費的時間也不多,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紅滿天吞噬血妖核心後一定會實力大漲,很可能會一舉闖過八十九關,至于木離說的五年後,听听也就罷了,她的這種推測是基于紅滿天是正常人的基礎上的,可紅滿天是正常人嗎?很顯然不是,如果讓荊安來說,紅滿天已經不算是人了!
在荊安出示了相關證明後,他順利的進入了監獄的內部。
在他進去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生命核心的異常,上面的符文都在某種未知力量的作用下微微顫抖,像是害怕了一樣!
這種異常他在來青城監獄前就了解過,並沒有擔心,腳步如常的向著監獄內部專門為學員修煉的地方走去。
青城監獄內部是由三座高樓組成,一座是關押犯人的,一座是供學員修煉的,最後一座就是辦公用的地方,總體佔地面積並不大!
在向修煉樓走去的時候,他終于從圍牆看到了外面的青城廢墟,那里灰霧蒙蒙,可視度很低,只能看到一些廢墟的輪廓。
“等有時間一定要進去看看,總感覺里面隱藏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荊安眯著眼楮看了一會兒後就走進了修煉樓,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別的都可以放一放。
他已經預感到,無論是誰突破八十九關都會引起一番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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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雲名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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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听到荊安的夸贊大眼楮立刻眯成了月牙狀,嬌聲道︰“你也覺得很好听吧,這可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呢!”
“嗯”荊安想了想問道︰“你對你自身的狀況了解嗎?”
“嗯!”雲初低低了應了一聲,眼楮中的光彩緩緩的黯淡,看的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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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監獄內部是由三座高樓組成,一座是關押犯人的,一座是供學員修煉的,最後一座就是辦公用的地方,總體佔地面積並不大!
在向修煉樓走去的時候,他終于從圍牆的縫隙看到了外面的青城廢墟,那里灰霧蒙蒙,可視度很低,只能看到一些廢墟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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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光頭所說的差不多。
只過了一小會兒,遠處就傳來一聲驚喜的尖叫︰“銀狐來啦,銀狐來啦!”
嘈雜人群驀然一靜,然後瞬間又爆發出更嘈雜的聲音,並向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戰系職業的優勢了,各種眼花繚亂的位移技能不要錢的往外甩,一溜煙的消失不見,將法系職業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這個……”荊安看的是目瞪口呆,在這個世界想當一個偶像可真不容易,要是沒兩下子非得被粉絲給吞了不可。
他很好奇的那個銀狐是怎樣處理這樣的狀況的,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帶著狐狸面具身穿身白色練功服的人身形連閃,只是簡單的左右晃動就躲過了各種接踵而至的突襲,這麼輕描淡寫的樣子又引起妹子們的陣陣尖叫!
“我擦,是她”荊安只看了一樣就認出來這銀狐是木離偽裝的,雖然他不知道木離是如何做到女變男,還惟妙惟肖,連氣味氣質都變了,但他還是決定不跟她照面,省的惹麻煩上身。
他才不會說是因為欠了她積分沒法還才跑路的呢!
“走了!”光頭吆喝一聲,就逆著人流向大廳奔去,荊安也緊隨其後。
十分鐘後。
“呼,總算進來啦”光頭看著眼前依舊人頭攢動的大廳喘了一口粗氣,說道︰“小兄弟,我去看了,要不要一起?”
“算了,我溜達溜達!”荊安拒絕了光頭的提議,向著大廳中的競猜窗口走去。
擠到跟前,看了一眼目前最熱門的那個競猜,正是賭“誰先突破第八十九關”的,不過七個候選人中唯獨他是一賠二十,別人都是一賠五,一賠六,最低的是誰也不能通關,一比零點二。
“就算有神算子背書也有一大堆人不相信有人能闖過去,看來這八十九關的確非常難,至少在大部分人眼中根本就不可能闖過!”荊安嘀咕了一聲還是將自己剩余的兩千多分全壓在了自己能通關上。
這麼大的賭注還是一個小屁孩壓的,自然引起群眾的好奇︰這人是誰?
荊安沒有理會這些,找了還算安靜的角落後就看向大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李秋梧和第八十九關守關者的戰斗場景。
雖然他到現在依然很自信自己能闖過八十九關,但提前了解一下對手的底細還是很重要的!
八十九關的守關者是一個傀儡,嗯,就是有“防盜標兵”稱號的傀儡,這只傀儡整體呈人形,渾身被包裹在厚厚的重甲下,手中的武器則是堪比門板的巨劍!
如果這一套穿在人身上,肯定會影響自身的敏捷的,以至于身形遲緩、動作笨拙,很容易被靈敏類的職業吊打。
但穿在傀儡身上卻截然不同,它不僅身形異常靈活,還把那把巨劍舞的虎虎生風,如果被它擊中,想來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像這樣防御超高、敏捷超高、攻擊超高的BUG級守關者,想不用技能就擊敗它基本不可能!之所以加上“基本”兩字,是因為已經有人闖過去了!
“看起來真的無懈可擊啊!”荊安皺起眉頭陷入了思索,他能看出來李秋梧堅持不了多久了,這還是因為他只是躲閃不攻擊的緣故,否則早就被送下擂台了!
果然,只過了一會兒李秋梧一個躲閃不及,就被傀儡一個膝撞撞出擂台。
李秋梧在競技塔完善的保護機制下,只在空中一扭身就穩穩的落在擂台外,這麼瀟灑的動作再次引起了一陣尖叫。
荊安也看向了落地的李秋梧,他本想看看李秋梧挨這麼一下,受的傷重不重,好以此估算傀儡的力量,沒想到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帶著蒼白面具的人,從那飽滿的身材來看,這位白面人是個女人。
“到了八十九關連規則都變了嗎!”荊安若有所思,以前每關只允許一個人挑戰。
就在這時,木離終于擺脫了粉絲進入了大廳中,引起了一陣“嗡嗡嗡”的議論聲。
她並沒有立刻進入競技塔,而是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似乎在等人。
又過了一會兒,大廳突然響起一陣歡呼,荊安向門口看去,來人正是秦天——荊安到現在也沒有確定秦天是不是紅滿天,雖然兩個人極度相似,但卻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性格!
秦天的到來使得現場氣氛火熱起來,畢竟這股闖關風潮是他帶起來的,也是第一個闖到八十九關的人,因此他能闖過八十九關的呼聲也最高,能受到這麼熱烈的歡迎也是理所應當。
秦天面無表情,直接走向競技塔,開始了第八十九關的挑戰。
隨後木離也跟著進去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面具人也現身了,其中一人也是個女人,帶著一張粉紅桃花面具,另一個則帶著表情猙獰的鬼面,他們兩人也繼木離之後上了傳承塔!
待六人全部出現在八十九關大屏幕上時,整個大廳都快爆炸了,到處都能看到激動的臉︰這是六人第一次齊聚,是否代表著今天就有人能闖過第八十九關?
其實關注這六人的不僅有現場的學員,還有中心城堡!
此時中心城堡的大廳中也聚集了相當多的老師,將大廳站的滿滿當當。
與觀看那場群毆的情況差不多,離屏幕最近的依然是那七位閑著沒事兒的老人。
“張教諭,少女失蹤案調查的怎麼樣了?”院長問道。
“這個……”張教諭本來昂著的頭立刻低了下來,在臉變回正常甚至比原來還白時,他就習慣了走公雞路——就是昂著頭,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的臉變白了,以洗刷“黑臉”的污點,至于效果嘛,看大家依然在背後捂嘴偷笑就知道了!
“這個,目前還沒有更多的線索!”張教諭一臉冷汗,硬著頭皮回答道。
“真是廢物!”院長白眉倒豎︰“虧學院給你提供了那麼資源,這都快半年了還沒抓到凶手,你自己說,你對得起你玩兒壞的那五架空中監視器嗎?知不知道一架監視器的錢都夠你一年的工資了!你要是在年底還沒抓到的話,可就別怪我扣你工資了”
“額,對不起!”張教諭委屈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那哪是我玩壞的啊,是被人打壞的好不好?
“好了,那幾個戴面具的查的怎麼樣了?”院長道︰“那個帶狐狸面具的就不用查了,剩下的呢?”
“這個……”張教諭臉上的汗水都快流成小河了,囁囁道︰“由于監視器都壞了,所以……”
院長哪能听不出張教諭話中的意思,分明是沒調查清楚,這回他連話都懶得說了,只是搖搖手示意︰你,趕緊給我滾蛋,看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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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也在之後進入了競技塔。
兩個小時後,隨著最後一只猛 巨獸倒下,通往八十九關的門緩緩打開!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邁步走了進去。
當荊安出現時,在八十九關的眾人除了木離以外皆是一愣︰這誰家的娃,怎麼跑到這里來的?
就連正在擂台上戰斗的桃花女——帶著粉色桃花面具的那個女人——也愣了一下,然後就被傀儡一腳踹下了擂台!
她一下擂台,在大廳中觀戰的眾人亦是跟著攝像也看到了荊安︰這怎麼多了一個人?
“他是荊安!”一聲恍然大悟的驚叫聲終于讓大廳中的眾人想起了這位突然多出的少年是誰,他不就是和秦天對賭的那個小宗師嘛!沒有他,也不可能有今天的盛景!
“我去,果然很年輕,有沒有十歲啊!”
“我听說他過了今年才九歲哎,先不說他能不能闖過第八十九關,單憑他現在能到達八十九關就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是啊,我們都進階中級職業者了可還是卡在二十九關過不去,這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啊!”
“這個世界上天縱奇才太多,比是比不過來的,做好自己才重要!”
“兄台言之有理,不如晚上我們秉燭夜談,交流一下人生經驗?”
“嗯嗯,是得深入交流一下!”
競技大廳里的人驚訝,中心城堡的老師們也不例外,別看他們最低的都是高級職業者,但是闖不到八十九關的大有人在,比如說某院長,他此時心里就頗為復雜,既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青城學院又出現了一位戰系高手,失落的是這個人不是他的徒弟。
他心情復雜其余六人就高興了,雖然直到現在還沒有確定荊安的歸屬權,但自己好歹還有機會不是,不像某個院長已經徹底沒希望了!
這里還有個人不得不提,那就是張教諭,他此時的內心復雜程度比院長還嚴重,既嫉妒又害怕,嫉妒的是這小子這麼年輕武技就這麼好,听說還是什麼勞什子的宗師,可憐自己冬練三寒、夏練三暑,至今仍然過不去五十九層,真真是一把年就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害怕的是這小子會不會找那幾個老家伙給自己穿小鞋,憑他們對那小子的喜愛程度來說,這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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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競技塔有完善的保護機制,所以桃花女被擊下擂台並沒有受傷。
落下擂台的她只看了荊安一眼就自顧自的做到角落里調息起來。
其他人也是如此,只是詫異荊安的年輕而已,詫異完之後就該干什麼干什麼,額,其實就是繼續發呆。
“哼,一群只知道撿便宜的廢物!”秦天掃了一眼幾個發呆的面具人後不屑的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本尊就如你們所願,省的過一會兒又有閑雜人等上來了”
秦天說這話什麼意思估計也就李秋梧听不懂,其他人則是听懂了裝不懂,擺出一副︰呀,你在說什麼啊,我听不見!
荊安摸了摸鼻子,那閑雜人等說的該不會是我吧?話說我是嗎?呵呵!
秦天見眾人依舊不理他,再次冷哼一聲跳上擂台。
他剛一落到擂台上,之前如雕像的傀儡瞬間就動了,門板一般的巨劍凌空斬下,一道明顯的氣浪從劍身上延伸而出,直指秦天。
“這傀儡在現場看感覺更無敵了,尤其是這手單憑蠻力就能斬出氣浪本事,那可真是擦著傷踫著死,強的未免有些離譜了”荊安看見傀儡的攻擊暗自嘀咕,這東西真不是學院放出來開玩笑的?這麼強,哪是憑借技巧能打過去的啊!
就在荊安胡思亂想之際,秦天憑借著敏捷的身手躲過了這一擊,並迅速欺身向前。
值得一提的是他手中並沒有武器,這在競技塔中很少見,因為你無論使用什麼奇門兵器,都能在競技塔模擬出來,他沒用武器,只能說明他更擅長拳腳。
荊安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用武器的人,可在他看來,秦天的拳腳功夫並無特殊之處,至少不能憑此將擂台上那位BUG級傀儡干掉,他那麼自信滿滿的上去顯然是有後手的。
荊安見秦天短時間內不像有用後手的跡象後,就開始悄悄的觀察其他幾個面具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周落成,這也是他來八十九關的目的之一,算是償還霧曉嵐的人情了。
除了木離之外,剩下的那三個面具人都是他觀察的主要對象,至于說“其中有兩個是女的為什麼還要觀察,周落成不是男的嗎?”這種問題,他肯定會冷笑著回答︰在這個世界千萬別過分的相信自己的眼楮,因為你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假象!
木離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難道周落成沒來,還是他的偽裝已經出神入化我沒看出來?”荊安皺起眉頭,以他推測,周落成剛被釋放就不惜以身犯險再次進入青城學院,那他應該非常在乎那件東西,不可能不親自來,那麼,為什麼找不到呢?
“等我拿到那件東西,看你還能不能忍住不出來!”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後就進入了觀戰模式,默默的估算自己對上這傀儡有多大勝率,結果很不樂觀,估計只有一成左右!
他現在到是非常好奇秦天的究竟準備了什麼後手能自信滿滿的過這一關。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秦天躲閃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被傀儡揍飛是遲早的事,可他臉上絲毫不見擔心,反而還有淡淡的笑意,因為傀儡的速度也變慢了!
“真的變慢了嗎?”荊安神情嚴峻,他能感覺到,傀儡並不是被秦天打變慢了,而是它主動變慢的,用游戲中的話來說,它這是在聚氣憋大招呢!
本就無敵的傀儡,還會憋大招,這怎能不讓荊安神情嚴峻!
秦天顯然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還在那暗自高興。
不僅他沒看出來,就連剩下的面具人也沒看出來,都開始暗自熱身,準備佔便宜。
從這也能看出來,他們的武技比荊安差了一籌都不止!
就在這時,秦天猛然一聲大喝︰“開!”
在喝聲下,他身上的肌肉迅速隆起把外衣都撐破了,一根根青筋交錯,使得他看起來非常的——不像人!
“呵呵,原來如此!”荊安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在秦天變身時他聞到了一股一閃而逝的味道,這味道很熟悉,正是那天夜里襲擊那兩個女孩的血妖留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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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天是血妖的話,那麼就能解釋他為什麼會每隔一段時間武技就會暴漲,那是因為他將那些失蹤女孩的武技經驗吞全部噬化為己有了,要知道那些女孩可都是非常擅長武技的。
這還能解釋他為什麼不用武器,那是因為血妖更習慣用自己的爪子!
至于他為什麼會在保持人形的狀態下還能吞噬記憶,荊安就推測不出了。
“真是典型的賊喊捉賊,或許連他的那些手都不知道他是血妖吧!”荊安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推演“秦天是血妖”這個意外事件對他後續計劃的影響,以及該怎麼應對。
他原來的計劃就是順水摸魚,對于八十九關上的東西能得到盡量得到,不能得到也不強求,以保命為主。
現在,他不得不改變計劃了,因為秦天是血妖,並且不惜以血妖之身冒著生命的險在學院里狩獵,那就證明他對那件東西勢在必得,什麼東西能讓他甘冒如此巨險也要得到?那東西必定對秦天極為重要!
荊安到是對他需要什麼東西隱隱有幾分推測,但並不是很確定,還是那句話,資料太少了。
如果推測正確的話,那東西對他同樣也非常重要,甚至就是洛九說的大劫的轉機,那麼他勢必不能再順水摸魚,只能真刀真槍的上了,拼命也在所不惜!
此時秦天的變身已經結束,整個人大漲了兩圈不止!
這在別人看來或許是某種增加力量的禁術,其實這根本就是他在變身血妖,只不過只變了一半而已。
力量大增的秦天信心暴漲,身形一伏就直接向傀儡沖去。
在外面大廳觀戰的眾人眼楮都不眨的盯著秦天,期待他在這威猛的狀態下將傀儡打爆!
在他們看來,秦天已經在八十九關打了那麼久,應該對這個守關傀儡十分了解,那麼他現在用出這樣的禁術想必是十分有把握擊敗傀儡的。
然而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這一關可不是單憑力量暴漲就能闖過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幾百年間只有三個人闖過去了。
雖然荊安就是那些少數人中的一個,但他也十分期待的看著秦天,至于期待什麼?呵呵,當然是期待秦天被暴走的場面!
要不是這競技塔內有完善的保護機制,他可能早就潛伏過去待秦天落敗之際就給他致命一擊了。
秦天自然不知道場外眾人的心思,他此時臉色猙獰,身子像弓一樣向後彎到了極致,然後一拳擊向傀儡的腦袋。
這一拳的威力不必多說,單從拳過之處蕩起一圈圈如波紋的氣浪就知道了。
面對如此威力的一拳,傀儡的反應似乎有些遲緩,它那把之前虎虎生風的巨劍如同老了一般慢騰騰的往拳頭來的方向挪。
觀眾們甚至懷疑巨劍這麼慢的速度能在拳頭臨身之際擋在前面嗎?
然而這看似緩慢的巨劍在一剎那後驀然出現在拳頭的正方,一斬而下!
“砰”的一聲悶響!
秦天在眾人呆滯的眼光中倒飛而回,“噗通”一聲衰落在擂台外面——咳咳,值得一提的是臉先著地!
現場的六人沉默不語,競技大廳中的觀眾更是集體呆滯,連在中心城堡觀看的老師們也不例外!
他們雖然不認為秦天能一拳將傀儡KO,但至少能將它逼的狼狽不堪,就算不能如此勢均力敵總可以了吧?
可為毛開了大招的秦天卻比沒開之前更沒用了?
這,不科學啊,哪有開了大招還更弱的道理?
在這些觀看者中只有少數人能明白這是為什麼,荊安還是其中之一。
之所以發生這樣違反常理的事,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這里是競技塔,是用來磨練進塔之人的武技的。
在秦天吞噬了多名少女的武技經驗後,武技突飛猛進,在突破到某一個指標後,傀儡的動作就開始變的緩慢,那其實是它在通過這種“慢”來引導秦天進入更高的武技境界。
然而秦天卻錯誤的認為這是傀儡的後繼無力,所以他才會在吞噬掉那只血妖的生命核心後,趁著實力大漲就急不可耐的再次來挑戰,以為憑借暴漲的力量能一舉摧毀傀儡,然後登上人生巔峰迎娶,啊呸,是登上第九十關,拿到那件夢寐以求的東西!
結果就是他再次的被傀儡虐了,而且是身心一起。
看看他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就知道了——在競技塔的保護下他不可能受太重的傷,所以他現在是沒臉見人了。
“呵呵!”荊安回味了一遍整個過程後很無良的笑出了聲,這不就是人生三大錯覺之一我能反殺嗎?結果都是被反殺了!
這一聲輕笑在安靜的大廳中格外響亮,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大廳中的幾人皆是詫異的看向荊安,不明白這小子為什麼會笑,就算秦天臉著地也沒什麼好笑的吧,至少他是在跟傀儡拼了那麼長時間才臉著地的!
“小子,你笑什麼?”秦天臉色很不好,語氣更不好的道︰“敢嘲笑本尊,是不是閑活的時間太長了?”
荊安微笑著搖搖頭沒說話,他現在可不願意搭理身心皆受重創處于崩潰邊緣,即將化身瘋狗的秦天,畢竟他是人,可不想在大廳廣眾之下和秦天上演“人咬狗”,那多沒面子啊,平白拉低了自己的品味。
他想息事寧人可別人不願意呢!
秦天走到荊安面前,居高臨下的嘲諷道︰“真是沒教養的家伙,難道你的父母沒教過你面對強者要保持尊敬嗎?”
本來還保持著笑臉的荊安听到這句話臉立刻冷了下來,冷笑道︰“就你?還強者?真不知道你這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你……”秦天臉色漲紅,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當著他的面嘲諷他,荊安是第一個。他咬牙切齒的道︰“你應該慶幸,這里是競技塔,否則你現在早已經化為一灘血水了”
“呵呵”荊安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其實最應該慶幸這里是競技塔的是你,否則就憑你剛才趴在那一動不動的功夫我能殺你一百次!”
“吹牛,誰不會!”秦天冷笑。
“是不是吹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荊安邁步向著擂台走去。
放嘴炮從來不是他的風格,他更習慣用實際行動來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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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和秦天發生的小沖突並沒有被觀眾看見,因為他們還沉浸在“怎麼會這樣”的疑問當中,不過當荊安走向擂台時這幫人卻都發現了。
“這荊安也想挑戰守關者嗎?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啊!”
“切,人家既然已經到了八十九關,自然是有資格挑戰的,哪有什麼‘不自量力’的說法?你要是不服你也去‘不自量力’下啊!”
“額,我的意思是他也不能闖過這關吧,畢竟他只是初級斥候,力量上的差別還是蠻大的!”
“你這麼說也沒錯,雖然說技巧可以彌補力量上的不足,但那也是在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不過我相信,只要他能晉升中階職業者,就一定能闖過八十九關的”
“呵呵!”
雖然大部分觀眾都對荊安的武技表示肯定,但他們也同樣認為荊安不可能闖過第八十九關,至少在進階中級職業之前不可能,畢竟初級職業和中級職業之間的力量差距很大。
在這里唯二相信荊安能闖過去的只有兩個人,霧曉嵐和木離,雖然她們這樣相信毫無依據,但就是相信!
“哼!自不量力!”秦天看到荊安走向擂台冷哼一聲表示非常不屑,他認為這里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人能闖過八十九關,他在這里之所以沒走,是在這等待著荊安出丑呢,到時候先在這里嘲諷一番,然後出去再讓他生不如死。
荊安不知道也不關心場外眾人的心思,在他登上擂台的那一刻,就已經將感知完全放開,精神高度集中。
傀儡“呼”的一聲提起巨劍,雙腿一屈就像荊安奔來,還未到近處就是一擊帶著風壓的橫掃。
荊安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將手中的雙匕緊緊的握了握。
他這次連從未在人前展示過的雙匕都用了出來,可見他已是火力全開。
他的目的除了想擊敗傀儡之外,更想觸發傀儡的“更高境界的引導”。
他的技巧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達到了巔峰,已經沒有了進步的余地,他本以為這已經到了盡頭,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了更高的境界,而且還有引導,這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然而想要觸發傀儡的引導也非常難,以他觀察,想要觸發,必須得在短時間內在傀儡的身上打出足夠的傷害,否則根本觸發不了。
以他目前的力量,想打出這樣的傷害非得全力以赴不可!
所以他在巨劍臨身之際猛的跳起,在巨劍帶著呼嘯的聲音在他腳下經過時,他的腳尖輕踮劍身借力,隨後在半空中如利箭般射向傀儡。
傀儡反應不慢,強行終止巨劍橫掃,斜著斬向半空中的荊安。
在半空中的荊安雙匕橫胸,“鏗”的一聲擋住了巨劍!
與其說是擋住,不如說是他在借力,僅憑這一擊,他就貼上了傀儡,雙匕帶起了一道殘影,刺向傀儡的大腿——個子太矮,只能刺到腿。
“鏗”“鏗”兩聲,盡管他已經用了暗勁,並將力量集中在了一點,但兩把匕首仍舊無功而返,只留下一個小白點——傀儡的防御太硬了
“怪不得秦天會選擇用蠻力來對抗傀儡,這麼高的防御沒有足夠高的力量根本打不破”荊安暗自嘆息一聲,盡管他對此早有預料,但還是很失望。
不過現在可不是失望的時候,因為傀儡已經一個膝撞朝他撞來——那膝蓋比荊安的腰還粗,這要是撞上了,那酸爽,嘖嘖!
荊安迅速後撤步,並揮動雙匕刺向撞來的膝蓋。
“鏗”的一聲,荊安再次被擊飛!
雖然這是荊安自己刻意引導的結果,但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他選擇強行留在地面上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那樣他就會被傀儡巨大的力量釘在地上,造成長時間的僵直,以至于動作遲緩。
和僵直比起來擊飛顯然更好一些,這也是力量差距過大的無奈選擇。
飛在半空中的荊安如法炮制,再次借力巨劍,向著傀儡的頭部飛去!
此時在擂台外的六人已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從來都沒見過有人可以借助對手的武器進行移動的,就算見過、听過,那也就偶爾為之,然而擂台上的這位呢,已經把這化為常態,這簡直是在跟死神玩命,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吧?
就連之前見過荊安驚人武技的木離也不例外,她此時在暗自震驚︰這家伙到底師從何處,為何如此牛掰?
競技大廳中觀眾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整個大廳里靜悄悄的,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這家伙太帥了啊,有木有,尤其是在半空中來回飛舞的身影,那真是瀟灑的不要不要的。
中心城堡里的人還算矜持,至少沒有目瞪口呆,但他們的內心同樣不平靜︰這家伙還是人嗎,怎麼會想到如此匪夷所思外加驚險刺激的戰斗方式,這要是稍稍有那麼一點點失誤,立刻就要被斬下擂台。
被圍在中間的七個老人也是被震的七葷八素,同時也在心里琢磨︰這麼高的戰斗天賦是天生的還是被某個傳說級強者培養出來的呢?如果是前者的話還好說,頂多讓人震驚一下此人為何天賦如此妖孽?如果說後者,那可就了不得了,自己萬一要因為收徒觸怒了那位強者呢?那後果絕對是很嚴重,很嚴重!
在他們看來,是後者的可能性非常大,畢竟這麼驚險刺激如同刀尖上起舞的戰斗方式怎麼可能是一個孩子能無師自通的呢,你天賦再妖孽也要有個限度吧?
好吧,又說到張教諭了。
此時他的心里活動很奇怪,雖然有震驚,但不是特別大,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榮耀!
為什麼會是榮耀,這不合常理吧?看到荊安表現這麼逆天,他更應該咬牙切齒吧?
可張教諭卻不這麼想,他看了荊安的表現,認為荊安的上限絕對超越了大師級,那麼他曾經被這樣的人陰了一手還丟人嗎?這不僅不丟人,還非常光榮,畢竟能讓那種級別的人陰一手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顯然,他選擇性的遺忘了荊安陰他一手的時候還是個初級職業者,他卻是高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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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在這一眾觀戰者中誰最見不得荊安好的話,那非秦天莫屬!
秦天是個多麼驕傲的人啊,什麼時候被人當面嘲諷過,而且還是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初級職業者,最關鍵的是他拿他還沒辦法,這怎能不讓他恨的咬牙切齒呢!
“本尊就不信你這玩火自焚的把戲能一直不失誤,看你能堅持多久,哼!”秦天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盯著荊安,期待他失誤被巨劍劈飛,當然,若是能一劍兩半最好,雖然那不太可能。
時間緩緩流逝,十分鐘過去了。
荊安並沒有如秦天所料的那樣出現失誤被劈飛,還是和剛開始一樣總是在巨劍左右游走,雖然好幾次都差點被傀儡秒殺,可偏偏就差那麼一點點,氣的秦天都想親自上陣將荊安給揍趴下,他從來沒有發現,這個挑戰了好幾個月的守關者居然這麼笨重!
這麼驚險刺激的戰斗方式也是讓外面的觀眾看的提心吊膽,每每到危險時還會爆發出一陣陣驚呼,見荊安平安無事又會松一口氣,這情緒起伏之大就跟做過山車差不多,刺激的不行。
“呵呵,有本事再堅持啊!”秦天看著動作正在變緩的傀儡心里一突,到現在他仍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揍飛,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幸災樂禍的心思︰本尊放大招都打不過,就不信你小子能行!
在荊安出神入化、匪夷所思的攻擊——疊勁、暗勁、寸勁——下,盡管從表面上看不出傀儡受到的傷害有多嚴重,但實際上它受到的傷害總和已經觸發了“更高境界的引導”的機制,使得傀儡的動作緩緩的慢了下來,進入引導狀態。
秦天不知道這些,或許不知道會更好一些,如果他知道自己兩個多小時的攻擊總傷害還比不上荊安十分鐘的話,肯定會羞憤至死的!
傀儡變慢的狀況荊安比秦天發現的還早,在傀儡開始引導的一剎他那就發覺了,他敏銳的發現自己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凝滯,如同身在水里活動一樣,每走一步都會蕩起一陣陣漣漪,雖是如此,但這些漣漪並未影響他的行動,甚至還在提升他的攻擊力。
“這是什麼東西?”荊安的心里一陣疑惑,這傀儡弄出的東西不干擾對手也就罷了,怎麼還會提升對手的攻擊力?
是了,這是在引導,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人領悟更高的境界,他恍然大悟,壓下所有的心思沉浸在這種提升攻擊力的感覺當中,領悟其中的奧妙!
在旁觀的觀眾看來,荊安整個人變得更加空靈、縹緲,似乎他這個人已經不在這個空間一樣,怎麼看也看不清!
在中心城堡的老院長見此突然睜大了眼楮,里面滿是不可思議!剩下的老人也都是如此,讓周圍的老師們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半晌後,院長才嘆息一聲,道︰“本以為這個小家伙要等幾年才能追上李秋梧,現在看來……”
“呵呵”中年婦人笑的很含蓄,可傻子都看出來,她此時非常得意。
“莫非你早就知道?”院長眼楮驀然大睜,仿佛想明白了什麼。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婦人笑吟吟的道︰“當年神算子遭人追殺,是我救了他一命,所以,你懂得,噢呵呵和!”
“你!”院長氣的咬牙切齒,他當然懂得婦人的意思,用一個救命之恩讓神算子幫找一個好徒弟,這帶價真是大,雖然神算子有些時候算的非常不靠譜,但那也是因為付出的帶價不夠導致的。
院長之所以生氣,只是因為煮熟的鴨子飛走了,本來是他看好的徒弟,結果被硬生生的搶走了,真是可惡啊!
“你也別得意!”院長胡子一翹,道︰“人家說不定有個非常厲害的師傅呢!”
“呵呵,有又怎麼樣?”婦人矜持一笑,不在意的道︰“我也不是真要收他為徒,何況就算收了我也沒什麼好教的,我只是想讓他代表我參加巨木學宮的選拔而已,想必他的師傅也不會介意的!”
“哼,我徒弟李秋彤也不差!”院長知道婦人說的不假,冷哼一聲不在說話,扭頭看向屏幕。這樣百年不遇的盛事,他可不想因為慪氣而錯過。
“呵呵”婦人笑了一聲,也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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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來荊安這種狀態十分不凡的人不多,很顯然秦天並不是其中一個,他此時只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至于何處不對勁則說不上來,這讓他很煩躁,不過等他看到傀儡的動作越來越慢,已經快到了要放大招的時候,他的嘴角又不自覺的翹了起來︰哼哼,看你小子怎麼死!
荊安並沒有感覺到傀儡的大招快凝聚好了,他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像是化成了一條小魚,在寬闊的海洋中玩耍,那中無拘無束的自由讓他沉迷其中。
至于他和傀儡的戰斗,他也沒有特意去控制,完全是憑借本能在戰斗。
他沒有發覺,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攻擊越來越圓潤,越來越無懈可擊!
傀儡那碩大的塊頭在這樣的攻擊面前顯如此的笨拙,每一下都跟狗熊差不多,不僅笨拙,姿勢還很難看——這就是觀眾對它的評價。
傀儡要是有智慧的話,它非得被氣的吐血不可,以前你們不都說我英俊、魁梧、瀟灑的麼,怎麼才過了十分鐘我就變成狗熊了,這前後反差之大很容易讓人崩潰的好不好?
或許傀儡為了證明自己依然還是那個帥氣的傀儡,它驀然連續向後跳了幾步,雙手緊握巨劍緩緩的舉起!
一股無形的風以它為中心向外擴散!
荊安閉著雙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吹動他的短發,露出他稚嫩的臉。
他彎著嘴角一臉幸福,好像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傀儡的大招即將落下!
眾位觀眾看的莫名其妙,怎麼打著打著就這樣……睡著了?還是我們見識少沒認出來這是什麼大招的前兆?
巨劍就在人們的疑惑中落下,速度並不快,所有人都能看清它的軌跡。
然而下一刻就風雲突變,龐大的巨劍驀然消失,它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荊安的頭頂,距離也不過只有一厘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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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觀眾們看到那如門板一樣的巨劍從荊安身上一劃而過時,都擔心的差點閉上眼楮不敢看,膽小點的甚至驚叫出聲!不過在他們看到荊安的“尸體”並沒有鮮血噴涌時,才知道那只是個殘影!
那荊安到底去哪了?
他們終于在傀儡大腿的另一側發現了荊安,他笑容滿面負手而立,手中的雙匕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正當他們的大腦在思考這是神馬狀況時,傀儡的雙眼緩緩的失去了光彩,“砰”的一聲倒在了擂台上。
眾人再次呆滯,這TM的又是神馬狀況?
這一會兒他們都不知道呆滯多少次了,再這麼多來幾次,保不齊他們就要集體精神崩潰了!
————
“這天賦真是了得,本以為這小家伙要多挑戰幾次才能成功領悟戰勢,沒想到居然一次就成功了!”老院長唏噓不已,戰勢,那是多少戰系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有了它,單挑法爺不是夢啊!
“呵呵!”中年婦人矜持的笑了笑,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
“雖然早就知道他能做到,但是能這麼快還是出人意料啊!”雖然木離和霧曉嵐身處不同的地方,但她們此時此刻的想法卻出乎意料的一致。
————
“這,怎麼可能?”秦天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那麼久都沒打過傀儡,怎麼他一次就通關了,這TM的不科學啊!
但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就在這時,通往九十層的大門緩緩打開。
這就像一個信號一樣,讓所有呆滯的人都清醒過來,尤其是本身就在八十九關的那幾人。
他們不約而同的向著大門奔去,包括秦天。
只有兩個人沒有動彈,除了李秋梧,還有荊安。
李秋梧純粹是不知道為什麼要上九十關,在他看來,八十九關都闖不過,去九十關也沒有意義吧?
荊安則是在體會剛才將傀儡一擊KO的那種感覺。
之前在傀儡攻擊即將落下的時候,他才從領悟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也是這時他才感覺到周圍的異常,在他的感知中,周圍的空氣已經變成一汪水一樣的存在,無數暗流涌動,奔騰不息!
“是不是順著水流會更快呢!”他為了證明這一點心念一動,順著其中一股“暗流”飄向了傀儡,然後他就出現在了傀儡的另一側,順便躲開了傀儡的大招!
“那種能提升攻擊力的東西就是這些水吧!”他已經徹底明白那更高的境界是什麼了,雖然他無法描述清楚,卻知道怎麼用。
當他握拳時,一道道水流纏繞其上,像是一個黑洞,將附近的水流全部吸了過來,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漩渦。
當纏繞的水流到達極限時,他就揮著拳頭砸向傀儡的腿,並且使用暗勁。
至于結果如何,從傀儡被一擊KO就知道了。如果有人將傀儡拆開,就會發現它的內部已經完全破損,怕是以後再也不能做八十九關的守關者了。
“呼,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荊安關閉了感知,周圍的“水流”也同樣消失無蹤。他看了看周圍,這擂台上除了多了一個報廢的傀儡之外什麼也沒多,什麼也沒少,至于擂台之外,只剩下一個呆呆站在那的李秋梧。
“希望我沒去晚!”荊安知道他們都上了九十層,所以他也沒猶豫,立刻向著通往九十關的大門而去。
他眼前一花,就穿過了大門,來到了九十關,或者說是理論上存在的九十關!
整個空間非常大,整體偏暗,能見度很低,視線所及之處根本看不到邊緣!
“人呢?”荊安看了一圈沒看到一個人,也沒發現向上或者向下的門,那他們去哪了?
就在他疑惑間,他的周圍突然亮起一道道五彩流光,這些流光混亂無序,既不耀眼也不傷人,平平淡淡的根本看不出是干什麼用的。
“呼!”
一陣冷風吹過,那些突然出現的流光又突然消失不見,唯一的變化是整個空間一下子明亮了許多!
荊安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呆,喃喃自語︰“麻蛋,難道是我的進入方式不對麼?”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殘破的小城,在小城的中間有一座殘破的五十五層大樓,那是整座城市的地標性建築——寰宇大廈!
荊安為什麼會認得這座大廈?
因為他從小就在這個城市長大,生活了超過二十年,怎麼會不認得這棟標志性大廈呢?
問題是,這里可是他前世生活的地方!
“真是詭異啊!”荊安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見任何詭異的事發生後就向著小城走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重生之前這座小城還好好的,或許只有進入里面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他現在位于城市的郊區,離城市的中心有些遠,想要靠雙腿走到的話得走一個多小時,不過他的目的地可不是那,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但好不容易來重回前世,不回家一趟說不過去吧,況且他家離這里並不遠。
他的家位于小城的邊緣,是一棟單門獨院的二層小樓。
看著路邊殘破的房屋,隨風飛舞的垃圾,還有隨處可見、半掩在凝土中……尸骸,荊安暗自冷笑,呵呵,該不會讓我又穿回到末世了吧?
他推開袑騑陷釭瘍K門,進入了自家小院內。
小院中雜草叢生,亂石遍地,還有一斷圍牆塌了,將他最心愛的白玫瑰花圃全砸壞了,他甚至還看到了玫瑰的殘肢枯葉!
他的那棟二層小樓也沒能幸免于難,整個二層基本全塌了,只有底層似乎完好無損,看樣子還能用。
荊安走過趟過雜草,拉開了吱嘎作響的防盜門。
他站在門外向里看了看,不知什麼原因,里面根本看不清楚!
就在這時“呼!”的一聲,
又是一陣冷風吹過!
荊安嘴角掛起莫名的冷笑大步走了進去。
他眼前一花,來到了一個非常黑暗的地方,他借著幾盞油燈發出的微弱光亮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這地方有些類似古代縣官審案子的地方。
問題是,這油燈為毛發的是綠光?
“大膽狂徒,見到本閻王還不下跪!”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在荊安的耳邊炸響,隨後兩排拿著刀槍棍棒的牛頭馬面“嘩啦嘩啦”從暗處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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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見那些凶狠的牛頭馬面差點笑出聲來,這泥煤是在搞什麼?這牛頭長得怎麼那麼像部落的牛頭人?還有這馬面有一頭帥氣的金發是幾個意思?
雖然我沒見過華夏的牛頭馬面,但絕逼不可能是這個樣子,荊安在心里瘋狂的吐槽,就這還想扮演閻王審犯人?拜托,請有點敬業精神好不好?
“大膽狂徒,見到本閻王還不下跪,難道就不怕本閻王判你用不超生嗎?”坐在寶座上的閻王大吼道。
“你知道嗎?人的身份尊貴與否可不是憑借聲音大小來彰顯的!”荊安好整以暇的看著黑暗中的閻王淡淡的道︰“你這麼大聲的強調自己的身份是因為心虛嗎?”
“你在胡說什麼,我可是閻王,聲音想大就大,想小就小,你管得著嗎?”閻王再次怒吼。
荊安搖搖頭道︰“雖然我沒見過閻王是什麼樣的,但想來以他掌管萬千生靈生死的氣度絕不會如你現在這樣,像一個潑婦在罵街,所以就別演了,大家敞開天窗說亮話豈不是更好?省的你演的累,我看的更累!”
“呵呵,都說人類狡詐,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閻王的聲音一下子變的年輕了不少,細細听來和荊安的聲音很像。他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這里一切都是假的?”
“硬要這麼說也沒錯,起初我只是懷疑這里是幻境但並不是很確定,畢竟這個世界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荊安點點頭道︰“直到你的出現加上錯漏百出的表演,才讓我確定這里都是假的”
“哦?”閻王好奇的問道︰“那你能不能說說你都從哪些地方看出來這里是假的?這樣我下次就可以布置的更真一些!”
“告訴你又有什麼關系呢,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也不可能變成真的”荊安無所謂的說道。
“呵呵,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閻王微笑道︰“那你說說吧,我洗耳恭听!”
“第一,就是路邊的骸骨,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黑烏的骸骨吧,這里怎麼可能出現黑烏的骸骨,還恰巧是我見過的?這巧合有點過頭了”荊安說道︰“第二,就是白玫瑰花圃,雖然我不知道你毀了那片我最愛的花圃是什麼意思,但那無疑是個敗筆,從倒塌的圍牆邊緣來看,這至少是發生在十年以前的事,可為何那些被它壓壞的白玫瑰枝葉卻表明它是最近被毀了的?這種違背常識的事根本不可能出現!”
“還有第三,那就是這棟二層的小樓了”荊安抬頭看了看並不存在的天花板道︰“其實這並不是二層樓,是我嫌空間大廳太高後來改的,所以一層和二層之間只隔了一層很薄的木板,可為何二樓的殘骸還在上面沒有掉下來?目前發現的就是這些了”
“原來我布置的這些有這麼多破綻,下次一定得改進”閻王感嘆一聲,話風一轉道︰“其實呢我做這些都為了你,怕你來到這里很不習慣!”
“呵呵,我差點就信了!”荊安冷笑一聲道︰“既然為了我那你為何還假扮閻王讓我下跪?既然你能布置出這些,顯然是了解我的,那麼請不要拿我當小孩子哄,可以麼?”
“如果我說剛才發生的都是一個玩笑,我想你也不會信的”閻王搖搖頭道︰“其實你可能弄錯了一點,這個世界並不都是假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想不想看看這個世界的真實模樣?那可是很嚇人的哦!”
“悉听尊便!”荊安回道。
“那就看看吧!”閻王笑了一聲道︰“或許你看完之後就會相信我說的了!”
閻王話音剛落,大廳中就刮起了一道道強風,吹的荊安連眼楮都睜不開。
等道強風停歇時,他才睜開眼。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一片血紅,血紅的城市,血紅的天空,還有在城市中游蕩的血紅的人!
“怎麼樣,有沒有嚇一跳!”閻王全身穿著血紅斗篷站在荊安的對面,聲音有些張狂︰“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看著眼熟?”
荊安掃了一眼如同喪尸的人群,發現這幫人正是他化身血妖時殺掉的人,再看看現在血一般的世界,他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眼前的家伙是誰了,他道︰“你就是在我體內的那只血妖吧!”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閻王陰森森的一笑,扯掉籠罩在身上的斗篷,說道︰“看看我這身盔甲,帥不帥?”
它的形象和之前荊安所化成的血妖大相徑庭,如果之前的血妖一眼看去還像妖的話,那麼現在的這只血妖看起來更像人,像一個準備出征的大將軍。
它的身上穿著一套全身鎧甲,鎧甲整體呈暗紅色,是全身甲的樣式,面甲、腿甲一應俱全!
“你已經進階到了初生期了嗎?”荊安看著那威武的鎧甲問道。
“沒錯,這還是拜你所賜,要不是那塊緋玉凰雕我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初生期呢!”血妖用手摸了摸下巴,苦惱道︰“我該用什麼方式報答你呢?真是讓人傷腦筋啊!要不,賜你一死如何?”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道︰“你要是能殺了我還用玩那一套扮演閻王的鬼把戲?難道說你的智商並沒有跟著一起進階,還停留在幼稚園的階段?”
“你……”血妖氣的當場就要動手,可隨後不知道為什麼,又停了下來,道︰“我記得某些人認為打嘴炮是弱者的權利,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弱者?”
“呵呵,嘲諷能力一般!”荊安評價後微微一笑道︰“我那不叫嘴炮,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再說對付你我還用嘴炮?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血妖再次要動手,可還是忍了下來,道︰“別說沒用的,難道你不想知道怎麼離開這里?”
“怎麼會不想呢!”荊安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道︰“你看這鬼地方,是人呆的地方嗎?”
血妖嘴角一抽,難道我不是人,額,我的確不是人,不過,這話怎麼听起來這麼別扭呢!他停止胡思亂想,道︰“既然你想離開,那你就得听我的,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
“呵呵,真是為你的智商捉急!”荊安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只要我殺掉你,就可以離開了對吧?”
“既然你這麼認為的那你就來殺吧!”血妖嘲諷道︰“就算我站在這里讓你殺,你能殺掉我嗎?”
“你的智商果然是幼稚園的水平,你當我剛才的話都是白說的嗎?”荊安冷笑道︰“你兩次想動手卻又沒動手,再聯想到你假扮華夏掌管生死的閻王目的,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根本就不能動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你的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幻影,而你的本體卻在那”
他手指向城市的中心——寰宇大廈道︰“趁著還有點時間,趕緊回去準備遺言吧,我就不在這里奉陪了!”
他說完就不在理會血妖,身形一動,向著城市中心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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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們就坐在這里不管,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些面具人里面必定有一個或者幾個跟那些少女失蹤有關,如果讓他們得到那件東西的話,那後果……”中年婦人一臉擔憂,其實她最擔心的還是荊安,第九十關可不是普通關卡那麼簡單,自從那件東西被放在那以後,連她進去都不敢保證活著出來,更何況荊安這個八九歲的小孩?
“你以為我不擔心?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院長翻了一個白眼,道︰“要是他們沒進競技塔我們還能在外面將他們拿下,可現在都進去了說什麼都晚了!”
中年婦人听完也很無奈,要是張教諭早調查出來的話就不必這麼麻煩了,想到這她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張教諭,嚇的張教諭差點再次暈倒。
“你也不必太擔心,今天這種狀況不是早有預料嗎,就算讓心術不正的人得去也沒關系”院長安慰道︰“你在擔心荊安那小家伙吧?競技塔的保護機制可不是擺設,那小家伙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何況你也看到了,他已經領悟出戰勢,想來那些人就算一起上也不定是他對手的!
“那就什麼也不做?”中年婦人听到院長的話,臉色總算緩和了許多。
“那我們去競技塔外面等吧”院長想了想說道︰“先去喊上神算子”
“嗯”婦人應了一聲和院長向競技塔走去,剛走出中心城堡就發現了神算子已經站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這位神算子正是荊安去找洛九時在上課的那個老者,此時他負手而立,仰首望天,白胡子和一襲白袍隨風輕擺,看起來依然是那麼的仙氣盎然!
“嘿,你這個老神棍每次想去找你的時候你都消失不見,這次怎麼自己送上門來了呢?”院長指著神算子笑罵著問道。
“呵呵,怪我咯?”神算子白眉一挑,道︰“也不知道誰死不要臉,每次找我算命一點血都不出,要不我至于東躲西藏嗎?”
“哈哈,今天的陽光還真是明媚啊!”院長抬頭看著緩緩西沉的落日,在睜著眼說瞎話。
神算子懶得理這死不要臉的家伙,自顧自的感嘆道︰“百年時間一晃而過,今天終于有人能闖過八十九關,想必那件東西也即將有了新的主人,這下師尊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靠,不只你師尊能安息了好不好?如果那件東西再沒主人的話,我也要跟著安息了”院長拽著自己的白頭發道︰“看看,我才多大啊頭發就全白了,這都是那件東西的鍋!自從得知那東西在競技塔後我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在睡夢中就被人滅了。這回總算可以安穩的睡覺了!”
“那件東西讓心術不正的人得去真的沒關系嗎?”中年婦人向神算子問道——她同樣將某無恥的院長忽視了。
神算子捋了捋胡須,悠悠道︰“難道你忘記我師尊說的話了嗎?我們只要對那件東西不聞不問靜待有緣人就不會惹災禍上身!當年青城城主不信,所以他和青城一起滅亡了!”
說道青城滅亡,婦人和院長同時打了個寒顫,當年他們可是親眼目睹青城是如何滅亡的,那種悲慘他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別去競技塔了”神算子留下這句話飄然遠去。
“切,拽什麼拽!”院長憤憤的嘀咕了一聲,又返回了中心城堡。
婦人忘了競技塔一眼,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院長返回了中心城堡。
有青城的前車之鑒在前,他們可不敢造次!
——————
此時荊安正狂奔在通往寰宇大廈的路上。
寬闊的大道上廢棄的汽車隨處可見,再有就是那些像喪尸的人了,他們看到荊安,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速度飛快的撲了過去。
荊安不閃不避,在幾個人接近之時,才驀然出手,手上拿的武器赫然是他前世成名的雙匕——龍牙!
那是一對用龍牙打造的雙匕,長四十五厘米,帶血槽,刃背上有倒鉤,看起來十分猙獰!
“雖然不是很肯定這就是我的內心世界,但能讓我前世的匕首具現,想必和我有很大的關系!”荊安的雙匕輕而易舉的撕裂了“喪尸”的身體,他根本沒將這些“喪尸”放在眼里。
這些“喪尸”力量不如他,武技不如他,的確沒有資格入的荊安的法眼。
隨著他越來越接近寰宇大廈,向他攻擊的“喪尸”也越來越多,然而綿羊再多也不是獅子的對手,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消耗荊安的時間,使他到達寰宇大廈的時候比預計的晚了十分鐘。
看著完好無損的大廈,荊安十分無語,他不知道血妖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這大廈本來就很顯眼,你再讓它完好無損,是不是生怕別人看不出這里有蹊蹺之處?
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荊安思考了一會兒沒弄明白血妖這麼腦殘的舉動有什麼陰謀,索性邁步走了進去,既然推測不出那就不如進去看看了。
他直接走的消防樓梯,想必電梯神馬的都已經壞掉了吧。
在通往頂層的路上,沒有一只喪尸出來阻攔,這到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他“砰”的一聲將頂層通往天台的門踹開,看到了天台的景象。
這里與其說是天台,到不如說是某種生物的體內——流著鮮血的粗壯血管隨處可見,鮮紅的****很有節奏的跳動,像極了某種生物的心髒!
在中間半跪著一個人,一根根血管插入他的體內,向其注入血液或者別的什麼。
從那人身上穿的盔甲可以看出,他就是血妖。
荊安靜靜的站立半晌,然後走了進去,淡淡的說道︰“寫好遺言了嗎?”
“哈哈哈哈!遺言?並不需要那種東西!”一陣輕狂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你我本就是一體,只要你不死,我就永遠不會死,所以說,留遺言什麼的還是你來做的好!”
“鑒于你有撒謊的壞習慣,所以,我還是打算殺你一次試試!”荊安輕笑一聲,手中的匕首如靈蛇一樣在手中上下翻飛,他滿是真誠的說道︰“真的不打算留遺言嗎?機會只有這一次哦!”
“哼!”血妖冷哼一聲表示拒絕。
“那真是可惜,萬一真的死掉了怎麼辦呢!”荊安輕笑一聲驀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血妖的背後,兩把匕首精準的刺入了血妖的心髒。
垂死掙扎、臨死放狠話、陷阱等反派被殺時該出現的狀況一個也沒出現。
荊安靜靜的看著血妖的身體化成血水消失不見,若有所思的道︰“看來是真的沒有殺死!不過總算明白了這里是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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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要有光!”荊安雙目緊閉,說出了這句非常……嗯,非常神聖的咒語,如果再穿上一件綴著金邊的白袍的話,想必會更神聖!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束溫和的光從天而降!
它帶著神聖的氣息將整個血色世界全部淨化,包括那些“喪尸”
“這該不會就是洛九說的‘黑暗退卻之際’吧?”他睜開眼,看著煥然一新的世界若有所思︰“難道那句話中的‘黑暗’是指我的內心世界被這血妖佔據了嗎?”
在血妖消失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這里是他的內心世界,在這里他就是神,無所不能!
“可大劫並沒有來黑暗怎麼就退卻了?”荊安皺著眉頭暗自思索,雖然自己重新掌控了內心世界,很符合“黑暗退卻之際”的意思,可自己並沒有遇到什麼大劫,也不需要什麼轉機,顯然洛九的卦言是另有所指!
“話說自己為什麼能來到自己的內心世界?難道是那些五彩流光的緣故?”這個世界還是太神秘了,他所了解的僅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所以想要找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的答案還是太強人所難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進入了內心世界”既然短時間找不到答案,他就打算出去看看看了!
他意念一動就出現在了……半空中,他只來得及將臉上的表情換成呆滯就迅速的向下落去,在這個過程中有一個黑影向他的腦袋撞來,他本能的一偏頭,然後……沒閃過去,被黑影結結實實的砸在左眼上。
“這是什麼東西?”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楮,發先並沒有受傷,除了有點脹也沒什麼不適,而罪魁禍首——黑影卻不知所蹤!
就在滿腦袋問號之際,墜落終于停止,“砰”的一聲安然落地,緊接著他的耳邊就傳來一陣仿佛來自九幽的聲音︰【五鬼挪移之術】!
一陣陣冷風憑空出現,將他全身包裹,然後就卷著他沖天而起!
在起飛的過程中他趁機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出現在競技塔之外,跟他有同樣遭遇的還有秦天和那個猙獰面具人,除此之外,他發現還有一個人也被卷起,她就是霧曉嵐!
“這難道才是洛九說的大劫,貌似順序有些不對啊!”荊安看著腳底下越來越小的青城學院暗自吐槽,他現在可不敢動彈,萬一掉下那可真的是玩完了!
——————
“要是荊安出了一點兒事,我非得扒了那算命的皮不可!”中年婦人氣呼呼的來回走動。
荊安出現在競技大廳外正好被她看到,還沒等她欣喜,就發現他被那陣黑風卷走!
她當時要是在那的話絕對不會讓此事發生的,都怪那個死算命的,說什麼“最好不聞不問”!
“哎,你別晃了行不行!”院長搖了搖快要被晃暈的腦袋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他被帶到哪了,你在這兒再著急也沒用!”
“呵呵,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追蹤幽冥系招牌絕技【五鬼挪移之術】的!”婦人柳眉一豎,冷笑道。
“我是沒辦法,不代表別人沒辦法”院長淡定一笑,道︰“你可別忘了你要扒皮的那家伙可是叫神算子啊!”
“不早說!”婦人留下這句話就消失不見!
——————
荊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快要轉暈吐了的時候,風終于停下了。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呵呵,歡迎來到幽靈的樂園!”一聲輕笑在荊安耳邊響起,他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說話的是那個在競技塔第八十九關帶著蒼白面具的女人。
“你是何人,居然敢暗算本尊,還有這是哪里?”秦天臉色很不好看的叫道。
“呵呵,我應該叫你秦天還是紅滿天?我大徒弟的眼光還是那麼的水,怎麼會選擇跟了你呢!你看看,這里除了你之外誰不知道這是哪啊,真是既囂張又愚蠢的家伙啊”白面人淡淡的嘲諷道。
事實的確如白面人所說的那樣,荊安一落地就知道這是哪了,能封印並磨滅技能的特殊環境可不多,而且還就在這附近,就算沒去過也會听說過。
沒錯,這里就是荊安去過的青城監獄所在地,曾經的青城,現在的青城廢墟!
“你是周落成?”秦天一臉恍然大悟的道︰“早就想找機會殺你了,沒想到你自己卻送上門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嘖嘖,你是在這秀智商下限的嗎?”白面人也就是周落成的身形緩緩的變化,片刻功夫就變成了一個男人,他摘下面具看向帶著猙獰面具男道︰“封直,這就是你背叛我找的新主子?他是不是腦袋曾經受過重創?怎麼到現在還沒認清狀況?”
只要智商是正常水平的人都會知道,周落成敢把他們弄到這里必然有必殺的絕技,可秦天偏偏不這麼認為,這腦子能正常嗎?
“你TM的居然敢說我沒腦子,真是找死!”秦天怒吼一聲向著周落成奔去。
“白痴!”周落成淡淡的吐出這個字後,輕輕一跺腳,道︰“出來吧,我的小寶貝兒們!”
只听地下一陣轟隆作響,接著就有三十幾個身穿黑甲的戰士從地下鑽了出來。
他們身高兩米,手持巨劍,將荊安一眾人等圍在中間。
“哼!一群死掉的家伙也敢在本尊面前叫囂?”秦天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兩個黑甲戰士不屑的哼了一聲,速度絲毫不減的沖了過去,和倆個黑甲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雙方各倒退了一步,算是平手!
荊安看的眉頭一皺,雖然這些黑甲戰士的單獨戰力比不上第八十九關的傀儡,但從他們和秦天對拼的結果來看,就算差也絕對相差不遠,何況這里可是有三十幾個黑甲戰士,這下麻煩了。
周落成也不廢話,大手一揮,指揮著黑甲開始圍攻。
“真是看的起我”荊安看著向自己圍過來的八個黑甲暗自無語。要知道,圍攻秦天的也只是四個而已。
只有圍攻霧曉嵐的黑甲最少,只有兩個!剩下的全都圍向了猙獰面具男,或者叫他封直更加合適。
這些黑甲配合有度,攻守兼備,荊安想要解決他們也非常麻煩!
“卑鄙的盜墓賊,有本事我們去外面單挑,啊!”秦天在這被圍攻的人中表現的最狼狽,剛剛他怒吼之際又添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
“廢物!”周落成不屑的罵了秦天一聲就不在理會他,轉頭看向封直,說道︰“我最出色的徒弟,這場盛宴可是為師親自為你準備的,怎麼樣,還滿意嗎?”
封直低著頭半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令人奇怪的是,那些黑甲只是圍著他轉圈並沒有攻擊他,好像根本沒有發現他一樣!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秦天聲嘶力竭的吼聲︰“周落成,你不能殺我,否則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他語氣中求饒的意味很明顯,可見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這回周落成連嘲諷都懶得做了,直接一揮手,又派了兩個黑甲過去圍殺秦天。
看樣子他真是被秦天各種白痴行徑煩的不行!
本就已經左支右絀的秦天在兩個黑甲加入後更是抵擋不住,沒過幾秒就被殺死,臨死前他還在喊“我哥哥會給我報仇的”,像極了反派的臨終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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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落成對于秦天的臨終遺言並沒有在意,先別說他有沒有哥哥,就算有還非常厲害又怎樣?他周落成活到現在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被高手追殺中渡過,所以這種威脅根本算不上威脅,除非殺了之後就能立刻報仇的,比如霧曉嵐。
他在外面可是被霧曉嵐像貓捉耗子一樣追了幾個月,要不是他逃命功夫好,早就被霧曉嵐一劍斬殺了。
所以他早就對霧曉嵐恨入骨髓,恨不得立刻殺了她!
可他就算把霧曉嵐弄到這里,封印了她的所有技能,實力大減,他也不敢立刻就殺掉她。
他之所以如此,只因為這青城廢墟是仲裁者的地盤,他要是敢現在殺了霧曉嵐,那群在青城監獄的仲裁者肯定會聞風而至,分分鐘教他做人,所以,他打算等所有的事都處理完再殺!
周落成見秦天已死,立刻指揮著六個黑甲向荊安圍去。
十二個黑甲足以把荊安圍成一圈,讓他沒有任何躲閃余地,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的死亡已經注定。
“周落成,你不要執迷不悟,現在回頭我可以放你離開,否則就算你殺了我也休想活著離開此地!”此時的霧曉嵐已經變回原來的模樣,手持單手劍的模樣依舊威風凜凜,只不過她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原因嘛,當然是荊安陷入了險境。
“呦,我殺秦天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聲阻止呢!要殺這小子的時候你卻跳出來了,難道他是你的小情人?”周落成調笑道。
“秦天罪大惡極,死有余辜!”霧曉嵐底氣不足的解釋道。
“呵呵,別以為我在青城監獄這一年是白呆的”周落成得意道︰“在這一年時間里,我早就對你們仲裁者那一套處事原則了如指掌,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不經審判,任何人都是無罪的】,所以說秦天就算有罪我殺也不行,可你為什麼當時不制止我的行為,反而在我要殺這小子的時候出聲了?說沒私情誰信啊!”
“你……”霧曉嵐氣的柳眉倒豎,卻又無法反駁,因為周落成說的都對。
就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在秦天被殺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沒制止,難道自己也背棄了“公平與審判”,成為了一名黑暗仲裁者?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驀然听到了一聲慘叫,那聲慘叫很熟悉,是荊安的。
她一劍逼退兩個黑甲,向荊安看去,只見荊安捂著汩汩流血的傷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她從那眼神中看出他對生的留戀和對死的恐懼!
“不!”霧曉嵐尖叫一聲向著荊安奔去,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穩重和冷靜,變得異常瘋狂!
“切,還說不是小情人!”周落成對此不屑的笑了笑,隨即指揮四個黑甲將霧曉嵐圍住,目的當然不是殺她。
這時候他最怕的是霧曉嵐會跟他拼命,萬一他一不小心將她殺了引來仲裁者可就不好辦了,那些仲裁者可比霧曉嵐厲害太多,就算在封印技能的青城廢墟也能分分鐘給他上演“焦作人系列”。
周落成打定“將霧曉嵐圍而不殺”的主意後就轉頭看向封直,說道︰“我記得我們上一次交手是在三年前了,你說你對幽冥系的法術理解有誤,想和我切磋一下,那時的你尊師重長、謙虛好學,是我最喜歡的徒弟,沒有之一!可我發現,自從這次切磋後你就變了,我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這一次封直沒有繼續沉默,他緩緩的抬起頭來,用那雙黝黑眼楮直視著周落成——他的相貌和周落成差不多,都很普通,就是不知道是本來就這樣還是變化而成的。
他就這樣看著周落成,好似想要把他看透,過了好一會兒才酷酷的說道︰“因為我比你強!”
“比我強?”周落成用手指著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愣了一下“哈哈”的笑了起來,越笑聲音越大,直到喘不過氣來才停下,看著封直道︰“沒想到你還會開玩笑,真是讓人意外!”
封直面無表情,依舊直視著周落成,緩緩的道︰“白痴!”
“白痴?是在說我嗎?這個笑話可沒上一個好笑”周落成搖搖頭,道︰“曾經我以為我很了解你,到現在我才發現,我了解的怕只是其中一部分,不過也沒關系,一個死人而已,並不用了解那麼多!”
封直依然是那副樣子,對周落成話語中的殺機充耳不聞!
“如果你交出【虛妄之瞳】的話,我會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重歸我的門下,如何!”周落成見封直油鹽不進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一抽,但還是耐著性子誘惑道︰“那【虛妄之瞳】雖是上古神物,但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如果沒有特殊的眼瞳,得到它只會惹禍上身,甚至會被它吞噬靈魂,成為一個傀儡的,你知不知道?所以還是交給我最好!”
封直︰“沒有!”
“不想給就直說,何必說這種謊話!”周落成額角青筋跳了跳,道︰“你從我這兒偷走了【淨靈石】,應該是第一個突破自己內心世界的人,按照【虛妄之瞳】的擇主標準來說,它應該會選擇你成為它的新主人,不可能沒在你那里!”
封直這次干脆不說話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周落成的臉黑黑的,手一揮,除了圍困霧曉嵐的黑甲外,剩下的全都向著封直包圍而去。
然而這些黑甲全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封直身邊轉來專去,就是不攻擊他!
“呵呵,看來你這些年進步很大啊!”周落成森然一笑︰“我想你並沒有忘記我的外號吧?”
他也沒等封直回答——封直也不會回答,他自問自答道︰“我的外號可是叫幽瞳,為什麼叫幽瞳?那是因為我覺醒了世所罕見的【地幽瞳】,知道它有什麼效果嗎?它能把一個人的靈魂封印在幽冥地獄,日日受幽冥之火的焚燒,永不超生!”
封直這回沒有繼續沉默,淡淡的道︰“那是師兄的!”
“原來你都知道了,這就是你背叛我的原因嗎?”周落成的臉一下變的猙獰無比︰“沒錯,這雙【地幽瞳】的確是你師兄的。我還記得,我當初讓他把【地幽瞳】給我,他卻抵死不從,難道我對他的十幾年的養育之恩還比不上一對眼瞳?所以我殺了他,親手挖下了他的眼楮,安在了我自己的身上。看看,這就是違背我意志的下場,你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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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落成說完就閉上了雙眼,待睜開時里面已經是一片幽藍!
“目之所及,盡皆冥土。幽冥之門,現!”
在他視線交接之處的半空中驀然出現一陣震蕩,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頭一樣震蕩不休!
隨著時間推移,震蕩越來越劇烈,震的周圍狂風大做!
在震蕩到極限時,兩只虛幻的巨大鬼爪從中緩緩伸出,向著封直抓去。
此時的封直依然半跪在地,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周落成!
他對即將抓住他的鬼爪視而不見,好像徹底放棄了掙扎,想要在臨死前將周落成的樣子深深的刻印在靈魂深處,好下輩子再報仇。
周落成嘴角微翹,淡淡的道︰“其實在所有的徒弟中我最看好的還是你,你不僅聰明伶俐、心思縝密,還天賦縱橫,比那些所謂的妖孽強的多了!可惜,你卻選擇了背叛,還拿走了我籌謀已久的【虛妄之瞳】,所以,下輩子記得眼楮擦亮點!”
說道這,他又假裝的嘆了口氣,充滿哀傷的說道︰“再見了,我曾經最愛的徒弟!”
就在封直即將被那雙鬼爪抓住時,他才悠悠的開口道︰“痴心妄想,封!”
話音一落,他那雙黝黑的眼瞳瞬間變得更黑了,整個空間霎時一靜!
“唳!”
隨即就有一聲淒厲的鬼叫從鬼爪伸出的空間傳來,好似受到了莫大的痛苦,那雙鬼爪也顫抖了一下“砰”的一聲化成碎片消失在空氣中!
“啊!我的眼!”與此同時,周落成也慘叫著捂著流血不止的雙眼,絕望的嘶吼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
周落成沒發現,在他的背後有一個丈高散發著淡淡微光的“封”字,一道道淡淡的絲線從上面垂下將他纏住!
封直依舊沉默,只不過臉色有些蒼白,身體也搖搖晃晃,一副要隨時要摔倒的樣子。
“啊!啊!啊!我知道了!”周落成咬牙切齒的道︰“這是你們封家的【地印瞳】吧,怪不得你TM的一直在看著我,原來是在施展瞳術!”
封直緩緩的站起來,淡淡的說道︰“沒錯”
“你是不是早已經猜測到我收你為徒的目的,所以你才對我謊稱沒有覺醒【地印瞳】?”周落成不可思議的問道。
“沒錯”封直說完又補充了句︰“師兄告訴我的”
“啊,那該死的家伙,自己不願意獻上眼瞳也就罷了,居然還把這件事告訴你,真是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挖他的眼楮果然沒挖錯!”周落成惱羞成怒的罵道。
封直沒有回答,徑直穿過依舊迷茫的黑甲群,向著周落成走去。
周落成听到封直走近的腳步聲,倉惶的向後退去,邊退邊道︰“你,你,你要干什麼?”
封直腳步未停,道︰“殺你,給師兄報仇!”
“不!你不能這麼做!你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嗎?是我,是誰手把手教你武技、符文的?也是我,是我啊,你怎麼能恩將仇報,還有沒有人性?”周落成驚慌的道。
封直就像一塊石頭一樣,對周落成的話充耳不聞,腳步更是連頓都沒頓一下。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殺周落成了。
就在這時一陣桀桀怪笑聲傳來︰“呦,周落成你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嗎,還說本尊囂張而愚蠢,怎麼現在卻變得像是喪家之犬?到底是你愚蠢還是本尊愚蠢呢!”
“是你!”周落成睜開仍然流血不止的雙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之前已經死掉的秦天正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那些可怖的傷口也都在快速愈合,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完好如初,如果不是他身上仍然穿著被利刃劃破的衣服,根本看不出他之前有受過傷!
“怎麼,是不是很意外?啊哈哈哈!”秦天裂開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道︰“是不是很奇怪明明看到本尊死了,怎麼還會復活?”
“難道你之前表現的那麼愚蠢都是裝的?”周落成驚道。
“桀桀,本尊為什麼要回答你?蠢貨!”秦天嘲諷道︰“你既然那麼聰明可以自己猜啊,猜對了本尊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你一馬呢!所以,加油吧,蠢貨!呵呵呵!”
他轉頭看向封直,歪著腦袋問道︰“你是不是也很意外?”
封直點點頭。
“桀桀,交出【虛妄之眸】本尊就告訴你!”秦天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否則,本尊不介意從你的靈魂中找的”
“沒有”封直還是那句話。
“真是固執啊!”秦天道︰“其實本尊很欣賞你,說實話,看了你們剛才的瞳術對決後我非常的震撼,我實在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會有這麼精彩的瞳術對決!很精彩,非常精彩,你是個人才,殺了怪可惜的,所以,本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交還是不交?”
“在這里,你殺不了我!”封直說道。
“哈哈哈哈!”秦天听了封直的話,仰天狂笑,指著那一群黑甲,道︰“就憑這些廢物?”
雖然封直沉默不語,但他卻用行動回答了秦天的問題,他的手指連動,帶起一道道殘影,接著那群被周落成控制的傀儡開始向他靠攏!
“原來你的【控魂術】早已經跟我不相上下!”周落成見此先是大驚,隨後又恍然大悟的道“原來你之前說的‘我比你強’是這個意思,那為什麼我在使用【五鬼挪移之術】你沒反制?是了,你是特意被我帶來的,然後準備找機會反殺我!難道你投靠秦天並告訴他【虛妄之眸】在競技塔就是為了引我上鉤?”
“沒錯”封直木著臉道︰“你太會跑了,殺不掉!”
封直的意思就是︰你丫的逃跑功夫太好,如果不事先計劃好,根本殺不掉!
“這一切原來都是你計劃好的陷阱,可我還是傻傻的跳了進來,我TM的真是蠢貨,蠢貨,大蠢貨!”周落成明白這一切後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巴掌,不甘心的問道︰“那你到底有沒有得到【虛妄之眸】?”
封直搖頭道︰“沒有”
秦天听了封直的回答,顯然是不信的,他看著封直怪笑一聲,道︰“桀桀,原來本尊還做了一回你的棋子啊!至于你有沒有得到【虛妄之眸】,殺了你之後就知道了。我會讓你知道,你作為依仗的那些垃圾,真的只是垃圾而已!”
“吼!”秦天說完就發出是一聲類似野獸般的吼聲,身體開始迅速的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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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的這次變身和在競技塔差不多,都是身形暴漲,唯一的不同的是,他比之前加的不像人,除了有明顯的四肢外,其他的根本看不出來哪點和人一樣——細長有力四肢上密布血色鱗片,手腳都變成爪子並閃爍著幽幽紅光,最夸張的要屬頭了,遠遠看去只剩下一張布滿利齒的大嘴!
“桀桀!”秦天隨意的一揮爪子,就有一道氣刃飛了出去,正好擊中了準備偷偷溜走的周落成。
“桀桀,要不是看你還有用的份上本尊早就殺了你了!”秦天嘶啞著嗓子說完就看向封直,道“現在你還覺得你那些廢物有用嗎?”
封直神色凝重,道︰“試試”
“桀桀,那你就去死吧!”秦天的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黑甲中間。
“轟”的一聲!
黑甲就像布娃娃一樣被撞飛、撞碎,殘骸如同下雨一樣從半空中落下!
“看看吧!他們比垃圾強不了多少,嘎嘎!”秦天怪笑一聲,再次消失!
這一次他直接出現在了封直的面前,鋒利的爪子帶起陣陣尖嘯劃過封直的身體。
封直的身體“砰”的一聲四分五裂,和那些被撞壞的黑甲差不了多少。
奇怪的是他的身體被破壞成這樣竟然沒有一滴鮮血灑出,他就像一塊干枯的木頭,無論被破壞的多麼嚴重都不會流血一樣。
剛伸出舌頭準備大吃一頓秦天見此狀況一愣,不明白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切開就變成了“木頭”,造假是不文明的你造嗎?
“咳,他已經用【幽靈替身術】逃走了!”周落成在旁悄悄的說了一句。
雖然這時候說這種話無異于打秦天的臉,但他也有他的打算,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萬一秦天因為封直的逃走而惱羞成怒,進而遷怒于他,要拿他泄憤怎麼辦?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周落成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嗯?”秦天身形一頓,冷聲道︰“那是什麼玩意兒?”
“那是幽靈系的法術,是一種非常適合逃走的法術”周落成解釋道。
“哦,這樣啊!”秦天點點頭,又問道︰“他什麼時候逃的?還能追上麼?”
“額……這個,應該是在尊上大發神威的時候吧!”周落成也不確定封直到底是什麼時候走的,他當時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怎麼逃跑上了,怎麼會注意封直在干什麼呢?
秦天鋒利的雙爪相互磨了磨,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金屬聲扭曲聲,他陰測測的道︰“想不想體會一下被它切割的感覺?如果不想,就趕快想辦法追上他!”
“他會的那些都是我教的,想找到他易如反掌!”周落成胸脯拍的梆梆響,說完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尊上能不能幫我殺了那個女人?”
他說的女人是霧曉嵐,她在封直把黑甲調開後就直奔荊安而去,看看還有沒有救,此時她正跪坐在荊安身邊暗自神傷呢!
看來周落成是真的非常恨霧曉嵐,自身都不保了還要殺之後快。
“自己去!”秦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別說一個女人你搞不定!”
“是”周落成應了一聲,就拿出短刺悄悄的向著霧曉嵐靠近。
按理說霧曉嵐離他們並不遠,而且周圍很安靜,應該能听到他們的對話,可她到現在依然無動于衷!
不過這可省了周落成不少的功夫,他悄悄的來到霧曉嵐的背後,短刺猛的刺向霧曉嵐的後心。
這一刺速度不可謂不快,角度不可謂不刁鑽,畢竟周落成也是能闖到八十九關的牛人,比起老院長強了不止一截。
當他看到短刺即將刺入霧曉嵐的後心霧曉嵐還沒反應時,嘴角掛起一抹大仇得報的微笑,殺了她,也算了卻一樁心事,省的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膽,生怕熟睡之際耳邊傳來那要命的“律令”聲。
就在他沉浸在大仇得報的喜悅中時,突然感覺手腕一麻,刺向霧曉嵐的短刺也因此脫手而飛,在半空中打了好幾個旋“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在他還沒想明白“霧曉嵐沒動,那攻擊是怎麼來的”時候,就感覺心窩一痛,然後就被一陣巨力擊飛!
在半空中滑翔的他終于看到了罪魁禍首——是那個被他殺掉的少年!
當時周落成之所以把荊安一起卷走,純粹是因為嫉妒!
“戰勢”這個東東不僅戰系職業夢寐以求,就算法系職業也非常需要的好不好?何況周落成還是偏向戰系的戰魂師——戰魂師是召喚戰魂附體的職業。
這麼稀罕的東西居然被一個少年領悟了,怎能讓他不嫉妒呢!
“尼瑪,今天怎麼會遇到這麼多邪門的事,封直比自己強也就罷了,為什麼準備順手殺掉的三個路人甲一個比一個詭異?也就霧曉嵐還沒爆發”周落成在心中瘋狂的吐槽。
此時要說他不後悔那肯定是假的,要是早知如此,他肯定會跑的遠遠的,絕不來趟【虛妄之瞳】這攤渾水!
要說此時誰的心里活動最激烈,那非霧曉嵐莫屬!
她死死的抓著荊安的手,顫抖的道︰“你沒死?你怎麼會沒死,我明明感覺到你沒心跳了啊!”
荊安十分無語的看著霧曉嵐,他此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在秦天問出那個白痴的問題的時候就料到這家伙必定有陰謀,以青城監獄這麼大的名聲他不可能沒听說過,可他還是問了,這只能說明他有陰謀。
所以他在秦天假死後也跟著假死了,就是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讓他意外的是霧曉嵐,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因為什麼對自己死了會那麼傷心,要說霧曉嵐看上自己也不太可能,畢竟自己僅僅是個小屁孩而已,頂多被當做弟弟!
當他看到霧曉嵐因為他的死悲痛欲“瘋”時,他就準備不裝了,萬一這個“瘋”女人因此去跟周落成拼命怎麼辦?被封印住技能的她可不是周落成的對手。
就在他要“醒來”時一連串意外發生了,什麼【地幽瞳】、【地印瞳】、變身妖怪輪番登場,這時他更不敢“醒”了,這里面隨便挑一個都不是他能對付的,在不能用技能的情況下,他醒來也只是送死而已,連逃跑也是奢望。
索性霧曉嵐一直安然無恙,他也就放心將“裝死”進行到底,直到周落成背後下黑手。
到了這時候就算荊安百般不願也不得不“醒”,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霧曉嵐慘死在他面前,他自己卻苟活下去?這麼沒品的事他可做不出來!
“大姐,你先放開我好不好?”荊安見霧曉嵐死死的抓著自己,一副“你不說我就放開你”的樣子十分無奈,他指了指從遠處走來的怪物秦天道︰“再不放的話,我們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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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曉嵐听了荊安的話,總算稍稍恢復了往日的沉著冷靜,想起自己剛才不堪的表現,她白嫩的臉上頓時掛起一抹紅暈,急忙轉移話題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秦天應該是半妖,這回問題嚴重了!”
這僅僅是問題嚴重?都要死了好不好!荊安暗自翻了個白眼,不過他還是對“半妖”這個新名詞感到疑惑,道︰“半妖是什麼?”
“听說過血妖覺醒嗎?半妖就是血妖覺醒時因各種意外被打斷而形成的,這種半妖外形各種各樣,能力更是千奇百怪,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霧曉嵐神色嚴肅的解釋道︰“不過他們的實力非常強,有的半妖甚至連大師級職業者都能斬殺!”
“桀桀,小丫頭見識真是不凡,不過本尊可不是半妖那種劣質品!”秦天咧著嘴,看向荊安道︰“之前嘲笑本尊弟弟的就是你吧,本尊看到你死掉的時候還有些遺憾,遺憾不能親手給弟弟出氣,沒想到你又活過來了,真是天隨人願!”
麻蛋,你當我自己願意醒來嗎!雖然荊安暗自腹誹,不過他表面上卻一片風輕雲淡,說出的話更是讓某些人青筋直跳︰“我有嘲笑他嗎?說他白痴愚蠢的不只我一個吧!”
周落成剛從地上爬起來,听了這句話差點再次摔倒,這說的不就是他嗎?麻蛋,咱倆什麼仇什麼怨啊,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記黑我一手?
秦天沒有找他算賬的意思,因為秦天還有更感興趣的問題︰“看樣子你對我的存在一點也不驚訝?”
“不就是一個重度精神分裂癥患者麼,有什麼好驚訝的,我想你現在才是真的紅滿天吧?”荊安嘴角一撇不屑的道,他早就發現了秦天的各種蹊蹺之處,比如性格截然不同,智商時高時低,說話瘋瘋癲癲,直到秦天喊出那句“我哥哥會給我報仇的”,才讓他確定之前的推測,這不是精神分裂是什麼?
雖然在場的人不知道精神分裂是什麼病,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明白荊安話中的意思——秦天的身體里有兩個靈魂,他們這才明白為何現在的秦天和之前的秦天相差那麼大,這根本不是一個人,差距能不大麼。
“桀桀,沒想到本尊的秘密竟然被一個小孩看破,真是意外!”秦天怪笑一聲,道︰“沒錯,本尊就是紅滿天,秦天則是本尊的白痴弟弟,不得不說你的眼力非常高,不知道你還看出了什麼?”
“看出的可太多了!”荊安眼楮一眯,淡定的說道︰“比如學院中那些失蹤少女就是你殺的,你吞噬了她們的武技經驗,目的就是闖過八十九關,沒錯吧!”
“沒錯,可本尊到現在還不明白,你一個小屁孩兒為什麼能闖過去,不過現在本尊已經不關心了”秦天也就是紅滿天道︰“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什麼?”
“你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少時間吧?”荊安篤定的說道。
“真是厲害,這也被你看出來了!”紅滿天拍了拍爪子,道︰“沒錯,這種狀態的確是持續不了多久,但你以為用言語拖延時間就能逃過一死嗎?嘖嘖!這個點子不錯,本尊可以給你個機會試試,繼續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
“呵呵”荊安的目的被當面揭穿也不臉紅,輕笑一聲道︰“我如果說我知道你要【虛妄之瞳】的目的,你信不信?”
“哦?”紅滿天驚訝了,咧著嘴笑道︰“雖然你不太可能知道,但本尊還是想听听你怎麼說!”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荊安搖搖頭,道︰“只要從你的性格以及你自身的處境著手,就會很容易分析出你要【虛妄之瞳】的目的!”
“呵呵”紅滿天看著荊安自信滿滿的樣子不屑的道︰“本尊到是要听听你的分析結果!”
“你要虛妄之瞳的目的只有一個!”荊安嘴角一翹道︰“就是為了吞噬你的弟弟,好獨佔這個身體,永遠保持這種狀態!”
紅滿天听完渾身一陣,接著全身就一陣顫抖,嘶啞的道︰“該死的紅滿天,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這是把我當白痴忽悠嗎?不,弟弟,你別听他胡說,哥哥這麼愛你怎麼可能吞噬你?愛我?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有被你吞噬的那一天,但讓我憤怒的是,你居然欺騙我!弟弟,你听我解釋,他完全是為了活命才胡說的……”
“呵呵,想不到我也有用嘴炮的一天!”荊安看著陷入混亂紅滿天一陣輕笑,他說了這麼半天就是為了讓紅滿天和秦天內訌,他才不相信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里能和平相處,何況還是兩個驕傲到囂張的靈魂。要是真能和平相處的話,紅滿天也不會火急火燎的要【虛妄之瞳】了!
當荊安在競技塔八十九關確定秦天是血妖時,他就推測出了秦天是精神分裂癥患者,而且是重度的。對于有絕癥的患者來說,沒有什麼比身體健康更重要的事了,同理,能讓秦天為之甘冒奇險也要得到的東西必定是治愈分裂癥的東西,這一點,已經在荊安殺死自己內心世界的血妖時確認了。
荊安亦是從這件事上推測出了秦天和紅滿天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上很可能是勢均力敵,要不也不會費盡心機找【虛妄之瞳】來助陣了,他正是以這點為突破口,用言語使兩兄弟陷入了內訌中——設身處地的想,任何人都不會允許自己被吞噬吧,畢竟求生是本能!
事實證明荊安又對了!
此時最震驚的莫過于霧曉嵐和周落成了,雖然紅滿天在自說自話像是瘋子,但如果聯想到他是一體雙魂就不難听出他說的是什麼,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這兄弟倆內訌了!
內訌的結果就是紅滿天的戰斗力瞬間從無敵降至戰五渣!
看似只是拖延時間的幾句話,就讓一個不可匹敵的對手這樣落敗了?
這泥煤講故事都沒這麼離譜吧?
這怎能不讓兩人震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落成,這家伙鬼叫一聲撒腿就跑!沒有紅滿天的庇護,身受重傷的他怎可能是那對狗男女的對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哪里跑?”荊安大喝一聲,拉起霧曉嵐的手就向著周落成追去,他可不知道紅滿天什麼時候能結束這種內訌,先跑了再說!
至于趁著內訌殺死紅滿天?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雖然紅滿天和秦天自大囂張,但他們肯定不會不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說不定荊安剛要殺他們,他們就和好了呢!
就在荊安快要追上周落成時,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獸吼,那聲音跟紅滿天的差不多。
他驀然停下腳步,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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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了一眼霧曉嵐,眉頭緊皺,要是他自己的話,只要找個角落【終極潛行】一開,萬事大吉!
可帶著這個拖油瓶的話……。
“怎麼了?”霧曉嵐看到荊安停下來問道。
還沒等荊安回答,在前面逃跑的周落成就停下來哈哈大笑道︰“哈哈,看來尊上已經把問題解決了,等死吧你們!”
周落成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黑影驀然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在荊安兩人的不遠處。
煙塵散盡露出黑影的真面目,正是紅滿天!
“桀桀!為了趕過來殺你,你可知我付出了多大的帶價?”紅滿天咧著大嘴笑的猙獰無比,整個人透著森森的冷意,仿佛要擇人而噬,事實上他現在的確想吃人,為了讓秦天不在搗亂,他不得不用出“殺敵八百自殺一千”的招式,後果就是他的靈魂受到重創,十幾年也恢復不了的那種,說他恨荊安入骨也不為過。
他森冷的道︰“你想怎麼死?是被我撕成碎片還是被砍掉四肢痛苦而死?,選一個吧!”
“怪我咯?”荊安眉頭一挑,道︰“分明是你自己存心不良,否則光憑我那幾句話怎麼可能讓你們兄弟反目呢!”
“牙尖嘴利!”紅滿天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鋒利的牙齒,森森道︰“希望過一會兒你還能這麼說!”
“本來不想用這一招的,這都是你逼的啊!”荊安眼楮一眯將霧曉嵐向後推了推,他準備拼命了!
他的話音剛落,體內就傳出一陣“砰砰”的心跳聲,它強健而有力,像是某只沉睡的大妖正在緩緩甦醒!
听到這聲音的眾人臉色皆是一變,這是人應該有的心跳嗎?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威嚴的獸吼聲自荊安嘴里傳出,他的臉色變得猙獰,牙齒和指甲更是瘋長,長的又長又鋒利!
而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詭異,只要接觸到就渾身燥熱,仿佛血液都被點燃!
這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荊安要放大招了,何況在場的周落成和霧曉嵐還不傻,他們十分好奇,這是什麼招,怎麼看起來和紅滿天的有些相似?
對荊安這種變化感觸最深的就是紅滿天,在听到那聲強力的心跳後他就心神具震,仿佛遇到了天敵在本能的畏懼一般,這是他以前從未體會到的感覺,很新鮮,也很害怕!
就在他想要不要先動手的時候,荊安又是一聲大吼,整個人都開始膨脹,身體更像是壞掉的篩子在向外流血,詭異的是這些血剛流出來就變成血霧,將荊安整個人都覆蓋起來!
從遠處看,荊安就像是一個巨型的繭子,紅顏色的繭!
兩人一妖看著此情此景皆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霧曉嵐看著龐大的血繭只能干著急,這東西她沒見過也沒听過,更不知道怎樣才能幫助到荊安。
狡猾的周落成預感到事情有變,有往壞方向發展,所以他開始緩緩的向後退去,準備逃之夭夭!
紅滿天盯著血繭一動不動,心里更是泛起陣陣寒意,直覺告訴他,再留在這里恐怕會死,然而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鼻子又聞到了一股從血繭中飄出來的香氣,那香氣充滿誘惑,讓他根本就抵御也不了,也不想抵御,如果吞噬掉這枚血繭,他很可能會立刻進階,實力翻幾倍都不止!
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盡快做出選擇,是走還是留?
反復思量後,他還是決定留下來拼一把,想要成為人上人哪有不冒險的!
一陣風吹過,血霧緩緩消散,待眾人看清血繭里是什麼的時候都驚呆了!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人形身影,一套猙獰的全身甲將他襯托的威風凜凜,身後的血色長發更是無風自動,平添一份飄逸!
尤其是那雙藏在頭盔下的眼眸眼眸,像血一樣鮮紅,時刻散發著嗜血氣息!
這副形象就算眾人沒見過,也絕對听過,它就是凶名遠播的血妖第一形態——初生體!
血妖剛覺醒時其實並不算血妖,它需要足夠的血才能完成最終覺醒,血甲就是初生體血妖的標志。
其實荊安早在內心世界“殺死”血妖時,就得到了戰系核心本命技能【吞噬記憶】的控制權,這也代表著他也能自主的變身成血妖!不過他可沒打算嘗試一下,他總覺得血妖被他殺死是血妖的一個陰謀,說不定在他變身血妖時它又要跑出來爭奪身體控制權!
可到了目前這種狀況已經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必須得變身血妖,否則只能是死路一條。
至于這麼做會不會被血妖趁虛而入,以及暴露自身是血妖將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危險,這些他都顧不得了,先過去眼前這一關再說,否則一切休提!
“怎麼跟在內心世界看到的血妖不一樣?”荊安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形象,好像比那只血妖帥了不止一點兒,而且更加威武、更加拉風!紅滿天的形象跟他一比,得被甩出一百多條街那麼遠!
荊安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這應該就是洛九所說卦言中的大劫和轉機吧!”他若有所思的想道。“虛實變幻之際”指的是【虛妄之眸】,它讓荊安進入了內心世界,然後斬殺了血妖就到了“黑暗退卻之時”,最後自然是他變身血妖,在大劫——紅滿天的追殺——中迎來轉機了!
雖然順序有些不對,但那可是算卦,不差十萬八千里就不錯了,指望它精準的像時鐘一樣,太強人所難了!
又是一陣冷風吹過。
紅滿天的怪物臉上透著滿滿的震驚,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是血妖?”
在場這三人中就屬他最了解血妖——畢竟這家伙是專門獵殺血妖的,也最了解初生體血妖是如何的變態,在這封印技能的青城廢墟之中它幾乎就是無敵的!
雖然他之前就知道那誘人的香味和血妖有關,但他做夢也想不到那會是一只真正的血妖,而且還是已經進階成初生體的血妖,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話,打死他他都不會留下來的。
“你說呢?”荊安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嘴鋒利的牙齒,微笑著道︰“把之前你說的話還給你,你想怎麼死?是被我撕成碎片還是被砍掉四肢痛苦而死?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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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別太自信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半妖吧?一只半妖也敢在本尊面前囂張,真是找死!”紅滿天自信滿滿的說道。
其實他這話不僅是說給荊安听的,更是說給他自己鼓勁兒的,他怕還沒等打就被嚇跑了,問題是根本跑不掉啊!
“那就試試吧!”荊安也不廢話,說完就身形一閃直奔紅滿天而去。
紅滿天亦是怒吼一聲,向著荊安沖去,兩個速度飛快的怪物瞬間就相遇了。
在相遇的一剎那,紅滿天雙爪合並在一起,像騎兵的騎槍一樣朝著荊安腹部刺去。
在兩人這麼高的速度加持下,荊安若是被刺中那下場肯定不會太愉快,紅滿天甚至已經看到荊安被自己刺穿的景象,我就說嘛,你這形象雖然像血妖,但那只是你模仿的像,並不代表你真的是!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荊安身形突然一扭,像一條蛇一樣避過紅滿天的突刺,接著就是一個膝撞,將毫無準備的紅滿天“砰”的一下擊飛到半空中。
紅滿天在半空中就“哇”的一聲狂噴鮮血,不過這還沒完,荊安也隨之跳起,雙爪牢牢的抓住了紅滿天的腳踝,像是掄大錘一樣掄了兩圈後然後猛的朝地面慣去!
只听“轟”的一聲巨響——紅滿天墜機了!
單從那個被他砸出的大坑就能看出來這起事故有多重了,其實他得慶幸荊安沒有生撕活人的習慣,否則他在半空中就得被撕成兩半,不過這一下也不輕,至少要了他半條命!
“是不是有點太弱了啊!”荊安從半空中穩穩落地後喃喃自語道。
他這可不是在嘲諷紅滿天,而是在疑惑——從洛九的卦言中那句“一切將迎來轉機”的意思來看,就算他變身血妖也只是和“大劫”勢均力敵,甚至是經過九死一生的拼殺才能獲勝,然而這一變身就直接就將對手碾壓了,這已經不能用“一切將迎來轉機”來形容了,應該用“一切將被碾壓”才對!
“或許是因為洛九讀書少用錯詞了?”荊安也是強行解釋了一波安慰了自己一下,他可不想再有什麼意外發生了,並且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去算卦了——去算卦只會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卦言,遇到什麼都會聯想到一起,這樣瞎猜還不如不算呢,尤其是對他這種有“推理癖”的人來說,更是災難!
“咳咳!”紅滿天吐著血,搖搖晃晃的從坑中爬了出來。
他身上的鱗片大多已經殘破,巨大的身形也縮水了一半,依稀有幾分未變身時的模樣,看樣子他之前強行制止內訌的後遺癥出現了,否則以他超強的防御斷不會被荊安一擊打殘。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荊安的身形驀然出現在紅滿天面前,右爪“噗”的一聲刺入了紅滿天的胸口,直奔他的生命核心而去!
只要毀掉紅滿天的生命核心,管他精神分裂還是雙魂、三魂都得死。
就在荊安的爪子即將觸踫到生命核心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他的右臂連同爪子突然失去了控制,變刺為抓,一把將紅滿天的生命核心抓了出來!
“果然是賊心不死!”看著手中閃爍著紅色迷人光暈的晶體荊安森冷一笑,揮動著左爪向生命核心抓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左臂也有不受控制的跡象,幸好他早有預料,才沒有讓血妖得手。
“右爪”見此立刻涌出一片血霧將生命核心包裹,並且伸直了手臂,想要以此躲避左爪的搶奪為消化生命核心爭取時間。
“真是白痴,你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廟嗎!”荊安冷笑一聲,左爪並指如刀,斬向右臂肘部下方,巨大的力量使得手臂本能的彎曲,這等于把生命核心送到荊安面前,他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機會,左爪一伸就輕易的將生命核心搶了回來。
這一番變故發生的快,結束的也快,在霧曉嵐看來,荊安就像陷入了某種詭異的狀態,讓自己和自己打了起來。這種狀態很像某種疾病,好吧,就是精神病。
這讓她有些擔心,總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否則就會後悔。
荊安沒有注意到霧曉嵐的變化,他此時正在打量著手中的生命核心,這是一塊橢圓形晶體,有成人半個拳頭大小,整體呈淡紅色,非常好看。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符文,至少有上千枚!只不過這些符文都非常混亂,顯然是已經失去了作用。
就在他琢磨血妖要這東西做什麼時,突然感覺左眼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本能的閉上眼楮,再睜開時眼前的一切突然都變了,整個世界變成了黑白兩色!更詭異的是他手中的生命核心,那里面人影重重,卻像沒有重量一樣堆疊在一起,不停的飄蕩。
荊安仔細一看,只見他們臉色猙獰,嘴里不停的在吼些什麼,可他卻听不到,這種詭異的場面讓他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冤魂、鬼怪之類的,可為什麼之前看不見?
他並沒有注意到,他左眼的眼瞳正由紅色向黑色轉變!
當整個眼瞳徹底變黑後,一道道黑色絲帶從里面飄出,飄向生命核心中的冤魂。
直到此時,荊安才注意到眼楮的異變,然而就算知道也沒什麼用,他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半透明絲帶將那些冤魂卷走外別無他法。
“這該不會真是【虛妄之瞳】吧?”他此時心里一點也沒有撿到超級道具的喜悅,反而有種深深的寒意,這種不受控制、總愛制造各種“驚喜”的道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他坑了,所以不要也罷,如果他能選擇的話。
果然如他所料,“驚喜”果然發生了,而且確實把他坑了。
當黑絲帶把冤魂卷入眼瞳中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負面情緒突然爆發,瞬間席卷了荊安的腦海,各種憤怒、恐懼、怨恨等情緒不停的沖擊著他的神經!
“啊!”荊安抱著腦袋慘叫出聲,此時的他仿佛置身煉獄被各種酷刑加身,那種源自靈魂的痛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而這,還只是一個靈魂!
當一個接一個的靈魂被卷進黑瞳中時,他已經叫不出聲了,或者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痛了。
他低著頭,半跪在地,身上的血甲正在緩緩融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霧,它們仿佛憑空出現,將荊安覆蓋!
“你怎麼了?”霧曉嵐被這突然出現的變故驚呆了,當她看到荊安的臉時更是打心底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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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荊安之前那副樣子僅僅是讓霧曉嵐震驚的話,那麼他現在的樣子給霧曉嵐帶來的就不只是震驚了,還有恐懼!
此時荊安的臉慘白,並且像干旱的大地,一道道裂紋遍布其上,縱橫交錯!
一縷縷黑氣如同有生命一般,循著裂紋鑽入了他的體內,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生機。
雖然霧曉嵐看不出荊安為什麼會這樣,但她卻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麼的話,荊安怕是真的要危險了。
她一咬牙,下定了某個決心。
她緩緩的閉上雙眼,身上猛然爆發出極強的威壓,衣服都被這種威壓吹的瞟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威壓越來越強,周圍質量稍輕的雜物全都脫去了大地的束縛,漂浮在半空中,十分壯觀!
在威壓到達極限時,她一聲輕喝︰【亂神禁術-天命】!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空間霎時一靜,接著就有一束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將終年盤踞在青城廢墟上空的陰霾全部驅散,並照耀在殘破的廢墟上,為它們染上了一層神聖金光。
然而這還沒完,她的手抵在荊安的額頭上輕喝︰【律令︰黑暗退散】!
——————
時間回到荊安被各種負面情緒不斷沖擊的時候。
當時他甚至認為他很難在這種沖擊中活下來,然而就在他堅持不住的時候,所有負面情緒突然全部消失,就跟它們突然出現一樣讓人措手不及。
當他恢復全部感知時,又傻眼了,腦海中出現了兩個大大的問號︰這泥煤是哪?
他此時正漂浮在半空中,上下左右全是黑色霧氣,能見度並不高,透過黑霧只能勉強看清腳下的景色,下面似乎是一個城鎮!
待他隱約的看清城中那座高樓時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那不正是寰宇大廈嗎?
“這居然是我的內心世界,可為毛我又失去了控制權?”荊安此時感覺就像家里來了強盜,搶了東西不說還要在這里住下佔為己有,你讓他這個正牌主人情何以堪?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兩個小太陽,將整個空間照亮。
此時荊安才看清自己的內心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入目的盡是一片片黑色植物,它們長在草地上,街道上,房屋上,除了空中沒有之外,就沒有它們不在的地方。
唯一例外的地方就是小城中間的那座寰宇大廈,那里被一層血色薄膜覆蓋,阻止了黑色植物在上面生長,然而這些薄膜能做的只有這些,想要擴張地盤就心有余力不足了。
荊安嘴角一翹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看到這種狀況他哪能不明白,這分明是血妖和黑色植物在搶地盤,結果血妖大敗虧輸,不得不縮回老巢修養生息。
人的快樂果然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荊安只是再次證明了這句話的正確。
不過待他看清天上的兩個太陽是什麼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哪是什麼太陽,分明是他的兩個生命核心,它們兩個此時正被兩只由黑霧組成的觸手追著打,這樣的狀況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它們堅持不了不多久的。
“這是要趕盡殺絕的節奏嗎?”荊安神色凝重,他能感覺到,那些黑霧和黑色植物是一體的,如果沒猜錯的話,它們很可能就是【虛妄之瞳】。
至于它在這里大肆攻伐的目的並不難猜測,無非就是為了吸收荊安內心世界中的某種“養料”,可能是由于這里的“養料”不足,它連荊安的兩個生命核心也一起拉了進來,準備吸收掉!
這根本就沒打算給荊安留一點活路!
“這才是洛九說的大劫吧!”荊安恍然大悟,轉了那麼多圈,終于找到所謂的“大劫”了,可泥煤轉機在哪?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色植物越長越高,有的甚至已經長出花骨朵!
兩個生命核心的日子也不好過,太陽般的光輝在觸手的攻擊下已然暗淡,甚至連其中的符文都有破損的跡象!
荊安在半空中平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雖然在他看到自己花費半年時間銘刻的符文就要消散心疼的不得了,但他也沒什麼辦法,他現在就像一個局外人在看電影一樣,只能看,去無力改變電影中的結局,無論它是悲劇還是喜劇都只能默默的承受,或者退票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退票什麼的從來不是荊安的作風,既然自己已經買了票,就一定要看到結局,哪怕是悲劇。
很快,整個小城都被淹沒在黑色植物海中,唯有那座寰宇大廈像是頑固的礁石屹立其中,不過看那樣子被佔據也是遲早的事。
這時荊安又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那就是並不是所有的黑色植物都能開花,能開花的僅佔了不到千分之一。那些不能開花的黑色植物在成熟後就迅速枯萎,融進了它們生長的地方。
荊安能明顯的感覺到,每當有黑色植物枯萎他的內心世界就真實一分,沒錯,就是真實。
他看過不少的書和修煉心得,里面凡是提到內心世界的無不在前面標注︰這是一個虛幻的世界,因此它才能在你的意志下幻化成任何東西。
然而荊安此時看到的就是這種違背常理的變化,他忍不住在想︰“如果內心世界真的變成真的會怎麼樣?自己會不會因此成為神呢,里不都是這麼說的嘛!”
想到這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能不能活過今天還不知道呢,還妄想成神?自己這神經也是蠻大條的。
就在他心灰意冷時,一聲熟悉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律令︰黑暗退散】!
聲音剛落,整個世界驀然一靜,然後那些黑霧、黑色植物就像陽光下的雪,全部消融,連那座屹立不倒的寰宇大廈也不例外,都在消融。
“當黑暗退卻之時,虛實轉化之際,所有迷霧都將消散,一切將迎來轉機”荊安看著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現在他幾乎全明白了,“黑暗退卻”應該指的就是霧曉嵐的這聲律令,“虛實轉化”指的是他的內心世界的這種變化,至于“所有迷霧都將消散”他隱隱有幾分猜測卻不願意相信,他寧願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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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撒在了荊安的身上,他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熟悉的布置他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傷感。
慶幸的是他還活著,傷感的是自己內心世界的變化。
在霧曉嵐那一聲律令下,他的內心世界又恢復了正常。
這里的正常指的僅僅是表面上的正常,他知道,在暗處還隱藏著兩個強盜,一旦有機會他們就會再次出現。
對于這兩個時刻覬覦“主人”寶座家伙,他是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听之任之——家里埋著兩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換成任何人都會傷感的,荊安也不例外。
“哥哥,真是太好了,你終于醒了,洛姐姐說你今天會醒,我還不信呢!”雲初蹦蹦跳跳的從外面闖進來,看到荊安醒來滿是驚喜,當然,這其中也有對洛姐姐的佩服。
“洛……姐姐?誰?”荊安疑惑的問道。
“就是洛九姐姐啊,她說她認識你,還說你是個好人!”雲初嬌聲說完,又補充道︰“有一個大姐姐,說讓你醒了去休閑區茶館找她,她說她姓木!”
“木離,她找我做什麼,莫不是讓我還賬,是去呢還是不去呢,這是個問題!”荊安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看看,話說自己貌似在競技大廳押了不少自己能成功的積分,差點都忘了。
“那哥哥,我出去找洛姐姐玩了”雲初在荊安點頭後就一路蹦蹦跳跳的走了。
“還真是活力十足!話說我怎麼對洛九是個小丫頭一點也不奇怪呢,這是個問題”荊安起身本想伸一個懶腰,然而伸到一半時卻突然停下了,他總覺得有一個十分嚴重的事被他忽略了。
“活力十足……活力十足?”他腦海中驀然出現了雲初歡快的身影,他立刻擼起袖子看向手腕,果然看到了手腕上有好幾排密集的牙印,而且這些牙印還很“新鮮”,絕不超過一天!
“我說我怎麼一醒來就感覺渾身發虛,原來是失血過多的緣故!”荊安恨的咬牙切齒,自己要是晚醒幾天,會不會變成人干啊?想道這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多少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要是翻船在“失血過多”,那簡直不要太丟臉。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雲初把他的血當飲品的壞習慣改掉!
——————
荊安在之前和木離借積分的茶館找到了她,今天的木離穿著一身修身裙裝,吸引了茶館不少牲口的注意力。
荊安走過去自顧自的坐下,倒了杯茶,無奈的說道︰“大小姐,您有事兒說事兒,這麼嚴肅的盯著我做什麼!”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木離眨了眨眼楮問道。
听到這話的荊安突然有種石頭落地的感覺,之前他就一直本能的在逃避現實,現在終于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了,他收起了嬉笑的臉,面無表情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木離抬起頭盯著荊安的雙眼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你一定知道,而且必定和你有關!”
荊安沉默不語。
“霧曉嵐她用了禁術,亂神級別的禁術【天命】”木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道︰“知道使用這種禁術的後果是什麼嗎?是神魂受損,輕者精神錯亂,重者直接身死!”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荊安追問道,雖然他早就猜到霧曉嵐能在青城廢墟使用法術肯定會付出很大的帶價,但卻沒想到會大到這種程度,難道那句“所有迷霧終將消散”說的真是她嗎?
“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現在已經被送走了。同時被發現的還有你,和秦天的尸首,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發生了一場大戰,做為當事人的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吧?”木離問道。
“嗯,知道,霧曉嵐用禁術也是因為我!”荊安淡淡的說道,從他的聲音里,听不出他是喜還是悲。
“嘿,我果然沒猜錯”木離冷笑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你好像很了解她,能跟我說說她的事嗎?”荊安問道。
“呵呵,你是想知道她為什麼對你那麼好,甚至不惜犧牲生命對吧?”木離眼楮一眯,笑的很狡詐,無所謂的說道︰“其實跟你說說也沒什麼,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你知道霧曉嵐是仲裁者,那你听沒听說過黑暗仲裁者?”
荊安點點頭,他在看青城監獄的資料時有看到過關于黑暗仲裁者的信息,但上面只是略微一提,是以他只知道有這麼個職業並不是很了解這個職業的特性。
“知道就好,別看仲裁者威風八面,同階基本無敵,但是想要進階,嘖嘖,那難度簡直是……額,不太好形容,反正很難就是了,尤其是在高級向大師級進階的時候更是難上加難”木離幸災樂禍了一下道︰“霧曉嵐正好處于這個階段!”
荊安疑惑的皺起眉頭,進階難貌似跟我沒什麼關系吧?
“听我說完就知道了!”木離繼續說道︰“規則系所有職業進階都需要特殊條件,仲裁者更是如此,他們想要從高級進階到大師級,必學得過心劫,俗稱命中劫!過去了就是大師,過不去就會符文崩潰一身戰力所剩無幾,這還是好的,至少還有重修的機會,而絕大多數進階失敗的仲裁者都墮落成了黑暗仲裁者,而你,就是霧曉嵐的命中劫!”
“原來如此!”荊安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霧曉嵐會對他那麼好,好到讓人精神想崩潰!難道對付命中劫必須得這樣嗎?想到這他又問道︰“這命中劫是怎麼判定的,怎麼破解?”
“命中劫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至于怎麼破解,那辦法就多了”木離眼楮一眯,道︰“最簡單的就是將應劫之人殺掉,雖然這樣有很大可能直接墮落成黑暗仲裁者,但至少能保存實力,在我看來,黑暗仲裁者比仲裁者厲害多了!”
荊安沉默,以霧曉嵐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出“殺妖證道”的事,木離到是差不多。
沉默半晌後,他才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找你來只是為了提醒你,霧曉嵐的身份可不只是霧家的天才仲裁者那麼簡單,我想當她為你身受重創的消息傳開後,一定會有很多人來找你算賬的,要知道,你們男人最喜歡她這種善解人意的漂亮女人了!”木離頓了一下,認真道︰“我希望到時候你別顧忌什麼尊嚴、面子,該跑的時候就跑吧,那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可不介意幫霧曉嵐除掉你這個命中劫”
荊安點點頭,又疑惑的看向木離,仿佛再說︰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哼!別想多了,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為你曾經答應我,等到高級斥候的時候幫我一個忙!”木離說完就像一只驕傲的大公雞,邁著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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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離走後,荊安並沒有離開,他一直呆呆的坐在那回憶之前那場意外連連的青城廢墟之戰。
從整個事件的經過來看,主導此次事件的無疑是封直,他的目的看似是為了【虛妄之瞳】,實則是以【虛妄之瞳】為引,好吸引周落成上鉤並殺了他為師兄報仇!
整個計劃天衣無縫、渾然天成,連身為老狐狸的周落成也落入網中,可見封直必定是一枚心機深沉的老狐狸!
如果荊安沒猜錯的話,封直也應該是戰魂師,而且已經到了高級,再加上他詭異的【地印瞳】,想必實際戰力應該達到了大師級!像他這樣既有心機又有實力的人,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凡。
接下來要說的就是紅滿天了,如果要將此次事件中出場的人物按悲劇程度列一個排名的話,那獲得“年度最悲劇人物獎”的必然是他。
他先是受了封直的蠱惑,冒著奇險進入了青城學院,目的就是為了得到【虛妄之瞳】,並利用【虛妄之瞳】的功效將弟弟秦天吞噬,然後就被周落成帶到了青城廢墟這個大坑里。
要說他也是個有心機有實力的人物——先是裝死,在看到封直和周落成兩敗俱傷後才跳出來準備搶奪【虛妄之瞳】。奈何遇到了更有心機更有實力的荊安,直接被荊安爆發秒殺,真可謂是人財兩空,獲得年度冠軍名副其實。
第二個悲劇人物就是周落成了,他從始至終都被他的徒弟封直玩弄于股掌之間,若不是荊安在殺掉紅滿天之後陷入了混亂讓他逃走,他都可以參加“年度最悲劇人物”角逐了,說不定還能力壓紅滿天一頭獲得冠軍。
第三個就是霧曉嵐了,她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追殺周落成,然後就跟著周落成一起掉進了封直挖好的坑里,最後更是為了荊安陷入了生死不知的地步,真可謂躺著也中槍的典型。
第四個就是荊安了,如果沒有霧曉嵐最後的力挽狂瀾,他必定是“年度最悲劇人物”的冠軍最有力爭奪者!
整個事件其實跟他毛線關系沒有,所有的事都是他自找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見霧曉嵐在追殺周落成,大男子主義病突然就犯了,決定摻和一腳拿下周落成,好還霧曉嵐的人情,結果在找到洛九並算完一卦後就越陷越深,隨後更是發現了解決自身隱患——血妖——的契機,徹底陷進這個大坑不可自拔!
如果僅僅從此次事件的結果來看,他算是此次事件中最大的受益人,前提是霧曉嵐最後沒有動用禁術生死不知。
好吧,其實還有兩個不算人的家伙沒算進去,如果將血妖和【虛妄之瞳】的隱患算進去的話,他其實並沒有賺到什麼——硬要說他賺到,那可能就是他在競技大廳中用兩千積分押自己贏了。
血妖在吞噬掉紅滿天的核心後又強大了——荊安已經得到了部分紅滿天的記憶,通過這一點,他可以得出血妖已經將紅滿天的生命核心吞噬掉的結論——想必下次再出現的時候就更難對付了。
至于【虛妄之瞳】,一來就要佔據他的內心世界,肯定不是好東西!
想起這個兩個家伙,荊安就頭疼,完全是說不過、打不過、逃不過,讓人抓狂的要死!
“既然現在解決不了你們,那就去解決掉能解決掉的人吧!”荊安從茶館離開,回到自己住處武裝了一番後,就找了個借口,出了青城學院,直奔青山城。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周落成應該還沒走,做出這樣的推斷有兩點原因,一是周落成曾受到過【地印瞳】的重創實力大減,以他謹慎的性格不養好傷是不會走的,這樣的傷顯然不會在兩三天之內養好。
第二個就是因為他太自信了,確切的說是他對自己的偽裝很自信,自信到就算呆在最危險的地方他也不認為有人發現——他在青城學院隱藏了那麼久也沒被霧曉嵐逮住就是證明。
正是基于以上兩點,荊安才判斷出他還在青山城,或者是青山城附近。至于怎麼找到他,荊安對此早有準備,那就是,嗯,還是月光石粉末。
早在他在青城廢墟擊飛周落成的時候就將月光石粉末抹上了,他當時並不想殺周落成,因為他想問問關于【虛妄之瞳】的事,但現在卻不需要了,因為殺掉周落成是他現在唯一能替霧曉嵐做的事,算是給霧曉嵐一點點補償吧!
在中午的時候,荊安抵達了青山城。
青山城依舊車水馬龍,熱鬧非凡,如果是在之前,他或許還會游覽一番,不過現在卻沒這個心情了。他直接放開感知,開始了全城大搜索。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笨,但效果出奇的好。
在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終于找到了周落成,是在一個平民區的樹上!
沒錯,的確是樹上。
荊安觀察了一番,才發現周落成原來是在蹲點兒。
受到重創也要蹲,再聯想到他之前被誰坑慘了,就不難猜測出他在蹲誰。
果然,一個相貌清秀的青年從一個平房中走出,在左右觀察了一番後,身形一閃就向著城外掠去。
雖然這個青年相貌大變,但荊安還是從他的身形動作上判斷出他就是封直,誤差不超過百分之十。
周落成隨後也是悄悄跟上,身形相貌卻是個女人,和在競技塔出現的相貌完全不一樣,若不是荊安早就感知到他身上的月光石粉末,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他。
“看樣子周落成並沒有將神技【變形術】教給封直,否則封直就不會連身形都不改了,不過也對,這種看家本領怎麼能隨意外傳呢!”荊安感嘆了一聲有些可惜,若不是這家伙惹了霧曉嵐,說不定自己還能讓他多活一段時間,直到撬出他這種神奇的【變形術】為止。
他在見識過木離的女變男後,就對這種法術十分向往,然而青城學院並沒有這種珍貴的通用法術——通用法術指的是那種戰系和法系都能學習的法術。
待周落成走遠後,荊安也一閃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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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荊安跟著兩人來到城外。
這里一片荒蕪,前後不見人家,是個解決恩怨的好地方,這就是荊安看到封直停下後最直接的感覺。
想來以封直老狐狸一般的心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跟蹤了,說不定這又是一個給周落成挖好的坑。
周落成也不是笨蛋,顯然已經看穿了封直的目的,在封直停下來後他就主動走出暗處,嬌聲笑道︰“怎麼不跑了?難道又為為師準備了什麼陷阱,咯咯!”
听到這嬌笑的荊安差點把飯吐出來︰麻蛋,看來此獠非除不可了,實在是太會惡心人了。
封直的抗性到是不錯,並沒有出現什麼不適的癥狀,面不改色的說道︰“你只會跑”
荊安听明白了,封直的意思是︰你丫的要是不跑殺你哪用得著陷阱?
別說,這句話嘲諷味兒十足,氣的周落成嬌軀亂顫,咬著牙道︰“我到是要看看這段時間你的實力究竟提升了多少,敢說如此大話!”
他的話音剛落,身形就變回了原來男人的樣子,並且有一團煙霧從他的頭頂升起。
這片煙霧在升起時不斷變幻形狀,慢慢的變成了一個頂盔貫甲的武將,手中更是拿著一柄長槍,單是站在那,就能給人帶來非常大的壓力。
看到此景的荊安瞬間呆滯,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必定是戰魂師的戰魂,然而這東西除了戰魂師本人外,其余的人應該都看不到,可荊安偏偏看到了!
“這難道就是【虛妄之眸】的能力之一?”這種詭異的狀況讓他立刻想到了【虛妄之瞳】,他還清楚的記得,他在紅滿天的生命核心中看到了很多很多黑影,當時他就覺得那些黑影是冤魂,沒想到都是真的!
那封直的戰魂又是什麼呢,想到這,他又看向封直。
只見封直的頭上也飄著一團不斷變幻形狀的霧,只不過顏色是白色的,透著一股浩然正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霧逐漸成型,變成一個白衣飄飄的……書生?
“戰魂師居然用一個書生做戰魂,也是奇葩的不行!”荊安暗自吐槽,戰魂,顧名思義是主戰斗的靈魂,但是想形成戰魂,那麼該魂生前必然是戰系職業,那麼問題來了,書生模樣的戰魂生前到底是什麼職業呢?
“怪不得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果然已經擁有了戰魂,就是不知道是你的戰魂厲害,還是我的戰魂厲害,喝!”周落成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隨後一聲大吼︰【戰魂附體】
他的話音剛落,頭頂的戰魂就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然後化作道道流光,將周落成包裹。
待流光散去後,周落成已經形象大變,完全變成了他頭上戰魂的模樣。
“封直小賊,竟敢背叛師門,還不速速跪地求饒更待何時?”周落成長槍一甩,遙指封直,這一聲大喝更是如同炸雷,在整個空間不斷的回蕩!
氣勢十足!
“這泥煤怎麼整的跟唱戲似的?”荊安見此突然有一種看京劇的即視感,別說,周落成的造型還真心不錯,既帥氣又拉風,再搭配上古風味十足的對話,簡直絕了!
再看封直,他的附體和周落成的一比,簡直沒法看弱了不止一籌,不僅沒有帥氣盔甲,就連武器也差了好多個檔次——他的手里搖著一把折扇,上面有山川草木,意境幽深,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但這個是用來當武器的嗎?
他身上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可能就是氣質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縹緲出塵的書生氣質,像是得道高僧,問題是,戰斗是拼氣質的地方嗎?
總之,這副模樣根本就不像是打架的,到是像郊游的更多一些!
“見到你的大弟子你還躲在傀儡後面,這樣真的好嗎?”封直一搖折扇,淡淡的說道。
“你……你是?”周落成渾身一震仿佛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小寶?”
“噗!哈哈哈”荊安听到後差點笑出聲來,幸好他意志堅定。
說實話,這一句“你是小寶”實在是太破壞氣氛了,一出場就將書生那飄逸出塵的氣質破壞的干干淨淨!
封直的搖著折扇的手一僵,隨後若無其事的說道︰“沒錯,我就是小寶,是不是很意外?”
“被我挖掉雙目的時候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變成了戰魂,還是封直的?最關鍵的是封直為什麼沒有抹掉你的意識?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玩火自焚?”周落成瞬間問出了自己心中一連串的誘惑!
“問的太多了,這要從何說起呢!”封直也就是現在的小寶,搖著折扇仰望天空,悠然的說道︰“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懷疑你對我不懷好意的嗎?”
“什麼時候?”周落成問道。
“就是在我收服第一個戰魂的時候!”小寶露一副回憶的神色說道︰“當時你對我說‘戰魂就是我們的奴隸、傀儡,在騙取他們的信任和效忠後就要立刻抹掉他們的意識,因為戰魂師不需要有思想的戰魂’,當時我就非常的震驚,戰魂身為戰魂師一生的伙伴,不應該像朋友一樣相處嗎?哪有將朋友變成奴隸的道理?”
“你當時怎麼不問?”周落成又問道。
“呵呵,雖然當時我只有七歲,但我還是從這件事中看出來你的極端自私,試問拿這種問題問一個自私到極致只相信自己的人會有結果嗎?”小寶輕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顯然不會,那麼問題來了,這麼自私的人為何會收養我這麼一個毫無用處的拖油瓶?就連在被大敵追殺的時候都沒拋棄?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因為我是一個比妖孽還天才的天才的原因呢?”
“你的確是個比妖孽還天才的天才,這點我從不否認,當時我也在想,或許培養你成材,收益會更大一些”周落成坦言道。
“這一點我能看出來,你當時也的確是那麼做的,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我覺醒【地幽瞳】的時候,在你見識到了此瞳的威力才重新改變主意的,對吧?”小寶點點頭道。
“沒錯,這種強大的力量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這是人之常情!”周落成理所當然的說道。
“呵呵,人之常情?這只是你自己的‘人之常情’,為自己的自私找的一個借口而已!”小寶當面嘲諷完之後搖搖頭道︰“現在討論孰是孰非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難道我對你的養育之恩還不及一雙眼楮?”周落成憤怒的問道。
“正是這份養育之恩,你才活到現在!”小寶嘆息一聲,說道︰“在我看到你對我這雙眼楮毫不掩飾的貪婪時,我有想過要殺掉你,你可能並不知道,在當時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的無聲無息!可念及你的養育之恩,我又心軟了,不僅沒殺你還盡心盡力的幫你出謀劃策,逃脫追殺。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是不是直接把這雙眼楮給你就好了,也算還了你的養育之恩,可我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這就是我死後亦能化身戰魂的原因,這個回答你是否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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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我一百次?真會說笑,我承認,你在我逃跑的路上幫了我不少忙,但能逃脫追殺也是仗著我實力了得緣故,跟你有關系,卻不大,請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周落成不屑的說道。
“你會這麼說我一點也不奇怪,你這種自私自大的人怎麼會在意別人的幫助呢!”小寶搖搖頭道︰“你現在也算是【地幽瞳】擁有者了,應該發現了它是有自毀功能的,難不成你認為被你挖眼楮的時候我連自毀的能力都沒有嗎?”
“難道……你是故意讓我得到你的【地幽瞳】的?”周落成震驚道,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甘願把自己的眼楮給別人?
“說故意的那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可不會故意讓自己死掉的,之前說了,我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若不是你用師弟的眼楮要挾我,你能有機會挖我的眼嗎?”說道這小寶聲音有些低落,道︰“師弟當年還只是個八歲的孩子,什麼事都不懂,每天只知道快樂的玩耍,憧憬著外面的美麗世界,我怎麼可能允許他失去看世界的權利呢!而我早已看透這個世界,並一直厭惡著,失去了雙眼也沒什麼,也算是報答你對我還有師弟的養育之恩了”
“我不相信你這麼偉大,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周落成臉色猙獰嘶吼道︰“如果你真的這麼偉大還坑我干什麼,別說之前那一切不是你策劃的,以封直的智商絕對不會想到這麼縝密的計劃的!”
“在自私的人眼里,看什麼都是自私的!”小寶淡淡的說道︰“我說了這麼多,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要是想殺你早就殺你了,何必費這麼多功夫。你剛才說的沒錯,那些計劃都是我策劃的,但我的目的一直都是【虛妄之瞳】!覺得我在針對你?那也只是你自私的心在作祟罷了!”
荊安在暗處听的驚訝連連,先是驚訝周落成的人品,那真是自私自大到了極處,典型的人渣,讓人十分不恥。讓他更驚訝卻是小寶,這麼善良堪稱聖母一樣的人都快滅絕了吧,沒想到今天能遇到一個。
再有就是驚訝小寶的智商了,那真是高的沒話說,才七八歲就已經通過瑣碎小事看穿了周落成的真面目,比起自己也就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哼!我才不信呢,無論你說的如何天花亂墜,你今天都難逃一死!”周落成猙獰的道︰“就算你今天不死,也絕對活不了多久了,在來之前,我已經將你得到【虛妄之瞳】的事散播出去了,你就等著各路高手追殺你吧!”
“這果然是你一貫的作風,依然跟以前一樣卑鄙”小寶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天就做個了斷吧!你之前不是一直不信我能殺你一百次嗎?這次正好讓你見識一下!”
“你也只是一個初生的戰魂而已,胡吹什麼大氣!”周落成雖然嘴上不屑,暗地里卻把精神高度集中。他太了解他這個徒弟了,知道他是真正的天才,百年不出一個的那種,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敢大意!
“呵呵”小寶輕笑一聲,前身一傾,就像沒有重量的鬼魂一樣,向著周落成飄去。
周落成見此,一聲大喝,躍至半空中,雙手緊握長槍舉過頭頂,待蓄力到極限的時候猛地向著小寶砸去。
【玄武降世】!
在槍下落的過程中一只巨大的土黃色烏龜虛影在槍後顯現,在它的怒吼下,槍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使本就攻擊力十足的長槍,威能再次暴漲,帶著隱隱雷音向小寶砸去。
面對這一擊,小寶臉色不變,手中的折扇輕輕一搖,緩緩的迎向了那如同山崩的長槍,嘴中輕喝︰【天劍斬-斷】!
扇子上白光一閃,接著就像切豆腐一樣將長槍切斷,同樣被切斷的還有他身後的烏龜!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練成【天劍斬】,那可是殘缺的傳承!”周落成一落地就失魂落魄的叫了起來。
“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區別只在于做這些事的人!凡人只能按部就班,沒有完整的傳承什麼都學不會。天才卻能推陳出新,將殘缺的傳承上有用的東西徹底化成自己的,這就是天才和凡人之間的區別,而你,只是個凡人而已!”小寶淡淡的說道︰“所以請不要拿你的標準來衡量我!”
周落成被小寶這一席話氣的差點暈過去,最憋屈的還是他無力反駁,因為事實擺在那,自己覺得沒可能學會的傳承,人家卻學會了,自己不是笨蛋是什麼?
其實那【天劍斬】威力並沒有想象的大,這一點在旁觀的荊安最清楚,小寶之所以能輕易擊敗周落成,靠的還是那種神奇的氣流,也就是他在競技塔第八十九關學到的東西,沒有這東西加持,小寶頂多和周落成拼個平手而已!
荊安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領悟的東西叫做戰勢!
“是時候結束這可悲的一切了!”小寶嘆息一聲,舉起手中的折扇——如果舉起的是一把劍的話,會不會更有氣勢?荊安暗自吐槽。
【天劍斬-幻】!
一把把額……折扇,憑空凝聚,將整個天空都照亮,看起來分外美麗,讓人目眩神迷!
然而當它們落下的時候就不只有美麗,還有那寒冷刺骨的殺意。
“你不能這麼做!”周落成尖叫一聲,抱頭鼠竄,狼狽的躲避著從天而降的折扇。
然而他速度再快,也只能躲過十幾把,可那些折扇數量可以堆滿天空!
很快他就一個不慎被一把折扇擊中,摔倒在地,接著漫天折扇蜂擁而至,徹底將周落成淹沒!
一代盜墓賊就這樣死掉了嗎?
當然不可能,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將他殺掉,那麼他早就死了,也不會活到現在。
在漫天折扇落地的那一剎那,一抹幽光在周落成背後一閃而逝!
“想必這就是【幽靈替身術】了吧!”荊安見此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因為這抹流光逃走的方向正是他這邊——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流光里有一道虛影,正是周落成。
在流光經過荊安上空那一刻,荊安瞬間開啟【元素通道】、【折疊突襲】、【湮滅】,還有剛剛領悟沒多就亂流,驟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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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流光中的周落成見小寶沒有追來,暗自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知道就算小寶追也不一定能追的上,但他還是很怕小寶真的追過來,這個徒弟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正在他暗自慶幸並計劃怎麼除掉小寶這個逆徒時,本能的感覺一股森冷的殺意將他籠罩,隨後,他的意識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在荊安底牌盡出的情況下,周落成被秒殺的毫無懸念,他甚至連被誰殺死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代臭名昭著、攪風攪雨的盜墓賊——幽瞳周落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曾經在眾多高手的追殺下依然逍遙快活的他,居然死在一名無名小卒手里,不得不說事實真是無常!
“呼”的一聲,荊安平穩落地,從周落成的身上抽出匕首,面無表情的看向從遠處走來的小寶。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刺殺之術,就是我恐怕也逃不掉吧!”小寶贊嘆一聲,道︰“你就是在競技塔領悟戰勢的荊安吧?”
“有什麼事?”荊安問道,原來那種氣流叫戰勢,名字還蠻拉風的。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聊一聊?其實我們有很多話題的”小寶笑的很溫和,像是鄰家大哥哥,然而這對荊安來說並沒有什麼用,他拽拽的丟下這一句“沒興趣”後,轉身向青城學院走去。
“鬼才有興趣跟你聊一聊,切”荊安邊走邊暗自嘀咕,雖然從小寶的之前的說的經歷來看,這個人很傳統,並且正氣凜然,但誰知道這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最關鍵的是這家伙心機太深了,如果荊安沒猜錯的話,周落成往他潛伏的方向跑並不是巧合,而是小寶用漫天折扇逼迫的緣故。如果這個結論成立的話,那麼小寶一定是在之前就發現了荊安,並確定荊安有殺死周落成的能力,然而他是怎麼知道的呢?如果再往深處想的話,是不是正因為荊安的到來,小寶才決定現身將周落成引到郊外荒野的?
雖然這些都是如果,听起來也非常離奇,但荊安有種直覺,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跟這樣有恐怖心機的家伙“聊一聊”,萬一被賣了還幫著數錢怎麼辦在?想想就鴨梨山大,還不如不聊的好。
荊安並不知道,在他走後不久,小寶才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道︰“逃避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這個時間不會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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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周,在距離新年還有三天時,荊安終于敲定了自己的第二對技能,其實他早在第一對技能完成後就開始構思了,現在只是最終確定而已。
為了彌補自己遇到偏防御職業就會乏力的缺點,他選了一對組合起來能在瞬間爆發高傷害的技能。
一個是改裝自法系的法術【冰霜之觸】,這個技能是冰系法師必學的被動法術,作用是目標每受到一次冰系法術的傷害後,就會在傷口上留下一層【冰霜之觸】,那麼下次再用冰系法術攻擊這處傷口時,就會增加該冰系法術的傷害,並且會再次留下一層【冰霜之觸】。
理論上講,此技能一共能疊加九十九層,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一個冰系法師很難做到這一點——言外之意就是很多法師在一起就能做到,所以別惹冰系法師,尤其是在冰系法師成群結隊的時候。
好吧,其實任何法系職業一旦抱團都非常恐怖,恐怖到戰系職業就算抱好幾團也都不是對手,這也是法師被尊稱為法爺的原因之一!
扯遠了,說正題。
這個冰系神術被荊安一改後已經面目全非,除了繼承原法術可疊加這一特效外,剩下的全不不要。
改後的【冰霜之觸】已經被他命名為【冰霜裂解】,此法術也是被動法術,在激活時,能隨著元力附著在武器之上,在攻擊目標時,會在目標傷口上留下一層【冰霜裂解】,它會在達到三層時觸發爆炸效果!
想想一個人被荊安用匕首擊傷三下後,一下觸發爆炸效果,嘖嘖,那人豈不是要變成粉末?
那麼問題來了,之前荊安殺人時都只用一下,為毛有了新技能反而用要多用兩下?這完全是得不償失嘛!
咳咳,在這里不得不解釋一下,其實荊安用此技能的目標並不是人,而是妖獸!
對付人,他可以做到一擊必殺,但對妖獸可做不到。要知道,能被他看的上眼的妖獸無不是身寬體胖、皮糙肉厚的家伙,荊安想秒殺它們,就算能破防,胳膊加匕首也不一定能捅到妖獸的生命核心,既然捅不到何來的秒殺?
至于他為什麼要去獵殺妖獸,咳咳,這次霧曉嵐並沒有給他留下錢,所以他要自食其力了,獵殺妖獸,則是最快最簡單的辦法,而且也能順便了解一下妖獸的習性,為以後出去歷練做準備。
要知道在城鎮外可是有很多妖獸的,常常都有被妖獸傷人的事件發生,在人類去不到的荒野外妖獸更多,所以大多數平民一輩子都只能呆在貴族的領地里,雖然被欺壓的狠,但比起活命,這點兒欺壓並不算什麼。
話題又扯遠了,現在來說說荊安的另一個技能,這個技能是大多數斥候都要學的技能,名字叫【瞬擊】,顧名思義,就是在技能啟動後瞬間做出攻擊,突然性十足,是一個暗殺的好技能。
當然,這只是對普通斥候來說的,對荊安來說,這【瞬擊】速度雖快,但是並不比他的出手速度快多少,屬于那種學了很雞肋的東西,不過為了配合【冰霜裂解】,他還是選擇【瞬擊】,確切的說是改裝後的【瞬擊】,在他改裝後,【瞬擊】的出手速度降低了一截,甚至比他本身的速度都慢了一線,而且傷害也降低了許多,但這麼大的犧牲換來的是它在激活一次後能瞬間出手三次,這三次的時間總和只比荊安出手一次的時間略長。
如果單看此技能的功效,甚至還比不上原版的,但若配合被動【冰霜裂解】一起使用,那簡直就是神技,傷害絕對爆表,尤其是在對付大型妖獸上,更是見誰殺誰——這只是荊安的預估效果,至于實際效果,還是那句話,拭目以待!
由于這兩個技能單獨用出來功效不明顯,尤其是【瞬擊】,單獨用就是渣,所以荊安直接將它們倆並為一個技能,名字就叫【冰霜裂解】——好吧,【瞬擊】這位默默無聞的配角直接被荊安華麗的無視了。
想到【瞬間裂解】的爆表傷害,荊安立馬坐不住了,要不是明天就是年底考核,他今晚就準備入住符文塔開始研究符文了!
“張教諭特意讓人來通知我參加明天的考核,難道想要給我穿小鞋?”荊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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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荊安來到中級斥候班前的小廣場時,這里已是熱鬧非凡,大多數人都在討論關于今年考核的事。
他們看到荊安時都紛紛的點頭打招呼,要不是張教諭正站在小廣場前黑著臉,他們都要圍上去要簽名了,畢竟荊安可是百年之內第一個闖過第八十九關的牛人,有傳說級潛力,雖然大家都不太懂“傳說級”是神馬東東,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要簽名,要知道黑市上荊安的簽名已經炒到一百紫晶幣一個了,並且還在持續漲價中。
張教諭見荊安施施然的走進人群,嘴角忍不住一抽,一個教諭居然干站著等了一個學生半個小時,教諭當成這樣的也是沒誰了!
雖然荊安並沒有來晚,但是因為今天是考核,所以所有同學都早到了半個多小時,這其中也包括張教諭。
本來他在得知荊安被幾個老家伙看好後,就絕了找他麻煩的心思,雖然不能報復當初“黑臉”之仇,很憋屈,但胳膊扭不過大腿,他要是敢找荊安麻煩,那幫老家伙絕對會把他皮給扒了的,這一點他很確定。
所以他打定主意,既然惹不起但我總能躲的起吧?我就不信,你一個學生敢找教諭的麻煩,何況上次吃虧的還是我!
然而天不遂人願,就在昨天,中年婦人找上了他,讓他親自監督這次考核,並且給荊安單獨出題考核,這個題還不能簡單,否則就不能因荊安通過考核而提拔到高級班了。
張教諭當時听完就斯巴達了,讓一個學生去高級班,別人可能做不到,但你們是誰,整個學院的老大,做到這一點很輕松吧?可為毛還要弄個考核玩掩耳盜鈴的游戲?
好吧,就算你們無聊喜歡玩這些爛游戲,可為毛執行的人是我?
荊安那小子見我給他出難題,肯定會以為我是在給他穿小鞋,以公謀私,公報私仇,那萬一等他成就傳說還不得廢了我啊?我TM真是一肚子委屈說不出口啊!
“麻蛋,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不是出題不能太簡單嗎?那我就給出一個目前最難的吧!”張教諭下定決心後邪邪一笑。
這一笑差點讓小廣場上的學生吐了,在學生們看來這就是銀笑,還是特別賤的那種!
“咳咳!”張教諭干咳一聲,臉色恢復了嚴肅,道︰“由于某些特殊原因,這次考核由我親自監督,你們……巴拉巴拉五千字……要嚴肅對待,否則被開除後悔都沒地方哭。嗯,就這樣,你們散了吧,荊安,你留一下!”
本來準備離去的眾多同學一听“荊安,你留一下”,就瞬間想到了張教諭幾個月前放的狠話,說是要在年底考核上給荊安好看,他們還因此參加了圍攻荊安事件,然後就……慘敗而歸,這樣血一般的教訓怎麼可能記得不清楚?
他們此時都不著急走了,並豎起耳朵,想听听張教諭會給未來的傳說大人什麼樣的“好看”,這樣的大八卦平時可不多見。
“咳,荊安同學,鑒于你已經闖過競技塔第八十九關,普通的測試已經對你沒用處了,所以……”張教諭一本正經的道︰“所以我親自給你準備了新的考核內容,非常難的考核,如果不能通過,那就等著被開除吧!”
“哦!”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驚呼︰這張教諭丫的太囂張了,報復都報復的如此簡單粗暴,還有木有校規校紀,難道就沒有人能管的了他麼啊?
荊安對此到是沒什麼感覺,囂張什麼的從來不是重點,重點是張教諭報復是什麼。
“咳咳,安靜一下!”張教諭臉略微紅了紅,也知道剛才有些囂張過頭了,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他又補充道︰“雖然考核很難,但獎勵也是豐厚的。如果荊安能通過這次考核,那麼他將被破格升到高級斥候班!”
“哦!”人群中又傳來一片驚呼,從中級班升到高級班可不是只有名字換了那麼簡單,升到高級班,不僅每年福利大漲,還能接各種獎勵豐厚的任務,最重要的是,只有高級班的學生才能跟著老師出去歷練!
對于這幫只能在青城學院中晃悠的學生來說,出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太有吸引力了,而且還有老師陪同,完全不用擔心自身的安全問題,可以放心的玩耍。
荊安听到這個獎勵也很高興,之前他就在琢磨怎麼才能升到高級班,好自由的進出學院,沒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張教諭這溫暖送的真是時候,是個好人哇!
“咳咳,都安靜”張教諭看著荊安問道︰“荊安同學,你要是沒意見我就宣布考核內容了,宣布完你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荊安翻了個白眼,你都打定主意坑我了我提意見有用嗎?沒用還問個毛線?
“那我就宣布了!”張教諭道︰“你這次的考核內容是在三天之內抓到——盜內狂魔!”
“嘩!”這次人群中傳來的就不是驚呼了,而是換成了一片嘩然!
雖然在場的學生們才剛進學院不久,但盜內狂魔的大名還是如雷貫耳,說是听的耳朵都起繭子不為過,尤其是他的那些惡行——偷女童鞋的內衣——更是令人發指,听說有好幾位女童鞋受不了此魔的騷擾都退學了。
然而就是這樣惡行累累的魔頭,犯案五年卻到現在也沒被抓到,這非常不可思議!
要知道青城學院可是有好幾位大師級職業者坐鎮的,更有一位法爺,可就是這樣堪稱華麗的陣容也未能讓此魔伏法,可見這盜內狂魔有多難抓!
然而現在張教諭卻給荊安安排了個這樣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還泥煤的限時三天,這不是坑爹呢麼?
“張老匹夫好不要臉啊,這樣的考核都能安排出來,嘖嘖!”
“誰說不是呢,自己五六年了還抓不到,就想把鍋甩給別人,真是無恥!”
“看張教諭長得也算像人,怎麼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腸呢!”
“等著吧,這件事遲早要傳到院長那,看院長怎麼收拾他,院長要是不收拾,我們就去抗議,這太欺負人了!”
荊安眼楮一眯,心中暗想︰我就覺得這老家伙不可能這麼好心送溫暖,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考核已經宣布,大家都散了吧!”張教諭板著臉說了這麼一句就像教務處走去,再呆下去他怕會被各種不堪入耳的竊竊私語氣瘋的。
“哼,這就想難住我,太小看人了!”荊安冷笑一聲,也跟著張教諭向教務處走去,他得先去教務處了解一下“盜內狂魔”的相關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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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荊安並非對盜內狂魔一無所知,早在他被張教諭陷害後就專門調查了一下這位狂魔,他通過暗中得到的信息得出一個結論——這位盜內狂魔很可能……不是人!
他得出此驚人結論有以下三點原因。
第一,此魔出入時間都在晚上,並且有受害者親眼目睹自己的內衣隨風而去,但是根本沒看到人,就連感知內也是空白一片,人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的,但不排除此魔有特殊法術的可能性。
第二,此魔選擇的目標通常都不是那些聞名的美女,而是那些自帶好聞體香的女孩。這一點在一個身軀臃腫、長相困難的女孩身上得以證明,據說這名童鞋的內衣只要穿過一天,晚上必定會丟失,她和別人唯一的差別就是自帶體香,當然,身材相貌不算。
愛聞香味的大多數都是動物,人反而很少,但也不排除此魔有特殊癖好的可能。
第三,有巡夜人曾經和此魔交過手,據該巡夜人描述︰此魔身形似五歲幼童,靜若處子、動若閃電,還有一對沙鍋大的拳頭,並且出招無跡可尋,猶如天馬行空,!
雖然巡夜人的話不能輕信——他是被一招撂倒的,根本沒看清——但還是可以當做參考的,一個五歲的孩子,有一對砂鍋大的拳頭,人能長成這樣嗎?但並不排除此魔是個畸形兒童的可能。
單獨看上面每一條都不能肯定的得出“此魔不是人”的結論,但將它們放在一起看,此魔不是人的幾率就很大了,至少有八成幾率!這也是荊安有把握抓到此魔的原因——在一個以人類為主的學院里找出一個非人來,這就簡單了很多,如果在多一些資料,將範圍縮的更小一些,那就更簡單了。
——————
張教諭心情略好的將荊安丟進資料室後,就哼著小調離開了。
雖然他知道就算荊安沒有完成考核也不會被開除,但是若能借此機會惡心惡心那幾個老家伙也是極好的,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吃素的,省的一有黑鍋就想到自己。
若荊安真的能完成呢?
靠,真當整個學院的人都是豬啊,要是能完成早就完成了,哪能輪得到他?
張教諭顯然忘記了那句廣告詞——一切皆有可能!
此時荊安看著一書架的檔案有些驚訝,這盜內狂魔究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啊,竟然給整了這麼多檔案?
他隨手抽出一袋檔案,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時間︰5540年5月24日,夜,1點24分】
【受害者資料︰白真美,女,十五歲,就讀于中級水系班學習】
【丟失物品︰粉色碎花內衣2件】
【案發地點︰白真美宿舍】
【線索︰無有價值線索】
【案情進展︰根據現場以及白真美的供述,基本可以斷定,此次凶手必定是盜內狂魔——這只是不負責任的猜測,請勿把這些猜測當成線索,雖然我敢百分百肯定作案的人肯定就是那個人渣!!!】
“顯然記錄此次案的文案,當時的內心肯定是崩潰的”荊安看到“案情進展”上的記錄後吐槽了一句,想必那家伙快被盜內狂魔折磨瘋了。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畢竟這五年內單是教諭就換了二十三任,一個小文案豈有不崩潰的道理?
這麼一想,張教諭似乎有點能耐,至少臉皮夠厚,否則他這麼長時間沒抓住盜內狂魔,早該羞愧的無地自容自己請辭了!
荊安又連續看了好幾份資料,跟之前看的那份都差不多,都是介紹丟失內衣失主的。
“這家伙真是能偷啊!”荊安看著滿滿一書架的檔案,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差不多得有兩千多,若每一個都和剛才差不多,那被盜的內衣得有四五千件,真是個喪心病狂的家伙!
他嘀咕了一聲,就開始翻看其余的檔案,一個也沒落下。
雖然這些檔案里的東西大部分都極度相似,但他還是看的很仔細,把每一個覺得有用的東西都記在腦海里。
直到天色擦黑,他才將全部檔案看完,不過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統籌分析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浪費腦細胞的。
當月亮當空時,他才輕呼了一口氣,結束了這次統籌分析。
分析結果是︰在五年間,盜內狂魔作案1987次,盜內衣3557件,打傷8人。教務處曾組織89次蹲守圍剿,都以失敗告終,連鬼影子都沒看到。其中院長也參加了兩次,也同樣是無功而返!
“嘖嘖,這戰績不愧是學院中的傳說!”荊安微笑著嘀咕了一聲,就往自己的小院走去,他可是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吃完東西再休息一下不養足精神明天晚上怎麼抓狂魔?
沒錯,他通過分析,已經有一半的把握將盜內狂魔逮住,另一半還是因為不確定他的實力強弱,否則就是百分之百了。
他剛回到小院,就有一個黑影撲了上來。
“干什麼,不是早上剛喝完嗎?”荊安寵溺的揉了揉雲初的頭,抱著她向小樓內走去。
“哥哥,听說你要離開學院了”雲初拍掉荊安的手嬌聲問道。
“誰說的啊,呆在這里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荊安反問道︰“難道你不喜歡這里?”
“怎麼會呢,這里的姐姐都好好哦,是洛八哥哥說的!”雲初搖搖頭回道。
“這個家伙難道又來蹭吃蹭喝了?不是告訴你不讓他進來了麼?”荊安臉色黑黑的,他陷入經濟危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洛八,這家伙自從知道這里是單人獨居的小院後,就立刻將做飯的家什搬來了,說是自己做飯吃更省錢。
的確更省錢,因為買菜的錢全是荊安出的!
雲初還沒來得及說,洛八就在樓內喊道︰“荊小兄弟回來了,你的事我都听說了,要不要我給你卜上一卦?”
“我的……事?”荊安皺起眉頭,問道︰“什麼事?”
“荊小兄弟,都道這時候你還隱瞞什麼啊!”洛八一臉打抱不平的說道︰“張教諭刁難你的事,全學院都全開了,他可真是夠囂張的,報復的這麼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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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將雲初放在飯桌旁,掃了一眼今天的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
這一桌都是洛九用珍貴食材做的,可惜花的還是荊安的錢。
其實他的經濟之所以危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自己貪吃,他自從嘗了洛九的手藝後,再吃別人做的就味同嚼蠟,完全吃不下去,所以要怪他只能怪自己是個帶有被動技能【貪吃】的吃貨了。
待四人吃完飯雲初和洛九一起結伴出去玩耍後,荊安才看向洛八問道︰“外面都怎麼傳的?”
“呼”洛八扭了扭身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的道︰“還能怎麼說?都說這回你被張教諭坑慘了,那盜內狂魔是人能抓到的嗎?那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考核。不過你也別擔心,就算你完不成他也不會把你開除的,頂多扣你點積分而已。不過以我看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事,張教諭會看不明白?他又不是智障,總覺得他還有別的目的,說不定他就是想借此把抓盜內狂魔的苦差事甩道你頭上呢,這樣他可就輕松多了!”
“呵呵”荊安冷笑不語,不管張教諭有什麼目的,自己只要抓到盜內狂魔就好,還有那個高級班,自己是去定了。
第二天,傍晚,荊安來到了女生住宿區。
由于冬天已至,所有的植物都光禿禿的,外加空氣寒冷,很少看見女生在外面散步。
荊安只是圍著女生宿舍轉了一圈,就把女生宿舍的具體分布在腦海里勾勒了出來,然後將那些經常被狂魔光顧的宿舍在腦海中的分布圖上一一標注。
在這些工作完成後,他發現了一個規律,除了有幾個宿舍是例外外,剩下被盜的宿舍全部是在小湖附近,將小湖圍城了一個圈,最遠的不超過一千米——那個湖是女生宿舍區景色最優美的地方,就連冬天也不會結冰。
“怪不得前十幾次圍剿狂魔的行動地點都在湖邊呢!”荊安看著腦海中被標注的分布圖若有所思,通過此圖很容易推測出狂魔就在湖底,但就因為太容易,學院方面在圍剿十幾次無果後就確定了這是那狂魔在故布疑陣,專門誤導抓捕者的,所以後面幾十次圍剿都在別的地方進行的。
但荊安卻不是這麼認為的,既然是故布疑陣,那就不應該只圍繞著小湖來進行,應該多換幾個地方,多不值幾個疑陣,這要才能起到迷惑的作用。所以他認為,狂魔的老巢一定還在湖里。
他仔細回憶記錄前十幾次抓捕細節的檔案,不斷的模擬當時抓捕的布置,推測沒抓住狂魔可能出現的原因!
十分鐘後,他眼前一亮,找到了兩個個不算漏洞的漏洞,一是這些圍剿參與的人數較多!
按理說人數多並沒有錯,畢竟小湖再小那也是湖,不是水池子,想要沒有漏洞全部包圍的話人手少了可做不到,但這一切必須有個前提,那就是盜內狂魔對危險的直覺基本沒有,否則斷然不會發現不了自己老巢被包圍了,既然已經發現那肯定不會自投羅網的。
二是這十幾次圍剿包括後面的,都沒有找卦師參與,按理說這麼大的事找個卦師算一卦很正常,然而他們卻沒有這麼做,學院給出的解釋是狂魔身上可能有躲避神秘系法術的奇寶,根本算不到。
“有這樣奇寶的狂魔該不會是個千年老妖怪吧?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可真成不可能完成任務了!”荊安有自信解決第一個漏洞,但是第二個漏洞就值得商榷了。
從那麼多次圍剿中只傷了八個人,能看出來兩種情況,一是老妖怪不嗜殺,二是他沒有能力殺。
如果是前者,那麼這次抓捕多半要失敗了,老妖怪不嗜殺可不代表他會束手就擒。
如果是後者,能不能抓住只有試試才知道了。
反正無論出現那種情況都不會有生命危險,不試一試說不過去啊。
荊安圍著小湖轉了一圈,找了一個有陰影的地方開啟了【終極潛行】,靜靜的等待獵物上鉤。
他選擇這里,是因為這個方向上有好幾個被害者被狂魔連續光顧,如果今晚狂魔再行動的話,一定會從他附近路過的。
那麼問題來了,難道狂魔不會繞道只會走直線?
如果讓荊安回答的話,他一定會非常肯定的告訴你︰是的,他肯定會走直線!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之前的分布圖,從上面不僅能輕易的看出狂魔的老巢,還能得出一個隱藏線索︰這家伙非常懶!否則斷然不會只圍繞著小湖作案的。
對于懶人來說,能走直線安全的回家,為什麼要繞道呢?所以他一定會從荊安身邊路過的。
現在荊安唯一擔心的就是狂魔今天會不會行動,否則可就白等了!
時間很快過去了五個小時,夜色已深。
在這麼長的時間里,荊安不僅保持著姿勢沒變,更是連眼楮都沒眨一下,並且會這樣一直保持下去,直到目標出現為止!
想做到這一點需要的耐力是恐怖的,尤其是眼楮都不眨一下,這難度翻了一倍不止!
然而這只是頂級刺客必備的基本功之一,做不到這一點,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頂級刺客!
其實保持眼楮始終睜著對荊安來說消耗也非常大,但他卻不得不這麼做。通過資料以及當事人的描述,狂魔根本不是用感知能“看”到的,這樣一來,能依靠的就只有眼楮了,再加上狂魔“動若閃電”,萬一在眨眼的時候過去了怎麼辦?
或許是天道酬勤,在兩個小時後,荊安終于看到了狂魔!
那是出現在荊安視線盡頭的一抹淺藍色光團,它貼著地面一閃一閃的前進,速度雖然比不上閃電,但也是極快的。
荊安之所以確定它就是盜內狂魔,是因為有一件粉色內衣正在光團上空飄蕩,像是在放風箏!
荊安面不改色的調動體內的元力,在光團接近的一剎那,他直接開啟【元力通道】和【折疊突襲】,猛然從地面上暴起,直直的朝著藍色光團撞去。
可能由于事發突然,光團反應不及,差點和荊安在空中撞機,然而終究是差點,它在和荊安相撞的那一剎那,猛的一個急剎車,然後筆直的朝著地面墜去,和高速飛行的荊安擦肩而過。
就在這時,光團中傳出一聲疑惑的輕“咦”聲,隨即速度有些放緩,然而令它沒想到的是,荊安在空中還能變向反突襲,它這一放緩正好被荊安突個正著。
“叮”的一聲響起。
荊安的匕首準確的命中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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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聲!
荊安的匕首準確的命中了光團,然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光團不僅堅硬如鐵,還帶有詭異的波動,將他的力量再次反震了回去。
若不是他反應及時,當機立斷的扔下匕首,單憑這股反震之力就足以將他重創。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好過,在半空中就被震的氣血翻騰、頭暈眼花。
他強忍著種種不適,一落地就再次開啟了【元力通道】和【折疊突襲】,玩命兒般的向遠處逃竄!
經過剛才那一下,他已經判斷出了狂魔的實力,就算趕不上千年老妖也差不了多少,面對這種老妖怪,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小賊,那里走!”光團見荊安要跑立刻發出一聲稚嫩的爆喝,周圍更是涌起了強烈的元力波動。
荊安听到光團的話差點氣的從元力通道中摔出來,麻蛋,你這麼一喊整的好像我是盜內狂魔一樣,真泥煤賊喊捉賊。
不過這時候他可沒有太多時間抱怨,因為那股元力波動他太熟悉了,在他生命的前七年中,幾乎每天都能感受這種元力波動,這種元力波動正是使用結界的前兆——他的父親荊逐雲就是一位結界師,一個每天用結界哄孩子的大結界師。荊安對這種波動不熟悉才見鬼了!
“麻蛋,是老妖怪也就罷了,還他喵的是結界師,給條活路行不行?”荊安暗罵一聲,卯足了力氣向中心城堡方向逃去,只有那里才有人能對付的了結界師。
“哈哈,嘗嘗本王的厲害!”光團一聲長笑︰【寒冰結界】!
它的話音一落,就有八個拳頭大的藍球出現在荊安的前後左右,隨即每個籃球射出三道藍線,兩兩相交,形成了一個正方體將荊安框住,最後每一面都化成冰幕,徹底將荊安關在了里面。
荊安見此,在突襲過程中直接拿出了另一把匕首,開啟了【湮滅】,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刺向了冰幕。
不斷震蕩的匕首帶著巨力瞬間與堅硬的冰幕相撞!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
一秒鐘後,匕首和冰幕同時爆碎!
崩壞的碎片在荊安的身邊飛舞,割壞了他的衣服、短發,還有臉!
不是他不想躲避,而是他已經被某種意念鎖定,只要一動,就會迎來致命的攻擊。
“嘖嘖,這是本王今天第三次意外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荊安的耳邊響起。
荊安緩緩的轉頭,並沒有看到說話的人。
“嘿,小子,往下看,本王在這里!”稚嫩的聲音不滿道。
荊安低頭一看,瞬間驚了個呆——這狂魔果然不是人,居然是一只小烏龜!
這只烏龜只有巴掌大小,渾身晶瑩剔透,像是用一塊藍色水晶雕刻而成,非常美麗。
短小的四肢胖乎乎的,非常可愛。
尤其是那長著一對犄角的頭,萌風十足,但它偏偏還要保持嚴肅,看起來格外搞笑。
“這就是盜內狂魔?為什麼看起來卻像吉祥物更多一點?”荊安此時的內心是極度無語的,這畫風不對啊!
“小子,我有幾件事要問你,若是回答的好的話,大大有賞!”烏龜斜著大眼楮,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道︰“若是敢欺騙本王,哼,你懂的!”
“我懂你一臉!”荊安雖然暗自吐槽,但表面上卻是放低了姿態,一副見了前輩的樣子道︰“龜大,有事您盡管問!”
“喂,小子,你的眼楮是裝飾物麼?本王哪里像龜?”烏龜將自己的前爪高高翹起,驕傲道︰“看看這肉肉的前爪,美感十足,龜能長出這樣爪子嗎?”
烏龜說完又用前爪去摸頭上的犄角,可惜,爪子太短,就算它的脖子使勁往爪子的方向偏,還是沒摸到,它只好變摸為指,傲氣的道︰“看看這對角,是不是有如絕世寶劍一樣鋒利,看它直插天際的姿勢,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有逆天之資!”
烏龜的這一番有賣萌嫌疑的動作徹底把它的大神氣場破壞了個干淨,荊安嘴角一翹,蹲下身子,問道︰“那你是什麼?”
“本王就是大名頂頂的龍龜水補天是也!”水補天後爪撐地立了起來,兩只胖胖的前爪將殼殼拍的梆梆響,別說,還是蠻可愛的!
“水不甜?這名字略微怪了些!”荊安嘀咕了一聲。
“是補天,不是不甜!”水補天揮舞著前爪不滿的抗議道。
“額,我知道了,是補天,那補天大人要問什麼呢?“荊安問道。
“咦,本王要問什麼來著?”水補天撓了撓肚皮想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剛才就是想問你,你身上怎麼會有我族先知的【祝福】呢,你是不是見過她?”
“先知?祝福?”荊安搖搖頭,表示沒見過也不知道。先知他知道,那是能和卦師、預言師並列的三大神秘系職業之一,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不過這種職業大多數都出自妖族,所以荊安很確定,他根本沒遇到過是先知的大妖,唯一見過有智慧能說話的妖可能就是眼前的這只烏龜了。
“不可能!”水補天肯定的說道︰“你的臉上明明散發著【祝福】的氣息,我的鼻子是不會聞錯的!”
“我的臉上?”荊安摸臉的手一僵,腦海中驀然出現了荊糖的身影︰“那【祝福】該不會是妹妹畫的那兩只萌萌噠的小烏龜吧?”
“哦?你想起來了!”水補天驚喜的道︰“快說說,你是在哪里見過我族先知的?”
“額,這個……”荊安有些難為情,畢竟被畫兩只烏龜的事已經被他歸類在黑歷史里,永遠也不想提起那種。可看著水補天肯定的樣子,好像不說又不行!他權衡利弊後,耷拉著腦袋認命般的道︰“如果你說的【祝福】是兩只小烏龜的話,我想我確實是見過的!”
“沒錯,不過那不是烏龜,是龍龜!是龍,不是龜,你懂嗎?”水補天興奮的在地上轉了好幾圈,催促道︰“快告訴我她在哪?本王大大有賞!”
“不知道”荊安搖搖頭道,他這次並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從出生後就一直生活在小鎮里從未出去過,小鎮名字不知道,屬于哪不知道,具體的地理位置就更不知道了。
他以前或許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自從看到紅滿天將一個血苗強制覺醒成血妖後,他就明白,他父母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安全,可惜,最後還是因為意外功虧一簣!
在覺醒血妖後,他整個人就渾渾噩噩的,走到哪兒都不知道,後來更是被雲雕叼走,再乘坐飛艇好幾個月,他早就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不過他若真的想回家,還是能找到的,因為他還圈養著一個魏書生,這可是當年的參與者之一,不可能不知道荊安的家在哪。
他一直沒問魏書生這個問題,只因為他不知道回去了該怎樣面對父母,畢竟他現在已經是一只血妖了,而且已經進階到了初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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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了一眼整個龜都不好了的水補天,暗自嘆息一聲,看樣子這次是非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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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見水補天身上又涌起一陣強烈的元力波動,立刻說道︰“我不知道,可有人知道啊!”
“誰知道?”水補天掐著腰,鼓著眼道︰“告訴我他在哪,本王立刻就去給他抓來!”
“額,不用這麼著急吧!”荊安環顧四周,道︰“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如何?”
“也好,有幾個煩人的家伙又過來了”水補天點點頭,道︰“要不要去我的宮殿做做?那里可有不少我這些年收集的好東西!”
“呵呵,還是不用了”荊安干笑一聲堅定的拒絕了,不用猜也知道,龍龜的那些好東西必定是內衣。
泥煤,以為全世界人都跟你一樣把這東西當寶貝呢!他暗自吐槽。
最後,他們去了男生宿舍區的公園,那里有一個涼亭,荊安坐在石凳上,水補天趴在坐在桌子上。
“說說你們族先知的事吧,她怎麼會到人類世界的?”荊安開口問道。
他對這個問題最好奇了,雖然他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很特殊,但再怎麼特殊,他也不會把她跟烏龜額……龍龜族的先知聯系到一起,畢竟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妖族的先知呢。
“這個……”水補天苦惱的撓了撓腹部的硬殼,想了半天才吭哧道︰“好吧,其實關于我族先知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反正就是大先知告訴我過來等著,說是先知會這里出現,那我就在這里等著咯!”
“一等就是五六年?”荊安疑惑的問道。
“那是,本王最听大先知的話了!”水補天一仰頭,一副我最听話我驕傲的樣子。
這副樣子像極了做了好事的小學生在老師面前表功的樣子了!
“那你拿那些……內衣做什麼?”荊安問道。
“當然是睡覺啦!”水補天理所當然的道︰“這里的環境比起雲夢澤來差的太遠了,若不是每天能聞到些好聞的香味,怎麼能睡著呢,你難道不認為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是睡覺嗎?”
“我認,認你一臉啊!”荊安暗自吐槽道,這只色烏龜在偷內衣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那些少女們的感受,都給人家留下心里陰影了還一副理所當然,這副樣子真的很欠揍啊,可惜自己打不過它!
“你拿的那些東西呢?”荊安問道。
“那是我的寶貝,你可別想佔為己有,就算你被先知【祝福】過,也不行!”水補天立刻做出一副護食小貓的樣子,對著荊安張牙舞爪。
荊安嘴角一抽,覺得自己可能有些高估這只烏龜的智慧了,從它目前的表現來看,這家伙除了實力逆天外,別的方面跟三四歲小孩根本沒多少差別!
所以他直接說道︰“你還想不想找先知了,想找先知就得把那些東西交出來!”
“哼!別以為我讀書少,你就可以忽悠我!”水補天輕蔑的看著荊安,道︰“找先知,跟這些東西沒關系!”
“以前沒關系,現在卻有關系了!”荊安眼楮一眯,忽悠道︰“我今天就是來抓盜內狂魔的,嗯,也就是你,抓不住的話,我就永遠離不開青城學院了”
“你永遠也不可能抓住本王的,哼!”水補天傲嬌道。
“我是抓不住你,但是我不出去怎麼幫你找先知?”荊安反問道。
“這個……”水補天撓了撓腹部的殼殼,有些苦惱的道︰“那你說怎麼辦?反正我是不會讓你抓住我的”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抓住你,只要能找回部分丟失的……內衣,就好了!”荊安說著說著嘴角一抽,這世上就沒有比和一只烏龜討論內衣更詭異的事了。
“啊!為了先知,我只好忍痛割愛了!”水補想了一會兒後決定忍痛割愛了。它耷拉著小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人看到就想要摟到懷里安慰一番。
荊安听到水補天的回答終于放心了——在他試探出水補天的實力時就知道,想要完成考核基本沒戲了,不過,若是能找回一部分丟失的物品也算是大功一件了,畢竟學院組織了那麼多次圍剿連一件也沒追回來。
放下心的荊安終于有功夫探探水補天的老底了,就坐在涼亭里和水補天聊起家常來。
通過聊天,他得到了很多關于水補天的信息。
比如它的年齡,是一百五十歲,听著挺大,其實換算成人類的年齡也才五歲而已。
它說的最多的就是它的家鄉雲夢澤,那里碧水連天,草木芬芳,就跟聖境一樣,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對了,你見沒見過這個標志?”荊安用手指在石桌上畫了一把斷劍插在頭顱上的標志。
這個標志是他從紅滿天的記憶中得到的,標志的主人正是委托黑滿天抓捕荊糖的人,這個人既然下這個委托,那必然是知道荊糖的隱藏身份是先知的,要不然誰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大結界師的女兒下手呢!
這樣就能得出這個人必定是龍龜族仇家的結論,就算不是也會有很深的關系,那麼以水補天龍龜一族王子的身份想必會認識這個標志的。
事實果然如荊安猜測的那樣,水補天一看到這個標志就怪叫一聲︰“你什麼時候見過這個標志的?這群該死的家伙一定是奔著先知去的,不行,咱麼得趕快找到先知,現在立刻就走!”
“你先冷靜一下”荊安趕緊安撫即將要暴走的水補天,同時暗自吐槽,小屁孩就是麻煩,尤其是有實力的小屁孩更麻煩。
“那可不是你們的先知,你當然不急”水補天焦急的道︰“都怪我貪睡,否則早就找到先知了!”
“就算現在去也晚了,我看到先知和這個標志的時候已經是在兩年前了!”荊安說道,其實他心里也挺急的,在不知道荊糖的身份時,他認為他老爹既然能將【彩色天空】攪個天翻地覆,那肯定是能護住荊糖的,但現在嘛,卻不一定了。
為了能讓荊糖回歸,龍龜一族連王子都派出來了,可見她的回歸對龍龜族十分重要。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重要,龍龜的對手們才會想盡辦法破壞荊糖回歸,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個荊逐雲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擋住各種明槍暗箭。
“額……,那你說怎麼辦?”水補天此刻又沒主意了,雖然它活的時間比較長,但閱歷並不豐富,因為它睡覺的時間更長!
“你們大先知說讓你在這里等,難道說沒有怎麼等嗎?”荊安此時也感覺到事情比較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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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水補天此時也不自稱本王了,看樣子是真的很著急。它在桌子上轉了好幾圈才驚叫一聲︰“啊,想起來了!大先知說‘且隨祝福前行,一切終將回歸’,你不就是那個被先知【祝福】過的那個人嗎?”
荊安一听水補天念這些類似卦言的東西就一陣頭大,如果這類卦言真的能按字面的意思來解釋的話,他哪還用的著“戒算”啊,早就把洛九包起來,遇到什麼事算一卦,既省時又省力!
在經過“青城廢墟之戰”後他總算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還是不要提前知道的好,除非你有改變結局的能力!
不過,從這句話中的意思來看,荊糖目前並沒有什麼危機,這到是讓荊安稍稍放心一些。
“額,對了,前面還有一句,是‘在雙子降臨之時’”水補天又補充到。
“雙子降臨嗎?”荊安被水補天的話勾起了塵封已久的記憶,他起身走出涼亭外,看向微微泛白的東方,自言自語道︰“時間過的真快啊,又到了雙子降臨的時刻了”
雙子降臨指的是一種天象,那是每十二年就會出現一次月是雙弦的天象!
相傳,在這一年,雙子——神聖之子和邪惡之子會降臨世間,然後……他們在世間相遇、相親、相愛,並最終結為伴侶,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好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一年也不會被稱為災厄之年了!
每到雙弦月之年,神聖陣營和邪惡陣營累積多年的矛盾就會爆發,從之前的明爭暗斗徹底演變成兩個陣營之間的戰爭!
這樣的戰爭每十二年就會來一次,大多數戰爭的結果都是邪惡陣營敗北。
然而就算神聖陣營勝利,戰後的各族也會損失慘重。就拿人族來說,在上一次正邪之戰後,人族的總人口直接暴跌五成,毀壞的城池更是不計其數,無數人無家可歸!
若是邪惡陣營勝利,那各族就不只是損失慘重那麼簡單了,直接滅族也有可能。
所以這一年也被稱為災厄之年,是所有種族的災厄。
荊安出生的時候正是災厄之年,雖然那時候正邪之戰已經結束,人們正處于重建階段,但正因為戰爭的結束,人們才有時間****傷口,祭奠亡者,那時候整個世界都彌漫在哀傷的氣氛之中,他住的小鎮也不例外。
現在他馬上就九歲了,距離下一次災厄之年也只剩下三年時間而已。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呢!”荊安暗自決定加快修煉進度,這不只是為了荊糖,更為了他自己,要知道在正邪之戰中就連大師級職業者也有不少隕落的!
“我該回去了,明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里相見吧!”荊安看了看天空,馬上就要天亮了,現在可不是去拿回那些東西的好時候。
水補天沒回答,而是“嗖”的一聲飛到了荊安的頭上,四肢胖胖的爪子更是牢牢的抓住荊安的頭發,好像怕掉下去一般!
荊安嘴角一抽,問道︰“你難道不回去睡覺嗎?”
“為什麼要回去?大先知可是要我跟著你的,我可是最听大先知的話了!”水補天反問道。
“就算我是那個什麼祝福者,你也不用跟著我吧?現在離雙子降臨的時候還早呢!”荊安反駁道。
他怎麼可能允許一只烏龜趴在自己頭上呢,雖然這只烏龜萌萌噠,但那也是烏龜好不好?這要頂著一只烏龜到處亂晃,那畫面,嘖嘖,簡直不忍直視哇!
“小子,本王趴在你頭上是給你面子,懂麼?”水補天老氣橫秋的道︰“要不是有先知的【祝福】,鬼才願意趴在你這個厄運沖天的腦袋上的!”
“什麼厄運沖天?”荊安听到“厄運”這兩個字時心中莫名的一突,自從他從昏迷中醒來後就一直覺得自身的狀況很有問題,但又不知道問題從何而來,起初他只以為是變身血妖的後遺癥,再有就是被雲初吸血吸多了身體出現虛弱的緣故,然而過了這麼久,這種狀況還一直持續存在,並有加強的跡象,這就很不對勁了,此時再听到水補天提到“厄運”兩個字,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狀況很可能就是這“厄運”造成的。
“厄運就是厄運唄,還能是什麼!”水補天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解釋道︰“如果非要說它是什麼的話,那就是指倒霉的事了,像你這種厄運沖天的情況到是很少見啊!”
“這對我有什麼危害嗎?”荊安問道。
“哈,危害?見識少真可怕啊!”水補天鄙視道。
荊安臉一黑,自己居然被一只烏龜鄙視了,鄙視了……!
“你知道不知道,就算是傳奇、傳說級職業強者一旦被厄運纏身也是有身隕之危的?更別提你一個小小的初級職業者了,要不是有先知的祝福,以你現在的厄運沖天的程度早就死了不下一百次了!”水補天幸災樂禍的道。
“沒關系,反正我死了某龜也不用找先知了,正好可以回到美如畫的雲夢澤睡大覺!”荊安無所謂的道。
“靠,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本王不是龜,是龍龜!”水補天胡亂的抓著荊安的頭發強調道︰“下次你再說本王是龜,本王就跟你不客氣了!其實本王對這厄運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可是連傳說強者都退避三舍的東西!”
“那你跟我說說被厄運纏身到底是怎麼個倒霉法?”荊安退而求其次的問道。
“這我上哪知道,本王又沒有被厄運纏身過!”水補天翻了個白眼,補充道︰“反正就是各種不可能發生的倒霉事都會找上門來,比如,天降隕石,正好砸你頭上!比如兩個強者在百里外戰斗,一道余波正好飄過來將你斬殺!再比如你接的這個什麼考核,你覺得沒有本王的幫助你有可能完成嗎?”
“難道張教諭這麼反常的給自己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考核,是厄運在暗中影響他的緣故?”想到這荊安皺起了眉頭,如過這個結論正確的話,那以後的麻煩絕對不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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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在我族先知的【祝福】下,你身上的厄運已經被大幅度削弱了”水補天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道︰“看在你幫我找先知的份上,如果你真的有生命危險的話,本王會拉你一把的,呼呼,好困!別打擾本王,本王要休息了”
水補天說完就把頭和四肢縮進殼殼里,香香的睡著了。
荊安將它拿下來揣入懷里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邊走邊琢磨關于厄運的事,水補天說讓自己不用太擔心,想來它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厄運是不斷增長的,否則斷不會如此安心睡覺的。
“這厄運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出現的,必定和【虛妄之瞳】有關!看來還得去找封直了,或者說小寶!”荊安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一想到要和小寶這種高智商的人打交道他就頭痛,一個不小心就被賣了,可惜,了解【虛妄之瞳】的人不多,除了他之外還真找不到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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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一推開小院的門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氣,肚子也適時的叫了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蠻誠實的嘛”的傲嬌病嗎?荊安自嘲了一句向著小樓走去,他剛邁動腳步就有一個黑影撲了過來,速度飛快。
荊安連眼楮都沒眨,抬腿就是就一腳。
“啊”黑影慘叫一聲,倒飛而回,“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此時,又一個黑影也朝著荊安撲去。
這次荊安沒有抬腿而是張開雙臂,將黑影牢牢的抱在懷里。
“喂,你這是歧視,太明顯了!”摔倒在地的正是洛八,此時他一臉的生無可戀,雙眼直視著荊安進行這無聲的控訴。
“嘻嘻”趴在荊安懷里的雲初朝著洛八做了一個鬼臉,笑的很燦爛,仿佛在說,哥哥最喜歡我了,哼!
顯然荊安的區別對待讓她很開心。
荊安無視了洛八的抗議,徑直向著小樓走去。
洛八見此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追上荊安問道︰“你懷里的是什麼,讓我看看唄!”
荊安詫異的看了洛八一眼,自己懷里有烏龜他是怎麼看到的,自己明明藏的很嚴實的啊!
“呵呵!”洛八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們這些卦師對一些特殊的算卦道具比較敏感,這不,我在樓里就已經感覺到了,這才跑出來的”
這時洛九也走過來,怯生生的看著荊安,小聲的道︰“我也想看看!”
“好吧!”荊安點點頭,如果說只是洛八自己想看的話,他還真不一定給看呢!
如果洛八听到荊安的心聲一定會更“生無可戀”的,你這麼歧視男人真的好嗎?
——————
在三雙渴望的眼楮中,荊安將水補天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說道︰“看吧!”
“好漂亮!”雲初和洛九同時驚嘆出聲,眼楮都冒出了小星星,恨不得立刻將烏龜捧在手心里佔為己有。
水補天整個殼都像是水晶雕琢的,這對妹子的吸引力絕對爆表。
“這……這……這……”洛八激動的說話都不利索了,圍著龍龜轉了好幾圈,才憋出兩個字︰“這是龍龜啊!”
“咦,你認識?”荊安再次詫異了,原來這洛八除了無恥之外還是有點料的,至少當的起“見多識廣”這四個字。
“哥,你說的就是那個龍龜嗎?”洛九疑惑的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龍龜!”洛八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才肯定道。
“你們兄妹倆咋打什麼啞謎,到底是哪個龍龜?”荊安看著說怪話的兩兄妹,問道。
“你知道什麼東西對卦師最重要嗎?”洛八一臉神聖的自問自答道︰“不是錢財,不是名利,更不是修為,而是,一件頂尖的算卦道具,眼前的龍龜殼,就是最頂尖的算卦道具!”
荊安不屑的撇了撇嘴,鬼才相信你錢財名利都看淡了呢,你當我沒看到你騙錢嗎?不過龍龜的殼是頂級的算卦道具到是第一次听說過,問道︰“這個有多珍貴?”
“這就好比十大天兵,當然,目前這個龍龜殼還是原材料,肯定是比不過的,得經過特殊的制作才行!”洛八興奮的搓搓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哥哥,爹爹真是太厲害了,他居然算到這里一定會出現龍龜!”洛九雙手捧心,一臉崇拜,連洛八朝她打的眼色都沒看見,急的洛八抓耳撓腮。
荊安眼楮一眯,笑著問道︰”小九,難道你上次給我算卦也是因為這個?”
“呵呵”洛九尷尬的笑了笑,白嫩的小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洛九這副樣子顯然是默認了!
荊安之前還一直奇怪,洛九這麼厲害的卦師為什麼會給自己算卦,難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帥?雖然自己的確長得很帥,但也不用那麼明顯啊!現在他終于明白了,肯定是洛九通過某種特殊手法,察覺到了他身上有龍龜族先知的氣息才給他算的。說實話,他到現在都不太信他臉上的那兩只烏龜是先知的【祝福】,哪有祝福是往人臉上話烏龜的啊,雖然那兩只烏龜很可愛!
“呵呵,大兄弟,不知道這個龍龜你賣不賣,多少錢都可以”洛八見荊安沉默,一咬牙道︰“不行我就把妹妹抵押給你,等我卦術大成的時候一定給她贖回來!”
“哥哥!”洛九嬌嗔不依,把頭一低,裝作不認識這個只會出賣妹妹的哥哥。
“呵呵”荊安嘴角一翹,對著洛八說道︰“以咱們的關系說賣多傷感情啊,關鍵在于,這東西根本不是我的,主人要是同意的話,送你都沒問題!”
“兄弟你此話當真?”洛八抓著荊安的一副,激動的道︰“快告訴我,他在哪,我這就忽悠……不,說服他去!”
“呵呵”荊安矜持的笑了笑,好吧,其實他差點就忍不住狂笑了,想象一下,當驕傲的水補天听到有人要打它殼殼的主意的時候,臉色一定很精彩!而且以它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性格,洛八會遭受怎樣的報復?這畫面簡直美的不敢看啊,喔呵呵呵!
他手一指龍龜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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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順著荊安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正是那只龍龜殼!
“難道這只龍龜是活的?”雲初嬌聲反應過來後最先問道。
听到她的問話,洛家兄妹齊齊看向荊安,眼神中皆帶著不敢置信!因為沒人比他們更了解龍龜了。
雖說龍龜一族人口很多,但大部分龍龜都是亞種、血脈稀薄的那種,純正的龍龜則非常稀少!每一個純種龍龜都是龍龜一族的寶貝疙瘩,捧在手心里都來不及,怎麼會放任一只活的龍龜在人族的界面亂晃悠呢!
荊安說道︰“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雲初一听就興奮起來,這東西這麼漂亮,還是活的,那它得有多好看?
她用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龍龜的殼,沒反應。
“咦,不是活的嗎?”雲初見龍龜沒反應就索性拿到眼前,向殼子的黑窟窿里看去,正好與被驚醒的水補天來了個眼對眼!
一人一龜皆是愣住了,半晌後,水補天才打了一個哈欠道︰“竟敢打擾本王休息,你可知罪?”
“啊,你居然會說話”雲初見龍龜會說話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些驚喜,畢竟會說話的東西可比普通玩具好玩多了!
要是水補天知道雲初的想法一定會吐血,難道本王的優點只是比玩具好玩?
“本王可是龍龜,會說話有什麼好稀奇的,少見多怪!”水補天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的說道︰“別把我在這里的事傳出去,本王最討厭那些仰慕本王風姿的追龍族了!”
它說完又呼呼的睡起來,看樣子它真是困的不行了。
“哇,好萌啊!哥哥,把它給我養著好不好?”雲初的心一下子就被水補天的可愛俘獲了,想佔為己有。
“不行”荊安還沒說話,洛八和洛九就搶先說道。
此時他們已經從“龍龜是活的”震撼中清醒過來,見到雲初要把龍龜當寵物養,立刻就不願意了。
“這怎麼能行,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活的龍龜啊!”洛八一副“我真是敗給你們”的樣子,說道︰“不說別的,單說這龍龜的實力,至少是大師級別的,這,你敢養?”
“真的,假的?”雲初敲了敲龍龜的殼,表示這麼漂亮的寵獸怎麼可能那麼厲害,雖然它會說話。
這個動作看的洛八嘴角直抽,沒見識,真可怕。他急忙哭喪著臉說道︰“小姑奶奶,你先把它放下,否則要是把它激怒了,你我都不會好過!”
“好吧!”雲初見洛八說的可憐,就將龍龜放回到了桌子上,問道︰“我看它很乖哦,為什麼不能養?”|
“話說,大兄弟,你這龍龜哪弄的?”洛八沒有回答反而看向荊安問道。
“路上撿的!”荊安摸了摸鼻子胡說道,他怎麼可能說它就是盜內狂魔呢,先不說有沒有人信,就算信又能怎麼樣,說不定院長什麼的早就知道了呢,人家都不管,自己何苦當個壞人說出去呢!
“呵呵”洛八臉一黑,撒謊都撒的這麼沒誠意也沒誰了!他見荊安不願說就說道︰“你們有沒有听過瑞獸?”
“听過!”雲初立刻舉手道︰“我听媽媽說龍啊,鳳啊,都是瑞獸,能帶給人們好運。”
“沒錯,不過龍龜也是瑞獸,而且是其中非常特殊的一種”洛八搖頭晃腦的說道︰“它們的實力雖然不強,當然,這是對比其它瑞獸來說的,但它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是所有瑞獸都不具備的!”
“什麼天賦?”雲初好奇的問道。
“嘿嘿,就是能蒙蔽天機!”洛八說道︰“也正因為如此,它們的殼才是最好的卜卦道具!”
“這個跟能把能把它當寵物養似乎沒關系吧?”雲初雖然听不懂神馬是蒙蔽天機,但她卻知道,這些東西和能不能當寵物養沒關系。
洛八扶額,嘆了口氣道︰“這麼跟你說吧,你要是敢把它當寵物養,就會立刻有大堆的高手殺上門來的!”
“這是為什麼?”雲初問道,看來她還是不死心。
“這可怎麼解釋呢!”洛八撓頭了,暗自嘀咕,小孩子什麼的果然最麻煩了。
他想了半天才解釋道︰“這個就好比龍龜是老天的兒子,如果你把它當寵物養了,那你將老天置于何地?那還不得降到雷劈你啊,所以,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再說,以它的實力,你也養不了啊!”
“這樣啊!”雲初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這讓洛八很欣慰,自己的話終于讓熊孩子听進去了,然而還沒等他欣慰完,就听雲初接著說道︰“那等我有實力再養!”
好吧,當我剛才的話都沒說!洛八嘴角一抽,決定不管雲初了,只要現在不養就行,省的自己跟著遭殃。
他轉身拉著洛八向外走去。
“哥,拉著我干什麼?”洛九問道。
“去買菜去!”
“買菜干什麼,早飯都做好了,要買中午的也得等吃完飯再去吧?”
“你個小吃貨,就知道吃吃吃吃,能不能想點別的?”
“想什麼?”
“既然已經找到龍龜大人,那就要伺候好它老人家,你現在就得想,怎麼才能做出它老人家愛吃的東西!”
“額,這個,為什麼要伺候好它?”
“說你就知道吃還不服氣,這麼簡單都想不明白!你看,咱們要是把它伺候好了,它老人家萬一蛻殼了,那殼不給我們給誰?”
“哥哥,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們趕快去吧,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呢!”
荊安剛開始听的時候還以為洛八是真的尊敬龍龜呢,听到後來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原來人家只是想通過刷好感度騙龜殼的!這果然很符合洛八無恥的作風!
荊安吃完洛九的準備的早飯,將龍龜扔給雲初,就回到房間睡覺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他剛起來就發現屋子里飄蕩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而且越靠近窗口越嚴重。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一腦袋問號走到窗口一看,忍不住一呆,喃喃自語道︰“莫不是我他喵的又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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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我他喵的又穿了?”荊安呆呆的看著窗外,入目盡是一片粉紅!
飄滿粉霧的天空,開滿粉花的地面!
乍一看,還以為來到了某個童話世界中的某個公主的後花園!
荊安細看了一會兒才認出來那些粉花是一種香料,而那些霧就是這些花朵的花粉。
詭異的是,這都冬季了,為什麼這些花還在盛開,還開的如此之好?而且現在可是晚上啊,為什麼外面還那麼亮?
他帶著滿腦問號向樓下走去,還沒等出去,就听到了洛八賤賤的聲音傳來︰“水大爺,這布置您看怎麼樣?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您盡管跟小的說,小的就是拼死也會給您辦到的!”
“不錯,不錯,本王很滿意!”水補天稚嫩的聲音中充滿著感嘆︰“這滿是花香的空氣仿佛讓本王回到了家鄉雲夢澤!你辦的不錯,等本王找到先知後,就求她賜予你【祝福】,到時候你小子的卦術就會更上一層樓的!”
荊安听到水補天的許諾差點笑噴了,想想洛八一臉虔誠的接受祝福時,忽然發現這祝福其實就是在臉上畫烏龜,那表情想必會非常精彩!不過,這丫的臉皮真是太厚了,為了得到一個龜殼居然跪舔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荊安走出去一看,又是一呆——只見水補天仰躺在一個特制的小椅子上,四肢伸直,正在接受洛八的按摩,而洛九則一臉委屈的在旁邊扇扇子,話說,今天很熱嗎?
更夸張的是旁邊還有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稀有的水果,而且都是處理好伸嘴就能吃的!
麻蛋,不是連吃飯都沒錢了嗎?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
荊安黑著臉走過去拎起水補天,在洛家兄妹的目瞪口呆中向外走去。
“喂,你這個野蠻人,快放手!”水補天氣急敗壞的叫道︰“本王還沒享受夠呢!”
“等辦完正事的!”荊安說完也不理會掙扎的水補天,向著小院外面走去。
直到出了小院,整個世界才恢復正常。
“你在我的小院里弄了個結界?”荊安驚奇的問道,以他對結界的熟悉程度,認出來不成問題,具體干什麼的就不知道了。
“這對本王來說只是小意思,所以以後再見到請不要大驚小怪!”水補天輕蔑的說道。
若不是它說出這話時還在別人的手里,還是挺有高手範的!
“呵呵,一個臨時結界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荊安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水補天的小把戲,臨時結界和永久結界的施展難度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就像天和地的差別一樣!
“你居然能認出結界是不是臨時的?難道你那天能突破本王的【寒冰結界】不是意外?”水補天驚奇的問道。
“你說呢?什麼樣的意外能讓我一次就擊中【寒冰結界】最薄弱的一點?”荊安淡淡的說道,其實那不是他看出來的,是感覺出來的,靠的是敏銳的戰斗直覺!
“哼!算你厲害!”水補天冷哼一聲,道︰“就算是臨時結界也是很了不起的,再說了,只要多用幾次臨時結界那結界就跟永久的差不多了!”
“呵呵”荊安笑著搖搖頭沒有繼續跟水補天爭辯,他怕再爭下去這只愛面子的小烏龜會惱羞成怒,然後就不跟他一起去拿贓物了,張教諭可只是給了他三天時間的,今天就是最後一天。
半個小時後,荊安背著一個大包袱向著教務處走去,里面是各種各樣的內衣。
他本來決定在完成考核時當著所有同學的面打張教諭的臉的,讓他知道自己並不好欺負,不過在得知“厄運纏身”的惡劣後果時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因為打臉打的狠了張教諭暴起傷人怎麼辦?
雖然這看起來非常非常不可能,畢竟張教諭是個老師還是很要臉的,但“厄運纏身”的效果不就是將不可能發生的事變為可能嗎?荊安可不想因為這點兒小事就跟張教諭死磕。
在荊安來到張教諭的辦公室時,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拉開門,迎面撲來一股濃重的煙味。
他皺起了眉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後張教諭。
此時張教諭已然沒有了往日的神氣,頭發散亂,胡子拉碴,地上堆滿了煙蒂,看起來非常的頹廢。
“張教諭,你這是怎麼了?”荊安奇怪的問道。
“啊,你來了!”張教諭听到荊安的問話差點沒哭出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要不是你,老子能被那幫老家伙折磨一整天?
這話要從張教諭給荊安宣布考核後,那天他剛回到辦公室就被幾個老家伙堵住了,至于發生了什麼慘案,看看張教諭一個大老爺們都快哭出來就能想象了。
荊安顯然不知道這些,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他又會把“打臉”提上日程了。
“你來找我什麼事?”張教諭抽了抽快流出來的鼻涕問道。
荊安也不去糾結張教諭為何會變得這麼頹廢,直接將身後的大包放在桌子上,說道“考核已經完成,請張教諭檢驗!”
“考核的事就算不完成也沒……”張教諭听到“考核”兩個字以為荊安沒完成,來托關系的,待說道一半才反應過來人家說的是完成。他的眼楮驀然瞪得溜圓,吃驚的道︰“你說什麼,你說你完成了我交給你的考核?難道你抓住了盜內狂魔?”
“它現在就在我懷里睡覺呢!”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搖搖頭道︰“我找到了他的老巢,不過並沒有抓到他,袋子里東西就是證據”
張教諭不敢置信的打開了袋子,入目的全是各種內衣,這下就算他不承認也沒辦法了,總不能胡攪蠻纏說這些都是荊安買的吧,再說他也不敢再胡攪蠻纏了,那些老家伙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呢!
“這個……這個,你是怎麼找到的?”張教諭磕磕巴巴的問道。
荊安將自己尋找的過程以及各種推測說了一遍,當然是經過刪改的,他可不會傻傻的把自己的【終極潛行】說出去。
整個過程他說的既不精彩也不刺激,但還是把張教諭給鎮住了。
他看著荊安就像看怪物一樣︰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這麼縝密的思維,真是可怕!將來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如果荊安知道張教諭所想,一定會大聲的告訴他︰你誤會了,我能完成考核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有【終極潛行】,還有一部分那就是臉上的那兩只烏龜了,縝密的思維只佔了那麼一點點。
“嗯,你這次考核完成的非常好,我會上報給院長的,想來明天你就是高級班的一員了”張教諭鄭重的宣布完後,又一臉堆笑的道︰“以後有什麼麻煩盡管來找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會幫你的!”
“好!”荊安點點頭就向外走去,雖然他沒有把張教諭的話當回事,但也沒必要駁了他的面子。
他剛走出教務處就停住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被一陣濃重的殺機鎖定!
“麻蛋,我都這麼低調了,麻煩還是自動找上門來了,這“厄運纏身”還真是有夠邪門的!”荊安眯著眼看向來人,這個人他認識,是學院的風雲人物之一李秋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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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著李秋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讓他非要在學院,而且是教務處前面截殺自己,該不會都是“厄運纏身”的效果吧?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基本上可以等死了——因為能殺荊安的人太多了,要都能無緣無故的被“厄運纏身”影響去殺荊安的話,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你是不是半個月前曾去過青城監獄西邊的一個小山谷?”李秋彤盯著荊安問道。
“原來是這個事,難道是那些平民告訴他的?不太可能,要真是這樣的話,他應該知道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才對”荊安皺了一下眉頭想不明白,但還是回答道“沒錯”
“是你殺了我弟弟吧!”李秋彤冷聲問道︰“為什麼要殺他?”
“你弟弟是那個身上被血毒寄生的小孩?”荊安問道。
“沒錯,為什麼要殺他?”李秋彤雙眼通紅質問道︰“難道他被血毒寄生就要該死麼?”
“我也想知道你為什麼認為是我殺了他”荊安反問道。
“在現場留有你的氣息,家族分析師認為你最有可能是凶手,原因也很簡單,畢竟你的實力超出年齡太多了,不用點特殊手段很難做到這一點,而吞噬血妖核心就是一種特殊手段!”李秋梧冷冰冰的說道。
听到這個解釋的荊安,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難道實力提升的快就得吞噬血妖核心?這他喵的都是些什麼奇葩邏輯?
他此時有些明白為什麼傳奇、傳說級職業者都對厄運避而遠之了,一旦沾上這東西真是什麼奇葩的事兒都可能發生在自己頭上!不必說,李秋彤家的分析師肯定是受到厄運的影響才把凶手定為他的。
“如果我說不是,你一定不會信的吧?”荊安淡淡的說道︰“等听我說完,你要是還想殺我,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說吧,就當是臨終遺言好了!”李秋梧回道。
“其實殺你弟弟的是秦天,他是邊郡秦家的獵妖人,相信以你的身份會很容易查到的。至于我的氣息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很簡單,我看到他的手下在屠殺平民就忍不住出手了,如果你能找到那些幸存的平民的話,一問變知”荊安說道︰“我要說的就這些了,信還是不信,你隨意!”
“秦天的確可疑,那里也的確殘留他的氣息。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我建議你跟我走一趟,相信很快就能證明你的清白的”李秋梧說道。
“呵,我就知道會這樣,厄運的效果怎麼可能是我幾句話就能抵消的呢!”荊安暗自嘀咕一聲,看向李秋梧,問道︰“我要是不答應跟你回去呢?”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秋梧抽出猶如水一樣的長劍,指向荊安寒聲道︰“最近到處都在傳你有傳說級的潛力,今天就讓我試試,是否名副其實!”
“你也配?”荊安冷笑一聲,手中寒光一閃,多出了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荊安在休閑區訂做的,樣貌普通,材料普通,唯一的優點就是鋒利了。然而就是這樣一把各方面都很普通的匕首,在他的手里卻像活了一樣,上下翻飛,帶起一輪輪白暈,猶如天上的皎月,森冷而肅殺!
李秋梧見此終于收起了之前的輕視,口中輕喝︰【御風】!
“怪不得這麼囂張,有點兒門道兒”荊安嘀咕了一聲,這【御風】並不是【輕風劍士】的技能,而是風系法師的輔助類法術,一個戰系劍士居然學會法術,的確有囂張的資格。
李秋梧加持完法術就像荊安沖去,速度猶如疾風,所過之處卷起大片大片塵土,猶如龍卷風過境一樣,氣勢十足。
荊安站在原地沒動,只有手中的匕首越轉越快,似乎在熱身。
待李秋彤近身時,他才開啟【元素通道】和【折疊突襲】,猶如一道閃電般的刺向李秋彤。
那氣勢十足的龍卷風在這道閃電面前顯得弱不禁風,被一突而過,只留下一個大洞,好似在嘲笑它的無能。
李秋彤見此一驚,立刻雙手舉劍︰【狂風斬】!
他周身的風立刻向長劍上匯聚,凝聚出一把巨大的風劍向著荊安斬去。
荊安嘴角一翹,還是太年輕啊!
他身形一頓,緊接著連續使用了兩次【元素通道】、【折疊突襲】進行大幅度變向,此舉不僅躲過了李秋彤的劍鋒,更是與他擦肩而過!
在擦肩而過的同時,荊安的匕首也帶著【湮滅】洞穿了李秋彤的護體武技【風甲】,在他的脖子上一劃而過,一抹鮮血從細長的傷口 出,妖艷而美麗!
留下這一道傷口的荊安並沒有停留,直接向著遠方遁去,只留下了一句話在李秋梧耳邊回蕩︰你已經死過一次了!
風緩緩消散,一切都似乎了恢復正常。
“當啷”一聲在安靜的夜里回蕩,那是李秋梧的劍掉落在地發出的聲音。
此時的他臉色灰敗,額角冷汗密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撿起寶劍踉踉蹌蹌的向遠方走去,仿佛老了十幾歲一般!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遠處一直有兩個人在看著他,一個是院長,另一個是中年婦人。
“呵呵,你不過去安慰一下你的寶貝徒弟?”中年婦人幸災樂禍的笑道︰“看那樣子真是被打擊的不清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任誰被一個修為遠比他低的人擊敗也不會太好受,更何況還敗得毫無還手之力呢!”
“不去,我相信秋彤自己一定調整過來的,若是不能,那他也不配成為強者!”院長說的很嚴肅,似乎真的不打算去安慰失魂落魄的李秋梧一樣,然而他這點小把戲早已被中年婦人看穿,她打趣兒道︰“快別裝了,你就是一副刀子嘴豆腐心,回去後肯定會偷偷摸摸過去安慰你那寶貝徒弟的”
院長翻了個白眼,說道︰“知道你還問?”
“呵呵,我就喜歡看某人在言不由衷的時候被揭穿的樣子!怎麼,你有意見?”中年婦人笑呵呵的說道。
院長臉更黑了,轉移話題道︰“你說荊安那小家伙是怎麼擊敗秋梧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用的是法術和技能相結合的組合技!”中年婦人收起嬉笑的臉嚴肅的說道。
“他是怎麼學會的?沒見過有人教他啊!”院長疑惑的問道。
“呵呵,難道只許你教你徒弟法術就不許人家自己領悟?”中年婦人調笑了一聲後想了一會兒,嚴肅的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的這套組合技顯然是為了配合他的武技專門設計的。自成一體的戰斗風格,再加上最適合這套風格的組合技,你徒弟敗的一點都不冤,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的話,你都可以給你徒弟收尸了!”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發現我們了?”老院長驚悚。
“這重要嗎?我們只是過來看看,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中年婦人鄙視了一下院長,又說道︰“之前我還想親自帶他出去歷練指導一番,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啊!”
“是啊,說實話,給這麼一個天賦縱橫的徒弟當師傅那壓力肯定相當大,至少我是教不了這麼厲害的徒弟的!”老院長感嘆一聲,問道︰“你說我年輕的時候能不能贏了他?”
“呵呵”中年婦人就像不認識老院長一般,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說道︰“一百個吧!”
“什麼一百個?”
“我的意思是一百個你差不多能打過他一個!”
“我擦,我哪有那麼不堪?頂多十個,不能再多了!”
“有意義嗎?反正你一個是肯定打不過的!”
“我還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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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秒殺李秋梧後並沒有立刻回小院,而是漫步在安靜的校園中回憶剛才那一戰的經過,並仔細推演下一次在遇到這種狀況時該怎麼辦,能不能在更短的時間內擊敗對手?
這樣的戰後總結他做過很多很多次,總結起來也是輕車熟路,並不消耗多少時間。
在這次戰斗中終于讓他見到了“妖孽”之所以被稱為妖孽的一面,那就是可以學法術!靠著戰法雙修,碾壓一般的同級職業者絕不是問題。
不過他也感覺到,妖孽學的法術不僅弱了原版的一籌,好像還只能學輔助法術,跟自己什麼法術都能學、威力還不減明顯不在一個檔次,那,自己算什麼呢?妖孽中的戰斗機嗎?
雖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卻格外的貼切!想到這他“呵呵”的笑了起來,自己只是擊敗了一個剛晉升的高級職業者怎麼就驕傲了呢?自己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啊!
——————
荊安在辦理完換班手續後,就再次的投入了修煉大業,終于在三個月後出關!
其實這比他預估的時間要晚一些的,在血妖吞噬紅滿天後,他也跟著借了一次光使得悟性再次大漲,預計學會兩個技能只需兩個月。讓他沒想到的是“厄運纏身”居然還能影響他銘刻技能,在他銘刻符文的時它總會出來添加各種意外,增加難度,使得他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現在,“厄運纏身”的影響越來越嚴重了,上個星期,他就差點被一塊從天而降的大石頭擊中腦門!前天他在喝水的時候居然發現水里飄著一只含有劇毒的蟲子!
像這樣不大卻異常煩人的小麻煩總會在不經意間降臨,搞的他哭笑不得且十分無奈,他知道“厄運纏身”已經嚴重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了,否則他還真怕哪天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一塊隕石砸個正著,那時候就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所以在他學完節能後,將一切安排好,就帶著水補天就起身前往了青山城,目的就是找封直。他有種直覺,封直一定會在周落成曾經蹲點的地方等他的。
水補天當然是不願去的,現在它的小日子過的可滋潤了,吃喝不愁,還有人在旁邊服侍,說實話,這種日子它在雲夢澤都沒享受過,怎麼會願意跟著荊安去冒險呢?
然而荊安不帶它還不行,誰讓它是瑞獸,還是一只實力高強的瑞獸,帶著它不僅可以壓制厄運,還能給自己的安全加一道保險,這種一舉好幾得的事傻子才不做呢!
“本王……本王想睡覺,拜托你走路穩一點好不好?”水補天趴在荊安的肩膀上,睡眼惺忪的抱怨道。
荊安嘴角一抽,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看來這只小龍龜也不例外,這才過了不到半年,它就被洛八的糖衣炮彈給腐蝕了,稍微有點顛簸就睡不著,那以後怎麼辦?這麼嬌慣還能上戰場嗎?
所以,為了拯救龍龜一族的未來,以後外出冒險都帶著它好了,希望它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荊安給自己找了一個過的去的理由後就直接無視了龍龜的抱怨,快步的穿梭在青山城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發現整個青山城似乎進入了某種戒嚴狀態,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中午時分,他再次來到了周落成曾蹲點的地方,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陳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露出了一張不苟言笑的臉,此臉正是封直,他看了荊安一眼,說道︰“進來”
“說話還是那麼簡單”荊安摸了摸鼻子,跟著封直向小院子內走去。
小院的布置很簡單,只有一顆枯死的老樹,剩下的就沒有什麼了,唯一讓他注意的就是整個院子飄著濃重的藥味,濃重到他不用仔細的辨認就能認出這些藥是干什麼的,全是治療內傷的。
“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兒?”荊安問道。
走在前面的封直听到荊安問話就停了下來,回頭奇怪的看了荊安一眼,仿佛在說︰你怎麼會問這麼白痴的問題?
荊安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因為你”封直道。
“我?”荊安驚訝的指了指自己,詫異的問道︰“你該不會沒睡醒吧,我一直在學院里好好呆著怎麼會跟你受傷扯上關系?”
“虛妄之瞳”封直說完就向屋子里走去。
“原來如此!”荊安一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封直有【虛妄之瞳】”的消息已經傳開了,然後就被各種追殺,這是替自己背鍋了,說是因為自己似乎也沒錯!
話說他為什麼不把【虛妄之瞳】在自己這兒說出去呢,自己跟他又不熟?難道真的是因為小寶的被動技能【聖母】的緣故?
“真不知道【虛妄之瞳】有什麼好爭的,我都快被它玩死了,要是能拿出去我他喵的早就把它扔掉了!”荊安嘀咕了一聲,走進了小屋里。
小屋不大,擺滿可各種各樣的藥材,還有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想來也是治療內傷的藥劑。
“坐,晚上見師兄”封直說完後就不在搭理荊安,開始埋頭處理藥材。
荊安點點頭也不認生,隨便找了個地方一坐,開始閉目養神等待黑夜降臨。
——————
時間很快到了凌晨。
荊安看看窗外泛白的天色,神色不善的盯著封直,問道︰“大兄弟,你確定你說的‘晚上’是今天晚上?不是明天、或者大後天之類的?”
“今天”封直頭都沒抬的直接回到。
“好吧!”荊安還能說什麼?等著吧,誰教咱有求于人呢!
就在這時,封直周身靈光閃耀,一眨眼的功夫就從一個木訥的人變成翩翩美少年!
荊安對此見怪不怪,直接問道︰“小寶兄,你似乎已經認定我會來找你啊!”
小寶听到“小寶兄”這三個字嘴角一抽,不自然的說道︰“你還是叫我馬兄吧,叫我小寶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好的!”荊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再次問道︰“小寶兄,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小寶嘴角再抽,強調道︰“其實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馬兄”
“我知道啊”荊安奇怪的看向小寶,好似再說︰你丫的精神沒問題吧?
小寶苦笑的搖了搖折扇,決定不在糾結稱呼的問題,說道︰“雖然早就認定你會來找我,但卻沒想到來的這麼晚,真是讓我好等,若你再晚來幾天的話說不定你就見不到我了!”
“不至于吧?我可不相信你會這麼簡單就死掉的”荊安說道。
“簡單?”小寶的折扇驀然停下,無語道︰“我差點被打的魂飛魄散,你還說簡單?早知道我就把你供出去了!”
“呵呵!”荊安干笑一聲,道︰“這些都是細節,不必在意,相信我的來意你已經知道了,現在說說該怎麼做吧!”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你是為了解決身上的厄運才來找我的吧?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首先要明白它是怎麼來的!”小寶搖了搖折扇,半晌才一本正經的說道︰“要不要來一杯清茶?我特制的,提神醒腦!”
荊安听到小寶後面的話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我他喵的聚精會神的等著你掃盲,等了半天你就問我要不要喝茶,還他喵的提神醒腦?他此時非常想吐槽一句︰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難道以你的這個狀態還能喝茶?”荊安翻了個白眼問道,他的意思是︰丫的,你都成為戰魂了,還能喝出茶的清香和韻味麼?完全是多此一舉吧!
“當然不能了,制茶、泡茶只是我一個修身養性的愛好而已”小寶搖著折扇,溫和的說道︰“你不要扯遠了,我們說正事吧!”
泥煤,先扯遠的人是你吧,真是甩的一手好鍋!荊安無語,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小寶繼續說。
“厄運到底是怎麼來的呢?其實它並不是無緣無故產生的,具體點的說法,就是它來自于本世界!”小寶看著荊安問道“知道什麼是本世界嗎?”
“不知道”荊安乖乖的搖頭。
“這個問題有些復雜,我簡單點說吧!”小寶想了想道︰“其實在這世上不止一個世界,而是有很多很多世界!比如幽冥系的傳承,它就是來自幽冥界。對于那些死掉的靈魂,幽冥界就是本世界。再比如,現在我們所在的世界,對于你來說就是本世界,對于我來說就不是,幽冥界才是我的本世界,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嗯”荊安點點頭——出生在哪個世界哪個世界就是本世界,他就是這麼理解的,嗯,靈魂除外。
“知道本世界就不難理解厄運是怎麼產生的了”小寶合上折扇,說道︰“厄運其實就是本世界對外世界人的一種潛在的排斥!意思就是,這個世界不歡迎外人,所以還是趕緊走吧,不然各種倒霉的事都會降臨在你頭上,直到你走為止!”
“這個比喻到是生動”
“你身上之所以會產生厄運,就是因為【虛妄之瞳】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小寶說道︰“如果能隔絕本世界對它的排斥,厄運自然會煙消雲散!”
“哦,這樣啊!”荊安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虛妄之瞳】是哪個世界的東西?”
“那可不是東西!相傳它是深淵中一個強大惡魔的眼瞳,真假就不得而知了”小寶搖搖頭道。
“你說,我如果去深淵的話是不是就會氣運暴漲,隨手撿神器?”荊安好奇的問道。
“理論上是如此,至于是不是真的,那也要試試才知道!”小寶奇怪的看了荊安一眼,感嘆道︰“別人听到【虛妄之瞳】是惡魔眼的時候都會嚇的魂不附體,你卻想去深淵佔便宜,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奇人!”
“哈,想想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荊安無所謂的說道。
小寶搖搖頭,說道︰“我不相信你在我說完之後沒看出來【虛妄之瞳】的詭異之處”
“你是說它是活的並且正緩緩甦醒吧!”荊安點點頭,道︰“只有它是活的,才能解釋厄運為什麼會越來越強!我的確是看出來了,但那又如何?就算恐懼也沒有任何用處吧,既然如此還不如豁達點的好”
“說的不錯,之前我還認為你只是天賦很好,沒想到心性也這麼出色,挺過這一關,你必然會一飛沖天的”小寶真誠的夸贊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荊安眯著眼楮看向小寶,說道︰“你專門在這兒等我,別說你沒辦法!”
“其實能隔絕本世界排斥的方法很多,比如覺醒某種瞳術,或者用幽冥系法術,但這些你都用不了”小寶說道︰“你能用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融入【世界之石】”
“這東西屬于一听就很難得到的那種,你知道在哪?”荊安問道。
“這東西的確比較稀少,但它的用處卻不多,所以也不算太難找”小寶沒有賣關子,說道︰“在青城廢墟就有一塊!”
“哦?”荊安眉毛一挑,問道︰“說出你的目的吧,我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你這麼好的人!”
“呵呵,我幫你算是互惠互利,所以你並不用擔心,更何況以你的戰力在青城廢墟足以應對各種意外!”小寶說完又補充道︰“其實,我還真是一個很熱心的好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問你要找的東西是什麼了”荊安沒有理會小寶的賣萌,起身說道︰“什麼時候行動”
“當然是……”小寶話還沒說完,空中就傳來一陣尖嘯聲,他走到窗邊看向天空臉色一變,急忙說道︰“是元能彈,我們分頭走,在青城監獄集合,你听到……,咦!人呢?”
小寶扭頭一看,荊安早已不見身影,只有一句話從遠處傳來︰知道了!
小寶搖頭失笑一聲,隨手抓起幾個瓶子,一閃身從窗戶竄了出去。
他剛出去沒多久,就有兩個明亮的藍色光球從天而降,“轟”的一聲砸中了小屋。
小屋在這種劇烈的爆炸下,片片裂解,眨眼間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
荊安此時正如鬼影一樣,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在听到那聲“尖嘯”聲時就感覺到不妙——雖然他不認識什麼“元能彈”,但光從其中散發出龐大的元力波動來看,這玩意兒絕對不是好玩兒的,所以他當機立斷向外面竄去。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在他看到小屋的慘狀時暗自咂舌︰這他喵的跟導彈也差不了多少吧?
有了這個直觀的認識後,他更不敢在原地停留,直接加速向著城外掠去。
他在路上遇到好幾隊身穿重甲的低級戰士在向小寶的小屋跑去,看他們急而不亂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這難道就是全城戒嚴的原因?”荊安嘀咕了一句,就繞開他們繼續向外跑。他現在可沒時間管別的事,因為他已經被盯上了。
盯上他的是一架小型的飛行器,它在荊安從屋子跳出來的時候就明目張膽的跟上了。
荊安本以為甩掉它只是分分鐘的事,沒想到他在使盡渾身解數後仍然沒有甩掉。
“事情有些棘手了啊!”荊安暗自感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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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荊安出了青山城進入荒野的時候,依然沒有擺脫掉飛行器的追蹤。
他現在唯一沒用的就是【終極潛行】了,然而在這樣的緊密的跟蹤下,貿然動用此招並不一定見效,說不定追蹤者會在他消失的地方放幾個元能彈呢,到時候就算不被炸死還是一樣得跑,和目前的狀況並無多少差別。
呼!一陣夾雜著機械燃料味的山風從荊安身邊吹過。
他驀然停下腳步,看向遠處那蹲伏在山間的巨大身影,它正緩緩的站起身來伸展筋骨,粗壯的四肢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仿佛是鋼鐵鑄就。
在做完伸展運動後,它就邁步向荊安走去。
砰!砰!砰!
它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連地面都跟著產生了輕微的震動!
在走到距離荊安十米的時候,它停下了腳步,道︰“曙光改進型二十三現在向你宣布︰你已經觸犯了主人制定的第十四條法律——破壞公共秩序!由于情節嚴重,影響惡劣,特批準二十三予以逮捕,請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由于它的臉上帶著鋼鐵面具,所以說出的話有些沉悶,可說出的話卻頗有搞笑的味道。
“這是什麼鬼?怎麼滿滿的警察抓小偷的即視感?如果把‘主人’兩個字去掉的話就更像了”荊安暗自吐槽道。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可不敢輕視這位稜角分明、形似機甲的家伙,眼前這位的外形不僅比競技塔的傀儡更拉風,而且還有簡單的智慧,雖然這智慧也就嬰兒水平!
“請立刻放下武器,否則你將以拒捕的罪名被處以極刑!”二十三舉起手中的槍——說是炮更合適一些——指向荊安,道︰“二十三再次重申︰請立刻放下武器,否則你將以拒捕的罪名被處以極刑!”
“呵呵,到是挺像智能機器人的,只知道按照既定的指令行動”荊安搖頭輕笑一聲,手里驀然出現兩把短劍。這兩把短劍是他用積分換的,比起以前的定制的匕首強了不少,其實他更習慣用匕首,可惜,並沒有現成的匕首供他挑選,再定制的話時間也來不及,所以他只好兌換兩把短劍湊合了。
二十三見荊安拿出短劍,眼中紅光一閃,道︰“罪犯反抗意圖明顯,啟動強行抓捕程序!現在進行戰力評估︰質量-輕,骨肉密度-強,武器-制式短劍,職業等級-初級。初步預估︰動作-敏捷,戰力-一般,危險等級-無,啟動節能抓捕模式!”
“戰力一般?還節能?似乎被小看了呢!”荊安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手中轉動的短劍驀然一停,一正一反握在手里,嘀咕道︰“希望你過一會兒還這麼認為”
他說完就身形一動,向著二十三奔去。
荒地凹凸不平的地形並不影響他的速度,甚至讓他的行進路線更加縹緲不可預測,這也是二十三遲遲沒有開炮的原因。
“無法鎖定罪犯!切換近身戰斗模式!”二十三眼中紅光一閃,收起長炮,並從背後抽出一把兩米長的巨劍,身體一蹲,“砰”的一聲向著荊安奔去。
別看它身軀龐大,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甚至比荊安現在的速度還快一籌。
呼!
巨劍帶著強烈的風壓攔腰斬向荊安!
荊安嘴角一撇,直接開啟【元力通道】,在巨劍臨身之前就已經一穿而過,來到了二十三的跨下,兩把染著寒霜的短劍同時割向它的大腿。
鏗!鏗!鏗!
三聲近乎疊在一起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爆響!
此時的荊安已經站在二十三的背後,看向剛才一擊的戰果!
只見二十三的腿部已經被一大片冰霜覆蓋,並且還在向整個身軀蔓延!
“這和自己的預估的效果有些偏差啊!”荊安嘀咕道。他剛才在攻擊的時候,就已經啟動了最新學習的組合技【冰霜裂解】,在他的預估中,這一下就能讓二十三的腿斷去一條,然而現實與理想卻大相徑庭,這一擊的結果似乎只能給二十三降降暑。
“警報!警報!控制系統遭遇嚴重破壞,立即啟動被用系統。戰力重新評估中……危險等級-極高”二十三龐大的身軀一震,附著在上的冰紛紛粉碎,掉落了一地。
僅僅一擊,就讓二十三把荊安的危險等級從無提升至最高,這臉打的不可謂不響亮!
如果二十三是人的話,估計這會恐怕早已驚掉下巴了吧!
“【冰霜裂解】經過厄運的干擾似乎發生了某種變異,變得更具穿透性,或者是腐蝕,還是冰凍?至于是好是壞,嗯,現在還看不出來!”荊安听到二十三的話暗自評估著新的【冰霜裂解】的威力。在它失去爆炸效果的同時似乎得到了某種方面的強化,腐蝕、穿透、冰凍都可能造成傀儡控制系統的損壞,具體是哪一種暫時就看不出來了!
二十三調整好自身後,就再次拎著巨劍朝著荊安奔去,速度比上次更快、更迅捷!
它的變化可不僅如此,最直觀的是它那把如門板的巨劍,上面雷電纏繞,爆出一陣陣“ 啪”聲!
“呦,這危險等級極高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啊!”荊安感慨一聲後也不避戰,迎著二十三就沖了過去。
如果二十三的變化僅是如此的話,那它還是逃脫不了控制系統被破壞的下場!希望它能多有幾套備用的控制系統,這麼好的測試者可不好找啦。
荊安如是想著,就再次和二十三相遇,並準備故技重施,以絕對速度突破二十三的橫掃。
然而就在他用出【元力通道】並啟動【折疊突襲】突進到二十三身邊時,二十三的巨劍猛然插在地上,一聲大喝︰【雷爆】!
一陣比太陽還亮的光芒瞬間從巨劍上爆發,一條條如蛇的雷電以巨劍為中心向周圍擴散,瞬間將周圍籠罩,把以巨劍為中心的三米之地徹底化成變雷霆煉獄,所過之處盡皆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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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詭異的攻擊方式,差點就翻車了!”荊安站在【雷暴】的範圍外長出了一口氣。
他剛才在突進去的時候就感覺道了不對勁,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巨劍上爆發出閃耀的光芒。他當機立斷,再次激活【折疊突襲】沿著【元力通道】又突了回去,正好與爆發的雷電擦肩而過!
然而就算他見機跑的快,可還是被波及到了,身上的衣服和頭發都被烤焦,就連裸露在外皮膚也受到了輕微的灼傷,如果他再慢一拍的話,說不定此時已經變成一塊焦炭了呢。
一秒鐘後,雷暴才徹底消失,露出了半跪在地的二十三。
此時它的形象再變,渾身上下全被雷電包裹,就像一尊雷神,威風凜凜!
“有些棘手了啊!”荊安眉頭微皺,像他這種皮薄的刺客,最怕的就是這種自帶傷害的防御技能,人家都不用動手,單是防御的傷害就夠他喝一壺了。
而且以他的速度很難逃掉,雖然他的瞬間速度能甩二十三十幾條街,但論恆定速度,二十三反而能甩他十幾條街,然而逃跑需要的恰恰就是這種恆定速度。
二十三可不管荊安怎麼想的,拎著纏繞雷電的巨劍就朝荊安砍去。
大劍一揮,帶起一片“霹靂啪啦”的脆響,氣勢十足!
此時的荊安能做的不多,只能躲,再躲,接著躲!
他這麼做可不是消極的防御,而是在不停的尋找二十三的破綻。
“這一套可攻可守的雷甲是在【雷暴】出現之後才形成的,那是不是說它在用【雷暴】的時候雷甲就會消失不見?如果這個推論正確的話,想要解決掉它並不困難,關鍵就在于——萬一不推測出錯呢?”荊安腦海中不停的推算著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以及可供自己利用的弱點。然而除了那個不確定的推測外,別的什麼收獲也沒有。
十秒鐘後,他看著依舊虎虎生風的二十三一咬牙,決心冒險一搏。
現在的確到了他不得不冒險時候了,再這麼拖下去,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傀儡來——看它的名字就知道它肯定還有很多兄弟,要不也不能叫二十三吧。
下定決心的荊安在二十三再次揮劍的時候,一如之前那樣技能全開,在巨劍落下之前就再次來到了二十三的身前。
二十三果然如荊安所料,再次將巨劍插入地下,一聲爆喝︰【雷暴】!
霎時間雷光狂閃,然而荊安卻在這之前退到了【雷暴】的攻擊範圍外!
由于準備充份,他這次連跟毫毛都沒傷到。
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成功戲耍二十三的得意,反而一臉嚴肅,眼楮更是眯成了一條縫,盯著那片雷獄,連眼楮都沒眨。
當【雷暴】達到最大威力的時候,他身影一顫,就消失在了原地,向著雷獄中間的二十三突去。
他這可不是送死!
在他的推測中,當【雷暴】的威力達到極限時就會縮回二十三身邊形成雷甲,而他唯一的機會就是在雷暴轉化成雷甲的一剎那,這個時間就是二十三最弱的時刻,也是荊安唯一的取勝之機。
然而想要抓到這一剎那的機會也非常不容易,因為時間很短,而且是在【雷暴】威力最強的時候,所以選擇是什麼時機切進去就很關鍵了,切進去晚了還好,頂多錯失一次機會而已,若切進去早了,嗯,基本上可以去幽冥界報道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你已經化成了灰灰。
以荊安頂級刺客的身手在時機選擇上並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這一剎那的弱點”是他自己推測出來的,若是切進去之後沒有這個弱點,那麼他就徹底的悲劇了!
——————
在荊安身影消失的一剎那,遍地雷霆也瞬間回縮,在二十三的胸口處凝聚成了一個超大雷球,並且開始向全身覆蓋。
“果然如此!”荊安見此嘴角一彎,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既然推測已經確定,那自己要做的就很簡單了,只需啟動【冰霜裂解】,用短
劍輕輕一劃就可以了。
鏗!鏗!鏗!
三聲金屬撞擊聲連續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砰”的一聲爆響!
二十三的身軀一震,腰腹部以下迅速被冰霜覆蓋!
同時,已經覆蓋到一半的雷甲也“砰”的一聲煙消雲散,此時雷甲的邊緣距離荊安只有不到幾厘米!
若他再晚一點切進來,或者攻擊慢一點的話,說不定就應經悲劇了。
“呼!雖然有點驚險,但總算搞定了”荊安長出了一口氣有些無奈,他之所以搞得這麼驚險刺激,說到底還是因為實力低的緣故。他現在只是個初級刺客,技能只會那麼幾個,並不足以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警告!警告!備用控制系統已損壞,啟動應急修理系統”二十三半蹲在原地“嗡嗡嗡”的進行自動修理。
荊安並沒有“落井下石”,而是站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想看看這二十三還有什麼花樣兒。
他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就算二十三再搗鼓出什麼驚悚的玩意兒他也不怕,大不了就跑唄,反正它的控制系統已經損壞了!
“警告!警告!無法進行修理,啟動撤離程序!”二十三眼中紅光一閃,整個身體一陣震動,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警告!警告!啟動撤離程序失敗,啟動自毀程序!”
二十三的話音剛落,它的整個身軀就開始發紅,就連附著在他身上的冰都融化了!
“臥槽,一言不合就自爆啊!”荊安見此罵了一句就飛速的向遠處奔去,他已經預見,這里即將發生一次大爆炸!
果然,在他沒跑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他扭頭看去,只見二十三的整個身軀在爆炸中燃燒、扭曲,已經徹底報廢了!
“咦,那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只見一個淡淡的靈魂從二十三報廢的身軀里慢慢的飄出,在它看到荊安在看它時還彎了下腰,好似在感謝荊安一般。
“難道傀儡那麼智能是因為里面有靈魂的緣故?”荊安皺了下眉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靈魂本身來說未免也太殘忍了——人都死了,靈魂卻還要被利用,的確挺殘忍。
這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從天空中的飛行器上傳來︰“小子,你已經成功激怒本座了,現在本座正式通知你,好好珍惜你接下來的時間吧,因為激怒本座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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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器放完狠話後就“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哼!還真是沒把本王放在眼里!”
荊安還沒發表意見,水補天先不干了,它緩緩的爬上荊安的肩膀,對著天空張牙舞爪的怒道︰“本王保護的人你也敢殺?敢不敢下來跟本王單挑三百回合?”
“人早就走了你還喊什麼?”荊安看著水補天無語道︰“再說,人家根本就沒發現你在吧!”
“額,是這樣麼?”水補天扭頭看向荊安,見荊安肯定的點點頭後,它才眨了眨眼,道︰“那就原諒他好了,不過如果他真的敢來,本王還是要教訓他一下的,讓他下次把眼楮擦亮點!本王耀眼如星辰,這都看不到肯定是眼楮有問題!”
真是一只自戀的烏龜!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本王想知道外面發生什麼還用醒嗎?見識少真可怕!”水補天鄙視的看了荊安一眼,隨後話風一轉,稱贊道︰“不過你剛才對付那只傀儡方法還真是別出心裁,也就比本王差了那麼一點點,別灰心,你再努力一點兒還是有希望追上本王的,但也僅僅是追上本王,可別有超越本王的想法,那根本不現實!”
荊安直接忽略掉了水補天後面的話,直接問道︰“那我身上有【虛妄之瞳】的事你也知道了?”
“那是當然了,本王又不是聾子”水補天用略帶驚奇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荊安,疑惑的道︰“其實我最好奇的是你是怎麼在【虛妄之瞳】的腐蝕下活下來的,要知道凡是沒有覺醒瞳術的人,只要沾上它就是必死無疑的”
“我也不知道”荊安搖搖頭,問道︰“你好像對【虛妄之瞳】很了解啊?”
“那是當然,本王的知識可淵博著呢!”水補天夸贊了自己一句後,才說道︰“當時看到你身上那麼重的厄運後我就猜測你身上很有可能有類似【虛妄之瞳】的東西,但絕沒想到就是它”
“那你給我講講關于它的事吧”荊安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好吧,看在先知的面子上本王就勉為其難的給你講講好了”水補天也跳到石頭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說道︰“其實【虛妄之瞳】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在那時候它就是一件名副其實的大凶之物,因為它引發的慘案數不勝數,可就算如此,還是有無數的人想得到它”
“為什麼?”荊安問道。
“還能為什麼?”水補天沒好氣的道︰“在那個沒有規則的上古年代,得到它還不是為了變得更強大?可惜,得到的人都死的慘不忍睹!”
“可我為什麼一點強大的感覺都沒有?”荊安驚詫的問道。
“急什麼,等本王說完”水補天翻了個白眼,說道︰“為了結束這種慘劇,首代天空之主就以無上威能將它的七種能力分成了七份,每一份都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然而這七種能力只有合在一起才威力無窮,單獨拿出其中一種就沒那麼厲害了,甚至連好點的道具都不如,而且還要承受它的腐蝕,所以現在爭的就沒那麼激烈了”
荊安听完水補天的解釋說實話是挺失望的,本以為【虛妄之瞳】很厲害,自己就算快被它玩壞了又怎樣,起碼看起來收獲個寶貝不是?可現在听水補天這麼一說,它居然如此不堪,付出與回報明顯不成正比嘛,怎麼能不失望呢!
“那……我得到這一份是不是七份中最厲害的?”荊安帶著期待看向水補天。
“做什麼美夢呢啊,你也不想想,要是真的很厲害哪能輪得到你?”水補天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說道︰“據我猜測,你這份【虛妄之瞳】的能力應該是看破靈魂,這種能力要是放在幽冥系的法師手里說不定還能有點用,放在你這兒,那就只能呵呵了!哦,對了,如果你有喜歡和那些靈魂聊天的話,有這種能力還是很方便的”
“鬼才願意和靈魂聊天呢!”荊安嘟囔了一句,又問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對【世界之石】能化解厄運這事兒怎麼看?”
“那小子到是沒騙你,至于效果嘛,就不好說了!”水補天拍了拍自己的殼,凝重的說道︰“不過,那青城廢墟可不是好地方,就連我進去都有殞命的危機!”
“哦?”荊安驚訝的問道︰“你連青城廢墟都知道?”
“喂,小子!本王不都告訴你了麼,本王的知識可是非常非常淵博的”水補天昂著頭,驕傲的像一只大公雞。
“你怎麼會知道的?青城雖然在漠北郡很出名,但出了漠北誰知道它啊!”荊安對于水補天知道表示不信。
“拙劣的激將法!不過本王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水補天斜眯著眼,一臉的不屑的道︰“其實青城以前可是非常出名的,單單一個青城李家就有九位大師級職業者,家主李凌天更是到達傳奇的級別!這還只是一個李家,加上別的家族的強者,青城可謂是人才濟濟,這樣的大城怎麼會不出名?”
“那李家該不會就是青山城李家吧?”荊安問道。
“沒錯,就是青山城李家”水補天悠悠的道︰“其實青城毀滅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當初的血妖!”
“血妖?”
“沒錯,就是血妖!”水補天說道︰“想必你也听過漠北郡的來歷吧?因為在漠北郡的南邊有一片大沙漠,而那片大沙漠就是那只完美體血妖一手造就的,它當時為了對抗四大傳說級強者,強行抽取了四郡之地的所有生機,將四大傳說級強者悉數斬殺,而它自己也在戰後身亡,這就是那片大漠的來歷啦!”
荊安雙目出神看著遠方,他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能力能抽取四郡的生機,也無法想象四大傳說級強者有多厲害,更無法想象血妖力斬四傳說是怎樣的無敵風采!
“真是令人向往啊!”他感覺到他的血液在緩緩的沸騰。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水補天感嘆一聲,道︰“當初我听到那片大漠的來歷時都差點嚇傻了,尤其是居然有四位傳說身死,這就跟講故事一樣。可這就是事實,完美體血妖就是這麼逆天!”
“喂,跑題了吧,現在不是在說青城是怎麼變成廢墟的嗎?”
“好吧,那咱們繼續說說青城是怎麼變成廢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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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血妖強行抽取生機的緣故,使得所有死者都死不瞑目!他們怨氣凝聚,化成了大量的死靈,並成群結隊的沖出了沙漠,開始向活人報復!”水補天說道︰“由于漠北郡離事發地點很近,所以遭到了大量的死靈襲擊。那時身為青城城主的李凌天為了守住青城,就以【虛妄之瞳】為祭品,準備召喚異界的生物來助戰!”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沒錯,他居然打開了深淵之門!”水補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後又恢復了正常,說道︰“你知道深淵代表著什麼嗎?代表著毀滅與終結!本王似乎听某人說想要去深淵撿神器,對此,本王可是很期待的,希望某人能給本王帶回點深淵的特產!”
“呵呵!”荊安干笑了一聲,立刻轉移話題問道︰“打開深淵之門後呢?”
“其實說‘打開’深淵之門並不準確,確切的說,是打開了一條縫!”水補天說道︰“不過就這一條縫,就將整個青城送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之中”
“難道從里面出現了什麼無敵強者?”荊安驚奇的問道。
“並不是”水補天搖搖頭,凝重的道︰“比出現無敵強者更可怕!”
“是什麼?”
“那是一種類似血毒的病毒,感染此毒的人會變得力大無窮,而且會喪失理智,非常嗜血,見人就殺”水補天道︰“最關鍵的是,這種病毒傳染性極強,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里,青城就有一半人都被傳染上了。听族里面的老人說,那時的青城就像地獄,每時每刻都有人感染、變異,然後加入亂戰之中,直至死亡為止!”
“然後青城就變成廢墟了?”荊安皺著眉問道。
“要是真那麼簡單青城也不會變為廢墟的,頂多會破敗一些”水補天唏噓道︰“當青城的狀況傳出去的時候,就引起了整個人族的震動,都怕這種病毒擴散出去,將人族徹底滅絕。其他各族也紛紛觀望,或出謀劃策,或落井下石!然而就在這紛亂的時候,又有一個重磅消息傳來,這個消息一下就將所有紛亂平息了下去。那個消息就是,整個青城都被夷為平地,無一人幸存!”
當荊安听到這兒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仲裁者的創建的青城監獄,听說是為了一名黑暗仲裁者特意建立的,難道那個滅城的就是他麼或者跟他有關?
很快,水補天就告訴了他答案,它說道︰“滅城的是一名極其厲害的黑暗仲裁者,使用的是【亂神禁術-天命】加持的結界【無序殺戮結界】!”
“禁術嗎?”荊安的低聲的喃喃自語,這個禁術他記得,並且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因為使用這個禁術救他的人到現在還生死不知!
水補天沒有發現荊安的失落,開始滔滔不絕的普及起禁術的常識︰“禁術一共分為三種級別,最低的級別就是【敗體】,也是最常見的,使用這一類禁術的後果就是身體被損壞,最輕的也要養上半年以上,嚴重的甚至直接死掉,輕重與否完全視禁術的威力而定”
“第二個級別就是【亂神】級別的了,這類禁術非常非常少見,使用者用出來就跟本沒想過要活,當然,這類禁術也是強的離譜,扭轉戰局什麼的輕而易舉”
“難道用了【亂神】禁術就沒有活下來的?”荊安輕聲問道,他的臉上毫無表情,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這世上哪有什麼事是絕對的呢,就算活下來也沒什麼好稀奇的吧?不過就算活下來,靈魂也會受到重創,是傻是呆全看天意了!”水補天無所謂的說道。
荊安听到這話身軀一顫,半晌之後才問道︰“還有一種呢?”
“最後一個級別的禁術叫【天誅】,意思就是你如果敢用這種禁術,老天就敢滅了你!”水補天少有的正經道︰“這類禁術可不是舍得拼命就能用的,沒有高絕的實力根本學不會,也用不出來。據傳,那只完美體血妖之所以能抽取四郡之地的生機用的就是【天誅】禁術,威力你也知道了,直接斬殺四傳說!當然,後果也十分嚴重,直接被天給滅了!這就是【天誅】!”
“原來這才是它死掉的原因啊!”荊安听到這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它究竟是不是因為【天誅】禁術死的,這個並不能確定,反正它只要死掉不就好了嗎?”水補天搖搖頭,道︰“話題又被你帶歪了,本王剛才說道哪了?”
“我哪知道你說道哪了?你說話根本就沒有重點好不好?”荊安無語,怎麼有些人愛怪別人帶歪話題?明明是他們自己跑題的,小寶如此,水補天也是一樣。
“嗷!對了”水補天猛的一拍腹部的硬殼,恍然大悟的道︰“說到了【無序殺戮結界】,其實這個結界的效果和【競技結界】的效果類似,但宗旨卻截然不同!【競技結界】講究的是公平較技,就算你不想比也可以退出來。而【無序殺戮結界】就非常霸道了,它講究的是勝者為王,只要你進去了,就必須殺死所有對手,不管這個對手是一個,幾個,還是成千上萬的人!因為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能成為獨一無二的王!”
“你的意思是,那個黑暗仲裁者一個人就殺光了整個青城的人?”荊安反應過來後有些不可思議!他無法想象一個人是怎麼單憑武技就殺光一個大城的人的,要知道青城可是個郡城,就算之前互相殺戮死了一半,也得有十萬人啊!一刀一個也得殺好久吧?
“雖然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水補天說完又嘿嘿怪笑道︰“據傳,那個黑暗仲裁者至今還活著,你要是在里面遇到了他,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那可真是危險!”荊安摸著鼻子嘀咕了一聲,隨後一臉不善看向水補天,問道︰“什麼叫‘我自求多福’,難道你不跟著我一起進去?”
“當然不進去了,要知道我可是瑞獸,怎麼會進入那種大凶之地呢?”水補天一臉的理所當然,它怕荊安誤會它膽小,隨後補充道︰“而且就算我進去也幫不了你什麼,雖然那【無序殺戮結界】已經失去大部分功能,但封印的功能還在,你要知道,本王可是尊貴的法師,被封印技能後也就比你強了那麼一點點,進去完全沒意義啊!”
“比我強?呵呵!”荊安輕笑一聲也不爭辯,其實水補天說的他都懂,他本來也沒打算讓水補天跟著進去的,剛才說那些只是他在逗水補天玩而已。
不過他對于水補天是瑞獸這一點保持懷疑。他斜著眼看著水補天,鄙視道︰“就你還瑞獸?我從沒見過會偷內衣的瑞獸,如果你真的是的話,那可給瑞獸這個詞抹黑了!“
然而水補天的臉皮比龜殼還厚,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駁道︰“那怎麼能算偷?頂多是拿而已!”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既然你不跟我進去,現在就回去吧”荊安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將水補天趕走,水補天也不矯情,說了句“保重”後就飛快的消失不見。
荊安直到水補天消失在視線盡頭後才再次速度全開,朝著青城監獄奔去。
可不能讓封直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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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青山城附近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荊安對此深有體會,他在前往青城監獄的路上遇到了不止一波帶著武器的職業者,這些人大多數面目陰沉,行事詭秘,一看就知道是為了【虛妄之瞳】來的。
在中午的時候,荊安總算有驚無險的趕到了青城監獄前的小鎮
到了這里他可以稍稍松一口氣了,想來那些覬覦【虛妄之瞳】的人是不敢在仲裁者的地盤造次的。
他在小鎮入口的茶館里坐下,等著封直的到來。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天色擦黑他才看到穿著一聲斗篷的封直,他走路的姿勢很不自然,顯然是受傷了。
“跟我來!”封直看到荊安後,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荊安走進了一個旅館的房間里。他示意荊安隨便坐後,就拿出傷藥,脫下衣服開始處理傷口。
直到這時,荊安才看到他受的是什麼傷——他的腿部、腹部都有大片類似灼傷的傷口,這些傷口泛著紫黑色,周圍的肉都向外翻著,很是嚇人。
“你這是什麼傷?看著很奇怪”荊安問道。
“等小寶說”封直回了一聲,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一點一點的將傷口附近的卷肉割了夏利。
在這個過程中,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切割的不是自己的肉一般。
半個小時後,封直才將傷口處理完畢,拿出了一大瓶酒,“咕咚,咕咚”的喝完,身體一歪,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
“看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得等小寶出來才行”荊安見封直睡著,也躺下開始閉目養神,整個房間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
呼!
一陣冷風吹過。
荊安睜開眼看到了出現在房間中的小寶,吐槽道︰“你這出場方式怎麼跟惡鬼降臨似得!”
“呵呵,其實我們戰魂跟你口中的惡鬼差不了多少,都是屬于幽冥界的生物,所以出場方式差不多也可以理解的吧!”小寶笑的依然很溫和,盡管他看上去有些虛弱。
“看你這樣子,狀況似乎不大好,要不要改天再進去?”荊安說道“其實也不差一天兩天的時間”
“呵呵”小寶苦笑了一聲,道︰“就算你不這麼說今天也去不了了,發生了一點兒意外”
“什麼意外?”
“我之前訂做的陣基在送來的路上被劫了,沒有這些陣基我們進去也白搭!”小寶無奈的說道。
“陣基?什麼東西?”
“就是一種快捷的布陣道具,有了這些道具,只要對符文組、符文陣稍微了解一些就能布置出來”小寶解釋道︰“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查出來那些陣基是我訂購的,居然給搶走了。我今天來的之所以來的這麼晚就是因為我想看看能不能要回來,結果你也看到了,很不順利!”
“莫非他們想要【虛妄之瞳】去換?”荊安問道。
“沒錯,可沒有【虛妄之瞳】我們進去也沒意義吧!”
“要是真的能把【虛妄之瞳】給他們,我還進個什麼青城廢墟,閑的嗎?”荊安吐槽了一句,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完美神教的人,不過我更願意叫他們瘋子教”小寶的臉上一片肅穆,道︰“他們認為世間的一切都是有優點的,無論是平民還是乞丐,亦或是山石草木,他們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優點,區別只在于是否被發現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這話是沒錯,問題的關鍵就在于能不能發掘出來了”荊安說完疑惑的看向小寶,問道︰“這個觀點不僅正常還勵志,怎麼會是瘋子教呢?”
“你之前也說了,關鍵在于發現優點並正確的發掘它”小寶悠悠的道︰“這個教會的人對于怎樣發現優點很擅長,然而在最關鍵的發掘上他們有些……怎麼說呢,有些別出心裁。”
“怎麼個‘別出心裁’法?”荊安被勾起了濃濃的好奇,連忙追問道。
“就是把別人的優點移植道自己身上!”小寶的臉色很不好。
“移植?你確定沒有用錯詞,只听過能學習和借鑒別人的優點,但從沒听過這東西還能移植的”荊安表示很不可思議。
“我很肯定我並沒有用錯詞,他們就是在移植別人的優點”小寶笑的意味不明,道︰“呵呵,很難以置信?還是很荒謬?”
“都有吧!”荊安摸了摸鼻子問道︰“怎麼個移植法?”
“你自己心中都有答案了吧,何必問我呢?”小寶搖搖頭,說道︰“就跟你想的一樣,他們會把別人的優點用手術刀切割下來移植到自己的身上,跑的快的,他們就移植腿!視力好的,他們就移植眼楮!他們認為,只要把別人身上的優點都移植道自己的身上,那麼,他們就是完美的!這就是我稱呼他們為瘋子的原因!”
“真是瘋狂而殘忍!”荊安眯著眼楮冷聲說道。
“嘿,你形容的一點都不錯!”小寶冷笑一聲,道︰“他們不僅對那些被移植的人狠,對自己更狠!如果你看見他們就會知道,他們對自己經狠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哦?”荊安眉頭一挑,問道︰“難道不止移植優點那麼簡單?”
“還是不說了吧”小寶搖搖頭道︰“這個,只有自己親眼所見才體會的最深”
荊安無語,他沒想到溫文爾雅的小寶也有蔫壞的一面,他不告訴自己分明是想讓自己看見後嚇一跳,他好在旁邊幸災樂禍——想必他自己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也嚇一跳吧!
“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放任不管吧?”荊安問道。
“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就下定決心鏟除這些人渣,而且也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小寶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完美教是在哪里嗎?是在周落成那里,其實他也是完美教的一員,只不過他比較理智只移植了【地幽瞳】而已,這也是我想要鏟除這些人渣的原因之一!”
“額,那需要我做什麼嗎?”荊安問道。
“你擅長暗殺嗎?”小寶問道。
“暗殺?呵呵!”荊安笑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自己更擅長暗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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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的手中驀然出現一把短劍,看著小寶問道︰“你想怎麼暗殺?”
“呵呵,我差點忘了,周落成就是死在你的暗殺之下的,否則我想要殺他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小寶恍然大悟道。
“呵呵”荊安也跟著笑了一聲,暗自嘀咕,其實是你自己【聖母】光環作祟不想殺吧!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小寶說道︰“他們就一隊人,大概十三人,是有名教頭帶隊。等我將教頭引走後,你就趁機出手,能殺就殺,不能殺爭取將陣基偷出來就好”
“嗯”荊安收起短劍,問道︰“什麼時候行動?”
“今晚是不行了,我的魂力消耗太多等明天晚上吧”小寶說道。
“也好”荊安應了一聲。
——————
第二天,郊外,深夜!
今天月朗星稀,將大地照的一片通明,是個賞月的好日子。不過荊安可沒有這種雅致,他此時正蹲伏在草叢中,神色怪異的看著遠處“人影”重重的營地。
這個營地就是完美神教的營地,他已經潛伏在這里很長一段時間了,通過觀察,他發現這個營地里根本就沒有人,或者說已經不能用“人”這個詞來形容他們了,甚至用“妖”來形容他們都是在侮辱“妖”這詞!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怪物,前面還得加個形容詞“丑陋的”,連起來就是丑陋的怪物!
他們有的長著四條腿,有的長著八只手,有的長著兩個腦袋,如果僅僅是這樣,還是能把他們勉強歸類為人的!但他們其中還有奇葩的存在,比如有個家伙,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卻換成了馬,這種怪物能叫人嗎?
好吧,其實就算這樣也能強行把他們歸類到半獸人里,然而他們之中還更奇葩的,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居然是大樹!他是屬于哪一類的呢?這是動物還是植物?根本分辨不出來吧!
“這幫家伙果然對自己非常狠,狠到令人驚悚!真好奇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荊安暗自在心里吐槽,他此時正等著小寶將教頭引走,好趁虛而入。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就在還有兩個小時天亮之際,營地里突然爆發出一陣騷亂,緊接著一陣亂吼聲響起,並迅速向著遠方而去。
荊安見此便知道小寶開始行動了,他身形一傾,就如靈狐一樣貼著地面向著營地沖去。
他越靠近營地血腥味越重,其中還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腐臭!
他鼻翼輕輕扇動,輕易的分辨出這股血腥是人血,如此之濃的血腥味絕不是殺幾個人能造成的,而且還有那麼濃的腐臭味,想必這個營地一定死過很多人。
當他來到了營地後又看見了許多骸骨,有妖獸的,有家禽的,更多的確是人類的。
“真是一幫殘忍的家伙”荊安看著滿地骸骨森冷一笑︰“今天我也當一回正義的使者,替天行道好了!”
就在這時一陣對話傳來。
“大哥,快走啊,有入侵者”
“我不是正在走嗎,哎吆,你往哪邊走呢?入侵者明明TM在東面,你往西走搞毛?弄的我都摔倒了”
“哦,在東面嗎?為什麼俺听到的卻是在西邊?話說,誰在摸俺屁股?大哥,你怎麼又摸俺屁股?”
“什麼你的屁股,那是我的!”
“大哥,俺什麼都可以讓你,但是俺的屁股是絕對不會讓給你的!”
“什麼你的,你看我的頭比你大了好幾圈,所以屁股是屬于我的!”
“頭******就大?這個解釋一點兒也不具備說服力,俺不服!”
“嘿嘿,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
“啊”“啊”
接連響起兩聲慘叫聲。
“為了個屁股打起來了?這理由還真是奇葩!”荊安暗自嘀咕了一句,悄悄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潛伏過去,待他看到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身影時頓時呆滯了。
確切的說那並不是兩個人在扭打,而是一個人在自殘,唯一特殊的地方是他有兩個腦袋!
“呵呵,原來這都是一個人長兩個腦袋的鍋!”荊安直到這時才恍然大悟,其實也不怪他,正常人誰能了解有兩個腦袋的痛苦呢?
這兄弟倆已經全情的投入了“屁股保衛戰”中,顯然沒注意到潛伏到附近的荊安。
荊安對此並沒有任何欣喜之意,反而有些犯愁︰他有兩個腦袋,那會不會有兩個生命核心?若是有兩個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因為從這雙頭人透出的氣息來判斷,他的職業等級已經超過了中級,若是不能一擊必殺的話,後果恐怕不會太美妙。
就在這時,雙頭人突然停止了打斗。
“大哥,俺餓了,咱們吃完再打吧?”
“好,正好我也餓了,我最愛吃小孩兒的嫩腿了,嘎 脆!”
“可俺還是覺得小孩的心更好吃”
“腿好吃!”“心好吃!”…………
“共用一個胃麼?這樣看來他應該和正常人一樣,只有一個心髒,再結合他是戰系職業,那麼說明他只有一個生命核心!”荊安確定推測後就緊握短劍,等待著最佳的刺殺時機。
很快,兩兄弟就為了什麼好吃打了起來,哦不,是自殘,這正是荊安等的機會!
荊安眼楮一眯,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雙頭人不愧是死人堆打過滾的人,在荊安消失的一剎那,他們就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並立刻用出了兩個技能——【踐踏】和【土盾】,前者是大範圍攻擊,後者是增加自身防御力的。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一拍——就在兩個技能還未成型時,就被從天而降的荊安一劍刺穿了生命核心!
雙頭人只來得及做幾下無謂的掙扎,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結束了他們短暫而無聊的一生!
荊安面無表情的抽出了短劍輕輕一震,就將上面的鮮血震飛!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只見雙頭人的尸體猛然開始膨脹,就像充氣的氣球。
“不發生點意外總覺得渾身不舒服,現在可算恢復正常了!”荊安對此早有準備,施施然的向後連跳,就輕松的躲過了雙頭人的自爆——像他這樣厄運纏身的人不發生意外才是真的意外吧!
“咦?”荊安一挑眉有些驚訝,他剛才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從天兒降,將他的厄運吹散了一點,他暗自不確定的想到︰“這是錯覺嗎?”
就在他想這是不是錯覺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真是不錯的暗殺技術!”
此時荊安所想的就是︰麻蛋,意外不是發生一次了麼,怎麼又來一次,是不是略微多了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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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扭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渾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身影,由于包的太嚴實,加上是夜晚,並不能看見他長什麼樣子,不過單看斗篷被撐起的輪廓,這家伙至少像個人。
“你似乎對我的出現一點也不驚訝?”斗篷人好奇的問道︰“難道你在之前就發現我了嗎?”
“我如果說我身邊天天發生意外,早就習慣了各種意外的發生,你信嗎?”荊安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意外太多也就變得不意外了。
“呵呵,這種說法到是新鮮,還是第一次听說”斗篷人怪笑一聲,陰冷的道︰“其實你有沒有提前發現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還沒有離開”
“那能不能給我次跑的機會?”荊安把玩兒手中的短劍問道。
“你殺人的手法干淨利落,一看就是老手,一個老手怎麼會說出如此天真的話?”斗篷人道︰“而且我已經看中了你的戰斗本能,把它交給我吧,我能讓它發揮出燦爛的光彩!”
“你們連這東西都能移植?”荊安驚訝的問道。戰斗本能這麼虛無縹緲的東西在哪都不確定,怎麼移植?
“這可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只要乖乖的束手就擒就好,別的交給我就行了!”斗篷人溫柔的說道︰“而且一點也不疼哦!要知道我的移植技術可是非常非常好的”
“那我可真是太幸運了!”荊安輕笑一聲,身形突然一晃就突然消失不見。
“雕蟲小技也敢獻丑?”斗篷人冷笑一聲,單手握著法杖往地上一頓︰【骨牢】
沒錯,這名斗篷人正是一名強大的法師,而且還是高級的!
這是荊安第一次和高級法師遭遇,他可不認為他現在能正面對抗一名高級法師!這也是他和斗篷人墨跡半天的原因,他想看看能不能找機會逃走,
隨著斗篷人的法杖落地,大地猛的一顫,接著就有一根根蒼白骨刺從地上刺出,它們三米多高,以斗篷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的圓。
鏗!鏗!鏗!
接連三聲金屬聲在圓的邊緣響起!
與此同時,荊安的身影也出現在那里。
然而看似破敗的骨刺卻堅硬無比,堪比鋼鐵,被荊安連斬幾下,只留有幾道白印!
“呵呵,這玩意兒真的好硬!”荊安干笑了兩聲,望向斗篷人道︰“其實我只是路過,能不能放我一馬?”
“呵呵,別在做無所謂的掙扎了,乖乖的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吧!”斗篷人的聲音帶著狂熱,顫抖的道︰“你將來必會對此感到自豪,因為你也是我的完美體的一部分啊!來吧,融入我的身體里吧!”
他邊說邊舉起了法杖︰【幽冥之爪】!
一陣黑色霧氣從法杖中飄出向地面垂落,並緩緩的融入泥土之中。
“桀桀”
陣陣怪叫聲在空間中回蕩,像是惡鬼在興奮!
在叫聲中,一只只灰色鬼爪從荊安附近出現,向著荊安抓去!
“這是什麼魂淡邏輯,人都死了我還自豪泥煤啊”荊安的身體如沒有骨頭一樣不斷的躲避著鬼爪的撲擊,盡管鬼爪仿佛無窮無盡,然而想要抓住靈敏的荊安也頗有難度。他甚至還有心思想別的“這完美神教中的完美體該不會是受到完美體血妖的啟發吧?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兒,只不過血妖靠吸血,他們靠移植,別說,還真有點兒異曲同工之妙!話說,這個世界和血妖聯系的可真緊密,到哪都能听到關于血妖的事”
“完美!真是完美!沒想到你的戰斗本能居然完美到了這種地步,連幽冥系高級法術都奈何不了你了!”斗篷人激動的喃喃自語道︰“跟這完美的戰斗本能相比,那【虛妄之瞳】簡直就是垃圾,不要也罷!”
“麻蛋,如果他知道【虛妄之瞳】也在我身上肯定會笑抽的!”荊安听到斗篷人的話無語的想到。
“來吧!來吧!快融入我的身體里吧!”斗篷人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他的真容!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渾身泛著銀色的光芒,那是一片片魚鱗般的甲片!
四對兩米長的黑色觸手自雙肋長出,在空中不停的伸縮,很是惡心!
如果上面的兩項僅僅是看著不美,還能勉強接受,那麼他的腦袋看起來就是驚悚級的了,能嚇死人的那種!
那是一個堪比籃球大小的蒼白大腦袋,上面光禿禿的,頭發、眉毛都沒有,在月光下,能清晰的看見皮膚下黑色血管,像是腦袋上套了一層劣質的漁網。
一雙眼楮不僅大,還向外凸起,好像要隨時掉下來一樣。
他的臉上並沒有鼻子,只有兩個黑漆漆的小孔,不斷噴著白霧。
嘴巴也十分有特色,跟魚嘴一樣,長滿了細密、碎小的牙齒,唯一正常的就是舌頭了,雖然它有點長!
“這就是你的完美體?呵呵,恕我直言,我真沒看出來你這副模樣完美在哪!”荊安奚落道。
“哼!真是無知,完美體豈是用你等凡人眼光能看出來的?”斗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後,又激動的道︰“來吧,快融入我的身體里吧!只有真正的融入其中,你才知道它有多麼偉大!”
他雙手張開,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而他雙肋下觸手開始膨脹生長,眨眼間就就長到五六米長,在空中不停的搖擺,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只怪異的章魚!
當觸手生長到極限時一震,就如同標槍一樣向著荊安扎去。
荊安雙眼大睜,里面充斥著驚恐!他仿佛被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哈哈哈哈!”斗篷人見此狂笑一聲,法杖一指荊安,那些如標槍的觸手立刻變的柔軟無比,向著荊安纏繞而去。他可不想自己“完美的戰斗本能”受傷,哪怕只是一點點!
斗篷人看著觸手即將將獵物捕捉,興奮的眼楮都大了一圈︰來吧,來吧,我的完美級戰斗本能!
然而就在觸手纏繞在荊安身上時,荊安的身影突然不見了!
斗篷人一愣,隨即看向天空,腦袋里冒出了一個問號︰他去那做什麼?
在他還沒想明白時,荊安的身影再次消失!
這次斗篷人沒有走神而且感知全開,所以他輕易的看到一條元力通道直通自己的頭頂,荊安想做什麼一目了然。在得知荊安的目的後他舔了一下牙齒,不屑道︰“還沒放棄反抗嗎?天真!”
他一揮法杖那些觸手就迅速收回,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像一個大肉球——雖然他嘴上不屑,但心里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害怕的,畢竟荊安可是一個能秒殺高級職業者的牛人,所以他拿出了自己最強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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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人做好防御的同時也在暗自盤算︰要不要在這小子攻擊無果後弄斷他的四肢呢?否則總這麼來回亂竄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被他偷襲得手那可就丟人了,雖然這萬一真的只是萬一!
在斗篷人暗自盤算了好幾套可行性很高的計劃後,荊安的攻擊還沒到來,他意識到不對勁了,然而此時已經晚了。
只听遠處傳來兩聲“砰”“砰”爆響,然後他就感覺到他的【骨牢】被炸出一個窟窿,荊安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怎麼可能?”斗篷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可是連高級戰系職業全力一擊都難以破壞掉【骨牢】啊,怎麼就輕易的被弄出一個窟窿?!雖然自己撤回了大部分元力用來防御自身,但那也不是一個初級職業能破壞掉的,雖然這個初級職業者有點特殊。
可事實就擺在那里,由不得他不信!
他看著那個寒氣直冒的大窟窿身體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他可不是被凍的,而是被嚇的——這一擊若是砸在毫無防備的自己身上,那自己可就徹底玩完了!
此時再看那個窟窿,他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心中更是慶幸︰這個小煞星可算是走了。
不過這慶幸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被無盡的憤怒所取代——他憤怒自己的懦弱,憤怒“完美的戰斗本能”的溜走,更憤怒的是自己的智商完全被碾壓了,還是一個小屁孩!
他磨著細密的牙齒,來到窟窿前,仔細觀察了一番才神色凝重的自言自語道︰“這冰凍具有極強的腐蝕性,應該是法術造成的。那麼他之前用的那個通道也應該是法術,一個擁有戰系核心的職業居然能學習法術,這小子身上一定隱藏著極大的秘密!”
“這小子的攻擊力那麼離譜,學的肯定都是攻擊類的技能,那麼他現在一定還跑不遠,我還有機會抓住他!”斗篷人想到這頓時又激動了,比之之前的激動多了一倍不止,因為他在荊安身上發現了另一種可以跟“完美戰斗本能”相媲美的優點——戰法雙修!
戰法雙修一直都是所有職業者夢寐以求的事,然而除了被血毒寄生沒有覺醒的妖孽外,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的人才能戰法雙修!
斗篷人也想戰法雙修,可那些能成為妖孽的人哪個沒有高手護持?他想移植也找不到機會,那些天賦異稟的人他至今也沒見過,更談不上一只了。然而就在今天,這個機會卻從天而降砸到了他的臉上,他怎能不興奮?
他現在激動渾身的顫抖,連【骨牢】都懶的撤去,直接一彎腰順著荊安開闢的窟窿向外鑽去。
就在他剛鑽出窟窿的一剎那,異變陡生!
一把短劍如同自虛空中來,驀然出現在他的胸口前方。
斗篷人大驚失色,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遭到襲擊,之前他可沒感受到附近有殺氣,哪怕一點點都沒感受到!
然而這時可容不得他多想,他本能的指揮還未膨脹的觸手擋在胸前!
就在帶著寒霜的短劍即將與觸手相遇時,劍尖突然向下一轉,向著斗篷人的腹部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斗篷人面對這種突變根本反應不過來,短劍毫無懸念的刺入了他的腹部。
本來斗篷人在看到這一劍被刺入腹部還有些欣喜的,畢竟那里不是要害,就算遭受重創也沒多大問題,然而還沒等他欣喜完就有一股寒氣自腹部向全身蔓延。
這股寒氣蔓延的速度極快,等他反應過來時就快要蔓延到全身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準備使用法術處理這股寒氣時,又有一把短劍驀然出現在他胸口,並毫無阻礙的刺穿了被冰凍的觸手,刺入了他的胸口,直奔生命核心!
“啪”的一聲脆響響起!
斗篷人的生命核心如同玻璃一樣破碎成片。
“呼!”荊安抽出短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把這老怪給干掉了!
在他確定斗篷人是高級法師後,就沒想過要跑,也跑不掉。
之前的各種逃跑其實都是假象,目的就是為了營造一種他非逃不可的氣氛,讓斗篷人放松警惕,然後他再找機會干掉斗篷人。
事實上他也做到了,在他底牌盡出——戰勢、【湮滅】、【冰霜裂解】——將【骨牢】開了一個窟窿,再在窟窿的另一端啟動【終極潛行】後,這種氣氛達到了頂點,讓斗篷人誤以為他已經逃走,徹底的放松了警惕!
“真是好險!要不是他想抓活的話,估計這次就得栽了!話說,今天發生的倒霉事是不是多了一點,而且越來越嚴重!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斗篷人應該就是教頭了,可小寶為什麼沒引走他反而引走一票小嘍 磕訓朗撬 固斕睦 約旱畝蛟擻衷鑾苛耍俊本0部醋乓丫 墑 畝放袢巳粲興 肌 br />
“奇怪,總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忽略了!”荊安剛要離開現場又皺起眉頭,以他超強的記憶力幾乎很少會出現“想不起來”或者“記不清”的情況,除非這種情況在他印象中本來就模糊不清。
當他看到雙頭人爆碎的尸體時一愣,終于響起來有什麼東西被他忽略了,那是一股從虛空中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那股氣息是在雙頭人徹底死後才出現的,關鍵就在“徹底死後”上!
難道斗篷人根本沒死?
想到這,他汗毛倒豎,立刻開啟【元力通道】和【折疊突襲】,玩命一般向遠處突去!
“嘎嘎嘎嘎!現在才跑,不嫌晚了嗎?”一陣怪異的聲音自斗篷人的身體里傳出!
只見斗篷的尸體像充氣球一樣猛的膨脹起來,接著“砰”的一聲爆碎,無數血液灑滿天空!
這些飛上天的血液並沒有落下,而是變成了一滴滴雨滴的形狀的血點懸浮在半空中。
“逃吧!逃吧!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斗篷人的聲音憑空出現,然後所有雨滴都變成利箭,“嗡”的一聲射向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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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問荊安他此時的感受的話,他一定會大喊︰真是曰了狗了!你說你長得比怪物還丑,乖乖的死掉不就好了麼?為毛連生命核心都碎了還能活,而且還能活的生龍活虎?
不過他現在可沒時間吐槽這些,因為那片“黑色血箭”已如同暴雨一樣向他覆蓋!
這樣全方位、大範圍的攻擊就是他的克星!
盡管他用了戰勢,將武技發揮到了極致,但他還是在抵抗了一會兒後被一只血箭命中,隨後他就仰天倒在了荒野之中不省人事。
————————
這里是荊安的內心世界,他和斗篷人都懸浮在半空中。
“哈哈,小子!等我吞噬了你內心世界的核心,佔據了它,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斗篷人仰天狂笑,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中年人的模樣,長相十分的猙獰,屬于只靠長相就能嚇壞小孩子的那種。
荊安听到了斗篷人的狂言,卻懶得搭理他,而是仔細觀察著腳下的世界,想看看這段時間自己內心世界有什麼變化,自從上次出去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這里了。
“咦,你怎麼一點不害怕?”斗篷人見荊安並沒有如自己所料進入恐懼狀態就很奇怪,這可是內心世界哎,每一個職業者的命根子,被別人看一眼都能引發大戰,他怎麼會毫不在意呢?
荊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道︰“我為什麼要害怕?實話跟你說吧,我內心世界都快變成旅館了,那真是誰想來就來,都不帶打招呼的,所以,我不驚訝很奇怪嗎?”
斗篷人听的一腦袋問號,他是第一次听說有人這麼形容自己內心世界的,好奇怪的感覺。不過他也不在意,開始打量起“自己”內心世界。
“怎麼可能?”這一打量級嚇了他一跳,指著空中的兩個小太陽結結巴巴的道︰“你怎麼可能有兩個生命核心?”
“很奇怪嗎?”荊安不屑的說道︰“見識少真可怕!”
“額,真的很常見嗎?難道真的是我見識少?”斗篷人傻傻的嘀咕了一句,又看了一眼腳下,隨即又震驚了,顫抖的道︰“你……你……你……怎麼可能?”
“你又怎麼了?”荊安不耐煩的問道。
“你的世界里怎麼可能有一座完整的城市?這不是晉升傳奇才會出現的嗎?”斗篷人一口氣將心中的震驚講了出來。
“是這樣嗎?”荊安疑惑的道︰“這里既然叫內心世界,那就應該像真的世界一樣無限大,其實我還覺得我的內心世界小了很多呢,才一個小城而已”
“你……”斗篷人指著荊安說不出話來,他是被荊安不知足的語氣氣的——難道這小子根本不知道內心世界對職業者有多重要嗎?有這樣一個內心世界晉升大師妥妥的,說不定還能進階傳奇呢。
“既然你這麼不珍惜,那就給我好了”斗篷人森冷的說道。
“嗯?你想要?那就拿去吧!”荊安無所謂的擺擺手,他這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無所謂,反正打他內心世界主意的人都已經有兩個了,再多他一個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斗篷人听到此話眼楮一眯,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小子該不會布置了什麼陷阱等著我呢吧?
要知道,在吞噬別人的內心世界時,若主人不反抗,那成功的幾率將提升好幾倍,然而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傻的人,看到別人吞噬自己還不反抗?
盡管荊安說的很真誠,但斗篷人以己度人,覺得不能信!
不過都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因為他現在連身體都沒了,出去也活不了,所以他一咬牙,直奔城市中心的寰宇大廈而去,那里就是荊安內心世界的核心,只要吞噬了那里,那麼一切困境都將迎刃而解。
荊安站在半空中靜靜的看著斗篷人向寰宇大廈飛去,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其實就算他想阻止也是有心無力,雖然他現在仍然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但他卻一點權限都沒有,全被血妖和【虛妄之瞳】給架空了。
斗篷人飛到一半時還回頭看了一眼荊安,見他仍然沒有動作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剛準備停下再仔細觀察一番就見寰宇大廈中伸出了一只血色巨爪向他抓來。
“果然有陷阱!”斗篷人見此也不驚慌,嘴中念念有詞︰眼前一切皆是虛妄,皆是心中所想!若視而不見,則可無所畏懼!若勇往直前,則所向無敵!
這幾句口訣才是斗篷人敢闖入荊安內心世界的依仗,若將此訣參悟到深處可堪破一切虛妄,任何不是本身就存在的東西在它面前都得顯露原型,是進入別人內心世界的必備法訣。
斗篷人念完之後就一臉堅定的看向迎面而來的血爪,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那巨爪果然在斗篷人堅定的視線中頓了一下,然後……就“啪”的一聲像拍蒼蠅一樣將斗篷人拍向地面。
“這……怎麼可能?”向地面飛速墜落的斗篷人臉上猶自掛著自信的微笑,他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為什麼他沒有消失?為什麼我沒有無敵?難道我並沒有參悟透這套法訣的含義?”
就在他陷入懷疑自我的時候,那只血爪又抓了過來。
“我不信,我不相信以我的才智會領悟不了這幾句簡單的法訣”斗篷人現在已經快崩潰了,若這幾句法訣真的不好使的話,那麼他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在沒有元力,沒有技能的世界里,他也就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怎麼可能逃脫的了血色巨爪的追殺。
他這次念的更快,更準,更認真,甚至對此法訣有了更深一層次的領悟,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他還是被巨爪一下抓到了手里。
感受著身體四周傳來的擠壓,他瞬間萬念俱灰,什麼完美體,什麼雄心壯志都將煙消雲散!
就在他絕望之際,突然感覺身體一松,還沒等他慶幸自己得救了就又被一個東西卷走。
他扭頭一看,頓時更加的萬念俱灰!
只見他的身下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一朵巨大的花朵,而他就是被花朵的葉子卷走的!
他現在算是剛出了虎口又進了狼窩,不管哪方勝利,他都逃脫不了一個大寫的“死”字,這怎能不讓他萬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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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發生的一切荊安都看在眼里,老實說,他對此並不意外,以那兩個家伙霸道的性格,怎麼會允許別人動自己的東西呢?雖然這個東西根本不是他們的!
讓荊安意外的是血妖和【虛妄之瞳】的形態,都是以前沒有見過的,難道是他們最近剛成長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證明它們也在不停的修煉,這可麻煩了,時間拖得越久想解決掉他們就越困難!
就在荊安沉思的時候,下面的“世界核心保衛戰”也結束了,在這場戰爭中斗篷人是唯一的失敗者,被血妖和【虛妄之瞳】瓜分了,血妖只分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大頭全被【虛妄之瞳】拿走,至于荊安這個正牌主人也分到了那麼一丟丟戰爭紅利——斗篷人的記憶,而且還不是完整的,只有一小部分。
讀取完斗篷人的記憶後,荊安就陷入了沉思,神色有些凝重。
他從記憶中得知,斗篷人的名字叫包小海,的確如他猜測的那樣是完美神教的教頭。
包大海在十五歲時還是一名人人羨慕的法師,然而一次意外讓他的生命核心受損,從此泯然與眾。
從眾人的焦點一下子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小透明,這種落差讓他的心態嚴重失衡,在別人的蠱惑下,加入了邪惡的完美神教!
在完美神教的幫助下,他成功的轉修成了幽冥系的死靈法師,不僅實力盡復,甚至比以前更加強大!付出的帶價就是變成了比怪物還怪物的怪物,順帶著成為了一名完美神教的忠實信徒。
包小海來青山城的並不只是為了找【虛妄之瞳】,他的主要目的是護送一個強大的道具進入青城廢墟,交給比他高一等級的大教頭。
這個道具名叫【空靈石】,是一種非常奇異的石頭,只要把它帶在身上,就可以免疫任何靈魂控制類技能——前提是兩者的靈魂不能相差太多。就算它有這樣的缺點也彌足珍貴,畢竟能抵抗靈魂控制的道具太少了。
如果包大海的記憶僅僅只有這些的話,還不能讓荊安神色凝重,讓他凝重的原因是因為他從包大海的記憶中得知,前往青城廢墟的勢力絕對不止一股,而且都非常強大!
至于他們為什麼前往青城廢墟,包大海就不知道了,反正荊安是沒從他的記憶中找到答案。
“我要找的世界之石該不會就是他們的目標吧!”荊安心里有些犯嘀咕,就算他們的目標不是世界之石,恐怕他身上的厄運也會讓他們的目標改成是的,所以,還得盡早將厄運祛除才是正理,否則這樣本可避免的麻煩會越來越多。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再次出現,灑在了他的頭頂!
這次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厄運少了一些,而不是一點!
“難道這是老天對我懲奸除惡的獎勵?”荊安若有所思的想到,如果這是真的,或許是一個解決厄運的辦法!
不過按照這次減少的厄運來看,他至少得殺一千個包小海才能徹底清除厄運,這還是在厄運沒有繼續增長的前提下。
“這他喵的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荊安摸了摸鼻子,殺一個他都差點買單,更何況殺一千個了!
————————
荊安出了內心世界後就重新掌控了身體,他將整個營地搜索了一遍,除了找到小寶需要的陣基和【空靈石】外,並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陣基是四塊手臂大小的長方體,它整體呈黑色,上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玄奧的符文,看一眼就頭暈眼花,更別提辨識了。
【空靈石】則是一塊拳頭大的心形白色寶石,它掛在一條銀色金屬項鏈上。在月光下它熠熠生輝,美麗的不可方物,若拿來給心愛的女孩必定可虜獲芳心。
荊安將【空靈石】掛在脖子上,抱著四塊陣基離開了怪獸營地。
至于營地中的其它怪獸,它們大多都不在,可能都去追小寶了,剩余一小部分則還在睡覺,沒錯,就是在睡覺,戰斗什麼的哪有睡覺有趣?
荊安沒理會這些睡覺的怪物,他今天可是霉運沖天,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一個高手隱藏其中在扮豬吃虎?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沒必要再節外生枝,反正來日方長,等拿到【世界之石】屏蔽厄運後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荊安回到和小寶約定的旅館後,就躺下休息了——和一個高級法師生死戰,消耗的精力絕對不在少數。
直到中午的時候,封直才回來,而且又受傷了,只撂下一句“晚上說”就休息了。
半夜時分,荊安再次和小寶坐到茶桌前,開始品茶聊天。
“對于沒把教頭引開這件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幸好你沒什麼事,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小寶誠懇的說道︰“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出現這種意外了”
“沒關系”荊安搖搖頭,示意小寶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已經在包小海的記憶得知,這件事確實是意外,怪不到小寶頭上。本來以包小海的收集癖,見到小寶這樣優點滿身的人是應該追出去的,但他剛起身就覺得內心一陣驚悸,隨後就打消了追出去的念頭。
不消說,他的這一陣驚悸必定是厄運搞的鬼,目的就是讓他截殺荊安,結果他自己作死進了荊安的內心世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荊安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殺掉大凶大惡之人會有某種東西降臨?”
“呵呵,你這麼快就發現了這一點想必是已經殺掉那個教頭了,還真是小看了你呢”小寶夸贊了一句,道︰“沒錯,那東西的名字就叫天眷,意為上天眷顧!”
荊安眉毛一挑,原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也解釋了他心中一個存在已久的疑惑︰怪不得正義聯盟會存在,游俠會那麼興盛,原來這一切不僅是為了主持正義,還是為了得到天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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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都有什麼用?”荊安看向小寶問道。
“用處可大了”小寶微笑著道︰“流傳最廣的說法是,它能給人帶來好運,不過運氣這東西太虛無縹緲,到底有還是沒有很難判斷,尤其是對我們這些職業者來說,好運什麼的都是可以靠雙手去爭取的,所以職業者更願意用‘命’來取代運氣,意思就是它能改變命運,積累的天眷越多,命運改變的就越大,至于是好是壞那就說不準了”
“既然好壞都不確定,那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人願意懲奸除惡?比如正義聯盟”荊安疑惑的問道。
“其實你還是沒有理解‘改命’的意思,對于職業者來說什麼才叫‘改命’?當然是實力提升了,只有實力的提升才能真正的改變命運”小寶解釋道︰“至于為什麼會說好是好是壞不得而知,這就因人而異了。有些人實力猛然大幅度提升,卻又沒有駕馭這種實力的才德,就會不斷的招惹是非,直到天眷耗盡,死于非命!”
荊安點點頭若有所思,其實這很好理解,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瓦釜雷鳴”,意思就是聲音低沉的沙鍋發出雷鳴般的響聲,這樣下去砂鍋遲早會被玩壞的。
“那又怎麼獲得天眷?”荊安又問道。
“這個解釋起來就有些麻煩了,我理解的也不是很深”小寶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才說道︰“如果把這個世界比喻成一個人的話,那麼那些邪惡之徒就是在人身里的病癥,而我們懲奸除惡,就是屬于治病救他,這樣我們就會獲得天眷。總的來說,只要做一些對老天有好處的事,它都會賜予眷顧,所以懲奸除惡只是獲得天眷的一種方法,還有很多方法都能獲得天眷。當然,我這只是猜測,畢竟我可不是老天”
“哦,這樣啊!”荊安應了一聲,又問道︰“那又怎麼判斷哪些邪惡之人?比如秦天,為什麼我殺了他卻沒有獲得天眷?”
“最直觀的就是殺人,尤其是殺毫無寸鐵的平民的人!”小寶笑著說道︰“其實還有更簡單的辦法來判斷哪些人是邪惡之人”
“什麼辦法?”
“凡是邪惡聯盟的人都是”小寶笑著給出了答案。
“這個,不一定吧?說不定還有好人呢!”荊安疑惑的說道。
“其實我以前也是你這麼想的,但直到我接觸邪惡聯盟之後才知道,凡是邪惡聯盟的正式成員就沒有一個不是十惡不赦的,你要是把整個邪惡聯盟一鍋端了肯定就不用找【世界之石】了”小寶說的很肯定說道︰“如果你遇到一個邪惡聯盟的好人,那麼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裝的,另一種就是這個人一定不是正是成員,這些等你以後出去闖蕩久了就明白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種愛賣關子的人最惹人厭了”荊安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有些事必須得親眼所見才能相信”小寶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比如那完美神教,你這次去有沒有見識道他們的殘忍?”
“嗯”荊安點點頭,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麼瘋狂的人,能把自己搞的連怪物都不如,完全刷新了他對殘忍的認識,真是漲姿勢了。
“至于你說的秦天,他是一個特例”小寶說道︰“你可能並不知道他的來歷,他是邊郡秦家的人,而邊郡秦家世世代代都已除妖為己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眷家族,他做為這個家族的人天生就有天眷加身,而他做的那些惡事都會消耗他的天眷,他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他的天眷耗盡,就算不死在你手里也會死在別人手里的”
“你的意思是他身上其實並沒有邪惡值?”荊安問道。
“邪惡值?這個說法到是新鮮,也比較貼切!”小寶點點頭說道︰“的確可以這麼理解”
“這個,是不是殺天眷值較高的人,自己也會產生邪惡值?”荊安問道︰“比如他有十的天眷值,我殺掉他,我就會增加十的邪惡值?”
“大概會是這樣吧!”小寶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問問游俠,他們最清楚這些東西了”
“哦”
“好了,說正事吧,既然你已經把陣基找到了,那麼我們明天晚上就進去吧,遲則生變!”小寶嚴肅的說道。
“已經生變了!”荊安吐槽了一句,就將他從包小海記憶中得知的事情告訴了小寶。
“唉!這消息還是走漏了嗎?”小寶嘆息一聲一臉的茫然,自言自語道︰“我現在突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是對還是錯了”
荊安沉默不語,靜靜的喝著劣質的茶水。
小寶的煩惱他不知道,也無從勸解,不過他相信,以小寶的智商一定可以解決自己的煩惱。
小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輕聲說道︰“進入青城廢墟勢在必行,不容更改!不過也不用這麼急,等我去打听一下都來的是什麼人,再做決定”
荊安點點頭,表示同意。
——————
第二中午,荊安在旅館下面的大廳喝茶,很悠閑!
其實以他的潛行技術去打听消息什麼的最合適不過了,然而被厄運纏身的他可不敢去執行容錯率這麼低的任務,就在剛才他喝茶的時候,一塊石頭從天而降,差點給他腦袋開個洞洞,要知道,他可是在樓下的大廳里,可就算這樣還是被厄運暗算到了,這要是去打听消息不得被厄運給玩死?
所以他現在只能老老實實的喝茶,而且是涼水泡的茶,太熱的怕燙著!
就在這時,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劇烈到荊安茶杯的水都在不停的震蕩。
他好奇的看向門口,只見一只只龐然大物昂著頭,邁著方步悠閑的從門口經過。
它們形似大猩猩,皮呈白色卻沒有毛,個個都身高三米,像一幢小樓。
在它們的每一個肩膀上,都站著一個如標槍一般的身影,他們穿著綴著紫邊的黑袍,胸口處繡著只蜘蛛,神情傲氣的不可一世!
“居然是他們!”旅館老板驚呼一聲,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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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听到老板的驚呼,就端著茶杯湊了過去,問道︰“看給您老嚇得,他們是什麼人啊,這麼可怕?”
“臭小子不懂別瞎說,我那是怕嗎,那是震驚好不好?”老板神色不善。
“哦?怎麼個震驚法?”荊安又問道。
“嘿嘿,要不是我早年走南闖北,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他們!”老板得意一笑,道︰“看到他們胸口蜘蛛沒?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御獸一族標志——織家!”
“織?這個姓好奇怪!”荊安嘀咕道。
“知道麼,他們一族曾經馴服過一只巨龍,那可是傳說中的生物!”老板道︰“其實稍微有點闖蕩經驗的人都知道,他們織家御獸靠的可不是什麼御獸之術,而是控魂!”
“控魂?”荊安疑惑的問道︰“難不成他們家族都是幽冥系的控魂師?”
“沒錯,就是控魂師!”老板肯定的點點頭後,唏噓一聲道︰“織家先祖也是天縱奇才,知道幽冥系職業想要在光明之下行走非常困難,尤其是控魂師更甚,畢竟這種職業殺傷力驚人,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殞命!所以織家先祖就將所有能控制人的控魂技能全部改成控妖,這一舉動不僅消除了人們的戒心,還能給職業者提供大量優質的寵獸,使得織家名聲大振,硬是在帝國中眾多的貴族中佔有一席之地!”
“的確是好辦法!”荊安附和了一聲,又問道︰“這和你震驚貌似沒有關系吧?”
“臭小子,你懂什麼!”老板狠狠的瞪了荊安一眼道︰“你想想咱們這是什麼地方?是漠北呀,說好听的是中立之地,這里沒有各種嚴苛的法律,活的很自在。說不好听這里就是不毛之地,人家帝國都不屑佔領,嫌佔領還得倒搭一筆費用安撫平民,所以這種地方怎麼會出現帝國的貴族呢,這難道不值得震驚一下?”
“值得,值得”荊安點點頭,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暗自嘀咕︰“這青城廢墟里到底有什麼幽冥系的至寶呢,惹得幽冥系三大職業戰魂師、死靈師、控魂師都來了,實在是太他喵的令人好奇了”
——————
半夜,荊安和小寶再次見面。
話說每次都和一個男人在半夜見面,是不是有點影響不好呢!荊安暗自吐槽。
“這次來的勢力有點多,還沒全部查清!”小寶臉上的招牌笑臉已經消失不見,凝重的說道︰“光是知道的就有三大勢力,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我們一定會遇到麼?”荊安疑惑的問道,若是目的不相互沖突,躲開就是了,那三大勢力再厲害又有什麼關系?
“呵呵”小寶苦笑一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目的和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根本無法躲開!”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面對了”荊安沒有問小寶的目的,也不需要問,只要知道他們是敵人就夠了,他問道︰“說說都有哪些勢力吧!”
“一個是帝都織家,想必你也听說了”小寶說道。
“他們那麼招搖過市,想不知道都難吧!”荊安摸了摸鼻子,說道︰“其他兩個呢?”
“另一個就是完美神教了,來的是一位大教頭,是大師級死靈師,實力深不可測!”小寶補充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四個教頭,嗯,已經被你殺掉了一個了,還剩下三個,這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吧,呵呵!”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荊安問道︰“第三個呢?”
“第三個就是正義聯盟的人了”小寶神色凝重的道。
“他們來干什麼?”荊安疑惑,幽冥系的東西關正義聯盟什麼事?
“哪里有邪惡哪里就有他們的身影,他們出現在這一點也不奇怪,不過……”小寶凝重的道︰“不過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不是那些邪惡之人就不好說了!”
“怎麼說?”
“正義聯盟屬于中立組織,中立的意思就是兩不相幫!”小寶解釋道︰“其實中立組織還有另一種解釋,就是亦正亦邪,所以哪天你被正義聯盟的人背後捅了刀子千萬別奇怪!”
“喂,就算在神聖聯盟被人捅刀子也不奇怪吧!”荊安沒好氣的道,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天真很單純嗎?呵呵!
“不,他們和神聖聯盟完全是兩種情況,因為神聖聯盟有規矩,正義聯盟則沒有,他們做什麼事全憑喜好,說不定就因為看你長的太帥就要黑你一下也說不定,完全無跡可尋,也無從防備”小寶搖搖頭說道。
“沒有規矩的組織怎麼可能存在這麼長時間?”荊安表示不信,道︰“正義聯盟已經存在了上萬年了吧?”
“其實要說規矩也是有的,那就是天眷!”小寶說道︰“要想和他們放心的共事,唯一的辦法就是天眷比他們高,這樣他們就老實了”
“這就叫物以類聚吧!”荊安感嘆一聲有些好笑,這怎麼有種“誰錢多誰就是老大”的暴發戶即視感?這就是正義聯盟的本質麼?
“那你打算怎麼辦?”荊安問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只能盡快進去,到里面見機行事了”小寶無奈的道︰“我怕時機拖的越久來摻和此事的勢力就越多,那變數也就更多了”
“嗯”荊安點點頭,隨後又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只要你不進青城廢墟他們就算來了也沒用,我說的對吧?”
“沒錯”小寶點點頭,道︰“不過你說錯了一點,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不只是我,還有你。”
“什麼我,是【虛妄之瞳】吧!”荊安翻了個白眼,問道︰“其實我挺好奇的,以你的智慧怎麼會讓這麼重要的消息泄露出去呢?”
“不是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麼!”小寶見荊安還不明白,就直接挑明道︰“你難道忘記了這世上還有卦師這個職業了麼?雖然消息是沒走漏,但有心人還是可以找卦師算出來的”
“臥槽!”荊安此時的心情只能用這兩個字來表達了——原來卦師還可以這樣用,真是太小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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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荊安還有別的辦法能遏制住厄運的話,他絕對會一輩子都不進青城廢墟的,讓那幫該下地獄卦師全部吃癟,淪為笑柄!——他此時對卦師的怨念已經爆表!
然而他並沒有辦法遏制厄運,所以他在第二天的半夜就和小寶一起潛入了青城廢墟,畢竟他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和那些卦師置氣不是?
他這次進入的是青城廢墟的深處,和之前被周落成傳送過來的外圍區域並不一樣,最明顯的區別就在于這里的殘破建築大多都染著焦黑的顏色,都是被火燒的。
詭異的是,這些燒痕都是最近的!
“這是怎麼回事?”荊安看向小寶問道。
“听說過天譴嗎?”小寶說道︰“這里怨氣凝聚,沒過一段時間都會有天雷降下。若是時間過的久一點,單憑這些雷電就能把覆蓋在整個廢墟上的結界破除,到了那時,青城廢墟也就真的成為廢墟了,再也沒有封印技能的功能了”
“你說為什麼織家的控魂師敢進入這里,他們就不怕技能被封印淪為廢物麼?”荊安疑惑的問道。按理說法師都應該避免進入此類封印技能的地方,畢竟沒有技能的法師太弱了。
“他們有妖獸白猿,這些白猿都是被特殊強化過的,比起高等傀儡都不遑多讓,所以他們進入這里只會比別人更有優勢,而且……”小寶凝重的道︰“而且一旦我們得手,這個覆蓋在廢墟上的結界就會消失,到了那時,怕的就是我們了”
“喂,怎麼都到了這種時候你才把這事兒說出來?”荊安不善的看著小寶。
小寶搖了搖折扇,直視著荊安,問道︰“就算我說出來你也一定會來的,而且,我這時候說也不算晚吧?後悔完全來得及”
“嗯,是不晚”荊安磨著牙說道︰“不過我很好奇,在這封印技能的結界中,你這種附體狀態會持續多長時間?”
“怎麼?你還想報復我?”小寶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你放心,這種狀態在事情結束之前是肯定不會結束的”
“哼!”荊安不屑的哼了一聲,道︰“在這種環境下,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哪還用的著等你附體結束?”
“真是自信啊!”小寶搖搖頭。
“要不要試試?”荊安眉毛一挑,發出了決斗的邀請。
“算了吧,我感覺到有人過來了”小寶看向遠方。
荊安也順著小寶看了過去,可惜什麼也沒看到——雖然他在夜晚的視力也很好,但跟小寶這戰魂比起來還是差的有點遠!
他雖然什麼也沒看見,但卻知道小寶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過了一小會兒,一陣熟悉的震動聲傳來。
“是織家的人”荊安說道。
“沒錯,的確是織家的人,而且身份似乎很不一般!”小寶搖著折扇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把這折扇換成劍,或者換成刀?就算換成棍子也好啊!”荊安無奈的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很破壞氣氛,我本來都已經熱血沸騰戰意滿滿了,但一看到你這折扇,什麼戰意都跑光了,實在是太違和了!”
“你這是歧視好不好?”小寶又搖了兩下折扇說道︰“你知道不知道為了照顧你的感受我已經好久沒有用這把折扇了,可你現在還不滿意,居然還得寸進尺讓我換掉它,天理何在?”
“靠,不知道的人听了還以為我在無理取鬧呢!”荊安翻了一個白眼。
“事實就是你在無理取鬧”小寶雙手捧著折扇,深情的道︰“這把扇子可是一位老先生看我器宇不凡才送我的,我不把它當武器,怎麼對得起那位老先生的慧眼呢!”
“自戀!”荊安道。
“我說,你們兩位有完沒完?”說話的是一名身穿白袍端坐在白猿頭頂的青年,他雙目似有火光,非常明亮,他冷聲道︰“我第一次見到敢無視我存在的人,哦,或者說是一人一鬼”
“然後呢?”荊安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著青年,道︰“你是不是要說凡是敢無視你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你……”白袍青年氣的指著荊安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半晌後才憋出兩個字︰無理!
“有事嗎?沒事我們就走了”荊安見對手嘴炮能里這麼弱,也沒興趣繼續斗下去了,畢竟只有勢均力敵的對手才能讓他戰意滿滿,就算打嘴炮也是如此。
“你可以走,他必須留下”白袍青年一指小寶說道。
“小寶兄,我估計他是看你器宇不凡,想和你共度良宵,所以在下先走了”荊安朝著小寶一頓擠眉弄眼,顯然是沒安好心。
“荊兄,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小寶臉一黑,說道。
“既然你不走,那就一起留下好了”白袍青年一拍身下的白猿道︰“上,抓住他們,要活的”
“小寶兄他這是沒把你放在眼里,居然派了一只畜生來對付你,要我早就憤怒了”荊安斜著眼奚落道。
“如果我沒听錯的話,他說的是‘我們’”小寶強調道。
“有嗎?我怎麼沒听到?”荊安疑惑的說了一句後,就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小寶的肩膀,煽情的道︰“上吧!小寶兄,讓他見識見識你折扇的威力!”
“原來你裝傻充愣就是為了讓我的折扇毀掉是吧?”小寶恍然大悟道。
還沒等荊安否認,白袍青年先怒了︰“我說,你倆有完沒完?居然到現在還敢藐視我,都給我去死!”
白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嗷”的一聲怒吼就朝著小寶撲去,畢竟小寶的形象還是蠻拉風的,往那一站就有一副高手範,白猿也是明白“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的!
砰!砰!砰!
白猿這一跑起來就跟地震了一樣,連地上的碎石都震了起來,再加上那巨大的身形,壓迫力十足!
小寶面對來勢洶洶的白猿毫不在意,甚至又搖了好幾下折扇,讓已經躲到遠處的荊安看的都牙酸︰你別這麼能裝咱們還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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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奔到小寶面前,手臂拉開,打出了蓄滿力氣的一拳!
拳出如山崩,形容的就是它的這一拳。
面對這樣一拳小寶臉色不變,身影不動,只有手中的折扇“唰”的一聲打開擋在了胸前。
“擊碎它!擊碎它!”荊安緊緊的盯著折扇在心里詛咒著,他實在是對小寶的這件裝X的道具很沒好感,那麼拉風的【天劍訣】居然用折扇使出來,太他喵的毀三觀了,還是早點毀掉比較好。
拳和折扇在荊安的詛咒中相遇。
然而想象中的劇烈撞擊並沒有發生,那氣勢驚天的拳頭好像打中了棉花一樣,變得軟綿無力,唯一的戰果可能就是吹起了小寶的頭發,讓他變的更加拉風了!
“這把折扇果然不簡單”荊安看著毫發無損的折扇若有所思,雖然能擋住這一擊的大部分功勞要歸功于小寶的戰勢,但也不能忽略了折扇在其中的作用,它在攻擊臨身前有一個明顯的凹陷,顯然是在卸掉拳頭上的巨力。
白猿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拳頭,想不明白自己全力一擊怎麼連撓癢癢都不如,一腦袋問號。
“戰勢!”白袍青年驚訝的叫了一聲,一臉恍然道︰“怪不得你們不把放在眼里,原來是因為領悟了戰勢的緣故,現在你們已經有資格和我平等對話了”
“雖然這小子有點中二,但是性格還蠻不錯的,至少還能看清現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沉默不語。
“你攔下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小寶問道。
“我只是听說戰魂師在找人方面很有一套,就想請你留下幫忙找個人,沒別的意思。”白袍青年說道。
“找什麼人?”
“我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是什麼職業,只知道他似乎生活在這里很長時間,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而且對于外來的人充滿敵意,已經襲擊我們隊伍好幾次了”白袍青年說完又自我介紹道︰“你可以叫我織城”
“或許不用找了,他已經來了”小寶的目光看向遠方,那里一片漆黑。
小寶的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片沉重的腳步聲。
荊安開啟感知後才看清那些是什麼。
那是一個個身穿殘破鎧甲的傀儡,看那些鎧甲的腐蝕程度就知道他們一定存在很長時間了。
就在荊安估算這些傀儡的戰斗力的時候,突然听到小寶凝重道︰“這下可麻煩了,這些傀儡都是百年前那場屠城之戰遺留下來的!”
“就算是百年前的傀儡也只是傀儡吧,能有什麼麻煩?”荊安疑惑的問道。
“只因為它們是這個結界主人的傀儡”小寶凝重的道︰“在這里,它們能發揮的實力遠超一般傀儡,而且還會被結界加持特殊能力,防不勝防!”
“沒錯”織城點點頭道︰“這些傀儡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控制的,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
“想要在這些傀儡中找到那個人基本上不可能,而且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小寶快速的說道︰“我先去吸引傀儡的注意力,你們趁機向廢墟中心前進,在那里等我就行”
小寶說完也不等別人反對,就身形一閃向著一個方向奔去,速度快如閃電。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織城大概見荊安只是一個小少年,想帶著他一起逃。
“也好”荊安本想拒絕的,但一想到自己厄運纏身說不定剛出狼窩又入了虎穴,就改變了主意——跟著這個青年也許會分擔一些自己的厄運呢!
他也不客氣,身形連閃幾下就攀上了白猿的肩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
“真沒看出來你的身手還不錯!”織城見荊安只是幾下就上額三米多高的白猿夸了一句,說道︰“你可坐穩了,這家伙可老快了”
他說完就拍了一下身下的白猿,道︰“跑起來吧!”
“嗷!”白猿興奮的吼叫一聲,就向遠處跑去。
與其說它是跑,不如說它是跳,跳不過就直接撞過去,任何東西都擋不住它的腳步,包括那些遍布在四周的傀儡!
雖然這些傀儡由于地形的限制追不上白猿,但它們並沒有放棄攻擊白猿的意圖——一柄柄斷劍帶著黝黑的光芒射向白猿。
白猿好似對這種情況很熟悉,看都不看一眼,就以與身軀極不相符的敏捷一一躲過斷劍的攻擊,躲過之後還會大吼一聲,似乎在蔑視那些無能的傀儡。
“哈哈!怎麼樣,我的白猿是不是很厲害?”織城得意的對著荊安顯擺道。
“你得意的是不是有點早了?”荊安的表情很奇怪,好像看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嗯?發生了什麼事?”織城也注意到了荊安的表情,他四處觀察了一番,並沒有什麼危險在靠近,疑惑的問道︰“你該不會在跟我開玩笑吧?”
荊安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了指天空,示意他往天上看。
織城一腦袋問號的看向天空,隨後就仿佛中了【石化】魔法一樣,徹底的呆住了!
只見黑暗的天空仿佛被什麼擊碎一樣布滿了紅色雷霆!
這些雷霆不斷的變幻形狀向一起聚集,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誅邪天雷?!”織城半晌後才結結巴巴的道︰“這……這……這里怎麼會出現這種級別的天雷,難道這附近又有什麼大妖降世?”
荊安听到織城的話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尷尬!
因為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紅色雷霆的目標就是他,而且就要落下了。
“厄運的作用就是將小概率事件無限放大,如果真是這樣說的話,那是不是說我以後也會變成大妖呢?盡管這種幾率很小!”荊安看著天空上的天雷若有所思!
“ 嚓!”!“ 嚓”!“ 擦”!
暗紅色天雷一道道凝結成型,目標直指荊安!
此時此刻的荊安已經顧不得發呆的織城了,身形一動就從白猿身上跳了下去,飛快的向遠處掠去——他可不想殃及無辜的人。
就在荊安剛離開時,一道紅色天雷從天而降,斜著劈向正在高速移動的荊安。
這道天雷正好從嚇傻的織城身邊劃過,灼傷了他的衣服。
“啊!”織城尖叫一聲從白猿的頭頂跌落,一個倒栽蔥扎在了廢墟之中。
此時白猿也被天雷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沒功夫管自己的主人,幸好那些傀儡也被天雷震住了,否則非得把這一人一妖給宰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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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巨響,一道天雷擦著荊安的左肋落在了地面上,炸出了一個半米直徑的大坑!
荊安百忙中瞟了一眼,只見坑底已經被天雷的高溫融化,變成了一個岩漿坑!
“嘶”他見此暗自咂舌,這若是被直接劈中豈不是要化成灰灰?雖然被劈中後果非常嚴重,但他卻松了一口氣,因為這一道天雷被他躲過去了,這就證明天雷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厲害——直接開著無敵,將任何人都劈成渣渣,無論這個人是販夫走卒還是傳奇傳說!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大意,因為剛才躲避天雷那一下已經是他敏捷的極限,到達了身體負荷的警戒線,若按照這樣的躲避方式繼續下去的話,他會在短時間內被自己玩死的!
他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這些天雷不會一直落下,否則,他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了,誰也救不了他。
十分鐘後!
天雷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荊安也累的跟死狗一樣!
“難道今天真的要掛在這?”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又有一道天雷擦身而過,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是真的“擦”著他了——灼熱的天雷將他的背部犁出一道深可見骨的溝壑,溝壑兩側的肉被烤的翻卷,並散發出了烤肉的香味!
“哼!”荊安悶哼一聲向地上倒去,就在他倒下的一剎那,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又一道從他上方劃過的天雷!這也是他能躲過去的最後一道天雷,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躺在地上,看著那即將落下的天雷!
他的眼里,看不到恐懼和後悔,只有無盡的思念!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一個個熟悉的身影。
有可愛的妹妹,逗比父親還有關愛他的母親,他們現在還好吧?
有雲初,不喝自己血她不會有事嗎?
還有霧曉嵐,這位善解人意、正直善良的姑娘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然而時間並不會真的停止,天雷最終還是落下了。
“砰”的一聲巨響!
這一雷……居然劈歪了,直接劈到了荊安旁邊的地上!
荊安也是被這種意外搞的一愣,隨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他並沒有發現,他左眼的眼瞳已經變成純黑色,並且出現了一朵以瞳孔為花蕊的七瓣白花!
雖然他沒發現眼楮的異狀,但他卻知道這一定是住在他內心世界里的那兩個家伙搞的鬼,因為現在正有一股從戰系核心流出來的暖流在他周身游走,這股暖流不僅治愈了他的傷勢,還再次的強化了他身體的強度,使得他各個方面的素質再次大幅提升!
這種熟悉的強化感覺讓他輕易的聯想到變身血妖時的狀況,更何況這些暖流是從戰系核心流來的,不用想,這肯定是來自血妖的“助人為樂”,由此也能推斷出為什麼天雷會無緣無故的劈歪了,想來應該是【虛妄之瞳】的功勞。
“你們也不希望我死,對嗎?”荊安此時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笑是因為自己沒有死,而且還活很好,連實力都提升了三成!哭是因為那兩個家伙居然會如此重視自己,連死都不讓,那麼自己想擺脫他們的難度怕是已經到了噩夢的級別了吧!
他暗自嘆息一聲,腰部一用力就從地上彈了起來,並閃過了一次天雷的攻擊。
不管怎麼說,現在總算脫離危險了——在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的情況下,天雷已經對他不構成威脅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天雷——連自己都能躲過,這天雷還怎麼誅邪?完全名不副實啊!
半個小時後,連綿不絕的天雷終于停歇了!
荊安也累得夠嗆,隨意的找了一個還算完好的屋子鑽了進去,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再說。
就在他剛坐下沒多久,耳邊傳來一陣呼救聲。
讓他意外的是這呼救聲還有些熟悉,檢索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他很快找到了與聲音相對應的人,是光頭卡恩。
“正義聯盟來的人里居然有卡恩,有點意外,話說自從進入學院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他,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了他”荊安起身向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潛去——不管怎麼說,卡恩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能救就救一下吧。
荊安很快就看到了卡恩,他此時在兩個傀儡的追砍下顯得狼狽不堪,身上已經有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如果沒人救的話,他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荊安見此並沒有立刻出去施救,反而皺起眉頭,覺得現場的狀況有些不對勁,因為這些傀儡的實力似乎比之前遇到的弱很多,最直觀的就是它們的靈敏——此時的它們就仿佛身體上生了蚺@樣,動作不僅變得很遲緩,而且還很不自然,有點像裝的。
荊安把感知開到最大,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埋伏。
盡管此事有點蹊蹺,但他還是出手了,畢竟不能讓卡恩死在他面前不是?
在他的印象中,卡恩算是一個好人吧!
他藏身處一躍而起,拿著雙劍幾下就將追在卡恩身後的傀儡解決掉。
“連防御都削弱了,果然弱的有點離譜!”荊安收起雙劍若有所思。
“小先生,謝謝你救了我,能在這種地方遇到你,我真的是太幸運了”卡恩躺在地上,臉色慘白,說幾句話都氣喘吁吁,看那樣子的確傷的很厲害。
“沒認出我來也就罷了,可為什麼連說話習慣也變的這麼……文縐縐的?和以前的‘放蕩不羈’嚴重不符,這種變化是不是略微大了點?”荊安看著卡恩暗自疑惑,他很肯定眼前的卡恩就是之前的卡恩,但為什麼變化這麼大呢?
他裝作不認識卡恩,問道︰“你還有沒有同伴?他們在哪里”
“我的同伴都被那些該死的傀儡傻掉了,若不是踫到你,估計連我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卡恩說的哀傷無比,甚至還有兩顆眼淚從虎目中滑落。
若荊安以前沒見過卡恩,或許還真有可能被卡恩這副哀傷模樣給騙了,可惜,荊安早就對卡恩的性格有所了解,就算再哀傷的事,卡恩也不會露出如此軟弱的神態,他只會咬緊牙關默默的積蓄力量,然後等待報仇的時機。
到底是卡恩變了還是他本來的面目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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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現在看卡恩,怎麼看怎麼都像演戲,尤其是看他那副哀傷無比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出虐心大戲,別說,演技還是蠻不錯的,至少眼淚是真的。
在卡恩哀傷完後,荊安適時的問道︰“你們來這里做什麼?據我所知這里可並不是什麼好地方,呆久了的話會被磨滅技能的”
“我……”卡恩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悄悄的道︰“其實我和我的同伴得到了一張藏寶圖,是前任城主留下的,里面有無盡的財富,據說還有神兵!可惜,無論能不能找到我的那些同伴都看不到了!”
說到這,他有自顧自的哀傷起來。
“寶藏?目的是我嗎?”以荊安的智商一眼就看穿了卡恩的目的,寶藏什麼的肯定是假的,估計是想把自己騙到什麼地方然後就……,話說他這樣騙自己究竟看中了自己什麼呢,還真是好奇!
荊安知道,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得繼續演下去!
他暗自衡量了一下,覺得以現在自己的實力跟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再說就算有危險還有血妖和【虛妄之瞳】呢,這兩個無賴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想到這,他就決定繼續陪著卡恩演下去。
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懷疑之前在暗中操縱傀儡的人就是卡恩!
如果這個懷疑正確的話,那說明了什麼?
說明他就是這個大型結界的掌控者,就算不是也會有很大關系。
荊安跟著他或許能得到很多別人得不到的情報,而且還是很重要的那種。
所以荊安在卡恩說完之後就露出了一副興奮的神色,激動的道︰“神兵?在哪?我們還能找到嗎?”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不過據我們推算,找道的幾率很大!”卡恩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還知道話不能說的太滿,否則會讓別人懷疑話語的真實性,果然是個老演員啊!”荊安暗自冷笑,表面上卻不在意的揮揮手道︰“這種找寶藏的事誰能說的準呢,你先帶我去看看,就算找不到也沒什麼關系,就當白跑一趟好了”
“既然你堅持要去,我就帶你去看看”卡恩說完又指了指身上的傷口,道︰“等我先處理一下傷口就帶著你去”
“好,有什麼需要你盡管說,就算我做不到也會想辦法的”荊安點點頭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他都做出這樣的承諾似乎對寶藏真的很上心。不得不說他的演技也是極好的,至少卡恩是沒看出什麼異狀。
一個小時後,卡恩處理好傷口就帶著荊安前往寶藏的埋藏地點,巧合的是,地點也在青城廢墟的中心。
“寶藏的地點該不會就是小寶要去的那個地方吧?”荊安在得知寶藏的埋藏地點後如此想到,之前小寶也說在青城廢墟的中心會和的,這不得不讓他把兩者聯想到一起,至于這之間有什麼聯系,還要看看再說。
“你似乎對這里很了解?”荊安邊走邊問道。
“哈,怎麼可能不了解呢,我們為了找這個寶藏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幾乎將整個青城廢墟形成的原因都摸清了”卡恩說道這又嘆息一聲,道︰“可惜,眼看就要到了收獲的時候他卻都走了!”
“那的確夠可惜的”荊安同情的說了一句後,問道︰“能跟我說說這青城廢墟是怎麼形成的麼?我查了不少的資料都沒能查到”
“青城到底是如何毀滅的眾說紛紜,都不太可信!”卡恩道︰“我們也是找到了當年一位參與者的後人,才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哦?”荊安催促道︰“快說來听听!”
“其實說來也挺簡單的,青城之所以毀滅全都是一個人引起的!”卡恩說道︰“那個人就是青城最後一任城主李凌天,他為了突破傳奇進階傳說不惜向深淵獻祭了整個城池的人”
“傳奇?”
“你現在修煉時間短,可能並不知道在大師級之上的就是傳奇,傳奇之上才是傳說。其實那些傳記中說的傳說級強者大部分指的都是傳奇級的,對于大師級以下的職業者來說,傳奇和傳說都差不多,都是無敵的存在,所以大多數人都分不清傳奇和傳說的區別”卡恩以為荊安不懂傳奇和傳說的區別就解釋了一遍,解釋完又說道︰“或許老天也看不過去他的惡行,在進階的最關鍵的時刻,一種奇異的病毒從深淵中跑了過來,然後,青城就毀滅了!”
雖然青城毀滅的誘因和水補天說的差不多,但是主角之一李凌天的形象卻截然相反,一個是大公無私,另一個卻是自私自利,到底哪個形象是真的呢?荊安暗自疑惑,想了一會兒又問道︰“那這個結界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傀儡呢?”
“這就要關系到另一個人了,那個人正是毀滅青城的唯一執行者”卡恩回答道︰“他就是傳奇級的黑暗仲裁者,原仲裁者協會的首席執行長,墨淵!”
那個以一己之力屠城的黑暗仲裁者叫墨淵嗎?荊安暗自想到。
“墨淵當時還未墮落成黑暗仲裁者,還是風光無限的首席執行長,然而他為了煉制一件獨屬于規則系的神兵,選擇了墮落,並且屠殺了整個城池的人,這個結界就是他當年墮落成黑暗仲裁者後施展的【無序殺戮結界】”卡恩說道。
怎麼又多出一個形象截然相反的關鍵人物?水補天和他說的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墨淵?為什麼我總感覺卡恩說的是真的呢!荊安心中暗自詫異。
卡恩可不管荊安心中怎麼想的,頓了一下,道︰“這些傀儡正是他當年留下的,它們之所以到現在還存在,就是因為那件獨屬于規則系的神兵至今還未煉成,它還需要鮮血,無盡的鮮血!”
“你說寶藏里有神兵指的就是這把神兵?”荊安詫異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卡恩肯定的點了點頭,道︰“雖然還沒煉成,但威力卻差不多已經可以與十大神兵媲美了,這也是規則系為什麼沒有神兵的原因,因為它即使不是神兵亦能和神兵抗衡,若成了神兵那不得無敵?”
荊安怪異的看了卡恩一眼——這麼高端的消息就算大師級職業者也未必能了解,而你一個高級職業者卻說的頭頭是道,而且還知道那麼多秘辛,想讓人不懷疑都不行啊!
荊安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卡恩肯定已經不是之前他遇到的那個卡恩,而且現在的卡恩一定是當年“青城毀滅”的參與者之一,或者就是墨淵本人也說不定,他可是听水補天說過,墨淵很可能到現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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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好多高手都來青城廢墟了,難道他們也是奔著神兵來的?”荊安假裝隨意的問道。其實他對這個問題疑惑很久了,可小寶就是賣官子不說,他也沒什麼辦法,誰讓自己見識少呢!
“絕不可能”卡恩斬釘截鐵的說完後發現荊安看他的眼神有點怪,就補充道︰“那寶藏只有我和我的伙伴知道,現在他們都死了,不可能傳出去的”
“那他們進來是為了什麼?”荊安又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卡恩說完就閉口不言,可能他自己也意識道自己說的可能有點多了。
“這個家伙一定知道他們進來是為了什麼東西”荊安眼楮一眯,暗自猶豫不決︰“既然我已經得到這麼多有用的信息,那到底要不要繼續跟他演下去呢,這是個問題!”
其實說穿了還是貪心的問題,當他听說那件神兵是如何如何吊炸天的時候就動心了——能面對這樣誘惑不動心職業者的基本沒有,雖然他也不知道神兵到底厲害道什麼程度,但只要知道很厲害、很厲害就足夠了。
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繼續演下去,盡管他知道卡恩不太可能帶他去參觀神兵,但萬一呢,萬一卡恩腦袋一熱就帶自己去了呢?萬一自己一去神兵見自己器宇不凡就自動認主了呢?
自己貌似比小寶帥了那麼一點點,連他都能遇到老爺爺送扇子自己為什麼就不能遇到神兵自動認主呢?
雖然還是雖然,雖然這些都是小概率事件,但誰又能肯定他不會發生呢?
荊安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跟著卡恩一路潛進了青城中心。
其實說他們是一路走進青城中心才合適,因為路上根本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這樣怪異的狀況再次加深了荊安之前的猜測——卡恩是青城廢墟的人!
到達中心區之後,荊安就發現了小寶留下的暗記,就在他琢磨要不要和小寶會和時,危險不期而至!
一根手臂粗的巨型弩箭仿佛從虛空中出現,悄無聲息向荊安刺去,它就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毫不起眼卻殺人于無形!
盡管荊安在巨型弩箭出現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然而留給他反應的時間並不多,因為這弩箭的速度太快,簡直就是瞬息而至,比起之前遇到的天雷還快了三分。
荊安只來得及將雙臂交叉擋在胸前,並做好卸力的準備——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他能做只有這麼多了,若是時間再長點的話,他……早就閃開了好不好?
“砰”的一聲悶響!
弩箭就在荊安堪堪做好防御的時候到來,在踫撞的一剎那就將荊安震飛!
直到這時,才傳來弩箭那震耳欲聾的尖嘯聲。
神秘的卡恩直到荊安被震飛才反應過來,或者說,他早就反應過來卻沒有選擇插手!
“噗通”一聲,荊安從半空中跌落在地。
“咳咳!”他連著吐了好幾口血,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一塊塊短劍的殘片從他的袖子中滑落,那是他之前使用的那雙短劍,也正是因為這雙藏在袖子中的短劍,他才沒能被巨型弩箭一擊必殺,盡管此時他雙臂已經半廢。
“嘖嘖,居然能在【追魂箭】下活命,怪不得能殺掉二十三呢”一個充滿金屬質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是給二十三報仇的嗎?話說他不是放狠話讓自己活不過一天的麼,怎麼現在才來?”荊安抬頭看去,只見說話之人身高兩米,身材十分壯碩,穿著一件漆黑的緊身皮衣,結實的肌肉都被清晰的勾勒了出來,顯得十分強壯!怪異的是他卻帶著一個全覆蓋式金屬頭盔,和自身的氣質十分不搭,看起來不倫不類。
“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僕人,我可以賜予你永生!”鐵頭男傲氣的道︰“別以為我做不到,畢竟我可是號稱打遍邊郡無敵手的男人,人送外號——鐵頭俠!”
荊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笑道︰“我還以為你叫鋼鐵俠呢,原來是叫鐵頭俠,呵呵!”
“什麼鋼鐵俠我听都沒听說過,必定是個無名之輩,怎能和我,偉大的鐵頭俠相媲美?”鐵頭俠傲氣沖天的道︰“考慮好了沒有?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僕人,我就饒恕你之前冒犯我罪過,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到二十三我就應該想到它的主人一定不是個正常人,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荊安著說道。
“你的眼力果然不錯,居然能見面就能看出我名不虛傳,很不錯,哈哈!”鐵頭俠哈哈大笑道,他一點也沒听出來荊安在鄙視他的智商,自鳴得意道︰“看你這麼識相,就讓你做我的僕人頭領好了!”
荊安見此也是無語了,這家伙連褒貶都听不出來,智商怕是沒救了。他索性不再跟鐵頭俠廢話,轉頭對著遠處的黑暗喊道︰“小寶兄,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死了!”
“呵呵,怎麼會呢!我看你們聊的很好投緣啊!”小寶搖著折扇滿面春風的從暗處中走了出來,像是出游的貴公子,瀟灑的不得了。
“是你!”鐵頭俠一見小寶先是大吃一驚,隨後就怒吼道︰“殺了我那麼多僕人,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現在很嚴肅的告訴你,你的下場只有死,我是不會給你做我僕人的機會的!”
荊安听到這話莫名的想笑,難道做你的僕人還是件很榮幸的事情嗎?居然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二貨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正常人難以理解的啊!
“這句話你說了好多遍了,可我到現在還活著!”小寶搖搖頭,一臉的風輕雲淡。
“哼!我在外面拿你沒辦法,可你居然敢出現這里,真是找死!”鐵頭俠一把扯掉身上的皮衣,露出泛著金屬光澤的肌肉!他用拳頭猛的敲打了胸肌兩下,發出了類似金屬的撞擊聲,傲氣的道︰“說句不客氣的話,在這封印技能的結界里,我就代表著——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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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定楮一看,才發現鐵頭俠的每一塊肌肉周圍都有鉚釘——這根本不是人鍛煉出來的肌肉,而是一塊塊不知名的金屬通過某種技術瓖嵌在人身上的。
“敢說自己無敵,難道他整個身體都是由這種金屬構成的?”荊安看向小寶疑惑的問道。
“沒錯!為了得到強大的力量,總有些人不惜自殘,他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小寶悠悠道︰“听說他以前的天賦雖然不好,但起碼智商是正常的,你看看他現在,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卻不知道如何的正確使用,這樣下去遲早會走向滅亡的!”
“沒那麼不堪吧?剛才那一箭差點就要了我的小命!”荊安唏噓道。
小寶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荊安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可知道他殺你用的是什麼箭?”
“听說是叫【追魂箭】?很厲害?”荊安問道。
“何止是厲害,它簡直就是專門為暗殺量身打造的利器!”小寶唏噓一聲道︰“那東西就算放在一個小孩子手里也能殺掉一個高級職業者,所以那並不是他的真本事。”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荊安一挑眉,問道︰“這玩意是不是很稀有?”
“何止是稀有,除了軍方外別人根本弄不到”小寶說道︰“要真是泛濫的話,誰還會修煉,隨便買個十支八支的【追魂箭】那還不得橫著走?”
“有軍方背景,這也是你沒殺他的原因吧”荊安恍然道。
帝國軍方,那可是一個超級龐然大物,若是沒有什麼特殊原因,根本就沒人願意招惹!
“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家伙十分耐揍,想擊敗他容易,想要擊殺就難了!”小寶說到這皺起了眉頭,道︰“看樣子得速戰速決了,已經有很多人在向這邊靠近了”
“嘿,那我看你表演了!”荊安幸災樂禍的退到一邊看熱鬧去了。
听鐵頭俠的語氣就知道他對小寶恨之入骨,已經把小寶列為必殺列表中的第一位,荊安也樂的如此,他本來就打算讓小寶頂在前面的——沒有武器加雙臂重創使得他戰斗力大減,鐵頭俠這麼做正好省了他一番口舌,而且還能借此機會看看小寶是如何對付已經按成“變身”的鐵頭俠的。
此時的鐵頭俠跟之前完全兩個樣,他的每一個關節處都伸出一個鋒利的倒刺,連拳頭上的小關節也沒放過,遠遠看去就像一只發育不良的刺蝟!
最怪異的還是他的腦袋,伸出了兩根牛角一樣的犄角。
在這不能使用法術技能的廢墟中,他這一副武裝到牙齒模樣的確有自稱無敵的資本,至于是真無敵還是假無敵,那就要看小寶的了,反正荊安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小子,給我死來!”鐵頭俠大喝一聲,就向著小寶奔去。
他奔跑起來就像白猿一樣聲勢浩大,最重要的是,他比白猿跑的更快,沖擊力更足!
小寶這次沒有搖他的折扇,而是靜靜的站立不動,像一個雕塑。
這家伙在搞什麼鬼?荊安好奇的瞟了小寶一眼,立刻被小寶眼中的幽藍光芒驚住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使用【地幽瞳】的前兆,難道這個家伙就算變成戰魂也能使用自己的瞳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回答了荊安的疑問,只見小寶神色肅穆,道︰“目之所及,盡皆冥土。幽冥之門,現!”
小寶的話音剛落,在他面前的空氣就如水波一樣開始蕩漾,跟周落成使用的時候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別就是聲勢要比周落成的大,大好幾倍,而且這還沒完。
當空氣蕩漾越來越劇烈,到達極限時,一個巨大的門戶虛影緩緩的從波紋中升起!
此門整體呈暗紅色,長三米寬一米五左右,兩側門柱皆是由白骨組成,一股股黑氣在其上繚繞,顯得森然無比。
門的橫梁上是由一個個骷髏頭組合而成,在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它張著大嘴露出了一嘴的鋒利牙齒,眼眶中紅芒閃耀,似乎活了一般,非常恐怖。
整個門就門板看起來最正常,和平常人家用的門板差不多,最多也只是厚重一些。
當整個門從波紋中完全升起時,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席卷全場!
門也在此時無聲無息的打開。
“唳”
一聲類似人類淒慘的叫聲從門中傳出,隨後就有一對巨大的罩著盔甲的骷髏手臂從里面伸出,抓向正在狂奔的鐵頭俠!
“臥槽,這是什麼!”鐵頭俠怪叫一聲就想躲避,然而他的速度太快,想剎車也剎不住,一頭栽進了巨爪之中。
巨爪就像老鼠夾子,一踫到鐵頭俠就牢牢的抓住,往門里拽,在這個過程中還伴隨著“桀桀”怪笑,似乎對這個獵物很滿意一樣!
鐵頭俠當然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一邊怒吼一邊奮力掙扎,然而在在巨爪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就像笑話一樣,並沒有什麼用,眨眼間就被巨爪拖到門里,只留下一句話在空間中回蕩︰我還會回來的!
這場戰斗發生的快結束的更快,本以為是一場苦戰結果確是秒殺,荊安有點反應不過來,好一會兒才看向小寶,呆呆的問道︰“他說他還會回來,你怎麼看?”
“應該死不了吧!”小寶不確定的說道︰“其實剛才那道門只是【幽冥之門】的投影,雖然看起來效果和真的【幽冥之門】相同,但其實差的很多的,他能不能出來還真不一定!”
“哦”荊安點點沉默不語。
“你的傷勢還要緊嗎?”小寶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沒有趁手的武器比較麻煩!”荊安對著空氣揮舞了兩拳,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表示自己非常好。能這麼快的恢復還要歸功于血妖之前釋放的暖流,否則以【追魂箭】強大的破壞力,他現在肯定會變成拖油瓶一個了。
“喂,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荊安無語,剛才小寶還說速戰速決,好早點撤離,為什麼現在卻一點也不急還在噓寒問暖?這前後反差是不是有點大啊!
“呵呵,正所謂計劃不如變化快,說的就是我們現在這種狀況!”小寶“唰”的一聲打開折扇搖了起來,看向遠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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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也順著小寶的目光看去,然後,只看到一片漆黑,剩下的什麼都沒看到。
“或許下個技能要學一個偵查類技能了,否則再遇到這種情況可就尷尬了”荊安暗自決定,等回去後一定學一個偵查類的技能。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盔甲撞擊聲由遠及近傳來。
聲音的主人們很快的出現在了荊安的視野中——那是一群穿著銀色全身鎧甲背著巨劍的人,非常拉風!他們在行進間隊形整齊只發出鎧甲踫撞聲,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領頭的是一個高大的壯漢,他的臉稜角分明毫無表情,像是由大理石雕刻。
他走到小寶面前,眯起眼楮打量了一番,冷硬的道︰“馬家的人?”
“沒錯,我就是馬家的人”小寶輕說道。
“嗯,也就馬家的人能在死後還能以戰魂的身份留存在本世界”頭領的點點頭,自我介紹道︰“我是仲裁者協會駐扎在青城監獄的代表墨染,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吧?”
“還請告知”小寶道。
“那我就直說了”墨染道︰“我們仲裁者協之所以會在這里建立據點,目的之一就是為了進【夢境】,能打開【夢境】的人只有馬家的人還有……”
他轉頭看向荊安道︰“還有你,【虛妄之瞳】在你那里,對吧”
荊安茫然的點點頭,心里卻十分無語,自己有【虛妄之瞳】的事怎麼誰都知道?還有那【夢境】是什麼鬼?
小寶看到荊安的疑惑,說道︰“這次我們要進入的地方就是【夢境】。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幽冥系的驅魔師?”
“沒有”荊安搖搖頭道。
“也對,你沒听說過才正常”小寶淡淡的說道︰“因為驅魔師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就職的,只有擁有馬家血脈的人才能就職驅魔師,而馬家,經百年前青城一劫,已經徹底沒落了,所以很少有人听過幽冥系還有驅魔師這種職業”
“雖然驅魔師已經沒落,但它的強大無人能否認!”驀然冷硬的道。
“人都沒了職業再強大又有什麼意義呢!”小寶搖搖頭,淡淡的道︰“還是說回正題吧,這【夢境】就是驅魔師的最強法術,沒有之一”
“【夢境】?”荊安一挑眉疑惑的問道。
他有種直覺,卡恩要帶他去的地方也是這里。
“就是【夢境】,它是一種幻術,卻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幻術,因為里面的人物和場景都是由靈魂構成的!”小寶神往的道︰“據說,如果將【夢境】修煉到極致,它就會化為真正的世界!”
真正的世界?荊安暗自咂舌,這到底是何種牛掰的幻術居然能夠與創世媲美?能施展此術的人是不是能和神媲美?真是不敢想象!
“而在這里,就有一個【夢境】,真正的夢境!”小寶不確定的說道︰“或許它吸收了青城中數十萬人的靈魂後,就再也不能稱呼其為夢境了!”
卡恩不是說青城的人都被祭煉神兵了嗎?怎麼到了這里又變成被【夢境】吸收了?到底那個是真的呢?荊安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這個【夢境】的主要作用就是修復這里通往深淵的通道的,現在已經修復完成了,這就是我來這里的原因。”小寶說完接著說道︰“每一個【夢境】都有一扇門,想進入其中就必須要有對應的藥匙”小寶說道這頓了一下,而那把藥匙就是能掌控【虛妄之瞳】的人,就是你!”
“我?你沒開玩笑吧!”荊安驚訝的叫了一聲,沒好氣的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都快被它玩死了,說它掌控我還差不多!”
“你認為我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嗎?”小寶搖搖頭道︰“你以為【虛妄之瞳】是什麼,那可是在上古時期就凶名遠播的東西,以它的凶橫,若是你沒有掌控它,你現在早就死了!”
荊安能說什麼?難道說【虛妄之瞳】之所以沒殺掉他是因為霧曉嵐舍命救了他?還是說因為他身體里還有個血妖?說了也未必會有人信吧?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唯有苦笑而已!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夢境】來的”小寶凝重的道︰“它關系到我馬家一脈是否還能繼續存活于世,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到是沒什麼問題,反正只要【世界之石】在里面就好,到是別人”荊安說完就看向墨染,那意思就是能能幫上忙可不是我說的算的啊。
“我這次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讓馬家的人能順利接收【夢境】的,所以你不用擔心,至于別人……”墨染說道這,聲音更冷冽的道︰“在我面前,他們還沒有動手的資格!”
“真是霸道的一塌糊涂!”荊安暗自驚嘆,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又讓他對墨染霸道的印象又深刻了一分!
只見墨染看向遠處的黑暗,淡淡的說道︰“限你們十秒鐘之內出來,否則我會以藐視仲裁者協會的罪名,將你們全部羈押!”
墨染的話音剛落,就有一群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他們身下的白猿就知道他們是織家的人,織城也在其中。
織家領頭的是一個老者,他一出來就單手撫胸行了一個貴族禮,道︰“見過墨染大師,我們只是為了【夢境】中的幽魂而來,絕對沒有破壞馬家接收【夢境】的意思,還請大師諒解!”
墨染沒說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這在荊安看來是頗為無禮的,因為那位老者亦是位大師級強者,在地位上應該平等才對,然而就是這種無禮的答復卻讓織家老者松了一口氣,而且還略帶喜色,就跟小學生受到了老師夸獎一樣!
這一幕重新刷新了荊安對墨染的認識。
就在這時又有一對人從黑暗中走出,這一群人全是步行,他們沒有整齊的隊形,穿的也是五花八門,看起來像是一群烏合之眾!
事實上呢?
在荊安看來,這些人中每一個都很強大,最低的都是高級職業者,實力最強的是領頭的白衣青年,他背著一把銀色長劍,面無表情的道︰“在下水長天,是代表正義聯盟來這里狩獵的,對于其他的一切都沒興趣”
水長天說完就看向卡恩,淡淡的道︰“還不過來?”
卡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水長天身後的隊伍里。
“越來越越有意思了呢!”荊安看著卡恩,眼楮里的光芒閃爍不定。
墨染對水長天的態度和對織家老者的態度一樣,只是點點頭而已。
接下來又有好幾波人從暗中走出來,這些隊伍都是大師級職業者帶隊,他們的態度都一樣,都說自己對【夢境】沒興趣,只是來打醬油的,至于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就只有天知道了。
荊安看到這些,小聲的對著小寶埋怨道︰“你既然有這麼硬的後台,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呢”
小寶對著荊安搖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這麼大的聲音第一時間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荊安也不例外。
他扭頭看去,只見黑暗中有一只龐然大物正向他們這里爬過來,看那形狀似乎是——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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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這只怪物走近後,荊安才看清楚,那的確是一只像大蠍子的怪物,或者可以稱它為蠍子人,因為它長著一個人類的腦袋,這顆腦袋比普通人類的大了四到五倍,這麼大的腦袋若長在普通人身上肯定會很怪異,但長在這只蠍子身上看起來卻分外的和諧。
它的身體呈暗灰色,長約五米,高約一米,長有三對六只巨大的獸足,獸足上有鋒利的爪子,值得一提的是,它還長有一對巨大的人類手臂,而且一手拿刀,一手拿盾。
“當人難道不好嗎?”荊安無語,怎麼最近總能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人?
“嘶嘶”蠍子人吐了吐分叉的舌頭,嘶啞的道︰“早就听說仲裁大師墨染霸道無比,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嘶嘶!”
“黑蠍,你有意見?”墨染眼楮一眯冷聲問道。
“嘶嘶,怎麼可能有,我只是來看熱鬧的”黑蠍連連搖頭道,乖的像一只見了貓的老鼠。
“沒意見最好!”墨染說完掃了所有人一眼,冷聲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心思,也不想管!而你們,在我面前最好收斂一些,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全部送上絞刑架!”
周圍的人,無論是高級職業者還是大師級職業者都乖乖的點點頭,連敢回話的都沒有,就更別提嗆聲的了。
“原來仲裁者也不都是古板的人啊!“荊安看著如此霸氣四射的墨染暗自感嘆。
墨染警告完四周的人,就看向小寶,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那幫人都消停了,輪到你了。
小寶點點頭,拿出陣基,對著荊安說道︰“等會兒你就站在陣基中間不動就好,【夢境】會自動打開的!”
“嗯”荊安點點頭痛快的答應了,目前這種狀況也不允許他反對,畢竟墨染還在旁邊看著呢!
小寶說完就拿起陣基開始布置起來,沒過多久,他就布置好了,荊安也按照他的指示站到了中間。
小寶一聲輕喝︰“開!”
他的話音一落,荊安的四周就升起一面面光幕,將他包圍起來。
當光幕升起時,荊安只覺得左眼一痛本能的閉上眼楮,當他再睜開眼楮時,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模樣。
溫暖的陽光照耀下,所有廢墟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青山,歡快嬉戲的小鳥,清澈唯美的小湖,人來人往的巨城!
“這……就是【夢境】?”荊安看著眼前的一切陷入了呆滯,他的眼楮很確定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然而這怎麼可能?說好的幻境呢?
他隨手抓住一個小販,問道︰“這是哪里?”
小販著急往城里趕不願搭理荊安,然而他掙了好幾下還是沒有掙脫荊安的手,驚訝的道︰“小兄弟力量這麼大,難道也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
“什麼比武招親?”荊安一听到“比武”兩個字就立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生命核心,然而上面的技能並不能用,而且感知也失靈了,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大了三倍有余!
力量怎麼會隨便就提升的,而且還提升的這麼迅猛?太不符合常理了!
“跟幻境變成真實的世界這一點相比,這點提升太符合常理了!”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
“難道你不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小販一臉可惜的道︰“我看你力量很大,參加的話很有希望的,就算不參加看看城主也是好的!”
“城主?”荊安轉頭看向那巍峨無比的巨城,問道︰“是這座城的城主?話說參加比武招親和看城主有什麼關系?”
“嗨,都怪我沒說明白”小販拍了拍腦袋,解釋道︰“這次舉辦比武招親的人就是城主,目的就是為她自己尋找一個夫婿!”
“城主是女的?”荊安好奇的道。
“嗯,城主大人不僅實力高強,而且還是貌若天仙!”小販一臉憧憬的道︰“若是能娶到城主,那真是名利雙收啊!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得進城擺攤,希望這次能把這些貨都賣掉,然後娶個貌美的婆娘回家!”
小販說完,就急忙的向城里趕去。
要不要跟著去瞧瞧呢,看起來蠻熱鬧的,荊安暗自思索了一下就決定去看看,也好順便了解一下這個幻境世界。
他還沒走多遠,就被一個光頭攔住了去路,不是卡恩還能有誰?
“你千萬別去參加比武招親,那就是一個騙局,是神兵專門用來吸收靈魂的!”卡恩走到荊安跟前焦急的道。
“哦,神兵在這里?”荊安眉毛一挑,問道︰“你好像對這里很了解的樣子?”
“談不上了解,只能說是略知皮毛!”卡恩想了一下,道︰“驅魔師的【夢境】可是這個職業的招牌技能,只要稍有點閱歷的都知道。它是集戰斗、封印、修煉為一體的多功能幻術,前面的巨城就是驅魔師修煉的地方,也是整個幻境的核心。神兵有靈,不可能放著這麼重要的地方不管,肯定會佔據它自己當城主的,而且你可听過有一城之主需要比武招親的?”
“你的意思是神兵借著比武招親的名頭吞噬靈魂?”荊安問道。
“沒錯,雖然它佔據了【夢境】的核心,然而它並不是馬家的人,所以並不能控制整個幻境,要吞噬靈魂還得靠自己!”卡恩肯定的說道。
“切,真把我當小屁孩來忽悠呢!”荊安暗自不屑的撇了撇嘴,雖然卡恩說的一切都合情合理,然而他卻沒有確實的證據,這一切都是他憑空的猜測,最重要的是荊安早就看穿他不懷好意,又怎麼會相信他的話呢。
荊安並沒有把這種不相信表現出來,反而皺著眉頭問道︰“那該怎麼辦?”
“跟我來”卡恩招呼一聲就帶著荊安向城里走去,邊走邊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原青城死掉的人,只不過他們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死了而已”
“所以呢?”
“所以這里一定還有曾經青城中的大人物,我們只要找到他們就好辦了”卡恩說完又補充道︰“至少他們能幫我們更了解這里”
“他們憑什麼幫我們?”荊安問道。
“只要他們是人,我就有辦法!”卡恩自信滿滿的道。
“好,那就看你表演了”荊安表面上一副佩服,暗地里卻在琢磨︰神兵在這里嗎?最重要的是【世界之石】,它在這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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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跟著卡恩穿梭在巨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巨城的名字叫裁決——荊安听路人說的,它非常大,至少荊安跟著卡恩走了一個多小時仍然沒有看到城牆,除了進來的時候看到過以外。
裁決城的城主叫紅玉,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她好像一直就存在這里一樣,比所有人都早。
直到太陽偏西,卡恩才領著荊安進入了一個偏僻的院落。
那是一個有三進房子的院落,院子里干干淨淨的,連顆雜草也沒有。
荊安站大堂前沒有動,好像對這間大堂的構造很感興趣︰這東西到底是用什麼做的呢?
“你進來啊!”卡恩站在大堂里招呼荊安進去。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再演下去有意思嗎?”荊安收回打量大廳的目光,看向卡恩道︰“說吧,騙我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什麼演下去?我沒有騙你啊?”卡恩一臉疑惑,好像听不懂荊安在說什麼。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暗自嘆息,這時候手里若是有把折扇的話那逼格必定爆表,可惜自己並沒有隨身攜帶裝逼道具的習慣!他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我就一點點揭穿你好了!”
“什麼揭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卡恩茫然的道。
“呵呵,听我說完你就懂了。讓我懷疑騙我的原因有以下幾點”荊安笑道︰“第一,在我們相遇之前,我是見過那些傀儡的實力的,比攔截你的強好幾倍,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都是同一類型的傀儡會相差那麼多?從那時我就懷疑你了,但並不是很深,萬一這些傀儡因為時間久了集體壞掉呢,這種可能並不是沒有”
“繼續!”卡恩此時也收起了無辜的表情,靜靜的看著荊安的表演,額,應該說裝逼。
“呵呵,第二,就是寶藏了”荊安搖搖頭道︰“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不會把這種天大的好處告訴別人,救命恩人也不例外,如果你只想報答救命之恩的話,可以自己將寶藏取出,然後再分給我一部分,這才是正常人做法。而你卻只在猶豫了一下就告訴了我,而且是全盤托出,連神兵都爆出來了,一副生怕寶藏不吸引人的樣子,嘖嘖,這難道不奇怪嗎?真把我當小屁孩呢,這麼明顯的破綻我看不出來?”
“萬一我是因為怕一個人去太危險,所以才要拉著實力高強的你一起去的呢?”卡恩面無表情的問道。
“呵呵,這一點不是沒有可能”荊安點點頭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跟你到了這里”
“哦?難道你是在這里又發現了什麼疑點才確定我在騙你?”卡恩問道。
“不錯!”荊安點點頭,道︰“在城外剛遇見你的時候你說對這里並不熟悉,然而看著你帶著我穿街過巷哪有一點不熟悉的樣子?那種熟悉程度至少得在這里生活十年才能達到吧?”
“呵呵,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如此細心,連這麼小的破綻都發現了,真不愧是能掌控【虛妄之瞳】的人”卡恩道贊嘆道。
“能發現這個破綻跟細不細心可沒關系,只要智商正常人都能發現”荊安道︰“你這麼粗心只是因為你覺得在我進城的那一刻已經勝券在握,根本不需要再掩飾什麼了,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哈哈哈!我是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卡恩笑的“花枝亂顫”的道︰“既然你已經發現這麼多疑點為什麼還會傻傻的跟過來?是因為好奇?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當然是好奇”荊安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道︰“難道你騙我只是因為【虛妄之瞳】?”
“【虛妄之瞳】只是我的目的之一”卡恩臉色猙獰的道︰“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你的天賦,你所有的一切,都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我深深的沉迷其中!”
“香氣?”荊安嗅了嗅了自己的手,什麼味道也沒有,疑惑道︰“什麼香氣?”
“告訴你也沒關系”卡恩道︰“在我看見【誅邪天雷】因你而起的那一刻,就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當時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本世界對你的出現這麼在意?是天賦?身世?還是命運?無論是因為哪一點,都值得我去佔有你!”
“你果然就是在幕後操縱傀儡的人”荊安眼楮一眯,心里則瘋狂的吐槽︰自己有不是絕世美女,為什麼有那麼多家伙想佔有自己?現在除了血妖和【虛妄之瞳】之外,又增加了一位。
他吐槽了一下,又問道︰“現在我就想知道,神兵是不是真的在這裁決城里!”
“這一點我並沒有騙你,它的確在這里”卡恩戲謔的道︰“可我不會告訴你它在哪里的,而且你也沒機會看到它了”
“嘿嘿,那可不一定”荊安嘿嘿一笑,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不相信你到了這里還能逃走”卡恩拍了拍巴掌,喊道︰“都出來吧!”
他的掌聲剛落就從身後的大廳里涌出了一堆人,大約十幾個。他們穿著制式全身鎧,手提制式長槍,胸前有一個紅色長劍的標志。
“看來你的身份並不簡單,連城主的衛兵都能指揮的動”荊安一下認出來這些的人的身份,他們就是裁決城唯一的武裝,城衛兵。他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把真正的卡恩怎麼樣了?”
“哈哈,看來你果然認識這副身體的主人”卡恩怪笑一聲,道︰“在你死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給我上,抓住他!”
“是!”
十幾個城衛兵立刻分散成一個半圓向荊安圍去,手中的長槍更是層層疊疊的刺向荊安,一點也沒有留活口的跡象。
荊安見此毫不在意,身形一動就沖入了槍林之中!
詭異的是那些看起來十分鋒利的長槍竟然只能戳壞他的衣服,在他身上連劃痕都沒留下!
“怎麼……可能?”卡恩嘴巴張的老大,不懂荊安為什麼會刀槍不入。
“果然跟自己預測的一樣”荊安見此心中一定,對著卡恩“哈哈”大笑道︰“還有更不可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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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像一只公牛沖入人群,沒有用任何技巧,只有絕對的蠻力。
他抓住一個衛兵的脖子,猛的向地上慣去!
“轟”的一聲,堅硬的地面被巨力砸的滿是裂紋,而那個倒霉蛋也是死的不能再死,化成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果然沒有血腥滿地”荊安嘀咕了一聲,抬頭四顧,嚇得圍著他的城衛兵後退了好幾步。
他笑眯眯的看著卡恩道︰“是不是很意外?”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卡恩呆呆的問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荊安無視了周圍的城衛兵,慢慢的走到了卡恩面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提到他面前,淡淡的道︰“這就是我敢跟你過來的原因,現在你可以自我介紹一下,自己到底是誰了”
“呵呵,你就算再強大也殺不死我,所以我並不怕你!”卡恩沒有掙扎,也掙扎不動,在這里,他比外面弱了很多很多,怎麼可能是荊安的對手,他嘶啞道︰“在這個世界中,所有的人都是不死的”
“嗯,這一點我到是很相信”荊安點點頭,隨後話風一轉道︰“但是想要復活一定得付出某些帶價吧,比如靈魂之力?”
“你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卡恩不可置信的道。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都是一些隨便一猜就能猜到的東西”荊安道︰“這個世界看起和外面的世界是一樣的,但那只是看起來一樣而已,本質上它們是完全不同的,比如修煉體系,外面的世界靠的是天賦、元力,而在這里,靠的只有靈魂!”
“你一進來就發現了?”卡恩驚訝的問道。
“沒錯,我一進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無緣無故的漲了很多,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體強度,接著聯想到聚集在這里的人,他們大多數都是幽冥系職業者,他們之間除了系別相同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靈魂特別強大,有了這些難道還不能推測出靈魂和力量的關系嗎?”荊安好心的解釋道。
“難道你這麼強大只是單純的因為靈魂的強大?這怎麼可能?你這麼小的年紀怎麼會擁有這麼強大的靈魂?”卡恩語無倫次的自語道。
“雖然這很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荊安說道︰“既然這個世界以靈魂為尊,那麼一個人復活的代價必然是消耗其靈魂力量的,若不是如此這個世界豈不亂套了?你想啊,若每個人都能無限制復活,無限制戰斗,誰還會在乎城主,在乎秩序?大不了一死唄,反正還能復活又不是真死。如果這種情況真的出現的話,裁決城也不會這麼平和的”
這就像在游戲中死亡沒有懲罰一樣,每一個人都不在意死亡,那結果就是毫無顧忌的戰斗,一點點小事也很可能會演化成一場驚天大戰!
“所以,說說關于你的事吧,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去死!”荊安笑眯眯的說道。
“哼!我就算死也不會說的,不就是靈魂力量嗎?養一段時間就恢復的”卡恩倔強道。
“呵呵,可惜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恐懼!”荊安笑著道︰“其實通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以及你的表現,我該知道的已經全知道了!”
“哼,說大話誰不會啊?”卡恩瞪著荊安,道︰“有本事你說出來我听听!”
“真是天真!”荊安的手一用力,就將卡恩的脖子扭斷了,卡恩吭都沒吭一聲就化作一道青煙消失不見。
荊安怎麼會將自己猜測出的事告訴卡恩呢,他之所以會跟卡恩廢話那麼久只是為了確認幾件事而已,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卡恩當然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你們不想死的話就快滾吧!”荊安掃了周圍的城衛兵一眼淡淡的說道。
城衛兵互相看了一眼,轟然而散!
荊安在城衛兵走後就搜索了整個院子,然而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所以也談不上失望,找了一套嶄新的練功服換上後就像城里的茶館走去。
他還需要在茶館收集更多的線索,用以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
裁決城里茶館很多,一眼看去就能找到好幾家。
他在街上晃了一圈,進入了一間看起來檔次不高的茶館,只有在這樣人蛇混雜的茶館,才能听到許多內幕和小道消息。
他要了一杯清茶坐在在角落里,表面上是在靜靜的品著茶,其實實在豎著耳朵偷听眾人的談話。
明天正是城主比武招親的日子,所以茶館中的人大部分都在討論城主如何如何美貌,誰如何如何幸運能娶到她等話題,至于荊安想听的小道消息則一個都沒有。
就在他站起身準備換一家時突然听到了兩個人在聊一個他很感興趣的話題,這個話題的主角正是李凌天和墨染!
青城全因這兩個人而毀,荊安怎麼會對此不感興趣呢,所以他又坐了下來豎起耳朵。
“听說這次城主比武招親是因為墨染統領的逼迫,不知道是真還是假啊!”
“這怎麼可能?城主文武兼備,怎麼會受墨染那老賊逼迫呢,更何況還有副城主李凌天大人在一旁幫襯,就更不會讓墨染老賊得逞了”
“嗯,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李凌天怎麼會任由墨染老賊胡作非為呢,他們倆可是斗了近百年了呢!”
“嘿嘿,這兩人的明爭暗斗已經成為咱們裁決城每天的保留節目了,要是哪天他們突然不斗了我還不習慣呢!”
“要是他們哪天不斗了就說明有人勝出了,我希望勝出的人是城主李凌天,墨染老賊太壞了”
“說的也是!要是墨染勝出,那咱們的日子也別過了”
荊安听了他們的話暗自詫異︰“這兩個不知是正是邪的家伙居然斗在了一起,真是有意思!單從他們的話中到是能看出來墨染在裁決城混的不怎麼樣,不過這就很奇怪了,能做到仲裁者協會執行長的人沒那麼無能吧,怎麼會做一些影響自己聲望的事?還是因為在這里呆久了連性格也變了?最重要的是卡恩能指揮城衛兵,從這一點來看墨染似乎就是幕後黑手,那麼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還真是錯綜復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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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整個裁決城一直轉到半夜,才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下。
什麼,你想問他身上沒錢,那去了那麼多茶館喝完茶結賬時候怎麼辦?
這個問題對于荊安來說根本不是問題,身為頂級刺客的他若不能無聲無息的溜走怎麼好意思自稱頂級呢?
他盤膝坐在床上靜靜的思索,將收集到的消息歸納總結,得出了以下結論。
第一,紅玉城主很少出面,出身來歷一直是一個謎團。
第二,墨淵的名聲很臭,到了人見人罵的地步,而李凌天卻截然相反,非常受人們愛戴!
第三,能控制城衛兵的人只有墨淵和紅玉。
以上就是他今天的收獲了,看起來很有用,其實什麼用也沒有,就連他最關注的【世界之石】也沒有一點消息,不過根據傳言,這東西很可能在城主寶庫里。
“看樣子明天得去參加比武招親了”荊安權衡了好一會兒才做出這個決定,因為只有參加比武招親,並且取得全勝才能接觸到城主,才能借此機會找到【世界之石】。
其實別的辦法也有,就是太費時費力了,遠沒有參加比武招親簡單粗暴,再說,他對自己能獲得最終勝利可是信心十足,在這個以靈魂為主的世界,他無懼任何對手,無論這個對手是高級職業者還是大師級職業者。
他參加比武招親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卡恩曾經告誡他千萬不要參加——敵人的話就得反著听,他越不讓自己參加,自己就越要參加!
第二天,荊安就跟著巨大的人流向著裁決城城主府前匯聚。
比武招親的地點在城主府前面的廣場上,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人山人海,人多的連中間的擂台都看不到了,或許因為他個子比較矮的原因。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直接靠蠻力擠進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你小子也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嗎?”
荊安扭頭一看,原來是織城,他在這里的形象和外面的差不多,很容易辨認出來。
“你說‘也’,難道你也要參加?”荊安好奇的問道。
“嘿嘿,我就是听說這里的城主是個超級美女想看看而已”織城給了荊安一個你懂得眼神,嘆了一口氣說道︰“听說從外面來的不少人都準備參加的,畢竟她可是這里的城主,有了她的幫助抓捕靈魂也會容易很多!這麼高手參加我是沒什麼機會的”
“這街上的人不都是靈魂嗎,那還用去找?”荊安不解的問道,根據他自己的理解,這里除了他們這些外來者外,剩下的都應該是靈魂才對,既然這樣隨便抓就是了,哪還用的著找?
“你不是控魂師並不懂這里的關鍵”織城搖搖頭,指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解釋道︰“你看他們表面上是一個人,是完整的,但那都是假的,是【夢境】想讓你看到的。其實這些人都是一個個靈魂碎片拼湊而成的,這樣不純淨的靈魂根本不能拿來使用。只有那些生前是強者的人才有可能保持靈魂完整,比如李凌天,這樣的人可是很難找的”
“哦,原來是這樣”荊安點點頭,好奇的問道︰“世人都非常懼怕控魂師,這是為什麼?難道只是殺人于無形嗎?”
“這個……”織城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只不過說出來有點嚇人而已。你說人們怕控魂師殺人于無形,這沒錯,但那也只是它法術的殺傷力比較大而已,再說哪個職業殺傷力不大?也沒見世人懼怕。其實人們恐懼控魂師的最根本原因在于他的招牌技能——【控魂術】”
“能讓世人恐懼,它有什麼特殊效果嗎?”
“當然,它最恐怖的地方在于中了此術的人跟沒中的時候一樣,就連最親近的人都看不出來一點端倪”織城神色凝重的道︰“你能想象那種恐懼麼?身邊的親人不知不覺就換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你卻被蒙在鼓里,還把他當親人對待,一如既往的信任他,尊重他,這種事光只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的確如此”荊安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這種事實在是太可怕了,萬一自己哪個至親之人中了敵人的【控魂術】,那自己想不死都難!而且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某個組織的領導,若他中了此術,那這個組織就會成為施術者手中的一件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怎能不讓世人恐懼呢?
“中了【控魂術】的人性格會有變化吧?或者是生活習慣什麼的,這應該很容易察覺吧?”荊安不確定的道。
“你說的這種情況當然存在,也有不少人因此發現了自己的同伴中了【控魂術】,但那得有一個前提,就是施展【控魂術】的控魂師在兩個以上的人身上施展過此術”織城道。
“你的意思就是若控魂師只對一個人施展【控魂術】就沒有這些破綻?”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織城道︰“你以後要是遇到控魂師話,第一個做的就是要逃,實在逃不掉就爭取將他一擊必殺,若是做不到以上兩點的話就自殺吧,否則就等著被他折磨到精神崩潰再死吧!”
“你不也是控魂師嗎?”荊安摸了摸鼻子,有些意外織城對控魂師的評價。
“呵呵,我們織家只能算是半個控魂師家族,和真正的控魂師可差遠了”織城擺擺手,道︰“好啦,不多說了,趕快去佔個位置,一會兒比武可就要開始了”
“嗯”荊安點點頭心不在焉的跟在了織城的後面。
他問織城關于控魂師的事可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為了證明他的某種猜測。
現在,他基本上已經確定,毀滅青城的主要人物除了墨淵和李凌天之外還有第三個人,而且還是其中極其關鍵的一個人物,沒有他的話,青城或許就不會毀滅了。
“如果沒有這個東西,或許我早已經死了吧!”他摸了摸了掛在脖子上的【空靈石】暗自嘀咕。
這塊【空靈石】是他從完美神教的教頭上得到的,功能就是免疫任何靈魂控制類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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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跟在織城這位開路先鋒後面,很順利的就擠到了擂台前面。
擂台是一個高一米五的正方形木質擂台,上面撲著紅毯,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武”字,顯得非常的莊嚴肅穆。
擂台的周圍站著如標槍一樣的城衛兵,他們身穿閃亮的鎧甲,將所有閑雜人等隔絕在擂台三米之外,三米之內就是參加比武招親的人呆的地方,或者稱之為選手區更合適。
荊安和織城在辦理好比武登記後,順利的進入了選手區。
他掃了周圍人群一眼,果然看到了不少熟人,其中有織家的眾人,還有那位身背銀色長劍的冷酷青年,最引人注目的當屬黑蠍了,那麼龐大怪異的身形出現在人群之中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臥槽,連怪物都能參加比武招親,這城主的口味真重啊!”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就呆呆的站在一邊,等待著比武的開始。
當太陽升到正中,一個身穿全身甲的城衛兵走上擂台,喊道︰“時間已到,比武招親初選現在開始,現在有請一號和二號上台”
兩個青年從選手區走出,一個縱身跳上擂台。
其中一個青年朝著眾人一拱手道︰“在下吳雨田,出身富貴,帥氣瀟灑,聰明伶俐,是城主大人最佳良配,沒有之一,還忘諸位成全,待事成之後在下會必定以重禮酬謝!”
“呸,就你長的那一出兒還帥氣瀟灑?笑死我了”另一個選手不服氣了,嚷嚷道︰“不敢比,就趕緊滾下去,胡咧咧個什麼玩意兒!”
“哼,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李三狗吧?一個屠夫學徒也想娶城主,真是愛做夢!”吳雨田指著李三狗哈哈大笑道,一臉的嘲諷。
“屠夫怎麼了?屠夫力量大,比你這小白臉強多了!”李三狗耿著脖子吼道,挽起袖子就準備開打。
“等一下!”
“什麼事?”
“糾正你一個錯誤,你現在只是個學徒,離成為屠夫還差的挺遠!“
“我曰你個奶奶!”李三狗氣的臉色通紅,大罵一句就像瘋狗一樣撲向吳雨田。
吳雨田見狀絲毫不慌,輕輕一側身就躲過李三狗的撲擊,並在李三狗擦身而過的時候使了一記鞭腿,正好抽在李二狗的屁股上。
李二狗也不是吃素的……
“哈”荊安很不雅的打了一個哈欠,這戰斗一點也不精彩,看的都快睡著了啊有木有?,最重要的是這兩貨已經戰斗了半個小時了,而且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似乎還能再戰半個小時!
“這得多久才能打完?”荊安暗自盤算了一下,參加比武招親的有四百多人,如果都按照這個速度——一小時一場——來算的話,全部打完至少得需要五六天時間,而且這還是初選,後面肯定還有十六進八、八進七什麼的,那花的時間可是海了去了。
他暗自掃了周圍眾人的一眼,發現他們都看的津津有味,而且邊看還邊叫好,哪有一點兒著急的樣子?
“這個很有意思嗎?”荊安向織城問道。
“沒意思嗎?”織城不解的反問道。
“額,就算有意思也不用打這麼長時間吧?”荊安吐槽道,難道自己的審美觀已經與眾人拉開了這麼大的差距麼?
“呵呵,你是在擔心時間的問題?”織城見荊安點頭就解釋道︰“【夢境】中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的是不一樣的,在這里的十天時間只相當于外面的十幾分鐘而已,所以就慢慢看吧,就當休閑了”
可我看這些毫無技術可言的打架一點兒也不休閑,荊安無力吐槽,若不是有卡恩那檔子的事他也不會這麼急的,畢竟听看台上兩位的嘴炮也是蠻歡樂的。
“看來只能這麼辦了”荊安眼楮一眯就向著主持比武的城衛兵走去。
“你有什麼事?”城衛兵神色不善的道︰“現在還沒輪到你呢,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我想提點意見”荊安微笑著道︰“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是在浪費時間嗎?”
“什麼浪費時間?”城衛兵疑惑的道。
“難道你不覺得看這些垃圾表演是一件非常浪費時間的事嗎?”荊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聲音很大,大到擂台上的正在“激烈”戰都的兩人都听到了。
“小子,你說誰是垃圾?”李三狗氣一听荊安的話就炸了,神色猙獰的看著荊安,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哪家的小毛孩子竟敢跑到這里口出狂言?你家大人難道沒教話你不能亂說嗎?讓你家大人出來!”吳雨田亦是神色不善的看著荊安,任誰也不願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說成垃圾啊,沒有立刻動手那都是他們兩個忍耐力強了。
荊安直接無視了這兩個聒噪的家伙,看向城衛兵問道︰“這兩個垃圾在挑釁我,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事會怎麼做,是不是立刻給予有力的還擊?”
城衛兵呆呆的點點頭,他以為荊安的有力的還擊只是嘴炮而已,沒想到別的,畢竟荊安看起來也只是個少年而已,不用嘴炮用什麼?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差點讓他腸子都悔青了。
荊安見城衛兵點頭,嘴角一咧露出雪白的牙齒道︰“這可是你同意的哦!”
他說完也不管城衛兵有什麼反應,一個箭步就登上了擂台,笑道︰“怎麼,你倆似乎對我給你們的評價很有意見?”
“小子,這可是你自己上來的,一會兒可別怪我下手太狠!”李三狗用實際行動回答了荊安的問話,他的兩只拳頭捏的嘎 響,朝著荊安走去,邊走邊猙獰的道︰“記得再活過來的時候不要嘴賤”
他也不管荊安為什麼到了這時候還在笑,也不願意想,直接一記右勾拳打向荊安的腦袋!
“真是豬腦子啊!”荊安見此失笑,腦袋一歪就躲過了李三狗這凌厲的一拳。
在躲過去的同時,他右拳一握就擊中了李三狗柔軟的腹部。
李三狗只感覺腹部一陣劇痛,然後就不省人事,軟軟的倒了擂台上。
荊安就像丟垃圾一樣,一腳就將李三狗踢下擂台。
直到這時周圍的觀眾才反應過來,爆發出如浪潮一般的驚呼聲,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看起來十分能打的李三狗就這樣被一個少年秒殺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很聰明嘛!”荊安慢慢的向吳雨田,笑著道︰“還知道讓這個蠢貨試探一下我的實力,那麼,現在有沒有看出來點什麼呢?”
吳雨田看著一步步走近的荊安神色凝重,臉上更是冷汗連連,就連腿都開始哆嗦起來——正是因為他很聰明,他才能看出來自己絕對不是荊安的對手。
荊安見吳雨田不說話也失去了繼續玩弄他的興趣,身形一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吳雨田就慘叫著飛出了擂台,直到這時觀眾們才發現荊安就站在吳雨田原來的位置。
荊安走到擂台邊緣,看著選手區的眾人,說出來一句逼格爆表的話︰“我不是在針對誰,我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垃圾,不要浪費時間了,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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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極度囂張的話語讓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當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後又沸反盈天,這巨大的反差差點把眾人的耳朵給玩壞了。
如果仔細听的話,大多數人都在說荊安“狂妄”“囂張的不行”等鄙視的話語,顯然他們也不相信荊安能一挑N,雖然他剛剛秒殺了兩個在他們眼中很厲害的選手。
少數脾氣爆的人都想親自上擂台來給荊安一個深刻的教訓,若不是擂台周圍有虎視眈眈的城衛兵的話。
荊安雙手抱胸站在擂台邊緣,臉上始終掛著欠揍的微笑,饒有興致的看著擂台下眾人或鄙夷、或怒罵、或不屑的表情,他突然發現這樣場景十分有趣,有種“我最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荊安看著漸漸安靜下的人群,斜眯著眼,輕佻的道︰“不服就上來打我啊,在下面喊有什麼用?”
“嗡”人群又氣炸了,若不是城衛兵平時積威甚重,他們早就在怒火的支配下沖上擂台將荊安撕成碎片了!
外面的人群被城衛兵攔著進不來,可里面的選手卻並沒有這種限制!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好幾百號選手“呼啦”一聲向擂台奔去。
“呼,總算上了,也不枉我這一番中二的表演!”荊安看著逼近的人浪笑的很開心,這就是他想的加快比試速度的辦法,簡單粗暴,見效快,至于後果嗎,看著那一群仿佛打了雞血的選手就知道了,嗯,目測他們的戰斗力起碼漲了兩成!
荊安對于這些實力暴漲的對手並不在意,根據他的估算,這些沖上來的人的實力大約也就中級職業者的程度,並且還是不能用技能的那種,而他自己的實力則遠遠的超過中級,再加上出神入化的戰斗技巧,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渣渣!
他身形一動,就迎著人潮沖了上去,拳、肘、腳、膝蓋全都化成終極兵器,每出擊一次必定有一人被擊飛!
在周圍的觀眾眼中,圍攻荊安的人群就像巨狼撞上了荊安這顆頑固的礁石,剎那間浪花四濺!
確切的說是“人花”四濺——一個接一個的人飛上天空,就像四濺的浪花!
在看到第一個人起飛的時候觀眾們還驚的張大嘴巴,表示自己非常的震驚。
在看到第二、第三個人起飛的時候他們的下巴都快驚掉了,表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戰斗!
再看到第四到第N個人起飛時他們已經面無表情見怪不怪了,都他喵的麻木了啊。
此時織城也被荊安的驚人表現嚇的夠嗆,作為一名幽冥系控魂師,他太知道想要做到荊安這般除了高超的武技外,還需要異常強大的靈魂,他初步估算了一下,荊安的靈魂至少要比他強大三倍,這怎能不讓他被嚇壞呢,要知道幽冥系的所有職業可都是以靈魂為主的。
同樣震驚的還有黑蠍和水長天。
水長天神色嚴肅,不停的摩挲著手中的長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至于黑蠍,他的表情就簡單明了多了,大張著嘴仿佛要把荊安吞到肚子里,甚至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這種毫不掩飾的做法連擂台上正在虐菜的荊安都清晰的感受道了。
對此荊安並不意外,只因為他知道黑蠍的真正身份——他就是此次完美神教的大教頭,這幫比變態還變態的家伙做出什麼離譜的事他都不意外,何況只是吃個人而已,毛毛雨啦。
在眾多的觀眾中有一個人非常特殊,她就是裁決城城主紅玉,她此時正在城主府中看著擂台上橫沖直撞的荊安。
她身穿一身緊身的紅色羅裙,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
一頭及腰的紅色長發隨風輕舞。
精雕細琢的小臉上毫無表情,冷的像一塊萬年的寒冰!
“李先生,他就是能帶我離開這里的人嗎?”紅玉看著擂台上的荊安淡淡的說道。
語氣雖淡,但也能听出來她已經對這里厭倦了。
“是不是他很難說的準,反正你總是要出去的,跟著誰又有什麼區別的呢!”一個悠閑的聲音在她身後的陰影處響起,他是一個穿著儒袍的中年大叔,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話是這麼說,可若是跟著一個好主人,我也會少受不少苦的”紅玉依舊沒有回頭,淡淡的道︰“我看李先生最近蠻開心的,是不是也是因為即將脫離這個無趣的世界的原因?”
“什麼都瞞不過你啊”李先生笑著道︰“雖然在這里可以獲得另類的永生不死,但這種總是一成不變的生活也會讓人發膩的”
“這就是你這些年一直和墨淵糾纏不休的原因?”紅玉道。
“對啊,在這個無聊的世界若不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打發時間,我真怕我會瘋掉”李先生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從他的話中我們可以輕易的听出來,他就是副城主李凌天。
“是嗎?我看不止是打發時間那麼簡單吧?”紅玉回頭大有深意的看了李凌天一眼,仿佛再說,你們的秘密我已經發現了,快別在隱藏了!
“額,有嗎?”李凌天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道︰“反正我是不記得了”
“沒有嗎?我覺得你們這種死斗的狀況有些類似人們說的‘相愛相殺’!”紅玉一本正經的道︰“對,就是相愛想殺!”
“額……”李凌天愣了一下,隨後就捂著肚子大笑,道︰“嗚哈哈哈哈,沒想到以冷酷著稱的城主大人也會開這種玩笑,我們會相愛相殺?這怎麼可能?我們可是男人唉!”
“不是嗎?”紅玉輕蹙好看的眉頭道︰“男人就不能相愛相殺?好奇怪的論調,我之前一直以為只要是兩個人就可以的!”
“人類之間的復雜關系可不是你在這個世界能了解的”李凌天笑著搖搖頭,道︰“等你出去之後見到的人,那才是真正的‘人’,只有在真正的人類世界里生活,你才能明白什麼是‘人’,比如擂台上的那個小子,他就是一個真正的人,有沒有看出他和這個世界的人有什麼不同?”
“不懂規矩!”紅玉毫不猶豫的給了荊安一個差評。
“你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李凌天解釋道︰“他這麼做只是為了節省時間而已,你要明白,只有在這個世界中時間才是沒有意義的存在,是可以隨意浪費的東西!”
“是這樣嗎?”紅玉再次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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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並不知道有兩個裁決城的重要人物在背後議論他,他在將最後一個選手打下擂台後,淡淡的掃了一眼在擂台周圍哀嚎的眾選手道︰“還有誰?”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人群再次安靜了下來︰是啊,那麼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有誰能打的過他?
然而這種詭異的安靜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就被一個人打破了,這個人就是水長天。
他一個縱身就上了擂台,緩緩的走到荊安的面前並直視著他,道︰“你叫荊安?”
“怎麼,有事?”荊安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若是在外面,他或許還會收斂一下自己傲氣,但是在這里,沒那種必要,至少面對此時的水長天是沒必要的。
“你,很不錯!希望你能盡快的成長起來,好讓我能戰個痛快!”水長天說完就一轉身瀟灑的走了。
“水長天,水補天,這家伙該不會是那只烏龜的親戚吧,總覺精神很有問題!”荊安暗自吐槽,突兀的來了,說幾句沒頭沒腦的話又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這眾人議論紛紛,以為沒人敢上台時又一個身影緩慢的爬上了擂台,正是黑蠍。
“喂!”荊安沖著之前主持比試的城衛兵喊道︰“連妖怪也能參加比武招親嗎?這不太合適吧!”
一直處于呆滯狀態的城衛兵終于在荊安的喊聲中清醒過來,他一看正在向擂台上爬的巨大妖怪本能的跑了過去,準備行使自己的職責,好重新恢復比武的秩序,然而等他剛跑過去的時候就有一道黑影襲來,他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抽飛了!
“嘶嘶,敢挑釁我,真是找死!”黑蠍得意的搖了搖身後長長的尾巴,顯然就是這東西將城衛兵抽飛的。
他爬上擂台,巨大的臉上滿是笑容——雖然這笑容看著有點恐怖,他嘶啞的道︰“嘶嘶,就是你殺了我得力干將烏賊?”
“烏賊?”荊安眉毛一挑,想不通黑蠍是怎麼知道是自己殺了他的手下的,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隨意的道︰“是那只渾身長滿觸手的家伙嗎?如果你的得力干將就是他的話,那的確是我殺的”
“嘶嘶,好,敢在我面前坦誠殺了我的人,這份膽氣還不錯!”黑蠍怪叫道︰“就沖著你這份膽氣,若把【空靈石】交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就你,還饒我不死?”荊安指著周圍仍然在哀嚎的一眾選手,不屑的道︰“難道你認為你比他們加起來都厲害?”
“嘶嘶,他們只是一群垃圾而已,怎麼能用來衡量我的戰斗力?”黑蠍無視周圍選手羞憤的目光,看著荊安笑道︰“別以為干翻一群垃圾就認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其實比你厲害的人還有很多,很多,所以千萬不要浪費我少有的仁慈!”
“呵呵,很多人都比我厲害,這一點我承認”荊安先是點點頭,隨後話風一轉道︰“但是,那些人中絕對不會有你!想要【空靈石】?打贏我我就給你”
“嘶嘶,真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初級職業者有什麼好囂張的,若是在外面,我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你!”黑蠍威脅道︰“除非你這輩子都呆在這里不出去,否則,到時候你想死都難!”
“這就放狠話了?是不是你自己也認為在這里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荊安听到黑蠍的威脅不僅沒有擔心反而一臉微笑的道︰“你若是告訴我你要【空靈石】干什麼的,或許我會還給你哦!”
荊安說完還把【空靈石】拿出來晃了晃,表示自己真的非常有誠意,然而黑蠍並沒有感受到他的誠意,黑著臉道︰“嘶嘶,既然你非要死一次,那我就成全你!”
黑蠍說完尾巴一甩就朝著荊安抽去,速度很快,帶起一陣陣呼嘯聲。
荊安沒有躲避,眼楮一眯,在尾巴臨身之際猛然出手,“砰”的一聲悶響抓住了勢若雷霆的尾巴,接著他手臂一轉將尾巴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吐氣開聲道︰“嘿,給我趴下!”
黑蠍完全沒有料到這種變故,在荊安的巨力的拉扯下,“啊”的一聲慘叫失去了平衡趴在了地上。
荊安見此一聲輕笑,雙手抓著黑蠍的尾巴猛的原地旋轉起來。
“啊”黑蠍再次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後圍著擂台飛了起來,像風車一樣!
按理說像黑蠍這樣的高手完全沒有可能犯這種低級失誤的,然而他還是犯了,原因有兩點,第一,他剛進入【夢境】,還不習慣以靈魂強大與否來衡量一個人的實力,這從他之前說荊安只是一個“初級職業者”就能看出來他的觀念還跟外面的世界一樣,是以階位來衡量一個人的實力的,並沒有因地制宜,所以在他眼里不只是那些選手弱的不堪一擊,就連荊安也不例外,畢竟將一群垃圾干翻也只不過是垃圾中的戰斗機而已,完全不不值一提。
第二,就是他有些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他既低估了荊安的實力,又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所以他徹底的悲劇了。
荊安輪著黑蠍轉了多少圈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他心中的想法就是,既然在這里不能徹底殺死你就好好的折磨你一番,折磨到你願意老老實實的交代情報為止!
所以,直到他看道黑蠍已經暈了才將他“砰”的一聲摔在了擂台上!
他沒有在意周圍呆滯的觀眾,一腳踩在了黑蠍巨大的腦袋上,問道︰“怎麼樣,這種感覺還不錯吧?”
黑蠍此時已經是口吐白沫,陷入了昏迷狀態,哪能回應荊安的嘲笑?
如果他此時清醒的話,一定會找個地縫鑽進去,堂堂大師級職業強者居然被人像風車一樣掄來掄去,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以後還有臉見人麼?
“怎麼能將他弄醒呢!”荊安看著昏迷不醒的黑蠍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沒想到黑蠍居然這麼不堪,只是轉圈而已,怎麼就昏迷不醒了,就算初級職業這也不會這麼不堪吧?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陣尖嘯聲從身後傳來!
接著一道黑影從他身邊一閃,“噗”的一聲插在了黑蠍的頭上,然後,黑蠍就化成了一道黑煙消散不見!
荊安看到殺死黑蠍的武器時目光一凝——那是一把巨劍,和墨染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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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神色凝重的站起身看向身後的來人。
那是一名身穿華麗全身鎧的男人,鎧甲的樣式和墨染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顏色,墨染的是銀色,他的則是金色。在陽光下,這身黃金甲非常拉風,如同戰神。
他面色蒼白,眼窩深陷,仔細看的話,這張臉竟和墨染八九分相似。
盡管他看起來有些虛弱,但還是能從他的眼楮里看出那無盡的威嚴,似乎任何宵小在這雙眼楮面前都無所遁形一般。
“你是墨淵!”荊安看到這副形象後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誰,盡管他之前根本沒有見過墨淵。
“不錯,正是老夫!”墨淵聲音有些冷硬,臉上的表情更是一點沒變,標準的面癱。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搖搖頭道︰“你並不是真的墨淵,對吧?”
“何以見得?”墨淵的聲音依舊冷硬,听不出是喜還是怒。
“雖然我早就听說過你已經墮落成了黑暗仲裁者,背棄了公平與審判,但有些東西是很難改變的,比如你曾經信仰半生的公平與審判!”荊安說道︰“因為公平與審判已經變成了你的習慣,與信仰無關,所以我在見你毫無緣由的殺了黑蠍之後,就斷定你不是墨淵”
墨淵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可能因為從來不笑的緣故,他的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還有如此見解”墨淵冷硬道︰“習慣也是能改變的,所以你猜錯了,老夫就是老夫,就是墨淵!現在,你可以說最後的遺言了,放心,我是不會讓你現在就死的!”
“你能混到爛大街的地步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至少這一言不合就抓人的習慣不好,非常不好!”荊安搖搖手指,笑著道︰“而且,我並不認為你,包括你的那些手下能抓的住我”
“你很自信!”墨淵手一揮,插在地上的巨劍就“嗖”的一聲飛回到了他的手里,道︰“可以試試!”
“住手!”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荊安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位紅發飄飄的絕美少女正緩步向著擂台走來,凡是在她面前的人群都紛紛朝著兩邊散開,並低頭行李︰“城主大人”
連那些受重傷的選手也不例外——他們都是連滾帶爬的!
少女見到眾人行禮也不回話,不點頭,完全將這幫人當成了空氣,高冷的一塌糊涂!
“這就是城主紅玉嗎?美則美矣,就是冷了一點”荊安听到眾人的稱呼知道了這個少女是誰,他不明白紅玉為什麼要阻止墨淵動手,難道她真的看上了自己?這很有可能啊,自己既帥氣瀟灑又才氣無雙,絕對的良配啊,可惜的是,她不是自己的菜啊,太冷了!
若紅玉知道荊安心中所想,肯定會一劍斬了這個無恥的家伙,太不要臉了有木有?
“不知城主大人來此何事?”墨淵木著一張臉問道。
“听說你要抓他,不知道他犯了哪一條法規?”紅玉冷聲的質問道。
“城主大人的比武招親是何等莊嚴的事,關乎整個裁決城的未來,豈容他這麼沒規矩的胡鬧?這難道還不該抓?”墨淵回答的鏗鏘有力,好像不把荊安抓住就難以平民憤一樣。
“喂,話可不能亂說”荊安見墨淵公然污蔑自己立刻不干了,指著還在昏迷的那個城衛兵道︰“我那麼做可是經過他允許的,怎麼能叫胡鬧?再說這是比武招親,我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對吧?反正我把他們全干趴下也只是時間問題,我只不過把這時間稍微提前了那麼一點點兒而已”
“無論你再怎麼狡辯,你所做的事都是在破壞規矩,對于破壞規矩的人,我們從不會放過”墨淵嚴肅的道。
“呵呵,說的這麼好听我差點信了!”紅玉沒等荊安說話就冷笑道︰“我今天就是要帶他走的,無論你同意與否!”
她要帶我走哎,我該怎麼辦?是從了呢從了呢還是從了呢?荊安陷入了幸福的煩惱中。
“城主大人這是準備破壞自己親自定下的規矩嗎?”墨淵質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紅玉蠻橫道︰“這裁決城可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是麼,以前一直讓著你,是因為時機沒到,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奈何不得你吧?”墨淵的語氣依舊冷硬,可任誰也能听出來他話中的詭異。
“紅玉,快走!”李凌天突然出現在紅玉面前,焦急的喊道。
“晚了!”墨淵冷酷的道︰“【無序殺戮結界】起!”
這一切變化太快,當荊安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見擂台周圍剎那間就升起四塊黑幕,將擂台中的人全部包圍了起來!
“為什麼在這個世界還能用法術?”紅玉驚訝的問道,這個問題也是荊安想知道的。
“哈哈哈!”墨淵笑的大聲,可臉上的表情卻很糾結,根本看不出一點喜悅或者別的什麼感情,有點像便秘!
“我忍了近百年,終于等到了這一天!”墨淵暢快的道︰“待我從【夢境】中離開,我將會無敵于天下!”
荊安和紅玉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墨淵到底在抽哪門子瘋!
“你們這樣的家伙怎麼會懂得忍耐的痛苦呢!”墨淵發泄了一下,看著荊安道︰“就拿你來說,你的靈魂天生就比別人的強大好幾倍,這樣的天賦能讓你的悟性超高,學什麼都快,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已經領悟了戰勢了吧?”
荊安點點頭,很大方的承認了!
“看看,看看!這TM的就是天賦,我一輩子都沒領悟的東西你年紀這麼小就領悟了,哈哈哈哈!”墨淵笑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好半晌才道︰“你能體會我看你們這種天之驕子如眾星拱月時的心情嗎?不能!你能體會到我為了增強實力不惜以身犯險卻仍比不過你們隨意修煉增加的多時的心情嗎?不能!你只會肆意的揮霍著自己的天賦,理所當然的享受眾人的擁護,根本沒有在乎過我們這些庸人的感受”
這他喵的怨念都逆流成河了吧!荊安看著已經進入發瘋狀態墨淵暗自吐槽,他知道,墨淵這些話不是對他說的,也不是對紅玉說的,而是對某個天賦縱橫的家伙說的,這個家伙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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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和紅玉還有李凌天都靜靜地站在結界中,沒有任何動作。
這三人中除了荊安外都知道【無序殺戮結界】的厲害,如果沒有萬全的對策,亂動是沒有好結果的,否則一旦將結界觸發,那麼就只能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荊安不動手,只是因為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墨淵,以解心中的疑惑。不過,以墨淵現在這怨念爆表的狀態來看,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好好交流,那就只能等了。
時間靜靜的流淌,發泄了大量怨氣的墨淵也漸漸的安靜下來,直到這時他才有功夫回答紅玉的問題,關于他為什麼能在【夢境】中使用技能的事。
“既然【無序殺戮結界】已經成型,那麼就只能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我相信那個人會是我,所以告訴你們也沒關系!”墨淵冷冷的道。
“這個,難道在【夢境】中還能死掉?”荊安問道。
“呵呵,你該不會認為你現在還在【夢境】之內吧?”墨淵笑的很丑,但他自己看不見,還得意洋洋的道︰“在【夢境】中,只有它真正的主人才能使用技能,其它人都不行,我也不例外!我現在之所以能使用【無序殺戮結界】,那是因為我已經將整個擂台從【夢境】之中隔離出來了!李凌天,對于這個答案,你是不是很意外?”
“的確很意外,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會騙我,看來在【夢境】中的這些年你變了很多啊!”李凌天淡淡的說道︰“虧我還以為你改邪歸正了呢!”
“哈哈,你還是那麼天真,那麼好騙!”墨淵笑的很得意,很得意,似乎能將李凌天玩弄于鼓掌之間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
“難道你勸我比武相親是听了這個壞家伙的主意?”紅玉冰冷的臉上帶著不明顯的驚訝。
“只能說听了一半吧!”李凌天看著紅玉苦笑了一聲解釋道︰“我推算到【夢境】離被傳承的日子不遠了,這也是你脫離這里的最佳時機,我為了能讓你順利的出去就想到了比武招親這個主意,而且能獲得最後勝利的人必定是靈魂強大的人,有這樣的人保護,脫離這里就算有危險也不會太大,令我沒想到的是墨淵居然知道了這件事,還熱心的布置場地,然後就這樣了!”
紅玉听完李凌天的話沉默了,這能怪誰?要怪也只能怪墨淵老賊太狡猾了!
“哈哈,今天這是我最高興的一天!”墨淵看著臉色不好的紅玉暢快的笑了起來,道︰“不僅完成了家族任務,還得到了一把規則系的準神兵,最重要的是……”
他轉頭看向荊安,眼神火熱的道︰“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一個讓老天都要毀滅的身體,哈哈!這百年忍耐的辛苦果然沒有白費,哈哈!”
荊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被一個老鬼用火熱的眼神盯著還真是他喵的不習慣!
“想要神兵?真當我李凌天是泥捏的嗎?”李凌天不屑的道︰“你現在除了使用陰謀詭計外,還會些什麼?”
“呵呵,陰謀詭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墨淵看著李凌天笑道︰“我知道以你的為人作風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不過沒關系,傳說傳記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等我出去後就會四處宣揚你的惡行,到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個人人唾罵的卑鄙小人,就像我現在在裁決城一樣人人喊打,哈哈,只是可惜不能看到你委屈憤怒的表情了,想想還真是無趣啊!”
“呵呵,你還沒出去就已經四處宣揚了吧?”荊安插嘴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卡恩就是你派出去的人?”
“沒錯,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墨淵痛快的承認了,顯然他認為都到了這種時候承不承認都沒什麼關系,頂多就是自己的名聲再壞一點而已,更何況這里只有他一個人能活,傳出去也沒關系。
“你果然不是墨淵,這種‘小人得志便猖狂’丟人嘴臉絕對不會是墨淵能做出來的”荊安肯定道。
“哈哈,很聰明的小家伙,那你能猜出我是誰嗎?”墨淵戲謔的看著荊安,就像一只老貓在調戲一只粉嫩的老鼠,他發現這個游戲非常有趣,尤其是在掌控別人生死的時候!
“其實想猜出你的身份並不難”荊安侃侃而談︰“根據你之前對李城主說的‘你還是那麼天真’就能看出你在以前就欺騙過他,而且還是非常慘的那種,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沒錯,不過,你不知道的是,我騙了他不止兩次,而是很多,很多次!”墨淵看向李凌天嘲諷的道︰“你知道嗎,你就是一個爛好人,如果誰做錯了什麼,只要在你面前假裝真心懺悔就會得到原諒!是不是還是記不起來我是誰?嗯,也對,畢竟騙你的人太多了,你原諒的人也太多了,一時想不起來很正常!”
臥槽,這李凌天到底有多爛好人,連原諒多少人都能忘記?真不知道這麼單純的性格是怎麼活著修煉道傳奇級別的!荊安對于李凌天的奇葩性格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只是我的道而已!”李凌天一點也不尷尬,淡淡的道。
“呵呵!其實我最佩服你們這樣有信仰的人!”墨淵對李凌天的回答並不意外,顯然他非常了解李凌天的性格,他轉頭看向荊安,道︰“單憑這一點,你是不可能知道我是誰的”
“你暴露身份的地方可不止這一點”荊安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你不是墨淵本人,而且還掩飾的很好,那麼你肯定是用某種法術控制了他,據我所知,能達到這種效果的法術只有控魂師的招牌技能【控魂術】,我說的可對?”
“呵呵,這世界上能控制人的法術可不止【控魂術】這一種,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是控魂師呢?而且……”墨淵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並看向李凌天,問道︰“而且你原諒的人里面應該沒有控魂師吧?”
“的確沒有”李凌天搖搖頭肯定的回答道。
控魂師這種恐怖的人任何人都會敬而遠之的,包括三觀怪異的李凌天,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熟悉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替換掉了,實在是太恐怖!
“如果僅憑這一點確實很難確定你就是一名控魂師,更不能確定你的身份,但是……”荊安說道這,慢慢的走到了墨淵面前。
“但是什麼?”墨淵追問道,完全沒有留意荊安離他太近了。
“但是你不該襲擊織家的隊伍的!”荊安自信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姓織,是一名御獸師!”
“難道是你?!”荊安的話音剛落,李凌天恍然大悟,不可思議的問道︰“怎麼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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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是想起來我是誰了”墨淵看到李凌天震驚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沒錯,我就是那個在你們眼中非常廢材、非常瞧不起的高級御獸師織涼,對于這個結果,你是不是很震驚?”
“怎麼會是你?”李凌天非常的詫異的道︰“你不是學的專門御獸的控魂之術嗎?”
“哈哈,天真!不只是你天真,就連全世界都很天真,他們居然相信我們織家會放棄控魂師這個職業”墨淵也就是織涼囂張道︰“我們織家是控魂師一脈中血統最純正的家族,怎麼會甘心一輩子與妖獸為伍?我們家族遲早會用控魂術控制全世界,讓所有人都匍匐在織家的腳下!”
李凌天沉默不語,臉上神色變幻,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控制全世界?”荊安看著織涼道︰“這就是你毀滅青城的原因?”
“什麼?”李凌天一天荊安所說,不可置信的道︰“難道那場意外並不是意外,是你弄的?”
“其實你早已經猜到了吧,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織涼不在意的道︰“這一切都結束了,就算說給你听也沒關系,至少可以讓你做個明白的死人”
他回憶了一下,繼續道︰“其實整個過程很簡單,我先是控制了你的心腹謀士,然後借著他的嘴向你提出了召喚幽冥界生物助戰的計劃。那時你已經被怨靈圍攻弄的焦頭爛額,痛快的同意了這個計劃。在這之後,我又控制了陣師,將召喚法陣改成了獻祭法陣,被獻祭的對象就是整個青城的所有人,獻祭的對象則是深淵!”
“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些?”此時李凌天也不能淡定了,如果織涼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他就是整個青城的罪人,因為織涼就是他當初主張留下來的,而且還是在織涼犯了大錯的時候。
“我一個人當然不可能做到這些”織涼道︰“幫我完成這些的還有其他織家的人,其實你早已經被我們織家盯上了,誰讓你有【虛妄之瞳】呢!”
“呵呵!呵呵!雖然有個人早就說過我這種性格害人害己,但讓我想不到的是,整個青城數十萬人的性命只因為我一念仁慈就全部死于非命,我死的果然不冤!”李凌天雙目無神的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他一直認為青城之所以會毀滅是因為召喚陣出現了意外,然而真正的真相卻是有人故意為之,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力保的,這樣的罪孽就算他死一百次也沒什麼用。
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過了好一會兒荊安才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將青城獻祭給深淵?”
“當然是為了我們織家的未來!”織涼毫不猶豫的答道︰“像我們織家這樣高貴的血脈,本就應該高高在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淪落到貴族的馴獸師!”
“哦,這就奇怪了,既然你口口聲聲的說為了家族,那你為何還要在外面襲擊織家的人?”荊安奇怪的問道。
“因為……因為……”織涼吱吱嗚嗚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因為你發覺他們要除掉你吧?”荊安替織涼說出了織涼不願說出口的話,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附在卡恩身上就是為了去接應織家的人,然後你意外的發現了織家的人並不是來歡迎你這位織家的大英雄的,而是為了殺掉你!至于為什麼要殺掉你,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們非常滿足現在的生活,並不想做那種唯我獨尊的家族,那樣風險太大了,稍微出一點差錯就是身死族滅的下場!”
“所以他們都該死!”織涼臉色突然變的猙獰,怒吼道︰“等我出去之後,一定會把這些不思進取的家伙都殺掉,我們織家高貴的血脈容不下這些只想苟且偷生的廢物!”
“還在想著出去?你總說李城主天真,我看你也很天真啊!”荊安微笑著道。
“你想說什麼?”織涼愕然。
“呵呵,你想啊,織家要真是想殺你滅口何須親自進來呢,直接在家里布下天羅地網等你直接進去豈不更好?”荊安道︰“能讓織家這麼火急火燎的來殺你,只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那就是你將青城獻祭給深淵的消息已經傳的人盡皆知,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織家為什麼會那麼急的想要殺死你!”荊安說道。
“這不可能,整個計劃只有我和家主兩個人知道,家主不可能出賣我,你一定在騙我,對吧?一定是這樣!”織涼語已經變的無倫次,既然只有兩個人知道,他沒說,那一定就是家主傳出去的,這對他的打擊非常非常大!因為就連曾經的計劃制定者都放棄了當初的計劃,那麼他這麼多年的隱忍還有什麼意義?所以他根本不願意去相信荊安所說的事實。
“我騙你?看來不讓你看到鐵一般的證據你是不會相信的!”荊安憐憫的看著織涼,緩緩的從脖子上摘下了【空靈石】,遞到織涼面前,道︰“這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這是什麼?”由于【空靈石】的一半被荊安用手遮住了,織涼看的並不真切,他為了能看的更清楚一些,腦袋本能的往前湊了湊。
“這是……”荊安在織涼的頭往前湊的一剎那,整個手臂仿佛化成閃電,瞬間就將【空靈石】套在了織涼的脖子上,之後才慢悠悠的道︰“這是【空靈石】”
可惜,這個答案織涼已經听不見了。
在被【空靈石】套上的瞬間,他整個人就變得呆滯起來,眼中的神采也快速的消散,就像一個人死掉了一樣。
荊安看到這種情況默默的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之前就猜測【空靈石】是織涼的克星,但是在沒看到確定的結果時心里還是沒底的。
其實荊安之前說織涼的獻祭深淵的消息走漏並沒有胡說,證據正是這枚【空靈石】,這東西除了能克制控魂師的技能外並沒有什麼用處,然而完美的大教頭還是帶著他來了,那麼他的目標顯然就是織涼,或者說是織涼獻祭整個青城從深淵中獲得的那個東西!
荊安跟織涼廢話那麼多,就是為了將【空靈石】悄無聲息的戴在織涼的脖子上,否則等【無序殺戮結界】啟動,他就算能找到機會給織涼戴上也晚了,因為他知道他不可能打的過那個即將醒來的人,這時織涼的眼神又重新的恢復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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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織涼眼神中的光彩越來越亮,他身上的散發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強到將他隨身的衣物都吹的飛起來。
這種異狀吸引了紅玉和李凌天的注意,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驚訝,到現在他們還不明白荊安到底對織涼做了什麼,讓織涼在短時間內變成這樣,看起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荊安沒有理會紅玉他們,看著織涼身上越來越恐怖的氣息皺起了眉頭,情況似乎有些不好啊。
待織涼的氣息停止增長時,他終于動了。
他隨意的活動了一下手腳,道︰“還不錯!”
“你是真的墨淵?”荊安看著眼前氣質大變的織涼問道。
“沒錯,正是我”織涼也就是墨淵板著臉點點頭,然後就不搭理荊安了,轉頭看向紅玉,冷硬的道︰“你都長這麼大了?”
“你是?”紅玉的冰山臉逐漸的軟化,露出了比花兒還美的笑容,驚喜道︰“你是主人?”
“嗯”墨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雖然從他的臉還是一副冷色調,但還是能從他顫抖的嘴唇看出來他此刻並不平靜,是喜悅?是激動?還是別的什麼!
紅玉听到墨淵肯定的回答後一下就撲到了墨淵的懷里,帶著哭腔道︰“主人,你怎麼現在才出來見人家,人家還以為被主人拋棄了呢!”
我去,原來冰山美眉也會撒嬌!荊安在旁邊吐槽。
“怎麼會?”墨淵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撫摸著紅玉的長發,道︰“我的時間不多,你站在一邊,我還有事要交代”
“嗯!”紅玉擦了擦眼角的淚滴乖乖的站在了墨淵的身邊,像是一只小貓一樣乖巧,一點兒也沒有之前的冰冷、霸道。
“李凌天,你,果然是個蠢貨!”墨淵看向李凌天冷道︰“連我到底是不是墨淵都認不出來,青城毀在你手里一點也不冤!”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天字號第一大蠢貨”李凌天苦笑一聲搖搖頭道︰“說實話,我到現在還不能確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墨淵!”
“哼!”墨淵冷哼一聲,道︰“還是要謝你這麼多年對紅玉的照顧,或許這就是你一生做的最對的一件的事,好了,我的時間不多,敘舊的話……”
李凌天除了苦笑一聲還能說什麼?
李凌天的名字和他的性格相差有點大啊!荊安看到這樣的李凌天也是無語,他剛從水補天那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李凌天是個十分強勢的人物呢,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有力的一擊,李凌天的性格跟強勢什麼的一點邊兒都沾不上!
“你叫荊安吧,很不錯!”墨淵冷硬的聲音讓他的夸贊听起來特別別扭,要不是荊安略微了解他的性格,說不定還以為墨淵在嘲諷他的。
荊安摸了摸鼻子,謙虛道︰“還好吧!”
“我都看到了”墨淵道︰“能將織涼說的心緒大亂,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額,我只是實話實說!”荊安繼續謙虛。
“我想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的時間不多了”墨淵道。
“嗯,我在你的氣息中感受道一股腐朽的氣息,而且越來越濃郁!”荊安點點頭道,這也是他開始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就算是死人也不會散發出這種像木頭腐爛一樣的氣息。
“是我強行進階傳說的結果!”墨淵說完補充道︰“若不如此,根本不能逃脫織涼的控制!”
“主人,你怎麼了,可不要嚇我!”紅玉一听墨淵的話立刻拉著墨淵的手不放,擔心的問道︰“難道沒有什麼補救的方法嗎?”
“沒有”墨淵冷硬的聲音打破了紅玉的希望,紅玉還要說什麼,就听墨淵道︰“靜止!”
他的話音剛落,紅玉就一動不動了,仿佛一個仿真的雕像!就連她的頭發絲也一動不動!
這就是傳說級強者的實力嗎?簡直就是言出法隨啊,吊炸天了有木有?荊安在一旁的看的目瞪口呆,接著他又想到水補天說的那個完美體血妖,能一打四傳說,還盡皆斬殺,那實力豈不要突破天際?
“你……真的達到了傳說級?”李凌天不可思議的道,作為一名傳奇級強者,他太了解進階傳說有多難了,說是萬中無一都不為過——這里的“萬”指的是傳奇。
“廢話真多,你去幽冥界以後要好好反省!”墨淵道。
“什麼?”李凌天還沒明白墨淵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冰冷的氣息。他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只見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而且從里面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向里面拉!
讓他無奈的是他根本就抗拒不了那種吸力,隨著吸力越來越大,他“嗖”的一聲飛進了洞里消失不見。
我勒個去,那是通往幽冥界的通道?這傳說級強者到底有多強,怎麼就能隨意打開前往另一個界面的通道?荊安再次被墨淵神奇的手段驚住了,這他喵的還是人麼?如果能把這一手學到手的話,那……!
“現在輪到你了”墨淵無視了荊安那火熱的眼神直接道︰“三年之後就是災厄之年,這次的災厄之年的正邪之戰的規模將遠超以往,並且還會有其他世界的生靈參戰,至于為什麼會這樣,你以後就會知道。現在,你的實力還是太弱!”
“只要不是世界毀滅,我相信我還是能活下去的”荊安自信的道,每一次災厄之年都有那麼多平民活下來,自己這麼厲害更沒理由活不下吧?
“難道你的追求只是活下來?”墨淵的冷硬的聲音驀然提高了很多,好像非常不滿荊安這種小富即安的態度。
“這難道有什麼不對?”荊安摸了摸鼻子,悠悠道︰“難道你還指望我拯救世界不成?”
“沒錯,就是要你拯救世界!”墨淵肯定的道,他語氣非常的嚴肅,讓人一听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呵呵!”荊安干笑一聲,這位大神是在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那麼多大師、傳奇,就連傳說都有,為毛讓自己拯救世界?就算自己想也沒有那實力啊,這,就很尷尬了!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墨淵仿佛看透了荊安的內心所想,道︰“一會兒我會把你送到一個快速提升實力的地方,至于能提升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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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說完也不等荊安同意,手一揮,他們就來到了一座大殿之內。
“這是哪?”荊安打量了一下整個大殿,大殿呈標準的正方形,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就算荊安說的話音不大也能听到陣陣回聲,可見這大廳有多空曠。
“這里是【夢境】的修煉室”墨淵解釋道︰“你有一年的時間在這里修煉!”
還沒等荊安細問該怎麼修煉,墨淵就如泡影一樣“啪”的一聲消失不見。
接著整個大廳就突然暗下來,變得一片漆黑。
就在荊安一腦袋問號時,一顆顆符文亮起來,恍若星辰!
“這怎麼可能!”荊安看著漫天星辰一陣目瞪口呆,如果他沒數錯的話,天空中的那些符文幾乎包含了所有能學的符文,有十二萬多枚,就算差,也不會差多少。
“青城學院的符文塔跟這里簡直就沒法比,這就像拿手推車跟凱迪拉克比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啊!”荊安感嘆一聲又發現了這里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這里的元力穩定的令人發指,直接拿來用就可以,根本不用引導!
“怪不得墨大神說這里修煉快,這里除了沒有技能模型外,所有修煉用到的東西差不多都全了,這修煉起來不快才有鬼呢!”荊安有些惋惜,以他目前的能力若是沒有技能模型,還是很難創造出屬于自己的技能。
就在他惋惜的時候,眼前驀然一閃,出現了一個類似屏幕的東西,像極了科幻世界的產物。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屏幕上出現了很多很多的法術和武技,甚至還有荊安百尋不得的【變形術】!
他用手指一點【變形術】,它的功能、構造、組成就全部的浮現在了荊安的眼前︰【變形術】︰通用系高級環類法術。功能︰輕微的改變自身的體貌特征。
“這【變形術】也沒有那麼神奇啊,我還以能像猴哥那樣七十二變呢!”荊安看到【變形術】的功能有些失望,其實他知道,【變形術】單憑改變體貌特征這一點就能稱的上神技,他之所以會失望,只是他之前的期望太高了。
“可惜,得高級才能學這個技能”荊安將【變形術】的模型記住後就果斷的瀏覽起其他的低級技能。
他現在想要大幅度提升實力唯有學習技能,只有將他生命核心上的所有技能位都填滿,他才能進階到中級,也只有到了那時,他才能學習威力更強大的中級技能。
時間緩緩的流逝,在經過三天後,他終于確定了兩個固本培元的初級技能,一個是法術【元力強化】,學會這個技能後,會讓他的技能冷卻時間變短。
這個功能他不太看重,畢竟他是一個以爆發為主的刺客,一套技能打不死就得逃之夭夭了!
他之所以選擇這個技能,還有另外兩點原因,一是它能讓別的技能符文組更加穩固,比如【折疊突襲】,學會【元力強化】後他就能連續使用【折疊突襲】七次,這種提升不可謂不大。
另一個原因就是關于進階了。
從初級職業者進階高級,本質上是生命核心在進化,那些銘刻在其上的符文組也是為了生命核心進化而設計的,這也是初級職業者為什麼只能學習初級技能的原因——你若是強行學習高級技能也可以,後果就是你永遠也不可能進階。
固本培元類技能就是專門為了讓生命核心穩定的技能,只有生命核心穩定了才能安全的進階,並且不為以後進階留下隱患。
荊安有兩個生命核心,這也是他選擇兩個固本培元技能的原因。
他的另一個技能是【生命恢復】,這個技能沒什麼好說的,唯一的效果就是增加身體的恢復能力。
荊安並沒有對這兩個技能做改動,因為它們已經沒有改動的余地了,就算有,也不是他現在能發現的,所以,在選定技能好他就乖乖的銘刻起來。
在這里,他可以邊學習符文邊銘刻技能,時間節省了一倍不止,所以他只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就將兩個技能銘刻好了。
雖然這兩個技能對他的實力提升有限,但在銘刻好之後,他終于沒有了之前那種小孩舞大錘的頭重腳輕之感,他知道,這是生命核心穩固的緣故。
他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自高自大的放棄銘刻固本培元類技能,否則自己還真有可能當一輩子低級職業者。
現在是該考慮自己最後一對初級技能了。
他現在不缺爆發技能,缺的就是防御和逃跑類技能。
所以他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兩類技能中。
瀏覽許久,他總結出來一點,防御技能全沒用,連改造的價值都沒有。
初級防御類技能最厲害的只能防御初級技能的全力一擊,看起來還可以,但對于荊安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因為他現在的敵人最低的都是中級職業者,主要敵人更是高級職業者,甚至還有大師級職業者,這些人隨手一個技能就能將這些防御技能擊碎,根本起不到把防御的功效,既然這樣,學來何用?
而且以荊安的能力就算超水平發揮也不能將初級防御技能改造成中級防御技能,所以荊安直接放棄了學習防御技能的打算,開始瀏覽起逃跑類技能。
逃跑類技能非常多,可能是所有系別中技能最多的,其實這也很好理解,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花樣繁多的逃跑技能讓荊安都挑花了眼,直到半個月後他才改造好了兩個技能,一個是法術【分身術】,顧名思義,這種法術能讓施術者分出好幾個分身,理論上只要元力無限的話,就能分出無限個分身,至于分出的分身迷惑能力有多強,這就要靠悟性以及銘刻的【分身術】是否完美了。
荊安估計,以他現在的元力,最多只能分出三個分身,再多的話,分身的質量就會下降,從而失去迷惑敵人的功能。
另一個技能是武技【隨風行】,這是一個長時間趕路技能,平均速度非常快,如果再搭配上荊安的戰勢,速度會更快,無論是逃跑還是追蹤都非常好用。
在確定好技能後,荊安就開始專心的銘刻起來,他也不知道能在這里呆多久,不抓緊時間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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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當荊安完全銘刻好兩個技能時,他渾身一震,氣息開始節節攀升,很快就超越了初級職業者該有的氣息達到了中級職業者的程度。
是的,在銘刻完最後兩個技能後他進階了,現在已經是一名中級職業者,並且可以學習中級技能了。
在這次進階中,他的身體各方面素質都有了大幅度提升,整體實力幾乎提升了一倍!
這其中變化最明顯的當屬于他的兩個生命核心——戰系核心和法系核心,它們由原來的正三角體變成一個由兩個正三角體對接在一起的形狀,類似菱形。
這樣的變化使得兩個核心各自多出了三個法術位,也就是說荊安可以學習六個中級技能,雖然比起初級的時候少了兩個技能,但仍然比別人多出了三個技能位,這樣的優勢是無可比擬的。
現在最讓他煩惱的是接下來該學習什麼樣的中級技能,到底是攻擊類還是躲閃類?
“是不是該學習幾個禁術呢?”荊安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學習禁術,禁術的好處不用多說,威力強大且詭異,令人防不勝防!壞處也很明顯,當真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最重要的是每用一次禁術都會對身體造成一次損傷,若是禁術用的多了說不定就把自己給玩壞了,這還是最低級敗體級別的禁術的後果,若是使用更高級別的禁術說不定只用一次就完蛋了。
綜上,雖然禁術由這麼多壞處,但卻不失為一種保命的底牌——和命比起來,身體有點損傷似乎也不算什麼。
因此他打算只學一個禁術,留著保命用。
既然只選一個,他當然要精挑細選,所以那些看起來威力很大卻沒有特殊效果的他都自動略過——他對自身的攻擊力還是蠻自信的。
經過三天的篩選,他終于選定了一個禁術——【敗體禁術-虛化】!
這個禁術唯一的效果就是讓他的身體在短時間處于虛化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可以免疫任何物理攻擊,而且受到的法術傷害減半!
只要學會這個禁術,他就能彌補沒有超強防御技能的短板,尤其是在面對那些大範圍物理攻擊的時候,他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當然,這只能在生死一線間使用,否則就算他能躲過所有的攻擊也會倍禁術反噬而死的!
既然已經確定要學的禁術,他就開始努力的銘刻起來。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禁術由多難學,單單是符文就由四百五十二個要學,是普通技能的數倍之多!最重要的是,在銘刻禁術的的時候還要消耗生命力!
如果一個人的生命力本身就不高,估計一個禁術都銘刻不完就得死翹翹了!
這種問題當然難不倒荊安,別說他本身的身體素質已經超越了高級職業者,單是兩個生命核心就足夠供應銘刻完這個禁術了,而且還由富余。
兩個月後,他終于銘刻完【敗體禁術-虛化】,這個禁術的符文組整體呈淡灰色,在生命核心上顯得很低調。
他有心想試試這個禁術的效果,不過當他想到使用的後果就放棄了,畢竟這可是消耗生命力的禁術,哪容得自己隨意試驗?
就在荊安想要不要再學兩個中級技能時,墨淵出現了,他說道︰“你果然是命中之人,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這麼多!”
“時間過的貌似很長吧?”荊安無語,如果他的生物鐘沒錯的話,他修煉到現在得有小半年時間了!
“等你出去你就明白了”墨淵道。
“您老還是有話直說吧!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您老的生命就快要走到盡頭了!”荊安神色平靜,看不出喜哀。在墨淵出現在他身前的一剎那,他就感覺到墨淵身上的腐朽之氣越來越多,已經濃的散布開了。
“呵呵”墨淵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本就是該死之人,能活到現在我已經知足了”
“您老還真是豁達!”荊安真心的贊嘆道,一個人在面對死亡時還是如此平靜,只能說明他是真的看透了。
“趁我現在還有時間,你問一些重要的問題吧!”墨淵道。
“恩,我想知道青城毀滅的真正原因!”荊安第一個問題就是關于青城的,只因為青城的毀滅說法太多,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其實織涼說的就是青城毀滅的真相”墨淵回答道︰“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源自于深淵魔主!”
“深淵魔主?”荊安皺起眉頭道︰“是什麼東西?”
“它是超越傳說的存在”墨淵語氣凝重︰“它一直在覬覦這個世界,想要將這個世界佔為己有。織涼之所以能將青城獻祭給深淵,這位魔主功不可沒!要不憑借織家這個沒落的控魂師家族怎麼可能會知道深淵的坐標?”
“哦?難道說這一切都是那位魔主策劃的?”
“沒錯,就是它”墨淵點點頭道︰“我也是在調查它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它獻祭青城的計劃,可惜,來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青城已經開始獻祭”
“後來呢?”
“由于獻祭的不可逆和不可打斷的屬性,我為了阻止深淵通道的打開,索性將隨身的兵器置于祭壇之中,與深淵爭奪祭品!”墨淵道︰“我想你猜到了,那兵器就是紅玉!”
“原來如此!”荊安恍然,怪不得織涼曾說墨淵是為了祭煉神兵才屠殺了全城的人的,原來這都是真的,只不過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
“其實按理說紅玉應該會在爭奪祭品的過程中毀滅的,可她不但沒有毀滅而且還進階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墨淵問道。
“是意外吧?”荊安對這些根本不了解,只能隨意猜測。
“這並不是意外”墨淵凝重的道︰“這代表著大劫將至!”
“通過一件兵器就能看出來這些,是不是有點夸張了啊?”荊安摸了摸鼻子,他現在對于”大劫“這兩個字非常過敏,原因嗎,當然是被洛九的卦言害的,算是杯弓蛇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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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應該的事卻發生了,尤其是紅玉這種規則系凶兵進階這種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這一切只能說是天意如此!”墨淵悠悠道︰“若非有天都怕了的大劫,它怎麼會允許世界上出現這種凶兵?”
“這……難道就是規則系沒有神兵的原因?”荊安听懂了墨淵的話,老天不允許出現規則系神兵只是因為這類神兵威力太大,用不到而已,現在既然允許了,那就說明老天遇到了很大的麻煩,需要這種威力無匹的神兵去擺平!
連天都害怕的劫數的確可以算的上大劫了!荊安默默的想到。
“而你就是應劫之人,將會成為紅玉新的主人”墨淵目不轉楮的看著荊安,好像看到了荊安手持紅玉征戰殺場的景象。
“您是不是搞錯了,實力比我高人不要太多為何偏偏是我呢”荊安很尷尬,他自己什麼實力自己最清楚,若是刺殺一個或幾個目標,就算是大師級他也可以想辦法做到,但想用這點實力拯救世界,說實話,他自己是不信的。
“有沒有錯以後自會知道,更何況這些在【夢境】中的人也就你潛力大一些!”墨淵坦言自己也很不確定。
原來這時瘸子部隊挑將軍啊!荊安徹底無語。
“你還有什麼問題?我的時間不多!”墨淵問道。
“那個,你有沒有什麼話帶給墨染?”荊安問道。他如果沒猜錯的話,墨染護著小寶接受【夢境】,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墨淵!
“他……算了”墨淵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道︰“記得幫我說一聲對不起就好了,在我死後我的【審判核心】就留給你交給有緣人吧!”
他說完也不等荊安回答,身體剎那間爆發出萬丈光芒,仿佛一個小太陽!
荊安在“陽光”的照耀下舒服的眯起了眼楮,如同一只曬太陽的小貓咪,然而他的內心遠不如表面一樣平靜,因為他感覺道自己的靈魂在緩慢的生長!
沒錯,就是生長,就像沐浴在陽光下的植物!
就在這時,他听到了一片嘈雜聲!
“啊,我終于記起我是誰了,我這是怎麼了?”
“這里是哪里?”
“難道我已經死了麼?”
“你是隔壁老張,我記得很清楚,你被人斬成兩段,怎麼現在卻好好的”
荊安听著這些或疑惑或震驚的聲音若有所思,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些聲音都是原青城的居民,由于它們倍夢境吸收,靈魂變得殘缺不全,並喪失了所有的記憶。
今天他們這些殘魂在“陽光”照耀下得以恢復,記起了以前的記憶,所以他們才震驚疑惑。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荊安向著大殿外走去。
大殿外是一片淡淡的雲海,它的下面就是裁決城,荊安很清晰的看到了整個裁決城的變化——到處都是人,他們有的像無頭的蒼蠅到處奔走,有的跌坐在地嚎啕大哭,有的聚在一起唏噓不已!
無論他們傷心還是難過,都不能否定他們靈魂恢復的事實!
“這是什麼法術,怎麼會連靈魂都能恢復?”荊安轉頭看向正在發光的墨淵心里非常震驚,世人都說靈魂受創難以恢復,然而墨淵不僅能將殘缺的靈魂修復完整,而且還是成批量的恢復,這種實力,真是恐怖的令人發指!
“轟”的一聲巨響!
只見裁決城種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並且還在持續的擴大中。
荊安從里面透出的氣息輕易的分辨出了這是通往幽冥界的,他甚至還從中看到了幽冥界的城池,只是由于太模糊,他沒由看清楚那是哪里。
隨著黑洞的擴大,越來越多的人被吸了進去,轉眼間,整個熱鬧的城池就空了大半。
“去那里,才是他們的歸宿!”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荊安身邊,他的聲音依然充滿威嚴卻有些飄渺。荊安扭頭看去,卻見墨淵以變的透明,如果不細看,會以為那什麼也沒有!
荊安沉默不語,用膝蓋想也知道,墨淵會變成這樣一定和剛才的法術有關,畢竟,那個法術的效果太逆天了。
“紅玉就拜托你了”墨淵說完這句話身形更加透明了,聲音也更加飄渺︰“她的真名叫【裁決之劍】!”
墨淵說完這句話就徹底的消散在空氣中,徹底的沒有了,連去幽冥界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做真的值得嗎?”荊安看著腳下越來越大的黑洞沉默不語。他不理解墨淵為什麼會這樣做,是因為贖罪還是別的什麼,或許他永遠都理解不了吧!
他默默的將墨淵的留的東西收起來,一個是他【空靈石】,他直接戴在脖子上。另一個是一顆拳頭大小的白色水晶,就是墨淵口中的【審判核心】,詭異的是,這東西剛踫著他的身體就消失不見,一下就進入了他的內心世界。
“這……什麼鬼?”荊安一腦袋問號,難道自己的內心世界真的變成了旅館不成?
——————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空間越來越安靜,直到最後一絲雜音消失後黑洞才緩緩消散!
“主人!主人你在哪?”紅玉帶著哭腔從修煉大廳中跑出來,那驚慌失措的模樣讓人疼惜。
“主人,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哈哈,我都聞到了你的味道,別藏了,快出來!”
紅玉的臉上帶著淚痕,卻笑的很開心,大眼楮更是彎成了月牙狀不停的四處張望,做好被突然出現的主人嚇一跳的準備。
然而整個空間除了荊安誰也沒由出現,就連風,也仿佛停止了,只有她帶著哭腔的小聲在空間中回蕩,回蕩啊!
“主人,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生氣了,我生氣之後就再也不理你了,我發誓,哼!”
她撅著嘴,努力的做出一副傲嬌的樣子,然而怎麼做也不像,所以她放棄了。
“主人,快出來吧,剛才的發誓不算啦!”
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楮在努力賣萌扮乖,然而墨淵已經徹底消失了,她的萌與乖又給誰看呢!
”嗚嗚!”
她跪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眼淚不停的從她的臉上花落,濕了紅羅裙,濕了地面!她知道,主人真的離她而去了,這次並沒有開玩笑,也沒喲像以前一樣離開之後還會回來。
荊安一直在靜靜的看著紅玉,看著她哭著笑,看著她賣萌扮乖,看著她哭到崩潰!
他緩緩的走到紅玉身前,輕輕的把她擁入懷里,輕聲道︰“你听說過天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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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紅玉抬起頭紅著眼楮看向荊安,期待著他說出去自己想要的答案。
“對,就是天堂!”荊安微笑著道“那是只有好人才能去的地方,那里風景如畫,那里安靜祥和,那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夢幻!而你的主人就是去了那里享福去了”
“你沒有騙我?”紅玉雙眼死死的盯著荊安,仿佛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就要他好看一樣。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說而已”荊安在紅玉的逼視下一本正經,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話。
“那,我也想去,該怎麼辦?”紅玉抓著荊安的衣領追問道。
“好好的活下去,然後做個好人!”荊安繼續一本正經的編著謊話。
“那你現在能去嗎?能帶我一起嗎?”紅玉急著問道,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等。
“我?呵呵!”荊安笑了,自嘲道︰“我可能永遠也去不了天堂吧,或許地獄更適合我一些!”
紅玉皺起眉頭,然後果斷的忽略了“地獄”這個她不怎麼明白的詞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怎麼樣才能做一個好人呢?”
這個問題可把荊安問住了,你說你要是問他怎麼做一個壞人他或許會知道,然而問他怎樣做好人?這不是在搞笑麼,問一個刺客怎樣做好人?
“也許、可能、大概是不殺人吧!”荊安摸了摸鼻子如是說道。
“這,好像也不是很難啊!”紅玉仔細回憶了一下過往,發現自自己有記憶的時候就沒殺過人,這麼說來,自己豈不就是一個好人?那麼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要見到主人了呢?
“呃!”荊安看到紅玉一副期冀的表情竟無言以對,難道還能說就算你是一個好人,也得等死後才能去天堂?最重要的是,她的主人墨淵貌似不在天堂啊!
紅玉立刻從荊安的懷里掙扎出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著天空的太陽喊道︰“我今後的目標,就是做一個好人!加油!”
荊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門,他感覺到似乎有某些事情已經失去控制,在往不好的方面發展了。
——————
時間緩緩流逝,裁決城在某種未知的力量下緩緩變小,或者說是整個【夢境】在慢慢變小。
在這個過程中,荊安感覺到這個世界在排斥他,而且這種排斥力越來越大,他推測,自己就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這種排斥力達到某一個界限時,他的“嗖”的一聲就被彈出去了。
幸好他對此早有準備,在被彈出去的一瞬間他就拉住了紅玉的手。
他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一片虛無的虛空中,而紅玉,則化成一把巨劍!
這柄巨劍整體像是用紅色水晶雕琢而成,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它是一件偉大的藝術品,簡約大氣,純淨唯美!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巨劍內部有一股深紅色氣流在流動,像是血液,非常詭異!這是整把劍唯一可以看出來帶點“凶”的東西。
“要是能變的小一點就好了”荊安對于紅玉的這種變化非常驚奇,想不通一個活生生的人是如何變成一把兵器的。不過這把巨劍對于他來說還是太大了,比他整個人都高。
紅玉似乎听到了他的心聲,眨眼間就縮小成一把短劍的模樣!
“靠,跟猴哥的武器很像哇!”荊安驚喜不已,他剛才還在為自己不喜歡用巨劍而惋惜,畢竟這可是可以媲美神兵的兵器,說不想用連他自己都不信,現在巨劍居然變的可以跟短劍一樣,他用起來正合適,怎能不驚喜呢!
很快他的喜悅之情就消失不見,因為他發現手里的短劍越來越沉,他都快拿不住了!最關鍵的是,這片虛空根本沒有出口,他也不知道怎麼出去,更沒有人可以打听。
就在他束手無策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上方傳來︰“抓住我的折扇!”
荊安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他果斷的抓住那一把突然出現的折扇,然後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青城廢墟中!
此時的青城廢墟已經模樣大變——溫暖的陽光灑滿大地,將所有黑暗都驅散干淨,就連之前的封印也消失不見!
荊安暗自感覺了一下,發現所有的技能都能用了,他知道,【無序殺戮結界】已經消失不見,就是不知道這時墨淵自己撤掉的還是自然消散!
“要不是你幫忙我還不知道怎麼出去呢,謝啦!”荊安對著小寶說道。
“你還是等我們安全的從這里出去後再謝我吧!”小寶搖搖頭苦笑道︰“我真沒想到,這次居然會來這麼多人!”
荊安一听立刻放開了感知,不一會而他就得出了一個結論︰方圓一里內,高級職業者一百三十人,大師級職業者十五人,至于還有沒有更高的,他不知道。
此時荊安非常郁悶,他本以為自己經過這次進階,實力大幅度提升,出來以後就算見到一堆高級職業者也不用怕,打不過還是能跑掉的。然而現實卻給了一記悶棍,他現在面對的已經不是高級職業者了,而是是一堆大師級!
他感覺自己很倒霉很倒霉,還沒開始裝就已經失敗。
想到這他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時——找【世界之石】,其實這也不怪他,誰讓事情都是一件接著一件發生,根本沒有給他尋找的機會呢。
“呵呵!”荊安干笑了一聲,看著小寶道︰“這些人該不會都是找我們的吧?”
“確實不是”小寶點點頭,道︰“他們找的是所有的人,所有進入過【夢境】中的人,而我這個【夢境】的擁有者更是主要目標,至于你,已經被他們認定是我的同伙了”
“我能說我不認識你麼?”荊安吐槽道。
“很明顯,不能!”小寶道翻了個白眼,道︰“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們主要是來找一件兵器的,至于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當然,還有些人的目標是【審判之心】,那是黑暗仲裁者獨有的東西!”
“我不擔心,我他喵的一點也不擔心,我都快擔心死了好不好?”荊安此時已經徹底無語,這一群大師級要找的兩樣東西全都在他身上,這,難道也是厄運的鍋?
他突然感覺壓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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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打定主意就算被打死也不會說那兩樣東西在自己身上時,一個身穿紫色綴著金邊的法師袍的人緩緩的走向墨染。
這位男法師走路時昂著頭,嘴角微翹,傲的一塌糊涂。一頭純黑飄逸的長發,加上無風自動的法師袍,讓他的逼格瞬間提升到了頂點。
他走到距離墨淵十米的地方停住了,平視著墨淵,淡淡的道︰“既然傳承已經結束,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可以,但得遵守我的規矩”墨染回答的簡短有力,然而荊安還是從他的語氣中听出來他的情緒非常低落,至于原因,很可能跟墨淵有關。
“墨大師的規矩誰不知道呢!不能殺人,我懂!”法師男微笑著說完就看向小寶,順帶著也看到了荊安,以及荊安藏在背後的血紅短劍,目光一凝,道︰“能把你的短劍給我看看嗎?”
看樣子自己一出來就被盯上了!荊安神色凝重,他在剛出來的時候就把紅玉藏在背後,可沒想到還是沒有逃脫這位法師的賊眼。
他轉頭看向小寶,意思是現在該怎麼辦?
“他名字叫紫都,是一位火系大師級法師,屬于法師協會的高級成員。行事非常霸道,屬于那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那種,而且他的腦子有點不好”小寶低聲對著荊安道︰“如果你不想給他看,拒絕就是了,反正在這還有比他更霸道的人頂著!”
小寶說完看向墨染,那更霸道的是誰不言而喻。
荊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紫都看看紅玉,不過是變了形狀的,從之前類似短劍變成跟短劍一樣。要是死撐著不給紫都看的話說不定還會引起他的懷疑,再有就是周圍那麼多圍觀的強者,自己要是表現的太強硬引起大家主意就不好了。
他將變了形之後的紅玉拿在手里,道︰“看可以,但只能在我手里。短劍就在這,你看吧!”
他握住劍柄,向紫都展示著手中的短劍。
“可以!”紫都听到荊安的話嘴角一抽,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就發飆要荊安好看,不過當他看到那如同木樁子一樣的墨染時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在墨染面前發飆,他還沒這個膽量,也沒這個必要。
他暗自發誓,等出去後一定要給荊安點顏色瞧瞧,絕不會是殺掉那麼簡單。
他黑著臉仔細的看了一遍荊安手中的短劍,除了很好看很炫目之外,就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了。這可不是他要找的東西。
“這把短劍很好看!”紫都面無表情的評價了一句,就轉頭看向其他進入過【夢境】的人。
呼,還好賭對了!荊安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剛才給紫都看就是在賭他根本不認識紅玉,畢竟這麼高端的東西不是誰都有資格研究的,認不出來也不稀奇。
就在荊安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呵呵,沒想到堂堂大師級職業者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手里的短劍就是那把你要找的規則系的準神兵!”
我頂你個肺啊!荊安頓時在心里破口大罵,此言一出自己豈不是等于被架在火上烤?就算不被烤焦也會被烤熟吧?
他帶著殺人的目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到要看看是誰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那里走出一個是身穿著白色長袍,左胸繡著蜘蛛的老者。這個人荊安認識,是織家的帶隊的大師級強者。怪異的是,他並有帶他控制的寵獸。
身為一個以控獸為主要戰斗力的控魂師居然不帶寵獸出場,這種腦殘行為已經不能用意外來解釋了。
這個家伙該不會被織涼控制了吧?荊安看著織家領頭人若有所思,能一眼認出紅玉,而且還忘記帶最重要的寵獸,如果說他是被織涼控制那就正常了,畢竟織涼是沒有帶寵獸的習慣,或者說他的寵獸都是人!
“你是何人,竟敢嘲笑我?”紫都斜著眼楮看著織家頭領,那不屑的語氣將他的傲氣襯托淋灕盡致,他輕蔑的道︰“你是不是想死?”
織家頭領听到紫都的話明顯一愣︰喂,你關注錯重點了吧?你他喵的不是奔著神兵來的嗎?怎麼還跟我杠上了?
“哼!無名小輩!”紫都見織家頭領不說話,以為他服軟了,冷哼一聲看向荊安命令道︰“把你的短劍交出來!”
荊安嘴角一扯,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道︰“憑什麼?”
“你……!”紫都渾身元力涌動就要發飆,奈何還有更加霸道的墨淵站在那里,讓他有氣也發不出來,他只能氣的渾身發抖用手指著荊安說不話來。
“他說你眼瞎一點也沒說錯,而且你不僅眼瞎,就連腦袋也由問題!”荊安淡定的道︰“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腦袋沒問題的人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
“什麼,你剛才在說我眼瞎?”紫都听了荊安的話雙眼冒火的看向織家頭領,好像要吃了他一樣,就連那飄逸的長發都飛了起來。
織家老者又是一愣︰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了?你他喵的別老是找不到重點好不好?
“墨染,這個人這麼說我已經是在挑釁我了,那麼,我教訓一下他沒什麼問題吧?”紫都臉色黑黑的看向墨染,直到墨染點頭他才看向織家老者,冷笑一聲道︰“老家伙,給我死來!【怒-紅蓮】”
只見一朵直徑三米的紅色紅蓮憑空出現,如同隕石一樣砸向織家頭領。
這回織家頭領沒愣——再愣就沒命了,單看這朵散發著強烈元力波動的火蓮就知道紫都口中的“教訓”不只是教訓那麼簡單!
他雙眼死死的盯著巨大的火蓮,雙手更是不停的做著各種奇怪的手勢。
當火蓮砸到他的頭頂時,他猛然一喝︰起!
只見他的頭頂突然升起了一個半透明的大手,迎著紅蓮抓去。
在這個過程中半透明的手越來越大,在和紅蓮相遇的時候已經是紅蓮的兩倍大小,輕松的將紅蓮抓到了手里。
“轟!”
紅蓮一下就大手捏碎,爆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不成形的淡紅色火焰在大手中肆虐,看起來十分厲害,然而卻不能傷大手分毫。
不一會兒火焰就熄滅消失不見,可大手卻沒有消失,它速度飛快的劃過半空向著紫都抓去。
看來織家頭領也是被紫都氣的夠嗆,不想再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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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看著眼前激烈的戰斗有些愕然,又有些慶幸。
愕然的是這兩個家伙是怎麼戰斗在一起的?怎麼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呢,怎麼看這兩位都不像是智商欠費的樣子啊!
慶幸的是自己暫時不用面對紫都這個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家伙了。
“情況有些不對!”小寶神色凝重。
“怎麼了?”
“這種大手似乎是一種控魂之術,而且還是獨屬于控魂師的”小寶語氣凝重的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不至于吧!”荊安表示不信︰“就算有麻煩也不用擔心吧,這里這麼多高手呢!”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小寶嚴肅的道︰“如果不能秒殺控魂師就盡可能的逃!他們的恐怖遠不是你能想象的,而且人越多越恐怖”
荊安听小寶說的這麼嚴重,終于收起了“一塊【空靈石】就能將控魂師廢了”的想法,開始全神戒備起來。
同樣戒備的還有墨染,他在織家頭領使出巨爪後就立刻看出這是屬于控魂師的技能,若是使用這個技能不是織家的人的話,他早就出手先抓起來再說,畢竟他也是知道控魂師的恐怖的。
他沒有立刻出手,只因為他知道織家曾經是控魂師家族,能用出這種法術並不稀奇,而且織家已經改邪歸正了。
不管別人怎麼想,紫都和織家頭領還在戰斗。
紫都起初見到巨爪將自己的攻擊輕易毀去時也有點驚訝,不過在看透巨爪的底細後冷笑一聲,道︰“雕蟲小技也敢獻丑?【怒-焚天】!”
他的話音剛落,身上就爆出一股及其強烈的元力波動,緊接著天空變成一片淡紅,而且越來越紅。
“呼!”
整個空間在紅到極限時猛的燃燒起來,劇烈的高溫甚至將空間都燒的扭曲了,在這一刻,這里已經變成火的煉獄!
荊安看到紫都周身十米範圍內的火海暗自咂舌,都說法爺猛,但到底如何猛他卻沒有直觀的認識,今天總算見識到了,單是撲面而來的熱浪就讓他的衣服和頭發有些發焦,如果進去的話,肯定會被燒成灰的,或許連灰都不剩也說不定。
那只半透明的巨爪剛進入火獄中就開始變淡、變淡、再變淡,直到變成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這紫都的實力果然強的離譜!”小寶看到此景說道︰“如果我記錯的話,那只巨手應該是以元力為形,靈魂之力為骨相結合的產物,一般的攻擊技能和防御技能很難對其產生效果,然而紫都卻另闢蹊徑,直接用高溫將巨手中的元力蒸發,使得巨爪失去了形,也失去了攻擊力”
荊安點點頭表示贊同,雖然紫都的腦子有點不好使,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這可能也是他這麼囂張這麼腦殘卻能活到現在的原因。現在荊安非常期待紫都接下來的攻擊,畢竟這樣大師級的戰斗場景可不常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紫都也沒有讓荊安失望,他見到巨爪消失後不屑的道︰“哼,只會動嘴的垃圾!接下來準備承受紫都大人的怒火吧!【怒-天牢】!”
他的手指並成劍指指向天空,那些在他周圍燃燒的火焰仿佛有了靈智,它們在主人的命令下集體的飛上了天空,在飛到很高很高的地方後就化成一根由火焰凝聚成的柱子,呼嘯著向織家頭領砸去!
織家頭領反應也不慢,在巨柱砸向他的時候他靈敏的向旁邊一跳就躲了過去,唯一的傷害可能就是頭發烤焦了。
然而紫都的技能真的有這麼好躲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否則他就不配被稱為法爺。
紫都對于躲過自己攻擊的織家頭領毫不在意,手臂連擺,接著便是一根根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巨柱從天而降,像是隕石一樣砸向織家頭領。
由于這些柱子都是接連而下,織家頭領並沒有使用防御技能的時間,只能靠著敏捷的身手一躲再躲。然而他並沒有發現,他其實已經被這些巨柱圈在了里面。從遠處看,就會發現這些柱子像是牢籠一樣將織家頭領囚禁起來。
當最後一個巨柱落下時,紫都一指囚牢道︰“燃燒吧,天牢!”
此時織家頭領也發現了情況不對,然而此時已經晚了,他只是驚恐的尖叫了一身就被囚牢內的漫天火焰淹沒!
“哼,垃圾!”紫都輕輕的彈了彈衣袖,不屑的強調道︰“不堪一擊的垃圾!”
他處理完織家頭領後又將目光鎖定在了荊安身上,畢竟他來這里可不是來打架的。
就在紫都要開口時,一個大師級強者站出來了,他似乎看不慣紫都的霸道行徑,面無表情的道︰“欺凌弱小很有成就感嗎?仲裁者協會不管,我管!”
紫都腦袋一歪看向開口的人,道︰“哪里來的無名小輩,也敢管小爺的閑事?趕緊報上名來”
“路見不平人人踩,踩你還不用報上姓名”來人繼續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道。
“寶兄,這位又是哪位大能?怎麼看起來比紫都還囂張啊!”荊安好奇的看向小寶,他想知道這位是誰,居然敢在紫都大發神威後還敢站出來管“閑事”。
“呃……”小寶皺起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也沒見過他,更沒听說過他,不過從他的性格來看,他大概是正義聯盟的人,只有那幫家伙才會用這樣的借口幫別人出頭。
“是嗎!”荊安嘀咕了一聲,他總覺的這個站出來的人很有問題。
就在荊安疑惑不以時,又一個大師級強者站了出來,同樣是面無表情朝著紫都,道︰“我也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說不得也要出手稱量一下閣下的實力了”
“呵呵,呵呵!”紫都被這句話氣樂了,他指著新出現的大師級強者道︰“就你?有什麼資格稱量我?真是好笑,早就听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青城廢墟被我遇到了,看樣子還有很多人都看不慣我啊!好啊,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看不慣我的都站出來,我讓你們一起上,省的一個接一個的跳出來浪費時間!”
荊安听到紫都的挑戰宣言,以為不會有很多人站出來,畢竟紫都可是一名實力強橫的法爺,說秒誰就秒誰,就算看不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吧,可別踩人不成反而送了性命,然而事實又給他一記結實的耳光。
就在紫都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站出來,然後越來越多。
現在的人都他喵的不怕死嗎?荊安看著逐漸增多的人非常無語,若每個人都是這麼的熱血,那正義聯盟豈不是早已經能統治全世界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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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一看就非常不正常,如果這一切不是提前商量好了的話。
荊安仔細的觀察了每一個站出來的人,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地方,他們都是面無表情,好像他們都長著一張死人臉一樣!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沒什麼,說不定他們是因為面對紫都壓力太大導致的,然而最關鍵的是,他們的長相卻驚人的相似,相似到就跟一個人一樣!
這就很恐怖了,想象一下,十幾二十人都長得非常像,並且都圍在自己身邊,這種難言的詭異最是恐怖。
難道他們都是親兄弟,所以才非常默契的一起行俠仗義?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到底是為什麼呢,荊安的腦海中浮出了一個身影,是織涼,雖然他不知道織涼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這種恐怖的狀況一定是他做的!
紫都並沒有發現這其中的詭異,他見到居然有這麼多人對自己不爽仰天長笑︰“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在這窮鄉僻壤還這麼有人氣,果然我這樣如太陽一般的男人無論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住所有的目光!”
你貌似又搞錯重點了吧,現在不是應該考慮如何擺脫被眾人圍攻的麼,你他喵的怎麼還傲嬌上了?荊安看著得意的紫都非常無語,他恐怕這輩子都理解不了紫都這種神人的思維模式了。
站出來的這些人可不理會紫都自戀的宣言,拿出武器呼喝一聲後,紛紛的朝著紫都身上招呼,一時間各種色彩的技能交疊,將整個空間都染的五顏六色,看起來炫目異常,就像是在放煙花一樣,很美!
此時墨染也感覺到了情況很不對勁,因為不止紫都在和那群大師級強者在戰斗,就連那些高級職業者也無緣無故的戰斗起來,而且有的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他剛要出手阻止這些戰斗,就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身影,人頭蠍身,正是黑蠍!
“桀桀!我的墨大人這是想去哪啊!”黑蠍流著口水一陣怪笑,似乎是想將墨染吞入肚子里,而且還是迫不及待的那種。
墨染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蠍,冷聲道︰“你想阻止我?”
“桀桀,怎麼會?我只是想跟墨大人安靜的聊聊天而已,就我們兩個人!”黑蠍絲毫不在意墨染冰冷刺骨的眼神,依然是那副吃貨模樣,尤其是在說到“我們兩個人”時,臉上更是露出了猥瑣的表情,好像要和墨染發生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一樣。
“看來你們早有準備”墨染也不廢話,緩緩的取下背後的巨劍指向黑蠍,道︰“做好被審判的準備了嗎?”
“桀桀,我要是說沒有準備好,您能不能放我一馬?”黑蠍怪笑,一臉的嬉皮笑臉的繼續調戲墨染。
“當然不會!”墨染指著黑蠍的巨劍一顫,身上的氣息猛的爆發。強大無匹的氣息甚至將地上小一點的石塊、雜物吹得滿地亂滾,氣勢強的一塌糊涂。
此時黑蠍終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盡管他的這個表情難看的要死。
他六只獸足一跺地,念道︰“【織靈世界】!”
“嗚!”一聲令人毛骨悚然叫聲響起。
只見在這叫聲中,無數的靈魂從黑蠍龐大的身體里飛了出來,漫天游蕩、飛舞!
這些靈魂有妖獸的、有惡魔的、還有少部分人的,他們按照一定的秩序穿梭,很快就將黑蠍周圍方圓百米的天空遮掩的密不透風,同時也遮住了墨染,隨後他們就一起消失不見!
“這是……”小寶看到黑蠍的法術不自覺的驚呼出聲,要知道他和荊安此時就躲在一處角落里躲避周圍的混戰,正是需要安靜的時候,可他還是不自覺的驚呼出聲,可見他此時是有多驚訝。
荊安小心的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小寶的驚呼並沒有吸引到正在混戰中的人們,才小聲的問道︰“怎麼了?”
“這種法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織家先祖的成名法術!”小寶神色有些凝重。
“那又怎樣?”
“怎樣?據記載,這種法術是用特殊的手法將無數靈魂編織在一起而成的,也正因為這種法術修煉起來非常殘忍,才被織家封禁,並發誓以後不再使用”小寶道︰“最重要的是,能使用這種法術的只有控魂師,最純正的控魂師,所以,一旦這種法術出現,就證明這里有一名控魂師,而且還是大師級的控魂師”
靠,還以為又出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呢,原來只是控魂師,早就出現了好麼!荊安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對于小寶的後知後覺很無語。
“最奇怪的是黑蠍並不是控魂師,但他為什麼能用這個法術呢?”小寶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喂,現在可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吧?荊安無言以對,他現在發覺這個世界上詭異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總覺得知道的越多就顯得自己越無知,就好比現在,為毛靈魂還能編織?還能形成“世界”?
既然想不通,他就不想了,開始仔細留意著戰場上的各種變化,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溜走,雖然他知道機會不大,因為他可以肯定織涼的目標就是他,不管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神兵,抑或是為了他的身體,反正是不會放過他的,但是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呢。
事實也的確如他猜測的那樣,織涼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只見一個大師級強者從暗處走出來,緩緩的向著荊安和小寶藏身的地方走去。
“我們好像有麻煩了!”小寶踫了一下正四處打量的荊安。
“意料之中!”荊安淡定的從藏身的角落站了起來。
對此他一點都不意外,畢竟他知道自己就是織涼的主要目標,既然織涼能控制那麼多大師級強者,沒理由不能分出一個對付他。
“喂,那個什麼神兵該不會真的在你這吧?”小寶見荊安如此淡定一下反應過來,臉色十分震驚,好像神兵會在荊安身上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貌似是在我這,不過這事等以後再說,還是先過去眼下這一關吧!”荊安打量著正向這走來的大師級強者說道。
這位大師級強者穿著一身厚重的半身甲,手里拿著一把兩米多的長槍,看這模樣似乎是戰系職業,這讓荊安松了一口氣,要是來的是法爺他現在恐怕就沒有這麼淡定了。
這個人和之前站出來的那些人一樣,都是面無表情,而且長相也差不多。
“如果那個控魂師的目標真的是你的話,那就麻煩了!”小寶的嚴肅的道︰“等他收拾完紫都就輪到你了,那麼多大師級強者,我們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荊安點點頭,認同了小寶的說法。
說實話,紫都能以一己之力擋住那麼多大師級強者大大的出乎了荊安的預料,讓他不得不再次感嘆,法爺真是猛!然而他也看出來了,紫都落敗是遲早的事,畢竟圍攻他的也都不是弱者,就算一時奈何不了他,也能磨死他,等到紫都落敗的時候可就輪到自己了,前提是把眼前的大師級強者擺平。
“這個人我先擋著,你先跑吧!”小寶鄭重的說道,他見荊安還在猶豫,就安慰道︰“放心,就算所有人都死了我也不會有事的,我們馬家的【夢境】可是最好的保命法術!”
“恩,保重!”既然小寶這麼說他也不矯情,身形一動就消失在原地。不過他這可不是逃跑,而是準備去尋找織涼的真身,只要找到織涼的真身,他就有辦法破開這個困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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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之所以要去找織涼,並不是腦袋一熱做出的決定,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根據目前所有的線索,他推測出織涼的狀況肯定不好,或許到現在只是硬撐著也說不定。
他做出這樣的推測有兩點原因,第一,織涼並沒有第一時間找他報仇,而是等紫都沒認出神兵後才出現並且還是出言提醒,他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等著撿便宜,若是他的實力足夠強,狀態足夠好,哪還用的著使用這種並不高明的陰謀詭計?
估計他也沒料到紫都在听了他的話後會是那種反應,不去找荊安麻煩反而對他出手,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不得已下,他才選擇親自出手的。
第二點,就是那些圍攻了紫都並引起亂戰的人了,他們統統都是面無表情,而且長相相似!以荊安對控魂師的了解,他們都是以控制目標的靈魂為主,不僅不會改變目標的外形,還會盡量保持目標的相貌和沒控制前一樣,這樣做很好理解,畢竟他們控制目標的目的是為了利用目標的身份,這一改變相貌不就被認出來了麼?
織涼身為一個大師級控魂師不會不明白這麼淺顯的道理,然而這些人相貌卻變了,變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這只能說明他在控制這些人後,已經沒有余力去管相貌的事了,否則這場混戰肯定會變得更加混亂。
正是基于以上兩點原因,荊安才得出織涼現在的狀況不好的結論。
他去找織涼的真身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找到織涼。
如果,他推測不錯的話,織涼的真身應該就是卡恩!
從之前在【夢境】中的對話可以得知,織涼現在非常需要一個身體,而卡恩就是他選定的第一目標,至少在荊安出現之前是這樣——他為什麼會選擇卡恩,荊安推測很可能與卡恩的特殊天賦技能“化身鋼鐵”有關。
在荊安逃離後,卡恩就成了織涼的唯一的選擇,而荊安恰好因為懷疑卡恩的身份在他身上留下了月光石粉末,這樣他就會輕易的找到卡恩,這才是荊安選擇去找織涼真身的真正原因。
荊安快速的穿梭在青城廢墟之中,遇見戰斗能避則避,不能避的就強行穿過。同時,他的感知也是開到了極限,而且沒有絲毫掩飾——這里到處都可能存在織涼的眼線,就算掩飾也沒用,還不如快一點找到織涼的好。
就在他又一次極速穿過一個小戰場時,打的正激烈的四人突然停了下來,並一起向荊安出手。
“嘿,這是已經看穿我的意圖要阻攔我麼?還真是小看我,只派了四個高級職業者過來。”荊安在躲過四人的攻擊時還趁機觀察了一下他們的實力,都是高級職業者。
如果在他沒進入【夢境】之前,這些人或許還能給荊安帶來很大的麻煩,現在嘛,誰給誰帶來麻煩還不一定呢!
這麼看不起自己,正好可以試試新技能的威力,荊安身影一動,原地就出現了四個一模一樣的他,四個他也不廢話,直接沖向攻擊他的四人。
這四個高級職業者見此皆是一愣,然後連猶豫都沒猶豫就各自迎上了一個分身,開始一板一眼的戰斗起來,就跟面對的真正的對手一樣!
“他們果然已經淪為只會簡單戰斗的戰斗工具,連最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沒有,就更別提精妙的配合了!”荊安對此早有預料,他在看紫都以一挑一群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要不就算紫都是法爺也早就****趴下了。
不過他是不會因為這一點就放水的,他的速度全開,比之沒進階前快了一半!
他本來的速度就很快,現在又提升了一半,再用上組合技,那速度快的只能用風馳電掣來形容了,一般人估計連看都看不到。
雖然面對他的不是普通人,是高級職業者,但他們在荊安的極速下和普通人的反應沒什麼區別,眨眼之間就被荊安全部殺死!
“若他們不被控制或許還有一戰之力,但現在……”荊安搖搖頭從最後一人的手里拔出紅玉,紅玉的鋒利出乎他的意料,這也是他輕易解決四個人的原因之一。
現在可不是研究這把神兵的時候,他收起紅玉繼續沿著剛才的方向前進。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織涼的真身肯定就在不遠處,否則也不可能派四個高級職業過來攔截。
他沒走出多遠又被六個高級職業者攔住了,這更讓他確定向著這個方向前進是對的。
在鋒利的紅玉面前,這些實力縮水的高級職業者就跟戰五渣渣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荊安秒殺,他可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那樣只會讓織涼做更多的準備,會有更多的麻煩。
在經歷四波攔截後,他終于感知到了月光石粉末的震動,就在不遠處,問題的關鍵是,這種震動貌似在地下,還是幾十米深的地方!
“以為藏在地下就找不到你了?哼!”荊安冷笑一聲開始在方圓千米之內尋找入口,他可不相信織涼會瞬移到地下幾十米的地方,既然不是瞬移那麼就一定有入口。
對于荊安這種頂級刺客兼盜賊,想找一個入口還難麼,更何況還是一個最近剛進去過人的地下入口!
他的雙目如電,仔細的觀察著任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腳印,盡管很淡很淡,他還是判斷出了這是卡恩的腳印。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只要順著腳印走就好。
或許織涼也沒想到會有人能憑著幾不可見的腳印找到這里,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進行什麼故布疑陣之類的東西,只過了一會兒,荊安就輕松的找到了入口,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廢墟內。
他悄悄的靠了過去,在原地靜靜的潛伏了好一會兒仍然沒有人或者別的什麼過來。
“這麼簡單該不會織涼布下的陷阱吧?”荊安嘀咕了一身還是輕輕的掀開了掩蓋入口的石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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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剛掀開石板就有一股強烈的血腥氣沖了出來!
這股血腥氣十分濃,甚至連空氣都被染成了淡紅色!
荊安輕輕的嗅了嗅,發現這些血腥氣里面不止有人類的血液,還有其他的動物或者妖獸的,反正他是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血液。
他借著亮光向下面的通道看了看,只見下面曲折蜿蜒,看不到通向哪里。
最重要的是,通道底撲滿各種各樣的骸骨,大的有幾米高,小的只有巴掌大小。
這種熟悉的場景讓他立刻想起了完美神教的營地,那里也和這里差不多,都是滿地骸骨,唯一的差別就是規模小了許多。
“看這規模並不是最近才形成的,應該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荊安看著洞底的景象若有所思,他之前就猜測完美神教跟織涼有關系,最大的可能就是兩方為了達成某種目的在合作,這從完美神教準備的【空靈石】就能看出來——合作伙伴是控魂師,他們當然要準備一塊【空靈石】以防被控制。
而且完美神教的大教頭還能使用織家祖傳的【織靈世界】,說兩方沒關系鬼才信呢!
荊安眯著眼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其實他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听小寶的,遠遠的離開這里,避開控魂師織涼,雖然他也知道小寶是在為他好,但他也有留下的理由,救小寶只是原因之一。
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若不是趁著織涼虛弱的時候給予他重創,甚至是致命一擊,那等織涼出去以後他就只能盡快的逃走了,而且還是拼了命的逃,否則,說不定哪天就被自己認識的人給 嚓了!
荊安從衣服上割下一塊布將鼻子遮住,要不下去非得被濃郁的血腥味燻死不可。
做完一切準備後,他就如靈貓一樣,“呼”的一聲落入通道之內,盡管滿地都是骸骨,他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哪怕是最輕微的聲響。
他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異常後才緩緩的沿著通道向下潛去。
隨著他越走越深,血腥味也越來越濃,甚至形成了血霧!
“到底在搞什麼啊!”荊安眉頭微皺,單單是散發的血腥味就能形成血霧這得需要多少鮮血?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他終于走到通道的盡頭。
盡頭處是一個扇古樸的大鐵門,上面袑騑陷部A似乎有不少年頭了。
門是虛掩著的,而那些血腥味正是從這里面飄出來的。
荊安瞧瞧的靠過去,當他順著門縫看到里面的場景時頓時驚了個呆!
里面是一個大廳,非常大,至少他是沒看到邊際,因為里面的血霧太濃了,濃到遮住了他的視線。
在大廳的中間有一個紅的發黑的血池,血霧正是從那里散發出來的。
讓荊安驚住的並不是這些東西,而是血池中間漂浮的巨大頭顱,他的直徑有兩米多!
如果他的記憶沒出問題的話,或者說眼楮沒花的話,那個頭顱應該是卡恩的!
卡恩的腦袋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大?這,未免太離譜了!
盡管荊安的神經已經被各種離奇詭異的事或人鍛煉的足夠大條,但他還是被卡恩這離譜的變化給驚住了,畢竟他在之前見過正常的卡恩,若是不認識的話,或許驚訝會少一點。
就在荊安胡思亂想時,卡恩緩緩的睜開雙眼,沒錯,就是睜開,像人一樣睜開雙眼,盡管他的眼里已經一片血紅,根本看不出來那是眼楮。
他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緩緩的道︰“我就知道你會來,而你也沒有讓我失望!”
“呵呵,不了解你底細的人還以為你全知全能呢!”荊安輕笑一聲進入了這個巨大的空間,四處打量了一番淡定的道︰“我應該叫你織涼,對吧?其實我挺好奇你是怎麼樣活下來的,尤其還是只剩一個腦袋的情況下!”
“來吧!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吧!那樣我就會告訴你,告訴你所有的一切,以及……”卡恩也就是織涼,他的話越說越快,似乎在逐漸適應這巨大的……嘴的緣故。說到後來,他越來越激動︰“以及我那震古爍今的計劃!”
“切,還震古爍今?真是笑死了!你以為我不知道?”荊安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不就是要進化成完美體血妖麼,就這破計劃還好意思拿出來吹噓,你是不是不知道‘丟人’兩個字怎麼寫的啊!”
“不!你不懂!”織涼好像被荊安輕佻的語氣氣到了,憤怒的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得知的這個消息,但進化成完美體血妖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更龐大的計劃,如果能實施成功,我將真正的站在這個世界頂端俯視一切神靈,包括天道!”
臥槽,進化成完美血妖還只是第一步?這計劃到底有多逆天啊!荊安暗自犯起了嘀咕,他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他結合完美神教的猜測,目的當然是想詐出點有用的信息,讓他沒想到的是,只是這麼輕輕的一詐就詐出這麼重要的信息!
連天道都能藐視,這信息怎麼可能不大?要知道,天道可是掌管世間一切的存在,包括那些所謂的神!
既然織涼這麼好詐,那就再多詐出點有用的信息吧!荊安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斜著眼看著織涼,道︰“所以你就背叛了織家和完美神教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你果然都知道了,那今天就更不能讓你走了!”織涼听到荊安的話好像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整個大腦袋都哆嗦了一下,道︰“你弄錯了一點,不是我背叛的織家,而是織家背叛了我!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反正你就快要和我融為一體了,到時候你什麼問題都會得到答案的”
“我就站這不動,看你能奈我何”荊安直接無視了織涼話語中的威脅,淡定的站在原地沒有動,一副根本沒有將織涼放在眼里的樣子。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我面前的是你的分身。盡管你非常狡詐,但只要進了這里就別想逃出去,因為這里根本不是一個山洞,而是……”織涼咧著大嘴笑著道︰“是一個胃,而且還是活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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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荊安听到織涼睜開眼說話時就意識到了此地不可久留,否則會有性命之憂,所以他才用了一個分身前去忽悠織涼,順便套出點有用的信息,為了逼真,他甚至讓分身連他的心跳、呼吸、體溫都模擬出來了,然而就算這樣,還是被織涼一眼看穿!
他現在也不想知道織涼是怎麼看破他的,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雖然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事實也是如此,當他跑到進來的位置時洞口卻消失不見,再往前面已經是死路。
泥煤,怎麼會莫名其妙的進入一個胃里呢,這他喵的明明是一個通道加一一個大廳而已!荊安看著眼前的死路暗自無奈,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好,怎麼走到哪都能踫到如此離譜的事呢,別人恐怕一生都很難見到這麼多吧,什麼【虛妄之瞳】,什麼【夢境】,什麼【織靈世界】,現在居然又出現了活的“胃”,這經歷不要太傳奇!
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荊安稍稍猶豫了一下就掉頭向回走去。既然織涼是這里唯一的活人,那就只能找他能獲得出去的辦法,無論是忽悠還是斬殺他——他現在已經做好了一言不合就變身的準備,雖然變身血妖也非常的危險,有可能讓血妖趁虛而入佔據身體,但那也比死掉強的多,盡管強的不多。
在荊安向回走時通道的情況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通道在某種未知力量的作用下開始輕輕的震動起來,在震動中,通道兩側的牆壁開始一塊塊的脫落,露出了真正的牆體。牆體整體呈現暗紅色,上面紋理清晰,像是肌肉。
“摸起來果然很像肉!”荊安摸著了一下牆壁,軟綿綿的,手感不錯,這似乎更證明了這里是某種生物的“胃”。
就在這時,他感覺道“肉”下面暗流涌動,並且涌動的越來越厲害!
他本能的感覺不妙,剛想離開就見牆壁突然向兩側裂開,接著便是一道血流噴涌而出,它們如同山洪決堤一樣,粗暴的將荊安卷走向著大廳流去!
此時的荊安就算想掙扎也掙扎不了,因為整個通道都被這些血液充斥,根本沒地方可供躲避,最關鍵的是,他的身體居然在這時候失去了控制,他現在除了能思考之外,別的什麼都別想動!
如果單單只是這樣,荊安也能淡然處之,畢竟這種情況他經歷了很多次,都是血妖在搞鬼,而他總是最後的勝利者。然而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在身體失去控制後又出現了詭異的變化——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下,他周身上下莫名的多出了很多張嘴,而且這些嘴都在大口的喝周圍的鮮血,仿佛無底洞一樣,怎麼喝也不見飽!
這他喵的算不算屋漏偏逢連夜雨?荊安無奈的吐槽了一句,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他臉上的這張嘴沒有參與“喝血盛宴”,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惡心死。
他現在的心態還算好,不著急也不驚慌,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身嘴到底能喝多少喝到什麼時候,喝完之後自身又有什麼變化,但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能听天由命,既然如此何必著急上火呢!
他心態非常好,可有個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人就是織涼。
當他發現自己付出很大代價凝聚的血河不停的減少時,心都快疼的碎了,尤其是當他發現源頭是荊安時更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那種心碎的感覺只有當事人能體會。
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血全部流失,他猛的張大嘴開始吸氣,通道里的血流在吸氣的作用下速度開始加快,可惜,這種加快亦是加快了荊安喝血的速度,這個發現讓織涼額角青筋蹦蹦直跳,現在對他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此時荊安已經被血流帶入了血池中,這里是他的地盤,到了這里就得听他的。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他高興的還是太早了,這個血池在荊安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控制,好像這個血池是天生屬于荊安一樣!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怎麼可以出現!”織涼語無倫次的念道著,像是瘋了一樣。也不怪他如此,這個血池關系到他光明的未來,是他徹底的出賣了織家才換取到的,若是就這麼輕易的失去,什麼理想、復仇都將化為泡影,那時就算不死也和生不如死差不多。
“我將來可是要威壓全世界的人,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織涼的咬牙切齒的念叨著,就算拼著毀掉血池的風險也要將血池奪回來,他暗自下定決心。
“組合!”織涼一聲大喝,只見四個龐然大物從大廳的四個角落飛了出來,它們是織涼的軀干和四肢!
這些肢體上裂痕密布,有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管道貫穿其中,像是正在進行某種改造而沒有完成。
在織涼的命令下,這些肢體按照一定的順序組合在一起。
不一會兒功夫,織涼就從一個頭變成一個巨人,頂天立地,巨大的血池在他面前也變得小了,像是他的浴池!
在組合徹底完成的那一刻,一股驚天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強烈的氣息甚至將血池里的血吹了起來,形成一波又一波的血浪!
“哈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強大了!無與倫比的強大”織涼在感受到自己的強大後狂笑著,肆意的宣泄著,他覺得現在的自己能一拳破碎虛空!
這還只是半成品,若是成品那威力會如何?織涼想象不出來,也不敢想了,因為荊安現在還躺在血池中瘋狂的進食,那可是他蛻變成成品的關鍵,他越想越心疼!
“敢偷我的東西,我會讓你知道下場的!”織涼咬牙啟齒的想到,他知道現在可不是耍帥的時候,他目前最應該做的就是先控制血池,然後把荊安弄出來,否則損失將不可估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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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涼調起全身元力直接向著血池的核心涌去,他想靠著強大無匹的元力直接暴力搶奪血池的控制權,這麼做的好處是簡單,粗暴,見效快!
他主意的打的不錯,可惜,這次又失算了。
他那如江河般的元力一旦涌入血池核心就會消失無蹤,像是泥牛入海,連個水花都沒激起!
“我就不信了,憑借我這麼龐大的元力會搶不過你!”織涼見此一咬牙,繼續加大元力的輸出,就算搶不過你我也要撐爆你,哼!
十分鐘過去了!
血池核心仍然還是那個樣子,無論織涼輸入多大的元力,都沒有任何變化。
織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停止了元力輸出,這樣大的輸出量就算他現在很強也不可能無限制的堅持下去,最關鍵的是,他輸入元力那麼多,核心卻一點變化都沒有,這種根本看不到希望的事很少有人會堅持下去的。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別想要了!”織涼也是個狠人,他見血池中的血液越來越少,心里一發狠準備來個兩敗俱傷︰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哈!”他吐氣開聲,雙手舉過頭頂,像是舉重。
一個拳頭大的元力球突然出現在雙手之間,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只過了一小會兒,元力球就膨脹道直徑一米左右,雖然和巨人織涼的體型沒法比,但其中蘊含的威力卻遠遠超出它的大小!
隨著時間的推移,元力球沒有繼續變大,而是越來越凝實,散發出的威壓強的已經將血池攪得的天翻地覆,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被扭曲了!
“哈哈,哈哈!你和血池一起給老子去死吧!”織涼瘋狂的叫喊著,此時他已經是處在瘋狂的邊緣,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毀掉自己未來希望的!
元力球在他的控制下,呼嘯著飛向血池!
速度不是特別快,但威力卻十足,在它的後面,空間都被它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轟!”
就在元力球撞向血池的一剎那,血池上忽然出現一層血色結界,將威力無窮的元力球牢牢的擋在外面,不得寸進!
“這……這……這怎麼可能?”織涼看著突然出現的結界一陣呆滯,他擁有這個血池好一陣子了,從來不知道它還有結界,而且防御力還這麼強,連他的全力一擊也給擋住了,要知道他現在全力一擊的威力已經超過大師級!
“完美大主教,肯定是他搞的鬼!”織涼的臉色神色變幻,這個血池是他從完美大主教那里換來的,如果要有誰能動手腳的話,那一定是完美大主教!
完美大主教是完美神教的最高首領,織涼的交易就是和他做的。
既然完美大主教能在血池上動手腳,那是不是說明他給自己的進階完美體的方法也有問題?
想到這織涼打了一個寒顫,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進階方法上,若是這個方法真的出了問題的話,那後果比荊安搶了他的血池還嚴重,畢竟失去血池他還有這具強大的身體,若是失去這個身體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就算他是控魂大師也不例外。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此事發生!”織涼喃喃自語,本來就被荊安刺激的有些發狂的他,在想到這具身體有可能被大主教做過手腳時徹底的瘋狂了!
此時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報復大主教,然而他對此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畢竟他連完美大主教怎麼做的手腳都不知道,有什麼目的也不知道,怎麼報復?
“既然你對血池用了這麼厲害的結界,那麼就說明它對你一定很重要,那我就毀了它,看你怎麼辦!”織涼思量了半晌決定來個魚死網破,把對大主教很重要的血池給毀掉,雖然他不知道這麼做能給大主教造成什麼樣的損失,但這是他唯一能想到報復大主教的辦法。
他咬破手指,用鮮血不停的在地上寫寫畫畫,不一會兒就畫出了一副由各種符文構成的陣圖。
他走到陣圖中央,稍稍猶豫了下就咬牙道︰“都到了這時候還有什麼怕的,【亂神禁術-血祭】!”
“嗡……!”
整個空間在他的話語中震動了一下,接著地上的陣圖就開始燃燒起黑色的火焰!
這些黑火就像嚴謹的軍隊,在燃燒了一陣後就一簇簇排著整齊的隊形向著織涼巨大的身體上移動。
在黑火剛接觸到織涼的身體時他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張臉都糾結在了一起,像一個大菊花。
隨著爬到織涼身上的火焰越多,他慘叫的就越厲害,直到他把喉嚨叫壞,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才停止。
當黑火蔓延織涼全身時突然一頓,然後就全部鑽到了織涼的身體里,並在他的身體表面上留下詭異的黑紋,使他看起來像一只人形斑馬。
“呼!”
一陣比之前強烈三倍不止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織涼感受到身上無匹的力量興奮的仰天長嘯,可惜,他的嗓子喊壞了,只能發出“嘎嘎”的鴨子叫聲,看起來像是傻子,這無疑是非常掃興的。當然,這種掃興只持續了一會兒,他就恢復了正常,畢竟他用這麼要命的禁術可不是為了耍帥的。
他再次舉起雙手開始凝聚元力球,和之前的比起來不僅更大,而且還是黑色的,細看之下,會發現上面燃燒著一層黑色火焰!
這就是【亂神禁術-血祭】的效果︰通過獻祭自己的鮮血換取深淵中的魔火的使用權!
這種魔火會附著在技能上,不僅焚燒能力極強,還具有腐蝕靈魂的效果,若被它沾上一點,那後果,看看之前織涼的慘狀就知道了。
加強版元力球凝聚到極限時猛的從織涼手中脫手而出,像隕石一樣砸向血池!
“轟!”的一聲巨響!
元力球終于與血池相撞,劇烈的撞擊讓整個大廳都搖晃了起來,周圍的牆壁更是片片脫落,露出下面的肉牆!
織涼對周圍的變化充耳不聞,兩只眼楮死死的盯著被結界保護起來的血池。
此時那層結界上正燃燒著深淵魔火!
它們如同強酸一樣緩慢而堅定的腐蝕著結界,看那樣子結界被破只是時間的問題。
事實也是如此,在三分鐘後結界終于被魔火燒穿,像是水泡被戳破一樣,“啪”的一身消失不見!
織涼見此咧著大嘴笑了起來,盡管這笑聲難听的很,但也能看出來他此時非常興奮,仿佛在說︰沒有結界保護,看我不毀了你丫的!
他現在似乎已經徹底把荊安忘記了,或許不是忘記,而是沒把荊安放在眼里,畢竟他的實力還是太弱,太弱,除了能力有些詭異,有點小聰明之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就在織涼準備再次凝聚元力球毀掉血池時,血池中的血水一陣翻涌,緩緩的浮出一個人來!
他身穿一身拉風的暗紅色全身鎧甲,靜靜的懸浮血池上方一動不動,如同一座萬年不變的雕像,正是變身血妖的荊安。
“你……你……居然是……”織涼看著這幅模樣的荊安驚的張大了嘴巴,半晌才不可置信的嘶啞道︰“你居然是血妖?!”
作為把完美體血妖作為進階標準的他對血妖很了解,只是一眼,他就認出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最純正的血妖!不過這又怎麼可能,他從來沒有听說有血妖可以在人與妖之間來回切換形態,要麼是妖,要麼是人!
結果他今天親眼目睹了這種能來回切換狀態的人,這怎能不讓他震驚?
“怪不得連老天都要制裁你,怪不得你一進血池就直接接管了控制權,原來你根本就是一只血妖!”織涼嘶啞的驚叫道,直到這時,他才明白荊安為什麼會讓天道和血池另眼相看,原來這一切只因為荊安是一只會變身的血妖!
“而且還是初生體,咦,似乎和初生體有些不一樣!”織涼在確定眼前的血妖是初生體時又驚訝了一番,隨後他又發現這個初生體有些特別,跟他認知的血妖有些不一樣——它的背後鼓著兩個大包。
“不錯的眼力!”懸浮在血池上方的荊安或者說是血妖突然睜開雙眼,它的雙眼一片血紅,跟織涼的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它的左眼的眼瞳是黑的!
“你,你,還能說話?”織涼再次驚的張大了嘴巴,據記載,血妖都是沒有理智只知殺戮的怪物,然而眼前這只卻很特別,不僅有理智,而且還能說話!
“呵呵!”血妖咧嘴一笑,露出潔白鋒利的牙齒,嘲笑道︰“真是無知的人類的啊,竟然會認為我們血妖是沒有理智的,真是……可笑!”
“就算你是血妖,但也只是初生體,還沒有在我面前囂張的資格”織涼被血妖的嘲笑氣的夠嗆,什麼時候自己也成為無知的人類了?老子可是大控魂師,跟無知什麼的可一點邊也不沾!
“初生體?哈哈”血妖笑的很暢快,很猖狂,真的一點也沒把織涼放在眼里的意思,就像織涼從來沒把荊安放在眼里一樣!
“難道不是?”織涼語氣不好的反問道。
“說起來還是要謝謝你,是你提供的這些鮮血讓我掌控了這具身體,並且再次的進階,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是初生體了,而是成長體!”血妖的話音剛落,背後的兩個大包就一陣蠕動。
只听“呼啦”一聲,就有一對猙獰的血翼在血妖的背後展開!
這一對血翼的翼展達到五米,看起來很像鳥的翅膀,然而它上面覆蓋的並不是羽毛,而是一片片菱形的紅色晶體,看起來極其炫目!
這些晶體可不僅是好看的,它的邊緣非常薄,非常鋒利,被它來一下絕對不會很好受。
在血翼的末端還有一段突起,像騎士的騎槍,它的中間是空的,里面有暗紅色液體流動,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你……”織涼看到血妖的變化倒吸了一口涼氣,背生雙翼正是血妖進入成長體的標志,他不可能認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的是成長體血妖的實力!
血妖是一種非常逆天的生物,雖然成長非常困難,然而它們一旦進階實力也是強的令人發指。
比如,它在進入初生體時就能與高級職業者抗衡,這里的高級職業者指的是有特殊能力的,若是普普通通的高級職業者遇到初生體血妖不說被秒殺,但絕對是打不過的。
這還只是初生體,若是進階到成長體,它會更加強大,除了法爺能抗衡以外,剩下的所有戰系職業都將不是對手,沒有例外!
現在,織涼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只成長體血妖,怎能讓他不吸涼氣?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從控魂師向戰系職業轉變當中,屬于半法系半戰系,這樣的混搭怎能讓他有底氣面對碾壓一切戰系職業的成長體血妖?
“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會把你的鮮血全部接收,這樣你就會成為我偉大身體的一部分!這種恩賜,你,準備好了麼?”血妖輕輕的扇動著翅膀,緩緩的升到能平視織涼的地方。
織涼听到血妖的話嘴角一抽,這台詞好泥煤熟悉,這不就是自己之前說的麼!
“那麼,就受死吧!”血妖也不等織涼回話,雙翼一動就消失在原地,那速度,比荊安速度最高的時候還要快好幾倍,已經和瞬移差不多了。
“噗!”
一道半米長的傷口驀然出現在織涼的脖子上,差一點就將他的喉嚨切斷!
這還是他的身體感覺到危機時的本能反應,其實他根本就沒看清血妖是怎麼消失的,怎麼攻擊的,又怎麼不見的,這一切只發生在剎那之間,也是直到這時,他的防御法術才堪堪成型,那是一個半透明的橢圓形護罩,將他整個身體保護起來。
“呼!”織涼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這下總算有點安全感了。
還沒等他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辦時,血妖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譏笑道︰“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的攻擊?天真!”
它的雙翼一動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護罩面前,伸出了包裹著猙獰手甲的爪子,道︰【冰霜裂解】!
眨眼間,護罩就被寒冷的冰霜覆蓋,隨後就“砰”的一聲崩碎了。
血妖居然用出了荊安的組合技,而且技能的威力比荊安用的時候大了十倍不止!
“啊!你明明是血妖,怎麼會用冰系技能?”織涼驚恐的尖叫著,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護罩不太可能擋住成長體血妖的攻擊,但也絕對沒想到會被血妖用冰系法術破掉,要知道血妖可是被歸類在戰系職業當中的,是根本不會用法術的!
血妖本來就很逆天,若再會用法術,那還要不要別人活了?
然而眼前的一幕清清楚楚的告訴他,眼前的血妖的確會用法術,這讓他怎麼能相信,怎麼敢相信?他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天道會要制裁荊安了——你不僅可以在血妖之間切換形態,還他喵的會法術,你這麼逆天不制裁你制裁誰?
他突然感覺今天或許就是自己的死期,要不怎麼可能遇到這麼逆天的血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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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就沒什麼不可能的事!”血妖咧嘴一笑揮動了鋒利的爪子。
一抹寒光閃過,織涼的胸口處又出現了一道米長的傷口,汩汩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的向外噴。
就算以織涼巨人般的身軀來看,這也算是重傷了,然而他卻毫無所覺,表情不變,眼神呆滯,似乎這道傷口是別人的一樣。
“這就放棄了麼,真是無趣!”血妖歪著腦袋嘀咕了一聲,似乎對織涼的不反抗很失望。
“啊!”織涼直到听到荊安的話才感覺到自己被開了一個大口子,他臉色猙獰,色厲內荏的道︰“就算你會法術又怎樣,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雖然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血妖,但若是想逃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
人只要有一點希望,就不會放棄的,何況這樣的絕境他也不是沒遇到過,而且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天真!剛才的法術只是我無聊的時候學的小法術,並不是我主要的攻擊手段,這樣你還認為自己有活的希望麼?”血妖慢條斯理的道,如同一個貴族在和平民說話一樣。
不說織涼听到這話是什麼反應,反正荊安是被氣的夠嗆︰這不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典型麼,用了自己的法術還他喵的說“無聊的小法術”,真嫌“無聊”你到是別用啊,真是無恥!
他此時正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看著外面的發生的一切。
在他被吸入血池時,血妖得到了大量鮮血的支援,輕易的搶走了身體的控制權。
本來血妖是想趁機吞噬掉荊安的,然而在關鍵時刻紅玉出現了,有她護著,血妖對荊安的靈魂毫無辦法,只好把他丟在內心世界先關起來再說。
此時紅玉又恢復成紅發少女的模樣,她看荊安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
“踫到了一個無恥的家伙!“荊安隨意的敷衍了一句就不說了,不是他不想解釋,而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且紅玉也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
“怎麼樣,逛的差不多了吧?”荊安問道。
紅玉一來到他的內心世界就被這里各種稀奇的建築所吸引,跟荊安打了一聲招呼就去逛街了,雖然街上沒有人,也沒有貨物,只有空空的街道。
“恩,這里是你的內心世界嗎?很奇怪!”紅玉的依然板著一張臉,說話冷的嚇人,就算是問問題也像在審問犯人。
荊安對于紅玉的態度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紅玉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像一個少女,而不是冰雕。他問道︰“哪里奇怪?”
“好像你並不屬于這里!”紅玉說道。
“呃……這個,哈哈!”荊安摸了摸鼻子笑的很尷尬,難道要說自己的內心世界是旅館麼,多沒有面子啊,尤其是美少女面前,雖然這個美少女有點冷。
“還有,那是怎麼回事?”紅玉指著天上兩顆小太陽般的生命核心問道︰“怎麼會有兩顆?”
“呃……這個,有一顆是別人寄存在這的!”荊安模稜兩可的回答道,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你讓他怎麼回答。
“哦”紅玉應了一聲就靜靜的站立不動。
“更像雕像了!”荊安嘀咕了一句又開始觀看外面的戰斗了,雖然是血妖在單方面虐殺織涼,並沒有什麼太高的技術含量,但至少要比看紅玉的冰山臉好看。
此時織涼已經變身血巨人,這當然不是他的大招,而是被血妖打的。
粗略的數一下,他身上大概有幾十道半米長的傷口,里面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不停的向外流。按照常理來說,以他的實力以及身體素質,就算受傷也會在短時間內愈合,詭異的是,他好像失去了自愈的能力。
他此時臉色灰敗,基本上已經放棄反抗了,就在剛剛,他用出了所有技能,但還是沒能從血妖的手下逃走。
“無聊的游戲,結束吧!”血妖似乎厭倦了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雙翼一動就瞬間飛到了織涼的胸前,右手猛的插進了織涼胸口,目的正是織涼的生命核心。
在這個過程中織涼並沒有反抗,甚至連動都沒動,任憑血妖掏出了他最重要的生命核心。
“真是美麗”血妖看著爪中被金色符文纏繞的生命核心贊嘆出聲,這一個小小的晶體就是織涼所有力量的源泉,失去了它,織涼就算或者也是廢人一個。
血妖看了一眼生命核心的主人,確定他已經徹底死亡後才一口吞掉了生命核心。
荊安看到這暗自搖頭,這血妖雖然實力強橫,但還是太單純了,織涼要是這麼容易被殺死,早在百年前就被殺死了,哪還能活到現在?真以為拿出他的生命核心就能殺死他?天真!
如果荊安沒猜錯的話,織涼現在肯定就躲在生命核心中伺機反攻,這血妖吃掉生命核心就等于吃掉一個炸彈,隨時可能爆炸的那種。
事實也是如此,只不過一小會就有一個興奮的聲音出現在他的內心世界︰“哈哈,居然讓我如此輕易的進入了你的內心世界,真是個白痴!正好讓我吞噬掉你的靈魂,佔據你的身體,然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就連失去的血池也能再次回到我身邊,哈哈哈!”
織涼的興奮、激動的聲音在荊安的內心世界來回回蕩,這時就算是傻子也都能明白,他剛才裝死只是在施展苦肉計。
在荊安看來,織涼的苦肉計當然是漏洞擺出,不過換成血妖就很好用了,誰讓血妖不明白人心險惡呢!
興奮了一陣後,織涼總算冷靜下來,開始打量整個內心世界,他首先就發現這個世界非常大,比他的都大十幾倍,要知道他可是大師級強者,比一個大師級的內心世界還大十幾倍這是什麼概念?恐怕就算傳奇強者的內心世界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他驚訝了一下後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些竊喜,畢竟血妖這麼強內心世界大點兒也是應該的,反正最後都是他的,他沒理由不竊喜。
隨後他就發現了這里最奇特的景觀——兩枚如太陽般的生命核心!
“怪不得你能來回切換形態,原來你有兩個生命核心!”織涼看著兩個生命核心呆呆的喃喃自語,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一眼就看出了血妖能來回切換形態的秘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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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煤,這里真的成旅館了!”荊安看著在半空中驚嘆的織涼很無奈,就算織涼不說,他也知道織涼的目的,無非是打著吞噬他靈魂佔據他身體的強盜主意。
有這樣想法的生物有很多,比如血妖、【虛妄之瞳】、教頭,所以荊安對此都習慣了,連驚訝的表情都懶的做。
“咦!這個世界的建築有些奇怪,風格有些類似帝都的。咦,這里還有兩個人!”織涼直到將所有的東西都看完才看到站在小城街道上的荊安和紅玉,他這存在感也是夠低的,和小透明沒什麼區別。
“紅玉城主,原來你在這里,哈哈哈!”織涼一眼就認出了裝束顯眼的紅玉,可能是因為在這里看到了熟人所以很高興,關鍵是,他又一次把這里的正牌主人無視了。
紅玉听到織涼的話連眼楮都沒眨一下,好像根本沒看到織涼一樣。
“咦,你是……荊安?”織涼這回總算將目光移到荊安身上,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在他想來,荊安應該就是血妖啊,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荊安打了一個哈欠點點頭,指了指織涼的背後道︰“如果你想知道這是為什麼,請問你後面那位。”
織涼回頭一看,只見血妖正抱著雙臂懸浮在他的不遠處。
他本能的一哆嗦就想跑,他實在是對血妖的恐怖印象深刻,尤其是它殘忍的手段。
好在他也是身經百戰的大師級強者,這才沒有做出扭頭就跑這種丟人的事,他咳嗽了一聲道︰“你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里吧?哈哈!”
血妖點點頭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失誤,但他沒有說話,而是直視著織涼,示意他︰有話直說,請別磨磨唧唧的。
“呃……”血妖的這種態度讓織涼有點小失望,他還想看看血妖驚慌失措的表情什麼樣的,可惜,血妖對此淡定的很,一點兒也不驚慌。
他想不明白血妖為何會如此淡定,要知道內心世界可是一個職業者最重要的東西,那是不允許任何東西進來的。
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了,自信的道︰“你太大意了,居然讓我進入了你的內心世界,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後果?”
織涼說的這麼多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再調戲一下血妖,剛才的血妖的淡定讓他很不甘心,畢竟他現在可謂是勝券在握,不趁此機會調戲一下大名鼎鼎的成長體血妖豈不浪費?
“你的自信從何而來?”血妖好奇的問道。
“哈哈!”織涼見血妖終于開口暢快的笑了起來,開心的道︰“怎麼樣,是不是怕了?”
血妖沉默不語。
這在織涼看來這就是怕了,他得意的道︰“不怕告訴你,在之前我可是使用過【亂神禁術-血祭】的,它的效果就是讓我掌控深淵魔火,在你出現後我一直隱忍著沒用它,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哈哈!怕了吧?”
血妖繼續沉默。
“也對,你這麼無知,怎麼可能知道深淵魔火是什麼東西呢,那可是能焚燒靈魂的東西啊!”織涼盡情的奚落著血妖,好一報之前被血妖狂虐的仇。他“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就有一簇火苗應聲出現在他的手上,他痴迷的看著火苗道︰“看吧,它就是深淵魔火,多麼美麗迷人啊!”
深淵魔火如同精靈一樣在織涼的手中跳動,它散發的光暈將織涼整個人都保護起來,一旦有東西靠近就會被焚燒,血妖也是察覺到這點才沒有輕舉妄動。
“那又如何?”血妖淡定的問道。
這平淡的語氣再次的讓織涼憤怒了,他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你說什麼,還‘那又如何’?我告訴你,只要這一簇魔火一踫到你,就能將你焚燒殆盡,呵呵,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如此淡定!”
“你的魔火是不是就有這麼一簇?”血妖問道。
“雖然只有一簇,但這一簇就足夠滅殺你了,所以,趕快留下遺言吧,哈哈!”織涼猖狂的笑著,他仿佛看到了血妖在魔火中掙扎求存的慘狀。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血妖平靜的敘述道。
“呃……”織涼的狂笑戛然而止,愕然的問道︰“什麼事?”
“這個內心世界的主人根本不是我,所以,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啊!”
“這……”織涼這時才想起之前看到過荊安,難道這個世界是他的?他搖搖頭語無倫次的道︰“不,不,這不可能,你這麼強大怎會連一個普通人都吞噬不了,你,你一定是在騙我,對吧?”
他的魔火只有一簇,一旦用了就沒有了,若荊安真是這個世界的主人的話,他就算殺了血妖也沒用,畢竟這里是內心世界,它的主人在這里就是神,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根本搶奪不了,到時候就算他是大師級強者也逃脫不了灰飛煙滅的下場。
“事實的確如此!”血妖攤了攤手,無奈的道︰“其實我也一直想不明白,為何我這麼強卻吞噬不了弱小的他。不是我瞧不起你,我是真的不看好你所謂的深淵魔火能消滅他”
“血妖還懂的用激將法了,還是蠻聰明的”荊安在下面看的明白,血妖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為了讓織涼將那唯一的一簇魔火用到自己身上,想法不錯,不過它對人性了解的還是不透徹,它也不想想它對織涼造成的傷害有多深,織涼怎麼可能相信它的話呢,既然不相信它,怎麼會中了它這麼簡單的激將法!
事實也是如此,織涼想了一會忽然大笑起來︰“哈哈,你真是自作聰明!本來我還不確定誰是這里的主人,但是,你剛才那麼一激將,終于讓我確定了,你就是這里的主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留著那小子準備干什麼!”
“呵呵,那你試試吧!”血妖一聲冷笑做好了應對魔火的準備,此時它也可能發現自己並不是使用陰謀詭計的料,所以放棄了繼續忽悠織涼的打算。
“哼!難道你這樣說我就不會試試了?天真!”織涼冷哼一聲,雙手捧著魔火開始施法。
血妖全神戒備,暗自思索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
荊安也看著施法的織涼,暗自琢磨這魔火能不能將血妖徹底消滅了,如果真的能的話,那可是替自己解除了一個大麻煩,就是不知道血妖死掉後自己會不會受到影響。
就連紅玉也看向了織涼,她敏銳的戰斗本能告訴她,一會兒可能要有大事發生了。
就在這時,整個內心世界突然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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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黑暗只持續了一剎那就消散不見,然而當所有人看到天空中的景色時都驚了個呆,包括織涼!
只見天空出現了一朵巨大的白花,它龐大的花冠將整個天空都遮住了。
它有七瓣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如同白玉一般散發著聖潔的光暈,純潔而美麗。
“這……這……這不是我使用的法術啊!”織涼呆滯的喃喃自語,他此時有些懵逼了,不明白自己的法術沒施展完怎麼就出現了這個東西。
“好美!”紅玉輕聲說道。她才不關心這花是怎麼出現的,只要好看就好。從這一點看,紅玉的確是個正常的女孩。
若說整個空間有誰知道這朵巨花是什麼,那就非荊安和血妖莫屬了,畢竟他們可是和它做了好長時間的鄰居的,沒錯,這朵巨花正是【虛妄之瞳】!
此時荊安和血妖都在想︰【虛妄之瞳】這時候出來是想搞什麼?
很快,【虛妄之瞳】就告訴了他們答案。
只見它的花冠輕輕一彎,就如同天塌了一樣向著織涼壓去。
血妖見此立刻閃的遠遠的,唯有織涼仍然孤零零的留在半空中,他到現在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當他看到花冠壓下他的時候已經晚了,只留下一聲驚恐的尖叫就被花冠一口吞下。
荊安和血妖都緊緊的注視著【虛妄之瞳】,都想看看它是怎麼應對被織涼吹的神乎其神的深淵魔火的。
在吞掉織涼後,巨花花身一抖,睫部像是消化不良一樣開始膨脹起來,在這個過程中,一絲絲黑色魔火從其中滲出,並向整個花身蔓延,眨眼間就將巨花覆蓋。
如果織涼看到這種場景一定會興奮的大叫︰讓你丫吃我,遭報應了吧,哇哈哈哈!
事實真的如此嗎?
這從荊安臉上的古怪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事實肯定不是魔火將巨花燒成灰。
在魔火的灼燒下,巨花不僅沒有被燒成灰,反而更加旺盛了,讓它看起來更加的嬌艷欲滴!
“【虛妄之瞳】也是來自深淵,難道這就是它急不可耐的跳出來吞噬魔火順便吞噬織涼的原因嗎?”荊安看著越發美麗聖潔的花朵若有所思。
血妖則面色凝重,因為【虛妄之瞳】在吞噬掉魔火後更加強大了,它越強大,血妖想清理它出去就越困難!
這本來這應該是荊安該擔心的事,不過現在血妖已經自認為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了,所以擔心一下也很正常,至于它到底能不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現在還不能下定論,畢竟原主人現在活蹦亂跳的呢。
“真美!”紅玉就沒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了,只是單純表達她對美好事物的驚嘆。
就在這時,一股龐雜的記憶涌入了荊安的腦海,是一份織涼的殘缺記憶。
在看到這份記憶後,他終于確定織涼的確是死了,織涼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自己死的如此輕易就是因為他拿出了深淵魔火,如果他沒有拿出魔火,說不定還能掙扎幾下呢。
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典型了。
荊安對于織涼的死並不關心,他更關心的是織涼的記憶,畢竟織涼可是青城毀滅的罪魁禍首,肯定知道很多隱秘。
在瀏覽完織涼的殘缺記憶後,他總算知道當年青城毀滅的真相了。
當年那些死靈之所以會襲擊青城,並不是因為青城距離他們近,而是因為完美體血妖的軀體就被封印在青城,它們要拿血妖的軀體泄憤,所以青城就遭殃了。
血妖的軀體正是荊安目前所在的地方,或者說,他現在就在完美體血妖的軀體里,這也是他為什麼一進入血池就能獲得控制權的原因,因為這個血池本來就屬于血妖的。
之後就是織涼借助此次襲擊策劃了獻祭青城事件,這沒什麼好說的,荊安以前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發展就有些奇幻了。
在十年前,有一位自稱是大主教的神秘人破開【夢境】找到了織涼,並許諾,只要跟他合作,他就會讓織涼的實力更上一層樓,而且這只是起點,以後還會有更加廣闊的未來,甚至屠魔滅神都不在話下。
織涼被他描繪的未來打動了,果斷的把織家賣了個干淨,並且在大主教的幫助下,獲得了自由出入【夢境】的能力。
他那巨大的身體就是按照大主教提供的方法修煉的,只不過在未完成的時候被荊安闖入,所以功虧一簣了。
以上就是荊安從這份記憶中得到的信息,他在這其中並沒有找到關于卡恩的信息,也不知道織涼為什麼會選擇吞噬卡恩,更不知道卡恩現在是死還是活。
唯一算的上好消息的就是他在這份記憶中找到了【世界之石】的下落,它被織涼如同珍寶一樣藏在了青城廢墟中。織涼之所以這麼重視沒有太大用處的【世界之石】,是因為他把獻祭整個青城得到的東西放在了里面,那個東西關乎著織家的興衰!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荊安猜了一會兒也沒猜到,因為線索太少。
他抬頭看向越發嬌艷的巨花,本以為“世界爭奪戰”的第二季會因【虛妄之瞳】的異軍突起而結束,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少了。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何方宵小,敢動本座的三號實驗體?”
正在伸展枝葉的【虛妄之瞳】听到此話一頓,隨後巨大的身軀就如同氣球漏氣一樣迅速癟了,並縮到地底消失不見。
血妖亦是眉頭一皺在內心世界消失不見,重新出現在外界掌控了身體。
唯有荊安不明所以︰這他喵的又是怎麼回事?
“有一個很強,很強的人來了”紅玉說完就閉口不言,完全不理會荊安好奇寶寶的表情。
荊安無奈,只好看向外面的世界。
在外面的世界中,一縷無緣無故出現的光束照射在了織涼的殘軀上。
在光的照耀下,織涼的殘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眨眼間,就恢復到了正常模樣,若不是他身上的衣著還破著,幾乎就看不出來他之前受過那麼慘的傷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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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妖懸浮在半空中,神色凝重的看著正在迅速恢復傷勢的殘軀。
從這具殘軀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這絕對是一位強敵,說不定就是傳奇級別的敵人,這怎能不讓他嚴陣以待?要知道,想要進階傳奇,一百個大師當中都不一定有一個,這麼高的難度也造就了傳奇強者的強大!
整個空間靜悄悄的,唯有殘軀的呼吸聲在有韻律的響動。
“ 嚓”
殘軀活動了一下頸椎,發覺一切都還好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翻著灰敗的眼楮看著血妖,半晌後才嘶啞的道︰“你在戒備本座而不是本能的害怕,這說明你是一只有智慧的血妖。本座研究血妖這麼長時間,還從未見過有智慧的,這可真是非常非常稀有的素材!”
“你是誰?”血妖冷聲問道。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嗎?那好吧,本座就再自我介紹一次好了。本座就是完美神教的大主教神臨!”殘軀也就是神臨說道︰“知道什麼是完美神教嗎?還有,完美神教的教義?”
血妖沉默不語,其實它是知道完美神教的,而且還印象深刻,畢竟他以前也是這具身體的半個主人,荊安經歷的事他基本全都知道,像完美神教種殘忍的教派他想不知道都難。
“知道大漠麼,就是那片被完美體血妖毀掉的地方。完美神教就是在那里誕生的,它起初的教義就是‘人人天賦如妖’!”神臨語氣蕭索,道︰“然而世人並不理解我們偉大的教義,他們將我們當成怪物一樣的東西,你沒听錯,不是妖,不是人,而是東西,呵呵,多麼諷刺的稱呼啊!”
“我們就是在人們的嘲笑和鄙視下默默的前行,從未灰心,從未放棄,直到現在!”神臨深情並茂的說道︰“十年前,我們的研究終于有了重大突破,我們發現,完美體血妖並不是血妖的極限,而是另一種生命體的開始,成為神的開始!”
“所以?”血妖嘴角一咧,似乎在嘲笑神臨,嘲笑他的狂言,完美體血妖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研究明白的?更別提你們還妄想涉足神的領域了。
“所以本座想邀請你加入我們,成為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員,一起……”神臨仰望著天空,喃喃道︰“一起迎接人人是神的新紀元!”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血妖不顧形象大笑,笑的花枝亂顫,半晌才喘著粗氣道︰“這是我從有記憶起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哈哈,還人人如神,哈哈哈哈!笑死了,請容我再笑一會兒!”
“果然,就算血妖有智慧也只是平常人的水準,虧本座對你還抱有期待,沒想到你和那些普通人的認知沒什麼兩樣,都認為神是可望不可及的,真是令人失望!”神臨搖搖頭,道︰“既然如此,那你還是乖乖的當好你的素材,做本座的實驗體吧!”
“切,廢話說了一堆還不是要打?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麼!”血妖雙翼輕輕扇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神臨,說道︰“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吧,到底有沒有你的嘴巴那麼厲害!”
“是什麼給了你自信能跟本座抗衡?是因為這里是完美體血妖的軀體麼”神臨若有所思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剝奪了它,【領域-神臨】”
神臨的話音剛落,就從他的身軀里散發出無數的金色的光線,此時,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小號太陽。
光線所及之處一切都變了,地面,牆壁,包括空氣都變的金燦燦的,如同黃金打造的一樣。
“呼”
血妖的身上也被染上了金色,而且它似乎真的變成黃金了,或者說有了黃金的密度,以至于它的體重嚴重超標,根本不能繼續懸浮在半空中,盡管它那雙美麗的雙翼在不停的拍打,但仍然不能阻止他下落的趨勢,唯一的效果就是讓它不至于突然墜落摔成一塊肉餅。
“現在,你還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麼”神臨此時身披一層金光,仿佛遠古的黃金巨人,這幅形象就算說他是神恐怖也沒有人有疑義,或許這才是他叫神臨的原因。
荊安在內心世界中看到這幅景象暗自咂舌,神臨的【領域】一出,直接廢了血妖引以為傲的速度,還有空中優勢,這等于一下就削去了血妖一大半的實力。
若血妖沒有別的手段的話,它恐怕在劫難逃了。
荊安想到這眉頭一皺,血妖完蛋了自己也不會好過吧,可能會被瘋子神臨綁去做素材,那下場肯定不太好,看看織涼就知道了。
然而他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畢竟他已經失去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他現在只能希望血妖有什麼殺手 ,最好是那種一用就翻盤的那種。
在共同敵人的面前,荊安和血妖終于因為有相同的利益再次的站在了一起。
血妖並沒有讓荊安失望,它動了動手腳,適應了一下增重十倍以上的身體,譏笑道︰“雖然你自己說對血妖了解的非常透徹,甚至連血妖的終極形態完美體血妖都不例外,但你卻始終不明白,血妖的力量來自何方!”
“不是血液嗎?”神臨疑惑的問道,在這里好不容易遇到一只能交流的血妖,不好好探討一下,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你說的沒錯,但那只是表象,其實我們血妖真正的力量來源于……規則!”血妖左臂伸直,左手虛握,臉色猙獰的吼道︰【血之規則-殺戮盛宴】”
它的話音剛落,空氣中就開始出現微薄的血霧,而且越來越濃,覆蓋面積越來越廣,不一會兒就將神臨的領域全部覆蓋。
此時整個空間金紅交織,華麗而血腥。
“這……是法術?”神臨震驚的道︰“這怎麼可能,就算當年的完美體血妖也不會用法術!”
“虧你還說自己是專門研究血妖的!你想,它們連理智都沒有怎麼會銘刻復雜的法術?戰系技能就簡單多了,只靠著本能就能凝聚出來。現在,你明白了嗎?”血妖身後的翅膀輕輕扇動,再次的緩緩上浮。
“這樣嗎,原來有智慧和沒智慧的血妖差別這麼大,那我等會可要手下留情了,否則,一旦弄死可就沒有相同的替代品了啊!”神臨感嘆一聲,此時,他身上的光芒越發的耀眼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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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臨一指血妖,道︰“活捉它!”
如果換一個環境,神臨這幅模樣肯定會被當成精神病的,畢竟整個空間除了他就剩下血妖,那麼他在命令誰?
然而在這個金光閃耀的空間,他的話就是規則!
只見他前方的空氣一陣扭動,兩個巨大的光人緩緩成型。
它們的面容模糊,穿的是簡陋的鎧甲,手里沒有武器。它們剛剛成型就發出一聲怒吼,然後就像戰士一樣朝著血妖沖去,甚至還用了【沖鋒】這個技能。
血妖的雙翼一動就消失在原地並出現在一個巨人面前,那速度雖然比之前慢了許多,但依然跟瞬移差不多。
它的手掌無聲無息的貼在了光巨人的脖子上,道︰【血之規則-爆】
“轟”的一聲,光巨人剎那間爆成一團血霧消失不見。
血霧四散,使得周圍的血霧更濃郁了。
“這就是血之規則的力量麼,明明是沒有血液的僕人居然也被引爆轉化成鮮血了,真是有意思!”神臨雙眼中盡是狂熱,是那種科學家遇到自己感興趣的項目時的狂熱。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將血妖帶回他的實驗室,然後……一點一點的將它切片。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他的另一個僕人也被爆成血霧,不過,他對此到是不在意,這些僕人的命比起有智慧的血妖一文不值,所以他手一指,再次派出了自己的僕人,這次是四個。
他這麼做顯然是在對血妖進行測試,他已經等不及了,打算現在就要開始實驗,收集血妖的各種數據。
血妖當然不知道這些,以它的閱歷雖然能看出來神臨沒有全力出手,但並沒有看出他的真正目的,還以為是他在瞧不起自己,更加賣力的使用自己的各種技巧,好讓他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欺負的。
所以說,別看血妖看起來很凶惡,手段很殘忍,其實他還是蠻單純的。
織涼可不管血妖單純不單純,他現在正愉快的記錄著各種數據,都是關于血妖的速度、防御、反應的。
通過這些數據他發現,有智慧的血妖,和只憑借戰斗本能戰斗的血妖強了一倍不止,尤其是在性格方面,沒智慧的血妖很容易被激怒,並做出不理智的選擇,而有智慧的血妖則不會,它會冷靜的判斷局勢,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不該出手,能做到進退有據。
這就很難得了,因為沒有智慧的血妖只會淪為莽夫,再厲害也不會怕,而有智慧的就難纏多了,造成的破壞也往往是普通血妖的十幾倍,乃至幾十倍。
“差不多了”神臨滿意的點點頭,能做的測試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只能到設備齊全的實驗室做了,所以他準備盡快結束這場戰斗,好回去做實驗。
他一指前方,命令道︰“神殿”
只見他的前方空氣一陣劇烈的震蕩,一座龐大的宮殿緩緩的從地面上升起。
宮殿整體像是有由金子鑄造,金光閃閃的,很耀眼。
宮殿的牆壁上有大量浮雕,大多數都是人類如何戰勝血妖的。
在四角分別立著一座看不清臉龐的雕像,他們手持長槍,像是護衛這座宮殿的衛士。
他們最前面,還有一座雕像矗立在那,是一個中年人,想來應該就是神臨本人了,畢竟他都自稱為“神臨”,沒理由在自己的宮殿中立別人的雕像。
在宮殿完全成型後,神臨再次一指︰“四元封印!”
血妖本能的感覺不妙,身影立刻高速無序運動起來。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神臨的手段,只見四座雕像舉起手中的長槍依次投向天空,詭異的是當這些標槍到達最高點時並沒有落下,而是靜止不動,像是釘在了空氣中一樣。
當最後一跟長槍到達最高點時,整個空間“嗡”的一振,接著血妖就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靜止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這就是傳奇強者的手段麼?”荊安在內心世界看的暗自咂舌,這種神乎其神的法術他連听都沒听過,就更別提破解了,他此時突然有那麼一點小慶幸,慶幸自己不用面對神臨這位恐怖的傳奇級強者,想必血妖現在的內心一定很絕望吧?
荊安無良的想到,他似乎已經忘記了他才是這具身體的正牌主人,血妖遭殃了還能有他的好麼!
這時,神臨用出了最後一個法術,他指向血妖念道︰“靈魂衰老”
一道灰色的光束從他的手指飛出,射入血妖的腦袋里,一瞬間,血妖就仿佛老了幾十歲一般,閃亮拉風的鎧甲滿是袑鞢A就連那雙詭異凶狠的雙眼也變得渾濁暗淡,而它的氣息也直線下降,降到連初級職業者都不如的地步。
“呵呵,完美收工!這一招用來抓人再合適不過,管你什麼強者,只要挨上一記就完蛋”神臨彎著嘴角笑的很開心。
如果他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的話,他一定不會選擇這一招的。
可惜他沒有,此時的他正興奮的抓向虛弱的血妖,並在腦海里構思回到實驗室後該進行怎樣的實驗,完全沒有注意到血妖暗淡的雙眼突然亮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原樣。
時間回到灰光命中血妖的那一刻。
荊安看到這一幕時以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然而命運又一次跟他開了個玩笑。
就在他無奈時,血妖的靈魂突然出現在內心世界,隨後就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的無影無蹤。
“呵呵,這算什麼啊!”荊安苦笑,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又恢復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然而這他喵的算什麼,惹了禍就躲起來讓自己去想辦法?你這樣不負責任你家大人知道嗎?
盡管他最討厭這種不負責任的人,盡管他內心的怨念已經逆流成河,但他卻不得不絞盡想辦法擺脫這種困境,畢竟這具身體是他的,是他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所以他帶著滿滿的怨念重新掌控了身體,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在內心世界看的很清楚,只要在神臨的【領域-神臨】中他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所以他靜靜的等待,等待神臨收起法術的那一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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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臨將血妖——現在是荊安牢牢的抓在手里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隨後他就如荊安所料的那樣,收起了【領域-神臨】,畢竟維持一個領域的運轉消耗也是很大的。
不過荊安並沒有立刻行動,他還在等,在等一個最佳的出手時機。
就比如現在,神臨一手抓著荊安,一手撓者腦門,苦惱的自言自語道︰“到底是先做切片實驗,還是先做移植實驗,或者先把它養起來,等它再次進階的時候再研究,畢竟有智慧的血妖太稀有了啊!”
荊安听到神臨的話暗自翻了個白眼,自己可他喵的不想變成教頭、大教頭那副鬼樣子。他暗自咬牙︰老子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從這變態手中逃出去,否則,那後果絕對不是自己想象的,反正不好就是了。
雖然他在胡思亂想,但他一點也沒有放松對神臨的監視,待神臨的主意力全部放在“該做什麼實驗最好”時,荊安出手了。
他的手臂隨著身體的晃動自然而然的甩到神臨的手腕附近,在接近的那一刻,他猛然的使出了血妖的專屬技能︰【血之規則-爆】!
在接管自己的身體時,他唯一慶幸的一點就是血妖並沒有把所有屬于血妖的力量收回,包括它的專屬技能,否則他根本就別想逃的事了,乖乖的做實驗體也許會更好一些,至少能少受點罪。
由于神臨根本沒有想到血妖會有兩個靈魂,一個虛弱了還有另一個出來接班,所以他才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實驗上,這也造成了他對荊安的突然襲擊毫無反應。
只听“砰”的一聲,神臨粗壯的小臂頓時爆成一大團血霧,隨後便斷成了兩截。
荊安亦是趁此機會猛的從神臨的斷手中掙扎而出,一扇翅膀,加速向地面上墜去。
雖然他以前沒有翅膀更不會飛,然而自從他接管身體後他就自然而然的掌握了各種低、中、高難度的飛行技巧,要問他為什麼會這樣,他一定會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現在可沒工夫理會這些細枝末節,抓緊逃命才是王道。
在他剛“轟”的一身落地時,神臨怒吼一聲,立刻用另一只大手向著荊安拍去。
荊安沒有躲,不是他躲不開,而是不能躲。此時此刻,他的每一秒都非常重要,若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執行完他之前制定的計劃,等神臨的領域一開,等待的他唯一的命運就是變成一只稀有的實驗體。
他無視了頭上的呼嘯而至的大手,半跪在地,右手手掌貼著地面,道︰【血之規則-生命汲取】!
他在用出這技能的一剎那,心里還在想︰若是這個技能沒有我推測的那麼好用我可就徹底玩完了。
說道這些技能,就要從血妖在掌控身體的那一刻說起,它在掌控身體後就立刻在戰系核心也就是它的生命核心上銘刻了三個技能,將戰系核心的僅有的三個技能位全部佔滿。
這三個技能分別就是【血之規則-爆】、【血之規則-殺戮盛宴】和【血之規則-生命汲取】。
第一個技能的效果最好理解,也是三個技能中唯一的一個攻擊技能,它的功效就是引爆目標體內的鮮血,爆發出超強的傷害,就算目標沒有鮮血一樣,只不過是威力弱了那麼一點,這就是規則系技能的強悍之處,完全違背了常理。
第二技能【血之規則-殺戮盛宴】是一種狀態類被動技能,它的功效就是加持血妖各種【血之規則】技能的威力,殺的人越多,流的血越多,加成的威力就越大,而且沒有上限,理論上可以把一個技能的威力加持到神技的級別,是名副其實的殺戮盛宴。
第三個技能【血之規則-生命汲取】是一種恢復類技能,它的功效是能將所有東西的都轉化成自己的生命力,並且也是沒有上限,能汲取多少生命力全靠個人的本事了。
荊安推測,當年那只毀滅四郡之地的完美體血妖應該就是靠著這個技能逆轉乾坤,斬殺四傳說的。
所以他由此推測出生命力很可能對血妖的戰力有加成,否則那只完美體血妖不可能單單靠著龐大無匹的生命力就將四傳說斬殺,當然,這都是他的推測,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他將寶全壓在了這個技能上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里是當年那只吊炸天血妖的軀體,他相信,【血之規則-生命汲取】一定能從這里吸收海量的生命力!
到時候就算這些生命力沒有對血妖的戰斗力有所加成,他也能靠著這龐大的生命力掙扎一陣子,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逃走呢!
這就是他之前想好的計劃,這個計劃的關鍵在于能否有時間施展技能【生命汲取】並吸收大量生命力,所以他沒有躲避神臨的攻擊而是準備硬抗——若是吸收到龐大的生命力就算挨這一下也不算什麼,若是沒吸收到,躲還是不躲根本沒有差別,都是變成實驗體,唯一的差別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空間就一陣抽搐,沒錯,就是抽搐!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抽搐,肉肉的牆壁都抽搐的糾結在一起,使得整個空間至少縮水了一半兒。
緊接著就有一股無法估量的洪流瘋狂的涌進了荊安的身體。
“啊!”在這股洪流的沖擊下,他的身體被撕裂然後愈合,再撕裂再愈合,這種如同酷刑般的折磨讓他情不自禁的慘叫出聲,連神臨的大手突然停在他頭頂上方都不知道。
生命洪流並不會因此減緩自己的流速和流量,當荊安的身體消化不了時,它們沖出了荊安的身體,向著那身拉風的血甲涌去,使得老化的血甲再次的煥發了生機,甚至比之前更加威武,更加猙獰。
“這……”神臨停止了抓捕行動,眼神炙熱的看著荊安,喃喃自語︰“這就是當年那只完美體血妖施展的法術麼?這麼說來它也是有智慧的?還有眼前的這只,是不是也有進階完美體的資質?”
如果這個推測成真的話,那自己這次的收獲可就大發了,說是自己有生之年最大的收獲也不為過!
這就是他選擇不出手的理由,至于給織涼報仇?他的全部價值也比不上這只血妖的一根腳趾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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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臨眼神炙熱的看著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的荊安,他並沒有選擇在此時打斷荊安的【生命汲取】,這一切只因為他想知道吸收了這麼多生命力的血妖到底會到達哪種程度。
不一會兒,荊安就停止了變化。
現在,單從他的血甲上,就能看出來他的實力一定提升了許多——這套血甲跟之前的樣式一樣,唯一的變化就是它的顏色,變成暗紅色,充滿了金屬質感,不用試都知道,這防御力肯定提升不少。
變化最大的是荊安背後的雙翼,它的翼展足足伸長了兩米,上面的血晶也變的更加飽滿、鋒利!兩翼末端的那兩根尖刺這回真的變成了騎士槍了,不僅長度增加了一倍,就連他內部的液體也變成了金色,在滿是暗紅色調的雙翼上非常顯眼。
“真是不可思議,只是一個法術就能讓你從成長體初期進階到成長體巔峰!”神臨興奮的道︰“這是本座見過進階最快的血妖,如果能把你研究透徹,那‘人人如神’的紀元會更快的到來!”
“呵呵”荊安緩緩的站起身來輕笑了一聲,他此時唯一的感覺就是強大,強大道他自己都估計不出來,用句裝逼的話來形容就是︰我的極限是天空!
顯然,他是賭對了,生命力果然能大幅度提升血妖的戰斗力,這里的戰斗力包括血妖的專屬技能。
所以他此時的心情非常好,也就不那麼在意神臨的瘋言瘋語了。
不過,神臨可沒有這種覺悟,嘶啞道︰“如果你願意配合本座的話,本座可以讓你成為我們完美神教的大教頭,那樣你就可以分享我們的研究的成果,到時候成神屠魔,豈不爽快?”
“呵呵,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對成為怪物可不感興趣!”荊安淡淡的道︰“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可就要走了”
“為什麼人們的眼中總是對我們帶有偏見呢!”神臨語氣失落的搖搖頭,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不過這種失落只持續了一瞬間,他說道“看來你只能做本座的實驗體而不是的伙伴了,【領域-神臨】”
眨眼間一個金色世界再次成型,荊安也如之前血妖那樣渾身被染成了金色。
“詭異的法術!”這就是荊安對【領域-神臨】的評價,經過親身體驗他才發現,那些金色光線能改變所有物質的性質,無論這個東西是活的還是死的。
他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腳,緩慢而笨拙,像是上了蛌瑣鷑馱H。
“沒有在本座施展領域之前逃走,看樣子之前你敗的並不服氣,還想再較量一次。從這也能看出來,就算你有智慧想必也不會太高,否則不會做出這麼不智的選擇”神臨淡淡的道︰“好好睜大眼楮,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吧!神殿!”
“智慧?什麼是智慧?而且我的智慧你有什麼資格評價?”荊安對于神臨的話十分不屑,他現在感覺自己天都能捅個窟窿,更別提這個不大的金色空間了,擁有這樣的實力自己為什麼要逃?
“吸收了大量的生命力的你,已經膨脹到如此地步了嗎?”神臨淡淡的道︰“只要一日不入傳奇,終其一生都是螻蟻,無論他的力量有多麼強大!你與本座的差距已經不是足夠強的力量能彌補的,你,難道現在還不明白嗎?”
“真是……愛說廢話!”荊安搖頭失笑,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用出領域已經勝券在握,可以隨意的浪費時間?”
“難道不是?”神臨反問道。
“呵呵,是不是一會兒就知道了”荊安眼楮一眯,道︰【血之規則-殺戮盛宴】!
“已經證明無用的法術為什麼還……”神臨嘲諷的話還沒說完就呆住了,只見整個空間在一剎那就被一片血色覆蓋,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被一片血海覆蓋!
同樣是【殺戮盛宴】,荊安用出的聲勢比血妖的大了百倍不止,輔助效果也大了百倍不止,連神臨都驚呆了!
不過這還沒完,只听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血海中回蕩︰【血之規則-爆】!
整個血海突然一靜,隨後就“轟隆”一聲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血海全部被引爆!
“不!”神臨巨大的身體也沒能幸免,被劇烈的爆炸炸的粉碎,連個渣也不勝,至于他的領域,更是在血海爆的那一剎那就崩潰了。
他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荊安一招解決,虧他之前還言之鑿鑿的說人家智商不行,結果怎麼樣?自己被治傷了吧!
隨著血海的爆炸,整個地下空間也就是完美體血妖的軀體也沒有逃脫被炸的粉碎的命運!
它之所以會變的如此脆弱,就是因為荊安之前已經用【生命汲取】將它的所有生命力都吸走的緣故,沒有生命力的支撐,就算沒有這場爆炸,它也會灰飛煙滅的。
“貌似玩大了!”荊安看著正在崩塌的洞窟吐槽了一句,隨後就被漫天塵土掩埋在了地下深處。
自己把自己給坑了,這也是沒誰了。
他能做到這一點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嚴重的低估了血妖專屬技能的威力,尤其是在充沛生命力任其揮霍的情況下。他當時自己估算了一下,在【殺戮盛宴】和【爆】的配合下,頂多能給神臨重創!
這還是在最理想的狀況下,比如神臨輕敵——要知道那可是在神臨的領域之中,除非他輕敵,否則不可能被擊傷的。
事實上神臨也的確輕敵了,再加上威力暴漲的血妖專屬技能,結果就是,神臨被秒殺,荊安被活埋。
荊安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這里距離地面並不遠,他還能借助血妖的力量打個洞爬出去,否則他可就真的冤死了。
在打洞的過程中,那些剩余的生命力全部涌向了他的內心世界,使得整個內心世界綠樹叢生,百花盛開,一片生機勃勃。
他只是看了一眼內心世界的變化就又專注打起洞來,誰知道那個沒有責任心的血妖會不會腦子一抽就收回變身,若真的出現這樣的狀況,他真的就哭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看到了一縷陽光從洞口的縫隙中投射下來。
他剛想爬上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身體就突然一僵,因為他感知到這附近聚集了很多很多的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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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考慮要不要折回地底再貓一會兒再說時,一個十分欠揍的聲音傳來︰“咦,這里怎麼突然鑽出一個人來?”
“紫都是吧,小爺記住你了!”對于這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的人荊安可謂印象深刻,所以他一听聲音就知道是紫都在說話。他心念一動,收回了血妖變身,然後從洞內一躍而出。
在被紫都點破後他不得不出去了,否則很有可能被活埋。
他一跳出洞口就被數十道火熱的目光牢牢的盯住了,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荊安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四處掃了一眼,發現在這附近的不僅有紫都,還有墨染和小寶,再有就是一些大師級強者,最令他詫異的是,他還看到了織家頭領。
“之前不是要打要殺的怎麼又相安無事了?”荊安有些疑惑。
其實出現這樣的狀況還是因為他,在他殺死織涼這個引起混戰的罪魁禍首之後一切便都結束了——控魂術可不能在控魂師師死後還繼續發揮作用。
那些圍攻紫都的人不僅神智恢復了正常,就連模樣也變了回去。能修煉到大師級的他們也不傻,到了這時哪能不知道自己是遭了別人的算計,所以他們很默契的停手了,退出了圍攻紫都的行列。盡管紫都滿心不願意就此停手,但也不得不忍著,誰讓他的實力還是弱了一點並不足以碾壓眾人聯手呢!
既然這些大師級強者都停手了,那些高級職業者就算想不停手都難,所以混戰很快就結束了。
至于墨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是因為在織涼死後黑蠍就維持不住【織靈世界】了,所以他在第一時間用了禁術溜了,墨染沒有去追,是因為他還得維持現場秩序,畢竟剛才的混戰死了將近一半的高級職業者,有的更是死在同伴手中,雖然他們都知道不是對方的錯,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報仇雪恨,若沒有墨染在場震懾,他們還得再掀起一場混戰。
就在墨染維持好秩序時,他們听到了荊安引動的巨響。這聲巨響既大又突兀,想不引起人們好奇都難,所以他們都聚在了這里看看,然後就發生接下來的事了。
“小子,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打洞?”紫都揚著下巴,語氣像是審犯人一樣,傲的沒邊。他也的確有傲氣的資格,在這里除了墨染就屬他的實力最強。
“呃……”荊安摸了摸鼻子,我會說我是因為估算錯誤把自己坑了麼?他想了一下,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打洞?這是你家麼。”
“你……”紫都被荊安的反問氣的渾身發抖,臉更是黑的像鍋底,他之前被圍攻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再被荊安這麼一氣差點就暴走了,好在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動手好機會,所以,他指著荊安道︰“好,你很好,希望你能永遠跟某人在一起,哼!”
紫都看了一眼如同木樁子的墨染,仿佛再說︰若不是有他在,我早就******丫的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有墨染在,他就算強行動手也會被鎮壓的,所以他冷哼一聲向著青城廢墟外面走去。
“沒什麼事,都散了吧!”墨染朝周圍看了一眼冷聲道︰“我想,你們也不願在這里繼續呆下去了,對吧?”
這半威脅半勸說的話似乎非常有效果,圍觀群眾在幾位大師級強者的帶領下,紛紛向青城廢墟外面走去,好像真的放棄了對神兵以及【審判之心】的覬覦。
事實真的如此簡單麼?
當然不會,在這里的大多數人都懷疑神兵在荊安身上,原因當然是在一開始他就被指認過,現在又出現在詭異爆炸現場挖洞,想不引起懷疑都難。
所以在紫都質問荊安的時候他們是暗自興奮的,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紫都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就慫了,在這里實力最強的除了墨染就是紫都,既然連第二強者都慫了,他們就算有別的想法也不敢實施了,再加上他們剛經歷一場混戰,實力大損,所以就借坡下驢,順著墨染的話撤退了。
至于他們撤退之後打的什麼主意,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一會兒,爆炸現場就只剩下墨染、小寶和荊安了。
墨染走到荊安面前,問道︰“要不要去青城監獄坐坐?”
“呃,還是算了吧!”荊安听出來墨染是想保護他,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他還有別的打算,所以就婉拒了。
“嗯”墨染點點頭沒有強求,說了一句“好自為之”也走了。
“你應該跟他一起走的”小寶走了過來悠悠道︰“那些人可不會輕易放棄的”
“我還有些別的事要處理,所以……”荊安不在意的說道︰“至于那些人放不放棄,跟我有什麼關系?”
“看來你已經有了應對他們的辦法了”小寶在荊安的話中听到了自信。
“呵呵”荊安笑而不語,他的確很自信,排除變身血妖外,他還有【終極潛行】,只要他真心想躲,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能找到他。最關鍵的是,這少數的幾個人一個是織涼,已經死了,另一個是墨染,沒有惡意,所以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打不過躲就是了。
再有就是他的實力了,在他使用【生命汲取】時,不僅血妖之身得到了大幅強化,就連他本體也得到了很強的強化,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遠遠的甩其他高級職業者好幾條街了,再加上各種實用的技能,就算打不過大師級職業強者也能逃得掉。
有這麼多優勢,若他再不敢呆在這里那他豈不是白活了?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就放心了。從進來到現在,我的附體狀態已經持續接近一天,快要到達是極限了,所以打算找個地方休養一下”小寶微笑著說道︰“那我們就此別過吧,等我修養好會去找你的”
“等等,你說你的附體狀態持續了一天?”荊安眉毛一挑,驚訝的問道︰“我們進青城廢墟一共多久了?”
“大概二十多個小時吧,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小寶疑惑道。
“不對的地方大了去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在【夢境】中光是修煉就花了小半年時間,現在你跟我說外面只過去了一天,問題能不大麼?”荊安暗自吐槽,如果【夢境】真的能改變時間流速,那可真就逆天了。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這一點,要是真有這種功能小寶就不會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這時他的腦海中驀然閃過一個身影,是墨淵,出現這樣的狀況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弄的了,可惜時間還是太少了點,否則自己肯定會修煉到天下無敵再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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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寶走後,荊安身影一閃,就向著青城廢墟的一個角落奔去,那里是織涼藏【世界之石】的地方,這也是他沒有跟墨染一起走的原因之一。
在高速前進的同時,他也時刻留意附近的動靜,以防被那些假裝離去的人跟蹤偷襲。
“賊心不死的人真多!”荊安剛走十幾分鐘的路就發現了四波跟蹤者,剛甩一波又有另一波跟上,就想牛皮糖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這些人不出手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還沒準備好。所以他在甩掉一波跟蹤者後就啟動了【終極潛行】潛伏起來,準備深夜再行動,要知道,他可是號稱黑暗中的王者的男人,只有黑夜,才是他的主場!
荊安進入潛行狀態後就進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這可苦了跟蹤他的那些人了,他們差不多將青城廢墟翻了個遍也沒找到荊安,被上司罵的狗血淋頭不說,還得在黑夜中繼續尋找,不找到絕不允許收工。
荊安站在內心世界的郊區,他看著眼前的小城差點以為來錯了地方,整個小城不僅鮮花盛開,草木茂盛,最重要的是這里還出現了各種可愛的小動物,比如小鳥,還有老鼠,它們活躍在小城的每個角落,一片生機勃勃。
“如果,有足夠的生命力的話,會不會出現人?”他被自己的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真的出現那種情況的話,這還能叫內心世界麼?就算稱呼它為真的世界也沒什麼問題吧!若真的有那麼一天,這個世界還是自己的嗎?
貌似這個世界現在也不屬于自己吧!想到這他自嘲的笑了笑,向紅玉走去。
此時紅玉正坐在一大片花海中間,她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出神的看著飛舞在花叢中的蝴蝶,一片寧靜祥和。
本就如同的仙女的她,在花海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飄逸出塵,像是無憂無慮的花仙子!
在發現荊安走近後她又化身冰雪女神,嚇得正在嬉鬧的蝴蝶都飛的遠遠的。
荊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真的就那麼討人嫌麼!
“你來干什麼?”紅玉冷聲問道。
“呃……”荊安從紅玉的話中感覺到了她滿滿的怨念,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一般,可問題是,自己什麼都沒做啊,女孩生起氣來真是莫名其妙!
他直接忽視了紅玉的怨念,問道︰“你,還能出去嗎?”
他進內心世界最主要的目標就是紅玉,他已經預測,在他出現後戰斗是避免不了的,那麼既然要戰斗,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怎麼行,所以他就想到了紅玉——即鋒利又趁手,還有武器能比她更合適的麼?
所以他就出現在了這里,而且還不懷好意,紅玉不給他好臉色不是沒有原因的。
“能”紅玉平靜的點點頭,說道︰“讓我幫你可以,但是我不殺人!”
“呃,不殺人?”荊安臉一黑,從來就沒听說過武器還有不殺人的,尤其是紅玉這種絕世凶兵,不將所有人都殺干淨算是好的了,還不殺人,開玩笑吧!
他問道︰“為什麼?”
紅玉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仰望天空,好半晌才雙目迷離的道︰“因為我要去天堂!”
荊安的臉更黑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去天堂”正是自己安慰她的一個借口,而且還編出了一套“只有好人才能去天堂”理論,最重要的是自己可能貌似還說過“不殺人的人就是好人”。
這算不算自己又把自己給坑了,荊安想到這十分無奈,難道自己要說︰我當初是在忽悠你啊,你怎麼可以當真呢!
如果自己這麼說的話,這個脾氣不好的丫頭一定會把自己砍死吧,會麼?會吧!
他是多麼聰明一個人,眼楮一轉就計上心頭,他沉穩的道︰“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人,他們專殺壞人,為的就是讓更多的好人不被壞人迫害,所以這一種人也是好人,你願意成為這種好人嗎?”
“不,萬一天堂不承認這種人是好人怎麼辦?所以我還是不殺人的好!”紅玉非常干脆的拒絕道。
“呃……”荊安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雖然紅玉略微單純了一些,但並不傻,尤其是在認準某件事的時候更是會固執的堅持到底,比如在成為好人這一點上。
他暗自嘆息了一聲,自己霉運可真是無所不在,就連撿到個神兵也是個不殺人的好神兵,這他喵的上哪說理去?
最後,他還是妥協了,答應紅玉不殺人,誰讓他連把兵器都沒有呢。
————
深夜時分,荊安緩緩的活動了下身體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
“還沒放棄麼!”荊安皺起了眉頭,盡管他之前就知道那群人不會輕易的放棄——畢竟那可是神兵,得者不敢說得天下,但實力暴漲是肯定的——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現在都是半夜了那群人還在找他,而且力度還非常大。
這事若是擱在以前,他早就潛伏過去來一場無聲無息的暗殺,將這里的人都嚇死,就算嚇不死也都嚇跑,但現在,他看看手里如藝術品的紅玉,否定了這個簡單、粗暴、見效快的主意——誰知道自己用她殺了人她會出什麼ど蛾子?萬一發瘋了反噬自己一口怎麼辦?和這些不可控的意外比起來,他更願意多花一些時間解決這件事。
“看來只有擒賊先擒王了”
一群分屬不同勢力的人能在搜索中不產生摩擦,想來他們已經在合作或者是結盟了,而且領頭之人必定實力強橫,唯此才能服眾。據荊安觀察,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唯有紫都一人,那麼只要將他解決掉,這個松散的聯盟必定會分崩離析,到那時別說找荊安,能不再次混戰在一起就不錯了。
當然,這些都是荊安的猜測,至于是不是確有其事還得打探一番。
調查的結果和他猜測的差距不大,這些人果然不甘心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去,所以他們找到了紫都,準備一起截殺荊安,紫都也正有此意,所以一個抓捕荊安的聯盟就這樣形成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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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確定目標是紫都,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考慮應該用什麼辦法解決他。
對于荊安來說,刺殺是唯一的選擇——正面硬剛不僅不是他的風格,也剛不過啊,要知道,紫都可是能一挑N的大師級牛人,一般人都剛不過他。
至于怎麼刺殺,這還得調查一番再說。
他如靈貓一樣穿梭在廢墟之中,在觀察一番後跟著一個小頭目,悄悄的向著紫都所在的營地靠近。這個營地就是臨時聯盟建立的總部。
說起來這剛剛結成的聯盟還是蠻有本事的,不僅追蹤搜索安排的僅僅有條,就連夜間休息的時候也有巡邏隊在營地周圍巡邏,並且還有暗哨,出入匯報情況同樣需要暗號,就是不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反正不會是紫都這個傲的沒邊的家伙就是了。
荊安跟著小頭目混入營地後很輕松的就找到了紫都的住處,這不是他眼力好,而是紫都住的地方太吸引眼球了——紫都的住處是一頂繡著火焰紋飾的大帳篷,這些紋飾上面不時有一道金色流光閃過,非常耀眼,想不引起別人的主意都難。
荊安推測,這些紋飾不僅好看,肯定還有不弱的防御力,說不定還有防盜的功能,這些無疑增加了他刺殺的難度。
思慮良久,他也沒想好什麼萬全的刺殺之法,畢竟他刺殺的可是法爺,稍微出一點問題就得掛單。所以他找了個角落隱藏起來,決定先看看再說。
不一會兒,一個高級職業者來到紫都的帳篷面前,恭敬的道︰“紫都大師,我家家主已經準備好上等的美酒,希望您能賞光!”
“滾!”紫都暴怒的聲音從帳篷內傳出,隨即帳篷內又響起一堆“嘩啦嘩啦”的東西破碎聲,他聲音冰冷道︰“如果沒有那個叫荊安小子的消息,你們最好別過來打擾我,否則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是是是!”高級職業者忙不迭的點頭,又說了一堆奉承話才在紫都的不耐煩中溜了。
“呵呵,對我怨念還是蠻深的麼!”荊安眯著眼楮思索了一下——既然你這麼想我,那我怎麼好意思不出現呢。
——————
“阿嚏!”紫都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有些奇怪,以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力怎麼會忍不住打個打噴嚏呢?幸運的是此時並沒有外人在場,否則這人可就丟大了。
他翻了一個身,準備繼續睡覺,奈何此時睡意全無,怎麼睡也睡不著,最關鍵的是,他腦海里總會莫名的閃出一張臉,這張臉非常年輕,五官清晰,皮膚白淨,嘴角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很具有親和力。沒錯,這個人就是荊安
當然,在紫都看來,這微笑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拿他沒任何辦法。。
“這幫廢物!”紫都一想到那個嘲笑自己的家伙到現在還沒受到懲罰就怎麼也睡不著了,然而此時他除了拿些日常用品撒撒氣外別無他法,因為那家伙似乎對逃跑很有心得,到現在也沒被找到。
這找不到人想報仇也報不了啊,所以他更生氣了。
就在這時,他听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剛想發火,就听到來人喊道︰“紫都大人,已經找到那小子了,您快來!”
“找到了?”紫都壓抑著心中的驚喜,胡亂的套上一件一服就拉開門簾向外面走去,邊走邊道︰“那小子在哪?快帶……!”
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被一陣強烈的殺機鎖定,隨即一道寒光閃過!
“哼!這麼弱的攻擊也學人家刺殺?”紫都不屑的冷哼一聲,渾身元力涌動,剎那之間他的身上就形成一道透明的薄膜,牢牢的將那道寒光擋在外面。
他可從來都不是打不還手的好好先生,所以他手掌朝著偷襲他黑影道︰“【怒-炎爆】”
只見一片紅光從他的手上噴出,“轟”的一聲在黑影周圍爆炸。
那黑影也是靈敏,在爆炸發生的一剎那,猛的朝著天空中彈起,硬是躲過了紫都這致命一擊,讓這一招只能在地面上炸了一個大坑。
“天真!”紫都對這種情況早有所料,他雙手合實對準半空中的黑影,道︰“【怒-極光】”
他合實的手掌“呼”的一聲變成一個凝實的火球,就如同一個小太陽一樣,在黑夜中極為顯眼。接著便有一道光束從“小太陽”中“咻”的一聲朝著天空中的黑影射去。
別看這兩個火系法術都是瞬發法術,並且都是高級法術,但它們的威力卻直追大師級法術,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紫都是大師級法師的緣故,到了大師級這種級別,他們的法術威力並不能以階位來衡量了。
所以在紫都看來,這個偷襲的小賊是必死無疑,根本沒有任何僥幸。
事實也是如此,那黑影在半空中無處借力,再加上【怒-極光】的速度是在太快堪比光速,根本無法躲避,所以黑影“啊”的慘叫一聲就倒飛了出去,然後“噗通”一聲摔落在地,一動不動,看樣子是死透了。
這還是紫都有意留手的緣故——他想看看到底是哪個膽肥的家伙敢偷襲他紫都大爺,否則這個黑影早就被高溫光束烤成焦炭了,哪還有落地的機會?就算落地,恐怕也是變成灰落下的,
“哼!不自量力”紫都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後眉頭一皺,因為他覺得那聲慘叫有點熟悉,似乎有點像那個屢次挑釁他的家伙的聲音。
“如果真是那個小子的話”想到這他嘴角一翹露出了譏諷的微笑,如果真是那個小子的話,以他的狡詐程度來看,他是不可能這麼簡單來送死的話,這麼說來,他是在裝死騙自己上鉤?
哼哼!真是天真!紫都想到這嘴上譏諷的笑容更濃了,既然你想玩,那小爺就陪你好好玩玩,呵呵!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大大咧咧的向著地上的尸體走去,一點也沒有防備。
就在他走近黑影後,用腳去翻黑影的身體時,異變陡生。
只見原本死透了的尸體猛的暴起,向著紫都刺去。
紫都像是被這意外變故驚呆了一樣,任憑短劍刺向自己的胸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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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閃爍著寒光的短劍即將刺中紫都的身體時,他的表情一下從驚恐轉變成得意的笑,道︰“早就等著你了,【怒-炎浪】”
只見一陣強烈的元力波動從他身上涌出,在這些元力涌出的剎那,就全部轉化成灼熱的烈焰!
它們像是海浪一樣,以紫都為中心像周圍涌去。
偷襲的黑影被炎浪一卷,身形頓時像斷線的風箏,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而去。
紫都看到了偷襲者清秀的臉上的不可思議,像是想不明白,這麼高級的法術為何沒有任何前兆怎麼就啟動了?這他喵的不科學啊!
“無知的人啊,難道你沒听說過法術默發麼,這可是只有少數的天才法師才能掌握的技巧,所以,能死在這一招之下是你的榮耀!”紫都淡淡的解釋道︰“這就是你接二連三挑釁我的下場!”
別看他表面很平淡,其實他現在暗爽的要命,只不過礙于面子才沒有狂笑出聲——他為了將荊安這個不給他面子的家伙弄死,才勉為其難的和那些廢物聯合的,要不,以他的傲氣怎麼可能和一群在他眼里只是渣渣的家伙合作?
雖然他想要的神兵在荊安的身上也是原因之一,但那只佔一小部分而已,在他眼里,面子比神兵神馬的還要重要一千倍,要神兵干什麼,還不是為了漲面子?
從這也能看出來他對荊安的怨念有多深了了!
其實說起來墨染不給他面子的時候更多,但他有自知之明,找墨染的麻煩只會更丟面子,所以他將目標鎖定在了荊安身上,恩,典型的欺軟怕硬。
就在紫都眯著眼楮獨自暗爽的時候,就听到背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冰霜裂解】!
這一回他是真的沒有防備,直到他的上半身被冰霜覆蓋時他才感覺到了那致命的殺機,然而此時一切都晚了,因為他的元力已經被那徹骨的寒冷徹底凍結,運轉不了了。
他頓時亡魂皆冒,也不顧的是誰在偷襲他了,咬著牙啟動了保命禁術︰【亂神禁術-空間轉移】
只見的他身體在空間的力量下,變的扭曲,隨後“啪”的一聲消失不見,在被傳送走的那一刻,他看清了偷襲者的臉,他寧願沒看清——這張臉非常年輕,五官清晰,皮膚白淨,嘴角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很具有親和力。
他在看清這張臉是誰時牙都咬碎了好幾顆,差點就被氣死了——虧自己剛才還自得加譏笑加暗爽,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沒想到打臉打的如此之快,眨眼之間就形式逆轉,自己被逼得用禁術逃命。自己剛才的表現在他眼里一定像是一只小丑吧?是麼,是!
想到這他又吐了好幾口鮮血,差點從空間通道中摔出去。
不過他是不會在意這些的,他雙眼通紅咬著牙,怒吼道︰“荊安是吧,咱們不死不休”
荊安當然看不到在空間通道中快要瘋了的紫都,他有些可惜的收起了紅玉,可惜的原因不用說也知道,那就是沒有徹底的殺死紫都,雖然他對這種結果早有預料,但還是忍不住可惜,自己為了刺殺他可是用了禁術的。
他在那個高級職業者走後就開始策劃怎麼刺殺紫都了。
騙紫都出來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試探紫都應對危機的反應能力以及他自身的防御強度,只有知道了這些,他才能確定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是繼續還是逃走,所以他才在紫都出現的那一刻出手了,並且沒有掩飾。
在測試出紫都的反應能力以及防御後,他確定自己有能力破開,就有了第三步,讓紫都徹底放松警惕。
在紫都用出【怒-炎爆】的時候,荊安的本體其實並沒有跳起,而是用了【敗體禁術-虛化】躲入了地底,而跳到半空中的則是他操控的分身,為了騙過紫都的感知,這個分身幾乎用了他一半的元力,幾乎和他本人差不多。這也就是他的靈魂力強的離譜,別人就算用掉全不元力也不一定能用出如此逼真的分身,再加上紫都手下留情,所以紫都被輕易的騙過了。
如果僅是如此,還不至于讓紫都徹底放松警惕,所以荊安控制著分身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慘叫,為的就是讓紫都發現這個分身就是他,然後接下來就簡單了,在紫都識破他的假死並除掉他分身時,他出手了,輕易的將紫都擊成重傷,若不是紫都有亂神級別的禁術,肯定會被斬殺的。
紫都若是知道這刺殺全部過程的話,肯定會心服口服︰這完全是智商碾壓了啊!
這能不是智商碾壓麼,荊安在這個過程中連紫都自高自大的性格都算進去了,更是利用了紫都對自己的怨念,可以說算計到了極致,面對這樣的刺客,紫都想不輸都難,這還是荊安階位低見識少的緣故,若是同級別,紫都肯定連用禁術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直接斬殺。
荊安收起紅玉,隨意的穿梭在已經亂成一團的營地——紫都這位盟主被刺殺生死不知,這怎能不引起混亂?要知道,紫都可是這個聯盟中實力最強的一個,沒有之一,連他都被刺殺了自己還能幸免麼?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好不好?
所以荊安很輕松的出了營地,並找了一個角落隱藏起來。
他相信,有了這一次刺殺的威懾,這幫家伙肯定不會呆在這里太久的,畢竟沒有人願意呆在隨時有可能被刺殺的環境中,那簡直是跟死神睡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個結果也不錯,既沒有殺人又把那群凡人的家伙嚇跑了”荊安想到這看了一眼手中的紅玉,心中升起一陣淡淡的憂桑,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手里有一把絕世神兵卻不能用來殺人,沒有之一。
好在在這次刺殺他還有另外一個收獲,那就是驗證了他的組合技【冰霜裂解】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冰系法術,而是一個連元力都能凍結的超級法術!
他看過很多關于冰系法術的資料,從來都沒看到過連元力都能凍結的法術,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冰霜裂解】是超級法術麼?
“【冰霜裂解】這麼牛逼,好像不能用變異來解釋了”他皺著眉頭思索著,他可不相信這種好事是自己一個中級職業者能遇到的,尤其那時候自己還厄運纏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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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荊安又去營地探查了一遍,確認了大部分人已經離開了青城廢墟,只有幾個高級職業者在附近晃悠,不過,這些小魚小蝦已經完全不影響他找織涼的藏寶地了。
一個小時後,荊安站在青城廢墟的一角一棟普通小院中。
其實這已經不能算上小院,小院的牆壁不是倒塌就是風化的嚴重,沒有一段是完整的,若不是有地基,還真看不出這里曾經是個小院。
他沒有糾結這些細節,按照織涼的記憶在小院的左角找到了一口殘破的古井,井口呼呼的玩外冒著寒氣,有股“井里有鬼”的即視感。而這下面,就是織涼藏【世界之石】的地方。
他看著這麼詭異的井有些犯嘀咕︰這下面該不會真有一只千年老妖吧?
雖然他這麼想有“被害妄想癥”的嫌疑,一個冒著寒氣的井而已,哪有這麼巧會遇到千年老鬼?但不要忘了他現在可是厄運纏身的狀態,出現什麼離譜的事都不奇怪。
然而他想不下去又不行,【世界之石】可不會自己長腿跑上來,所以他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就跳了下去。
他很慶幸現在是白天,若是半夜來他還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勇氣跳下去。
“呼”
他雙腿一彎輕巧的落在井底,激起了一片灰塵。
看樣子這里很久沒有人來了,他借著微弱的光掃了一圈,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灰塵均勻分布,並沒有發現腳印什麼的奇怪東西。他松了一口氣,悄悄的沿著井下通道向深處走去。
不一會兒他就走到了通道盡頭。
通道盡頭是一個不大的大廳,而【世界之石】就擺在大廳的中央,它是一個長寬約一米的正方體,這麼大的一個東西很顯眼,一眼就能看到。
“這麼簡單就找到了?”荊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會讓人懷疑其真實性,荊安現在就是這種情況,無亂他相信還是不相信,他苦苦尋找的【世界之石】就在眼前。
“自己的膽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小了?”荊安搖搖頭自嘲道,隨後他就走到【世界之石】前面,伸出手掌緊緊的貼在了上面。
在觸踫道【世界之石】的那一刻,他仿佛觸摸了整個世界,那種感覺即蒼涼又空曠,讓人深陷其中不願自拔。
直到這時他才松了一口氣,這【世界之石】的異狀和小寶告訴他的一樣,所以就算有什麼危險自己這趟也不算白跑,至少確定了這里的確有【世界之石】,這就足夠了。
不過事實證明,他好像想多了,從他觸踫到【世界之石】到現在,什麼危險也沒有發生,而且【世界之石】已經開始緩緩的向著他的內心世界流去,這就是小寶所說的“煉化”。
荊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世界之石】進入他的內心世界後就融入其中,並在整個世界的邊緣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膜,他能感覺到,這層膜雖然防御力沒有,但隱藏效果卻絕佳,似乎將他的內心世界與本世界隔離開了。
這可能就是它能隔絕本世界窺視的原因吧,荊安想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吸收的【世界之石】越來越多,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真的是運氣好到爆、什麼危險也沒出現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來到了一個大殿內部,整個大殿雕梁畫棟,所有裝飾全部由黃金鑄造,看起來十分華麗。
對此,他本人表示一點也不驚訝,因為,這才是厄運纏身該有表現啊,一帆風順什麼的離自己太遠了!
“這種畫風怎麼那麼像神臨大主教呢!”荊安看著遍地黃金就想起了神臨的領域-神臨,那種暴發戶風格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結果他還沒念叨完,就听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我們又見面了”
只見大殿中金光閃耀,一個王座在緩緩形成,上面還有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端坐在上。
“呵呵,這不是神臨大主教麼,把我找來有什麼事麼?”荊安眯著眼楮打了聲招呼,好像他們是老朋友一樣一點也不認生,更不害怕,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這突然出現的神臨只是一個虛影——真身都給打爆了還怕他個虛影作甚?
“你,很好,本座有很多疑問想問你,但本座知道你是不會回答的”神臨淡淡的道︰“不過,我想我們會很快再見面的”
“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荊安言不由衷的敷衍道,他這回出去就打算離開青城學院,畢竟得罪的人有點多,而且都是狠人,學院也很難護得住他,他可不相信神臨能找到四處漂泊的自己。
“你是不相信本座能找到你?”神臨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道︰“其實本座也沒想找你,因為你自己會找上門來的”
“呵呵”荊安笑而不語,那意思分明在說我是傻逼啊,送上門找死?
他可不認為他現在是神臨的對手,他在地底能擊敗神臨,一是因為神臨沒有料到他中了【靈魂衰老】還有再戰之力,更是低估了他在使用【生命汲取】後實力。
二是因為那根本就是不是神臨的本體,如果荊安沒看錯的話,神臨當時只是隔空控制的織涼,並不能完全發揮出他本身的實力。
所以,荊安怎麼可能上門找茬呢,他的智商又沒問題。
“如果本座手里有血妖的生命核心呢!”神臨強調道︰“是當初那只完美體血妖的生命核心,你會不來麼?據本座的研究,血妖進階的捷徑就是互相吞噬,作為一只正統的血妖,你能抵抗的了這種誘惑麼?”
“呃……呵呵,那可不一定”荊安听到神臨手里有完美血妖的核心時他也是一呆,他當然知道那東西對血妖的吸引力絕對爆表,他從此時在內心世界不停蹦 的血妖就能看出來,可惜,自己他喵的根本不是血妖啊,所以,自己根本不可能去的好不好,除非血妖再次掌控了這具身體。
“當你覺得你實力還非常垃圾的時候你會來的”神臨自信的道︰“給你個忠告,保管好【世界之石】中的東西,說不定再相遇的時候能救你一命”
神臨說完後整個空間一震,就消散了,荊安眼楮一花又回到了大廳內,他的手還是放在【世界之石】上。
“跟神經病似得”荊安郁悶的嘀咕一聲,這種被人無緣無故的折騰來折騰去,真是讓人不爽啊!還有,【世界之石】里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值得神臨那麼重視,還特地的跑一趟警告一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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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眼都不眨的盯著越來越小的【世界之石】,他十分好奇,這里面的東西究竟是神馬啊,在遇到神臨時還能救自己一命?
很快,他就看到了織涼藏在里面的東西。
那是一個蛋!
它有兩個巴掌大小,整體呈灰色,表面皺皺巴巴的,像是發育不良。
“這……”荊安對于【世界之石】面有一個蛋的事實很驚訝,他之前還以為里面藏著某種神丹或者神兵,始終沒往活物這方面想。
他盯著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它是什麼蛋,畢竟他的見識還是太少,又沒有隨身老爺爺隨時解答,所以他放棄了觀察,開始專心致志的煉化【世界之石】,這可比知道眼前的這個蛋的底細重要的多,雖然這個蛋一看就知道是不簡單的那種。
二十分鐘後,他終于將【世界之石】吸收干淨,只留一顆蛋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啊!”荊安皺起眉頭,他現在什麼感覺也沒有,即沒感覺到厄運消散也沒感覺到好運降臨,這就跟吸了一口空氣差不多,吸和不吸差覺不大。
但願小寶沒有忽悠自己,他現在只能這麼想了,否則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 嚓”聲響起,他本能的看向那顆發育不良的蛋,只見它的頂端突然裂開了,緊接著里面又傳來一陣輕巧的敲擊聲,像是有東西在里面敲打蛋殼。
“沒這麼巧吧?”荊安眉毛一挑,有些詫異——這顆蛋早不孵化晚不孵化,為毛在自己剛吸收完【世界之石】就出來了?自己這運氣,嘖嘖,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他沒有采取行動,只是靜靜的看著。
或許這顆蛋真的營養不良,里面的小生命敲了半天蛋殼也沒有敲開,就在荊安以為它會不會悶死的時候,就感覺周圍一暗。
雖然大廳變暗,但荊安還是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發什麼麼。
只見蛋的一側突然多出了一個黑點,如果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黑點在他的注視中緩緩變大,直到大到能伸進去一個拳頭為止。
荊安能感覺到,這個洞其實是用法術打出來的,關鍵是,還沒出蛋殼就會用法術,這即將面世的小家伙到底有多逆天?
他現在真的是陷入兩難之地,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這小家伙一看就極具攻擊力,一出來指不定鬧出什麼ど蛾子,如果僅僅只有這樣的話,他也不至于走,畢竟它再牛逼也只是剛出生,他還是有信心將他制服的。
讓他想走的原因是因為就在剛才,他居然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厄運又增長了,若是沒有【世界之石】,說不定他的厄運都已經突破天際了,這讓他怎麼敢留?
至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他猜測很可能與即將破殼而出的小家伙有關,要知道,它可是織涼從深淵中弄出來的,在本世界受到排斥很正常,這可能也是織涼將它藏在【世界之石】的原因。
他不走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貪欲在作祟,畢竟能一出生就能用法術,這種吊炸天的天賦恐怕只有神獸身上才有,這麼大的機緣,若是走了豈不太可惜,萬一看著對眼就跟著走了呢?這事兒可誰也說不準。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小腦袋緩緩的從洞口探出。
它腦袋長得有些像蜥蜴,一雙大眼楮鼓鼓的,里面滿是茫然,好像再說︰這是哪啊?
適應了一會兒,它的瞳孔緩緩聚焦,歪著腦袋看著荊安。
又過了一會兒,它的小鼻子對著荊安輕輕的皺了皺,眼中露出了興奮、驚喜的光芒,似乎發現了什麼好吃的或者好玩的東西,隨後“嗖”的一聲朝著荊安飛去。在飛的時候它還沒忘了它的家,尾巴輕巧的一鉤,就將蛋殼勾起,像是一只蝸牛背著沉重的殼殼在搬家,很萌很可愛。
直到這時,荊安才看清它樣子,就是一只小號的蜥蜴,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它的背部,有著四個凸起,像是翅膀。
他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小蜥蜴並沒有躲避,而是伸出了手——他有種感覺,小家伙對自己沒有惡意。
小家伙很聰明,瞬間明白了荊安的意思,方向一轉向著他的手飛去,可能是因為剛出生飛行還不熟練的緣故,飛到半路上的時候就無力為繼,向下墜去,幸好小家伙非常靈敏,脖子一伸就咬住了他的手,這才沒有釀成飛行事故,不過此舉也消耗了它全部的力氣,只能咬著荊安的手指打秋千,四只小短腿蹬呀蹬呀卻怎麼也爬不上去,急的直嗚嗚,大眼楮充滿了霧氣,煞是惹人憐愛。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手腕一轉就將小家伙拖到了手上,小家伙也不怕生,盤著細長的身軀開始大吃起來,吃的東西當然是自己的蛋殼。
在一陣密集的“ 嚓、 嚓”聲後,小家伙輕松的將比它身體大幾倍的蛋殼消滅掉——奇怪的是它的肚子卻沒有變大,吃飽後,它滿足的打了一個嗝,緩緩的纏繞在荊安的手臂上,呼呼的睡了起來。
隨著它有節奏的呼吸,它的身體慢慢的慢慢的變透明,直到它消失不見。
“比潛行還厲害啊!”
小家伙的這種神氣的變化荊安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現在,他不僅看不到它,更感覺不到它,連感知也不能察覺它的存在,這種神乎其神的天賦簡直就是天生刺客!
“若是能把它這一套的遠離研究明白,自己的【終極潛行】肯定會進階的”荊安緊緊的握著拳頭想到。
此時他十分激動,幾乎難以自己。因為在他心中【終極潛行】才是他在這個世界立身的根本,其余無論什麼牛逼的法術、技能都沒有它重要,這一切只因為他是一個刺客——無論是刺殺還是逃跑,【終極潛行】的效果都無可比擬。
如果【終極潛行】進階,那麼他的戰力將直線飆升,再刺殺紫都就簡單多了,或許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在看到【終極潛行】進階的希望後,他徹底的激動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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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是【敗體禁術-虛化】,這是他唯一的一個防守類技能,用處之大,自是不必多說。
其實還有三個技能他沒有算上,那就是血妖“私自”銘刻的三個中級技能,輔助類法術【血之規則-殺戮盛宴】,攻擊類法術【血之規則-爆】,恢復類法術【血之規則-生命汲取】。
如果單單只論威力的話,荊安的所有技能加起來都趕不上這三個,但他還是非常郁悶,只因為這三個視覺效果太強,根本就不適合刺客用,最關鍵的是,這些技能是血妖專屬技能,他在不變身的情況下,只能發揮這些技能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威力,所以這三個技能就成為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了,然而這些雞肋還偏偏佔據了他三個中級技能位,這怎能不讓他郁悶?要知道他一共才有六個中級法術位,減去三個,再減去一個禁術,他現在只兩個技能位血技能了。
除了技能外,他最大的收獲就是【世界之石】,經過他各種測試,他已經確定自己的厄運已經不及原來的十分之一,若是沒有那個小家伙寄居他身上的話,他相信他的厄運很可能已經沒有了,【世界之石】就是這麼神奇。
說到小家伙,自從它盤踞在荊安手上到現在也有兩天時間,然而它卻一次也沒有出現,荊安差點以為它溜了,好在他身上的厄運沒消失,這才證明它還在自己身上,之所以沒出現,可能是在睡覺,當然,這都是荊安的猜測。
除了上面的那些收獲他還有一些零散的就不在這里一一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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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出示了證明,輕松的進入了學院內部。
路過的學生認出了他都紛紛的打招呼,他們非常驚訝,怎麼短短幾天不見,他的氣息暴漲的這麼厲害?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威壓,更是讓他們驚的不得了,因為那是生命本質上的差距導致的。
荊安對此見怪不怪,畢竟自己可是吸收了N多生命力,如果這樣還不能把你們這群小屁孩甩出一條街,自己還不如找顆歪脖樹**死算了呢!
他邊想邊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剛推開院門,就有一個嬌小的黑影撲進他懷里,並帶著哭腔的嗚咽道︰“哥哥,我都想死你了”
“恩,哥哥也想你”荊安一只手抱起雲初,一只手揉著她頭上整齊的短發。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似乎在享受這平靜的一刻。
“咦,哥哥,你身上的味道怎麼變了?”雲初輕輕的嗅了嗅,立刻發現了荊安身上的變化,尤其是他身上旺盛的生命力,更是饞的她直流口水,她舔了舔嘴角,擔心的道︰“哥哥,你是不是有病了,我要檢查一下,對,就是檢查!”
荊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還學人家找借口忽悠人,就你那點小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好伐?
他伸出手腕,警告道︰“只需喝一點!”
“嗯嗯嗯!”雲初笑成了一朵花,然後“吭哧”一口咬在了荊安的手腕上,開始美美的享用起來。
她白嫩的小臉在喝血之後掛上了一抹紅暈,微眯著的大眼楮滿是迷醉,就像一只老酒鬼喝到史前的女兒紅一樣,享受的不行。
荊安看著雲初如老酒鬼的模樣十分無語,難道自己真的要一直讓她喝下去?而且還越喝越上癮?這樣不行,絕對不行,自己可是人唉不是高檔酒,可經不起她這麼折騰,必須得想辦法解決。
“喂,適可而止啊!”荊安看著喝了好一會兒還不打算放嘴的雲初警告到。
雲初眨了眨大眼楮,一副迷茫的樣子,仿佛再說︰您在說什麼啊,我听不懂誒!
幾天沒見,怎麼就學會裝傻充愣了呢,真是……荊安見雲初這樣只好動手將她的腦袋搬開,別說,雲初的力氣還是蠻大的,荊安搬了好幾次才搬開。
“呼!”雲初抱著荊安的脖子,軟嫩的身子在荊安的懷里蹭啊蹭啊,嬌聲道︰“哥哥的血越來越好好喝了,如果能一直喝下去,那該有多好啊!”
荊安臉一黑,決定不理這個另類吃貨,向著小樓走去,順便看了看院子的變化。
這里和他離開之前變化不大,到處是花,到處是花粉,唯獨不見的就是水補天,還有它的那兩位御用狗腿子——洛八和洛九。
他問道︰“他們人呢?”
雲初眨了眨眼楮很茫然︰他們是誰?
這丫頭果然是喝醉了,到現在還沒醒酒!荊安揉了揉發脹的腦門,重新問了一句︰“那只烏龜呢?”
“噢噢!你問的它啊”雲初恍然大悟,說道︰“洛八哥哥說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不好,所以就帶著它出去郊游,說來也奇怪,都出去兩天,呃,還是三天?記不清了,反正到現在都沒回來”
“哦”荊安應了一聲並沒有在意,以水補天結界師的身份,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多半是它被洛八伺候的太舒服,不想回來了。
他洗了個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他的確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尤其是在厄運解除後睡覺再也不用擔心天降隕石的時候,他睡的更香了。
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三天,要不是雲初在他旁邊鬼鬼祟祟的想喝血,他能再睡好幾天,畢竟在青城廢墟和各種老妖怪斗智斗勇,太費心力了。
“前天不是剛喝過麼,怎麼又想喝了?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一星期只需喝一次?”荊安緊緊的盯著雲初,這偷喝血的毛病絕對不能慣,否則自己早晚會被吸干的。
“人家……人家當然沒忘記!”雲初低著頭,局促不安的玩弄著自己的衣角,帶著哭腔道︰“可人家根本不想這樣做的,可是身體卻控制不住,我睡著睡著就自己就過來了,都好幾次了,我也沒辦法。”
荊安眉毛一挑若有所思,雲初的話他當然相信,既然是她身體帶著她來,那麼就說明她的身體應該十分渴望自己的鮮血,那麼問題來了,它需要自己的鮮血干什麼呢?難道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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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思索了一會兒,把手腕亮出來,柔聲說道“原來是這樣,是哥哥錯怪你了,作為補償,今天就多喝一次吧”
“哦!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雲初歡呼一聲沒有一點害羞,跳起來“吧唧”親了荊安一口,隨後就不客氣的咬著荊安的手腕開始大口大口的吸允了起來。
荊安明顯的感覺到,雲初這次的吸血與以往有著很大的不同。
以前雲初吸血時如富家小姐總是帶著各種矜持,不好意思敞開了喝,現在卻截然相反,就像餓死鬼一樣拼命的喝。
這從側面證明了他的猜測。
隨著雲初血越喝越多,她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濃,那雙大眼楮也眯成了一道縫,好似要睡著了一般,其實,她就是睡著了,或者說是喝醉了。盡管如此,她仍然沒有松口,反而變本加厲喝的更凶了,這完全是本能在支配!
荊安將睡著的雲初抱到自己的床上,並擺了一個讓她更舒服吸血的姿勢,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雲初的變化,好像雲初喝的不是他的血一樣。
此時的雲初皮膚已經變的血紅一片,像是一個血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毛孔中開始向外滲出一條條血絲,這些血絲仿佛有生命一般,緩緩的蠕動、交織,像是蠶在吐絲結繭,非常神氣詭異。
半個小時後,荊安的床上多出了一個超級大的血色繭子,將整個床都佔據了。
“果然是要進階!”荊安從雲初的嘴邊抽出自己的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仿若大病初愈。
他早在雲初說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時就有這種猜測,以他對血妖的了解,這幫家伙為了進階是什麼都能做出來,區區控制主人吸血太平常了,盡管雲初只能算半只血妖。
他見雲初短時間不會醒來,就出去找了點吃的,吃完後,又沉沉的睡去。
兩天後,水補天和洛八洛九還沒回來,荊安意識到不對了,就算洛八極其不靠譜玩嗨了忘記回來,水補天也不會跟著胡鬧的,畢竟它可是專門來找龍龜族的先知,而荊安又是關鍵人物,它怎麼可能出去玩那麼長時間不回來?
荊安看了一眼依然被血繭包裹的雲初,看那樣子她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破繭而出的,他就換上衣服,順便買了兩把短劍出去找水補天了——他可不想到了關鍵時刻紅玉又出ど蛾子耽誤了事。
他在青城學院就打听了一圈附近有哪些好看好玩的地方,而後他又根據水補天的喜好——喜歡睡在香香和有水的地方——判斷出了它最有可能去哪,最後目標鎖定在了青城的西部荒野。
現在是初春,正是那里野花盛開的季節,說那里漫天飄香也不為過,最關鍵的是那里還有一條小河,所以那里是水補天最可能去的地方。
在確定目標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向那地方趕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用上了【隨風行】,整個人看起來輕若鴻毛,像鬼一樣往前飄,幸好青城沒有那麼多閑的蛋疼人去西部荒野賞花,否則非得被嚇到不可。
半天之後,他就到了西部荒野。
“果然發生意外了!”荊安老遠就看到了荒野的邊緣處藍光閃耀,以他的見識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一種水系防御結界,在這個時間、地點,能用出水系防御結界的除了水補天還能有誰?
雖然他看出來水補天有麻煩了,但卻沒有立刻過去,畢竟他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至少得弄清楚找麻煩的是人還是妖吧?何況水補天都堅持那麼長時間了,也就不差這一會兒。
他壓低身子,借住青草的掩護緩緩的向事發地點靠近。
不一會兒,他就看見了一處龐大的營地,這些營地正好將水補天的藍色結界包圍其中不讓它有逃脫的機會。
他觀察了一會兒,悄悄的皺起眉頭,概因為這處營地太詭異了。
在野外搭建營地,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帳篷,既簡單又方便,最重要的是佔地方小,然而這處營地卻全是高高大大的房子,每一棟都是金屬牆壁,看起來就非常結實,十二級台風都夠嗆能吹到,一副在這兒常住久居的架勢。關鍵這里就是一處荒野,毛線資源沒有,難道就為了圍一個水補天才這樣做的?貌似有點扯啊!
最詭異的是,荊安觀察了半天愣是沒看到一個活人,更是沒听到一丁點聲音!
這麼大的一個營地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正常麼?就算住的都是鬼也應該有點鬼叫聲吧?
荊安看著這詭異的營地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靜靜的潛伏下來等到黑夜的到來。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
荊安像是一株草一樣隨風輕擺,就算有人站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看到他。
那處營地也一如既往的安靜,除了風聲一點別的聲音都沒有,直到一直大鳥意外的闖入。
這只大鳥本在天空飛翔,或許是累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就盤旋著向營地中的一個大房子的屋頂飛去。誰知,它剛飛到距離房子五米的時候,地面就響起一片“ ”聲,隨後,漫天紅色光線飛舞,龐大的鳥身瞬間被切成肉末,如雨點一般向地面砸去,唯有幾片羽毛在緩緩的飛舞。
“麻蛋,我特喵怎麼感覺像是來到了未來!”這一幕將荊安驚的目瞪口呆,那些紅色光線像極了高科技紅外線,但卻有紅外線拍馬也比不上的殺傷力,太特麼的詭異了。
此時他非常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貿然進去,否則非得被那些“紅外線”切成碎片不可!
“這可不好辦了!”荊安眯著眼楮暗自思索,如果這營地是人或者是妖的話,他還能想辦法暗殺幾個,順便看看水補天怎麼樣了,可若換成了冰冷的器械,他的辦法也不多,似乎只剩下硬闖這一條路。
最關鍵的是,他沒有任何防御技能,就算硬闖也闖不過去。
難道要放棄回去搬救兵麼?他暗自想到,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靠譜的朋友吧,除了小寶以外,這可怎麼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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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考慮是不是要回去叫人的時候,又有兩只不知名的大鳥向著營地飛去,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之前被“紅外線”肉末的同伴。結果,它們沒有任何意外的悲劇了,同樣被漫天“紅外線”切成肉末。
“似乎有戲啊”荊安親眼目睹了兩只大鳥死亡的全過程,從而發現了“紅外線”的一個弱點,那就是目標越多它們的攻擊就越散亂,之間的空隙就越大。
而且他還發現這個營地的另一個弱點,那就是不夠智能,它們只能按照某種設定好的程序自動運轉,比如那只鳥,它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但還是被它們無情的殺死,再比如,它們沒有將地上大鳥的殘骸清理,以至于濃郁的血腥味再次引來兩只饑餓的鳥,並將它們的弱點暴漏無疑。
荊安估計,他只要用四個分身吸引火力就能安全穿過那片“紅外線”區,畢竟它們根本沒有智慧,就算分身非常粗超它們也分辨不出來。他現在唯一的擔心就是過了“紅外線”區後會不會還有別的危險。
他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就準備先闖過看看,到時候再隨機應變,若是情況比較危機就先撤退回去喊人,若是沒有危險的話,那沒的說,揍他丫的。
很快,黑夜降臨,明月高升。
“今天可不是一個行動的好天氣!”荊安看著明晃晃的月亮吐槽了一句,隨後身體前傾向著營地奔去,在這個過程中,一個接一個的分身從他的身體里分化出去,從不同的方向奔向營地。
“ !”
一陣密集“ ”聲後,迎接這些分身的是數不盡的“紅外線”——血一樣的紅色甚至將月光都遮住了。
分身頂著這些殺傷性十足的射線前進,然後被肢解,消散,存活了不到一秒鐘!
然而就是這短暫的一秒鐘,荊安爆發了最快的速度,如閃電一樣穿過了“紅外線”區,干淨利落。
此時他已經站在營地的邊緣,只要一步就可以進入其中,但他沒有那麼做,他緩緩站起來,眯著眼楮看向營地。
一陣“鏗鏗”聲在寧靜的夜突然響起!
只見荊安面前的那些金屬房子如同長了腿一樣向兩邊移動,讓出了一條直達結界的寬敞大道,仿佛是在迎接他們的主人。
這主人當然不可能是荊安,而是一個站在大道另一端的強壯身影。
“是你!”當荊安看著那標志性的鐵頭盔時就認出了他是誰,他就是傀儡二十三的主人鐵頭俠,他之前曾在青城廢墟中偷襲過荊安,被荊安驚險化解,後來又被小寶用【地幽瞳】關進了幽冥界。
荊安對于他出現在這里很意外,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逃出幽冥界的,還有是怎麼將水補天一行人堵住的。
“呵呵”鐵頭俠標志性的金屬音再次響起︰“我這個人說話算話,給你的承諾依舊有效,那麼你的答案呢?”
“嘿,是那個當你奴僕的承諾麼?”荊安嗤笑,搖搖頭道“別說我是不是你的對手,就算不是,我也不會同意的,真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當一個怪物很有意思嗎?”
“你根本不懂,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力量才是永恆!”鐵頭俠道︰“既然你放棄成為我的奴僕,那就死來吧!”
“等一下,你是怎麼知道我會來這里的?”荊安問道,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水補天被困在這里全是因為他,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鐵頭俠是怎麼知道水補天和自己的關系的?
“听說過鬼算梁錫麼?就是他告訴我在這里等你的”鐵頭俠痛快的把鬼算賣了。
“又是他,難道這只是巧合?”在鐵頭俠說出“鬼算”這兩個字的時候,荊安的腦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現了關于鬼算的資料,據傳,這是一位非常牛逼的卦師,算的非常非常準,如果不是他算的卦經常會出現【時間】的不確定性——少的差一天,多的差十幾二十年——太大的話,他早就應該成為神算了,而不是鬼算。
關鍵是他已經直接或間接暗算荊安兩次了。第一次是他說青山城有完美體血妖,第二次就是現在。
若說這是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反正荊安是不信的。
在荊安暗自琢磨之際,鐵頭俠動手了,他就如一輛重型坦克,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荊安靠近。
還未到跟前,荊安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鐵頭俠似乎比在青城廢墟更強了,略微有些棘手。
沒錯,僅僅是略微棘手而已,若是荊安沒有進階,身體沒有被【生命汲取】強化,還真不一定是鐵頭俠的對手,畢竟那時他的速度和力量均在鐵頭俠下之下,然而現在卻不同了,荊安在速度方面有長足的長進,已經超過了鐵頭俠,單憑這一點,他就能將鐵頭俠吃的死死的。
若鐵頭俠只有速度和力量的話,他連棘手的級別都算不上,荊安對于這一點非常自信。
事實也是如此,鐵頭俠空有一身碾壓一切的力量卻連荊安的衣角都摸不到,無論他的招式多詭異迅捷,均被荊安差之毫厘的躲過。這種有力沒地方使的憋屈讓鐵頭俠怒吼連連,像是掙脫不了囚籠的野獸,只剩下絕望的嚎叫。
“呼呼!”鐵頭俠喘著粗氣停止了攻擊,若沒有那個鐵頭套,一定會看見他憋紅的臉。他嘶啞道︰“呼,很好,呼,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了!”,
荊安笑而不語,兩把短劍在他的手上不停的轉動,比天上的明月還明亮。
說實話,他的確對鐵頭俠有什麼大招非常期待,畢竟他的僕人二十三都會一套拉風的雷系技能,沒道理主人只會用蠻力吧?
“本來我是打算用這一招對付那個卑鄙的戰魂的,現在,就由你來承受吧!”鐵頭俠的身上猛的躥出一根根鋒利的尖刺,就跟他當初在青城廢墟戰小寶時一樣,像一個縮水的刺蝟,唯一的差別就是,這些尖刺上纏繞著一道道雷絲。
他嘎嘎怪笑道︰“這就是我的雷神之體!怎麼樣,怕了吧,凡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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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荊安對鐵頭俠的這種狀態心存謹慎,但也不至于害怕到顫抖。
還泥煤凡人?真把自己當神了?他不屑的撇撇嘴,道︰“想讓我顫抖可不能光憑嘴啊”
“無知的人類,準備承受神的怒火吧!”鐵頭俠的聲音空曠而淡漠。
別說,這音效還真有神的幾分樣子,關鍵是哪有神會是一副刺蝟的模樣?一點逼格都木有哇。荊安暗自吐槽。
“天罰”鐵頭俠單臂朝天,只見一道拇指細的雷電“嗖”的一下竄入了天空中。
只听“轟隆”一巨響,一道水桶粗的雷電從天而降向著荊安落去。
“臥槽,這也太夸張了吧!”荊安身形一動就躲過了這道威力無窮的雷電,唯一讓他詫異的是,送上去拇指粗的雷電,居然落下水桶粗的,這,長的未免也太快了,難道是用了化肥?
鐵頭對荊安輕松躲過這一道天罰並不在意,因為這一招只是他的熱身而已,現在是該用出更厲害的了,他淡淡的道︰“雷神領域!”
雖然知道他不可能會傳奇級的領域,但多少能靠點邊吧!若是控制類領域,那自己可以洗洗睡了,荊安暗自嘀咕道,這些領域的相關知識是他從織涼的記憶中繼承過來的。
領域,這時每一個傳奇級職業者的標志,只有領悟了它,你才能成為一名傳奇,否則只能一輩子做一個大師崽。
每個人的領域都不相同,只能粗略的分類,分為進攻、防御、輔助、控制等類型,這些類型中控制類領域最稀有,卻非常詭異,往往能起到扭轉戰局的神奇作用。
以荊安皮薄陷大的屬性最怕這類領域了,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踫到任何領域都得跪,再當然,鐵頭俠也不可能用出真正的領域,頂多是偽領域。
很快,他就見識到了鐵頭俠的雷神領域了。
只見鐵頭俠雙臂撐天,接著便有一道道雷電順著手臂涌向天空!
“轟隆!轟隆!”
本是晴朗的夜空迅速被黑壓壓的烏雲所遮蓋,一道一道雷蛇穿梭其中,場面煞是壯觀。
“嘖嘖!不說威力如何,就這聲勢,可比神臨的領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啊”荊安看著天空的景象驚嘆道,盡管他也算的上見多識廣,但這麼壯觀的景象還是很少見的,看來鐵頭俠自稱是神也不是沒有原因——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技能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神了。
“無盡天罰!”鐵頭俠一指荊安,就見一道雷電落下,荊安剛剛躲開一道,就又有一道落下,緊接著就有數不清的雷電如雨點一般密集向著荊安落去。
“切,居然連偽領域都不如”荊安看著漫天的雷電撇了撇嘴,十分失望,他放任鐵頭俠放大招,就是為了長長見識,尤其是在听到鐵頭俠喊“雷神領域”的時候,更是期待感爆棚,令他沒想到的是,這“雷神領域”居然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真是太人失望了。
說句公道話,鐵頭俠這一招就算大師級強者遇到處理起來也十分麻煩,畢竟天上落的可不是雨點,那可是號稱攻擊力最強的雷系法術,還是水桶那麼粗,還那麼密集,沒有好的防御技能絕對會死的很慘。
這也是鐵頭俠留作底牌的原因。然而他衰就衰在遇到了荊安,以荊安的妖孽的洞察力,妖孽的敏捷,只要這些落雷不一起落下,那就拿他一點辦法沒有,所以他才失望的。
鐵頭俠當然不知道這些,當他看到荊安被閃電淹沒時,猖狂的大笑起來,先前那副神的高冷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哈哈,這就是跟神作對的下場,等殺掉你,我就再去殺掉那個可惡的戰魂,哈哈,讓你們惹我,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哈哈!”
意氣風發的他當然沒主意到被雷電淹沒的只是荊安的一道殘影,而他的本體早已在雷電降落的時候就閃開了。
當所有雷電停歇時,地面上已經滿是岩漿坑,都是雷電高溫灼燒而成的。
“咦,那小子的尸體呢?”鐵頭俠仔細的搜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荊安的尸體,便不在意的嘀咕道︰“難道已經被雷劈成灰了?呃,非常有可能,誰讓他沒有鋼鐵一般的身軀呢!”
就在他轉身準備向回走時,一道寒光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後,盡管他已經察覺,並啟動了防御技能,但由于事出突然,他還是慢了一拍,被一把短劍直接命中後背。
“砰”的一聲悶響,他的後背立刻被大片冰霜覆蓋,並且迅速的向他全身蔓延。
在這個過程中,凡是被冰霜覆蓋的地方都失去了應有的功能,比如被雷光纏繞的尖刺,在被冰霜覆蓋後上面的雷電立刻消散不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感覺到另一極強的道攻擊也不期而至。
“嘩啦”一聲,他如鋼鐵般的後背被一擊破開了一個大窟窿。
“還真是生命力頑強啊!”荊安暗自嘆息一聲,他先用【冰霜裂解】將鐵頭俠的背部變脆,然後又用【湮滅】攻擊被冰覆蓋的地方,再加上他暴漲的力量,然而就算這樣也沒有一擊將鐵頭俠秒殺,只能將他擊傷,甚至連重創都算不上,這從鐵頭俠反擊的拳頭依然虎虎生風就能看出來。
荊安輕輕向後一跳,躲過了鐵頭俠的反擊,目光沿著他背後的大洞向里面看去。
“臥槽,怪不得受到這麼嚴重的傷還跟沒事兒人似得,原來是這樣”荊安看清洞里面的東西的時候徹底驚訝了,只見里面電火花閃爍將周圍奇怪的東西照的一片明亮。
按理說,人背後的這個位置被開了一個洞的話,應該會看到心髒和肺,然而荊安卻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他看到的是斷裂的管線和一個類似引擎的東西在“嗚嗚”轉動。
“連自己的內髒都換了,真是有夠喪心病狂的”荊安見此還不知道鐵頭俠為什麼會只受輕傷就真的白活了,很明顯,鐵頭俠已經把自己的所有內髒都換成機械的了,跟人的內髒比起來,顯然機器的更抗揍一些。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羨慕?哈哈!”鐵頭俠看著荊安目瞪口呆的樣子,得意洋洋的道︰“如果你現在還願意當我僕人的話,我就給你換上比我這套低一級的動力系統,到時候你也會跟我一樣無所畏懼了,哇哈哈!”
“我羨慕你個鬼啊!”荊安看著眼前非常二的鐵頭俠已經無力吐槽,跟你一樣的我都不願意換,還他喵的給我低一級的,你告訴我,你他喵的到底是怎麼想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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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決定不在跟鐵頭俠這個二貨繼續扯下去了,因為大家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位面上,怎麼溝通?
就在的身影消失向鐵頭俠身邊突進時,一股莫大的斥力將他推開,沒錯,就是斥力,類似磁鐵兩極相同互相排斥的感覺。直到這時他才听到鐵頭俠那鋼鐵般的聲音“雷神附體!”
荊安一看又是一呆,只見鐵頭俠的身披雷甲,和之前遇到的二十三的雷甲差不多,只不過這一套雷甲更精致一些。令荊安一呆的是鐵頭俠的頭,他的頭此時已經變成雷球,最夸張的是,他的腦袋上還有一根長兩米的——呃,姑且懲治為避雷針吧,高高的豎著,像是某種天線!
這副裝扮實在是非主流到了極點,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把他那根避雷針掰彎。
“無知的凡人啊,這才是本神的終極形態!”鐵頭俠再次進入裝逼模式,淡淡的道︰“這回顫抖了吧,凡人?”
荊安沉默不語,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難道頂著一根避雷針就能讓人找回自信不成?這太扯了吧!
“先別急著顫抖,凡人!”鐵頭俠繼續裝逼道︰“我這種狀態只是終極形態的開始,它,還沒有徹底完成。出來吧,我的小寶貝兒們”
隨著他的話音,營地中的所有鐵房子都在“ ”響動,隨後就有一根和鐵頭俠頭頂的避雷針一模一樣的東西伸出來,緊接著這些冒出來的避雷針上雷電閃耀,並且越來越大,大到避雷針都承載不了,不得不向鐵頭俠上的避雷針上傳輸!
“那些房間原來不是住人的,而是用來發電的”荊安看著一道道粗壯的雷電與鐵頭俠的腦袋相連,形成一張龐大的雷電網。細細一數,足足有一百條之多。
就算荊安站的很遠,也能感受到鐵頭俠身上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強,已經超過了紫都,盡管這些氣息並不純粹,但那如大海一般的量足以掩蓋這一點缺點了。
“這回,真的是棘手了!”荊安眉頭微皺,現在鐵頭俠身邊的排斥力太強,他根本就突不進去,既然進不去那阻止他放大招也無從說起了,他只能等,等鐵頭俠變身結束後看看還有沒有機會,不行就真的得撤了,遇到這麼變態的怪物他也是沒轍,他現在十分好奇,小寶究竟是靠什麼一再讓鐵頭俠受挫的?
“哈哈哈,我喜歡這種強大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我踩在腳下!”鐵頭俠笑的很狂妄,他的整個身體都纏滿了雷電,並且越纏越多,不一會兒,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超大雷球,根本看不出來人的模樣。
“凡人,嘗嘗我的【雷神之咬】!”鐵頭俠的身軀一抖,一個直徑兩米的雷球就被分離出來,他指著荊安道︰“撕碎他,寶貝兒!”
詭異的是,雷球仿佛是有智慧的生物,在听到鐵頭俠的吩咐後居然上下移動了一下,似乎是在點頭,隨後才拖著長長的雷電尾巴向著荊安飛去。
“真是丑人多作怪!”荊安見此詭異事件嘟囔了一句,說是這麼說,但他可沒小看鐵頭俠的這個雷球,能讓他那麼囂張想來必定會很厲害,所以他在雷球剛動的時候就水平平移,以避開雷球的運行軌跡。
然而事情真的這麼簡單麼?顯然不是。
就在他移動的時候,雷球的運行軌跡幾乎是跟著他的身體在移動,也就是說,這個超大雷球是鎖定技能!
鎖定技能,顧名思義是能將目標鎖定,隨著目標移動而改變軌跡的技能。雖然法師的單體法術大多能做到這一點,但如果目標足夠靈敏、速度足夠快的話,還是能被閃避的,所以這種法術並不能稱之為鎖定技能,只有目標無論多快都不能閃避的技能才能稱之為鎖定技能。
正因為鎖定技能有了“不可閃避”的屬性,所以它的實用性遠超其他技能,只要是個法師,就沒有不想學這種技能的,無論他的級別有多高。然而這種鎖定技能已經不是天賦好就能學會的了,必須要有足夠的機緣,這也造成鎖定技能極其稀有的現狀,說是比傳奇強者更少見也不夸張。
當荊安發現這個雷球是鎖定技能時,差點把下巴驚掉了——難道自己霉運還沒有結束?要不怎麼會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遇到會使用鎖定技能的人呢,真是他喵的曰了狗了。
盡管他知道鎖定技能不能閃避,但他還是想試試,萬一這技能只是偽鎖定呢?反正不能干等著就是了。
他啟動了他自己最快的速度,更是在短時間內折疊前進,這種高速變向甚至使他的身體不堪重負,發出 嚓 嚓聲,然而就算如此他還是沒能逃脫雷球的鎖定。
此時他已經確定這雷球真的是如假包換的鎖定技能,所以他猶豫都沒猶豫,掉頭就跑——不跑的話難不成在這兒等死不成?至于水補天,哈,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心情關心它啊,最多在精神上支持它一下,希望它能堅持到救兵到來。
就在荊安如流星一樣向遠處飛馳時,鐵頭俠的金屬音又傳來了︰“逃吧!逃吧!偉大的雷神是不會這麼快的殺死你的,凡人!哇哈哈哈”
荊安對鐵頭俠小人得志的話充耳不聞,因為那顆大雷球已經距離他越來越近了,可沒那心思繼續跟鐵頭俠扯蛋,他現在只希望這雷球有距離限制,否則今天可真要栽在這兒了——誰能想到跟二逼一樣的鐵頭俠會傳說中的鎖定技能呢,這他喵的不科學啊!要知道,紫都可是大師級法師,連他都不會啊!
雖然鐵頭俠有點二,但戰斗經驗絕對豐富,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荊安的目的,他嘎嘎怪笑道︰“嘎嘎!想逃出我的攻擊範圍?真是天真的凡人啊!看來是時候讓你體會一下雷神的偉大了!”
荊安抽工夫回頭一看,只見鐵頭俠化身的雷球像是沒有重量一樣凌空浮起,然後嗖的一聲朝他飛來,關鍵是,鐵頭俠飛行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比他的攻擊還快,眨眼之間就飛到了荊安的上空。
“臥槽!這他喵的是什麼速度!”荊安估算了一下,鐵頭俠的飛行速度至少是他的三倍!
這是什麼概念?荊安的速度本來就很快,接近百米每秒,然而鐵頭俠的速度卻是他的三倍,這已經接近了音速好不好?這真是人能做到的?
荊安雖然不知道鐵頭俠是如何達到這種速度的,但他知道,跑是跑不掉了,是到了拼命的時候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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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決定拼命之際,鐵頭俠再次出手了。
他纏繞雷電的手對著正高速前進荊安虛握了一下,像是在施展某種技能。
荊安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出現在他的周圍,不僅讓他的速度驟減,而且還有倒飛的趨勢。那種感覺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掙脫不了。
“凡人,是不是很驚奇?這就是偉大的電磁之力啊!”鐵頭俠得意的聲音響徹四方,道︰“這種力量連雷系法師都掌握不了,只有身為神的我才能掌控,哇哈哈哈!”
“泥煤,居然是電磁,我早該想到的”荊安暗罵了一句,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鐵頭俠對電磁力掌控不深,否則單憑這股龐大的引力就足以讓他暴血身亡,更別提那吊炸天的速度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現在也不好過,他的身體正不受控制的向著鐵頭俠飛去,並且在他和鐵頭俠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雷球正向他飛來,如果他再不想辦法的話,他會在半秒之後和雷球來一次親密的接觸,那後果,嘖嘖,不忍直視!
荊安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正面面對雷球,隨後開啟【元力通道】和【折疊突襲】,在和雷球相遇的剎那突然向斜下位移,將將避過雷球的攻擊。
本來以他的速度就算用上以上兩個技能一起用也無法躲開雷球,他能避開雷球還要多虧了鐵頭俠的引力,借助引力,他的速度爆增,這才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雖然他過了這一劫,但危險並沒有解除,雷球停了一下再次向他撞去。
此時他距離鐵頭俠已經非常近,所以他借著引力,再次加速向著鐵頭俠突進,快的宛若一道流光!
“恩?垂死掙扎!”鐵頭俠見此不屑的笑了笑,任憑荊安朝他撞來,以他現在雷神附體的狀態,荊安靠的越近死的越快,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在荊安和他相撞的一剎那,荊安的身體忽然變的透明扭曲,“唰”的一下從他的身體穿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鐵頭俠一腦袋問號︰這個凡人怎麼就一下子從自己的身體里過去了呢?他是怎麼做到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陷入呆滯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發出去的那顆大雷球已經向他砸來。
等他發現想要阻止的時候,身後又“砰”的一聲響起,他的半個身軀再次被冰霜覆蓋,以至于他身上的各種系統全部短暫失靈。若是別的時候還好,還有機會啟動備用系統,然而此時正有一個超大雷球過來,哪還給他時間啟動?
所以他徹底的悲劇了!
只听“轟”的一聲巨響,失控的雷電漫天飛舞,將夜空照的一片雪亮!
鐵頭俠殘破的軀體也在這漫天的雷光中轟然墜地,一代二貨就這樣自己把自己玩死了,真是可悲可嘆!
“咳咳!”荊安一落地就咳出好幾口血,渾身更是散發著香香的烤肉味。
在他和鐵頭俠相遇的那一刻,他啟動了【敗體禁術-虛化】,然後在整個人就穿過鐵頭俠的時候他又給了鐵頭俠一記【冰霜裂解】,雖然這招最終導致了鐵頭俠的死亡,但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小,要知道鐵頭俠的渾身可是包著雷電的,所以他也被烤熟了,衣服更是化成了飛灰。
“真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啊,就算二貨也不行!”荊安感嘆一聲向著鐵頭俠的尸體走去,看看他死沒死透,雖然在他的感知中,鐵頭俠已經沒有任何生命特征,但他仍然不敢大意,畢竟這丫的就不是人,出現什麼怪事都不稀奇。
在他靠近鐵頭俠的時候,他的左眼一陣跳動,然後從中飄出了十幾根黑色飄帶,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向著鐵頭俠纏繞而去,呆荊安反應過來時,飄帶已經開始收回。
在它們的末端,掙扎著十幾個黑色的人影,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是靈魂,而且是特制的——這些靈魂不僅更凝視,上面還銘刻有各種符文。
“難道這就是那個二貨能控制電磁力的秘密?”荊安若有所思,他已經完全忽略了左眼的異常,反正也管不了,還不如當沒看見的好,省的看著心煩。
就在這時一陣“啪啪啪”的掌聲從遠處傳來︰“真是年少有為啊!”
荊安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距離他百米左右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那人身穿一身黑色斗篷,將相貌體型全部遮住,但從他爽朗的聲音來看,應該是一個中年男人。
“你是誰?”荊安問道,他對于出現即驚訝又不驚訝,在和鐵頭俠戰斗的時候,他就隱約的感覺到附近有人在窺伺,但他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找到蹤跡,這也是他沒有用血妖變身的原因。
“我叫梁錫,人送外號鬼算!”梁錫痛快的報上姓名。
“原來是你,其實我挺好奇的,你告訴那個二貨我在這兒,那有沒有告訴他他會死?”荊安笑著問道。
“正是因為他會死,我才告訴他來的”梁錫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在他眼里一個人的生死也不過如此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盡管鐵頭俠的戰力已經達到了大師級。
“哦?”荊安的眉毛一挑,他听明白了梁錫話中隱藏的意思︰我就是特意讓他來送給你殺的!
無緣無故的,他為什麼要忽悠鐵頭俠來送死呢?荊安疑惑,遂問道︰“說出你的目的吧”
“最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了,在說我的目的之前,我先說說鐵頭俠的來歷”梁錫悠悠道︰“他叫秦嘯風,是帝都秦家這代家住的次子。或許你並不知道秦家有多大的能量,也不想知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如果秦家知道是你殺了秦嘯風的話,那無論你逃到哪里都難逃一死,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泥煤啊,我就知道這丫的沒安好心,自己又被坑了!荊安在心里將梁錫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才面無表情的問道︰“然後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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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呵呵,真是急性子啊!”梁錫搖搖頭道︰“那我就不拐彎抹角,直說好了,我需要你去拿一件東西,只要你答應我,我就會幫你遮掩住殺秦嘯風的事實,這個交易怎麼樣?”
這算交易?真把我當小屁孩啊,這分明是脅迫!荊安對于梁錫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很佩服,有心想一走了之,但他也知道,既然梁錫說殺了鐵頭俠會有大麻煩,那一定會有的,所以,自己若是不配合的話,說不定追殺自己的人會立刻上門也說不定。
自己到是不怕什麼追殺,但雲初他們怕啊,相信以梁錫的人品是不會介意再一次抓住他們威脅自己的,所以,他問道︰“那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呵呵,你只能相信我!”梁錫不在意的道
算你狠,這梁子咱們算是結下了,荊安暗自咬牙,問道︰“你要我偷什麼東西,在哪里,有沒有時間限制,在哪里交貨”
“嘿,還真是雷厲風行啊,不過,我喜歡!”梁錫贊嘆一聲,道︰“我要你偷,呃,拿的東西是一塊紅色水晶,在帝都的皇室寶庫里,只要你進去了,就一定能找到,時間上到是沒有什麼限制,只要在雙弦月之年前給我就行,至于怎麼交貨,這個你不用擔心,等你拿到之後我自然會出現在你身邊的,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荊安計算了一下,現在到雙弦月之年還有兩年多,時間很充裕。而且,在這兩年時間里,自己就算到不了大師級想必也不會差太遠,到了那時偷還是不偷可就是自己說的算了,呵呵呵呵!
他琢磨也會兒,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會選擇我?”
“我想,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人能拿出那東西來”梁錫笑著道︰“不知道這個理由你是否滿意?”
切,老狐狸!荊安暗自不屑,這種理由一听就是騙人的,有種“我看你骨骼清奇,將來必成大器”的趕腳。
“如果你沒有別的問題的話,那麼,就再見了!”梁錫說完身體就緩緩的變淡,直到消失不見,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荊安在梁錫消失後又在原地琢磨了一會兒,才向結界走去,那里還有水補天呢!
結界有自動識別功能,所以他很輕松的就進去了。
“早知道就不來找你們了!”荊安看著眼前睡得香香的兩人一龜——洛八洛九和水補天——十分無語,自己在外面打生打死,還被人黑了一手,你們到好,居然在這里睡大覺,真是,忍不了啊!
所以他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了洛八的衣服給自己套上,然後將他們全部拖到了結界外面——他進入結界不久後就發現了這里面被人下了充迷藥,洛八他們正是如此才睡的跟死豬似得,好在這種迷藥效果不強,只要呼吸到新鮮空氣就會很快醒來。
兩天後。
“啊!”洛八剛從昏迷中醒來,就像是被吃豆腐的小媳婦一樣尖叫起來,尤其是他的雙胖手還捂著略微豐滿的****,慌張的道︰“是誰,是誰把我的衣服脫了?”
“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找一身衣服穿上!”荊安盤膝坐在不遠處,淡淡的說道。
“啊!”洛八再次尖叫一聲,光著身子去找衣服去了,問題是,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衣服?所以他徹底的悲劇了。
這時,水補天被洛八的兩聲尖叫驚醒了。
“誰敢暗算本王?”水補天一醒來就怒吼一聲,小腦袋更是左右搖擺,似乎想找下黑手的家伙算賬。
“要不是人家的目標本來就不是你,你早就被炖湯喝了,還在這兒耍威風!”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就閉上眼楮,懶得搭理這個二貨了。
“小安子,你怎麼在這里?”這時水補天也發現荊安了,當即驚喜的叫道︰“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能從青城廢墟活著會來,真是小看你了啊!”
泥煤,我說你當初怎麼不跟著一塊去呢,還說什麼瑞獸不能去大凶之地,原來都他喵的是借口,根本原因還不是怕死?荊安吐槽了一句,站起身來道︰“既然你醒了那就回去吧!”
荊安彎腰將洛九抱起,徑直向青城學院走去。
“哎哎!你等等本王”水補天四條小短腿一蹬,飛到了荊安的肩膀上,滿是好奇的問道︰“本王感覺籠罩在青城廢墟的的結界消失了,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跟本王說說”
荊安對于水補天不講義氣的品行十分不恥,根本就不搭理他,只顧著走,完全被當成了空氣。
“哎說說嘛!”水補天見荊安不理他開始用出了磨嘰技能,非要讓荊安開口不可。至于那個光著身子正在找衣服的洛八,一人一龜都選擇性忽視了,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招呼。
可憐的洛八,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被荊安扒去了。
他此時正蹲在草叢間用野草編織衣服,那速度飛快,只花了小半天時間就編了一套出來,他穿上之後感覺棒極了,這衣服不僅美觀,還環保,不過當他回到荊安的院子發現自己的衣服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是你丫的偷了我的衣服!
火冒三丈的他找荊安說理,那結果自然不必多說,被胖揍一頓,整個人更不好了。
——————
荊安原本的打算是在化解身上的厄運之後,就和水補天一起回老家的找妹妹荊糖的,但由于雲初的意外結繭進階還沒有完成,他不得不將這行程往後拖一拖,他可不放心留雲初一個人在學院里進階,萬一被當成妖怪殺了怎麼辦?再說他現在也不必急著離開學院,畢竟主要對手都死的差不多了。
其實留在學院也有留在學院的好處,不說安全問題,至少他可以在學院里銘刻最後兩個技能晉升到高級職業者,到那時他的實力會再次大幅度提升,就算遇到什麼意外也能輕松應對。
那麼最後兩個中級技能位銘刻什麼技能呢?荊安陷入了思考之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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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將已經學會的技能細細的過了一遍,初級技能有【元力通道】【折疊突襲】是位移技能,【冰霜裂解】是由兩個技能組合而成,【分身術】和【隨風行】是逃跑技能,還有固本培元的兩個技能,這些技能就是他八個初級技能位學的技能。
中級法術則有一個【敗體禁術-虛化】,剩下的中級技能都是血妖銘刻的,荊安發現,使用血妖的技能不僅威力不足十分之一,而且還要消耗自身血液,跟禁術差不多,所以這些血妖專屬技能有跟沒有都差不多,可以忽略。
有鑒于自己遇到的敵人級別越來越高,各種潛伏類技能層出不窮,比如梁錫,他覺得有必要加強一下自己的偵查能力了,否則就算被人暗算了也不知道,所以他準備學習的技能是【感知強化】。
這個技能的效果就是強化一個人的感知,本來荊安的感知就很強,再學這麼一個技能的話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一般的蛛絲馬跡絕對逃不過他的感知,這會大大加強他的偵查能力。
他之所以學習這個技能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終極潛行】,這個技能的核心就是靠感知模擬周圍的環境,所以感知加強,它的效果也會更加強大,學會以後,他無論是逃跑還是刺殺,都如虎添翼!
剩下最後一個中級技能他準備再學一個位移技能,因為他本身的極限速度已經和【折疊突襲】的速度差不多了,這樣一來,這個技能就失去了應有作用,所以他不得不再學習一個速度更快的技能來替代它。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荊安是個怪胎。
要知道這些初級技能都是經過千百年來優化過的,不可能出現一進階之前學的技能就報廢的情況,這一點就算荊安本人也沒有料到。
他本身的身體素質在【生命升華】的全方位強化下,已經遠超普通初級職業者了,加上血妖進階時的強化,再加上他上次用【生命汲取】強化,他的身體素質已經到了離譜的地步,就算和大師級職業者相比也不差什麼,這麼多意外的強化他能預料到才出鬼了呢。
所以他學習新的位移技能勢在必行。
在確定兩個技能後他又進入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每天穿梭在青城四塔之間,忙的不亦樂乎。
——————
半年後,荊安的小院臥室。
此時這個不大的臥室擠滿了人,荊安坐在臥室的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水補天則趴在他的肩膀上打著哈欠,洛八和洛九則倚在一起快睡著了,還有站著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封直,他是最近昨天才找上門來的,說小寶有事相商。
這一群人聚在這里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雲初進階即將結束,恩,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誰讓他們都沒見過人還能結繭的進階的呢?
床上的繭比剛結的時候大了一圈,此時它正如同心髒一樣在有節奏的跳動著,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所以看熱鬧的他們一宿沒睡覺,都非常疲憊。
“ 當”
倚在一起的洛八和洛九一不小心摔到在地。
“哥哥,要不我先回去吧,好困!哈!”洛九說著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一雙大眼楮更是眯的只剩一條縫,隨時都可能閉上的樣子。
“那怎麼行?”洛八揉了揉摔痛的腰,嚴肅的道︰“我們卦師就應該多看看這些離奇古怪的事,這樣我們才能把握命運!”
“呵呵”洛九表示不信,轉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這時血繭里面突然傳來一陣“ 嚓”聲,而且這聲音越來越密集!
這樣的變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沒有人例外,因為大家都知道,雲初可能就要出來了。
“ 嚓 嚓……”
血繭的外殼中部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並越來越大,眨眼間就將整個繭貫穿。
就在眾人等著雲初從里面鑽出來時,血繭卻突然不動了,一群人面面相覷,仿佛再說︰麻蛋,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當然,這些面面相覷的人里不包括荊安,他的嘴角一彎,微笑道︰“雲初,別鬧了!”
“嘻嘻嘻嘻!”一陣清脆的笑聲憑空響起,隨後一道淡淡的虛影在眾人面前出現,而且越來凝實,正是雲初。
此時小姑娘已經模樣大變,她的黑色長發已經變成淡紅,兩只尖尖的耳朵透出發絲,時不時抖動一下,她笑起來嘴角會露出兩顆鋒利的小虎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可愛。
她的身上穿著和荊安變身血妖時一樣的血甲,只不過換成女式,和荊安的相比,她的少了些猙獰,多了些嫵媚。
“哥哥,你干嘛說出來啊,我還沒玩夠呢!”雲初身影一閃就撲到了荊安的懷里,並且想用頭蹭蹭荊安的胸口,可惜,她現在比荊安都高了,想做出這個撒嬌動作頗有難度。
荊安微笑著將雲初從懷里拉出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啊!”雲初歪著頭想了一下發現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可能就多了一個“隱身”的功能,隨後她白嫩的小臉一紅,小聲的道︰“哥哥,我有點餓!”
荊安從雲初的眼神中看出她對自己血的渴望,臉霎時一黑,剛才的喜悅之情消散的一干二靜——在他發現雲初不僅能隱身還能隨意變幻身軀大小時就斷定,這又是一位天生的刺客,比自己的【終極潛行】絲毫不差,沒看到那些人和龜至始至終都沒發現她是怎麼出來的麼。
自己的身邊又多了一名刺客,怎能不讓他喜悅呢?但一想到雲初還要喝自己血成長、進階,他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他喵的這是招誰熱誰了啊,咋這悲催呢,難道要一輩子被喝血?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啊。
“啊,你是怎麼做到的,太不可思議啦”洛九拉著雲初的手驚奇的問道。
此時眾人也從雲初的詭異出場中回過神來,紛紛看向雲初,他們也十分想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如果能學這種既能隱身又能變形的技能的話,那保命能力絕對會有質的飛躍啊!
“呃,這很難嗎?只要想一想就能做到啊”雲初眨了眨大眼楮無辜的說道。
眾人听後瞬間明了,齊齊嘆氣︰這他喵的居然是本命技能,別人根本學不會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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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將閑雜人等都驅除出去後,才讓雲初開始吸血。隨著血越喝越多,她的外形也漸漸向正常的小姑娘變去。
這無疑讓荊安松了一口氣,雲初那一套裝扮還是太扎眼了。雖然水補天他們沒有懷疑雲初是血妖,但總有高人會認出的,到時侯可就麻煩了。
隨後他又皺起了眉頭,正常的血妖是需要鮮血才能發揮出自己的戰力,看這情況,雲初是要喝他的血才能發揮,自己豈不是早晚要血盡人亡?
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荊安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放棄雲初的。
——————
半夜時分,小寶找到了荊安。
“呵呵,沒想到你又進階了,這下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咯!”小寶搖著折扇溫和的說道。
“呵呵”荊安笑而不語。
在過去的半年時間里,他將最後兩個中級技能補完就自動進階了,這兩個技能一個是【感知強化】,另一個是【靈魂突襲】,這個技能和【折疊突襲】很相似,但速度卻快了將近一倍,用起來非常犀利!
其實從中級職業者進階到高級職業者並不簡單,甚至有的人一輩子都進階不了,它的難點就在于感知到自己的內心世界,只有在感知到內心世界,並將自己的生命核心轉移到里面,才能真正的進階。也就是說,如果感知不到內心世界,那無論如何都進階不了高級職業者的。
這一步對別人來說很難,但對荊安來說簡直就是水到渠成——他的兩個生命核心早就進入內心世界了。
當中級技能位全部補齊之後,生命核心就會墜入大地,衍化成生命之花。除了固本培元的技能外,剩下的六個技能會組合成六芒星將生命之花保護起來。
這一點,荊安又和別人不一樣,他的兩個生命核心在墜入大地的時候合二為一,居然衍化出了生命之樹,這就非常了不起了,具體哪了不起,荊安就不知道了。
在生命核心衍化成生命之花後,再出現的技能位就是環狀的。每進階一次,生命之花就會出現三個光環將其圍住,技能就是銘刻在這些環上,也被稱之為環技能。
被銘刻在技能環上的法術和中低級法術有著明顯的區別,比如有人銘刻了【風甲】和【風劍】,那麼他就可以同時使用這兩個技能,並且可以互補,意思就是當他覺得【風劍】的攻擊不夠時,就可以讓【風甲】消散,並將消散的元力用于增加【風劍】的攻擊力上。當他覺得【風甲】的防御力不夠時,也可反著來。
這樣就能大大的增加自身的戰斗能力,可以隨機應變,這也是高級職業者能虐中級的原因之一。
此時荊安的世界之樹上就有六道環,不過有三個環他銘刻不了技能,不用想也知道是血妖在搗鬼、
他現在學的唯一的一個技能,就是通用系技能【變形術】,剩下的兩個他還沒想好,估計也沒有時間想了,因為水補天每天都在催他找先知,這回雲初完成進階他也沒有借口再留下來了,更何況小寶又找來,相比又有麻煩上門了。
“你是不是打算去風雪帝國?”小寶問道。
“恩?你怎麼知道?”荊安驚訝了,他通過魏書生,打听到了他曾經生活的小鎮,就在風雪帝國。他要去找荊糖,必然是要去的,問題是,小寶是怎麼知道的?
風雪帝國就是在大沙漠另一端的人族帝國,人們常說的帝都就是風雪帝國的帝都。
“呵呵,看樣子我猜的沒錯”小寶一搖折扇,裝逼的道︰“想知道你為什麼去風雪帝國其實很簡單,只因為你的姓氏和天賦實力”
“我沒听明白!”荊安翻了個白眼,他實在是不明白,姓氏實力和天賦跟去風雪帝國有什麼必然的聯系,這都他喵的什麼神邏輯。
“你慢慢听我說,像你這樣妖孽天賦的人想必一定出自大族,加上你姓荊,還有你的冰系技能帶有極強的冰凍效果,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風雪帝國的荊家了,我說的沒錯吧?”小寶也不等荊安回到,繼續的說道︰“你現在已經是高級職業者,已經有資格接受家族傳承了,所以,你不回風雪帝國你回哪?”
荊安沉默不語,小寶的話中信息量比較龐大,自己得好好琢磨琢磨。首先,他說自己“妖孽天賦”,看來他是看出來自己是被血毒寄生過而沒有覺醒的人,不過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可是能變身真正的血妖的。
其次,他說自己家是大族,恩,這個自己到是沒有懷疑過,能將一個小鎮布置成血巢,這大手筆可不是一般家族能做到的。再有就是“風雪帝國荊家”,一般人介紹別人的家族都是按影響力介紹的,比如青城李家,這說的是李家在青城一個城池有非常大的影響力。再比如帝都秦家,這說的是秦家在帝都很有影響力。按照這種說法來看,風雪帝國荊家,那就是在整個帝國都非常有影響力,這是什麼概念,反正比前兩家牛逼很多就是了。
最後他說的冰系技能,好像很了解的樣子……遂問道“我的冰系技能是有點特殊,不過那跟荊家有什麼關系?”
“看樣子你並不了解自己的身份啊”小寶看了荊安一眼有些意外,道︰“荊家之所以聞名帝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你口中的有點特殊的冰系技能”
“哦?怎麼說?”荊安問道。
“听說過血脈傳承麼?”小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听說過一點,似乎和本命天賦有些類似”荊安答道。
“差不多吧,都是一種天賦,不過血脈是可以傳承的”小寶點點頭解釋道︰“荊家就是有血脈傳承的家族,他們的血脈叫【深藍】,對所有冰系技能都有加成,並且附有【冰凍】等效果,所以我確定你就是荊安的人”
“這樣啊”荊安若有所思,如果小寶說的是真的話,那自己的來頭可真就不小,最關鍵的是,自己以後是不是要學幾個冰系技能?否則就把這血脈天賦浪費了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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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和小寶夜談之後的第二天就找到了老院長,並將自己即將休學遠行的事告訴了他,搞的老院長一驚一乍的,說什麼也不同意。荊安廢了好多口水才說服了他,不過也答應了他,明年去參加巨木學院的選拔。
至于巨木學院是什麼東西,荊安並不知道,反正先答應下來,去,還是不去看情況再說。
辦完手續後,荊安和封直、水補天、雲初、還有洛八洛九兩兄妹就離開了學院向青山城走去,並為前往風雪帝國做準備。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還要注冊一個佣兵團,否則沒有合法身份是很難進風雪帝國的。
這不,他們為了起個合適的佣兵團的名字又鬧了起來。
“我覺得應該叫【大吉】佣兵團,大吉大利,多吉利?”首先發言的是洛八,對于這樣出風頭的事怎麼可能少的了洛八呢,不過就這起名水平略低了點,叫大吉,還大吉大利,你以為這是寫對聯麼?
“不好不好,我覺得應該叫【紫羅蘭】佣兵團,多美啊!”洛九雙手捧心一臉陶醉,似乎陷入了紫羅蘭的美中無法自拔了。
“都不好,我覺得應該叫【哥哥威武】佣兵團,多有氣勢!”雲初也不甘示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這一名字剛一說出來就遭到了洛八兄妹的集體反對,這種名字若是亮出來,別人怎麼稱呼,難道都要叫哥哥?這不是挑釁麼,保準兒要挨打,純屬沒事找事。
封直面無表情不參與,水補天呼呼睡大覺,所以爭執不下的三人將目光都聚集在了荊安身上,想讓他來裁判。
荊安摸了摸鼻子十分無語,自己起名字的本事就夠渣了,沒想到這三個人起的更不靠譜。
他想了想說道︰“那就叫【誅邪】佣兵團好了”
“不好不好,戾氣太重,不吉利”洛八搖頭晃腦的說道。
“就這麼定了!”荊安不等其他人反對就定下了,然後向著青山城佣兵公會走去。
他之所以會起這個名字是因為昨天和小寶的談話有關,昨天小寶找他不僅是要一起去風雪帝國,還要一起在路上斬妖除魔,小寶的說法是,為了正義,其實那都是借口,說白了就是為了天眷,正好荊安也愁自己的厄運沒有解決的辦法,正好一拍即合——天眷能消除厄運,這是荊安在殺了好幾個邪道之人確定過的,很有效,立竿見影。
不過邪道之人可不常見,小寶也是打听好久才確定了幾個邪道的位置。荊安將佣兵團起名為誅邪,就是擺明著告訴他們︰哥就是正義的使者,專門來鏟除你們這些邪道之人的!
這個名字不僅將佣兵團的性質表現出來,還有一個額外的效果,那就是拉仇恨,你想啊,你若是邪道之人看到一個這麼一個佣兵團你說他們會怎麼想?肯定會想︰誅邪,嘖嘖,這名字很吊,完全不將我們邪道之人放在眼里啊,看我不集齊幾個好友滅了你丫的,讓你再囂張!
這下找都不用找,邪道之人都會自動上門來的,多省事?
當然,前提是荊安真的有那個實力,能在這些的邪道之人的攻擊下活下去,否則就是個笑話,這從他在青山城佣兵公會注冊報出名字時就能看出來。
“哈哈哈,這是哪來的小娃娃,真會搞笑啊,居然起了這麼一個名字,是真不怕那些邪人順手滅了他啊!”
“誰說不是呢,真當邪道之人跟我們正常人一樣呢,他們個個都殘忍變態,囂張跋扈,而且不分青紅皂白,想殺誰就殺誰,什麼規矩、道義在他們眼里都沒用”
“你說的太對了,前些日子我就听說一個邪人,只因為別人說了兩句邪道的壞話,就被滅了滿門,這個小娃娃居然敢把佣兵團叫誅邪,這膽子有夠肥的,真是不知道他會有什麼下場”
“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菜鳥每年都有一大批,等他們吃過虧就老實了”
“呵呵,他可沒有‘老實’的機會,因為那些邪人可不會留活口!”
“哈哈哈,說的也是”
給荊安辦理佣兵手續的小姑娘對荊安印象很好,就問道︰“你沒听到他們說的麼,我建議你換一個名字!”
“謝謝,我心中有數”荊安嘴角一翹,暗自想道︰呵呵,我就怕你們不來,否則我就是給瞎子拋媚眼了。
他現在實力暴漲,正想找人練練手,正希望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邪道之人找上門來,怎麼會改名字呢!若不是一時不會兒想不出更拉仇恨的名字,他連這個都不想用。
“哼,不識好人心!”小姑娘嘀咕一聲,還是按照荊安的要求辦理了手續。
不一會兒,手續就辦好,荊安的手里多了十枚徽章,是他們佣兵團的標志。
整個徽章很簡單,就是兩把匕首交織在一起,整體呈現暗紅色,看起來殺意十足。
他滿意的點點頭將徽章掛在了胸前,剛要走就被一大片陰影籠罩。
“小子,听說你很囂張啊,注冊了一個佣兵團叫誅邪?”一個戲謔的聲音從荊安的頭頂傳來。這時一個高兩米多的小巨人,他身軀壯碩,套著簡單的板甲,從遠處看,像是一頭巨熊。
他的話音剛落就引起了一陣大笑聲,都是在佣兵工會閑聊、接任務的人。
荊安抬頭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沒錯”
小巨人還沒說話,周圍就傳來一陣議論聲。
“這下有好戲看了,巨熊高山親手教訓菜鳥,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
“嘿嘿,讓那只小菜鳥見識見識佣兵界的殘酷也好,說不定這次吃虧還能讓他打消作死的決定呢”
“哦?這樣說來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那是,要知道高山可是咱們青山城數得著的高級職業者,能指點他一下可不就是因禍得福嗎!”
“嘿嘿嘿嘿”
“小子,听到沒有,他們都在說你賺了”高山的頭昂的高高的,道︰“只要你磕頭認錯,我就不打折的四肢了,怎麼樣?”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荊安饒有興致的道。
“恩?什麼問題?要是求饒的話,等我打完你再說!”高山志得意滿的說道。
“不是”荊安搖搖頭,道︰“我想問,在這里打死人會有麻煩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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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一愣,哈哈大笑道︰“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頂多讓你斷胳膊少腿,但至少還有能活著”
“哦,這樣我就明白了”荊安點點頭輕聲道。
“你懂……啊”高山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道腹部一陣劇痛,隨後他壯碩的身影就離地起飛,足足飛了三秒多才“ 當”一聲砸在堅實的地面上。
圍觀黨集體陷入呆滯︰巨熊怎麼好端端的就起飛了呢,難道要當飛熊?
距離荊安近的就不僅呆滯了,外加倒吸涼氣!
他們看的很清楚,荊安只是輕輕的出了一拳就將巨熊打飛了,足足飛出六七米遠,要知道荊安還沒用技能,那要是用了技能會怎麼樣?這怎麼不讓他們倒吸涼氣?
尤其是那幾個說風涼話的,身上更是冒出了一身冷汗︰讓你丫嘴欠,這回惹到牛人了吧!
“咳咳!”高山吐了幾口鮮血,掙扎著爬起來。他此時的臉色就跟開染房一樣,又黑又紅還白,痛、羞、怒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復雜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呆呆的看了荊安一會兒,才怒吼一聲︰“老子跟你拼了!”
說完,整個人就散發出一陣土黃色光暈,接著就朝著荊安奔去,一副老子撞也要撞死你的模樣!
“呵呵!”荊安眼角一抬,身影就消失在原地,接著就听到“砰”的一聲悶響,高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飛出來佣兵大廳,摔在了外面的街道上,直到這時荊安的身影才出現在高山原來的位置。
“嘶!”圍觀黨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剛才高山可是用了土系高級防御技能,然而就算如此還是被那小子一擊KO,這怎能不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荊安掃了周圍的圍觀黨嘴角一挑︰“還有誰認為我囂張,可以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呃,呵呵!”
所有圍觀黨不是低頭看地,就是抬頭看天——身為刀頭舔血的佣兵,最會見風使舵了,城里數得著的高手都被秒殺,他們就算再不滿也得憋著,否則,高山就是他們的榜樣。
真是沒有血性啊,荊安撇了撇嘴向著外面走去,其實他早就想找個比較厲害的人物立下威,越有名的越好,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他們誅邪佣兵團的大名很快就會傳遍全城,並繼續擴散,也能傳到更多邪道之人的耳朵里,以他們“看我一眼殺你全家”的性格,不找上門來才怪呢到時候就,呵呵……!
這就是他這麼高調的原因。
他並不知道,他一離開那些圍觀黨就炸了,有驚嘆的,有沉思的,有恐懼的,什麼樣的心思都有,畢竟這時一個能秒殺高級職業者的高手啊,在這小城可不多見。
這麼具有話題性的事,只過了半天,誅邪佣兵團就傳遍了整個漠北,並跟著走南川北的佣兵們繼續擴散,讓很多人都知道誅邪的大名,可以預計,一大波邪道之人正向荊安趕去。
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
準備了一番,誅邪佣兵團在第二天就向著風雪帝國前進。
風雪帝國距離青山城並不算太遠,它們之間只隔著一個四郡之地的大沙漠,雖然離的很近,但大沙漠並不好走,氣候惡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為數眾多的強盜以及是不是會出現的死靈,中級以下的職業者根本就不敢走,除非跟著商隊或者佣兵團,這也造就了青山城距離風雪帝國很遙遠的假象。
此時,荊安就以誅邪佣兵團的名義加入了一個小商隊,至于費用,好吧,其實是他倒貼的——他佣兵團的名字嘲諷力爆表,哪個商隊敢用,難道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不過在他的金元攻勢下,還是有一個小商團答應他們加入了,雖然接收他們的風險很大,但荊安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牛逼,像這樣的高手哪是小商團雇佣的起的,就算有些危險也是值得冒一下的,更何況沙漠中的危險並不比那些邪道之人來的差。
荊安找他們是因為他們對大漠里的路熟悉,包括風土人情、險境險地、衣食住行等的熟悉,這樣就能少了很多麻煩,比如現在,他們一行人全都在一個只有頂蓋的大車廂里。
碩大的太陽將整個大地烤的一片焦黃,連馬車上的眾人也沒能幸免。
“哥哥,好熱啊!”洛九用秀氣的小腳踹了一下趴在車上的洛八,表示自己現在很不好,需要安慰,更需要一個冰塊。
“恩”洛八嗯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他現在更不好過,滿身都是汗,趴在那跟死豬一樣,哪還有閑心管妹妹死活啊!
“嘻嘻”雲初見此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小姑娘趴在荊安的懷里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荊安血脈【深藍】的緣故,反正他整個人就像是空調一樣散發著冰涼的氣息。
在炎熱的沙漠中,沒有比呆在荊安身邊更舒服的事了!
最先發現這一點的是洛八,他當時就使勁往荊安身邊湊,結果,被荊安一腳踹飛,之後他再也沒敢往跟前湊,徹底變成了死豬。
洛九也想往荊安身邊湊,可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她沒有過去,不過,在看到雲初那舒服的小模樣後也放棄抵抗,一個餓虎撲食也鑽到了荊安的懷里。
雲初可不想自己的位置被搶,所以奮起反抗,洛九也不甘示弱,就這樣,兩個女孩為了佔據更加的位置嬉鬧了起來。
麻蛋,自己不僅要化身飲料,難道還要化身空調?荊安腦門全是黑線,不過他並沒有驅趕兩個小女孩,說實話,兩個嬌柔的身軀在他懷里扭來扭去還是蠻舒服的,呵呵呵呵!
就在車里一片熱鬧時,坐在角落正閉幕眼神的封直突然睜開雙眼,道︰“有人來了”
打鬧的兩女立刻停下來,並向遠處看去,讓她們疑惑的是︰荒涼的大漠除了滿地沙子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更別提人了。
“恩”荊安點點頭,道︰“你出手還是我出手?”
封直取下背後的長劍,冷冷道︰“我手癢!”
多說幾個字能死嗎?荊安吐槽一句,雖然封直話少,但他還是听出了他的意思︰讓我來吧,我最近手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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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冷酷帥哥封直開口,那麼荊安沒理由不同意,何況在他的感知中,這次來的人只是一個探路的小蝦米,犯不著和他大動干戈,他相信後面肯定還會有找上門來的,說不定就有大餐呢。
封直提著劍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商隊的前面。
整個商隊三十多人,十幾輛大車,規模並不大,領頭的姓張,是一個精明的中年人,長得獐頭鼠目的很猥瑣,大家都稱呼他為張頭。他見封直從後面趕來,就問道︰“大人,您有什麼事嗎?有事級跟我說,我保證給您辦到”
“不用”封直撂下這句話就不搭理張頭了,自顧自的向前面看去。
張頭呵呵笑了一聲不以為意,即使被無視了他也沒什麼怨言,不僅如此,他還有些高興︰高級職業哎,居然跟我說話了!
封直可不知道張頭心中所想,而是看向遠處——在視線的盡頭,有一個穿著斗篷的人正在急速靠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來人的面貌也逐漸清晰,那是一張枯萎的臉,上面全是褶皺,看起來就像九十幾歲的老人一樣老。
“咦,是個老伯伯哎!”雲初驚奇一聲,她沒想到,沙漠中居然還有健步如飛的老伯伯。
“那可不是什麼老伯伯!”死豬一樣的洛八終于恢復了那麼一點點生機,嘟囔道︰“那是邪道之人修煉的邪術,臉上的褶子越多越厲害!”
“真的假的?”雲初咬著手指表示不信,扭頭看向哥哥,在她心目中,只有哥哥說的話最可信,別人,尤其是洛八這個死胖子說話最不靠譜了,動不動就說人家大劫將至!
“真沒看出來啊,洛八你肚子還有點貨!”荊安有些詫異,沒想到洛八還有這樣的見識,他對洛八的印象和雲初的差不多,那就是個忽悠人的江湖騙子。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因為那個人已經和封直對上了。
“你是誅邪佣兵團的人?”來人翻著死魚眼問道。
“正是”封直點點頭,說道︰“讓開,死!”
來人听到封直的話一愣,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壞了的風箱,嘶嘶的四處漏風。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指著封直笑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敢跟我這樣說話?”
這時張頭悄悄的走到封直跟前,小聲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半年前屠掉一個小鎮的枯木,大人,請您務必小心”
封直意外的看了張頭一眼,這個普通人的膽子還挺大,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能鎮定自若,說話條理清晰,人才啊。
張頭的膽子的確挺大,跟他帶的那些人一比更是鶴立雞群——此時整個商隊除了荊安一行人外,剩下的全都拿出兵器聚在了一起,在听到來人的來歷後,更是有幾人嚇的尿了褲子。
“哈哈哈哈!”枯木笑起來很 人,然而他自己卻不覺得,自鳴得意的笑了好半天才道︰“怎麼樣,小朋友,有沒有嚇尿啊,哈哈哈”
可惜的是,封直這張面癱臉一點變化沒有,長劍一指,道︰“死!”
他的話音剛落就化作一道流光向枯木斬去,一點前奏沒有,這讓枯木很意外︰丫的怎麼不按套路出牌說打就打?
不過枯木也是久經戰陣的老手,當然不會對封直的突襲手忙腳亂,他大喝一聲身上散發出一陣黑霧,詭異的是他臉上的皺紋突然減少了不少,好像一下變年輕了。
隨後黑霧將封直包裹,遮住了觀戰眾人的視線。
“哥哥,封哥哥沒有事吧?”雲初拉著荊安的手,擔憂的問道。
“放心,他不會有事,就算有事也不用我們擔心”荊安揉了揉雲初的頭發安慰道,這一舉動又惹得小丫頭一陣不滿。他轉頭看向洛八,問道︰“你好像很了解那個枯木啊,能說說嗎?”
“哼哼!”洛八本來是不想說的,誰讓他之前想靠過去乘涼都不行?不過在看到荊安不懷好意的微笑時他又慫了,誰讓他打不過的呢,他說道︰“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枯木爛木,但我對他們的流派倒是很了解”
“哦?”荊安驚訝的問道︰“難道邪道也有流派?”
不怪荊安這麼驚訝,因為能被稱之為流派的都非常厲害,尤其是開創流派的那個人,必須得是傳說以上。那麼問題來了,作為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道是怎麼晉升到傳說的?
要知道晉升傳說是得需要得到本世界的認可,那麼身為世界病毒的他們是怎麼獲得世界認可的?
“當然有了,要不怎麼可能和正道抗衡呢!”洛八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至于他們怎樣晉升傳說,豈是我這個戰力渣渣的人能知道的!”
“噢噢,那你繼續”荊安說道。
“邪道流派有生命流、靈魂流、煉金流這三大流派,听說過完美神教了嗎?他們就屬于煉金流”洛八想了想說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屬于生命流了,他們的攻擊手段大多數都是以消耗生命力為主,非常強悍”
“怪不得許多人見到邪道之人就跑呢!”荊安點點頭有些無語,消耗生命力的技能正常人也能學會,那就是低級禁術,然而正常人頂多學一個兩個,再多就算能學會也不敢用啊,說不定沒等用出來就死了呢,然而再看看生命流的邪道強者,已經把禁術當成常規技能,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這之間的差距不說天壤之別也差不多,所以很少有職業者敢挑戰同級的邪道強者,當然,荊安這種連大師級邪道強者都敢殺的怪胎是例外。
“哼哼,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還敢叫誅邪佣兵團,嘖嘖,真不知道你是無知還是天真!”洛八不屑的嘲諷了幾句出出氣,說道︰“如果你現在不掉頭回去的話,接下來會有更多邪道強者來截殺你的!”
“這是個問題!”荊安摸了摸鼻子,在他的感知中,又發現三股邪道之人的氣息正飛速的向這邊靠近,這些人連掩飾都沒掩飾,想來是勢在必得。
麻蛋,不就是起個誅邪的名字嗎,至于這麼大動干戈嗎,難道你們真的很閑?荊安暗自吐槽,他對“誅邪”這兩個字的嘲諷能力預估的不是很準確,現在,貌似玩脫了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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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琢磨該怎麼辦時,封直和枯木的戰斗也接近了尾聲。
只見封直眼眸突然變的深邃,單手指向化身濃霧的枯木,喝道︰“法!”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天空中出現無數冰錐,如雨點一般砸向枯木!
“哈哈,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是免疫物理攻擊的麼?”枯木得意的怪笑道,一點也沒有把漫天冰錐放在眼里的意思。他現在的化身黑霧的狀態和荊安【虛化】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免疫物理攻擊,而那些冰錐,一看就是主物理傷害的,這怎麼能傷害道他?
然而他得意的還是太早了,當第一根冰錐刺到他身上時他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沒等他做下一步反應就被漫天冰錐淹沒,當然,他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當煙塵散盡時,入目的盡是冰錐,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看到黑色的血液順著冰錐之間的縫隙緩緩流淌。
“我擦!我沒看錯吧?”洛八驚叫著揉了揉眼楮,不可思議道︰“我居然在這里看到瞳術?!”
“什麼是瞳術?”雲初看了一眼絕大部分女孩看到都會驚叫的場面,疑惑的問道。
“呃”洛八撓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指著被冰錐覆蓋的枯木道︰“看到那些冰錐了沒?”
“看到了”雲初仔細看了一遍也沒看出什麼門道,遂問道︰“那些冰錐很奇怪嗎?”
“你仔細看,這些冰錐連在一起像不像一個字?”洛八見雲初還是一副非常疑惑的樣子,就說道︰“你看這些冰錐連起來像不像一個‘法’字?”
“咦,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些像哎,可這跟你說的瞳術有什麼關系?”雲初咬著手指問道。
“關系可大了去了”洛八得意的顯擺道︰“你要知道,剛才那老頭的那種狀態是完全免疫物理攻擊的,然而那些純物理攻擊的冰錐還是輕易將他擊殺,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就是因為那些冰錐組成了‘法’字它才如此厲害,它打破了物理和法術的界限,那個老頭也是因為沒有料到如此變化才被輕易擊殺”
“噢噢!原來如此”雲初點點頭表示懂了,然後小腦袋一歪道︰“可你還是沒說瞳術是什麼啊?”
“真是笨蛋!”洛八搖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樣,道︰“只有瞳術才能讓冰錐組成法字,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封兄弟應該是【地印瞳】的擁有者”
“可我還是不懂”雲初眨動著大眼楮還要繼續問下去,荊安發話了,“好了,這些以後再問,現在可不是教學的好時機,你說呢,洛八?”
“我擦,我差點把正事忘了”洛八懊惱的叫了一聲,跑到荊安身邊一把將還在靜安懷里睡覺的洛九拉出來,“喂,醒醒”
“哥,你干什麼,人家睡的正香呢”洛九撅著嘴,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
“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還睡。來不及跟你解釋,快跟我走”洛八拉起洛九就像車外跳去,不過還沒等他跳荊安就攔住了他,無語道︰“喂,你所謂的正事難道就是臨陣脫逃?”
“不然類,呆在這兒等死?”洛八神色不善,大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渾然忘了被荊安血虐的慘痛教訓。
“你對我可真是沒信心啊,不就是幾個邪道之人麼,跳梁小丑而已”荊安語氣平淡,渾身散發這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當然,這只是他自認為的,在洛八眼里,他就是一個無腦的中二少年,都這時候可還硬撐著,裝這個有意思嗎?他臉黑黑的道︰“那都是大師級邪道強者,你不走我走,還有,把水大人還給我”
“好吧,你走可以,但必須把雲初還有這個商隊帶上,我相信你能保證他們的安全的,至于那些邪道,我會攔住他們的”荊安說完從懷里掏出水補天塞到洛九懷里,然後也不管洛八的反對,頭也不回的向商隊前方掠去。
“哥哥,我等你回來!”雲初大聲喊道,眼中滿是擔心。
“恩”荊安應了一聲,幾步來到張頭身邊,說道︰“听那個胖子卦師的指揮,包你無事,否則,後果自負”
他說完也不管驚愕的張頭,徑直來到封直身邊,說道︰“跟著胖子去休息吧,我可不想小寶醒來埋怨我照顧不周!”
封直仔細的看了荊安好一會兒,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才說道︰“好”
說完轉身跟上正在轉向的隊伍。
“有了伙伴就有了牽掛,刺客果然還是獨行的好!”荊安默默的感嘆了一句,來到枯木的葬身的地方,進入了【終極潛行】狀態,靜靜的等待那三個邪人的到來。
————————
煮民將自己的速度開到最大,使他看上去就像是飛一樣。
他已經保持這種速度一天了,這樣高速趕路,即使他大師級的身軀也感到了疲憊,但他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因為他的心中已經被無盡的殺意所充斥——因為他听說又有一個佣兵團將名字取為-誅邪!
這,簡直是在挑釁所有邪道強者!
若這個佣兵團的名字叫“滅邪”或者“殺邪”都不能引起他這種怒火,畢竟每年都有很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菜鳥起這種名字來嘩眾取寵,犯不著為他們動怒,如果能遇到殺了了事,遇不到也就算了,但偏偏取名“誅邪”的不能原諒,無論他們多強,離得多遠,都必須要殺,這其中的原因只要是上了年紀的邪道強者都知道!
在千年前,有一個名叫誅邪的佣兵團,他們天賦縱橫,他們正氣凜然,他們所向披靡,他們成為所有邪道強者永生不忘的噩夢!
當他們被誅滅時,他們的團長預言︰當誅邪佣兵團再次出現之時,就是所有邪道之人盡滅之日!
所以,所有邪道之人都有一個共識︰凡是敢起名誅邪的佣兵團,殺無赦!
盡管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已經很少有人相信這個預言是真的,但他們還是要殺無赦,因為他們已經將起這種名字的人視為挑釁所有邪道強者!
荊安絕對想不到,自己的無意之舉到底捅了多大的馬蜂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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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滿懷殺意的煮民感知道荊安他們時,枯木正和封直在戰斗。
“呵呵,原來這麼弱!”煮民嘲笑了一句,略微放慢了速度,以他估計,就憑枯木一人就能將挑釁所有邪道強者的誅邪佣兵團全部斬殺,既然如此,何必那麼著急趕路呢。
然而就在他速度剛降下來那麼一會兒,枯木就被秒殺,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最讓他意料不到的是那個佣兵團居然感覺到他的存在掉頭跑了,泥煤,敢起這麼囂張的名字為何連面都沒見就要逃跑,這也太沒膽了吧!
他再次鼓動元力開始加速,五分鐘後趕到了枯木的死亡現場。
“怪不得枯木死的毫無征兆,原來對手是使用瞳術!”以煮民的見識,一眼就看出了枯木的死因,他眼楮一眯,收起了幾分輕視之心,因為他知道,凡是會瞳術的人都是高手!
“難道這就是他們敢挑釁我們的一仗?”煮民只想到了這一個理由,畢竟在他的感知中,那一對人修為最高的才是高級職業者。
“以為有了瞳術就敢為所欲為?呵呵,真是天真!”他不屑的笑了笑,元力一鼓就啟動趕路技能朝著誅邪佣兵團逃走的方向追去。他舔了舔干澀的嘴角,仿佛在品嘗他們的鮮血。
然而就在他剛加速時,一柄短劍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後,無聲無息,仿佛死神的鐮刀。
他對此毫無所覺,直到他听到背後一聲悶響才反應過來︰我居然被偷襲了!
他本能的啟動了防御技能,然而已為時已晚,他的整個身軀已經失去了控制。
他拼盡全力扭頭向後看去,入目的是一張年輕的過分的臉,嘴角還帶著溫暖的微笑,不過,這微笑在他眼中更像是惡魔的微笑!
然後,他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一個大師級邪道強者就這樣一個技能沒用就被偷襲至死,這麼憋屈的死法足以參加年度最悲劇人物的角逐!
沒錯,偷襲煮民的人正是荊安。
他在感知有一個邪道之人的速度快過其他兩人時,他就制定了這個刺殺計劃,好各個擊破,畢竟面對的是三個大師級邪道強者,不小心一點怎麼行。
此次刺殺能這麼一擊擊殺煮民還多虧了他進階了,在他進階生命核心合二為一化成生命之樹後,他的元力有了質的提升,這使他的各個技能的威力都大幅度加強,尤其是【冰霜裂解】,更是強到了離譜的地步,現在,就算他自己也估算不出來這個技能的威力。
“呼!”
灼熱的大漠上一陣陰冷的風吹過。
荊安拔出刺在煮民身上的短劍,看向冷風出來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一個身穿白衣,面色蒼白,一個身穿黑衣面色黝黑,他們倆站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十分別扭,像是山水畫非要和油畫放在一起的感覺。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刺殺之術啊,難怪敢叫誅邪佣兵團”白臉的人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是偽娘,听起來很不舒服,像是一個手術失敗的人妖。
“兩位也是來截殺我的?”荊安不動聲色問道。
“沒錯,誰讓你們佣兵團的名字起的這麼有個性呢,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白臉邊說還邊拋著媚眼,差點讓荊安把隔夜飯吐出來,得虧他意志堅強,否則非得出丑不可。
他問道︰“其實我自己也非常疑惑,單單就一個名字而已,為什麼會引的你們這些藏在陰暗深處的人圍追堵截,而且都是高手,你能解釋一下嗎?”
“呵呵”白臉嫵媚一笑,道︰“原來你並不知道啊,人家還以為你是特意的呢!”
我還真就是特意的,但誰知道你們他喵的反應這麼大啊,我才剛進大漠就有這麼多大師級強者截殺,我要是進到大漠深處是不是連傳說都出來了,我只是想釣一下脾氣火爆的大魚大蝦而已,至于這樣麼!
荊安暗自瘋狂的吐槽。
“唉!就算你不知道我也不能饒你一命!”白臉仰天長嘆,悲憫的道︰“誰讓這就是規矩呢!”
“什麼規矩,難道‘誅邪’這兩個還有什麼別的含義?”荊安追問道。
“真是聰明的小可人,人家都不舍得殺你了呢!”白臉一副心疼的樣子,道︰“告訴你也沒關系,恩,好吧,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在邪道流傳著這麼一個規矩——凡是帶有‘誅邪’兩字的佣兵團出現,邪道之人都要不惜一切代價擊殺,否則死無葬身之地!人家雖然是邪道之人殺人無數,但也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啊,所以就來咯!”
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奇葩的規矩,我他喵的是招誰惹誰了這也能遇到,荊安听後十分無語,早知道這樣就應該隨便起個名字好了。
“小可人,別怕,你只要讓人家輕輕的嗯的一下就好,一點都不痛的”白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再一次讓荊安見識到了什麼惡心,今天算是漲見識了。
“你不說話,人家就當你答應了哦,提醒你一下,千萬別動,否則會很痛的!”白臉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只玉簫,他優雅的將玉簫放在嘴邊,輕輕的吹奏起來。
簫聲清澈動人,悠遠沉靜凝而不散,若不是吹奏的人實在是無法入目,荊安肯定會大聲叫好起來。
很快,一曲完畢,白臉捏著蘭花指輕輕的在嘴邊撥弄了一下,詭異的是,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傳來一陣陣古琴聲,時而空曠,時而震耳!
“怎麼樣,人家的技術很好吧!這可是靈魂流的【千魂音】哦,很少見的!”白臉嬌聲道︰“至于它的功效嘛,想來你現在也感覺到了吧”
“血液共鳴?”荊安面無表情的道。
“真是聰明的小可人啊,這都猜到了,咯咯!”白臉掩嘴嬌笑,道︰“沒錯,就是血液共鳴,你動的越快死的就越快,而且會死的很慘很慘,是渾身化碾成粉末的那種,所以,你最好別動,至少還能活一個小時呢。那麼現在,請好好珍惜你這個一個小時的生命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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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知道白臉說的沒錯,有【虛妄之瞳】的他,早就看到了那些隨著簫聲而遍布周圍的無形絲線,這些絲線都是由靈魂構成,而且都是活的。
他甚至還能看到這些絲線上的一張張嘴在嚎叫!
而血液共振就是來自這些听不到的嚎叫聲,它沒一張嘴都是一個共振源,作用在荊安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上,如果他亂動的話,這些共振源就會形成交叉反應,產生更強的震動,這絕對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當多個共振源疊加到一起,那就是他粉身碎骨時。當然,這一切都是白臉的估計,至于結果會怎麼樣,我們接著看。
再有這些嚎叫聲還能干擾人的思維,只不過由于他的靈魂強度極高,這種干擾並不明顯而已。
“呵呵,謝謝提醒,那我就不動好了!嘖嘖,一個小時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這里離青山城並不遠,乘坐飛艇的話還是足夠時間趕來的”荊安身體就像雕像一樣只有嘴巴有輕微的動作。
他的意思很簡單,我已經派人回去拉人了,一個小時足夠高手趕來,到時候,哼哼,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其實他這是在吹牛,要是能隨隨便便找到飛艇用他還走個毛線的沙漠啊,他可沒有自虐傾向!
“呦,還會搬救兵啊,不過,你真的能堅持一小時麼?咯咯!”白臉听出荊安話語中的威脅,但他並不在意,這樣一動不動的靜立,就算他自己也做不到,何況這個小子呢。
他估計這小子最多挺不過十分鐘,那他還有什麼在意的呢!
其實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直接出手將荊安擊殺,但自從看到荊安秒殺煮民的驚悚一擊後,他說什麼也不會靠荊安太近的,否則真的被來那麼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的住,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兩人都有各自的小算盤,詭異的僵持下來。
此時荊安的大部分心神已經轉移道內心世界,他和紅玉一起看著散發著旺盛生機的生命之樹,它現在,正緩慢而堅定的伸展著枝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
“怎麼回事?”紅玉問道。
本來在休息的她突然感到整個世界都在震動,她好奇的向著震源靠近,這才發現,罪魁禍首是生命之樹在成長,可生命之樹怎麼會成長的這麼快呢?
就在她疑惑間荊安出現在了她身邊,正好可以問問正主。
“天眷”荊安輕輕的吐出了這兩個字,他目不轉楮的盯著正在生長的世界之樹,在殺死煮民的時候就有一道如清泉的天眷從天而降,接著就是生命之樹開始瘋狂的生長,要說這跟天眷沒關系鬼才信呢!
雖然他現在已經確定天眷對修煉的好處,但他還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一條修煉捷徑,是的,就是捷徑!以他估計,只要殺掉二十個煮民這樣的邪道強者,他就能獲得足夠他進階到大師級的天眷——按照他原來的估計,他苦修五年才能勉強達到進階的要求,這還是他靈魂異常強大的緣故。
在達到高級職業者以後,想要進階就跟銘刻技能沒有關系了,靠的就是生命之花的成長——換算到荊安這是生命之樹的成長,而它的成長則需耗費大量的精純元力,這些元力需要大量時間來凝聚。
所以他現在也非常震驚︰好好的修煉流怎麼又搞成打怪升級?
不過,這種升級模式正是他最喜歡的,不就是推Boss嘛,還有人比他更擅長的嗎?想當年,不知道有多少傳奇傳說級boss死在他手里,要知道當時的他在它們眼里都跟螻蟻一般!
這麼說來,如果自己把邪惡聯盟連鍋端了會不會直接升級到傳說?完全有可能嘛,而且這種升級方式是在是比枯燥的修煉爽太多了,哈哈哈哈!
想到這兒荊安不自覺的笑出聲來,更是完全沒注意到紅玉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直到他笑夠了,才發現紅玉的表情,連忙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咳嗽一聲,道︰“沒別的事了吧,沒事我就先出去了”
“沒有”紅玉搖搖頭,向著她休息的地方走去。
“看來墨淵的死對她的打擊還是蠻大的,到現在還沒緩過來!”荊安搖搖頭,一閃身出了內心世界。
現在,他再看白臉人妖和黑臉,就像在看一大堆經驗值,只要殺掉他倆,那麼,自己距離大師級就又進了一步——怪不得那麼多正義聯盟的人滿世界找天眷,原來它的效果這麼逆天啊!
白臉被荊安灼熱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嬌嗔道︰“小可人,你那是什麼目光,難道要吃了人家麼,咯咯!”
嘔!荊安暗自咬牙,麻蛋,又多了一個除掉你的理由!
十分鐘很快過去,荊安還是如同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這小子怎麼還不動?”白臉皺著眉,心里有種不詳的預感,這小子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纏。
又十分鐘過去,荊安依然如同雕像一樣!
“就算他的毅力非常強,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不動,但他的身體怎麼可能承受這麼長時間的共振?這不合理啊,要知道他的氣息可才只有高級”白臉有些煩躁,因為心中的不安更甚了,這時他從來沒有體會的感覺。
他暗自決定︰“再等十分鐘,若是這小子還是沒死的話,那就只有親自出手了,就算付出不小的帶價也在所不惜!”
又十分鐘過去了,荊安還是老樣子。
白臉一咬牙向著荊安的身邊沖去,他的手中莫名的多了一把散發著綠油油光芒的短劍。
他和荊安的距離本來就不遠,再加上他不惜帶價爆發的高速,因此只是眨眼之間,他就靠近了荊安,手中的短劍刺向荊安的心髒。
在他沖刺的這個過程中,那些圍繞在荊安周圍的魂絲也紛紛被他吸入體內,這些東西可是他花了很大的帶價的煉制的,不回收回來太浪費了,最關鍵的是,他也不能在這些魂絲啟動時來到荊安的身邊。
當他看到自己的短劍毫無阻礙的刺入荊安的身體時,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真以為我用了【千魂音】就不會動手?真是天真!
“啊!”一身慘叫默然響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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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慘叫並不是荊安發出的,而是那個自從出現之後就一直沒動也沒說話的黑臉發出來的。
“你……怎麼可能……”黑臉看著突然出現在背後的荊安,非常的不可思議。不過由于他的全身被快速的凍結,說話斷斷續續的,到後來,干脆說不出來話了。
沒關系,他沒說出的話,白臉替他說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這,不可能,我一直在盯著你的”
說著說著,他“哇”的吐了一口黑血,臉色更蒼白了。
他的這種表現更是證明了荊安的猜測——白臉和黑臉是一個人,因為他殺死黑臉後一點天眷都沒得到。
“呵呵,你確定你一直在盯著我的?”荊安一腳將已經變成冰雕的黑臉踹到,眯著眼楮裝逼道︰“還有,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怎麼出現在這兒的,說來就話長了。
他在白臉和黑臉出現的那一刻,就在想對付他們的策略,想怎麼樣才能以最小的帶價殺掉他們。
在白臉一番令人作嘔的賣弄後,他就發現了黑臉的異常——這個家伙一到這就什麼話也沒說,什麼事也沒做,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動,要不是自己注意力非常集中,差點就忘掉這個人了,這,很不正常。
反過來再看,就會發現白臉的那番賣弄太做作,表演的痕跡太重,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要是別人,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白臉和黑臉的貓膩來,但荊安是誰,他可是精通各種刺殺之術的刺客,而白臉和黑臉這種表現不正是一個吸引目標注意力,另一個找準機會的準備實行刺殺,有明確分工的刺客團伙麼,這種小把戲都是荊安玩剩下的,當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再根據他們的分工,荊安輕易的判斷出黑臉的實力肯定高于白臉,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要不也不可能執行最終的刺殺,所以他決定先殺黑臉,否則很容易被黑臉在旁邊偷襲。
定下目標後,他就開始行動了,就在白臉使出【千魂音】的時候。
雖然【千魂音】非常霸道,能讓人的血液產生共振,從而破壞人的身體結構,達到從內部滅殺敵人的目的,可以說非常厲害,但是別忘了荊安的另一個身份,他可是血妖,就算他沒變身,血妖的尊嚴也不予許別人控制它的血液!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受到【千魂音】的影響,他之所以不動,只不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刺殺之術。
他【千魂音】啟動的第一時間里,就激活了【分身術】,本體則啟動【終極潛行】隱藏在分身之下,等待著刺殺的時機。
在他和白臉僵持的半小時里,他的本體則像一只蝸牛一樣,緩緩的向著黑臉靠近!
這也是在學會【強化感知】之後,【終極潛行】出現的新能力,那就是他可以在隱身狀態下移動,雖然這種移動只能很慢很慢,但用好了絕對效果逆天,黑臉的死就是最好的佐證。
在半個小時後白臉按耐不住出手時,也是荊安動手的最佳時機,他在之前就估計這兩人很可能就是一個人——雖然這非常的毀三觀,但連分身術都出現,再出現分身也不那麼難接受吧!——那麼當白臉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分身時,那麼黑臉的注意力一定會將至最低,正是刺殺的最佳時機,這和白臉引誘黑臉刺殺的分工合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黑臉在注意力不集中下怎麼可能抵抗的了荊安的刺殺呢,所以他死了。
“我不相信!”白臉的臉更蒼白了,他咬著牙道︰“一個高級職業者,就算我的實力只有一半,也能將你斬殺!”
“切,能還是不能可不是靠嘴說的”荊安不屑的撇了撇嘴,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為什麼我們邪道能長盛不衰!”白臉雙眼一閉,大喝一聲︰【噬魂】!
只見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惡鬼從他的身後顯現,它們的感知似乎特別強,一出現就朝著一處天空飛去,那里正是荊安啟動【折疊突襲】經過的地方!
這些惡鬼無形無質,荊安的短劍根本就踫不到它們,唯一的好消息是,它們似乎也踫不到荊安,既然踫不到,那怎麼早成傷害呢?白臉給出了標準答案︰“哈哈哈哈,我的這些鬼獠可是專門針對內心世界的,只要它們一進去,你就是想死都難,哈哈哈哈,咳咳!”
白臉笑的很暢快,似乎看到了荊安被鬼獠撕碎的場面,不過笑著笑著又噴了好幾口老血,身軀也變得彎曲,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顯然為了使用【噬魂】他付出了很大的帶價,甚至堪比使用亂神禁術的帶價了。
“啊!”荊安一聲慘叫從天空落下,一臉驚慌失措的道︰“怎麼可能?”
“咳咳,哈哈,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也輪到你說這句話了”盡管白臉的身體狀況非常差,但他還是沒忘了在此時嘲笑荊安一番,此時他心中的那個暢快喲,就跟七月天喝了一杯冰鎮啤酒一樣,爽的不行不行的。
“啊!”荊安的嫩臉痛苦的糾結在一起,冷汗更是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流。
“別怕,這種痛苦馬上就結束了!”白臉安慰到。
“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荊安喊完這一句眼楮一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跟死了差不多。
“嗯?這死的有點快啊!”白臉有些疑惑,他的法術什麼威力他自己最清楚,雖然他說馬上就結束了,但他是在戲耍荊安玩的,要是他的【噬魂】真的有那麼厲害,能秒殺人,他早就去更富饒的風雪帝國橫著走了,哪還需要隱藏在這沙漠之中殺些小魚小蝦?所以他十分懷疑荊安在使詐。
他能這麼想是因為他以前也沒少干裝死坑人的事,所以在他面前裝死的人都悲劇了。
“我該怎麼辦?”白臉又皺起眉頭,他以前遇到裝死的人都是上去補個刀就完事,然而今天卻不行,因為荊安的近距離攻擊力實在是太強,若真是裝死,他過去那簡直是羊入虎口!
當然,若是他的黑臉分身沒死,他不介意過去再補幾刀,可現在就剩下一個分身,再被殺的話,他可真的就死了。
“哼!想裝死引誘我過去?門都沒有,有鬼獠在你空間搞破壞,我看你能裝死到什麼時候”白臉不屑的說道,既然明知道是陷阱他當然不肯過去,既然不能過去,他只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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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很快過了二十分鐘!
之前被荊安黑了一手的白臉此刻又開始不安了,以他【噬魂】的凶殘,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已經將荊安的內心世界攻破的,而內心世界一破,不管荊安是裝死還是真死都得死,可真麼長時間過去,荊安還是趴在那一動不動,姿勢沒變,臉色沒變,連聲慘叫都沒有,就跟真的死了一樣。
“難道他被秒殺並不是裝的,是因為他的內世界有缺陷,被鬼獠一下就攻破了?這麼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啊”白臉不確定的自我安慰道,他打死也沒想到,那些進入荊安內世界的鬼獠都被血妖和【虛妄之瞳】瓜分了,一點破壞也沒造成。
“等馬上離開了了!”盡管白臉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確定荊安已死,但他還是沒敢靠近,而是繞了過去向著黑臉的尸體走去——他的大部分身家可都在黑臉這個分身上,畢竟黑臉實力強,放在他身上也有保障,誰知道這次竟然栽了呢。
他拿著短劍快速的清理著黑臉身上的冰屑,不一會兒就黑臉身上的冰屑清理干淨,就在他為此松了一口氣時,一股凜冽的殺機襲來,他的腦海里驀然閃過一個身影——帶著惡魔微笑的少年。
他連想都沒想就向前面滾去!
雖然他沒看到荊安的身影,但他根據荊安兩次的動手習慣判斷出他一定會出現在自己背後,這個無法做出有效反擊的位置!那麼,他向前翻滾無疑是最佳的躲避策略。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以為的,但事實呢?
事實就是在他的翻滾還未結束時,荊安就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就像從虛空中來一樣。而他的那柄染著冰霜的短劍亦是刺入了白臉的身體!
剎那間冰霜擴散,將滾動中的白臉凍成了一坨冰雕!
白臉,死!
一道天眷降臨,灑在了茁壯的生命之樹上!
“呼,總算殺死了!”荊安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雖然看起來他殺白臉殺的很容易,很簡單,但其實整個過程他都是推演了N遍,並準備了N多後手,與其說白臉是被武器殺死,不如說他是被荊安的智慧殺死的,所以,他的腦力消耗的非常大,超乎想象。
當天眷結束後,他的生命之樹又大了一圈!
“天眷多少和實力強弱並沒有多少關系”荊安看著散發著旺盛生機的生命之樹若有所思,他感覺到,白臉的實力雖然差煮民的很多,但殺掉他獲得的天眷卻更多,或許因為白臉做的壞事比黑臉多的緣故。
“只要全部都殺掉好了,管他多少呢!”荊安覺得自己的好奇心有點重,這樣不好,得改。隨後,他身影一動,向著洛八離去的方向追去。
——————
“洛哥哥,我哥哥不會有事吧?”雲初一臉緊張的問道︰“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會來?”
“不想死的都給我快點,再快點,只要進入那個盆地就好”洛八站在車上指揮著商隊撤離,听到雲初的話後說道︰“我看他可不像個短命鬼,不過就算活下來也得重傷,你以為邪道那麼好殺嗎?要真是那麼好殺,他們早就被殺光了好不好,哪還能輪得到他啊!”
“不行,我得去找哥哥!”雲初一听洛八的話,小臉變的更白,身子一扭就要跳車去找荊安,她不敢想象沒有荊安的日子該怎麼過。就在這時,一個厚實的手掌抓住了他。
雲初不解的扭頭看去,發現抓住的她的是封直,她剛要開口封直就說話了,他說︰“放心,沒事!”
“哦!”不知道為什麼,雲初听到封直的話後本來驚慌的心突然平靜下來,雖然她還是很擔心她的哥哥,但卻不那麼驚慌失措了。
“你對他哪來的自信啊!”洛八不屑的撇撇嘴,道︰“雖然我承認,他的天賦很好,但他現在只有高級,怎麼可能是那些大師級邪道強者的對手,要知道,修煉邪道的都比同級的厲害很多,何況還壓了一級!”
封直看了一眼洛八,吐出了兩個字“白痴”後就閉目養神,他現在還是高級職業者,用一次瞳術消耗可是很大的。
“你……”洛八氣的說不出話來,自負智略無雙的自己居然被人罵白痴,真是忍不了啊,然而就算忍不了又有什麼用的,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他現在有些後悔選擇卦師這個戰力只有五的職業了。
就在他憤憤不平時,一個道身影如流光一樣從遠處向這邊劃過。
“哥哥!在這!”雲初朝著流光用力的揮舞著手臂,像是指引迷途的燈塔。
“呃,呵呵,還真沒事!”洛八干笑道,只看那速度飛快的流光就知道荊安沒什麼問題。
待商隊發現靠近的人是荊安後猛的爆發出了一陣歡呼,雖然他們不知道荊安的實力,但看他毫發無損的樣子就知道那些邪道強者奈何不了他,自己的頭領這麼強大,難道不值得歡呼麼!
“按原計劃前進”荊安跟張頭打了一聲招呼就跳上了大車,剛上去就被雲初撲個滿懷。
“沒事了”荊安揉了揉雲初頭安慰道。
“恩”雲初雖然應了一聲,但還是沒從荊安的懷里出來,還在那里蹭啊蹭啊的撒嬌,這時,迷迷糊糊的洛九也順著冰涼的氣息往荊安的懷里擠,雲初怎麼會讓自己獨享的哥哥被別人入侵呢,一場激烈的戰斗即將開始。
荊安可無暇理會雲初和洛九的小動作,往角落一坐,看向洛八問道︰“你知道‘誅邪’這兩個字除了字面的上的意思,還有別的解釋嗎?”
“別的含義?”洛八翻了個白眼,道︰“有沒有別的含義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覺得挺囂張的,沒看咱們剛出門就被三個邪道強者找上門了麼,我早就說這個名字不合適,你偏不听!”
“呵呵”荊安笑了笑也不反駁,若是沒有發現天眷對生命之樹有極大的好處的話,說不定他在遇到這麼多邪道強者後還真把名字改了,可現在麼,當然是來的越多越好了!
不過還得考慮一下安全問題,自己打不過可以逃,但剩下的這些人可就不一定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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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將心中的擔心說了出來,問洛八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啊,難道你把那幾個邪道強者都殺了?”洛八驚得張大了嘴巴,一副見鬼了的樣子,雖然他知道荊安很強很強,但泥煤居然強到能斬殺三個大師級的強者還是太離譜了吧?
“其實只有兩個而已!”荊安強調道。
“兩個也很離譜好不好?還而已!”洛八徹底被打擊的無語了,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難道已經進階了?”
“沒有,能斬殺他們運氣佔了很大一部分功勞!”荊安謙虛的道。
“喂喂,你們難道不驚訝嗎?”洛八看了一圈,發現周圍的人沒有一個驚訝的,這讓他看起來像個傻缺。其實他們不驚訝也是有原因的,雲初不驚訝,是因為在她心中哥哥就是最厲害的,不就是殺掉三個壞蛋麼,有什麼好驚訝的。
洛九和水補天不驚訝是因為這兩個貨一直在睡覺,根本就沒察覺到發生什麼。
封直不驚訝是因為他是面癱,即使他心中驚訝你也看不出來。
至于周圍商隊的人不驚訝,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三個邪道之人多厲害,而荊安則是大名鼎鼎,他殺掉那幾個無名小卒,很驚訝麼?
洛八氣悶的往角落一坐,好半天才從“自己是傻缺”的自我否定中走出來,說道︰“既然你那麼厲害,那我們就兵分兩路,我在前面帶領商隊前進,你們在後面替天行道好了!”
荊安想了想,自己肯定是那些邪道之人的首要目標,如果自己和他們分開,那麼以洛八這個卦師的本事避過那些襲擊的邪道強者應該不難,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了。
當天夜里,荊安和封直就與車隊分開,開始了自己的正義之旅!
第一天,三個自稱漠北三邪的邪道之人攔住了荊安,揚言要將他挫骨揚灰,結果荊安根本沒有出手就被封直輕松料理,荊安想不明白,為毛三個中級邪道強者也敢截殺自己,難道他們沒听說過自己以一己之力斬殺兩大師的光榮戰績麼,誰給他們的自信?呃,難道這戰績還沒有傳開?也對,當時現場沒有觀眾啊!
第三天,兩個自稱黑白雙煞的邪道之人又攔住了荊安,揚言要食其肉噬其魂,這次又是封直出手,兩個高級邪道而已,荊安還看不上他們那點天眷。
第八天深夜,一個自稱黑夜的家伙攔住荊安,這次的是大師級,他本來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奈何封直召喚出小寶硬是搶了這次出手的機會,他只好再次掠陣了。
經過一番苦戰,黑夜被小寶成功斬殺,而小寶也因此成功突破瓶頸,正式向大師級進階!
此時小寶渾身散發著濃郁的光輝,比天上的星辰還亮,光輝灑滿整個天空。
荊安目光灼灼的看著正在進階的小寶,說不羨慕那是假的,那可是大師級哎,就算在風雪帝國這種強者如雲的地方也能佔據一席之地了,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達到大師級!
看來得再想點辦法,讓更多的邪道強者送上門來,否則單靠苦修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
“謝了!”小寶身上的光芒緩緩散去,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手中搖著裝逼必備道具折扇,帥的不要不要的。
荊安翻了一個白眼,一點不領情的道︰“是不是以後的邪道都得歸我了?我可是好幾天沒有動手,全身都快上蚺F”
“好,我負責掠陣!”小寶點點頭道。
“哼,這還差不多!”
——————
第十天,又有四個邪道強者攔住了荊安,揚言將荊安制作成傀儡,這次荊安沒有讓封直出手,盡管這四人只是四個中級的渣渣。他輕松將四人的五條腿打折,並將自己的戰績告訴他們,連封直殺的也被他算到了自己頭上,說完這些後揚長而去。
這四人也是命硬,楞是爬出了大漠,隨後荊安的無敵戰績在邪道圈子傳開了,並且一路傳到了帝都,傳到了邪惡聯盟的總部。
邪惡聯盟總部在黑暗沼澤的腹地,正是因為它的存在,黑暗沼澤成為了聞名世界的絕地。
此時在總部的會議室內正有二十一個議員在開會。
“雙弦月之年就要到來,形勢也越來越嚴峻,可就算如此聯盟中依然有人公然違背聯盟的意志,盜取聯盟庫存的三萬原魂,大家說說應該怎麼辦?”坐在首位的邪惡聯盟議長聲音嘶啞的問道,他身穿一身銀色斗篷,將整個身軀都遮蓋住了。
“哈,還能怎麼辦?不听話的宰了就是了,在這兒廢話個什麼勁!”一個身形如同山丘一樣的議員滿不在乎的說道。
“好,那就勞煩你走一趟了!有沒有有異議的?有,請舉手”議長看了一圈,發現沒人舉手就說道︰“那就這麼定了,進行下一個議題……”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小半天過去,期間通過十幾個議題,都是有關雙線月的,議長對此表示很滿意,待所有議題都完事之後,他例行慣例的問了一句︰“大家還有別的事需要討論的嗎,沒有就散會!”
“有,一張大人!”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今日,又有一個佣兵團命名誅邪了!”
“哦?”議長不解的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每年都有很多自高自大的家伙這麼做,最後還不都是被滅殺了,這種事不用拿到這種場合來討論吧?”
“這次的不一樣”尖細聲音繼續道︰“這次命名誅邪的佣兵團團長名叫荊安,這是不是代表著風雪荊家在向我們宣戰?”
“不太可能吧,要知道荊安現在已經沒落了,哪還有膽子對我們宣戰?”議長搖搖頭道︰“可能是哪個頂著荊家的名字在招搖撞騙吧,不過也不能放過他,你派幾個人把他們處理了吧”
“是!”尖細聲音應了一聲,緩緩的走出的會議廳,來到自己的辦事處。
他想了一會兒後,對著虛空說道︰“傳令彩色天空,讓他們不要讓誅邪佣兵團走出大漠,否則嚴懲不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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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並不知道邪惡聯盟對自己的處理,也不知道是老朋友彩色天空來執行,依然滿懷期待的等著邪道強者送上門來。
第十天,荊安用計擊殺兩位大師級邪道強者。
第十五天,斬殺一位。
第二十天,斬殺一位。
第三十五天,荊安打著哈欠緩緩的挪動著步伐,任憑太陽暴曬他也不加快腳步,直到深夜,他也沒走出二里路!
“我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加快一下速度?”小寶搖著折扇走到躺在地上的荊安身邊,苦笑道︰“照你這個速度,咱們一年都不一定走出這個沙漠”
“這個速度挺好的,還不累!”荊安連眼楮都沒睜,懶洋洋的道。
“最重要的是還有邪道強者送上門給你殺,對吧?”小寶接著道。
“啊,你知道還催!”荊安慢慢的說道︰“在你這位大師級強者面前我感覺亞歷山大,不趕快進階怎麼行,你難道不支持?”
“怎麼可能不支持”小寶搖搖頭道︰“你沒發現,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一個邪道強者都沒上門?”
“恩,發現了”荊安無所謂的道︰“反正我們也沒什麼急事,等著就是了!”
“出現這樣的狀況只有兩種解釋,第一,是因為所有的邪道都被你殺光了,出現這種狀況可能很低,可以忽略。第二種就是他們知道兩三個人已經不是的對手,所以聯合起來了”小寶分析道︰“這種是最有可能的,也是最危險的,所以我們得盡快離開!”
“那可全是天眷啊!”荊安從地上一躍而起,笑的很無邪很天真,道︰“我怎麼可能舍得就這麼離開呢!你要是怕的話,可以先走!”
“你一個小小的高級職業者都不怕,我怕什麼!”小寶搖了搖折扇,仰望滿天星空,淡淡的道︰“無敵真是寂寞啊!”
擦,忘了誰殺一個大師級邪道強者要死要活的,這會兒裝上了,真是,臭不要臉!荊安決定不搭理這個無恥的家伙了繼續睡覺。
——————
“嘖嘖,這時要下雨的節奏嗎?”荊安看著天空黑壓壓的烏雲說道。
封直也看了一眼,然後吐出了兩個字︰裝傻!
“你這個人真是無趣,只是開個玩笑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而已!”荊安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他早就看出那天空漂浮的根本不是烏雲,而是無盡的邪氣,可他只是想賣個萌而已,為什麼要無情的揭穿?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看他們嚴陣以待的樣子,要不要等天黑再進去?”荊安觀察了一會兒天空中的邪氣,確定了那是一個領域,不消說,里面肯定藏著很多邪道強者,若是現在進去的話他自己是沒有問題,關鍵是封直,在白天召喚小寶威力要大打折扣的。
“不用”封直面無表情的道︰“掠陣!”
他的意思是︰我在外面掠陣根本不用出手,什麼時候進去都行啊!
“呃……”荊安無語,自己一個人進去肯定打不過他們一群啊,說不定連逃都逃不了,這可就尷尬了。他干笑了兩聲道︰“我看還是等晚上吧,我們先休息一下”
封直用鄙視的眼神看了荊安好一會兒,見他始終笑靨如花,這才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閉目養神,對上荊安這麼無恥的人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深夜,小寶再次附體而出。
“親愛的,晚上好!”荊安的臉笑成了包子,在小寶剛出現的時候就非常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
“咦!”小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真假!”
麻蛋,不說實話會死嗎?荊安一頭黑線,不過以他臉皮的厚度,顯然不會被打擊到,笑臉依舊的問道︰“小寶兄,你有什麼打算?”
“我能有什麼打算?我敢有什麼打算?”這次輪到小寶翻白眼了,他不爽的道︰“你不就是想讓我去吸引火力你好殺人麼,拐這麼多彎干什麼!”
“哈哈,小寶兄慧眼如炬,在下佩服佩服!”荊安干笑了兩聲贊揚道,心中卻暗自吐槽︰吸引火力這麼玩命的事人家怎麼好直接說嘛,總要你自己說出來才顯得我偉光正啊!
“既然如此我廢話就不多說了”小寶放棄跟這個厚臉皮的家伙繼續廢話的打算,直接說道︰“一會兒我會直接開啟【夢境】,用來抵消他們的偽領域,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夢境?”荊安眉毛一皺,雖然自己在【夢境】里面優勢極大,但在【夢境】里根本殺不死好不好,既然殺不死,那打還有什麼意思?自己可不是需要磨練武技的菜鳥啊!
“不是你想的那種夢境,就算你想,我也用不出來啊!”小寶一看荊安的表情就知道這丫的在想什麼,他解釋道︰“我現在施展的【夢境】最多只能抵消對面的偽領域之力,再有就是用幻境將他們分開,給你各個擊破的機會,不過你可要抓緊時間,我現在能力還不能使【夢境】長時間使用”
“恩,這就非常不錯了!”荊安點點頭表示自己非常滿意,隨後大手一揮,熱血十足的喊道︰“為了正義!沖啊!”
結果換來小寶一個“你很白痴!”眼神。
“哈哈!”荊安不以為意,向著那片邪氣籠罩的地方走去。
一個小時候,荊安和小寶正式進入了那片邪氣之中,在他們剛進去的一剎那,周圍景色變幻,那片連晚間也散發著灼熱的大沙漠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徹骨的尸山血海和漫天飛舞的冤魂!
“這整的就跟真的一樣啊,真是長見識了!”荊安無視了周圍的隱藏在暗中的威脅,還有閑情的點評了一番。
“這就是真的!”小寶神色凝重的道︰“這個偽領域是投影類偽領域,知道什麼是投影嗎?就是真實的場景投出的影子,當這個偽領域進階成領域時,就會從投影類領域轉換成真實領域,現在,你還認為它是假的嗎?”
荊安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他看了看四周用無盡尸骸堆積成的高山,無盡血液凝聚成的血湖,這得殺多少生靈才能做到這種程度?他甚至聞到了飄在空氣中怎麼也消散不了的血腥味!
就算不為了天眷我也想殺光你們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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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兩個小鬼殺了我們那麼多高手嗎?”聲音是骨山上發出來的,是一個面色蒼白,沒有眼瞳全是白眼的年輕人,他淡淡的說道︰“我們邪道真是越來越沒落了,居然讓兩個小鬼殺了那麼多強者,真是……”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不屑的聲音在另一個山頭響起︰“麻蛋,咋就看不慣你裝逼的樣子呢,不知道的人听你這麼一說還以為多牛逼呢,你要是真那麼牛逼自己上啊,等在這里干啥?”
白眼年輕人臉色一黑,胸口一陣起伏,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干脆不理了。
“切,沒勁!”見白眼認慫了,那個聲音也閉嘴不言看向荊安和小寶。
其實荊安根本就不知道他給大漠周圍的邪道圈帶來多大的震動,都可以用十二級地震來形容,要知道死在他手里的大師級強者都是有名有姓、雄霸一方的人,然而就是這些一跺腳震三震的牛叉人物卻依然死在了大沙漠里,而且是悄無聲息的,連個出來報信的都沒有!
這樣的戰績足以將所有邪道強者都震懾住,這也是他們一听彩色天空牽頭就都跑來這里埋伏的原因,否則以他們的桀驁和奇葩的性格,不自己打起來就不錯了,還合作個毛線啊!
這時又有一骨瘦如柴的人站了出來,看到此人,荊安眼楮一眯,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人就是引誘自己覺醒血妖的罪魁禍首黑滿天!
“既然正主已經現身,大家就別藏著掖著的了,趕快出手才是正道!”黑滿天嘶啞著聲音說道。
由于他是彩色天空此次的代表,所以大家都給面子,紛紛站了出來,一時間各個山頭元力涌動,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此時荊安感知了一下周圍元力涌動的地方,一共有九個,八個大師級,一個準傳奇!
“你說把他們全殺我是不是就能進階了?”荊安饒有興致的看向小寶,問道。
他說這句話並沒有掩飾,所以所有邪道強者都听到了荊安這句蔑視的話都是火冒三丈︰就算你丫的真看不起我們,也不用當面說吧?而且還這麼多人?給我們留點面子好不好?
“呵呵!”小寶對荊安的話到是不以為意,輕笑一聲道︰“這得看你自己的了,速度快的話還是能夠殺完的!”
所有邪道強者听聞皆是怒火焚身︰果然是一丘之貉!一網打盡不說還想速戰速決?敢不敢再瞧不起我們一點?真是不能忍啊,今天說什麼也不讓你們活著離開!
所有邪道強者紛紛使用各自絕學向荊安和小寶沖去,不把這兩個小賊撕成碎片決不罷休!
就這此時,籠罩在此地的偽領域也運轉起來。
一時間整個空間群魔亂舞,鬼哭狼嚎的向著荊安他們撲去。
“整個領域的特效就是這個麼!”荊安細細的感受周圍的變化,在領域啟動的一剎那,他仿佛置身于泥潭之中,動一下都比平常多用兩三倍的力氣,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他的生命力居然在緩緩流逝,甚至連生命之樹都有了凋零的跡象。
他這次算是體會到了邪道領域的強大之處,比神臨的那個不知道強了多少,或者那個領域的威力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這就是傳奇強者的強大之處!”小寶神色凝重的道︰“我的【夢境】最多只能困住他們半個小時,若是在半個小時之內你還沒解決掉他們的話,那我們就得跑路了”
“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荊安點點頭,手中驀然多出兩把短劍,嚴陣以待。
此時,各路邪道強者的攻擊馬上就要到了,直到這時,小寶才慢悠悠的吐出了兩個字︰【夢境】!
只見他上方一陣,一個隱隱約約的世界就緩緩的浮現了出來,里面山川流水俱全,各種花鳥魚蟲在其中嬉鬧,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這股旺盛的生機不僅將領域中的血腥氣驅散一空,還讓諸多邪道強者陷入了幻境之中,令他們原本攻向荊安的招數全打到一邊,看起來非常詭異。
“這是馬家的驅魔【夢境】!”唯一沒有陷入幻境的準傳奇強者在認出來後驚呼出聲,雖然馬家驅魔師已經徹底沒落,但其家傳的法術【夢境】依然威名赫赫!
相傳,懷有此術者就算面臨傳說級強者也能毫發無損,號稱最強防御之術!
傳說級強者都攻不破的法術,他一個準傳奇就更別提了,所以他在看清這個法術來歷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今天想殺這兩個小子怕是難了,說不定還要被他反殺幾個!
他現在沒有掉頭就跑,只是因為他看出來以小寶現在的這個級別用這個法術還很勉強,似乎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只要撐過這一段時間就能將他們反殺,這樣的誘惑可不小。
你想想,名震大漠的誅邪二人組被自己終結,那聲望不得哇哇的漲啊!
到時候往邪道圈子一站,周圍都投來艷羨的目光,那酸爽,嘖嘖!當邪道不就是為了圖這個爽快嗎!
————————
荊安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在小寶的【夢境】將眾邪分開的已剎那,他就向一個早就看好的對手摸去,那是一個枯瘦老者,看他滿臉的褶子就知道他是一個生命流的強者。
荊安之所以選上老者,只是因為他看起來在這些人中是最弱的,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所以他就找上他了。
本來他想趁著老者進入幻境的時候來個一擊必殺的,誰成想,在他剛進入幻境的時候老者就醒了!
老者眼皮子一搭,嘟囔道︰【不死之樹】!
只見老者的雙腿立時化成粗壯的樹根扎根地下,緊接著他的整個身軀就像吹氣球一樣呼呼的長,眨眼間就長成了一顆五六人合抱的超級大樹。
他呵呵笑道︰“听說你的爆發很高,來啊,爆一個我看看啊,呵呵呵呵!”
荊安看了看手中的短劍,好吧,這玩意兒跟那顆大樹一比連牙簽都不如,刺上去人家根本沒感覺吧!
真是晦氣,本想挑個軟柿子欺負欺負的,沒想到這個軟柿子搖身一變化成超級大樹,這就很尷尬了!荊安暗自磨著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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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還沒想好怎麼辦時,老者化身的老樹先動手了。
只見老樹渾身一抖,地下深處就傳出一陣“轟隆”聲,緊接著就有一根騎槍一樣的樹根在荊安的斜前方刺出,仿若閃電!
盡管這樹根攻擊又快又突然還準,但荊安依舊身形一動輕松躲過——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很難有單體攻擊能命中他,尤其是這種簡單的樹根攻擊。
以老樹大師級的身份顯然不會用這麼漏的技能呢,所以他肯定還有後手。
事實也是如此,只見周圍大地一陣震動,無數的木刺從地上刺出,如同疾風驟雨一樣向著荊安周身籠罩而去!
原來,第一根木刺攻擊只是在校準而已,接下來的木刺才是真正的攻擊。
如此密集的攻擊,將荊安的所有躲閃空間全部封死,老樹想要做什麼,一目了然。他就是想趁著荊安不了解他之際來個一擊必殺!以他老道的江湖經驗一眼就看出荊安是精于攻擊不擅長防御的職業者,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防御,這樣的人雖然會靠著暴強的攻擊力所向披靡,什麼越階挑戰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也非常容易小溝翻船,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別人越階斬殺了。
老樹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在一開始直接爆大招,想要在荊安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直接斬殺。
不過這老樹想的還是太美了,荊安自己有什麼樣的缺點自己最清楚,既然如此,怎麼會讓老樹的陰謀得逞?
兩把染著寒霜的短劍在木刺還未完成合圍之前,就帶著寒光斬向了一邊,緊接著被擊中的木刺結冰,然後爆碎,一個身影輕松的從缺口中竄了出來,老樹的必殺計劃徹底流產。
老樹怒吼一聲,並不甘心就此失敗,無數木刺再次向荊安聚攏,像是一塊大號磁鐵,將周圍的一切都吸過來的樣子。
“看來只能來硬的了!”荊安暗自嘆息一聲,作為一個有技術、有智慧的刺客,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技術含量的硬來,但你面對血高防厚的對手時,卻又不得不用,現實就是這麼讓人無奈啊!
既然策略是硬來,那麼剩下的就很簡單了,直接拿著匕首捅過去就是。
他的身影仿若偏偏鴻毛,在無數木刺之間來回飄蕩,飄著飄著就飄到了老樹的跟前,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了,砍樹唄,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活他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先冰凍,在開挖,一時間木屑紛飛,是不是還有鮮血四濺,眨眼之間他就挖出去一個直徑兩米的大洞。
雖然老樹本身非常大,這個大洞暫時還不能影響他,但這也架不住荊安一直挖啊,照著速度下去,用不了一分鐘,這顆大樹就會被挖斷,這怎麼忍的了?
所以老樹再次怒吼一聲,無數落葉如同飛鏢一樣“嗖嗖嗖!”向著荊安射去!
荊安見此,身形一閃就閃到樹後,讓牆一樣的樹身替他擋著,而他則在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搞破壞,一點也沒有將那些落葉護城的飛鏢放在眼里!
其實在被荊安近身的那一刻,老樹就已經注定了敗亡的結局,區別只在于時間的早晚而已,所以,五分鐘後,伴隨著一聲“轟隆”巨響,老樹身死!
“呼!總算死了”荊安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一刻不停的奔向下一個目標。
由于其余的邪道強者都在身處幻境,所以他們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同伴已經死掉了一個,還在和幻境較勁,這就給了荊安偷襲的機會!
結果就是,靜安這次偷襲又沒成功——在他剛靠近下一個目標時,目標自然就從幻境脫離出來了!
都被人發現了還偷襲個毛線?
“原來小寶的幻境雖強但也不是沒有破綻,只要被人闖入,幻境就會自動消失!這他喵的還真是一個操蛋的設定啊!”荊安經過兩次偷襲無果終于找到了原因——不是自己的潛伏技術不到家,而是夢境的設定根本就不讓偷襲,既然身處其中,自己怎麼能剛得過設定呢!
所以他在花了一些功夫後,終于將目標斬殺。
由于他要趕時間,不可避免的受了傷,索性傷勢不重!
在接連解決三個邪道強者後,他終于將目標鎖定在了白眼身上。
之所以選擇他,並不是因為他最弱,而是因為其余兩人身份有點特殊,一個是黑滿天,另一個是準傳奇。如果荊安沒猜錯的話,這兩個人都是彩色天空的人,最關鍵的是,那位準傳奇並沒有陷入幻境之中,在他發現荊安接連殺掉四人時就拼盡全力去營救黑滿天了,若荊安在這個時候去截殺黑滿天,那麼黑滿天一旦從幻境中出來必定是要跑的。
據荊安所知,黑滿天的逃跑功夫絕對一流,要不然也不能在使用了禁術之後還能在大結界師荊逐雲手中跑掉的,所以為了利益最大化,荊安決定先殺白眼。
此時白眼還不知道他的同伙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見荊安受傷頗重,隨時可能倒地斃命的樣子,就冷聲道︰“為了天眷連命都不要了也是少見,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那我就送你一程好了,天眼!”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巨大的慘白眼球緩緩的從他頭上升起,它的直徑差不多有一米,上面密布黑色的血管,猙獰而可怕。
“你這是……”荊安並沒有急于動手,因為在這個眼球升起的一剎那,他就感覺到他的左眼就開始瘋狂的跳動,好像久違的親人相見一樣,非常激動。
他甚至不用白眼給出答案,他就知道,那個眼球必定跟【虛妄之瞳】有極大的關系,很可能就是當年被天空之主分成七份中的一份。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虛妄之瞳】,听說過嗎?”白眼得意的道,為了降服這個【虛妄之瞳】,他連自己的雙眼都不惜毀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最關鍵的是,很多人都這麼做過,但,只有他成功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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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虛妄之瞳】的擁有者的荊安,他和白眼有著明顯區別,白眼是【虛妄之瞳】的主人,可以控制它做出任何攻擊,然而荊安不行,他不被【虛妄之瞳】控制就燒高香了。
所以,他在【虛妄之瞳】異動的一瞬間,就想離開這里——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虛妄之瞳】這麼激動一定是想要吞噬掉白眼的那個,如果真讓它得逞,那麼自己很有可能就被它控制了。
再說這一次收獲已經極大,沒必再要為了白眼那點天眷而冒險,所以他身形一動就要撤離,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
只听白眼喝道︰“六道輪回之地獄道!”
整個空間霎時一暗,連附近的【夢境】和那位準傳奇的偽領域都受到了影響,變的暗淡無光!
“嗚嗚”!
一陣毛骨悚然的叫聲在陰暗的空間回蕩,緊接著一只只厲鬼從虛空中現身!
它們渾身披著簡陋的盔甲,鋒利的爪牙上有墨綠的汁液在流淌,這些汁液落到地上都會將地上腐蝕出一個小坑,可見其威力必定不凡。
“這下可麻煩了!”荊安扭頭四顧,發現自己仿佛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入眼的全是黑暗,一眼望不到邊際!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那些厲鬼,全都散發著高級職業者的氣息,而且數量非常多,足有上千只!
這麼多高級厲鬼就算荊安化身三頭六臂也不一定能打的過,更別提他還不會了。可就算他想逃,也無處可逃,四周的空間都仿佛無窮無盡,逃到哪里是個頭?
“難道還要激活血妖嗎?”荊安盡管心里不想也不得不做最壞打算了,至少被血妖佔據身體他還有機會奪回來,若是被那些厲鬼撕碎,那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絕望了吧!”白眼笑的很猖狂,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不過他此時的狀況並不好,單看他雙眼在不停的流血就能看出來,何況他的氣息一直在削弱,用不了多久就能降到高級,或者更低——這就是動用【虛妄之瞳】的帶價。
“何必呢!大家都無冤無仇的”荊安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非常不了解你為什麼這麼拼命。如果說你早就想拼命,單靠著這一招似乎就足夠了,為什麼要和他們一起?
“何必?這個問題你居然來問我?哈哈哈!”白眼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給我們帶來多大威脅?你一個高級職業者就能斬殺大師級強者,這是一個多麼令人驚悚的人?而且還對我們邪道抱有滿滿的惡意!如果現在不趁你在沙漠中聯合起來斬殺你,等你進階大師級,我們還有活路嗎?”
“原來如此”荊安點點頭,問道︰“所以你就不惜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動用了【虛妄之瞳】?這也太高尚了吧,和你的身份一點也不搭啊”
“嗚嗚嗚!”白眼一听荊安這話嗚嗚的哭起來,沒錯,就是哭,而且還是哭的特傷心的那種,他委屈道︰“我他麼也不想啊,誰想到它自己就出來了,還直接動用了最強的招數!我還很年輕,還不想死,誰特麼知道出了什麼鬼!我本以為我已經完全控制了它,沒想到是它一直在騙我,嗚嗚!”
白眼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一點大師級強者風範都沒有。
“又是一個被【虛妄之瞳】坑了的家伙!真是”荊安此時也十分無語,你被坑了也就坑了,何必拉上我呢!至于為什麼白眼的【虛妄之瞳】會突然啟動,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它也想吞噬荊安的那個。
就在這時,白眼的哭聲戛然而止,他面無表情的緩緩起身,像是換了一個人,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反正最後他一揮手,漫天惡鬼就向著荊安撲去。
看著全方位向自己撲來的惡鬼,荊安一咬牙就要激活血妖——他對自己的實力了如指掌,什麼時候該上什麼時候該跑都心中有數,現在上和跑都不靈了,只能靠血妖了。
其實他激活血妖也只是想讓它出來拖延時間而已,給他多一點兒時間尋找這處空間的破綻,畢竟血妖的恢復力比他這具身體強了好幾倍。
然而就在他要激活的剎那,他左臂一陣扭曲,一只白色大蜥蜴緩緩的現出身形。
說實話,這麼長時間,荊安都快把它忘記了,並不知道這小家伙出來是干什麼的,難道它也感覺到了危險,準備換一個安全的地方繼續睡覺?
“啊!”
在小家伙出來的一瞬間,白眼就尖叫了一聲,滿臉的不可思議,嘴巴更是張合不停,仿佛在說些什麼。
荊安是誰啊,那就是黏上毛比猴都精,他一看白眼這種表現就知道這小家伙肯定不一般,說不定是他的克星什麼的,反正很牛逼就是了。
所以他暫緩了激活血妖的計劃,雙手捧著小家伙往天空一遞,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兄弟啊,你可要給我爭點氣,能不能過這一關全靠你了”
荊安這家伙也是無恥,為了活命都跟小家伙稱兄道弟了,關鍵是,你倆根本不是一個物種啊,怎麼稱兄道弟?
小家伙仿佛听懂了荊安的話,給荊安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後就看向那漫天厲鬼。
待厲鬼飛到離荊安不足一米時,小家伙猛的張開大嘴,用力吸了起來!
只見平靜的空間毫無預兆的刮起狂風,那風強的荊安都睜不開眼楮,只能靠感知觀察周圍發生的一切,然而,隨後發生的事讓他陷入了呆滯。
此時那些看起來凶橫無比的厲鬼仿佛化身風箏,在狂風中搖搖擺擺,連身形都控制不住就更別提攻擊荊安了。然而這還不算完,它們飄著飄著就落到了小家伙的嘴里!嘴里!嘴里!
從遠處看,小家伙就像一個超級吸塵器,而那些惡鬼就是灰塵,輕松的就將它們全部收了!
荊安就算抓破腦袋也想不到小家伙會把這些惡鬼吃掉,這他喵的能消化麼?
是的,他非常確定小家伙是把惡鬼吃了而不是關起來,因為他能感覺到小家伙散發的氣息正在暴漲,眨眼間,就到了高級!這進階速度,他看的都眼紅了,太他喵的快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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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目瞪口呆的可不止荊安,還有如同變了一個人的白眼,盡管他的“目瞪”看不太出來,但從他大張著嘴可以看出來他的確“口呆”了,顯然小家伙的神奇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時他正在狂風中用盡力氣的抓著地面,否則他很可能也會跟那些厲鬼一個下場,被吃掉。
他到現在還在掙扎,或許是因為小家伙看不上他那二兩肉也不一定。
總之,他現在很不好過。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千只厲鬼很快就被小家伙消化干淨,最關鍵的是,小家伙連承載這些厲鬼的空間也沒打算放過!
整個無邊無沿的空間仿佛一個被扭曲的盒子,一點一點被吞噬,緩慢而鑒定。
“牛大發了啊!”荊安又目瞪口呆了,如果說之前小家伙吞噬厲鬼的時候,他會認為小家伙的屬性可能天克這些厲鬼,所以才能輕松將它們吞噬,這只能說明踫巧了,並不能證明小家伙的實力。
但自從他看到小家伙連空間也能吞噬後,他就知道,小家伙的實力絕對深不可測,要知道那可是空間啊,所有系別中最厲害的幾種之一,而能對空間產生影響的系別唯有規則!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小家伙天生就是規則系生物,至少是和血妖一個級別,甚至更強!
自己這運氣真是沒說的,隨隨便便就撿了這麼一只牛逼上天的寵物,嘖嘖,怪不得織家為了它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呢!如果這個小家伙能成長到最終形態,很可能要強過完美體血妖,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完美體血妖可是能力斬四傳說的無敵存在,和它一個等級,那豈不是牛大發了?
荊安心里挺美,可有人就不美了。
此時白眼十分狼狽的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狂風撕裂,甚至連皮膚都被撕成一條條的,只是看著就疼的夠嗆,就更別提他自身的感受了!
就這個慘狀,都不用荊安動手就知道活不長了。
荊安看到他這個模樣沒有開心,神色反而更加嚴峻,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放白眼一條生路,因為他知道,白眼一死,一場【虛妄之瞳】的同類大戰就要展開——他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左眼激動的厲害,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他的內心世界!
現在沒有出來,只是因為白眼還沒有徹底死亡而已!
所以,荊安是真心希望白眼能逃過這一劫的,然而,這根本就不可能!
——————
漫天狂風終于消失不見,就跟它們突然出現一樣,消失的也很突然。
跟著它們消失的還有千只厲鬼,還有黑色空間。
“哈欠!”小家伙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眼楮更是眯成了一條縫,搖搖晃晃的爬到荊安的小臂上,用小腦袋蹭了兩下就呼呼大睡起來。
不過,荊安可沒功夫注意小家伙賣萌,他甚至連再次回到【夢境】都沒注意,因為,他的【虛妄之瞳】已然按捺不住,準備出手了!只見他的左眼已經徹底黑化,中間瞳孔部分已經化成七瓣花,妖艷而詭異!
他身上的變化可不止這麼一點,在看不到的身體內部,一條條黑色觸手扎入了他的血管,盡情的吸允著他的血液,或者說是生機。然而荊安對此一點辦法都沒有,除非自殘,否則很難破壞這些血管。
這正是他悲催的地方,就像死刑犯面臨槍決一樣,明知道自己要死卻無力反抗!
這種情況和白眼何其相似,真是一對苦逼的孩紙!
【虛妄之瞳】可不管那麼多,當它吸收到足夠的生命力時,就發動了攻擊。
只見,荊安左眼的七瓣花緩緩地旋轉,而且越轉越快!
當轉到一定程度時,一束光芒突然從他的眼楮中射出,目標正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眼。
此時的白眼離死只差一口氣,哪能躲得過這道光束,稍微掙扎了一下就被籠罩其中。
“嚦!”
伴隨著一聲震動靈魂的怪叫聲,一個巨大的眼球緩緩的從白眼的身體中升起,在這個過程中,白眼破爛的身軀也化作一堆灰塵,慘死當場。
這個孩紙也是悲劇,一個大師級強者,不僅死的憋屈,更是連一個關注的人都沒有,死的是那樣的悄無聲息,比普通人都不如。
這個巨大的眼球和之前白眼用的時候差不多,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眼前的這個更靈動,充滿了生機!
當這個眼球升起時,那束光芒也緩緩升起。
這光芒好似有特殊效果,在它的照耀下,巨眼越來越小,直到波的一下消失不見。于此同時,荊安也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
“哦,泥煤,怎麼又要在我的世界中折騰?能不能換一個地方啊,各位老大?”荊安此時十分無語,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切——生他養他的小城和標志性的環宇大廈——時,他的內心是崩潰的,在我這里免費住,免費吃,現在還有在我這里打?還他喵的讓不讓人活了,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我可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哎,稍微尊重一下好不好?
然而各方大佬都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這各方大佬有兩位是老熟人,一個是成長體血妖,它的出現荊安一點也不意外。本來虛妄之瞳和進階後的血妖實力差不多,屬于誰也佔不到誰的便宜的那種,可若是讓虛妄之瞳吞噬成功,那麼這個平衡必將被打破,到時候不止荊安難逃一死,就連它自己也不能幸免,所以,他必須得現身,而且還要找機會不讓虛妄之瞳吞噬成功。
另一個大佬就是虛妄之瞳了,它此時已經化身遮天巨花,花冠潔白聖潔,葉子隨風輕擺,看起來十分風輕雲淡,一點也沒有將血妖放在眼里的意思,也不知道它是自大還是有什麼底牌。
最後一個也是虛妄之瞳,只不過是白眼的那一個,此時它已經化身一個巨大的雙翼惡鬼,半尺長的獠牙寒光閃閃,四肢強壯而有力,尤其是那對蝙蝠翼,輕輕一扇就帶起一陣狂風,單看這氣勢,比起其他兩位是一點也不差。
這些大佬都在互相打量,一場混戰一觸即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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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屬于白眼的那顆虛妄之瞳,以後簡稱白瞳說話了,它看著巨花說道︰“你的運氣不錯,居然能找到如此龐大復雜的內世界,相比你的實力已經在我之上了”
這一次,荊安听懂了白瞳說的話,不過他倒是希望沒听懂︰他喵的,我都這麼苦逼了怎麼又有一個家伙看中了我的內世界,你們誠心的是吧,啊?
“是,又怎麼樣?”一個高傲的女聲從巨花中發出。
原來不是她不會說話,而是不屑說,是吧!荊安听到巨花在說話,而且還是一個女聲,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按理來說,你我本是同源,無論是你吞噬我,還是我吞噬你,結果都差不多,所以你也別對我抱這麼大的敵意”白瞳說道,他的聲音很溫和,如果不看它惡鬼的形象,妥妥暖男一枚。
這樣的聲音無疑讓它的話更可信,可惜,巨花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道︰“同源?騙誰?”
“呵呵,看來你我終究要有一戰,雖非我願,但也從未懼怕。不過,在我們開戰之前,是不是先將無關人等清理一下?”白瞳的目光先是看向血妖,又看向荊安。
麻蛋,這可是我的世界,怎麼就成為無關人等?還要點臉不?荊安怒目而視。可惜他的目光一點殺傷力也木有。
“好!”巨花點了點巨大的花冠,表示同意,並揮動巨大的葉子向著荊安拍去。
好像心有靈犀一般,白瞳身影一閃也向著荊安飛去。
“泥煤!”荊安暗罵了一聲,撒丫子就跑。
本來他在自己的內心世界應該是神的,不過,自從血妖住進來後,他基本就對這個空間失去控制了,唯一值得說道的是,他還能在這個空間自由的飛翔,就算在巨花住進來後這種情況也沒有改變——他那點控制權巨花還看不上,它的主要目標都放在了血妖身上。
可這次白瞳進來就不一樣了,在它發現這個空間的特殊之處時,就想控制這里,然而血妖和巨花都不是好相與的,想要從它們手里搶奪控制權不說難如登天也差不多,反正是不好弄,所以,荊安唯一的一點控制權也被白瞳搶去了——它剛來,可不嫌這點控制權少。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關于內心世界的搶奪方法了。
搶奪方法大概有兩種,第一種最簡單,就是直接吞噬原主人,一般都是在實力相差懸殊的時候使用的。這種方法用的最多,只因為如果實力差距不大,根本就沒有人敢進入別人的內心世界進行搶奪。
比如血妖,它剛開始也是這麼打算的,只不過因為霧曉嵐救援及時,它沒有成功而已。
第二種方法就是搶奪控制權了。打個比方,如果將內心世界看作一件需要煉化才能使用的道具的話,那麼誰煉化的多誰就能控制它,誰在這個世界戰斗的時候也就更有優勢。
這也是巨花將白瞳拉入內心世界的原因,要知道,它可是佔據了這里將近六成的控制權,已經是大半個主人了。而血妖則控制了四成多,也能算是半個主人,唯有荊安這個可憐的娃,明明是這里的正牌主人,卻連百分之一都沒有,更可憐的是,他就連這最後的百分之一也被白瞳搶走了!
所以,他現在就是普通人,只能靠兩條小短腿跑路了——若不是他靈魂非常強大,他連用腿跑路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現在看來,用腿和不用腿其實沒什麼差別,因為他這點兒移動速度在巨花和白瞳快如閃電的攻擊下,快一點慢一點其實都無所謂,反正都是要挨一下的。
“這白瞳心眼真是太多了!”荊安暗自抓住化成短劍的紅玉嘀咕了一聲,在他剛進入內心世界的時候,紅玉就自動出現在了他的手里。別看紅玉平常冰冰冷冷的,可她除了在某些事上會犯傻之外,剩下的時候都非常聰明。
在白瞳一進入內心世界,她就知道一場大戰不可避免,所以她就來到荊安的身邊,將他保護起來。
荊安自然明白紅玉的心思,不過他並沒有讓紅玉立刻現身,他準備看看情況再說。他估計,就算紅玉是絕世凶兵,但在他手里也發揮不出來多大威力,頂多能和血妖巨花打個平手,所以還不如來個扮豬吃老虎,至少白瞳是不知道他手里有紅玉的,說不定還能黑他一手。
他的打算不錯,可沒想到白瞳比他想象的還要奸詐,居然聯合巨花準備一起剿滅他!
眼看就要身死,他也不打算隱藏紅玉了,就算打不過也要他知道︰哥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想要先殺哥,先崩掉你兩顆牙再說。
就在他準備動用紅玉時,一道血影一閃,緊接著就听到了“轟”“轟”兩聲,白瞳和巨花的攻擊全部被一個血色大手擋住,血手的主人正是血妖!
荊安停下腳步詫異的看向血妖,一臉“你這是抽什麼瘋”的表情。他實在想不明白,血妖為什麼會救自己,它不是一直盼著自己死的麼,難道今天忘記吃藥了,太他喵的詭異了啊。
血妖沒有理會荊安奇怪的目光,眨動著血眸看向白瞳,道︰“這里可不止你倆身出同源,我們也是呢!”
“別說笑了,血妖和低等人族怎麼可能是同源?”白瞳楞了一下,哈哈大笑道︰“難道你的傳承記憶沒有告訴你嗎,人族曾經是血妖的食物?”
“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血妖淡淡的說道,隨後他一指那顆生機勃勃的生命之樹說道︰“看到了麼,那上面有血妖的專屬技能,難道這樣還不能說明我們身出同源?”
“恩?”直到這時,白瞳的目光才看向生命之樹,仔細看了一會兒,才不可思議的道︰“本來我還以為這個人類是天賦異稟,才能在進階時凝聚生命之樹,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原來你們就是極度罕見的雙生體!嘖嘖,真是意外啊,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個世界看到雙生體,而且還是一個血妖和一個人類,真是大開眼界啊!不過,我對這個世界卻更感興趣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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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雙生體?”荊安在听到白瞳的話立刻問道。
他其實早就對自己為什麼有兩個生命核心好奇不已,奈何見識太少,始終不得要領。現在一听白瞳的話,他似乎對這種情況非常了解,怎能不問一下呢,反正問一句也不會少塊肉。
“呵呵,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白瞳咧嘴一笑,說道︰“按照天道的規則,任何生物都只有一個生命核心或者一個靈魂,然而世事無常,總有規則管理不到的地方,我們稱之為漏洞。而雙生體,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產生的”
“那雙生體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荊安又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算是問道點子上了!”白瞳雙爪一拍,說道︰“由于雙生體本來就在天道漏洞下產生,所以他能做出很多違背規則的事來,比如你一進階生命核心就直接進化成生命之樹,完全跳過了生命之花這一過程,或許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當然,前提是你得活著。”
“哦,原來如此!”荊安點點頭一副受教了的模樣,然後說道︰“你們繼續!”
“呃……”白瞳一愣,著實沒有想到荊安會是這幅模樣,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時不是應該猴急猴急的問自己怎麼樣才能活下去嗎?然後自己順勢提出要求,再然後……,最後……,可你他喵的听完就一句“哦”就完事了幾個意思?
白瞳一肚子後續計劃還沒來得及施展就被腰斬,這其中的憋悶可想而知!
不過白瞳也不是一般人,一計不成再來一計,你自己不問是吧,我替你問!
他說道︰“你難道不想活下嗎?”
荊安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白瞳,道︰“廢話,誰想死啊!”
想死你還不問?白瞳緊握手中的爪子強忍著捏死荊安的沖動,說道︰“你看現在這狀況,你就算不被我殺死,遲早也會被血妖殺死。不過,你若是听我的,你還是能保住一命的!”
“呵呵”血妖冷笑。
“呵呵”巨花冷笑。
“呵呵”荊安也冷笑。
此時此刻,就算是一個傻子也知道白瞳沒安好心,更何況這三個家伙都堪稱老奸巨猾,猴精猴精的。在這幾個家伙面前耍弄陰謀詭計,真是,太高估自己的智商了吧?
“你們笑什麼?”面對三個無良家伙的冷笑,白瞳頓時惱羞成怒,他指著荊安,吼道︰“你有什麼資格笑我?”
“呃……”荊安好像被白瞳的氣勢所迫,雙眼驀然睜大,略帶羞澀的道︰“他們笑,我就跟著笑咯,這個有什麼問題麼?”
“呵呵!”血妖又笑。
“呵呵!”巨花跟著笑。
“呵呵!”白瞳也笑了,他是被氣笑的,你他喵的是不是傻啊,別人笑你也跟著笑?要不是眼前這只人類還有些用出,他早就動手了。他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別理那兩個壞人,我敢保證,在這里只有我真心希望你活著”
信你才有鬼,荊安暗自翻了個白眼,不過這白瞳的立場轉變的的確挺大的,恩,自從他看到自己是雙生體的時候才改變的,看樣子這雙生體一定還隱藏著不少秘密,那自己要不要和他玩玩呢?
荊安躊躇不定。
雖然這白瞳看起來智商有點傷,但再怎麼傷也是上古的東東,肯定見識不凡,誰知道他隱藏著什麼詭異手段,萬一跟他玩著玩著把自己玩進去怎麼辦?這是個問題!
“我這有一個法術,很簡單,我教一遍你就能學會。只要你學會這個法術,至少能活著離開!”白瞳也不轉彎抹角了,有那兩個可惡的家伙在隨時準備拆台,還是用更直接的辦法更好一點。
“什麼法術?”荊安問道。
“此法術名為【無心咒】,學會此術後,你就會被這個世界排斥出去,既然你已經出去了,當然就得救了!”白瞳聲音真摯,好像真的在為荊安考慮一樣。
他現在為了讓荊安相信他的話,就差點在自己的臉上刻上“我是好人了”!
“哦?【無心咒】啊,一听就特別厲害啊”荊安沒有回答白瞳,而是看向了血妖,那意思就是︰你不是說咱倆是一體的嗎,快給大爺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法術,听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血妖對荊安的目光視而不見,依舊酷酷的漂浮站在半空中。
戚,原來你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你那傳承記憶有多牛逼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荊安一看血妖這幅裝逼的樣子就知道它肯定不知道,否則它一定會說的——現在傻子都看出來,白瞳的目標已經不僅僅是荊安,還有血妖。
就算血妖有點小單純,但它的智商至少在水平線上,還不至于感覺不出來白瞳在得知它是雙生體的前後變化。
就在荊安要一口回絕時,巨花開口了。
“看來你實力的恢復的確要比我多,連這麼古老的法術都從記憶中覺醒了”巨花的聲音依然高冷的,不帶一點兒情緒。
“你怎麼可能知道這種法術?”白瞳一听巨花的口氣就知道自己的小算盤打不響了,所以,他又暴怒了。
“呵呵”巨花冷笑,並沒有理會白瞳的暴怒,繼續說道︰“此術並不叫【無心咒】,而是叫【無心子母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要給你的就是無心子咒,這個法術很好學,沒難度,一旦學會,自己的生命印記就會徹底消失。它的主要用途就是用于轉生後恢復記憶用的”
巨花說到這就停止了,因為肯定會有人繼續說下去的。
果然,血妖接上了。
“呵呵,真是打的好算盤!”血妖冷笑一聲指著荊安,看著白瞳道︰“如果這小子學會子咒,他的生命印記就會轉移給你吧,這樣你就有資格融合我了吧?”
“你說的沒錯,反正他遲早要死,還不如把生命印記貢獻出來,或許我還能替他報仇呢!”白瞳此時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都被揭穿了還掩飾個毛線!
“融合?生命印記?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听不懂?”荊安這枚小文盲又開始賣萌求科普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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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既然蓋子都被揭開我就不隱瞞什麼了!”白瞳怪笑一聲,道︰“據相傳,雙生體一旦融合成功就會跳出本世界的規則之外,從此就是自由身!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代表什麼?”荊安麻溜的接過話茬。
“嘿嘿,代表著你可以不廢吹灰之力就能從傳說進階到神話,要知道一百個傳說強者也不一定能有一個進階成功,現在你知道自己的價值了吧”白瞳一指巨花,道︰“它不殺你就是為了這個,還有這只小血妖,都是抱有相同的目的,唯獨你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里,真是可憐可悲!”
臥槽,傳說之上居然還有神話,今天真是漲姿勢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難道跟他們打的不是一個主意?
荊安暗自吐槽了一聲。
這時白瞳又說話了,他深情並茂的道︰“只要你將生命印記轉移給我,待我突破到神話的時候就能將你復活,怎麼樣,考慮一下吧,他們可沒我這麼好心!”
“哼!”血妖冷哼一聲,表示自己對白瞳深深的不屑,就這樣的空頭支票你以為那個比猴都精的家伙會信?想多了吧你,他要是那麼好騙我早就和他融合成功了,哪還能輪得到你?
血妖自信滿滿荊安不會被欺騙,但結果卻偏偏的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荊安連猶豫都沒猶豫就點頭道︰“好,希望你能記得你的承諾!”
“啊,你瘋了吧你?”血妖瞪著荊安一臉的不可思議,吼道︰“連我都看出來他在騙你,你居然沒看出來?”
好吧,小血妖終于認清自己,承認他的智商趕不上荊安的了,這說明他已經成長了,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哈哈,我怎麼會騙人?我的人品那可是有口皆碑啊,杠杠滴!”白瞳得意的哈哈狂笑,之前的憋悶也接著這股勁兒一掃而空,它的爪子一張,一塊碧綠的玉牌在手中緩緩升起,然後消失不見,並出現在荊安的手中。
這種憑空造物和虛空傳送的手段是只有這個世界的主人可以做到的,可惜荊安對內心世界並不熟悉,沒能將自己是正牌主人的優勢發揮出來,這不,白瞳一搶奪到那點控制權就玩出了這麼高端的花活,這其中的差距很大,很大。
玩的挺溜兒,荊安嘀咕了一聲就看向了手中的玉牌,它晶瑩剔透,非常美麗。
“你現在只要捏碎這塊玉就能學會無心子咒,你看,是不是很簡單?”白瞳的聲音略帶顫抖,是激動的,他似乎已經看到荊安將生命印記轉移給他之後的景象︰在得到荊安的生命印記後,自己就真正的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人!到了那時,憑借自己的實力和正牌主人的身份,一定會將另外兩個家伙一起絞殺,哼哼!
到了那時自己融合血妖,再融合七分之一虛妄之瞳,只要自己貓個地方慢慢修煉,遲早會修煉到神話級!
到了神話級之後,自己再去收集另外虛妄之瞳的七分之五,等到收集全了後,就是自己重回深淵的時候,就是不知道那些老對手看到自己會不會有驚喜?這個,會有吧,哇哈哈哈!
想到自己在深淵大殺四方,將所有對手都殺的屁滾尿流時,他得意的笑出聲來︰真希望那一天能早點到來。
得意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注意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原來荊安直到現在也沒有捏碎玉牌,反而在手中仔細把玩兒,一點兒也沒有要捏的意思。
我所有計劃都安排完了,你卻不捏了,這怎麼能行?白瞳臉一黑,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冒,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所以他溫柔的說道︰“快捏啊,你在等什麼?你放心,等我成就神話後一定會復活你的!”
“別!”血妖一听白瞳的話還真怕荊安一犯傻就捏了,立刻出聲阻止,要不是擔心刺激到荊安,他動手的心思都有了。
“呵呵!”荊安給了血妖一個放心的眼神,對著白瞳道︰“捏,我肯定是要捏的!”
白瞳一听這話差點興奮的跳起來,此時他那個激動啊,就別提了。
與之截然相反的就是血妖了,它也差點跳起來,不是激動的,是嚇的。
不過,還沒等他們跳起來,荊安又說話了,他抬頭看了一會兒天,才說道︰“但是,我覺得今天的日子不好!你看,這麼大的事怎麼也得選個良辰吉日啊,你說,對吧?”
對,對你個頭啊!白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卑賤的人族就小子就是在玩自己,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學的意思,虧自己還憧憬著無限美好的未來,真是——老臉都丟盡了!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他的臉很黑,就算臉紅別人也看不出來。既然別人看不出來,那就不算丟臉了,對吧?對麼?
“呼,哈哈,干的漂亮!”血妖此時也松了一口氣,對著荊安豎起了大拇指,盡管拿爪子做這個手勢有些不論補了,但意思到了不就好了麼。
“呵呵!你可別高興的太早!”荊安對著血妖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個純潔的笑容。
血妖被荊安的這個“純潔”的笑容弄的直發毛,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它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呵呵!”荊安拿著手里的玉牌在血妖的面前晃了晃,得意的道︰“知道這個是什麼吧?只要我輕輕一捏,嗯哼,後果你懂的,所以嘛,你現在要听我的哦,要不然的話,哼哼!反正我賤命一條,不在乎!”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血妖被荊安的無恥行徑驚了個呆,它從未見過拿自己生命威脅別人的,而且還是那麼的理直氣壯,那麼的理所應當,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不得不說,荊安的無恥再次刷新了他在血妖心中的下限。
“哈哈!”白瞳看見血妖吃癟又開心的笑了起來,自己心中的郁悶再次一掃而空,呃,為什麼要說再呢,好吧,忽略這些細節,反正自己現在的心情很舒暢!
他指著血妖笑道道︰“哈哈,傻眼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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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白瞳的譏笑,血妖額角青筋“蹦蹦”直跳,心里的怒火更是怎麼壓也壓抑不住,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將面前這個無恥的混蛋撕成碎片!
就在他要行動時,忽然看到了荊安手中的玉牌,滿肚子怒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憋屈,想我堂堂大血妖,居然被一個人類威脅了,而且還不能反抗,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嗎?
白瞳見到血妖這幅明明很憤怒卻還要忍的便秘表情笑的更開心了,他一手指著血妖一手捂著肚子,笑道︰“哈哈,這滋味不錯吧?反正我是挺開心的,哇哈哈哈!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他笑的這麼開心就是為了刺激血妖,好讓血妖不顧一切去找荊安算賬,到了那時,荊安就算不想捏玉牌也不得不捏了。
果然,他的這幅小人得志模樣讓血妖更憋屈了,好在血妖還拎得清什麼是重要的,沒有如白瞳所願!
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就是樂極生悲——白瞳很快就體會到這種反轉的快感了。
荊安把玩著手中的玉牌,大聲的“自言自語”道︰“我拿的是【無心子母咒】的子咒,那母咒在誰那里呢?若是把他殺了的話,我這子咒是不是就沒效果了呢?”
“呃……”正笑的開心的白瞳仿佛一只嘎嘎叫的鴨子被捏住了嘴,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荊安都說的這麼直白了,他們怎麼可能听不懂,那意思分明就是︰只要你們殺了白瞳,這個玉牌就是廢品!
“呵呵,笑啊,你倒是笑啊!”血妖看著白瞳冷笑連連,身後的雙翼輕輕一動就緩緩的向著白瞳飛去,道︰“你丫的怎麼不笑了呢?剛才不是笑的很開心麼,繼續啊!”
“喂,別沖動啊,這小子是在拿你當槍使呢,你他麼的怎麼就看不出來!”白瞳有些氣急敗壞,他不是怕血妖,而是不想和血妖來個兩敗俱傷,被別人撿了便宜,尤其是在旁邊還有一個同類巨花在虎視眈眈。
“呵呵,我是看出來了,但我就是願意被當槍使,你能把我怎麼樣?”血妖邪笑著活動著身上各個關節,待做完熱身後,才陰測測的道︰“老怪物,給小爺死來”
血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愁沒地方發泄呢,荊安就給他指定了目標,這還等什麼,撒丫子就是干。
所以他身形一動就朝著白瞳飛去!
“喂喂,你他麼是傻子嗎?是白痴嗎?是腦殘嗎?”白瞳邊躲避血妖的攻擊邊氣急敗壞的罵著,像是一個潑婦一樣,然而他罵的越換,血妖的攻擊就越猛烈,完全把他的話當做了揍他的動力,讓他空有一肚子委屈卻無可奈何!
“呵呵!”荊安仰頭看著天空的戰斗輕笑出聲來,這白瞳還真是給自己機會,一舉扭轉了自己被動局面,現在終于可以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坐山觀虎斗了。
此時天空的戰斗可以說一面倒,血妖佔據絕對上風,打的白瞳節節敗退。
出現這樣的結果有兩方面原因,一是因為血妖想發泄心中的憋悶,而戰斗無疑是最好的方式,所以血妖的戰斗力爆表了。二是因為白瞳想保留實力,不想跟血妖拼的太狠被巨花佔便宜,這樣一加一減就造成了現在白瞳被血妖碾壓的局面。
不過這種狀況隨著白瞳心中的火氣越燒越旺而有所改觀,怎麼說它曾經也是一個叱 風雲的人物,怎麼可能一直忍受血妖的狂虐?尊嚴何在?就算為了大局也忍不了啊,所以他爆發了!
“哇呀呀,這可是你逼我的啊!”白瞳怒吼一聲,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驚天氣勢,雙手一震,將血妖震退十幾米。此時它終于戰力全開不在隱藏了。
“嘿嘿,這才有點意思,剛才我還以為我一直在和一個娘們在戰斗,真是無趣啊!”血妖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個嗜血的微笑,隨後也不甘示弱的爆發了自己的氣勢,從氣勢上看,二者至少平分秋色!
“你……找……死!”白瞳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三個字後,就如同閃電一樣飛向血妖,血妖也不示弱,怒吼一聲迎了上去。兩妖瞬間戰成一團,天空只能看到道道殘影!
其實血妖在內心世界的真正實力是比不上白瞳的,它現在能和白瞳打的平分秋色,全是靠著它掌握的這個世界四成的控制權的緣故。
看著拿自己的力量耍威風的血妖,荊安很鬧心,不過也僅僅是鬧心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最讓他擔憂的其實是巨花。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巨花為什麼要將白瞳拖入他的內心世界。
這只是其一,還有一點就是,看巨花當時激動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吞噬了白瞳,可為什麼現在卻不著急了呢,到底又在醞釀什麼陰謀詭計?
這三個家伙看起來就巨花心機最深了,荊安安迪嘀咕。
隨著時間的推移,血妖這個靠著外力的家伙漸漸的落入了下風,不過它天生的戰斗本能讓它即使落入下風也很難落敗,就更別提被白瞳擊殺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雙方會一直僵持下去,直到精疲力盡。
這結果可不是白瞳想要的,本來他以為自己爆發出全力後巨花會插手,趁機二打一將他斬殺。讓他意外的是巨花並沒有插手的意思,一直在旁邊靜靜的旁觀。讓他更意外的是,他爆發後會仍然不能將這只年輕的小血妖打的找不著北,最重要的是還僵持起來!
這要是打到最後,說不定真讓被人撿了便宜,白瞳暗自想到。
打了這一半天,他又冷靜下來,一看局勢,對自己十分不利,必須要找到破局的辦法才對。
想著想著他又把目光瞄向了正在看戲的荊安身上,都是這小子讓自己這麼被動,不過話又說來,如果能找個機會讓他捏碎玉牌,那自己現在的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想到這,他暗自下定了決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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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定主意,那就開始執行吧。
白瞳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在確定以荊安為目標後,就有意的將戰場往荊安的方向挪,給自己創造偷襲的機會。
荊安好像真的不知道白瞳的打算,邊看邊大呼小叫,順便點評一番,這幅“看耍猴”的模樣落在白瞳眼里又是火冒三丈。
就容你先N瑟一會兒,到時候有你哭都哭不出來的時候,白瞳暗自冷哼一聲,決定不去看荊安,加快執行計劃,否則他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氣死。
又過了一會兒,白瞳假裝一個猝不及防,被血妖一腳踹下天空,想大地墜去,墜落的方向正是荊安前面一點。
白瞳一邊墜落,一邊估算著落地時間,待他感覺到自己距離很近時,在半空中一個轉身,身影一閃就來到了荊安的面前,兩只爪子向著荊安拿玉牌的手抓去。
此時的他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心里有點激動,他甚至還有功夫觀察荊安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
“呵呵,去死吧小子,呃……”他心里還沒嘀咕完,就發現自己十拿九穩的一抓居然抓空了——荊安就在他的巨爪臨身之際被嚇的突然倒地,一點征兆都沒有,就那麼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這個意外讓白瞳一愣,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立刻彎腰向著荊安抓去。
就在他爪子抓住荊安拿玉牌的左手的剎那,一道紅色閃電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白瞳看清了那道紅色閃電是什麼,那是一把妖艷的血紅短劍。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因為在內心世界這個奇怪的世界中想要將對手重創,唯有造成大面積殺傷才行。
這就是內心世界戰斗規則——由于能進入內心世界的都是靈魂體,所以別看他們都是人形,其實跟本沒有要害。因此,想要真正的殺死對手,就得消耗其靈魂之力,無疑越大的傷口消耗的靈魂力就越大。
因此白瞳一看荊安那把小短劍就放心了,就算讓你刺中又如何,那麼點傷口能消耗多少靈魂之力?而我只要替你捏碎手中的玉牌,你就徹底死翹翹了。
這麼簡單的帳白瞳不用算都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他無視了荊安的攻擊,眼楮直鉤鉤的盯著荊安的左手,那里有他的成神的希望!
可就在他的爪子即將觸踫的荊安左手的剎那,渾身一顫,眼前場景變幻,一下就來到了古戰場!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听到一陣激揚的戰鼓聲響起,隨後一隊重騎兵踩著鼓點向著他沖來。
“這時怎麼回事?”白瞳一臉懵逼,怎麼玉牌沒捏就到這里來了,而且還是無聲無息,一點征兆都沒有?他的大腦極速運轉,回想著傳承記憶中有那些法術能有這種效果!
說實話,他現在其實挺恐懼的,因為在他的記憶中唯有法神才能一點征兆都沒有的施展法術。
難道還有一個法神隱藏在這個空間中,目的也是為了奪取人族小子的生命印記,好融合血妖?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偏偏在自己即將得手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
他越想越是這麼回事,越是這麼回事他越害怕,那可是法神啊,就算他全盛時期都不是對手,就更別提現在實力銳減,連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那群騎兵也沖到了近前,騎槍如密林一樣向著白瞳刺去。
盡管白瞳此時還有些懵逼,但千百年的戰斗本能讓他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大部分騎槍的攻擊,剩下的以小部分騎槍結結實實的扎在了他的身上。
“哼!”劇烈的痛楚讓白瞳發出一聲悶哼,本來就慘白慘白的臉變的更白了,雖然受了重創,但好歹將他從懵逼的狀態拉了回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在這時,激揚的戰鼓聲再次響起,騎兵們繞了一個圈又重新集結,讓後再次向著白瞳沖去。
“還有完沒完!”白瞳暗罵了一聲,雖然他剛才在走神,但還是主意到了這群騎兵的厲害,若是他們再沖個兩三次,自己完全可以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連去幽冥界的機會都沒有。
他強忍著靈魂中的虛弱站起身來,準備應對騎兵的沖擊。
眼看著騎兵就要沖到近前,白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知道,整個空間一頓,然後場景變幻。
當場景變幻結束時,他立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荊安的內心世界中,這讓他喜不自勝。
在欣喜之余,他覺得肚子上有點不舒服,本能的低頭看去,結果正好看到了荊安將短劍從他身體里拔出來的畫面。
這又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從我的身上拔劍?白瞳此時還沒緩過神來,略微有些蒙,眼睜睜的看著荊安拔出短劍退出好遠。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反應過來,指著荊安驚叫道︰“你……你……你……”
“我怎麼了?”荊安眯著眼楮笑的像一只小狐狸。
“你……手里的武器……是怎麼回事?”白瞳驚詫的問道,此時他基本上已經確定,自己之所以進那個奇怪的世界,還受了重創一定是那把短劍的鍋,可這里是內心世界哎,只有靈魂能進來,就算這武器有點特殊它應該也進不來啊,可它偏偏的違背規則出現在了這里,這怎麼能不讓他驚詫異常?
“武器?武器當然是用來殺人的啊,有什麼不對的嗎?”荊安一臉疑惑,好像沒听明白白瞳在問什麼。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策劃好的,在和紅玉溝通後,他就確定紅玉能給白瞳造成極大的創傷,按照紅玉的說法,如果白瞳挨上這麼一下,那就必死無疑。
正是基于對紅玉的信任,荊安才設計了一連串的圈套,乖乖的等著白瞳上鉤。
白瞳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其實是他盡在荊安的掌握之中。
按照計劃,荊安在將紅玉刺入白瞳身體的一剎那,這一切都應該結束了的——白瞳身死,巨花也吞噬不了白瞳增長不了實力,一切都回到了白瞳未出現前三足鼎力的局面,誰也奈何不了誰。
計劃很好,但還是出現了意外,紅玉並沒有殺死白瞳,原因嘛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的荊安還是太弱了啊,根本支持不了紅玉的必殺法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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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荊安的完美計劃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夠而功虧一簣,但他不是沒有收獲的。
在奇異空間中,紅玉對白瞳造成大量傷害時,他的戰系核心的本命技能【吞噬記憶】也發揮了作用,這讓他不僅得到了大量靈魂之力,也得到許多殘缺不全的記憶。
白瞳的這些記憶可不是普通的記憶,這些都是他從血脈中覺醒的遠古記憶,里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辛、傳聞,更可貴的是,里面還有許多失傳已久超級法術!
雖然這些超級法術因白瞳的實力關系威力並不大,但卻勝在詭異,比如之前的【無心子母咒】,這種法術其實並不是用來害人的,而是用來轉生!
在轉生時,有一大難題,那就是不能控制自己轉生的種族,如果運氣不好,很可能轉生成豬、鴨、魚等——人人敬仰的一代超級高手轉生成魚,恩,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如果懂得【無心子母咒】的話,就不用擔心這種尷尬的事發生了了,在轉生前,可以把母咒下在一個還未出生的嬰兒身上,到時候一轉生,靈魂就會自動找上門來。當然,轉生不可能這麼簡單,還需要別的諸多條件。
由此可見,那些法術如果用好了,都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荊安現在的心情還是非常好的。
他的心情好,某些人的心情就不好了,比如白瞳。
“不對不對,你這把武器絕對有問題”白瞳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看樣子剛才那次奇異世界一次游讓他印象深刻,以至于都留下了陰影。
他指著荊安手里的武器,顫聲問道︰“能不能給我看看?”
“呵呵,我給你,你敢看?”荊安微微一笑,手里的紅玉像一只蝴蝶一樣在他手中上下翻飛,霎是炫目。
“我……”白瞳很想說“我敢看”,可一想到剛才的詭異,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憋的一張黑臉更黑了,有朝著黑紫的方向發展。
“嘿嘿,一把短劍都不敢摸,真是沒種”血妖趁此機會也怪聲怪調的用起激將法,雖然用的有些笨拙,但還是非常有效果的,只看白瞳顫抖的身軀就知道了。
血妖這樣做主要是想看看紅玉是怎麼攻擊的,想當初他剛進階成長體時自以為實力大進,想要將荊安融合,結果就遇到了紅玉的阻攔。由于當時還有外敵在側,加上他本能的害怕紅玉,這才迫使他放棄了融合荊安的打算。
今天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紅玉的威力,白妖只是被捅了一下,靈魂之力就少了一半。紅玉對靈魂這麼強的殺傷著實出乎了血妖的預料,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紅玉的攻擊方式,只有知道這些才能做出有效的防御計劃,否則他會跟白瞳一樣的下場——就算知道自己深受重傷,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傷的。
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讓荊安近身,也算是有那麼點應對方法了,不至于太緊張。
“呵呵!”白瞳被血妖的話氣樂了,他斜著眼看著血妖,輕蔑的道︰“你有種你摸摸試試啊,自己都不敢,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不消說,他打的主意和血妖的是一樣的,都想讓別人先去趟雷,自己好坐享其成。
就在這兩個家伙互相激將的時候,巨花出手了。
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只見一片又一片遮天葉子從天空拍下,將整個空間都塞滿了。
她的目標正是白瞳、血妖,還有荊安。
荊安三人看她這架勢,哪還不知道她的想法,她這是想一舉將三人全部擊殺。
“說好的聯手呢?”白瞳面對遮天花葉驚恐的尖叫,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就躲不過巨花的攻擊,至于反擊,好吧,這他根本就沒想,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逃脫。
血妖見此一聲尖嘯,雙翼狂扇,整個妖身成一道血色閃電,飛出花葉的攻擊範圍。
荊安則最鎮定,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中的短劍化成一片光幕,將拍下來的巨葉鑿除一個又一個大洞,借此躲避巨葉的攻擊。本來以巨葉的強度根本不可能被輕易的破開,可誰讓它遇到紅葉呢,她可是號稱可以媲美神兵的凶兵,斬你個花葉還不是綽綽有余?
這三個家伙里面白瞳最苦逼了,躲不過也破不開巨葉的他只能硬抗,每一片巨葉落下都能听到他的悶哼聲,到了後來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
已經逃脫道外面的荊安見此,知道白瞳多半凶多吉少,雖然在內心世界主要以消耗靈魂力為主,但也經不住這樣接連不斷的拍擊啊,以葉子從天而降的力道,就算十個鐵球也能給排成鐵餅。
“這下可麻煩了!”荊安看到巨花用葉子將半死不活的白瞳卷起,緩緩的送到花冠中之中。他知道現在麻煩了,在巨花吞噬掉同源的白瞳後實力必定大增,很有可能直接破壞三人鼎力的局面,將這微弱的平衡打破,那後果,荊安不僅要身死,恐怕連血妖也不能幸免。
血妖神色凝重,他也同樣認識到了目前嚴峻的情況,若真的不想點辦法的話,等巨花吞噬完成後,連逃都逃不了,畢竟這里才是他的根,離開這里他必死無疑,荊安亦是如此。
“喂,小血妖,我有個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要不要听一听?”荊安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其實吧,就算他小聲說話血妖也能听到的,所以,血妖認為荊安在調戲他。
我大血妖什麼時候淪為人族調戲的對象?血妖握了握鋒利的爪子暗自磨牙,可他現在也只能磨牙了,別的什麼也做不了,更何況荊安還提出了解決困境的辦法。
雖然他不知道荊安有什麼辦法,但他還是比較相信荊安的智慧的,所以還是不要將關系搞的太僵比較好。
所以他憋了半天,才吭哧道︰“別叫我小血妖,那是你叫的嗎?請叫我血妖大人!”
喲,沒發現啊,這小血妖還是蠻可愛的嘛,呵呵!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繼續喊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小血妖你想不想听?”(。)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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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小血妖”這三個字時血妖差點就暴走了,他咬著牙說道︰“有什麼辦法快說,磨磨唧唧的像是個娘們!”
“嘖嘖,小血妖你學壞了,怎麼還學會說髒話了呢!”荊安打趣兒一聲,眼見血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才開始說起自己的辦法,其實這個辦法還是他從白瞳的記憶中看到的。
他說道︰“這個辦法很簡單,就是我們融合,我估計融合後實力足以斬殺巨花”
“呵呵,以我為主?”血妖冷笑一聲,荊安說的融合就是雙生體的融合,先不說融合後能不能解決巨花,就說這融合的後果就不是兩人能承受的起的,因為一旦融合,就要有一個人徹底的死去!
他可不相信荊安有那麼高的覺悟成全自己,要知道,這家伙還有威脅自己的前科呢!
既然荊安不願成全,那麼死的一定是自己,呵呵,自己就算死也不會為那個無恥的家伙做嫁衣的!
“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荊安拍了拍腦袋,說道︰“怪我沒說明白,我說的融合並不是徹底融合,而是初步融合,只融合一部分,差不多有百分之二十五吧,這樣誰也不用死。而且融合後還能分開,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麼心里負擔!”
“是這樣嗎?”血妖對荊安的話並不怎麼相信,他血脈中的傳承記憶里,從來就沒有提到過融合還只融合百分之二十五的方法,誰知道荊安是不是忽悠他,趁此機會徹底融合他。
“怎麼,你不相信?”荊安微笑著看著猶疑不定的血妖說道。
“那以誰為主?”血妖問道。
“當然以我為主了”荊安見血妖要反駁,就拿著紅玉晃了晃,道︰“就算我想以你為主她也不會同意啊,你認為沒有她,我們只融合百分之二十五會是巨花的對手?”
“呃……”血妖一肚子話都被憋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氣勢還在升騰的巨花暗自皺眉,沒有紅玉僅是初步融合還真不一定能奈何的了巨花啊,那到底要不要以荊安為主進行初步融合呢?這是個問題。
荊安見血妖還在猶豫,也沒有說話,他盤膝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巨花的變化。
此時的巨花變化非常大,隨著她自身的氣勢不斷升騰,整個花身由黑色向白色轉變,從遠處看,就像散發著聖潔光輝的聖花。
這只是表面上的變化,根據荊安的觀察,在巨花顏色轉變的過程中,她的防御力也有了大幅度提升,這個“大幅度”到了什麼程度呢,至少是她之前的防御力的十倍!
這就很恐怖了,平常人進階,一般都是一成兩成的提升,巨花到好,一次提升居然是按倍算的,而且還不是一倍兩倍,是十倍!荊安估計,現在的他就算手持紅玉也不一定能破的了防。
都破不了防還打個毛線,再打下去有意義嗎?乖乖等死好了。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巨花忙著吞噬白瞳,並沒有功夫搭理他,否則他和血妖連融合的機會都沒有,都得死翹翹!不過這巨花遲早要融合完成的,一旦融合完成,那麼……後果不言而喻。
血妖的心里陷入了“同意”與“不同意”的艱難選擇中,同意吧,怕被黑,即使解決了巨花自己也可能活不了,這時何苦來砸?不同意吧,等巨花吞噬完成就得死,一點懸念都沒有,真是糾結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這種糾結隨著巨花氣勢越來越高而減少,畢竟傻子都知道在“可能死”和“一定死”之間怎麼選——這也是荊安不勸血妖的原因。
“我可以答應你以你為主,進行初步融合。”血妖看著荊安,凝重道︰“但是我警告你,不要起什麼歪心思,否則就算拼著身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呵呵,我怎麼會打歪主意呢,我這麼正直的人”荊安微笑起身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血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荊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荊安知道血妖的想法,但他只能說︰大兄弟,你還是太單純了,要是從臉上就能看出我不懷好意我還怎麼混?
不過他的確沒有害血妖的心思,至少現在不能。他還沒傻到在這關鍵時刻窩里斗,那樣只會便宜了巨花。
血妖見荊安的臉上始終掛著和煦的微笑,一點也沒有心虛的模樣,才暗自松了一口氣,說道︰“好,你說怎麼做?”
“很簡單,只要放開你的心靈就好,剩下的交給我就行”荊安說道。
血妖此時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只能乖乖的照著荊安的吩咐做。他緩緩的閉上雙眼,然後就一動不動,整個妖透著一股出塵的氣息,讓他身上的凶氣盡失。
嘿,這天賦也沒誰了!荊安暗自贊嘆一聲,向著血妖走去。別看“放開心靈”這幾個很簡單,但做起來非常難。想要做到放開心靈,首先要做到心無雜念,然後才能敞開心扉融入這片天地。
這種狀態對修煉非常有好處,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是第一步心無雜念,絕大部分人都被攔在了這一關。
而血妖,從心無雜念道敞開心扉,只用了短短幾秒鐘時間,這怎麼能不讓荊安佩服其天賦呢。
待荊安走到血妖身前,他的左手印在了血妖的胸膛,然後默念融合之法——他現在一點也不怕血妖趁此機會偷襲,畢竟兩人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都沒幾天蹦 的了。
當荊安默念融合之法後,左手緩緩的散發出一圈藍色光芒。
這一圈藍色光滿極具傳染力,剛散發出來就將血妖的胸膛染成了藍色,並且在不斷的擴大中。
短短幾個呼吸間,整個血紅色血妖就變成了藍色的,從遠處看,他仿佛變成了水做的。
當血妖完全被藍色覆蓋的一瞬間,他軀體中的骨架像是失去支撐作用,整個身體像是水一樣軟了下來,並且沿著荊安的手臂向荊安的身體上纏繞。
不一會兒,血妖整個身體就全部覆蓋在了荊安的身上,現在已經看不出血妖的原貌,從遠處看就像荊安被一個不規則水球包裹一樣,煞是詭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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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
裹在荊安身上的“水”緩緩收縮,漸漸的形成了一副冰藍色鎧甲!
這幅鎧甲就像是由一塊冰塊雕刻而成,深藍色的甲身晶瑩剔透,宛若最美的藝術品。
它的外形雖然和血妖的鎧甲有些相似,但風格卻迥然不同,血妖的鎧甲猙獰嗜血,這幅則成沉靜而美麗!
“這就是我的血脈深藍嗎?”荊安打量著自己一身冰甲若有所思,他從吸收白瞳的記憶中得知,初步融合出現的形態是根據自己的血脈而產生的,所以他對出現這種形態早有預料。
讓他意外的是他融合後的實力,簡直是翻十倍不止!
他感覺他現在能一拳打爆一個星球,有種無敵于世間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這是錯覺,是力量提升太快的後遺癥,但這種感覺真的很爽啊!
“喂,都完成初步融合了,你還磨嘰什麼?”一個不滿的聲音在荊安心底響起,是血妖。他現在對這種狀態很不爽,有一種盡在別人掌握中的感覺,此刻見荊安還磨磨唧唧的,立刻不願意了。
“現在就開始!”荊安回了一聲,覆蓋著冰甲的雙手緩緩舉起紅玉,並在心里和紅玉溝通起來,他問道︰“我現在個狀態能發揮出你多少實力?”
“不到十分之一”紅玉的聲音依舊冷淡。
“呃……”荊安無言以對,本以為現在自己已經足夠強了,哪成想還是不能發揮出紅玉的全部威力,而且還只有十分之一,真是太打擊人了。
他清除了心中雜念,“轟”的一聲放開了全身的氣勢。
這一次他釋放的氣勢之強,已經快形成了實體,從遠處看,他就像站在龍卷風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的氣勢還在不斷升騰!
隨著氣勢的暴漲,他的身形也逐漸變大,很快就漲成了一個威武的巨人,恍若天神。
正在吞噬白瞳的巨花仿佛也感到了威脅,包裹著白瞳的花冠緩緩下沉,一片一片厚實的葉子一順勢覆蓋其上,將花冠保護起來。當花冠沉到地面上時,整個巨花已經變成了一顆超級卷心菜,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
荊安對此並不意外,等他氣勢達到極限之時,雙手舉起同樣變大的巨劍,對著卷心菜斬去。
“斬!”
這一刻,巨劍所過之處盡是黑色裂縫,仿佛將整個天空劃破!
它就是帶著這樣的氣勢斬向巨花。
“ 嚓”一聲,巨花毫無懸念的裂成倆半!
事情發展到這里似乎就完事了,盡管在內心世界沒有要害一說,但只要照著這個程度多砍幾次,巨花無論如何都不能幸免。然而看荊安的臉色沒有一點高興,似乎還非常嚴峻。
血妖時刻主意著荊安,所以荊安神色一不對他就發現了,他問道︰“怎麼回事?”
“呵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包括白瞳都被巨花算計了!”荊安苦笑一聲,指向裂成倆半的巨花道︰“你自己看”
血妖聞言稍稍的分出一點心思,看向巨花殘骸。
只見巨花殘骸的顏色正在漸漸的變黑,就像菜腐爛一樣的那種黑。隨後,他又發現這種黑並不是自然產生,而是有一股力量在抽取殘骸中的力量。
他順著力量被抽取的脈絡,很快的找到了力量的源頭,那是一個兩人高的白色光繭。
不過,以他智商顯然是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而他也不想在荊安面前表現出來自己的智商很捉急,所以就這麼沉默下來。
“如果我沒猜錯,巨花將白瞳帶到這里都是算計好的”荊安見血妖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不好意思開口,只有自己說了。
“怎麼講?”血妖謙虛的問道。
“她是想褪去【虛妄之瞳】束縛!”荊安凝重的道。
“呃,這怎麼看出來了?”血妖又問道,其實他自己也不想問的,關鍵是他真的沒看出來巨花的打算,而且又非常好奇荊安是怎麼知道的,所以,丟點面子神馬的都是小事。
“看到那些殘骸沒有?那些都是【虛妄之瞳】的軀殼,巨花把其中的力量都抽走了,現在正在結繭,準備化蝶!”荊安解釋道。
“她化蝶跟我們沒什麼關系吧?”血妖不解的問道。
“關系太大了好不好?”荊安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若是她能化蝶成功,咱倆就是最大的功臣”
“不會吧?”血妖有些摸不著頭腦,人家化蝶跟我們有什麼關系,我們頂多提供一個場地而已,而且還是被動的。
真是笨蛋!荊安腹誹了一句,說道︰“你以為那【虛妄之瞳】的去殼那麼好蛻的?那可是上古的東西,到現在還存在,它堅硬度可想而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就是看出了紅玉無匹的鋒利,才當著我們的面吞噬白瞳的,並且給我們造成極大的壓力,這樣我們才能用紅玉攻擊她,而她也趁此機會褪去了【虛妄之瞳】,你說跟我們有沒有關系?”
“真是,奸詐啊!”血妖恍然大悟,現在他也想明白巨花之前為什麼老是不積極,原來她是在等機會,等一舉將白瞳重創的機會。可是話又說回來,現在的這種狀況可不是自己造成的啊,這個鍋自己不能背。
所以他氣哼哼的說道︰“還不都怪你?做事顧前不顧後,像個莽夫!”
別說,在他說出去這句話時只覺得神清氣爽︰你智商高不也是把好事變成壞事,你牛什麼牛?
喂,現在是討論背鍋的時候嗎?荊安對于小血妖的小孩子氣十分無語,說道︰“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繼續砍他丫的啊!”血妖翻了白眼更無語,不用想也知道等巨花化蝶他們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既然如此,當然要趁著巨花還是繭的時候斬殺啊,這麼簡單的問題還問,簡直是比白痴還白痴。
“能不能仔細觀察一下再發表意見?”這回輪到荊安翻白眼了,說道︰“那個繭已經和我的內心世界連在了一起,砍死她我們也活不了,你還要不要砍?”
“呃”血妖一感知,還真是這麼回事,一時間沉默了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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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妖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荊安才開口道︰“還是先解除融合吧”
一陣光芒閃爍,荊安和血妖就像是好兄弟一樣抱著肩膀看著光繭,都不說話。[〈 <〈
“我怎麼這麼悲催呢,一覺醒就是雙生體,還沒有控制權。現在倒好,控制權沒奪回來吧,還要面臨死亡的威脅,這他喵的都叫什麼事啊!”血妖臉黑黑的抱怨道。
“臥槽,你還抱怨上了,那我找誰說理去?好好的人當的都不消停,總有某些家伙想搶奪身體控制權,這還算好的,你沒看到,我的內心世界都變成旅館了嗎?一大堆人打它的主意,這我都沒抱怨,你還好意思抱怨?”荊安對著血妖就是一頓狂噴,如同疾風驟雨。
血妖也是不甘示弱的主,哪有被噴不還嘴的道理?立刻開始反駁起來。
接著,這兩個家伙為了“誰最悲催”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呃,比慘大會,目前是平分秋色。
其實吧,公平的說,這兩個娃都挺悲催啊,呵呵!
直到兩個人撕的累了這場比慘大會才落下帷幕,取得領先的是能說會道的荊安同學。
“我們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呢,你以後也別打什麼歪主意了”荊安說道。
血妖沉默不語,低頭玩起了咬手指游戲。他明顯不想搭理荊安這個無恥的家伙,雖然這個家伙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巨花已經解除了這個世界的封鎖,我們又可以自由出入了”荊安繼續道。
“幸運個毛線啊,只要不殺掉她我們隨時都面臨著死亡的危險”血妖叫道。
“不懂就別說話,否則就暴漏了你智商捉急的事實!”荊安斜著眼輕蔑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血妖瞪著荊安,一臉的不服氣。
“說你智商捉急你還不信,你知道巨花解除封鎖是代表著什麼麼?”荊安問道,他見血妖答不出來,也不賣關子,說道︰“這是她在釋放善意,雖然我不知道這善意有幾分真幾分假,但至少還有轉寰的余地,懂不懂?”
血妖又沉默了,他怕暴露自己的智商。
“既然如此,我就先出去了,外面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荊安說完就要出去,還沒等他動,就被血妖叫住了。
“等等”血妖喊道。
“你還有什麼事?”荊安問道。
“我覺得我比你更合適去清除那些小雜魚,所以,身體的控制權是不是應該交給我?”血妖眯著眼楮,一副一言不合就翻臉的架勢。
“喂,你這叫趁火打劫啊你知道不?這樣很不好,做為一個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的血妖,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荊安指責的大義凜然,心里卻臥槽臥槽個不停︰這小血妖有智商見長啊,現在居然知道使用迂回策略不一味蠻干了,略微有些棘手。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到底交還是不交?”血妖嗤笑一聲,絲毫不理會荊安的胡攪蠻纏。
“當然,不交!”荊安一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道︰“大不了同歸于盡,反正咱倆都挺悲催的,一起死了算了!”
“身體的控制權按十天算,一人五天!”血妖提議道。
“我想死”
“你六我四”
“我想死”
“你七我三,這總該行了吧?”血妖對于荊安的無恥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我九你一,行就行,不行就散伙!”荊安一錘定音。按照他的本意那是一天也不想給,可畢竟要面對共同的敵人,要是一點好處不給,萬一血妖到了關鍵時刻耍驢,那可就真的悲催了。
“可以!”血妖咬牙切齒的同意了,誰讓現在身體的控制權還在荊安手里呢,就算荊安一天時間不給他他也沒招,頂多關鍵時刻搗點亂,而且還不能太過分,否則萬一玩脫了那就慘了。
因此,在雙方都有顧忌的情況下,這個離譜又奇葩的協議達成了。
協議達成後,荊安重新控制了身體,留下血妖看著光繭。
荊安一控制身體就向著黑滿天摸去,在內心世界中他已經對外面的情況有所了解,現在圍攻他和小寶的邪道強者只剩下黑滿天和那位準傳奇強者,剩下的都殺光了。
正在幻境中掙扎的黑滿天似乎感覺到了危機的臨近,想也不想就用出了禁術。
“敗體禁術-冥王附體!”
一陣黑霧憑空出現,將黑滿天包裹。
荊安看到這熟悉的場景立刻停下了腳步,不用想都知道,黑滿天一定會變成一個大窟窿,對于這種高防血厚的家伙偷襲已經沒什麼用了只能正面硬剛。
果然沒出荊安所料,當黑霧散去時,原地出現了一尊高大的骷髏,跟出現在他家里的那個幾乎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骷髏手里有一把斷劍。
果然不止我一個人進步了!荊安見此哪還能不明白黑滿天的實力比偷襲他家的時候更強了,不過他並沒有氣餒,只因為他的進步更大,已經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既然不能偷襲,就光明正大的戰斗好了。
荊安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這些年到底增大了多少,黑滿天這個老對手,正好是測試的標桿!
當他踏進攻擊範圍內,黑滿天的幻境就自動消失了,他握著斷劍,甕聲甕氣的問道︰“我的那些同伴呢?”
“嘖嘖,對于危險的直覺還是那麼敏銳啊!”荊安把玩著手中的斷劍悠悠道,他從黑滿天能從他父親的手下逃走就能看出來,他的逃命功夫不錯,再加上剛才他身處幻境就知道有人要偷襲,這種對于危險的直覺真的是非常的敏銳。
他現在沒跑,就說明他沒有感覺到危機,更說明,目前的荊安還不是他的對手。
“你說還,難道我們認識?”黑滿天疑惑的問道。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荊安笑著道︰“給你個提示,我姓荊!”
“啊,難道是你?荊瘋子的兒子?”黑滿天恍然大悟,說道︰“臥槽,整了半天你還沒死!你知不知道你爹為了你的死追殺了我足足一年?”
荊安心中一暖,原來那個放蕩不羈的父親還有正常的時候啊,就是不知道妹妹現在怎麼樣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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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口中的荊瘋子正是家父!”荊安微笑著道︰“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他現在還好麼?”
喂,我們可是敵人啊,你這嘮家常的語氣是幾個意思?黑滿天額角狂跳,雖然他弄不明白荊安到底想要說什麼,但還是回答道︰“你父親在帝都,至于他好不好,呵呵,看我還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知道了!”
“哦,這樣啊!”荊安听明白了黑滿天話中隱藏的意思,要是荊逐雲不好,他早就回帝都了。他又問道“其實我挺好奇的,你當初為什麼要去抓我妹妹?”
“嘿,那有什麼好說的,拿錢辦事而已!”黑滿天活動了一下巨大的身軀,陰測測的道︰“我決定,被你父親追殺的怨氣要在你身上找回來,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你那些同伴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們都死了,你,也不例外!”荊安淡淡的說道,身上釋放著強大的自信。
“別拿我和那些垃圾相提並論,你可能並不知道,大師級和大師級的差距也是非常大的!”黑滿天自信滿滿的揮動斷劍,道︰“現在就來體會一下吧!”
說完,他手中斷劍向下一劃,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一點力氣。
當然,這都是表象,荊安做為這一劍的目標最有發言權。在斷劍揮下來的那一刻,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邊的空氣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就像突然變成水,然後化成冰,讓他動彈不得!
這是戰勢,而且還是戰勢的高級應用,讓它不僅作用到身體上,連靈魂都沒有逃脫!
荊安在這一剎那就已經弄明白了黑滿天這一招的底細,若是別人踫到這一招或許會束手無策,說不定被一下斬殺,但他可不一樣,因為他也懂的戰勢的應用,而且靈魂還異常強大——尤其是在吞噬掉白瞳記憶的時候,靈魂之力更是暴漲。
所以他只是輕輕的晃了一下身體就擺脫了所有束縛,並在斷劍落下之時消失不見!
“嘿,沒想到你連戰勢都掌握了”黑滿天語氣輕佻,似乎對于荊安的戰勢很不屑一顧。然而事實上卻截然相反,在看到荊安在他的絕招下輕松逃脫他比誰都震驚——想要躲過這一招必須要會戰勢,否則就只能硬抗!
而學習戰勢的難度黑滿天算是深有體會,在他還是一個少年的時候就知道了戰勢的存在,並見過了戰勢的強大,然而他學了三十年仍然只是略通皮毛,連掌握都算不上。
直到前一陣子被荊逐雲的瘋狂追殺,他才在絕境中突破了自我領悟了戰勢,這其中的酸辛和驚險唯有他才深有體會,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寧願不領悟戰勢也不要被荊逐雲追殺,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荊安小小的年紀就掌握了戰勢表示震驚︰這他喵的不愧是那瘋子的兒子,就是與眾不同。
不過現在可不是震驚的時候,荊逐雲對他的殘忍他可是要全還在荊安身上的,怎麼會因為一擊不中而放棄呢。
所以他的腳猛的抬起,然後用力向下一跺!
“轟”的一聲。
一圈明顯的氣浪以他的腳為中心向周圍擴散,他想用這一招大範圍攻擊將荊安逼出來。
果然,一個高速移動的身影如利劍一樣迎著氣浪一沖而上,眨眼之間就到了他的腹部。
“嘿,真是自尋死路!”黑滿天見荊安沖的這麼近,暗自嘲笑了一聲。以他的戰斗經驗能看出來荊安並不擅長防御,否則不可能以高級職業者的修為將大師級邪道強者斬殺。
“呼!”黑滿天猛的一呼吸,就有一大團黑霧從他空曠的腹部噴出,像是章魚的特殊攻擊武器墨汁。
他的這一團黑霧可不是普通的黑霧,這是他為了配合【冥王附體】特意修煉的,目的就是為了防御荊安這樣的近身選手,畢竟他的身軀太龐大,並不能靈活躲避攻擊。
這團黑霧名叫【腐蝕原液】,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只要被它沾上一點就死無葬身之地,就算身穿全身甲也不能幸免,頂多死的慢一點。
按照荊安這個沖刺速度,很難躲開【腐蝕原液】的襲擊,所以黑滿天才認為荊安死定了。
事實也如黑滿天所料,荊安一個猛子就扎進了黑霧之中。
“嘿嘿,荊瘋子你做夢也想不到我會真的把你兒子殺了吧,真是舒爽!”黑滿天見荊安扎進黑霧,認為大局已定,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慶祝了,原因嘛,誰讓他被荊瘋子虐的那麼慘呢——他被虐的有多慘此時就有多高興!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達到最高點,就被一聲悶響打斷了。
悶響來自他的【腐蝕原液】中,也就是那一大團黑霧中。
他低頭看去,想看看是什麼東西那麼不開眼,敢打擾自己的好事?
只見他的那團本來還在飄動黑霧慢慢的凝固下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坨冰塊掛在了他的腹部,像是腰帶掛錯了地方,很是滑稽。
“這……這……這……這是荊家……世代相傳的……天賦血脈-深藍?”黑滿天一臉的不可思議,如果仔細看,會看到他的身影在小幅度顫抖,這時被嚇的。
荊家的血脈【深藍】可以說是威名遠播,相傳,當【深藍】修煉到極致時,連時間都能凍住,那是怎樣的威力?黑滿天不知道,但他知道在頂級職業者之間流傳已這樣一條規則——不要招惹荊家覺醒血脈【深藍】的人,遇到了就跑吧!
【深藍】的威名比起控魂師的來更讓人恐懼,更讓人無從招架!
黑滿天敢找荊逐雲的麻煩也是因為荊逐雲並沒有覺醒【深藍】,否則就算給他再多的錢他都不會去做的。
現在遇到了,該怎麼辦?是逃呢,還是逃呢,還是逃呢?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有一道身影從冰塊中射出,如同利箭一般刺向了他的右臂!
一道寒芒閃過!
他的整個右臂“ 嚓 嚓”開始結冰!
又一道寒芒閃過!
他的右臂應聲而斷,向著地面墜落,同時墜落的還有他握在右手的斷劍!
“啊!”直到這時他才慘叫出聲,驚慌的向後退去。
他現在確認了,那的確是【深藍】的效果,付出的帶價,是一條右臂!(。)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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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不可能,這麼小的年紀就二次覺醒深度血脈【深藍】,這讓我們怎麼活?”黑滿天邊向後退去邊喃喃自語,一臉的不可思議。({{
血脈的威力越強越難以覺醒,這是整個修煉界的共識,何況這還是二次覺醒,然而,就在今天,這一共識卻被荊安打破了!
雖然普通的血脈只要達到中級職業就能覺醒,但這是最基本的條件,很多有血脈傳承的人到高級,甚至是大師級也不一定能覺醒,靠的是運氣和機緣。
普通的血脈覺醒都這麼難,更別提【深藍】這種號稱神級的血脈了,據黑滿天所知,能覺醒【深藍】的最低的都是高級,那還是萬年前的事,何況荊安覺醒的【深藍】還是二次覺醒!
二次覺醒血脈比第一次覺醒更難,威力也更強,有質的差別!
黑滿天可不認為覺醒一次的【深藍】能將他的【腐蝕原液】都凍住,能將他的【冥王附體】都凍住!
其實這也怪黑滿天倒霉,本來荊安的【深藍】是一次覺醒,冰凍效果雖然強,但還不至于威脅到黑滿天,然而在他吞噬掉一半白瞳的靈魂之力時,他的血脈再次獲得了進階,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的【冰霜裂解】為什麼會這麼牛,最關鍵的是,為什麼會消耗這麼大?在他用了兩次【冰霜裂解】後,他的元力已經枯竭了。
這是很正常的現象,畢竟二次覺醒這麼高端的東東可不是他這個高級職業者能玩的轉的,他至少要到傳奇級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不用再擔心消耗問題。
不過黑滿天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現在滿心都是恐懼哪有功夫注意到荊安的狀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臂,咬牙切齒的想到︰“不能再戰斗下去了,否則掉的可能就不止一個胳膊了,【敗體禁術-金蟬脫殼】”
只見他巨大的骷髏身猛的爆成一團黑霧,將半個空間都遮掩住了。
當黑霧散盡,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呃……跑的還真干脆!”荊安看著空蕩蕩的空間十分無語,自己剛才還在想怎麼跑,沒想到黑滿天自己倒是先跑了,真是出乎意料啊!
黑滿天都被嚇破膽了,不跑怎麼行?
荊安向著黑滿天的斷臂走去,他很好奇這根由法術凝聚的斷臂為什麼還存在,按理說施術者都跑了它也應該消散才對啊!
在他剛靠近斷臂,一陣熟悉的狂風突然吹起,沒有絲毫預兆!
接著斷臂就帶著短劍向他的手臂飛來,在這個過程中斷臂就像被施了變小術一樣不停的變小,隨後就落入了一張等待已久的大嘴里!
荊安呆呆的看著手臂上的小家伙一時緩不過神來︰麻蛋,這個小家伙好像覺醒了級吃貨屬性,怎麼什麼都吃呢?
“呸!”小家伙皺著可愛的小鼻子,一臉嫌棄的吐出了一塊指甲大的黑色晶體,隨後打著小哈欠又睡著了。
“這個晶體?”荊安撿起黑色晶體一臉的驚悚,如果自己的眼楮沒有問題、記憶沒有問題的話,這塊黑色晶體應該是幽冥系頂級材料【魂晶】!
小家伙的嘔吐物居然是萬金難買的魂晶?
這個,略微有些……詭異啊!
荊安對此有些不敢相信,不過隨後小寶的話證明這就是【魂晶】,如假包換!
“咦,你怎麼會有【魂晶】?”小寶的話從虛空中傳來,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和不可抑制的欣喜。
“呃,你很需要它嗎?”荊安不自然的問道,好吧,他現在還是不相信小家伙的嘔吐物是【魂晶】。
“簡直是太需要了啊!”小寶欣喜的說道“如果你早點把這塊魂晶拿出來,連那個準傳奇的邪道強者我也能給他拉進【夢境】來,你說我需要不需要?”
“哦,那就給你吧!”荊安隨手就將【魂晶】拋向天空,沒有一絲不舍,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畢竟小寶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自己只給他一塊小家伙的嘔吐物,這,實在是太那個啥了!
荊安決定,一定不能讓小寶知道這塊【魂晶】是小寶的嘔吐物,否則,恩,自己會非常沒面子的。
【魂晶】飛到半空中就消失不見,是被小寶收走了。
“外面什麼情況?”荊安問道,現在整個【夢境】中的邪道強者死的死,逃的逃,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當然,也沒有天眷可以獲得,所以他將目標鎖定在了那位準傳奇強者身上。
“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你想為民除害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小寶的聲音從虛空中出來︰“他已經打算跑了”
“那真是可惜!”荊安嘴上說可惜,可心里卻沒有一點可惜的意思。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準傳奇強者還是太勉強了,一個偽領域,無論是什麼類型都能教他做人,更何況現在的他還不是全盛時期。
當然,如果那位準傳奇強者還是不走的話,他還是有希望殺掉他的,前提是小血妖答應他進行初步融合。
他現在還懷念那種“我一拳打開了天”的感覺,那種感覺叫無敵!
就是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初步融合會有什麼效果,真是期待啊!看樣子得找個機會忽悠小血妖嘗試一次,要不睡覺都會睡不香的。荊安如是想到。
“阿嚏!”小血妖肉肉鼻子,暗自嘀咕了一聲︰誰他喵的又在打小爺我的主意?
荊安見一時半會沒自己什麼事,就盤膝在地,盤點自己這次“為了正義”的收獲。
先是天眷,他估計,再殺四到五個大師級邪道強者就能達到進階的要求,至于能不能直接進階到大師級,還得看機緣。
其次就是白瞳的一小半靈魂之力,還有伴隨著靈魂的記憶。
靈魂之力荊安倒是不在乎,他看中的是那些記憶,雖然現在看來沒什麼大用,但在特定的時間段,這些記憶揮出的威力足以扭轉局面。
有收獲就有損失,最大的損失莫過于內心世界的光繭,那是巨花褪去【虛妄之瞳】形成的,算是一個級炸彈吧,一爆炸就得玩完。值得慶幸的是,巨花似乎並不想讓荊安這麼快的死掉。
“哎,真是悲催!”想到這荊安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暗自無語︰怎麼什麼悲催的事都讓自己趕上了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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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莫半個小時後,準傳奇強者見怎麼也攻不破小寶的【夢境】,撂下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終于走了。其實他的實力根本沒有消耗多少,但生性謹慎的他,見那麼多大師級強者只有一個逃出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害怕的,所以見沒有結果就果斷的走了。
“呼!總算是走了!”小寶收掉【夢境】,臉色有些蒼白,看來他能堅持到現在也不輕松。
“你沒事吧?”荊安關心的問道。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小寶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道︰“這回終于可以放心睡覺了,直到走出大漠為止”
“恩”荊安點點頭同意了小寶的說法。別看邪道強者這一波圍殺很強勢,連準傳奇強者都出現了,但這只是大沙漠周邊邪道強者的最後掙扎而已,一旦突破,就再也沒有邪道強者敢過來截殺了,這就是小寶敢放心睡覺的原因。
對于這種現狀荊安是十分惋惜的,要知道,他只要再殺幾個大師級邪道強者就達到了進階條件,盡管如此,他也沒什麼好的辦法,總不能自己去找那些邪道強者吧?其實就算他想找也不一定能找到,邪道強者要是那麼好找的話,早就被滅絕了,所以他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天後,荊安和小寶循著洛八留下的暗記追上了商隊。
“喂,你這含情脈脈的眼神是幾個意思?”荊安在敞篷車上做好後,雲初就撲到了他的懷里,一個多月沒見哥哥,甚是想念。洛九也想撲過去,她的目的就簡單的多,乘涼而已,可惜她的臉皮還是薄了一些,磨嘰了好半天也沒動地方。
荊安唯獨受不了的就是洛八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他吃掉,話說,哥可不搞基啊。
“我都听說了!”洛八的眼神飄忽,說話也是神神叨叨。
“听說了什麼?”荊安倚在車邊,換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隨意的問道。
“地閻羅、血浮子、人皮張、命煞、七步穿、無心使,天瞳”洛八緩緩的念出這些奇怪的名字,每念出一個,臉上的不可思議便多出了一分,最後才總結般的說道︰“都被你殺了?!”
語氣中充滿了矛盾,即相信又不敢相信。
“如果你說的是大前天圍堵我的那些邪道強者的話,我想是的!”荊安看了一眼依然魂不守舍的洛八,不屑的道︰“不就是殺了幾個邪道強者而已,你至于這麼神神叨叨的麼,跟鬼附身了似得!”
“還幾個?還而已?”洛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尖叫道︰“那些邪道可都是大沙漠里的一方霸主,別說殺了,別人若是見了都得繞著道走,死在他們手里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十八萬,就這,你還而已”
荊安索性閉上了眼楮,懶得和陷入癲狂的洛八說話,在他眼里那些邪道強者也就那麼回事兒,殺了就殺了,誰還在意他們的“豐功偉績”?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咱不能和他比!”洛八就像念咒語一樣不停的重復這八句話,但是念了很多遍後,還是有一種自己這一把年紀都活到了狗身上的趕腳,要知道,他前些日子還很興奮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已經能打敗一個中級職業者,然而,和荊安的殺掉那些人一比,呃,簡直是沒法比好不好?真是挫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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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商隊一行人終于來到了通往風雪帝國的最後一站——翡翠城。過了翡翠城再走一天,就道風雪帝國的邊境,由于這里是風雪帝國靠近大沙漠的第一站,所以成為了許多商隊補給的地方,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荊安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眺目遠望,入眼的盡是各種異獸拉著的車輛擁擠在一起,嘈雜的聲音離的這麼遠也能听見。他感嘆了一聲︰“好多的人啊,比青山城還熱鬧!”
“呃,我以前來過很多次,並沒有這麼多人啊?”商隊張頭走到荊安身邊疑惑的道。
“那現在怎麼回事?”荊安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了什麼大事了,我過去打听打听”張頭說完就快速的向著翡翠成走去,邊走邊打听,只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只不過他的臉色有些古怪,看荊安的表情更像是看外星人一樣。
“怎麼了?”荊安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問題,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穿戴,也沒問題。既然什麼都沒問題,那你看我那古怪眼神是什麼意思?
“這個,說來翡翠城這麼熱鬧還跟咱們有關”張頭咽了一口唾沫道。
“什麼關系?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荊安不耐煩了。
“是因為咱們佣兵團把整個沙漠的邪道都殺光了,所以那些商隊才蜂擁而至的”張頭說道。
“不能吧?我才殺十幾個而已!”荊安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這大漠可是非常的大,足足有四郡之地,自己才殺了十幾個就殺光了,這根本不可能。
“剛開始我也不信的,但听他們解釋完之後我就信了”張頭說道︰“其實你們殺的那些人都非常有名,號稱八大天王,每一個都是一方雄主,你們把他們全殺了,剩下的那些不如他們的邪道強者自然會有多遠就跑多遠的,結果就是,整個大漠都沒有多少邪道之人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荊安眉毛一挑,明白了為什麼洛八會在听完自己殺掉的那些邪道強者變得神神叨叨,原來那些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大人物啊!
“那就繼續走吧!”既然沒有危險,那還在這等什麼,趕緊進城找一處旅館好好休整一番才是,話說,接近兩個月的大漠之行,他的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等一下”張頭攔住荊安,說道︰“我建議咱們最好偽裝一下,否則他們若是知道你們就是那個佣兵團,肯定會非常麻煩的”
“嗯,不錯不錯,你考慮非常周道,那我們就喬裝一下再進去好了”荊安給了張頭一個贊賞的眼神。雖然自己做了好事,但並不願意讓人像看猴子一樣圍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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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口中的偽裝很簡單,就是一套遮住面容的斗篷而已。{ <[
雖然洛九對于斗篷的丑陋外觀非常不滿意,但還是在荊安的各種威脅下不情願的穿上了。
一行三十幾人的商隊緩緩的向翡翠城走去,這樣的小規模商隊在以前或許能引起別人注意,但現在卻不能了。因為邪道強者的退避,再小規模的商隊也敢在沙漠中走一遭,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翡翠城是建立在一片綠洲之上的城池,城外是大片大片的耐旱樹木,濃密的枝葉將酷烈的陽光全部遮住。一條清澈的小溪從中間穿過,流入城中,遠看如同一條碧綠的絲帶。這條河,就是整個翡翠城的命脈,名叫翡翠河。
由于突然增多的商隊,小小的翡翠城已經容不下了,所以大部分僕役都扎營在河邊,在樹下,一片繁忙。
荊安的商隊也不例外,也不能全部進城,所以在外面荊安一行人就徹底的和張頭的商隊分開,並約定明天早上一起走。
剛一和商隊分開,雲初和洛九就如同脫掉藩籬的鳥,帶著歡快的笑聲向著城里跑去,一路蹦蹦跳跳的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畢竟這里是危機四伏的大沙漠,很少有這麼粉嫩的女孩出沒。
洛八撩起斗篷的下擺,急急忙忙的向著妹妹追去,他可是知道放任妹妹出去玩一定會有危險的。由于他走的匆忙,連懷里的龍龜掉出來都沒注意,可見他心目中妹妹比龍龜重要多了。
“哪個殺千刀的干打擾本王睡覺,呃,這時哪?”水補天費勁的揉揉眼楮,一副懵逼的樣子,很萌很可愛。
荊安幾步走了過去,將它抄到懷里,無奈的道︰“你能不能別說話,好多人都在向這邊看”
自打進入沙漠就開睡的水補天終于回過神來,知道自己還在人族的地盤,不能太囂張,就小聲的說道︰“沒事,本王自帶隱身,沒那麼容易被現的”
“你隨意,反正你要是被追殺的話我可不管”荊安翻了一個白眼,只要心細一點,水補天那拙劣的隱身就跟沒有一樣。
“喂,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水補天兩條小短腿一陣倒騰,強烈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荊安果斷的忽略了他,和封直隨著人群一起走進了這座沙漠中唯一的小城。
城中的大道由條石一塊塊拼成,兩邊都是各種商鋪。這些商鋪和青山城中的有很大的差別,它們大多數都是石質的,很少有木頭。看著那些光滑的石頭稜角就知道這里的風很烈,要不也不可能被侵蝕的這麼光滑。
街上行人很多,打扮更是各種各樣,什麼奇葩的服裝都有,比如光著膀子身上全是紋身的,據說這些是沙漠中的土著。還有頭上帶著方巾的,這些大多數都是風雪帝國出來做生意的,最多的還是穿著斗篷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職業者,而且還是實力高強的那種,否則在這炎熱的沙漠非得被太陽考死不可。
荊安在一家旅館的大廳中找到了雲初和洛八兄妹,他們已經點了一堆水果開始大吃特吃起來,一點也沒在乎形象,兩個小美女也是如此。
“哥哥,快來吃!”雲初好不容易倒出空來喊了一句,然後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咬著手中的水果。在沙漠中走了那麼長時間,可是急需補充水分的,尤其是她和洛九這樣粉嫩的少女。
荊安和封直也沒客氣,坐過去也加入了吃貨的行列。
這些水果五顏六色,種類繁多,荊安認出來的根本就沒有幾種,想必都是來自風雪帝國的內部。
他們吃的正開心的時候,就被六個身穿短衫的壯漢圍住了。
這群壯漢各個面目凶橫,手中的長刀更是來回舞動,將“我他喵的就是來找事的”展現的淋灕盡致,然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荊安一行人就像沒看到他們一樣,該吃吃,該喝喝,絲毫沒有將近在咫尺的威脅放在眼里!
“我們少主懷疑你們是一伙無惡不作的盜匪,還不趕快束手就擒?”一個領頭的壯漢見此一聲怒喝,這一聲就如同炸雷一樣,將大廳里的各種器具震得“嗡嗡”作響,由此可見,此人的實力一定不低!
可就算這聲巨吼依然沒有打斷荊安他們吃東西動作,這讓領頭的覺得非常沒面子。
他“ 啷”一聲抽出長刀,“鏗”的一下砍在了石桌子上,寒光閃閃的刀刃居然沒入桌面一半有余,要知道這砍的可是石桌子啊,這要是砍在人身上,少不了一刀兩斷!
這回荊安這一行人終于有反應了,開口的是洛八。他先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水果消滅,才昂著頭用鼻孔看著領頭,哼道︰“你說的是我們?”
有荊安這種大高手撐腰,洛八終于可以愉快的裝一把了。
“沒錯,說的就是你們,趕緊脫下斗篷讓我們檢查!”領頭的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幫人總算是搭話了,只要搭話就好辦。
“你是誰啊,敢對我們吆五喝六的?”洛八吊兒郎當的道︰“趕緊報上名來,否則休怪小爺不給你們面子”
“哼,你可得听好了”領頭的“鏗”一聲將刀收了回來,傲氣的道︰“我們隸屬于軍部荊元帥麾下直屬深藍衛隊,我是隊長吳振,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洛八听後古怪的看了一眼荊安,據他推測,荊安就是荊家的人,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荊元帥,可是聞名帝都的荊家的荊飛羽大元帥?”
荊飛羽?荊安眉毛一挑,他記得自己的爺爺好像叫這個名字的,難不成自己真是荊家的人,而且還是嫡系?
“沒錯,正是荊飛羽大元帥!”吳振得意的哼了一聲,道︰“現在可以脫下斗篷讓我們檢查了吧?”
“封兄弟,他們交給你了,別打死就行”荊安說了一句,又開始專心致志的吃起了手中的水果。
“好!”封直應了一聲,就消失在原地,隨後就憑空的刮起了一陣大風,接著六個壯漢慘叫倒飛出去,砸壞了一堆盆盆罐罐,桌桌椅椅,以及一些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咳咳……你們……怎麼敢先動手?”吳振噴出了一口鮮血一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風雪帝國的法律可謂是極其嚴苛,只要在帝都的直屬城內,隨意斗毆都是重罪,而翡翠城正是帝都的直屬城之一。
“有種你們別走!”吳振又吐了兩口血,狼狽的跑出大廳,看樣子是搬救兵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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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吳振的跑路,他的那些手下也跟著狼狽的跑了。
荊安他們則沒有追擊,也沒有逃離,依然在跟桌子上的新鮮水果在較勁,就好像十幾輩子沒吃過水果一樣。
周圍的觀眾議論紛紛,大意是這幾個外鄉人要倒霉了,大家都別走,一會兒還有好戲看雲雲,顯然他們都是認識吳振的,並且知道吳振在翡翠城的威勢。
不一會兒,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來了”,之後圍觀黨們迅速將大廳中央清空,佔據有利地形進入看戲模式。
“鏗!鏗!”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由遠及近,很快就來到了旅館附近。
當先進來的是吳振,他臉色蒼白的指著荊安一桌,委屈的說道︰“少爺,就是他們一伙打的我,您可得給我報仇啊!”
荊安甚至不用想,都知道這家伙一定是惡人先告狀,把他們說的要多可惡有多可惡。話說,你要不是擺明了要找茬我們能揍你嗎?雖是如此,荊安也沒有想過要解釋,而是看向門口的方向。
此時那里已經出現了一隊裝備整齊的隊伍,他們身穿統一深藍色的制式鎧甲,手上拿著藍色長槍。他們站在那一動不動,像是雕像,身上卻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一看就知道很不好熱。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同樣鎧甲的青年,他的腰間掛著一把深藍色長劍,左手抱著頭盔,一張方臉面無表情,一雙黝黑的眼楮也正打量著荊安,仿佛他的目光能穿透荊安身上的斗篷。
“這就是深藍衛隊啊,果然名不虛傳!”
“那是,听說他們最低的都是高級職業者。看到他們身上的盔甲和武器沒?那就是傳說的套裝,一旦戰斗就能迅速結陣,一般的大師級強者都很難破開!”
“是嗎?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識到他們的戰力”
“怎麼可能,那一桌人雖然都穿著斗篷,但只看他們的身形和皮膚就知道是一堆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最厲害的也就是高級職業者,你說,這麼弱的對手哪用得著深藍衛隊使用戰陣啊”
“也是,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識到戰陣的威力,要是多幾個不開眼的人就好了”
周圍的圍觀黨見到那些威武的戰士議論紛紛,也讓荊安知道了吳振帶的一隊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深藍衛隊的,他只是拉起虎皮做大旗而已。
“剛才是打傷我的手下的,自斷一臂可以不死!”方臉青年一步邁入大廳,整個大廳霎時被寒冷的氣息所籠罩,驚的圍觀眾人都本能的向後退去,就像遇到了天敵一樣。
“乾坤顛倒,開!”洛八在第一時間就使用了一個卦術,將他和兩個妹子罩住隔絕了無所不在的寒氣,紅果果的將荊安和封直無視了,在他眼里,荊安和封直都是變態,哪用得著他來照顧。
“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吳振見那荊安他們還在無視他,忍不住跳了出來,指著封直一臉的恨意。
然而封直還在吃著水果,不僅無視了他,更無視了那能把人凍僵的寒意。
“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這麼囂張!”方臉臉色一寒,虛手一握,只見一只巨大的冰爪快速凝聚,接著抓向封直。
“這不是技能,這時血脈之力!”一個有見識的圍觀黨頓時驚呼出聲︰“是荊家的無敵血脈深藍!”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深藍?果然威力無窮!”另一個圍觀黨也驚呼出聲,雖然他並不知道深藍到底厲害在哪里,但都說他很厲害,那自然就很厲害啦。
“這個人豈不是死定了?”又一個圍觀黨仿佛已經看到了結果。
“血脈之力還能這麼用?”荊安暗自驚奇,他驚奇的只是血脈之力的用法,至于威力嘛,反正他是不屑一顧的。
這時,冰爪已經來到封直的頭頂,就在它向下抓時,三道寒光閃過,美麗的冰爪“ 嚓”一聲變成冰塊四處飛射!
“啊!”圍觀黨不淡定了,說好的無敵呢?怎麼一下就被人打爆了?他們看向剛才還在吹噓的幾個圍觀黨,仿佛在問︰這時怎麼回事?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幾個圍觀黨皆是面色發紅,他們也在納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們看向方臉青年。
此時的方臉青年也很尷尬,本想瀟灑的裝個筆,結果以前無往不利的招數居然無效了,這,丟人丟大發了啊。
他面無表情的臉紅的發黑,冷聲道︰“何方宵小,還不報上名來?”
雖然他引以為傲的裝比技能被破,但他並不認為自己不是這群人的對手,除去那些可以結戰陣的戰士,他還有很多強大的技能沒用呢。
封直本來話就不多,再加上方臉青年的無禮,他就更不願意說話了,所以方臉青年再一次被無視了。
“找死!”方臉青年怒了,“鏗”的一聲抽出佩劍,水藍色的長劍將整個大廳瞬間染成一片水藍!
“哇,這莫非是用深海寒鐵鑄成的?”見多識廣的圍觀黨再次的不淡定了,要知道,深海寒鐵那可是冰系頂級材料,就算是有名的法師都遍尋而不可得,現在居然看到了以它為主材鍛造的長劍,這怎能不讓他驚訝?
不過這回可沒人捧了,畢竟剛才打臉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怎麼可能不長記性。
方臉得意一笑,道︰“此劍名為霜至,通體由深海寒鐵鑄造,吹毛斷發,鋒利無比!最重要的是,它能讓我的血脈深藍發揮到極限,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否則神兵無眼,缺胳膊斷腿都是小意思”
此時封直終于將手中的水果放下了,神色凝重,思量了半晌才對著荊安說道︰“沒把握,你上!”
他的意思是︰我沒有把握在不殺他的前提下擊敗他,你上吧!
方臉青年明顯會錯了意,以為封直怕了,得意的道︰“算你有自知之明,還不快現出真面目,還有你們也一樣,乖乖的配合,否則別怪我動手”
荊安對于這位自我良好的家伙十分無語,要不是考慮到他有可能是自己的親戚,自己早就將這個聒噪的家伙打趴嚇了,不過,現在打趴下他貌似也不晚,誰讓自己看上了他的兵器呢,呵呵。(。)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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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緩緩的站起身來,看向方臉青年,懶洋洋的道︰“你是荊家的人?叫什麼?我的手下不死無名之鬼!”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荊名平,荊平是也!”荊平挽了一個劍花,頓時劍氣四射,將無辜的桌椅打的七零八落,好不威風,將之前丟失的面子和里子都找了回來,最後他長劍一指向荊安,道︰“人不大,口氣卻不小,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為什麼我們荊家能威鎮寰宇!”
說罷,也不等荊安還口就長劍一揮,向著荊安斬去。
霜至不愧是名劍,即使荊平沒有使用任何技能,它依然暴漲至三米多長,瞬間跨越荊平與荊安之間的距離,帶著凜冽的寒氣斬至荊安身前。
真是一把好劍啊,這就更要搶過來了,荊安感受著這一劍的威力暗自贊嘆一聲,他身形一動,也不見他有別的什麼動作,愣是詭異的平移到了一米,堪堪的躲過霜至的劍鋒。
霜至與荊安擦肩而過,“轟”的一聲斬到了石質地板上!
“ 嚓 嚓!”聲不絕于耳,只是片刻間,整個大廳的地面就被一層寒冰覆蓋。
在寒冰爆的剎那,封直就帶著雲初和洛家兄妹跳上了二樓,加入了圍觀者的行列,所以,此時整個大廳只剩下荊安和荊平遙遙相對,氣氛有些壓抑,弄的圍觀黨們都不好意思驚嘆了。
“以你的度,如果你剛才逃走,我還沒什麼辦法,可惜,你還是太自大了!”荊平搖搖頭,一副你死定了的模樣。
“哦?”荊安眉毛一挑,道︰“你只不過是一個高級職業者,和我一樣,哪來的自信一定能擊敗我?”
“哼!你這種野路子是不會明白荊家千百年來的傳承有多厲害,今天我就要告訴你,職業等級並不能代表什麼,死在我手里的大師級強者有好幾位了”荊平冷哼一聲,道︰“睜開你的眼,好好看看吧,冰霜領域!”
他將劍猛的插入地下,只見平整的冰面蕩起一圈圈波紋,接著就一簇簇冰刺開始生長,眨眼之間就將整個大廳覆蓋,將圍觀黨全部隔絕在外。
荊安打量了一下這個由冰刺組成的牢籠,現它們在散著一種奇特的波動加持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使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全面的提升,大概有兩成左右。
這是什麼偽領域?怎麼連對手的實力也能提升?在搞什麼鬼?荊安十分不解,別說見過,就連听他都沒听過有哪種領域是給對手增幅的,削弱的倒是听過不少。
雖然這個領域有點腦殘,但荊安還是很佩服荊平的,在高級的時候就能用出偽領域,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
“呵呵,感覺到了麼?”荊平抽出長劍,得意的道︰“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的全屬性下降了兩成?這還不止,在這里,我的屬性不僅能提升一成,就連使用冰系技能威力也能提升一成,這一加一減,差的就是四城,你還怎麼跟我斗?”
“這……不可能!”荊安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道︰“你只是高級職業者,怎麼能使用大師級巔峰才能用的偽領域?這不可能,這一定是障眼法!”
“哈哈,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荊平大笑道︰“就算告訴你也沒關系,我之所以能使用偽領域就是因為我覺醒了血脈天賦深藍,這下你明白了吧?這就是我們荊家的強悍之處!”
“原來如此!”荊安明白自己為什麼在這冰霜領域中會被加持了,只因為自己也覺醒了同樣的血脈深藍,話說,這血脈天賦真是博大精深,用法太多了,看來自己非常有必要去一趟荊家了。
荊平可不知道荊安在想什麼,他見荊安不說話,以為被嚇住了,不過,他現在可不會停手的,畢竟有那麼多圍觀的人,不懲戒一下眼前的小子置荊家的臉面于何地?
所以,他大喝一聲︰“看招,【霜舞漫天】!”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領域中就開始飄起一片片雪花,煞是美麗,拉風!
如果細看,就會現,這些雪花根本不是雪花,而是一片片雪花形狀的冰,它們的稜角甚至泛著森森寒光!
荊平長劍一揮,無數雪花就如同燕歸巢一樣紛紛的向他的長劍上飛去。
這些雪花的度非常快,每一片都可以看做成一枚暗器,它們在飛向長劍的過程,其實就是攻擊的過程,凡是擋在它們飛行軌跡上的東西都會被它們無情的切割!
荊安身形一動,就靠近了領域的邊緣。在這里,雪花並不密集,很容易躲避!
“哈哈,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荊平大笑一聲,手中長劍一甩,聚集在一起的雪花像是一條美麗的絲帶,向著荊安卷去!
整個攻擊輕描淡寫,美麗而炫目,看的周圍的圍觀黨不自覺的出一聲聲驚嘆!
“不愧是荊家的嫡系,同樣是高級職業者,居然打的那小子毫無還手之力!”
“沒錯沒錯,听說這【霜舞漫天】修煉至大成時,隨意一揮動就可帶起一挑銀河,無論是群戰還是單挑,都無往不利!”
“恩恩,今天算是漲見識了,看那小子躲的多狼狽,我看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其實那小子的實力不錯了,能在荊家人面前堅持這麼長時間,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哥哥是最厲害的”雲初對著周圍議論紛紛的圍觀黨怒目而視,張牙舞爪的就要上去教訓他們,幸好被封直拉住了。
“小姑娘,雖然你哥哥很厲害,但怎麼可能是荊家嫡系的對手呢,別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圍觀黨嘲笑道︰“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你這叫盲目信任,呵呵!”
“想死?”封直一把長劍突然抵住尖嘴猴腮的喉嚨,嚇的後者直哆嗦道︰“這里是帝都的直屬城,殺人是要償命的!”
“那就閉嘴!”封直收回了長劍,就像從來沒動過一樣。
尖嘴猴腮向放兩句狠話,但一想到剛才那神出鬼沒的長劍就放棄了,悻悻的看向領域中正在進行的戰斗,暗自給荊平加油,最好揍的連人樣都沒有才好!
“嚕嚕嚕!”雲初朝著尖嘴猴腮做了鬼臉,也看向領域中,等待著哥哥大神威,將那個愛裝筆的家伙打趴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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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結束這無聊的游戲了”荊安已經將冰霜領域摸索的差不多了,沒必要繼續和荊平玩下去。〔((
是的,就是玩,在荊安這種反應頂級、度頂級的刺客面前,所有有特定軌跡的單體攻擊都將會失去效果,雖然荊平的技能看起來像是群體攻擊,但本質上卻是單體,之所以有群體攻擊的效果,只因為單體攻擊集中在一起了而已。
“哈哈,束手就擒吧,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的!”荊平十分得意,如果不是為了節目效果,他早就將對面那個小子活捉了好麼,哪還用得著這麼長時間。
就在他洋洋自得、得意滿滿、滿懷信心的時候,荊安從他的視線、感知中消失了,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荊平得意的臉剎那間凝固了,要知道這里可是他的領域,理論上講,在這里他就是神,當一個凡人在神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時,神的反應是什麼?肯定是大張著嘴不可思議的吶喊道︰這,怎麼可能?
他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一股突然出現的巨力擊中了他的腹部並向全身擴散,而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退。
“砰”的一聲巨響,荊平被瓖在了身後的冰壁上。
伴隨著的是密集的“ 嚓”聲——以荊平為原點,一片蛛網般的裂紋在蔓延,隨後,整個冰霜領域如掉落的杯子樣摔的七零八落!
直到這時,荊安才出現在荊平剛才站的位置,輕輕的彎下腰,撿起插在地面上的霜至,細細的看起來。
“你……咳咳!”荊平指著荊安,剛說了幾個字就口吐鮮血說不下去了。不過,他的這一個字像是某個機關,剛落下,陷入呆滯的圍觀黨們立刻聒噪起來。
“臥槽,不是吧,荊家人這麼猛怎麼被一擊解決了?莫不是草包一枚?”
“不不不,我看不像,可能是他的對手太厲害了吧!”
雲初驕傲的昂起小腦袋,斜著眼看了一眼同樣陷入呆滯的尖嘴猴腮一眼,輕哼一聲,滿滿的驕傲。
這時,正宗的深藍衛隊也反應過來,匆忙的沖入冰屑之中,將荊平保護起來。
別看荊平吐血了,其實傷的根本不重,這一點,當事人最清楚。雖然荊安的那一拳力量十足,但他用的是隔山打牛的功夫,目標是荊平身後的領域,所以只有大約十分之一的力量作用到來的荊平身上,而且還是分散在全身,再加上他身上的鎧甲,吐幾口血就完事了。
荊安可不是殺人狂,再說荊平還是他家的親戚,他不可能下重手。
荊平推開要扶他起來的戰勢,在周圍的各種質疑聲中緩緩的站起來,雙目冒火一樣的看向荊安。雖然他知道荊安留手了,沒有殺自己的意思,但自己的面子是徹底的丟了,不找回來以後還怎麼混。
他擦掉嘴角的鮮血,怒吼一聲︰“結陣!”
“是!”深藍衛隊整齊的應了一聲,眨眼之間就按照某種排列站好,隨即一根根肉眼可見的藍色絲線將他們相連,最後匯聚到站在中間的荊平身上。
“呼!”
荊平身上的氣息暴漲,散出來的氣勢如同有形之風,將周圍的冰屑都吹的四處飛舞。
他眨動著深藍色的眼楮看著荊安,叫囂道︰“這次我不會再留手了!”
雖然他是看著荊安說的這句話,其實是他變向的向周圍的圍觀黨解釋︰老子剛才是留手了,否則怎麼會讓他偷襲到呢,看吧,待我一出全力,他立刻就得完蛋。
各位觀眾眼楮沒瞎,明顯是不信的︰都要群毆了,還說自己留手了,騙鬼呢去吧!
雖然如此,但懂行的觀眾們還是相信荊平能將荊安解決掉的,畢竟那可是戰陣,是唯一可以堆死級高手的終極手段,他們可不相信荊安還能跟荊平相抗衡。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長劍斜指地面,懶懶的道︰“有什麼招數盡管拿出來吧!”
荊平看到荊安手中的長劍,心底的火氣更是蹭蹭的往上竄,怒氣槽瞬間爆滿,已經控制不住了。
他單手虛握,一把跟霜至一模一樣的長劍從他手中形成,他長劍一提,怒吼道︰“圍空之陣!”
“吼!”深藍衛隊頓時爆出一陣怒吼,手中的長槍紛紛暴漲,向著荊安周圍的空間戳去,看他們的攻擊軌跡,離荊安甚遠,根本攻擊不到,難道他們傻了不成?
荊安眉毛一挑暗自詫異,這一幕看著和神臨將血妖定在半空中的那一招何其相似,難道這一招的效果也同樣如此?
很快他就知道了結果,在這些攻擊劃過他身邊的剎那,他整個身體都莫名其妙的被定住,而且以他如今的力量根本反抗不得。他細細的感知禁錮住他的力量,感覺跟規則系法術有些相似!
唯一慶幸的是,這種禁錮只有一剎那!
在禁錮消失的時候,荊平已經人劍合一,化成一個三米長的巨劍與荊安不期而至!
整個過程,荊平和深藍衛隊配合的如同行雲流水,毫無凝滯,一看就知道這種手段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熟悉的很。
在周圍觀眾的眼里,荊安就像突然傻了一樣,呆呆的用自己的身體,迎接巨劍的到來,他們已經預見,荊安被一劍兩斷鮮血橫流的場面,膽小的更是尖叫出聲來。
“鏗!”
一柄深藍色巨劍突然出現在荊安的胸前,擋住了荊平這致命一擊!
“怎麼可能?”荊平嘴巴張的老大,非常的不可思議,就像看到了鬼一樣!
他看到了什麼居然讓他如此震驚?
周圍的觀眾亦是向荊安手中的巨劍看去,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明白這劍有什麼特殊之處居然能嚇到大少爺!
不怪他們沒見識,因為只有荊平自己知道,那柄霜至只有覺醒深藍血脈的人才能揮其威力,讓它從長劍長成巨劍,這怎麼敢讓他相信?最重要的是,此時霜至的威力在荊安的手里比在他手里時更加強大,這說明荊安比他的血脈更強大。這里居然出現了比深藍更強大的血脈,這不是見了鬼了麼?
要知道,在這世界上就沒有比深藍更強大的血脈,最多最多平起平坐而已。
荊平還在震驚中的時候被荊安一下震飛,他連傷勢都沒檢查,眼楮死死的盯著荊安,歇斯底里的問道︰“你到底是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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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荊安呵呵一笑,道︰“打贏了,我就告訴你,因為失敗者是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噗!”荊平又吐了一口鮮血,這一口血純粹是被荊安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氣的,這些可都是他自己以前裝逼用的台詞,正因為如此,听起來才傷害加倍。{﹝〈
“裝神弄鬼的家伙”荊平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喘了一口粗氣,雙眼中冒著紅光看著荊安道︰“我不信我的無敵戰陣奈何不得你,裂空之陣!”
雖然深藍衛隊不知道自家隊長在抽什麼風,但他們還是在命令布後開始準備起來。
“花樣還挺多!”荊安見荊平又搗鼓出一個戰陣心頭一跳,暗自決定不配荊平玩下去了,要知道這些戰陣都帶著規則之力,一個應對不及時,那妥妥的得翻船,一點猶豫都沒有。
他雙手握著霜至,猛的插向地面︰冰霜領域!
荊平在看到荊安的舉動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當他听到那熟悉已久的四個字時更是差點跳起來,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尼瑪,這可是屬于深藍血脈的專屬法術,這你也能用?我特麼不信!
不管荊平願不願意相信,現實就是現實,並不以他的意志而轉移。
一簇簇冰刺在他呆滯的目光中快生長、纏繞、交織,只是眨眼間,一個冰霜領域就形成了。
這座冰霜領域比他的那座更堅固,加成也更高,這一點,他深有體會,話說,我為什麼能感覺到領域對我的加成?
這時不僅荊平陷入了詭異的不可思議中,就連躲在外圍看熱鬧的圍觀黨也同樣陷入了這種不可思議中,他們興中想的是︰為什麼他也能用冰霜領域?難道他有逆天的復制天賦,能將對手使用的法術全部復制過去為己用?
荊安若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佩服他們的腦洞,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復制,冰霜領域只是霜至的一個附帶技能,只要有深藍血脈就能激活它,威力大小則看血脈的覺醒程度了,覺醒程度越高威力越大,反之亦然。
“你……你是……荊安?”荊平在感覺道自己的戰力也被加成後大腦瘋狂的運轉起來,再聯系到前因後果,他立刻明白自己的對手是誰了,那就是和自己擁有同樣血脈的荊安。
其實,他來翡翠城就是來找荊安的,現在整個風雪帝國暗流涌動,家族實力每大一分就多一分勝算,所以在大沙漠關于荊安的消息傳出後,家族就派他來接荊安回去了,誰承想人還沒接到,就生了這樣的誤會,真是……。
“呵呵,沒錯,我就是荊安”荊安對于荊平認出自己一點也不意外,畢竟線索這麼多,就算傻子也能感覺到了,更何況,荊平並不傻,只是愛裝筆而已。
在荊安給出肯定的答復後,荊平滿心糾結——自己到底還要不要找回面子?
如果要的話,那麼就算找回面子也可能受到家族的懲罰,不要吧,那麼,自己的臉面往哪擱?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弟弟教訓了一頓很有面子嗎?
他糾結了好一會兒終于放棄了,因為他有些不確定繼續下去到底能不能找回面子!
好吧,其實他已經被荊安的強大實力打擊的沒有信心了——同樣的職業等級,單打獨斗被虐慘了,哪還有自信啊。
“看來你已經放棄找回場子的打算了,那麼,這把劍就當做我贏你的彩頭好了,你沒意見吧?”荊安笑著說道。
荊平牙都差點咬碎了,拳頭更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直到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將心中的屈辱壓了下去。
“哦,對了,既然劍都給我了,那麼把劍鞘也給我吧,反正你留著又沒什麼用!”荊安補充道。
“荊安,你別太過分!”荊平喘著粗氣,瞪著荊安,一副隨時要撲上去拼命的樣子!
“不給就不給嘛,生這麼大氣干什麼!”荊安割掉一塊斗篷,緩緩的纏在霜至上。纏完之後,冰霜領域也消失不見,他剛轉身要走又停下了,問道︰“對了,你還沒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家主讓你回家!”荊平沒好氣的說完就帶著衛隊向外走去,在經過吳振的時候猛的撲了上去,一頓拳打腳踢,揍得吳振哭爹喊娘,沒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豬頭,直到荊平消失不見他還在那哀嚎不休。
“嘖嘖,還真是暴躁啊!”荊安搖搖頭,跟封直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也向外走去,這里明顯呆不了了啊。
鬧事的兩個正主都走了,圍觀黨立刻“嗡嗡”的聊起來,交換了一下自己觀後感,總結起來就是︰荊家青年名不副實,神秘斗篷少年實力逆天。
隨著這些觀眾散場,這個結論也正在向外擴散,而且越傳越離譜。比如他們口中的神秘少年,傳來傳去居然被傳成他是獲得了某個遠古傳說級強者的傳承才這麼厲害,尤其是那子虛烏有的復制能力,被傳的更離譜了,說他神轉世的都有。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翡翠城太偏僻了,娛樂活動基本上沒有,不找點談資怎麼度過無趣的夜晚?
荊安帶著眾人花高價租了一個小院,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後才睡覺,這一夜,眾人都睡的非常香,最嚴重的就屬雲初了,這個小丫頭直到到了會和時間依然在睡覺,怎麼叫也不醒,不得已,荊安只好抱著她出城和張頭會和了。
由于剩下的路程並不遠,所以眾人也沒有節省體力的想法,只行了大半天就看到了風雪帝國的關城-西風關。
西風關是一座高達百米的雄關,它的位置正好在祁連山脈中間的缺口處,所以兩邊的人要去對面都必須經過它,否則就得爬山了,費時費力不說,最重要的是山里並不安全。
眾人邊欣賞西風關的雄偉邊趕路,一時間很是悠閑。
然而就在眾人快走到西風關前面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猛的從路邊竄了出來,攔住了隊伍的去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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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被迫停止了,都在打量擋在路中間的青年男子。﹝((
這名青年身形松垮的站著,身穿無袖坎肩,露出了結實的臂膀,一頭散碎的純黑短遮住了眉毛,眼楮眯縫著,時不時有一道流光閃過。就在眾人看他的時候,他旁若無人的拎起一壇酒,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我擦,原來是一個醉鬼!這就是眾人心中的想法,當然這里面不包括荊安。
雖然荊安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即將抵達的西風關上,但他並沒有放松對周圍的監控,然而就算如此,他也沒有現眼前的這個青年是怎麼出現在路中間的,這樣的人是個醉鬼那才有鬼。
荊安雖然看出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但他並沒有提醒走出隊伍的張頭,而是靜觀事情的展。
像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堵路等小事,都是由張頭出面處理,若張頭不能解決,那就該由大Boss荊安出面了。
“喂,酒鬼,到路邊上喝去,把道讓開!”張頭邊走邊喊。
“咕咚!”青年又灌了一口酒,才慢悠悠的道︰“啊,我可不是什麼酒鬼,這只是尋常的飲料而已!”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听起來像是飽經歷練的滄桑大叔,但看其面容卻是如假包換的年輕人,這種反差令人印象深刻。
張頭听了青年的臉一黑,你他喵當我是傻子嗎?你嘴里噴出的酒氣都能點燃了,這種情況可不是一般酒鬼能做到的,那都是級酒鬼的專屬技能!
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我管你是不是酒鬼,趕緊把道讓開,要是耽誤了我家大人入關的時間,我會讓你連酒都喝不成的”
“是嘛”青年懶洋洋的看了張頭一眼,就把視線移到了商隊里的荊安身上,喊道︰“誅邪佣兵團的團長,你難道不算出來說兩句麼,派出個小蝦米幾個意思?”
果然是來找自己的,荊安揮手示意小蝦米張頭退下,而他則緩緩的走向青年,問道“你認識我?”
“呵呵,你應該問誰不認識你”青年臉上懶散的神色少了幾分,多了幾分佩服,他說道︰“半個多月前,誅邪佣兵團與邪道諸多大師級強者一戰,陣斬九名,威名已經傳遍天下,誰能不認識?”
居然這麼有名了麼?荊安摸了摸鼻子問道︰“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青年眼楮一眯,將酒瓶鄭重的揣入懷里,取下背後的一個盒子,神色凝重的道︰“只求一戰!”
我就知道,荊安扶額,一看這攔路的架勢就知道是來挑戰的,如果這個青年是一個邪道強者,他會非常樂意接受挑戰的,順便收獲點天眷,可惜他並不是,他只是一個大師級強者而已,就算打贏了也沒有任何收獲,完全是沒有意義的戰斗。
這樣的戰斗荊安有興趣才怪呢!
“我學的是殺人之術,所以,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讓開吧!”荊安搖搖頭婉拒了青年的挑戰,而且語氣堅決,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留下。
“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很重要的消息,關于你們的生死存亡!”青年認真的道︰“別懷疑我話語的真實性”
“哦,是嗎”荊安打量一下青年,看起來的確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就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報上姓名吧”
雖然荊安對于青年話中的“生死存亡”不太相信,但萬一是真的呢?反正解決眼前的青年也只是一剎那的事,听听也無妨!他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答應挑戰的。
“點蒼墨”點蒼墨簡單的報上了姓名後,就神色鄭重的打開手中的盒子。
“吧嗒”一聲,盒子應聲而開。
盒子里面是一雙黑色的拳套,在主要關節處都是倒鉤,五指上是鋒利的尖刺,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現在尖刺和倒鉤上都有暗紅色的痕跡,那是鮮血凝固後的痕跡!
點蒼墨緩緩的將兩幅拳套帶好,整個過程非常莊重,就像是在祈禱,或者是祭祀!
在帶好拳套後,他做了一件另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只見他舉起雙拳,然後,“啊”的一聲插入了自己的雙肋,指尖的尖刺全部沒入了他的身體!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這沒開打先自殘是幾個意思?
唯有荊安神色凝重,目不轉楮的看著神色猙獰的點蒼墨。
血液像是不要錢一樣咕咚咕咚向外冒,詭異的是,這些血液沒有流到地上,而是全被拳套吸收,恍惚間,眾人仿佛听到了拳套在說話︰再多一點,再多一點就好了!
“這是凶兵胚胎!”不知道什麼時候,洛八來到了荊安的身邊,凝重的道︰“他這是用自己的鮮血在喂養凶兵!”
“你好像很了解啊!”荊安想到了紅玉,話說紅玉的確一點也沒有凶兵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像鄰家妹妹,除了比較冷一點外。
“嘿,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洛八干笑了一聲道︰“凶兵煉制簡單,威力強大,不少邪道之人都會煉制一把。不過這東西的潛力有限,一般的都不能進階,而不能進階凶兵跟精良的差不多,甚至還不如,所以很少見”
裝備的等級大概分為普通、優秀、精良、史詩、傳奇、神話!
“那對面的武器是不是進階了?”荊安大有深意的看了洛八一眼問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進階兩次的凶兵,已經有了靈性,只差一步,威力就能和史詩級兵器相當了”洛八回答道。
荊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現在對于武器等級概念並沒有清晰的認知,還停留在菜鳥階段,比如他手中的霜至,听說是一把精良級武器,至于多厲害,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沒有紅玉厲害。
“吼!”
就在這時,點蒼墨出了鬼一樣的叫聲,神色猙獰如同惡鬼。
他面不改色的拔出擦在雙肋的拳套,一股嗜血的氣息隨之四散。隨後,他將滴血的拳套放在嘴邊舔了舔,陰森森的道︰“果然只有鮮血才是最美味的,酒什麼的都弱爆了!”
“你可小心點,他手中的凶器正在聚靈,這時候,他的神智是被凶兵控制的,所以,你別因為留手把自己栽進去”洛八說完就很沒意氣的跑了,末了還來一句︰“等我回去叫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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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並沒有理會洛八的無恥,而是看著已經妖魔化的點蒼墨若有些出神,或許他是為了不喝人血才喝酒的吧!這個人,是個有故事的人!
“對面的小鬼,準備好鮮血了嗎?”點蒼墨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牙齒,像是野獸的牙齒,散著殘忍的氣息。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嗎?也好,這樣就不用廢話了吧!荊安嘴角一翹,拔出了霜至——剎那間,寒氣四溢,將道路兩側的花花草草都凍壞了。
“這種味道……”點蒼墨迷醉的眯起了雙眸,喃喃道︰“是聖血的味道?沒錯,就是聖血的味道!”
“來吧!讓聖血灑遍荒野吧!”點蒼墨腰一彎,像是野獸一樣低伏前身,四肢並用,度飛快的像荊安奔去。
“鏗”的一聲!
荊安用霜至準確的擋住了點蒼墨撲擊的雙爪,但他整個人卻被雙爪上巨力推著向後退去,在地上留下兩條深深的溝壑。不過,點蒼墨也不好受,鋒利猙獰的雙爪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寒冰。
他雙爪在霜至上用力一按,不僅震碎了雙爪上的冰層,更是借力騰空而起,向著荊安的身後落去,目標是荊安的睫部。
跟我比近身搏擊?荊安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雖然他承認,點蒼墨的力量比他大的多,但是近身搏擊可不是靠力量強就可以的。
他在點蒼墨還剛落地的剎那,身軀一斜向後靠去。
“砰”的一聲悶響。
他傾斜的肩膀猛的撞入了點蒼墨的懷里。
點蒼墨的攻擊還沒展開,就被荊安這股巨力震飛。
荊安身子一扭,以出色的柔韌性強行轉身,雙腿瞬間力,眨眼之間就追上了正在倒飛的點蒼墨,不分青紅皂白,上去就是一個膝撞。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撞擊聲在整個荒野上回蕩,猶如世間最美的交響樂,讓人為之……呆滯!
“好慘!”洛八看著被荊安各種匪夷所思的攻擊打的不能落地的點蒼墨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想當初,他也是這麼被荊安暴揍的,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周圍的觀眾都點點頭表示認同,那個如鬼一樣的人自從攻擊了一招後就一直在空中沒下來過,一直在被動挨揍,最多用手抱著頭,不讓要害受到攻擊,剩下的……就只能慘叫了。
要知道,這種狀況已經足足持續了五分鐘啊,這還不慘,什麼叫慘?
有好奇的觀眾計算了一下,以一秒鐘兩拳的出拳度,這家伙已經結結實實挨了六百多拳啊,那可是六百,不是六十!若不是這家伙皮比較厚,早就被揍成了豬頭好嗎!
此時此刻,荊安在他們心中已經化身一個殘忍的魔王,永不磨滅!
十分鐘後。
“呼,好爽!”荊安長出了一口氣,感嘆道︰“好久沒有揍的這麼痛快了啊!”
他說著說著還瞟了一眼洛八——這個沙包不結實,揍起來還得收著點力,一點也不爽啊!
洛八被荊安看的毛,緩緩的躲到了自己的妹妹身後——萬一有什麼不對,讓妹妹先頂上,我回去叫人!
他果然還是那麼無恥。
荊安懶得和洛八計較,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點蒼墨。
此時的點蒼墨又恢復了之前青年的樣子,神色安詳,好像荊安剛才的暴揍在給他做按摩一樣,舒服的不行。
眾人見此也十分驚奇,被暴揍一頓一點樣沒變不說,還非常爽,這,這人莫不是有被虐的傾向?咿,好變態!
不一會兒,點蒼墨就醒了,他緩緩的睜開雙眼回憶了一下之前生的事,看著荊安有些虛弱的道︰“謝謝!”
荊安剛要說不用謝,只見點蒼墨吃力的從懷里掏出之前的那個酒瓶,說道︰“謝謝你沒有將它打壞!”
泥煤!荊安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向著商隊走去,邊走邊道︰“上來說話吧!”
——————
整個商隊再次起程,向著西風關前進。
“說吧,為什麼找我”荊安靠在車邊上,向剛坐好的點蒼墨問道。
“咕咚”點蒼墨又灌了一口酒,說道︰“那雙拳頭你見過吧?它叫魂殤,它就快要進階了,非常暴躁,時刻想著喝血,這種意志非常強,已經強到干涉我自己的意志了”
“所以你才喝酒讓自己神志不清?”荊安點點頭問道。
“有一部分原因吧!”點蒼墨再次灌了一口酒,說道︰“最近魂殤到了進階的關鍵時刻,若我不能控制住,它就會進階失敗!”
“所以你才過來找揍的?”荊安問道。
“沒錯!”點蒼墨道︰“我听說過你的事跡,專門和邪道強者作對,所以,我認為你是一個好人,就算我再過分你也不會殺了我”
“和邪道強者作對的人不一定是好人”荊安悠悠的說道,雖然自己殺邪道強者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拿人命不當命,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殺了他們有天眷!
說實話,荊安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
“但至少不是壞人不是嗎?”點蒼墨笑了一聲,很滄桑。他拿起酒瓶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口酒,才說道︰“不過我之前說有人要殺你們並不是我編的,要不要听听?”
“這是給你治病的報酬,為什麼不听?”
“嗯,我也是偶然听到的”點蒼墨道︰“自從你和那群邪道強者一戰後,他們便知道大師級強者已經奈何不得你了,但邪道尊嚴不容挑釁,所以他們在西風關內安排了截殺!”
“等等,西風關是帝國的邊境重地,邪道強者怎麼可能混進去?”洛八插嘴道。
“誰說殺你們一定得要邪道強者出手?”點蒼墨給了洛八一個“你真是白痴”的眼神後,繼續說道︰“要殺你們的是西風關的副將——秦北望!”
“秦北望?”荊安眯起眼楮,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這秦北望應該就是秦天的父親,邊郡秦家家主秦北望!
自己還真是和秦家有緣啊,這都能踫上,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話說這麼形容整的自己好像是壞蛋似得,不好,不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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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打算怎麼對付我們?”荊安問道。{(
“只要你們進入了西風關,基本上就死定了”點蒼墨說道︰“不說里面經營千年的各種法陣,單是秦北望手下的軍隊就能堆死你們,想必你們也見識到了戰陣的厲害!”
洛八見點蒼墨說的嚴重,訥訥道︰“西風關那麼大,難不成就任他一個副將為所欲為,想殺誰就殺誰?”
“當然不可能,估計他殺完你們也得跑路,但是你們都死了他跑不跑路跟你們沒關系了吧?”點蒼墨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果然是個白痴的樣子,氣的洛八直咬牙。
“那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荊安問道,那個荊平該不會就是因為這事來找我的吧?可惜,被我揍跑了,順便還黑了他一把精良級武器霜至,估計他現在殺死我的心都有了,現在輪到自己抓瞎了,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直接回頭,在翡翠城住下,他不可能擅自離守調兵去抓你的。如果非要去風雪帝國的話,那就得翻山了,雖然有點危險,但勝在安全”點蒼墨建議道︰“如果你們選擇後者的話我可以當你們的向導,不過,你們的人太多了點,而且有太多的普通人”
看來是時候和商隊分開了,荊安本就打算過了西風關就和張頭分開,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一步而已,沒多大問題。不過,在分開之前,他將副將秦北望準備對付他的事情跟張頭說了,張頭听後,當機立斷返回翡翠城,將貨物在那里處理掉,雖然價格低了那麼一點,但總比進西風關賭一把強的多。
同樣離開的還有洛八和洛九,這兩位也是屬于拖後腿的那種普通人,況且卦師這個職業非常特殊,無論走到哪都不擔心被人欺負,他倆走西風關可比翻越祁連山安全多了。
在張頭和洛家兄妹先後離開後,荊安和點蒼墨就開始了翻越祁連山的旅途。
祁連山山脈非常險峻,它就像天然的壁壘,將風雪帝國和大漠隔絕開來,唯一的門戶就是西風關。想要翻越它,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听點蒼墨說,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至少也要半個月時間,要是不順利的話,幾個月出不去也不新鮮。
——————
“現在我給你講講關于近身搏擊的技巧之一預判!”荊安坐在火堆旁邊,隨手往里加了一塊柴火,火苗“呼”的一下竄的老高,將上面的烤肉燻的黑黑的,弄的烤肉的品質頓時下降了一個檔次。
他瞪了一眼捂嘴偷笑的雲初,繼續說道︰“預判對方的攻擊角度、度、力度,如果能預判的非常精確的話,那麼你對手的攻擊大部分都會落空,不過,這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想要預判準確,不僅需要非凡的心算能力,更需要海量的戰斗經驗支持,短時間內你很難做到的,得一點一點從開頭練起”
“哥哥,好麻煩的樣子,我不想學。”雲初用頭蹭了蹭荊安,撒嬌道︰“反正人家有哥哥保護就行了”
雲初並沒有跟隨洛家兄妹一起走,一是因為她自己不願意,二是因為荊安不同意,因為他現在正在教雲初各種刺客的技能。在和群邪一戰之後,荊安就將雲初的修煉計劃提上日程,畢竟他以後要經歷的戰斗多的是,雲初沒點自保能力怎麼行?
荊安現在教授的是刺客的基礎技能,都是關于潛伏、追蹤、刺殺類的,再有就是近身搏擊了,這些可都是他自己血里來火里去總結的經驗,可惜雲初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並不感興趣,若不是荊安拿自己的鮮血作為條件,雲初早就翹課抓鳥玩去了。
“不行!”荊安對于雲初的這種撒嬌已經習以為常,見的太多了,拒絕的也是干淨利落。在他看來,雲初的本命技能太逆天——已經被荊安命名為虛空行走,效果是啟動時能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虛空中。這樣的天賦不學刺客老天都會看不下去的。
時間就在荊安的教學中緩緩渡過,一直到大半夜時,雲初才靠著荊安緩緩入睡。
清晨,炙熱的陽光穿過枝葉照在了荊安的身上,他剛剛站起身,就看到點蒼墨頂著露水拎著兩只大鳥從叢林中走出來,他和荊安打了聲招呼就開始料理手中的鳥,快而熟練,一看就是老手。
等點蒼墨烤完鳥的時候,雲初和封直也聞著香味醒來了,一行四人開始享用早餐烤鳥肉。
“咕咚咕咚”點蒼墨吃的不多,酒倒是喝的不少。他擦了一下嘴邊灑出的酒水,說道︰“再往前走大半天,就是大名鼎鼎的雲木林了”
“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嗎?”荊安問道。
雲木林算是祁連山脈的特色樹種,以樹干高聳入雲而得名。據傳,最高的雲木足有上千米,冠蓋直徑也有上百米,是名副其實的遮天之樹!這樣奇異的樹林里,必定會出現奇異的生物的。
“雲木林中最大的威脅就是雲雕了,它們是群居妖獸,惹了一只就等于惹了一群。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有我帶領基本上能安全通過”點蒼墨說道︰“我最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是什麼問題?”荊安問道。
“是雲木的伴生植物暗藤,它的葉子寬大,散著惡臭,而且還能隔絕感知,是偷襲者的最佳庇護所”點蒼墨凝重的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秦北望此時可能已經得知我們要翻越祁連山了,他不好調動軍隊進山,只能派一些斥候來暗殺我們,而雲木林,就是最好的暗殺之地,所以我們得加倍小心。在雲木林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連我都不一定是高級斥候的對手”
“這麼危險啊,那我們繞道唄?”雲初眨了眨眼楮問道。
“繞道的話就太遠了,兩三個月都不一定能走出祁連山”點蒼墨搖搖頭否定道。
“沒事,按原計劃前進吧”荊安淡淡的說道。
其實他心里根本就沒在意點蒼墨口中的斥候,比暗殺技術自己還從來沒怕過誰,他們不來也就罷了,來了的話非得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暗殺,誰才是暗夜中的王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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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荊安一行人穿過一條峽谷時,終于看到了那片聞名已久雲木林!
入眼的是一片無邊無沿的巨大叢林,它們每一顆都高大挺拔,威武不凡。透過枝葉間的縫隙能隱約看到上方漂浮的雲霧,非常的壯觀。不過,從樹干間的空隙看去就會看到一片黑暗,里面有什麼根本看不見,像是巨獸在大張著的嘴,等待著無知的獵物送上門來。
“好大!好大!”雲初看著這些巨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反正就是大、大、大就是了。
“的確很大!”荊安也有點傻眼,這泥煤一顆大樹就有一座摩天大樓那麼高,這……你敢信?雖然他早就听說過雲木非常大,但卻沒有直觀的認識,直到今天親眼所見才相信了那些傳言,這真的很大啊。
封直的反應就小的多了,只有從他突然大睜的雙眼能稍稍看出他內心的震驚,畢竟是面癱嘛,有變化就好,也不能要求太多。
“咕咚”點蒼墨喝了一口酒道︰“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都看傻眼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了。我跟你們講,我們現在離得遠還感受不到那種震撼,等到了近了就知道吧。好了,別站著了,這里離雲木林還挺遠,至少得走小半天呢!”
三人呆呆的點點頭跟著點蒼墨向著雲木林走去。
當太陽西斜時,荊安一行終于來到了雲木林的邊上,此時再看那些雲木,它們仿佛化身撐天之柱,一眼看不盡頭!
也是直到此時,眾人才明白點蒼墨為什麼說只有離的近了才能感覺到它們的莊嚴與肅穆。
不過,一陣陣如鬼一樣的嘶吼聲破壞了這種氣氛,雲初更是被這些莫名的鬼叫嚇得直往荊安懷里鑽,一張粉嫩的小臉被嚇得蒼白無比。
“每當樹林中有風吹過,暗藤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點蒼墨解釋了一下,說道︰“我看今晚我們在這先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進去。天亮進去的話,至少不會那麼暗”
荊安點點頭同意令人點蒼墨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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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準備齊全的眾人踩著露水進入了雲木林。
剛走進去不到千米,周圍的能見度就降低到不足五米的程度,而且這還是白天,晚上指不定是什麼樣的。荊安這一行人唯一的優勢就是都有感知,雖然不能長時間開啟,但足以應對突發狀況了。這也是點蒼墨不讓普通人跟著的原因,在這里沒有感知,基本上和瞎子沒有區別。
隨著越來越深入,能見度也越來越低,已經到了四米。能見度這麼低,再加上周圍單調的環境——無論走到哪都是房屋粗的樹干和暗藤,就像一個超大號迷宮,非常容易讓人迷路。
若不是有點蒼墨這個熟人帶領,荊安還真不一定會選擇從這里穿過,畢竟不可預測的事太多了。
白天很快過去,黑夜降臨。
此時叢林里的能見度已經,恩,沒有了,就算面對面都不一定能發現對面有人。
這種情況已經不適合趕路,所以一行人找了一個樹洞做為營地準備在這里休息,其實這個樹洞並不是樹洞,而是兩根樹根交錯而過形成的縫隙。
在吃完干糧後,眾人就開始休息了——這麼黑,就算有什麼娛樂活動也做不了。
雲初不敢一個人睡,硬是擠到了荊安的懷里,每當听到鬼叫聲她還要咬荊安一口——好吧,其實她就是找機會多喝兩口血而已,真是一個饞嘴的家伙,這麼危險還不忘了吃。
半夜時分,荊安將正在酣睡的雲初輕輕放下,又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雲初仔細蓋好,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拿出兩把短劍,嘴角一挑︰獵殺開始了!
他身形一動,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
他在剛進入雲木林的時候就一直在開著感知,既然已經預測到可能有人要偷襲自己,那他就絕不會輕敵,臭水溝里翻船的人不要太多。在行進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不少人類活動的痕跡,雖然有人已經掩藏過了,但荊安還是憑借著他大師級的眼光輕易的發現了。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些人到底去哪了,為何到現在還沒有開始刺殺,難道現在還不是偷襲的最佳時機?
他一直等到半夜,也沒有等到刺殺,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
在沒有雲初、封直等拖油瓶拖累下,他的速度得以全開,整個人如同一道清風一樣速度飛快,一株株雲木在他的感知中不斷倒退,速度比他們在一起時快了何止十倍?
不一會兒,他就鎖定了一個人,一個大大咧咧倚在樹干上的人。
他穿著一身褐色皮甲,身邊放著一把短劍,不過這個人情況可不怎麼好,皮甲有兩個很大的豁口,里面的傷口雖然經過簡單的包扎,但還是在不停的往外滲血!
“看皮甲的破損處似乎是被利器所傷,難道他不是來殺我的?”荊安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有點琢磨不透,既然如此,那就抓起來問問好了,這種方法簡單、粗暴、見效快。
這個人完全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偷襲他,再加上他深受重創體力見底,警戒心已經降到了極低,所以他連荊安悄悄的摸到他身後都不知道,直到荊安的短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才發現自己被偷襲了!
“你最好不要反抗,以你現在的狀況,反抗只會死的更快!”荊安的話很輕,一點戾氣沒有,但是那個斥候听到後卻感覺道一股涼氣直沖腦門,這股氣將他所有反抗的念頭都驅散的一干二淨。
“你的表現很好,現在我問你答”荊安贊賞了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隸屬哪里?”
“我叫劉鑫,隸屬于西風關第三斥候大隊第四小隊隊長”劉鑫顫抖的回答道。
“來這里干什麼?”荊安又問道,其實他現在已經確定這個劉鑫就是來殺他的人,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身受重創。
“執行任務,刺殺一個邪道強者”劉鑫回答道。
“呵呵,我相信你的感知已經告訴你我長什麼樣了吧?所以,你口中的邪道強者就是我咯?”荊安自嘲道。
“呃,如果你沒有雙胞胎兄弟的話,那可能大概似乎就是你了!”劉鑫說完又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是邪道強者,但我只是一個執行命令的小兵而已,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回答的這麼痛快,這可不像是軍中斥候的風格啊!荊安眯著眼楮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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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以說說自己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了吧?”荊安問道。﹝< 〈 〈
“呃,這個……啊!”劉鑫剛想動點歪心思就感覺脖子一痛,鮮血嘩嘩的流。他急忙說道︰“听我慢慢說,別著急啊!”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荊安將手中的短劍拿開一些,道︰“把血止住,繼續說”
“好好!”劉鑫連忙應道。
別看血流的挺多,其實這點小傷對于高級職業者根本不算什麼,不一會兒,劉鑫就將血止住了,開口道︰“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說了你一定得放過我”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而我也沒有必須知道的理由。你說的東西我感興趣就饒你一命,不感興趣的話……”荊安後半句話沒說,不過意思卻很明白——我不感興趣你只有死了!
劉鑫差點被荊安的話憋出內傷——你就算不同意也不用說的這麼直接吧?給我一點點幻想和希望好不好?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啊!
然而憋出內傷歸憋出內傷,說還是要說的。
隨後他就將截殺荊安這件事從頭到尾的說了出來。
在街道秦北望的命令後,兩個大隊長就帶著六個小隊晝夜趕路,提前三天埋伏到了雲木林,畢竟荊安的威名太甚,正面刺殺成功率太低。
也不知道他們是幸運還是倒霉,在進出雲木林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好後,就遇到了一只落單的雲雕王。
說他們幸運是因為雲雕是一種群居生物,身為它們的王,防風、覓食都會有大批小弟跟著,想踫到單獨的一只很難。然而雲雕王的價值卻非常之高,無論是當寵獸賣還是殺了賣材料,都能賣上天價,可雲雕王一出門就是一窩,等閑幾個大師級強者根本奈何不得它。
今天卻被他們遇到了,這不是幸運是什麼?
說他們不幸呢,是因為這只雲雕王是變異的,實力大大乎了他們的預料,幾個回合就殺掉十多人,要知道他們一共才三十二人,這一下就去了一半,變異雲雕王的戰力可想而知。
雖是如此,兩大隊長也沒放棄獵殺雲雕王的打算,畢竟財帛動人心,更何況這只還是變異的,價值足足得翻好幾番,所以他們把荊安給徹底忘了,和雲雕卯上了。
他們的計策就是和雲雕玩游擊戰,你打我就跑,你跑我就追!
別說這個計策對于心比天高的雲雕王異常好使,幾天下來就被弄的疲憊不堪,然而他們也不好過,斷斷續續的又死了接近十人,劉鑫正是因為這恐怖的死亡率找了個機會,假死脫離了隊伍。
然後他就倒霉的遇上了荊安。
荊安听完十分無語,虧自己還時刻戒備著,沒想到這幫家伙這麼不務正業,不埋伏自己反而去獵殺妖獸去了,真是給刺客這一光榮偉大的職業丟人。
感慨了一下,他又問道︰“以你的經驗,你們的那個隊伍能不能抓住雲雕王?”
“抓是肯定能抓住,雖然雲雕王的智慧不凡,但它再聰明也斗不過人類的,被抓住只是早晚的問題!不過……”說到這,劉鑫又黯然神傷︰“不過除了兩個隊長外,剩下的隊員可能都活不了吧!”
荊安能理解他這種感情,畢竟都是在一起生活多年的戰友,就這麼毫無意義的死了不傷心才怪。不過理解歸理解,該問的還是要問的,他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再說他對那個雲雕王也非常感興趣的,能不能賺的到便宜不說,漲漲見識也是好的。
所以,他問道︰“現在那只雲雕王在哪?”
“在那邊,你只要往那邊一直走就能看到戰斗的痕跡!”劉鑫立刻指路。
“恩,希望你沒騙我,否則就算你傷勢全無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荊安說完身形一動就消失不見。
劉鑫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一陣刺痛!
他不敢相信荊安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他,更不敢相信的是他時刻開著感知,居然沒有覺荊安是怎麼離開的!
這時,他才相信荊安說的最後一句話並不是在說大話,而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畢竟在暗無天日的雲木林中,無蹤無影的人可比什麼大師級強者厲害太多了。
他也沒換地方,草草的處理一下傷口又倚在樹干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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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荊安順著劉鑫指點的方向終于找到了他們和雲雕王的戰場。
這里斷裂的暗藤比比皆是,偶爾還能看見掩藏其中的尸體。這些尸體大多殘缺不全,像是被玩壞的布娃娃,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反正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干涸的血液混合著暗藤的味道,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味,吸引了大量的肉食性昆蟲,什麼種類都有,像是一場盛宴。
荊安粗略的觀察一下地上的痕跡,身形一閃向著一個方向奔去。
這個方向上留下的痕跡最新,所以他判斷這個方向正是他們離開的地方。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大量的羽毛散落在地,當然,必不可少的還有人類的尸體,看裝扮,明顯跟劉鑫是一伙的。
再往前走了一會兒,他就隱約的听到了雲雕的叫聲。
叫聲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不用說,這一定是那只不合群的雲雕王了。
有了聲音的指引,荊安的度快了一倍,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雲雕在拿樹干撒氣。
它一身帥氣的羽毛已經脫落了一半,兩只翅膀也被重創耷拉在地上,整體形象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野雞,還是脫了毛的那種,悲慘無比,一點王者的樣子都沒有。
“奇怪啊,怎麼這只雲雕有點眼熟呢!”荊安躲在暗處皺起了眉頭,他唯一的一次看見雲雕還是在霧曉嵐飛艇上,是霧曉嵐的寵物,要不是有它的幫助,自己還遇不到霧曉嵐,也不會生那麼多事了。
他想起霧曉嵐就想到了她為了救自己不惜使用禁術的模樣,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是生還是死!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誰對他最好,除了他的爹娘外就屬霧曉嵐了,他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忘掉她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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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唳!”
雲雕王的叫聲將荊安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此時再看雲雕王,越看越像霧曉嵐養的那只,雖然這只比霧曉嵐的那只大了非常多,但也可能是它長大了呢!
他暗自嘆息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或許是因為太想念霧曉嵐的緣故吧!
能救就救一把吧,他如是想到。
就在這時,一只黑色弩箭帶著呼嘯聲向雲雕王飛去。
雖然此時雲雕王因為找不到人情緒十分不穩定,但還是輕巧的躲了過去。
它不知道的是,這只弩箭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它的注意力,在它躲過去的剎那,又三只弩箭後發先至,“鏗鏗鏗”接連命中的它的身軀!
它依靠著堅固的身軀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這種與挑釁無異的攻擊卻讓它更暴躁了,它拖著碩大的身軀見什麼撞什麼,就連明顯是雲木的樹干也不放過。
“砰砰砰!”的聲音響徹整片樹林。
然而除了它撞的頭破血流外對敵人什麼傷害也沒有,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樹上又少了許多樹葉,讓那兩個大隊長隱藏自己的難度又上升了那麼一丟丟,可有可無的一丟丟。
說實話,荊安對于那兩個大隊長是很佩服的,像對付雲雕王這種智商明顯缺二的家伙這種辦法最好使,他們都不用出面攻擊,單憑不間斷的撩撥,就能讓雲雕王自殘而死。
不過佩服歸佩服,該下黑手的時候還要下黑手,而且他估計,下黑手的時間不遠了,因為雲雕王的體力差不多快要耗盡了,只要再撩撥那麼兩撥,就差不多了。
事實也是如此,雲雕王在被撩撥了兩下後立刻爆發了,這次爆發的很猛烈,差點將一顆雲木撞斷了,當然,它付出的代價的也不小,爆發完之後立刻趴窩了,一動不動,如同掛掉一般。
下黑手的機會來了!
荊安進入潛行模式,緩緩的向著趴窩的雲雕王靠過去,在距離雲雕王五米的時候停下了,這里正好是在雲雕王的攻擊範圍之外。
以他戰斗數千場的經驗來看,那兩個大隊長並不會立刻現身,因為他們怕雲雕王使詐,所以他們會跟荊安一樣慢慢的潛伏到雲雕王的攻擊範圍之外觀察一番,直到確定雲雕王徹底的不行了他們才會動手。
荊安現在停的位置就是觀察雲雕王狀態最好的位置,他可不相信那兩個精明的大隊長會看出來,所以他準備在這個地方埋伏他倆,等著他們自動送上門來。
兩個大隊長絲毫不知道,有一只黃雀已經潛伏進來了,他們互相之間打了一套繁瑣的手勢後,就有一個隊長輕手輕腳的從雲木上跳了下來,看他落地有如沒重量的羽毛,就知道這家伙的輕功非常不錯。
他落地後就緊緊的盯著趴窩的雲雕王,見它沒什麼反應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在原地又呆了一會兒,他才一點一點的向著雲雕王靠近。他的步伐很講究,每一次落地都不會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響,非常謹慎。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前進的路線的盡頭,正好是荊安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說,他每前進一點兒就離死亡更近一點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距離荊安越來越近,也越來越謹慎,不過他謹慎的是雲雕王不是荊安,所以,他的謹慎一點用都沒有。
十分鐘後,他終于無驚無的來到了最佳的觀察位置,剛準備仔細觀察雲雕王的狀態,就有一柄帶著冰的短劍劃破虛空刺入了他的身體,他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變成了一個冰雕!
此時的他還沒有死亡,不過他到寧願自己死了,因為偷襲他的人終于顯露了身形,就在他的面前,距離不超過五厘米——這麼近自己都沒有發現敵人真是奇恥大辱!
被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殺死,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尤其是這個人還十分的年輕!
荊安沒有在意大隊長死前是什麼想法,他緩緩的拔出短劍,擦拭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血液。隨後看向一株雲木,說道︰“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半晌無人回應!
“心理素質不錯!不過,你不想看看我是誰嗎?是不是很面熟?”荊安繼續說道。
可惜還是無人回應,整片雲木林只有陣陣鬼叫聲在回蕩。
“對自己的潛伏之術真自信,不過在你和你的同伴互相交流時我就發現你了!”荊安嘲諷道︰“那可真是愚蠢至極的做法,他不僅將自己所在的地方暴漏出來,還將你也一起拉下水。我猜,你現在一定恨死你那個同伴了吧?”
還是無人回應。
“沒關系,我會送你去幽冥界和他團聚的。怎麼?現在還不出來啊,那我就指給你看好了,免得你總以為我在詐你”荊安手一指說道︰“你就在從左數第三片葉子的陰影下”
“呼!”
荊安的聲音剛落,就有一道穿著皮甲的身影荊安指的地方竄了出來,不過他竄的方向並不是荊安相同的方向,正好相反,他這是打算逃了。
他在發現他的同伴被秒殺後,就打定主意不現身了,加上他看清荊安的容貌,知道了荊安正是他這次的目標,他就更不敢出來了,打死他都不出來。
他相信憑借他大師級的潛行之術一定能躲過荊安的搜查,等荊安沒耐心後再琢磨跑路的事。
可惜,他的位置被荊安一下指了出來,既然這樣,那麼再躲藏下去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可是要知道荊安的戰績,那可是一挑九陣斬七大師的牛人,正面硬剛他一點希望都沒有——他之所以敢來截殺荊安,一靠的是人多,二靠的是暗殺,這兩樣都沒有的話還是趕緊跑吧。
所以他在被荊安道破行蹤後就立刻調頭跑路,至于那只辛苦好幾天、死了好多手下才耗的差不多的雲雕王,現在只能放棄了,只有活著離開這里,才有奪回去的希望,他可不相信西風關的主將會不對雲雕王動心,而且還是變異的。
就在他剛從樹上落下準備發力狂逃的時候,一柄染著霜的短劍從背後刺入了他的身體。
他愕然的看著透出胸口的半截短劍,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偷襲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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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隊長直到徹底死亡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荊安明明站在另一邊一直在和自己說話,怎麼突然就到了自己的背後將自己捅死呢?難道他會瞬移?
荊安當然不會瞬移,他在現身刺殺前一個隊長時,就一直留意躲在樹上的那個。(他現,這個隊長不僅認識自己,還非常怕自己,所以他才在原地跟他廢話,並悄悄的啟動了分身術,像隊長的逃跑路線上潛伏過去。
當他到達預定位置時,他就指出了隊長的位置,然後,隊長就送上門來了,就這麼簡單!
所以說,刺殺真的是一門技術含量非常高的活兒,智商低了根本玩不轉。
荊安對兩個隊長的尸體簡單的搜索了一番,破爛一大堆,也就那兩把弩能入他的法眼,收入囊中,剩下的直接丟棄了。
處理完這些雜事,他才有功夫看看趴窩的雲雕王。
他圍著雲雕王轉了兩圈,終于確定了一件事,這家伙的確是真的趴窩了,並不是裝死。他拽起雲雕的一只耷拉在地的翅膀,現它的翅膀的根部上插著一根弩箭。
弩箭傷口的附近都泛著黑色,一股惡臭的血液順著弩箭向下流。
不用說,這肯定是弩箭上的毒將雲雕王的雙翼給廢了。
荊安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將手掌包裹,隨後一把將弩箭拔了下來。
在拔下來的剎那,一道黑色血箭從中噴射而出,幸好他早有準備,才沒有被噴個正著。
他將弩箭放在鼻子附近輕輕的嗅了嗅,立刻分辨出這種毒藥的效果來,就是麻痹神經的。對于雲雕王來說,這弩箭上的藥劑並不能讓它有多大傷害,但是卻能讓它的翅膀失靈,這可能也是雲雕王那麼暴躁的原因——你想啊,身為天空中的王者居然不能飛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丟不起那張鳥臉啊!
不過這種藥劑雖然威力強勁,連雲雕王也能放翻,但它的作用時間非常短,大概三天左右。
荊安細細的觀察了一番雲雕王的傷口,確信再有一天這藥劑就會失效,不過他可沒有這麼多時間在這干耗著,拿出短劍幾下將傷口擴大,然後又對著雲雕王一陣猛踹,使得傷口中的血跟自來水一樣的嘩嘩的流。
加快血液循環,也是解種毒的方法。
沒一會兒,傷口中就不向外流黑血了,這證明雲雕王身體中的毒素已經被排掉大半。
荊安見此才停手,自言自語道︰“怎麼這麼快就排完毒了,我還沒打夠呢!”
雖然他還想再拿雲雕王練練手,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按摩”,估計雲雕王很快就會醒來,萬一看到荊安的行為肯定會瘋的——以它的智商是不可能看出來荊安在救他的。
在荊安停手半個小時後,雲雕王果然悠悠醒來。
當它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內心有些驚喜,尤其是在現雙翼又能動了的時候,更是歡喜的無以復加,那種感覺就跟重生了一般,對未來充滿的希望和憧憬。
不過當它看到眼前還蹲著一個笑眯眯的人類時,整個鳥都不好了!
它怒叫一聲想要爬起來暴揍眼前賤兮兮的人類,可惜,努力了好幾次都沒爬起來,因為它此時太虛弱了,連最簡單的站立都做不到。雖是如此,王的驕傲也不能讓他放棄反抗,任憑萬惡的人類為非作歹!
所以,荊安就看到了十分傻缺的一幕——雲雕王趴在地上憤怒的不停吼叫,雖然它的吼聲依舊嘹亮,但你能不能先恢復點體力站起來再叫?你這麼趴著叫很像被公雞強暴的母雞你知不知道?不嫌丟鳥嗎?
“砰”的一聲!
荊安一腳將雲雕王的腦袋踩到泥土里,惡狠狠的道︰“你再叫,信不信我扒光了你的鳥毛把你丟大街上去?那時候你再叫,圍觀的人也多,說不定看你叫的賣力,還能賞你個前買兩斤蟲子吃呢!”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踫上荊安這樣的無賴雲雕王還有別的選擇嗎?被扒光鳥毛丟到街上比死了還難受哇,簡直是生死不如哇!
所以,雲雕王流下了兩滴屈辱的眼淚,乖乖的閉嘴了。
“恩,表現的還不錯!”荊安點點頭,說道︰“現在,把頭抬起來,看看認不認得我?”
雲雕抬起頭看向荊安,一臉的疑惑,不知道這個人類在搞什麼鬼。
又看了一會兒,才現眼前的這個家伙似乎跟曾經跟自己搶食吃的家伙有些像,隨後越看越像!它驚喜的叫出聲來,這下終于有救了,怎麼說也是熟人啊!
“我靠,你果然是那只雲雕!”荊安從這個家伙驚喜的眼神中判斷出了這只雲雕就是霧曉嵐的那只——自己隨隨便便救了一只雲雕,正好就是霧曉嵐的那只,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巧的事嗎?
雲雕王小白此時也不擺雲雕王的譜了,非常沒節操的用頭蹭著荊安的腿,像是家養的小狗一樣。
“行了,別給我整這惡心的”荊安嫌棄的將雲雕的頭扒拉到一邊,問道︰“你怎麼獨自在這里?你的主人呢?”
雲雕一愣,大眼楮里立刻噙滿了淚水,委屈的將最近生的事嗚嗚了一遍,邊說邊流淚,十分可憐。唯一可惜的是,荊安听不懂它在說什麼,所以,它這根本就是給瞎子拋媚眼啊!
荊安對此十分無奈,好不容易踫著個知道霧曉嵐近況的家伙吧,說的又是鳥語,根本听不懂,這,真是夠悲催的了。
“好了,還雲雕王呢,別哭了,看著就煩!”荊安煩躁的擺了擺手,示意小白別說了,可小白根本就不听,一直在嗚嗚嗚的不听的說——好不容易遇到個熟人,不將自己肚子里的委屈全倒出來怎麼行?
所以,剛醒來的點蒼墨就看到了一副略微詭異的畫面——荊安在前面走,後面跟著一個絮絮叨叨的雲雕!
啊,是雲雕?點蒼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看到的是什麼,雲雕啊,那可是這片森林中的霸主,為什麼荊安出去一趟就領回來一只?而且看樣子還是馴服後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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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蒼墨看著荊安身後那只比荊安還高一半的巨大雲雕一臉懵逼,他現在十分想知道,荊安是用什麼方法在這麼短時間把一只雲雕馴服的這麼听話。
若是自己能學會的話,行走天下不要太方便!
“荊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好吧,為了雲雕點蒼墨了節操也不要了,無恥的連大哥都叫上了。
“這是我朋友的一個寵獸,我正好遇到,順便就撿回來了!”荊安簡便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點蒼墨點點頭暗道這樣才正常嘛,一會兒就能馴服一只雲雕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雖是如此,但他的語氣中還是難掩失望,畢竟那可是雲雕的,號稱最好的飛行寵獸沒有之一,沒有一個人不想得到。
“怎麼你想要一只?要不,這只你先養著吧!”荊安說道,說實話,他被小白煩的不行,走了一路嘮叨了一路,你說你嘮叨就嘮叨吧,你嘮叨點能听懂的也行,都沒人能听懂,你說你嘮叨個什麼勁?
“真的嗎?”點蒼墨興奮的搓了搓手,三步並兩步的來到小白的面前,身手就要摸摸,可惜被小白靈巧的躲開了,躲開的時候還不忘給點蒼墨一個鄙視的眼神,仿佛是在說︰小爺我什麼身份,也是你能摸的?哪涼快哪呆著去。
“呵呵”點蒼墨干笑了一聲有點小尷尬,居然被一只鳥鄙視了,雖然這只鳥不是一般的鳥,是稀罕的雲雕,但再稀罕那也是鳥好不好?
不過能近距離觀察雲雕,這點小尷尬根本不算什麼,轉眼就被他丟到腦後,開始圍著雲雕仔細的觀察起來。
說起來點蒼墨也是一枚雲雕愛好者,雖然沒有,但研究的卻非常透徹,可以算是半個專家。正因為如此,他才越看越驚訝,慢慢的張大了嘴巴,陷入了呆滯中,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這小子莫不是中邪了,怎麼圍著小白轉了兩圈就不動了?荊安暗自詫異,問道︰“喂,你沒事吧?”
“沒……沒事”點蒼墨磕磕巴巴的道︰“你那朋友是什麼人?”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荊安十分不解,怎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呢?
“何止是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好麼!”點蒼墨翻了個白眼,道︰“你知道這只雲雕是什麼品種嗎,是變異的啊,沒有足夠的身份壓著,就算運氣逆天撿以一個,也會被人搶走的。
臥槽,這你就被驚呆了?什麼心理素質啊,我若是說它還是雲雕王,你不得嚇死?荊安暗自吐槽道,他想不通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鄉下人沒見過世面啊!點蒼墨見荊安不在意的樣子也暗自吐槽了一句,在他看來,荊安能有這種表現,肯定是不知道變異雲雕有多珍貴,至于到底有多珍貴,根本不是能用錢衡量的,看看變異雲雕的擁有者就知道了,不是王族就是皇子,身份差一點就算有也不敢用。
對于這樣沒有共同語言的人點蒼墨索性不搭理了,懷著朝聖的心態開始仔細研究眼前這只變異雲雕,什麼都仔仔細細的研究一遍,連小白的便便都沒放過,弄的小白不勝其煩還沒什麼辦法,點蒼墨可比它臉皮厚多了!
荊安也樂得如此,省的小白不停的在他耳邊聒噪。
隨著太陽緩緩升起,封直和雲初也紛紛醒來,不過這兩人對新出現的雲雕態度截然不同,封直只是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連問都沒問,可見這只稀有的雲雕在他眼里也就那麼回事兒,跟別的鳥沒什麼區別,只是個頭大那麼一些而已!
雲初卻不同了,一看到雲雕就興奮的撲了過去,如同餓虎撲食撲倒了小白的背上,嘰嘰喳喳說什麼也不下來,讓點蒼墨臉黑的不行!
小白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就放棄了,舒服的趴在地上享受著點蒼墨的按摩——好吧,點蒼墨為了能對變異雲雕多了解一下,節操神馬的徹底丟掉了,卑躬屈膝的做起了小白的僕人,不僅給小白按摩,還給它找吃的,非常忙。
時間到了中午的時候,僕人點蒼墨體力不支累趴下了!
小白大戰一場,急需補充能量,所以這一上午點蒼墨的腿都累細了,但他卻偏偏樂在其中,封直要幫忙他都不用,說是對雲雕的褻瀆,好吧,這樣的人根本就值得同情。
點蒼墨拖著疲憊的身軀一屁股坐在了荊安的身邊,道︰“以我現在的狀態肯定是走不了,抱歉,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荊安扭頭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點蒼墨。
點蒼墨被荊安的眼神看的直毛,不解的道︰“難道我說錯了什麼?”
“我們何必要走呢!”荊安說著看向了正在舒服打盹的小白,說道︰“我們坐著它離開不就好了麼?它吃了你那麼多的東西,是到了補償的時候了”
“不,我不同意!”點蒼墨急了,道︰“我們怎麼可以這麼粗暴的對待它呢,它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可愛!”
“反對無效!”荊安說道,他見點蒼墨還要說話,就舉起了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難道你還想嘗嘗我拳頭的滋味?別不好意思說,以咱倆的關系,你要是想的話我一定會滿足你的,你說呢?”
“呃……”點蒼墨回憶起之前被荊安暴揍的場面,渾身一哆嗦,小聲的道︰“你剛才的建議很好,非常好,簡直是太棒了,不是天才根本想不到!”
“呵呵,你有這樣的覺悟最好了!”荊安眯著眼楮笑的很開心,隨後又囑咐道︰“小白受了傷,讓它再養兩天再出,這期間它的食物就拜托你了,要知道,它最愛吃你準備的食物了,可不要我失望啊”
點蒼墨能說什麼?只能同意了,誰讓荊安這個家伙一言不合就動拳頭呢!
三天後,在點蒼墨的精心照料下,小白恢復的神采奕奕,顧盼之間已經有一股王者風範了,除了它身上還有不少地方的羽毛沒長出來有礙觀瞻外,已經差不多是全盛狀態。
本來小白是不同意別人坐在他身上的,但奈何遇到了荊安這種蠻不講理的家伙︰讓不讓?不然就揍!
所以小白屈服了!
哼,都是一群非暴力不合作的家伙,荊安暗自冷哼一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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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雕不愧是最牛逼的飛行寵獸,它只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就橫穿了祁連山脈,抵達了和洛家兄妹約定好的小鎮。 ]在小鎮外面的時候,他們就和小白分開了,畢竟小白的體量、身份擱在那呢,走到哪都是拉風的存在,非常不符合荊安低調的策略,所以只能委屈它找個農場什麼的住一下了。
荊安根據洛八留下的暗號,很快就找到了他。那是一間普通的民居,荊安進去的時候洛八正興奮的滿院子轉圈呢!
“看我來了你不用這麼興奮吧?”荊安問道。
“啊!你怎麼進來的?”洛八被突然出現的荊安嚇了一跳。
“當然是走進來的”荊安翻了一個白眼,好奇的問道︰“撿著媳婦了咋滴高興成這樣,連我進來都沒現?”
“不是,不是”洛八一臉興奮,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左右掃了一眼確定沒人偷听,才悄悄的跟荊安說道︰“水大人就要進階了!我能不高興麼”
“它進階關你什麼事,興奮成這樣,我還以為你進階呢!”荊安無語道。
“你不懂,呵呵,你不懂!”洛八神經質的笑了笑,一副優越感十足的樣子。
能讓這無恥的家伙興奮成這樣的東西目前似乎只有……,荊安眉毛一挑問道︰“難道是水烏龜要蛻殼了?”
“啊,這你都知道?我跟你說,你可一定要保密啊,要是讓別的卦師知道了那可就不妙了”洛八緊張的囑咐完,還不忘許下各種承諾。
“你當我跟你一樣無恥呢?淨干些損人不利己的事”荊說道。
“對對對,就我最無恥,呵呵!”洛八干笑一聲。
“好了,別整這些沒用的的,你說說水補天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進階?有沒有什麼危險?”荊安在院子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問道。
“水大人可是龍龜一族的王族,進階需要的東西它自己早就準備好了,根本不用我們操心,我們只要等著撿龜殼就好了!”洛八的臉笑成了一朵花,龍龜王族的龜殼,那可是算卦界的頂級神器,就這樣白撿一個洛八沒有笑死就很好了。
荊安听說水補天沒有危險也就放心了,隨後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大概要半個時間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只多不少!”洛八回答道。
這麼長時間足夠秦北望反應過來並再次策劃對付自己了?荊安暗自皺眉,事情有些棘手,不過該怎麼辦,還得等看完水補天的情況後再說。
他在洛八的指引下,來到了水補天進階的房間。
只見整個房間中間都被白色的柔和光芒籠罩,而光源正是來自水補天,確切的說是來自它的殼!在它的殼外面,還有一層如有若無的結界,所有視線、感知都被它過濾掉了,就像它不存在這個空間一樣!
這時豁免結界!
荊安眼前一亮,認出了這個大名鼎鼎的結界。如果說小寶的【夢境】是最強的防御法術,那麼眼前的這個結界就是防御力最強的結界!
它的防御機制就是將結界的里的所有東西包括人和物都賦予一種能力,那就是免疫所有攻擊——當然,在這個結界的人也不能攻擊外面的東西或人。
說它把結界里的東西轉移到另一個空間並不準確,因為有許多攻擊也是能破開空間的,既然能破開空間,那麼就能夠攻擊到被結界保護的人。確切的說,應該是這種結界將結界里面的東西給消除,不存在了。既然已經不存在,那怎麼攻擊?
這就是這種結界的牛逼之處!
不過以水補天的本事是絕對用不出來這種結界的,所以洛八說水補天早有準備也是有根據的。
荊安見水補天安全有保障後,終于做出決定︰把水補天仍在這,自己先回家一趟看看。
他之所以做這種決定,就是因為有了小白,有了它的度,在半個月之內從這到家往返兩次綽綽有余,並不耽誤事!所以荊安囑咐了封直和洛八一番,就帶著雲初坐著雲雕向小時候的家里飛去。
————————
荊安看著腳下不斷倒退的景色,思緒卻不知不覺飄遠了。他想起了逗比的父親,慈愛的母親,可愛的妹妹,腦海里全是他們的身影!他還想起了院子里的那顆樹,不知道死了沒死。
離家越近他的心神越恍惚,典型的近鄉情怯。
傍晚時分,荊安終于看到了他曾經生活的小鎮,它還是如他離開時的那樣,安靜祥和與世無爭!
荊安讓小白落在小鎮外,他則帶著雲初向著家里走去。
看著街道兩邊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鋪子,熟悉的叫賣聲,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自己帶著妹妹逛街的時候。如果沒有黑滿天的出現,自己或許到現在還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吧!
不知不覺中,他就來到了自己的院子前,看著眼前年久失修的大門愣愣出神!
“哥哥,這就是你家嗎?”雲初抓著荊安的手搖了搖說道︰“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恩!”荊安的思緒被雲初拉了回來,他緩緩上前去推大門。
大門沒有上鎖,“吱呀”一聲被推開,露出門後的院子。小院依舊干淨整潔,只有圍牆附近長滿了雜草,其余的擺設和荊安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沒人拿也沒人管,仿佛這里被世界遺忘了一般。
唉,荊安暗自嘆息一聲向著院子里走去,雖然他早就猜到家里可能沒人,但真確定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難過。
他拉著雲初的手,挨個房間走了一遍,陳列擺設都沒變,也沒有現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留下,可能他的父親當時已經確定他遇害了,並不需要留下信息告知自己的去向。
不過當荊安走進妹妹的房間時,有了意外的現。
那是一個藏在櫃子底下的飾盒,是他妹妹荊糖最喜歡的盒子。既然自己最喜歡的盒子,那麼她顯然不會忘記帶走的,可偏偏就忘記了,要說里面沒貓膩誰也不會信的。
荊安拿起飾盒,擦掉了上面的灰塵後輕輕的打開,里面裝著的是一封信!(。)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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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打開對折的信封,上面畫了兩只可愛的烏龜,很有荊糖的風格!
他會心一笑,想起了自己的臉上也曾經慘遭迫害,愣是頂著兩只烏龜半年之久,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他抽出抽出信紙,仔細看起了信的內容。
信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中間還夾雜著拼音,雖是如此,但好歹意思表達清楚了。
“哥哥,我昨天想你了,所以我在晚上夢到你了,可你看起來長得很奇怪唉,居然長了兩只大翅膀,還是紅色的,我不喜歡,必須要換點,否則我下次就在你臉上畫五只烏龜,不,六只,也許七只更好看一些,反正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在你臉上畫好多好多的烏龜,你自己看著辦,哼!”
妹妹還是那麼調皮,還是那麼愛畫烏龜啊!荊安感慨了一聲,繼續向下看。
“寫到哪了呢?哦對了,寫到昨晚夢到你了。昨晚夢到你後,你就帶著我逛街,買各種好吃的,還帶著我去游樂場,吼吼!真的很好玩啊,雖然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游樂場是什麼”
荊安看到這里決定等找著妹妹之後一定帶她去游樂場痛痛快快的玩幾天。
“可玩著玩著天卻突然黑了下來,接著出現了一個可惡的家伙,它長了三只眼,三只角,很丑很丑,但偏偏自己還不知道,說什麼要毀滅世界,好吧,我煩它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把我吵醒了,讓我和最愛的哥哥分開了,所以,我很討厭他!”
這都做了一堆什麼奇怪的夢啊,荊安無語的揉了揉腦門,繼續看了下去。
“就說到這了,我們的那位不靠譜父親喊我準備出發了。這次我們要回帝都了,听說我還要去巨木學院上課,真是太不幸了。哥哥你如果看到這封信的話,一定要來找我啊,雖然我也不知道巨木學院在哪,但我相信,我英明神武的哥哥一定會找到的,是吧?
好了,那就這樣。記住,我在巨木學院等你哦——你最疼愛的妹妹荊糖”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將信紙對折一下準備揣進懷里,不過,在對折的時候他發現在信紙的後面還有字,最重要的是這些字寫的非常的好看,充滿靈氣,不過些字的內容就不好看了,那幾個字是“遠離龍龜!”
荊安眉頭一皺,陷入思索中。
他首先要弄明的是這些字是不是荊糖寫的。他將這幾個秀氣的字和荊糖的信對比了一下,還別說,真有那麼幾分相似,就好像這時荊糖長大後寫的字一樣,非常的詭異!
雖然理論上講,這樣美麗的字絕對不是只有幾歲的荊糖能寫出來的,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就是荊糖寫的,而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既然已經確定這些是荊糖寫的,那麼她留下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呢?
“遠離龍龜”的字面意思很好理解,就是離龍龜遠一點的意思。但是,為什麼要離龍龜遠一點呢?是因為龍龜本身有危險,還是在龍龜附近有池魚之禍?
最關鍵的是這龍龜只的是水補天還是龍龜一族?
最討厭這些玄玄乎乎的卦言了,沒有之一!荊安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心里一片凌亂。他能感覺到,荊糖留下這四個不合常理的字是在警示自己,可你能不能寫的清楚一點啊,最起碼應該有時間、地點、人物吧?你這麼打機鋒我萬一誤會了怎麼辦?
荊安想了一會兒,覺得“龍龜”這兩個字最大的可能是指水補天的,難道水補天接近我為的不是荊糖,而是要害我?這麼解釋貌似也說不通啊,它要是想害我早就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能殺掉我了啊,何必潛伏在我身邊這麼久?
難道是有人要殺水補天,結果我糟了池魚之殃,所以荊糖才警示我離它遠點?
這種可能性非常大!荊安暗自想到。
要知道,他在听到水補天正在進階的一剎那就本能的感覺有強大的危機襲來,當時他也以為這種危機是針對水補天的,不過在他看到豁免結界的時候他改變了這種想法,畢竟水補天有豁免結界保護,誰能傷害的了它?所以他認為這危機是針對他的,而制造危機的人即使秦北望。
這種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驗證,當他離開小鎮時,危機就消失不見。之前他還以為危機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他坐著雲雕行蹤不定,秦北望無法找到的原因,但現在看來,這分明是有人在針對水補天設局,而自己離得遠了危機也就自動消失了!
難道自己現在就不回去了?荊安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他猜測,現在水補天一定遇到了大麻煩,但他可不是那種遇見朋友有麻煩就跑路的家伙,盡管他一直都沒跟水補天說他們是朋友。所以,他再次圍著院子轉了一圈懷念一下,就找到小白,然後快馬加鞭的向著水補天進階的小鎮飛去。
來的時候花了五天,回去的時候由于荊安著急,所以提前一天就抵達了小鎮,不過,此時的小鎮已經模樣大變——整個小鎮被一層黑紗籠罩,將小鎮里的人都困住了,只能進不能出。
在小鎮的上方,是一大片烏雲,它成漩渦轉不停的旋轉,期間有雷霆閃爍,像極了荊安曾經遇到過的天雷!
荊安見此立刻從雲雕上跳了下來,將雲初留在了上面。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幻影一般向著小鎮奔去,雖然乘坐雲雕可能快一些,但最可能的是被當做活靶子干掉!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小鎮的外圍潛伏下來!
此時已經有許多人主意到了小鎮的異常,可他們只敢圍著小鎮團團轉,再著急也沒有人敢進去一探究竟,畢竟他們親眼目睹了很多人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而且看頭頂上那片烏雲的威勢就知道,出不來的後果很可能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明知道有這樣的結果,誰敢進去?
荊安在外圍潛伏一會兒,就將小鎮為什麼變成這樣听了七七八八,這要說起來,還得從半年前說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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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小鎮來了一個卦師,他平時身穿一套黑色長袍,滄桑的臉無論見了誰都是微笑。沒人知道他叫什麼,也沒人知道他從哪來,更沒有人知道他來小鎮干什麼,非常的神秘。
剛開始的時候,小鎮的人還防備他,他出門的時候總有人跟蹤監視,怕他做傷天害理的事。到了後來,人們見他只圍著小鎮轉悠,既不偷雞也不摸狗,更不調戲婦女,就漸漸的放松監視了。
再後來,因為他會風水相命之術,小鎮的人辦個喜事,蓋個房子什麼的都找他幫忙,不僅免費,還特別準。這樣一來二去,大家漸漸也就熟悉了,並不把他當外人,一直到三天前,這一切都改變了。
那天,整個小鎮都變了,首先發生異變的是鎮長的新家。
鎮長的新家是一座三層小樓,完全是由神秘卦師設計、督造的。三層小樓造的美輪美奐,鎮長非常滿意,在完工的時候還多發了一倍的工錢以示獎勵。
然而鎮長絕對想不到,他家的這座小樓是坐落在墳場之上!
那天,鎮長正和幾個小妾正在吃美味的午餐,結果吃著吃著,一個巨大的由黑霧凝聚而成骷髏在餐桌中間緩緩形成,像是主菜一樣在桌子中間凝視著鎮長,後來,小妾嚇死了,鎮長被骷髏咬死在大街之上,所有看到了這一幕的人都不寒而栗!
這還沒完,在鎮長死後,他的新家終于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個插滿墓碑的墳場!
一道道黑煙如長龍一樣從墳場升騰而起,向著小鎮的四游去。
人們見黑煙並沒有襲擊他們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然而他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他們看到的這一幕,只不過是小鎮異變的開始而已!在煙龍飛走後,小鎮的四面八方都升起一座座奇特的建築,這些建築造型詭異,功能不明,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這些建築都是神秘卦師曾經看過風水的地方!
到了現在,小鎮的人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時那個卦師在搞鬼了,可惜,在異變開始的時候卦師就已經消失不見!
人們見這些新升起的建築沒有什麼危險,至少表面上看是沒有危險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有幾個大膽的鎮民緩緩的靠了過去,然後,他們都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樣具有視覺沖擊力的畫面讓整個小鎮沸騰了,恐懼了,他們帶上貴重的東西想要逃離這里,然而這一切都晚了,他們全被籠罩在小鎮里的黑霧給困住了,怎麼也出不去。
這些東西,是幾個幸運的從小鎮里逃出來的人說的,他們見鎮長慘死後,第一時間就被嚇的四散逃竄,這才躲過了被困之厄。
“怪不得糖糖讓我遠離水補天呢,這下小烏龜麻煩可大了!”荊安暗自嘆了一口氣,別人不知道這籠罩在小鎮上的是什麼,但他知道啊。
這就是高級卦師進階成風水師的風水之術!
在卦師進階到大師級之後會出現兩個分支,一個還是以逆天改命為主,主輔助。另一個就是以風水之術為主,主殺伐!
別看卦師前期的戰斗力羸弱,但一旦轉職風水師,那戰力就會嗷嗷滴飆升,若是戰場由風水師提前布置的話,同級法師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而且這個戰場準備的越充分,戰力就越高,理論上是可以無限制提升的,由此可見,風水師是一個多麼牛逼的職業了。
而眼前的這個小鎮,就是一個風水師布置的戰場,就是不知道這個風水師的目的是什麼,好吧,荊安幾乎可以確定,這個風水師的目標就是水補天,或者說是它的殼,誰讓它的殼是卦師界的頂級道具呢!
雖然荊安知道了神秘風水師的目的,但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在風水師布置的戰場和風水師戰斗,不是腦瓜子有坑就是腦瓜子有坑,所以荊安打算靜觀其變,反正里面還有戰魂小寶,他的【夢境】足可以保護住水補天他們了,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時間緩緩的推移,小鎮被圍困的消息越傳越廣,周邊幾個大城市都听到了消息,並且派人趕來,目的嘛,當然是為了救小鎮里的人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反正他們是這麼說的。
首先趕來的勢力是離這里最近的西風關守軍,巧合的是帶隊的正是秦北望。
秦北望身穿制式將軍甲,臉色蒼白,不像一個威武的將軍卻更像一個書生,一身鎧甲穿在他的身上看起來極其別扭。除了他本人之外,還有四個大隊,總計二百余人的隊伍。
他們來到之後,並沒有急于救援,而是在路邊安營扎寨,一副打持久戰的打算。
第二個趕來的勢力首領是荊安的老熟人,大師級法師紫都!
此時的紫都依然一身拉風的綴金長袍,走起路來依然鼻孔朝天,誰都沒放在眼里的樣子。不過這次他可不是單獨來的,跟他一起的還有五個法師,從透出的氣息看也是大師級強者,這樣的陣容可以說是非常豪華,豪華到奢侈!
要知道,在西風關這麼一個大的關里,好幾千的隊伍,就只有一個高級法師,可見這法師是多稀有。然而紫都出來放個風,都帶著五個大師級法師,這簡直是把法師當大白菜用了,已經不是奢侈能形容的了。
紫都圍著小鎮轉了一圈,做完實地考察,然後就溜達到秦北望的營地中去了。
“這里已經被列為軍事區,閑雜人等請止步!”一個戰士攔住了正要往營地中間溜達的紫都,一臉正氣的說道。
“你說的是我?”紫都指著自己驚愕的張大了了嘴巴。
“沒錯,說的就是你!”戰士嚴肅的道。
“哈哈哈哈!”紫都仰天大笑,差點笑岔氣了,他回頭看向那幾個法師,問道︰“我居然成了閑雜人等,哈哈,你們看我像閑雜人等嗎?”
“少爺器宇軒昂,一看就是人中之龍,怎麼可能是閑雜人等呢?”一個胖乎乎的法師笑眯眯的道︰“他那是有眼無珠,待我給他醫治一番,他就能看清了”
“好!”紫都點點頭,囑咐了一句︰“別弄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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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法師說完就一臉壞笑的走到戰士跟前,肉呼呼的手掌一撮,就有一朵冰藍色火焰出現在他的手心。 ﹝ 他把手上的火焰放到戰士的眼前,問道︰“知道這是什麼火麼?”
戰士搖搖頭一臉懵逼,不過他可不是因為認不出這火焰懵的,而是他認出來眼前的這一群人是法師時懵的。雖然訓練有素的軍隊並不怕法師,但那也是結成戰陣的時候,平時見著法師都是要繞道的。
而他,剛才居然呵斥了一個法師,這後果,他想不出來,也不敢想了,所以他懵了。
“不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胖法師對著掌心的火焰輕輕的一吹,整個火焰一震,隨後“呼”的一下飛到了戰士的頭上,劇烈燃燒起來,眨眼之間,戰士頭上的頭盔和頭都被燃燒殆盡,然而詭異的是,那個戰士居然毫無所覺!
直到他看到同伴目瞪口呆的指著他的頭,才覺得頭頂涼颼颼的,他本能的一摸,又懵了——我的頭盔和頭哪兒去了?
他光顧著懵了,並沒有主意到那藍色火焰在燒完他的頭盔時還在向他的全身蔓延,照這火焰的邪性,他非得被燒的光光的不可,當然,這也是胖法師期望的結果,畢竟在不能殺人的前提下,他能教訓人的手段並不多!
然而還沒等胖法師高興,就有幾根紅色藤蔓從戰士腳下冒出來,它們生長的度極快,幾乎剛出現就將戰士纏了個結實,被它們纏住的還有火焰!
那些藍色火焰就像遇到了克星一樣,在藤蔓中左沖右突幾下後,就消散不見,徹底的消失了。
“是誰?敢破壞小爺的好事?”胖法師的臉色很難看,那朵火焰別看不起眼,但威力絕對非常強!因為那朵火焰並不是後天修煉出來的,而是他覺醒的本命技能。
為了增加本命技能的威力,他愣是喪心病狂的學了八個輔助法術,這麼做的結果就是他本命技能的威力也強的喪心病狂,然而就是這麼強的本命技能居然被人說滅就滅了,而且連正主都沒出現,這怎能不讓他臉色難看?
“紫少爺,手下不懂事請多見諒,過幾天我會親自拜訪的!”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軍營中瞟了出來。
胖法師听到這話臉色更難看了,人家不僅無視了他,還要算後帳,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紫都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半天蹦出了一個字︰“走!”
他現在也沒心情溜達散步了,直接走向自己的營地。
“哥哥,那些藤蔓感覺好奇怪啊!”雲初在荊安身邊小聲的道。
紫都這麼拉風的人出現,荊安怎麼會不關注呢,所以他帶著雲初悄悄的跟在紫都了後面,正好將剛才那一幕看在眼里。說實話,胖子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至少在法術的控制上已經登峰造極,要不也不能只燒掉戰士的頭盔和頭還讓其覺不出來,不過,後來出現的藤蔓更強,更詭異,所以胖子栽了!
“你也感覺到了嗎?”荊安眯著眼,在藤蔓還沒出現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不是他的感知有多敏銳,而是因為這些藤蔓太特殊了,特殊到只要它一出現荊安就能感覺到,能有這種關聯只因為這些藤蔓含有血之規則!
作為曾經使用過血之規則的他,對這種波動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一出現就能感覺到。
不僅如此,他還能感覺到那些藤蔓中血之規則是殘缺的,使得藤蔓的威力大減,不過就算如此,對付胖子的火焰也足夠了。
荊安看向軍營的中央,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間,直接看到了秦北望。
他現在總算明白秦北望為什麼不惜得罪勢力龐大的荊家也要截殺他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秦北望一定通過某種渠道得知自己能使用血之規則的法術。
他現在想不通的是,就算秦北望殺了自己,難道他就能將他自己的血之規則補全嗎?如果規則系法術都能這麼學的話,那這個世界早就亂了。
“哥哥,我們現在怎麼辦?洛九姐姐還有小烏龜沒事吧?”雲初搖了搖荊安的手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會沒事的”荊安安慰道,他沒說的是,打他們的主意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到底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尤其是那個神秘的風水師。
風水師是卦師的進階職業,既然神秘風水師決定在這里布局,那麼他一定會將各種意外因素算的清清楚楚,並且有把握將這些意外全部扼殺,否則斷不會在這里布局的。
所以在荊安看來,水烏龜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雖不至于殞命,但至少要脫去一層殼,或許是兩層也說不定呢。
————————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繼西風關守軍和紫都,又有兩個勢力到了。
一個是冷丘城,是城主冷遇帶隊,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帝國公爵,封號鐵壁,人稱鐵壁大公。除了他之外,還有一百余人的親衛隊。令荊安的意外的是,他居然在鐵壁大公的隊伍里看到了荊平,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另一個勢力就有些來頭了,巨木學院的歷練隊伍,由三個大師級導師帶隊,十幾名學員組成。
雖然他們的實力看起來最弱,但卻無人敢惹,或者不願意惹,包括鼻孔朝天的紫都,因為紫都曾經也是一名巨木學院的學生,他有不傻,怎麼會耍橫耍到自己母校的頭上呢。
在整個風雪帝國,大部分高階職業者都來自巨木學院,他們畢業後散布在各個行業,並成為其中的佼佼者,在這個過程中巨木學院也出力甚多,有這種利益瓜葛,說巨木學院滲透到帝國每一個角落都不為過。
這樣的龐然大物,沒有極其大的利益沖突誰又願意與它為敵呢!
荊安對巨木學院的隊伍多看了幾眼,畢竟他的妹妹就在那里求學,看不到妹妹看看她的同學也是極好的,也能從側面了解一下巨木學院的實力。噢,對了,他還答應青城院長去參加巨木學院的入學考試呢,呼,差點忘了。
荊安觀察了一番,現那些學員實力還不錯,腳步凝練,氣息沉穩,不過就是脾氣傲了一點,跟紫都一個德行,拿鼻孔看人。
我的妹妹不會也變成這樣吧?荊安很擔憂。(。)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荊安對巨木學院的印象很不好,雖然他知道巨木學院的學生的確有驕傲的資格,但你表現的這麼明顯就不是驕傲而是囂張了。所以他也沒有湊上去搭訕的打算。
時間一晃,又是兩天過去。
在這段時間里,小鎮變化明顯,從剛開始的如輕紗籠罩,到現在的烏雲壓頂,這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小鎮即將發生大變,而這,也是眾多勢力所期望的,只有混論他們才有機會進入小鎮渾水摸魚,就算不能得利,至少也要弄明白神秘風水師的目的。
夜晚時分,一聲嘹亮的獸吼打破了小鎮的寧靜。
所有人都紛紛從睡夢中醒來,向小鎮的方向看去。
荊安也不例外,他抱著呼呼大睡的雲初向一個小山奔去,那里不僅視野最好,能將整個小鎮的的景色收入眼底,還是雲雕王小白的活動場地。
荊安能感覺到,一場亂戰即將開始,戰力低的雲初並不適合參與這種級別的爭斗,還是將她托付給小白照顧比較好。
在他跟小白囑咐好後,小鎮中間又傳來一身獸吼,這一次的聲音不僅比之前的更大,還充滿著不可抵御的威嚴,小白听到後不可抑制的的打了一個哆嗦,一下趴在了地上,就像遇到了天敵!
荊安可沒有功夫管趴窩的小白,因為小鎮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在烏雲壓頂的小鎮中,突然升騰起一束耀眼至極的光芒!在黑夜和烏雲的襯托下,它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不可侵犯!在它的照耀下,烏雲與黑夜紛紛退避,將整個小鎮照的亮如白晝,跟白天沒什麼區別!
人們都被這種堪稱神跡的景象驚呆了,在他們的視線中,隱約能看到那片光芒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不過因為太小,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吼!”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聲響起!
這一次,人們能清晰的感覺到,這聲音更加的真實了,而且他們還確定了一件事——聲音來自那片光芒之中。
在這聲獸吼的加持下,光芒中的那個會動的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待人們看清時又不可抑制的發出陣陣驚呼聲!
那是一個類似烏龜的生物,冰藍色的龜殼上面布滿各種神秘的紋飾,每一條紋飾都閃閃發光!它的四肢粗壯而有力,指甲尖利而鋒銳,一看就是知道是為戰斗而生!
最令人驚訝的是它的頭部,那根本就是一個龍頭!尤其是那對插天的龍角,它造型古樸而大氣,充滿著無盡的威嚴!
雖然總體來看它有些不倫不類,但那種對低階生物的威壓卻是實打實的,所以沒有一個人舉得它普通,相反,都認為它是一個上古神獸,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它的威壓會這麼強!
“這……這時瑞獸龍龜!”巨木學院的一個導師驚訝的喊道。
“不可能吧,這里可是人族生活的地方,怎麼會出現龍龜呢?而且看這天象,似乎是龍龜的王族正在進階大師級,它們怎麼敢讓王族在人族的地胖進階?這不符合常理!”另一個導師反駁道。
“那你說這是什麼?若不是龍龜的話,哪能讓風水師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付?真當風水師閑著沒事是吧?”導師質問道。
“呃,還是先看看再說!”另一個導師被問的啞口無言。
巨木學院兩個導師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諱他人,所以他們的對話在第一時間傳了出去。
“我記得龍龜殼是算命的頂級道具,難道這個風水師就是為了它?好像也能說的過去。”紫都在听了跟班匯報後眉毛一挑︰“敢在我紫都大爺面前搶寶貝,真是天真!一會兒都給我把眼楮擦亮了,一旦那個風水師得手我們就沖上去搶,不管什麼東西都搶,听明白了沒有?”
“那西風關的守軍要搶怎麼辦?”胖法師訥訥的問道。
紫都眼楮一眯,冷酷道︰“殺無赦!”
————————
“報!將軍,我們的密探傳來消息,說他們听到巨木學院的兩個導師說半空中的幻影是瑞獸龍龜進階的時候產生的,而且非王族不能由此幻想!”一個傳令兵向秦北望報告到。
“瑞獸?龍龜?”秦北望狹長的眼楮中一道寒光一閃而逝,問道︰“听說那個叫荊安的小子身邊就有一只龍龜?”
“是的,將軍,不過這個消息並不能確認!”傳令兵道。
“是嗎!”秦北望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傳令下去,我們今天不管別的,專門盯著荊安在不在這里就行,如果他在的話,優先截殺,不用報告,生死不論,听明白了沒有?”
“是!”傳令兵應了一聲出去傳令了。
“呵呵,我已經感覺到了血之規則的脈動,你就在這里對吧?”秦北望神經質的自言自語,道︰“等我將你殺了,就是我稱霸邊郡的時候,什麼鐵壁大公都給我靠邊站。呵呵,說不定連他背後荊家我也能動一動呢!”
————————
在幻影出現的那一刻,荊安就知道這是龍龜,雖然這幅威武外形和萌萌噠的水補天不太像,但其中蘊含的神韻卻十分相似,所以他猜測,這幅形象應該是水補天長大後的模樣。
他現在基本已經確定,水補天已經完成進階了,那麼,這也說明神秘風水師動手的時間到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天空中的幻影消散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傳遍四方︰“乾坤逆轉,十方雲動,剝離!”
由于黑霧重新將小鎮遮掩,荊安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隱約間,他似乎听到了洛八的慘叫,這讓他眉頭一皺——雖然他總是對洛八拳腳相加,但他知道洛八這個人其實不壞,只不過太無恥了一點,所以在他在心里,已經將洛八當做了朋友。
從慘叫的大小來看,洛八可能受創不輕,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就算有,他現在也什麼都不能做,畢竟形勢不明,貿然進去風水師的戰場只能是送死而已,沒看到紫都那麼傲氣個人也老老實實的呆著的嗎?
荊安現在只希望戰魂小寶能出來力挽狂瀾了,畢竟他的【夢境】可不是吃素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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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擔憂不已之際,漆黑的小鎮中猛然爆發出一片柔和的白光,足足佔據了小鎮的一半,雖然在神秘風水師的壓迫下,白光覆蓋的範圍很快縮小到一半,但荊安卻松了一口氣。
那片柔和的白光正是小寶的【夢境】,他既然出手了,那麼洛八和洛九還有水補天的生命就有了保障,這樣荊安也能安心的坐山觀虎斗了。
他對小寶的【夢境】有信心,認為是堅不可摧的,但是別人就沒這個信心了,比如說紫都。
別看紫都傲的都要上天,但見識還是不少的,至少還知道不能硬闖風水師的戰場。不過當他看到那片柔和的白光佔據小鎮一半的時候,他認為進去的時間到了——里面很顯然有人在反抗,而且實力還不俗,若他再進去的話,那就成了里外夾攻。
他相信,那個風水師一定不會是自己的對手的。
不過,就在他向幾個手下交代戰術時,風水師凌厲的反擊開始了,那片浩蕩的白光瞬間就被壓縮到了一半!
紫都見自己即將合作的伙伴這麼不堪一擊也是臉色一黑,說好的里外夾攻呢?你怎麼一下就慫了呢!
“那個……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胖法師擔憂的勸說道︰“萬一我們進去後里面的那個人卻堅持不住了的話,那就成為我們單挑風水師了,有點棘手!”
其實胖法師說的非常委婉,若是要他們單獨面對神秘風水師,何止是棘手那麼簡單,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的。所以龍龜殼雖好,但也得有命享不是?
胖法師還這麼年輕,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就這麼死了。
紫都何嘗不知道現在形勢不明進去很危險,但他也有現在進去的理由,萬一小鎮里面自始至終就只有這麼一波反擊呢?那不是說他永遠也沒有機會得到龍龜殼?而且,現在進去至少還有人分擔一下風水師的攻擊,若等里面的人被滅了可就沒有機會了!
權衡利弊,紫都一咬牙就決定了現在進去,他吩咐道︰“現在開始宣布作戰計劃,一會兒我們進去後你們就跟著我沖、沖、沖就行,在我們的閃電突襲下,一定會取得最終的勝利的,明白了沒有?”
紫都很有氣勢的站前宣言並沒有得到熱烈的回應,實在是因為他的作戰計劃太草率了,如同兒戲一般,就這樣的爛計劃怎麼會讓人有信心相信自己是最後的勝利者呢?
紫都在听到一串稀稀拉拉的“明白”“是”之後,大手一揮,帶頭沖向了小鎮之中。
雖然紫都的缺點一大堆,但這身先士卒的表現還是很值得肯定的。
在他接近小鎮後,整個人呼的化身了火焰,如同一塊隕石砸向了小鎮之中,後面的法師也是紛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跟著紫都向小鎮沖去。
一時之間,各色的法術光芒將天空照的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當然,這一拉風的舉動也吸引了很多人關注,荊安也是其中之一。
他听說過風水師的威名很久了,但是到底怎麼厲害卻不知道,現在居然有機會現場觀摩,他怎麼能不關注呢。雖然沒有親身體會來的深刻,但也足夠他估量出神秘風水師的實力了。
和他抱有相同想法的人很多,都想看看聞名已久的紫都和風水師到底哪個更勝一籌。
就這樣,在萬眾矚目下,紫都帶著自己的手下沖進了小鎮。
就在這時,熟悉的沙啞聲再次響徹整個小鎮︰“天圓地方,鎮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整個小鎮一點變化都沒有,和紫都進去前一模一樣。
眾人驚悚了,要知道,那可是六個大師級法師,不是六顆大白菜,可是就這樣豪華奢侈的陣容進去了居然連個聲響都沒有,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那麼,這神秘風水師到底有多強?難道是傳奇級的風水師?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大家都可以洗洗回去睡了。沒有同級別的職業者壓陣,在場的所有人都進去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一個領域就全部焦作人了。
荊安也神色凝重,他同樣沒料到紫都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雖然他之前就預測紫都會敗,但怎麼也得有過程吧?誰承想,人家一句話就給全部鎮壓了,最關鍵的是,連紫都怎麼被鎮壓的都沒看到,這實力強的太過分了吧?
觀戰中眾人集體詭異的陷入了沉默中,壓抑的氣氛在蔓延。
漸漸地,自認為無法佔到便宜的人都開始退出了,消失在夜色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退走的人越來越多,到後來,只剩下四大勢力了,呃,不對,是三大勢力,紫都那一伙已經全軍覆沒了。
不過,像荊安這種隱藏在暗中等待撿便宜的人也不少,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都明白一個道理——神秘風水師實力越強,那麼他謀劃的東西也就越牛逼,若是能稍稍分潤一點的話,那好處肯定是大大的有,更何況不是還有三大勢力頂在前面麼,真的有危險,再跑就是了。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以瑞獸龍龜之名,令水之靈匯聚,開啟封印!”
隨著沙啞的聲音落下,只見小鎮上的烏雲開始緩緩的轉動起來。一條條閃電在其中穿梭,密集的將整個天空都照亮了。這時人們才看清紫都小隊的處境,他們被困在一個圈圈里,正在奮力的向外突圍呢——雖然那個圈圈真的只是一個圈圈,可詭異的是,紫都無論使用什麼法術都突破不了它。
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松了一口氣,紫都到現在還沒死,似乎從側面佐證了神秘風水師還沒到傳奇級,否則紫都他們早就成為尸體了。只要不是傳奇級,他們的安全系數就會大大提升。
在場的人沒有松一口氣的可能就是荊安了,他敏銳的感覺到,紫都他們沒死並不是因為風水師殺不死他們,而是因為風水師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沒工夫理會紫都他們。
此時,神秘風水師正站在一個銘刻著復雜符文的祭壇上,在祭壇的中心處飄著一個龜殼,不用說,那一定是水補天的,就是不知道這個龜殼是它本人的,還是它進階的時候蛻下去的。
在龜殼的更上方,就是那片旋轉烏雲的中心了。
此時烏雲的中心已經變成雷電的海洋,並且,隨著周圍的雷電不斷涌入,這片雷電海洋還在不停的擴大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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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盯著半空中的雷霆漩渦眼楮眨都不眨,心里涌起濃濃的震驚!
祭壇是疊層式的祈天祭壇,祭品是瑞獸龍龜的龜殼,儀式是上古的雷神祭!
這三種任意一種出現都能召喚出大師級以上的異界生物,若是三種一起出現,難道那個神秘風水師要召喚神龍不成?
荊安看向正在主持祭祀的神秘人,在雷光的照耀下,他身材挺拔如威武的天神!可惜,看不清相貌,也辨別不出實力。〔 不過,就憑他能主持這麼高級別的祭祀就知道他最少是傳奇級!
至于他到底要干什麼,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祭壇上的龜殼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緩緩的向著天空上的雷霆漩渦飛去,當它抵達的時候,就是祭祀完成的時刻,也是答案揭曉的時刻。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晶瑩剔透的龜殼緩緩的飛進了漩渦里。
“ 嚓!”
一聲不太響亮卻震懾靈魂的聲音突兀的在空中響起,並傳到每一個人的心底。他們知道,答案來了!
“嗚嗚嗚……!”蒼涼的號角聲在回蕩!
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上古人族和異族戰斗的號角,萬千年來,它都沒有改變,一直沿用到至今。可惜,人族已經好久沒有和異族戰斗了,真正用的時候很少。只有在祭祀或者大型的盛會上,它才會響起。
隨著號角聲響起,黑夜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黃銅般的光芒,柔和而厚重。
一座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六稜高塔在這種光芒中若隱若現。
它的樣式古樸大氣,一看就為之心折。材質是灰色的不知名材料,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痕跡,有深有淺。在時間的侵蝕下,已經看不出造成這些痕跡的是什麼東西了。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這古塔所吸引,伴隨著蒼涼的號角聲,他們仿佛置身于古戰場,正和異族進行舍生忘死的戰斗。
“啊,這……這……這難道是通天塔?”一個人人失態的尖叫道。
這聲突兀的尖叫,終于將人們從古戰場中拉了回來。回過來神的他們顧不得隱藏自己,開始議論起來。
“不可能是吧,一個風水師就能召喚出通天塔?這怎麼可能?”一個老者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敢相信。
這個通天塔到底是干什麼的,名字倒是挺拽啊!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身形一動悄悄的朝著巨木學院那一塊靠了過去,想听听關于這通天塔的相關信息。
在他想來,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那些傲氣的大公雞也不一定知道吧。
這一次他又對了,他剛潛伏過去的時候,就有一個學員在向導師請叫關于通天塔的事。
“吳導師,這通天塔是十二年出現一次的通天塔嗎?”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學生問道。
周圍的同學也都看向吳導師,他們也好奇,這通天塔是怎麼回事。
“恩,就是那個通天塔”吳導師眼楮明亮的嚇人,說話的聲音還帶著顫抖,這證明此時時刻他並不平靜。
“吳導師,不是說通天塔每十二年出現一次,非常準時嗎?怎會出現在這里?”白衫同學繼續問道。
“按照常理來說的確是這樣,但在這時間,總有些天縱奇才能打破這種常理,那個風水師就是這種天才!”吳導師的說道︰“你別管它怎麼出現的,趕緊做好準備,一會兒準備進塔,這可是天大機遇啊!”
“吳導師,那你給我們講講這通天吧,我們都沒去過”白衫青年帶著點撒嬌問道。
“呵呵,我也沒去過”吳導師尷尬一笑,唏噓道︰“雖然通天塔每十二年出現一次,但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進去的,至于原因,等我說完你們就明白了”
“相傳,通天塔是建立在上古時代,那時人族人才凋零,跟異族的戰斗節節敗退,滅族也是遲早的事。為了挽回頹勢,人族大能合力建立了通天塔,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人族的實力的,不過由于名額有限,能進去的都是天才!”
“那時候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越階挑戰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不像現在,是個人就能叫天才,都泛濫了”
“當年你們導師我,也是號稱天才的,可惜在爭奪的名額的時候差了半招才沒進去。知道嗎,和我同期的天才,就因為進了通天塔,現在最低的都是傳奇了,有一個妖孽都快進階傳說了,這回你們知道這機遇有多大,多難得了嗎?”
這些學生听到只要進入了通天塔就能進階傳奇,甚至還有機會進階傳奇,都激動的不行,恨不得現在就進去。
“導師,進入通天塔的名額有多少?”白衫再次問道。
“每次都是一百二十八名”吳導師回答道︰“不過那是正常出現的通天塔,現在麼,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待通天塔一凝實的時候你們就向里面沖,什麼都別管”
“恩”眾人齊聲應道。
這通天塔這麼神奇嗎?居然能提升人進階傳奇的成功率!荊安不可思議的想到,雖然他對自己有信心一定能進階大師,但是以後能不能進階傳奇就不一定了,所以這通天塔對他來說也是天大的機遇。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風水師並不是沖著進階來的。
這一會兒時間,所有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通天塔的用途,摩拳擦掌的等待著通天塔的出現。對他們來說,這可能是進階傳奇的最後的機會,不容有失,就算拼了命也再說不惜,沒有一個人例外。
隨著時間的推移,通天塔越來越凝實,一股悠遠蒼涼的氣息不停的擴撒!
在這段時間里,越來越多的人都聚集了過來,包括之前走掉的那些,還有就是西風關和附近城市的人,畢竟通天塔在夜里太醒目了,以荊安估計,五百里之內的人都應該能看到。
既然看到了,沒理由放著這麼大的機遇不來吧?
所以,圍在小鎮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已經過三百多人。這些人沒有交頭接耳,都互安靜的準備著,相防備著,因為只能進去一百二十八人,至少要淘汰三分之二,這麼高的淘汰率再沒心沒肺的聊天打屁很容易被人暗害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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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一聲!
在萬眾期待中,通天塔終于降臨!
在它降臨的那一刻,一股洪荒的氣息頓時洶涌而出,瞬間席卷了整個小鎮,也席卷了圍在小鎮周圍的人群。?〈 ?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響起!
這些氣息就像是有智慧一樣,將年老的、天賦差的人全都吹飛了!
將近二百人同時被吹飛,落下的時候跟下餃子一樣,有屁股先著地的,也有頭的,反正什麼姿勢都有。這樣滑稽的場面,甚是壯觀,搞笑。
不過那些沒被吹飛的人可沒空關心這些人的下場,他們瞬間爆平生最高的度向通天塔奔去,至于通天塔在小鎮里面有危險?為了傳奇所有都紅眼了,哪還顧得了這麼多。
荊安也跟著人群向著通天塔奔去,不過他的度沒有全開,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位風水師是什麼態度,萬一他覺得外面這群人沒資格進去,一揮手給滅了呢?說理都找不著地方好不好?所以他要等別人先探探路。
抱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少,都等著出頭鳥呢。
當第一個沖進小鎮的人沒有遭到阻攔時,隱藏度的人徹底爆了——那位風水師給出了答案,隨便進。
度最快的是那位吳導師,他身披一層紫色霞光,如同利箭一樣將空氣都破開,帶著尖嘯沖向了通天塔。
排在第二位的是秦北望,他的背後猛的伸出了兩根血色藤蔓,如閃電一樣扎入了通天塔入口處的地面上,緊接著他整個人就被藤蔓帶著飛向通天塔。
排在第三位的不是別人正是紫都,他用了禁術【空間轉移】——為了進階傳奇他不得不拼命使用禁術了,要不然很可能別人都進去了他還被困在圈圈里呢。
至于他的那幾個小跟班,好吧,你們自求多福吧!
排在第四的就是荊安了,他的突襲加元力通道使得他的度成倍的飆升,一舉過了鐵壁大公等一堆大師級強者名列前茅,現在可不是隱藏實力的時候。
此時白衫青年有點怒了,如果說前面三個比他快也就罷了,畢竟人家都是大師級強者,比自己快是應該的,但你一個高級崽憑什麼沖到我前面?有沒有把巨木學院放在眼里?不可饒恕啊!
所以白衫青年毫不猶豫的出手了,在他看來,荊安一定是專修度的,這才能比他快,不過這樣偏科嚴重的人綜合戰力一定也非常的弱,所以這樣的軟柿子不捏一下說不過去啊。
只見白衫青年一抖手,三只金色弩箭就破空而去,將是奔著要害去的。
看我好欺負是吧?荊安雖然早就猜到自己沖在前面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可誰讓自己是高級崽呢,但真的有人攻擊的時候他還是非常的憤怒的,所以他要給這位出頭鳥一個深刻的教訓,讓那些準備出手的人好好掂量掂量阻攔自己到底合不合適,恩,就是殺雞儆猴!
白衫青年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荊安殺雞儆猴的雞,還在暗自不屑︰敢跑在巨木學院的前面,你他喵的是不是不想混了?這三只破魔弩就是警告,若是不听的話,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眼看三只帶著流光的弩箭就要釘在荊安身上時,荊安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
白衫青年一愣︰這小子哪去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的時候,就有一股無法抵御的巨力從****傳來。
本來的他前進的度就非常快,再加上這一腳方向相反的巨力,使得這兩股力量同時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以他小身板的強度根本就承受不了這種力量,所以他“啊!”一聲慘叫噴著鮮血,以比他前進更快的度倒飛了回去!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偷襲他的是荊安。
他心里這個恨啊,憋屈啊,加上他深受重創,所以他眼前一黑,利索的一頭栽在了地上,痛快的暈了過去。
“師兄!”
看到這一幕的幾個學員想要停下來,可通天塔的機遇可遇不可求,所以他們就喊了一聲表示關心了事,並沒有找荊安拼命的想法——沒看到威武的師兄都被一腳撂倒了麼,我們上去還不是送菜?還是等我們進階傳奇再給師兄報仇吧!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人也都熄了朝荊安下黑手的心思,就連那些大師級強者都不例外,畢竟比荊安弱的人有那麼多,何必跟他死磕呢。
荊安見此暗自松了一口氣,別看他那一腳瀟灑的很,但付出的帶價一點也不小,單是高中來回前後變向就對身體造成了很大的負擔,何況他剛才那一腳用了兩次折疊突襲,若所有人腦瓜一熱都要出手,他還真不好辦,畢竟他現在只能連著用六次突襲,再多就損害生命之樹的根基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用的。
由于沒人干擾,荊安順利的來到通天塔的腳下,看都沒看,直接進去了。
剛進去的一剎那,就有一陣龐大的壓力向他壓來,壓的他骨骼嘎 嘎 直響。他有些慶幸,沒有讓雲初跟來,否則可真就危險了。
隨後時空變幻,他眼一花就來到了一片荒涼的沙漠的上空。
“咳咳”荊安從沙子中爬了出來,吐掉嘴里的沙子。這時他才有功夫打量周圍的環境。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這里除了沙漠就是沙漠,一望無際。
“這里居然不能用感知,真是嗶了狗了!”荊安暗罵了一聲,不能用感知,就代表他最犀利的【終極潛行】用不了了,這對于一個刺客來說,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他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沒現什麼特別的,就隨意選了一個方向前進。他現在兩眼一抹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了半個小時後,他听到了一陣打斗聲從遠處傳來,這讓他精神一震,迅朝著打斗的方向摸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就趕到了打斗現場,那是一個拿著大刀的壯漢和一個大蜥蜴的戰斗。
壯漢沒什麼好看的,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蜥蜴身上。
這只蜥蜴長約三米,嘴有利齒,舌頭和尾巴非常長,是它的主要攻擊工具。
它的四爪上有蹼,使它即使很重,也能在沙地上如履平地,戰斗力絲毫不減。
不用說,這只蜥蜴一定是這里的土著了,想來只要殺掉它就會現這里的秘密了,畢竟這通天塔是給人族修煉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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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這種地形下,壯漢明顯不是蜥蜴的對手,在招數用盡的時候被蜥蜴一尾巴拍飛了,然後消失不見!
“跟競技塔類似,也有保護機制,保護進塔的人生命安全,就是不知道觸的條件是什麼,按理來說,蜥蜴那一下並不致命啊!”荊安陷入了思索中。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了解通天塔的規則,只有了解清楚,他才能從容應對。比如了解透通天塔的保護機制,這樣他就可以利用這種機制的觸條件清除對手,省時省力。
想了解通天塔的規則自己去試探是最愚蠢的方法,說不定就把自己搭進去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一個了解通天塔的人逼問一下,或者跟蹤。
想了一會兒,他將目標放在了吳導師身上,想來他曾經參加過選拔,應該知道的不少,最重要的是,他的實力還在荊安的應對範圍之內。不過找吳導師不急于一時,先把眼前的蜥蜴處理掉再說。
他身影一動,就向著蜥蜴奔去。
對于將戰斗技巧磨練到頂峰的他來說,只要不踫到法系職業,他都無所畏懼。這只大蜥蜴別看凶悍異常,究其本質,依然是一個戰系職業,只不過武器換成了舌頭和尾巴。
所以,這只大蜥蜴三兩下就被荊安撂倒,化成一塊褐色晶石。
晶石和人的生命核心類似,只不過更簡單一些,沒有什麼符文、流光,看起來就像是粗糙的仿制品。
荊安研究了一下,沒研究明白,就裝入了懷里,向著遠方走去,開始搜索吳導師。
只要找到了吳導師,還愁不知道這晶石的用途麼?
————————
在這個沒有太陽的世界里,荊安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明顯變化,他一直在不停的走,遇到人就躲開,遇到妖獸就殺掉。這段時間里,吳導師沒找到,妖獸晶核倒是收集了十幾顆,也不摘掉是該喜還是該憂。
就在這時,他看到遠方有一顆巨大的火柱劃過天空,向著大地墜去。
“這不是紫都的技能麼?”荊安眼楮一眯,很好奇紫都遇到了什麼居然連這招都用了。
既然找不到吳導師,過去看看也好。而且紫都也是師出名門,若是能把他抓住了,說不定能套出很多關于通天塔的消息呢。
很快,他就來到了事地點。
由于紫都的技能動靜太大,有不少人都聚集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單純的看熱鬧,還是怎麼的。
荊安找了一個沙丘潛伏下來,看向紫都的對手。
那是一只土黃色的四臂巨猿,它的面容有些模糊,土黃色的身軀上多處焦黑,一看就知道是紫都干的。不過,從這也能反映出巨猿的防御力——號稱最強系之一的火系都拿它沒辦法,不強才怪。
“轟隆!”一聲,紫都精心構建的囚籠被巨猿一沖而破向著紫都沖去。
它每邁一步,就卷起大片風沙,將整個戰場攪得一片煙塵。
在感知被封禁的情況下,沒有人能看清里面的情況,不過大家可以預見,紫都一定不會好過——當一個法師的攻擊不破防的時候,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果然,在一分鐘後,紫都“嗖”的一聲從煙塵里飛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沙堆里,只有一雙腳漏在外面,場面相當滑稽。
“嗷嗷!”巨猿嚎叫著沖向紫都。
紫都這時候也不顧形象了,從沙堆里爬出來就跑。
巨猿象征性的追一下就放棄了,並將目光投向觀戰者中唯一的一位大師級強者,嗷的一聲沖了過去,一場戰斗一觸即。
荊安並沒有繼續觀戰,而是悄悄的跟上了正在狼狽逃跑的紫都。
此時的紫都滿臉灰塵,像是一個泥猴,拉風的衣服以沾滿灰沙殘破不堪。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還真不一定認出這位和乞丐十分像的人就是紫都。
“呸!呸!呸!”紫都陰沉著臉,吐掉嘴里殘存的沙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想要盡快的恢復體力。
這位大少爺也挺不容易的,一個好好的大帥比愣是讓猴子折騰成了乞丐,這種心靈上的創傷可比**上的傷害大多了,而且更難治愈。
雖然他現在挺慘,但荊安卻不介意讓他更慘一下,他如同貓一樣,輕輕向如同死狗一樣的紫都靠了過去。在這個世界里,雖然荊安不能用潛行,但紫都同樣不能用感知,所以,他並沒有現一個不懷好意的家伙在悄悄的靠近他。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荊安戲謔的聲音在紫都耳邊響起。
紫都一驚就要爬起來時突然覺得脖子一涼,直到這時,他才現,一把短劍正穩穩地的擱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強自鎮定道︰“你是誰?”
“怎麼,沒听出來我是誰嗎?跟你個提示,青城廢墟!”荊安微笑著提醒道。
“是,是你?”紫都終于想起來這個熟悉的聲音是誰了,這不就是那個差點將自己偷襲至死的卑劣家伙麼,他咬牙切齒的道︰“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真是找死!”
“喲,听你這語氣好像被死亡威脅的人是我一樣!”荊安怪叫一聲,輕輕的動了一下擱在紫都脖子上的短劍,一道鮮血瞬間噴射而出,他問道︰“驕傲的紫都大人,您現在認清了現實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割的再深一點哦,這對我來說,只是小事一樁”
“你……你別亂來,有話好好說,好好說!”紫都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已經放棄了反抗。
“嗯哼,這才乖嘛!”荊安柔聲安慰道︰“你只要好好配合我,告訴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會殺了你的,你明白嗎?”
“嗯嗯,你有什麼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紫都立刻說道。
“我先問什麼問題呢?讓我先想一想!”荊安自言自語道,想了一會兒,一拍大腿道︰“那就先從你的年齡問起好了,你看,怎麼樣?”
“呃,好好!”紫都嘴上應著,心里卻在想,這丫的莫非是個神經病,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听說神經病什麼的最危險了,尤其是有實力的神經病,那破壞力更是爆表,自己可要將這個家伙哄住了,不給他神經的機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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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二十五歲了”紫都說完,指了指脖子上的短劍道︰“你能不能將短劍拿開一下,讓我把傷口包扎一下,要不我一會兒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死掉的,到時候就沒人回答你問題了!”
“噢噢,對不起,是我疏忽了”荊安說道︰“你別動,我來幫你止血!”
他沒等紫都同意,手就快如閃電的在紫都的胸口一陣戳。
“看吧,不流血了,我的止血手法還不錯吧?”荊安笑眯眯的將短劍收了起來,一拍腦袋囑咐道︰“啊,忘了告訴你,我的元力有治愈效果,留在你身體里非常有好處,千萬別清除了啊,否則我會很生氣的哦,我跟你講,我生起氣來我自己都怕”
听到這話的紫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是把我的血止住了,但你不讓我把你的元力清除幾個意思?難道你不知道這等于在別人身體里留炸彈嗎?
紫都嚴重懷疑荊安在裝傻,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是裝傻自己也得忍著,所以他干笑一聲道︰“呵呵,謝謝你了,你真是一個好人!”
“哦?你也這麼認為的嗎?”荊安蹲在紫都面前,一臉委屈的道︰“可他們都說我是惡魔,是變態,不就是扒了幾張人皮做地毯,順便烤了幾塊人肉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話說人肉真的很美味,你要不要嘗一嘗?”
“呵呵!呵呵!”紫都差點被惡心吐了,立刻轉移話題道︰“我們還是來說正事吧,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
“奧奧,差點忘了正事”荊安拍了拍腦袋一臉懊惱,問道︰“我知道這里是通天塔,听說這里能提升實力,你知道怎麼提升的嗎?”
“我知道”紫都點點頭道,從懷里拿出一塊晶體,說道︰“這東西叫獸晶,只要殺這里的妖獸就能獲得,當極其一定的數量後就能打開通道,前往下一層”
“是這個麼”荊安也拿出了一塊獸晶,只不過這一塊比紫都的小了一圈,他問道︰“我這麼帥,為什麼我的魂晶比你的小,這不合理啊!”
就你這張臉都趕不上我的萬分之一,還好意思說比我帥?紫都暗自腹誹,說道︰“這個,跟帥不帥沒什麼關系,而是跟實力有關。這里的妖獸都是受通天塔的控制,有著簡單的智慧,像你這種高級職業者只能遇到高級的妖獸,而且就算你遇到大師級妖獸只要不短時間內殺死它,它也會變成高級的了”
“哦,這樣啊!”荊安點點頭,又問道︰“那大的小的有什麼區別?”
“說到這就得說說通天塔的功能了”紫都詳細的解釋道︰“進入通天塔的第一步就是洗魂,只有得到足夠的魂晶就能打開通道進行洗魂。而魂晶越多,品質越高,洗魂的效果就越好”
“洗魂?怎麼個洗法?”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紫都見荊安的手不自覺的握在了短劍上急忙說道︰“我真不知道,據說,每個人洗魂的時候都不一樣的,但是我知道洗魂之後能干什麼”
“恩,我姑且相信你一回,接著說”荊安松開了短劍繼續問道。
“洗魂之後就是煉魂,這個就要靠意志了”紫都說道︰“如果洗魂的效果的好的話,那煉魂的效果也非常好。如果這兩關都過去的話,那麼出去之後,進階傳奇級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這就出去了,難道通天塔就這麼點兒功能?”荊安疑惑的問道。
臥槽,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能讓一個人進階傳奇,這功能還小?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紫都暗自嘀咕,不過他也只能暗自嘀咕了,當面說出來萬一這個神經病發飆了怎麼辦?
“作為朋友,你不耿直啊,我想,我有必要請你吃烤人肉了!”荊安眉毛一挑,再次的握住了手中的短劍,眼神直往紫都的大腿上瞄,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紫都被荊安看的直發毛,腿本能的向後縮了縮,說道︰“我知道的全部跟你說了啊,別的真不知道了,啊,對了,我還听說了一個關于通天塔的一個傳說,就是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說說,說的好我就不請了!”荊安拿著短劍在紫都的大腿上比劃了一下,道︰“說的不好,你懂得!”
我懂,我懂你妹啊!紫都差點被荊安這動不動就請人吃烤人肉的威脅整哭了,他暗自咬牙︰你千萬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非得請你吃一頓烤人肉不可。呃,我怎麼也喜歡用吃人肉來懲罰別人了?這個習慣不好,得反省啊!
不過,現在可不是反省的好時機,先把眼前這一關昏過去再說︰“我听說洗魂和煉魂都只是基礎考驗,若是這兩關能出色完成的話,那麼真正的通天塔才會開啟。
“哦”荊安點點頭若有所思,難道那個神秘風水師的目的就是真正的通天塔?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荊安搖搖頭起身道︰“看你回答的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不請你吃人肉了,咱們後會有期,下次見面再請”
他說完就向遠方走去。
呼,這個神經病總算走了!不過,等小爺我把你的元力清除干淨後咱倆再好好算算,哼!紫都的暗自咬牙切齒,發誓要讓荊安好看,而且是兩筆賬一起算。
從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驕子,從來就沒有這麼被威脅過,而且威脅著還是一個只有高級的小子,不報復回來不是他的性格。
就在這時,紫都看到荊安突然停了下來,他問道︰“怎麼了?”
荊安轉身又走了回來,真誠的道︰“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你看你受傷這麼重,我怎麼好意思把朋友扔下不管呢?要知道,我可是一個好人啊!”
“啊,這個,你搞錯了吧!”紫都眨了眨眼楮一臉懵逼︰我們是朋友嗎?朋泥煤啊!鬼才要和你做朋友!
“難道在你心里我不是你朋友?”荊安一臉不善,手又握住了短劍,大有一言不合就請吃人肉的架勢。
“啊哈,怎麼可能!”紫都干笑了一聲,道︰“我現在宣布,你已經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沒有之一”
“這才對嗎!”荊安收起短劍,說道︰“那你趕緊起來吧,我們一起上路。你走前面我殿後!啊,對了,我的留在你身體的元力可是我們友誼的見證,你可千萬別弄沒了啊,否則……”
“請我吃人肉對吧,還是我腿上的對吧!”紫都怨氣十足的說道。
“看看,還說我們不是朋友,多默契啊,我心里想什麼你都知道!”荊安笑的更開心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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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上,紫都和荊安一前一後的行走著。
“我說,大兄弟,你能不能跟我並排走?”紫都扭身對著荊安說道。
此時的他衣服破破爛爛的,加上他無奈的語氣,委屈的表情,十足一個小受形象,讓人很難想象,這位就是傲氣沖天的紫都大人。
“我在你後面在給你殿後,保證了你的安全,難道你不是這麼認為的?”荊安一臉理所當然“我都是為了你”的表情,將紫都的一肚子話都憋了回去,最關鍵的是,荊安又把手握在了短劍上!
紫都見此只好繼續打頭陣,繼續忍受著荊安“火辣辣”的目光。
這可不是荊安有什麼龍陽之好,而是因為他把紫都當做了釣妖獸的餌而已。
他在听說大師級妖獸掉落的獸晶比高級的好的時候,他就把主意打在了紫都的頭上,讓他走在前面,勾引大師級妖獸出現。結果戰績斐然,經過小半天時間,已經被他連續斬殺九只大師級妖獸了,獲得獸晶九顆,非常美美噠!
他是美了,紫都可就不美了,每次妖獸出來他都要戰斗在第一線,給荊安偷襲創造機會,天可憐見,他可是個高貴的法爺啊,這種又髒又累又危險的活差點將他折磨瘋了!
他找機會反殺過,被荊安制服,一頓爆揍!
他找機會偷跑過,又被荊安發現,抓回來又是一頓暴打。
他消極怠工過,沒說的,還是一頓揍!
他就沒見過警惕性這麼高、這麼難纏的人,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無論怎麼蹦 都沒用。他心里是即憋屈,又委屈,還沒人說,都快哭了!
他現在也不打算報復了,只想離開這個世界,離荊安遠一點,再遠一點,永遠都不要見面才好!
一個高貴的法師居然被荊安調教成這副模樣,不得不說,他的調教技能已經點滿了。
————————
一天之後,荊安將懷里的最後一塊大師級獸晶擺在了沙地上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六芒星圖案,看向紫都問道︰“是這樣擺的嗎?”
“沒錯,就是這樣”紫都如小雞啄米一樣狂點頭,這次他可沒有藏私,因為他教荊安擺的這個六芒星正是通往洗魂空間的,只要荊安進了洗魂空間,他就解脫了,這種時候他怎麼敢藏私呢。
“哦,那就好!”荊安點點頭又問道︰“用不用我幫你打幾塊獸晶?我看你一個人挺難的”
“不用不用不用!”紫都連連擺手,開玩笑,讓你留下來繼續折磨我嗎?他情真意切的道︰“我怎麼好意思浪費大兄弟的時間呢,你都保護我這麼長時間了,是吧?再說,能早進去一會兒,也能早佔據先機啊,對吧!”
“恩,你說的也有道理,不愧是我朋友!那我就先走了”荊安調動元力,向著六芒星里輸入。不一會兒,整個六芒星就被點亮,接著他就被一層憑空出現的黃色光幕包裹,“嗖”的一下不見了。
“呵呵,哈哈哈……”紫都見荊安徹底消失後就呵呵的笑了起來,隨後是開懷的大笑,聲音越笑越大,就跟神經病一樣。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了下來,沖著天空大吼道︰“鬼才要和你做朋友,呸!”
————————
“這就是洗魂?還真是洗啊”荊安十分無語。此時他正站在一個水池里,池水沒腰。池子很大,一眼看不到邊際。這不就是洗澡的澡堂子麼,虧他還滿懷期待,以為洗魂是很麼高端的東西呢。
不過,當這些“水”活動起來的時候,他才感覺到這些“水”很不一般,居然直接穿過他的身體,流到了他的內心世界中。這些特殊的水一落地就化成一條大河。
它就像生命之水一樣,所過之處草木叢生、花開遍地!
與此同時,荊安的思維也停滯了,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整個人舒爽的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樣,輕飄飄的。
他並沒有發現,在河流過生命之樹時,生命之樹就像上了超級化肥一樣,蹭蹭的往上長,不一會兒,就長高了三米多。在這個過程中,老了的樹葉不停的飄落,它們已經被新生的枝葉所取代,散發旺盛的生機。
他也沒發現,巨花化成的巨繭偷偷的打了一條暗道,將大河分出一股支流送進巨繭之中。紅玉已經褪下衣裙正在河中暢游,並且將同樣準備暢游的血妖揍飛了。
他更沒有發現,池子里的水因為他的到來正在一點點減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醒來時,發現水池里的水已經沒有了,他對此並沒有在意,而是認真感受自身的變化。
仔細的感受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的實力又增強了,這種增強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靈魂上的!靈魂增強有很多好處,最直觀的就是感知變強,比之前的的感知範圍更遠,更精細。
其次是技能的運用,靈魂增強後,使用技能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強。
最後,是對身體的掌控力也更強了,比如現在,他就感覺到身體變的很輕。
至于還有沒有別的好處,就不是他這個層次能知道了。
“怎麼去煉魂?”荊安打量了一圈,見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在想該怎麼進行下一步了,可惜,紫都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畢竟這貨也是沒去過通天塔的。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時,一陣明顯的波動從他身上一掃過。
“這時什麼?”荊安眉毛一挑,這種感覺類似感知的探測,可細細感覺又不是。
就在這時又一陣波動掃了過來,這次並沒有一掃而過,而是停在了他身上來回掃動,好像在確定什麼事一樣,搞他莫名其妙。好在這種奇怪的波動很快就消失了。
在這種波動消失的一剎那,他渾身一緊,眼前一花,也跟著消失不見。
“啊!”在荊安感覺身上束縛消失的瞬間,就有一陣劇痛襲來,他強忍著這種劇痛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片紫色的火海,一眼望不到邊際!
而他自己確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定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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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總算是進來了!”紫都身影一閃,出現在了洗魂池中。?<?< (
本來他是打算直接出去的,可轉念一想,被那個精神病折磨這麼長時間都沒出去,現在什麼危機都沒有出去豈不是虧大了?白被折磨長時間了?
這不行,絕對不行!
所以他拖著殘缺,咬著牙,走上了獵殺妖獸的道路。
經過險死還生的艱苦戰斗,他終于湊齊了進入了洗魂池的晶石,這一刻,他是興奮的,是激動的,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尤其是想到經過洗魂和煉魂之後,出去就有可能進階傳奇!
那可是傳奇啊,已經算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上的人了!
如果這一切都成真的話,那麼報仇又可以提上日程了——這些天,荊安帶給他的屈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等著吧,等我進階後,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紫都咬牙切齒的想到︰“不不,不能殺了他,那太便宜他了,要把他變成奴隸,或者把他的靈魂封印在傀儡中,供我驅使一輩子!不,一輩子不行,我要把他當傳家寶一樣,傳給我的後代,我的後代的後代,無窮無盡,讓他永遠都不能解脫,這樣才能稍稍的解我心頭只恨!”
紫都現在滿腦袋都是虐待荊安的場面,想到爽處還開心的笑起來,有時候甚至能笑的淚流滿面!
不得不說,荊安給他造成的創傷實在是太深了,以至于他現在都有些魔怔了。
“呃……!怎麼還沒開始洗魂?”紫都終于感到了不對勁,他扭頭看了一圈,一點洗魂液都沒看見。
“洗魂液哪兒去了?”他一腦袋問號,彎著腰到處尋找洗魂用的洗魂液,可是偌大的水池一點水也沒有。
“這不對啊!”他撓了撓頭想不明白,家族里關于洗魂池的記載上明明說這里如大海一樣,洗魂液一望無際,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怎麼用也用不完,怎麼會找不到了?難道已經被用過了?這不可能吧?
他有些慌了,瘋一樣的到處跑,到處尋找。
如果找不到洗魂液,那麼他想報仇可就徹底沒希望了,這怎能不讓他心慌?
好在老天並沒有放棄他,找了許久後,他在一個低窪的地方找到了一小灘洗魂液,他“嗷”的一聲嚎叫沖了過去,因為他看到有兩個人正向洗魂池靠近,這些都是我的,是我的,都給我滾開!
隨後,三個人為了一小灘洗魂液打了起來,因為這里不能用武技、法術,只能憑身體的力量。雖然不能死人,卻更加殘酷,不一會兒,三人就鮮血橫流,身上布滿了抓痕、劍傷!
別說,起瘋來的紫都戰斗力暴漲,以一敵二還稍稍的佔據了上風,這樣彪悍的戰績讓他非常的自豪,戰斗力更是直接 了一成,雙爪舞的虎虎生風,打的那兩人節節敗退!
不過,若是讓他知道他舍命爭奪的這些洗魂液還沒有荊安吸收的萬分之一,不知道他會不會奔潰?
————————
荊安可不知道洗魂池生的戰斗,也沒工夫關心,現在的他正撕心裂肺的嚎叫呢。
以他如鋼鐵一般的意志就算是斷胳膊缺腿也不會讓他叫的如此之慘,可這這次是例外,那些燃燒的火焰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讓人慘叫而生的——它直接作用在靈魂之上,不停的焚燒,連讓你暈過去都做不到!
其實也不是做不到,而是他不想做。在之前,他在痛的實在受不了時就有想過激活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讓自己暈過去,然而在剛激活的時候,他就現靈魂在火焰的焚燒下,有消散的跡象,這還讓他怎麼敢暈過去?
所以他只能硬抗了,劇痛再怎麼深入骨髓也比死掉強的多吧?
在這種劇痛下,時間過的特別緩慢,他在對抗劇痛之余,還有強制分出一絲注意力,記一下時間。不得不說,這種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的確是緩解劇痛最好的辦法,可惜,他只能分出這麼一絲注意力,如果分出再多的話,他的靈魂就有消散的跡象。
他就在這樣的劇痛下,一秒一秒的數著時間,直到他數到三百萬秒的時候,劇痛消失了,火焰停止了!
下一刻,在一陣“轟隆隆”的巨響中,一個小一號的通天塔緩緩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並打開了大門。
還沒等他檢測出身體變化的時候,一陣吸力從門內涌出,將他吸了進去。
一陣天旋地轉,他來到了一個明亮的大廳,這里除了一個向上的樓梯,別的什麼都沒有。他正要順著樓梯向上走去,突然听到了一個熟悉的沙啞聲︰“現在還沒到時候,再等等!”
荊安悚然一驚,這才現,在大廳的另一側還盤膝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吳導師,另一個正是神秘風水師。
此時他也看清了風水師的長相,那是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大叔,如果不是他的兩道劍眉時刻皺著,還是很帥氣的。
荊安向著風水師走去,走到近前時問道︰“這里是真正的通天塔嗎?”
“沒錯。既然你能到這里,就證明了你有資格知道通天塔的秘密了”風水師指了指身邊,示意荊安過去坐下。荊安點點頭,走過去盤膝坐下。
“想來你也听說過通天塔的傳說吧,是能提升人族實力的地方”風水師說道︰“其實通天塔提升實力只是它的一個功能,它最主要的功能是鎮壓!”
“鎮壓什麼?”荊安問道。
“鎮壓殺不死的異族!”風水師神色凝重的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異族非常特殊,只能擊敗不能殺死。比如幽冥之主,它的實力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難殺死的!”
“很多嗎?”荊安詫異的問道。
“很多很多”風水師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過了大廳看到了那些被鎮壓的異族,悠悠道︰“通天塔的每一層都鎮壓著這樣的一個異族,通天塔有多少層,就鎮壓了多少異族,你說多不多?”
“呃……”荊安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據他目測,通天最少有一千層,一眼看不到盡頭,也就是說,殺不死的異族最少也要一千多。他問道︰“那麼我們來這里做什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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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通天塔的鎮壓也是有時限的,時間一道,鎮壓之力就會減弱,如此,也給了那些不死異族逃走的機會,而且這些異族實力極強,一旦逃走,那就是災難!”風水師道︰“所以,我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增加每一層的鎮壓之力的”
“怎麼加強?”荊安問道。 不用想都知道那些鎮壓異族的力量肯定非常復雜,要不也不可能將異族鎮壓,關鍵是,他這方面一點也不懂啊!
“等我說完通天塔的機制你就明白了”風水師說道︰“其實建造通天塔的前輩們當時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而且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通天塔在不出現的時候都會隱藏在虛空中吸收元力,這些元力就是用來加強鎮壓之力的,只不過這些元力有限,不能每一層都加強,所以需要有人引導,哪一層缺就會補哪層。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減弱的那層就可以了”
“哦!”荊安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又問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請問吧,能說的我一定會說的”風水師說道。
“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在通天塔每十二年出現的時候進行加強鎮壓之力,我想那時候一定會有更多的人來完成這項任務的”荊安不解的問道。
“你當我不想麼”風水師苦笑了一聲道︰“這其中的原因真不是幾句話能說明白的。我就簡單的給你說說吧,你可知這通天一共鎮壓了多少深淵魔族?”
“難道和深淵魔族有關?”
“沒錯,在通天塔里一共鎮壓了一百四十位深淵魔將,三位深淵魔主!”風水師說道︰“最近百年來,越來越多的魔族出現這個世界,它們褪去魔軀化身人類,憑借種種陰暗的手段佔據了高位。據我所知,掌控通天塔入口的通天議會中就有三個是魔族,這還只是現的,沒現的誰知道有多少?若真讓它們的人混進這里來,將所有魔族都放出去那就不是災難了,人類因此毀滅都有可能!”
“所以,你就將通往這里的入口封印住了?”荊安接著道。
“沒錯,這是保證這里安全的唯一方法!”風水師點點頭直接承認了。
怪不得紫都說進過洗魂、煉魂會進入真正的通天塔都成為傳說了,荊安恍然,然後問道︰“那你身份?”
“呵呵,身份什麼的早就沒有了,或許你會在通天議會中查到關于我的資料,他們成我為無恥的賊!”風水師自嘲的笑了笑。
“哦”荊安看向坐在旁邊的吳導師,見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知道他早就知道風水師的身份了。
閑聊到此結束,大廳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時間緩緩流逝,一眨眼,半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里荊安坐在原地一動沒動,不渴不餓,仿佛時間根本沒有流逝一樣!
這樣詭異的狀況讓他琢磨了許久,然而,毛線也沒琢磨出來。
“唉!我都將洗魂和煉魂的難度降到最低,本以為最少能有二十人能通過,可沒想到都這麼長時間還是只有你們兩個,這回可麻煩了!”風水師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站起身道︰“不能再等了,否則時間就不夠用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是因為荊安將洗魂液全部吸收光了,後來上來的人連洗魂都沒法洗,怎麼過煉魂這一關?
“其實做引導工作也不是白做的”風水師邊向大廳的唯一的樓梯走去邊說道︰“如果機緣和悟性好的話,說不定在引導的時候能直接領悟領域,就算不能,也為以後進階傳奇打下堅實的基礎”
荊安跟在風水師的後面點點頭,雖然他自信能在進階大師級之後就能領悟領域,但若是能提前領悟也不錯,至少戰力會暴增的。
“在進去之前,我們先分下工”風水師在入口處停住,指著荊安道︰“你的修煉等級最低,負責最下面的三分之一,我負責最上面的三分之一,中間的由吳導師負責,有什麼一件嗎?”
荊安和吳導師都沒有異議,隨後三人一起進了真正的通天塔。
“第一層!”荊安在心中默念,這是風水師教他和通天塔溝通的方法,只要在心中默念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了,當然,前提是風水師給了他這樣的權限。
荊安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條幽暗的走廊里。這里的風格和外面的一脈相承,都是簡單古樸,處處透著大氣。
不過他可沒時間欣賞,而是看向了走廊的盡頭,那里有一道巨大的鐵門,上面袑騑陷部A一看就知道有念頭了。話說,這麼神奇的通天塔為什麼會有袑鞢H
他很快就看到了答案。
透過鐵門的縫隙,他看到了一灘水。
在現有人靠近後,那灘水緩緩的漂浮起來,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形。這個人形非常粗糙,只能勉強看清五官,至于衣服、頭什麼的,根本就沒有。
“你是來放我出去的嗎?”一陣冷冷的聲音從水人中飄了出來。
荊安看了它一眼,並沒有理會,開始專注的檢查整個牢籠里的鎮壓之力。他閉上眼楮,把手輕輕的按在門上,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個網格!
這些網格就是鎮壓之力具現化後的表現,如果網格暗淡無光,那就應該呼叫通天塔不足,反之,則可以離開去下一層檢查了。
“砰!”的一聲巨響,水人以越過的度將自己砸在門上!
“嗡”!門的周圍頓時涌起一陣金光,將水人以及它所攜帶的巨力全部襠下,沒有造成一絲傷害。
荊安淡定了看了一眼滴在袖子上的水珠繼續檢查,一點也沒受到水人的影響。
“求求你了,放我出去吧,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麼都能給你,財富、權利、美女,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水人焦急的哀求道。
荊安看了他一眼,沒有同情,沒有鄙視,不帶任何感情,隨後便消失不見去了下一層。
真當我是白痴嗎?哼!這可都是我玩剩下的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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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身影一閃出現在了下一層。
這一層的布局和上一層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整個走廊彌漫著一層濃郁的死氣,讓呼吸到它的人都心生絕望,幻象叢生,意志力稍微弱點的就是自殺也不奇怪。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要進入真正的通天塔需要洗魂和煉魂了,若不是經過這兩步的話,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就死在這無邊死氣之下了。盡管他經過了這兩部,在呼吸了幾口後還是會覺得心煩意亂。
他強忍著這種不適,向著走廊盡頭的牢房走去。
雖然他覺得可以不用過去看了,這麼濃的死氣可不是活著的生物能造成的,但他還是決定過去看看,萬一這一層正好鎮壓的就是不死生物呢?比如僵尸王,骷髏王什麼的!
他很快就來到了牢房門前,透過縫隙向里面看去。
只見一個只有皮包骨的龐然大物正半跪在門前,從它頭上的犄角來看,它應該是一個魔族戰將。雖然一般情況下很難殺死它,但它還是沒有熬過時間的洗禮,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這是……!”荊安眼楮一眯,心里卻涌出一股詭異的感覺,因為他發現這位魔將居然長了三只眼楮,和荊糖描述的夢中怪物有著驚人的相似?
難道荊安糖並不是在做夢,而是在預言什麼?
也不怪荊安如此想,實在是因為荊糖的隱藏職業太特殊——龍龜族先知!而預言,正是所有先知都會的技能,區別只在于準還是不準而已。
如果真是預言的話,那可就麻煩了。能被鎮壓在通天塔的異族實力最低都是傳奇級,也就是說荊糖可能會在將來遇到傳奇級的深淵魔將,而且還是殺不死的那種,這怎麼看怎麼都是麻煩。
或許是我想多了,荊安搖搖頭,就要去下一層。
就在這時,盤在他手腕上的小家伙醒了,它睜著霧蒙蒙的大眼楮看著荊安,隨後一口咬在他的大拇指上,並且整個身體像是蕩秋千一樣蕩了出去,方向正是牢房的方向。
“你想吃它?”荊安十分詫異,這吃貨怎麼什麼都敢吃啊,他現在單是聞著那死氣就很難受,而小家伙卻生冷不忌硬是要吃,果然是個吃貨,不怕死!
小家伙眨動著大眼楮想做出點頭的動作,可惜它整個身體都懸在半空中,根本做不出這個動作。
“你先下來,我幫你看看能不能打開這個牢房!”荊安輕輕的拍拍小家伙,小家伙十分懂事,乖巧的卷在了荊安的手腕上,等待著吃大餐。
荊安再次將手貼在門上,一個網格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
這個網格很明亮,顯然鎮壓之力還非常的多,根本就不可能憑借蠻力打開。現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通天塔,希望它真的非常智能,能判斷出牢里的囚犯死掉,因此打開牢門,否則,只能走人了。
他在心里默念“打開牢門”!
一陣熟悉的波動突然出現在荊安附近,過了一會兒,波動消失,與此同時,牢房的牢門也“ 嚓 嚓”的打開了。
還沒等荊安觀察一番眼前的深淵魔族是不是在裝死,小家伙就興奮的“嗷嗚”一聲飛了進去,張開與它體型極不相稱的大嘴 嚓 嚓的啃起來,而且邊啃還邊嗷嗚嗷嗚的叫,顯然它是在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吃的非常爽!
荊安並沒有進去,因為里面的死氣更加濃郁,他只是在外面一臉懵逼的看著小家伙大吃特吃。
不一會,龐大的深淵魔族就被小家伙吃的只剩下一個頭了。
“嗝”它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用粉嫩的小腦袋頂了頂魔族的頭顱,示意荊安快過去吃,這讓荊安十分無語,也十分開心,雖然這小家伙貪吃,但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那份,雖然兩個人的菜譜差的略遠。
在荊安的堅持下,小家伙終于“勉為其難”的將魔族的頭顱吃掉,然後晃晃悠悠的爬上了荊安的手腕,再次進入休眠狀態。不過,這次進食後小家伙的變化極其明顯,頭上的角長了也鋒利了,被上的兩個突起也更高了,有明顯破裂的征兆,或許再進食一到兩次,它的那雙小翅膀就會長出來了吧,雖然荊安不知道那麼小的翅膀能用來做什麼。
荊安沒有多研究小家伙的變化,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下一層的走廊中。
他輕車熟路的向著走廊盡頭的牢房走去,在走到牢門口的時候他既沒有看見里面鎮壓的囚犯,也沒有死氣,這種詭異的狀況讓他的警戒級別提到了最高。
他熟練的伸出手掌按在了門上,然後,然後腦海里什麼也沒有出現!
不對!荊安瞬間反應過來,這是鎮壓之力已經消失的征兆,于此同時,雙腿猛的發力向後退去。
在他退去的一剎那,一根他腰那麼粗的尖刺從牢門的另一邊刺在他剛才站的位置。若不是他反應快,這無聲無息的一擊絕對能讓他重創!
“桀桀,反應的還挺快的,不過,反應再快也得死!”不知名的話音剛落,就又有一根尖刺從門中刺出,將本就破碎的牢門破壞的更加不堪。
兩根尖刺帶著鐵門同時向後抽去。
“吱嘎”一聲刺耳金屬扭曲聲響起。牢門就像薄鐵片一樣被扭曲的不成樣子從牢壁上脫落,隨後被扔廢鐵一樣仍在一邊。
“鏗!鏗……”
伴隨著一陣密集的金屬敲擊聲,一只類似蜘蛛的八爪生物從牢門里爬了出來。他渾身披著堅硬的外甲,漆黑錚亮。三角行的腦袋布滿八對復眼,不過只有最下面的一排復眼是睜開的,看起來十分 人!
“怎麼還不跑啊?我可以給你時間,桀桀!”大蜘蛛怪笑道,在笑的同時,他的八只爪子還跳著不知名的獵奇舞,顯然此時的它是十分高興的。
“為什麼要跑?”荊安不在意的說道,他的確有底氣站在這里和大蜘蛛對持,雖然他推測,這只大蜘蛛至少是傳奇級,有很大概率是傳說級,但他並不害怕,因為他可以隨意去到通天塔的任何一個地方,就跟會瞬移差不多,有這樣的神技在手,就算打不過跑也能跑的過吧?
他現在沒走,主要是因為若他走了大蜘蛛很可能就逃出去了,那後果不敢想象,最重要的是,他感覺這只大蜘蛛有些外強中干,有神技瞬移在手,想想辦法還是有可能將它斬殺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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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變化真大,連個只有高級的小人族都敢在我面前叫囂了,桀桀!”大蜘蛛怪笑一聲,道︰“那麼,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蛛魔大人的厲害!”
蛛魔八只尖利的爪子猛地插入走廊兩側的牆壁,度飛快的向荊安奔去。
在這不算寬敞的走廊里和八只爪子的蛛魔戰斗會非常吃虧,可以說,這就是蛛魔的主場,然而對于擁有神技“瞬移”的荊安來說就另當別論了。
在蛛魔氣勢洶洶的沖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憑空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蛛魔的腹部。
“鏗”的一聲,一把染著寒霜的短劍刺中蛛魔,並暴起大片冰霜!
荊安連結果都沒看,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了蛛魔的後方。
“該死該死!你居然是通天塔的管理者,我要把你碎尸萬段!”蛛魔怨氣沖天的吼道。以它的眼界,在荊安消失的一瞬間,它就看出來這並不是荊安本身的力量,而是通天塔!
被通天塔囚禁鎮壓了這麼多年,它的怨氣早已經化成實質,若不是它的運氣好,鎮壓之力在今天消失,它說不定就得在牢里壽終正寢!
“這防御力真強!”荊安自動過濾了蛛魔的威脅,看向了它的腹部,那里除了有點冰之外什麼傷都沒有,要知道,這【冰霜裂解】可以說是他最強的攻擊了,然而就是這麼強的攻擊卻沒有對蛛魔造成哪怕一點傷害,它的防御力有多強可見一斑。
“紅玉,該讓她活動活動了干活了!”荊安將自己的一部分心神送入了內心世界,不過在看到紅玉的那一刻,他明顯一愣,差點沒認出紅玉來——她的變化太大了!
此時的紅玉正在站在內心世界唯一的大河旁邊。
她的身上的那套羅裙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暗紅色修身輕甲,將她的完美的身材體現的淋灕盡致。
輕柔的河風從她身邊刮過,吹起了她散落在腰間的紅。
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一位準備參戰的軍人,一舉一動無不透露著英氣,單單是看著就非常養眼。再加上她女神般的容顏,和靜靜流淌的大河,組成一副絕美的畫卷。
其實這並不是荊安沒認出來的原因,他沒認出來主要是因為他感覺到紅玉更像一個人,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總覺得她極其不真實。
至于為什麼有這樣的變化,荊安不知道,但多少應該和洗魂和煉魂有關。
他猜的沒錯,紅玉正是吸收了海量的洗魂液才有的這種變化,雖然她的實力並沒有多少增強,但她的靈性卻是成倍的提升了,也為以後進階真正的神兵打下監視的基礎。
其實變化的不僅是她,還有血妖和巨花,前者的變化遠沒有後者變化的明顯。此時巨花化身的巨繭變得晶瑩剔透,隱約的可以看見里面有一個美女在沉睡,或許下一刻就破繭化蝶也說不定。
“你現在還能戰斗嗎?”荊安直接問道,他現在可沒時間探究紅玉的這種變化究竟是因為什麼。
紅玉點點頭,身影一動就出了內心世界,化成一柄短劍出現在了荊安手里。
荊安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血紅短劍自嘲的笑了笑︰麻蛋,果然無論是誰都能自由進出我的內心世界,不愧是旅館啊!
他緊緊的握了握紅玉,覺紅玉和以前有明顯的不同。他以前在使用的時候,總有種小孩舞大錘般頭重腳輕的感覺,現在卻不一樣,仿佛紅玉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用起來十分順手。
他不自覺的舞了個高難度劍花,完成的很輕松,有種酣暢淋灕的感覺!
現在他對于擊敗蛛魔更自信了,至于殺死,好吧,他完全沒想過,畢竟這家伙可是活了上萬年,若是能被他這麼簡單的殺死的話它早就死一百個來回了,哪還能輪得到他啊。
此時,積累萬年的怨念已經讓蛛魔徹底的陷入了瘋狂,龐大的身軀在狹小的走廊里橫沖直撞,完全是拼命的架勢。在它行動的時候,鋒利爪子將走廊劃得殘破不堪。好在,整個通天塔有非常厲害的自愈功能,殘破的牆壁很快就恢復正常。
它的這種不理智行為是直接摒棄了自身靈敏的優點,化身一個級坦克,壓迫力十足。可話又說回來,荊安最喜歡對付這種無腦的家伙了,不用動腦,只管愉快的戰斗就是了。
很快,一人一魔就相遇了。
蛛魔身形一躍,就跳到了荊安頭頂,八只爪子如風一樣向荊安刺去。從遠處看,蛛魔就像抽了一樣,八條腿不停的抽動,連帶著它的身軀也不停的扭曲。
這也虧它平衡力驚人,要是換一個人的話,這麼整非得把自己玩趴下不可。
荊安這次並沒有瞬移走,而是和蛛魔戰斗在一起。
他的身形如同鴻毛一樣輕飄飄的,在蛛魔的爪子間穿梭,遇到實在躲不過去的,就用紅玉格擋。雖然他的力量和蛛魔的天差地別,但他卻以無可比擬的技巧彌補了力量上的缺陷,尤其是在蛛魔沒有理智的情況下,盡管它的攻擊無所不在,但他依然躲的游刃有余,仿佛他是傳奇而蛛魔是高級職業一樣,佔據了明顯的上風。
蛛魔並沒有現這一點,它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將荊安這個通天塔的走狗徹底毀滅,以報被鎮壓萬年的血仇。所以它見一時半會兒沒奈何荊安更怒了,不顧身體的負荷,強行的提升了自己的攻擊頻率,一時間到也重新的佔據了上風!
不過它的好日子也到此為止了,荊安在挺過蛛魔的爆後開始策劃反擊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戰斗,他已經確定了蛛魔的實力。
在經過萬年的殘酷鎮壓下,它雖然沒死,但實力卻大減,雖然它現在還是傳奇級強者,但一個不會用技能只會憑借身體攻擊的傳奇強者跟大師級強者沒什麼區別,尤其是傳奇強者的領域,它也沒用出來,所以,它只是看起來比較嚇人而已,其實就是一只紙老虎,一刺就破。
又過了一會兒,荊安趁著蛛魔這波攻擊潮過去後,果斷開啟了反擊模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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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戰斗起來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喜歡將對手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比如對手的攻擊手段、心里變化等,所以只要讓他掌控了戰斗的節奏,那麼他的對手就只有落敗一途!
這一次也不例外,在荊安摸清蛛魔的攻擊方式、行為習慣後就開始反擊了。[〈 <〈
他在蛛魔的一只爪子攻擊過來的時候身形一閃躲了過去,並且用紅玉磕了一下擦肩而過的爪子,改變了這只爪子的行進路線。也就是在這時,另一只爪子也攻擊過來,它正好在前一只爪子的攻擊路線上,所以,兩只爪子毫不意外的相撞在一起。
兩只爪子的上都攜帶著巨力,它們相撞在一起的結果就是蛛魔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再也不平衡了,整個身軀向一邊歪去。它這一歪引起了連鎖反應,其余的爪子攻擊全部落空!
看起來像是巧合,其實這都是荊安計算的結果。正因為如此,他才在第一時間揉身而上,用帶著冰霜的紅玉擊中了一只爪子和身體的連接處。
冰霜瞬間爆!
冷冽的寒氣透過蛛魔外表堅硬的皮膚侵入了它的關節骨肉,雖然這點寒氣很難給蛛魔造成什麼傷害,但卻足以遲滯它的行動,最關鍵的是,蛛魔正準備用這條腿當做支撐腿,用來平衡即將摔倒的身體,結果就因為這一點遲滯,這條腿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所以,它整個身體繼續傾斜,向地面摔去。
這時荊安又奔向了蛛魔的另一條腿,這條腿正是蛛魔準備用來再次平衡身軀用的。
結果可想而知,蛛魔再次的失算了。
此時它終于稍稍的恢復了理智,在它將之前的遭遇回憶一遍時頓時渾身冷,以傳奇者的身份怎麼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古怪?不過也正因為看出來它才更冷——這麼精確、縝密、天衣無縫的算計真的是這個只有高級的人族能做到的?
它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今天恐怕要栽了!
一想到這,它就怒不可遏,堂堂蛛魔大人怎麼會失敗?而且還是在一低等的人族手中?所以它怒吼一聲,拼著受內傷也要給荊安好看。可惜,它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以荊安的戰斗特點,只要一步落後,那就等于步步落後,一點反擊的余地都沒有。
所以,一分鐘後,蛛魔像是一只大閘蟹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上下凝結著厚厚的一層冰。
荊安拿著紅玉照著蛛魔的眼楮就刺下去。
“鏗”的一聲,蛛魔的眼楮不僅毫無損,還將紅玉彈開!
“嘿……嘿……,就算……老子……栽了你……也拿……老子……沒辦法,哈……哈,傻眼了吧!”蛛魔見此開口嘲笑荊安,可惜,它現在確實有點慘,連話都說不利索,不過,它說的也是實話,它那身堅硬的殼當年沒有被劈開,現在也不是荊安能劈開的。
荊安一頭黑線,在心底和紅玉交流︰“喂,你不是號稱絕世凶兵麼,為什麼拿這老蜘蛛沒辦法?不會是假的吧”
“你太弱!”紅玉的聲音依舊清冷。
“喂,你倒是說清楚我哪弱啊”荊安不服氣,辯解道︰“這只老蜘蛛都是傳奇了,還不是照樣被我撂倒了?就這還弱?我不服!”
“說的不是你的實力,而是你的元力”紅玉也覺得不解釋解釋實在是說不過去,其實她還是非常佩服荊安的,剛才的戰斗她可是親身參與的,看的非常清楚。能以高級之身戰勝傳奇強者,這已經不是用妖孽能形容的了,簡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天賦已經突破天際,雖然這位傳奇弱了一點。
她解釋道︰“你只有進階大師級,才能讓你體內的元力產生質變,到了那時,你才能揮我十分之一的威力,直到你進階傳說,才能揮我的全部實力,明白了吧?”
“原來是這樣!”荊安恍然大悟,其實他早就感覺到了身體的元力在進行某種蛻變,但的確沒有想到元力的質量居然能直接影響紅玉的揮,不過這樣也很合理,就像不能用柴油驅動戰斗機一樣。
不過明白歸明白,可眼前這只蜘蛛怎麼處理,殺也殺不死,難道就仍在這里?
荊安撓頭了,只要他一走,蛛魔很快就會恢復過來,變得生龍活虎,畢竟他沒有對蛛魔造成致命傷,只是用冰限制了它的行動而已。只要沒有冰的阻礙,它就自由了。
就在這時,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傳來︰“不愧是少年俊杰,居然將傳奇級的蛛魔制服了,真是天縱奇才啊!”
荊安扭頭看去,原來是吳導師。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是應該通天塔的中部引導鎮壓之力嗎?
他暗自皺眉,將這個疑問壓在心底。臉上卻露出一抹輕松的微笑道︰“大師來的正好,雖然我僥幸將它擊敗,但卻不知道怎麼處理,您來的正好”
“這還不簡單!”吳導師的手一揮,蛛魔就消失不見。
他滿臉微笑的走到荊安身邊,熱情的拍了拍荊安的肩膀道︰“放心,我已經將它關押在另一層了。幸虧你阻止的及時,否者它一旦出去一定會攪起一片血雨腥風的,我在這里先謝謝你了。”
“哪里哪里,只是僥幸而已!”荊安撓撓頭,露出了一副靦腆的神色。
“哦對了,我來找你是因為那個風水師說讓我們去頂層,那里出了點問題,需要我們過去協助他處理”吳導師拍拍了腦袋,道︰“唉,老了,有些事總是記不住了”
“這樣啊,那他有沒有說出了什麼問題?”荊安問道。
“我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吳導師搖搖頭,說道︰“現在,我們就過去吧,抓住我,我帶你過去”
“好!”荊安點點頭,右手抓住了吳導師的肩膀。
“我跟你說,這次瞬移的時間有點長,最好別亂動,若是亂動的話很容易將我們卷入空間亂流,到時候就算是我也難逃一死的”吳導師鄭重的說道。
“啊!這麼嚴重?”荊安驚訝了一下,拍拍胸口保證道︰“我保證不會亂動的”
“那就好”吳導師說完後,兩個人就同時消失在走廊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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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走廊因為荊安和吳導師的離去而重新的變的安靜起來,不過,這種安靜只持續了一剎那就被一聲憤怒的吼叫聲重新打破了,接著兩個人影再次出現在了走廊中。吼叫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荊安一起離開的吳導師。
此時他半個身子都被寒冰包裹,晶瑩剔透,煞是好看。只是從他臉上猙獰的表情能看出來,他現在並不開心。
他雙眼冒火的看著離他十米之遠的荊安,咬牙切齒的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偷襲我?”
“為什麼偷襲你,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荊安搖搖頭,十分失望的道︰“拙劣的演技,我都沒興趣繼續看下去了”
“什麼演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若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不死不休!”吳導師憤怒的說道。
“既然你想要解釋,那我就給你解釋好了”荊安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吳導師十分的高傲,我和他在一起十幾天,他除了看我一眼之外,一句話都沒說。知道因為什麼麼?”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吳導師茫然。
“因為他非常看不起我,在他眼里,我只是個幸運的小子,是一個想殺就能隨意殺的沒背景的少年!”荊安自問自答道︰“想想你剛才做了什麼,居然和顏悅色的跟我說話,甚至還親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知道這有多不可思議嗎?以吳導師的高傲勁兒,就算他的腦子被驢踢了他也做不出來這些,而你卻做出來了,還很自然,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根本就不是吳導師!”
“我就是吳導師啊,我之前不跟你說話是因為我在養精蓄銳,好保持最佳的狀態來這里,這難道有錯嗎?”吳導師一臉的不可思議,眼楮里甚至有淚花若隱若現,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呵呵,你這麼解釋也說的通”荊安點點頭,說道︰“那我再問你,為什麼那位風水師不親自通知我,而是讓你來?哦,你可以辯解說他抽不開身。那麼,你為什麼要讓我跟你一起走?最關鍵的是,據我觀察,在這里瞬移,無論怎麼做都不會進入空間亂流,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我,要小心,呵呵,你能告訴我我們打算去哪嗎?”
“這就是你判斷我不是我,從而襲擊我的原因?這真是太可笑了”吳導師一臉的倒了大霉的樣子,道︰“都怪我沒說清楚,那位風水師找我們去就是為了解決掉這個麻煩的,有一個空間系的遠古異族逃了出來,他攪亂了整個通天塔的空間規則,所以我才警告你小心的。沒想到我少解釋了一句,就造成了這樣的誤會,真是太倒霉而來。好了,我們也不要糾結誰對誰錯了,趕緊走吧,那位風水師還等著我們呢!”
“不得不說,你編故事的水平很高很高,我差點就信了!”荊安說道︰“到現在了你還在編故事忽悠我,真是把我當白痴耍了。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我就問你,那只蛛魔你給弄哪去了?”
“你不是看到我把它關起來了嗎?”吳導師不解的道。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一劍斬向身邊的空氣。
“嘩啦”一聲鏡子破碎聲響起。
只見原本空空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面破碎的鏡子,待它碎落後,露出了鏡子後的東西,那正是被冰凍成大閘蟹的蛛魔。
“接著編啊,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荊安看著愕然的吳導師一臉戲謔。
其實他在吳導師剛出現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怎麼那麼巧,自己剛擊敗蛛魔他就出現了?要是出現的是那位風水師,自己或許就不會懷疑了,畢竟那位風水師在這通天塔里有非常高的權限,說不定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呢。
可吳導師的權限和自己一樣,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干什麼,他是怎麼知道自己這里出事了的,而且還出現的那麼是時候,不早不晚,正是自己剛剛擊敗蛛魔的時候。
所以他就對這位吳導師的一舉一動非常上心,而後,他就發現了吳導師處理的蛛魔的手法,這更加深了他的懷疑,接著就是吳導師的言行與之前截然不同。
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尤其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基于此,他判斷出吳導師很可能遇害了,畢竟這里鎮壓的大高手太多,稍微出現那麼一只半只的就能干掉吳導師。
做出這樣的判斷後,他就開始與假的吳導師虛與委蛇,準備找機會下手。
很快機會就來了,在瞬移開始的一瞬間荊安就出手了,而且是全力出手,就是奔著斬殺去的,可惜,這位假的吳導師反應實在是太快,在生死關頭愣是躲開了荊安的致命攻擊,這才出現了剛才的狀況。
不過,雖然吳導師沒死,但也深受重創。他可不是不死蛛魔,他左半邊身體的內部全都被冷冽的寒氣侵蝕腐壞,徹底的廢掉了,現在能站直就很不錯了。
“原來是在這里漏了馬腳啊”吳導師的面無表情的看了仍在打哆嗦的蛛魔一眼,嫌棄的道︰“早知如此,就不救你這個廢物了”
“鏡……鏡大人,小的……該死!”蛛魔哆哆嗦嗦的道。
“哼!”吳導師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蛛魔,而是看向荊安,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的確不是你口中的吳導師,因為他早就死了,我只是控制了這幅軀殼而已。對了,你可以稱呼我鏡,如果你願意叫我鏡大人就更好了!”
“如果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忽悠我,我就是叫你鏡大人也無妨!”荊安笑眯眯的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而我,也最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了”鏡大人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荊家的人,沒錯吧?”
“沒錯!”荊安淡定的點點頭,其實他心里非常的詫異——這荊家以前得有多強,為什麼這麼老的老妖怪都听說過?好像還很了解的樣?
“是就好!”鏡大人點點頭道︰“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我需要付出些什麼?又能得到什麼”荊安眉毛一挑問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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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你這種干淨利落的人,怪不得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很順眼,我們果然有緣!”鏡大人恍然大悟道。﹝[ (?﹝ ]
鬼才和你有緣,泥煤!荊安暗自吐槽,等待著著鏡大人的下文。
“其實你所要付出的非常少,只需用你用傳承的深藍血脈打開一個機關就好。”鏡大人說道︰“本來我還擔心你的血脈之力不夠,現在看來……”
他猛的撕下那只被冰凍住的胳膊,淡淡的道︰“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的血脈之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看樣子,你在荊家的地位也不低啊”
“你好像對荊家很了解?”荊安問道。在他了解到殺了吳導師也沒用之後,就收起了戰斗的心思,跟鏡大人閑聊起來。
“呵呵,我從這個家伙的記憶中得知,你們荊家已經徹底沒落了啊!”鏡大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在萬年前,你們荊家可是非常輝煌的,用一句時髦的話來形容就是——大師多如狗,傳奇滿地走!當然,萬年前的根本就沒有大師、傳奇這一說的。現在再看看你們荊家,據說實力最高的只是傳奇,這不是沒落是什麼?要知道當年你們荊家光是半神就三位,還有一位,已經點燃神火,就差一步就可以成為永生不朽的神,那是何等的強盛?”
荊安這回真的震驚了,差點誕生神的家族哎,這得有多強?雖然不知道神有多吊,但一听這名字就吊的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閑話少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能得到什麼?”鏡大人說道。
“能得到什麼?”荊安好奇的問道。
“荊家真正的傳承”鏡大人嚴肅的道︰“天道碑!”
“天道碑?那是什麼?”荊安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再次的問。
“它可是跟這個世界一起誕生的東西呢!”鏡大人感嘆一聲,道︰“這樣的東西可不是用言語能說明白的,不過,你只要見到他就會明白它是做什麼的。這麼跟你說吧,你們荊家的沒落肯定遺失天道碑有關,否則斷不會墮落的如此的之快的。你只要擁有了天道碑,你的實力絕對會提升一個台階,並且為以後進階打下堅實的基礎,至少進階傳說是沒有問題”
荊安听得似懂非懂,荊家墮落了嗎?在他眼里當然沒有,畢竟荊家還是風雪帝國的四大家族之一,家里還有傳奇級強者坐鎮,這,怎麼都稱不上墮落吧?
當然,和萬年前的荊家比起來的確是墮落了。
“時間不多,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吧!”鏡大人說道︰“雖然我這個人愛整一些陰謀詭計,但平生最是信守承諾。我知道你現在還不信任我,但是沒關系,時間會證明這一切的。現在,你只要瞬移到第四百零四層與第四百零五層之間就行,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怎麼做了!”
“好!”荊安點點頭,他能感覺到,鏡大人是真心要和他合作的,所以他對這個交易很滿意,付出的少,回報的大,再也沒有比這更賺便宜的事了。
至于幫助鏡大人有可能產生的不良後果,好吧,他想到了,卻並不打算理會,畢竟鏡大人都能自由出入了,更是將吳導師弄死,這樣的家伙就算荊安不幫助他,他遲早也會想到辦法的逃離這里的——雖然鏡大人沒有說打開機關是放他出來,但荊安還是聰明的領悟到了這一點,他認為,高傲的鏡大人不直接說放他離開,就是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面子。
好吧,他又一次的猜對了。
“哦,對了”鏡大人剛要走又停下來,指著蛛魔說道︰“你能不能把這廢物放了?我保證他出去之後老老實實的”
你都這麼說了,我能說不麼?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點點頭表示可以。
“謝謝……鏡大人”蛛魔眼淚汪汪的感謝道,若不是他現在還被凍著,肯定會跪在地上謝恩的。
這幅諂媚的模樣讓荊安不屑的撇了撇嘴,誰承想,這一幕正好被蛛魔看了個正著,好幾只眼楮狠狠的瞪著荊安,仿佛要用目光殺死他一樣。
“看什麼看!”荊安狠狠的瞪了回去,隨後一腳踹在了蛛魔的腦袋上。
受此大辱的蛛魔剛要暴走,就感覺到身體里的寒氣正在消失,這才明白荊安是在為了他解凍呢。他哀怨的看了荊安一眼︰你這樣做好事會讓人很有負擔的好不好?萬一誤會了怎麼辦?
荊安懶得搭理這只神經有毛病的家伙,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走廊里,出現在了四百零四層和四百零五層之間。這里本應該是一片虛無,什麼東西都沒有,可荊安一到這里就看到了一扇由光組成的七彩光門!
仔細看的話,會現這道光門其實是由無數符文組成,而那些光,正是眾多符文散出來的光交織在一起形成的,很美麗,也很玄奧!
“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傳送門?”荊安嘀咕了一聲,踏入了這道光門。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里彌漫著淡淡的白霧,使得他的視線都被其阻擋,連感知也不例外,所以他根本就看不清這里是什麼地方,在哪里里。
“歡迎來到罪惡之家!”鏡大人單手撫胸歡迎道。
“罪惡之家?這又是什麼?”荊安眉毛一挑,心中已經對這個地方有所猜測,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關于通天塔的來歷你可能知道了,就是為了鎮壓那些殺不死的異族!”鏡大人說道︰“不過,當時的管理人員認為這麼好的一個地方單單鎮壓那些異族有些浪費,所以這里就誕生了。這里關押的已經不是那些殺不死的異族了,而是罪大惡極的人或者異族。只要被關押砸這里的人,壽命都會延長五到十倍,好深刻體會一下失去自由的滋味。所以,這里的一百多個囚犯在萬年過去後還有過一半仍然在活著,這其中就包括我,很意外是不是?”
“呃……,的確挺意外的,感覺你並不是一個壞人啊,怎麼會被關押在這里?”荊安摸了摸鼻子問道。
“呵呵,這個世上好與壞哪能分清呢!”鏡大人淡笑了一聲,在前面領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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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跟著鏡大人走了一會兒後,眼前一亮,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祭壇!
這個祭壇整體呈現暗灰色,基座卻是和正統祭壇有所區別的正方形,在正方形的四角上分別立著四根正方行的石柱,在石柱的末端分別拴著一根鎖鏈,一共有四根。
鎖鏈的另一端連著的是一個人——四根鎖鏈分別鎖在那人背後的肋骨上,從繃直的鎖鏈可以看出來,鎖的非常結實,並嚴重的限制了那人的行動範圍,目測他只能呆在原地,甚至連坐下都不能!
一個人只能呆在原地不動,一呆就是成百上千年,這種痛苦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從這個人的表情和行為上絲毫看不出他的痛苦。
這個人身穿一套簡單的麻布長衣,長長的頭發被束縛在腦後。他靜靜的站在那,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看起來並不像囚犯,更像是一個隱居在深山中的高人在鑽研學問,對世事並不關心。
“你來了!”那人抬起頭看向荊安,神色平淡,就像跟一個老朋友在打招呼一樣。
“你是……鏡大人?”荊安疑惑的問道。
“嗯,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就不招待你了”鏡大人點點頭道︰“你用不用休息一下再開始?”
“不用,早解決早放心!”荊安搖搖頭拒絕了。此時,鏡大人在他心里的神秘程度直線上升,一個人被這樣囚禁幾千年,還能一臉淡定的看書,這,真是神人啊!
“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呼吸自由的空氣了”鏡大人閉上眼楮深呼了一口氣,仿佛要記住這種被囚禁的味道!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氣息大變,從一個與世無爭的高人變成一個鋒芒畢露的強者,渾身涌動著濃郁的元力!
龐大的元力波動吹起了他的衣襟,吹起了他的頭發,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君王!
“等我開始掙脫束縛之時,這個祭壇就會因為本身的鎮壓的力量不足而從別處調用,到時候你就用你的血脈之力切斷供應鎮壓之力的通道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鏡大人凝重的道︰“機會只有一次,若是不成……”
鏡大人沒有說失敗的後果,荊安也能猜到,肯定很不好,所以他點點頭道︰“你只要確定我的血脈之力有效就好”
“我對你的血脈之力有信心,那麼,開始吧!”鏡大人說完就一聲怒嘯。
“啊!”
這一聲怒嘯甚至將圍在祭壇四周的濃霧都吹開了!
此時鏡大人的長發飛舞,臉色猙獰,周身上下符文閃爍,如同一個魔神一樣!
祭壇因為鏡大人的突然發難也做出了反應,一層層符文陣依次亮起,那四根鎖鏈更是神光閃耀,一個個如同實質的符文繞著鎖鏈飛舞,讓鎖鏈崩的更緊。
“啊!”
鏡大人再次怒嘯一聲,身上的氣息陡然間再次上升了一個層次!
“ 當! 當!”
整個祭壇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就連上面的符文也隱隱的顫抖,有崩潰的跡象,如果祭壇沒有別的辦法的話,那麼可以預見,鏡大人很快就會獲得自由!
荊安暗自調動渾身的元力開始準備起來,他知道,鏡大人說的那個通道馬上就要出現了。
果然,一條若隱若現、由符文組成的通道通天而降,直接與祭壇相鏈接,並且有一股肉眼可見的未知能量正從通道里流向祭壇。
荊安在通道出現的一剎那就開啟了元力通道,身影一閃就出現了半空中,並用手使用出了了冰霜裂解,斬在了通道上。這里似乎和通天塔是兩個空間,所以,荊安的瞬移理所當然的不好用了。
“砰”的一聲,冰霜爆發!
完全由元力組成的通道上,冰霜快速蔓延,而沖中流淌的元力也緩慢起來,像是被凍住了的水一樣,問題是,它根本就不是水。
荊安看著眼前的場景非常不可思議,雖然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深藍-血脈之力非常強,但到底有多強他並不清楚,也沒有直觀的認識,直到現在,他看到連鎮壓之力都凍住了他才知道深藍有多強,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或許,荊家的祖上真的出現了接近神的存在也說不定!”荊安的思緒飄飛,自己的血脈才二次進階就這麼強,若是三次、四次之後呢?那時候是不是連時間、空間也能被凍住?
有這麼離譜的血脈,就算成為神也沒什麼好意外的吧!
就在他心不在焉的時,祭壇上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鏡大人在看到鎮壓之力果然如他所料那樣被凍結,身上的氣息硬是再拔高了一層!
這一看就知道他是動用了某種提升實力的禁術,他的眼楮、鼻子、耳朵、嘴都在向外流血,能看出來,他付出的帶價並不小。不過,效果也很明顯,整個祭壇已經不是顫抖了,而是產生了一道道裂縫,上面的符文一個接一個的崩碎!
隨後,崩碎的符文引起了連鎖反應,在一陣爆豆子的響聲後,整個祭壇徹底廢了,就連所在鏡大人身上的那四條鎖鏈也斷成好幾截。
“哈哈哈哈哈!”鏡大人笑的非常暢快,一點兒也沒有停歇的跡象,仿佛要用這笑聲將被囚禁千年的陰霾全部驅散。荊安能理解,被囚禁千年,而且還是一動不動,沒瘋就已經很好了。
話說,這些人的壽命真的好長啊,也不知道自己進階傳奇能不能和他們一樣長命,荊安無聊的想著。
大師級強者和傳奇級強者相差甚遠,不僅有戰力的因素,還有壽命。在進階傳奇後,人的生命形態就會發生質的蛻變,這種蛻變不僅增加實力,最重要的是,還會增加人的壽命。
至于增加多少,這就要看個人的天賦和修煉的系別了,比如主修水系,就普遍比修別的系的壽命長,大約在一百至兩百之間,這其中的差距還是非常大的,這也是很多人都願意選擇主修水系的原因。
“雖然這是一個交易,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鏡大人總算是發泄完畢,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謝荊安,語氣非常真誠,道︰“答應你的承諾等我們出去就兌現,除了這些,我還有幾個小禮物送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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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鏡大人一揮手,當先按照原路返回。
就在這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從濃霧中傳來︰“鏡兄,你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不和兄弟們打聲招呼?”
“呵呵”鏡大哂笑一聲,道︰“我想去哪,就去哪,你有意見?”
“難道你不想幫兄弟們一把,讓兄弟們脫離苦海嗎?”嘶啞的聲音道︰“兄弟們說是不是?”
“是啊,是啊,一個人逍遙自在,哪有一群人逍遙自在的哈皮?”
“我們都出去彼此也好有個照應,省的你又被那幫衛道士抓起來”
“你不可能這麼狠心讓我們還在這受苦吧?你的那本書,還是我寫的呢,它打發了你多少寂寞,你這個人怎麼就不知道知恩圖報呢?”
…………
濃霧的四周傳來一片嘈雜聲像是菜市場一樣,與之前詭異的安靜完全是兩個地方。
荊安眉毛一挑,若是鏡大人真的打算把這幫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家伙放出來,那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畢竟不是沒一人都像鏡大人一樣信守承諾的。
“呵呵,說那麼多廢話作甚?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其中若是誰先脫困會幫我們大家都解開囚禁嗎?”鏡大人問道,結果嘈雜的菜市場驀然一靜,答案很明顯,不會!
能被囚禁在這里接受折磨的家伙沒有一個是好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心狠手辣的殘忍之輩,幫別人解開囚禁?開什麼國際玩笑,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幫你?
“所以咯,各位自求多福吧!”鏡大人輕笑一聲,繼續向外走去。
“鏡大人,別走啊,不如我們也做個交易怎麼樣?”
“是啊是啊,我們也不讓你白幫忙,肯定會付出足夠的帶價,至于付出多少,我們可以商量嘛!”
“我這還有一顆星核,八百萬年的,你看這個行不行?”
濃霧中又是一陣嘈雜聲響起。
“交易?你們想多了,因為,我不相信你們!”鏡大人說完整個空間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好吧,其實他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品,更何況別人呢。
可以說,鏡大人在他們之間才是一個真正的異類!
正因為是異類,所以他在這里根本就沒什麼朋友。
“鏡間老賊,你別不知好歹,你若是痛快的幫我們解開囚禁,等出去後有大把的好處給你,就算你要多時間恢復到實力巔峰我們也能做到,否則的話……”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否則怎樣?”鏡大人懶洋洋的問道,一點也沒有把嘶啞聲音的威脅放在眼里。
“否則等我們出去後,就是你的死期,誰都救不了你”嘶啞的聲音繼續道︰“你也知道,由于通天塔的存在本身就有違天和,它崩潰是遲早的事,估計就是下一次雙線月出現的時候,所以你要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呵呵,那就等你們出來後再說吧!”鏡大人,也就是鏡間不在意的說完後,扭頭對荊安說道︰“別理這幫廢物,我們走吧”
荊安點點頭,跟上了鏡間的腳步。
“那位小兄弟請留步,若是你幫我們脫困,你想要什麼我們都能給你”這時,又有另一個聲音從濃霧中傳來。
荊安沒有理會,埋著頭就是走。他又不是白痴,怎麼會相信他們的承諾呢,說不定剛把他們放出來,轉手就給自己殺了,再說,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單獨救人啊。
這一點,大多數人都看的很清楚,因此之前連提都沒提他。
“小兔崽子,你會後悔的,等我出去後,不僅要殺鏡間老賊,連你也不能放過”那個聲音氣急敗壞的說道。
荊安听到這話倒是沒什麼反應,等到兩年後,雙線月降臨之時,自己至少也是大師級了,那時候打不過至少還能跑的過的,他對于這一點非常有自信。
他不在意,鏡間卻怒了。
“本來我是打算悄悄的走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們囂張的態度徹底將我激怒了,以為我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呵呵,所以,在臨走之前,再給你留點小禮物吧!”鏡間冷笑一聲道。
“你要干什麼,別亂來!”嘶啞的聲音焦急的道。
“晚了!”鏡間咬破手指,在眉心一劃,冷酷的道︰“萬花世界!”
他的話音剛落,荊安就看到周圍的空間不停的扭曲,折疊,再扭曲,再折疊,無窮無盡!
“啊啊啊!”
一連串慘叫聲響起。
荊安看的目瞪口呆,這,居然是傳說中的空間法術!
時間和空間這兩種法術無論級別,都會被成為神術,意思是只有神才能學會和使用,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有多麼強!雖然荊安看出來,鏡間的法術只是和空間沾一點邊,但也很牛逼了好不好?沒看那些囚犯都受到傷害了嗎,而且還很慘。
“一幫賤骨頭,不教訓一頓還真以為我怕了他們呢!”鏡間呸了一聲,向外走去。
荊安迷迷糊糊的和鏡間一起出現在了通天塔的走廊里,這時,他才回過神來問道︰“鏡大人,他們說的通天塔崩潰,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鏡間點點頭道。
“是因為有違天和?我不是很懂”荊安不恥下問道︰“鎮壓異族怎麼說也是好事啊,怎麼會有違天和?”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這些異族只是人族眼里的異族,在天道眼里,異族和人族是沒有區別的,你明白了吧?”鏡間解釋道︰“通天塔崩潰就崩潰吧,這可不是你能管的事,你只需知道,在建立通天塔的時候,他的創建人就已經料到了這種結局了,他肯定還有後手!”
“你知道是誰建立的通天塔?”荊安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牛人才能建立起這座通天塔。
“當然知道,我相信,他的傳說現在依然流傳著”鏡間的語氣有些飄渺,道︰“通天塔的創建人,就是天空之主!”
“居然是他”荊安詫異,鏡間的確沒有說錯,這位天空之主的傳說果然還在流傳,虛妄之瞳就是被他一分為七的,這種牛人荊安怎麼會忘記呢。
“對了,和你一起來這里的那位風水師身上就有天空之主的氣息”鏡間說道。
天空之主的氣息?荊安眼楮一眯,這位神秘的風水師有很大的問題啊!看來以後得離他遠點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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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和鏡間剛回到原來的走廊和蛛魔會和不就,整個空間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好像天要塌了一樣,十分恐怖。{(<<[<<< 蛛魔這個家伙十分膽小,早在空間震動的時候就縮成一個球,進行防御,或許這就是它能活這麼長時間的原因!
荊安對蛛魔這樣做到是沒什麼鄙視,小心無大錯嘛,只有這樣才能活的長。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通天塔為什麼會變這樣,而且他在通天塔隨意瞬移的權限也消失了,這說明一定生了什麼了不得的變故。
他扭頭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鏡間,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現在,我們只要等到通天塔打開出口出去就好”鏡間說完就盤膝坐在地上暗自調息,不理荊安了,經過那麼長時間的囚禁,他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得抓緊一切時間恢復。
荊安見此只好乖乖閉嘴,將一肚子問題憋在肚子里。他溜達了一圈,無事可做,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想著自己的事。至于給通天塔每層補充鎮壓之力,他猜測,這很可能是那位風水師的支開自己和吳導師的借口,原因嘛,反正通天塔遲早要崩潰,補充不補充意義不大。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鏡間突然起身道︰“走了”
他伸手在面前一劃,一個好似玻璃的通道瞬間形成。他招呼了一聲,率先走了進去。蛛魔是第二個,只落後鏡間半步,走進去之前還沖荊安得意的笑了笑,好似走在鏡間後面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一樣!
荊安對此無法理解,第三個走進通道。
他一進通道,就看到了通道另一端的景象,很熟悉,是那個小鎮。
“伸手一劃就一條通道,這空間法術簡直太帥了啊!”他暗自驚嘆,不說空間法術的威力,單憑這賣相就足以讓人趨之若鶩了。在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夢的。
一眨眼,荊安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小鎮的外面。也幸好他是跟鏡間走的是捷徑,沒有從正門出來,否則免不了被抓起來拷問一番。在通天塔的出口處,許多強者嚴陣以待,在外圍,還有層層疊疊的結界,得有十幾個之多,看這架勢就知道是來抓那位風水師的。
不過荊安知道他們是不可能抓住那位風水師的,至于原因,直覺!
他花了半天時間,終于在一個搭建在小山上的帳篷中找到了封直和洛家兄妹,當然,還有水補天。
水補天此時的狀況非常不好,渾身軟趴趴的縮在洛九的懷里睡覺,一點精神頭都沒有。
荊安在听了洛八敘述後,才知道那天的生的經過。
在水補天進階的關鍵時刻,不知道那位風水師用了什麼法術,愣是穿過了物理法術雙免疫的豁免結界,加快了水補天的進階過程,這就是水補天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精神的原因,畢竟進階是一件循序漸進的事,突然加快進階度會損壞根基的。
幸運的是,水補天進階成功了。不幸的是,它的殼殼被剝奪了。其實,最痛心的不是水補天而是是洛八,他可是為了這個龜殼足足當了快一年的孫子,然而卻在唾手可得的時候被搶走了,這種心痛實在是難以形容。
最後,就是小寶出現,將他們保護了起來。
————————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荊安戳了一下水補天,問道。
“你說的是本王?”水補天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過神,懨懨的道︰“本王現在得回去了,否則這輩子只能在大師級上晃悠了,本王現在還呆在這里,就是為了等你,至于原因,你懂的”
荊安點點頭表示明白,說道︰“那我就在風雪帝都等你,我相信你到時候一定能找到我”
“好”水補天說了一聲,又懶洋洋閉上眼縮回新長出來的龜殼里睡覺。
“你們呢?”荊安看向洛九問道。
洛九又看向洛八,洛八干笑一聲道︰“我們準備和水大人一起回去,它現在這麼虛弱,我可不敢讓它獨自回去,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還是把他送到家的好!”
咦,這還是那個無利不起早的洛八麼?荊安看向封直。
“烏龜說它家還有很多龜殼”封直面無表情的說道。
臥槽,洛八果然還是那個洛八,依然是那麼無恥!他這哪是護送啊,分明是賊心不死,準備跟著水補天回家去忽悠龜殼去了啊!主意打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荊安鄙視的看了洛八一眼,洛八不僅不好意思,反而得意洋洋,對于這樣的人,荊安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開吧,一路保重!”荊安說道。
收拾妥當後,洛八和洛九帶著水補天就上路了,剩下荊安和封直。
“你還跟著我?”荊安看向封直問道。
“不”封直搖搖頭,道︰“通天塔,有問題,得回小寶家”
封直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短,省略了很多字。他的意思是︰通天塔出現在這時候很有問題,他要和小寶回馬家查查資料,以做好應對。
“那好,如果你有什麼事就來帝都找我,我就不送你了,保重”荊安說道。
封直點點頭,帶著行囊離開了。
在封直離開後,荊安也沒有停留,向著小鎮外的深山里走去,待完全走道沒有人跡的時候,才對著天空出了一聲特殊波動的長嘯,這時他和雲雕小白約定好的暗號,用來確定位置的。
半個小時後,小白載著雲初從天而降,還沒落地,雲初就從上面跳了下來,直撲荊安。
要知道,她可是有一個月沒有喝過荊安的血了,早就饑渴難耐了。當然,她這麼著急也有思念在里面,所以,荊安還不算太失敗,至少不是單純的飲水機。
在飽餐一頓,又撒了一會兒驕後,雲初才將她這些天怎麼過的說出來。
雖然她的年紀小,表達能力差,但荊安還是從她的只言片語中听懂了她這些天都干了什麼,總結起來就是︰她和小白成功進化成惹禍精!
雲初的年紀不大、愛玩、不懂事,小白年紀倒是不小,但是智商也就幼稚園那個級別,這樣兩個不懂事的家伙湊在一起到處閑逛不惹禍才怪呢!
比如雲初想賞月,結果小白落在人家房頂上直接把房子壓塌了。
還有很多,都是兩個家伙無意間惹出來的,幸運的是小白這個家伙能飛,所以惹了禍還是能跑的了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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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和雲初會和之後,就坐著小白再次來到了那個小鎮,鏡間就在這里等他。〔(
由于小鎮被嚴密封鎖,所以鏡間在小鎮外隨意的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就住下了,帳篷什麼的也沒搭,反正對于他來說,有和沒有區別不大。
“都處理好了?”鏡間盤膝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待他看到怯生生的躲在荊安身後的雲初時,詫異的道︰“她看起來不像是人族,可看起來又像是人族,真是奇怪”
荊安將雲初的變異細細的講了一遍,任何細節都沒放過。他也想讓見多識廣的鏡間幫忙看看她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他總覺得雲初這麼跟著他遲早會出問題的。
“原來是因為血毒,嘿,怪不得有血帝的味道”鏡間冷笑一聲說道。
我靠,這時什麼鼻子啊,咋什麼味道都能聞到啊!荊安暗自吐槽,問道︰“她沒有什麼隱患吧?”
“別說是他,就連你也有很大的隱患”鏡間眯著眼楮說道︰“你可知道這血毒的來歷?”
“不是血帝為了提升人族實力而制造的麼,只不過後來因為出現意外,才變成血毒的嗎?”荊安疑惑的道︰“難道不是這樣?”
“現在這種說法還在流傳?看來血帝的余孽又死灰復燃了”鏡間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道︰“這都是騙人的,你可知血帝是什麼修為嗎?那可是只差一步就成神的存在,在這等人物眼里,種族之間的界限早已經沒有了。他制造的這種血毒就是為了他自己,他想要一步登天,在成神的時候一步到位,直接進階成至高神!”
“至高神?那是什麼神?”荊安心底震驚,其實他都不用鏡間解釋,就知道至高神肯定牛的一塌糊涂,說不定連毀天滅地都是小菜一碟呢。
“這些你遲早要知道的,我現在就跟你簡單的說一下”鏡間解釋道︰“按照你們現在的說法,在傳說之上就是半神,再往後,就是神了。只不過,這個神只是下位神,在上面還有中位神、上位神,別看都是神,但是每一個階位都是天差地別,中位神能輕易鎮壓十幾位下位神,上位神也差不多,至于至高神就更別提了,那可是和天道平起平坐的存在,一根手指就能鎮壓一大堆神,絕對的一方主宰,與天地同壽”
“難道說半神能直接跨越下位、中位、上位神,直接成為至高神?”荊安詫異的道。
“沒錯,只要滿足一定的條件就可以直接進階至高神,不過,古往今來,就沒听說誰成功過”鏡間點點頭說感慨的說道︰“比如血帝,他是真正的天縱奇才,萬年難得一見,只說他在半神的時候就能斬殺上位神就能想象他當年的無敵風采了,可就是這樣的妖孽也證道至高神失敗,落得個死無全尸。而這些血毒,就是他破碎的身體異變而成,目的就是能為了復活重新證道”
傳說神馬的果然都是騙人的,什麼為了整個人類,其實就是為了自己,世界上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荊安听後非常無語,怪不得血妖那麼強,天生就精通血之規則,原來這些都是血帝的血肉化成的。如果,鏡間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自己的問題真的很大,一旦血妖繼續成長,那麼……。
好吧,他不敢想了。
“你也別太擔心,血帝復活的幾率微乎其微”鏡間見荊安臉色難看,安慰道︰“就算復活,實力也不及他全盛時的萬分之一,完全不用害怕”
臥槽,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就算他的實力只有萬分之一,但他也是血帝,收拾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荊安暗自吐槽一句,不過他現在也不怎麼擔心了,反正生活就像那什麼,既然無力反抗就繼續享受吧。
“其實在血帝之後還有幾位也是有直接證道至高神希望的,可惜都失敗了,其中之一就是天空之主”鏡間看向小鎮的方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通天塔就是天空之主留的後手。當然,也可能我猜錯了”
經過剛才血帝的沖擊,荊安倒是不怎麼驚訝了,問道︰“還有別人嗎?”
“還有一位就是和你有關了”鏡間說道︰“他就是荊家的第一代家主,深藍之主!”
荊安眉毛一挑,想到了自己的深藍血脈,這該不會也是那位老祖宗留的後手,準備復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可真是倒血霉了,同時被兩位霸主盯上還有跑?
他感到了這個世界對他滿滿的惡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家的天道碑應該就在深藍之主證道失敗的地方”鏡間語氣飄忽,道︰“在我看來,深藍之主的實力應該比血帝和天空之主更強。要知道天道碑可是屬于天道的伴生物,是它用來獎勵對這個世界有貢獻的人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天眷,由此可見,天道碑對于天道來說有多重要,可就是這樣,依然被深藍之主硬生生搶奪過來收為己用,從天道手里搶東西,這得有多強?至高神也不過如此而已”
荊安沉默了,他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家老祖宗到底有多強,居然能做出這麼駭人听聞的事,要知道。那可是天道的東西啊,這一個世界的主人,連這樣的都敢搶,這得多囂張、多無法無天?
關鍵是,他還成功了!這可比血帝斬殺上位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簡直是不在一個層面上,沒有可比性。
不過,就是這樣的牛人依然證道至高神失敗了,由此可知,想成為至高神到底有多難!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從深藍之主那無敵身姿中回過神來。
“至高神,嘿嘿!”鏡間自嘲的笑了一聲,道︰“這些離我們太遠了,還是先把眼前的顧好再說。既然你已經準備好,那我們就出吧”
“好”荊安應了一聲,招呼雲初和小白,準備出。
在出前,鏡間隨手向著荊安拋了一個小球一樣的東西,說道︰“幫我把它帶著”
荊安還沒反應過來,小白就一口把那小球吞到了肚子里,荊安隱約間似乎听到了一個聲音︰賊鳥, 遙 br />
一人一鳥茫然的對視了一眼,渾然不知道生了什麼事。
“安靜”鏡間淡淡的說道︰“走吧”
說完也不見動作,整個人就扶搖直上,度竟然比小白還快了幾分。
荊安連忙催促小白起飛,好不容追上鏡間後,他問道︰“鏡大人,你剛才給我的是什麼?讓小白吃了沒關系嗎?”
“沒關系,它死不了,是那只蛛魔!”鏡間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它的話,那還真的死不了,話說,它是怎麼變的那麼小的,太好奇了,荊安陷入了沉思,完全沒有讓小白吐出來的意思,小白也沒明白它吃的到底是什麼,只以為吃掉一只模樣怪異的蜘蛛,而且,味道還不怎麼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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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不說蛛魔在小白胃里進行旅行的神奇體驗,單說荊安,他在跟著鏡間飛行了半個月後,終于到達了在整個大6都凶名遠播的禁地-絕息之地!
禁地之所以被稱為禁地,那是因為進去的人都死了,而且還是死的非常慘那種。[〈 <〈 只有少數的幸運兒能在擅闖禁地後逃過一劫,在出去後,他們心驚膽戰的將禁地的種種厲害之處娓娓道來,各路觀眾听的心馳神往,恨不得親自去看一眼。
當然,去看他們是不敢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把闖禁地的故事改編一下變成自己的,然後,禁地的威名就此傳開了!
絕息之地就是這樣的一個禁地,是死在這里的無數人親自鑒定過的,童叟無欺。
它在風雪帝國的北方,終年被寒冰覆蓋,從遠處看,所有的山峰都像是被冰雕琢的一樣,其中霧氣繚繞,美不勝收,如人間仙境。
很多人都願意在炎熱的夏季特意來到絕息之地的外圍,喝著小酒,欣賞著如夢幻般的冰山,順便表現一下自己的無所畏懼的心。之所以不在冬季時來,只因為在冬季絕息之地更恐怖,方圓千里,都是生命的禁區!
就算是炎熱的夏季,在欣賞美景時也要小心,因為炎熱的夏風從禁地中吹過後,就會化身成冰風暴,每年都會有被冰風暴撕裂的倒霉蛋。
不過,這並不能阻止人們欣賞美的決心,好吧,其實他們來主要是為了在自己的冒險履歷上增添濃厚的一筆——xx年,xxx到絕息之地一游。別人一看就會露出崇拜的眼神,哇,快來看大神!
然後各路冒險隊,佣兵團瘋搶,畢竟是闖過絕息之地還活著出來的牛人,就算實力不行,至少敢打敢沖的勇氣還是有的,就算沒有勇氣,能活著回來運氣也是極好的,當個吉祥物什麼的還是綽綽有余。
正因為這樣,絕息之地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考驗之地,每年一到夏季都有大量的年輕人來此證明自己。商家看到了利益,立刻在外圍建立了一個小鎮,供年輕人們休息。話說這些人都是抱著拼命的心態來的,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明天,所以花起錢來異常痛快,這也使得這個被命名為絕息鎮的小鎮異常繁榮!
以上這些都是荊安打听到的,再加上他的腦補。此時,他正和鏡間走在通往絕息鎮的路上,飛了這麼長時間的路,還是很耗費體力的,很有必要休息一下。
由于要躲避暴風雪,所以整個絕息鎮都是建在地下的,地面上只有寥寥幾棟建築,充當地標,若是不知道的人誤入這里,肯定不相信在地下還有一個繁榮的小鎮。
剛進入小鎮,荊安就感覺到了這個小鎮和以往的不同,不是建築風格,而是這里的人。
在小鎮的街道上活躍著兩種人,一種是冷酷型的,板著一張誰都欠錢的臉,見誰都不說話,只顧著悶頭走,仿佛整個世界就剩下他一個人一樣。
另一種就是張揚型的,或者用瘋這個詞來形容更合適,他們喝的醉醺醺的大聲笑,大聲哭,放肆的宣泄著心中的想法,一點顧忌都沒有,仿佛再不這樣做就會死去一樣!
只要是準備進入絕息之地的人都可以算在這兩種人里面,平民、富家子弟也不例外,這就是面對死亡時人們的兩種極端表現。當然,如果不進入絕息之地話就很輕松了,和平常基本一樣,比如小鎮上的商人和服務人員了,他們就只是來賺錢的,勇氣什麼的跟他們有毛線關系?能當錢花嗎?
所以說,冒著生命危險考驗勇氣這件事,純屬吃飽了撐得。
荊安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小姑娘攔下,她彎了一下腰,脆生生的道︰“這位大人,我叫小蘭,您怎麼稱呼?”
“呃,我姓安”荊安果斷的撒了個謊。
“安大人,您也是來這里證明自己的嗎?那您要不要參加一年一度的勇氣挑戰賽?”小蘭熟練無比的說道︰“只要參加,吃住全免,如果獲得了好成績,還能收獲大人物的賞識,到時候成為大師級職業者的幾率也會提高很多的”
“呃”荊安在打听路時的確听說過這個挑戰賽,從名字上就能知道,這個大賽主要比的就是勇氣,說穿了就是誰更敢拼命而已,至于怎麼判定勝負,也很簡單,誰離絕息之地最近誰就是勝者。
要知道離絕息之地越近風險就越大,因為那些冰風暴是離的越遠越弱,而且越是靠近絕息之地,冰風暴越是沒有規律,總會從里面突然躥出來,絞碎一切阻擋它的東西,令人防不勝防。
所以,凡是參加比賽的人都會有生命危險,而且是離得越近死的就越快。
最近這些年,每次的挑戰賽死亡率都過三成,沒有受傷的,因為被冰風暴擦著就死,連受傷的機會都不給。
雖然有這麼高的傷亡率,但是每年還是會有很多人參加,畢竟就算不參加也要冒著生命危險去證明自己,更何況,一旦排名靠前,前途什麼大把大把的,從此走上人生巔峰都有可能。
當然,以上都是荊安听說的,至于事實是不是真的這樣,他非常很懷疑。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敢拼命的人會這麼受歡迎,這種愣頭青就算這次不死,也會死在下次的,犯得著費這麼大的力氣培養嗎?
他總覺得還有關鍵的地方自己不清楚,或許那才是這幫年輕人來這里甘願賭上自己命的原因。
他想了一下,自己的確是要進絕息之地的,順便參加一下也沒什麼,而且還有可能打听出那幫人為什麼要拼命也要靠過去。不過,他在答應之前,還是看向了鏡間,用眼神詢問他是什麼意思。
鏡間抬眼望天,那意思分明是,愛干嘛干嘛去,我不管。
“是的,我是打算參加勇氣挑戰賽,要怎麼報名?”荊安知道了鏡間的態度,就正式的答復了小姑娘。
“很簡單的,你跟我來,我幫你報名!”小姑娘笑靨如花,歡快的在前面帶路,與街上那些不正常的家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扎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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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小蘭的帶領下,輕松的完成了報名,並獲得了一個小院,供他親友團居住,也就是鏡間、小白和雲初,當然,還有在小白肚子里的蛛魔,這個家伙仿佛已經把小白的肚子當做了家,不餓了是不帶出來的。
這一次勇氣挑戰賽是在十天後舉行,這段時間正好能讓他出去探听一下關于絕息之地的消息。
他本以為關于絕息之地的秘密很難打听出來,結果遇到了一個喝醉了的參賽者,他很輕易的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至于過程,好吧,略微血腥,咱麼略過這個細節,直接說說他具體都得到了那些消息。
先說說他最關心的“為什麼敢闖禁地的愣頭青那麼受歡迎?”,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絕息之地是一個真正的絕地,任何有生命的,能呼吸的物種進去就是死路一條,無論實力是高還是低,都不能幸免。曾經有一位傳說級強者不信邪,進去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正所謂物極必反,在這樣的絕地中卻蘊養出了一種神奇的氣息,它能和靠近它的人或者生物進行融合,從而大幅度提高悟性,而且越是靠近,融合的越徹底,效果也更好,那麼潛力也會更加龐大!
荊安听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他就知道,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終究還是要以實力、潛力來論英雄的,至于欣賞勇氣神馬的,都騙鬼去吧。
除了這個消息外,他還听到了一個八卦︰帝國的四大家族都將派出自己的嫡系弟子參加這次挑戰賽!
所有人都明白,來絕息之地冒險的都是沒什麼前途的人才做的,可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卻不在此列,就算他們天生廢材也能風風光光的活著,根本就不用來冒險好不好?
可他們確實是要來了,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絕息之地之中肯定會有未知的、天大的機緣降世,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族子弟冒著生命危險來這里進行挑戰。當這個結論被傳出來後,整個小鎮都沸騰了,要是自己能把這機緣搶到手豈不是要成為人上人?豈不是要走上贏取公主的陽光大道上?
受到這個消息刺激,又有一大波對自己抱有信心的人正在向絕息鎮涌來,已經可以遇見,一場龍爭虎斗就要開始了。
————————
十天時間一晃而過。
月色下,荊安和鏡間正在品茶。
“外面的人真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荊安了喝了一口茶隨意道。
“呵呵”鏡間輕笑一聲,悠悠道︰“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記得你是一個挺痛快的人,怎麼也學會拐彎抹角了呢,這樣不好,不好,得改。”
“嘿嘿”荊安也笑了,一點也沒有小把戲被拆穿的不好意思,直接問道︰“你好像並不奇怪外面來了這麼多人啊,這是為什麼?”
“這世界上有許多能人異士,雖然他們的戰力不是最強的,但他們的能力卻是最詭異的”鏡間答非所問,道︰“在我決定帶你去找天道碑的時候,他們就通過種種秘術得知了這一消息,這就是所謂的因果!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大意,若是真的讓別人得到了天道碑,我估計,深藍之主也會被氣的活過來的”
臥槽,這麼多人果然是我引來的,荊安此時的內心是極為郁悶的,在看到絕息鎮來的年輕俊杰越來越多時,他就本能的感覺到和自己有關,沒想到還真是如此。不用鏡間說他也知道,這里有大機緣的消息一定是卦師、先知、預言師之類的神秘系職業泄露出去的。本以為天道碑手到擒來,沒想到又橫生了這麼多變數,怎能不讓他郁悶的。
不過郁悶歸郁悶,他可從沒想過將天道碑拱手讓人,不僅如此,他還打算給這幫家伙來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他荊安的東西可沒有那麼好搶的。
第二天凌晨,在小蘭的帶領下,荊安和許多參賽者一起向著絕息之地走去。由于絕息鎮離挑戰賽開始的地方還太遠,必須得早點出才能在正午,太陽最烈的時候抵達那里。這個時間是靠近絕息之地的最佳時間,是無數人用鮮血測試出來的。
盡管天剛蒙蒙亮,但道路的兩面卻還站滿了人,他們在為自己心中的偶像送上祝福,祝他們平安歸來,多麼溫暖、令人感動的場面啊!其實,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現這幫人祝福的人都是他們自己下注的對象。
沒錯,他們就是在賭博,賭誰能活著回來。這真是一群殘忍的家伙,連別人的死都要拿來賭一把!據說,勇氣挑戰賽就是因此才成立的。
鏡間也混在人群中,跟著參賽者的隊伍緩緩的移動。詭異的是,以鏡間出塵的氣息並沒有引來任何人的關注,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空氣了,根本看不見。
只有荊安才能感覺到,鏡間周身上下都被裹在一層淡淡的反光膜中,它不僅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反射開,還隔絕一切感知的探測。荊安能現,也是基于他是刺客的原因,畢竟他自創的終極潛行比這個一點也不差,甚至還略強,沒理由現不了。
在中午時分,龐大的隊伍終于來到了挑戰賽開始的地方。
那是一個巨大的簡陋場地,從遠處看,就像是一把撐開的雨傘。在雨傘的下面,是一排排的坐位,在正前方一個大屏幕,是進行實況直播的。
此時坐位上已經坐滿了人,最吸引人的就是坐在正中的四大家族的人,他們分別是荊家、雷家、花家,以及皇族!
沒錯,就是這三家加上皇族被並稱為四大家族,在風雪帝國,荊、雷、花地位然,實力異常強大,都是能憑借自身的力量顛覆皇族的家族,其實,按照實力來分的話,應該只有三大家族,可能是為了照顧一下皇族,才對外宣稱是四大家族的。
可以想象,風雪帝國的這個皇族活的並不舒服,誰讓他的頭頂有三個太上皇呢。
在所有人就位後,挑戰賽即將開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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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留了一撇小胡子的男人走到隊伍前,大聲的道︰“大家好,我是這次賽事的主持人,李達,現在我來宣布一下比賽規則”
李達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一次,我們將不加設置預選賽,全部參賽選手都從決賽開始”
“嗡嗡嗡”參賽選手們議論紛紛,顯然這種改變他們一點心里準備沒有,對于所有人都參加的決賽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 < 雖然看起來直接晉級決賽是賺了,畢竟一進入決賽就會受到大人物的關注,但這只是對于那些沒自信晉級的人來說的。
對于那些有自信的人來說,全部一千多人都進入決賽,必定會分散那些大人物的注意力的,到時候能不能被看中還兩說呢!
這些對于荊安來說都不是問題,反正他也不是來這里求關注的。不過,他倒是從這種改變中看出來四大家族的人的打算,他們一定知道自己來了,而且還隱藏在這些參賽者中,他們擔心自己進不了決賽,所以就直接取消預選賽保證自己出現在決賽上。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荊安暗自嘀咕了句,若不是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誰,或許早就把自己控制起來了,哪還用的著這麼麻煩?
李主持待議論聲小一點兒的時候才說道︰“比賽的規則也很簡單,那就是誰靠絕息之地最近,誰就是勝者,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這種規則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到就算是有些人要挑刺,也挑不出來。
“那各位準備一下,馬上就開始”李主持說完就走了。
李主持一走,下面又開始大聲的議論起來,議論的中心就是這次賽事的規則的改變,變的太簡單了,省去了很多自我展示的環節——這個環節類似賣東西的一樣,需要把東西的好處都說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買家買的心甘情願,就算花了高價也會認為自己賺便宜了。
省去這個環節後,買家可能就不買了,這對于這些想搏個好前程的人來說太致命了——我們命都不要了,你還不買賬?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若不是今天有帝國的頂級的四大家族在場,他們還有希望進去的話,這些不要命的家伙肯定早就鬧了起來而不是在這議論。
在場的人只有少數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們是不會說的。
荊安也是其中一員,不過他也是懵懵的,說實話,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獲得了天道碑之後有什麼用,是實力提升還是悟性飛躍?該不會是“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吧?這也太扯了。
他有問過鏡間,鏡間總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弄的他這個當事人比外人還迷糊,真是應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這種不在掌控中的感覺很不好,但他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全力以赴了。
很快,比賽就在李住持的一聲令下開始了。
在眾人都在向著絕息之地狂奔時,荊安混在人群中還有功夫欣賞一下絕息之地的風景。
由于絕息鎮要躲避冰風暴,所以它是建在了山谷之中,在那里根本看不到絕息之地,這也是荊安第一次近距離欣賞這能讓人生命凋零的美景!
從遠傳看,只能看到絕息之地被一片冰晶,它們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五顏六色的光,如同童話世界,美的令人窒息。但荊安知道,這一切都是表象,它童話的表面下隱藏著一張嗜血大口,只從每年都有幾千人死在這里就知道它有多凶殘。
半個小時後,荊安渾身一僵,感覺到一股寒冷至極的氣息侵入了他的身體,使得他的身體在瞬間失去了控制,仿佛是被凍僵的人,只有思維在活躍,身體卻不听話。
雖然這種失控僅僅持續了一剎那,甚至感知遲鈍的人都可能感覺不到,但卻驚起了荊安一身冷汗,如果有人在這時偷襲他,他肯定會掛單的。
現在他總算對絕息之地的恐怖有了直觀的認識,這還只是剛剛踏入它的外圍,還沒進入實際絕息之地,外圍就這麼恐怖那里面呢?該恐怖成什麼樣子?
此外,他還現了自己的血脈在受到這股氣息的刺激後,變得非常活躍,連帶著他的身體也微微熱,好像要迫不及待的進去絕息之地一樣!
雖然荊安猜到了這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血脈是深藍,和絕息之地的氣息同出一源的緣故,但他可不願意只憑借這一點就魯莽的闖進生命的禁區,畢竟那里有太多意外能讓自己小命交代。
更何況,若只是憑借深藍血脈就能進入絕息之地的話,那荊家早就在這里稱王稱霸了,哪還輪得到外人來這里提升潛力?這完全解釋不了嘛!
所以,他面色平靜就當什麼事也沒生的樣子繼續前進——別人的表情和他的差不多,只不過更多了一分謹慎以及膽怯,生命禁區可不是只是說說的,那可是真的會殺人于無形的,雖然他們現在還沒進入真的生命禁區。
在參賽者上面的天空中,飛著四架攝像機,它們將所有參賽者的情況都傳到了“打雨傘”,好供下注的人的觀看,哦不,是裁判觀看。李主持也在激情的講解。
“第一個沖進外圍的是種子選手劉寧,在受到絕息之地的氣息沖擊後他沒有任何的不適,連臉色都沒有變化,很輕松,看樣子他融合絕息之氣一點問題沒有,關鍵是多還是少。他現在的實力是高級巔峰,馬上就要突破到大師級,如果他能活著回來,或許就能突破了,是一個值得培養的潛力股”
李主持在激情的說完第一個沖進絕息之地外圍的選手後,又十分夸張的道︰“噢噢噢噢,我看到了什麼?有人已經受不了絕息之氣的沖擊開始在地上打滾了,我現在只能替他們祈禱,冰風暴千萬別這個時候來,否則就算看了到他們也躲不過去”
“哇哦,大家看看這里,有十幾個膽小的家伙還沒進去就要當逃兵了嗎?這可真是修者的恥辱,為了榮譽,我們主辦方一定不會放任這樣的膽小鬼的”
他還沒說完,屏幕上就出現了十幾個壯漢,如同老鷹抓小雞一樣拎著幾個慫貨一把扔進了外圍。處理完之後,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如同木樁子一樣站在外圍一動不動,顯然是想要震懾其他想退出的選手。
觀眾來這里可不是來看膽小鬼的,而是來看勇士的,確切的說,是來看勇士如何被冰風暴撕裂的,那是鮮活的生命在凋零,這樣的場景美如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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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觀眾們所期待的一幕上演了!
那是一股夾雜著冰屑的微風,它的規模和冰風暴那席卷天地的威勢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然而就是這麼一股風,就輕輕的將一個在地上打滾的倒霉蛋撕得粉碎!
場面一點也不血腥——血肉都被凍僵,反而充斥著一種妖異的美!
除了少數外,觀眾們集體的嗨了,興奮的喊叫此起彼伏。[? (〔
能來這里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哇喔,第一個為勇氣獻身的人已經出現,讓我們替他鼓掌!”李主持悲傷的說道,就像他真的還悲傷一樣,如果荊安在這里,一定會說一聲︰演的太浮夸了,一點兒也不專業。
觀眾們也看出來了,報以一大片噓聲,李主持顯然習以為常,並沒有在意,繼續給觀眾們解說。
不過,在這些觀眾中還有一部分人是正常人的,當然,他們也不是來這里觀看死亡的,在他們眼里,死亡什麼的永遠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活著比死了還不如!
所以,他們之間討論的話題與整個會場的人格格不入!
“怎麼樣,有沒有看出來哪個是我們要找的人?”說話的是一個花家的老嫗,簡稱花老嫗。這次來的不僅是四大家族的人,還有有一些是跟四大家族關系密切的,再有就是消息靈通的。
花老嫗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人稱鬼算的梁錫,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了花家,並且地位還不低。
梁錫沉默了一下,搖搖頭道︰“沒有線索”
“你們都听到了麼?”花老嫗環顧了周圍一圈道︰“既然不確定那人是誰,那麼我們只好派自己的人進去了。先提前說好,生命禁區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決定進去就生死自負,別指望我們這群老家伙進去救人,否則的話,就算是我們也有可能搭在里面。當然,若是荊家的人願意出手的話,也不是沒救”
花老嫗說完看向荊家的老者,意思不言而喻。
她這麼說不是沒有根據的,據家族記載,這個絕息之地的形成很可能與荊家先祖有關。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她能肯定一點,那就是荊家肯定有特殊方法能避免冰風暴的傷害,這是已經證明過了的——凡是荊家的人進去都活著出來了,除了人為的因素,沒有一個人死亡,要說全是運氣那就是把別人都當白痴了。
而荊家也是靠著這種方法才能一直位列四大家族之列,否則在所有人都針對荊家的情況下,他就算不消失肯定也會變成二流,甚至是三流家族,誰讓整個帝國就只有他們擁有頂級血脈呢!
荊家老者見所有都看他,才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如此看得起我們荊家,若是再推辭的話就有些不識抬舉了,不過,我們也不會白出手的,你們懂得”
荊老說完還眨了眨眼楮,很調皮。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哪能不明白荊老的意思,分明是——要救人可以,先得付出足夠的帶價,否則,只能愛莫能助了。這話氣的他們牙癢癢,不過誰讓他們都曾經明里暗里的針對過荊家呢,想要靠人情也沒底氣不是?
想要翻臉也不敢,畢竟準備進入絕息之地的人都是家族中嫡系的嫡系,都是未來繼承家主的存在,死一個的話都是元氣大傷!萬一翻臉荊家不救那可就尷尬了,所以他們不得不強撐著笑臉附和著,一副任君采的模樣。
他們這麼忍,還是因為這次的機緣太大了,他們家族供養的卦師都說,若是誰能奪得這場機緣,那成為一方之主絕不是問題。
這里的一方之主可不是在風雪帝國的一方,而是在整個大6的一方,若真的成為了那樣的存在,一個小小的風雪帝國完全可以不放在眼里,畢竟整個天下才八方,都佔據了八分之一還不牛上天?
最顯眼的例子就是一方之主——天空之主,據說,他在過壽的時候所有異族都會恭恭敬敬的送來賀禮,一點兒也沒有瞧不起人族這個低等種族的意思,這等八方來朝的威勢是何等的威風?單是听听就讓人熱血沸騰好不好?
當然,相傳荊家的老祖也是一方之主,不過,誰知道是真是假?最關鍵的是這位一方之主一點讓人敬仰的傳說都沒留下,你信嗎?反正我是不信的。
其實不是深藍之主沒留下傳說,而是他留下的傳說太高端了,高到就算傳說級強者也沒听說過的地步。比如,他與天道爭奪天道碑,這哪是低層次的人能了解的啊,或許天道在他們眼里也就那樣,不能管他們吃、他們喝,卵用沒有。
所以,“無知者無畏”這句話才流傳的這麼廣!
在荊老笑容滿面的和各家談完條件後,各個家族的年輕俊杰也閃亮登場!
荊家派出的人叫荊太,是荊平的親哥哥,也是荊家年青一代最出色的一個,實力是大師級,是最有希望進階傳說的人。在荊家這樣的級大族中,多一個傳奇和少一個傳奇意義不大,只有傳說級才是定海神針的存在,所以荊太的待遇完全就是家主級別的,屬于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
別家也都派出了自己家族中的最優秀的人,一時間,五顏六色的遁光一閃而逝,向著那些參賽者奔去。
梁錫在說完自己的判斷後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在觀察那些參賽者時,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十分關鍵的東西,但是他將所有的事都捋了一遍,並沒有現自己忽略了什麼。
他可不相信那是錯覺,到了他這種實力的人,是不可能出現錯覺的。
既然不是錯覺,那就是警示了,來自冥冥中的命運的警示!
這就是卦師的特殊之處,他們總能在關鍵時刻得到來自上天的警示,好讓他們趨吉避凶,這是他們付出戰力得來的特權。那時,他之所以找上荊安,也是因為這種冥冥中的警示。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只不過過了一小會兒,他的額頭上就布滿了冷汗。
“梁大師,您怎麼了?”花老嫗關心的問道。
“呃,我有點不舒服,準備回小鎮休養一下,畢竟這里的天氣變化太快,我們卦師體質又太弱了”梁錫虛弱的道,他感覺到了不對勁,準備逃之夭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當然,他不是回小鎮,而是準備直接會帝都!
老嫗也沒有多想就讓他回去了,反正絕息鎮離這不遠,需要梁錫的時候分分鐘就能把他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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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梁錫忽略的就是荊安!
他把所有參賽人員都看了不止一遍,卻根本沒有認出來混在里面的荊安。(﹝ 這不是他的眼力不行,而是荊安的隱藏實力太好了,雖然他沒有化妝,也不知道暗中有熟人在觀察他,但出于刺客的本能,他在任何場合都會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求低調,就是俗稱的小透明,這應該屬于另類的潛行。
梁錫悄悄的走了,不過並沒有影響比賽的正常進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的參賽選手除了那些被下破了膽賴在原地不走的家伙外,都過了五分之一的路程。這一段路程大約有二十里,也就是說絕息之地的外圍是方圓百里。從它的危險程度,人們將這百里分為了五個階段,每個階段過去後,危險程度就會成倍的提升,現在,他們進入的就是危險程度提升一倍的第二階段。
“哇哇,真正考驗勇氣的時候到了!”李主持在看到又有兩個人不甚被小型冰風暴掛到,變成一地碎末後夸張的大叫道︰“在看到同伴接二連三的死亡,他們還有勇氣繼續前進嗎?有嗎?有嗎?”
“啊哈,又有一個勇士變成一堆碎片,這真是一件哀傷的事”李主持雖然嘴上說的哀傷,但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哀傷,反而隱隱有種病態的潮紅!
“啊,我果然料事如神,在死亡十個勇士的時候選手們終于感到恐慌了!”李主持興奮的道︰“接下來,他們要怎麼做?是繼續前行還是退出?這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也是一個需要勇氣的選擇,來,讓我們為他們歡呼賜予他們勇氣吧!”
觀眾並沒有歡呼,反而是各種謾罵甚囂塵上——來這里就是來看你們死的,你們居然止步不前,是什麼居心?罵死你們這幫沒有勇氣的家伙!
他們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其實並沒有勇氣參加挑戰,比起那些參賽者,他們更加不如。
“噢噢,真是太不幸了,我們的勇士選擇了拋棄屬于勇士的榮光,變成了一個小丑,現在,讓我來給大家念念這些變成小丑的人的名字”李主持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疊報名表,道︰“這些小丑有,張家鎮的張痕,帝都的……”
他足足念了好幾分鐘才將那些止步不前的人的名字念完,然後道︰“這些人的資料都會被送往各大勢力,既然選擇來參加挑戰賽,那就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可以說,每次挑戰賽傷亡率那麼高,都是被主辦方這些沒人性的家伙逼出來的,本來就前途暗淡的他們,若再被記上這麼一筆黑資料,那這輩子都完蛋了,一點希望都沒有!
“好了,別理會那些小丑,讓我們來欣賞一下真正的勇士!”李主持指著大屏幕上的十二人說道︰“這十二位就是沖在最前面的勇士,看他們的度,仿佛前面不是生命禁區,而是美酒、或美女,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才是真的勇士,想必各勢力的代表們都想知道這些勇士的資料吧,現在我來介紹一下,沖在最前面的是劉正,是帝都劉家的庶子,天賦卓然,但地位卻不高,一直沒有出頭的機會,我想,他若是活著回來一定能夠出耀眼的……呃”
李主持慷慨激昂的話語猛的被大屏幕上的畫面打斷了,硬生生的把夸獎劉正的話憋回了肚子里,因為他夸贊的對象劉正已經慘死在冰風暴之下,變成一堆冰屑!
這個意外讓久經戰陣的李主持尷尬不已,干笑一聲,道︰“好吧,我們來關注下一位排在前面的勇士”
“噓”觀眾們大聲的哄笑。
“咳咳”李主持干咳了兩聲,不理會起哄的觀眾道︰“這位現在在最前面的勇士是王家的王耀輝,已經率先沖進了第三階段,他是……呃!”
他還沒介紹完王耀輝又死了!
“哈哈哈!”觀眾狂笑不已,就連那些大家族的來人都不禁莞爾,這李主持的嘴真不是一張好嘴,說誰誰死,名副其實的死亡之嘴!不一會兒的功夫,李主持死亡之嘴的名號就傳遍了整個會場,連主辦方都驚動了,他們連忙跟李主持打招呼,讓他別再介紹了,省的排在前面的人都死光了,這就尷尬了,畢竟那些大家族的代表是來挑人的,他們可不是那些神經病觀眾。
若他們最後只能挑些歪瓜裂棗,那這挑戰賽還想不想繼續辦了?
李主持自己也听到了自己的新外號,說實話,听著十分拉風,效果也非凡,但是,那都是巧合好不好?自己要是真有這本事當個毛線的主持啊,早就稱王稱霸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架不住別人亂傳啊,如果這個外號真的被坐實了的話,那以後誰還敢請自己主持節目?自己還吃不吃飯,找不找妞了?
所以當他听到大老板的招呼後立刻不介紹選手了,說道︰“呃,接著剛才的那個話題繼續說,排在前面的十二位勇士現在已經死掉了兩位,還剩下十位,呃,怎麼有十一個?”
李主持揉了揉眼楮,像是見了鬼一樣!
雖然剛才生了一點小意外,但他的眼楮可是一直盯著屏幕的,他敢肯定,在這段時間內,一個人也沒有後面趕過來,但是死掉了兩個為什麼還有十一位?這他麼的不科學啊!
他又仔細的數了一遍,現又剩下了十個人!
“這怎麼可能?”李主持怪叫道,他連什麼時候少了一人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少掉的那個人穿什麼衣服,長什麼樣子,更別提知道他是誰了!
李主持的怪異表現也引起了觀眾的注意,本來他們都以為是李主持老眼昏花,才數錯的,十二個人死掉兩個,不用數都知道還剩下十個好不好?連這麼簡單的算數都不會,當個毛線主持?
不過當他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自己數了一遍才現那的確是十一個人!
難道自己也眼花了,這不可能!
他們又數了一遍、兩遍、三遍,得出的結果是十人、十一人、十人,這個結果太靈異了!所以,整個觀眾席瞬間炸了,連那些大家族的人也被感染到加入數人頭的活動中,結果也是一會兒十,一會兒十一,這到底是出了什麼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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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靈異的事瞬間便傳遍了整個會場,比李主持的那個“死亡之嘴”傳的都快!
有不信邪的人說什麼都不信,不過,當他們親自數完之後立刻呆住了,真的是有一個人忽隱忽現,不過,這怎麼可能?要知道,在絕息之地中充斥著大量的絕息之氣,這種很冷的氣息不僅能強化人的悟性,還能讓各種隱身術失去效果,所以不可能有人在這里隱身的,那麼,這說明了什麼,難道是見到幽靈了?
他們之所以這麼驚訝只是因為他們見識太少的緣故,其實在比賽現場還有一個人一直在隱身,他就是鏡間。此時他正在半空中如履平地,沒錯,就是把空氣當做地面在走!
無比殘忍的冰風暴在他的面前化成了溫柔的風,將他的長發和衣角吹起,讓他看起來如同出塵的謫仙,飄逸瀟灑不帶一絲煙火之氣!
也幸好沒被他們發現,否則他們非得嚇死不可,畢竟就算是傳說級強者也得在冰風暴面前退避三舍,只能靠著自身的速度躲避,可眼前這個人呢?居然將冰風暴變成春風,這實力得多強才能做到這一點?
比傳說還強的人就只有神了,一個神出現在這里他們能不被嚇死?
“怎麼回事?”花老嫗臉色陰沉的看向賽事主辦方的大老板。
主辦方的大老板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家伙,名字叫涂成,大家私下里都叫他屠夫、活閻王,是一個非常非常殘忍的人,邪道之人和他比都差了不止一籌,要不也不可能辦出這種以死為樂的賽事!
他這麼多年還沒被正義聯盟找上門來,一是因為這些參賽者都是自願的,他只不過是把他們組織起來一起送死而已。你正義聯盟再牛逼也不能管得著人家自殺,是吧?
二是因為他會巴結,每年都會從挑戰賽中選出一些好苗子送給大家族,並以此獲得大家族的庇護,這才沒有被正義感過剩的游俠暗中斬殺,一直逍遙快活到現在。
不過他現在可不好過,肥嘟嘟的臉上滿是汗水,心里更是暗自叫苦不迭。
他是知道四大家族來此的目的的,那是一點意外也不能出,真出了的話,他一百條命都不夠賠的。按照他的本意,想要直接取消挑戰賽的以躲過這場無妄之災,然而四大家族卻不同意,畢竟根據卦師玄之又玄的說法,這次挑戰賽是唯一的線索,怎麼可能說停就停呢?所以挑戰賽繼續,只是規則簡化到了極致。
但就算他將規則簡化了,意外還是發生了,居然有一個參賽者像幽靈一樣若隱若現,最關鍵的是,他還沒有這個人的資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這問題說大就大,說小可小,關鍵還是要看這個人對于四大家族的價值!
他只能暗自祈禱這個家伙不是跟四大家族要辦的事有關,否則自己就憑借這個失誤死一百次都不多!
“花大人,要不要停止比賽?”涂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道︰“這樣就能知道那個消失的人是誰了,就算他用的假身份也沒關系”
“你是豬嗎?若是能停還要你舉辦這個挑戰賽干什麼?廢物”花老嫗冷聲罵完涂成後,就道她轉頭像一個黑衣人吩咐道︰“立刻告訴少爺向著在第三階段的選手靠近,並找到消失的那個人,或許他就是這一次大機緣的關鍵人物,所以,讓他們不要魯莽行事!”
黑衣人應了一聲就去傳信了。
花老嫗能看出來的,其他的家族也能看出來,他們又不傻,所以,一條條消息向已經入場的俊杰們傳去,這些消息大同小異,主題只有一個,盯緊那個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的人。
一時間,分散在絕息之地外圍的年輕俊杰都向參賽者的第一集團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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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個若隱若現的人就是荊安,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的轟動,他這麼隱藏自己只是本能而已。本來他的這種本能是讓他低調的,當一枚合格的小透明,然而現在卻因為這種本能變得人盡皆知,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也!
若是他知道,他一定會哭笑不得,難道自己真的如同漆黑夜晚之中的皓月,無論怎麼隱藏都隱藏不了身上那耀眼的光芒?這真他喵的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可他現在並不知道,他現在正體會自己體內的種種變化!
隨著越來越靠近絕息之地,他身體中的血脈也越來越活躍,而且他發現一個問題,就算是不躲避冰風暴,冰風暴也不會傷害它,當然,不會傷害的是冰風暴中極度冰寒的氣息,可不包括卷在其中的碎冰!
若他真的被卷入冰風暴中,就算寒氣不能凍死他,也會被那些高速雲動的碎冰凌遲的,所以,他也和其他人一樣,眼觀六路、耳听八方,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逃逸!
隨著他們進入第三階段,小型冰風暴出現的更加頻繁了,有時候甚至是幾股小型冰風暴交叉出現,很容易就陷入其中,化成碎冰。他們一共十三人,現在只剩下了六個了,由此可見,這傷亡率有多高。
不過,除了荊安之外,剩下的無人都打算在進去第四階段的時候停下,畢竟他們是來這里博個前程的,不是來送死的,只要表現的比絕大部分人優秀就好,犯不上為了得第一而拼命!
雖然他們的打算挺好,但是在幾大家族人的先後趕到後,進或者不進就由不得他們做主了,尤其是他們之中還隱藏著荊安這種關鍵人物,這就更不可能允許他們停留了。
話說,這些大家族的年輕俊杰不愧是年輕俊杰,實力心性無一不是上上之選,這從他們進來有三十五人,到追上荊安他們後還是三十五人,一個都沒有折損,更沒有臨陣脫逃的!
要知道,參加挑戰賽的人可有大幾千,現在只有荊安他們五個到這里,說是千中選一都不為過!
這麼一比,這些參加挑戰賽的人的確是夠渣的。
當然荊安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正在向第四階段趕路的幾人全部停下來,疑惑的看向從身後追上來的各大家族的人,他們十分不解︰我們是為了博個前程都拼命了,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嫡系為毛還要搶?留條活路行不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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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認為在參賽者中還有些威望的人站出來,面無表情的道︰“你們都是大家族重點培養的嫡系,何苦冒著生命危險和我們爭呢?我們都是草根不怕死就為了博一個前程,你們何必呢”
對面三十幾位嫡系沒有說話,只是用眼楮不停的在掃視著六名參賽者,想找出其中的關鍵人物。[ <
他們雖然不紈褲,但也有自己的傲氣,面前這些人哪有資格和自己說話?都是一群高級職業者而已,而且還是沒潛力的那種——真要有潛力腦瓜子得有多少坑才會來這里?就算他們自己想來家族里的人還不讓呢。
說話的參賽者臉色有些難看,畢竟被人無視了,那種滋味真是難受,這也是他想要變強的原因,只有變強了,才能讓別人的視線始終注視著你。
雙方就這樣僵持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的站出來,溫和的道︰“你們只需繼續往前走就好,不用管我們,放心,我們跟在你們的後面,不會搶你們的風頭的”
“這……”說話的參賽選手听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能說別跟在我後面麼?人家又沒礙著你什麼事,所以,只好轉身掉頭繼續向絕息之地前進。其余的參賽者對視一眼也跟著一起走了,包括荊安。
不過荊安在離開前,還隱蔽的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他能感覺到這個人是個勁敵,就是人太虛偽了啊!
半個小時後,經過重重驚險,參賽者門終于到達了第三和第四階段的交接處。第四階段的危險比第三階段何止強了一倍,單是站在邊緣就能看道里面冰雪紛飛,互相交織,美麗而致命!
如果進去的話,那真是送死差不多!
來這里的人就沒有一個想死的,若真一心求死也不用來這里弄個尸骨全無,所以參賽者紛紛停下腳步在第四階段停下。其實,這一屆挑戰賽的質量還是不錯的,至少有六個人活著抵達了第四階段的邊緣,比前幾屆一個都到達不了就死光了強了不知多少。
不過這些參賽者並不為自己取得的這樣牛叉成績而興奮,因為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三十多人,一下就他們存在感將至最低。這沒什麼好理解的,如果只有一個人抵達這里,那當然是榮耀,如果許多人都到達這里的話,那這就不是榮耀的了,就會變成一件很普通的事,這能夠興奮起來才怪!
盡管他們不怎麼興奮,但還是比較開心的,畢竟自己是到了第三階段還活了下來,而且吸收了大量的絕息之氣,悟性大增,出去後不愁沒有勢力收,然後就盡快修煉,至此走上成功的大道!
可還沒等他們幻想完,一個令他們如墜冰窟的聲音響起︰“你們怎麼不走了,要不要我送你們進去?”
說話的是一個陰沉著臉的青年,他叫鄭武,是鄭家的下一代接班人。他華貴的衣服上出現好幾道劃痕,連那頭不羈的長也少了半邊,可以說是這群貴公子中形象最差的一個了。
之所以這麼狼狽,都是為了躲避冰風暴造成的,他可不會做出為了帥而丟掉性命的事,但心里著實憋氣加窩火,本來他正窩在好幾個美女的懷里享受著她們的體香,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時卻被自家的老爺子不由分說的拉了出來,並連夜送到這要命的地方,說什麼有天大的機緣在這等著,若是能得到就是一方之主!
鬼的一方之主,忽悠誰啊!真不知道老爺子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居然相信這種鬼話,最關鍵的是,帝都的所有家族都信了,這真是x了狗了啊!
所以他是憋了一肚子氣來這兒的,然後就憋屈的跟在那些在他眼中如同垃圾的參賽者身後,像是跟班小弟一樣,這更讓他火上加火!再加上這些垃圾居然不走了,他徹底的爆了,尼瑪,給你們臉了是不?別以為跟在你們後面真的就是你們小弟了,你們再不走,小心我松你們進去!
他的話外之意所有都听明白了,參賽六人中除了荊安之外,其余的人都臉色難看起來。要知道這些貴公子可都是大師級的職業者,虐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完事?
然而,若是真的進入第四階段,那以他們的實力在冰風暴中也是分分鐘完事,怎麼都是死,臉色不難看才怪。
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些平常難得一見的貴公子會跟在他們後面,而且,什麼仇什麼怨非要逼他們送死?這種大人物自己平常都見不到的啊!
他們之中只有荊安才明白,他們肯定是現了自己,這才跟來的,話說,自己這麼低調了怎麼還被現了?這特麼的不合理啊!
他完全不知道,正是因為他低調的過頭了,才把自己的暴漏出來的。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同意了”鄭武眯著眼楮看著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參賽者悠悠道︰“既然同意了還不走?難道真的要我送你們一程?”
其他的年輕俊杰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鄭武的做法。
雖然他們的修養不會讓他們的憤怒表現出來,但說不窩火那是假的——一個個天之驕子來到只有失敗者的生死地,這,太有**份了,仿佛他們也成了失敗者一樣,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丟份!
“看樣子之前和你們好好說話讓你們誤會我了,以為我很仁慈,其實……”鄭武看著依然沒動的幾個人淡淡的道︰“其實向你們這樣的垃圾我不知道殺了多少,現在,就讓你們知道,垃圾永遠都是垃圾!”
鄭武說完,身上就涌出了一股狂暴的氣息,這些氣息糾結交織,形成一個威武的火焰甲,他並沒有拿出武器,空著手他大吼一聲︰“都給我去死”
向著荊安六人撲去!
他的人還沒到,就有一股灼熱的熱浪當先撲了過去,途中,甚至連外圍常年不化的冰都融化了。如果這里不是絕息之地,它的威力還能提升兩成。
看著如同火焰戰神的鄭武,其余五人傻眼了,他們在這種威勢下,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反正都要死,何必反抗呢?
“不愧是大家族的嫡系,比普通的大師級強者強了不止一籌啊!”荊安眯著眼楮心中在快的思量,該怎麼解決的眼前的狀況,這時他偷偷了看了一眼鏡間,這個家伙正在半空中饒有趣味的看著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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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樣子,就知道鏡間不會出手,不過,只要他站在那里就好,總不可能見自己有危險不出手吧?既然如此,那自己可就沒後顧之憂可以大干一場了!
荊安這麼想著的時候,鄭武已經撲到了。?
由于實力的絕對的差距,盡管那五個人已經在關鍵時刻醒來,起決死的沖擊,但依然是螳臂當車,被鄭武一拳全部擊飛,若不是鄭武不想殺他們,他們肯定不會只骨斷筋折這麼簡單了!
不過在這種絕地,受到這種行動受限的傷和死了區別不大,畢竟那些冰風暴可不會看你不方便動就吹你。
“一群垃圾!”鄭武不屑的說了一句,就看向唯一的站著的參賽者-荊安,說道︰“你挺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動……”
“小心!”
他還沒裝完逼,就被一個焦急聲音打斷,而在他眼前的荊安也啪的一聲消失不見。在他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一陣寒氣從背後襲來,直刺他的生命核心。
這股寒氣很熟悉,是冰風暴的氣息!
他這樣判斷的,然後很有經驗的蹲下身,這是他遇到好幾次冰風暴的時候總結出來的經驗,冰風暴再凶殘,它也是風,不可能吹向地面吧?
至于,在眼前消失的荊安,他現在還沒工夫想!
就在他自以為應對得當時,一陣刺痛從屁股上傳來,緊接著就是數到寒氣沿著傷口竄入了他的身體,向著他的各大要害席卷!
這一刻,他差點被嚇的魂飛魄散,他可是見過被冰風暴吹到的人的下場的,那是真慘,自己現在居然中招,豈不是說自己馬上就要慘死?
不過,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為冰風暴的寒氣比這個可強多了,那沾上就是被凍僵的下場,哪會這麼麻煩?還分部合擊?他反應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只听“砰”的一聲,他就以一個極其不雅的身形飛上了半空中——由于他是蹲著的,所以在空中就像一個球一樣在飄飛!
大約飛了十幾米,他才“砰”的一聲趴在了地上。
“咳咳”鄭武吐出一堆冰屑,剛準備站起身就被一腳踹翻,然後被踩在腳下,使得他用不上力氣,根本站不起來。他臉色通紅,咬著牙強行扭頭看向偷襲他的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荊安,剛才停留在鄭武前面的只是一個分身,而他的本體,早已在高的向鄭武靠近,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想-死!”鄭武看清是誰襲擊的他的時候又驚又怒,驚得是襲擊者居然能出那種寒氣,雖然比不上冰風暴,但也相差不遠,假以時日能趕上冰風暴也說不定。
怒的是自己居然被自己口中的垃圾偷襲了,這如何不怒?難道自己連垃圾都不如?
“是不是很意外?”荊安低著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道︰“被一個垃圾教訓了,你是不是很意外?”
“你最好放開我,否則……”
鄭武還沒說完,荊安上去就是一腳將他所有的話都憋在了肚子里,淡淡的道︰“還威脅我?我想,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別囂張,你只是一個失敗者,沒有人會同情失敗者,他們只會為勝利者歡呼!”
鄭武被這句話氣的吐了好幾口血,憋屈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偷偷的憋了一眼周圍的貴族,見他們一點兒都沒有出手的意思,更是悲從中來,自己是替你們出氣的好不好,現在挨虐了你們怎麼還不出手呢?難道你們真的那麼膚淺,認為我是一個不值得同情的失敗者?
他當然不知道那幫俊杰不出手的原因,因為他根本沒看到荊安用的是什麼招術,是怎麼出手的,可在他身後的眾人可看看的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荊家的血脈天賦深藍,還有荊家只有精英才能用的制式兵器深藍!
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這個小子是荊家的人,還是荊家的核心!
就算他不是,單憑借他在高級的時候的就能將一個大師級強者搞的這麼狼狽也值得他們結交,所以,他們或因為顧忌、或因為欣賞,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都沒有出手,而是看向荊家的下一任家主人選荊太!
荊太此時也是懵懵的,別人看不出來荊安的血脈有什麼特殊的,他可看出來了,那分明是二次覺醒的深藍!家族里何時出現這種妖孽的我怎麼不知道?而且還混在參賽者的隊伍?
他現在一腦門的問號,怎麼會理會別人詢問的眼神?
場面一時間就這麼詭異的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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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也被如實的傳到了大屏幕中,幸好普通的觀眾已經被清場,否則鄭家絕對丟大人了——下一代家主居然被一個小子像是踩死狗一樣踩在腳下,這太特麼的廢物了啊,而且那小子還是一個高級武者!
“荊老,你怎麼解釋?”鄭家老爺子臉色黑黑的問道,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解釋,你要什麼解釋?”荊老一臉莫名其妙的道︰“合著你兒子被擊敗還怪我咯?請問,你的臉呢?”
鄭老爺子听到這句話臉色更黑了,冷聲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為什麼你們荊家的人會出現在參賽者的隊伍,而且還表現的那麼詭異?我想大家都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在荊安出手時,在場的眾位人老成精的家伙就知道那個一會兒消失不見一會兒又出現的人就是這個小子,問題的關鍵是,這個小子到底是不是這次大機緣的關鍵人物,第二個問題,荊家到底對這個大機緣知道多少?了解多少?
所以,在鄭老問完後,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荊老的那張老臉,想從中看出來點什麼。可惜,他們除了看到一臉老褶子什麼也沒看到!
“你問我,我問誰去?”荊老攤攤手,一臉無奈,這可真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無奈,這麼一個妖孽為何我不知道?
你騙鬼呢吧,這麼好的天賦不把他當寶供著才怪,還不知道?
眾人當然是不信的,繼續用眼神逼視著荊老。
氣氛緩緩的凝滯,大戰一觸即——在成為一方之主的大機緣面前,沒人會珍惜自己的生命,這時候談什麼交情都是扯淡!(。)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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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荊老臉上老神在在,其實心里也是慌慌噠,眼見氣氛凝滯,有開整的意思,雖然他單打獨斗不懼在座的任何一個人,但若是群起而攻之,他也只能落荒而逃了,說不定跑的慢點就被 嚓了。
可我特麼的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是誰啊!你們讓我說毛線?
話說,這句話他自己都不信,有荊家傳承血脈深藍,有制式武器霜至,還有那淡淡的痞氣,十足十的荊家人啊,難不成是哪個兔崽子的私生子?
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荊安的相貌,別說,和老四逐雲長的還挺像,听說他的確有個兒子,不過已經因為一次意外死了,叫什麼來著?哎,想不起來了!
咦,該不會他就是那個在大漠中連殺邪道強者的荊安?非常有可能!
荊老想到了前段時間听到的一個傳聞,說是有旁系子孫天賦非常好,沒經過傳承就能越一個大階位斬殺邪道強者,雖然那些邪道真正的戰力不強,但卻勝在詭異,能斬殺他們足以說明此子天賦、智慧俱佳,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不是讓荊平去接了嗎?難道那小子又把這件事辦砸了?
別人可不管荊老一肚子疑惑,就準備動手了,誰讓你丫的想吃獨食的?是的,在他們看來,荊老就是想要獨享那大機緣。若是真讓荊家得到這大機緣這還了得?還不得把以前的舊賬一起翻出來?這些年大家可沒少明里暗里打壓過荊家的。
就在眾人準備動手之際,大屏幕上的荊安又開口了,將他們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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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傳說中的大機緣來的,明著跟你們說吧,這個機緣我已經預定了,你們從哪來的就回哪去”荊安邪眯著眼一臉的不屑的道︰“若是不听勸的話,吶……”
他的腳在鄭武的背後狠狠的揉了兩下道︰“這就是你們的榜樣!”
作為榜樣的鄭武臉色漲紅紫,牙都快咬碎了,如果不是他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他死的心都有了!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他誓,等一會兒逃脫後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來,最好打斷他的五肢,爬著回去!
鄭武臉色不好,其余的俊杰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畢竟鄭武是跟他們一起來的,算是一個整體,這麼羞辱他,就是打他們的臉,臉色能好看才怪!
其中的一個脾氣暴躁的漢子已經當先動手,他提著一把鬼頭大刀,在距離荊安還有十余米的時候就當頭斬下!
雪白的刀氣,帶著斬天的氣勢瞬間而至!
面對如此霸道的一擊,荊安連動都沒動,只是一揮手中的霜至!
眾位觀眾只覺得眼前一白,隨後就見漢子狂噴著鮮血倒飛了回去。
這他喵的是什麼妖術?
眾人一腦袋問號,愣是沒看懂漢子是怎麼飛的。只有少數的幾個高手,才隱隱的看到了似乎是領域,但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是一知半解。
要說看的最清楚、最明白的,當屬荊老他們這一群年輕俊杰的家長,不過,也正因為看清了,才更震驚!
“李老鬼,你特麼的掐我一下,剛才那一閃而逝的是領域吧,我沒做夢、沒看錯吧?”
“滾,你個老犢子,你沒做夢也特麼沒看錯,那就是領域的高級形態-領域化形!”
“臥槽,你我這把年齡真是活到狗肚子里的去了,領悟領域二百多年,至今沒有進入領域化形的門檻,真是丟人啊!”
“誰說不是呢,幸好,這小子的領域不是自己的,否則你我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唉,真是……”
這幫人震驚過後立刻開始議論起來,紛紛感嘆自己一把年紀都白活了,空領悟領域,而不能窺伺更高的境界,若大家都是這樣也沒什麼好說的,關鍵是一個小子連自己的領域都沒有,就達到了這種境界,這讓老家伙們情何以堪?
在場的這些老家伙最低的都是領悟領域的傳奇級強者,可說是風雪帝國戰力最高的一群人,連他們都不能領悟的境界居然讓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領悟了,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啊。
在領悟領域進階傳奇後,修煉的重點就不在是生命核心而是領域,只因為領域越強戰力就越強——到了他們這種地步,境界神馬的都是虛的,只有戰力才是衡量一個人的價值標準。
比如天空之主,境界只是半神,但戰力卻比肩上位神,這多牛逼?比上位神可風光多了,震懾力也是十足,潛力更是無限!
領域修煉起來比生命核心修煉難了十倍不止,靠的就是個人的悟性,連借鑒的方法都沒有。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領域是生命核心的映射,而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修煉出來的領域自然也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看起來一樣也只是看起來一樣而已,本質上還是不同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前輩們的經驗便無可借鑒,全靠個人的悟性!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悟性到底有多高。許多天才在之傳奇前天賦縱橫,天下少有,但一進階傳奇就泯然于眾,這只能說明他的悟性只是偽悟性!
而那些連進階傳奇都磕磕絆絆的人,也可能一飛沖天,戰力一日千里,所以,在傳奇之前,縱然相傳哪個天才再怎麼怎麼厲害,再怎麼怎麼妖孽,這幫老家伙都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們知道,只有在傳奇之後還能這麼天才的才是真正的天才,之前的那都是偽天才,看看就行,當不得真。
不過這樣的判斷在荊安身上顯然是例外,一個粗糙爛制的偽領域都能讓他用出高級的效果,這悟性,簡直高到了令人指,前所未見!畢竟不是自己的領域,使用的時候隔了不止一層,就這還能讓他領悟到領域化形,這要是當他自己的領域成型後,那得領悟到什麼程度,想想就讓人頭皮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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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眾人再看荊老的眼神已經不是之前的劍拔弩張了,而是各種羨慕嫉妒恨!這還沒領悟自己的領域,就把領域用的出神入化,這要是等他領悟自己的領域後還不得牛上了天?
從古至今,就沒听說過這麼妖的妖孽啊!
莫非卦師所算的大機緣莫非就是此子?看這恐怖的悟性也不是沒有可能,雖然不一定能達到一方之主的高度,但絕對可成為頂級高手,若真把這小子收了,那家族的百年興盛完全可以預期啊!
他們越想就越覺得這個機緣很可能就是荊安,唯一令他們的撓頭的是該怎麼才能把這小子收入麾下,這小子很可能就是荊家隱藏的高手,荊家可不會坐視他們拉攏的。
不過也不是沒辦法,無非帶價大一點而已!
眾人都在轉動自己的小心思,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
眾人在打什麼主意,荊老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表面上得意,心里又懵懵的,因為這小子根本就不是荊家人好不好?至少目前還不是,這要是真讓這些混蛋忽悠走了,那荊家可真成笑話了——自己家的人居然為別人效力,這臉簡直丟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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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可不知道他隨隨便便的實驗了想法中的一招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沒錯,就是實驗!
他在之前使用過了幾次霜至自帶的領域——冰霜領域,感覺用起來很麻煩,尤其是需要準備的時間有點長,雖然威力的確驚人,但是在他這種毫秒間分出勝負的人的眼里,這個領域就有些雞肋了。
遇到不強的人吧,他隨手就能秒殺,用不著冰霜領域出馬。
遇到強敵吧,人家隨手就能把他秒殺,根本不給他用出領域的機會。
所以,這個冰霜領域就變成了看起來很美,用起來就不美的雞肋東西了。所以他決定,將冰霜領域改良一下,變成即放即收,類似技能的東西。
當然,他並不知道他這種想法有多麼大膽,有多麼匪夷所思!只要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因為能改良領域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冰霜領域這種垃圾領域好不好?而需要它的,又是實力弱的,而實力的弱的又做不到,這就是個死循環,無解!
荊安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想做就做!
結果,他研究了好久也沒有頭緒,直到進入了這里,他的悟性被動增長,這才讓他有所領悟。這時正好有人襲擊,他就想用一下試試,沒想到居然一次就成功了,而且,效果意外的好。
尤其是震懾效果更強,沒看那些俊杰都傻眼了嗎?
“怎麼樣?還有沒有人想上來試試?”荊安淡淡的道,一副“剛才都是小意思”的表情,盡情的鄙視著那些俊杰,反正有個大高手鏡間在背後撐腰,就算玩脫了也沒關系。
眾俊杰都臉色陰沉,不說話。
在沒有辦法破解剛才那一招之前,他們是不會貿然出手的,他們又不傻。但是,讓他們此時掉頭就走,也不可能,畢竟這麼大的機緣在前面等著,你幾句話就讓我們放棄,你以為你是誰啊?
“既然你們都不走,那我就將你們打到走為止好了!”荊安緩緩的屈身將劍插入地上,虔誠而莊重,像是在舉行什麼儀式,別說,這幅模樣很能唬人,那些俊杰見此齊齊呃後退了一步,他們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被嚇的。
荊安嘴角微微一翹,又收了起來,虔誠的道︰“冰霜領域!”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整片天空都變了顏色,從之前的湛藍變成白茫茫的!
緊接著,天空就飄起了由冰雕刻而成的雪花!
“臥槽,大家小心了,這些全都是和冰風暴中相似的冰屑”一個搖著折扇的年輕人大吼道,臉色更是蒼白一片。
眾人一听,立刻抬頭望天,然後,他們恐懼了——果然如那個年輕人說的一樣,這些雪花都是冰風暴中的碎冰!要知道,冰風暴的殺傷力主要就體現在冰上面,然而再看看漫天飄舞的冰花,你特麼告訴我,這往哪躲?
這種變故就連荊安都呆滯了,雖然他之前有想過,在這冰冷的地方用霜之領域效果會非常好,但絕對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這就像一個人本以為手里拿的是槍,結果打出去的竟然是核彈,這不呆滯了才怪呢!
他仔細的感知了一下,確定這些堪比核彈的雪花還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這才松了一口氣。否則,他真擔心這些雪花會不會連他自己也給干掉。
最關鍵的是,在他的控制下,這些雪花不會將那些俊杰一鍋端了,否則,那可真就要面臨著各種追殺了——他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這些家伙非富即貴呢,就算是要殺,那也得暗中來,傻子才會在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殺人呢!當然,就算不殺,也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
就在他想,是剝光他們的衣服呢還是劃花他們的俊臉呢,或者干脆一起用,想來這樣的教訓足夠他們銘記終生的時候,一生怒吼從遠處傳來︰“豎子敢爾!”
荊安抬頭,透過重重雪花終于看見了來人。
那是一個花白胡子老長的光頭老人,此刻他正飛在半空之中,極速的向這邊趕來。在他的兩邊,還跟隨者兩條巨大的張牙舞爪的火龍,氣勢非凡!
“臥槽,居然是傳奇級強者!”荊安暗罵了一聲,從老頭周身扭曲的空間看出來那是領域,是真正的領域,並不是他這種借用道具的偽領域!
別看領域和偽領域只有一字之差,但威力絕對是天差地別!他可不認為,以他現在的實力有和真正的領域高手交手的資格,那絕對是以卵擊石,沒什麼好下場。
來人正是鄭武的爺爺鄭老爺子,就在荊安調集龐大的領域之力時,鄭老身邊的兩條巨大的火龍就嚎叫著、糾纏著,向著荊安撲去。它們所過之處,均是留下了火焰燒過的痕跡!
“這特麼的是想要小爺我的命啊!”荊安咬著牙,控制著所有的雪花,匯聚成一條龐大的冰龍,從地面上起飛,迎向了那兩條火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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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荊安在應付鄭老的攻擊,無暇他顧時,鄭武瞅準個機會,終于從荊安的“魔爪”下逃了出來,連滾帶爬的躲向俊杰的陣營中,同時還暗自發狠︰我爺爺都用出絕招了,你小子還不死?若是真不死的話,那再好不過,正好留給我!
至于留給他做什麼,傻子都知道,無非就是讓荊安生不如死罷了。
可以說,鄭武已經完全被荊安給虐出陰影了,潛意識中認為自己報仇沒希望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大靠山,爺爺了。
當然,他自己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鄭老賊,敢爾!”一聲怒嘯橫貫長空,從遙遠的天邊轟隆隆的傳來。
聲音的主人正是荊老,他此時真是怒火中燒!本來,他是在欣賞周圍那些老家伙的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的,哪成想,一個不留神,臭不要臉的鄭老賊就突然暴起,殺向了那很可能是自家後代的小子,這怎能不讓他憤怒?
這麼響的聲音鄭老的確听到了,但他可沒有停手的打算,反而更是加快的自己出手速度,不給荊老解救的機會——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了,那就要把事情做絕,省的兩邊不討好!
在荊安表現出這麼妖孽的悟性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想將他人道毀滅的,只有那些和荊家沒有仇怨的人才想著收為己用。鄭武之所以率先出手,是因為有著充分理由的,誰讓他的孫子還在荊安腳下呢?人家想救自己的孫子,你難道還不讓?以至于救孫心切意外殺了荊安,頂多事後陳懇的道歉,再賠一大筆錢而已。
什麼,你說荊家不願意,非要拼命?
這算個毛事啊,損害了荊家的利益,就是在反荊聯盟里立功,反荊聯盟肯定會拼命的維護他,把他樹立成典型,樹立成榜樣,好讓其他人更好的反對“荊家的暴政”。
這就是鄭武敢于悍然出手的底氣,至于不能殺死荊安?這一點他連想都沒想,開什麼玩笑,自己一個大傳奇級別的人出手還宰不了你一個高級職業者,那真還不如死了算了。
旁觀者雖然對于鄭武這種偷襲小輩的行為十分不恥,但也不認為荊安能活下來,都暗自惋惜︰多好的一個苗子啊,至少是傳說級,就這麼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在眾人的注視中,晶瑩剔透的冰龍悍然的迎上了氣勢非凡的火龍!
“轟!”
一聲足以震碎人耳膜的炸響在天空中響起!
眾人定楮一看,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因為情勢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樣火龍直接碾壓冰龍,隨後將荊安燒成灰,而是冰龍和兩條火龍在半空中僵持不下,互相撕咬,竟呈現出勢均力敵之勢!
這小子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居然能和鄭老怪拼個勢均力敵?關鍵他還是高級職業者啊,和傳奇差了不止一個層次啊!這尼瑪已經不是天賦逆天了,而是捅破天了!
眾人無不暗自震驚的失去了言語。
要說最震驚還屬當事人鄭老,他現在只覺得有一股寒氣直沖腦門,當然不是被嚇得,而是一股真正的寒氣,屬于絕息之地的寒氣!麻蛋,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控制這里的寒氣?
想想這里是絕息之地,寒氣何其之多,威力何其之盛?若都被這小子控制了,那麼自己這把老骨頭還真不一定夠折騰的。想到這,鄭老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可讓他現在收手,那就兩邊都得罪了,還不如拼一下呢。
所以,鄭老爆吼一聲,直接啟動禁術!
兩條火龍在鄭老的加持下,威勢再次暴漲,將冰龍壓得節節敗退,晶瑩的身軀更是滿是裂紋,隨手都有可能支離破碎!
“鄭老賊,給老子死來!”一只遮天冰拳以流星之勢砸向了鄭老,以及他的火龍。
這個攻擊正是荊老發出來的,在關鍵時刻終于被他趕上了。
然而,趕上的可不止他一個,還有另外一人,那就是花老嫗,她的手一揮,就有一層彩色光幕橫亙長空,將荊老以及他的拳頭都擋了下來。
“鄭老他救孫心切,荊老何必痛下殺手呢!”花老嫗淡淡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
荊老見此差點被氣的吐血,你們什麼壞心思我豈能不知,還在這裝?
他怒吼一聲︰“老妖婆,你這真是找死,看來,我們荊家久不發威你們都把我們當成軟柿子捏了,今天就讓你們這群無知的螻蟻見識見識,為何我們荊家能在整個大陸上存在萬年之久!”
他現在再趕去救援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打定主意要將自己的怒火宣泄在這群看熱鬧的家伙身上。話說,荊家也的確需要一場酣暢淋灕的大勝提一下士氣了,否則再被壓下去真的會出問題。
花老嫗對于荊老的辱罵毫不在意,也不打算回罵回去,反而看向了荊安。
此時那雙火龍和冰龍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在一聲“ 嚓”聲中,本就殘缺的冰龍更是片片破碎,化成點點光芒消散在半空中。而那雙火龍也順勢撲向還在地面上的荊安。
所有人見此都暗自松了一口氣︰就不信你丫的這回還不死?而且,唯一能救你的人也被攔下了,沒有任何能活下來的理由啊!
此時的荊安沒有功夫理會周圍人的心思,也沒有理會能將他碾壓成渣的火龍,因為此時的他正沉浸中一種奇妙的狀態中,仿佛整個人與絕息之地融合在了一起,絕息之地之中的一切他似乎都能控制。
所以,眾人看到終生難忘的一幕!
就在火龍接近荊安的時候,無數碎冰從絕息之中飛涌而出,匯聚成了一條銀色的大河,浩浩蕩蕩的向著交戰的雙方席卷而來,所過之處皆化成冰川!
“這是……”所有在場的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震驚的不是這條銀河的美麗,而是它的殺傷力——那些碎冰可都是冰風暴中的那種,可冰風暴中也只是夾雜著那麼幾塊而已,就這樣還殺傷力驚人,那麼,這些由那種碎冰匯聚成的大河的殺傷力豈不是要突破天際?
那麼,自己還有活路嗎?
答案顯然是沒有的,在這種浩瀚的自然之力下,大師級強者簡直弱爆了有木有,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此時此刻,別說地面上的那些年輕俊杰心生絕望,就連在半空中的三人鄭老、荊老、花老嫗也是震驚不已——這樣的自然之力是自己能抵擋的嗎?
答案是不知道。〔〔{
所以,三人第一件事做的就是跑,順便帶上自家的人一起跑。
直到這時,俊杰們才如夢初醒,再也不顧什麼風度、氣度了,各個撒丫子玩命的跑。現在,他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至于荊安,臥槽,我自己都要掛單了,誰還關心他是死是活啊,更何況,就算他不死在鄭老的火龍手里,也得被那條冰河撕碎!
恐怕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這條冰河其實是荊安為了實驗自己到底是不是能控制絕息之地的產物,否則,他們非得震驚掉好幾百個下巴。這也不怪他們腦洞不夠大,實在是因為絕息之地已經存在近萬年,都以為是自然界的產物,誰能想到這一絕地就是人為的呢?
“不錯,不錯”鏡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邊,揮手抹去了正張牙舞爪撲向荊安的兩條火龍,整個過程輕描淡寫,不帶有一絲煙火氣息。
荊安對此沒有多少驚訝,他猜測鏡間的實力肯定在傳說之上,至于有多強,完全看不出來。他問道︰“什麼不錯?”
“你已經獲得了天道碑的初步認可,比我想象的快的多!”鏡間笑了笑,贊嘆道。
“這個,有什麼好處?”荊安好奇的問道。
“好處嘛”鏡間看向了正向這個方向涌來的冰河,道︰“至少它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荊安听懂了鏡間的意思,不過卻暗自皺眉,從鏡間的話里話外,不難听出來,這天道碑是有智慧的,而且還挺高,這就比較難辦了。他之前還以為只要靠自己的血脈就能忽悠過去呢,現在看來,遠不遠不是這麼回事啊!
就在這時,浩瀚的冰河一分為二,從荊安兩邊穿過,他甚至沒有感到寒冷。
冰河穿過荊安後,繼續向前那些拼命跑的俊杰席卷而去,幾分鐘不到,除了那三個老家伙外,凡是在第三階段的人全被冰河一網打盡。不過冰河並沒有傷害他,而是裹挾著他們向著絕息之地中去,當然也包括荊安。
“它這是做什麼?”荊安好奇的問道。
此時,鏡間又漂浮在了半空中,听到荊安的問話後,道︰“還能怎麼著,擇優而錄唄!”
泥煤,折騰了半天,還得爭啊!荊安暗自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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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舉辦挑戰賽的會場上,看到這一幕的各個家族人都喜笑顏開,有的甚至都喜極而泣。
本來他們在看到濤濤冰河席卷將他們家最優秀的子弟都席卷後,那當真是心若死灰,比死了爹媽還難受,當場嚎啕大哭到昏厥的也有那麼幾位。
畢竟這些弟子都是家族中最優秀的,沒有之一,都是被寄予厚望,準備帶領家族揚光大的。
這要是損失了,對家族的打擊那絕對會非常大,甚至可能都一蹶不振,就是就此消失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後果可比死了爹媽嚴重的多了。
然而,事情峰回路轉,冰河不僅沒有殺他們,反而將他們帶入了絕地之中,這萬年來都沒听說的蹊蹺事居然生了,說明什麼?說明這就是那些卦師算到的大機緣啊!
若能得到,成為一方霸主,那自己豈不是也要水漲船高,地位蹭蹭的往上升?
到時候,什麼大仇報不了?什麼美女得不到?什麼全力不能有?這些東西都唾手可得,想想就激動的要死啊!
此時心情唯一不好的當屬荊老了,這大機緣本來是獨屬于擁有自家血脈的小子的,現在這麼多人一起進去,那機會頓時變成了幾十分之一,這怎麼能讓他心情好?
都怪鄭老賊,要不是他臭不要臉的偷襲後輩,哪會惹出這樣的變故?
想到這,荊老看向了鄭老,嘿嘿怪笑道︰“老賊,剛才偷襲後輩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麼,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我只是想救我孫子而已!”鄭老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花老嫗,見她沒有幫忙的意思,就知道自己這件事辦砸了,惹得她不高興了。既然沒人給他撐腰,他立刻慫了,干笑道︰“荊老,我家里有把史詩級兵器玄靈劍沒地方放了,能不能先寄放您那兒?”
“呵呵呵呵”荊老冷笑不語,就是盯著鄭老不放,直到鄭老被看的滿臉汗水時,他才說道︰“你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不過,得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鄭老眼前一亮。
“除非你然我揍一頓,否則免談!”荊老笑眯眯的看著鄭老那一張布滿老褶子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後變成黑的。欣賞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你”
听了這句話,鄭老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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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裹著荊安的冰河終于消失不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冰的世界!
一座座深藍色的冰山安靜的矗立在那,散著冰冷的氣息。它們形態各異,分布的很有規律,離的中心越近,冰山就越高,顏色也愈加深邃,像是一朵美麗的花!
這時,其他的被卷進來的人也滿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它們至今也不敢相信,就這麼稀里糊涂的進入了生命禁區-絕息之地,這太玄乎了吧?
最關鍵的是,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所以他們在適應過來後,立刻開始拉幫結伙。組成一個一個的小團隊。期間,他們也現了荊安,但卻沒人來邀請,畢竟他的實力太強了,強到足以讓那些年輕的俊杰們都自愧不如。
既然這樣,誰還願意找他搭伙,難道去給他當小弟?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荊安對此到是沒什麼感覺,只顧著打量周圍的環境,並暗自猜測,天道碑把這麼多人弄來肯定是要進行測試的,但是怎麼測試呢,難道要一對一單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他想到這呵呵的笑了起來,因為在這里,所有的技能再次被封印住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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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各種心思下,鏡間驀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沒有一點聲息,仿佛他一直就在那一樣,要不是他主動開口說話,別人還真沒注意到他的出現。〔((
“歡迎來到死者的樂園!”
鏡間獨特的聲音在眾人心間回蕩,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就像自己已經死掉了一樣,只是自己沒覺。
“什麼死者的樂園,少在這兒給我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一個不耐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這次說話的不是鄭武,但也是和鄭武一樣脾氣火爆。在經歷了這麼一連串折騰後,本以為到了收獲的時候,就算拿不到大機緣,但怎麼也得給個安慰獎吧,誰知又莫名奇妙的跳出來一個人,叨叨****的什麼“死者的樂園”,真是,讓人不爽到了極點。
“啪”鏡間打了個響指,道︰“噢對了,忘了解釋下死者的樂園是什麼了。其實你們別的不用知道,只需知道,在死者的樂園里想死是一件非常非常容易的事,比如現在”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剛才說話的那人“砰”的一聲爆成光光點點!
臥槽……!
這就是眾人的心聲,雖然這死的很唯美,但依然掩蓋不了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了的事實,什麼天才,什麼繼承人,在死亡面前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你們得听我的,就這麼簡單!”鏡間微笑著說完,指著身後的冰山道“現在,你們每人挑一個冰山單獨爬上去,至于接下來該怎麼做,到時候就知道了”
所有一听,立刻向著冰山前進,至于憋在肚子里的問題什麼的憋著好了,連和同伴交流一下的心思都沒有,萬一這也是那個怪人不允許的呢?
荊安走在最後,待沒人的時候才問道︰“鏡大人,這是搞什麼?”
“搞什麼,我特麼哪知道”鏡間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剛進來,就被天道碑那家伙拉著做了壯丁,說什麼不能別人知道他已經有智慧了,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那我來到底是做什麼的?”荊安終于忍不住問道,他總覺得事情似乎在向不好的方面展,而且十分強烈。
“呵呵呵呵!”鏡間干笑了好幾聲,有些尷尬的道︰“我原來的打算是,我幫你直接獲得部分天道碑的控制權限,這樣你可以利用天道碑快的提升實力。可誰知道,這天道碑居然在這幾千年中進化出了非常高的靈智,所以,我之前的那些方法都不好用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它並不抵觸尋找新的主人,看來也是在這鬼地方呆久了,耐不住寂寞了吧!”
荊安點點頭,他就知道會這樣,問道︰“那它打算怎麼選主人?”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個傳話的”鏡間無所謂的道︰“反正不是資質就是天賦,要不就是血脈,我粗略的看了看,這些你都是頂級,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天道碑肯定是你的”
荊安沉默不語,說心里話,他並不認同鏡間的說法。按照鏡間的敘述,天道碑不僅智慧極高,恐怕就連實力也是極強,否則怎麼能拉鏡間做苦力?
既然它各個方面都比鏡間強,沒理由鏡間能看出他的天賦、資質、血脈都非常優秀天道碑反而看不出來,既然天道碑能看出來,那它為什麼還要進行選拔,以此挑選主人?
這明顯多此一舉嘛!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荊安不得不對這次的選拔留一個心眼。而且,他可不認為有智慧、有實力的天道碑會願意有個騎在頭上的主人,那多不自在?
他這麼認為也是有根據的,畢竟他的內心世界就有一個誕生智慧的虛妄之瞳,從它的種種舉動不難看出來,它是非常討厭虛妄之瞳的這個身份以及軀殼的,就算再危險,也要千方百計的擺脫掉,可見它的厭惡已經達到了什麼程度!
虛妄之瞳和天道碑非常相似,都是由器物進化出智慧的,而且本體都非常有名,想來它們倆應該算是一個物種,那麼既然虛妄之瞳中的靈智想要擺脫孕育它的軀殼,難道天道碑不想?
反正無論怎麼說,荊安可不會認為天道碑是單純的想要找主人。
所以他留了一個心眼,在挑選冰峰的時候並沒有選擇靠前的,而是在外圍中,挑了一個很不起眼的一座冰峰向上爬。
那些年輕俊杰沒有荊安這樣的奇詭的經歷,也判斷不出目前的形勢,因此他們大多都向最高的那幾座起沖擊,以增加自己得到大機緣的成功率——雖然鏡間沒有直說,但絕大多數人都猜到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實力不俗,爬一座冰峰顯然是沒有什麼難度的,所以,在半天之後,所有人都已經就位,安靜的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嗡!”的一聲突然從高空傳來。
所有人都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道光束穿過空間直接投射在每座冰峰的峰頂,將坐在峰頂的人全部籠罩,像是在這些人的身上鋪上了一層銀紗,煞是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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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這一幕正好投射在外面的大屏幕上,讓大多數人都看到了。
“這,就是大機緣?”
“錯不了,看這威勢,就算是傳說級強者也不一定能出來,不是那大機緣還能是什麼?”
“真是羨慕,只看這威勢,就知道這大機緣非常了得啊,你說我們年輕的時候怎麼遇不到呢”
“機緣、機緣,能不能遇到全看緣分!”
“說的也是”
看到這一幕的老家伙們激動的議論紛紛,仿佛遇到機緣的是他們一樣,不過這麼想其實也沒錯,這些弟子都是他們的後輩,後輩們的機緣難道不是他們的麼?
唯有荊老和花老嫗兩個人臉色很不好看。
只因為在場的老家伙,只有他們兩個實力最高,已經摸到的傳說級的門檻,說是半步傳說也不為過。所以,只有他們兩個感覺到,絕息之地上空已經堆積了海量的元力!
這些元力一旦爆,說是毀天滅地都不為過,這怎能不讓他們兩人擔憂?(。)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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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道碑到底要搞什麼?”同樣疑惑的還有鏡間,他也現了絕息之地上空的異常。?(?〈〔 他皺眉凝思了一會兒,仿佛想到了什麼,自嘲道︰“我自身都難保了,還管什麼閑事,還是先恢復實力最重要了”
只見他站立不動,周身的空間卻全部支離破碎,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元力流瘋狂的向他的身體里擠去,仿佛要將他撐爆了一樣。沒錯,他來這里就是來恢復實力的,至于讓荊安控制天道碑,完全是順帶!
就是不知道荊安知道實情後會不會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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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荊安反而沒有多想,專心致志的汲取來自光束中的神秘力量!
沒錯,就是神秘!
這種力量他沒見過,更沒听說過,但卻對他內心世界的中生命樹有奇效,生命樹在他的照耀下,再一次煥勃勃生機,以肉眼可見的度開始生長!
以這種度,他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大師級!
而且,他的身體在神秘力量籠罩下,強度也在不斷提升。之前無論他怎麼鍛煉都不能提升一點的身體,居然開始突破屏障噌噌的往上漲,以他估計,現在他的身體就算是跟傳奇級強者正面死磕也會不落下風!
這些翻天覆地的變化都是由那種不知名力量帶來的,說是堪比仙丹妙藥也不為過。
天下間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就算有也會聞名于世的,不可能這麼默默無聞,可它偏偏就這麼默默無聞,能不神秘?
荊安可不管他神秘不神秘,反正只要這種力量來了,他就會照單全收。
不過,他還是分出了一部分心神謹守著內心世界,若真是如自己想的那樣,天道碑也要學虛妄之瞳的話,那麼內心世界就是它最好的去處。而只要守好這里,就可萬事無憂。
說實話,他是沒自信守住的,畢竟,咳咳,已經有好多人都進去溜達過,至今還有兩位賴在里面不走,但是他守不住,不代表別人也守不住啊。
這個“別人”正是虛妄之瞳!
他相信,霸道的虛妄之瞳一定不希望別人跟他分享這個獨一無二的內心世界的。
事實也是如此,在听到荊安的推測後,它就停止了進化,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內心世界上,防止其它宵小趁機闖入。
所以,就荊安才肆無忌憚的吸收著神秘力量。
在過了不知道多久後,就在荊安將將達到進階標準後,一道隱藏在神秘力量中的意識悄悄的靠近了荊安的內心世界,並趁著荊安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進去了!
進去了?怎麼就進去了?說好的防備呢?!
荊安暗罵了一句臥槽,也跟著進入了內心世界。剛一進去,他就傻眼了。如果,這是在現實中,他一定會想,自己一定是走錯門了,或者是打開方式不對,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內心世界。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方圓不足十里的小沙漠,在小沙漠中間,長著一株干癟的生命之花。
風沙吹起時,它輕輕搖曳,那有氣無力的樣子仿佛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這,和之前完整的世界差的不要太遠啊,簡直就是顛覆?
“這難道就是虛妄之瞳的防御之法?”荊安轉眼就想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定是虛妄之瞳幻化而成,以它的本事,整出這個模樣還真不費事。
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告訴那股潛伏進來的意識︰這里很破,非常破,別說不適宜居住,就是連看兩眼都嫌難看,所以,您還是將目標放在別人身上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這樣做比起不讓那股意識進來更直接,也更有效!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這道意識強,很強,強到連虛妄之瞳也沒辦法應對的地步!
那道意識仿佛很不甘心,愣是在這里轉了十幾二十圈,最後也沒現這里是假的,這才悻悻而去。不得不說,虛妄之瞳在變化之道上的造詣很高,畢竟“虛妄”兩字可不是白叫的。
“呼!”荊安見那道意識離開,暗自松了一口氣,總算可以放心大膽的吸收神秘力量而不用去擔心別的什麼狗屁倒灶的事了。
顯然,他還是高興地太早了。
他並沒有現,它所在的那座冰峰上此時已是神光閃耀,一龍一鳳,兩只虛幻的瑞獸在圍著他上下盤旋,身下更是一只小島一樣的龍龜,仿佛他就是人間之主,所有瑞獸都得參拜一樣,耀眼的所有人都無法逼視。
——————————
“臥槽,難道是這小子得到了那個大機緣!?”在絕息之地外,看到這一幕的老家伙們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是瑞獸啊,連它們都屈尊環繞,這小子得牛逼到了什麼程度?
這一方之主好像也沒有這種威勢好不好?
據傳說,這些高傲的瑞獸,連神都是不鳥的,傲氣的一塌糊涂,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能得它們青睞?或者說,這小子未來能成長到什麼程度才能讓這些瑞獸低下高傲的頭顱共尊為主?以這幫老家伙的見識根本就想象不出來。
他們以前只見過把瑞獸當祖宗的供著的,從沒見過瑞獸把人或者什麼別的當祖宗供著的,這種情形太挑戰他們的想象力了,反正他們只確定一點,若是沒有意外的話,這小子將來的成就肯定不低,比在座的各位加起來都高。
隨後他們的眼神皆是復雜的看向荊老,你們荊家這回出的這個人已經不能用天才、妖孽來形容了,捅破天也不足以形容他一二。有這麼個妖孽,你們荊家可是要崛起了,但是你要我們怎麼活?
這不行,絕對不行,必須要將這小子扼殺在搖籃里,無論付出怎樣的帶價都在所不惜!
他們現在沒有心思繼續欣賞那壯觀的異象,而是開始暗自交流起來。他們交流的核心只有一個,那就是怎麼樣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小子扼殺!
荊安並沒有現周圍的異象,也沒有現危機,他正美滋滋的吸收著神秘力量呢,並且在考慮到了大師級該學什麼技能,學幾個禁術還是別的什麼呢?好煩惱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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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過去七天,在這段時間里,荊安吸收的神秘力量早已達到高級職業者的極限,現在,他正集中所有精力沖擊大師級瓶頸,只要過了,他就會成為一名人人艷羨的大師級強者。({{
高級職業者和大師級職業者差距非常大,已經有了質的差別。
正因為如此,想要突破非常困難。
在正常的情況下,高級職業者要不停的煉化紫晶,轉化成生命之花的養料,讓生命之花茁壯的成長。當生命之花成長到極限後,就是像生命之樹轉變的時候。
當然,普通職業者的生命之樹和荊安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由于荊安在進階的時候,雙核合二為一,直接進化成生命之樹,所以他想要進階大師級也比一般人困難的多,十倍都不止,因為只有他的生命之樹進階成世界樹,才能真正的完成進階!
要知道,進階世界之樹那可是傳奇向傳說進階時才出現的。
傳奇級強者為什麼是傳奇?
正因為它有無敵的領域,才能和大師級強者相區別。那麼他要進階傳說,生命之樹要進階世界之樹,必定要有領域配合,關鍵是,這東西荊安根本就沒有哇!
雖然荊安對領域有很深的研究,但沒有領域卻是不爭的事實,那他要怎麼進階?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這一點,也不知道其中的難度,只是懵懵懂懂的感覺自己想要進階,生命之樹肯定是要進階更高一層次的存在才行,所以他只能不停的感悟,感悟進階的方向、方法。
這也就是他的悟性奇高,才能在進階的時候這麼做,要是別人早就進階失敗生命之樹元氣大傷了。
雖然他現在還沒失敗,但他自己能感覺到,進階大師級的必要條件好像還差一個,如果不能補足,那麼離進階失敗也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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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時間,足以將絕息之地的異變傳遍整個風雪帝國,更何況還有傳說中的大機緣跟著,這種頂級八卦想不傳的遠都難。這不,就在這七天里,各個勢力的大小高手都趕來了,將絕息之地為了個嚴實。而之前挑戰賽的舉辦場地更像是大市場一樣被各路高手佔領,亂的一塌糊涂,若非有帝國頂級家族在這里鎮壓,還看什麼熱鬧,早干起來了好不好。
除了各路高手外,帝國的兩個軍團也趕來了,分別在絕息之地的兩側駐扎起來。
現在人們討論的最多的就是大機緣,以及大機緣的眷顧者荊安。
經過這些天的調查,荊安的所有底細都已經被翻了出來,非常詳實,但是,相信的人卻不多。
八歲領悟戰勢——你特麼的騙誰呢啊,那道我們好幾十年都活到了狗身上?不信!
九歲在青城廢墟擊敗紫都,在大漠中連續斬殺八大大師級邪道強者——你確定你沒說夢話?不信。
十歲單人一劍將帝國年輕一代壓的服服的——帝國年青一代都是草包?你特麼的在講故事吧,反正我不信,不信,就是不信。
這麼傳奇至離奇,再至離譜的經歷,大家只在九流的傳說傳記中看過,誰信誰傻x。
不過,隨著荊安周身的異象越來越清晰,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他們就算不信,但也不敢那麼肯定了,畢竟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就是專門為了打擊別人而生的。
“大姐,這小子就是您在信中說的荊安?”一個光頭壯漢看向花老嫗甕聲甕氣的道。
他是花老嫗的弟弟,現任花家家主花田下。別看他長得粗獷,面目和善,似乎是個實誠人,其實這都是表象,在帝國的上層人中,就沒人不知道他是多麼心機深沉,多麼心狠手辣的。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都是死在他的陰狠算計之下的。
此時他和花老嫗,還有另外五個人齊聚在一個小房間中,正在商量著對策,關于怎麼處理荊安的。
“沒錯,就是他”花老嫗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道︰“我已經過通過秘密消息得知,他就是荊家老四荊逐雲的兒子”
“奇了怪了,不是說他的兒子因為血毒覺醒變身血妖了麼,怎麼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花田下疑惑的皺起眉頭,荊家作為花家最大的對頭,荊家的任何事,無論大事小事,他都關注著。
像這些荊家嫡系的近況,更是關注的重點,所以荊安一出事他就知道了,為此還特意派了不少人去調查過,結果差不多,荊逐雲的兒子的確是已經覺醒,化身血妖,再無挽救的可能。
怎麼,現在又好好的出現了?太詭異了,。
“可能傳言有誤,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細節的時候”另一個老者插嘴道︰“還是討論一下該怎麼對付這個荊安吧”
“這還用討論,當然是找機會殺之後快”又一個老者面目猙獰的道。
“哪有那麼簡單”花田下搖搖頭道︰“我雖然剛來,但也能看出來絕息之地的蹊蹺之處。先,它為什麼會讓我們看到荊家的小子接受大機緣時的異象?這很不符合常理,畢竟給的是機緣,不是害人,它這麼做分明是將荊家的小子推到風口浪尖上,你現在問問,有多少人想殺了他取而代之?”
“或許絕息之地根本就不能控制異象外傳呢”老者說道。
“好,就算你說的對,那麼還有第二個問題”花田下環顧一周道︰“第二個問題就是,就算殺了荊安我們能得到那機緣麼?卦師已經明確說了,接受機緣的人只能是二十歲的年輕人,我們殺了能的到麼?再說,誰說那機緣是能轉移的?”
“這個,還真沒考慮到”老者道︰“不過,總不能看著荊家又多一強援吧?”
“當然不能”花田下肯定的道︰“就算是要殺他,也不能我們動手,畢竟荊家可不好惹,真要是因此起瘋來,我們還真未必能擋得住,所以最好是找別人出手”
“嘿,只要我們稍微放出點真真假假的消息,肯定會有不少不要命的人沖上去的,畢竟那可是一方之主的機緣”老者點點頭道︰“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保證不讓荊家抓住把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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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花家眾人商量的時候,一個青年跌跌撞撞的跑進來,驚慌道︰“家主,那小子的異象又變化了”
“走,出去看看”花田下一皺眉,帶頭從小屋一躍而出,飛向半空,看向在絕息之地中的荊安。
此時荊安身邊的異象都變的扭曲不堪,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來盤旋在他周圍的是瑞獸,會以為是什麼妖魔鬼怪,只不過顏色是亮金色而已。
而且,不僅這些瑞獸變化驚人,就連整個絕息之地仿佛也被某種力量所扭曲,看起來就像是在另一個時空一樣,非常詭異。
“你們確定他是高級職業者?”花田下喃喃的自語道。
這樣的景象,怎麼看怎麼像傳奇進階傳說啊,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家學淵源的花田下雖然沒有進階傳說,但怎麼也是半步傳說的牛人,這麼明顯的進階傳說異象怎麼會看錯,怎麼可能不確定,他只是有點不敢相信而已,畢竟听說荊安才高級,距離傳說還差了好幾光年,怎麼就出現傳說的異象?這特麼不科學啊!
眾人听到花田下的喃喃自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們也能看出來這是進階傳說的異象,可是這怎麼可能,這小子明明是高級武者啊,更何況以他的歲數就算修到高級的都很少見,別說是傳奇,而且還是要進階傳說的傳奇,這怎麼敢信?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看到荊安異象變化的不止他們,能看出來是進階傳說的異象也不止他們,但相信的卻一個沒有。他們心中的想法大概就是︰是我的眼花了吧,對吧,一定是這樣。
————————
時間回到荊安發現自己進階缺少必要條件的那一刻。
在那一刻,他看到自己的生命之樹因為某種未知原因而寸寸皸裂,像是一顆壽命即將到頭了的老樹,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到底缺什麼呢?”荊安神色凝重,心思飛快的轉動,仔細的回憶進階大師的種種需要主意的細節,發現自己並沒有遺漏什麼,可為什麼明明可以順利進階卻要失敗了呢?想不通啊!
他怎麼可能想通,這已經是進階傳說的範疇,遠不是他現在的見識可以理解的,和悟性沒有一點關系。
雖然他不知道此節,但卻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否則後果可能就不止是進階失敗了,還有可能危機生命——在生命之樹腐朽的時候,整個內心世界都在緩慢的崩潰中。
河流斷流,草木枯死,飛禽走獸驚恐的四處逃竄,就連紅玉和血妖也飛到了半空中神色凝重,唯一處變不驚的就是虛妄之瞳了,在忽悠走那股神秘意識後,它再次的陷入休眠,繼續完成之前未完成的進化。
荊安看了紅玉和血妖一樣,見他們同樣迷茫不解,就知道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還得靠自己。
就在他全力想對策的時候,一陣密集的“ 嚓 嚓”聲傳到他的耳朵里。他扭頭看去,發現是自己的內心世界的邊緣裂開了,而且越烈愈大,甚至能從裂縫中看到外面的景象——那是一片冰晶世界。
“難道內心世界的外面就是現實世界?”荊安看到外面是絕息之地後一愣,心里說不出的古怪和疑惑。
在剛發現內心世界後,他就有想,內心世界的外面是什麼,是別人的內心世界?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空間?亦或是一個更大的世界?
為此,他還查了許多資料,得到的結論是,內心世界外面什麼也沒有。
當然,人活著的時候是看不到內心世界外面的東西的,而死後看到的也無法記錄下來,所以他對這個結論是半信半疑的。雖是如此,但他絕對不會相信,外面回事真世界。
此時看到這樣的事實他怎麼不古怪?
再看到生命之樹腐朽後,他就在想,既然生命之樹要枯萎,而外面的神秘力量又能促進它生長,那為何不把生命之樹移植到外面直接讓它自己吸收神秘力量恢復,那豈不是更好?
他現在就仿佛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根救命稻草,怎麼可能不試試?
所以他集中所有的力量準備將生命之樹移植出去,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為他根本無法撼動生命之樹分毫,都動不了說什麼移植?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不過他並不是沒有收獲,在這個過程中,他居然發現他可以控制生命之樹的根,這不是和移植一個效果麼?前提是,這些根能伸到外面的世界。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他控制著一根樹根,從內世界的裂縫中向外伸去。
樹根剛一伸到外面,就像渴了十幾天的大漢一樣,瘋狂的吸收著外面的所有力量,這些力量不僅有元力,還有神秘力量,最讓他呆滯的是,樹根竟然還把那種冰冷的寒氣也吸收了,真心是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吃相十分之難看。
“吃相難看就難看了點吧,關鍵是有用就好”荊安見生命之樹開始停止腐朽,松了一口氣,現在他可不敢想進階什麼的,只要活著就好。
為了讓生命之樹盡快恢復,他將它的所有根都指揮了出去開始瘋狂的吸收各種力量。他並有注意到,在他不停的吸收力量的時候,他本體周圍的已經發生的極大的變化。
這種變化像是將他從整個世界割離一樣,看起來朦朦朧朧,極不真實!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生命之樹也恢復的越來越好,而那種割離越來越嚴重,已經嚴重到了影響到周圍環境的地步。
其中就有一個倒霉蛋離荊安最近,是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人,他本來正滿心愉悅的吸收著神秘力量,沉浸在實力極速提升的快感之中,然,一陣冷風吹過,他突然覺得後背有點冷!
他本能的摸向後背,觸手一陣細滑,是自己的皮膚。
話說,我的衣服哪去了?他懵懵的扭頭向身後看去,然後就呆住了。
只見他身後是一片光滑如鏡的懸崖,而他就坐在懸崖的邊山,至于原來的冰山,已經消失不見,消失不見的還有他的衣服。
“媽呀!”這時他才回過神來,嚇的蹦起來,一溜煙的跑下冰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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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絕息之地中,這麼驚悚的一幕,花田下也看到了,“嘶嘶”到抽著涼氣,說話都不利索︰“這……這……怎麼就快要成功了?”
雖然他沒說什麼要成功了,但周圍的老者听明白了,這是進階傳說要成功了!
一個高級職業者,居然跳過大師級、傳奇級,一步登天要進階傳說級,而且還特麼的要成功了,這你敢信?要是別人在他們耳邊這樣說,保準兒大耳刮子呼過去,並喊一聲我去年買了個表。
可事實就在眼前,輪不到他們不信——那出現在絕息之地中,切割了一半冰峰的力量正是世界之樹即將形成的時候逸散的世界之力!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老者才訥訥道︰“現在怎麼辦?我們出手?”
那小子若是成功進階傳說,他們不出手根本奈何不了他。
“什麼怎麼辦?涼拌!”花田下怒吼道︰“你以為你特麼是誰?傳說是你說殺就能殺的了的?也不特麼不好好想想,一大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
說話老者閉嘴了,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挺白痴的,傳說要是那麼好殺,那也不配稱之為傳說。
絕息之地的異狀不僅他們發現了,凡是帶著眼楮的都應該發現了,在“這時在進階傳說”的說法傳開以後,所有人都釋然了——我就說嘛,那小子的消息一定是假的,定是一個老妖怪扮演的,要不怎麼可能殺大師級強者跟殺狗一樣呢!
釋然之後就是認真觀摩了,畢竟那可是傳奇進階傳說誒,不說千年難得一見,起碼五十年是有的,不好好觀摩學習,怎麼對得起這天賜的機緣呢,更何況那場面也很壯觀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荊安吸引了,他們並沒有發現,在絕息之地的另一邊有一個人也很反常,只不過表現的不那麼明顯而已,這個人就是曾經被荊安踩在腳下的鄭武。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內心世界?”鄭武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一襲白衣,臉上罩著迷霧,和他同樣漂浮在內心世界的人,這個人非常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內心世界,並干淨利落的將他的所有控制權全部奪走。
他的內心世界比起荊安的差的太遠了,頂多就兩個足球場那麼大,和荊安那一個城市比起來差的太多。
不過,他的內心世界也有特殊之處,那就是周圍的界壁並不是常規的虛無之色,而是泛著金屬光芒的玄色。這種界壁在修煉界也是大大的有名,號稱最強界壁,名為嘆息之壁,和最強防御神兵的名字一樣,可見這種界壁是多麼強大,有了它,進階傳說的幾率足可以提升一成,這也是他心性不佳,卻成為家族繼承人的原因。
白衣人沒有理會他,而是用新奪的權限不停的觀察著這個世界,半晌才嘀咕道︰“還算湊合!”
“湊合?湊合什麼?”鄭武突然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像是要大難臨頭。這種感覺他一輩子也沒體會過,就算被荊安屈辱的踩在腳下的時候也沒有,所以他慌了,十分慌。
“資質不錯,就是心性差了些”白衣人輕輕的說道。
“你特麼說誰心性差的,你再說一遍試試?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鄭武慌張的破口大罵,同時十分的不解,自己明明有著最強防御的嘆息之壁,怎麼還會被人無聲無息的進來了?難不成自己這嘆息之壁是假的不成。
“一個死人,哪需要知道這麼多”白衣人伸出修長的手指點向了鄭武的眉心。
“不!”鄭武驚恐的尖叫,想要躲避,身體卻動不了,只能恐懼的看著那手指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輕輕的觸踫到了他。
他沒有尖叫,也沒有痛苦,就像是受盡苦難的人終于解脫了一樣,滿是安詳的閉上雙眼,隨後,整個人緩緩的變成透明,直至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在鄭武消失的那一刻,他的生命之樹也隨之枯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碑狀的物體。
“轟隆隆!”
在碑狀物體出現的剎那,整個內心世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空白色閃電糾纏,一道道空間裂縫不斷出現,又不斷的愈合,周而復始。
內世界也因此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短時間內就超過荊安的內世界,而且還有繼續變大的趨勢。
然而,就在這時,也就是荊安指揮自己的生命之樹的樹根伸出內世界時,這個內世界終于減緩了擴張的步伐,變得緩慢起來。
“呵呵,居然看走眼了,不愧是深藍之主的後代,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白衣人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重重空間,看到了荊安的內心世界的變化,也看到了荊安即將成型的世界之樹!
“這樣也好,算是償還我欠荊老怪的人情吧!”白衣人說完之後就閉口不言,整個人無喜無悲,仿佛世間上所有的一切都不會被他放在心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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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周圍的異變亦是驚醒了正在恢復實力的鏡間。
“臥槽,真是看走眼了啊,居然是世界之樹!”鏡間被驚的吐了一句髒話,隨後想想荊家老祖深藍之主的變態又釋然了不少,他的後代多變態比不上他本人吧!
“咦,不對!”鏡間驀然睜大了眼楮一副見鬼了的樣子,他擦了擦眼楮,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才不可思議的道︰“看來還是小瞧了他,這簡直是要超越深藍之主啊!”
他這麼震驚只因為隨著世界樹的成型,一朵隱藏在樹冠上的六瓣百花也在緩緩綻放!
在它出現的那一刻,風停了,水停了,就連那些驚慌的小動物也平靜下來,仿佛它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在它面前,所有的東西都得表現臣服。
血妖和紅玉也不例外,出神的看著正在綻放的花朵。
這朵花非常有名,名字叫彼岸之花。關于它的傳說數不勝數,好的、壞的、離奇的、平淡的都有,但對于修者來說,它在世界之樹上盛開只代表一個,那就是六道輪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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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道輪回的內心世界和沒有的區別簡直是天壤之別!
因為,有六道輪回的世界已經不能再稱呼為內心世界,應該叫真正的世界。?〈 ?
真正的世界的標志是什麼?
就是秩序!
生與死的秩序,而六道輪回正是這種保證這種秩序的通道,沒有它,就算內心世界育的再好,再強大,那也只是強大的內世界,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世界!
至于擁有真正的世界和內心世界有什麼區別,這只看那些被稱為神的家伙做夢都想要擁有就知道了,有了六道輪回,他們的神國就能變成神界,擁有無限成長的可能,甚至是突破界限稱為至高神都有可能,雖然這種幾率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為什麼那麼強大的神都不能擁有的六道輪回,那荊安憑什麼能擁有?
其實說他擁有六道輪回是錯的,因為現在彼岸之花還只是盛開,距離化成六道輪回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不知道要花多少年。在這個過程中,只要稍微出現一點意外,就可能轉化失敗。
此時荊安也注意到了生命之樹上的那朵看起來很美的花朵——他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生命之樹在向世界之樹進化,有些納悶︰生命之樹開花這是什麼鬼?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該不會結出一個小葫蘆娃吧?
他無聊的想著,看到紅玉神色有異,這可不多見,莫非她知道什麼?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紅玉點點頭道︰“彼岸之花,又被稱為死亡之花,是只有幽魂才能看到的花”
荊安眉頭一皺,這種不詳之花怎麼會開在自己的生命之樹上?難道這是預示著自己要掛單?可自己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的地方,而且生命之樹生機旺盛,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死掉?
“不過,那只是對凡人來說的”紅玉接著說道︰“對于修者來說,它代表著六道輪回”
“六道輪回又是什麼鬼?每個進階大師級的人都有嗎?”荊安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沒有找到一點而關于六道輪回的消息。
“不知道”紅玉酷酷的道,隨後指著依然在做某種進化的巨大光繭說道︰“或許它能解釋為什麼彼岸之花會出現在這里”
“虛妄之瞳?”荊安眉頭一挑看向了光繭,這家伙還真是不安分,小爺我差點掛單了你還在這兒搞事兒,虧我還之前認為你已經改邪歸正了呢。
他顯然是誤會了紅玉的意思,以為虛妄之瞳又趁著他虛弱的時候下絆子呢。
紅玉看出來了,可惜,並沒有解釋。
“不管它了,等進階之後再找它好好聊聊!”荊安又仔細的感知了一遍,沒有現任何問題,就放任那朵彼岸之花自己生長了,專注在進階上。
此時,他的內心世界也擴大了十幾倍,方圓近百里,而且已經穩定下來,小動物們又開始沒心沒肺的玩耍起來,那些枯萎的植物也紛紛煥生機,重新抽出了嫩芽,整個世界一片生機勃勃。
要說變化最大的還是生命之樹,它的體型比之前的大了百倍不止,已經長成了名副其實的參天大樹!
荊安甚至還擔心它的樹冠會不會將天捅破了。
變化的可不僅是它的體型,還有它的顏色。之前它的顏色是代表生機的綠色,現在則是在緩緩的轉化成銀灰色,少了生機卻多了幾分厚重。
荊安對于這種變化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以前,他對于生命之樹理解就是︰它是一個花瓶,中看不中用,除了能提供生命之力外別無所能,而且還特脆弱,稍微受點損傷就危及生命。
現在,他隱隱的感覺到生命之樹好像多了不少功能,至于是什麼功能,他現在還不知道,只能以後慢慢嘗試,但願不是什麼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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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霧是怎麼回事?”花田下不爽的看向花老嫗,問道︰“大姐,你們在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本來傳奇進階傳說就很少見,他還想細細觀摩一下,體會其中的種種奧秘,為自己進階做準備——沒錯,他就是這麼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進階傳說。
誰知道,正看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就涌現出一片大霧,將整個絕息之地全部遮掩住了,什麼也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了,這樣的狀況讓他十分郁悶。
“絕息之地本來就該這樣吧!”花老嫗眯著眼楮若有所指的道︰“千百年來,它都是這樣,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它的內部是什麼樣子,剛才露出全貌才蹊蹺吧”
“是嗎?”花田下翻了個白眼,他也不傻,立刻從這種不平常的舉動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但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整個絕息之地就很蹊蹺好吧?
它出現的突然,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就算付出絕大的代價請頂級卦師也算不出來它的來歷,好在,你只要不進去它就不惹事,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所以大家都放棄了對它的調查。
可到了現在這種狀況就抓瞎了,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掌握,就算知道有蹊蹺又有毛線的用?你知道它蹊蹺在哪麼?不知道還說個毛線。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唯有等待,並做好一切應對突狀況的準備,畢竟這里可關系著一位一方之主的誕生,無論這個一方之主是敵是友。
隨著時間的推移,絕息之地的上空烏雲齊聚,一道道紅色帶金的閃電閃爍其中,越聚越多,仿佛要擇人而噬,十分恐怖。
“這又出現了什麼鬼?居然引動了天罰?”花田下又震驚了,這一天的震驚比他最近這些年都多。
然而他的問話沒人能回答,因為其余的人也陷入了震驚之中,他們也在想,絕息之地里面到底出現了什麼居然還引起了天罰,最重要的是,看這漫天紅色雷霆奔騰,顯然不是一般的天罰,很可能就是最高等級的誅滅天罰。
要知道,史書上記載,每一次出現誅滅天罰都是大劫降世的時候,而每一次大劫降世的時候都會引起一場血雨腥風!在這樣的大劫之中,任何人或者家族都有灰飛煙滅的可能。
據說荊家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場大劫沒落的,這一次,又輪到了誰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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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時什麼情況?”荊安一從內心世界出來就發現自己身下座的是一根光禿禿的圓柱子,柱子的直徑也就跟他的身軀差不多,稍微晃動一下就得掉下去,至于原來的冰山則徹底消失不見。
他震驚的看了一圈,發現自己周圍像是遭遇了神秘襲擊一樣,除自己身下的柱子,方圓一里之內什麼都不見了,光禿禿的。
他並不知道這時世界之樹形成時逸散的世界之力形成的,他也沒功夫糾結這些,因為他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非要只他于死地一樣,這惡意來自天空!
他一抬頭就看見了漫天烏雲,以及穿梭在其中的紅色雷霆!
對于這種組合他非常熟悉,在青城廢墟中就遭遇過一回,被他僥幸逃脫,盡管如此,他還忍不住罵娘,老天我哪得罪你了你能跟我說說嗎?我懲奸除惡,什麼好事都做,為何天罰就盯準我了?還講不講道理了,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盡管他很委屈,也想不明白,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紅色雷霆還在他頭頂匯聚,凝結,盯準了這枚小妖孽,只待完成準備,就一舉滅了他。
“轟隆隆”隨著內世界最後一聲巨響,生命之樹終于徹底進化完成,這也代表著荊安進階成功,至于到底是大師級還是別的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荊安雙目緊閉,臉色潮紅,身上的各處關節爆發出一陣炒豆子的脆響。此時,他正在接收來自生命之樹進階成功後的反饋,這種反饋在他周身游走,不斷的提升著他的身體素質。
時間只是過了一小會兒,他的各方面素質就暴漲了兩成,而且還在持續增加中。
就在這時,他的精神一陣恍惚,感知也自然的擴散出去,並且好像感知所到的地方,他就能控制。
“這是……領域?”他靜靜的體會這種神奇的感覺若有所思,或許這不應該叫領域,而應該叫做領域雛形。
領域雛形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功能,只有在主人不停的在里面添加各種規則後,它才會變成真正的領域。當然,添加規則也不是想加什麼就加什麼的,必須得自己領悟,而且還得符合天道規則才行,否則只會讓領域崩潰。
“到底該在領域中添加什麼規則好呢?”荊安皺起眉頭,他也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快就有領域雛形,所以之前並沒有關于領域的想法,不過他也不著急,等考慮好了再添加也不遲。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沒有任何功能的領域雛形瞬間寒氣四溢,像是極地一樣冰冷無比。
“臥槽!”他暗罵了一句趕緊收起了領域雛形,在剛剛的那一剎那,領域雛形受絕息之地的影響自動擁有了極度冰寒這個屬性,這讓荊安十分的憤怒加無奈,他還從來沒有听說過有什麼能讓領域雛形自動增添功能的,所以一時大意就著了道。
這並不是說“極度冰寒”這個屬性不好,而是一個領域能增加的規則極其有限,少則一種,多則兩種,雖然荊安還不知道自己的領域能增加幾種規則,但就這樣浪費一個太心疼了。
而且有“極度冰寒”打底,下一個添加的規則要是不跟它相關聯,相輔相成,那簡直就是浪費添加兩種規則的機會,這等于變相的限制了他領域的類型,這怎能不讓他憤怒?
他還想搗鼓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領域呢,這都被限制住了,還怎麼肆無忌憚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所以他此時有多郁悶可想而知,連進階後的喜悅也不翼而飛了。
然而俗話說的好“屋漏偏逢連夜雨”,說的就是他,還沒等他順過氣,天上的天罰已經準備就緒,開始進入了發射階段。
只見他頭頂烏雲匯聚,並順時針雲動,像是一個大漩渦。而天罰之雷就匯聚在漩渦之中,已經形成了一個超級大雷球,並且還在不斷的擴張中。
待雷球擴大到極限時,一道水桶粗的閃電瞬時而下,目標正是荊安。
荊安只來得及舉起紅玉,閃電就已經不期而至!
“轟隆!”一聲巨響!
荊安連同他屁股下的柱子轟然倒下。
“咳咳”荊安從柱子殘骸中艱難的爬出來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像是被輪了一百八十遍一樣虛弱不堪,一副隨時都要掛掉的樣子。
這次天罰的威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比之前他在青城廢墟遇到的要強很多很多,不僅威力爆表,速度更是超越了光速,仿佛穿越了空間一樣。
這樣厲害的天罰你叫他怎麼躲?一身本事也發揮不出來,被克制的死死的。
可以看出來,這次天罰是來真的了,非要至他于死地不可。
“咳咳”他強忍著渾身的灼痛掙扎著站起來又吐了一口鮮血,他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真的在劫難逃了,就算和血妖融合也抵擋不住下一次天罰了。
因為下一次的天罰的威力會再次的增加,這是所有人都知道事。
威力小的都抵擋不住,更何況威力大的呢?
最重要的是,這種天賦並不是抵擋一道兩道的事,只要你沒死,它就會不停的落下,直到你死亡為止,除非耗盡它的天罰之雷,只有這樣,才算過去。
雖然看不到一點點希望,但以他的傲氣並不打算就此束手就擒,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他,而且,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他對于死亡,沒有什麼恐懼,只有不甘!
不甘自己沒有見到家人,他們還好麼。更不甘自己沒有達到刺客的巔峰,將刺客發揚光大!
很快,天空中的漩渦又再次聚滿了紅色雷霆,比上一次更多,威力更甚。
他緩緩的舉起紅玉,身上更是緩緩的覆蓋了一層武威的冰甲——這次荊安沒有要求,是血妖主動要求融合的,它也知道,在這樣的天罰面前,就算它是血妖也絕對挨不了一下,更何況,若是它真的出來的話,天罰的威力或許會再提升一層,誰讓它才是貨真價實的妖孽呢。
當漩渦中的雷霆匯聚滿了的時候,紅光一閃,一道比之前更粗壯,速度更快的閃電朝著荊安劈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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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下一眾將天罰降落的過程全部看在眼里,雖然他本人知道,在這種程度的天罰下,就算是傳說級強者也扛不住,那小子更是不可能扛住,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里總是慌慌的,像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事一樣。
他搖頭失笑,笑自己太敏感,想太多,在這樣的天罰下,沒人能夠活下來,雖然他根本看不到迷霧後面是什麼,天罰的目標是誰,但他就是肯定,天罰的目標一定是那小子,而且,那小子現在一定非常不好過。
周圍的老者都沉默不語,沒有去嘲諷荊安。在這樣威力的天罰下,他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渺小到只需一擊就可以解決掉他們這群平實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們,而荊安顯然是扛過去一擊還未死,要不然天罰早就該消散了,這也變相的說明,荊安比他們這群老家伙強,強的多,這樣的結果讓他們怎麼好意思去嘲諷呢。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荊安能扛過第一擊,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紅玉!
作為實力堪比神兵的她,替荊安擋下天罰一半的威力綽綽有余,雖然听起來很不可思議,一件死物怎麼會擋住上天的懲罰,而且一擋就是一半?
但是,你如果知道其他的神兵有多強就不會這麼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每一件神兵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紅玉的威力能趕上它們,這,很正常。
雖然她很強,但她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這已經是她盡最大努力做到的,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顯然,她並不看好荊安能扛過下一擊的。
同樣不看好的還有花田下,他看著那道巨大的閃電順勢而下之時,心里滿是輕松,那怪異的小子總算是解決了,雖然不是自己親手,但這有什麼關系呢,反正都死了。
然而還沒等他輕松完畢,那道紅色閃電就一分為三,朝著另外兩個方向劈去。
“臥槽,這特麼又是什麼鬼?”花田下被這種意外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一臉斃了狗的表情。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天罰會一分為三,明明只有一個人的啊?
而且,自己也沒听說過天罰能變成這樣的。
和他同樣想不明白的人有很多,其中就包括荊安。
在和血妖半融合後,他的實力暴漲,而天罰則一分為三,威力瞬間減弱到了原來的三分之一,此消彼長下,他很輕松的擋下了這一擊。
不過為什麼天罰好好的會一分為三?
他想不明白,他將感知開到了最大,向著另外兩道天罰方向探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另一道天罰的目標,是他的老熟人,鏡間!
此時鏡間雙目緊閉,周身衣服完整,白光閃耀,附近的空間更是像是無數鏡子拼合而成,不停的變幻著各種形狀。看他周圍焦黑的地面,就知道那道天罰並沒有直接命中他,而是被他用某種方法引向了地面,這可比荊安硬抗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為什麼會吸引一道天罰?難道是為了救自己?
荊安皺著眉頭,雖然這種說法看起來非常合理,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並不是這麼回事兒——要是天罰就這樣說被引走就被引走,說被分流就被分流,那還罰個毛線?
只要誰挨天罰,邀上一大票好友一起來分享就是了,這能罰著誰?都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好不好?
這時,他的感知又看到了另一個天罰的目標,還是熟人,是鄭武!
只見他也是雙目緊閉,面色平淡,似乎剛才那道天罰根本就不曾劈到他身上一樣,淡定的不像話。但從他周圍的焦黑的地面亦是能看出來,他和鏡間一樣,是將天罰直接通過某種方法引導向地面。
這又是什麼鬼?
荊安一腦門兒問號,他是和鄭武交過手的,在他眼里,鄭武的實力也就比戰五渣渣略強,可就是這樣的渣渣居然引動了三分之一天罰,這還能說理?更沒理的是,還被他輕松的躲過了,過了,了!!
這世界怎麼了,是我落後了還是變化的太快?這人一眨眼就從一個渣渣搖身一變,變成絕世高手?吹牛吹的也沒這麼夸張吧?
雖然荊安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但總算確定了一點,天罰一分為三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它這麼做,只是因為它又發現了隱藏在此的另外兩個妖孽,那沒什麼好說的,既然發現了,那就一起劈死得了。
顯然,事實證明他想多了,這樣做,它一個也劈不死。要知道另外兩個可比荊安厲害多了,或者說是狡猾,一看就知道這兩位都是天罰照顧的常客,對于天罰的特性很了解,要不然怎麼可能在迎接第一道的時候就知道引導向地面呢!
荊安松了一口氣,不僅因為他挨過的幾率大大增加,還因為他確定了鏡間不是為了救他才這麼做的。他這個人最不願欠別人人情了,因為他知道,這世間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尤其對他這種重情重義的人來說。
天罰見一擊沒有奏效,又開始準備了下一擊,發誓要將這三個家伙一起毀滅一勞永逸,所以,天罰仿佛不知疲倦,一道接一道的劈下,而且沒道都是一分為三。
這樣的天罰雖然頻繁,但對于荊安來說,還能勉強抗的住。
雖然他沒有另外兩人那麼瀟灑,直接將天罰消弭于無形,但他憑借著令人發指的恢復力,還是能堅持下去的,直到天罰之力消耗干淨。
——————————
在外面觀看的花田下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在看了連續十幾道天罰落下後還沒有停歇的意思,就知道那小子一定還活著,而且還活的好好的,這讓他比非常的郁悶和糾結。
糾結該用什麼態度來對荊安,雖然他不知道荊安是用什麼方法躲過天罰的,但這足以說明他的實力絕對是頂尖的。花田下估計,就算是自己出盡全力也不一定能扛過這多道天罰,這足以說明荊安的實力比他要強。
這就尷尬了,這里的人屬他最強,若真的要圍殺荊安的話,就算荊安打不過想逃還是沒問題的,這就得不償失了——明知道殺不了還動手,平白的結仇,只有傻子和莽夫才這麼做。
不圍殺吧,難道就放任荊家贏回這個不僅潛力無限,即戰力還高的離譜的家伙?這並不符合家族的利益,若是家族的那些長老知道自己在這里,還沒有任何作為,那還不得吃了自己?
那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花田下陷入了滿心的糾結之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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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鏡間和神秘鄭武的分擔,落在荊安頭上的天罰小了很多,足以他用自己的實力硬抗。( ?〔{[{ 〉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被天罰劈的皮開肉綻,渾身焦黑,還散著烤肉的香氣,慘不忍睹。他可沒有鏡間他們經驗豐富,能將天罰引導入地下。
天罰的動靜很大,早已將之前進入絕息之地的人驚醒,不過他們只是遠遠的看著,並沒有過去湊熱鬧——顯然他們十分明白天罰的厲害,不是他們能湊熱鬧的。
其中不乏有幾個膽小的驚叫出聲,不斷的遠離荊安防止被天罰波及。剩下的人則默默的觀看,默默地震驚——本以為大家都差不多,哪成想人家都能正面剛天罰了,這差距,嘖嘖!
奇怪的是,他們的目光全被荊安吸引,並沒有注意到另外兩人也在承受天罰,他們至始至終都認為天罰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荊安。
時間緩緩流逝,天罰終于劈累了,在劈完最後一道後,徹底的劈不出來了,無奈的緩緩消散。它唯一的戰果就是將絕息之地劈壞了,使得籠罩在其上的濃霧都消失不見,外面的人也終于能看到里面的情況。
“看出來什麼沒有?”花田下遙遙的看著正在躺在地上喘息的荊安頭也不回的問道,他眉頭緊皺,像是遇到什麼不可理解的事一樣。
“看出來了,這小子是真的強啊,居然挨了這麼時間的天罰還不死,真是,嘖嘖!”一個老者搖頭晃腦的說道,從他的語氣中不難看出來,他是十分佩服荊安的。
花田下扭頭直鉤鉤的看著這位說話的老者,仿佛想看看這家伙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怎麼說出這樣的話。
老者摸著自己的臉,不自然的道︰“我……我說錯了嗎?”
“麻蛋,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花田下一腳快如閃電,瞬間將老者踹下雲間,並且十分郁悶︰我們家族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家伙,那小子厲不厲害還特麼用你說,當我是眼瞎麼?
“弟弟是說他的氣息吧?”花老嫗眯著眼楮,像是擇人而噬的毒蛇。
“哈哈,還是大姐了解我”花田下哈哈大笑了一聲道︰“從這小子身上的氣息看,的確是大師級強者的氣息無疑,可大師級強者怎麼會能抵擋的住天罰,但他偏偏做到了,大姐說,這是為什麼?”
花老嫗眼楮一亮,道︰“必定是因為他身上有頂級寶物,或者兵器,無論是哪種,都非同一般”
“嘿嘿,沒錯!自古寶物有德者居之!想我為了帝都眾多民眾過上好日子每天兢兢業業,甚至不惜親身犯險與邪惡聯盟議長死磕,正是那種有德者,這等寶物不歸我都天理難容!”花田下昂著下巴,洋洋自得的說出了自己的功績。
槽,早就知道家主無恥,居然沒想到能這麼無恥,簡直是無恥出了新境界,你每天兢兢業業哪是為了民眾過上好日子,而是將他們當成畜生再養,只等肥了就殺。還有和邪惡聯盟議長死磕是他勾引了你的外室,並旋之于眾,你惱羞成怒才找上們的吧!
雖然眾位老者齊齊翻著白眼暗自吐槽,但他們表面上卻一臉諂媚,說著“的確如此”“天命所歸”的奉承話。
“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那麼……”花田下志得意滿的下達了命令︰“周老六,你先安排幾個和咱們家無關的幾個人去試探下”
雖然花田下暴躁易怒,外加無恥貪婪,但他並不是白痴,要不然也可不可能在爾虞我詐的級家族中做到家主的位置。他派周老六找不相關的人等出手就是為了試探荊安,看看的他的實力是不是真的如他透出的氣息一樣是大師級。
如果是的話,就算被那些出手試探的人得手,他也有把握能從他們的手里將寶物搶回來,一點兒難度都沒有。如果不是的話,就算這些人被荊安爆斬殺,也絕對扯不上他花家。
他最擅長用這樣惠而不費的計策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周老六領命而去,很快就找好了出手的人,是一個組合,號稱鯤鵬之翼!稱號听起來很拉風,像是大俠的名號,其實他們就是一群攔路打劫商隊的土匪,他們有四人,遇到商隊就一擁而上,打的過就搶,打不過就跑,和稱號非常相稱。
因為每次遭遇強敵都能逃出生天,所以闖出了偌大的名聲,說是稱號傳遍風雪帝國都不為過。當然,眾人是不會稱呼他們為鯤鵬之翼的——欺軟怕硬的貨叫這名號都侮辱了鯤鵬。
眾人都稱他們為小雞之翼,老大叫雞頭,是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漢子,留著兩撇八字胡,說起話來由于口齒不全,呼呼漏風,十分之不美觀。
別看他長的很抱歉,卻很聰明,當然是小聰明。
“松(兄)弟們,嗚(我)們蹭(正)名的機會到了”雞頭紅著臉嘴皮子直哆嗦,說話也比平時漏風更嚴重,但這絲毫掩飾不了他激動的心情。
花家主動找他們兄弟辦事這怎能不讓他激動?
要知道花家可是風雪帝國中四大級家族之一,能讓他們主動找上門來這不就代表兄弟們實力強大嗎?若是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說不定就能把“小雞之翼”這個恥辱的名號丟掉,重新換上鯤鵬之翼這個拉轟的稱號呢,這怎麼能不讓雞頭激動?
他對于換掉“小雞”這個稱號可謂是朝思暮想,可奈何沒有機會,自己宣傳也沒人听,連帶著他自己也被安上了“雞頭”這個恥辱效果+2的稱呼。
排在第二和第三的是一對雙胞胎壯漢,名字叫雞翅,哥哥叫左雞翅,弟弟叫右雞翅。
兩兄弟對視一眼,那意思分明是︰雞頭腫麼了,難道沒吃藥?
兩兄弟對視完又同情的看了雞頭一眼,齊齊的嘆了一口氣,唉!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吧,不理會這倆白痴了!
雞頭被兩人生動傳神的動作表情給郁悶的夠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悶死,所以他決定無視他們,看向了正在吃東西的雞尾,問道︰“難道你不高興麼?我們再也不用叫小雞小雞什麼了”
雞尾見雞頭問他,就把塞在嘴里的雞腿拿了出來,高興的道︰“終于不用叫小雞了,這真是太好了,早就應該改的,應該叫雞腿的,好听,更好吃!”
尼瑪!跟這幫白痴在一起心好累,雞頭扶額,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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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息之地在天罰散去後,就再也沒有往日里禁地的模樣。
那些之前被卷進去的俊杰就如同開了大壩的洪水一樣,四散而出,沒有遇到一點危險。
就連那些聞之色變的冰風暴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徹底消失不見。
所以,在沒有這道攔路虎後,很多人都想進去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什麼。畢竟那可是持續將近萬年的生命禁區,好不容易沒有危險,怎麼能不進去呢,說不定就能撿到一大堆寶貝呢。
雖然眾人的心就像被貓爪子撓一樣,癢癢的不行,但是沒人敢輕易涉足——就算生命禁區看起來沒有任何危險,但那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誰知道還隱藏著什麼絕世殺機?
只有小雞之翼這種腦子集體有問題的人才敢打頭陣——唯一智商稍微上線的雞頭也被“鯤鵬”這個拉轟的名號迷惑了。
所以,一行四人在雞頭的帶領下,雄赳赳的向著絕息之地走去。
一些膽子大的人也紛紛的跟在後面,他們十分警惕,準備一有不對就開溜。
此時整個絕息之地中往日的仙境一去不復返,到處是破碎的冰塊,並且正在融化。
里面除了荊安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小雞之翼很快就來到了絕息之地的邊緣,站在那昂著頭,用鼻孔看向荊安,喊道︰“那個小子,你听好了,敢緊把你的寶物交出來,否則可別怪我們鯤鵬之翼不客氣”
“頭,不是改名叫雞腿之翼了嗎?”雞尾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雞腿,以發泄自己被雞頭欺騙的不滿,說的好好的叫雞腿,又尼瑪改成鯤鵬了,那東西有什麼好的,有雞腿好吃嗎?
本來在萬眾矚目下,雞頭就像漂浮在雲端,怎麼一個爽字了得?這正享受著呢,就被雞尾拽著腿一把把他從雲端拉到地上,並且還是摔在了臭水坑里,這其中的滋味不是當事人根本體會不了。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雞頭雙目噴火的看著雞尾,雙拳更是握的嘎 嘎 響,大有你再說一句我就揍死你的意思。
雞尾扁了扁嘴,十分委屈︰我說錯了嗎?沒有啊!
雞頭不理會雞尾,繼續對著荊安喊道︰“考慮好了沒有”
荊安拄著紅玉緩緩的站起身來,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折磨。在站直的那一刻,又吐了好幾口血,但他就跟沒事人一樣,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呵呵,寶物?你想要什麼寶物?”
“呃……這個?”雞頭一想對啊,那花家人到底要什麼寶物來著?他扭頭在人群中尋找一番,並沒有找到之前找他的周老六,這就尷尬了,讓人家交寶物,還不知道是什麼,這該怎麼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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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找的……白痴?”花田下扭頭看向周老六臉色不善,聲音更是冷的透入骨髓。
“要不我再去換一個人?”周老六抹了抹頭頂的冷汗,心里暗罵不已︰你特麼把所有都當傻子呢吧?沒人探路誰敢進去?小雞之翼要不是白痴他們怎麼會同意進去呢,這怪我咯!
花田下沒有說話,又看向正在對峙的場中,暗自決定下次的小鞋一定給這個周白痴穿,或許應該換一批新人了,這些手下這些年養尊處優都快成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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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你所有寶物都交出來,我自己挑!”雞頭十分得意,這是他靈光一閃想出的主意,既然花家的人沒說要這小子身上什麼寶貝,那自己只要把他身上所有的寶貝都拿到手不就好了麼?我特麼的真是太天才了啊,我自己都開始佩服我自己了!
“是嗎,我交出來你就能放過我嗎?”荊安仿佛很意動。
“當然,雞腿之翼,哦,不,鯤鵬之翼的人說話算話!”雞頭保證道,眼看大事就要辦成了,他十分的激動。
“那我交了,這就是我的寶物!”荊安的手從背後拿到面前,多了一塊帶著血的冰塊,鄭重的道︰“這就是誅神之石,你看,上面的血跡還未凝結,正是傳說中永遠不會干涸的神血!你也看了,我渾身上下都光溜溜的,沒有藏東西的地方,這就是我唯一的寶物了,給你,接好了”
荊安說完,就將冰塊拋向了雞頭。
“哎呀,小心點兒!”雞頭怪叫一聲,帶起陣陣殘影向著天空中的誅神之石抓去。
別看雞頭長的很抱歉,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尤其是在位移方面更是有獨到之處,要不然也不可能憑借這智商活到現在。只見,他幾個閃爍就將誅神之石抓到了手里。
“咦,這誅神之石怎麼有點涼?還有,這血怎麼看怎麼向人血?”雞頭小心翼翼的捧著誅神之石仔細的打量,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難道是自己的境界太低,看不出其中的玄奧之處?
“哇哈哈哈,真是笑死了”
“是啊,這果然是只有小雞之翼能趕出來的腦殘事”
“對啊,明明是一塊染血的冰塊,卻還當寶貝一樣,哈哈,不行了容我先笑一會兒!”
身後傳來的哄笑聲讓雞頭明白自己上當了,他臉色通紅,仿佛要滴血。整個身軀不停的顫抖,牙齒也咬的嘎 嘎 響,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像雞頭這樣的人最是敏感,自尊心也是脆的一塌糊涂。他平生恨別人笑他白痴了,更何況這種當眾被當做白痴耍?
“你耍我?”雞頭咬牙切齒的道。
“哪有的事兒!”荊安一臉詫異,非常真誠的道︰“就是有這塊誅神之石我才能挺過那些紅色雷霆,想你見多識廣,也應該知道它的厲害,你看看我的實力,要是沒有它,怎麼可能挺的過呢?再看看我身上,哪有藏寶物的地方?”
這下不止雞頭驚疑不定了,就連那些之前嘲笑過雞頭的人也驚疑不定了,他們都能看出來,荊安現在只是大師級強者,而且還是剛進階的,這樣的實力憑什麼能在天罰下安然無恙?要是這樣都能行的話,那天罰也就不叫天罰了,平白侮辱了這麼拉風的名字!
難道那塊石頭真是所謂的“誅神之石”不是冰塊?難道我們真的是沒見識,認錯了?
眾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有的甚至都準備動手了,是真是假搶到手里看看就知道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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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雞頭半信半疑的再次看向手中的“誅神之石”,這一看不要緊,立刻看出此石上的血跡與眾不同,不僅色澤鮮艷,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最關鍵的是,這血跡上蘊含著濃郁的生機!
幾縷殘血就能散發出濃郁的生機,這恐怕只有神的血才能做到吧?
而能讓神流血的石頭,那不就是誅神之石?
想到這雞頭興奮的顫抖起來,這必定就是花家要要的那個東西,也只有這樣的神物才能配得上花家的身份,那麼,如此說來,自己豈不是已經完成任務了?那麼,自己終于可以讓鯤鵬之名響徹整個大地了嗎?
興奮的雞頭並沒有注意到,他身後好幾人正在緩緩靠近。
群眾的眼楮是雪亮的,他們見雞頭這幅神色就知道那個冰塊看起來並不是冰塊,那麼,還有什麼好說的,搶他丫的,管他是真是假呢!反正從雞頭手里搶東西就算搶不到也不會有生命危險,誰讓雞頭除了跑之外一無是處呢!
當先就有六個人從人群中沖出來,向著雞頭飛奔而去。
不過,他們想要到達雞頭身邊,還得先過雞翅和雞尾這一關。雖然他們智商看起來有點欠費,但還是知道只有團結才能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經過雞翅、雞尾的攔截,雞頭終于從得到寶物的興奮中清醒過來。
待他看道周圍的人看向他手中的時候都帶著狂熱的時候,他就算智商在欠費也明白這幫人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搶奪自己手中的寶物罷了,可這幫低賤的家伙也不想想,這寶物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擁有的嗎?
所以他舉起手中的“誅神之石”,大叫道︰“都給我停手,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帝都花家要的東西嗎?”
他怕別人听不明白他的意思,還特意在“帝都花家”上加重了語氣。
果然,在他喊完後,正在動手的,準備動手的人都是一滯,畢竟花家這個超級大家族的威懾力太強了,強到只要听到它的名字就能讓人不由自主的恐懼!
“哼哼!這等寶物也是爾等賤民有資格覬覦的?”雞頭見花家的頭餃果然好使,得意的昂起頭來,盡情的嘲諷著那些露出害怕眼神的人們,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不好好享受一下怎麼說的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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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白痴,到底是從哪找到這個白痴的?”花田下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看周老六的眼神更是森冷無比——麻蛋啊,這群白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自己特麼的計劃的好好的一箭雙雕愣是讓你們給玩成這樣,這下特麼的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我們花家主使的好不?
更何況,那個白痴手里拿的根本特麼不是寶物好不好,就是一個帶血的冰塊,一個垃圾!
然而就是這塊垃圾卻讓一群比那個白痴更白痴的家伙爭相搶奪,最後還把花家給暴露出來了,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啊!
“呃……這個”周老六說不出話來,想了一下諂媚的道︰“雖然花家暴露了,但終歸是將寶物搶了回來,這全仰仗大人您的指揮有方啊!看來那誅神之石也定是知道大人您德才兼備啊!”
听到這話的花田下嘴角直抽抽,被氣的,就沒見過這麼白痴的人,明明是一塊垃圾還特麼寶物寶物的掛在嘴邊,還特麼敢表功,你怎麼不去死?
在附近的其他人听到周老六的話反應也很大,一個個臉色通紅像是煮紅的大蝦——好吧,這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但願他們別憋出內傷。
周圍的人什麼表情花田下看的很清楚,要不是他涵養好,這會兒早就炸了,不過雖然沒炸,但離炸也不遠了,他咬著牙道︰“給我滾下去,把那個白痴和花家的關系給撇清,否則,你這個白痴也不用回來了”
周老六一腦袋問號的下去了,他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花大人听到自己的話心情更不好了,而且周圍的人的表情也很奇怪,難道自己拍馬屁沒拍到正地方?
雖然他沒想明白,但是花田下交代的事他是一定要辦好的,不問緣由——他也是憑借“听話”,會拍馬,才從眾人中脫穎而出,成為花田下的一個跟班的。
不過,還沒等他過去,雞頭那的狀況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瑪德,花家就了不起了,大家一起上,反正也不知道誰搶的”一個喊聲突然在人群中響起。
本來這幫敢跟在雞頭後面的人就是膽子大、不要命的家伙,一個個都是人為財死的典範,怎麼會只听到一個名頭就嚇得不敢動手呢。他們之前不動只是因為本能的覺得該停下,現在听道那聲音一鼓動,剛剛冷卻的貪婪之心又熱了起來。
“上啊,搶完就跑!”隨著這一聲呼喊,三十幾人如離弦之箭一樣沖向了雞頭。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大師級強者,而小雞之翼四人也是大師級。
所以他們一無所顧忌的交起手來就各種技能亂飛,威力都非常大,斷石開坑只是等閑!
一時間,各種呼喝之聲、技能交擊之聲、被誤傷慘叫之聲不絕于耳,整個現場一片混亂。
荊安看的是目瞪口呆,本來他看雞頭比較呆,想逗逗他,拖延一下時間,好給自己爭取身體自愈的時間——在經過天罰的長期錘煉下,他的身體素質又上了一個台階,比未進階之前足足強了三倍有余。
以他現在的力量,就算赤手空拳亦能和一個大師級強者平分秋色,當然,這里指的是那些比較弱的大師級強者,我們可以稱他們為初級大師級強者——眼前戰斗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初級大師級強者。
雖然他的實力大幅度提升了,但眼下想要完全發揮出來還很困難,畢竟那些天罰造成的傷勢是實打實的,他現在每動一下都會非常痛苦,不恢復過來在戰斗中很容易動作變形,所以,他需要時間來恢復身體。
讓他沒想到的是,拖延時間的辦法居然引起了一場混戰,這幫人的智商到底有多低才能陷入了這樣的場面?
他想不出來,他覺得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他有點跟不上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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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六趕到的時候混戰已經開始了,他瞄了兩眼壯觀的戰斗場面暗自咂舌,這場混戰居然還有三個頂級大師級強者,這樣的強者已經領悟了領域,距離進階傳奇已是不遠,差的唯一的就是積累而已。
這樣的強者已經能和傳奇者抗衡了,當然,這里指的是周老六這種初級傳奇。
見有這樣的強者在場,周老六就不敢過去了,只能貓在一邊看著,腦袋則瘋狂的轉動,在想用什麼辦法才能完成大人的吩咐,讓花家徹底和雞頭撇清關系。
他這還沒想出辦法,雞頭那邊又出ど蛾子了。
雞頭幾人不愧是以逃跑見長的組合,在眾人這麼密集的攻擊下雖然不能還手,但躲閃的十分溜,半天過去後仍然活蹦亂跳的,而且臉不紅氣不喘,看樣子還能堅持很長時間。
幽憂余力的雞頭又不安分了,邊躲邊大喊道︰“我勸你們最好停手,這真是花家要的東西,你們要是敢搶保準兒被花家扒皮不可,誒,你沒听見嗎?怎麼還在動手,真當花家看不到是吧?你看那邊,好像是花家家主就在那”
別說,他這麼一喊還真有效果,有一部分人已經動了停手的心思。
其實這也怪雞頭太會跑了,半天也沒拿下,這和他們的預期不符。他們的預期就是閃電般搶完,再閃電般撤退,時間拖的一長,等花家反應過來不用雞頭說,他們也知道是沒什麼好果子吃,這是無數人已經證明過的。
雞頭見“花家”的名頭這麼好使,喊的更賣力了,頓時,壓力大減!
他這邊壓力大減,形勢大好,而花田下那邊則不好了,他的臉更黑了,如同鍋底。他雙手握拳握的嘎 嘎 響,須發皆張,如同暴怒的獅子!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好好的計策怎麼弄到這種地步的——說好的試探呢?說好的和花家沒關系呢?怎麼弄到現在毛線沒試探出來,寶物也沒看到,而且現在恐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家在打那小子的主意了,沒看到那邊荊家的老不死的已經氣勢暴漲準備對老子出手了嗎?真特麼的是一群廢物!
他雙目噴火的看了一會兒戰場,見雞頭還在那扯虎皮叫囂不停,終于準備親自出手了——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要給那小子雷霆一擊,速戰速決,將各種風險將至最低。
他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戰場上空,他雙手向下一壓,冷酷道︰“荊棘地獄”
當花田下的身影出現在半空時,戰斗的人就發現了,這時他們已經顧不得寶物什麼的了,撒開腿就四散而逃!
然而現在反應過來還是晚了一點,在花田下的聲音剛落,就有一陣“轟隆轟隆”聲從地底傳來,緊接著就有無數一人多粗的荊棘從地底冒出來,將整個戰場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隔絕了里面的一切景象,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這些荊棘就像是活了一樣,帶刺的枝葉像是鞭子一樣向附近的人抽去,帶起一陣陣尖嘯聲。
“啊!”“啊!”“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除了那三位頂級大師級強者外,剩下的或多或少都掛了彩,灑下一片片血肉,使得整個空間血霧彌漫,如同地獄!
雖然他們受傷頗重,但更不敢停留,發了瘋一樣的向外逃去。
各種禁術的光芒交織,將天空都照亮了。
不過花田下的這個“荊棘地獄”顯然不是那麼好破的,大多數的禁術都失效了,在荊棘的第二輪、第三輪……第七輪攻擊中紛紛殞命,除了少數的人之外。
不得不說雞頭一眾逃跑的功夫確實是強,居然被他們跑了出去!
花田下只看了這些漏網之魚一眼就不搭理了,隨後,他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荊安身上把他當做了大敵,因為荊安是這所有人中唯一沒有躲避荊棘攻擊而依然安然無恙的人!
在荊棘攻擊時,他只是揮動紅玉將抽過來的枝條全部斬斷而已!
說起來挺容易,但想要做到而且還毫發無損,這簡直就太難了。如果之前有人對花田下說︰有人可以單憑手中的武器就能破了他這一招,他肯定會罵一句︰天亮了,說什麼夢話?
因為他的荊棘攻擊不僅速度極快,快若閃電,而且還是全方位的攻擊,根本不可能躲避,也不可能憑武器格擋——最起碼得長八只手才能做到,只能憑借自身的硬防御硬抗!
然而他今天卻遇到了這種人,並且也沒有長八只手臂,只憑單劍就做到了!
這種武技已經不能用出神入化來形容了,簡直到了驚悚的級別,看了都會被嚇死。這樣的人,怎能不讓花田下當做大敵來對待?
“果然有些門道!”花田下眯著眼楮打量著荊安冷聲說道。
“你就是那個打我主意的人?花家家主?”荊安問道,在剛才那群人混戰的時候他就听到了雞頭的背後的主使人,現在問,只不過是再次確定而已。
“沒錯,就是我,我叫花田下”花田下大方的承認了,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了,再掩飾也沒什麼意義了。他的目光看向了紅玉,道︰“你能擋住我剛才的法術,以及抵抗天罰,是因為你手里的劍吧?”
“是又如何?”荊安眉頭一挑道。
“交出來,饒你不死!”花田下冷酷的道︰“你現在也只是大師級,而且還是強弩之末,我相信,就算你之前戰力逆天現在也會大打折扣,你之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就更不是了。我也是愛惜人才,才給你的這個機會,不要不懂得珍惜,好好的考慮下吧!”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道︰“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怕了?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吧,我全接著!”
他說完便單手舉劍指向了飄在空中的花田下,邀戰的意味很明顯,顯然不打算跟花田下多說。
“這時你自找的”花田下被氣笑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傲氣,這麼目中無人嗎?那今天,自己就教他怎麼做人好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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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下的華服無風自動,長飄舞,端的是不可一世。{﹝〈
他右手對準荊安虛握,嘴里念道︰“嘗嘗進化過後荊棘的滋味吧,翡翠之海!”
他的話音一落,那些長出來的荊棘就快的變小,在變小的過程中,一道道碧綠色液體從它們的體內噴出。這些液體一落地就將地面腐蝕的直冒青煙!
只不過過了一小會兒,被荊棘覆蓋的範圍就變成了一片碧綠的海洋,充斥著腐蝕性極強的液體!
“看你的,可別給我丟人”荊安在閉上眼楮的時候自言自語了一句,待他再次重新睜開雙眼時已是一片妖異的血紅,他裂開嘴露出了鋒利閃亮的牙齒︰“丟人?在小爺的記憶里就從來沒有這兩個字。釋放吧,我的血之力,吼!”
伴隨著這一聲響徹雲霄的吼聲,他的身體涌現出了陣陣血霧,而他的模樣也在其中在快的改變。
當血霧散去時,出現在花田下面前的荊安已經完全是另一個模樣。
他的身軀暴漲到三米,一身暗紅色的猙獰全身甲將他覆蓋。在盔甲下是鼓脹的肌肉和修長的四肢,以及鋒利的爪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背後那對類似蝠翼的翅膀,上面插滿了一根根水晶般的羽毛。
“這是……血妖?”花田下嘴巴張的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想不通明明是一個人,怎麼會在眨眼之間就會變化成血妖,有木有這麼離奇?
更離奇的是這個血妖已經成長到血妖的第三個階段的巔峰,馬上就要進化到第四階段了成熟體了,這特麼怎麼可能?
沒錯,出現在花田下面前的正是血妖。
就在剛才,血妖在看到漫天血霧後就不安分了,都市開始對荊安軟硬兼施,軟磨硬泡,非要出去不可。
荊安想了一下就同意了,之所以答應的這麼痛快,只要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況並不好,不一定能打得過氣勢非凡的花田下。好吧,其實就算他在全盛狀態也打不過,畢竟花田下可是傳奇巔峰強者,只差一步就能進階傳說了,怎麼可能是他一個剛進階還沒學新技能以及新領域的家伙能打的過的呢!
當然,他也不認為血妖能打得過花田下,讓它出來也只是因為他的恢復能力強,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他所有的傷勢。而且,他恢復後要逃跑,必定要和血妖進行半融合,要是這時候硬卡著不讓它出來,到了關鍵時刻鬧別扭就不好了。
所以,血妖第一次在荊安的同意下主動登場,第一次百分百掌握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這讓他非常興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體里還有些暗傷。
不過這對血妖來說真不是什麼事,他當即用處了【血之規則-生命汲取】!
只見漫天血霧瞬間以血妖為風眼,化成風暴,吹的那些縮小了的荊棘搖搖欲墜,就連地上的酸液,也被吹的四散而開,一點也靠近不了血妖。
看著漸漸縮小的風暴,花田下神色凝重,看這架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時血妖在吸收血液,何況是他這個師出名門的高手呢!他默默的估算了一下,二十五個大師級左右的強者的血液到底能增加血妖多少實力!
在人們和血妖持續幾千年的爭斗中,早有能人將血妖吸多少血、什麼品質的血、增加多少實力估算出來了,並形成了一套公式,因為根據這個算法算出的血妖的實力非常準,所以這一套公式廣為流傳,花田下現在就是用這種方法來估算血妖的實力的。
這一估算很不樂觀,就算他能擊敗血妖,也不一定能擊殺!
處于第三階段成長體的血妖,實力大概是在大師級和傳奇者之間,在加上吸收了這麼多血液,就算不能進階也差不多能和傳奇級強者拼個旗鼓相當。
雖然花田下是傳奇這一級別中的頂級強者,但他要想殺死一個傳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還是血妖這種以生命力強的生物?
他突然有些後悔之前下的死手了,若不是有那麼多大師級的血液供養,這只血妖也不會強到這種地步,連自己都覺得棘手的地步,那麼,要不要叫人呢?
他的目光穿透荊棘屏障,看向了場外,只見他的大姐和他的那些手下已經和另一伙人戰到了一起。這一伙人他都認識,不是別人,正是荊家的人。
戰斗的原因他也能猜到,無非就是為了眼前的血妖,那麼,這小子的身份真是荊家老四的兒子?听說他是因為覺醒血妖才不見的,該不會就是眼前這只吧?
他還沒琢磨完,血妖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在它吸收了n多品質高的血液後,身體不僅恢復如初,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已經有了進階的跡象!
這怎麼能讓它按捺的住——只要殺了那個在半空中裝x的家伙,吸收掉他的血液,那麼自己一定會進階!
有這樣的誘惑,它一下就拿出了全部的實力。只見它雙翼一展,如同瞬移一般,幾個閃爍就來到了花田下面前,鋒利的爪子快若閃電的刺向了花田下的頭顱。
“跳梁小丑,也敢班門弄斧?”花田下不屑的笑了,一指地面上的荊棘。就見他所指的荊棘如同瘋了一樣瘋狂的生長,眨眼間就長到了花田下高度,並用它的層層枝葉將花田下保護的嚴嚴實實。
血妖鋒利的爪子猝不及防,一下就刺上了荊棘織成的網子。
這荊棘網看起來脆弱不堪,其實非常堅韌,不僅沒有被血妖的爪子刺穿,還將它包裹起來,使得血妖此時想抽出爪子都抽不出來,就像一只被蛛網捕獲的蒼蠅——撲騰的再厲害也逃脫不了。
“嗤!就會點蠻力嗎?也不怎麼樣啊!”花田下松了一口氣,臉色十分不屑,本以為記載中的血妖有多厲害,但沒想到卻是這種只會使用蠻力的貨色。
要是踫到別的傳奇級強者,它或許會佔點便宜,但誰讓他遇到了自己,自己的各種技能可是專治這種沒腦子的莽夫的,呵呵呵!花田下暗自得意的想到。
就在他要了解面前這只血妖時,只听道︰【血之規則-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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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下不愧是高手,在听到之後,立刻本能的使出了自己的最強防御——化木!
在他剛完成這個法術後,就听到一聲巨響,接著他整個人就被巨大的沖擊力沖飛,向地面砸去。
“轟!”的一聲。
已經木質化的花田下將地面砸出一個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大坑,由此可見,這沖擊力有多麼巨大,若不是花田下反應的快,非得吃大虧不可。
不過,就算這樣他依然不好過。
“咳咳”花田下剛從“化木”的狀態恢復過來就吐了好幾口血。
其實他傷的倒是不重,只是形象有點顛覆——華麗的衣服變成乞丐裝,臉上有幾道劃痕正滲著鮮血,飄逸的長發更是少了一半,整個形象和乞丐有一拼。
“你到底……是人還是妖?”花田下一臉愕然,連嘴角的鮮血都來不及擦就急忙的問道。他實在是被血妖這並不算厲害的一擊給打蒙圈了,蒙圈的不是者一擊的威力,而是所代表的的含義!
以他的見識自然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法術,這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使用這個法術的不是人,而是血妖!
在傳說傳記中,血妖都是不會法術的,就連用的武技也都是天生的,並且在使用的時候時機混亂,若不是它的天賦本來就強的離譜,早就被滅干淨了。
然而眼前這只血妖不僅會法術,而且時機也恰到好處,不早不晚,正好趁著他分神之際,這麼詭異的血妖怎能不讓他蒙圈?
“你猜!”血妖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花田下,吐出了兩個讓花田下眉心直跳的兩個字。
“瑪德,裝神弄鬼!”花田下出離的憤怒了,自己特麼的居然被一個血妖調戲了,真是不能忍啊——管他是人是妖,先殺了再說!他臉色猙獰的咬破手指,快速的在虛空中劃動,道︰“這是你自找的,敗體禁術-亂花之舞!”
一道道明顯的裂紋出現在他的臉上、手上、所有漏在外面的皮膚上,就像是用泥捏的娃娃在太陽下暴曬後的樣子,非常可怖,也非常 人!
一道微風從他的身邊吹過,吹飛了他的血肉!
沒錯,就是血肉!
此時他整個人都已經凝結成一片片白色花瓣,隨風飄散,飄的到處都是!
在原地,只留下了一身破爛的衣服。
“接下來,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法術就將上演,你,準備好了麼?”一陣飄渺的聲音在荊棘地上空回蕩,讓人分不清楚人在哪里。
“切!說到裝神弄鬼,好像你更勝一籌的樣子!”血妖不屑的撇撇嘴,十分的不屑,雖然它會法術,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愛近身搏斗的戰士,他最討厭這些玄玄虛虛的法術了,沒有真刀真槍的硬鋼來的痛快。
“哼,牙尖嘴利,不知道過一會兒你還能不能說出話來”花田下也同樣看不起血妖,道︰“亂花之飛花!”
只見那些在空中飛舞的花瓣在花田下的命令下,快速的旋轉起來,越轉越快,帶起一陣陣輕微的嘯聲,遠遠看去就如同快速旋轉的電鋸,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凡!
別忘了,這花瓣可不止一片,而是成千上萬片,當它們在這種狀態下一起飛向目標會是怎樣的壯觀?那一幕就像無數的蜜蜂聚集在一起一樣,黑壓壓的如同洪流一樣向著血妖碾壓而去。
血妖神色凝重,迎著洪流沖了過去。
他這種做法很聰明,若是在原地防御或者躲閃,就會讓那些飛旋的花瓣聚起更多的動能,殺傷力也會更強,唯有迎著它們,在它們還沒有成勢前沖散它們,才是最安全的。
花田下見血妖的動作後心下暗贊聰明,不知道有多少聰明人一見這招就不要命的逃,結果逃的越快就死的越快,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破掉這一招?真是太天真了啊。
很快,血妖就由雙翼護著全身沖進了“洪流”,一陣切割金屬的刺耳聲頓時響起。
它就如同一塊礁石橫亙在海浪前一樣,將烏壓壓的洪流一分為二!不過,它不是礁石,那些花瓣也不是海浪,而是貨真價實的攻擊,在它們劃過後,血妖的雙翼上頓時布滿了細密的傷口,一片片血霧從里面噴射而出,就像不要錢一樣不停的噴!
好在,這股“洪流”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才沒有給血妖造成大量的傷害!
“呵呵,以為這就完了?天真!”花田下冷笑一聲,指揮著那些花瓣一個轉彎再次向著血妖沖去,而且,比剛才的威力更大!這也是他自信的原因,雖然迎著花瓣沖是最明智的做法,但這也只不過是延長死亡的時間而已,待來回這麼幾次後,這寫花瓣就能積聚出足夠的動能,到了那時候,就是血妖被切成一片片的時候!
這時這個法術被稱為最殘忍的法術的原因,被這種法術殺死的人就如同被凌遲一樣,那種痛苦,絕對會讓人痛不欲生,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這是無數人已經證明過了的。
花田下相信這只小血妖也不會是例外,此時他仿佛看到了血妖被切成一片片跪地求饒的樣子,但他是不會同意的,敢嘲笑我,還讓我動用了禁術,豈能讓你逍遙的活下去?讓你死掉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洪流再一次後血妖相撞,這一次情形和上次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血妖上的傷口更多了,流出來的血也更多了,再加上之前死去的人流的血,整個荊棘空間中滿是血腥味,聞之欲嘔!
“呵呵,就算你是血妖也不可能無休止的流血吧?”花田下盡情的嘲諷著血妖,因為他是一個勝利者,就這麼簡單。他道︰“看你還能撐多久,哼!”
又一輪過去,血妖還是依舊像之前那樣迎著“洪流”沖了過去,一點兒也沒有受傷的跡象,只是它身後的血雨出賣了它,證明著它傷勢的嚴重!
“你現在這麼硬撐著還有什麼意義?難道你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是開心嗎?”花田下奚落道︰“放棄吧,你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只能延緩你死亡的時間,增加自己的痛苦而已,一點意義也沒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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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下盡情的嘲笑著狼狽血妖,極盡所能!
要說他也不是喜歡耍嘴炮的人,他認為,行動比語言更具有說服力,也一直貫徹著這個原則。他現在之所以這麼失態,也是因為今天的情緒波動太劇烈了,尤其是震驚的情緒——這麼短短的時間內居然連續震驚了好幾次,再加上被血妖打臉,使他對情緒徹底的失去了控制,變成了一個潑婦。
當然,他自己並沒有發現這一點,而且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因為血妖對他的各種嘲諷充耳不聞,依舊沖向那些洪流,血不停的 灑,這讓花田下很不爽,極度不爽,就像卯足了勁打出了一拳,卻擊在了棉花上一樣,郁悶的要死。
越郁悶他情緒越不好,情緒越不好他就越想用言語讓血妖跪地求饒,好好羞辱一番,然而血妖卻像听不見他話嘮一樣我行我素,這就形成了一個怪異的死循環。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田下越說越難听,直到五分鐘後,血妖停了下來。
它喘著粗氣,眼神平靜的看向天空中某一個地方,道︰“說夠了沒?”
“呃……”花田下正說到一半的話一噎,隨即興奮的道︰“呵呵,是不是想跪地求饒?哇哈哈,你認為我會同意嗎?現在你不覺得晚了麼?早干什麼去了!”
花田下停下了漫天花瓣,張嘴就是一連串的自問自答,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真是白痴!”血妖嘴角一鉤,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道︰“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是怎麼修煉到傳奇級別的,難道你現在都沒發現哪里不對?要不要我友情提示一下呢!”
“哪里不對?”花田下一呆,隨後仔細的感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道︰“別再裝神弄鬼了,無論你怎麼樣,都逃脫不了被我凌遲的下場,所以,還是珍惜一下你生命中最後的這點時間吧!”
“看你這麼白痴的份上我就提示你一下好了”血妖喘了一口氣,指著盤旋在天空中的洪流道︰“這種法術看起來很無解,無論是躲避和死磕,都是一樣,就算擁有超強防御力的人也不能抵擋這越來越強的法術的”
“哼哼!算你有點見識,不過,你說的提示呢?”花田下道。
“別急,听我說完”血妖道︰“在見到你法術的那一刻,我就思考破解此術的方法,幸好,被我輕易的發現了!”
“你發現了什麼?”花田下的聲音有些慌慌的,本能的感覺到自己似乎忽略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怎麼想卻也想不起來。
“我發現此術非常完美,幾乎沒有破掉的可能,除非用同級別的法術,不過……”血妖道︰“不過,它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不,這不可能!”花田下斷然否定道︰“這個法術在花家傳承了上千年,就算有缺陷也會被一一補上,在這樣的情況下,連小缺陷都沒有,更何況有致命的缺陷存在?”
“呵呵!我說的這個缺陷……”血妖森冷一笑道︰“這個缺陷就是施術者本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化身成那些花瓣對吧?你那樣做只是在誤導對手而已!”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麼致命缺陷呢,嚇了我一身冷汗,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我承認,你說的並沒有錯,但那又怎樣?就算你明知道缺陷是我,但你能找到我嗎?找不到知道和不知道有區別嗎?哈哈!”花田下囂張的笑道。
他剛才的確被血妖口中致命的缺陷嚇了一跳,誰讓血妖一臉淡定呢,直到他听到血妖說的缺陷是他時,他才松了一口氣︰瑪德,嚇死寶寶了!
“找不到你?我看你不是白痴,而是腦殘”血妖指著花田下藏身的地方道︰“我從跟你說話時候起,就一直看著隱藏在半空中的你,難道你就沒發現嗎?”
“啊!”花田下發出了一聲怪叫,直到此時他才想起來被自己的忽略的地方是什麼——血妖居然一直看著自己,在跟自己對話,就像自己根本沒有隱身,一直在他面前一樣!
話說,他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
花田下這麼想著的時候,身形極速跳躍,急忙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隱藏起來。
藏好後,他還拍了拍胸口,嚇死寶寶啦!好在這個白痴沒有趁機偷襲,否則又得吃大虧不可——雖然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血妖會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偷襲,而是好心的提醒自己,但,誰管它什麼原因啊,說不定它腦袋一抽就不想偷襲了呢。
還沒等慶幸完,血妖的視線又移動到了他的身上。
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發現我的?
花田下怪叫一聲,以為是巧合,當即又換了一個地方隱藏,可還是沒有逃脫血妖的視線!
“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花田下在半空中現出身形,震驚的問道。
此時他的身上穿了一層貼身的黑色皮甲,像是一個盜賊。
待他看天漫空血霧時,沒等血妖回答,就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是靠這些血霧嗎?是了,你是血妖,天生對血液敏感,而且我猜這些剛從你身體灑出來的血肯定跟你本體之間有聯系,對于出現在其中的東西一定能感應到,我說的對嗎?”
花田下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只不過是之前被負面情緒蒙蔽了,沒有發覺而已。
這被血妖一嚇,立刻清醒了。清醒的他想找出自己被發現的原因還是很容易的。
“喲,你還不傻啊!”血妖嘲諷了一句,算是承認了花田下的猜測,不過那股得意勁兒絲毫沒有因為被識破而有所消減,反而有所增加。
他現在才發現,雖然直接靠力量碾壓對手很爽,但若是靠智商碾壓的話,那簡直要爽翻了天啊,有木有?
不過這次雖然在智商上完爆了花田下,但獲得的爽感卻打了折扣,只因為他做的這一切都是荊安指揮的,以血妖被荊安耍的團團轉的智商怎麼可能在這麼多時間想到這麼完美的計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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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荊安看到花田下用出-亂花之舞這招禁術的時候,他就知道血妖絕對抗不過這一招,所以就好言提醒——萬一血妖上來就被秒殺,那可有違他初衷了,畢竟他的本意是讓血妖出來拖延時間的。
當然,以血妖驕傲的性格怎麼會認為自己應付不了這一招呢,果斷拒絕了荊安的好意,然後,在經過亂花沖擊的第一輪後接著又是第二輪的時候,它就知道自己應付不了,無恥的開始求援。
接下來它就听荊安的指揮,開始布局,直到現在。
沒錯,他對花田下說的那些話也是荊安教的,為的就是刺激花田下,讓他現身。
花田下不明白血妖為什麼不偷襲,難道是腦袋抽了嗎?其實原因很簡單,血妖雖然可以確定他在哪,但那也是一個大致的範圍,並不確定他的具體位置,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偷襲的成功率能有多高?
不足五成,而且一旦失敗,讓花田下瞧出端倪,那麼他一定會死賴著不出來,就算是耗也能把血妖耗死,所以還不如用語言把他詐出來,讓他疑神疑鬼,放棄自己的優勢。
這就是荊安全部的計策,直接在智商上碾壓了花田下。
花田下當然不知道這些,此時他也沒工夫考慮別的,既然他已經現身,血妖當然要狂攻不止,要知道,他可是關系到血妖進階第四階段的,血妖不可能會放過他。
只見血妖化成一道道血色旋風不停的吹向花田下,永不停歇。
由于要分出大部分心神防備血妖的【血之規則-爆】,花田下抵抗的很被動,而一些小的法術也絲毫不起作用。想想也是理所當然,就連他的禁術亂花之飛花都不能奈何血妖,何況這些比這個法術遠遠不如的小法術?
也幸好有無數花瓣替他防御,否則他就不是被動,而是狼狽了。
雖是如此,但他若是沒有別的辦法破局,落敗只是遲早的問題。
“砰!”的一聲巨響。
他一個不留神就被血妖一腳揣在了胸口,整個人如同流星一樣瓖在了大地上。
還沒等他爬出來,血妖就快如閃電般的沖了下來,想要給他來個狠的。
花田下見此一咬牙,用出了【亂花飛舞】這個禁術中的最厲害的一個法術,也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術,花葬天下!
只見漂浮在空中的花瓣迅速向著他身上匯聚,將他裹成一個大花球。待全部花瓣集齊以後,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紛紛瓦解,悄無聲息化成微塵!
雖然這一招名字酷炫,可用起來一點特效沒有,普普通通的,跟名字一點也不匹配,但它的實際效果卻牛的不行!
本來血妖的速度就是極快極快的,在加上是下落,那速度更是快的沒邊,但就在要接近花田下的那一刻,那寫花瓣粉碎了,接著就是一股無法形容的不可抗力將它又推回了空中,那速度比他落下來時還快!
就算血妖的身體強悍無匹,但也經不起這種高速間的來回反變向的折騰,當場就一邊噴著血,一邊向地面落下。
一落地“ 嚓 嚓”的骨碎聲就連成了一片,連那一身拉風的盔甲都扭曲變形,小溪一樣的血液不停的從盔甲縫里流出。從這些表現來看,它的傷比荊安之前的要嚴重好幾倍,而且都是那種全方位的“硬”傷,就像一只小強被錘子砸了一下一樣,雖然沒死,但堅硬的殼殼卻全壞了。
血妖比小強強的地方就在于恢復力,它的手艱難的抓住身邊的荊棘,施展出了【血之規則-生命汲取】,來加速傷勢的恢復。雖然這株荊棘的生命力比不上青城廢墟中完美體血妖的,但比起其他的生物可要強多了。
所以,本來奄奄一息的血妖,眨眼之間傷勢就恢復了一半!
看到這一幕的花田下表示已經看傻眼了,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血妖的恢復能力絕對是數一數二,比某些擅長恢復的妖獸都要強,但他以前見過的、所了解的血妖也只是第一、第二階段的,他們恢復力的確很強,可那也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可眼前的這只呢?眼看要死了眨眼之間又活蹦亂跳了,這你敢信?這都特麼的超出了常識好不好?
花田下被血妖的恢復速度打擊到了,幾乎信心全無,戰斗意志也接近崩潰!
這不願他心理素質不好,擱誰遇到這種打不死的妖孽也會信心全無的——他用自損的方式,付出了極大的帶價,才將血妖擊成重傷,眼看就要收獲勝利的果實了,結果轉眼人家又活蹦亂跳了,而且還毫不費力,看那狀態還能再戰八百回合,面對這樣永遠打不死的對手還有幾人有信心戰斗下去?
花田下沒有當場崩潰心里素質不錯了。
“一只小小的血妖而已,我就不信我對付不了你!”花田下狠狠的擦掉嘴角的黑血,癲狂的道︰“我已經有五十年沒有動用過領域了,你應該感到榮幸!”
“臥槽,我還以為那些荊棘是他的領域呢,這下可麻煩了!”荊安在內心世界中震驚了,他先前見那遍地荊棘,以為就是花田下的領域呢,誰知,人家至始至終都沒有傳奇的標志——領域!
不過,他為什麼之前不用呢,難道是因為輕敵?
荊安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花田下連禁術都用了,這哪還是輕敵?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很快,花田下自己就給出了答案。
只見他的身體快速拔高變大,那身黑色皮甲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損壞了,露出了下面的干癟的皮膚!
沒錯,就是干癟!
他的皮膚就像是萬年木乃伊的皮膚一樣,干癟,腐爛,看了就讓人惡心。
“看這家伙之前的騷包樣,就知道他一定非常在乎自己的形象,該不會就因為用領域就會變丑他才不用的吧?”荊安有些不可思議,若事實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家伙到底有多騷包、多自戀才能達到這種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用領域的地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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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已至,所有生物終將枯萎——凋零領域!”
隨著花田下的一聲大喝,一圈暗黃的光圈以他為中心,從他身體里擴散出來,範圍越來越廣!
在這個光圈出現的一剎那,仿佛有一聲嘆息響起,哀婉絕望,听到的人都會不自覺的產生絕望的情緒,對活著已經沒有了希望。
伴隨著這聲嘆息,光圈所過之處所有的東西都變了顏色!
已經被酸液腐蝕成綠色的地面眨眼間變成枯黃,仿佛綠草地到了秋季!
沒有被酸液融化的尸骨剎那間已經腐朽,仿佛經歷千萬年一樣,風一吹就四散飄飛!
血妖見此都不用荊安催促他,雙翼一振就要逃離,他已經看出來這個領域的邪門之處。大多數領域都是加持力量、速度、防御之類的基礎屬性,稀有的會加持振奮、衰弱等狀態,再稀有點的就是直接攻擊的類型,比如幻術什麼的,但絕對沒有凋零領域這麼離譜,如果它沒看錯的話,這個領域居然和時間有關!
作為世間最神秘最強大的兩種力量體系之一,它的威力毋庸置疑,只要掌握那麼一點點,那實力絕對會翻著翻的飆升,無論是人還是妖,甚至連神都不例外!
血妖雖然自負,但也不是沒腦子的莽夫,遇到這樣的領域哪有不跑之理?
然而花田下花了這麼多功夫,付出這麼多帶價,怎麼可能讓血妖跑了呢,領域一張一縮,就將血妖兜子了進去。
血妖剛進去就覺得眼前一花,一片片清晰的記憶涌上心頭。
有還是血毒的時候努力的隱藏著自己,憋屈的活著,等待著化蝶的那一刻。
有覺醒的那一刻,餓跟狗似得什麼都吃,它甚至還喝過豬的血,真是不堪回首的一幕。
還有本以為覺醒後就逍遙自在、縱橫天地,結果荊安給了當頭一棒,在爭奪身體控制權失敗的一幕。
再有費盡心機想搶奪會身體控制權,結果無論陰謀陽謀都荊安一一化解尷尬的一幕!
還有很多,很多,反正都是一些不令人那麼愉快的記憶。
等回憶結束後,血妖不禁問自己︰自己這只高貴的血妖每天都過的這麼憋屈,活的還有意義嗎?真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這他心若死灰,鋒利的爪子不自覺的挖向了自己的胸口,那是生命核心所在的地方。
劇烈的刺痛讓它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然後就是一身冷汗,暗道︰差點就自殺了,這要是傳去得有多丟人?堂堂血妖受到了委屈不知道積蓄實力反抗,而是自殺,簡直丟盡了血妖的臉!
這時他也知道自己著了花田下的道,幸好自己清醒的快,否則非得釀成大錯不可。
不過,他還是高興的太早了,等他發現自己的身軀的變化時,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一身帥到掉渣的盔甲就像是被置放千年保養不善一樣,灰不出溜的,像是從垃圾場淘來的九手貨,看著都覺得辣眼楮更別說是穿在身上了!
而且,最令他引以為傲的紅寶石一樣的肌膚也變了,變成灰白色,像是尸體,而且還是死了十幾年的干尸,這……完全是換了一個妖一樣!
臥槽,怎麼會這樣,血妖暗自不可思議道,不過當他看向花田下的變化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老棺材瓤子,和我差不多嘛,哇哈哈哈!
花田下看到血妖嘴角的嘲笑臉色也不由得一黑,麻蛋,我就知道會這樣,這個垃圾領域一旦用出來肯定會遭遇鄙視的。當初我怎麼腦子一抽就搗鼓出這種領域呢!
這能怪誰?
這只能怪花田下自己自不量力妄想掌控時間的力量,他之所以不常用這個領域,只因為這個凋零領域是全體無差別攻擊,就連他這個主人也不例外。
只要出現在這個領域,無論是誰、實力多強,都會變成血妖和花田下一個樣子,而且,這只是表象,更深層次的損傷是在靈魂層面,輕的只會眩暈,重的直接減少壽命。
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可怕的的力量。
也正因為這個領域蘊含時間,所以花田下自己也操縱不了,但他畢竟是這個領域的主人,佔便宜是肯定的。
“嘎嘎,接受死亡吧!”花田下的聲音嘶啞,緩慢的在向著血妖靠近。
花田下移動的速度並不快,也就比普通人強了那麼一點,在血妖眼里這速度跟烏龜爬沒什麼區別,他剛想以絕對速度給花田下這個膽敢剛正面的家伙一個下馬威時,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來一個狗啃泥,姿勢十分優美!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花田下一手指著摔倒的血妖,一手捂著肚子狂笑,盡管他的笑聲如同夜宵,但這並不妨礙別人听出來他的高興。
“小血妖,你以為我這領域只會讓模樣變丑這一個功能?太天真了,哈哈!”花田下邊笑邊向血妖靠近,說道︰“是不是感覺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怎麼指揮也不好使?”
“你,對我做了什麼?”血妖驚恐叫道,這種不能控制身體的感覺讓他恐懼了。
以戰系職業來說,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的控制都會極盡所能的精準,這樣才能將自己的一身的戰力發揮的淋灕盡致,從容的應對對手的各種攻擊。
若是身體的控制稍微出現一點偏差,就會造成各種失誤以至于敗北,比如你後退兩步正好可以躲開敵人的攻擊,然而在後退的時候身體的控制出現了偏差,這就會讓你躲不開這以及,從而落敗。
由此可見,身體的絕對控制對戰系職業有多重要!
而現在血妖的身體控制可不是差了一點兒,而是差了好大一截,就像斷檔了一樣。而它自己,根本感覺不到身體的異常,可偏偏就出現了這種情況,這怎能不讓他驚恐?
“哈哈哈哈!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啊,小血妖?”花田下眯著灰敗的雙眼,戲謔的看著血妖。現在他的心情非常好,因為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又出現了。
所有狀況又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了,花田下如是志得意滿的想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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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會說嗎?”血妖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費了他很大的力氣連續摔倒了好幾次才爬起來,以這種狀態戰斗,就算是頭豬也能把他宰了的。
“當然!要知道,作為一個有素質的貴族,我可是出了名的好人,就算你態度極其惡劣,我也會如實相告的”花田下優雅的施了一個貴族禮悠悠的道。
這個平時很顯風度的貴族禮此時看起來十分搞笑,一點兒也沒有貴族範兒,反而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小丑在盡情的給觀眾帶來歡樂,反正荊安是差點笑出聲來。
血妖可沒這個心情欣賞花田下的表演,咬著牙道︰“說”
“呵呵,其實這原因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花田下賣弄著自己的語法,悠悠道︰“說它簡單呢,是因為造成你這樣狀況的原因是時間混亂,由于你軀體所在的時間維度各不相同,所以你大腦傳送的指令它們很難同一時間接收到,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這領域里面果然有時間,自己敗的不冤,血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沒有。
“說它不簡單呢,是因為我也沒辦法解決這種問題,所以,愛莫能助了,哈啊哈哈哈!”花田下夜梟般的笑聲再次響起,說明他此時的心情非常只好,他繼續道︰“所以,為了解決你的痛苦,還是送你上路吧!放心,是我親自動手,親自動手把你一點一點肢解,哇哈哈哈!”
花田下朝懷里一摸,就摸出了一把小刀,上面袑騑陷部A頗為老舊,顯然它也是受到了凋零領域的影響才變成這樣的,不過就算如此,也能從它寒光閃爍的刃尖上看出來它非常的鋒利,顯然是花田下特意配合這個領域而準備的。
花田下一說完,就掛著賤笑朝著血妖走去。
血妖在花田下靠近的時候想給他來一下狠的,結果一爪子揮出去不僅沒有打到花田下,還把自己弄的失去了平衡,“砰”的一聲摔倒在地,激起一片灰塵!
“哈哈哈,叫你不要反抗你偏不听,身為一個好人,我怎麼可能騙你呢,這回吃虧了吧!以後記住了,好人的忠告一定得听,比如現在,乖乖的不要動哦,否則會很疼的!”花田下緩緩蹲下身,拿著小刀在血妖的身上虛畫著,苦惱的道︰“到底先從哪里開始呢?是從頭還是從腳?算了不管了,還是先把你這身龜殼扒掉再說吧!”
說著,他就用小刀插進了盔甲的縫隙里,用力一別,只听“ 嚓”一聲,往日堅硬無比的盔甲就這麼的壞了,脆弱的跟豆腐一樣。
這一聲脆響徹底的將血妖弄慌了,拼了命的掙扎反抗,然而效果寥寥!
“真是不听話,你看,都刺破了呢!”花田下怪腔怪調的說著,滿臉的可惜,似乎在為血妖而擔心,實際上呢,血妖往哪邊掙扎他的小刀就扎在哪里,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刺的血妖鮮血淋灕!
詭異的是,這些血液一旦流出血妖的身體就會快速的腐敗,變質,這讓血妖回收再利用的心思完全落了空,也沒有了任何辦法和後手——在不能動用技能的領域里,近身搏斗才是王道,血妖最擅長了,可這唯一擅長的地方也被一個“時間錯亂”弄的成了缺點。
現在,它能做的唯一的就是等死了。
當然,荊安是不會看著血妖去死的,畢竟一人一妖是共同體,一個死了就代表另一個也死了,所以他說道︰“怎麼樣,玩夠了沒有?”
他沒有直接說︰你丫的不行了,趕緊換我來。
要是他敢這樣說,血妖這個死傲嬌非得死給他看,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血妖怎麼會承認自己不如荊安?要是承認的話,自己哪還有理由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所以血妖在得到了一個台階後,打著哈欠道︰“恩,太長時間沒出來活動了,剛打了一會兒就累了,我先休息一下”
荊安笑笑沒說話,大家都懂的,何必說破呢,那樣大家都不好做。
“你得小心點,這老小子有點小厲害,尤其是這破領域,很邪門!”血妖囑咐道。
“放心,我會小心應對的”荊安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那就看你的了,我已經把他打了個半死!”血妖傲嬌道。
“好!”荊安答應道。
花田下可不知道血妖正在進行中場休息,準備換人,他見血妖不動,還以為血妖放棄了呢,這對于他來說可真是太掃興了,畢竟還沒有爽夠不是,就這麼結束豈不是太可惜?
“既然你這麼無趣,那就等于是失去了價值,沒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存在的必要!”花田下 鑼亂淮蠖眩 湊 褪俏 慫得髯約荷比聳欽甲糯笠宓模 酪彩前姿饋 br />
念叨完之後,他就舉起小刀,狠狠的向血妖或者說荊安的脖子刺去。
“噗”的一聲,小刀如願以償的刺了進去,一股灰色的鮮血順著脖子向下流去。
不過,就在他想要把小刀拔出來時卻發現拔不動了,這時怎麼回事?難道是卡住了?
他有些疑惑,但還是雙手握住刀柄,一起往外拔!
他沒注意的是,荊安本來不動的雙爪緩緩的舉了起來——血妖在回去後並沒有收回變身,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做不到,身體早就不在他控制範圍內了——慢慢的移動到了花田下的背後,等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拔刀上時,荊安動手了。
兩只爪子快如閃電的抓向了花田下的脖子,這一下要是抓實了,他的腦袋非得被扭下來不可。
這時候,多年的戰斗經驗挽救了他,在發現危機的剎那,他果斷的放棄了小刀,兩只胳膊肘舉起,架在了兩只爪子的必經之路上。
兩只爪子就像是鐵鉗一樣,剛踫到花田下的胳膊就牢牢的抓住了,于此同時,荊安一腳踹向了花田下的肚子。
這一腳力道十分足,只听兩聲幾乎連在一起的“ 嚓”聲響起,兩只胳膊應聲而斷,至于花田下,他正在半空中慘叫著做自由落體運動呢!
“失算了,誰能想到他的身體居然脆成這個樣子呢!”荊安有些懊惱,本來他是打算一腳將花田下重創,並不是想把他踹飛,然而他的確沒料到花田下現在這麼脆,這力道不大的一腳居然直接將他的胳膊卸掉了兩個,太意外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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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受時間錯亂的影響?”花田下顧不得雙臂丟失,而是第一時間想知道為什麼之前還奄奄一息的小血妖為什麼會變的這麼敏捷,這轉變的太突兀了,很讓人措手不及。
若是他早知道血妖在他領域中依然這麼敏捷靈活,他打死也不會靠過去的。而且他也不認為血妖之前是在裝的,凡是進入他領域的人都是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差,但為何就突然變的這麼生猛了?實在是想不通啊!
他做夢也想不到,血妖在中途已經換人了!
“借用你剛才的那句話,這其中的原因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荊安收起了懊惱的心情,笑眯眯的道︰“說它簡單呢,是因為只要計算出每個時間見混亂區域的時差,然後再根據時差分別下達指令,這樣就可以做到身體同時行動了。說它難呢,是因為你跟本做不到,你說是不是?”
花田下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無話可說。
事實的確就像荊安說的那樣,只要將時差計算出來,就能將身體控制自如,雖然不可能有平時那樣靈活,但卻足以正常活動。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但他根本做不到,因為這需要的計算量太大,每移動到一個區域就得計算一次,從他的位置走到荊安所在的地方要計算上千次,這麼大的計算量可不是花田下這種少爺級人物能做到的,而且他也不相信別人能做到。
所以他才自信滿滿,毫無防備,才被荊安偷襲個正著。
荊安見花田下不說話也不以為意,一步一步的向著他走去。
僅從表面上看,他和正常人走路差不多,只是沒走一步就停下一會兒。事實上卻是他每走一步都得重新計算一遍時差,就是停下來那一會兒的功夫!
花田下見此更是張大了嘴巴,這特麼的計算度得有多快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計算完畢?也就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吧,自己這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妖怪?
驚訝歸驚訝,稍微一比較,他還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自己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妙啊!
這何止是不妙,簡直是要大禍臨頭了啊!
他現在的度比起普通人不如,就這別說跟正常荊安戰斗,就算是逃也不見得能逃走。
在自己的領域還得逃跑,這是一件多麼憋屈的事啊!
花田下對此是深有體會,最關鍵的是這個領域根本不听他的,不到一定時限根本就停不下來,什麼領域會如此坑爹?凋零領域就是如此。
所以,此時上演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造型奇特的家伙走一步停一下,正在追一個行走如蝸牛、長的像枯樹的家伙,就像是菜雞護啄,看起來十分搞笑。
當然,身為當事人之一、尤其還是被追的一方的花田下可不認為這有什麼好笑的,他現在正絞盡腦汁的勸說荊安放棄追殺他的行為,否則饒不了他雲雲,然而荊安就像之前的血妖一樣,沉默不語,腳步一點也沒有放緩,殺他的決心昭然若揭!
隨著時間的流逝,荊安越追越近,花田下的腦門上開始出現汗珠了,順著他干癟的皮膚向下流。這就像一個死刑犯等著執行一樣,心里不好的直接崩潰、瘋的都不新鮮。
然而無論死刑犯多麼不想死,死亡都會到來!
此時荊安距離花田下只有一步之遙,只要再追上那麼一點,他就能直接抓住花田下。
這麼長時間才抓住他,主要是因為花田下對這里比較熟悉,能不用計算就差不多知道各個混亂時間區域的時差,可畢竟不那麼準,有所誤差在所難免,所以他的度很緩慢。
眼看著就要被抓住,花田下終于慌了,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他驚恐的叫道︰“別殺我,我是花家家主,只要你不殺我,我會給你天大的好處,保準你進階傳奇。否則,你上天下地也逃脫不了花家的追殺!”
“死了的家主將不在是家主!”荊安一腳踩在花田下的後背,一俯身就直接將花田下的腦袋扭了下來。
花家不可一世的家主花田下就這麼死掉了,死的毫無聲息,死法比普通人都不如,畢竟像鴨子一樣被人直接扭斷脖子的死法還是非常少見的,不是實力差到一定程度很難做到!
雖然花田下死掉了,但他的凋零領域並沒有消散,顯然這個坑爹領域並不在意它的主人是死是活,坑的十分理所當然。
荊安也不著急出去,盤膝坐在地上仔細體會著凋零領域的種種妙處——帶有時間的領域可不多見,整個風雪帝國可能就只有花田下一個人會,雖然這個領域十分坑,但依然掩飾不了它是頂級領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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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戰斗還有一個地方,不過和荊安與花田下這種頗為搞笑的戰斗比起來那場面可是壯觀多了,各種顏色、各種功能的領域縱橫交織,將天空都染成了彩色,是不是還有一陣震耳欲聾的兵器交擊聲響徹田口,十分的激烈。
交戰的雙方一方是以花老嫗為,各個家族的聯合軍,她們主要是守在花田下的領域之外。另一方是荊老,他帶著幾個家老拼了命的想要闖過花老嫗的攔截,但奈何他帶的人手太少,只有人家的十分之一!
雖然在這里單挑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但面對一群同級別的強者他自保已是勉強,更別提沖過去了。
“放棄吧,有我看著,你們是不可能闖過去的”花老嫗漂浮在空中,臉上表情平淡,盡顯高手風範。
“老妖婆,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殺荊家弟子,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跟你這老妖婆死磕到底!”荊老滿臉怒容,須皆張,像是要瘋了一樣。在說話的同時,他手中藍色冰劍更是不停的揮動,將逼近的幾人全部擊退,一時間威勢無兩!
“呵呵,我不知道什麼荊家弟子,也不認識!”花老嫗輕笑一聲道︰“我勸你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你也看到了,家主連凋零領域都用出來了你進去也是白搭,還不如坐下來心平氣和的等待結果比較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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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老一個橫掃將圍攻他的人都逼退就停止了攻擊,他知道那個老妖婆說的沒錯,雖然花田下硬實力十分垃圾,但其領域卻異常強大,凡是進去的人都死了,听說里面有時間規則!
在這樣的規則面前,他自問就算進去也是白搭,更何況時間過去了那麼久,結果肯定早已分出!
不過想讓他就此退走,他也拉不下面子,索性往地上一坐,怒道︰“那我就等等看好了,無論我荊家子孫是死是活,咱們這仇算是結下了”
其實,他對于荊安能活著出來的希望不大,畢竟那是含有時間的領域。
周圍圍觀的吃瓜群眾見驚心動魄的打斗結束就聚在一起開始八卦,問,為什麼荊家老者這麼貴氣的人會坐在地上耍賴,結果還真有人知道,他自己號稱是萬事通。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听我給大家細細說來!”萬事通搖著折扇,一副諸葛再世的模樣。
別說,吃瓜群眾還真吃這一套,這就叫做“範兒”,人家扇子一搖,就知道有木有干貨,所以大家都不出聲了,豎起耳朵等萬事通的八卦。
“你們別看這位荊家老者脾氣火爆,但實力硬是要得,在整個風雪帝國怎麼也能排進前十!”萬事通舉了個大拇指把荊老稱贊了一遍後,話風一轉道︰“不過,別看他實力強,但也有不敢去的地方”
“是哪個禁地?也只有禁地才能阻擋這種級別的強者了!”一個吃瓜群眾道。
“你說的對也不對!”萬事通神秘的道︰“我說的他不敢去的地方就在這里!”
“這里?這絕息之地不是消失了麼?難道這里還隱藏著另一個禁地?”另一個驚呼道。
“並不是!”萬事通繼續搖著折扇,眾位觀眾也腦洞大開,說什麼的都有,但沒有一個人說到點子上,這無疑讓萬事通優越感爆棚,得意的要飛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才安靜下來,萬事通才悠然的一指,道︰“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灰色半圓形光幕,這是花家人的領域大家都知道的,難道那禁地就在領域之下?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要不花家怎麼會在那個地方展開領域呢,而且還有那麼多人護著。
“你們都想錯了,我說的荊老不敢去的地方其實就是那個領域!”萬事通悠悠道一副高手風範。
“呃,你莫不是在逗我們?不就是領域麼,有什麼稀奇的,我剛才親眼看見荊老在好幾個領域中穿梭自如,哪有什麼領域他不敢去的?”群眾們紛紛質疑。
“嘿嘿,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萬事通嘿嘿一笑道︰“你們剛才看的那只是普通領域,很常見。可有一種領域極其少見,而且每一個都具有很特殊的特殊功能,它們就是特殊領域,而那個領域正是特殊領域!”
“臥槽,原來領域還分這個的麼,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理解的,那您快說說,這個特殊領域有何特殊之處,能讓荊老都不敢進去?”吃瓜群眾紛紛震驚了。
“咳咳,都仔細听好了”萬事通咳嗽了一聲,嚴肅的道︰“這個特殊領域在高手圈子流傳的非常廣,是花家的戰略級武器,基本上一出都是碾壓對手,它的名字就叫做凋零領域!”
“臥槽,一听名字就好吊的樣子啊!”群眾麼震驚。
“不僅名字吊,效果也吊!”萬事通特意的壓低了聲音道︰“所有進入領域中的人都死了,無一例外!”
“臥槽,要不要這麼夸張啊!這就是荊老這麼厲害的高手也不敢進去的原因?”
“沒錯,就是如此!”萬事通神秘兮兮的道︰“听說這凋零領域和時間有關!”
“臥槽!臥槽!臥槽!”眾人震驚的不要不要的,只要是修煉圈里的人就沒有一個不知道時間和空間這兩大頂級力量的,那可是只要掌握一點皮毛絕對打遍同級無敵手的存在。
這時他們也明白荊老為何不敢進去了,若是沒有同級別的力量對抗,進去就是找死,他們都能明白的道理,荊老沒道理不明白,那麼問題來了,荊老為什麼要進去呢?那不是傻了麼!
他們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本以為萬事通不知道,誰知,他還真就知道。
“嘿,你們來的時候可看見了那個在禁地之中亂飛天象的小子?”萬事通問道。
“只要不瞎眼都看到了好麼,難道那小子和荊老有關系?”眾人這才想起那個凋零領域之所以出現就是因為那小子。
“沒錯,那小子名叫荊安,是荊瘋子荊逐雲的兒子,也就是眼前這位荊老的孫子,你說他看到自家孫子遇險能不著急麼,可這著急也沒用,進了凋零領域的人就沒有活著出來的”萬事通說到這無奈的嘆息一聲,似乎在為荊老“英雄無用武之地”而嘆氣。
“是啊,真是可惜了,那小子一看將來的成就就不得了,不僅身懷異象,還因此引出了天罰,最重要的是扛過去了,真是,太可惜了”眾人紛紛符合,一位級天才還沒來得及綻放出所有光彩就這樣隕落了,不得不說命運弄人啊!
在知曉凋零領域的厲害後他們也不認為荊安還能活著出來。
其實不只是他們這麼認為的,凡是知道凋零領域厲害的人都非常確定以及肯定荊安活不了了,畢竟凋零領域的威名太盛,單從“沒有一個人活著從里面出來”這個名頭就可見一斑了。
眾人的閑聊荊老全部一字不落的听到耳里,心里一陣陣堵,若是早知道那小子就是自己的孫子,自己早就應該沖進去將他救走,就算拼了性命也無所謂,可現在想什麼都晚了。
唉!也不知道老四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再次瘋!
荊老暗自嘆息一聲,自家老四是什麼性子他最清楚,別看他平時放蕩不羈、不拘小節,就算有人輕視他他都不生氣,但這都是觸踫到他的禁區,若是踫到了,起瘋來那真是什麼也不管,什麼後果也不在乎,真是不知道當他得到自己兒子已死的消息會怎麼樣,至少花家是逃脫不過的。
就在荊老胡思亂想之際,凋零領域的時限到了,開始緩緩消散,露出了一個身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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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凋零領域漸漸散去,只有一個人影出現在其中。
眾人見此也知道那天賦縱橫的小子已經死了,盡管早有猜測,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可惜。
花老嫗亦是放心一笑,若荊家小子真的活著,就算現在不能威脅到花家以後也回事一個大麻煩,現在將他扼殺,等于是將麻煩消滅于萌芽之中。
荊老呼的一聲站了起來,身上元力翻涌的十分劇烈!
雖然他早就有了心里準備,但看到結果的那一刻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就在他準備上去拼命之後,凋零領域終于散去,他也看清了那個人影的相貌,結果立馬一呆,身上涌動的元力也就此平息了下來。
花老嫗本來就一直盯著荊老,防備他暴起傷人,所以荊老的異常她第一個現——到底是生了什麼,讓他放棄了兩敗俱傷的打算?她順著荊老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後就是一呆——咦,這不是我弟弟啊!
此時眾人也現了異常,那領域中活著的唯一的一個人不是花家家主,而是一個少年,而且這個少年還很眼熟!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直到一個人無意的嘀咕道︰“這不是抗天劫那小子嗎?”
“臥槽,原來是他,我說怎麼看怎麼像呢”
“呃,這個,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死個毛線啊,沒看天劫都奈何不了他,那還有誰能奈何了他?”
“你沖我吼啥,又特麼不是我說的,是萬事通那家伙說的”
“看他模樣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知道,原來都是在瞎比比,什麼凋零領域,吹的天下少有,結果怎麼樣?還不是連主人都死在人家手里?真是愛吹比,我差點就信了”
此時萬事通也是滿心苦澀,一肚子冤枉沒處去說,誰讓他言之鑿鑿的說荊安必死而荊安到現在卻依然活的好好的呢?這特麼怨誰?當然不能怨自己,只能怨花家那勞什子凋零領域,吹的一塌糊涂,誰知卻是個紙老虎,被人一戳,破了,這就很尷尬了!
如果此時有誰比萬事通更苦,那非花老嫗莫屬,本以為自家弟弟、家主的大招都放出來了,那小子必死無疑,她還好心的攔著荊老,結果那小子到現在活蹦亂跳的,而自家那個弟弟卻躺在地上悄無聲息,看那副模樣,以及驚恐的眼神,就知道自家弟弟死前肯定是受到了莫大的折磨,難道自己阻攔荊老等于變向的害了弟弟?
一想到這兒她的內心就充滿了自責,並且一股極大耳朵怒火自她心底燃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了荊安。
“老妖婆,你怎敢如此放肆?”荊老見老妖婆殺向自家孫子頓時就怒了,一劍斬向了花老嫗要害,逼迫她躲避,達到救人的目的。然而,花老嫗並未理會,依舊執著的攻向荊安。
由于她是先出手,所以在她受到重創之前,肯定已經將荊安斬殺。
荊安一動不動,好像嚇傻了一般!
這在花老嫗和荊老眼里則是正常的表現,畢竟花老嫗好歹也是傳奇強者,雖然不擅長偷襲殺人,但那也是傳奇,而荊安才只是大師而已,不能反應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說起來很費時間,其實這一切都只生在眨眼間,除了當事人外,剩下的所有人都還處在懵逼之中,所以,當他們看到花老嫗的長劍刺穿荊安時都驚呼起來——難道剛逃過一劫的小子就這麼被殺了?這特麼的太倒霉了吧!
在劍刺穿荊安身體時,花老嫗的嘴角也掛起大仇得報的笑意,雖然自己剛才失誤了,但現在彌補也不晚,唯一的損失就是自己那可愛的弟弟了。
不過,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花老嫗這才現眼前的荊安不僅面無表情,而且刺進去的劍一點兒也沒有刺到實體的感覺!經驗豐富的她立刻懂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分身術,也就是說,自己特麼的被耍了!
事實上她何止是被耍了那麼簡單,因為荊老的攻擊也到了。
“啊”
花老嫗一身慘叫,橫飛了出去,噴涌的鮮血灑滿天空!
這還是她在關鍵時刻躲開了要害的緣故,要不就不是一聲慘叫,而是直接被斬殺了。
“咳咳!”花老嫗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後就吐了好幾口鮮血,盤起來的頭也被摔散了,加上她憤怒、猙獰、羞怒各種表情糾結,使得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出山的老妖婆,十分嚇人。
“今天,荊家在這人的人,都得死!”花老嫗尖叫的聲音刺破蒼穹,听到的人無疑不打了一個冷戰,這就是傳奇強者的威勢,一言可決人生死!
當然,也有不當回事的人。
“老妖婆,爺就在這兒杵著,看你怎麼叫我死!”荊老斜著眼吊兒郎當的說道,那是一點也沒有把花老嫗放在眼里,你丫說死就死,你以為你是誰,是天道麼!
“啊!啊!啊!”花老嫗沒有理會荊老,而是仰天長嘯,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樣的方法,那些音嘯仿佛水紋一樣一圈一圈擴散開來,並且範圍越來越大。
眾人剛開始還以為這時什麼攻擊法術,都捂上了耳朵,以防自己被暗算。
結果直到音浪過去他們都沒有受到哪怕一點點傷害,既然不是攻擊法術,那這老妖婆在鬼叫什麼?
很快他們就明白了老妖婆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只見在音浪劃過的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正是荊安!原來這音浪居然有破隱身的功能,真是少見啊!
荊安也沒料到自己的終極潛行居然就這麼被破了,非常的意外,至于老妖婆威脅的話,他根本就不在意,這麼多年下來,自己被威脅的次數還少了麼,結果自己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說,你是怎麼殺了我弟弟的?”花老嫗雙目噴火,到現在她依然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是怎麼栽倒荊安這位只有大師級實力的人手里的,要知道,就是她在凋零領域里和花田下戰斗也沒有一點勝算,更何況實力弱了不止一籌的荊安?
她絕對不會想到,她的弟弟是死于智商碾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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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的一聲,荊安從半空中落到地面。
在進階大師級後,他就學會了怎麼在空中飛行,雖然他這度比起傳奇強者來差了不止一截,但用起來確實很方便,也很拉風。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他看傻子一樣看著花老嫗,不用別人提醒他也能感覺到這個老太婆對他殺意已決,至于為什麼,他猜測很可能和那個花家家主花田下有關。
對于這樣恨不得自己死的人,他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脾氣,該嘲諷的嘲諷,並不會因為她是老太婆就放過她。
花老嫗臉色一青,也不廢話,狠聲道︰“你們幾個去對付他生死不論,老家伙交給我!”
為了確保殺掉荊安,他將身邊僅有的四名傳奇派了出去——本來是有六名的,其中之一被花田下一腳踹飛裝傷遁走了,另一個周老六也在之前的戰斗中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拼了命往前沖,已經負傷了。
“喲,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單獨面對我?”荊老不屑的笑了笑,道︰“若不是仗著人多,你早就被殺了,還能囂張到現在?更何況,你還身負重傷?”
“是誰給我的自信,你馬上就知道了”花老嫗語氣恢復了平淡,她雙手一擺,花田下的尸體就飛到了她的身邊。
她輕輕的撫摸著花田下如老樹一樣的皮膚,道︰“弟弟,你死的好慘,放心姐姐會給你報仇的!”
此時的花老嫗整個人散著詭異的氣息,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很詭異。
周圍的吃瓜群眾見此更是打從心底冒著寒氣,盡管他們一見花家家主死掉就知道即將有一場大戰生,已經離的足夠遠,但依然被花老嫗的詭異氣息影響到了。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法術,怎麼還沒用就這麼 人,這要是用處來不得毀天滅地啊?
眾人皆是震驚的想到。
荊老也神色凝重,他可比那些吃瓜群眾了解的要多的多,不過也因為知道越多也凝重。
老妖婆這種詭異的狀態讓他想到了家族記載的關于花家的一個禁術,那個禁術很稀有也很詭異,詭異到凡是看了的人都說是在胡扯,世上哪有這麼離譜的法術?
至于有多離譜,看看它的介紹就知道了。
相傳這一禁術是天空之主偶然去一個異界,從異界神靈那得來的。他當時仔細的研究了一番,說此術有傷天和,有違人理,還是不用的為妙,所以就將他擱置了起來,並沒有傳下去。
等天空之主證道失敗後,財產被眾位弟子瓜分,這份法術也在被瓜分之列重見了天日,被傳了出來。
後來兜兜轉轉就到了花家這里,成為了鎮宅之術!
此術修煉極其困難,不是天賦、悟性絕頂者,根本學不會,甚至是連皮毛都領悟不了。
要只是修煉難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使用此術的條件也異常苛刻,其中的一種材料就是至親之人的尸體!
沒錯,就是尸體!
哪個禁術需要用親人的尸體來當材料?邪術跟這一比都差了好幾截啊,所以根本沒人相信這種法術存在,都說是杜撰出來忽悠人的,而且花家是大家族,怎麼會使用比邪術還邪門的法術?這根本就是胡扯麼。
最重要的是,這種禁術的效果太夸張了,比故事還玄乎!
不過現在荊老不敢相信這是胡扯了,因為從花老嫗口中念出的禁術的名字和記載的一模一樣!
“誅命禁術-花嫁之術!”
只見花田下的尸體緩緩的漂浮起來,一層淡紅色的光芒將其覆蓋!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哆嗦,仿佛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在甦醒,連正準備圍攻荊安的四位傳奇強者都停下來了,一臉震驚的看向花老嫗,以及正在舒展身體的花田下!
明明是一個四人,為何卻能和正常人一樣活動?就連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髒也重新的恢復了活力,甚至還能听到血液的流動聲,這特麼的真是一個死人?難道這頂級禁術就是復活之術?
眾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但這時候仍然是一頭問號,實在是眼前的這一幕太詭異,詭異到就算听也沒听過的地步!
就在眾人疑惑間,花老嫗也動了,和花田下面對面站著,而且她的動作和花田下的動作一模一樣,兩人都在用手結著奇怪的手印,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接著,更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兩人邊結印邊緩緩的靠近,本來眾人還在納悶他們在搞什麼的時候,兩人緩緩的靠近,並且融合在了一起,直至花田下整個人都融進去為止!
臥槽,這又是怎麼回事?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轉眼之間就和另一個人融合在一起了呢!這不對啊,花田下又不是元力構成的分身,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就算死了那也是實物,怎麼會會像水一樣融合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體里?
這期間又生了什麼?
眾人前一肚子疑問還沒解決,又有一大堆疑問誕生。
要說在這些觀眾中誰最明白,那非荊老莫屬!
他此時臉色陰沉的要下雨,如果細看的話,還能看到的他的手在輕微的顫抖,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怎麼克制也克制不了。他的嘴里則不停的喃喃自語︰“這不可能,不可能,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法術,一定是我看錯了,沒錯,就是這樣!或許,或許只是很像而已!”
他現在思維混論,已經是被驚的語無倫次了。
花老嫗的變化還沒完,在融合花田下之後,她的身材、相貌都生了極大的改變——身軀變的高大強壯,一點女性的特征都沒有。臉變化的更是明顯,甚至是詭異,是一半男人臉和一半女人臉!
如果仔細看的話,那半男人臉不是花田下還能有誰?
“我不是死了嗎?”一個男聲從花老嫗的嘴中冒了出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疑惑的道︰“我的手臂不是被那個奸猾的小子弄斷了麼,怎麼又長出來了?”
別人听到這個聲音或許還听不出來他是誰,但這個別人絕不包括荊安,因為他就是造成這一切的時左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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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花老嫗摸著自己的臉滿是詫異,直到現在,她或者是他,才現了自己的不同,但到底怎麼不同,一時間還說不上來。
“你已經死了!”這時另一個女聲從花老嫗的口中說出。
“對啊,我是被那個小雜碎殺了的,怎麼會又活過來,難道我是在做夢?還有,姐你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感覺你就在我旁邊?”
“你看看自己的樣子,難道還不明白生了什麼嗎?”
“啊,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變成這幅不男不女呃模樣?我不相信!”
花田下的聲音尖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一個爺們為何會變成一個人妖?
堂堂花家家主變成一個人妖,這絕對比死了更可怕!他也相信,這個消息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天下的,而且會一直傳下去,就算死,估計也擺脫不了。
他這麼好面子的人怎麼可能接受這種結果?
“既然不想讓這麼丟人的事傳出去,那就把看到你的人都殺掉好了”花老嫗的淡定的聲音再次想起,不過,听到她話的吃瓜群眾卻不淡定了——為了自己的聲譽居然特麼要丫殺人滅口?那還等什麼,風緊扯呼!
他們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反抗,他們也不傻,瞅著那花老嫗這出場方式詭異的這麼厲害就知道這戰力肯定也高到了離譜的地步,否則誰會用這種雞肋法術?
其實想跑的不只是吃瓜群眾,就連那四位圍攻荊安的傳奇強者此時也打退堂鼓了。
他們作為花田下的心腹,當然也是最了解花田下的性格的,就是一個為了面子不顧一切的人!
花田下為了保密,他們做為目擊者之一當然是沒有好下場的,既然如此,那還給花田下賣什麼命啊,直接一走了之,就算在風雪帝國混不下去也可以去別的地方。
身為傳奇級強者的他們到哪里都不愁沒飯吃。
“想跑?呵呵,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豈是你們想走就走的?”花老嫗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極不搭調的雙手快的結印,快的只能看到一陣幻影。
“絕望叢林!”
隨著她聲音落下,一顆顆堪比雲木的未知樹種拔地而起,將天空都遮住了,同時也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眾人都是高手,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攔路樹木的。在平時,這樣高大的樹木也就一巴掌的事兒,不要太簡單!
不過他們很快就傻眼了,眼前的樹木不僅沒有被“一巴掌”拍倒,反而震得的自己胸口悶。
這特麼是什麼樹這麼牛逼?我還就不信這個邪,治不了你了。
眾人憤怒的想著,接著就是各種技能、法術甩出,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冰雹烈焰齊飛,看這架勢,就算是一座山也能給推平了,哪是眼前這些樹木能擋住的?
然而事實再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平常威力無比的技能現在卻變得雷聲大雨點小,眼前這些樹木上除了多了幾道不痛不癢的傷痕外,剩下什麼都沒有,既沒有斷也沒有損毀!
這,怎麼可能?眾人一頭問號,外加各種驚悚!
這世界上居然有他們都傷不了的樹,這怎麼能讓他們相信?要知道他們最低的都是大師級強者,是站在修煉圈頂端的人,就連他們都破壞不了這些樹,那還修煉個毛線?
辛辛苦苦修煉幾十年,最後連一棵樹都奈何不得,這修煉的確挺沒意思。最關鍵的是,這些變態的樹木根本就不是自然生長的,而是一個人用法術催生出來的,這無疑更打擊眾人的自信心——連人家催生的一棵樹都對付不來哦還打個毛線,大家洗洗睡了吧,哦不,大家洗洗去死
吧!
就在眾人迷惘、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開口了,他就是之前給大家普及知識的萬事通,他神色凝重的道︰“這應該是禁術!”
“禁術?這不可能!”一個人當即道︰“我們眼楮都沒瞎,用沒用禁術豈能看不出來?都這個時候了,你忽悠人還有什麼意義?難道指望那個妖怪能放你一馬?”
眾人紛紛附和,同意了這個人的看法。
禁術,之所以被稱為禁術,是因為它的原理和法術、武技都截然不同,損害自身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是使用它必須要有天道之力配合,這才是禁術和普通技能的區別。
想想也是,若是沒有萬能的天道之力參與,禁術憑什麼能有那麼多神奇、詭異的能力?什麼逆轉戰局、起死回生、斬天滅地,哪個能離開天道之力的支持?
正因為天道之力的特殊,所以使用它才有限制,需要獻祭自己的生命力、靈魂之力、命格!而禁術的等級劃分也是根據獻祭的種類不同而分成敗體、亂神、誅命三種級別。
在場的眾人不說人人有禁術傍身,但都非常了解,尤其是對天道之力,只要它一出現,眾人不可能感覺不到,所以他們才說萬事通在或說八道,在忽悠人。
可萬事通也委屈啊,這些樹的模樣和功效像極了傳說中的禁術——他也是因為沒感覺到天道之力才不敢肯定的,否則以他的性格非得和眾人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這位小友說的沒錯,這的確是禁術!”荊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眾人附近,感嘆說道︰“你們之所以感受不到天道之力,是因為她現在的這個狀態已經能自由使用天道之力了!”
眾人听完皆是一愣,自由使用天道之力?你以為你是誰啊,天道的私生子嗎,天道之力說用就用?
要不是眾人已經認出這位老頭就是之前以一敵眾的那位荊老,怕是早就沖上去一巴掌把他呼倒在地,再在臉上來兩腳,並啐他一臉︰老不休的,把我們當成智障忽悠呢?
眾所周知,想使用天道之力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通過禁術,而且也談不上使用,只能說是一種交換,用自己有的東西和天道交換,天道給你的天道之力是什麼樣的,你就得使用什麼樣的,不滿意?那就不用唄,反正你獻祭出去的東西是不可能還給你的。
這麼霸道的天道之力怎麼會是一個人可以自由使用的?上墳燒報紙,你忽悠鬼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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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在場的人有誰相信荊老的話的話,那就非荊安和萬事通莫屬。
萬事通本來之前不是很確定這是不是禁術,但荊老這位見多識廣的人一站出來,他信心莫名的就多了,也就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荊安之所以相信是因為花老嫗之前使用的禁術-花嫁之術,要知道那可是“誅命”級別的禁術,是所有禁術中等級最高的,也是付出帶價最大的,用完之後連去幽冥界的機會都沒有。
要說這樣的頂級禁術沒什麼特殊之處,這說的過去麼?
顯然“自用操控天道之力”是符合這頂級禁術名頭的,否則沒有這種效果誰傻了才會用?
“這是禁術,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禁術”荊老解釋道,他主要是對荊安解釋,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她之前用的禁術是誅命級別的花嫁之術,雖然這種禁術極其少見,但我們荊家還是留有它的相關介紹的”
說到這,荊老得意的揚揚眉,對身為荊家的人感到非常的自豪——你們都不知道的,我卻知道,這就是荊家和其他家族的區別,這就是底蘊啊!
其實他這麼做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荊安,好讓他知道荊家是多麼的了不起,好讓他順利的回歸家族,畢竟荊安的天賦有目共睹,假以時日必定是傳說級的強者,如果運氣再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窺伺一下更高的級別,比如,神!
這樣天賦出眾的孩子不回歸家族那絕對是荊家的損失!
荊安當然看明白了荊老要表達的意思,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怎麼還有閑工夫考慮別的事呢,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好不好?
眾人當然不知道荊老的意思,問道︰“您能說說那花嫁之術嗎?我們連听都沒听過”
“咳咳。當然可以”荊老捋捋下巴短小的胡須道︰“這花嫁之術的來歷我就不多說了,浪費時間。咱們就說說它的具體的能力,這其中可以隨意使用天道之力而不用進行任何獻祭,就是其中之一,這也是你們為什麼沒喲感覺到天道之力的原因。因為你們平時感覺到的天道之力都是在獻祭時產生的,而他沒有獻祭,所以你們根本感覺不到”
“這不對吧,天道之力不是本世界最頂級的力量嗎?怎麼會人有一個人使用,相傳,就算是神也做不到這一點”一個見多識廣的家伙立刻駁斥道。
“你說的不錯,但那只是正常情況,若是在特殊的時候,人還是能做到這一點的,比如陰陽逆亂這種特殊的時候”荊老眯著眼楮道︰“你們看到了,她在使用禁術的時候用的一個材料就是她弟弟的尸體,是屬陰,而她本人則是屬陽,一旦這兩人結合在一起,就是陰陽逆亂之時”
別看荊老說的頭頭是道,其實若非他本人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世上有這樣禁術的,只因為這個禁術威力太大,太逆天!只要想想使用禁術可以不用獻祭,他就忍不住頭皮麻!
禁術沒有大行其道,就是因為要使用它付出的帶價和收益不成正比,若是在生死關頭用也就罷了,但在和朋友切磋的時候能用麼?很明顯,不能!在對付沒有自己強或者勢均力敵的對手時能用嗎?不能!
一個人一輩子能踫上幾次性命攸關的事?有的人或許一輩子也踫不到。
綜合以上原因,這才是禁術不能大行其道的原因。
若是使用禁術不用獻祭,也不用付出任何帶價,誰不學誰就是傻子!
畢竟就算是小屁孩都知道,禁術有多厲害!
眾人也明顯的想到了這一層,冷汗頓時唰唰的向下流——戰略級核武居然能當子彈用了,這特麼的還不恐怖,那怎麼才能算恐怖?若是世界上真的生一幕的話,世界也就沒了。
當然,眾人對于荊老的話也是將信將疑,或者說是本能的不願相信,所以其中的一個人看向萬事通,問道︰“你好像很了解這個法術,能和我們說說麼,也好讓大家心里有個底”
“這是禁術,不是法術!”萬事通翻著白眼強調了一遍,才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這個絕望叢林是亂神級別的禁術,而且還是一個只有傳奇級強者才能學會的法術,也就是說,這個禁術是和領域結合在一起的。若是沒有相同級別的禁術,想要單獨出去,基本不可能,所以大家一定要齊心協力”
眾人听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們就那麼沒有大局觀麼,還用得著你強調?
“大家從名字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個能影響情緒的禁術”萬事通繼續解釋道“它影響情緒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聲音”
他的話音剛落,叢林里就傳來一陣空洞的笑聲,但仔細一听又像哭,說不出的詭異,听的眾人心里直毛。萬事通也打了一個哆嗦,實在是太巧了,自己剛說完聲音,它就弄出了聲音。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凝重的說道︰“若是只有聲音,這個禁術也不會被稱為絕望之林,它還有最大的一個功能,就是控制!控制人心,就像控魂師一樣,控制著眾人,引混亂!是群戰的絕對利器”
眾人起初听到“控制”這兩個字時還沒在意,但當他們听到和控魂師一樣後就立刻毛了,打心底開始害怕起來。
他們能修煉到這個地步,或多或少的都听說過關于控魂師的恐怖傳說,甚至有的人還親眼見過,對于那句流傳甚廣的“最親近的人就是殺你的人”的說法深入人心,也冷至骨髓!
只要是人,那必定有三五個好友,就算那個人再壞也一樣,所以只要遇到控魂師,無論是自己被殺,還是自己殺死好友,這都是一件令人不能接受的事,這也是控魂師不敢公然露面的原因——露面眾人就算拼著性命也要將其斬殺!
眾人這時已經不關心禁術不禁術的事了,而是四處打量,看看有沒有什麼人有異常,也防備著他人靠近,就連平時的至親好友也不例外——好吧,這其實都是心理安慰,若是能讓你們隨便的看出異常,那控魂師還混個毛線?早就滅絕了。
本來還不算太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變的劍拔弩張,有的人甚至連兵器都拿出來了。
萬事通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大家進入絕望的境地就更快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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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慌亂時,絕望之林又一個殺招來了!
那是一群衣衫襤褸的僵尸,他們紛紛從地下鑽出來,翻著腐爛的眼向著人群中沖去。
他們還沒到近前,就有一股腐爛的氣息迎面撲來,聞到的人無不翻著白眼不停的嘔吐,要知道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修者,能讓他們聞著就吐,這味道的有多難聞的可想而知。
雖是如此,久經戰陣的他們依然快速反應過來,和這群僵尸戰到了一起。由于離得近了,氣味更沖,使他們的戰力大打折扣,最重要的是,這些僵尸完全不怕死,一點防御沒有,就是橫沖直撞!
不一會兒,聚在一起的幾百人就被沖的七零八落,散在整個密林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荊老和荊安是這些僵尸照顧的重點對象,不一會兒就被層層疊疊的僵尸圍住了,一眼望去,就像螞蟻球一樣,密密麻麻。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人來救援,也不可能有人來救援。
不過荊安和荊老這種級別的高手可不是幾十只僵尸能對付的,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刻將僵尸斬殺,不是因為這僵尸有多強,而是死掉的僵尸比活的僵尸更麻煩!
這些僵尸本來就不是活物,也不存在被殺死的可能性,只能破壞其運動中樞,才能將其廢掉。
你以為這樣他們就沒威脅了嗎?太天真了!
他們殘破不堪的軀體在某種未知的力量驅使下,會和附近的軀體進行融合,重新變得生龍活虎!
這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融合後的僵尸實力會大幅度提升——之前一個大師級強者能同時對付五只僵尸,但面對融合後的僵尸只能望風而逃,這其中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雖然一次融合的僵尸實力大增,但在幾個大師級強者的圍攻下還是很快的敗下鎮來,重新變成一堆廢物。
你以為這就完了?那真是太小瞧這個禁術了,要知道它的名字可是叫絕望之林,不讓深陷其中的人們絕望,哪能配叫這個名字?
很快,這些一次融合的僵尸又和另外融合過的僵尸進行融合,成為二次融合的僵尸!
不用說,實力肯定會大幅度提升,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就連防御也都大幅度提升,除了沒有領域外,和傳奇級強者已經沒什麼區別。這樣的家伙,沒有十幾個大師級強者圍攻很難廢掉它,最關鍵的是,你廢掉它,它萬一再次融合呢?那實力豈不是能達到傳說級?
雖然他們只有傳說級強者的身體的強度,但那也是傳說好不好?哪是普通大師級強者能對付的?
所以,大家也不攻擊了,開始玩命的逃竄,並用各種詭計將怪引到別人的身邊,好讓自己脫困。
在這一刻,人的自私體現的淋灕盡致。
所以,荊安寧願忍受著惡心的氣味也不想殺死圍攻他的這些僵尸,或者換一個說法,是這些僵尸隔絕他被更厲害的僵尸攻擊的可能。在場的聰明人也不少,都又樣學樣,將自己放在僵尸堆里,一來可以防止別人偷襲,二來也可以想想該怎麼辦。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幾位大師級強者逃跑無望的情況下,拼了命的斬殺了兩只二次融合的僵尸後,第一只三次融合的僵尸出現了。
這只僵尸很不同,不知怎麼的,居然被他融合出一副鎧甲來。
一副由骨肉組成的蒼白盔甲,從上面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人臉,那些人臉嘴巴大張,雙目呆滯,一看就知道這時陷入了絕望之人的表現,如果細看的話,這幾個人臉和剛才死掉的那幾個大師級強者何其相似!
看到這里,大部分人都明白了,這些僵尸居然能汲取靈魂,除了幽冥系法師以外,就算是傳奇級強者也做不到,最關鍵的是,他們似乎從這些靈魂中吸收的某種力量,變的更強大了!
雖然他們更明白,但也更絕望了。到了現在,眾人總算明白這個禁術為什麼叫絕望之林了——僵尸怎麼殺也殺不死,而且越殺越強大,想逃又逃不掉,這怎麼不讓人絕望?
不過更絕望的還在後面。
在這只三次融合的僵尸開始攻擊眾人,把眾人攆的雞飛狗跳之時,一個跑的飛快的家伙突然出手,灑出一片炫目的劍光!
他攻擊的目標不是後面的僵尸,而是和他一起逃跑的人。
由于事出突然,眾人防備的重心都在後面的僵尸身上,所以別看這個人只有一招,卻將十幾個家伙弄傷了。
本來這十幾人在速度方面比三次融合的僵尸要快,雖然不敵,但是逃跑什麼的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在被弄傷之後,他們的速度銳減,然後就被追上來的僵尸一下一個,全部殺死!
到了這時,眾人才想起,萬事通之前說的話——這個禁術還能控制人,就像是控魂師!
本就絕望的眾人見此突發狀況更絕望了,心里不好的直接崩潰的都有。
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了起來。
荊安將這些全都看在眼里,在他看來,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這些僵尸全部斬殺,這樣在大家有防備的情況下才能阻止被同伴所傷,若再這麼繼續混亂下去,這些人全部死光也只是時間問題。
關鍵是,若把這些僵尸全部殺死,最後融合出來的僵尸是四次還是五次?實力能強到什麼程度,是不是單憑一個五次融合的僵尸就能把在場的人全部殺死?
荊安將目光掃向了荊老,若說在場的所有人當中有誰能阻止五次融合的僵尸,那就非這個老家伙莫屬了。
荊安總覺得這老家伙的實力絕對不止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肯定還隱藏著什麼極厲害的殺招。
荊安也是一個想做就做的人,想法一旦確定,絕不拖泥帶水。
他手中的握著紅玉,如同旋風一樣沖進了僵尸堆,所過之處都是道道劍氣,隨之而來的是各種殘肢斷臂飛上了天空,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圍著他的那些僵尸就全部倒下了。
處理完這些後,他並沒有停留,繼續沖向了下一堆僵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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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清理僵尸的度極快,在眾人還在逃亡的時候,還未融合過的僵尸已經被他殺了一個遍,並且開始二次融合!
他沒有停留,在這些僵尸二次融合還未完成時,他又是一陣風刮過,這些僵尸又報廢了,又開始三次融合,接下來這一過程繼續重復、重復、再重復!
他在被圍攻的時候就仔細觀察過,若是在這些僵尸處在融合階段把他們廢掉,他們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這樣融合出來的四次僵尸甚至還不如融合兩次的。
這也是他最後預估這麼多僵尸最後只能剩下一只五次融合的僵尸的原因。
至于為什麼會這樣,荊安推測,這很可能和他們融合後吸收的情緒有關,只有活的長,吸收的絕望情緒多,實力才能更強,這也是他如此快刀斬亂麻的原因。
在荊安來回掃蕩幾遍後,除了一只三次融合僵尸在追眾人外,只有一個五次融合的僵尸即將成型,剩下的,全都變成這只僵尸的養料了。
到了這時,眾人總算長出了一口氣,雖然還有一只更大更強的僵尸即將成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利用這個時間喘一口氣,緩一緩,好在下一輪的貓捉老鼠的游戲中活的久一點。
直到這時他們才現,他們已經從幾百人死到了僅剩幾十人,一時間不禁悲從心中來,有的甚至還抹了抹眼淚,顯然是有親朋好友死在了混亂之中。
荊安沒有理會這幫人,而是來到了荊老跟前。
“怎麼樣?累不累?”荊老一副笑眯眯,慈祥老爺爺的樣子。
“還行!”荊安擦了擦紅玉上的髒污,淡定的回答道。
“呃!”荊老听到這回答一愣,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個臭小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廢了這麼多僵尸,居然還當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不知道是自謙呢、還是自負呢!
別人或許只顧著逃命沒有現荊安的異常之處,但他可是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的,那一幕幕干脆利落的出劍、收劍,簡單有效,每出一劍就有一個僵尸倒下,這樣高效的劍法他自認為就算他自己火力全開也做不到,這純粹就是為了殺人而練的劍他可不會!
“接下來,交給你沒問題?”荊安收起紅玉眉毛一挑問道。
“喲,被小看了啊,看來我不得不露兩手讓你見識一下了”荊老胡子一翹,氣呼呼的說道,被一個後輩鄙視了,這怎麼可能忍得了啊,當即渾身元力涌動,準備出手。
“拭目以待!”荊安說道。
“哼!”荊老冷哼一聲,向著即將成型的五次融合的僵尸走去。
這只僵尸和之前的三次融合的又有很大的不同,身上的骨肉鎧甲已經變成了古銅色,一看就十分的堅硬,防御力強。而且手中還多了一把三米多長的骨劍,扇面各種人臉交錯,都是剛剛死去那些人的臉。
“嗷!”古銅僵尸突然出一聲怒吼,那只正在追殺的三次僵尸就停了下來,並且快的來到古銅僵尸身邊,趴伏在地,像是一只坐騎,在等待主人的臨幸。
古銅僵尸身形一閃,就來到那只僵尸的後背,然後兩只僵尸以肉眼可見的度開始融合,眨眼之間就組合成了一個四足人身的級僵尸,再加上上他手里的巨劍,遠看就像一名等待上戰場的騎士。
當然,若是去掉他們身上的惡臭就更像了。
在完成組合後,古銅騎士也不廢話,四足一蹬,當先揮舞著巨劍朝荊安斬去。
他動起來如同奔騰的坦克,不僅聲勢十足,還非常的霸道,無論身前有什麼東西都強行碾壓過去,完全不管是尸體還是石頭。
就在他巨劍舉國頭頂要斬下的時候,一聲“砰”巨響響起,使他猛的一頓,然後疑惑的看向腳下︰是什麼東西攔住了我?
入目的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只不過這老頭臉色有些潮紅。
這個老頭當然就是荊老,本來他卯足了勁想要給眼前的僵尸一個深刻的教訓,好在荊安這個後輩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無敵的風采,結果這一腳踢在了鐵板上,不僅沒有達到炫耀的目的,還吃了一個小虧!
他臉這麼紅,多半是羞愧的,他是在是低估了變成騎士後僵尸的力量。他感覺,單以力量倫,這個僵尸已經過了傳說級。當然,這並不是說他的實力堪比傳說以上,只是說的力量!
不過就算這樣也很厲害了,畢竟在這個特殊的禁地里是不能使用領域的,這就等于廢了傳奇傳說一半以上的戰力,所以他現在和傳奇傳說的區別不大。
古銅騎士可不管荊老心中的想法,他只知道這個小蟲子擋著我的路了,是必須要一劈兩半的,所以他稍稍調整了一下巨劍的方向,猛的向荊老斬去。
這一劍斬下,附近的空氣都被抽空了,仿佛出現了一個黑洞!
直到這一劍和荊老相遇,眾人才听到了那刺耳的呼嘯聲!
“轟”的一聲,比之前還響亮的巨響響起。
荊老在這威力無匹的一劍下,整個人都消失在地平線上。他並不是被這一劍蒸,而是被這一劍直接砸到了地下!
荊安眯著眼看著交戰的雙方。
盡管這一擊帶起大片煙塵,但他還是憑借著敏銳的觀察力看到了雙方此時的狀況。
古銅騎士保持著下斬的動作一動不動,仿佛化成了一座雕像。不過,從他微微顫抖的臂膀上能看出來,雖然這一擊是他主動攻擊,但並不好受。
古銅騎士做為攻擊者都這樣了,荊老當然也好不哪去。
這完全在荊安的預料之中,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荊老並沒有因為挨了這酷烈的一擊而深受重傷,反而整個人散的氣息再次大增,就像是開了掛一樣,完全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他在之前只是攔住古銅騎士的去路就受了傷的,怎麼這次挨了古銅騎士主動一擊反而卻沒事了?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這其中到底生了什麼?
荊安對此非常好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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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散盡,荊安看到了被砸到地下的荊老,此時的荊老亦是模樣大變!
從遠處看,他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個由冰雕刻成的冰人,晶瑩剔透,煞是閃亮。
荊安見此若有所思,他猜測,這應該是一個冰系狀態類技能,不出意外的話,防御力應該強,這從他能硬挨古銅騎士一擊而毫無損能看出來,當然,除了這一點應該還有別的功效。
“呸!真以為爺爺是軟柿子?”荊老吐出了一口冰碴叫道,滿臉的不屑,顯然是十分看不起古銅騎士的。
古銅騎士充耳不聞,身體一震,就再次揮舞著巨劍向著荊老斬去。
就在攜著開山之勢的巨劍觸踫到荊老身體的一剎那,荊老身體“嗡”的一聲極震動起來,將斬在他身上的巨劍一下彈開!
古銅騎士雖然實力不凡,但也就力量度等硬指標達到了傳說級,可要說到技巧,那他就徹底不行了,除了簡單的技巧外,他只會用蠻力——當然,由于他的力量太強,就算用蠻力也照樣碾壓那些大師級強者——由于不會高深的技巧,遇到荊老這種會高深的反震就比較吃虧了,所以不僅他的武器被彈開,就連他整個人也被帶著向後仰去。
這種機會對于身經百戰的荊老來說是不可能視而不見的,他一個跳躍從坑底跳出,手中的冰劍帶起一道炫目的半月行光芒斬向馬頭——他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廢掉古銅騎士的坐騎,只要做到,古銅騎士就會變成古銅僵尸,實力大減。
冰劍還無意外的斬在了馬頭上。
“鏗”的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響起!
馬頭在這一擊下只是歪了歪,並沒有如荊老所願報廢掉。
這並沒有過荊老所料,他在之前和古銅騎士硬拼那一擊的時候就測試出了他的防御力,所以他這一招只是為了後續的技能做鋪墊。荊老雙手握劍︰“冰龍嘯!”
“嗷!”
隨著荊老緩慢的揮動冰劍,一聲龍嘯憑空響起,威勢十足!
在冰劍斬向古銅騎士的過程中,冰劍上涌起大量的刺型冰霜,將冰劍以及荊老的雙臂都覆蓋上,遠遠看去,就像一頭遠古的冰霜巨龍在咆哮!
“ !”的一聲巨響,冰龍與古銅騎士撞在了一起,霎時間冰霜飛舞,古銅騎士也被震的連連後退,並在後退的過程中渾身結滿了冰霜。當他停下來的時候,整個身軀已經全部被冰住,不能動了。
“呵呵,怎麼樣,小子,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荊老並沒有立刻解決掉沒有反擊之力的古銅騎士,而是看向荊安開始炫耀自己的戰力。不得不說,他的性格也是非常的跳脫,這他喵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炫耀?
荊安仔細的打量著被冰凍的古銅騎士,現他身上的冰凍和自己的深藍血脈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都是帶有極強的冰凍效果,不過,雖然看起來一樣,但是比自己的冰凍能力還是差了一點的。
“小子,是不是被驚呆了?”荊老翹著胡子得意的道︰“只要你跟我回荊家,我保證你也能學到這麼強大的技能,甚至還有更強大的,就怕你學不會,怎麼樣,動不動心?”
他這麼炫耀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讓荊安回家。
荊安的視線從古銅僵尸的身上移開,看向荊老,道︰“如果你這次沒死的話,我倒是不介意過去看看”
“我怎麼會死?”荊老不滿的叫道,感覺自己被小看了,正準備再露兩手的時候突然看到荊安詭異的目光——那目光的方向是他身後,嘴角還帶著戲謔的笑容。
還未等荊老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壓力從背後襲來,他只來得及化身冰人,就被一劍拍飛了,就像拍蒼蠅一樣。
荊安無良的笑了笑,在他現荊老的冰凍能力弱于自己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古銅騎士的掙扎,像這樣力量巨大的怪物既然已經控制住就應該立刻弄死,誰成想還臭顯擺上了,活該由此一截。
“咳咳”荊老臉色通紅,被羞的,自己之前還在炫耀自己的無敵戰力,結果瞬間被打臉,啪啪的,疼死了。所以他在看向狂奔而至的古銅騎士的時候眼楮是冒火的——不能將你斬殺,我還混什麼?
他手舉冰劍嗷嗷的迎著古銅騎士沖去。
兩人的度都很快,剎那間就已經相遇。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的聲音喊道︰“荊老小心!”
其實荊老哪用別人提醒,在和古銅騎士踫撞的時候他就現了異常,異常來自地底,一根閃爍著寒光如同標槍一樣的樹根!
這根樹根刺出的時機非常好,就是在荊老和古銅騎士踫撞的時候,這樣就算荊老現異常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硬抗。
“鏗!鏗!”連續兩聲金屬撞擊聲響起。
一聲是荊老和騎士的踫撞——荊老有反震的加成,盡管力量遠遜騎士,但依然和騎士拼了個旗鼓相當。另一聲就是背後的木刺的偷襲,由于荊老沒有防備,所以這一擊非常重。
荊老強忍著身上的傷勢,在木刺和騎士的下一擊到來之前,狼狽的躲開了。
他剛躲開,剛才喊話提醒的中年壯漢就趕到了近前,並準備用手扶起狼狽的荊老,道︰“您沒事吧?您若是有事,我們恐怕都沒有出去的希望了”
“咳咳,我沒事!”荊老吐了兩口血,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不用扶了,他還沒傷到自己不能起來的地步。
結果中年壯漢不听,非要扶他起來。
就在這時,萬事通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壯漢身後,一把短劍毫無征兆的刺向了壯漢的生命核心。
由于壯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荊老身上,所以等他現的有人偷襲的時候已經晚了,連慘叫都沒出來就死于非命!
眾人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熱心的壯漢會死在萬事通的偷襲之下。
“你這是干什麼?”荊老淡定的問道,好像對此並不意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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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干什麼?”荊老淡定的問道,好像對此並不意外。
眾人見此,立刻想到了絕望之林的控魂效果,難道那個壯漢已經被控魂了?
也不怪眾人如驚弓之鳥,實在是“控魂術”的效果太逆天,一點也看不出來被控制的人有什麼異常,既然看不出來,那也無從防備,死掉的那麼多人至少有一半是被控魂術控制的同伴所殺的。
“荊老已經看出來了何必再細問呢,現在可不是在意這些細節的時候”萬事通收起了短劍,看向再次狂奔而至的古銅騎士。
荊老點點頭表示認可,現在確實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在壯漢過來的時候他就起了疑心,常在江湖上混的他知道熱心人很少,除非有特殊的目的——當然,正義聯盟那群別有目的的家伙不算——所以,他在不確定壯漢的目的的時候就拒絕了他的攙扶。
不過,他到現在也不確定這個壯漢是不是被控魂術控制住了,所以他才問萬事通怎麼看出來的,顯然現在不是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至少也要等到解決掉古銅騎士的時候再說。
“轟隆”“轟隆”
古銅騎士仿佛不知疲倦又狂奔向荊老殺去,不死不休!
雖然古銅騎士沒有智慧,但是施展出這個禁術的人卻有智慧。現在的形勢非常明朗,只要殺掉荊老,剩下的這些人都不足為懼,可以慢慢的折磨至死,一個不剩!
所以,古銅騎士自從融合出來後就一直盯著荊老殺。
荊老對于古銅騎士恨的牙癢癢,既然對方已經找上門來,哪有不上之理?
他怒吼了一聲,雙手舉起冰劍就迎向了古銅騎士。
很快,兩人再次相遇,再次拿著兵器互撞,簡直就是上一畝的翻版!
最雷同的是,意外再一次在這時候出現了!
只見在荊老和騎士踫撞的剎那,萬事通再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荊老背後,並用短劍刺向了之前被木刺刺穿的地方。由于他的距離荊老非常近,當眾人發現時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萬事通偷襲。
他們此時的狀態是懵逼的︰萬事通為什麼要偷襲離開這里的唯一希望?難道是被控魂了?話說,被控魂的那個壯漢不是已經被殺了嗎,難道這個見鬼的禁術比控魂師還牛逼,能毫無破綻的控制兩個人?
這時荊老也發現了偷襲他的萬事通,心里憋屈的差點吐血,這一幕和之前的一幕的何其相似?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自己一樣他麼的上當了,自己難道是豬嗎?怎麼會在一個陷阱里連著跌倒兩次?
盡管他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萬事通碎尸萬段,但他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因為他已經和騎士的遭遇上了,此時再躲完全來不及了。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身體強度足夠強,能夠承受來自萬事通的偷襲。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妄想!
以花老嫗的狡猾程度為了達成這一幕做了多少鋪墊?
先是用抗揍的古銅騎士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後在用木刺偷襲,再然後用壯漢麻痹自己,直至最後,最終的底牌才掀開,是被控制的萬事通!
試想,都算計到這一步了,會忽略自己的防御力?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做了這麼多鋪墊,為的就是做到一擊必殺,怎麼可能單品身體自身難保的強度防御的住?
盡管看起來沒有任何希望,但荊老還是卯足了勁和古銅騎士拼到了一起。
“鏗”的一聲巨響,一人一騎士再次拼了個旗鼓相當,甚至騎士還微微的吃了點小虧。
不過荊老並不高興,因為在同一時刻,一把短劍也刺向了他的後心。
這一切仿佛都是計算好了一樣,保證了荊老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
“嗯?”荊老皺起了眉頭,預料中的偷襲沒有到來,反而听到了一聲悶哼聲。
他扭頭看去,只見萬事通的胸口汩汩的留著鮮血,滿臉的不可思議,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企圖的?”
這時荊老才發現,荊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是荊安在危機關頭救了他,但這怎麼可能?他不是一直在很遠的地方,怎麼會來得及救自己?難道他會失傳已久的瞬移?
荊安可沒有理會胡思亂想的荊老,見古銅騎士和另一個僵尸已經停止了攻擊,才看著萬事通好整以暇的道︰“我該怎麼稱呼你?花家主?還是——?”
雖然他沒有說完,但是躺在地上的萬事通依然听懂了荊安沒有說出來的話,或者說是腦補出來的,就是“人妖”這兩個字!
“我是花天下,花家的家主,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無論是生還是死都是一樣”萬事通也就是花田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華家主,是吧?”荊安俯視著他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又活了,但我既然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三次,並且一直殺下去,所以,就算告訴你我為什麼看出來也沒什麼關系”
“哼!”花田下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屑,不過卻反常的沒有有反唇相譏。說實話,他到現在也還沒緩過勁來,畢竟那可是死亡,一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東西,怎麼可能能這麼快恢復?
所以在面對荊安的時候他是有心里陰影的,這也是他沒有直接找荊安麻煩的原因,他想等把所有人都殺掉後再集中全部精力和荊安好好玩玩,否則,若是因為有閑雜人等分散他的精力而再次被斬殺,那就得不償失了。
“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在你說這是禁術並且有控魂效果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荊安平靜的道︰“通過旁人的對話,我知道這個被你控制的人是個博學多才的人,家學淵源!既然這麼博學,那麼他不可能不知道控魂術是控魂師的招牌技能,何為招牌?就是別人怎麼也學不去的才叫招牌!既然這些常識連我都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還是煞有其事的說了,只因為你想借控魂術的恐怖散布恐慌,達到讓眾人絕望的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僵尸之所以這麼厲害,就是因為在開始的時候它們吸收了大量的絕望之力,我也是因此才確定他是被控制了,但絕對不是控魂術,我說的沒錯吧?”
花田下沉默了,沒想到只是漏了那麼一點破綻就全被荊安發現了。
眾人也听的目瞪口呆,原來這一切都特麼是我們自己造成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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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躺在地上的“萬事通”沒有否認,就更確定了荊安的猜測,一時間冷汗直冒,都在想,自己若是成為施術者的目標是否能逃脫?答案是否定的,畢竟實力最強的荊老若不是有那小子都沒能擋住,更何況他們?
想到這,他們本能的向著荊安靠去,好像只有離他近點才能活著離開這里一樣。
“你就憑借這一點確定我控制了他?”半晌後,花田下才不可思議的道。
“沒錯,所以我才在你殺死那個壯漢後就潛伏過來”荊安道︰“況且,就算我猜錯了又怎樣?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對吧?”
“這麼說也沒錯!”花田下點點頭,道︰“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游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花田下說完就暈倒在地,荊安知道,花田下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那兩只僵尸也轟然倒塌——在人們對離開這里保持希望後,絕望之力就沒有了來源,在沒有後續的絕望之力供給後,它們也維持不了這種狀態了。
當然,這些都是荊安的推測,他推測,在這片人造的絕望之林中,絕望之力才是這里的主宰,亦是從這里離開的關鍵。不過他現在對此還沒有什麼頭緒,只能讓眾人不在產生絕望之力,所以他走到萬事通的身邊,開始替他處理傷口。
別看萬事通在一直噴血,似乎傷的很嚴重,其實根本不是這樣,荊安只是輕輕的震了一下他的生命核心,並沒有破壞掉,所以,他的傷勢只是外傷,若不是他昏迷的話,他自己就自愈。
荊老一直在旁邊看著荊安在處理萬事通的傷勢,直到完成後,他才拍了拍荊安的肩膀,道︰“你小子真是給了我不少驚喜,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比你爹強了起碼得有一百倍”
就算夸我,也不用這麼夸張吧?荊安吐槽了一句,道︰“您是?”
“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三爺爺”荊老胡子一翹道︰“你爺爺是大哥”
“呃!”荊安摸了摸鼻子有點兒小尷尬,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了一個爺爺,他有點適應不過來。
“你現在叫我荊老就好,等你回歸族譜的時候再叫爺爺。你父親也真是的,你明明好好的為什麼卻說你出現意外了呢”荊老搖頭晃腦的抱怨道︰“差點害的家族遺失你這麼一個絕世天才!”
“呵呵!”荊安干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他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厚著臉皮夸自己吧?再說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覺醒成血妖後能清醒過來,這怎麼能怪他爹呢。
“好了,閑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對目前的處境有什麼看法?”荊老問道。他現在對荊安的智慧極為肯定,只看他能看破花田下的計謀就知道了。
而且,他猜測,荊安很可能就是靠著自己的智慧在凋零領域內將花田下殺死的,要不以他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花田下的對手的,再怎麼說花田下也是花家的家主天賦縱橫的人物,實力肯定是不差的,以荊安大師級強者的實力能逃脫就不錯了,憑什麼將這樣的人的斬殺?唯有靠著驚人的智慧才能說的通。
所以,他將破解這個禁術的任務交給了荊安。
僅剩的五十多人听到此話也圍了過來,想听听荊安的看法,以及逃離的辦法。
荊安環視了一圈眾人,他在他們的眼中看到的是茫然,和對未來的恐懼,顯然這些人已經被花田下層出不窮的詭計給嚇到了,尤其是類似控魂師的手段,更是讓眾人膽戰心驚,生怕在不經意間被自己的伙伴給殺害!
死在自己人手里,這種精神上的折磨絕對是最令人絕望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所有力量都用于怎麼困住我們了,要知道我們這些人最低的都是大師級強者,就算他用禁術也不可能將我們困住,唯有全力以赴才有那麼一絲可能!”荊安仔細的分析道,他現在要做的可不是想出破解此術的辦法,而是要加強這些人的信心,不產生絕望的情緒,只有這樣,才能不給花田下任何正面斬殺他們的機會,只能靠一些旁門左道。
荊安 鑼亂淮蠖眩 芩憬 諶說那樾魑榷ㄏ呂矗 淥擋荒芰 絛判穆 遼儼瘓 耍 舛運 此稻禿芎昧耍 涫翟謁 睦錚 獍錛一錁褪峭蝦笸鵲募一錚 裨蚨喜恢劣諤 健翱鞀曄酢本透 ㄌ鏘綠 ├舜罅康木 Γ 災劣謁郎瞬抑兀 br />
現在這幫家伙雖然幫不上忙,但至少不能拖後腿了。
荊安安撫完他們後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荊老也跟了過去,悄聲問道︰“你真的有辦法破解這個法術?你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為什麼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荊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您老是真傻還是裝傻,真沒看出來我在忽悠他們?”
“是嗎?原來是這樣!”荊老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道︰“那為什麼要騙他們,他們愛死就去死唄,關我們什麼鳥事”
“這關系可大了”荊安道︰“你說在這個法術里誰最強?不是我,不是你,也不是花家家主,而是他們!”
“他們?我怎麼沒看出來?”荊老睜大眼楮,一副小子你可別忽悠我,我可老精了的表情。
“這個禁術叫絕望之林,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吧,我還要休息”荊安果斷閉上眼楮不理荊老了,他沒說謊,他從進階到現在一刻都沒有消停過,到現在也沒來得及整理進階時候發生的一切。
荊老見此只能能哼哼唧唧的走到一邊給荊安護法,他可不想讓自己的乖孫子被別人偷襲了,如果被偷襲成功,那簡直就是荊家這輩子最大呃損失。
沒錯,荊老已經把荊安提升到能振興家族地位上了,他甚至隱隱覺得,若荊安的真的能成長起來說不定能恢復上古的榮光呢,可見荊安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要知道,荊家在上古可出現過深藍之主這種逆天人物的家族!
想恢復到這種程度,呵呵,他也是敢想。
他準備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梳理一下自己進階後所獲得的東西,看看有沒有針對目前狀況的能力。他可不想這麼被動的等著花田下出招,太被動了。
比如剛才,就算贏了他,他也已經找好了退路,自己根本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必須要主動出擊,而且一次性解決掉他,否則,隨著時間推移,那一群吃瓜群眾出不去,又開始生產絕望之力了,一有絕望之力,花田下就會變得更強大,他更強大眾人越出不去,到了那時別說別人,就連自己或許也會加入生產絕望之力的序列。
荊安首先查看的就是自己的生命之樹,或者現在應該叫世界之樹了。
他現在的內心世界是之前的幾十倍,變的一眼看不到盡頭,像是一個真正的世界。
在中間,是一顆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樹,它葉冠繁茂,遮住了半邊天空。有一顆晶瑩的果子在樹冠上隨風要被,灑出一圈圈光暈,煞是美麗。
在樹根處,是他前世生活的小城,它們將世界樹圍城了一圈,之前的環宇大廈也被擠得的消失不見。在最靠近樹根的地方有一個新建的小屋,小屋附近就是河流,以及盛開的鮮花,環境非常好。
一個紅衣女子拎著水桶正在細細的澆灌鮮花,整個畫面非常唯美。
“咦,你怎麼搬到了這里?”荊安出現在紅玉身邊詫異的問道。要知道紅玉之前可是非常討厭生命之樹的,平常都離得遠遠的,這次怎麼會搬過來了,真是太詭異了。
“我願意,你管得著?”紅玉連看荊安都沒看就冷冷的回道。
“呃!”荊安被噎住了,他很想說,這是我的世界,為毛我管不著?別太過分啊!但他現在可不說不出口,畢竟他來這里是有求于人的,怎麼好說這些呢。
沒錯,荊安琢磨了一遍,在沒有學新的技能的前提,他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對付花田下,畢竟他晉升大師級提升的只是速度、力量等基礎屬性,再有就是元力有了質的提升,使得他各個技能的威力都大大的加強。
雖然這些看起來很強,但對付來無影去無蹤的花田下還是有心無力,最關鍵的還是此次是他首次面對情緒之力,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一點經驗都沒有!
之前他就听說過,七情六欲皆可殺人,但他以為這些只是內心的復雜變化,以至于被敵人引導做出腦殘的舉動,然後被輕易擊殺,這就是他對情緒之力的理解。
但今天的所見所聞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這些情緒居然能轉化成實實在在的力量,而且還非常的詭異,及看不見摸不著,又能為各種生物提供動力,比如那些強的離譜的僵尸!
所以他來找紅玉就是為了讓她親自出手的。
以前他用的紅玉其實都不是紅玉的本體,而是她的化身,畢竟她的本體太強,還不是他能用的。現在,他的實力已經晉升大師級,元力也已經有了質的變化,想來是可以使用紅玉的本體了。
荊安還沒開口,紅玉就說話了,她說道︰“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不過,現在還未到我親自出手的時候”
荊安眉毛一挑,詫異的道︰“難道你有辦法對付那個家伙”
“給你個提示,就靠它”紅玉芊芊玉手指向了巨大的世界之樹,說道︰“該怎麼利用它,你自己想吧”
她說完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並將屋門關上,顯然是不想讓荊安進去的。
“呃!真有個性”荊安嘀咕了一聲,走向了世界之樹。
站在樹下,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它的威武不凡!
他閉上雙眼,雙手緩緩的貼在了樹干上。在這一剎那,他的思維仿佛穿越了無數空間來到了一個殘破的世界——在冰冷的虛空中,一塊塊巨大的陸地在其中漂浮!
“這是——”荊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里仿佛經過了一場超級大的神戰,將整個世界都打的支離破碎。他仿佛看到無數生靈因此而哀嚎,而絕望,而死亡,沒有誰能幸免!
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會變成這樣?
最關鍵的是,自己為什麼會來這里?難道這里就是自己世界樹的內部?不過,這怎麼可能,自己可是看著它從一顆小苗苗長這麼大的,雖然被幾個壞人幾次覬覦過,但絕對沒有經歷過戰斗,怎麼會變成這幅殘破模樣,這解釋不通啊!
就在他一腦袋問號時,他感覺到一陣奇異的呼喚,仿佛是自己的親人在呼喚一樣,讓人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就這樣,他的思維瞬間跨越不知道多少光年的距離來到最大的一塊大陸上,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一柄通天巨劍插在大陸的中央,不知道有多高,就像山峰一樣!
此劍通體血紅,劍柄,劍鍔,都是猙獰的造型,劍身上還有偽干涸的血跡!
荊安能感覺到,那些未干涸的血液里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強大的離譜。他從未見過這種看一眼仿佛就要毀滅似的力量,也沒听說過。
他不禁想到,擁有此血的人或者生物到底有多強?是身高八千腰圍也是八千的壯漢,還是頂天立地的妖獸,亦或者信眾無數的神?
那麼,和他戰斗,並且將他擊傷的人又是誰,又有多強?
完全無法想象,怪不得整個世界都破碎了呢,這交戰的雙方實在是太強了,強的超出了荊安的認知。現在的他,頂多能估算一下傳奇級強者的實力,再高的話,就估算不出來了。
就在他遙想當年對戰雙方的無敵風采時,一陣眩暈傳了過來。
他眼前一花,就重新出現在自己的內世界中,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就听到血妖焦急的問道︰“快說,你看到了什麼?”
荊安詫異的看了血妖一眼,不知道它為什麼變得這麼暴躁,難道它和那個世界有關系?他想到了那柄血一樣的劍,難道是這柄劍跟它有關,亦或是那劍上的血?
不管是什麼,荊安確定,血妖一定和其中的一樣有關,也就是說它肯定是知道那個世界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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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什麼?”荊安重復了一句,然後眨了眨眼楮,道︰”我看到什麼憑什麼告訴你?給個理由先”
“你——”血妖氣的咬牙切齒差點想沖過去跟荊安拼了,但是他也知道這沒什麼效果,這麼一想更憋氣了,氣呼呼的道︰“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但我要先確定,你有沒有資格知道”
“什麼秘密?”荊安不緊不慢的問道。
“你先說你看到了什麼,我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哼!”血妖冷哼一聲,十分不爽。
“嗯,好吧,看你這麼上心我就告訴你吧”荊安邊說邊觀察著血妖的神色,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恩,應該說是奇怪的世界”
“什麼世界”血妖追問道。
“一個殘破的世界,好像經歷了什麼大戰一樣,碎的一塊塊的”荊安裝著回憶的神色道︰“不過,我並沒有看到有什麼活的東西在上面生活”
“就這些,沒看到別的什麼?”血妖大聲得到,表情十分的焦急。
看到這,荊安就確定血妖關心的一定是那把通天血劍,所以他說道︰“哦,對了,我還看到一把通天巨劍,上面還流著血呢,嘖嘖,看起來很嚇人啊”
“果然如此”血妖雙目茫然的喃喃自語,也說不出是喜悅還是憂傷,反正挺復雜的。
“怎麼,有什麼不對?”荊安問道,血妖這種狀態太奇怪,他也猜不出它心中到底是什麼打算。
“說來話長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听我說”血妖嘆息一聲,說道。
“呃”荊安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下道︰“還是算了吧,等我從這里離開後再說吧,反正也不是很急”
血妖點點頭,一個人有些落寞的沿著河岸漫步,像是一個憂郁的文藝青年,這讓荊安十分的不解,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現在是時候解決掉花田下了。
沒錯,雖然他意外的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但是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比如,世界之樹進階後的新功能。
雖然這個新功能並不能讓他直接斬殺花田下,但卻能給他提供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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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想到什麼好主意沒?”荊老見荊安睜開雙眼立刻焦急的問道。
在荊安休息的這段時間里,情況又出現了變化。
由于之前的僵尸大戰,所有人不管是精神還身體都很疲憊,在消滅僵尸後,這些家伙就再也堅持不住了,獨自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休息。
他們這麼做還是受了之前“控魂術”的影響,以至于他們都不敢和同伴一起休息,生怕在睡夢中就被人送到了幽冥界。
這麼做是暫時的避開了這種威脅,但也給了花田下各個擊破的可趁之機,就這麼小半天功夫,已經陸陸續續有八人遇害,讓這些準備分散的人又聚到了一起。
他們聚在一起後就找到了荊老,希望荊老可以給出個辦法,好讓他們能休息一下,不要這麼心驚膽戰。
要是擱在以前,荊老肯定一口唾沫噴他們臉上︰你們死不死、活不活關我鳥事,我又不是你爹!但現在他卻不得不管,因為在荊安提醒後,他也認識到了這群人的本質,都是些幫倒忙、拖後腿的家伙,不安撫好他們絕對會被他們害死,所以他安撫了一下,但並沒有提出切實可行的辦法,誰讓控魂術這麼詭異呢,要是他一拍腦袋想出來解決辦法,這控魂術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名頭的。
因此他只能一邊費盡心力安撫,一邊期盼著荊安能快點醒來,好找出解決的辦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相信荊安會有解決的辦法,但他就是這小子能行!
荊安也沒有令他失望,淡定的道︰“有了點頭緒,但不知道能不能成”
“嘿,你小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果然是荊家的人”荊老大笑一聲感覺十分有面子,關鍵時刻,還是自家弟子靠得住。不過,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擔憂的道︰“不管能不能成,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危,可別為了他們搭上自己的性命,太不值了。也不要心理負擔,就算你的辦法不行也沒關系,我這把老骨頭若真是拼了命還是能讓你安然無恙的出去的”
“嗯,我心里有數”荊安點點頭,說道︰“你看住他們,別讓他們亂走”
“放心,這幫崽子要是敢亂動,保證不用花田下出手我級先殺了他們”荊老明白荊安的意思,不懷好意的看了眾人一眼,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眾人也知趣,紛紛各種詛咒發誓,保證自己就像長在地上一樣,一點也不移動。
荊安見此點點頭,向著絕望之林的深處走去。
他就像散步一樣,步伐緩慢,神情輕松,一點也沒有把這絕望之林放在眼里的意思。有時候邊走還邊對高聳入雲的巨樹進行點評一番,與巨大的雲木林比較會怎樣怎樣。
就這樣走了一會兒,直到有五顆並排的巨樹擋住去路他才停下了腳步。
“還不出來嗎?只有我一個人哦!”荊安戲謔的對著天空喊道,仿佛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一個淡淡的聲音憑空出現。
“怎麼,死過一次連智商都變低了麼?”荊安嘴角一翹嘲笑道︰“雖然這里看起來每一樣物體都是真實的,包括眼前的巨樹,以及那些消失的僵尸,但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其實這些都是假象,而且是一種固定的假象,我說的沒錯吧?”
“哼,看出這一點有什麼稀奇的,傻子呆了這麼長時間也該知道吧!”淡淡的聲音不爽的道。
“既然都是固定的,那麼為什麼我眼前會出現並排的五顆巨樹?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荊安笑道︰“所以,要判斷出你是否在我附近不是很容易嗎?”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聲音才繼續道︰“本來我是不想殺你的,但你自己出來找死就不一樣了”
“呵呵,真的是說的比唱的還好听,不殺我?我看是殺不了我才是吧!”荊安輕蔑的指著五顆巨樹道︰“若是真的有把握能殺掉我還搞這些花樣做什麼?真是好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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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田下一下被荊安戳到了痛腳,又羞又怒,一時間還真不好反駁,只因為荊安說的都對。
他在現荊安出來的那一刻,就一直悄悄的跟在後面,但也只是跟在後面而已,至于下手,好吧,他完全被荊安那如妖的智慧嚇到了,一時間還下定不了決心是不是動手。
結果就是,他跟了荊安一路,見荊安遠離眾人越來越遠,心里斬殺荊安的願望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怎麼樣抑制也抑制不住,就像有一百只小耗子在他心里撓一樣,完全忍受不了。
所以,他決定動手。
不過,在動手之前,他為了更有把握將荊安一擊斬殺,就特意布置了兩個陷阱,只待荊安一陷入進去就閃電出手——雖然他在心里自我嘀咕了不下一百遍“我不怕他”,但從他的計劃中仍然能看出來,在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他是不會出手的。他本能的認為,只要不把荊安一棒子砸死就再也沒機會了。
結果就是荊安還沒有進入陷阱就現了他的存在,並狠狠的嘲笑了他一頓,差點被氣死。
“我有說錯嗎?”荊安仿佛不知道花田下多憤怒一樣,繼續在傷口上撒鹽,道︰“你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該死,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你剝皮抽筋的!”花田下憤怒的聲音在回蕩,並且有遠去的跡象,一看就知道是害怕了,要風緊扯呼!
“這就想走?真當我是閑的慌才跟你聊家常?”荊安眯起眼楮道︰“交疊!”
隨著他話音落下,只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周圍擴散,它們仿佛有某種魔力一樣,所過之處所有的空間都開始扭曲,連那些巨樹、大地也沒有放過。
不過這種扭曲只持續了一會兒,當結束時,正片空間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大樹的顏色淡了一些,還有,在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半透明扭曲的身影!
這個人影不用說,就是一直在隱身的花田下。
“這怎麼可能?”花田下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一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在禁術絕望之林中,除非他主動現身,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他出來。
因為整個絕望之林就是他靈魂的映射,也就是說,絕望之林是他,他就是整個絕望之林!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有人或者說有法術將他逼迫出來?
如果真的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麼整個絕望之林也一定不復存在,然而,目前的狀況卻是,絕望之林還好好的,而他卻被逼的現出了原型!
“呵呵,沒什麼不可能的”荊安說道︰“你現在還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吧?其實很簡單,只因為你是個人,還不是神!”
花田下陰沉著臉不說話,荊安說的沒錯,雖說整個絕望之林是他靈魂的映射產生的幻象,但那畢竟是借助禁術的力量才做到的,並不是靠著他的靈魂造詣有多高,所以他才被逼得現出了原型。
不過這種弱點也不是一般人能現的,更不是一般人能逼出來的,在他的認知中,沒有傳說級強者的實力是很難做到的。在開始施展這個禁術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自己會被逼出來,想的最多的是不讓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逃走。
但現在有人做到了,而且還是他最害怕的那個人做到的,可想而知,他現在的心情有多差。
其實荊安能做到這一點也是比較巧的,在經過紅玉的提示後,他就查看了一下世界之樹的功能,里面的奇怪世界暫且略過不說,就說他現世界樹的功能,交疊,正是它的功能之一。
交疊,按照荊安的理解,應該是感知的進化版,是一種將感知之力轉化成網格一樣脈絡的技能。
它的主要功能也不是窺破別人的隱身,而是為了讓內心世界和本世界取得聯系,並且吸收本世界的力量補充到內世界,讓內世界逐漸衍化成真正的世界。
所以,在荊安用出“交疊”後,它的規則就和花田下的靈魂映射產生了沖突,在一陣較量後,誰也奈何不得誰,但花田下卻被逼迫的現出了原型。
也就是說,這個交疊並沒有什麼攻擊力,只有一個“偵破”隱形的功能,所以,想要解決掉花田下,還得靠荊安自己,對此,他早已經有了腹案,並且成功率還不低。
“就這麼一會兒不見,你的變化很大啊,不僅雙臂重新長了出來,就連身材都變得窈窕了許多啊!”荊安上下打量著花田下,嘖嘖稱奇道,好像真的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花田下看了一眼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吧,雖然這些顏色變幻是荊安腦補出來的,但其實真實的情況也相差不遠,要不花田下也不吭因此就要殺掉所有在場的人,連他的那幾個手下也沒有放過的意思,顯然他對自己變成女人一事不止是耿耿于懷,簡直要令人瘋。
“小子,你這時找死!”花田下咬牙切齒的道,那沖天的恨意若化成了實質的話,估計能遮住半邊天空!
“你就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嗎?”荊安對花田下的恨意視而不見,問話直指核心。
“你——知道?”花田下不確定的問道,其實他早就感覺到了不妙,只不過一直沒有時間多想而已,現在經過荊安這麼一提醒,這種不妙再次涌上心頭。
“的確知道”荊安點點頭道︰“不知道你听沒听過一種禁術,叫花嫁之術?”
“花嫁之術?怎麼听起來這麼熟悉?”花田下正思考間,另一個聲音出現了︰“弟弟,別听他的,他在騙你!”
“呵呵!騙他?那你能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回事麼?”荊安不屑道。
“對啊,大姐,你還一直沒說你是怎麼出現在我的腦海里的啊!”花田下不解的問道,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道︰“難道,你用了那個失傳已久的誅命禁術?”
沒有人回答他,但他卻知道了答案,沉默便代表的默認。
“哈哈哈哈——”花田下捂著臉狂笑起來,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笑自己慘死,還是笑現實的不可思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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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禁術-花嫁之術嗎?”花田下半透明的臉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但可以想象,他現在的心情絕對不是開心,他自言自語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絕望之林安安靜靜,沒人回答他。
“明明死了,為什麼還要讓我活過來?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花田下歇斯底里的叫嚷著,那怨氣似乎已經凝結成實質了。
荊安眯著眼楮看著花田下在不停的自言自語,陷入了瘋狂,並沒有出言嘲諷也沒有攻擊,就這樣的看著。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花田下才停下這種嘶吼,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我這麼做也是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報仇,對,報仇,哈哈哈!”花田下狂笑道︰“既然已經注定了必死的結局,那麼,就不必在畏畏尾了!”
在清醒過來得知自己必死後,荊安在他心里的陰影一掃而空,決定不惜任何帶價也一定要將荊安斬殺!而且,他自認為他的實力已經過了自己的巔峰期,畢竟花嫁之術可是誅命級別的級禁術,用了之後的實力的提升可不是一點兩點,而是好幾個階位。
如果一開始他就對自己的實力有清醒的認識的話,或許已經將荊安斬殺了。
不過,現在嘛,那可不一定了。
“禁術-不死之軀!”
花田下大喝一聲又施展了一個禁術,既然現在用禁術不用付出任何帶價,那就痛快的用吧。
只見他半透明的軀體快拉長,雙腿變成樹根扎根于地下,雙臂化成粗壯的樹冠隨風搖擺,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化成一個過十米的巨大樹人。
“轟隆!”
他每動一步都會帶起巨大的聲響,就像是泰坦巨人在行動,就連大地仿佛也經不起他的蹂躪,每動一步都地動山搖,看起來威力十足。
“哈哈,小子,給老子死來!”花田下狂笑一聲揮舞著巨大的樹冠向著荊安拍去。
這一擊威勢十足,隱隱帶風雷之聲,遠遠看去就像天塌了一塊一樣,十分嚇人。
荊安就像嚇傻了一樣,在如此強力的一擊面前一動不動。
花田下見此心中一突,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以他跟荊安短暫的交手經歷來看,這小子的心理素質絕對好的令人指,絕對不可能有這種被嚇傻了的表情出現。
而且這小子詭計多段,這麼一動不動一定有問題,莫不是現在這個只是分身?
他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定這就是那小子的真身,但他想不明白這小到底搞什麼鬼,既然想不通,那就試試吧!
他又咬著牙加了兩成力,向著荊安拍去。
很快,巨大的樹冠砸到了荊安的身上,荊安渺小的體型在樹冠面前就像一只蒼蠅一樣,屬于只要拍中就是必死的那種。
只听“轟隆”一聲過後,一聲淒厲的慘叫也隨之響徹整片絕望之林。這聲慘叫叫的很慘,听到的人仿佛感同身受,知道若不是承受了非人的痛苦,根本不出這樣痛徹心扉的慘叫。
關鍵是,這聲慘叫不是來自荊安,而是來自花田下!
“啊!這不可能!”花田下看著樹冠中間的那個孔洞,一臉不可思議的叫道。
雖然他知道荊安一動不動定是有鬼,但也絕對不會想到受重傷的居然是自己,而且他真的是在那一動不動,自己就受傷了,還是自己送上門的,這種詭異的事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呵呵”荊安風輕雲淡的一笑,仿佛不屑解釋一樣,氣的花田下火冒三丈。
“裝神弄鬼,我還就不信了!”花田下怒吼一聲,抬起化成樹根的腳向著荊安踩去。
這次他學聰明了,度放慢,但力道十足,雙眼更是死死的盯著荊安,看看荊安剛才到底是怎麼樣暗算他的。沒錯,他認為剛才自己手掌被穿了一個洞一定是荊安偷襲的結果,要不然自己不可能察覺不到。
荊安面對巨大的腳掌依然沒動,甚至嘴角一翹還露出了一個讓花田下更憤怒的微笑。
“轟”的一聲巨響,伴隨的依然是一聲慘叫!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啊啊啊啊!”花田下瘋一樣的慘叫,實在是不明白,荊安什麼都沒做,為何每次都像無堅不摧的釘子一樣給予自己重創?好歹是禁術,怎麼就如此的不堪一擊?就算他真的是釘子,自己也能給他踩成鐵餅,這特麼的到底生了什麼事?
花田下一腦子問號,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生了什麼。
“唉!”
就在這時一聲幽幽的嘆息聲響起︰“你能死在他手里一點兒也不冤!”
“啊?”花田下停止慘叫一愣,道︰“你難道知道是為什麼,快跟我說說破解的方法,我一定要把這小子碎尸萬段,要不死也不會死的甘心的”
“你不打算告訴他嗎?”幽幽的聲音問荊安。
“呵呵,其實說與不說沒有什麼區別!”荊安淡然一笑,看著花田下道︰“在你現身的那一刻,其實結局就已經注定了的”
“什麼?這——這不可能!”花田下不可思議的道︰“你只是把我逼出原型而已,我一點損失都沒有,怎麼可能解決就注定了?你別忽悠我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禁術-絕望之林應該是你第一次用吧?”荊安反問道。
“沒錯,這的確是我第一次用,但這和目前的狀況有什麼關系?學了禁術一生都用不到的人大有人在,這有什麼稀奇的!”花田下語氣不好的回答道。
其實花田下說的沒錯,學習禁術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能不用盡量不用,畢竟是要獻祭的,尤其是高級別禁術更是如此,比如誅命級別的禁術,用一次就死翹翹,誰活夠了敢隨便用?
絕望之林雖然不是誅命禁術,用了之後必死,但也是亂神級別,用了之後有很大的可能神經錯亂變成瘋子,或者是白痴,最差也是靈魂大損破壞根基,這樣的禁術哪是花田下敢隨便亂用,試試威力的?
雖然他這麼做是沒錯,但是,壞也正壞在這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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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正常,但又不正常”荊安說道︰“只因為這絕望之林不僅是禁術,而且還是雙向禁術!”
“雙向禁術?這是什麼鬼?”花田下本能的問道。他有種感覺,自己目前這種情況似乎就是因為這個什麼“雙向禁術”。
“這是我自己根據理解的命名的,你不知道很正常!”荊安解釋道︰“雙向禁術就是這個禁術不禁對目標有效果,對施術者同樣也有效果,這就是所謂的雙向禁術!”
花田下听的目瞪口呆,自己這個施術者都沒發現這個禁術是雙向禁術,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荊安仿佛知道花田下的疑問,解釋道︰“其實這並沒有什麼難的,只要看看你的實力就知道了。你在是用誅命禁術後,能隨意的使用別的禁術,戰力是大增了,但是你的境界還是停留在傳奇級巔峰,沒錯吧?”
“沒錯,這又怎麼樣?”花田下問道。
“確實不怎麼樣,能隨意使用禁術的傳奇級強者甚至能和傳說級強者一戰”荊安點點頭,話風一轉道︰“但是有些力量的使用並不是戰力達到了就能用的,而是需要相應的境界,比如說情緒之力!據我所知,情緒之力根本不是傳奇級強者能掌控的,就連傳說級強者也不能,這就奇怪了,為什麼你這個傳奇級強者能掌控?若說沒有別的原因那肯定是說不通的,我想了很久,唯一的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個禁術是雙向禁術,只有這樣,你才能靠著禁術控制情緒之力”
花田下沉默了,荊安說的這些都沒錯,只是他之前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畢竟這是禁術——禁術不就是讓人掌控自己掌控不了的法術嗎?這很正常吧!
“所以,天道為了平衡,既然你能掌控情緒之力,那麼說明我也同樣能掌控!”荊安總結道︰“接下來就很簡單了,只要引動你絕望的情緒,我就已經贏了,只因為你是施術者,你產生的絕望之力也就更強”
“所以,你才在發現我的時候問我怎麼出現在這里的?”花田下呆呆的問道。
“沒錯”荊安點點頭大方的承認了。
花田下呆立不動,一時間心亂如麻。
雖然他現在听了荊安的解釋,知道剛才自己之所以莫名其妙的受傷都是絕望之力在搗鬼,但這對他目前的境況並沒有任何幫助,已經是必敗的結局。
其實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他剛開始對于自己不能活著產生了絕望,然後這股龐大的絕望之力被荊安所利用,再反過來打擊他本人,而他本人招架不過來又會產生絕望之力,這樣荊安就會更強,這就是成為了一個死循環,他的結局唯有死亡一途!
這正是禁術-絕望之林的厲害之處,只要剛開始有絕望的情緒產生,那就一發不可收拾,直到所有目標死亡為止。若不是荊安識破了花田下之前的詭計,他們的結局也不會比現在的花田下強多少,難逃一死。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禁術被荊安的世界樹-交疊所覆蓋,已經不是花田下想停止就能停止的了,所以,荊安也不在乎跟他解釋這麼多,反正他怎麼做都難逃一死!
比如現在,荊安什麼都沒做,只是動了幾下嘴皮子,花田下就產生了濃濃的絕望之力,而且,他還控制不住。要怪只能怪他選錯了禁術,要是用別的禁術,他現在就不會這麼尷尬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別的禁術也不可能一下將好幾百號大師級強者一下留下來,所以呢,花田下的命運其實早已經注定了——復活只不過是為了再死一遍而已!
“唉!”那個幽幽的聲音再次嘆息一聲,悲傷的道︰“弟弟,一路走好!”
“不!”花田下仿佛意料到了自己的死亡,十分不甘的叫道。說到底,他還是不想死的,若他真的是不怕死,估計也不會在知道自己用了誅命級禁術必死的結局後產生絕望之力了。
“啊”一聲慘叫後花田下的所有動作戛然而止,仿佛死掉了一樣。
其實他就是死了,不過不是自殺,是被他自己的姐姐所殺,只有他死了,這個死循環才能解開,當然,這個禁術-絕望之林也會消失,畢竟施術者都死了,已經不符合平衡的原則了。
只見整個絕望之林扭曲了一下,隨後啪的一聲消失不見。
“荊小子,你沒事吧!”荊老在絕望之林消失的剎那就來到荊安身邊關心的問道,至于其他人則發了瘋一樣的逃跑,一點也沒有看熱鬧的心思,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了,畢竟這次留給他們的心理陰影太深刻了!
“現在沒事,不過,很快就有事了!”荊安苦笑一聲,指了指仍然垂著頭、懸浮在半空中的“花田下”或者現在應該稱呼為花老嫗說道。他從花老嫗的行事風格判斷出來,這絕對是一個勁敵!
畢竟是敢用必死禁術的人,而且殺自己的弟弟一點也不手軟,跟這樣心狠手辣且不要命的人對戰,這難度絕對不是一般的高。
“恩?”荊老也看向了半空中的花老嫗,神色十分的凝重,他可是比荊安更了解使用花嫁之術之人的可怕,隨意使用禁術只是花嫁之術的功能之一,它還有更可怕的功能未展示。
“這里我先頂住,你趕快走吧!”荊老凝重道︰“放心,我有辦法脫身的,你先回帝都通知荊家準備慶功宴,要知道你可是殺掉花家家主的大功臣,不慶祝一下怎麼也說不過去,等我回去就開始”
其實他哪有什麼辦法啊,他這麼說只是讓荊安心安理得的離去而已。
“我已經被鎖定了,逃是逃不走的!”荊安搖搖頭否定了荊老的建議,說道︰“若是我們全力以赴還有生的希望,否則,一個都逃不掉”
他說完又將感知擴散了出去,想看看鏡間這老妖怪在不在,有他在的話,花老嫗肯定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可惜,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鏡間的身影,似乎在天罰結束後就不知所蹤了。
荊老沒有回答荊安,而是在細細思考荊安的話,他也相信荊安的判斷,只不過只相信一半。他相信自己和荊安很可能都要死,但卻不相信他和荊安聯手能和花老嫗匹敵,只因為,使用花嫁之術的花老嫗太強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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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老估計,在花老嫗可以隨意使用禁術後,她的戰力就相當于傳說級強者,這可不是他能對付的,也不是人數多就對付了,跟何況,花嫁之術還有另一個功能,那就是天賦轉嫁!
天賦轉嫁,就是凡是死在花老嫗手里的修者,她都能將其本命天賦的能力化為己有,比如說她殺死一個本命天賦是敏捷強化的人,那麼她自己的敏捷就會增強,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會損失一部分,但這可是可以無限疊加的,理論上講,只要她殺的人夠多,那麼她甚至能比神還強!當然,這種強只是身體基礎上的強。
不過就算這樣也非常恐怖了,若真是轉化幾百個本命天賦是身體強化的人的話,說不定她就站在那不動,荊老也殺不死。
這就是花嫁之術的恐怖之處!
最重要的是,在之前的絕望之林中,已經死了將近四百人了!
荊老想到這就頭皮發麻︰這老妖婆吸收這麼多人的本命天賦後到底有多強?
很快,花老嫗就告訴了他答案。
只見花老嫗沒做任何動作就憑空消失了,接著荊老就吐著血飛到了半空中,然後噗通一聲落在地上昏死過去。
臥槽,都什麼時候還胡思亂想!
荊安十分無語,雖然花老嫗的速度的確是快到了極限,但以荊老的本事斷不會被她一擊KO的,只怪他在想別的東西完全沒有注意到花老嫗的出手,這才連絕招都沒用就被解決掉了。
“真是——強到讓人戰栗的力量!”花老嫗眼神迷茫的喃喃自語,好像在感慨以前完全打不過的對手現在居然只要一擊就能解決,這種感覺,很爽!
“你欺騙了你的弟弟!”荊安說道,他輕而易舉的看出來,之前的花田下可沒有這樣的實力,若他真的有這種速度和力量的話,他還動用什麼禁術啊,直接殺上來就好了。
“哦?”花老嫗看向荊安,微笑道︰“呵呵,很聰明的小家伙!其實也算不上欺騙,因為這種力量只有施術者能掌握,被融合的人是沒資格用的,並不意我的意志而轉移!”
“是嗎,其實我很好奇,這麼殘忍的禁術到底有什麼效果?”荊安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花老嫗淡淡的道︰“反正此術結束後就是我的死期,告不告訴你結果都沒什麼不同,所以,我打算跟你聊聊,也算是我人生中最後的悠閑時光吧!”
“洗耳恭听!”荊安道。
“它的第一個能力你已經見識過了,就是能不付出任何帶價就能使用任何禁術,包括誅命級別的也可以,前提是,這些禁術都必須是自己會的”花老嫗娓娓道來︰“第二個能力叫做天賦轉化,凡是死在我手里的人他們的本命天賦都會轉化到我身上,這也是我現在的力量速度為什麼這麼快的原因,第三個能力就神賜,能給沒有生命力的植物賦予生命,比如——”
花老嫗手一指地面上的一顆雜草,一道綠光在其上一閃而逝,進階著這顆雜草仿佛被施了超級肥料一樣發瘋一樣的瘋長,眨眼之間就長到了兩米多高。
詭異的是,它在長到了這麼高後開始逐漸像人形轉變,只不過過了一會兒功夫,它就變成了一個墨綠色的人!
雖然這個人長得有些奇怪,但是人該有的東西它全都有,有修長的四肢,刻板的五官,最令荊安驚異的是,他甚至听到了它體內心髒的跳動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甚至會認為眼前的這個家伙本來就是人,只不過膚色差了一點而已。
怪不得這種能力叫神賜,大概也許只有神才能這樣憑空造人吧!
荊安感嘆的暗自想到。
當這個奇怪的人睜開雙眼後,荊安又是一驚,他能清晰的從它的眼楮中看到迷茫,這,是有智慧的象征,或者說是靈魂。
它迷茫了一會兒,隨後本能走到花老嫗身邊,低下頭顱道︰“主人!”
“呵呵,怎麼樣?這就是神賜,神的賜予!”花老嫗道︰“神賜,才是花嫁之術的核心技能,只要有足夠多的靈魂,就能制造無限的生命,而且,它可一點也不弱!”
不知道花老嫗和綠人是怎麼溝通的,綠人神色一肅,猛的朝地面一拳!
“轟!”
一聲巨響後,原地出現了一個直徑五米的大坑!
荊安暗自咂舌,這一拳的威力足有大師級一擊的威力了,要是花老嫗真的能無限制造的話,那得強到什麼程度?想要對付她,那難度呈幾何程度遞增,畢竟一個人再強也是有限度的,而一群人強就不一樣了。
“怎麼樣,絕望了吧?”花老嫗微笑道,她現在就像一只貓在調戲老鼠一樣,殺死荊安已經不是目的,目的是要荊安活在絕望之中。本來她並沒有這種愛好的,但眼見時日無多,不好好玩弄一下對手那多對不起自己啊!
“呵呵,那可不一定!”荊安也是淡定異常,並不為所動。
“難道你還會比花嫁之術還厲害的禁術不成?”花老嫗一臉的不信,她可是家學淵源的,據她所知,整個風雪帝國也只有她們家有這種誅命級別的禁術,別的家根本就沒有听說過。
她可不信隨便遇到一個少年,還正好會誅命禁術,這也太巧合了。
“對付你可不一定需要禁術!”荊安手中的紅光一閃,多了一把短劍,正是紅玉,而且是紅玉本體。
此時的紅玉流光溢彩,如同紅寶石一樣,剛出現就吸引了花老嫗的目光。而那個綠人反應非常激烈,紅玉剛出現,它就以飛一般的速度遠遠逃開,幾個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這是——”花老嫗一掃之前的淡然,神色一片凝重,半晌後才不確定的開口道︰“這是,凶兵?”
“呵呵,讓你看出來了?”荊安的手指靈巧的翻動,血一樣的紅玉帶起一圈圈光暈,十分好看。轉了一會兒,他反手握住紅玉,道︰“紅玉,打聲招呼吧!”
一分鐘後,現場一片寂靜!
“哈哈,今天天氣真不錯!”荊安看到花老嫗疑惑的眼神尷尬一笑,他本想顯擺一下自己的神兵有靈,誰知道紅玉這麼不給面子啊——不行,等回去得好好收拾一下她,吃我的,住我的,一點面子也不給,這像話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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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這凶兵已經誕生了靈智?”花老嫗不可思議的道。
普通的武器一旦誕生靈智立刻就能進階成為傳奇者武器,但是唯有凶兵是例外,因為它是大凶之物,是通過各種儀式吸收靈魂或者血肉形成的,雖然它的威力很強,但由于根基駁雜,也注定它不可能誕生靈智。
既然不能誕生靈智,那它在傳奇者眼中就沒有價值了,雖然就算誕生靈智的傳奇兵器在高階凶兵中完全處于下風,但傳奇兵器潛力大啊,要是用心培養,說不定還能培養成傳說級兵器,運氣再好一點,說不定還能進階神兵呢,雖然這個幾率十分之小,幾乎就不存在可能,但那也是有希望啊,總比一點希望沒有的凶兵強!
但是家學淵源的花老嫗卻知道,不是凶兵不能誕生靈智,而是幾率太小,是普通兵器的萬分之一,甚至是百萬分之一!也正因為如此,誕生靈智的凶兵也格外厲害,就算比起傳說級兵器也是不遑多讓!
所以花老嫗才對此感到不可思議,眼前這小子運氣到底有多好,怎麼還會有誕生靈智的凶兵?
要知道,就連她身份這麼高貴也沒有傳奇級兵器,更何況誕生靈智的凶兵?
花家身為風雪帝國四大家族之首才有一件傳奇者兵器,由此可見,傳奇級兵器是多麼少見了。
若她知道荊安手中的紅玉不止誕生了靈智,而且還很高,已經和人媲美,非得把下巴驚掉了不可。
“以你的階位,就算有傳奇凶兵也不是我的對手”花老嫗僅僅是驚訝了一下,又恢復了淡然。她可不認為荊安能控制紅玉,雖然凶兵威力大,但使用難度也是出奇了的高!
一般人就算用最低階位的凶兵也會被折磨的夠嗆,更何況還是傳奇級的凶兵?
在她看來,傳奇級凶兵至少是傳說級強者才能使用,這還是至少呢。你一個大師崽也能用?別開玩笑了好吧!雖然荊安看起來能用,但是肯定是凶兵自己降低了威力了,而且還降低的不少,可降低這麼多的凶兵還是凶兵麼?和普通的傳奇兵器沒什麼區別吧?
“我估計也是”荊安點點頭,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不足,不過,他話風一轉道︰“再加上這個呢?”
荊安說完渾身就升騰起一片寒霜,身上的氣息也是節節攀升,並且這些寒霜快速的在他身上凝結,緩緩的形成了一套冰藍色的全身鎧甲!這正是他和血妖初步融合的狀態,和以前不同的是,他的身後這次多了一副冰翼,讓他整個人顯得更拉風!
在看到花老嫗的那一刻,他就根本沒打算隱藏實力——和這樣的高手交手能活著逃離都是勉強,再隱藏實力那不是裝逼,而是找死了。所以他第一時間和血妖溝通,想要再次融合!
這一次溝通順利的有些詭異,血妖不僅答應了融合,還主動要提出深度融合!
深度融合後,荊安的各方面素質不僅大幅度提升,而且還可以在這種狀態下使用血妖的所有技能!
這對荊安目前的狀況來說當然是好事,他也不管血妖有沒有什麼別的打算,總之,先逃過這一劫再說,若是沒有逃過,那還說什麼呢!
“這是——”花老嫗又呆住了,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不是法術,也不是禁術,可是對其實力的提升卻異常的恐怖,眼前這小子的氣息已經從初級大師級一躍到了傳奇級,並且還在繼續往上漲,仿佛看不到盡頭一樣!
就是提升實力的超級禁術增幅實力也沒這麼離譜啊,這怎能不讓花老嫗驚了個呆?
“就憑你這層出不窮的手段,我弟弟死在你手里兩次一點兒也不冤啊!”花老嫗的臉色陰晴不定,雖然她到現在依然覺得自己是實力能穩壓荊安,但是對能不能殺死這個小子有些動搖了,誰知道這狡猾的小子手里還有沒有別的手段?
就在這時,荊安的氣息終于停止了暴漲,花老嫗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小子的氣息已經到了傳奇巔峰,若是再漲下去突破到傳說,那自己鐵定是殺不了他的了。
突然一陣耀眼的紅光亮起!
花老嫗眯著眼看向光源,是那把傳奇凶兵紅玉!
此時它紅水晶的劍身嬌艷欲滴,仿佛是血液在流淌一樣,模樣也變的更加猙獰,並且有一股令人戰栗的氣息在肆無忌憚的釋放,身處氣息中的人會不自覺的深陷幻境之中。
要不是花老嫗此時的狀態亦是超強,恐怕單憑這幻境就能讓她手忙腳亂,畢竟她的實際階位也只是一個傳奇強者,在傳奇凶兵面前還是弱了一點。
與此同時,荊安手握的劍柄處,一根根晶瑩的觸手伸出並插入了荊安的臂膀之中,使得劍和臂膀成了一個整體!仿佛這柄猙獰血劍就是從他的臂膀上長出來的一樣。
花老嫗不用猜也知道,這才是傳奇凶兵的真正形態!
見此,她的心里有凝重了幾分,也更加堅定了她殺荊安的決心——荊家有這麼一個潛力無限的人物,絕對是花家的勁敵,若讓他繼續這麼成長下去,說不定整個帝國的高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必須要扼殺!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有資格和你一戰了?”荊安活動了一下筋骨,咧嘴一笑,露出了鋒利潔白的牙齒。
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當然,他知道這是錯覺,要是現在腦瓜子一熱要挑戰老天,那結果肯定是不太好的。
“但也僅僅是一戰而已,想要擊敗我,還是差了一點!”花老嫗說道。
“哈哈,這樣就可以了啊!”荊安長笑一聲在表達自己的喜悅,本以為在和血妖融合後能逃命就不錯了,結果血妖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沒說完。前提是你還有別的保命手段,否則,還是難逃一死!”花老嫗淡淡的道。
荊安眉毛一挑,道︰“死不死不是你說的算,還是要打過才知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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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花老嫗淡然一笑,單手指地道︰“草木皆兵!”
一陣微風吹過,遍布荒野的野草瘋了一樣的生長,它們就像之前的那個綠人一般,只是眨眼間就長成了人形,也是綠色的。和之前綠人的唯一區別就是它們手里拿著武器,都是弓箭!
在花老嫗一聲令下,無數箭矢如同流星一樣帶著音爆向荊安射去,將方圓千米之地全部覆蓋,躲無可躲!
在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些威力無窮的箭矢中顫抖一樣,除了它們,任何東西都失去了光彩!
若是荊安還是之前的高級職業者,肯定會死的很慘——這樣密集的攻擊根本就躲不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硬抗成了唯一的選擇,但以荊安的小身板是絕對抗不過去的。
不過現在可不一樣,在和血妖深度融合後,實力大增,這些足以讓他粉身碎骨的攻擊在眼里也就是不過如此而已。
他身軀前傾,迎著箭矢沖去,速度和箭矢居然不分軒輊!
雙方速度都是極快,瞬間便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箭矢漫天亂飛!
只見荊安手中的紅玉如同一層光罩,將所有箭矢全部擊飛!
花老嫗見此瞳孔一縮,暗自驚詫荊安的實力!
她自己的攻擊她當然最清楚其中的威力,別看這些箭矢都是草木而生,但其質量絕不比真正的頂級箭矢差分毫,甚至還略強,再加上絕對速度的加持,它的攻擊力可想而知!
然而就是這樣的攻擊全被荊安悉數擋下,而且還很輕松,這怎能不讓她驚詫?
她又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才發現,荊安能這麼輕松全得益于那精湛的武技,將他本不強的力量發揮的淋灕盡致,再加上傳奇凶兵紅玉的堅韌,把她認為必殺的法術破的一干二淨!
“呼!”荊安將所有箭矢全部擊飛後輕輕的喘了一口氣,道︰“若你只會這些的話,不僅殺不了我,還會敗在我手里的!”
“哼!”花老嫗冷哼一聲表達著她此刻的不爽,雖然不想承認荊安的觀點,但事實就是如此,單憑這招,還真奈何不得他,盡管這一招還有後續兩段沒有施展,但她知道施展出來也沒什麼用,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可別高興的太早了,剛才只是熱身!”花老嫗面無表情的道︰“真正的戰斗,現在才開始,柳煙花霧!”
隨著花老嫗的聲音落下,之前那些植物化成的人紛紛爆裂,化成一團團煙霧,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柳樹拔地而起,很快就將這一片荒原變成柳林!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簇簇柳絮隨風飛舞,飄飄蕩蕩,如同下了雪一樣,非常美麗。
但是荊安知道,越是美麗的東西里面也往往伴隨著致命的殺機!
就在他琢磨這其中的殺機時,一朵柳絮不經意間落在了荊安的盔甲上,然後開始生根發芽,瘋狂的生長起來。
盡管它長的很快,但它也只是一株植物而已,荊安隨手就把它拔了下來放在眼前觀察。只見,小柳樹的根須上還帶著盔甲的殘片!
他悚然一驚,這一身冰甲的堅固他可是見過的,不能說堅不可摧但也很難被破壞,至少大師級強者是無能為力,但這一株小小的柳芽卻帶走了一個碎片!
最關鍵的是,它們居然能把根扎進盔甲里!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它能這麼快的成長也是吸收了盔甲中的力量。
他用手一摸柳芽生長的地方,果然,那里的盔甲的防御力明顯是下降了。
這還只是一朵柳絮,若是這漫天柳絮全飛上來,自己豈不是要死的不能再死?
想到這,他輕輕一揮紅玉,帶起一陣螺旋氣流,將飛向他的柳絮全部吹飛——他可不敢任由這些柳樹飛到他的身上。雖然他身邊的柳絮全被他弄沒了,但他並沒有放松。
若真的這麼簡單就解決了,那她就不是花老嫗了,那可是能用自己弟弟尸身施展禁術的人,更是再眼見事不可為親手殺死弟弟的超級狠人!
果然,那些被吹飛的柳絮不僅又晃晃悠悠的飛了回來,來帶著其他方向的柳絮也向荊安身邊飛去。
從遠處看,荊安就像磁鐵一樣將如同鐵屑的柳絮吸附過去,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荊安當然不可能任由這海量的柳絮飛來,在它們還沒靠近的時候,就揮動著紅玉帶起一股股無形的氣流將這些柳絮吹飛。不過由于柳絮漫天都是,吹飛這一批另一批又補上了。
荊安眉毛一皺,這麼做並不能徹底解決掉這些柳絮,這樣下去可不行,遲早會被這些柳絮沾上的,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行。
他對自己不滿意,花老嫗卻在暗處又驚住了!
別看這些柳絮輕飄飄的,威力比起那些箭矢似乎差了很遠,連那些箭矢都被荊安防的滴水不漏,一根都沒有命中,這些柳絮憑什麼飛到荊安身上?
就算它威力特別大,但是飛不到目標身上也沒什麼用。
其實事實並不是這樣,事實上想要防御這些柳絮可比防御那些箭矢難的多,甚至是好幾倍!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柳絮太輕。
荊安用氣流將它們送走,並不代表結束,它們還會隨著氣流再次的飄回來,而那些箭矢卻做不到這一點,落地了就是落地了,不能回收再利用!
最關鍵的是它是隨著氣流飄動的,而氣流則是多變的,稍微遇到點阻力就會改變方向,也就是說這些柳絮的軌跡荊安很難判斷,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遲早會飛到荊安身上,現在沒有落上,只是時間的問題。
花老嫗對此深信不疑,至少開始是這樣認為的,不過當她看到荊安在十幾分鐘後還沒有落上,她就知道自己是再次小瞧他了,得再加些東西才行!
要知道,她使用的禁術-花嫁之術可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一到,就算荊安不殺她,她也會魂飛魄散的,連去幽冥界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她得速戰速決才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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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終于忍不住了麼!”荊安暗自冷笑一聲,在他的感知中,有四個看不見的人正在緩緩的向他靠近。要說這幾人的隱藏功夫確實了得,不僅看不見,就連感知也感知不到,端的是刺殺好手。
但還是被荊安發現了,這些人在他面前就是班門弄斧!
要知道他可是刺客中的刺客,刺客之王,怎麼會被他們幾個外行刺殺成功?
他僅僅憑借著氣流的變化就判斷出來他們的行蹤,將他們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表露出來,仍讓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在不斷的揮動紅玉,阻止那些落地生根的柳絮飄到他身上。
不一會兒,潛伏到位的四人就出手了。
他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狠手——四人用的皆是四爪爪套,四爪閃爍著幽幽冷芒,一看就知道極其鋒利,若真的被刮到了,非得是皮開肉綻不可。
四人八只爪子從四個方向動手,將荊安所有的躲閃方位都封死了,不給荊安一點反擊的機會!
荊安見此嘴角一翹,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在八爪臨身之際,他的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完成了S型,使得八爪悉數落空!
不等四人反應,荊安的反擊的到了。
他的反擊同樣犀利,紅玉劃過道道詭異的殘影,如閃電般從幾人身邊穿過!
“啊!”
四聲幾乎交疊在一起的慘叫同時發出,他居然一劍就將四人都擊傷了!
趁他們受傷分神之際,荊安連續四腳將四人全部踹飛。
這時荊安才細細的打量偷襲他的四人。這四人都是綠人,和最開始出現的綠人幾乎一模一樣,實力大概是在大師級左右,不會武技,配合默契。
“呵呵,沒有辦法了嗎,怎麼連這種廢物都用出來了?連一下都擋不住,真是讓人失望啊!”荊安看著漫天柳絮嘲笑道——當柳絮出現時,花老嫗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一點?”花老嫗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不能判斷出他在哪。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荊安淡定的回答道。
“呵呵,你再仔細看一看!”花老嫗道。
“看什麼?”荊安疑惑的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蹊蹺的地方,直到看到飄飛的柳絮,他才看到他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滿了柳絮,而這些柳絮正在瘋狂的扎根生長。
他瞬間恍然大悟,驚恐的叫道︰“原來你讓這幫廢物來偷襲我,本意就是來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讓這些柳絮飛到我的身上,真是奸詐!”
他一邊說,一邊手、劍並用,清除著正在瘋長的柳芽,然而這些柳芽太多,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清理完的,最關鍵的是,花老嫗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清理柳芽而無動于衷,她只會落井下石!
只見,趁著這功夫更多的柳絮向著荊安飛去,大有將他淹沒之勢。
荊安只好揮舞紅玉將這些柳絮打飛,然而少了一劍之後,他清理柳芽的效率一下就慢了一半。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有一顆柳芽長到了半人多高,樹根已經扎到了荊安的肉里。
而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它的成長影響了荊安的動作,以至于他揮舞的紅玉只能將大部分柳絮打飛,還有一小部分則飛到了他的身上,盡管只有十幾片,但依然是個大麻煩。
“呵呵,別掙扎了,這個法術雖然不是花家傳承最厲害的法術,但絕對是最難纏的,沒有之一,只要被沾上,絕對死無葬身之地,從來沒有例外!”花老嫗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啊!我不信!我怎麼可以死在這里!”荊安臉色猙獰,發了瘋一樣的清理著身上的柳芽,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由于他的慌亂,致使更多的柳絮飛到了他的身上!
事實果然如花老嫗所說的那樣,只要被這些詭異的柳絮沾上就別想脫身,飛到他身上的柳絮越多他越慌亂,他越慌亂柳絮則越多,這,形成了一個可怕的惡性循環!
雖然荊安靠著強大的生命力到現在還沒有被滿身的柳絮吸干生命力,但那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因為還有一大票柳絮正在飛來。
“啊,我不能死在這里!”隨著荊安的最後一聲吼叫,他被漫天柳絮淹沒了。在外面一點都看不到他本人,只能看到無數的細柳生長,再生長,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片茂盛的柳林隨風搖擺。
這時,花老嫗也現出身形,緩步走到柳林面前呆呆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才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唉,本以為來這里是尋找大機緣,卻沒想到會死在這里,呵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她又站了一會兒,轉身向著遠方走去。
就在這時,一柄妖艷的紅劍從虛空中伸出,刺向了花老嫗的後心。
沒錯,這個人正是荊安。
由于事出突然,再加上花老嫗心情低落,放松了警惕,所以並沒有躲開這一擊,被紅玉瞬間貫穿!
一滴滴鮮血順著劍身低落在地面上,不一會兒就匯聚成了一個小血泊!
“怎麼可能?”花老嫗眼楮睜的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似乎對荊安出現在這非常的難以置信一樣。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荊安淡淡的道。
以荊安的智商怎麼會看不出花老嫗的打算呢,所以他在四人還沒偷襲的時候就定下了策略,暗自啟動了分身術——由于他的元力有的質的提升,所以他的分身術有了質的提升,而且由于和血妖融合,使得他的分身有了輕微的異變,這種異變讓不了解的人根本就分不出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假身!
他也正是靠著這一點,在擊飛四人的一瞬間,真身假身互換欺騙過了花老嫗,並一直潛伏著,等待機會給花老嫗致命一擊!花老嫗果然因他身死而放松了警惕,直到離開,才給了荊安偷襲的機會。
“呵呵”花老嫗詭異的一笑,道︰“不得不說,換一個人可能早就死在你手上了,不過,現在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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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嫗不正常的表現看的荊安一愣,隨即臉色一變,飛一樣的向後退去。
“呵呵,現在才發現不是晚了嗎?”花老嫗微微一笑,整個身軀瞬間爆碎,化成一股柳絮洪流向著荊安卷去,由于距離太近,他瞬間就被柳絮淹沒了!
“轟隆!”
地面一陣震動,一個多巨大的花苞從地底鑽穿,在陽光下盛開。
它的花心正盤膝坐著一個人,正是消失不見的花老嫗。
她緩緩走到被柳絮掩埋的荊安身前,平靜的道︰“在看到你將所有草木皆兵這一招悉數擋住後,我就知道你的武技已經練至巔峰,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讓這些柳絮飛到你身上根本不現實,所以我才略施小計,怎麼樣你可服氣?”
“啊,我不服!”荊安的聲音從柳絮堆中傳出,然而盡管他十分的不甘也不能阻止柳絮瘋狂的生長,只是一會兒功夫,又有一座柳林誕生了。
花老嫗靜靜的看著逐漸沒聲息的荊安,她的臉上即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報仇的快感,仿佛殺掉荊安已經變成了一個任務,只要完成就好。
再次確定荊安已經死亡後,她轉身離去,她要趁著還有點時間盡量安排一下後事,死亡已然不可避免。
在花老嫗走後,附近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柳條隨風輕擺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柳林前光芒一閃,一個人影驀然出現,正是離去多時的花老嫗,她看了一樣柳林暗自搖頭,怪自己想多了,然後再次走了,一直沒回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柳林里傳來一陣 嚓 嚓聲,緊接著一個人影從里面蹦了出來,正是荊安。
“呼,總算騙過那個老妖怪了!”荊安長出了一口氣。
沒錯,他在一開始就沒打算跟花老嫗拼個勝負,反正她用了誅命禁術遲早都要死,既然如此何必再拼?只要安靜的等待就好了。更何況,他在融合血妖後,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還是不能和花老嫗抗衡!
別看他在花老嫗的法術下游刃有余,其實那都是裝的,只因為融合血妖也是要付出代價的,確切的說是深度融合!
在深度融合後,他就察覺到他的情緒正在變得敏感,而身體更加渴望鮮血,簡直跟化身血妖時一模一樣,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情況也會越來越嚴重。
他估計,若再戰斗下去的話,不用花老嫗動手,他都會先失控,變成一個嗜血的怪物——或許這就是血妖直接答應深度融合的原因吧,荊安猜測。
所以在花老嫗施展計策後,他將計就計,把花老嫗給騙過了。
在休息了好一會兒後,他才走出了小樹林,來到了一塊巨大的冰疙瘩面前蹲下身來仔細瞧著。
冰疙瘩里面是一個栩栩如生的老頭,正是荊老。
也不知道荊老這是什麼秘術,在昏迷後自動觸發,以保護他不受傷害。
荊安想了想,覺得就算把這老家伙扔在這可能也沒什麼危險,但也只是可能,萬一被別人瞧見了給仍在什麼禁地里就不好了,所以他折了一堆柳條編織成一根繩子,拴在了冰塊上,拉著他向絕息鎮走去。
——————————
當天亮的時候,荊安終于趕到了絕息鎮。
整個小鎮靜悄悄的,仿佛一座死鎮一樣。事實上也是如此,盡管里面還剩下幾個人,但和死鎮也差不多了。發生這一切只因為絕息之地的事發生的事都傳來了。
當他們听到絕息之地消失後都很惋惜,畢竟對他們這些商人來說絕息之地不是一個禁地,而是一個寶地,為他們賺了不是錢財,這一消失他們還去賺誰的錢?
當他們听到混戰開始後都想過去看看,那可是一大堆大師級強者在混戰,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不去看看多吃虧。
還沒等他們出發,又有一個消息傳來——花田下死而復生,要將所有人全部殺死!
听到這個消息後,還看個毛線的熱鬧,趕緊逃吧,有多遠逃多遠,所以,這個畸形的小鎮在狡猾的商人走後,也跟著清空了。就算有些人不怕死不想走也沒辦法,沒有商人的小鎮他們吃什麼、玩什麼?
所以,就造成了荊安看到的這一幕。
他沒有理會這些,向著自己曾經住的院子走去。
穿過雜物堆疊的走廊,他來到了自己的院子,還沒等他喊,一個嬌小的人影從空中顯現,飛一樣撲到了他的懷里,撒嬌道︰“丫,哥哥,你怎麼說話不算話,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把我丟了呢”
雲初緊緊的抱著荊安的胳膊,小臉上滿是委屈,生怕一松手荊安就消失了一樣。
“啊,過去這麼久了嗎!”荊安揉了揉雲初的短發,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惹得雲初十分不滿,鋒利的牙齒磨了磨一口咬在了荊安的手腕上,開始美美的喝了起來。
荊安沒有掙扎,任由雲初擺弄。
“咦,味道變了啊!”雲初松開嘴,粉嫩的小舌頭輕巧的一卷,就將嘴角的鮮血添了下去。她砸了砸嘴道︰“好像變的更好喝了?仔細嘗嘗好像又沒變,真是奇怪!啊,看樣子必須得多喝幾口才能確定了”
雲初自言自語完又一口咬在了剛才的位置,愉快的喝了起來。
荊安見此一腦門兒黑線,麻蛋,自己在飲料的路上越走越遠了,還有變成最佳飲品的趨勢,真是,該死!必須得想個辦法了。
雲初並不知道荊安所想,在美美的大餐一頓後,才注意到荊安身後的冰疙瘩。她蹦蹦跳跳的靠過去,一臉的好奇,看了一會兒才驚訝道︰“哥哥,這里面好像有一個個老爺爺哎!”
“嗯”荊安搖搖微微眩暈的頭,含糊的應道。
雲初這次喝的血有點多,造成了他輕微的失血。現在,他所擔心的完全變成了現實——自己早晚會被吸成人干的。
“哇哦!”雲初驚嘆一聲道︰“這位老爺爺是怎麼進去的?他不冷麼?”
“鬼才知道!”荊安吐槽一句後就拉著冰各大向外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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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獨自拽著荊老緩緩的走在一望無際的荒野上,雲初則騎著雲雕小白在天空中兜風,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灑滿整個天空。說來也奇怪,本來荊安是想讓小白載著荊老的,可惜,小白死也不願意搭載,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本能的懼怕,所以連帶著荊安也只能在地上行走了。
在行走了一白天後,荊安在一處山坳中扎營。
其實也算不上扎營,就是用皮毯子給雲初找一個背風的地方供她睡覺——以她現在的體質還不能無視夜間的天寒地凍。
在吃完烤肉後,雲初就抱著小白美美的睡了起來,時不時還砸兩下嘴,顯然在夢里又吃到什麼美味了。荊安則坐在火堆旁邊,無聊的用樹枝跳動著柴火,激起一片片火星。
“ 嚓”一聲脆響突然響起。
荊安听到了,卻當沒听到一樣,因為他知道,是冰塊裂開了,也就是說,荊老從冰疙瘩中甦醒了。
過了好一會兒,荊老才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來到火堆旁邊,在荊安身邊坐下,夜色很好的掩飾了他通紅的老臉。在他醒來看到荊安的一剎那,他就秒懂了,自己這是被這小子救了!
雖然他的保命禁術-冰柩十分厲害,就算傳說級強者想破壞也不容易,在激活它之後,性命無憂。但這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若是真遇到了仇家,把他扔禁地里,一出來保證就得遭殃,或者扔火山里什麼的,反正不會太好過。
這就是禁術冰柩的缺點!
對于這一點,荊老很明白,但讓一個小輩救了他無法接受,太特麼丟人了!
荊安斜著眼看了荊老一眼,暗自無語,這老貨還傲嬌上了,真是——
他拿起一塊涼了的烤肉放在火上緩緩的翻動著,不一會兒就香氣四溢!
“咕咚!”一聲吞咽口水聲響起,這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
荊安听到了,也當沒听到,自顧自的烤著肉,仿佛眼前這塊肉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東西,別的什麼都靠邊站!
荊老本以為荊安這麼聰明一定會把肉送過來,自己必須得推辭幾下,但是實在耐不過他的好意,自己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烤肉到手,劇本到此結束。
不過,他等了半天荊安還是沒有把烤肉送過來,他有點急了︰丫的怎麼不按劇本走?
眼見肉都要被烤糊了,他才囁囁道︰“我說,那個,要壞了”
“什麼要壞了?”荊安疑惑的看向荊老,仿佛在說︰您老難道腦子被凍壞了?怎麼在胡言亂語呢!
“呃——”荊老被噎住了,老臉一紅,絕對甚是丟人,不過等他看到那烤肉就要焦了還是沒忍住,道︰“你的烤肉要焦了”
“哦!”荊安應了一聲又換了一塊肉繼續烤,一點也沒有給荊老分一塊的意思。
“呃——”荊老一愣,麻蛋,自己提示的這麼明顯了這小子怎麼還不表示表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他本想一走了之,奈何腹中無物,實在難受,訥訥道︰“能不能給我一塊?”
這麼老了還這麼傲嬌,不給你點教訓怎麼行?
荊安暗自撇嘴不屑,但還是將那塊烤好的肉遞給了荊老。
荊老接過去就開始大口的啃了起來,邊啃還邊說好吃,直到吃了五塊才停下,舒服的躺在火堆邊上,惋惜的道︰“要是有酒就更好了,最好是陳年老窖”
荊安暗自翻了個白眼,不搭理這老不羞,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這里這麼危險,你們為什麼這麼多人來這里?我看很多都是各個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的”
“還不是為了那個見鬼的大機緣?”荊老沒好氣的道︰“也不知道那些臭算卦的是不是約好了,都算到絕息之地有大機緣出現,得之可成為一方之主,但只有二十五歲以下的人可以得到,我也是見了鬼了,才信了他們的鬼話!”
“大機緣?什麼大機緣?”荊安問道,他之前就听說了各個大家族為了大機緣才來此的,然而他到現在也沒看到大機緣在哪,而且還是能成為一方之主的。
“我要是知道大機緣在哪就好了”荊老翻了個白眼道︰“其實我最開始認為是你得了大機緣,可怎麼看也不像啊”
這回輪到荊安翻白眼了,是不是一方之主你都能看出來?你真以為你是哮天犬呢!
“對了,明日一早你就和我回家族吧,到時候家族傳承隨你挑,還有你父親和你母親,想來知道你活著一定很開心!”荊老認真的說道。
“目前還不行,我還有些事要做”荊安想了一下道︰“等我處理完了之後就回去了”
“什麼事?跟我說說,只要在風雪帝國的事,沒有我辦不到的”荊老把胸脯拍的梆梆響,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臭屁模樣。
“我想去殺一個人,他在黑暗沼澤,是邪惡聯盟的人!”荊安說道。
“呃,這個,這個”荊老一愣,說不出話來。
在風雪帝國,還真有他不敢去的地方,那就是黑暗沼澤。
那里不僅環境極其惡劣,還有邪惡聯盟的總部坐落在那,危險系數成倍增加,在一般情況下,正常人根本不會去那的,像荊老這樣膽大包天的家伙也不例外,沒有特殊情況卻不涉足!
他並不是怕死,而是一旦進入了那里一不小心落入邪惡聯盟手里的話,想死都難!
“你去那做什麼?太危險了!”荊老抓著荊安的手不放,道︰“我不去,你也不許去”
“唉!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荊安嘆息一聲。
在和血妖深度融合後他差點失控,為此他特意問了血妖為什麼會這樣,血妖也沒有隱瞞,說這是因為血毒的關系,就連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時常會陷入殺戮的欲望之中。
荊安對此半信半疑,又問道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血妖回答是進階,進階完美體之後就能掌控自己的情緒,這還是因為他被血毒侵蝕時間尚短的原因,若是久了的話,就算進階完美體也是白搭。
雖然荊安對此並不是特別相信,但不妨去試試。
血妖想進階的話,吞噬同類是最快的,而有一件東西卻比吞噬同類都好,那就是完美體血妖的生命核心,它在神臨手里,而神臨就在邪惡聯盟總部!
這就是他要去邪惡聯盟的原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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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之劍,這不是一把劍的名字,而是一個小鎮的名字,它就在黑暗沼澤外圍的入口處。
它之所以有這樣的名字,只因為這個小鎮是正義聯盟所建,目的就是為了獵殺黑暗沼澤中的邪道強者的,所以這個平凡的小鎮才有了個這麼奇葩的名字。
此時,荊安帶著雲初就走在這奇葩的小鎮上,打量著整個小鎮。
別看小鎮的名字叫正義之劍,看起來很高大上,其實整個小鎮非常的蕭條,殘破的街道,年久失修的房屋,還有一些處于半關門狀態的店鋪,街上的行人寥寥,說不出的荒涼。
想想也不奇怪,畢竟是在黑暗沼澤的邊上,是對抗邪道修者的最前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遇襲了呢,誰敢在這小鎮住?
若不是常常有正義聯盟的人來此“為了正義”,恐怕整個小鎮早就廢棄了,這不,一群熱血激昂的青年嘴里大喊著“為了正義!”狂奔著跑出了小鎮,一頭扎進了黑暗沼澤!
至于他們能不能活著出來,反正荊安是不看好。
很快,荊安就來到小鎮上唯一的客棧,他本以為不會有人住宿——那些熱血的青年住在正義聯盟在這里的分部——不成想,里面還挺熱鬧的。
他隨意的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大多都是中年以上,滿臉的滄桑。
此刻他們也被荊安的出現吸引了目光,一個大胡子喝了一口酒,沖著荊安喊道︰“嘿,你來錯地方了,你去的地方應該是鎮中心!”
鎮中心就是正義聯盟的分部所在。
荊安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們誤會自己了,看自己這麼年輕把自己當成了正義聯盟的人。可能在這些人眼中,年輕就是愣頭青的代名詞,至少在這里是這樣的,要不然誰會嗷嗷叫著沖進黑暗沼澤找死?而這些愣頭青大多數都是正義聯盟的人!
“我不是正義聯盟的人”荊安說著就自顧自的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
大胡子邁著蹣跚的步伐,來到荊安身前,問道︰“這里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既然不是正義聯盟的人,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嗯,還是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走吧,來點什麼?我這里吃的東西可不多,但是有一個優點,就是酒管夠”
荊安听大胡子 巒輳 潘檔潰骸案 依戳餃朔蕕氖澄錁托校 蘼窞裁矗 劣誥潑矗 退懍恕 br />
“哎,好 !”大胡子老板吆喝一聲就向後廚走去,沒一會兒就端著一個餐盤上來,里面盛滿了一摞子餡餅,還有兩杯果汁,好吧,在他們那些酒鬼眼里,這些飲料就叫果汁,雖然它是低度數酒。
“嘗嘗吧,祖傳的手藝!”大胡子將餐盤放下,順勢坐在了對面,打量了雲初兩眼後,疑惑的問道︰“你們兄妹倆是迷路了才來到這里的嗎?”
在他眼里,荊安和雲初都不是普通人,荊安小小年紀非常沉穩,舉手投足間盡是輕盈,而且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都沒有絲毫慌亂,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高級以上的職業者。
由此可見,他一定是一個小高手。
而雲初那精致的面容,水嫩的肌膚,一看就是貴族,而且還是大貴族,普通人家可是養不出這樣的女孩兒的——他並不知道,雲初這樣全是喝荊安血喝的!
所以,他認為這一對兄妹必定是遭遇了某種意外,然後迷路了,否則斷然不可能來到這個危險的地方的。
可惜,他還是猜錯了。
“不,我就是特意來這里的”荊安搖搖頭肯定的說道。
“呃——”大胡子一呆,沒想到荊安會這樣回答,他試探的問道︰“你,知道這里是哪麼?”
“這里是正義之劍,出了小鎮就是黑暗沼澤,而黑暗沼澤里就是臭名昭著的邪惡聯盟,我沒說錯吧?”荊安翻著白眼回答道,要不是看老板一片好意,他也確實需要老板找幾個人帶路,否則,他才不會搭理他呢,純粹浪費時間。
這回大胡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人家不怕死就愛來,關你鳥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道︰“你知道邪惡聯盟有多危險?”
“不知道”荊安回答的干淨利落、理所當然,他又沒去過邪惡聯盟,怎麼會知道有多危險?
大胡子見此哭笑不得,連有多危險都不知道就敢跑來,果然來到這的年輕人都是愣頭青,有一個算一個。不過,他本性善良,不願看荊安無知的去送死,還是勸道︰“既然你不了解還是回家去吧,等了解了之後再來多好?”
荊安听到這眼楮一亮,問道︰“看來老板很了解這里啊,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仔細說說吧,省得回家後還得再回來,浪費時間!”
“呃——”大胡子又是一呆,自己的說的話還能這麼理解嗎?我特麼怎麼不知道?
既然你要了解,那我就讓你好好了解一下!
大胡子打定主意夸張一些,好將荊安嚇回去,他咳嗽一聲,說道︰“你可听好了,咱們先不說邪惡聯盟,咱們就說這黑暗沼澤。這其中最要命的有五樣東西,一花二木二妖王!”
“這都是什麼東西?”荊安疑惑的問道。
“咳咳,這些不是東西”大胡子道︰“咱們先說二妖,這二妖指的是兩個大妖離水怪和鱷王,這兩個大妖十分狡猾,每年殺死的人數以千計,正義聯盟組織了好幾次大隊伍都沒殺死它們,遇到它們就跟死了沒差別,你說恐怖不恐怖?”
“呃,是挺恐怖的”荊安嘴上附和道心里卻十分無語,你都沒說它們厲害在哪,我上哪知道它恐怖不恐怖?
“我跟你講,在黑暗沼澤中還有比它們更恐怖的,它們就是二木!”大胡子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怕他口中的二木听到,悄聲道︰“這二木雖然不是妖,但卻比妖還恐怖!一個是槐樹林,完全是殺人于無形,只要你進去了,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另一木是無骨木,它們就像是蛇一樣在地底行動,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它們的存在,經常突然出現將人卷走然後就消失不見,你說恐怖不恐怖?”
“呃,是挺恐怖的,那一花是什麼花?”荊安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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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胡子老板得意一笑,連胡子都翹了起來,道︰“你要是問別人,可能他們都沒听說過,不過我嘛,那就不一樣了,怎麼說我也是呆在這兒十幾年的老人,嘿嘿!”
“那您老快說說這一花是什麼花?”荊安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來,十分想知道這排名第一的花到底是什麼花,為什麼這麼牛。
“這一花就是——”大胡子老板左右看了一眼跟做賊一樣,低聲道︰“這一花就是傳說中的死靈花-彼岸花!”
荊安還沒反應,大廳中就傳來一陣哄笑聲。
“呀,大胡子又在忽悠新人了,哈哈!”
“就是就是,又把他那套死靈花的說辭搬了出來,這段時間來的新人很少,真是難為他憋了這麼久了”
“哈哈,就是,就是!要我說,我們就不應該揭穿他,多沒面子啊,你們說是吧?”
“哈哈哈”又是一陣哄笑聲響起。
“你們這群沒見識的家伙,懶得跟你們說!”大胡子對于眾人的嘲笑毫不在乎,頭昂的高高的,傲嬌道︰“一群莽夫,羞與與之為伍”
這些客人哈哈一笑,也不在意,畢竟都是老朋友了,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他們說說笑笑又開始吃飯喝酒劃拳了,好不熱鬧。
大胡子氣哼哼的坐下,說道︰“我說的,你信麼?”
“信!”荊安點點頭。
“哈哈,還是小哥你有見識啊,一看就是一表人才,他日必定能成為一方之主!”大胡子哈哈笑道︰“得 ,等我再給你整個拿手菜-花蛇羹,等著!”
其余客人見大胡子如此厚此薄彼,又是一陣討伐,直到大胡子承諾大家都有份才被放過。
荊安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腦子卻在不停的思索。
他在剛進階的時候世界之樹上就開了一朵花,也是彼岸花,詭異的是,他來到這里再一次听到有彼岸花,雖然只是傳說,但他還是覺得好像有某只手在操縱著他,達成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會是誰呢?荊安的腦海里閃過一串人的名字,隨後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因為這些人都有這個可能,而且,也都有這個能力,這就很尷尬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惹上這麼多大能的,真是,冤孽啊!
當然了,最可疑當屬血妖,或者說是血帝,因為它算是間接指引他來這里的元凶。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大胡子端著一大盆蛇羹從廚房出來,每個桌都分了一份,最後給荊安留了大半盆,他期待的道︰“趁熱嘗嘗,絕對的美味!”
荊安喝了一口只覺的入口鮮香,細品回味無窮,咽下後有一股花香殘留在齒間,的確十分的好喝,是難得的美味,他豎起了大拇指開始大快朵頤。
有荊安試毒,雲初也歡呼一聲加入其中,吃的比荊安還快。裝了這麼半天的乖乖女,說實話,還是蠻消耗體力的,得趕緊補一補。她不僅對蛇羹愛不釋嘴,連果酒也沒放過,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喝的小臉紅撲撲的十分誘人!
要不是荊安怕她年紀小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拿走了另外一瓶,否則她非得喝光不可。
待酒足飯飽之後,荊安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問道︰“老板,你有沒有認識的向導?很厲害的那種”
“向導?什麼向導?”大胡子疑惑了一下,隨後想到了什麼,大聲道︰“我靠,我都說的這麼恐怖了,你怎麼還要去?你沒病吧,我說!”
“我有必須去的理由,至于什麼理由,我就不便多說了”荊安認真的道。
“那她也去?”大胡子指了一下憨態可掬的雲初問道。
“她不去,她會留在這里的,勞煩老板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照顧一下”荊安答道。其實有小白在,只要一聲招呼它就能待雲初離開,就算是傳奇強者也夠嗆能攔下,所以,他並不擔心雲初的安全。
“呼,還好還好,還沒徹底發瘋,還知道不能連累別人!”大胡子拍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
荊安見此十分無語,你到底有多不看好我,才能說出這種話,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大胡子見荊安去黑暗沼澤的意志十分堅定,知道再勸也沒什麼用,而且就算自己不答應他給他找向導他也會自己進去的,那樣更危險,還不如自己介紹他幾個可靠的人,到時候能救就救一下也好。
所以他說道︰“其實整個小鎮並沒有什麼向導,就算有的話也在聯盟分部里的,外人根本請不到”
“那他們——”荊安指了指正在聊天打屁的眾人問道。
“嘿嘿,他們可不是向導,而是采藥人!”大胡子見荊安疑惑的眼神就解釋道︰“雖然黑暗沼澤里的環境十分惡劣,但正因為如此,里面才會生長稀有的草藥,因此,也多了很多的采藥人。不過,由于里面十分危險,初次進去能活著出來一半就不錯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有人進去采藥的。”
“哦,原來如此!”荊安點點頭。
“你要進去就跟著他們好了,我會跟他們打招呼的。他們都是老手,最低的都進去過十幾次,所以你只要听他們的吩咐保準沒事”大胡子保證道。
“那真是太謝謝了”荊安說道︰“他們知道邪惡聯盟的具體位置麼?”
“臥槽,你小子該不會來找邪惡聯盟的麻煩的吧?”大胡子驚的睜大了眼楮,搖搖頭道︰“你最好打消這個心思吧,正義聯盟在這兒這麼久了都沒找到,你說他們會不會知道?”
“這樣啊!”荊安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憶和神臨相關的記憶,也就是織涼的記憶,希望能借此找到邪惡聯盟的線索,可惜,一無所獲。
看來,只有先進去再說了!
荊安暗自打定主意,說道︰“怎麼可能,我就是好奇問問”
“不是最好!”大胡子沒好氣的道︰“進去的人都怕遇到邪惡聯盟的人,你卻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以你這楞近要是加入正義聯盟,保準兒能混個隊長當當”
“呵呵,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荊安翻著白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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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動身?”荊安問道。
“得等大霧退去之後的”大胡子說道︰“黑暗沼澤中有大霧終年不散,連陽光也照射不進去,十分黑暗,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只有每月的十四、十五、十六這三天月圓之夜,里面的濃霧才會消散一些,不至于迷迷糊糊的就走近槐樹林里去,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這三天進去”
“一般情況下?那那些正義聯盟的人——?”荊安問道。
“嘿,他們啊,按照他們的原話就是【行使正義這件事,怎麼可以等呢,危險再大我們也不怕】,別看他們說的好听,其實還不是依靠著道具和完善的地圖?否則我敢打賭,以他們那個德行進去多少死多少”大胡子不屑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荊安點點頭。
“我十分負責任的告訴你,進去之後離正義聯盟那幫愣頭青遠一點,否則招惹來麻煩肯定是你先死!”大胡子咬牙切齒的道。
看來,那幫愣頭青給他的印象十分深刻啊!
荊安暗自想到,沒想到老好人模樣的大胡子也有這麼憤怒的時候。
————————
八天後,十一月十四,正是前往黑暗沼澤的日子!
荊安經過準備——其實也沒什麼準備的,最重要的莫過于雲初的口糧,值得一提的是,雲初的口糧現在又加了一種,那就是酒!自從那天喝過之後,她就認為這是除了荊安的血最好喝的東西,軟磨硬泡讓荊安給買,弄的荊安哭笑不得,但為了安撫她,最好他還是妥協了,給買了一大桶,也不知道可愛的雲初會不會自此變成一只萌萌的酒鬼呢!
其余的什麼東西都是由大胡子準備的,期間大胡子勸過荊安好幾次,見沒有效果只能放棄,並囑咐兩位好友一定要好好照顧荊安雲雲,當然,是在能救的前提下。
他的這兩位朋友都是五十多歲,戰系高級職業者。
像這樣潛力耗盡的高級職業者很難找到與身份匹配的工作,只有來黑暗沼澤冒險采藥才能賺取足夠的資源培養下一代,比如其中一位名叫張成的采藥人,他光孫子就有十五個,為了培養他們著實花了不少心血。
另一位采藥人大家都稱呼他為齊大,沒有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或許只有大胡子老板知道。他平時沉默寡言,就算喝的醉醺醺的時候也是一樣。
“你可得注意點,是不可為就趕緊跑,別逞能!”在黑暗沼澤的入口處,大胡子囑咐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這兩位朋友的經驗可是十分豐富的,你只要听他們的話,還是不會有危險的”
“恩恩,知道了,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強的!”荊安比劃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大胡子翻了個白眼,暗自吐槽︰愣頭青都認為全世界就他們最強!
在和雲初、大胡子告別後,荊安終于踏上了黑暗沼澤。
盡管現在已經是旭日初升,但整個黑暗沼澤還是陰森森的。薄薄的霧將沼澤覆蓋,能見度只有二十米不到,這還是一個月中霧氣最少的時候,听說過了這三天能見度有三米就不錯了,走著走著可能就掉到沼澤里一命嗚呼,十分恐怖!
最重要的是這里對感知的限制十分強,基本上廢了修煉者這一大偵查優勢。
黑暗沼澤中除了無盡的沼澤外,還有很多一人多高的水草,一般的妖獸都會藏身其中,伺機獵食,人只不過是它們菜譜上的一種而已,它們的主要目標還是獵殺其它生活在沼澤中的生物。
張正和齊大十分有經驗,他們甚至不用看都知道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度很快。
盡管如此,荊安還是能一步不落的跟在他們後面,甚至連路線都不曾改變一點兒。現在給他帶來唯一的麻煩就是沼澤中散的惡臭,十分刺鼻,就算他帶著特制的口罩依然被這種氣味刺激的頭暈目眩。
要知道他的體質可是非常強的,經過多次強化後就算沒有達到傳說級的強度也相差不遠,可就算這樣依然不能抵抗這種氣味,可見這些刺激性氣味果然十分刺激!
果然是環境極其惡劣的地方,不說別的,單這些氣味就夠人喝一壺的!
荊安暗自感嘆。
“真是小看你了!”張正停下來歇了一口氣贊嘆道。本來他只是礙于大胡子的情面才帶著荊安的,他只希望這小子別給他們惹麻煩就好,現在看來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走了這麼長時間,度還真麼快,一點都沒落下,最重要的是十分的听話,他們走哪這小子就走哪,分毫不差。現在看來,雖然這小子不能幫什麼忙,但至少不能拖後腿,這就足夠了。
要知道少霧的日子也只有三天而已,度每快一分就會多一分收獲的!
“嘿嘿,我早就說過了,我可是很強的”荊安眼楮一眯,笑嘻嘻的說道。
張正點點頭表示了認可,能寸步不落的跟著他們,說不強也沒人信啊,比他們家那些孫子強出了一籌不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被齊大打斷了︰“有人來了”
張正似乎對齊大怎麼現有來了似乎並不在意,指了指身邊的水草,低聲道︰“咱們進去躲一躲,荊小子你先進”
荊安沒多說,身形一閃就輕盈的鑽進茂密的水草之中,緊隨其後的是齊大,最後才是張正。他在進去之前,小心的用枯草將自己幾人存在的痕跡抹去,就算細看也不一定會現有人曾走過的痕跡。
荊安見這一幕暗自點點頭,這張正能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始終活著,的確有過人的本事,單看這份謹慎就知道了。隨後他眉毛一挑,在感知中出現了幾個慌張的人。
這齊大的本事也不小啊!荊安暗自感嘆,他也是直到現在才感覺到有人靠近,比齊大晚了不少時間,由此可見,這齊大必定有某種可以遠距離偵查的法術。
就在荊安這麼想的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終于傳來。除了這些,還能隱約的听到他們的慘叫聲,不用看都知道,他們一定是遇到麻煩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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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荊安就透過水草的縫隙看到了正在逃跑的五人。
這五人十分狼狽,身上的皮甲滿是臭泥,臉上、頭上更是鼓起了十幾個大包,弄的他們臉都變形了,像是怪物一樣。
荊安也是仔細的看了好幾遍才確認,這幾人正是前些天他看到那一群高喊著“為了正義”,然後嗷嗷叫的沖進沼澤的那些人。本來荊安以為他們現在可能都死了,沒想到還是活蹦亂跳的,除了有些狼狽。
這正義聯盟果然有些門道!
荊安暗自嘀咕。
“我們正義聯盟還會回來的!”一個正在跑的人不甘的朝著身後怒吼,雖然他聲音很大,但荊安還是听出了他的心虛,底氣十分不足。
“咯咯咯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迷霧中傳來︰“你們這群不要臉的人枉稱君子,偷偷摸摸的跟著我一路,被抓住了還狡辯,真是一群人渣,若不是你們跑的快,我非要我的小可愛們給你們一個更深刻的教訓不可!”
“妖女,咱們走著瞧!”之前說話的那人撂下狠話後速度更快了,比兔子跑的都快,可見他是真的怕了,其余的人也不例外,紛紛使出絕招拼了命的跑。
“臥槽,這聲音好熟悉啊!”荊安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這應該是木離的聲音,問題是,它怎麼會在這里,還被稱之為妖女?
不解啊不解!
盡管遇到了熟人,但荊安並沒有出去的意思,他可還記得自己曾經答應過木離一件事沒兌現呢,現在出去是打算兌現還是不兌現呢,這是個問題。
好吧,他根本就沒打算兌現承諾,所以,他決定不出去了。
那群正義聯盟的人逃了不久後,一個身穿墨黑修身皮甲的女子出現了,她步伐輕盈,走起來路來無聲無息,而且速度飛快。雖然她帶著面具,但荊安能肯定他就是木離。
在木離的身邊還飛著十幾只拳頭大的蜜蜂,想來那群人臉上的包都是它們的杰作!
荊安由此確定,木離還是那個木離,古靈精怪,要不怎麼可能讓蜜蜂只蟄那群人的臉呢!
又過了一會兒,等木離消失後,荊安一行人才出來。
“唉,原來這幫倒霉催的是遇到了玫瑰魔女,怪不得這麼狼狽呢!”張正唏噓道。
“她很出名?”荊安驚訝的問道。
“何止是出名,簡直太出名了啊”張正感慨的道︰“她是去年來這里的,剛一來就和這里的正義聯盟發生了沖突,將二十幾個正義聯盟的腿都打斷了。正義聯盟出了名的護短,怎麼會允許有人在他們頭上撒野?立刻派出隊伍準備找她算賬,那時她已經進入了這里,那個隊伍也追了進來,其中的過程咱略去不說,單說結果。一個隊伍二十二人,除了兩人被這里的妖獸殺死外,剩下的全都讓她打斷了腿,連兩個領隊的大師級強者也不例外。你是不知道啊,當這些人爬著回來的時候引起了多大的轟動,整個小鎮都沸騰了”
“之後呢?”荊安暗自咂舌,這木離也真是夠生猛的啊!
“之後?嘿嘿,正義聯盟當然不肯罷休,又派去了很多高手去尋仇,但無一例外都被打折了腿,嘖嘖!那幾天每天都能看到有正義聯盟的人從這里爬出去,那景象,呵呵!”張正一臉的回味道。
“後來呢?”荊安好奇的問道。
“後來正義聯盟就把她列為紅名單第九位,要知道紅名單可是針對邪惡聯盟列的,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邪惡聯盟議長”張正說道︰“而且還增加了一個規定,凡是進入這里的人速度都必須快,否則絕對不讓進”
“難道是因為那個魔女?”荊安問道。
“沒錯,她為了報復正義聯盟把她列入紅名單,每個進來這里的人都被她打斷了腿。正義聯盟為了不丟人,只好派些跑的快的人進來了”張正呵呵笑道。
荊安暗自咂舌,這木離也真是夠厲害的的,居然能讓一個聯盟訂立新規矩,這是要牛上了天麼!
“好了,不說她了,只要我們對她沒什麼想法,那魔女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我遇到好幾次也沒什麼”張正說完又開始前面帶路,向著沼澤深處行進。
荊安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並且把臉蒙上了,他是打定主意不讓木離把自己認出來了,否則自己非得被她折騰死不可。
時間就在他們趕路時度過,在接近傍晚時,他們終于來到了張正們的一個據點。
這個據點是一個地洞,在干燥的地上挖出來的。
像這樣的地在黑暗沼澤中可不好找,因為只有在這樣干燥的地上才能避免無所不在的無骨木的突襲,所以不僅人想要這樣的地方休息,就連生活在這里的妖也是需要的。
這塊地就是張正聯合十幾人將一只厲害的妖獸斬殺後得到的,只有在這里才能放心休息。
抵達後,張正就開始準備晚餐,而齊大則出去放哨——雖然在這里能避免無骨木的突襲,但卻躲不過其他妖獸的光顧,或者還有人。有些人往往比妖獸還可怕,所以必須有人放哨才行。
荊安吃了幾塊干肉後,緩緩的進入了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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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這里了”
荊安在睡眠中被叫醒,听了齊大的話,立刻站起身來。此時已是深夜,這麼晚來這里的人不說一定是目的不純的人,但也不會差太遠,顯然齊大的想法跟他是一致的,這才進來叫醒他們。
“知道是誰麼?”張正使勁的搓了搓臉,讓自己快點清醒過來,待他看道神采奕奕的荊安時暗自感嘆,老了老了,精神比起年輕人差的還是太遠了。
“是正義聯盟的人”齊大面無表情的道。
“我靠,真是倒霉,怎麼被這群家伙找上門來!”張正一听是正義聯盟的人就一臉郁悶,跟吃了一個活蒼蠅差不多。
“怎麼了?”荊安好奇的問道。怎麼一說正義聯盟的人張正就一臉晦氣?這得多招人怨恨才能一听這個名字就這幅神色?
“等你看到了就知道了”張正擺擺手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顯然已經是陷入了心煩意亂之中,沒心情解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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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齊大口中的來人就來到了洞口附近,一行五人,都是比較年輕的愣頭青。他們不僅頭昂的高高的,說話的聲音也很大,真不知道他們這樣是怎麼活著來到這里的。
為的是一個一身白色皮甲的年輕人,在漆黑的夜里格外刺眼,就像他怕別人看不見他一樣。能穿成這樣的不是厲害的不行就是自負到不行,或者兩者結合。
“周隊長,探測儀上顯示這里有三個人在此。看這里地面干燥,他們必定是住在地洞里無疑”一個身穿灰色皮甲男子一臉諂媚對著白皮甲的年輕人,也就是周隊長說道。
“唔,地洞?也就是老鼠洞咯?你要我就在老鼠洞里休息?”周隊長的聲音猛然拔高,一臉的不虞,道︰“這樣的地方怎麼能配得上我們正義的使命?更配不上我的身份,換一個地方!”
灰皮男子嘴角一抽,暗罵道︰麻蛋,你以為這里是哪里,是帝都嗎?還想住高檔點的地方,你咋不去死呢!雖然他心里將周隊長噴了個體無完膚,但還是強扯出笑臉道︰“隊長,更好的地方也有,但是離那魔女可就太遠了,要是真過去住的話,明天可能就追不上了,到時候您可就沒有機會張揚正義了”
“哦,這樣啊!看來為了光榮的使命我只好委屈一下了!”周隊長一臉的不情願,仿佛在地洞里休息是酷刑一般,這讓隱藏在地洞中的荊安一行十分無語。
張正朝著周隊長方向努了努嘴,然後朝著荊安眨了眨眼,那意思仿佛在說︰看吧,他們就是這麼混蛋,而且,更混蛋的事還在後面呢,等著瞧吧!
荊安對此奇葩沒什麼好說的。
就在這一會兒功夫,灰皮隊員大步走到隱藏好的洞口附近用力的跺了跺腳,出一串兒砰砰聲,並喊道︰“里面的人听著,無論你是誰,趕緊到地面上來,這里已經被我們征用了!如果在三分鐘還沒出現的話,我們將會以【妨礙正義事業罪】的罪名將你們逮捕,並根據你們的情況判流放一年到十年不等,如果有意見請憋在肚子里,說出來也沒人听。所以,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臥槽,這麼霸道?荊安驀然睜大眼楮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據他所知,就算是帝國的官員也沒有這麼霸道的吧——強佔別人的居所,慢了還不行,慢了就得判刑,不服還不行,這特麼上哪去說理去?
怪不得木離會一言不合就把他們的腿全打斷呢,該!
“難以置信?”張正嘿嘿冷笑兩聲道︰“在黑暗沼澤,邪惡聯盟老大,他們就是老二,至于帝國法律、規矩什麼的統統都得靠邊站,就是這麼牛逼!”
“那我們怎麼辦?”荊安問道。
“當然要讓了”張正十分無奈的道︰“如果我說,我就算讓了,他們也會給我們判刑你信不信?”
荊安看了看趾高氣揚的周隊長點點頭道︰“我信!”
“所以,準備好戰斗吧!你也別擔心,他們都是菜鳥,仗著各種道具才走到這里的”張正拍了拍荊安的肩膀,並拿出三個面具一人一個,什麼意思不言而喻說道︰“一會兒你看我們手勢,看我們上了你就跑就行,不用管我們”
“恩”荊安點點頭。
張正見此一個掌將洞口上掩蓋的雜物擊飛,身影一閃就跳了出去,滿臉堆笑的道︰“原來是正義聯盟的俊杰,既然你們要征用這里,我們當然沒意見,而且還非常歡迎各位,畢竟你們為了人類的正義事業費心費力,我們做不到支持一下也是應該的”
“哼哼,算你識相,現在像你這麼識大體的人不多了!”灰皮男子哼哼兩聲,一臉的鄙視。至于那周隊長,好吧,人家正在賞月呢,哪有功夫搭理你們?雖然在沼澤中一年到頭都看不到月亮。
“既然你們沒什麼事,那我們就走了”張正笑著道。
灰皮剛要答應就听到周隊長說道︰“現在,你們也被征用了,明天在前面探路,現在,先給我們準備食物,記住,要熱的!”
果然,還是要戰斗!荊安一挑眉暗自想到,其實單只是被佔據地洞張正還可以忍一忍,但是征人就強人所難了,畢竟他們來這里不是旅游的,而是為了采藥養家糊口的。
最重要的是周隊長要求的熱的食物,這就不是強人所難了,而是讓人送死!
在黑暗沼澤這里,天氣終年陰冷,寒氣寧而不散!正因為如此,在這里土生土長生物都是陰冷的,而且對熱源極其敏感,一旦出現絕對蜂擁而至!
若是運氣不好,甚至還能引來大師級以上的大妖。以張正他們的實力,遇到這樣的大妖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所以,周隊長的要求等于是直接逼迫張正等人翻臉!
果然,張正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真是如此的模樣,看的荊安忍俊不禁。
“怎麼?有意見?”周隊長眯著眼冷聲的問道。
灰皮人見周隊長這模樣就知道勸說沒用,索性不出聲了,反正整個黑暗沼澤就是他們正義聯盟的後花園,除了在這里出沒的邪道強者,他們怕過誰來?哦,對了,現在還得加上一個魔女。
想到魔女,他就一陣哆嗦,誰讓他是曾經的受害者之一呢!
“呵呵,怎麼會有意見,能為你們服務是我們的榮幸!”張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沒意見就趕緊去做,別浪費時間!還有,別想著逃,在這里沒人能跑得過我們,只要你們三人離開一定距離我們就會知道”周隊長冷聲警告道。好吧,這只初來沼澤的菜鳥完全沒看出來張正的掩飾,還以為他是怕了呢。
張正回頭招呼荊安和齊大一聲,向著外面走去。
既然要生火,當然要找燒火的柴火啊!
至少周隊長是這麼認為的,他還特意的揮了揮手,讓手下讓一讓好放張正他們過去。其余三人也是沒什麼社會經驗的人,沒看出什麼蹊蹺,听話的讓開了位置,唯有灰皮人暗自警惕,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在張正帶著荊安他們經過幾人的一剎那,突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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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的暴起開始的突然,結束的更突然!
這麼快結束並不是因為周隊長眾人識破了,而是因為他被齊大拉住了。
還沒等張正疑惑,齊大就大喝一聲︰“快走!”
雖然張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多年培養的默契讓他毫不猶豫的撒腿就跑,連帶著技能都用上了,只見一道殘影劃過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速度快的一逼!
直到跑的很遠之後,他才想起荊安,這扭頭一看,嚇得他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只見荊安的速度比他還快,居然後發先至,已然如風一般從他身邊刮過,比先跑的齊大還快!
這是什麼速度?
張正滿腦子的不可思議,要知道他使用的這個技能叫【神行】,速度快的不得不了,是專門用來逃命的,他也是靠著這個技能才屢屢從險境中逃脫,由此可見一斑,可就是這樣還是被荊安超過了,這怎能不讓他不可思議?
此時周隊長等人還處于懵逼狀態︰這,撿柴火用的著這麼快麼,怎麼跟見鬼似得連技能都用上了?
很快他們就知道原因了,只見一根根大腿粗的觸手猛的從四面八的地底冒出,正好將他們五人包圍,若是荊安一行反應的慢點也會被包圍其中的。
這些觸手異常靈活,結成網狀向陷入圍攻中的五人兜去!
直到這時周隊長還是沒反應過來,若不是那個灰皮人拉著他快速的竄了出去,非得被抓住不可。
被抓住的下場可不太好,從未逃脫三人口中發出的非人慘叫可以知道一些。
“真是太特麼的幸運了,若不是這些人來,死的可能就是我們三人了!”張正停在一顆大樹上後怕的拍拍胸口,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樣。
“怎麼回事?”荊安同樣停在一顆大樹上問道︰“不是說干燥的地可以有效的防止無骨木偷襲麼,怎麼還會出現?”
“那只是普通的無骨木”張正解釋道︰“有一種特殊的無骨木就可以無視這種限制,你看,它的觸手上是不是有金紋?”
荊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的確能看到觸手上有隱約的金紋,之前沒發現,只因為這里太暗了。
“你看到了吧?這種無骨木叫金紋木,十分的厲害,是無骨木中的王者!”張正心有余悸的道︰“每次金紋木出現的時候都會是一場血雨腥風,唉!”
“這麼厲害麼!”荊安嘀咕了一聲,在他看來,這金紋木也就是那麼回事,攻擊前有明顯的征兆,速度也不是特別快,若是留心,肯定不會遇害的,至少他是沒問題的。
“嘿,我說的腥風血雨是指人與人之間的廝殺!”張正冷笑一聲,道︰“雖說這金紋木非常厲害,是名副其實的不死之身,但它的這些觸手可是能被砍斷的。你要知道,這些觸手非常的堅韌,是頂級的皮甲材料,巴掌大那麼一小塊就價值近百萬金幣,差不多和魂晶一個價格,你說,為了這些,可能沒人爭搶麼?你看著吧,一旦從這傳出金紋木出現,肯定會引來一大群人,一場爭斗不可避免!”
荊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連他自己都動心了,頂級皮甲材料,可不正是為他這個刺客準備的?若不是金紋木此時已經打完收工,他都要沖上去了。
所以,他特別理解張正所說的話︰黑暗沼澤要亂了!
“那你們還去采藥麼?”荊安問道。
“當然,要不然吃什麼喝什麼,頂多小心點就好”張正說道︰“不過最好還是離這遠點,雖然這金紋木渾身是寶,且價值連城,但不是我們能覬覦的”
“好!”荊安暗自贊嘆,這張正能活到現在果然不是僥幸,但是這份對自己的清晰認識就難能可貴。人只有對自己有了清晰的認識才能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才能避免陷入各種險境之中,才能活的更長久。
周隊長他們顯然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的,這不,金紋木剛退去他就發難了,指著張正道︰“你們幾人為何剛才不救?”
“他們是我孫子麼,不是,我為什麼要救?”張正此時也不打算偽裝下去了,反正剛才都已經撕破臉。
“你——”周隊長被張正噎的說不出話來,不過,他從小到大都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說不過就用打的,所以他準備動手,為幾個手下報仇!
至于他手下的死跟張正他們有沒有關系,他才不管這個,他說有關那就是有關,從小到大就是如此。而且這也只是他想動手的一個借口而已,有沒有關並不重要。
他剛才可被嚇得不清,差點就尿了,直到現在,他的小心肝還“噗通”“噗通”狂跳!所以,他急需找幾個人虐一頓發泄一下心中的恐懼,張正一行人無疑是最佳的目標。
別看周隊長傲氣沖天,其實他的確有傲氣的本錢,現在已經是大師級強者,所以在他看來虐幾個高級職業者完全不在話下,那是想怎麼殺就怎麼殺,因此,他連武器都沒拿出來,就凌空飛起,直奔張正!
雖然他飛起來的速度並不快,但震懾效果絕佳,畢竟能飛起來的都是大師級強者。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他自己認為的,而且屢試不爽,往往能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十分的拉分!
然而事實又是怎麼樣的呢?
在張正和齊大眼里,周隊長這種表現就像是孔雀開屏在展現自己的美麗一樣,然而它再美麗也只是鳥而已,頂多是只好看的鳥,要說它多重要,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可有可無!
沒錯,就是這樣,真正的戰斗可不是靠比職業等級來分勝負的,要不也不會有那麼多“越階殺人”的傳說廣為流傳了。
雖然張正和齊大並不是那種天才,但是他們能活到現在絕對是經驗豐富到令人發指,用這麼豐富的經驗對付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師級強者,勝負還真未可知!
當然,前提是荊安不插手,他要參與就屬于犯規的那種,要知道他在高級職業者的時候就殺大師如殺機,現在他晉升到大師級那殺大師還不得跟踩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雖然這種說法夸張了點,但絕對是他目前實力的真實寫照,若是活力全開,傳奇強者也不是不能斬殺。
周隊長並不知道這些,以為三人沒動是被自己大師級氣場嚇傻了,還在暗自琢磨用什麼招式最能解恨呢,無知無畏這個詞就是用來形容他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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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用什麼辦法,先把他們制服再說!
想了一會兒想不到好主意的周隊長決定不想了,打算先將幾人的四肢打斷再想想怎麼替自己的手下報仇,想著他就一拳砸向了張正,並且還用了需招。
張正似乎真的被嚇傻了,面對這一需招沒有任何反應。
高級職業者就是高級職業者,跟大師級差的太遠了,連虛招都反應不過來,哼!周隊長不屑一笑,也不玩虛的了,直接化虛為實,照著張正的胸口就是一拳。
雖然沒用技能,但這一拳若是挨實了的話,也會令對方喪失對元力的控制,實力至少要下降一半以上。
不過,當周隊長的拳頭觸踫到張正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被耍了,這分明就是一個分身。然而此時醒悟已經來不及,只見一道彎月形狀的月華在閃過!
“ ”
猝不及防下,周隊長被一擊擊飛。
“最討厭這些富二代了!”張正出現在周隊長原來站的位置,一臉郁悶。
雖然他偷襲成功了,但是,給周隊長造成的傷害除了精神上的以外,其它的微不足道,只因為周隊長那一身扎眼的白皮甲實在是太好了,遠不是高級職業張正能破開的。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也是無話可說,這就是裝備差距太大的結果,若是他之前的對手都穿這樣的皮甲,他想要殺他們就非常不容易了。
“你——居然敢還手?”周隊長臉色漲紅,不可思議的道。
這都是什麼奇葩啊,不還手難道還要被你揍?荊安暗自吐槽。
“你又不是我孫子,為什麼不敢還手!”帶著面具的張正偽裝的十分到位,可不怕周隊長找人報復。其實從他隨身準備面具就知道他干這樣的事不止一次了,已經摸出了一套規律——只要不將正義聯盟的人殺掉,那幫人不會廢大力氣尋找的,畢竟他們在這黑暗沼澤中還不是老大。
這時,灰皮趕緊跑過去將周隊長扶起來,說道︰“我們現在損失了三人,不宜再交手了”
他是看出來了,自家隊長空有一身實力卻揮不出來,概因他們的對手都是老油條了,各種陰謀詭計信手拈來,還是早走為妙。
“滾開”周隊長一把將灰皮推開,猙獰的道︰“剛才是他們偷襲,要是正面戰斗我怎麼可能會輸?當我大師級強者的身份是假的嗎?”
擦,被高級職業者殺的大師級強者還少麼!灰皮暗自吐槽一句轉身跑的遠遠的準備觀戰,至于離開,他可不敢,這周隊長身份非同小可,萬一有啥閃失他的生命也就結束了。
“正面?”張正不屑一笑,道︰“管你正面還是反面,撂倒你就是好面!”
“混蛋氣死我了!”周隊長雙目赤紅,當下身形一閃,再次朝著張正沖去。
本來張正已經給周隊長預備好了另一個陷阱,誰知,周隊長在接近他的時候身形一轉,直奔荊安而去!
話說周隊長只是經驗差、人傲氣,其實人家還是不傻的。他在被張正偷襲成功的那一刻,仿佛開竅了,立刻想到自己失敗的原因——沒經驗!
要是有經驗的話,豈會看不出那是分身還是真身?
若看穿了,也就不會被偷襲成功了。
雖然他知道了原因,但想要立刻解決是不可能的,畢竟經驗這東西都是挨揍揍出來的,可不是隨便想想就能有的。可若是讓他就此撤退,他還十分不甘,所以就有了剛才的一幕——你們兩個大人經驗豐富,難道你們帶著的那個小的也經驗豐富?我特麼還就不信了!
所以他把目標定在了荊安身上,打算給他來一下狠的就跑路。
正是這一念之差,讓他後來對此刻的選擇後悔不迭,腸子都差點悔青了。
當然,他現在並不知道後來生什麼,還在以極快的度朝著荊安沖去,比沖向張正的時候還快,顯然是用了技能的,並且把他那銀亮的劍也拿了出來。
“順斬!”
周隊長大喝一聲揮出一道兩米長的刃光,朝著荊安的腦袋斬去。
真是找死啊!
荊安見此嘴角一翹,在刃光臨身之際,他身軀不可思議的一扭,整個身形猛然瘦了一半,使得刃光擦著衣服劃過!
這怎麼可能?
周隊長一臉的懵逼,這比他在知道自己被偷襲後還震驚,畢竟怎麼偷襲的他沒看到,可荊安是怎麼躲的他是看到的——刃光如此之快,如此之鋒利,這人什麼膽子敢這麼躲?是自信還是傻大膽?
不過他現在可沒時間想了,因為荊安的攻擊已到。
那是一只皮膚細嫩的拳頭,很快,卻很穩定,直奔周隊長的胸口生命核心的位置!
周隊長艱難的側了一下身,並且用空著的左手向拳頭攔截而去。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完全是水平揮,應對也十分得當,只要不被直接命中生命核心,其它的別的地方都可以,有白皮甲的保護外加削弱,一只拳頭的威脅不大!
然而他還是想的太少了,或者說經驗太少了!
只見那拳頭在臨身之際,突然張開,變拳為掌,直襲周隊長的咽喉要害!
由于剛才躲避的時候他已經用了全力,現在再想躲避已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呃”的悶哼一聲被擊暈,從半空中“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壓壞了一大堆花花草草!
此時現場一片寂靜!
張正目瞪口呆一腦門問號,虧自己還擔心荊小子會受傷,怎麼一眨眼他沒事那個囂張的家伙反而暈了?剛才究竟生了什麼?
一切都生的太快了,他完全沒看清,更沒有一點心里準備。
灰皮也陷入呆滯中,他有想過自家隊長會敗,但沒想到敗的這麼快,而且還是敗在一個身形嬌小的人的手里!
唯有話少的齊大看出來幾分,若有所思!
“呵呵,我可是早就說過了,我是很強的!”荊安揮了一下拳頭,帶起陣陣呼嘯聲,一臉臭屁的說道。
“確實很強!”張正木木的點點頭表示認可,自己偷襲都沒解決對手卻被你正面擊敗,說不強也沒人信啊,是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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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怎麼處理?”荊安踢了踢如同死豬的周隊長問道。
“呃——這個——”張正從呆滯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想了想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把他弄醒,問問他為什麼來這里,我總感覺金紋木出現在這里很不正常,說不定他就是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呢”
“的確有這個可能”荊安點點頭,對著還呆呆不動的灰皮人喊道︰“喂,說的就是你,別東張西望了,趕緊過來把你家主子弄醒!”
“呵呵!”灰皮人干笑一聲,緩緩的挪到暈死的周隊長身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周隊長細嫩的脖子已經腫了一大圈,像是帶了個厚的圍脖!
要知道周隊長可是大師級強者,體質絕對不是一般的強,然而就是這樣還被人一擊就打成這樣,這力量得有多大?
灰皮人像看怪物一樣看了荊安一眼隨後就麻利的開始喚醒周隊長,他現在可怕的要死,對荊安的吩咐可不敢無視,不僅要執行,而且還要快!
這不,沒一會兒的功夫周隊長就微微轉醒,抬眼一看,被三個帶著普通面具的人嚇了一挑,本能的想催動元力進行自衛,可惜,他身上所有元力都如石沉大海,一點波瀾都木有。
“你——你——你們打算干什麼?”此時周隊長已經想起之前生了什麼了,手腳並用的向後退去,一點兒也沒有初見時那瀟灑的風采,跟喪家犬只有一線之差!
“別廢話,我問你答,回答好了就放了你,若是不好的話,哼哼,那就——”張正恐嚇道。
“我說,我都說”雖然張正後面的話沒說,但聰明的周隊長還是听明白了後面的話,忙不迭的答道︰“我姓周,叫周驕陽,是正義聯盟議會大長老的孫子——”
“閉嘴!”周驕陽還沒說完就被張正打斷了,不善的道︰“我們不想知道你的身份,我們只想知道你來這里干什麼的!”
“是是是”周驕陽忙不迭的開始說起來這里的原因。
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
一個月前,也就是荊安剛從絕息之地出來不久時,正義聯盟的一個卦師算出黑暗沼澤中將有金紋木出現,這個消息可是不得了,一出來便讓整個正義聯盟沸騰起來。
做為一直戰斗在最前線的他們,太知道金紋木的珍貴了,穿上它做的皮甲簡直是刀槍不入,比如黑暗聯盟的幾個穿著金文皮甲的人,他們每次遇到都很頭痛,堪稱打不死的小強,十分之難纏!
所以對此深有體會的他們決定加派人手搶奪金紋木,就算搶不到至少也不能讓黑暗聯盟得到,而周驕陽就是這些人手中的一個。
本來正義聯盟有九個小鎮圍在黑暗沼澤的,隨便選哪一個都能進去,但他听說正義之劍小鎮出現了一個玫瑰魔女不僅漂亮還很厲害,就動了心思——這樣的女人只有我才能配得上的!
所以,他帶著三個隨從,找了一個向導就進來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就說麼,要不是有絕對的利益,這幫大家族的子弟怎麼會來此呢!”張正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荊安對于他們有什麼心思什麼目的並不關心,到是對那位穿灰皮甲向導手中的道具很感興趣。那是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巴掌大小,握在手里十分方便。
別看它這麼小,但整個黑暗沼澤的地圖全在里面,而且就連哪里能去,哪里有干地,哪里有什麼大妖,都記得十分清楚。
在黑暗沼澤中有這樣一個東西不能說萬事無憂,起碼安全性會大大增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羅盤只能是正義聯盟的向導能控制,別人就算得到了也只能干瞪眼,這顯然是正義聯盟的防盜措施之一!
既然自己不能控制,那就找一個能控制的人就好了!
荊安將目光掃向了向導,這不是就是一個現成的嗎?
灰皮向導被荊安的目光看的直毛,小心翼翼的道︰“大人你有什麼吩咐的嗎?”
“呵呵,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荊安微笑道。
灰皮向導為難的看了看周驕陽,那意思不言而喻︰我要是幫了你,我回去不得被周驕陽扒皮抽筋啊!
這還不簡單?荊安微微一笑,來到周驕陽身邊道︰“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了,有探路的責任,你,有什麼意見?”
“我——”周驕陽剛想把自己的身份搬出來,就看到荊安的拳頭握緊了,一肚子話全憋在了肚子里,委屈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反正有羅盤不用他親自上陣,而且就算他親自上陣還有墊背的,比如,向導!
“喂,你這是干什麼?”張正將荊安拉到一邊,問道︰“我們和他們在一起時間長了會暴漏身份的”
“沒事,我們分開就好”荊安見張正要反對,補充道︰“放心吧,以這兩個人的實力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反正我也不在這里采藥,也不怕他們認出我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正搖搖頭道︰“掌櫃的讓我好好照顧你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走?你是不是想用他們的羅盤尋路?”
“是的”荊安點點頭道。
“嘿,其實我們早就想用了,只是沒機會而已!”張正笑道。
他並不是在說謊,而是心里真正的想法。
雖然他們也有地圖,但都是被他們探測過的,也就是說那些被他們探測過的地方的草藥都被他們采光了,只剩下一些年份不夠、不值錢的還留著。若是借用正義聯盟的地圖的話,那他們就可以省去探測的時間,專心的采藥,效率提升十幾倍!畢竟正義聯盟的制作的地圖可不是專門采藥的,而是為了打擊邪惡聯盟,可以想象,在那些他們沒去過的地方一定還留存許多值錢的草藥。
若是運氣好的話,采幾株百年分的珍惜草藥的話,那樣就可以提前退休了,到了那時,就算被正義聯盟知道了身份又如何,大不了不采了唄?
說實話,正義聯盟也只有在黑暗沼澤這樣特殊的地方才能稱王稱霸,出了這里也是要按照規矩行事的,到了那時想找麻煩也不容易,而且,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周驕陽又沒死,只是借個地圖用一下而已——沒必要大動干戈!
他之前沒想到,只是因為在黑暗沼澤生活久了,習慣正義聯盟的強大,不敢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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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讓周驕陽做俘虜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為了充分利用正義聯盟的地圖,荊安一行人連夜開拔,前往張正他們以前沒有去過的地方采藥。至于夜晚行進的危險,那個羅盤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它不僅能檢測到方圓一里的人,還能檢測其範圍內妖,之前,周驕陽就是憑借這個找到荊安的。
操縱羅盤的向導名叫渠亮,世代都是正義聯盟在黑暗沼澤的向導。
忙乎了一天一夜後,周驕陽首先撐不住了,他不顧儀態的趴在地上哀嚎道︰“小哥,歇一會吧?要不把我的元力解開也行啊!”
由于怕他添亂,所以他的元力被封的死死的,這段時間趕路,他都是靠著本身的體質,沒靠一點元力,這也是他這麼累的原因。
周嬌艷耍賴,眼看走不了了,張正和齊大索性歇歇,並查驗一下這段時間的時候的收獲,由于這次去的都是以前沒有去過的地方,所以收獲頗豐,單這一天時間的收獲就趕上他們半年的了,這讓兩人都十分歡喜,認為冒險俘虜周驕陽是值得的。
所以,他們倆根本沒有時間搭理周驕陽,喜滋滋的忙著查看各種藥草呢。
渠亮倒是想去關心一下,順便表表自己的忠心,但奈何膽子比較小,有荊安在場的情況下並不敢過去,怕觸了霉頭。至于荊安,好吧,正在閉目養神!
所以,周驕陽現在純屬是給瞎子拋媚眼,白費功夫。
就在他準備結束這種沒有意義的哀嚎時,荊安雙目一張,一道精光劃過!
周驕陽暗自欣喜,還以為荊安良心發現,正準備再加把力氣哀嚎的更慘一點時就見荊安唰的拿出一把紅劍,嚇的他一個哆嗦以為荊安要殺他,喊出一半兒的哀嚎頓時憋在了嗓子里,像是被人扭斷脖子的公鴨!
還沒等他說出口,荊安的紅劍一揮而下,一道一丈有余的劍氣****而出,瞬間就來到了周驕陽的身邊。
周驕陽雙眼緊閉,一副等死的模樣,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劍氣襲來。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眼楮睜開一條縫小心的看了一下,才發現那道駭人的劍氣擦著他的身邊刺入了地底!
“呼!”周驕陽一下子癱倒在地,身上的汗跟下雨一樣呼呼的流,不一會兒他身下就出現了一道小溪——好吧,確切的說,他是被那道無匹的劍氣嚇尿了!
“怎麼回事?”張正問道,這麼大的動靜終于將他從收獲的喜悅中驚醒。
荊安沒有說話徑直的向著周驕陽走去,嚇的周驕陽一邊叫,一邊向後退。
荊安走到自己劍氣刺出的窟窿前就停下了腳步,並沒有追還在蠕動的周驕陽,說道︰“從這往下挖就知道了”
“哦?”張正一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招呼一聲齊大就開始挖了起來。
兩人都是高級戰系職業,體力豐厚,挖個洞而已,花不了太多時間。不一會兒,就听到洞底一聲驚呼,隨後兩人就從洞底爬出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的盯著荊安。
而張正的手里正拖著巴掌大的一塊皮,上面有隱約可見的金紋!
“喂,你們倆能不能收斂下,就算崇拜我也不用這樣吧,我早就說過了我很厲害的!”荊安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畢竟是被兩個大男人盯著,擱誰誰也不會舒服。
“荊小子,你說實話,你現在的實力有多少?”張正呆呆的問道,盡管這個問題已經觸及了個人隱私,但他還是問出來了,這不是他不懂事,而是太震驚了!
十幾米深的地下,隔空一劍就能將金紋木傷到,這實力得有多強?沒錯,在那塊皮被張正拿到手里的時候,他就確定了,這是金紋木的觸手上的皮,被人硬生生的切下來的!
大師級強者恐怕都做不到吧!
“哈,也就勉勉強強到大師級程度吧!”荊安謙虛的道,其實能做到這一點,紅玉功不可沒!
張正和齊大齊齊陷入呆滯,就連周驕陽和渠亮也不例外︰這才多大點啊,就有大師級實力,這還讓不讓我們活了啊?
其實他們理解錯了,荊安說的是階位是大師級,並不是戰力!
不過就算這樣也很驚人了,至少他們四人是沒听過這麼年輕的高手!
荊安沒有理會陷入混亂的眾人,從張正手中拿走了那塊金紋木的皮,細細的在手中把玩起來。經過目測,這塊皮質地極其堅韌,表面光滑,能有效的抵御箭矢等遠程物理攻擊,對刀劍之類的武器也有很大的效果。
如果沒猜錯的話,它還能有效的地獄水系、冰系傷害,兼質地輕盈,的確是做皮甲的頂級材料。
若真的全套皮甲都用金紋木皮做的話,穿上之後實力絕對提升一大截,至少生存能力得提升好幾倍,這樣頂級的材料引起腥風血雨並不奇怪。要不是金紋木在地底極深處,神出鬼沒,可能早就被人殺的絕種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齊大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道。
要知道他在偵查方面可是下過苦工的,等閑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一點在之前他總是能在荊安之前發現異狀就能看出來,比荊安強了不止一點兒!
那麼問題來了,偵查這麼強的齊大居然到現在都沒發現偷襲的金紋木,這,難道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所以齊大一回過神來就迫不及待的問出這個問題——你戰力比我強也就罷了,為何偵查也比我強?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啊!
“呵呵,說起來還是因為他!”荊安朝著周驕陽努了努嘴,嚇得他又是一個哆嗦,拼了命的往後退,生怕荊安再給他來一下。
“他?”齊大眉頭緊皺,想不通荊安能提前發現金紋木和周驕陽有什麼關系,遂搖頭道︰“我不明白!”
“其實很簡單!”荊安解釋道︰“在咱們第一次遭遇金紋木的時候,我就懷疑金紋木是跟著他來的,畢竟他們才來了一會兒金紋木就出現了,這未免太巧合”
“的確挺可疑,然後呢?”齊大點點頭又問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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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確定他是否故意的”荊安說道︰“在之後听他說他來這里就是為了金紋木,這也讓我更加確定那金紋木就是他吸引來的。再根據他在金紋木出現的時候表現的十分震驚,要不是有渠亮幫忙他可能就死了,由此可知他並不知道他身上有吸引金紋木的東西,因此我也沒問”
“後來呢?”齊大被荊安縝密的思維驚呆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有人能心細到這種程度,而且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再後來當然是仔細觀察了”荊安理所當然的道︰“觀察他與別人不同的地方,也就是在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有一種很隱晦的波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這種波動把金紋木吸引來的”
荊安和齊大說話時並沒有避諱眾人,所以周驕陽听的一清二楚。他到現在算是明白了,荊安剛才不是想殺他,也不是想嚇唬他,而是要救他。
當他听明白緣由後,又是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這要是沒遇到荊安,或許自己還傻傻的在沼澤中游蕩,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葬身金紋木手中。
他哆哆嗦嗦的問道︰“波動,什麼波動?”
“你的項鏈!”荊安沒有隱藏,直接回答道。
“項鏈?我沒有項鏈”周驕陽非常疑惑,自己根本就沒有帶項鏈的愛好,怎麼可能有,難道是?
他匆忙的在懷中摸索,拽出了一個吊墜,顫抖的問︰“你說的是這個——護符?”
“沒錯,就是它”荊安點點頭確認道。
“怎麼可能?”雖然齊大嘴里說著不信,但實際上卻是信了,一是因為荊安沒理由忽悠他,二是因為這個護符是他的哥哥送給他的。本來他和他哥哥就貌合神離,暗地里小動作不斷。
雖然他知道他哥哥送他護符可能不懷好意,但他怎麼也不敢想他哥哥居然敢這麼坑他,這已經不是不懷好意了,簡直就是謀殺!什麼仇什麼怨啊,居然要這麼對他,所以他起初才不敢相信。
現在他信了,又想到他哥哥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一旦下定決心殺一個人那肯定有一連串的後續動作以保證目標必須死,也就是說,雖然他現在安全了,但還是要繼續面對他哥哥的暗殺!
“嗚嗚,大人救我!”想到哥哥的厲害,周驕陽徹底的慌神了,連滾帶爬的來到荊安身邊,一把抱住荊安的大腿哭訴道︰“大人,您若是不救我我就死了啊,我還沒活夠呢,嗚嗚!”
“好好說話”荊安一腳將他踹開,嫌棄的拍拍腿。
“是是是!”周驕陽忙不迭的點頭,乖的一塌糊涂,甚至比在他家長輩面前更乖!
“把護符給我看看”荊安說道。
听到荊安要看護符,周驕陽這才想起自己手中還握著一個炸彈,嚇的他趕緊將護符扔給荊安,末了,還離的荊安遠遠的,省的遭池魚之殃
。
荊安見他這幅膽小的模樣十分無語,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就開始仔細打量手中的護符,是一個水滴狀,藍色吊墜,造型古樸簡單,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頭的老貨。奇怪的是,這個護符一到他手里就沒有波動了,仿佛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裝飾品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東西還認人不成?真是奇了怪了!
荊安眉頭緊皺,試著向里面輸入元力,結果如同泥牛入海,一點波瀾未起。
這可不好辦了!
他在听說金紋木的珍貴後,就把主意打到了它的頭上,誰讓他至今沒有一副像樣的皮甲呢!
所以在他發現有東西能吸引金紋木後簡直是欣喜若狂,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既然發現了這樣的東西當然要掌握在手里,別人怕金紋木他可不怕,若金紋木僅僅只有那天偷襲的招數的話,那他能將它吃的死死的,尤其是它引以為傲的防御,在紅玉這等頂級凶兵面前也是只有敗退的份。
所以他打定主意趁此機會多弄一個金紋木皮,做個三套四套的,一天換一套,就是這麼任性!
然而這一切美好設想的前提是,那個吸引金紋木的東西好用,要不然,這些都是幻想!
所以荊安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把目光又投向了周驕陽——既然這個護符只有在你身上發揮效果,那麼,你還是帶著吧,至于其中的凶險,呵呵呵!
周驕陽被荊安看的直發毛,顫抖的問道︰“大人,您-您有什麼吩咐?”
“呵呵呵呵!”荊安笑的很溫和,口氣也十分的溫柔,道︰“你剛才不是要我保護你麼,我可以答應你,畢竟我是一個好人,怎麼可能見一個人在我面前遇害的,尤其還是為了正義的人”
好吧,周驕陽並不相信荊安這大義凜然的說辭,但只要能保護他就好,所以他點點頭說道︰“那真是謝謝了,相信我,只要我活著回到家族,定會給你不敢想象的回報的”
“呵呵”荊安對于周驕陽的回報不可置否,因為在他眼里,周驕陽唯一的價值就是誘餌,誘惑金紋木上鉤的誘餌,別的什麼的他並不在意。
“把這個帶上”荊安把護符塞在了周驕陽手里。
“呃——”周驕陽一個哆嗦,道︰“這東西我看還是扔了的好,太危險了,您說是吧?”
“呵呵”荊安笑的很無邪,盯著周驕陽道︰“相信我,只要你丟了它,你一定會死的”
“呃——”周驕陽雖然不知道荊安為什麼堅持讓他帶著這個護符,這不是自找麻煩麼?最關鍵的是,他不是等于拿著一個炸彈隨時可能送命?但是他看荊安堅定的眼神知道,若是推辭,很可能惹得荊安不高興,荊安不高興那就沒人保護他了,這一點他還是想的很明白的。
所以,在衡量了一下金紋木和他哥哥哪個更危險後,他果斷的選擇帶上護符,在他眼里,他的哥哥可比金紋木可怕多了。
“呵呵,這才乖嘛!”荊安拍了拍周驕陽的肩膀,對于他的識相甚是欣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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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張正回過神來,見此悄聲問道。ˇ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他知道荊安不是一個爛好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答應保護一個人的安全呢?再聯想到周驕陽能引誘到金紋木,而且荊安還能傷到金紋木,張正得到一個結論——荊安是在打金紋木的主意!
雖然這個猜測可能有些驚悚,因為他在黑暗沼澤混了這麼久,知道能打金紋木主意的無一不是傳奇強者,大師級的都只能打打下手,出出苦力,現在荊安居然也打算加入這場角逐,傳奇強者的角逐,這難道不驚悚?
但是他有八成的把握荊安就是這麼想的,這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怎麼一眨眼,一個普通的少年就變得讓人仰望了呢?這種落差他一時半會還轉變不過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荊安肯定的點點頭,道︰“要不要加入?一塊金紋木皮足夠你一大家子人吃喝不愁了”
荊安之所以邀請張正和齊大一起獵殺金紋木,看中的並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需要他們打打下手,比如剝皮,運輸,以及後勤保障什麼的,畢竟兩人混跡這里十幾年,是做這種事的不二人選。
面對荊安的誘惑張正猶豫了,像關于金紋木這種角逐的盛世,他做夢也不敢想自己會有機會參加,畢竟這是傳奇級強者的盛宴,以他的實力連打下手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參加了。
所以荊安提議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像拒絕,但轉念一想,他又動心了,因為只要成功搶到一塊皮,他們家何止是吃喝不愁,就算更上一層樓也不為過——他太知道金紋木皮的價值,說是無價之寶都不為過。
最重要的是,這個提議的成功率很高!
第一,有引誘金紋木的誘餌——周驕陽。憑此就可以坐等金紋木上鉤,不用到處去打探消息,這無疑省了很多力氣,他們只要守著周驕陽就好。
最關鍵的是他們不用和其他傳奇者爭搶,這無疑減少了極大的風險。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金紋木的戰力了,只要能戰勝它,就沒有任何危險。
第二,荊安的實力極其高強。好吧,張正根本就不知道荊安有多強,反正就是很強很強,強到能隔著幾米的地層依然割下金紋木一塊肉來!
由此兩點,在張正看來,成功率高達八成。這麼高的成功率怎麼能不讓張正動心呢?
所以,張正在想了一會兒,一咬牙道︰“那我就跟著你混了,有什麼要求盡管吩咐”
齊大也不出意外的點點頭表示同意,至于他同意的原因嘛,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眾人意見達成一致後,張正他們也不去找草藥了,而是準備尋找一個合適的戰場——既能把金紋木吸引來,又能讓他們佔有地利,最重要的是隱蔽,別金紋木一出現,呼啦來一群傳奇強者,那還爭個毛線,麻溜的收拾東西滾蛋好了。
不過這樣的地方可不好找,尤其是隱蔽這一條!
雖然整個黑暗沼澤有霧氣終年不散,哪里看起來都很隱蔽,但正因為如此才最不隱蔽,因為敢來這里的人都有應對這種大霧的方法,已經是大霧如無物了,比如正義聯盟的羅盤。
所以,這可難壞張正幾人,不知道死掉了多少腦細胞才找到一個在沼澤中鮮有的小盆地,這個盆地比沼澤低了五米有余,算是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
荊安听後,問道︰“听你們說這個盆地四周都是沼澤,那麼它怎麼會是盆地,不應該是一個小湖麼?”
眾所周知,水往低處流,在四周都有水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存在盆地的,若真的出現了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人為的,只有人為的在盆地四周築起隔水帶,才有可能不讓水滲透進去。
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這里很可能就不符合獵殺金紋木的條件了。
二是因為這一塊地質特殊,全是硬石,只有這樣的地質才能阻止水源滲透。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麼金紋木真的能在這堅硬的石質中自由行走?若是不能,那還獵殺個毛線,回家洗洗睡吧!
這兩個問題張正當然有考慮過,但他們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在這見鬼的沼澤中除了沼澤就是沼澤,根本沒有山啊什麼的遮掩物,就是這個小盆地也是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你讓他們怎麼辦?
“要不,先去看看再說?”張正試探的問道。
在他答應荊安的那一刻,就自動把自己的地位調到了下屬的位置,畢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細節方面做的很細致,讓人非常舒服,所以,他現在都是以荊安的命令為主,他自己只說建議,決定執行與否還得看荊安。
“好吧,那就過去看看吧!”荊安點點頭無所謂的答道,在他看來想偷偷摸摸的搞定金紋木基本上不太可能。他相信,既然周驕陽都有引誘金紋木的物品,那麼其他人肯定也有,說不定還有探測金紋木的裝備、道具,所以,和傳奇強者戰斗幾乎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能不能找到隱蔽的地方根本不重要。
之前金紋木兩次出現沒有傳奇強者搶奪,只能說它出現的時間太短了,基本山算是一閃而逝,在這麼點兒時間里就算是傳奇強者也不可能瞬間趕至,所以沒出現爭搶情有可原。
不過荊安想要弄到很多的金紋木皮,這就需要時間,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和傳奇強者死磕的準備了。
張正他們並不知道荊安所想,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嚇尿了,畢竟他們之所以敢參與就是因為不用和傳奇強者正面交鋒,若是知道的話,他們就算再貪財也不會參加的。
此時,他正和渠亮在前面引路,向著小盆地走去。
“等下,有人過來了,度非常快!”渠亮忽然停住,緊張的道。
“什麼人?”張正見渠亮這麼緊張,就知道來人可能非比尋常。
“可——可能是傳奇強者!”渠亮磕磕巴巴的道。
“那還磨蹭什麼,趕緊躲起來啊!”張正焦急道。
“來不及了!”渠亮哭喪著臉道︰“因為他的度太快,而且,馬上就到了”
“哈哈哈哈!本尊的運氣真是不錯,剛迷路就能遇到正義聯盟的向導”一聲陰測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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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未至,一股強風卻率先襲來!
這股強風帶著呼嘯,吹散了濃霧,亦是吹的荊安一行人東倒西歪,待強風停下時,唯有荊安還算好的,半蹲在地,其余的全都趴在了地上,滿是泥濘!
最慘的是周驕陽,沒有元力護體的他此時已經是鼻青臉腫,根本看不出他之前的模樣,連那雪白的皮甲也變得烏黑一片。
不用說,這必定是那位傳奇強者的杰作。
“在本尊面前,也敢藏頭露尾?還不把面具摘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長著大長臉,臉色陰沉的中年人凌空而立,輕蔑的道。
張正和齊大對視一眼,緩緩的把面具摘了,雖然摘下面具有可能以後被周驕陽報復,但是現在不摘的話,可能現在就死了。荊安也是如此,雖然他不怕這個人,但沒必要的麻煩還是盡量避免的好,若真的避免不了的話,那他也不惜一戰。
周驕陽瞪大了眼楮看著荊安,不敢相信荊安的年紀居然這麼小,這讓他有一種一把年紀都活到了狗肚子里的感覺,渠亮也是震驚莫名,雖然他之前就猜測荊安的年紀不大,但絕對沒想到會這麼年輕,看那稚嫩的臉也就是十二還是十三?不管是十二還是十三都是少年好不好?
那位傳奇卻沒在意這些,他讓張正等人摘下面具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什麼目的,所以對于張正他們長什麼樣子也不在意,這就是傳奇強者,任性!
“你們是正義聯盟的人?”傳奇強者看了一眼渠亮手中的羅盤問道。
“是!是!是!”周驕陽急忙答道︰“您是哪位大人?”
“不該問的就別問”傳奇強者一揮手,就見周驕陽如破娃娃一樣被擊飛了,沒有一點征兆。
“本尊為真山尊者,爾等可記住了”真山尊者介紹完自己後又命令道︰“現在你們被征用了,給我帶路,否則”,說到這他一頓,隨手又是一揮,傳來“啊”的一聲慘叫,這回遭殃的是張正。
猝不及防下,張正當即被擊飛,臉色灰敗口吐鮮血!
“否則這就是你們的榜樣!”真山尊者威脅道。
好吧,荊安對傳奇強者的任性又有了新的一層認識——完全不把低階位的人當人看,想教訓就教訓,想辱罵就辱罵,這囂張勁足足甩周驕陽幾十條街!
或許這只是個別情況吧!荊安暗自吐槽。
在所有人表示順服後,真山尊者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巧合的是,也是那個小盆地!
這讓荊安感覺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有真山尊者這個打罵隨心的人存在,使得隊伍的氣氛壓抑的不少,一路上大家都盡量不說話,省的挨頓揍,還沒處說理去。
在這樣沉默行走兩天後,一行人終于抵達此次的目的地,那塊小盆地。不過,這里並不是如張正所描述的那樣,渺無人煙、鮮有人至,而是聚集了很多人。
而且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大師級強者,荊安甚至還看到了兩個傳奇強者,顯然這里不止是塊盆地那麼簡單,一定還有別的什麼意圖。
“別跟著我!”真山尊者一臉的嫌棄,仿佛身後有荊安他們跟著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一樣,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用之即來,用完就甩,典型的拔吊無情啊!
張正等人郁悶的差點吐血,那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呆著了拉著荊安轉身就走,在他看來,這地方明顯不能用來誘捕金紋木了,畢竟這里這麼多人,還有傳奇強者,根本不符合隱蔽的條件!
“等等,先別急”荊安對著張正眨了眨眼,朝著遠處努了努嘴,道︰“我們到那邊去說”
“呃——”張正只好強壓下心中的郁悶,帶著周驕陽他們跟著荊安向遠處一個水草群中走去,直到確定周圍沒人後,才問道︰“難道現了什麼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小盆地就是為了專門誘捕金紋木而建立的”荊安摸了摸鼻子悠悠的說道。
“什麼?”張正吃了一驚,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們的謀算顯然是要失敗了的,畢竟他們可知道金紋木的習性,也不知道它的特點,能不能真的誘捕到全靠運氣。
而那些人則不然,只看他們專門建立了誘捕金紋木的盆地就知道他們對金紋木了解的肯定很深,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的在這聚集——大家都不傻,若是成功率不高的話誰會來這兒?不夠丟人的!
既然如此,那麼金紋木十有**是會被他們誘捕的。
想到這張正十分沮喪,這幾天不僅耽誤了采藥的時間,更是得罪了周驕陽的家族,現在眼瞅著付出這麼多的計劃要失敗,怎麼會不沮喪?
不過他看了一眼淡定依舊的荊安,心中疑惑︰難道他還有什麼辦法不成?
荊安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說道︰“咱們不必灰心,你別看他們現在其樂融融,等金紋木出來的時候就不一定了,要不也不會每次金紋木出來都是腥風血雨的”
“雖然你這麼說是沒錯,但是和我們沒關系吧?”張正疑惑的問道,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大張著眼楮不可思議的道︰“難道——你——你準備渾水摸魚?”
這可真是夠瘋狂的,在一群大師級、傳奇級強者眼皮子底下渾水摸魚,這特麼得多大的膽子?反正這種事張正是干不出來的,光是想一想就雙腿直哆嗦!
“這難道有什麼問題麼?”荊安看著張正不可思議的臉十分無語,道︰“再說了,我們只是看看,沒機會的話自然是不出手的,我又不傻”
你是不傻,就是太瘋狂!
張正暗自吐槽,不過雖是如此,但他還是決定留下來看看再說,畢竟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太不甘心了,至少也要看看那個什麼真山尊者吃癟的樣子,听說每次金紋木出現的時候都有好幾位傳奇強者隕落,希望他就是今年中的一個!
張正暗自詛咒了一番,就開始安排住宿,靜靜的等待著金紋木出現,等待著渾水摸魚的機會,等著著真山尊者魂喪此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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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如流水,一眨眼,兩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在此期間,又來了好幾位傳奇強者,據出去打探消息的渠亮說,來到這里的傳奇強者多達十二位,分屬不同勢力,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帝國四大家族的荊家和花家並未派人參加,听說是出了什麼大的變故。
荊安對此倒是不意外,畢竟花家家主死亡,身份不低的花老嫗身殞,一下損失兩位傳奇,這無論在哪都是大事,想必此時此刻正在調查其中的原因呢,而且可能還有很大的進展,將目標鎖定在了荊家,這可能也是荊家沒來的原因。
當然,這些都是荊安的猜測,至于事實如何,他並不關心。
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傳說強者,他都是不會畏懼的,打不過跑就是了,這可沒什麼丟人的。
時間又過三天,期間並沒有再來人,荊安知道,金紋木就快要出現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夜就傳出有人夜里被金紋木襲擊的事,不過來這里的都是高手,當然不至于丟掉性命。雖然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事,但無疑向等在這里眾人散布一個信號——金紋木要出來了。
這使得小盆地周圍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往日的勾肩搭背亦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防備。雖然搶奪金紋木沒有張正說的那麼血腥,但是也從不是溫和的,就算不大開殺戒至少也會缺胳膊少腿,這算是重傷害了,由不得他們不防備。
時間就在這樣緊張的氣氛度過了兩天,當第三天夜幕降臨時,金紋木又來了。
此時荊安正在閉目養神,忽然听到盆地的方向傳來各種慘叫和呼喝,緊接著就是各色光芒的技能佔滿了天空,這等浩大的聲勢無疑說明那里出大事了!
在此時此刻此地,能算的上大事的就只有金紋木出現了。
所以,荊安招呼一聲,身影一動率先向著小盆地附近潛去,只花了十幾分鐘他抵達了盆地的邊緣。在這個過程中,那浩大的聲勢不僅沒有變小,反而更加浩大了,這,只能說明,這次金紋木可能來真的了。
荊安眯著眼楮朝盆地下面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方圓十里大小的盆地底部已被佔的滿滿當當,到處都是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大觸手,這些觸手和他之前遇到的很不一樣,不僅金紋明顯,在夜色下熠熠生輝,而且還格外的復雜,像是被藝術大家精心繪制的花紋,十分的美麗!
在濃霧中,這些揮動的觸手如同妖魔一樣追的所有人雞飛狗跳,連那些傳奇強者也不例外,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比那些大師級強者更瀟灑從容一些而已。
至于他們手中的刀劍,以及各種技能,都不能對這些觸手造成哪怕是一點點傷害!
這可就奇了怪了,既然他們敢聚眾于此誘惑金紋木上鉤,那麼一定有破開金紋木防御的辦法,然而事實卻是他們現在被攆的像是猴子一樣,狼狽不已!
荊安對此十分疑惑,雖然這金紋木比他之前遇到的厲害太多,但也不應該厲害到這種程度吧,追的有備而來的各路強者人仰馬翻?這非常不合理,一定出現了自己預料不到的變故。
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只見一個大師級強者躲閃不及,被一觸手抽飛。他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正好落在了荊安身邊。
“你沒事吧?”荊安搖了搖一動不動的倒霉蛋。
“咳咳,沒事!”這個倒霉蛋口中說沒事,其實還是吐了好幾口血。荊安瞄了瞄他塌陷的胸骨,知道他至少斷了六根肋骨,這樣的傷勢雖不致命,但對于大師級強者來說也算是重傷了。
這位倒霉蛋又休息了一陣,才緩過氣來,不過看他躺在地上裝死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再返回戰場的打算,畢竟那太危險了,像這樣的重擊,再挨幾下,非死不可。
“這發生了什麼事?”荊安也躺在他旁邊裝死,並輕聲問道。
倒霉蛋隱蔽的朝四周一看,確定沒人注意到他的時候才恨恨的道︰“不知道哪個混蛋,將元陣給改了,真是該死!”
“改了元陣,怎麼回事?”荊安問道。
“你不知道?”倒霉蛋詫異的道。
“我應該知道麼”荊安無語。
“那你知道這里是誘捕金紋木的地方吧?”倒霉蛋見荊安點點頭就繼續道︰“以前誘捕的時候,有元陣配合,一次只能放金紋木一條觸手進來,這樣大家圍殺起來很容易。可不知道哪個混蛋,竟然悄悄的將元陣給改了,所以一下就涌出這麼多觸手,然後,你看到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噢噢”荊安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這里如此之亂呢,原來放出的觸手遠超預計,使得他們沒辦法專心致志的對付一條,以至于一下全都亂套了。
他粗略的數了數,此時冒出的觸手已經多達好幾百條,將整個盆地都快佔滿了,想對付這麼多觸手那無疑是痴人說夢,如果他預計沒錯的話,這幫人很快就要逃了。
“你知道金紋木一共有多少觸手麼?”荊安好奇的問道。
“這我哪知道”倒霉蛋翻了個白眼,說道︰“據孤寂記載,金紋木有一百零八條主觸手,分觸手不計其數。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分觸手!”
這尼瑪還只是分觸手,這他喵的金紋木到底有多大?荊安暗自咂舌。
倒霉蛋仿佛知道荊安所想,悠悠道︰“相傳,整片黑暗沼澤就是它建立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獵食,而是為了保持皮膚濕潤,你說,它得有多大?”
臥槽,荊安爆了一句粗口,據他所知,整片黑暗沼澤方圓千里多,若這個傳說是真的話,那這金紋木到底有多大,荊安不敢想了。
“嘿嘿,若不是它沒有智慧,整個風雪帝國能不能存在都不一定啊!”倒霉蛋嘿嘿怪笑道。
荊安附和的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對于金紋木是否有智慧保持懷疑,或許人家不動只是對人類這種食物沒興趣也說不定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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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金紋木有還是沒有智慧,跟荊安關系不大,他只要它的皮就好了,所以在思索了一會兒他就拉著倒霉蛋快速的向外圍撤去。
“喂!喂!喂!你干什麼?”倒霉蛋急忙問道,他不知道荊安拉著他這是去哪,而且還是在他受傷的時候,這不能不讓他多想。要不是荊安的手如鋼鉗一樣夾著他的手腕,說不定他都反擊了呢!
“救你”荊安說道。
“救我?開玩笑的吧?”倒霉蛋不信的道,自己堂堂大師級強者,用得著你一個高級職業者救,別開玩笑了好麼!
荊安見此索性放開了他,輕蔑的說道︰“要不是看在你見多識廣的份上,我才懶得救你”
“你這小子怎麼跟大師說話呢,懂不懂江湖規矩啊?”倒霉蛋怒了,被金紋木抽飛也就算了,怎麼連個高級崽也敢嘲笑我?不拿大師當高手是吧?
“我只說一遍原因,至于跟不跟隨你,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荊安鄙視的看了倒霉蛋一樣,說道︰“你想,連你都想著躺在地上裝死,別人現在怎麼想?是不是會想到撤退呢?現在沒人下命令,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跑,若那些傳奇強者一下命令他們保準跑的比兔子還快,然後呢?由于目標減少,金紋木只好把主意打到你們這些受傷的頭上,你說,我現在拉著你跑算不算救你?”
倒霉蛋听得目瞪口呆,有心想反駁也無從說起,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所以,他尷尬了,讓荊安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荊安見此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拖著他的腿就向遠處奔去,在泥濘的沼澤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溝——這是荊安給他的懲罰,傲嬌的懲罰。
沒一會兒,荊安就來到了他們的據點,把倒霉蛋甩給周驕陽後,喊道︰“趕緊走,再不走就晚了”
此時他也沒心思多解釋,其余人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跟在荊安的後面狂奔,直到跑了很遠,才隱約听到遠處傳來的慘叫聲,這讓他們的速度更加快了。
直到天亮時分,他們才停止逃跑,找了一個干爽的地方安營扎寨,在啃了幾塊干肉後都進入了夢鄉——畢竟狂奔了一個晚上,體力和精神都消耗的有點大——只留渠亮在外圍放哨。
當夜幕降臨時,眾人又和之前一樣圍坐在了一起,和之前唯一不同的是,這里又多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倒霉蛋,他叫胡飛宇,是跟著家族長老過來的。
渠亮喝了一口水後,說了他在白天打探的關于昨晚的消息。
事實上果然如荊安所料的那樣,雖然金紋木觸手的殺傷力並不是十分強大,但這並不代表著它不能殺人,尤其是那些不以防御為主的大師級強者,他們在挨了幾下後就紛紛吐血而死,顯然是被震碎了內髒!
所以,一位傳奇強者在手下接連慘死後,決定先撤出去再說,反正看今天這樣的狀況是休想再獵殺金紋木了,離去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在離去前並沒有通知其他人,只是吩咐手下悄悄的撤退。
他做了一個很壞的榜樣!
其他人見此也不願在這兒久呆,畢竟一下少了很多人,他們的壓力大增,再呆下去難免會增加傷亡。
就這樣,一個隊伍一個隊伍接二連三的撤出戰場。
若只是一個兩個隊伍撤退,那麼對整個戰場的影響微乎其微,但一下撤退這麼多,剩下的隊伍瞬間就被突然加倍的觸手給打崩潰了,接著就是混亂,都顧著自己先走。
大家都不傻,怎麼會看不明白呢,留下的人越少死的越快!
也正是因為大家都聰明,才造成撤退的混亂,給了金紋木各個擊破的機會,死亡率節節攀升!
據渠亮所說,昨天還有一個傳奇強者被卷入了地底消失不見,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他身死,但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到了半夜的時候,所有人除了那些死掉的之外,都逃出了金紋木的攻擊範圍,不過,這還沒完!
因為後來撤退的隊伍損失慘重,所以他們對先一步走掉的眾人橫加指責,口氣很沖。
本來圍殺金紋木失敗就夠上火的,再加上逃了半宿,所以每個人其實火氣都不小,所以,一場混戰又開始了,打的不亦樂乎,幾乎就打到了天亮!
然而所有人都殺紅了眼,盡管異常疲憊,但還是硬挺著精神玩命跟對手死磕起來,若不是最後有強力人物出場,說不定傷亡會更大。其實目前傷亡也不小,粗略的統計了一下,這場混戰死的人數居然和金紋木殺掉的人差不多!
這可是真夠諷刺的!
“那個強力人物是誰?”荊安好奇的問道,什麼人這麼有本事居然能壓服所有人?這個所有人可是包括十幾名傳奇強者的。
還沒等渠亮回答,胡飛宇就搶著答道︰“是不是陳琦?在這個地方能壓服所有的人也就只有他了,那可是傳說之下最強者!”
“哦?你認識?”荊安眼楮一亮問道。
“呵呵,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胡飛宇尷尬一笑道︰“不過,我還是可以給你們這群沒見識過世面的人科普一下的,在你們這群高級職業眼里可能傳奇強者都一樣厲害吧?其實不然,傳奇和傳奇之間的差距也是非常巨大的,甚至可能比在大師級這個階段的差距還離譜”
“哼哼!裝什麼啊,你也不就是大師級?不知道的听你這口氣還以為你就是傳奇強者呢!”張正奚落道。若是在以前,他可能不敢當面嘲諷大師級強者,但是現在,有荊安撐腰,膽氣壯了許多。
而且,這位大師級強者的形象實在不怎麼樣,滿身污泥就不說了,單是那張透著蒼白的大貓臉就讓人不敢恭維,再加上散落的頭發,其形象比俘虜周驕陽還不如,這讓張正想尊敬也尊敬不起來。
“你听不听?不听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听的話就把嘴閉上!”胡飛宇翻著白眼道。
“好好好,您說您說,我不插嘴了”張正舉手投降了。
“說到哪了?”胡飛宇想了一下道︰“哦對,說到陳琦,他可不是一般的傳奇強者,而是傳說以下,最強的十人之一,這里說的可不單單是風雪帝國,而是整個大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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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6?”荊安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因為在風雪帝國外還有很多國家,可以想象,傳奇強者肯定很多,而在這麼多傳奇中排名前十,這份實力——
“對就是整個大6!”胡飛宇向往的道︰“那可是傳說之下的最強者,基本上就是無敵的了,比之帝都那些四大家族的長老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樣的人來這做什麼?”荊安好奇的問道,像這等強者,怎麼會為了一套皮甲來這里呢,雖然這皮甲很珍貴,但還沒珍貴到連這種強者都來搶奪的地步。
“我倒是听說了一點,好像是為了邪惡聯盟而來”胡飛宇不確定的道︰“听說邪惡聯盟的一位議員將他的好友給擄走了,說是要做什麼實驗。邪惡聯盟你是知道的,好人都能給你玩殘了,那陳琦豈能不著急?“
“呃,那邪惡聯盟和獵殺金紋木有什麼關系?”荊安疑惑道,這兩者貌似沒什麼關系,至少從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胡飛宇翻了個白眼,不過他想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看中了金紋木攻擊後留下的通道,相傳,邪惡聯盟的總部就在地底”
“這可是沼澤啊,那洞豈不是很快就塌了?”張正不解的問道。
以金紋木觸角的直徑,就算十幾個人從它留下的洞走都不是問題,關鍵這里是沼澤,那洞沒有支撐物,豈不是一下去就得被活埋了?別找不到邪惡聯盟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你以為人家傻啊!”胡飛宇沒好氣的道︰“這麼簡單的問題人家會想不到?人家早就準備好了一個法師團,真正的法師團,正副團長皆是傳奇法師,還有十五位大師級法師,對于這麼簡單的問題那些法師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正被震的目瞪口呆,兩位傳奇法師,十五位大師級法師組成的法師團,這是何等的奢侈!恐怕,就算帝國的法師團也不過如此了吧!
荊安也十分驚訝,不過,他也從這現“傳說之下最強”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以及魅力,否則斷不可能招攬這麼多法師替他干粗活的,要知道法師可是有法爺的稱呼的,越是級別高的法師“爺”的也就越厲害。
就在眾人都在震驚陳琦的大手筆時,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傳來︰“表妹,你說你怎麼不等我就單獨出來了?虧我還等了你好幾天險些就錯過了獵殺金紋木的最佳時間。再說,外面的人沒一個是好人,都是表面上奉承,暗地里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而你,太單純了,容易被騙,沒有表哥在身邊怎麼識破他們————”
“夠了,像一只蒼蠅嗡嗡嗡的亂叫,你煩不煩?”一個女聲怒吼道。
“呃——我這不是為你好麼”男聲訕訕道︰“別說別的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好的住的地方了,跟我來”
兩個人的腳步聲慢慢的向著荊安的營地靠近。
張正等人的神情微妙,因為這個男聲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真山尊者,話說他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
“喂,你們這些賤民,還不出來迎接?”真山尊者喊道。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除了張正他們還有誰?
張正牙齒咬的嘎 嘎 響,但形勢比人強,就算他再憤怒也無濟于事,所以他呆了一會兒還是陰沉著臉出去迎接了。同樣出去的還有周驕陽和渠亮他們,唯一沒動的就是荊安和胡天宇了。
“這個人是誰?”胡天宇好奇的問道,在他的感知中,出現的兩個人都是高手,他看不出深淺,很有可能是傳奇強者。
“不認識,一個十分討厭的家伙而已!”荊安面無表情的道。
“呃”胡天宇無語。
不一會兒,真山尊者就帶著一個嬌俏可人的女子進來,不過從女子不虞的臉色上可以看出來,她也是十分討厭真山尊者的。
“你倆怎麼不出去迎接?”真山尊者一進營地就質問道,仿佛不去迎接他是天大的罪過一樣,最不可是。
荊安對此毫無反應,就像是石像一樣,顯然是徹底的無視了這個家伙。
“居然無視本尊,真是好膽色,看樣子必須得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能讓你這個賤民清晰的認識到你為什麼是賤民!”真山尊者嘟嘟說完一大堆後,再次一揮手,就和他剛遇到荊安他們時一樣,不過效果嘛,可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一陣強烈的風刮過猛的從他的手掌中噴射而出,而且這些風還蘊含著一種特殊的力量,能束縛住目標,不讓目標動彈,只能乖乖的承受。這就是真山尊者教訓“賤民”的不二法門,每次用即好用,又拉風。
不過,顯然他這次是失算了,荊安是沒動,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反應了,好似那風真的只是普通的風一樣,只配給他帶來涼爽,至于別的什麼,呵呵,想多了。
“咦,怎麼回事?”真山尊者見此一愣,想不明白荊安為什麼會這樣,要知道他這一招只要一出,那目標無一不是連翻帶滾,狼狽不已,怎麼會像這樣一點反應沒有啊,這不對,難道是自己剛才忘了施展領域之力?對,一定是這樣,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小子,再嘗嘗本尊的厲害!”真山尊者又是一揮手。
這次的動靜比前一次可大多了,剛一出招就帶起一陣狂風,吹的屋里的雜物亂飛,甚是嚇人,要說和上一次有什麼相同的地方,那就是結果了,荊安還是那樣安靜的坐著,嘴角掛著一道若有若無的嘲笑!
沒錯,就是嘲笑,至少在真山尊者眼里是這樣,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畢竟他心愛的女人就在旁邊,這時候讓他丟臉比殺了他還難受,所以,他臉色猙獰的道︰“小子,本來只想給你個教訓沒想殺你,但是,你現在徹底激怒我了,準備迎接死亡吧,哇哈哈!”
只見真山尊者身上的氣勢如山一樣席卷現場,氣息更是震懾的張正等瑟瑟抖,唯有荊安,還是和之前一樣,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哦不,是嘲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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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和齊大此時是驚怒交加,然而他們只是一個高級崽,戰力勉強達到大師級,而且還是靠的經驗,在這種情況下,不出手還好,出手只能是多搭上兩條命,沒有絲毫助益。
周驕陽暗自欣喜,欣喜的原因也很簡單︰終于有人給本少爺報仇了!
他渾然忘記了求荊安庇護時的狗腿模樣。
不管眾人是擔心還是欣喜,都不能延緩真山本尊動手時間,就在準備好給荊安來一個特效絕佳的技能時,他身邊的表妹終于是忍不住了,怒吼道︰“就你這濫殺無辜的性格還讓我跟著你?我怕跟著你死的更快,知道這是哪麼,是黑暗沼澤,在黑暗沼澤無緣無故的殺人你把正義聯盟放在眼里了麼?難道你想當被他們鏟除的對象不成?”
“呃——”真山尊者一愣,渾身的氣勢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消散,尷尬的道︰“唉,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雖然正義聯盟中有很多倒槽的事生,但是不可否認,正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低級修煉者才能獲得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修煉,否則早就亂套了,尤其是在這種沒有法律的地方。
“喂,我們正義聯盟怎麼會管這小子的事,放心的殺吧!”此時周驕陽很想大聲的對真山尊者說出這句話,但限于荊安留在他心里的陰影,鼓了好幾鼓勇氣也沒敢說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斷他一條腿吧,這,你不會阻攔我吧?”真山尊者想了想說道。
“呵呵,我不管?你以前胡作非為我不管,但在我面前,就是不行,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表妹滿面寒霜。
“你——”真山尊者指著他表妹氣的說不出話來,自己被打臉表妹不幫忙也就算了,怎麼還幫倒忙?難道我就比不過一個不認識的傻小子?不行,我非得給他個教訓不可。
“好,我听你的”真山尊者神色變幻了一會兒後妥協了,並轉身向外走去,好像不願呆在這讓他丟面子的地方。
表妹見此松了一口氣,別看真山尊者性格十分惡劣,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傳奇,她想要阻止他還是很有都難度的。誰知她這口氣還沒松完,真山尊者去而復返,以閃電般的度向著荊安襲取!
表妹驚的張大了嘴巴,她實在是沒想到堂堂傳奇強者會這麼無恥,居然對一個高級職業者還要偷襲!
正因為真山尊者這麼無恥,所以她根本就沒有防備,也就是說,她只能看著真山尊者去不要臉的偷襲一個高級職業者。
至于其他人,好吧,他們根本就沒有現真山尊者在偷襲,畢竟是傳奇強者的偷襲,豈能是他們這群實力渣渣的人能看出來的?在場的人唯一不驚訝的人或許就是荊安了,因為他早就見識到真山尊者的無恥,偷襲對真山尊者來說真不是有心理負擔的活,所以,在真山尊者動手之後,他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早就想教訓你丫的了,這回送上門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真山尊者見荊安一動不動,暗自不屑,自己真是太小心了,以至于拿出了最快的度偷襲,其實根本用不找嘛,瞅瞅他那傻樣,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想是這麼想的,可他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閃著青芒的手印在了荊安的腦門上——不用說,他就是奔著殺死荊安的目的來的,誰讓荊安屢屢不給他面子的呢。
就在真山尊者的手印在荊安頭上的一剎那,他的表妹才堪堪提醒出聲︰“小心!”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荊安的腦袋不似正常人類一樣,愣是在剎那間橫移了十厘米!
正是因為這十厘米讓他堪堪躲過了真山尊者這一掌!
還沒等她驚訝完,又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也沒見荊安有什麼動作,真山尊者直接倒飛了回去,噗通一聲摔倒了十米開外的沼澤中,蕩起了一片浪花!
這——這——是怎麼回事?受傷的人不應該是那個小子麼,怎麼會是表哥?表哥可是傳奇,而且還是偷襲,就這樣還是被大飛了?莫非是我出現幻覺了?
她此時此刻完全被驚呆了。
同樣驚呆的還有張正等人,他們在真山尊者偷襲的時候沒有現,但他被打飛的時候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甚至連真山尊者扭曲的臉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他不是走了麼?怎麼莫名其妙的被打飛了呢?還有,他不是傳奇強者麼?怎麼被一個高級職業者打飛了,我莫不是在做夢吧?
眾人一腦門兒問號,想破頭也想不出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的!
其實,最想不通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真山尊者本人。
此時他一臉呆滯,渾然忘記了身上的劇痛,呆呆的看著荊安,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麻蛋,自己可是偷襲啊,怎麼偷襲偷襲就把自己偷到了這步田地,到底是什麼鬼?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表妹才呆呆的問道︰“你沒事吧?”
“啊,沒……沒事,啊,不……不……有事!”真山尊者語無倫次的說道,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可憐的孩子啊,他是被荊安那詭異的一擊打蒙圈了,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呆滯的眾人被真山表妹驚醒,齊齊的看向荊安,向是看怪物一樣!
“呵呵,這其實沒什麼,只是他比較弱罷了!”荊安摸了摸鼻子無奈的道。
其實他還真沒說錯,真山尊澤為了使偷襲效果揮到最佳,連技能、領域什麼的都沒用,自身也是一點防護沒有。在他想來,自己是傳奇強者,還是偷襲,這麼多優勢要防御有什麼用?自己可是能碾壓他的啊!
所以,沒開領域,沒有防護的他直接被荊安一擊ko,擊飛了。
眾人齊齊搖頭表示不信,再弱的傳奇那也是傳奇啊,哪能是高級職業者都打的動的?荊安這話,就算是剛修煉入門的人都不信,更何況這幫人都老油條了。
“你使了什麼歪招邪術?”真山尊者站起身顫抖的問,此時的他活脫脫的一個乞丐形象,哪還有一點傳奇的風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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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招邪術?”荊安眉毛一挑,不屑的說道︰“對付你還用得著用歪招邪術?呵呵,你想多了,你還不配我動用這些”
“你——”真山尊者指著荊安氣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惡狠狠的道︰“剛才我沒認真才被你偷襲得手,如果我認真的話,你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莫名其妙的自信!”荊安說完身影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真山尊者面前,一個膝撞撞在了毫無防備的真山尊者的肚子上,再次將他的騰空而起。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半空中回響!
眾人再次看傻了眼,他們本以為荊安之前那一擊是僥幸得手,哪成想就算正面交手真山尊者依然毫無勝算,這怎麼不能讓他們傻眼呢,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要知道那可是傳奇強者,可不是一塊錢好幾斤的大白菜!
“噗通”一聲,真山尊者再次掉到了沼澤中,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味道。
荊安身形一閃出現在他旁邊,一腳將剛想爬起來的重新踩在泥沼中,說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懂麼?若不是因為你表妹,現在你已經死了,懂麼?在我下定決心殺你之前,給我盡量滾遠點,懂麼?現在,你可以滾了”
荊安說完就不理會臉色慘白的真山尊者,徑直的走回營地。
真山尊者驚懼的看著荊安的背影,在剛才和荊安交手的時刻,他領域、護體技能都用了,然而還是被荊安一擊而破!直到那時,他才認識到自己和荊安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連報復的心思都沒有,因為,荊安隨時隨地都能殺死他。
這時他也沒臉繼續呆在這里了,連他表妹都沒搭理,扭頭就走,速度飛快。
他表妹見此深深的看了一眼荊安就追了上去,她這個不要臉的表哥從小到大沒受什麼挫折,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不過去看看萬一做出什麼傻事可怎麼辦?
事實上是她想多了,在她見到青山尊者的時候他的除了臉色有點差之外,其他的都很好。
“他很厲害麼?”青山表妹問道。
“很厲害很厲害,我是無法形容”青山尊者知道表妹口中的他是誰,說道︰“在面對他的時候我感覺很無力,仿佛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死亡一樣,那種感覺——”
“哦!”
——————————————
“你該不會是傳奇強者吧?”張正狐疑的問道。
“不是”荊安肯定的點點頭,說道︰“雖然不是,但是我很強,強到什麼程度我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荊安這句話十分裝逼,但張正和其他人還是點點頭表示認可,畢竟能將傳奇強者打趴下的人,不強才見了鬼了。一時間,眾人有些沉默,就連胡天宇也不例外。
雖然他能看出來那位青山尊者實力不是很強,跟自家長輩沒法比,但那也是傳奇好吧?怎麼可能是一個高級職業者能對付的?不過,令他奇怪的是,為什麼那位傳奇強者沒用領域?
其實不僅青山尊者用了領域,就連荊安也同樣用了,只是兩人用領域的時候都比較隱蔽,並沒有將領域鋪開,他境界太低沒有看出來而已。
沒有將領域鋪開的原因皆是因為一切都太快了,開始的突然,結束的更突然,真山尊者就是想用也沒有機會用,而這就是他口中的差距——他的一切都被掌控,連自己的領域怎麼用都是對方說的算。
在張正等人知道荊安實力後十分欣喜,這下終于不用在這傳奇扎堆的地方提心吊膽了,生怕人家一個不順心就把自己給滅了,畢竟自家也是有能和傳奇強者相抗衡的存在了。
唯一心情復雜的就是周驕陽了,雖然荊安實力強大能保護他安全,但是他自己想報仇怕是沒機會了,這讓他的心情十分的復雜,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哀愁。
第二天,打嘆消息的渠亮帶回來一個消息,在陳琦這位傳說之下最強者的撮合下,眾人再次在小盆地集結,準備第二次引誘金紋木。這一次,他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無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想看熱鬧?可以,呆在十里開外就行,否則,殺無赦!
荊安等人當然是屬于無關人等,被攔在了十里開外,這讓張正十分的焦急。
“不慌”荊安在距離小盆地十里外的營地中安慰眾人,道︰“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們等著就是”
“但願如此”張正耷拉著腦袋,十分的頹廢。在他看來,搶奪金紋木是沒什麼機會了,畢竟那麼多傳奇強者圍著,想要渾水摸魚都沒機會,這怎能不讓他沮喪!
荊安對此並不在意,他相信,那群人這次獵殺金紋木的行動依然不會太順利,只要坐著等著就好了。
第三天夜里,“獵殺金紋木”的第二次行動終于開始。
由于荊安他們離的太遠,並不知道那里的情況,只能根據那里傳來的微弱的聲音來判斷形勢。一會兒後,那里傳來陣陣歡呼聲,說明他們進展順利!
這讓張正更沮喪了——金紋木出來了,得到的卻不是我!
就在這時,荊安眉毛一挑看向遠方,在他的感知中,那里出現一股龐大的氣勢,通天徹地,十分宏偉!關鍵是,這骨氣勢說不出的邪異,以他對付邪道強者的經驗來看,這股氣勢應該是屬于一位頂級邪道強者!
很快,眾人都感覺到了這股氣勢!
仿佛這股氣勢是在向眾人宣戰一樣毫不掩飾,要知道這里的迷霧可是有弱化感知的效果,可就算這樣,他們依然感受到了,這只能說明那位強者是特意讓他們知道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股氣勢升騰而起,和那股氣勢爭鋒相對!
同樣,這股氣勢也沒有掩飾。
“這是——陳琦大人!”胡飛宇驚呼道。
“呵呵!”荊安微微一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次的“獵殺金紋木”果然不會太順利,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次的獵殺行動之所以意外頻出,和那位陳琦脫不了關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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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一下,我們要進去了”荊安對著張正囑咐完,又看向了周驕陽,說道︰“我不建議你跟著進去,那里可能比你的那個兄弟還危險,該不該跟著,你自己決定”
周驕陽看了一樣那兩股看著就讓他膽戰心驚的氣勢,瞬間就慫了,一言不就帶著渠亮走了。
“別想著報復,激怒了我,你爺爺也救不了你”
荊安平淡話語在周驕陽的耳朵里如同炸雷,讓他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連放個狠話都不敢,對他這樣的紈褲來說,這無疑是十分丟人的,但荊安留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深,讓他光是想一想荊安的報復就顫抖不已。
“謝謝了”張正收拾完後說道,他知道荊安對周驕陽的警告是為他的,畢竟荊安有傳奇的實力,哪會怕什麼報復,所以他對此十分感激,更是感嘆命運的無常,本來是他保護荊安的,現在換成了荊安保護他了。
在收拾完一番後,荊安一行人就向著小盆地走去。
之前阻攔住他們的人此時已經不在了,都返回了小盆地,不用說,肯定是被喊回去參戰的——就在這一會兒功夫,又多了好幾道耀武揚威的氣勢,想來一場混戰不可避免。
荊安一行人還沒走到小盆地戰斗就開始了,不過,和他之前想象的混戰不一樣,確切的說是單挑,一個黑飛揚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單挑一群人!
小盆地上空各色領域交疊在一起,將凝聚不散濃霧都驅散了。
一陣陣技能踫撞聲此起彼伏!
“那是陳琦大人!”胡飛宇激動的渾身顫抖,說道︰“陳琦大人果然是無敵的,一個人居然擋下了七名傳奇強者,而且是頂尖的傳奇強者,這可真不是一般的強,簡直是崇拜死了”
荊安對于胡飛宇的“花痴”行為十分不恥,雖然他也看出來這位陳琦十分厲害,但有必要當做偶像麼?應該是當做越的目標才對,只有有這樣的心態,才能攀至修煉的頂峰!
幸好這些話荊安只是想想,沒有說出來,否則非得被胡飛宇笑死不可——越傳說之下最強者?要是那麼容易也不至于十幾年過去,前十還是那些人了。
荊安只看了一會兒就將目光收了回來,看向了盆地之中。
那里依然在如火如荼的獵殺金紋木,絲毫不受天空中戰斗的影響,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荊安皺起眉頭,在這樣的情況下很難渾水摸魚的。
“怎麼辦?”荊安想的張正也想到了,問道。
“等!”荊安吐出了一個字後又看向了天空,不過不是看向戰場,而是看向了在另一端。那里正有一個伸出黑色披風的人凌空而立,正是最先爆氣勢挑釁眾人的那個人。
希望你能給點力,否則我的金紋木可就要泡湯了!
荊安暗自祈禱。
目前的狀況很明朗,就是陳琦獨自一人攔下了所有來襲強者,以保證下面的獵殺能正常進行。如果有人能有強力人物出現,將陳琦揍的自顧不暇,那麼下面必然會陷入混亂,這就是荊安所希望生的。
而那個強力人非是站在旁邊觀戰披風男莫屬,道理也很簡單,既然他敢挑釁陳琦,那麼必定有相當的實力的,就算比陳琦差也不會差太遠。
而且荊安猜測,披風男沒有參戰可能是在找機會,一擊必殺或者別的什麼,反正當他出手的時候肯定會是最有把握的時候,那麼必然會讓陳琦忙于應對,那麼那些被他攔截下來的強者肯定會趁此機會到小盆地下面去搗亂——荊安早就看出來了,戰斗雙方的目標都是金紋木,區別在于一個是保護,另一個是獵殺!
下面一陷入混亂,就是荊安的機會,他可不管這幫人誰勝誰負,反正我只要我的金紋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盆地下面的人有序的獵殺著一根接一根冒出來的觸手,收獲頗豐!天空中的戰斗依然還是老樣子,平分秋色,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直到過了半個小時後,觀戰的披風男終于動了。
他雙手合實高舉過頭,嘴里念叨著不知名的咒語。
隨著咒語越念越多,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巨大六芒星,上面符文閃耀,並傳出一陣陣唳嘯聲,如同惡鬼。一道道手腕粗的黑色鎖鏈從六芒星中伸出,並緩緩的纏繞在他身上,向他高舉的手匯聚!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及****左右了我們的人生,使得我們每天都在犯罪,離天堂越來越遠!若要終止這些罪惡,唯有放棄生命,進行自我救贖!”
隨著最後一個字節落下,披風男身上的鎖鏈猛然勒緊!
接著,“ 嚓 嚓”的骨碎聲便傳遍天空的每一個角落,讓听到的人都毛骨悚然!
然而其本人卻毫無所覺,唯一的變化就是他的眼楮,那里已經被一片幽光所替代。
“罪惡救贖”
那些纏進他體內的鎖鏈像蛇一樣游走出來,變得越來越長,向著底下的陳琦纏去。
在這個過程中,純黑的鎖鏈緩緩的染上了殷紅!
“這……這……這……是邪惡議會的終極法術-罪惡救贖!”胡天宇臉色慘白的喃喃自語。
“很厲害?”荊安問道。
“看下去就知道了”胡天宇沒有回答,眼楮更是死死的盯著那些鎖鏈,仿佛要用目光將它穿透一樣。
荊安也看向那些鎖鏈,在他的感知中,這些鎖鏈根本就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如同經脈的細線,而且,從這些細線中還能看到元力的流動,和在人的身體里簡直一模一樣!
如果荊安沒猜錯的話,這些經脈應該就是從披風的身體里抽取出來的。
用自己的經脈來對付敵人,這麼瘋狂的事果然只有邪惡聯盟的人才能做的出來,至于效果嘛,雖然暫時還看不出來,但是看看胡飛宇煞白的臉就可知一二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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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黑色鎖鏈仿佛並不存在這個時空一樣,居然無視了交疊的領域直直的刺進了陳琦的領域之中,向著陳琦本人刺去。★
陳琦神色凝重,雙手左右一扶,就將圍攻他的七人推的遠遠的——由此可見,他在之前的戰斗中肯定隱藏了實力了,要不然也不能這麼隨意的將這些人推開。
將附近的人推開後,他的手緩緩的伸到背後,慢慢的抽出一把如月一樣的劍!
此劍如流水,自從出現之後就不停的蕩起一圈圈波紋,仿佛這把劍是水做的一樣,十分美麗。
“這是陳琦大人的專屬兵器——月殤!長一點二五米,寬零點零九米,重三十二斤”胡飛宇不愧是陳琦的狂熱粉,連陳琦的兵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說起來頭頭是道。
“有何出奇之處?”荊安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接下來很可能就知道了”胡飛宇雙眼緊緊的盯著半空中的戰斗,生怕落下一點。
荊安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因為陳琦已經單手持劍,閉上了眼楮。
荊安眉毛一挑,因為在他內心世界的紅玉話了。
“這是劍道之意”紅玉悠悠的道。
“劍意?那是什麼東西?”荊安在心中問道。
“意是勢極致,是一個人的武道具現,什麼樣的武道,就會領悟到什麼意!”紅玉輕聲解釋道︰“此人忠于劍,誠于劍,領悟的亦是最純粹的劍之意”
“劍意?”荊安看向雙目緊閉單手持劍的陳琦,心里暗好奇,劍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見陳琦雙目猛然一睜,神采煥然!
此時,他整個人出塵飄逸,如落在人間的仙!
緊接著一陣強烈的波動瞬間席卷天地間,而被這股波動掃過的人無不內心一靜,焦急、失望、怯懦等負面情緒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自信滿滿!
荊安暗自驚詫自身的變化,沒想到這劍意還能影響人的情緒,果然非常厲害!不過,現在可不是細究這些的時候,因為那些鎖鏈已經近在咫尺,只差一點就能觸踫到陳琦。
“鎮!”
一聲清喝響徹天地間,隨之在他的背後有一柄通天巨劍的虛影緩緩浮現!
在這一刻,整個天地間為之一靜,仿佛時間都停滯了一樣,所有人或物,以及那些鎖鏈都不例外,全都定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才回復正常,只是那些鎖鏈卻寸寸斷裂,並夾雜著淒厲的哀嚎!
荊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是什麼法術居然這麼厲害?
雖然他剛才也同樣被定住,但他本人的思維還在運轉,所以他才能深刻的體會這種法術的厲害,若真的中了,必死無疑,一點幸免的可能都沒有!
想想就知道了,什麼都動不了唯獨思維能動,那還有什麼機會?跟砧板上的魚肉有什麼區別,只有挨宰的份。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種劍意或者法術持續的時間不長,否則那還不是見誰殺誰?只要在法術的範圍內。
“不愧是傳說之下最強!”披風男淡淡的贊嘆道,不過話風一轉,道︰“不過,你以為我的招數就這些?”
陳琦的臉色一變,只見那些斷裂的鎖鏈在碎掉之後並沒有消失,而是遵循地心引力加向下墜去,而下面,正是獵殺金紋木的戰場,無疑這些碎片非常有問題。
不過,他此時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因為那些碎片已然落在了小盆地中。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喝一聲︰“大家小心!”
底下的眾人听到後十分茫然,小心什麼?是小心金紋還是那些邪道強者?
很快,他們就知道陳琦說的小心是小心什麼了。只見那些半空中的那些散亂的碎片突然爆出一團黑霧,這些黑霧里面仿佛有一只惡鬼,在不停的掙扎,陣陣怪叫聲從其滲透而出。
就在眾人在想該怎麼辦時,黑霧中的怪物終于脫困而出。
那是一只只巨大的類似蝙蝠的怪物,整體黝黑,牙尖嘴利,最詭異的是,它們都長著一張人臉,仔細看的話,會現這張臉和披風男有些類似!
真是令人驚悚的一幕!
這些類似蝙蝠的怪物剛一出現就向著下面正在狩獵金紋木的人沖去,在還沒靠近時,它們就張嘴怒吼,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聲波從中噴射而出,向眾人罩去。
聲波類技能屬于旁門左道,雖然殺傷力不是十分強,但勝在詭異、稀有,平常人根本就沒見過,這也導致了他們並沒有應對這類技能的方法,所以他們全都中招了。
雖然這些聲波傷害不高,但也造成了他們頭暈眼花,使得他們的陣型散亂,給了蝙蝠怪可趁之機!
這時,這些蝙蝠度陡然爆,一個沖刺就沖進了人群。
一場混戰眨眼間就開始了。
由于這些蝙蝠怪不僅度快,防御也非常了得,尤其是在防御物理攻擊方面,更是有獨到之處——它們會在物理攻擊到來之前,將被攻擊的身體部位進行霧化,基本上無視了物理攻擊,除非攻擊特別快,否則很難給它們造成傷害。
“你們留在這,等著接應我”荊安說完身體就化成一道青煙消失在原地。
這可是盼望已久的機會,怎麼可能不行動呢。
至于陳琦和披風男再次戰斗到了一起,這跟他有什麼關系呢,反正兩個人誰勝誰負跟他無關。
由于場面混亂,眾人並沒有現已經有一個人混在他們中間,仍然和蝙蝠怪戰的如火如荼,至于那些獵殺金紋木的人也都停止了獵殺,將金紋木困在了原地後,也一並加入了混戰當中。
荊安的身子左扭又扭,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金紋木附近。
這根金紋木和昨天的差不多一樣粗壯,上面金紋暗淡,顯然是耗盡了力量。困住它的是層層疊疊的附文陣,無論金紋木怎麼抽打都不能從中脫困,也不能縮回地下。
這可有些麻煩了!荊安暗自皺眉,想要獵殺金紋木就必須得突破這層附文陣,以他那低淺的附文陣造詣很難無聲無息的破開,所以,想要獵殺金紋木必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這和他本來“偷獵”的意願不符合,該怎麼辦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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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暗自觀察了一會兒,知道想要偷偷的竊取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能,那麼就只有硬闖了。
他悄悄的試探了一下附文陣的強度,覺得自己以紅玉的鋒利將其破開應該沒有問題,關鍵在于,破開後是否能將金紋木的觸手斬斷。假如能斬斷的話,自己要截取多大一部分才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倒是想將一整根金紋木全部拿走,但那不現實,一根金紋木最低都有三十噸重,他能不能拿動先兩說,關鍵是太大了,他扛著這麼大一塊金紋木出去簡直跟找死沒什麼兩樣,相信戰斗的雙方都不介意給這個小賊來一下狠的。
將一切策劃好之後,他還是沒有動手,他還在等,等一個完美出手的時機!
作為一名刺客,等待是必修課,所以,這對他來說完全沒什麼難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琦一方逐漸佔據上風,畢竟那些蝙蝠的殺傷力真的不怎麼強。在度過初期的混亂後,陳琦一方開始有效的組隊,兩到三人為一組,不求消滅蝙蝠怪,只求拖延住他們,好給獵殺對獵殺金紋木的機會。
披風男一方當然不可能看著這樣的事發生,他們來可就是為了破壞狩獵的,怎麼會允許他們安心獵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來這里的意義將完全消失!
你說可以殺死陳琦?
說實話,他們做夢都想殺死這位名滿大陸的傳奇強者,可這並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事。而且,若他們真的有這個實力殺死陳琦的話,說不定就不會阻止他獵殺金紋木了。
所以,在下面的混戰趨于平穩後,披風男一方計劃的第二波攻勢如約而至。
只見那些飛舞的蝙蝠突然在戰斗中懸空而立,任憑陳琦一方怎麼打也不動彈,好像是死掉了一樣,但,死掉的蝙蝠還能懸浮在半空中,說出去誰信?
所以,眾人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但哪里不對,短時間還看不出來。
其實如果從天空上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懸浮不動的蝙蝠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六芒星,卻又不一樣,但哪里不一樣,卻說不上來。
這就是陳琦在空中看到的,既然不知道這個圖案的作用,那說防御也就無從談起,他只能告訴下邊的人小心,別著了披風男的道。
“陳琦,咳咳,我承認你很強,但論計謀,你還不如我!”披風男見此吐了兩口血,淡淡的說道。雖然語氣平淡,但卻透漏著絕對的自信。
陳琦面無表情,沒有搭話,也沒有動手。
披風男覺得在這樣三無的人面前炫耀實在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索性閉口不言,開始專心施展法術︰“千魂挪移!”
他的話音剛落,小盆地中的蝙蝠們便從身體里分出一道道黑色絲線彼此相連,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個附文陣。這個附文陣十分龐大,將整個小盆地覆蓋的嚴嚴實實,連發覺不對想從里面出來的荊安都被隔絕在內。
“幽幽兩界!”
接著這個附文陣幽光大盛,瞬間便將下面的景象掩蓋住了,並且徹底隔絕了感知。
此時的小盆地像是被剝離這個世界一樣,即看不見,也感知到不到,徹底的從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不到下面的狀況了,你們呢?”
“我也是,好像那個地方根本不存在一樣,就像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
“我去,這到底是什麼法術,難道是傳說中的空間法術,要不然怎麼可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真的假的,若這真的是空間法術那麼這場戰斗可就有意思了,傳說下最強VS空間法術,這麼精彩的戰斗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現在居然在這里遇到了,真是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的確如此,這下出去可有談資了,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誰會勝出?”
“等著看就好了,相信這結果不會太遠!”
在遠處觀戰的眾人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但唯一相同的就是都十分的興奮,畢竟這樣頂級的戰斗是多麼難以預見,遇見一次就夠吹一輩子的了,說不定還能寫成傳記,廣為流傳呢。
所以,眾人都十分期待,期待天空中戰斗趕緊繼續。
陳琦見下面的樣子眉頭一皺,揮手就是一道三米長的劍光斬了下去,結果就同泥牛入海一樣毫無聲息,連個水花都沒蕩起。
“呵呵,別白費力氣了,我剛才已經用法術將那一塊地方與這個世界隔離,什麼人都進不去,除非我同意,比如,他們”披風男手一指那七位本方的傳奇強者。
只見隨著他一指,他們的身上齊齊的亮起跟之前下面一樣的幽光,然後就消失不見!
不用說,他們一定被轉移到了下面的小盆地中。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阻止我獵殺金紋木的觸手?”陳琦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在第一次獵殺被破壞時就猜到這可能是邪惡聯盟在搞鬼,但是苦于沒有證據,只好繼續按之前的計劃執行,但從現在披風男拼著自殘也要阻止他們獵殺金紋木的觸手來看,這金紋木對披風男來說必定十分重要!
“你這樣阻止我,難道通過金紋木的通道就能找到你們的總部?”陳琦眼前一亮的說道。
他為了找到邪惡聯盟的總部可謂煞費苦心,但收獲寥寥,若邪惡聯盟的總部真的那麼好找的話,可能早就被人滅了好幾十個來回了。而這次的行動他也是根據廣為流傳的傳說制定的,雖然他知道希望不大,但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成了呢?
不過,這一次還真是歪打正著,果然找到了進入邪惡聯盟的方法,要不然,邪惡聯盟的人也不可能如此拼命的阻擋。
“是還是不是,等你過了我這一關自可以試試”披風男淡定的道︰“雖然我的實力遠不如你,但想拖住你還是很容易的。只要拖延你的時間足夠長,你下面的那些手下都會死,這樣,就算你知道了邪惡聯盟的入法又怎樣?要知道金紋木每次出來都十分有規律,它馬上就要進入休眠了。等到下一次它出現的時候,就是五十年之後了,到了那時,你那朋友可就變成我們的人了,你進去又有何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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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邪惡聯盟的所在,即使不通過金紋木也是可以找到的,畢竟,在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不可能變成可能!”陳琦毫不在意的說道,仿佛真的不在乎獵殺金紋木失敗一樣。
交戰雙方之所以執著于金紋木,在于金紋木的一個習性,它的觸手每次鑽出地面獵取食物後,就會再次沉入地下,在這個過程中,它鑽出的洞也會被它堵死。
這樣陳琦就不會找到通往邪惡聯盟的路,這正是披風男一方的目的。
披風男沉默,陳琦的話說的不錯,通往邪惡聯盟的路絕對不止“金紋木打出的洞”這一條,至少他們的進出就不是通過金紋木的,也就是說,只要邪惡聯盟的位置暴露了,那麼以陳琦的本事和人脈,還真不一定進不去。
“難道你就不擔心你的手下麼?”披風男說著指了指小盆地,說道︰“七位傳奇級強者,想來還不是你們那幫人能應付的”
陳琦沉默了一下,淡淡的道︰“我對他們有信心,相信在我殺掉你後還能撐得住的”
由于上次的獵殺金紋木的失敗,再加上撤退後的混戰,已經相繼有兩位傳奇強者隕落,還有一些現些端倪不願攙和的人撤走了,所以在下面的小盆地中僅有五位傳奇強者。
五位對上七位,從紙面上看陳琦一方佔據絕對劣勢,雖然其中與兩名法師,但在其狹小的空間能不能揮出來還不贏呢,所以,陳琦也不求他們能以少勝多,只要拖住等他過去救援就好。
“呵呵,想殺我?真是天真!只要我自己不想死,沒人能殺得了我”披風男自信的道。
“能不能殺試試就知道了”陳琦也不廢話,直接向著披風男沖去。
————————————
此時荊安亦是臉色凝重,因為他現他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都不能和外界取得聯系,仿佛他現在身處另一個世界中一樣,既然不能和外界聯系,那麼說出去也就無從談起——不知道在哪怎麼突破?
也就是說,他被困住了。
若只是單單困住還不至于此,因為他不用想都知道,那披風男廢了那麼大的功夫布置了這麼多絕不可能只是困住眾人就完事的,想必,很快就會有殺招出現,這才是他神色凝重的原因。
事實果然沒有出乎他的所料,只見黝黑的小盆地中猛然出現了一陣元力波動,緊接著就有七位身穿斗篷的邪道強者出現在半空中,這些人正是之前和陳琦戰斗的那七個。
這七個人也不磨嘰,一出現就直接開啟了領域!
“領域-血腥風暴”
“領域-迷幻樂園”
“領域-生死之間”
“領域-死靈強化”
“領域-無知之欲”
“領域-黑暗之幕”
“領域-無上神光”
一時間,各種顏色的領域互相交疊,將本就不大的空間佔的滿滿的,不用說,在小盆地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領域之中。
陳琦這一方的反應也不慢,立刻祭出了自己的領域。
這五位傳奇強者中除了兩位法師外,領域都是中規中矩,那這兩外法師的領域是什麼呢?
其中一位的是領域【流火】,剛一祭出就焰火漫天,將整個空間都照的通亮,只看聲勢,絕對比邪道強者那些暗淡的領域強出百倍。另一位的領域是【煉獄】,一出來大地的就揚起一座座火山,並且還是噴的火山,灼熱的岩漿如海浪一樣向天空卷起,聲勢更是無比駭人!
雖然眾人都知道領域可不是比聲勢的,但看到自家領域這麼拉風難免會信心滿滿,至少不在沮喪!
要知道被邪道領域覆蓋的最多的可不是傳奇強者,而是那些打下手的大師級強者,他們至少有二十名以上。做為一個大師崽,連在一個領域中都不能做到行動自如、不受影響,怎麼可能在這麼多的領域交疊下信心滿滿?沒有當場崩潰算是心里素質好的了。
唯獨荊安這個異類,依然潛伏在角落里,絲毫沒有受到這些領域的影響。
因他本身就有領域,雖然這個領域是半成品,但足以保證他不受別的領域影響。
既然雙方的陣勢已經擺開,那麼,戰斗也很快開始了。
先難的是陳琦一方的兩位火系法師,他們一點也沒有留手的意思,出手就是極其罕見的組合技!
“七月流火——毀天滅地!”
只見小盆地上的幽幽虛空仿佛被破開一樣,一個個直徑過五米的流星如同下雨一樣從天而降,其氣勢比領域出現的時候更強,使得那些大師級強者忍不住顫抖,就像普通人面對天威一樣,渺小而戰栗!
就連那些傳奇強者都有這種感覺,可見這個技能的威力!
然而這還沒完,這還只是組合技的一部分——七月流火,另一部分——毀天滅地才剛剛顯現。
“轟”的一聲巨響,只見那些地上的火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噴出了無數的藍色火焰,其溫度之高甚至將小盆地都給烤化了,還有些不擅防御的大師級強者的衣服都被燒成飛灰!
這還是因為他們不是這個技能目標的緣故,不過亦是由此可知,這個技能的威力。
然而,這還沒完,這畢竟是組合技——只有兩個技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才能稱之為組合技——不融合怎麼能顯現它的威力呢?
這還沒組和就這麼強,這要是組合起來得有多強?
荊安現在已經估算不出來這技能的威力了,也沒心情關心,因為他也是這個技能的目標之一,他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在灼熱的烈焰中苦苦支撐,哪還有心情關心別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強的群攻技能終于組合在了一起。
只見那些墜落的流星上都染上了一層藍芒,雖然它在藍芒的作用下體型變的十分的嬌小,但威力卻是成倍的增加!不是一倍,而是好幾倍,者從那七位邪道強者的反應上能看出來。
“快!快!快!結陣!結陣!”一個領頭的大喝道,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還是能從他急促的語氣中看出來他十分的緊張,由此可知,這個組合技的威力必定十分強勁。(。)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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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領頭的吩咐下,七人快速變換位置,瞬間就結成了一個奇特的陣型。
“九幽餓鬼附體!”
相傳,在幽冥界的九幽之中生活著一種餓鬼,被冠名九幽餓鬼。它們的體型奇大,據說它們的族群中就算最小的餓鬼也有山那麼高!但比它們體型更夸張的就是它們的嘴,比身體還大!
據說,這張大嘴能吞噬萬物,而且它的肚子也很大,吃多少都不會撐到!所以,它號稱天下間最強的防御生物,所有對它發出的攻擊都會被它吞掉!
無疑,這七人就是準備利用餓鬼的最強防御來對抗兩位法師的組合技!
只見他們的身上涌出一道道漆黑的元力,以領頭人為中心勾勒出了一個猙獰的巨獸虛影,雖然它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一張巨大的嘴卻分外的清晰。
只見它巨口一張,朝著天空一聲怒吼,緊接著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那些聲勢驚天的藍色流星仿佛被繩子拴住了一樣,通通被拉入了巨嘴之中,消失不見。更加詭異的是,連周圍極高的溫度也受到了巨嘴的影響,像是流水一樣緩緩的流入嘴中!
威力如此巨大的組合技——七月流火毀天滅地,就這麼輕易的被破解了。
見此一幕的眾人都被驚呆了,他們有想過這個技能會被防住,但絕對沒想到會這麼簡單,這麼輕而易舉,簡直是挑戰了他們的三觀——難道法術還能這麼防御?
世人皆知法爺強大無匹,其中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法爺的法術十分難以防御,除非修煉對應系別的防御法術,否則只能躲,躲不了就硬抗,抗不住就死!
這就是法爺的強大之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天賦把所有系別的防御法術都修煉個遍,而且就算有那個天賦,也不會有那麼多法術位可供學習!
所以他們才被七位傳奇強者的防御之法驚呆了。
不過,雖然看起來他們防御的很輕松,其實那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而已,其實他們都受到了各種程度的暗傷,雖然不足以致命,但卻實實在在的影響到他們的實力發揮了。
“大哥,這麼下去不行啊”七位傳奇中的一位對著領頭人說道︰“畢竟是傳奇法師,群戰第一,在這狹小的空間中,我們很難發揮出人數上的優勢”
“唉!本來想速戰速決的,看來只好用那一招了”領頭人說完一聲清喝︰“生死之間,天人永隔!”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他的領域-生死之間中亮起一道道黑線和白線,這些線就像棋盤一樣相互交錯形成了一張網,將所有人都分隔開來,沒有人例外!
“這就是我的生死之間的終極技能-天人永隔!它並不具備殺傷力,只有困人的技能,而且不分敵我!正因為如此,它困人的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領頭人緩緩的介紹道︰“想從其中出來,必須要戰勝自己的對手,都听明白了嗎?既然如此,那麼游戲就開始吧!”
只見所有格子都在領頭人的命令下變成一個個小房間,將所有視線隔絕,讓眾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在這樣的狀況下,很可能一方到全軍覆沒都不知道呢。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怎麼會有這樣的領域?不知道的還以為特喵的在下國際象棋呢!”荊安暗自吐槽。領頭人的這個領域是針對所有人的,所以荊安理所當然的也被困在其中。
像這樣的領域荊安雖然沒有見過,但還是憑借超人的智商將這個領域的本質看透了,說穿了這就是一個單挑領域,一對一的單挑!想來是因為他們見對方有兩個群攻第一、而且還會組合技的法師立刻就慫了,想采用這種單挑方式將他們兩人分開,好把己方的優勢最大化。
領頭人並不知道,他的這個領域簡直是為荊安量身打造——單挑荊安怕過誰?無論對手是法師還是戰士,只要實力不到傳說,他都有把握將其擊殺。
他思考了一下,決定呆在房間里不出去,等待著挑戰者自己來。
他這樣做的原因有二,一是因為他在這里屬于第三方,沒有想要對付的對手,出去挑戰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還浪費體力,最終毛線沒撈到,還可能被雙方仇視,這賠本的買賣他可不干。
至于別人找上門來,擊敗就是,誰讓你們運氣不好呢。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認為那位領頭的肯定能感知每一個房間的變化,雖然不確定他到底是怎麼看到的,但荊安相信,若是陳琦一方無論哪個法師身死,這個領域都會撤銷,畢竟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領頭人一方人數的優勢,所以,他只要在原地安靜的等待,並做好出去後就獵殺金紋木的準備就好,至于雙方誰贏誰輸,關我鳥事?
所以荊安就找了一個角落潛伏下來,等待著倒霉蛋上鉤。
不一會兒,光芒一閃,第一個倒霉蛋出現在這個房間當中。這個人十分謹慎,在進來的時候就將所有防御法術開啟,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用,對付這樣的大師崽,荊安只需要一個瞬間就夠了。
所以,第一個倒霉蛋甚至不知道是誰偷襲了他就倒在地上昏迷了。
荊安收起紅玉施施然的走到角落再次潛伏下來——他都懶得收拾地上的人,就讓他躺著好了,反正這樣的房間也跟本藏不住人,既然如此何必費那麼多功夫呢。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這三人都是大師級強者,他們進來的時候也都是防御全開,結果也都是被荊安一擊KO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對于目前的狀況荊安多少有點無聊,畢竟對手都不強,擊敗一個就跟隨手排掉一個蒼蠅一樣,一點兒也沒有成就感。
若是來個傳奇強者多好?無論是哪方的!荊安無聊的想到。
或許他有當預言師的潛質,剛這麼想的時候願望就是實現了。
只見光芒一閃,一個開著領域的人出現在小房間當中。看他那一身遮掩身形的斗篷就知道,他是披風男一方的傳奇強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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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這位邪道強者身穿黑色斗篷,在左胸前繪制了一個慘白的骷髏圖案。他本以為進來會遭到襲擊,結果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四個對方的大師級強者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听著他們的微弱的心跳就知道他們只是昏迷而已,可為什麼他們會昏迷在這兒?而且是一起?
此時的骷髏男內心充滿了疑惑,想不通怎麼會有四個人在一起的。
要知道,這“生死之間”只能一個人呆在一個空間,若是兩個人在一個空間的話,就必須得戰斗,唯有勝者才能離開,也就是說,在房間中只可能有一個人,可眼前明明有四個人,這是什麼狀況?
他皺眉凝思了一會兒,猛然的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個勝者並沒有離開這個房間,只有這個解釋才能造成目前的狀況。
想到這個可能他頓時冒了一身冷汗,自己進來這半天居然光顧著想“這是為什麼”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若是那個人在這個時候偷襲的話,自己說不定就中招了。
值得慶幸的是那個人並沒有發動偷襲,或許,已經離開了?
骷髏男將自己的感知開到最大,甚至連領域也撐開,將不大的房間給佔了個滿,不過,在搜索片刻後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就是說,那個人可能真的離開了。
骷髏男走到那個大師級強者身邊,細細的觀察著依然留在他們身體上的戰斗痕跡。
觀察了一會兒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這些人都是被一擊致命,說明那個人的實力是碾壓他們的!
可這個人是誰?自己隊伍里可沒有這麼干脆利落的家伙啊!
骷髏男皺眉凝思,難道這個人是隱藏的第三方?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目前的狀況。
雖然他推測除了大部分真相,但這並不是他主要的目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誅殺那兩位法師中的一個,像地上的大師級強者對他們造成不了多少危害。
所以,他只是停了一下,就向出口走去——這屋里僅有他一個人是站著的,他認為,這已經達到了勝者的條件。
誰知,他那條邁進出口的腳還沒落下就被彈了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不好!
骷髏男在剎那間就想到了自己出不去的原因,因為自己還不是勝者,也就是說,擊敗那四人的人還沒走!
在這一刻他汗毛直豎,直覺感覺道要遭!
他的直覺很準,雖然他也不想自己的直覺這麼準!
他只覺得一陣森冷的波動從他身上一掃而過,緊接著他的領域就被破開了一個洞,然後,一柄妖艷血紅的劍刺入了他的身體。
“啊!滾開!”骷髏男強忍著劇痛一聲大喝,周身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氣浪將荊安推開!在最後一刻,他還是憑借著自己冷靜的反應,強悍的體魄躲開了荊安的致命一擊!
嘖嘖!傳奇強者果然沒有那麼好殺的,不過,這也挺好!
荊安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因為獵物反抗的越激烈,擊殺後的成就感也越強!
“咳咳!你是誰?”骷髏男吐出一口淤血,寒聲道。
“呵呵!”荊安蹲伏在地莫明的笑了一聲,沒有回答骷髏男的白痴問題。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剛才他給骷髏男造成的傷口上。只見他那道從背後進入貫穿整個肺葉並從前胸突出的傷口正義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只是這麼一小會兒,傷口已經差不多愈合了。
這麼厲害的自愈,比自己用生命汲取的時候不遑多讓,有點棘手!
荊安暗自嘀咕道。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一擊擊殺骷髏男,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強力的技能,除了冰霜裂解!所以他打算憑借自己的速度慢慢的給骷髏男放血,直至死亡為止!
然而計劃還沒等實施就被迫夭折了,只因為骷髏男的恢復能力太強,這樣慢慢放血等于無用功,唯有一擊必殺才可以。就是不知道這麼強的恢復能力是本身自帶的,還是什麼特殊的技能。
“咳咳,不說?那就等死吧!”骷髏猙獰道,他已經看出荊安的虛實,一個大師崽而已,盡管攻擊略微犀利,但想殺掉還是很容易的。
“切,好像說了就能不死一樣!”荊安吐槽了一句,雙腿一蹬地,整個人就化成閃電向著骷髏男沖去。
在沒有防備下,這一招還可以,現在我有防備居然還用這一招,這是在鄙視我麼?
骷髏男怒火中燒,決定給這個狂妄的小子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領域-死靈強化!”
只見一道灰色的波紋以骷髏為中心快速向著周圍擴散,眨眼間就將荊安覆蓋。
荊安只覺得身體一滯速度硬生生的被降低一成。雖然沒有這一成他的速度依然超越骷髏男,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後續肯定還有更厲害的,他有這樣的推測,只因為這個領域的名字叫死靈強化,減速並不是他的主職。
事實果然如荊安所料那樣,骷髏男見荊安已經進入了領域,開始了他真正的殺招!
“幽冥軍團!”
他的話音一落,整個灰色的領域就變的幽暗起來,一陣陣鬼叫充斥其中。這樣的環境,配上這樣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里是幽冥界,從而產生心里上的恐懼,以達到擾亂心神的目的。
可荊安是誰?那可是頂級刺客,心理素質可能比他的刺殺之術還精湛,所以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身形依然快如閃電,瞬間就來到了骷髏男的身邊。
骷髏男見此毫不驚慌,甚至還有閑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就在荊安的紅玉刺中他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道︰“幽靈體!”
他整個身體突然虛化,使得紅玉雖然刺穿了他,但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至少目測是這樣。
荊安眉毛一皺,這下可難辦了,這個家伙使出了這樣的技能簡直就是作弊啊——一個刺客面對一個免疫物理攻擊的人有什麼辦法?好吧,完全沒有。
也就是說,荊安現在陷入了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糟糕狀況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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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荊安並不知道,他的紅玉還是給骷髏男造成了傷害,而且傷的還很大!
對此骷髏男也是十分的震驚,之前他在觀看那幾名躺在地上的的人時就現了他們都是被物理攻擊擊暈,也就是說,對手是戰系職業。★他當時就在思考,若是自己遇到他該怎麼辦。
先就是用出自己的虛化,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之後,就可以慢慢炮制了。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然而還是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那就是荊安居然傷到了他,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靈魂上的。靈魂是人最神秘的所在,可不是能簡簡單單就能愈合的。
所以,他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計劃,準備直接用出絕招,來個戰決,否在再被傷幾下就算不死也會留下莫大的難以痊愈的傷害。
“幽冥侍衛!”
只見幽暗的領域中突然出現了四個巨大的蛋。
這些巨大的蛋高三米左右,形狀類似雞蛋。上面閃爍著一陣陣幽光,在幽暗的環境中也顯得特別的扎眼。
荊安沒有貿然過去破壞這個法術,在不了解這個法術的具體情況下,貿然過去或許會破壞這個法術,能省很多功夫。也有可能是個陷阱引誘自己上鉤。
對于喜歡將一切掌控在手里的他來說,這種不確定的事還是不要做為好,大不了見招拆招!
所以他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等待著巨蛋的下一步變化,反正他攻擊骷髏男也不會造成傷害——他並不知道,其實紅玉還帶有靈魂傷害,所以白白的浪費了這次攻擊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巨蛋越來越幽暗,並且開始隱隱的晃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出世一樣,十分詭異。
“ 嚓”一聲清脆的蛋殼破裂聲響起。
只見巨蛋上面突然裂開了幾道細紋,緊接著細紋越來越大,一只滴著液體的尖刺伸了出來。
尖刺亦是黝黑的,成錐形,上面布滿了看不懂的花紋,在尖刺兩側是鋒利的刃,即使在幽光下,也能看到它的鋒利。隨著第一只尖刺出現,緊跟著出現了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直到第八只!
這時,整個巨蛋再也維持不住蛋的模樣碎裂快來,露出了里面的身影。
那是一個匍匐在地的身影,整體黝黑,長約兩米。它的形狀類似獵豹,尖尖的腦袋,佔據半張臉的大嘴,還有一嘴鋒利的牙齒。而它的四肢或者說是八肢就是那些尖刺!
隨著它的出現,剩余的三顆巨蛋亦是紛紛開裂,露出和這只一模一樣的生物。
它們在出現後就緩緩的將荊安包圍其中,它們的八肢在地上不停的摩擦,響起一陣陣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它們的嘴巴大張,出無聲的咆哮,口水順著鋒利的牙齒低落在地面,顯得它們十分的殘忍和嗜血。
“呵呵,知道它們是什麼嘛?它們就是守衛幽冥王庭的幽冥侍衛,名副其實的戰斗大師,普通傳奇強者都奈何不得它們,你,準備好了麼?”骷髏男嘎嘎怪叫道。
從他奚落荊安的語氣不難看出,此時的他已經勝券在握,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其實他這麼認為也沒錯,至少從常理上看,是沒什麼問題的。
為什麼要這麼說,只因為這些幽冥侍衛的確是他所說的那樣,是名副其實的戰斗大師!
何為戰斗大師?就是將武技練至登峰造極的地步的人才能被成為戰斗大師!當然,這些幽冥侍衛之所以能成為大師,還是仰仗著它們的特殊構造!
別看它們長著八條腿,其實那並不是用來走路的,而是用來戰斗的。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亂拳打死老師傅,和它單打獨斗先就要面對這種情況,相當于一挑四!再加上它們的戰斗本能,這些足夠讓它們成為真正的戰斗大師。
當然,這里只的是人類中的戰斗大師,並不是其它種族的。若是它們遇到腳比它們還多的種族,那它們其中的一項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所以,在骷髏男看來,以物理攻擊為主的荊安遇到四位戰斗大師的圍攻怎麼可能有不輸的道理?而且這些幽冥侍衛的力量和度都已經到達了傳奇級,各方面都不差甚至還強的情況下,沒理由打不過荊安,因此,在幽冥侍衛出來後他自信心就徹底的爆了,覺得荊安的死期將至。
“準備?何需準備!”荊安嘴角一翹,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雖然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些生物的近戰能力肯定很強,但那又有什麼關系?自己最擅長的也是武技,到要看看哪個最強。
他對自己的武技十分自信,這是來自千萬場戰斗後勝利的加持。
“呵呵,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你被肢解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葬禮的”骷髏男根本就不信荊安會是這些戰斗大師的對手,以為他只是嘴硬,畢竟修者可都是要面子的存在,怎麼可能在敵人面前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呢?
所以他手一指荊安,下達了作戰命令︰虐殺!
別看他表面上風輕雲淡,其實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先就是被荊安偷襲成功,那種離死亡不遠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這輩子他都不想體會第二次。
其次是紅玉對他的傷害,雖然他的恢復能力極強,但那只是他的身體,並不包括他的靈魂。在靈魂挨了紅玉那麼一下後,他至少要休息半年以上,而且還不能修煉,否則就有精神紊亂的下場!
要知道修煉者最怕的就是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因為你自己止步不前,就代表著已經落于人後,落後就要挨打,這是萬古顛覆不破的道理。而在邪惡聯盟這個道理更是體現的淋灕盡致,就算他是傳奇強者也不例外,除非他達到披風男的那個水準。
最後就是荊安的態度了,那種漫不經心、風輕雲淡、勝券在握的樣子深深的激怒了他,尤其是在他用出絕招之後。本來他還想看看荊安恐懼的表情,哪想到不僅恐懼沒看到,而且還自信滿滿,仿佛自己這招不值一提一樣!
所以,他想給荊安來一個最殘忍的死法,虐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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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骷髏男下達“虐殺”指令後,四只戰斗生物就八腳並用,速度飛快的同時向荊安攻去。
它們的攻擊很有特點,像是騎兵的突刺,身形都是一竄一竄的,只不過它們比騎士多了好幾把“騎槍”,所以看起來十分怪異。怪異歸怪異,但卻十分犀利,每竄一次都會帶起陣陣音爆雲,可見其沖鋒的速度已經到達了音速,是多麼的快。
幸好被圍攻的是荊安,要是別人的話恐怕連這些生物的動作動看不清就被“突突”死了。
他身形柔軟的如同沒有骨頭,總是會在突刺即將刺中他的時候堪堪躲過去,十分驚險!
在骷髏男看來,這就是勉力支撐,肯定不能持久,他已經遇見血肉橫飛的場面了。
他裝模作樣的閉上眼楮,仿佛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一樣。
可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也沒听見慘叫聲,也沒有“騎槍”刺破血肉聲,只有不時的音嘯證明戰斗還在繼續。
他疑惑的睜開雙眼,入目的依然是荊安堪稱驚險的躲過幽冥侍衛的攻擊,還是那麼的刺激,還是那麼勉強,還是——,看到這他終于知道自己之前可能想錯了,或許人家根本不是勉力支撐,而是游刃有余,甚至還余的比較大,一切全在掌握之中,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驚險了這麼半天依然還是呢麼驚險,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過,這怎麼可能?
在四個戰斗大師的圍攻下游刃有余?你不是在開玩笑?
若是之前有人在骷髏面前這樣說,他保準會“呸”他一臉,你特麼在逗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然而,眼前的一幕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也就是說,真的有人可以在四位戰斗大師的圍攻下游刃有余。
這下可棘手了!
骷髏男心不停的往下沉,他作為這些幽冥侍衛的主人自然對它們很了解,它們的戰力很高,而且穩定,可一直發揮最高戰力!這在以往可能是優點,但現在卻是名副其實的缺點!
所以,只要荊安能撐過第一段攻擊,就可以一直撐下去,除非體力耗盡!因為這就是幽冥侍衛的最高戰力了,不可能再有爆發或者提升。從這里也能看出,這些幽冥侍衛只是偽大師,真正的大師怎麼可能沒有爆發的技能?
也就是說,骷髏男現在也拿荊安沒有任何辦法,除了硬磨才有可能取勝,但這非常耗時間,與他之前制定的計劃不符。他之前制定速戰速決的計劃除了因為荊安能傷害到他外,還因為他要找到那兩位法師,並且解決掉他們。
在他們七人中,雖然他不是實力最強的,但卻是對上法師最有優勢的,眼前的幽冥侍衛就是對付法師的絕對克星——速度快,攻擊高,難得的是身為幽冥系生物的它們對大部分法術都有很高的抗性,這些優點足以將法師克制的死死的。
所以他才被委以重任誅殺那兩名法師,可現在卻被糾纏在這里完不成任務,那後果,他簡直不敢想了。
既然如此,那只有拼命了!
骷髏男咬著牙指揮著幽冥侍衛後退,隨後做了一個復雜的手勢,淒厲的嚎叫起來,像是被人虐了千百遍一樣。
只見退到四周的幽冥侍衛怒吼一聲雙眼猛然噴射出兩道幽光,接著人立而起,只留兩只腳站在地上。然後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越轉越快,沒一會兒就帶起陣陣呼嘯聲!
從遠處看,它們就像四道龍卷風一樣帶著毀滅的氣勢向荊安卷去!
這樣的攻擊已經是完全摒棄了戰斗技巧,純粹靠蠻力、靠數量取勝。然而也正因為如此,才變的難以防御,除了躲之外別無他法。當然,如果你的力量和體魄足夠強的話,也可以正面硬鋼的!
顯然荊安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的。
骷髏男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用出這一招的。之所以之前不用,是因為用這招的副作用太大了,是典型的未傷敵先傷己的法術——每使用一次,他的壽命就會銳減十年!
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十年?所以,使用的帶價不可謂不大,謹慎點也是應該的,但到了目前的這個狀況可由不得他謹慎了!
很快四道龍卷風就來到荊安身邊,凜冽的風如匕首一樣刮的他皮膚生疼,這還只是余威,要是正面被擊中的話,那畫面太美,他可不敢想。
骷髏男此時臉色慘白,減掉十年的壽命可不是很好受,雖是如此,但他的心里還是很高興——看你丫的還能怎麼辦?四道龍卷風已經將所有躲閃空間都封死,你只能硬抗了,而你的小體格,能經得住這凜冽的風暴璀璨嗎?
答案是不能,所以自己已經是必勝了。所以,鮮血即將綻放,生命即將凋零,這是多麼美麗、令人沉醉的畫面啊!
骷髏男暗自感嘆,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覺真是不錯。
其實他有這樣的認知也沒有錯,畢竟嚴格的來說,他只能算是一個召喚師,屬于法系職業,不是精通武技的戰系職業,並不知道武技是一種博大精深的東西!
所以在他對武技的簡單認知中,四個幽冥侍衛是戰斗大師,其實並不是,充其量是偽大師。在他簡單的認知中,在四道龍卷風的圍困中荊安已經沒有躲閃的余地,其實,也不是!
既然還有躲閃的余地,那麼,他怎麼會必勝呢?
所以荊安接下來的動作差點驚掉了他的眼珠子。
只見荊安在四道龍卷風靠過來的剎那就沖著其中一道迎了上去,看起來就像是送死一般,至少骷髏男是這麼認為的。就在荊安和龍卷風接觸的剎那,紅玉一點擊中了帶動龍卷風的腳。
“鏗”的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
在力量差距明顯的狀況下,荊安被擊飛了,比他沖刺還快的速度擊飛了!
雖然他被擊飛,但卻是轉著飛走的,軌跡卻是成弧形。其實這很好理解,因為,他擊中的腳是在高速轉動,所以他也被相向的力帶動的轉了起來,就像是兩個咬合在一起齒輪一樣,它們總是相向而轉!
雖然骷髏男看不懂荊安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了,要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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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男的感覺並沒有錯!
在半空中旋轉的荊安很快就遭遇了他身後的另一道龍卷風,不過由于他們的轉動的方向是相向的,並且轉差不多,所以荊安就像風一樣毫無痕跡的融入了這道龍卷風,然後在龍卷風轉到外側的時候他又脫離了。
這一連串動作兔起鶻落,非常快,在骷髏男反應過來之前,荊安已經逃脫到了包圍圈之外。
而那四道龍卷風依然在向中間包圍,然後毫不意外的撞到了一起。
“吱吱!”
在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後,四只幽冥侍衛無一幸免全部報廢!
骷髏男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時反應不過來︰事情是怎麼生到這種地步的,自己必勝的局面怎麼一眨眼就被人翻盤了,還翻的如此的徹底?
他想不明白!
荊安搖了搖轉的脹腦袋長出了一口氣,剛才還真是險啊,差一點就要吃虧了,果然每一個傳奇強者都不簡單。
兩人因心中都有顧忌,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默默的觀察對方,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直到十五分鐘後,骷髏男才艱難的開口道︰“我認輸!”
他做出這個決定是十分困難的,畢竟他的對手只是一個大師級強者,這要是傳出去干脆不要混了,自殺算了。可就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他是有重要任務在身的,若是在這耽擱久了下場比死也好不到哪去。
在面子和死之間衡量了好半天,他才做出決定——認輸。
但光是他認輸是出不去這里的,還得獲得荊安認可才可以出去,那麼,荊安會答應嗎?
答案是“會”
因為荊安跟他根本沒有任何利益沖突,要不是躲不過去,他也不會出手的,畢竟他來這里是為了金紋木,戰斗的雙方誰勝誰負跟他毛線關系沒有,何必在這死磕傳奇強者呢。
所以他點點頭,答應了骷髏男的認輸。
骷髏男見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萬一荊安要是不答應他不僅出不去,還丟大人了好伐,那種丟臉程度足可以讓他羞愧到自殺,幸好,荊安答應了。
“謝謝!”骷髏男說了聲謝謝飛一般的逃走了。
“呃,至于這麼快麼?”荊安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隨後就陷入了沉思,在和傳奇強者一戰之後,他也現了自己的弱點,雖然自己身體的強度,度,乃至力量都比傳奇級強者強,但卻缺乏強大殺傷力的武技,這也就造成了目前的狀況——自己殺不死對手,對手想殺自己也不太可能!
這就很尷尬了,不上不下的人最難混了。
所以,必須要加快學習新的技能的度了,巨木學院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听說那里並不是風雪帝國所建,而是更大、更悠久的帝國所建,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人才。當然,在荊安的理解中,這種人才可能就是陳琦那種吧。
既然是培養這樣人物的地方,想必各種法術技能肯定非常多、非常全,只要自己到了那里,還愁沒有機會學習強大的進呢過?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就應該學完技能再來的。
荊安有些後悔沒有答應荊老的邀請去帝都,不過現在再後悔也沒用,還是等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他知道,當這個“生死之間”的技能結束後,若是兩方的傳奇強者傷亡的差不多還好,可能沒有時間顧及他。若是其中一方大勝,那自己的境遇可就相當糟糕了,相信任何一方都不介意教訓自己一頓。
所以他安靜的調息,做好應對一切突狀況的準備。
時間緩緩的流逝,直到一個小時後,整個房間才一陣,徹底消失不見。
在房間消失的一剎那,荊安就進入了潛行狀態,並且飛一般的離開了原地。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啊,是誰殺的你?”
“冷靜,冷靜,千萬要冷靜!”
“快給大人服用療傷藥,其余人警戒”
此時所有活著的人都離開了房間,陳琦一方的人第一時間就掃向了地上的尸體,在認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本方的人後,出陣陣哀鳴,雖然他們對此早有所料,但真的出現這樣的狀況還是難以接受。
最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他們中最厲害的兩個法師盡皆受到重創。此時他們的身上盡是鮮血,不用猜看他們的傷勢就知道是他們自己的,畢竟是兩個法師,怎麼可能用刀劍殺死對手染上對手的鮮血?
形式最嚴峻的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傳奇強者還死了一個,現在他們只有四個傳奇強者,還有兩個受重傷的,死傷的大師級強者更是多大九位,這已經算他們這個隊伍受到了重創了,形式嚴峻到了極點。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對方也不好過,死了兩個傳奇強者,只剩下了五位,其中一位就骷髏男。
骷髏男剛一出來就四處掃射,想看看那個吃癟的小子在哪,可找了半天並沒有現其蹤跡,這讓他即失望又慶幸。失望的是不能借助同伴的力量將其圍殺。慶幸的是自己還有報仇的機會,只要自己回去好好修煉。
“一切都該結束了”領頭人大手一揮,就要將陳琦一方斬盡殺絕,然而就在此刻異變又生了,只見原來被困住的金紋木觸手脫困了。被憋了半天的金紋木十分的憤怒,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朝著眾人抽去,那個方向正是領頭的方向。
“怎麼回事?”領頭人又驚又怒,他在自己的法術結束時還特意的觀察一番那個困住金紋木的附文陣,非常的結實,就算再困兩天也沒什麼問題,可現在怎麼出來了?
金紋木可不管他有什麼想法,當頭就抽了下去,若不是領頭人度飛快,還真不一定能躲過這是若雷霆的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金紋木巨大的觸手一下抽到了地上,兩個躲閃不及人被擦著邊,立刻吐血了。不過,這還沒完,了瘋的金紋木這一擊剛落地,下一擊又來了,一點兒也沒有停歇,根本不給眾人喘息的機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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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破壞了附文陣組?站出來!”領頭人陰沉著臉,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他實在是氣壞了,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怎麼到收尾的時候還是出了差錯?有這根陰魂不散的金紋木在這搗亂,想殺掉陳琦一方的難度太高了,時間肯定會消耗很多。
他十分的想不明白。
這當然是荊安的杰作,他在出來之後掃了一眼狀況就知道陳琦一方已經陷入了絕對劣勢,被領頭人一方滅殺干淨只是時間問題,這樣的狀況對他可謂是最不利的,所以他當即決定將金紋木釋放出來,以擾亂領頭人的打算,給陳琦一方恢復的機會,畢竟那兩位傳奇法師只是受傷,還沒隕落,相信有一定時間的緩和後,就算不能徹底恢復全部戰力至少也要恢復七八成的模樣,這樣也就足夠雙方再次平衡了。若這兩個法師再給力點,說不定還能反殺領頭人一方呢,畢竟他們可是最擅長創造奇跡的法師,再搗鼓出什麼毀天滅地的大招也在情理之中。
荊安听到了領頭的喊話,可他才不會傻傻的站出來被當做靶子呢,哼!
領頭人也不是白痴,自不會認為自己喊一句話那破壞的附文陣的家伙就會站出來,他只是喊喊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怒而已。雖然目前的狀況有脫離掌控的跡象,但他還得繼續下去。
所以,當務之急是將金紋木解決。
解決金紋木有三種方法,第一就是將金紋木擊殺,這樣就沒有搗亂的,可以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收尾。雖然這一條最簡單,但也是最不能做的,因為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金紋木被擊殺的,怎麼可能自己先動手呢。
第二就是將金紋木放了,讓他自行回去。
金紋木之所以回不去,是因為這個小盆地有另一個附文陣,它的作用就是將整個小盆地魔化,讓金紋木只能出來不能回去。想要讓金紋木回去就必須得破壞這個附文陣,然而這個附文陣的核心卻在小盆地外面,他們根本沒辦法破壞。
所以,他現在能選擇的只有第三種,那就是重新將金紋木困住,這樣也可以達到前兩種的效果。然而這種方法看似簡單其實也很難,首先修復那個附文陣需要時間,其次就是陳琦一方見此可不會傻傻的看著他們重新困住金紋木,肯定會想辦法破壞,既然如此,那就得先騰出來三個傳奇強者防備陳琦一方,剩下的兩人則要修復附文陣。
這樣一來本來佔絕對優勢的他們瞬間就陷入了劣勢,而且最關鍵的是,給了那兩個法師喘息的時間,這無疑是十分愚蠢的,但他現在沒有辦法,只有這樣做才能在短時間內殺死陳琦一方,時間拖的久了等陳琦一來他們都得歇菜,所以他命令道︰“你們兩個去修復附文陣,我們三個保護”
“是”眾人齊齊應聲,開始閃避著向金紋木靠近。
領頭人去的方向正好和他們相反,他首先要做的不是防御陳琦一方搗亂,而是去吸引金紋木的注意力,只有將金紋木吸引走了,才能給他的兩個手修復附文陣的機會。
“給老子死來”領頭人渾身冒出黑色烈焰,在趁著金紋木又一次攻擊落地後猛的靠了過去。在靠近的時候,他的右手變爪,上面纏繞著濃厚的黑炎印在了金紋木的身上。
“刺啦”一聲熱鐵落水聲傳來。
只見金紋木的觸角上在領頭人的攻擊出冒出了濃密的黑炎,接著猛的一抽搐變狂亂的扭曲起來,如果它有嘴的話,說不定都已經慘叫出來,就算沒有慘叫配音,只看它模樣也知道它受到了重創。
被重創的金紋木十分的憤怒,它徹底的放棄別人,專盯著領頭人一個人狂攆,大有不殺死領頭人不罷休的架勢。
此時陳琦一方都被領頭人這奇異的舉動驚呆了︰這是得有多腦殘會在此時做出激怒金紋木的舉動?
雖然他們暗自嘲笑地方首領的腦殘,但也十分慶幸,要不是領頭人引開了金紋木,他們還不知道要跑的多辛苦,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金紋木抽飛,現在好了,可以安安靜靜的看熱鬧了,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而那兩位被眾人架著跑的法師也終于可以落在地上好好的喘一口氣了,畢竟受了重傷,又要高速躲避金紋木,已經是傷上加傷,若再跑一會兒,說不定還真撐不住了。
梁文法師服完療傷藥後,臉色立刻紅潤了不少,身上的傷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現在的他們總算是恢復點了自保的實力,剩下的傷就是不短時間能愈合的了,得慢慢的調養。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的睜開雙眼,看看目前的境況。這一看就心一沉,以他們的智慧只靜下心來看了一會兒就看出了領頭人的目的,這分明是想在短時間內將他們趕盡殺絕。
“怎麼辦?”其中一個長發法師沉聲道。
“還能怎麼辦,他們越想要做什麼就是我們要破壞的,反正不要讓他們得逞就是”另一個短發法師干脆的道。
“臥槽,這還用你說?我的意思是怎麼破壞?”長發法師不滿的道。
“呃——這個”短發法師瞅了一圈,發現自己這一方大多數人都帶著傷,唯二的兩位傳奇強者實力也不強——他們之所以沒死在“生死之間”是因為他們運氣好,遇到了自己人,一直呆到生死之間法術結束。
這就比較尷尬了,唯一拿的出手的戰力過去也只是送死,剩下的皆是不堪大用,這怎麼去破壞?
“那你說怎麼辦?”短發法師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反正他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或者不願意去想。
長發法師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道︰“只能用那招了”
“哪找?你是說——那招?”短發法師見長發法師點點頭才驚呼道︰“那不是還沒有完成麼,若是貿然用處來,我怕還沒殺掉敵人我們就得先死了,你可得考慮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若是等他們重新困住金紋木,那就是我們的死期的”長發法師唏噓道,他也不想用,畢竟那個法術還只是理論上的,還在實驗中,並不能用于實戰,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唯有拿出來試試博那一線生機了。
“好,那我們就試試”短發法師堅定的點點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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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法師都是雷厲風行之輩,在下定決心後立刻就開始執行了。
“流火”
“煉獄”
兩個法師瞬間撐開自己的領域,讓整個空間又充滿了無盡的火焰,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他們倆,搞不懂這兩個法爺又在想什麼。要知道領域不僅不能對金紋木造成任何傷害,還會讓它把自己的領域攪壞,所以,在對付金紋木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會開領域,而這也正是領頭人殺不了重創的陳琦的一方的原因——在不開領域的輕快下,雖然他們比大師級強者強,但強的有限,還不足以憑借他們五人就碾壓陳琦一方,畢竟陳琦一方最多的就是大師級強者。
既然開領域百害而無一利,那麼兩個法爺在此時開領域是在搞毛?連大師級強者都知道的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啊!
領頭人也有這樣的疑惑,他亦是沒有看出來這兩個法爺有什麼打算。不過,他對此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反正只要他們不破壞己方修復符文陣就好,剩下的,他們開心就好。
這兩個法爺舉動還沒完,在他們撐開領域後,便相對而坐,彼此含情脈脈,啊呸,凝重的看了一眼,互相點點頭,一起道︰“融合!”
在這聲命令下,兩個人的領域開始詭異的融合!
如果說之前像是地獄,那麼現在就是真的地獄!
不說別的,單是溫度就上升了是被不止,地面已經被融化,緩緩的變成岩漿。若不是他們倆分出一部分精力護著手下,那些大師級強者單憑這些高溫就足以將他們化成飛灰!
領頭人一方也同時遭遇到了這種不正常的高溫,法術抗性差一點的人的衣服直接化成了飛灰!要知道,這些人的衣服無不是特制的,具有很高的法術抗性,可就是這樣的衣服依然擋不住高溫的灼燒,可見此時這里的溫度有多高!
此時領頭人不能淡定鳥,據他所知,這麼高的溫度就算是傳說級強者也不一定能達到,更何況兩個傳奇法師,還是受到過重創的?
要知道每一個修者無論是戰系還是法系都對高溫有著很高的抗性,往常火系法師也不是憑借火焰的高溫傷人,主要的還是靠灼燒。但那只是一般情況下,像是目前這種溫度已經高到令人發指的地步的話那殺傷力就恐怖了,最重要的是這種高溫並不是技能,就算是承受不了只要硬抗過去就好,它可是持續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熱,直到把所有東西都燒成灰!
此時不光是他們難受,就連金紋木也受到了影響,原本金燦燦的金紋此時已經被烤的焦黑,如果這種溫度真的能持續下去的話,或許金紋木也得被燒成飛灰。
荊安也不例外,也受到了這種高溫的影響,不過,他的領域正好有極寒屬性,將領域開啟後附著在身體表面可有效的阻擋這種高溫,不過,由于水火相克,他的消耗十分之大!
按照目前的這種元力消耗,他估計自己最多最多還能撐半個小時,至于半個小時之後,好吧,他還沒想。此時此刻他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趕腳,正是所謂的不做不死。
他目前的狀況還算好的,至少還能撐住,可領頭人一方卻是不行了。在高溫的干擾下,不僅修復附文陣之事陷入了停滯,就連他們本身也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領頭人看的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對那兩個法師加以制止的話,就算自己能撐的住,自己的手下也撐不住,到時候只剩下自己一個光桿司令,怎麼完成大人的托付?
所以,現在是到了拼命的時候了。
他在躲過金紋木混亂的一擊後,立刻用指甲插入自己的喉嚨處並且向下劃,一直劃到腹部!一道一厘米長的豁口頓時形成,鮮血不要錢的從里面向外 灑,這些血液在撒到半空中的時候就被高溫蒸發,消散于空氣中。
領頭人詭異的自殘行為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並且暗自琢磨︰這丫的又是準備放什麼大招的?
他們可不相信領頭人只是單純的自殘!再說邪道強者的法術大多數都是自殘的法術,而且自殘的越厲害,法術的威力也越強大,越詭異!沒見著在外面的時候那個披風男都將自己的血管都抽出來了對敵了麼,若不是陳琦有劍意護身,說不定就著道了呢。
領頭人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在血被放的差不多的時候,大喝一聲︰“修羅領域-血腥風暴!”
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個空間開始飄起一片片血霧!
這些血霧不知道從何而來,是什麼材質,但在這麼高的溫度下還能保持霧化,就知道它肯定非常的厲害,或者詭異。再有,眾人都是有見識之輩,自然知道領域中還是有特殊領域的,比如,眼前的就是特殊領域!
凡是特殊領域都有普通領域難以匹敵的地方,這是所有修煉者的共識。
眾人不能阻止領頭人施展領域,但卻可以推測這個領域的用途,以做好防備。只要做好防備,那麼特殊領域也不見得比普通領域強出多少。
這就是特殊領域的特殊之處。它們能在一場大戰中因為特殊的能力從而扭轉戰局,也可能使用出來什麼效果都沒有,前提是,知道應對之法。
這也是為什麼特殊領域十分牛逼,卻很少有人修煉的原因。因為一旦本人找到克制之法,特殊領域就會變的連普通領域都不如。當然,特殊領域十分難以領悟也是它稀少的一個原因。
就在眾人猜測這些血霧的用途時,他們並沒有發現,一道道微不可見的血霧正從他們身體里緩緩的飄出。若是放在平時的場合,以他們對自己身體的絕對掌控肯定會發現這一點的,但現在在混亂的戰場上他們哪有功夫發現身上細微的變化?
知道領頭熱下一個技能用處來之後,他們才發現了一點。
“移花接木!”
只見飄在半空中的血霧如同活了一樣,向著領頭人一方涌去,並進入了他們的身體。(。)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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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高溫環境中苦苦支撐的眾人在血霧涌進去後,就跟吃了仙丹一樣,立刻變得生龍活虎,連外面的高溫也變得不那麼有傷害了。
這些落在陳琦一方眼中各個神色大變,本以為己方兩位法爺憋的大招能讓對方吃癟,就算不能徹底解決他們也會使他們深受重創,結果到好,人家一個特殊領域又把雙方拉回了原點,回到了同一起跑線上,這怎麼不能讓他們神色大變?
一時間,雙方又陷入了詭異的相持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琦一方又現了一個更糟糕的情況,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那雙方就不是回到原點對峙了,而是己方將會徹底變成劣勢一方!
這個現就是,那些血霧居然是從他們身體里流出來的。而且那些血霧也不是血霧,而是他們的生命精華!雖然這些精華流失的很緩慢,但確實是在流失,積沙成塔,用不了多久這些流失的精華就會給他們帶來很嚴重的影響。
最重要的是,此消彼長,吸收了他們精華的對方肯定會實力暴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差距會越來越大,到最後,說不定不用打他們就投降了。
唯一讓他們安心的是,自家法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融合領域的溫度亦是水漲船高,節節攀升!正是因為這持續暴漲的溫度才讓如同吃了仙丹的領頭人一方不敢妄動——因為他們的元力全都用來對抗這高溫,沒有閑暇再去殺人!
這可是真正對峙,真正的互相傷害,誰先堅持不住,誰就會一敗涂地!
要說在這里目前境遇最糟糕的飛金紋木和荊安莫屬!
因為這兩貨都屬于第三方,既沒有兩位法爺的庇護隔絕高溫,也沒有領頭人的血霧滋養,而且還得同時承受兩方的傷害,可謂十分的苦逼,荊安到是還好一些,畢竟他的生命力高的令人指,又有極寒屬性的領域,所以一時半刻的還看不出什麼傷害,而金紋木就慘了,這兩種攻擊對它都十分有威脅,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它就萎靡不振了,連抽打的力氣都小了很多,頻率也降低了很多,讓眾人暗自松了一口氣——在雙方僵持對峙的時候最怕有人搗亂了,無論哪方被搗亂,都僵尸滅頂之災。
比如領頭人一方,若是金紋木抽中他將的他的法術打斷,那高的高溫會在頃刻間將他們燃燒殆盡,雖然夸張了點,但至少會讓他們重創,所以攪局者消停了,大家都放心了。
雖然荊安自身也受到了兩方的傷害,但卻是暗自欣喜,只因為雙方對峙就再也顧不上他了,而他則有機會單獨面對金紋木,並且獵殺之。最妙的是,獵殺完之後就算這兩方人有什麼不滿的也不敢表達出來,甚至還會和顏悅色的招待,畢竟是一個能單獨獵殺金紋木的強者,無論加入哪一方,都會打破這種平衡!
而這種平衡一旦打破,就是滅頂之災,大家能修煉到這種地步都是聰明人,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荊安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金紋木被他們兩方繼續消耗,只有消耗到一定程度他才會出手,只因為這樣會更有把握,成功率更高。
其實他沒有立刻出手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斬殺金紋木後怎麼離開這里!
他對這個被一層奇特物質隔絕的空間研究了很長時間也沒研究出什麼眉目,唯一肯定的是想要從這里出去只有平絕對的力量打破封鎖,當然,這時他研究後的唯一結果,至于有沒有別的辦法,他不知道。
而他對于“絕對力量”到底是多少也沒有準確的數值,既然沒有準確數值,那麼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打破。憑他的感覺,自己的攻擊力好像貌似略微差了那麼一點!
在這個關鍵環節沒弄清楚之前,他是不會出手的。而且,他相信那位傳說之下最強的陳琦一定比自己更著急打破這層屏障,這個機會若是把握好了也一樣可以逃出生天。
隨意,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並且時刻注意屏障的動靜,以保證在時機出現後自己能準確抓住。
時間就在陳琦一方和領頭人一方僵持、荊安等待中渡過,直到過了半個小時候,這種狀況才被打破。
那是一陣從屏障上方出來的聲音。那聲音震耳欲聾,仿佛天破了一個窟窿一樣,十分震撼。
眾人皆被頭頂上的傳來的聲音吸引了過去,非常震驚!
要知道那片屏障可不是實物,而是介于空間和實物之間的東西。想要破解這樣的東西就如荊安所想的那樣,除了絕對的攻擊力,就只有懂得東西的原理,才能緩緩破解。
這里的絕對攻擊力只是虛指,並沒有確切的數值,而是要根據這樣東西的強度才確定的,一般需要強度十倍的攻擊力才能算是絕對,也只有這樣的攻擊力才能破開。
而眼前的這道屏障可是頂級傳奇強者施展出來的,可就算這樣,還是被人撼動了,也就是說,這個人的攻擊力是披風男的十倍,至于這個人是誰,所有人心中都會浮出一個形象——一個長飄逸的男人懸浮在半空中,在他的身後是一柄通天徹地的巨劍,這個人就是傳說之下最強者,陳琦!
雖然他們心中的答案相同的,但心情卻截然相反。
陳琦一方不必多說,必然是欣喜異常。自家大人馬上就要破開屏障,爾等跳梁小丑還能蹦 多久?哇哈哈哈!一時間,陳琦一方士氣大振,大有反攻之勢。
擔憂害怕的是領頭人一方,陳琦若是突破這層屏障,以他們目前的狀況就是想跑也跑不掉,更何況,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這就等于是白忙乎了半天,還得再搭上一條命,要多不值有多不值,沮喪之情溢于言表。
“大家別怕,這層屏障怎麼可能是陳琦能破開的?沒听到只有動靜嗎?”領頭人大聲的鼓勵自己的手下,若再給手下加油打氣,他怕陳琦還沒突破進來大家就先歇菜了。
大家听了這話果然氣色好了很多,之前跟荊安交手的骷髏男更是陰沉的道︰“大人,這麼下去不行,我們就算拼了命也要主動出擊將這些人滅殺,到時候陳琦獨木難支,就算斬殺了金紋木恐怕也沒有本事找到聯盟所在”
“我想想”領頭人皺眉凝思,說實話,要是一開始他就敢拼命的話,陳琦一方的人肯定早就被殺光了,可話又說回來,都修煉到傳奇級,哪個人又想死?更何況還是自私自利的邪道之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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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人剛下定決心,異變又出。
只見在他視線範圍外陡然亮起一道寒芒,如流星追月一樣,朝著金紋木射去!
這一發現使得正在對峙的雙方無不大驚失色︰我們在這戰斗了半天,怎麼到現在也沒發現有個人隱藏在這?若這個人的目標不是金紋木而是我們的話,我們能躲的過去麼?
答案是未知!
或許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他們不願意相信而已。
畢竟都是久經風浪的大人物,怎麼願意承認自己不僅技不如人,連發現都發現不了,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不管他們在想什麼,荊安的攻擊還是到了。
沒錯,這個出手的人就是荊安,他在感知頭頂上屏障的動靜後,就知道自己等的機會到了,到了斬殺金紋木的時候了。尤其是見識到兩位法爺的融合領域後,他更迫不及待的想擁有一套頂級皮甲穿在身上,這樣也就不怕類似高溫這樣持久的傷害了。
為了保證一擊必殺,他已經和血妖初步融合,並用出了自己的所有能用且有用的技能,絲毫沒有掩飾的向著金紋木斬去。他之所以決定現在出手,是因為他並不知曉陳琦需要多久才能破開這層屏障,時間久了倒是好說,慢慢等就是,若是在瞬間破開那他就尷尬了,是繼續獵殺還是就此逃走?
若是繼續獵殺的話你把陳琦放在眼里了麼?若是不繼續,那之前的功夫豈不是白費了?
所以他決定先下手為強,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先把金紋木拿到手里再說。至于其他兩方人怎麼看待這件事,在此時此景下,重要麼?答案是並不重要,只需自己加入一方徹底滅殺另一方即可。
所以,他就動手了。
在眾人的注視中,他恍若一道流光,從金紋木的觸手上一劃而過!
這一擊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聲音,也沒有華麗拉風到掉渣的特效,只有那如月光一樣清冷的劍光中隱約可見一縷殷紅,就是這樣的攻擊,卻將在他們眼異常難纏的金紋木一刀兩斷,干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轟隆”一聲巨響,金紋木巨大的觸手墜落地面激起一片煙塵。
這巨大的聲響將陷入呆滯的人們驚醒,他們的目光齊齊的看向那還在抽搐的金紋木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金紋木誒,就這麼的,簡單的,被獵殺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覺得像是活在夢里。要知道,他們五位傳奇,加一堆大師,還要再加上附文陣輔助才能獵殺金紋木。可就算這樣他們也得花費不菲的時間,哪會像這樣,只是一眨眼,金文麼就OK了?
相比起陳琦一方的震驚,領頭人們無疑要多了一種情緒,那就是驚恐!要知道,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可就是為了阻止陳琦一方獵殺金紋木的,而且他們也的確的完成了任務,成功的阻止了陳琦一方,但,最後的結果金紋木依然被獵殺了,雖然不是陳琦一方獵殺的,但這有什麼區別?反正金紋木死了,邪惡聯盟的位置暴漏了,結果一樣糟糕!
待煙塵散盡後,他們終于看到了獵殺金紋木的“罪魁禍首”,那是一個俊秀的少年,看那稚嫩的臉,仿佛才十幾歲。此時這位少年正在拿著一把紅色小刀快速的切割著金紋木的皮!
這幅旁若無人的樣子又讓眾人看呆了,這丫的不是真傻就是十分自信?自信眾人不會對他出手?還是自信眾人出手也奈何不得他?
眾人不得而知,但卻不敢小瞧了他,畢竟金紋木躺在那的尸身就是最好的證明。更何況,他還能在雙方的攻擊中行動自如,說沒實力別人都不信。
盡管眾人的感知都告訴他們他只是個大師級,但傻子可不會相信這些,要是大師級都能隨便斬殺金紋木,那還要他們傳奇做啥?何況,掩飾自身實力的秘法也不是沒有。
再看看他熟練的手法,這種事情一定沒少做!眾人暗自驚嘆,那流暢的手法,高速的效率,無一不說明“剝皮”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前世,荊安可沒少剝各種史詩巨獸的皮,犀牛的,巨龍的,還有神靈的,剝了這麼多當然很熟練了。
直到荊安將一個兩米寬十米長的金文皮卷起來綁在身上的時候,眾人們才回過神了。
首先發難的是領頭人一方,領頭人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
“干什麼?”荊安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領頭人,道︰“你不是一直都看著的麼,怎麼還問,難道你眼楮有問題?是了,一定是這樣,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眼科大夫給你?我在這方面還是有很多熟人的,他們都很厲害!最關鍵的是,他們收費還很便宜!”
陳琦一方听到這話有幾個大師甚至都笑出聲來,讓領頭人一方十分沒面子。
“裝傻?這不要緊!”領頭人咬著牙道︰“你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你在旁邊隱藏了這麼久,想必知道我們是干什麼的了,但是我還是得重復一遍我們的身份,我們是隸屬于第一議長麾下的戰斗部隊,指責就是保衛邪惡聯盟總部的安全。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阻止這幫家伙殺掉金紋木打探邪惡聯盟的位置的”
金紋木果然是揭開邪惡聯盟總部在哪的秘密的關鍵一環!荊安暗自了然,在之前他就有這種感覺了,要不陳琦也不會在金紋木獵殺失敗又組織了一次。
“看樣子你是懂了,你現在斬殺了金紋木就是在幫助他們,就是在和我們作對,和我們作對的下場,只有生不如死!”領頭人厲聲喝道︰“你準備好了麼?”
荊安還沒說話,陳琦一方的長發法師先喊上了,說道︰“小兄弟,別怕,只要你和我們站在一起,他們就奈何不得你,至少在這里是這樣”
這位法爺為何如此著急的庇護荊安呢?事實上還是形勢使然,之前領頭人一方沒有將陳琦一方徹底滅殺,金紋木的脫困功不可沒,有金紋木搗亂,他們無法短時間得手。
現在金紋木沒了,搗亂的也沒有了,當然可以放開手腳好陳琦一方大戰一場,若是陳琦一方不能拉攏荊安,他們的覆滅就在眼前,這樣的情況下,荊安會答應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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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又不傻,當然知道該選哪一方。
若真放任領頭人一方殺死陳琦一方,那麼下一個就得輪到他。在不知道外面陳琦什麼時候才能打開屏障的情況下,當然要讓這個局面繼續保持下去,這樣他的小命才能保的住。
“邪道之人人,人人得而誅之,我當然會加入你們!”荊安大義凜然的念著屬于正義聯盟的台詞,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兩位法爺的身邊,要求庇護的意圖很明顯。
若不是荊安身後背著一大卷金紋木皮,說不定眾人還真當他是正義聯盟的熱血少年呢。從金紋木都干脆利落的倒在他的劍下,就知道這丫的和單純一點關系都沒有。
若不是長發法師知道現在形勢不妙,急需荊安的幫助,打死他他都不會讓荊安來到自己的隊伍里的,並且還給予庇護。
“無論你逃到哪里,死,是你唯一的歸宿!”領頭的人陰沉的說完,就吩咐手下向他聚攏過來,準備戰斗。其實他現在無論是戰還是不戰,挨處罰那是避免不了的,誰讓他任務失敗了呢!
在邪惡聯盟這個地方,你可以不接任務,但接了就一定要完成,否則,那下場比死都不如。
他現在準備拼死一搏也只是想挽回點印象分,讓自己少點懲罰,至于逃跑什麼的那就別想了,像他這樣級別的人一旦加入邪惡聯盟就終生脫離不得。
“大家一會而用戰陣,五尸鎮地陣,直接將對面那個兩個法師斬殺。雖然殺掉他們並不能阻止陳琦找到總部,但總可以拖延他找到總部的時間,讓總部有所準備,這樣或許我們的懲罰還能少一點”領頭人向手下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任務失敗還要繼續戰斗的原因。
眾人都點點頭表示認可,唯有骷髏男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勁,咱們可是邪道之人,不是想殺就殺想跑就跑麼,何時變得這麼磨磨唧唧的?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還是小心點好。
骷髏男出于未知的危險,謹慎的沒有靠到領頭人身邊。
領頭人大有深意的看了骷髏男一眼,喝道︰“準備好,開始了!”
在領頭人的吩咐中,剩下四人迅速站好位置,誰知有兩個傳奇強者剛準備施法就比打斷了。只見他們的胸口分別有一只黑爪從中透體而出,上面還燃燒著仿若地獄的黑炎!
沒錯,偷襲他們的正是領頭人!
眾人見此皆是震驚異常,不知道這領頭人是發的什麼瘋,怎麼連自己的手下也殺,而且還是暗中下手?
領頭人可沒瘋,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他渾身火焰直冒,冷森森的道︰“獻祭!”
隨後他兩只爪子上的人亦是冒出一團火焰,黑色的,眨眼間就將二人燒的扭曲不堪,哀嚎聲慘絕于耳,很快,他們的慘叫聲便結束了,因為他們已經被燒成了飛灰!
就在這時,一棟門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領頭人身後,並且在緩緩打開!
這座門有無數骷髏組成,整體呈暗紅!
在門打開的時候,一陣陣冷風從中吹出,使得高溫的空間變得涼爽起來。
“吾賜予你力量!”一陣斷斷續續的呢喃聲從門中傳出,像是跨域了無數空間一樣,听不真切,卻能听的懂它的意思。
一團幽光從門種射出,照在了領頭人的身上,像是給他披上了一層黑色的輕紗!
而領頭人則像是吃了大補丸一樣,身上的火焰噌的一聲竄起了好幾米,將他整個身軀都包裹起來,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團黑色火焰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人形。
“嘎嘎嘎嘎,這種感覺真好!”火焰中傳來一陣嘎嘎怪笑。
“這——這時幽冥殺戮獻祭?”骷髏男驚恐的大叫道,而他的身體也是一陣扭曲,化成虛無,向著遠處飄去,離領頭人越遠越好!
獻祭,也是分種類的,有的高端,有的則比較低端,大概分為低級、中級、高級!比如,將青城整個城都獻祭的就是中級獻祭,別看它的規模大,死的人多,但是質量不行,若是沒有這些條件,它只能算是初級。
而領頭人用的這種獻祭就是高級獻祭,他的祭品也很高,就是兩位傳奇強者的靈魂和血肉,如果單是這樣,頂多只能算是中級獻祭,還算不上高級。
之所以將這獻祭定義為高級獻祭,只因為它獻祭的對象非常的高級!
從這個獻祭的名字-幽冥殺戮獻祭上可以看出來,領頭人獻祭的對象是屬于幽冥界的大人物,而且這個大人物的身份非常不一般,他就是殺戮之主,職能主掌殺戮!
殺戮之主不僅實力冠絕幽冥界,還是幽冥界的創始人之一,正是這個身份讓這次獻祭變成高級。
那高級的獻祭有什麼好處麼?
最直觀的就是得到的回報比非常高,比如你獻祭十的祭品,初級的職能返還你一的實力,中級的好一點,頂多是四的實力,而高級則和前兩者截然不同了,最多能獲得十的饋贈,甚至是十二、十五,這就是高級獻祭的厲害之處。
既然高級獻祭這麼好,那麼大家都用高級獻祭好了。
這個想法不錯,但是卻很難實施,概因為要想進行高級獻祭,必須得得到一方之主的認可。
他們認為你有實力,有天賦成為他們的代言人,就會賜予你這種權利,也就是說,你這輩子只能給他們賣命了,否則那後果絕對不會太美。
骷髏男對于領頭人能獲得殺戮之主的認可非常震驚,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驚掉一地眼珠子。那可是殺戮之主啊,是絕對實力的體現,只要跟他沾點邊,那實力絕對嗷嗷的漲,更何況還是成為他在本世界的代言人?那好處不要太多。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領頭人的實力為什麼暴漲的這麼快了,有殺戮之主在背後撐腰,這實力漲的不快才有鬼。
不過,他最想不明白的是領頭人為什麼會在此時暴漏出這件事來,難道就是為了提升實力滅殺陳琦一方的人?或許,還有震懾邪惡聯盟的意思,讓他們不敢輕易對他下手?
是了,一定是這樣!
骷髏男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離領頭人卻更遠了——領頭人既然已經撕破臉獻祭了兩個,絕對不會介意再多獻祭一個的。有殺戮之主當後台,誰敢找他算賬?殺了也是白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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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骷髏男暗自心思翻涌間,領頭人的氣勢還在暴漲!
“嘎嘎嘎嘎,來吧,來吧!讓力量涌入的更多一些吧!”火焰中傳來領頭人囂張的話。此時的他的確有資格囂張,單憑這無可匹敵的氣勢就已經超越了傳奇,或許只有陳琦這位傳說之下最強能跟他一戰。
“這下可麻煩了!”長發法師臉色難看的嘀咕了一聲,雖然他和自己的兄弟用出了還未磨合成型的絕招,但能不能抗住領頭人的攻擊還是未知數!
好吧,他完全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在荊安看來,只等獻祭結束,就是他們兄弟倆送命的時刻,畢竟這是兩位法爺,論起逃跑的本事加起來都比不上荊安。
沒錯,荊安此時已經打消了對抗領頭人的打算。
開什麼玩笑,連一個傳奇都殺不死的我去抗衡滿血復活而且實力暴漲的領頭人?難道是我自己嫌活的時間太長了?
這種傻缺事情荊安是絕對不會做的,至于其余人的死活,好吧,他是想關心一下,但卻沒有那個實力,只能徒呼奈何!最多最多等自己實力暴漲後給他們報仇好了。
所以,荊安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隨著時間的推移,領頭人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但他身上籠罩的幽光也越來越小。
直到一分鐘後,他身後的大門才在幽光徹底熄滅後緩緩關閉,不過,在徹底關閉之前,一道強橫的意識從在場的眾人身上一掃而過,隨後傳出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抓住帶有殺戮之印的人交給我,獎賞五格殺戮之力!”
這不知名大神臨走之前的一句話頓時將荊安推到了風口浪尖,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他。你問,為什麼大家都看向他,那位臨走之前又沒指名道姓,這幫人如何得知說的就是荊安?說不定還是張三或者李四呢!
是,這幫人是不知道那位說的是誰,但這幫人都不眼瞎,為什麼荊安的頭上會突然出現一把血劍?這時,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這就是那位口中的-殺戮之印。
既然知道荊安就是那位口中的人,那麼他憑什麼獲得那位的青睞?雖然他們不知道“五格殺戮之力”是多少,但卻知道價值一定很高,這只要看領頭人震驚、疑惑、驚喜的神色就知道了——他一定是因為這獎勵太豐厚以至于心思都表露了在臉上。
此時領頭人的確是非常震驚連臉上的表情都顧不得掩飾了,他是被殺戮之主的驚人獎勵震住了,要知道,他獻祭兩個傳奇強者,而且還是高級獻祭,猜得到了半格殺戮之力,而一個荊安就等于五格殺戮之力,也就是一個荊安等于獻祭二十個傳奇強者,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傳奇強者不是大白菜,想獻祭就獻祭,他自從獲得殺戮之主的認可後也只獻祭了三位傳奇強者,這還是算上了剛才的兩個,而一個荊安就等于二十個傳奇,這,這小子何德何能能值這個價?
領頭人歪著腦袋,眼楮里仿佛冒出兩道光柱,旁若無人的看著荊安,替他檢查身體。
“我說各位,都看夠了吧?”荊安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他抬頭看了看懸浮在頭頂上的血劍虛影一陣苦笑,好吧,自己又被一個大神盯上了,呃,為什麼要說又呢?
說實話,荊安對于這種事都習以為常了,只要不干涉他的自由,這幫大神們愛干啥就干啥去吧,反正管不了,瞎操那閑心徒增煩惱而已,還不如看開點,快樂的活著,比如眼下,自己的生命就有了保障!
他可不信,領頭人會對價值“五格殺戮之力”的自己下死手,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五格之力是多少。
“呵呵!呵呵!”領頭人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道︰“既然你被主人看中,那就留你一條狗命,乖乖的到一邊把自己綁起來,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打斷你的四肢,反正主人只要活的就行”
“不可!”荊安還沒說話,又被長發法師打斷了,他焦急的道︰“現在你只有跟我們站一邊才安全,雖然他說留你一命,但是落到那神秘人手里你能不能活還兩說,說不定比死還慘,千萬不要放棄反抗啊!”
荊安暗自翻了個白眼,我他喵的又不傻,怎麼會束手就擒?我比你更知道去了那里一定沒有好下場,更何況,自己有了“五格殺戮之力”護體,領頭人必然不敢和自己拼命的,就怕失手將自己打死,在這樣畏首畏尾的對手面前,就算自己比他弱了好幾籌,那也不一定會打不過吧,說不定還能利用這點反殺呢!
荊安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不為外人道也,不過他表面上卻大義凜然的道︰“你不用說了,我等昂然男兒豈會向這些宵小低頭?必然是血戰到底的結果。”
“宵小?好!好!好!”領頭人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顯然是被荊安氣樂了,道︰“一會而我若是把你打的只剩一口氣,希望那時候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爺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抓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荊安說的慷慨激昂,將一個愣頭青演繹的活靈活現、淋灕盡致,說不定在修煉一下還能獲得個大金人什麼的呢!
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領頭人畏首畏尾,給自己增加優勢。其實他是不屑用這些小把戲的,但奈何實力差的太遠,不用就只能跑了,所以為了不被人追的像喪家之犬,他只能演好這出戲了。
領頭人听了這話果然皺起了眉頭,在這世上就怕遇到這些愣頭青,尤其是還要抓活的時候,他們往往為了些虛無縹緲的面子就拼命,而且還是一拼到底沒腦子的那種,這要是被誤殺了他的五格殺戮之力找誰要去?
要知道,單單半格殺戮之力就讓他的實力提升到了這次任務的頭領-披風男的水平,若是獲得五格殺戮之力的話,就算不能進階傳說,相信也能和陳琦平分秋色,甚至還能勝過一籌——那陳琦是誰?傳說之下最強,若是比他還強,那是什麼概念?那是何等的瀟灑?可以說,到了那時他在議會上都能佔據一席之地,甚至還是靠前的。
所以,想要獲得這些,他首先要保證荊安是活的,否則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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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以上種種原因,領頭人決定先不理會荊安,先把陳琦一方所有人解決掉再說,之後就剩下荊安一個人的話怎麼炮制都好,但是無論怎麼做,速度一定要快,因為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頭頂上的屏障又傳來兩聲巨響!
這兩聲巨響代表什麼,領頭人最清楚不過,所以他怒吼一聲向是一團流星一樣砸向陳琦一方。
由于他本身的黑炎也具備火屬性,所以對目前的高溫有著極強的適應力,在這高溫中,雖然受到了影響,但不是很大,尤其是在實力暴漲的現在,這點高溫更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就在他沖向陳琦一方的時候,荊安動了,確切的說,是他背後的那卷金紋木皮動了,它就像是漁網一樣,當頭罩向領頭人化身的火流星。在不知道領頭人身上的火焰屬性的時候,貿然進去唯有吃虧的份,所以他準備用金紋木皮試探一下。
金紋木皮眾所周知,防御力極強。而它也正是靠著這樣的防御力成為了最頂級的材料,之前的在超高溫度下它仍然可以保存完後就知道它的防御力有多高了,所以,荊安也不怕金紋木皮損壞。
“砰”的一聲悶響,領頭人被突然出現在身前的金紋木皮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撞了上去。
雖然這東西沒有傷害,但足以讓人心煩意亂,最重要的是,這樣傻傻的如同蒼蠅一樣撞上去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這對于愛面子的領頭人來說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領頭人當即又換了好幾個方向硬突,具被荊安用漁網,哦不,是金紋木皮攔下。
“小子,你是找死!”領頭人的牙都快咬碎了,渾身的火焰更是濃郁了不少。這可不是功力大漲,而是被氣的。他本想不理荊安這家伙的,可這家伙卻不知道好歹,非得硬纏上來,弄的個牛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還特別凡人。
而且他也在這幾次間接交鋒中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荊安的速度居然比自己還快,這也就是說,自己若真想殺掉的他的話,難度略高!
這還是在這有限制的小盆地中才能做到的,若要是出了這里,人家要是一心想逃,他還真是追不上。
怪不得能獲得殺戮之主的青睞,單憑這一手慘絕人寰的速度就足以入其法眼了了。有這樣的速度,至少打不過還能逃掉,領頭人心里恍然大悟,而且他能感覺到荊安現在還是個大師,若他進階到傳奇那速度又會快到何種程度?他不敢想了。
不過,目前的狀況還真是棘手,若不能先解決掉這小子,那些人也殺不掉!
領頭人想了一會兒,終于決定不惜一切帶價將荊安先解決,反正只要解決掉他就能彌補回來自己所有損失,就算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領頭人暗自咬牙,道︰“大修羅的意志!”
他的話音剛落,灼熱的小盆地中就傳來一陣陣冰冷徹骨的冷風,在一陣陣尖嘯的吼叫聲伴隨下,一朵朵詭異的血色蓮花憑空開放。傳大修羅是幽冥界最強的戰斗種族,沒有之一。
在這樣的戰斗種族中,大修羅便是其中最強戰士的封號,都是他們從萬千族人的廝殺中踩著它們的尸骨獲得的,在他們成為大修羅的那一刻,他們的意志便化成了血色蓮花,象征著他們的戰斗意志如蓮花一樣純潔!
隨著在血色蓮花出現的越來越多,人們心底壓抑的暴戾逐漸甦醒,開始控制著人們的身體躁動,讓他們拋棄一切,去狂熱的戰斗,只有戰斗才是永恆的。
意志比較薄弱的人已經雙眼變的赤紅,若不是附近的人手疾眼快,這些人很可能已經暴起傷人了。
這還只是血色蓮花盛開後的副作用,並不是它的主要功能,它最主要的功能便是使得目標的戰意燃燒!
這戰意燃燒便是修羅一族的最核心的技能,任何一個族人只要成年都可以使用這個技能。別看它爛大街,但它的恐怖足以讓他成為頂級技能之一,位列神技!
它的效果就是用自己的戰意將目標的戰意燃燒起來,並強制對方戰斗,不可逃脫,不能臂展,更不能使用陰謀詭異,只能是真實實力的踫撞。
最重要的是,在使用這個技能的情況下,若是一方獲勝,將會掠奪對方的十分之一的戰力加持到勝者身上!
這就是修羅一族越戰越強的秘密。
理論上,他們的實力都是可以無限疊加,前提是,雙方的實力差不多。
領頭人用出這一招當然不是想掠奪荊安的戰力,在他看來,荊安的戰力很可能並不高,至少沒有他高,這時他從荊安那無與倫比的速度上得出的結論。
他可不相信有人的速度又快戰力又高,這樣開掛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所以他用這個技能就是想讓荊安進入強制戰斗的狀態,好不讓荊安憑借速度和他玩躲貓貓,這就是他用這個技能的目的。
作為“大修羅的意志”的目標,荊安只覺得渾身上下的細胞在不停的歡呼跳躍,在為即將到來的戰斗歡呼。他在冥冥中有一種感覺,若不能正面迎戰的話必死無疑!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荊安暗自感嘆,像這種讓人強制戰斗的法術他听都沒有听過,現在居然實實在在的遇上了,真是活久見。說實話,他非常討厭這種被敵人掌控的感覺,雖然他的戰力也在這種法術下莫名奇妙的提升了,但卻打亂了他游斗的計劃,逼著他和實力暴漲的領頭人決戰,這種感覺很不好,脫離了他的掌控!
不過,不管怎樣,正面迎戰還是有必要的,否則非得被這莫名其妙的詭異法術弄死不可,也不知道這領頭人是從哪學來的,簡直是專精速度類人的克星!
他抽出紅玉,腰身微供,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戰斗準備。
“你現在只要喊出認輸,一切都還來得及,否則刀劍無眼,說不定就將你斬殺了呢!”領頭人見荊安不逃了戲謔的說道,之前他可是被荊安煩的夠嗆,現在有了這種機會若不奚落一下太對不起自己了。
“呵呵,束手就擒從來都不是我的風格!”荊安輕笑一聲說出了自己的決定,那就是死也不投降,咱就是這麼的硬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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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人對荊安的表現不以為意,反正一會兒都將被砸趴下,就讓他先囂張一下又如何?勝利者應該是大度的,即便對手語言不敬,但那也是敗犬的叫聲,不僅毫無威脅,更增添了勝利的光彩。
所以,他雙臂一張,化身一只巨大的黑色火鳥,猶如幽冥的冥鳳,向著荊安撲去!
“唳!”
冥鳳的鳴叫聲在整個小盆地間回蕩,帶有尖嘯的聲音仿佛具有某種魔力,凡是听到的人都會不自願的心思恍惚,就像靈魂出竅一樣。相傳,冥鳳乃是掌管死亡的神靈,它的每一聲鳴叫都代表著它在呼喚靈魂回家,靈魂的家在哪呢?當然在冥界了,而且,只有死人才能去冥界。
伴隨著鳴叫聲,是灼熱的熱浪!
這些熱浪和陳琦一方法師弄的領域還不同,它的溫度隨讓沒有他們弄的融合領域高,但它別的附加效果,那就是灼燒!而且,這灼燒不是一般的灼燒,是灼燒生命力!
就像點蠟燭一樣,燃燒!當蠟燭燃盡的時候,就是靈魂歸家的時候。
裹挾著這雙重威勢,冥鳳終于與荊安正面相遇。
“鏗!”的一聲,金屬交擊聲響起,荊安倒退十余部,嘴角溢出一道鮮血!
很明顯,荊安在這正面一擊中負傷了,盡管在撞擊的那一刻,他使出了各種技巧卸力,但奈何他和領頭人的力量差距太大,已經不是武技能彌補的了的了。
雖然領頭人一擊就將荊安擊傷,但他對這個戰果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在他本來的預料中,荊安經過靈魂離體、生命灼燒的雙重削弱應該不堪一擊才對,然而,卻是只受了輕傷,這與預料的相差太大,怎麼可能讓他滿意?
他並不知道,荊安的靈魂力也跟速度一樣強的離譜,區區冥鳳的鳴叫怎麼可能動搖他堪比山一樣的靈魂,更何況這還不是真正的冥鳳,只是徒具其形的法術?
在有就是他的生命力了,在血妖的各種加持和數次的提升,他的生命力已經極其旺盛,就算被燃燒點也無傷大雅,完全到不了傷筋動骨的地步,也就是,領頭人寄予厚望的雙重削弱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小子,果然有點門道!”領頭人低聲道,怪不得他價值五格殺戮之力,不僅速度快,就連力量也毫不遜色啊,還是殺戮之主最有眼光。想到這,他看荊安的目光就更熱切了,只要拿下他,自己的實力就飛一般的提升。
所以,他重振旗鼓,再次的沖向荊安,並且比上一次力量還足,速度還快,顯然是不打算留手了——之前那一擊他怕將荊安直接擊殺,是留了不少力的,但現在看來,就算他全力出手想要拿下荊安也要費一點功夫,但也僅僅是費一點功夫而已,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他。
“鏗!”
荊安和領頭人的又一次對撞,還是以荊安失敗告終,而且傷勢比之前更嚴重!
“雖然你小子的實力讓我很驚訝,但還是不足以對我造成哪怕一點威脅,而你,卻不行,呵呵呵”領頭人的笑聲如同夜梟,十分難听,不過里面的得意之情卻溢于言表!
荊安沉默不語,大腦在瘋狂轉動想著對策。在剛才對拼的兩次中他的底牌都用上了,更是和血妖進行了深度融合,之所以他的外表變化不大,只是因為他控制了而已——萬一這幫人眼尖認出來怎麼辦,自己還要不要混了?
所以,再這麼繼續拼下去他很可能先承受不住而落敗,落敗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死是不用擔心,但很有可能活著比死了還難受,誰知道殺戮之主那家伙打的什麼主意?
“我說,咱們不能這樣干看著吧?”陳琦一方短發傳奇法師悄悄的跟長發法師溝通道。
“以你我的傷勢,不看著又能怎麼辦?長發法師暗自無奈,其實他有句話沒說,那就是他們傷勢好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戰斗中,畢竟戰斗的兩個人都是以速度著稱,快的一塌糊涂。他們倆若是用法術的話,頂級法術施展慢,不等施展完人家早就跑沒影了。中高級法術施法的速度倒是快,可威力又令人堪憂!瞧瞧這兩位那強健的體魄,一點小傷顯然是不礙事的,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樣,完全沒關系好吧?當然,那種有毒的蚊子除外。
更何況兩人還受了重傷,實力不足五成,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幫忙簡直是痴人說夢,好吧!
所以長發法師無奈了,他想幫忙,也知道荊安死後就輪到他們了,但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徒呼奈何!現在唯一給他們希望的可能就是頭上那片屏障不時傳來撞擊聲了,只有陳琦突破屏障,他們才能逃出升天,否則他們的結局只有一個,死!
“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打該不該說?”這時短發法師又悄悄的回道。
“嗯?”長發法師眉頭一挑暗自驚奇,以往自己這位同伴無論干什麼都是干脆利落、雷厲風行,怎麼到現在卻賣起關子了呢?這個問題只在他腦袋了過了一圈,就問道︰“這都什麼時候了,有什麼主意趕緊說,磨磨唧唧算怎麼回事?”
“呃,這個主意我也是思考了良久的,只是沒有理論支撐,全靠猜的,這才沒說出來”短發法師沒有說主意,而是開始分析起來眼前的形勢︰“以目前的形勢看,陳大人想要破開屏障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長發法師點點頭表示認可,頭上的屏障既然沒在一擊兩擊後出現明顯變化,那麼肯定就不是短時間能破開的了,得靠水磨功夫慢慢來,需要時間。
“看目前的戰況我們很難堅持到大人進來”短發法師下了個結論,道︰“想要活下去,唯有自救!”
“快說,有什麼辦法?”長發法師不耐煩的道。
“听說過物極必反麼?”短發法師見長發法師點頭,繼續說道︰“你我一個天火,一個地火,融合後會產生高溫,而且會越來越高,當高到一定程度後,就會出現極寒!一旦出現極寒,定會將對面那只黑鳥壓抬不起頭來”
長發法師看了看場中的狀況,若有所思的道︰“那我們該怎麼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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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該怎麼做?”長法師問道,雖然他知道這個理論,但是想做到難比登天,因為那已經是傳說以上的強者才能接觸到的東西了,涉及到規則轉換,十分深奧繁雜!
先就說這個溫度,到底達到多少度才算是極?
其次就是達到這個溫度的時間問題,雖然他們的融合領域中的溫度一直都在增加,但這麼慢的度想達到那種溫度顯然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若是時間太長,那將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早就死掉了呢!
最後就是物極必反一定會對領頭人造成傷害嗎?這是個問題。
“這個——”短法師听到長法師的問話有些躊躇,長法師想的問題他當然知道,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已經到了要拼命的時候了,怎麼可以瞻前顧後?所以,他一咬牙道︰“我們可以燃燒靈魂加這種融合,至于其他的問題,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長法師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賭一把,總比在這坐著干等要強的多!”
隨後兩個人就毫不猶豫的開始燃燒靈魂。
“啊!啊!”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正在戰斗的荊安和領頭人,荊安只是看了一眼就趁著這難得的機會開始調理內傷,在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和領頭人拼了不下五次,每次都是他吃虧,已經積累了不小的內傷,哪還有工夫關注那兩個法師作什麼妖?
咦,這兩個混蛋又在搞什麼ど蛾子?領頭人驚疑不定,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那兩位法爺身上的火焰不正常,細細一看才現那是燃燒靈魂的靈魂之火!
這種自殘的招式就算在他們邪惡聯盟中也很少有人會用,無他,只因為風險太大了,堪比誅命禁術!最重要的是燃燒靈魂的效果還不好,比起誅命禁術差了不止一籌,所以,基本上沒人用。
在這個關鍵時刻,這兩個法師又用了自傷一千傷敵八百靈魂燃燒,難道還他們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招數沒用?領頭人心中不確定的猜測著,在想要不要先放荊安一碼,先去把那個法師消滅,省得他們老搞ど蛾子?
不過他在看到荊安身後的金紋木時,又打消了這種想法——有荊安護著他很難得手,還是先將荊安殺掉再說,雖是如此,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時刻注意著兩位法師的變動,以免出現什麼特殊狀況自己措手不及。
這無疑替荊安減小了不少的壓力,更給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雖然這點喘息之機並不那麼重要。
隨著領頭人和荊安再次交手分開之後,他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有了極大變化,比之前高了五成不止。到了這種程度高溫,也不是他能無視的了的,必須得分出一部分元力來護體,這樣,他的攻擊力就會再次下降。
唯一讓他欣慰的就是荊安同樣也受到了這種溫度的影響,一頭飄逸的黑都被烤的微微的卷起。最慘的不是他,而是陳琦一方的大師級強者,他們現在全部聚在了一起,並組成一個簡單的防護戰陣,以集體的力量來對抗這種高溫。雖然這樣聚集在一起會讓他們面臨的危險成倍提升,很可能被人一鍋端,但他們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若不這麼做,他們很可能等不到別人一鍋端自己就先變成烤肉了。可就算這樣,依然能聞到散在空氣中的烤肉味,這是他們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顯然燃燒靈魂的兩位法爺已經不能庇護任何人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新法術上。
雖然荊安得不到庇護讓領頭人有些高興,但他也以此估算出了這兩位法爺準備施展的法術的威力——連自己人都顧不得庇護了,這法術的威力肯定突破了天際!
這種推測無疑讓他的心上蒙上了一層陰影,不過,如果在法術完成之前將荊安解決,那麼這種陰影或許來不及降臨就被他扼殺,所以,他再次加快了攻擊荊安的頻率。
只見領頭人化身的冥鳳如同瘋了一樣,爪擊,嘴啄,尾掃,甚至連肚撞這種十分搞笑的攻擊都用了出來,這麼不顧形象的攻擊只為了在短時間內將荊安擊敗!
領頭人能想到的,荊安同樣能想到,所以面對領頭人的瘋狂攻擊他沉著應對,盡管他身上的灼傷越來越多,各種傷口都被烤焦,但他的表情依舊沒變,動作依然如行雲流水,不見絲毫慌亂!
如果僅以戰斗的形象來看,荊安更像一個傳奇強者,而那了瘋的領頭人則更像一個大師級,這種完全翻轉的形象讓有暇觀看戰斗的人暗自稱奇不已。
在剛開始戰斗的時候,他們都認為荊安會被領頭人碾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認知被改變了,認為荊安會在短時間落敗,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對荊安到底能不能輸已經不確定了,只因為荊安的太淡定了!
唯有領頭人沒有注意到這種變化,依然對自己的取勝抱著絕對的信心,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吧!
盡管領頭人覺得再加一把勁就能將荊安擊敗,但他加了好幾把勁而也沒把荊安怎麼樣,依然是荊安處于劣勢,他有優勢,但不足以決勝,也就是說,戰斗了這麼半天他一直在做無用功,一切跟剛開始沒什麼兩樣,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周圍的溫度更高了,高到他必須分出一大半元力來防御,否則就有變成烤雞的風險。
不過讓他好奇的是,荊安是怎麼對抗這種高溫的,以那小子的大師級的身軀就算有點特殊,但也不可能擋住這麼高的溫度啊?可他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一點沒有疲勞的樣子,這是為什麼?
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本來荊安一直是用極寒領域包裹全身來抗衡高溫的,但這種方法耗費的元力太多,在和領頭人戰斗並且還處于劣勢的時候再這麼做,這簡直是在作死,所以,他用了另一個方法,那就是燃燒生命精華!
當然,這個說法是他自己取的名字,而那生命精華也不是別的,就是他的血脈——深藍!他通過燃燒血液來獲得大量寒氣,用以對抗高溫,然後再用生命力拼命的造血,反正他生命力多的是,實在撐不住還可以用【生命汲取】,汲取的對象他都選好了,那就是金紋木的尸體。
別人可做不到這一點,這也是他這麼長時間依然不敗的原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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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被殺戮之主看中的人,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
領頭人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這麼感嘆了,起初他以為殺戮之主看中的是荊安的速度,後來他認為殺戮之主看中的是荊安的身體,現在,好吧,連他自己都看不出荊安異于常人的地方了,反正,就是很厲害就是了。
說實話,他現在都非常嫉妒荊安的天賦,盡管他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被稱為修煉界的妖孽,但他知道,自己身上這些優點和荊安的一比都是渣渣,他自己唯一超越荊安的地方可能就是年齡了,正因為如此,他此才能壓著荊安揍,否則,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他搖搖頭驅除心中的雜念,開始專心對付眼前的荊安,只要自己擊敗生擒他,自己的實力就會產生質的飛躍,就算你是超級天才怕也是來不及追趕吧?
就在他準備繼續攻擊時,突然感覺到溫度驟降,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他喵的又是什麼鬼?
他滿心的疑惑一看,居然看到了天空飄蕩的雪花?
一朵雪花緩緩的飄過他的面前被他身上的火焰所融化,隱約間還能看到一縷水蒸氣,這,真的是雪花?!
他愕然的停下攻擊,抬頭四顧,只見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許多的雪花,洋洋灑灑的鵝毛大雪將他的視野都佔據了,非常的美麗,詭異。
自己有多長時間沒見過雪了,難道現在的雪都是在高溫的環境下產生的麼?
領頭人的腦袋一時間轉不過彎來,直到他本能的撤掉防護,才發覺周圍的溫度已經不是那麼炎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森寒,只是取消防護那麼一點時間,他身上的火焰就有了熄滅的跡象!
這就是那兩位白痴憋這麼久的大招?哈哈哈!
領頭人捂著肚子狂笑不止,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喘著粗氣的對著兩個法爺道︰“你們莫不是想憑借這極寒來壓制我?”
雖然兩位法爺狀態在燃燒靈魂後非常差,但領頭人還是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真是天真!知道我身上的黑炎是什麼麼?是殺戮之炎,你們兩個笨蛋听清了,是殺戮!只要殺心不止,殺戮之炎便永不熄滅!”領頭人捂著額頭一臉無語的道︰“虧我還因為你們的絕招擔心了半天,原來就是這個啊,實在是太搞笑了”
領頭人笑的很暢快,兩位法爺及其他人的臉色就難看了,修煉到他們這種地步,怎麼會不明白領頭人說的什麼意思?領頭人的意思就是︰哥們兒,我是主殺戮的,你弄點冰塊出來對我影響不大啊!
也就是說,兩位法爺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但對領頭人的傷害其實微乎其微,這怎麼不讓眾人臉色難看?他們還指望著兩位法爺的絕招翻盤呢!當然,這些人里面不包括荊安。
其實受到打擊最大的就是兩位法爺本人,本來這種史無前例的領域融合通過燃燒靈魂達到了物極必反的地步是一個非常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況且這還是對付大敵的利器,哪成想,自己哥們倆卻是想差了,出現了誤判,人家那根本不是火焰,而是具現成火焰的殺戮之力,雖然它的表現和火焰類似,但性質卻完全不同,這也導致了他們計劃用屬性相克壓制領頭人的計劃破產,從極樂到極其沮喪,這種落差心理不好的直接瘋了都有可能!
“好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領頭人心中的陰影盡去,並宣布了荊安一行人的歸宿,可謂是信心滿滿。
陳琦一方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連拼命的心思都沒有了,士氣低落到了頂點。概因兩位法爺折騰了這麼半天,不僅沒有殺敵八百,還自損一千,這種傷害足以讓任何人失去信心的。更何況,他們被“損一千”損的無力反抗了。
領頭人可不管他們什麼心情,一堆死人,什麼心情很重要嗎?
他雙翼一展,速度飛快的向著陳琦一方飛去,如同閃電。在飛過去的過程中,他還做好了躲閃荊安阻止的準備,是那些令人討厭而又沒有太多辦法的金紋木皮。
然而等他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飛到陳琦一方跟前的時候,預料中的“金紋木之攻擊”還是沒有來到。
難道那小子見沒有任何戰勝的希望,放棄了嗎?這樣也好,省了我不少的功夫!
領頭人暗自想著,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為什麼這次荊安沒有阻止他殺人。在他看來,荊安阻不阻止情況都差不多,反正都要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陳琦一方見此也不好埋怨什麼,自己等人都放棄了,憑什麼讓一個不認識的人舍命相救?這說不過去啊,換成自己自己也不會做這麼傻的事的。
所以,陳琦一方大多閉目等死,連那兩位高貴的法爺也不例外——此時正是燃燒靈魂的後遺癥發作的時候,以他們只有一成不到的實力就算奮起反抗也無濟于事,徒增笑料爾!
然而,他們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領頭人動手,反而听到了一陣密集的“ 嚓 嚓”聲,那是水正在結冰的聲音。
他們好奇的睜開眼一看,隨即被驚呆了!
只見一只巨大的鳥型冰雕就矗立在他們面前,和他們只有咫尺之隔,近的連呼出的氣都彈回來,而這個冰雕的原型他們也見過,正是領頭熱所化的冥鳳!
話說,他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領頭人比他們更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本來他基本上已經得手,然而就在他即將得手的那一刻,他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他全身上下已經被一層堅冰所覆蓋,而且這些堅冰不是普通的堅冰,連他具現的殺戮之力也一青冰封住了。
也就是說,除非他打破堅冰,否則想殺眼前這幾個人?哼!做夢!
“這是怎麼回事?”長發法師雙目灼灼的看向短發法師問道,在他想來,這很可能就是自己兩人搞出來的“物極必反”的新功能,也就是說,自己兩人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有意義的,並不是無用功!
這麼一想,不僅讓他信心爆棚,還讓他認為自己潛力無限,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沒看隨便創一個法師連頂級傳奇都冰封住了麼,還是那種高級獻祭過後的頂級傳奇?
說這潛力不大,全天下的人都會噴死你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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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短發法師也是一臉懵逼,自己當真這麼牛,隨便創造一個法術就血虐頂級傳奇強者?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好吧,這兩個家伙完全被這種由死到生的巨大反差整蒙圈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厚顏無恥,愣是將別人的功勞往自己的身上攬,要知道,每一個法爺都是很驕傲的,區別只在于,有沒有驕傲的資本!
不過,很快眼前的事實就讓他們徹底的清醒了!
只見又是一陣密集的“ 嚓 嚓”聲響起,他們眼前的冰雕上出現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還沒等他二人想好怎麼辦,冰雕就“砰”的一聲爆成一地碎冰!
被冰峰住的領頭人獲得自由,不過,從他現在是人形而不是冥鳳狀態就可以看出來,他其實是受到了重創的,身上囂張的黑炎也如同被一盆水潑下去差不多,只有幾朵小火苗在掙扎搖曳!
他重獲自由後,並沒有理會近在咫尺、心理狀態不正常的兩位法爺,而是驚疑不定的看向遠處。
透過漫天飄舞的雪花他看到了一個凌空站立的“怪物!”
那是一個翼展長達五米、渾身是美麗冰甲的人!
只是目測,就讓領頭人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令他喘不過氣來,最關鍵的是,不知道從哪里出來寒氣,它們如同水一樣無所不入,就算他用元力防護依然抵擋不住它們的入侵,而且這股寒氣很特別,冰凍效果極其強悍,從之前他一個不小心就凍成冰雕就可以看出來這冰凍有多強了。
讓他疑惑不解的是,這個家伙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一點感覺沒有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諸多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讓他一時間忘記了攻擊,呆呆的站在那像是讓人打傻了一樣。
直到這時,兩位法爺才發現,其實不是自己冰凍的領頭人,而是有另一個人出的手,救了他們一命。他們順著領頭人的目光看了過去,同樣的發現了如同寒冰打造的精致人。
“呃——這個該不會是那個小子吧?”長發法師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遂悄聲更短發法師交流道,其實以他的實力眼力想認錯一個人很難,只是他不敢相信這個結果而已!
這就像你遇到一個倒追你的丑女,當你一腳把她踹開時才發現她居然是風華絕代的公主,這種印象的劇烈的轉變一般人都接受不了,會下意識的相信自己是眼花了,或者是瞎眼了。
“呃——如果出現在我眼前的不是幻覺的話,我想應該是的”短發法師也不敢相信那人就是荊安,一個人在眨眼間就變的這麼厲害,這他喵的不科學啊,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或許這個解釋才科學吧!
沒錯,那個雙翼冰人就是荊安,而且他之前也沒隱藏實力,至于為什麼實力會突然大增,這還和兩位法師的“物極必反”有關。
事情的經過其實是這樣的。
當時他正在苦苦抵抗領頭人的瘋狂攻擊,雖然他還能堅持一會兒,但能堅持多長時間他自己也不知道。可就在這關鍵時刻,極熱的小盆地瞬間變得極寒,而他的領域也自然張開,瞬間便將整個小盆地覆蓋!
變化不僅僅如此,在外面突然變的極寒環境的影響下,他的領域也似乎出現了極大的變化,具體什麼變化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領域已經變得非常強,尤其是他在深度融合時在這個被加強的領域中更是如魚得水,不僅全體素質被提升了三層,還能操控其中的飛雪,使得他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加強版的【冰霜裂解】,從而將他二次進階的深藍血脈發揮的淋灕盡致,不客氣的說,只要在這個領域中,他都有信心和陳琦一戰,當然,這都是他估計的,畢竟沒有和陳琦對戰過,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但若是對付已經戰了很久、無比熟悉的領頭人的話,他嘴角一咧,表示這根本不是問題!
在實力沒有大幅度提升前,他都能在領頭人的攻擊下撐住,更何況現在?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能不能撐住的問題,是能不能吊打領頭人的問題!
“你——你——你是——那小子?”領頭人在確定自己的判斷後瞠目結舌,這——這真不愧是殺戮之主看中的人,尼瑪太逆天了有木有?眨眼就變的這麼強悍,這已經不是三級跳了好吧?就算吃了仙丹也沒有這樣的啊,還特麼的讓不讓我們玩了?難道你活著的意義就是證明我們有多蠢麼?
領頭人在內心深處不能接受,現在已經不是嫉妒的問題,而是對自己的三觀產生了懷疑,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妖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升實力,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這根本不可能啊,起碼你得符合規律不是?提升一次可以理解,禁術、獻祭什麼的都可以做到,提升兩次也可以理解,臨陣突破這樣的好運氣也不是沒有,但泥煤的提升三次,四次幾個意思?而且每次還都是大幅度提升?
“呵呵,怎麼,很意外?”荊安一揮手漫天的風雪如同歸巢的鳥兒一樣,瞬間便將他和領頭人之間飄蕩的大雪清空,他微微一笑道︰“啊,無論你相不相信,事實就是事實,並不以你的意志而改變,天賦縱橫的我對于這樣莫名其妙的提升也很苦惱呢!”
荊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讓眾人听了無不想上去擂他兩拳,見過不要臉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實力提升就提升唄,還特意說出來顯擺一下,尤其是那種“我根本不想實力提升”的表情和語氣是幾個意思?是在嘲諷我們無能麼?
如果不是他們自忖現在還不是這不要臉的家伙的對手,他們早就上了。
當然,這些人中最氣的可能就是領頭人了,好好的局全都讓荊安攪了不說,還特麼的嘲諷我,真當我是泥捏的啊!
“就算你實力提升又如何?”領頭人咬著牙恨恨的道︰“當年實力比我高兩個階位的人都被我殺了,我還怕你?給老子死來!”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領頭人是不必怕荊安的,他可也是以弱勝強的天才,錯就錯在,人家荊安也不是笨蛋好伐?所以,他悲劇的結果完全可以預計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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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舞!”
領頭人大喝一聲,再次化身冥鳳,朝著荊安撲去。這次比上幾次更快,更狠,甚至不顧身體的承受能力,強行催動大量元力以增加自身的攻擊力。
他是真的被荊安氣到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深深的挫敗了他高傲的自尊!
然而他這些微末的提升注定在荊安那里討不到好,荊安只是隨手一揮身前就出現了一睹冰牆,晶瑩閃爍,如同寶玉。這堵冰牆不僅美麗,還有著遠超想象的防御力,以領頭人遠超傳奇的攻擊力愣是沒有擊碎這堵冰牆,一肚子氣勢被這堵冰牆堵的一干二淨!
兩位法師更是看的目瞪口呆,這尼瑪隨手一揮的冰牆居然趕得上頂級法術?這還讓不讓我們法師活了?我看我們才不是法爺,您才是爺!
這就是兩位法爺心中的真實感受。
至于其他人,好吧,他們只知道那堵冰牆很厲害,但厲害在哪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很厲害很厲害就是了。而且也不需要知道有多厲害,只需知道自己等人得救了就好了。
所以,只有這幫大師崽心態才是最平和的。
“鏗!鏗!鏗!”
仿若雨點般的金屬交擊聲不斷響起,這都是領頭人的爪擊嘴咬冰牆發出的聲音,雖然他發了狂一樣的攻擊,但是效果嘛,並不是很好,只掛掉了一層冰屑!
半晌之後,領頭人才停下這無用之功,紅著眼珠,喘著粗氣,看著荊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干什麼了,是繼續打下去還是放幾句狠話不打了?打下去怎麼打,一堵冰牆就這樣了,要是出現更多,自己豈不是要累死?
不打吧,那不是承認自己的無能?好吧,自己的確挺無能的,但也不能紅果果的表現出來吧?還讓不讓人有點尊嚴、面子了?
所以,他此時內心的感覺十分之復雜,復雜到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痴呆狀,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
荊安可不管他內心是怎麼想的,有多復雜,雙手一揮,便見漫天風雪隨著他的意志不斷的變幻各種形狀,一會兒聚成蒼鷹,一會兒聚成走兔,一會兒又變成巨船,玩的不亦樂乎!
他現在對于自己新的領域還不熟悉,正好借玩鬧之機加深了解,至于領頭人以及其他觀眾,好吧,這幫人表示都看呆了,集體處于呆滯狀態!
在操練了一會兒後,荊安終于對自己的新領域有所了解,自己這個新領域除了能全方位增加自己各方面素質外,最重要的是能模擬天象,就像法師一樣,要風有風要雪有雪,而且還帶有不俗的攻擊力,可謂是攻防兼備。
至于為什麼他隨手一揮的冰牆就擋住了領頭人所有的攻擊,其實是因為領頭人等誤會了。這堵冰牆之所以這麼厲害,主要還是因為陳琦一方兩位法師施展的“物極必反”的緣故。
他們一時間理不清其中的關系,誤以為是荊安吃了十全大補丸實力飆升才使得冰牆這麼厲害的。
荊安也樂得他們這麼想,反正自己又不吃虧,相反,說不定還能賺便宜呢,比如,眼前就有個賺便宜的機會,那就是暴揍領頭人一頓出出氣。
他被領頭人壓著狂揍一頓,怎麼可能沒有脾氣?早就炸了好麼,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因為他能掌控自己的情緒,不讓它們影響自己的戰斗。現在既然翻身農奴把歌唱,當然要暴揍領頭人一頓好緩解心中所壓抑的戾氣!
“冰錐!”荊安凌空站定,手一指領頭人,接著便是無數的冰錐如同雨點一樣從天而降,向著領頭人砸去。那氣勢,就像蝗蟲過境一樣,嗡嗡嗡的聲音響成一片,根本就沒有躲閃的地方。
本來領頭人的精神狀態就不是很好,再加上此招是大範圍密集攻擊,一點兒也沒給他躲閃的機會。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頭蹲下,減小自己的體積,以至于減少被冰錐攻擊的面子。他剛蹲好,冰錐雨就如期而至,接著就是密集的踫撞聲響起。
待冰錐雨過後,地上全是半米以上的深坑,密密麻麻!
陳琦一方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他們之前就已經確定荊安已經有了傳奇的實力,或者超越傳奇,但那只是防御上的,可看看地上那坑坑窪窪的地面就知道,他的攻擊同樣也達到了傳奇級。
要知道,這地面可不是一般的地面,而是先經過各種材料加固,然後再用符文陣將元力引入其中,使得其產生質變,變的更加堅固,之所以弄的這麼堅固,就是為了獵殺金紋木準備的。
像這樣經過這麼多道工序處理的地面,就算是傳奇級別的攻擊也很難造成太大的傷害,然而此時它們卻變的如同蜂窩一樣,到處是坑,像是被挖了好幾個來回一般!
能將地面造成這種效果的唯有傳奇級,這也是他們目瞪口呆的原因——你防御強也就罷了,為什麼攻擊還這麼厲害?難道真是不想我等活路了?
想到這眾人又看向荊安這次攻擊的主要對象領頭人,只見他半跪在地披肩散發,身上那些囂張的火焰已經消失不見,衣服都已破損,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遍布全身,一縷縷黑色血液從中緩緩滲出,雙臂不自然的耷拉在地,甚至還有一截壁骨刺破皮膚,戳了出來。
這幅淒慘模樣不用說,眾人都知道他一定是受到了極其嚴重的重創。
“咳咳!”領頭人吐了幾口黑血,其中還夾雜著幾塊內髒,想來他的內府已經亂成一團。不過這樣的傷勢對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但對他們這樣的傳奇強者來說,只能算是重傷,養一下就好!
盡管表面上受創不嚴重,但他的內心深處可算是遭遇到了重創。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荊安有殺死他的實力,但卻不做,目的是什麼很難猜麼?當然是為了折辱于他,這樣的待遇對他來說堪稱是百年一遇。
想到即將到來的折辱,驕傲無比的他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當然,他只是這麼想想,也不是真的要死,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他這個天才般的人物?所以他趁著荊安沒有攻擊的時候瘋狂的轉動大腦,思考誰能救他。
想了一圈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呼叫他的大靠山——殺戮之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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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人之所以想到殺戮之主能救自己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是殺戮之主看中的人,並且是以一界代言人的身份被培養的,在這之前,他可是被殺戮之主下了不少本錢的。既然如此,殺戮之主當然不願意看著他身死,所有的投資都打水漂,所以殺戮之主有理由會出手相救。
第二個原因還跟荊安有關,既然殺戮之主這麼看中荊安,當然不想錯失掉,那麼,領頭人作為他唯一的代言人就不能死,否則誰給他抓荊安去?
想到這領頭人心頭涌起一陣陣悲涼,想要活命還要靠著對手才行,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哀傷?啊啊啊,活的好憋屈啊!
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當下還是趕緊通知自己的老大殺戮之主吧,別磨磨唧唧的被人斬殺了還沒弄好,那特麼的比現在更哀傷。
荊安很滿意自己的攻擊力,雖然是借助了兩位法爺的融合領域,但至少讓他看到了自己領域的潛力,也看到了未來發展的方向,這可比實力提升強多了。
既然已經試完了自己的領域,那麼到了解決掉領頭人的時候了。
他手一揮,就要故技重施,用漫天冰錐將領頭人斬殺。哪成想,冰錐剛成型還沒落下的時候,又有異變出現了,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只見半跪在地狼狽的領頭人豁然抬起頭,雙眼陡然射出一米多長的紅芒,就像是探照燈一樣,亮的嚇人,這要是晚上出現,非得把膽小的人嚇出尿不可。
冰錐成型後,鋪天蓋地的向著領頭人落去。
見此異狀荊安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這一次攻擊很可能不能給領頭人造成多少傷害,但他絕對沒有料到,自己這麼厲害的飽和攻擊居然沒又給領頭人造成一點傷害,那怕汗毛都不掉一根!
在冰錐即將落到領頭人身上的時候,在他的面前驀然浮現出一棟寬大的門戶,將他整個人都擋住了,並將所有冰錐都吸收到門里消失不見,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這個門正是幽冥之門!
臥槽,這個門還能這麼用?荊安驚呆了,這個幽冥之門他見過的次數不少,單是在小寶那里就看了不少次,又在這里見到領頭人用了兩次,他一直以為這東西就是溝通兩界的一道門,只能送過來或者送過去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從來沒想過這個門還能當防御技能用,而且還是貌似什麼東西都能吸收的超級技能。
陳琦一方也是驚呆了,本以為領頭人這回肯定要死的,哪成想,這家伙又搗鼓出了新的東西逆轉了戰局!說實話,他們此時的小心肝有點受不了了,實在是在生死間徘徊的次數太多了,一會兒感覺情勢對自己不利要死,一會而自家首領又發了大招實現反轉,重新有了活的希望,然後就是地方出絕招反轉又要死,自己人再出絕招反轉又要活,再然後就是現在了,地方又出現反轉了,難道自己等人又要死?
用一句話來形容他們的心情就是——人生大起大落、大落大起的實在是太特麼刺激了,小心肝都受不了了,有木有?
所以眾人也只是驚呆,內心卻平靜如水,正所謂“生死以看淡,該咋干咋干!”
“呵呵呵呵!”領頭人嘴中發出不明意義的笑聲,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十分 人!
荊安皺著眉頭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因為那道仿佛可吸收萬物的門還立在那,在搞不清楚前,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冒失惹來莫名其妙的東西,再說,他也不是非得殺掉領頭人不可,說實話,若不是領頭人主動對他出手,他更願意看到兩方打生打死,而他只是個路人,奈何天不遂人願,居然被路過的殺戮之主看中了,然後,麻煩接踵而至。
“參見主人!”領頭人笑了一陣後,對著門跪拜了下去。
“你的心思我已知曉,現在賜予你兩格殺戮之力以示差遣!”一陣說著莫名語言卻能明白其中意思的話語在整個空間回蕩,聲音淡漠,仿佛自九天之上看螻蟻一般,說不出的怪異。
“謝主人賞賜!謹遵主人吩咐!”領頭人再次跪拜道。
“不要讓我失望”莫名聲音再次說道,不過卻不是對領頭說的,而是對荊安說的。
泥煤,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我憑什麼不讓你失望?你是哪根蔥啊!荊安面無表情,心里卻破口大罵。他這麼激動只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自由受到了干涉,這讓他本能的厭惡!
不過他亦是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既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動手,眼下的自己還是太弱了,對于那位莫名聲音的主人構不成,哪怕一點點威脅,除了放兩句狠話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然而,語言又是最沒有攻擊力的東西,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直到幽冥之門漸漸消失,荊安還是如同雕像一樣,默默無言。
在幽冥之門消失的時候,從里面飛出兩個鮮艷如血的水晶,飛到了領頭人的身體里。不用別人告訴,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那所謂的兩格殺戮之力。
眾人心中的疑問就是︰這兩格殺戮之力能提升多少實力?
難道這幫人還想看看如果領頭人提升的不多就趁機上去來一下?
當然不是,他們又不傻,就算領頭人身受重創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他們這麼關心只是因為他們之前听到了荊安價值五格殺戮之力,這到底是多少?他們很好奇。
如果能知道領頭人獲得兩格殺戮之力所提升的實力是多少,那麼他們就能預測出荊安的潛力是多少——在荊安一連串驚呆眾人的表現後,他們太想知道這個少年的潛力是多少了。
他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
“啊!”領頭人身體快速膨脹撐開了之前被荊安所傷的傷口,慘叫的非常淒厲,一道道黑色血箭不要錢一樣往四周 射!在這個過程中,他身上的氣勢越來越重,身上重新燃燒起了黑色火焰,仿若實質!
眾人皆感覺到一陣如山的壓力壓了過來,讓他們想喘氣都十分困難,由此他們也對兩格殺戮之力有了模糊的界定︰這就是兩格殺戮之力的威力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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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領頭人狂笑不止,囂張的道︰“這就是力量啊,我夢寐以求的力量,居然這麼輕易的就得到了啊!現在,還有誰是我的對手?是離尸還是陳琦?哈哈哈哈,或許你們兩個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了!”
領頭人囂張的聲音在整個小盆地間回蕩,震的眾人耳朵簌簌直響,但這種震動比不上他話語中表達的意思帶給他們的震動來的大,離尸是誰他們不知道,但陳琦是誰卻是無人不知,那可是傳說之下最強者,領頭人居然要一個打兩個?難道他已經厲害到了這種程度了麼?
他們不確定,但他們知道,現在的領頭人真的很強很強,強到他們都沒有出手的勇氣,包括那兩位高傲的法爺。他們擔憂的看向荊安,只見荊安依舊臉色平靜,才松了一口氣,至少這一位妖孽看起來還是很鎮定的,至少他們還有活著的希望。
“小子,你做好死的準備了麼?”領頭人緩緩的漂浮到半空,身後浮現出一具巨大的模糊身影通天徹地,將他完全包裹在其中,就像一個絕世惡魔在緩緩的甦醒,十分詭異。
“對我說過這話的人很多很多,但他們都已經死了,我相信你也不會例外!”荊安拍打著翅膀淡淡的說到。
“不愧是主人看中的人!”領頭人贊嘆一聲,道︰“估計我們以後在一起的時間會很長,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真正的殺戮之力是什麼樣子的,它到底有多強,到底有多偉大!”
“睜開眼好好的看清楚吧!殺——戮——真——意!”領頭人狂吼一聲,手並成劍指指向天空!
“轟隆!”一聲巨響,比之前傳來的巨響還大!
伴隨著這聲巨響領頭人身後的虛影也突然動了,他一張嘴將領頭人吃下,咀嚼,剎那間,領頭人就化成一堆碎末融合進了虛影之中。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這就是殺戮真意?太——特麼的詭異了好麼,詭異到完全看不懂,難道殺戮真意就是自殺?
很快,領頭人就將答案揭曉!
只見虛影在吞噬掉領頭人後開始逐漸變的清晰,越來越清晰,眾人已經能看清他的面貌,正是領頭人!
“只有斬斷自我才能真正領悟殺戮真意!”領頭人淡漠冰冷的聲音在小盆地中回蕩,在這一刻,他仿佛化身九天之上的神,盡情的俯視著眾人。
雖然只是被看著,但眾人皆是感覺到陣陣壓力襲來,骨骼都因這種壓力而變的脆弱不堪, 嚓 嚓的響個不停,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這種壓力崩壞!
“感覺到自己的弱小了麼?”領頭人淡漠的聲音再次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向著荊安壓去。
“哼!莫名其妙的自信!”荊安冷哼一聲,手持紅玉如同閃電一樣迎上巨掌。雖然領頭人實力暴漲,但荊安也不是吃素的,領頭人這簡單的一拍盡顯輕視,顯然他認為在自己這樣的狀態下只要隨便一掌就能將荊安解決掉。
荊安很快就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自信了,因為他在剛起飛的一刻就感覺到無所不在的巨大壓力,這些壓力使得空氣都被凝滯,從中移動就像逆水行舟,每動一點距離就得耗費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力量。
最關鍵的是,這種壓力越靠近巨掌就越大,並且還有一種無孔不入的意志將他籠罩,不停的向他傳遞著一個信息︰殺!殺!殺!將所有的能殺的全殺光!
這些聲音如同鬼蜮魔音,在耳邊不停的響,令人渾身煩躁不安,仿佛不殺就要把你折磨死一樣!
若荊安不是被血妖類似的魔音洗禮了好幾次,早就被這種意志掌控身體了,就算不能,也會大大的影響他的戰力。要知道高手之間對決拼的是方方面面,每一方面稍有差池都會一敗涂地,何況這種擾亂精神的意志?
以上就是領頭人不把荊安放在眼里的原因。
隨著荊安距離領頭人的巨掌越來越近,空氣仿佛已經凝固,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也不能往前移動一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掌向拍蒼蠅一樣一巴掌將他拍飛!
好在他在被拍飛的時候已經能控制冰雪,並在他身後形成一個柔軟的靠墊,否則只憑這一下就得讓他深受重創,要知道他可是一點卸力動作都沒做出來,硬生生的挨了這麼一下,若不是領頭人想要抓活的,就這一下可能就要了他的命了。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多好受,“咳咳”的吐兩口鮮血!
“果然有些門道!”荊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凝重,別看“空氣凝固”和“魔音灌耳”這兩招簡單,但是卻是最難防御的,一個是空間,一個是音攻,是所有法術中最難防御的,因為它們都是無形之物,而且無孔不入,所以異常難對付。
“體會到了麼,這就是殺戮真意!不過,剛才那只是殺戮真意的初級應用,現在,讓你見識見識殺戮真意更高級的用法!”領頭人的語氣一點波動沒有,不被外物所動,張嘴道︰“殺戮真意——殺地!”
領頭人巨大的身軀半蹲而下,雙手虛握,仿佛握住了一把劍向地上插去!
“轟隆!”一聲巨響。
在領頭人插劍的位置驀然的出現了一個缺口,一道灰黑色的氣柱從中躥出,直奔天際。仔細看的話,會現這個氣柱像一柄騎槍。
“轟隆”“轟隆”“轟隆”!
在這一道氣柱出現後,一道接著一道灰色氣柱不停的從地上躥出,眨眼間就遍布了整個小盆地,而這些氣柱的樣式也是千奇百怪,有錘子,有刀,還有劍等,這些東西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它們全是殺人的兵器!
這些兵器沒出現一件,小盆地中的殺氣就多一分,不一會兒,整個小盆地就充滿了殺氣,幾欲凝成實質!
殺氣不同于別的氣,具有很強的攻擊性,而且是無差別攻擊,不管你是人,是妖,還是山川草木,它們都攻擊,毀滅一切,就是它們存在的意義!
這不,陳琦一方好幾位大師級強者已經被這些無所不在的殺氣攻擊的體無完膚,這還是在他們集體撐起防御法陣的情況下,否則早就被這些無所在的殺氣切割成碎末了!
荊安依靠著身上的冰甲擋住了這些殺氣,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但他知道,這些殺氣僅僅是領頭人所謂的“殺地”的開胃菜,相信一會兒還有更厲害的招數即將上演!
“咦,怎麼回事?”荊安一愣,因為他感覺到附近殺氣的濃度在急遽下降,這一眨眼的功夫周圍的殺氣就少了一半,特喵的領頭人在搞什麼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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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細細的感知了一會兒,才發現這種殺氣的異常並不是領頭人在搞鬼,而是他手中的紅玉!
此時他能感覺到,紅玉就像一只吸水的鯨魚一樣狂吞著周圍的殺氣,一點也不擔心殺氣的攻擊性,不僅如此,她在吞掉這些殺氣後,血紅的劍身更加妖艷了,仿佛這些東西是大補丸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荊安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這是殺地之氣,是殺氣的一種,這樣的殺氣對別的東西有傷害,恰恰對我來說是大補之物”紅玉淡淡的話語中透著興奮,道︰“只要吸收足夠的天殺之氣,地殺之氣,人殺之氣,我就能再次進階,成為傳說!”
荊安愕然,原來殺氣還有這麼多分類,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而且,紅玉還要再次進階?
他到現在還不能使用完全狀態的紅玉,而紅玉還要進階?自己是不是太沒用了呢!還有,紅玉現在就這麼厲害了,若是再次進階得厲害到什麼程度?而且是傳奇向著傳說這種超級階位進階?
說實話,他不敢想了,越想挫敗感越強——一個兵器都比荊安強,這讓身為驕傲的人類情何以堪?
“殺戮真意!殺戮真意!殺戮真意!”領頭人還在喃喃自語,完全沒有注意到荊安身邊的異變,他現在已經沉浸在殺戮真意的浩瀚中無法自拔,嘀咕了半晌才想起來原來還有個人在等待著自己制裁。
他嘴角一彎,打算試試自己剛領悟的殺氣用法,不過,在用之前還是先通知一下對方比較好,誰讓自己是一個優雅而有格調的紳士呢!他得意的想著,對著荊安說道︰“小子,我打算對你使用一下我剛領悟的招式,這是你的榮耀!”
說完,他雙臂張開就像是擁抱世界,而那些快凝成實質的殺氣在他的操控下緩緩的向他身邊匯聚,不一會兒便在身邊匯聚成一根由殺氣組成的柱子。
這根柱子非常高大,已經頂在了小盆地上方的屏障上。一道道殺氣憤怒的割向屏障,誰讓屏障擋著它們的路了呢——這里狹小的空間已經裝不下這麼多殺氣了,它們想要去更大、更廣闊的空間里遨游!
所以,擋在它們頭頂上的屏障必須破除!
領頭人沒有注意到這些,也沒有那個心思,此時的他正在全心全意的往身邊聚攏殺氣,哪有閑工夫管其他的?而且,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在意的,有沒有屏障關我鳥事!
就在他將殺氣聚攏的差不多,已經達到施展新招式的時候,他開口了,說道︰“承受殺戮真意的洗禮吧,殺——”
他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完,就听到“轟隆”一聲巨響,隨後,他便覺得,天亮了!
他愕然的抬起頭看向天空,只見原來漆黑的屏障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星星閃耀的夜空,而他剛才聚攏的殺氣也因為空間變大,撒歡似得跑了出去,使得他身邊殺氣的濃度急遽下降,已經不能達到使用新招式的要求,這讓他有些懊惱——自己狠話都說出去了,你給我來這個?玩我呢吧?
很快,他就顧不得懊惱了,因為他已經被兩股強大的意志鎖定了。一個是陳琦,另一個就是領頭人的首領,那位披風男,也就是他口中的離尸。
“呵呵,你的計劃顯然出現失誤了啊!”陳琦只向下粗略的掃了一眼,就將下面的狀況弄的一清二楚。自己的兩位法師手下還活的好好的,這無疑讓他松了一口氣。
法爺就是法爺,任何人都損失不起,更何況,那兩位法爺的天賦還十分之好,這就更不能損失了。
讓他喜出望外的是金紋木居然也被獵殺了,那它出現的那個洞口肯定也得以保留,這和他自己之前計劃的毫無二致,也就是說他制定的戰略全部實現,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以至于以他沉穩冷酷的性格也忍不住開口嘲諷離尸幾句。
雖然損失了大部分大師級強者,但完全不影響大局,不是麼?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作為此次攔截計劃的制定者以及實施者離尸,此時就很不開森了,呃,應該說用的氣的發抖來形容也不為過,只因為他在此次的攔截計劃中付出的太大,然,戰果一點也沒有,除了讓陳琦有些灰頭土臉外。
他先是在獵殺金紋木的活動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安排了一大批臥底,之後在獵殺開始之後便破壞掉小盆地中的附文陣,放出了大量的金紋木觸手,以至于獵殺活動不僅失敗,而且損失了大部分人手,可謂是十分的成功。
然後就在陳琦組織第二次獵殺時突然出現,將陳琦牽制住,然後趁機將他的手下滅殺,然後再破壞小盆地的符文陣,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相信陳琦就算有天大的本事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組織起來第三波,等他組織起來後,金紋木也重新陷入了休眠,那麼,陳琦想靠著金紋木的洞找到邪惡聯盟的總部的計劃將徹底泡湯!
這一計劃很好,難點有很多,第一個就是怎麼牽制陳琦,畢竟那可是傳說之下最強,離尸自認為單憑他自己很難奏效,為此他特意借來了頂級道具,又用了諸多禁術,這才勉強的牽制住了陳琦——好吧,其實他就是在陳琦的攻擊下苟延殘喘,干擾陳琦破壞屏障的行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煩不勝煩!
計劃實施到這里可以說是十分順利,然而在第一個難點解決後卻在第二個難點上失敗了,那就是滅殺陳琦的手下失敗,以至于整個計劃崩潰,之前所作所為、天衣無縫的算計都做了無用功!
他是在是想不明白,五個頂級傳奇強者對付三個傳奇和一堆大師怎麼還會出現意外?要知道,他為了提升計劃的成功率,可是特意的安排了兩個專克法師的傳奇強者,這就算這樣,還是特麼的失敗了!
他轉動灰白的眼楮看向了領頭人,在發覺他身上無盡的殺氣沖天而起後又是一陣咬牙切齒——本來以他的估計,在他的牽制下,陳琦想要破壞掉頂級道具化成的屏障得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至少一個小時之內是不可能,哪成想領頭人這個廢物居然和陳琦里應外合一舉破掉了屏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未完tt待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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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家伙已經叛變了?”離尸感知到領頭人身上浩瀚的氣勢,以及如同小山的身形若有所思。八一中 文網這樣的領頭人和他熟悉的領頭人簡直是判若兩人,要說這其中沒什麼別的東西,那可是太小看他離尸大人的智商了!
能在邪惡聯盟混的風生水起的人實力是必備因素,但若是不精于算計那也是白搭,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當槍使了。離尸親眼所見以前不少比他強的的人,現在,那幫人全都魂歸冥界了。
所以此時他才能強壓著怒火沒有找領頭人算賬。
他不算自然會有人算的,那這個人就是陳琦,自己手下那麼多大師級強者戰死,都是拜這幫家伙所賜,自己若不出手以後還怎麼混?雖然領頭人的氣勢驚天,涌起的殺氣更是將飛鳥嚇死,但他陳琦是什麼人,傳說之下最強,你不強我特麼還不樂意出手呢,省得掉價!
“就是你殺了我的手下?”陳琦居高臨下的問道,他有意無意的忽略了離尸一方另外兩個傳奇強者,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至于荊安,一枚大師崽,還入不了陳琦大大的法眼。
“是又如何?”領頭人不卑不亢的答道,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敢這麼說話,但他自從獲得了殺戮之主賞賜的兩格殺戮之力並吸收後就另當別論了,他感覺,現在兩格陳琦都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何必低聲下氣呢!
“不如和,唯有一死罷了!”陳琦听出了領頭人口中的輕蔑,但他並不在意,像是領頭人這種自視甚高的人他見的不要太多,哪個不是想殺他證道?可結果如何?看看他依然全須全尾的站在這就知道了。
“呵呵,就怕你做不到!”領頭人自信一笑,身上的殺氣頓時暴漲,甚至能听到這些殺氣微微割裂空氣的聲音。他這一爆,沒傷到陳琦卻傷到了一干路人,比如陳琦一方的法爺和大師級強者,再比如荊安。
此時荊安已經躲在金紋木的尸體後面,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畢竟三個大高手在這兒,自己稍有異動很可能就會迎來毀滅性的的打擊,還是低調點好,所以他防御這些殺氣的方法和陳琦一方的差不多,都是用渾厚的元力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隔離層,以免受到殺氣的侵害。當然了,他抵擋的很輕松,別人可就不一樣了,不僅汗流浹背,就連雙眼都變的赤紅無比,顯然是受到了殺氣的全方位打擊。
“雕蟲小技!”陳琦淡笑一聲,手並成劍指,朝下一指,一股無可匹配的意志便從天而降。
這股劍意就如同熱刀插奶油一樣切了進去,所過之處,殺氣紛紛退散,煌煌威勢,勢不可擋,瞬間便將之前殺氣佔據的大半空間給奪了過去。
因此,陳琦一方終于不在受到殺氣侵害,反而還受到了陳琦劍意的保護,趁此機會,他們也是咬著牙拖著疲憊的身軀倉惶的從小盆地中出來,向著遠方跑去。
以他們現在的傷勢呆在這里只能成為累贅,還不如躲的遠遠的看熱鬧呢。至于荊安,好吧,他們跑的慌亂一時間給這個救他們好幾命、折騰的********的家伙忘記了,或許他們本能的不願意讓著妖孽的家伙跟自己一起走,那顯得他們像米粒一樣,怎可跟皓月爭輝?
陳琦並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這些小心思,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領頭人身上,本來他以為這個人都像以前的人一樣,用了不知名的禁術實力暴漲,以至于信心爆棚,豁然變成天老大自己老二的家伙,但現在一看,似乎和他們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在他的預計中,自己的劍意會將這些看似龐大實則雜亂的殺氣驅散的,然而結果出乎預料,有些殺氣是被驅散了,但更多的殺氣卻仿佛有生命一般向著領頭人聚攏,從而形成了堅實的防御,完全將他的劍意擋在了外面不得寸進。
“有點意思!”陳琦微眯著眼,頓時加大了劍意的濃度,自己倒要看看,你這不知從何從弄來的雜亂劍意能支撐多久。
他這一加大劍意,別人還沒什麼,荊安先受不了了,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又處于兩面夾擊的狀態,得同時承受各方傷害,再看看那兩位,都是一等一的頂級傳奇強者,夾在他們之間能好過才怪。
不過能怎麼辦呢?他只能咬著牙硬挺!
以那二人目前對峙的狀態他現在出去肯定會遭到雙方的攻擊,尤其是領頭人,那家伙是所有人中最想對付荊安的人,畢竟荊安可是價值五格殺戮之力的,而他獲得兩格就這麼厲害,若是把荊安活捉再獲得五格,自己厲害的豈不是要突破天際?
所以荊安只能祈禱陳琦能給點力,將領頭人這心懷叵測的家伙一舉滅殺,這樣他就可以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
領頭人見陳琦想單憑劍意就壓服自己,不屑的一笑,比拼別的他可能還怕陳琦,但是比拼這種意識流的東西自己怕過誰來?這陳琦真是太貼心了,見我對殺戮之氣掌控的不熟練來特意教我的嗎?呵呵呵!
領頭人亦是加大的殺戮真意的輸出,好激活掩藏在大地之下的更多的殺氣,用以對抗陳琦龐大的劍意!
從表面上看,領頭人這麼應對一點兒毛病沒有,但事實上呢,他此舉就是挑釁!
他這一舉動暗含的意思就是︰你不是想用劍意將我壓服麼,那小爺就站在這不動,看你到底能不能給我壓服,你不來你就是孫子,就是孬種!
作為在江湖上行走經年的陳琦當然讀懂了領頭人的意思,說實話,他被氣樂了︰多久沒人挑釁自己了?而且還是自己遠近聞名的劍意,這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啊!既然你這麼強烈要求這麼辦,那我就成人之美,按照你說的來就好了。
陳琦再次加大了劍意的強度,勢必要一舉將領頭人徹底擊潰,讓他再挑釁!
領頭人見此暗自偷笑,他雖然狂妄,但能在邪惡聯盟這種人吃人的地方活到現在沒有心機是不行的。在之前,他就听說過陳琦的性格,十分堅硬,寧折不彎,而他也真是憑借著這樣的性格鑄就無上的劍意,得意縱橫馳騁,成為修煉界中金字塔上頂尖的一員。
領頭人正是利用陳琦的這種性格設下陷阱,逼得陳琦和他比拼意志,一時間,兩人陷入了僵持。(。)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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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兩人這種僵持各佔勝場,陳琦勝在意志精純,一分頂八分用。領頭人勝在量大,隨取隨用,最關鍵的是,領頭人就是打算借助陳琦的劍意來淬煉他自己的殺氣,好達到更好的掌控的目的。
陳琦當然看出來了,但以他寧折不彎的性格即使看出來也不會罷手的,非要將領頭人鎮壓不可。他就不信領頭人能堅持的住。
兩人的僵持要說最苦逼的是誰,那非荊安莫屬,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如果繼續持續下去的話,他非得被兩方壓爆了不可,誰讓他一下承受兩方的壓力呢?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他也看出來領頭人在借助陳琦的劍意淬煉殺氣,也就是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領頭人的實力會越來越強!若荊安真的抗到了兩方對峙結束,領頭人一方敗了倒是好說,若是領頭人勝了,實力大幅度飆升後,荊安能逃跑的幾率微乎其微。
他之前能和領頭人對抗其實是借助了那兩位法爺的融合領域,並不是他真正的實力!
所以,他現在必須得溜了。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溜?
大搖大擺的離開,先不說正在對峙的陳琦和領頭人有沒有空搭理他,只說懸浮在半空中看熱鬧的的離尸就是一道難關,能和陳琦糾纏那麼久,就算不如陳琦也不會差太多,有這樣的人在外面,他能逃的過去嗎?而且他並不是陳琦的人,就算陳琦看到離尸出手也不一定會管,荊安可不想將命運壓在這種未知上,那麼他現在只有一條路能走了,那就是地下——順著金紋木鑽出來的通道從地下走!
雖然從這里走是逼不得已的選擇,但也不是沒有好處,最關鍵最重要的是順著此路可能找到邪惡聯盟的總部,這也是荊安來此地的目的,雖然是可能找到,還有許多的未知的危險,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金紋木的直徑三米多,它打的洞也是三米多,很是寬敞。
這個洞很深,一眼看不到底,荊安跳下去的時候隱隱有微風吹過,這說明這洞並不是死的。這一點也似乎佐證了邪惡聯盟總部就在下面的傳言。
“呼”的一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荊安終于落在了一個拐角處。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便在牆壁上挖了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的洞,然後躲了進去,再把洞口復原,從外面看,一點也看不出這里曾經被人挖開過,並且還有一個洞。
這還沒完,在進洞之後,荊安又啟動了終極潛行,使得整個人仿佛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徹底的隱藏了起來。
沒錯,他的確是在這隱藏起來,不過不是刺殺誰,而是在等陳琦。
這金紋木走的通道他不熟悉,也不知道下面還有什麼危險,更不知道這通道什麼時候會塌,這麼貿然進去簡直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然,陳琦就不一樣了,他就是奔著這個通道來的,肯定早已經對這里打探的差不多,要不然,也不可能帶兩個火系法師過來。所以,荊安只要跟著陳琦就好。
再說,只有陳琦才知道怎麼根據這個通道來找到邪惡聯盟,荊安對此兩眼一抹黑,靠運氣肯定是不行的,因此,跟在陳琦後面即安全,又省力。
荊安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將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不過,上面正在交戰的領頭人可就不好了,自己的“五格殺戮之力”居然跑了,這還得了?當下就要去追,可惜,有陳琦的劍意壓陣,他走還是不走已經不是自己說的算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荊安找到總部,而是擔心掛在通道里面。他在總部生活了那麼多年,深知地下世界那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和地上世界完全不同,到處都有危機,稍微不甚就會死于非命!
在地下世界,就算他們邪惡聯盟都得低調行事,否則分分鐘就得被滅了,由此可見,地下是有多危險。
他當然不知道,荊安已經潛伏下來等著跟在陳琦後面撿便宜了。
陳琦和離尸亦是同樣看到了荊安跳入大洞的場景,但並沒有在意,只因為荊安是一枚大師崽。到了他們這種實力大師崽那就跟螻蟻一樣,想殺就殺,完全不廢吹灰之力。
這樣一只不影響大局的大師崽關注他作甚?
唯有陳琦一方的人知道的多一些,也更關注一些,兩位法爺要不是身體狀況不允許肯定會把荊安攔回來的,那可是能媲美頂級傳奇的大師崽啊,別說見過,他們這輩子都沒听過,這要是能交好那好處不要太多,何況還有救命之恩牽絆,他們也理由去套近乎,以衙門估計,荊安如果不死的話最少也要成長到陳琦的高度,那還是最少,至于最高,他們估計不出來,或許能挑戰一下傳說之下第一強者的位置。
想到這他們就內心激動的不能自已,暗自打定主意以後若是遇到一定好好招待。
陳琦不知道自己手下的想法,只知道現在領頭人心不在焉,是滅殺的最好時機!
要知道這類意志的比拼最忌諱的就是三心二意、心思不屬了,這樣只會讓自己的意志的強度降低。意志強度一旦降低,對殺氣控制的自然就不那麼好了,如果沒有外力的話還好些,若是在戰斗中的話——
“叱!”陳琦一聲大喝,眉心出白光一閃——那是意志調動到極限的征兆,只見他身後的通天巨劍變得更加凝實,如果不細看,真的會以為那是一柄巨劍!
“啊!”
領頭人為他的三心二意付出了帶價,在他意志薄弱的時候遭遇到陳琦的突襲,那些仿若實質的殺氣頓時崩潰了,猶如冰面被破開一樣,只是眨眼間就破碎崩潰,消失不見。而他本人,更是直面陳琦的超強劍意的沖擊,當即被壓得的骨斷筋折,口中的鮮血不停的噴,身軀更是被壓的倒飛而回。
在落地的時候,他那巨大的身軀終于維持不住了,化為原型。此時的他十分狼狽,身上遍布密集的傷口,而且每一道傷口都向外滲著血,最重要的是他的整個身軀都仿佛讓人抽盡了骨頭,軟趴趴的如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咬著牙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怪叫一聲向著金紋木鑽出的洞沖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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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領頭人的生命力之頑強,絕對比小強還強,受了這麼嚴重的重創,幾乎丟掉了半條命,還是照樣跑的飛快,準確的說是如同一條蛇一樣游的飛快!
本來他距離金紋木的洞口就不遠,這一加速,瞬間就來到了洞口附近。
“想逃?”陳琦嘴角一翹,手並劍指向下一劃,一道半透明劍氣就****而出,奔著領頭人斬去!
離尸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沒有出手阻止陳琦,也沒有營救領頭人的打算,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許是對自己的手下能躲過這一擊有信心?
說時遲那時快,半透明劍氣眨眼間就來到領頭人頭頂,“唰”的一聲向下斬去。
在這關鍵時刻,領頭人一躍而起,想要躲過這一道攻擊。
然而,傳說下最強可不是只是說說,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躲過去怎麼好意思被稱為最強?只見原本落空的劍氣突然一個轉彎,唰的一聲就將領頭人的頭顱斬落!
原來陳琦的劍氣還會轉彎啊!
吃瓜群眾皆是大為驚奇,不愧為傳說下最強,連劍氣都會瀟灑的轉彎!
然而,以為這樣領頭人就死了麼,天真!
只見身首分離的領頭人突然爆成一團煙霧,一道黑影從中一閃而過,鑽入了金紋木洞里。
眾人驚的目瞪口呆,這,也行?
直到煙霧散盡後他們才發現地上有一截手臂,斷口處平滑,一縷縷黑血從中流出。眾人恍然,原來這丫的用了替身之術,用自己的手臂換了自己一命,只不過這替身術實在是太逼真了,以至于陳琦都被迷惑了。
頂級強者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眾人感嘆。
陳琦眉頭微皺,隨即舒展,想來跑了一個這樣家伙還是令他很糟心的,但對大局影響不大,以後有機會再殺就好了。他當然有這種自信,要知道他只是用劍意就將領頭人擊潰,要是動用真本事那還不是分分鐘將領頭人秒殺?
離尸好像對領頭人能逃過陳琦的攻擊並不驚訝,深深的看了陳琦一眼,道︰“我在總部等著你,完成我們未完成的戰斗!”
“呵呵,隨時奉陪!”陳琦輕笑一聲,看著離尸消失不見後就落到兩位法爺面前,道︰“炎方,炎域,你們沒事吧?”
“大人我們沒事”長發法師也就是炎方說道︰“大人有什麼差遣盡管吩咐”
炎域也就是那個短發法師也跟著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畢竟他們兄弟二人是知道自家大人來此目的的,就是為了通過金紋木的通道找到邪惡聯盟總部,現在洞口出現,若不及時下去的話等洞自然崩塌可就前功盡棄了,盡管此時他們的狀態十分不好,但也要咬牙硬撐,謀劃那麼久、糟了那麼多罪可不是為了失敗的。
“要不是事情緊急我也不會這樣的,拜托了!”陳琦一彎腰,給兩位法爺行了個禮,這可給二人驚壞了,急忙起身還禮,並說這都是應該的雲雲。
“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就別在這而矯情了,趕緊出發”炎域最後做了總結,三人在吩咐一番後變從金紋木的洞口一躍而下,向著邪惡聯盟總部前去。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後有一條小尾巴正悄悄的、不離不棄的跟著。這個人當然就是荊安了,在看到領頭人重創逃遁後,他就知道陳琦一方要下來了,所以早就做好的準備,在陳琦他們經過的時候悄悄的綴了上去。
他跟在陳琦後面可算是大開眼界,對法爺的尊貴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在這樣的沒有經過人為加固的地洞行走,總會遇到塌方的地方,若是荊安,肯定要折返回去了,畢竟那是塌方,若是暴力破解,誰知道會不會造成更大的塌方?這種可能性大,最大的可能是將荊安活埋了!
然兩位法爺對這種事只是揮手之間就能搞定,他們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釋放出一個超高溫度的大火球,然後緩慢行進,讓火球的高溫將堵塞的泥石融化,這樣不僅能疏通山洞,還能將易坍方的地方加固,從而讓人順利通過。
類似這樣的地方有很多,都被兩位法爺輕松用法術解決,讓跟在後面的荊安嘖嘖稱奇,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自此,他也弄明白了為什麼兩位法爺不是剩什麼戰斗力了陳琦還要帶著,否則單憑他一個人的話,他也比荊安強不到哪去。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術業有專攻吧!
荊安在跟著陳琦不費吹灰之力走了大半天後,估計得深入地下好幾千米,可這依然看不到盡頭,仿佛這個洞通往的是無盡深淵一般。就在他猜測還走多遠時,前面傳來一陣打斗聲,而且還有那熟悉的劍意!
陳琦在和誰戰斗,怎麼連壓箱底的劍意都用了出來?難道是邪惡聯盟的人出來攔截的?
荊安思索了一下,便加快了速度,向著打斗的地方趕去。在拐過一個拐角後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那是一只如同蜘蛛的巨大怪物,它渾身灰暗,若不是正在戰斗很難發現它,而且它似乎有某種能力,能隔絕一切窺探類技能,連荊安引以為傲的感知都不能發揮作用。
這只蜘蛛怪身高有三米有余,騰挪間快如閃電,攻擊是若雷霆,以陳琦的本事居然很難在短時間拿下它,可見它有多厲害。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他們之間戰斗的地方。荊安都不用細看,只是略微掃一眼就發現這麼寬敞的地方絕對不是金紋木挖出來的,再看洞壁上閃著熒光的苔蘚,再加上還有四條通道的入口影影綽綽,不用說,這地方存在的時間肯定不短,絕對不可能是金紋木能挖出來的。
難道這就快到了邪惡聯盟的總部了?而這只怪物就是邪惡聯盟養的看家護院的?
荊安暗自不確定的猜測著。
雖然想是這麼想的,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要說這里離邪惡聯盟很近,那麼應該可以看到他們的人的,難道他們真的天真的以為單憑一只妖獸就解決掉陳琦?開玩笑,真當傳說之下最強是別人吹出來的呢?
再說,若是邪惡聯盟真的能養這種厲害的妖獸,可能早就不龜縮在地底了吧,這種妖獸不用多,四五只就足夠橫掃正義聯盟了——以荊安的觀察,這蜘蛛的防御力超強,傳說之下很難給他造成什麼傷害。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至于真相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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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十多分鐘的纏斗後,蜘蛛怪終于在一個不小心中被陳琦一劍斬殺。
“呼!真是難纏,也不知道邪惡聯盟這幫雜碎是怎麼在這里生活的,而且還一呆就是這麼多年”陳琦長出了一口氣收起長劍,從他的表現不難看出來,殺這蜘蛛費了不少力氣。
“還能怎麼活,當然是縮著腦袋活,畢竟這里是地下世界,跟地上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炎方嘲笑了一聲邪惡聯盟的人,悠然自得的說道。
在地下世界中有一位傳說之下最強者護著旅行,豈不悠然自得?
要知道地下世界可是傳說強者的狩獵場,一般傳奇都不敢進來,至于那些大師崽,好吧,大多數都不知道這世界上原來還有地下世界這一說,其實知道也沒用,來了就是送菜。
“原本以為邪惡聯盟的總部會在地下世界之上,沒想到居然在地下世界中,這次我們得小心點,萬一遇到了那些棘手的怪物就算是想逃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陳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極為凝重。
“嗯,想來邪惡聯盟那幫人也不傻,不至于去太深的地方。只在外圍的話,以大人的實力應該能輕松應對”炎方拍了一記小小的馬屁。
“唉!但願如此吧!”陳琦輕嘆一聲有些無奈,他的直覺告訴他,以邪惡聯盟那幫瘋狂家伙的性格說不定還真把總部建立在了地下世界深處,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的,單單是這一路上就不知道得遭遇多少風險。
在休息一會後,陳琦他們繼續上路了。
荊安在陳琦他們走後才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走向那只蜘蛛尸體。
他對于這只能抗住陳琦這位大大十幾分鐘的怪物還是十分好奇的,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給了它這麼大的力量?
待他走近後才發現,這只巨大的蜘蛛居然在死後短短的時間內全身化為石質,他輕輕一敲,便把它那長達七八米的巨腿敲掉了一根,嚇了他一跳。
“真是奇怪的物種,看起來跟生命毫無關系!”荊安看著如同雕像的蜘蛛若有所思,他听到了炎方和陳琦的對話,好像自己無意間進入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地方,連傳奇強者在這兒都不安全的地方。
“不管了,還是先找到神臨把血妖之心弄到手再說,我感覺到思維越來越不受控制了,有強烈的嗜血現象,這可不是什麼預兆!”荊安搖搖頭再次進入了潛行狀態,向著陳琦一方追去。
在路上,他又看到了好幾次陳琦和之前那種怪蜘蛛類似的生物戰斗,雖然它們比蜘蛛弱了不少,但它們死後無一例外全部化成了石雕。根據觀察,他發現這些生物好像並不是原來就是特殊的,而是經過後天干擾而形成的,真是奇怪!
在跟了陳琦它們大概兩天左右,荊安來到了一個密布小溪水網的地方。
這里霧氣升騰,能見度很低,跟黑暗沼澤的霧氣極其相似,這讓他預感到,邪惡聯盟的總部可能就在附近了。隨著在霧氣中行進,荊安很快就跟丟陳琦二人——!
“這該死的霧氣!”荊安站在小溪邊無語望天,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泥煤,居然跟丟了!這無疑讓自己的表現像個菜鳥一樣,笨拙,愚不可及!
好在這里已經離邪惡聯盟總部不遠了,否則他真有一頭撞死的心思。
荊安沿著溪水流動的方向潛行,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人是不能缺水的,而這溪水可能就是邪惡聯盟的水源,跟著它們或許就能找到總部也說不定呢,盡管這種可能很小,但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找不到?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在沿著小溪找了半天後,他終于有所發現。
那是在一個小水塘中,他發現一縷長發,而這長發上居然還連著一塊血肉,是生撕下來的。
根據那屢長發的光澤和質地,他確定這是一個長發女人的頭發,他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一定是邪惡聯盟那群渣渣做的,他們總能做出一些令人莫骨悚然的事,比如活人肢解,活人嫁接,活人——,或許,在他們眼里人和其他動物並沒有什麼區別,雖然他們也是人類中的一員。
有了線索,找起來速度就快了不少,在小半天後,他終于看到了有人活動的痕跡,而且是最近的。
不過線索到這里卻是斷了,仿佛那些人是憑空出現在這,又從這憑空消失了,非常的詭異。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一是這里有一個連接地下通道,所以到了這里線索就斷了。不過,荊安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去地下的通道,以他頂級刺客外加盜賊的身份都沒找到,可見這個通道隱藏的多麼好,或許,根本就沒有通道。
第二個情況就是來這里活動的人飛走了,不過這個可能並不大,因為要飛的話早就飛了,何必還要走到這里再飛?完全是多此一舉,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的。
荊安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在這兒潛伏下來,守株待兔,這樣可比胡亂亂撞來的有效率。
就這樣,這附近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潺潺的流水聲。
時間緩緩流逝,在這地下沒有黑夜白天之說,只能根據那些發光的苔蘚來判斷時間的變化。這些苔蘚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它們對陽光非常敏感,在陽光出現的時候它們就會發光,當月亮出現的時候它們就會休眠,如同日月輪轉,是地下世界的計時器。
這些都是荊安來到地下世界這幾天觀察發現的。
現在這些發光的苔蘚正在緩緩陷入休眠,正是月亮升起之時,夜晚降臨之刻!
等待是無聊的,痛苦的,尤其是長時間等待,算算時間,他已經在這里等了超過十五個小時,而且目測還得繼續等下去,但他沒有什麼不耐,因為等待是刺客的必修課之一,只有耐得住這種寂寞的人才能成為頂級刺客!
付出往往會有收獲,這似乎是能量守恆定律,不管這是什麼,荊安的等待終于等來了結果。
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想象巨人在行走。它們腳步凌亂,似乎在逃跑,不過,它們並沒有發出什麼叫喊,或許是它們訓練有素,也可能是它們根本不會叫喊,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
片刻後,荊安終于看到了六個穿著皮甲的人,以及一個熟人。
這特麼的太巧了吧!荊安對此十分無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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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避之不及的木離!
不過這位聞名沼澤的玫瑰女王此時的狀態可不好,甚至用糟糕來形容都不為過。她整個人被裝在一個不知名金屬制成的籠子里,被那四個人抬著,呃,那四個家伙加上前面兩個,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他們情面獠牙,如同厲鬼。手腳皆是鋒利的爪子,並且比人多了兩只手。
身上的皮甲亦是做工粗糙,呈暗灰色,這種皮甲在這樣的環境中很易于隱藏。它們手中拿的武器全是鞭子,或許這並不是武器,只是它們用來捆綁獵物的工具?
因為荊安看到他們的鞭子後面都拴著一個類似野豬的動物。這種動物在地下世界很少見,是以那種發光的苔蘚為食食草動物,或許因為這里生活著太多的危險生物,使得它們的膽子非常小,稍稍有點風吹草動就會一溜煙跑沒影,就連荊安這種頂級刺客也很難抓住它們,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做到的。
“救還是不救呢?”荊安皺著眉頭暗自思索,如果這個人不認識的話,他當然不會救的,畢竟一旦救了就會打草驚蛇,說不定會引來邪惡聯盟的強者也說不定。而且,這樣悄悄的跟在後面,更容易找到他們的老巢,這正是他隱藏在此的目的。
問題是,這個人他認識,關系不說非常好,但也在很好之內,所以,他暗自嘆息一聲,還是出手了。
這些類人不知道什麼原因,行走的十分匆忙。他們只顧著看著腳下的路,以及後面的動靜,並沒有注意到正前方潛行的荊安。所以當荊安在前面兩位打頭的類人面前時,這兩個家伙被嚇了一跳,當他們準備作反應的時候已經被荊安刺穿了要害揚長而去!
荊安並沒有停留,身影如鬼魅一般沖入了抬著籠子的四人中。
現在,他的速度已經快到無與倫比,已經達到了傳奇強者所能達到的極限,恍若閃電!
在這樣的速度突襲下,別說這些實力在大師級左右的類人,就算是真正的傳奇強者能反應過來的也不多,這就是刺客舍棄防御而獲得的超級攻擊,犀利難擋!
所以,這四人悲催了,盡管他們反應過來了,但是卻拿如鬼魅一般的荊安毫無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死亡。
說了這麼多,其實這場戰斗發生的時間很短,只有不到十五秒!
在這十五秒中,荊安花了七秒解決掉了六人,剩余的八秒用來破開籠子將木離救出後逃之夭夭。不得不說,這個不知什麼材質的籠子非常的結實,以至于以荊安的攻擊愣是花了八秒鐘才破開!
十五秒過後,現場一片狼藉。
噴的到處都是的鮮血,帶著驚恐面容的尸體,還有被破開一個洞的籠子!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身披斗篷的人出現在這,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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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微微一聲呻吟,木離緩緩醒來,她只覺得渾身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都是那該死的化元藥劑的弄的!
她暗自咒罵了一聲,化元藥劑是一種十分歹毒的藥劑,只要食用到一定的量,就會將全身的元力化的一干二淨,當然,這種化也只是暫時的,待藥效過後,元力還會如數奉還。
即使如此,它的效果依然讓很多人深惡痛絕,要知道職業者一身戰力絕大部分都在元力上,要是沒了元力那還不是任人宰割?這種藥物怎麼可能允許出現在世上?
所以,這種藥剛出現沒多久就被列為禁藥,但這東西就跟禁術一樣,都是明令禁止的,但學的人還少麼?所以這種禁藥在黑市中只要有錢就能買到。
它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對傳奇以及以上的人管用。
木離正是不小心喝了這種藥,才被抓住的。
被抓住?木離一愣,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自己不是被抓了麼,怎麼會好好的出現在這里?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山洞,而且還是剛開鑿的。
這山洞開鑿的非常科學,時不時就有陣陣微風吹過,以保證洞內的空氣新鮮。在微風中夾雜著烤肉的香氣,十分好聞,這讓好幾天沒吃飯的木離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雖然沒人看到,但她還是俏臉一紅,好半晌後才悄悄的向洞外都去。
此時的她和幾年前模樣大變,不僅個子長高了,身材還凹凸有致,加上貼身的皮甲更顯身材,整個人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簡直是美麗的不可方物!
怪不得人麼都叫她玫瑰女王,果然如玫瑰一樣艷麗,女王一樣——。
雖然她的變化挺大,但吃飯的本事可沒落下,走起路來依然如同貓一樣,悄無聲息,外加十分養眼。
很快她就來到了洞口,悄悄的向外望去。
只見一個人背朝著她,凌亂的短發,身穿著破爛的布衣,正坐在火堆旁邊烤肉。他的動作緩慢而流暢,就想做了千百次烤肉一樣,非常熟練,帶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看著身材無疑是一個少年人,這讓木離松了一口氣。雖然她現在能自由活動,但身上的元力卻還沒有恢復,若真是一個彪形大漢要劫色,說實話,她現在的辦法還真不多。
正在她不知道是該繼續裝昏迷還是該表示自己已經醒來時,年輕人的聲音已經傳來︰“既然醒了,那就過來吃點東西吧”
木離听到此話悚然一驚,雖然她現在元力不多,但也非常注意自己的行走時的動靜,並隔絕了感知,可就算這樣還是被人輕易的發現了,難道那個人的實力很高?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這個人的聲音听起來這麼耳熟?像是某個曾經欺負過自己,還欠自己一個承諾的小賊?木離的頭上一堆問號在縈繞。
這話若是讓荊安听去非得一口老血噴出去不可︰我啥時候欺負過你,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雖然木離一腦袋問號,但還是乖乖的走了出去,即使她不太情願也沒辦法,都被人家叫破了還怎麼好意思裝昏迷?更何況人家還救了自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出去怎麼都說不過去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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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少俠救命之恩,奴家感激不盡!”木離走到荊安面前便是盈盈一拜,話語清脆溫軟,動作標準到位,一副大家閨秀做派。若不是荊安知道木離是什麼樣的人,說不定還真給迷惑住了呢。
“呦,幾年不見木大小姐怎麼還客氣上了呢!”荊安戲謔道。
木離一听這話感覺眼前這人更熟悉了,仔細一看,我擦,這不正是荊安小賊?
可這小賊的變化也真是夠大的,不僅個子長得更高,就連氣質也變得的更加不可度量,看起來十分飄渺,且不真實!
好半晌,木離才從不知是喜悅還是羞愧的感情中恢復過來,等著明媚的大眼楮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呃,這個,說來就話長了!”荊安遞給木離一塊烤肉,說道︰“那我就長話短說好了,那天我正在黑暗沼澤上曬太陽,突然烏雲壓頂,然後我就到了這里,再然後,就救了你,然後就沒了”
荊安雙手一攤,表示自己已經說完了。
木離對于荊安的說辭十分布滿,皺起了好看的小瓊鼻,鄙視的看著荊安,仿佛是在說︰拜托,您就算編瞎話也編靠譜點行嗎?還在黑暗沼澤曬太陽,那里有太陽嗎?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你來這里干什麼?”荊安摸了摸鼻子立刻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將自己怎麼來的說出來,因為那過程太讓人心酸了,全程被逼迫,到了最後還跟丟了領路人,這種丟臉的事荊大少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我在地上呆的悶了,想下來透透氣!”木離無所謂的道。
哈,鬼才信你是來透氣的呢!荊安暗自不屑,這種鬼地方估計鬼都願意呆,你來透氣,更何況你在黑暗沼澤轉悠那麼久,就是為了來這里透氣的?
既然木離不想說,荊安也不會問,兩人邊吃邊聊,一會兒就吃完了。
“好了,那什麼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咱們後會有期,再見!”荊安擦了擦嘴角的油就要開溜。
“站住!荊大少爺,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荊安一起身就被木離叫住,此時木離笑的比花還美,語氣也是溫柔的一塌糊涂,甜的能將一個好漢甜倒。
荊安打了一個哆嗦,干笑道︰“有嗎?我怎麼忘記了!”
“哼哼!別裝傻,非要我再說一遍!”木離冷哼道,咬著銀牙道。
“啊哈,我想起來了!好吧,你說吧,要我幫什麼忙?”荊安見躲不過索性就坐了下來,道︰“前提是,你得我要做的事的前因後果都交代清楚,這樣我才能評估風險,制定相關計劃!”
“好!”木離認真的問道︰“你說實話,你現在的實力是多少?”
“呃,這個,對付一個傳奇強者有點勉強!”荊安摸了摸鼻子說道,說的時候他想到了陳琦,那霸道無匹的劍意可不是他能擋住的。想到了離尸,各種詭異的法術層出不窮,不知底細的他遇到肯定要吃虧的。還想到了領頭人,這種打不死的小強最是討厭,簡直就是追求一擊必殺的刺客的克星,遇上他們,自己很可能凶多吉少!
“啊!真的?”木離的驚訝的張開紅艷的小嘴煞是誘人,她不敢相信,兩年沒見,當初那個小子已經成長到了不懼傳奇了麼?這成長的也太快了吧?就算自己連番奇遇也只不過堪堪能在傳奇面前逃走,而他卻已經能正面抗衡了?
其實木離並不知道荊安口中的傳奇是那種傳說之下最強的頂級傳奇,她以為那些傳奇強者只是普通的傳奇,可就算這樣也很了不得吧?多少人別說一輩子,就算好幾輩子也不一定達到這種程度吧?
“呃,只是勉強——勉強而已,大多數還是要跑的”荊安見自己把木離嚇到了,連忙改口了。
“呼!!”過了好半晌木離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雙目泛著異彩看著荊安,這壞小子果然很厲害,比自己之前預計的要厲害的多,多很多,真是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喂,你這麼看著我我可當你喜歡我了啊!”荊安出聲道。
“哼!”木離嗔怪的哼了一聲,終于記起該辦正事了,說道︰“既然你實力這麼強,那我就放心了,”
木離頗為欣喜的講述了她來這里的前因後果。
原來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一位邪道強者在靈魂中下過血引,目的就是把她培養成為上好的極品以用于高級祭祀。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這為邪道強者還沒等木離長成就被仇家尋上門來給五馬分尸了,順帶著木離也獲救重新回到了家族中。
這原本是一出歡喜美滿的結局,哪成想五年之後之前埋下的血引發做了。
這個血引被稱之為天魔引,一旦發作眼前幻像頻生,弄的人生不如死!
為了解決這個血引,木家遍訪名醫終于勉強將其醫治,但後遺癥也不小,本來有決定法師資質的她迫不得已只能選擇戰系斥候一職,以為到這就完了?那也太小看這個天魔引了。
按照那位醫師的說法,若不根治的話,木離很難活過二十歲,而且一旦活過二十歲會更慘,將會徹底化身為天魔的奴僕,沒有自己的思維、意識,並且終生沒有復原的可能。
只有找到母引才能徹底根治,然而始作俑者已死,母引究竟在何處眾人不得而知,這也讓木家空有一身力氣而沒出使。
直到三年前,木離有幸踫到一位神秘的卦師,這才知道血引的母引是在邪惡聯盟的總部中,這才有了木離來黑暗沼澤這一行。來到沼澤後,她就開始尋找邪惡聯盟,在這轉悠了半年之久,才找到進入邪惡聯盟的方法,那就是假裝被抓,讓邪惡聯盟的人自己把她帶進總部。
荊安听到這不得不替這位瘋狂的丫頭捏了把冷汗,這假裝被抓弄不好就會變成真抓,尤其是在擅長爾虞我詐的邪道強者面前用這一招,更是險的不得了。
別看木離說的輕松,但其中有多凶險荊安豈能不知?簡直是瘋狂。
後來,木離就在中途中襲擊抓他的人,然後就到這兒了,然而這里顯然不是邪惡聯盟總部。說道這里木離懊惱不已,連連抱怨自己醒來的太早了,以至于還沒進總部就先把抓他的人給 嚓掉了。
你要是真的進去,還不知道誰 嚓誰呢!
荊安暗自吐槽,以他跟邪惡聯盟的對敵經驗來看,木離被 嚓的幾率更大一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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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又被那些人抓住了?”荊安在木離講訴完後又問道,不是逃脫了麼,怎麼又被抓住了?他本能的感覺這很有問題,因為以木離的實力怎麼會被那些頂多頂多是大師級的人抓住?
“這個——”木離皺起眉頭,仔細回憶,自己到底是怎麼被抓的怎麼想不起來了?
這個迷糊蛋顯然是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你的那位同伴呢?”荊安見木離想不起來就開口問道。在之前的敘述中,荊安得知跟木離一起來黑暗沼澤的還有一位大師級法爺,這位法爺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跟木離一起裝死。
不過,荊安在救木離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她的那位同伴,所以就問了出來。
“啊!難道你沒救她?”木離詫異的問道。
“我根本就沒看到她啊”荊安無語,泥煤,我都沒看到,我救個毛線啊!
“不可能啊,我和她可是一起中招的啊!”木離皺著眉頭苦苦思索在沒被抓住之前她們在干什麼,在她的堅持不懈中終于隱約的想起,自己和好友是一起被化元藥劑放倒的,沒理由自己得救了而她卻不知所蹤啊,難道她已經遇害了?
想到這木離小臉一片煞白,緊抿著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先別哭,你先跟我說說你被綁走的經過,我幫你分析一下!”荊安一見木離要哭有些傻眼,立刻勸慰道。
木離帶著哭腔將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就抱著荊安的胳膊大哭起來,想來是因為受不了好友遇害的消息。
她的朋友真的遇害了麼?
至少荊安是不這麼認為的,而且,他如果沒猜錯的話,木離之所以被抓,很可能是她那位朋友的手筆。
他這麼推測可是有原因的,除了木離斷斷續續的線索外,就是因為她的那位朋友的性格了。
木離的那位朋友叫余嬌嬌,是一位大師級風系法師,年紀和木離差不多,顯然也是一位天才級人物,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性格!從木離的只言片語中,一位不能容忍失敗、為達目的不罷休的女漢子躍然于紙上。
然而之前她和木離策劃的假死計劃因為醒來的過早,從而沒有進入聯盟總部,也就是她們的這次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有這樣性格的余嬌嬌怎麼會承認失敗?當然要故技重施啦!
這次她把自己的好姐妹當誘餌,自己跟在後面,這樣就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了。
以上雖然是荊安腦補出來的,但卻和余嬌嬌的性格十分貼合,再加上之前木離所說情形,荊安有八成把握這位把好姐妹賣了的余嬌嬌沒死,而且很可能就在附近!
“我想,我們在這等一會而就會見到你那位好姐妹的!”荊安拍了拍木離的後背說道。
“真的嗎?你沒騙我?”木離淚眼婆娑,一點也沒有之前在沼澤中見到的女王範,十足一個柔弱的小女人模樣。
荊安將他的推測以及原因剛說完,木離就怒了,咬牙切齒的道︰“這家伙肯定沒出事,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你說的都是真的,這個該死的家伙太能做出這樣的事了!”
荊安無語,看木離這憤怒的模樣被賣似乎不是一次兩次這麼簡單啊!她的那位朋友也是夠可以的,怎麼會忍心將朋友賣的這麼徹底呢,而木離也是夠二的,被賣了那麼多次還能繼續被賣,這種天賦也是不得不令人豎起大拇指,寫一個大寫的“服”字。
話說,這樣的奇葩也真是少見!
荊安突然對還未謀面的余嬌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很快,他就看到了這位“賣隊友”余嬌嬌法師。
“木木,在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一陣清冷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隨即一個嬌小的身影跟著出現。那是一個扎著雙馬尾,身上披著一層灰色斗篷的大號蘿莉。
隨著越走越近,荊安終于看清了余嬌嬌的面貌。
她的五官精致猶如瓷娃娃一般,在她的身後拖著一根比她身高還高的法杖。
從她粉刁玉琢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對于木離的羞愧,好像對這種賣隊友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一樣。
木離再次的暴走了,以比閃電還快的速度撲向了余嬌嬌。
余嬌嬌沒有閃躲,任憑木離撲過來把她壓倒在地一點反抗都沒有。木離掐著她的臉蛋咬牙切齒的道︰“讓你在拿我當餌,今天非讓你知道姐姐我的厲害!”
木離說著雙手就伸到了余嬌嬌的腋下,撓著她的癢癢肉。
雖然余嬌嬌的表情還是如冰山一樣沒有變化,但從她抽搐的小身板上可以看出來,她忍的也是蠻辛苦的。
荊安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因為木離覺得這樣不能發泄心底的憤怒,所以把余嬌嬌的衣服掀開,把手直接伸了進去。眼尖的荊安甚至看到了那雪白的山丘!
做為一枚君子,當然要非禮無視的!
荊安暗自對自己告誡道,隨即眼前就飄起了一抹雪白,話說,為什麼她那麼嬌小的身材會有這麼宏偉的——呃——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雖然余嬌嬌控制情緒的功夫十分了得,甚至能跟荊安有一拼,但在木離冰涼的小手觸摸到她光滑的肌膚時她還是忍不住了,咬牙切齒的開始反擊了。
她的反擊同樣犀利,幾下功夫就伸到了木離的衣服里!
自此,兩個不知羞恥的少女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當然,露出大片白色肌膚亦是不可避免。
盡管荊安定力異常,但還是被眼前細膩的肌膚晃花了眼,連連暗道好幾百遍非禮勿視也無濟于事,直到他見這兩個瘋丫頭有愈演愈烈之勢才出聲制止,雖然他本人是想一飽眼福的,但誰讓他是個君子呢!
唉,去特麼的君子!
荊安暗罵了一聲,專心的開始對付眼前的火堆,仿佛里面隱藏著火系終極奧義一樣!
兩女亦是回過神來,才發現還有一個男人在旁邊,雖然這個男人只是個男孩,但這也不好,不是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木離和余嬌嬌臉帶紅暈的坐在荊安對面,想到之前自己的瘋狂模樣皆是羞赧不已。雖然這種打鬧在閨蜜之間很常見,但是——那可是一個男人誒!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余嬌嬌才恢復到面無表情的狀態,和之前的瘋丫頭判若兩人,頗有一副女神範。
她指著木離對著荊安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救她,你知道不知道你將我精心策劃好的計劃全部破壞了?”
荊安被余嬌嬌理直氣壯的質問問的一愣,心說姑娘你腦袋沒坑吧?那麼漏洞百出的計劃還是精心計劃的結果?你草率的計劃也就這樣了吧!要不是我出手,最後結果還指不定什麼樣子呢,雖然有成功率,但是成功率極低,除非邪惡聯盟的人都是傻子,話又說回來,要是邪惡聯盟是傻子的話他們能存在這麼久?早就讓人滅了好幾百個來回了吧!
還有,當著受害者的面這麼問真的好麼?
荊安瞟了一眼受害者木離,好吧,人家完全沒當回事,正美滋滋的吃著烤肉,看樣子余嬌嬌的平安歸來讓她很開心,或者是她報復完余嬌嬌之後很開心?或者兩者皆有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木離和余嬌嬌就是一對冤家,典型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個家伙都不是正常人,反正作為正常人的自己絕對是接受不了的。
喂,或許只有你自己認為你自己是正常人吧?
荊安對于余嬌嬌的質問只能翻一個白眼,對于這種人他表示溝通不了,懶的廢話。
余嬌嬌也是干脆的人,既然計劃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找到失敗的原因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重整旗鼓讓計劃成功,所以她面無表情的道︰“現在多了你之後,就多了一個假死的人,那我們的假死混入邪惡聯盟中部計劃的成功率就會更高,至少增加了三成!”
“喂,雖然我不知道你這計劃是什麼計劃,但一個假死計劃就因為多一個人就增加三成成功率,請問,這個成功率怎麼計算出來的?”荊安徹底被余嬌嬌打敗了,假死計劃多死一個人和少死一個人有區別嗎?還不都是假死?
“當然有”余嬌嬌高聲道︰“每多假死一個人,成本就會提高一倍,那麼成功率也會提升一倍,原來就木木一個人假死,成功率只有三成,再多你一個,這不就是六成?六減三不是等于三?這不就是多了三成成功率?”
“該死的嬌嬌,成功率只有三成你就敢讓我冒險?看我怎麼收拾你!”木離一听到原來計劃的成功率居然這麼低還不到一半又怒了,一個虎撲將嬌嬌撲到,又鬧成了一團,惹得大片雪白的肌膚暴漏在荊安眼前。
“我說,你們夠了吧!”荊安一頭黑線,真把我不當男人是吧,這麼勾引我?
兩個瘋丫頭再次意識到還有位男士在場,又收斂了起來,余嬌嬌繼續道︰“繼續我們剛才說的計劃,假死的成功率居然這麼高,當然要繼續執行下去,下面我們討論一下該怎麼執行,首先——”
荊安扶額,泥煤,搞了半天還不是風險極大希望極其渺茫的假死?能不能換點別的?最關鍵的是,憑什麼要拉上我一起參與計劃?我真是活見鬼了這是。
听著余嬌嬌在那唾沫橫飛的講訴自己的計劃,荊安十分無奈,雖然余嬌嬌的計劃很具有可行性,布置的也非常精細,但這一點也不能降低此計劃的風險,還是那句話,邪惡聯盟這幫家伙太狡詐了,這樣的計劃不進聯盟總部還好,進去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想想也是,邪惡聯盟要是這麼就能混進去,早就讓人給鏟平了,怎麼可能存在近千年還好好的?
不過他也不好打斷余嬌嬌的興致,干脆就當听故事好了,別說,余嬌嬌的聲音還是蠻好听的,軟軟糯糯又不失剛強,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參加余嬌嬌的計劃,大不了自己走人就是。
在余嬌嬌一番舌燦蓮花下,木離再一次充當了假死計劃的關鍵人物——死人!
荊安真不知道以前精明狡詐的木離去哪了,難道這就是一物克一物,遇到余嬌嬌木離就犯傻?
在定計後,三人向著荊安之前呆的地方走去,在那里有人出沒的痕跡,在那執行計劃成功率更搞一下,否則你在個犄角旮旯里裝死一萬年也沒什麼卵用,只會變成另一塊“望夫石”,哦錯了,是裝死石!
抵達計劃地點後,木離往地上一躺,呼吸逐漸變的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這當然不是假死,只是假死的第一步而已,接下來就要看余嬌嬌的了。
她站在睡著的木離身邊念念叨叨一番,只見一層薄薄的霧氣開始匯聚,這些霧氣仿若活物,不停的變幻形狀,一會兒牛,一會兒羊,一會兒又是大山。
當荊安看到它們定型的時候很是吃了一驚!
只見原來干淨的地面變得鮮血淋灕,各種殘肢斷臂散落的到處都是,他甚至還看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在掙扎,各種淒厲的慘叫從中傳出。
木離的變化則更大,渾身鮮血淋灕,胳膊更是掉了一個,左腿也缺了一個,慘的不能再慘。
唯一讓荊安吐槽的就是,你丫的能不能把她那張漂亮臉蛋也給包裝一下?那麼漂亮、毫無瑕疵的臉出現在這種人間地獄難道不違和麼?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呢。
“呃,一時不小心而已,不過不用在意,我馬上就修改!”余嬌嬌順著荊安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不妥之處,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煞是可愛。
等余嬌嬌修改完畢後,荊安仔細的用眼楮加感知觀察了一遍,沒有發現哪怕一點破綻,仿佛這里真的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爭一樣,十分的逼真,比真的還真。
荊安在和余嬌嬌一起在一個角落里藏好後開始守株待兔,等了一會兒後,荊安悄聲問道︰“你這個是什麼法術?是幻術麼?”
“不,這不是幻術,也可以說是幻術的一種,叫做偽裝!”余嬌嬌揚著下巴十分的驕傲,說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偽裝,而是經過進階後的超級偽裝,在別處你可看不到,是我自創的!”
“呃,說說唄,我挺好奇的!”荊安眼楮一亮,自己要是有這本事,隨意布置作戰現場,那殺起人來豈不是如虎添翼?一定要學到手,而且要學到手的是超級偽裝。(。)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余嬌嬌看向荊安並不是知道荊安有多厲害,只是因為這里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了,也就是說這里有只豬,她也會這麼看的,希望這只豬會變成天蓬大元帥——豬八戒!
荊安給余嬌嬌的一個放心的眼神後,就又將注意力移動到了領頭人血殺身上。
余嬌嬌被荊安這個眼神電的渾身顫抖,好吧,其實是氣的,木離不是你朋友你當然不擔心了,還讓我放心,放泥煤啊,面對血殺大魔頭,我怎麼可能放心?
然而此時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因為血殺已經徑直走向了木離。從他的表現看,顯然是沒受到余嬌嬌所謂的“超級偽裝”的影響的,要不怎麼可能無視那麼多殘肢只找木離?
看到這,余嬌嬌更急了,剛要奮不顧身的沖出去,就被荊安抓住了手腕攔下。
靜安對著她搖搖頭,一副交給我的樣子。
余嬌嬌見此只好作罷,她也知道,就算她強行出手也只能跟她們家木木做一對同命鴛鴦而已,呃,這個形容不對,應該是做一對同命百合才對,所以還不如听荊安的,至少還有那麼一丟丟希望,雖然只是一丟丟,但總比沒有強吧!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冷!
她詫異的看向半空,居然看見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見一朵朵指甲蓋大小的雪花飄飄灑灑,正從半空中飄灑,煞是美麗!可關鍵是,這里他喵的是地下世界啊,怎麼會下雪?怎麼會有雪可下?
她正準備向旁邊的小帥哥打听一下這是何緣故,才發現,小帥哥,不見了?見了?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我怎麼一點而感覺沒有?反應過來的余嬌嬌驚悚了,不過,現在可不是驚悚的時候,因為血殺已經靠經木離,唯一的手臂已經伸出來正準備探探“死的淒慘”的木離的呼吸!
就在余嬌嬌緊張的不行的時候血殺卻突然停下了,至于原因,余嬌嬌能發現的異狀血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更何況,就在前不久,他還在漫天風雪中吃了大虧,這種印象深刻的東西就算想不注意都難!
“這時什麼鬼?怎麼這里也下起大雪?”血殺看著漫天的雪花愣住了,這一幕跟之前那一幕何其相似,這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以為時間倒流,又回到了那場憋屈之戰中了。
不過他很快就從這種走神中恢復過來,好歹是開著掛的家伙,怎麼會被這種場景嚇住?要是這樣的話,他早就死了好幾十個來回了,哪能從一屆卑微的侍從成長為騎士長?
雖然如此,但他的心情就跟這些雪花一樣入贅冰窟,要知道,他現在可不是完好的那個他,而是被陳琦兩次重創還沒恢復的家伙。他在舍棄一臂躲過陳琦那一擊後就一路狂飆,如喪家之犬一樣逃入地下。
雖然他在地下生活了很多年,但也僅僅是呆在駐地,並沒有去外面的世界探索過。對于他來說,外面的地下世界太危險了,任憑你有再多的陰謀詭計沒有硬實力都白搭。
所以他在地下世界兜兜轉轉三天,才找到了回總部的路上。
就是在回總部的路上,他才發現假死的木離,他正想看看這假死的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時,那個價值五格殺戮之力的家伙出現了,這怎麼能不讓他入贅冰窟?
荊安給他印象的太深刻了,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在他全盛時期都奈何不得,更何況是現在?
他可不認為這漫天飄雪出現在這是巧合,肯定是那小子準備出手了的。他雙目如電,四處掃射,可惜,就算他的眼楮亮的跟探照燈似得也沒找到荊安,不過,卻是找到了余嬌嬌!
當余嬌嬌被血殺用殺意鎖定的那一刻,只覺得渾身燥熱,雖血液沸騰但心卻冰冷無比。被這樣的高手直接鎖定,能不能逃脫的掉已經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運氣的問題!
高手心情好不願跟你計較,你自然能逃得一命,若高手嗜殺,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無疑,余嬌嬌正處于這種狀態,而且據她了解,血殺亦是一個十分嗜殺的人,屬于那種“你瞪一眼,就殺你全家”的貨色,也就是說,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交代在這兒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余嬌嬌預計中的雷霆一擊始終沒有落下。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符合邏輯不符合血殺的性格不科學啊,自己怎麼沒死呢?
原本閉目等死的余嬌嬌睜開雙眼疑惑的看向大名鼎鼎的騎士長血殺,讓她意外的是血殺的臉色沒比她自己好看多少,亦是一臉蒼白,暗灰的眸子四處掃射,從他緊閉的嘴可以看出來,此時的他亦是十分的緊張,好像有一個未知的大敵隱藏在虛空中等待著時機給他必殺一擊樣,非常凝重!
這又是什麼鬼?
余嬌嬌徹底的迷糊了,難道這里又來了什麼大大?自家寶貝木木吸引力這麼大麼,引來一個血殺騎士長不行還得在引來一個更厲害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你說余嬌嬌怎麼知道來了一個更厲害的,她又沒看見?
這還用說?只看血殺凝重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遇見大敵了,否則何必凝重成這樣?
余嬌嬌完全沒想到,或者是不敢想,騎士長血殺防備的大敵就是荊安!
時間緩緩流逝,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血殺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以至于整片空間都仿佛被這種凝重凝滯了一樣,變的一片寂靜,就連流水聲似乎都在世間消失了!
直到一滴汗珠從血殺的額頭上低落,他才嘶啞著嗓子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來吧,堂堂正正一戰!”
听到這話的荊安倒是沒什麼,余嬌嬌卻差點笑噴了!
堂堂正正一戰?我沒听錯吧?以打黑槍、以多大少、各種陰招損招起家的騎士長血殺居然要對手出來堂堂正正一戰?這不是搞笑是什麼?
盡管她也知道此時不是笑的時候,但她還是忍不住無良的笑了!
听到這一聲笑的血殺的臉頓時黑了!不過這種黑也只是剎那間就消失不見,以他的厚臉皮只要對自己有利哪怕叫殺父丑人爹都行,何況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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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怕了嗎?”血殺見漫天飄雪還在飛灑,一點也沒有出來人的跡象就知道自己的邀戰失敗了。換位思考一下,就算他自己佔據這樣的優勢也不會傻傻的出來戰斗的,更何況是那個狡詐如同小狐狸的小子?
他現在最麻煩的是不知道荊安在哪,也不知道何時何地發起攻擊,這樣被動的感覺很不好,稍微不甚就是身死魂滅的下場,他自己就沒少干這種缺德的事!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壓力也會越來越大,以至于做出各種腦殘的舉動!
他看了一眼裝死的木離心思電轉,或許她是一個突破口也說不定呢!
“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殺了她!”血殺用唯一的手臂凝聚了一顆拳頭大的黑球,黑球不停的轉動的,速度快的都快將空氣割裂發出陣陣呼嘯聲,顯然這個黑球的威力很大!
血殺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你不是不出來嗎,那我就把你的同伙殺了,看你還出不出來!
雖然血殺也不知道這位躺在地上傻傻的裝死的家伙是不是荊安的同伙,但試一試總是沒錯的,萬一要是成了呢?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至于走,他倒是想走,可處在目前的這種境況,他知道,只要他一動就會迎來鋪天蓋地的攻擊,所以想要安全離開這里唯有擊敗荊安!而他現在用的威脅就是化被動為主動,逼迫荊安現身!
其實他這也是冒很大的風險的,萬一這個女的不是荊安的同伴,那麼威脅不成他就會徹底的陷入被動之中!
余嬌嬌在一旁非常著急,想上去攔住血殺又怕幫倒忙,只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亂的不行。雖然她可以讓木離當誘餌,但那是在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情況下進行的,可現在情況正好相反,她是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所以她除了干著急一點辦法沒有。
“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殺了她吧!”血殺嘶啞的說完,就準備將手里的球丟到木離身上,他這是真丟,管她和荊安有沒有關系呢,反正在他眼里,這個世上除了自己不能殺之外剩下的人都能殺,區別只在與能不能殺死,顯然,木離在他眼里是屬于能殺死那一列的。
就在這時,一縷風雪打著旋出現在血殺背後。
血殺沒有回頭,卻嘴角一翹,暗自得意,小子,終于忍不住了吧,虛偽的正人君子啊,哇哈哈!
他在和荊安戰斗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木離,所以他並不認為荊安認識木離,但這並不妨礙他施展威脅手段,概因他知道有些人就是正義感爆棚,最見不得人命隨意被終結!
這種人在他這種不把人當人看、全世界就自己是人的梟雄眼里就是虛偽的正人君子,也是最好利用的,所以他才用出這種無恥的威脅手段的。
其實荊安根本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至少他自己不這麼認為,他之所以出來還是因為他確實是和木離是認識的,所以,血殺也算是錯有錯著。
不管怎麼說,血殺的目的是達到了。
既然已經化被動為主動,那麼到了比拼硬實力的時候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雕蟲小技只能贏在一時,只能作為輔助手段,想要一直贏下去,唯有靠真正的實力。
只見他渾身一陣,灼灼黑炎便升騰而起,將方圓幾米之內變成絕對真空區,讓所有隱形之物都無所遁形——你不是想暗殺麼,老子就站在這里,你來殺啊!
這種囂張的姿態無疑是十分具有威懾力的,至少余嬌嬌這個膽大包天的家伙是被嚇住了,這也不怪她,畢竟她只是一個大師崽,見到頂級傳奇強者的威勢豈能不怕,可不是每一個大師崽都能視傳奇為無物的。
漫天風雪也仿佛被血殺激怒了,雪下的更快了。
在這些風雪中,一個靈巧的身影若隱若現,每一次閃現都位置不同!
盡管身影模糊,但血殺還是認出來,這個人正是之前那只打不死的狡詐小狐狸荊安。
“給老子死來,靈柩陣列”血殺在荊安再閃爍出現的時候猛然一聲大喝,只見在荊安剛露出身形的地方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十把黑劍,這些劍長約一米,呈米字型排列,正好將荊安的身形封在了里面。
從遠處看,荊安就像被封在一口棺材里一樣!
這些黑劍在把荊安封住的時候,劍身立刻暴漲,瞬間將所有縫隙堵死,將荊安徹底的封在里面,在原地只留下了一個黑色靈柩。
雖然荊安想殺血殺,但血殺可不想殺他,只因為他值五格殺戮之力!
不得不說這五格殺戮之力的誘惑實在是太大,連血殺這樣有梟雄之姿的人都舍不得下狠手,要是換成一般人對他有殺意,他早就把那個人碎尸萬段了,可不會簡簡單單的封在棺材里。
“嗯?不對!”血殺剛要得意卻發現,之前那個假死的女人居然不見了,甚至連更早發現的那個女人也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還有,他特麼的是怎麼做到的?
血殺徹底驚悚了,要是用這樣的手段暗殺自己,自己真的能擋得住的嗎?
答案是不能!
雖然不一定能殺死自己,但絕對會受到重創的!
想到這,血殺後怕不已,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在之前的戰斗中那小子還沒有這麼難纏,怎麼才幾天不見就變的這麼難纏?吃仙丹也不帶這樣的吧,這完全是開掛作弊,應該被天道抹殺!
好吧,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做夢,不可能實現,若天道真的有抹殺人的權利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排在這個家伙前面首先被抹殺才對,畢竟他是邪道強者,是一方世界的寄生蟲。
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血殺搖搖頭將心中的雜念驅除,開始打量四周,希望將那兩個消失的女人找出來,可這一打量不要緊,差點被嚇尿了!
只見周圍全是冰做的牆壁,將他包裹在期間,連頭頂上和地下也都變成了冰晶!
這特麼周圍的環境又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血殺在心中破口大罵,要不要搞這麼多令人驚悚的事?知不知道人家的小心肝都受不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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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突變這一幕讓血殺肝膽欲碎,這啥感覺都沒有就換了個地方,這種手段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驚悚好伐?他現在才發現這里和他的那個靈柩技能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將所有空間封死,不給對手一絲一毫的逃跑的機會!
這是不是所謂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血殺腦袋里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隨即滿嘴苦澀,連敵人在哪,怎麼攻擊的都不知道,怎麼反擊,怎麼防御,這該如何是好?難道天要亡我?
不行,若真是到了必死的局面還是要向老大——殺戮之主求援,雖然這是飲鴆止渴!
血殺暗自下定決心決定在關鍵時刻呼叫老大。
別以為殺戮之主是隨便呼叫的,每呼叫一次老大的幫助他自己的靈魂就被感染一分,次數多的話他將會失去自己的意識,徹底淪為殺戮之主的傀儡,這對于有遠大願望的大梟雄血殺不能容忍的,但話又說回來,雖然這是慢性死亡,但也總比立刻死亡強,雖然只強那麼一點點。
就在這時,漫天風雪像是受到了某種吸引,向一個地方匯聚!
整個天空,呃,整個靈柩頓時煥然一新,到處都是閃閃亮亮的冰晶,在微光的照耀下十分美麗!
血殺可沒閑工夫欣賞這美景,因為他知道,關鍵時刻已經來臨。這就像打漁人將所有網都布置好準備收網一樣!
果然,當雪花凝聚成一堆後,緩緩的變化,不一會兒,那堆雪花就堆砌出來一個栩栩如生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荊安!
“你是怎麼做到的?”血殺傻傻的問道,他能分辨出來眼前的人是真的荊安,並不是幻化而成,那麼問題來了,他的雙眼一直盯著那堆雪,就差沒把雙眼挖出來看了,可就是這樣,荊安依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他卻是仍然不知道荊安是怎麼出現在這兒的,仿佛荊安一直在這里一樣,這怎麼不讓他驚呆了?
“呵呵!”荊安輕笑一聲,並不打算把自己的秘密告訴血殺。
其實別看荊安出現消失看起來非常神異、玄乎,但說穿了也很簡單,這就是他的領域和終極潛行的組合起來一起使用的效果,這也是從他發現自己領域的能力後想出來的新的辦法。
在之前戰斗中,他的領域借助炎方炎域的融合領域成功進化,獲得了一項新的能力,被他命名為飄雪。
顧名思義,飄雪就是漫天飄雪的意思,不過這種雪除了有很強的攻擊力外,更是有絕佳的隱藏效果,與終極潛行配合起來效果逆天,可以將他的刺殺之術發揮的淋灕盡致!
若不是他此時不想殺血殺,血殺就算不死也只有疲于奔命的份!
“你想怎麼樣?”血殺問道,他此時也看出來了荊安不想殺他了,要不讓以他神出鬼沒無人能察的能力早就將自己玩死了,所以才有現在這麼一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把精血交出來,饒你不死!”荊安笑了一聲,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血殺想了一會兒,痛快的交出了自己精血。
精血是位于生命核心中最寶貴的血液,一旦被控制,生死必將被其掌握。但血殺卻連猶豫都沒猶豫就交了出來,不是他不怕被人控制精血,實在是因為不交不行,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面對不交就是死的威脅下,他果斷的慫了。
其實對于他這種梟雄來說,只要不殺了他,什麼屈辱都不在乎,他也有信心能從這種控制下脫身。
荊安對于血殺這麼痛快的交出精血也很詫異,但也很佩服他的識時務,收好血殺的精血後他就用血妖給的秘法控制了這些精血,雖然他也知道這種控制不那麼好使,但他也不需要永久控制血殺,他只是想通過血殺找到進入邪惡聯盟的辦法而已,至于找完之後麼,呵呵!
之後,荊安就撤去了領域,這一片天地重新恢復了清明,山還是那個山,水還是那個水,哪有一點剛才冰天雪地的模樣?這樣神奇的變化驚呆了已經醒來的木離和余嬌嬌!
二女看著血殺和荊安皆是無恙,不僅如此,兩人站在一起還很蠻和諧的。
“這是怎麼回事?”木離拉了拉荊安的衣角,悄聲問道。荊安將她救走後就交給了余嬌嬌,余嬌嬌將木離弄醒後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她,當她听說荊安正在和凶殘的血殺戰斗時更是擔心的無以復加,哪成想,現在居然到了這個局面,這怎麼不能讓她滿肚子疑問?
“啊,我和血殺大人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就是這麼回事!”荊安呵呵一笑,看向了血殺道︰“血殺大人,是不是這麼回事?”
“當然,當然,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前幾天還曾一起很好的喝酒吃肉呢!”血殺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暗自嘀咕,前幾天看不是喝酒吃肉呢麼,喝對方血,吃對方肉!
以木離和余嬌嬌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問題?但荊安不說破,她們也只好當沒看見,反正一切有荊安看著辦就好,不賣了她們就行。兩女絲毫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間,荊安已經成為了她們的主心骨,對于荊安的話言听計從。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個世道就是以實力為尊,你實力強,你說就好使,你實力不強,就算你父親是傳說強者也不一定每個人都買賬。
之後,四人果真如好友一樣開始圍在一起吃烤肉,當然,這些烤肉和柴火都由血殺準備,誰讓他是荊安的“朋友呢”是吧?
兩女這一頓烤肉吃的非常香,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那是凶殘的騎士長血殺烤的,一般人想吃也吃不到吧!或許,別人也不敢吃也說不定,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什麼毒藥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血殺也想給這些烤肉加點料的,但一想到有個詭詐的小子還在一遍虎視眈眈,就打消了這點念頭,畢竟他臨時準備的那點“料”對荊安的影響不大,並不能彌補兩人之間的差距。
更何況,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克制荊安的辦法,除非一擊必殺,否則他是不會出手的。而且,他還決定,就是以後遇到荊安也要繞著道走,畢竟荊安那種出入無形的技能給他的壓力太大,每每想起就是一身冷汗!
在吃好喝好後,荊安問起了血殺關于邪惡聯盟的事,這才是他不殺血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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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手族?名字到是很貼切,那他們很厲害?”荊安疑惑的問道,在他手里,那幾個多手族不堪一擊,可為什麼血殺的臉色會這麼難看?十分的費解啊!
“很厲害?呵呵,怎麼說呢,他們單獨一個並沒有多厲害,但是人越多則越厲害,典型的一人沖,百人龍!”血殺苦笑一聲道︰“我曾經就被一個實力遠遠不如我的家伙揍的抱頭鼠竄,那種記憶,可真是不太美好。”
“這麼厲害?”荊安暗自詫異,難道自己殺的太快了,並沒有讓他們發揮出人多的優勢?呃,話說他們厲不厲害關自己鳥事?還是問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吧!
“你們邪惡聯盟里有沒有叫神臨的家伙?”荊安問道。
“神臨!?”血殺驚訝了,道︰“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們三大騎士團團長之一的神臨?”
“呃,好像是吧?我也不確定,他說話總愛稱自己“本尊”“本尊”的,並且還和完美神教有關系”荊安將自己知道的關于神臨的信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那就沒錯了,那完美神教就是他創立的!”血殺怪異的看著荊安,道︰“你來黑暗沼澤該不會就是找他吧?”
“怎麼,有什麼問題?”荊安摸了摸鼻子,難道這神臨還是什麼禁忌不成?
“問題是沒什麼問題,但就覺得挺巧的,陳琦你知道吧?”血殺問道。
荊安點點頭,陳琦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傳說之下最強!
“他來這也是找神臨的”血殺道︰“神臨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把陳琦的一個師弟擄走了,說是要進行什麼獻祭。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他帶出去的五大騎士長全部陣亡,唯有他一人狼狽的逃回,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出去攔截了。就是不知道那陳琦的師弟有什麼特殊之處值得他付出這麼大的帶價,而且連議長都被說動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這下有陳琦在前面頂著,自己才好撿便宜,不過前提是,自己先得進到內圍區。
神臨不用血殺說,他也猜到了在哪,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混進去。不過現在干想也想不出什麼,還是得等進去以後摸清了狀況之後再說。
第二天,在血殺的帶領下,眾人兜兜轉轉,來到一個小峽谷間。
血殺在一塊巨石處摸索了一會兒,就听“轟隆”一聲巨響,巨石移開,露出了一個向下的通道。通道里面有些昏暗,一級級階梯排列整齊逐漸向下延伸,一眼望不到盡頭!
荊安看了看階梯上的痕跡,判斷出這里的確有人走動,只不過不是那麼頻繁而已。唯一令他奇怪的是,這些階梯也是新造的,大概只有三到五年!
不是說邪惡聯盟存在千年之久了麼,怎麼這階梯還這麼新?難道是新建造的不成?
血殺看出了荊安的疑惑,說道︰“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荊安見血殺不說也沒有追問,跟著他沿著階梯不斷的向下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來到一片光幕所在。透過明亮的光幕,荊安甚至看到了高樓大廈,還有在街上閑逛的人群。
“我只能帶著你們到這兒了,剩下的就全靠你們自己的了”血殺說道,之前他就跟荊安說的很明白,如果他們跟血殺的話,那麼麻煩反而更多,雖然血殺沒有說是什麼麻煩,但荊安卻是猜到了。
無非就是他沒有完成離尸交代的任務要挨罰,可能罰的有點重,血殺不想承受,就有了反叛的心思,所以跟著他只會麻煩不斷,荊安也不缺他這麼一個帶路黨。
血殺跟荊安打完招呼後,也沒要求荊安解除控制,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屏幕中,透過屏幕,能隱約看到他飛速離去的身影。
“我們進去?”荊安看向木離和余嬌嬌問道。
“你為什麼放他走?”木離奇怪的問道,在他印象中荊安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怎麼會留此後患?萬一血殺進去就把他們舉報了呢?那他們的麻煩可就大多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不能進入內圍區域了。
在和荊安商量怎麼進入內為區域的時候眾人一致認定,混進去是唯一的辦法!若是強闖的話,先不說能不能進去,就算進去也可能因為動靜太大遭到圍殺,遠不如混進去來的安全。
可若是遭到了血殺的舉報,還混個毛線啊,大家洗洗睡吧!
荊安對此只能翻個白眼,他能說什麼,說自己跟本殺不了這個有打不死小強之稱的血殺?說出來多丟人啊!所以,還是不說了吧!他身形一縱,跳入了光幕之中。
荊安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片陽光明媚的地方,若不是到處飄著淡淡的血腥味,他幾乎以為是來到了地上的繁華世界了呢!他打量了一番,發現這里是一處小山丘,在小山丘前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城池,一眼望不到邊際!
在山間小路上,有大獵人扛著野獸向著城中走去,也有農夫推著大車的活物一路隨行,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當然,若是不看他們互相之間像防賊一樣的表情的話,這一幕會更和諧!
荊安轉頭向之前跳出來的地方看去,並沒有發現任何光幕!
接著他便看到木離和余嬌嬌憑空出現在他的身旁,很是神異!
“這——這就像是一個世界!”余嬌嬌驚嘆道,她和木離一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里的大城很大,城外還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山川和農田,這里真的是她們想象中的聯盟總部?
在她們的想象中,聯盟總部應該是一個陰暗的地下城,一條血一樣的護城河將城市包圍,到處是殘肢斷臂,到處是殺戮,到處漂浮著尸體腐爛的氣味,反正在她們的想象中聯盟總部的景象要多慘絕人寰就多慘絕人寰,打死她們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景象,這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好伐?哪有一點邪惡的樣啊!
這一點不僅她們不解,連荊安也同樣如此,他相信血殺肯定知道很多,但是,這該死的家伙居然跑了,著實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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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相貌憨厚的老農扛著一把鋤頭來到荊安一行人附近道︰“幾位可是城里的少爺和小姐?”
余嬌嬌和木離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是的”
她們正愁用什麼身份混進城里呢,居然有人送上門來給她們帶路,這怎能不讓二位喜出望外?
“那幾位少爺小姐要不要向導?不是我自夸,我對這附近一帶非常熟悉,哪里景色美、哪里吃食好最是清楚不過”老農將自己胸脯拍的梆梆響,一副自信的模樣。
“那你帶著我們轉轉吧!”荊安在木離開口之前微笑著說道。
“得 ,今天就算不干活也要三位少爺小姐玩的開心!”老農豪氣的說完,就在前面走路,邊走邊介紹道︰“這里是屋梁山,看到沒?那邊,那座山的山梁就像屋梁一樣筆直,所以這里就叫屋梁山!”
老農很是能說會道,將附近的趣聞以及山水都說的趣味橫生,惹得兩位丫頭嬌笑連連,讓老農都看直了眼,隨後就更加的賣力介紹,把自己肚子里知道的那點事全都說了出來,包括城中貴族的秘聞。
這也讓荊安一行人對這里的風土人情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首先要說的是,這里民風樸實,樂于助人,好吧,至少荊安是不信的。
其次荊安看到的那座大城名叫希望之城,好吧,荊安對此也表示懷疑,你在邪道強者的大本營中說是希望?別開玩笑了好麼,這麼賦有正能量的詞匯怎麼可能用到這里?
最後,這里風景優美,絕對在別的地方看不到!
好吧,這一點荊安是承認的,這里山林密布,只不過長得全是荊棘,這里小河流淌,如果忽略其淡紅發黑的顏色的話的確是可以看看,這里空氣清新,好吧,如果忽略那血腥味的話的確是這樣。
其實最讓荊安在意的是老農口中的貴族,他很想知道這里的貴族是以怎樣一種標準來衡量的,如果可能的話,自己肯定要弄一個貴族身份來耍耍的,這對進入內圍區域大有好處——沒听說內圍區域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麼!
在老農這位舌綻蓮花的導游帶領下,眾人左繞右繞來到了一個小峽谷。
峽谷兩側的石壁上開鑿了許多洞口,從洞口上擺放的雜物可以看出來這里是住人的。在峽谷中,眾多衣衫不整的青壯年不懷好意的看著荊安三人,尤其是木離和余嬌嬌兩女,看的他們直流口水!
荊安看了一眼木離和余嬌嬌,憑良心說這兩女都可算是上絕色,木離妖嬈嫵媚,一雙大眼楮仿佛會說話一樣,眼波流轉間便放電無數,電倒一群狼。
余嬌嬌就更不得了了,一張小臉面無表情,偏偏還是一張娃娃臉,格外吸引人,再加上爆好的身材,嬌小的身軀,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蘿莉,大號的洋娃娃,說男女通殺也不為過!
這樣兩女無論出現在哪都是焦點,在這里也不例外,甚至更嚴重,沒看好幾人口水都留下來了?
“這里是哪?”木離眨著天真的大眼楮問道。
“這里就是我剛才說的讓你們登上極樂的地方!”老農銀笑道。
其他人听到這也哈哈大笑起來,各種調戲的言語都砸了出來。
“這兩個小娘皮真是天真,以為有著貴族的身份我們就不敢下手了,哈哈!”
“就是,一會兒就讓她們嘗嘗哥哥們的厲害,保準兒讓她們飄上雲端!”
面對各種污言穢語,木離和余嬌嬌淡定異常,這樣的場景她倆不僅在這里見過,更是在地上世界見過不知道多少,早已經免疫了!想想也是,兩個絕色怎麼可能不讓人覬覦?就算是帶刺也值得嘗試一下的。
此時老農身形矯健,一個跳躍就離的荊安等人遠遠的,得意的道︰“哈哈,今天我一看你們三人就是沒見過世面的雛,果然被我一番哄騙就帶到了這里,別以為是貴族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兄弟們,都出來,開葷的時候到了”
隨著老農的一聲大吼,從各個洞口像是螞蟻搬家一樣爬出來不少人。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衣衫襤褸,缺胳膊少腿的更是不在少數,瞎子聾子也有很多,雖是如此,但他們絕大多數都有初級職業的實力,聚在一起也是氣勢十足!
“我們的實力可比你們強多了,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殺光你們?”木離此時也不裝了,冷聲問道。就算她最開始沒有發現這老農有問題,但隨著老農越說越多錯也越多,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那真是白痴了。
她之所以不揭穿無非就是仗著有實力而已,仗的不是她自己的,也不是余嬌嬌的,而是荊安的,她早就听了余嬌嬌描述荊安是如何詭異的解決血殺的,那種無盡冰雪,那種神出鬼沒,被余嬌嬌描述的如同身臨其境,弄的她十分好奇荊安是怎麼做到的,所以,她才不怕有人找麻煩,而是怕找麻煩的人實力不夠,不能逼出荊安真正的實力!
她的這些心思老農哪里知道?他得意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們三個都是大師級的份上我早就親自解決掉你們了,哪還有用得著浪費口水把你們騙到這來?哈哈哈!”
“騙到這來你們就能殺了我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們當中實力最高的也就是高級職業者,這樣的人我殺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們憑什麼確定能解決掉我們?”木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難道眼前這幫貌不驚人的貨都是超級天才?都能越階殺人,還是大階位?她表示不信,真當超級天才是大蘿卜大白菜呢,都是論筐賣的,而且還都死便宜?
“哈哈哈哈!果然是無知的大小姐,連這人盡皆知的事都不知道這就敢出來?真是笑死了”老農暢快的道︰“今天我就發發善心,給你們普及一下,你一定听過戰陣吧?哈,沒錯,雖然我們不會戰陣,但是卻能將戰陣的效果發揮出來一二,也就是說,我們的人數越多實力就越強!實話告訴你吧,在你們之前,我們已經聯手斬殺過不知道多少大師級強者了,現在,該輪到你們了!放心,我們是不會殺掉你們的,畢竟都是細皮嫩肉的,想來在床上,呵呵——”
荊安臉一黑,麻蛋,這幫家伙難道連小爺也準備拉到床上?真是不可饒恕啊!(。)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這位老農也是位心狠手辣的人物,見荊安一行人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在眉目傳情,這特麼的還得了?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原因,一是這幫人實力超級強大,遠不是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只有大師級!二就是這幫家伙是真白痴,到了現在還分不清狀況,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深刻而難忘的教訓!
想到這,他大聲吆喝道︰“組陣!”
“好!這麼嫩的小娘皮還是早些拿下的好!”
“磨嘰毛線,趕緊組鎮,人家還要上班呢!”
眾人亂糟糟的紛紛響應,一陣鬼吼亂叫後,身上頓時冒出一片血光。這些血光沖天而起,在天空頂端匯聚成一股超級大的血柱,血柱從天空折射,照在了老農身上!
只見老農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身上的氣息也從中級職業者嗷嗷的漲,一路竄到大師級還沒停下來。荊安猜測,若是這家伙領悟領域的話,很可能現在已經是傳奇強者了!
不過,這也太奇怪了!
據他所知,想要組成戰陣不僅要長時間鍛煉陣型,還必須要學一個組鎮技能,可就算這樣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組陣成功的,十次能有五次就不錯了,這還是各大勢力中的精銳!
然眼前的這些歪瓜裂棗,組陣不僅吊兒郎當,嘻嘻哈哈,連同一個技能都沒學,想怎麼組就怎麼組,關鍵是,還特麼的一次成功了,這上哪說理去?
荊安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們對于組陣成功一點都不意外,也就是說,他們組陣的成功率很高,很可能已經達到百分之百!這,邪惡聯盟里的人當真這麼牛?
雖然他知道不可能,但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哈哈哈哈!驚呆了吧,小盆友?”變成小巨人的老農雙手掐腰的哈哈大笑,他對于荊安一行人露出的驚呆神色十分滿意,這讓他十分有成就感,貴族,貴族又怎樣?還不得在老子腳下顫抖?果然,還是殺貴族什麼的最爽了!
老農狂笑著並沒有急于動手,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想什麼時候動手就什麼時候動手,隨時隨地都能解決對面那幾個細皮嫩肉的渣渣!
荊安也不急,正好趁著機會好好看看他們的蹊蹺之處,學學他們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說不定還能化為己用讓自己實力大增呢。
他不急,可有人急了,這些人就老農呼喝出來的那些同伴。
“你特麼能不能別N瑟了?快點解決掉那三人行不行,我們都快堅持不住了”
“對啊,磨蹭個毛線,是不是想死?”
“我看他就是愛裝逼,已經控制不住場面了,要不咱們換一個人?”
難道這個老農不是他們的頭?而且還能中途換主陣之人?這可真是稀奇的!荊安听到他們的話若有所思,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個陣可不要太厲害,簡直是要逆天啊!
要知道戰陣一旦確定主陣之人就不能換了,就算主陣的是頭豬也要咬著牙堅持下去,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就是“自己選的路,流著淚也要走完”,除非戰陣崩潰,否則想換人絕無可能。
最重要的是想成為主陣之人必須得經過特殊訓練的,否則很有可能被突然暴漲的力量吞噬心智,做出各種腦殘舉動,可听那幫人說話的意思這主陣之人似乎不用訓練,誰上誰都行?
這可太有意思了,不愧是邪惡聯盟的總部,剛進來就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不過,我對這里更有興趣了!荊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就像科學家在研究自己東西的時候找到了新的方向,頓時動力滿滿!
盡管此時老農的臉已經猙獰無比幾乎沒有臉樣,但听到這些刻薄的話還是忍不住一抽,大手一擺,不滿的道︰“這次的肥羊是我帶來的,理應以我為主,你們就閉嘴瞧好吧,看我今天要大戰三個大師級強者!”
“切,別墨跡了,你還是趕緊的吧!”眾人對老農又是一陣冷嘲熱諷,顯然他們也認為殺幾個大師級強者根本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好嗎?
“哼!”老農冷哼一聲也不說話,萬一說多的了這幫家伙真的把主陣之人換了的話那他可就丟大臉了,所以,還是要先將眼前這些人解決掉比較好,到時候自己立了功,很可能得到頭領的賞賜,實力大增,成為幾大主陣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放心,我是不會殺你們的,但你們可能會感覺有一點點疼,前提是你們不要反抗的太激烈,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戰斗結束後你們還是完整的,哇哈哈哈!”老農對著荊安幾人狂笑道,隨即雙手向下一拍,整個人如同火箭一樣拖著長長的尾焰飛上了天空,眨眼間就化成了一個小點!
荊安幾人皆是一愣,臥槽,這是什麼招式,怎麼飛的那麼高?可我們還在地面上啊,難道他要施展傳說中的如來神掌?不過,那些組成陣勢的人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臥槽,這個愛裝逼的家伙,飛那麼高搞毛?是去打鳥麼?”
“誰說不是呢,早就感覺這家伙不靠譜,沒想到這麼靠譜,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會同意讓他主持陣法的,太特麼的坑爹了,本來可以秒秒鐘解決掉人的卻非要花這麼多功夫,盡拿我們的血元耍微風,出風頭!”
“要不,我們現在就把他換掉吧,反正他飛的那麼高,也無法阻止”
其他人頓時沉默了,顯然這個人提議得不到大家的認同,至于原因嘛,也很簡單,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會像那位老農一樣,只要自己主陣那非得裝一下不可!
若是現在同意了,自己主陣裝的正爽的時候卻被打斷?那種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啊,所以,還是不要開這個先河的好。
其實他們有這種愛裝的毛病的原因很好理解,一群初級中級職業者,連渣渣都算不上,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永遠都到不了大師級,這樣的人一旦得到了大師級的力量豈能不好好耍耍?否則多對不起自己?
靜安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個意思︰真是渣渣地方奇葩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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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看出來了什麼?”光頭起身歪著頭看向荊安,輕佻的問道。
“的確看出來了一些東西,就是不知道對還是不對!”荊安無所謂的笑了笑,指了指地上受傷的眾人,道︰“你,還有你們,應該都是同一種人吧?”
“不都是人麼?怎麼還有一種兩種之分?”木離問道,余嬌嬌同樣很疑惑,人,難道還分很多種麼?
“我們自然生長的人當然是不論種的,然而他們卻不同了”荊安眯著眼,神情莫測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眾位都是人造人吧?”
余嬌嬌和木離再一次驚呆了,人造人?雖然她們以前沒听過也沒見過,但還是能從字面的意思理解其中的含義的,也就是說,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人為制造的,就像制造工具一樣制造出來的,可,這怎麼可能?
“你說的對也不對,我叫鎮關西,很高興認識你!”光頭也就是那個鎮關西笑嘻嘻的道︰“走吧,我想我們還是有合作的機會的”
鎮關西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向著峽谷底部最大的山洞走去。
呵呵,有點意思!
荊安輕笑一聲也帶著兩女,向著那個山洞走去。
“這里的環境差,隨便坐”鎮關西打了聲招呼,問道︰“要不要來點邪惡聯盟中的特色飲品?血茶?”
余嬌嬌和木離齊齊搖頭,一听這名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要是喝道嘴里,天拉魯,要死啦!
“真是不懂得享受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喝道的呢!”鎮關西隨意的坐在一塊獸皮上,道︰“你們是外來人吧?”
“沒錯!”荊安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從之前的話語中他就斷定鎮關西已經知道他們外來者的身份,所以,這並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果然沒錯!”鎮關西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嚴肅的道︰“你們要去內為區域?”
“沒錯”荊安答道。
“嘿嘿,看來我們真的有合作的空間呢!”鎮關西嘿嘿怪笑一聲。
“既然要合作,那你是不是要說說關于你和你們的事?”荊安問道。
“其實這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你在這里呆的時間足夠長的話所有的東西你都會知道的”鎮關西笑了笑,開始一臉平淡的說著他們慘絕人寰的經歷!
這事還得從邪惡聯盟的窘境說起,由于隔不幾年就會有大批的多手族人來襲,每一次來都有大量炮灰,將聯盟的各路高手給硬生生的堆死了。
為了應對這種情況,科技部部長在議會上提出了制造炮灰的提議,被以全票通過用以執行!
而鎮關西他們這班人就是這種情況下產生的。
不過,他們連合格的炮灰都不是,只能算是失敗品,按理說應該銷毀的,但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他們卻被保留了下來。不過他們慘絕人寰的生活也從此開始。
因為想繼續活下來,就都不停的搏斗廝殺,許許多多失敗品就是這樣死在同伴的手里,什麼意氣友情全都隨著廝殺煙消雲散,唯一的目的,就是活下來!
你以為活下來有好日子過?那可就打錯特錯了!
在經過養蠱似得廝殺中能活下來無論哪方面都高人一等,是最好的實驗素材!
所以剛從廝殺場下來的他們就被捆住手腳,送到各個實驗室進行各種實驗,能順利活下來的十不存一,全須全尾的更是少的不能在少,基本上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這也是老農叫出來的人大多數都是殘疾的緣故!
當他們沒有價值的時候,就會被扔到城外自生自滅!
由于千余年的積累,城外匯集了一批又一批的這樣的人,他們為了爭地盤,又陷入了廝殺當中,所以,其實真還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而他們之所以能隨意的使用類似戰陣的陣勢,只因為他們這些人都是同一批材料制成的人,意思即使,這一批人是用同一種基因制造的,這也是荊安為什麼稱他們為一種人的緣故。
也正因為他們之間能隨意結陣,他們的這個團伙也被成為陣,不像別的團伙一樣叫什麼幫啊,派啊的!比如鎮關西他們這一伙就叫關西陣,這也是鎮關西名字的由來。
類似他們這樣的陣還有很多,都分布在那桌大城的周圍。
“這不對啊,不是說就算是神也不能制造人麼,邪惡聯盟憑什麼制造這麼多人?要是這麼有本事的話早就稱霸天下了,為什麼卻要像老鼠一樣見不得人躲在這里?”木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想,關西兄能解答吧!”荊安問道。
“嘿嘿,這其中的奧秘說穿了一錢不值,大部分人都知道”鎮關西怪笑一聲說道︰“那幫家伙只能制造身體,至于靈魂,都是從外面捕捉到的,然後再相互匹配到一起,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的相貌都不一樣的原因!據我所知,這種匹配的幾率很低,幾萬人的靈魂才能匹配成那麼一百多個,呵呵!”
“這邪惡聯盟果然邪惡的令人發指,怪不得那麼多就算不是正義聯盟的人也要殺之而後快呢!”木離恨恨的道,雖然她出手也毫不手軟,但殺的都是修煉者,殺完也就了事。然而邪惡聯盟卻是什麼人都殺,而且殺的最多的就是平民,殺完之後連靈魂都不放過,要不然哪來的那麼多靈魂供他們匹配?
“要不是這里藏的足夠隱秘,邪惡聯盟早就被人踏平了吧!”鎮關西喃喃自語,他的眼神暗淡,一看就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你說的合作是怎麼回事?難道你也要進入內部區域?”過了好一會兒荊安才問道。
“沒錯,至于去干什麼,我就不能多說了!”鎮關西點點頭,道︰“我們可以互相幫助,這樣成功率就會大很多,和我合作總比你們胡亂撞強多了”
“話這麼說也沒錯,關鍵是,我怎麼相信你?”荊安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如果即將成功的時候被擺一道,不僅浪費了時間,還會很危險。
“這個,我也沒什麼辦法”鎮關西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說道︰“你可以等我說完進入內圍區域的方法後再做決定,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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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關西的方法有點簡單,但危險程度卻很高!
這方法也和天關城的傳統有關。
邪惡聯盟高層可不是將他們這群失敗品中的失敗品放在這就行的,而是進行了另一種類似養蠱的手段,讓每個陣因為食物、地位等東西相互廝殺,最後勝出的就會進入天關城成為貴族!
天關城就是荊安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座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城!
只有成為貴族,才有機會進入內圍區域,參與三大騎士團的選拔,成為騎士團的一員!
這是進入內圍區域最簡單的方法,至于說有什麼危險,那是因為在成為貴族的時候首先要去實驗室接受檢查,在檢查完沒有細菌病癥後,才能在城里入駐,等待著騎士團的招募!
荊安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把貴族的身份拿到手,至于那什麼勞什子檢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同意後,荊安就問道︰“我們想要獲得貴族的資格需要擊敗哪些人?實力是多少?”
“我們只需擊敗三個陣就能參加貴族資格遴選,至于到時候能不能成為貴族還是看個人本事的”鎮關西笑道︰“我相信你成為貴族絕對沒問題,不過,你們兩位可就懸了”
“怎麼瞧不起我們?我們的實力可是很強的要不要試試?”木離笑的很嫵媚,一副柔柔的樣子,不過誰要真的把她當成柔弱女子肯定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的。
顯然鎮關西也是個有眼力的人,他搖搖頭說道︰“我說的不是實力,而是適應能力!”
“什麼適應力?”木離疑惑道。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點那三個陣吧”鎮關西很快就轉移了話題道︰“這三個陣的實力都不強,我已經調查了很久,若不是怕他們跑的話,我自己早就動手了”
鎮關西口中的“跑”可不是一般的跑,而是帶著“陣牌”跑,只有集齊四塊陣牌,才有資格參加貴族遴選。
之所以這麼麻煩,主要是因為聯盟高層想要的人要求太高,即需要強大的統率能力,又需要的實力強的高手,有這樣條件的人怎麼會走入邪道?早就成為各大勢力的座上賓了,所以聯盟只能自己培養了。
“這三個一個風西陣,他們的陣勢是颶風陣勢,別看攻擊力不強,但卻十分擅長逃跑,一有不對勁就會逃之夭夭,讓人徒呼奈何!一個是地龍陣,他們的陣勢非常特殊,是一種化身陣勢,在啟用的時候會化身地龍,不僅力大無窮,而且還擅長防御,一般攻擊力不搞的人都奈何不得。最後一個,也是最棘手的一個,是幽冥陣,他們的陣勢更特殊,可以讓他們召喚出幽冥空間,一旦陣成,想死都難”鎮關西一一介紹了附近的幾個對手的實力。
荊安暗自點頭,能活到現在的團伙都有保命的絕活,每一個都很難纏。他猜測,鎮關西這個團伙的特殊能力很可能就是超強恢復,否則以那老農重傷的樣子是不可能活過來的。
雖然這些團伙的實力很強,但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把他們的位置給我畫出來,我研究一下”荊安說道。
“這是地圖,我都在上面標記清楚了”鎮關西交給荊安一副地圖,上面各個勢力都畫的十分清晰,甚至連每個首領的作息時間都標注的很清楚,可見他為了成為貴族,或者說為了進入內圍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我拿回去研究一下,我們今天先休息一下,別的事明天再說!”荊安夸張的打了一個哈欠,表示自己要睡覺了,鎮關西很知趣的退走了,臨走時還玩味的看著荊安和兒女,嘴角掛著蕩蕩的微笑!
荊安臉一黑,這家伙肯定想歪了,不過,想歪就歪,自己沒必要跟他解釋。
荊安和兩女被安排在一個山洞中,是除了鎮關西外最大的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除了大之外別的不值一提,唯一令荊安等人不爽的是山洞里面的血腥味太重了,他們甚至還看到了在角落里還堆著掛著血絲的野獸骨頭,這些骨頭擺放的整整齊齊,似乎是糧食!
茹毛飲血,可能跟他們的特殊能力有關!荊安猜測到,不過他能受得了這里的氣味兩女可不行,雖然兩女不是嬌生慣養,但聞著血腥味睡覺她們還不習慣。
很快太陽西沉,夜幕降臨,一輪皎潔的明月緩緩升起!
這里跟真實的世界一般無二,很難相信這里居然在地下。
關于這個世界的事荊安也問了鎮關西,答案和他猜測基本相似,這里的確是一個由內世界衍化成的世界,或者稱為世界並不準確,只能稱之為生命空間!
顧名思義,這是一個生命可以自由自在生活的空間!
也就是說,這里能自己產出一個生命生活所有需要的東西,比如氧氣,比如水,比如食物,比如陽光等等,只有具備了這些,才能稱之為生命空間。
至于這個空間中太陽和月亮,都是通過元力模擬的。據鎮關西說,每天都要向里面輸入海量元力才能維持它們的運轉。
別看這個生命空間缺點多多,對比真正的世界差了不止一籌,但想要擁有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據說,至少要到半神級才能達到這種程度,可想這樣的空間有多難擁有。
也就是說,邪惡聯盟中至少曾經有三個半神級強者,這可能才是他們傳承千年的真正原因。
這無疑讓荊安的壓力大增,本來他還以為這里頂多有傳說強者,現在才知道這里居然有半神強者坐鎮,這怎麼能不讓他壓力大增?沒有當場落跑就不錯了。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既然來了不留下點什麼可不是他的風格!
他看了看熟睡的兩女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洞口處,再閃已經出了小峽谷,消失在了夜色中。
既然只需要陣牌,那何需打打殺殺呢,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荊安嘴角微翹,在幽暗的夜色下風馳電掣,短短十分鐘他就來到了第一個目標所在地,風西陣!
沒錯,他現在就準備來點有技術含量的,那就是偷,呃不對,君子之間的事怎麼能是偷呢,應該是拿,或者是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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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西陣的駐地是在一片懸崖之上!
選擇這樣的地形正是適合發揮他們能力的地方,無論是防御,還是打不過就跑。
荊安暗贊了一下風西陣頭領的聰明後,開始進入了潛行狀態,緩緩的朝著他們駐地前進。沒走多遠,他就遇到了一道類似風牆的東西,它們將整個駐地都環繞其中,一看就知道是用于防御和警戒的。
“還蠻警惕的,怪不得以鎮關西的聰明也沒有想偷,原來是行不通啊!”荊安暗自嘀咕一聲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樣的防御對于比人來說可能有用,但對于荊安這種軌跡多端,哦不,聰明伶俐的家伙來說,那就要大打折扣了!
他觀察了一番,發現這風牆是由一縷縷極其細微的風組成!
他判斷,只要弄斷其中一縷風很可能就會引起風西陣的警覺,而且風這麼細,想弄斷或許只需要一個呼吸,所以,想要偷襲可謂難上加難,端的是警戒的好方法。
不過,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無論法術多麼完美,它一定會有弱點。如果你真的發現了完美的法術,那只是因為以你的能力還不足以找到這種法術的弱點!
所以,短短一瞬間,荊安就找到了悄無聲息過去的辦法!
這些風線不是一踫就斷麼,那好,那我就不弄斷它就好了,這一點對于別人或許很難做到,但這個“別人”中絕對不包括荊安。
他首先將元力悄悄的釋放出來形成一個氣泡狀的元力盾,然後使其包裹全身,最後再把前端弄成細長的錐子狀,接下來往里鑽就是了。
這麼簡單就進去了?你特麼的忽悠鬼呢?要是真的這麼簡單的話,風西陣早就讓人滅了一百多遍了好麼?真當我們是小白呢啊,哼!
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想要不踫斷那些風線首先要讓錐子尖非常尖才行,否則一戳就斷了那還鑽個毛線?想要形成那種尖只有極其強悍的元力控制才能做到,這恰好是荊安的強項。
其次就是鑽的過程了,一定要慢,很慢,超級慢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將那些風線慢慢的撐開,足以鑽過去一個人!想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極其強悍的身體控制力,否則斷不會成功。
這又巧了,這更是荊安的強項!
具備這兩點的荊安想要鑽過這道風牆不要太簡單,只是時間的問題!
在半個小時後,荊安終于鑽過了小小的風牆,抵達了風西陣的腹地。到了這里,如同屬于那種堅持九十分鐘就差最後一哆嗦了。可能是因為他們太自信自己的警戒法術,所以腹地的防御可以說幾乎沒有,有的人甚至幾個聚在一起睡在露天里,連放哨的都沒一個。
荊安在這樣的環境中更是如魚得水,只花了十分鐘就將陣牌拿到了手——是從風西陣首領的懷里拿到的,那廝抱著一個大酒壇子醉的一塌糊涂,所以,被荊安輕松得手了。
其實這麼簡單的拿到荊安也挺意外的,他還以為得大戰個二百回合方能得手呢,沒想到這麼輕松!
在得手後,他沒有久留,按照原來的方法悄悄的離開了。
恐怕風西陣首領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守護那麼多年的陣牌會這樣易手,要怪只能怪他對自己的警戒法術太自信了,以至于喪失了該有的謹慎。在喪失謹慎後,就算不被荊安得手也會被別人得手,畢竟那兩個條件只要苦練,外加一點點天賦就能做到。
咱們不管風西陣首領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陣牌丟了是如何的流冷汗,如何的暴怒,咱們直說荊安。他在出了風西陣駐地後,立刻向著下一個目標——地龍陣前進。
由于距離不遠,他十幾分鐘後就趕到了地龍陣的駐地。
不出意外,他又踫到了一個新的警戒方式。
由于地龍陣的人都生活在地下,想要進入他們的駐地必須要經過一個矮小的地道。因為這個地道只能勉強容一個成年人爬進去,所以他們在地道中設置了震動類警戒裝置。
只要有人爬洞,就會產生輕微的震動,就會讓警戒裝置發出預警!
你說不從地道中走,而是打洞下去?
恐怕你一打洞就會讓警戒裝置嗷嗷狂叫,打洞的震動可比爬行的震動大多了。
那荊安該怎麼進去?
他自然是有辦法的,首先他根據空氣的流動判斷出洞的長度以及基本地形,在確定後,他直接一口氣凌空飛了進去。別忘了他現在還是一個少年,身形比成年人小很多!
可能地龍陣的人也沒想過會這麼小的孩子中還有大師級的強者,要知道他們中除了首領外絕大多數都是中低級職業者,這讓他們怎麼相信這世界上有這樣的妖孽?
何況,就算是有這樣的妖孽會來偷他們的陣牌麼?那未免也太掉價了吧,這樣的妖孽早就成為貴族了,會在意他們手中的陣牌?別開玩笑了好麼!就算真的在意,地龍陣的首領也願意雙手奉上,巴結上這樣一個潛力無限的強者那生存壓力豈不是大減?區區陣牌哪有可比性,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哪成想,這世界上還就有這種賤人,哦不,正人君子干出了這樣的事來,這讓地龍陣的首領如何能預料的道,只能大喊一句“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其實荊安也挺冤,要不是那些聯盟高層就愛窮折騰,一個貴族而已弄的那麼繁瑣,自己這堂堂頂級刺客會客串盜賊?
邪惡聯盟︰怪我咯!
荊安進去後有一塊陣牌輕松入手,剩下的就是幽冥陣了!
他之所以把這個放在最後一個,是因為他感覺這個最棘手。從鎮關西的話中不難得出,其實這幫人應該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叫他們幽魂更加合適!
因為只有幽魂才能進入幽冥界,他們若是人的話,怎麼可能進入?
荊安自問自己還算是一個人,還想再活個千八百年的,所以,他想以一個大活人的身份進去有點難!既然進不去,那別的什麼的都別想了,想也是白想。
所以,他這次過去只不過是盡人事听天命而已,萬一自己判斷錯了呢?雖然這個可能不大。
不過,當他趕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到底是不是命運女神的私生子,怎麼會連這種好事都遇上?太特麼不科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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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走著走著炎域又听了下來,臉色變的很難看,快速的道︰“你沒覺得空氣變得越來越冷了麼?”
“怎麼會這樣?”炎方此時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變化,其實不用感覺,單憑肉眼就可以看出周圍的氣溫變化,因為在他們附近,翠綠的枝葉上都染上了白色的冰霜。
這些冰霜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星辰一樣美麗!
可這樣的美麗兩兄弟卻沒有心情欣賞,因為他們可以看到,只有方圓不大的五里之內的植物才有這樣的變化,超出之外的就很正常,依然翠綠一片。
不用別人說,兩兄弟就知道,自己這是進入了別人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了。
兩兄弟立刻背靠背站在了一起,並立刻撐開了各自的領域,做好將戰力瞬間全部爆出的準備。
之所以如此如臨大敵般,概因為這個還未出現的大敵給他們的壓力太大導致。你想想,敢埋伏兩位傳奇法師的人會是弱者?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吧?
而且布置的陷阱也很厲害,到現在兩位法爺都沒發現就是證明!
“怎麼辦?”炎方神色凝重的問道,兩人自從撐開領域時間過了好一會兒,可除了溫度繼續降低外,並沒有什麼攻擊出現,這讓兩位空有一身本事卻施展不出來。
連目標走不知道在哪怎麼攻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出這個陷阱,讓布置陷阱的人反應不過來!”炎域想了一下提出了最好的辦法,而且據他觀察,在四周並沒有出現阻止他們出去的屏障,這還不是想走就走。
他想的不錯,只要我們出了你的陷阱,你還能奈何我?
就在炎方同意這個方案並準備開始執行時,天空之上開始飄飄灑灑下起了大雪!
這些大雪如同鵝毛一樣,咋眼間就將整個天幕遮住了,只有頑強的月光能從那些細微的縫隙中投射在地面上,將銀裝素裹的大地撒上一片光芒,讓它們變得更加神聖!
“這——這——這——”炎方“這”了半天也這出什麼,然而炎域卻明白了炎方的意思,畢竟這樣大雪飄灑的一幕對他們來說印象極其深刻,幾度將它們弄的********,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這該不會是那小子在偷襲我們麼?”炎域臉色不好的將炎方沒有說出的話說了出來,盡管他的表現比炎域強的多,但要說不恐懼那肯定是假的。
荊安在他心里不止是少年,也不止是一個大師級強者,更不止是花樣百出的手段,他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神秘,那麼的令人驚悚,那麼的令人嫉妒!
令人嫉妒的潛伏能力,如果不是他親自現身,他們可能到死也不會發現這里還隱藏著一個人。
令人嫉妒的瞬間爆發的攻擊力!這可以從他瞬間就將金紋木斬殺就可以看出來,要知道,那根金紋木可要他帶著一幫手下配合無間才能斬殺的,也就是說,那個小子的攻擊力等于他們的總和!
令人嫉妒的生命力,仿佛他怎麼打都不死一樣!無論任何的手段,任何的環境,只要不能將他瞬殺,就會一直頑強的活下去。
令人嫉妒的各種手段,仿佛每用出一種就能改變戰局,扭轉劣勢一樣。這樣的手段他們有一樣就欣喜的不得了,當做壓箱底的存在,而他卻可以層出不窮的用出,而且都是在敵人勝券在握的時候用出,將敵人的臉打的啪啪的,反復蹂躪。
令人嫉妒的潛力,連那未知的強大存在都願意花五格殺戮之力換取他,這相當于兩個半血殺!
反正他就是一個很難纏的人,若是讓炎域選擇的話,他寧可選擇和陳琦放對也不願意和荊安為敵,只因為他幾乎將他克制的死死的,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所以可想而知,他此時的心情,簡直是沮喪的無以復加!
“不會真的是他吧?”炎域能了解的炎方同樣能了解,不過,他更願意選擇這是個巧合!
“是他!”炎方肯定的點點頭徹底打破了炎域的幻想,讓他不得不絞盡腦汁的想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其實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呼叫陳琦,但他知道,以那小子表現出的戰斗本能肯定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的。
“先按照之前說的方法試試,不行再說!”炎域說出了自己的辦法,雖然和之前的一樣,但卻是不這麼自信了,那小子會放著這麼明顯的漏洞不管?呵呵,鬼才信!
果然,兩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開始狂逃,如同一道閃電,可無論他們怎麼快,都無法逃到冰雪沒有覆蓋的地方。
以他們的速度現在早應該逃到幾百里開外才對,可為何現在還沒有逃出冰雪覆蓋的範圍?起初他們看到被冰雪覆蓋的地方也就方圓十里而已!
兩兄弟對視一眼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無奈、恐懼、絕望等情緒!
“我看還是投降吧,以咱們一起戰斗的感情應該不至于太絕情吧?”炎方苦笑一聲說道,此時高貴的法爺已然不在。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兄弟是不會同意這種掉價的提議的,哪成想炎域連想都沒想就點頭了。
炎域看到了炎方眼中的詫異,便解釋道︰“我看那小子不像是嗜殺之人,而且跟你我二人也是無仇無怨,在小盆地的時候沒有殺我們現在就更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殺我們了。所以,我猜我們一定拿了對那小子十分重要的東西,他才在這里設伏的”
“十分重要的東西?什麼東西,我擦,到了這里我毛線都沒拿啊!”炎方承認炎域說的十分有道理,但泥煤這段時間我什麼也沒得到咋還就拿了人家重要的東西?這不是扯呢麼。
“可能是這個吧!”炎域指了指炎方懷中陣牌說道︰“我猜他可能也想進入內為區域,並且方法跟我們差不多,所以也需要這種東西獲得參加貴族遴選的資格”
“那我們是不是把這個東西交出來就沒事了?”炎方從懷里拿出陣牌說道,此時他突然覺得這個小東西有點燙手,立刻仍在了地上。然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小小陣牌附近卷起一堆雪,然後帶著陣牌消失不見,隨之消失的是漫天風雪,這片天地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翠綠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一般!
炎方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抹了抹頭頂上的冷汗,暗自決定,自己以後見著這小子一定要繞道走,這尼瑪壓力太大了啊,多來幾次都不用那小子動手自己就被嚇死了有木有。(。)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荊安本來就沒想殺炎方炎域,他要的只是陣牌,既然他們交出來了自己當然沒有理由繼續留下來折騰這兩位如驚弓之鳥的法爺了,這種無聊的事他還是不屑做的。
至于見見面敘敘舊?
想來那兩位法爺是不願意的,先不說有沒有舊可敘,單就是安全問題就是一個不得不解決的問題——那只羊會和狼敘舊?豈不是送羊入狼口?
有鑒于此,荊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開始向著自己的臨時窩窩潛去。
——————————
“這該死的小子去哪了?走的時候也不打一聲招呼,還把不把我這個同伴放在眼里,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表現,等他回來我非得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不可”木離在寬闊的山洞走來走去,邊走邊氣呼呼的數落著某人的無組織無紀律雲雲!
余嬌嬌暗自翻了個白眼繼續面無表情,你教訓他?他不教訓你就不錯了好伐?
鎮關西一臉頹喪的坐在洞口,像是一個望風的小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在听到木離的話後,他倒是很贊同木離教訓某人一頓的想法,而且還必須要狠,要多狠有多狠那種!
不如此怎麼對得起自己這張如同大花貓的臉?
他們口中的某人就是荊安,事情其實這樣的︰木離醒來後發現荊安沒在,就跟發了瘋一樣的到處尋找,以為他被暗害了,所以第一個找上的目標就是鎮關西!
誰讓鎮關西和他們有仇的,不找他找誰?雖然昨天他們和解了,但誰知道那是不是鎮關西在演戲,在麻痹我們好趁我們沒防備來個偷襲?
所以正在熟睡的鎮關西被木離和余嬌嬌逮著就一頓胖揍,雖然余嬌嬌並不認為鎮關西會這麼做,但那又有什麼關系?難道揍他還需要理由嗎?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能一口氣編二十幾個!
可鎮關西一听道木離揍他的原因差點沒氣死,你家小子走了跟我有毛線關系?別說我沒想害他,就算想,我也沒有那個能力是不?就這樣還被揍一頓,我特麼的冤不冤?比竇娥都冤好伐?雖然他並不知道竇娥是誰。
所以在听到木離要教訓荊安的時候才滿心同意,就差舉手同意了。
“你要教訓誰?”就在這時一聲戲謔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听著這熟悉的聲音眾人都向洞外望去,可洞外空曠一片,連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
“往哪看呢?”荊安的身影緩緩的浮現在洞中央,一點兒沒見外的對著木離道︰“忙乎了一晚上,你去給我弄點吃的,好吧?”
“死小鬼你把我當誰了,你的丫鬟麼?呼來喝去的”木離嘴上不滿的嘟囔著,可手一點也不慢,熟練的撥了撥了炭火堆,讓炭火燃燒的更旺一些,隨即精心的挑選了一串烤的正好的肉放在上面烤著,那認真程度堪比她學技能的時候。
余嬌嬌暗自狂翻白眼,咱倆在一起怎麼不見你這麼勤快呢,什麼都得我來做?你這是歧視,是男女歧視你懂麼?你若是這樣繼續下去不知悔改的話,那我們以後也別在一起玩耍了!
他是怎麼來的?他是怎麼來的?他是怎麼來的?
鎮關西的腦海中不停的回蕩著這麼一句話,像是出了故障一樣。其實也不怪他如此,要知道他可是就守在洞口的,而且這個洞口還是唯一的一個洞口,可就算這樣還是讓荊安不知不覺的進去了,這怎能不讓他驚悚到當機?
這要是想殺他的話,豈不是不要太簡單?
想到這,鎮關西霎時間便出了一身冷汗,虧他之前還認為自己的實力和荊安的實力在伯仲之間,現在這麼一看,這其中的差距差的實在太遠了,根本就不具備可比性好伐?就像米粒與皓月爭輝一樣,不自量力,雞蛋砸石頭,天壤之別!
“喂,慢點吃”木離將荊安熱好的烤肉遞給荊安,見荊安狼吞虎咽的連嘴角都沾上了油,就一臉嫌棄的說道,嫌棄是嫌棄,但她還是拿出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荊安的嘴角,將他嘴角的污漬細心的擦去。
荊安一呆,這鬼精靈的丫頭今天這又是搞哪一出兒?該不會發燒了吧?不過,看她臉色紅潤可不像有病的樣子,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鬼?
“快吃,看什麼看!”木離被荊安直勾勾的眼神看的的十分害羞,凶巴巴的吼道。
可惜,以她漂亮的臉蛋做凶巴巴的表情實在是太違和,不僅不凶,還很可愛,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木離今天之所以這麼反常還是因為今天醒來沒發現荊安的緣故,在她醒來的那一刻沒發現荊安後,心里不由得十分的慌亂,各種不好的負面情緒不斷的啃噬著她的內心,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這也是她揍鎮關西的原因,好緩解一下內心緊張焦慮的心情。
若鎮關西听到自己挨揍是因為這個的話,肯定會覺得更冤的,這個理由還特麼的不如前一個呢,前一個至少還算是個能說的過去的理由,現在的這個嘛,自己干脆進化成出氣筒了,揍出氣筒需要理由麼?
不管了,還是先吃吧!荊安又大口吃起烤肉來。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十天八天不吃飯也是餓不死的,但他是想每天都吃飯,享受那種飽飽的感覺!
余嬌嬌在一旁看著兩人光明正大的秀恩愛十分無語,感覺自己被冷落了,不由得小臉變的更冷了。
不過,誰會在意她呢,是吧?
“喂,你還沒說你去干什麼了呢?”木離這才想起直到現在自己還沒問這個關鍵的問題,心里不由得懊惱,該死,怎麼會把這個忘了呢,自己還因為這個揍了鎮關西一頓呢,不問問實在是說不過去,吧?
好吧,鎮關西已經哭暈在廁所。
“出去轉了一圈兒,並且有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想听那一個?”荊安舒服的躺在石頭上,微笑著說道。
眾人一听紛紛看向荊安,想知道他到底得到了什麼消息。
“說不說,不說我還不听了呢,哼!”木離銀牙一咬冷哼一聲十分不滿,不過她的眼楮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荊安,一點也沒有不听的意思。
原來這丫頭還有傲嬌的屬性!荊安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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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掃興,我就先說說好消息吧!”荊安微微一笑,從懷里拿出了三塊不知名的小牌子扔在了地上,指著說道︰“這就是好消息了”
“這算哪門子好消息?難道這是上古神器?呵呵!”余嬌嬌和木離一臉的“你他喵的逗我呢”眼神看著荊安,就差上去群毆荊安以表達自己被耍了的不滿了。
唯有鎮關西像是被施展了石化魔法,變成石雕,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三塊牌子,好像見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不敢相信。
荊安面對兩女的不解,對著鎮關西努努嘴,示意她們向鎮關西那邊看。
兩女也不是笨蛋,一見鎮關西這模樣怎麼能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
“喂,快說,這幾塊破牌子是干什麼的”木離對荊安可以溫柔,但對別人可就暴漏她嬌蠻的本質了。
不過鎮關西可沒注意到這些,從呆滯的狀態稍微的緩過神來,滿嘴苦澀的道︰“這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參加貴族資格遴選所需的陣牌!”
能不苦澀麼,他為了這幾塊木離口中的破牌子可是煞費苦心,為此策劃了不止百次突襲計劃,時間跨度更是以十年為單位,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就這,都還沒得手,再看看人家呢,一個晚上就集齊了三塊,這其中的差距之大已經無法形容了。
而切以他估計,荊安不是一夜只弄了三塊,而是只需要三塊,如果需要三十塊的話,他相信荊安也一定能弄來。
想想自己為此苦苦籌謀,依然不曾得手,人家卻這麼輕松,這怎麼會不苦澀?
“這就是那些陣牌?挺好弄的啊,哪像你說的那麼難?”木離狐疑的看向了鎮關西,懷疑他在此事上隱瞞了真相,就算沒隱瞞,也一定夸大了此事的難度,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木離看鎮關西的眼神就更不善了。
鎮關西更苦了,還是有有苦說不出的那種,你說你沒撒謊,說拿到這些陣牌很難,但為什麼人家卻這麼輕松就得手了?難道他要說不是此事太簡單,而是那人太變態?
這麼說麻煩是沒有了,但你讓他這一陣首領情何以堪?這要是傳出去還有什麼威信可言,還他喵的怎麼帶手下?干脆找豆腐撞死算了。
幸好,荊安為他解圍了,問道︰“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參加那什麼選拔了?”
“沒錯”鎮關西麻溜的點頭並立刻以小弟自居,這其中的變化還是之前的心態有關,之前,他把荊安擺在和自己的平等的位置,是合作伙伴,現在,好吧,純粹變成一個只能打下手的小弟。
若是不能很好的轉變心態,再以合作伙伴自居那就是自不量力了,他若是這樣的人的話早已經死了,哪還能活到現在?在邪惡聯盟,這弱肉強食的地方可不是只要有實力就能活下去的,認清自己量力而行才是最重要的。
“等會兒我就去報名,運氣好的話很快就能參加了”鎮關西道。
“那好,就拜托你了”荊安客氣一聲,準備繼續休息。
“喂,你怎麼不說了,不是還有一個壞消息麼?”木離又不滿了,拉著荊安的衣服就是一陣搖晃。這樣的撒嬌看的余嬌嬌目瞪口呆,原來女王也是會撒嬌的,之前不用,是沒有遇到對的人吧。
“好好好,我說,你先放開!”荊安面對木離嗲嗲的撒嬌聲立刻敗退,舉手投降,說道︰“另一個消息就是,我們這次參加選拔可能會遇到一個強勁的對手,或者說,是強勁的團伙更合適”
“什麼團伙,連你都怕?難道還有人比你更強”木離驚訝道。
余嬌嬌和鎮關西也豎起耳朵,想知道誰這麼牛逼連非常牛逼的荊安都得喊強,實在是太令人好奇了。
荊安翻了個白眼,說的我好像無敵了一樣,真是——
他想了想道︰“你們听沒听過傳說之下最強這個稱號?”
“怎麼可能沒听過,在整個大陸都是非常有名的,凡是高階職業者沒有不知道的,都憧憬著成為這種強者!”木離說到這,悚然一驚,不可思議的張著小嘴兒道︰“難不成這次的選拔會有這樣的強者參加?”
余嬌嬌和鎮關西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一臉不敢相信,傳說之下最強,那可是所有修煉者的終極目標!就算是傳說強者也不一定是擁有這個稱號的人對手,強的離譜!
最關鍵還是名氣,一旦獲得這個稱號那就會有無數人來投靠,瞬間便可成為一個超級勢力,當然,喜歡閑雲野鶴的除外。
這樣的高手怎麼會參加邪惡聯盟旗下一個小小的貴族選拔?
說出來,貴都不相信好伐?
“雖然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但這就是事實!”荊安無奈的道︰“我想你們既然知道傳說之下最強這個稱號,那麼一定也認識陳琦了?”
“陳琦,陳大人?”余嬌嬌一張三無臉立刻被驚喜取代了,幾步跑到荊安身邊焦急的道︰“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如果是真的話,那這可是好消息啊,終于見到偶像了!哦,不行,我這副樣子怎麼能讓偶像看到,我得先準備一下!那個鎮什麼,啊,說的就是你,你這里有什麼洗澡的地方?我得好好洗漱一番,千萬不能在偶像面前失了禮數——”
余嬌嬌喋喋不休的模樣看的荊安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隊伍里居然還隱藏了一枚陳琦的腦殘粉,真是,悲哀!
雖然木離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但從她彎起的嘴角就可以看出來她也蠻高興的,雖然不是那種見到偶像的高興。那種高興就像走在路邊突然撿了一毛錢一樣,雖然不差這點兒錢,但也很驚喜有木有?
說實話,荊安有點吃味,那陳琦有什麼好的,除了愛裝之外他有什麼啊,憑什麼這樣的渣渣會有腦殘粉而自己卻毛線沒有,真特麼的,悲哀!十分之悲哀!
這里面唯一表現正常就屬于鎮關西了,一副凝重的模樣。好伐,人家根本就不認識陳琦是哪根蔥,如果真的認識的話,可能連凝重都凝重不起來,可能現在都沒勇氣參加了。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認為這是一個壞消息麼?你們的危機意識呢?我們可是對手哎!
荊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感覺不會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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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完名後,荊安和鎮關西就回到了老巢,準備參加後天的騎士選拔。
由于這次需要的隊員眾多,所以規則和以前也不一樣,需要經過初選,之後才能進入正式的選拔。
初選選的是領兵能力,也就是說的統率力,莽夫什麼的只能作為打手,怎麼可能進入騎士團呢?過了初選的正式選拔才是真正的比較個人實力的地方,畢竟這還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要是自身實力不強,談何壓服手下?
不過這次選拔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就是如果入選成為騎士,可以帶上自己的侍從,侍從的數量在十名以內皆可通過。之所以有這一條,還是因為前些天那場大戰損失的太重的緣故。
當然,這只是官方說辭,至于真相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鎮關西想了想,還是決定以荊安的侍從身份參加選拔比較靠譜,他這麼處心積慮可不是去當那勞什子騎士的,而是進入內為區域。既然荊安的實力最強,最有希望當選騎士,而他只要跟著進去就少,身份什麼的都不重要。
很快,初選就開始了。
為了略去不必要的麻煩,在荊安的強烈要求下,兩女不情不願的打扮了一番,變成了兩個唇紅齒白、皮膚嬌嫩的俊俏小乞丐。
可這怎麼能行?你見過這麼漂亮的乞丐?
所以荊安趁她們不注意在她們的臉上抹了幾把灰,恩,這才像乞丐!
雖然像是像了,但這無疑狠狠地的得罪了兩女,尤其是余嬌嬌,更是面無表情的憋著壞,準備在關鍵時刻要荊安好看。唯有木離,輕輕的捶了荊安兩下算是了事。
她這麼通情達理的唯一原因就是,荊安夸她︰在這里你弄的這麼漂亮不是純屬找麻煩麼?是,就算你天生麗質也不能這麼顯擺吧?
就這麼一句話,卻讓她心里美滋滋的,差點就找不到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以前夸她的海了去了,她都沒當回事,為什麼這次反應會這麼大呢?費解啊費解!
只有余嬌嬌看出來這時因為什麼,暗自嘀咕了一聲︰哼,狗男女!
很快就到了參賽的那天。
預選賽的場地在天關城外,是一片地形極其復雜的山林,在這里轉圈,如果沒有特別的本事是很容易迷路的。而這次預選賽的規則便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從起始點帶著自己的手下穿過這片山林,時間用的最短,存活最多的人便是優勝,最好選出排名前五十的隊伍進入下一輪。
雖然這種規則看起來十分簡單,但究竟怎麼走,走哪里,如何走都是要考量的,這還只是初級的考驗,更高級的就是隊伍與隊伍之間的踫撞,可以預見,下絆子、打黑槍的隊伍不要太多,爾虞我詐、兩面三刀的手段也必不可少,而且這次參加的隊伍很多,足足三百多支,想要從這麼多的隊伍中脫穎而出可以相見,其中的難度肯定高到了離譜!
當然,這前提是各個隊伍不會有開掛的人物出現,比如那位傳說之下最強的陳琦,什麼陰謀詭計在他面前恐怖都不會起任何作用,有什麼困難只需一劍斬之就可以了!
不過荊安猜測陳琦可能不會出手,甚至他的兩位法師也不會,概因為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進入內圍,可不會在還沒進去之前就把自己暴漏了,那得多傻的人才能干出這種事來?
荊安也不打算出手,他和陳琦的顧慮差不多,都不想在沒進去前就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兩女卻是躍躍欲試,沒別的原因,她們只想在偶像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實力。
對于這個理由讓荊安吐槽不已,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想要引起陳琦的注意你至少要到傳奇級吧?大師級在他眼里就跟螻蟻差不多,怎麼會引起他的關注?
因此可以說,這場比試還算是公平的,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
所以這次帶隊指揮的人是鎮關西,別看鎮關西的實力並不怎麼樣,各個方面平平無奇,甚至在參加的這些隊伍的首領中排名墊底,但他就是以這樣的實力卻能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中活這麼久就可見一斑!
要說他的特殊之處,除了超強的堪比起死回生的能力外,就剩下出色的頭腦了,屬于智力型人物。
他正是靠著出色的頭腦在這里運籌帷幄,在夾縫中生存至今,所以,連荊安都覺得如果刨除實力外,自己排兵布陣的能力可能還真不如他。
在荊安一行人抵達參賽場的地方這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很多頭領類人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場面十分和諧,一點也沒有即將大戰的緊張氛圍。無論這些人長得什麼奇形怪狀,都笑的像花一樣,一看就覺得他們特別的善良,容易讓人有好感。
鎮關西也不例外,在爽朗的大笑幾聲後也加入了其中,談吐十分幽默,像極了一個高貴優雅的貴族。
荊安看著這樣的場面暗自發笑,這都是些活成精了的人物啊,將“虛偽”這一詞研究的十分的透徹,已經是登峰造極,就算是彼此恨不得吞噬對方的血肉你也看不出來一點苗頭,不僅如此,還都談笑風生,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這演技,嘖嘖!都能去拿小金人了。
不一會兒,出去交際的鎮關西臉色難看的回來了。
“怎麼了?”荊安好奇的問道,剛才他還看到鎮關西在人群中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怎麼一回來就蔫了呢?
“這次的預選可能有些棘手!”鎮關西凝重的道︰“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天關城四大傳承極其古老的家族居然也參加了,他們不是都有進入內為區域的特權麼,何必跟我們這些苦哈哈爭這麼少的名額呢”
“四大家族?不用擔心吧,名額不是有五十個麼,我們只要進入前五十就好”荊安微笑著安慰了真關心一聲。
“如果真像你的說的只有四個就好了”鎮關西苦笑一聲解釋道︰“他們四大家族在天關城扎根這麼多年,各種關系盤根錯節,據我所知,這次參賽的隊伍有一半和他們有機會,就這樣你說我們還有機會麼?”
一半也就是一百五十支隊伍,若是這些隊伍都聯合起來的話,那五十個名額他們自己都不夠分,怎麼會好心的讓出來?這就是鎮關西臉色難看的原因。
至于說虎口奪食,好吧,他自己都不敢想以他的本事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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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關西說完就沮喪不已,這是他距離進入內圍區域最近的一次,然而這最近的一次看起來也要夭折了。
“嘿,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就好,別的事就不用你擔心了”荊安安慰道。
“難道您改變主意了?打算親自出手?”鎮關西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果這位在他眼里神秘異常,厲害異常的超級高手出手,他覺得自己還是蠻有希望進入前五十的。
雖然這種沒有根據的感覺很可笑,但他對此堅信不移。
“我怎麼會出手呢,再說根本也不需要我出手吧!”荊安神秘一笑擺起了譜,如果再拿把羽扇搖一搖的話,活脫脫的諸葛再世啊。可惜,鎮關西這個榆木腦袋根本領會不了荊安的意圖,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
荊安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他的腦袋,低聲道︰“你忘了那天我說的壞消息了,那個傳說之下最強!”
鎮關西眼楮一亮立刻明白了,那位傳說之下最強想要進入內為區域必須要先過這個初選,如果四大世家阻攔不讓他進的話,他不發飆才怪,必然會打破四大世家的壟斷,到時候就是自己等人的機會啊。
我怎麼沒想到呢!
鎮關西懊惱的錘了錘腦袋,這種平時用的最溜的“狐假虎威”還需要別人提醒,這怎麼可以?看樣子是該來一波反省了。
這邊剛給鎮關西擺平,冷傲的余嬌嬌問題又來了,她臉色不善的瞪著荊安︰“陳琦在哪,我怎麼沒看到?你該不會騙我呢吧”
一臉烏漆嘛黑的余嬌嬌強行瞪眼裝嚴肅,這幅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尤其是嘟嘟起的嘴,更是誘人。她這可愛模樣對荊安的殺傷力可是一點也無。
“他在哪我上哪知道?你沒看我們都化妝隱藏身份了麼?”荊安翻了個白眼,他說的也是事實,比如兩女化身乞丐,而他則是化妝成一個老者,走一步都象蝸牛的那種。
余嬌嬌一听也對,自己偶像那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傳說之下最強,如果他不想讓別人找到他,那別人一定找不到!雖然還是很不甘心,但她還是悻悻的放棄了。
其實余嬌嬌想的也沒錯,但她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或許陳琦的隱藏功夫很好,但卻不代表他的手下也有同樣的隱藏功力,比如炎方炎域兩法爺,他們就不擅長隱藏!
所以想要找到陳琦並不難,關鍵要看荊安想不想找。
可他到底想不想找呢?
必須得想啊,要是沒有陳琦在前面打頭陣,他怎麼在後面撿便宜?說實話,他還是蠻好奇陳琦面對這樣棘手的情況會怎麼做,是拔劍就斬還是拔劍再斬呢?呵呵!
沒用多長時間,荊安就找到了炎方炎域兩兄弟,這兩兄弟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隱藏的本事不好,所以干脆連臉都沒變,只給自己加了個眼罩裝作獨眼龍了事,兩兄弟一個瞎了左眼一個瞎了右眼,看起來還蠻般配的。
至于陳琦,荊安還沒有找到,這家伙的隱藏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他也不擔心跟丟了,因為只要跟住那兩位“獨眼龍”就好。
此時這兩兄弟也在四處掃射,不用說,一定是在找荊安,至于目的麼,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所有參賽者都到齊了,聚在一起得有三四千人,人山人海,十分嘈雜。
如果不是規定每一個參賽者只能帶一百人的話,相信這里的人會更多的。
人到齊了,選拔自然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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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些洪流主要分四股,不用說,這些都是以那四大世家為主的主要隊伍。
他們沒走一段距離,遇到一個岔口,就會留下兩到三支隊伍。
這些隊伍別的不干,擺明了就是不想出線了,而是為了攔截後面的隊伍的。
鎮關西在得到斥候報告的這些後就轉頭看向荊安,期待荊安能給點提示好撿便宜。荊安朝著前面努努嘴,道︰“看到前面那對獨眼龍沒?跟著他們就行”
“好 !”鎮關西興高采烈的點點頭,也不說破,帶著隊伍就跟了上去。
他邊走邊介紹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陣是白火陣,擅長控制火焰,但實力卻不好,要不是他們離我們的駐地太遠我早就過去把他們干掉了”
“是嗎!”荊安應了一聲心里卻在想,控制火焰?哈,怪不得那天沒看到陳琦,原來他從一開始就不算出手的。
陳琦選擇擅長控制火焰的白火陣明顯是為那兩位火系法爺準備的,這兩位法爺在控火陣中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施展火系法術了。而且按照以前的選拔規則,有兩位傳奇法師壓陣足可以獲得優勝了,陳琦根本就沒必要出手。
但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就不知道你能忍到了什麼時候,呵呵!
荊安暗自壞壞的想道。
據他觀察,那四大世家的強者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各個氣息雄厚!以他敏銳的戰斗經驗能感覺到,這些人已經可以單挑普通傳奇強者了。
這樣的實力可不是兩位重創至今未愈的法爺能對付的,更何況,這些大家族還有陣勢可以用,一旦用了出來,實力能提升多少說實話荊安也不知道。
所以,無論陳琦再怎麼不想出手也不得不出手,因為不出手他就會被淘汰,被淘汰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進入內圍區域,而進入內圍就是他的終極目標!
想到這,荊安又嘿嘿的笑了起來,只要陳琦一出手,那現場肯定一片混亂,自己正好渾水摸魚,而且一點風險都沒有。
很快,炎方兩人帶著隊伍就遭到了阻攔。
“你們是自己退出還是我們把你們打出去?”攔路的領頭者頭揚的高高的,滿臉的優越感。
“現在就出手?”炎方不確定的道。
荊安能明白的狀況他豈能不知道,要是他現在出手,那麼肯定會引起四大家族注意的,一旦引起注意,他們暴漏出來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所以他有些猶豫。
“你是豬啊?”炎域翻了個白眼,說道︰“他們不光攔住了我們,還一樣攔住了別人,瞧瞧我們後面還有十多支隊伍呢,我們等著別人沖在這看熱鬧就好,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炎方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炎方炎域的算計不能說有錯,像這樣的選拔他們見過太多,為了改變自身的社會地位,參加的人無一不使出全部力氣來取得最好的結果。比如眼前的堵人,肯定是犯眾怒的,接下來就是群起而攻之!
然而這里可和外面不一樣,有著自己一套特殊而行之有效的規則,比如現在,面對四大世家的堵門眾人雖然很憤怒,但卻很少有人願意出手的。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里只是個不完整的世界,太小了,一個大城那麼大點兒的地方,你惹了四大世家的人那可真是想逃沒地方逃,除非身後有強大的靠山庇護,否則沒人敢惹四大世家的人。
這和地面世界不一樣,在地面世界你如果惹了惹不起的人撒丫子跑就行,反正世界那麼大,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正因為有這樣的後路,那些家伙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招惹任何人,大不了就跑唄,誰怕誰啊?
所以,兩位法爺等了半天也沒人敢硬闖,倒是被勸退的不少,這讓兩位法爺百思不得其解。
“這樣不行啊,我們的時間可不多,再等下去別人都出去了啊”炎方眉頭緊皺,擔心的說道。雖然還有四五只隊伍沒走,但也沒有聯合強闖的意思,這就很尷尬了,若再等下選拔都結束了!
炎域對此也有點意外,想不通這幫家伙看著挺凶,都能把小孩兒嚇哭,可為毛遇到這種不平的事卻這麼慫?這特麼不是要壞了大人的事麼,真是可惡啊!
不管他怎麼抱怨那幫沒卵蛋的家伙,時間可不等人,該做的決定還是要做的。
其實他現在可以選擇的方法不多,甚至就只有一條,那就是和三只攔住去路的隊伍死磕!一旦死磕,他們必須得出手,否則根本打不過好麼,一旦他們出手,他們暴漏的幾率就會大增,原因在前面已經說過了。
“你出手還是我出手?”炎域霎時邊做了決定,現在的問題是誰出手。
“呃,還是我來吧!”炎方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出手,畢竟炎域這個家伙十分的暴躁,是典型的火系法師,讓他出手的話,對面能不能剩下活口還真不好說!
這如果全滅的話,想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都難!
“你來就你來,記得速度快一點”炎方也知道自己缺點,一旦開打就容易上頭,惹出更多的麻煩。所以,在不需要出手的時候他盡量不會出手的。
炎方上前走了一步,渾身頓時被火焰籠罩,灼熱的溫度甚至將大地都烤化了,威力十分強勁。他表情嚴肅,威嚴的道︰“吾乃上古火神化身,爾等宵小還不簌簌退避!”
“噗,哈哈哈!真特麼逗!”攔路的領頭人樂不可支,指著炎方說不出話來,完全笑抽了好麼,直到好半晌才道︰“我乃幽冥之主,小小火神還不簌簌退避?哇哈哈,是在是忍不住了,哈哈!”
“哈哈”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怎麼在這說胡話,不就是白火陣的人麼,還以為別人不認識他,真特麼搞笑!”
“是啊是啊,你說他要是裝個傳奇強者我還能信,居然裝火神,噗哈哈,不行了,先容我笑一會兒”
領頭人身後傳來一陣哄笑聲和無情的奚落聲,讓炎方一張臉變的通紅。唯一值得幸運的就是他此時被耀眼的火光籠罩,別人都看不到他的臉色。
其實他這麼做的原因嘛,終究還是不想動手的緣故,他想試試能不能用傳奇的威壓讓對面最強的只有大師崽的人們知難而退,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結果,好吧,結果不僅沒有嚇到人,還讓自己丟臉了!
燃燒吧,憤怒的火焰!
炎方的雙眼冒出熊熊的烈焰,此時他已經怒了,決定給那幫藐視他的卑微的家伙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雖然在前面已經提過他的脾氣比炎域好的多,但再怎麼好他也是以暴躁易怒而聞名的火系法爺,所以,他被激怒了,將“低調”這個詞丟進了爪哇國去了。
“火怒紅蓮!”
隨著他一聲大喝,只見周圍的空氣開始 啪作響,就像干燥的柴火在燃燒,沒一會兒就將他的周圍空間燒的火紅一片,緊接著一朵朵一米長的紅蓮在半空中凝聚成型!
“這他喵的是搞什麼鬼?怎麼比我還暴躁?”炎域一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這位兄弟在使用什麼法術,可對面只是一群大師崽而已,犯得著用這樣的招數?是不是略微有點大材小用?
隨著紅蓮的成型,一陣劇烈的威壓在空間震蕩,緊接著就是無可阻擋的高溫席卷當場。
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這種高溫甚至連空氣都燒的扭曲起來,由此可知,它的溫度是多麼的高!最關鍵的是,這還只是這個法術的準備階段,還沒釋放呢!
沒釋放就有這樣的威力,這要釋放了還得了?
渾身的毛發都被烤的卷卷的攔路團伙懵逼了,這泥煤真的是人能擋得住的?還是早走為妙!
這幫家伙“哄”的一下散了開來,罵罵咧咧的開始逃亡之旅,盡管他們見到傳奇的機會很少,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危機已經降臨,而且還是致命的危機!
“逃吧!逃吧!盡情的逃吧!再不逃就沒有機會啦!哈哈!”炎方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笑的如同魔鬼一般,讓那幫逃跑的家伙恨不得多長幾條腿!
“嘩嘩!”
一陣流水聲憑空響起,只見那些巨大的蓮花仿佛在水上漂浮一樣,飄飄蕩蕩的向著人群飄去。
“啊!”
一聲慘叫,一個人就化成一堆灰,這,還是蓮花沒靠近的效果!
如果靠近了,那威力會是怎麼樣的?
荊安無緣得見,因為所有人都沒等它靠過去就化成灰灰飄灑在空氣中。怪不得炎域會說炎方使用這個技能是大材小用呢,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僅僅片刻間,吵吵嚷嚷的現場就變的如同鬼蜮一般安靜!
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位獨眼龍,眼中充滿著不可抑制的恐懼,膽小些的甚至都嚇尿了,還有些干脆就跑路了生怕獨眼龍看他們不爽給他們來一下,那得有多冤枉?
“搞什麼?”炎域臉色陰沉的來到炎方身邊,不滿的道。他有理由不滿,本來就擔心動靜太大惹出來亂子,但你看看現在,麻蛋,就算自己上也搞不出來這樣的吧?早知道就不該讓他上的。
“呃”炎方此時也恢復了正常,雖然恢復了,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這樣,怎麼跟炎域解釋?
“走”炎域也沒想听炎方解釋,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解釋的再好能挽回麼?不能。他這麼說只是抱怨一下而已,他不由分說拉起炎方帶著隊伍就走,快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發什麼呆,趕緊走啊!”荊安見鎮關西還在發呆就一陣無語,這點小場面就驚住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噢噢噢!”鎮關西回過神來,趕緊整理隊伍跟了上去。邊走還邊想,自己這麼跟著真的沒有問題麼?
至于其他的隊伍,好吧,他們是不敢跟了,萬一那個獨眼龍再發神經給我們來一下怎麼辦?跑都跑不了好伐?
不一會兒,這個地方除了飄飄撒撒的飛灰,什麼都沒有了,一片安靜。
就在這時,兩道身披黑袍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無數飛灰之中。
“這是——”其中一個黑袍人不確定的道。
“沒錯,是傳奇級別的法術!”另一個黑袍確定道︰“沒想到這次選拔還真是藏龍臥虎啊,呵呵”
“這是好事,應該通知城主”第一個黑袍人點點頭道。
“嗯,但是還是得通知一下下面的參賽隊伍,否則貿然阻攔只會徒增傷亡”另一個黑袍說完,身形一閃直入天空。
“嗯,交給我了”黑袍身形一閃就向著炎方炎域的方向追去,由于對這里的地方十分熟悉,所以他的速度非常快,猶如一道閃電一樣。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影一頓,緊接著就分成了倆半,“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已然是身死道消!
一個身影緩緩出現在分成倆半的尸體旁,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自言自語道︰“這兩個家伙還是這麼不靠譜啊,這麼個小事都辦不好,還得我給擦屁股,真是——”
人影搖搖頭消失在原地不見。
在人影消失後,這里又重新的恢復了安靜。
一陣風吹過,又一個人影出現在分成倆半的尸體旁,自言自語道︰“這陳琦不愧是傳說之下最強,這殺傳奇跟殺雞一樣,一劍了事”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荊安,在炎方大開殺戒的時候他就知道陳琦必定會出來給這位暴躁的法爺擦屁股的,只要陳琦他不想自己行蹤暴漏。所以荊安早早的潛伏起來。
果然,他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這讓他對陳琦的戰力有了新的認識,果然是強的跟非人一般,一劍就將一個傳奇強者斬殺,比他的暗殺之術還牛逼。
不過這樣也好,陳琦越強才能吸引更多的注意力,也就更方便自己行事了,就算肆無忌憚點也無所謂,反正有陳琦這個超級吸引仇恨的存在。
荊安暗笑一聲,身形一閃,同樣消失在原地。
很快,他就追上了隊伍,並悄無聲息的換回了化身,周圍的人一點兒也沒注意到他身上的異常。不得不說,荊安的分身之術已經用的出神入化,到了旁人難分真假的地步——這期間,木離還一直在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都沒發現她其實一直在和一個分身說話。
可能那四大世家也沒想到會有人硬闖,並且將他們的人殺的一干二淨,連個報信的都沒有,所以這一路走的頗為和諧,除了在一個小山谷中繞了兩個圈外。
他們現在走的這個地區的地形之復雜已經超越了迷宮,他麼走兩圈才走出來還是因為有兩位法爺開掛的緣故——他們的感知比一般人強的太多了,否則還不知道要繞到什麼時候呢。
在過了這迷宮山谷後,就是一望無際的密林,密林里黑洞洞的,仿佛是吞噬人的巨口,一看就知道很不好惹。
按照一般的規矩,應該先派斥候進去查看一番,在確定沒有危險後才能讓大部隊進入。
但兩位法爺顯然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直接聯手放了一把大伙,直接將整個森林點燃了。
這種方法簡單、粗暴、見效快,卻將一眾小伙伴驚了個呆,原來還他喵的可以這樣過密林?鎮關西覺得自己的三觀徹底被顛覆了,略微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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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月白幸的一聲冷喝,陽光明媚的白天瞬間變成了皓月高懸的夜晚!
這一手改天換地驚的炎方兩法爺一陣目瞪口呆,他們能感覺到這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且存在的,但這怎麼可能?這種隨意改變時間的手段,恐怕就是神,也不過如此吧?
唯有荊安眯著眼若有所思,雖然這不是幻覺,但也不是月白幸的真正實力所致,而是因為這個世界!他猜測,很可能月白家跟留下這個世界神級強者有什麼特殊的關聯,所以才能輕易的改變這里日月交替的規則!
也就是說,月白幸的實力會在這個世界得到極大的增幅,比如他現在是大師級強者,如果在外面的世界,那就只有大師級的戰力,不過在這里很可能在增幅後達到傳奇級,這就是地利!
若這里有一半強者能利用這種地利的話,那自己還是趕緊洗洗睡吧,就算進入了內圍那也是找死,他可不認為自己現在能打得過傳說級強者,能跑就很勉強了。
“這就驚呆了?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月白幸像是城里人看土鱉一樣看著目瞪口呆的炎家兄弟,說不出的鄙視。
“裝神弄鬼而已!”炎方底氣不足的說道,他可沒荊安那眼力,絲毫沒有看出來這是月白幸是借助這個世界的力量才能施展出來這麼強大的技能,這讓他怎麼有底氣呢?
說人家裝神弄鬼也只不過是給自己兄弟倆打打氣而已,憋不戰而潰咯,那可丟大臉了,要知道,剛才狠話都放出去了,現在再喊︰我不打了,那豈不是笑死人?
“呵呵,一會兒你就知道是不是裝神弄鬼了!”月白幸嘴角一咧,露出了兩排雪白的利齒,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道︰“月影!”
只見天空中的皓月射出一道光柱,將月白幸罩住。
在月光下,月白幸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層白紗,神聖而高貴!
手中若是再拿著一把權杖,說他是神都不會有人懷疑,畢竟那賣相實在是太拉風了,看的余嬌嬌和木離的雙眼都冒小星星了。
“融合!”
炎方炎域兩人也不廢話,直接甩出了兩人的終極底牌,融合領域!
之所以這麼快就亮出底牌,概因月白幸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以至于他們有一種錯覺,或許現在不用這絕招可能一會兒就沒機會用了,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原本平靜的場面眨眼間就被雙方的戰斗破壞,一時間火焰橫飛,月光飄灑,看的眾人目不暇接。雖是如此,但眾人還是知趣的退的遠遠的準備看熱鬧,要是來一斤瓜子和礦泉水就更好了!
荊安也和木離等人退到很遠,準備看熱鬧。
“你說他們兩方哪一方贏面更大?”木離好奇的問道,本來她以為在這里兩位傳奇法師可以橫掃一切,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硬茬,這場面看起來兩打一還是趨于下風,這讓她有些看不出誰更佔優勢了。
“這可說不準!”荊安說完有意無意的向後方看了一眼才說道︰“變數太多了,還真說不好誰勝誰負”
他口中的變數可不是戰斗雙方各自擁有的底牌,而是因為在月白幸剛施展月影的時候就有兩位強者悄然而至,並且已經開始交手。不過他們的交手可不是廣義上的交手,有些類似于意念交鋒!
簡單點說就是兩人並不出手,只靠眼神戰斗,境界不到根本感覺不到兩人的交手。他也是憑借超人一等的感知才發現兩人在戰斗的,所以他才說炎家兄弟和月白幸的戰斗結果根本就不重要,還是要那後來的兩位分出勝負才行。
其中一位就是陳琦,另一位,荊安所猜沒錯的話應該月白幸的長輩,要不然怎麼會在發現陳琦後立刻開啟戰斗模式呢!
就在這時,戰場中的雙方的交手正式開始了,到底是誰強誰弱誰是爺誰是孫子馬上就要揭曉。
“月華!”
籠罩在月白幸身上的光柱開始不斷擴大,所過之處高溫盡滅,鼓起的火山,四射的岩漿,也都悄無聲息間化為無形!
“這怎麼可能?”炎方怪叫一聲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炎域也是如此,雖然他沒有驚叫出聲,但從他死了孩子的臉色上也能看出他是十分震驚的。
也怪不得他們震驚,要知道他們施展的可是領域,領域是什麼?是自己領悟的規則的具現,也就是說,那些火山、火焰、高溫其實都是規則!
然而就是這樣的規則都被那些月華悄無聲息的抹去,這,你特麼的敢信?
要知道傳奇強者交手並且都開啟領域的時候,頂多是領域相互影響相互抵消,可就是沒見過能把對方領域消除的,別說見,就是听也沒听過好伐?太詭異了啊!
可眼前的事實卻清晰的告訴他們這種不可能的的確確的發生了,這怎麼敢讓他們相信?
若月白幸真的能將對手的領域消除的話,那他的對手的實力就會從傳奇瞬間降為法師級,那還打個屁啊,投降好了,根本就沒有贏的希望麼!
現在炎方炎域兩兄弟就是這個感覺,這特麼的都開掛了好麼,根本沒法打啊。
此刻他們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對手太妖孽!
之前踫到的荊安是如此,現在踫到的月白幸也是如此,不得不說,這兩兄弟平常肯定沒干好事,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霉接連踫到這樣變態的對手呢?
事實真的如此麼?
如果這兩兄弟的心沒亂的話,就會發現他們的領域其實還在,之所以會感覺到消失,是因為他們的領域被月華屏蔽了,這就是真相!話說,就算他們知道如此可能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兩人的一身戰力皆系于領域之上,沒有領域在手的他們立刻從獅子退化成綿陽,連種族都變了,這見有和沒有領域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怎麼樣?現在服了麼?”月白幸見兩人沮喪的樣子道︰“還是那句話,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接好你們的下巴,接下來神跡即將上演,那是真正的神跡!見到它是你們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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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方和炎域兩兄弟臉色難看的要命,都特麼的把我們的領域消除了還是剛開始?吹也沒有這麼吹的吧?太瞧不起人了吧,不就牛逼了那麼一點,至于裝的這麼厲害麼!
月白幸見此冷笑一聲,準備讓這兩個土包子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的強,強到你無力反抗!
可惜,就在他剛卯足了勁準備放大招時卻被一個人打斷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陳琦對峙的那位!
他為什麼要打斷自家孩子長臉的行動呢?原因只有一個,他在和陳琦的意識交鋒中慘敗于對手。如果只是小挫,他可能會鼓起勇氣再來一波,再找一些諸如我早飯沒吃飽的爛借口給自己打氣,希望下一局能贏的徹底。
可如果差距太大實在看不到贏的希望呢?
如果不想死的話,投降是唯一的出路。當然,為了大家的面子過的去,用作撤退比較好一些。
所以,月白幸虎頭蛇尾的結束這次戰斗,一臉便秘一樣的跟著他家的長輩走了。
既然月白幸這個領頭者已經撤走,那麼他糾結起來的這些隊伍也難逃解散的下場,因此,一場聲勢浩大的堵截行動就此畫上句點,接下下來該干嘛干嘛去了。
“呼!”炎方炎域長出了一口氣,該死的戰斗總算結束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目前最重要的當然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緩緩神,否則再這麼下去的話非得崩潰不可。
“我們跟上去?”鎮關西試探的問道。
“不用了,我想我們不必擔心四大世界找麻煩的事了”荊安拍了拍鎮關西的肩膀,道︰“接下來就靠你了”
荊安說完也不理會滿腦袋問號的鎮關西,獨自思考起來剛才發生的事。
按照的他的預計,最壞的情況就是陳琦當場將月白幸斬殺,然後惹來月白家大舉的報復,再然後身份暴漏,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可現在是什麼情況?月白幸居然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走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陳琦來這里就是來搞破壞的麼?不是來友好交流的。
做為一個傳承千年的世家,他們不可能沒認識到這一點,但是他們還是選擇裝作沒看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需要陳琦,更確切的說是需要陳琦去打擊對手!
想來在這里也不是鐵板一塊,或許在地底呆久了,他們也想生活在陽光下換換新鮮空氣也說不定呢。
那,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那麼接下來的路一定很順利。原因也很簡單,你月白家既然想讓陳琦出力,當然要一路綠燈將他放進內圍區域,否則進都進不去怎麼打擊對手?
事實果然如他推測的那樣,在接下來的行程中他們沒有受到一點刁難,就算是無處不惡意滿滿的環境中他們也能靠著鎮關西的豐富經驗順利脫險,成為了第十一支抵達目的地的隊伍。
至于炎方炎域的隊伍呢?他們相當的詭異,正正好好佔據了最後一個名額,順利的進入了最終選拔。
事實真是他們運氣好麼?
顯然不是的,其實他們抵達的時候已經有七十多支隊伍抵達了,可惜,在他們前面的那些隊伍全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棄權了,所以他們才趕上了末班車。
此時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這還不算完,月白家為了讓陳琦抵達內為區域的這件重大的事不發生意外,直接取消了後面的選拔,成為了十個進入騎士團的成員之一。這令荊安十分的無語,這搞的太明顯了吧?
不過他也從這里看出來,月白家的勢力在外圍區域十分龐大,說是只手遮天都不為過,已經達到了操控一切的地步。
他現在唯一幸運的是,自己的這個隊伍也被選上了。
成為騎士團的成員後就需要去內圍區域的騎士團駐地報道,新入選的騎士可以帶五名侍從,這算是對新人的一種獎勵,畢竟剛去一個新的地方沒幾個手下會很不習慣的,尤其是月白幸這種出身高貴的世家子弟,沒幾個可用之人在手能不能活下去還兩說,當然,這是有點夸張了,他肯定能活下去,只不過會活的很糟糕。
荊安早已知道這條規則,這也是他和鎮關西合作的基礎,若只有一個人能進去內為區域,他忙前忙後不是徒為別人做嫁衣麼,他可沒有那麼傻。
第二天,荊安和兩女外加一個鎮關西的手下就來到了城主府。
通往內圍區域的通道或者說接引陣就在城主府,這也是荊安和陳琦沒有硬闖的原因。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里肯定有很多高手,能不能闖進去先不說,至少那動靜肯定是大的離譜,說不定闖過去那邊早就埋伏好了,就等著收網呢。
在城主府的接引陣中荊安看到了炎家兄弟,也看到了陳琦。陳琦此時化裝成一個頭上張角的俊秀少年,一頭白發如瀑布一樣垂在腰際,十分的吸引人矚目。
走到哪都不忘了裝一下,真是——
荊安暗自吐槽,陳琦這個家伙好像把耍帥耍到了靈魂深處,就算是要偽裝身份也要華麗的一塌糊涂,真是,臭顯擺!哼!荊安才不會承認他是嫉妒呢。
“喂,我的偶像在哪呢?”余嬌嬌趴在荊安耳邊悄聲的問道,如蘭的氣息吹荊安耳朵癢癢的。
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是勾引別人犯罪麼?
“不知道”荊安翻了個白眼,見余嬌嬌還不罷休準備繼續咬耳朵道︰“我說,你是個美女哎,能不能矜持點?你這樣讓別人怎麼看我們,還以為我們是情侶呢!”
“哼,鬼才和你是情侶”余嬌嬌昂著下巴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屑,不過她還是離荊安稍微遠一點。這倒不是她怕別人誤會,而是有一雙殺人的眼楮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如果,目光真的能殺人的話,她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木離。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余嬌嬌,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看的余嬌嬌直發毛。
“好好,我離他遠點還不行麼!”余嬌嬌率先敗下陣來,舉手投降了。
“哼!”木離一聲冷哼,表示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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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在無聊的等待中渡過,很快,最後一名新成員也來了。
這位壓軸登場的就是月白幸,他還是穿著那一身白衣,一頭白發。此時他陰沉著臉像是別人欠他很多錢不換一樣,整個人散發著冷冷的寒氣,就差把“誰都別惹我”五個大字刻在腦門上了。
他方圓五米之內都沒人敢靠近,連他的那些侍從也是一樣,離的遠遠的。
“你是誰?”月白幸走到陳琦面前冷聲的問道。
荊安見此差點沒笑出聲來,陳大高手,你耍帥耍出問題了吧,呵呵!
陳琦這一身裝束正好和月白幸撞衫了,呃,或許已經不能撞衫來形容,應該用“撞人”還差不多,這兩個人除了相貌不一樣外,其他都像極了,尤其是那一身“生人勿擾”的冰冷氣質,更是相似度近乎百分之百!
你想,月白幸本來就不爽,這再遇到自己的翻版,能有好脾氣才怪!
“我是誰?”陳琦眉頭一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哼!”月白幸出奇的沒有再找茬,而是冷哼一聲離開了,這讓很多看熱鬧的人大失所望。他們早就看陳琦不爽了,只不過這里是城主府不是他們能造次的地方,但月白幸就不一樣了,無論去哪都是大爺,所以他們很期望月白幸給陳琦一個教訓,可惜,月白幸不知道為什麼偃旗息鼓了,這讓他們很費解。
在場的人只有荊安看出來為什麼了,陳琦在回答的時候順便將自己的劍意釋放出來,所以月白幸偃旗息鼓了,就這麼簡單。只不過陳琦針對的是月白幸一個人,他們感覺不到罷了。
這劍意真是好用,就跟“XXX通行證”一樣,只要一亮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荊安看的暗自羨慕。
很快,城主府就和內圍區域的人溝通好了,接引陣開始正式運行。
荊安只覺得渾身一輕,然後就進入了一個五顏六色的通道,在隨後,他的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一個和之前在城主府等待的那個大廳差不多。
“你們趕緊適應一下,就跟我,神臨大人正缺人手呢!”一個身穿骨甲的人懶洋洋的道。
“不是離尸大人需要的麼”月白幸滿臉的詫異叫道,好像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的確,在招收騎士團成員的時候是寫的離尸團長因為最近連場大戰損失了大量的人手,這才擴大招收規模的,沒想到一來這里就變成了神臨招人。
所有人听到“神臨”這兩個字的時候都臉色狂變,顯然神臨騎士長是一個能嚇死人的存在。
要說最高興的人是誰,那就是荊安和陳琦了,兩個人的目標都是神臨,能靠近一點自然是極好的。不過,荊安還是忍不住好奇,這神臨有何可怕之處,這些人為什麼一听成為他的騎士團的成員就勃然變色,連月白幸都不例外?
“呵呵呵呵!”骨甲男一陣冷笑道︰“如果說是神臨大人缺人你們會報名麼?”
所有都狂搖頭,就算是自己想死大不了自殺,至少死的痛快,但若真的成為神臨的人的話,想死的痛快都不太可能。
“這不就結了?”骨甲男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道︰“還是听從命令吧,別等著神臨大人親自來提人,否則,你們連一點機會都沒有。好了,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給你們十分鐘的考慮時間,怎麼選擇全憑自願”
骨甲男說完就率先走出了大廳,把空間留給了眾人。
骨甲男的身影剛消失,整個大廳就炸了鍋了,六十人的音量快趕上六百人的了,可見他們此時的情緒是多麼的不穩地。
“這是欺騙,我要回去,打死我都不要成為神臨的手下!”
“回去?呵呵,我建議你現在還是自殺的好,需要幫忙你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免費幫忙”
這還是理智的,不理智的已經開始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起來,這副撒潑的模樣像極了無賴,可見,“審理”這兩個字的威力是有多大,簡直是超出了荊安的想象。
“這神臨很可怕?”荊安看著鎮關西問道。
此時鎮關西還算鎮定,只不過從他顫抖的身軀以及牙齒踫撞的“咯咯”聲還是可以看出他是極其恐懼的。讓荊安想不明白的是,這幫早就“生死以看淡,見面就是干”的家伙有什麼能讓他們怕成這樣?
他都快好奇死了,難道世界上還有比“生不如死”更可怕?
“何止是可怕!”鎮關西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道︰“知道嗎,他在剛當上團長的時候團里還有一千多人,可是半個月後只剩下二十多人”
“我擦,這死亡率略高啊,才不到百分之二!”荊安感嘆一聲。
“死?呵呵,要是真的死了都好了”鎮關西緩過一口勁來道︰“他們不僅沒死還活的好好的,只不過都變成了殺戮衛士!知道什麼是殺戮衛士麼,就是把你束縛起來不停的折磨你,折磨到你的精神崩潰為止,這樣你才是一個合格的殺戮衛士的原料。在被折磨的時候想死都不容易,只有挺過這種折磨的人才能活下來,不過就算活下來也處于半瘋癲狀態,你說,我們能不怕麼”
荊安暗自咂舌,如果真的像鎮關西說的這樣那鬼才願意成為神臨的手下,進去之後不管怎樣都得挨一頓折磨,挨過挨不過都沒什麼好下場,這樣的地方——呵呵,怪不得招不到人呢。
“好了,都別吵了!”月白幸臉色難看的道︰“吵到最後還不一樣得去?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真是讓人煩躁。如果誰真的不想去的話,現在就自殺!”
荊安饒有趣味的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人想自殺,就算之前哭喊的再厲害的也沒有,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誰都懂,而且還有百分之二的存活率呢,說不定自己就挺過去了呢!
其實沒有人自殺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月白家的人也在這個隊伍里,以月白家的權勢想必神臨也不會太過分,萬一把月白家的人不小心弄成傀儡那麻煩可就大了。
這樣他們能活下來的幾率就大了很多!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荊安完全不認為會這樣,若神臨真的給月白家的面子,月白家用得著借“陳琦”這把刀殺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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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本以為酷刑會很快來臨,沒想到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動靜!
這個,該不會壞了吧?
他有些疑惑,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月白幸剛進去就慘叫出聲,然後就變成了這般模樣,為何自己進來卻什麼“酷刑”都沒有?這,說不過去啊。
除非是被陳琦破壞了,畢竟那一聲巨響很大,想來破壞不一般。
呆了一會兒後,荊安即沒等來酷刑,也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索性看看月白幸這家伙死了沒有。
此時月白幸的渾身肌肉已經不在抽出,好吧,其實都硬了,就像僵尸一樣,抽搐不起來了。荊安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他從趴伏在地的姿勢變成平躺。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月白幸的臉,上面完全被鮮血覆蓋,再加上猙獰的臉,看起來就如同世間最凶戾的惡鬼一樣,十分恐怖!
不得不說,這家伙的生命力很頑強,到了現在,還是沒死,唯有氣息有點衰弱。
就在荊安想該不該救月白幸的時候異變突起。
只見雙目緊閉的月白幸突然睜開雙眼,裂開一嘴利齒,向著荊安脖子咬去。
“呵呵,早就發現你不對了,你是不是月白幸吧?還不快快現出原形!”荊安身子一扭,就輕易的避開了月白幸的突襲。不過他的確是感覺這里很不對勁,但具體哪不對勁卻說不上來,要不然也不可能貿然上前。
月白幸一擊沒有得手後並沒有再次攻擊,而是像狼一樣四肢著地仰天長嘯,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化身熊熊烈焰想荊安席卷而去。這些火焰呈現橘紅色,非常的妖艷!
荊安沒有躲避這些烈焰,因為他知道,這些烈焰根本就躲不過去,因為,這就是一直沒有落下的“酷刑!”
當然,這些都是推測,至于是不是真的,很快就知道了。
“啊!”
當烈焰將他包裹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如果這烈焰只是灼燒的話,那麼那種疼痛他還能忍耐,但在劇烈的疼痛之余還有麻癢夾雜期間,就像是有一只螞蟻在新鮮的傷口中爬來爬去尋找食物一般,那種麻癢絕對不是人能忍受的了。
如果這些烈焰的威力僅止于此的話,那麼也不可能讓那麼多人精神奔潰,成為制作殺戮衛士的材料,它最詭異的一個傷害就是撕裂靈魂。它就像無形的大手將被灼燒者的靈魂當成布料一樣撕的一條條的!
如果,它真撕也就罷了,大不了靈魂碎裂只求一死而已,但它卻不是真撕,而是假撕,也就是說受害者承受著撕裂靈魂的痛苦卻沒有受到撕裂靈魂的傷害!
這也是那麼多人為什麼直到精神崩潰也沒死了的原因。
最關鍵的是,在這種種傷害加持下,受害者全身都會失去控制,想要自殺根本就做不到,唯一的出路就硬抗,讓自己適應這種痛苦,從而讓這種烈焰失去效果。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荊安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沒有那個心情關心!
因為他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如果說他精神上受到的傷害是虛擬的,那麼他的內心世界受到的傷害卻是真實的!
無盡的烈焰在他的內心世界蔓延,將所有能燒的一切都燒掉了,燒不掉的也都陷入了和荊安一樣的狀態無暇他顧,沒人是例外,包括神兵紅玉,血妖,以及那顆光繭!
只要是有自己思維、自己靈魂的,都難逃它的毒手!
很快,荊安繁盛的內心世界就化成一堆焦炭,唯有世界之樹還在苦苦支撐,在火焰的灼燒下,它的枝葉全部干枯,雖然沒有立刻成為焦炭但也很難堅持多久了。
而當它毀滅的時候,就是荊安精神崩潰的時候。
他當然不知道這些,或許就算知道也會束手無策!這麼厲害、詭異的火焰他是第一次見到,甚至連紅玉等人也沒逃過一劫就可見一般。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堅持,再堅持,直到堅持不住為止。
在所有人都陷入自顧不暇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在世界樹的某一個角落一朵潔白的花朵越發的嬌艷!
它仿佛能吸收這些火焰並化為己用,在這麼一會兒,它的花朵就比之前大了好幾倍!
在之前,荊安也觀察這朵彼岸花很長時間,但他並沒有發現彼岸花會自己長大,天天都是那個樣子,一絲一毫都沒有變化,他還以為它一輩子就是這個樣子呢,原來不是這樣,不是它長不大而是沒有它生長的條件!
畢竟這里是內心世界,並不是真的世界!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彼岸花孜孜不倦的吸收下,漫天大火被迅速消滅,在這個過程中,它不僅將自己的個頭長到了兩米多高,還讓荊安從那種火焰中清醒過來。
剛一醒來,他就發現了自身的變化,除了靈魂變得更加強健外,他還發覺他對于領域的領悟有了大幅度提升,使得他的領域的威力大幅度提升,這讓他有些喜出望外,挨了一頓“酷刑”不僅毛沒少一根,還獲得了一大堆好處,這,已經似乎貌似不能稱呼為“酷刑”了吧?應該稱為福利才對!
荊安美美的想到,不過當他習慣性的看向自己的內心世界忍不住驚了一個呆!
只見原本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的世界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滿地廢墟!
不過當他看到自己的世界之樹還是完好時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只要它沒事就好,否則自己還不死了算了。
咦,怎麼好像有哪里不對?
他剛把目光從世界之樹上收回準備去看看紅玉如何時,突然覺得自己貌似忽略了什麼,當他再仔細觀察世界之樹時才發現了哪里不對——那朵巴掌大的花朵怎麼會變得這麼大?
就算是吃藥,也沒這麼離譜吧,這才多長時間?
荊安吃驚的張大嘴巴,也不知道彼岸花長這麼大到底是好還是壞。按照他粗淺的生物常識來看,花怎麼會長大?不都是花謝了會結果的麼,從來沒听說過花在盛開之後還能持續長大,而且還是大了幾十幾百倍那麼多!(。)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就在荊安看著那巨大的輪回話臉色陰晴不定時,紅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旁,說道︰“別擔心,它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壞事,但對你來說說不定是好事”
“說不定?那還是有一定幾率變成壞事吧!”荊安十分無奈,愛掌控一切的他總會得到些他掌控不了的東西,提起來就有一股淡淡的憂桑在心間環繞,讓人悲從中來!
不過他也是意志堅定之輩,當然不會被這小小的打擊擊倒,問道︰“你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那你說說剛才那是什麼火?這火太恐怖了,簡直是沒辦法防御,誰與誰中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幽冥界特有的紅蓮業火!”紅玉想了想不確定的道︰“我也是根據彼岸花的變化猜測到的,相傳彼岸花就是在這種火中涅而生的”
“它有什麼效果?”荊安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大致效果還是知道的,它的主要功能就是讓人忘卻記憶,好投身輪回中再世為人”紅玉解釋道。
“讓人忘卻記憶我承認,但這麼劇烈的辦法可不是每一個靈魂都能受得了的吧?幽冥界要是用這種火讓人忘卻記憶,那估計絕大部分靈魂都會被廢掉的”荊安說道。
“你說的不錯!”紅玉點點頭道︰“這肯定是紅蓮火的一種變種,所以才會劇烈的抹除記憶!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能正常說話,否則可能我們都得失去記憶”
“光在這瞎猜也沒用,還是等我遇到神臨的時候再問他吧!相信他也很希望見到我吧!呵呵!”荊安冷笑一聲先出了內世界,他可沒忘記神臨這個家伙曾經給他的傷害,現在,是到了算賬的時候了,要連本帶利一起還!
大廳還是之前的那個大廳,只不過周圍的壁畫卻是消失不見!
荊安沒有理會,徑直走向月白幸。
他用腳尖輕輕的踢了一下月白幸,道︰“死了沒?沒死就吱一聲!”
“呃!”月白幸緩緩的睜開眼楮,待看到荊安時一臉茫然,問道︰“這是哪?”
咦,難道這個家伙失憶了?
荊安暗自詫異,可一想這種可能很大,畢竟月白幸比自己進來的早,比自己受到的折磨的時間長,說不定真的失去記憶了呢!他蹲下身問道︰“你認識我是誰嗎,我是和你一起進來的!”
“你是誰?”月白幸茫然的看了荊安一眼,隨後翻了個白眼道︰“來的那麼多人,我哪會都記得?再說,我有必要記住你們是誰嗎?我可是月白家的人,哼!”
靠,還記得自己是月白家的人,還真沒失憶,不過,為什麼感覺好火大呢!
荊安眼楮一眯,起身又踹了月白幸一腳,要不是月白幸躲的快,這一腳差點踹到了他的臉上,還沒等他發作,荊安轉身就走,並說道︰“快點跟上,在這里沒人管你是誰家的人,該殺不耽誤!”
月白幸剛想反駁就想到了自己剛才的遭遇,忍不住打了以一個寒顫,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發誓再也不要體會第二次,不過,這也說明了這里的人的確不在乎他的身份,要不也不可能下此狠手。
雖然他早就知道外圍區域和內為區域已經勢同水火,但他直到現在才對此深有體會,這也是他為什麼在之前的城主府陰沉著臉的原因,畢竟誰家少爺願意到別的地方給人家當僕人?。
所以,該認慫的時候還是要認慫的,所以他收起自己的少爺脾氣,無視了剛才荊安那滿滿惡意的一腳,低著頭跟在了荊安的身後。
嘿,還真看不出來,還挺識時務的!
荊安見月白幸只想了一下就跟上來有點詫異,他以為這位少爺至少先鬧一鬧然後被自己無情鎮壓後才能認清現狀,沒想到這麼快就服軟了,是個人物。
荊安帶著他當然不是好心,他孤身一人面對著未知的危險太危險,帶著個炮灰探路是極有必要的,再說,月白幸怎麼也是這里的大勢力之一的少爺級人物,應該知道很多隱秘,帶著有備無患!
至于月白幸不願當炮灰之類的,荊安根本不在乎,如果月白幸敢反抗的話,他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的。
大廳周圍牆壁上的壁畫消失時,露出了一道門戶。
這道門戶上沒有門,能看到其後面黑黑的,陣陣冷風從中吹過,像是一個通往幽冥界的門。
荊安走到門戶前面停住了,細細的打量著這道普通到詭異的門戶。然而觀察了半天他什麼都沒發現,因為這道門戶有隔絕感知的功能,所以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如果貿然闖入,誰知道里面有什麼,萬一是絕地那豈不是沒戲了?
所以,是時候讓炮灰上場了!
“你過來,這道門戶你認識麼?”荊安直接對著月白幸下達了命令,他可沒時間給這家伙做思想工作,反正在這里他又翻不了天,想怎樣收拾他都可以。
月白幸的臉色一陣潮紅,從小到大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外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然而現在有個家伙不僅做了,還特麼的做的理所當然!
這怎麼能忍得了?
這要是擱在他沒受到“酷刑”之前說不定連想都不會想,直接就動手了,而且還是最狠最無情的那種,給這個無禮的家伙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有些人是惹不起的!
然而現在卻不行了,他也不傻,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他能從那種酷刑中脫身一定是這個討厭的家伙的功能,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並不妨礙月白幸認清現實,那就是荊安比他強,而且還是強很多!
要不然人家也不能解決掉那種酷刑,還救了自己啊!
這麼簡單的邏輯他還是明白的,所以,他好漢不吃眼前虧,強扯出一道猙獰的笑容走向前去,打量那道門戶。
“這道門我認識”月白幸很快看出了這個門的門道,解釋道︰“這是一道簡陋版的傳送門,是單向的,也就是說,這里只能出不能進”
“哦?”荊安一挑眉,泥煤,怪不得這麼半天沒人進來,原來是因為這道門的緣故,他若有所思的道︰“也即是說外面很可能已經有一堆人等著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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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有可能,而是一定能!”月白幸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這樣會讓別人質疑他的人品,但他還是想開心的笑出來,只因為他看到荊安難看的臉色就很高興,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哦?說說你的看法?”荊安眯著眼,饒有興致的看著月白幸。
“原因很簡單!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破壞神臨的儀式的,破壞到了什麼程度,但這一定會觸怒神臨的,從神臨讓所有騎士團成員必須在這里進行洗禮就能知道,他對這里很看重,然而我們卻什麼事也沒有,這怎麼能讓高傲的神臨受得了?他一定會認為這是對他的挑釁,對他的蔑視,必須要給予懲戒,所以咯!”月白幸聳聳肩一副大家都懂的樣子。
“喲,看不出來,你還蠻聰明的!”荊安對月白幸這番分析給予充分的肯定,並高度贊揚。
然而月白幸卻並不領情,說的我好像很笨一樣!月白幸翻了個白眼。
“你這麼聰明,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荊安笑咪咪的說道,像是一只偷雞的小狐狸,很狡詐!
月白幸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像是小白兔被大灰狼盯上了一樣,生命完全沒有保障啊,想反抗也反抗不了,最悲催的莫過于他連小白兔都不如,至少小白兔還能跑,他卻連跑都跑不了。
然而荊安的問話什麼意思他也听出來了,就是讓他當炮灰出去探探路,然而听出來又怎樣,還不得乖乖的答應?
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丈夫能屈能伸!
月白幸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才硬著頭皮道︰“要不我先出去試試?”
“呵呵,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放心,好好干,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荊安開心的笑了,他突然發覺這個炮灰很好用,是個值得長期使用的高級炮灰!
這樣的炮灰可不好找,可不能隨意的犧牲!
所以,荊安說的完全是實話。
月白幸可不信,暗自冷笑一聲信你才有鬼就毅然決然的沖進了門戶之內。
荊安和月白幸幾乎是同時進門,只不過荊安是潛行狀態。
月白幸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個亮堂的地方,還沒等他看清周圍的環境就有鋪天蓋地的攻擊朝他席卷而來!
冰雹、火焰、強風,堆疊在一起,聲勢浩大!
最多的還是元力凝聚而成的刀槍劍戟,它們將月白幸的所有出路全部封死,只能在原地硬抗!
之所以有這麼有層次、縝密的攻擊,概因為荊安和月白幸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它們看在了眼里,或者說是被指揮它們的人看在眼里,因為這些人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只知道听從命令執行殺戮的殺戮衛士!
此時月白幸很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隱藏實力,直接開啟了老祖宗給的一道護身符!
雖然這護身符只能持續短短的一剎那,但卻足可以讓他躲過眼前的攻擊。
他在身上護符失效的一剎那,身形一閃,如一道閃電一樣從空隙中穿了過去,雖然他暫時脫離了危險,但真正危險的時刻才剛剛開始,因為這個房間並不大!
在這個不大的房間,零零散散站了十幾個人,供他騰挪的空間並沒有多少。
這個房間設置的如此之小,很可能設計者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月白幸遇到這種情況很正常。
他閃身躲過三柄元力武器,又要面對從天而降的冰錐!
再硬扛過冰錐的片刻又有大火來臨!
現在,他連什麼技能都分辨不出來,只能憑借著戰斗本能不斷的閃躲,閃躲,再閃躲,硬抗硬抗再硬抗,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那種折磨,讓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光影紛飛,各種技能交織,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月白幸徹底殺死,意外的是,他們似乎把荊安給遺忘了。
也幸好月白幸的實力不是虛的,否則現在早就成渣渣了。
不過就算月白幸再強也不是傳奇,只是一個大師級強者,在眾多大師級強者的圍攻下,他很快就落敗了。
此時他一身白衣已經徹底破碎,只有零星布條掛在他身上。那一頭飄逸的白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 光瓦亮的大光頭,甚至連他帥氣的眉毛也不見蹤影。俊俏的小臉也變得猙獰可怖,燒傷、凍傷、利器割裂傷遍布其上!
可以說,他現在慘到不能再慘,慘的無以復加!
“砰!”的一個聲悶響!
他為了躲過三個法術,兩把武器,硬挨了一腳!
這一腳力道很足,而他也沒做好卸力的準備,被一腳踢飛到角落里!
他掙扎了一下,想站起來,可惜,努力了好幾次都沒站起來。因為他的體力以及元力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全部耗盡了。別看時間短暫,但激烈程度卻是他平生僅見,只看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躲過一百多個法術就可見激烈程度了。
他的眼楮滿是絕望,突然很後悔為了出風頭參加了這個勞什子的選拔!後悔一時沒受到住簡單的激將法一怒進了內圍區域!後悔在听到神臨招人時沒有劇烈的反抗,後悔自己為什麼第一個打頭進了這個見鬼的地方!更後悔沒有跟那該死的小子拼一下,說不定就不用當炮灰!
然而此時他無論多麼後悔都沒用了,這世上從來就沒有賣後悔藥的,只能來生再長記性了。
他閉上了眼楮,等待著各種攻擊臨身,然後在痛苦中死去。這還是最好的狀況,最糟糕的莫過于再被送到那該死的地方,再承受一次那種非人的折磨!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真不如現在就死了!
他就這麼的想著,後悔著,然而他等了好半天,可那該死的攻擊怎麼還沒有落下?別人都說死不可怕,怕的是明知道自己必死卻等待著死亡降臨的時候,自己這次算是體會到了!
難道他們不殺我是真的想把我再送回去受折磨?不行,就算是自殺也不能讓他們的目的得逞!
他帶著決然睜開了眼楮,然而眼前的一切卻讓他驚呆了,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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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搖頭失笑,真是一個愛面子的小子啊!
他身形一動,也跟了下去。
很快,荊安就跟著月白幸來到了最底層。月白幸停留在一個巨大的門戶面前,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門後就應該是下極所在的地方了!”
“需要注意什麼麼?”荊安問道。
“呃,這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畢竟這個符文陣算是這里的核心機密了,怎麼可能是我這個沒有任何權勢的小子能知道的?”月白幸一臉的無奈,要是自己有權有勢的話,也就不必來這里冒險了。
“那就走吧!”荊安點點頭說道。
“好!”月白幸應了一聲,可隨後就發現荊安沒有動步的意思,瞬間就秒懂了——麻蛋,自己特麼的又成炮灰了!
他一臉晦氣的輕輕推開門,本以為這會引來無數攻擊,他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做出來了,可惜,迎接他的是一片詭異的安靜。他順著門縫看過去,只見門後是一片巨大的淡藍色光幕,透過光幕隱約可見里面似乎有人影在閃動,看不真切。
他剛要進去就被荊安拉住了,他一臉疑惑。
“先別進去”荊安把他拉出來,並將大門輕輕的合上,道︰“你不覺得哪里不對勁麼?”
“哪里不對勁?”月白幸一頭霧水,要說哪里不對勁,您才是最不對勁的吧?當然,他也只敢在心里說說而已,當面說出來他還是不敢的,誰知道荊安會不會突然變臉給他一個暴擊呢。
“之前你不是說過有人已經突破上極來到下極了麼?可為何如此安靜?”荊安指了指門,說道︰“這可就是你說的下極,也就是核心區,不可能到了這里神臨還沒有防御,你不覺得這說不過去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整個騎士團的人都去哪了?除了那些殺戮衛士以外!”
“呃,這個——”月白幸悚然一驚,這都是很容易發現的疑點,為什麼卻被自己忽視了呢?
“這只能說明有問題,我們貿然進去很可能落入別人的陷阱中!”荊安最後總結道。
“那怎麼辦?在這兒等著?”月白幸問道,其實他最想做的事就是離開這,但他也看出來了,荊安來這里肯定是有別的目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明知道危險還硬往里闖,知道就算自己說出來荊安也不會同意的,索性就不說了。
“檔案不能,這樣太被動了!”荊安肯定的回答後又問道︰“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月白幸無語的點點頭,你不讓我進去,你自己為毛進去?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荊安居然不見了,他意識到了什麼,猛然一回頭,卻看見了那扇巨門已經輕輕的閉上了。
臥槽,他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在我眼前消失的?
月白幸一臉的懵逼,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挑戰他的三觀了,他的大腦需要好好的緩一緩,否則有發瘋的可能。
荊安可不管月白幸怎麼想,他不想讓月白幸跟著只是因為月白幸在他眼里是個炮灰,也只是個炮灰,除了這個別的什麼也干不了,比如眼前潛伏進去這件事,這麼高的技術含量顯然不是一個炮灰能做得來的。
月白幸得虧不知道荊安所想,要是知道的話非得被氣死好不好?而且在死之前肯定會大吼一聲︰炮灰也是有尊嚴的。
荊安啟動潛行後,緩緩的靠近了藍色光幕。
由于離得近了,他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況。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花園,零星幾株巨樹點綴其間。在中心處,盤坐著二十一個身穿黑袍全身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人,他們此時圍坐成一個圓,並且彼此之間都由一道光速相連,織成了一道巨大的網,就像是蜘蛛結的網一樣,井然有序。
此時這個網已經捕捉到了獵物,不用說,正是比荊安先進來一步的陳琦!
此時陳琦渾身神光閃耀,背後懸浮著一把在虛實之間不斷變幻的利劍,威風凜凜,一點也沒有身為獵物的樣子。
荊安看到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偌大的駐地卻沒有一個活人了,原來全都來這圍殺陳琦來了,沒工夫搭理自己,也可能是他們認為那些人足夠讓自己和月白幸身死才放心的吧。
就在荊安暗自琢磨的時候,被圍困在“蛛網”間的陳琦睜開雙眼,仰頭看向虛空道︰“出來吧,你的這些廢物手下是奈何不得我的!”
“呵呵呵呵!”虛空中傳來一陣冷笑,荊安對這聲音很熟悉,正是神臨的。他不知道隱藏在何處,道︰“你以為這就完了?剛才那些僅僅只是開胃小菜而已,對付大名鼎鼎的月殤劍陳琦,我怎麼會不多準備點呢!”
“準備?難道我能來到這都在你的算計之中?”陳琦眉頭一挑道。
“沒錯,在我劫走那人的那一刻就知道你會找來的!”神臨的聲音十分飄渺,道︰“我想,總部那些手段肯定是擋不住你的,所以我早就做好了準備等你找上門來。事實的發展跟我預料的差不多,你果然通過金紋木的通道找到了這里,唯一讓我意外的是,月白家的人居然選擇幫助你,也不知道這是真的幫你還是在害你,反正是幫我了一個大忙,讓你乖乖的進入了我布置好的陷阱中。”
“嘿!怪不得從我進來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原來都是你引導我來這的,真是好算計!”陳琦面色不變的譏諷道︰“雞鳴狗盜之輩,怪不得實力不強,原來是把心思都用在這方面了,真是悲哀!”
荊安差點笑出聲來,他實在沒看出來陳琦這家伙的嘴也這麼厲害,實在是太損了!
“你——”神臨剛想反駁卻發現反駁不出來,因為陳琦這家伙說的就是事實,至少他的實力不如陳琦是真的,若是真的能比陳琦厲害,還搞毛線的陷阱?直接剛正面好了!
“哼!無話可說了吧?”陳琦輕蔑的道︰“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為什麼雞鳴狗盜之輩永遠上不了台面!起!”
陳琦的手並成劍指,朝著空中一指!
只見懸浮在他背後的月殤劍“嗡”的震了一下,隨後就消失不見,緊接著就听到一聲慘叫從虛空中傳來。
荊安能听出來,慘叫聲是神臨發出來的,他暗自感嘆,這陳琦確實是有兩下子,自己都沒發現神臨他是怎麼發現的?並且還攻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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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現在知道你那些鬼蜮伎倆有多沒用了吧?它們可擋不住我的劍!”陳琦眯著眼望著天空嘲諷道。? ?火然文 ?? ??. r?a?n??e?n`
“哼!”神臨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道︰“不就是依靠月殤劍麼,要不然你憑什麼傷害到我?”
“切!”陳琦不屑的道︰“有本事你也用啊,信不信我就把月殤劍給你你都用不了?像這種神兵利器,豈是你這種只會陰謀詭計的人配用的?”
“別得意,我為你準備的大餐馬上就要上桌了,希望你見到之後還會這麼得意!”神臨說完就不在說話,或者去已經離開去養傷去了。
雖然他的人離開了,但他的命令卻被忠實的執行了下去。
只見二十一位黑衣人同時結起復雜的手印,速度很快,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也不知道他們結了多少個印,只听一位領頭人口中清喝︰“我心聖潔!”
荊安听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還泥煤我心聖潔,你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邪道,是邪道強者,都是些能止小兒夜哭的惡魔,就你們還聖潔,別開玩笑了好麼?
雖然荊安覺得這很搞笑,但陳琦卻笑不出來了,他不僅沒笑出來,而且臉色還難看的厲害,顯然是見過這招的。
荊安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招數能讓陳琦這位天都能捅出個窟窿的家伙害怕?
所以他瞪大眼楮,準備好好看看這“我心聖潔”到底聖潔在何處!
“哈哈,怎麼樣?陳大人對我的安排還滿意麼,好好享受吧!哇哈哈哈!”虛空中又傳來神臨囂張得意的聲音,他說完整個人又消失不見,好像就是特意過來看陳琦難看臉色的。
陳琦沉默不語,他已經是沒有心情搭理了神臨了,因為“我心聖潔”這個法術已經開始了。
只見蜘蛛網逐漸變成了殷紅,並且有一股股異味散發出來,聞著就讓人有嘔吐的感覺,這還是荊安跟這些氣味隔著一層屏障的感覺,要是在里面那味道還得了?
只看陳琦那張俊臉憋成醬紅色就知道這些氣味的威力了,真不知道神臨是怎麼弄出這種味道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味道越來越重,荊安都快受不了,可看看陳琦,還是那模樣,沒有絲毫變化。
難道神臨只準備用這種氣味來對付陳琦?雖然這很惡心,但傷害似乎也就那樣,想想也是,大家都是修煉者,怎麼可能被這種難聞的氣味惡心死?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修煉個毛線啊!
荊安暗自皺眉,他能想到的神臨自然也能想到,但他還是那麼做了,不知道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不過他也不急,以他從神臨剛才的種種表現看,他對陳琦可能恨之入骨,現在見到陳琦吃癟,豈能不出來炫耀一下?這可是勝利者的特權,至少,以目前的狀況來看,神臨的確是勝利者。
果然不出荊安所料,沒一會兒,神臨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又傳來了,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呵呵,這可是我新制作的改良版,你可是第一個測試的,一會兒一定要把你的感受親自告訴我,描述的越詳細越好,哇哈哈哈!”
神臨得意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回蕩,那意氣風發的模樣似乎已經將神臨斬于劍下一般。
陳琦沉默不語,只管對抗這無處不在的惡心氣味。
“呵呵,還記得麼,在初次相遇的時候,我被你打的抱頭鼠竄?”神臨繼續道︰“那時我以為我必死無疑,誰知這平常用來惡心人招數居然對你有奇效,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才讓我得以逃脫!回來後我就在想,這些用來折磨普通人的招數為什麼會在你身上奏效呢?”
陳琦沒有回答,好在,神臨也不打算讓他回答,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怎麼可能讓別人說出來?
“我想了很久,終于從你最強的一點上得到了答案!”神臨得意的道︰“你最強的就是劍意,一旦用出,所向披靡!俗話說的好,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說的就是你!成也劍意,敗也劍意!意是什麼?其實說穿了就是天地的意志,你為什麼以掌握劍意就能所向披靡?說穿了就是狐假虎威而已,借助天地的意志來攻擊你的敵人!”
陳琦還在沉默。
“如果這一片天地沒有天地意志呢?那你就沒有意志處可借,就是是拔了牙齒的老虎一樣,空有老虎的架勢卻沒有老虎的威勢!”神臨說道︰“當然,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做到隔絕天地意志的地步,但不能隔絕卻不代表不能削弱,只要削弱的厲害,一樣可以達到我要的效果,就比如現在,你的實力還剩下多少?”
陳琦沒有回答。
“而這些惡心的氣味都是屬于污穢之物,正是削弱天地意志的最佳手段,這也是我能從你手中逃脫的原因!”神臨說到這非常的自豪,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道︰“我在得知你肯定要來後,就徹夜不眠的研究,研究怎樣將這些污穢之物的效果擴大,能讓天地意志削弱的更厲害,經過了我不斷的測試,終于組成了【我心聖潔】符文陣!猜猜我都在這里加了什麼料?有三百二十六種排泄物,還有女子的天葵,怎麼樣,味道好聞吧,哇哈哈!從你的表情來看,你對這種味道一定很滿意吧,哇哈哈!”
荊安听的目瞪口呆,怎麼也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麼一番緣由,還真是夠曲折的。但他不得不佩服神臨這個家伙,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個鬼才,居然能想到這麼偏門的辦法對付陳琦,而且看陳琦那模樣效果還不錯。
至于事實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呢?荊安保持懷疑,要是劍意真的這麼好破,也不可能闖出這麼大的名頭,並流傳至今。他可不相信在那麼久遠的時間內沒有想到這一招。
至于陳琦為什麼會被這些污穢之物克制,只有兩種原因,第一是他的劍意並沒有練到家,還有缺陷,所以才會被克制。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裝的,有意欺騙神臨上鉤,因為陳琦也沒有把握殺掉不露面的神臨,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在荊安看來,這兩個原因很可能都是,只有這樣才能更逼真,讓神臨這狡詐的家伙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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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事實是不是真如荊安推測那樣,繼續等下去就知道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神臨的語言以及污穢的攻勢下,陳琦的臉終于有由絳紅色向青紫色轉變,眼看就要撐不住了。這無疑讓神臨嘲諷的更起勁了,囂張的一塌糊涂!
嘲諷了一會兒後,神臨可能覺得不過癮,終于決定還是動手比較合適。
只見神臨從從虛空中緩緩的浮現,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琦,手中就有一根長槍緩緩凝聚成型,興奮的道︰“無聊的游戲到此結束!去死吧!”
長槍的速度雖然不快,但陳琦卻因為蜘蛛網無法躲避,只能大喝一聲讓身後暗淡的月殤劍灑出一片白光將護住!
“鏗!”的一聲!
長槍洞穿了陳琦的月殤釋放的那層光幕插在了陳琦的左胸上,只差一點就貫穿了他的生命核心!
雖然身為傳奇強者,陳琦的身體已經非常強,但也不可能無視這種傷害,更何況,神臨也不是弱者,外加陰險無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光槍肯定不止物理傷害!
從陳琦臉上不斷低落的汗珠也可以看出來,這絕對不是物理傷害這麼簡單。
“呵呵,怎麼樣?沒有劍意你就是個垃圾!”神臨當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嘲諷陳琦的機會,並且很有痛打落水狗的覺悟,手中又凝結出了一根長槍,稍微的準備一下,就朝著陳琦射去。
“嗯”陳琦悶哼一聲沒有意外的再中一槍,和之前的拿槍唯一的區別就是位置不一樣,其余的都是上一槍的翻版,連受到的傷害都差不多。
兩個血窟窿出現在陳琦的胸口,汩汩流出的鮮血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個血泊,看起來慘不忍睹!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追殺我的時的威風呢?你倒是牛啊?怎麼不牛了啊?是不是牛不起來了啊!”神臨每嘲諷一句就一個長槍命中陳琦,不大一會兒功夫陳琦的身上就戳的滿是窟窿!
不過傳奇強者就是傳奇強者,盡管陳琦的血都快流干了,但依然面不改色,甚至猶有余力還擊。當然,陳琦的還擊真是語言上的。
他輕輕地擦去嘴角的鮮血,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道︰“你知道,這樣的傷害根本是殺不死我的,所以,還是請別費力氣了”
“哈!不得不說你的毅力讓人十分佩服,嘖嘖,都傷成這樣還能笑的出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神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陳琦道︰“你說的沒錯,我這樣的確殺不死你,但能削弱你就是好的,我可不指望我這三腳貓功夫能殺死掉大名鼎鼎的月殤劍,若是能將你困在這里十天半個月的,說出去也很長臉不是?”
神臨一改剛才囂張的模樣,變得謹慎謙虛起來!
但是他這話誰信?
反正荊安自己是不信的,以他對神臨的了解,這是個極度自負的家伙,這都讓人打到家門門口了怎麼可能那麼好脾氣的放過對手?這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除非他真的殺不死陳琦。
雖然荊安不是傳奇強者,不知道傳奇之間的爭斗是怎麼回事,但絕對能看出來,神臨想的可不僅僅是困住陳琦!事實顯然很清楚了,他這麼說一定是為了麻痹陳琦,好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俗話說的好,旁觀者清!荊安在旁邊看的最清楚,雙方都不是善茬,都在這兒斗智斗勇,到底誰能勝出,就看誰演的更逼真了。所以說一個人的戰力硬實力是一方面,智商也很重要,否則根本看不出對方設的陷阱,那就只有吃虧的份!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修煉到傳奇級別的強者沒一個是笨蛋!
“呵呵,既然你不想殺我,你還在這干什麼?”陳琦看了一圈圍在他周圍的二十一個人道︰“有他們在就足夠了。沒想道你運氣還真是好,居然得到了上古失傳的【二十一道縛陣】”
“喲,不愧是傳說之下最強,連這種上古失傳的二十一道縛陣也認識!我開始佩服你的學識淵博了!”神臨就像和老友在嘮嗑一樣,道︰“說起來我的運氣的確不錯,再一次冒險中,哦對了,那時候我還是只是高級職業者,我和我的同伴被追殺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里,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誰承想天不絕人之路,我們竟然在洞底發現了呃上古的傳承!那是一個符鎮大師所留,里面所留的東西價值連城,可惜我並非精于此道,所以大部分的東西只能看到卻拿不到!而唯一能拿到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二十一道縛陣,因為只有這麼一份,所以我殺光了同伴得到了他。想想那真是一場艱苦的戰斗——!”
神臨絮絮叨叨的講述著自己的殺人經歷,以及自己在殺完人之後的心理變化,那種由最親密相互信任、朝夕相處的同伴突然間反目成仇,這種心理變化最為劇烈,承受力稍微差一點的崩潰都有可能!
這一段他將的特別細膩,讓人身臨其境!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才加入了邪惡聯盟,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開始拿各種人做實驗、做祭品,一切壞事全部做盡,尤其是讓他得意洋洋的一件事,更是殘忍的令人發指!
那是他在探尋生命的奧義——當然,這是他自己說的——的時候發生的事,他抓了一對夫婦以及他們的三個孩子,然後一個接一個在這對夫婦面前極端殘酷的刑具折磨這三個孩子,好以此觀察他們的反應!
結果出人意料,夫婦兩人一個當場瘋了,另一個卻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平淡的令人發指,這個人就是孩子的母親!
“你說這是為什麼?按理說如果有一人要瘋的話,那麼應該是孩子的母親才對,因為孩子是她生的,為什麼卻是父親?”神臨語氣平淡的問道,好像在說一個極其平常的事一樣。
“該死!”陳琦咬著一拳捶到了地上,拳頭都差點捶碎了,可見他的力氣用的之大,咬牙切齒的道︰“邪惡聯盟的人都該——”
他的殺字還沒說出口,異變突起!(。)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呵呵!”陳琦冷笑一聲道︰“計謀可不分正邪,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比如說鏟除你,就算用再卑鄙的手段也都是正道,你明白嗎?”
“說的你好像吃定我一樣!”神臨不屑的一笑,道︰“知道我為什麼叫神臨麼?”
“哦?難道你的名字還能救你一名不成?”陳琦眯著眼楮道。
“雖然沒說道點子上,但大致意思還是如此!”神臨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陳琦才是那個落入陷阱的人,而他,則是一個老練的獵人一樣。
“洗耳恭听!”陳琦不置可否的道,他堅信自己現在抓住的就是神臨,不可能是替身,也不可能是別人,要是這都分辨不出來,他哪會用苦肉計勾引神臨上鉤?
但這並不妨礙他听听神臨這家伙到了這種時候還會說什麼,看看他是否能憑借一張巧嘴說出花來!
荊安也蠻好奇神臨會說什麼,他覺得以神臨的狡詐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被陳琦逮住呢?這不科學!所以他認為,神臨這個家伙肯定還有後招,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其實我原本的名字叫正臨,知道為什麼我的名字會變成神臨了嗎?”神臨也沒指望陳琦能回答他,而是自問自答的道︰“還要從我那次落入上古遺跡時說起,其實,那次我得到的東西與其說是一樣,不如說是一個組合,二十一道縛陣只是其一,另一個則是一種秘傳禁術——一體兩分之術!”
“哦?說說看?”陳琦眯起眼楮仿佛想到了什麼,臉色變的有點不好看。
“你都猜到了還讓我說?那我就說說好了!”神臨道︰“這一體兩分之術就是字面的意思,將一個人的身體分成兩份!這可不是分身術,而是貨真價實的身體。我想你應該听說了,來我這的人必須得先挨一道酷刑,其實那道酷刑正是我為自己設計的,為的就是這個法術。我花費無數資源終于在五年前練成此術。沒錯,在你眼前的就是我一體兩分的其中一個,臨!”
陳琦臉色難看至極,沉默了,荊安也是無語了,果然,搞了這麼半天這還只是一個分身啊,雖然這個分身有點特別。
“現在你知道了吧?你抓的只是一個分身!”神臨或者說是臨得意的道︰“另一個身體他的名字叫神,相信你很快就會看到了,我想他也很希望和你見面的,呵呵!”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都沒關系!只要將出現在我面前的你全部殺光不就行了麼,管他叫神還是叫臨,都沒什麼差別!”陳琦冷酷的道︰“我想,死掉一個分身,也能讓他實力大損吧!”
“哼!殺掉我又如何?我已經將你的底細全部探查清楚了,等你見到神的時候他就會有相應的準備,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臨色厲內荏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乖乖的死掉的好!”陳琦說完就沒有再給臨說話的機會,幾道光芒閃過,臨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殺掉了。
“噗通!”一聲,臨的尸體落在地上,身體仿佛像是篩子一樣向外噴著鮮血!
仔細看,會發現臨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洞,而且是穿透了的,也不知道陳琦用的是什麼方法,竟然造成這麼恐怖的傷害,臨之前用長槍洞穿陳琦的身體和這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臨死後,他的二十一道縛陣也土崩瓦解,本來這個陣就困不住陳琦,他之所以裝成被困的樣子就是為了吸引臨上鉤,可惜,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只殺了一個分身!
二十一道縛陣瓦解後,布陣的二十一人也盡皆被神臨殺死,死狀和臨相差仿佛。
在他們死後,露出了一個向下的階梯,陳琦猶豫了一下,還是閃身下去了。
陳琦走後,整個大花園徹底安靜下來,只有血流的汩汩聲在安靜的空間中回響。
荊安穿過光幕,緩緩的來到臨的尸體邊,眯著眼打量了一會兒後,就拿出一把短劍插入了臨的胸口,取出了一團色澤鮮艷的血球,這時臨的精血。
做完這一切後,他在離臨的尸體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來了,並進入了潛行狀態。
整個空間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這時連血流聲都不見了,因為所有人的血都流干了,已經沒有什麼可流的了。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兩個小時間一晃而過。
就在這時,本來已經變成尸體的臨突然一抽,緩緩的睜開了眼,那雙黑白分明的眼楮里是一片淡漠!
他沒有在意自身的傷勢,臉色蒼白戰了起來。
環顧一周後,見滿地尸首時才自言自語了一句︰“廢物!”
說罷便轉身朝著陳琦之前下去的通道走去。
“嘿嘿,這麼著急就想走?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我的神大人?”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臨猛的一回頭,就看見了荊安就蹲在他背後不遠處——荊安本來也沒想隱藏。
“你是誰?”臨冷聲問道,他的神色凝重,顯然被人潛伏到如此近的距離讓他十分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恐懼——得虧這個人不想殺他,否則,還真不一定能逃的過。
“噢噢,我的神大人還真是健忘了!”荊安拍拍腦袋一臉懊惱的道︰“我把你當成臨了,我們之前根本沒有見過,話說你們之間怎麼稱呼來著?我很好奇啊,是兄弟?還是什麼?”
“看樣子那個廢物把我們的秘密都跟你說了?”臨,或者說應該稱呼他為神!
“並沒有,是我自己猜到的!”荊安搖搖頭道。
這的確是他猜的,在他听到神臨說的一體兩分之術時就有猜測,再加上神臨所說那道酷刑是為了自己而設,荊安可是親自體會過那種痛苦的,更知道那只是對靈魂的作用,對身體毫無傷害!
這些線索讓他推測出神臨很可能沒說實話,那什麼一體兩分之術根本不存在,或者應該叫一魂兩分之術才對,再加上他自己的身體里就有一個血妖,所以他得出一個結論——神臨根本就沒有分身!
神臨之前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為了迷糊陳琦從而獲得逃命的機會,這也是荊安等在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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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琦絕對不會想到,他還是棋差一招,輸給了老狐狸神臨手里!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還在這等著我復活而沒有加害于我,想來是有所求的,痛快說出你的要求吧!”神和臨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性格卻截然不同,臨的性格更狡詐,且詭計多端,沒有一句是實話。
而神則不同,雖然陰謀詭計他也會用,但似乎不屑于使用,仿佛他就是真正的神一樣,任何凡人在他面前都掀不起風浪來。
就是不知道他這種自信不知道從何而來!
“那我就直說了,想必你也應該听說過百年前出現的那位完美血妖吧?”荊安見他點頭,就繼續道︰“听說它最後身殞後生命核心落在了你的手里?不知道你能否轉讓給我?”
“我的確知道這回事,但完美體的生命核心那是何等神物豈是我能擁有的?不過,它的心血我還是有一點,是留著做實驗的,就在我的寶庫中”神說道︰“你是跟我回去取,還是等我收拾完陳琦再把東西給你送來?”
“呵呵,真是自信啊!”荊安摸了摸鼻子道︰“我還是跟著你去吧,萬一你要是打不過陳琦那我找誰要東西去?”
“凡人是不會懂神的偉大的!”神臨淡淡的說了一句,道︰“跟我來吧!”
荊安點點頭跟了上去,說實話神臨這麼痛快就答應給了還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還準備了N多後手等著神臨翻臉,沒想到都白準備了。這就好比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頗有點小郁悶!
不過此行的目的即將達成,他也不在乎這點兒小小的郁悶了,雖然沒有得到完整的生命核心,但得到些心血也是不錯,至少能根據它來確定血妖說的方法是不是有效!
他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的殺意越來越盛,這可不是血妖在搞鬼,而是發自他的靈魂。若這種殺意得不到遏制的話,他遲早會成為血妖中的一員的!
在跟著神臨沿著向下走的通道走了不遠之後,神臨就停下了,在通道一側一陣摸索,就听見“轟隆”一聲響動,一個坑洞出現在他們面前。
“從這能直通我的寶庫,走吧!”神臨說完也不管荊安下不下去,自己先跳了下去。
這,也太痛快了吧!
荊安詫異,現在這個神臨和之前的那個神臨差距也太大了,做事雷厲風行,痛快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有底牌在手的他,也不怕神臨耍什麼花樣,也跟著跳了下去!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荊安也不知道下墜了多久,才感覺快到了地面。他鼓足了全身的元力,才能穩穩的控制住下墜的身形,才不至于摔成肉餅!
“砰!”的一聲,荊安平安落地!
“啪啪!”神臨鼓起掌來,道︰“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的凡人,你是第一個以大師級的等級安全降落的,現在,你已經有和我平等對話的資格了!”
“之前的不算?”荊安問道。
“之前的那叫施舍,你懂麼?”神臨淡淡的道︰“在我眼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實力比我的差的,盡皆螻蟻!一種是跟我差不多的,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跟我對話的資格。你別驕傲,你也就是勉強的達到了這個標準而已!”
泥煤,你從哪看出來我驕傲了?荊安對現在神臨的自我感覺良好很無語,你以為你是誰啊?跟你平等對話就值得驕傲?我特麼驕傲個鬼啊,真是莫名其妙啊!
就在這時,一陣巨響從上方傳來。
“來的正是時候!”神臨抬頭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後轉頭看向荊安,道︰“別磨蹭了,快跟我來!”
說完,他身形就消失在原地,看樣子是十分著急想要處理掉膽敢挑釁神的威嚴的家伙。
這地下出奇的大,也並沒有想象的逼仄,到處是生機盎然的植物,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地下,而像是傍晚的世界,除了沒有夕陽外。荊安跟著神臨穿過一片叢林以及一片沼澤,來到了一個城堡,這里就是神臨藏寶的寶庫。
這座城堡初看起來很小,等離的近了的時候才發現,恩,好吧,的確很小,但就算如此還是讓荊安驚呆了!
因為整座城堡居然是紫晶打造的?
作為這個世界通用的最高價值的貨幣,它的珍貴不用多說,但這里卻是用紫晶建造了一座城堡,這特麼的何等奢侈?
“凡人,你也被震撼到了麼?真是愚不可及!”神臨站在城堡門口,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但荊安還是從中看到的鄙視、鄉巴佬進城等諸多情緒。
“許多人為了這些無用的錢財而喪失了性命,真是愚不可及!”神臨說道︰“看來你和他們一樣,亦是不能免俗,真是令人失望!好了,跟我進來吧,拿了東西趕緊走人,省的臨那個家伙醒來再找你要回來,那會讓我很沒面子!那個家伙和你一樣,對這些東西珍若生命,搞不懂你們這些凡人到底在想什麼,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荊安十分無語,你這個家伙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修煉哪一樣不需要錢,丹藥,兵器,鎧甲,哪個都不便宜,不細細經營怎麼會用得起呢。
不過他也知道多說無益,而且他跟神臨沒什麼關系,犯不著說這麼多。
不出意料,城堡里面更華麗,到處晶光閃耀,像極了暴發戶的做派,各種顏色的水晶打造的家具,金光閃閃的毛皮地毯,以及用稀有金屬打造的藝術品!
不過荊安已經不在意這些了,還是拿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
寶庫在城堡後方,很大,有多種防護符文陣,旁人要想突破肯定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可惜,神臨這個家伙不是外人,輕易的打開了各種防護。
他指著洞開的大門,道︰“進去自己拿吧,記住,只能拿一種,否則就會觸發符文陣的。如果你自信能躲過符文陣,自然可以多拿。好了,我不陪你了,先走一步!”
神臨說完就消失不見,想來是去消滅陳琦了。
還真是迫不及待啊!荊安感嘆一聲,走近了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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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走進寶庫,本以為這里面會和外面差不多,全是珠光寶氣,但里面的情景卻頗有些讓他意外!
整個寶庫是由五條長長的走廊並列組成,在長廊的兩側,豎著一個個個簡樸的櫃台。櫃台上面蒙著厚厚的一層布,將里面的東西全部遮掩住了,這層幕布不僅隔絕了視線,還隔絕了感知的窺視。
荊安好奇的掀開了一個幕布,里面的東西讓他目瞪口呆!
里面居然是一個紅彤彤的隻果!
泥煤,一個邪惡強者居然收藏了一個可愛的隻果,真心毀三觀!
雖然這個隻果肯定不是一般的隻果,但這跟荊安可沒什麼關系,他來這里的目標就是血妖的心血,別的就算再珍貴也可以放放,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是不會放過的。
他穿過一道道長廊,終于在個櫃台附近停下!
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向著靠近櫃台的方向集中,仿佛離家遠行的游子要急著歸家一樣,很是迫不及待。荊安知道,這里面的就是完美血妖的血液。
在血妖這個以血為尊的物種中,血液的等級高于一切!在面對比自己高級的血液等級時,天生就要受到很強的壓制。如果你要對他的出手的話,那麼不等你動手,你的血液就首先要叛逃了。
這也就是說,不用打就已經輸了,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荊安掀開了幕布,露出了櫃台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色的液體球,閃爍著迷人的光暈。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其實根本不是血液,或者是血液的高級形態,都是又細密的符文組成,非常細小。
“這就是完美血妖的血液麼?”荊安看著那如同世間最美的寶石一陣目眩神迷,先不管這血液的威力怎麼樣,單這賣相就無可比擬!只能感嘆,不愧是號稱最完美的物種,的確有完美的資格!
看了好一會兒,荊安才緩緩將照在上面的玻璃罩揭開,誰知,這罩子一打開金球就像脫了束縛一樣,嗖的一聲,在荊安目瞪口呆中飛進了他的身體里。
“啊!”剎那間荊安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火一樣紅!
他的變化還不僅僅如此,在慘叫中,他的四肢被強行拉長,變成修長鋒利的爪子。一雙火一樣的羽翼在被伸展而開,片片如鳳凰一樣的羽毛遍布其上,輕輕抖動一下就帶起陣陣狂風!
不用說,他再次因意外化身血妖!
而且是血妖的第四階段成熟體!
此時成熟體血妖的形態別第三階段少了幾分伶俐,多了幾分柔和,看起來極具美感,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樣,完美無暇。
他輕輕動了一下四肢,整個寶庫就顫抖起來,像是臣服于他的威嚴之下,十分恐怖!
“這是第四階段血妖麼?”荊安睜著清明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仿佛是第一次見血妖一樣。這一次,他沒有因為化身血妖而失去理智,至始至終都保持著神智清明!
如果能一直這樣的話,那陳琦也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吧!
荊安暗自估算自己此時的戰力,他能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爆炸一般的力量!以至于他都不能準確的估算出自己的實力來了,這還只是本身的力量,還沒算上縈繞在他周身的血之規則!
一圈圈暗紅色光環在他腳下不斷伸展,這就是他血液中的自帶規則——血之規則!
雖然荊安還不知道這種規則有何用,但作為第四階段血妖的標志,想來應該不弱,否則怎麼可能被單獨分一個階段呢,這不合理。只有因為有了它,實力有了質的飛躍,才有可能成為一個分界嶺,一個階段!
正是有了這些,荊安才覺得能正面剛過陳琦,畢竟他現在的壓力太大,遇到的都是些難以抵抗的存在,都是妖孽,稍稍不小心就要喪身于此,所以,在有了實力後他才覺得很高興。
但還沒等他高興完,就被在他內心世界的血妖當頭潑了一盆冷水,火熱的心瞬間被澆的哇涼。
“抓緊時間體會這種強大到無敵的感覺吧,你的時間可不多!”血妖輕飄飄的聲音傳來,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嫉妒。他當然會嫉妒,因為它才是那個最純正的血妖,按理來說,他對那滴血液的吸引力更大,遠超荊安這個人類,但那滴血液偏偏選擇了荊安,這怎能不讓他嫉妒?只因為血液的選擇間接的證明了荊安這個偽血妖比他更像血妖!
這其中的打擊絕對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的,這就像存在的意義被否定了一樣,覺得生活已經失去了意義。
“哦?難道這種狀態只能持續一會兒?”荊安一挑眉驚訝道。若這種狀態只能持續一會兒的話,那完全沒有意義啊,萬一正激烈戰斗的時候突然解除了這種狀態,那可真就坑死他了。
“要不然呢?”血妖當然知道荊安在想什麼,也正因為知道,他才更幸災樂禍,說道︰“要是第四階段僅憑一滴血液就能進階,那完美血妖豈不是能批量制造血妖?想想這種事就不可能發生吧,真是,愚不可及!”
荊安听到這話是有點失望,但不是太厲害,畢竟對于現在這種感覺他自己也覺得很不真實,就像空中樓閣一樣,總擔心塌了下來,並把自己砸的吐血!
“那你知道這滴血液的真正作用麼?”荊安虛心的問道。
“壓制你心中的殺意只是這滴完美血液的副作用而已,它真正的作用是相當于一個藥引子,它的存在會潛移默化你的血液,也就是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你不吸血都會直接進化成第四階段的血妖,你不知道你運氣為什麼這麼好,居然得到了完美血妖的原血,若沒有我把你的身體改造了好幾次,你現在早被這滴血液吞噬了!”血妖語氣雖淡,但還是掩飾不住那滿滿的羨慕。
“我自己變成血妖?”荊安若有所思。在以前,他想要變成血妖必須得靠血妖才能辦到,可現在自己已經要變成血妖了,話說,還能變回去麼?如果真的不能的話,那真是——
若是血妖知道荊安所想,肯定會大吼一聲︰臭不要臉的,賺了這麼大的便宜還挑三揀四?咱們能要點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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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庫房就像抽了風一樣不斷的抽動!
也不知道神臨是用什麼材料建造的這個寶庫,在這樣毀滅般的爆炸下依然堅挺,不得不說,這質量杠杠的。
“哼!”一聲悶哼聲在耀眼刺目的爆炸火光中傳出,接著一個渾身焦黑的人影在爆炸最劇烈的時候沖了出來,這個人就是荊安。在重重保護下,他還是被爆炸重創,重創到連懷里的美女都抱不住,在沖出來爆炸中心的那一刻美女就被甩飛了。
“呼!”荊安躺在冰涼的地上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從爆炸中沖了出來,實在是太險了。
“嘶!”他剛想起身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勢,頓時痛的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暗自估計了一下,渾身上下受到的灼傷面積超過了三分之二,空氣中布滿了烤肉的香氣,已經算上極度燒傷了。這種傷勢要是擱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死翹翹了,被燒糊都是好的,被燒成灰才正常。
不過,盡管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但想要短時間恢復這個傷勢也不容易,至少要半天左右,可他根本沒有半天時間在這里磨蹭,這里這麼大的動靜神臨听不到才有鬼,所以,他得必須離開。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只受到灼傷,其他硬傷都被血之規則承受,否則現在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他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想要站起來,可身體的本能卻拒絕接受這種命令,因為他渾身的肌肉筋骨已經是出于八分熟狀態,很難接受大腦的指令,只能慢慢的自愈,想要自救都自救不了。
可他必須要離開,就在他繼續掙扎著站起來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別動,否則會加重傷勢的!”
一只如玉一般的手輕輕的按在了荊安的胸口,緩緩的道︰“別擔心,一會兒就好!”
溫柔的聲音剛說完,她的手上就亮起一團柔和的光芒,看著它,只覺得寧靜安詳!
荊安只覺得灼熱難當的身體猶如注入一道清泉,使得整個身體安靜了下來。清泉所到之處,他的肌肉像是獲得了新生,紛紛的散發出了強烈的生機!
在這無限的生機加持下,荊安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沒一會兒功夫,他就能輕微的活動了。
在能活動後,他第一時間看向了手的主人。
依舊是依稀紡紗長裙,潔白無瑕,並沒有受到爆炸的任何損壞。長發散落在在她的四周,像是華美的披風。一雙如秋水一樣的眼瞳,里面沒有一絲慌亂,有的只是溫柔如水!
她整個人就如同聖女一樣周身環繞著聖潔的光暈,神聖不可侵犯!
“呃——”荊安也沒有過多的時間打量美女,起身道︰“快走吧,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美女點點頭,老實的跟在荊安的後面。
出去神臨的城堡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一個問題,很可能是神臨和陳琦正戰的難分難解,沒有功夫處理後院起火,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現在被成為“神”的神臨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寶庫,可能這些東西在他眼里都屬于微不足道的存在,丟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荊安猜測,還是後一個可能更大一些。他是從寶庫的布置看出來這些全都是陰險狡詐的“臨”布置出來的,所以,神當然沒什麼好在意的,反正又不是自己的東西。
荊安在走了很久之後,才找了一個山洞,準備休息一下,順便看看怎麼回到地面上去。雖然他的傷勢已經基本上全部好了,但是體力卻消耗太大,尤其是第四階段的血妖變身在抵抗爆炸中消失,這更是消耗了他絕大部分的體力,不得不休息一下。
“坐吧!”荊安跟美女打了一聲招呼,把手伸進懷里,準備摸點吃的出來,結果摸出了一塊烏黑的焦炭,顯然這東西沒有荊安抗燒,已經被烤焦了。
“吶,給你這個!”美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飯團,上面還有新鮮的果醬,遞給荊安!
荊安滿是驚奇的接過了這個剛出爐的飯團,看了一眼飯團,又看了一眼美女,想不通這東西是她從哪弄來的。
“這只是一個空間小法術而已,如果你想學的話,一定可以學會的!”美女的聲音很軟,很柔,而且極具感染力,仿佛她說你能做到什麼,你就相信自己能做到什麼,詭異無比!
一個空間的小法術,還而已?難道現在的空間法術已經泛濫到這種地步了麼?
荊安吐槽了一句,咬一口飯團,很軟,吃進口中清香四溢,像是用花朵做成的,很好吃!他揚了揚手中的飯團,問道︰“你做的?”
“是啊,味道怎麼樣?”美女雙眼帶著期待,在這一刻,她仿佛變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樣,期盼這自己的勞動成果得到別人的肯定。
“唔,是很不錯!”荊安兩三口就吃掉了一個飯團,說道︰“看吧,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慢點吃,這里還有!”美女就像變戲法一樣,又拿出了兩個飯團遞給了荊安,大眼楮笑的彎了起來,如同天上的彎月,聖潔而又美麗。
荊安吃完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名字啊?”美女秀美輕皺一副苦惱的樣子,小女兒態盡顯,但在下一刻,又變的神聖不可侵犯聖女,她淡淡的道︰“他們叫我天音,至于我本來叫什麼,不記得了!”
荊安被天音這變臉的速度驚了個目瞪口呆,這頑皮與聖潔轉換的太流暢了,一點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真是嗶了狗了,都說女人善變,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天音?名字很好听啊!”荊安隨口敷衍了一句又問道︰“你怎麼會,這個——”
“被抓到這里?”天音又從聖潔轉換到了頑皮,道︰“其實並不是被抓啦,而是特意來這里的”
荊安腦袋上冒出一堆問號,特意來這里?美女你沒毛病吧,這里是邪惡聯盟總部哎,你一個小美女來這里不是送羊入虎口麼?難道是來這里辦事,然後被神臨逮住了,這也不太可能吧?到底是為什麼呢?
還沒等他猜出來,天音自己告訴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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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說完你就明白我為什麼會來這里了!”鄰家小妹天音瞬間又變成聖女天音,她用不明意味的目光看著荊安道︰“你知道預言師麼?”
“知道,是神秘系的一種職業,听說很強大,但是沒有見過!”荊安說道,據他所知,預言師就算在神秘系里也算得上神秘的職業,他們總是守著自己的地盤,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孤僻的厲害。
天音這麼問,難道說她就是神秘的預言師?
“你猜的不錯,我就是一名預言師!”無論荊安想什麼,天音都能猜到,她說道︰“預言師很強大,能預知未來,做出對自己或者別人最有利的選擇,無論處于什麼樣惡劣的情況,都會立于不敗之地!預言師也很脆弱,每一次語言都會消耗寶貴的生命力,用不了多久就會死掉!我的師父,師父的師父,都是這樣逝去的。而且,可以預計,我也將死于此!說預言師是這世界上最殘忍的職業也不為過,所以,為了不讓慘劇蔓延,每一代預言師只傳一人!”
“原來如此”荊安點點頭,怪不得預言師人這麼少,原來語言是要死人的啊!這一點,卦師可比他們強了不知道多少,雖然說卦師算不是很準,有時候還會很坑爹,但至少不用擔心喪命啊!
“我的師父本來不會這麼早走的,但有一天心血來潮,覺得一定要有大事發生,要不也不可能有這種專屬于神秘系的預警,所以她就施展了小預言術,可是她只看到了一片混沌,經過她幾番努力,終于看到了幾個零散的片段!直到此時,她才發現這根本不是有大事要發生,而是,人類要毀滅!”
“人類毀滅?”荊安重復了一句有些不解,人類的存在已經超過了萬年,怎麼能說毀滅就毀滅呢,說不定她的師父只是看到了幾個片段被誤導了也說不定。
“我對她的預言從不懷疑,就像我相信世界是真的存在一樣!你沒有見過她的偉大,是無法理解這種行為的!”天音淡漠的眼瞳中閃爍著狂熱,像是粉絲在崇拜明星。她繼續道︰“她為了拯救這個世界,也是為了拯救我,施展了大預言術,付出的代價就是她的生命!”
荊安沉默不語。
“最後,她通過大預言術找到了一線轉機,那一線轉機就在這里,所以我來到了這里”天音定定的看著荊安。
“呃,這個,你看著我做什麼?”荊安摸了摸鼻子,突然有些後悔把這個女的救出來了!雖然他不是神秘系職業,但他仍然能憑借著強大的邏輯預測出事情發展的軌跡。
他的從天音的一系列表現中發現,事情的發展在向一些不好的方向上發展!
“那線轉機就是你!”天音還說說出了荊安已經猜到的答案。
“呵呵!”荊安干笑了一聲道︰“你認錯了吧?這拯救世界的任務可不是我能做來的,還是交給別人吧,呵呵!”
“不可能認錯!”天音道︰“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里麼?因為師父說,在這里第一個救我出來的人就是那一線轉機,我對此深信不疑,要不然以預言師的本事怎麼可能會被他抓住?所以,你抵賴也沒關系,你遲早會相信的!”
荊安無語,他一眼就看出天音柔弱的外表下是一顆執拗的心,這種人一旦做出決定,九頭牛都很難拉回來,所以,他還能說什麼呢?完全無話可說麼!看來只能在行動上有所表示了,恩,沒錯,他是打算逃之夭夭,來個一走了之,哼,看你嫩奈我和!
“是在想怎麼甩掉我吧?看來你並不知道預言師的強大之處!”天音瞬間從聖女變成鄰家小妹,她調皮的朝著荊安眨了眨眼楮道︰“其實預言術最擅長的是招人哦!能甩掉我的人在這個世界可不多哦!”
“哈哈!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那麼想,你是不知道,我也有一個跟你一樣可愛的妹妹呢!”荊安干笑了一聲胡言亂語,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問道︰“救你就能成為那一線轉機,這事情很多人知道麼?”
他突然想到了陳琦來找人,該不會他找的就是天音吧?雖然他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絕對有八成把握,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找到天音有什麼好處,要不然陳琦有病才會找天音呢,至于說他是助人為樂,麻蛋,鬼才信呢!
反正荊安自己是不信的,到了他們這種實力的人,對于一般人早就不放在眼里了,這也是天道視萬物為芻狗的原因,因為萬物根本沒有跟他平起平坐的資格,差的太遠了。
“不,只有我知道!”天音軟軟的聲音道︰“哥哥你難道忘了麼?還有別的神秘系職業啊,雖然他們沒有我師父厲害,但還是能瞧出端倪的呢!所以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就看你對想要知道付出怎樣的代價了,只要付出的足夠,什麼秘密都將不是秘密!”
哈,這小丫頭嘴還真甜,這就順嘴叫上哥哥了,這下更不好隨意甩掉她了啊!
荊安暗自吐槽,雖然他不知道天音有什麼保命的東西,但她自身的實力肯定不高,他可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恩,等出去之後再扔好了。
“那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麼?”荊安指了指外面問道。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哼哼!”天音嬌哼了兩聲,道︰“你想問的不是邪惡聯盟總部吧?其實這里已經不在邪惡聯盟總部了,而是在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是一個統稱,其實地下世界也是分層的,一共分為上九層下三層,一共十二層!”天音說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上九層中的第二層!那個壞家伙之所以抓我,就是想要我幫他們找到去下三層的通道,可惜,我听我師父說,去下三層的通道已經完全封閉了,就連金紋木那種上古物種也回不去了!”
“下三層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為什麼都要去?”荊安好奇的問道。
“嘿,听說是隱藏著成為至尊的秘密,但誰知道是真是假,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沒有一個至尊的,那可是超越至高神的存在,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成為至尊,誰知道可行還是不可行?我師父說,那多半是個陷阱,所以,你還是別想著去了”天音快速的說道,並打消了荊安想去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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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荊安對于拯救世界沒什麼興趣,但對上九層下三層的地下世界可是有很高的興趣的。根據他目前的觀察,地下世界里的生物——暫且就以生物來稱呼它們,它們有著顛覆三觀的生命特性,沒有血液,死後化成泥土,而且實力極強,大師級在這里都有危險,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來這里歷練一番的,畢竟想成為高手不斷的戰斗是一條捷徑,在地表世界出手顧慮太多,並不能讓他放心的戰斗。
可惜,天音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並不想多說,他也是挺無奈的。
“你知道怎麼上去麼?”荊安指了指頭上問道。
“不知道啊,但是我們還是能上去的,只要在這里等就好了!”天音甜甜一笑,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好幾種飯團,道︰“大哥哥,來嘗嘗我做的這些,這可是我花了好久才做出來的呢!”
荊安接過這些飯團吃了起來,味道很好,有淡淡的花香在回味。但他腦子里想的卻是天音的那句話——在這等著就好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里還有電梯把我們送上去?
荊安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所有傳記傳說都說預言師神秘,這也太神秘了吧?說的話完全沒有邏輯,關鍵是,你自己還比較相信她的說法,這就很神秘了!
多想無益,既然天音說在這兒等能上去,那就等好了,反正自己是沒什麼辦法上去的。
接下來的時間里,就在荊安品嘗天音做的各種吃的中渡過,兩人一個是吃貨吃的開心,一個是看到自己的做的食物有人贊賞,看的開心,到也算是相得益彰!
時間就這麼愉快的過了半天,就在荊安以為會這樣一直過下去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伴隨著大地在顫抖,仿佛天要塌了一樣。他身形靈敏的竄到了洞口朝著天空望去。
只見,漆黑的“天空”突然開裂,而且越烈越大!
緊接著一塊長方形的天的另一邊,就“轟隆”一聲墜落下來,大地都被震動的像是抽筋了一樣。
荊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仿佛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樣。其實,他是從裂開了的天看到了外面的場景,那邊緣處,正是他之前呆過的大廳,也就是神臨埋伏陳琦的地方!
也就是說,若順著塌了的這地方上去,很容易就離開這里,這不就是天音說的等的意思麼?
這預言術太他喵的神奇了,卦師跟他一比簡直就是渣渣,就是**絲,弱爆了啊!
荊安暗自感嘆,對預言師的強大認識更強了一分,這種強不是體現在戰力上,而是在于預知,他們仿佛真的能看穿未來一樣!有這樣的能力,當然能趨吉避凶,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就好比現在,荊安之前正為怎麼回去而頭疼,人家只需等就好了,到時候路自然會從天而降的。
荊安感嘆完之後才思考為什麼好好的“天”會掉下來一塊,而且偏偏在這個時候,不過還沒等他想完,答案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半空中有兩個人在對峙!
一個渾身金光閃耀,連自己的容貌體型都遮掩住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太陽。在金光所過之處,所有植物都彎下了腰,像是臣服一般!這如“王者”一般的光芒無往不利,不夠卻也只能佔據半邊天空!
另一個一身白衣黑發隨風起舞,一柄通天徹地的虛影橫亙在天地之間,仿佛它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是這個世界唯一存在的東西!它散發出了青 韉墓餿繽 柿兀 Γ 械牟菽徑忌 鑾苛業納 br />
這兩個人不用說,全身金光的是神臨,背後巨劍帥的一塌糊涂的就是陳琦!此時此刻,兩個人的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正在靠著自己的對規則的領悟,利用獨一無二的領域在僵持!
說實話,荊安本來覺得神臨很可能打不過陳琦,但是沒想到卻和陳琦拼了勢均力敵。別看陳琦外形瀟灑的一塌糊涂,以為就佔據了上風,其實這是錯的,要不然他的臉色也不會這麼難看了。
當然,這些都是荊安觀察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就很難求證了。
而且他也不是這個階段的人,也無從判斷雙方孰優孰劣,只能從表面上看,可話又說回來,眼楮看到的卻不一定是真實的,誰知道雙方是不是在假裝?在誘敵?在示弱?
所以,看看熱鬧就好,別操心那麼多!
這就是荊安目前的狀況,很尷尬!打是打不過,逃也夠嗆,最關鍵的是,他是第三方!若是發現他的話,很可能會先除掉他。雖然,以目前神臨的狀態和陳琦很可能都看不到他!
但這不是荊安放松自己的理由,他剛想要進入潛行狀態,就響起自己貌似似乎好像還帶著個拖油瓶來著,自己能潛行,她吶?
事實證明,荊安還是想的多了,也太小看預言師了,要是連自身都隱藏不了,那還能做什麼?無論什麼職業,保全自己都是首要的目的,這也是為什麼有那麼多逃跑禁術、技能誕生的原因了。
“別擔心我!”天音走到洞口朝著荊安做了鬼臉,嬌聲道︰“躲貓貓我可是最拿手的呢,如果我自己不想讓人找到,那麼整個世界的人都不可能找到我的”
要不要這麼離譜?全世界都找不到你?
荊安對此表示懷疑,但也並沒有問,畢竟這已經算是人家的隱私了,雖然他也挺好奇天音的隱藏原理,說不定可以借鑒一下,以增加終極潛行的威力。
“其實這很簡單啊!只要將自己從這個世界剝離,所有人都不會找到你的!”天音歡快的說道。
荊安摸了摸鼻子非常無語,這怎麼會簡單?怎麼可以簡單,我看也就是說說是比較簡單啊!這種事,只要想想就知道很難做到吧!
從這個世界剝離,絕對不是身體進入另一個世界那麼簡單,必須得把在這個世界上所留下的痕跡全部抹除,比如親人、朋友什麼的,都是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不抹除這些,怎麼可能從一個世界中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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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狀況十分危急,雖然荊安不知道天音是怎麼抹除掉她的痕跡的,想來他自己的痕跡肯定是被發現了,說不定陳琦和神臨二人正順著痕跡找他也說不定!
所以他當機立斷,當著陳琦和神臨二人的分身的面走出了洞口,沿著塌下來的“天”向上攀登。
這條通道從側面看,就像連接上一層和上二層的樓梯一樣,雖然很陡峭,但攀爬起來不是問題,至少對荊安來說是這樣,他幾個身形閃爍就爬了好幾百米,容易的不能再容易。如果不是在潛行狀態,他的速度還會更快!
但是對天音來說,這可就比較難了。
荊安走了很遠見天音還沒跟上來就有些疑惑,但回頭一看,卻是一臉黑線!
只見天音正站在山腳下不知所措,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爬上去!問題的關鍵是,攔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高約半米的石條!
她雙手捏著裙角,皺著好看的眉頭,幾番想要邁上去,卻怎麼也鼓不起勇氣,仿佛攔在她面前的是刀山火海一般,邁一步就是死一樣!
啊啊啊啊!
荊安真想對著天空大吼幾聲,妹子,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在意這些細節?你知道不知道兩個高手都在找你,還在這兒糾結這些細枝末節?
在荊安看來,一個普通人也能爬上來的,更何況天音這個修者?她現在猶豫不定肯定是在意形象問題,想想也是,一個文靜甜美的女孩穿著裙子爬山的確不忍直視,但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都被追殺了啊還在意這些,這不是找死麼?
荊安十分無奈,但又不能喊出聲來,只得返回去來到天音面前蹲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意思是讓她上來。
天音歡呼一聲爬上荊安的後背。
荊安只覺得一股清香傳進了他的鼻子,十分好聞。他雙手抓住天音的腿,防止她在高速的移動中掉落下來。天音的小腿很細,很軟,入手的感覺十分好,弄的荊安一陣心猿意馬。
不過現在可不是享受********的時候,抓緊時間離開這里才是王道。
雖然天音的個子比較高,但體重卻出乎意料的輕,輕飄飄的像是一個羽毛!荊安之前在寶庫抱她的時候還沒這麼輕,顯然是用了什麼技能,讓她身輕如燕!
荊安背著她速度不減,有驚無險的在陳琦和神臨發現之前,出了上二層來到上一層。
他將天音放下,打了一個“跟我來”的手勢就向著來路返回,也就是之前神臨埋伏的那個大廳的外面。在外面,他見到了月白幸,這讓他很意外,他還以為這麼長時間月白幸早就趁機跑了呢,沒想到這炮灰還等在這里!
月白幸比他更意外,他指著荊安道︰“你怎麼下去一趟帶回來個美女?”
月白幸呆呆的指著天音,這麼美麗的人他從出生到現在都沒見過,而眼前的這個家伙出去了才多長時間就拐回來一個,這特麼的老天還有天理了沒?
“沒時間解釋了,快前面帶路,離開這里,最好能找個安全的地方!”荊安說完拉著天音就跑,月白幸的速度也不慢,甚至比荊安還快。他可是知道荊安的厲害,但就連他都得跑,就知道這次的麻煩一定不小,這時候不跑快點難道留下來等死不成?
“跟我來!我知道有條密道”月白幸邊跑邊說道。
荊安詫異的看向月白幸,這家伙果然是極其有用的,連密道都知道,這樣的極品炮灰要是再多幾個可多好。
月白幸不知道荊安所想,否則非得郁悶致死不可。他見荊安看他,還以為荊安想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解釋道︰“我趁著你不在的時候把整個駐地逛了個遍,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不過還沒有走到盡頭就听到這里傳來一聲巨響,就趕過來了”
“噢噢!“荊安點點頭,表示明白!
月白幸說的密道是一條隱藏在隔間的地下密道,非常狹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通道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
不用想也知道,這麼長的密道肯定已經穿過了駐地到達到了外面!這也是月白幸領荊安走這條路密道的原因,不過,在荊安下去的那一刻,突然感覺寒毛一豎,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又真實無比!
若是後面沒有兩個威脅極大的人追的話,他肯定會掉頭回去的,但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了,畢竟比起後面追的那兩個人,目前這點不好的感覺根本不是個事!
天音也似乎感到了密道前面的不同尋常,悄悄的靠近荊安,並用手拉住了荊安的衣角。
整個走廊不僅狹窄,而且還很陰暗!雖然這種陰暗對于高階修煉者並不能造成什麼阻礙,但卻給所有人心里上蒙上了一層陰影,這里,就屬于走在最前的月白幸感覺最深!
“這個——”月白幸突然停下來,吭哧道︰“我們還是換一條路吧,這條路我沒有探到盡頭,並不是很了解,萬一要是進了敵人的老巢怎麼辦,是吧!”
月白幸說完滿臉期待的看著荊安,想要荊安改變主意車回去,至少不要讓他走在前面啊,那樣,萬一有危險也好有人在前面給他爭取時間好逃跑。
好吧,他現在把荊安當炮灰了!
荊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卻沒有計較,也沒有時間計較,說道︰“你去後面!”
月白幸屁顛屁顛的挪到後面,以前的高冷全然不見,到像是一個滿心小算計的人,這種改變自然無比,用荊安的話來說,就是炮灰。其實這也怪不得月白幸,像他這種高傲的少爺,從小到大都有人呵護,無論做的事多麼離譜,都不會有危險,總有人給擦屁股。但來到這里後一連串打擊將這一層保護衣全然被剝掉,這完全摧毀了他從小形成的三觀,現在,他的三觀正在重塑,至于會重塑成什麼樣子,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荊安可不管月白幸怎麼想,速度如一的向前前進,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密道的盡頭,映入眼簾是一道暗紅色不知名的金屬門,上面雕滿了繁復的花紋,非常古老!
荊安抓住門把手用力的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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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沒有猶豫,都走到這了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他抓住了門把手用力的拉開!
出乎意料,門後是一個明亮的大廳,很明亮,像是舉辦盛大宴會的大廳,各種樣式的吊燈將天花板佔滿,也將大廳照的亮堂無比,整個場面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危險的味道。
雖是如此,但荊安還是很小心,先是進入潛行狀態後才緩緩的邁入其中。
雖然這麼做效果並不大,但做出來總歸安心些。
然而進去後荊安見到的一幕卻是和之前的祥和氣氛截然相反的場景。
只見在大廳兩側,排列著一排排的兩人多高的培養槽,每排有九個,兩邊各有六排,一共是一百零八個。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培養槽里的東西!
那是一個個類似大腦的東西,一根根血管縱橫交錯,與其相連!
這樣的場景怎麼會和諧?
“你來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一個淡漠的女聲從大廳的另一端傳來。
荊安轉頭看去,只見在大廳的盡頭有一個長長的階梯,在階梯的頂端立著一個寬大的石座,在石座上坐著一個女人,呃,或者說不應該成為人,因為她的腦袋比整個身軀都大,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大蘑菇!
她的眼球死灰,臉上全是縱橫交錯暗紫色血管,非常恐怖!在她的腦後,一根根粗壯的管子從她身後的天花板上垂下連在她的大腦上,在輸著莫名其妙的液體,隨著液體越來越多,她的腦袋也越來越大!
荊安並不確定這個聲音是這個“人”發出來的,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就是個死人。想來活人也干不出往自己腦子里輸液的舉動,而且都把腦袋撐大了。
“對于這些布置你一定很奇怪吧?我覺得我有必要對我曾經的主人你解釋一下,也不枉我特意引你過來!”淡漠的聲音又響起,的確不是石座上的“人”發出來的,而是一個類似播放器一樣的東西播放出來的錄音!
直到這時荊安才明白,不是月白幸有隱藏技能-找密道,而是人家特意讓人發現的,自己等人可能是誤打誤撞進來的。很快,他的這個猜測就被證實了,他到寧願不被證實。
“看到兩側培養槽里的東西沒?那就是我精心研制十年的成果!”淡漠的女聲帶著復仇的快意,道︰“它們一旦被引爆,整個內圍世界都將變得粉碎!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
“哈哈哈!沒錯,這其實就是你自己提出的【聚輪效應】——如果將元力爆炸的威力束縛在一個環內,並且與另一個威力相同的環同時引爆,就會產生十倍以上的爆炸力!不得不說,您真是一個天才!知道嗎?當您把這個理論交給我論證的時候我驚喜的好久沒有睡著覺,為您的天賦,也為我,終于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所以,我偷偷的將正確的論證結果藏了起來,並且偷偷的在研究,看看那些,就是我的研究成果,怎麼樣您驚呆了麼?”
“呵呵!或許生命即將結束,人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您曾經問我,為什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死亡為什麼會無動于衷?我說,他們只是我人生旅程中的一個落足點,微不足道!請原諒我,是我騙了您,當時我的心如刀絞,痛苦日夜不停的折磨著我,直到我生命結束前都是如此,為了給我的孩子報仇,我願意忍受這一切,並偽裝成不在意的樣子,直到取得您的信任,成為您最忠誠的僕人!呵呵呵,真是諷刺啊,您最忠誠的僕人居然時刻在想著殺你!”
“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天賦,我就算修煉一千年也追不上您,說到這里,我不得不說再一次稱贊您的天賦,實在是受到上天的眷顧,好到讓人嫉妒!我差一點就絕望的自殺,但是您又給了我這個機會,我需要說謝謝嗎?呵呵呵,不需要吧!”
“您現在一定在想,若是破壞掉這里那爆炸一定會停止吧?恭喜您,答錯了!呵呵呵!”
“我猜,我的另一個主人,那個自稱為神的主人,一定會對此非常不屑吧,一定會說,區區凡人制作的東西怎麼可能傷到神?我本人倒是十分期待在爆炸發生時他的臉色是什麼樣的,可惜,這樣的屠神壯舉我是看不到了,因為我把我自己也制作成了元力炸彈,現在您一定不認得我了吧?不過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一定會猜到哪個是我的!”
“好想看看你此時的臉色啊,可惜看不到了!不過,我會在幽冥界等您的,哦,我想我可能很難見到您了,以您的罪惡,一定得去地獄吧,這可真是一個憂桑的故事!”
“唔,時間不多,我就不說廢話了!還是說說我的打算吧!”
“我之所以引您到這來可不止是為了敘舊,而是為了讓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卻無能為力,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您,從現在起,您還有十五分鐘逃亡時間!給您一個忠告,千萬別把這一點點時間浪費在破壞那些培養槽里面的炸彈上,就算你破壞了又如何?你是不會想知道我為了今天準備多少個炸彈的,那將會讓您更絕望!你了解我的,知道我從來不說假話!”
“那麼,祝您好運吧,我的主人!再見,再也不見!”
說完這一句,淡漠的聲音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唯有培養槽中的那些炸彈在發出沙沙的響動,想來在荊安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觸發了某種引爆裝置!
荊安此時的臉色很難看,非常難看,臉黑黑的,比鍋底還黑!
我這特麼的已經不是能用運氣不好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厄運纏身,纏滿全身的那種!
這明顯就是報復神臨那個喪盡天良的家伙的,為什麼偏偏卻被我給趕上了?
想到這荊安又滿懷怨念的看向月白幸,此時這家伙也是一臉的懵逼,想來也是明白目前的處境了。荊安從這段留言中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就是神臨從前研究“生命奧義”的那一家子的女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神臨沒有殺她,而且還成為了他的助理。不管怎麼樣,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的很厲害,不僅隱忍功夫了得,就連智慧也絕對是頂級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瞞得過神臨,成為自己最恨的仇人的助理的,這其中的難度想想就讓人望而卻步!
不過,現在可不是佩服那女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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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可不是佩服別人的時候,他抱起還在懵懵懂懂的天音,風一樣的沖出了走廊,在臨走之前,將還在發呆的月白幸踹飛。也幸虧這一腳,才讓月白幸從呆滯中清醒過來!
雖然他對那個女的說法表示懷疑,但生命的本能不停的警告他快點離開這里,所以他在清醒以後,飛一般的跑了起來,拿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不一會兒就追上了荊安,焦急的問道︰“我們去哪?”
“原路返回!”荊安沉聲道。
他也沒有別的選擇,這駐地太大,想要十五分鐘跑出去完全是痴人說夢,還不如原路返回,回到上二層更快一些,畢竟路比較熟。雖然要面對神臨和陳琦,但他們現在還有時間管自己嗎?
這麼大的危機以那兩位敏銳的直覺不可能發現不了,荊安不相信那兩位會拼著性命攔著自己,畢竟他們的目標是活著的天音,死了的全然沒有意義,或許,他們不僅不會攔著,還會盡量保護荊安他們呢!
好吧,這種好事想一下就行,可別當真!
很快,荊安就再次來到了上二層,並且直奔神臨的寶庫而去!
那里可能是最堅固的地方,至少在荊安看來是如此——之前的爆炸那麼劇烈,卻只是讓寶庫顫抖了一下,並沒有損壞,想來能挨得住這次“復仇”爆炸吧!
現在,荊安只能寄希望于那個復仇的女人計算錯誤,或者說因為別的意外,讓爆炸停止,否則,以那女人說法,再堅固的寶庫也擋不住這種爆炸的。
畢竟再堅固的寶庫也不會比世界更堅固的,連世界都能被破壞,那是一個寶庫能抵擋的了?雖然這個世界有些殘破!
荊安帶著天音和月白幸順利的來到寶庫,意外的是,在路上並沒有踫到神臨和陳琦。
他有些疑惑,按理說應該會遇到的,怎麼會沒遇到?真是——令人頭疼啊,這次來黑暗沼澤充滿了各種意外,而且全都是避免不了的,太折磨人的神經了。
進入寶庫之後,荊安並沒有理會寶庫里眾多的寶物,徑直走向寶庫中防御力最強的內層寶庫。
直到來到這里,他們才停下來休息。
“你不害怕嗎?”荊安看著天音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十分的費解,這種毀滅性的攻擊可不會因為你是預言師而留情,所以就開口問道。
“為什麼要害怕?”天音俏臉緋紅,莫名其妙的看著荊安。
荊安這才想起現在還抱著人家呢,雖然有些小尷尬,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隨後就若無其事的放下天音,道︰“之前你也听到了吧,這里會發生很恐怖,很恐怖的爆炸,你不害怕麼?”
“為什麼要害怕?”雖然天音這句話是在重復,但語氣和意思和上一句截然不同,只因為這時的天音又從鄰家小妹妹變成了高冷的女神,說話的聲音都透著淡淡的冷意!
她的意思顯然是︰我一點也不擔心!
她仿佛看出了荊安的疑惑,道︰“雖然那個女人很聰明,制造的爆炸也非常厲害,但她的境界還是太低了,並不了解世界的規則,所以,這炸彈可以爆炸,但絕對不可能摧毀這個殘缺的世界!”
“為什麼?”荊安好奇的問道。
“只因為她所有的研究和爆炸效果都是在這個殘缺世界內做的,都是以這個殘缺的世界為藍本,但這個世界本身就有缺陷,所以她研制出來的爆炸無論多麼完美,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中,都會先天存在缺陷!所以這個炸彈爆炸之後,並不能毀滅這個殘缺的世界,也不可能有太恐怖的威力!”
天音就像無所不知一樣,將原因娓娓道來!
雖然天音說的有些深奧,但荊安還是听明白了,就比如要解開一道物理題,首先要有正確的公式,若公式本身就是錯誤的話,那麼無論如何,你的答案都是錯的。
顯然那個女人就是以錯誤的公式解開了一道題,答案當然不可能正確。
荊安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毀滅世界,自己還是很有希望活下去的。剛松一口氣他就想道了一個問題,天音為什麼不早說?要不然也不可能像喪家之犬一樣跑的這麼狼狽啊!
“你沒有問我為什麼要說?”高冷女神天音理直氣壯的道,隨後又說道︰“你也別不高興,雖然那爆炸毀滅不了這個世界,但卻足以把這個世界中的建築夷為平地的,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呆在這里的好!”
荊安剛起身的動作驀然僵住了,正如天音所說的那樣,他在听到沒危險之後立刻就想離開這里,畢竟這里是神臨的老巢,萬一被堵個正著,那樂子可就大了,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只是他剛要動作就被發現,而且還被無情的戳破,這就很尷尬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郁悶的道︰“女孩兒還是不要太聰明的好!”
“哼!臭男人都是這麼想的!”天音輕蔑的看著荊安,就像看著什麼不法之徒一樣!
這眼神弄荊安很不自在,不就抱了你幾下麼,當時不說,現在算後賬了,真是——。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荊安這回學聰明了,自己不拿主意了。我什麼都听你的,看你還怎麼說三道四、冷嘲熱諷!再說,放著這麼強大的預言師不用不是有毛病麼!
在和預言師相處的這段時間內,他發現預言師其實最適合做的還是參謀,或者稱其為狗頭軍師。他們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預測到,這樣人不做參謀簡直是浪費啊!
“不,我只跟著你就行!”天音好像明白了荊安的意圖,斷然拒絕。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從這里出去?”荊安納悶的問道。
“當然想,不過我更想知道師父所說的那給這個世界一線轉機的人有什麼資格擔此重任!”天音的目光定定的看著荊安,仿佛要將他看穿一樣。
“咱們能不能不這樣?我真不是拯救世界的料啊!”荊安無奈的苦笑道。自己只是一個潛伏在陰影中的刺客而已,像是拯救世界這樣的偉光正的任務自己怎麼能擔得起?
說實話,荊安比天音更想知道自己有什麼資格擔起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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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的藍色焰浪逐漸熄滅,留下了滿地冒著泡的岩漿,讓人仿佛身處熔岩地獄一般!
值得慶幸的是,爆炸到了第三波就停止了,若是真的有第四波的話,說不定這個世界真的被毀滅了呢!
“砰!”的一聲,月白幸在焰浪消失的那一刻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掉了一般。不過荊安知道,他只是使用禁術過度的緣故,畢竟那如瀑布一樣的月光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在月白幸倒下之後,灼熱的熱浪瞬間席卷了這個狹小的空間,極高的溫度將人的衣服都順腳烤焦了,甚至還有肉香味散發出來,是月白幸散發出來的,這個家伙暈倒後沒辦法元力護體,所以焦了。
荊安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才八分熟,不礙事!
隨後,他走了出去,入目的盡是一片橙色——橙色的天空,橙色的大地,仿佛世界的一切都變了顏色一般!以往那看不清的昏暗天空此時清晰可見,被燒的一片光滑!
這時荊安才響起木離和余嬌嬌,不知道這兩貨能不能躲過這麼恐怖的爆炸!
現在擔心也是沒用,畢竟自己也是自身難保!
就在這時,一點金光出現在天際,像是流星一樣朝著這邊飛來。
荊安眯著眼楮看向這道流星,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流星的真實身份一定就是寶庫的主人神臨了。看來,這一站無可避免了,除非自己把天音交出去。
自己就算略微有些渣渣也干不出這樣的事吧?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好人來著!
荊安自嘲一笑,並以最快的速度調整著自己的狀態,爭取在開戰之前把狀態調整到最佳,和神臨這樣的高手戰斗,稍微出現偏差就是落敗的結局,再稍微點,就是身死的下場,由不得他不認真!
很快,金光就飛到了寶庫的上方!
金光散去,露出了里面的神臨。此時的他衣服破破爛爛的,都是焦黑的痕跡,一頭飄逸的長發也變成了 光瓦亮的光頭,若不是荊安記憶從來沒有出過差錯,說不定還真的認不出來眼前這個形似丐幫八袋長老的家伙就是神臨!
而且最重要的是,神臨的臉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一看就知道這家伙之前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要不然以他的傲氣怎麼會允許自己的面容出現瑕疵?顯然是受傷頗重已經顧不上這些細節了。
荊安看到這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天音,她該不會早就知道神臨這個家伙受到了重創才讓我對付的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也不算太任性,所以我就大方的原諒你了。
這時,懸浮在空中的神臨說話了,他淡淡的道︰“實在是沒想到,你就是那個天命之人,真是讓人意外啊!那個傻傻的臨居然還以為囚禁了預言師不讓別人接觸到,他自己就會成為天命之人,卻不知,天命之人都是由天定,哪由得他胡亂插手?真是天真,現在遭到報應了吧,呵呵!”
神臨冷笑不已,讓荊安看的莫名其妙,天音不是說是因為臨那個家伙想去下三層才抓的她麼,怎麼到現在又變成了這樣。而且,這個自稱為神的家伙居然在乎天的意志,這,不科學啊!
“你是在想我為什麼會在意天?”神臨指了指頭頂,道︰“你現在的境界還低,還不能體會到天的偉大!在天面前,就算是神也要俯首稱臣的!”
天,真的那麼厲害麼?
荊安若有所思,或許厲害的不是天,而是命運吧!可能正因為如此,神秘系職業才能讓別人尊重,嗯,除了那些算的不準的還出來誤導別人的家伙除外!
“其實我很好奇,你這個家伙這麼普通,為什麼會成為天命之人?”神臨摩挲著下巴一臉的不解,道︰“像我這樣的拉風的神都不是,你憑什麼是?”
荊安听到後一頭黑線,暗自吐槽︰麻蛋,在你眼里除了天之外,你就說哪個不普通?啊?就算是傳說強者你也不會在意吧,哈!
“至少外表看起來是遠不如我的,真是想不通啊,為什麼這麼丑的家伙會入選了呢?”神臨鄙視的看著荊安,為他那平凡的相貌而捉急,不明白自己這麼帥氣的家伙為什麼會選不上。
荊安听了這話差點被氣笑了,泥煤,你當老天在選偶像麼,還他喵的在意顏值?更何況,小爺也是玉樹臨風賽潘安的好伐?怎麼在你嘴里就呢麼不堪呢,該不會是您老的審美觀出了問題?哼哼!
別說,荊安他自己對于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滿意的,不說帥的掉渣但至也少清秀可人,屬于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好吧,意思就是美的不太明顯,需要仔細品味才能發現。
別看他美的不太明顯,但他內心美啊!
“這樣實力也不強,長得也一般的人,為什麼會成為天命之人——”神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寶庫,直接看到了安靜坐在在地上的天音,問道︰“我想,你可以給我解答的吧?”
天音緩緩的起身,走到門口,直視著神臨,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是天命之人,我想,你應該能給我答案吧!”
雖然天音和神臨說的話相同,但意思卻截然不同,天音的話中帶著濃濃的挑釁,仿佛是再說︰為什麼他會成為天命之人?你打過之後自然會知道答案的!
這樣的話外音神臨怎麼可能听不出來,正因為听出來他才笑了,是不屑的笑,他居高臨下的蔑視著荊安,道︰“就憑你?一個大師級?雖然我知道有很多大師級的職業者能斬殺傳奇強者,比如說我,我就是在大師級的時候斬殺了前任騎士團團長才當上團長的。不過那只是對普通的傳奇強者而已,像我這種頂級的傳奇強者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大師崽能挑戰的!所以,我對你們天真的想法感到很失望,這讓我有種和白痴在對話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相當的不好”
“能不能,只有試試才知道!”荊安淡淡的說道。
他剛說完,身體就緩緩的變淡,再變淡,直至消失不見,在神臨的注視下消失不見。(。)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別看荊安平常嬉皮笑臉,其實他的脾氣很壞,只要不惹到他怎麼都好說,若是惹到了,不管打不打的過,先上了再說。無疑,此時的神臨就惹到他了,那一番蔑視,還有之前的話語,讓他很受傷!
所以,他必須得讓神臨很受傷才行,否則,還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呢!
所以,他果斷的出手了,上來就是大招!
“呵呵,不錯,不錯,有兩下子!”神臨嘴帶笑意說著貌似夸贊實則戲謔的話,這就好像看到馬戲團的小丑在表演一個他沒看到過的魔術一樣,雖然很讓人驚訝,但也只是驚訝,畢竟那只是取笑的東西,毫無用處!
還沒等他笑完,整個天空突然從橙色變成烏雲滿天,接著就有淡淡的雪花開始徐徐飄落。隨著一片片小小的雪花飄落,地上的岩漿都開始凍結,剛才還如熔岩地獄的地方瞬間變得冰天雪地,猶如到了北極,而且還是最冷的時候!
這時神臨已經不僅僅是驚訝了,而是認真!
畢竟這種剎那間改變天象的領域極度罕見,他也只是听說過,並沒有見過。每一個擁有這樣領域的人都是頂級強者,這怎麼能不讓他認真對待?
天音也驚訝的睜大了眼楮,雖然她可以預測一些事,知道荊安的實力很強,但到底怎麼個強法卻並不知道,直到現在,她才算見到了荊安的真正實力!
原來剛才無形無影的隱身才只是剛剛開始,這個天象領域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天音更期待荊安接下來能給她帶來什麼什麼樣的驚喜,畢竟她的師父為此已經付出了生命,付出這麼大的帶價若是這個天命之人並不值得培養,那才叫真的虧了呢。
至少現在看來,荊安現在雖然實力不強,但潛力卻絕對是頂級,也就是說,她的師父的付出賺是沒賺,但也不算太虧,至少荊安的未來值得期待!
神臨並沒有立刻出手,因為他覺得荊安這個小家伙總能給人帶來驚喜,他跟天音一樣十分期待荊安接下來的表現,但目的絕對不一樣,他至少想殺了荊安,只有荊安越天才,他殺起來才越有成就感。這就像你隨時弄死一只螞蟻,會有成就感麼?完全沒有,只因為螞蟻太弱了,隨時都能殺死,想殺多少就能殺多少,但你要殺頭牛試試,保準兒成就感滿滿!若你是空手殺牛,那成就感肯定爆棚,嗯,你要是被牛殺了,牛也會成就感爆棚的。
然而神臨等了半天,結果毛線沒等到!
“技止于此了麼!”神臨嘆息一聲非常失望,失望什麼不用多說,都懂的。他舉起右手︰“呵呵,殺死一個天命之人會不會遭到天譴呢?唔,應該不會,畢竟我幫老天識別出了一個垃圾!這麼說來,它應該感謝我才對,呵呵!結束了,這無聊的游戲!”
“神術—陽光普照!”
只見神臨舉起的右手上緩緩的舉起了一個金色的光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球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亮,很快就膨脹到一人多大,並且緩緩的脫離了神臨的手掌,漂浮到了半空中。從遠處看,就像一個耀眼的小太陽一般,十分閃亮!
光球膨脹到了這麼大並沒有停止,還在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直到膨脹到了極限!
“砰”的一聲,光球爆炸了,灑下了萬丈金光!
金光所到之處雪花紛紛退散、消融,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然而這還沒完,這萬丈金光照過的地方紛紛散發出無限的生機,一顆顆草木紛紛從堅硬的地面上破土而出,生長,開花,結果!
這簡直就是神跡!
很難想象,一個邪道強者的頭頭會使出如此生機盎然的法術!這種法術,就算是正義聯盟的人也夠嗆能施展的出來,所以,法術是否邪惡,最關鍵的看的還是使用的人!
這個法術“陽光普照”的作用可不是美化環境的,神臨可沒有那麼高深的節操的,他使用這個法術最主要的是將荊安逼出來!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荊安的潛行之術的確是天下無雙,若不是用這種超大範圍法術是很難逼出來他的。
雖然他可以等荊安攻擊的時候再反制,這樣最簡單也最有效,以不變應萬變。但他是誰?他可是神啊!雖然沒人承認他是神,但神的冷漠與傲氣卻是十足十的,這樣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被動的等待?更何況還是一個實力遠低于他的人?
可在法術用完後,並沒有達到他預期的效果,荊安並沒有被他逼得現出身形。
神臨臉色有些陰沉,他的感知一遍一遍掃過鳥語花香的大地,可無論怎麼找,都沒發現荊安的身影,甚至連一點蹤跡都沒發現,就仿佛荊安從來不曾來過這里一樣,非常的詭異!
這可出乎了神臨的意料了,本來他以為,像荊安這種隱身的法術雖然神奇,用在偷襲之上更是無往不利,但在他面前使用無疑是托大了,若是這樣他還被荊安偷襲得手的話,那他這個傳奇豈不是白練了?
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然而事實卻出現了極大的偏差,大招用了,拉風是拉風了,然而屁用沒有,荊安到底在哪,他還是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很大的諷刺,之前他嘲笑荊安有多嚴重,現在諷刺的也就越嚴重。
就像他之前看荊安隱身的時候認為那是小丑的把戲,那麼他這個神術算什麼?連一個小丑的把戲都破不了這豈不是說自己引以為傲的法術居然連把戲都不如?
無論如何,他對此都不能接受!
不管他接不接受,沒找到荊安就是事實。他仔細的思考了一遍荊安進入隱身後自己的做法,每一步都沒做錯,都是有以往的經驗作為驗證,那麼原因到底出在哪里?
是領域嗎?不太可能,雖然自己剛才的那個法術沒有破壞掉領域,但足以影響它絕大部分功能,然而那小子並沒有現身,這說明沒找到那小子跟領域就算有關系,關系也不大。
那會是什麼原因呢?
神臨將目光看向天音,以及她身後的寶庫,那里是唯一能藏人的地方,難道那小子就藏在那里麼?太有可能了,有預言師幫其遮掩,自己的確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以為這樣就能躲過追殺麼?天真!神臨嘴角一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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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臨看向天音,道︰“這麼一個只懂得東躲西藏的天命者,值得你庇護麼?”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天音淡淡的道,仿佛沒有听懂神臨的意思,但她真的沒听懂麼?當然不是,她是听懂了,但她為什麼要跟神臨解釋?
作為一個高貴且神秘的預言師,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神臨見此時天音還在裝傻,這讓他很不高興,自己都看穿了你們的小把戲,還在這兒死不認賬,這有意思麼?
好吧,天音此舉更讓神臨堅信荊安就躲在天音身後,畢竟是以己度人,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能躲在預言師之後——實力相差太大,躲在強者的背後並不丟人。
“既然你打算庇護到底,那我就不客氣了!”神臨說著就要動手。
在整個大陸,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那就是若不是生死之仇,所有人都不得對神秘系職業下死手,就算是敵對的勢力也一樣,頂多遇到了給點教訓就好了。
這麼做的原因還是因為神秘系職業實在是太神秘了,想讓他們幫你成事不容易,但想要壞你的事卻是一個賽一個,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們全靠一張嘴吃飯,什麼事他們都能給你說出花來,生生的讓好事變壞事!
而在神秘系所有職業中,預言師就更特殊了,打個比方,預言師就是所有神秘系職業中的高富帥,惹不得,踫不得,罵不得,否則非得吃大虧不可!
最關鍵的是很多麻煩的事,或者很多很好的機會,都是由這些神秘系職業提供。
所以以神臨的傲氣在之前也沒對天音動手,只是好言相勸,但他現在決定不這麼做了,理由就是,我給你面子了,你就必須得給我面子把荊安交出來,現在,你特麼卻不給我面子,那我只好不給你面子了!
雖然看起來有些拗口,但理就是這麼個理!
神臨說不客氣,那是真的不客氣,可不是說說而已。只見他閉上雙眼,嘴唇不停的顫動,各種神奇且詭異的聲韻從他的空中傳出。他的面色安詳,搭配這些詭異的咒語,整個人看起來神聖無比!
咒語越念越急,越念越多,在他的頭頂的正上方緩緩的灑下了一片耀眼的銀光,隨著咒語的增多,這片銀光之中緩緩的浮現出一個建築虛影,是一個大廳的模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建築虛影越來越清晰!
這個大廳非常像審判犯人的法庭,在大廳的最高處,是法官的坐席,中間有一個位置,就是被審判的犯人呆的地方,在後面就是觀眾席了。
隨著建築越來越清晰,整個大廳就像真實存在一樣,並且開始不斷擴大,緩緩的朝著天音降下!
當法術施展完畢時,天音正好落在犯人的位置!此時,已經能看清的大廳的模樣,正是神用來審判異教徒的大廳——宗教裁判所!
相傳,神對于背叛自己的人並不直接殺死,而是抓起來進行審判,借此證明神的偉大與公正!正是因為如此,宗教裁判所應運而生,成為了神最重要的暴力機構!
宗教裁判所里的人員都是神最虔誠的信徒,他們對于背叛神的人絕對不手軟,酷刑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牽連旁人也就是無辜的人才做的得心應手,他們稱這種行為為震懾!
其實能上裁判所人都是大人物,一般小點的都直接處理了,所以宗教裁判所臭名昭著,哪一個神的都差不多!
神臨用這一招不僅是對自己身份的彰顯,更是對天音的羞辱!
畢竟對一個高貴的預言師用這樣臭名昭著的法術,羞辱的意味太明顯了。這也能看出來,不給神臨面子的後果有多嚴重,這個傲氣的家伙,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小氣的可以!
此時天音也是一臉寒霜,這樣羞辱的法術對于心高氣傲的她也是不能接受的。看她板著臉的模樣,就知道她現在很憤怒,想來,神臨這個家伙該倒霉了!
“神術——仲裁審判!”神臨冷酷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他本人則緩緩的飄落在法官的位置——他現在雖然自認為自己是神,但是別人可不這麼認為,所以他也沒什麼虔誠的信徒,所以,他得身兼法官以及仲裁官以及辯護律師等一系列職務!
這對他說起來也是蠻苦逼的,畢竟有些職務擔任起來實在是有失身份,比如辯護律師,那就是一嘴炮外加吹捧神的存在,這樣的家伙根本入不得神臨的眼。
所以,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用這個法術的,但現在為了懲罰天音這個不給他面子的家伙他也顧不得這些細枝末節了,就用了出來。
也因此為了不繼續丟臉,他直接忽略了審判的過程,直接宣布了審判結果,他莊嚴的道︰“現在,我宣布,犯人藐視神的意圖明顯,死罪!”
別說,神臨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像威嚴的法官,若是審判結果說的不倫不類或許更像了!也許,他以後在混不下去的話還能去正義聯盟,想來在法官這個位置上會干的不錯,這也是一個不錯的生活保障,前提是學好相關的法律,要不然像這樣直接宣判結果,那就呵呵呵呵了!
天音听後臉更黑了無話可說,人家都直接宣布結果了,顯然是沒有讓你辯解的意思,也沒打算讓你說什麼,萬一你要說“我不服”,難道神臨還要和你辯解不成?這太有失身份太掉價了。
“既然沒有異議,現在開始執行——死刑”神臨莊嚴的道,他的手一指,一團光球飛臨到天音的上空。這個光球在飛到天音上空後就轟然爆散,然後再緩緩凝聚!
不過,凝聚後的就不在是光球了,而是象征“公平、正義、審判”的裁決之劍!
這把劍的存在對神臨來說的確是個諷刺,畢竟神臨這所謂的審判直接略去了過程,能公平才怪!而他本人,更是代表正義的正義聯盟欲處之而後快的大魔頭,唯有審判算是切題!
不管怎麼樣,這把劍在形成後還是朝著天音落去,速度很快,恍若一道流光!
而天音卻動也沒動,似乎沒把這把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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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言?”荊安面無表情的臉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燦爛,他彎著嘴角道︰“是你的?還是我的?這是個問題啊!呵呵!”
神臨眯著眼楮看著荊安有些躊躇,這樣的狀態本不應該出現在身為神的他身上的,但他現在的確就是這種感受,這種感受很不好!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荊安那句話!
那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你確定你能殺我?
這句話要是擱在荊安偷襲成功前,他肯定會嗤之以鼻,一個大師崽也敢如此叫囂?知道“死”字怎麼寫不?只會當做將死之人的犬吠,完全不在意,但現在卻不能,只因為這個大師崽差點就傷到了他!
所以當他听到這句話時不得不多想一點——凡事多想一點,總是沒有壞處的。他能成功的走到這一步可不是靠運氣、天賦的,除了這些還有謹慎!
這一想,他還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荊安的表情太假,一點不自然!
這就仿佛一個拙劣的演員在秀自己粗糙的演技一樣,到處都是雕琢的痕跡,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容易脫戲。
那麼,荊安是演技拙劣的演員麼?
在神臨看來,答案不是!因為他覺得這小子居然能在半空中隱身潛伏,怎麼可能駕馭不了自己的表情?這就比狼愛吃草更不可信,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演技變得拙劣的呢?
他很快就發現了答案,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只是個假身!
這個發現讓他很不可思議,因為在之前他已經用秘法確認了眼前的這個小子是血肉之軀,並不是由元力組成,但是現在,怎麼可能會變成假身?
既然不有些不可思議,那就證明一下好了,反正也是舉手之勞而已!
他一指荊安下達了“分尸”的指令,只見那些野獸朝著四面八方跑去,眨眼間鐵鏈就被繃直,隨後,荊安就被撕成了碎片!詭異的是,荊安沒有發出慘叫,身體也沒有崩出鮮血,仿佛那些野獸分尸的只是一具泥偶!
或許連泥偶也算不上,因為那些碎塊很快就變小,再變小,直至消失!唯一留下來的東西就是一絲絲殘存在鐵鏈上的血絲,算是神臨唯一的戰果。
神臨看到這些血絲,目光一凝,道︰“你這假身之術是從哪學的?”
“呵呵!”荊安的笑聲在神臨的空間中回蕩,讓神臨听不出來他到底在哪里,他說道︰“我是跟你學的!”
荊安的確沒有撒謊,他的確是跟神臨學的,確切的說是跟神臨還有陳琦學的。就在他和天音剛逃出寶庫躲在山洞的時候看到陳琦和神臨在對決,最後才發現雙方都是假身,真身全都不知去向!
荊安當時就在想,雙方都是頂級強者,怎麼會雙雙被對方的分身之術所欺騙?這不科學!比如之前,神臨躲過陳琦的斬殺是靠著一體雙魂,靠著一個靈魂的假死才實現欺騙的。
所以他覺得他們使用的肯定不單單是分身,而是比分身更近一步的假身!
他根據自己判斷分身的經驗,並在分身術上加以改良,就是在分身術上加入自己的血液,將分身營造成真身的效果。雖然仔細看的話一定還能看出破綻,畢竟假的就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就像剛才神臨發現荊安的表情很假一樣。但絕對在短時間內誤導對方,這就很重要了,再比如剛才,其實在荊安的紅玉擊中神臨的神域的一剎那,他就用假身和真身互換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殺不了神臨,所以放棄了!
就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里,神臨也並沒有發現出現在他眼前的荊安是假的,這無疑為荊安逃離神臨的攻擊範圍爭取了時間,這就是假身存在的意義!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神臨冷冰冰的道,此時他是真的怒了,雖然他告誡自己神是不能有情緒的,更不能被無聊的情緒影響,但他卻結結實實的被氣到了。
接連被荊安戲耍了兩次,再好脾氣的人也是有火的,更何況還是神臨這種天老大他老二的家伙?
憤怒歸憤怒,他的理智還是存在的,他的感知在自己的神域里不停的掃視,並且不斷的釋放出元力在空間中震蕩,這麼做的原因麼,呃,他又一次把荊安給跟丟了,不得不用這種笨方法來找到荊安!
其實交手到這里他已經是輸了,被一個大師崽偷襲成功後還安全逃離,這勝負難道還不明顯麼?雖然神臨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大師級的時候的確是不如荊安的。
因此,他就更想殺掉荊安了,他是不會承認他是為了將危險提前扼殺才做出這種決定的。但事實就是如此,荊安若是傳奇強者,剛才那一擊就可以直接將他斬殺,這種威脅豈能不大?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荊安的未來潛力是何等的可怕!
他不想承認這一點主要還是自尊在作祟!
他神臨是什麼人?那可是個心比天高、傲氣無雙的人,將危險提前扼殺這種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罕見了,只因為他始終相信自己就是最強的那一個,也是唯一的那一個!
在荊安還未成長起來之前將他扼殺,這豈不是變相說明自己將來會被超越?
雖然神臨本人不願相信這一點,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一點太有可能了,而且時間不會太久!所以,他現在想殺荊安的心無比強烈!
可殺心再強,實力再強,前提也得找到目標才行,否則都是白搭。
可目前神臨就處于這個狀況,他費勁了心力,依然沒有找到荊安一絲一毫的影子,他甚至連荊安到底在他的神域里,還是在神域外都不確定,不得不說,這讓人非常氣餒!
他抬頭向外看去,只見天空還是被漫天烏雲遮蔽,飄飄灑灑的雪花又開始飄落,這說明荊安還是沒有離開這里,還是像潛伏起來的毒蛇一樣,在適當的時機出現,給他致命一擊!
這種無奈的感覺讓神臨非常憤怒,空有一身實力卻無從施展,這中感覺很不好受。在找了半天後,他不得不把目光移向天音,或許只有通過她才能找到那小子吧!
神臨暗自嘆了口氣,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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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鄙了?這不是自己,應該是臨才對,只有卑鄙的他才能做出這種脅迫別人的事!
神臨暗自震驚,震驚自己內心卑鄙的想法。顯然這種想法與他平常做人做事的風格不合!別以為他在大驚小怪,到了他們這種級別,實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態,也就是所謂的自己的道!
他的道就是藐視一切,蔑視一切,斬殺一切,無論是誰站在他面前都是一樣!
然而現在卻出現了這種不符合他的道的想法,這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毀了自己的道,從而導致戰力大減!
這麼嚴重足以影響終生的事既然發現了,當然不能不管!所以他暫時放下對荊安的殺心,仔細尋早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很快,原因就被他找到了。
這原因說起來也很簡單,那就是因為“臨”的沉睡,他的另一人格出來作祟的緣故!
當時神臨被陳琦斬殺的時候,臨若不是假死的話,跟本不可能騙過精明的陳琦的,但這麼一假死,以前一直沒發現的問題終于一股腦的冒了出來!
至于有什麼問題,這還要從神臨修煉的秘術說起。
神臨本來也是個平凡的人物,天賦也渣的要命,只因為被仇家追殺,這才進入了邪惡聯盟的騎士團,以求庇護。說來也是時來運轉,在一次意外中他得到了一個上古秘術,那就是一魂兩分之術!
這種分魂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把魂分開就完事的,而是把情緒區分開!若是沒有特殊的秘法,想這樣分開難如登天,畢竟情緒這種東西太虛無縹緲了。
接下來就很簡單,神臨按照秘法上的方法,經過九死一生終于修煉成功,將自身的性格分成兩份,嫉妒、陰暗、貪婪等負面情緒分給了臨,剩下高大上的全分給了神!
這樣分開情緒好處很大很大,看現在的神臨的實力就知道了。
畢竟這樣一分開,行事就果斷的多,而且還很專一,更容易修煉!這樣好處多多的事在臨還是好好的自然相安無事,但是等臨假死的時候他自身的情緒就會緩緩的轉移到神的身上,而且還是毫無聲息的轉移,要不是神確實是悟性很高,否則到發現的時候很可能就已經晚了!
當然,現在發現其實也有點晚了!
所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天音,干脆利落的離開了,連句“後會有期”“我還會再回來的”狠話都沒留下來。正應了那句話,他悄悄的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隱藏在地下的荊安看的目瞪口呆,想不通神臨為什麼會突然離開!
自己也沒傷到他啊,頂多傷了點他的面子而已,這樣無傷大雅的傷害會讓神臨知難而退?哈,鬼都不會信的吧!
荊安一腦子問號,他當然不知道神臨離開是因為自身出了問題,不過這樣對他來說的確是個好消息,畢竟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對付神臨還是太勉強了。
剛才那一擊可是他全力一擊,連血妖融合都算上了,就這也只是讓神臨稍稍狼狽而已,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所以,在確定神臨確實是離開後,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這口氣松完,又一大敵不期而至,正是陳琦!
陳琦的出場十分拉風,人還未至,劍嘯聲卻已經先至!這劍嘯聲仿佛自九天而下,音質清朗正明,仿佛能震懾無良宵小退避一般,就連飄蕩在空中的雪花都被震得簌簌發抖!
這個名叫陳琦的男人真是拉風的可以,出場都自帶BGM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拉風的,最拉風的是在陳琦登場的時候。劍嘯聲過後,就從天邊飛來一抹清光,仿佛是天地初開的那一縷陽光一樣,溫暖而充滿生機!
在他後面,就是陽光的反面典型!
一只只奇形怪狀的惡魔、厲鬼、妖獸張牙舞爪,仿佛要將前面那道清光吞噬一般,佔據了半邊天空。
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大片烏雲在追逐那清光一樣,十分壯觀。
到了近時,荊安才看清,追在陳琦後面的都是邪道的傳奇強者,而且都不是一般的強,至少陳琦是很難一挑N的。至于他為什麼會被追,這還需要理由麼,邪道強者行事向來只憑心情,什麼時候靠理由了?
要說沒有理由,那也不對!
因為此時整個內圍區域已經被那個急于復仇的女人夷為平地!雖然她報復的目標只是神臨,但住在內圍區域的其他人卻遭遇了池魚之殃,可謂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典型,冤枉的不能再冤枉!
正在他們為自己被毀滅的老巢痛的心頭滴血的時候,發現了陳琦的這個外來者,這怎麼能不讓他們追逐?而且陳琦有實力,也有動機干出這種事,這時候不揍他走誰?
雖然他們不知道陳琦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拿陳琦出氣!到最後就算打錯了又怎樣?難道還要我們道歉不成?呵呵,你他喵的想多了吧!
所以就有了以上的一幕!
當然,這些都是荊安自己的推測,並不做準。其實事實發生的經過和荊安推測的差不多,唯一差的就是,不是他們找上陳琦,而是陳琦找上了他們。
至于為什麼會如此,還得從木離和余嬌嬌的行蹤說起,這里暫時不表。
反正,陳琦就這樣自帶BGM,外加一大堆免費的儀仗,瀟瀟灑灑的登場了!
荊安不知道陳琦這時候為什麼會來這里,被追殺的這麼起勁不太可能找自己麻煩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追在他後面的那幫邪道強者肯定會發瘋的!
至于為什麼會這樣,當然是陳琦此舉完全沒將他們放在眼里的意思——你看,別看你們追的緊,但我還是猶有余暇去找別人麻煩!
難道是禍水東引?
荊安只能這樣想了,因為只有這樣才是最合理的!然而,這只是他眼中的合理,在別人眼中可就不一定了,至少在陳琦眼里不是這樣。就在荊安這樣想的時候,陳琦飛到了,在經過荊安上空的一剎那,道︰“小子,能將神臨那個自大狂逼退你很有本事,我很看好你哦!就這樣,再見!”
說完,陳琦就飛走了,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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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琦飛了這麼遠,帶著一大堆尾巴,就是來跟自己打聲招呼,告訴自己他很看好自己?
荊安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陷入了呆滯!隨後反應過來確實是這樣,十分的哭笑不得,泥煤,你可是個高手哎,能不能正經點?你這麼做讓你身後的那群強者情何以堪?
追在陳琦身後的眾強者見自己的目標居然還有功夫跟別人打招呼,頓時怒了,嗷嗷叫的朝著陳琦追去,有甚至還用了禁術。顯然他們是不能容忍自己追擊的目標還在追擊的過程中三心二意,這不是看不起自己麼?絕壁不能輕饒了!
這就是一眾邪道強者的想法!
當然,這群強者中也有濫竽充數的,跟著只是看個熱鬧,雖然沒有多少,但還是有那麼一個兩個的。
其中有一個傳奇強者,禿著頂——以下簡稱為禿頂,他自認為就算追上陳琦也討不到好處,但他倒是對陳琦跟誰打招呼比較感興趣,所以鏡停下來了。
他剛一降落,就發現天空開始飄起了大雪!
一個把陰險、狡詐、殘忍當做座右銘的人怎麼會發現不了其中的凶險呢?所以他在落地的那一刻又以最快的速度飛上了天空,並極速向著遠方飛去,準備飛離飄雪的範圍!
雖然他不認識這是天象領域,但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這個領域的強大,所以還是趁這個領域沒有發揮之前離開才是上策!
然而無論他飛到哪,飛雪就跟到哪里,無論他多快的速度都一樣!
在這一刻,禿頂極其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一時好奇就下來了落在這個坑里!能讓陳琦在被追殺的時候還要打招呼,那能是普通人麼?顯然不是的,自己特麼的怎麼早沒有想到這一點呢,自己特麼的就是個大白痴!
現在後悔已是無用,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爬出這個坑!
“這是哪位兄弟的寶地?為兄誤入此地,若有打擾實在是抱歉抱歉!”禿頂在半空中腰彎的都快折了,可見這個抱歉多有誠意!不得不說,這位禿頂傳奇強者就是這一點好,對于面子看的不重,不像神臨,丟一點面子就要死要活的!
對于他來說,面子什麼的雖然重要,但跟命比起來一文不值!
然而他誠心的道歉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
這對荊安說起來很正常,你道歉我就要回應,並且接受?你他喵的以為這是騎士在決斗麼,喊“ ”就能停?再說你以為這是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所以荊安打算給這個家伙一個深刻的教訓,誰讓他輪流被兩大高手欺負憋了一肚子火呢?這此正好送上門來一個弱雞,不好好欺負一下,那能對得起自己嗎?
不是說高手都十分在乎面子麼,自己都道歉了為什麼還不放過自己?這下可難辦了啊!
禿頂看了一眼仍然被大雪封住的天空一臉苦逼,不明白為什麼百試不爽的“道歉”居然不管用了。不過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但想讓他等死,那是絕無可能!
他也不向外邊飛了,而是原路返回。
他依稀記得當初在向下飛的時候還看到一個長發及腰的美女站在那,在她附近似乎還躺著一個人,想來他們應該是那位強者的同伴,自己靠過去,是把他們拿下當籌碼,還痛哭流涕求原諒,都是極好的打算!
至于到底該怎麼做,這還要看過才知道。
很快,他就飛到了寶庫上方,見到了之前看到的美女,也就是天音。
長發及腰的天音站在漫天大雪中別有一番美感,聖潔的雪花將他襯托的更加高貴,更加神聖,更加的凜然不可侵犯!她的紡紗長裙在寒風中搖曳,那畫面,簡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再加上一張眉目如畫的臉,而且還是冷冰冰的,看起來就像是冰雪女神一樣不可一世!
看到這樣絕美的畫面禿頂頓時慫了,把她們拿下當籌碼的想法更是拋到了九霄雲外!畢竟美也是一種實力,尤其是天音這種驚心動魄的美更甚!
之所以以美貌看實力這還是源自于完美體血妖!
據傳,在階位相同下,越是美貌的血妖實力也就越高強,這一點在和血妖相近的人類上也得以體現!當然,那種美可不是外貌上的,而是由內到外散發出來的。
雖然這一點不是很準確,有時候也能鬧出啼笑皆非的笑話,比如一個強者被一個美貌女子嚇退,但那絕對不包括天音,天音那種美一看就知道絕非凡人能散發出來的,這一點,禿頂很肯定。
他也正是靠著遠超常人的觀察力才能在爾虞我詐的邪惡世界活了下來,並活的很好,已經進階傳奇,雖然這個傳奇不是頂級傳奇,但也足以震懾宵小了。
基于這個判斷,他在看到天音如神般的美貌時,一下就撲了下去,速度之快,恍若流星!
他當然不是下去攻擊的,而是下去求饒的。只見他“砰”的一聲趴在了地上,振起了一圈雪花。他顧不得臉上的鮮血,步履蹣跚的走向天音,或者說用爬更合適一些,因為他連手都用上了!
一個傳奇強者居然能摔的這麼慘?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這麼做只是為了扮可憐、博同情而已,他這一招用的可謂是如同行雲流水,像是演習了千百次一樣,不僅臉上的表情痛苦與悔恨並存,就連眼角也愣是擠出了兩滴老淚來,再加上那種痛的想呻吟卻又不敢叫的太大聲的聲響,簡直是聲色俱佳,將一個悔恨老人演繹的淋灕盡致、入木三分!
連一點點毛病都挑不出來,影帝的演技也不過如此吧!
“老朽因為眼神不好才誤入貴寶地的,還請小姐原諒,嗚嗚!”禿頂趴伏在天音面前聲淚俱下,那老淚縱橫的樣子任何一個人見到了都會心軟的,可惜,他這次算是遇到了對手,高冷女神版的天音!
天音淡漠的看著禿頂,既不說話也沒有表情,仿佛在看一塊石頭一樣!也就是說,禿頂老者這一番做作簡直是就是給瞎子拋媚眼,拋了也是白拋!
禿頂在外面行走的必殺技在荊安和天音面前不堪一擊!(。)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既然是你們自己人讓我殺你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呵呵呵!
禿頂看著昏迷不醒的月白幸暗自得意的想到,在他看來,殺死一個大師崽實在是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還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大師崽?所以,在他眼里月白幸只是死人一個了!
不過,他在動手的時候還是偷偷了瞄了天音好幾眼,就怕天音出爾反爾,然而天音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依然女神範十足!
這可不怪我了!
禿頂一咬牙發動了攻擊,他準備用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將月白幸斬殺,順便震懾一下觀看的人,省的那幫家伙把他當軟柿子捏,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然而就在他剛要動手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熔岩地獄,到處都是火焰!
下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涌上來,這種劇痛和別的痛根本不一樣,無法抵御,以至于在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慘叫出聲,叫的撕心裂肺,慘絕人寰,但是听到這種慘叫就會讓人毛骨悚然,更何況是制造這種慘叫的火焰?
那肯定是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的存在了!
在這種莫名痛苦下,慘叫已經不能抑制住了,禿頂開始在地上打滾,就像無賴在耍無賴,帶起一片片雪花。不一會兒,他的衣服就殘破不堪如同乞丐,關鍵是,他並沒有停歇的跡象。
這時,荊安也緩緩現出,皺著眉頭看了禿頂一會兒,才走到天音身邊,問道︰“這是什麼法術,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啊!”
荊安非常感嘆,一個傳奇強者居然被一個法術折磨成這個樣子,簡直是不敢想象。那可是傳奇強者哎,哪一個修煉到傳奇的會是弱者?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強者被輕松撂倒,看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就算是殺掉他可能也做不到吧!
“厲害的不是法術,是人心!”天音淡淡的道︰“他如果不起殺心的話,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不過,他若是能及時醒悟,也不枉挨了這一通折磨,或許還能改變他晚年淒慘的命運!”
殺心?還不是你讓人家殺的?
荊安暗自吐槽,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來,他又不傻。他看了看禿頂,道︰“什麼時候能結束?他對我來說還有點用處”
“若是能自己醒悟一心向善,立刻就能脫離這種痛苦!”天音說道︰“若是不能的話,那就得等這一輪懲罰結束後才有可能,慢慢等吧,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
荊安听後暗自咂舌,這一個小時的折磨足以讓禿頂銘記終生,恐怕以後就算不想向善都做不到了吧?把一個邪惡的邪道強者變成一個好人,這小美女的手段果真變態的不行,以後記住,千萬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有實力的那種,比如天音。
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禿頂此時已經不打滾、不慘叫了,因為他的體力都在這一個消失耗盡了,連嗓子也喊破了,所以並不能以此來判斷這一輪是否結束,直到天音說時間到了,荊安才走過去踢了禿頂兩腳,道︰“喂,醒醒,醒醒”
可惜,雖然禿頂還活著,但跟死了卻差不多,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任憑荊安叫喊都不動彈,直到荊安威脅他再使用那種火焰時,他才堪堪醒來。
禿頂睜開雙眼,本來精靈的眼楮變得呆滯木然,還沒等荊安說話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其實他是嚎啕大哭,只過由于嗓子的問題暫時還哭不出來,不過以傳奇強者的恢復力,稍稍等一會兒他的嗓子就會好起來,到時候他又能嚎啕大哭了。
不過荊安可沒給他機會,拿出紅玉的副劍,抵在了禿頂的胸口上道︰“我想,你既然這麼痛苦,那我干脆給你個痛快,讓你不在受這種折磨,徹底解脫,你看怎麼樣?”
“呃——”禿頂此時也不哭了,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好吧,這家伙死性不改,居然在醒來後又開始演戲,這點小把戲或許能騙過別人,但怎麼可能騙得過火眼金楮的荊安?禿頂這麼做無非是跟之前一樣,博同情而已,尤其是當他看見荊安還是個少年的時候!
一般少年都是心慈手軟、正義感爆棚之輩,遇到他這麼慘的人怎麼會不報以同情?那樣他的機會就來了,所以他故技重施,只不過目標不再是天音,而是換成荊安。
可惜,荊安可是比天音更加變態的存在,豈能被他這點小把戲欺騙?所以,禿頂的以前百試不爽的計策再次慘遭滑鐵盧,悲催的失敗了,而且還被人當面揭穿了!
雖然那種痛苦十分折磨人,讓人十分想自殺,但那只是在痛苦發作的時候,在消失後,禿頂還是不想死的,好好的誰願意死呢,是吧?其實他還有點僥幸心里,認為那種法術只能發作一次,結束後就再也沒有了,這也是他不想死的原因。
然而此時荊安卻要給他來個解脫,他知道演不下去了,再演下去,或許荊安真的會殺了他也說不定。
“很好,看來你還不想死,現在,我問,你答,懂了沒有?”荊安晃動著手中的利劍,在他“一不小心”下,利劍刺破了禿頂的肌膚,淌出了淺淺的血液。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那個,能不能先把這個拿開!”禿頂指了指紅玉小聲的要求道,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絕對不會讓人想到這時一位傳奇強者。
“可以!”荊安收起紅玉,蹲下身定定的看著禿頂,道︰“雖然有些消息你不想听,但是為了你好,我還是決定勉為其難的告知你一下比較好,你說呢!”
“好好好!有什麼事,您盡管說!”禿頂忙不迭的點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那我就說了,你可要挺住啊!”荊安一臉沉痛的道︰“剛才那個法術的威力你也見識過了吧?既然你知道我就直說了,很不幸,那個法術是持續性法術,一直到你死為止。它發作的條件就是不一心向上,想來你是懂的。若是你不信的話,可以再殺一次那小子試試,這樣你就全明白了,心里也有底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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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頂听完荊安的話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過,他寧願沒反應過來,因為這樣就必須得面對現實。至于說不信,可以再殺一次那昏迷的小子?
好吧,禿頂已經完全沒有勇氣嘗試了,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敢的,畢竟那種痛苦給他的印象太深刻,深刻到了他都不想回憶,一回憶就全身作痛,仿佛自己已經不在是自己一般,是一個燃燒的蠟燭!
所以,荊安所說的對他來說完全是一個壞的不能再壞的壞消息。他也明白荊安為什麼這麼做,就是警告他接下來要好好的配合,省得自找苦吃。
“哈哈”禿頂干笑兩聲,睜著眼說瞎話道︰“這哪是什麼壞消息,這分明是個好消息嘛!有了這種法術的監督,我一定不會在誤入歧途,一定會在行善的康莊大道上越走越遠呢,怎麼看這也算是個好消息吧!哈哈哈!”
此時禿頂牽強的笑比哭還難看!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這也能減少我內心的愧疚!”荊安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那也不差,完全是跟著禿頂的節奏走,絲毫不落下風!他說道︰“好了,現在該說正事了,你叫什麼?”
“我本名叫吳浩然,當然,這個名字很久沒用了,大家都叫我吳耗子!”吳耗子有問必答。
吳浩然?真是白瞎了這個正氣凜然的名字!荊安暗自吐槽了一聲,道︰“那好,以後我就叫你耗子了。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追陳琦?”
耗子听了“陳琦”這兩個字有些垂頭喪氣,本來在家好好的突然就遇上了大爆炸,好不容易挨過去後又想找罪魁禍首復仇,結果內,仇沒復成,卻落到了這步天地,真是,倒霉透頂,喝涼水都塞牙縫!
雖然有些頹喪,但他還是得回答荊安的問題,誰讓人在屋檐下呢,不提那“命運-救贖”法術,單荊安就能至他于死地。他說道︰“具體的我沒有看到,但听說是他突襲了一個據點,在爆炸的時候,好像是為了保護什麼人,不過,爆炸結束後,那些人就不見了,所以我並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難道是那兩位法爺?若木離和余嬌嬌和他們在一起的話,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荊安若有所思的想到。現在,他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但願兩人吉人自有天相吧!他說道︰“本來我是打算讓你走的,但還是有些小事需要你幫忙,你意下如何?”
“義不容辭!”耗子大義凜然的道,仿佛幫荊安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一般,非常的賣力。
“你願意那就再好不過,你去背上那小子帶我們去陳琦闖入的地方看看!”荊安吩咐道,如果按照他本來的計劃,現在已經是在撤退的路上了,但現在木離和余嬌嬌的下落還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就此離去?留下耗子也正是基于此的。
他現在讓耗子帶路,就是抱著一線希望去看看,那里是不是兩女呆過的地方。
如果在那里還找不到兩女的痕跡的話,那麼荊安就準備祭出大招了,他的大招就是天音,誰讓她是預言師呢,找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耗子背上月白幸,歪歪斜斜的飛向天空,那姿態讓人看的揪心,仿佛一陣風就會將他們刮下來一般。荊安見此只能暗自無語,這家伙到現在還在演戲,累不累?就算不累,也拜托你演的認真點好伐,一個傳奇強者背著一個人就能飛出這種德行?你騙鬼呢吧?
雖然荊安看穿了,但他並沒有揭穿,反正是飛起來了就行。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只要你不耽誤正事,愛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吧,若是耽誤了正事,那不好意思了,小小的懲戒一番是少不了的。
耗子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他卻沒有耽誤荊安的想法,他這麼演只是為了減少自己被使用的幾率——我飛都飛不起來了,你也不好意思再讓我干別的了吧?
這樣可以有效的降低危險。
在耗子的帶路下,荊安背著天音飛過一片片廢墟!
此時上一層和上二層基本上是沒有阻礙了,至少在內圍區域是這樣。上下看起來是一片通透,已經了成了一片。不過,這里已經看不出曾經有人類居住過的痕跡了,因為所有的能燒的,不能燒的,都被燒了個精光,到處都是飛灰!
得虧耗子是傳奇強者,還能靠著方位來定位自己的位置,要是換一個實力差的恐怕都找不到自己的家了!好吧,就算他能找到家,估計那也是一堆灰了。
半個小時後,耗子帶著荊安來到了一處懸崖,嗯,確切點的說那應該是一根柱子,在柱子上一個房子孤零零的立著,像是遺世而獨立的高傲強者。
耗子指著懸崖道︰“這里原來是第一騎士團的一個寶庫的,爆炸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陳琦就是為了突破第一騎士團的防守才惹怒了騎士團的人被追殺的”
“恩!”荊安點頭應了一下就飛了下去。
這個房子,呃,寶庫應該說很大,很華麗,也很堅固,但在那恐怖的爆炸的肆虐下已經是面目全非,到處是裂縫,烤焦的花紋、裝飾,看不出原本樣子的雕塑。
現在這個殘破的房子已是空無一人,當然,里面的寶物也是“人去樓空”,地面上凌亂的腳印相互交錯,看起來雜亂無章,顯然是在爆炸時驚慌失措的人類造成的。
荊安將天音放下後,走進了這個寶庫,他的雙眼仔細的掃描著地面上殘留的腳印,想要找到兩女曾經留在這里的痕跡。很快,他就發現了兩個嬌小的腳印。
他過去仔細看過後,有八成把握確定這就是兩女的腳印!
這無疑讓他松了一口氣,不過,在松口氣之余他又忍不住在想,兩女怎麼會和那兩位法爺混在了一起?還有,現在他們去了哪里?這里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木離想要找的源血還能找到麼?
“我問你,這里有什麼藏人的地方,或者有什麼隱秘的地方?”荊安看著耗子問道。
“以前或許有,現在你看看!”耗子指著周圍的廢墟,道︰“所有隱秘的地方都被摧毀了吧,也不知道這爆炸是誰弄的,我苦心積攢了十幾年的寶貝全都化成了灰,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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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非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耗子咬牙切齒的道,顯然他是對自己的那些寶物非常的寶貝,現在卻全毀了,可能心都滴血了。
可能你沒機會報仇了!
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那個女人為了報仇連自己都搭上了,耗子怕是沒有報仇的希望了。可惜,那個女人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依然沒有將她的仇人殺死,倒是在內圍區域的這些人遭了池魚之殃,也不知道在這一次恐怖爆炸的人能有多少存活!
這個念頭只在荊安的腦袋里轉了一圈就沒影了,他現在還是最關心木離兩女的下落,他問道︰“你再想想,有沒有跟這寶庫差不多堅固的地方,能擋得住爆炸的”
“呃——別說,還真有,那就是接引陣那里了。據我所知,那里就算是整個內圍區域全部毀滅它都能保存!”耗子撓了撓頭,還真被他想到了這麼一個地方。
“在哪?”荊安問道,不怪他這麼問,在來這里的過程中他幾乎將整個內圍區域都觀察了一個遍,並沒有找到他之前來這里用到的那個接引陣,想來是已經被爆炸摧毀,現在居然听到那里是最堅固的地方,這怎麼能不讓他奇怪呢。
“在地下,一般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因為那是通往核心區域的唯一通道!”耗子悄聲對著荊安說道,就像是做賊生怕別人發現一般,關鍵是,這里沒人好伐,用得著這樣嗎?
荊安對此十分無語,說道︰“帶我去吧!”
“呃,這個,那里防守很嚴密,就算發生再重要的事也會有五位傳奇強者守護!”耗子仿佛想到那五位傳奇強者的可怕,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顫抖的道︰“我知道您實力強大,就算一般的五個傳奇強者也不會是您的對手,但是他們五人卻不一樣,他們不僅元力共享,更是生命共享,最恐怖的是,他們還會五人合擊技,那威力簡直是直追傳說強者,異常恐怖!我想——我想——”
其實他想說“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去了”的話,但想到荊安的恐怖,卻不敢說出口,生怕荊安遷怒與他。
“這樣啊!”荊安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對著天音說道︰“你和他還有那個昏迷的家伙在外面等我,我去看看,想來是沒什麼危險的”
耗子一听松了一口氣,只要不用自己去,誰愛去誰去。
天音對此也沒有意見,只是點點頭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等你回來!”
這句話要是她用溫柔的話說,那絕對能治愈人心,可她非要用冰冷的語氣,讓人听起來格外的詭異,就像是吃蛋糕吃到了咸的一樣,那種感覺非常糟糕。
至于月白幸,好吧,他還在昏迷不醒,無權發表任何意見。再說,他還只是個高級的炮灰,暫時還不能加入到決策層中,所以,荊安的提議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在耗子的帶領下,荊安一行人來到一個廢墟中。
看廢墟中那些被融化的貴重金屬就知道,這里曾經一定是一個奢華的所在,可惜,被無情的爆炸付之一炬。耗子在廢墟中穿行了一會兒,終于對著荊安喊道︰“通往接引陣的通道就在這下面了”
荊安看向耗子指的一塊變了形的金屬板,從那模樣上看,它以前應該是個暗門,而且還有很多機關在附近,可現在全部破損,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荊安這才明白,自己來的接引陣和這個接引陣根本就不是一個,他看向耗子,問道︰“這里接引陣很多嗎?”
“呃,您怎麼會這麼問?噢噢,我懂了,您一定是從外圍區域來的吧?”耗子沒等荊安回答,就說道︰“接引陣就兩個,一個聯通核心區域,一個聯通外圍區域的”
“哦,原來如此!”荊安點了點頭,蹲下身仔細觀察著變形的暗門。
整個暗門扭曲不堪,已經不能在使用。不過,從它能在那麼劇烈的爆炸中還能存在到現在就可以知道它一定非常的結實。在門的邊緣烤黑的地方,有幾個模糊的手印,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這說明什麼,說明這里在爆炸後有人進去過!
這個發現讓荊安精神一震,木離他們很可能已經前往了核心區域!因為這里只有兩個接引陣,出去的那一個已經被爆炸摧毀,那麼他們若是想逃出這里唯有冒險進入內為區域才行,否則呆在這太危險了。
陳琦之前帶著一堆強者轉圈,很可能就是為了給他們爭取時間!
雖然說進入核心區域或許更危險,但那只是或許而已,並不確定,但若是留在這里,那就一定會有危險,怎麼選擇,很難麼?
“你們現在離開,等我回去就好,千萬別來找我!”荊安扭頭跟天音說道。
“恩,把這個拿上!”天音應了一聲,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淡粉色、十分精巧的掛墜,她把這個塞到了荊安的手里。
荊安看了看手中的東西,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護身符,能保你平安的護身符,一定要收好!”天音鄭重的說道,給這樣的東西,仿佛她已經看到了荊安遇險一樣。
荊安皺起眉頭暗自嘆息一聲,看來這次下去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的,沒看人家預言師已經把保命的東西都給你了麼。要說他現在最佳的選擇就是扭頭就走,但他卻不能這麼做,要離開至少要帶上木離,如果還有閑功夫的話,帶上余嬌嬌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明知道有危險也必須去。再說,他也是一個不相信命運的人——自從他被洛八洛九忽悠了以後,就再也不相信什麼預測了——說不定是天音看錯了也說不定,現在擔心還未發生的事,豈不是杞人憂天?至少也要等到看到真正的危險後才擔心吧!
雖然如此,但他還是鄭重的把護身符掛在了脖子上,不管怎麼樣,這是天音維護自己的心意,必須得收起來,要不豈不是不知好歹?萬一因此激怒了天音,再給自己來個“命運-救贖”,那自己哭都來不及。再說,萬一用到了呢?用不到也是有備無患的!
在天音等人離開後,荊安進入了潛行狀態,悄悄的進入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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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地下的通道和之前走的那個通道的風格截然不同,一看就知道是粗糙的人工制品,絕非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從而判斷出,這個通道很可能是邪惡聯盟自己挖的,就是為了研究那什麼血液的。
這條通道雖然保存完好,但卻並沒有人活動的跡象!
荊安帶著一肚子疑惑緩緩的向下走去,直到走到實驗室,他才听到一個激動的聲音在向另一個人說著話。
“你直到我發現了什麼?”一個沙啞的聲音激動的道︰“這一定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現,沒有之一!本來我們在移植這個方向上已經放棄,但今天的意外讓編號2587細胞的活躍度大減,已經能和人類匹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只要有足夠的細胞我們就能批量的造神,對,就是神!想想,在你的麾下有一大堆神為你服務,那你征服世界什麼的不要太容易!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到現在我還在興奮,興奮,你懂嗎?就是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那種感覺太美妙,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了!”
“這就是你這麼著急找的原因?”一個沙啞如同木頭摩擦的聲音道︰“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什麼,我可是正在修復這里的防御系統,在這種關鍵時刻你居然敢耽誤我的時間?”
荊安听到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麼進來這麼重要的地方還暢通無阻,原來都去修復防御系統了,想來那系統是在爆炸中損壞了吧。
“喂,你到底是懂還是不懂?那可是神哎,難道這麼重大的發現不值得您來一趟麼?”激動的聲音道︰“再說,我在這里干了幾十年了,從來沒有什麼外敵入侵”
“小心點總是沒錯的!”摩擦聲音不置可否的道︰“耽誤了這麼多時間,現在,我能看看你的成果了嗎?”
“當然,這可是我的心血,沒有觀眾怎麼行?”激動的聲音說完,就喊道︰“把那個殘次品帶來,準備造神!”
荊安悄悄的靠了過去,很想知道實驗會怎麼樣。在經過一道沒有人防守的門之後,他看到了正在對話的兩人,一個是身穿白大褂,頭發胡子亂糟糟的老頭,一副實驗狂人的模樣。另一個是身穿一襲青色長衫的老者,他的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久居高位頤指氣使的人。此時兩人正看著那個被帶來的試驗品。
不巧,這個試驗品荊安還認識,正是鎮關西!
他怎麼會在這里?難道木離他們也在?
荊安暗自想到。他有八成把握確認木離他們就在此,就是不知道怎麼搞的被抓住了當了實驗品,不過他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哪來的實驗品?”青衫老者看了半晌,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就問道。
“嘿嘿,這個家伙和一群人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從而誤入了實驗區,從而受到了編號2587的影響,一身元力都消散了,呵呵,真是不知者無畏啊!”實驗狂人嘿嘿怪笑道︰“正好其他試驗品都死了,我索性就拿他們來做試驗了,嘿嘿嘿!”
荊安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人都是普通人,原來那個細胞居然有消散別人元力的能力。話說,一個普通人帶著這樣的一個細胞豈不是能對付職業強者?
這個推測讓他悚然一驚,不過隨後想想也不現實,傳奇強者就算失去元力也比普通人強太多,可不是普通人能對付了的。至于傳奇強者拿著這種細胞去殺傳奇強者,呵呵,哪個傳奇強者敢冒險就敢肯定自己失去元力後能殺掉對方?哪個傳奇強者都不是傻瓜,不可能做這種冒險的事的。
而且這還是這個細胞只有消散元力的情況下,若再有別的負面效果,那就更沒有人敢冒這麼大的險了。
所以,這只是荊安杞人憂天了,至于鎮關西是怎麼被普通人逮住的,想來還有別的原因。
“哦,原來如此!”青衫老者點點頭,道︰“那東西我靠近都有危險,何況只是個大師級的人,不過你剛才說殘次品是怎麼回事?做這種重要的試驗怎麼可以用殘次品,這也太草率了吧?”
“槽,殘次品怎麼了,殘次品就不是人了嗎?”實驗狂人還沒說什麼,鎮關西先不樂意了,大吼大叫道,仿佛青衫老者剛才的話深深的傷害了他,傷害到了他的自尊。
在這一刻,他傲氣沖天,堪比陳琦,神臨,甚至猶有過之!
據荊安對他的了解,這丫的百分之百是裝的,目的當然是不想讓自己當試驗品,至于傲氣和當試驗品之間的邏輯關系,荊安不懂,但這並不妨礙他看穿鎮關西的小算盤!
果然,在看到鎮關西毫無風度的大叫大嚷時,青山老者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道︰“換一個吧,畢竟這些家伙也只是看起來是人而已!而且情緒不穩定,容易產生偏差!”
荊安听到“情緒”兩字後瞬間懂了,在高端職業者中,情緒也是一種力量,而且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當然,前提是用好了,用不好即傷人又傷己。既然情緒是一種力量,那麼在它不穩定的時候肯定會影響實驗結果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聰明的鎮關西很好的利用了這一點,也不知道他是听說的,還是曾經有做試驗品的經歷讓他自己悟出來的,用出這招果然有奇效,這不,青山老者已經否定了麼?
“喂!憑什麼我不行?看我的肌肉,絕對健康,怎麼可以不用我?”鎮關西激動的叫道,仿佛他是試驗品中的精品一樣,不用他就是他們的損失!
他這一套下來可謂效果斐然,更加加深了青山老者對他的否定。只見青山老者擺擺手,示意把這個傲氣的垃圾拖走,因此,鎮關西成功的靠著自己精湛的演技過關!
正應了那句話,人生如戲,全看演技啊!
荊安見此也不得不暗自對鎮關西豎一個大拇指,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還能冷靜思考脫身對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雖然他沒有逃脫,但卻成功的避免了當試驗品的命運!
雖然這個試驗看起來很美——那可是成神啊!但誰知道有木有什麼後遺癥啊,要是真的有的話,那可真是哭都來不及。
實驗狂人很听青衫老者的話,听到青衫老者的吩咐後,立刻把自己最滿意的試驗品拖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余嬌嬌。(。)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放開老娘,老娘自己會走!”余嬌嬌人還未至,她不屑的聲音先傳了過來,雖然她的聲音很好听,但內容卻不堪入耳,而且話風極端不符,哪有****蘿莉自稱老娘的?
雖然畫風頗為詭異,但依然掩蓋不了余嬌嬌的美,那是一種反差美,可惜,帶她過來的人根本就是兩個傀儡,根本欣賞不了這種美,更對余嬌嬌的叫喊置若罔聞。
“難道她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青山老者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余嬌嬌,發覺她也只是一個大師崽而已,這有什麼好特殊的?莫非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自己沒看出來?
“嘿嘿!”實驗狂人得意一笑道︰“剛開始我也沒發現,直到她受傷後才發現,她居然是萬中無一的治愈體,所謂的治愈之風,說的就是她這種體質。這樣特殊的體質用來承載編號2587最合適不過,就算它的活躍度再高一些也沒有問題,她也能憑借著治愈體進行調整,從而大幅度提升成功率!”
“成功率是多少?”青衫老者問道。
“大約有三成左右!”實驗狂人想了想回答道。
“嗯,的確挺高的,既然如此,那就抓緊時間開始實驗吧!”青山老者點點頭,示意實驗狂人趕緊實驗,別再浪費他寶貴的時間了。畢竟沒有防御體系的這里,就像是美貌且柔弱的少女,對人充滿了誘惑力,這怎能不讓他捉急呢。
“好!我這就開始!”實驗狂人說完就轉身走近他身後的實驗室,看樣子是去取那所謂的編號2587了。
“你們要干什麼?什麼試驗?”余嬌嬌這下算是慌了,就算她再沒知識沒見識,也知道那“三成”成功率是什麼意思啊,也就是說,所謂的試驗,有七成把握要失敗!
問題的關鍵是,無論試驗是否成功對她來說都不是好事啊!
所以她才慌了,她現在最後悔的是在被抓的時候沒有自殺,現在卻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若是試驗失敗了,自己豈不是要變成怪物?死都是幸運的了。
她可是在自己關押的隔壁見到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怪物,各個神智不清,凶殘嗜血,自己若真是變成那樣的話,哪還有臉見人啊?
想到這她小臉煞白,開始奮力的掙扎起來。
可惜,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的力量也就跟普通人差不多。普通人怎麼能和非人之軀的傀儡抗衡?她的掙扎在傀儡手中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力,猶如蚍蜉撼樹!
她現在更絕望了,不知道出路在哪?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里出現了荊安的身影,若是那個俊俏、神秘的少年在此,自己一定不會有危險的吧?他總是那麼的淡定,無論遇到什麼危險的事他都有辦法解決,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一定不會和他分開的,就算跟著他再危險也沒關系,因為他總能想出辦法解決,不用像現在這樣無助了。
想著想著,她的眼楮里就噙滿了淚水!
她用力的甩甩頭,想將眼里的淚水甩掉——如果他看到我這麼軟弱的話一定笑話我的吧?哈,他怎麼可能在這里,一定是我想多了。所以咯,我在他心里一定是美麗而又堅強的少女吧!
就在余嬌嬌胡思亂想之際,實驗狂人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未知金屬制成的培養皿走了過來,就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就連走起路來都半步半步的。
這個培養皿也是奇怪,居然像燈一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這種光芒柔和,具有很強的親和力,可不知道為什麼,青衫老者看了它像是見鬼一樣,居然閃電般的退後很遠,說道︰“你就在那做吧,別靠過來了!”
“嘿,別擔心,我已經把它的作用範圍縮小到兩米之內了!”實驗狂人嘿嘿怪笑一聲道,雖然說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停了下來,並只是傀儡將余嬌嬌帶過去。
“這是什麼東西?就是這東西讓我們失去元力的?”余嬌嬌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波動,也正是因為這種波動,她和她的同伴們全都中了招,遭了毒手!
“嘿嘿,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這是可以讓你成為神的東西,當然,前提得試驗成功,若是你沒挺過去的話,嗯,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是死掉還是變成怪物,誰能說的準呢?所以,你一定要配合我們的試驗,並且要有強烈的求生意志,所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說的就是你這種情況!”
實驗狂人就像誘惑小白兔的大灰狼,試圖使余嬌嬌配合他做試驗!
“哈!你忽悠誰呢?要是真能成神你會拿我做試驗?早就用到自己身上了吧?”余嬌嬌對實驗狂人的說辭十分的不屑,她眯著大眼楮斜斜的看著實驗狂人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老人家已經九十歲以上了吧?在普通人中您這個年紀算是高壽的了,換個意思就是到了該死的時候了,沒幾年可活!現在有個成神的機會自己不用拿來給別人做試驗?你有那麼高尚,是傻了還是把別人都當傻子?這話就連幾歲小孩都不信!我就不相信,你就那麼想死!你肯定要說,這樣的機會很多,哈哈哈,這比成為神更加讓人不可相信!”
實驗狂人被余嬌嬌說的一愣,自己怎麼特麼的沒想到這一點啊!
其實他比余嬌嬌更清楚,這樣的機會不多,畢竟像之前的爆炸他這輩子也就見過了這麼一次,而編號2587也是基于這種巧合才降低活力,適合用于融合的。
他現在雖然有了思路可以量產這種細胞,但能不能實現還得兩說,就算能實現,那也需要時間啊,那自己到底有沒有時間等到那一刻了呢?
他暗自搖頭,很難,未知的因素太多!
所以在這試驗關鍵時刻他猶豫了,猶豫該不該把這珍貴的東西用在余嬌嬌身上!
這一幕荊安在暗中看的一清二楚,他此時真想給余嬌嬌豎個大拇指,丫的實在是聰明!雖然她的說辭和鎮關西的不一樣,但卻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打消別人拿他們當做試驗品的念頭的,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至少實驗狂人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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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余嬌嬌成功的讓實驗狂人猶豫了,但是,做還是不做,他說的還不算,至少有青衫老者在場的時候,他說的不算,一切都要以青衫老者的意志為準!
“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青山老者看了余嬌嬌的一眼,說道︰“你難道忘記了這是哪里?雖然不能讓你多活上百年,但讓你多活個十年二十年是不成問題的。而且,你這麼重要,我們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
實驗狂人听了後忙不迭的點頭,隨後看著余嬌嬌道︰“嘿,差點上了你的當,險些耽誤了大事。不過,現在醒悟也不晚,我還是那句話,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你自己好好思量一下!那麼,偉大的試驗就要開始了!”
余嬌嬌一听小臉崩的緊緊的,顯然這未知的命運讓她非常的緊張,若只是死還好一些,最重要的是別變成怪物啊!那些奇形怪狀的怪物她打心里厭惡,自己若是變成那樣,還真不如死掉呢!
不管余嬌嬌怎麼想,實驗狂人還是輕輕的打開了培養皿。
在培養皿打開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中射出,猶如太陽一般明亮耀眼!原來,不是培養皿在發光,而是里面的東西在發光,而且是極其強烈的光,連培養皿也擋不住它的光芒!
實驗狂人用鑷子伸入其中,夾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球狀物,它非常的耀眼,剛一出現就將整個大廳照的一片金黃!
從實驗狂人露出青筋的手臂來看,它的重量一定也很重。實驗狂人雙目痴迷的看著球狀物,仿佛一個色狼在看天下最美的女人一樣,那樣的痴迷,以至于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要不是青衫老者咳嗽兩聲,他都差點忘了做試驗的事了。
“來吧,張開嘴,吃點它,你就能成為神!”實驗狂人夾著球狀物送到余嬌嬌的嘴邊用帶著誘惑的聲音勸說余嬌嬌就範,可任憑他說的天花亂墜,余嬌嬌就是不從。
“沒辦法了,看來只能用強了!”實驗狂人嘆息一聲很失望,失望試驗品的不配合,難道她不知道她將一步登天了麼?為什麼要這樣的抗拒呢,太令人失望了。
在青山老者的催促下,他不得不用強了,他指示兩個架住余嬌嬌的傀儡,道︰“掰開她的嘴!”
兩個傀儡可是死物,可不懂得憐香惜玉,痛快的將余嬌嬌的嘴掰開。雖然余嬌嬌抵死不從,但她現在沒有元力,就跟普通人差不多,所以再怎麼掙扎也是無用。
要是荊安那壞小子在這里多好啊!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吧!
在絕望之際,余嬌嬌再次想到了荊安,實在是荊安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仿佛無所不能一般。
“真是期待!”實驗狂人緩緩的將球狀物送進余嬌嬌被掰開的嘴里,正滿心期待的時候異變突起,他只覺得一陣冷意襲來,隨後就發覺有異物刺入他的身體。
還沒等他感覺到應有的痛苦,他就陷入了黑暗中,死掉了!
如果他有感知,而且還活著的話,他一定會看到一把如鮮血一樣殷紅的劍,從他的背後刺入到了他的心髒!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這樣的傷勢足以致命!
而他,也正是死于心髒被刺!
“當啷!”一聲金屬墜地聲響起,那是被實驗狂人夾住的球狀物在自身的重力的作用下,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隨後就一聲“噗通”聲,是實驗狂人的尸體落地聲。
這個意外不僅驚呆了余嬌嬌,也驚呆了正全神貫注盯著實驗結果的青山老者。
他的大腦一時有些蒙,這里只有一個入口,而他的感知一直在開著,防備著未知的危險。在沒有防御系統的當下,出什麼ど蛾子都有可能,這不,實驗室還抓了幾個誤入這里的陌生人麼?
所以他這麼做無疑是最妥當的,這也是他多年來養成的謹慎的習慣。
然而就算他防備如此嚴密,ど蛾子還是出現了,實驗狂人還是死在了他的眼前,最關鍵的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攻擊是從哪來的。按理來說,實驗狂人是從背後讓人刺殺的,那麼凶手應該就在他的背後。
然而這卻是最詭異的地方,因為實驗狂人的背後正是青衫老者本人!
青衫老者完全沒有殺實驗狂人的動機,非但沒有,還得盡心保護,畢竟他是這個實驗室的負責人,那麼,凶手不是青衫老者到底是誰?
青衫老者的目光看向余嬌嬌,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打消了余嬌嬌是凶手的念頭,只因為余嬌嬌的手腳都被固定住,而且,若她真有這本事早就該下手了,而不是選擇這個時候,畢竟這里還有一個大傳奇強者在呢!
那凶手到底是誰?
青衫老者瞪大渾濁的老眼,像是電燈一樣來回掃視,可惜,什麼也沒發現。畢竟這個大廳里除了他就剩余嬌嬌了,對了,還有那兩個傀儡,就沒有別人了,但這些人都不是凶手。
青衫老者緩緩的走向實驗狂人的尸體,他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通過那把殺死實驗狂人的劍找到凶手。他蹲下身,剛準備拔劍,異變再生!
只見原本已經滾到一邊停止移動的球狀物突然挑起,那方向好巧不巧,正是青衫老者的方向!
青衫老者見此臉色驀然一變,這個東西有什麼效果他最清楚不過,若是真的讓它靠近,那後果不堪設想!最關鍵的是,這個東西怎麼可能自己會動,而且還是往他的這個方向?
這明顯就是人為的,而目標就是他!
青山老者此直到時才想明白,原來藏在暗處的凶手的目標一直就是他,之所以殺死實驗狂人就是為了借助那個東西!
然而明白歸明白,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都是陽謀,就算看穿了也無法解決!雖然結局已經注定,但青山老者還是決定搏一下,萬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就在他用手將球狀物打飛的那一刻,他的渾身元力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開始消散!雖然在球狀物離遠之後他的元力又開始恢復,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猜測的攻擊如期而至,讓他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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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離悠悠醒來,待感覺到自身的元力還在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仿佛之前元力的消失只是一場噩夢一樣,不過,她知道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只是不知道誰救了自己。待她看到荊安後,她就知道,一定是這個讓人心安的家伙救的自己。
所以,她義無反顧的朝著荊安撲去。
她的這個動作給荊安嚇了一跳,以為她又要抽風呢。不過,在看到木離眼角委屈的淚水後他就明白了,這次的危險的遭遇讓她心力憔悴,急需找個人求安慰。
所以荊安沒有躲開,被木離撲了一個滿懷!
荊安只覺得一陣少女的清香飄入鼻中,很好聞,很享受。比這更享受的就是木離溫軟的身體,那種感覺,非常的滿足。
木離一撲入荊安的懷里就趴在他肩膀上輕聲抽泣,荊安只好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這一幕看的余嬌嬌直撇嘴,哼,臭家伙的懷抱有什麼好的,怎麼就那麼輕易的撲了進去?真是——不知羞,我認識的那個高傲的木離哪里去了?哼!
她才不會承認她是嫉妒了呢!
這一幕很溫馨,很治愈,但在那三個醒過來的人看來就比較尷尬了,畢竟這還只是三只單身狗,怎麼能受得了別人在他們面前秀恩愛?若不是知道荊安救了他們,他們早就奮起反抗了。
不過他們還是沒能堅持多久,炎家兄弟中的老大開口了,道︰“咳咳,現在這麼親熱可不是時候吧?”
他的確沒說錯,因為荊安根本就沒帶他們離開,只是在之前戰斗過的大廳中而已,在這里,甚至還能看到那些做實驗的科研人員,也就是說,他們還在敵人的老巢中,危險隨時會降臨。
木離听了炎方的話羞紅了臉,但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荊安懷里了,俏生生的站在荊安旁邊,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模樣。至于還有沒有別的意思,在余嬌嬌看來就有了,那就是木離宣示主權,警告某些人離的遠點!
“啊!”余嬌嬌郁悶的真想大吼一聲,可惜,這種事只能意會,別人都看不懂。萬一喊出來,別人還以為她抽風了呢!而越是這樣憋著則越郁悶!
荊安並沒有注意到余嬌嬌和木離的明爭暗斗,這只是女人之間的戰斗,不是他這個純爺們能懂的。他想了想道︰“既然你們都醒了,那就先出去吧!”
他之前不帶他們走,只是因為他們那時候沒有元力太脆弱,在這危險遍地的地方,稍微發生點意外就要夭折,沒看那位傳奇強者在沒有元力的狀況下的慘狀麼,那可是直接被荊安秒殺的哎,算是死在荊安手里最冤的一個傳奇強者,連看家絕技都沒施展出來就死掉了。
在回去的過程中,荊安總算明白了木離他們為何會和炎家兄弟在一起了。
在陳琦和荊安都進入駐地之後,他們少了主心骨,一時間都不知道干什麼了,就在他們徘徊間被人給堵住了,一大群人。按理說他們都是初來乍到,不可能有仇家,但還是被堵住了,這是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就因為他們沒有蒙臉!
就是因為這麼個奇葩的理由他們就被堵住了。在內圍區域,活躍著一批人,或者說是怪獸!他們曾經都是人,並且以身為人這個種族中的一員而自豪!
可他們偏偏因為各種原因——這里就不說原因了,反正是各種實驗什麼的,大家自行腦補——失去了成為人的資格,所以他們格外仇視身為人的人!
這些人成立了一個幫派,這個幫派不干別的,就專門找人麻煩。找什麼樣的人麻煩?就專門找那些在他們面前露出臉的人麻煩,而且臉越俊俏挨揍的越慘,直到揍到你出門就得遮臉的地步!膽敢在他們面前亮出臉表明自己是一個人的人,要麼實力比他們強,要麼有強大的背景!
漸漸地,在內圍區域行走,能不能露出臉成為一種實力的象征,不得不說,這是個極大的諷刺!
木離他們正因不懂才被堵住的,隨即雙方就展開了一場無差別混戰!本來,炎家兄弟認為他們都奇形怪狀的,不堪一擊!畢竟臉代表著實力,深入人心!
但那只是通常的情況下的結論,然而這群人卻是屬于特殊狀況,他們都是被人改造的,並不是天生長成這樣的。這就好比整容,就算你整的再漂亮也是假的,實力就是那樣!
所以,雙方戰了個旗鼓相當!
其實這也很正常,若是連炎家兄弟都擋不住,怎麼能在內圍區域稱王稱霸?早就被人滅了好伐?
就在雙方漸漸打出火氣,準備出大招時,陳琦出來了,二話不說就帶著他們向著荊安之前呆過的那個寶庫前進。不用說,一定是陳琦感覺到了危險才這麼做的,這也是他為什麼沒去繼續找荊安的原因。
後來在他們躲過爆炸後就打算離開這里了,畢竟他們都知道,自己在這里已經成為了累贅,所以他們就抓了一個人,找到了這個接引陣,然後就是荊安知道的那樣,他們誤入了實驗區,然後在失去元力後輕易的被抓住了。
陳琦這家伙對危險的直覺還真是準確啊!
荊安听了之後暗自感嘆,要是沒有這麼敏銳的直覺,如何能在爆炸還沒有發生時就知道找最堅固的地方?也幸虧如此,木離和余嬌嬌才逃過一劫!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通道入口處,就在鎮關西準備出去時,荊安喊住了他,他道︰“等一下,有些不對勁!”
荊安說完就來到最前面,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才道︰“我們可能有大麻煩了!”
“什麼麻煩?”炎域疑惑的問道,要說他們的對危險的直覺也不差,但為毛毛線危險沒感覺到?難道自己等人是下等人不成,連對危險的直覺也差別人一籌?
“有的時候直覺也會騙人的!比如最危險的獵人,從來不會暴漏自己的殺意!”荊安看了一眼炎域淡淡的說道,隨後他就說道︰“我在進來的時候在入口處留下來了三處暗記,然而現在卻一處都沒有,這說明什麼?”
荊安說完就像身後的通道看去。
在場的眾人沒一個是笨蛋,听了荊安的話他們才知道,這個入口已經不是他們之前進來的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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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沒一個是笨蛋,听了荊安的話他們才知道,這個入口已經不是他們之前進來的入口了。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這個入口並不是他們之前出來的那個入口,那麼原來的入口去哪里了?要知道,在這里就只有這麼一條通道,並沒有岔路,也就是,入口也應該只有一個,但為什麼卻不是原來的入口?
而且也不像有幻術,因為這里就有一個幻術大師,余嬌嬌!連她都看不出的幻術,還真不多!就算看不穿也會有所感覺的,不會連感覺都感覺不到!
難道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
想到這,眾人悚然,該不會該出狼穴又入虎窩吧,那可真是太悲催了啊!
“這是怎麼回事兒?”余嬌嬌問道,這不是幻術會是什麼呢?有荊安在身邊,她不問他問誰?反正在她眼中,荊安就是那麼的無所不能,在他身邊很有安全感!
這一次荊安依然沒有讓余嬌嬌失望,他眯著眼楮道︰“這並不是幻術,而是機關!”
“機關?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機關?”木離說著,走向牆壁敲敲打打,似乎想找出機關在哪。在現在這個年代,機關早已沒落,已經不能有效防御敵人花樣百出的手段,退出了防御系列!
“機關有沒有用主要還是看是誰布置的!”荊安看著通道如有所思的道。
“難道邪惡聯盟有布置機關的高手?”木離問道。
“嘿!怎麼可能?他們要是有這本事早就不呆在這兒了了”荊安說完看向通道的盡頭,道︰“我說的沒錯吧!”
“呵呵呵呵!”一陣如同鬼叫的聲音在通道中不停的回蕩,笑了一會兒後才道︰“非常不錯的洞察力,以及推理能力!沒錯,這里的機關的確不是我們布置的,但那又有什麼關系?我們能使用就夠了,就算你們不進去,也逃脫不了死亡的結局!現在,好好的享受這段生命中最後的時光吧!再見,哦不對,再也不見!”
這陣鬼叫說完就消失了,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入口!
炎方炎域兩人立刻撲到原來的入口的位置,立刻用出了爆炸力極強的法術。在他們想來,機關那種破爛怎麼會挨得住這種爆炸的藝術,它們一定會在這絢爛的爆炸中粉碎的!
然而現實的結果卻把兩兄弟的臉打腫了,這麼劇烈的爆炸只在原來的位置上留下了幾縷焦黑的痕跡,證明這里發生過一場爆炸,至于別的,則什麼都沒有留下!
哥兩看著這焦黑的痕跡一陣目瞪口呆,這能讓傳奇都不敢硬接的法術就造成這一點點兒傷害?他喵的,什麼時候機關也有這麼厲害了?他們齊齊扭頭看向荊安,希望他能給他們一個解釋,要不然,讓兩位前途無量的法爺情何以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上古的遺跡,甚至還能追溯到遠古!”荊安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具體什麼年代的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研究這個的,反正很古老就對了!”
炎家兄弟听後齊齊的松了一口氣,怪不得這麼牛逼,原來是上古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只要是上古的,那就一定很牛逼,這都是共識了,要不然也不能流傳到現在。
荊安的這個推測也是根據走廊上兩側的壁畫推測出來的,而且,他還推測,那所謂的古神的細胞也很有可能是跟這個上古的遺跡一起的,很可能就是那為古神的陵墓!
要不然也不可能有機關吧!
在上古,機關一般都用到陵墓或者寶庫上。看這里這個模樣,又是壁畫還有長廊,顯然是為了彰顯主人榮耀或者品味的,所以這里一定不是寶庫,那麼就只能是陵墓了。
“現在該怎麼辦?”炎方問道,既然是上古的東西,破壞又破壞不了,那該怎麼出去呢?他選擇把這個問題交給荊安,反正他們哥倆也沒有做決定的習慣,尤其是這種事關生死的方面!
在這哥倆看來,別看荊安年紀小,辦事還是很靠譜的,要不然也不能短短的幾天內就救了他們兩次。這哥倆顯然把前些天發生的不愉快的事給選擇遺忘了,那可是他們的恥辱來著。
“該怎麼辦,我現在有了一個粗略的想法,至于能不能實現,還要看看看再說,不過短時間內我們是沒有危險的,我們先原路返回吧”荊安摸了摸下巴說完,就帶頭率先向原路返回。
“我們沒危險?”炎方快步跟上繼續問道︰“我怎麼感覺我們現在很危險呢!”
“呵呵!”荊安深深的看了一眼炎方莫名的笑了一聲,繼續往前走,並沒有解釋炎方為何有這種危險的感覺。
“呵呵?這是什麼意思?”炎方一頭問號,不知道荊安為什麼會笑,自己說的沒問題啊,怎麼就笑了呢,也不給個解釋,你這樣很容易讓人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啊,你造嗎?
“真是笨蛋,你到底是怎麼修煉到大師級的?”路過的木離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道︰“他的意思就是你杞人憂天了”
“我怎麼會杞人憂天了?我明明感覺到了啊!”炎方覺得自己很委屈,自己明明說的就是實話,為什麼卻沒有人相信?不相信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說自己是笨蛋?你見過笨蛋能修煉到大師級的麼,這不是羞辱人呢麼!
“說你笨你還不服!”木離斜著眼看著炎方道︰“他沒好意思說的話,我替他說。那就是,你之所以感覺到危險,只是因為你的感覺被迷惑住了,之前的事也證明了這一點!換個意思就是你的感覺等級太低,隨便耍個花招就能把你迷惑住,現在明白了吧?”
雖然炎方听明白了,但卻倍受打擊,以前引以為傲的戰斗直覺居然被人嫌棄了,嫌棄等級太低?這讓他情何以堪?炎域和鎮關西也羞愧的低下了頭,因為他們同樣感覺到了危險!
其實木離和余嬌嬌也感覺到了,只不過她們倆都對荊安信心爆棚,認為只要有荊安在身邊,什麼事都能解決,所以就算再危險又如何?大有“荊安在手,天下我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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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見木離說的炎方面紅耳赤,還是決定解釋一下,說道︰“其實直覺是一種非常準確的東西,它是人久經危險的環境中鍛煉出的一種本能,但它也不是萬能的,如果敵人針對這一點的話,很容易布置出針對直覺的這種東西,就好比現在!”
“現在怎麼了?”炎方不恥下問道。
“現在,他們就布置出了針對直覺的錯覺,讓你感到危險,從而心生焦慮,做出錯誤的判斷!”荊安說道。
“哇,你的直覺這麼厲害,居然連他們布置的錯覺你都能感覺出來!”炎方不可思議的道,好像遇到了什麼不能理解的怪物一般!如果荊安真的是靠直覺感覺出來的話,那可真就成怪物了,事實上呢?
荊安臉一黑,這種東西是能感覺到的嗎?他現在真的也想知道炎方究竟是怎麼修煉到大師級的,而且還是法爺?他耐著心解釋道︰“這是靠分析得來的。首先,他們並沒有出面,而是要靠陷阱對付我們,從這可以看出要麼他們沒我們實力強,要麼就是沒有時間對付我們。我本人認為後一點的可能性更大,原因你們懂得。其次,在這樣只有困人功能為主的機關里想殺人是很困難的,畢竟機關全靠被動觸發,若不是因為這樣,或許機關也不會流傳到現在卻成為末流了,所以他只有先擾亂我們的心理,讓我們恐慌,以至于亂打亂撞,將那些被動機關全部觸發,這樣才能殺死我們,現在你懂了嗎?”
“噢噢噢,原來是這樣,這次真的懂了!”炎方一臉學到東西的模樣。
這讓荊安松了口氣。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些判斷什麼的都是胡說,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殺死了一個傳奇強者!並且從那個傳奇強者那里知道了他們人手很吃緊,所以才有了以上的結論!
這些原因太聳人听聞了,所以他選擇了不說,雖然都被余嬌嬌看到了,但她那時候還未有元力,並不能看出青衫老者的實力,或許她到現在還認為,荊安殺死的只是大師級強者,或許連大師都不是,要不然怎麼可能那麼簡單被殺死?真是這樣的話,那還修煉個毛線啊,反正都是被秒殺!
荊安帶領眾人在原路返回後,又來到了曾經出現岔路的地方,出來的時候還在,現在卻不見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敵人已經把他轉移走了!
這一點荊安早有預料,並不意外,相反,他此時還有些高興,只因為他的推測都是正確的!
他到底做的什麼推測呢?
他推測耗子說的五老都在接引陣中抽不開身,可能唯一能抽開身也讓自己斬殺!至于他們在忙什麼以至于抽不開身,荊安並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那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否則不可能自己殺掉他們一個傳奇還是無動于衷!
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抽不開身,那麼就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重創,否則,就該輪到荊安倒霉了。
顯然敵方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就把通往真正接引陣的通道給關閉了,用來拖延時間!等他們忙完,就算荊安他們沒有被機關殺死,他們也可以將荊安他們斬殺!
所以,現在的關鍵就成了荊安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進入接引陣,並破壞他們的行動!
荊安在原來的位置摸索了一番,沒有找到這里曾經有門存在過的痕跡,這不得不讓他感嘆,這上古的機關果然是變態的厲害,居然能做到如此的天衣無縫,真是不佩服不行!
既然都找不到門了,那麼強攻的戰法就無疾而終!
好在荊安對此情況早有預料,並且制定了相關的策略。不一會兒,荊安就帶著眾人再次來到關押他們的監牢,所有人都一腦袋問號的看著荊安,想知道他來這里到底做什麼,難道這里還有什麼暗門不成?
不得已,荊安只好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眾人听了無不暗自驚詫,想不通這人的腦袋是怎麼長的,怎麼這麼快就想到了破解困局的辦法?真是不佩服不行!
其實荊安的破解困境的辦法也很簡單,說起來還是要從他看到的那張地形示意圖說起。在那張圖上,他發現接引陣的位置和實驗室的位置居然是平行的,而且都在地下!
這無疑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將兩者從地下更深處打通的機會!
若是這個陵墓還未被邪惡聯盟的破壞,荊安肯定不會打這個主意的,那牆壁的堅固程度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破壞的,說不定得以年來計算,若真的花了這麼長時間,好吧,到了那時荊安墳頭上的草可能都一米多高了!
然而現在卻不一樣,因為這個實驗室就是原本陵墓不存在的東西,也就是說,最堅固的地方已經被邪惡聯盟的人自己挖開了,剩下的就是普通的山石!
對可以移山搬海的職業者來說,這還是問題麼?當然不是,所以炎方一行人才對荊安佩服的不行,那張地標圖他們也曾經看過,但絕對沒想到還能有這麼大用,都是看看就完了!
既然找到了進入接引陣的辦法,那麼接下來就是沒有技術含量的活了——挖洞!
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由炎家兄弟承包,他們的理由是︰後面的戰斗還需要荊安,怎麼可能讓他寶貴的體力浪費在這種地方呢?理由很好,很強大,旁人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說來還是法爺做這樣的事最得心應手,他們具體的施工流程是這樣的。
首先先是炎方出手,他把火球聚集在手中凝而不散,然後等目標區域軟化後就由炎域接手。由于地面已經被火元力充斥,炎域能很輕易的操控這塊地面,他要做的很簡單,就是讓火元力爆炸!
隨後,堅硬的地面就會變成粉末,稍稍用些力氣,就能清理出來很長一段地道!
這種方法十分快捷,一套流程下來頂多用一分鐘!荊安暗自估算了一下,如果一切順利沒有意外的話,打通到接引陣的地道只需十分鐘,這無疑是非常快速的,肯定耽誤不了事。(。)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好了,其余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說說你們各自的進度吧,到底什麼時候能修好通往核心區域的符文陣?”中間的老者發話了,讓剛熱起的話題又冷卻下來!
各人報完自己的修復進度後,中間的老者滿意的點點頭,唯獨東木的進度最慢,至于原因麼,當然是因為他死過一次,現在還沒恢復過來,怎麼可能在這種狀態下修復符文陣?不破壞符文陣就不錯了!
“大家都加快速度,接引陣的重要我不說你們也知道,至于外面的跳梁小丑,等我們完成了正事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中間老者底氣十足的說道。
他們也的確有底氣說這種話,畢竟荊安只是一個大師崽而已,他們連傳說強者都能抗衡會收拾不了一個大師崽?別開玩笑了好伐?
眾人應了一聲,對于老者說的話深信不疑,這是一次次戰斗的勝利而產生的自信!
就在五老進入忙碌狀態時,一聲刺耳的響聲在東木背後傳來,隨後便是“轟隆”一聲,在東木被後的整堵強像是雪崩一樣,在剎那間崩塌了!
本來東木剛復活身體就很虛,再加上還要全神貫注的修復符文陣,所以他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崩塌的牆埋在了下面,只露出了一個滿是錯愕的面孔!
東木畢竟是傳奇強者,被這點磚石壓上還不至于壓壞、壓傷,頂多丟的臉有點多而已。所以他在錯愕了一下就準備先爬起來脫離這種窘境再說,可還沒等起來,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將他鎖定,接著東木眼前一黑就掛掉了。
在掛掉前,他的腦海中莫名奇妙的想到了上一次死亡的時候,也是這麼突然,這麼的迅捷,不給人一點反應機會!他甚至還有那麼點病態的懷念,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一樣的結果!
悲催的東木剛靠著同伴的生命力復活,就再次的輕易的被秒殺,真可謂是坑隊友的典型!
在東木死掉的那一剎那,其余四個老者都感覺到了,他們很快的聚集在了一起,準備應對大敵!畢竟那堵牆可是經過強化過的,可依然被來人一擊破碎,而且還在瞬間斬殺了東木,無論怎麼看,來者都應該是一位實力極強的強者!
不過,當煙塵散盡後,當他們看到站在東木尸體上的荊安時,驚愕的張大了嘴巴,顯然很難相信干出那些事的是一個大師崽!關鍵是,他們在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表示斬殺一個大師崽就如同殺雞,簡單的不得了,但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剛說完人家就打上門來,並且在他們面前悍然斬殺了一個同伴!
他們從來沒想過,一個大師崽居然可以強到這種地步,簡直是視傳奇強者如無物嘛!
其實他們想多了,荊安能兩次秒殺東木,大部分是因為巧合。第一次,是借助古神細胞消散元力的功能,才將東木斬殺。現在的這次則因為東木剛復活,還很虛弱,而且還要分心修復符文陣,對周圍的戒備降到了最低,甚至到了沒有的地步!
他可能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里被人偷襲,而且還是從意想不到的背後!
“各位好啊!”荊安輕輕的從東木的尸體上走下來,看著一臉錯愕、驚呆的眾人打了一聲招呼,以此表示自己絕對沒有惡意。好吧,如果斬殺了他們的一個同伴不算惡意的話!
可惜,對面的人並不領情。回過神來的他們無不臉色鐵青,這種在他們面前斬殺他們生死相交的同伴這不是打臉麼?而且打完臉還不算完,還要再大咧咧的打招呼,這不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麼?
作為邪惡聯盟的核心成員,他們有多久沒有受過這種氣了?尤其是給他們受氣的還是一個大師崽?
“老夫中土,是誰派你來的?”中土也就是之前坐在符文陣中間的那位威嚴老者,此時他的臉依然威嚴,但卻有些黑黑的。要說這里是被打臉最嚴重,那就非他莫屬了!
他之前有多鄙視荊安,現在就被打臉打的有多疼!
“哈,如果我說路過的你一定不相信,那我還不如不說得了,省的你胡思亂想!”荊安眯著眼輕笑一聲,指了指旁邊的東木問道︰“他還有個雙胞胎弟弟或者哥哥麼?為什麼我殺了一個,這里還有一個,而且還一模一樣?”
“哼!殺他?就憑你一個大師崽?別開玩笑了!”一個身穿火一樣的長袍的老者面目猙獰的叫道。這個脾氣暴躁的小老頭叫南火,他們五人分別以五行五方來命名的,老大叫中土,然後就是東木、南火、西金、北水!
這種將元力分為五行的分法是在上古時期流行的,到了現在已經不用了,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元力的屬性被發掘的越來越多,五行已經不足以概括它們,所以早就不用了。
現在都以十二系稱呼為主,比如神秘系、水系、火系等等。
從這五位老者的名字上看,能看出來他們都是非常向往上古時代的,畢竟那時候元力充沛,可加速修煉的寶物眾多,相傳,就是一條狗在那個年代也能修煉成大妖!
話歸正題,就說南火這個火爆的小老頭,他為什麼這麼憤怒呢?因為東木要復活還是需要他提供生命力的,當然,別人也都是一樣,一樣的肉疼,畢竟那些生命力都是自己苦苦修煉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他們沒出聲,只是因為他們還沒來得及,被脾氣火爆的南火搶先了而已。
“沒有殺死嗎?”荊安又看了一眼東木漸漸腐化的尸體若有所思,怪不得他之前回到原地的時候沒看到東木的尸體,原來是這樣消失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生命共享?真的是很神奇啊!
“哼,你以為呢,現在束手就擒我們還能饒你一命,讓你做一個上等的試驗品,要知道,在我們這里上等的試驗品的待遇可是非常好的”南火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道︰“否則,你就算能殺我們一次,還能殺兩次?呃,就算能,你還能殺第三次不成?”
南火說到“兩次”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的兄弟就被殺了兩次,連忙改嘴了,不過,還是很尷尬的好麼?這時候的南火對東木的怨念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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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听了南火的話臉色很難看,就差把“這怎麼可能”這五個字刻在腦門上了,他問道︰“哪有人能不死的?我不相信!”
別看他說的肯定,其實語氣還是很虛的,至少南火是這樣認為的,他嘎嘎一笑如同夜梟,很難听,他說道︰“哼!無知小兒,這世上有太多的隱秘是你不知道的!別以為你沒見過就不存在!”
“不不不!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哼,已經被我看穿了!”荊安說道。
他這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讓南火狂笑不止,他指著荊安笑的捂上了肚子,顫聲道︰“像你這麼可愛的小家伙可真少見,明明自己已經相信了,卻死也不敢承認,真是有意思,哈哈哈!不行了,容我再笑一會兒!”
真的有這麼好笑?他喵的,笑點也太低了吧!荊安暗自無語,但還是一臉蒼白的道︰“世界上哪有不死的法術,別以為我見識少就騙我!”
“呵呵!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南火直到笑夠了才說道︰“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見見什麼才是真正的上古法術!嘿嘿,在這之前,我覺得我有必要先給你普及一下這個法術的常識!”
南火也不管荊安同意同意,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他說道︰“這個法術的名字叫生命鏈接!是生命共享系列法術中的一種,很高級的那種哦!在上古時期,想要學到這種法術也很難,更何況現在?雖然這個法術很難學,但卻物超所值,只要是這個生命鏈接上的一環,就永遠不用擔心自己死去!沒錯,就像你想的那樣,就算是被殺死也能復活,而且沒有次數限制,怎麼樣?是不是很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你看,你剛才殺掉的那個人,他現在的變化!”
荊安順著南火的目光看去,只見死掉的東木的尸體正在快速衰老,隨後“砰”的一下爆碎成漫天光點!接著,這些光點仿佛受到某種牽引一般,快速的在南火身邊匯聚,漸漸匯聚成了一個人形!
如果仔細看的話,依稀能看出這個人形跟之前的東木非常相似!
這一切都發生在荊安眼前,仿佛是在變魔術一樣,魔術的名字叫大變活人,是真的把死人變成活人!這種魔術足以讓任何人看的目瞪口呆,就算荊安也不例外,雖然他之前就已經猜測到這一切,但真的發生在眼前,還是難以接受!
畢竟那是他親手殺掉的人,卻眼睜睜的看著已經死掉的人在眼前復活,那種匪夷所思不是親身經歷的人絕不會體會到的。
就在荊安驚奇的目光中,那個由光點匯聚的人漸漸的膨脹,將它們之間的縫隙全部填滿,然後,光點在某種神奇的力量下,開始逐漸向人的身體轉變,雖然很緩慢,但卻很堅定!
只過了一會兒,一個活生生的東木就站在了荊安的眼前,雖然他的氣息有些衰弱,但卻貨真價實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死掉的鬼!
“怎麼樣?見識到了吧?這就是法術生命鏈接的偉大!”南火張開雙臂忘情的說道,仿佛他已經回到上古,並且修煉有成,正以一人之力力戰群雄一樣,豪氣縱橫!
“呵呵,的確是見識到了!”荊安眯著眼,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那麼告訴我你的決定吧,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間!”南火淡淡的說道,在這一刻,他就像神,可以一言決凡人的生死,傲氣的一塌糊涂!
“呵呵,說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拖延時間?想拖延時間就直說,何必掩飾這麼多呢,真是虛偽的人啊!”荊安搖搖頭一臉的失望,對南火的為人的失望,仿佛是看到一個大有前途的少年走入歧途一般!
這老氣橫秋的話差點讓南火氣出病來,本來他就脾氣火爆,現在被荊安這麼一說,徹底爆了。他拳頭捏的嘎嘎響,咬著牙道︰“小子,你他喵的剛才一直是在演戲?都在忽悠老子?”
“啊!居然被你看出來了!”荊安夸張的叫了一聲,好像自己的隱私被發現了一樣,可惜,演技太浮夸,讓人一看就很假,當然,在南火看來這已經不是假不假的問題,而是嘲笑他的智商!
虧他剛才還以為唬住了荊安,還在沾沾自喜,結果內,人家在告訴你,我特麼在逗你呢,你說要是你,你會不會很火大?會不會感覺自己智商被碾壓了?
現在南火就是這種感覺,這讓他非常的屈辱!他是誰,他可是傳奇強者,他可是五鬼之一,他可是邪惡聯盟的核心成員,可就是這樣身份尊貴的人卻被一個大師崽耍了,這只會讓他的屈辱感更甚!
就在他剛要暴走,準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大師崽的時候卻被中土攔下了,中土的目光帶著審視看向荊安,緩緩的道︰“既然你看出來我們在拖延時間,為什麼還這麼配合我們?我對這個問題很好奇,你可不可以解答一下?”
“呵呵,這沒什麼不能說的!”荊安好整以暇的道︰“我這麼做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呢,就是想看看這個被我殺掉兩次的家伙對你們是不是很重要!從目前的結果看來是這樣的,看看那位脾氣火爆且演技拙劣的他都願意為了這個家伙演戲,就可見一般了!”
荊安指的就是南火,這讓南火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爆了,尼瑪,說我脾氣火爆我認了,但憑什麼說我演技差?我可是上過拉瑪西亞影視學院的人啊,演技怎麼可能差?
我不服!
這就是南火最想吶喊出的聲音,可惜,中土並不想讓他現在動手,否則他早就成了脫韁的野馬,朝著荊安沖去了!
“那麼第二個原因呢?”中土又問道。
“第二個原因嘛,就是想知道你們復活那個被我殺掉的家伙會不會有副作用!”荊安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道︰“結果也很明顯,對各位影響很大,很大!”
“嗯?”中土听了荊安的話眉頭皺了起來,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大吼一聲︰“小心!”
然而,他此時醒悟已經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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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賊一定震驚的要死吧!哇哈哈哈!
南火暗自毫無形象的大笑,他甚至連荊安為什麼會選擇從西金的方向突襲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無非就是認為西金擅長攻擊不擅長防守而已,這樣雖然他偷襲的危險系數大增,但同樣會增加成功率!
在常識來看,“金”的確有這樣的特性,凡是和“金”有關的法術無疑不是威力強大、攻擊力爆表,號稱攻擊力最強,甚至連火系的都比了下去,然而西金卻是例外,他不擅長攻擊,反而最擅長防御!
這不的不說是一個奇葩,用最擅長攻擊的系別用來做防御,簡直是暴殄天物啊有木有?然而西金卻在防御上格外有天賦,愣是將“金”系改造成了防御系,而且還很強大,這也是他和南火關系不好的原因,畢竟一個是最強攻擊,一個是最強防御,天生就是對立,關系好了才奇怪吧!
正因為如此,南火才對西金信心滿滿,現在看到荊安小賊吃癟,內心爽的簡直就是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鎮啤酒一樣,爽的不要不要的!不過爽歸爽,他可不會因此耽誤了正事的。
什麼正事呢?當然是痛打落水狗荊安小賊啦,這還有什麼疑問嗎?
他眯著眼,估算著荊安落地的可能位置,準備給小賊來個地涌蓮花,徹底送他歸西!這麼想的,這麼做的,絕對不止他們一個,其余三人也都是這種想法,畢竟想抓住荊安的破綻實在是太難了,要不是他們的兄弟西金比較奇葩,能不能有這個機會還真說不定。
出手最快的就是南火了,以他對荊安的恨意會讓他感覺出手晚了都對不起自己,若是讓別殺掉,他更會覺得對不起人生,所以荊安還在半空飛行的時候,他的法術已經出手了。
只見在比表一陣劇烈的火元力涌動,接著一朵巨大的蓮花正在緩緩盛開,並在盛開的過程中不斷的變大,再變大!雖然這朵蓮花看起來即炫目又美麗,但卻絕對不能忽視它的殺傷力!
其他三人見此都暗自嘀咕,這南火這丫的也太狠了吧,這他喵的什麼仇什麼怨啊直接用大招?只要荊安落下去,那豈不是瞬間就變成灰灰?這可真是太恐怖了,沒想到南火平時那麼豪爽的人,小心眼起來如此可怖!
就在眾人各種意味難明的目光注視中,荊安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拋物線,落點正好是那朵盛開的蓮花。就在眾人期盼荊安中招時,荊安卻在即將落入蓮花中時,“砰”的一下消失了!
這就是像是變魔術一樣,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
眾人皆是臉色一變,知道自己被耍了,內心十分的憤怒!
這些人中唯獨南火的臉色最難看,只因為他已經上過這樣的當,而且還是接連兩次!按理來說,一個有智商的人不可能在一個坑中連著跌落兩次,但偏偏南火這位大傳奇卻做到了,而且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
最關鍵的是,他之前還胸有成竹的猜測到了荊安的想法,然而事實上呢,事實就是荊安一直都在戲耍他,而他還沒看出來,還在那為自己的遠見沾沾自喜!
他之前對荊安的鄙視有多深,現在受到的傷害就有多深!
然而,現在可不是憤怒的時候,現在最需要知道的就是,那小賊耍了這麼多花樣兒,他的目的究竟是哪?若不能弄明白這一點,下次,下下次,還是同樣會被戲耍的!
“別分心,大家看到他也不要攻擊,只要防備他進來就好!”作為眾老中的老大中土發話了,而且是一錘定音!他的想法也很簡單,你無論做什麼,只要不進來,我們就不管,愛干啥干啥!
雖然這樣做有些憋氣,尤其是四個半傳奇圍毆一個大師的時候,但這麼做卻是最有效的,只要他們成功的拖延時間,拖延到東木恢復自保能力,到了那時,他們才有回旋的余地,是進還是退,都可從容面對!
顯然眾人也都明白這一點的,都應了一聲表示絕對不會被引誘,倉促出手。雖然這麼做好處眾多,但那種憋屈卻是實實在在的,尤其是脾氣火爆的南火,他現在雖然理智上明白自己應該听從老大的話,但他的身體卻在不安的躁動,有失去控制的跡象!
至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和他修煉的是火元力也有很大的關系。
火系攻擊為什麼會那麼強大?就是因為它從不妥協,從不言敗,敢于擋在它們面前的東西,無論是什麼,都將會被燒成灰燼!正是有將一切燒成灰的心念,它才能攻擊力冠絕第一!
然而南火此時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卻不能發泄,還被告為了大局要忍,這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可以忍,但他身體里的火元力絕壁不能忍啊,已經開始反抗主人了!
如果在平時,南火肯定會將這些躁動壓制下去,但現在是什麼情況?正是他們生死存亡的時刻,這時候再分心其他事,萬一被荊安趁虛而入擊殺了東木怎麼辦?
到了那時,心里的躁動雖然被壓下去了,但整個人卻也跟著要完蛋了!
所以,南火明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狀態很危險,但還是決定不予理會,反正只要挨過這一段時間就好。而且在他心里未嘗沒有“我這個方位已經被那小子光顧過,不可能下次再來”的可笑想法,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好伐!
是誰規定來過一次就不能再來?這是規則,是邏輯,還是定理?都不是,然而平常也很聰明的南火卻在此時犯了傻,居然會相信這種可笑的推理,以至于在荊安出現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非常錯愕!
錯愕這家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做時,他的身體首先做出了反應。劇烈的火元力猛的從他的身體里爆發出來,形成火浪,以他為中心呈原型向外擴散!這完全是本能的反應,在遇到突然襲擊時這一招很有效,能將敵人瞬間逼退給自己贏得時間!
雖然這個法術用的很正確,但那只是在他單獨一人時,可現在,他的背後就就是極度虛弱狀態的東木!
南火不知道荊安能不能挨住這次攻擊,但他知道,自己的那位兄弟東木是肯定挨不住的,想到這,他不由的心里發苦,苦到懷疑人生,苦到想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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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南火心若死灰。若是自殺能解決問題的話,他肯定會以死謝罪的,概因為,大家防備半天荊安出手,防御的還挺成功,但被守護的東西去不是死與荊安之手,而是死于南火自己之手!
這怎麼能不讓他心若死灰?
這樣的狀況哪個人能想到?就算荊安自己恐怕也想不到如此奇葩的轉折吧!
連荊安這位始作俑者都想不到,其余的人就更想不到了,他們滿臉呆滯的看著東木在熊熊烈焰中化成灰灰,臉上錯愕、難以置信、悔恨的表情縱橫交錯,復雜的不能再復雜!
這種復雜的心態交織,以至于眾人久久沒回過神來,或許也不願意回過神來,連荊安的存在都忘記了,直到他們發覺自己的生命力被抽走時,他們才不得不面對現實,這個充滿悲劇的現實。
四人對望一眼,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
埋怨南火?萬一說狠了,南火自暴自棄,那大家都得玩完。不埋怨?這怎麼可能,本來眼瞅著就要脫離窘境,可現在大好的局面卻被自己人破壞,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要說這五人誰的怨氣最大,當然要屬于再再一次掛掉的東木了,或許,他才是比南火更加想自殺的那個人!畢竟短短的一天功夫死了三次,兩次被秒殺,一次被誤傷,這死亡的速度也沒誰了!
所以四兄弟相視無言,任憑寶貴的時間緩緩的流逝,直到過了一會兒,老大中土才打著哈哈道︰“大家打起精神來,我們還沒輸!大家也不要埋怨南火了,畢竟東木已經死了兩次了,再多死一次也沒什麼關系吧,哈哈!”
感情東木死的次數多已經變成優點了,想來已經是死出經驗,多死一次關系也不大,還是能找到回家的路的。
若是東木听到這句話一定想死,而且還是活不過來的那種!
雖然眾人還是郁悶的要死,但也不得不收拾心情,因為,還有一個人需要復活,要不然,光是那無時不刻在流失的生命力就能將他們折騰死,有什麼怨氣的話,還是以後再說吧!
其實他們對東木的怨氣更重,要不是東木一不小心被人秒殺,也不會一直到現在還異常被動,被敵人牽著鼻子走,空有一身絕頂的實力卻發揮不出來,太特麼的憋屈了!
眾老稍稍休整一下後,又開始復活東木了,這應該是東木第四次復活,一天之內,復活四次,他也算是打破記錄了。而且目測,他可能將這個次數再提高一些,如果荊安還盯著他的時候!
在復活的過程中,眾老還是集中精神將東木守護的滴水不漏!
雖然這次的防御方式差不多,但效果無疑卻差了很多,比如他們中的南火,自從誤殺了同伴後他就萎靡不振,像是被拔了牙一樣的老虎,除了有一個傳奇級強者的身份外,表現出的精神頭甚至比初級職業者都不如,這樣的家伙你指望他怎麼防御?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好伐?
其他人雖然比南火表現的好一點,但好的程度也有限,畢竟他們要用自己的生命力復活東木,而且還是在一天內復活四次,這種消耗就算是傳奇強者也經不起好伐?
更何況,南火剛才那控制不住的誤殺實在是太傷士氣了,說實話,到現在他們還沒回過神來,處于恍惚的狀態!有時候他們甚至在想,難道南火這家伙是對面派來的臥底?怎麼人家想要達成重要的目標都不用費力氣他就給辦到了?
也不怪他們如此想,身為傳奇強者,法術失控在他們身上根本不可能發生,說是控制自身的元力就如同身體一樣,分毫不差,可就是如此,法師失控還是發生在了南火身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堪比東木一天之內連掛三次!
中土見了伙伴們的狀態暗呼糟糕,以這樣的姿態一會兒等東木復活後還不得那小子突成了篩子?那繼續復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這和自殺有什麼區別?
雖然他感覺伙伴們的狀態有問題,但還沒法勸說,畢竟就算是他此時也沮喪的要命,連他自己都這樣還怎麼勸說別人?與其浪費無用的口舌,還不如想想該怎麼解決目前困境比較好。
“看來只能如此了!”中土暗自咬了一下牙,決定到了關鍵時刻就用那招好了。至于為什麼不現在用,只因為那招太特殊了!
很快,東木就再一次的復活了,這一次復活的速度比上一次還慢,明顯是受到了復活次數的影響,次數越多,復活的速度也就越慢。其實這也很正常,若是什麼缺陷也沒有,能無限復活,那麼別人還玩不玩了?都去自殺算了。
你好不容易用盡底牌殺掉別人一次,然而別人卻輕易的復活了,這他喵的還怎麼玩兒?直接自殺來的可能會更痛快一點,至少不用勝利後又輕易的失敗了!
“砰砰!”微弱的心跳聲再次響起,
本來是代表希望的心跳聲在這一刻卻變成了煎熬,對在場的四老來說都是如此,若是這次東木再復活失敗的話,那他們都不確定還有沒有勇氣繼續復活東木了!
或許,自殺來的可能更痛快一些!
就在這時,眾人皆是感覺到荊安從潛行狀態現身,而且是清清楚楚的看到!
然而這並不能讓他們感到喜悅或者安全,誰知道這是不是假身?畢竟那小子的假身用的太溜了,絕不是短時間能發現破綻的。而且,以那小子的狡猾,怎麼會放著大好的優勢不用而現出身形?這肯定有鬼,都不用分辨!
好吧,他們現在完全已經變成驚弓之鳥,無論荊安怎麼做,他們都會疑神疑鬼,就算荊安露出破綻也會懷疑那個一定是陷阱,連探究一下的心思都沒有!
這就是他們此時的狀態,到底有多糟糕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
中土見此暗自嘆息一聲,還他喵等什麼最關鍵時刻啊,現在不把那招用處來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了吧!想到這,一股悲涼縈繞心間,名氣極大的五鬼是怎麼淪落到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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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荊安突然彎身向著包圍圈沖去,而在擋在他面前的南火對此卻無動于衷,這不是他消極應戰,而是因為他篤定的認為這是假的,但這真是假的嗎?
就算真的是,難道荊安不會見他無動于衷而改變主意變成真的?
這一點正是中土所擔心的,他暗自嘆息一聲,渾身土元力涌動,低喝一聲︰“土之絕壁!”
只見以他為中心的方圓十米內,驀然升騰起一圈土黃的牆壁形成了一個全封閉的罩子,將他們五人牢牢的保護在中間!其余幾人看到中土使用這個技能都暗自松了一口氣,作為一起生活幾十上百年的同伴,他們當然對彼此的技能、有什麼效果知之甚詳,包括這個土之絕壁!
這個技能不是攻擊類的,而是專注于防御。也正因為舍棄了攻擊,而土元力又是最擅長防御,所以這個技能的防御效果堪稱逆天,這從它的名字也能看出幾分。
絕壁,絕望之壁,寓意為看到此技能的人都會對它的超強防御力而感到絕望!
有這麼強的防御將他們守護其中,想來那小賊是進不來的。這樣就可以為東木爭取足夠的恢復時間,從而恢復傳奇強者應有的戰力。到了那時,就是他們褪去束縛反攻的時候了!
南火甚至有些埋怨中土,這麼流弊的技能為毛不早用?非得看到眾兄弟出丑你才肯用出來?你這是什麼心態?虧我們相交幾十年,原來你特麼是這種人!
眾人松了一口氣,臉上表情輕松,唯獨中土,一臉的凝重怎麼也輕松不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個技能能解決所有問題,但這技能還有個極大的弊端,這個弊端如果讓敵人利用起來的話,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這也是他之前不敢用的原因,那帶價實在是太大了!
但願自己想多了吧,中土暗自嘆息一聲。
然而他並不知道墨菲定律,如果要是知道,他就會知道自己並沒有想多了,因為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事情往往就會往人能想到的最壞的方面發展!
“呵呵,這個殼殼,還是蠻硬的嘛!”荊安突然現身半透明的絕壁前,用手敲了兩下,響起了兩聲悶響。他帶著微笑看著中土,道︰“有這麼好的防御法術為什麼之前不用呢,這真是好奇怪啊!”
南火眾人一听這話,都轉頭看向中土,他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中土見此一陣氣餒,麻蛋,真是一群白痴,我要是能用早就用了好伐?難道只有你們流失生命力我不流失麼?真不知道我是怎麼跟這麼一群白痴生活這麼久的,這特麼的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世上最悲哀的事莫過于,自己最擔心的別人都漠不關心!
想到這,他甚至連回答荊安的興趣都沒有。他也不是笨蛋,既然荊安這麼問,顯然是發現了這個法術的缺點,既然發現了,那肯定是要利用的,難道還真會傻傻的等著東木恢復實力反攻?
中土還沒有天真到對手都是傻子,尤其是對面的那個奸猾似鬼的小賊!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呵呵,你們是不是也想知道答案呢?別否認,從你們的表情我就看出來了,既然你們的伙伴不願意回答,那我就替他回答好了!”荊安笑的像是一只偷雞成功的小狐狸,很是惹人厭煩,尤其是南火,更是恨不得剝了荊安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荊安才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听,看著中土自顧自的道︰“據我觀察,您這技能在防御技能中也肯定是頂尖的,想來一般的傳奇強者都撼動不了,就算頂級傳奇強者想要破開也需要時間,而這,正是解決你們目前窘境的最好技能,可是您為什麼不用呢?”
中土听到這臉色難看至極,但他還抱有一絲希望。這很正常,人啊,總是那麼不願意面對現實,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的話了。
“我想不是您自私,不想用,而是不敢用,對吧?”荊安眯著眼楮笑道。
這下中土的臉色更難看了,其余人也不是笨蛋,荊安說的都這麼明顯了,他們怎麼可能還听不出來?不過雖然听出來了,但跟之前的中土一樣,認為自己是杞人憂天,想多了!
然而荊安下一句話,就徹底打破了他們自欺欺人的幻想。
“為什麼不敢用?”荊安跺了一下腳,道︰“原因就在于我腳下這個符文陣,我說的沒錯吧?哈,你肯定會否認的,那我就給你分析一下看看,看我是否說的對!”
荊安攔住了正欲辯解的南火,說道︰“首先就要從你們五人都是傳奇強者卻不敢對我們一群大師崽下手說起,在那時,我就在想,是什麼原因讓你們抽不出時間來管我們?直到來了這里我才知道,你們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修復在這個符文陣上了,顯然這個符文陣對你們是十分的重要的!”
“哈,看你們難看跟死了老娘一樣的臉色就知道,我說對了!”荊安輕笑了一聲,又看向中土,道︰“然而你這個技能,防御強是強了,也的確能庇佑你們平安,但它的缺點也是一樣明顯,首先,一旦這個技能用處來,里面的人就不能出來了。想出來,可以,但必須得打破它,想來就算是你們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吧?其次,就是這個技能的存在的時限非常長,這是顯而易見的,要不也不可能這麼堅固對吧?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一句話,你不敢用這個技能,就是怕我在外面破壞這個符文陣,對吧?呵呵呵”
罩子中的眾人皆是沉默不語,因為荊安說的都是正確的,這讓他們有什麼好說的呢,難道還能指望這小子放外面符文陣一碼不成?眾人看到現在,才明白,荊安的目標其實並不是想殺掉他們,而是為了逼迫他們自己困住自己,好給他機會將這個極其重要的符文陣破壞掉!
這心機,實在是太深了啊,之前還真的一點沒看出來!
眾人無不暗自驚悚,小小年紀就這麼有心機,有實力,還有執行力,那長大還得了?肯定會成為一個為禍一方的大魔頭啊,這真是人族的悲哀,世界的悲哀啊!(。)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當空間扭曲到極限時,發出“啪”的一聲水泡破裂聲後,荊安只覺的渾身一緊,壓力暴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壓力就消失了,隨即就有耀眼的光芒亮起。
他用手打了個眼罩,看向光源,發現發出光的居然是太陽!
在環顧四周,只見周圍是一片郁郁蔥蔥的草原,在草原的盡頭處是一片高大的樹木。輕風拂過,他甚至聞到了淡淡的魚腥味,這里顯然離海很近。
在寬闊的草原上,一只雄鷹正在快速的俯沖,它的目標是一只可愛鼴鼠。鼴鼠似乎察覺到了危機,顧不得爪子里的草穗,連蹦帶跳的鑽進身後的洞里。
“咕!”雄鷹見獵物逃走,只能無奈的叫了一聲,再次飛向高空,找尋下一只粗心大意的獵物。
一群老神在在的鹿對此視而不見,該吃草吃草,該嬉鬧嬉鬧,唯有從他們高高豎起的耳朵能看出來,它們並沒有放松警惕,時刻準備著撒腿就跑!
荊安看著眼前這一幕,仿佛是重新回到了他的那個世界。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或許眼前的只是虛幻的幻境,只是真實到自己分不出來而已,又或許這里是另一個世界!
讓他想不通的是,這難道就是那家伙的同歸于盡的招數?
可這里看起來生機勃勃,一點危險沒有啊,真是奇怪啊!
荊安想不明白這“同歸于盡”的“盡”在哪,難道他是想自己困在這個世界里?這個可能還是大一點的。不過現在多想無益,還是先看看周圍的環境吧,做到心里有數!
荊安剛一動身就是一愣,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下弱了好多,就像一下子變成了普通人一樣。還有那如江河一樣的元力流,也詭異的消失不見!
最關鍵的是,他對自己的內心世界失去了聯系!
也就是說,他現在是一個純純正正的普通人!
這下荊安真的信了那老家伙的“同歸于盡”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在這野外還不得等死?看那些警惕的鹿就知道,這附近肯定狼、獅子、虎什麼的,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斗的過凶狠的野獸?
就算荊安對自己的武技很自信,對付一只兩只還成,但肯定打不過群狼的,若是真遇上了,能不能跑掉都成問題!所以此時他也不敢大大咧咧的了,身子低伏,盡量走草叢茂密的地方。
在走的時候,他還仔細觀察著地上的腳印,以及方向,確定這里都有哪些食肉生物。在這里,對他威脅最大的不是人,就是這些大型食肉動物。
穿過繁茂的草原,地道茂密的森林後,他才出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現在手無寸鐵,在這野獸出沒的地方行走壓力還是很大的,絲毫不比對陣傳奇來的差。他實在是想不通,邪惡聯盟的總部怎麼會有這種地方,難道這就是核心區域?
如果這里真的是的話,那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在這茂密的森林中,他可以很好的利用樹木草叢的陰影,大幅度降低自己被發現的幾率。再怎麼說他也是頂級刺客,就算沒有元力,在這樣的環境中他也是名副其實的強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無法掩藏自身的氣味,鼻子靈敏的野獸還是能找到他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他只是個普通人呢,能做到這一步足以讓任何普通人眼珠子都瞪掉了不可。
在樹林中,他利用陰影避過好幾只類似老虎的野獸,端的是有驚無險。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找到了一顆可以食用的果樹,果子紅彤彤的,在陽光的照射下,煞是誘人!
荊安吃了好幾顆,才補滿了消耗的體力。在成為普通人後,體力成為了他的一大麻煩之處。不僅如此,普通人的吃喝拉撒睡他都有,這讓成為“超人”許久的他有些難以適應,好在這些都是本能,就算不適應身體也會告訴他該怎麼做的。
在越過一個草叢後,他的身形突然一頓,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的狀況可不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死掉了一樣,不過看他那起伏微弱的胸膛能看出來,他還沒死。
不過,距離死也沒有多遠了,因為正有一只狼在緩緩的靠近。
這只狼非常謹慎,它緩緩的靠過去後並沒有立即動嘴,而是探起前爪輕輕的抓了幾下躺著不動的獵物,直到反復試探幾次後,才確認眼前的獵物沒有反抗能力,這才留著口水靠了過去,準備享受這意外的美味!
荊安抓住一根斷木,緩緩的靠了過去。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遇到一個人可不容易,若是就任憑他這麼死去的話那就太可惜了。最關鍵的是,這個人荊安還認識,不是別人,正是連死好幾次的東木!
荊安對于在這里看到東木並不意外,畢竟是“同歸于盡”嘛,自己都來他們能不來?他意外的是東木此時的狀態,看那微弱的呼吸就像嬰兒一樣脆弱,仿佛隨時都能斷氣一樣,狀態差的有點厲害!
他一個大師級都能毫發無傷的到這里,為什麼一個傳奇強者到這里卻是這幅鬼模樣?這說不通啊,難道還發生了別的意外?
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以及這里是哪里,東木無疑是最好的釋疑者,就憑著這麼一個理由,就足以荊安救他了。再說,救他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並沒什麼危險!
至于會不會發生“東郭先生與蛇”的故事,荊安對此表示非常不屑,那也要東木有那個實力才行。在外面東木是傳奇強者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合何況在這里大家都是普通人?
所以,那種擔心根本就存在!
當荊安緩緩的靠近那只狼後,就準備給它一記悶棍直接敲死,誰知道這只狼對危險的直覺非常敏銳,在荊安剛舉起斷木的時候它就嗷的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呃!”荊安高舉著斷木的身體突然僵住,想不通是這狼對危險太敏感,還是自己的暗殺技術太簡陋,以至于出現了這種情況。說實話,他是挺失望的,本來他打算吃狼肉的,沒想到,居然被它給逃了。
荊安搖搖頭不去想狼肉,走到了東木身前,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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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細細的檢查了一下東木的傷勢,發現他並沒有什麼硬傷,至于為什麼到現在還昏迷,他猜測,可能是跟他幾次復活有關,很可能傷及了靈魂。
荊安在實力盡在的時候對于這種情況也沒有任何辦法,更何況是現在?所以,他只能把東木拖到一個草叢里,順便給他嘴里灌了點果汁,至于能不能醒,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在照顧荊安,還是東木的命確實是硬,愣是死不了。
在果汁入口不久後,東木悠悠醒來,在看到刺目的陽光,以及充滿生機的樹林時,暗自松了一口氣——總算離開接引陣那個鬼地方了,再也不用面對那個天殺的小賊了,真是太特麼的舒爽了!
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但只要沒有那小賊,就算在地獄他都開心!
由此可見,荊安給他留下的心里陰影到底有多大。想想也很正常,一個頂級傳奇強者,居然在一天之內在同一個人手里或直接或間接的死好幾次,換誰也會有陰影的,更何況次次都是秒殺,死的那叫一個憋屈!
見已經遠離了那個小賊,東木舒心的閉上眼楮,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疲憊的精神,誰知就在這時一陣似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那聲音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東木滿心疑惑,這到底是誰在說話?怎麼這聲音既熟悉又陌生這麼矛盾?他疑惑的睜開眼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待他看清楚是誰時渾身打了個哆嗦,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那情形就仿佛是可愛的鼴鼠遇到天敵雄鷹一樣,若他身後有洞,若他現在還有體力鑽洞,他會毫不遲疑的鑽進去,不帶有一點猶豫的。不用說,這個人就是他的夢靨——荊安!
可惜他身後沒有洞,也沒有體力,只能不停的顫抖、顫抖、再顫抖!目光呆滯,嘴唇哆嗦,臉色蒼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喉嚨發出“ ”聲,證明他的聲帶還是完好的。
“你好像很怕我啊!”荊安笑眯眯的看著顫抖的東木,溫和的道︰“放心,我要是想殺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也許是荊安的勸慰起到了效果,也許是東木打算破罐子破摔,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道︰“你——你——要干什麼?”
“放輕松!你這樣可不會有助于傷勢恢復”荊安微笑著遞給了東木一顆果子,道︰“吃了吧,我想吃掉這個你或許會感覺好一些,嗯,就算你打算反抗也要有力氣不是?所以,不要客氣!”
“咕咚!”東木的喉嚨顫抖了一下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那紅彤彤的果實實在是太誘人了,尤其是在陽光的照射下,那紅紅的樣子更加鮮艷,也更加誘人。
雖然他有心不接受,但是他的胃可受不了這種誘惑,發出陣陣絞痛,提示他該吃掉眼前的這個果子。
這種饑餓的感覺讓他十分詫異,要知道,自從他成為職業者後就沒在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可今天為什麼就這麼丟臉的抵擋不住了果子的誘惑了呢?而且還是在大地面前,這點而老臉算是丟盡了。
雖然他的腦子里想的是堅決不能要,但他的手還是老實的將果子抓住,自然而然的放在嘴里吃了起來。
香甜的果汁順著喉嚨進入胃里,那種暖暖的感覺讓的舒爽的差點叫出聲來,好在他還記得這果子是大敵的施舍,若是叫出來情何以堪?所以他硬生生的憋住了。
這種既想叫又想忍住的矛盾想法體現在臉上就是結界,滿是皺紋的老臉像是菊花一樣糾結在一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吃的是毒藥,此時正是毒發身亡的時候呢?
荊安也是普通人,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果子有問題,詫異的問道︰“你沒事吧?”
他是真的關心東木的安危,畢竟在這陌生的環境中若是有一個人當向導那是最好不過的事了,即省時省力,還能規避風險。要知道,有些危險一旦降臨可不是想躲就能躲的過的了。
東木一听荊安這麼問,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想他堂堂傳奇強者居然會因為吃一個果子就感到舒爽,這可真是有夠丟人的,尤其是這個果子還是敵人施舍的,這臉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他為了緩解尷尬,咳嗽一聲道︰“沒——沒事!”
“哦,沒事就好!”荊安點點頭不疑有他,待東木臉色重新恢復後,才問道︰“你叫什麼,主要的指責是什麼?”
雖然荊安的語氣很溫和,也沒有逼問,就像是老朋友在聊天一樣,但東木可不是小孩子,怎麼會天真的以為荊安是在和他敘舊?人家沒威脅逼問,只是因為自己已經沒有被威脅逼問的資格了,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想到這他不禁一陣喪氣,堂堂傳奇強者居然淪落到連被逼問威脅的資格都沒有,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有心想死吧,好吧,他還沒那個勇氣,畢竟自殺也是需要勇氣的,更何況他這種死了好幾次的人早就對死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再死一次?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所以他連掙扎都掙扎,極其沒鼓起的道︰“我叫東木,是守護接引陣的五老!”
荊安點點頭,東木的身份他早就猜測到了,現在再問,只不過是談話的一種技巧而已,目的就是有一個和諧的談話氛圍,這樣有助于東木放松警惕,實話實說。
他問道︰“你知道這里是那里嗎?”
“嗯?”東木疑惑的看了荊安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他這幅模樣仿佛再說︰不是你帶我來的嗎?怎麼還問我這是哪里?
荊安見此皺起了眉頭,難道連東木這個內部人士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這可不好辦了啊!他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在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東木怎麼可能不記得,他可是死好幾次的說,這麼令人印象深刻的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但他知道荊安問的不是這個事,可他除了自己“死去活來”別的什麼也不記得了啊,他只好問道︰“我記不清了,你能再說一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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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見東木這幅模樣的確不像是撒謊,就將之前和中土同歸于盡的事說了一遍,並將這里可能是核心區域的事說了出來,畢竟接引陣就是專門用來進入核心區域的。
東木听後若有所思,半晌後才搖搖頭道︰“這里絕對不是核心區域,我在核心區域呆了不下近百年,從未見過這里。不過,倒是听說過核心區域里面還有一個區域,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我們現在來的就是那個區域!”
“那個區域?是什麼區域?”荊安有些頭疼的問道,這世界太多,弄到現在他都糊涂了。
“說起來還是要從核心區域的來歷說起!”東木說道︰“據傳,核心區域其實一個古神的古墓,聯盟的創始人也是無意間發現的。之後創始人就將邪惡聯盟總部放在了這里,至于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區域!”
“古神?”荊安疑惑的問了一聲,“古神”這個詞他可听了不少,但究竟什麼樣的神才能稱為古神卻是不知道。
東木見荊安疑惑,就解釋了一遍。
原來古神雖然是神,但並不是修煉而成,而是世界初生之時伴隨世界而生的自然神靈,這樣的神都被稱為古神。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以至于古神紛紛隕落,到現在,更是沒有它們一點消息。
而這個陵墓正是一個古神的陵墓,古神的身份他們也確定了,就是傳說中一切毀滅與殺戮的根源——寂滅古神!
雖然荊安早就猜測這里並不是邪惡連門所建,但等真知道這里的來歷後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要說疑惑也不是沒有,為什麼堂堂古神的墳墓會建造的如此簡陋?
要知道,在上古是最終祭祀的,祭祀什麼?當然是祭祀先祖,所以墳墓的規格格外的大,布置的格外奢華,這還是只一般人。想來以古神的身份一定猶有過之!
但看看那個通道,除了機關精妙外,什麼也沒有,這怎麼能配得上古神的身份?
東木說道︰“其實我對此也很懷疑的,不過,那個編號2587確實是古神的細胞,是從古神遺體上取下來的。你是沒見過古神的遺體,它的身軀十分的龐大,凡是靠近的人都會灰飛煙滅,沒有例外,我們取得的那些細胞都是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才辦到的。”
“人不都靠近不了麼?你們是怎麼采集細胞的?”荊安好奇的問道。
“人當然做不到,但是改造人可就不一定了!”東木說完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荊安的臉色,見他的臉色正常才繼續道︰“我們做那麼多改造實驗,就是為了培養出能靠近古神遺體的人,可惜效果不佳。”
這就是邪惡聯盟為什麼那麼熱衷改造人體的原因?
荊安暗自思索,不得不說,邪惡聯盟的人心很大,連古神的遺體的主意都敢打,而且還貌似成功了。不過,這些問題他並不關心,他關心的這里是哪,到底能不能出去。
“別的先不說,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荊安說道。
“嗯!”東木點點頭,道︰“咱們目前所在的這個區域就跟古神的遺體有關,當然,我也是听說的,像這種核心的核心還不是我能知道的”
“但說無妨!”荊安表示理解,畢竟東木說的是實情,要是他們真是核心的話,也不可能被派來把門。雖然他們的存在很重要,但依然是一個看門的事實,你能指望一個看門的能說出多少機密?
“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這里就應該是那位古神的神國!”東木的語氣有些飄渺,似乎存在著無數的敬畏。
“怎麼看出來的?”荊安好奇的問道。
“想來你也感覺到了,我們現在都是普通人了,這效果比那個細胞的渙散元力的效果強了何止百倍?唯有這里是那位古神的神國才能解釋的通,要不然,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法術能將一個修煉者徹底變成普通人?”東木解釋道。
荊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他早前就一直懷疑眼前是不是真的,其根據就是自己變成了普通人。要知道,人一旦開始修煉,每一次進階都是生命的進化!
確切的說,人早已經不是人,而是一種人形的高等生物!
按照一般的規律,向來都是高等生物向更高的生物進化,怎麼可能出現由高等生物蛻化成普通人的事發生?這根本不可能,已經違背了自然規則!
然而事實就是他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是進入了一個幻境,很高明的幻境,以至于一切都是真實的。
現在听了東木的解釋,他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來現在他已經進入了一個古神的神國!神國和世界的差別其實不大,都是由內心世界具現化形成的,里面是由其主人制定的各種規則。當然,這些規則也必須是符合客觀規律且存在的,並不能胡編亂造。
以那位古神的能力,想來做到這一點很簡單。
“那怎麼才能出去?”荊安又問道,既然知道了這里是別人的神國,那麼他現在想做的就是離開,誰知道那位古神還有什麼花招?再說,一個普通人行走在滿是野獸的野外太沒有安全感了,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出去?為什麼要出去?”東木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荊安,說道︰“要知道總部的人千方百計的想進來都進不來,你為什麼想要出去?”
荊安翻了個白眼,你這是什麼神邏輯?為毛你們想進去就代表著全世界的人都想進去?太扯淡了吧!再說,對這里什麼都是一抹黑,就算這里有什麼寶貝等搞清楚再進來也不遲啊。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離開!”東木無奈的攤攤手,道︰“就連我們總部的人都不知道怎麼進來,我怎麼可能知道怎麼出去?不過,我倒是听說了他們對這里的一個猜測,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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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在享受完豐盛的晚餐後,三三兩兩的合力拖拽著剩余的骨頭向它們的老巢,它們可不會隨意的浪費食物,家里還有很多狼寶寶呢。在狼群離開後,其余的小型食肉動物紛紛登場,享受著狼群留下的殘羹冷炙,直到半夜,這一場盛宴才落下帷幕,現場被打掃的干干淨淨,連地上的鮮血都沒被放過,除了那些吃不掉的盔甲武器。
就在這時,荊安和東木登場了,他們的目標就是這些東西。
說實話,荊安對于東木的隱藏功夫有些意外,他本以為這家伙會藏不住被野獸發現,誰知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躲過了好幾撥食肉動物的搜索,仿佛他已經化身一棵樹一樣,十分神奇!
這家伙不愧是曾經的傳奇強者,就算變成普通人也不是野獸這種低等生物能隨便殺死的。
荊安暗贊了一聲,開始打掃戰場。
過了不一會兒,兩人都已經是全副武裝,雖然這身裝備都有些殘破,但好歹也還有些防護力不是?總比沒有強。荊安除了拿一把長劍外,把所有的羽箭都收了起來。
作為一名曾經的頂級刺客,他的箭術可是非常高的,就不知道這麼多年沒用,還剩下幾成功力。
東木的選擇就少了很多,或者是跟本沒有選擇。
他既不會用劍,也不會用弓,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他只能把皮甲套上了三層,外面還硬是穿上了一層輕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球,行動起來十分不便。
“喂,我說,你這樣太被動了,這可不像是一個傳奇強者應有的心態!”荊安對于東木這種只能被動的防御十分無語,這完全是將主動權拱手讓人麼,別人無論打的過還是打不過,都進退自如,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這種防御只會出現在膽小無比的家伙身上,出現在東木身上實在是太違和了。
“哈哈,這不是還有你麼,我保證不拖後腿就好!”東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臉的不在乎。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自己什麼都不擅長,而這里又危險無比,那麼還不如把自己的防御力強化到極致,只要保證不死,他相信荊安肯定會施以援手的。
荊安對于他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也是無可奈何,索性就不管了,只要他不耽誤趕路就好。
荊安在武裝完畢後,就沿著死去那一隊人的蹤跡開始趕路。這種追蹤對他來說完全是小兒科,況且那幫人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痕跡,所以他們行進的速度十分快。
或許這一片的野獸都吃飽了,荊安他們走了一夜也沒踫上一只有威脅的野獸,安全的渡過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夜晚。當天際出現一抹陽光時,荊安再次發現了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那是一堆剛熄滅不久的火堆,附近還有一些丟棄的骨頭。從雜亂的腳印可以看出來,這幫人離去的很匆忙。
荊安稍微的思索了一下沒有立刻追下去,因為他此時餓了。趕了一夜的路,不餓才怪,最關鍵的是東木支撐不下去了,他穿的那麼多,能撐一晚上已經很不容易了,荊安也無法多說什麼。
在吃了一頓“果子早餐”後,荊安讓東木留在原地休息,自己則繼續追蹤了下去。反正離的也不遠,追上去並不花費多少功夫。
中午時分,荊安終于追上了留下火堆的人,那也是小隊人,跟之前遇襲的人差不多,都是四個劍士三個弓箭手,連他們的新手程度都十分相似,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運氣十分的好。
這支隊伍不僅行走時大大咧咧,沒有任何人警戒,就連自己留下的各種痕跡也不清理,而且還不停的在一起閑聊,這種表現新手的不能再新手了。
不過這正好方便荊安打探他們的消息。
“你說這次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連學院都遭受了攻擊?”一個弓箭手百無聊賴的問道。
“你問我我哪知道”另一個弓箭手翻了個白眼,道︰“以前怎麼都不讓我們走出學院,怎麼現在讓你出來你卻不願意了?”
“願意到是願意,就是太無聊了,你看看,這里除了是草就是草,什麼都沒有,讓我們出來干什麼?”
“當然是讓我們逃命啊,真不知道那群襲擊者怎麼敢襲擊學院的,真是——”
“听說是為了咱們學院的祭壇去的,可那個祭壇也沒什麼特殊的啊,我都去了好幾次,那里除了有個祭壇什麼都沒有,真不知道那里有什麼好搶的”
荊安在後面將他們的對話听的一清二楚,這才明白這幫人為什麼裝備不錯卻偏偏那麼菜的原因,原來都是一群溫室中花朵啊。同時也明白了他們出現在這的原因,是他們的學院遭到了嚴重的襲擊,他們被疏散到這里的。
至于他們學院遭受什麼樣的危險,荊安根本不在意,反正跟他也沒什麼關系,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跟他有關系了。
只听他們繼續閑聊。
“你說,是不是因為突然出現在我們學院的那個兩個女的緣故?”
“你這麼一說的確有些嫌疑,我自從入學院一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凶猛的突襲,怎麼她們一出現就被襲擊了?要說其中沒有一點聯系我是不信的”
“嗨,有沒有聯系跟咱們有什麼關系呢,反正我們都從學院出來了。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點有意思的事做,在這草原上還是太無聊了啊!”
“說的對,在學院里的時候就听說這里的草原有狼,若是能遇到一兩只就好了,殺了之後正好帶回去給學院里的那幫膽小鬼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勇士!”
“哈哈哈,說的太對了!學院總說這里的狼太凶狠,不讓我們出來,但現在我就怕遇不到狼,沒有狼怎麼能證明我們的武勇呢,你們說是不是?”
“說的太好了!”所有人都大聲應和,仿佛凶狠的狼在他們眼里都是綿陽一樣,隨意宰殺。
想要狼是吧?成全你們!荊安嘴角彎起,笑的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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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荊安是打算找個機會假裝和這一隊人來個偶遇的,不過在听到他們的願望後,改變主意了,誰讓他是一個好人呢,別人的願望當然要滿足了,並且幫助他們證明他們自己的武勇!
在這半人高的草原中想找一只狼並非容易的事,但荊安還是憑借著高超的技巧,花了兩個小時,找到了一只落單的狼。這只孤狼十分的暴躁,顯然對于打擾它休息的荊安十分的不滿,想要將荊安撕成碎片。
可惜荊安的目的不是殺它,否則早就趁著它睡著的時候就將它宰掉了。沒錯,這只狼就是荊安找來準備實現那隊人的願望的,之所以找一只,好吧,荊安必須得承認,他還真怕兩只狼將那群人全滅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畢竟荊安不是殺人狂魔,他只是想給那幫家伙一喝深刻的教訓,順便問問有關他們學院的事。
暴躁的孤狼被荊安一路引逗,在抵達那群人位置的時候已經暴躁不堪,在看到呆滯的七人組後,不容分說的撲了過去,它也不管這幫家伙是不是剛才戲耍它的那個人,先出口惡氣再說。
這七位剛才還大言不慚要殺狼證道的青年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狼傻眼了,尤其是在看著那只狼閃爍著寒光的牙齒時,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嚇的都不敢動彈。
在狼向他們撲去時他們終于反應過來,讓荊安意外的是這群家伙居然像小姑娘一樣尖叫一聲四散而逃,連象征性的反抗都沒有,這讓荊安都看傻了眼。
在他看來,這一隊人和之前的一隊人都應該是出自某個軍事學院,要不然也不能鎧甲武器都齊備,在逃亡的時候還能分成逃亡小隊,配置還十分合理遠近攻皆有。
這樣學院出來的人再怎麼不堪也應該鼓起勇氣反抗一下吧?怎麼連反抗都不反抗就跑了?說好的證明你們的武勇的呢?
荊安十分無語,暗自慶幸自己只弄了一只狼過來,要是多弄兩只的話,好吧,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他暗自搖搖頭張開弓箭,連瞄都未瞄就射了出去!
羽箭恍若流星一般插進了正得意的狼的眼楮里,剛才還囂張無比的狼掙扎了幾下徹底的死掉了。
荊安本以為狼死了那幫家伙應該會停下逃亡,誰知,他們仿佛被嚇破了膽,根本就停不下來。這下荊安懶得管他們了,追上一個一棒子敲暈後抗起來就離開了。
如果這幫家伙運氣逆天的話,或許還能活下來吧!
————————
夜幕中,一輪清冷的圓月高高的掛在空中,將整個草原染成一片銀色。
在一個窪地中,有三個小小的帳篷,荊安和東木分作兩邊,專心致志的烤著手中的烤肉,在他們的身邊,是一個躺著的青年。
“阿!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青年躺在地上胡亂的掙扎,一臉凶狠,仿佛在和惡魔搏動一般,而且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
“喂,能不能讓他安靜點,煩死了!”東木不屑的瞟了一眼青年道︰“他這麼喊了半晚上了,也特麼的不嫌累,真是煩死了。話說你是從哪弄的這家伙,是不是有精神病?”
荊安仿佛沒有听到東木的話一樣,依然專注于手中的烤肉,仿佛天下間就再也沒有比烤肉更重要的事一般,弄的東木一點脾氣沒有。東木見此只好嘟囔一句︰“真是廢物,做個夢都能嚇成這樣,哼!”
“戒驕戒躁,心靜自然靜!”荊安淡淡的說道,好吧,其實他也挺納悶的,不就是遭遇到一只狼麼,至于嚇成這樣麼?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應該多事,直接將他們全綁來多好。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的。
直到下半夜的時候,青年才緩緩轉醒,見到坐在身邊是人時松了一口氣,不過在看到不是自己人後又“啊啊啊”的叫了起來,弄的東木煩躁不堪,跳起來就是一棍子,將這個青年敲暈了。
青年第二次醒來時好多了,看著東木說道︰“是你們救了我麼?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我想,我的家族會給你們足夠的報酬,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听到這話的荊安和東木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他們松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為青年許諾的那些報酬,而是——這個家伙總算是正常的。青年當然不知道荊安他們所想,還以為他們被自己的報酬打動,也松了一口氣,道︰“我叫穆克,你們怎麼稱呼?”
“我們是兄弟,我叫東南,他叫東北!”東木搶在荊安面前回答道。
荊安不滿的瞪了一眼東木,丫的什麼起名天賦,還特麼叫東南、東北?這特麼的父母得有多草率才能起出這麼奇葩的名字?
“呃——”穆克也是一愣,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怎麼連這麼奇葩的名字都有人叫?不過他也沒在意,人家叫什麼關他什麼事?他自顧自的坐在火堆邊,東木遞過去了一串烤肉,問道︰“你是怎麼到這里來的?”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穆克本來想略過這一段,但見荊安和東木都盯著他,等待下文,他知道躲不過去,就說出了他為什麼來這里。
原來穆克是來自草原的擎空學院,的確是一所軍事學院,而且還非常的有名,整個國家的人都以在擎空進學而自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昨天,擎空學院被大量不明人士圍攻,戰況十分慘烈,而且不樂觀,所以他們這群未成年就被分發了裝備,自行逃命。
由于草原方向並沒有人攔截,所以他們都逃向了草原。
可能由于受過狼的驚嚇,穆克的智商提高了不少,說話井井有條,除了開始說的時候略微慌張了一些,到了後面就變成侃侃而談,各種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來,連那不太靠譜的圍攻原因也說了出來,並且還信誓旦旦。
荊安通過穆克的描述,終于確定了那兩女就是木離和余嬌嬌,這讓他本來不打算攙和這檔子的破事的願望徹底落空,就是不知道她們兩個是怎麼到這里來的,目前的狀況是怎麼樣。
在休息了一夜後,穆克帶著荊安和東木兩人向著學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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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穆克的本意,在逃出學院的那個牢籠後是絕壁不會再回去的,但自從遇到那只凶狠的狼,在徹底的體會到死亡的感覺後,他才發現,學院里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
所以,就算荊安不說他也要央求著兩人送他自己回學院的,盡管那里現在還在遭遇著戰亂。
擎空學院離的並不遠,就在草原的邊緣,只要走一天就到了。
在穆克的領路下,在第二天傍晚,荊安他們終于到達了學院的外圍。這里的確如穆克所說的那樣,在遭遇戰亂,確切的說是戰爭。只見一座的宏偉的巨城屹立在草原的末端,在它的周圍,圍滿了各種攻城武器,沖車、攻城車等攻城器械遍布,一隊隊螞蟻的一樣的士兵正順著雲梯,盯著箭雨向城牆上攀爬,呼喝聲、慘叫聲、爆炸聲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在巨城中,一道道濃煙沖天而起,顯然城里並不安靜。
“那座巨城就是擎空學院?”荊安將身軀伏在草叢中,輕聲想旁邊的穆克問道。
穆克雙目呆滯,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沒——沒錯,這就是”
“怎麼了?”荊安見穆克狀態不對就問道。
“我——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襲擊,沒想到這麼激烈!”穆克臉色蒼白的道,邊說變忍不住冷汗直流。他現在十分後悔回來,草原里的野狼跟這一比,簡直就是溫順的小綿羊好伐?
就在他看的這幾分鐘時間里,死掉的人就有好幾百,照這種程度,一天得死多少?這人命簡直就不值錢啊,真可謂是人命如草芥!他哆嗦的道︰“我們現在走吧,這里太危險了!”
“哦?危險?”荊安挑了挑眉,丫的想跑?還他喵的指望你帶路呢,怎麼可能讓你走呢,太天真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嘴雪白鋒利的牙齒,道︰“你說哪里不危險?恩?”
“呃——這個——!”穆克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胸口的長劍渾身冷汗直冒,臉上的汗水快速的順著臉頰流下,喉嚨又干又癢,心狂跳不止,仿佛要死掉一樣。
他愕然的看著滿臉微笑的荊安,想不明白為什麼有這麼溫和笑容的人這麼嗜殺!他能感覺到,如果自己說錯一句話的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和眼前的攻城比起來,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更可怕一些!
“只要你帶我進城,我就放你一碼,否則——”荊安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但他相信,聰明的穆克會懂得的。
“我——我——能說不行嗎?”穆克哭喪著臉,就差哭了,荊安那麼明顯的威脅他怎麼會听不出來?但他能說不麼,顯然是不能的,本以為自己大難不死,誰承想,不是沒死,只是還沒到死的時候而已。
看看那慘烈的攻城吧,帶他進城不就等于送死麼?
穆克沮喪的想著。
“當然,不能!”荊安微笑著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趕緊發動你的智慧吧,否則,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東木拉了拉荊安的手臂,悄聲道︰“真的要進去麼?咱們可是普通人,就算比普通人強在這大規模的戰斗中我們也沒有優勢,進去等于送死啊!”
“當然要進去,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開玩笑?”荊安道︰“就算再危險我們都要進去,我懷疑,古神的傳承就在這里!”
“呃——”東木一愣,疑惑的道︰“你怎麼知道?”
“嘿,分析出來的!”荊安眯著眼楮道︰“不知道你留意沒有,穆克在講述的時候提到過一個祭壇?一個沒什麼用的祭壇,而且每年都要拜祭,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奇怪嗎?”東木不解的道,祭壇這東西太常見了,只要是職業者就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搭建,區別只在于祭壇的等級高低而已,高級祭壇效果好,低級祭壇效果差,但都是能用,所以祭壇很常見!
“你忘了這里是哪!”荊安解釋道︰“這里可都是普通人,他們要祭壇干什麼?就算想要祭拜,也沒有祭拜的能力吧?可這個學院偏偏就有一個祭壇,而且還很重要,你說不奇怪嗎?”
“啊!”東木驚呼一聲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啊,而且這里還是這個世界最著名的軍事學院,軍事學院是干什麼的,就是用來培養戰爭用的人才的啊,戰爭是什麼?就是毀滅啊,正好符合毀滅古神的奧義!這麼看來,那個祭壇不止是有問題,簡直是大有問題啊!”
東木興奮的滔滔不絕,仿佛古神傳承真的就在那里一樣。
荊安對此十分無語,東木這種狀態就跟疑鄰盜斧一樣,本來不相關的東西,都被他看成盜竊父子的證據。荊安本來就是想忽悠一下東木,好讓他跟自己進去,沒成想,好吧,荊安自己差點都信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進去!”荊安點點頭表示對東木分析的肯定,神色凝重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進來這里的人不止我們兩個,而且他們進來之後就發現了這里的秘密,所以他們才鼓動了未知的勢力來進攻這里。要不然怎麼可能偏偏在這個時候攻擊?要知道這里可是好幾百年沒被圍攻過了!所以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進去!”
好吧,荊安分析完連自己都信了。
“的確如此!”東木舔舔嘴角道︰“這種機會萬年也不一定能遇到一次,就算冒險也無所謂!別說冒險了,就算拼掉性命也無所謂!”
東木咬牙切齒,像是遇到了生死仇人一般,說的話都冒著涼氣,可見這次他是真的打算不要命了,要知道,他現在可沒有不死之身了。
“本該如此!”荊安摸了摸鼻子說著,暗自想到︰“希望自己沒去晚,還有機會救援木離和余嬌嬌”
其實荊安有一個推測沒說,那就是那群人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余嬌嬌和木離,至于是其中哪一個,他不知道,他只是本能的感覺到,毀滅古神和這兩人肯定有關系,這是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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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了什麼?”東木和穆克齊聲問道。
“如果說因為這里比較深入那些生物不願意來進食的話,那地上的苔蘚被啃咬的多少應該呈現遞減態,而現在,卻像是被人突然整齊的分開倆半,一邊的苔蘚上面布滿啃咬的痕跡,而另一邊一點痕跡沒有,這只能說明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被某種力量隔絕了,那些以苔蘚為食的生物根本進不來”荊安凝重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啊!”東木和穆克齊聲驚叫,一副見鬼了的樣子,一時間陷入了呆滯。在反應過來後,兩人急忙向來路跑去,不一會兒兩人又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道︰“真的出不去了啊!怎麼辦?”
兩個人此時滿面蒼白,汗水浸濕了頭發,也不知道這是被嚇的還是被累的,此時兩人無助的樣子就像兩只蘿莉被怪叔叔拐走了一樣,急需鼓勵。
“還能怎麼樣?”荊安翻了個白眼,道︰“現在只能繼續往前走了,我猜那個布置很可能只是針對人類的,所以出去什麼的別想了,所以只有繼續往前走了!”
其實荊安並沒有說實話,若是真的想出去的話,他還是有辦法的,畢竟這是一個沒有元力的世界,能困住人的只能是機關,只要心足夠細的話,還是能憑借線索找到出路的。
最明顯的線索就是,只有人進來而生物卻進不來這一條。這說明,這種機關必定是視覺類機關,畢竟在這種陰暗的環境中,那些小生物只能靠別的,而不是視力,所以它們才進不來,而人類則不然,無論到了哪里都要靠視力的,當然,眼楮不好的除外。
有這麼明顯的線索荊安再找不到出路那才見鬼了,他之所以不說出來就是怕兩個膽小鬼跑路,到時候又得廢一番口舌,還不如就說出不去,也好讓他們死心,這樣既省時又省力!
他告訴他們目前的狀況就是為了堅定他們的信心,怕他們臨陣脫逃!他根據目前所有的線索推斷出,這里絕對非同一般,也許有驚人的秘密也說不定,當然,伴隨著這種秘密的都是驚人的危險,不讓他們堅定決心怎麼辦?
東木和穆克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東木倒是好一些,畢竟他早就下了拼命的決心了,但沒見到傳承就死也不是他所希望的。穆克就差多了,現在已經兩股顫顫了。
荊安拿出一把長劍塞在穆克手里,邊走邊道︰“現在,你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想死想活看著辦!”
穆克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還是抓緊長劍追上了荊安。現在的狀況給他的選擇可不多,甚至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不是慘死就是自殺,反正結局好不了就是了。
順著狹窄的下水道,一行人緩緩的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來回回蕩,氣氛很壓抑。
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狹窄的下水道變得開闊起來,但光線反而卻更暗了,已經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幸好荊安對此早有準備,自制了三個火把,這才免去了他們摸黑趕路的苦。而且再往前走出現了岔道,這些岔道十分狹窄,單人通過都十分勉強,若是在行進的途中遇到危險的話,那根本就是毫無反抗之力,簡直就是送死,所以,東木和穆克直接忽略了這些岔道,徑直走大路。
不過,荊安卻喊住了他們,停留在其中的一個岔道。
“怎麼停下來了?”東木問道。
“或許我們應該從這些岔道走比較好一些!”荊安看著深邃的支線若有所思的道︰“這條下水道是因為未知的危險被封鎖的,想來為了防止這危險出現,主干道肯定被封的死死的,只有支路才有機會。”
盡管東木和穆克實在是不願意走狹窄的支線,但又不得不承認,荊安說的十分有道理。人家既然封了下水道,那肯定要封的嚴嚴實實的,不可能有漏洞。如果真的有漏洞的話,那肯定會出現在支路!
所以,他們想要進城的話,就必須得走支線。
在統一意見後,問題又來了,誰走前面誰殿後?走在前面顯而易見的是最危險的,誰都不願意走,最後經過商討,決定抽簽。荊安的嘴角一翹,這兩位還真是天真啊,以為抽簽就會公平的麼?呵呵呵呵!
抽簽結束後,東木倒霉的抽到了打頭簽,穆克在中,荊安殿後。荊安才不會說這是他特意安排好的呢。
在準備完畢後,東木穿的跟球一樣不情不願的走在前面,如果不是通道實在是太窄了的話,他非得再套上兩層輕甲不可。他現在往通道里一站,將後面的視線全擋住了,擋的嚴嚴實實,絕對的是一枚合格的盾牌!
在準備好後,一行人走入了一條支線,看似是隨意的選擇,其實是荊安有意誘導的。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些走支線的理由都很牽強,都是借口,他想走支線是因為他在惡臭的味道中聞到了一縷清香!
那是血液的清香!
雖然荊安現在被某種力量變成普通人,但身體里的血妖基因還是存在的,所以對血液的味道特別敏感,更重要的是,那血液分明血妖的血液,這他還聞不出來的話,那簡直就是——。
這里居然出現了血妖的血液,這怎麼不讓他好奇?尤其是還是在這種地方!
所以他才編了一套,忽悠他們走支線,
在狹小的通道里行走十分困難,沒走幾步就汗流浹背,最關鍵的是這種氣氛,在狹窄的空間中活動實在是太壓抑了,感覺整個世界就剩自己一個人,那種心理壓力足以壓垮一個人的意志!
這里屬走在前面東木壓力最大,加上他穿的最多,沒走多久就累的不行,可在這里又不能休息,那種折磨差點就讓他崩潰了,要不是前面有古神傳承誘惑的話,他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又走了一會兒,東木突然停下來了,呆呆的,一動不動,仿佛中了石化魔法一樣!嘴巴“ ”的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穆克和荊安見此都是一驚,我擦,難道是遇到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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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荊安在後面看不到前面的情況,而東木又仿佛被嚇傻了一般不說話,他只好自己問了。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東木才磕磕巴巴的道︰“好多,好多的尸體!”
“臥槽,我還以為是什麼呢!”荊安松了一口氣,不就是尸體麼,至于嚇成這樣麼,就算是你變成普通人但你曾經好歹也是傳奇強者,至于見到尸體就嚇成這樣嗎?他催促道︰“那趕緊走啊!”
“不是普通的尸體,一會兒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東木仿佛知道荊安在想什麼,說完之後就顫顫巍巍的向前走去,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一樣,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到。
東木走出去後就輪到了穆克,誰知道穆克一看清前面的東西立刻嚇的趴到在地,渾身抽搐,不一會兒居然就暈過去了!
這更讓荊安好奇了,前面到底有什麼了。他踩著穆克,快步的走了過去,借著微弱的火光,他終于看清了嚇壞兩人的“尸體”是什麼樣子的了。
狹窄的下水道外面是一個空曠的空間,具體有多大,因為比較昏暗,看不清楚。
在這個空間內,擺放的是一排排整齊的衣架,只不過這衣架上晾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具具恐怖的尸體!這些尸體有正常人身高,沒有皮膚,赤紅的肌肉,乳白的肌腱全部暴漏在外面,看起來十分惡心!
它們的頭部也沒有皮膚,一張大嘴佔據了一半臉,鋒利的牙齒盡管過了這麼長時間依然寒光閃爍!
兩個碩大的眼球向外突起,仿佛稍一用力它們就會從眼眶里掉出來一樣,十分沒有安全感。它們的鼻子只剩下兩個孔,至于其余的部分誰知道去哪里去了呢!
它們有著修長的四肢,鋒利的爪子,微微彎曲,一副似乎隨時都要暴起傷人的樣子。要不是東木已經確定他們都失去了生命,肯定不會進來的。
這樣一副模樣視覺效果極其震撼,再加上數量眾多,那種視覺效果更是量變產生質變,極具沖擊力,膽小一些的被嚇死都不奇怪。除了這些奇怪詭異的尸體外,地面上還有凝固的鮮血,似乎是從這些尸體上掉落下來的。
荊安看了一會兒後,就舉著火把繼續向里面走去,入目的都是這樣被掛著整齊的尸體,就像屠宰場殺好的豬一樣,等待著客戶的挑選。他粗略的數了一遍,光是視野之內的,就有兩千多具,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他囑咐了一聲魂不守舍的東木照顧好穆克,自己則沿著牆壁向里面搜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之所以如此用心,只是因為眼前的這些尸體都是血妖覺醒時的失敗品!
如果他覺醒失敗的話,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但不會被像衣服一樣掛起來晾曬。
也就是說,這里很可能是一個研究血妖的實驗基地!
只從這些被晾起來的尸體來看,這個實驗室很大很大,而且存在的時間很長很長,絕對不可能只存在二十年時間那麼短。這可就奇怪了,難道這下水道里還有別的恐怖的存在麼?
荊安想不通這個問題,在沿著牆壁繼續走了大半個小時後,他找到了一個房門破損的小房間,就在大廳的側壁。他觀察了一下,看那些設備像是看著這些尸體的看守室。里面的窗戶、家具都破碎了,牆壁上染著已經變黑的鮮血,在地上,有一具風干了的身體蜷縮著,臉上依稀能看到死前的表情,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他腹部,有三道平行的巨大傷口,不用說,必定是血妖的杰作!
荊安輕輕的走了進去,在廢墟中翻找著,看看有沒有可以用到的資料,或者記錄什麼的。十分鐘時間一晃而過,他到是找到了些資料,不過這些資料都是紙質的,稍微一踫就會變成碎末!
唯一保存完好的就是一個日記本了。
日記本的主人名字叫斯庫里,是一名出色的倉庫保管員,多次榮獲嘉獎。在日記本里,大多記述的都是他的工作記錄,和工作時的心態,以及一些生活瑣事,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價值。
不過,其中一篇日記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這樣寫到。
“我現在很痛苦,非常痛苦,因為我的青梅竹馬參加了新人類的試驗,她並不知道新人類代表著什麼,只一廂情願的認為那是擺脫低等人的唯一途徑!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真相,這也是我痛苦的根源!啊,真的是好恨啊!”
從他潦草的字跡上看,他在寫這些日記的時候他的心已經亂了,後面寫的什麼由于太亂了,根本就看不清。過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又有一篇關于他青梅竹馬的日記。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她的參加的新人類試驗失敗了,雖然早就預料到了失敗的結果,但還是不甘心啊!啊!啊!不行,我得想想辦法救她,不能讓她就這麼死去,她還答應在成為新人類後嫁給我呢!該怎麼救?我現在地位這麼低,怎麼可能救得了她,難道一定要用那個辦法嗎?”
新人類?說的是血妖麼?荊安若有所思,又繼續的看了下去。
“啊!啊!啊!我用了那個方法,付出了所有的代價,但還是沒能挽救她的生命,在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尸體,猙獰而恐怖,而且已經看不出她到底長什麼樣子了,只有我送她的那條項鏈,能證明她還是我的那個她!我好恨,恨自己瞻前顧後,就算是死也應該把真相告訴她,也許,一切都可以挽救吧?不不不,她還有救,我在無意中听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魔法,是生命魔法,它能讓人起死回生!對,一定是有的!無論多麼艱辛,我一定要把這種魔法找到。不過,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她的身體保護好,不能讓她像衣服一樣被制成私人收藏的標本!”
我擦,原來這些掛著的都是私人收藏的標本,真不知道誰的嗜好這麼特殊,居然拿這種恐怖的東西做收藏,他自己敢欣賞麼?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繼續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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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我不懈的努力,她的身體終于被我成功的保留下來,但為此我不得不成為一個卑微的倉庫保管員。雖然被人瞧不起,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把她放進我私自制作的培養槽中後,就準備出去尋找那神奇的生命魔法了!等我回來,阿麗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最愛你的斯庫里!”
日記到這里就再也沒有了。
荊安將日記本合上,又看向地上那蜷縮的尸體。看樣子這具尸體應該不是這個日記本主人-斯庫里的,以他在日記中展現出的智商和心機,不太可能死在這里,那麼問題來了,他的日記本為什麼會在這里呢?這會是他住的地方麼?
這還不是荊安最好奇的,他最好奇的就是那位失敗的血妖哪去了,就是斯庫里口中的阿麗婭。以日記中的描述,這個半成品血妖應該被保存的很好,不太可能像外面晾曬的那些不僅丑陋不堪,還沒什麼價值。
“咦!”就在這時,荊安發現地上的尸體的手里似乎抓住了什麼,到死也沒放手。
會是什麼呢?荊安蹲下身,掰開了死者的手,露出了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荊安試著按了一下,就听見一陣齒輪“ 嚓 嚓”聲,緊接著就在他站立的地方突然向兩邊裂開,露出了一個黝黑的洞口!
我去,這遙控器的質量絕對杠杠滴,過了這麼久還這麼靈敏!荊安被突然出現的洞口驚了一下,隨後他就舉著火把順著洞口里的階梯走了下去。
階梯上凹凸不平,顯然是粗糙爛制的作品。階梯補長,也就十米不到,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在階梯的盡頭,是一個粗糙的石室,借著火把微弱的光,可以看見石室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棺槨擺在中間。
荊安看著棺槨若有所思,如果沒猜錯的話,里面應該就是阿麗婭了吧。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圍著棺槨轉了兩圈,在確定沒有危險後,就把長劍插進了棺槨的縫隙里準備撬開它。誰知,這看著非常結實的棺槨居然一撬就開了!
荊安拿著火把往里一照,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串破碎的項鏈隨意的擺在那里。
“那個人果然是被阿麗婭殺死的,她果然沒死!”荊安眯了一下眼楮,將那串項鏈收了起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會把覺醒失敗的人掛起來,原來那是為了發生它們突變!
而阿麗婭顯然是沒有被那樣做,所以她突變了,並且從這里殺了出去。
或許,整個下水道的廢棄都和她有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麻煩可真就大了,從外面的那具尸體可以看出來,他是一點也沒有還手之力的就慘遭秒殺!
這說明阿麗婭的實力絕對是非人級別的,很可能已經達到了中級以上職業者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擱在以前當然不被荊安放在眼里,但是現在他只是個普通人,以普通人對抗職業者,這就像是以卵擊石,完全是不堪一擊啊,連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麻煩還不大什麼麻煩大?
或許自己想多了,這麼年過去了,那阿麗婭可能早死了吧!
荊安暗自搖頭,順著原路返回,再次沿著牆壁行走,很快就找到了一條向上的通道。他並沒有繼續探索,而是回去和東木他們會和,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尤其是在有可能出現強大敵人的時候更得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就算不頂事至少也能當一個炮灰。
穆克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是太弱了,在荊安探索時他曾經醒過來一次,可一看到那紅彤彤的一片是立馬就又暈倒了,並且還口吐白沫,大有被嚇死的趨勢!
這可忙壞了東木,麻蛋,還指望你帶路呢,怎麼可以死?然而若是他實力還在的話,救穆克也就一個法術的事兒,可現在卻一籌莫展,說實話,當了這麼多年非人,該怎麼救普通人他還真不知道!
直到看到荊安後,他才松了一口氣,在他眼里,荊安什麼都能做到,仿佛無所不能。可惜,這一次他信任錯了,殺人荊安比較擅長,至于救人,他就呵呵了。
“帶上他,能死能活全看他自己吧!”荊安只能這麼說了,雖然用這個家伙的地方還很多,但他對于這種“恐懼”病也沒什麼好方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二人帶上穆克,順著荊安探索出來的道路走,很快就來到了向上的階梯盡頭。
在階梯的盡頭是一堵鐵門,上面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十分精美。
“先歇會兒吧,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外面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荊安說完就拿出一袋肉干啃了起來,還順便遞給了東木幾塊,這還是他在草原的時候準備的。
東木不客氣的接過荊安遞過來的肉干,大快朵頤起來,他今天的體力消耗的十分大,走起路來都發飄了,再不休息的話,他自己就先累死了。
在吃掉幾塊肉干後,東木總算緩過神來,坐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用下巴點點了地上,問道︰“你知道地上的東西是什麼嗎?”
“听你這空氣你好像知道一樣?”荊安說道。
“別說,我還真知道,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更震驚!”東木長吁了一口氣道︰“他們的那種形態雖然我沒見過,但我很確定,他們那就是覺醒血妖失敗的產物,因為我見過很多跟他們類似的”
荊安眉頭一挑,道︰“你們做的試驗?”
“嗯,但不是我做的啊!”東木道︰“在我們聯盟里,有一大批人熱衷于改造人,而改造成完美級血妖就是他們的終極目標!可完美血妖那種媲美神的存在怎麼可能靠改造成功呢?所以,這麼多年來雖然他們在不停的試驗,但卻從來沒有成功過,改造的最厲害的也就相當于傳奇強者,而且還不好控制,仿佛它們天生就有一種——,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什麼控制方法都控制不了他們,不僅控制不了,而且還會受到反噬,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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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說說你們的那個阿麗婭公爵嗎?”荊安見穆克神色重新穩定下來,就問道。
“阿麗婭公爵是世襲公爵,據說已經傳了二十七代了。她還是我們學院的副院長,待人親和,說話十分好听,很有親和力,我們所有的學生都喜歡她!”穆克雙眼無神的道。
他有氣無力的說著阿麗婭的生平,但說的全是她的優點,到現在,他仍然不相信敬愛可親的阿麗婭是壞人,可事實就在眼前,是他親眼所見,不容辯駁!
“你說了這麼半天,那麼,她到底是干什麼的?”荊安問道。
“干什麼的?呃——這個——”穆克一愣,阿麗婭在學院是干什麼的,他還真不知道,這實在是太詭異了,畢竟阿麗婭的那些優點他都能如數家珍,怎麼會不知道她是干什麼的?
穆克皺著眉道︰“我听說,好像是搞什麼研究的,似乎是一種戰爭機械,保密程度極高,像我這樣的學員怎麼可能知道呢,話說,你問這個干什麼?”
“沒事!”荊安搖搖頭沒有回答而是暗自思索,保密程度極高?難道學院早就知道她不同尋常了麼?也是,這世界上從來都不缺聰明人,也許早就有人看出端倪了,至于真相是什麼他並不關心,只要不威脅到他就好,管她是什麼呢!
“那現在怎麼辦?還從這出去嗎?這里這麼危險!”東木問道,他有些打退堂鼓了,盡管東木把阿麗婭描述的如同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一樣,但越是這樣他越不相信阿麗婭是好人,世界上哪有這麼完美的人?就算有,那一定也是偽裝的,那麼,善于偽裝的人是好人麼?明顯不是麼,這麼簡單的問題,為什麼就不明白呢,真是單純!
“當然,不然內,你還有更好的辦法?”荊安翻了個白眼,我難道不知道危險麼?我比你們知道的更多好伐?但除了這里能出去外,還有別的方法麼?就算有,那得找多長時間?別沒找到先餓死了!
從這里闖一闖機會還是蠻大的,畢竟外面還是戰亂,阿麗婭不一定在家中呢!
東木想想也是,別的通道都不知道通往地面,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闖,還不如賭一賭運氣呢,說不定那位阿麗婭公爵還真是一個好人呢!好吧,盡管他自己都不信!
他又看向都穆克問道︰“怎麼破開這道門?”
“我——我不知道!”可惜,東木寄予希望的穆克也不知道這道門怎麼打開,穆克想了想說道︰“這道門很結實,是用合金打造,重超過千斤!我估計,這樣的門根本是人能打開的,而是用機關。只有知道機關,才能打開這道門。可惜,我以前根本沒有來過這里,也不懂機關,所以——”
東木又看向荊安,問道︰“現在怎麼辦?”
“我試試!”荊安走到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鐵門,發出咚咚的聲音。聲音很厚重,想來這道鐵門一定很厚。
“如果不知道機關,我想,我們還是換一條路吧,靠蠻力根本不可能打開!”穆克說道,其實他心里挺矛盾的,既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又怕出去後遇到阿麗婭公爵,萬一阿麗婭不是自己認識的那樣完美呢?他不敢想了。
“蠻力打不開嗎!”荊安還是沒有離開門,還是在敲敲打打。
“你難道懂得機關?”東木一臉驚喜,他現在對荊安簡直佩服的不行,不僅實力強橫,觀察力敏銳,懂的還特別多,好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可惜,他這次猜錯了,荊安並不懂機關。
“不懂!”荊安干脆的回答道。
“呃——”東木被噎住了一下,翻了個白眼道︰“不懂你在哪瞎摸什麼!你那副樣子我還以為你懂呢!”
“不懂不代表打不開!”荊安淡淡的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莫非你想要用蠻力?呵呵,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個普通人!”東木干笑了兩聲,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再說穆克不是說了麼,靠蠻力跟本不可能打開”
“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荊安低垂著頭道︰“蠻力之所以打不開,那是因為蠻力還沒蠻到一定程度,如果蠻力超越了這道門的極限,它也一定會被破開!”
“呃,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現在你看看誰像有蠻力的樣子?”東木悄悄的看了一眼荊安那小胳膊小腿,難道你說的“蠻力”是指你自己嗎?哈,這個玩笑也不好笑!
“你們離我遠點!”荊安沒有回答東木,而是吩咐他們離遠點。
東木和穆克見荊安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他是真的想用蠻力打開,就乖乖的後退了十幾步站的遠遠的,盡管他們不相信荊安那小胳膊小腿有什麼蠻力,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听荊安的吩咐,誰讓荊安是他們的頭呢!
再說,兩人也十分期待,期待無所不能的荊安放出大招,好讓他們開開眼界!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吹來,將所有亮著的火把全部吹滅,使得他們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當然,他們也看不到荊安的變化。
如果他們看到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穆克這個膽小的家伙,說不定會被嚇死也不一定!
因為現在荊安的樣子跟下面掛著的那些家伙極其相似,如果不看臉的話,簡直差不多!就連那鋒利的爪子,都如出一轍,像是下面的那些家伙的縮小版!
這不是別的,正是血妖變身!
荊安在看到那些被掛著的血妖失敗品的時候,就想到了自己。既然這幫家伙能家血妖的力量發揮出來,那證明這個世界還是允許這種力量出現的,那麼,自己也一定可以用!
那時,他就發現,他的血妖之身並不是徹底被剝奪了,而是因為某種力量將血妖之身里的“營養”剝離掉了,以至于血妖之身無法維持,重新潛伏了起來,等待著下一次被激活!
無疑,這個發現讓他底氣足了不少,這也是他自信能打開厚重鐵門的原因。(。)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荊安在激活血妖的基因後,暗自評估著現在的實力,估計只有中級職業者的程度,和以前的血妖變身比起來,弱了不止一籌,而且還沒有技能,要知道,在外面他覺醒血妖的實力可是直逼傳奇的!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屏蔽這種力量,但卻弱了不少!”荊安暗自思索了一下後,就不在意了,出現這種情況才正常,若真的已激活血妖他就是傳奇,那別熱還玩不玩了?
雖然中級職業者力量不強,但打開眼前的這道鐵門還是不成問題的。
“鏗鏗鏗!”一連串密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空間十分刺耳,真的東木和穆克兩人頭暈眼花,在他們還在猜測發生了什麼時,黑暗的空間突然被點亮——荊安重新將火把點亮!
東木和穆克兩人幾乎在亮起來的那一刻同一時間向那扇門看去,兩人都猜測那陣金屬撞擊聲是荊安在破壞門時發出來的,他們實在是太好奇荊安到底能不能破壞掉那扇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門了。
只見門還是原來的那個門,還是那麼厚重,和之前的那門唯一的卻別就是在門的中間多了一個洞!洞有拇指粗細,很深,一看看不到底!
兩人疑惑的看向荊安,仿佛在說︰說好的破門呢,怎麼變成打洞了啊?
荊安並不理會兩人,輕輕的推了一下門,只見厚重的門像是一堵腐朽的牆一樣,“嘩啦”一聲轟然倒塌!
伴隨著破碎的門,是柔和的光!
東木和穆克呆呆的看著那一地厚重碎鐵塊默然無語,尼瑪,這不是破門吧,這他喵的應該是碎門才對啊!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荊安那弱小的軀體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看那碎鐵上整齊的切口就知道,力量小點絕對造不成這種切口的。
荊安打了一個眼罩,適應了一下外面柔和的光,然後緩緩的走了出去,隨後就呆立不動!
“怎麼了?”東木邊往前走邊問道,荊安還沒回答,他就走到了門口,隨後也呆立不動。穆克一臉疑惑,也走了過去,隨後看了一眼也呆立不動。
只見外面是一個並不寬闊的走廊上站的滿滿當當的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張弓搭箭,滿是警惕的盯著荊安的三人,氣氛十分緊張。想想也是,能將那麼厚的門當豆腐切的人,由不得他們不緊張!
“哈哈!誤會誤會,我們只是路過路過!”東木一臉干笑,道︰“我們這就走!”
可惜,東木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對面的士兵連臉色都沒變,依然保持著警戒,一點放松都沒有。雖是如此,但這幫人多的士兵也沒敢動手,畢竟對面還有位實力未知深淺的人物在壓陣,誰勝誰輸還是未知數呢!
荊安這一方也是不敢動手,他們的主力荊安此時臉色蒼白,顯然是剛才消耗的太大,對于這一點東木是深知的,畢竟一個普通人想要爆發出超人的力量怎麼不可能不付出代價呢,所以他此時也不敢囂張,生怕因為自己的異動被一波亂箭射死,那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正是因為雙方都有顧忌,所以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人群才緩緩的向兩邊三開,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人穿著華麗的輕甲從後面走出來,她腳步輕盈的來到荊安三人面前,冷漠的道︰“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她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荊安,顯然是已經看出來這三人中荊安才是首領。
“哈,我說我們是無辜的路人你信麼?”荊安干笑了一聲十分的無奈,其實他對于打開門之後遇到什麼狀況都有預測,但這種無疑是最差的一種,出來就遇險,這運氣實在是太背了。
女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鐵門,轉頭對著旁邊的侍衛說道︰“把他們帶到二號會客室”
她似乎也知道普通的牢房關不住荊安一樣,並沒有把他們囚禁起來。她吩咐完手下,又對著荊安說道︰“我相信你們沒有惡意,但我現在沒時間陪你們听你們的解釋,如果不想惹麻煩的話,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比較好!”
女人說完轉身就走,看樣子真的很忙。
荊安無奈,盡管他不想去那什麼勞什子的會客室,但卻沒有能力反抗。現在,可以說是最虛弱的他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激活血妖變身會消耗這麼大!
他全身的體力幾乎全部耗盡,現在能站著全是靠著堅強的意志,若是面前有一張床的話,他的身體肯定會不由自主的躺下睡覺,以補充體力。
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跟著那位士兵向著二號會客室走去。
荊安他們出來的地方是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在這條走廊後面是一個寬闊的花園,里面種植著各種好看的花朵,以及翠綠的觀賞樹。在花園後邊是一排排修剪整齊的樹牆,將一座古老的城堡包圍其中!
城堡上戰滿了士兵,氣氛十分凝重。
荊安也從帶路士兵的嘴里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了,原來是他在切割鐵門時發出的聲音太大,以至于傳遍了整個城堡,他們以為是有敵人入侵,這才調集大隊士兵包圍了那里。
荊安暗自無語,要不是整個城堡都戒嚴了的話,自己很可能就不會被發現了。可話又說回來,這里為什麼有這麼多士兵戒嚴?難道是那位阿麗婭公爵的私兵麼?
荊安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可惜,那位帶路的士兵嘴巴突然變嚴了,什麼也不說了。
二號會客室就在這座城堡內。
進入城堡內,荊安等人就如同進了華麗的皇宮一樣,各種精美的雕刻遍布四周,一幅幅不明覺厲的藝術油畫掛在牆壁的兩側,將這里裝扮成了藝術的殿堂!
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些面無表情的士兵了,太煞風景!
那位帶路的士兵將荊安他們放在二號會客室中就不管了,值得幸運的是,他在臨走之前吩咐僕人送來了很多吃的,要不非得把荊安餓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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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送吃的侍從一走的時候就開始大吃特吃起來,他現在急需補充體力,不多吃怎麼行?至于形象,好吧,那玩意當飯吃麼?如果能的話,荊安也不介意優雅一下。
東木也不客氣,雖然不像荊安那樣狼吞虎咽,但吃的也特別快速,也不挑食,什麼水果沙拉都不放過,或許已經太多年沒當普通人的緣故,他已經忘記自己的口味了。
唯獨穆克,表現的十分拘謹,盡管一直在那咽口水,但一直都沒動。
“怎麼不吃?”東木用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抽工夫問道。
“我——我不餓!”在說著這話的時候,穆克又咽了一口口水,眼楮艱難的從美味的食物上移開,那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十分糾結,十分搞笑。
“矯情!”東木嘟囔一句也不管穆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你懂什麼,沒經過主人的同意就亂吃東西是一件十分失禮的事!”穆克不滿的說道︰“在貴族的交流中,禮節非常重要,如果非常失禮的話,你將被整個貴族階層排斥的!”
“就因為這個?”東木一臉不可思議,表情十分夸張的道︰“難道快餓死也得遵守這個禮節麼?噢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只能對你說祝你好運了。哦對了,待會兒你要是餓死的話請去外邊,別死在我們面前影響我們的胃口”
“你——”穆克有心想反駁,可他的肚子確實是餓了,雖然他一路上什麼重活都沒做,但暈倒也是一件十分耗費體力的事,所以,再不吃東西的話餓死倒是不至于,但餓暈了那是肯定的。
所以,他也暫時將貴族理解拋在一邊,加入了爭搶食物的行列。
在一堆美味的餐點被三個餓死鬼以最快速度消滅之後,眾人紛紛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荊安眯著眼楮倚在柔軟的沙發里,軟綿綿的沙發坐著很舒服,他撫摸了一下略漲的肚子,看向穆克,道︰“你認識那個女人?”
“啊,啊,你怎麼知道?”穆克一臉不可思議,蒼白的小臉掛上一抹紅暈。
“當然是猜的,自從你見到她就魂不守舍,還在乎起了貴族禮儀,這難道還不明顯麼?”荊安翻著白眼道,他沒說的是,一看你那春天到來的模樣就知道你喜歡人家,可惜,人家不喜歡你啊!
“的——的確是認識!”穆克把頭低的低低的,像是鴕鳥一樣。他不好意思的道︰“她是阿麗婭公爵的女兒,索菲亞子爵!在我們學院,索菲亞子爵非常有名,她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因為戰功獲得的爵位,是我們的偶像!”
“這樣啊!”荊安從見索菲亞的第一面就知道,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尤其是那雙清澈透明的眼楮,仿佛能看透世間所有的隱藏一般,讓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看來,想要去祭壇找到木離和余嬌嬌還得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畢竟和聰明人合作才是最好的合作!不過,阿麗婭公爵是個問題。
荊安暗自想了一會兒,跟東木打了聲招呼,讓他在索菲亞來的時候叫醒他後,就美美的進入夢鄉,他的體力耗費太大,太需要靠高質量的睡眠來補充了,雖然他知道去喝一些鮮血效果可能更好一些,但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癥?再有,萬一被當做怪物了怎麼辦?這些問題他不得不考慮!
這一覺睡的很香,在他睜開眼時才發現,索菲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了,正坐在桌子旁靜靜的喝著飲料。索菲亞在見到他後說道︰“你醒了?”
索菲亞此時沒有穿著盔甲,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色棉布長裙。長裙裁剪的很貼身,將她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灕盡致。她說起話來很慢,很穩,听起來很有安全感,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
總體來看,索菲亞是一個端莊穩重的女人,這就是荊安的第一印象,當然,還要加上一條,那就是她很聰明。
“嗯,他們人呢?”荊安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東木和穆克,所以才由此一問。
“你的那兩個同伴?”索菲亞見荊安點頭就繼續道︰“其中一個是學院的學生穆克,他強烈要求參加守衛學院的戰爭。他有心為學院效力,我也不好拒絕,所以,我只能讓他去了”
不是為學院是為了你吧!話說這個家伙真是為了愛情什麼都不顧了,連最懼怕的戰爭也自願參加,就是不知道他的這種熱情能持續到什麼時候,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
“另一個說想要四處轉轉,我也沒有理由拒絕,所以——”索菲亞繼續道。
呵呵,東木這個狡詐的家伙怎麼有閑情四處轉轉?肯定是自己單獨去找古神傳承去了!
以荊安對東木的了解,那個家伙不這麼干那才不是他了呢。雖然東木自己單獨去危險性很大,但和荊安一起去的話,呵呵,在看到荊安逆天的表現後,他可不認為自己搶的過荊安,所以,荊安對此並不意外。
“我睡了多久了?”荊安又問道。
“一天一夜!”索菲亞回答道。
“好了,有話直說吧!”荊安說道,他知道,目前學院正在進行戰爭,索菲亞不可能閑著沒事來看他睡覺的,所以她來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既然大家都有需求,那麼就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省的繞來繞去浪費時間!
“的確有事找你!”索菲亞想了想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呃,這個很容易看出來?”荊安摸了摸鼻子問道,難道自己的腦門上還刻了字不成?
“是一種感覺!”索菲亞睜著明媚的大眼楮仔細的盯著荊安道︰“你可能並沒有發覺,你看人的時候總會給人高人一等的感覺,就像人看螞蟻一樣,毫不在意。那種漠視,可不是裝出來的!”
“呃,有嗎?”荊安有些小尷尬,因為他知道索菲亞說的沒錯,在自己實力還在的時候,這些普通人的確都是螞蟻,再多對他一點威脅也沒有。
這樣的沒有威脅的人,怎麼會讓荊安正視?荊安可是很驕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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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索菲亞走後,荊安就被帶到一個客房,安心的在城堡中住了下來。
一連三天,他哪都沒去,就專心致志的在房間內恢復體力——血妖之身可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不好好恢復體力怎麼行?雖然他也很好奇那個祭壇,但他相信,東木就算有辦法找到也肯定找不到古神傳承的!
因為他直覺的感覺到,古神的傳承很可能跟木離有關,在不解決兩女的問題,去多少次都白搭!
而且他還有種感覺,感覺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有一只巨手在暗中操控,而他,只是一枚可憐的棋子,**縱來操縱去毫無自由!這種感覺,越到現在越嚴重!
就好比木離,本來他以為是偶遇,誰成想現在卻成了關鍵人物。
而木離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她幼時被種上了血引,需要到這里找到母引才能破解。現在看來,破解血引什麼的可能都是別人忽悠她的借口,肯定是想讓她來這里,並讓她來到這個世界,是以誘發某種關鍵的東西。
再說那個為了復仇把整個內圍世界炸成一片廢墟的女人,想想她其實也挺可疑的,若是沒人幫助,她怎麼可能把炸彈研制出來還安放道內圍區域的每一個角落?
若是沒有那場爆炸的話,荊安和木離想到接引陣肯定是難如登天,而且也沒必要進接引陣。
再有就是和五老的戰斗,若是沒有最後中土的同歸于盡,他們都不可能來到這個世界,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巧了,巧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巧合,而是人為的安排好的!
這種讓人掌控的感覺很不好,但荊安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拼盡全力活下來,並不斷的讓自己的實力增長,最終成長到棋手的地步,否則淪為別人的棋子將成為常態。
就在荊安休息的時候,他要求的皮甲和匕首已經送到。
匕首的形狀類似刀的模樣,刀背平而直,刀尖鋒利無比,輕輕舞動甚至能听到割裂空氣的聲音。刀把上有精美的花紋,是阿麗婭公爵的家輝演變而成,不僅美麗還很實用。
皮甲是一套暗灰色皮甲,樣式比較普通,從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有翻開,才能看到皮甲的內里全是由某種結實的絲編織而成,這樣的結構可以有效的防止利器穿透,也能將鈍器的力道分散,十分高明!
荊安對于索菲亞準備的東西很滿意,低調、奢華、有內涵,這太符合他的刺客之道了。
在穿上這套皮甲,再拿上匕首後,他整個人的氣質一變,仿佛化身春風一樣,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實的存在!當他動起來的時候又猶如雷霆,快捷、迅猛、無跡可尋,可威脅卻實實在在的存在,非常詭異!
在收起匕首後,他整個人氣質又一變,變成一個猶如鄰家少年一般的陽光男孩,別人只能感受到他如陽光的一面,陰暗的那一面則被深深的隱藏起來。
在收拾好後,他就走出了城堡,來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雖然戰亂在前幾天已經結束,但那些被戰亂破壞掉的東西卻不可能這麼快被抹平,比如,破損的建築,坑坑窪窪的街道,還有悲傷的人群,這些戰亂破壞掉的東西只有時間才能治愈。
荊安早就打听到了中心競技場在哪了,它就在這座城市的中心,很好找。
可能學院一方和神秘一方的比武已經傳開,向中心競技場走的人很多,形成了一股龐大的人流。就算荊安不認識路,順著人流也能找到地方。
在隨著人流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後,荊安抵達了比武地點,中心競技場!
這個競技場佔地非常大,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除了中間的擂台外,剩下的全是坐位,這些坐位從上到下一圈圈排列,就像古羅馬的競技場。
據說,整個競技場可同時容納十萬人同時觀看。
在擂台上戰斗的雙方都可以在十萬人的注視下進行戰斗,如果勝利,將享受十萬人以上的歡呼聲,想想那種感覺就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
荊安剛出現在入口處,就被一個索菲亞派來的僕人攔下,並帶著他向包廂走去。包廂所在的位置不高也不矮,視野極佳,想坐在這里不僅需要錢,更需要有相應的身份,否則斷不可能出現在包廂里的。
荊安對于索菲亞的“召見”並不意外,畢竟自己可是秘密武器,壓箱底的存在,怎麼可能和普通的參賽選手一個樣呢,那太有失身份了,也對不起索菲亞所開的身價!
這是荊安的想法,直到他進入包廂後,才知道,自己真的太特麼天真了。
索菲亞所在的包廂很大,但里面的坐位卻不多,只有十多個。在包廂的前面是一塊巨大的可升降的透明玻璃,可以根據需求將它升起或放下。現在,它就是放下的,將外面的喧囂全部隔絕。
包廂的兩側是用藍色精美花紋壁紙黏貼,在一側還有一個小吧台,上面擺滿了各種飲品。
索菲亞此時就坐在吧台旁的座椅上,小口的喝著紅色的飲料。她今天穿的依然是一挑棉布長裙,烏黑的長發盡數挽在腦後,被一個木質的釵固定住,臉上畫著淡淡的妝,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美麗大方,很是吸引人!
這不,此時就有一個身穿一身修身禮服的年輕男人正在她旁邊喋喋不休,似乎在說著什麼搞笑的事,整個人笑的很浮夸,若是有人配合的話,那這個笑容並沒有什麼問題,但若搭上索菲亞那冷淡的表情,他這個笑容就很有問題,就像一個不會搞笑的小丑,惹人發笑。
在荊安進來的那一刻,索菲亞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這個笑容非常美麗,在笑容綻放的那一刻,就仿佛溫柔的陽光照射在眾人身上一樣,十分安詳!
在她旁邊的那個男人的臉色一下變了,變得十分陰沉,如果這個笑容是為他而笑,他可能早就美死了,很可惜,這個笑容不是為他,而是為了一個男人,這怎麼忍得了?雖然這個男人看起很普通,年紀也很小,但這也是男人好伐?
索菲亞還沒說話,他先說了,他皮笑肉不笑的道︰“索菲亞,這位是誰啊,怎麼沒見過,你不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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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麼?”索菲亞一臉的驚訝,見男人肯定的點點頭後才說道︰“這就是我的未婚夫,荊安先生!”
“什麼?未婚夫?”那個男人一臉陰沉的表情變成震驚,並且失態的大叫起來,吸引了整個包廂的人。好吧,就算他不叫大家也被吸引了,只因為索菲亞說的話太驚人了!
索菲亞是誰?那可是號稱擎空學院第一美女的人!
她不僅家世好,是世襲公爵,並且傳承了千年,底蘊深厚,而且還聰明絕頂,年紀輕輕就因為戰功被封為子爵,最重要的是她的相貌和性格,不僅容貌無雙,還溫柔大方,絕對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這樣的女人居然有了未婚夫,怎麼能不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呢,他們都想看看這到底是哪位幸運兒居然有幸娶到擎空學院第一美女,所以,他們第一時間都看向了荊安。
荊安一愣,哥什麼時候成為你的未婚夫了?雖然你很美麗,但也不能這樣對我吧,經過我同意沒有?
待他看到索菲亞身邊震驚的男子時,剎那間明白了,自己他喵的是當了擋箭牌啊!他看了一圈,發現眾人的視線似乎想要將他扒光,他摸了摸鼻子,這個便宜男友恐怕不好當啊!
“呵呵,呵呵!索菲亞,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對吧?”那個男子干笑了兩聲說道,說完他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為什麼要開玩笑?還跟你?”索菲亞眨了眨眼楮不明所以,邊說邊走到荊安身邊挽起了荊安的手臂,奇怪的說道︰“他就是我的未婚夫呀,我為什麼要開玩笑?”
雖然荊安本人長的有點小帥,還很有氣質,屬于耐看的那種類型,但和索菲亞站在一起,說實話,太違和了。首先就是身高,他比索菲亞矮了將近半頭,般配的情侶一般都是男的比女的長得高,他和索菲亞卻反過來了。
其次,就是荊安那張還很稚嫩的臉了,雖然他一直很想裝成大人,但那副稚嫩的樣子還是瞞不過眾人的,可能這也是索菲亞找他當便宜男友的原因吧。
最後就是穿著了,索菲亞高貴大方,而他呢,一身灰不拉幾的皮甲,十分土鱉!
綜上所述,兩人站一起怎麼看怎麼違和,別說是情侶了,就算是姐弟都不像,如果說是僕人的話,眾人還是比較相信的。
“就他?長的沒我帥也就罷了,年紀還那麼小?難道你喜歡正太?”那個男人語無倫次的道,他是在無法接受他的女神挽著別的男人的手臂。
“杰姆斯,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喜歡什麼樣的男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索菲亞面若寒霜的說道。
“你——你——”杰姆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一副馬上就要被氣死的模樣,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走到荊安面前道︰“我不管你是誰,有什麼樣的身世,都給我離她遠一點,否則,天下之大卻沒有一個地方能容得下你,你听清楚了,是任何一個!”
荊安見索菲亞沒有幫腔的意思索性翻了個白眼,干脆不搭理杰姆斯,拉著索菲亞嫩滑的小手徑直走向櫃台,隨意的一座,說道︰“給我來一杯你們這里最貴的酒,記在她賬上!”
索菲亞臉上帶著紅暈點點頭,並趁機從荊安的手里掙脫出來。
這一幕引發了一陣不小的噓聲,畢竟一個男士,丑可以,但是不可以沒有風度,而荊安這兩項全部佔齊了,怎能不引起眾人的噓聲呢?尤其還是他還身為索菲亞這位擎空學院第一美女的男友!
索菲亞知道荊安是故意的,但埋怨的話也說不出口,只能狠狠的掐了荊安一下以示懲戒。
本來杰姆斯就快要被氣的吐血了,此時再見到兩人在他面前秀恩愛,這怎麼受得了,嘴里噴出一道鮮血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惹得眾人一陣驚呼!
荊安瞅了一眼,嘀咕了一聲︰“這心理素質可有夠差的,怪不得你看不上眼呢!”
無論在哪個世界,無論是干什麼,心理素質都是第一要務,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成就大事,這樣心理素質差的人怎麼可能入得了天之嬌女索菲亞的法眼?
“少說兩句吧!”索菲亞白了荊安一眼,這一眼萬種風情,差點將荊安電到。
呀,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女人這麼迷人呢!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直呼受不了,怪不得那個家伙被迷的夠嗆,索菲亞的確配得上這種沉迷。他趕緊假裝沒事喝了一口杯中的飲料!
“咳咳!”荊安沒想到他喝的飲料比烈酒還烈,這猛然喝一大口可給他嗆的夠嗆,當即就咳嗽起來。他看向給他端酒的那個酒保,只見酒保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絲毫不掩飾這就是他搞的鬼!
酒保見荊安盯著他,他也不怕,施施然的走到荊安跟前,輕蔑的道︰“男人,就該有風度!哼!”
說完轉身就走,仿佛多看荊安一眼就辣眼楮一樣,十分的不屑,連掩飾都不想掩飾。其實想想也是,你說你丫的連擎空學院的女神都追到手了還舍不得一杯酒錢?就算沒錢也要硬撐著啊,否則別人怎麼看索菲亞?難道說擎空女神找了一個廢柴?
索菲亞見此掩嘴輕笑,明媚的大眼楮滿是戲謔!
荊安摸了摸鼻子十分尷尬,麻蛋,居然被一個酒保鄙視了。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索菲亞的人氣,絕對老少男女通殺,連酒保都願意替她鳴不平。
這還是遇到了一個酒保,若是遇到一個士兵自己會不會當街就被砍?這個可能性不僅有,而且還很大啊!
想到這,荊安又狠狠的瞪了笑靨如花的索菲亞一眼,古人誠不欺我,果然紅顏多禍水啊!他可以預見,一旦自己是索菲亞男友的這個消息傳開,肯定會有一大波男人來上門找茬,想必接下來的日子一定很不平靜,幸好自己只是個過客,否則自己遲早得死在這個明則端莊實則腹黑的女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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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姆斯暈倒後,包廂里的人陸陸續續的找了各種借口跑路,仿佛他們已經預見這里即將上演一場暴風雨一樣,轉眼間,包廂里就剩下荊安和索菲亞。
荊安當然樂得如此,不過他還是要弄清楚這幫人離開的原因,他看向索菲亞,問道︰“這幫人怎麼都走了?”
“因為那個叫杰姆斯的家伙在這兒被氣暈了,就這麼簡單!”索菲亞想了想滿不在乎的說道。
“就這,還簡單?”荊安不自覺的提高了聲調,雖然他沒在擎空城里的貴族圈混過,但從那些吃瓜群眾的衣著言行還是能看出來他們出身不凡,但就是這樣的一群人卻因為一個人暈倒而提前退場,那這個人的身份能簡單麼?
傻子也知道不簡單好伐?既然傻子都知道了,那知根知底的索菲亞不可能不知道,但她還說的這麼輕巧,怎能不讓荊安氣憤,這讓他覺得他就是一次性紙杯,用完就被丟棄了。
“好吧,那我就說說吧!”索菲亞見荊安有些生氣,說道︰“杰姆斯本人到是沒什麼好說的,如你所見,廢物一個,要不是有一個好的家世,他連這里都進不來。他是學院院長的佷子,所以才這麼囂張,不過你也別擔心,他除了會耍點花招什麼都不會!”
荊安翻了個白眼,我他喵的人生地不熟的,你憑什麼認為我能應付?他搖搖頭道︰“不行,這樣不行!你要是不漲價的話我就不干了,當你男友風險太高收益太低!”
說道收益,荊安又想起了索菲亞柔軟的小手,滑滑的,雖然摸著感覺很好,但跟未知的風險一比完全不成正比麼,這種虧本的生意荊安才不會做呢!
“收益?”索菲亞端莊的臉上飄起一朵紅暈,仿佛想到了什麼。她想了想道︰“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但是付出多少酬勞還要看你幫到什麼程度!”
荊安听到有酬勞精神一振,說道︰“幫到什麼程度?你看看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能支付多少籌碼?我保證做的天衣無縫,不會讓任何人發覺跟你有關系!”
“真的?”索菲亞見荊安確定的點點頭後,搖搖頭道︰“要是殺了他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我早就殺了,還用等的到你出手?”
“噢噢,懂了!”荊安恍然大悟的道︰“杰姆斯就好比是一只蒼蠅,殺掉一只還有一群,並不能徹底解決你的問題,除非你名花有主。噢噢,可能就算這樣也不能解決你的問題,除非把你的臉畫花了,這樣,整個世界就清淨了!”
荊安攤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的確,問題的根源就在索菲亞自己的身上,只要她美貌依舊,才華縱橫,就擋不住別人的覬覦,無論她有沒有名花有主,除非,她能舍棄自己的容貌。
但是這可能嗎?一個女人,最愛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容顏了,所以,這個問題根本就無解的。
索菲亞這麼聰明怎麼會意識不到這一點?她拿荊安當擋箭牌只是為了讓耳根清淨一陣子,並沒有奢望荊安能徹底解決問題。她搖搖頭說道︰“別說那些事了,現在說說參賽的事吧!”
“嗯”荊安順著透明的大窗口向外看去,只見整個競技場此時差不多已經坐滿人了,差不多有十萬人。他們大聲的呼喝著,臉上表情猙獰,仿佛上場戰斗的是他們一樣,十分狂熱。
“為了公平起見,每一方可以派出十名戰士參加,另外為了防止意外,每一方還有兩個備用名額,而你就是其中一個!”索菲亞說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是不用出場的”
“那最好不過!”荊安無所謂的道,反正不上場也可以達到目的,何樂而不為呢?他可不是戰斗狂人,一天不戰斗就渾身癢癢的難受。
“不過我估計沒那麼樂觀,你看!”索菲亞嫩白的手指指向了擂台一側的選手準備區,說道︰“看到沒?那些罩著斗篷的人就是神秘一方的參賽的戰士”
“等下,我問個問題,那神秘一方沒有名字嗎?怎麼都叫神秘神秘的?”荊安好奇的問道。
“正因為沒有知道他們的名字、來歷、宗旨,才會被稱為神秘一方的,其實,神秘就是他們的名字。其實每一個勢力都有神秘一方的人,比如杰姆斯,他就是神秘一方的人,院長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索菲亞凝重的說道。
這的確挺神秘的!荊安嘀咕了一聲,道︰“你繼續!”
“恩,看道那些穿著斗篷的人了沒有?我從別的地方得到消息,這次參加的戰士都是改造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改造人是什麼人吧?”索菲亞雖然說的是疑問,其實語氣很肯定。
荊安一愣,問道︰“就是地下室掛著的那些東西?”
“沒錯,就是它們!”索菲亞凝重的道︰“改造人是我們自己的稱呼,其實他們內部都稱呼他們為新人類!帝國早就對此明令禁止,可他們還是在暗中進行,據傳,他們的改造人已經很成功了,個人的戰力早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也正是因為此,我才找你幫忙的,我想,你應該能解決他們,對吧?”
“你對我還真是有信心啊!”荊安無奈的笑了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說,他們都是改造人的話,那麼麻煩可就大了,雖然一個兩個我不放在眼里,但是人數太多的話我也沒辦法。對了,你們一方知道這個問題嗎?”
“我都能知道的,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索菲亞眉頭輕皺,道︰“不過他們還是非常有信心,其實我也很奇怪,他們到底哪來的信心”
“既然不知道,那就拭目以待吧!”荊安說了一句就陷入了沉思,很明顯校方也有秘密武器的,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有底氣呢?說不定真的不用自己出場也不一定。
隨著時間的推移,競技場里的人越來越多,直到坐滿,戰斗的雙方主事人以及裁判才走上了擂台,開始宣布這次邀戰的目的,以及規則,當然,還要介紹參賽的選手。(。)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此時整個競技中心一片嘈雜,觀眾們此時仿佛已經忘記正在進行的戰斗,也不關心戰斗的結果,而是熱烈的討論著輔助裝甲,這種剛剛面世的修有物品。
荊安見此也是一臉愕然,他很意外,居然在這里看到了這麼科幻的東西。在他之前看到的攻城方式還頗為古老的時候就以為這里的科技發展程度不高,沒想到,轉眼間就看到了黑科技,還真是驚喜連連!
輔助裝甲,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用來輔助人類提升人類戰力的裝甲,可以將一個渺小的人武裝成巨人,戰無不勝,這就是輔助裝甲,一種讓人類看到戰勝怪物希望的裝甲!
“這是——”荊安看向索菲亞問道。
“這就是擎空三型輔助裝甲!”索菲亞一臉若有所思的道︰“怪不得他們敢同意邀戰呢,原來是這個已經研究成功,保密工作做的挺好,連我都不知道!”
“很厲害麼?”荊安問道。
“很厲害,當然,是理論上的很厲害!”索菲亞如數家珍的道︰“在穿上這套輔助裝甲後,臂力可以達到五百五十公斤,原地彈跳力五米,移動速度能達到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瞬間爆發速度達到四百二十公里,接近音速,當然,這全都是設計出的,但是能不能達到,還是個未知數!”
“哇哦,就算打個對折也很厲害了好麼!”荊安摸了摸鼻子,道︰“有這樣的輔助裝甲,看來我可以不用出手了,不過,報酬可還是要兌現的哦!”
“那可不一定!”索菲亞搖搖頭,指著神秘一方的負責任,道︰“不知道你注意到他沒,他的臉色一直沒變,好像對這種情況早有所料,既然早就知道,還邀戰,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所以,要不要你出場,還要看看再說。”
荊安點點頭,雙方都不是傻子,都在算計對方,至于誰被算計,看下去就知道了。
學院一方的暫且稱之為雷電戰士,只見他雷電長劍平舉,指向了改造戰士,這個通用的邀戰手勢觀眾看懂了,所以,整個競技中心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歡呼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聲浪,差點將整個競技中心沖毀,可見,吃瓜群眾們此時有多興奮,想來他們是十分期待看到自家的英雄血虐對面的怪物的。
這麼期待不僅因為對方是怪物,還因為對方是侵略者,要知道,神秘勢力在攻城的時候可是沒少殺人的,尤其是在城里,那種破壞更加嚴重,死亡的平民更是數以千計,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同仇敵愾?
改造戰士被這麼挑釁怎麼會沒反應?他裂開滿是利齒的嘴,用舌頭在上面劃過留下一絲絲血跡,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他雙爪猛的相互交擊,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他眼神輕蔑的看向雷電戰士,那種不屑一顧表現的十分明顯,就連觀眾都看出來了,迎來了一片噓聲!他對此渾不在意,豎起一根利爪在嘴邊,那意思分明是讓吃瓜觀眾閉嘴!
這個動作換來了更大的噓聲,若不是有防爆警察維護秩序,脾氣暴躁的觀眾都要親自下場了。
就在全場一片混亂的時候,雷電戰士出手了,他左膝前傾做出了奔跑的姿勢,然後猛的向下揮動長劍!只見一條由雷電纏繞的鞭子帶著 里啪啦的炸響聲向著改造人的頭部抽去!
觀眾何時見過此種超自然的力量?立刻激動的尖叫起來,可還沒等他們叫完,就戛然而止。只因為那看起來威勢十足的雷電長鞭居然被改造人用爪子抓住了,住了,了!
觀眾齊齊陷入了呆滯中,本來以為這超自然的雷電之鞭會給那個怪物一個深刻的教訓,再好一點,說不定能直接將他燒成飛灰,然而事實卻截然相反,看起來威勢十足的雷電之鞭居然這麼不堪一擊,居然一下就被人家握住了,說好的燒成飛灰哪里去了?
索菲亞的小嘴張成了“哦”型,雖然她早就對輔助裝甲不太有信心,但也沒想到會這麼輕易的被人破解絕招之一。這一招她是知道的,甚至還參加了審核,這一招的名字就雷霆之怒,是一種以正負電極互相纏繞為根基,以游離的空氣中的電離子為骨肉,從而形成的絕強攻擊。被它擊中的人不僅渾身麻痹,還附帶有強烈的灼傷效果!
而且這種傷害是不可防御的,尤其是對于裝備重甲的戰士更是如虎添翼,可就是這麼厲害的攻擊,居然被人徒手抓住了,這怎麼能不讓索菲亞震驚?
或許知道的越多,才震驚的越厲害吧。像荊安,對此根本不意外,雖然這雷鞭看起來很威猛,但它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實際上這種技能由于缺乏控制,缺少變化,很容易被人掌握,再加上它的極度不穩定,用來防御還行,用來攻擊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就好比現在,你以為雷鞭被人抓住就完了?天真!
只見改造人用力一握,雷鞭就霹靂巴拉的爆炸了,並且順著雷鞭開始向雷電戰士蔓延,由于事出突然,雷電戰士根本沒有防備,被炸了個正著!
也不知道學院一方今天得罪了哪個神仙,意外一件連著一件!
本來以雷電戰士的防御,這點兒爆炸傷害根本不算什麼,誰知,在爆炸結束後,他還是一動不動,就在大家以為他會重新振作拿出真正的本事時,他渾身又是一陣爆響,然後就從輔助裝甲的縫隙處冒出一陣陣黑煙,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具被人們寄予厚望的輔助裝甲不知道什麼緣故,居然在這關鍵時刻拋錨了!
“呵呵!”雖然荊安知道這時候笑很不好,很沒有風度,但他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在笑輔助裝甲的雷聲大雨點小,一款不成熟的產品也敢拿出來用,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愚蠢!也在笑學院一方,居然把結束戰爭的希望放在了不靠譜的輔助裝甲上,這下好了,一出場人家還沒動手就自己把自己殺了,不知道他們看到這種場景會是什麼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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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發生這樣的意外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包括學院一方以及神秘一方!
可這就是意外,總那麼讓人猝不及防,總給人帶來驚喜,這次意外帶來的驚喜是屬于神秘一方,想來,他們的嘴此時都笑歪了吧,荊安無良的想著。
整個競技中心落針可聞,和剛才震耳欲聾的喧囂截然相反!
觀眾們到此時還不相信自家的寶貝就這麼的報廢了,實在是——,好吧,他們此時都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說失望有,說無奈也有,恐懼的還有,反正就是挺復雜的!
索菲亞此時也是心情復雜,震驚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直到听到荊安的笑聲才回過神來。她狠狠的瞪了荊安這個幸災樂禍的家伙一眼後,看著場中呆立不動的雷電戰士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也不用這樣,越是高端復雜的東西越容易出現意外,我相信,下一個上場的肯定不會這樣!”荊安看著悶悶不樂的索菲亞安慰了一聲,雖然索菲亞生氣的樣子也很端莊,耐看!
“但願如此吧!”索菲亞嘆息一聲,顯然不相信這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等下一個雷電戰士上場就會明白了。
無論觀眾、學院一方怎麼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邀戰也必須得繼續下去,盡管學院一方不太想派雷電戰士上場了,但那種跟怪物一樣的改造人豈是凡人之軀能抵抗的?
所以,學院一方還是派了一個雷電戰士上場,不過,他們在雷電戰士上場前,千叮嚀萬囑咐,如果沒有把握,千萬別用雷電什麼的高科技了,就只靠蠻力硬磕對方的怪物就好!
其實雷電戰士本身的力量非常強,而且還有非常高的速度,這兩樣結合在一起產生的破壞力絕對是驚人的。單憑這種破壞力,就足以和改造人抗衡,用不著使用別的花招!
這位上場的雷電戰士也謹記囑托,畢竟前車之鑒不遠,他又不傻,怎麼會一個坑里掉兩次?所以他一上場什麼邀戰、挑釁都忽略了,直接馬力全開,掄起巨劍就開打!
可惜,盡管他已經十分謹慎了,該省略的也都省了,但還是沒有避免掉進坑里的厄運!
他的巨劍剛舉起來還沒落下就一動不動了,仿佛時間定格一般!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這個雷電戰士又報廢了,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眾人再次看傻眼了,這特喵的什麼狀況,怎麼會連續發生兩次意外?
連續兩次發生的還能叫意外麼?顯然是不能,眾人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這顯然是神秘一方做的手腳的啊,雖然他們沒有證據表明這就是神秘一方做的,但這還用證明麼?只因為雷電戰士壞了,他們獲得的利益最大,這就足夠了。
“果然如此!”索菲亞臉色難看的道,剛才她就認為雷電戰士的那個意外並不是意外,這麼認為的原因也很簡單,學院一方也不傻,肯定會自己先測試完雷電戰士各項技術指標,在確定沒問題後才會答應邀戰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答應。
可還是出現了問題,那就只能說明輔助裝甲被人做了手腳!
不過,這又怎麼可能?輔助裝甲作為學院的最終武力,怎麼可能輕易的被人家做手腳?要是真的這麼容易的話,那麼學院也不可能傳承千年之久到現在還這麼興盛!
如果說神秘一方真的有這麼大的能量,連學院的最終武力都能做手腳的話,肯定早就將天賜的兩女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了,哪還用得著發動戰爭?
這也正是索菲亞想不通的地方,她可不相信學院保護最終武力的力度不如那兩女!
她在觀眾席上也僅僅是想不通,可在下面的學院一方可就尷尬了,上去兩人都被自己打敗了,到底還派不派自己人上去?不派的話,那這場邀戰可就輸了,眾目睽睽之下,想抵賴都不可能,否則學院一方千年的聲譽就全毀了!
派的話,派誰上去?繼續的派雷電戰士上去有極大的可能重蹈覆轍,只能徒增笑柄,派普通人上去的話,那還不是送菜?所以,學院一方現在尷尬了,很尷尬,領隊的院長急的滿頭都是汗,就差暈倒了。
如果暈倒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麼院長此時肯定會干脆利落的暈倒,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可惜,現在暈倒只能亂上加亂,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該輸的還是得輸,該付出的帶價還得付出!
“哈,本以為不用出場的,沒想到啊!”荊安搖搖頭一副便宜沒有賺到的模樣,這副樣子十分的搞怪,惹得索菲亞想笑,卻又不知道該不該笑。
“我想,你還是別下去了吧,太危險了!”索菲亞看著荊安認真的說道,她此時也不那麼自信了,畢竟堪稱最終武器的輔助裝甲都莫名其妙的敗在那些改造人手里,像荊安這種一看就很嫩的家伙上去怎麼會是那些詭計多端的家伙的對手?不是去送菜?所以她改變主意了,她覺得荊安這種天才不應該死在這種陰謀之下,尤其是這件事跟他還沒什麼關系。
當然,這是她自己認為沒關系的,要是真的沒關系荊安怎麼可能出手?他又不是戰斗狂,要知道,這場邀戰可是關系到余嬌嬌和木離的命運的,跟他關系可大著了,他怎麼可能不出手?
“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你能讓我見到那兩個女人麼?”荊安問道。
“不能!”索菲亞搖搖頭道︰“如果學院不食言的話,那兩個女人肯定會被移交給神秘一方的。我在那邊可說不上話,怎麼可能讓你見到?”
“那不就結了麼!所以還得我出手,然後擊敗他們,再然後,你懂的!”荊安聳聳肩說道。
索菲亞定定的看著荊安,仿佛要看出荊安到底瘋了還是得病了,這都什麼情況了怎麼還要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真的對自己這麼有信心嗎?”
“不然內?不就是只剩下這一條路可走了麼”荊安摸摸鼻子,想了想道︰“別擔心我,就算打不過那些改造人,我也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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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本想再勸說一下的,畢竟她覺得荊安這個人還算不錯的,雖然對什麼事都不太放在心上,但絕對可以成為朋友的,可還沒等她說話,就听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索菲亞扭頭看去,正好看到杰姆斯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
“喲,听說你想下去參加邀戰?哈哈哈,別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我的追殺!”杰姆斯得意的說完拍了拍手,只見六個身穿純黑皮甲,腰間挎著長劍的壯漢依次走入到包廂中,呈半圓形將荊安包圍起來。
“杰姆斯,這里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索菲亞面若寒霜冷冷的看著杰姆斯。
“呵呵,在擎空城,我想去哪就去哪,沒人能阻止的了我,也包括你!”杰姆斯一臉陰沉,索菲亞替荊安說話更觸動了他嫉妒的心,使得他對荊安的怨恨更加深了!
荊安見索菲亞還要說話就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對著杰姆斯道︰“你想怎麼樣?”
“你——你——你居然敢拉她的手?”杰姆斯被氣得喘不過氣來,好像拉著索菲亞的手是彌天大罪一般,最關鍵的是,索菲亞那柔軟的小手可是她夢寐以求想摸的可都沒有摸到,結果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沒氣死他算是他有漲進了!
“我女朋友的手,我想怎麼抓就怎麼抓!”荊安得意的說完還特意的抓著索菲亞的手在杰姆斯面前晃了晃,還好,這次索菲亞沒有拆荊安的台,否則就尷尬了。
荊安這副炫耀的樣子氣的杰姆斯差點再次暈倒,不過就算沒暈倒也好不到哪去,氣的已經翻白眼了。
“抓住——他,我要——活的!”杰姆斯硬挺著眩暈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張俊臉扭曲的比下面的改造人還恐怖,如果不是他力氣不夠大的話,估計連牙他都能咬碎了。
“是!”杰姆斯帶來的人整齊的應了一聲,就向著荊安撲去。
“你快走!”索菲亞見此想讓荊安先走,可她一扭頭,卻找不到荊安的人了,就在她一腦袋問號的時候突然听到幾聲“砰砰砰”的血肉撞擊聲,她扭頭一看,她找的荊安就站在杰姆斯面前,而杰姆斯的帶來的那些人都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怎麼可能?她的腦袋里滿是震驚,這些跟著杰姆斯來的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們可都是杰姆斯家族里精挑細選的死士,只為他們家族服務。
這樣的死士每一個上了年頭的大家族都有,培養的方法也大同小異,都是從小的時候就專心培養,教授他們強身健體以及殺敵之道,到了他們成年的時候,還得參加一個殘酷的試煉,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成為一個家族的核心戰力——死士!
雖然這樣的培養方法十分奢侈,效率也低的令人發指,通常十個人中只有一個能成為死士,但他們的強大絕對是毋庸置疑的,說他們是一打十都不為過。
可就是這樣的核心戰力卻在索菲亞一扭頭間就悉數被人放倒了,生死不知,這怎麼能不讓她震驚?她都震驚的掉了下巴好伐?雖然她早就知道荊安的個人戰力非常高,但高到什麼程度卻沒有具體的指標,現在,總算是稍稍的了解了。
或許,他真的能戰勝下面的那些改造人也說不定!索菲亞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其實比索菲亞更震驚的是杰姆斯,他帶來的這些手下可是死士中的死士,精英中的精英!他之所來帶這些厲害的人來主要是防備索菲亞插手,讓他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索菲亞還沒出手,他的這些手下、精英就全軍覆沒了!
怎麼全軍覆沒的,說實話,他根本就沒看清,只听“砰砰砰”一陣聲響後,他的手下就全部歇菜了,所以,他到現在還陷入呆滯中,腦子中一直回蕩著一句話︰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荊安可不管索菲亞和杰姆斯在想什麼,他來到呆滯杰姆斯面前道︰“不是想抓活的麼,現在我級站在你面前了,活的,全須全尾的,你要怎麼做?嗯?”
“我——我——”杰姆斯渾身顫抖,被荊安嚇的說不出話來,到現在還能站住,他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要是擱在往常,早就被嚇傻了好伐?
“我跟你講,我要不是趕時間,非得好好的陪你玩一會兒、直到你盡興才行,懂麼?”荊安抓著杰姆斯的脖子怕他摔倒,淡淡的道︰“我的名字叫東木,你不是說你很有本事、我無論在哪都能找到麼,那麼,想要報復我就盡管來找吧,我隨時奉陪!哦對了,記得下次帶多點人,這些人完全不夠看啊!”
幸好杰姆斯帶來的那些手下都暈倒了,要是還清醒的話听到荊安這話非得羞愧的自殺不可。
荊安說完也不管杰姆斯一張俊臉青紅交加,徑直走向包廂門口向外走去,不過他的腳在剛邁出去的時候又停下了,轉頭對著索菲亞溫柔的道︰“親愛的,回家乖乖等我回來哦!”
本來杰姆斯還以為荊安停下來是後悔放過他,嚇的他渾身一抖,差點就尿了,但怎麼也沒想到荊安停下來只是為了跟索菲亞打招呼,說是回家等他,嗯,回家?等他?
杰姆斯想到這兒腦海里頓時出現了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臉頓時就青了,剛要放兩句狠話就有一股氣血上涌直沖腦門,然後就干淨利落的暈倒了!
他在荊安的面前為了面子堅持著不暈倒,可最後還是被荊安氣暈了,這真是一個憂桑的故事!
索菲亞風情萬種的瞪了荊安一眼,十分無語,她沒想到荊安這麼調皮,就算在走的時候也不忘記給杰姆斯一個暴擊,真是,可惡的性格啊,不過,我為什麼這麼喜歡呢!
她當然明白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所以她十分同情杰姆斯,但也僅僅是同情,而且這同情也就只有半秒鐘而已,隨後她就扯著裙擺小心的跨過躺在地上的人,走出了包廂。
她還記得,荊安讓她在家里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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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口中的失敗品可不是覺醒血妖失敗的失敗品,而是改造失敗的失敗品!
像競技台上這種缺點如此明顯的改造品,顯然是失敗品中過的失敗品,制作出來只能當成垃圾一樣銷毀,活著都是一種奢侈!要知道,血妖的消耗可是非常大的,單是每日需要進食的鮮血就是個天文數字,付出這麼大的帶價養一個廢物,顯然是不值得的。
當然,這只是荊安的看法,至于別人怎麼看,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被擊倒在地的改造人很快就站了起來,雖然動作依然敏捷,但荊安知道,他現在只是在消耗潛力硬撐而已,堅持不了多少時間的。如果不能多時間勝利的話,他這麼做完全就是自殺!
也不知道這種做法是神秘一方的命令,還是改造人本身的決定,反正戰斗再次開始了。這一次,改造人一反之前的被動挨打,開始主動攻擊!
他這一動不要緊,可是嚇壞了一堆吃瓜群眾。
只見不大的擂台上已經看不到改造人了,只能看到一片血色的殘影!這是由于改造人的速度太快造成的視覺錯覺,一般的速度可達不到這種效果,這再加上他鋒利的爪子,那破壞力豈不是要爆表?這怎麼能不讓吃瓜群眾驚呼呢!
就在眾人驚呼之際,改造人以極快的速度靠向了阿歷克斯,一雙鋒利的猶如利劍一樣的爪子呈剪刀一樣的樣式朝著阿歷克斯的頭部剪去,這一剪威力十足,攻擊還未到就響起了尖銳的呼嘯聲,讓吃瓜群眾狠狠的擔了一把心!
阿歷克斯的戰神之名可不是白來的,面對這樣強橫的攻擊絲毫不亂,雙手掄動巨劍就像是掄動一根羽毛一樣,毫不費力的圍繞著身軀橫掃了一圈!
如果改造人執意要攻擊的話,那麼他首先就要面對攔腰被斬斷的風險,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巨劍比他的爪子長的緣故,這就是一寸長一寸強——雖然阿歷克斯是屬于被動方,但卻要比對方的攻擊先到,這就是兵器長的優點!
吃瓜觀眾見此紛紛松了一口氣,阿歷克斯戰神就是戰神,面對這樣的攻擊依然面不改色。不僅面不改色,居然只用了一招就扭轉了局勢,這讓吃瓜群眾佩服的不行!
如果改造人是正常人的話,絕對會退卻。只因為在這個互相傷害的過程中他首先先要沒命,至于他自己的攻擊能不能在他死後繼續奏效,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連一換一都做不到,普通人絕對會先走為妙,等待著下一次的攻擊機會!
然而改造人並不是普通的正常人,做出的選擇當然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居然無視了攔腰被斬斷的風險,悍然的繼續自己之前的攻擊,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讓觀眾都驚呆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改造人居然這麼拼命!
現在,雙方比拼的就不是武技了,而是氣勢,視死如歸的氣勢!
如果誰在這個時候慫了,那就不僅僅是丟人了,而是丟命!作為金甲戰神的阿歷克斯回事沒有氣勢的那種人嗎,顯然不是,他依然繼續自己的攻擊!
所以,雙方的攻擊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互相遭遇了。
首先響起的是“ 嚓”聲,不出意料,首先遭遇攻擊的正是改造人,那一聲“ 嚓”的碎骨聲,就是他攔腰被斬斷時,巨劍斬碎改造人脊椎而發出的聲音!
以巨劍的重量以及阿歷克斯的速度,在這樣的攻擊下,改造人不可能幸免!不過吃慣群眾已經不關心他的結局,而是看向了阿歷克斯,因為這時改造人的“剪刀爪”已經剪到了阿歷克斯的脖子!
雖然說起來兩人的攻擊時間差距有點遠,其實它們相隔的時間不足半秒,也就是說,阿歷克斯並不能在這點時間內做出有效的閃避,只能憑著身上的盔甲硬抗!
雖然在改造人被腰斬後,剪刀的力度有所下降,但因為改造人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早有準備的將力量灌注雙臂,所以這一次的攻擊力度下降的並沒有多少,也就是說阿歷克斯仍然要吃滿改造人造成的滿額傷害!
由于留給阿歷克斯的時間不多,所以他只能讓自己的身軀拔高,並且側身,讓自己的肩膀迎接改造人的攻擊!可以說,他現在的這種應對方法是最正確的,只有這樣才能有效的減少傷害,讓脆弱且重要的頸椎免于重創!
就在眾人緊張的目光的注視下,剪刀“鏗”一聲減在了肩膀上,緊接著就是一陣金屬扭曲聲!
只見護著肩膀的鎧甲已經被完全扭曲變形,這還是它非常堅固的原因,要是一般的盔甲,可能早就被絕命剪刀連肩膀帶人頭一起減掉了吧?雖然阿歷克斯避免了這種厄運,但是遭受重創是免不了的。
他一把扯下已經變形的臂甲,露出了滿是肌肉的胳膊。要是在平時,懷春少女肯定會盯著他健壯的臂膀雙眼冒星星,可是此時她們卻沒有心情去看,因為她們的目光都被變形腫脹的肩膀所吸引!
看著阿歷克斯半垂著的手臂,她們知道,剛才所受的傷一定非常嚴重!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對手已經死掉了,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改造人此時還沒有死,他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仿佛勝利的是他,死的是阿歷克斯一樣!
吃瓜群眾看到改造人這樣的狀況怎麼也歡呼不起來,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一樣,隨後他們的感覺就應驗了!
只見擂台上剛有工作人員將改造人的尸體拖走,就又上來了一位改造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觀眾差點以為這還是剛才的那位改造人呢,之所以如此,只因為他們長得太像了,一樣的形象,一樣的冷酷,一樣的丑陋!
觀眾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不好的預感了,因為這場戰斗根本不是一場定勝負,而是十場!也就是說,金甲戰神要連續戰勝十位改造人才能獲得最終勝利!
要是換在之前,他們當然認為這對于戰神來說不是個事,但現在他們不敢這麼認為了,因為剛才才只是第一場肩膀就受到了重創,這要是十場下來都這樣的話,那麼戰神阿歷克斯會面臨怎樣的結果?
想到這,他們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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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吃瓜觀眾都意識到目前的狀況對阿歷克斯很不妙,學院一方怎麼可能認識不到?可是認識到又如何?他們又不能換人,所以,就算認識到了也只能干著急,只能期盼戰神阿歷克斯發揮超長,化身超神了!
“像這樣的攻擊,你還能承受多少次?是一次、兩次還是三次?”這個改造人是個話癆,明明聲音難听的很,卻還不自覺,叨比叨比的不停,“而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怎麼樣?絕望了沒有?哇哈哈哈!”
“像你們這些連垃圾都不如的東西我有多少殺多少!”阿歷克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受傷的肩膀,單手拎著巨劍淡定的看著改造人,對于改造人威脅視而不見!
他確實有資格蔑視這些改造人,不僅是因為他的實力,更是因為他所掌控的軍隊。沒錯,他就是帝國排名第一的大元帥,統領帝國的千軍萬馬!
在人海戰術下,多少改造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他的出場也從側面證明了神秘一方的強大,連帝國戰神兼元帥都被逼的出場了,這勢力難道還不大?
嘮叨的改造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不過也僅限于知道而已,概因為這里是決斗場,是比拼各人武力的地方,跟身份什麼的沒有什麼關系,所以,他聳聳肩,道︰“可惜,這里並不是戰場!”
“說了那麼多還不是怕死?原來你們也怕死,這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消息!”阿歷克斯淡定的分析完,劍指改造人,道︰“現在,你做好死掉的覺悟了嗎?”
“你——”改造人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 掄餉炊嗑褪俏 巳冒 慫棺約合綠 庋 筒揮盟 此攔Й髁恕C淮恚 獯紊衩匾環降牧焱啡司褪竅虢璐嘶 岢 敉綣痰陌 慫梗 玫姆椒 褪欽庵腫隕艘煌虻猩稅飼H姆椒 湊 竅 牡鈉穡∮檬 齷蛘吒 嗟娜似此賴酃 ⑶ 庠趺純炊際羌 渥 鬩說氖攏 br />
打算雖然不錯,可並不是所有的改造人都願意像上一個那樣赴死的,比如眼前的這個就是。雖然他們活的很痛苦,但這並妨礙他們想活著,畢竟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這種想法當面被人揭穿很尷尬,所以改造人二話不說,立刻發起攻擊。
他的攻擊方法和上一個改造人的如出一轍,都是用自己的速度以及鋒利的爪子組合來進行攻擊,並且在攻擊的時候絲毫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完全就是就算咬掉你一塊肉丟掉自己一條命也是賺大了的樣子!
不過阿歷克斯也是久經戰陣的老狐狸,既然你想拼命我就不給你拼命的機會,反正我是防守方,消耗也不大,就這麼打下去耗也耗死你,看誰先忍不住!
阿歷克斯一改變策略場面就焦灼起來,就算那位愛嘮叨的改造人想拼命也沒有機會!
這時吃瓜群眾見自己的戰神有了應對之法,開始忘卻擔憂賣了的歡呼起來。雖然雙方這種狀態是屬于僵持住的,但場面卻異常好看,一個攻的迅猛,一個守的滴水不漏,各有各的精彩!
這樣的戰斗才是大家愛看的,也不怪觀眾的呼聲越來越大!
見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包括學院一方,在所有觀戰的人里其實就屬于他們最緊張,阿歷克斯是誰?那可是帝國的戰神,帝國的第一元帥,要是他死在這場戰斗里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最最理想的情況也是擎空學院千年威名毀于一旦,最差的,可能這個學院就不復存在了吧。
所以他們見到了阿歷克斯的應對之法才把緊張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下,雖然目前的狀況依然不樂觀,但總算有了應對時間不是?
就在這時,杰姆斯哭喪著臉找上門來,見著院長就一下跪了下來,抱著他的大腿就不松開,哭著道︰“叔叔,你一定要給我出口惡氣啊,你看你佷子都被人打成什麼樣子了?瞧瞧這臉,腫的跟饅頭似得!”
杰姆斯努力的揚著臉,好讓他的院長叔叔的看清楚一些。的確,他的臉腫的很厲害,紅亮紅亮的,很有喜感,就像老壽星的紅彤彤的臉蛋一樣!
“怎麼搞的?”院長皺著眉頭一臉煩躁,本來一切計劃的好的東西,以為勝券在握,但卻偏偏出了意外,最關鍵的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這讓他無比的鬧心,現在,杰姆斯又跑來搗亂,若不是看在是親戚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杰姆斯並沒有注意到院長的臉色,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當然,完全是利于自己的,他可沒有勇氣把自己挑釁不成反****的事實說出來,丟臉不說,還很容易挨揍!
要說平時院長也挺寵著他的,可自從神秘一方發動攻擊他是神秘一方的一員的身份暴漏後,他地位直線下降,若他不是院長唯一的佷子的話,早就被抓起來當做奸細審判了。
“嗯?怎麼跟索菲亞扯到一起了?說實話,否則我非得把你的皮扒了不可!”院長的臉氣的發黑,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和索菲亞的家族也就是阿麗婭公爵交惡那絕對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要知道,他本來打算等邀戰失敗後找阿麗婭公爵從中周旋,好免除自己的懲罰,現在若是把阿麗婭公爵得罪了,簡直不可想象,說不定還會落井下石。
杰姆斯見院長不信,就硬著頭皮將自己遭遇荊安的事又說了一遍,當然,荊安依然是故事中的那個可惡的豬腳,而他,則是拯救美女的英雄,可惜戰力不濟,英雄被狗熊打趴下了。
院長對此當然不信,自己的佷子是個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不過,說他是那故事中可惡的豬腳還差不多,不過,一個少年居然將他家的六個死士瞬間秒殺的事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說道︰“你快講講,關于那個叫東木的所有事情,一點兒也不許落下!”
好吧,東木本人完全不知道,可惡的荊安居然打著他的名號到處做壞事,要是知道的話,非得吐血不可——便宜你佔,鍋我來背,你他喵的還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喂,叔叔,問那個小白臉做什麼?”杰姆斯本能的感覺到事情發展的方向在向自己希望的方向背道而馳,所以立刻嘟囔起來,開始使用撒嬌技能!
要是擱在以前,這一招百試不爽,可惜,事易時移,這一招不僅不靈,還遭到了一場無妄之災!
只見院長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大巴掌!
由于事發突然,杰姆斯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頓大巴掌打懵逼了,本來他自己找人打的不是很厲害的臉頓時糟了殃,剎那間腫成了豬頭!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嗷”的一聲慘叫開始逃竄起來。
“叫你搬弄是非,搬啊,你特麼的倒是搬啊!”院長邊追著杰姆斯別喊,別看院長胡子花白,但是打起人來依然犀利的狠,杰姆斯這種小年輕完全不是對手!
“別打啦!別打啦!我說還不行麼?”杰姆斯邊抱頭鼠竄,邊開口求饒,好不狼狽,丟盡了貴族的風範。不過,這時他已經顧不上這些細枝末節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再不求饒的話,或許真的被打死也說不定!
一群學院的領導層在旁邊看的莫名其妙,怎麼院長就突然發飆了?難道是壓力太大的原因?不過,院長發泄壓力的方法真的很別致啊,居然拿自己家的孩子開刀,真是善良啊!
那麼,既然人家院長打的是自己家的孩子,那麼就沒有拉住的必要了吧,呵呵呵!
好吧,其實這幫人早就看杰姆斯不爽了,平時胡作非為也就罷了,現在還成為了神秘一方的一員,這怎麼可以原諒?要不是現在沒時間搭理他,他現在怎麼還能自由活動?
所以,他挨一頓揍都便宜他了!
“呼!說吧,說清楚,不然,你懂得!”院長喘了一口氣說道,畢竟他是個老人,像打人這種這麼高消耗的事做時間長了他也是吃不消的。
“是是是!”杰姆斯連忙點頭,他現在已經不期待叔叔替他報仇了,只要是能過了今天這一關再說。所以,他說的很詳細,尤其是荊安,連一點都沒拉下,甚至連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是這樣嗎?”院長若有所思,在之前,他為了迷惑神秘一方,掩藏自己這一方動用輔助裝甲的事實,特意通知了所有人,讓他們推薦一些厲害的朋友,索菲亞也推薦了一名,不過名字叫荊安,並不叫東木,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還隱藏一個高手不成?
院長的心里莫名的對索菲亞推薦的人抱有十分大的期待,畢竟索菲亞不僅自身的實力非常強,眼光也高的離譜,不是戰神一級別的人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
所以,她推薦的人一定很厲害,就算不是戰神,可能也相去不遠!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這時候有這麼一個高手加入能大大緩解自己這一方缺人的窘境!想到這,院長急切的道︰“快說,他現在在哪,我這就去找他!”
杰姆斯現在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他叔叔找荊安絕對不是給他報仇的,相反,可能還是什麼好事,這從老頭子興奮的臉就能看出來。雖然他知道,現在告訴老頭子荊安在哪,他立刻就會過關,但問題的關鍵是,他真的不知道荊安在哪啊!
他來找院長,就是來求院長發動家族的力量幫他找人的。在他醒過來時,就發現包廂里沒人了。他自己想在偌大的城市找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把自己的臉打腫,來找院長,誰知道卻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揍,真是夠冤枉的啊!
所以,他根本就說不出荊安在哪。
“特麼的,真是廢物!給我滾一邊去!”院長見此氣的給了杰姆斯一巴掌,打完一巴掌又覺得不解氣,又補上了一腳。被施暴的杰姆斯有苦說不出,灰溜溜的滾出了院長的視線!
“你,對,就是你,你現在立刻去阿麗婭公爵家找到索菲亞子爵,就說我找她有急事,務必讓她盡快趕來!”院長叫住一個人如此吩咐道,吩咐完之後他又看向擂台,隨即憂心忡忡!
雖然阿歷克斯找到了妥善的解決的辦法,但這打的也太久了吧,這都快過了一個小時了還沒結束,也不知道他的體力到底能不能撐得住啊!院長擔心的想到。
阿歷克斯和改造人打的難分難解,但也僅僅只是難分難解,一點也沒有分出勝負的跡象!
雖然院長比較擔憂,但吃瓜群眾卻看的大呼過癮,像這麼高端的戰局簡直就是十年一間啊。一方是戰神,一方是改造人,如果沒有特殊狀況的話,這兩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戰斗,而且戰斗的還很激烈,這怎麼能不讓吃瓜群眾喊過癮呢?
這群吃瓜群眾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帶點瓜子飲料,才不管戰神失敗了有什麼後果,反正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咱們看著過癮就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戰斗的激烈程度在逐步下降,概因為改造人體力不支了。由于他是進攻一方,他的體力消耗太大,攻擊烈度就降低的多,那麼身為防守方的阿歷克斯只能被動的降低防御強度,所以,看著比之前那種火花四射的戰斗現在的就不那麼激烈了。
其實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畢竟對方是戰神,他只是個失敗品,但沒有人想死,包括改造人自己,然而事實卻不已個人意志而轉移,他和阿歷克斯的差距就是事實,結果就是他得死!
事實沒有什麼出入,在半小時後,他被阿歷克斯的突然一擊斬殺!
“噢!”整個競技中心又響起了沖霄的歡呼聲,他們在為自己的戰神戰勝對手而歡呼。然而,作為勝利一方的院長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因為,又有一個活蹦亂跳、體力充足改造人登場了!
難道,真的要阿歷克斯一個人撐下去嗎?院長擔憂的想到,他有注意到,戰神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密集的汗水,顯然戰神阿歷克斯雖然贏了,但也贏得不輕松!
看現在該怎麼辦?難道要換人麼,可換人又要換誰?要是上去就被殺,不僅打擊士氣,還會浪費名額,而且這樣並不會給阿歷克斯節約出太多的休息時間!
到底該怎麼辦?院長陷入了焦頭爛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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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見阿歷克斯選擇繼續戰斗下去的時候就知道不能再說了,像阿歷克斯這樣意志堅定的人一旦認準了某件事絕對不會因為別人幾句話就放棄的,否則,他也就是不是他了,不是戰神了。
院長現在只能寄希望于索菲亞了,希望她推薦的那位選手足夠給力,不說能將改造人打的落花流水,能拖延比賽給阿歷克斯更多的休息時間也是好的啊!
這樣說不定阿歷克斯還真能贏也說不定!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往往就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在阿歷克斯處理完傷口後,就繼續站在台上,等待著下一位選手上台。不一會兒,一個披著斗篷的改造人施施然的登上擂台,一點也沒有之前改造人登場時冷酷,他就像出門春游一樣,腳步十分輕快!
這個與之前不同的改造人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難道這是神秘一方的底牌?想到這,他們的臉色就很難看。不是底牌都那麼厲害,是底牌的話那還不得突破天際?但願我們想多了!
待這位改造人解開身上的斗篷時,眾人終于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隨後他們就驚訝了,這,是改造人嗎?
只見上場的選手一頭飄逸的黑發,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如果只看背影的話,還以為他是一個女人,其實,他就是一個男人。雖然這身裝扮有些非主流,但跟改造人那種一看就不像人的家伙差距太大,以至于吃瓜群眾都不敢肯定這位到底是不是改造人了。
“你好啊,戰神!我的名字叫風,我希望我自己也能像風一樣自由自在!”長發男風說完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詠嘆的聲調道︰“看那天空,純淨的就如同寶石,只有自由的風才能在其中徜徉——”
吃瓜群眾一臉呆滯,這個家伙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啊,怎麼還在場上吟起詩歌來了?真想要賺錢的話請去藝術大道上擺攤去吧,說不定別人心情好還能賞你幾個錢,可你在競技台上吟詩幾個意思?
不管吃瓜群眾多麼的不耐煩,風還是將一首長詩吟完,隨後微笑的看向阿歷克斯道︰“我親自做的長詩怎麼樣?給個評價吧!”
“跟你的發型一樣糟糕!”阿歷克斯淡淡的道。
這句話一出來就把風氣的半死,別看他是個男人,但他最在意的恰恰是自己容貌,現在自己不僅被人說詩吟的不怎麼樣,就連發型也順帶的被鄙視了,這怎麼能讓他不氣?
“你會為你這句話後悔的!”風陰沉著臉,淡淡的道︰“知道嗎,在我們的隊伍里,只有最強的十人才有資格有名字,也就是說,你之前打敗的那些人都是一些沒有名字的垃圾!”
觀眾一听這話一愣,搞不懂這個另類的家伙是在吹牛還是確有其事,如果是前者,那麼他們頂多鄙視一下就算了,若是後者的話,那麼他們的戰神麻煩可就大了!
在經過改造人的四輪車輪戰後,阿歷克斯的狀態已經大不如前,明顯的連普通的觀眾都能看出來,現在再遇到比之前那些還厲害的改造人,那麼,後果幾乎已經可以預料了,盡管他們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大話誰都會說,戰斗可不是光靠嘴就行的!”阿歷克斯神情凝重,早在風這位特殊的改造人剛登場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改造人與眾不同,因為這個家伙更像一個人!
阿歷克斯可不是沒見識的莽夫,在帝國的資料的庫里他就看到過關于改造人的所有資料,其中有一條就是,越接近人類的改造人越厲害!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用來評估對方的實力。
現在看來,這個非常像人的家伙果然不一般,或許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比前面的那些改造人強的多!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風淡淡的說完,身影一晃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阿歷克斯身前,不大的拳頭論起來就向阿歷克斯的頭部砸去!
這一拳十分犀利,拳頭還沒到,就想起了摩擦空氣的呼嘯聲!
“咚”的一聲巨響,阿歷克斯單壁持劍擋住了這威力十足的一拳!吃瓜群眾見此紛紛的松了一口氣,本來在听到這家伙十分厲害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們的戰神無法抵抗!
誰知道這位怪異的改造人連之前的都不如,畢竟之前的改造人雖然沒拿武器但人家自己長得爪子比武器還厲害,當然可以不拿。可這位改造人兩手空空,也沒有鋒利的爪子,難道就想憑借拳頭擊敗戰神嗎?真當戰神是泥捏的呢,隨便打打就好?
吃瓜群眾大部分人都認為,這個逗比的改造人就是來湊數的,好消耗他們戰神的實力。對,一定是這樣,這幫家伙太卑鄙了,居然想用車輪戰耗死戰神,絕壁不能忍啊!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就在眾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風的那頭飄逸的長發突然甩了起來,很自然!那就是這樣自然甩動的頭發卻讓阿歷克斯變了顏色,因為這些頭發並不是普通的頭發,而是一種特殊的攻擊!
最關鍵的是,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風的身上,根本就沒對他的頭發做出防備,所以,他被這些頭發掃了個正著!
“茲茲!”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響徹整個經濟中心!
就在眾人對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莫名其妙時看到了他們心中的偶像,戰神阿歷克斯,像一段枯木一樣被那看起來很柔弱的頭發抽飛到了半空中,然後普通一聲摔倒在競技台上!
一縷縷鮮血從已經殘破的金甲上滲出,嘀嗒嘀嗒的滴落在競技台上。偌大的一個競技中心鴉雀無聲,安靜的像是一片鬼蜮!
吃瓜關總們此時都驚呆了,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本來一片大好的形勢怎麼就風雲突變變成了這個樣子,戰神阿歷克斯眨眼間就被秒殺了?這特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你們告訴我,這是幻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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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競技中心落針可聞,他們都被這突發的狀況打擊的懵了!
然而時間可不會停留,該發生的事還是一定會發生的。只見風緩緩的走向阿歷克斯,直到距離他還有三米的時候才停下。他看著阿歷克斯,面無表情的道︰“現在你可服氣?”
“咳咳!”阿歷克斯掙扎了一下沒有起來,如果有透視眼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肋部骨頭都已經破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他怎麼能站的起來?若不是他的盔甲有著極強的防御力,可能他現在要就死掉好幾個來回了!
到了現在,他也明白了自己剛才是被陰了一手,那風的長長的頭發里居然夾雜著十幾根細細的不知名金屬絲,正是這些出其不意的金屬絲在風甩動的時候切開了他的盔甲!
所以說,不是風沒有帶武器,而是他把武器隱藏在了頭發中!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看出了風的陰招,但卻都知道,肯定有什麼東西藏在風的頭發中,否則怎麼可能一甩頭戰神就重傷?
“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風雙手插在衣服兜里,居高臨下的看著名滿帝國的阿歷克斯,這位光芒萬丈的戰神此時就像一個暮年的老者,只能苟延殘喘!
這種親手將一個高手送入地獄的感覺很爽,讓他渾身戰栗!
“呵呵,帝國只有——戰死的戰神!”阿歷克斯淡淡一笑,對風的提議視而不見。盡管投降可以留下一命,但投降的戰神還是戰神嗎?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雖然我對你的答案早有預料,但還是忍不住可惜!”風假惺惺的說道,一副你死了我很孤獨的樣子,就像他已經無敵了在阿歷克斯死後他就沒有對手一般,十分的囂張!
這樣的姿態徹底將觀眾們激怒了,各種怒罵匯聚到一起像是風暴一樣向著風席卷而去!然而風是誰?那可是改造人,心里素質可是杠杠滴,對于這些怒罵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但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別人噴他,他當然要連本帶利的噴回去,他掃視了一圈觀眾席,輕蔑的道︰“知道你們現在這幅樣子像什麼嗎?敗犬的犬吠!一群膽小鬼、懦夫、廢物,外加輸不起!這就是你們引以為榮的人類嗎?這真是一個卑劣的種族呢!”
觀眾們怒目而視,然而卻再也罵不出口了,畢竟自己一方是輸了,無論說的多麼冠冕堂皇,都是一件有失風度的事!想到這觀眾們也是一陣氣餒,要怪只能怪改造人太陰險,玩車輪戰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頭發里玩陰招?讓堂堂戰神都吃了一個大虧!
風見觀眾認慫後也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他要是那麼有風度的話也不會用出那種陰招還得意洋洋的炫耀,痛打落水狗才是他的本色,他輕蔑的道︰“怎麼?是憤怒了麼,是不是想要殺了我?想的話就動手吧,我就站在這里!怕一個人打不過?沒關系,你們可以兩個、三個、五個,甚至十個二十個一起上!”
觀眾們再次的憤怒了,如果憤怒能用數量表示的話,那麼現在觀眾的憤怒肯定已經爆表了!
可無論他們怎麼憤怒都沒有用,就算他們不惜性命也沒辦法,只因為競技台有競技台的規則,可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真當圍繞競技台的那些衛兵是擺設?
要知道神秘一方可不是草根,那可是能跟擎空學院叫板的超級勢力,他們有這樣的勢力怎麼會允許普通人破壞他們制定的規則?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要不要混了?干脆解散得了!
而這,也是觀眾們出離憤怒的原因——明知道我們上不去還在這挑釁我們,這不是成心氣人麼?
“既然上不來,那就請閉嘴!”風說完就不理會憤怒的觀眾,而是看向了正在掙扎著站起來的戰神阿歷克斯,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認輸,那麼我就送你最後一程吧,讓你帶著戰神的榮耀死去!”
他說完手一甩,一根半透明的絲線出現在了他的指端,這根線有三米多長,呈半透明狀。如果細看的話,會看到其實這並不是一根線,而是由四根線編織而成!
這種編織線的外形很特殊,像是波浪一樣凹凸不平,粗略一看,就像鋸齒一般!
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形狀,才讓它具有極強的切割能力,連阿歷克斯的金甲也防御不住,被輕易的切割開了。
現在,風正是要用這個絲線結束阿歷克斯的生命。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風快速的揮動手臂,那如鋸齒一樣的細絲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阿歷克斯的脖子切去!
以這種細絲的切割力,只要命中,阿歷克斯絕無幸免的道理!
觀眾們對此只能臉色擔憂的看著,什麼也不能做,膽小一些的甚至閉上了眼楮,他們不願看到他們心目中的戰神被斬殺的樣子,因為,在他們心目中的戰神就是無敵的,無論面對什麼樣子的困境總能做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然而現在,一個改造人卻打破了他們的認知,摧毀了他們的信仰!
那些閉上眼楮的觀眾等了好一會兒也沒听到阿歷克斯死亡的動靜,難道他死的悄無聲息?其他的觀眾都被震懾住了?
就在他們這麼想的時候,他們听到了一陣驚呼聲!
這讓他們意識到了,一定是有什麼意外發生了,要不然不可能這樣,但願是好的意外!他們悄悄的睜開眼看向了競技台上,只見一個身穿灰色皮甲的青年正在戰神的旁邊,他的臉上帶著笑吟吟的笑意,而他的右手則抓著一根細細的長絲!
他們知道,那個長絲就是那位改造人的武器,既然是武器,這個笑的很溫暖的手里憑什麼把它抓在手里,難道他的手比戰神的盔甲還硬嗎?
盡管他們想不通那個少年為什麼會沒受到細絲的傷害,也不知道這位少年是何方神聖,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這個少年抱有感激之情,不是別的,只因為這位少年救了他們心中的信仰——戰神阿歷克斯!
單憑這一點,就能贏得他們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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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個登場的人就是荊安!
通知他的人是索菲亞的僕人,並且也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至于上還是不上,全由他自己決定。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那兩女可是余嬌嬌和木離啊,當然是要上的,所以,他就借此機會登場了,當了一把萬眾矚目的英雄。
就在觀眾看著荊安遐想萬千時,風陰沉著臉看著荊安,道︰“你是誰?難道不知道挑戰的規矩?”
“我是誰還不用你來管!”荊安微笑著道︰“至于挑戰的規矩?呵呵,我真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在改造的過程中受到了什麼不可逆轉的傷害?沒看到周圍的衛兵都沒攔著我麼?顯然因為我就是參賽選手啦,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雖然荊安的語氣溫和,但那帶著奚落的話語卻讓觀眾笑出聲來,這不就是說這位改造人是白痴麼?呵呵,罵人都不帶髒字!
“你——”風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繼續陰沉著臉問道︰“你是怎麼破壞掉我的攻擊的?”
他的這個問題觀眾也十分想知道,那麼厲害的攻擊,連戰神的金甲都攔不住,你憑什麼用手接?
“本來對于你的這個弱智問題我是不想回答的,但看在大家都想知道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說一說!”荊安放開了手中的絲線,道︰“其實你的招數說穿了一錢不值,靠的就是震動!你通過某種方式讓這極具切割力的細線不停的震蕩,以至于這根細線在速度的加持下切割力異常可怕!但是,一旦那種高速震蕩不存在,它就會原形畢露,變成一根普通的線,就算一個小孩,也一樣可以抓住他不受傷害,怎麼樣,這個解釋滿意吧?”
滿意吧?當然不滿意!
雖然荊安說的頭頭是道,分析的也很有道理,至少听起來是這樣,但到底怎麼做才能讓高速震蕩的絲線停下來,這才是關鍵!然而這麼關鍵的東西他居然沒說,這怎麼可能讓人滿意?至少風本人是極度不滿意的,也就是說,荊安說了這麼一堆都是廢話。
不過荊安可沒有義務讓他滿意,他轉頭看向了戰神阿歷克斯,說道︰“怎麼樣?能自己下去嗎?”
“咳咳!沒問題!”阿歷克斯艱難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荊安一眼,向著擂台下走去。雖然他不知道這位少年是誰,但剛才他露那一手徒手接攻擊真的震住了他!
別人離的遠可能沒看到,可就在附近的他看的清清楚楚,這位神奇的少年在接絲線的那一剎那,手也在不停的高速的震蕩,在和絲線接觸的那一剎那,他手的震蕩頻率和絲線一摸一樣!
正因為如此,在他抓住絲線的剎那,絲線的高速震蕩還沒來得及切割就被迅速抵消!
說起來簡單,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基本上是不可能,至少阿歷克斯本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就要克服兩點,第一就判斷出絲線震蕩的頻率,只有判斷出這一點,你才能夠用自己的震蕩來抵消!
第二就是怎樣讓自己達到判斷出的震蕩,想做到這一點無疑是需要極其高超的技巧的,沒有這樣的技巧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然而神奇的少年卻輕易的做到這一點,足以說明這個少年很厲害,很厲害!
要知道這種震蕩不僅能用在絲線上,更能用到武器上,讓武器具備極其強悍的切割能力!比如用到劍上,可以剎那間就讓這把劍無堅不摧!
所以,戰神阿歷克斯也沒有矯情,賴在擂台上不走,痛快的下了擂台!
看到戰神平安的走下擂台,周圍的觀眾都松了一口氣,但這口氣沒松多久也提了起來,因為那位陽光少年和那極其厲害的改造人的戰斗即將開始了。
他們可沒阿歷克斯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荊安的厲害之處,所以擔心是必然的,他們可不想這位救了戰神的少年慘死在改造人手里!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但我還是想勸說你一句,別趟這次的渾水,否則,就算你能活著走下擂台也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風咬著牙色厲內荏的威脅道,顯然他怕了,在剛才,阿歷克斯可並沒有看到荊安是怎麼上台的,但他卻看的一清二楚,荊安仿佛瞬移一樣從擂台的邊緣過來的!
本來單有速度,風還不怕,畢竟他可不是靠速度吃飯的,在改造人中,他的速度只能說是一般。他靠的是那種高速的震蕩,再加上他的各種小陰招,這才從眾多的改造人中脫穎而出,擁有了自己的名字!
但現在遇到一個速度比他快,還能輕易破解他震蕩的對手,這怎能讓他不害怕,不驚懼?在各個方面都不如對手的情況下,不用打他都知道他必輸無疑!
輸其實就是等于死,改造人中同樣不需要失敗者!
所以,他想用言語勸退荊安!在他的印象中,學院一方可沒有這個高手,這只能說明這個少年是學院一方請來的,這樣就很可能被他嚇走,畢竟是一個少年,怎麼會抗嚇呢?
雖然風一直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小看荊安,但他還是小看了,要不怎麼可能得出“年紀小就等于膽子小”這麼可笑的結論?人家實力那麼強,要真是被你幾句不知真假的威脅嚇走,那可真就呵呵了!
所以,風的小算盤注定要徒勞無功!
“呵呵,知道嗎?在你之前有很多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而我,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里,知道他們的下場嗎?”荊安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道︰“他們都死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哼,狂妄!”風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就向著荊安突去。他見荊安並不打算退走,決定先下手為強!
雖然他的速度在改造人中屬于末流,但對于普通人來說還是快若閃電的,只見擂台上出現著一道道殘影,這些殘影就如同鬼影一般,圍著荊安旋轉!
觀眾見此都為荊安提了一口氣,這麼恐怖的攻擊在之前對付戰神都沒用出來,那麼,這個少年能擋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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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等到了下一個對手!
這個對手就是剛才在下面夸夸其談的那位改造人,他腳步沉重的走上擂台,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荊安道︰“其實我應該對你說聲謝謝的,謝謝你剛才替我殺死那個家伙,說實話,我早就對他那種假文青煩透了。你是不知道,他一有時間就會在別人耳邊怪腔怪調的絮絮叨叨,而且還沒完沒了像一只蒼蠅一樣,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若不是有規矩限制,我早就把他的嘴撕爛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現在,我的耳根總算清淨了,頓時覺得這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真是太謝謝你了!
沒完沒了的嘮嘮叨叨不在乎別人感受的是你吧?荊安暗自吐槽了一句,這丫的還真是話多,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說了一大堆,而且還沒有停止的意思。
“噢對了,我還沒介紹自己呢,真是失禮!”改造人微微的躬了躬身以示歉意,道︰“我的名字叫山!恩,這是我現在的名字,至于以前的名字叫——,呃,不好意思,我已經忘記了。不過那不重要,知道我名字的含義嗎?看你的樣子就不知道,那我就給你解釋一下吧。我的山是大山的山,寓意為我會像山一樣厚重,厚重的堅不可摧!對了,你殺的那個家伙叫風,我還有兩個同伴,叫林和火。這兩個家伙的性格十分有意思,如果你見到他們的話一定會笑破肚子的,呃,我又忘記了,你可能見不到他們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荊安面無表情的沒有說話,他認為這個話嘮並不需要別人說,只需听他說就可以了。
他猜的沒錯,山在緩了一口氣後又繼續說道︰“知道你為什麼要死嗎?那是因為我,我想殺掉你!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我想殺的人,就沒有一個能逃脫掉的,你也不會例外!”
山說完就掀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一個土黃色的——身軀!
土黃的臉,土黃的身軀,土黃的頭發,他要是站著不動的話,那就跟一個雕像完全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他的臉也很有特點,全是褶子,連眼楮鼻子都看不到,唯一能看到就是那張佔據半張臉的大嘴,還有嘴里鋒利的牙齒!
這樣的怪物一出現在場上就引起了觀眾的驚呼,今天他們可算大開眼界,以往只听過沒見過的改造人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而且還都是改造人的稀有品種!
荊安對他這幅樣子也很意外,在他想來,都是血妖的血脈,怎麼也應該有點血妖的特點吧?比如身材修長,身上的主要顏色是紅色什麼的,但看看眼前的這個山,說他從石頭縫中蹦出來的都不為過!
但他又很肯定,這個山的確有血妖的血脈,就是不知道經過什麼變故,變成了這副模樣!
“小子,怎麼樣?被我藝術的形象驚呆了吧!”山昂著頭一副“我他喵的帥的我自己都怕”的模樣讓荊安哭笑不得,就你,還藝術形象?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就你這副模樣藝術是很藝術了,但你確定你出去會不把人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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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死在這副藝術之軀之下,是你的榮幸!那麼,準備迎接死亡吧!”山說完就向著荊安跑去,他的速度不快,但卻力量十足,沒走一步就像巨獸一樣,踩得競技場砰砰直響,氣勢滿分!
眾人一瞧這架勢立刻對荊安充滿了擔憂,畢竟荊安的臉太年輕,個子和山比起來也差的太遠,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小矮人站在巨人面前一樣,這怎能不讓觀眾擔憂呢?
很快,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山來到了荊安的面前,兩只沙包一樣的拳頭如同擂鼓一樣向著荊安敲去。在這個過程中,話癆山還不忘記做一個介紹︰“這叫開山拳,小子,這可不是你能擋住的,乖乖的認輸吧!”
眾人瞬間驚呆了,因為荊安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閃避動作,就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連武器都沒舉起來。
就在眾人驚呆的目光中,那雙沙包大的拳頭已經到了荊安的頭上,只差了一毫米!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一毫米卻猶如天塹一般,讓拳頭永遠也踫不到荊安了。也沒見荊安怎麼動作的,他的身軀就硬生生的平移了半米,將將躲過山那無雙的拳頭!
“呼!”眾人見荊安毫發無損都松了一口氣,隨後一想就發現自己真是白擔心了,那可是能將上一個改造人秒殺的存在怎麼可能躲不過這一擊呢?
想到這,眾人又歡呼了起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躲過去?你應該站在那不動防御我這一擊的,你這麼閃躲顯得你有多懦夫你知道嗎?”山努力的睜大眼楮,一副你小子怎麼不按劇本來?真是該死啊!
荊安連話都懶得搭理山,準備直接用自己的行動回擊他,這個話嘮山還他喵的活在自己的夢里!我怎麼就不能躲?我憑什麼不能躲?真是莫名其妙啊!
荊安的右手帶起一串殘影朝著山的心髒刺去!
這一擊不僅速度飛快,而且還毫無征兆,將“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演繹到了極致!在場的大多數觀眾都沒看清荊安的出手,就連山本人都是如此!
雖然山沒看清,但他畢竟是場中人,戰斗的直覺告訴他此時正有攻擊過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雙手抱頭!嗯,就跟警察抓小偷時讓小偷抱頭的樣子一樣,只不過大塊頭山做起這個動作來格外的搞笑!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荊安攻擊的可是你的心髒哎,你抱著頭是幾個意思?
荊安看到這差點笑出聲來,你那是什麼見鬼的防御啊,呵呵呵!不過,下一刻他卻笑不出來了!
“鏗”的一聲劇烈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在這麼突然的攻擊下,山只是上身微微晃了晃,毫發無傷,這讓荊安難得的皺起了眉頭,這家伙的防御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雖然山的樣子很搞笑,這麼一個大塊頭學人家賣萌玩抱頭殺怎麼能不搞笑?但他們笑不出來,只因為他們同樣看到了荊安的攻擊對山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這麼高的防御已經將自己立于不敗之地,怎麼能讓他們笑出來?
“哈哈哈,我這岩化皮膚怎麼樣?我就算站在這兒讓你殺你也殺不死我,甚至連我的皮膚都刺不破,你說你還能干什麼?不如趕緊自殺算了!若是你沒有勇氣自殺的話那我就幫你一把吧!”山剛開始還被荊安快若閃電的攻擊嚇了一跳,待看到荊安連的防御都沒攻破頓時放下心來,開始嘲笑起荊安。
嘲笑了一頓後,他再次動手了。他對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荊安一個熊抱——你不是能躲麼,我看你怎麼躲!
雖然他的這次攻擊依然力量十足,但那速度,實在是不敢恭維!
在荊安這種高手的眼里,像這種蝸牛爬的攻擊速度就算再犀利也是白搭,他身形只是稍稍向後一退,就躲過了山志在必得的熊抱。
“喂,說好的不躲呢?你怎麼又躲了,還有沒有戰士一往無前的精神?”話嘮山又開始叨叨起來,而且邊打還邊叨叨,弄的荊安十分無語,你丫的是來這兒表演脫口秀的麼?
話嘮山絲毫不沒有自覺,自顧自的說著一堆廢話,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小子,你拿我沒有任何辦法,還不趕快自裁?不然怎麼對得起這麼多觀眾?
好像,在場的好幾萬觀眾都是來看他的一樣!
“鏗!”的一聲金屬撞擊聲在話嘮山的背後響起,他還是照例根據他不靠譜的戰斗本能抱住了頭,在發現自己又是毫發無損的時候又開始對著荊安叨叨起來!
“小子,還要繼續試試嗎?”話嘮上一抬腿,踹向了荊安,邊踹邊道︰“我看你能多到什麼時候,等你體力耗盡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那時你會死的很慘,首先是你的小胳膊小腿被我捏碎,然後是你的身軀被我踩扁,像是踩死一只螞蟻!最後,就輪到了你的腦袋,我會用我的雙手,用最大的力氣,去捏爆它!砰的一下,你的腦袋就會爆裂開來,白色的腦漿四處飛射,那種聲音真是美妙,那中場景真是美如畫,就如同藝術一樣,所以,為了偉大的藝術,你還是站著不動的好!”
荊安不動聲色的躲開了話嘮山這蹩腳的一擊,淡淡的道︰“我已經試了好幾次,為什麼我每次攻擊無論攻擊你什麼方位你總是抱頭?難道那是你的弱點嗎?”
“啊!怎麼辦?我的弱點居然這麼輕易的被你發現了?這可怎麼辦?這是不是說明我要死了?我好怕怕啊!”山努力的睜大眼楮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並且還用他粗壯的手臂拍著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十分的搞怪。
這麼浮夸的演技傻子也知道他說的都是反話,荊安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但他想不明白的是,這家伙為什麼被攻擊的時候總抱頭呢?而且看起一點也不像是裝的,完全是本能反應!
“啊,你現在知道我的弱點快來攻擊我啊,快啊,只要對著我的頭輕輕的來那麼一下,你就能殺死我了。只要殺死我,你在這里就沒有對手了,就能獲得這次邀戰的勝利!來啊,來啊,只要輕輕一下!”話嘮山將腦袋往荊安面前送上去,好像荊安不殺他天理不容一般!
呵呵!真當我不敢殺你?荊安想做就做,右手拿著匕首閃電的刺向了山的右眼。
由于山的頭是主動送到荊安面前的,所以他的匕首離山的眼楮很近,瞬間即至!
山的表現和之前荊安攻擊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又是雙手抱頭!不過,這一點荊安早已考慮進去,為了保證這一擊的效果,他的匕首是順著山的雙臂間的縫隙鑽過去的,所以,山的抱頭保護完全保護不了他的眼楮!
也不知道山是故意為之,還是沒有預料到荊安的攻擊,反正他是除了抱頭沒有做出任何閃避動作!
就在荊安的匕首命中山的小眼楮的時候,他的攻擊隨即停了下來,距離山的眼楮僅僅只有半毫米,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戳爆山的眼楮,但他卻詭異的停了下來!
競技場的觀眾都看傻眼了,這他喵的是怎麼回事?一個把頭送上去讓人殺,一個送到面前的人頭卻不殺!
這種場面別說見,就算是听都是沒有听過啊,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特麼的是我們落伍了?這種場面完全看不懂啊!
整個競技場一時間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安靜中,落針可聞!
“嗯?怎麼不動手啊?你不知道,我對這個世界早就看透了,也厭倦了!”話嘮山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道︰“知道嗎?我們改造人的存在就是一種錯誤,而我,更是錯誤中的錯誤!每天都要承受身體劇變的痛苦,知道嗎?當年我也是風流倜儻的帥哥一枚,可你再看看我現在這副模樣,都不敢出門了好不好?漂亮的妹子見了我不是被嚇傻了,就是被嚇死了,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莫過于每天都要喝血,喝各種動物的血,有時候還要喝腐爛變質的血,那種味道,你絕對想不打的,但是不喝又不行,渾身就像一百萬只螞蟻在里面爬一樣,叫人生不如死,你說,我活的有意思嗎?這種樣子比起傳說中地獄也好不到哪去吧,所以,你就當做好事,把我殺了吧!嗚嗚嗚!”
話嘮山邊說邊掉眼淚,這幅聲淚俱下的模樣簡直看了都讓人心疼,觀眾們就有不少同情心泛濫的家伙的眼中也冒出淚花,的確,山的那種生活單是听就覺得很恐怖,別說過了,這怎麼能不讓眾人同情呢?
荊安听了話嘮山絮叨了半天,才嘴角一翹道︰“你真的想死?”
“是啊,我早就想死了,可你也知道,我的生命早就不由我做主了!”話嘮山眨了眨眼楮又擠出了兩滴老淚,道︰“你是不知道,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全都當畜生養著,用的時候就給喂點吃的,不用的時候就連吃的也不給!你還別不信,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呵呵!”荊安眯起眼楮輕笑一聲,道︰“你不是想讓我殺你吧?”
“怎麼會?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是真心誠意的!”話嘮山舉起手,道︰“我之前說的和做的,都是為了激怒你,好讓你痛快的殺掉我,所以別猶豫了,快動手吧!”
“其實你並不想讓我殺你,而是讓我攻擊你的腦袋,對吧?”荊安說道。
“啊!攻擊我的腦袋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嗎?我不是很懂!”話嘮山一副懵懂的樣子,就像涉世不深的少女一般看著荊安,細小的眼楮閃爍著濃濃的疑問!
“既然你不懂,那我就給你解釋一下!”荊安道︰“攻擊腦袋和殺死你之間當然有區別,因為攻擊你的腦袋你並不能死掉,我說的沒錯吧?別急著否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腦袋里一定裝有某種東西,能讓攻擊它的人瞬間死亡,我說的沒錯吧?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引誘我攻擊的,只因為你知道,以你的速度根本殺不了我,我說的對吧?”
雖然荊安說的話看似像是在向山求證,但其實他根本就早已知道答案,現在說說只不過是為了戳穿山的詭計而已。
話嘮山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逝,隨後搖搖頭一臉惋惜的道︰“現在的人都怎麼了,說真話反而不信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我就不在這浪費時間了,去找別人去,哼!”
“怎麼會?你既然想死我當然會成全你啊!”荊安說完匕首一動就向著話嘮山的眼楮繼續刺去。
話嘮山的眼楮一眨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荊安說的沒錯,若是沒有特殊的辦法,他想殺死荊安難如登天!這一點,他不用試都知道。因為荊安這種擅長速度的家伙他早就遇到過,就是之前的風!
他之前說的有一句話是正確的,他早就想殺掉風了。風沒有死,不是他礙于規矩什麼的,而是他根本就殺不死風,只因為風的速度太快,不是他能殺的了的。
所以,他對荊安和風這種類型的人非常了解,根本不是他這種笨拙的重裝戰士能殺死的。因此,他為了能殺了風,才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腳,好陰風一手!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招還沒等用風就死掉了,因此,就用到了荊安的身上,這也是他有把握殺死荊安的原因,要不,他怎麼會主動要求上場呢,他又不傻!
此時他心中暗自竊喜,因為荊安就要上當了。
就在他美滋滋的想著殺掉荊安後會有什麼獎勵時,一股刺骨的寒意侵入他的心底,那是死亡的殺意,無可預知,無可閃避。隨即他就看到荊安那剛動的匕首突然停下,另一只手持著匕首如閃電一般刺入了他的脖子!
他驚恐的睜大了眼楮,里面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只有他才知道,脖子,正是他身上最大的弱點,沒有之一,若是被敵人發現且擊中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
他本能的驚叫出聲,可他剛張開嘴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話嘮山山死了,以荊安的攻擊速度怎麼會讓他反應過來還叫出聲?如果真的讓他叫出聲,那麼他肯定是有機會自救的。不過,話嘮山這也算是求仁得仁,雖然他只是口中這麼說的,心里卻不想死!
那麼,荊安是怎麼發現他的弱點的呢?
說來也是話嘮山小看荊安了,他的演技實在是太浮夸,以至于荊安一看就知道他耍的什麼花樣,根本就沒上當。不過光憑這一點是看不出話嘮山的弱點的,關鍵是話嘮山的本能動作!
在荊安一攻擊他,他就會本能的抱著頭。剛開始,荊安還以為頭是他的弱點,不過,當他主動上來送死的時候,荊安就知道,頭不但不是他的弱點,反而是他的陷阱!
這也是話嘮山自作聰明,要不是他演的這麼浮夸,說不定荊安還真的上當了呢!
那麼頭既然不是他的弱點,為什麼他還要本能的保護?這說不通啊!
荊安在話嘮山話嘮哭慘的時候就仔細觀察,終于讓他發現了話嘮山的真正弱點——在他的脖子處,有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不非常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由此荊安也確定,他雙手抱頭根本就不是保護腦袋,而是在保護他的脖子!
所以,荊安果斷動手了,因此,話嘮山果斷死了!
若是話嘮山知道就是因為他的畫蛇添足才導致自己死亡的話,絕對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的。他做的那麼夸張,主要還是因為他以為荊安年輕好騙!
他這麼想其實也沒錯,像荊安這麼大的少年哪個不是熱血激昂?當然,這是好听的,不好听的就是哪個不是腦子缺根筋?這要的少年都以為世界是圍繞著他轉的,簡直是一騙一個準兒,而且還是那些低端的騙局!
可惜,他遇到了荊安,跟荊安耍這些東西,簡直就是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啊!荊安玩這些的時候他還是個玩泥巴的小屁孩呢!
“噗通!”的一聲巨響,話嘮山沉重的身軀砸在了擂台上一動不動,一道細細的血線從他的脖子處開始蔓延、匯聚,一滴滴的低落在地,眨眼就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此時觀眾們又集體陷入了呆滯,怎麼剛才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像是鬧著玩似得,怎麼眨眼間看起來無敵的話嘮山就死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連看個熱鬧都看不懂了呢?
荊安和話嘮山都是暗戰,他們這一群普通的吃瓜群眾怎麼可能看的明白?不過,看明白的也有不少,除了神秘一方早就知道山的弱點外,就是阿歷克斯了。
他在將傷勢處理完之後也出來觀戰了,別看他是一個名滿天下的戰神,但他還是沒有改掉“戰斗狂”的毛病,不管是自己打,還是別人打他看,這些他都願意做!
何況是荊安和話嘮山這種高手對決?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出現在了場邊觀戰,因此,他將荊安和話嘮山的戰斗看的最清楚,也最明白其中的驚險!在他看來,荊安和話嘮山的硬實力應該是在伯仲之間,再加上兩人的風格,他們兩人戰斗最可能出現的結果就是誰也奈何不得誰——荊安攻不破話嘮山的防御,話嘮山也抓不到如風一樣的荊安!
所以兩人之間的勝負靠的就是智商,若是荊安稍微不小心的話就會著了話嘮山的道,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可惜,荊安技高一籌,反而將話嘮山反殺!
這才是最凶險的戰斗,只要棋差一招,就是個死!
也正因為如此,阿歷克斯才更震驚,只因為荊安的年紀!看他那張小嫩臉,也就十五六歲,這麼小的年紀實力強的離譜也就罷了,你他喵的智商也這麼高,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雖然他知道這樣想很不大好,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嫉妒了。
自己這麼大年紀的時候能有他十分之一厲害?或許五十之一應該有把,阿歷克斯略微不爽的想到。
阿歷克斯僅僅是不爽,而神秘一方此時則是又驚又怒了,要知道,這可是荊安秒殺的第二個他們的人了。雖然改造人在眾人的印象中是又多又便宜,但事實卻絕不是這樣。
想讓一個改造人存活,幾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說,一百個人參與改造人計劃,只有一個能活下來,主意,這是活下來的,並不是成功了的。
而像風和山這樣用有特殊能力的更是少之又少,一千個中能有一個就不錯了。這麼低的幾率可見他們為了培養風和山花費了多大的帶價,可就是這樣昂貴的兵器卻接連被荊安秒殺,這怎麼不讓他們驚怒交加?
怒的是自己的心血被殺,怒的是這麼厲害的荊安是他們能對付了的嗎?若是不能對付,那麼這次邀戰不得輸的一敗涂地?
如果失敗了,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這麼嚴重的後果可不是他們負擔的起的,說不定回去就會成為改造人大軍中的一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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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神秘一方還沒有想出什麼萬全之策,但時間可不等人,尤其是學院一方的院長,更是親自來到他們的休息區,催促他們趕緊派人上場,不要浪費大家時間的什麼的,說的神秘一方的領隊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其實這也怪不得院長,畢竟在之前學院一方慘敗的時候他可沒少過去冷嘲熱諷,各種難听的話說了一籮筐,現在,人家只不過是把他說的話換回來而已,這過分麼?
可要在短時間內想出辦法也不可能,畢竟這里是學院一方的主場,就連傳遞個消息都十分不方便,更別說找一個足以抗衡荊安的高手了。不得已之下,他們只好派一個炮灰上場拖延時間!
這個炮灰剛上場就遭到了觀眾強烈的噓聲,噓整個競技中心都在顫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噓聲?只因為這個炮灰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而且還是瘦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上來送死的,這怎麼能讓觀眾滿意?
觀眾又不傻子,怎麼會看不出神秘一方是隨便派個人來拖延時間呢?我們上場的都是高手,不是輔助裝甲就是戰神,要不就是神秘高手,你現在派上個普通人難道不是在侮辱我們?
顯然觀眾是想差了,他們哪知道神秘一方的窘境啊,神秘一方最厲害的山已經慘死在荊安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派上任何改造人都是送死,那麼,還不如隨便找個送死的人呢,雖然這樣輸的很難看,但至少可以降低損失啊,這也算是無奈中的最佳選擇了吧!
荊安只看這個人一眼就將神秘一方的意圖看的一清二楚,也不廢話,上去就是一腳就將這位炮灰踹下擂台。像這樣的選手,荊安連殺他的興趣都沒有!
“還有誰?”荊安看向神秘一方的休息區,淡淡的道。
“霸氣!”觀眾們又集體的歡呼起來,荊安這句話太霸氣了,一下就搔到了觀眾興奮點——你神秘一方剛才不是囂張麼,再囂張一個看看啊,我們神秘高手就堵著你們的門口叫戰,看你們誰敢出來!
神秘一方所有人都臉色漲的通紅,那是被氣的,他們是什麼人?那可都是養尊處優的大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挑釁過?最關鍵的是,人家挑釁還他喵的不能還口,你要是一還口,人家一句“你行你上啊!”瞬間就得傻逼了,現在這個形勢誰不明白?上去不是送死嗎?所以,他們就格外的憋屈!
隨著觀眾的歡呼聲越來越大,神秘一方忍不住了,準備再派一個改造人上去拖延一下時間,看看能不能在這段時間內想出妥善的辦法。想法是不錯,可這時意外又發生了。
神秘一方領頭人的打算挺不錯,準備拖延時間。既然有這個打算,那麼再派普通人上去那能拖延個毛線的時間啊,沒看到上去連一秒都沒撐住就被秒殺了,雖然那個沒死!
所以,他打算派一個改造人上去拖延時間,畢竟改造人實力強抗揍,要是誠心拖時間的話應該能拖個半小時吧?畢竟戰神想要殺一個都幾個小時呢,你不可能比戰神厲害好幾倍?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指派的那個改造人居然他喵的拒絕上場!
那個改造人不傻,他和荊安之間的差距看的最清楚,他知道自己上去和剛才那個炮灰一樣,能頂過一秒鐘就算是幸運的了,指望拖延半個小時?做夢呢吧!
既然自己上去和普通人上去都是一個死拖延的時間也一樣,自己上去還有什麼意義?既然沒意義為什麼還要上去?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拒絕了!
領頭人本來就很火大,現在見自己人都不給面子頓時怒了,立刻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藥水灑在了那位拒絕參戰的改造人身上,那位改造頓時就慘嚎起來,鋒利的雙爪更是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身體,眨眼間,就自己把自己給殺了!
“這就是你們拒絕命令的下場,還有——”領頭人一臉陰沉的看向其他改造人,話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結果還沒等他說完,異變再起,只見剩下的四位改造人像是商量好一般,突然暴起,齊齊向著領頭人發難!
領頭人雖然有點實力,但和改造人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在猝不及防下,瞬間就被秒殺了!然後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朝著四周一哄而散,向著競技場外面逃去!
院長傻眼了,他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改造人叛變!其實這也不難理解,既然無論怎麼樣都是死,那還不如先把那個可惡的領隊殺了了事,至于以後怎麼樣,難道還有比死更恐怖的事情嗎?
院長之所以傻眼,可不是因為這些人逃出去之後所造成的危害,畢竟改造人再厲害也不是訓練有素的軍隊的對手,再說,他們還有輔助裝甲,雖然不怎麼靠譜!
他傻眼的是神秘一方領隊人死了誰來做主?
畢竟眼看這此邀戰就要贏了,一場戰爭也消弭無形,但神秘一方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還會承認麼?以院長的經驗,估計神秘一方是肯定不會承認這次邀戰的結果的,說不定還要倒打一耙,說是學院一方在搞鬼呢!
這怎麼能不讓院長傻眼?要知道,他為了這次邀戰連戰神和輔助裝甲都拿出來了,付出的帶價不可謂不大,可就在即將收獲勝利的果實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樣的事,真是——。
荊安也傻眼了,他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和索菲亞的約定,畢竟自己還沒打敵人就先內訌了,並且殺死了領頭的,那麼顯然邀戰是繼續不下去了,那麼,是贏了還是輸了呢?這是個問題!
就在荊安拖著下巴在深刻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院長走上了擂台。
“小伙子,你就是荊安吧,真是年少有為!”院長的一張老臉差點笑出花來,就跟撿到了錢似得。不過,雖然他沒撿到錢,但是那心情跟撿到錢也沒什麼差別,畢竟他都以為邀戰要輸了,自己也即將下台,可就在這時,神兵卻突然天降立刻扭轉了局勢,這怎麼能不讓他驚喜呢?
“過獎!”荊安微笑的點點頭道︰“您知道我為什麼參加邀戰麼?”
“索菲亞都跟我說過了”院長笑著道︰“見見天女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傷害她們,別說見一次,見幾次都沒關系!”
“那就太謝謝您了!”荊安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院長耍賴,畢竟院長她們對兩女表現出來的重視程度太高了,就連戰神都奮不顧身的下場參戰了,不答應自己的要求也不意外!
雖然就算院長不答應,自己也會想辦法的,但能這麼輕松的見到還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其實院長這麼痛快跟荊安的實力有很大的關系,雖然荊安算是救了他一命,但他頂多就對荊安客氣一下,畢竟,他為了讓荊安出手,可是答應了索菲亞不少的條件,現在想想都讓他肉疼!
他之所以對荊安這麼好,有求必應,還是因為他不確定神秘一方會不會耍賴,再來一場邀戰——其實這個幾率還是蠻大的,所以,荊安這樣的高手必須得好好的伺候好了,要不然到時候他找誰參加邀戰?
“我現在能去見他們麼?”荊安問道。
“當然可以,你隨時都可以去,一會兒我就找人安排!”院長笑容滿面的道︰“不過,你看完之後我還有事情拜托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可以!”荊安點點頭,同意了。反正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這里,怎麼離開這里,跟這里的地頭蛇交好只能對他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他還有個預感,想要離開這里很可能還需要這位院長的幫助。
院長見荊安答應的這麼痛快喜上眉梢,隨即喊來自己的親信,告訴他帶著荊安去找兩女,隨後自己就先走了。戰爭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結束,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荊安身上。
院長的親信是一個話不多的中年人,他的名字在叫希斯,是擎空學院的教授,他剛要帶著荊安去找兩女,就被渾身帶傷的戰神阿歷克斯攔下了。
“你就是荊安?”阿歷克斯盯著荊安看了半晌才問道。
“沒錯!”荊安看著中年大樹阿歷克斯,不知道這家伙來找自己干什麼。
“听說你要見天女?”阿歷克斯問道。
“呃——是的!”荊安有些無語,怎麼這麼快自己要見兩女的事就傳開了,連戰神都知道了?話說,難道他是阻止自己的嗎?
“呵呵”阿歷克斯笑了一聲,道︰“一起吧,我正好也要看看她們。希斯,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希斯听到阿歷克斯問他,立刻恭敬的回答道。
“嗯,那走吧!”阿歷克斯點點頭示意希斯帶路,隨後邊走邊和荊安聊了起來,說道︰“你知道為什麼稱她們為天女嗎?”
“呃——,不知道!”荊安應了一聲說道,同時心里非常疑惑,听阿歷克斯這語氣,似乎斷定自己就認識那兩女啊!可是,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天女,就是上天賜予的聖女!”阿歷克斯說道︰“這句話听起來很玄幻,但我對此卻深信不疑!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類是非常強大的,強大到能騰雲駕霧、翻山蹈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能力卻消失了。而天女,就是重新將這項能力賦予人類的關鍵,現在,你知道為什麼為了她們我們會大打出手了吧?”
“原來如此!”荊安恍然大悟,在一開始他就在想,為什麼兩女會引發這麼大的亂子,以至于兩大勢力都不顧面子開戰了,原來一切的根源在這兒呢!可是,他們是怎麼判斷出兩女有這樣能力的?
還有,人類超能力的消失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元力,難道兩女能有未知的方法弄出元力來?
看來只有見到兩女才能真正的弄明白了,荊安暗自想到。
“你難道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阿歷克斯看向荊安,眨了眨眼楮。
“說什麼?”荊安一臉的疑惑,我有什麼向你說的?
“好吧,我想你很快就需要我的幫助了!”阿歷克斯沒有回答荊安的疑惑,自顧自的道︰“據我所知,除了神秘一方之外,還有不少人在打天女的主意!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盡管來找我,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一定會幫你的”
“好!”荊安點點頭,如果事實真像阿歷克斯說的那樣,那兩女的處境可真是不妙啊!
在希斯的帶領下,兩人坐上了一輛華麗的馬車,向著擎空城中的擎空學院趕去。
在整個擎空城中,擎空學院才是重點中的重點,而那個祭壇區域則是擎空學院的核心,防御級別非常高,沒有院長的吩咐,想要進去根本就不可能,而木離和余嬌嬌正是被安排在那里的。
祭壇區域所在的位置並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是一片非常龐大的建築群,由很多地下建築組成。這些建築都很有特色,有的是野獸形狀,有的是人形,更多的則是各種妖魔,看起來非常陰森。
在希斯的帶領下,荊安和阿歷克斯經過繁瑣的手續後,終于來到了祭壇區域中一做石質的閣樓,他欠了欠身道︰“天女就在里面,我就不進去了,我會在出口處等你們。”
希斯說完就干淨利落的離開了。
“你先進去吧,我想你比我更著急!”阿歷克斯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荊安道了一聲謝就大步走了進去,剛進閣樓,他就聞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是木離和余嬌嬌的,這無疑讓他松了一口氣。雖然之前的種種線索都證明了這兩女就是木離和余嬌嬌,但直到現在,他才敢確認,所謂的天女,真是的她們!
很快,他就上到了二樓,並且一眼就看到兩女,只不過,這兩女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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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截然相反的兩種干擾讓荊安皺起眉頭,前一種完全說的過去,畢竟?32??里是毀滅古神的世界,有這種感覺很正常,但充滿生機的是什麼鬼?
雖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這並沒有阻止他的腳步。
隨著他越來越接近祭台,那種讓人整個人都舒爽的不行的感覺也越來越強,在他走到祭台旁邊時,整個人仿佛在沐浴中聖光中一樣,寧靜而安詳,仿佛所有煩心的東西都離他而去一樣!
在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的來這里的目的,也忘記了刺客之道!
他什麼都不想想,什麼都不想做,就想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永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才清醒過來。
“喂,你怎麼了?”木離的目光在荊安的身上來回掃射,看了半天沒發現什麼問題後,才說道︰“你站在這兒都超過半個小時了,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出什麼問題了呢!”
“嗯!”荊安應了一聲迷茫的眼神瞬間變的清明,隨即渾身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剛才有人對他不軌的話,絕對可以輕易的殺死他,一點僥幸都沒有。
他看了一眼毫無異狀的木離就知道,這種干擾只出現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他在打听祭壇的時候也沒有听說過祭壇有這種特殊能力,想來這中感覺是特意針對自己的!
為什麼只針對自己?
荊安眯著眼若有所思,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其實這種干擾針對的不是他,而是有血妖血脈的人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就能解釋為什麼那麼多人熱衷于血妖改造了,想來他們一定是發現了祭壇的這個秘密!
這個祭壇一看就知道隱藏著天大的秘密,在沒有別的方法之前,用擁有血妖血脈的人來試試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或許這才是阿麗婭公爵能光明正大的活著的原因。
只不過因為失敗了太多次,人們對于這種試驗已經失去了信心,而且損耗巨大,所以就放棄了。
荊安這麼想著的時候看向了如同黑玉的祭壇,初看時,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光滑的祭壇表面非常干淨,干淨的就像是一面鏡子,清晰的顯現除了他的倒影。
不過,當他的視線長期停留在上面時,光潔的玉石表面上突然開始變化,像是電影開幕一樣,漆黑的表面緩緩的暈開,幾個奇形怪狀的人影出現在上面。
當這些人影清晰時,荊安才看清,他們並不是人,他們的有的長著兩只角,有的有鋒利的爪子。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了和多手族長的十分相似的一個!
這些出現的人影並不和睦相處,不知道為什麼,一出現就開始了連場大戰,毫不停歇!
他們之間的戰斗打破了山川,打破了蒼穹,打到天崩地裂也沒有分出勝負,也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他們才無奈的退走。退走之後,鏡頭跟著的正是荊安之前在邪惡聯盟外遇到的和多手族極其相似的那個人影。
這個人在退走後並不消停,他不停的穿梭在各個地方,和各種種族戰斗,不停的戰斗,仿佛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戰斗一樣。直到有一天,他來到了一處聖境,這里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在這里生活的每個種族的臉上都掛滿了和煦的笑容!
也許被這種氣氛感染,他來到這里終于停止了戰斗,並且找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起了隱居的生活。他親手耕種養殖花草,在他精心的照料下,每一株植物都長的格外茂盛!
他仿佛喜歡上了這種安靜的生活,從此再也沒有離開過!
若不是荊安從頭看到尾,恐怕也很難相信這位老農一樣的人物在過去是何等的暴躁,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殺掉多少生命了吧。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這位多手族的強者也不管外面世界的喧囂,始終過著平和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曾經和他大戰的那些人影找上他,不出意外,他們又戰斗到了一起。
可能是他這些年不戰斗的原因,他的實力有了大幅度的下滑,在開戰的時候就處于下風,形勢很不樂觀。在經過一段不知道時間長短的戰斗後,他終于戰敗身亡!
他的那些對手在他死後就紛紛離開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麼激烈的戰斗竟然沒有將一個茅草屋和一個小菜園摧毀,要知道,他們的戰斗可都是毀天滅地的。
祭台上的畫面到這就結束了,重新邊的光滑如鏡!
荊安將這一段影響看完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唯一確定的就是,這位多手族有極大的可能就是毀滅古神!如此,也能解釋為什麼活躍在邪惡聯盟外面的多手族始終逍遙了,那可是毀滅古神的後裔,哪能被輕易的消滅?
或許他們只有一個或幾個毀滅古神的細胞,但那也很強了。
就在荊安這就完了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陣恍惚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入目的是綠樹成蔭,鮮花滿地,在中間,是一塊種著各種蔬菜的菜田,在菜田中間的小路的盡頭,有一個小院,在小院里,有一座做工粗糙的茅草屋!
荊安見此目光一凝,這座茅草屋正是之前他看到的那座古神的茅草屋。
荊安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知道,既然自己被特意拉到這里,那麼,那個拉自己的人就一定會出現的。果然如他所料,他剛站了一會兒,就有一個老者從小院中出現,正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位多手人影。
多手看了荊安一眼,滿是花白胡須的老臉扯出一絲微笑,道︰“小家伙進來吧,嘗嘗我剛釀造的果酒!這可是我親手釀制的,采用的是最新鮮的八十一種水果,一般的人可是喝不到的!”
“嗯”荊安點點頭緩緩的向著小院走去,走在路上,他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種在小路兩邊的蔬菜。這些蔬菜很普通,都是蘿卜白菜什麼的,和普通人家種的一樣。
就算是有特殊的地方也不是自己能看出來的吧!荊安暗自搖頭失笑。
“坐吧!”多手人指了指小院中的一個木墩,說道︰“你能來到這里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
荊安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毀滅古神,不過,本體早已經隕落,而我,只是一縷意識!”毀滅古神抓起了一個酒壇,在兩個小木杯里倒滿,遞給了荊安,說道︰“嘗嘗吧,對你很有好處!”
“謝謝!”荊安沒有客氣,接過酒後就一飲而盡。酒一入口就化為一道暖流,順著喉嚨向胃里滑去。這酒非常特殊,所過之處紛紛煥發了生機,跟傳說中的生命之泉一樣。
“呼!”荊安只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松,好像隨時都要飄起來一樣,非常神奇。他定了定神,疑惑的問道︰“據我所知,古神都是不死的,不是為何——”
“你這麼說也沒錯,古神與天地同壽,只要天地不滅,古神就不死!”毀滅古神搖搖頭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的古神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想要提升一點點實力就難如登天,所以,你之前看到的戰斗其實是我們以此來提升實力的,但效果不是後很理想,之後就放棄了。後來,我就一個人獨自出去戰斗,尋找提升實力的方法,再後來,他們失去了上進之心,開始了爭名奪利,而我,也就隕落了!”
“嘿,我想您一定是特意的吧?”荊安笑了一聲道。
“真是聰明的小子!”毀滅古神贊嘆一聲道。其實這一點很容易猜測,畢竟毀滅古神自己也說了,如果天地不毀滅,他們就是想死都難,那麼他的死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自願的。
“你猜的沒錯,我的死的確是自願的,否則就憑他們想殺我?簡直就是做夢!”直到這一刻,毀滅古神才像是一個真正執掌毀滅的古神,也只有這樣的霸氣與自信,才能配得上毀滅的名號。
他說道︰“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想死?呵呵,听沒听說過毀滅之後才會迎來新生?”
“難道說——?”荊安驚奇的睜大眼楮不可思議道,毀滅古神的意思他懂了,只有毀滅古神死亡重生之後才能脫離這個天地對他的束縛,也就是他口中的新生。讓荊安不可思議的是,毀滅古神這麼強大居然甘願“自殺”重來,這份勇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沒錯,只有死亡之後,我才能獲得絕對的自由,獲得超出這個世界的希望!”毀滅古神的話語中充滿了憧憬,道︰“或許,我的本體早已經復活了呢!”
“呃——”荊安說不出話來,關于死亡和復活,他都不了解,所以還是不要插嘴的好,一面貽笑大方。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你一定非常好奇我引你到這里的目的吧?”毀滅古神感嘆了一會兒又回到了正題,他見荊安點頭就繼續道︰“其實這還是我本體的隕落有關!”
“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在天地初開的時候就誕生了,雖然我們生來就很強大,但這種強大不是沒有帶價的,不能脫離這片天地的束縛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我們要維護這個世界的合理運轉,不能讓它出現混論,我的意思你明白嗎?”古神說道。
荊安點點頭表示明白,其實說白了就是這些古神都是天地的雇工,天地賦予他們強大的能力,而他們則需要負責維持天地的秩序,這很好理解。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毀滅古神繼續道︰“為了在我的本體死後這片天地不至于陷入混亂,我布置了很多後手。雖然這些後手很厲害,但畢竟不是我本人動手,有缺陷是不可避免的,比如,在每過十二年就會出現一次的雙弦月!”
我擦,原來他喵的雙弦月是這麼來的!荊安暗自震驚,本來他還以為雙弦月的出現是屬于自然變化的呢,原來是人為的。由此可知,這毀滅古神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
荊安總算是從側面了解到了毀滅古神的實力!
“在我的布置中,每過十二年就會出現一個不太明顯的漏洞,就是雙線月!在那一天,是秩序最混亂的一天,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不過,我對此也做了很多彌補措施,問題不大!”毀滅古神淡淡的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漏洞會越來越大,大到毀滅世界的程度,這,並不是我想看到的!”
荊安听到這悚然一驚,難道天音的師父預言的是真的?這個世界真的要毀滅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該怎麼辦?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個道理荊安還是明白的,以他現在大師級的實力,想要在世界毀滅中活下來,好吧,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到這一點。
毀滅古神想了一下道︰“到下一年,就是漏洞最大的時候,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這個世界很可能就毀滅了,這也是我引你來這里的原因!”
不會又是讓我拯救世界吧?壓力好大的說!荊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怎麼自己總會遇到這樣關系整個世界存亡的事?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你要相信你自己!”毀滅古神仿佛看出了荊安的想法,道︰“你也不想想,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來這里?能來到這里的,都是有拯救世界的能力的,或許你現在沒有,但以後一定會有的!”
“您是不是在這里留下了什麼寶物?能一下讓我成為至高神?”荊安眼楮一亮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有信心了”
可惜,毀滅古神搖搖頭道︰“沒有!”
“那我就無能為力了!”荊安攤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既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吃草,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
“呵呵,雖然我沒有那樣的寶物給你提升實力,但我有一個特殊的地方,能讓你獲得你想要的一切,前提是,你得有那樣的機緣!”毀滅古神笑了,笑的就像是引誘小蘿莉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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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地方?”荊安的好奇心被毀滅古神的話勾了起來,他知道,毀滅?33??神說的那個地方一定非常厲害,要不然憑什麼讓別人拯救世界?既然不能拯救世界,那麼毀滅古神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怎麼說呢——”毀滅古神的眼中充滿了回憶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道︰“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但我們都稱呼那里為起源之地,因為我們都是在那里誕生的!”
起源之地?古神誕生的地方?
但是這兩個詞匯就足以顯示出那個地方的強大,對此,荊安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是他還有個問題沒弄明白,他可能現在就去了。他看著毀滅古神,問道︰“為什麼會是我?”
“如果我說是命運選擇了你,你肯定不會相信的,但事實就是如此!”毀滅古神說道︰“不過,為了增加你的信心,我還是打算編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給你吧,省得你多想”
荊安臉一黑,雖然我的確不信命運什麼的,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敷衍啊魂淡!
“你能被選中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完美的融合了血神的血液!”毀滅古神說完見荊安疑惑就解釋道︰“血神的血液就是你們口中的血妖血脈,他的血液可不一般,即具有強大的生命力又有極其強大的破壞力,最重要的是,他的血液能和各個種族融合,形成不同的種族,而血妖,只不過是融合最好的一個種族!”
“那這個血脈到底是什麼?”荊安眉頭緊皺,這毀滅古神看似說了很多,但都是廢話啊,誰不知道血妖血脈的強大,還用你再重復一遍?
“嘿嘿,我也不知道,反正傳說這種血脈擁有逆天改命的能力,至于真假,那就不是我知道的了!”毀滅古神一笑說道。
這一回荊安都懶得吐槽了,您可是天地初生就存在的強者,在你之前就根本沒有有智慧的生靈,您倒是說說您在哪听的傳說?顯然這個家伙是知道什麼的,但就是不想說!
荊安對此也是無奈,總不能逼著毀滅古神說吧?他敢保證,他要是敢付諸行動的話毀滅的一定是他自己,毀滅古神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這從他的名號上就能看出來。
“好了,我的時間不多了,這就送你進去!”毀滅古神道。
“等等——”荊安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渾身一輕,進入了一個奇特的完全由各種元力組成的隧道中。在這里,他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他又是那個無敵的大師級強者!
還真是急性子啊!荊安嘀咕了一聲,隨著某種力量向著通道盡頭緩緩前進。他剛才還要問怎麼離開這里的問題,然而還沒等他話說完就被傳送到這里來了,真是——。
既來之,則安之,他倒要看看這個起源之地有什麼神奇之處,至于別的事,好吧,他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荊安終于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五顏六色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的所有東西都是由一條條不規則的彩帶交織形成,這些東西有日月,有星辰,也有河流大樹,甚至還有活動的生命!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些五顏六色的東西都是符文!
荊安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普通符文,而是最原始的符文,也就是傳說中的先天符文。由于這種符文是最原始的符文,不僅更容易學,而且還能學到極其強大的技能,非常難得!
據荊安所知,在原來的世界中,每一個先天符文出現都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而在這里,放眼望去全是這種先天符文,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若是一個技能全部由先天符文銘刻而成,他的威力會有多麼強大?
荊安不敢想象,因為這在以前根本就是難以發生的事,就算最強大的勢力也不可能得到這麼多的符文,而現在,他卻有了這個機會。他總算明白毀滅古神那句“能獲得什麼全靠自己的機緣”的意思了,分明就是,能獲得什麼樣的技能全靠自己的悟性!
明白這一點後,荊安也顧不上別的,開始認真領悟這些符文,他也不知道能在這里呆多長時間,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
在荊安達到大師級以後一直沒有學習新的技能,至今還有三個技能位未學滿,最關鍵的是他的領域。一個人的領域雖然是內世界的在外世界的具現,但想要將他完善依然需要大量的符文。
在之前,他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學習技能的環境,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很快,他的精神就融入了這漫天的符文中,這樣能更好也更快的領悟其中蘊含的深刻奧義。
他邊領悟邊思索自己需要什麼樣的技能,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攻擊類技能,以他現在的速度足以和傳奇者相抗衡,但就是因為缺少一擊必殺的能力,所以他遇到傳奇強者只能跑,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能擊殺那麼一兩個!
所以,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攻擊這一方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終于對自己的這個攻擊技能有了初步的規劃,這個技能被他命名為破空閃!沒錯,這個技能含有一定的空間之力!
若是在別的地方,他還真沒有辦法領悟和空間相關的符文,畢竟所有相關空間的符文都無形無影,根本就看不到,也不可能被人銘刻在符文塔之中。
如果想要學習空間技能的話,唯有師徒之間口口相傳,但這樣是很難學會的,畢竟符文這種東西都是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天賦悟性差點的根本沒有一點機會,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少的人會空間技能的原因。
可在這里卻不一樣,雖然在這里的空間符文依然是無影無形,但由于這里全是由符文凝聚而成,所以就算看不到也會知道的它的存在,從而學習領悟它,荊安就是靠著這樣的笨方法學會空間符文的。
他的這個技能破空閃中加入了空間符文後威力絕對大漲,而且更加難以防範,非常符合他的風格。
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他終于將這個技能銘刻好了,整個技能環繞著他的世界樹緩緩旋轉,時隱時現,非常美麗。完成後的破空閃已經不在是一個單純的攻擊技能了。
比如它可以和分身術配合,能施展出多重破空閃,不僅威力倍增,而且更加的防不勝防。
再比如,這個技能在領域中使用就會出現另一個效果,不僅更加隱蔽,還附帶著領域的極寒屬性,非常犀利。
雖然他很想找個地方試試這個技能的威力,但他卻沒有浪費時間去做,畢竟他不知道在這里能呆多長時間。在銘刻完這一個技能後,他立刻開始完善自己的領域。
他的領域擁有極寒和隱匿兩種屬性,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將這兩種屬性強化到極致——他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只有在某一項屬性達到極致後,他才有著和絕頂強者比拼的資格,比如陳琦!
如果他在他的領域里每種能力都加一種的話,對付普通傳奇強者可能如砍瓜切菜,非常容易,但若是對上陳琦那個級別的高手就有心無力了。
在經過一段時間後,他終于將兩種屬性強化到極致,是他領域能承受的極致。他能感覺到,若是他的階位再次提升的話,這兩種屬性還能繼續強化下去,可惜,他對于進階傳奇還沒什麼頭緒!
雖然有些可惜錯過這次百年難遇的機會,但他已經很滿足了,以他估計,他現在的實力至少暴漲了五倍,不能說虐殺陳琦,至少可以戰的平分秋色!
所以,他現在的收獲非常大。
將領域強化完之後,他趁著還有時間又開始研究了別的技能,現在他還缺一個高速位移技能,以前的技能對付一些實力差的職業者還好,對付強一些的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有預感,他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打算只銘刻一個有關空間的位移技能,這個技能有些類似突襲,不僅比突襲的速度更快,也更猝不及防。最關鍵的是,這個技能在擁有空間屬性後就能穿越一些固體障礙物,比如牆什麼的,當然,前提這些牆不是那麼厚,否則被卡在中間那可就悲催了。
就在他剛剛學完這個技能後,有一道信息流進了他的腦海,接著他整個人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祭台上!
“喂,怎麼感覺你好像突然變了呢?”木離睜著大眼楮看著荊安滿是不解,她只是眨了一下眼楮,眼前的荊安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比變魔術還神奇。
“嗯?”荊安扭頭看向木離,難道自己只是意識離開了這里?是了,要不然木離不可能這種神色,話說,那位毀滅古神的手段還真是厲害,居然能讓人的意識去學習技能!
雖然在這一刻,他又變成了普通人,但他能感覺到,剛才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且,他腦海中接受的那道信息流已經告訴了他目前這個世界所有的事情。
原來,毀滅古神為了在他死後不至于讓這個世界毀滅,他留的後手可不僅是荊安那一種,這個世界也是他的後手之一。確切的說,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個世界的人是毀滅古神精心培育出來的,不僅悟性遠超普通人,還有著遠超普通人的體質,可以說,這個世界中的隨便的一個人拿出去都是修煉天才!
現在,這些人只缺一個機會,接觸到元力的機會。一旦他們得到這個機會,他們就是在短時間內一飛沖天,比如那位戰神阿歷克斯,按照毀滅古神的說法這種人只要有元力在進階傳說前就不會存在任何障礙,簡直是牛的不行!
如果誰能掌控這些人類,那麼他就能瞬間成為一個龐大勢力的領頭人,比那些傳承萬年的勢力都不差,而且是極具潛力。據荊安所知,這個世界的人類至少有幾億,就算只有百分之一能達到毀滅古神的預期能修煉,那也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想想就讓人戰栗!
荊安懷疑,那神秘一方很可能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才不遺余力的想掌控余嬌嬌和木離,因為只有這兩個人才能打開這個世界通向外面的大門,從而接觸到元力。
其實荊安並不知道,這個秘密已經流傳很多很多年了,估計稍微博學點的人都知道,只不過信不信就兩說了。
“喂,你怎麼不說話?”木離見荊安嗯了一聲又不說話就再次問道。
“在剛才,我已經從這里得到了離開這里的方法,只不過有點麻煩!”荊安想了想說道。
“你就站在這里就知道了?為什麼我在這里卻什麼也沒有得到呢!”木離嘀咕了一聲,問道︰“那你說說,我們需要怎麼離開這里?”
“我們需要到一個地方,取一些東西,然後就可以離開了!”荊安邊說邊走下了祭壇,向著外邊走去。其實他只是把離開的方法簡單的說了說,事實上想要離開並不簡單。
首先,必須讓木離和余嬌嬌覺醒屬于古神的血脈,在連女的體內,各自隱藏著毀滅古神的一種能力,木離隱藏的是毀滅古神的毀滅,而余嬌嬌則隱藏的是新生,只有兩女將這兩種屬性覺醒才能進行下一步,否則一切都是白搭。
然而讓荊安無奈的是,毀滅古神並沒有告訴他怎麼才能讓兩女覺醒,這就讓他抓瞎了。如果這是在原本的世界中,他還能憑借強大的元力強行激活兩女體中的血脈,但在這里,好吧,都是妄想!
在兩女覺醒血脈後,還需要到一個生死之門的地方,取得毀滅古神留下的兩柄權杖,毀滅權杖和新生權杖,然後將生死之門打開。按照毀滅古神的說法,只有從這道門活著出去的人才有資格修煉,所以這道門才叫生死之門!
這其實就是一道測試門,合格的活著,不合格的死!
當然,這些都是荊安自己的理解,至于事實如何,那就只有毀滅古神他老人家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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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試?怎麼試?”余嬌嬌眼楮緊緊的盯著荊安指尖的鮮血,目露痴迷之色,仿佛小蘿莉看到自己最喜歡的棒棒糖一樣,十分渴望拿到手里。
荊安被她的看的直發毛,本能想收回手指,可還沒等他動作,就見余嬌嬌一個虎撲撲向了他。
我擦,你是屬狗的嗎?
離得的這麼近,突襲的這麼突然,荊安完全沒反應過來,瞬間就被余嬌嬌撲倒。在撲倒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余嬌嬌粉嘟嘟的小嘴咬向了他的手指!
在他還處于悲憤中時,突然感覺到指尖上傳來一陣電流,伴隨著的是指尖軟軟的觸感!
以他的聰明程度立刻知道了那軟軟的東西是什麼,那是余嬌嬌的舌頭!
荊安一時有些懵逼,她居然舔我的指尖?你還是女孩子嗎?你的矜持呢?啊?怎麼就可以隨隨便便添人家手指呢,這真是太不可思了。雖然荊安很享受這種軟軟的感覺,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推開了余嬌嬌!
讓他疑惑的是,那盡職盡責的光帶為什麼這一次沒有將自己彈開?這很詭異啊!
沒成想,余嬌嬌竟然不願意,雙手抱住荊安的手臂死也不放手。這下木離看不下去了,你這是在干什麼?居然當著外人的面做出這麼羞恥的事,不行,必須得拉開!
兩分鐘後,兩人終于把瘋了的余嬌嬌拉開。
“喂,你在干什麼?”木離掐著腰看著余嬌嬌一臉不善,她早就把荊安看做自己的人了,現在居然有人膽大包天的當面搶人,這絕對不能饒恕,就算是閨蜜也不行!
“怎麼了?”余嬌嬌眨了眨眼楮一臉呆萌,不知道木離為什麼凶他。
“你——”木離氣的說不出話來,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裝傻呢,但讓她說出余嬌嬌做的事,她還不好意開口,畢竟舔男人手指這種事單是想想就讓人面紅耳赤,何況是說出來?
“我怎麼了?”余嬌嬌砸了砸嘴仿佛在回味荊安手指的味道,這更讓木離氣的渾身直哆嗦,要不是她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她早就一劍劈死這個無恥的閨蜜了。
“等等”荊安看出來余嬌嬌不像是假裝的,就攔住了正要發飆的木離,說道︰“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對勁兒才奇怪吧,哪女孩子對勁兒能做出這種事?”木離恨恨的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添人手指這種事怎麼可能是正常人做出來的呢!
“不對”荊安搖搖頭直接看向余嬌嬌,問道︰“你還記得你剛才做了什麼嗎?”
“記得啊!”余嬌嬌點點頭呆萌的道︰“剛才不知道為什麼,我平時最愛吃的干烤雞翅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我就撲了過去,雖然我知道這樣很不淑女,但我也好長時間都沒吃到了呢,算算日子,我得半年沒吃過干烤雞翅了,我想,你們應該能理解我吧!”
理解你個毛線啊,手指頭都能想成雞翅,你到底有多饞?木離一頭黑線,覺得余嬌嬌這枚吃貨已經完全沒救了,簡直是丟盡了女生的臉,這要是傳出去,還混什麼?
荊安則沒有像木離一樣,而是緩緩的皺起眉頭,余嬌嬌的這幅樣子讓他想到喜歡喝他血的雲初,不過雲初那是不得不喝,難道余嬌嬌也有這毛病?這也不對,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他的目光緩緩的移動到余嬌嬌身上的光帶,難道是這個家伙在作祟?不管是還是不是,只要拿自己的血液再試試就知道了。所以,他拿起小刀又在自己的手指劃了一下。
這一次的傷口比較深,流出的血比較多,剛剛割開就不停的往下流,幸好他早有所料,早早的拿著一個茶杯在下面接住了。在接血的時候,他也在注意著余嬌嬌的神情,果然,在血液剛出現一會兒余嬌嬌就又陷入了那種吃貨狀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撲的架勢!
果然還是自己血液的鍋啊!荊安暗自嘆息一聲,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淪為了一種高級飲料,對某些生物有著不可阻擋的誘惑,以前只有雲初一只,現在再加上余嬌嬌,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得住。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在余嬌嬌馬上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的時候立刻把那小杯血液遞了過去。余嬌嬌立刻兩手抓住喝了起來,一口喝光後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那鮮紅的小舌頭十分靈活,將嘴角的鮮血舔的干干淨淨,一點也沒有浪費,末了,還露出一副滿足的神態,那眯起的大眼楮像是在曬太陽的貓咪,十分的享受。
木離此時也看出了余嬌嬌的不對勁兒了,但到底哪里不對勁兒,還看不出來。她立刻看向荊安,她自己不知道不要緊,這不還有個無所不知的人麼?
“這還要看看才知道!”荊安把小刀遞給余嬌嬌,說道︰“你在自己手上劃一道傷口試試!”
“哦!”盡管余嬌嬌眼楮都有點睜不開,但還是照做了。別看余嬌嬌看起來是一個萌萌的大號蘿莉就以為她的性格偏軟,對于自殘這樣的事很害怕,其實完全不是這樣,畢竟她也是大師級強者,見慣了刀光劍影,在手指上割一刀完全不是個事。
余嬌嬌迷迷糊糊的割了自己一刀後就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起來,完全不在意正在流血的傷口。
荊安輕輕的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清香在鼻尖環繞,他很確定,在余嬌嬌的血沒流出來之前這個房間肯定沒有這個味道,所以說,余嬌嬌的血液自帶空氣淨化?
在他疑惑間,余嬌嬌那道剛剛割出來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比荊安自己的還要快上不少!
“她以前也是這樣?”荊安疑惑的看向了木離問道。
“對,她有治愈之體,受傷很快就能恢復!”木離說完就皺起眉頭,道︰“不過她以前想要恢復的這麼快必須要有元力的,但現在你看看,她沒有元力也能恢復的那麼快,而且還帶有一種草木清香,這很不尋常!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想,應該是她覺醒了血脈之力吧!”荊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確定的道。
“血脈之力?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怎麼會覺醒血脈之力?”木離驚訝道,她現在對這個世界很了解,在這個沒有元力的世界想要覺醒血脈之力簡直是痴心妄想,再說,她也沒听說過余嬌嬌她們家族有什麼傳承血脈啊,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覺醒了,這不科學。
“雖然不太可能,但事實上她的確是覺醒了,或許她以前的根本不是什麼治愈之體,而是血脈之力也說不定!”荊安猜測道,他這麼猜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余嬌嬌的血脈之力太特殊了,是新生之力,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血脈之力,是屬于毀滅古神首創,別人不認識也情有可原,而且,據他猜測,余嬌嬌的這個血脈剛開始覺醒後並不是新生之力,而是在喝了他的血後才再次覺醒的,這樣就更不可能有人能看出來了,把她血脈之力誤認為治愈之體也在情理之中。
“難道是喝了你的血的緣故?”木離仿佛想到了什麼眼楮驟然亮起,如果荊安的血液真的能促進覺醒血脈之力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也能覺醒了嗎?那可是稀有的血脈之力哎,想想就讓人激動有木有?再說,就連余嬌嬌這枚吃貨都覺醒血脈之力了,自己再不覺醒的話豈不是低人一等,那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做閨蜜了?
“或許吧!”荊安有些不確定的道,說完他就陷入了沉思。
難道毀滅古神這家伙沒有忽悠我,正是因為我完美的融合了血妖血脈才被選中的?這麼說來,他不告訴我讓兩女血脈覺醒的方法是因為沒有必要嗎?反正早晚都會被發現?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血液可能真的對木離有效果,不過,木離為什麼不被自己的血液吸引?按理說如果自己的血液真的對她有效的話她也應該和余嬌嬌一樣的表現才對,難道只因為余嬌嬌是個吃貨才表現的這麼明顯?
想想也不太可能,畢竟,這太兒戲了。
荊安想不通決定試試再說,他再次拿起刀將手指割破,把血液滴到了茶杯里,並給木離遞了過去。
木離也沒有猶豫,接過就喝,喝完還砸了砸嘴像是在回味血液的味道,她疑惑的道︰“這個不怎麼好喝啊,真不知道為什麼余嬌嬌看到會像瘋了一樣!”
不怎麼好喝?拜托,這不是重點好伐?荊安臉一黑,難道好喝你還要再來兩碗怎麼滴?真把我的血液當做免費的飲品了麼,真是魂淡啊!他問道︰“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比如,渾身發熱什麼的?”
“呃,你不說我還沒注意,的確有那麼一點!”木離疑惑的道︰“這難道就是血脈覺醒?可我為什麼感覺一點也不靠譜呢!你知道的,在我們那個世界想要覺醒血脈無不是天賦異稟之輩,而且還要有足夠的運氣才行,最後還得祖上有強大的血脈,所以想要覺醒血脈千難萬難,而現在只要喝幾口血就能覺醒,我還是覺得有點,有點夸張!”
“呵呵!”荊安笑了一聲陷入了沉默中,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下,這的確很夸張,甚至說做夢都可以。但現在可不是正常的情況,首先這個世界就不普通,要知道,這可是毀滅古神特意制造出來培育特殊人類的世界,怎麼可能普通?再有就是荊安的血液了,他可是完美融合血妖血脈,自身還有深藍血脈的人,他的血液怎麼可能普通?
這兩者可以說都是舉世罕見,兩者合在一起能爆發出什麼樣的奇跡都不好說!
所以在荊安看來,這就不止是有可能了,簡直就是大有可能。問題的關鍵是,他到底要付出多少血液才能讓兩女徹底覺醒自身的血脈,從而達到能打開生死之門的程度?
他憑直覺能感覺到,余嬌嬌的血脈還沒有完全覺醒,剛才的特殊也只是覺醒的前兆而已,想來要徹底覺醒還得喝更多的血液才行。而木離就更夸張了,喝了那麼多居然只有那麼一點點反應,想要徹底覺醒需要的血液至少是余嬌嬌的五倍!
想到這,荊安只覺得人生黑暗莫過于此,自己他喵的哪是什麼救世主啊,自己根本就是一個養料制造機,功能就是制造出足夠的血液以供兩女享用,想必,這才是毀滅古神選中自己的最終原因吧!
這真特麼的是一個憂桑的故事!
雖然荊安想一走了之,不管世界毀滅不毀滅的,但是想想又放棄了這種想法,畢竟他自己也是要從這個世界出去的,從而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要他一天不放棄自己的刺客之道,他就必須得這麼做。
所以,他果斷的拿起了匕首,在木離驚訝的目光中割破了手腕,說道︰“與其做無所謂的猜測,不如多喝一些試試呢,反正不是很難喝,不是嗎?”
木離呆呆的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可不是那些白痴女生,連血液對人的重要程度都不知道。更何況,她們現在都是普通人,血液對她們來說更是至關重要,她知道以荊安的聰明程度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為了自己覺醒血脈之力甘願放自己的血,這種精神實在是太偉大了。
想到這,她連忙走到荊安跟前,埋怨道︰“我說你是笨蛋嗎,你現在可是個普通人,這麼自殘不用別人殺自己就先死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荊安從木離的眼中看到了擔心,木離都能明白的道理他怎麼可能不明白?但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啊,兩女若是不能覺醒血脈之力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所以,他不得不這麼做。
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現在的狀況就是︰寶寶心里苦啊,但是寶寶說不出口!
木離見自己的勸說沒有效果也沒有再堅持,只把荊安流出來的血喝的一干二淨,在她喝完後本想趁著余嬌嬌睡覺的時候跟荊安多聊聊促進一下感情,誰知道,剛喝完她就和余嬌嬌一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接下來幾天荊安哪都沒去,就呆在房間里等兩女醒來然後喂給她們血液,喂完之後再等,就這樣不停的重復這樣的步驟。話說,做完這些他身體虛的要命,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就更別提出去閑晃了。
所以,當阿歷克斯看到荊安臉色蒼白雙眼發黑時吃了一驚,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大有深意的看了荊安一眼,道︰“年輕人啊,要懂得節制啊!”
說完還一臉惋惜的拍了拍荊安的肩膀,仿佛是看到了一個很優秀的後輩學壞了一樣!
荊安一愣,隨後想通了,臉頓時一黑,節制,節制泥煤!
“你一個人來難道是有什麼進展了?”荊安給阿歷克斯到了一杯水,問道。
“進展嘛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阿歷克斯喝了一口水臉色不好的道︰“通過我們的多番努力,終于確認了,生死之間這個曾經的禁地的確是被神秘勢力佔據了,而且還當做了老巢!”
也怪不得阿歷克斯臉色不好看,生死之間既然成為神秘一方的老巢,那肯定會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這從這麼多年一點也沒有和生死之間相關的消息散播出來就能看出來,想進入這樣防備森嚴的地方,那難度堪比登天,臉色能好才怪。
“哦”荊安點點頭,其實他早就有心里準備了,所以並不意外,“還有嗎?”
“當然有,我們已經知道了生死之間的位置,不過得到的方法有些,嗯,有些古怪!”阿歷克斯沉聲道︰“是神秘一方親自透漏的!”
“哦?”荊安眯起眼楮,神秘一方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料定就算我們知道生死之間的位置也進不去?還是打算讓我們自動上門,好一網打盡?話說,這兩種情況都是不太好啊!他輕輕的皺了皺眉,問道︰“你們是什麼打算?”
“我們打算先確認一下真偽,然後再想辦法!”阿歷克斯道︰“無論那里有什麼等待我們,我們都別無選擇”
荊安摸了摸鼻子沉默不語,阿歷克斯說的沒錯,他們並沒有選擇,除非他們放棄了打開自身枷鎖的機會。他們會放棄嗎?很顯然不會,至少阿歷克斯不會!
“那我就等你們消息了,我希望我們最好在短時間內作出決定,否則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不利,我想這一點你很明白!”荊安說道,給神秘一方的時間越多,他們準備的就越充分。
“嗯”阿歷克斯也不多說話,答應了一聲就走了,非常干脆。
荊安緩緩的撫摸著匕首的刀刃,自言自語道︰“看樣子讓她們覺醒的事得緩緩了!”
他有種預感,想要進入生死之間並不容易,沒有一場甚至幾場的生死之戰很難做到。所以,他從現在開始就要養精蓄銳,別到時候因為軟腳被看笑話了。
兩個星期時間一晃而過,阿歷克斯再次來到荊安的居所,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和阿麗婭公爵一起來的。
“確認了嗎?”荊安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確認了!”阿里克點點頭道︰“形勢很不樂觀,雖然我們確認了生死之間的位置,但並沒有進去。在它的外圍,是一圈天然迷霧屏障,就像迷宮一樣擺在那里,若是沒有正確的方法很難進去。我們的人在外面轉悠了很長時間,也沒有進去。所以,里面什麼樣我們一無所知。”
“呃!”荊安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其實出現這樣的狀況也很正常,畢竟那里在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禁地,能輕易進去就見鬼了。不過,若是不了解里面的情況貿然進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對此,荊安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不過,他沒有不代表別人沒喲,他看向阿歷克斯道︰“你們一定是有辦法了吧?說說看!”
“呵呵,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哪有什麼好辦法!”阿歷克斯苦笑一聲道︰“好辦法是沒有,笨辦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派大軍前去,只要人多,迷宮什麼的想要破去輕而易舉。不過,生死之間在深山老林里,想要派大隊兵馬問題很多,首先就是補給問題,其次就是道路,還有野獸蚊蟲什麼的都要考慮,這些東西想想就讓人腦袋疼。最重要的是速度還必須要快,這樣能動用的軍隊最多能有一千人左右,如果,我說是如果,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那麼這一千多人很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那沒有別的辦法了?”荊安也皺起了眉頭,這麼多人進山容錯率太低了,稍不小心就可能全軍覆沒。再說那里可是神秘一方主場,他們可能看著一大幫對他們不懷好意的人進入他們的老巢無動于衷嗎?顯然不會,這樣一來就更麻煩了,不全軍覆沒的幾率不足一成!
怪不得阿歷克斯愁眉苦臉,這麼低的成功率跟九死一生也沒什麼區別,說是送死也不為過,但又不得不去,真是糾結。
“我想我們不需要那麼多人!”荊安知道這個時候是到他表現的時候了,若是再不拿出點真本事的話,很可能進入生死之間的計劃就要泡湯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阿歷克斯那樣為了自身的枷鎖不惜一切帶價,今天只來了兩人就是證明!
“你有辦法破除迷宮?”阿歷克斯問道。
“沒有,但是有人有啊,比如神秘一方!”荊安道︰“我就不相信神秘一方能進去我們就進不去,我對我的跟蹤技術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所以,進入迷宮的事就交給我好了,你們只需派一些身手高強的人和我進去就好,怎麼樣?”
“只能如此了!”阿歷克斯松了一口氣,雖然荊安的計劃依然漏洞,有很大的幾率失敗,但最多損失幾十好手,總比上千精銳全軍覆沒的好。要知道,擎空學院所有的精銳才一千五百人,一次損失一千,這顯然不是學院一方能承受的。
“那你就盡快安排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最好一到兩天!”荊安說到。
“那就明天早上出發吧!”阿歷克斯說道,阿麗婭也沒有反對,這件事就這麼確定下來。
第二天黎明,荊安帶著兩女和阿歷克斯匯合,同行的除了身穿皮甲的三十位戰士外還有索菲亞和阿麗婭等人,對此荊安沒有多問,打了聲招呼就向天雲山脈前去。
天雲山脈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山脈,將帝國分成了倆半,擎空學院和帝都分別各佔南北一半,這也是為什麼擎空學院有那麼多戰士的緣故。其實在南部,擎空學院的命令比帝都的都好用,要不是擎空學院只是一所學院,或許早就將帝國分裂成了兩個國家了。
荊安對于這些並不關心,只要能離開這里就好。至于這些人出去後都會變成高手?呵呵,他有自信就算他們都變成高手自己也有把握一個打十個,所以,他對于這些人能不能為自己所用一點也不在意。
在剛進入天雲山脈不久他們就遇到了麻煩,大批野獸不分緣由的襲擊了他們,不過,由于這一次出行的都是高手,這些野獸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但這無疑為這次出行蒙上了一層陰影——剛進入天雲山脈離生死之間還差好幾百里就遇到了襲擊,那這一路上的襲擊還能少了嗎?可以預計,他們遇到的襲擊會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防不勝防。
事實證明他們的預感是對的,在走了三天後,他們接連遇到了五波襲擊,兩起野獸襲擊,兩次陷阱,一次山洪爆發,這些襲擊不僅耽誤了他們的行程,更造成了大量的減員,首先就是跟隨部隊的院長和古力屋,這兩位老人家雖然年輕時是勇敢的戰士,但現在年歲大了,普通的攀山越嶺還行,但激烈的戰斗就不成了,幾波襲擊下來,他們就撐不住了,成為了隊伍的累贅!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這副老骨頭撐不住了!”院長不顧地上的泥濘一屁股做了下去,他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才道︰“不行了,要不你們先走,再走下去我恐怕還沒到生死之間就死了”
古力屋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雖然他早就累的不行,但作為一個要面子的博士,他怎麼可能說自己不行?要是院長不說的話,說不定他到死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我看,沒必要的人就不要帶了吧?”荊安看向了阿麗婭公爵,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些人都是以這位不死公爵馬首是瞻,所以他直接越過了阿歷克斯,說道︰“你們帶的這些人有點不擅長叢林作戰”
好吧,他們哪是“有點”不擅長,而是完全不精通好伐?看看他們選的進山路線,為了省時間居然沿著山間溪流走,這不是給神秘一方偷襲的機會嗎?荊安相信,山洪暴發也只是剛開始而已,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污染水源什麼的壞招的。
而且這幫人行走的時候雖然紀律嚴明,也會把自己走過的痕跡清理干淨,但那手法一點也不專業,稍微懂點追蹤的人就能一眼看穿他們的偽裝,跟沒做基本上一樣。
荊安之所以沒說,是因為在這里自己只是個外人,說多了徒增煩惱而已。
不過讓他意外的不是沒有,那就是這個隊伍里的四個女人,她們四人表現的十分出色。木離和余嬌嬌的表現不錯可以理解,畢竟她們在黑暗沼澤生活了那麼長時間,對于追蹤反追蹤都得心應手,雖然她們現在是普通人,但她們以前可都是大師級強者,有這樣的表現不奇怪。可那一隊母女就真的讓人驚訝了,起初她們和別人都沒什麼區別,對于怎麼在叢林行走以及掩藏蹤跡一竅不通,但跟著荊安行走了短短三天,不僅學會了荊安的隱藏方法,還推陳出新,研究出了很多實用的小技巧,這種超強的學習以及理解能力真是讓人驚嘆!
這難道就是毀滅古神改造的結果?荊安若有所思。
“嗯!”阿麗婭沒有多說,只是點頭答應,她也能看清,與其讓這些不精通叢林作戰的人跟著還不如讓他們慢慢走,跟在後面,否則在一起的話這幫人不僅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拖後腿。
經過一番商議,最後由荊安、阿歷克斯、以及四女組成先遣隊,先行一步,後面的這些人慢慢的跟上來。
這樣一來,荊安他們的速度頓時加快了不少。速度一旦快了起來,不僅能減少趕路的時間,還能不給神秘一方偷襲的機會,他們晝伏夜出走了七天,一次襲擊也沒遇到!
或許,神秘一方之前的襲擊只是為了讓荊安他們做出這種選擇也說不定。
又走了七天後,他們終于來到了生死之間的外圍區域!
生死之間在一個巨大的盆地之中,四周都是高聳的懸崖峭壁,雲霧在其間繚繞,就像是仙境一樣。
荊安看著光滑如鏡面一般的牆壁就知道,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但如果真是人的話,這個人的實力可就真的恐怖了,因為整個盆地大約佔地有一百多平方公里!
“這就是生死之間嗎?”荊安站在懸崖邊上向下眺望,入目的都是厚重的迷霧,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些迷霧和黑暗沼澤中的迷霧極其相似,他甚至有種感覺,這里的迷霧應該和黑暗沼澤的同出一源,只不過他現在沒有感知無法證實而已。
“沒錯,這里就是生死之間!”索菲亞說道︰“這里和古籍中記載的一模一樣,在以前,科技還不發達的時候下去就再也上不來了,所以,也就成為了禁地”
“那我們下去吧!”荊安點點頭道。
“恩”阿歷克斯應了一聲,從身後拿出了一卷極細的繩子,這是擎空學院為了這次出行特意制作出來的,不僅輕便,還極其堅韌,之前的探險隊就是用這根繩索下去的。
阿歷克斯將繩索固定好後,就問道︰“誰先下去?”
“還是我吧!”荊安在眾人中實力最強,所以義不容辭。他帶上了一雙特制的手套,抓起繩索就跳了下去,在墜落十多米後才用力一撐,然後在繼續向下跳,速度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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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就這樣擺蕩十幾次,不一會兒就到了盆地底。
放眼望去,入目的都是白色霧氣,霧氣很濃,遮住了視線的窺視。荊安測試了一下,能見度只有可憐的三米,這根沒有月亮的黑夜差別不大,如果里面真的如阿歷克斯說的那樣是一個迷宮,那麼進不去也在情理之中。
荊安默默的感受了一會兒,沒發現什麼危險,就拉了拉身後的繩子三下,這是他和上面的人約好的信號,三下就表示安全可以下來。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沒有隨意走動,而是在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里的空氣濕潤,光滑的地表上長滿了不知名的苔蘚。這些苔蘚很矮,只有薄薄的一層,走在上面像是走在軟軟的地毯上一樣,非常舒服。上面沒有被啃咬的痕跡,說明這里沒有生物以它為食,或許,只是踫巧而已。
除了這些苔蘚外,這里什麼植物都沒有,包括生命力最強的松樹!
這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說在這樣濕潤的環境中應該有很多植物在這里扎根才對,為什麼只有苔蘚活了下來?
在荊安思考的時候,四女和阿歷克斯也順著繩索來到他的身邊。在下來之後,他們都沒有急于活動,而是和荊安一樣,細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大概都是強者之所以是強者的原因——他們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首先就是觀察這里的環境,哪里需要注意,哪里可以利用,哪里有水源等等,正是因為這些細節,才能讓他們從普通人中脫穎而出。
“你能說說之前來這里探查的人是怎麼探查的嗎?”荊安看向阿歷克斯問道。
“來到這里的一共有兩人,是分頭查看的,不過都沒什麼發現!”阿歷克斯皺著眉道︰“這里的環境很奇怪,並不符合自然規律”
“奇怪才正常吧,要不怎麼可能被稱之為禁地?”索菲亞說道︰“現在我們怎麼辦?還是分頭行動嗎?”
“不!”荊安搖搖頭道︰“我想,那兩位探查者並不是有意要分開的,而是被迫的。所以我建議大家都牽著繩索,由我打頭!”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將大家都拴在一起,但這有個問題,那就是萬一遇到襲擊了怎麼辦?
被拴在一起會對自身有極大的限制,萬一遇到速度快的襲擊說不定還不等解開繩子就一命嗚呼了呢!
“你有辦法看穿這個迷霧?”索菲亞對于荊安的提議沒有異議,讓她好奇的是荊安為什麼會那麼自信自己能找到正確的路。
“目前只有一點小猜測,具體怎麼樣還需要親自實驗一番!”荊安搖搖頭道︰“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開始吧。每個人最好間隔不超過三米,太遠的話就看不清了”
眾人點點頭,開始按照荊安的吩咐一個接一個抓著繩子,在荊安的帶領下,向著迷霧深處走去。
剛走進迷霧深處,荊安就發現這些霧的不平常之處,它們就像是薄紗一樣一層層將眼簾遮住,使人的目光產生了折射,所以,在這里眼楮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然而一個普通人不靠眼楮沒有感知又要靠什麼呢?
荊安低頭看向腳下的苔蘚陷入了思索之中,或許,迷宮的路徑就在這些苔蘚之中。早在進來之前,他就發現這些苔蘚的長勢各不一樣,有的區域長得茂盛,有的區域長的稀少!
按理說,植物的茂盛程度和土地肥沃、陽光等因素有關,但同一區域中的植物很少會出現一塊茂盛另一塊不茂盛的情況,除非還有別的因素影響了它們的長勢!
這就是荊安之前要驗證的東西,他覺得要是找到其中的原因,或許能找到迷宮中的路徑。雖然這種方法很笨,但在沒有感知的情況下,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在做出決定後,他加快了步伐,隨後,他忽然覺得手中一輕,握在手中的繩索居然憑空消失了!
他扭頭四顧,周圍除了迷霧就迷霧,既看不到下來時的懸崖,也看不到其他人,更沒有看到那消失的繩索!他很確定,沒有人或者怪物從他手中順走繩索,但繩索就那樣的消失了,沒有任何征兆的憑空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荊安眉頭一皺,這種情況他之前可沒有考慮到。在他看來,在這個沒有元力的世界不可能出現這樣的詭異的事的,但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瞧了這個禁地的。
不過,雖然他沒有料到這種情況,但他並沒有驚慌,他可不認為就連兩個普通的探索者都能安全的回去他會回不去,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時間問題,不知道要在這里浪費多久。
他閉上雙眼,靠著耳朵仔細傾听,結果除了微微流動的空氣什麼也沒有听到,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完全遠離其他人了。
希望他們能有好運!擔心也是沒用,荊安只能暗自祝福了一下了,之後他就開始繼續走動,是沿著長勢茂盛的苔蘚走的。他猜測,苔蘚的長勢不一樣,是因為風的緣故!
風大的地方苔蘚的長勢會好一些,或許跟隨著這些風能找到出路也說不定。
在走了半個小時後,他突然停下來了,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那里躺著一個尸體,身穿黑色皮甲,頭上帶著兜帽,在他的身下,留著一灘血液。血液雖然凝固,但還是鮮紅色,顯然這個人死亡的時間並不長!
荊安慢慢的走了過去,將趴在地面的尸體翻了過來。
他看到的是一個猙獰的臉,外凸的眼球,驚愕的大張著嘴,好像在臨死前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在他的****,有一個血洞,直接貫穿了心髒,這也是他的致命傷!
荊安看了看周圍的地面,並沒有看到搏斗的痕跡,顯然是死于突然襲擊,而且,還是不可思議的襲擊,或者,完全沒有想到襲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在尸體的手上有一把鋒利的匕首,顯然也是一個專精刺客類型的職業。
荊安翻開他的背包,頓時目光一凝!因為在尸體的背包里,荊安發現了一段繩索,和他們之前用的一模一樣,如果,荊安沒記錯的話,這斷繩索應該是擎空實驗室特有的,而且是為了這一次探險特制的,也就是說,這個人是擎空學院的人!
那麼問題來了,阿歷克斯曾經說過,來這里探索的兩個人都已經安全回去了,那麼死在這里的人又是怎麼回事?怎麼解釋?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第一,就是阿歷克斯將死掉一人的事隱瞞了。那他為什麼隱瞞?是怕荊安知道危險不敢來了嗎?還是有別的目的?
如果是前者還好說,如果是後者,那可就麻煩了!
另一種情況則是阿歷克斯被欺騙了,那是什麼人能騙到他?顯然是他最信任的人,這種情況就很糟糕了,因為在這個時間段欺騙他那目的肯定就是對準荊安一行人了,而且,這里很可能是一個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更關鍵的是,如果阿歷克斯被騙的話,那麼他說的一切的真實程度就有待商榷了。說不定,這里根本就不是那什麼生死之間而是另一個絕地或者禁地呢!
做出一切的勢力很可能就是神秘一方,畢竟生死之間這個地方的具體地點是他們提供的,
荊安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不用擔心兩女的安危,畢竟有神秘光帶保護,想迫害她們肯定不太可能。只要兩女沒有危險,他就能放心的尋找出路,解救她們。
想到這,荊安加快了步伐,大腦更是如同計算機一樣不停的對比每一處苔蘚的差異,以確定接下來要行走的路線。由于苔蘚本來就不高,大約三毫米左右,這麼小的東西想要用肉眼分辨其中的差異還是非常困難的,也就是荊安的觀察力迥異于常人,否則普通人根本分辨出來。
時間緩緩流逝,荊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眼前一亮,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里的遍地都是聳立的石柱,它們高高的立起,在它們的空隙中只能看到一點藍藍的天空,像是一片由岩石組成的叢林。在石柱附近,一堆堆碎石,像是有人特意擺放的。
荊安輕輕的嗅了嗅,聞到了一股臭味,這是生物排泄物,這說明這里是有生物居住的。
他略微的分辨了一下方向就向著石林潛去,他的動作很輕,走起來就如同令狐一樣,沒發出一點聲音。他可沒忘記,在迷霧中的那具死尸,雖然看起來他像是被人所殺,但其實更大的可能是被這里的怪物所殺,既然有了這個可能,他當然要小心。他現在可是個普通人,只要心髒來那麼一下他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由于需要潛行,他的速度並不快,半個小時才走了沒多遠。
在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糞便,是不知名生物的。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骸骨,有小型生物諸如兔子、狐狸的,也有大型的類似牛馬的,從它們的完整的骸骨上可以看出來,它們大多數應該是死于內髒被破壞,只有這樣,它們的骨骼才能保證完整。
這個結果說明了殺死它們的生物速度非常快,很可能都是一擊致命,和迷霧中那具尸體的死法極其類似,說明他們很可能都是遭遇到同一種生物的襲擊,很可能,這種生物在這里很多,而且是處于霸主的地位,這讓荊安更小心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呼嘯聲從天空中傳來。
荊安嘴角一翹,他都不用看就知道這個襲擊肯定是來自那種怪獸。因為他在地上根本就沒有發現那種怪獸的腳印,再加上這里的密布的石林,所以很容易猜測出它的襲擊一定是來自空中!
既然已經知道了它的攻擊方式,那麼想要防御就很簡單了,只要注意頭頂的動靜即可!
本來荊安認為只要知道他的攻擊方式就很容易找到它,這樣他就可以先下手為強,但出人意料的是,這種怪獸的隱藏能里非常好,以荊安入微的觀察力都沒發現它深藏何處!
所以,他準備以自己為誘餌引誘怪獸出手,現在,他成功了,剩下的就是斬殺了。
他裝作沒有听到天空的突變,繼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就在一團黑影即將撲向他的時候,他的身影詭異的橫移,生生的避開了黑影突襲,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匕首亦是朝著黑影刺去!
由于雙方速度都是極快的,在一瞬間就分出了勝負。
只听“鏗”的一聲禁術撞擊聲響起,緊接著黑影就像是一個球一樣借助荊安的力量向天空飛去,隨後就消失在石林中。
荊安神色凝重,不是因為沒有一擊擊殺怪獸,而是怪獸的形態。
這只怪獸像是鳥一樣有著一雙羽翼,不過它的腿和人的腿居然有八分相似,沒有手臂。它的頭也非常怪異,居然長的又尖又長,呈圓柱形,想來,那具尸體就是死于此的。
其實這也不是關鍵,關鍵在于它的形態和血妖有八分相似,都是鮮血一樣的紅,一樣的妖艷,除了沒有手臂以外!
在這里居然又見到了和血妖相關的怪物,這著實出乎了荊安的意料,要問他現在的感覺,那就是糟糕,到哪里都能遇到和血妖相關的東西,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命運的安排!
“看來它們只是具有少量的的血妖血脈,少到我根本就感覺不到”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雖然說這只怪物只具有很少的血妖血脈,但是比那些改造人可強了不少,至少從防御和速度來看是強了不止一籌!
要是這種怪物只有一只還好,若是有很多只的話,好吧,荊安就只有一條路跑了。
如果是一般的怪獸的話,荊安還有信心將一群斬殺,但是遇到這種有血妖血脈的怪獸就不行了,如果不能以及必殺的話就很難徹底殺死,這樣的話,將會不可避免的陷入纏斗,然後將他的體力消耗干淨,再然後等死就好了。
但願這種怪物不是群居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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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外面那麼多的怪獸,荊安估計,就剩下的這點體力都不一定激活血妖血脈,沒有血妖變身,他出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所以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這麼想著的時候,他隨意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狹窄的山洞,突然一愣,因為這個石洞稜角分明、大小一致,一看就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可什麼人在這里挖石洞?
之前由于進來的時候就筋疲力盡,根本就沒注意到這洞是不是人工的,而且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人在這里?還挖了一個山洞?所以他對這個山洞是人工的表示非常意外,一時之間愣住了。
不過他也就楞了那麼一小會兒,隨後就喜上心頭,因為這里既然是人工開鑿的,那麼就說明這個洞一定很深,說不定就通往某個秘密基地,要不然誰吃飽撐得跑這危險的地方來挖洞玩?
他借著微弱的光向下探去,果然發現了一個向下的狹窄的洞口,洞口開鑿的痕跡和外面的同出一轍,顯然是同一個人的作品。他拿起一塊小石頭扔了下去,頓時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傳出來。從聲音傳來的大小,可以判斷出這個洞口很深!
他悄悄的挪動身軀向著洞下潛去,雖然從洞里出來的風有些刺骨,讓他有種不妙的感覺,但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除非他願意和外面那群怪物拼命。
順著狹窄的石洞走了一會兒,石洞也越來越寬,從開鑿的痕跡可以看出來,越往下開鑿的人越輕松,有閑心將石洞打的更寬闊一些,顯然是知道危險離他遠去。
“嘀嗒嘀嗒!”
幽深不知道多遠的洞里傳來水滴低落聲,荊安向前走的腳步突然一停,眉頭深深的皺起,因為這滴水聲初听的時候好像就是普通的滴水聲,但仔細听的話,還是和普通的滴水聲不同,只有比水更粘稠的液體低落的時候才能發出這種聲音!
這就是荊安皺眉的原因,雖然現在他在地下,但還是處于地表的淺層,在這麼深的地方不可能有比水還粘稠的液體存在,也就是說,這粘稠的液體並不是自然產生的!
也就是說,這里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其他的人存在,或者是其他的生物!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就麻煩了,因為這個石洞還是太狹窄,如果遇到敵人那麼連躲閃的地方都沒有,這對荊安這種脆皮刺客是非常不利的,雖然現在最好的選擇是掉頭就走,但還是那句話,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
現在不僅要處理外面的那些怪獸,還要應付胃的抗議,他已經一天多沒吃東西沒喝水了,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更何況還是他這種消耗過度的普通人?
所以,他將兩把匕首握在手中,腳步更輕了,繼續向前潛行。
又走了一會兒後,他的身體毫無征兆的貼緊洞壁,雙匕在黑暗中更是如兩道閃電一般向上竄去!
“嗷!”只听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荊安的頭上傳來,緊接著就是如瀑布一樣的液體從天而降,將荊安淋了個正著!
荊安輕輕的嗅了嗅,有淡淡的刺鼻味,除此之外,還有輕微的灼燒的感覺,顯然這種液體充滿腐蝕性。現在他終于確定,之前的滴水聲就是來這這種怪物!
由于整個石洞很黑,他只是粗略的看到了襲擊他的怪物的樣子,大概是一個兩米多寬,長約十幾米的扁平的巨型怪物,主要攻擊的手段是觸手!
它的攻擊很隱蔽,要不是荊安全神貫注,肯定直到被觸手纏繞的時候才能發現被攻擊了。正因為它的攻擊比較犀利,它的防御就差了很多,荊安只是一捅就多了兩個大的豁口,然後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液體後逃之夭夭,速度飛快!
“呸!”荊安甩了甩身上的液體,繼續向前走去。他並沒有發現,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在怪物的液體侵蝕下,迅速變紅,要知道,他在剛才攻擊的時候並沒有激活血妖血脈!
不過這種變化只持續了一會兒,就停止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好,還是那種怪物運氣好,在走了半個小時沒有遇到一只類似的怪物的襲擊,現在,洞口越來越寬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洞里的能見度正在逐漸提高。
真是見鬼的地方!
荊安暗罵了一句,明明是一個沒有元力的低等世界,但遇到的東西都是詭異的離譜,會飛的血妖血脈的怪物,帶著一大堆液體的膽小的怪物,現在,又遇到了明明沒有任何光源卻又亮的無比的石洞,真是,他都不知道現在該用什麼表情好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該走的還是要走,該前進的還是要前進,畏懼並不能讓他逃脫目前的困境。
隨著他越來越深入,洞里的能見度也越來越高,在穿過一個明顯的缺口後來到了一個新的洞穴,洞里的亮度達到了極限,已經和白天沒什麼區別,放眼望去,就像身處一個水晶洞一樣的地方,看起來非常唯美夢幻!
到了這里,雖然洞還是人工開鑿的,但絕對不是之前那個開鑿狹窄的洞的人弄的,因為開鑿的痕跡相差的太遠了,一個是用普通的鏟子一下一下挖出來的,一個是一大塊一大塊開出來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區別。
走在這樣的洞里,那種寒冷的感覺更甚了,無所不在的寒氣就像是具備了生命一樣,拼了命的玩荊安的身體里鑽,也就是他現在的身體比普通人強的多,否則現在早就被凍僵了。
他前後打量一下,這個新洞前後兩端都沒什麼差別,無論走哪邊都是一樣的,在這種情況下,就只能隨緣了。
在又走了一段距離拐過三個大彎後,他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廳,在大廳的中間豎立著一個敞開的巨大石門,在石門的四周,有一層紅色的光幕,將石門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石門里面有什麼。
“我說,這該不會就是那個生死之門吧?”荊安看著眼前的巨大的石門非常無語,如果這真的是生死之門的話,那,這也太容易找到了吧?呵呵!
盡管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這是事實,但眼前這玄幻的一幕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嗎?這顯然不是,在這個世界,除了毀滅古神外誰還能用元力在這里建造這樣的一座大門?顯然沒有!
也就是說,眼前的石門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生死之門!
可問題又來了,為什麼會有一條人工開鑿的通道直接到了這里?這個人又是誰?為毛可以在毀滅古神的布置中再開一個捷徑?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荊安想了一下,拿出匕首走到洞邊,猛的刺向了洞壁!
“鏗”的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非常響亮。荊安看了一下,他全力一擊只在洞壁上留下一個小白點,那麼問題來了,那個開鑿石洞的人又是怎麼打這麼長的一條隧道的?這太他喵的不可思議了,難道那個人是怪物不成?還是說,這是毀滅古神給自己留的後門?
真是越想越亂了!荊安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發展到現在,事情反而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太多的未知在纏繞著他,饒是他以高智商自居都忍不住要要炸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知道的信心太少了,什麼都是別人告訴他的,也不能判斷其真假,或者半真半假,這也就造成了目前這種一團亂麻的窘境,現在他能做的不多,唯一確信的就是,自己身具血妖血脈,很重要,但到底哪里重要,他不知道,反正他現在就是處于懵逼狀態,只能隨波逐流了。
荊安搖搖頭,決定先不想了,反正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還不如把眼前的石門弄明白才好。他緩緩的走向紅色光幕,仔細的看了起來。走近之後,他才發現,這一層光幕並不是由能量構成,而是由鮮血在不知名的力量牽引下組成!
他感覺到,這血液跟血妖肯定有關系,至于什麼關系,試試就知道了。
他緩緩的伸出手貼上了光幕,頓時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涌上心頭,讓他不自覺的邁開步子,向著光幕里面走去,好在,他的意志極其堅定,並沒有被誘惑!
他現在確信,他可以輕易的走進這層光幕,從而抵達石門前。若是一切都順利的話,他只要再邁一步,就能離開這個低等卻詭異的世界,擺脫普通人的身份!
盡管這種誘惑十分強烈,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只因為,余嬌嬌和木離還沒有離開。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不可能做出將朋友扔下自己跑掉的事,再說,目前的狀況還沒危險到不離開就要死的地步,所以,他毅然決然的拒絕了離開的誘惑!
他將放在光幕上的手收了回來,緩緩繞著光幕,準備看看其他的方向有沒有別的東西。在繞了一圈後,什麼也沒有發現,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在洞壁上有一塊石頭有些松動!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發現,因為他自從進入這個“水晶洞”後就沒見過一塊石頭碎片,哪怕指甲大的那麼一塊都沒有,但現在這里卻出現了一個松動的石塊,這怎麼能不讓人懷疑呢?
他走過去雙手抓住了石塊輕輕的晃了一下,出乎他的意料,石塊居然一下就被晃了下來,本來他還以為要花費一點力氣呢,不過這樣更證明這塊石頭有鬼,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輕易?
果然,在石塊的下面壓著一疊羊皮紙,看上面略微發黃的毛邊就知道,這塊羊皮紙有年頭了。不過這羊皮紙的質量非常好,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損壞,包括記載在上面的字跡!
“這個字跡——”荊安眉毛一挑,這個字跡很熟悉,他稍微一想就知道在哪里見過,那是在那個失敗的改造人堆滿的如同晾衣服的那個大廳中,是一名叫斯庫里的人留下的日記!
難道那個斯庫里曾經來過這里?並且從這里出去了?
荊安想了一下,不管是不是,接著看下去就知道了,只見上面寫道:
“呼!我終于來到了這里!這是我在考證了很多傳說後找到的可能存有生命魔法的地方,為此,我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我不知道這樣值不值得,但我知道,我必須要這樣做,否則我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在失去阿麗婭的每一天,我都活的非常煎熬。到現在,我終于確信,我愛她,愛的死去活來,愛的讓人發狂!”
“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清醒多久,在和惡魔做了交易後,我感覺我自己已經不屬于我了,總是會做出莫名的事情,比如,最愛吃的東西已經由食物變成了鮮血,無論是動物的還是——人的,我都願意。比如,心里時常被暴虐填滿,身體被殺戮支配,只有在短暫的清醒後,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我相信,這一切考驗都是對我愛阿麗婭的心的考驗,只有經過這種考驗,才能找到生命魔法並且學會他,我相信,我一定會和阿麗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沒錯,一定是這樣!”
“現在,就是邁出最後一步的時候了,那我就在這里做一個記錄好了,並且祈求諸天神佛庇佑,雖然我從來都沒相信過他們,雖然我已經將自己賣給了魔鬼!”
“這個斯庫里到底和惡魔做了什麼交易?實在是太令人好奇了啊!”荊安皺著眉頭,在之前讀過的日記中可以得知,這位名叫斯庫里的家伙只是一個普通人,當然,說的是他的實力,不是他的智商!
但再看看現在,荊安全力一擊才能在洞壁上留一個小點的地方他居然開鑿出了一條隧道,咱們暫且不說他是怎麼知道這里的,但就說這份開洞的實力,荊安是拍馬也追不上!
從他的隨筆上看,他似乎是從惡魔那里得到的這種強大力量,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看他的那些癥狀像極了血妖覺醒?難道他說的惡魔也是血妖嗎?
那麼問題又來了,血妖為什麼要幫助他一個普通人呢,他身上難道還有未知的秘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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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未解之謎還真是多啊!荊安搖搖頭決定不去刨根問底了,這里除了光幕以及那道石門外都搜索了,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他打算離開這,前往另一邊看看。
走過長長的水晶礦洞,在花了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後,他來到了這個洞的另一端,被一道光幕攔住了去路。
這一片光幕是淡藍色,就像是水一樣在輕輕蕩漾,蕩起一圈圈波紋。
透過光幕,能隱約的看見另一端的場景。荊安靠了過去,向另一邊看去。只見另一端並不是山洞,而是一個大廳,是一個由巨石壘成的巨大大廳,雖然看的很模糊,但也能看出來這個大廳的古老。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在大廳的一角,荊安看到了木離和余嬌嬌,她們兩人此時像是動物一樣被關在一個籠子里,不過看她們活蹦亂跳的模樣就知道她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在她們的另一邊,還有另一個籠子,里面裝的還是熟人,是索菲亞以及阿歷克斯,他們的狀況就不那麼好了,看他們倚在籠子變奄奄一息就知道了,再看他們身上被粗略包扎的繃帶,就知道他們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尤其是索菲亞,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中。
在籠子周圍,有十幾個改造人在那里站著,顯然是放哨的。
“這里並沒有阿麗婭公爵!”荊安見此眉毛一挑,說實話,他對于目前這種的狀狂在他看到那一段特制的繩索後就有所預料了,並不意外,讓他意外的是在這里並沒有看到阿麗婭公爵!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阿麗婭公爵遇害了,另一個就是她跟神秘一方是一伙的!
無論哪種情況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荊安想了一下,手輕輕的踫了一下藍色光幕,發現光幕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也就是說他能從這層光幕出去。他又瞄了一眼大廳中的人,暗自估算了一下,如果現在出去的話,他有五層把握救到人,但救到人之後怎麼辦?
在不知道對面的情況下,也不知道這一層光幕能不能出去再回來的情況下,貿然出去救人說不定還要搭上自己,那麼,現在就只有等等再說了。
就在荊安這麼想著的時候一群帶著斗篷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沒等荊安看清阿歷克斯就叫了起來︰“阿麗婭公爵,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是神秘一方的人?”
荊安一听就知道,出問題的是阿麗婭,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呵呵,神秘一方?”阿麗婭的語氣毫無波動,道︰“你恐怕並不知道,在這幾百年間,死在我手里的神秘一方的人都有上萬人了,我怎麼可能是他們的人?”
“你殺了他們好幾萬人?”阿歷克斯驚訝的叫道,雖然阿麗婭說的輕描淡寫,但那可是好幾萬人啊,怎麼就殺了一萬只雞那麼簡單?還有,這是什麼仇什麼恨,居然殺了幾百年?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那麼恨神秘一方?”阿麗婭仿佛看透了阿歷克斯的心中所想,道︰“知道嗎?我變成這個樣子就是拜他們所賜,若不是他們太會躲,我早就一個人殺光他們了!”
“既然你不是神秘一方,為什麼要這麼做?”阿歷克斯更不解了。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原因,沒必要跟你解釋!”阿麗婭公爵說完就不搭理阿歷克斯了,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好像在等什麼人,而阿歷克斯也知趣的沒有再問。
阿歷克斯不問,木離和余嬌嬌自然不好多問什麼,反正阿麗婭在她們眼里就是一個路人甲,背叛不背叛有什麼關系?至于說這里的困境,她們相信荊安會來救她們的,就是這麼自信,謎一樣的自信!
一時之間,整個山洞再次的陷入了沉默中。
原來是這樣!荊安听後若有所思,他猜測,神秘一方的前身肯定就是之前在制定“新人類”計劃的那個勢力,而阿麗婭就是其中的受害者,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斯庫里也肯定是神秘勢力的一方的人。
之後就很簡單了,阿麗婭不分就里的加入了新人類計劃,成為了血妖失敗品,而斯庫里則深愛著她,為了救活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可能也是在這時,他從神秘一方那里听到了關于外面世界的說法,認為只要出去就能學會生命魔法,所以義無反顧的來到了這里,並且和惡魔做了交易。
在這個過程中,斯庫里很可能將自己的行蹤以一種隱秘的方式留了下來,不一定就是留給阿麗婭看的,可能只是一種習慣,這從荊安之前在石門那里看到的留言就能看出來。
而阿麗婭又因為某個原因活了過來,在活過來之後就想找她的愛人斯庫里,然後就順著斯庫里留下的線索找來了這里!至于為什麼在快要成功的時候就背叛了荊安他們,那就不知道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荊安根據現有的線索推測出來的,雖然他認為有八成的可能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但萬一要不是呢?不過,只要安靜的等著就能知道答案了。
時間慢慢流逝,兩個小時後,又來了一群斗篷人,帶頭的身材高大,一進來就沙啞著嗓子道︰“這個地方還真是難找啊,就算有你給的地圖我還是找了半天,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雖然這個人嘴里說著抱歉的話,但听他的語氣,那是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阿麗婭沒有回復他,而是直接問道︰“我已經按照你們的吩咐做了,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呵呵,不要急,我人都來了,你也不在意再等一會兒吧?何況,我還得驗驗貨才行!”來人說完就朝著木離和余嬌嬌走去,道︰“嘖嘖,這就是天道之女嗎?瞧瞧這模樣,瞧瞧這氣質,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樣啊!小美女,介紹介紹自己?”
“哼!白痴!”木離冷哼了一聲直接扭過頭面壁,反正她現在有神秘光帶護體,誰也奈何不得她,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要給別人好臉色呢?這就叫有恃無恐!
“喲,還挺橫,不過我喜歡!”來人沙啞一笑,聲音十分的難听,就在他還想繼續調戲一下的時候,被阿麗婭打斷了,她冷聲道︰“如果你還不說正事的話,我不介意換一個人來!”
“呵呵,怎麼會?”來人怪叫一聲道︰“在大名鼎鼎的血娘子面前我還沒有拿大的資本,要知道,在我們的組織里,您可是最可怕的人,沒有之一,據非官方統計,死在您手里的隊長級人物就有三千多名,呵呵,光是听听就讓人不寒而栗啊!要知道,我們組織現在隊長級人物也才三百出頭,也就是說,您現在能把我們組織中的高端戰力屠殺十遍,我怎麼能不怕?”
阿麗婭靜靜的看著來人沒喲說話,不過看她握起的拳頭就知道,若是再廢話的話,她可就要發飆了!
“您是想要知道斯庫里大人留在我們那關于這里的消息對吧?”來人說道︰“不得不說,斯庫里前輩真是一個絕世天才,居然將組織中的最高機密盜走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他居然將最高機密都破譯了出來,要知道,組織在那個秘密上花費的人力物力不計其數,都沒有什麼效果,他居然簡簡單單的就給破譯了,這簡直是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你知道嗎?在我听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掉了!讓我更沒想到的是,您居然和他是戀人關系,太不可思議了!”
來人說了一堆廢話,道︰“噢噢,又忘記說正事了,之前我們答應你,只要你帶來兩位天女,我們就把他留下的東西給你,是這樣沒錯吧?嗯,沒錯就好,既然如此,那等我帶走這兩女的再把那東西給你好了!”
“怎麼?想賴賬?”阿麗婭冷聲道。
“怎麼可能?”來人笑道︰“那東西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也不敢帶在身上,萬一您要是反悔了把我一下 嚓了我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所以,你懂的!”
“呵呵!”阿麗婭冷笑一聲道︰“那你現在就死吧!”
阿麗婭暴起的沒有絲毫征兆,在她的話音剛落之際,她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來人的身前,緊接著她的手就直直的插進了來人的胸膛里!
由于這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來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阿麗婭捏爆了心髒!
木離和余嬌嬌驚呆了,這個看起來十分溫柔大方的女人怎麼暴力起來這麼恐怖啊!空手挖心髒哎那可是,這得多殘忍的人才冷靜的做到這一點?尤其是一個看起來知性溫柔的女人?
“呃——你——”來人嘴里像噴泉一樣向外噴著鮮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就噗通一聲倒地身死!
阿麗婭甩了甩手,上面的鮮血全被甩飛了,她看向那群跟著來人來的那群人,道︰“出來吧,若是再不出來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全殺光!”
“啪啪!”一陣鼓掌聲從那個人群中傳出,隨後人群分向兩邊,露出一個有著山羊胡子的老者,道︰“不愧是血娘子,這點兒小把戲果然逃不過您的法眼啊!”
在他站出來的時候,那個之前被阿麗婭殺死的人頓時像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憋了下去,很神奇。但阿麗婭對此並不意外,道︰“哼,你們這幫藏頭露尾的家伙我見的太多了,認出來沒什麼好奇怪的!”
“瞧瞧我這記性,我都忘記你殺了我們那麼多人了!”山羊老者拍了拍腦袋一臉懊惱,至于是不是真的懊惱,只有鬼知道。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陳舊的羊皮紙,跟荊安之前看道的差不多,說道︰“吶,就是這個東西”
阿麗婭伸手接住了老者扔出的東西,隨後就看了起來,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居然激動的顫抖起來,說話辦事一向冷靜的她居然顫抖了,她咬著牙道︰“你們,你們居然讓他做了這種事,真是該死!”
“我就知道,讓你看了還不如不看!”山羊老者搖搖頭道︰“如果我說是他自願的,你一定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你要知道,向血之惡魔獻祭不是自願的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
阿麗婭沒有說話,只能听到她牙齒咬的咯咯聲,十分的 人!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讓你看看是怎麼獻祭的!”山羊老者仿佛十分懼怕阿麗婭發狂,立刻說道︰“為了我們能冰釋前嫌,我這次特意帶來了向血之惡魔獻祭的所有東西,但是能不能成功不一定!”
“做!”阿麗婭的口中冷冷的蹦出這麼一個字來。
“快,快準備獻祭儀式!”山羊老者朝著自己帶來的人催促道。那些人應了一聲,就從隨身的包裹里拿出一堆東西,然後就在大廳中開始布置起來。
荊安雖然隔著光幕看的不太清楚,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們布置的是一個簡易的祭壇!讓他想不明白的而是,在這個沒有元力的世界,他們是怎麼啟動祭壇的。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
就在祭壇搭建好後,就有四個人壓著幾個改造人走到祭壇跟前,然後一刀一個殺掉,讓噴涌的鮮血灑在祭壇上。
說來也詭異,在血灑滿祭壇後,整個祭壇就開始發光,上面的血則緩緩的流動,凝聚成一個又一個符文,和荊安所在的那個世界激活祭壇的模樣毫無二致!
這幫家伙還真是聰明,居然懂得用血妖的血脈之力來進行獻祭!荊安暗自贊嘆了一聲。雖然他不知道血妖的血脈之力是什麼力量,但在這個世界,肯定是不受約束的,他自己能激活血脈變身就是證明。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走出隊列,單膝跪在祭壇下,嘴里不停的念叨著祭詞。隨著他越念越多,祭壇上的符文也越來越亮,當這些符文亮到最高點時,整個祭壇一震,一股嗜血的氣息噴涌而出,席卷了整個大廳,就連躲在光幕後面的荊安都沒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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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股氣息掃過的一剎那,荊安就知道這股氣息絕對是來自血妖,是貨真價實的血妖,一點也沒有摻假的那種,也不是改造人那種半吊子!
他對此非常意外,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能遇到純正的血妖,而且也明白了,那些改造人所用的血妖血脈來自哪里,不用說,肯定就是來自這只血妖的。
至于這種血妖是一直在這個世界,還是通過某種方式影響這個世界,荊安就不猜不到了,不過他更傾向于前者,原因也挺唯心,只因為他就是覺醒血妖的人,被稱為完美融合血妖血脈的人!
在這樣一個地方,出現這樣的巧合,很可能就不是巧合了。
就在這時,簡陋的祭壇上忽然憑空升起一道旋風,呼呼的旋轉,將祭壇上的血液都凝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團血霧。這個血霧在旋風的作用下不斷的變幻形狀,但無論怎麼變,那形狀看起來都是一個人,非常的詭異!
“凡人,你有什麼願望?”一股模糊不清卻又威嚴無比的聲音在大廳中出現,這時,只要是還有神智的人都看向了祭壇上的血影,能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出這種話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位血之惡魔了!
“我請求——”單膝跪在祭壇下的人說道︰“我請求您賜予我力量,殺掉那邊那個女人的力量!”
他說的正是阿麗婭,不過阿麗婭沒有動,如果神秘一方真的能用獻祭的方法就能獲得殺死她的力量的話,她怎麼能活到現在?恐怕早就死了一千多個來回了吧!
事實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樣,那個血影先是一愣,隨後說道︰“你們沒有對應的獻祭的東西,所以,換一個!”
盡管早就知道結果,但是還是讓山羊老者非常失望,更多的卻是恐懼!血娘子,他們勢力中就是一個禁忌詞匯,殺了不知道他們多少人,他們也懶的統計了,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多到數不清,記不住,也不想記住!
本來他還想借助血之惡魔這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大神來制裁一下學娘子的,盡管他早就听說過這一招不好用,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認為前輩們用了之所以不行是因為心不誠,他來做就不一樣了,一定能獲得血之惡魔的青睞,一舉將血娘子這超級惡魔誅殺,為死去無數的前輩報仇!
然而,現實還是很殘酷的,不行!
“這是為什麼?惡魔大人,您不是無所不能的嗎?為什麼連一個小小的凡人都奈何不了?”山羊老者不甘心的問道,他的確不甘心,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不能將血娘子殺死的話,一會兒死的就是他了,因為,那份羊皮紙是假的!
事實上他們一放的確是保存有斯庫里的一份記錄的,但不知道哪個腦殘,因為知道了斯庫里和血娘子的關系後為了泄憤,就把那份記錄毀了,現在的那份只不過是他按照傳言又制作的一份,雖然乍看之下分不出真假,但時間一長,肯定會被發現的。
“本來你這種卑微的凡人是沒有資格提問的,但今天我心情不錯,就回答你一下”飄渺的聲音道︰“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無所不能,但我要殺死那個女人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這種代價你付不起,我當然不會做了,這只是個交易,懂嗎?還有,你可能弄錯了一點,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什麼意思?”山羊老者疑惑道。
“呵呵,如果你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的話,我倒是願意給你說說!”模糊不清的聲音繼續道。
“可以!”山羊老者沒有任何遲疑的點點頭,緊接著,那位單膝跪在祭壇邊上的人就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然後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的癟了下去。
然而這還沒完,那些跟著山羊老者來的人也沒能幸免,一個接一個的死去,跟之前的死法一模一樣,眨眼間,山羊老者就成為了一個光桿司令了,因為他的手下都死光了!
“嗯,真是美味啊!”血影變得更清晰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一樣,讓人听的更舒服了。他說道︰“現在就說說那個女人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是融合我給你們的血液吧?呵呵,說句實話,我給你們的那些血液都是我自己的血液,而且都是蛻化後血液,哦對了,蛻化後的血液就是你們口中的垃圾,嗯哼,很意外吧?其實這沒什麼好意外的,不是我不想給好的,而是因為你們那卑微的生命只配用這種血液,懂?”
山羊老者目瞪口呆之余又十分氣憤,這事兒擱在誰身上都會氣憤的,畢竟把別人不要的垃圾當珍寶一樣供著,這已經不能用丟臉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把臉放在地上踩,雖然這些垃圾讓他的實力暴漲了很多,但仍然改變不了它是垃圾的事實!
雖然山羊老者恨不得把血之惡魔撕成碎片,但他做不到,所以,只好忍了,甕聲甕氣的道︰“我懂了,繼續!”
“雖然我給你們的是比較次的血液,但能強化你們的實力是事實,不過,還是有那麼一點副作用的,除了成功率十分低之外就是外形變化太大,生命也會變短!然而,命運就是這麼奇妙,這位女士也不知道是體質特殊還是走了什麼運,居然讓那些沒什麼用的血液發生了變異,說實話,這種變異連我這位始作俑者都看不懂了,就更別說你們了!”
“那到底是有什麼特殊之處?”山羊老者還是不解,你他喵的說了一堆,但到底哪里特殊還是沒有說出來啊,至于說她的實力強,這一點我他喵的早就知道了,還用你說?
其實這一點荊安也同樣好奇,據他觀察,阿麗婭公爵絕對不止是融合血妖血脈的那麼簡單,很可能是出于某種特殊的原因,將血妖血脈化成了自己的,使得血脈產生了變異!
要知道荊安自己也只是將自己的血脈和血妖血脈進行融合而已,比這種高端的變異還低了一級,這怎麼能不讓他好奇呢?
這一次血之惡魔沉默了好一會兒,仿佛在組織措辭,說道︰“我只說說我看的其中一點,本來我的血液就有極強的再生能力,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傷勢,只要不是致命傷都能恢復,但她的血液卻更進了一步,已經變成不死,也就是說,只要有一滴血液存在,她就永遠不會死去,復活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你懂了我為什麼說要殺她得付出很大的代價的意思了吧?”
山羊老者呆呆的點點頭,的確是明白了,心里冒著涼氣的明白,怪不得憑神秘一方的強大實力在幾百年間都沒殺死一個女人,不是神秘一方太愚蠢,而是敵人太牛了啊!不死,這種能力怎麼可以是人可以擁有的啊,這他喵的是作弊啊!
荊安也驚呆了,他想過很多阿麗婭活到現在的原因,可能是她智慧超群,也可能是她運氣逆天,但絕對沒想到,居然靠的是不死的天賦,這簡直是太強勢了,怪不得見到什麼她都不怕,這種天賦要是擱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會怕啊!
“廢話說完了?那麼就請解釋一下這個是怎麼回事吧!”阿麗婭將手中的羊皮紙輕輕的撕成兩截,冷聲道︰“別說你不知道,你知道後果的!”
“——”山羊老者嘴里一陣發苦,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這一行來此恐怕是凶多吉少,就是探路的炮灰,但直到面對現實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後悔,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慷慨赴死的。
他說道︰“其實斯庫里留下的那份記錄早就損壞了,我們之所以騙你只不過是想讓你帶我們進來這里而已,所以,你要殺便殺,我絕對不反抗!”
“呵呵!”阿麗婭冷笑一聲,這種結果她早在判斷出手中的羊皮紙是假貨的時候就想到了,但她還是忍不住抱有希望,萬一想錯了呢?然而山羊老者的說辭卻打破了這種幻想,所以,她絕對不會讓山羊老者簡簡單單的死去,那樣太便宜他了!
就在她還沒想好怎麼讓山羊老者為自己的謊言付出怎樣的代價時,山羊老者兩腿一蹬躺在地上抽搐一陣後,莫名其妙的死了,真的是莫名其妙,什麼都沒發生,他就這樣的死了!
阿麗婭臉色不善的看向在懸浮在祭壇的上的血影,按照一般的規則,祭祀的人死後他召喚出來的東西應該消失才對,畢竟他才是主持祭祀的人,但那個血影偏偏還詭異的存在!
“不用對我說謝謝,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血影也就是血之惡魔仿佛沒有看到阿麗婭的臉色,還在自顧自的說道。
話說,人家阿麗婭根本就沒有謝你的意思好伐?相反,估計她殺你的心都有了,畢竟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想讓山羊老者死的太輕松的,荊安暗自吐槽。
“呵呵,謝謝?”阿麗婭冷笑一聲,道︰“就怕我敢說你不敢接!”
“你這人怎麼這樣,都說了不用謝了還要謝,真是——,不過,你若是真想感謝的話,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血之惡魔也不知道真沒听懂阿麗婭話中的意思還是裝作沒听懂,自己說著自己的話,幸好他最好說出的交易勾起了阿麗婭的興趣,否則,阿麗婭就算殺不了血之惡魔也絕對會把祭壇給拆了的,對于這一點,荊安很肯定。
“什麼交易?”阿麗婭問道。
“知道嗎?不知道我是幸運還是不幸,幸運的是居然有兩個人用我的血液完成了特殊的變異,難道我的血液是受到天道的祝福了嗎?要不然怎麼可能出現這種幾千年也不會出現的事卻接二連三的出現呢!不幸的是,我自己的血液居然一直沒有變異,說起來,這還真是一個憂桑的故事啊!”血之惡魔沒有直接說交易,反而在那悲秋傷春的感嘆,像是化身文青少年一般。
“別說廢話!”阿麗婭冷聲道。
“好好好,不說廢話!”雖然血之惡魔答應的好好的不說廢話,但是他一開口,又是廢話連篇︰“想不想知道另一個變異的人是誰?我想你一定是想知道的,畢竟你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所以也就只剩下一個同類了,怎麼可能不想知道?”
阿麗婭這次連話都不說,直接閃身出現在祭壇附近,抬腳就要踹!
“等等——”血之惡魔見此立刻不說廢話了,道︰“另一個人就是你一直要找的斯庫里,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了麼?”
“你知道?”阿麗婭緊緊的盯著血之惡魔,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趨勢,她這麼做實在是因為這位惡魔大人一點兒也不高冷,反而有點話嘮,誰知道它會不會又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廢話連篇呢!
“當然知道!”血之惡魔可能也感覺到了阿麗婭的意思,一點廢話沒說,道︰“他就是另一個變異的人,是我親眼看到他變異的,而且,這里也是我告訴他的!”
“真的?”阿麗婭說道︰“那你說說,他去了哪里?”
“另一個世界,是我幫他去的,如果你能把你的心血給我一滴的話,我就告訴你!”血之惡魔終于將自己的要交易的東西說了出來。
阿麗婭沉默了一下,問道︰“你要我的血液干什麼?”
“當然是研究一下啊!看看為什麼在我這里是垃圾的東西到了你們那就變成了寶貝,不研究明白怎麼會甘心呢?我想,你應該能理解這種感覺吧!”血之惡魔理所當然的說道。
“呵呵!”阿麗婭笑了一聲沒有說話,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而是問道︰“你為什麼不要斯庫里的血液?”
“當然要了,不過你也知道,樣本越多能研究出來的秘密也就越大,所以,你懂得!”血之惡魔解釋道。
阿麗婭沉默了,雖然她知道,血之惡魔要她的血液絕對不是研究研究那麼簡單,說不定對她有致命的危機,但她更想知道斯庫里的消息,和這一比,那些危機似乎又不算什麼!
就在她要答應之際,異變又發生了。(。)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荊安舉目望去,整個生死之地盡收眼底!
以荊安他們所在的這座山峰為主,一圈圈高大的石柱整齊排列,在震動中,這些石柱上面的泥土也開始脫落,露出一個個巨大的符文,直到現在,荊安才明白這些石柱並不是自然出現的,而是人為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石柱上面的符文一個接一個被點亮,將整個石林裝扮的猶如童話世界一樣,非常美麗。當石柱上的符文全部被點亮後,一束耀眼的光柱從石柱上射向天空!
有了第一根,就有第二根,直到所有的石柱都發出了光柱,這些光柱在天空中的某一點匯合,越聚集越多,漸漸的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
在荊安的目光中,光球緩緩的變幻,慢慢的變成了一道門的樣子,正是荊安之前在地下看到的那個石門!唯一的區別就是比地下的光門大了很多,足有上百倍!
這個才是真正的生死之門吧!荊安感嘆一聲,忽然看到一道道像流星一樣的亮光朝光門飛去,非常美麗。他知道,那些“流星”都是一個個願意前往生死之門參加考驗的人!
在光門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一個信息——想成為縱橫天地間的高手嗎?那就來這里吧!
毫無疑問,這個信息是毀滅古神留下的,只要在意念中同意,那個光門就會將人拉進門里進行考驗。不過,荊安可沒打算這麼快就出去,因為他還有點小事需要處理,那就是血之惡魔了。
他總覺得毀滅古神沒有那麼粗心大意,留下這麼一個漏洞,讓血之惡魔具有神智,所以,這血之惡魔留在這一定還有什麼別的深意。他正想等木離和余嬌嬌醒來後再去,可他一看,兩女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消失不見了!
見此他只好嘆了一口氣,走向血之惡魔,問道︰“現在,你能帶我去的地方嗎?”
“你確定你想去?”血之惡魔說道︰“別說我沒警告你啊,我那里可是非常特殊的,我曾經帶進去的生物可沒有一個存活的,都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沒事,帶我去就好!”荊安肯定的道,有了“光門召喚”,他怕什麼?實在不行跑就好了。
“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啊,若是你死了的話,你全身的血液可就是我的了!”血之惡魔再次的強調了一遍,其實他更願意殺死荊安並獲得他的血液,但他敏銳的感覺到,只要他敢向荊安動手,死的一定是他,正是有這種沒理由的預感,才讓他遲遲沒有動手的。
“嗯,你隨意!”荊安點點頭表示不在意。
“那你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血之惡魔見荊安再次點頭,就狂吼一聲,一片血光從祭壇上溢出,向著荊安包裹而去。荊安能感覺到,他只要稍稍反抗,這些血光就奈何不得他,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放棄了抵抗,乖乖的讓血光包裹!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個奇特的空間!
這里是一片血海,到處充斥著紅色——天空是紅的,風是紅的,什麼都是紅的。在血海中間,屹立著一座紅色的巨山,那就是血之惡魔的本體!
荊安沒有廢話,割破手指擠出一滴發亮的紅色鮮血,拋向了巨山,道︰“你好自為之!”
他做完這些也沒有廢話,一個猛子扎進了血海之中,向著血海深處游去。他之所以這麼著急,因為他在進來的一剎那身體里的血液就暴動了,確切的說是血妖血脈暴動了!
它們在荊安的身體里亂竄,仿佛是要沖出他的身體,去一個它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荊安沒有慌,在短時間內判斷出了這里一定有比自己血妖血脈更高等的血脈,否則,這些傲嬌的血液不可能這樣沒有自尊的急不可耐的投入對方的懷抱,這種情況他一點也不陌生,在之前神臨的寶庫中他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解決血液暴動的唯一方法就是吞噬掉吸引它們的源頭,而源頭就在血海的最深處,所以,他處理完血之惡魔後就不顧一切的像血海深處潛去!
“喂,等等!”血之惡魔還沒說完荊安就消失不見,不過他還是把話說完了,道︰“那里是整個血海的中心,去到那里的東西無論是生命還是石頭都會被同化的!”
可惜,血之惡魔的忠告荊安並沒有听到。
血之惡魔這麼盡心的提醒荊安絕對不是因為好心,而是他怕荊安也被同化了,那樣的話,他就沒有辦法得到荊安全身的血液了。雖然荊安已經給他留了一滴心血,但這一點點血液怎麼能比得上荊安身上的全部血液呢?
他能感覺到,若是得到了荊安身上的全部血液,不僅能立刻脫困,而且實力還會大幅度提升!這種百年不遇的好事他沒有道理不珍惜,可惜,荊安沒听到,而他也不敢去把荊安攔回來,怕自己也被同化掉。
“唉!有一滴總算比沒有好!”血之惡魔嘆息一聲一口吞掉了荊安的血液,剛準備抱怨幾聲荊安小氣,就覺得渾身燥熱,就像是要爆炸一樣,隨後他也顧不得抱怨了,開始專心消化起來,他並沒有注意道,在他消化荊安血液的時間里,整個血海以及整個空間都在一點點變淡,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卻堅定不移!
沒錯,這正是荊安搞的鬼,在他剛抵達吸引他血液的地方時,他就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像化成了吞天巨獸,來者不拒的大口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的東西,絕大多數都是血海的海水!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灌注下,荊安體內的血脈開始消停起來,它們和血之惡魔一樣,開始專心致志的消化這些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的活力在不斷下降,就像是死掉了一樣,一動不動!
荊安當然不會認為它們都死了,他推測,他的血脈可能吸收了大量對它們有益的東西,開始沉睡,為了下一次進階而積蓄能量。不過,在它們沉睡的時候,還是不停的有東西涌入它們之中!
盡管這些血脈已經明確的發出了已經吃飽了的信號,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不停的涌入,仿佛不把這些血脈撐爆不罷休一樣,十分的野蠻!
荊安一看,這樣可不行,雖然這些血脈不怎麼听話,但這些血脈要是完蛋了他也要跟著完蛋,他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呢?所以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身軀,想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隔絕在體外。
想法不錯,但想要做到可就難了。
他不出手還好,一出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瘋狂的朝著他的靈魂涌去,剎那間就將他的靈魂填滿。如果他此時還有閑工夫看自己的靈魂的話,他就會發現,自己的靈魂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而且還是那種一塊塊的,仿佛他的靈魂是由一塊塊紅色的碎玻璃組成一般,十分的詭異。
可惜,他現在沒有那閑工夫,在那些東西涌入他的靈魂就仿佛涌入了他的腦海,瞬間就被撐爆了,一股股記憶洪流不停的沖刷著他的靈魂,以至于他的思維都被凝滯了!
如果按照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的話,那他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個活死人——身體活著大腦卻死掉了。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素手無策,畢竟靈魂就很神秘了,思維更是神秘中的神秘,怎麼能控制的了呢,但荊安不一樣,他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在還是普通人的時候就能控制思維的開掛人士!
所以,他面對這樣別人遇到都會必死的情況依然不慌,一邊有條不紊的整理涌入的散亂的記憶,一邊將讀取這些記憶,沒用的立刻徹底刪除,好給自己的靈魂騰出空間,以接納更多的記憶!
剛開始,他處理垃圾記憶的速度比涌進的速度還慢的多,但隨著他讀取的記憶越來越多,已經發現了這些記憶的規律,達到了不用讀取也直接刪除了地步!
這在以前是絕對做不到的,因為只有讀取後記憶才能刪除!
隨著他越來越熟練,處理垃圾記憶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和涌進來的記憶持平了。他做到這一步的時候,就證明他已經脫離了危險,盡管他現在還不能拯救那些快被撐爆了的血脈,但卻足可以自保!
這些記憶似乎也發現了情況不對,自己的兄弟姐妹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呢,所以,它們立刻加大了涌入荊安靈魂的力度,如果說之前涌入荊安靈魂中的記憶是小溪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大河了!
可惜,它們的反應還是慢了,若是之前這麼做的話,說不定荊安就被它們這樣一波帶走了,但現在,荊安對此表示︰爾等都是土雞瓦狗而已,毫無壓力!
在生存壓力沒有的情況下,荊安總算有功夫認真的看那些記憶了。
這些記憶都有著一個特點,那就是混亂、無序,仿佛是十幾種水果放在一起被絞碎一樣,根本分不清哪個部分是哪個水果的,也正是因為有這個特點,荊安才能不用讀取就把它們都刪除掉了。
雖然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記憶都是這種,但剩下的那一小部分能看明白的、看懂的,也足以讓荊安分辨出這些記憶的來源,這些記憶有的來自人類,有的來自妖怪,有的來自惡魔,有的來自他沒見過也沒听過的生物,這些生物都有同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是各個種族的強者,都是被毀滅古神親手斬殺掉的!
看到這里,荊安也推測出了這邊血海的來歷,無非就是毀滅古神將各個種族的血液集中在這里,以達到利用這些血液滋養這個世界人類的目的,從目前的效果來看,他的目的達到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來自各個種族的血液也同樣能讓荊安的血妖血脈產生進階!
血妖進階並不是單純的吸收血脈中的蘊含的能量,而是血脈本身!只有吸收的血液越多,才能讓血妖的血脈變得更加強大!這就好比血妖血脈是一個載體,每吸收一種血脈,它就會變的強大一分,直到這個載體變得完美無缺,它才會進階,進階成更加強大的載體,然後循環這一過程,直到血脈完美!
而現在,這里有著無數各個種族的血液,荊安只要按部就班的吸收,就很容易讓載體變得完美,從而達到進階的契機!而這一點,已經在他的血脈開始沉睡的時候就被證明了的。
荊安除了從記憶中知道了血海的來歷外,還知道了毀滅古神這麼做的緣由。
沒錯,毀滅古神集中這麼多種族的血液用來培養人類,正是從血妖的血脈進階中獲得的靈感,在他想來,這些各個種族的血脈應該能彌補人類血脈中的不足,從而在根本上增強人族的天賦!
其實更厲害的培養方法是直接融入血妖血脈,可惜,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荊安這樣,溶入血妖血脈還活蹦亂跳的,可以說,百萬中也無一,這麼少的原因概因血妖血脈太強大,包容性太強,溶入任何種族的血脈中都會成為主導,從而變成一個暴戾的血妖!
荊安也因此知道了血帝的來歷,那也是一位和他一樣能融合血妖血脈的人類,並不是像人們傳說的那樣,是血妖的始祖。而且,他也由此明白了,之前听說的那個毀滅四洲的完美體血妖還不是完美體!
按照毀滅古神所說,真正的完美體血妖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存在,怎麼可能因為殺四個傳說級強者就身死了呢,要是真的這麼垃圾的話,也不至于讓毀滅古神都借鑒其進階原理了。
荊安猜測,那位血妖很可能只是接近完美體,離成為完美體還差老大一截距離呢。
“哼!”就在荊安整理各種記憶,做出各種推測時,情不自禁的悶哼一聲,整個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身體就像他之前的靈魂一樣,裂開一道道細紋,像是瓷娃娃要碎掉了一般!
荊安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他的身體之所以這樣,原來的是他的血妖血脈來不及進階,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撐爆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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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樣的狀況也是荊安始料未及的,他沒想到,在他和涌入腦海中的記憶洪流較勁時,身體的狀況已經惡化到這種地步,他現在的身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其實根本就是,只要有外力稍加踫觸,他的身體就會碎成一片片的,就是這麼恐怖!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辦法的話,現在就已經是束手無策了,畢竟他的恢復力靠的就是血妖血脈的特性,現在這種血脈都被玩壞了,他還恢復個毛線?
所以,他現在只能小心的維持著這如同破娃娃一樣的身體,盡量延緩身體崩碎的時間。他不知道身體崩壞後是什麼樣子,但他至少確定,在這里就算沒有身體他也能夠存活!
這也是他沒有在這麼危機的時候呼喚光門的原因,在這里身體壞了還能活,但在外面就不一定了,所以,他還是打算繼續等下去看看結果再說,最差也就成為血之惡魔那樣子吧,雖然那個山峰一樣的樣子實在是不敢恭維,但總比死掉的好。
心里有了決定後,荊安就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化,就像是局外人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就像是溶解了一樣,碎成一塊塊的,讓他意外的是他並沒有感覺任何不適,仿佛溶解的身體根本就不適他自己的身體一般!
這就比較詭異了,哪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話說回來,到了這種地步的荊安還算是人嗎?至少他自己不適這麼認為的,他認為是血海這個特殊的環境的問題,很可能他的靈魂已經跟血海融為一體了,所以,身體就算溶解在血海里也依然是自己的身體,只不過感受不到疼痛而已。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永遠是局外人的荊安忽然渾身一震,緊接著就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他的靈魂中彌漫開來,以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怎麼會不知道是誰的氣息呢?
這個荊安熟悉的氣息正是一直隱藏在荊安內心世界的血妖,就是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出來搞什麼鬼,荊安暗自不明的想到。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
血妖的氣息剛出現的時候強盛無比,自身更像是黑暗中的明燈,指引血海中的那些東西向他涌去!
荊安眉毛一皺,這家伙該不會想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吧?恩,這很符合那家伙的性格,雖然在覺醒更多的傳承記憶後,血妖變的有點不像血妖了,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有點向文藝青年轉變的趨勢,有事兒沒事兒總愛唉聲嘆氣!
詭異的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血海涌入,血妖自身的氣息卻越來越弱!
這不合理,非常的不合理,若是血妖想要翻身做主人的話,越來越強才合理,怎麼會越來越弱呢?荊安想不透這一點,不知道這家伙在搞什麼,只好靜觀其變!
在這段時間變化的不止是血妖的氣息,還有荊安的身體。
他的身體本來在變成一塊塊後就有溶解成虛無的趨勢,但血妖的氣息一出現這種情況就得到了遏制,並且開始使身體變得正常,不過變得正常的身體模樣卻大變!
初看,和他之前變身血妖的模樣很像,但仔細看又會發現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就是那一身拉風的血甲,它以前鋒利的稜角變的柔和起來,看起來非常的內斂,讓人看的第一眼想到的不是凶悍,而是美!一種攝心奪魄的美,像是一種藝術品一樣,非常的美麗!
尤其是那雙翅膀,更是晶瑩剔透,華麗的一塌糊涂,盡管是在昏暗的血海深處,但依然掩蓋不了它的風采。
其次就是整體的氣質了,以前給人的感覺就是嗜血的惡魔,現在看來像是優雅的紳士,變化非常大。但你要是真的認為血妖是紳士的話,那也無話可說。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變化,那就是它多了一把武器,一柄他十分熟悉的武器!
那是他前世用的最順手的兵器——龍牙!那是一柄用傳說級巨龍的牙齒制作而成,全世界唯有一把,就在他的手里,十分的珍貴!當然,也十分的厲害,往往殺人于無形!
荊安剛看到的時候也是一愣,然後就是詭異!按理說看到自己熟悉的武器應該開心才對,畢竟對于一個刺客來說,他的匕首就是他的性命,但他是誰?號稱最冷靜的刺客,雖然他也很愛自己的龍牙,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武器出現的詭異,說不定有什麼陷阱也說不定。
在龍牙成型的那一刻,血妖的氣息徹底消失了,詭異的是本來閉著眼楮的荊安突然睜開了眼楮,那雙如紅寶石一樣雙瞳散發出耀眼的神光!
本來荊安都做好和血妖大戰一番的準備了,反正血妖這家伙做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他早就習慣了,並且他有信心將這個不安分的家伙再次鎮壓,所以也沒有當回事兒!
但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見原本閃耀的雙瞳突然暗淡下來。
“哎!帶著我的願望一起前進吧,成為絕世強者的願望!”隨著這一聲嘆息,血妖的氣息徹底消失不見,而在此時,荊安同樣感受到了身體的存在,一股強大到他都戰栗的力量涌上心頭!
雖然他不用試都知道自己的實力有了爆炸一般的提升,很可能已經達到了血妖第四階段成熟體的巔峰,只需一步就能達到完美體血妖,但他現在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很確定,曾經和他搶奪身體的血妖徹底消失了!
在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高興的血妖這個隨時可以爆炸的隱患終于消失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在虛弱的時候被他偷襲,可以安心了。
傷心的是這個家伙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共患難過,已經讓兩人成為了一種特殊的關系,不是朋友的朋友。一個朋友僅僅留下一句話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怎能不讓他傷心?
最關鍵的是,血妖很可能是為了救他而死——其實這很容易猜測,畢竟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直接吸收了血海中的精華使得他的血妖之體直接進化到了第四階段巔峰,還直接將他從窘境中解脫出來,做了這麼多,想不付出帶價是不可能的,這個帶價在血妖消失後就知道了,是他的生命!
荊安早就發現了血妖的情緒很不對,但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更不知道如何勸解,以為他只是一時間想不開,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就會變成了那個依然狡詐的血妖,他做夢也想不到,血妖會做出這種犧牲自己拯救別人的舉動,而且是拯救一直和他作對的自己,唯一的條件僅僅是成為絕世強者!
這一點就算血妖不說,荊安也一定會做到的,也就是說,血妖用自己的生命換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條件!這樣無私的舉動也就聖人能做得到吧!
荊安心情極度的復雜,實在是血妖的這個舉動給他的沖擊太大了,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用那種表情才好,這是平常根本見不到的!
“唉!”荊安嘆息一聲收起紛亂的心思,溝通了生死之門。他已經不想呆在這里了,該拿的都已經拿了,剩下就是拿不到的了,再呆下去也沒有意義。
他眼前一閃,就覺得周身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感覺有點像纏繞在木離和余嬌嬌身上的光帶一樣。他沒有反抗,知道這股力量就是從生死之門中散發出來接引人的!
當他眼前一閃感覺腳下的地是實的時候,出現在一個霧氣氤氳的空間中。他掃了一樣,整個空間到處都是稀薄的霧,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一個密閉的大房子。
“你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
荊安一愣,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以至于他都愣住住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他自己的。
在他疑惑間,對面的霧氣緩緩的凝聚,並且不斷的變幻著形狀。他也沒有著急,只是靜靜的等待,他相信,一會兒就會知道答案了。他猜的沒錯,不一會兒對面的霧氣就形成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是他現在的血妖形態!
“生死之門分生死,只有勝者才能離開!”對面的偽荊安淡淡的說道,一把和荊安手中一模一樣的匕首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幻著,像是一位優雅的紳士。
這毀滅古神的本事還真是大,連我第四階段巔峰的血妖之身都能復制,嘖嘖!荊安暗自贊嘆一聲,不用比他就知道這個被復制出來的“自己”一定和自己的實力相當,只有這樣,分出的生死才更有意義——只有能超越自己的人才能算是真的強者,才有資格從這個世界走出去,成為更強者,這就是毀滅古神的想法,至于那些剩余的,誰會管呢!
連荊安也承認,這是一個很靠譜的辦法,說老實話,就連他此時看到對面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家伙都感到自己頭疼,各方面素質都是一樣,這要是想分出勝負必須在短時間內突破自己才行,否則非得被血虐不可!
可話又說回來,想要在短時間內突破自己是何等的艱難,簡直是不可能做到。
就比如現在的荊安,他要想在短時間突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任務。首先,他的力量和速度已經反應在第四階段血妖巔峰的情況下,已經是升無可升,達到了他的上限,除非他的血妖之體在短時間突破,達到完美體血妖,否則這些都不可能提升的。但想要進階成為完美體血妖容可能嗎?
根本就不可能,以荊安估計,想要進階沒有特殊的機緣根本就不可能了,因為他的血妖血脈已經無限接近完美,也就是說,他無論再吞噬什麼血液,多少血液,多厲害的血液,都不會進階,除非是那種整個時間獨一無二的血液!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進階,比痴人說夢還痴人說夢。
其次,就是他的武技了,在還沒穿越之前,他的武技就達到了巔峰,並且領悟了戰勢,想要在這方面進行突破,除非他領悟戰意,否則根本不可能!
最後就是戰斗意識了,這東西是無法用境界來衡量的,也是毀滅古神無法模仿的,雖然看起來荊安在這一方面是佔優勢的,其實這都是錯覺,可以說,在這方面他是處于絕對下風!
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只因為這是古神的布置!
正因為古神無法復制一個人的戰斗意識,才將自己的戰斗意識加入到了復制體中。毀滅古神是誰?那可是主掌毀滅的古神啊,征戰無數,殺戮無數,毀滅無數,這樣的人戰斗意識怎麼會差?
就算荊安對自己的戰斗意識十分的自信,但也不敢在這尊大神面前狂妄!
也就是說,比來比去荊安還佔據劣勢的——盡管戰斗意識這種東西很飄忽,對戰局影響的也不是那麼明顯,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尤其是在勢均力敵的對戰中更明顯!
“你有半個小時準備時間!”復制體揮舞了一下翅膀淡淡的道。
“呵呵!”荊安冷笑一聲,雖然這個復制體是他本人,性格和他也極度相似,但他還是不爽,不爽他這種滿不在乎的語氣,仿佛贏定了一般,盡管他有時候也是這幅模樣!
不過他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開始打探整個空間,將這里的地形要點全部記在心里。雖然這些細節有時候並沒有什麼作用,但話又說來,一旦利用這些細節發揮出作用,那就是出其不意,往往會起到一擊必殺的效果!
沒錯,荊安知道自己短時間沒辦法突破就把主意打到這些外力上來了,他可不想在這里把自己的小命交代了——他可絕對不相信毀滅古神布置的這個生死之門是用來的開玩笑的,要是輸了那可真的是會要命的,由不得他不認真!
“時間到,我們開始吧!”復制體緩緩的扇動著漂亮的羽翼漂浮起來,他的語氣還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荊安沒有回答,但他同樣開始緩緩漂浮,始終和復制體保持著平衡,當兩人都飛到半空中的時候,氣氛開始凝滯,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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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和復制體在半空中對峙,氣氛緩緩的變得凝滯起來!
當這種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候,雙方幾乎同時消失在原地,化身兩道殘影相互交錯!
“鏗!鏗!鏗!”
一連串的金屬踫撞聲響起!
由于兩人的速度都快的猶如閃電,所以只能听到他們的武器交擊聲,根本看不到他們戰斗的具體情形。武器交擊聲一直持續,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毫不停歇!
“哼!”
荊安悶哼一聲從半空中墜落,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在地上。他華麗的盔甲明顯多了一道劃痕,非常深,已經傷到了肌肉,幸好這道傷口在右胸,並不太影響戰斗。
果然戰斗意識差了很多!
荊安暗自想到,盡管在開戰之前他就考慮到這一點,但這麼快受傷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復制體一旦戰斗就沒有停歇的打算,在半空中調整了一下姿態再次朝著荊安沖去,絲毫沒有給荊安休息的打算,準備一股氣將荊安徹底解決!
這種戰斗風格也是遺傳了毀滅古神的,毀滅古神奉行的就是能一棒子的打死的敵人絕對不會兩棒子,就是這麼霸氣,就是這麼不給別人留後路,要不怎麼能配得上毀滅的名號?
荊安也不示弱,雙翼一展迎著復制體沖了上去,剎那間,兩人又戰斗在了一起!
以兩人的身體強度以及血妖之體賦予的超強恢復能力,兩人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的,尤其是在不能元力的情況下只憑物理攻擊!要知道血妖之體的第四階段是何等的強大,要是單憑物理攻擊就能斬殺,那它也不配成為最恐怖的血脈了!
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持久戰!
雖然是持久戰,但卻更激烈,兩人都知道自己的優勢,那就是防御力超強,恢復力超強,所以兩人打的基本上都是以傷換傷,除非是要害,否則都不帶躲的,就算是身上開了一道口子兩人也不在意,繼續戰斗!
若是有觀眾在旁邊觀看的話,一定會熱血沸騰的,這種對拼太爺們了,想不沸騰都不行!
“鏗!”
再一次互相傷害後兩人同時停止了攻擊,站在地上喘著粗氣互望著對方!
此時兩人在也沒有之前沒戰斗時的優雅,華麗的盔甲殘破不堪,豐滿的羽翼大半都已經折斷,再也飛不起來了,這還是兩人都有超強恢復能力的情況下打成這樣子的,由此可見,兩人對拼的有多麼激烈!
本來荊安準備利用外力,也就是周圍的環境來擊敗復制體,但戰斗現在他知道自己是想多了,在這里,這個復制體比他更熟悉,更佔據地利,遠不是他這個只瞄兩三眼的外來者能比的!
所以,他的打算還沒開始就已經夭折了!
哈,果然還是要拼命嗎!荊安暗自咬牙,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想從這里活著出去已經不是投機取巧能做到的了,必須得拿出不要命的精神了!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專心致志的戰斗了!
荊安並沒因為自己的打算夭折而氣餒,反而因此能更加專注于戰斗,更能激活他的斗志,激活他久違的戰斗血液。像這樣的戰斗他不知道多久沒有遇到過了,以前遇到的敵人要麼太弱,憑實力就能碾壓,要麼太強,只能憑借智慧斗智斗勇,從來沒有這樣勢均力敵的戰斗,而且是沒有退路的戰斗!
他大吼一聲撲向了復制人,在這一刻,他已經褪去束縛、忘卻生死,全心全意的投入了這場生死之戰中!
此時他的手、腳、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成為了進攻的武器,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向著復制體席卷而去。他並沒有發現,在他撲出去的時候一片模糊的黑影在他的背後若隱若現!
復制體並沒有被荊安這麼瘋狂的攻勢嚇到,也不可能被嚇到——雖然他看起來是一個人,其實就跟機器人沒什麼兩樣,沒有任何的情緒,一切都按照毀滅古神的設定在運轉!
所以,他和荊安再次激烈的戰斗在了一起,而且由于戰斗意識比荊安強,還佔據了上風!
不過隨著戰斗時間不斷的持續,雙方都開始減緩了攻擊的力度,概因兩人都已經精疲力盡,很難一直保持全盛時期的攻擊強度。兩人此時的形象都很慘,荊安除了拿著龍牙的右臂還完好無損外,全身都受到了重創,一身華麗的盔甲已經全部破碎,翅膀更是只剩下半截,剩下的全都不翼而飛。
復制人的形象比荊安的強點,但也強的有限,連眼楮都被荊安打爆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雖然兩人都很慘,但這兩人可都不是一般人,這麼重的傷勢並沒有使他們畏懼,反而戰斗的更加激烈了,每一匕首下去都血肉橫飛,徹底將戰斗演變成了互相傷害!
“咳咳咳!”荊安被復制體一腳踹飛,躺在地上一連吐了好幾口血,其中還夾雜著幾個血塊,那是破碎的內髒。但他吐完血後,又掙扎著爬了起來,步履蹣跚的向著復制體走去。
“你敗了!”盡管復制體的身體也是殘破不堪,但語氣依舊淡定的令人發指!
荊安沒有說話,繼續向著復制體走去,將“生命不息戰斗不止”的信念貫徹到底。復制人搖搖頭,向著荊安突去。他的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荊安的面前,握著龍牙向著荊安的心髒刺去!
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有這種速度,顯然是在剛才的“互相傷害”中佔據了絕對上風,而這,也是判斷荊安失敗的原因,現在,他就準備結束這場勝負已分的戰斗!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荊安身後的那片虛影!
那是一片很淡很淡的虛影,只有用眼楮才能模糊的看到它的存在,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里面有點點亮光,它們一閃一閃的如果星辰一樣!
就在復制體的龍牙刺入荊安胸膛的那一刻,荊安忽然笑了,笑的很詭異!
復制體不明白他這種笑是什麼意思,畢竟他無論和荊安再怎麼相似也只是一個復制體而已,怎麼會懂人類的復雜的情緒?但這並不重要,敗了就是敗了,敗了就得死,並沒有第二個結果,並不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能改變的!
但很快他就驚訝了,用平淡的語氣說道︰“這怎麼可能?”
他發現的他的龍牙在即將刺穿荊安心髒的那一刻居然刺不下去了,仿佛刺的是一個鋼板一樣堅不可摧,他以為這是錯覺,但無論他使用多大的力氣都一樣,都無法前進哪怕一毫米!
這此他驚訝了,這是他和荊安戰斗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出現這種情況只因為這不符合常理,畢竟他是荊安的復制體,荊安會什麼那麼他一定會什麼,可這“心髒接龍牙”的技巧顯然不在此列,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說,這是荊安在這場戰斗中剛剛獲得的能力!
“這就是人類,在面臨絕境的時候總會爆發出遠超以往的潛力,你永遠也不會體會到了!”荊安說完就以牙還牙用龍牙刺穿了復制體的心髒!
復制體可沒有荊安那種本事,所以,他失敗了,重新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不見!
“還好臨陣突破了,要不然還真要死在這里呢,呵呵!”荊安殺掉復制體後就再也撐不住了,一下躺在了地上,有些自嘲的想到。
他能在關鍵時刻戰勝復制體的確是突破了,是在戰前他認為最不可能突破的能力之一,戰勢!
荊安掌握戰勢的時候很早,已經有三年之多,在後來的戰斗中不斷的磨練早已經達到了巔峰。可達到巔峰的戰勢無論他怎麼練,都沒有突破的跡象。
他本以為戰勢就是武技的終點,也沒有在這方便多琢磨,直到他看到陳琦的劍意,才知道戰勢後就是戰意!
但他對戰意一點也不了解,也不知道怎麼突破,所以他也沒有繼續研究。其實他沒有繼續研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戰勢在他有了領域後已經變成了一個雞肋,用了,並不能增加他多少戰力,該打不過的還是打不過,該碾壓的還是能碾壓!
盡管他知道戰意很強大,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忽視了這一塊,直到和復制體決戰放棄一切顧慮後,久違的戰勢終于找到了突破的契機,一舉從雞肋變成殺手 !
說來也是奇怪,他對自己的戰意居然一點也不了解,看起來像是一片星空,其實有什麼用他根本就不知道,凝滯復制體的攻擊也是他靈機一動的結果,可以說是瞎貓踫上死耗子了,若是不靈,被斬殺的就不是復制體而是他了!
所以他贏的也是挺郁悶的,畢竟他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人,這樣因為莫名其妙的因素贏的莫名其妙怎麼會讓他開心呢?這就是他自嘲的原因!
不過他也沒糾結太久,像這種搞不清狀況的事他經歷的不要太多,早就麻木了好伐?
就在這時,一縷柔和的白光從天而降,將他籠罩!
在白光的照耀下,他身上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愈合,從殘破不堪的破娃娃狀態到一個完美無缺人只用了不到兩秒鐘,這無疑又是毀滅古神的杰作!
這讓荊安又一次體會到了毀滅古神的強大——不愧是古神,連恢復別人的傷勢也能快的如此離譜,專職治愈的傳說強者也不過如此吧,而且這還是毀滅古神最不擅長的方面,這怎麼能不讓他驚嘆呢!
在荊安完全恢復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一陣失重,緊接著眼前場景變化,來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那洶涌澎湃的元力又回到身體中了,比以前更加強大更加凝練。他還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世界,依然還是那麼平靜,除了變得更大之外沒有絲毫變化。
雖然內心世界沒有變化,但他卻再也感覺不到血妖的存在了,這讓他不免惆悵起來,畢竟那個家伙雖然十分的不安分,那也很可愛,數次在絕境中幫助過他,盡管那個家伙的目的並不純!
不過這種惆悵只持續了一剎那,他可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
最重要的現在是到了哪里!
他當然知道現在已經離開了毀滅古神的世界,而且也不在地下世界,地下世界有個毛線的山清水秀?所以,他首要的就是確定自己在哪里,然後再確定一下從毀滅古神的世界出來的人都到了哪里,如果近的話,他不介意等木離和余嬌嬌出來,如果遠的話,好吧,那他就打算先撤了,反正那兩位也不是小孩子,一出來肯定是大師級以上的實力,在這個世界走應該是沒什麼危險的。
荊安收回了血妖之體騰空而起,略微的分辨了一下方向就沿著一條大河飛了下去。按照常理,在河流的附近都會有大城市的,就算沒有有小村莊也是好的,至少可以打听一下情況!
他沒飛多久,就看到了人影。
那是三名職業者,在兩只張牙舞爪的豹子形的怪獸圍攻下十分狼狽。如果沒人救他們的話,他們遲早會被這只豹子收拾掉的。荊安見此並沒有立刻下去施救,而是靜靜的打量著戰斗的雙方。
打量了一會兒他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交戰的雙方太不合理了。那三人都是高級職業者,從他們的氣息可以判斷出他們是高級巔峰職業者,若是有機緣的話,三人都會短時間突破到大師級!
而那個豹形妖獸如果荊安沒看錯的話應該只是一只中級妖獸,這樣級別的妖獸在平時一個高級職業者不敢說一挑五,但絕對是能輕松單殺的,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三個高級職業者卻被一個中級妖獸壓著打,而且隨時有生命危險?
荊安又看了一會兒才確定,這只中級妖獸雖然散發的氣息是中級,但實力絕對不是中級,尤其是它的防御力,那比真正的鋼板還鋼,三位高級職業的武技打上去就跟撓癢癢一般,不能造成一點有效傷害!
最重要的還是這只豹形妖獸的攻擊還附帶一種特殊的效果,那就是極其罕見的破招!
三人攻向它的絢麗武技都被它一爪子拍散了,這才是三人不是對手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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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比在說完目前的狀況後就抓緊時間休息去了,他明天不僅要帶著荊安去見那位他口中的睿智老者,還要參加明天的巡邏,情勢到了如此危機的時刻,做為碧雪城侍衛中的一員,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第二天,杜比帶著荊安來到了和他家差不多的一個院落,說道︰“這就是了,我就不陪你進去了,我還得出去維持秩序,在早上的時候,听說又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變異了,造成很大的傷亡!唉,也不知道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雙弦月沒降臨之前,他是高級職業,雖然不是威風八面縱橫無敵,但也算是中層人物,活的有滋有味,但現在,一個初級職業者的變異人就能將他吃的死死的,隨時可能面臨著生命危險,這種極大的反差怎麼能不讓他唏噓不已呢!
“好,你去忙吧!”荊安理解他,在這種亂世想活可不容易。
杜比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荊安深呼了一口氣,向著院子內走去。
這座小院不僅樣式跟杜比家的差不多,就連格局也差不多,所以他稍微辨認了一下就直奔著客廳走去。
剛走進客廳,他就看到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在喝茶,老人臉色紅潤,穿著一身白色長袍,一頭白發加一頭白胡子,看起來仙氣盎然,十分厲害的樣子!
“你來了!”白胡子老者看了荊安一眼,緩緩的說道。
“您好,我叫荊安,不知道您怎麼稱呼?”荊安問道。
“你叫我白老就好,自己隨意坐吧!”白老捋了捋長長的胡須,道︰“听說你救了杜家的那個小子?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有這等本事。”
“僥幸而已!”荊安隨意的坐在了白老的下首位置說道。
“呵呵,那可不是僥幸,听杜比說,那只金錢豹還有破招的特殊能力,想要制住他可不容易!”白老說道︰“听說你有問題問我?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想問問關于雙弦月之年的相關的事情!”荊安說道。
“雙弦月啊!”白老嘆息一聲道︰“雙弦月十二年一次,又被稱為災厄之年,每到這個時候都是天地中戾氣最重的時候,各種平時隱藏的邪魔都被戾氣所吸引,紛紛躥出隱身之處,為禍人間,是名副其實的大劫,每次大劫過後人口都銳減,十不存五!”
荊安點點頭,他剛出生的那年正是雙弦月之年,已經見識過了那種慘象!他問道︰“那你們平時都是怎麼防御的?”
“那些被戾氣感染的邪魔理智盡失,只要是活物就會攻擊,而人類的城鎮就是他們的主要目標,所以,碧雪城第一任城主建立了這座碧雪城,用來庇護人們”
“就這些?”荊安有些不可思議,如果就只是妖獸受到戾氣強化,怎麼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要知道,碧雪城可是有十大傳說強者的,就算是杜比吹牛至少有那麼一兩位吧,有這樣的強者坐鎮怎麼會有這麼慘重的損失?況且還是碧雪城這種建在深山中的堅固城池?這不科學啊!
“想來你是從外地來的吧?”白老問道。
“沒錯!”荊安點點頭,自己何止是外地來的,根本就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好伐?反正這里不會是風雪帝國就是了,要知道風雪帝國一個帝國也只有那麼幾個傳說,這里一個城池就有這麼多,怎麼可能在風雪帝國?
“那就沒錯了!”白老道︰“想來你肯定听過關于災厄之年吧?雖然這是整個大陸的大劫,但各處與各處的受劫的程度卻不相同,元力越濃的地方越是容易出現那種絕世邪魔。而我們碧雪城正是在大陸的中部,所以大劫格外的嚴重,不瞞你說,我們第一代碧雪城主就是隕落在一個絕世邪魔的手中的!”
“哦?還有這樣的說法!”荊安暗自琢磨,的確如白老所說,他剛甦醒的時候就覺得這里元力非常的厚重,十分利于修煉,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沒想到還有這種隱患!
“邪魔只是一方面!”白老嘆息一聲道︰“每個幾次災厄之年就會有黑暗之門出現,里面都是從地下出來的妖物,實力十分強勁,等閑大師級強者都不是對手!”
“白老說的莫不是地下世界?”荊安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果然出身不凡,連地下世界都知道!”白老點點頭道︰“沒錯,就是地下世界出來的妖物,它們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妖物,很難對付。在年輕的時候,我有幸跟著師傅去了幾次地下世界,算是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荊安暗自皺眉不語,地下世界的妖獸他見過,不僅實力強大,還十分的詭異,死後都會化作一灘泥土。按理說這要的妖物實力應該不強才對,但卻偏偏強的離譜,各個都有大師級的實力。若是出來的數量足夠多的話,就算是傳說級強者也有被堆死的可能,何況那些低級的武者?
“這次的災厄之年顯然是與往年不同,剛剛開始就有被賦予特殊能力的妖獸出現,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白老嘆息一聲,神情有些黯然。
荊安驀然,可是這些事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大師級能做到的。
而且以他眼力早就看出了眼前這個老者的實力很不凡,至少是大師級巔峰,很可能是傳奇強者!最重要的是,人家還有個師父呢,听他的意思,他的師父還在,應該是傳說強者!
人家那麼強都在這兒唉聲嘆氣,顯然這事不是自己這點實力能解決的,所以,他問道︰“白老,不知道您這兒有沒有大陸的地圖?”
他早在在路上的時候就跟杜比打听到這里是哪里,屬于什麼國家,在什麼方位,結果杜比這個高級職業者一問三不知,說他從小到大就一直生活在碧雪城的勢力範圍內,從來沒有出去過,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這里屬于哪個國家,其他兩人都是如此,在他們眼里碧雪城就是最大的地方了,國家是什麼,他們沒有這個概念!
所以,他才問出了這個問題,也是他來此的主要目的,想來以白老的見識應該不會像那三位一樣,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大陸的地圖?”白老疑惑的嘀咕了一聲,道︰“整個大陸的地圖?”
荊安點點頭說道︰“是的!”
“那可沒有,整個碧雪城可能都沒有!畢竟整個大陸太大了,就算頂級強者想走一圈也很困難,哪來的地圖?不過,我有一個中部地域勢力分布圖,你要不要看看?”白老說道。
“為什麼叫中部?”荊安疑惑的道。
“據說我們這里是整個大陸的中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從古時候就這麼流出的,所以一直也就這麼叫了!你在這兒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地圖!”白老解釋了一句就後院走去,不一會兒,他就抱著一個厚厚的卷軸出來,他將卷軸在桌子上攤開,說道︰“這就是中部勢力圖了,你看這,這就是碧雪城的勢力範圍內!”
荊安順著老者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地圖的一個小角落寫著“碧雪城”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在它周圍還有好幾個,都是以XX城為結尾的,佔得地方都不大!
荊安將整個地圖都掃了一遍,發現像這樣的城市足有數百個之多,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整個地圖上,沒有一個國家,都是以城池為單位的。其中有四個佔地特別大的城池,他把它們的名字默默的記在了心里,不用說,這些肯定是這中部大陸中最大的勢力了,要不然也不能佔那麼大的一塊地方。
怪不得那三個家伙听到問國家都一臉懵,原來,這中部大陸根本就沒有國家啊!
荊安暗自嘀咕了一聲心里有些難辦,這都不知道風雪帝國在哪怎麼回去?看樣子還得從長計議啊,話說,一個碧雪城就有十位傳說,那這麼多城池得有多少傳說?那最大的四座城池又有多少?會不會有半神級強者呢?
就在荊安暗自遐想的時候整個空間突然一暗,緊接著就傳來一陣驚呼聲!
“啊啊——那是什麼?”
“好大的月亮,話說怎麼會有兩個?”
“這,該不會就是雙弦月吧?以前怎麼從來都沒出現啊!”
荊安和白老互相看了一眼都一閃身向著外邊閃去,並同時抬頭向天空看去。
只見在天空的兩邊,兩個巨大的圓月掛在半空之中,十分閃耀!在巨大的月亮邊緣,有一圈紅色的光芒,在圓月閃耀下,稍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到,最離奇的是,太陽還高高的掛在半空中,只不過它的光芒比起以往暗淡了許多!
“這——這——這難道是預言中的血月降臨?”白老一臉震驚,磕磕巴巴的說道。
“什麼血月降臨?”荊安問道。
白老沉默了好半晌才顫抖的道︰“在中部一直有一個預言,當雙血月降臨之時就是世界毀滅之日!我一直以為這是個傳說,忽悠人的,沒想到現在居然出現了,不行,我得去找我師父去!”
白老說完也顧不得荊安了,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呃——”荊安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原來不止預言師天音和毀滅古神語言到了世界毀滅,這里也出現了啊!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個世界何其大,能人何其多,世界毀滅這種事怎麼會預測不到呢?要不然,一句荒誕的預言怎麼可能流傳這麼久呢,肯定是有人故意傳播的。
荊安百無聊賴之際又研究起了天上的兩輪月亮,雙弦月,指的就是它們嗎?看起來很美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看到圓月的那一圈紅邊時心就如小鹿亂撞,大有撲倒的意思。就像是一個餓了十幾天的餓狼遇到了一只粉嫩的小白兔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到嘴里。
這該不會還是跟血妖有關吧?荊安皺起了眉頭,雖然這個猜測沒什麼根據,但他本能的覺得十有八九跟血妖有關,得仔細研究一下。
這一研究就研究了好幾個小時,直到白老回來。
此時白老雖然依然飄逸,但蒼白的臉表明了他此刻的狀態,肯定不是那麼好。也是,誰听到世界毀滅的消息也不會有好心情吧,荊安暗自想到。
“不好意思,怠慢了!”白老說了一聲道︰“還沒吃飯吧,進來吧!”
荊安跟著白老來到後院石桌旁做好,不一會兒,白老就端著兩盤小菜和一壇酒上來,給荊安到了一碗酒,道︰“別客氣,你自己看著辦!”說完也顧不得形象,端起一碗酒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眨眼間就一碗下肚。
可能是覺得用碗喝不過癮,白老干脆的抱起壇子咕咚咕咚喝起來,酒水順著他的胡子流了一衣服,再也沒有仙風道骨的模樣,活像一個酒鬼!
荊安自顧自端起了酒抿了一口,酒入口辛辣,接著就是滿嘴酒香四溢,是不可多得的佳釀!
白老這種瘋狂荊安能理解,從白老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雖然他是一個大師級的職業者,但卻有一顆樂善好施的心,這樣的老好人一听到世界即將面臨毀滅,自己還無能為力,怎麼能正常?
喝酒解悶算是正常的了,別人要是听到這個消息說不定都徹底瘋狂了也不一定。
“咳咳!”白老用潔白的袖子擦了擦嘴,醉燻燻的道︰“自從昨天听了城外的變異人之後我就知道這次的災厄之年不一般,很可能會有黑暗之門出現,但怎麼也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這次災厄之年的破壞程度!我剛才已經向師父問了,他老人家居然說那預言是真的!是真的啊,世界真的就要毀滅了啊,這讓我怎麼能信,怎麼敢信?呵呵!”
荊安沒有搭話,他知道白老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緒,不管是緊張的,還是害怕的,並不需要搭話。只要他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宣泄後,就會恢復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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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一直絮絮叨叨的沒完,就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
其實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喝醉?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宣泄自己的情緒而已,不過這樣也好,讓荊安听到了很多有趣的隱秘,比如年輕老者年輕的時候暗戀著一個女子,可就是因為他自己膽怯,錯過了表白的時機,以至于那個女人嫁給了別人,而他也因此光榮的成為了一只大齡的單身狗!
荊安也听到了白老為什麼對自己有好感,自己長得粉嫩可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實力!以白老估計,自己最低是大師級職業者,呵呵,自己還真就是大師級職業者!
並且,白老還猜測了他的來歷,應該是在地下世界迷路了才來到這里的。
其實他的猜的沒錯,自己還真是從地下世界來的,只不過不是迷路!荊安無聊的想到,也不知道白老說了多久,反正荊安是沒有心情計算,直到第二天清晨,白老才悠悠醒來。
“咳咳,讓小兄弟見笑了!”白老看著自己如同乞丐一般的形象微微臉紅,從他的穿著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十分愛面子的老頭,現在卻形象全毀,怎麼能讓他好意思呢!再加上他想起昨晚的“胡言亂語”就更不好意思了,那可是隱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連他師父都不知道的秘密,這下好了,全都暴漏了,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
不過這也不是沒好處,至少和荊安的距離是拉近了的,沒看到他都稱呼荊安為“小兄弟”了嗎。
“啊,沒什麼,我昨晚也喝多了什麼也沒听到!”荊安眨了眨眼楮說道,好吧,這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好伐?
白老一听老臉更紅了,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他連忙轉移話題道︰“昨天我跟你說的那個預言你听說過嗎?就是世界毀滅的那個”
“听說過!”荊安說道,其實他很想說我連世界毀滅都知道,區區預言算得了什麼,但他知道這樣說肯定少不了白老的盤問,那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而且也是一件解釋不清的事,難道說自己是救世主才知道的這些的嗎?白老說不定了听了這些會啐他一臉,最不濟也會將他攆走,並且大喊一聲︰奏凱,你這個死騙子、妄想狂,神經病!
“唉,師父以前跟我說過那個預言是真的,我還以為他在騙我,就是為了督促我努力修煉,沒想到——唉!”白老搖搖頭一臉後悔的道︰“要是早知道如此我就應該好好修煉的,實力至少也比現在要強好幾倍!”
荊安默默不語,想了一下道︰“那你師父說了怎麼辦了嗎?”
“沒有!”白老搖搖頭沮喪的道︰“師傅說現在情況並不明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將碧雪城守住,然後再談其他的!”
“哦這樣啊!”荊安想想也對,毀滅世界這種超級難度的任務怎麼可能是一個傳說強者可以拯救的?在這樣的危機面前,沒有人任何人有資格說自己能力挽狂瀾,包括半神級強者!
“嗚嗚嗚!”三聲淒厲的長號聲響起,荊安還沒覺得什麼,白老先是面色一變,道︰“不好,這是最高的警戒,我們快去看看!”
白老說完就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去哪了不用說——這時候出現這種警報只有在外城了。荊安也跟著一起過去了,剛到外城就听到一陣驚慌失措的慘叫聲。
待走近一看,只見原本整齊的樓房已經坍塌了大半,一只巨大的獅子形怪獸在人群中肆虐,若不是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的話,現在可能已經是滿地尸體了!
可就算如此,仍然有十幾個低級職業者葬身于獅子妖獸的身下!
有三個高級職業者圍著妖獸,可他們的絢爛的攻擊就像撓癢癢一樣不靠譜,不僅沒有擊傷妖獸,還把它撩撥的惱火不已,到處亂拱建築物,發泄著自己的郁悶——雖然這些職業者奈何不得它,但還是能靠著靈敏躲過它的攻擊!
荊安瞄了一眼,發現這只妖獸也就中級的程度,但就因為它的身上有一股十分暴戾的氣息,使得它的身體變得十分堅硬,高級職業的攻擊對它的傷害完全沒有多少!
這就是白老所說的戾氣嗎,能將一個妖獸的素質提升這麼多,還真是神奇!荊安暗自嘀咕了一句。
雖然這只妖獸很強,但在白老的攻擊下依然難以存活,剎那間就碎成一地碎塊,畢竟差距還是太大了。白老殺完這一只又向著下一只奔去,荊安眺目遠望,只是在視線中的這種妖獸就有接近百只,沒在視線內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單靠著白老自己的話肯定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所以他決定出手了,不過,在出手之前,他還是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這些妖獸是怎麼越過城牆出現在這里的,難道那城牆只是擺設?
他出手的效率比白老快很多,基本上都是一擊必殺!這些中級妖獸盡管強化過了,但依然不是他的對手。在他這種頂級刺客手中,只要不是比他強的統統都能秒殺!
正因為他這麼快速的擊殺,所以,被他救的那些人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過,然後他們奈何不得、破壞力驚人的妖獸就這麼輕易的死——掉了?
一群人呆了一下頓時歡呼起來,以為是內城里的傳說強者來幫他們來了呢!他們也在憧憬,自己什麼時候能變的這麼厲害啊,連這些無敵的怪獸都能秒殺掉!
雖然荊安不是碧雪城特意安排的人,但碧雪城的確是派人來處理這些妖獸了,不過都是一些大師級強者而已,只有帶隊的是傳奇強者,至于他們口中的傳說強者,此時都站在城牆上呢!
荊安處理了一部分妖獸後也悄悄的來到了城牆上,此時城牆上雖然站著的人少,稀稀拉拉的就那麼十幾個,但每一個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據他判斷,這些人最低的都是大師級強者,而站在最前邊的那個身穿一身黑衣的中年人更是厲害,他的身邊仿佛是黑洞一樣,不停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應該是碧雪城的傳說級強者了!
他們無論什麼階位,都神色凝重的看向遠處的天空!
荊安也看了過去,待他看清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遙遠的天邊正有一片黑點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邊飛來,以他的視力不難看出來那是什麼。那是一群和巨龍極其相似的家伙,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亞龍種妖獸!
像這種亞龍種妖獸實力最低都是大師級,最關鍵的是,在它們的身上也纏繞著白老所說的戾氣!也就是說,這群亞龍的實力將遠超大師級強者,甚至達到了傳奇級!
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啊,足足上千傳奇強者,這什麼人能擋得住?
最最關鍵的是,在這群亞龍的上方還飛著一只真正的巨龍,一條整體呈現灰白色的巨龍,並且在他的身上同樣纏繞著海量的戾氣,即使離的這麼遠,荊安仍然能感到它強大的壓迫力!
荊安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在本身實力就達到傳說的情況下,再經過戾氣強化,它的實力是多少?遠超傳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恐怖了,說不得得當一回逃兵了!
本來他還打算在碧雪城呆一陣子,可看這樣子這個城市也不一定安全啊,要知道,這才是雙弦月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呢,這要是到了後期會恐怖成什麼樣子?簡直不敢想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要逃,能逃到哪里呢,如果世界真的要毀滅的話,無論逃到哪里都跟在這里沒什麼差別吧!
這麼一想,還真是讓人沮喪!
就在荊安這麼想著的時候,這一群亞龍在巨龍的帶領下飛到了碧雪城附近,各種龍吟聲響徹天空,震得的人耳膜嗡嗡作響。剛剛死里逃生的人們震驚的抬起頭,待看到遠處天空中黑壓壓的巨龍時都驚呆了,這麼多巨龍來襲,號稱千年不落的碧雪城能守得住嗎?
以前他們對這一點很確定,但現在,他們不確定了,即使有傳說級強者在此也是一樣!
這群怪獸來到之後並沒有進攻,除了耀武揚威之外,就懸浮在半空之中。在它們頭上的巨龍一扇翅膀緩緩的飛了下來,灰白的眼楮掃視著站在城牆上的眾人,像是無敵王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離得近了荊安才看清這只巨龍的模樣。
這只整體呈現灰白色,一片片巨大的鱗片將它的全身很好的保護起來。它長近五十米,翼展也有接近四十米,是名副其實的龐然大物,將天空都遮住了小半,給人的壓迫感十分強烈,有種要窒息的感覺,若不是城牆最前方那位傳說強者護著,單憑這股氣息就足以讓城里的普通人受傷!
它有一雙灰白的眼楮,還有一條深深的傷口橫貫整個左眼,如果仔細看的話,甚至會發現傷口下的骨頭,顯得十分的凶橫!
“凡人,我們又見面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從天空中漂浮的巨龍嘴里吐出,它的那一雙灰白的眼珠也緊緊的盯著站在城牆前面的那位傳說強者,仿佛怕他跑掉一樣。
從它的這種姿態上可以看出來,它跟那位傳說曾經見過,而且還吃了虧,要不然也不會用這種眼神了!
可惜,那位傳說強者淡定一笑,道︰“還真是好久不見,怎麼樣?過的還好麼!”
這種類似老朋友之間的問好似乎激怒了巨龍,巨龍怒吼道︰“凡人,到了現在還打算繼續反抗下去嗎?難道你還沒認清現在的狀況?你現在已經遠遠不是我的對手了!”
“身為一個有尊嚴的強者,居然選擇投靠深淵做一條坐騎,這種事,我們人類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傳說強者看著巨龍淡淡的說道,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鄙視是那樣的清晰,以至于凡是听到的人都能听出來!
”哼!隨便你怎麼說,強者始終是強者!”巨龍對于傳說強者的鄙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它說道︰“就算你想要投靠深淵,你還沒這個資格呢!”
深淵?難道這種戾氣來自深淵?荊安疑惑的皺起眉頭,原來戾氣不是自然而然產生的?
“對于當別人的寵物我可沒有興趣!”傳說強者說道︰“你現在退走還來得及,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再在你另一只眼楮上添一道記號,我想,那一定會很好看!”
“你這是找死啊!”巨龍猛的一扇翅膀就向著傳說強者撲去,顯然,它被傳說強者的話徹底激怒了!
“死不死可不是你說的算!”傳說強者雙臂一動,然後整個天空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當光明再次降臨的時候,他和巨龍已經消失不見。
這位傳說強者是誰?還真夠厲害的!荊安暗自感嘆一聲,他暗自估摸了一下,就算他絕招盡出,也不一定是這條老龍的對手,然而這個傳說強者還敢單挑,不服不行!
在場的眾人或許只有荊安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在天空黑下來的那一刻,那位傳說強者身後的黑洞驀然變大,剎那間就將整個天空遮住了,當然,也包括了巨龍,隨後這位傳說強者就帶著巨龍傳送到了天空高處,展開了一場大戰!
既然雙發的老大都開戰了,小弟們也不能閑著。
首先沖出去的是人類一方,他們好像在之前就商量好了各自的對手,在傳說強者消失的那一刻就主動的撲上了自己的目標。原本平靜的天空在這一刻如同沸水一樣翻滾不休,各種顏色領域技能交織,將天空渲染的五顏六色,各種呼喝聲、技能聲同時響起,與亞龍的怒吼聲相互交疊,眨眼間人類就和亞龍戰成了一團!
唯一沒有參戰的就剩下荊安了,連白老也找上了一只體型巨大的亞龍,和其激烈的戰斗起來。(。)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這一次白老沒有絲毫保留,上去就開啟了自己最強的領域!
他的領域是純白色,和他的服裝以及胡須都是統一樣式,至于有什麼效果,荊安目測了一下,這個領域至少有兩個效果,一個是減速,一個加速!
別看只有這兩種簡單的效果,但其實一點都不簡單,非天賦異稟之人是不會修成的。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是一種屬性卻截然相反卻依然詭異的並存的存在,這種難度就是水與火互相交融一樣,難度已經大到了沒邊了。正所謂當一種屬性達到極限時,就會量變引起質變,產生不可思議的威力,然而想達到一種屬性的極致絕對不是大師級強者能做到的,然而白老卻通過一種屬性的加減達到了這種效果,將速度這一單一屬性強化到了極致,可以說,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是比肩傳奇了!
在對手速度銳減下,白老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已經到了看不清身影的地步,遠遠看去就像是瞬移一樣,一會兒在那一會兒在這,如同鬼魅!
有速度,就有攻擊力,這是恆定不變的道理。
白老的目標那只亞龍,在這樣變幻不定的白老面前,幼稚的如同一個幼兒一樣,完全是被壓著打,一點也沒有大師級強者風範,仿佛它不是亞龍,而是一條亞蛇!
荊安看了一下本以為白老會輕松獲勝,但事實再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白老不僅沒有輕松獲勝,反而已經吐血了!
發生這樣的詭異的狀況全都因為那只亞龍的身上浮起一圈光環,這個光環是乳白色,將它的整個身軀包裹,看起來就像是天使頭上帶的光環,十分詭異!
白老的每次攻擊毫無意外的被光環擋住!
雖然他的攻擊力爆表,隔著這一看就是防御類技能的光環依然靠著特殊的技巧攻擊到了亞龍本體,在亞龍的身上留下一個個深坑,但他自己亦是被特殊的攻擊攻擊到了,他還沒攻擊幾下就已經吐血了!
以他鬼魅的速度,變幻不定的身法,亞龍都是攻擊不到他的,但他還是受了重創,顯然是那個光環的緣故!荊安眼楮一眯,想到了一個特殊的效果——傷害反彈!
顧名思義,傷害反彈的意思就是將敵人的攻擊反彈回去一部分,雖然這听起來很厲害,但作用卻十分的垃圾,概因這個反彈只能彈回去一小部分,最最厲害的也就百分之五十!
自己承受百分百的傷害,只能彈走一半,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一件劃算的事吧?
所以傷害反彈雖然屬于特殊效果,但卻是特殊效果中最弱的,比起破招等特殊效果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如果讓人選擇的話,一百個人中也不見得有一個人選擇它!
但是,它的效果坑爹不代表它沒用,在特定的情況下,它發揮出來的作用依然是強大的!
就比如現在,亞龍承受百分百的傷害,白老承受反彈回去的百分之五十,雖然這樣的互相傷害看起來是白老賺了,但其實是他虧了,不僅虧了,還虧到了姥姥家!
原因就在于亞龍身體的強橫程度!
亞龍中有一個龍字,雖然它的身體絕對比不了巨龍,但比起白老來何止強了百倍?在身體素質相差這麼遠的情況下,互相傷害白老絕對血虧!
所以,那只智商不高的亞龍悠閑的飛在半空中,閉著眼楮任憑白老攻擊,反正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與之相反的就是白老了,現在他攻擊也不是,不攻擊也不是。攻擊吧,極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先死掉,不攻擊吧,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所以,白老雖然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卻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荊安向別的戰場看了一眼,發現絕大多數強者都陷入了苦戰之中,而且他們所面對的亞龍各個都有特殊效果傍身,有的和白老對付的那只亞龍一樣是傷害反彈,有的則是傷害吸收,更有的就直接就是破招,反正各種特殊效果亂飛,讓對付他們的人苦不堪言!
不是這群碧雪城的強者不厲害,實在是對手太猛太難纏了,各個都有特殊效果!要知道,特殊效果之所以被人們那麼推崇,厲害是一個原因,極其稀少也是一個原因!
正因為這兩個原因,讓特殊效果的地位高高再上,得其一者就能從同階位中脫穎而出,成為雄霸一方的人物!試問,這樣身份的人物碧雪城的人怎麼會見過?更別提與其對敵了。
這就造成了他們對特殊效果很陌生,陌生到了別說找出方法克制,就連認識都認識不全,就像初出茅廬的菜鳥一樣,這樣的菜鳥被亞龍壓著打也就沒什麼稀奇的了!
幸好這群人的保命能力還算是厲害,暫時沒什麼傷亡,但若是拖下去話,結果必定是損失慘重,這是毋庸置疑的。
“啊——”一聲慘叫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荊安向著慘叫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跑的大師級武者正被一只亞龍抓住,一下撕成了倆半,頓時,天空中血雨紛飛!碧雪城一方紛紛怒吼,但也只是怒吼,他們自己都顧不了自己,怎麼能幫自己的同伴報仇?
這只殺掉一個人的亞龍仰天嘶吼,耀武揚威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圈後,他又挑中了一個對手,那就是荊安!
現在,在碧雪城的城牆上已經沒有一個人了,除了荊安以外!這很正常,實力強的都去迎戰了,好保護碧雪城,實力不強的也不敢在這觀戰不是?在城牆這種拉風的地方是很容易遭到池魚之殃的,所以荊安一個人站在城牆上格外顯眼!
其實荊安若是想躲,那只亞龍根本就發現不了,但他沒有躲,一是自己根本沒有危險,除了那只傳說巨龍外,在場的任何亞龍,無論它們擁有什麼特殊效果都對他沒威脅,既然如此為何要躲?
第二是因為他想要出手了,自從從毀滅古神的世界出來後他還一直沒有真正的動手過呢,這可給他憋壞了。這就像是一個人身懷屠龍之技卻沒地方施展一樣,那種憋屈絕對不好受!
他剛才觀察那麼長時間就是想找一個家伙練練手,順便報答一下白老的盛情款待!
現在有這麼一只不知死活的亞龍找上門來,算是瞌睡了來送枕頭的,正合他意。他這麼想,別人可不這麼想,畢竟荊安的臉有點嫩,這麼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能有多少實力?這被凶殘的亞龍盯上還不是死路一條?
發現這一點的碧雪城的人立刻呼喝出聲,讓荊安趕緊逃。
唯一知道荊安實力的白老也大喊出聲,讓荊安趕緊撤!雖然他知道荊安的實力有點強,但他可不認為靜安是一只亞龍的對手,他看重荊安,只是因為看重荊安的潛力——小小的年紀就這麼強,比他當年強多了,想來將來的成就不會太差!
正因為他看重荊安的潛力才更焦急,明日之星死在這里損失可就大了去了,雖然荊安和他沒什麼關系,說是萍水相逢也不為過,但他就是這麼一個老好人,能怎麼辦呢?
荊安嘴角一翹,一只亞龍他還不放在眼里。他沒有解釋什麼,而是身形一閃迎著亞龍沖了過去,只因為事實比辯解根據有說服力,他更習慣能動手盡量不說話!
亞龍一看這個小不點不僅不逃,而且還主動的飛了過來,當即就怒了,偉大的龍王豈是你這只小蟲子能挑釁的?有沒有把我龍王的尊嚴放在眼里?雖然我現在還不是龍王,但我以後一定是的,對,一定!
嘗嘗大爺的千流爆!
亞龍怒吼一聲,如雲的雙翼猛的扇動了一下,就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堆尖尖的冰錐!
這些冰錐每個都有半米的直徑,在空中閃閃發亮,純粹的就如同一塊美麗的寶石一樣,十分耀眼。別看這些冰錐美麗,它的殺傷力亦是毫不遜色。
在亞龍殺死那位大師強者後,荊安就注意到了他,並對它所有的特殊的效果進行了推測,這只亞龍的特殊效果很可能跟他的血脈深藍一樣,都是具有極強的冰凍的效果!
在這種特殊效果加持下,使得這些普通的冰錐不僅僅有物理傷害,更有極強的冰凍效果。也就是說,只要你被這些冰錐擊中就算你的憑借各種防御技能當下了它的物理傷害也會被它的冰凍效果冰凍!
那位大師級強者之所以是第一個陣亡和這種效果脫不了關系,他一不小心著了道,然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亞龍強勢秒殺,下場之悲催無人能出其右!
亞龍的特殊效果不僅荊安推測出來了,那些凡是看到那位大師級怎麼死的人也都看出來了,正因為看出來了他們才對荊安存活不報以希望,本來他們在荊安飛起來的那一刻有點小驚喜的,畢竟多了一個大師級強者,雖然不能左右戰局,但至少能緩解他們現在的壓力啊,至少也牽制了住了一只高端戰力!
但一看這只亞龍上來就用這種閃避空間極小的大招後,他們就對荊安不報什麼希望了,只能默默祝福一下這位天才少年了,希望他有一個絕頂的逃跑技能,雖然逃跑是一件很丟人的事,但至少還能保住性命!
不光他們這麼想,亞龍也是這麼想的,它已經在想到底是該用那種方式結果掉荊安,是狂暴怒吼一聲手撕?還是抓住他的身體在天空中旋轉七百二十度然後仍在地面上?呃,或許吃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看來那麼細皮嫩肉的,想來味道一定很甜美吧?
就在它這麼想的時候,漫天冰錐和荊安相遇了!
它瞪大眼楮看著荊安,看看這個小家伙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結果這一看就直接呆住了。
只見它看不起的那個小蟲子的速度猛然暴增,其實這並不是重點,在漫天的冰錐下,速度越快越容易受到冰錐的攻擊,越不容易躲避,一般情況下,都應該放慢速度,用出防御技能或者躲避,重點是,在這麼快的速度下,那只小蟲子仿佛沒有了骨頭,變成了一片輕飄飄的紙片,以毫厘之差從冰錐之間的縫隙穿過,一點傷害都沒受到!
這怎麼不讓它瞪大眼楮?
以為是必殺的絕招,結果就被人家輕飄飄的破解了,脾氣爆的家伙很可能當場就炸了,比如,這位亞龍先手就不是一位好脾氣的主,要不然也不可能看荊安沒有逃跑就怒火沖天,丟了一個大招!
迎接未來龍王的怒吼吧,天空之牢!隨著亞龍一聲怒吼,在天空中也隨之響起了一陣“嘎吱嘎吱”聲,仿佛整個空間都被某種力量扭曲的要壞掉了一樣!
正在混戰的眾人與眾龍都稍稍停歇了攻勢,向這邊看來,緊接著他們就看到天空驀然出現一個正方形的半透明的牢籠,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個牢籠完全是由冰晶組成!
最關鍵的是,這其中還散發著空間之力!也就是說,這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牢籠並不是簡單的用蠻力能破壞掉的!
眾人一驚,這個牢籠配合上亞龍的冰凍屬性,簡直是絕了,就是絕殺啊!只要中招,在里面的人就等著被冰凍住然後再被亞龍撕成碎片得了,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除非有相應的蘊含空間之力的逃跑技能,否則絕對出不去的!
本來眾人還對荊安剛才躲避冰錐的身法感到驚艷,誰也沒想到,一眨眼那小子就陷入了這種絕境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傳奇強者想要救荊安都已經晚了啊,恐怕只有傳說的實力才能穩穩的打破這個牢籠!
亞龍使出這一招這麼厲害,付出的帶價也不小,從它整體衰弱的氣息就可以看出來,這個技能絕對是屬于壓箱底的絕招了。也就是亞龍這種腦殘才會在腦子一熱的情況下用出這一招吧!
雖然用出的時機不對,有點大炮打蚊子的感覺,但眾人不得不承認這效果絕對好的出奇,達到了即出了氣又秒殺對手的目的,只是可惜那位潛力新人了!
眾人對荊安此時的狀況已經是不是不看好了,而是完全對他的存活不抱有一點希望了。(。)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就在眾人猜測這位神奇的少年究竟去了哪里時,突然一聲悲鳴聲傳來!
這一聲悲鳴聲和前一只死去的那只亞龍的何其相似?眾龍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即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原本圍攻荊安的那三只囂張的亞龍之一,它拍打的翅膀突然停下,讓後身體就四分五裂的向著地面墜去!
這詭異的一幕驚的眾人與眾龍一呆,這是怎麼死的,怎麼突然就四分五裂了?攻擊的人是誰?或者攻擊的是鬼,要不然怎麼突然就這樣了了?還有,這死狀也太慘了吧!
相比起各位大師級的懵懵懂懂,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那些傳奇強者可就知道的多了,雖然他們仍然不知道那只亞龍是怎麼死的,但他們卻通過一閃而逝的氣息判斷出了出手的人,正是之前的那位少年!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一個大師級少年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但事實勝于雄辯,即便再怎麼不願意相信也得相信,而且內心還稍稍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這一方越強越好了。
當然,這只是碧雪城一方的強者所想的,眾龍可不這麼想,雖然荊安的神出鬼沒讓這些傳奇亞龍有些措手不及,但這並不妨礙它們下定決心準備將這小爬蟲鏟除掉的打算。
它們打定主意,等荊安下一次動手的時候,它們就動手,想來以它們傳奇強者的實力滅殺一個大師崽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雖然它們現在仍然找不到罪魁禍首在哪。
就在它們這麼想的時候,又一聲和前幾聲如出一轍的悲鳴聲響起。不用看眾多傳奇龍也知道,又是一條亞龍被殺了。它們顧不得去看那只被殺的亞龍的慘象,而是齊齊撲向了罪魁禍首氣息的消失的地方!
眾多傳奇龍的特殊舉動可瞞不過碧雪城一方的傳奇強者,他們只看一眼就知道這些渣龍的目的是什麼,哪能讓他們的目的輕易得逞?有句話說的好——敵人越要的得到的東西我們越要破壞!
“爬蟲,你的對手是我!”
“哇哈哈,剛才還沒有打舒服,怎麼才活動開筋骨你就想要逃?”
“看我一劍永恆!”
眾人紛紛呼喝著攔向傳奇亞龍,本來平靜的天空再一次如同煮開了的沸水一樣,熱鬧了起來。最終撲向荊安的二十多只傳奇亞龍只有兩只成功突圍,抵達了案犯氣息消失的地方。
碧雪城一方傳奇強者盡力了,但差距還是很大的,最終也沒有盡數攔截,有了這麼兩只漏網之魚。
這兩只傳奇亞龍一抵達地方就不由分說的施展出了大招。
燒吧,燒吧,讓整個天空都燃燒起來吧,把所有東西都燒成灰燼!烈焰地獄!其中一只亞龍怒吼一聲如同噴火槍一樣噴出了海量的火焰,眨眼之間,方圓五里之內盡是火海!
這些火焰呈藍紫色,藍色的焰心,紫色的焰尾,是一種極其的厲害的變種火焰,再加上它本身的特殊能力-火焰分解,一種可以將任何東西都燒成粉末的特殊能力,可以說,是必殺之技,至少在它的眼里是必殺的。
另一只龍怕不保險,或者處于虐殺目標的原因,盡管已經有了極厲害的火焰了,它還是施展了自己的絕招——龍音殺!龍嘯本來就是極具殺傷力的,通常有人在龍嘯下瑟瑟發抖的傳說流傳出來。這只天賦異稟的傳奇亞龍將自己的龍嘯進行了改變,成為了一種殺傷力爆表、殺傷範圍爆表、氣勢爆表的技能——龍音殺!
雖然這種音攻技能對付同級強者只能起到干擾的效果,但對付實力比自己低的絕對是大殺器!這一招其實是這只龍的對付碧雪城那些大師級強者的殺手 ,但為了確保一擊KO荊安,它忍不住就用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兩只亞龍都是身經百戰的老亞龍,它們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極其正確的。首先,荊安的氣息雖然只是一閃而逝,雖然它們也無法追蹤到荊安的行蹤,但還是大致的判斷出了荊安所在的範圍,所以,它們倆不約而同的使用了大範圍的殺傷性技能!其次,它們根據荊安的實力,施展出了絕對能碾壓大師級強者的技能!這麼選擇是非常正確的,畢竟越厲害的技能範圍就越小,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沒理由你的技能技能秒殺同級還範圍大的要命,這樣還要不要別人活了?
最後,兩只傳奇亞龍還留下了後手,你不是隱匿功夫了得嗎?那我就讓你沒有地方可以藏,就算你躲過了這兩次攻擊也得暴漏出來,被我們殘忍的殺掉!那些燃燒不熄的火焰就是最佳的破隱技能,雖然著實大題小做了點!
可以說,兩只老亞龍將所有的可能都算的死死的,不給荊安留一點活路!
這一點那些大師級強者不一定能看出來,他們連荊安的出現的氣息都感覺不到,怎麼會知道這些,他們只當這兩只老龍發瘋,要不然怎麼可能對著空氣放技能呢?但那些傳奇強者卻看出來了,但也只是看出來了,讓他們去救那就是難為他們了,他們現在都是拼了力氣才能纏上各自的對手,哪有余力去救別人?只能暗自祈禱,希望那小子再次展現一次奇跡,讓他們驚掉下巴了!
兩只老亞龍可不管別人怎麼想,信心滿滿的漂浮在半空中,等待著慘叫聲傳來,或者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燒成灰了吧?哇哈哈哈哈,人類啊,真是脆弱的生物呢!
十秒鐘過後,兩只老亞龍鎮定自若!
一分鐘過後,兩只老亞龍有些驚疑,開始焦躁起來!
五分鐘過後,好吧,盡管兩只老亞龍不想承認自己失敗了,但事實擺在眼前,荊安即沒有參加也沒有被燒成灰,更沒有因為漫天的火焰而現出身形!
如果龍會臉紅的話,那麼這兩只老亞龍此時的臉肯定是火辣辣的,自己所有的估算一個都沒有實現,完全是被對手碾壓了啊,虧它們自己剛才還沾沾自喜,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呢,這臉打的啪啪的,都快腫了。
兩只亞龍不甘心,又掃視了一遍火海,那目光仿佛是在尋找美女龍一樣,十分的專注!可漫天的烈焰除了雪花掉進去發出“啪啪”聲之外,什麼也沒有!
雪花!兩只亞龍對視一眼分別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如果說有什麼遺漏的,那就是突然出現的漫天烏雲,以及雪花!起初,它們沒有把這些跟荊安聯系上,畢竟荊安只是一個大師崽,有什麼能耐能改變天象?
在它們的眼里,能改變天象的無疑都是傳說級人物!當然,也有一些傳奇強者能改變天象的,但那都是機緣巧合或者天賦異稟,說是萬中無一也不為過,所以,怎麼也不可能是那個大師崽搞的吧?
但事情到了現在由不得它們不信,盡管這有些離譜,但只有才能解釋為什麼荊安會在短時間內逃之夭夭。因為只要有這個天象在,不把它破壞的話,那麼它們就永遠不可能抓住荊安的行蹤,就這麼簡單!
當它們認識到這一點後,立刻如坐針氈,敵人有這麼一個強者壓陣,我們豈不是變成了待宰的羔羊?它們還好說,那些大師級亞龍可就要完蛋了啊,這怎麼能讓它們不急?
就在它們剛要提醒同伴注意時,又有兩只亞龍莫名其妙的四分五裂,臨死前的哀鳴聲,一塊塊破碎的龍體,無不說明案犯是同一個人,就是那個它們想要殺之而後快的搞事的大師崽!
它們又心驚又惱怒的將它們的猜測告訴了其他的傳奇龍,其他的傳奇龍一听這還了得?有這麼一個看不見摸不著出現就秒殺的怪物在附近伺機偷襲,還他喵的怎麼玩?這不擎等著挨宰麼!
雖然它們身為傳奇強者,有把握保證自己不被秒殺,但萬一是和對手正懟在關鍵時刻出現怎麼辦?搞不好就要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更別提那些大師級強者了,那是真真正正的秒殺,所以,這場混戰注定不能繼續下去了,否則很有可能全軍覆沒,跟最初制定的戰略不符合!
這一次它們出來可不是單單的為了碧雪城,而是所有的城池,沒錯就是中部區域的所有城池。它們只是一只偏師,由那只巨龍率領,由于傳說巨龍和碧雪城有過節,所以它等不及就先來報復來了!
如果傷亡慘重的話,就算它們活著回去也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傳奇亞龍們一商量,就決定不打了。在一只亞龍吼了幾聲後,那些分散的亞龍都向它身後集結,速度很快!
這些亞龍雖然智商不是那麼高,但什麼是利什麼事弊分得一清二楚,知道現在不是分開的時候,沒看那三只亞龍下場麼,那就是分開的結果。
碧雪城一方也沒有趁此機會進行攔截,雖然他們知道這對他們是很大的優勢,但他們也不確定荊安到底能不能繼續像之前一樣出手即瞬殺,萬一人家技能一天只能釋放幾次這樣高殺的怎麼辦?要是以此為憑借,到時候人家不出手就尷尬了,畢竟他們現在是劣勢,能保證存活就已經不錯了,已經不能奢望更多了!
所以他們沒有進行攔截,隨時如此,他們還是進行了集結!
荊安對此也是無奈,本來他是想大發神威一下,將這些來犯的亞龍全部斬殺的,但碧雪城一方居然也不動了,這就很尷尬了,畢竟想憑他自己殺光這些亞龍無疑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再說他和碧雪城一方只和白老認識,而且還只是認識一天多時間,人家憑什麼相信你能繼續之前的高光表現呢?換成是他,他也不信的!
所以,場面一時間僵持了下來,雙方幾百號高手在半空中大眼等著小眼,場面十分的詭異!
就在這時,天空中猛的傳來一陣劇烈的威壓,隨後,就有一束粗大的白色光柱如同攪海的定海神針一樣,將漫天烏雲全部攪散,又重新讓雙弦月的月光再次降臨這片大陸!
荊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月光降落下的那一刻,那群亞龍的實力又提升了,雖然不明顯,但確實實實在在提升。這可能就是雙弦月降臨,世界毀滅的真正原因吧!
荊安這麼想著的時候,將自己的身影隱藏的更深了。
這樣毀滅性的一擊顯然不是一般的人能放出來的,要知道他的領域可跟別的領域不一樣,是天象類特殊領域。像這種類型的領域是很難被蠻力破壞的,除非蠻力蠻到了一定程度,顯然剛才的那一擊就足夠野蠻!
能破壞掉他領域的人很多,但在這里,能破壞掉的就只有一個人了,或者說是龍,就是那只傳說巨龍!荊安猜測,很可能那只巨龍擔心自己的手下,才出手破壞掉的,要知道他的這個天象領域是可以隔絕感知的!
他猜的沒錯,巨龍還真是擔心手下才出手的,當它看到天象領域的那一刻,心就砰砰狂跳,以為又來了一位傳說強者來狙殺它的,雖然它很自大,也很狂傲,但智商絕對是在水平線以上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實力暴漲的時候來報仇。
若只是一個傳說的話,它或許能戰勝對手,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斬殺,但有兩個的話,那結果可就截然相反了,說不定一不小心死的就是它了。
在戰戰兢兢的觀察了一會兒後,才發現虛驚一場,原來施展出天象領域的家伙只是一個運氣好的人族小子啊,雖然這個人族小子很牛,一出場就斬殺了它的四個手下,但這點實力還不足以被它放在眼里,所以它果斷的出手了。
本來它的這一擊是準備一擊殺掉荊安的,誰知道,荊安對危險的直覺異常敏銳,居然在關鍵時刻躲過了這一擊,雖然這也有它輕敵的因素存在,但它沒殺掉荊安卻是事實,這讓它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尤其是在老對手面前,這不是存心讓人看笑話嗎?
這它怎麼能忍呢?那位傳說強者虐它也就罷了,什麼時候一個人族的大師崽也敢這樣對它了?所以這個家伙必須要受到制裁,而且是最嚴厲的制裁!(。)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雖然巨龍打算出手制裁荊安,但它現在也只是壓制對手而已,並不能騰出手來對付荊安。不過,這也沒什麼關系,反正只是一個大師崽而已,隨便耍耍就能解決了!
隱藏在半空中的荊安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像是被某種怪獸盯住了樣,壓力陡增。
雖然他的隱藏功夫獨步天下,鮮少有人能發現他的蹤跡,但在傳說強者面前,他的這點隱藏功夫還不夠看,所以盡管荊安將自己裝扮成空氣,還是沒有逃脫掉巨龍的追蹤!
荊安敏感的感覺到了這一點,隨後也顧不得隱藏身形,風馳電掣一般的向著碧雪城飛去,至于留在原地和巨龍單挑?好吧,雖然這個主意不錯,很熱血,但看起來也好傻好伐?一個大師崽挑戰傳說?荊安還沒膨脹到那種地步。
他之所以向著碧雪城逃是有原因的,雖然碧雪城看起來就是一座普通的城池,但他卻知道,那只是表面上而已,要不然那些亞龍還在城外列什麼陣,早就沖進去了大肆虐殺了好伐?
他猜測,很可能碧雪城的防御系統都留給了這些亞龍,這才讓那些低級的妖獸沖了進去。雖然這些妖獸造成的破壞稍稍的大了一點,但比起亞龍造成的破壞無疑是小巫見大巫了,該怎麼選擇一目了然!
就在他距離碧雪城還有一段距離時,一陣狂風刮過,隨即就有一只龐然大物攔在了他的面前。仔細一看,不是那只傳說巨龍還能有誰?荊安暗自叫苦,你說你一個大傳說高手不去找同級強者麻煩來虐我這個小菜有意思嗎?哪有這樣欺負人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可惜,他只能暗自感嘆一聲,表面上還是一副風輕雲淡,反正看這樣子無論怎麼說巨龍都不像能放過他。
“嘎嘎嘎嘎!小子,若是你甘願為僕的話,我可以留你一命!別急著拒絕,你的機會只有一次,要好好考慮考慮!”巨龍威嚴的說道,將荊安變成它的奴僕是它靈機一現的主意!它在想,若是將這個有點天賦的小子調教一下,再給他灌輸點神力,說不定就能抗衡那個人了,到時候同族相殘,那一定很有意思吧,哇哈哈,我特麼的真是一個天才!
想到興奮處,巨龍嘎嘎大笑起來,如同夜梟一樣,不僅難听,還十分的刺耳。
“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當然——”荊安先是一臉驚喜,隨後轉眼就變成面無表情的道︰“當然不可能!”
巨龍被荊安這種轉折弄的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小子他喵的在耍我?巨龍頓時怒不可遏,森冷道︰“果然是卑劣的種族,就算是死也要頑抗到底啊!”
荊安無語,這他喵的叫骨氣,叫尊嚴,懂不懂?怎麼這些優秀品質到你嘴里就變成了卑劣了呢?果然物種不一樣連世界觀也不一樣呢,怪不得這世界上只有龍騎士,沒有人騎士呢!
“既然不願臣服,那就去死吧!”傳說巨龍也不廢話,張開兩只巨大的爪子就向著荊安抓去。別看表面上這只是物理攻擊,沒有任何光芒閃爍,其實這只是返璞歸真而已。
到了傳說這一級別,他們對各種符文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在傳說強者的眼中,整個世界已經變了一個模樣,跟現實世界截然不同而又息息相關!
巨龍的這一抓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攻擊,其實在它們的眼中,這一擊已經牽扯到了很多的玄奧的力量,這是只有傳說才看懂的力量,所以傳說強者看起來才那麼的高高再上,實在是因為太神秘了!
若不是同級強者,別說對抗,就算看都看不懂,只能憑借自己對危機的本能進行躲避。就像此時的荊安,他只能感覺巨龍的兩只爪子很危險,足以致命,但卻不知道危險來自何方,更不知道如何進行破解以至于反擊!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閃避,閃避,再閃避!
雖然在閃避上他的技能是加滿了的,但現在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非常困難。概因不織布局間,他周身的空氣已經密度暴漲,變得非常黏稠,以至于他每動一點就要動用全身的力量才行!
以這樣堪稱烏龜一般的速度怎麼可能躲得過巨龍的爪擊呢?
所以巨龍沒算錯,一個區區的大師崽的確逃脫不了它的制裁,但荊安是普通的大師崽麼?顯然不是的,要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死在這里的話,那麼他也不是荊安了!
“哈!”只見荊安怒吼一聲,身形迅速暴漲,在身形暴漲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上被一層深藍色寒冰覆蓋!
沒錯,他就是在激活血妖變身!
在血妖徹底消失後,他的血脈就徹底和血妖血脈融合到了一起,從此就再也沒有了血妖形態,但完全融合後的變身比起之前的強了不止十倍,再加上他已經是第四階段巔峰的血妖體,說實話,現在激活變身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在剛變身的一剎那,他就感覺自己就像是爆炸了一樣,無窮無盡的力量在身體里奔騰、呼嘯,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敵了一般!
“哼!垂死掙扎!”巨龍見此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屑,雖然他有點意外,按理說在傳說面前,大師崽應該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但眼前的這個家伙不僅動彈了一點,還開始莫名其妙的變身了,這,就很不簡單了,但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個大師崽,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只要這一點不變,那麼他永遠也逃脫不了必死的下場,這就是傳說強者的自信!
然而事實還是超出了自信的傳說強者的預料,就在它的巨爪即將合實之際,它眼中微不足道的小爬蟲微微向後一退,以差之毫厘的距離躲過了它這勢在必得的一擊!
這怎麼可能?巨龍睜大了眼楮,不敢相信自己這傳說一擊會被人躲開。當它再看向小爬蟲的時候,忍不住一愣,實在是因為這只小爬蟲和它所認知的小爬蟲大相徑庭!
只見一個有著冰藍色雙翼的人正緩緩的漂浮在它的面前,他的身上覆蓋著冰藍色的鎧甲。那鎧甲線條流暢,造型優美,仿佛是一件藝術品一般。他的左手拿著一把匕首,右手拿著一把血色長劍。
雖然這個奇怪的人在他面前並沒有做任何動作,但它卻感覺到了龐大的壓力!
沒錯,就是壓力!
一個傳說強者居然在一個大師崽面前感覺到了壓力,這說出去誰信?就算是換成巨龍自己听說了這件事也是不會信的,只因為太離譜了,大師級和傳說級相差何止萬里?說一個是螻蟻,一個是泰坦巨人都不為過,那麼,一個泰坦巨人會在螞蟻面前感覺到壓力嗎?顯然不會的。但它現在的的確確的感覺到而來壓力!
“裝神弄鬼的家伙,看我怎麼收拾你!”巨龍認為這是錯覺,所以果斷的出手了,它想,剛才一定是輕敵了,以至于出手太倉促,沒有發揮出傳說強者的厲害,這一次一定不會了,哼!等死吧!
巨龍的爪子再次朝著荊安抓去,只不過結果和它所想的碾壓至死相差甚遠,因為它蘊含傳說威勢的一抓讓人硬生生的用拳頭擋住了。盡管那只拳頭和它的爪子比起來小的可憐,但卻毋庸置疑的被擋住了。
“這不可能!”巨龍怒吼一聲,另一只爪子也抓去,可結果和上次沒什麼差別。如果硬要說有什麼差別的話,那這次擋住它爪子的不是拳頭,而是手掌。
它蘊含傳說威勢的一抓居然被抓在了手里!
巨龍陷入了呆滯狀態,腦海里不停的重復著一個問題︰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眼前的這個人太牛?你特麼的一個大師崽居然擋住了一傳說強者,你還讓不讓龍活了?難道自己這一輩子的修煉都修煉到狗身上了麼?
它陷入了不可名狀的呆滯中,其他觀戰的眾人與眾龍也好不到哪去。
那群亞龍在看到老大出現後十分興奮,要不是紀律嚴明它們都要怒吼出聲以示慶祝了。它們實在是怕了剛才那位出手即秒殺的人族了,現在,有老大親自出手,那個家伙還不是死無葬身之地?這樣大快龍心的事當然要慶祝了!
然而,還沒等它們高興完就看到那個家伙變身了,然後老大就不行了,打不過了,由于轉變的太快,它們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腦袋里齊齊冒出四個大字︰這怎麼可能?
碧雪城一方的強者起初是惋惜,但到了現在,他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好了,實在是這個不認識的家伙給他們的驚喜太多了,以至于他們的表情都用光了。
一個傳奇強者來到白老面前,問道︰“我說老白,這個家伙你從哪找來的,未免也厲害的過頭了吧?話說,他是哪家的天才?區區大師級就能和傳說對抗,這要是傳出去,好吧,傳出去根本沒人信啊!”
“我也不知道!”老白苦笑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雖然他在听說荊安曾經將一個高級變異妖獸秒殺,但他只把荊安當做同級強者了。這不是低估,而是很高估了!
要知道,荊安看起來也就是十四五歲,這個年齡的大師級強者前途已然無可限量!
但現在他知道,他還是低估了荊安的可怕程度,先不說前面的瞬殺四亞龍,就單說現在,對抗傳說不落下風就知道,他的實力絕對遠超大師級,至于到底有多厲害,白老自己的眼界太低,還看不出來。
“這不是你找來的幫手麼?怎麼還看不出來?”傳奇強者驚訝了,他之前可是看到白老和荊安打招呼的,怎麼轉眼就不知道了呢,莫非他是想藏著不讓自己知道?可這也沒有必要啊,完全想不通。
“我真的不知道!”白老看著傳奇強者一臉不信,苦笑著將荊安的來歷說了一遍。
傳奇強者听完沉默不語,半晌後才說道︰“無論他為什麼來這里,是什麼人,幫助我們都是事實,所以,你可要招待好了,至于以後怎麼辦,我會跟城主說的,反正不能虧待他就是了!”
“恩”白老還能說什麼呢,只能點點頭。說實話,他現在還覺得自己在夢里一樣,自己認識的小兄弟怎麼一眨眼就能對抗傳說強者了呢,這他喵的不科學啊!
盡管他到現在還不信,但還是死死的盯著正在和巨龍近身肉搏的荊安!
此時荊安已經和巨龍戰斗在了一起,可以說非常激烈,基本上是拳拳到肉,嗯,更確切的說,是巨龍處在挨打狀態。雖然這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一個傳說怎麼會被一個大師崽壓著打啊,這已經不是科不科學的問題,而是完全顛覆了三觀吶!
就算這枚大師崽有些牛,有些拽,可能和傳說抗衡就不錯了,有何能耐壓著巨龍揍?難道世界變了麼,大師崽是傳說之上的階位了?其實世界沒變,荊安壓著巨龍暴揍的原因很簡單,其一就是巨龍的體型太大,就算荊安的身形暴漲在巨龍面前仍屬于小不點的範疇,和這麼一個靈活的小不點戰斗,如果力量不能碾壓的話,那麼就等著被壓著揍吧,這是屬于天生的劣勢!
所以場面雖然看起來巨龍處于絕對下風,但其實它並沒有吃多少虧,只不過面子上是太難看了點。至于另一個原因,這還要從巨龍本身說起,下面我們就會說到。
“不可能,嗷嗷,這不可能!”巨龍一邊盡力扭曲自己龐大的身軀,一邊嗷嗷亂叫,以表達自己的震驚!從出生到現在,它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被一個大師崽壓著打,這簡直把臉放在地上任由別人狂踩,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它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暴揍,難道這小子不知道自己是傳說強者?還是不知道自己心眼特別小,愛記仇,不怕報復?荊安也不說話,悶著頭就是揍,一拳接著一拳,兩把武器漂浮在他的身邊就像是擺設一樣,就是不用。
他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盡快的掌握身體里面暴漲好幾十倍的力量,若是不能將其完全掌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因此而吃虧呢,再說像巨龍這樣抗揍的沙包一般情況下可遇不到的,不好好拿它練一練怎麼對得起自己的運氣呢?
幸好巨龍不知道荊安心中的想法,否則非得氣的吐血不可!(。)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正因為荊安想拿著巨龍當陪練,所以眾人與眾龍見到了平生難得一見的一幕——只見一個身有雙翼的人圍著一只巨龍上下翻飛,一拳接一拳帶著殘影往巨龍身上揍,砰砰的悶響聲響徹天空不絕于耳!
他們仿佛忘記了自己該干什麼了,也仿佛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專注的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直到荊安將全身的力量掌控完畢,他才一拳將巨龍擊飛,長出了一口氣!
如果能看到盔甲下面的他的話,就發現他整個身體都被汗濕透了!
從這也能看出來,暴揍傳說看起來很簡單,其實是一件十分消耗體力的事。之所以如此,還得從傳說強者所具備的的威勢說起,之前就說過,傳說強者眼中的世界已經和這個世界不一樣,他們所有的力量體系也是不一樣的,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卻時時刻刻束縛著荊安的行動。
要是一般人,只要是在傳說以下,都會受到影響,而且想要不受這種影響的辦法也不多,除非自身也是傳說強者,再就是靠著絕對的力量掙脫這股夙孚!
而荊安就選擇了後者,用絕對的力量將傳說的束縛打破!
這也是巨龍一直狂呼不可能的原因,要知道,想要打破這種束縛用的力量絕對是強的可怕,就算是在龍族,這個號稱力量最強的物種中,都沒有這種怪胎,更何況是和弱雞一樣的人類?
“不可能?”荊安好整以暇的扇了扇翅膀,道︰“要是你真的有傳說強者的實力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做到,可你來的也只是一個分身而已,威能已然大減,這樣如何能奈何的了我?”
“你怎麼看出來的?”巨龍驚怒道,這個的確是它的分身,而它的本體正在天空深處和另一個傳說強者激戰呢,哪有功夫收拾荊安這個小子呢!
圍觀黨們一听“分身”才恍然,怪不得一個大師崽就能將傳說強者壓著打呢,原來他喵的只是一個分身啊!想到這,無論是人還是龍都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這樣超級變態的天才在,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有種一把年紀活到狗肚子里的感覺。
“看?猜就猜出來了好吧?”荊安說道︰“看你眼楮上的疤痕就知道你是來這里報仇的,既然如此,怎麼會親自放下仇人來找我呢?再說,你都下來半天了,我們一方的傳說強者還沒下來阻止,這只能說明,下來的不是你本體,我這麼說你能明白麼?”
問我能明白麼?他喵的,我又不是智障,怎麼會不明白?巨龍氣的咬牙切齒,恨聲道︰“難道我就不能先殺了你們的那位傳說,然後再下來找你的嗎?”
“呵呵!”荊安鄙視的道︰“像你這種龍,就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典型,如果你真的做到這一點的話,怕是更不會下來找我了,早就拿著尸體到處宣揚自己的武力了,嘖嘖!”
“你——”巨龍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荊安說的一點也沒錯,自己當初還真就是這麼想的,這讓它無話可說。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丟了面子,道︰“小子,算你有種,等我本體來了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
“呵呵,到時候再說!”荊安抓住了兩把武器,道︰“熱身完畢,是到了結束這無聊的游戲的時候了!”
說著他的身影就驀然消失,比之前的速度還快了一倍。在之前,巨龍就已經跟不上他的速度了,更別說現在了,更是只能挨打,這讓巨龍感覺到無比的憋屈,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要是它的本體在,領域一開,這小子插翅南飛啊!真是一著不慎,臉丟了一地啊!
巨龍哀嘆的想到,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小小人類居然這麼難纏,詭異程度更是遠超在它臉上刻下記號的那位仇敵。要是早知道如此,就不派分身下來了,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只能挨宰的狀態!
是的,就是挨宰的狀態,它現在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速度太慢了,不過,要讓它這麼痛痛快快的死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這只巨龍別看它身軀龐大,心眼卻小的堪比針鼻兒,吃了這麼大的悶虧怎麼會不想報復回來?更何況還是在一個大師崽手中吃的,那種想報復回來的欲望更是強了百倍不止!
荊安可不知道這些,按照之前的攻勢朝著巨龍斬去。誰知,這一斬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輕而易舉的切了進去。本來他還以為這是老龍在使詐,誰知,轉眼就听到了老龍的慘呼聲,單听這聲慘叫就不像是假的啊!
要知道,在之前荊安毆打它的時候,無論毆打的多麼嚴重,老龍都不會這樣慘呼的,除非受到了極其嚴重的重創,也就是目前的這個樣子。
那它的身體怎麼變弱了這麼多?就跟紙糊的一個樣啊!荊安暗自想不透,但還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切了下去。他也是有恃無恐,只要不是老龍本體來,他怕什麼?
所以,他就在一眾圍觀黨的眼中華麗的將巨龍大卸八塊了!
這這這——,圍觀黨一陣呆滯,這果然是巨龍的分身,太弱了啊,說不定自己上去也能將其大卸八塊呢,說不定還能更干淨更利落呢!雖然他們本能的感覺事情好像不像他們想的這個樣子,但他們只能這樣自己欺騙自己了,誰讓荊安表現的太離譜了呢,他們不這麼騙自己,會失去對生活的希望的!
這就是和一個妖孽在一起的悲哀,會讓你所有的努力和付出看起來都毫無意義!
荊安可沒空關心這幫家伙的心里是否健康,而是看向了巨龍。巨龍被它四分五裂之後,並沒有鮮血狂飆,畢竟只是一個分身,哪來的鮮血?
巨龍的身體破碎以後就緩緩的消失在空氣中,唯有在原地留下了一滴拳頭大的金色血液!
這滴金色的血液在半空中緩緩旋轉,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血液上面居然有符文在流淌,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不用說,這一定是那只老龍的血液,也只有這種傳說的生物才有可能弄出這種拉風的血液!
話說,它的這個分身難道也是以血脈力量為本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麼看不出來真假了,荊安恍然,怪不得看起來就跟真龍一樣,原來也是以自己的血液為本的。
就在他在想該對這枚血液怎麼處置的時候,這枚血液一顫,隨後徑直向著他的身上飛去。
荊安本能的覺得要遭,身體瞬間飛出去好遠,遠遠的避開這滴會飛的血液。誰知,這滴血液咻的一下變大,大到將整個天空都遮住了,隨後一閃,就飛進了荊安的身體里!
荊安只覺得有什麼東西飛進了他的靈魂里,但由于這個東西沒有任何攻擊力,甚至還對靈魂有著滋養的效果,所以他的靈魂根本就沒有防備,讓這個東西輕易的進去了!
用腳趾頭想想也會知道那只老龍不會有這種好心的,但它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就不知道了。雖然荊安智商很高,但這跟智商沒什麼關系,跟見識有關。
就在這時,一直當觀眾亞龍在天空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吼聲後緩緩的撤退了,並且留下了一句話︰“人族的小子,你徹底激怒我了,好好珍惜現在的時間吧,你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荊安沒有說話,在剛剛,他感覺到虛空中有一道視線瞄向了他,無論他怎麼躲避都沒用。後來,他才發現,是靈魂中的那個東西在作怪,它就像是一個燈塔,指引著巨龍追蹤到他。
怪不得靈魂沒有抗拒呢,原來只是一個追蹤印記!
荊安弄清楚靈魂中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這個消息算的上壞消息,以巨龍那呲牙必報的性格,肯定會時時刻刻的盯著他的,稍微不小心就會被他突襲!
巨龍可是個傳說強者,不是小魚小蝦,被它盯上了肯定不能算是好消息的。
不過他對此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躲在碧雪城里了,或者找個機會將巨龍殺掉,前者最容易,但比較憋屈。後者一勞永逸,但難度略高,不能輕易實現,得從長計議才好!
他見此地沒什麼戰斗了,身影一閃就向著內城飄去。
此時整個城里都洋溢著歡呼聲,畢竟來犯者可是傳說中的龍,連這麼強的家伙都能被打跑,這里的安全真是太有保證了。所以,即使之前有些妖獸將外城攪得一團糟,但他們還是積極的開始修復起來,救人的救人,修房子的修房子,井然有序,呈現一片欣欣向榮。
荊安見此不得不感嘆這里的職業者和平民的關系,或許,這才是碧雪城存在千年歷經數百次雙弦月仍然屹立不到的原因吧。
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城里的人連風都感覺不到他就一劃而過。這次他沒有去杜比的家里,而是直接去了白老的家里,因為有巨龍在蹲他,他短時間走不了了,所以更要了解目前的情況以做好應對。
荊安剛到家不一會兒,白老就回來了,與之同來的是一個跟他一樣身穿白衣的傳奇強者。這位傳奇強者兩鬢斑白,但卻不折不扣的是一個老帥哥,外加一身燒包的白衣,看起來飄飄欲仙!
“哇哇哇,小兄弟,你藏的可真深啊!”白老一臉看怪物的神情看著荊安,嘖嘖的贊嘆道︰“要不是我有秘法知道小兄弟你的年齡,說你是老妖怪變的我也信啊!真是——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白老搖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的確,他的年齡足足是荊安的十幾倍,可實力卻連荊安的十分之一都沒有,這其中的差距之大簡直是難以衡量啊!
不過白老可不是唯實力論的人,要是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也不會對于修煉不那麼熱衷了,跟不會在知道荊安的實力後說話還這麼隨意,沒大沒小的!
“哈哈,運氣運氣!”荊安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聲,以前怎麼沒發現白老還有這樣的一面呢,不過他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就問道︰“這位是——”
“瞧瞧我這腦袋,都忘了給你介紹了!”白老拍了腦袋恍然大悟道︰“這位是我的小師弟,白劍鳴!他可比我厲害多了,一手快劍所向無敵,呃,當然了,比起你來還差一點!”
“叫我荊安就好,白兄!”荊安對著白劍鳴說道。
“你好,冒昧來訪,沒有打擾到你吧?荊兄?”白劍鳴可比老白穩重的多,做事說話都是一板一眼,臉上的表情也跟冰塊似得,好像誰都欠了他錢一樣!
“小兄弟,你別介意,我這師弟就是這樣,無論建誰都板著臉!”白老說完就道︰“大家都別站著了,坐吧,我去拿我珍藏的佳釀,再整了兩個小菜,一會兒咱們好好喝喝”
白老說完,就一溜煙向著後廚走去,留下荊安和白劍鳴大眼瞪小眼。
過了好一會兒,荊安才出聲道︰“白兄來此是有什麼事兒吧?若是我能幫得上的,盡管說,我絕不推辭!”
在荊安看來,白劍鳴就屬于那種不善言辭的人,當然,更是不善交際。所以,他才不會單純的只是為了認識一下就找了過來,肯定還有別的事,就是他平常和人交流太少,不好意說出口而已。
荊安首先開口也是為了留下來打基礎,他能看出來,這位相對于不管事的白老來說在碧雪城有很大的權利,和這樣的人交好有助于他和碧雪城里的人打好關系,萬一那條老龍見自己久久不出去,一發瘋沖進來了怎麼辦?到了那時,能幫助他的就只有碧雪城的傳說級強者了,看在他幫助碧雪城的面子上也不好不管,所以,他剛才說的都是真心的。
“呃,我是碧雪城的侍衛副統領!”白劍鳴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職務,才說道︰“由于城外的妖獸大多數都吸收了戾氣,所以就算大師級職業者出去也非常危險,所以,我打算讓傳奇級的強者出去巡邏,但城里的傳奇強者就那麼一點,除了留守在城里的並不能出去多少,所以我打算讓你在城里駐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既然我住在城里那麼出一份力是理所應當的!”荊安擺了擺手不介意道,正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本來他還準備找個借口怎麼留下,沒想到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這樣的好事他怎麼會拒絕呢?
听到荊安答應,白劍鳴松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隨後我就派人把你駐守的地點和令牌送過來!”
白劍鳴說完就干脆利落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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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可不知道有一群人因為他爆表的戰力而驚掉了下巴,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在決定留在這里的那一刻,他就沒打算把自己的實力隱藏,只有自己表現的有價值,才能獲得相應的庇護。
他此時正坐在西門的城門樓上,看著天上的雙弦月!
雖然僅僅只過去了一天,但他還是發現了雙弦月細微的變化。圍繞著雙弦月的紅色光環,在一天的時間中竟然悄悄的向中間擴散了,讓雙弦月看起來小了一圈。盡管極其細微,但他還是發現了這一點。
或許有一天,整個雙弦月都會成血色的吧!荊安嘆息一聲,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現在他能做的實在是不多,只能保證自己還活著。要想做點什麼的話,這點實力根本就不行,必須要變得更強!
他閉上雙眼,開始吸收周圍的元力,以壯大自己的體內的元力流。雖然這樣提升的實力極其細微,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說不定一個機緣巧合就突破了呢,或許,自己真該去一趟傳說塔。
他一坐就是一天,連地方都沒有換過。期間,有幾次妖獸襲擊,但不是很厲害,都被那些侍衛群毆致死並沒有找他這位統領出手。荊安對此非常滿意,要是什麼小魚小蝦都需要自己出手,那自己豈不是要累死?
就這樣時間一晃過了五天,期間白老也來找過了他幾次,都是喝酒閑談,談那些他曾經的冒險經歷,但都是坐一會兒就走,不過走的時候都是喝的酩酊大醉。
荊安知道他這是麻痹自己,但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陪著喝了。或許,只有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才能快樂的活著吧,比如那些侍衛,每天都活的很歡樂!
今天,他還是如常的坐在城門樓上,準備渡過這無聊的一天。
還沒坐多久,他就感覺周圍的光線一暗,他疑惑的睜開眼楮,就見眼前站著一個人。這個人身穿著黑袍,由于背對著光,荊安看不清他長的什麼模樣。
在這個人身後,是一團似乎永遠存在的黑洞,就是它,將周圍的光線全部吸收了進去,讓方圓百米之中,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在黑洞中,時不時的會有一道道扭曲的黑線出現,偶爾路過的昆蟲從中穿過的時候,會被一下切成倆半,殘軀會被卷入黑洞中消失不見。
這不是那天和巨龍戰斗的傳說強者嗎,他來這里做什麼?荊安將自己的疑惑全部寫在了臉上,這讓來人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荊安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這也沒什麼關系,既然他能斬殺那條老蜥蜴的分身,那麼他就已經有和自己平等對話的資格了。
別人不知道巨龍分身的實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分身除了不能使用技能和領域外,和傳說強者沒什麼區別,也就是說,荊安已經有實力和閹割版的傳說強者對抗了,當然有資格跟他說話,更何況,荊安還是大師級,要是他到了傳說,還不得逆了天?
他說道︰“我是現任碧雪城城主,黑天尊者!”
“哦,然後內?”荊安點點頭後又是一臉疑惑的看向黑天尊者。
“呃——”黑天又是一愣,麻蛋,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不是應該先互相打聲招呼然後再互相敬仰一下麼?怎麼能是這個表情?仿佛自己是來求他的一樣,呃,話說,自己還真是來求人的。
“呃,對于昨天的幫助我非常感謝!”黑天尊者想了一會兒,才憋出這幾個字,隨後狀態逐漸好轉,話也順了不少,道︰“要不是有你幫忙,昨天碧雪城絕對損失慘重!”
“哦?這樣啊!”荊安點點頭表示接受了黑天尊者的感謝,又好奇的問道︰“我听說碧雪城有十大傳說強者,就算這些小道消息有些夸張,但怎麼也該有三四位吧,這麼多傳說強者,怎麼會讓它們這麼肆無忌憚?”
這個問題憋在荊安心里好久了,不趁著這個機會問一下那就太傻了,所以,他充分的發揮了不懂就要問的好品質。
“其實你听的一點也不夸張,碧雪城的確有十位傳說強者!”黑田尊者嘆息一聲道︰“但他們絕對不可能輕易出現的,這其中原因說來也挺復雜的,你只需知道除非碧雪城即將毀滅,否則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哦,這樣啊!”荊安嘀咕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其實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們做一件事!”黑天尊者見荊安不開口,只好自己說了。
“什麼事?先說說!”荊安好整以暇的問道。
“我想讓你代表我們碧雪城去支援其他城池!”黑天尊者說道︰“可能你也猜到了,那天來襲的亞龍只是深淵攻擊的前奏,在前些天,深淵已經聚集了大量炮灰前往了聖斯托克城,要是此城淪陷,後果將不堪設想!”
聖斯托克城,荊安知道,是在白老給他看的地圖上最大的四座城之一,但為毛是深淵攻擊呢?荊安忍不住問道︰“深淵?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黑天尊者詫異的看了荊安一眼,隨後仿佛想通了什麼道︰“哦,我差點忘記了,你雖然有接近傳說的實力,但真實級別卻只有大師級,所以有些秘辛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實所謂的雙弦月降臨,就是這個世界的門戶大開。在此時,各路妖魔鬼怪都可以來這個世界進行掠奪,資源,生命,都是它們掠奪的對象。而且,在這個時候,是天道之力最弱的時候,幾乎對它們毫無影響,所以,它們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而這其中的主力就是深淵的怪物!”
“深淵的怪物?”荊安嘀咕道。
“沒錯,對我們這個世界最大威脅的就是深淵!別的東西來我們這個世界掠奪的是資源,而它們掠奪的就是整個世界!”黑雲尊者語氣凝重的道︰“想來,你也听說過世界毀滅吧?若真的被深淵一族的家伙佔領了這個世界,就算這個世界不毀滅也差不多了。而聖斯托克城所在的位置就是深淵以前建立的一個永久通道,若是失手,或許不用等到血月降臨這個世界就毀滅了!”
荊安到現在總算明白了所謂的世界毀滅是什麼了,可有那條卑鄙的老龍在盯著自己,自己出去豈不是危險暴增?這怎麼看也不像去支援,而是去送死啊!
雖然自己也很擔心聖斯托克失守,但自己能力有限啊,實在是有心無力啊!所以,他說道︰“這個我恐怕是不行,你知道的,我被那老龍下了追蹤印記的,以那老龍的小心眼,說不定我一出城就被滅殺了呢,我可沒有對抗傳說的實力”
“這些我都知道,既然讓你去,必然有十足的把握的”黑天尊者信心滿滿的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碧雪城可是和聖城有傳送陣的,所以你的擔心根本沒有必要。當然,我也知道,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要是我說,我有治本的方法,你會去麼?”
“哦?”荊安眉毛一挑道︰“難道你能驅除它的追蹤印記?”
“哈,那道沒有!”黑天尊者干笑一聲道︰“雖然那老龍龍品不怎麼樣,但實力還是不錯的,像這種功能類印記不是相差太多根本就難以驅除。當然,我的下的追蹤印記他也一樣驅除不了的”
“哦,原來是這樣!”荊安有些失望,這追蹤印記就像是一根無形的鎖鏈一樣束縛著他,讓他想去哪里都不方便,十分的憋屈,他說道︰“那你的方法是什麼?”
“我的方法很簡單”黑天尊者自信的一笑,道︰“那就是讓你在短時間內實力大幅度提升!讓你即使遇到了那條老龍也能和它單挑,這樣,你是不是就放心了呢?”
“哦?”荊安眉毛再次一挑,讓自己的實力提升的確是一個治標又治本的方法,但說起來容易,想做到太難了。因為他現在想提升一點點都十分困難,別說是大幅度提升了。他現在的這種狀況就像是遇到了瓶頸一樣,只要一天不突破,就一天別想大幅度提升實力。而突破瓶頸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晉升傳奇!
只要晉升傳奇,荊安有自信單挑老龍並且保證自己立于不敗之地,如果提升的稍微大一點的話,殺掉老龍也不是什麼難事,但話又說回來,想要進階還是太難了,現在,他連傳奇的邊緣都沒摸到,怎麼進階?
他不確定的道︰“難道你有辦法讓我進階傳奇?”
“當然!”黑天尊者道︰“嘿嘿,你若是在別的地方還真不一定能進階。要知道,傳奇級就是一個破而後立的過程,積累的越龐大,越難以破而後立!如果太著急的話,很可能自己就被反噬而死,這也是你直到現在還沒有感覺要進階的原因。可在這里卻不一樣,這里可是有一座整個大陸都獨一無二的的傳說塔,而它,就是你進階的保證!”
“傳說塔?”荊安有些疑惑。
“沒錯,就是傳說塔!”黑天尊者道︰“你可能已經知道了,傳說塔是修煉的地方,在那里可以快速的修煉,但這些都只是傳說塔的副作用。它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幫人突破傳奇的。那里有近百位傳說強者留下的生命印記,而且都是那種頂級的傳說強者,甚至還有四位半神強者,像我這種,都沒有資格在里面留下生命印記。你之前不是疑惑碧雪城為什麼只有我一位傳說強者嗎?其實其他的傳說強者都在傳說塔里,在努力的留下自己的生命印記!相傳,如果有人借助這里成就無上至尊,在里面留下生命印記的人都會復活!對于這些生命即將走向終點的人,還有什麼比復活更具有誘惑力呢!”
“這個——”荊安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復活這種離譜的事怎麼會有人信呢?而且還是一群傳說強者,太不可思議了!
“你是不是不信?”黑天尊者感嘆一聲道︰“這種事我以前是不信的,但是當我進階之後我就信了。不過你也不用在意這一點,你只是去進階的,反正你這麼年輕,離死還有點遠的”
臥槽,這是什麼話,好像自己馬上就要死一樣!荊安無語,不過黑天尊者說的也沒錯,能不能復活跟自己毛線關系都沒有。他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去?”
“雖然我也知道是越快越好,但是還是要準備一下,畢竟你和其他人不同!”黑天尊者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整個身體開始恍惚,接著就連同背後的黑洞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話——好好準備,等通知!
荊安有些愕然的摸了摸鼻子,為什麼突然就感覺這位大傳說有點不靠譜的感覺的,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麼來的呢?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是男人的第七感?
幸好這時黑天尊者不知道荊安這麼想,否則說不定會一個跟頭栽倒地上。他離開後就來到了傳說塔,輕車熟路的來到傳說塔的頂層,這里的空間不大呈圓形,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有九位穿著不同的老人盤膝在地。
只用眼楮看的話,只會認為這些老人都是風燭殘年,但如果用感知的話,就會發現,在這些老人的周圍彌漫著濃厚的元力,這些元力猶如實質,每動一下都會蕩起一陣陣空間漣漪!
其中一位老者見黑天尊者進來,緩緩的睜開雙眼,一縷精光一閃而逝,說道︰“小黑,你來了?”
若是荊安听到黑天尊者有這麼一個有些可愛的小名,非得笑壞了不可。
“我說,師父,您能不能不叫我小黑了?”黑天尊者一臉黑線的說道。
“哦?那叫你什麼?”老者的白眉毛忍不住抖了抖問道。
黑天尊者見狀立刻慫了,他對自己的師父太了解了,這抖動眉毛就是他發飆的征兆,可憐自己都是傳說強者了,還要活在師父的陰影下,這修煉的意義到底何在?
他暗自吐槽了一句說道︰“您要是願意的話,還是叫小黑吧!”
“哦!”老者抖動的眉毛耷拉下來,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顯然沒有暴揍到小徒弟讓他有些失望,問道︰“他答應了?”
“怎麼會不答應?這種好事沒有人能拒絕吧!要我說,根本就沒有去的必要!”黑天尊者不耐煩的說道︰“沒有別的事我就走了!”他說完也沒等回應,就消失在了塔中。(。)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在黑天尊者走後,另一個老者問道︰“真的要這麼做?”
“當然,相信我,我是不會看走眼的!”白眉毛老者篤定的道,隨後想了想又覺得不合適,說道︰“就算他將來不能進階無上之境,但至少也是半神,有這樣的強者在,就算世界毀滅,碧雪城也能存在吧!,怎麼看,我們都不會吃虧”
“說的也是,這小子實在太強了!”老者感嘆一聲道︰“剛剛大師級巔峰,就能力抗傳說強者,越了兩個大階位,也不知道這種怪物是怎麼練成的,你能看出來這小子是哪家的人嗎?”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腦子不好使了?”白眉老者一副看著白痴的樣子,說道︰“他的那個變身,還有姓氏,一看就是深藍之主的後人,這種問題都問,我看你的腦子是沒救了!”
“你這個老雜毛,老子跟你拼了!”老者頓時怒了,你可以看不起我的實力,但不能鄙視我的智商!
“拼就拼,誰怕誰?”白眉老者眉毛抖了抖,一副你要戰我便戰的表情。
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終于有人看不過去了,一位老婦人道︰“我說,你倆煩不煩?都斗了一輩子了怎麼還沒斗夠?”
“哼!”兩人同時冷哼一聲,互相別過頭去,誰也不搭理誰了。
“你倆既然要打,也得等到準備好之後再打!”老婦人說完,看了其他人一眼,問道︰“你們還有什麼不同的意見麼?既然沒有,那就開始吧!”
在老婦人一聲令下,整個房間如同被通了電一樣,緩緩的變亮。在他們身下的地板上,一道道亮線被勾勒出來,相互鏈接,組成了一個符文陣。
“嗡”整個傳說塔突然一震,接著就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如同傳說中的玲瓏寶塔一般,十分美麗!
傳說塔這麼大的變化,當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同樣也引起了荊安的注意,他看著美麗的傳說塔若有所思的想到,這就是黑天尊者所說的準備嗎?看來,他還真是沒開玩笑。
傳說塔像是一盞永不熄滅的明燈一樣,一直亮了五天。
這一天荊安跟往常一樣坐在城門樓上,忽然耳邊響起一陣細語︰“來吧,小家伙,能不能突破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知道,這是傳說塔準備好了,可以進去了。想到即將要突破,獲得強大的力量,他的心里還是有點小激動的。這也是人之常情,對于修煉之人來說,突破就是最大的喜悅,更何況是大師級進階傳奇?
只要這一步邁過去的話,他就會一躍成為這個世界的頂級強者,所以他的表現還算是淡定的了呢。
荊安很快就來到了傳說塔前,離的近了,更能感覺那柔和的光芒是那樣的溫暖,只要被它沐浴著,就有一種安心的感覺,怪不得,這里會聚集這麼多人呢!
荊安看了黑壓壓的人群一眼,一閃身進入了傳說塔。
眼前場景變化,他出現在了傳說塔中。這里與他之前想的不一樣,他以為這里會是一個大廳,沒想到這里卻是一片無垠的星空。在這里,只有他最渺小了!
隨後,他就尷尬了,那麼接下來該怎麼突破呢?該怎麼破而後立呢?完全沒有提示啊!這是搞什麼鬼,難道要在這里睡覺就能突破了?想想就不可能啊,難道黑天尊者這位不靠譜的家伙還有什麼沒說的?
他沒猜錯,黑天尊者忘記說了,因為,只要是碧雪城的人都會知道該怎麼辦,他一時間也沒想起這茬,所以就忘記了說了,至于那些老者,顯然他們也認為小黑已經把注意事項都跟荊安說了的,所以也沒有再跟荊安重復一遍,然後,荊安就悲催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當然不知道現在這樣是因為小黑疏忽,雖然他是那麼猜的,但想一想又覺得不靠譜,覺得既然沒人告訴自己該怎麼辦,顯然是要靠自己悟的,這就很簡單了,他對自己的悟性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這時再看漫天繁星,忽然發現這些星辰看似雜亂,實則是有規律的。它們都是以最亮的那一顆星辰為中心,一圈圈分布,組成了一個龐大的星群。
像這樣的星群一共有五個,一個比一個大!
難道自己要去最大的那個星群中最亮的那顆星辰上嗎?可該怎麼過去?荊安在看到這些星群後本能的聯想到職業的階位,最小的星群是初級職業者去,是準備用來突破到中級的。
那麼如此類推,最大的那個星群就正好是大師級去的,用來突破傳奇的!
問題的關鍵,是該怎麼上去?難道要自己飛上去嗎?
荊安雖然覺得這樣笨笨的飛過去有些傻,按理說傳說塔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應該是有傳送的,比如那種只要一想就嗖的一聲飛過去的那種,可惜,他想破了腦袋也沒“嗖”過去,只能用笨方法了。
“哈!”他激活了變身後,如電一樣朝著那顆最亮的星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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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在搞什麼鬼,怎麼進來半天還沒反應?”脾氣暴躁的白眉老者頓時急了,按理說,只要進來就能觸發守護符陣,然後就開始準備突破了,但為什麼那小子進來半天還沒有觸發?
可惜,雖然他們在傳說塔最頂層,但依然看不到塔里的狀況。因為修煉和進階是一件十分私密的事,任何窺探和打擾都可能讓進階者心有顧慮,從而導致進階失敗,所以,傳說塔為了保護進階者,就有了這種設定。
“急個什麼勁啊,我記得某人第一次進入傳說塔的時候居然在數星星,最關鍵的是,某人還數著數著睡著了,哇哈哈!”之前的那個和白眉老者不對付的老者邊說還邊笑的前仰後合,他口中的某人不言而喻。
“找揍是吧?”白眉老者的眉毛狂抖,這樣的黑歷史被人當面揭穿實在是讓人臉面無光,頓時炸了,他虎著臉道︰“看來咱們的決斗是不得不進行了,就算就跪地求饒我也不會答應的!”
“跪地求饒?哼,想多了吧?听我的,得了妄想癥就得治,可拖不得,听說不治的話可是成為白痴的喲!”老者看著白眉奚落道。
“說吧說吧,你說的越多,你一會兒就被我揍的越慘!”白眉老者惡狠狠的道。
“哼,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老者扭頭到一邊不搭理白眉了,他也有些底氣不足了,若是這老瘋子發瘋的話,自己是跑呢跑呢還是跑呢,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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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顆最亮的星看著有點遠,但其實並不遠,在荊安飛了一天一夜後,終于抵達了。在他接近那顆星辰的一剎那,就有一股柔和的吸力將他吸了進去!
這是——!
荊安呆住了,他現在漂浮在一個大海里,或者,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在一個元力已經凝結接近固體的池塘里!
這元力得有多深厚才能凝結成大海?
雖然元力的多寡和實力的提升方面的關系不大,但要是沒有元力,什麼符文技能都是浮雲,只是擺設,就像汽油于汽車一樣,無論多麼高端的汽車,它沒有汽油也是開不了的,恩,就是這個道理。
而且這里,單是存在著海量的元力,還有種種不明其意的奧義交織!
如果能悟透這些,說不定就能進階了呢!荊安這麼想著的時候就開始閉上眼楮,開始領悟起來這里交織的奧義,雖然這些奧義很難領悟,但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過,過了一會兒後,他就沒這麼自信了。因為這些奧義實在是難以理解,連看都看不懂,就像小學生看到微積分一樣,一臉的懵逼!想要領悟這樣的奧義,難度絕對是地獄級的!
此時荊安懵了,那群老者也不好過,因為,亮起來的守護符陣根本不是進階傳奇的,而是進階傳說的。
“這個,他怎麼進去的?”白眉老者一臉的懵,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大師崽能進入傳奇進階傳說的地方,雖然這個大師崽有些特殊,但大師就是大師,傳說塔可是只認級別不認戰力的。
他是絕對不會知道荊安之所以進去是因為他可愛的徒弟小黑沒說明白,若是讓知道的話——哼!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他!
“現在這個不是關鍵吧?”另一個老者撓了撓頭道︰“關鍵是他進去了還能進階嗎?若是不能的話我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豈不是打了水漂?”
他們維持傳說塔運轉可是花費了極大的代價的,若是真的一點效果也沒有,那豈不是要白搭?
“真是該死!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完全想不通啊!”白眉老者的眉毛不停的抖動,暴躁的不行,若不是身地下的符文陣離不開,他道想把自己的徒弟小黑揪過來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怎麼會出這麼大的紕漏?
“唉,命運如此,如何可知!”老婦人神神叨叨的念了一句,說道︰“你我靜觀其變即可,若他的未來真的可以成為無上強者的話,相信這點困難是難不倒他的!”
“你把這個困難叫做一點兒?”白眉老人夸張的睜大了眼楮,說道︰“傳奇和傳說的差距是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東西能跨階位領悟麼?好,就算他天賦異稟,他能領悟,但之後的破而後立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那里可沒有專門保護他的符文陣,稍微出點差錯就是身死的下場,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麼成功的理由!”
大師進階傳奇和傳奇進階傳說的差別非常大,一個是破而後立,另一個則是專攻領悟,正是因為有這種差別,才造成了兩個修煉空間的配置不同。
也就是說荊安現在進階的話,根本就沒有黑雲尊者所說的那個福利,一切還得靠自己。
老婦人沉默不語,白眉老者什麼意思她怎麼會不明白呢,但是明白又如何?她現在也不能進去把荊安拉出來,除了靜觀其變外就沒什麼辦法了,或許祈禱命運庇佑荊安可能更可行吧!
其他老者都沒有開口,也沒有開口的必要,能修煉到傳說級強者的沒一個是傻子,知道現在已經沒什麼能挽回了,靜觀其變是唯一的選擇,場面一時間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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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可不知道他的誤入已經給別人帶來了很大的困擾,依然專心致志的領悟奧義。在領悟好幾個小時候後,他決定先停一下換一個思路。從開始到現在,這麼長的時間,他只領悟了一條奧義的一點點,也就萬分之一的量!
若是真的需要領悟一條完整的奧義才能進階,那麼他需要的花費的時間可是海量的,最少得好幾年!這樣做不僅沒有效率,特別浪費時間,最重要的是,他無法確定進階傳奇的條件是不是只需要一條!
而且,他听說要進階的話必須破而後立,跟領悟這些東西沒有一點關系。
所以他需要好好規劃一下,別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撞。首先,他先將這些交織在一起的奧義歸類。這些奧義大多有三百多條,大致分為四大類,地火水風四類。
他的血脈是深藍血脈,所以除了和水有關的奧義,其他的都可以不領悟。其次就是將這些屬水的奧義再次進行細分,將和冰、冷、凝結有關的找出來,這就是他接下來要領悟的重點奧義。
這樣從最熟悉的奧義開始就很容易領悟了,至少比他直接領悟跟火有關的奧義要快的多!
在做完這些後,他就開始領悟起來。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領悟和冰有關的奧義進度特別的快,是火的百倍不止。他想,能這麼快不僅和他的悟性有關,最重要的是還和他的血脈有關!
不過現在的速度還是太慢了,盡管已經快了百倍,但是想領悟一條也好好幾個月,所以為了加快速度,他將自己的領域也放了出來,在領域中他的各方面素質都會提升,這樣就更加快了領悟的速度。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轉眼間就過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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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轉眼間就過了一個月天。
在這期間,他接連領悟了三條關于冰的奧義,然而,這並沒什麼卵用,他的實力一點也沒有提升,對于該怎麼突破也一點頭緒沒有。對此,他沒什麼好的方法,只能硬著頭皮領悟下去,反正這里別的什麼也沒有,除了領悟這些晦澀的奧義還能干什麼?他就不相信把這里的所有奧義都領悟完還進階不了!
若是讓在頂層的這些傳說強者知道他的想法的話,非得被嚇死!
這可是要在進階傳說的時候才需要的東西啊,你現在就要全都領悟,這樣真的好嗎?給別人留條活路行不行?
可惜,荊安不知道這些,今天就是他領悟第四條奧義的時候,在領悟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什麼,在領悟完後他就感覺不對,他細細的查看了一番,才發現自己的領域不知道什麼已經布滿了滿滿的裂紋,就是一件玻璃器皿一樣,隨時都有碎掉的可能。
他一驚,趕緊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內世界!
此時的內世界也是一樣,到處都是裂紋,整這就是個大地被一片冰雪覆蓋,仿佛是到了北極。他知道這是可能和他領悟的奧義有關,但自己的世界和領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難道說這就是黑天尊者說的破而後立?可自己為什麼什麼一點要突破的感覺都沒有呢!
他的內心疑惑重重,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危險的事,但到底哪里危險卻又找不到,這讓習慣掌控一切的他有些煩躁。就在這時,一陣 嚓 嚓聲響起!
原來是他的世界到達了極限,再也撐不住了,碎了!
“啊!”剎那間就有劇痛涌上,痛的荊安情不自禁的參加出聲,並本能激活血妖血脈。
原本強的一塌糊涂的血妖體在這一刻脆弱的像是紙糊的,在巨力中碎成了一個個碎片,四處飄落。此時對于荊安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感覺不到疼了!
他對自己的狀況毫無所覺,只對著眼中那五彩斑斕的世界感興趣——在他身體的破碎的時候,他就陷入了這種狀態,在他的眼中世界已經大不一樣,無論天空還是大地,都是由各種色彩組成!
這些顏色有紅的似火,有藍的似冰,有黃的似土,還有幾種顏色混合在一起,非常鮮艷!
他不知道世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卻本能的對這些花花綠綠的色彩很有好感,然後,他就去抓這些色彩,想把這些好東西都攬入懷里,至于其他的事,他早就忘的一干二淨了。
他卻不知道,他在這歡樂的抓東西,外面的傳說強者可都急壞了。
“這——這——這小子的悟性真是——”白眉老者“真是”好幾下也沒真是出來,因為他已經找不出來形容詞來形容荊安的妖孽了,要知道,那些奧義可是給傳奇進階傳說的強者來領悟的啊!這都被那小子領悟出來了,這小子還是人麼?根本就是妖怪好不好?
“唉——!”老婦人嘆息一聲十分惋惜,若荊安不能領悟還好,一旦領悟就得進階,一旦進階就得破而後立,一旦破而後立就再也沒有退路了,不是生就是死,在她看來,荊安死的幾率是九成九,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之所以這麼低,概因荊安在大師級的時候積累的太龐大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更沒听過誰能積累這麼龐大的,積累的越多越不容易破而後立,若是沒有符文陣法輔助,不突破還好,一旦突破就是必死的局面!
所以,她才嘆息,一個潛力無限的好苗子就這麼沒了!
大師級進階傳說有兩種方法,一是在外力的幫助下,主動破碎自己的世界,然後再重新生成自己的新世界!這樣的世界和外世界的關系最為緊密,也能更好的領悟各種奧義,為進階傳說打基礎!
雖然這樣的方法對于以後進階傳說十分不利,但好處也是很大的,那就是安全!
在這種方法出現之前,傳奇真的是傳奇,百個進階的大師級強者能有一個成功的就不錯了,堪稱十死無生!能在這樣的狀況下進階的不是傳奇是什麼?
雖然用這種方法很難進階傳說,但也不是不能,就是幾率小了點。兩害相權取其輕,人們自然該知道選擇什麼。比如荊安這種積累深厚的人更是非此法不可,而且,也不一定百分百成功!
另一種方法就是古法了,全靠自己領悟積累,積累到了就自然突破了,而現在荊安用的就是這種危險性極高的方法,所以,一眾傳說都覺得荊安沒救了。
就在眾人沉默間,白眉老者嘀咕道︰“奇怪了,要是那小子出事了,怎麼傳說塔還在運行?這不應該啊!”
眾人听後皆是一凜,白眉說的沒錯,只要在傳說塔修煉的人,無論他是出去了,還是死了,傳說塔都會停止運行,等著下一位進去的時候再重新啟動。而傳說塔到現在還沒有停止,就說明里面的人沒事,也就是說,荊安還沒死!
“那小子該不會真的過了這一關?”白眉有些目瞪口呆,雖然這個推測有些不可思議,但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傳說塔到現在還沒有停止。
我擦,這小子是何方神聖,居然積累這麼深厚在突破時還能不死?白眉暗自驚詫。
“靜觀其變!”老婦人說完這一句就閉上了眼楮,但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是能看出來,此時的她一定很高興。她能不高興麼,荊安到現在還活著說明了什麼?說明這小子不僅天資縱橫,而且命還特別硬,命這麼硬的人成長到什麼程度都不好說啊,說不定還能應了那個復活的傳說,成就無上至尊呢!
這樣的事,她怎麼能不高興?不過她沒有變現出來,畢竟現在說這些還早,就算荊安活著出來也不一定就一定能進階無上至尊,頂多是有那麼一點希望而已!
眾傳說所思所想都差不多,所以,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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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荊安終于停止抓東西了,不是他不喜歡了,而是裝不下了。雖然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裝不下”是何意,但就是停下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脆響響起,接著荊安的眼前就一陣變幻,而他亦是和之前一樣站在原地,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樣,此時只不過是醒來了。
但他知道,那根本不是夢,而是切實發生的事!
因為他身體里涌動的力量不會欺騙他,比之前足足提高了五倍。最關鍵的是,他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在他的眼中已經不一樣了,已經能透過表象看到了本質,也就是形成萬物的規則!
這讓他聯想到了和傳說巨龍戰斗時候的場景,在那時,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周圍一定有什麼,但就是看不見也摸不著,更別提破壞掉這些束縛了!
現在,他總算知道了,那些纏繞他周身的都是規則!
想到這,他有些後怕,若非那只是巨龍分身,還不能操控更多的規則,否則自己還真的不一定只靠蠻力就能掙脫了。幸好自己沒有膨脹,覺得能單挑傳說巨龍的本體,否則非得慘死不可!
後怕完之後就是興奮了,不用別人說他就知道,自己已經進階傳奇了,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強大了很多很多,到底強了多少,還要試試才知道,最後是找那條老龍來試試!
不過,這進階傳奇貌似太簡單了啊,怎麼感覺就像是睡一覺就進階了呢?一點危險也沒有!
他有些疑惑,要是真的進階這麼簡單,那為何黑天尊者還說的那麼嚴重?奇怪。
“你之所以奇怪,只是因為你沒見識而已!要不是我護著你的生命印記,你現在早就死了!”紅玉冷淡的話語突然傳進了荊安的耳朵里,讓荊安一愣,他眨了一下眼楮出現在內心世界,這才發現自己的內心世界變化!
此時他的內心世界已經變成冰雪世界,一片銀裝素裹,就連巨大的城池亦是變成冰雕刻的。在陽光下,冰城閃閃發亮,就如同童話里的冰城堡一樣,十分美麗。
盡管他對自己的內心世界還有很多變化挺好奇的,但他還是找上了紅玉!
此時,他再看紅玉,已經能透過她的表象看到了本質!
紅玉的本體完全是由無數戾氣凝結,猶如實質!怪不得她一直說我還不夠資格使用她,原來並不是在忽悠我,如果看不到這些戾氣,如何能阻止它們入侵靈魂呢?說不定多使用幾次就會瘋掉了吧!
他這麼想的時候,就來到了紅玉跟前,問道︰“你剛才說的生命印記是什麼?”
“每個生命都有一個印記,只要生命印記存在就能永生不滅,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紅玉淡淡的道︰“你在進階的時候若不是有我護著,你的生命印記就被內世界重塑的反噬之力毀去了,現在,你知道你有多莽撞了吧?”
“謝謝”荊安摸了摸鼻子,原來不是沒有危險,而是危險被紅玉擋住了啊,隨後就問道︰“我現在能發揮你最強的威力了吧?”
“當然!”紅玉如冰塊一樣的臉綻放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道︰“不過,你可得抓緊時間修煉啊,因為我也要進階了!”
“啊?”荊安一呆,紅玉也要進階?也就是說,自己還得等到進階傳說才能在使用嗎?話說,自己為什麼感覺自己還不如一把武器呢?這進階比飛還快啊!
紅玉沒有說的是,她能這麼快的進階還是拖了荊安的福。在她認荊安為主的時候,她們兩個的命運就連在了一起,成為一榮俱榮的存在。在荊安進階的時候,她也有幾率跟著進階!
當然,低階進階不算,只有像這樣進階傳奇,或者進階傳說,才有機會,畢竟她一降世就是靈兵,等級太高了,而荊安那時候才只是一個小小的中級職業者,差距太大,帶不動啊!
荊安當然不知道其中緣由,只以為紅玉是自己修煉的。起初听到紅玉進階又用不了還有些郁悶,但隨後一想,自己是鑽牛角尖了,紅玉越強大不是越好嗎?自己只要努力修煉就好了,以自己的天賦,或者一兩年就到傳說了呢,呵呵呵!
他既然已經知道了紅玉救了自己,而且還進階成功了,當然不能繼續呆在這里了,再呆下去也沒有有意義了,所以,一閃身,就出了傳說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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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荊安怕出手打草驚蛇,但卻不是沒有行動,而是將全部精力放在了天空上,開始分析此時的局勢。
傳奇沒什麼好看的,只殺掉一個兩個,對整個戰局來說沒有絲毫用處,只有殺掉幾個傳說,才能順利的撬動整個戰局,因此,傳說強者才是他分析的重點!
他要找那些容易殺掉的傳說強者,畢竟一旦達到傳說的境界是很難被殺死的。就好比現在,他已經站在這好長時間了,天空中的戰斗也一直持續,可這麼長時間仍然沒有一個傳說陣亡,甚至連傳奇強者都沒有,多是賞而不死!
這也是守城的好處,受傷了就可以立刻遁入城中,在聖城的元力沒有耗盡之前,就算傳說強者也不敢靠近,它們只能拿大師級強者以下的命去消耗城里的元力,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時間就在這樣的激戰中一連過去了五六天,都沒有停歇,而荊安,也在這個過程中將自己的目標鎖定了。其中一個是一個山魈一樣的怪物,它的雙臂頎長,快趕上了整個身子。
荊安之所以選他,不是因為這家伙弱,相反,還因為這家伙很強!
在天空中,這只老山魈不僅能以一敵二,還能佔據上風,這就很不可思議了,要知道每一個修煉到傳說級的人物都是人杰,除了天賦,才智也是一等一的,像這樣的人物,很少有人能以一敵二的,這個老山魈能做到這一點,顯然是不簡單的。
它所依仗的無非兩點,一點就是它的特殊能力,和荊安一樣,也是極寒冰凍。在打斗過程中,寒氣彌漫,稍不注意被沾上就是麻煩,輕則血肉凍壞,重則直接影響行動,所以,和老山魈戰斗的兩個傳說強者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這寒氣沾上為老山魈所趁,因此打起來就束手束腳。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這老山魈不知道如何修煉的,竟然將自己的生命核心修煉成了一枚內丹,這枚內丹不僅可以離體,更能驅使空間之力進行飛遁,根本就抓不住,也破壞不了!
所以老山魈無所畏懼,打起來是招招拼命,以傷換傷,只要他的生命核心不壞它永遠就死不了,但和他對敵的兩位傳說強者可沒有他這份本事,這兩個原因結合,就造成了這種二打一還被壓著打的局面!
不過這兩位傳說拿老山魈沒辦法不代表荊安也沒辦法,相反,他跟老山魈比起來還是佔盡優勢的,首先就是老山魈的特殊能力極寒冰凍,這種特殊能力在別人面前可以耀武揚威,但在荊安面前就是一個廢物,若老山魈在遇到荊安的時候以此為依仗的話,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其次就是老山魈的移動生命核心,這在荊安面前也不算什麼,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刺客,最講究一個出其不意,若是他隱藏在暗處,無論這個生命核心怎麼會飛都逃脫不了被破的命運!
這就是他的自信,他自信在這天底下能躲過自己蓄力一擊的人不多,但絕對不包括老山魈,正因為這種種原因他才將老山魈選為目標的。這只是他選擇目標中的一個,另一個則是一對飛蛇!
這一對飛蛇長約三丈,背生雙翼,攻擊主要以毒為主!
它們的毒很特殊,一頭飛蛇噴吐紅毒,可腐蝕一切元力!也就是說,凡是以元力構建的防御技能以及攻擊技能都會被其克制,不說全無用武之地,但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另一只噴吐的是綠毒,可腐蝕一切有形之物,包括鎧甲,兵器等,這兩蛇的毒物配合起來,簡直是天作之合,發揮出來的威力絕對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是以兩蛇雖然以二敵五,但仍然是綽綽有余!
荊安之所以選擇這一對,並不是因為他對它們的毒霧有什麼克制,而是它發現這對蛇有一個曾經見過技能——生命共享!雖然有此技能兩蛇的存活力大幅度提升,但也相應的提供了一缺點,那就是一旦一只蛇遭到致命傷的時候另一只蛇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也就是說,荊安只要偷襲成功,就會一舉解放五位傳說強者,再加上對付老山魈的那兩位,這就等于解放了七位傳說強者的戰力,這會極大的改變雙方高端戰力比,從而讓聖城一方在高端戰力上徹底壓倒妖獸,從而取得勝利!
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一舉重創兩蛇和老山魈的機會!
由于雙方的戰場離的很近,所以荊安相信只要耐心等下去,總會找到機會的——而這也是他選擇雙蛇和老山魈的原因之一。
很快,荊安等待的機會就來了。
是和雙蛇戰斗的五人!
雖然這五位傳說強者打的甚為憋屈,總覺得一身力氣沒地方用,干什麼都畏首畏尾,尤其是自家的兵器。在傳說強者這個層次,除了個別特殊的人外,你不拿個靈兵出來你好意思說自己是傳說強者?平白惹人笑話!所以,這五位傳說強者都是拿的靈兵,這可是他們省吃儉用弄來的。
然而雙蛇的綠毒可不管你是靈兵還是破銅爛鐵,都腐蝕不耽誤,這就讓這五位傳說強者有些投鼠忌器了,萬一自家的靈兵被噴上一口綠毒就毀了怎麼辦?那還不得心疼死?
最關鍵的是雙蛇是妖獸,皮糙肉厚都是基本配置,想要不靠靈兵就打破它們的防御?呵呵,別說笑了!用技能的話也不行,沒到跟前就被紅毒削弱了一半,這還有什麼破壞力?還打個毛線啊!
所以他們五人打的格外憋屈,都快憋出內傷了,若不是這雙蛇需要五位傳說來限制它們的行動,怕它們到別處去搗亂,他們走就不打了,反正雙蛇拿他們也沒什麼辦法,繼續打下去也沒什麼結果!
正是因為五人的輕敵,所以被雙蛇偷襲得手,一下將一位傳說強者纏在住,並不停的吐著紅毒和綠毒!雖然這位傳說強者一時半會死不了,但他手里的靈兵卻是保不住了!
在看到自己手中的靈兵靈性全無後,這位粗心大意的傳說強者頓時怒了,也忘記自己是來限制雙蛇的行動範圍的,猛的爆發了,將雙蛇像是球一樣一擊擊飛了!
“真是白痴的人類啊!”雙蛇邊在空中如閃電一樣飛行一邊得意的叫道,那五位傳說強者憋屈,它們也同樣憋屈。像它們兩這樣偏重輔助功能傳說強者並不多,只因為這樣的強者即戰力太弱了,就比如剛才,若是它們倆偏重攻擊,剛才那麼一下就足夠將那麼傳說重創,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毀了他的武器,而自己也被打飛了!
這就是專精輔助的悲哀,單挑能力太弱,因此它們的地位也不高。不過,這種偏重輔助能力的傳說強者在大規模作戰中的作用亦是無可比擬的,比如它們的毒可以現將對手的武器和防御破壞,這就廢掉了一半的戰力,此時再讓戰力高的接手必定事半功倍!
雙蛇本以為此次混戰是崛起的契機,哪成想剛出手就被五個牛皮糖纏住了,這還崛起個毛線?根本就沒機會好伐?所以雙蛇也打的特別憋屈,不過,現在終于逃脫了五人的圍困,可以大顯身手了!
雙蛇想到這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巧的是它們被擊飛的方向正是老山魈所在的地方,雙蛇見此也沒打算更改飛行線路,打算先幫老山魈解決對手,到時候有老山魈阻止背後追兵,它們就可以從容的去別的戰場,一個接一個的瓦解人族一方的高端戰力,從而奠定己方的勝勢!
若真的做到這些的話,那可真就徹底的崛起了,到時候看誰還敢小看它們兩兄弟!
不得不說,雙蛇這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的,將所有可能出現的意外都考慮進去了,至于結果如何,它們不知道,但它們對此抱有極大的信心!
“咦,大哥,怎麼有點冷啊?還飄起了雪花了呢!”噴綠毒的飛蛇邊飛邊疑惑的問道,如果它沒記錯的話,今天可是晴天啊,而且這里也不是在別人的領域內,怎麼會看到雪花呢,真是太奇怪了!
“可能是老袁的特殊能力搞的鬼,沒看到它的特殊能力是極寒冰凍嗎?這種特殊能力引起天氣變化也不奇怪!”噴吐紅毒飛蛇哥哥想了想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說道。
“大哥說的太對了,我怎麼沒有這麼聰明呢!”綠毒飛蛇一臉艷羨的說道。
“哼,你要是知道你就是我大哥了!一會兒听我吩咐,我們一起出手,打人類一個措手不及!”紅毒飛蛇冷哼一聲傲氣的吩咐道。
“好的,大哥,我都听你的”綠蛇說完又看向近在咫尺的老袁的生命核心,貪婪的道︰“大哥,你說我們把這個東西吃掉能不嫩——”綠毒飛蛇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只見一柄紅色的短劍驀然從它口中的老袁的生命核心前面出現,然後從中一穿而過,緊接著它就看到那號稱堅不可摧的生命核心如同紙糊的一樣破碎了,綻放出了絢麗的光彩!
不過它可沒時間欣賞這一幕,因為那柄紅劍在穿過生命核心後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的向前,目標正是它自己的頭顱!
然而事發突然,離的又如此之近,就算它反應過來也只能拼命鼓動身上的元力進行防御,至于吐毒,好吧,它非常確定,以那紅劍的速度不等它吐完毒就會將它的腦袋**的!
幸好它是妖獸,自身的防御絕對強悍的可以,是以紅劍雖然命中了它的腦袋,但卻被擋在皮膚之外!
這時它也看見了手持紅劍的人,或許不是人?那是一位身穿一身華麗到掉渣冰甲身後有雙翼的人類!
管你是不是人呢,敢挑釁本大爺的人都要死!綠毒飛蛇一發狠就要吐綠毒,然而還沒等它吐,就覺得抵在腦袋上的紅劍力量暴增,然後,它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偷襲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荊安,這可是他等了好久的一穿二的機會!事實果然如他所料,那只老山魈在發現荊安偷襲後立刻讓自己生命核心逃逸,可惜,它因為傲的穿空在關鍵時刻被荊安凍結!
老山魈不愧是老山魈,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那就是極寒冰凍!可惜,它不知道荊安對這東西完全免疫,否則它絕對不會選擇這麼辦的,早就想別的辦法了。
所以,他死了,死的毫無征兆。荊安在殺掉老山魈後,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飛蛇身上,在他使用破空閃後,綠毒飛蛇的防御也擋不住了,被他一擊擊碎了頭顱,也就是剛才的一幕。
“弟弟!”紅毒飛蛇剛噴出大片紅毒將荊安逼退就大呼了一聲,咬住綠毒飛蛇的尸體怨毒的看了荊安一眼後,就一擺蛇尾,游入了空間之中消失不見!
“果然傳說強者沒一個好殺的!”荊安停在半空中沒有追擊,因為在這一刻,他至少被十幾道傳說強者鎖定。他在出手的時候就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並不驚慌,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十分淡定!
他是淡定了,可別人就不淡定了。
因為在戰斗開始到現在,總共也就有寥寥兩位傳說強者陣亡,要知道這兩位傳說也是在剛開始不熟悉對方的特殊能力的原因,待到後來,大家都熟悉了,也就都有了應對之法,戰敗是有可能,但是被斬殺的卻一個也沒有!
而來襲的妖獸勢大,多數都是以多打少,像是以雙蛇和老山魈這種情況的極為少見,再加上它們都有特殊能力,所以它們是佔據了絕對優勢的,在這樣的優勢下,最多也就是受傷,怎麼可能被斬殺?
然而這小子到好,剛一出現就斬殺一傳說,令兩傳說夾著尾巴逃走,狠狠的震驚了一把眾人。此時,無論是聖城人族還是妖族都在猜測,這小子是何方神聖?怎麼會這麼厲害?一出手就非死即傷?
當然這個問題只在他們的腦海里停留了一剎那,畢竟現在還是混戰呢,可不是八卦的時候。他們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在少了三位傳說強者後,人和妖兩族的高端戰力的對比!
這一看,妖族有些牙疼了,雙蛇和老山魈這一去,等于憑空多出八位傳說強者,這該怎麼辦?(。)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妖獸一方牙疼了,人類一方自然就興奮了,他們一邊戰斗一邊傳音。
“好強的極寒屬性,好強的血脈之力,也不知道他的血脈之力覺醒了幾次,都能化成戰斗鎧甲了,你們知道這位是誰嗎?”
“你只看到這一點,卻沒發現他身後的雙翼,也不知道這雙翼是靈兵還是什麼,居然能分割空間,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將老山魈陣斬”
“我說,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位才是傳奇級嗎?”
眾多強者先是贊嘆了一番,直到一個傳說強者說出荊安的真實級別這幫傳說強者才悚然而驚,仔細分辨,這個威風的不行的人才是傳奇級別!
這是什麼概念?一個傳奇一招就瞬殺一位傳說強者,重創兩位傳說,這種戰績連听都沒有听到好伐?這是只有做夢的時候才能做到的事啊,太夢幻了!
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人現在還是傳奇就能做到這些,若是進階傳說豈不是要殺傳說也是簡單的不行?
他們一時間愣住,可妖族沒有!
荊安表現的越好,潛力越大,它們就越要斬殺!難道還指望他繼續成長然後反殺它們?它們可不傻,不會天真到能收復這種天縱之姿的人類,那麼,只能殺之而後快了!
但問題又來了,到底派什麼樣的強者去斬殺呢?派一個兩個傳說好像不怎麼管用,派的多了的話,那別的戰場怎麼辦?不可能為了殺他就放棄整個戰爭吧?
就在妖族首領猶豫不決時,一聲龍嘯由遠及近傳來!
在戰場上的眾多傳說听到這聲龍嘯一愣,不是因為這聲龍嘯的主人是什麼大人物,而是因為有這麼多傳說在場,你這老龍怎麼會有膽子這麼囂張?
雖然在中部地域傳說強者很多,但也絕對是屬于頂尖戰力了,所以無論是妖獸還是人類都對彼此的傳說強者有所了解,所以他們只听這聲龍嘯就知道這位是哪位,正是亞龍一族的首領龍霸天!
好吧,雖然龍霸天的名字十分拉風,但它的實力也就那樣,在所有傳說中排名也就中下,這還是佔著種族的優勢,若不是有一身龍皮,那就是墊底的存在,真不知道這樣的家伙為什麼會如此囂張,難道嫌自己死的慢了嗎?
眾人都不解,你這老龍不參加決戰也就罷了,為何會在此時囂張的趕來?
其實是他們錯怪老龍龍霸天了,它身為小心眼的代表,當初被荊安打臉,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的,所以才不惜以自身精血給荊安下了追蹤印記,準備等荊安一出城就飛身過去斬殺!
在它想來,自己堂堂一大傳說,斬殺一個大師崽還不是手到擒來?可讓他窩火的是,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師崽居然一直躲在城里不出來,不僅不出來,還坐在城門上挑釁?
這他喵的無論如何不能忍啊!要不是理智尚存,龍霸天肯定不顧一切的撲上城頭將荊安斬殺了,但它知道這樣不僅殺不了荊安,說不定還得搭上自己,所以,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就不信這小賊一輩子呆在城里!
為了蹲荊安,它連圍攻聖城這樣的大事都以身體不適推脫了,可見他有多恨荊安!隨著龍霸天蹲守的時間越來越多,它心中的怒火也是蹭蹭的往上漲,直到今天,它才感覺到荊安已經出城了!
這樣的機會老龍豈會放過?當即興奮的日夜兼程的趕了過來,待離荊安的距離不足百里後,老龍終于興奮的叫了起來,在它看來,這個距離已經是必死的距離,可以說,在這個時候荊安還沒逃,就注定了他死亡的結局!
當然,這些都是自己認為的。
由于怒火攻心,它都沒注意,它飛的方向正是正在戰斗的聖城方向。當它看到天上那些戰斗的傳說時忍不住一愣,這才想起這里正在進行戰斗,自己是請了假的,那自己為什麼又吹出現在這里呢?
老龍還沒想好借口,就看到了半空中的那熟悉的身影,恨不得撕成碎片的身影,還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還是那麼氣質斐然,還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見此老龍眼楮一亮,哪還有用找什麼借口,自己身為大軍的一員,來參加戰斗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麼?而且還能斬殺那個小賊,既能立功還能報仇,簡直就是一舉兩得、一石二鳥、一什麼的,反正自己賺大了就是了。至于之前為什麼不來?哼,不是說了身體不適了麼,現在身體好了,當然要來了!
所以老龍再次旁若無人的怒吼一聲,連掩飾都沒掩飾,就奔著荊安而去。
這還是那個老奸巨猾的老龍嗎?眾妖一陣目瞪口呆,這荊安的厲害它們是知道的,就算它們再自高自大,也不得不承認,單獨對上荊安都亞歷山大,但這老龍居然一個人就敢沖,這完全顛覆了它在眾妖心中膽小怕事的形象!
至于老龍的安全問題,眾妖也不太擔心,想來是這老龍掌握這人族小子的什麼弱點了,就算是打不過也不會有什麼損失的。它們這麼想也情有可原,畢竟老龍是在荊安發飆之後才出現的,而且老龍剛一出現直奔著荊安去的,若是沒有把握它會這麼做?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吧,呵呵!
它們卻不知道,老龍龍霸天根本沒看到荊安發飆的場景,它還以為荊安還是以前的大師崽呢,恐怕它做夢都沒想到,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沒到,荊安的實力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于人族一方看到老龍沖向荊安也沒有阻攔,它們對老龍的實力可是一清二楚,就這麼點實力想擊殺荊安,他們就呵呵了,恐怕這老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雖然沒有人通知,但交戰的雙方不約而同的放緩戰斗的節奏,分出一點心神關注荊安和老龍的戰斗。老龍他們都熟悉沒什麼看頭,他們主要是想看看荊安的手段,畢竟之前的戰斗發生的快,結束的更快,連荊安怎麼動手的都沒看清,現在有機會了,怎麼能不好好看看?至于他們之間的戰斗,呵呵,反正都打了好久就是這樣,也不差這點時間!
巨龍龍霸天可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見到荊安就大吼一聲︰“小賊,去死吧!”
這一吼聲震四野,氣勢如虹,不愧是屬龍的,單是吼叫就能令宵小授首,如此威力,可見一斑!不過,在場的眾人哪個不是傳說,根本就不在意好伐?至于荊安,他好像是被嚇呆了一樣,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巨龍也認為荊安是被自己這無敵之資嚇住了,否則斷不可如此。它能這麼想,還是因為在它心里荊安仍然是一個大師崽,大師崽面臨傳說強者的突襲不就該如此麼?敢反抗的才奇怪吧!
所以,在眾人的目光中,老龍一頭扎進了一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飄起的雪花中,消失不見!
圍觀黨愕然,這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連戰斗的方式都不願讓人看到,不過,他們也不擔心看不到,畢竟進去的是傳說巨龍,就算再不濟那也是傳說,豈是區區隔絕感知就可以的?
他們在等,等荊安和巨龍戰斗到激烈的時候,到了那時他就會維持不住這片冰雪,那他們自然就能看到內里的情景!事實果然如他們所料,巨龍進去沒一會兒,那片冰雪就已經消失了,他們亦是如願的看到了里面的場景,不過,這場景怎麼看起來這麼詭異呢?
只見老龍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一雙如燈籠的眼眸中盡是恐懼!
還不待眾人想明白其中的原因時,龐大的巨龍身體就如同冰雕在巨力的擊打下一樣,變成一塊塊碎片,從空中墜落,落在下面圍攻聖城的妖獸中間,引起一陣騷動!
圍觀黨皆是默然,老龍戰勝荊安他們想過,就算是戰敗也想過,但就是沒有想到,老龍不僅失敗而且還是慘死,還死的那麼快,它可是傳說啊,就算是傳說中墊底的存在,那也是傳說啊,怎麼眨眼之間就死透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這寫圍觀黨此時哪能還看不出老龍不僅敗了而且還慘死了呢,老龍死不死的和他們關系不大,但和能瞬殺老龍的人關系可就大了,說輕了是影響士氣,說重了那就是影響戰局!
整個戰場仿佛一下被人按下了暫停,詭異的停止了攻擊,都看向那依然漂浮在半空中的荊安,各種羨慕嫉妒恨交織其中。現在,妖族不是頭疼了,而是頭要炸了,若是放著這麼一個開掛的高手不管,那麼可以預見,相持的戰局肯定會被打破,而它們則會收獲一場失敗!
就在妖族首領在想是不是要親自出手時,天邊突然出現一道光束!
這道光束純白,由南至北,橫貫長空,其目標,正是荊安!
這一擊不僅無聲無息,速度還特別快,剛出現在視線內仿佛就來到了眼前,這種速度比光速什麼的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瞬間就將漂浮在半空中的荊安穿透!
也是直到此時,眾人才感覺到一陣龐大的威壓一掃而過!
能讓傳說強者都感到龐大的威壓也只有比傳說更高一階位的存在才能散發出來,比傳說還高一級的,就是半神!他們無論也沒想到,半神強者居然會出手,畢竟半神強者都是愛面子的,怎麼會自降身份去對付一個傳奇強者呢!
但轉念一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位傳奇強者太特殊了,現在以傳奇階就能瞬殺傳說,那麼他將來要進階傳說豈不是連半神強者都不放在眼里?那麼半神強者提前扼殺又有什麼不對?
想到這,眾人才覺得之前對荊安的實力的評估還是太低了,連半神強者都要出手扼殺,這不正是說明荊安的潛力無限,已經擁有了威脅半神的資格了嗎?
可惜,這樣的天才是隕落了嗎?眾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惋惜,有這位天才存在壓力太大了,他的存在好像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等人的無能的。但少了這樣一個天才,人族還有什麼希望?
反正是挺復雜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陣威壓降臨︰“呵呵呵呵,老妖物不顧身竟然偷襲一個晚輩,真是連臉也不要了啊,最關鍵的是,就算你連臉都不要了玩偷襲仍然沒有殺死這個晚輩,呵呵呵,我要是你的話,現在肯定是羞愧的想要自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眾人一听又是一呆,半神出手還沒殺死荊安,這荊安要不要這麼牛,這都已經突破了天際了好伐?
“哼!”天空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冷哼聲,隨後,圍攻聖城的妖獸開始緩緩撤退,見到這一幕的人無論是高級職業者還是傳說強者都松了一口氣,連續二十幾天的高強度戰斗就算他們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現在,總算可以歇一歇了。
在松了一口氣之余,他們又在到處尋找荊安,他們都知道,之所以停戰全都是這個人的功勞,是他以一己之力將妖獸一方陷入了兩難之地,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應該感謝一番的,最好再認識一下,喝個酒什麼的,不說交好,就算是混個臉熟自己以後有麻煩的時候也好有個幫襯啊,這樣的超級潛力股可是不多見,不抓住這次機會以後可就見不到了。
可惜,雖然他們有心結交,但卻找不到荊安的身影了。找了一會兒找不到他們就放棄了,連半神強者都吃癟了何況自己人等?反正這個人就在聖城之中,總是有機會認識的!
此時荊安已經回到了自己駐守的城牆上,就仿佛他從來都沒曾離開過一樣,不過,血妖變身已經收回了,所以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傳奇強者而已,除了年齡小了一些!
這就是半神強者的威勢嗎?荊安看著天空若有所思,在殺掉巨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所以他靈機一動,化成和巨龍碎塊一樣的冰塊,混雜著巨龍的尸體墜落在地面上,而在原地的那個只是他的一個血肉分身而已,這才是他逃脫半神攻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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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並沒有將自己的戰績大肆宣揚,因為那樣雖然風光了,但會吸引很多強者的目光。他知道,以他現在實力雖然不懼傳說,但距離半神還是差的太遠,若不是提早預料到半神的攻擊,那麼他根本就躲不過半神的那一擊,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低調一點!
而那傳說強者也沒見過他的真人,因此,根本就沒人知道立了大功的人是誰。
在妖獸停止攻擊後,整個聖城都閑了下來,大家都放松了下來,該休息的都去輪休了,剩下的都在城牆上警戒。因為妖獸撤退的很徹底,所以這些警戒的人很閑,這不一個小頭目拎著一個酒瓶晃晃悠悠走到荊安跟前,說道︰“來,小兄弟來口飛仙?這酒在以前可根本喝不到,只在戰後才給喝!”
“為什麼?”荊安接過了酒瓶看了一眼,問道。
“嘿嘿,知道這酒叫什麼嗎?可是叫飛仙!”來人瞪大眼楮說道︰“在激烈的戰後喝一口,可飄飄若仙,不信你試試?”
荊安喝了一口,果然有一種要飄起來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很弱。
難道說這東西要在長時間戰斗後喝才能飛起來嗎?呵呵!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元力居然憑空多漲了一截,最重要的是,還比以前略微精純了一些!
果然不愧是聖城,門道是挺多的!荊安暗自驚奇,這種東西在別處可能花錢都買不到吧,在這里卻是人手一瓶。沒錯,他的手里也被發了幾瓶,雖然在發的時候被鄙視了一番。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來人嘿嘿一笑,道︰“既然好喝,也把你的給我嘗嘗唄,嘿嘿!”
荊安無語,怪不得這麼好的東西給自己喝呢,原來是惦記自己手里這一份呢,真是狡詐。不過,這東西雖好,但對荊安的用處已經不大,所以就拿出來給了來人。
“謝謝啦,兄弟!我看你是個好人,你就叫我大牛就行”大牛喝了一口飛仙,又搖了起來,隨時如此,但神智還是清醒的,一屁股坐在台階上道︰“啊,真是舒坦啊!”
荊安也沒準備搭理他,繼續站在那發呆。
“你可知這飛仙除了能讓人飄飄欲仙之外還有什麼好處嗎?”大牛倚在地上懶洋洋的道︰“對實力那點提升不算”
“那是什麼?”荊安無所謂的問道。
“嘿嘿,那就是喝完這飛仙人就會變得非常帥!”大牛傲氣的說道。
“咦?難道這東西還能美容養顏不成?”荊安也沒什麼事,索性就跟大牛扯了起來。
“我們男子漢重要的不是臉,你知道嗎?而是精氣神!”大牛一副我最懂的神色道︰“男人可以長得丑,但不可以沒有精氣神,越有精氣神男人才越有味道,而飛仙喝完之後就能增長人的精氣神,你還小,不懂!”
荊安不屑的撇了撇嘴,這有什麼不懂,不就是撩妹麼,說的好像什麼天機一樣。
大牛見荊安不屑的樣子頓時就不樂意了,說道︰“說你不懂你還不信,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要臉到處去討飛仙喝?”
臥槽,你還知道自己不要臉啊!荊安吐槽了一句但還是問道︰“為什麼?”
“嘿,你果然不知道”大牛鬼頭鬼腦的左右看看,像是做賊一樣,發現沒人注意他的時候才說道︰“過兩天聖女就要進城了,我听說她還未婚配,萬一她要是看我精氣神飽滿,一下看中我了呢?哼!”
荊安仔細的看了看大牛,一張圓餅臉,上面滿是小痘痘,眼楮還特別小,乍一看,還像是沒睡著一樣!就這幅模樣,聖女就算眼瞎也不會看上你吧?不過,這聖女是什麼鬼?
“聖女是什麼?”荊安充分發揮了不懂就要問的道理。
“你居然不知道聖女?”大牛不可思議的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聖女很出名?”荊安說道。
“何止是出名?她就是我們聖城的信仰,聖城的精神,只要有她在,聖城就是永遠是聖城!”大牛驕傲的道。
喝,這家伙膽子還不小,連聖城的信仰都敢想,還說了出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荊安嘆息了一聲,因為正有兩位傳奇強者神色不善的走向大牛,顯然因為大牛褻瀆了聖女的緣故!
“你這賊斯,聖女可是你能惦記的?你這是褻瀆!”其中一個傳奇強者瞪著眼楮不善的看著大牛,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然而,大牛也不是下大的,當即瞪了回去!
“對,你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麼德行,還敢打聖女的主意,真是找死!”另一個傳奇強者亦是面紅耳赤的看著大牛,就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你趕快跪下謝罪,否則可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
“哼!怎麼個不客氣法?”大牛斜著眼楮看著兩人,道︰“難道你們兩人就不想把聖女娶回家?”
“你——”兩人一時語塞,聖女可不止是聖城的信仰,更是所有年輕男士的夢中情人!雖然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但敢向大牛這樣敢宣之于口的可謂少至少!
“嘿,咱們誰也別笑話誰!”大牛冷哼一聲道︰“還有,我丑我就沒機會了?誰告訴你?聖女是只看外貌那麼膚淺的人嗎?她看的是一個人的精氣神,你們懂嗎?就像這個人似得,你別看他長的像花一樣,但他肯定一點機會也沒有!”
那兩人齊齊看向荊安,發覺大牛說的還真沒錯,這家伙長的還真跟花一樣啊,他的威脅可比大牛的大多了啊?他們又不傻,怎麼會信大牛“精氣神”理論呢!
荊安無語的摸了摸鼻子,麻蛋,難道長得帥有錯嗎?我又沒靠臉吃飯,你們這兩個魂淡這麼看著我幾個意思?
他也不知道怎麼雙方說著就說到自己身上了,簡直是莫名其妙。尤其是那兩位傳奇強者要把揍一頓的眼神,更是讓他十分無奈,話說你們的聖女我又沒見過,怎麼會打她的主意呢?搞錯目標了兄弟!
兩人盯了荊安一會兒,發現荊安還是少年——聖女怎麼會喜歡小屁孩呢?所以兩人又把目標放在了大牛身上,其中一個道︰“多說無益,還是看實力吧,不行的退出!”
“哼,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大牛冷哼一聲道︰“老規矩?”
大牛口中的老規矩荊安還真知道,無非就是不用元力,單憑自身的武技和身體強度來比試,看看誰高誰低。雖然這樣並不能看出一個人的實力,誰也不能說武技強的一定強,但卻可以避免大範圍遭災!
概因大師級以上強者比拼破壞力太強,若是沒有約束的話,像聖城這樣有海量強者的城池可就完蛋了。
說吧雙方就在城牆上戰斗了起來,荊安也樂得看熱鬧,反正閑著也沒事。不一會兒,雙方就分出了勝負,別說,別看大牛長得丑,武技絕對是出眾的,將二人打的鼻青臉腫,就差哭爹喊娘了,不過大牛自己也不好過,自身也掉了好幾顆牙齒!
雖然這些傷對傳奇強者來說都是小傷,但丟臉卻是實實在在的,荊安此時就特別好奇,那聖女究竟有多少魅力,居然讓幾個傳奇強者不要臉面的戰斗在一起?
“你一個毛沒長奇的孩紙也想見聖女?”大牛神情不可一世,不過那卻掉的兩個牙大大影響了他的威風,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小丑一樣。
“怎麼?難道也要打贏你才可以?”荊安微笑著問道。
“哼,無論你怎麼看,聖女都不會喜歡你的!”大牛傲氣的道︰“只有我這種精氣神飽滿的人才能吸引聖女的注意力,你,不行!”
荊安無語了,真是不知道是誰給這個家伙的自信。不過他懶得理大牛,說穿了,他也就是閑著沒事去看看熱鬧而已,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第二天中午,陽光明媚!
身穿一身金光閃閃鎧甲的大牛找到了荊安,說道︰“走,聖女就要來了,我帶你去看看!”
荊安戲謔的看著大牛,你不是說你不在乎外貌麼?那你穿的這麼燒包是幾個意思,嗯?大牛被荊安看的直發毛,但有沒辦法解釋,只得冷哼一聲向著城中心走去。
由于妖獸連續好幾天沒有來襲,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到了今天算是達到了一個巔峰,街道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全是向著城中心去的,不用說,都是去看聖女的。
荊安听了一會他們之間的議論,大多數都是仰慕聖女絕代風華的,比起荊安見過的那些瘋狂的粉絲亦是毫不遜色,他甚至還看到一個比大牛還大膽的人,那個人舉著一個“聖女,我的心只屬于你”的牌子,結果,還沒走多遠就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幾個少年按住了一頓暴打,由此可見,聖女在聖城的地位有多高,說是全民偶像都不為過。
這無疑更讓荊安好奇了,在大牛的帶領下,他們一路披荊斬棘,終于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觀看位置!一點也沒夸張,絕對是披荊斬棘,因為聖女可能經過的路早已被堵的水泄不通,想過去?哼,沒門!
甚至有些高級職業者連傳奇強者的面子都不給,愣是堵著道不放開,傳奇強者敢瞪他,他就敢瞪回去,十分的野蠻,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跟狂信徒也差不了不多少!
至于飛到天上去看,呵呵,這里早已經成了禁飛區,有十幾位傳說站在地上,誰敢飛就揍誰。至于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飛起來就是對聖女不敬,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要不是大牛經驗豐富,他們很可能連聖女的衣角都看不到。
荊安感覺,這他喵的看一眼聖女怎麼比殺一個傳說都費勁呢!說實話,他好久沒有遇到這種只有普通人才能遇到的窘境了,畢竟在別的地方他高階修者的身份還是十分好用的,但在這里就白搭了,這里真是大師不如狗,傳奇滿地走!
在等了兩個小時候後,就在荊安不耐煩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陣騷動,一輛四匹獨角獸拉著的馬車緩緩的從傳送陣中走出,沿著街道向城中心的聖殿走去,沿途爆發出一陣陣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不用別人說,荊安也知道,是聖女到了。
不過,他可沒去看聖女,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些神駿的獨角獸身上,相傳,只有最聖潔的少女才能驅使這種神獸,等閑之人怕是見都見不到,而這位聖女卻用四匹獨角獸來拉車,當真奢侈的可以!
荊安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些獨角獸真不愧有神獸之名。它們高約兩米,各個神情高傲,實力差不多都是傳奇巔峰。隨著它們的走動,擋在它們前面的人無論是傳奇強者還是別的什麼,都被一股無形之力推開,雖然看起來樸實無華,但荊安知道,這種無形的推力是電磁之力!它們能將電磁之力用的如此出神入化,既不傷人,也不顯眼,想來戰斗起來的也一定很強!
荊安正看著這些獨角獸呢,忽然發現獨角獸停了下來,並齊齊的看向了荊安。
“喂喂,你快看看,聖女在看我哎!”大牛此時已經激動的打起來擺子,抓著荊安的胳膊不停的搖晃,一邊搖還一邊說道︰“果然,我就如同夜空中的月亮一樣,盡管我想隱藏起來的自己的光芒,但還是被聖女的慧眼一眼看穿!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啊不行了,我的心跳的好快,就快要窒息了!”
荊安翻了個白眼,他有些受不了大牛這自作多情的樣子了,難道他不知道人生有三大錯覺之她在看我嗎?說不定人家聖女在看別人也不一定!
他暗自吐槽了一番,並沒有把這些說出來,大牛愛自作多情就自作多情唄,關他什麼事呢?這麼想著的時候,他也看向車架上的聖女,倒要瞧瞧,這聖女有什麼魅力竟然可令萬人空巷!
他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下巴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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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就在荊安走進競技場里的時候,有兩個人正在半空中議論。要知道,在聖城里是不允許飛行的,除非是擁有特權的大人物,顯然,這兩個人就是聖城中的大人物!
其中有一穿黑衣的人說道︰“這小子的天賦還真是曠古爍今,現在僅僅是傳奇巔峰就有直追傳說巔峰的戰力,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吶!看著他,我都覺得自己真是老了呢!”
“呵呵,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拯救世界的關鍵人物!”身穿白衣的人輕笑一聲。
“說的也對,今天就讓那幫小崽子見識見識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黑衣人說道︰“省的這幫家伙尾巴都翹上天了,一個個都以為能成為救世主呢,哼!”
“你對他還真是有信心!”白衣人說道︰“競技場畢竟只是比拼武技的地方,他這麼年輕,就算天賦縱橫也很難是那些家伙的對手吧!”
“非常之人當然不能用常理度之!你等著瞧好了,所有小瞧他的人都會被揍的很慘!”黑衣人滿不在乎的說道,白衣人說的沒錯,武技這東西除了靠天賦外,最重要的是還是練習,長時間的練習,只有如此才能讓武技蛻變,當然,這是對常人來說的,但荊安是常人麼?顯然不是的,所以黑衣人是相當的自信的。
“好,那我們也一起去看看這熱鬧吧!”白衣人笑了一聲,和黑衣人一起消失在競技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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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剛走入競技場,整個競技場突然一靜,隨後就爆發出比之前更大的噓聲,期間還夾雜著許多謾罵與嘲諷,顯然絕大多數人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他對此並不在意,而是打量一下這個競技場。
整個競技場非常龐大,粗魯估計一下也能容下二十萬人,此時,所有坐位都坐滿了人,甚至連過道上都擠滿了人,雖然這些家伙還沒資格上場,但加油助威還是不成問題的。
荊安看完之後,也沒有做任何準備就走上了競技台。
這里的競技台和他以前所用的競技台都是一樣的,都是不能使用元力,只能使用武技在其中較量。雖然大師級、傳奇級的身體的強度已經非常強橫,但在不使用元力的情況下,破壞力還是小了很多喝多,所以並不用擔心觀眾的危險。
荊安在競技台上站定,視線掃向周圍的觀眾。
那些被荊安掃過的人紛紛的感到了龐大的壓力,立刻安靜了下來。這是一種本能,就像是遇到自己的天敵一樣,只能認慫,在這種情況下,整個競技場突然安靜下來,十分的詭異!
不得不說,這個場面十分壯觀,二十幾萬人被一個人用目光壓服,這是他們以前絕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但現在卻被一個少年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這何止是詭異,簡直可以稱為靈異事件了!
待他們看到荊安嘴角的笑容時才發現這種變化,這讓他們十分的惱怒,怎麼在這小子的目光下就慫了呢?要知道我們可是有二十幾萬人吶,怎會怕他?真是太丟臉了!
所以他們又爆了,比之前爆發的聲音更大,像是想要這競技場掀翻不可。
荊安見此笑的更大了,他說道︰“別浪費時間了,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群以群的,我都不介意。今天,我就要挑遍全城,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聖女為什麼會選擇我!”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影山上擂台,是一個身穿馬甲的大漢,他剛要張嘴喊幾句狠話,並趁機對聖女天音表一下忠心什麼的,打算是不錯,可惜,他一張嘴就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連怎麼飛的都不知道,就被一擊KO了!
直到此時荊安站在原地的身影才消散,而他本人則站在剛才壯漢所站的位置,他語氣輕蔑的道︰“這樣的垃圾就別上來丟人現眼了,省的浪費時間!”
觀眾們驀然一靜,他們實在是沒想到荊安竟然如此強,半個照面就把壯漢給解決了,連一個照面都沒城主,而且看那樣子,壯漢還沒反應歸來,這家伙到底有多強?
一時之間他們都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要知道這個壯漢他們可都認識,是有名的競技高手,在競技方面不說排名前五十,但也絕對在前百之列,可就是這麼一個牛人,連半個照面都沒撐住就被人揍下了擂台,他實在是不知道是壯漢太弱還是荊安太強,按照他們估計,就算是荊安強,不也得大戰五百回合然後險勝麼,怎麼會如此干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這小子敢對所有人宣戰果然是有點門道!”
“不錯,聖女的眼光就算差一點,也不應該找一個廢物的,他有這樣的實力,可以在預料之中”
“竟是馬後炮,別說廢話了,還是猜猜誰接下來上台更重要”
“排名一百開外的人是沒機會了,現在就看看排在前一百的人誰上了!”
荊安瞬殺對手給所有人來了一個下馬威,並硬性制造了一條實力標準︰打不過這個壯漢的就別上來挑戰了,就算上來也是自取其辱,浪費大家的時間,更浪費大家的表情!
如此霸道的宣言亦是讓人議論紛紛,讓人們意識到了他的不簡單,是有資格獲得聖女的青睞了——他們選擇性忘記,荊安已經和聖女在一起了,並不僅僅是青睞!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個人緩緩的走上擂台。
這個熱身穿一身無袖的坎肩,兩條粗壯的手臂肌肉糾結,一看就知道爆發力非常厲害。他的栗色短發被一根發帶束縛在腦後,看起來不倫不類。
這樣裝束另類的人一上台大家就認出來了。
“這是——這是宗梁!”
“宗梁?哪個宗梁?莫非就是上個月競技場頒布競技場排名第十五的那個?”
“不錯,不是這位還能是哪位?听說這廝天生神力,在三歲的時候就可動刀兵了,八歲就能徒手和中級妖獸搏斗,十分厲害!而且,我還听說,他前年得了神獸龍龜的血液,將身體強化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也是憑借這個進入排名前二十的”
“我擦,這麼厲害,那這叫荊安的小子豈不是要完蛋?”
“完蛋是一定要完的,只不過時間可能久一些!”
“你就是荊安?”宗梁神情凝重的看著荊安說道︰“我名宗梁,在競技場排名第十五,請賜教!”
“咦,終于上來個能打的!”荊安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上下響起一片 嚓 嚓聲,說完也不客氣,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宗梁身前,宗梁也不是吃素的,立即還擊!
由于兩人都是速度極快的,所以大部分人都看不清他們交手的情況,只能听到“砰砰聲”不絕于耳,一時間都緊張的不行,雖然他們嘴上看不起荊安,但也只是嘴上,其實他們也能看出來荊安的厲害之處,至少他們能看出來荊安的力量和速度遠勝他們絕大部分人,真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擔心,若是宗梁也不是對手,那排在他前面的那些還是對手嗎?
“好!”宗梁大喝一聲加快了攻擊速度,不僅如此,他的身上還浮起了密密麻麻的鱗片,這些鱗片不僅增加了他的抗擊打能力,更是加快了他的攻擊速度,使得他能正面和荊安對決。
他這一加快速度,荊安速度的也隨之提升,這讓他非常吃驚。他能提升速度靠的全是自身的融合的特殊血脈-龍龜血脈,雖然龍龜血脈是以防御為主,但亦是能加成不少的速度。
在剛開始戰斗的時候他就打定主意,只要試探出荊安的速度,就會激活血脈,然後出其不意的一舉將荊安擊敗。讓他沒想到的是,荊安的速度還能提升,這就讓他有些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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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家的這個小子運氣不錯,居然得到了神獸血脈,並且還融合成功了,只可惜,這種血脈在競技中能發揮出來的用出不多!”白衣人微笑著點評道︰“你說,宗家這小子能勝麼?”
“勝?開什麼玩笑?”黑衣人不屑的搖搖頭道︰“你是不知道這荊家的小子有多妖孽,盡管你他現在在你眼里已經很妖孽了,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這遠不是他的極限!今天,競技場要是不拿出點壓箱底的人才的話,很可能就被這小子挑了呢!”
“哦?這麼厲害麼,說的我都想下場了呢!”白衣人笑眯眯道。
黑衣人沉默不語,說實話荊安到底多厲害他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在荊安戰斗的時候他也在戰斗,等荊安引起他注意的時候正是另一位半神強者出手的時候,他也是從側面了解到荊安的實力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大堆事不做和白衣人閑著沒事來看一堆小輩在這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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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身結束!”只听荊安說完這一聲一腳就將宗梁踹飛,由于是突然的提速,宗梁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飛。在半空中飛行的時候宗梁又驚又怒,本以為能和荊安斗個旗鼓相當,沒想到,人家剛才戰斗了那麼久只是熱身的,根本就沒動真格的,這怎能不讓他又驚又怒呢!
觀眾也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排名第十五的高手也敗了,雖然支撐的時間長了一些,但那又怎樣?還不是敗了麼!難道這小子真的打敗全城才罷休嗎?
“不會的的,排名前十和前十以後的差距相差的很大,荊安這小子能打過前十五的,但不應能打的過第十的”
“不錯,第十和第十一,別看只差一個名詞,起差距可是大的很呢,哼,一會看看這囂張的小子是怎麼輸的!”
觀眾們議論紛紛,他們對宗梁很失望,順其自然的把希望寄托到了排名更高的人身上。
荊安可不管他們怎麼想的,說道︰“還有沒有上來的?不是喊的都挺凶的嗎?怎麼沒有一個能打的?”
一名脾氣暴躁的壯漢猛的躍上擂台,這個家伙也沒像第一個那樣報上姓名,不是他不想揚名,而是他想趁著荊安不注意給他來一下狠的,最後能一擊擊敗,等擊敗荊安後還怕沒機會揚名嗎?到時候甚至不用他說,就有的是人幫他傳,所以,他一上來就是用了偷襲的手段,端的是雷厲風行,可惜,在荊安這種頂級刺客面前玩偷襲簡直就是班門弄斧,因此,他悲劇了,被荊安一腳踹飛,步入了前幾任的後塵!
接下來,又有十幾人上場,這些都是那種沒腦子的,特別自大的人,認為荊安是僥幸獲勝,好吧,荊安又僥幸連贏了十幾把,將他們一個個全部踹飛,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們落地的姿勢不同了吧!
此時整個競技場已經是鴉雀無聲,他們看到一個接一個如同下餃子的人已經麻木了,再也不能激起他們心中哪怕一點點波瀾,若是再也沒有高手上台的話,他們都打算退場了——看著敵人在那里耀武揚威,實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們的願望,就在這時,一個身披白色斗篷的人緩緩的走向了擂台。當眾人認出來他是誰後,頓時歡呼起來,比任何一次都響亮,盡管他們已經知道,歡呼聲並不能擊敗荊安,但至少會讓荊安難堪!
“白羽,白羽出場了!這可是排名第八的白羽!”
“這回那小賊終于要嘗嘗挨揍的滋味了,哈哈!”
“沒錯,別看白羽排在第八位,但那只是因為他不好名利的緣故,我想以他的本事,足可以排在前三,這回有好戲看了”
眾人們議論紛紛,十分熱烈,顯然他們對這位名叫白羽的人十分的自信。
這個家伙的身體強度還不如宗梁,為何他們卻這麼相信他呢?荊安看著緩步走上擂台的白羽若有所思,有些想不通這個家伙憑什麼讓觀眾認為能戰勝自己,難道就因為這個家伙長得比我更像小白臉嗎?
荊安對此沒有深究,白羽有什麼本事一會兒戰斗起來自然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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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荊安?”白羽看著荊安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把你的所有底細全都看透了,無非就是仗著速度和力量,再加上磨練至巔峰的技巧而已,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如果你僅有這些的話,前十里面的人你一個也打不過。听我一句勸,從這里離開,也從聖女身邊離開,省的自取其辱!”
荊安眉頭一挑,道︰“說完了?”
“沒有!”白羽說道︰“我姓白,名白羽!知道我什麼要叫這個名字嗎?哈,我想你也不知道,不過,你很快就知道了!”
“廢話說完了?”荊安淡淡的問道。
“呵呵,看你還能呈口舌之利到什麼時候!”白羽說完就雙眼一閉,雙手結印,道︰“白羽!”
“唳!”一身響亮的鳥鳴聲突然在競技場中響了起來,接著就有無數的白色羽毛憑空出現,然後附身在白羽的身後,緩緩的凝聚成一對巨大的翅膀!
臥槽,這是啥?荊安真的是驚呆了,不是這東西太厲害,而是這個東西太新奇了,讓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在白羽用處來的那一刻,他就看出來了這是戰勢,可戰勢不是只有輔助作用嗎?為毛白羽這囂張的家伙的戰勢居然可以像技能一樣還化形?這太不可思議了!
在荊安的印象中,雖然戰勢很厲害,但那也是在中級和高級職業者的時候厲害,像他到了大師級以後就沒用過戰勢了,除非不能用元力,所以他盡管有戰勢,但絕不常用,因此也沒想到戰勢還有這種用法!
而且據他觀察,在白羽施展了這個不是技能的技能後,他的實力至少暴漲了五倍!
這東西還能這麼用嗎?今天真是漲見識了啊!荊安眯著眼楮輕笑了一聲,向著白羽發動了攻擊。雖然他的速度依然快如閃電,但白羽的速度卻比他的還快上一籌!
快一籌這是什麼概念?速度這種東西差距不大的時候看不出作用,但若差距太大,那就只有一個結局,被秒殺!雖然荊安和白羽的速度還沒差那種程度,但被徹底壓制住也是很正常的事!
觀眾見此又歡呼起來,現在終于有人出手制裁這個囂張的外來者,算是給他們除了一口惡氣!此時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什麼來的了,說好的為了聖女呢,怎麼就變成了意氣之爭了呢?
荊安也暗自皺眉,在白羽的速度下,他也只是攻少守多,雖然他依然能堅持不敗,但若是不能激活血脈的話,他肯定自己不是對手的。或許自己也可以學學戰勢的用法?
他這麼想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當即用出了自己的戰勢。戰勢這種東西就像是呼吸一樣,別看常識間沒用,但用起來也很順手,雖然不能立刻扭轉局勢,但也可以保持不敗!
能做到這一點就好,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擊敗白羽,而是想偷師。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是戰斗的時間越長對他越有利了,所以,一時間兩人又陷入了僵持!
圍觀黨此時的歡呼聲也漸漸的消停下來。起初他們見荊安被壓著打還很興奮,以為荊安很快就被制裁,但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發現,盡管荊安落了下風,但他就像頑強的柳樹一樣,無論狂風怎麼折騰他就是不折,這讓他們有了不好的預感,因此歡呼聲不自覺的小了一點,待荊安用出戰勢後就穩住了局勢,他們的歡呼聲就不自覺的停了,而且,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白羽本人也是極度郁悶,本來以為荊安只是速度力量強才取勝而已,但誰知道他還留有底牌?而且也是戰勢,雖然這戰勢使用的方式極為原始,但那也是戰勢好伐?擁有戰勢的人即使再弱也不會被輕易擊敗,這就是戰勢的強大之處!
而他也正是郁悶的原因,別看他的戰勢運用的十分精妙,幾可當技能來用,但消耗也同樣非常大,也就是說,如果長時間戰斗下去的話,都不用荊安動手,他自己先類死了!再看荊安生龍活虎的樣子,他就知道,堅持不住的一定是自己——一場注定要失敗的戰斗怎麼能讓他不郁悶?最關鍵的是,他還在開戰之前放了狠話,這要是輸了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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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戰勢——?”白衣人皺起眉頭,戰勢他當然認識,讓他皺眉頭的是荊安這個戰勢居然是最無用的無屬性戰勢!
戰勢也是分屬性的,就是元力一樣,但戰勢可不是按照金木水火土那樣分的的,而是以物品分的,分為動物、植物以及實物這三種,比如陳琦的劍意,就是實物劍,因此的他的戰勢極為鋒利!
再比如白羽的戰勢,就屬于動物的白鶴的,只不過因為他的戰勢還未進階戰意,所以只能化成一對翅膀,但就是因為這一對翅膀,就使得他的戰力倍增!
而無屬性戰勢的意思就是它不屬于動物等分類,這樣無屬性的戰勢很少,但並不是少的就是厲害的。還是拿白羽的白鶴戰勢來舉例,當他知道自己的戰勢屬性後就知道向這個方向修煉,從而提高戰勢的品級,當修煉至巔峰後,就會水到渠成的成為白鶴戰意,戰力何止是倍增?而無屬性的呢,就因為不知道修煉方向,就只能瞎練,到頭來什麼也沒修成,更是終生無望進階戰意,這也是無屬性戰勢為什麼沒用的原因。
白衣人之所以皺眉,還是因為他對荊安的期望太高,荊安的各個方面,無論是戰斗本能,還是修煉速度,都是完美級的表現,可就在戰勢這方面出現了短板,這怎麼不讓他皺眉呢?要知道荊安可是被他們內部認定為救世主的人物,當然是越完美越好!
“沒錯了,是無屬性戰陣!”黑依然亦是嘆息一聲,白衣人能想到的他怎麼會沒想到呢,但是荊安在這個年齡有瞬殺傳說的實力就已經很妖孽了,要是再有個完美戰勢,那是真的不給別人活路了!
盡管兩人都知道自己的要求已經屬于苛求,就算他們重活一回也做不到,但還是忍不住心中郁悶︰要是戰勢再完美一些就更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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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可不知道有兩個大高手在因為他的戰勢無屬性而惋惜呢,他現在正沉浸在研究戰勢的奧秘之中呢。戰勢,這是早就擁有的東西,可惜,他當初研究了許久,也沒研究個所以然出來,本以為戰勢就這樣了,潛力就這些呢,不過,當他和白羽戰斗了一會兒,總算初窺了戰勢的奧秘!
戰勢,絕對不止能進階戰意那麼簡單,可以說,戰意也只是一個起點!
這個發現讓他十分興奮,仿佛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若是能將戰意研究透徹,他的戰力還將成倍增長!他現在也明白了,為什麼陳琦只是會一個劍意就被稱之傳說之下最強,只因為他的戰意絕對已經研究了很高的階段!
他有些慶幸,幸好當時沒有和陳琦發生真正的戰斗,否則真的有可能被虐慘了!
就在他越研究越沉迷其中的時候,突然感覺白羽的戰勢消失了,這突發的狀況讓他一愣,這家伙該不會是傻了吧,沒有戰勢他憑什麼跟我打?
隨後他就發現白羽半蹲在地喘著粗氣,就像破掉的風箱一樣,一滴一滴汗珠不停的從他的臉上垂落,很快就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泊。
唉,這家伙實在是太不經打了,我還沒用全力呢就躺下了!荊安暗自嘆息一聲,白羽這幅模樣他怎麼會看不來是脫力了呢,這也是他發現戰勢的一個特點︰花樣越多的戰勢消耗也越龐大!
好吧,若是讓白羽听到他的白鶴戰勢被荊安稱之為花樣的話,他肯定會被氣死的!不過,現在他可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咳嗽兩聲有些悲哀的道︰“我輸了!”
他也不等荊安回答,緩緩掙扎起身,向著擂台下走去。
觀眾本來還以為白羽半蹲是有什麼大招呢,結果是認輸了!說對白羽不失望那是假的,但一看道白羽都累到走道都走不順溜了他們也無話可說,難道真的要讓白羽拼命嗎?
所以,整個競技場又沉默了,又是詭異的沉默,心里承受力差的已經退場了,雖然看不到荊安被暴揍,但再也不用因為己方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而揪心了!
“整個聖城,能不能來個能打的?持久的?”荊安斜著眼說道,他之所以這麼挑釁,是因為他很期待再上來幾個比白羽更厲害的家伙,好讓他可以痛痛快快的研究個明白!
白羽听到荊安這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一臉漲紅,只要是男人被人說不持久想必都不會高興吧?但不高興又怎樣?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並不會以個人意志而轉移!
觀眾听到荊安的話又暴起了新一輪的噓聲,但現在沒人敢輕易上台了,到現在就算腦袋少根筋的家伙也知道,除非排名前五的大高手下場,否則他們下場除了給那囂張的小子增加戰績外什麼用都沒有。
“怎麼,還是沒人上來嗎?再不上來我可就走了啊,反正呆在這里怎麼都是浪費時間”荊安伸了個懶腰,對聖城的輕視之意溢于言表,這時觀眾又開始鼓噪起來,我大聖城無人了嗎?怎麼被人這麼挑釁還不出站?
若是排名前五的人都出戰了,而且也都被擊敗了,那麼他們也不說什麼,敗了就是敗了,技不如人而已,沒什麼好丟臉的。但現在避而不戰可就丟大人了,至少那些排名前五的人要被打上一個懦弱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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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派厲害的人上來?”白衣人微笑的說道。
“哼!你問我我哪知道,競技場又不歸我管,誰知道他們又有什麼鬼心思,我也懶得猜,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們,管那麼多干什麼!”黑衣人興趣缺缺的道,自從發現荊安的戰勢是無屬性的戰勢後他就這個樣子了,顯然對此還是很介懷的。,因此他也懶得繼續看下去了,要不是白衣人不走的話,他早就走了!
現在,能支撐他看下去的興趣就是荊安能不能一個人將競技場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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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荊安不耐煩之際,又一個人登台了,是一身穿一身雪白長袍的長發男子,這位美男子有著精致的面容,宛如女子,走起路來也輕飄飄的好不用力,就像是在飛一樣!
在競技場中沒人可以飛,所以,他一登台觀眾們又一次不長記性的歡呼起來!
其實也不怪他們,不是他們記性不好,被荊安打臉好幾次還不知道悔改,實在是因為這個人給他們的信心太強了,這就是連續十年蟬聯競技場第一的聞之蘭!
別看他的長得像女人,名字也像女人,說話更像女人,但絕對是一個純爺們,這一點聖城百萬人可以證明!
正是因為他有種種特殊之處,所以在聖城可以說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他的,名聲之甚,甚至超過了聖女,這樣的強人出場制裁荊安,這怎麼不讓群眾歡呼呢,更何況,聞之蘭在競技場中已經十年未嘗一百了,他們相信,這一次對決荊安也不例外!
“荊安是吧,在戰斗之前,我先聲明一點!”聞之蘭一雙桃花眼看著荊安,嬌聲道︰“對于聖女我沒有一點興趣,沒錯,就是一點也沒有,我之所以上來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如果我不小心擊敗了你,你也不必擔心失去聖女的眷顧,我的意思,你懂了麼?”
“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啊!”荊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從觀眾的議論聲中他也知道了這位聞之蘭的身份,雖然你丫的長的挺美,但你也想的太美了吧?你憑什麼就這麼自信能擊敗我?真是迷之自信!
“若是不能擊敗你,我上來干什麼?我可沒有被虐的習慣哦!”聞之蘭說著好朝著荊安拋了一個媚眼,這可給荊安氣的夠嗆,要不是他定力好,說不定就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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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無益,出手吧!”荊安面無表情,本來他還想和這個聞之蘭溝通一下,讓他使用自己最拿手的戰勢,好仔細研究一下戰勢的妙用,但這個死人妖成功的引起了他的討厭,所以他不打算溝通了,準備在戰斗中逼迫一下,省的自己被惡心到。
“放心,遠來是客,我會手下留情的!”聞之蘭嬌笑一聲,雖然他說手下留情,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一上手就直接動用了戰勢,連試探的環節都節省了。
其實也不用試探,聞之蘭在下面看的很清楚,荊安身體的強度和速度以及技巧,均已經超越了頂級,想要在這方面勝過他是痴人說夢,盡管他不知道荊安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怎麼會在這麼小的年紀就把這些練到頂級的,要知道,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
聞之蘭的戰勢很有意思,就像他的名字和長相一樣,美麗的厲害!
一朵朵蘭花瓣隨風飄蕩,美麗的如同夢幻,讓人很難想象戰勢這種充滿暴力因子的東西也能如此美輪美奐!雖是如此,但它的威力卻是不容置疑的!
別看這些花瓣一片片毫無殺傷力,其實這些都是障眼法,在荊安的眼中,每一片蘭花瓣都和聞之蘭相連,也就是說,聞之蘭控制這些花瓣就像控制自己的手腳一樣,毫無窒礙!
這就很麻煩了,就仿佛荊安在單挑一群聞之蘭一樣!
“呵,怪不得連年第一,這種戰勢的使用方式雖然很無賴,但在單挑的競技中卻出奇的好用,不過,想用這來對付我,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荊安暗笑了一聲,在漫天花瓣以各個角度襲擊過來的時候,他就像是陀螺一樣旋轉起來,手、腳、膝、肘、腦袋在這一刻齊齊化身致命武器,將所有來襲的蘭花瓣一一擊飛!
從遠處開,就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將花瓣如同掃落葉一樣全部吹飛!
觀眾看的一陣目瞪口呆,這樣的攻勢荊安都能瓦解,那麼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要知道這可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攻擊,而且還要準確的擊中無數來襲的花瓣,這其中的難度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沒有人能將身體的各個部位控制的跟手一樣靈活,更何況,還要擊飛來自各個角度的花瓣,這其中需要的計算是海量的,稍微有點誤差就得受傷,想要以上這些都達到要求,已經不是人能做到了!
聞之蘭也是柳眉輕皺,他亦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純技巧破他這一招的。這一招雖然單體攻擊弱的厲害,但架不住多啊,只要有一片花瓣擊中對手,就會有無數花瓣接踵而至,直至將目標摧毀為止!
然而就是這麼霸道的技能仍然讓敵人破解了,怎麼能不讓他皺眉呢?不過,這一點雖然他沒有料到,但也不是沒有心理準備,畢竟荊安也不是弱者,能讓他出場,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實力,所以,他僅僅是皺了一下眉而已。
“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戰勢的進階形態了!”聞之蘭的柳眉一豎,雙手輕擺,清喝道︰“蘭花戰體!”
“轟”漫天蘭花瓣爆碎,形成了藍色薄霧,並向著聞之蘭身上附去,眨眼之間,聞之蘭就化身一個身穿戰甲、倒持雙刺、英姿颯爽的戰神,威勢一時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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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家的小子居然已經讓戰意化形到這種程度了,真是難得!”白衣人贊嘆了一聲,眼楮閃爍著異彩。戰意,是戰勢的進階,是一種由自身意志而成的強大的力量,它和元力有著本質的不同,屬于完全不同的兩個修煉體系!
雖然體系不一樣,但亦是能和元力體系相輔相成,而戰意化形就是這種相輔相成的結果。
當然,在這個競技場上是沒有元力的,所以這個蘭花戰體並不是完全形態,但也足以對付任何對手。它不僅能大幅度提升聞之蘭的速度和力量,更能讓他的在競技場中使用出不可思議的技能,沒錯,就是技能,一種完全由意志組成的技能!
“還好吧!”黑衣人不可置否的說道,顯然他是不太看上聞之蘭的戰意的,具體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個戰意比較娘吧,畢竟戰意什麼的就應該越暴力越好,你弄的這麼娘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好不好?
“呵呵,你說,他和荊安要是在外面能使用元力戰斗的情況下,誰勝誰負?”白衣人輕笑了一聲問道。
“聞之蘭必敗無疑!”黑衣人斬釘截鐵的說道,一點猶豫都沒有。
“哦?這聞之蘭雖然只是傳奇級,但起戰意全開的時候還是能和普通傳說強者抗衡的,我真想不明白,荊安有什麼依仗可以必勝他的”白衣疑惑的問道。
“嘿,荊安能斬殺傳說,他能嗎?”黑衣人這一句話堵得白衣人啞口無言,畢竟一個是抗衡,一個是斬殺,這其中的差距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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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衣人信任的荊安現在可不好過,實在是因為聞之蘭實力提升的太大了,不僅是力量和速度上的,更是有一種類似氣流的東西將他環繞不斷的減少著他的移動速度,這就很煩人了。
以他估計,就算開啟血脈之力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只有用戰意,才能與其抗衡!
但話又說回來,他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摸清自己的戰意到底是干什麼用的。他也見過不少戰意了,比如陳琦的劍意,聞之蘭的蘭花,但自己的和他們的卻截然不同,一點也沒有可借鑒的地方,只能憑借自己摸索!
所以,他的戰意除了能稍稍的定住空間外,就沒什麼用處了。當然,這是在單純的競技的時候沒用處,畢竟定住空間也只有那麼一剎那,只能稍稍阻止聞之蘭的攻勢,然後就沒然後了,但在實戰中用處還是非常大的,老龍之所以被他瞬殺,就是因為這出其不意的定住空間!
其實說定住空間很不準確,應該說是時間定格!
當然,這是他根據目標的反應自己摸索出來的,畢竟時間可是比空間更高一檔次的存在,怎麼可能是他一個小小的傳奇強者能接觸的,不僅不能接觸,就算是了解也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戰意是不是定住時間,不過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無論是定住時間還是定住空間,對于他目前的窘境都沒有幫助,畢竟時間太短了,只能用來關鍵時刻防御!
至于趁著這點時間秒殺聞之蘭就不用想了,荊安很清楚自己粉嫩的小拳頭很難給武裝到牙齒的聞之蘭造成任何傷害的,不過,他也不打算放棄,對手更強,不是正是磨練自己的機會嗎?
于是觀眾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聞之蘭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而荊安就如同大海上的一艘小船,看著那樣子就隨時會被暴風雨掀翻,但這艘小船總是會在關鍵時刻穩定住,然後就又要被掀翻,再然後又穩住,就這樣的不停的重復!
這樣驚險刺激的戰斗剛開始還讓觀眾屏住呼吸,準備隨時為聞之蘭歡呼吶喊,但時間一長了他們就堅持不住了,有的還差點被憋死!
“這特麼的是什麼鬼,為什麼總在最關鍵的時刻被這個該死的家伙躲過致命的一擊?”有一個觀眾喘著粗氣翻著白眼抱怨道,沒錯,他就是差點被憋死那位!
“誰說不是呢,這一口氣我差點沒上來,莫不是蘭大人在放水,準備好好耍耍這個囂張的小子?”一個有著類似遭遇的人也跟著吐槽。
“這誰也說不準啊,不過,話說我怎麼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內?”
“臥槽,你這麼一說為什麼我也沒有啊!”
觀眾們的眼楮雖然還盯著競技場上輾轉騰挪的身影,但嘴卻沒閑著,紛紛吐槽自己的悲催遭遇,他們亦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戰斗,明明戰斗雙方差距大的要死,一方壓著另一方打,怎麼就是在最關鍵的那一下就歇菜了呢,太詭異了啊!
他們覺得詭異,聞之蘭亦是同樣的感受,明明荊安已經被他打的窮途末路,但卻偏偏在最後一擊中被扭轉,說實話,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逆轉的,雖然荊安扭轉的招數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偏偏效果卻好的出奇,無論他怎麼封堵不救都不行,仿佛永遠都比他慢一拍一樣,真是令人想不通啊!
若不是這種狀況不能一直持續下去的話,他想他現在可能已經失敗了,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該說荊安太強還是運氣太好,亦或是別的什麼,反震是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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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衣人呆呆的張大了嘴巴,一副驚呆了的模樣。這種表情是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他這樣的強者身上的,只因為他們實力已經達到而來巔峰,已經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們驚訝了,除了有限的那麼幾件事之外。
顯然現在就出現了這樣的事件,讓他不得不驚呆了!
黑衣人雖然沒有驚訝出聲,但從他呆滯的目光中亦是能看出來他的內心是多麼的不平靜!
“這是時間!”白衣人又看了一會兒才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也許大概可能是吧!”黑衣人亦是不確定的說道。時間,這種絕對高端的東東就算實力強如他們也不可能盡知,這已經不是檔次的問題了,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給人類準備的,也不可能讓人了解。
莫說是人類,就算是傳說中的神,也不行!
這種力量算是所有力量的本源之力,也就是說,所有的元力都是從時間中演變而來,雖然這種說法根本就說不通,看起來根本就是悖論,完全沒有邏輯可言,但它卻是事實存在的。或者說,就連世界也是從時間演變而來!
正是完全無法理解,才能不被人掌握!
“除了時間,我想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這種狀況!”白衣人長呼了一口氣,在荊安剛用出戰意的時候他就驚訝了,在他和黑衣人想來,無屬性戰勢生來就只有一個階位,就是戰勢,根本沒有進階的可能,這也是歷史上用無數人的悲催遭遇證明過的,不需要懷疑,但荊安偏偏用出了戰意,而且也是無屬性戰意!
這就讓人很驚訝了,居然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硬是把無法進階的戰勢進階成戰意,不愧是被預言可以拯救世界的人!
雖然他們很驚訝,但也僅止于此了,因為無屬性戰意就算是戰勢的進階,可看起來依然是沒什麼大用,只能略微增加一些荊安的戰力,並證明荊安的妖孽程度外,他們真看不出這無屬性戰意還有什麼用!
他們剛才還惋惜,若是荊安的戰勢是最差屬性草木的話,憑借他的天賦也能發揮出前所未有的戰力的,但偏偏卻是無屬性戰意,只能徒呼奈何了。
可現在,他們不這麼想了,若是他們推測的沒錯的話,荊安的戰勢和戰意根本就不是無屬性,而是有屬性的,只是因為以他們的實力還看不出它的屬性!
在這世界他們看不出的屬性只有一個,那就是時間屬性!
再結合荊安每次使用戰意的詭異表現,雖然他們不敢百分之百斷定這就是時間戰意,但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若是之前,說他能拯救世界,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但現在,我真的,真的無話可說!”白衣人語氣復雜的說道,連時間這種根本不是人可以掌握的東西都被這小子搗鼓出來了,說他不是救世主誰敢不信?你不信是吧,那你也去搗鼓個時間去啊,搗鼓不出來?搗鼓不出來就別BB好麼?
“呵呵!”黑衣人萬年不化的冰塊臉突然融化了,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嘿,看現在還有哪個老家伙敢反對!說實話,真期待那些老家伙得到這個消息是那呆滯的眼神,想來,一定非常有趣吧,呵呵呵呵呵!”
“沒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可不允許他們搖擺不定了,相信這次他們沒有借口再拖延了!”白衣人的目光望向了聖廟,木管仿佛穿透了層層障礙直達了聖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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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這老太太坑了!”荊安走在回房間的路上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原來想要擊殺偷天惡魔可不止下到地下深處那麼簡單,還需要自己去找!
他可是知道地下世界有多大的,在那麼大的地方想要找一個擅長隱匿的偷天惡魔,這難度堪比大海撈針了!最重要的是,還是有時限的,若是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一只也殺不到!
這麼多不確定因素,以他的精明根本不可能答應,但一听說奧義源居然能輔助進階傳說,他腦袋一熱,就答應了。其實他能這麼痛快的答應歸根結底還是壓力太大的緣故,在見識了那麼多實力頂級的強者後,他迫切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雖然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屬于頂級那一列,但還不是最頂級,不能無敵!
在危機四伏的雙弦月降臨之際,不無敵就有隕落的危機,這怎麼能不讓他著急提升實力?所以,也不算人家老太太坑他,更何況,人家還給了他一顆奧義源呢!
荊安摸出了奧義源,這顆看起來像珍珠一樣的珠子真的這麼神奇?他有心想試試,但離出發去刺殺偷天惡魔的時間已經很近了,萬一耽誤了怎麼辦?
所以,還是去找天音這大蘿莉一起去玩玩吧,至少,這麼美的大蘿莉看起來還是非常賞心悅目的,比起那老太太好看了不止一萬倍。
半個月後,荊安在天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向了城主府。可能是小的時候沒有人陪著的原因,這些天天音在荊安的陪伴下玩的很瘋,除了城外沒去過之外,他們走遍了城市里每一個角落,玩的非常開心,到處都能听到天音的歡聲笑語!
當然,有人開心就有人不高興,那些暗戀著聖女天音的男人見此則黯然神傷,據說,這些天有很多人都患了精神病,見人就說“我的心碎了碎了,碎的一塊塊的,再也拼不起來了!”,各個都把自己弄的跟情聖似得。在這個過程中,當然有腦子不好的來挑戰荊安,這其中也包括大牛,盡管挑戰的理由不盡相同,但結局都是一樣,都是被荊安揍的抱頭鼠竄!
今天就是荊安要去地底參加刺殺偷天惡魔的時候,所以天音雖然不舍,但還是乖乖的讓荊安走了,只說了一句“我在這等你!”
荊安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幾個老家伙正在悄悄的偷窺!
“唉,天音這小丫頭的一顆心可都放在他身上了,怎麼有種酸酸的感覺!”一個老頭仰頭望天,一副唏噓的樣子。
“啪”的一聲一個爆栗從天而降,老頭委屈的道︰“喂,老瘋婆子你在發什麼神經?”
“怎麼?我就是看你不爽揍你了,怎麼樣?”老太太眯著眼楮不屑的看著老頭,道︰“你說你多大年紀了還在這裝文青,也不嫌丟人。我跟你講,下次你要是在我面前還這樣的話,小心我揍死你,听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用得著說的這麼大聲嘛!”老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隨後說道︰“這就讓他去地下世界好嗎?就算我們這種強者去了一不小心也要栽了,何況這個只有傳奇的小家伙?”
“哼!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麼沒用?”老太太斜著眼看著老頭,道︰“雖然地下世界十分危險,但那里的好處更多,最重要的是,只有在那里他才有可能讓他的戰勢突破!如果只呆在這里,安全是安全了,但怎麼進步?”
“你說的那里是亂流空間?”老頭突然睜大眼楮,一副不可思議的道︰“那里那麼危險我們都不敢去,他去了能行嗎?”
“放心吧,你不是也听說了嗎?他的戰意是時間戰意?在那里,他可是比我們強多了,這個世界上的人去都有危險,唯獨他去沒有,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讓他去呢?”老太太說道︰“話說,我現在倒是十分期待他的未來能成長到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老頭沉默了,老太太擔心的問題何嘗不是他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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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在趕到城主府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那里了,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傳說強者,唯有他和另一個人是例外,僅僅只有傳奇級,那個人正是聞之蘭!
聞之蘭見他的時候拋了一個媚眼,道︰“呀,好久不見,听說你這些天玩的很開心啊?”
“還好還好!”荊安打了一個哈哈,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你看,來了!”就在聞之蘭說的時候,一片巨大的陰影緩緩的罩向靜安等人。荊安抬起頭,看向天空,只見一個龐然大物,正緩緩的從虛空中浮現,一點點的露出本體!
那是一個巨大的飛艇,僅從漏在外面的部分就可以知道,這個家伙十分的龐大!
“這是什麼?”荊安問道。
“這都不知道?”聞之蘭見荊安一臉茫然不像作假,也沒有必要作假,就嬌聲的解釋道︰“這就是空艦,可以穿梭空間的哦,很厲害。我們要去的地方沒有空艦可不方便,所以咯!”
“哦”荊安點點頭,暗自吐槽,道︰你丫的要不要這麼娘啊,听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啦!
在空艦停穩後,荊安也登上了空艦。這個空艦內部有些類似客機,坐位都是一排一排的,大約能做三百多人。只不過這次去地下的只有二十人,都是擅長刺殺的,所以根本就坐不滿。
在大家都坐好後,一個身穿褐色皮甲的男人說道︰“好了,現在我來說一下這次的行動計劃!”
所有都安靜下來,凝神听著皮甲男說話,他說道︰“你們都知道了,這次是去刺殺偷天惡魔,注意安全的什麼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來分配一下各自的區域,聞之蘭,A2區——”
荊安拿起了手中的地圖,這個地圖是在下面就發的,是一張關于地下世界的地圖。在地圖上,整齊的劃分二十個區域,每一個人負責一個區域。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到現在,城主只確定偷天惡魔在這個大概範圍,但不知道具體位置,那麼只好一人一個區域了,雖然這樣分兵十分危險,但這樣做的效率無疑是最快的。
隨著一個一個人被點名,很快就到了荊安,他被分到A9區。這個分配引起了眾人的一陣驚訝,無他,只因為這個區域有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空間亂流,那可是連半神強者都無法保證自身安全的地方,更何況荊安這區區傳奇?
“安靜!”皮甲男說道︰“怎麼分配都是早已研究好的,完全是按照個人實力劃分的,所以不會出現什麼差錯的”
皮甲男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眾人更驚訝了,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荊安,仿佛是在說︰這丫的到底是比我們多一只手還是多一只腳?明明就是一個傳奇級強者,憑什麼去半神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地方?這不科學啊!
不過,他也只是看看而已,反正去危險的地方也不是他們。
荊安暗自苦笑,當初他在得知殺一只偷天惡魔就有一顆奧義源獎勵後,就問老太太哪里的偷天惡魔最多,老太太毫不猶豫的就指了這里,當初他也沒細想,以為是老太太給自己開的小灶,誰知道,這里這麼危險,這他喵的哪是小灶,分明是大坑麼!
但現在,貌似反悔已經晚了啊!
“由于我們是乘坐空艦直接穿過妖族的大本營抵達這里,所以不能停留在這里的時間太長,否則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皮甲男伸出一個巴掌,說道︰“所以,你們只有五天時間,五天之後,無論有沒有殺掉偷天惡魔,都必須在回來這里,要不然的話,你們就要一點一點的從這里走出去了,其中的難度不用我多說,你們都懂得”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沒有按時歸來的話,基本上可以選擇死亡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祝你們好運!”皮甲男說完就消失不見了,這時,空艦一震啟動了。荊安看向窗外,只見空艦就像一只大魚一樣,擺動幾下就穿入了空間中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空艦再次一震,皮甲男再次出現,說道︰“出發吧,記住,你們只有五天時間!”
荊安跟著眾人走下了空艦,剛下來眾人就各自施展自己的隱匿之術,眨眼間就只有一艘空艦孤零零的留在原地,又過了一會兒,空艦也消失不見了。
此時荊安正在潛行的狀態下,順著地圖向著自己的區域奔去。雖然他不知道老太太為什麼要給自己選一個最危險的地方,但他知道,老太太不可能害他,所以,他還是去了A9區域。
這里的地下世界和荊安曾經去過的地下世界不一樣,整個空間看起來更暗了,可見度也僅僅只有十米左右,听說這里已經是地下六層世界了。雖然能見度很低,但這對職業者來說不是什麼障礙。
荊安邊潛行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在這里,已經很少見到植物了,就連生命力最頑強的苔蘚也極其少見,可見這里的環境的惡劣程度。本來荊安以為會在這里踫上幾只實力強橫的妖獸,畢竟這里是地下六層了,但一路走來,什麼危險也沒有!
這里果然不同尋常!荊安眯著眼楮暗自想到,他剛才分明看到了有好幾只妖獸活動的痕跡,但到現在卻沒有發現一只,這顯然是不正常的,所以他猜測,這附近很可能就有他要找的偷天惡魔!
這個發現無疑讓他更加小心了,就連速度都放慢了許多。
半天後,他終于抵達了他需要搜索的區域,A9區。雖然他一路上潛行,但卻沒有遇到一只偷天惡魔,據說在這一大片區域內生活著大約一百只偷天惡魔,可不知道為什麼,一只也沒有遇到,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那些惡魔運氣好。
在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後,他就開始繼續搜索了,他可不想靠著雙腿走回去,所以他不能在無所謂的地方浪費時間。
“咦,那邊有聲音!”在空曠的地下世界,一點點聲音都可以傳的很遠,在听到一聲哀鳴後,他加快的了自己的速度,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事發地點,他悄悄的靠了過去,在一個轉角的地方,看到了發出聲音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只高約三米的亞龍類生物,它整體呈現灰白色,體型像是大蜥蜴,土黃的鱗甲將全身覆蓋,看起來防御力就很厲害,但它現在的狀況可不好,雖然沒死,但和死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因為它的那顆大腦袋此時已經少了一半,剛才的哀鳴就是它發出最後哀鳴,現在唯一還能證明它活著的是它還在拼命扭動的身軀,但這只是垂死掙扎而已!
然而詭異的是,明明沒有任何怪物出現,但它的那顆大腦袋還是在一點點的被吃掉,仿佛是被空間吞噬了一樣,連一滴血都沒有掉落在地!
“真是厲害的隱匿之術!”荊安神色凝重,他知道,他之所以看不到殺掉蜥蜴的凶手,不是因為凶手已經走了,而是因為凶手的隱藏功夫已經登峰造極,連它也看不破!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一路上沒看到一只偷天惡魔了,不是沒踫到,而是因為它們的隱藏功夫實在是太好了,好到就算擦肩而過他也發現不了!
這就很恐怖了,要知道,荊安可是頂級刺客,對各種潛行之術了如指掌,然而現在卻出現了連他都看不破的隱匿之術,這怎麼能算不恐怖?
雖然他早就從老太太口中得知了偷天惡魔的隱匿功夫非常好,但絕對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簡直堪稱完美的隱匿之術!
“這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法術!”荊安眯著眼楮將自己的精神力集中,仔細的看著正旁若無人進食的偷天惡魔,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法術,只要用心去找,就一定會找到弱點的!(。)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荊安在全神貫注的分析偷天惡魔怎麼隱匿的時候,偷天惡魔也沒閑著,開心的大吃特吃,大蜥蜴那龐大的身軀就那麼一點一點消失了,就像是憑空揮發了一樣,十分詭異!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整個蜥蜴就快被吃完了,可直到這時荊安仍然沒有發現偷天惡魔的破綻。發現不了偷天惡魔的破綻就代表著若是不能一擊必殺的話,那麼動手就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反而會打草驚蛇,頂多是出了口惡氣,但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出氣的。
其實他看不出來也情有可原,畢竟偷天惡魔存在的這麼久,到現在還沒有把自己的破綻暴漏出去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聖城派出來這些刺客只不過是抱著能殺一只就少一只,就算殺不著也沒關系,就像買彩票一樣,中獎當然最好,不中也就是那樣,並沒有多少關系。
難道這偷天惡魔的隱匿之術真的毫無破綻嗎?荊安有些不甘心的想到,眼看著偷天惡魔就要吃完蜥蜴離開了,若他不能在這最後的時刻找出破綻,那麼等偷天惡魔離開後那就更找不到了,到時候恐怕就是偷天惡魔面對面也發現不了了吧。
“可能聖城的人就是想我們趁著它們進食的時候殺掉它們吧,要不然根本就做不到!”荊安若有所思的想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偷天惡魔應該會很脆弱,脆弱的不堪一擊,要不然它們來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這,他決定不等了,殺掉一只算一只!
他緩緩的潛行過去,在離的近了之後,他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臭味!這讓他精神一震,原來這偷天惡魔不是沒有弱點,而是必須得離的很近很近才能發現!
雖然這個隱匿破綻很大,但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強的多!現在,還是先殺掉這個家伙吧!
就在他剛要動手的時候,一陣強烈的心悸涌上心間,這是身體對于危險的本能反應!這強烈的心悸甚至讓他的動作都僵硬了,仿佛變成了一個僵尸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荊安驚駭的百思不得其解,就算面對的是半神強者他的身體也沒有這種反應,難道說,這次即將出現的是神級強者嗎?就在心思紛亂之際,一道恐怖的波動從他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就像它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呼,真是嚇人!荊安長出了一口氣後下意識的看向了大蜥蜴躺著的地方,然後一呆,嘴巴張的老大,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原本什麼都有的地方忽然多出一只和大蜥蜴不相上下類似蝸牛一樣的怪物,它整體呈現灰白色,在頭部有四根如同天線一樣的眼楮高高的立起,而它的嘴正在裹著大蜥蜴所剩不多的身體!
不用說,這就是荊安一直在找的偷天惡魔,此時的它似乎也被剛才那種波動所震懾,整個軀體如同雕像一樣,僵立不動!不過,荊安可不是因為看到偷天惡魔的本體就呆住的,而是,在他的正前方居然有六只和偷天惡魔一樣的怪物!
麻蛋,怎麼會闖進了惡魔窩呢!荊安暗罵一聲開始動手了,不動手也不行,現在就算他想逃走也做不到,因為剛才的那股波動過後,所有隱身的技能就全部失去了效果,不止是偷天惡魔的,也包括他的!
在沒有隱身的情況下,想逃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該逃向哪里,誰知道他來的路上還有多少只偷天惡魔在潛伏?萬一回去的路上更多,在驚動了這里的這些,那就更危險了。
所以,他當機立斷的準備斬殺眼前的六只,不是說這些東西很弱嗎?那自己就親身試試吧!
他的身形一動,領域隨之一開!
萬年不變的地下世界中緩緩的票蕩起雪花,一朵朵白色雪花將昏暗的地下世界都點亮了,瞬間就這里變成了冰雪世界。那六只偷天惡魔被這突發的狀況搞的一愣,想來在它們的世界中是不知道有雪花這種唯美的東西存在的,可能在它們的大腦里還在想,這他喵的是什麼鬼東西呢!
它們發愣,荊安可沒有,在雪花蕩起的那一剎那,他就消失在原地。這並不是因為他進入潛行狀態的緣故,而是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給人瞬間消失的一種錯覺!
他的一地個目標就是之前就在進食的那只,由于同樣被那種波動掃過,它比荊安更慢的反應過來,這就是機會!
在荊安接近的一剎那,好不猶豫的激活了血妖之體,並用出了終極大招破空閃!現在可不是保留實力的時候,拼的就是爆發傷害,如果他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開局面的話,那麼他就將面臨六個頂級惡魔的攻擊!
雖然他還不知道偷天惡魔的攻擊力是多少,但他可不想親身嘗試,那可是在拿命開玩笑啊!
偷天惡魔的走神,被荊安一擊得手,整個肥大的身體瞬間被冰霜覆蓋,隨後就如同破碎的雕像一樣碎成一塊塊的。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瞬殺,這只偷天惡魔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誰偷襲的它,是怎麼死掉的。
它不知道,它的那些同伴卻知道,見到自己的同伴慘死,它們憤怒的尖叫起來,刺耳的尖叫聲震得的整個空間都瑟瑟發抖!隨後它們的身體蕩起一圈圈波浪,這些波浪顏色各異,有紅、有藍、有紫,這些波浪離開它們的身體後就化成一道道各種顏色的固體,向著荊安砸去!
雖然這些攻擊看起來如同兒戲,就像是小孩子在和大人爭斗時扔的石塊一樣,毫無威脅,只要輕輕閃躲就能避開。但荊安知道,這些根本不是什麼石塊,而是元力高度凝結的表現!
高度凝結的元力有什麼威力?那威力可不要太大啊!
人們使用武技的時候通常是將元力分成一絲絲的,然後再用最佳的配置方法將這些元力絲凝結,最後,再憑借這些元力絲吸收游離在空氣中的元力,好增加技能的威力!
做了這麼多,目的就是想最大限度的發揮元力的作用,不讓自身的元力有一絲一毫的浪費,但自身的元力若是多的用處來就是成塊的話還用的著這麼麻煩嗎?
這都已經沒有任何多余的地方吸收元力了,當然不用這麼麻煩,也就是說,用元力凝結成的固體就是這個技能最大的威力的表現,理論上是這樣,但從來沒有人做到過,但現在,卻出現在了偷天惡魔的手里!
面對這樣滿額的技能,根本就沒有阻擋的可能,就連荊安也不行。想要防御住這樣的技能只有用同樣是固體的防御技能才行,否則的話,還是快的逃吧,有多遠就跑多遠!
荊安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此時他也顧不得之前那些顧慮了,開始玩命的狂奔!
在他剛轉身狂奔的一剎那,那些凝結成固體的技能轟然爆碎,一圈圈如海浪一樣的漣漪向著荊安卷去。這些攻擊可比荊安的速度快的多了,以至于他根本就不能跑了,只能在半蹲在地所在紅玉的後面,寄希望于紅玉的堅固,替他擋住這一劫!
“轟”如海浪一樣的攻擊猛的撞上了如同門板一樣的紅玉,震的紅玉顫抖不止,好在,從紅玉的身體里爆出一股沖天的戾氣,這才穩定下來,但荊安並沒有因此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才是第一波攻擊!
“轟”“轟”“轟”的巨響不絕于耳,直至過了一分鐘後才停下來。
“咳咳!”荊安趴在地上一陣咳嗽,吐出了積壓在胸口中的鮮血,松了一口氣。在剛才,紅玉只抵擋了半分鐘就不行了,被迫的退回內世界休養,剩下的攻擊全是荊安憑借個人身體強度硬挨的。
雖然沒有死,但絕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一身華麗大風的血甲已經支離破碎,一對完美如同藝術品的雙翼也折斷的差不多了,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百處,就連血液都快流干了。
此時他看起來就像是被好幾百個壯漢摧殘了一樣,都看不出來人樣了,由此可見,那五只偷天惡魔的攻擊有多麼狂暴!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他的傷口,根本沒辦法愈合!
他能感覺到,在他的傷口處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在徘徊,只要這股力量存在,那麼他的傷口就永遠也不可能愈合!這才是最麻煩的,無論他本身的生命力有多旺盛,都經不起這麼折騰,如果不解決,他遲早會玩完!
在解決這個麻煩前,還有五只偷天惡魔需要解決!
在這時,其它五只偷天惡魔緩緩的靠了過來,或許在它們眼中,此時的荊安已經沒有絲毫危險,是到了分享勝利果實的時刻!雖然深淵的三觀不同,但旺盛的生命力無疑在哪都是上等的佳品,而荊安,就是這其中最好的一種,所以,它們有些迫不及待了。
就在它們靠近荊安,準備吃掉荊安的時候,荊安的身影一陣顫抖,緊接著在原地就出現了五個和荊安一模一樣的分身!
“影破空閃!”
這五個荊安瞬間消失在原地,幾乎同時出現在五個偷天惡魔面前。雖然荊安暴起的突然,但偷天惡魔顯然不是好惹的,再怎麼說它們也是傳說強者,怎麼會被荊安這麼簡單粗暴的偷襲偷襲成功呢?若真的成了那不是笑話麼!
它們當即唳嘯出聲,肥胖的身體又開始抖動起來,開始醞釀毀天滅地的攻擊。若荊安執意攻擊的話,那麼首先就要面對固體技能,到了那時,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當然,這些都是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的,但荊安他是可以用常理來看麼?這麼一個善于創造奇跡的男人怎麼可以用常理看?所以,五只偷天惡魔的結局已經注定!
就在它們使用出技能的一刻,荊安的時間戰意啟動,剎那間所有一切都被定格,唯有他自己的攻擊還在攻擊。放在偷天惡魔的眼里就是,荊安速度突然暴增百倍,然後瞬間刺穿了它們的身體!
“ 嚓 嚓!”
五只偷天惡魔在同一時間變成一地碎冰塊,死的不能再死!
“呼,果然,它們的防御力連傳奇都不如!”荊安松了一口氣,他敢同時向五只偷天惡魔同時發起攻擊當然是有自己的根據的,那就是它們的防御力和它們的攻擊力不成正比,而是呈現反比!
它們的攻擊力暴強,但防御力卻爆弱,對付這樣的選手荊安還不敢以一挑五,那還當什麼頂級刺客?還想成為什麼巔峰強者?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在稍微的休息了一下,他就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檢點自己的戰利品。
別看偷天惡魔長的丑,但它身上的那顆核心可是無價之寶,據說,它的生命核心就是打造頂級裝備的核心材料,最重要的是,它的核心擁有瞞過天道的能力,這種能力的好處不用多說,是殺人放火的必備佳品!其實它的生命核心還有另一個能力,那就是打造頂級的神秘系裝備!神秘系是什麼?那可是能窺伺命運以及天道的職業者,這種人若是被老天盯上那就是一個大大的死字刻在腦門上,就連預言師也不例外,但有了偷天惡魔的生命核心打造的器具就不一樣了,它可以遮掩天道的追蹤,從而可以放肆的窺伺天道的秘密!
這就是荊安來獵殺偷天惡魔的另一個原因。
老太太跟他說過,在雙弦月降臨之際,亦是預言最準的時候,但若是想要預言更準確的話,就非得有偷天惡魔的生命核心不可,否則預言師就會有性命之憂。
荊安怎麼會允許天音有危險?但他又不想放棄這樣預言的好時機,那麼就只有來這里的。
好在他的運氣不錯,雖然過程驚險刺激了一些,但還是一舉斬殺了六只偷天惡魔,收獲了六枚生命核心,不過他可並不滿足于此,種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下一次有這樣的機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呢。
所以,他在將六顆生命核心裝好後,並沒有回空艦,而是繼續向深處潛去,準備繼續獵殺偷天惡魔,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找一個地方將身上傷口處的那些詭異的力量驅除掉。(。)
A,刺客至高最新章節!
半天時間一晃而過,荊安終于將附著于傷口上的神秘力量驅除掉了,他用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將所有附著這種力量的肉都割掉,好吧,這個看起來簡單的方法,嗯,略微殘忍了些,典型的自傷一千殺敵八百!
當然了,雖然這種方法很虧,但效果絕對好的出奇,要是單純的用時間來消磨這些力量的話,那還不知道得要多久呢,起碼得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
更何況,他這麼做也是有依仗的,那就是他那堪稱無限的生命力,要不然打死他他都不敢做這種自殘的舉動,要知道他身上的傷口可是有上百處的,都割了還不得要命?
在處理完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尋找下一只偷天惡魔。雖然他現在的實力銳減,只有平常的八成左右,但對付皮薄的偷天惡魔卻是足夠了,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當然,前提別一次性出現太多就好。
想法挺不錯,可惜,他圍著A9區繞了一圈,愣是一只都沒有找到。按照之前偷天惡魔的密度,就算是瞎子也應該踫到一只吧?為什麼走了大權反而一只也沒有看到?給人的感覺仿佛就是這里什麼都沒有,而剛才那幾只就是緊存的錯覺。但他知道,這里肯定還有,而且還不少,問題的關鍵就是他發現了!
除非他願意拿自己當誘餌,但這太危險了。如果他當誘餌的話,首先就不知道偷天惡魔離他到底是近還是遠,萬一他剛露出身形,惡魔就在他身邊怎麼辦?那種情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他現在的情況可還沒到拼命的時候,他抱著的想法就是,能殺到就殺到,殺不到就算了,所以,找不到偷天惡魔也不是很急,慢慢耗著就是了。
就在他找了一個隱藏的地方準備休息下的時候,那陣之前出現的波動再次襲來!
雖然他早就在之前經歷過了一次,但再次經歷的時候還是身體僵硬如石雕,就算他拼盡力氣也不能動彈一分一毫,唯一慶幸的是,所有的生物都會受到這種波動的影響,否則,怕是要完蛋,而且是一點反抗機會都沒有的那種!
這一陣波動來的快,去的也快!在波動消失的一剎那,他就像是風一樣飄了出去,他可沒忘記,上一次之所以能看到偷天惡魔,就是在這陣波動之後的。
果然如他所料,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只偷天惡魔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像傻掉了一樣!荊安知道它可不是傻掉了,而是在那種波動中還沒回過神來呢,這樣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只用一個破空閃就輕而易舉的殺掉了這個大敵!
若是每一只偷天惡魔都是這樣的話,荊安覺得自己一天能殺一百只!當然,他知道這樣的好事可不多見,所以,他加快了尋找的偷天惡魔的速度,這樣的好機會浪費掉是會遭到天譴的。
在之後的半個小時里,他接連獵殺掉五只,可以說收獲頗豐,已經可以會空艦那里等著回去了。在準備回轉之際,那波動再次襲來,不過這次弱了很多很多,以至于他都能在這種波動中正常活動。
也正是因為這種波動弱了很多,他才清晰的感覺到波動的源頭。他在原地想了一下,現在已經完成了任務,時間還剩下三天多,現在回去也是呆著,還不如去看看這霸道的波動是什麼引起的呢,反正這種波動除了讓人身體僵硬外就沒什麼可怕的地方了,去看一看也沒什麼壞處。于是,他身形一動,向著波動的源頭潛去。
在走了兩個時辰後,在轉過一個拐角後,他終于看到了波動的源頭!
“這是什麼?”荊安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糾結成一團,在他前面,是一大片平整如同鏡面的空地,大約有十多畝那麼大,一眼玩不到盡頭。在空地的上方,是一縷縷光環互相纏繞,這些光環時而變大,時而變小,並綻放出絢麗的光芒!
按理說這麼亮的光芒應該照射出去,至少也能把整片空地照亮吧?但詭異的是,除了它們發亮外,這里跟外面沒什麼兩樣,都是一片漆黑。最關鍵的是,以荊安的見識,根本就認不出來這些一圈圈纏繞的光環到底是什麼。按照常理推測,這樣的光環肯定是元力在特殊的力量下組合而成,但荊安沒有在上面感受到一丁點元力,而且不僅這些光環上沒有,就連這附近,也一絲元力都沒有。
荊安猜測,這很可能就是某種規則具現化,也就是奧義!但他觀察了許久,也不知道是境界沒到,還是來的時間不對,愣是沒看出這是什麼奧義,更別提學習了。
“看來,只能白跑一趟了!”荊安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些光環暗自嘆息,想要搞清楚這些光環是什麼,最好是自己親身過去試一下。本來他是打算這麼做的,但他剛過去一點就感覺身體里的元力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瘋狂的像外泄露,怎麼攔都攔不住,在這樣的狀況下,他敢過去那才有鬼呢。又不是什麼必須要去的地方,何必要拿自己的小命做試驗呢?
他又看了一會兒,見這些東西還是沒什麼變異,就打算走了。誰知,就在他剛走過拐角的時候看到了驚悚的一幕,只見二十幾只偷天惡魔正排著整齊的隊伍緩緩的向著這邊走來。
荊安立刻找了一個隱藏身形的地方隱藏起來,他可沒膽量和這麼多惡魔對上,能瞬間殺掉五個就是他的極限了。難道殺掉五個之後他就不活了不成?他可比這些惡魔金貴多了,何必跟這些家伙換呢?
他隱藏好自身後,就偷偷的看著惡魔們,或許,從它們身上能看出來這些奇怪的光環的作用。不一會兒,這些惡魔就來到了光環下面,排在前面的惡魔對著那些光環張大了嘴大口的吸食起來,就像是在吃掉那些光環一樣。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這些渾身元力都超過固體的惡魔並沒有被那些光環抽走元力,除了它們顯現出身形外,荊安沒看到它們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這個,該不會就是偷天惡魔能給那些妖獸注入能力的原因?荊安看著這樣的場景若有所思,他早就想,偷天惡魔那些給妖獸注入的能力來自哪里,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這里了。
如果猜測正確的話,那這些光環很可能就是通往“天道”的門!
荊安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感覺離天道的距離如此之近,而且還是看著別人盜取天道之力!雖然,這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不可想象,但事實就是這樣,不可辯駁!更何況,還有那種恐怖的波動,或許,那是老天在看到自己的東西被偷之後憤怒的表現?這麼一想後,還真有這個可能!以偷天惡魔那種幾近完美的隱匿之術,或許也只有老天才能看破吧!
如此一來,也能解釋為什麼偷天惡魔為什麼會聚集在這里了,只因為它們在這里可以很方便的取得原料,有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幸好自己剛才沒有魯莽的進去,否則萬一替那些小偷背了黑鍋,那才叫麻煩呢!”荊安看著一個接一個偷天惡魔在偷取了足夠的東西撤退,暗自無聊的想到。
不管這些惡魔在這里干什麼,跟荊安的關系不大,恩,也不能這麼說,這些惡魔把偷來的能力轉嫁給了那些妖獸,而那些妖獸又要听命于它們去攻擊聖城,解開被聖城鎮壓的通道!
這麼一說關系還是非常大的,但就算如此荊安也管不了,難道要跟老天打個電話,說︰喂,老天嗎?你家東西被偷了你造知道?知道了還不去追?
至于拼命,荊安也沒這個本事,頂多殺掉五六個就把自己搭進去了而已,杯水車薪!
所以,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小偷從容離去,待它們走光後,荊安也準備回去了,可就在這時,那種恐怖的波動再次降臨。由于這次他離的非常近,感受的也非常強烈!
在這一刻,他甚至感覺連他自己思維都已經被凍結,已經不能在和平常一樣思考了。如果這陣波動持續的時間長一些的話,他都懷疑自己以後還會不會繼續活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種波動的時間不長,這是他根據前幾次判斷出來的,屬于常識!
然而萬事萬物都不會一成不變,它會因為一只蝴蝶或者一顆馬蹄鐵而稍稍做改變的!
在思維遲緩的時候,荊安剛剛思考完一個問題後,這種波動就結束了,但是,新的危機卻降臨了。
在波動結束的那一刻,荊安只覺的渾身一輕,然後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向著那些光環中飛去,無論他怎麼做都一樣。最嚴重的還是他的元力,瘋狂的在向外傾瀉,直到他的身體里一點一滴元力都不剩下的時候才停止。
在被卷進光環的那一剎那,他突然間就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其實道理很簡單,是他替那些惡魔背鍋了!那些偷天惡魔之所以敢偷天,肯定是有辦法逃脫天道的抓捕,但荊安不行。而那一陣波動,就是天道在抓捕疑犯,它沒有抓著正主,卻正好把荊安這個看熱鬧的給抓住了,不得不說,這運氣簡直是背的可以,如果要評選年度最悲劇人物的話,荊安絕對會名列榜首的,無人可比!
如果可以不要的話,他寧肯倒貼錢也不想要這個名號,但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所以,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嗖的一下沒入了光環之中。
一進入光環之內,荊安就感覺一陣陣無可抵御的力量在撕裂他的身體,細細分辨下來,原來都是具現化的規則,也就是奧義!這些奧義可比他當初在傳說塔中看到的要多,多出了無數倍,也深奧了無數倍!
荊安知道,若是再找不到解決辦法的話,他毫無疑問的得死在這兒,沒有任何僥幸。畢竟這是老天用來關押偷天賊的地方,不要命的話才奇怪吧!
雖然有這個認識,但要他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本能動用現在唯一能用的力量,時間戰意!
在用出時間戰意的那一刻,他的身體果然不在受到損壞,相反,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起來,就像是有神技治愈術被用在了身上一樣,眨眼之間就好了,快的不可思議!
荊安在確定傷勢恢復後就不在關心,轉而開始打量這個地方!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是懸浮在半空中,周圍是一縷縷各種顏色的光帶,這些不同顏色的光帶互相交織,互相纏繞,形成了一個美輪美奐的世界。
在遠方,還有三十六道通天徹地的光柱聳立,看來就像是它們在撐著整個天空一般,十分壯觀!
這里,或許就是這個世界中的本源世界了吧?荊安根據自己的見識猜測著,雖然猜個八九不離十,但這對他目前的境況並沒有什麼用。他知道,一旦他的時間戰意結束,那就是他死亡的時候!
他的時間戰意並不能連續使用,而且每使用一次都會消耗大量靈魂之力,可以說,就算能連續使用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一點生還的希望也沒有。
雖然如此,但他還是不想這麼輕易的死了。在時間戰意結束的一剎那,他又感覺到各種奧義在絞碎他的身體,就像是非要把他消滅不可一樣。之所以會這樣,他猜測,這里只允許出現規則,剩下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只要一出現,就會被絞殺,直到把這個東西絞殺的干干淨淨為止,而他,現在就是那個不屬于這里的東西!
“咦,時間戰意這次恢復的怎麼這麼快了?”荊安的腦袋里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往常他的時間戰意只能持續幾秒鐘,想要下一次再用,至少要等上一分鐘,然而這次,卻只用了不到十秒鐘就可以用了,這怎麼能不讓他驚奇?
雖然他一時間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變故,但這並不影響他使用時間戰意。時間戰意再次被用出,而他剛剛被粉碎的身體又再一次的神奇的恢復了,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身體經過這麼兩次絞碎再恢復,居然比之前強了一籌!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啊,要知道,他的身體強度以及各方面素質,早已經到達了現階段能達到的巔峰,想要提升一點點都難比登天,更別說提升一籌這麼大的提升了!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吧!荊安苦笑了一聲,就算身體強度再次提升也仍然扛不住那種絞殺啊,頂多是死的慢一點而已,並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他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從身體的提升上移開了,轉而觀察起那些奧義來,這一看不要緊,居然能領悟了!雖然只是一點點,但萬事開頭難,只要開了一個頭,那麼領悟整個奧義還不是指日可待?
在這一刻,他對生還的又有了很大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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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天空血色彌漫,到處都充斥著血腥味,其中有人的,也有各種妖獸的。
在天空的盡頭,懸浮著十五個半神強者,以及在他們對面的各路妖魔!這些妖魔清一色的都是半神級,有十二只之多,雖然在數量上趨于下風,但在氣勢上卻是牢牢的壓制住了人類一方!
它們這麼強的氣勢只因為它們在之前已經和人類交手過一次了,也正是那次,人類一方甚至比現在還多兩個半神強者,但還是隕落了兩個,更何況,它們現在還多了四個半神?
此消彼長之下,它們沒有氣勢才有鬼呢!
“卑微的人類,到了現在還不願意答應我們的條件嗎?”一只背生雙翼,整個身體純黑的巨龍緩緩的說道,這位半神強者雖然也是龍屬生物,但它絕對比龍霸天那個廢材強了不止十倍,這不僅是階位上的差距,更是種族上的差距!
沒錯,這只巨龍正是深淵中屬于霸主一族的深淵魔龍!
“一只長了翅膀的蜥蜴而已,難道進階半神就不是蜥蜴了嗎?”一個中年半神強者嘲諷道。
“我是屬于偉大的魔龍一族,休要拿我和那些低等的種族相提並論!”魔龍的聲音轟隆隆的,說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再問你們最後一次,只要你們願意打開深淵通道,我就可以幫你們進階神級!”
“呵呵!”眾多人族一陣冷笑,若是在血月沒降臨之前,魔龍這麼說他們說不定還真能動幾分心思,但現在嗎,他們都知道了,想要進階神級和實力方法都無關,最重要的是得到天道的認可。
那怎麼樣得到天道的認可?當然是保著這個世界的平安啊!
那麼問題來了,若是把深淵通道打開,到時候無數深淵魔族來襲,那這個世界還能存在嗎?既然不能存在,那他們還進階個毛線?所以他們都知道,這只是魔龍在忽悠人的,來動搖他們的心智的!
老魔龍雖然不是人類,听不出來“呵呵”是什麼意思,但它也從人類不屑的表情得知了自己的小把戲沒有奏效,不過沒關系,它現在就是有棗沒棗打兩桿子,萬一打著了呢?
半神級強者的戰斗可不會像傳說那樣,動不動就死人,凡是能修煉到這個級別的人那一個不是人精?怎麼會讓自己輕易陷入死地呢!人類一方猝不及防的死掉的那兩位半神強者也是因為魔龍準備的太充分,以至于兩位半神都沒反應過來就死掉了,若是想再殺掉半神強者,肯定不是那麼輕易能做到的了。
不過老魔龍也沒打算殺掉這些半神強者,能壓制住就行,反正它來此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深淵通道,只要通道一開,這十幾位半神強者還能跑麼?呵呵!
老魔龍見自己小把戲不好使,當即就招呼其余的強者上前,和人類強者展開一場混戰。而在他們戰斗的下方,無數的妖獸魔獸都向著聖城發起了決死沖擊,根本不惜自己的生命。
這一次攻城和以前的都不相同,以前,那些妖獸還稍稍顧忌一下自己的性命,就算有血月降臨它們也沒有失去理智,但今天不一樣,它們就像發了瘋一樣的沖向了聖城,根本不顧自己的死傷!
雖然這樣的決死沖擊給聖城一方帶來很大的損傷,但想必起來它們被消滅的不值一提,剛開戰沒一會兒,地上就已經血流成河了,可就算這樣,妖獸們依然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更加的瘋狂了!
老太太看著下面詭異的攻城戰臉上閃過一抹凝重,這老蜥蜴在搞什麼鬼?以為不怕死就能攻破聖城?未免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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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荊安還在領悟著這無窮無盡的奧義,雖然他的悟性非凡,但一年時間過去,他還是沒有領悟任何一種奧義。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的悟性,因為他每種奧義都領悟了百分之九十九,然而就剩下那百分之一卻無法領悟,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一直卡在傳奇巔峰,始終沒有進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荊安皺著眉頭,在領悟的這些奧義中,每種都差百分之一,這顯然不是巧合,而是有某種限制,限制了他領悟完全的奧義。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種限制是什麼,要是搞不清楚這一點,他這一輩子也別想進階了,就更別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琢磨了很長很長時間,荊安也沒有想出來這種限制是怎麼回事。既然如此,他覺得領悟這些奧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外加上現在出不去,他就向著那三十六道通天徹地的光柱飛去!
這種飛行的方法還是他在無聊的時候學會的,在這里元力不能用,只有戰意和奧義能用,而他,就是利用其中的奧義讓自己達到飛行的目的!不得不說,荊安是一個天才,別人都把奧義當做寶一樣供著,輕易的不敢用出,而他卻把這些奧義當成了工具!
雖然那些光柱看著很近,但其實非常遠,好在荊安不在乎時間,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所以即使再遠他也不在意,慢慢飛就好了,反正早晚能飛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飛到三十六根光柱中的一根!
從遠處看,這些光柱都是一模一樣,不過在近處看,就會發現,這些光柱每一個都不一樣,這從它們內里流轉的金色符文就能看出來。這些金色符文和荊安認知的符文有很大的區別,通常有顏色的符文都是元力符文,沒有顏色的符文會是一些特殊符文,但眼前的符文絕對不是元力符文,也跟他所認知的先天符文不一樣,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這些符文是什麼。
他將手輕輕的搭在光柱上,頓時就有一陣暖流流進了他的腦海里,這股暖流不是別的,而是一種記憶,不屬于任何生物的記憶,而是屬于天道的記憶!
這段記憶中內容除了火就是火,有野人用火燒飯,有戰將用火攻城,有工匠用火鑄造,反正所有的東西都跟火有關,就算沒有直接關系,也有很大的關聯!
看完這段記憶後荊安再看這個柱子目光中異彩漣漣,這些記憶讓他想起了一個傳說,在存在血妖血脈中的傳承記憶。
相傳,在天地初開之際,世界就誕生三十六道通天法則,用以鎮壓新世界的地火水風!這三十六根柱子像極了傳說中的通天法則,這可是比奧義高了不知道多少的存在!
若是能把這通天法則領悟了,或許自己就會突破了呢!荊安有些興奮的想到,雖然他這樣想,但卻沒有立刻著手領悟,因為他感覺這火之法則似乎不適合自己。
雖然他不是神秘系職業者,但修煉到他這個地步的人多少會有些感應的,知道自己什麼能學,什麼不能學。而這個火之法則就在不能學的範圍內,反正時間多的是,挨個看看也是極好的。
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又向著下一個光柱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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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城保衛戰已經進行了五天了,激烈的戰斗讓聖城一方損失慘重,但是傳說強者就在這幾天內隕落十幾位,傳奇和大師以下的更是不計其數,可見這戰斗有多麼慘烈!
攻擊一方也不好過,保守估計,妖獸和惡魔的損失是聖城的五倍以上!在聖城外面已經不是血流成河了,而是血流成海了,遍地都是堆疊的如山一樣的尸體,血氣彌漫如同濃霧!
然而就算是這樣,妖獸的攻擊依然沒有停止,仿佛整個中部區域的妖獸都集結過來一樣,根本悍不畏死,就是一個沖,不管沖進去是死還是活!
因此,聖城一方盡管取得了非常大的戰果,但根本沒有人認為這次戰斗他們會勝利,說不得,萬年不破的聖城就要在這時候破掉了!
這些天戰斗,聖城唯一慶幸就是半神級強者沒什麼損失,這不得不說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要知道老魔龍一方的總體戰力是壓倒聖城一方的,這就很難得了!
雖然聖城的半神強者損失幾乎沒有,但他們此時根本開心不起來,打到現在,他們總算是明白老魔龍的打算了,那就是不以消滅他們為目的,而是以拖住為主,至于這樣干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或許馬上就知道了!
這就是老太太的預感,活了近千年的她什麼事沒見過,無論是稀奇古怪的還是詭異莫測的。不得不說,老太太在聖廟呆了那麼久真是沒白呆,總算是沾上了點神棍氣息,一猜就中!
“哈哈哈哈!卑微的人類,你們的死期到了!”老魔龍將和它糾纏的悟西擊飛後,退回了自家的陣營哈哈大笑道︰“現在,到了該揭底牌的時候了。你們,去吧,讓這些人類見識見識你們的厲害!”
老太太沒有回話,而是看向那四位和人類外形有幾分相似的惡魔,這些惡魔都長著獨角,身上有黑色鱗片覆蓋,有著鋒利的爪子。雖然這四惡魔的是半神級不假,但實力真心不算有多強,不是老太太吹牛,她一個能打他們這樣的八個!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廢的惡魔會來到地面上,要知道每一個惡魔要從深淵來到這里都要花費不小的帶價,而且階位越高花費的帶價越大,花費這麼大卻送上來四個廢材顯然是虧本的,到了現在她總算明白了這四個廢材原來不是專精戰斗的,那麼,他們是專精什麼的呢?老太太死死的盯著這四個惡魔,想看出來他們到底是要干什麼。
四個獨角惡魔旁若無人的分四個方位站好,連接起來,正好是一個正方形。在做完這些後,它們就開始嘀嘀咕咕起來,說出的話詭異繞口,但听起來卻又有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十分怪異!
這思維獨角惡魔叫了一會而後,就各自拿出一把鋒利的短劍,然後“唰”的一下就把自己頭上的角割掉了!眾人看著一幕悚然一驚,要知道在剛才戰斗的時候這幾個惡魔可就是靠著頭上的角才能對抗半神強者的,要不然它們的實力也就傳奇水平,但它們能猶豫都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角割掉,顯然是角有更大的用處,比它們的命還重要!
“快,阻止它們!”老太太此時哪還不知道這幾個廢材要壞事,立刻讓其余的半神強者出手阻止,至于怎麼阻止?她不知道,反正不做點什麼她不安心,而她,還要攔住那條老魔龍!
“哈哈哈哈!晚了!”老魔龍哈哈一笑,猙獰的龍臉上滿是不屑,好吧,根本就看出來,但它的話卻是沒錯,只見十幾個半神強者出手的時候並沒有被老魔龍一方阻止,可就在他們的攻擊即將攻擊到那四位獨角惡魔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因為所有的攻擊都被它們身上出現的紅色光膜擋住了,分毫不得寸進!
“唳!”
就在他們準備第二波攻擊時,這四位惡魔不約而同的對著天空仰天長嘯!這一聲傳遍四野,令整個戰場都安靜了下來,接著,就是無數的血肉在地下匯聚,像是一個龍卷風一樣扶搖直上!
而血肉龍卷風的源頭正是按四位惡魔!
從遠處看,就會發現,整個聖城的東西南北各有一個血龍卷,它們將整個聖城都包圍了。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驚慌失措,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是惡魔早已準備好的大招!
“這是什麼?”老太太驚愕道,她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妖獸和惡魔不畏懼生死,原來它們只是為了凝聚更多的血肉,好施展這個法術!
那麼,這個法術到底是干什麼的呢?老魔龍給出了答案,它哈哈狂笑道︰“這就是深淵最著名的的法術——乾坤逆轉!你們不是把深淵通道鎮壓在了聖廟之下嗎?那我們就將聖廟搬開,哈哈!”
眾人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就覺得整個空間一震,接著他們就驚恐的發現他們此時已經倒立著浮在空中,不對,不是他們倒著,而是天和聖城的位置進行了置換!
這種法術怎麼可能出現?老太太一臉震驚,接著,就發生讓她更震驚的事,因為,在天空上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一陣陣唳嘯從中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深淵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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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荊安來到了第八顆光柱附近,當他的手覆蓋其上的時候,整個人一震!隨後眼前場景變化,他看到自己化身一個身上有四隊手臂的巨人。
而在他的面前,是無數不知道是什麼種族的人,這些人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對著荊安抱有極大的敵意。
在這一刻,荊安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如下山猛虎一樣,一下跳入了人群之中。而那些看似很強大的人卻不堪一擊,很快就被嚇的狼奔豚突,一會兒就消失不見,除了留下了一地尸體外!
不知道因為什麼,荊安現在特別奇怪,他沒有因為那些人是弱者就放棄了追殺,不僅如此,還追殺的很過癮,很爽!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仿佛虐菜成為了他的愛好一樣,樂此不疲!
直到將剛才所有的殺盡他才停止了追殺,不過這里的殺完了,還有別的地方。他眼前一花,又重新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這里也有新的敵人,而他,也開始了新一番的追殺!
就這樣不停的重復重復再重復,他都忘了自己是誰,反正是完全沉浸在虐菜的爽感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來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也是多手的人,他們不僅長的像,就連實力和性格都相當一致,都是愛廝殺愛虐菜的人,這兩個人遇到了不出意外的打了起來!
這一站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荊安在超常發揮下,才在最後關頭擊殺對方!
“這是毀滅法則!”荊安精神一震,清醒了過來,旋即就明白了這道光柱是什麼了,正是毀滅古神的根本,毀滅法則!他之所以能這麼輕松的分辨出來是因為,他已經掌握了毀滅法則,雖然只是那麼一丟丟,但威力絕對倍增!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的階位已經達到了傳說,離著半神只有一步,或者已經達到了半神也說不定!說句十分裝的話,他現在擁有的實力連他自己都害怕,那是一種能毀天滅地的力量!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錯覺!世界要是這麼好毀滅的話,早就沒他什麼事了。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到是無盡的力量,可惜,這里的世界不能動用元力,否則,他現在真的很想試試他現在到底有多強。他感覺,自己現在可能比半神強者都強!
“呵呵,現在是該離開的時候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時間過了多久!”荊安輕笑了一聲,以前他想離開根本找不到門路,但現在,他想離開則變的異常簡單,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那群偷天小賊又再盜取這里的規則了,而他,只要順著這些被盜取的規則走就行了。在實力暴漲後,無論做什麼都方便了多少!
在原來的那個地方,一只一只偷天惡魔正在排著隊,吸收著各種奧義力量,然後它們會把這些奧義力量存儲起來,等到何時的妖獸後就會轉給它們。這麼看,它們並不是專精戰斗的惡魔,而是屬于輔助類惡魔!
這幫家伙屬于慣犯,做這些很有經驗,一只偷完就到了下一只,有條不紊,井然有序,像是軍隊一樣。就在最後一只偷天惡魔如同往常一樣盜取的時候,一只手白嫩的手從光環中伸了出來,直直的按在了這只惡魔頭上,緊接著這只惡魔就渾身抽搐,然後就“砰”的一下化成了漫天飛灰!
出手的正是荊安!
其它準備離去的偷天惡魔听到動靜後愕然回頭,結果除了漫天飛灰什麼也沒看到。就在它們呆愣之際,一道白影閃過,然後它們的身體就如同放鞭炮一樣砰砰的一個個爆碎,化成了飛灰飄飄撒撒!
“這就是毀滅法則的力量嗎?真是強大的不可思議啊!”荊安一臉的喜悅,他沒想到,他只是領悟了毀滅法則一部分就厲害到這種程度,十幾只偷天惡魔連反抗都反抗不了就遭遇到瞬殺,真正的瞬殺,連敵人是誰都沒看清的那種!要知道,之前他對付五只都險象環生,更別提這麼多了,而且他連元力都沒用,這要是用了會強大到什麼程度呢?對此他非常期待!
“是該離開這里了,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外面怎麼樣了!”荊安仰頭望天,他的目光穿過了層層障礙與空間,直接看到了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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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太太呆住了,半神強者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拼了命守護的深淵通道就這麼被打開了?就是這樣被打開的!盡管他們不願相信這個結果,但從里面爬出一只貨真價實原裝的惡魔生物後,所有人都知道,聖城大勢已去也!
“速回!”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後就率先向著倒吊在空中的聖城飛去,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都飛了回去。他們都不笨,知道現在再說什麼守衛深淵通道都是傻話,一點用出都沒有,還不如留著有用之身守護聖城更好一些,雖然守住聖城的希望實在不怎麼大,但也不能就此認輸是吧?
“哈哈哈哈!卑微的人類,你就算烏龜殼里又能躲多久呢?早晚還不是個死?”老魔龍的怪叫響徹整個虛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惹人氣憤,但他們也沒什麼辦法,目前這種危機並不是放兩句嘴炮就能解決的。
就在這時,深淵通道中響起一陣嘈雜聲,緊接著就見無數的惡魔從中飛出,來到半空列隊。這些惡魔各種各樣,有是蒼蠅模樣的巨蟲,有的是背有雙翼的蝙蝠,更有的是牛一樣的獨角惡魔,這些惡魔絕大多數都是大師級以上的實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惡魔從中飛出,慢慢的將整個天空填滿,而且,越到後面出來的惡魔實力就越強,剛開始是大師級,後面就是傳奇、傳說,到了最後,都是半神的強者!
單單就是這足足有三百的半神強者就足以將整個聖城毀滅了,更何況還有那麼多雜兵?聖城中的人看到這都已經絕望了,但更讓他們絕望的是,又有一個魔龍從中飛了出來!
看這魔龍的體型,足足比老魔龍的體型大了一倍由于,漂浮在半空中簡直就是遮天蔽日!在龍族,體型越大的魔龍越厲害,這就是常識。如果以這個常識看,這只新魔龍的實力足足得有老魔龍的十倍!這還打個毛線,憑什麼打?
整個聖城的氣氛頓時跌倒了谷底,都不抱著什麼生還的希望了。此時他們就算想逃,也無處可逃,因為整個中部大陸可能就只剩下四大聖城了,而每坐聖城的情況都差不多,他們又能逃到哪去?
大師級以上的職業者靜靜的拿起自己的武器開始擦拭、打磨,雖然必死,但讓他們乖乖的等死,那是決計做不到的,不拉上一個兩個墊背的怎麼對得起自己苦修幾十幾百年?
這就是他們的想法,寧死不屈!
至于那些高級以下的職業者,他們除了祈禱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哈哈哈!真是悲哀啊!”老魔龍對著城中的人嘲諷道︰“可惜,我給過你們機會的,你們卻不知道珍惜。現在,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哇哈哈!”
“砰!”一個粗壯的尾巴猛的抽在了老龍的頭上。
老魔龍被這一擊打蒙了,想不通它父親為什麼揍它。沒錯,那只剛出現的超大號魔龍正是老魔龍這一族的族長。它抱怨道︰“您為什麼打我?”
“還不趕緊辦正事,在這磨嘰什麼?你很閑麼?”大魔龍威嚴的道。
老魔龍被它爹罵的一縮脖子,然後惱羞成怒的對著惡魔和那些妖獸吼道︰“都看什麼,混蛋,還不快把那些人類給我解決掉?你們這群混蛋,簡直是找死!”
在老龍的一聲令下,漫天的惡魔連帶著妖獸如同雨點一樣向著聖城砸去,那威勢簡直勢不可擋,膽小的,說不定還沒接站就已經被嚇尿了也說不定。
“沖啊!”聖城的人也爆發了一聲呼喝,迎著惡魔大軍沖了上去。盡管和惡魔的身形比起來他們還太渺小,但他們的氣勢可是一點也不弱,甚至還略強于惡魔一方,這就是人類的決死沖擊!
很快,雙方就撞在了一起,爆發出了激烈的戰斗,呼喝聲,技能聲,響徹天際,將整個天空染成了各種顏色。隨著戰斗的進行,不時就會有人或者妖獸身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人的死于妖魔的殺戮之下。雖然人族一方勇氣可嘉,但勇氣並不能改變各自的絕對實力差,所以這個結果是必然的結果!
“父親,您看,我現在就要拿下聖城了,這可算是立了大功了,沒給您丟臉吧?”老魔龍得意洋洋的顯擺道。
“嗯”它父親應了一聲就不在說話。
“看著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人類都殺光!”老魔龍雄心壯志的說道,就在它準備再發表一些長篇大論的時候,一個晶瑩剔透的雪花在它眼前飄飄而過,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
“這個是——雪花?”老魔龍被這突然出現的東西搞的一愣,因為,這里怎麼可能出現雪花?說實話,雪花這種東西它也只是听過,還是偶爾听過的,畢竟深淵那種惡劣的地方怎麼會有雪花呢!
所以它才看到之後一愣才想起來這是什麼,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晴朗的天空怎麼會出現雪花?就算出現,這雪花何德何能能落在它的鼻子上?
它可是堂堂的半神強者,身上的氣場之強大,別說雪花,就算是冰錐都落不上好不好?
因此,這件事怎麼看都是一件奇怪的事啊!老魔龍這麼想著的時候,就看向了它的父親,想來它父親是見多識廣的,應該會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隨即,老魔龍就看到自家老子神色凝重,就像遇到了什麼大敵一樣!它見此又是一愣,因為在它的感知中,根本就沒發現什麼敵人,除了那些還在聖城中掙扎的人除外!
“看看下面!”它父親好像知道它在疑惑什麼,說道。
老魔龍呆呆的向著下面的戰場一看,又是一呆。只見下面的戰場快被漫天雪花覆蓋了,已經多到單憑眼楮都看不清戰斗如何的地步!盡管這些雪花弱的可以,一陣風就能吹散,沒有一點攻擊力,但,架不住它的數量多啊,多的令人發指,吹散一批就又有一批憑空誕生,永遠不會斷絕!
此時此刻,就算老魔龍是傻子也知道情況不對了,但究竟是誰在搞鬼,搞鬼的人在哪里,它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就在它疑惑間,它又看到了令他驚悚的一幕!
只見那些被它認為沒有絲毫攻擊力的雪花在附在那些妖魔身上後,那些妖魔的動作立刻就變的緩慢了一點,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雪花的數量太多了,隨著越來越多的雪花落上,那就不是遲緩了一點,而是動作都僵硬變形,直至凍成一個冰雕!
只是眨眼間,無數的惡魔和妖獸都變成了一座座形狀各異、活靈活現的冰雕!除了半神級以上的強者外,所有惡魔都不例外,都變成了冰雕!
“這!這!這——”老魔龍“這”了半天,愣是沒“這”出來,這事發生的太快,太驚悚了,讓它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畢竟那是無數的傳說、傳奇妖魔,這麼強的陣容居然讓人眨眼間無差別的殺掉了,是個龍都會驚悚吧?畢竟這種事,就算是它老爹也不可能做到吧?
“不好!”它老爹一聲怒喝吸引了老魔龍的注意力,它向下面一看,眼珠子差點瞪掉了!只見那些倉惶的半神強者正在被一個一閃而逝的身影一擊瞬殺,是那種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那種!
此時,老魔龍已經不是驚悚了,而是恐懼了!它此時最想做的就是大喊一聲︰麻麻,我要回家,這里的人類太危險了!(。)